《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第1章 要不给她打一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要不给她打一针 好消息!!张山穿越了,还带了超级返还系统。 坏消息,系统没法用。 连绵的万里大山,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村落。每到晚上,张山就会爬到屋顶上发呆。 “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不如自杀算了。带著系统,重新开一把。“张山看著高悬的圆月,又响起了轻生的念头。 作为一个加班猝死的社畜,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怀揣著系统,张山可谓是意气风发,雄心满满。 凭我科学的学识,还有超级返还的系统,不出三年,我就可以走上巔峰了! 出身在贫寒的大山里吗?无所谓。 只有个猎户养父,我丝毫不慌。 总比豪门废柴少爷要好,不用担心背刺,也不用担心一上来被谁谁狠狠羞辱。 天胡开局,这波稳了! 可是没过一段时间,张山开始慌了。 这根本就是个与世隔绝的村子,说穷山恶水都是抬举这里。要不是老远的坟包上,有歷代老村长刻的墓碑。张山都怀疑现在是不是个文明社会。 而说起隨身自带的系统,就更坑爹了。 说起来这个系统確实牛逼,只要绑定了对方,赠送別人物品,就能得到巨额的返还,简单概括就是越送越富叼炸天。 但是这个系统却有个关键的前提,要是系统认定的气运之女才能开启返还。 这他妈一个荒郊野岭上哪去找气运之女! 张山怒骂。得到系统的第一天就把村里的所有人看了个遍,甚至连刚掏的鸟蛋都没有放过,然並卵。 看来我只能凭自己的力量走出大山了,怀揣著对大城市的梦想,张山开始努力跟著养父学习种田捕猎。 然后就过了五年。 张山无时无刻的不在怀念996的加班生活,相比於野外求生,被资本家剥削还是太香了。 再后来村长病死了,是张山亲自给村长立的碑。 从此以后,村子里就只有张山一个识字的人了。 同时,张山的身后多了一个小跟班,是个只有五岁的小黑丫头,是村长捡来的。 那一年,张山20岁。 “这个黑丫头,以后给你当媳妇。她所有的吃食,都得靠你。”养父跟他说。 看著小黑丫头可怜巴巴的眼睛,张山一脸嫌弃。心想我可是要走出大山,迎娶公主的主角,真娶这个黑丫头,不如拿个绳子勒死自己算了。 又过了十年,张山还是没能走出大山,只是身上平添了不少伤疤。 在此期间,他又亲手立了十几块碑,包括猎户养父。 上一辈的记忆,也已经逐渐离他远去了。 至於系统……呵呵,垃圾! 【叮!发现气运之女,张乐乐。】 深夜,脑海里一声提示音响起,把躺在屋顶上发呆的张山惊起。 什么鬼?张乐乐是谁,张山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但是眼前浮现的虚幻字幕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真的。 乐乐……嗯……乐乐……雾槽!小黑丫头。 张山一个鲤鱼打滚,小黑丫头凭什么是气运之女,而且为什么现在才提示? 张山满脑子都是问號,但是现在这些都不关键。只要能返还,哪怕系统说条狗是气运之女都行。 我终於要发了!张山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小黑!醒醒!”他一下子衝进屋內,这辈子他从未如此快过。 “哎呦……”面前的少女缓缓起身,睡意惺忪。 看著眼前的少女,张山实在没法说服自己眼前的小黑丫头居然是什么气运之女。 这小黑丫头和他上辈子接触的妹子差距实在太远了。不说白嫩的肌肤,前凸后翘的身材, 还不如村头前几年死了丈夫的俏寡妇,起码人家屁股大! “山哥,人家还没睡一会。现在又要去干啥。”小黑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嘟囔道。下意识的用大腿勾住张山,就要贴贴。 不同於张山,小黑丫头可是一直自詡是张山的小媳妇。 【叮!张乐乐的天命属性未激活,绑定失败。】 张山懵逼。 一口陈年老血差点喷出来…… 我!! 尼!! 吗!!! 他的內心疯狂咆哮,如果系统有具象的话,他只想把系统吊起来毒打整整一年! 玩我是吧!!耍我是吧!!这个未激活是个什么鬼? 怎么激活?是不是我碰她一下就激活了? 张山轻轻摸了一下小黑丫头的大腿。 小黑丫头呆住了,然后深肤色的小脸慢慢浮起一层红晕。 “山……哥哥,你在摸哪里呀,你该不是要……” 小黑丫头脑海里响起同村其他几个女性聊天时的荤段子,光是想想已经让她脑袋要冒烟了。 呀!!更害羞了。 虽然有一丝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害羞和期待…… 张山等了半晌,系统还是没反应。 草!张山內心將系统骂了三万字之后,开始疯狂头脑风暴。 难道要我给她打一针? 不行不行,她年纪太小了。我这样做跟禽兽有什么分別。 起码要等到她十八吧? “山哥哥,你没事吧?”小黑丫头睁著大眼睛问道。 “没事。”张山还有些不死心的又摸了摸她的脸蛋,捏了捏肩膀和脚丫子,还亲了她额头一口,还是没激活。 惊得小黑丫头又羞又臊,这么多年,她的山哥哥还没这么主动过! 只可惜张山没再有后续的动作,她心中还有些隱隱的失落。 难道是嫌弃我发育的不够好,可是人家年纪还小啦,小黑丫头忿恨的想。 张山一整天都在想激活的事情,还是没什么头绪,一直到了晚上。 今天是月圆之夜,这是小黑丫头最喜欢的日子,因为每到这个时候,张山哥哥就会说故事给她听。 “山哥哥,山哥哥。假如是你的话 ,你更喜欢谁啊。小昭好温柔好可怜,芷若就更命苦啦,还有敏敏郡主,她敢爱敢恨,哎呀都好喜欢。” “我当然全都喜欢。”张山手握成拳,幻想自己是九品芝麻官里的豹子头。 “呸!山哥是大色狼!”小黑丫头佯怒。 小黑丫头跟了张山十年,她知道张山很想走出大山,可是这大山太大了,外面又太危险。 好几次山哥哥都差点死在山里,而这些年,张山似乎是放弃了。 山哥哥很厉害,他几乎什么都会,会说很多好玩的故事,还教她读书写字。 在月光下,看著张山鬢角处隱约的白髮。小黑丫头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山哥哥已经三十岁了,在他的故事里,三十岁正是而立之年意气风发的年纪。 但是小黑丫头知道,在这座大山里,三十岁已经过了最巔峰的年纪。他十五年都没能走出大山,现在更不可能了。 山哥哥太可怜了,这座大山困住了他。他本不属於自己。 虽然他们每天都很累,也经常吃不饱,但是只要有山哥哥陪著自己,就是她最快乐的日子。所以她执拗的给自己取名叫张乐乐。因为她每天真的很快乐。 她又有些自卑。可惜自己不是书中的女子,白皙漂亮,温婉可人。 不过她不嫉妒,她有山哥哥陪著自己,哪怕山哥哥不爱她,她只要默默的陪在山哥哥身边,哪怕只是当一个小丫鬟…… 正在说著故事的张山忽然听到了轻微的呼嚕声。 看著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黑丫头,她此刻已经睡著了,嘴角弯弯的,仿佛在做著什么美梦,张山笑了。 看著怀里的丫头,平心而论,其实小黑丫头长得不算丑,眼睛大大的,脸蛋小小的。 村里本身就没几口人家,总不至於这辈子当个处男,那也太惨了。 至於激活天命属性什么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就当被这狗嗶系统给坑了。 “丫头,等你过了18岁我就娶你。”张山默默地小声说道。 “真的?”小黑丫头突然睁开眼,眼睛瞪的像铜铃! 【叮!发现60分气运之女,南宫遥。】 第2章 天降之物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天降之物 又来? 伴隨著提示音响起,星空之下,一颗流星伴隨著天火直坠大地。 “轰”的一声巨响,凭藉多年猎户的直觉,张山知道什么东西坠到了西边两里外的地方。 南宫遥?该不会是个人掉下来了吧。而且这次系统有天命分值提示,怎么都要去看看。 不过被系统坑了这么多年,张山出奇的冷静。 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小黑丫头立马领会,知道不是玩闹的时候,她熟练的一个翻身下屋,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背著一个长篓,腰间別著两把短匕。手上拿著的是山哥哥常用的木弓。 而此时张山已经装备齐全,手持一柄鱼叉。两人朝著坠地的地方疾奔而去。 一会功夫,两人便来到了一处溪边,原本熟悉的场景到处都是灼烧的痕跡,同时还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倚躺在山石之侧。 看到那女子的瞬间,张山只觉得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缩。 那身影是个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身材窈窕,面容极美,虽然带著几分凌厉的苍白,但是还是比张山前世见到的明星都要漂亮。一身如瀑的长髮隨风散乱,几缕乌丝黏在颈侧,更衬得肌肤如冷玉生晕。 她一身被天火灼烧的白色素衣凌乱,裂帛处隱约可见凝脂般的肌肤上有著数道血红的伤痕。她裸著双足,足弓纤巧,偏又沾了点尘泥与血痕…… 这一身战损装看著张山直呼受不了,一股暖流直衝他的天灵盖。要不是他早有心理准备,怕是要当场失態了。 【叮!南宫遥对你的好感度为-1,绑定成功。】 张山差点当场哭了。 还好昨天没有火急火燎的给小黑丫头打针,不然自己和禽兽何异? 一个激活版的天命美女掉到自己面前,感谢系统的馈赠! 一旁的小黑丫头也看呆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子。 不过张山隨即恢復了一丝警惕,这绝美的女子像陨石一样从天上掉下来,看起来还是一副四肢健全的样子。 她周身还覆著一层淡黄色的光膜,散发著丝丝暖意。一切证据表明她应该是个修真者,甚至是仙人。听说修仙世界都是杀伐果断的,不能被她美丽的表象所欺骗,万一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呢。 女子早早就发现了这两个野人,她没想到这连绵大山居然还有凡人,不过这两人对她毫无威胁,她清吐一口浊气,浅浅道:“二位……有水和食物吗。” “啊,啊,有的!”小黑丫头最先反应过来,就从包里翻出一个油布包裹。 张山並未阻止。这女子想要拍死自己跟拍虫子一样容易,只能先舔一波刷点好感,再看看情况。 吃了点野菜饼,喝了几口泉水。女子补充了点气血,运了几个周天缓缓回过气来。 她叫南宫遥,乃是当世修仙名门云渺宗的长老,这次探索秘境结果翻车了,动用了保命底牌才逃了出来。 几口精血损失了几十年的道行,南宫遥悵然不已。面前这两个人在她眼里就是山里的野人,能沟通最好,给她递点凡间的食物,也能早日恢復。 不过这个菜饼……真难吃。 “我这里还有点疗伤的草药,不知这位……仙子。”张山看了看女子的裸足,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啊这奶白的腿。 【叮!南宫遥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2】 南宫遥眉头微蹙,缩了缩脚,忍住一剑砍死他的衝动,冷冷道:“不必了!” 她瞥了瞥这雄性野人,根骨30岁上下,身上多处暗疾,气血驳杂且毫无灵根。应该没几年好活了。 呵,垃圾! 再把目光投向旁边有些拘谨的小黑丫头。 嗯……根骨15岁上下,气血根基磅礴。嗯?她身上居然还有灵根,还是极品水灵根!不,还有金灵根的气息! 南宫遥身居高位,不知道见识过多少天资卓绝的好苗子,但是像小黑丫头天资这么好的还是第一次见,连她都有点看不穿了。 我若將这丫头带入宗门,拿到的奖励说不定比我这些年探索洞府加起来都更高,南宫遥暗暗一阵激动。 “咳,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仙女的声音不止人漂亮,声音也好好听,小黑丫头有点愣神,“我……我叫张乐乐。” “乐乐姑娘,这几日麻烦你送我点食物和清水来,事后必有厚报。”南宫遥的声音儘量温和。 小黑丫头朝著张山投过去一个问询的目光,仙女姐姐太漂亮,她有些自卑。 “仙子可以暂住到我和乐乐那里,我们——”张山插嘴。 “住过去就不必了!劳烦乐乐姑娘就好。” 【叮!南宫遥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 妈的!这狗女人太拽了!张山內心狂怒。 ……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宫遥就在河边休憩了下来。 张山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不惜花费重大代价,宰了一只山鸡做了顿豪华午餐给南宫遥,顿顿四菜一汤堪比过年。甚至他还去河边颳了鬍子,把破旧的布衣洗了又洗。 好不容易绑定了一个气运之女,却找不到接触的机会,这感觉比陈年老太监逛青楼还要难受一万倍。 张山很急,非常急! 他半个月一共在南宫遥面前露了五次面,好感度也顺利降到了-8点。 小黑丫头这几天的心情也不太好,仙女姐姐人很美也没什么架子,就是她对山哥哥太冷淡了。 自己崇拜了十多年的哥哥,结果在仙女姐姐疯狂当舔狗,还做大鸡腿给她吃!哼,生气! 而且仙女姐姐对山哥哥还那么冷淡。哼,更生气了!! 终於有一日傍晚,南宫遥恢復了一成功力。 该回宗门了,顺便將乐乐丫头带回去。 南宫遥起身掐了一道法诀,面前出现一道水幕,她轻步走进水幕之中,再出现时,已经到了一座小茅草屋门口。 此刻张山正坐在门口包扎伤口,这几天顿顿给南宫遥做荤菜,高强度打猎受了点轻伤。小黑丫头坐在他旁边,撅著个小嘴,研磨著一团黑乎乎的草药。 看到南宫遥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张山和小黑丫头赶紧站起来。 “这几天多谢照拂,我恢復的差不多了,准备今日就告辞——乐乐姑娘,我观你颇有天资。准备带你回宗门修行。”南宫遥直截说道,语气淡然,却有一丝不容忍拒绝的气势。 “那山哥哥也……” “他一介凡夫俗体,无法修行。乐乐姑娘,你天资卓绝,將来成就不会低於我。” 小黑丫头只觉得一顿紧张,下意识地挽住张山。 这番景象看得南宫遥有些不痛快,这些日子她神识偶尔也会投放到小黑丫头身上,知道她对张山的依赖极深。 这张山本性不算太坏,但是他的齷齪心思南宫遥能捕捉到……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张山气血驳杂,无法炼化灵气,註定无法修行。 小黑丫头深呼了几口气,看著南宫遥,说道:“我……我可以跟你去修行,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山哥哥跟我们一起,哪怕他没法修行。” 这几句话是张山教她的,她不知道张山为什么会认为仙女姐姐要带她修行,但是事实果然如此,山哥哥果然厉害! 开玩笑,系统认定的气运之女!南宫遥果然识货。 张山暗暗欣喜,这些天他预想了很多种方案和可能性,毕竟这是他走出大山唯一机会。更何况,小黑丫头一个气运之女,总不能真的跟自己窝在这大山里过一辈子吧。 南宫遥眉头微蹙,这丫头天赋极高,却没见过什么世面,而且她这一脉修行的功能有些特殊,怎么能和凡夫俗子有纠葛, “不可。” “那我也不去!”小黑丫头嘴巴又撅起来了。 “你——”南宫遥微怒,每年上万人排著队求著的机会,她竟不知珍惜。 乾脆直接打晕带走算了!想来这丫头要是见识了修真世界的绚丽,以及宗门內其他丰神俊逸的男弟子。应该很快就把这山猪一样的凡人忘了吧。 看到气氛有点尷尬,张山说道:“仙子不如这样,乐乐隨你去修行。你將我带到那附近的城池就行。”心想只要出了这大山怎么都好说。 南宫遥摇了摇头,“我宗门在天闕之上,你气血驳杂在那里活不过十息。况且那里方圆千里,没有城池,比这山里更危险。” 看著小黑丫头还是不回话,南宫遥轻嘆一口气。张乐乐天赋太高,將来成就肯定不低。 她也不想用强,万一遭她记恨就不划算了。只得继续道:“不若这样,乐乐姑娘你隨我回宗门。两年之內保你筑基有成,到时候只要你愿意,隨时可以回来。再赐他一场凡间的富贵。” “我不!”小黑丫头还是死赖著。 还是直接打晕吧!南宫遥气极。 第3章 比在梦里还要惨一百倍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比在梦里还要惨一百倍 张山知道再这样就要把南宫遥惹毛了,赶紧说道:“乐乐乖,大不了乐乐学了本事再回来接我好不好。到时候你跟仙子一样厉害,飞天遁地,我就靠你养著了,就几年的功夫。” “放心好了,马上仙子姐姐会赏赐我们很多好东西,我们也有大腿可以抱了。” 谁会赏赐你好东西! 还好多? 南宫遥银牙暗咬,这山猪一般的野人怎能如此无耻,但是她还是忍著配合道:“不错。这是我宗门符牌,上面沾染了我的灵气,佩戴之后普通妖兽都无法伤害你,可保你一世无虞。” 说完,她素手轻弹,一枚玉牌飞到了张山面前。张山伸手接过,淡绿色的玉牌巴掌大小,正面绣著一个“遥”字,摸上去就有一种温润的感觉,令人安寧。 是个宝贝,张山揣到怀里。 小黑丫头看张山都收了人家好处,知道自己算是彻底被卖了。况且她也不傻,试问谁没有飞天遁地的梦想呢,想到自己以后还能养著山哥哥,她就觉得一阵甜蜜。只不过要和他分开几年,她心中还是不舍。 “多谢仙子。不过即便我无法修行,不知道仙子能不能教我凡人的几招,也好让我强身健体什么的。”张山收了玉牌还不满足。人家隨便给几口汤喝,就够自己受用无穷,这时候脸皮算个屁,赶紧多扒点。 无耻!他还蹬鼻子上脸了,南宫遥气得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要不是看著小丫头也是一脸期盼的眼神,她都想一个天雷诀將他劈了。 深呼吸一口气,南宫遥手中幻化出一本册子,丟到桌上,“这本凡间先天武学够你受用了。” 臥槽发了呀! 张山激动的拿过来,封面上写著《先天五气》,字跡雋永清秀。隨手翻了翻,里面图文並茂,又是个宝贝,仙子亲手写的秘籍,上面还带著一丝清香。 张山再次揣到怀里。 在此期间,张山又哄了小黑丫头老半天,她一顿大哭,鼻涕眼泪糊了张山一身。 终於,张山让小黑丫头推走到南宫遥身边,“我们走吧。”南宫遥赶紧催促道,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仙子且慢!”张山思绪一转,从身侧掏出一柄短匕,递上前去,“仙子,这柄短匕送你,感谢你赐予我宝物,还带乐乐丫头修炼。” 这是要干嘛? 这感觉就像是一条狗突然要和你分享他珍藏的大便一样,南宫遥顿时有些麻了。 张山赶紧组织话术,“我知道仙子用不上这等俗物,不过仙子对我等有大恩。这是我们村祖上传下来的习俗。仙子若不收,我和乐乐姑娘都会良心不安,愧对祖宗。” “嗯嗯,对!”小黑丫头赶紧附和。 看张山连祖宗都搬出来了,南宫遥无话可说,我忍! 南宫遥一个拂袖,短匕在她眼前消失,“东西我收下了,走吧。” 【叮!初次赠送次品短匕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下品法器如意短剑。】 【特殊提示:所赠物品需气运之女所需才可触发返还,念在宿主初次赠送,本次已成功返还,下不为例。】 【如意短剑:下品法器,心隨意动,可伤敌千米之外。】 【叮!恭喜宿主第一次赠送物品,触发新手礼物空间宝库和九转涅槃丹。】 【空间宝库:神品空间仙器,芥子须弥,可储存物品。】 【九转涅槃丹:神品丹药,服用后可强化气血,並死亡时可涅槃重生一次。】 张山感受到系统多出来的空间库,只觉得被一阵幸福砸晕了。多少年了,真不容易啊。 有了这如意短剑,以后打猎再也不愁了。还有贴心的神品丹药,相当於多出来一条命!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想抱著南宫遥的大腿大哭一场。 对不起,系统爸爸,这么多年误会你了! “山哥哥,等我两年,呜呜呜……不用两年,半年我就回来看你。”小黑丫头说著又要哭了。 南宫遥素手一翻,一道毯状的光幕出现在二人脚下。 “仙子要不再捎点野菜饼吧,我们村的土特產,外面吃不到的。”张山还想继续薅一波,说著就要回屋掀锅。 听罢南宫遥赶紧“咻——”的一声,带著小黑丫头,瞬间就上天消失不见。 …… 五年后。 小山村已经盖起了二层小楼,张山看起来和五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服用了九转涅槃丹之后,他气血充盈了许多,身上的暗疾也不见了。 《先天五气》確实是了不起的武学,一拳可轻鬆开山裂石,两米多高的熊瞎子光凭內劲就可以老远把它震死。假如放在武侠世界,自己应该已经是一代宗师了吧。 现在杀穿这座连绵的大山走出去应该问题不大吧,张山暗暗想道。 只是小黑丫头一直没有消息。说好的两年筑基有成就会回来看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她不想回来了。 这个问题一直縈绕在张山心头,终於有一天他决定不等了。在这里他已经足足待了二十年,现在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准备好一切,张山出发了。 他记得当年南宫遥和小黑丫头是往东北方向飞去的,於是他便朝东北方向进发。饿了就猎杀附近的猎物,渴了就喝溪水,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以星辰为指引。 不过半个月,张山就已经走出了数千里。已经到达先天境界的他,对危险有种莫名的感知力,山中有些强大的气息,他都远远的避开了。 这个世界既然有修仙者,那么有妖怪也不会奇怪。 张山知道自己跟五年前比起来已有天壤之別,不过他还很谨慎,天外有天。就比如说面对南宫遥这样的顶级强者,一个凡人或者是先天境界的武者,在她眼里没有任何区別。 一天深夜,张山陡然觉得胸口一阵发热。他掏出贴身保存的玉牌。它偶尔会发亮发热,张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他的面前突然了一个白色素衣的绝美身影,正是南宫遥。 张山一下子呆傻了,梦中女神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要接自己去见小黑丫头? 还未他发问,南宫遥一脸漠然的看著他,对著张山掐了一个法诀。 骤然,张山只觉得一阵心悸!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在心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突然闪起耀眼的金光—— “轰!” 【叮!宿主已死亡,消耗九转涅槃丹功能,已为你涅槃重生。】 等张山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他赤身躺在草地上,只觉得浑身剧痛无比。 我刚才死了? 被南宫遥杀了? 张山整个人都是懵的,死亡的感觉太真实可怖了,彻骨的寒意,瞬间被抹杀的意识,让他不敢回想。 吗的!!系统送的神品丹药啊,都还没活过一章就没了。张山心痛的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她为什么要杀我? 脑海中又想起她的清冷的面庞和身姿,张山破口大骂。 “贱人!!我要將你蹂躪致死!比在梦里还要惨一百倍!!” 第4章 刚满18岁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刚满18岁 张山咬牙切齿,死亡的感觉还残留在他的体感內,涅槃重生就像是浑身的骨血被人生生揉碎再重组一样,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让他发狂。 她居然特意过来杀我?可是为什么过了五年才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幸运的是,他储存在系统空间宝库中的如意短剑还在,其他隨身的物品全部伴隨著那场爆炸化为飞灰。 小山村不可能再回去了。张山压下心头的怒火,还是先走出大山再说,至於復仇的机会,现在还太遥远了。 …… 三个月后,张山站在一处山巔,俯视著远处平原上如棋盘展开的城池。 这是他离开小山村后看到的最大聚居地。城墙高约十丈,青灰色的砖石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城门处车马行人川流不息。 此刻张山身著一套普通的布衣,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中年农夫。这是在走出大山后在一处农户处换的,稍微打听了下,才明白自己所身处的地方。 大梁——建国五百余年,身后的万里大山,被称作南荒,几乎没有人跡。至於云渺宗,更是没有人听过。自己沿途所见所闻,多有鬼神传说,不过货真价实的修真者,一个也没见过。而他眼前的这座城池,就是大梁的国都,雍城。 穿过高大的城门洞,喧囂的市井声如潮水般涌来。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於耳,行人摩肩接踵。张山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与山林间截然不同的生机勃勃。 他需要一份营生。而且,他也需要时间消化那场爆炸带来的震撼——死亡的感觉让他对生命有了全新的认识。 两天后,城西一家鏢局门口贴出了一张告示:招募鏢师,要求武艺高强,月钱五两起。 张山站在应聘队伍中並不起眼。排在他的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看张山已经就像个中年农民,回头瞥了他一眼,嗤笑道:“老傢伙,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小心把命丟了。“ 张山懒得鸟他。 轮到张山时,考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大喇喇的坐著,右脸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练过什么功夫?“ “都是些自学的拳脚功夫。“张山回答道。 考官皱眉,“我们霸王鏢局可不是人什么都招的。” 张山笑道:“要么我们练练?”他大老远的便判断出眼前的老头就是这个鏢局的最强者,一名后天高手。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之前嘲讽他的壮汉就怒骂道:“老东西,就你也配跟葛老练练?” 那坐著的葛老乃是大梁排得上號的高手,壮汉从小便是葛老的迷弟。这次他和葛老的大弟子斗了一场,坚持了整整二十息,通过了面试。正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这老东西一上来就要偶像单挑,以他的火爆性子,怎么能忍? 壮汉说完,就要上前给面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农民上一课,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展示才艺,就只觉得眼前一,已经被张山丟了出去,安全平稳的落到了考场外面。 ?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壮汉一头雾水的又挤回场馆內,而此刻,葛老已经一脸肃容地站起身来,郑重抱拳:“在下霸王鏢头总鏢头葛长青,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他成名多载,光看张山那举重若轻的那一手,就判断出张山绝对是传说中的先天高手! 葛老话语一出,全场譁然。葛老已经是后天巔峰的高手了,能让他叫作前辈的,那必然是先天高手。大梁国能叫得出名號的先天高手不过十指之数,个个都是传说级別的大人物。 张山看装逼成功,非常受用。只是淡淡的拱了拱手:“张仙。” 他此行乃为修仙而来,隱姓埋名,化凡为仙,以后就叫张仙了。 就这样,张仙成了霸王鏢局的副总票鏢头,月钱五百两。 …… 春去秋来,转眼又三十多年过去。 张仙已经成了大梁国都赫赫有名的顶级大佬。 前十年,他护送过商队、保过暗鏢、甚至为大梁皇室押送过贡品,从未失手。最传奇的是一人独战“漠北七匹狼“,七位成名已久的高手在他手下没走过十招,其中狼王更是宗师级的先天高手,被他当杂鱼一块砍了。 那一战彻底巩固了他的江湖地位,同时俘获了大梁国剑圣独女的芳心,此女自十四岁崭露头角,就是大梁江湖的女神人物,不知道是英雄少年的梦中情侣,没想到被张山摘了桃子。 举办婚礼的时候,大梁国无数侠客痛哭买醉。那一年她十八岁,张仙五十岁。 中间十年,张仙罕有出手。大梁国人这才发现,张仙不止武艺高绝,还颇有才情,吟诗写词信手拈来,一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成功俘获了国都一对清倌人的芳心,难能可贵的是她们还是一对娇媚可人双胞胎,不知道多少文人士子想將她们纳入房中,没想到被张仙老匹夫摘了桃子。 举办婚礼的时候,大梁国无数才俊痛哭买醉。那一年她们十八岁,张山六十岁。 后十年,大梁国爆发內乱。三皇子勾结禁军造反,皇城被围。张仙带著弟子协助守城,在城墙上一人独挡叛军,箭矢不能近身,刀剑不能伤体,先天圆满境界展露无遗。 叛乱平定后,张仙无奈接受了皇帝的政治联姻,娶了皇帝的小女儿,封镇国公。娶了公主,还能被敕封国公,这在大梁国的礼制上前所未有。小公主天姿国色,温柔可爱,没想到又双叒被张山摘了桃子。 听闻此消息的时候,多少暗恋小公主的王公贵族当场吐血。张仙你一个武学泰斗老先生还老牛吃嫩草,脸都不要了啊! 举办婚礼的时候,大梁举国买醉没人敢痛哭,无奈老贼权势太盛,禁军都在抓人。那一年她十八岁,张仙七十岁。 第5章 韶华白首,不过转瞬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韶华白首,不过转瞬 张仙站在山巔,望著远处的落日,鬢角的丝丝白髮一如当年,面容更是不曾改变。 韶华白首,不过转瞬。 曾经叱吒风云的霸王鏢局早已换了主人,剑圣之女、那对娇媚可人的双胞胎清倌人、大梁国的小公主……她们都已化作黄土,唯有他,依旧活著。 先天境界和九转涅槃丹的效果延缓了他的衰老,却也让他尝尽了人间的孤独。 早在五十年前,他就已经到达了先天圆满,此后又十年,他已经隱隱摸到了突破的门槛,就好像是感觉有一条修真的道路摆在面前,却被迷雾笼罩,多年不得寸进。 张仙知道这就是南宫遥所说的没有灵根,无法修行。哪怕他已经五行圆满,却无法转化出一丝灵气。 不过这么多年的经歷也足够精彩了,无论是財富权势还是红顏知己他都达到了世俗的巔峰,只要他愿意,皇位都唾手可得。可是隨著他亲手埋葬了最后一名妻子,在这里已经没有牵掛的了,而寿元也看到了终点。 先天圆满,再加上九转涅槃丹的效果,他可以活到一百五十岁。 可如今,他已经一百二十岁了。 假如这不是一个修仙世界的话,这些年的故事应该是一篇无敌爽文了吧。 可惜…… 他走遍大梁,却始终找不到修真者的踪跡。系统再没有任何提示,云渺宗仿佛只是一个遥远的梦,南宫遥、小黑丫头……她们是否还活著?乐乐……是否还记得他? 这些年他也收集过不少关於修炼的法诀,大多都是尘世间的武学,远远不如南宫遥隨手送他的那本《先天五行》。不过偶尔也有关於修真的內容,却都是残篇或是旁门左道。 唯一引起张仙兴趣的是一本叫做《凝丹术》的修炼法诀,应该是一名上古修真者写的,是想借用天材地宝在体內凝结出一枚假丹出来,借用这枚假丹转化天地灵气归纳自身,以此来修行。顺利的话可以链气甚至筑基成功,最后再利用筑基的实力反哺假丹,化假丹为金丹。 张仙看完立马被作者的想法所折服,只可惜这本《凝丹术》只是个构想,中间有很多过程都不成熟。张仙研究了多年也没有什么关键性的进展。 这一日,他云游至一座荒僻山间的小道观。 【叮!发现5分气运之女,李妙音。】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让他心头一震。 “终於……又遇到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山。道观的门扉斑驳,还有些香火。张仙绕了一圈,並没有发现系统提示的目標。不过引起他注意的是,院子里几个年轻的小道士都不简单,步法圆融清逸,已经是后天巔峰级別的高手了,更何况他们都才十几岁。 这个道观不简单。 张仙走上前,温声问道:“小道友,请问观主可在?“ 小道士头也不抬:“师父在后山採药,傍晚才回。“ 张仙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刚才他观察过了,气运之女不在来往的百姓之中,从这两个小道士的不凡中,张仙有直觉,她应该跟这里的观主有关。 不过按理说,道观是不会收留女性的,难道…… 就在张仙脑补的时候,两道身影拾阶而上。后面的是个中年道士,背著个药篓,板著个脸。走在前面的那位是个清瘦的老道士,眉毛白,满脸皱纹,眼神却炯炯有神。老道士似有所感,老远的目光就和张仙对上。 张仙心神一震,两人都是高手。后面的那个中年人已经是先天中期,更可怕是前面的老道士,虽然气息已经衰弱到了极点,但是肯定是个修真者! 那老道显然也发现了张仙的不凡,“贫道玄微,见过道友。”他的声音並不苍老,反而清朗有力。 张仙拱手回礼:“在下张仙,云游至此,叨扰了。“ 那老道士没什么反应,身后的中年道士面色一变,仔细打量了张仙,说道:“你是镇国公!” 张仙礼貌回应,“正是。” 那中年道士听罢,面色有点怪异,却没再说什么。 老道士哂然一笑,“道友远来是客,请隨贫道入內一敘。” 道观內室极为简朴,一张木桌,两把藤椅,墙角摆著几个药篓,里面还残留著几株刚採摘的草药,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那中年人取出一套粗陶茶具,煮水、沏茶,老老实实的不说话,只是眼神时不时的偷瞄张仙。 张仙这些年身居高位,看老道士玄微不说话,知道有些人就喜欢这种装高深的调调,他也不说话,就蒙头喝茶。 喝完一杯,中年人就再添一杯。 气氛稍稍有点尷尬…… 终於,是中年人率先打破了气氛,他像是忍了很久,终於对著张仙说道:“我师姐现在怎么样了!” 啊? 张仙一脸懵逼的看著中年人,中年人有点憋屈道:“我师姐玉嬈。我是他的小师弟玉昀,我们四十年前还交过手,当年你一拳打我打晕了。” 玉嬈……那已经是一段陈年旧事了。 当年有一个自詡为圣教的帮派,行事有些乖张,江湖人士称之为魔教,但是在张仙看来就是个非主流团体。 本来这些和张仙没什么关係,但是魔教总是和自己老丈人剑圣的门派过不去。张仙看不过去,就把他们收拾了。 只不过张仙注意到魔教中有个圣女玉嬈,脸蛋和身材都不错,一套武学招数就像跳舞一样好看,赏心悦目,就没有痛下杀手,只是一拳一个小朋友教育了一下。 再之后,魔以此为奇耻大辱,而圣女玉嬈作为魔教牌面,对张仙进行了多次暗杀偷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张仙七擒玉嬈,每次都拍拍屁股把她放了,终於在第八次她把自己赔了进去,心甘情愿嫁给了八十岁的张仙,这桩孽缘一出,大梁举国震惊,张仙还因此被几个名门正道精神批斗了好多年。 圣教赔了圣女,士气跌落谷底,便解散了各奔前程。 张仙想不到在这里还能碰上故人,想起玉嬈那婀娜的身段,悵然道:“玉嬈她五年前过世了。” 玉昀听罢顿时老泪纵横,她打小就痴恋的师姐,她的白月光…… 他正酝酿著情绪,只听“啪!”一声,玄微老道一拂尘拍到他脸上,將他扇飞了出去,“入我道门就要六根清净,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哪知道玉昀听罢哭的更厉害了,像一个两百斤的孩子。“嗷嗷”一边哭还在收拾外面的草药,渐渐走远。 张仙被沾染了些情绪,也有些沉默。 两人半晌不说话,气氛又尷尬了。 玄微到底是没张仙脸皮那么厚,最终嘆了一口气道:“镇国公,贫道不善言辞,也不会拐弯抹角。我知你已先天大圆满,勘破修真的门径。但你亦看出贫道垂垂老矣,並不能帮你什么。” 第6章 师姐你死的好惨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师姐你死的好惨啊 张仙笑了笑,这老登说话太直接了。 “道长慧眼。“张仙放下茶杯,“在下確实已触摸到修真门槛,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老道玄微缓缓道:“镇国公看到了,刚才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儿,他跟了我四十年,也不过先天中期。修真……镇国公你气息圆融,只差临门一脚。但是在我看来,却差了两样东西。” “哪两样。” “灵根和天地灵气。”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道友应该没有灵根。不然以你现在的境界,早就应该引气入体了,就是链气初阶。当然最大的问题还是这方世界灵气太过薄弱,根本无法修行。即便道友迈入链气期,可惜就如同无根之木,无水之萍……”说著,玄微手掌微微抬起,只见丝丝光芒在他手掌间相聚,却无法凝结出什么,隨之又缓缓的消散了。 没想到除了灵根,还有个灵石的问题。不过张仙现在虱子多了不愁,又问道:“那不知道道长师承何派,为何流落到此呢。” 玄微摇头苦笑,“门派早已凋零,如今老道我只是个没落的散修罢了。你看我气息衰败至此,早已山穷水尽。” 张仙知道他不想多说,也不追问,两人又聊了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良久,张仙起身。玄微同时也起身相送。 没来由的,张仙身形顿了顿,突然问道:“道长认识李妙音吗?” 话音未落,玄微气息陡然暴涨,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庞大的气浪席捲而出,將屋內的道具都掀翻出去。同时他长袖拍出,就要制住张仙。 张仙早有准备,双手合十抵住玄微,“轰”的一声巨响,整间屋子爆裂开来。同时,一柄短剑破空而出,咻的一声已绕到玄微身后,直接破了玄微的护体真气,抵在了玄微后脑的玉枕穴上,距离不过半寸。 这一块发生的不过电光火石之间,玄微“哇”的吐出一口血,护体真气被破,让他受伤不轻,“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能炼化法器。” “道长別那么激动,在下並没有恶意。”张仙得了便宜,直接装起来了。 老实说,他对玄微印象不错,只不过没想到一说起李妙音,他就突然爆种了,一时间没能收得住手。也没想到如意短剑竟然那么厉害,玄微怎么说也是链气期的高手。护体真气在如意短剑面前跟层纸没什么区別。 “老贼受死!”中年道士玉昀看到师父受伤,新仇旧恨一起算上,顿时红了眼,大老远的飞奔袭来。 张仙看都没看,手掌一挥,一股气浪卷出。玉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落地之时滚了几圈,却没受什么伤,他知道张仙留手了,觉得更加受辱,怒吼道:“有什么冲我来,放开我师父!” 这种感觉顿时让他回到了四十年前,自己和当年的一样废物,害得心爱的师姐被这老贼凌辱,如今连他师父又—— 老贼该死啊! 张仙懒得理会,看了看玄微笑道:“道长我只是打听个名字,没必要这样喊打喊杀的吧。”同时收了如意短剑,心中有了计较,凭藉如意短剑,对付玄微应该不成问题。 玄微受了重伤,只是双目圆瞪怒视张仙,“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张仙知道这个没法解释,只得含糊道:“我听一个朋友说的。” “放尼玛的屁!”玄微口吐芬芳,“要杀要剐隨你便!”说完,就闭上双目,一副视死如归的解脱模样。 不是,这是要闹哪样。 张仙总不至於真一刀將他砍了。只好解释道:“我真的只是想打听一个人而已。” 可惜玄微已经不再理会他了,只是仰著脖子在那凹造型。 一旁的玉昀滚回去,又飞过来救场,再滚回去。几次都碰不到张仙分毫,开始捶地痛哭:“畜生啊!你祸害了师姐,还不放过我们。我师父哪里得罪你了,你要痛下杀手……呜呜呜,我的师姐,你死的好惨啊!” 道观的几个小道士看到如此场景,远远的瑟瑟发抖。 张仙顿时觉得头大,搞的自己跟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一样,这剧情的发展跟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啊! 这时,一名青衣身影飘然而至,落到玄微身侧。 “我便是李妙音!你是谁?” 【叮!李妙音对你的好感度为-5,绑定成功。】 出现的女子是个道姑装扮的美妇,她约莫四十余岁,乌髮间已夹杂几缕银丝,松松挽成一个道髻,斜插一支素木簪。岁月在她眼角刻下细纹,却未曾磨灭那双清亮的眸子,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灵秀风姿。 没想到天命之女居然是个妇人,张仙略感意外,而且这李妙音也是一名修真者,看起来境界比玄微还要高一些,但不多。 问题不大。 张仙有如意短剑在手,丝毫不慌。拱了拱手,“在下张仙,刚才无意间伤了道长,纯属无心之失。” “凭你也能伤了玄微?”那美妇眉头微蹙,眉间便浮现出一道极浅的细纹,为她平添了几分生动的气韵。说著对著玄微说道,“一把年纪了还要跟人动手,居然还打输了!”语气虽然有淡淡的呵斥,却掩不住关切。 说完她素手抵住玄微后心,便渡了些真气过去。 玄微见李妙音来了,语气顿时温和起来,“师姐我被他法器所伤,不碍事的。你真气——” “闭嘴!” 嗯?有猫腻。 张仙红尘知己无数,立刻就看出了两人关係不简单。 “说吧,你为什么找我。还有,你伤了玄微,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释过去的!” “额……在下听一个朋友说的。听说这里有个非常厉害的修真者,在下想来结交一下。”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张仙知道再编下去也没用,只得强调道:“在下真的没有恶意。”说完,心神微动,一缕银光闪现,围著两人转了几圈, 又回到张仙身侧,悬浮在半空中。 潜台词就是我要收拾你们很简单,真有么恶意也不会跟你囉嗦。 李妙音目光微凝,居然还是法器!他一个先天高手,怎么可能操控法器?难怪玄微打不过,以自己目前的状態,也不是对手。 李妙音想了想,自己和玄微也没什么东西值的被人惦记的,眼前这个男人可能真的没什么恶意。 “別哭了,沏茶!”李妙音朝著不远处的玉昀轻喝道。说罢,便扶著玄微走进了另一间屋子。 之前的茶室被打爆了,他们选中了一间书房。 工具人玉昀整理好情绪,又摆了一桌茶具,朝著张仙重哼一声,老实退在一侧。 玄微老道也不復之前仙风道骨的模样,有些心疼的看著李妙音,李妙音刚才一直在度化真气,额头上已经有些细密的汗珠,更平添她几分姿容。 “师姐,我没事了。缓几天就好了。”玄微语气柔和。李妙音这才鬆开了手,玄微看她额头有汗,想要帮忙擦拭一眼,却被她瞪了一眼,赶紧装作无事发生。隨即看著对面有些尷尬的张仙—— “哼!”居然拿法器伤我,还敢来找师姐!拿鼻孔鄙视他。 第7章 师父你快长点心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师父你快长点心吧 对面三个人有两个人都在鄙视他,剩下的李妙音態度也有点冷淡。不过这对於张仙来说,这些都是小场面。 想当年他要娶大梁公主的时候,大殿上几个文官差点就要撞柱子,多少王公贵族对他怒目而视。 再然后他娶魔教妖女玉嬈的时候,几个正派老傢伙纷纷要拿刀抹自己脖子,说什么“肃清正道”、“不耻为伍”云云。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这些年,除了武艺,就是比脸皮厚,他镇国公张仙也是顶级的! 张仙和李妙音聊了几句,依李妙音所言无非就是两人乃修真人士,门派没落,一对师姐师弟来这避世来了,在这无名道观相依为命待了快百年,如今两人大限將至,只想安心养老。 张仙知道这两人没说实话,眼前的李妙音虽然境界比玄微高一些,他张仙却能感觉出来她有非常严重的內伤,真依她说法,內伤百年未愈,显然有故事。 玄微採摘的药材不出意外都是给她用的,但都是些凡间的药材,只是聊胜於无罢了。 见氛围稍稍化解,张仙这才拱手道:“先前多有得罪,这是十株百年雪参。赔给妙音道友,误伤了令师弟。”说罢,他挥了挥手,地上变出了一个箱子,箱盖自动打开,里面摆放著不少装著雪参的锦盒。 居然还有空间法器!李妙音和玄微对视一眼,暗暗心惊。 李妙音隨即作了个道揖,“镇国公如此客气,贫道代玄微谢过了。” 这百年雪参在凡间价值珍贵,但在她修真者看来,也就是俗物,药性也就比普通略好一点。 【叮!赠送凡品百年雪参十株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玄品千年灵参十株。】 终於又来了!张仙心头一阵狂喜。 隨后,张仙又挥了挥手,地上又变出了两个箱子,箱盖自动打开,第一个箱子金光璀璨,整齐的摆放著一摞摞的黄金,第二个箱子塞满了珠宝玩物。 “这是一些凡间的金银財宝,方才动静叨扰了贵观,损坏了些设施,这些就作为赔礼,用作重新修缮。”张仙语气淡然。 ?? 他给这些凡间的钱財做什么用?有病吧。 李妙音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镇国公怕不是个傻子。 自己和玄微堂堂修真者要你凡间的財物有什么用,该不会以为我们稀罕这些东西。而且你送金子也就算了,这箱珠宝是什么意思,还有红珊瑚、珍珠桂冠、玉如意,这都是些什么垃圾。 李妙音和玄微赶紧推辞,可惜他们加起来都没有张仙脸皮厚,最终还是无奈收下。 【叮!赠送黄金万两成功。触发部分返还,返还中品灵石五百颗。】 【叮!赠送珠宝无效。无返还。】 张仙顿时领会,看来系统不会无限制的返还。比如这些黄金应该只有一小部分对李妙音有作用,大概是维持日常消耗用的,超出她所需范围的,就没有用了。至於那箱珠宝,就是纯白给。 不过无所谓,黄金珠宝他多的是。这波血赚! 一旁的玄微正暗自神伤,今天受了伤,还害得妙音师姐给他传渡真气,这一来一回,自己和师姐恐怕又要少几年寿元。哎! 身后的玉昀面色更加古怪,这老贼今天死皮赖脸的不走,只给妙音师伯送东西,绝对有什么目的。 正想著,他瞥了一眼一脸殷切的张仙,他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莫非这老贼——顿时脸色变得煞白。 “呵呵,镇国公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要么还是改日再来吧,贫道稍后还有晚课。”李妙音怕他还要再送,没完没了,就想赶他走了。说著悄无声息的捏了玄微一把。 玄微立马心神领会,嘴角挤出一丝血来,“贫道也要稳固一下伤势。” 走?走是不可能走的,不把李妙音薅禿了,这辈子都不会走的。 张仙决定手掌一翻,变出几颗灵石来。“这是在下无意间得到的宝石,於我无用。想来应该是道友口中所说的灵石,也一併赠予妙音道长了。” “中品灵石!”李妙音和玄微同时惊呼。 张仙淡定的將灵石推到两人面前的桌上,指尖还有灵气縈绕的感觉,刚刚系统產出的,还是新鲜热乎的。 玄微喃喃道:“师姐,真是的中品灵石!”说罢,浑身都不免有些激动的颤抖。有这几颗灵石蕴养,师姐起码能多恢復三重的境界,还能多活五十年。 “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李妙音声音微颤,十枚中品灵石的价值太大了。 她在宗门中曾到达过链气巔峰,还是被长老看中的正式弟子。月供也不过数十枚下品灵石,而一颗中品灵石至少可以换一百颗下品灵石,而眼前的中品灵石足足有十枚!抵得上她好几年的供奉了! 张仙將二人的表现尽收眼底,看来这中品灵石真是个好东西。 不过羊毛出在羊身上,张山笑了笑,手中又变出几枚来,“这些灵石於我无用。再说了,我这里还有很多。还请妙音道长千万不要推辞。” 他居然还有!李妙音心神大震,这张仙有攻击法器和空间法器,居然还有这么多中品灵石。这份机缘就算在外界,也足以让人眼红了。 【叮!李妙音对你的好感度为15。】 【叮!赠送中品灵石成功。赠送物品產出自李妙音,无法对其本人產生返还。】 张仙暗暗思索,看来不能反覆逮著一个人薅。简单来说,出自於谁的物品,是不能再次送她重复返还的。 不过能刷些好感也不亏,好感度高了,才方便继续送。 收了灵石,玄微和李妙音的態度顿时好了许多,也彻底相信了张仙是完全没有恶意。李妙音许久眉额不曾舒展,这次难得绽放,更具韵味。 一时间宾主尽欢,除了玉昀。 老贼已经將主意打到妙音师伯身上了啊。 师父你快长点心吧。危!!! 第8章 要绿的是你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要绿的是你啊 玄微此刻正沉浸在“师姐伤势终於有救了”的喜悦中,压根没注意到自家徒弟那快要扭曲的表情。 李妙音倒是察觉到了玉昀的异样,但她只当他是被张仙的阔绰嚇到了,便温和地朝他招了招手:“如今天色已晚,镇国公不如今日就在本观住下。玉昀,去收拾间厢房出来。” 玉昀內心疯狂咆哮,这就引狼入室了啊! 这老贼绝对没安好心! 他一定是衝著妙音师伯来的! 师父!你快醒醒啊!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张仙一眼。 张仙:“?” 这人还在因为玉嬈的事情鄙视我?算了不重要。继续和李妙音、玄微閒聊。 “说起来,妙音道友,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道友但说无妨。” 张仙说著,掏出一本《凝丹诀》,递到李妙音面前,“这本《凝丹诀》是在下偶然得之,赠与道长,两位道长的眼界远胜於我,还望道长能够帮我参详一下。” 说著生怕系统不认,赶紧又补充道:“这本书另闢蹊径,以假丹入修真之道,有不少值得借鑑的地方,对你们的修行应该也有启发。” 李妙音没想到这个不情之请如此简单,翻开《凝丹诀》看了几眼,心中瞭然。 凡人没有灵根却想要修真,这在修真界也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但灵根仿佛一道天堑,隔断了绝大部分人的梦想。据李妙音所知,修真界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成熟的办法。 诚然,一些顶级的宗门世家確实有一些特殊的方法可以让凡人走上修真之路,但都是些不传之秘或者是些后患无穷的邪道。而且就算是有方法,所耗费的资源也是海量的,远远比培养一名天骄还要多的多。 我帮不了他! 李妙音有些遗憾,却不忍当面戳破,“这本书贫道收下了。镇国公太客气了,我辈修真,自当相互扶持。” 【叮!赠送凡品《凝丹诀》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玄品法诀《青木养丹经》。】 有戏! 几人又聊了许久,玄微心情大好,他已经有百年没有如此开心了,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修炼心得都掏出来给张仙。 …… 夜间,客房。 张仙盘腿坐在蒲团上,嘴角疯狂上扬。 《青木养丹经》! 功法在他脑海中徐徐展开,字字珠璣,玄妙无比,是一套完整的养丹方法,比《凝丹诀》不知道要高明了多少倍。 此法以木系灵力温养身体,不仅能助他凝练假丹,还能在体內种下一缕生生不息的青木之气,相当於人造出一个木灵根。修炼至圆满境界能达到假丹境,实力几乎和一个金丹真人差不多。 只不过这套功法需要耗费的巨量木属性灵石,是正常的修士的十倍以上。 不过能让一介凡夫俗体踏上修真之路,即便只是假丹,也是一本逆天的功法。 张仙当即运转功法,体內真气缓缓流动,同时取出两颗木属性的中品灵石,握在手中,按照《青木养丹经》的法门运起周天。丝丝流转一下,在丹田处慢慢凝聚出一颗青翠欲滴的“假丹”,同时他浑身毛孔舒张,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连鬢间白髮都隱隱泛出一丝生机。 练至天微微亮,丹田处的“假丹”已经从指尖米粒大小,变成了如同黄豆般。 张仙一震狂喜,如此下去,不到半个月,他便可《青木养丹经》一重圆满,同时也能够藉助假丹链气有成,迈上修真之路! 系统牛逼! …… 张仙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迎面撞上了顶著黑眼圈的玉昀。 张仙笑眯眯道:“玉昀道长,早啊。你可曾看到你妙真师伯。”自己可得好好感谢她! 玉昀嘴角疯狂抽搐,恨恨道:“不知道!”说罢,赶紧掉头。 可恶的镇国公,一大早就要去找师伯,看来是装都不想装了啊! “啪!”一下,一拂尘拍到玉昀脸上,是早已穿戴整齐的玄微,他精神矍鑠,已完全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不知礼数,去书房沏茶。” “镇国公早。那《凝丹诀》我参详了一夜,略有所得,我们去书房详聊。” 呜呜呜!看师父玄微笑的像一个憨憨,玉昀更加痛心了。脑海之中不由又想起了师姐的倩影,感觉师父就像年轻时的自己。 师父你快醒醒。你还不知道你要失去什么! 镇国公老贼真该死啊。 “镇国公,我观你一夜之间,似乎境界又有长进。可喜可贺啊。” “略涨,都是託了玄微道友的福。听了道长心得,如醍醐灌顶,让在下受用许多,感激不尽。” 玄微老脸笑的更开心了,隨后他拿出传讯符喊来师姐李妙音。 当李妙音推门而入的时候,张仙的不由得眼前一亮,她一袭素白道袍,青丝如瀑,眉目如画,肌肤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玉光。她的身姿比昨日更加挺拔,举手投足间,那股出尘的气质愈发明显,却又多了几分年轻女子特有的灵动。 果然是系统认定的气运之女,光是顏值这块,就没的说。 “师、师姐?!”玄微结结巴巴地站起来,差点被自己的道袍绊倒。 多少年了!他有多少年没见过师姐的年轻美貌了,只一夜之间就年轻了好几岁。 李妙音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间,语气中竟带著几分久违的俏皮:“怎么,不认识了?” 玉昀的內心已经彻底崩溃。 他看看年轻了的师伯,再看看一脸震撼的张仙, 完了! 师伯变年轻了。 镇国公这老贼岂不是更来劲了?! “恭喜道长。”张仙拱手,他看出来李妙音的道伤痊癒了一些,境界都比昨日要高了。 “多亏了镇国公的灵石。”李妙音郑重回礼,这些灵石对她和玄微而言,如同再造之恩。 “我看镇国公体內有丝丝灵气流转,看来进步了不少。”李妙音抬眸看了看张山,有些吃惊。 她万万没想到只一夜之间张仙居然有这么大的进展,难道他真的能链气成功? “不错。木属生长,我准备从木属性入手,藉助灵石之力,凝结假丹。” “镇国公想法甚妙!木属东方青龙位,主生机勃发,我看你体內真气绵延不绝,绿意迸发,可喜可贺啊。”玄微笑著补充道。 玉昀心中大痛。 师父你別再说了,绿的不是他,是你啊! 第9章 祖孙四人抱头痛哭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祖孙四人抱头痛哭 接下来的几天,张仙待在道观中,除了跟玄微和李妙音请教,其他时间都在修炼《青木养丹经》,终於在第九天的晚上,他丹田处凝成一个蛋黄大小的旋涡,假丹已成! 《青木养丹经》一重圆满! 同时,张仙周身逸散著浅浅的绿色。这是身具木灵根的表现,周边的灵气开始游走全身,借著假丹之力,翠色灵气顺著经脉游走,所过之处枯竭的臟腑发出嫩芽破土般的簌簌声,面容也开始逐渐年轻。 直至清晨,他呼出一口浊气。 链气已成! 此刻他五感通明,甚至能看清百米外松针上的露珠。 这便是修真者的神识吗,他再细细感应,嗯……道观之內李妙音的气息最强大,其次便是玄微,两人都是水属性的修士。道观內的其他几名弟子,包括玉昀都身负灵根,不过体內都没有灵气。 张仙闭目沉浸在神识感觉的世界中,不一会儿,他感觉到李妙音和玄微两人结伴而来,他微微一笑,开门迎客。 大老远的,就听到玄微老道哈哈哈哈的爽朗大笑。 “先前我和师姐感觉到有神识笼罩,想来是镇国公成功链气,当真是可喜可贺。” 张仙拱手回礼:“这还是多亏了两位道友相助,不然在下一个人闭门造车,万万不会成功。” 玄微老道还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功劳,与有荣焉,笑的更大声了。只是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玉昀看到镇国公年轻俊逸的面容,心情更加苦涩了。 坏了,镇国公老贼成功突破到链气期,凭空多出几百年寿元,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 终於在两个月后的某一天,玉昀实在忍不住了,找到外出採购的机会,把玄微老道拉到一边,开口苦道:“师父!我们要完了呀!” “什么完了?谁完了。” 玄微这些天心情贼好,师姐藉助灵石已经恢復到了链气六重。而自己也不用像往年一样,渡化真气给师姐续命了,不止是多年损耗的修为全部修復,甚至有望突破。 “那张仙老贼,他分明……分明是在覬覦妙音师伯啊。”玉昀痛心疾首。 “不可能!镇国公於我和师姐有再造之恩。这种话休要再说了!” “师父你根本不知道镇国公的为人啊。”玉昀说著从怀里掏出一本《大梁野史》,指尖都有些发抖,“师父你看,上面都有记载——” 【镇国公张仙年逾九旬,府中十八房美妾。四十年来大梁美人天骄录中,十有其六都被其收入房中。】 玉昀不由得想起那个雨夜,当他得知玉嬈师姐要嫁给张仙的时候…… 他爷爷当年在江湖上乃是威名赫赫的剑客,和剑圣之女齐名,却苦恋她多年不得,结果嫁给了张仙老贼。气得他发誓再不用剑。 这也间接导致他的儿子,也就是玉昀的父亲,放著武学世家的背景不要跑去读取功名,结果他爱上了当时名满京城的清倌,那是一对双胞胎,妹妹温婉,姐姐活泼。 他父亲犹豫了半年,发现自己更喜欢妹妹多一点,结果一转头发现姐姐妹妹都被张仙骗去娶了,气得他跳江差点淹死。 然后玉昀的小叔叔,同样是弃武从文,早早的考取了功名,在一次宴会中於帝国小公主惊鸿一瞥,顿时惊为天人。以駙马为目標,更加发奋图强了。 结果一场动乱之后,小公主也嫁给了那老贼!张仙一身蛮力的老匹夫,小公主她还那么小!怎能经得起蹂躪,老贼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最后就是他自己和师姐的悽美故事,就不做赘述了。 那个雨夜……自己在家中伤心买醉,爷爷父亲他们纷纷安慰,结果说著说著,勾起各自的伤心往事,然后祖孙四人就在雨水中抱头大哭痛斥老贼……实在是太惨了。 玄微楞了愣,回道:“爱好美人……也不是什么缺点。再说我和师姐情意相投,患难与共百年有余,玉昀你不要再说了。” “师父你低估了张仙老贼的下限了啊!”玉昀说著,他又翻开一页。 【梁敬帝歷十四年,镇国公领兵西征,弒草原王,强占草原王妃。】 玄微深吸一口气,拿过书来,翻了几页,儘是些张仙的风流韵事,甚至还有一些无法描述,忍不住一哆嗦。 玉昀赶紧趁热打铁,“师父啊,这镇国公分明就是个老γ魔。你想当时这老贼上来就打听妙音师伯的名字,显然就是奔著师伯来著。” “而且他最近一直在送你们灵石,这分明是他的惯用伎俩,先用衣炮弹来腐蚀你们,过不了几天,他就会穷图匕现了!“ 玄微突然觉得手中的灵石有些烫手,想起师姐的美丽姿容,他虽然对师姐有信心,但是万一张仙用强怎么办,他有法器在手,我们不是对手啊!难道他真的对师姐有想法? “我去找师姐谈谈。” 看著玄微离去的身影,玉昀心中终於放下一块大石。 有我揭穿老贼你的真面目,你休想再染指妙音师伯了啊! …… 而此刻,张仙正盘坐在道观后山的一处竹林之中。 自他突破链气期后,又过了两个月,如今他已经到达了链气三重。 因为身处的大梁国没有灵气,再加上他修行的是《青木养丹经》,消耗乃是正常修士的十倍以上。 达到这个境界已经消耗了60颗木属性中品灵石,再算上之前给玄微和李妙音二人的,现在他的系统空间里还剩下木属性灵石35颗,其他灵石大概350颗左右。 属性不对的话,修炼的效果就只有一半,这些灵石满打满算也只够自己突破到链气六重。 这些天张仙又尝试性的送了李妙音一些灵石和其他物资,却都没有得到返还。 没办法,除了中品灵石,李妙音已经没什么需要的了。而系统產出的灵石,是没办法卡bug送给同一个人返还的。 张仙已经有点迫切想要进入修真界了,必须要多绑定一些天命之女广撒网才行。 这些天,玄微和妙音两人也给他科普了不少关於修真界的知识,大梁国所处的区域是大世界的碎片,自成独立的小世界。 而他们所说的修真界是一方大世界,那里灵气充沛,宗门林立,辽域是大梁国小世界的万倍以上。 大梁国小世界因为没有灵气,就没人稀罕,所以是块无主之地。而想要从小世界回到大世界需要布置一个充沛的灵气接引法阵连通大世界,好在这个阵法没什么门槛,就是贵,单程消耗都要10块中品灵石。 张仙正盘算著,只感觉到两个身影飞跃接近,两人手著牵手联袂而来。 其中一人正是风姿卓绝的李妙音,如今她眉如远山含黛,唇若点朱,身形婀娜,比起前几个月天差地別,完全就是个美妇。 可令张仙意外的是,李妙音牵著的是个看起来年纪二十左右的年轻道士,面容如玉,帅的惨绝人寰。 这是谁呀!李妙音偷偷养的小白脸吗? 两人飞近落下,李妙音面色微红,前面的小白脸露出一份自信的笑容,“镇国公。” “玄微???”张仙大惊。 第10章 终於换到正式地图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终於换到正式地图了 玄微似乎很满意张仙的震惊,嘴角微扬,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托镇国公的福,贫道修为有所突破,索性便恢復了年轻时的样貌。” 呵呵,看了本座的惊天帅顏。你应该知道师姐最爱谁了吧,说著,又捏了捏师姐的柔夷。 李妙音有点害羞,昨日玄微师弟找到她,將玉昀的分析说给她听。作为当事人,李妙音並没有觉得张仙对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不过最近这些日子承他的恩惠太多。还是早日阐明自己的心意,免得將来尷尬。於是,便上演了这一幕。 张仙在大梁国这么多年,感情生活比二人不知道丰富了多少,一眼就看出他们的来意,只是觉得有点好笑,看来自己给的实在太多了,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 张仙也不点破,只是客气道:“在下只是没想到玄微道友这般丰神俊逸,难怪妙音道友如此倾心。” 李妙音脸更红了,有些嗔怪的瞥了玄微一眼。看你吃的什么飞醋,要张仙真的別有目的,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观你这些日子进步神速,想来又有突破了吧。”李妙音岔开话题。 “已经链气三重了。” 两人有些震惊,这方小世界灵气断绝,张仙能硬生生的堆上链气三重,看来身上的灵石確实不少。 假如他们要是知道张仙所消耗的资源是十倍计算的话,估计更要惊掉下巴。 “我准备將境界稳固一下,再半个月左右,就前往修真界大世界。”张仙继续道。 张仙的计划二人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李妙音说道:“修真大世界不比这大梁国,危机和机遇並存,镇国公还是小心一些。而且到了那里,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来歷,这方世界灵气断绝,若被人发现了,难免被人探究覬覦,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张仙心想,万一被南宫遥个贱人认出来就完犊了。自己虽然已经隱去了姓名,样貌也要改变一番。想到这里,张仙点了点道:“多谢道友提点,另外我还想打听个事情。你们听过云渺宗吗?” 二人心头一凛, “云渺宗在我们南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宗门。门下弟子无数,光管辖的范围,就比这大梁国大上百倍不止。其中附属的门派就有数百个……” “我和师姐本来都是水云门的修士,是云渺宗的附属门派。我是散修出身,师姐李家在水云门有些势力。像我们这种附属门派,其中资质比较好的,都会送到云渺宗去修炼,师姐天资很好,本来是有去机会去云渺宗的,结果被我拖累了。” 说到这里,玄微面露出愧疚之意,而李妙音笑了笑,挽住了玄微的胳膊。 “当年,我和师姐情投意合。可是要收师姐为徒的云渺宗那一脉修行的是种特殊的水系功法,不仅要保持元阴之身,还要封情断爱,师姐不愿。” “那时候压力很大,我差点都要放弃了,不过师姐性子执拗,最终和家族闹翻了,还与我私定了终生。” “因为这事,最终师姐被家族处置,废了修为,我也被逐出宗门,李家还派人来追杀我,我跟师姐万般无奈之下逃到这方小世界,一直待到现在。” 李妙音语气淡然补充道:“其实当年云渺宗並未追究,只是家族害怕得罪云渺宗罢了。” “不过这么多年我和师弟早已放下了,家族生我养我,后又废我修为,已经两清了。云渺宗那一脉的功法,封情断爱……若不能和师弟廝守,这仙不修也罢。” 说到这里,两人十指紧扣,含情脉脉的互视。 张仙被突然撒了一波狗粮,有些遭不住。看不出李妙音还是个恋爱脑。 张仙安慰了几句,又继续问道:“那你们有没有听过云渺宗一个叫南宫遥的人,应该是云渺宗的长老之类的。” “不曾听过,我修行低微,接触不到这等层级的人物。不过在云渺宗辖属天幕城,有个南宫家族。你在那里应该可以打听到。” 张仙默默记下。 李妙音二人知道张仙有很多秘密,不过既然他不说,他们自然不会主动探究,有些关切道:“镇国公,不管是云渺宗还是南宫家,都不是你现在所能招惹的。” “怎么会。实不相瞒,我这一身的仙藏都是得益於云渺宗,我这是要登门拜谢来的。”张仙面不改色。 …… 半年后,修真大世界,水云门外五百里。 这里是一处山阴处的灵矿脉,零零散散有不少修士在这里拿著矿锄挖矿。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个鹅黄色的身影。 她身著对襟短衫,手腕纤细如玉,下身是条齐膝的浅杏色短裙,裙摆翻出波浪纹,露出一双裹著雪白短袜的精巧小腿。此刻她正弯著腰,握著矿镐的指尖泛著粉,面容精致小巧,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红的颊边。 每次弯腰挖矿的时候,后颈的衣领微微敞开,胸前起伏,白袜下的小腿线条绷紧又放鬆。 此刻她正小声嘟囔著,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將本就嫣红的唇色染得更艷。下巴上悬著一滴汗珠,要落不落地掛在那儿。 这番景象,看著附近几个男修都有些痴了。 今天的茵茵师妹,好美!尤其是她短裙上面,那要露不露的浑圆大腿…… 那娇美的女子似乎是挖累了,直接坐在灵矿上,双臂高高举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纤细的身型舒展开来。 杏色短衫隨著她的动作被拉起,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腰肢,肌肤上还沾著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身躯也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勾勒出少女柔美的腰臀曲线。 “咕”有几个男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叫林茵茵,这座矿脉上公认的矿。 她轻喘了一会,从怀里掏出一壶灵泉,咕嚕咕嚕喝了两声。隨即將水壶递给了在她不远处一个有些心不在焉的男修,声音有些娇憨:“宋师兄,你也累了吧,要不要喝点。” 那名男修一下子就激动了,下意识瞥了一眼林茵茵的樱桃小嘴,有点颤抖的接过水壶,赶紧喝了两口,只觉得今日的灵泉格外的甘甜。 和茵茵师妹间接接吻了,他好幸福!! 林茵茵指尖隨意一勾,將散落的青丝撩至耳后。呵!轻鬆拿捏。 第11章 茵茵妹妹什么都好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茵茵妹妹什么都好 那名被林茵茵唤作宋师兄的男修喝了几口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道:“茵茵,我这块已经挖到灵矿部分了,你拿去提炼吧。” “啊?这怎么可以,这块灵矿可是师兄辛辛苦苦挖了5天,你给了我,你怎么办呀。” “不碍事的,我最近运气好,我看那边还有块矿区,我感觉我再挖几天,又能出灵矿了。” “不行不行,这样吧宋师兄,我把这块灵矿拿去提炼,我看至少能分到10颗下品灵石,我就拿其中几颗,就当沾沾你的好运。我昨天看到有一款矿锄,能感应庚金之气,正好买来送给你。这样我们就能一起挖矿了嘛!攒多多的灵石。” 听著林茵茵有些微酥的声音,宋师兄更激动了。 茵茵师妹真是太体贴了!她还要给我买新的矿锄,想到以后两个人可以用同一柄矿锄挖矿,感觉两人的关係更近一步了。 自己好不容易进入这矿山挖矿,本来打算著多攒点灵石衝击境界的,结果却白忙了几个月,但是……想到茵茵师妹的一顰一笑,要是自己能找到这样一个道侣,那一切都值了! 隨即宋师兄凿开嵌在山石中的灵矿,递给林茵茵。 “那我去换灵石啦,师兄等我喔。” 看著林茵茵一蹦一跳的身影,宋师兄只感觉空气中都残留著她的清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再回头看看有些空落的矿坑,心中又有点一丝丝心疼。 灵矿提炼处,负责人之一,赵甲。 筑基三重,男,无道侣。 他对这个身份很自豪,这座矿山在周边百里远近闻名。在修真界,有资格进入矿山挖矿的,可都是交了费用甚至是找关係走后门进来的。 原因很简单,挖矿太赚了! 进这座矿山挖矿,所有的產出必须都交到灵矿提炼处。然后矿山抽走其中的八成,剩下的两成给矿工。 正常的话,一个月一个矿工都能產出百颗左右下品灵石,去掉抽成还能余20颗。努力或者运气好的话还能更多。一般在水云宗周边,一个普通的链气期修士,一个月的收入大概也就不到10颗下品灵石。这也是很多人想要挤破头进来挖矿的原因。 而他赵甲,年纪轻轻能坐上灵矿提炼负责人的位置,地位自然尊崇无比。 主要还是因为他的爷爷,就是这座矿脉的主人。 作为一个富三代,他本来是不用每天都当值的。只不过,最近嘛—— “茵茵,又来炼矿啊!”他老远就发现了那个鹅黄的身影,招了招手,露出一个自以为帅的和煦笑容。 “嗯!”林茵茵走上前,取出灵矿,深呼了一口气,“今天又是赵甲哥哥当值,好巧喔!”说著,她熟练地捋了捋髮丝。 赵甲接过灵矿,熟练地丟到身后的灵炉內,故作欣赏的打量著林茵茵,“成色不错。茵茵每天挖矿这么辛苦,皮肤还这么白,想来《水灵真诀》练的不错吧。” “人家想要自力更生嘛!”林茵茵吐了吐舌头,隨即有些可爱的翻了翻短裙,还不小心掀开一个小角,朝上微微露出浑圆大腿略一寸,“哪里白啦,小腿都晒黑了。” 呵呵!《水灵真诀》哪能练那么白,老娘每个月都要5颗下品灵石买灵贝珠磨成粉润肤的好嘛! 赵甲瞥了一眼她的大腿,只觉得心头一阵火热,精纯中还带著一丝小性感,有些遭不住。 两人聊了一小会,灵炉炼好,赵甲道:“这块灵矿不错,炼出了58颗灵石,来给你15颗。” “啊!赵师兄你算错了吧,这里有灵眼监视的。” “没关係的,这矿脉都是我们家的,我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嘻嘻!谢谢赵甲哥哥!” 看著林茵茵走远的身影,赵甲暗暗欣喜,虽然上次爷爷寿宴我约茵茵师妹被拒绝了,不过这次她约茵茵去看拍卖她答应了! 正好带著她见见世面,茵茵妹妹什么都好,就是要自强,非要自力更生……被自己包养多好。 林茵茵也有苦恼。 赵师兄最近攻势太猛了,我得想个办法晾晾他。可惜了,他家世不错,要是他爷爷没有另外100多个孙子的话,她还真能考虑考虑。 林茵茵一边思考,一边往不远处的一处空地走去,那里零零散散的摆了几十个摊位。因为这座矿脉的原因,这里渐渐形成了一个交易的小坊市。 “亏本换灵石” 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子引起了林茵茵的注意,面前的修士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中年男士,安静地坐在摊位前。 林茵茵听过他,他叫张仙。 他是一周前左右来到这里的,听说还是交了不少下品灵石才走后门进来的。只不过奇怪的是,他进来也不挖矿,就支棱起一个小摊子换灵石。 按理说不同属性的灵石交换比例基本都是1:1,上下没什么浮动。不过偶尔也会有些修士急用某种属性,愿意拿10颗换9颗。 但是他很奇怪,开摊的时候用10颗换7颗,他只要木属性的灵石,听说他当天就换了快100颗,这一来一回就亏了20多颗灵石,没想到今天又来了。 不是傻子就是肥羊,心思细腻的她当天就得到了这个男修的全部资料。 张仙,男,链气五重。看似憨厚,但是根骨年纪百余岁以上。 修炼的废柴,但是有钱,这个人有秘密! “灵石怎么换呀!”林茵茵来到摊位前,附身弯腰,翠声问道。 “急需木属性灵石,7颗木属性灵石可以在我这里换10颗下品灵石。” 果然又来了。这个白赚的生意不做白不做,林茵茵数了下身上有13颗,结果那男修给了她20颗。 “这是换的13颗,这是送你的7颗。”男修掏出灵石,还都是水属性的。 林茵茵眉头微蹙,这人说话好奇怪! 算了,灵石已经揣兜里了。哼!他怎么知道我身负水灵根。估计早就注意到我了吧。本小姐真是魅力无穷。 第12章 先买个原味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先买个原味 “姑娘留步!”憨厚的男修说道,“你头上的法釵卖不卖?” 嗯?林茵茵立马警觉起来,她头上的髮釵是几年前在一个大坊市10块下品灵石买的,功效是时不时会散发出寒气,並没有什么作用。 只不过造型別致,她很喜欢,所以经常戴著。关键是这是她的贴身饰品,她对这种事情比较敏感…… 自己刚在他身上赚了7颗下品灵石,直接拒绝会不会不太好。唔这人看起来挺憨厚老实的,该不会是喜欢我吧,所以想要收集我的贴身饰物。 听说某些人有恋物癖…… “不要误会,我有个妹妹,很多年没见了,我想要买个礼物送给他。”憨厚男修目光清澈。 “你这骗鬼啊!兄弟。”旁边一个摆摊的路人甲差点就要当场揭穿他,这个憨厚男修刚摆摊的时候,他就想去换灵石捡漏,结果他直接说不换,然后林茵茵一来就换了,显然是看人下菜! 现在又要买妹子的法釵,显然是要收藏起来啊! “我可以出20颗下品灵石买你的髮釵,另外送你一柄下品法器,其名【如意】,可心隨意动,伤敌百米之外。” “主要这个法釵样式很不错,我妹妹应该会很喜欢。” !!! 林茵茵果断摘下卖了,更何况还加上一个下品法器,虽然和自己法釵同是下品,但是这种攻击法器起码价值30颗下品灵石,这笔交易足足让她赚超过40块下品灵石,是她平时2个月的收入。 “你对你妹妹真好。”林茵茵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熟练地將髮丝捋到耳后。 虽然修为低了点,但是很阔绰,可以进我的鱼塘。 “!!!”旁边的路人甲也惊呆了,大哥你这撒幣也太狠了吧。40块下品灵石可以去玉娇楼找两个女修了啊 ,都不要你动! “你的灵帕卖吗,我妹妹也很喜欢。”男修还要继续採购。 蹬蹬蹬!路人甲惊的连退三步,这人竟然这么不要脸的吗! 连她擦汗的帕巾都要,这就要收集她的原味了吗。 林茵茵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这帕子是我的贴身物品……我不能卖。” 她心头微恼,这人虽然阔绰,但是有点变態了,她有点害怕。 “不卖也好,你送我一个,我也送你一颗——中品灵石。”那男子说完,掏出一颗冰蓝色的中品灵石在身上。 林茵茵杏目圆瞪:“!!” 这个灵帕除了吸汗性好没別的用处,1块下品灵石可以买100个。 他果然是变態!还是个有钱的超级大变態!! 旁边的路人甲恨不得把他的內裤脱下来换那颗中灵灵石,內心疯狂咆哮:“大哥你这泡妞的成本也太高了吧!” 林茵茵深吸口气,她低垂著眼睫,轻声道:“对不起,这位……师兄还请自重。你要是想给你妹妹买东西的话,我可以改天陪你一起去挑选。” 一颗中品灵石虽然诱人,但她有自己的底线。 “这个灵帕对我很关键,送你10颗。”男修一字铺开十枚中品灵石。 路人甲彻底凌乱了,他捂住胸口,感觉自己的修真价值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但凡犹豫半秒就是对灵石的不尊重,林茵茵果断递上刚用过的灵帕,收回灵石。 “师兄,若是有机会——” “有机会!我有急事先告辞了。”那男修送完灵帕,头都没抬,就轻声一跃,转瞬便没入山脉之中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林茵茵在风中凌乱。 居然还有他捉摸不透的男修,除了能確定他很变態,他……他这么急,该不会拿我的手帕去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叮!赠送7块下品灵石成功。触发返还,返还7块上品灵石。】 【叮!赠送下品法器如意短剑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法器玉琉剑。】 【玉琉剑:上品法器,可自行护主,感应百米內敌意自动出鞘。】 【叮!赠送10块中品灵石成功。触发返还,返还100块上品灵石。】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为1。】 憨厚男修激动不已,100块上品灵石,够自己挥霍了。 他正是改头换面的张仙,来到修真界后这么久,林茵茵是他感应到的第一个天命之女。 【叮!发现45分气运之女,林茵茵。】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为0,绑定成功。】 在矿脉附近第一时间发现林茵茵的时候,他並没有贸然行动。主要林茵茵身边环绕的男修比较多,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用10颗中品灵石换一个没用的手帕,还是有点草率了。 没办法,暂时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藉口。 张仙想了想还是把手帕放进兜里,算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扔了可惜。自己並不是真的想收集林茵茵的原味物品。 张仙默默分析,可以確定的是气运之女的分数和境界高低有关係,但是不大。 好感度的话参考不多,还没法判断,低於0的话就是有敌意。在道观的时候,李妙音的好感度上升到了59点就再没动过,说明到了60分是个槛。 然后就是系统返还,都是在升级一个品阶或者翻10倍中选择两次。 按理说的话,肯定是升级品阶比较好,不管是灵石还是法器什么的,跨一个品阶远远要比十倍来的要好。但是不知道有什么条件,他还需要多尝试几次。 返还的规则也有限制,自己前几次交易,第一次说送7颗灵石,然后得到了返还。第二次那法釵的价格明明不值20灵石,交易过后却没有得到灵石的返还,反而是附带赠送的法匕得到了返还。 看来是必须要主动提出赠与的才可以。 別的系统还能聊天互动,提示报警什么的,这个系统连功能说明都没有,全靠自己摸索,心累…… 第13章 桀桀桀,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桀桀桀,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 水云城。 张仙轻车熟路的来到回到宅院,这是他才买的一套修炼府宅,了整整800颗中品灵石。 隱私,隱蔽。 虽然灵气比什么宗门仙山有所差距,但住在城里,胜在安全。真要跑到荒郊野岭去修炼,万一被人杀人夺宝了就悲剧了。至於城里灵气密度低—— 张仙熟练地回到屋內,丟出5颗中品灵石,祭出一个修炼的法阵,整个屋內的灵气肉眼可见的充盈起来。 他现在有100颗上品灵石,折算成中品灵石的话就是1万颗!主打的就是一个铺张浪费。 《青木养丹经》已经修炼到了第二重圆满,境界链气期五重。 《青木养丹经》修炼到九重大圆满,他假丹也能圆满,这是他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也是目前修真界公认的无灵根修士所能达到的最高记录。而假丹圆满,大概也就是正宗金丹真人前期的水平。 不过假丹真人也是真人,寿元可达到近千年,有系统在,一切都有希望。 …… 两个月后,岳阳楼。 今天赵甲的心情很好,他成功將林茵茵约了出来,陪著他看了一场宝青坊举办的拍卖会。 宝青坊这次举办的拍卖会规模极大。看一个拍卖会的规格,主要就是看他的拍卖单位,一般拍卖会都是以下品灵石为单位,而这次的拍卖会是以中品灵石为单位,这在水云城是极奇少见。別说是林茵茵了,就连赵甲都买不起其中的任何一件,纯属见个世面。 总之这次拍卖会各方大佬云集,就连南域顶级宗门云渺宗都有长老前来捧场。 呵呵!让你见识下赵家的財力。 赵甲都觉得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多牛逼,经常对自己若即若离,我可是富三代啊! 再带她来这水云城顶级酒楼挥霍一把,顺便点一壶他们家的招牌灵酒,这下子还不彻底俘获你!那灵酒100颗下品灵石一壶,平时连他都捨不得喝。 看著林茵茵那纤细的腰肢,赵甲心头一阵火热,要是喝醉了能发生些什么就更美妙了。 两人在酒楼上谈笑著,另一边张仙正好也上来了。 “老规矩,上次的菜式给我来一份吧。” “好嘞!客官,那灵泉酒——” “老样子,来10壶,喝不完的打包。” “好嘞!客官!”小二就喜欢这种人狠话不多的土豪。最近这些天水云城举办拍卖会,来了不少外地豪客,平时他们酒楼一天都卖不出去一壶的灵泉酒,都有些供不应求了。 此时的张仙已经链气八重。 这两个月,他的修炼速度像坐火箭一样飆升,《青木养丹经》本身就是玄品的法诀,再加上他奢侈的修炼方式,每天消耗5颗中品灵石,这是普通同级修士几年的收入。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为6。】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张仙环视一圈,这才发现林茵茵坐在不远处一个位置。 南域平和,城池內都布置了星斗防护大阵,不仅能够聚拢灵气,还能压制修真者灵气外泄,说简单点,就是无法斗法和飞行,除非你体內的灵力能够压制住星斗大阵,当然这种能力只有最顶级的修士才能做到。 这是张仙选择住在城里的首要原因,不用担心突然被人炸死。 张仙见林茵茵跟朋友在一起,便没有上前打扰。 正常修士只要达到链气中期,便可以辟穀不用吃饭。不过口腹之慾乃人类天性,更何况,这家酒楼所用的食材都是仙草灵禽,有益修行,张仙经常来。 他的行为不免引起其他食客注意,岳阳楼消费不低,简单来说来这里吃饭的不是就是商务宴请就是约会,像张仙这种一个人这把当食堂埋头乾饭的,確实少见。 赵甲忍不住看了几眼,笑道:“这位前辈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出手如此阔绰。” “前辈?”林茵茵问道,看著张仙的背影,妙目连连。 她在张仙上楼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他了。 没办法,这个“变態”在她心中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了10颗中品灵石巨款买下她的原味帕巾,然后就消失了两个多月。 欲擒故纵的手段她自忖也很嫻熟,但这人的手段也太猎奇了,根本猜不透。 “是啊。他看起来只有链气八重,看根骨怎么也有一百岁了,要是落魄散修的话並不奇怪。但这里可是岳阳楼,一口气点那么多美食,正常人都负担不起,我猜有可能是金丹期的前辈。”赵甲说道,心想就算是自己爷爷,也捨不得这么喝挥霍。。 收敛气息的法诀在修真界很常见,听赵甲这么一分析,林茵茵也觉得有些道理。 原来是金丹期的变態前辈嘛。 在南域,链气期修真者如过江之鯽,数不胜数。不过受天资和资源所限,能突破到筑基期,十不存一。 再往上难度加倍增长,从筑基期突破到金丹期,一百个里面也出不了一个。就拿水云城来说,修真之士数以万计,但金丹大能,也不过寥寥数十位。赵甲的爷爷便是其中之一。 金丹再往上,每一重都是一道天堑,卡住了不知道天之骄子。林茵茵的梦想就是成为金丹修士,再往后连她都不敢想了。 要上去打个招呼吗?林茵茵暗忖,有些突兀了,似乎不太矜持,不符合本姑娘的作风。 心中又有点小失落,可恶,本姑娘国色天香,你居然没看到我,亏你还了大价钱买我的原味帕巾…… 她胡思乱想著,而张仙继续乾饭,完全没有上来搭话的意思。 对面的赵甲察觉出林茵茵有些心不在焉,“茵茵,你怎么了,心里有事?多喝点,这个灵泉酒不止味道清香,还有益修行,尤其適配你的水灵根。” “赵……赵师兄,我有点不舒服。”林茵茵摇头。 啊?赵甲心里一突。茵茵怎么突然对自己疏远了 ,刚才还喊我赵甲哥哥,怎么现在就变成师兄了。 是因为我带她来喝酒了吗?他看出了我的企图?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直到张仙吃完,结完帐都准备下楼了。 错过了这次不知道下次还有什么机会!什么矜持,见鬼去吧。林茵茵朝著张仙故作自然的摆了摆手,“张师兄,是你嘛,好巧喔!” “哦?原来是道友,好久不见。”张仙一脸惊喜的上前作揖。 赵甲腾的一下站了一下,“啊!见过前辈。茵茵,原来你们认识。” ?谁是前辈。 “见过道友,道友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前辈。”张仙客气回礼。 赵甲丝毫不信,毕竟这些老傢伙没事干就喜欢扮猪吃老虎,再打脸装嗶,不得不防。 “一面之缘。张……师兄,你见过你妹妹了吗。”林茵茵有点娇羞道。 她这番模样顿时看得赵甲有些痴了,声音软糯,粉颊生晕。 可惜不是对自己,这就是金丹前台的魅力吗,他有点酸。 “见过了,她很喜欢。” “张师兄还记得,上次我们约好陪你一起去挑选礼物。” “那正好,我过几天又要见妹妹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桀桀桀,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就不要怪我了。 “你对你妹妹真好。赵师兄,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眼睁睁看著林茵茵跟著“前辈”下楼,赵甲只觉得一阵秋风萧瑟,整个人都拔凉了。自己筹备了几个月的约会大计,就突然这么夭折了,他还没来得及脱裤子。 不要啊!! 我的茵茵妹妹!你要清醒一点,我才是你的真爱,不要屈服於前辈的淫威啊! 第14章 这辈子都不会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这辈子都不会脱 二人出了岳阳楼,林茵茵问道:“张师兄,你这次准备给你妹妹买什么呀。”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境界跟你差不多,你喜欢的她一定喜欢。” 哼哼!林茵茵心头暗喜,这位“前辈”可能真的对她有意思,赶紧先钓著! “那我们去云裳阁吧。那里有很多法器,你妹妹应该也快突破到筑基,那里有適合的。”林茵茵如今已经是链气期九重巔峰,最近在为突破做准备。 修士突破大境界的时候会有天劫降临,一般链气期突破到筑基期,会有一到三重天劫,防御法器对他们尤为重要。 “道友带路。” 两人走在水云城的闹市之中,今天林茵茵身著一身白色连衣长裙,裙摆如流云般垂落。长发仅用一根银簪挽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际,隨性俏丽。腰间束著一条白色丝带,將腰身勾勒得更加纤细。 走路的时候领先“前辈”半个身位,这样作为晚辈兼嚮导,既不会显得逾距,又不会过於疏离或者亲近,而且走在前面一点,更能让前辈看到自己的纤巧身姿。这些都是细节!她势必要狠狠拿捏! 两人来到云裳阁,它本是专门做衣物类法器出身,后来逐渐做大,现在已经成为了南域赫赫有名的庞大商会,综合实力躋身於一流宗门,在南域的诸多城池中都有店铺。 张仙隨著林茵茵走进店內,店铺內中自成乾坤,占地约广场那么大,光摆著的展柜就接近数百个,其內流光溢彩,货物琳琅。 林茵茵带著张仙直奔一个展柜而去,“张师兄,这一件我看不错。”李茵茵指著其中一套衣裙。 这件她留意很久了,之前一直犹豫要不要买下。不过她这次带著“前辈”,她有希望白嫖。 【风荷裙,下品防御法器,风声雷动,適用於火木灵根及变异雷灵根,对天劫有一定抵挡力。售价500块下品灵石。】 看著展柜上衣服的介绍,张仙摇摇头。这衣服一般,一般下品法器也就价值20颗下品灵石左右,主要他能抵挡天劫,所以溢价很多。 这些这不重要,主要还是太便宜了,他有些看不上。 “一般,这里有二楼吗?”眾所周知,但凡是什么卖东西的,都会有二楼甚至三楼,楼层越高越尊贵,那里才符合穿越人士的身份。 “有的。但是二楼有点贵……”林茵茵小声喃喃。 张仙挥了挥手,表示带路,装嗶如风。 两人来到二楼,二楼就清净许多,只有零散的几名修士,房间角落坐著个身著灰衣的中年文士,他倚坐在太师椅上,泡著茶,看著书,很悠閒。 无他,云裳阁二楼的货物太贵了。没什么交易量,更多的是作为一种展示。 张仙扫视一圈,发现基本都是中品法器,价格没有低於20颗中品灵石的,他很满意。 林茵茵这丫头眼界不错,一来就带他来这么一个好地方。 来到二楼,林茵茵有些拘谨。她之前来过一次,被价格劝退了。 二楼基本都是筑基期中后期和金丹期能用的物品,她全部身家也只够买其中的一件,而且还是最便宜的。 这时候,她目光停留在一件浅蓝色的长衫上。 【笼纱衣,中品防御法器,薄如云纱,清透自然。適用於多种灵根修行,穿上后心境透明,有益於修炼;且容易炼化,防御力惊人。售价100块中品灵石。】 好漂亮的纱衣!而且自己能用,就是价格太嚇人了。 “就这件了。”张仙頷首,直接招呼那边的中年文士。 嚇得林茵茵被唬了一跳,这也太阔绰了吧。 那中年文士笑著走上前来,“道友好眼力,不先试一试吗。” “买了再试一样的。”张仙比他们都著急,果断先付了帐。 “穿上看看。” 林茵茵有些激动,轻抚纱衣,这件纱衣便幻化成浅白色的丝带环绕在连衣裙上,显得仙气出尘。 呜……太美了。林茵茵心跳加速。 “跟道友很適配,送你了。” “那……那张师兄的妹妹怎么办呢。”林茵茵虽然有了心理准备,真听到张仙说真要送她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可是100颗中品灵石啊!说送就送了!她身家也就二十几颗,光这件裙子就够她在矿场打拼30年。 “哦,那一件也帮我包起来,我送给妹妹。这件就当你陪我逛街的谢礼了。”张师兄隨手指了指旁边一件价值80块中品灵石的衣服。 他真的要送给自己!这是定情信物吗! 林茵茵幸福的有点头晕,这个时候要不要表现一下女孩子家的矜持,要不是推脱一下维持人设。可是,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谢谢,张……哥哥。”她是怎么都捨不得將这件法衣脱下来,这辈子都不会脱了。 有了这件法衣,她有信心马上去渡劫! 【叮!赠送中品法器笼纱衣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法衣x10。】 【上品法衣:上品防御法器,功能各有不同,请宿主进入系统空间自行查看。】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31。】 “要不要去看看其他的,我看那边有几柄剑不错。”张仙指了指隔壁的柜檯。 “啊?”林茵茵还没有从巨大的幸福感中走出来,就被张仙拉走了。 【叮!赠送中品法器止水软剑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法剑x10。】 【上品法剑:上品攻击法剑,功能各有不同,请宿主进入系统空间自行查看。】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6。】 …… 【叮!赠送筑基丹x30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筑基丹x3000。】 【筑基丹:黄品丹药,链气期及筑基期修士服用后可提升修为,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7。】 …… 【叮!赠送玄品法诀《寒冰凝魄真诀》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玄品法诀x100。】 (提示:法诀类设定上属於感悟类的一次性消耗品,相当於一个人学习之后,就把法诀內的感悟用完了,第二个人不能再次学习。) 【特殊提示:当前宿主无法修行其他法诀,故等额百倍返还。】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8。】 …… 【叮!赠送黄品土灵符x5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玄品灵符x50。】 【玄品灵符,已成功炼化,可直接使用,请宿主进入系统空间自行查看。】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9。】 …… 张仙杀疯了。 第15章 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妹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妹妹 林茵茵被张仙一顿狂送,从一开始激动的合不拢腿,到后来都有点麻木了。看著储物袋內密密麻麻的天材地宝,不由得一阵眩晕。 中品法器武装了一身,再加上筑基丹和各种灵符丹药。 她算了下,张仙光给她买的东西,价值就超过500颗中品灵石。她突然觉得过往的修炼日子实在是太清苦,这一切幸福的恍若置身梦中。 这位“张师兄”到底是什么人?不知道是何等境界的前辈。 张仙一阵精神气爽,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购物体验,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清点物品了。 也不知道这么多筑基丹全吃了,会有什么效果,怎么说一粒也价值5颗中品灵石……回头带点给玄微和妙音,到时候又是一波返还。 他正美滋滋的想著,突然察觉衣角被林茵茵拽了拽。 “张仙哥哥,你今天送我这么多东西。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这已经是她的第15个哥哥了,当然前面14个哥哥加起来都比不过他一个人。 “道友不必客气。我只是觉得你我有缘分,再说了,你也帮我挑选了不少好东西。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张仙语气淡然。 林茵茵眼眸流转,有点羞涩道:“张仙哥哥,你还叫人家道友,太生分啦。”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我就叫你茵茵了。” “嗯!!”林茵茵兴奋地挽住了张仙的胳膊,她驰骋鱼塘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主动。 没办法,实在没法抗拒。 “道友……哦不,茵茵,今天累了吧,我有了你的传讯,等改天我们再聚。”张仙一心只想著回家。 “喔!”这是要走了。林茵茵心中不免有些小失落。 张仙哥哥好奇怪! 他怎么什么都不说啊,人家都那么主动了,可恶坏死了。 她好想和张仙哥哥敞开心扉畅聊一番,哪有人送完东西还不表白的啊。 林茵茵急的想要跺脚。 看著张仙逐渐远去的身影,林茵茵银牙暗咬。他不主动,你可以主动呀! “张仙哥哥!”说著,又小跑过去挽住张仙,娇声道:“张仙哥哥……呼,我还不知道你住哪里呢,就在这水云城里吗。” “嗯,就在前面不远。”张仙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宅邸。 林茵茵不用看都知道张仙所指的那片区域,都是独门独户的大宅,常年聚灵法阵环绕,灵气比在水云门还要高一些,价值起码近千颗中品灵石。 林茵茵出生平凡,父母都是无法修炼的普通人,早早的过世了。不过因为她身负水灵根,成功拜入水云门,做了个记名弟子。 像她这种记名弟子,连一个固定的师父都没有。就连住宿的地方都只是在水云宗山门的山脚处。每次赶往水云城,都要费半个时辰。 好想有个家…… “我……我能去看看吗,顺便见见你妹妹。”林茵茵小声啜囁道。 本来她是不信张仙有妹妹的,以为这只是他接近自己的藉口,可是眼前著看张仙什么东西都买两套。林茵茵有些判断不准了。 不知道是真妹妹……还是什么浪蹄子。 要是前辈真有道侣也能接受,他出手太阔绰了,她不介意做小。 毕竟修真界以实力为尊,一些大能有十几个道侣的情况也很常见。 “也好。”张仙见她如此主动,坦然接受,毕竟在他看来,林茵茵就是个移动的提款机。 “我妹妹不在,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不过那里房间很多,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住过来。” “不介意……”林茵茵说完,紧张的小心臟都噗通的乱跳。她虽然哥哥多,但是还从来未和异性同处一室过,说到底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呜,万一他要……我到底是拒绝还是接受呢。心中不免紧张和忐忑。 …… 两人有些亲昵的举动,正好不小心被几个结伴进城採购物资的矿友发现了。这几个人都曾追求过林茵茵,后面都变成了她的哥哥。 本来他们互相是情敌,但大家都追不到林茵茵,渐渐的开始惺惺相惜,反倒成了朋友。 “咦?那不是林茵茵吗?那个男的是谁啊!”在他们看来,他们共同一致的敌人是赵甲那个狗贼,没想到却挽著个別的男人。 “不是赵甲……嘶!有点眼熟,是那个变態。” “哪个变態?” “就是10颗中品灵石买茵茵帕巾的那个,他之前在矿场高价换灵石,叫张仙,我认得他!” 张仙之前的行为早在矿场私下传开了,毕竟这种傻子加变態从来没听过。 至於茵茵妹妹,他们怎么忍心去苛责,没有人会拒绝10颗中品灵石。 毕竟他们每个人也私藏了林茵茵的帕巾,那是他们在为林茵茵无私挖矿的时候,茵茵递给他们擦汗用的,他们视若珍宝,但是也不值10颗中品灵石那么多啊!! “不会的!他一定是用了其他特別的手段。茵茵妹妹不是那种物质的女人,毕竟他连赵甲都拒绝了!” 他们无法接受!最近这几个月茵茵妹妹没有薅他们羊毛,他们攒了不少,还在想著进城买点她喜爱的东西討她欢心,没想到看到这么一幕。 看著林茵茵挽著张仙的胳膊,整个人都要贴上去了,几个矿友更崩溃了! 不要啊,我们连茵茵妹妹的手都没摸过啊! 你为什么会喜欢那个变態啊,还那么丑,茵茵妹妹你的口味这么重吗?? 几个人忍不住一路尾隨,直到见到两人进了城西的一家宅院…… 原来是个有钱的变態。 噗!一个心理素质稍差的忍不住吐血了,他的茵茵女神和別的男人去开房了。 啊万恶的有钱人,茵茵妹妹也被金钱腐蚀了啊! 几个人在张仙的宅院前捶胸顿足,悲伤不已。 茵茵妹妹沦陷了,他们的青涩青春也结束了啊! …… 张仙和林茵茵直到进了宅院都没发现他们被人尾隨,没办法,一个人光想著系统返还,一个满脑子都是瑟瑟,没心情管其他的。 张仙回到自己屋子,林茵茵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她的小脸更通红了。 前辈怎么什么话都不说,我要再主动点吗。 “你不要多想,我真的只是把你当妹妹。”说著,指著旁边一排房间说,“这里都是空房间,你隨便挑间住下吧。你输入自己的灵力,以后隨时都能出入,就当自己家一样。”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我常说的台词吗。 难道我也是备胎吗,林茵茵还在发楞,就看到张仙已经把房门关上了。 关上了…… 林茵茵彻底傻眼。 她有些呆滯的挑了张仙左手边的一间住下,里面精美的家具一应俱全,比他水云宗山脚的小宿舍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过她没心思欣赏,现在脑子里全是问號和感嘆號。 我是谁,我在哪。 第16章 劫雷未能击穿护甲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劫雷未能击穿护甲 林茵茵等了一个星期,张仙都没有踏出过他房门半步。。 前辈闭关了…… 林茵茵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既然猜不透就不猜了。在这水云城里,有周天防护大阵,她也不用担心前辈对她有什么不利。 至少怀里的一身宝物是真的。 林茵茵服下一颗筑基丹,只觉得周身一阵舒爽,逸散的药力开始衝击著她的腑臟,顺络骨骼经脉。 半个时辰后,她睁开妙目。心中多了一丝明悟,已感应到天劫,她即將突破了。这比她之前的计划整整提早了两年。 感谢前辈的恩赐! 林茵茵留下一道传讯,便出了宅院,直奔水云门的执事大殿而去。 “记名弟子林茵茵,准备突破筑基期,申请宗门护道。”林茵茵来到大殿办事处,对著其中一名执事说到道。 “哦?这么快。茵茵师妹我记得你去年才突破的八重吧,现在就要筑基了。恭喜!”负责接待林茵茵的是名相貌年轻的修士,水云门记名弟子有上千,不过他对林茵茵有印象,主要是她长的漂亮。 “谢谢师兄,最近有所感悟。”林茵茵笑著回应。 执事递上一张玉简,“师妹可以选择其中一位长老为你护道。” 在南域在大多数宗门弟子和宗门的关係都是类似相互僱佣的关係,一方完成任务,一方给予报酬,水云门也不例外。 只有一些极少数的宗门天骄,宗门会免费重点培养,这也是一种投资,说的露骨一点就是为了等天骄强大后反哺宗门。 林茵茵看了看玉简,最终挑选出了一位筑基后期的女性修士,出手护道一次要5颗中品灵石。“就孙长老吧。” 执事有些吃惊,孙长老可是玉简上出手最贵的一名修士,这林茵茵真有钱! 换作以前,林茵茵是怎么也捨不得的 。不过现在她有前辈做靠山,5颗中品灵石虽然珍贵,但是还是小命更值钱。 南域和平多年,修士陨落大多都是因为天劫。林茵茵即便武装到了牙齿,还是要慎重一点。 不一会儿,孙长老来到执事大殿,她看起来是个温和的老嫗。筑基期修士可享500年寿元,如今她已经480多岁了,可惜她才筑基八重,已经突破无望。 看到林茵茵面容娇美,一身朝气蓬勃,不免回忆起自己当年。 她曾经也是名面容姣好的女修,也曾年轻过。只可惜寿元將尽,灵力倒退,连维持年轻时的容貌都有些勉强了。为了多苟活几年,任由相貌自然老去。 林茵茵客气的跟孙长老行了一礼,两人便从大殿內的传送阵来到水云门內的一座山巔,其上灵气繚绕,山石之中多有焦黑的痕跡,这里是门內弟子渡劫的常用地。 孙长老熟练的投出几颗下品灵石,布置了一个聚灵的法阵,使得山巔的灵气更加充裕。又贴心的又林茵茵再套上一层水系的恢復法阵。毕竟,她也是要讲口碑的。 布置结束,孙长老盘膝坐在了法阵处的阵眼之上,“此处有我坐镇,不会有人打扰,你可以安心修炼静待突破。” “麻烦前辈了。”林茵茵躬身稽首,神情有点严肃。 从离开水云城开始,失去了周天防护大阵的护持,她明显感觉到心头笼罩著一层阴霾,这是天劫即將降临的徵兆,短则半天,长则一周。 不管是护道,还是周边的恢復法阵,都是外界因素,渡天劫关键还是得靠自己。不过捏著怀中的种种法宝,林茵茵稍稍化解了心中的紧张。 说罢,她便平心静气,坐在山巔中央,静待天劫的到来。 两日后,山巔处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云间隱有龙鸣。 天劫来了! 第一道劫雷落下时,就有手臂粗细,直衝林茵茵的天灵盖而去。不过她身著笼纱衣,表面泛起一阵银光,直接抵消掉了劫力。 看著孙长老眉头一跳。好傢伙,先前都没看出来,她白衣裹著著丝带居然还是个中品防御法器,看品质比自己身上的防御法器还要好。 第二道劫雷来得更快,跟第一道同样大小,只不过从云端蜿蜒而下,足足劈了有半分钟。透过笼纱衣,劈在林茵茵身上,把她小脸都嚇白了。一阵灼烧和刺痛感遍布全身,好疼! 不一会儿,第二道劫雷结束。孙长老看著天上的乌云沉地更低了,更加吃惊,居然还有第三道! 修炼乃逆天而行,劫雷的数量基本就和天赋资质划等號。一般筑基天劫也有一到两道,像孙长老天赋在水云宗排在前列,也就两道天劫。没想到这漂亮的小丫头居然有三道天劫。 呜……居然还有。 林茵茵察觉到了,心里有点慌,隱隱还带著一丝欣喜,三道天劫虽然可怕,不过这也是天道对修士的一种认可,还好这次她准备充分。 她冷静从怀中掏出一沓灵符,唰的丟出一道土灵符,在她周身凝出一道持盾的人形轮廓,护持著自己。又赶紧给自己磕了一枚灵药,补了一口灵泉。 这番景象看著孙长老嘴角一抽,这土灵符5颗中品灵石一张,看她手上还有一沓,那灵药灵泉,连自己看了都眼馋。这小丫头富的有点过分了吧。 话说你准备这么充分,要我来干什么? 隨后第三道劫雷降临,声势比前二次更加浩大,然而未能击穿土灵符的护甲。 劫云消散,天光破晓。 筑基雷劫无惊无险的过去了。 林茵茵体內的气状的灵气,逐渐变的像溪水一样奔涌。 筑基了! “恭喜道友。”孙长老笑著拱手,同时是筑基期,她便以同辈相称了。 林茵茵有些激动的回礼,肉眼可见的看到自己的肌肤比之前更白皙嫩滑了,喜欢! “道友要不要考虑入我水云门內门,直接拜入掌教门下做亲传弟子。”孙长老发出了组队邀请,毕竟三重天劫的好苗子宗门不想错过。 “我……我考虑考虑。”林茵茵柔声道,要是换作以前,她肯定高兴的睡不著,要知道,水云门掌教可是货真价实的金丹期修士。 孙长老暗道惋惜,想来她那么富裕另有机缘。 不过她还是客气的递上传讯符,林茵茵不管是天资,还是丰厚的家底,都值得她结个善缘。 林茵茵拜別了孙长老,回到水云城,忍痛买了一双靴子。 中品法器灵靴,脚感舒適,造型美观,宝青坊出品。价值15颗中品灵石,这是她买过最贵的一件法器。 她知道前辈不缺这些,不过贵在心意,送给前辈,希望他能喜欢! 林茵茵欢快的回到宅院,张仙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字条。 “我去找我妹了,你自己玩几天。” 哼!前辈还有其他妹妹,不开心! 第17章 空前绝后,引天地色变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空前绝后,引天地色变 林茵茵所不知道的是,她自己前脚刚渡完筑基雷劫,张仙也去筹备筑基雷劫了。而他选择渡雷劫的地点则是梁国小世界。 当他再次出现在无名道观的时候,玄微差点惊掉了下巴,他居然已经链气巔峰了。 这也太快了吧,想当年李妙音师姐修炼到链气巔峰了足足二十年。 他这才多久,一年不到吧,这就要渡雷劫了?还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 “小玄子,这一盒筑基丹送你的,你收好。” 玄微有些懵了,他还从未没听过有人用盒这个单位来形容筑基丹的,然后他一打开,就瞪直了双眼。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这——竟然是品质上佳的筑基丹,对於他们这种链气修士有大用,而且一盒足足有二十粒! 他差点哭了,他之前唯一一次见到筑基丹的时候还是一百多年前,还是在水云宗的宗门大比上,前三才有一粒筑基丹的奖励,她师姐拿了第四,为此还遗憾了好久。 然后张仙继续摧残著他的神经,十几件中品灵器“呼啦”一下丟到地上,“一样挑一件吧,不要客气。我给你们都准备了。” 看著地上满满几十件中品灵器,玄微差点瞎了。噗通一下跪到地上,这边摸摸,那边看看,完全没有一丝青年帅哥的气质。 隨后,李妙音衣袂飞舞,人未到,声未至:“师弟你在干什么,如此失態成何体统!” 身影甫一落地,一个盒子就丟到了她手上,“这盒筑基丹是你的,妙音你也挑几件。我储物空间快塞不下了。” “噗通!” 跪下的人多了一个。 【叮!赠送筑基丹x30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筑基丹x3000。】 【叮!赠送中品法器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法器x10。】 【叮!赠送中品法器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法器x10。】 …… 良久,玄微扶著李妙真站了起来,两人手上各捧著几件法器,神色有些不自然。 刚才没稳住情绪,有些失態了…… “镇……镇国公,你哪来的这么多法器丹药。” “哦,我运气比较好,刨了一个洞府。不再挑点吗,我这里还有很多。” 张仙想著可惜没法送你们上品法器,你们用不了我也得不到返还,这些法器还是我特意买的。 说出去谁信啊,系统空间里一堆上品法器送不出去,还能靠自己钱买低一个品级的。 “够了……够了!”两人连连摇头,面色掩不住的喜色,玄微都忍不住抽自己几巴掌,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哦。”张仙说著,又翻出几个大袋子哐啷一声丟在地上。 “你们在这里也不容易,我这还有几袋中品灵石,你们正好留著修炼。玄微道友和妙音道友一人一袋,这些都是水属性的中品灵石,还有一袋什么都有,可以留给玉昀师侄他们。” 看著满满3个半人高的袋子,这一袋起码几百颗。 玄微和李妙音二人在风中凌乱。我是谁?我在哪。 【叮!赠送中品灵石x200成功。触发部分返还,返还上品灵石2000颗。】 “国……国公。你这给的太多了。我……我和师姐在这小世界实在用不了这么多。灵石乃修真根本,国公如此大恩……”玄微说话都有些哆嗦。 “小玄子你太客气了。要不是你和妙音助我解惑,还助我踏上修行之路,我哪能获得如此机缘。將这些机缘分你们一起乃是理所应当的,不然我良心难安,恐生心魔啊。小玄子你总不会眼睁睁的看著我走火入魔而死吧。” 听著张仙诡辩,玄微哭笑不得。镇国公人真是太豪气了,別说他叫我小玄子,就是现在让我当场拜义父都可以啊。 经过几次摸索,张仙也大概摸清了系统的返还规律。 首先系统对根据系统赠送目標的实际需求获得返还,他在给李妙音那袋灵石里偷偷塞了两颗上品灵石,並没有得到返还,应该是系统认定他使用不了,上品法器应该同理。 然后就是返还给自己的东西,是依据当前境界所能使用的上限。比如上品灵石,和上品法器。 张仙在修真界在待了一段时间,知道有链气期的顶级天骄是可以催动上品法器的,俗称越阶。好在系统返还给自己的法器和灵符都是经过炼化的,也就是说张仙可以隨时越阶使用法器和灵符。 再然后就是返还的倍率,基本都是升两阶,或者是100倍,以提升品阶优先,假如他用不了高阶的,那就会变成10倍返还。比如他刚刚硬塞给了李妙真一件下品法器,李妙真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她连中品法器都收了,自然也不差那一件。果然,然后张仙得到了一个上品法器返还。 看来只有等自己境界提升了,才能得到更高品阶的返还。 …… 听闻张仙这次回到大梁国的来意,玄微和李妙真都有些神情紧张,但凡是修士都对天劫有种天然的恐惧感。 “镇国公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还是要多炼化一些防御的法器。回復的丹药也要备足些,哦还有抵抗天劫的灵符。” 张仙连连点头,心想我要是拿出十几件上品防御法器怕把你们给嚇死。 不过他听说天劫总喜欢区別对待,越牛逼的人天劫就越狠。万一到时候自己天劫规模空前绝后,引天地色变…… 这也是他选择小世界渡劫的原因,不止安全,而且隱秘低调。 准备万全之后,张仙便选择了一处僻静之地开始修行静待天劫的到来。 十日后,张仙心头生出一丝明悟,天劫即將来临。 又过了一个月,张仙头顶上空缓缓凝出雷云。 “雷劫要来了!”不远处,玄微和李妙音翩然而立,他们时刻关注著这里的变化! 李妙音面色沉静,頷首道:“镇国公气运惊人,一年不到从链气期修行到巔峰,亘古未有。单单等雷劫就酝酿了一个月,只怕这次不简单! ” 两人身后不远,道观的其他门人都被喊来观礼。 当年玄微收徒的时候都找的是身负灵根之人,现在他们灵石不缺,自然能顺利迈上修真之路。其中佼佼者玉昀已经链气成功,迈入了修真者的行列。 张仙身著宝甲,左手灵符,右手丹药,如临大敌。 等了半晌,“嘶啦”一声,一道拇指粗细的劫雷劈下。还未接近张仙的身体,就被他的护体灵气吹散了。 终於来了,这是第一道!! 张仙双目一凝,问题不大。 然后张仙便觉得体內的灵气开始逐渐凝化,嗯? 隨即他头顶的劫云被风一吹,缓缓的消散了。 消散了…… 空气中逐渐瀰漫著有些尷尬的气息。 良久,玄微有些不確定道:“师姐,刚才……还是雷劫吗?还是雨云过去了。” “应该……应该是雷劫吧,我感应到了劫云的气息。”李妙真也有点拿捏不准了。 又等了一会,就看到张仙一脸便秘的走过来,“我……我应该是筑基了。” “呃!也许是镇国公修炼假丹的缘故,劫云不太能感应到。” “对!或许是这方小世界规则不完整,劫力衰减了。总之镇国公渡劫成功,可喜可贺。”玄微和李妙真赶紧出声安慰。 噗!玉昀差点笑出声来。 张仙有些失神,以为天道要整个狠的,结果拉了坨大的。 这细狗一般的雷劫,说明自己的资质多差啊! 第18章 她不会以为我是变態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她不会以为我是变態吧 张仙稍微稳固了下境界,《青木养丹经》顺利修炼到了第四重,隨即又费了10颗中品灵石的路费回到大世界。 假丹之术能让他吸纳灵气,却没有办法提升他的资质。 而他人造的木灵根,资质是最低等的,这也是天劫如此敷衍的原因。 …… 张仙回到水云城宅院的时候,发现前院里已经种满了仙草绿植,还开闢出了一处水池。林茵茵正拿著水壶细心浇灌著。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0。】 她看到张仙,有些惊喜:“哥哥你终於回来啦。” 这些天林茵茵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成功筑基不说,还住到了水云城的大宅里,修炼的资源同样多到手软。 再也不用去矿上干活了,还能种些仙植,悠然自得。 就是哥哥的性格有点古怪,行踪太飘忽了。一下子又消失两个多月。 “嗯,办点事。”张仙发现林茵茵也突破了,“恭喜你成功筑基。” “还得多谢哥哥给的灵石和筑基丹,不然我起码还要两年。” “对了,哥哥!我这次渡劫可厉害了,劫云有整整三道喔!给我护道的前辈还邀请我让我当水云宗的亲传弟子,我没答应。不然就没法陪在哥哥身边了……” 张仙备受打击:“茵茵很厉害,金丹指日可待。” “哪有!对了,这是送哥哥的,这是送给你妹妹的。”林茵茵小脸一红,取出两个盒子,递给张仙,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小跑回屋內了。 张仙打开第一个,是一双精美的中品法器灵靴。嗯……没什么用,自己系统空间里还有一堆上品的。 心领了。 隨即他打开第二个,是一套叠好的衣物,鹅黄短衫短裙,还有內搭的褻衣,甚至连坠饰袜都有。 上面摆著一个丝质的帕巾,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是我用过的,你妹妹应该会喜欢。” ??? 张仙满脸黑线,这是把我当变態了!? 张仙本想解释一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算了,她开心就好,以后的修炼资源还能靠她。 “安心修炼,以后你的修炼资源我包了。”张仙传讯。 屋內,林茵茵看著张仙的讯息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被她猜中了! 哥哥是个变態,他有恋物癖! 这是她这几个月冥思苦想出来的结论。哥哥不善言辞,但是自己必须懂事。 他不好意思开口索要,只能本姑娘主动送了! 拿了哥哥海量的资源,只是付出点贴身的衣物,根本算不了什么,虽然很羞耻…… 如此又过去一个多月,林茵茵和张仙更加熟稔了,修行也很顺利。 就是她的传讯符还时不时地传来讯號,林茵茵眉头微微拧起。 这些天她鱼塘里的鱼基本都遣散乾净了,只有一个人还对她死缠烂打,赵甲。 “茵茵,在吗。你一直不理我,能当面谈谈吗?” “茵茵,哪怕就见一面。” “这些多面的情份,你难道连见一面都不肯吗?我就在你宅院不远处的那处茶馆,等你。”最后这条是赵甲刚发来的。 林茵茵捏了捏手中的传讯符,嘴唇轻轻抿紧,他还跟踪我? …… 赵甲最近心情很不好,他听了很多流言蜚语。 矿上很多人喜欢林茵茵,而他赵甲是最具竞爭力的一个,这点矿上的人都知道。 赵甲早就认定林茵茵是自己的禁臠,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结果林茵茵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的事情突然就在矿上传开了。 他们还进了一家宅院,一连几天都没有出来! 赵甲只觉得自己被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就连矿上有人小声交流,他都觉得是矿工们在嘲笑自己。 自那次酒楼分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林茵茵。偶尔有传讯联繫,却越来越疏远,林茵茵字里行间都充斥著拒绝的意味。到后来,就乾脆不理自己了。 他知道林茵茵傍上的那个人是谁,曾经还在矿上出现过,还是个变態! 於是,他私底下对张仙展开了调查,这一查他就更愤怒了。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前辈,就是个一百多岁的链气修士,这种垃圾货色,他怎么敢染指茵茵! 更可气的是,自己在酒楼上也被他骗了,对著茵茵说他是什么“前辈”,这才让茵茵高看那个垃圾一眼。 相当於自己亲手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到別人面前。每次想到这里,赵甲气的就要吐血。 不一会儿,林茵茵来了。 “赵师兄,你要跟我谈什么。”林茵茵一身素衣,面容没什么表情。 或许是她成功突破的原因,林茵茵不施粉黛,却变得更加娇美了。 曾经林茵茵不论对谁,总是掛著一副浅笑。赵甲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清冷,这么大的反差,更让他觉得丹田处有一团火在灼烧。 我一定要得到她! “茵茵妹妹,你终於来了,我点了你最爱的碧春茶。”赵甲挤出一丝笑容。 林茵茵坐下,“茶我可以喝,但是有些事情,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茵茵,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意你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结果却跟著张仙那个变態,你才认识他几天?”赵甲神色有些激动。 林茵茵摇了摇头,“如果你还是要跟我说这些的话,那我们也没必要见面。” “我跟你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前辈,就是个一百多岁链气期的垃圾货色。不知道从哪里搞出点灵石,说不定都是我家矿上挖出来的。他哪能配得上你,他哪一点能跟我比?” 这一点林茵茵当然知道,她开始也觉得张仙是故意扮猪吃老虎,但是慢慢相处,她已经知道张仙並不是什么前辈。 她只是淡淡道:“所以呢。赵甲师兄,这些年我承你的情,但並不代表我一定要做你的道侣。我选择谁是我的事情,跟你並没有什么关係。” “没有关係?你哪次提矿我不多给你几颗。这些年我又给你送过多少东西,你现在跟我说没有关係?” 林茵茵素手一翻,桌面上出现5颗中品灵石,她的语气依旧不变,“收你的东西我可以还你,这5颗灵石足够你这么多年送的了,多的就当利息。” 赵甲面容都有些扭曲了,“你个贱——”话未说完,只感觉一只大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甲儿,切记。万事皆不可失了方寸!” 赵甲回头一看,“爷爷!!”他嚇得站了起来。 第19章 老夫行事从来不会以势压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老夫行事从来不会以势压人 赵甲身后正是他的爷爷,赵甲掌舵人,赵承岳。 来人身型高大,鬚髮皆白,看五官是个冷峻的青年模样。是水云城赫赫有名的金丹大修。 “爷爷,你怎么来了。”赵甲有些慌张,他一年也见不到赵承岳两次,毕竟他爷爷有100多个孙子,他只是毫无起眼的其中一个。 “林茵茵小友,我代甲儿向你致歉。”赵承岳坐下道,声若洪钟。不知什么时候,整个茶馆的人都被遣散了,只余下他们三人。 林茵茵身形一激,难掩紧张。 赵承岳这个名字太响亮了!他成名六百余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散修打拼到现在,才有了现在的赵家。修为金丹三重,在整个水云城乃至周边,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一坐下,明明没有什么动作,却犹如一座大山压在面前。 “见过前辈。”林茵茵做了个道揖。 “听说小友最近和一个叫张仙的人住在一起。”赵承岳语气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是的。前辈是来为你的孙儿做主的?”林茵茵有些想不通,自己和赵甲的纠结只是小打小闹,怎么会引起这等人物的关注。难道…… “你们的故事老夫懒得管,老夫是为张仙而来。” “张仙的事情为什么找我。”林茵茵瞥了赵甲一眼,发现他也一脸茫然。 “是这样,我们赵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查看一下天眼大阵。发现张仙此人在我矿上挖出了玉晶髓,没能按照规矩上缴其中的八成,而是全部藏私,又偷偷卖给了云裳阁。他坏了我们赵家的规矩,我这次来便是追缴其中的份额。” 玉晶髓,乃是矿上传说级別的至宝,比极品灵石还要珍贵许多,传闻將玉晶髓放到普通的矿山上,年而久之,就会形成灵矿脉。同时它还是炼製顶级灵宝的材料,说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真的吗?爷爷。”赵甲激动道,心头更气了,狗日的张仙泡我的女人,结果拿的还是我们赵家的资源。罪该万死! 赵承岳瞥了蠢孙子一眼,看林茵茵不说话,便拿出一枚玉简扣在桌上,“这里面有他在矿山和云裳阁的留影。” 赵甲声音顿时拔高了,怒道:“茵茵妹妹,我早说了吧。那个狗东西不是什么好人!他居然还敢偷我赵家的玉晶髓,我下次看到他非得活剐了他!” 林茵茵心头巨震,盯著那枚玉简。张仙哥哥阔绰的原因似乎得到了解释。 是啊,初次见他时都一百多岁,才区区链气期。要不是有什么奇遇,怎会突然如此阔绰。 “我……不信。”林茵茵摇了摇头。 “茵茵——”赵甲还想说些什么,赵承岳怒喝道:“你闭嘴!” 赵甲立马变成蔫了的鸭子,怂在一旁。 赵承岳继续朗声道:“老夫行事从来不会以势压人。我可以请水云城城主以及云裳阁总执事当面求证对质,只要林小友將张仙引到矿山上即可。” 至於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即便强如赵承岳,都无法在水云城內周天防护大阵下动手。 “事后老夫可以作保,张仙此人玉晶髓所得一成赠予小友,一成会赠予水云城城主和云裳阁,我只拿我该拿的八成。” 看林茵茵还是默然不语,赵承岳继续道:“以上所说,老夫都可以立下天道誓言,若你將张仙带来,老夫绝不会对你出手。另外若是我孙儿赵甲还对你纠缠不清,我立马打断他的狗腿。” “相信林小友有一成的玉晶髓所得,从此仙路也无忧了。” 林茵茵呼吸凝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许久才低声道:“你立天道誓言,我带张仙回矿山……” 赵承岳嘴角微扬,依著先前所言立下天道誓言 ,一股金色的气息凝入他的眉心,誓言已成。 林茵茵长舒了一口气,修真界天道誓言若有违背,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 “林小友,这件事情还望你对张仙保密,只需將来引来即可。不然他龟缩在这水云城內,对谁都没有好处。老夫静候佳音。”说罢,赵承岳便招呼上赵甲,离开了茶社。 只留下林茵茵,默默地看著茶杯发呆…… “爷爷!到时候那张仙狗贼留给我,看我怎么炮製他。还有茵茵师妹,你不会真的放她走吧,我一定要得到她!”赵甲跟著赵承岳回到赵家府宅,有些恶狠狠道。 赵承岳看著赵甲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心头一阵慍怒。只是强忍道:“甲儿,从来就没有玉晶髓。” “没有?那——” “水云宗宗主以及宝青坊总执事自然也是假的,那张仙身上有秘密,而老夫要得到那个秘密。你只需要跟林茵茵联繫好,早日让她带张仙出城即可。” “在此期间,你与那林茵茵好好劝说,切莫急躁。到时候张仙一死,那小丫头自然就是你的了。” 赵甲先是愕然,隨后又有些激动,“好的,爷爷!”玉晶髓真不真不重要,他只要张仙死!只要得到林茵茵。 赵承岳悠然一嘆。他的后辈竞是诸如赵甲这种不成器的,不然他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毕竟他若死了,赵家也就没了。 直到赵甲派人调查张仙,赵承岳才注意到他。 而赵承岳在水云城手眼通天,他调查出来的只会比赵甲更多。他发现张仙不止在云裳阁疯狂为林茵茵消费,还自己一个人跑去云裳阁买了十几件中品法器。 修为低下,出手阔绰。而且很有可能这只是他的冰山一角。而寿元即將走到尽头的赵承岳,需要这些秘密。 …… 林茵茵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宅院,张仙正拿著一本书对照著她种的绿植。 他看到林茵茵,说道:“过段时间我还闭关一段时间,茵茵你看看有没有想要的,我给你买一些。” “我不需要了哥哥,暂时什么都不缺。”林茵茵有些愣神,坐到前院的石凳上。 “哥哥,你怎么每天都在看这些书啊,也不看你学习些修行的法诀。这些仙草是我们女孩子种著玩的。” 你以为我不想学吗,资质太低学不了啊。张仙欲哭无泪。 不过他只是淡淡道:“你不懂,知识都在书里。我虽人身在这水云城,但每天学文看书,可知天下事。白天看书,晚上修炼两不误。” 林茵茵撇了撇嘴,这些天两人修行进展极快,已经和张仙双双来到了筑基二重。主要是筑基丹的缘故,如今药效骤减,修行速度渐渐慢下来了。 看著林茵茵有些兴致不高,张仙道:“我先给你画个饼,等你修为再涨一些,再给你点惊喜。” 心想到时候再给你武装一身上品法器,蕴金丹安排上,又是一波大额返还。 不过看林茵茵还是呆呆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张仙摇了摇头,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不正常,这个他熟。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0。】 “哥哥,我有个事情跟你说……” 第20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茵茵最终还是选择將赵承岳的事情和盘托出,包括他们的计划。 张仙听罢,沉吟不语。他想到会被人盯上,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在修真界待了一段时间,知道南域所有的修真者城池都布置了周天防护大阵,非元婴不可破。 但说安全也不是绝对安全,毕竟大阵的布置者都是人,是人就有被收买的可能。 赵承岳扎根水云城多年,难保他不会有让周天防护大阵失效的手段。 “你为什么选择我。” 林茵茵摇了摇头,道:“不是我选择你,而是我不相信赵家。赵家的风评不太好,赵承岳说的大义凛然,但是他七十房小妾怎么来的,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產业,水云城的人都知道。” “证据可以偽造,他说的什么当面对质的理由也做不得真。只要我把你骗去矿山,到时候就由不得你我了。我当时让他立下天道誓言,也只是想拖住他们。” 聪明的小丫头,张仙面露一丝讚许之色。本来他只是把当她当作移动的提款机,现在得提高一些评价了。 “我出身於某个小世界,那里灵气充沛,物资丰富。但是却有缺陷,至於原因出於天道誓言我不能说。” ”而我们小世界修为太高的话难以通过世界的壁垒,暂时只有我先过来。”张仙缓缓道,他决定在修真界先製造一个合理的身份。 “所以你实际上你原本的修为不是链气期,而是为了过来才自斩境界了对不对。”林茵茵眼眸一亮。 “额……是的。” “难怪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根骨年纪看起来一百多岁了,境界才链气期。我心想是哪来的散修,年纪比我爷爷还大,境界却比我还低呢。”林茵茵小声嘟囔道,“后来又修炼的这么快,张仙哥哥你的天资一定很高吧。” 张仙:“……” 林茵茵心跳有些加速,没想到张仙哥哥背后还有一个小世界的力量,呜!这个大腿一定要抱好。 在南域发现的小世界就有三千以上,小的只有一座山脉大小,大的方圆几十万里,有三成南域大小。传闻中南域顶级宗门灵墟派就是发源於某个小世界。 “说的简单点,就是你哥哥家里有矿。所以给你东西的时候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是我在这方世界的引路人,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张仙继续道。 “嗯!”林茵茵点头,隨即又有些苦恼道:“但是赵承岳那边怎么办?” …… 一连几天,赵甲都很急躁,他忍著耐心对著林茵茵好言相劝,终於他收到了一条讯息。 【四日后,矿山见】 成了!赵甲激动的难以自抑,赶紧去报告老祖。 第二日,中午。 “记名弟子陆仁、龙桃,去琅山採集鬼灵草,申请执行任务。”两名修士进了水云门执事大殿。 执事看了看两人的令牌,核对了任务的清单,点头说道:“从传送阵走,交付10颗下品灵石,可直达琅山脚下。”看了看两人的修为,都不过链气中期,又叮嘱道:“琅山有蛛群,那边有毒的,记得注意安全。” 前面一个黝黑的男修交了灵石,憨声道:“多谢师兄。” 执事收了灵石,两人走进其中一座传送阵中。波光流转,身形便消失不见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唰。”再闪现时,两人已出现在一座山脉脚下。 琅山,距离水云城两千里。 而距离琅山最近的一座修真者城池,叫做益阳,约九百里。 落了地,两人相视一笑,隨即向益阳方向赶去。隨著步履越来越快,两人的境界也开始逐步提升,直到筑基期,而两人的相貌也化作了张仙和林茵茵的模样。 林茵茵心中暗喜,水云宗记名弟子几乎没有门槛,在黑市上很好买,再接一个对应的任务。通过宗门的传送阵出城才是最快的方式! 她假装给赵甲发个假消息,然后提前金蝉脱壳,恐怕赵甲现在正在矿山布置—— 突然间,日隱月现,星河倒转。 张仙二人周边的空间仿若卡壳了一般,突然由白天变成夜晚,一轮悬月高掛。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赵甲一身白衣,背负著双手,站在不远处的山石上。 “此乃星河锁神大阵,赵某静候二位多时了。哈哈哈哈哈!!”赵甲一阵朗声大笑,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帅过。 同时,赵甲身后现出一个一个青衣长衫的身型,是名长须中年男修,背负著宽大的剑匣。 “宋长老!”林茵茵惊骇失声。来人正是水云宗外门大长老宋长老,修为已至筑基八重。 “贱人!老祖说的果然没错,你还真和这狗男人跑了。你以为你很聪明,哼,你在黑市买的那两个身份都是我们宋长老故意托人卖给你的。” 宋长老沉声道:“林茵茵,同门一场,某不想伤你,退一边去!” 说完,他手指掐了一个法诀,身后剑匣一开,咄咄咄连续五柄长剑飞身而出,悬浮在半空中。 看著林茵茵眼中噙著泪水,赵甲只觉得心中无比的快意。他现在只想当著张仙的面,狠狠地蹂躪林茵茵。 他狞笑道:“茵茵妹妹,你现在后悔来得及,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真的吗?”林茵茵语气悽然。 “自然是真的。”赵甲心头一喜,果然生死关头,林茵茵还是回心转意了。 林茵茵隨即鬆开张仙的手,歉声道,“对不起……”便退到一旁。 张仙只是长嘆一声,不去看她! 赵甲笑得更加快意了。林茵茵,你是我的了! “宋长老,废了他!”赵甲寒声道,隨即便轻声一跃,朝著林茵茵飞去。他要搂著林茵茵,然后亲眼看看张仙怎么死! 他在半空中,就看到林茵茵在对他招手。 哦?茵茵妹妹这么主动了。 “小心!”宋长老一声大喝,赵甲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林茵茵手上飞出一道银蟒朝他袭来。那银蟒速度极快,瞬间在他身上缠绕了几圈,將他捆成了粽子。 赵甲一身灵气被银蟒法器封禁,从半空中直接坠下,正好脸著了地。 与此同时另一边。张仙先发制人,毫无徵兆的丟出一道灵符,一道惊雷从月下劈落,直接劈散了宋长老的剑阵。 玄品灵符!宋长老惊骇无比。 玄品顶级灵符珍贵异常,相当於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宋长老都快嚇尿了,一个小小筑基二期怎么可能会有?怎么可能炼化? 多亏宋长老反应快,一声怪叫,飞身跃起。 人在半空之中,只看到一道青光闪过,比他见过的所有法器都要快,隨即他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阵翻滚,画面最终定格在了眼前的无头身躯。 那是自己。 什么东西?我被一剑梟首了? 又一道惊雷劈下,连带著宋长老的头颅和意识,一起消散了。 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满脸鼻血的赵甲还要挣扎的爬起来,就看到了张仙的一张笑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21章 你过来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你过来啊! 赵甲面如土色,浑身战慄,筑基八重的宋长老就这么死了?? 他和宋长老两人一个筑基三重,一个筑基八重,本以为可以轻鬆拿下两个筑基二重的张仙和林茵茵,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已经一死一伤。 张仙不再看他,朝著不远处大声喝道:“老头,別躲了!不然你家小孙子命就没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赤焰自天而降,將方圆十丈的地面熔成琉璃,巨大的衝击力如同颶风一般席捲,张仙及时丟出了两道灵符化为土盾,挡住了余波。 火光尽散,浮现出一个鬚髮皆白的身影,正是赵承岳。 “嚯!”张仙惊嘆。林茵茵面白血色苍白,金丹修士的威压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儘管之前张仙就对她说,有可能会碰上赵承岳,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让她觉得一阵手脚冰凉。 “爷爷救我!”赵家嘶叫道。 “闭嘴!张仙抬手啪的给了赵甲一巴掌,將他的牙齿都打散了几颗。 赵承岳面无表情,看都不看他的可怜孙子,只是冷冷道:“张小友,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当然是猜的,果然一诈你就出来了。” “呵!”赵承岳摇了摇头,瞥了一眼远处的无头尸体,嘆道:“小友好手段,两张玄级雷符,便要了宋长老的性命。若我没看错,小友刚才那柄飞剑乃是上品法器吧。” “赵家主好眼力。”张仙心神一动,一柄火色长剑浮现而出,悬在赵甲的头顶。 赵承岳沉默不语,张仙杀伐如此果决,让他看的都有些眼皮一跳。 尤其是劈死宋长老的第二道雷符,当时宋长老头都掉了,已经失去了抵抗力,张仙还是丟出了一张雷符当场收割了性命。 要知道,单单一张玄级雷符就价值上千枚中品灵石。多少筑基修士穷极一生都买不起,就这样被他不要钱似的丟了出来。还如此杀伐果决,宋长老死的不冤。 还有那柄火色长剑,在上品法器中也算是顶级。 赵承岳忖量道,即便是自己,也不过炼化了三件上品法器。这张仙果然不简单,身负重宝,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多! “赵家主。要么这样,我放了你家孙儿,这柄法剑贴给你,我们两就当从来没见过,如何?”张仙见赵承岳迟迟不语,提议道。 “可!你放了甲儿,解除法器认主,老夫还能与你交个朋友。” “不不不!你先解了这个大阵,放我跟茵茵进了益阳城。你孙子和法器我双手奉上,到时候我再摆几桌,亲自跟你赔罪。” 良久,赵承岳才哼了一声,“你在跟老夫开玩笑?” “是你先开玩笑的。” “你该不会以为区区几个灵符还有个上品法器,就可以和老夫叫板吧!”赵承岳寒声道,袖袍无风自动,金丹威压如潮水般漫开。 毫无徵兆的,地面裂痕中突然窜出几道火蛇,在空中交织成赤色牢笼,將张仙困在其中。 “爷爷!“赵甲的惨叫戛然而止,便被火蛇化为一摊血水。 张仙早有准备,他可从来没把赵甲作为筹码,眼疾手快的又是一道灵符打出,凝成一道石甲,包裹成圆,挡住了火蛇侵袭。 同时张仙的火色长剑“咻”的飞出,直奔赵承岳面门,赵承岳两指併拢,夹住剑尖,隨即便將其缚在地。 “居然还有玄品石甲符。”赵承岳怒极,催动灵力,赤色火蛇的气焰又涨了几分。 “张仙哥哥。”一旁的林茵茵脸色惨白,就要上前帮忙。 赵承岳挥了挥袖口,一股气浪掀出,林茵茵面前驀然形成一道水盾,挡住了气浪。 居然又是一道玄品灵符! “我看你还有多少!”赵承岳鬚髮皆涨,手掌猛地虚握,赤色火蛇“轰”的炸开,连带著石甲一起爆裂,然后就看到石甲里面还有一层石甲。 又是一张! 赵承岳额角青筋抽搐,隨即就看到又有二道流光从石甲中激射而出,直衝他面门。 两柄上品法剑,一柄湛蓝似冰,一柄缠绕著青色风息。 赵承岳冷哼一声,双手掐诀,周身顿时浮现出一层赤色光罩。他袖中飞出一柄漆黑短刃,凌空一划,將最先袭来冰剑斩偏。紧接著,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指尖凝聚成火,將风剑震退。 然而,就在他以为挡下所有攻击的瞬间。两柄法剑连带著地上原本被捆缚住的火系法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上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赵承岳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反应,三剑便轰然炸裂! “轰!!“ 狂暴的灵力风暴席捲而出,火浪、冰霜与风刃交织肆虐,方圆十丈內的地面被炸得支离破碎,烟尘冲天而起。赵承岳虽及时祭出护体灵光,但仍被炸得踉蹌后退,衣袍破损,鬚髮焦黑,显得颇为狼狈。 “小畜生!“赵承岳怒吼一声,眼中杀意暴涨。 他怎么敢同时自爆3柄上品法剑,他怎么捨得! 赵承岳单手掐诀,身形骤然消失。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两人上空,双掌猛然下压,化作一只巨大火掌,轰然砸落! 林茵茵面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漆黑的眸子里倒映著漫天火光,我要死了吗? 下一瞬间,她周身泛起耀眼的青光,那是定向传送的风灵符。 张仙驀然出现在她身侧,一枚古朴玉佩绽放出璀璨金光,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罩,將二人牢牢护住。 火掌砸在光罩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炽热的火浪向四周扩散,地面瞬间化作焦土。 赵承岳心中惊怒交加,他居然还有上品防御的法器。他暴喝一声,將全身灵气催动到极致,合身撞向金色光罩! 光罩先是浮现蛛网状裂痕,继而轰然爆碎。 破碎的金芒中,赵承岳右臂衣袖尽焚,裸露的皮肤上爬满反噬造成的血痕。但他根本不顾伤势,悍然再次发力,强压而下。 千钧一髮之际,张仙袖中飞出一道青符。符纸无风自燃的剎那,他与林茵茵的身影模糊成两道残影,疾退到数十丈之外。 张仙搂著惊魂未定的林茵茵,“呸”的吐出一口血沫,骂道:“老东西可以啊,连我的法器都轰碎了。” 赵承岳强咽下喉间鲜血,刚才那两击已经让他受了重伤。尤其是三柄法剑一起自爆,差点要了他半条老命。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刚才那一会儿,张仙就已经损耗了四件上品法器,二道风符。 此子身上的资源,深不见底! “老夫不信你还有——” 赵承岳话音未落,只见张仙身后,几道流光悬於半空,顏色各异,赫然又是五柄上品法剑!同时一件青色的法衣拢在身前,化作一个光罩,再次护住张仙和林茵茵。 张仙磕了一颗丹药,抬手间左手五指又夹著厚厚一沓灵符,右手搂著林茵茵的纤腰,“你过来啊!” “哇!”的一声,赵承岳再也承受不住,吐出一大口血来。 第22章 他日再见,必取你狗命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他日再见,必取你狗命 赵承岳成名之久,吐了口血还是冷静下来,两人终於开始了新一轮的斗法。 待硝烟散尽后……赵承岳终於绝望了。 这一次他谨慎了许多,没有被上品法剑炸伤,但是张仙太过无耻,见伤不了赵承岳本人,在碰到他的法器之后,依旧果断自爆法剑。 他寧愿自伤一千,也要伤敌一百! 赵承岳底牌频出,逼得根基都受损了。战果就是让张仙再次损失了5柄上品法剑,1件上品防御法器,数道灵符。 然后,赵承岳看到张仙又双叒祭出了一套新的5柄法剑,和一件上品防御法器护体。 赵承岳彻底傻眼了。 他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腑生疼,那是灵力枯竭的徵兆。他已经数百年没有如此狼狈过了。他死死盯著张仙身后悬浮的五柄法剑,以及那件青光流转的上品法衣…… “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嘴角溢出的鲜血顺著鬍鬚滴落。这一战,他不仅连护身法宝都毁了大半,就连紫府金丹都伤了根基,而对方—— 他居然还在嗑丹药!他的资源仿佛无穷无尽,这怎么可能!!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承岳心中恨意滔天,却又无可奈何。再打下去,別说斩杀张仙,恐怕自己都要交代在这里! “今日算是老夫栽了。”赵承岳蹉然长嘆。 “承让了。”张仙语气淡定,没有放鬆一丝警惕。 赵承岳闭目,隨即猛地一挥袖,残余的灵力捲起一阵狂风,身形化作一道赤芒远遁而去,只留下一句狠话在风中飘荡。 “他日再见,必取你狗命!” 隨著赵承岳的离开,月落日升,星河锁神大阵自动解除。 张仙摇了摇头,心想这些人说话真是没创意,不知道放狠话会显得很逊吗。 他收了法剑,灵符仍捏在手中,生怕那老东西再杀个回马枪。 林茵茵被张仙搂在怀中,妙目之中满是蜜意,她擦拭著张仙额上的细汗,“张仙哥哥,你没事吧。” “不碍事。那些法器和灵符都是炼化过的,催动他们耗费的灵气不多,磕几口药就好了。” “我扶著你……” 两人直到进了益阳城,才彻底放下警惕。 “我们去住客栈吧,先休息一天。”林茵茵有些娇羞。 我先抢先开口,就开一间房,到时候…… 林茵茵还在遐想,张仙摆了摆手道:“直接买一套吧。” 他待在哪里,就在哪里买一套豪宅,主要客栈房间太小了他有些不习惯,这是他在大梁国多年养成的习惯。 “喔。”她有点小失落。 …… 这次了1000颗中品灵石,买了一套府宅。 林茵茵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先前哥哥连上品法器都爆了十几把,她现在有点免疫了。 两人还未歇息一会,就听到宅院门口传来了一阵叩门声。 张仙有些疑惑,这才安定下来,谁会来拜访。 “云裳阁內务统领云棲求见张仙道友。”门外传来声音。 云裳阁?张仙仿佛想到了什么,指尖在石桌上轻叩三下,宅院外围的禁制无声消散。 他起身开门,只见领头的是一名身著白色锦袍的青年男修,面容英俊,身后两名黑袍修士抬著一口黑棺,黑棺內隱隱有血气渗出。 男修见了张仙,客气拱手道:“张仙道友,在下云棲,前来赔罪了。” 张仙拱手回礼,將几人迎回院內。 他看到云棲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他气息绵长,虽在周天防护大阵压制之下,但张仙能感觉到,此人的修为比赵承岳还要高些! 林茵茵在前院煮了些茶,给张仙和云棲奉上。 院落之中,张仙和云棲对坐。 “不知道云棲道友说的赔罪是什么?”张仙先开口道。 “先前道友在水云城云裳阁分舵买了不少东西,可惜那里的执事被人收买了,將道友的信息暴露出去,给道友平添了不少麻烦,这是本阁的失职,实在是抱歉。” 说完,他手一挥,地上现出一个箱子,箱盖自动打开,整齐摆列著无数中品灵石。 “这里是3000颗中品灵石,用来赔偿道友。” 张仙只是吹了吹茶,看都没看那些灵石一眼,“在下並不缺灵石。” 云棲隨即眼神一个示意,在他后身的一名黑袍修士指尖一挑,棺盖轰然掀开。 里面是一具浑身是血的躯体,正是当初在云裳阁接待张仙的执事!现在已经双目被挖,舌根已断,只能发出“嗬嗬”的嘶鸣。 “此人泄露贵客行踪,按阁规拆其骨血,废其灵根。”云棲介绍道。 语毕,黑袍修士翻出一柄短匕,从其天灵盖插了进去,还搅了两下,那具躯体也彻底没了声息。 “呕!”差点將一旁的林茵茵看吐了。 张仙赞道:“贵阁规矩森严,我很欣赏。” 云棲笑笑,挥手间地上又现出一个箱子,一件冰蚕雪纱裙浮现在空中,裙摆流转间似有月光流淌。 “这件法衣赠与林仙子,虽是中品法衣,但胜在精美且水系亲和力惊人,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价格不比上品法衣低。” 林茵茵心跳加速,这法衣她在玉简產品册上见过,还是限量款,被誉为法衣中的奢侈品,价值整整3000颗中品灵石,顿时觉得自己身上这件价值100颗中品灵石的笼纱衣不香了。 “法衣我们收了,灵石你们还是退回去吧。”张仙说道。 身后的林茵茵小嘴一嘟,3000颗中品灵石啊,可以买我的命了,你不要我要啊,她好痛心! “这是我们云裳阁的诚意,张仙道友还请千万不要推辞。”云棲一揖到底,姿態摆的极低。 张仙连连摆手道:“我真不缺灵石,只要道友帮我个忙,之前的事情不仅一笔勾销,我们还能进行更深度的合作。” “什么忙?道友儘管说来。” “是这样……”张仙將他对林茵茵编的来歷又重复了一遍。 “原来如此。”云棲感嘆。 “我初来这大世界,人生地不熟。只想求道友帮我打听一件事,就是想知道哪里有提升根骨或者灵根资质的天材地宝。若贵阁有这等宝物,我愿出高价收购。” 第23章 被狠狠上了一课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被狠狠上了一课 云棲听了张仙的话,他苦笑一声:“张道友,不是云某推脱。这等天材地宝,莫说我云裳阁,就是放眼整个南域,百年也未必能够现世一件,更別说有人拿出来卖了。“ 修真者讲究的就是一个资质,能够提升根骨或者灵根的天材地宝最为珍贵。 云棲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有个买家委託我云裳阁代拍一粒洗髓残果,就拍出了40万中品灵石的天价,被一名神秘修士买走了。” 张仙神色不变,“云道友只管给我消息,就当在下承了道友的请。至於能不能拍到,那是我的事情。” 看张仙如何轻描淡写,反倒让云棲有些拿捏不准了。 说完,张仙笑了笑:“既然是合作,我也拿出点诚意来。只见张仙突然袖袍一展, “哗啦。“ 无数颗筑基丹如金色瀑布倾泻而出,在庭院石桌上堆成一座璀璨金山。 “我们小世界最近筑基丹產量太大有些滯销了。想麻烦贵宗帮忙售卖,这里有接近6000枚筑基丹,为表诚意,我愿意让出两成的利润。” 云棲隨手拈起一颗,看成色居然比自己店里卖的还要好一些,作为內务统领,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筑基丹价值约5颗中品灵石一枚,张仙愿意拿出两成,就相当於让出6000颗中品灵石的利润。 看到这么多枚筑基丹,这下云棲是彻底相信张仙背后有一个小世界了。 没有庞大宗门的支持,怎么可能会炼出如此多的丹药。而且这么多筑基丹,得有多少炼丹师。强如顶级仙宗蓬莱,一年也產出不了这么多。 “这只是第一批货而已,合作顺利的话,后面还有,什么灵符,修炼的法诀,法器之类的。我们小世界也有很多,甚至还有更高品级,都可以批量卖给你,长期合作。”张仙继续下猛料。 “更高品级!还批量卖?”云棲顿时呼吸有些粗重起来。 张仙点了点头,一脸高深莫测。 云棲收下筑基丹,心中惊异莫名,接近6000枚筑基丹价值差不多3万中品灵石,张山连眼都不眨一下,没有要求写个契约什么的,也不怕自己吞了…… 他背后的实力恐怕难以估量!! 云棲从怀中掏出一枚符牌,递上前去,“这是我们云裳阁符牌,还望道友收下。以后持此符牌,就是我云裳阁的最尊贵的客人了。” 张仙拿起符牌看了又看,生怕里面有什么机关。 没办法,他死过。 云棲还道是他提防著自己,並未多说什么。 隨后两人又客套一会儿,终於宾主尽欢,云棲带著手下起身告辞。 外人一走,林茵茵立马兴奋地拿起冰蚕雪纱裙试穿一下。 她指尖轻触冰蚕雪纱裙的瞬间,裙摆便如活物般自动缠绕而上。半透明的纱衣泛起涟漪般的波光,更衬托她体態婀娜。 “好凉……”她轻呼一声,纱衣贴肤的剎那,有细雪般的灵气顺著经脉游走。原本束起的长髮自动散开,发梢无风自舞,就连体內灵气的游走都快捷了几分。 最妙的是腰间的设计,十二道冰蚕丝交错成蝶翼状,每走一步便漾开光晕,美丽异常。 林茵茵差点想哭,美惨了! 张仙瞄了一眼地上的箱子,整整3000颗中品灵石,本来是当成赔礼的,后来被当成筑基丹的定金放在这了。他满不在乎道:“茵茵,这些灵石就给你了。” 【叮!赠送中品灵石x3000成功。触发部分返还,返还上品灵石8000颗。】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 张仙这才想起来,之前对战赵承岳的时候,林茵茵的好感度一直在提升。先前战况太激烈了,他一直没怎么留意。 “真的吗?哥哥!”林茵茵整个人都扑倒在箱子上,不想爬起来了。 这是金钱的味道! “你忘了,我有矿。”张仙回道,同时心里盘算,得赶紧让林茵茵和李妙音修为多涨涨,才能触发更多的返还。 万一到时候找到了天材地宝,买不起就惹人笑话了。 “那个云棲是云裳阁內务大统领誒,金丹中期的大修,可不是那个赵承岳能比的。哥哥能和这等人物谈笑风生,还做起生意来。好厉害!” “他確实是个人物,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却及时的把握机会,化敌为友……”想到这里,张仙自嘲一笑,道:“若不是我们在琅山击退了赵承岳,他也不会如此放低姿態。不愧是云裳阁,手眼通天,我们才住下来他就摸上门来了。” 云裳阁作为南域都排在第一梯队的宗门,实力远远不是区区一个赵家能够碰瓷的。 林茵茵有些后怕。她在修真界打滚多年,当然能看出其中的关键,只有相匹配的实力,才能获得相对应的重视。若是她和张仙在琅山被赵承岳打杀,云裳阁也不会有后面的动作。 一切都是利益。 想到这里,林茵茵突然上前抱住张仙,“张仙哥哥,你对我真好……在琅山,我好几次都差点以为我要死了……呜,你还悍不畏死的护住我。” 感受著张仙摸著她的头髮,一股莫名的情绪在林茵茵心头晕染开来,她真的喜欢上了眼前人,不止是因为他的阔绰,更多是因为他的运筹,与他的生死与共……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7。】 “张仙哥哥,我不想做你的妹妹了,我想……”林茵茵抬头,她的声音比冰蚕纱还轻,盯著张仙的双眸蒙上一层了水雾。 张仙手掌一翻,露出了他的真容。原本平凡的五官如褪去偽装,骤然展露出惊心动魄的俊逸。眉如墨画,眸似寒星,下頜线条乾净利落,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模样。 “你想什么?” 林茵茵的指尖僵在他颈侧,剎那情动。要將张仙的容顏记在骨子里。 “我想给你。”林茵茵声音细不可闻。 分明是个宝藏男修,却只能用我的贴身物品来排解。实在太可怜了。 林茵茵决定让张仙改掉恋物癖的坏毛病,作为老司姬,虽然没亲自体验过,但她懂得不少,她要亲自张仙上一课! 然后,林茵茵就把张仙拉进了她的房间…… 直到第二日清晨。 张仙神清气爽起床看书,只留下林茵茵一脸恍惚的抬头看著天板。 捏了捏手腕上的红痕,还有酸肿的膝盖,她才是被狠狠上了一课! 骗子!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0。】 第24章 他们不会是要那个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他们不会是要那个吧 两年时间一晃而逝。 张仙期间回去了大梁国一次,李妙真顺利迎来了两道天劫,迈入了筑基期,张仙赶紧送了一波物资法宝作为贺礼。 玄微修炼到了链气巔峰,正紧张的筹备天劫;就连玉昀也修炼到了链气中期,离开了道观回到大梁国,他势必要压下镇国公的声势,开启属於他自己的无敌之路。 同天赏阁的合作越来越愉快,他让出了二成的利润,让云棲赚的盆满钵满。 相对应的,云棲投桃报李,將天水城赵家打落尘埃,如今天水城已经没有赵家了。赵承岳狼狈退走,听说逃去了南域的边境。 唯一让张仙有些遗憾的是,他才刚刚修炼到筑基三重,林茵茵已经筑基四重有段时间了。好在,他拼修为输了,在另一处战场总能打的林茵茵连连求饶。 这段时间,林茵茵修炼的格外认真。没別的原因,张仙拿了几套上品法器摆在她面前,答应她,只要她能炼化这些法器,就送给她。 林茵茵顿时眼红了,上品法器啊!多少金丹修士都没有上品法器。当年张仙也是逞著上品法器之利,让赵承岳含恨退走。 林茵茵在筑基四重的时候就差点炼化成功,若是五重她一定可以!为此,她都几个月没跟张仙哥哥愉快的玩耍了。 今天,他们照例在益阳城最贵的酒楼吃饭。 两人正在大快朵颐,张仙感应到传讯响起,是云棲的消息。 【三个月后玉京城,宝青坊拍卖大会,有道友所需】 玉京城不同於益阳和水云城,乃是南域数一数二的修真界城池,它坐落在南域的灵虚派地界,灵虚派、云渺宗、宝青坊、禪院、蓬莱、大夏皇朝並称为南域六大顶级宗门。 玉京城位处在灵虚派地界的最中央,有传闻说灵虚派宗门洞天就在云京城的上空。 张仙眼前一亮,不容易,终於等到了。 “茵茵,想不想去玉京城。”张仙问道。 “想!不过哥哥我感觉我最近快要突破了,能不能等我突破了再去呀。”两人关係亲密了许多,林茵茵还是喜欢叫他哥哥。 本来她都准备改口叫夫君了,只不过她发现张仙就喜欢听她叫哥哥,尤其是在两人玩耍的时候。 於是,她便这么一直这么喊了。没办法,她就是这么懂事。 “有拍卖会,不能错过。”张仙一听她说快突破了,心中更虚。 现在两人的修炼资源几乎都是无限,林茵茵灵根的优势便体现的淋漓尽致,万一真被落下两重境界,就太耻辱了。 “好的哥哥!” 两人吃完便来到云裳阁的店铺,店铺的执事赶紧起身相迎,他知道面前这二人乃是云裳阁的贵客。 “云棲长老给我传讯说,你们过几天会有飞舟路过这里,让我来找你,核对下时间,顺道搭我们一程。” “在下这就查查!”执事赶紧掏出宗门玉简,看了一会,说道:“是的,张道友!五日后,就有宗门飞舟路过益阳城,云棲长老叮嘱过我了,让我提前跟您说。” 说完,他便登记了张仙的传讯,才忙活了一会,张仙就看到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这人身子好虚啊,张仙有些不明所以,起身告辞,那执事一揖到底,迟迟不敢起身。 开玩笑!听说隔壁水云城的同事不小心得罪了他,结果被折磨致死,全家都被砍了,这等恐怖人物,千万不能招惹。 …… 五日后,张仙和林茵茵来到城门口。,一艘精致的飞舟早已悬浮在半空中。飞舟通体由千年灵木打造,船身刻满繁复的阵纹,舟首雕著一只展翅青鸞,栩栩如生,青鸞的背景上印著一个大大的“云”字。 舟上有人见到张仙两人,撤开防护大阵,张仙携手林茵茵轻轻一跃,踏在了夹板上。 林茵茵一上船就兴奋地跑到船舷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望。不一会儿,飞舟启动,益阳城在脚下逐渐缩小,化作棋盘的轮廓。 远处的山川河流如墨染画卷,云雾繚绕,看得林茵茵满眼亮晶晶的。 修真之士要筑基后期才能驭物飞行,而凌空虚渡的话要接近金丹后期了。之前他们那个只能叫跳的远,这下子她也算提前体验飞行的快感。 “哥哥快看,那边还有仙鸟誒!” 张仙摇头失笑,目光却落在飞舟甲板另一端,云棲正倚栏而立,神色悠然。 “云道友,別来无恙。”张仙走上前,拱手笑道。 云棲客气回礼,可是张仙下一句话就差点让他跌倒。 “这艘飞舟要多少灵石?不如卖给我。” “咳咳咳,道友莫要说笑了。我哪知道这要多少灵石,这可是我们传宗之宝,要卖了阁主估计要打死我。” “不是不卖,只是没有合適的价格罢了。回头你帮我问问,给开个价。”张仙继续道,各式各样的座驾对男人总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会问问。”云棲只当他在说笑,隨即两人閒聊起来,谈了些南域近来的局势,又交换了些修炼心得,气氛颇为融洽。 “这次的拍卖会规模不算大,却有不少好东西,委託拍卖的应该都是些宗门前辈匿名委託的,只可惜这次我们云裳阁没有爭取到拍卖权,知道的也不多。” “里面有一样天材地宝,叫做升仙草。名字有点夸张,不过確实有提升灵根品质的效用,能不能起作用不能確保,不过只是一个可能性,也一定会拍出个天价。” 张仙点了点头,来之前他已经做过攻略,古籍上確实有升仙草相关的记载。 “道友若真要买,资金还得多备些。另外,我这边可以承诺,若是你缺灵石周转,我们云裳阁可以挪用20万中品灵石给你,事后你拿等值的货物相抵就好。” “20万?想不到我张仙的名號这么值钱了。”张仙心中承了云棲的情谊,这几年两人见面次数不多,不过合作不少,已经渐渐熟稔了。 “是啊,你要跑了!我就只能去要饭还钱了。”云棲跟著调笑道。 “哈哈哈……拿来!”张仙伸手。 “啊?你真要啊?” 张仙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鬼祟,“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是怎么打退赵承岳的吗?” “嗯?”云棲立马被吊起了兴趣,这也是在当初在张仙身上投注的原因,他只知道赵承岳输了,却没找到原因。 “我在他面前自爆了十几把法剑,上品法剑!差点没把他炸死。” 云棲悚然一惊,这也太奢侈了点吧。等等,张仙现在跟自己说这个。 “所以,我准备用上品法器把你的灵石收了!” 他背后的世界居然连上品法器都能批量生產! 云棲激动不已,这也是修仙界的硬通货,上品法器之上就已经属於灵宝范畴了,个个都是至宝,没人会捨得拿来卖。而拥有灵宝的修士在整个南域都属於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走!快掏出来给我看看!”云棲激动的拉著张仙进了飞舟的屋內,还打了个隔离的法诀。 “!?” 这一幕正好被林茵茵看见了,她一脸惊愕,他们要进屋掏什么??? 他们该不会是要那个吧! 听说长相越好看的男修就越容易走歪路,正好张仙哥哥正好跟云棲都生的一副好皮囊。 不行!我要將张仙扳回来,林茵茵握紧小拳头,我今天要哥哥喊个不停! 第25章 隔音阵法不太好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隔音阵法不太好 第二日,张仙精神气爽的起了个大早,来到夹板上,看晨雾渐渐被云层刺破,胸腹之中生出一丝豪情来。 这才是修真的生活啊! 大老远他就看到云棲盘坐在船头吐纳,上前招呼道:“云道友好勤勉,莫不是一夜都在这打坐修行吧。” 云棲回头,看起来精神有点萎靡,“张仙道友,这个……我们飞舟有些年久了,房间之间的隔音阵法不太好。”说完,便拍了拍张仙的肩膀走了。 额!张仙有些尷尬。 云棲的房间就在张仙隔壁,本来他是打算静心打坐的,无奈……他只能跑去甲板上吹了一夜冷风。 …… 飞舟行了半个多月,终於抵达玉京城。 远远望去,玉京城宛如一座仙家城池,城墙通体白玉砌成,在日光下泛著莹润光泽。城中楼阁错落,最高处是一座九层琉璃塔,塔尖直指苍穹,隱约有灵光流转。 飞舟缓缓降落在城外的接引台上,早有云裳阁的弟子在此等候。云棲领著张仙二人下了飞舟,几名弟子立刻上前行礼。 “云长老,住处已安排妥当。”为首弟子恭敬道。 云棲点头,侧身对张仙道:“张道友,此次拍卖会还需筹备几日,不如先隨我去云裳阁的落脚处歇息?” 张仙本想在玉京城置办一套府宅,不过想著灵石还得在刀刃上,只得应下道:“那便叨扰了。” 云裳阁在玉京城的產业位於城南,店铺后面就是一处清幽雅致的院落,院中假山流水,灵植点缀,灵气比外界浓郁数倍,显然是专门为贵客准备的。 云棲亲自带二人进了主厅,命人奉上灵茶,这才开口道:“此次宝青坊拍卖会规模虽小,但物品价值都不低。南域六大势力皆有人到场,估计还会有不少隱世的前辈。” 张仙挑眉:“哦?那岂不是金丹多如狗,元婴遍地走。我这种筑基弱鸡根本没什么牌面。” “去你的,你才是狗。你从哪听来的胡话,像我们这种金丹修士就算在六大势力也是一方高手。至於元婴老祖,整个南域也不过十指之数。”云棲捶了张仙一拳。 “按照惯例,拍卖会先拍的多为丹药、符籙等消耗品;然后是功法、法器;最后则是压轴的奇珍异宝。” 他顿了顿,继续道:“宝青坊的规矩,拍卖需以灵石结算,若灵石不足,可用等价宝物抵押。只不过当场抵押的宝物,价格会远低於市场。” 介绍完毕后,云棲又拿出了一个身份的铭牌递给张仙,“这是拍卖会的入场券,可以2个人一起进入,里面带著隔绝身份的小型阵法会隨时变幻,就连宝青坊自己,都不会知道知晓你的身份。” “看看,这个就叫专业。”张仙不客气的伸手接过,“你们云裳阁先追上宝青坊,还得多学习。” 云棲笑了笑,“这不是还得指望张仙道友,多照顾生意。” 两人客套几句,云棲给张仙安排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小声留下一句“隔音阵法特意重新布置过,而且左右厢房都是空的,张道友尽可安心休息。”便起身告辞了。 张仙再次尷尬。 …… 一连数日,二人都在这玉京城中閒逛。这座修真大城远比益阳繁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灵材、法宝、符籙琳琅满目,甚至有不少修士直接在街边摆摊,叫卖声此起彼伏。 张仙没什么瞧得上眼的,虽然有一些上品法器和玄品的符篆售卖。但是都需要炼製,远不如系统出品的好用。倒是几家有名的酒楼还不错。 修士入了链气期,就可以辟穀不食五穀。凡间的食物修士吃多了就会產生浊气,影响修行。只有用灵物烹飪的食材,才会有益,俗称“灵宴”。 灵宴价格不菲,在水云城和益阳都是高端场所的代表,但是在玉京城,他没想到吃饭居然还要排队? 看著手中的“甲七”字牌,张仙感觉自己回到了上辈子。 【叮!发现92分气运之女,龙芷。】 好傢伙!张仙手一哆嗦。92分!大城市果然机会多。 除了张乐乐没天命分,张仙碰到的最高分也就60分的南宫遥,这一下突然出现个92分的把他给整不会了。 看著张仙四处张望,林茵茵捏了捏他的衣角,“哥哥,你在看什么。” 张仙摇了摇头,系统感知的范围並不算大,在这云京城闹市口,想要面对面找到,机会並不高。 60分的南宫遥都那样心狠手辣,92分不知道得残暴到什么程度。 现在已经有了林茵茵,专心把她培养好。想到这里,张仙捏了捏林茵茵的小手,说道:“没什么,我在想我们下面去哪玩。” 哥哥真好,林茵茵一阵浓情蜜意。 在不远处的官道上,一男一女正在漫步。男子身材頎长,一身黑色劲装,银色面具覆住上半张脸。女子一身素净白衣,体態尤美,脖颈修长,五官看起来却颇为一般。 “师父,附近不远有一家酒馆,听说有一樽天叶玉泉很不错。要不要去品尝一下。”男子提议道。 “不去。” “那师父,我们要不要先去——” “直接去琉璃塔,这里很吵,我不喜欢。” “好的。”男子无奈应声。 两人的身形渐远。 …… 拍卖会开启日。 宝青坊主阁位於玉京城中央,毗邻那座九层琉璃塔。 整座建筑形似倒悬的青铜鼎,外壁浮雕著上古异兽饕餮,兽口衔著一枚硕大的“鉴宝珠”,日夜散发青光,修士能凭此辨识宝物真偽。 整个大鼎八个方位分別都有出入口,每个出入口站著两名宝青坊的修士,客人凭藉著铭牌有序入场。 拍卖会场分作三层: 一层是整个拍卖会场的主席台,二层为散座,人声鼎沸,三层都是鎏金色的包厢,大概五十余个,专门提供给高端客户。云棲特意给张仙安排了一个三楼的包厢。 这次云棲没有跟张仙他们一起,而是代表云裳阁坐到其他包厢去了。 有侍女接应张仙和林茵茵二人进了个“甲十七”的包厢,奉上灵果仙酿,便退了出去。包厢四壁刻满隔绝神识的阵纹,窗前垂著纱帘,从內可清晰望见全场,外界窥不得內里半分。 张仙透过窗户,朝外望去,嚯,一楼都快坐满了。 第26章 世界终將被我踩在脚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世界终將被我踩在脚下 【叮!发现20分气运之女,李拂曦。】 ? 张仙一怔,这就又发现上了。 他神识扫过,有隔绝法阵加持,他目光所及二楼全是灰濛濛的身影,连性別都判断不清。但是突然一个身影的头顶显现出【李拂曦】的名字,非常醒目。 系统果然牛逼,直接无视隔绝法阵,就是看不清样貌。 张仙再一瞥,在【李拂曦】位置不远处,又发现了【龙芷】的身影。 他之前了解过,三楼包厢的价值200块中品灵石,而二楼的座位只要5块中品灵石。 呵,还92分的天命之女,也是个穷嗶。 张仙坐回位置,跟林茵茵吃著灵果,静待拍卖大会的开始。 一楼主席台骤然亮起,隨后一句清越的女声响彻全场,盖过所有嘈杂。 “欢迎各位!” 高台之上,一名红裙女子踏光而出,她裸著双足,容貌娇艷,眉心一点硃砂痣。她笑吟吟的走到场中,“欢迎诸位道友来到宝青坊拍卖会。今日群贤毕至,高朋满座,小女子紫綃,能主持这次拍卖是我宝青坊的荣幸。” “本次拍卖的规矩只有三条。第一,莫问宝物来歷;第二,莫探买家底细;第三嘛,就是价高者得了。” “这次的定价是以中品灵石为单位,诸位若也灵石不足,也可当场用宝物抵押,我宝青坊肯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价格,当然抵押的时限只有一个月。过了期限,抵押的物品就归我宝青坊。” “这些都是老规矩了,閒话少敘,今日第一件拍品地品符篆【雷殛符】,炼化完成后,可发挥出金丹中后期的全力一击。起拍价100块中品灵石。 “100!” “200!” 张仙咂咂嘴,只可惜自己用不上。现在系统送的是玄品上的符篆,再进一阶就是地品。这种符篆在对阵中用处极大,金丹期的全力一击,基本可以扭转局势了。 林茵茵以为张仙是在看那个美艷的主持人,满脸不屑。 烧货,裙角都要开到大腿根了,恬不知耻。回头我也买一套,只穿给张仙哥哥一个人看!人家的大腿裸足也很美! 最终那枚符篆以2000中品灵石的价格成功。 …… “今日第七件拍品,”紫綃素手轻扬,一方玉盒自虚空浮现,“养顏丹,出自神秘炼丹大师之手,可保容顏不衰,起拍价,500中品灵石!” 哦?张仙立马坐直了身子,修士都要靠灵气要维持相貌,靠养顏丹维持的话能省下不少灵气。尤其是女修士,更何况养顏丹还有美化容貌的功效,天然无雕饰,这个对他刷天命之女的好感有奇效! 林茵茵一双大眼睛都亮晶晶的,可怜巴巴的看著张仙,就差把“哥哥我要这个”写在脸上。 “2000!”张仙率先报价。 全场一静,隨即二楼开始议论起来。 “臥槽,谁他吗一上来就翻4倍啊。” “是三楼的大佬。” “2100。”三楼接著另外一个包厢出价。 “4000!”张仙跟价。 “真他吗有钱啊!4000够买我命了!人家拿来美容。” “资本太可恶了啊!” “这个价格基本锁喉了,上次黑市的养顏丹也就这个价。” “4500。”二楼又有人叫价,张仙一愣,发现出价的是那个【李拂曦】。 “6000!”张仙继续跟价,对不住了陌生的天命之女,先让我买一颗,回头看我把养顏丹的价格打下来。 紫綃喜逐顏开,养顏丹的价格已经超出她的预期,“”还有没有加价的,没有加价的话,养顏丹就归甲七包厢的道友了。3——2——” “7000!”出价的是【龙芷】旁边的一个身影。 看来92分的天命之女也爱美啊,那也对不住了,张仙继续加价,“8000!” “8000了!8000了!这位道友还加不加了!” 那身影犹豫了一会,再次加价:“8100。” “1万!”张仙不带犹豫。 满场譁然。 “这比真有钱啊!1万啊!” “1万都能买两颗了啊!” “你不懂,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上次便宜不代表这次也便宜。” “1万灵石都够一头猪修炼到金丹了吧。太他吗奢侈了啊。” 【龙芷】旁边的身影也终於沉静下来了,张仙顺利拍下。 一个隔空传物的阵法亮起,交易成功。张仙直接將玉盒递给林茵茵,“来茵茵,送给你。” “呜!”林茵茵激动的想哭,张仙哥哥撒幣的样子太帅了,送东西的时候更帅,她已经无法自拔了。 “啵”的一声,林茵茵朝张仙的脸颊亲了一口,“张仙哥哥,太爱你了。” 她决定了,回去就买一套这个主持人的衣服,她也要开叉到大腿根,偷偷穿给哥哥看,给他个惊喜。 【叮!赠送养顏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养顏丹x100。】 【养顏丹:无品级,容顏永驻,玉骨天成。】 …… 另一边,【龙芷】旁边的身影差点笑出声。 我叫杨破霄,是一个穿越人士,註定要成为这方世界的主宰。 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觉醒了【超级拜师异能】,他自带【高徒光环】,简单来说就是师父有的我也会慢慢拥有,包括法器、灵根和修为。 短短十年,我换了三个师父,现在我的师父是灵虚派长老龙芷,金丹期巔峰,龙族血脉,身怀极品雷灵根。 而我已经来到了金丹期后期,而且,因为【高徒光环】的关係,我现在还觉醒了雷灵根。 光明面上的实力,我已经是妥妥的灵虚派三代弟子第一人。 刚才拍卖的养顏丹就是我委託拍卖的,我看到有三楼的怨种疯狂出价,顺势抬了两手。扣掉两成的委託手续费,我还多赚3200中品灵石。 呵呵,这种愚蠢的富家弟子,註定是我修真路上的踏脚石。 这次我的目的就是拍下升仙草,炼製早已失传的升仙丹,將我的灵根天赋推到极致! 世界终將被我踩在脚下。 我心爱的龙芷师父,我私底下起了个笔名,写了一本《神鵰侠侣》,不知道你看过没有。 (作者菌的悲催自白:这里出现双穿双系统的时候,很多读者受不了弃坑了,差评也是这个毒点被骂的居多。 后来有些读者留言点醒了我,说假如配角也有系统的话,会减少作者的唯一性,有种私人伺服器突然挤进来另一个玩家的感觉。 在这里做了个调整,把他的系统改成异能了,包括后续剧情里也不会带系统的穿越者,不过他的出场剧情比较少,而且后来已经下线了,对应的都会做调整,如果读者们发现有什么不一致的地方,点醒我下,谢谢了) 第27章 我今天没有P键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我今天没有P键 拍卖仍在继续。 到第二轮拍卖法器的时候,张仙还看到自己先前卖给云裳阁的物品。 一件拍出了6000中品灵石,还有一件防御的法器拍出了12000的高价! 妥妥的奸商啊!张仙一拍大腿,当时是按4000一件的价格批发给云棲的。难怪云棲那小子那么殷勤,原来是让他赚到了。 看来云裳阁和宝青坊不止是竞爭关係,联繫也很紧密。自己前几天刚卖出的法器,现在都已经出现在拍卖会上了。 最后终於轮到了压轴的奇珍异宝,现场气氛慢慢推上高潮。 一个未知的洞天入口密钥,以5万中品灵石的价格成交。 一个损坏待修復的灵宝残片,同样拍出了6万中品灵石的高价。 最恐怖的是有一个金色的配饰,里面疑似有上古化神修士的感悟,经过几十轮角逐,被一个三楼的神秘大佬以80万中品灵石的天价成交,引得全场震惊。 南域已经数千年没有出现过化神修士了,听说几个宗门的太上长老也就元婴中后期。眾人纷纷感嘆,一个莫须有的感悟,就能拍出如此天价,顶级大佬的实力,恐怖如斯。 最后终於轮到压轴的升仙草登场。 “此物產自一个上古秘境。”主持人紫綃素手轻挥,一株通体莹蓝的灵草虚影浮现,草叶上密布星辰纹路,“升仙草,古籍有载,有机率提升灵根品质,它还是炼化升仙丹的主药,传说丹方已经失传了。閒话少敘,起拍价,五千中品灵石!” 竞价瞬间癲狂! “1万!” “3万!” “5万!” “20万。”张仙的声音从包厢飘出,懒散却清晰。 “臥槽这货又出手了。” “20万啊!!壕无人性!” “不知道是哪个顶级世家,只是有机率提升品质,就敢这么出价。” 张仙出完价,现场冷场了一会,没人继续出价,仿佛被嚇住了。 主持人紫綃赶紧烘托气氛。“甲十七的客人出价20万了!还有没有跟的,这等提升灵根品质的天材地宝千年难求,上次现世的时候还是一枚洗髓残果,这次可是一株完整的升仙草哦。” 在古籍中,洗髓果的效果还在升仙草之上,不过上次出现的是一枚残果,在拍卖会上拍出了40万中品灵石。跟这株升仙草的价值孰高孰低还真不好说。 主持人的暗示很明显了,还能再加。 “25万。”甲四包厢出手了。 “30万。”张仙继续。 “40万!”甲四包厢顿了顿,又跟。 “40万了!还有没有道友再跟了!”紫綃面色俏红。 “差不多了,跟上次的洗髓残果价格一样。” “上次拍了几十轮才到40万的价格,这次这么快就40了。” “这帮人太有钱了啊。我嫉妒啊!!” “50万。”张仙没有犹豫,直接跟上。 “我草啊!!他又开始了!!” “50万了!甲十七的道友出价50万了!”紫綃挥舞著手喊道,这价格她已经满意了。 “55万。”二楼散座传来一个声音。 “还有高手。” “哪来的伏地魔?这他吗还能加?” 张仙顺眼望去,哦?又是【龙芷】旁边的那个身影。 还以为是个穷嗶,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出价的杨破霄邪魅一笑,嘴角扬起。 呵呵,前面秀的都是杂鱼,真正的主角都是最后出场。 “60万!” “70万!” “80万!” “85万!” “100万!”张仙的价格直接突破百万。 “不是,我是不是突然幻觉了,快扇我两巴掌。” “呜呜呜,你们別再加了,妈妈我怕。” “100万了啊!我草,我想都不敢想啊。” “甲十七那货是宝青坊的亲儿子吧!” 杨破霄深吸一口气,这哪里来的大冤种,也太他吗有钱了吧。100万已经远超出他的心理预期,本来他想著40万到70万就拿下。没想到三楼那货加价又快又狠,让他有点兜不住了。 龙芷看了徒儿一眼,她知道徒儿的天资很好,还是个炼丹大师,看不出来他还这么有钱。 不过她也只是好奇罢了,龙芷生性淡漠,心中只有剑道。 而且作为师父,她也帮不了什么,她的收入全在蕴养宝剑上。对於剑修来说,宝剑就是他们的老婆。 “不行就算了,你的天资已经很好了。”龙芷难得开口说道。 杨破霄面色一窒,升仙草是他炼製升仙丹的主材,他势在必得。更何况,他心爱的师父说他不行,这怎么能忍。 “110万!”杨破霄开口喊道。 “120万。”张仙下一秒跟上。 “125万。”杨破霄咬牙切齿,这已经快到他的极限了。 “140万。”张仙嘖了一声,表示我没有p键。 杨破霄萎了。 “140万了!140万!”紫綃声音激动的都有点破音了,“甲十七的道友出价140万!还有没有道友再加价了!” “没有的话,我倒数了。3——” “等一下。”杨破霄举手示意,“我有东西要抵押。” 紫綃点头,招呼著后台的两位资深老者走上前,杨破霄开始清点他珍藏的丹药。 张仙打了个哈欠,果然不愧是92分的天命之女,就是喜欢搞么蛾子。 杨破霄跟那两名老者研究了好一会儿,看样子是抵押了不少物品,隨即喊道:“150万!!” “150万了!” 主持人话音未落,张仙接著出价,“160万。” “这嗶出价一秒都不带犹豫了啊!” “壕无人性啊!壕无人性!” “见证歷史了呀,我快要疯了!!” “二楼的这个朋友,他好像已经干了呀。” “看他又把主持人喊过去了,又要抵押什么。” “这次估计是把內裤当了,他好可怜。” 杨破霄满脸铁青,这次他跟那两名老者谈论的时间更长,几乎是把身上能抵押的全部抵押上了。 “175万!!”杨破霄双眼通红,他直接梭哈了。 “176万。”张仙看出他已是强弩之末,本著不浪费的原则,准备先加价一万看看苗头。 杨破霄只感觉眼前一黑,瘫软到座位上。 这剧本跟他想像的不一样啊,谁他吗脑子坏掉了,176万买一株升仙草,他简直鬱闷的快要吐血。 他都要哭了,看了看一旁的师父。 龙芷轻嘆,素手一翻,手上只有几块亮晶晶的灵石,“为师只有这么多。” 杨破霄绝望了,他知道师父怎么也不会捨得把她的灵宝抵押出去的,提都不敢提。 没想到这次准备的这么充分,还是栽了,狗日的有钱人! 第28章 哥哥一定爱惨我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哥哥一定爱惨我了 拍卖会落下帷幕,有人沮丧有人忧。 张仙带著林茵茵回到云裳阁別院,一进门,林茵茵就迫不及待地扑到软榻上,滚了两圈,笑嘻嘻地仰头看他:“哥哥,你今天好帅啊!那个跟你抢升仙草的人好可怜,抵押了两次物品,结果你轻轻鬆鬆就碾压他了!” “我要先沐浴更衣,然后就可以美美的吃我的养顏丹啦。” 张仙轻笑,心想,我还没发力他就倒下了。虽然溢价的多,不过自己有系统。然后他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株价值176万中品灵石的升仙草,递了过去。 “这个也给你一起吃了吧。” !? “给……给我的?”林茵茵呆呆地指著自己,声音都飘了。 “不然呢?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买来自己用的吧。” 林茵茵愣了两秒,赶紧摆手,语气都惊慌了,“不行不行!这个太贵重了。我真不能要。哥哥还是你自己吃吧。我灵根已经很好了。不像哥哥你——”说到这里,她突然察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住嘴,连连甩头。 这几年的相处,她已经察觉出来张仙哥哥的天赋远不如她好,不然也不会反被她落下境界。 想到这里,她又有点感动的想哭:哥哥灵根那么差劲,还要为我著想,天价拍来的升仙草,自己都捨不得吃,非要留给我,哥哥一定爱惨我了。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72。】 “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就扔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扔吧!我不要!” “那好吧,既然你不要,我就留给其他妹妹。” “我要!” 隨即林茵茵一下子扑过来,整个人掛在张仙身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激动得语无伦次:“哥哥!哥哥!!” 张仙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行了行了,我喘不上气了。” 林茵茵这才鬆开他,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捧著升仙草左看右看,“哥哥,你真不要?真的是买给我的?” “真的,我有別的方法提升资质,不骗你。我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超爱哥哥!”林茵茵啵了张仙一口。 【叮!赠送升仙草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升仙草x100。】 【升仙草:地品材料,史诗级奇珍,直接服用有概率提升灵根品质,隨服从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张仙嘴角一扬,这不就来了,176万真是一点都不贵。 不一会儿,林茵茵沐浴结束,她已服用过养顏丹,乌黑的长髮如瀑般散开,肌肤在养顏丹的滋养下愈发莹润透亮。她换了一身崭新的雪纱裙,腰间繫著一条淡蓝色的丝带,衬得肌肤如雪,眸若秋水。发梢还带著些许湿气,更添几分清丽。 她跪坐在张仙面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测灵珠。 这是修真界最常见的灵根测试法器,只需注入灵力,便能显化灵根品质。灵珠上標记著四个刻度,分別写著贰拾,肆拾,陆拾,捌拾。同时根据刻度不同会显化出不同的顏色。 0到20呈白色,表示低级灵根,跟凡人区別不大,基本没有前途,可以去些三流门派噹噹杂役什么的。 20到40呈绿色,表示为下品灵根,也是绝大多数修士的灵根品质。 40到60呈蓝色,表示为中品灵根,当初林茵茵就是这个品级,后来经三重雷劫升华,到达了上品。 60到80分呈紫色,表示为上品灵根,这个阶段到哪里都是精英级別,可以轻鬆进入六大势力成为核心弟子。 80分以上呈金色,表示为极品灵根,当之无愧的顶级天骄,是宗门首席弟子或者是圣子圣女的级別。 林茵茵指尖轻触测灵珠,缓缓注入灵力。 “嗡——” 测灵珠微微震颤,隨即泛起一层紫色的光晕,测灵珠的刻度隨即停在了60和80中间的位置上。 张仙有点羡慕,他也偷偷测过,一直是0没动过,要不是看林茵茵也用这个,他都怀疑这玩意是假的。 “哥哥,我真吃了?”林茵茵眨巴著大眼睛。 “快点。”张仙很期待。 她小心翼翼地摘下升仙草的草叶,手指轻颤,这可是176万中品灵石啊! 呜……捨不得,缓缓放入口中。 剎那间,一股清凉之意自喉间扩散,隨即化作汹涌的灵力洪流! “唔——!”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周身泛起莹蓝色的光晕。她感觉到体內的紫府灵气在疯狂的往外绽放,冲刷著她的全身经脉! 良久,药力散尽,林茵茵顾不得擦拭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又向测灵珠注入了灵气。 “嗡——”测量珠亮起了比之前更耀眼的紫光,刻度停在了接近80的位置上。 啊,只差一点。林茵茵內心有些小遗憾。 “哥哥!果然有用,哥哥我提升了那么多。” 张仙却摇了摇头:“再来一株。” ?? 看著张仙手上一棵似曾相识的莹蓝灵草,散发著比之前那株更加浓郁的气息,林茵茵满脸都是问號。 “哥哥,你这、这哪来的……”林茵茵都有点结巴了。 “哦是这样。这个我之前身上就有,摆在储物袋里都吃灰了,只是不认识是什么。今天买了一株才知道是升仙草。”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林茵茵一脸狐疑。 “这个我真不能再吃了,药力会衰减的,太浪费了。”林茵茵甩手。 然后她就看到张仙又变出一株来。 林茵茵:“……” 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再次吞下。 这一次,药力更加凶猛! 周身灵力沸腾,气息节节攀升,原本筑基四重的修为竟隱隱有突破之势! “轰” 体內仿佛有什么屏障被衝破,她的灵力陡然凝实了一倍不止! “筑基五重!” 与此同时,她体內凝实的灵气,璀璨如深海明珠,光芒几乎照亮整个房间! 同时,系统提示音在张仙脑海中响起。 【叮!林茵茵气运分+18,当前气运分63。】 嗯?原来气运分还能上涨的么。 林茵茵探手一测,只见测灵珠发出耀眼的金光,刻度停在了80出头的1/3的位置。 “极品水灵根!” 林茵茵呆住了。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我真的……成了顶级天赋的修士? 张仙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还不错。” 林茵茵眼眶一热,猛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带著些许哽咽:“哥哥……谢谢你!” 小脸因激动而红扑扑的。 张仙拍了拍她的后背,隨即起身,“好好巩固修为。” 隨即转身离去。 “今晚……我不想让你走。”林茵茵声音细不可闻,她买了好多新衣服,还学习了些新样。 再一抬头,张仙已经溜了,还顺走了她的测灵珠。 哼!林茵茵幽怨跺脚。 第29章 合法萝莉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合法萝莉 夜深人静,张仙一个人待在东厢房。 茵茵虽然棒,不过修炼才是正途。 张仙从系统空间中掏出几株通体莹蓝的升仙草,整齐地码在案几上。 他盯著测灵珠上永恆不变的白色刻度,咬牙切齿地吞下第一株。 咕咚。 草叶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冽的灵力。张仙闭目凝神,感受著药力在体內横衝直撞。这感觉……巴適。 良久,张仙睁开眼,他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从0到1的突破。 伸手一测,还是白光。 不过刻度已经来到了15左右。 终於质变了啊,真不容易。 我再也不是0了。 张仙继续吞下第二株。 这一次,灵力流经四肢百骸时,他明显感觉到经脉传来细微的刺痛。 测灵珠泛起一丝绿光,刻度停在20出头一点点的位置。 我绿了!! 我进化到下品灵根了! 张仙怀著激动的心情吞下第三株,这次他周身爆发出刺目的青光,隨后內敛缓缓消散。 嗯?测灵珠的刻度只提升了一点。 第四株,刻度没动。 好了,到此为止吧。张仙从系统空间翻出一本《青帝回春诀》,之前因为灵根资质过低无法修炼,现在是下品灵根了,应该有戏。 系统空间里还有几本其他的木系的法诀,张仙研究了下觉得还是这本適合自己。 自己有符篆和无数法器在手,还有法器自爆术作为绝杀,不缺进攻的手段,倒是因为灵力太低,缺少续航。 当时在对战赵承岳的时候就暴露了短板,明明都是炼化过的法器和符篆,光催动他们,张仙就觉得有些后续乏力。这本《青帝回春诀》主打的就是恢復灵气快,还有一定的治疗能力。 次日清晨,林茵茵叩响东厢的房门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捂住小嘴。 整间屋子爬满了翠绿藤蔓,而张仙正盘坐在藤蔓编织的茧中,指尖跳跃著绿芒。 “哥哥,你这是……” “新学的一套法诀。”张仙弹指射出一道绿光,林茵茵前几日磕碰的膝盖瞬间癒合,“虽然打架不行,当个奶妈倒是合格了。” “茵茵。你已经筑基五重了,尝试下能不能炼化上品法器。” “(? ̄ ?  ̄?)好噠!” “对了,蕴金丹可以吃了吗?” “哥哥你在说什么,蕴金丹起码要筑基后期吃了效果,现在准备结丹也太早了吧。” “好的。” 【叮!赠送上品法器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法器x100。】 【叮!赠送上品法器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法器x100。】 …… 呜!林茵茵一脸蜜意,被哥哥包养的感觉真好。 傍晚时分,云棲忙完了手中的事情,回到云裳阁別院。 林茵茵正在庭院把玩著她的上品法剑,正常修士没有系统作弊,炼化上品法器起码需要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要做到贯通圆融,那所需的时间更长,甚至有些修士一辈子都无法完整发挥出自身法器的实力。 只见林茵茵剑锋过处凝出三尺冰棱,庭院中的池水瞬间冻结。 云棲看著眉头一挑,好傢伙,又是一柄品质极高的上品法器,她才筑基五重啊。 想想刚认识两人的时候,她才筑基二重,这才两年的功夫,就已经筑基五重了,这是堆了多少资源。 突然,他察觉到林茵茵的资质比前几日涨了好多,“林姑娘,你的灵根……” 他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张仙,“你该不会把升仙草给她吃了吧?” “不对!你的资质好像也涨了!”云棲惊叫出声。 张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云棲倒吸一口凉气。两个人的资质都提升了,这怎么可能!? 云棲思绪急转,张仙身上还有秘密!搞不好他背后小世界的实力比我们云裳阁还强! 而且他的身份不止是小世界的代言人那么简单,176万中品灵石说吃就吃了,应该是有实权的少主级別。 比如云棲,虽为大统领,过手的交易何止千万,但那些財富都是云裳阁的,不是他私人的。 这財力,这手笔……恐怕还是低估了张仙的背景。 云棲暗嘆,自己怎么说也是南域有名的富三代,结果一直在震惊沦为背景板,觉得自己有些失败。 他乾笑两声:“张道友果然豪气。” 张仙摆摆手:“都是小钱。” 云棲:“……” 就在云棲准备告辞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鐺声。 【叮!发现12分气运之女,云枕儿。】 “弟弟!弟弟!” 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扎著双马尾,穿著襦裙,腰间繫著一串银铃,跑动时叮噹作响。 张仙抬眼一看。 【叮!云枕儿对你的好感度为0,绑定成功。】 云枕儿跑到云棲身边,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弟弟,你说好今天陪我玩的!” 弟弟? 张仙和林茵茵对视一眼,面色有点古怪。 云棲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枕枕,別闹,我在谈正事,马上陪你玩。” 云枕撅起嘴,目光好奇地转向张仙和林茵茵。 林茵茵一见可爱的云枕儿就挪不开眼,她当即拽下腰间的一个坠饰,笑嘻嘻凑过去:“小妹妹,这个会唱歌哦!“ 灵力催动之下,那坠饰不仅能发出悠扬的旋律,还会洒落光点,云枕儿眼睛“唰“地亮了,追著林茵茵和光点满院子跑。 “这小丫头是谁,怎么还叫你弟弟。”张仙对著云棲笑道。 云棲一脸宠溺,“她叫云枕儿,是我姑母的女儿,出生时遭仇家暗算,先天魂魄有缺,家族以灵宝【时砂锁】再辅以玄冰阵封住她肉身生长,连心智也定格在幼年......她叫我弟弟,確实是因为出身的比我早。” 嚯!原来是个天山童姥。张仙暗道,这才发现这萝莉虽然看著小,修为已经到达金丹期了。 两人看著一大一小的女生,一个追一个跑,满面笑容,一幅美丽的画卷。 “呼……呼……”小萝莉云枕儿跑了一会儿累了,手里还捏著林茵茵的坠饰。 “乖,玉坠还给姐姐,哥哥带你去逛街。”云棲拍了拍云枕儿的脑袋,他一眼就看出那坠饰价值不菲。 “是弟弟,我是你姐姐才对。”云枕儿赶紧纠正,眼睛里虽然有不舍,还是將坠饰递给林茵茵。 “对!你是姐姐。”云棲失笑。 张仙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坠,递给小萝莉,笑道:“来这个给你,看是红色的。”说完在手上晃了晃,跟林茵茵的那件很类似,不同的是他会散发出火红色的光点。 赫然是一件火属性的上品防御法器。 “哇!”小萝莉眼睛又亮了。撇了撇嘴,糯声道:“娘亲说,不能隨便拿陌生人的东西。”但眼神却瞄著云棲,探寻他的意思。 “拿著吧。”云棲捏了捏她的小脸。 【叮!赠送云枕儿上品法器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法器x100。】 【叮!云枕儿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云棲只道是张仙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送的,內心有些感动。生意归生意,张仙隨手送个上品法器,这人也太能处了。 第30章 你以为你是杨过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你以为你是杨过啊 翌日,张仙百无聊赖,林茵茵还在专心炼製她的宝贝法器。 要是再来一些类似升仙草的天材地宝就好了,张仙联繫了云棲,同时表示自己还有一批上品法器需要出售。 没办法,系统给的太多了。再加上拍卖升仙草確实费了他不少家底。 林茵茵已经被他塞得满满的,没办法再赠送返还了。目前还能返还的就云枕儿一个小萝莉,不过毫无缘由的赠送总会奇怪。 想到这里,张仙一个人起身出门。 先是去城东吃了一屉著名的包子,再去城中央九层琉璃塔下的集市逛逛。 听说其他的穿越者经常能在集市淘到稀世大宝贝,张仙也想去碰碰运气。 …… 杨破霄最近很烦躁,没有拍卖到升仙草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不甘心。 他在玉京城內的集市上摆了摊位,卖起了丹药,同时立个黑板,写著“收各类天材地宝,包括升仙草” 一连几天,都没什么收穫,他炼製的丹药倒是买了几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今天是在滯留在云京城的最后一天了,师父龙芷坐在他身后安静打坐。 哎,师父的眼里只有剑。 杨破霄自嘲一笑,自己在幻想什么呢,在这集市里能收到什么天材地宝,又不是在写小说。 这个时候,一个收敛著气息的人走到铺位面前。指著摊位上的一个丹药道,“这个延寿丹怎么卖?” 杨破霄瞄了他一眼,这人面容虚幻,还穿戴了隔绝探查的法器,这类不想让人知道身份的修士很多,他没有多想,“1000中品灵石。” “哦,功能有什么,筑基期吃了也有效果吗?” 本著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杨破霄耐心解释道:“凡人吃了能延寿百年,修士吃了效果锐减。一般链气期能延寿10年,筑基丹大概只有1年左右,再往上就没有什么效果了。” “喔,那来一颗吧。”那人果断掏钱。 嗯?没想到这人如此爽快。杨破霄收了钱递了丹,看这人还在看自己的货物,说道:“我这边丹药虽然价格比市场上略贵一些,但都品质上乘。药效普遍要好一些。” 只见那人又將目光投到养顏丹上,杨破霄继续道:“这枚养顏丹,8000中品灵石,也是上乘的,跟前几天拍卖的那颗品质差不多,当时那颗拍了1万。”就差说拍卖的那颗也是我出品的了。 那人收回目光,问道:“你这里还有没有这种类似的丹药,比如不限制境界,能够提升寿命悟性、气血或者是灵根的丹药,亦或者是治疗本源的天材地宝。” “道友说笑了,这种天材地宝可遇而不可求,哪有那么容易遇上。”杨破霄说著,突然顿了顿,从怀中储物袋掏出一枚丹药来,“有这种气血丹,可以提升部分气血,对於凡人和武者作用很大。” “那也给我来一颗吧。” “道友爽快,那就收你100中品灵石吧。”杨破霄心想,其实只要10颗中品灵石,少宰你一点,不然我良心会痛。 两人交易完毕,那买家看了看实在没有什么自己可需要的了,就问道:“你这还收天材地宝啊,都收些什么。” “那看道友有什么了,实不相瞒,在下乃炼丹师,但凡是天材地宝我都会给一个满意的价格。” “哦……”买家討出一枚雪参,“这个呢?” “千年灵参,道友,这可不算什么天材地宝。” “那这个呢?”买家拿出一株通体莹蓝的灵草。 “升仙草!!”杨破霄瞳孔一缩。心念急转,跟我竞价的就是他? 不对,杨破霄毕竟是炼丹宗师,对草药的识別力极高,他一眼就看出这株跟拍卖的那株不一样,品相更好一些。难道他是委託拍卖的那个人?他还有第二株? “这……这个我可以出60万。”杨破霄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 “呵,道友。这个拍卖上可是拍出了176万,你只出60万是不是少了点。” 杨破霄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拍卖会是有溢价,而且我这毕竟是私人收购……” “那算了。”那身转人慾走。 “道友留步!!”杨破霄喊道,“我可以再加点。” “200万。不二价!” 杨破霄咬牙切齿,“道友在跟我开玩笑?” “或者还有其他办法。”那人话锋一转。“道友能告诉我,你要升仙草是用来做什么,直接服用吗,还是炼丹?” 杨破霄哼了一声,“自然是炼製升仙丹了。” 嚯。上古失传的丹方,这人有点东西!张仙感嘆。 “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这升仙草不要钱。若你炼製成功,你到时候送我几粒。” “道友倒是打的好盘算。升仙丹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可以炼製,你还要几粒,一炉丹出来最多两到三粒。”杨破霄暗道,一般炼丹师出丹一副配方最多出来两到三粒成品丹药,自己作为超级天才炼丹师自然要多些。 “那我要一半。” 杨破霄斟酌了一会,说道:“可以。你將升仙草给我,我立心魔大誓,到时候成丹之后,给你一半。” “我有个小条件,我信不过你!升仙草你只给你身后的那位。”那人指了指一旁的龙芷。 【叮!龙芷对你的好感度为0,绑定成功。】 龙芷睁开双眸,看了那人一眼,隨即又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杨破霄勃然大怒,“道友这是什么意思?心魔大誓之下怎会毁诺!” “不行的话交易就取消。”那人话语之中毫无商量的余地。 “你——”杨破霄这些年一直顺风顺水,上次这么憋屈还是在拍卖会。他心思急转,这人要求和龙芷交易,显然是认出他们的身份来了。 自己和师父虽然隱去了身型样貌,但杨破霄觉得自己和师父气质拔群,身份並不难猜。 龙芷响动南域,我杨破霄同样名扬天下。凭什么?他凭什么信任龙芷不信任自己。 这人一定別有目的!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胆敢染指宝贝师父,你已有取死之道! 看杨破霄一脸便秘的样子,龙芷终於起身。在她看来,这对於徒弟来说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开口道:“我可以代我徒儿立下心魔大誓,丹药若成,分你一半。” “不不,在下怎敢让仙子立誓。我只是將升仙草送你,心魔大誓你徒弟来就好了。” 杨破霄气的肺都要炸了,他言语之中还敢调戏宝贝师父。要不是有防护大阵,自己早就用丹火把他融了。 龙芷瞥了徒儿一眼,只以为他是被轻视了不高兴。 “东西我收下了。”龙芷接过升仙草,杨破霄碍於师父在场,还是立下了大誓。 “成丹若是单数,多的归我。另外成丹需要两个月左右,到时候我如何找你。”杨破霄冷冷道。 那人想了想,“你就送到云裳阁吧,就说是龙道友所赠,我自然会收到。”说罢,便转身离去。 “云裳阁么?很好。” …… 【叮!赠送龙芷升仙草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升仙草x100。】 【升仙草:地品材料,史诗级奇珍,直接服用有概率提升灵根品质,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张仙心情很好,成功接触了龙芷不说,说不定还能白嫖到升仙丹。 至於这杨破霄,你顶我两次价故意坑我,我也要噁心你一下。 带个银色面具,还背个大剑,一脸叼样,你以为你是杨过啊? 第31章 富婆,绝色,带女儿,未亡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富婆,绝色,带女儿,未亡人 张仙哼著小曲回到云裳阁別院,远远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推门一看,林茵茵正和云枕儿在嬉闹。小萝莉双马尾上扎著新得的赤玉坠,跑动时红光流转,映得她小脸通红。 “哥哥!“ “叔叔!” 张仙上前搂住林茵茵的小蛮腰,对著云枕儿笑道,“小丫头,你这称呼不对啊。你叫茵茵姐姐,为什么叫我叔叔。” “因为……因为叔叔长得老。”云枕儿眨巴的大眼睛。 林茵茵噗嗤笑出声来,张仙在外面隱藏了真容,看起来就是个中年憨厚大叔,只有跟她独处的时候会现出他原本的俊朗模样。 张仙摸了摸胡茬子,“那辈分不能乱了,以后茵茵你得叫我叔叔了,还有你云棲,你也得叫我一声叔叔了。” 林茵茵娇声道,“只要你喜欢,叫你什么都可以,叔叔,叔叔!” 廊下的云棲翻了个白眼,走上前去,“好了別逗了,阁主有请。” 张仙一愣,云裳阁阁主,那可是南域真正的大佬,居然点名要见自己。 云裳阁三楼雅室,檀香氤氳。 【叮!发现55分天命之女,云挽晴。】 【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为10,绑定成功。】 只见一女子跪坐在案前,正是云裳阁的代理阁主。 她眉目如画,素白的绸缎长裙如水般铺展开,青丝只支玉簪子挽著,几缕碎发垂落在雪白的颈间。 看起来不过30上下,面容极美,肌肤如新雪般莹白。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下垂,带著几分倦意。 她的眼神温润如秋水,看到云棲领著张仙进来,露出一抹微笑:“张仙道友,初次见面。” 几乎就是长大的云枕儿,只不过是恬静版的。张仙没想到她们母女都是天命之女,不愧是豪门。 “见过道友。” “姑母。” 张仙和云棲两人落座,云挽晴素手轻抬,两盏灵茶无声滑至二人面前,“多谢道友赠送小女的法器,她很喜欢。” “枕丫头开心就好。” “怎么样!姑母,我的眼光可以吧,给我们云裳阁揽来贵客。”云棲赶紧邀功。 “不然我也不会举荐你当內务大统领。”云挽晴抿嘴笑道,“听闻张道友又有一批上品的法器要出售。” “当然。这次可以先交易100件。”说著,张仙取出一个大箱子,继续道:“还是得麻烦贵阁帮我多打听些天材地宝的消息,这次的升仙草我很满意,这是给云阁主额外的报酬。” 为什么是给我姑母的? 云棲打开箱子,“雾槽!!!” 整齐摆放的一箱上品灵石,足足有上千颗。 “尼玛!这上品灵石!这……升仙草的消息是我给你的,这些不应该给我吗??”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云棲都有些绷不住了。 虽说不同品级的灵石兑换比例是按1:100计算,不过上品灵石很难开採熔炼,在黑市能换出130-150的高价。这么多上品灵石,价值足足有接近15万中品灵石了。 说送就送了!云棲突然感觉自己像个乡下土包子。 云挽晴看起来不动声色,心中对张仙实力的评估又上涨了一些。能拿出这么多上品灵石,不止是財富的象徵,更是他背后实力的体现。 强如云裳阁,財力在南域稳居前三。名下能开採出上品灵石的矿山,仅仅只有两座。 “承蒙道友厚赠,云裳阁自当投桃报李,聊表寸心。自此往后,道友出售物品,我云裳阁只收取一成的利润。” 张仙拱手致谢。 【叮!赠送云挽晴上品灵石x1000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灵石x10万。】 舒服了。 张仙暗道,还得是云挽晴有实力,1000上品灵石直接吃下。 不像小茵茵,塞不了一点。 几人又聊了一会生意上的细节,云挽晴道,“云棲,你出去一会,我和道友还有些私事要谈。” 哦?云棲一脸八卦的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雅室的隔音法阵自动启动。 张仙也有些好奇,盯著她绝美的姿容。他之前做过功课,大概了解过她的生平。 云挽晴,金丹后期,她的父亲就是云裳阁家主。家主闭关多年,云挽晴自小就聪慧,同时身为族中长姐,阁中的事务有大半都由她操持。名义上是代理阁主,不过执掌云裳阁已有百余年,是真正的实权当家人。 她的道侣散修出身,二人感情很好。不过多年前,她在孕期受了伤,险些身死,导致诞下的女儿云枕儿先前魂魄有缺。 云裳阁耗费了巨大的人力財力保住了云枕儿的性命,却治標不治本。为此她的道侣多次出入秘境,想为女儿求取生机,只可惜有次失陷在秘境中,失踪到现在,距今有两百年了。 富婆,绝色,带女儿,未亡人,关键还是个天命之女。这是张仙给她的標籤。 “道友道心坚若磐石,本宫很是敬佩。”云挽晴音如清泉,“只不过,在本宫看来,道友似乎走错了方向。” “哦?阁主此话何解。” 云挽晴指尖轻点桌面,茶汤突然倒悬成镜,映出张仙的丹田景象。 一颗绿色的漩涡状,周边灵气繚绕不绝。 云挽晴指尖再点,仿佛是一缕风吹过,灵气消散不见,露出了里面灰色的內丹来。 “道友天纵奇才,借假丹之术凝链灵根。虽有办法提升自己灵根品质,但假丹之术终究是无根之萍,修真前路断绝,难以走上大道。” 云挽晴不止人漂亮,眼力修为也高,被点破法诀来歷,张仙只是笑了笑道:“那又如何,修真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只要有一线生机,某便不会放弃。” “不会放弃……”云挽晴喃喃道,她又何尝会放弃云枕儿。魂魄有缺,她的女儿本早该夭折,却被她想办法硬生生续命到现在。 “本宫不会打听道友小世界的来歷,只希望道友將来若碰到能够补全小女魂魄的宝物……”她抬眸时,那双秋水般的眼睛里竟带著恳求“本宫愿付出任何代价!同样的,道友所求,本宫也会竭尽全力的去寻找。” 云挽晴留下张仙,就是看中了张仙这点。 他一介凡夫俗体都能踏上修真之路,还拥有了如此財力。她便想著结个善缘,万一他们小世界有能够补全她女儿魂魄的宝物呢?万一他將来能遇到呢? 为了女儿,她不想放过任何机会。 “那是当然,若有机会。我肯定会救枕丫头。”张仙回道,跟她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觉。 第32章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 “仙子既然说我走错了方向,可有其他指教。”张仙问道。 云挽晴缓缓道:“这些年我为我女儿奔走,只有些不成熟的见解,道友可知兵解重修之法。” “兵解,只传说在古籍之中,相传渡劫期的修士所用的仙法,用来转世重修所用。可南域別说渡劫了,连化神修士都不曾有一名,某只看过过零星的记载。” 这几年张仙不知道翻烂了多少本古籍,想要寻找突破假丹之术的方法。 眾所周知,修真境界依次为链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渡劫、大乘。可在南域,到顶的修行法诀和境界也就是元婴而已。 兵解之道,很多人都认为只是话本的幻想。 云挽晴頷首,“兵解之道虽然虚无縹緲,却给了我一个想法。若以傀儡之术蕴养一具假身,让假身和自身保持一致,只补全自身缺失的部分,再想办法將神识转移过去,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兵解重修了。” 天方夜谭!胆大包天! 张仙愕然,这女人看起来像水一样柔弱,居然能想出换体重修的法子,虽然实施上还有很多漏洞和无法实现的地方。 云挽晴以为他被嚇到了,訕訕的说道:“道友是不是觉得我在痴人说梦。” 张仙摇了摇头,“阁主说笑了,某也是困在先天多年,才入链气。阁主为女儿逆天爭命,使得敬佩。” 一句逆天爭命,几乎说到云挽晴心里了,道尽了她这些年的辛酸。 两人就著兵解之道聊了许久,云挽晴不愧是金丹后期的大修,且身份尊贵,眼界广阔,提出了一些理念让张仙耳目一新。 几盏茶凉,云挽晴不经意的说道:“道友,为何一直待在城里,不去六大势力呢,以他们的底蕴,说不定道友会收穫更多。” 张仙轻嘆一声。“城里好歹还有防护大阵加持,我若去了六大势力,境界低微,一身重宝,难免会遇到小人,之前水云城的赵家就是前车之鑑。” 云挽晴表示理解,她先前听云棲说过,张仙背后的势力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无法来到大世界,只有张仙一个人作为代言人活动。筑基修为,怀揣百万灵石,有防备心是正常的。 她想了想,取出一枚金色长梭,递到张仙面前,说道:“这是穿界梭,赠予道友。若遇到危险,可以启用它来保命。” 张仙眼前一亮,这穿界梭可是个好宝贝,可以无视各种阵法禁制,破碎空间逃走,但是代价很大,需要消耗修士的本命精血启用,逃走的位置也是隨机的,而且只能使用一次。 即便如此,拥有它就相当於拥有了一次保命的机会。此宝价值起码数十万中品灵石,而且还买不到。 张仙也不推辞,含笑收下,连连告谢。心想有了这个穿界梭作为底牌,似乎真可以去六大势力走一遭。 “若真是要去六大势力,道友有什么建议吗。” 云挽晴沉吟半刻,指尖轻点,眼前凝出的水雾化成六座虚影。 “六大势力传承过万年,眼界非寻常修士可比。”她娓娓道来,“除了蓬莱仙岛与我们交情不深,其他五派,有我云裳阁背书,道友皆可去得。” 张仙点了点头,蓬莱仙岛其实就是一帮炼丹製作机关的技术宅。 张仙开始还对他们寄予厚望,后来听说岛主的独子也是没有灵根,凡人修炼,苦苦钻研出了假丹之术,结果前些年突破到假丹境界的时候,假丹破碎,境界崩塌,现在坟头草已经几米高了。 “灵虚派擅剑道,其《太虚剑经》讲究以剑养灵。和道友出身一样,都是起源於小世界,后逐渐壮大。这玉京城就是他们的后园。” 张仙嗯了一声,龙芷就是灵虚派二代长老中首席,金丹期巔峰境界,南域元婴老怪不出,她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还有他的徒弟杨破霄,这些年风头正劲,这几年没少看到他的新闻。 “大夏王朝,他们和世俗界的王朝比较像,根基最为雄厚,他们执掌修真界几乎所有的城池和凡人,南域多年和平也是在他们的主导下维持的,和我们云裳阁的交往最为密切。” 张仙读过歷史,整个南域以前就是封建帝制的庞大帝国,其他五大势力都是后来独立出来的。 “山禪院修佛,按理说佛门清修之地,但偏偏这些年山禪院最乱。四大禪院互相內斗,这些年已经形同水火,本宫不建议你去。” 世人皆知四大禪院分为轮迴禪院,六道禪院,止语禪院,欢喜禪院。 在张仙看来,轮迴禪院讲修来世修因果;六道禪院讲眾生平等;止语禪院是一帮蒙葫芦不说话,讲无为;至於欢喜禪就是一帮双修的邪僧,听说他们还会掳走一些女修当炉鼎,感觉跟魔道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被强迫当炉鼎的女修,事后都会说自己是心甘情愿,还不肯回去。 你情我愿的事情,抓不到什么把柄,只能让欢喜禪继续囂张下去。 总之,在六大宗派中,因为欢喜禪的原因,山禪院的名声最差。 “宝青坊……本宫也不建议你去。他跟我们云裳阁差不多,都是商会出身,財力雄厚,但是底蕴和其他几派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至於云渺宗,他们最为著名的《九转凝玉经》,此法讲究以灵养玉,以玉塑身,修至大成,肉身如玉,万法不侵。適合你身旁的小丫头。” “而且云渺宗与其他门派不同,山头林立,百齐放。丹鼎峰擅炼丹,破云峰精剑道,玄机峰通阵法……各峰自有传承,互不干涉,却又相辅相成。其实我推荐你去那里。” 张仙眉头不经意的一挑,“阁主似乎对云渺宗很熟悉。” “外子和云渺宗经常往来,所以我也了解一些。”她语气微顿,眼中浮现一抹追忆,“云渺宗长老南宫遥跟我有些交情,我可以传讯予她,让她帮忙照拂,道友可省去不少麻烦。” 南宫遥!? 死去的记忆重新燃起,张仙笑了。 第33章 我他吗来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我他吗来了 直至夜幕降临,张仙回到云裳阁別苑。 云棲一脸古怪,“张道友,你跟我小姑谈的什么大生意,她都很多年没跟人谈那么久了。” 林茵茵正和云枕儿玩著一个乐鼓,哼哼笑道:“哥哥,跟南域第一美人聊天很开心吧。都捨不得出来了,怎么样,她漂亮吧。” 云挽晴几百年前被誉为南域第一美人,多少天骄为其爭风吃醋,结果最后便宜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 张仙含笑不语。林茵茵拨著乐鼓,对著云枕儿说:“枕丫头,你觉得是你娘漂亮还是姐姐我漂亮。” 云枕儿想了想糯声道,“嗯……姐姐更年轻。” “哈哈。”林茵茵摸了摸云枕儿的头,逗她道,“姐姐给你娘亲再找个夫君好不好。” “好!娘亲一个人很辛苦的。”云枕儿连连点头,隨即她瞥了一眼张仙,“不过枕儿不要叔叔做爹爹,叔叔是好人,但是他太丑啦,配不上娘亲。” “哈哈哈。”林茵茵笑的更大声了。 张仙满脸黑线。 第二天一早,林茵茵缩在张仙怀里,声音柔柔的,“本宫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 张仙无奈,她还模仿上癮了。 “茵茵,下个月隨我一起拜入云渺宗吧。” 林茵茵如同被充了电,一下子坐起来,不顾春光乍泄,“真的吗!哥哥。” “我已经和云阁主说好了,她会引荐我们去云渺宗內门。那里功法齐全,还有名师指导,你如今已经是极品水灵根。估计到那边会有人抢著收你做亲传弟子。” “呜……我不要做亲传,我只要陪著哥哥。” 如此过了几日,张仙带著林茵茵踏上了云家的飞舟。 云棲將二人送上了舷板,拉过张仙道:“我这边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飞舟会路过云渺宗,到时候那边会有人接待。” “还有,船舱房间的隔音法阵特意修缮过,张道友这次可以放心了。” 林茵茵在一旁听到立刻羞红了双颊。 张仙咳了两声,道:“还有那个丹药,记得帮我收著,很贵重的。” “知道了,知道了。这口锅我们云裳阁帮你背了。” “哦哦,还有飞舟的事情,我先前问过你姨母。他说有种小型的飞舟,大概也有400万中品灵石。你帮我订一辆,要快,要稳,要隔音,还要有防御的法阵,还要有傀儡操控。” 云棲一听头都大了,连连摇头,“不是你真要买啊,我以为你开玩笑的。我堂堂一个內务大统领,哪有空帮你监工做飞舟。这个很麻烦,要对接好多做机关的门派,没空没空。” “我可以给你加两成的监工报酬,这是定金。” 张仙“啪”一下甩出一个大箱子,云棲长袍一挥,箱子隨即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你可以详细阐述你的要求,一年之內,我亲自將阁下的飞舟送上门。” …… 云渺宗,登仙门。 常年排著一条蜿蜒的长队,放眼望去,连绵数百里,都是求拜师门的弟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有人专门统计过,每年云渺宗求仙的弟子就有十万之眾,录取的不过百余人。其中还包含了外门弟子和记名弟子。即便机会如此渺茫,每年求仙的人依旧只多不少。 “哇!那是什么。”人群之中迎来惊嘆,呼声传出数十里。 “是飞舟!臥槽好大啊。” “展翅青鸞,刻有云字。是云裳阁的飞舟!” “这他吗才是修仙啊!” “我一定要拜入云渺宗门下,我也要开飞舟!” “这位道友醒醒,你进了云渺宗也开不了飞舟。” 林茵茵看著脚下密密麻麻的小点。心想著,若不是遇上张仙哥哥,自己大概也会是这些人群中的一员吧。 小点的尽头置於一座悬浮山峰,峰顶隱现亭台楼阁,在朝阳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那便是云渺宗吗?” “那是云渺宗的外门山门,专门接待拜师的弟子。”说话的是一个相貌稳重的中年男子,是云裳阁的內务执事,“真正的山门还在后面。” 顺著那名弟子所指,隨著飞舟前行,云雾逐渐退散,一道恢弘气机自九霄垂落,如仙人拂袖,拨开万里苍茫。 只见诸峰悬空而立,山体莹白如玉,隱有霞光流转。峰顶琼楼玉宇层叠,峰底浮空处,无数座白玉虹桥横贯虚空。 最高处的主峰上,一座琉璃仙宫巍然矗立,宫门匾额以天篆书就“云渺天闕”四字,笔锋如剑。 如此巍峨景象,將林茵茵都看得有些呆了。 好美! 她瞄了瞄一旁的张仙,只见张仙一脸淡定,只是含笑而立。 哥哥好稳重,好帅,林茵茵小脸又红了。 其实张仙的震惊不比她少,真正的仙家气象,比前世看到的电视画面不知要瑰丽壮观多少倍。不过他要维持自己小世界代言人的人设。 “不错,有仙家门派那味了。” 飞舟缓缓降落在一座平台之上。几名身著月白色长袍的弟子早已等候多时,见飞舟落下,其中一名面容清秀的女修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几位可是云裳阁的贵客?” 张仙点头,取出云挽晴交给他的信物递给她。那女修接过一看,神色顿时恭敬了几分。 “原来是南宫长老的客人,请隨我来。” 林茵茵悄悄拽了拽张仙的袖子,小声道:“张仙哥哥,南宫长老是谁啊?你认识?” “不认识,是云阁主的朋友。” 云渺宗內门,灵雾繚绕,仙鹤盘旋。 接引女修带著二人穿过重重禁制,最终停在一座精致的院落前。 “两位暂且在此歇息,南宫长老近日不在宗內。我给二位安排了其他长老,明日便会相见。” 待女修离去,林茵茵终於按捺不住,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惊嘆道:“这里灵气好浓郁!不比我们用聚灵法阵的灵气差多少欸。” 张仙看著此间场景,一百年了,没想到自己真的有机会站在这里,百年前小山村的天火一坠歷歷在目,那是改变他命运的一刻。 小黑丫头,你在这里吗,这些年过的如何。 还有南宫遥,你个贱人!!我他吗来了! 第34章 真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真理! 翌日。 一名英俊青年御剑而来,降落到別院前。 张仙正和林茵茵背靠背倚著,两人手上各捧著一本云渺宗的典籍。 青年上前作揖,“本座乃无妄峰首座,忘崖。二位便是云裳阁的贵客吧。” 张仙和林茵茵礼貌回礼。 云裳阁给他的传讯中,已经阐明了二人的出身来歷。一个来自小世界的富家公子,和云裳阁有生意上的往来,身旁还带著一名天赋极高的道侣,身具极品水灵根。 能让云挽晴亲自做背书,这个富家公子肯定不是一般的有钱。忘崖一眼便看出了张仙修行的是假丹之术,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想。假丹之术,一般人可消耗不起。 “南宫师妹外出歷练去了,由本座来接待二位。” “打扰首座了。” “云阁主已在传讯中说明,听闻二位想进入本宗內门修行。不知可有心仪的修行法诀和目標。” 张仙笑了笑,“在下出身下界,只知道云渺宗道法玄妙无双,不知道首座有什么好推荐。” “无双谈不上,不过我云渺宗百齐放,各峰道法迥异,门下弟子可依缘法择路而行。而且本宗主打的就是一个开放交流,並不是说二位选择了某一峰,就只能在那里修行了。各峰每日都有早晚课,但凡是內门弟子,都可自行前往。” “二人有云阁主推荐,可以自择取一峰修行,当做记名弟子。日后若有缘法,也可另择名师,当做亲传,也不是不可能。” 张仙和林茵茵点头称是,开放且自由,这是云渺宗的一大特色。 “本座修行的乃是本宗无上法诀《九转凝玉经》,二位若不嫌弃,可以拜入我无妄峰名下。”忘崖直接拋出了橄欖枝。 林茵茵身负极品水灵根,让他起了爱才之心。当然还有一个更隱秘的原因,他曾是云挽晴的追求者之一,能帮到女神,他就很开心。 “我和茵茵福缘浅薄,恐难承大道,不知道门中是否另有修行之路可供选择?”张仙赶紧拒绝,开玩笑,他可不放心將林茵茵拜到个青年男修门下,关键还是个大帅哥。 忘崖暗道一声惋惜,袖袍挥舞间,虚空中凝出数十行文字。 玄机峰,忘机,主阵法 天傀峰,苏原神,主炼製傀儡 灵剑峰,李拂曦,主剑法 …… “这些都是可以收记名弟子的山峰,你们可以看看。”忘崖介绍道。 张仙一下子就留意到李拂曦这个名字,他记得还是个20分的气运之女,跟他竞拍过养顏丹。 “我看灵剑峰不错,我跟林茵茵打小就对剑术心嚮往之。” “哦灵剑峰已经很多年没有峰主了,现在执掌灵剑峰的是监司,她主修的也是《九转凝玉经》,若是二位想学剑法的话,可以去破云峰。”忘崖善意的提醒。 “没关係,就它了。我看灵剑两个字与我有缘。”张仙铁了心说道。 “也好。”忘崖面色有些古怪,心想你小子该不会是別有目的,“我传讯给拂曦师妹,让她来接你们。” 过了一会儿,二道身影乘风而来,半空之中收剑落下。 后面的是个身著月白色长袍的壮硕青年,身形高大。嗯……配角不重要。 领头那名女修身著白色的宽大银纹广绣长袍,身型有些娇小,身高大概不足1米六,梳著一缕有些可爱的麻辫子。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为-5,绑定成功。】 她面容莹润,两颊还带著些婴儿肥,看起来有些稚气,不过她偏偏生了个杏眼,眼角下的泪痣又显著几分魅惑。最引起张仙注意的是她一对傲人的真理,连宽大的绣袍都遮掩不住。 看到她的瞬间,林茵茵心中警铃大作。 危!! 她都怀疑哥哥特意冲这李拂曦来的,太可疑了! 这么漂亮的美人,虽然个头矮了点,但是她的真理实在太有威胁了,林茵茵不是对手。 “你们就是云裳阁塞进来的弟子?”李拂曦声音清脆好听,带著一丝不耐烦。 不止李拂曦不高兴,她身后的那名壮硕青年也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二人。他道號镇海,是灵剑峰的首席弟子,金丹一重。 听说是个富二代带了个漂亮丫头。点名要来我灵剑峰,有可能动机不纯,我得小心提防。镇海暗暗想道。 嗯?雾草这个妹子好漂亮,师父快收下她! 忘崖见李拂曦语气不善,赶紧上前一步笑道:“这两位资质天赋都不错,说不定能光大你灵剑峰门楣。”同时,悄悄的传讯给她 “师妹,你们灵剑峰正缺人。这丫头可是极品水灵根,况且內门收个弟子,每年还能多出灵石补贴,你忘了?” “知道了。”李拂曦闷声回应。 张仙听李拂曦发问,礼貌回应道:“我们两人是云裳阁的朋友,为拜师求艺而来。” “哼!听说持还是南宫遥那个女人的信物,这还敢拜入我门下?”李拂曦冷冷道。 哦?张仙眼前一亮,这女人好像和南宫遥还有仇怨。就你了! “咳咳。这两位也不认识南宫师妹,信物是云阁主给的。”忘崖出来打圆场。 “云挽晴吗,难怪师兄你对此事如此上心,別忘了你修的也是《九转凝玉经》!”李拂曦斜睨了忘崖一眼。 忘崖訕笑不语。 李拂曦瞄了下张仙就移开目光,下品灵根修行的还是假丹之术,还相貌普通,没什么好看的。又瞥了瞥林茵茵一眼,不由眼前一亮。 身负极品水灵根,果然是修行《九转凝玉经》的好苗子,就是可惜。 “小丫头虽然元阴已失,但只要你断了和他的情缘,跟在本座后面修行《九转凝玉经》,保你金丹可成。”李拂曦说道。 林茵茵嚇的赶紧缩到张仙身后,这个小个子女人有点凶! 她想换老师。 张仙瞄了李拂曦几眼,总觉得她有点眼熟,却一时有点想不起来像谁。 不过送上门来的天命之女,他可不会放弃,將林茵茵从身后拽出来,做了个长揖,“还请拂曦道长收下我和茵茵。”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7。】 “隨我去吧。”李拂曦察觉到他的目光,並未发作,只是哼了一声。 她绣袍一展,半空中凝出一道丈余宽的长剑,同时一股灵气托举著张仙和林茵茵,隨著几人一起踏上飞剑,“咻”的一声,便消失不见了。 “嘖嘖,跟师兄连声招呼都不打。”忘崖无奈摇头。 总感觉张仙那小子似乎是衝著拂曦师妹来的。 “道心不稳,色劫临头?。这小子没什么前途。”忘崖又感慨。 对了,给挽晴妹妹传点讯息,让她叮嘱著点后辈,別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影响了我们纯洁的关係。 第35章 要尊重她老人家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要尊重她老人家 飞剑呼啸而出,吹著四人衣袍猎猎作响。林茵茵有些兴奋,之前乘坐飞舟都有光幕阻风,现在这算是真正的乘风而行。 她紧紧抱著张仙的胳膊,开心无比。 “师妹別怕!只要將灵力注入足底即可稳住身型!”镇海的声音混著风声传来,看著二人的亲昵关係,他有点酸。 凭什么?不就是有几个臭钱? 这么漂亮的师妹居然被人拱了,不过我不介意,我可以接盘。镇海看著林茵茵的背影陷入遐想。 可惜林茵茵假装风大没听见,又往张仙怀里钻了钻。她瞥了一眼前面的李拂曦,风一吹显得她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林茵茵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嘴里发苦,这哪是真理?分明是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李拂曦见林茵茵模样,抬手施放了一个阻风的法诀,冷道:“在我灵剑峰,举止收敛点!” 林茵茵只得羞愤的站直。 不过半刻功夫,飞剑直转而下,穿过繚绕的云雾,灵剑峰的景象逐渐清晰。 林茵茵瞪大了眼睛,眼前只有几十座简陋的茅草屋错落分布在山脊上,被风吹得茅草簌簌作响,活像凡间的村落。 我们昨天看到的那些仙家楼阁难道都是幻觉? 云渺宗是诈骗团伙吗? “这、这就是灵剑峰?“张仙也惊呆了,这住的地方跟百年前的小山村差不多。 “修行要那些哨作甚?清贫之地才利於静心修行!”李拂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望向二人。 “从今日起,你们二人便是我灵剑峰的记名弟子了,记住。本座乃是你们的师尊,李拂曦。”说著,幻化出两枚玉牌分別飞到张仙和林茵茵手上,玉牌之上刻著一个“曦”字。 看著似曾相识的的玉牌,又勾起了张仙不好的回忆。 李拂曦指尖剑气迸发,朝著半空一挥,两道剑气分散而出指引到一东一北的两座茅屋上, “你,住东头。”她剑指张仙,又转向林茵茵,“你,西头。” 两座茅屋相隔足有几里远,中间还隔著一座山涧。林茵茵眼眶瞬间红了,这分明是要拆散她和哥哥! “哥哥......”她可怜巴巴地望向张仙,却见他正盯著最高处那座茅草屋,嘴角掛著若有似无的笑。 完了!哥哥已经被真理蒙蔽了。 林茵茵有点后悔来云渺宗了。 “还不拜见师尊?”李拂曦又说道。 “不会要下跪吧。”张仙问道。他一生还未下跪於人,真要让他磕头还有些抗拒。 李拂曦哼了一声,“修仙门派不讲凡人那些虚礼,执弟子礼即可。” “拜见师尊。”张仙躬身行礼。 “拜见师尊。”林茵茵接上。 “嗯……”李拂曦有些满意,手中幻化出两册法诀,继续说道,“这是本门的无上心法《九转凝玉经》第一重,你们二人反覆研读,有不懂的可以在每日晚课后问我。” “今日的晚课你们就不用上了,去安排歇息吧,稍后会有弟子给你们详细介绍下我们的灵剑峰的规矩。记得明日的早课不要迟到!” 说罢,李拂曦足尖轻点,朝山峰飞去。 “哥哥……”林茵茵撅著个小嘴。 张仙笑了笑拍了拍林茵茵的肩膀,“乖,先安定下来。”说罢,就朝东面的小茅屋走去。 林茵茵气得直跺脚,只得朝西面走去。 身后跟著一脸殷切的镇海,“师妹,我带你去。正好由我来为你讲解咱峰的规矩。” …… 张仙走近茅草屋,推开吱呀作响的竹门。 茅草屋內简陋的陈设映入眼帘。屋內仅有一张粗糙的木床,木床边整理著叠著一套青白制式的弟子服。地上铺著素色蒲团,还有一张斑驳的桌台,以及一把简单凳子。 张仙在草屋周围溜达了一圈,草屋前方有块平台,上面摆著个石桌,还有几块石墩,是平日打坐吐纳之处。 令他意外的是屋后有一眼活泉,清澈的灵水从石缝中汩汩流出,在青石围成的小池中蒸腾起淡淡的灵气。 张仙轻抚灵泉边缘的石壁,发现上面留著不少凹槽,凹槽边缘刻著铭文,想来只要嵌入灵石,还能提升灵泉的灵力。 张仙回到茅草屋內,透过门窗,眼前时不时有灵禽飞过,感受著天地间充裕的灵气,思绪逐渐飘远。 “山哥哥,今天还去打猎吗。”耳边仿佛响起了小黑丫头的声音,跨过百年的时光。 正当他愣神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茵茵小跑著出现在门口,身上已换好云渺宗制式的青白弟子服。 素雅的衣料贴身勾勒出少女婀娜的曲线,束腰的丝带更显得纤腰盈盈一握。她发间的木簪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小脸愈发娇俏。 “哥哥。”林茵茵娇声道,坐到张仙旁边,“那个大凶女人,太可恶了,她想要拆散我们。” 张仙笑了笑,“如今她是我们的师尊了,要尊重她老人家。” “还尊重?”“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早就盯上她老人家了。” “怎么可能!” “我看你偷瞄师父好几次!” “我就是觉得她有点眼熟。” “哼!少在这装正人君子,我当初就是被你这样骗了!”说著,林茵茵突然话锋一转,俯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了,哥哥,山后面有座灵泉,我想和你——” “咳咳。”张仙突然咳了两声。“有人。” 两人赶紧正襟危坐,下一刻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修敲了敲房门,她面容不算绝色,带著几股英气,声音清朗,“没打扰到二位师弟师妹吧。” “没有!” “没有!” 两人同时应声。 女修走进屋內,大刀金马的坐到唯一的凳子上,一脸曖昧的看著二人,“嘖嘖,果然和大师兄说的一样,一个大美人跟一个……人。师弟你一定很有钱吧。” “此话怎讲?”张仙发问。 “总不能图你活好吧。”女修语出惊人。 “噗!”林茵茵没忍住。 “开个玩笑。”女修朝著二人拱了拱手,“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陈铁心,你们也可以叫我四师姐。今天由我来给你们普及我们灵剑峰的知识。” 张仙和林茵茵学著拱手回礼。 “欢迎来到全宗最穷的山峰!” 第36章 师父的本子一直稳居前三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师父的本子一直稳居前三 林茵茵一听陈铁心如此说,立马怂拉个脸,她长这么大还没住过如此简陋的屋子,实在是太惨了。 张仙倒是无所谓,灵剑峰穷没关係,他富啊。 “你们也不用沮丧,我们只是看起来穷,其实大家的资源都是平等的。你別看这茅草屋一间一间的盖的跟个山寨似的,但我们灵剑峰的灵气在72峰都名列前茅,还有每户独立的私汤灵泉,嘖嘖,这是別的峰享受不到的。” “那既然资源都一样,为什么我们这么穷呢?”林茵茵好奇发问。 陈铁心笑了笑,突然“錚”地拔出手中长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因为钱都餵老婆了!” 她心疼地抚过剑脊,那里嵌著条细如髮丝的金线:“玄金剑纹,每年要重新描一次。能更大的发挥出宝剑的实力,光材料费就要50贡献点数。” 说著她解下腰间剑鞘,露出內侧密密麻麻的铭纹,“青罡木做底,內衬冰蚕丝,再请符修刻上避尘咒、温养咒——没有100点下不来。” “还有剑穗、剑柄缠丝、剑匣,我买的还都是基础款。”说到这里,陈铁心有些压低了声音,“最贵的还是整剑保养,三个月一次小保养,一年一次大保养,这都是流水钱。” 林茵茵:“……” “最离谱的是破云峰那帮疯子。”陈铁心突然咬牙切齿,“他们给本命法剑买胭脂水粉!说什么剑器有灵,也需梳妆。” 正说著,她的长剑突然“嗡“地震颤起来。陈铁心顿时手忙脚乱往剑身爱抚起来:“老婆別生气!下个月一定给你换新的剑匣!让你住大房子。” 张仙:“……” “你说的贡献点数是什么?” “每日早课和晚课各5点,俗称点卯,每月全勤,每个月可以请假1天,月底稳稳到手10点,这是最基础的收益。” 她掰著手指继续道:“除此之外,还能接任务赚外快。宗门任务堂会发布各种悬赏,比如清理妖兽、採集灵药、超度怨灵之类的。各峰首座和监司偶尔也会直接派发任务,报酬也很丰厚。” “比如我今天来给你传授经验,就有5点的奖励,算是个肥差。” “要是想去其他峰进修,每月只需缴纳2点借读费,便宜得很。”陈铁心咧嘴一笑,“当然,学杂费另算。比如丹鼎峰的炼丹课,材料费起码再加5点。” 张仙点了点头,这就是忘崖口中所说的自由开放吧。 “当然,你去其他峰进修,就拿不到我们灵剑峰的全勤了。而我们灵剑峰早课是学剑法,晚课是讲《九转凝玉经》。” “这两门课重复性比较高,再加上师父是监司,其他峰讲课的很多都是首座,所以拜入我们门下的人一直很少。” “你说的监司和首座又是什么?” “首座就是一峰之主,修为必须达到金丹后期,师父正好卡在金丹六重,所以是监司。” “不过我们灵剑峰目前只有师父一位监司,所以她同时是代理峰主。你啥都不知道就过来了?” “师父每天早课的生意还可以,经常会有別峰的弟子旁听。上课的人多了,她领到宗门的补贴也多些。” “你刚才不是说重复性很高,再加上师父只是监司,为什么还会有人旁听。”张仙再次发问。 陈铁心突然压低声音,眼神曖昧地瞟向张仙:“他们跟你一样,都是奔著师父来的。” 张仙:“?” 陈铁心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剑经,师父要亲自演示的。” 林茵茵:“!!!” 陈铁心嘿嘿一笑,“毕竟师父的本子一直稳居我们宗门前三。” “什么本子?”张仙愕然。 陈铁心瞄了瞄窗外,顺手布置了一道隔绝查探的法阵,从怀中摸出几本装帧精美的书册,封面赫然写著《要命,病娇师尊爱上我》《云渺宗弃徒,由我炼化三界》《开局被退婚,最终女帝成了我的掌心宠》。 林茵茵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顿时瞪大眼睛:“这、这病娇师尊……怎么长得像师父?!” “答对了,就是师父。”陈铁心打了个响指,“今年这本最畅销,当然师父经常也在其他书里客串当后宫。不然我说是前三呢。” 说完她还翻开书本,里面还配了留影的画面,赫然就是李拂曦的盛世美顏,有些角度还能能看到她真理的轮廓。 张仙嘴角抽搐:“宗门不管?” “管?”陈铁心嗤笑一声,“你猜这些本子是谁默许流传的?” 她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天上,“据说,上面某位大人物就喜欢看这些本子。只要你不写h,没人查的。” 说著陈铁心又值了值林茵茵,“还有师妹,你的留影画面已经卖出去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你的本子出现。比如《师妹又摆烂了,结果被我按著修炼》之类的,你到时候不要奇怪。” 林茵茵:“谁?我吗?我昨天才来啊。” “你以为是谁拍的师父留影画面,当然是大师兄啊。不过也有可能是其他接引的弟子,或者是路过的谁。习惯就好了。” 陈铁心说著就拿出留影石,懟著林茵茵正脸来了几段特写,“嘖嘖,天姿国色,师姐我看好你,说不定你能把师父挤下去。我给你来几张绝美角度,卖了我们平分。” 林茵茵:“……” “当然还不止这些!”陈铁心继续爆料,“天傀峰那帮疯子,专门炼製女修形象的傀儡,美其名曰老婆。” “都是一帮死肥宅,最离谱的是,他们还搞定製服务,只要点数给够,谁的傀儡都能做。” “前些年,有人做出星岫监司的傀儡,痴恋成迷,有些过界了,被宗门打压了一波。现在已经明令禁止照著原貌捏傀儡,不过你要定製个五成像还是没问题的。” “总之,只要把握好擦边的尺度,就不会被封的。” “怎么样,心动了吗?栩栩如生的呦,师姐有门路,保证还原又好用。” 张仙彻底呆滯:“……云渺宗这么开放的吗?” 陈铁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师弟啊,修仙修的是逍遥自在,又不是清规戒律。只要实力够强,別说本子了,你就是把师父本人……” “师弟,《九转凝玉经》乃本宗至宝,我要传授的经验就这么多,多了怕你们不消化。”陈铁心突然一脸正气。 张仙面色肃然,“师姐,受教了。” 林茵茵同样满脸认真。 下一秒,李拂曦的神识降临。 “林茵茵,你怎么在这?速来本座屋內,本座要亲自传授你。” “喔。”林茵茵面容沮丧。 第37章 病娇师尊爱上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病娇师尊爱上我 李拂曦的神识威压散去后,庭院內的空气仿佛重新流动起来。 陈铁心收回隔音法阵,若有所思:“奇怪,往常这个时辰,师父都在蕴养她的本命法剑,怎么今天突然神识降临?” 她目光在林茵茵身上转了一圈,咧嘴一笑,“看来茵茵师妹確实受关注啊。” 林茵茵正往外走,一步三回头,“哥哥,我、我有点怕。” 张仙倒是淡定,从怀里掏出云挽晴送他的穿界梭,塞到林茵茵怀里,“没事,师父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万一她真要对你不利,你就直接拿穿界梭跑吧。” 被张仙这一嚇,林茵茵都要哭了。 哥哥,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只是见个师父,给我这种逃命的至宝,我更慌了呀。 【叮!赠送林茵茵穿界梭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破虚梭x10。】 【破虚梭,地品曇器,一次性消耗品,无需炼化,需精血催动,无视禁制穿透万象,可破开空间传送万里之外,提前使用破虚梭可定位传送位置,定位后无法更改。】 嗯?居然提升了品质,真是意外之喜。 林茵茵悲伤离去,张仙转而问陈铁心:“师姐,除了任务和全勤,有没有更快的赚贡献点数的方法?” 陈铁心眼睛一亮:“师弟这是想走捷径?” “嗯,毕竟我们初来乍到,贡献点不够用。我还想多去其他山峰去转转。” “嘿嘿,那当然有!黑市。” “黑市?” “对,总有人缺灵石,也总有人懒得做任务。”她搓了搓手指,“1点大约值100颗下品灵石。” 张仙点点头,若有所思:“那如果我想一次性兑换大量点数呢?” “大量?”陈铁心挑眉,“师弟,黑市流通的点数有限,一般一次性兑换个几百点就顶天了,再多的话比例就高了。” “先来个2万点漱漱口吧。”张仙隨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丟给陈铁心,“这里是2万多中品灵石,1个月內,2万点能到帐吗?” 她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多、多少?!” “2万点。”张仙淡定重复,“比例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加。多出来就当师姐的辛苦费了。” 陈铁心:“……” 她手指微微发抖,2万多中品灵石,就被这个师弟隨手砸过来了。她粗算了下,扣掉黑市交易的费,她还能余下4千左右中品灵石,够她在云渺宗打工50年了。 她想到张仙更有钱,但没想到这么夸张。 要不是她有高尚的品德,恨不得马上和师弟圆房。 “师、师弟。”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该不会是云裳阁当家的私生子吧。” 张仙笑了笑,“不至於,只是家里有矿。” 陈铁心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行!师弟既然这么豪气,师姐我豁出去了!”她一拍储物袋,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我这就联繫黑市的老登,让他儘快安排点数兑换。” “不过……”她犹豫了一下,“2万点不是小数目,黑市那边可能需要分批交付,否则容易引起宗门注意。” 张仙点头:“可以。” 两人又聊了一会,张仙也算是对云渺宗有了更清晰的认识,陈铁心临走之前,非常贴心留下了几本畅销小说。 …… 夜色渐深,张仙在茅草屋里等了许久,林茵茵仍未归来。 “看来是被师父扣下了啊……”他有些无聊,来到院內的灵泉边。 灵泉雾气氤氳,张仙隨手往石壁上塞了5颗中品灵石,顿时,泉水温度上升,灵气浓度暴涨,整个人泡进去,浑身毛孔舒张,他忍不住长嘆一声。 这灵气密度,比他单纯用聚灵法阵还要好上数倍,看来这灵剑峰还是有乾货的。 泡了一会儿,他觉得不够劲,心想:“既然中品灵石效果这么好,那上品灵石岂不是更爽?” 於是,他豪气地掏出5颗上品灵石。 “轰!“ 灵泉瞬间沸腾,灵气狂暴翻涌,泉水温度飆升,张仙刚把脚伸进去,就烫得“嗷”一声跳了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把上品灵石捞出来,赶紧又换回中品灵石,等了好久,泉水才慢慢恢復平静。 张仙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虚不受补……” 张仙百无聊赖,索性拿出陈铁心给的那本《要命,病娇师尊爱上我》 【弗熙美眸含泪,玉手轻抚剑锋,声音颤抖:“徒儿,你若敢背叛师门,为师便用这把剑……先杀你,再自尽!】 张仙:“哦?” 【她红唇微勾,指尖挑起徒弟下巴:“今日的剑经课,为师亲自手把手教你。】 张仙:“?” 【“师尊,不要!”少年满脸通红,而弗熙的剑尖却已抵在他的吼间】 张仙:“!!!” 张仙看了一夜,有些意犹未尽。 同时他卡了许久的筑基三重,终於在泡灵泉的时候成功突破,境界提升到了筑基四重。 直至天亮,钟声鸣起。 早课时间到,张仙赶紧起身宽衣,第一次上课可不能迟到了。 奔向演武场的时候,他突然有种错觉,像是回到了大学,在网吧包了一夜宿,现在赶去晨练。 张仙嘴角微扬,这感觉好怀念。 张仙赶到灵剑峰的演武场,结果一到场,直接愣住了。 七八十名弟子早已整整齐齐盘坐在地,一个个翘首以盼,眼神炽热,仿佛在等待什么神圣时刻的降临。?留给他的只有最角落的几个蒲团。 林茵茵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到了,坐在第一排的正中央,一脸麻木。 这是她师父特意叮嘱她要坐的位置,不得乱动! 她可怜兮兮的看了张仙一眼,引得人群中一阵骚动。 “雾草!我见犹怜,这是哪来的极品妹子,为何老夫从未见过。” “你落伍了,昨天刚进门的小师妹。留影画面已经在门內卖疯了。” “听说是极品水灵根,没想到人更极品,看来本座也要常驻灵剑峰。” “已经有写手在连夜创作了,过几天就发她的本子。” 眾人正说著,远处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李拂曦还是那身银纹白袍,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翩然落在演武场中央的高台上。 全场瞬间安静。 “今日讲授《云渺剑经》第23式,迴风拂柳。“她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然而,台下的弟子们却一个个眼神发亮,死死盯著她的每一个动作。 都是一帮勤勉的学子!李拂曦很满意。 她手腕一翻,长剑如游龙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光如水,身姿翩然,一招一式间,尽显剑道至理。 然而台下的老色批们却一个个两眼放光,关注的完全不是剑法。 “拂曦监司的腰好细!” “这转身的弧度,绝了!” “监司实在太有道理了。” “剑锋划过的时候,衣袂飘起来的那一瞬间……我死了!” 他看向前方的陈铁心和镇海大师兄,发现这两位正一脸严肃用留影石记录李拂曦的每一个动作。 张仙:“……” 我好像来错地方了。 第38章 我得和大舅哥拉好关係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得和大舅哥拉好关係 张仙同样盯著李拂曦,他確实是在学剑。 作为一名武学宗师,他一眼就看出李拂曦的剑术超绝,將她的一招一式记在心里。 最后到了比划环节,李拂曦负手站在最山处,看著台下学剑的弟子,连连摇头。 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她记得他们分明看得那么认真,怎么练起来一个比一个拉胯。 唯一值得欣慰就是林茵茵,她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是练起剑术还有模有样,不愧是极品水灵根,李拂曦突然觉得后继有人。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角落里的张仙似乎耍的也不错,一招一式颇有章法。只是他是下品木灵根,天生不適合学习剑法。 再加上他假丹之术,註定修真之路走不长远。 可惜了。 “大哥你这个不行啊,连剑气都激发都不出来,再卖力也没有用啊。”张仙旁边一位热心肠的修士说道。 张仙笑了笑,“没办法,我昨天新来的,这是我第一次上早课,隨便试试。” “哦?你就是跟前面那个师妹一起的吧,你们是什么关係。” “他是我妹妹。” 热心肠修士一听,顿时更热心了,“你这样吧,我推荐你来我们青木峰,那边全是木系的功法,说不定有適合你的。” “这不是贡献点不够么。” “嘖,不懂的吧。新来的弟子有免费一次的借读机会。大家都是木属性的灵根,以后多多关照。来我们加个好友。” “多谢师兄!” …… 我叫路仁炳,是名青木峰的弟子。 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去灵剑峰上早课,研习李拂曦监司的真理。 还看到了一个如水般的美女,她叫林茵茵,我以为我的爱情来了。 我旁边有个貌似忠良的男修,我嘴贱跟他搭訕,这是我做过最后悔的决定之一。 他声称自己是林茵茵的哥哥,我好心把他当大舅哥处,结果他將我们毁了。 青木峰沦陷,我誓与张仙老魔不共戴天!! ——《声討张老魔联盟宣言》路仁炳 …… 早课结束,林茵茵还没来得及跟张仙搭话,就被李拂曦捆走了。 张仙只得自己回屋补觉,直到晚上,灵剑峰的晚课开始。 与早课的盛况不同,晚课讲授的是《九转凝玉经》的心法要诀,讲究的是清心寡欲、凝神静气。 偌大的传功堂內,稀稀拉拉只坐了不到十名弟子,其中还包括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林茵茵。 路仁炳也在,他看到“大舅哥”来了,很兴奋的招呼张仙过来坐,张仙微笑的坐在了旁边。 李拂曦还是那身长袍,整个人清冷如霜。 “《九转凝玉经》第三篇,讲的是凝神守一,玉心不染。修行此经者,需断绝情慾,方能玉心通透。”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忽然落在林茵茵身上,冷冷道:“林茵茵。” 林茵茵一个激灵:“弟子在!” “从今日起,你与张仙断绝关係。”李拂曦语气不容置疑,“否则,修不成此经。” 全场一静。 路仁炳瞪大了双眼,看著张仙。 “哦,我们兄妹感情比较好。” 路仁炳拍了拍张仙的肩膀,小声说道:“兄弟,这《九转凝玉经》也不太讲人情了,我之前以为它只是要封情断爱,没想到它连亲情都要割捨啊。” 林茵茵委屈道:“师父,我记得宗门规矩第三十七条明確规定,师尊不得干涉弟子私生活!” 李拂曦冷笑一声:“规矩?好,那为师换个方式。” 她唇角微勾,“从今晚开始,为师亲自为你活络经脉,助你修行。每日如此,不可请假。” 林茵茵:“……” 她求助地看向张仙,李拂曦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张仙,你呢?” 张仙一脸诚恳:“师父,实不相瞒,我在小世界还有十房美妾,家族长辈天天催我延续子嗣,实在是没办法清心寡欲啊。” 开什么玩笑,还有那么多天命之女等著我去送礼,我清心寡欲了,她们怎么办? 李拂曦小拳头捏紧,“为师没有指望你学《九转凝玉经》,是要你和林茵茵保持距离!” 路仁炳嘴巴张的已经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师弟,你……” “哦,都是一些世俗的羈绊,路师兄不必在意。” 李拂曦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而看向林茵茵:“今晚开始,隨我去静室。” 林茵茵欲哭无泪,只能可怜巴巴看著张仙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哥哥救我!” 看了林茵茵的眼神,一旁的弟子直呼受不了。 “哇,茵茵师妹好可爱,好想呵护她!” “这灵剑峰虽然穷的要死,但有拂曦监司和茵茵师妹,我估计將来人气不会差。” “怎么办,我两个都喜欢,我是不是渣男啊。” 到了晚上,张仙还是一个人在灵池泡澡,继续追读《要命,病娇师尊爱上我》。 期间,路仁炳时不时的传讯给张仙,盛情邀约他来上明天的晚课。 至於为什么不是早课,没办法,路仁炳每天早上要看拂曦监司的剑法。 第二日晚上,张仙如约而至,路仁炳热心的为他占好位置。 青木峰的传功堂与灵剑峰截然不同,整个大殿里摆满了盆、灵土、灵泉,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心神寧静。 【叮!发现30分天命之女,柳青萱。】 【叮!柳青萱对你的好感度为5,绑定成功。】 哦?意外收穫。张仙有些惊喜。 柳青萱就是今日上课的监司,是一位温婉如玉的女修,她一袭淡绿色长裙,发间只簪了一支青木髮釵,笑容柔和,说话轻声细语,与李拂曦的冷若冰霜形成鲜明对比。 “今日讲授的是《灵植培育基础》。”她柔声道,“灵植一道,讲究的是以心感灵,以灵养木。” “只有持之以恆,用心修行,哪怕灵根品质不高,灵植也能培育的很好。”说到这里,她还友善的朝张仙笑了笑。 下品木灵根,还能以假丹之术入道,他的修真之路一定布满了坎坷。而她柳青萱就欣赏这种有恆心毅力的学生。 第39章 我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我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柳青宣一堂课听的张仙如痴如醉,受益匪浅。 晚课结束,张仙破天荒的还跑去请教,柳青宣並没有因为张仙非本峰弟子生出半点不耐烦,反而耐心的帮张仙解答了一些修行上的困惑。 柳青萱从袖中取出一棵嫩绿的幼苗,递给张仙:“这是青灵藤,生命力顽强,最適合初学者培育。” “修士紫府蕴养內丹,其实道理和培育种子是一样的。你学习的《青帝回春诀》本身就是一门高明的法诀,每天用心法温养它,它会慢慢成长。培养它开结果,对你的修行也会有不少感悟。” 张仙郑重致谢礼:“多谢监司指点。” 柳青萱轻轻摇头:“不必言谢,修行之路漫长,你若有疑惑,隨时可来寻我。” 接下来的日子,张仙过得颇为滋润。 白天,他准时去灵剑峰上早课,跟著李拂曦修习《云渺剑经》。他虽然被灵根限制,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但他有宗师武学技能打底,再加上这里真正认真学剑的没几个,单论剑招架势,在这种弟子稳居前十。 晚上,他便去青木峰上晚课,跟著柳青萱修习。 青木峰的修行与灵剑峰截然不同,讲究的是静心养性,以灵植为媒,感悟天地生机。张仙每日悉心照料青灵藤,以灵力温养,竟真觉得体內灵力运转比以往顺畅了些许。 柳青萱偶尔会亲自指点他,柔声细语,耐心至极。 …… 半个月后,早课,灵剑峰演武场。 “剑势不错,但灵力运转太滯涩。为师不想打击你,只是你木灵根出身,学习剑道难成气候。不如去找真正適合你的道路。”李拂曦站在张仙身侧教导。 “师父这是要赶我走?”张仙回道。 李拂曦轻哼一声,心想我这是好心提醒,不想让你在这浪费时间罢了。想到这里,她有些满意的看向第一排的林茵茵。 不愧是身负极品水灵根的弟子,再加上林茵茵本就聪慧。才短短半个月《云渺剑经》已经修行至第一重圆满。这种速度,放眼云渺宗歷代弟子,都名列前茅。 看著林茵茵舞剑的绝美身姿,周围弟子大呼血赚。 原本七八十人的演武场,现在人数已经破百。 “臥槽!双倍快乐!” “师妹那一招迴风拂柳,腰肢的柔韧度简直逆天!” “比监司还细啊!” “师尊虽然有真理,但是师妹腿长呀。” “哥哥!”早课结束,这次破天荒的林茵茵没有被李拂曦捆走,她立马跑到张仙面前,不顾眾弟子的目光,给了张仙一个大大的熊抱。 “哥哥,好想你!”她已经半个月没怎么和哥哥聊天了。 “乖,我也想你。” 两人举止自然,言语间透著说不出的亲昵,看得周围的弟子们一愣一愣的。 “他们……真的是兄妹吗?”一个弟子迟疑道。 “不像吧?哪有兄妹这么黏糊的?你看林师妹看他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难道是……道侣?!”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直帮张仙占座的陆仁炳一脸懵逼,看著两人都胸口贴胸口了,林茵茵还往前挤,好像要揉进张仙身体里。 “大舅……哦不,张师弟,你们不是兄妹吗?” 张仙还未作答,林茵茵抢答道:“我是他小老婆啦,我只是喜欢叫他哥哥!”说著又一脸柔情的看向张仙。 咔嚓。 陆仁炳感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眾弟子如遭雷击,瞬间炸锅! “还小老婆?” “茵茵师妹是张仙的妾室?” “啊啊啊!我的道心要崩了!“ “那他们还以兄妹相称?原来我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亏我还把张师弟当成我大舅哥,原来我才是小丑吗?”有人在捶胸顿足。 不远处的镇海大师兄嘆息一声,这些天他私下对林茵茵不停献殷勤,却没有得到一个正眼,他已经放弃了。 我失恋了,要让这全天下一起陪葬!! 哦不,陪著失恋。 “他们確实是道侣,师父这些天一直带著茵茵师妹,就是为了防止他们继续双修,影响《九转凝玉经》的修炼。”镇海及时补刀。 “什么?这么说他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 “畜生啊!”陆仁炳率先吐血。 “监司大义!” 短暂的崩溃后,已经有优秀的弟子迅速调整好心態,开始自我安慰。 “没事没事,哪个女神年轻的时候不会遇上几个渣男?”一个弟子强行挤出笑容,“林师妹还有救!” “就是!张仙那傢伙,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长得一般,灵根还差,林师妹只是被他一时蒙蔽了!”另一个弟子握拳,眼中燃起希望之火,“等师妹醒悟过来,发现我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对对对!我们还有机会!” “我不介意接盘。” “俺也一样。” 镇海看著这群陷入癲狂的同门,默默摇头,心想:“一群傻子,林师妹眼里除了张仙,根本容不下別人。” 不过,他没打算提醒他们。 毕竟,看別人在爱情里撞得头破血流,也是一种乐趣。 我,镇海,灵剑峰三代大师兄。 已黑化。 …… 到了晚上,张仙例行去青木峰上晚课。 可惜陆仁炳不在,张仙没占到好位置,缩在一个角落。 直到晚课结束,张仙再次去找柳青宣请教,解答之后。张仙从怀里掏出一个碧绿如玉的灵果,递给柳青宣,“监司,你给的青灵藤已经开结果了,你看看品质如何。” 柳青宣面色古怪的接了过来,抬眸看了看张仙,欲言又止。 一个弟子拍案而起,“笑话!青灵藤从幼苗到结果,至少需要一年!这才半个月,怎么可能结果?!” “就是!张仙,你是不是从哪买的灵果,拿来糊弄柳监司?” “你有什么目的?想让柳监司高看你一眼,手段也太低劣了吧。” 眾人纷纷附和,没办法,昨天他们还把张仙当“大舅哥”,现在已经是情敌了! 可怜陆仁炳师兄耿直仁义,都被气到吐血,请了病假了啊! 今天,他们就要揭穿张仙的丑陋面目! 第40章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张仙面对眾人的质疑,回道:“你们不信?那株青灵藤现在就种在我房屋后面,诸位可以去看。” “绝无可能。你怕不是移栽了一株成熟的常青藤吧!” 青木峰的另一位白袍修士也连连摇头,“张师弟,別再说了,这样只会让监司对你更失望。” 他叫陆壬鼎,如今已金丹三重,是青木峰首座的亲传弟子,同时也是青木峰的大师兄。他对林茵茵倒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张仙每天和柳青宣请教问题,心里有些不爽。再加上今天青木峰弟子同仇敌愾,他作为大师兄自然要站出来。 一旁的柳青宣对张仙有些失望,灵根天赋低不要紧,但是欺骗自己,就是品性有问题,她正想著该怎么圆场,將张仙引回正路。 只见张仙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枚留影石,递给柳青宣,说道:“这里有青灵藤每天培育的过程,柳监司可以看看。” “呵!还在嘴硬。”有人嗤笑。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证据,难道张师弟真的是万年不出的天才。” “哈哈哈哈!” 柳青宣轻嘆一声,素手一点,留影石的画面缓缓呈现。 第一天晚,张仙將青灵藤种子埋进他后院的土里,浇了点水。 第二天晚,张仙感应到种子没什么变化,浇了点灵泉。掏出了一本《灵植的养护基础》 第三天晚,张仙感应到种子没什么变化,拿出了一瓶玉凝液,整瓶浇灌下去。 “尼玛!这玉凝液好像是200点数一瓶吧,就这么给这青灵藤了?” “暴殄天物啊!!” 陆壬鼎看到这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四天晚,张仙感应到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掏出了12颗中品灵石,布置了一个星斗聚灵法阵,供应灵气。 “!!!” 第四天晚,种子已经破土而出,张山再次掏出了一瓶玉凝液,还细心的施了肥,肥料是蓬莱息壤。张仙1000中品灵石买的。 “噗通”,已经有人跪下了。 “我他吗瞎了。” …… 一直到第十四天,青灵藤开结果。张仙对照了下《灵植的养护基础》,確认没错,吃了一口,汁水饱满鲜美。 “怎么样,我没有骗人吧。”张仙笑道。 全场寂静,连柳青宣都沉默了。 “我的心在滴血,我数了下,整整10瓶玉凝液啊。” “还有蓬莱息壤,臥槽首座种灵植都不敢这么奢侈,他直接整袋倒了!” “这狗嗶是智障吧,这样催熟青灵藤!光这些材料可以买一山的青灵藤了啊!” 陆壬鼎眼皮疯狂抽搐,他怎么也没想到张仙会用这种奢侈到炸裂的方法,硬生生在15天內催熟了青灵藤。 “哦!我享受的是灵植成长的过程,至於这点成本还不用考虑。”张仙解释道。 “噗……”已经有人喷了,还有人已经悄悄溜走,准备摸进张仙的住处看看那株青灵藤附近还有没有残留的玉凝液和蓬莱息壤。 柳青萱接过灵果,跟其他一年熟的果子没什么区別,看著堂下一片愁云惨雾,轻咳一声:“张仙的方法,確实另闢蹊径。就是浪费了些……” 张仙轻声道:“监司,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灵根品质不高,就只能靠资源堆砌,就如同这青灵藤。能早熟一年,在你们看来是浪费,但是在我看来省去了大量的时间成本,是值的的。” 柳青萱妙目闪烁,是啊,她不能用自己的標准来衡量別人,对於修士来说,时间才是最宝贵的。 “对了,”张仙从怀里掏出一株通体幽兰的灵草,“柳监司,这种仙草有办法培育,提升它的品质吗?” 柳青萱瞳孔一缩,失声道:“这是升仙草!你从何处弄来的!” 听到升仙草的名號,立马就有人停止喷血,擦了擦血跡,惊呼道:“升仙草?上次拍卖会有冤大头176万中品灵石买的那个升仙草?” “灵石只是身外之物罢了,不值一提。” 柳青萱接过升仙草,纤纤玉指微微颤抖,地级能提升灵根品质的至宝,她都没见过。 “怎么样?有办法吗。” “难,很难。这种仙草在歷史上都没怎么出现过,古籍对其培育的方法一片空白。只能靠摸索。运气好的能培育成功,运气不好搞不好这株也会枯败掉。” “哦?那就是有希望。”张仙拱了拱手,“那这株升仙草就送给柳监司,我能力不足没法培育,只能劳烦柳监司帮忙研究了。” “送给我?”柳青萱呼吸都有点急促了,这等天材至宝说送就送了?就算是云渺宗72峰首座,看到这等至宝,也会打起来吧。 她的胸脯连连起伏,天人交战,还是闭目忍痛道:“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要是失败了我会一辈子睡不著的。”她不敢再看升仙草一眼,怕把持不住。 “哦,没事。失败了算我的,”张仙说著,又掏出一株,递到柳青萱手上,“我这还有,可以试错。” 柳青萱秋水般的眸子瞪得圆圆的,红唇微张,素来温婉从容的仪態此刻荡然无存。 “两...两株?”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这……这留著给你自己服用也好,它可以提升灵根的品质。” “我知道,我吃到后来没效果了,我之前连下品灵根都不是。” 柳青萱:“……” “那……那我就收下了,会想办法来培育它。”柳青萱说话都有点心虚。 【叮!赠送升仙草x2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升仙草x200。】 【升仙草:地品材料,史诗级奇珍,直接服用有概率提升灵根品质,隨服从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叮!柳青萱对你的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5。】 妙啊,张仙暗喜。 “对了,柳监司,培育的材料你这里有吗。我这还有很多,也给你点。总不能你帮我培育仙草,材料还要你出,那也太过分了。”张仙继续道。 “不,不必了!”柳青萱连连摇头,“我这里有材料,我能培育升仙草这等至宝,已经很满足了。” “柳监司太客气了,那这个报酬你一定要收下。”张仙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了过去。 玉盒开启的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瀰漫开来,有识货的弟子当场惊呼:“养顏丹?!” 柳青萱彻底呆住了。 她机械般地接过玉盒,整个人仿佛置身梦中。两株价值连城的升仙草,再加上这颗让修真界女修都无法拒绝的养顏丹……她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张仙,”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太……” 张仙笑的风轻云淡,“柳监司不必推辞。您帮我培育仙草一定很辛苦,若这点报酬都不收的话,我会寢食难安。恐生心魔,监司你也不想看我走火入魔吧。” 一旁的弟子们早已看傻了眼。陆壬鼎的脸色由青转白,怒骂道:“这狗嗶对柳监司也有想法!” “臥槽!我说怎么这么大方!” “两株升仙草,还有养顏丹,这追求手段也太残暴了吧!” “啊啊啊啊!根本拒绝不了啊,若有人给我一株升仙草,我可以当0!” “等等,他不是已经有林师妹了吗?” “畜生啊!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 第41章 连幻想都是种褻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连幻想都是种褻瀆 柳青萱看台下弟子顏色有异,这才察觉出不对劲,俏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她手忙脚乱地想要退还礼物,却被张仙轻轻按住,“柳监司莫要多想,这是纯粹的学术交流。” 这些东西太贵重,尤其是升仙草,能研究培育这等仙植,是她毕生的梦想。 但是她当这么多学生的面,收了张仙的礼物,成何体统,以后她还怎么见人。尤其是养顏丹,几乎被认定为是男修士追求女修的定情大杀器。 张仙老油条了,送人的东西怎可能收回来,和柳青萱来回拉扯。 “这升仙草又不是白送的,只是研究培育而已,监司不也送了我青灵藤吗?” “柳监司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別的想法。” “监司若还要坚持,我再也无顏来青木峰了。” “我对人都一样,再贵的我都送过,这真算不了什么,监司千万不要有心理压力。” 柳青萱一心研究灵植培育,心思单纯,哪说的过厚脸皮的张仙,迷迷糊糊的就收了下来,推辞之间还被张仙一直摁著小手,小脸都红透了。 【叮!赠送柳青萱养顏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养顏丹x100。】 【养顏丹:无品级,容顏勇驻,玉骨天成。】 【叮!柳青萱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28。】 柳青萱急的都要哭了,她说不过张仙,收了宝物既开心又慌乱,赶紧撒开张仙的手,逃似的离开了课堂,完全无视了台下的一片狼藉。 可怜有弟子刚喘几口气,又在继续吐血了。 他们尊敬清纯的柳监司就这样被张仙揩油了啊! 青木峰大弟子陆壬鼎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他心中神圣的柳监司,他连幻想都觉得是种褻瀆。 结果却被张仙一直握著小手,要不是门规太严,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张仙开出屎来! …… 翌日晨,张仙照例去打卡。 抱病坚持上课的陆仁炳没有给他占位置,张仙只好站到了最后一排。 周围弟弟纷纷对他怒目而视,张仙视若无睹。 还是那句话,都是小场面。当年他娶梁国公主和魔教妖女的时候,声势比这浩大百倍,他都当没看见。 “张仙!早课结束后隨我过来。”高台上的李拂曦说道,声音掺杂著一丝慍怒。“林茵茵,你也一起!” 张仙有些不明所以,只看到不远处陈铁心给他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林茵茵嚇的脖子一缩。以为是昨天亲昵的举动引起师父反感。又要挨骂,她好惨! 呜……我根本不想学《九转凝玉经》,只想跟哥哥愉快的玩耍。 张仙还是第一次来到李拂曦的茅屋,和自己的那间没什么区別,硬要说的话,就是师父的茅屋就修在山顶上,风更大些。 引起他注意的是,她的房间墙上,掛著一幅字,上面写著一个大大的“曦”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右下角有个署名,忘川。 张仙读过灵剑峰的歷史,忘川便是上一任的灵剑峰首座,同时也是李拂曦的师父,已经坐化两百年了。 李拂曦盘坐在木床上,指了指一旁的林茵茵,“你,坐我旁边来。” “喔。”林茵茵老老实实的盘坐在李拂曦身侧。 然后,李拂曦就死盯著张仙,渐渐地,屋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林茵茵额头都冒汗了,师父好像很生气。 张仙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乾脆坐到小凳上,和李拂曦对视。 嗯,两个大美女,赏心悦目。哦不对,师父只能算是小美女,不过她的真理確实大。 看著张仙已经有点神游天外,李拂曦冷哼一声,“张仙,你可知升仙草是何等至宝?” 张仙点头:“知道,地级灵药,能提升灵根品质,甚至助修士突破瓶颈。” “知道你还隨手送人?两株升仙草,足以引金丹后期修士打破头爭夺!你竟拿来討好柳青萱?” 她胸口剧烈起伏,“你以为身负小世界就能为所欲为?这等至宝,放在你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师尊若喜欢,弟子也可以送您几株。” “闭嘴!本座不需要!你若有多的,拿来送给茵茵师妹,或者你自己服用,也比送人要好的多。” 张仙心头一凝,师父拒绝升仙草有点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按理说没有修士会拒绝这等天材地宝,师父已经服用过了,还是有什么其他隱情。 张仙没有多想,只是回道:“我和茵茵都服用过好几株,现在已经没有效果了。” “好几株……”李拂曦有些懵了,前几个月玉京城的拍卖会她也在场,当时拍出了176万中品灵石的天价,这比她全身的身家还要多,而她当时连拍卖一颗养顏丹都有些困难。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张仙的財力。难怪会被云挽晴亲自接见,还消耗人情引荐他入內门。 看来张仙身后的势力实力真是无可估量,林茵茵跟了他倒也不算委屈。 “师父,我没有骗你,升仙草我这还有不少——” “不必了!它於我无用。”李拂曦的声音里透著一丝疲惫。 ? 张仙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的拍卖会,师父跟他竞价来著。於是他又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玉盒打开,正是一粒养顏丹,笑道:“那这个呢。你这段时间悉心照料茵茵,师父辛苦了,徒儿的一份孝心,还请收下。” 林茵茵自入门来,李拂曦悉心教导,每天还帮忙顺络经脉,这些张仙都看在眼里,於情於理他都要感谢一番。 “这……”李拂曦妙目盯著养顏丹,这粒丹药她確实很需要! 只是她实在不好意思拿,哪有做师父收徒弟的东西。 林茵茵看李拂曦犹豫的表情,心头一喜,赶紧搂著师父的胳膊,撒娇道:“师父,你就收了嘛!这个比升仙草便宜多了,就是份心意。你每天给我渡真气好辛苦的。” 李拂曦犹豫了一会,还是收下养顏丹,说道:“你们有心,本座就不客气了。” 【叮!赠送李拂曦养顏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养顏丹x100。】 【养顏丹:无品级,容顏勇驻,玉骨天成。】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 张仙的心头的疑惑更大,师父该不会是胸大无脑吧。养顏丹虽然珍贵,但是跟升仙草根本没法比。 神使鬼差般的,张仙用系统查看了一下李拂曦。 【李拂曦,6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3。】 当初在拍卖会的时候,她的气运分明明是20点,怎么现在就只有6分了? 张仙再查看了下林茵茵。 【林茵茵,66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72。】 张仙陷入了沉思。 第42章 师父別偷看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师父別偷看了 “为师接下来要外出一段时间,短则两个月,长则半年。”李拂曦继续道 听到师父要出门,林茵茵眼前一亮。太好了,她已经好久没和哥哥亲密了。 仿佛被猜透了想法,李拂曦瞥了林茵茵一眼,“茵茵,你天资远高於我,將来成就无法限量。《九转凝玉经》你要好好修炼,切不可再与张仙……阴阳共和。” “徒儿知道了。”林茵茵老实乖巧。 说完,李拂曦狠狠瞪了张仙一眼,说道:“好了,你们去吧。” 两人离开后,李拂曦轻嘆一声,双眸盯著墙壁上的字画,喃喃道:“师父,徒儿不会辱没了灵剑峰……” 说罢,她捏紧了手中的玉盒。 …… 暮色渐沉,星月高悬。 张仙还在泡著灵泉,今晚李拂曦的晚课停了,青木峰那边柳青萱也宣布暂时停课。 他正查看著宗门玉简,看看有什么其他山峰的课比较感兴趣。 一个身影从黑夜中摸了过来,一下子捂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感受著少女特有的体香,张仙笑道:“茵茵別闹了。” “猜错啦,我是李拂曦!”林茵茵板著嗓子说道,隨后“噗通”一声跳进灵泉,“快来给师尊搓背。” 身穿里衣的少女?被灵泉浸湿,瞬间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像小鱼儿一般朝张仙游去。 张仙喉结微动,“师父还没走,你就敢过来。不怕被抓了关禁闭。” 林茵茵小声道:“师父应该走啦,我看她下午分別召唤了镇海和铁心师姐,然后就出门了。一直没回来。我一直盯著噠!” 说著,她还扑腾了几下泉水,感嘆道:“好浓郁的灵气,哥哥你好自私。有这样的灵泉都不喊我。” 张仙指了指石壁上的中品灵石,说道:“你每天都被师父带走,哪有机会喊你。” “其实……师父虽然看起来凶,其实人挺好的。她每天耗费灵气为我顺络经脉,每次都是整整一夜,我现在都快筑基六重啦。而且她还经常给我开小灶,我现在《云渺剑经》和《九转凝玉经》都可厉害了。” “我知道。” 林茵茵吐了吐舌头,“可惜我《九转凝玉经》註定修行不到大成,只能当强身健体了。”说著,便朝张仙扑来。 “茵茵,你修行不易——” 林茵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玉手贴在张仙的胸口,吐气如兰:“哥哥,你的心跳的好快呀。” “胡说!” 林茵茵仰起头,眼眸水润润的,就要去解开身上的薄衣。 誒? 看她折腾了一分钟,张仙问道:“怎么了?” 林茵茵顿时摆出了个苦脸,“师父……师父……在我身上布了个禁制,我解不开衣服了!” 张仙:“……” 林茵茵委屈道:“哥哥帮帮我。” 张仙无奈的耸了耸肩,心想我比你还菜,你都解不开,我能有什么办法。 林茵茵都要急哭了,看著好像也有点失落的张仙。 突然,她眼睛一亮,隨即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张仙只见她抬手拢了拢长发,从袖中取出一根素白的髮带,指尖灵巧地绕了几圈,便將青丝高高束起。 嗯? …… 【李拂曦对你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 坏了,被发现了。 张仙感嘆,好不容易涨的好感度,一下子又回去了。 【李拂曦对你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7。】 茵茵误我!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张仙过上了逍遥日子,李拂曦出山后,灵剑峰的早晚课合併入破云峰,灵剑峰渐渐冷清了下来。陈铁心给他买的贡献点数也陆陆续续开始到帐。 【西山伏妖,斩获筑基小妖100有余,附內丹,获得500点贡献点数。】 【南下小国秘境探险,收穫中品法剑3件,另有未知残图一册,贡献给宗门,获得1200点贡献点数。】 【天傀峰提交专利技术一份,贡献给知音姐姐,获得300点贡献点数。】 这一天,张仙的传讯响起,他一看,居然是云挽晴:“张仙道友,灵墟派龙芷送来2颗升仙丹,是你的吧!?” 张仙立马来了精神,他都快把这事情给忘了,当时光顾著送升仙草得返还,没想到她的徒弟还真牛逼,真让他给炼成了,还送来了2颗! 好人吶。 “是的。劳烦云阁主派人送来吧。另外某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贵阁帮我准备一些材料和修復损伤的天材地宝,稍后我会列一份清单给你。” “好的,我会让云棲联繫道友。” “其他地品的天材地宝也可以帮我留意下,价格好说。作为谢礼,阁主可留下一枚升仙丹,合作愉快。” 对面一阵漫长的沉默。 【赠送云挽晴升仙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升仙丹x100。】 【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 哦?看来不用当面赠送也能触发返还,张仙默默记下。以后给李妙真他们东西就可以叫快递了。 想到李妙真,张仙陡然反应过来,难怪他一直觉得李拂曦有点眼熟,她和李妙真的眉眼很相像。 再加上她们都姓李,说不定两人还是亲戚。 “道友將你要的清单罗列给我,本宫亲自为道友准备。得道友如此相待,实乃挽晴幸事。”云挽晴终於回復了。 “多谢。”张仙言简意賅。 “来茵茵,张嘴。” “啊!”泉水边的林茵茵想都不想,等待投餵。 张仙连续丟了三枚丹药。 “唔……蛇么呀。”林茵茵腮帮子鼓囔道。 “没什么,一颗延寿丹,一颗气血丹,一颗升仙丹。” 【叮!赠送林茵茵延寿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延寿丹x100。】 【延寿丹,黄品丹药,服之可以延寿,凡人可延寿百年,修士效果降低,对金丹期以上修士没有效果。】 【叮!赠送林茵茵气血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虎骨丹x10。】 【虎骨丹,玄品丹药,服之可以增强气血,不限制境界,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叮!赠送林茵茵升仙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升仙丹x100。】 【升仙丹,地品丹药,史诗级丹药,服用后可大幅度提升修士灵根品质,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又赚了。 “升仙丹是——”林茵茵还要发问,突然瞪大了双眼,“唔!” 她只觉得隨著药力的扩散,一股气劲游走全身,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一缕缕冰蓝色的灵雾自她头顶蒸腾而起,眉心处逐渐凝出灵纹。 这是,灵根品质又提升了? 第43章 小姑有把柄在张仙手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小姑有把柄在张仙手上 万里之外,云裳阁洞天。 云挽晴的心情久久未能平復,她这次的人情欠大了! 当她收到两颗升仙丹的时候,她已经很吃惊了。然后又听闻张仙要送她一颗的时候,她更是被震的心神失守! 升仙丹太珍贵了!他的价值甚至根本无法用灵石来衡量。 张仙难道喜欢自己? 但是这个代价也太大了。无论基於什么理由,她都没法拒绝一颗升仙丹,能大幅度提升灵根的品质,这可是元婴老祖都要打破头抢的东西,诱惑实在太大了。 有了这颗升仙丹,云挽晴有信心將自己的灵根品质提升到极品灵根,修炼到金丹巔峰指日可待,那么剑指元婴也不是不可能! 若她能修成元婴,云裳阁一跃成为顶级宗门,和六大门派齐名! 无论如何,先收了升仙丹再说,至於人情,以后再还。 想到这里,他立刻传讯给云棲,“云棲,先前张仙是不是找你帮忙定製一款飞舟。” “是啊,这才一个多月,刚交代完毕,快要生產了,小姑怎么了?” “帮我加急,同时提升飞舟的档次和品级,多的钱我出,在原来价格的基础上再加300万中品灵石的预算。半年之內我要看到成品。” 云棲:“……” “还有,我稍后会发一份清单给你,你照著上面的给我去准备材料。帮我留意有没有什么地品的天材地宝,200万左右不需要犹豫,直接买下来。” 云棲一愣,“这也是张仙要的,小姑你认真的?200万?” “是的。”云挽晴的声音不容置疑,又强调了一遍,“你没有听错。等飞舟好了第一时间送去云渺宗给张仙。” “算了,你不用送了。好了跟我说,我亲自去送。”云挽晴又跟著一句,然后就掛断了传讯。 在他旁边的几个忠心手下看著云棲一脸呆滯的模样,问道:“大统领,怎么了?” “我……我怀疑阁主有把柄在別人手上。” 难道他们两人在玉京城的阁楼密室里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云棲彻底傻了。 …… 另一边,林茵茵连续服用了3颗升仙丹后,张仙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林茵茵气运分+18,当前气运分84。】 “那测灵珠测一下。”张仙说道。 有了上次的经验,林茵茵这次稳住许多,她取出测灵珠,缓缓注入灵力。 金灵珠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刻度直接拉满,中间还有丝丝冰蓝的灵气繚绕。 “这是……”林茵茵呆住了。 “你体內水灵根和水元素的契合程度已经圆满了,这种灵根乃天道宠儿,俗称天灵根,如今的你,已不再是【使用水】,而是【驾驭水】。” 林茵茵眼前立刻蒙起一层水雾,哥哥对她太好了,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7。】 什么天灵根,她现在没心思去管,她现在就要拉哥哥下水。 “茵茵,我要闭关一下,你先去玩几天。”张仙赶忙阻止,他毕竟实力上还比林茵茵低两个小境界,这几天陪著她闹,已经有点遭不住了。 “那……那我明天再来。”林茵茵银牙咬著下唇,眼波如丝。 张仙正襟危坐,“三天吧。我这次闭关要三天的时间,帮我把门关上。” 说完,就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盘坐在蒲团上。 没办法,茵茵太强了。当年他有十几房美妾都没能如此吃力。看来还是实力低微,得抓紧提升上来。 哼!林茵茵小脚一跺。 见林茵茵走远,张仙轻舒口气,先是连续服下几颗延寿丹和虎骨丹润了润嗓子,有提升,但不多。 然后开始吞服起升仙丹。 一番异象之后,连续吃了4颗,再吃也没有效果了,张仙拿测灵珠一测。 嚯,一半出点头的位置,差不多52点,中品木灵根,快接近云渺宗弟子的平均水平。 张仙很满意。 …… 青木峰,柳青萱复课了。 当她踏入讲堂时,整个灵植堂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弟子齐刷刷地转头,目光如刀,直刺坐在末尾的张仙。 “好哇!我说今天张仙狗贼怎么突然出现了,原来是柳监司回来了。” “闻著味就过来了,畜生啊!额,我这个比喻好像有点不恰当,冒犯了柳监司。” “灵剑峰大师兄有消息说,林师妹这几天夜不归宿。吗的李监司出门了,这狗嗶直接起飞了。” “他现在每天和灵剑峰林师妹夜夜笙歌,还要来覬覦我们柳监司。” 低声的议论在堂內蔓延,而柳青萱却低著头,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耳尖泛著淡淡的红晕。 她不敢看张仙。 “他送我升仙草,又送我养顏丹,甚至还握了我的手。” 他是不是……喜欢我? 好想把东西还给他,但是都过去这么天了,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柳青萱暗恨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收,可是想到这几天她闭关研究升仙草的快乐时光,她又有些捨不得。 而养顏丹早就被她吃了。试问,有哪个女子不爱美呢。 想到这里柳青萱的心跳就乱了节奏,还是没办法还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强自镇定地翻开教案,声音却比平日轻了三分:“今日讲解……” 张仙稳如老狗,只是认真听课。 一旁的路仁炳经过好多天的休养,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得知张仙又开始覬覦他尊敬的柳监司,差点旧伤復发,捶胸顿足。都怪我识人不明,引狼入室啊! 陆壬鼎作为青木峰大师兄,倒是稳重许多,只是瞥了瞥张仙的身影,冷笑连连。 张仙老色魔,你就囂张吧。 明天首座大人回山,就是你的死期! 他若知道有个下品灵根的废物,敢打他女儿的主意,会是什么反应? 誒?他怎么看起来不是下品了,算了不重要。 作为首座的亲传弟子,他已经將张仙的罪行罗列出来发给首座,其中还附上了青木峰其他弟子的签名印记。 联名上书! 果然首座师尊听后勃然大怒,已经在加速赶回的路上。 第44章 我对男女之情一向没什么兴趣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我对男女之情一向没什么兴趣 课后,张仙依旧留了下来,缓步走向正在整理教案的柳青萱。 “柳监司。”他微微拱手,声音温和,“关於《青帝回春诀》,弟子有些疑问想请教。” 柳青萱微微一愣,隨即便开始细心给张仙讲解了起来。说著说著,她的心绪逐渐稳定,回到了正常的监司角色。 其他弟子怒目而视,这狗嗶张仙脸皮真厚,每次下课都要找藉口接近柳监司。柳监司为人师表,又心思单纯,完全被矇骗了啊! 讲解结束,张仙继续问道:“柳监司,升仙草的研究,可有进展。” 柳青萱摇头:“暂时还没有……我闭关研究了一段时间,只有个初步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 “无妨,柳监司大胆尝试。若是两株都失败了,我这里还有,不要有心理负担。” 她呼吸微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先……先不必了。” 不远处,几个假装整理灵植的弟子竖起耳朵,表情扭曲。 “这狗嗶还想送?要不太脸了吧。” “畜生啊!他当升仙草是大白菜吗?!” “攻势太猛了……换成我,我都不一定能顶得住。” 陆壬鼎终於忍无可忍,唰地站起身,义正言辞地喝道:“张仙!注意你的言行!柳监司事务繁忙,岂能总被你打扰?!监司都说了不要了,你还要硬送,到底居心何在。” 张仙转头,一脸困惑:“陆师兄何出此言?我只是想让柳监司帮我研究培育灵植,还能有什么居心?” “你这分明是死缠烂打!” 张仙轻嘆一声,一脸的正义凛然,“陆师兄,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我一心向道,对男女之情一向没什么兴趣。劳烦柳监司帮我研究灵植,也只是为了帮助我背后的小世界,完全没有私心。” 眾弟子:“……” 神他吗对男女之情没有兴趣,林茵茵师妹都被你祸害乾净的啊! “相信柳监司也相信我的为人,对吧。”张仙转身看向柳青萱。 柳青萱的脸唰的红了,“对,对的!” “我还有事!“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跑,眨眼间就消失在课堂外。 张仙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对著眾人微微一笑:“看来柳监司確实很忙。”便拱手告辞。 陆壬鼎捂著胸口,这货脸皮之厚远超想像,看来只有首座师尊才能压制他。 这廝实在太壕,他担心柳监司顶不了多久。 第二日。 一道青虹自天际破空而来,速度之快,在云层中撕开一道久久不散的裂痕。 守山弟子刚抬头,那道身影已裹挟著风雷之势砸在山门前,震得整座山峰微微一颤。 “首、首座?!” “师尊!”陆壬鼎大喜。 太好了,师尊加速回来了,终於有人给他们做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来人正是青木峰首座柳怀古,同时是柳青萱的生父。 柳怀古看起来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面容自带几分凶相。他收到弟子的传讯,不眠不休的赶回来,髮髻此刻已经有些散乱。 “陆仁鼎,来洞府见我!”柳怀古轻喝一声,“再把青萱给我喊来!” 一拂袖进了洞府,陆仁鼎心里暗喜。 师父很生气! 首座洞府內。 柳青萱乖巧的站在一旁,陆仁鼎跟著几名弟子,將张仙这些日子的行径都说了一遍,看似中立描述,实则偷偷添油加醋。 “当时我看柳监司都说了不要了,张仙那个狗——小辈非要送。” “確实,张仙本就不是我们青木峰的弟子,这些天装的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明里暗里亲近柳监司,学生一开始也没想管,但是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 “是的,他还伸手去摸柳监司,太没有规矩了。” 柳怀古转身看向柳青萱,“可有此事?” 柳青萱抿了抿嘴,回道:“张仙確实送了我两株升仙草用於研究,还有一颗养顏丹,不过其他未有逾越之举。” 柳怀古哼了一声,对著眾弟子说道,“说吧,这张仙什么来路。” 已经有热心的弟子早已组织好语言,“这张仙下品木灵根,看面相四十多岁上下,修行的还是假丹之术,根骨年纪已经一百多岁了,堪堪筑基四重。他还有个道侣,叫林茵茵,两人都以记名弟子的身份拜在灵剑峰下。” “听说是持著信符被引荐进来的,当时接待他们的是忘崖首座。” “哼!手伸到我青木峰来了,我叫忘崖来对质!”柳怀古袖袍一挥,让眾弟子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柳青萱。 陆仁鼎领著眾弟子退出洞府,並未走远,躲在一旁准备看戏。 “太好了!陆师兄,这下事情大条了。” 陆仁鼎一脸喜色,忘崖首座地位崇高,在72峰首座中位列前三,是云渺宗真正的大佬。不过他当年是被柳怀古领进门的,一直称呼柳怀古为老师,敬爱有加。 “张仙老γ棍,你把忘崖当靠山,今天直接把你靠山的老师叫来,看你还敢囂张!” 洞府內。 柳怀古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指尖轻叩扶手,目光沉沉地盯著女儿。 “拿出来。”他淡淡道。 柳青萱抿了抿唇,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只玉盒,轻轻放在案几上。盒盖掀开,两株升仙草静静躺在其中。 柳怀古扫了一眼,神色不变:“就这些?” 柳青萱指尖微蜷,低声道:“还有……一颗养顏丹。” “丹呢?” “吃、吃了……” “吃了?!”柳怀古的鬍子猛地一翘。 “嗯。”柳青萱耳尖通红。 柳怀古长嘆一声,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忘崖匆匆踏入,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老师!”他拱手行礼,语气恳切,“张仙此子虽是记名弟子,但是身份有些特殊,还望老师手下留情,莫要將他逐出山门。” 柳怀古侧目看了忘崖一眼,“哪里特殊了。” “他应该某个不知名小世界的少主,身份不一般,颇有家资。跟著她一起入门的女弟子,唤作林茵茵,天资极高,乃是极品水灵根。” “哦?这个叫林茵茵就是他的道侣吧。” “额……”忘崖看柳怀古面色不喜,只得轻嘆一声,“他们二人毕竟是云裳阁云阁主亲自引荐的,若將张仙逐出山门,学生不好向云阁主交代。 “更何况,张仙一走,林茵茵也不会留。这等天赋的弟子,云渺宗不可错失。” 第45章 一看就是个贪恋美色的小色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一看就是个贪恋美色的小色批 柳怀古一听忘崖提起云裳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忘崖啊,你可是有机会接任掌教的人,可不要临了破了《九转凝玉功》的功。” 忘崖大窘,“老师,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听不懂。” “好了好了,如今你也长大了,修为地位都远胜於我,轮不到我这个老傢伙来教育你。你心中有数就好。” 忘崖赶忙行礼,有道:“对了老师,过几个月灵墟派要开一场赏丹大会,您跟我代表云渺宗一起去吧。” 柳怀古一甩袖,“老夫才不去!他们门下弟子炼了个地品丹药,还要开什么大会,我呸。我去了看那帮老东西耍威风吗?” 忘崖訕訕一笑,这种苦差事只能他出面了。 柳怀古感慨道,“灵虚派二代弟子中出了个龙芷,本来就压了其他五派一头。现在想不到又冒出来个炼丹宗师,听说还是龙芷的徒弟,身负极品火灵根,灵虚派他娘的真是运气好。” 忘崖唏嘘不已,他一向自詡为天才,声名响动南域。 前些年见到龙芷,才发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现在又出个叫杨破霄的新人,听说骨龄不过百,已经金丹后期,同时又是炼丹宗师,简直牛逼坏了。 “別杵著了。你不是事情很多吗,忙你的去吧。” “那……张仙的事。” “好了好了,老夫不会打死他的。就算要逐出宗门也得要你的手令,你担心个什么劲。”柳怀古没好气的说道。 “那学生告退了。” 忘崖退出山洞,心中怒骂张仙,小傢伙色慾薰心,真是不让人省心,已经有了林茵茵那样的绝色道侣,还要去染指別人。关键还把主意打到了老师宝贝女儿的头上。 本座堂堂首座兼任副掌教,这小辈泡妞我还能得给他擦屁股,头疼! 还是回头提点一下,算了,我的身份不太合適,直接告诉挽晴,让她直接教育小辈吧。 看著忘崖一脸愁容的出了山洞,踏剑飞走,不远处的弟子们皆大欢喜。 “首座发飆了,哈哈哈,忘崖真人也保不住他。” “苍天有眼啊,首座干碎张仙狗贼,將他逐出山门!” “张仙可以赶走,茵茵师妹要留下。” “对对,我还要接盘。” …… 待忘崖离去,柳青萱低著头,声音闷闷的:“父亲,我会想办法凑钱买颗养顏丹还给他……” 柳怀古盯著女儿看了半晌,沉默不语。 “其实,张仙除了送了我这些礼物,並未有其他过分的举动,也没有说要追求我,都是门下弟子的揣测。”柳青萱又补充道。 柳怀古捋了捋鬍子,忽然问道:“若他真要追求你呢?” 柳青萱一愣,下意识抬头:“什么?” “为父是问你对张仙,可有兴趣?” 她的脸突然地红透,声音发颤,“父、父亲!您胡说什么!你不是要惩戒他吗?” “我何时说要惩戒他了?” 他慢悠悠的继续说道,“为父只是打听了一下他的来歷,现在发现他不仅出手阔绰,背景还很深厚,若你能与他结为道侣……” 柳青萱羞愤交加,“不可能,她已经有道侣了。” “这有什么,为父的道侣也不止你娘一个。” “我跟他根本就不熟悉,才认识没到两个月。” “他送你两株升仙草,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他……他灵根平庸,相貌平凡。” “他送你两株升仙草。” “他……他都一百多岁了,还只有筑基三重。” “他送你两株升仙草。” 柳青萱又羞又气,眼眶都红了。 柳怀古见女儿真要恼了,这才收起玩笑之色,悠然一嘆。“青萱,为父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 “修真界残酷,讲究財侣法地。多少修士困於资源,终生不得寸进。即便是我云渺宗72峰各大首座监司,都有一半在外游歷,冒著性命危险探索秘境,只为爭那一线仙缘。” “如今有个身家丰厚的修士,愿为你开闢前路,岂非幸事?” 他转头看向女儿,眼中带著少见的柔和:“若他真心待你,也算是个好归宿。若他薄情寡义,你再斩断情丝也不迟。” 柳青萱低著头,声音细如蚊吶:“可……女儿不知该如何应对。” 柳怀古哈哈一笑,捋须道:“你什么都不必做,只需尝试接受便是。那傢伙送著送著,就会向你表达爱意,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接受。” “只是下次送你的时候,比如昨天那株升仙草,你不要拒绝的那么彻底,多给別人一点机会。” “可、女儿不知他是否真心喜欢我……” “傻丫头!”柳怀古一拍大腿,“他出手如此阔绰,又特意拜在李拂曦门下,那女人虽脾气火爆,但容貌身段皆是上乘,这张仙一看就是个贪恋美色的小色批!” 柳青萱听父亲如此说,不由想起张仙一脸正义凛然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 柳怀古得意地指了指女儿:“我儿面容清丽,气质出尘,哪点不如人?他若不喜,何必送你升仙草、养顏丹?你知道这凭这两株升仙草,足以让72峰峰主打的头破血流。” 说到这里,柳怀古起了身,“不行!我得去见见这个张仙,他昨天说要再送你一株升仙草的,你不要,我去帮你要来。” 柳青萱一听大窘,赶紧拉住柳怀古,“父亲你冷静点,你跑去要升仙草,还让女儿以后怎么见人!” “额,对。”柳怀古一拍脑袋,“果然面对升仙草,没有人能保持冷静。” 柳青萱被父亲这么一说,先前只觉得收了他的灵草丹药有些过意不去,细细品味之下,心底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柳青萱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0。】 正在泡澡的张仙:“?” 潜伏在山洞门口许久的眾弟子终於等来了柳怀古父女二人出来。 只看到柳怀古一阵畅怀大笑,化作一道青光冲天而去! 眾弟子:“……?” “首座高兴个什么劲?” 还没等他们琢磨明白,柳青萱也缓步走了出来。她微垂著眼睫,指尖无意识地绕著腰间丝絛,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径直往药园方向去了。 “柳监司这又是什么表情,不是要问责开除张仙吗?她怎么去药园了。” “是不是刚才云崖首座已经將张仙逐出山门了。” “是吗?我看不像。监司的表情好像有心事,我看她也不难过啊。” “张仙那狗嗶没事?” 陆壬鼎脸色铁青,“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第46章 师弟心理承受能力差了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师弟心理承受能力差了点 夜幕降临,青木峰晚课。 门口光影一闪,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踏入,正是踩点上课的张仙。 “草!他怎么没事。” “没道理啊!” “难道忘崖首座把他保住了?” 眾弟子窃窃私语。 张仙步履从容,完全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还在进门时衝著他昔日的好友路仁炳点头示意。 路仁炳只觉得眼前一黑,感觉病情有些恶化。 张仙心中微嘆,路仁炳师兄是个好人,现在他这样自己也有责任,还是回头送点灵药补一补。 晚课开始,张仙老实的听课,让眾弟子感到怪异的是,柳监司今晚似乎格外不自然。 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时不时飘向张仙的方向,却又迅速移开,声音也比平时轻了几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眾弟子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晚课结束,眾弟子本以为张仙会像往常一样主动请教问题,结果今天他却直接起身转头,准备离开。 “咦?今天不请教了?” 就在眾人疑惑之际,柳青萱突然开口:“张仙,你……等一下。” 眾弟子:“!” 柳监司主动留人? 张仙也是一愣,隨即转身微笑:“柳监司有何指教?” 柳青萱轻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看你最近好像进步不少?” 张仙点头:“听了柳监司的课程,感悟颇深,不小心顿悟了一下,灵根品质还提升了一些。” “什么?他灵根品质还能提升的?” “我草!顿悟这种好事怎么会轮到这狗嗶身上?” “苍天无眼啊!” 在修真界,確实会发生资质提升或者突然开窍的情况,但是概率极低,一般都是在渡过满重天劫的时候,才会有这种造化。 比如当年的林茵茵渡筑基天劫的时候,灵根品质就提升了一些。至於顿悟的机会,就更是少之又少。难怪这些弟子会嫉妒到发狂。 “其实还要谢过柳监司。”张仙对著?柳青萱拱了拱手,“要不是监司悉心教导,学生不会有这样的机缘。” “无耻啊!” “这都要套近乎。” “他不会又要掏东西出来送柳监司了吧!这很像他的作风啊。” 还好,眾人想像的场景並没有发生,就在大家都鬆了一口气的时候。 柳青萱眸光微动,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张仙:“这是青灵玉液,配合你灵剑峰的灵泉使用,每日只要滴上一滴,可助修行速度提升三成。” 眾弟子:“???” 柳监司居然主动送他东西? 还是青灵玉液,这一瓶足足要3000点贡献点数,是她一年开晚课的工资啊! “坏了!”路仁炳本身还兼职著小说写手,脑洞极大,他开始分析。 “一定是首座给了柳监司压力,想要禁止他们往来,结果触发了柳监司的逆反心理。” “啊?”眾弟子一听,觉得有点道理。 张仙接过玉瓶:“多谢柳监司!” 他略一思索,隨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法器,一枚通体晶莹的玉佩,其上刻有清心符文,灵光流转,一看就是上品法器。 “此物名为澄心佩,可助心神澄净,炼药、修行皆有效果。柳监司研究灵植辛苦,此物便赠予您,权当谢礼。” 眾弟子:“……” 他果然开始了啊。 “上品法器?” “隨手就送?” “完全抵挡不了啊。” 柳青萱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然而,她话音未落,一道青光骤然闪现! 柳怀古不知何时出现在堂內,一把接过澄心佩,笑眯眯道:“哎呀,贤侄有心了!青萱最近研究升仙草確实辛苦,看她都瘦了!” 台下弟子內心疯狂咆哮。 “瘦了?柳监司分明面色红润,哪里瘦了?” “还有你叫他贤侄是什么鬼啊。” “话说首座你不是来干碎张仙的吗,你现在笑的满脸褶子是怎么回事?” 张仙看著突然出现的老头,还不知道是谁,不过看一旁柳青萱羞红个脸站在一旁,他立刻猜测出了来人的身份,青木峰首座,柳怀古,同时还是柳青萱的父亲。 张仙一脸诚恳,拱手道:“原来是首座老师!学生一直劳驾柳监司帮忙研究升仙草,实在是惭愧。” “贤侄客气。青萱虽然辛苦,但能研究地品仙草也是她的心愿。” 张仙赶紧摇头,“首座老师这是哪里话。研究地品仙草本来就是难度极大的课题,学生的规矩还是要守的。不管成与不成,报酬还望首座老师代为收下。” 说著,他直接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箱,箱盖一掀。 整整一箱上品灵石! 灵光璀璨,整个课堂瞬间被浓郁的灵气笼罩。 柳怀古眼睛一亮,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轻咳一声:“贤侄啊,你这就太见外了。” 张仙態度诚恳,“还望柳监司务必收下,不然学生寢食难安,以后也不好意思再劳烦监司帮忙研究了。就连背后家族的人都要戳我的脊梁骨,说学生不会做人。” “你这不是为难本座吗。”柳怀古喟然一嘆,將张仙扶起,“算了,本座就当帮你这个忙,代青萱收下了。” 说完,他一脸为难的挥了挥衣袖,紫檀木箱消失。 柳青萱忍不住扶额,父亲太丟人了。 【叮!赠送柳青萱上品法器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法器x100。】 【上品法器功能各有不同,请宿主进入系统空间自行查看。】 【叮!赠送柳青萱上品灵石x1000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灵石x10万。】 这番景象,彻底將现场的弟子看麻了。 “见外你倒是別收啊!!” “张仙这狗贼说话也太无耻了吧,送人东西叫请人帮忙!” “首座脸皮一点也不输啊!收的那叫一个利索。” 陆壬鼎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完了,柳监司挡住了张仙的攻势,反倒是师父先倒下了。” 柳青萱看著父亲和张仙一顿操作,正在懵逼的时候,突然听得台下一顿手忙脚乱。 “不好了,路仁炳师弟晕倒了。” “啊他又吐血了,想必是旧疾復发。” “师弟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差了点。” 几人赶紧上前查看,柳怀古帮忙顺了气,张仙还很贴心的留下了几枚补充灵气的丹药,一脸诚恳。 “路师兄曾是我的挚友,虽然最近对我有些误解,但是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第47章 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路仁炳被几位同门七手八脚地抬走,柳怀古目送他们远去,这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张仙,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贤侄啊,”他捋了捋鬍鬚,“夜色正好,不如陪老夫散散步?青木峰的夜景,可是云渺宗一绝。” “也好。”张仙应声。 “青萱,你也一起。” 柳青萱指尖一颤,“我……我的课件还未整理。” “不急,陪为父走走。” 柳青萱张了张嘴,最终只低低“嗯”了一声,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沿著山径漫步,柳怀古负手走在前面,时不时指著路边的灵植介绍几句,张仙微笑应和,而柳青萱则低著头,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走到一处僻静的凉亭时,柳怀古忽然“哎呀”一声,拍了拍额头:“瞧我这记性,方才忘崖传讯,说有要事相商。” 他转头看向张仙和柳青萱,笑眯眯道:“你们先聊,我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他身形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柳青萱:“……” 张仙:“……” 柳青萱手指紧紧攥著袖口,四周安静的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父亲,你別跑啊!!” “我从来没和男修这样独处过啊。” 一阵诡异的安静后,张仙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尷尬:“柳监司,这株夜梅开得不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柳青萱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声音细不可闻,“那……那不是夜梅,它叫夜啼兰。” 张仙点头:“那是学生学术不精,认错了灵植,以为是夜梅,难怪照著书上培育总是枯萎。” 柳青萱下意识接话:“夜梅和夜啼兰有些相像,初学的人都会认错,夜啼兰喜阴,叶子若枯萎了只要每日以灵露浇灌,半个月就可恢復……”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认真解答,顿时羞得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了。 张仙微微一笑:“柳监司学识渊博,弟子受教了。” “没,没有。” 柳青萱低著头没敢看他,张仙都能看到她小脸发烫的通红,在无意识地扳弄著手指。 张仙怕再这样下去,她就把自己烤熟了,岔开话题说:“这里天气转冷了,我们先回去吧。我还要回去修炼《云渺剑诀》,就不打扰柳监司了。” “好的!那我也告辞了!”柳青萱如释重负,赶紧起身,脚步慌乱得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张仙望著她仓皇远去的背影,无奈摇头。 “这父女俩,一个比一个有趣。” 另一边,路仁炳幽幽转醒,一睁眼就看到几位同门围在床边,满脸关切。 “路师弟!你终於醒了!” 路仁炳揉了揉太阳穴,记忆逐渐回笼——张仙,柳监司,还有她心爱的茵茵师妹。 不行,不能想,好心痛。 “我晕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眾弟子沉默不语,半晌,终於有弟子狠狠道:“首座已经在撮合他们了,喊上张仙和柳监司去看夜景,估计是在给他们创造约会的机会。” “吗的畜生啊!张仙狗贼才筑基期,居然敢染指柳监司。” “哎,首座老了,被金钱蒙蔽了啊!” 路仁炳听罢,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都怪我,是我引狼入室,要不是我推荐张仙那狗贼来我们青木峰,不会变成这样。” “不能怪你,那张仙面相忠良,我们都被他骗了啊,亏我一开始还把他当作大舅哥,还借笔记给他看。” “別说了,俺也是。”眾人纷纷安慰。 “对了,大师兄呢。”路仁炳又问。陆壬鼎大师兄暗恋柳首座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只是没人明面上说。 “哎,別提了。大师兄心態已经崩了。他去天傀峰找知音姐姐做心理辅导了。” 路仁炳长嘆一声,“既然首座和大师兄都指望不上,只能靠我来报復了!” 同门面面相覷:“路师兄,你打算怎么做?” 路仁炳冷笑一声:“我要写死他!將他塑造成一个卑鄙无耻、贪財好色的小人,让整个修真界唾弃他!” 眾人:“……” 其中一人弱弱道:“可是师弟,你刚写的小说里他不是已经掉粪坑里淹死了吗?” 路仁炳一拍床板,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那我就先將他写死,再復活,再鞭尸!復活一次鞭尸一次!快扶我起来,我今天要十更。” 眾人:“路师弟,您这执念是不是有点深了。” …… 灵剑峰,张仙刚推开门,便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坐在床边,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她如瀑的长髮上。 “茵茵。” 她双手抱胸,一双美眸似笑非笑地盯著张仙:“哟,哥哥还记得回来?我记得青木峰晚课应该结束一个时辰了。都捨不得回来了是吧。” 张仙也不意外,隨手关上门:“怎么,等我很久了?” 林茵茵瞄了一眼他床头处的那本《要命,病娇师尊爱上我》,哼哼几声,“你以为你只对妹妹感兴趣,想不到连长辈们也不放过。听说青木峰有个柳监司知书达礼,清丽脱俗,很迷人吧。” 说著她用力扯了扯自己的青白弟子服,微恼道:“要不是本小姐被下了禁制,才不会让別的女人钻了空子。” 张仙失笑,在她身旁坐下。 林茵茵习惯性的倚到他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哥哥有书看,我也有。” 张仙瞄了一眼,封面上赫然是林茵茵舞剑的身影,书名叫《开局暴打仙二代,小师妹却赖上我》。 ? 张仙问道:“这是什么。” “宗门內最近畅销新书,嘖嘖嘖,第一章就有个叫张人山的富家子弟,被人暴打,然后第二章就掉粪坑里淹死了,好可怜。” 张仙:“……” “对了,来灵泉,来给你看个好东西。”张仙说著就要拉起林茵茵。 林茵茵耳尖微红,嘴角抿起一抹藏不住的甜笑,“哎呀你才刚回来,就这么急。哥哥好色.……” “咚!”张仙朝著林茵茵额头上叩了一下,“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是正经事情,快过来。” 第48章 还说你对师父没想法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还说你对师父没想法 月光如水,两人来到灵泉边。 张仙从怀里一瓶灵液递给林茵茵,说道:“来,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青灵玉液,只在灵泉里滴上一滴,可以使灵泉的效果提升三成。” 林茵茵眼眸一亮,伸手接过,“这个一看就是青木峰出品的吧,呦人家柳青萱都送你东西了,想不到你这么受欢迎。” “你把她送你的东西转手就给我,也不怕人家伤心呢。”林茵茵嗲嗲的说道。 “谁叫你是我妹妹呢。” 【叮!赠送林茵茵玄品青灵玉液成功,触发返还,返还龙涎玉液x10瓶。】 【龙涎玉液,地品玉液,倒在灵池中可大幅度提升灵泉品质及灵气吸收速度。】 又是意外之喜。 “哼。”林茵茵心中十分欢喜,伏身到灵泉边,滴了一滴灵液,泉水中的灵气肉眼可见的充盈起来。 “哇!果然是个好宝贝。”灵泉同时有中品灵石和灵液的加持,效果更强了。 “等等。”张仙从怀里取出一瓶龙涎玉液,滴了一滴进去。 霎那间,水面漾开一圈莹莹光纹,泉水变得清澈见底。 林茵茵掩嘴惊呼,这瓶似乎更厉害,她伸手一探,泉水被柔云包裹一般的温润。她脱掉外衣,踏入池中,温润的水流贴著肌肤游走,每一寸毛孔都像在呼吸,吸纳灵气的速度比之前提升了数倍。 这感觉比师父每天为她顺络经脉的时候还要舒服,吸收灵气的速度还要快! “哇,这个更厉害,难怪哥哥你不稀罕柳青萱的那瓶。”林茵茵在水里扑腾著,突然一下子勾住张仙的脖子,將他扯入水中。 “来这瓶给你。”张仙毫不吝嗇的將手中这种灵液递给她,不过因为这个是林茵茵触发返还的物品,没有再次触发返还。 两人的额头紧贴著,林茵茵呢喃道:“哥哥你对我真好,能遇上你真是茵茵的福气。” 张仙颳了一下她的琼鼻,“茵茵也很好。” 心想自己一身宝物大多都是出自於林茵茵的返还,她才是自己的福气。 “对了,哥哥。下次碰到师父,能不能也帮帮她呀,她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但是其实对我很好,每天都帮我顺络经脉,很辛苦。” “嗯,我正有这个打算。” “好啊!你还说对师父没有想法。”林茵茵佯怒,“这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我没有。”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都感觉出来了,你还……你还……”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闹腾。” “哼哼,哥哥你宝贝那么多,你在小世界一定很厉害吧。” 张仙答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心想著,现任的皇帝好像还称呼自己为姑祖父呢。 “那就是少主了,难怪一身的宝物灵石多到用不完。” 张仙没有否认。 “那你之前跟师父说,你有十房美妾,家族长辈还天天催你延续子嗣也是真的嘍。” 张仙摇头,“那都是糊弄师父的,你也信。”说著,突然停顿了一下,淡淡道:“至於十房美妾,过去是有的,现在她们……都不在了。” 林茵茵瞥见他眼底转瞬即逝的黯色,知道张仙勾起了一些陈年往事,她不再多问,只是朝著张仙笑了一下,芊指一绕,熟练的將披散的青丝挽起,系成一束。 唔。 这一夜,在龙涎玉液的帮助下,张仙换了整整10次中品灵石,耗费了比平时多10倍的量,而他和林茵茵也双双突破。 …… 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眼三个多月过去。 张仙已经到达了筑基五重,而林茵茵也在朝著筑基后期进发,筑基后期是修士的一道门槛,当然对於拥有天灵根资质的林茵茵来说,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天,张仙盘坐在茅屋前的青石上,周身灵力流转,气息沉稳。 “哥哥!你看我!“ 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张仙抬头望去,只见林茵茵脚踏飞剑,在半空中轻盈地转了个圈。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临尘。 “怎么样?我又飞得更高了!“她得意地喊道,控制著飞剑缓缓下降,在离地三丈高的位置稳稳停住。 张仙微微一笑:“不错,进步很快。“ 张仙表面看起来稳如老狗,心里却羡慕的很。 御剑飞行啊,这可是他青年时期的梦想,林茵茵已经领先他一步。一般御剑飞行要筑基后期才能掌握,林茵茵六重境界就有这样的驾驭能力,天灵根真是不讲道理。 突然,腰间传讯玉符微微震动。 “张师弟,云裳阁云棲道友来访,正在迎客峰等候。” 是镇海大师兄的传讯。 张仙眉头微挑,云棲之前传讯给他说要来,只是在讯息中没有细说,莫非是飞舟的事有消息了? 他正思索间,远处一道剑光掠来,镇海御剑而至,稳稳落在他面前。 李拂曦走后,便由镇海统管灵剑峰的大小事宜,经过一段时间,他已放下对林茵茵的遐思,毕竟对於剑修来说,法剑才是他的正牌老婆。 “咱们走吧,別让客人久等。” “我也去,我也去。”林茵茵雀跃道。 张仙点头,几人一同踏上了镇海的飞剑。 林茵茵虽然会飞,但是让她御剑跨越诸峰,还是太勉强了。 …… 迎客峰,云渺宗接待外客之地。 张仙几人抵达时,云棲正与一位青年相谈甚欢。青年身著一身白色的金纹道袍,正是无妄峰首座 ,忘崖真人。 见张仙到来,云棲起身拱手,笑道:“张道友,许久不见。” 忘崖真人见状,也识趣地起身告辞:“既然师侄来了,本座就不打扰几位敘旧。” 云棲微笑回礼:“多谢首座款待。” 待忘崖离去,镇海也轻咳一声,道:“张师弟,你们聊,我在远处等候。” 说完,他退至凉亭外,负手而立,一副灵剑峰大师兄的稳重模样。 凉亭內。 云棲上下打量著张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小子,我怎么感觉你又进步不少。” 上次见面时,张仙还是筑基三重,如今竟已筑基五重,而且气息沉稳,根基扎实,更令他惊异的是,他能感觉到张仙的灵根资质又有提升,简直匪夷所思。 张仙笑了笑:“略有顿悟罢了。” 第49章 我只想儘儘孝心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我只想儘儘孝心 云棲的目光落在林茵茵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上次见面时,他便察觉到她的灵根已经突破到极品水灵根。如今再见,又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她站在那里,周身似有无形的水雾繚绕,呼吸间,灵气如细流般匯入她的经脉,仿佛整个人都与天地间的水灵之气融为一体。 这……还是极品水灵根吗? 云棲心中震撼。 “林道友的修为,进步神速啊。”云棲试探性地开口,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云道友过奖了,只是运气好。”林茵茵浅浅一笑。 云棲眼皮一跳。 运气好? 你管这叫运气好? 他转头看向张仙,忍不住问道:“张仙,林道友的灵根……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强了?” 张仙微微一笑,语气平淡:“略有顿悟,略有顿悟。” 云棲:“……” 顿悟你大爷! 张仙咂了个嘴,“我说云大统领,你个老色鬼,怎么一上来老盯著我妹妹看。” 噗!云棲差点心梗,脱口而出,“你小子还好意思叫我色鬼,在飞舟上吵的我一夜没睡好,你——”突然想到当事人就在旁边,赶紧又识趣的闭上嘴。 林茵茵羞红个脸,那事后来张仙哥哥跟她提起过,她想起来就害臊。 “好了,你来找我是什么事,还让你特意跑过来一趟。” 云棲从怀里掏出三个锦盒来,递给张仙:“这个是姑母令我亲自送来的,升仙丹。你小子真厉害,没想到你拍了升仙草换来颗升仙丹,这下你可发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这颗丹药价值多少,灵虚派为此来特意开了个赏丹大会,那杨破霄真是天纵奇才,居然能炼製出失传已久的地品丹药。” “后来灵虚派还派人跟我们打听过你的来歷,都被小姑压下来了,除了我俩,应该没人知道你的身份。话说你也有魄力,居然敢把升仙草给他炼丹,也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仙笑了笑,没有接话,换成你有系统你也有魄力。 赏丹大会……现在身上还有九十几颗升仙丹,是不是也能开个什么大会,还能打打那个炼丹宗师的脸。不过张仙想想算了,那人和自己无冤无仇,何必张扬。再说自己身上那么多升仙丹,还是多亏了杨破霄。 “那这另外两个盒子是什么?” 云棲嘿嘿一笑,“这是我们云裳阁替你买的,这一盒是一粒补心莲,可以修復灵根的损伤,这颗补心莲无限接近地品的品质,在南域估计很难找到比他品质更好的了。” “另外一盒就是洗髓残果,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们拍卖过一颗洗髓残果吗,后来我们联繫上了卖家,他还有一颗,我们就直接买过来了。” “怎么样,靠谱吧。你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张仙一脸欣喜,突然给了云棲一个大大的拥抱,“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云棲一脸嫌弃的推开他,“我不和男人搂搂抱抱的,好噁心。” 林茵茵哼了一声,张仙哥哥都没有那样用力的抱过她,吃醋! “这个多少钱!”张仙接过锦盒。 “嘖,这个不要钱。小姑特意交代的。” 张仙一怔,隨即明白过来。云挽晴这是在还他人情。 “替我谢谢阁主。“张仙郑重地说。 云棲点点头,又压低声音道:“对了,飞舟的事已经安排妥当。小姑特意嘱咐,要给你最好的配置,她还自掏腰包了200万灵石。“ 张仙挑了挑眉:“这么大方?“ 云棲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小姑说……这是他亏欠你的。“说完还曖昧地眨了眨眼。 林茵茵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直觉告诉她,这两人肯定有什么秘密。她悄悄掐了张仙一下,换来一个无辜的眼神。 两人又聊了许久,直到临走时,云棲说道:“飞舟做好之后,小姑会亲自送上门来。还有……枕儿进了玄冰阵沉睡了。” 林茵茵听了,神情微黯,她还是挺喜欢那个可爱的小丫头。 云棲吸一口气,继续道:“近百年来,小姑已经很少为生意上的事情亲自奔走了。我能感觉到,她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 “张仙,我知道你背景深厚,若是有可能……帮帮枕儿,我云棲可以把命卖给你。” 张仙捶了他胸口一拳,“说话別那么噁心,我要你命干什么。放心好了,若有机会,我肯定全力帮衬枕丫头。” 送走云棲后,林茵茵立刻凑上来:“哥哥,你们刚才在打什么哑谜?那个云阁主为什么说她欠你的?“ 张仙神秘一笑:“这个嘛……不告诉你。“ “呵,哥哥果然是个大色狼,看到漂亮的美女就走不动道了,又送了什么奇珍异宝了吧。” 张仙笑著摇摇头,目光落在手中的锦盒上。补心莲、洗髓残果……或许,他距离解决灵根问题的那一天,真的不远。 隨后,工具人镇海载著张仙和林茵茵返回灵剑峰。 將二人送到茅屋后,镇海便要走开。 “大师兄。“张仙突然开口。 “何事。”镇海一脸淡漠,他虽接受了张仙和林茵茵的现实,但並不代表他对张仙就有好脸色,现在他的心中,只有剑道! “师兄你在本峰待的时间最久,能跟我说说师父的事情吗。“ 呵,老色魔名不虚传,有了林茵茵,还勾搭了青木峰柳监司,现在还敢將魔爪伸向师父。镇海摇了摇头,“我还要练剑,没空。” 张仙不慌不忙地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柄上品法剑,剑身流转著金色的光晕:“大师兄那把剑用了好多年了吧?我这边恰巧有一柄庚金剑,似乎更符合大师兄的身份。“ 镇海眼角余光瞥见那柄法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上品法剑中的极品!他身上那柄法剑也上品法剑,但是上品和上品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张仙那一柄显然是名家打造,属於上品中的顶级,那浓郁的庚金气息……啊,对不起了老婆,我可能要移情別恋了。 “师父的修炼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瓶颈,大师兄也看到了,我颇有家资,只是想儘儘孝心。” 镇海强忍著挪开目光,上品法剑诱惑虽大,但他的道心更坚! 这几个月陈铁心师妹,靠著张仙这棵大树,吃贡献点数吃的是盆满钵满,拿回扣到手软,他都不为所动! 更何况他怎可在曾经的情敌面前低头,我堂堂灵剑峰大师兄怎可拋下尊严! 想到这里,镇海挺直了腰板,语气更加冷硬:“师弟你想多了,你帮不了师父。“ “哦对了,还有这个。“张仙仿佛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继续道:“刚才云裳阁大统领送了我几套法剑保养套餐,说是包含十年免费保养、附魔和升级服务,还附赠一套云裳阁出品的剑鞘剑匣八件套。” 镇海的眼睛瞬间直了。 下一个瞬间,镇海已经坐在了茅屋前的石凳上,从怀里掏出一套茶具来,一脸笑意。 “师弟师妹,还在等什么,快过来喝茶。” 第50章 你想知道师父的胸围还是爱好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你想知道师父的胸围还是爱好 不动声色的收下法剑和保养套餐券后,镇海的眼神变得清澈。 三人落座,沏茶。 “老板——哦不,师弟,想要知道师父什么?胸围还是爱好。” “师兄,你误会了。我是想知道师父的过往经歷,看看能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 镇海拱手致歉,“是我小人了!” “那就从头说起吧……” “说起来,师父当年还是是三师姐,而我只是个普通的记名弟子。” 林茵茵双手托腮,“师父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呀?“ “比现在温和多了。那时候灵剑峰首座还是忘川真人,真人座下有三名亲传,师父是最小的一位。“ “忘川真人为人谦逊,且修为高绝,大师兄身为监司,对下面的弟子都很好,包括我在內。那时候的灵剑峰在诸峰排名中稳居前十,在云渺宗为剑道魁首。” 张仙点了点头,这些歷史他略有耳闻。 “直到有一天,师父带著大师兄去探索秘境,双双陨落。灵剑峰两大支柱同时倒下,灵剑峰陷入了除名的危机。” 云渺宗72峰,传承消失的情况並不少见。若常年没有首座或者监司主持,便会渐渐除名。云渺宗群山环绕,不知道有多少凋敝的山峰,变成歷史的尘埃。 “说起来,我记得你们二人是持南宫遥长老的信物入门的,当年一同探索秘境的还有南宫长老和云裳阁的悬舟真人,所以师父不喜欢他们。” 悬舟真人正是云挽晴的夫君,张仙一愣,脑海中闪过南宫遥天火坠落的那一幕,赶紧问道:“他们探索秘境是多久时间的事情了。” 镇海掐指一算,“快两百年了。” 张仙手指微微一颤,两百多前……时间对不上。小黑丫头被带上山是一百年前的事情。 镇海继续道,“为了使灵剑峰的传承不断绝,二师姐拼了命似的修炼,结果……走火入魔,金丹破碎,也跟著坐化了。” 林茵茵“啊“了一声,小手捂住嘴。 镇海的声音更加低沉:“二师姐也没了,灵剑峰处境更加艰难,很多弟子都改投其他山峰门下。那个时候是师父站了出来。” “师父是金水双系灵根,修炼速度本就比別人慢一倍。她短短百年就从筑基期修炼到了金丹六重,成为监司,接手了灵剑峰。” “师尊唯一的愿望,就是突破七重,拿回首座的名號,重振灵剑峰。“镇海眼中闪过一丝敬意,“这些年,她潜心修炼,但是六重到七重太难了。” “师父为了获取资源,曾代表宗门在南域大比上出战,不过成绩每次都不太理想。资源紧缺,而且身负双灵根,就这样卡住了师父百年,直到现在。” “师父受过什么伤吗?或者有什么仇家。”张仙又问。 镇海摇了摇头,“师父没有仇家,南域本来就和平,师父身为峰主,也从来没有和人结怨。” “她当年不喜欢南宫遥和云裳阁。但她也知道,探索秘境本就各凭天命,怨不得別人。她真要痛恨他们,也不会收你们入门。” “至於受伤,应该也没有。不过师父在上一次的南域大比上,输的很惨,法剑差点破碎,那也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张仙轻轻摩挲著茶杯,想著师父拒绝自己升仙草时的情况。 升仙草对她没有帮助,但她却收下了养顏丹,张仙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再加上师父的气运分一直在掉,张仙想起当时初见李妙音的时候,她只有5分。他猜测恐怕气运分掉到0,天命之女多半就会死。 估计是有连镇海也不知道的隱情,张仙没有再问,反而话锋一转,“对了,我在云裳阁有个朋友,他拜託我打听一件事。” “师弟请讲。” “就是南宫遥长老,她一百年前有曾带过弟子上山吗,或者说最近百年间,有没有什么天赋卓绝的女弟子。” 镇海思索了片刻,“不曾听闻,师弟所说的天赋卓绝,应该是指极品灵根。据我所知,最近百年进山的极品灵根弟子,也就四位。” “除了林茵茵师妹之外,还有两个是男修,剩下的一个是带艺投师的周芸师姐。拜在破云峰门下,想必茵茵师妹也见过。” 林茵茵点头,她最近在破云峰上早课学剑法,已经和周芸师姐处成了好姐妹。 张仙眉头轻蹙,镇海所知和他了解的情况差不多。以当年南宫遥的態度看来,小黑丫头至少身负极品灵根。 如此天资,怎会突然销声匿跡?是有人刻意掩盖,还是另有隱情。 几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细节,镇海起身告辞,並信誓旦旦的表示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他。 “嘻嘻,哥哥这么轻鬆就把大师兄收买了。以后你在灵剑峰就能横著走啦。”林茵茵笑道。 张仙摇了摇头,“能用灵石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我又不会傻傻的到处树敌。” “那我们下面干啥,现在天色还早,距离晚课还有一会,我们泡会灵泉?” 张仙颳了她一下鼻子,“我去青木峰,你自己玩吧。” 说完,他便起身往青木峰去了。 走到一半,他收到镇海大师兄的传讯。 “师父胸围是戊,爱好泡温泉。” 甲乙丙丁戊,分別对应abcde。 张仙:“……” 林茵茵看著张仙的身影渐远,气得直跺脚,哥哥他又去找柳青萱了! 啊,她扯了扯腰间的丝絛,气苦道,“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帮我解开锁衣咒,哥哥的身心都要被那个白莲勾走了啊。” 青木峰,灵植园。 柳青萱正俯身照料一株灵药,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望去,见是张仙,眸中闪过一丝柔和。 “张仙。”她轻声唤道,声音如清泉般温润。 “柳监司。”张仙微微一笑,拱手行礼。 这些日子,柳青萱的心境渐渐安寧下来。 起初,她还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张仙会送完礼后便迫不及待地表明心意,甚至纠缠不休。 可张仙没有。 他依旧如常来听晚课,偶尔请教问题,但从不逾矩,更不会刻意製造曖昧。 他只是安静地存在,让她感到一种难得的舒心。 她不知道自己对张仙是什么感觉,但至少她不討厌这种相处方式。 唯一让她有些愧疚的,便是升仙草的研究迟迟没有进展。 她父亲柳怀古倒是毫不客气,又从张仙那里骗来两株升仙草,怂恿她吞服了一株,使得她的灵根品质提升至极品木,修为也顺势突破至金丹六重。 这样一来,她更觉得亏欠张仙。 “张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升仙草的研究,我暂时还没有头绪。” 张仙摆摆手,笑道:“无妨,本就是难事,不急。” 说著,他又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粒补心莲和一颗洗髓残果,递给她。 第51章 比想像中还要柔软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比想像中还要柔软 柳青萱看到两物的瞬间,就认了出来,心跳就有些加速,“张仙,这是……” 张仙语气诚恳,“柳监司,这两样东西,其实也是想请你帮忙。” 柳青萱微微一怔:“帮忙?” “这枚洗髓残果,我们曾尝试培育修復,但都失败了。”张仙轻嘆一声,“我想问问,以青木峰的灵植之术,有没有可能让它重新焕发生机?” 他又指向补心莲:“而这粒补心莲子,是我们一位长辈偶然所得,可惜莲蓬和莲叶已经枯萎,余下的几粒莲子药力恐怕难以久存,不知柳监司有没有什么维持药力的方法?” 柳青萱知道张仙口中的“我们”是他小世界的势力,她眸光微动,原本推拒的心思消散了几分。 原来他不是单纯送礼,而是真有求於她? 被人需要,她有些开心。 她接过两样灵物,仔细探查了一番,眉头轻蹙:“洗髓残果確实受损严重,它本身就是地品奇珍,药力还在升仙草之上,修復难度很渺茫。” “至於这颗补心莲子,已经无限接近地品材料的品质,若能以冰系和木系的法诀同时蕴养,或许可延缓枯萎。” 张仙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拱手道:“原来如此!多谢柳监司指点,这两样东西,就送给你,帮我蕴养保管吧。” 柳青萱:“?” 等等,怎么又变成我收下了。 “这怎么可以。”她赶紧道。 “洗髓残果没什么用,若监司能够帮忙修復,到时候再还给我,我肯定会付出满意的报酬。至於这补心莲子还劳烦监司帮忙找出蕴养的办法,若成了,这一粒莲子便作为报酬赠予你。” 柳青萱还要推辞,张仙一脸郑重:“柳监司,此事关乎我那位长辈的修行瓶颈,还请你务必相助!” 她张了张嘴,最终轻嘆一声,將灵物收入袖中:“我尽力。” 看著张仙一脸坦然,柳青萱只觉得心里怪怪的,又有些欢喜。 【叮!赠送补心莲子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夺天补心莲子x10。】 【夺天补心莲子,地品材料,史诗级奇珍,可作为治疗灵根及神魂受损的主药。】 【叮!赠送洗髓残果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洗髓果x10。】 【洗髓果,地品材料,史诗级奇珍,直接服用可提升灵根品质,隨服从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成了!“张仙看著系统提示的两次返还,都有品级提升,一时忘情抓住了柳青萱的纤纤玉手,“哈哈,青萱真是我的福星。” 柳青萱整个人都僵住了。 “张……张仙。”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下一刻她赶紧触电般把手背到身后,指尖不自觉地摩挲著方才被触碰的位置。 张仙这才意识到有些失態,柳青萱可不像林茵茵那么奔放,看她连脖颈都粉了,连忙道:“对不住,柳监司,刚才太高兴有些失礼了。” “我……我要备课了。”柳青萱心臟“咚咚“狂跳,赶紧落荒而逃。 不远处,几名青木峰弟子躲在灵植丛后,捶胸顿足。 “完了完了!监司大人又被这老贼揩油了啊!” “什么帮忙?分明是藉口!这廝手段太高明了啊!” “只送东西不主动追击,让柳监司自己卸下心防……恐怖如斯!” 更有人痛心疾首:“你们发现没?监司被张仙老贼摸了一下,不仅没有生气,还害羞的跑掉了,她什么时候这样过。” 眾人沉默,隨即更加悲愤。 有人忽然想起什么,左右张望:“咦?大师兄呢?怎么最近都没见他?” 旁边一名弟子幽幽道:“哦,陆师兄他在天傀峰知音姐姐那办了月卡,这几天天天沉迷,说是要彻底疗愈了再回来。” 又有人问:“那路仁炳师弟呢?他不是最恨张仙吗?” 另一人嘆气:“路师弟每天爆肝十更小说,反覆鞭尸张仙,现在应该还在码字吧。” 眾弟子:“……” “青木峰危,柳监司要沦陷了啊!” …… 张仙哼著小曲回到草屋,盘腿打坐,进入状態,周身灵力如潮汐般起伏。 洗髓果入腹,药力化作滚烫的灵流,冲刷经脉。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噼啪“声,仿佛有什么枷锁正在寸寸断裂。 待异象平息,张仙睁开眼,再来一颗。 服用了三枚洗髓果后,张仙取出测灵珠,满怀期待。 紫色!大概在70左右的位置。 他喃喃自语,“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也能变废为宝,成就极品灵根!“ 至於这夺天补心莲子,暂时对自己没什么用,云枕儿那丫头说不定可以服用,等下次见到云阁主的时候,当面送给她。 张仙闭目打坐,快到傍晚,他有所感应,收到了青木峰首座的传讯。 “青萱外出购物去了,最近青木峰的早晚课由老夫代上。听说你又送了她两样天材地宝,她性子內敛害羞,老夫替她谢谢你。” “不谢。” 张仙想了想,又回復了一句,“柳监司帮助我很多,学生很感激。” “晚上来上课吗,什么时候来喝茶。”柳怀古又发来信息。 “下次一定!” 张仙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指尖,那里还残留著女子肌肤特有的柔滑触感,带著淡淡的药草清香。 “比想像中的还要柔软。”张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还是去其他峰溜达吧。张仙拿起传讯,发给镇海,“大师兄,我想去其他峰学习,有什么推荐。” 没过一分钟,镇海传来信息,“清徽峰和幻霞峰,学习音律和作画,那里仙子如云。” 张仙:“……” “师兄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张仙解释道。 “?”镇海发来一个问號。 “惊鸿峰也不错,以舞代步,身法第一。那里的仙子足下生莲,姿容无双。”镇海再次推荐。 张仙一看,气的要摔桌,不听自己解释是吧。 隨后冷静下来,回復道:“我是想学习一门技术,比如炼丹符籙傀儡之类的天工技巧。” 过了一会儿,镇海发来消息。 “已安排妥当,今晚丹鼎峰晚课。” 第52章 咱们还是去看跳舞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咱们还是去看跳舞吧 晚间,丹鼎峰炼丹堂。 偌大的炼丹堂吵闹的仿佛一个菜市场,每个丹炉前都围坐著几名修士。 “灵虚派那群混蛋!居然炼出了地品丹药!” “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我不服!我们丹鼎峰才是南域丹道正统!” 另一边,几个满脸焦黑的修士还在爭论。 “师弟,我看这炉要以老夫的本命丹火,用大火收汁,此丹可成。” “不不不,还是再慢燉十天。” 那群弟子见到张仙二人,就当没看见,依旧忙著各自的事情。 高台上有个鬚髮皆红的老头,正躺在摇椅上,旁边立著个小炉,噼啪著燃烧著,他闭著双眼,哼著小调,活脱一个烧炭取暖的农夫。 镇海领著张仙上前拱手,“学生镇海,携师弟张仙,拜见首座老师。” 张仙有样学样,“拜见首座老师。” 那老头瞥了张仙一眼,“木灵根学炼丹?专业不对口,別浪费时间了。” 张仙笑著取出一套上好的炼丹炉,说道:“弟子对炼丹之术嚮往很久了。” 像他这种没有火灵根的修士,想要炼丹只能藉助炼丹炉的炉火,为此张仙还特意採购了一套上品炼丹炉。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浪费。”老头嘖了一声,长袖一挥,一本《丹道真解》丟到张仙面前,“自己照著炼,去那边架子上取几份辟穀丹的材料。等炼成了辟穀丹再来找我。” “好的,老师。” 张仙信心满满地走向药架,结果刚看了一眼,人就傻了。 药架上密密麻麻摆著上百种药材,有一大半他都不认识! 紫灵草、碧根果、寒菸草……这些名字他都听过,但就是分辨不出来。 镇海见张仙愣在原地,忍不住走过来:“师弟,怎么了?“ 张仙乾笑一声:“那个……师兄,辟穀丹的几味药材你认得不?“ 镇海:“?“ 你特么连辟穀丹的材料都不知道? 就这还好意思要学炼丹? “你不是在青木峰待了那么久吗?“镇海一脸不可思议,“柳监司没教你认灵植?“ 张仙理直气壮:“我学的是种灵植,不是认药材!“ 镇海一声轻嘆,“好吧,我就不该问你,你去青木峰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最终,镇海还是帮他找齐了材料,並简单讲解了一下炼製步骤。 “记住,火候要稳,灵力要均匀,这个大家在外门都学过的。哦对,你没在外门待过。“ 张仙点头:“放心,我悟了!“ 张仙自信满满地开炉,按照镇海的指导,先以灵力引火,再依次投入材料。 然后,他用力过猛,火势瞬间暴涨。 “轰!” 一阵黑烟过后,丹炉里的材料直接变成了焦黑的粉末。 那动静把隔壁桌几个吵架的弟子嚇了一跳,转头一看,顿时无语。 “炼个辟穀丹,还能炸炉,真是个奇葩,这是谁的部將?” “嘘……灵剑峰的仙二代,就是小说里掉粪坑里淹死的那个。” “哦?他不在灵剑峰和青木峰快活,跑我们这干什么,我们这里又没有妹子。” “少废话,等你炼出地品丹药,妹子和灵石什么没有!” 张仙不甘心:“一定是火候问题!再来!“ 镇海有种不祥的预感,默默的退后几步。 这一次,张仙吸取教训,小心翼翼地控制火候,眼看炉內温度稳定,他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注入灵力调和药性。“ 然后,张仙直接灌入了一大股木灵气! 青帝回春诀,启动! 木生火! 原本稳定的炉火瞬间暴走,丹炉剧烈震颤! “尼玛!”一直关注的镇海脸色大变,赶紧撑起防护罩。 “轰——!!!“ 一声巨响,丹炉直接炸成了碎片,狂暴的火浪倾泻而出。 首座老头瞬间闪现,一掌压下,爆裂的火焰急剧收缩,最终凝成一个小火点,消散不见。 老头黑著脸,看向张仙。 张仙訕笑:“首座,我可以赔钱。” 老头缓缓转头,目光扫过周围一脸惊恐的弟子,还有墙壁上的大洞,以及散掉的药架子。 赤炎真人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 “滚!!!” 一道气浪直接把张仙连带著镇海轰出个丹鼎峰。 【震惊!丹鼎峰学徒当场引爆上品炼丹炉,欲拉整个丹鼎峰陪葬。】 【悲慟!学徒炸炉赔偿1万门派贡献,一夜之间倾家荡產。】 几条消息传遍云渺宗,不知道多少修士喜大普奔,弹冠相庆。 …… 第二天。 镇海带著张仙来到神霄峰学符籙。 神霄峰监司是个儒雅中年,见到镇海倒是客气,还寒暄了几句。 “画符需心静,气沉,笔稳。”监司示范了一张清风符,符纸无风自动,灵气流转如行云流水。 张仙有样学样,结果“噗!”符纸自燃,焦了。 沉下气,再学,还是焦了。 最基本的符篆张仙连学了一晚上都没学会,镇海和监司都沉默了。 “画符不是写字,每一笔都要注入灵力的,笔锋笔画都不能错。”监司嘆道,要不是张仙学费交的多,他都想赶人了。 张仙忽然悟了,这特么不就是给符籙充电吗?! 系统出品的符籙都是满电版,而自己画符得一笔一划充灵力,累死个人! “告辞!”张仙果断放弃。 …… 第三天。 “师弟,要么咱们还是去惊鸿峰看跳舞吧。”镇海好心建议。 “相信我,师兄!阵法之道我很有天赋,聚灵阵法我信手拈来,而且我在小世界术数能力极高。我肯定可以学好阵法。” 有些忐忑的镇海带著张仙来到星斗峰。 首座青年正在讲解“九宫八卦推演术”,台下弟子们个个神情呆滯,眼神涣散。 张仙和镇海两人隨便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太上首座娓娓道来。 张仙坚持了两天,只觉得满脑子都是多元方程和微积分,头疼欲裂,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呼……”一旁的镇海已经睡著了。 下一秒,“呯”的一声,镇海被首座抽出门外,“睡觉去外面睡!” 张仙赶紧扶著镇海告辞。 第53章 简直有丧人伦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简直有丧人伦 神霄峰之行两人备受打击,缓了好几天,张仙才收到镇海的传讯。 “今晚天傀峰晚课,我就不去了,有人会接待你。” 月色下,张仙顺著指引来到天傀峰晚课堂,门口是一座巨大的朱红色牌坊,牌坊上横匾上写著八个大字。 天傀御命 万械归宗。 在牌坊两侧立著两尊栩栩如生的人形傀儡,左为慈眉善目的千手观音,右为三头八臂的怒目金刚。 “师弟,站在门口做什么?“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仙回头,只见一个白衣胜雪的俊美男子正冲他微笑。那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帅的惊天动地,跟小世界的玄微有的一拼。 张仙拱了拱手,“在下灵剑峰张仙,过来上课。” 那帅哥做了个“请”的手势,“师弟隨我来吧。” 张仙跟著他跨过牌坊,场景变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殿內熙熙攘攘,说是课堂,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广场。修士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调试傀儡关节,有的在给傀儡梳头,还有的竟然抱著傀儡说悄悄话。 最引他注目的是穿梭其间的各色人物,个个俊男美女,还有黑丝长腿,白丝清纯的,猫耳萌系的,狐尾妖嬈的……仔细一看,他还看到那个穿白丝的美女膝盖处的傀儡关节。 张仙嘴角抽搐:“这是……” “这是我们天傀峰的日常交流。“帅哥解释道。 帅哥领著张仙来到一处僻静的案几前坐下,张仙一脸茫然,“上课的老师在哪。” “首座常说,傀儡之道重在实践。”帅哥一脸笑眯眯道,指著不远处的一个身影,“首座在那,不过他不讲课,上课就是自由交流。” 张仙顺著他的目光望去,一名恬静的白髮少女跪坐在广场中央的案几前,她白髮如雪,眼眸如冰,一袭蓝白相间的长裙衬得她气质出尘。 少女察觉到张仙的目光,微微抬眸,朝他轻轻点头。 好美! 张仙有些恍惚,少女的相貌绝色出尘,几乎完美! 可惜不是天命之女,张仙坐下后再环顾四周,发现不少修士身边都陪著一个风格各异的傀儡,有的在斟茶,有的在研墨,还有的在给主人捶背。 这时,他的目光忽然被不远处的一排妹子吸引。她们清一色的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嘴、胸前一对傲人的真理呼之欲出,关键长得都一模一样。每个都端坐在案几前,对面则坐著一名正在倾诉的修士。 更令他吃惊的是,他在那群修士里还看到了青木峰大师兄陆壬鼎。 “那是……” “哦,那是监司,知音姐姐。”帅哥解释道,“专治情伤、道心不稳、修炼焦虑。” “为什么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废话,都是监司做的傀儡啊。“帅哥翻了个白眼。 张仙盯著那一排妹子,心想她能同时操控著十几个傀儡,天傀峰监司果然牛逼。 “师弟,看来你也喜欢她,不过她要预约。嘖,难怪你要进灵剑峰,大家都胸怀宽广,不过看看可以,可不能陷进去哦,毕竟她们都是傀儡。” “那首座和监司都不上课,我想学做傀儡,该找谁啊。”张仙直奔主题。 “当然找我啊!“帅哥眼睛一亮,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具人形傀儡,“给,免费送你一套入门款!“ 张仙接过傀儡,越看越觉得眼熟,这身段、这眉眼的雏形…… “这该不会是……” “拂曦监司的仿品啊!“帅哥理直气壮,“怎么样?像不像?我做了一个月呢!” 张仙手一抖,差点把傀儡摔在地上。 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生怕下一秒李拂曦就提著剑杀进来。 “你这还有別人的?”他压低声音问道。 帅哥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你想要林茵茵还是柳青萱的款式?不过我这里没有现货,得找其他师兄代工。” 张仙:“……” 他脑海之中盘旋著云挽晴关於兵解之术的猜想,说道:“额,这位师兄,我想你误会我了。我是想做一个我自己身型的傀儡。” 帅哥的手僵在半空:“师弟你......这么自恋的吗?“他痛心疾首地说,“天傀峰做傀儡,从来都是做自己的理想型啊!“ “还是说你是玻璃?那也不行,你这自己跟自己,哎呀简直有丧人伦,我推荐你一款忘崖首座的吧,我有个朋友有现货。” 张仙:“……”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值了值那一排真理傲人的妹子,“你说天傀峰都做自己的理想型,那监司知音姐姐是——” “监司的理想型是大凶萌妹啊。” “所以他本人是……” “监司韦弥游,你没听过?他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货真价实的猛男。”陈铁心理所当然地说。 “那首座大人也……”张仙瞄了瞄漂亮到超纲的白髮少女,语气更加僵硬。 “首座的理想型是高冷白毛啊。” 帅哥继续道,“首座大人苏原神也是男的啊,但是好像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连开宗门內部会议都是用傀儡出席,你不知道?” 张仙植觉得三观有些炸裂,突然指著对面的帅哥说:“那你又是谁呀?” 面前这个“俊美男子“突然撩了撩长发,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我是你四师姐陈铁心啊,大师兄没跟和你说吗?” 张仙:“……” 最后张仙还是没能买到成品的傀儡,直接带了一批生產傀儡的材料从头做起。在陈铁心的推荐下,买了几本傀儡书。 《十指狂舞:从入门到入土》 《如何让师尊认不出你的傀儡是替身》 《天傀峰单身修士自救指南》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张仙除了泡澡修炼,就是埋头苦学傀儡之术,连林茵茵和柳青萱都交流的少了。 终於在半个月之后,他捏出个半成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性傀儡雏形,虽然五官还没雕刻,但身形比例已经相当完美。 噠噠噠! 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紧接著,林茵茵的声音响起:“哥哥~我进来啦!“ 张仙还来不及收起傀儡,林茵茵已经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 “哥哥在做什么呀?“她好奇地凑过来,目光落在桌上的傀儡上,先是一愣,隨即脸颊微红。 “哥哥……该不会是想学天傀峰的修士用傀儡排解寂寞吧?“她声音变得软糯,手指轻轻扯了扯张仙的袖子,“你想要的我都有~让我叫哥哥、徒儿、叫本宫也可以啊~” 张仙:“?” 还没等他解释,林茵茵已经绕到傀儡正面,仔细打量了一番,突然瞪大眼睛。 “等等!哥哥你捏的是个男的?“ “对啊。“ 林茵茵捂住嘴后退两步:“哥哥你!该不会……是要捏云棲吧?!“ 张仙:“???“ “你们果然……呜。”林茵茵泫然欲泣。 “你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张仙无奈扶额,“我只是想做个替身傀儡,方便以后帮我跑腿办事。“ 林茵茵狐疑地盯著他:“真的?“ “真的!“ “那我也做一个,做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陪著你。” 第54章 对我的財力一无所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对我的財力一无所知 这一日,晴。 张仙正专心致志地雕刻著傀儡的关节,突然腰间传讯玉符一震。 “速来晚课堂。” 是李拂曦的传讯。 师父回来了?张仙放下手中未完成的傀儡,起身赶往晚课堂。 推开门时,屋內已经站了几人,大师兄镇海、四师姐陈铁心,以及林茵茵。而李拂曦端坐在主位,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已经是灵剑峰的全部人员,之前还另外有几名弟子,不过李拂曦消失了半年,那些弟子都转投其他山峰了。 张仙瞄了李拂曦一眼,她的面容绝美,和离开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冽之意比之前更强了些。 张仙下意识的用系统查看了一下师父。 【李拂曦,2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1。】 张仙心头一沉,好感度升回来了,但是气运值更低了。 “师父。“他拱手行礼,站到一旁。 李拂曦淡淡点头,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林茵茵身上。 “林茵茵。“她开口道,“本座欲收你为亲传弟子,你可愿意?“ 林茵茵一怔,下意识看向张仙。 张仙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林茵茵深吸一口气,跪地叩首:“弟子愿意!“ 李拂曦嘴角微扬,隨即又恢復平静:“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座关门弟子。“ 她顿了顿,目光扫向镇海、陈铁心和张仙:“你们三人,需辅佐她成为灵剑峰监司。“ 三人齐声应下。 李拂曦心里略感欣慰,她本以为镇海和张仙关係不睦,却看到他们之间还在进行著友好的眼神交流。 “另外。“她看向张仙,语气罕见地缓和,“本座不会阻拦你与茵茵之事。“ 林茵茵脸颊微红。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又有造化,想必是你的手笔。“李拂曦淡淡道,“不过你得答应为师一件事,在她突破金丹前,你不得和她行双修之事。” 张仙点头:“弟子明白。“ 他知道林茵茵修行《九转凝玉诀》即將小圆满,若期间再度破身,就会功亏一簣。 李拂曦抬手一挥,林茵茵腰间几道虚纹无声断裂,锁衣咒,解。 林茵茵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腰,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张仙。 “最后。“李拂曦语气平静,“本座即將闭死关。“ 满堂俱惊。 “师父!“镇海忍不住开口。 李拂曦抬手制止:“不必多言。镇海,你待在灵剑峰的时间最长,还有铁心,你是我亲自领进门的,都是我信得过的弟子,以后灵剑峰就靠你们把持,直到茵茵成长起来。” 一向跳脱的陈铁心眼眶都红了,闭死关这几个字对她的衝击太大了。云渺宗不知道多少前辈修士说出闭死关后,就消失於某个不知名的洞府。 最终孤寂一人化为枯骨,只有极少数人能够突破出关。 就连镇海都捏紧了拳头,指尖泛白,他知道师父已经困在了金丹六重多年,如今又要衝击金丹后期。到了他们那种境界,衝击的次数越多,成功率就越低。 师父这一去,极有可能就再也无法相见。 李拂曦见二人迟迟不回话,换作平时,她早动怒了,今日只是平静的说道:“你们迟迟不回话,是不愿意吗?”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两人同时应声,下跪叩首。 李拂曦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张仙,说道:“张仙,为师没什么交代你的,你莫要负了茵茵。” 张仙点头称是。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以后本峰的早晚课都併到破云峰。为师还要准备一下闭关的事宜,走之前还会交代你们的。” 张仙忽然上前一步:“弟子有事,需私下稟告师父。“ 李拂曦皱眉,本想拒绝,但看到林茵茵期盼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其他人,退下。“ 待眾人离开,晚课堂內只剩师徒二人。 “说吧。“李拂曦淡淡道。 张仙直视她的眼睛:“师父离开了这段时间,是不是已经突破失败,导致灵根受损?“ 李拂曦瞳孔微缩。 “若不是养顏丹维持,恐怕连现在的容貌都保不住了吧?“见李拂曦的表情,张仙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继续道。 李拂曦盯著她,语气淡然,“你太自以为是了,为师这次不怪罪你,你退下吧。” 张仙一声轻嘆,“我有独门秘法,能看穿师父你现在的状態,是藏不住的。所以师父你说的闭死关,就是想找个没人的洞穴,苟活十几年,然后让林茵茵继承灵剑峰是吧。” 李拂曦面色平静,不再接话。 张仙不再废话,直接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物,正是地品珍宝,夺天补心莲子。 李拂曦目光一凝:“你……“ “服下它,可修復灵根。“张仙道。 李拂曦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良久,她才摇了摇头:“这补心莲子虽能护住我的灵根,但我已经失败三次了,就算护住了灵根,也会让灵根的品级下降。“ 见张仙连夺天补心莲子都拿了出来,她便不再隱瞒了。 “本座此生已无望突破金丹后期,苟延残喘又有何用?“她语气平静,“你还是收回去吧,为师承了你的情谊。只希望你能保守秘密,本座不想看到他们难过……” 张仙不答,又取出三样东西。 升仙草! 升仙丹! 洗髓果! “失去的灵根品质,还能补回来!“ 李拂曦彻底震惊! 这些天材地宝,隨便一样都足以让高阶修士们爭破头,张仙竟然隨手就掏出那么多! “这、太贵重了……“她承认,她动心了! “贵重?师父可能对我的財力一无所知,我掌握一个小世界所有的资源,这些对你来说很贵重,对我却算不上什么。”张仙笑了笑。 “我张仙也是要面子的,我此生就拜过你一个师父,若是传出去我师父突破金丹后期失败坐化死了。我以后都没脸见人。” 李拂曦:“……” 半天,李拂曦憋出来一句话;“这,我还不起。” “你可以等突破元婴后再还。“张仙直视她,“难道你就甘心找个没人的地方坐化?既然服了养顏丹,想必是想维持体面,但为什么不能更体面一点?“ “可……我已经失败三次了。” 张仙突然怒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这就放弃了?“ “我当年一介凡人,连灵根都没有,修的还是假丹之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该怎么结丹!“ “你呢?是不是被保护得太好,没经歷过真正的绝望?这点打击就受不了,还修什么仙?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李拂曦胸口剧烈起伏。 “你知道什么?本座双灵根修炼难度比你们高出一倍,当年我在比武场上被人重伤,金丹差点碎裂,到现在都没有恢復过来,可我还是没有放弃!” “碎了那就重凝链!还是说你捨不得你那没用的金丹。”张仙继续开喷,“到底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茵茵跟了你简直是瞎了眼。我现在就去把她睡了,跟她一起改投破云峰门下!” “你敢!!”李拂曦气的直接站起来,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31。】 第55章 我不喜欢矮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我不喜欢矮的 看著系统上涨的好感度,张仙就知道这波稳了。 看著李拂曦一脸愤怒的模样,张仙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嘴巴上说不要,好感度却很诚实。 他丝毫不惧,跟她怒目对视。 “小爷我从小嚇大的,还没有什么事情我不敢做!” 最终,李拂曦深吸一口气,周身狂暴的灵气渐渐平息。 “本座不会中你的激將法。”她重新坐下,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本座接受你的赠礼,日后定会还给你。“ “这就是徒儿孝敬师父的,师父不必还。以后对茵茵和我好些就行了。” 李拂曦人也不傻,知道欠下张仙天大的人情,美眸盯著他,“为师自有计较,总之这次是本座欠你的。” 【叮!赠送夺天补心莲子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夺天补心莲子x100。】 【夺天补心莲子,地品材料,史诗级奇珍,可作为治疗灵根及神魂受损的主药。】 【叮!赠送升仙草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升仙草x100。】 【升仙草:地品材料,史诗级奇珍,直接服用有概率提升灵根品质,隨服从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叮!赠送升仙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升仙丹x100。】 【升仙丹,地品丹药,史诗级丹药,服用后可大幅度提升修士灵根品质,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叮!赠送洗髓果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洗髓果x100。】 【洗髓果,地品材料,史诗级奇珍,直接服用可提升灵根品质,隨服从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1。】 听著系统的接连提示音,张仙笑了。 李拂曦看著张仙的笑脸,突然感觉他有“种阴谋得逞的意味“。 这徒儿太阔绰了,就算是云渺宗掌教也拿不出这种东西,她想到徒儿用资源猛砸青木峰的传言,该不会…… 想到这里,她脸蛋腾一下就红了。 她轻咳了几声,突然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始终是你师父,別……別有什么非分之想。”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算什么?欲盖弥彰? 她李拂曦什么时候需要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撇清关係了? 一定是张仙出手太阔绰扰乱了她的道心,她明明已经放弃了…… 她突然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捏紧拳头。 “放心。“只见张仙慢悠悠地说,目光还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我不喜欢矮的。“ !? 李拂曦的瞳孔猛地收缩。 “张!仙!“ “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剑气直接將他连人带家具一起掀飞了出去。张仙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啪“地摔在十丈外的青石板上。 “尼玛!”在晚课堂外守著的三人嚇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將张仙扶了起来。 “哥哥怎么回事。”林茵茵有点慌,“你干什么了惹师父那么生气。” “哎呀,师弟,你这太急躁了,你是不是跟师父表白了,怕以后没机会?” “是啊,师弟,你这太过分了,师父都要闭死关了。这都节骨眼了,你还……”镇海也有点急了。要不是他和张仙感情深厚,早拔剑砍他了。 “没事,没事。师父就是傲娇,过几天就好了。”张仙齜牙咧嘴地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还衝晚课堂的方向行了一礼,这才一瘸一拐地走了。 而此时的晚课堂內,李拂曦盯著那几样天材地宝发呆。 那个混帐弟子虽然口无遮拦,但確实救了她一命。 即便他如何標榜自己阔绰,这几样天材地宝也不是说送就送的,想必他只是让我减少些心理负担吧…… 哼,还故意惹我生气。 想到这里,李拂曦心头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会的。“她自言自语,“他若真有那种心思,方才就不会……“ 不会说什么来著? 不喜欢矮的? 李拂曦刚刚平復的灵气又有暴走的趋势。 她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一是被人说实力不济,二是被人说个子矮!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1。】 一瘸一拐的张仙长嘆:“就不该最贱说那一句,戳到那女人痛处了,哎。” 第二天,李拂曦没再提闭死关的事,灵剑峰的早晚课还是停了,李拂曦只是说她要在草屋內闭关一个月。 看来是要准备修復灵根,重新蕴养金丹。 镇海等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师父不闭死关,终究是好事情。他们几人判断应该是出自张仙的手笔,为此镇海和陈铁心还分別表达了感激之情。 又过了一个月,张仙依旧在研究傀儡之术,天际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仙乐。 张仙抬头看向窗外,只见一艘巨大飞舟驶向迎客峰,飞舟舟首雕著一只展翅青鸞,远远的还隱约看到一个“云”字,张仙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老飞舟演员,云裳阁来人了! 想必是云阁主亲自送货上门,张仙有点激动,这感觉比上辈子第一次提车还要兴奋。 张仙隔层云层,看到云裳阁的飞舟缓缓停靠。接下来东方的云层突然染上一片金红,一道彩虹横贯长空,还有流光飞舞破开云层,仙乐的声音愈发高昂悠远。 嚯!张仙一阵惊嘆,心想著云挽晴云阁主亲临就是有面子,这迎客特效直接拉满。 明明坐的是同一个飞舟,跟自己来的时候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此异象引得各峰弟子纷纷观摩。 “听说了吗?云裳阁主要亲临!“ “曾经的南域第一美人?这排场真大啊。” “那可不,看到天上那条红色的流光了吗,那是我宋师兄,提前彩排了一个月。” “天上的金红特效好像是青木峰首座的手笔,是忘崖大长老特意求来的。” “唔……这就不得不说几百年前的陈年八卦了。” 云渺宗,迎客峰,张灯结彩。 待飞舟停靠,云挽晴身著一袭鎏金宫装裙,发间一支鎏金点翠凤尾步摇,衬著她的面容清艷绝伦。 她自虚空拾阶而下,裙摆自由的披散开来,仿若真仙降临。 迎客峰前,忘崖真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一身素白道袍,长袍无风自动,衬托他仙气飘然。他仰头望著半空中那道身影,眼底泛起追忆的微光:“云阁主,多年未见,仙子风姿更胜往昔。” 云挽晴垂眸看向这位故人,唇角掛起浅笑,“是啊,有两百年了。” 周围侍立的弟子们悄悄抬眼,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暗暗感嘆。 “真是郎才女貌啊。” “可惜造化弄人,否则……“ 更有几个年轻女修忍不住攥紧了衣袖,心中无声吶喊。 “在一起!在一起!“ 第56章 我已经等不及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我已经等不及了 忘崖真人亲自將云挽晴迎入大殿,请她上座。 大殿內不止忘崖首座相陪,还包括青木峰首座柳怀古在內其他几名长老,足见云渺宗的重视程度。 柳怀古听他们两人攀谈,有些无聊,对著一旁的一名美女长老传音道:“知音,我说他怎么不去赏丹大会,原来是搁这儿等云阁主呢。” 那美女轻摇团扇,胸怀宽广,赫然就是天傀峰监司韦弥游,当然这次是他的傀儡知音姐姐出席。 知音笑吟吟的传音:“你个老东西懂什么?忘崖首座接触云挽晴,怎么都不会亏的。要么他得偿所愿,抱得佳人;要么他的《九转凝玉经》更进一步。” 说著,她目光落在云挽晴身上,讚嘆道:“不愧是南域第一美人,看来我这副形象还得再更新一下。” 柳怀古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噁心。” 知音反唇相讥:“迂腐的老东西!” 柳怀古冷笑:“还说我老?你年纪不比我小吧?真以为自己是知音姐姐了?我呸!” 知音姐姐也不恼,继续回击:“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天天怂恿著自家女儿去勾引別人,七十二峰都传遍了,为了点资源,脸都不要了!” “我尼玛!单挑!” “单挑就单挑,等会议结束,看我十四傀儡齐出,包把你打出屎来!” 另一边,忘崖与云挽晴对坐,丝毫不知道自家长老已经內乱了。 “云阁主今日怎么想起来拜访云渺宗了?”忘崖温润道。 云挽晴微微一笑,语气客套:“毕竟云渺宗也是我们的贵客,总要拜访一下的。” 忘崖点点头,招呼了一名管事过来,说道:“我们和云裳阁的交易是不是尚有尾款没有结清。” 那管事点头,“是的,忘崖首座,按惯例,我们和云裳阁的货物交付后三年內结清尾款,这些之前都是云大统领跟我对接的。” 忘崖大手一挥,“今天既然云阁主亲至,现在就结了吧。” 那管事看著忘崖那张洒脱的笑脸,本想反驳几句,想想还是算了,今天先让他装爽了再说。“遵命!首座。” 云挽晴推託一番,拗不过忘崖的热情,令人和管事去交接尾款。 “云阁主难得来一趟,不如我们品茗论道?”忘崖亲自斟茶,推至她面前,“我记得这是你最爱的玉霄灵茶。” 云挽晴看著眼前的茶杯,有些失神,轻声道:“忘崖首座误会了,其实我一直不喜欢这个,味道太苦。” 忘崖一怔。 “只是……喜欢陪著那个人喝茶而已。”她语气淡然,却让忘崖瞬间沉默。 大殿內的气氛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云挽晴適时岔开话题:“其实今日来,另有要事。” “我是来找张仙的。” 忘崖有些意外,隨口解释道:“南宫遥常年在外歷练,后来他主动去了灵剑峰,最近他过的也还不错……”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孩子背后的小世界確实底蕴深厚,只是没想到你还会亲自来看他。” 云挽晴摇头:“我不是他的长辈。” “嗯?” “我与他是平辈相交。” 一旁正跟知音监司互喷的柳怀古立马竖起了耳朵。 忘崖想起他之前传讯给给云挽晴,说张仙可能贪恋李拂曦的美色,以及追求柳青萱的內容,突然有些尷尬。 “要么我传讯喊张仙过来?” “不用麻烦了,本宫亲自去找他。”云挽晴起身。 忘崖:“……” 突然有些莫名的心慌是怎么回事。 灵剑峰。 张仙还在屋內炼製傀儡,手中灵纹闪烁。 忽然,一阵清幽香气飘来,一名宫装女子正含笑吟吟地站在门口,正是云挽晴。 “云阁主。”张仙起身,“快请进来。” 云挽晴看著那具和张仙已经有七八成像的傀儡,赞道:“张仙道友居然真的在学习傀儡之术,接体重生,那只是本宫的一句玩笑话。” 张仙咧嘴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云阁主亲自登门,不会只是为了监督我炼傀儡吧?” 云挽晴唇角微扬:“当然不是,要不要看看你的飞舟?” 张仙眼睛一亮:“现在?” “现在。” “快让我看看,我已经等不及了。”张仙搓了搓手。 “等等,你得让你们峰主解除本峰的护山大阵才行,不然飞舟施展不开。”云挽晴看张仙分明已经急不可耐,还假装淡定的在那拼傀儡,就忍不住想笑。 “哦对对!”张仙立马掏出传讯,发给了镇海。“师父闭关了,现在护山大阵的阵符在大师兄手上。” 镇海收到传讯,咻的一下就御剑飞来了,同来的还有八卦之心满满的林茵茵和陈铁心。 几个人落在张仙的茅屋前探头探脑的,莫名显得有些滑稽。 张仙不禁失笑,陪著云挽晴一起走出屋。 看到云挽晴姿容的那一刻,其余三人不禁感嘆,对於国色天香四个字有个全新的认识。 危! 林茵茵开始报警。 三人赶紧对著云挽晴行晚辈礼,云挽晴素手轻抬,几股灵气挽住他们的身型。“我与张仙道友平辈相交,你们不用如此客气。” 坏了,平辈! 搁这给我打预防针了,林茵茵大危。 “师兄,还得劳烦你解除下护山大阵,云阁主有东西要给我。” “哦,哦好的。”镇海赶忙应声,从储物袋中掏出阵符来。手忙脚乱的忙活了半天,却依旧解不开。 没办法,他刚接手灵剑峰的事宜,还不太熟练。折腾了一会儿额头都有点冒汗。 “我来吧!”语音未落,人已先至,又一绝色姿容的女子降临在张仙身侧,正是刚刚出关的李拂曦。 张仙看李拂曦气息虽然降了一些,但灵气的浓厚程度有所精进。 他赶紧用系统查看了一下她的状態。 【李拂曦,72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31。】 应该是根基彻底稳固了,好感也涨了一些,张仙有些满意。 论样貌,李拂曦年轻倩丽,跟成熟雍容的云挽晴各有千秋,就是身高上输了一截。 “原来是拂曦道友,先前才知道你当上了灵剑峰峰主,恭喜。”云挽晴似乎认得她,笑道。 “没什么好恭喜的,还得多谢你给我送来这两个不成器的弟子。”李拂曦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隨后一脸嫌弃的从镇海手上拿过阵符,手指掐诀,闪烁间,笼著灵剑峰的屏障渐渐消散。 第57章 这个盲目自信的女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这个盲目自信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还需要解除护山大阵。”李拂曦语气淡然。 云挽晴笑而不语,素手一扬。 一座巨大的飞舟骤然浮现在灵剑峰上空,墨黑的船身,舟首雕刻著叠嶂山峦,舟尾云纹流转,整艘飞舟宛如一座移动的仙宫,虽然看起来比云裳阁的那艘体型上小了一些,却更为精致。 “臥槽!” “太威武了!” “果然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能让第一美人亲自送货上门!” “可恶啊,张仙老贼。” 各峰弟子遥遥看著远方浮在半空中飞舟,纷纷仰头惊呼,眼中满是震撼与艷羡。 云挽晴微微一笑,对张仙等人说道:“上来看看吧。” 几人踏上飞舟,脚下灵玉铺就的甲板温润如脂,四周灵纹闪烁,显然每一寸都经过精心雕琢。 “这艘飞舟虽然只有云裳阁飞舟的一半大小,不过功能更加齐全。”云挽晴解释道,“我那艘更多是象徵意义,体型庞大,但这艘实用型更强,速度也快,消耗更低。” 她一边带著眾人参观,一边介绍道:“飞舟內置聚灵阵,日常消耗需五枚上品灵石即可维持正常运转,当然在使用其他功能的时候消耗会更多。同时预装了聚灵炮等进攻阵法,而且防御能力极强,撑开灵气防护罩,足以抵挡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 “飞舟內同时具备了隔离阵法,和收敛气息的阵法。速度也极快,从这里到玉京城,仅需半个月。” 张仙頷首,从云渺宗到玉京城,几乎横跨了大半个南域,正常金丹修士御剑飞行赶路的快起码也要三个月,云裳阁那艘飞舟要走一个月,这个速度足足快了一倍。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需要天傀峰的韦监司激活点化傀儡群,张仙道友你只要操控其中的船长角色,飞舟就可以行驶了。” 韦监司? 张仙这才反应过来,笑道:“没想到知音姐姐还有这一手。” 李拂曦冷哼一声:“韦监司一心多用的秘技南域天下无双,也只有他能布置这种庞大的傀儡团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云挽晴点头,隨即对张仙说道:“这周飞舟我已经预置了1000颗上品灵石,应该够用几年的,到时候用完了记得更换。” 张仙连忙道:“这怎么行?我听云棲说,飞舟你也垫了不少钱,我得支付给你。” 云挽晴摇头,“不必了。算起来还是我亏欠你。” 嗯?其他几人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那怎么行,一码归一码。”张先说著就要掏灵石。 “你这样就是看不起我,没有把我当朋友。”云挽晴语气不容拒绝,“你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其他几人:“……” 林茵茵內心疯狂加戏:坏了,这个富婆冲我来的!我地位要不保了! 危!! 张仙被云挽晴先抢了台词,只能原地尬住。 云挽晴说著忽然转身,面向李拂曦:“拂曦峰主,我还有些私事要与张仙单独谈谈。” 李拂曦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了张仙一眼,隨即袖袍一挥,灵力捲起林茵茵、镇海和陈铁心,直接带离了飞舟。 “师父!等等!我还没看够。”林茵茵挣扎的声音渐行渐远。 云挽晴抬手一点,飞舟防护大阵瞬间开启,隔绝了外界窥探。 全派譁然! “他们开启防护大阵了!” “臥槽!这是要干什么?” “震惊!南域前第一美女云挽晴和张仙飞舟私会!就在灵剑峰顶,眾目睽睽之下!” 忘崖真人站在迎客峰,整个人都傻了,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其他长老纷纷投来怜悯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让我来看看。” 眾人回头,只见一名身著蓝白长裙的白髮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眾长老前方,面容精致如画,赫然是天傀峰峰主苏原神的傀儡。 “苏綾长老。”眾长老震惊,“你怎么下山了?” 苏綾,就是这具傀儡的名字。在云渺宗,见到傀儡就得喊傀儡的名字,这是常识,就如同知音姐姐一样。叫错了就会迎来暴打,这都是血泪的教训。 苏綾淡淡道:“我来八卦。” 苏綾抬头望向灵剑峰方向,语气平静:“他们开启了防护大阵,我听不到他们说话了,所以我过来看看。” 眾长老:“……” “我听云阁主刚才说,这个飞舟是她送给那个小辈的,然后还说有所亏欠。”苏綾继续说道,“哦,他们进內舱了,现在是云挽晴在斟茶。” 眾长老大汗,苏綾首座你別说这么详细啊,你没注意到忘崖的身影越来越萧瑟了吗。 柳怀古实在有点不忍心,说道:“苏綾长老,你挑重点说就行。” 苏綾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怀古,我记得这个小辈不是正在和青萱丫头相处吗,他现在好像和云阁主有些不清不楚的,我要不要去敲打他一下。” “啊!这倒不至於。他们那是自由恋爱,老夫不怎么干涉的。” “哦?我经常看到你跟青萱丫头说让她——” “咳咳,苏长老,扯远了,咱们还是看飞舟吧。”柳怀古老脸都涨红了。 …… 飞舟內舱,云挽晴和张仙对坐,云挽晴斟了一杯茶递到张仙面前,带著真挚的感激说道:“张仙道友,多谢你的赠丹之情。” 张仙摆摆手,笑道:“小事一桩,不必放在心上。” 云挽晴摇头,语气郑重:“张仙道友不必如此谦虚,这枚升仙丹的价值巨大。现在灵虚派正在举办赏丹大会,大夏皇朝和宝青坊为了爭夺一枚升仙丹,已经竞价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一颗升仙丹,意味著金丹巔峰修士进阶元婴的可能。”她轻嘆一声,“我父亲正在服用,若他元婴有成,那我们云裳阁就更上一层楼了。” 张仙一愣:“你自己没吃?” “升仙丹虽好,却对於家族来说给我父亲吃作用更大,他已经卡在金丹巔峰三百多年了。我可没有进阶元婴的奢望。” 张仙沉默片刻,忽然从怀里又掏出一枚升仙丹,递了过去:“那这枚给你。” 云挽晴瞳孔一缩,连忙后退一步:“这、这怎么行?两枚都给我,我万万不能接受!”心中暗忖道,忘崖在传讯中说他有些好色,他把两枚升仙丹都给我,多半是迷恋我的美貌。我得赶紧绝了他的念想。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8。】 张仙:“?” 我去,敢情以为我是要追她是吧。这个盲目自信的女人! 第58章 云挽晴被他弄哭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云挽晴被他弄哭了 张仙看著他一脸坚决的样子,继续道:“你不收,以后我就不和你们云裳阁做交易了。” 云挽晴摇头,“不行,道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收,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激我。” 张仙忽然笑了:“那我再送你一样东西,你想要的话,就得两样一起收。” 云挽晴一怔,这是什么古怪的要求? “枕丫头现在还好吗?”张仙突然岔开话题道。 “嗯……还好,她现在待玄冰阵里。”云挽晴下意识的回答道,隨即她整个人一愣,张仙突然问这个,难道是—— 张仙没说话,只是默默从袖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莲子,摆在案几上。 云挽晴彻底震惊了,美眸瞪大,声音微颤:“这……这是……” “夺天补心莲子,对你女儿有大用。”张仙轻声道,“我查过了,虽然不能根治魂魄有缺的症状,但至少能改善,起码让她不再受玄冰阵之苦。” 云挽晴捂住嘴,眼角滑下清泪。 两百年了…… 她苦苦寻找救治女儿的方法,却始终无果。如今希望就在眼前,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整个人都抽泣起来。 飞舟外。 苏綾突然开口:“张仙把云阁主弄哭了。” 眾长老:“???” 忘崖真人刷的出现在苏綾身侧,声音都高了几度,风度全无:“你说什么!!?” 苏綾一脸平静,“防护大阵之下,我听不太清,只能看到模糊的画面。张仙要送她东西,她就哭了。” 忘崖这才鬆了一口气,心情有些复杂,既高兴又难受。 云挽晴喜极而泣,想必是张仙拿出了对她女儿有用的东西。遗憾的是,那个人不是我。 一旁的眾长老长舒一口气,苏綾长老你话倒是一次性说完啊,说一半是要嚇死人。 没看到刚才忘崖长老灵力迸发,差点就要砍过去了吗? 船舱內。 云挽晴收敛情绪,朝著张仙深深一拜:“张仙道友,此恩此情,挽晴铭记於心。不知道你有什么要求,本宫……妾身儘量满足。”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43。】 张仙看著她梨带雨的模样,忽然想逗逗她:“你之前是不是说过,只要治疗了你女儿,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云挽晴瞬间慌了,脸颊微红:“这、这还不算根治我女儿,不、不能作数。” 万一他真提出过分的要求,我该怎么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仙笑道:“那答应一半怎么样?” “一半?”云挽晴心跳加速,脑中闪过无数可能,下意识的退后半步,“一半什么?” 张仙看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这才说道:“哦,我的要求就是继续帮我收购天材地宝,什么都要。上次云棲给我的那两样我很满意。” 云挽晴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鬆下来:“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个自然没问题。” 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张仙眼中闪过的促狭笑意,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分明是在故意逗自己! “你!“云挽晴脸颊微红,又羞又恼,“张仙道友,这般戏弄人很有趣吗?“ 张仙哈哈大笑:“云阁主方才紧张的样子,倒是比平日更生动些。“ 云挽晴瞪了他一眼,但不知为何,心中那股鬱结多年的沉重感,似乎因这一番玩笑而轻了几分。 隨后,她小心地收好丹药,忽然发现手上的这枚升仙丹的和之前的她送的那枚略有不同。 “这枚丹药……” 张仙神秘一笑:“我们小世界已经破解了升仙丹的丹方,这枚是改良版。跟灵虚派炼製的有些不同,这枚效果更好些。对了,这颗你可不能再送人了!得自己吃。” “我一定会自己服用。” 云挽晴心中彻底震惊。她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代表的可能是一个远超云裳阁想像的势力。 原来不是我们在合作,而是云裳阁抱上了大腿! 一个时辰后,飞舟的防护大阵终於解除。云挽晴唤来天魁峰知音交接飞舟事宜。 “一个月后来取。“知音对张仙眨眨眼,“到时候保证让老板满意。“ 隨后忘崖真人强撑著风度前来送行,云挽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匆匆告辞后乘舟而去,她急著赶回去救治女儿。 回望著渐远的云渺宗,云挽晴思绪万千。这次本来是准备还人情的,结果又欠下了一个更大的人情。 “答应一半……”她嘴角微扬。 …… 灵剑峰,张仙草屋前。 李拂曦正闭目养气,她服用了张仙给的诸多天材地宝,闭关了一个月,金水灵根双双晋升由上品晋升到极品。 同时她狠下心来,破碎了原本残破的金丹,重新凝链出新的金丹,如今已经来到了金丹二重,整个人宛如涅槃重生,境界虽然低了些,基础却比往昔稳固了数倍。 草屋的另一侧,镇海、陈铁心、林茵茵坐在石凳上,陈海和陈铁心两人眼神疯狂交流,而林茵茵却撅个小嘴,看著半空中的飞舟发呆。 直到云挽晴离开,张仙从半空中跳下来,看到师徒几人都候著自己,才分別打了招呼。 李拂曦目光在张仙身上扫了一圈,淡淡道:“送你飞舟,还平辈相交,想不到为师还是小瞧了你。” 招呼上一旁生闷气的林茵茵,“茵茵,我们走。” “哼!”林茵茵这次难得那么听师父话,跳上师父的飞剑,两人咻的一声就飞回山顶了。 额,这留下来就为了鄙视一下自己吗?张仙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快!快!和师姐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要掌握第一手的消息,今天整个宗门估计都疯了。”陈铁心已经开启了留影。 张仙:“……” 灵剑峰顶,夜风微凉。 林茵茵跟在李拂曦身后,小脸鼓得像只包子,一进草屋,她便往蒲团上一坐。 “师父,我不想修行《九转凝玉经》了!“ 李拂曦眉头一皱:“胡闹!不行!“ “再修下去,张仙哥哥就要被人拐跑啦!“林茵茵委屈地拽著师父的衣袖,“前有柳青萱,后有云挽晴,我好可怜啊。“ 李拂曦心中一嘆。 张仙那小子虽然长得一般,资质也差,但確实阔绰的令人害怕,连我都欠下天大的人情,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第59章 我们联手把他榨乾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我们联手把他榨乾 看著徒儿一脸悲戚,李拂曦无奈道:“你抓紧修炼,至少金丹有成,为师就不再阻止你……和他双修,也算是《九转凝玉经》有所小成。“ 顿了顿,她又低声道:“即便不能双修,你也可以和他在一起......“ 话到一半突然卡住,脑海中闪过那日在神识笼罩下,看到他们在灵泉的旖旎场景。 啊!怎么可以那样。李拂曦白玉般的面颊驀地飞起两片红云。 “在一起什么?” 李拂曦有些难以启齿,半天咬出几个字来。“.总之……你有办法拴住他。“ “呀!“林茵茵看到李拂曦一脸羞愤,瞬间反应过来,顿时从耳根红到脖子。“师父,你看到……” “没有!为师什么都没有看到。”李拂曦强作镇定,“天色不早了,你打坐一会,稍后为师再为你梳理经脉,儘快衝击筑基后期。” 林茵茵咳了两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不用麻烦师父啦,我有个更快的法子。“ “这是……” “张仙哥哥给的宝贝!“林茵茵得意地晃著小脑袋,“师父跟我来。” 林茵茵轻车熟路地跑到灵泉边摆下三颗水灵石、两颗金灵石,又小心翼翼地从玉瓶中倒出一滴灵液。 霎那间,泉水变得清澈见底,同时浓郁的灵气化作雾状升腾。 李拂曦暗暗心惊,灵泉池中加持5颗中品灵石,就连她都有点捨不得,而且那瓶液体,她虽不认识,但看泉水如此异象,估计也是难得的宝贝! “师父快来!“林茵茵已经麻利地脱下外衫,像条小鱼般滑进水里。 李拂曦走到岸边,犹豫了下,也迈入水中,只是没好意思脱去外衫。 “要贴著皮肤才有效啦!“林茵茵突然游过来,湿漉漉的小手抓住师父的衣带。 “等等!茵茵別……“ “哗啦“一声,李拂曦素白的道袍飘在水面上。月光洒在女子如玉的肌肤上,水珠顺著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那傲人的沟壑。 “哇!”林茵茵眼睛瞪得溜圆。 羡慕! 李拂曦“唰“地整个人埋到水里,只露出一对大眼睛,声音闷在水里:“逆、逆徒!“ 泉水中的灵气疯狂涌入经脉,李拂曦忍不住轻哼出声。这种被灵力温柔包裹的感觉,確实舒服得让人上癮。 茵茵所言不虚,这样修炼果然要比平时快上数倍。 如此奢侈的修炼方式,放眼南域,都没什么人能够享受。 “张仙对你真好。“她下意识喃喃道。 林茵茵突然蔫了,“可是哥哥对谁都那么好,那云阁主肯定收了他不少好处,不然怎么会亲自上门?还有柳首座,天天撮合他女儿,风声都传到我这来啦。” 说著突然凑近,眨巴著大眼睛:“对了师父,哥哥那天私下里跟你说什么了?他都不告诉我!“ “没、没什么!“李拂曦整个人一缩,“他就劝为师別闭死关,我想了想有……有点道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什么?这也太便宜他了,下次我帮师父你要点东西过来,哥哥他可有钱了。” “不、不太合適吧,哪有做师父的找徒弟要东西的道理。”李拂曦底气不太足。 “师父你不能这么想,我不要你不要,最后都便宜其他小骚货了!“ 林茵茵咬牙切齿地拍打水面,“师父,我们才是自家人,联手把他榨乾!” 李拂曦:“……” 看著林茵茵玩闹了一会,李拂曦开始在灵泉中闭目凝神。隨著周天运转,感受著体內灵力流转的轨跡,李拂曦心中的惊嘆更甚。 这灵液的效果远超预期,不仅让灵力运行速度提升数倍,更难得的是其中蕴含著一丝天地道韵,让她对功法的领悟都深刻了几分。 一个周天运转完毕,李拂曦缓缓睁开双眸。清澈的泉水中,她看到林茵茵正双手托腮,眨巴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师父以前总是凶巴巴的,安静的时候怎么看起来……有点可爱? 李拂曦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微微侧过脸,“茵茵,你盯著为师做什么?” 林茵茵笑嘻嘻地凑近:“师父真美。“ 李拂曦一愣,隨即轻哼一声:“胡说什么。“ 林茵茵眼珠一转,忽然嘆了口气,语气遗憾地说道:“可惜这瓶龙涎玉液,过几天就要还给张仙哥哥了。“ 李拂曦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林茵茵手中的玉瓶上。 她心中暗嘆,有了这灵液相助,她和林茵茵的修炼速度起码能提升三倍以上。 尤其是她现在碎丹重练,正处於关键时期,若能持续使用灵液,她有信心在一年內就恢復到巔峰状態,甚至更进一步。 可惜…… 这等神物,必然珍贵异常,张仙能借给茵茵使用已是天大的人情,哪还能奢求更多? 林茵茵偷偷观察著师父的表情,见她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心中暗喜。 她故作惆悵地嘆了口气:“唉,回头我去求求张仙哥哥,让他多借给几天。“ 李拂曦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贪心!这等宝物能借给你用已是难得,莫要得寸进尺。“ “可是……“林茵茵委屈巴巴地眨著眼睛,“师父不是也需要它吗?“ 李拂曦一时语塞,隨即板起脸来:“这个无需你操心。“ 林茵茵嗯嗯点头,便不再多说,在灵泉中安心修炼。许是她白天受了刺激,这一夜修炼她格外的认真。 快天亮时。 林茵茵周身灵力突然剧烈波动,泉水中的灵雾疯狂向她匯聚。她的身躯在水中微微颤抖,眉心处浮现出一道湛蓝色的灵纹。隨著“啵“的一声轻响,体內桎梏应声而破,筑基七重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师父!我成功了!“少女兴奋地扑进李拂曦怀里。 李拂曦难得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错,但接下来才是关键。“她指尖凝聚一点灵光,在林茵茵眉心轻点:“你下面《九转凝玉经》需修至小成,你身负极品水灵根,现在已经可以著手准备凝链金丹。“ “金丹品级同法宝的等级一样,分天地玄黄白,五个品级。” “第一品,白品金丹,丹体黯淡无光,结丹时无任何异象。灵力储量与筑基巔峰相差无几,战力提升有限。” “第二品,黄品金丹,表面有微弱灵光,属於中规中矩。” “第三品,为玄品金丹,金丹青紫相间,这一品的修士不多,已经是修真界的翘楚。” “第四品,地品金丹,金丹赤金交织,通常为顶级宗门嫡传弟子或天生道体者所结。为师身负双灵根,机缘巧合之下,结的便是地品的金丹,但是我对你的期许不止於此。” “我要说的是第五品,天品金丹!金丹通体如琉璃,传闻丹成之时天降祥云,紫气东来千里。相传只有我们云渺宗的创派祖师凝结的就是这等金丹。” “从地品金丹开始,雷劫必然是六重,这也是为师坚持让你修行《九转凝玉经》的原因,即便只是小成,也能保你肉身如玉,万法难侵。渡雷劫时,更具把握。” 听得李拂曦的谆谆教导,林茵茵妙目连连。 几年前还是是个链气期的小姑娘,短短几年的光景,自己已经触摸到金丹的门槛了…… 第60章 你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你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吧 如此又过了几日,张仙正在草屋中专心致志地研究傀儡之术,案几上堆满了各种珍贵的材料。 他皱著眉头计算著:“天傀木一块,玄铁精五块,灵纹玉还有清藕丝。“算著算著,他不禁嘆了口气,“两万门派贡献根本不够用啊。看来还要找铁心师姐买一点。“ 这时,传讯玉简突然亮了起来。柳青萱温柔的声音传来:“张仙,最近怎么不来上课了?“ 张仙语气诚恳:“柳监司,我这几日预感即將突破筑基六重,正在闭关苦修。“ “原来如此。“柳青萱的声音带著几分关切,“那你要加油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说。“ 刚结束通话,天傀峰知音的传讯又来了:“张仙,你製作傀儡材料还够用吗?“ “不够了,贡献点都快完了。“张仙苦笑著回答。“我准备搞点门派贡献再来买点。” 对面沉默了一会,说道:“其实你也可以用灵石直接跟我交易。” “这也可以?“张仙惊讶道,“宗门不是规定不能私下交易吗?“ “原则上不可以。“ “但换个身份就没事了。我是云裳阁的掛名供奉,你是云裳阁的贵客,我们用灵石交易,还能给你贵宾八折优惠。我们正常商业往来,跟云渺宗的门规没有关係。“ 张仙:“……” 还得是你。 “那太好了!姐姐先给我来100万灵石的材料,我要最顶级的。“ 於是,他继续埋头苦修,技术不够,灵石来凑。 …… 晚间时分,林茵茵的传讯突然到来:“哥哥,我要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张仙好奇地问。 “你等著看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林茵茵御剑而来,鬼鬼祟祟地推门而入,小脸红扑扑的:“哥哥,我好想你啊。“ “师父呢。”张仙问道。 “哼!一见面就问师父。”林茵茵佯怒道,隨后又嘻嘻一笑,“哥哥,我来找你泡灵泉。” 张仙咳了两声,正色道:““茵茵,师父也说了,你《九转凝玉经》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可不能鬆懈功亏一簣。” “呸,哥哥你自己想歪了。”林茵茵捂嘴笑道,说著就拉著张仙来到屋后的温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后她就熟练的往石壁的阵眼上,塞了2颗木灵石,2颗水灵石,还有1颗金灵石,还加了一滴龙涎玉液。 张仙满脸问號,我们这没有金灵根,你加金属性的灵石干什么。 还未发问,林茵茵就將玉瓶递给他,“这个还给哥哥。” “这不是说好送给你的吗?怎么又还回来了?“张仙更加困惑。 林茵茵认真地说:“哥哥,我知道这个很珍贵,但是也不能一直借给我用呀。以后我们一起泡同一个灵泉,省得浪费。“ 浪费? 张仙表示我就不知道浪费这两个字怎么写。 林茵茵眼珠一转,又提议道:“两个人在灵泉里还是浪费,不如我把师父也叫来吧?“ “什么?“张仙还没反应过来,林茵茵已经发完了传讯。 此时灵剑峰顶,李拂曦正在打坐,突然收到林茵茵的传讯:“师父快来哥哥这里泡灵泉!我已经调製好了!“ 李拂曦皱眉回覆:“胡闹!成何体统!“ “师父,灵液这么珍贵,浪费了多可惜啊!“林茵茵撒娇道,“我用水镜术將哥哥隔开,我们各泡各的,保证他什么都看不见!“ 李拂曦:“……” 犹豫再三,李拂曦还是决定去看看。看到两人已经等在灵泉边,她板著脸说:“这像什么样子!“ 张仙连忙解释:“师父,要不还是您和茵茵回去泡一个池子,我在这泡我自己的,大不了多用几颗灵石和灵液。” “不行!”李拂曦严厉地说,“灵液如此珍贵,怎么能隨便浪费!你们在这修炼就好,为师先走了。“ “哎呀。”林茵茵立马抱住李拂曦胳膊,“现在灵气根本吸收不完。师父我们一起嘛,不然才真是浪费。” 看著李拂曦顿下脚步,林茵茵又补充道:“师父放心,绝对安全!”说著,她立马在泉水中间施展了一道水镜术,將灵泉一分为二,將张仙隔在了另一边。 李拂曦咬了咬唇,纠结片刻,终於还是没能抵挡灵泉的诱惑,冷冷点头道:“下不为例。“ 说完,她挥手又加了一道更坚固的水镜屏障,隨后她缓缓解开外袍,隨著林茵茵一起踏入水中。 灵泉中。 水镜术隔绝了视线,但淅淅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和轻柔的水声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张仙的耳中。 张仙深吸一口气,默念定心咒。 对面,林茵茵小声嘀咕:“师父,以后咱们就这样一起泡灵泉吧?“ 李拂曦整个人半潜入水中,还是露出一双大眼睛,耳尖微红:“不、不行……这样太不像话了。“ “那不然以后我和哥哥一起去师父你的屋后泡?“林茵茵装作没听到,继续提议。 李拂曦犹豫了许久,闷闷地“嗯“了一声。 没办法,她太需要这个灵泉了。 “嗯……不过我们去师父那不太好,万一被发现了会不会不太好?师父你修为高,还是你过来吧。“ 她凑到李拂曦耳边,压低声音:“师父你也不想我们泡灵泉被別人知道吧?“ 李拂曦脑子一乱,下意识道:“那也行,我过来。“ 张仙:“……” 三人各怀心思,默默修炼了一夜。 次日清晨,李拂曦一把拽起林茵茵,冷著脸道:“去破云峰上早课!“ 林茵茵委屈巴巴地被拖走,临走前还不忘冲张仙眨眨眼。 午间,张仙收到林茵茵的传讯:“怎么样,惊不惊喜?“ 张仙无奈:“胡闹。“ 林茵茵“切“了一声:“不稀罕?那下次不喊师父来了。“ 张仙想了想,回道:“来吧。“ 他发誓,他只是为了儘快提升师父的境界,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夜间。 “师父快来。” 李拂曦顶著月色摸到张仙的灵泉处。 次日夜间。 “快来。” 再次日。 “来。” …… 如此过去了一个月。 “咳。” 李拂曦早已轻车熟路,当他来到灵泉处的时候,发现只有林茵茵一个人。 “张仙呢。” 林茵茵有些无聊的拍打著水,“呵!他白天在知音姐姐那里提了飞舟,告假回老家了。” 第61章 你想得美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你想得美 当日上午, 张仙收到知音传讯的时候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 当他赶到天傀峰的时候,知音早已在峰顶处候著。 她领著张仙来到一处须弥空间,硕大的飞舟静静在安置在那里,时不时有傀儡还在做最后收尾的工作。 知音拍了拍手,一位身著黑色紧身法袍的女修从飞舟上缓步走下。她身材丰腴,胸前波涛汹涌,面容与知音姐姐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 “这位是飞舟的船长,金丹初阶修为。“知音姐姐介绍道,“你只要操控她一具傀儡即可,她可以指挥舟上其他三十具傀儡为你操控飞舟。不过受限於核心禁制,船长本人不得离开飞舟范围。“ 张仙打量了一番,知音姐姐的技艺巧夺天工,他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具傀儡。 “给她起个名字。”知音姐姐笑道。 张仙思索片刻:“就叫云裳吧,毕竟这飞舟算是云裳阁送我的。“ 女修微微欠身,声音清冷:“谢主人赐名。“ 知音姐姐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符牌:“这是舟符,炼化后就能隨时召唤飞舟了。 张仙接过符牌,滴了一滴精血,开始炼化。 不一会儿,张仙炼化完成,神识一扫,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飞舟的完整影像。 知音笑吟吟道:“这么大的飞舟,恐怕你行动不便。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这边可以便宜卖你个储物——” 话音未落,巨大的飞舟竟凭空消失,已经被张仙收进了系统空间中。“知音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知音姐姐瞪大眼睛:“这……”隨即呵呵一笑,“你果然很了不起,能容纳下如此大空间的储物空间,南域没几个人有。” 张仙神秘一笑,也不解释,拱手道,“多谢知音姐姐费心,改日再会。“ 张仙取了飞舟,便准备回小世界一趟,算起来,他已经有一年没回去了。 作为內门弟子,他无需通稟,只要在出山门的时候登记一下就可以了。 “灵剑峰,张仙,回乡探亲,预计两个月左右归来。”张仙登记好后,便出了山门。 此时正值中午,山门处正来来往往的几名弟子,只见张仙突然凭空召唤出飞舟,一个个目瞪口呆。张仙瀟洒地挥挥手,纵身跃上甲板。 “雾草!” 两个执勤守山的弟子面面相覷,“他就是那个土豪?回家探亲也要坐飞舟?” “吗的,这人太装了。” “听说飞舟一天的燃料就要800门派贡献点,吗的够我们看门5年了。” “快別说了,人比人气死人。” 张仙站在船首,感受著清风拂面。 “云裳,启程水云城。“ “遵命,主人。“ 飞舟缓缓升空,隨著內部阵法的开启,逐渐加速,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云端。 张仙先在甲板上转了一圈,隨后进入船舱,开始仔细检视每一个房间。 书房里摆满了各类典籍,修炼室的墙壁上镶嵌著聚灵阵,茶室的陈设一应俱全。他溜达了一圈,船舱內单单臥房就有十多个。更令他惊喜的是,角落处还有一间温泉池,池水清澈见底,散发著淡淡的灵气。 “主人,需要准备膳食吗?“一具侍女傀儡恭敬地问道。 张仙摆摆手:“不必,我泡会儿温泉。“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张仙舒服地嘆了口气。侍女傀儡安静地跪坐在池边,不时递上灵果和清茶。 这才是仙生啊,张仙感慨,以前还是太节俭了。 只是可惜书房里都是名著典籍,没有云渺宗盛產的小说。 哎,张仙感慨,最近宗门內爆火的小说都是废柴逆袭流,他这种仙二代活不过十章,每次都是被各种吊捶,他没法共情。 七日后,水云城已遥遥在望。张仙站在甲板上,望著下方熟悉的城池轮廓。他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现在赵家没了,这里没什么他关心的。 张仙神识一动,收起飞舟,来在郊外一处隱蔽的山谷。这里杂草丛生,但在他的神识感知下,一个微弱的白色空间漩涡正在缓缓旋转,这是通往大梁小世界的入口。 穿过空间裂隙的瞬间,稀薄的气息让张仙有些不適应,这里的空气中没有灵气。 他重新召唤出飞舟,往玄微的道观方向飞去。 飞舟划过天际,下方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不多时,一座掩映在竹林中的道观出现在视野中。然而令张仙惊讶的是,道观上空笼罩著一层淡青色的光罩,防护大阵正在全速运转。 “出事了。“张仙心中一紧,直接从百丈高空一跃而下。 双脚刚触及地面,一道凌厉的剑光就直刺而来。 “是我!“张仙连忙喊道,同时放出自身气息。 剑光骤停,李妙音的身影出现在院中。她看起来疲惫不堪,筑基二重的修为也显得不太稳定。 “镇国公?“李妙音一喜。 张仙散开神识,道观显然发生了一场大战,到处残破不堪,而且除了李妙音,他只感觉到玄微和玉昀的微弱气息,再没其他人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 李妙音神色微黯,“隨我来吧。” 臥房內,药香浓郁。玄微道长又变成老道的模样,正虚弱地躺在床上。更令人心惊的是玉昀,他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周围摆满了用於续命的阵法。 “谁干的?“张仙声音冰冷。 玄微声音嘶哑:“没事了,敌人都被玉昀解决了。” “三个月前,一个筑基四重带著两个链气巔峰的弟子突然出现在道观,他们声称是木岭宗的弟子,机缘巧合来小世界歷练,发现我们这里也有修真者,就前来拜访。“ 李妙音声音颤抖,“我们盛情款待,不料他们却突然出手,重伤了我和玄微,开始屠杀我观內的其他弟子。” “还好我们有中品法宝护体,不然我们恐怕殞命当场。” “还好玉昀也在观內,他拼死用灵符拖住了他们,甚至不惜自爆法器。”玄微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我们捨命相搏,终於將他们击杀。” “不过他们三人中有个链气巔峰的弟子,遁术极强,让他给跑了。” 李妙音补充道,“这次多亏了玉昀,他虽然境界不高,但临敌经验丰富,连著五道灵符將他们最强的那名筑基期修士炸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玉昀虚弱地笑了笑,嘴角还带著血丝:“我日日炼化灵符,就是为了提防强敌。没想到真的就给用上了。“ “砍人就讲究快准狠。“玉昀得意地说,“这还是跟你学的。”隨即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鲜血。 李妙音心疼地看著他:“可惜玉昀的经脉受损,修行前路恐怕是……“ “不亏了。我链气期赚了一个筑基期。”玉昀满不在乎地说,“正好我死了下去陪师姐。” “你想得美!” 第62章 可能他们跟你一样好色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可能他们跟你一样好色吧 听张仙说完,一旁的李妙音和玄微脸色有点难看。 “呵。”玉昀自嘲一笑,“我都是要死的人了,我可不怕你。” “想死,没那么容易。”张仙说著,就走到玉昀床榻前,啪啪啪掏出一排玉盒,什么夺心补天莲子、升仙草、升仙丹、洗髓果统统安排上。 几人虽然不认识,但是当张仙拿出药材的那一刻,浓郁的药香顿时铺满了整间屋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李妙音有点懵了。 “来来,每个人都有份。”张仙招呼著,开始挨个分发。 【叮!赠送李妙音……】 几日后,在丹药的调理下,玄微恢復了年轻时的样貌,玉昀也能下床走动。当然不止如此,他们每人的灵根品质都得到了增长。玄微和玉昀达到了上品灵根,天赋最高的李妙音达到了极品灵根。 “镇国公越来越深不可测了。“玄微望著半空中的飞舟感嘆。 “提升灵根品质的宝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在他这里就好像大白菜一样,简直不可思议。”李妙音附和道。 玉昀坐在轮椅上有些遗憾,不知道是没能下去陪师姐,还是又受了张仙的恩惠,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张仙从飞舟上落下,这几天,他乘著飞舟,几乎是把整个小世界绕了一圈,並没有发现什么异状。 “说说那几个木岭宗的弟子吧。”张仙开始询问起那次袭击的细节。 玄微开始重头描述了一遍內容,补充了很多细节。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什么邪派的弟子。”张仙问道。 “不会。”李妙音摇头,“他们身上的道蕴气息太熟悉了,在水云城木岭宗和水云门关係不错,我和玄微都不会认错。而且在聊天的时候,一些宗门前辈的名號都对得上,不太像是冒充的。” “而且,木岭宗以修行木系法诀地主,道法讲究的是和谐清净,在我们那一带名声很好。这也是我和玄微没有防备的原因。” 张仙点了点头,他在水云城待过一段时间,確实听过木岭宗,与人和善,颇有种悬壶济世的风气。 “有可能只是那几个弟子心怀歹意,觉得在小世界中就可以为所欲为。要不是有镇国公你给我们不少法器灵符,这次我们还真就著了道了。”玄微嘆道。 “有两个疑点,第一就是据你所说,那个链气期的弟子对你痛下杀手,反而是哪个筑基期的修士偷袭妙音道友的时候留了一手,显然是想杀了你,然后生擒妙音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呵,可能他们跟你一样都好色吧。”玉昀及时补刀。 “……” 张仙没反驳,又道:“第二点就是,这小世界既没灵气又没资源。他们可以隨便进来,但是回去的时候要勾连天地,布置法阵,他们三个人就要耗费30颗中品灵石,成本太高了。” 难道是冲自己来的?想想又不可能,自己的仇人目前也就赵承岳一个,他要真给摸上门,也不会派这些土鸡瓦狗过来。 “我回去之后,还是要探明一下,万一杀了小的,再来老的就麻烦了。” 听得张仙说完,几人一阵沉默。 张仙思索片刻,突然岔开话题,道:“先不管这个。妙音,你听过李拂曦吗?“ “那是我李家老祖!“李妙音惊讶道,“我当年还在水云门的时候,老祖已经是金丹中期。她身负上品双灵根,在水云城天赋第一。” “后来拜入云渺宗,一路扶摇直上。为此水云门都巴结我们,这才有了李氏家族。你问这个做什么?” “额,我现在拜在云渺宗门下,她现在是我师父。我看你们长得有点像,所以问下。” 李妙音摇头,“我见过拂曦老祖一次,她姿容绝世,风华无双,岂是我这种凡俗姿容能比的。” “师姐!瞎说什么,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玄微赶紧先秀一波恩爱。 玉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同时还在心里鄙视了张仙一波。 这货肯定是看人家老祖漂亮,才屁顛的跑过去拜师。 张仙老贼看妙音师伯这边没希望了,转头去追人家老祖,如此行径,简直令人髮指。 “我心里还有个担忧。我身上秘宝太多,所以我偽造了一个小世界少主的身份,骗他们说我所出身的小世界实力强劲,堪比六大势力。” “理当如此,这样才能震慑住一些宵小之辈。”李妙音接话道,她突然想到什么,“但镇国公张仙之名响彻大梁,万一暴露出去……” “是的。”张仙一声轻嘆,“不止我会有危险,这方小世界也不会安寧。现在出了木岭宗强行偷袭你们的事情,我一定要解决掉这件事,或者解决木岭宗。” “此事还能从长计议,镇国公你虽接连奇遇,但木岭宗宗主百年前就已经金丹中期,这等人物不是现在所能撼动的。”李妙音赶紧劝道。 “不慌。我三年前就打退了水云城赵家家主,木岭宗也就比他们强一点吧。” “赵家家主?赵承岳?”玄微惊呼,赵家家主的名號他百年前就听过。 “是那老头,他摆下阵法想要杀我,被我逼退了。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赵家了,我跟云裳阁家主是好朋友,他们帮我剷平了赵家。” “对了,看到天上那个飞舟没?这个就是云裳阁阁主送我的。” “云裳阁阁主,云挽晴?送你?”玄微声音都变调了。 “是啊。” “呲!”玄微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听张仙说的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当然他呲出声的主要原因是被李妙音掐的,“你一听到云裳阁阁主那么激动做什么?怎么,惦记著別人是吧。” “没有!绝对没有!”玄微连连否认。 几人聊了一会,张仙便准备拜別,临走之前,他又留下了不少灵石和法器。 【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张仙思索了一下,变出一具傀儡,说道:“妙音道友,你修为最高,这具傀儡假身送给你,必要时可以拿来防身。” “注入灵石后,他的修为可以跟你保持一致。不过它还有点好处,我在它身上配置了不少上品的法器,关键时刻可以令他自爆法器来对敌。” “形势危急的话,也可以直接自爆傀儡,这样我在修真界就能感应到。” 小世界和修真界隔绝空间,无法传讯,这倒是个联繫的好方法。 李妙音也不客气,直接收下傀儡,反正他们欠张仙的已经数不清了,不差这一个。 【叮!赠送玄品傀儡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地品傀儡假身x10。】 【地品傀儡假身,灵核不碎,傀儡不死,可发挥出高於宿主本身的实力,其他功能请宿主自行研究。】 我靠,发了,张仙一阵惊喜。 自己折腾几个月,还不如系统一次返还来劲。 第63章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张仙回到飞舟,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研究起傀儡假身。 10具假身的样貌和他乔装后的一模一样,看起来品质很高,跟真人无异。 最令他吃惊的是这些傀儡的驱动是使用的是上品灵石,嵌入5颗同类型的上品灵石,傀儡的境界比他还高。 张仙本人目前只有五阶,而这傀儡能发挥出筑基八重境界的实力,还是极品灵根修士,完全不受他木灵根的限制。 只是有点可惜的是他在尝试操控时,以他目前的修为,最多只能操控一具傀儡战斗。若是简单的行走说话,勉强可以控制两具,再多就会头痛欲裂。 “看来得提升神识强度了。“张仙揉了揉太阳穴。 回到修真界,张仙决定还是先以云渺宗的名义解决这件事情。毕竟他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就说大梁国的玄微和李妙音是他再其他小世界歷练的朋友。 这一次张仙控制飞舟,速度全开,五天便抵达云渺宗。 此刻已是夜里,张仙刚走到灵泉附近,透过薄雾,隱约可见两道曼妙的身影,两人四掌相抵。泉水没过她们精致的锁骨,在水面盪开一圈圈涟漪。 这是一种双人修炼的形式,灵力会在他们体內形成循环,对低阶修士助益更好。 张仙心里还在思索著傀儡的事情,一抬头就看到两人湿漉漉的背影,关键李拂曦还是面对著她的,灵泉经过龙涎玉液点化后清澈见底。 额。张仙一下子呆住了。 李拂曦二人正沉浸在修炼中,听到动静才散开神识。 看到张仙正待在岸边不远,直愣愣的盯著二人。 “啊!“李拂曦惊叫一声,整个人沉入水中。 下一秒,她才反应过来这泉水过於清澈。 张仙还未来得及转身,一道凌厉的剑气就將他拍飞出去。这一掌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打出了数十丈远,重重撞在张仙种植的青灵藤上。 “轰!”的一声巨响,这颗张仙精心培育的青灵藤走到了藤生的尽头。 “怎么回事?“远处的草屋,陈铁心和镇海闻声赶来。正好看见张仙躺在藤边呻吟,林茵茵正关切的扶著他,李拂曦坐在池边,一脸羞愤。 林茵茵和李拂曦头髮都湿漉漉的,已经穿戴整齐,身上还有些未乾的水渍,两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镇海瞬间整个人都麻了,不过他反应极快,说道:“咦?前面怎么什么都没有。”说完,转身就跑。 “啊!是啊,师兄等等我。”陈铁心赶紧尾隨而去。 两柄飞剑破空而走,直接消逝在天际,遁出云渺宗百里。 …… 石桌上,三人静坐,气氛有些尷尬。 “哥哥,怪我。我也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林茵茵主动背锅。 李拂曦恨恨道:“我和茵茵在修炼,没有散开神识很正常,你怎么也没感应到泉里有人。” “徒儿心里想著事情。”张仙赶紧解释,“毕竟我也没想到,自家屋子里会有人吶!我冤枉啊。” 李拂曦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心中虽恼,但也知道没理由发作。 看著两人的表情,林茵茵嗤嗤的笑,“算啦,师父我们也不算被看光光啦,我们还有內衣。” “你给我闭嘴。” 李拂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有些清冷的说道:“算了,一副皮囊而已,我也不是很在意。”只是说话时,她的耳朵脖子都红了。 “我……我先回去了。”李拂曦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等等,师父。徒儿有件事情要跟你稟告。” 李拂曦一脸羞愤,只是看张仙一样认真,又只得坐下来。 於是,张仙將大梁国小世界的事情说给了李拂曦,只是隱去了一些关键的细节。 “此事我会上报给宗门,让他们儘快决断。”李拂曦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说完就赶紧走了。 …… 翌日清晨,忘崖真人殿內。 他早上收到李拂曦的传讯,就把青木峰首座柳怀古长老叫来商议。 “老师,此事你怎么看?”忘崖问道。 柳怀古听完,眉头微皱,“木岭宗在我云渺宗的管辖范围內,如果事情真如张仙所说,確实要管一下。 “不过事有蹊蹺,木岭宗前后两任掌教老夫都曾见过,印象还不错,现任掌教还在老夫手下学习过几十年,不像是能做出为非作歹事情的人。” 忘崖点了点头,云渺宗辖属下面大小宗派百余个,每次他们换任掌教都要亲自来云渺宗求书印认可,忘崖自己也有印象。 “那我们派发个任务出去,交由弟子们去干涉?执我们的印记即可。”忘崖建议道,这种小事他经常遇到,不用他们亲自出面。 柳怀古思索了一会,“算了,老夫亲自跑一趟。” 忘崖笑了笑,这也是他喊老师来的原因,他知道柳怀古最近对张仙的事情格外上心,就当做个人情。 “不过,我听拂曦监司说,这次张仙会亲自过去。他对那几个朋友还比较关心。” “嗯……也在情理之中。”柳怀古点头道,“此事我会处理。你先不要管了。” “好的,老师!” 回到青木峰,柳怀古立刻找来女儿。 “青萱,为父有件事情需要你亲自去办。”然后便將张仙的事情又复述一遍。 “啊?”柳青萱听了有点难为情道,“女儿从来没处理过这种事情。况且、况且张仙也去,我岂不是要和他独处?” “哎呀,老父就是想让你们独处啊,培养下感情。我就问你,你討不討厌他。” “那……那倒是不討厌。” “不討厌就是喜欢!“柳怀古一拍大腿,“我的傻闺女哟,你再不抓紧,张仙就要被別人抢走了!“ 柳怀古掰著手指细数:“我就不说林茵茵了,前段时间云裳阁阁主来给张仙送飞舟,全派皆知,两人还在飞舟上私会了那么久。云挽晴那丫头鬼精的很,她肯定是看上张仙的什么特长。” “还有李拂曦,破丹重修,成就双极品灵根,宗门內高层都传遍了。。” 柳青萱疑惑道:“不是听说是一朝顿悟吗?“ “顿悟个屁!“柳怀古爆了句粗口,“哪来那么多顿悟,就他灵剑峰天天顿悟。这么多年,你见其他人顿悟过吗?” “还有,你没发现最近张仙都不来找你了吗?“ 柳青萱闻言一怔。確实,往日那个三天两头来请教学习的张仙,近来踪影全无,她心里空落落的。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柳青萱声音细如蚊吶。 柳怀古怂恿道:“这次去木岭宗就是机会!你以协助张仙的名义同去,凡事以他为主就行。这次任务没什么大事,就是警告一下他们,然后把那个逃掉的弟子杀了。“ “就我跟他两个人,这太刻意了。“柳青萱红著脸摇头。 柳怀古急得直转圈,恨不得自己上。“感情就是要刻意!你看林茵茵那丫头,恨不得掛在张仙身上。” “你呀,就是太迟钝了,张仙那么大代价追求你,你都没什么表示,难怪他鬆懈了。“ 柳青萱捏紧了拳头,暗暗给自己鼓劲。 “好,我去。” 第64章 我帮你监督他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我帮你监督他 青木峰监司柳青萱和张仙即將外出的通告瞬间传遍全宗。 “什么?柳监司单独跟张仙外出?” “这种小事也需要监司亲自去,满满的內幕啊。” “这跟度蜜月有什么区別?青木峰的傲骨何在。” 有青木峰的弟子含泪道,“我们大师兄被知音姐姐点化,已经改行去修炼《九转凝玉经》了,听说进步神速,现在我们是群龙无首啊。” 消息传到灵剑峰的时候,林茵茵立马就跳了起来。 “师父!你听说了吗,青木峰那个白莲要和哥哥单独出去,我也要去!” “宗门任务,休得胡闹。”李拂曦淡淡道,“而且你刚刚步入筑基后期,正在《九转凝玉经》筑基圆满和凝结內丹雏形的关键时刻,你哪都不准去!” “绝对不行!”林茵茵连连摇头,“我情愿不要《九转凝玉经》和內丹圆满,也要阻止他们。”说著,林茵茵就要往张仙的草屋那边跑。 李拂曦素手轻点,几道水缚术缠在林茵茵身上,“你哪也跑不了,给我老实待著吧。” “噗通。”林茵茵直接抱住李拂曦大腿,睁著双大眼睛。“师父,你也不想我成为望夫石吧,这样我根本没法安心修炼啊。” “呜……我太惨了。说不定等他们回来,柳青萱都怀上哥哥的孩子了。” “总之,无论如何你都不准出门。”李拂曦看林茵茵一副可怜的样子,觉得好气又好笑。 “要不——师父你帮我去监督哥哥?” “我?” “是啊,那不然怎么办,我只对师父放心。”林茵茵摊摊手,“你不让我去,那只能你帮我看著他们。” 李拂曦一脸纠结,她也知道林茵茵说的是实话,放任他们两个人单独出去,林茵茵修炼也不踏实。 “去嘛!徒儿未来的幸福就靠师父了。”林茵茵开始撒娇。 “好吧。”李拂曦被吵吵的一顿头大,完全没注意到茵茵露出的狡黠笑容。 “师父最好了!” 次日。 晨光穿透云海时,三道身影踏上飞舟。柳青萱裙摆拂过舷梯,向张仙浅笑頷首,李拂曦还是万年不变的银边白袍,一脸肃容。 直到飞舟划过天际离开,人群之中传来哀嚎。 “啊!我们的柳监司,沦陷了啊。” “拂曦监司许久未见,更加美艷了,话说灵剑峰什么时候再开课啊。” “不过还好,拂曦监司百年来都是零緋闻,一心剑道,张仙老贼应该无从下手,有师父监督他也能收敛点。” 一个身型样貌普通的青年修士,拍了拍先前说话之人的肩膀,“师弟,你恐怕失策了。” “我有独家內幕,昨日夜里有人发现拂曦监司在张仙的灵泉处,她刚刚出浴。” “!!!”眾人脸色剧变,比吃了大便还要难看。 主要眼前说话之人,虽相貌修为平平,但人称老登,是云渺宗著名的情报头子,威望极高,传出的消息从来没有错过,可信度比上门的公示新闻还高。 “不可能!” “对!茵茵师妹不管?” 老登的声音更加沉痛了,“关键是,茵茵也在现场。” “畜生啊!”已经有李拂曦的百年迷弟当场就要晕倒。 “一拖二?简直丧尽天良。”眾弟子纷纷悲鸣。 这一天,勘破红尘改学《九转凝玉经》的弟子又多了几个。 …… 飞舟之上,张仙指尖轻点,先將一间臥房分配给柳青萱。 “柳监司,这间臥房內置了聚灵阵,应该足够舒適。“张仙温和地说道。 柳青萱微微欠身:“多谢你费心。“说罢,便先进去臥室歇息。 隨后,张仙领著李拂曦继续向前,走到內舱的位置,指著另一间臥房,对著李拂曦道:“师父,你住这间,旁边就是温泉室。“ 李拂曦闻言,白皙的脸庞顿时染上一抹红晕:“你!我怎会与你……“ 话未说完,她突然意识到失言,急忙住口。 “师尊误会了。“张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这几日我要专心研究傀儡之术,不会使用温泉。这瓶龙涎玉液还请师尊笑纳。“ 李拂曦盯著那泛著莹润光泽的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却又犹豫道:“不行,你还是自己留著吧。“ “师尊教导之恩,弟子无以为报。“张仙將玉瓶轻轻放在门口的石桌上,“若师父实在过意不去,就当是弟子孝敬您的。“ “师父,我先回屋了。有什么事传唤飞舟上侍女就好。”张仙说罢,直接转身离去。 李拂曦咬了咬下唇,显然內心仍在挣扎,直到看著张仙身形远去。最终还是伸手取过玉瓶,长嘆了一声,转身回了臥房。 【叮!赠送地品龙涎玉液成功,触发返还,返还龙涎玉液x100瓶。】 【龙涎玉液,地品玉液,倒在灵池中可大幅度提升灵泉品质及灵气吸收速度。】 臥房內装置豪华,门口的位置一张长条的沉香木案,靠窗处摆著一张紫檀木床,在臥房的里面还有一间静室,静室周围雕刻著细密的阵纹,中间摆放著丝织的蒲团,静室的背景墙上写著一个“定”字。 李拂曦指尖臥房的墙壁,能感觉到微微的灵气波动,这间臥房的灵气比在灵剑峰顶还要浓郁一些。 臥房门口站著个一个侍女傀儡,见李拂曦目光扫来,立刻盈盈下拜:“真人可要用膳?主人备了些灵雾茶和冰晶糕。还有上好的灵禽美食。” “隨便来点吧。”李拂曦平时极少用食,今天难得想尝试一下。 侍女退下后,不一会儿端来几个玉盘,呈上丰富的美食佳肴,林拂曦在沉香木案前坐下,尝了几口,眼前一亮。 唔,好吃! 就餐完毕,傀儡撤下玉盘。发问道:“真人可要保养佩剑?飞舟上有工匠室,可做养护处理。” 李拂曦挑眉:“飞舟上还有这等配置?“ “主人说剑修视剑如命。“傀儡恭敬答道,“特意改造出了一间工匠室。我们的工匠可以提供云裳阁同款的至尊保养服务。” “嗯……那要多少灵石。” “整个飞舟都是主人的,不用灵石,保养的材料都已经备齐了。”侍女说著,已经捧出一个托盘,上面铺著精致的丝巾。 反正是自家徒弟的,不用白不用。 李拂曦解下两柄配剑,放了上去。托盘上的丝巾自动泛起灵光,將配剑笼罩,已经开始蕴养的前期预热。 “真人,法剑保养的周期需要三天,您可以隨时唤我去工匠室现场监督。奴婢先告退了。稍后我会在房门五丈外候著,真人有事可以隨时传唤。”说完,那具傀儡便捧著法剑退出房间。 李拂曦在房间转了一圈,心中暗道,这个这个便宜徒弟还真会享受。 第65章 温泉遐思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温泉遐思 李拂曦稍微歇息了一会,没忍住又把剩下的冰晶糕吃了。 甜甜凉凉的,她很喜欢! 隨后,她便盘坐在静室的蒲团上,开始打坐修炼…… 却发现自己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许是这里环境太好,她有点不適应,又尝试性运转了几个周天,总想起前两天她泡温泉被张仙看到的场景,又闪过自己服用升仙丹的画面。 “逆徒!”她有点烦躁。看了看墙上的“定”字,更安定不下来。 她起身出门,门口的侍女立刻迎了上来,“真人可有什么指示。” 李拂曦本想去舷板上吹吹风,神识散开,发现张仙也在那里,有点不太想面对他,於是说道:“带我去温泉室。” 侍女领著李拂曦前进几步,穿过雕的门廊,就来到角落处的一间温泉室,整间房间由暖玉凿成,池水泛著淡淡的乳白色。 “温泉的水每日都会更换,內置了灵气的阵法,真人可以根据自身需要激活所需的属性。”傀儡介绍道。 “真人,还需要瓜果甜品吗,奴婢可以送来。” 李拂曦有些不放心的扫了那傀儡一眼,总感觉透过傀儡能看到张仙,摆了摆手道:“你出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来。” “好的,那奴婢先告退。“傀儡躬身,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李拂曦看来温泉的阵眼处,看到了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阵法,令他吃惊的是,阵眼处摆放的居然都是清一色的上品灵石。 真奢侈!李拂曦暗暗心惊,自己只有在尝试突破金丹七重的用过几颗上品灵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她激活了金水两种的阵法,却不急著下水,绕著温泉室仔细查探了一圈,並没有什么猫腻。然后不放心的布置了好几道隔绝探查的阵法。 有些犹豫的取出龙涎玉液,往泉水处滴了一滴。才慢慢解开衣带。雪白足尖试了试水温,整个人滑入池中。 “唔……“她舒服地嘆息,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水面上。经脉中仿佛有千万只温暖的小手在按摩,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依恋上这温泉了,太舒服,而且提升巨大。 她手上把玩著玉瓶,轻嗅著龙涎玉液散发出来的清香。地级的珍品啊,一个人用確实好浪费。 不由的又想起前段日子泡温泉的场景,水珠顺著她緋红的脸颊滚落。恍惚间,她似乎看到水中倒映出张仙的笑脸。 荒唐! 她猛地將头埋入水中。 …… 舷板上,张仙盘膝而坐,一具与他形貌无二的傀儡正在演练一套精妙的剑法。月光下,傀儡的动作行云流水,剑锋划过的轨跡在空中留下淡淡的光痕。 “好精妙的控制!“柳青萱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指了指那具舞剑的身影,“要不是他身负金灵根,我都分辨不出来哪具是你的本体。” 张仙睁开眼,慢慢起身,行为却有点迟钝,同时那具舞剑的身影动作也变得有些凝滯。 “两个都不是。”声音从柳青萱背后传来,真正的张仙从船舱內走出。 柳青萱掩口轻呼:“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你居然能同时控制两具傀儡。” 柳青萱话刚说完,尝试起身的那具傀儡碰到舞剑的,“啪”两具傀儡摔到一起。 张仙尷尬一笑。“和韦监司——不,和知音姐姐比起来差远了。这飞舟的船长就是她的手笔,她的傀儡可是能同时控制舟上的所有傀儡操控飞舟。” 柳青萱摇了摇头,“这不一样,知音监司已经金丹期巔峰多年。据我所知,天傀峰筑基期的学生还没有能够同时控制两具傀儡的。” “而且你这傀儡也太逼真了,我记得你才去天傀峰修行几个月。看来,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是吧,不像在青木峰,我待了好几个月,连灵植都认不全。” 柳青萱失笑,“是啊是啊,你是我教我的学生里,最笨的一批了。” “有没有可能是你教的不好,所以来怪我。”张仙调侃。 “胡说!是你压根没认真学。每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柳青萱说到这里,不知道想起什么,脸框突然红了。 “我能想什么。” “想……”柳青萱有些遭不住,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师父呢。” “她在泡……茶喝吧可能,也有可能休息了。”张仙说道。 “喔!” 她本想说从未见过如此奢侈的飞舟,或者再次感谢张仙的馈赠,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张仙和她並肩而立,控制著两具傀儡慢慢爬起来,一具打坐,一具开始舞剑。 “张仙。“柳青萱看著他的侧脸,突然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用这副相貌示人呢,明明你也有养顏丹。” 张仙一怔,隨手撤掉了偽装,露出他本来的英俊青年面庞。“我有仇家,不想被认出来。” “怎么样,帅吧。” “也就一般。”柳青萱掩嘴轻笑,“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你虽然掩住了相貌,但是相熟的人凭你灵气的波动还是能认出来,你应该布置几个阻止查探的法阵才对。” 修真之人,有灵气蕴养,基本上长得都不差,张仙这副样貌並不算多出眾,只能称呼为小帅。 看著他淡淡的笑脸,柳青萱只觉得他更加顺眼。 “哈哈。”张仙笑了笑。他是怕被南宫遥认出来而已,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个凡人,只不过这些不好跟柳青萱解释。 夜风轻拂,柳青萱的髮丝被风吹起,带著淡淡的香气。 “张仙。“柳青萱突然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仙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因为柳监司你值得啊。你待人真诚,又心地善良,没有因为我是外峰子弟,修行假丹之术而歧视我。“ “就这些?“柳青萱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要融入夜风之中,“你……就不求什么回报吗?“ “柳监司,你交朋友时,会先想著要得到什么回报吗?“他望向远处的云海,“我行事全凭本心,觉得该做便做了。” “更何况,柳监司你还那么漂亮。和漂亮的姑娘交朋友,我更开心。” “言巧语。”柳青萱掩嘴轻笑,只觉得心中更加的安寧,心中的某根弦开始触动。 第66章 优势在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优势在我 温泉室內,李拂曦浸泡在氤氳的温泉中,浑身舒畅。水雾朦朧中,她雪白的肌肤泛著淡淡的粉红,长发如瀑般散开,漂浮在水面上。 舷板上传来的谈笑声透过禁制,变得模糊不清,却仍能听出其中的愉悦。李拂曦不自觉地竖起耳朵,想要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这么好……“ “……回报……“ “……漂亮……开心……” 断断续续的话语飘入耳中,李拂曦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果然是个小色胚,都有茵茵了还……”李拂曦烦躁地搅动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算了,只是交谈,並未逾矩。”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將整个身子沉入水中,专注於吸收灵液的效力。 …… 数日后,飞舟降落在木岭宗的山门前。张仙一行人刚下飞舟,就看到以掌教为首的数十名长老已列队等候。 “云渺宗诸位道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掌教是一名身著青袍的青年修士,面容和善。 张仙三人,下了飞舟。 山门之中一阵惊嘆,李拂曦和柳青萱都是人间绝色,更令他们吃惊的是,三人居然是以那个修为最低的憨厚中年男子隱隱为首。 “在下张仙,见过陆掌教。”张仙作揖。 在路上,他们三人已经做好了功课,木岭宗掌教名叫陆青,金丹三重。曾在青木峰柳怀古座下学习过一段时间,接任掌教之位两百余年。 这件事件云渺宗已经提前发出传讯联繫过了木岭宗,木岭宗上下深表惶恐,静候云渺宗的使者前来问罪。几人商议了一下,乾脆以张仙为首,来处理这件事情,柳青萱和李拂曦帮忙站台撑个场面就好。 “见过三位真人。”陆青姿態很低,並没有张仙是筑基期有丝毫的轻视。云渺宗身份超然,这次同时来了两位监司,木岭宗不得不慎重对待。 三人客气回礼,陆青先跟柳青萱套个近乎,“学生见过柳监司,怀古老师近来可好。” 柳青萱頷首道,“家父康健,有劳掌教掛念。” “学生惭愧。”陆青嘆道,“劳烦几位真人进大殿一敘。” 陆青带著几人进了大殿,奉上果茶,张仙三人分坐在左侧上位,右侧以陆青为首,还附有多名长老作陪。 几人先寒暄了几句废话,谈论起最近的人文軼事,这是修真界的老传统,废话时间越长表示越友好。 陆青连同几位长老对著张仙几人疯狂吹捧,就差把张仙说成是謫仙下凡。 李拂曦和柳青萱两人一个不喜交际,一个不善言辞,还好张仙是个老江湖,跟著一顿天乱坠,什么陆掌教元婴之姿,诸位长老个个英武不凡,就差要斩猪头插香,当场拜个把子。 一时间,宾主尽欢,笑声传出大殿外几里地,听得李拂曦和柳青萱开始无聊犯困。 “咳咳。”陆青突然长嘆一声,“只可惜本宗出了几个孽障,扰乱了我们两派的友谊,实乃修真界之耻。” 总算进入正题了,张仙端坐。 “把那个畜生给我带上来!”陆青厉声道,隨后两名弟子押著一个面容枯槁的弟子进入殿內。 “孽徒在此!“掌教厉声道,“还不快向云渺宗前辈认罪!“ 那名弟子跪伏在地,浑身颤抖:“晚辈……晚辈知错了……“ 张仙瞄了那人一眼,面相確实跟李妙音留下的画像一模一样。 掌教“哼”了一声,“这几位真人问你什么,你就老实交代,兴许还有一条活路。” 张仙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站起身来,围著那名弟子转了一圈,说道:“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吧,你们为什么要动手杀人。” “是……是我师父,跟那几位修士相处了几日,觉得他们手上有些宝物,师父有些覬覦那名女修士的姿色,觉得在小世界里应该没人发现,这才……这才突然动手。” “哼!我木岭宗居然出了你们这等败类。”一个鬚髮皆白的木岭宗长老喝道。 “第二个问题,那个小世界我也去过,並没有什么奇珍异宝,你们三人回来的话,还要布置阵法,需要30颗中品灵石,这个对你们来说应该是笔不小的开支吧。” “能告诉我去那个小世界的原因吗?” 那名弟子跪伏的姿態更低了,“是师父……师父想跟那方世界的凡人做交易,低价收购点材料,是能够收回本钱的,师父带我们去,是想……是想带我们一起去见见世面。以后交易就转交给我们。” 这个答案眾人的意料之中,小世界没人管理,偶尔会有上界的修士过去。 他们用一些便宜的寿元丹或者气血丹蛊惑高位之人,要他们帮忙收集海量的材料,聚沙成塔,也是一笔收入。 修士干涉凡人,这在南域明令禁止,但在小世界,尤其是那种没有灵气的小世界,很难监管到。 “无耻!我居然会收这种人为弟子,幸亏他死在了那里,否则老夫也要一掌毙了他。”那名长老又骂道。 张仙瞄了他一眼,知道发火的这老头是青木宗的第二名金丹,同时也是死掉那名筑基修士的师父。 “呵,锅都甩给死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记得是你师父是死在了那里,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我逃出去后,使用了接引法阵,就回来了。” “哦是吗?那你家资不少啊,接引法阵需要10颗中品灵石,你一个链气期的弟子,身上怀揣著这么多灵石,我不太相信。”张仙有些嘲讽道。 那弟子额角的冷汗都下来了,“弟子……弟子平时有些节俭,那些灵石是弟子准备拿来渡劫用的。” 张仙不再多说。10颗中品灵石,也勉强说的过去。 那名长老冷哼一声,拂去一掌,那名弟子惨叫著蜷缩成一团,差点昏死过去。 “老夫已废了他的灵根,是杀是留,就交由三位真人定夺。”那长老沉声道。 张仙抬眸看了李拂曦和柳青萱一眼,直接拉起了队伍传讯。 “假如我要跟他们打起来,镇得住吗?” “本座一人便可平了木岭宗。”李拂曦声音平淡,充满自信。 她虽然才恢復到金丹三重,但是自忖杀穿木岭宗还是不成问题的。云渺宗的极品双灵根岂是这种三流宗派可比。 “我……我虽然不善打斗,不过好歹金丹六重,应该问题不大。” 柳青萱道,有些担心道,“不过张仙你要干什么,我看他们挺有诚意,只是出了几个不成器的弟子,不至於打杀了他们全部吧。” “哦,我隨便问问。不一定呢。”张仙盘算了一下,觉得优势在我。 “咳咳!”张仙起身,说道:“这样,我也不废话。这个弟子我要带回去,好好盘问一下,诸位有什么意见。” 第67章 果然翻车了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果然翻车了吧 张仙话音一落,大殿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般碰到这种事情,直接当场就解决了,木岭宗姿態已经摆的很低,张仙哪怕当场把他杀了,其他人都没什么意见,但是要把人带走,相当於把木岭宗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了。 “这……”陆青有些尷尬道,“这位张真人,莫非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可以现场审问。” “哦,我怀疑他没说实话。”张仙笑了笑,“我这个人疑心病重,总喜欢想些阴谋论。不瞒你说,那个小世界的人跟我关係不错。不彻查了此事我心里不踏实。” 金丹期的老者说道:“他毕竟是我木岭宗的弟子,由真人带走有些不太合適。真人若不放心,可以暂居几日,我们一起审问了直接了事,你看可好。” “不合適?哪里不合適?” “此事於我木岭宗门规不合,本门中人还须本门处置,再不济也该交给辖区城主审问,这个不合规矩……还望真人见谅。”陆青回道。 张仙咧嘴一笑,“陆掌教,你也看到了。这次我们可是来了两位监司,有个还是你老师的闺女,你就给个面子,不过就是一个弟子,我堂堂云渺宗还不至於图你们什么。” “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说对不对。” 这话讲的就有点囂张了,但是云渺宗毕竟形势比人强,在座的几位长老虽然不忿,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掌教陆青脸色有点不太好看,盯著张仙半晌,摇了摇头,“张真人,本宗以礼相待,你的提议……本宗不会答应。” “哦?”张仙一脸的意外,“这么不给面子?” “我南域诸派,都没有过这种先例。贵派虽然势大,也要掌握分寸才好。”金丹长老轻喝道。 “好!很好!” 张仙来回踱步,脚步声就像踏在眾人的心间,几人怎么也想不到,先前还要和他们杀猪头拜把子的张仙,居然如此咄咄逼人。 “那要么这样,我这有一套搜魂秘术,我现场將他的魂魄抽离,审问一番。这样我也放心,诸位看怎么样?” “搜魂秘术!!”在场的几人都惊呼出声。 “这可是邪派禁术!不容於世,你怎么会?”金丹长老一脸冷峻。 邪派术法在南域人人喊打,是六大势力的公敌,张仙若真会这种邪术,跟自爆没什么区別。 “嘖,恰巧会的,邪术归邪术,还得看使用的人。”张仙指了指伏跪在地上的弟子,“反正他也活不了,我搜个魂而已,掌教再將他斩杀了,这件事就算结束,怎么样?” 那弟子一听要搜魂,脸色更加惨白,刚要自绝心脉,就被张仙隨手一掌镇压,动惮不得。 “云渺宗弟子修行邪术,贵派不管?”陆青脸色阴沉如水,盯著柳青萱。 柳青萱从她听张仙说出“搜魂秘术”的时候,心就慌了。若张仙真的会搜魂,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有何依仗,六大势力绝对会联手斩杀,毫无转圜的余地。 “当然管,他若真会搜魂,本座事后会亲自將他拘回宗门,昭告天下。”说话的是李拂曦,她语气淡然。 张仙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扫过陆青,慢悠悠道:“掌教,你紧张什么?我知道你看我不痛快。我使出搜魂秘术,既还了贵派清白,我还得亡命天涯,对你来说,岂不是一举两得?” 陆青脸色接连变幻,心中惊疑不定,但面上仍强作镇定,冷声道:“哼!我知道你在诈我。不过我木岭宗问心无愧,你有胆就搜!” “爽快!”张仙大笑一声,手掌直接按在那名弟子头顶,厉声喝问:“说!是谁指使你的?” 那弟子浑身剧烈抽搐,眼白上翻,口鼻喷出鲜血,喉咙嗬嗬作响,“是……掌教……” 大殿內气氛瞬间炸裂,眾人脸色大变,他居然真的会搜魂秘术?而且他竟然真的敢就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弟子,当眾搜魂! 李拂曦依旧端坐,只是周身剑气激盪,气势节节攀升。 柳青萱紧握双拳,关节泛白,紧张到了极点。这件事情不管结果如何,张仙都要自绝於修真界,这才是她现在最担心的! 张仙丝毫不顾眾人反应,继续逼问:“为什么?” 那弟子身躯开始剧烈挣扎,嘴中喷出血沫,“呃……掌教……想要布置……” 话音未落,陆青和金丹长老同时暴起出手,杀机毕露! “轰!”李拂曦反应极快,袖中飞出一道冰蓝色屏障,瞬间护住那名弟子。 与此同时,天空骤然金光大盛,一个巨大的“卍”字法印笼罩整个木岭宗,佛光如狱。 “阿弥陀佛。”隨著一声悠扬的佛號,一名光头青年信步走进殿內,他一身土黄色僧衣,面容俊朗不凡,眼角处一抹淡淡的红纹,显得有些妖异。 张仙眉头微皱,看著穹顶上一具巨大的“卍”字,知道这是封绝出入的大型法阵,嘆道:“不是吧?你们真要在这儿动手?宗门不要了?” 陆青和在座的眾长老一言不发,纷纷凝聚起体內灵气。 那僧侣嘆息一声,摇头道:“道友搜魂邪术天道难容,贫僧是为诛魔而来。” 说著,朝著李拂曦双手合十。“拂曦道友,好久不见了。” “见尘,你该不会就是幕后黑手吧。”李拂曦冷冷道。 “明镜照尘,不染尘埃。”僧侣颂了一句佛謁,“贫僧恰巧路过诛魔,其他的一概不知。” “里胡哨。”张仙翻了个白眼,“师父,这禿头什么来路。” “山禪院,手下败將而已。” “哦,那我就放心了。”张仙环视一圈,看到现场气氛有些紧张,笑道:“大家別紧张,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你这邪魔,人人得而诛之。老夫出手是要为弟子解脱。”金丹老者破口大骂。 张仙扬了扬手,他的掌心发出声音,“掌教……想要布置……”正是那名弟子的声音语气。 “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传声小把戏,让诸位见笑了。既然都没有邪魔,不如大家都散了吧。” “你敢耍我。”陆青额角青筋凸起,气到了极点。 “哎。”见尘一声轻嘆,天上金光更盛,与此同时,陆青和金丹长老的气息疯狂攀升,张仙等人这才发现这些人都隱藏了修为,尤其是陆青,竟直接突破至金丹中期,气势比起柳青萱丝毫不弱。 见尘面对著李拂曦先是行了一礼,率先出手,却是侧身朝著张仙方向袭去。 陆青身形一闪,直接拦住柳青萱,金丹长老则直扑李拂曦。李拂曦两柄法剑破空而出,一剑逼退金丹长老,另一剑斩向见尘后背! 伏在地上的那名弟子身上突然金光大作,下一秒直接炸开。“轰”的一声,身旁的张仙反应极快,直接祭出防御法器,挡下了爆炸,上品法器哄然碎裂。 另一边,见尘不闪不避,硬抗了李拂曦一剑,同时掌心金莲绽放。几乎就在那弟子自爆的同时,一道佛印从空中朝著张仙砸落! 佛印在弟子爆炸的同时已经落下,张仙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直接被轰成齏粉! 眾女都没想到木岭宗几人的两套杀招都是针对张仙的,想去救援已经来不及。 “张仙!”柳青萱泪水夺眶而出,手中法诀疯狂变幻,含恨出手! 李拂曦面容未变,只是气势再度暴涨,见尘被李拂曦一剑重伤,口中渗出鲜血,大笑道,“拂曦道友灵根又有精进!还修行《九转凝玉经》这等上好的炉鼎功法,你的元阴,小僧笑纳了!” 李拂曦面色沉静如水,剑意冲霄,双剑合璧,一时间却拿不下重伤的见尘。更加的诡异的是,见尘在激斗中气息竟开始稳步恢復。 “陆青!你们一起先拿下那女的!”见尘厉喝一声,继续和李拂曦周旋。 陆青与金丹长老左右包夹,柳青萱本就不善斗法,正面被陆青压制,同时还要应付另一个金丹长老,只能节节败退,多亏了橙心佩绽放灵光,才勉强护住她。 柳青萱心中悲愤交加,这枚橙心佩还是张仙送自己的,可是他却在她眼前化为飞灰。 就在此时,“轰隆!”远处一道五色灵光横贯天际,如天罚降世。 灵光轰击在卍字大阵之上,发出刺耳的轰鸣。 光芒闪耀之后,虽未击破大阵,余势却將青木岭连山轰飞!徒留下一座光禿禿的大殿残垣。 发生了什么?? 陆青整个人都傻了,他的木岭宗,就这么没了? 烟尘散去,一道熟悉的身影踏剑而来,正是张仙! “好牛逼的大阵,这都没轰烂?” 他摇头嘆气,语气无奈:“你们两个果然都不可信,一个个都说稳,这下翻车了吧?” 第68章 师父你別蹭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师父你別蹭了 看到张仙安然无恙,柳青萱激动得落泪,李拂曦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 陆青勃然大怒:“你竟还没死?” 张仙咧嘴一笑:“陆掌教,我帮你斩断尘缘,你该谢我才对。” 说著他手掌一翻,收回了原来破碎傀儡的內核,继续道,“木岭宗应该就剩下储位了,在下可能误伤了一些无辜弟子,还望诸位海涵。” “阁下的傀儡之术,真是让小僧大开眼界。”见尘眉角一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弟子不止手段诡譎,杀伐更果决,直接一炮就灭了木岭宗满门。 “找死!”金丹长老等人见木岭宗基业毁於一旦,目眥欲裂,直接朝著张仙冲了上去。 张仙指尖掐著几道灵符,弹指间,天雷降世! “轰!”金丹长老仓促祭出护体灵光,不过张仙背后三柄法剑已飞至他身旁,接连自爆! “啊!”惨叫声中,金丹长老被炸得重伤连退,李拂曦瞅准时机,分出一剑,金光乍现间,从金丹长老丹田处穿透而过,直接搅碎了他的金丹,同时金光去势不减,顺带著收割了在场其他筑基长老的性命。 “陆掌教,这下你们木岭宗就剩你一根独苗了!”张仙站到柳青萱身侧,淡淡道。 陆青死死的盯著他,越到这种时候,他反而冷静下来,手指掐诀,无数青木刺在他周身浮现,“卍字大阵未破,胜负犹未可知。” 另一边,见尘土黄的僧衣翻涌如浪,气息已经攀升到了金丹七重。张仙瞄了李拂曦一眼,她眸光清亮,沉静而专注,分毫不乱。 几缕青丝被剑气激盪,拂过她瓷白的脸颊,她却连眼睫都未颤一下,仿佛世间万物皆已凝滯,唯余剑意流转。 不过张仙知道师父才恢復到三重阶段,如今以六重境界强行对敌,现在是使用了代价极大的秘法。 新一轮的较量开始,张仙和柳青萱合力对敌陆青,只可惜柳青萱和陆青虽然同是六阶,不过柳青萱常年待在青木峰上,空有境界,对敌手段匱乏许多。 张仙有灵符和上品法器在手,但对於一只脚踏入金丹后期的大修来说,上品法器已经无法弥补中间的差距。几次自爆法器,都没给陆青带来有效的杀伤。 更恐怖的是,陆青和见尘越打越稳,自身灵气仿佛无穷无尽。张仙和柳青萱已险象环生,只能靠著几件上品防御法器苦苦支撑。 而此时天上的卍字佛光,金光越来越盛,不知从何时起,空气中瀰漫起丝丝粉色。 不对劲!张仙心中一沉。 陆青又是几道青刺逼来,柳青萱闷哼一声,整个人竟无半点反应,张仙赶紧搂著柳青萱,燃起一道风符移开数丈,险之又险的避了开来。 “噗!”柳青萱猛地喷出一口粉红色雾气,双腿发软倒入张仙怀中,“好热……”她眼神涣散,手指无意识扯著自己的衣服,另一手朝张仙身上探去。 陆青冷冽一笑,青木剑气化作毒蟒朝著张仙袭来,张仙揽著柳青萱急退。“叮”的几声脆响,却是李拂曦分出一剑,打退了剑气,同时她出现在张仙二人身侧。 此时的她面色发红,道袍已被香汗浸透,不过手中双剑依旧稳定,只是声音有些发颤,“別分心!”说话之时,她周身泛起数道微弱的蓝光,罩住三人。 “迟了!欢喜阵已成,佛光所照,皆为慾海。”见尘朗声大笑,“拂曦道友,做贫僧的炉鼎,与我同登极乐。” 张仙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卍字大阵不止隔绝出入,还能催发情毒,两女已在不觉间中了情毒。 “圣僧,放开我师父,不如我来当你的炉鼎吧。”张仙突然接话。 眾人:??? “你?”见尘眼皮狂跳。 “我可攻可受,或者你当我炉鼎也行。” 此言一出,惊的见尘都不自觉的“蹬”的退后半步。 “別跟他废话。”陆青看到张仙手上还有小动作,出声喝道。 突然一道梭器出现在已然神志不清的柳青萱手中,接著她整个人身形消失。 “传送法器!?”见尘和陆青大惊,这种传送的曇器价值惊人,没想到张仙还有这种东西! 张仙传送走柳青萱,气息狂跌,显然是催动曇器损耗了精血。不过,他手上动作不停,接连数道土灵罩层层叠叠护住了自己和李拂曦。 “小心!!”见尘瞳孔一缩。 “嘣!”一道巨大的灵光在他们头顶处轰然落下,直接吞没了眾人! “啊!!”陆青的惨叫被轰鸣淹没。烟尘散尽时,整座山峰都给削平了,陆青半边身子焦黑,见尘也好不到哪去,僧衣已经破碎,整个人气息衰败,狼狈异常。 张仙土灵罩破开的同时,李拂曦的两柄法剑“咻”的飞出,一金一蓝,直取陆青。 陆青重伤之下,大吼一声,拼尽全力祭出法剑挡住第一柄金剑,却被紧接著的第二柄蓝剑穿身而过。剑光闪烁间,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头颅已然被李拂曦斩落! 张仙的气息已经衰败到了极点,不过他还是扔出两道雷符,其中一道被见尘挡下,另一道將陆青的残尸轰为齏粉。 形神俱灭! “现在,只剩你了。”张仙一脸平静,搀扶著同样力竭的李拂曦。 李拂曦半边身子都瘫软在张仙身上,双眸带著迷醉之意。不过,她的两柄法剑斩杀陆青后,还绕在他们两人身侧微微旋转,她依旧保持著神志清醒。 见尘深吸一口气,不知用了什么秘法,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復。被逼到这种地步,他已经无法淡定了,森然道:“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禿驴,看上面。”张仙指了指天上。 见尘猛地抬头,只见一座巨大的飞舟现身在卍字的正上空,“卍”字被第二炮轰击的时候,顏色已经淡了不少,此时飞舟上一个硕大的炮管正在疯狂聚焦著灵石能量。 “尔敢!” 见尘手指掐诀,一道法印朝著飞舟劈落,却没能伤到飞舟半毫。见尘眉头微皱,不再尝试,果断再次向张仙二人袭去。 张仙和李拂曦都快山穷水尽,只不过李拂曦神志犹在,双剑只採取守势,实在抵挡不住的时候,张仙就会用灵符闪现避开,获得点喘息的时机。 “轰!”飞舟蓄能完毕,又一发灵炮轰出,这次轰在卍字的阵眼上,金色光壁剧烈震盪,轰然破碎,反噬之力让见尘喷出一口金血。 见尘爆喝一声,身形起跃,如箭般冲向飞舟,只见他口中默念有词,双手合十,身后浮现出百丈高血佛虚影,虚影伸出巨掌,对著飞舟劈下。 “嗡——”飞舟发出剧烈的声响,泛起透明的光罩,巨掌和光罩僵持了许久,却始终无法破开。 见尘怒目圆瞪,他的全力一击竟然也破不开飞舟的防护罩!? 隔著光罩,见尘这才看见飞舟上身影慢慢贴近光罩的边缘,却又是一个张仙。 “嚯!厉害!”张仙赞道,“这位禿头朋友,要不要来船上坐坐,一起研究炉鼎之法。” 见尘又是一口金血喷出。 这个张仙气息衰弱的只有筑基前期,面色苍白,一脸的嘲讽之色。 这个才是本体!他一直在飞舟上!! 难怪他没受欢喜大阵的影响,原来下面那具还是傀儡! “真是让贫僧大开眼界。”见尘怒极反笑,眼角处愈发的猩红。 张仙身后的船长云裳面无表情的盯著见尘,她抬手招呼了下,船头处的炮筒缓缓对准了他。 见尘:“……” “他日我必屠你满门!!”他毫不犹豫化作金光遁去,只留下一句毒咒迴荡。 “省省吧。”张仙咳著血沫转身,“只会留狠话,会显得你很没逼格誒。” 另一边,傀儡张仙搀著李拂曦朝舷板飞去,此刻她已神志昏沉。滚烫的脸颊蹭著张仙的脖颈,素来清冷的声线浸了蜜意,“你身上……好凉。” “师父你別蹭了,我这傀儡没温度的。” 第69章 师父求你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师父求你了 將李拂曦搀上飞舟,张仙这才彻底的解下心神,口鼻之中渗出鲜血,此刻他头痛欲裂,先前他飞舟上面对见尘,都是强撑著的。 主要还是因为先前利用破虚梭將柳青萱传送到飞舟上,耗费了大量精血,不止境界直接跌落回筑基三重,灵根也受了损伤。 傀儡踏上飞舟轰然倒地,张仙本体过来立刻扶住李拂曦,这时候才感受到她的身体烫的嚇人。 “你走开……”李拂曦的声音甜腻,想要推开张仙,却使不出半点力气,反倒不受控制的用双手勾住了张仙的脖子。 旖旎的香气扑面而来,张仙赶紧转头问一旁的云裳,“这个欢喜大阵的余毒怎么解?” 另一边,他已让其他傀儡侍女安置好了柳青萱,但透过侍女的视线,他能看到柳青萱面色泛红,呼吸急促,情况同样不乐观。 “先去温泉室!”云裳一边跟在张仙后面一面解释,“先降温,得先让拂曦真人保持清醒,然后將欢喜情毒通过灵气为媒介转移到我身上,我是傀儡之躯不怕这些。” 短短的一段路,张仙只感到怀中的躯体柔软滚烫,李拂曦身上散发出幽香混著情毒甜腻的气息,他只是不小心吸了几口,就已经眼角发红,有些把持不住。 张仙暗道,幸亏是用傀儡代替出战,不然以自己的实力,在卍字欢喜阵下,早就失態裸奔了。 將李拂曦抱入池水中,此刻李拂曦已经彻底昏迷了,张仙推了推她,她只是无意识往自己身上扑,同时嘴边小声呢喃著,“走开……走开……” “怎么办?她醒不来。” 云裳坐在李拂曦身后,直接將她的外袍脱了下来。 一对真理呼之欲出,將张仙直接看呆了。 云裳用双掌抵在她的后心,催动起灵气,池水中立刻渗起丝丝寒气。 “不行,必须要让她清醒过来。”云裳作为傀儡,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张仙看著李拂曦娇美的面庞,直呼受不了。 要么自己直接上?反正可以拿解毒当藉口。 吗的!我在想什么,张仙暗骂,看来自己也被欢喜情毒影响了,一定是这样。 李拂曦修炼已將《九转凝玉经》修炼到高阶,绝对不会破身。不然事后她一定会杀了自己,张仙毫无怀疑这一点。 张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啪!”他横下心来,直接给了李拂曦一巴掌。只不过最后收了九成力。反倒像是在摸李拂曦的小脸蛋。 嗯,很烫,很润。 但是她没醒! 要么直接捅师父一剑?张仙有点纠结。 “你来!” 云裳二话不说,並手成指,直接凝出一道冰锥,捅进李拂曦的肩膀。 “尼玛!”看著张仙眼皮直跳,不愧是没有感情的傀儡,下手真狠。 好在效果拔群,“嗯!”李拂曦痛呼出声,悠悠转醒,同时冰锥散发出来的寒气非常体贴的止住了伤口。 李拂曦睁开双眸,迷离的看了张仙一眼,直接贴身吻了上去。 张仙直接被李拂曦扑倒,“水蜜桃味的。”这是他此刻的念头。 突然张仙唇角一阵刺痛,已经被李拂曦咬破。 “出去!”李拂曦不知道怎么竟然恢復了几分理智,想要推开他却抱得更紧了。 “出去!……求你了!”李拂曦又重复了一次,语调之中已经有了哭腔。 张仙强行挣脱出李拂曦的环抱,她面色迷离诱人,双眸中却有清泪落下,张仙看了她身后的云裳一眼,得到了她肯定的答覆,“可以了。” 於是张仙在玉台上放下两颗夺天补心莲子和两枚升仙丹,默默退了出去。 …… 另一边的修炼室內,等张仙赶到的时候,柳青萱的情毒已到顶峰。 她还处在昏迷状態,身上的粉色火焰已经开始灼烧起地板,空气中同样瀰漫著淡粉色的烟尘。 “这有办法吗?”张仙收敛呼吸,唤了唤身旁的傀儡侍女。 飞舟上所有的傀儡都是由云裳一人控制,答话的其实都是她。 “有。” “额,这个也有?”张仙问道,心想知音姐姐果然牛逼,傀儡的知识储备同样是海量。 “她受的情毒比较轻,不过我现在分身乏术,不能同时疏导两个人。我需要布置一个太乙清神阵。” “此阵可使清气上升,浊念下沉。暂缓情毒的腐蚀,待我这边驱散了拂曦真人的情毒,再腾出手来解决您这边。”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张仙有些不放心。 “放心。”侍女语气篤定。 “那好。” 张仙说完,就有几个侍女走进静室內,开始在地上鐫刻阵法,不时的会在阵眼中摆放灵石。 张仙也看不懂,默默地站在一旁。 “主人,你也可以站到阵中,刚才接触两位真人时,也中了情毒。”侍女细心的提醒道,“主人你与青萱真人四掌相抵,渡化点灵气过去,可减缓情毒蔓延。” “好。”张仙到柳青萱身侧,盘膝坐下。 柳青萱在感受到面前的雄性气息,不自禁就要贴上来,不过她的动作幅度比李拂曦小的多,张仙將她扶住,四掌相抵,散出丝丝灵气。 “嗯……”柳青萱缓缓睁开双眼,看著张仙,眉目含情,不自觉的紧扣他的双手。 张仙知道她情毒未解,只是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隨后赶紧闭紧双眼,刚才被师父撩拨了那么久…… 眼不见为净。 不一会,太乙清神阵布置完毕,眾傀儡退了出去。阵中开始喷吐清气,粉色烟尘缓缓消散,同时清气化作光幕笼罩住张仙二人。 张仙果然觉得灵台一阵清明,头疼的症状都减轻了好多,心思一片澄净。 啊……什么女人……什么报仇……突然觉得不重要了。 不行! 我得赶紧离开这,在待一会估计连出家的心都有了。 张仙睁开双眼,发现柳青萱仍在看著自己,满脸的柔和。 【柳青萱对你的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62。】 “没事了吧。”张仙笑道,“待在这个阵里就不会受情毒之苦,稍后云裳就会帮你解毒。她现在在师父那边,师父受的毒更重一些,不过人也没事。” 柳青萱默不作声,与张仙紧扣的双手微微用力,整个人扑了上来。 坏了!这阵对她没用。张仙刚要叫人,嘴唇又被堵住了。 药香味的。 唇分,张仙刚要张口说话,柳青萱用手抵住他的嘴唇,“我很清醒……” “我虽受情毒蛊惑,但是意志一直都清醒著。”柳青萱轻声道。 张仙仔细观察,確实她虽然眼神之中情意满满,却没有那种充满欲望的气息,而且身上的粉色气息也很淡。 “谢谢你……” “柳监司这是哪里话,我怎么可以乘人之危。” “我倒情愿你乘人之危……” “嗯?”张仙一怔,只看到柳青萱一指弹出,將主阵眼处的一颗灵石打偏了出去。 太乙清神阵轰然崩解。 柳青萱身上的粉气再次灼起,眼中掩饰不住的爱意。 这个时候什么废话都是多余的,张仙秒懂。 他手掌在脸上一挥,露出本来年轻俊朗的面容。直接將她拦腰抱起,走向臥房。 【柳青萱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7。】 第70章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晨光刺破云层,张仙推开舱门,柳青萱仍在昏睡之中。 房门不远处静立著一个侍女,一夜未曾动过。 “师父那边怎么样了?”张仙问道。 “真人一切尚好。”侍女眼瞳亮出白光,直接投影出云裳的视线。 氤氳温泉池中,李拂曦背对著云裳,整个人浸在温泉里,湿发贴著纤秀的背部,身无寸缕…… “咳咳,不用给我看。” “真人夜里已完全清醒。”侍女的声音平平无波,“情毒余秽大概需三日可全部净除。” “没事就好。”张仙终於鬆了一口气,“对了,我看柳监司还是很虚弱,昨日我们分明已经解了欢喜之毒,是不是此毒还有什么隱患。” “柳监司未醒,是因《九转凝玉经》反噬。她功法修行至小圆满,破身之时,会伴有剧烈疼痛,而且修为也会跌去部分境界,渡给採擷元阴之人。” 张仙骤然僵住。难怪自己醒来时神清气爽,消耗精血带来的反噬基本都被补充了。那柳青萱…… “《九转凝玉经》顾名思义,三重入门,六重为小圆满,九重为大圆满,分別对应筑基期,金丹期和元婴期 。未至大成破身者,不止会功法效果有损,自身境界也会跌落,修炼的层数越高,破身之时损害就越大。” “柳监司六阶小圆满后就没再修炼了,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境界便会慢慢恢復。” 张仙轻轻点头,这些知识从来没人跟他说过。难怪李拂曦非要让林茵茵儘快修炼到金丹期。 又想到柳青萱欢好之时只字不提,方才知晓她的牺牲究竟有多大。 张仙立即命令侍女去床前伺候著,只要她一转醒就叫自己。 隨后他开始清点飞舟的消耗和损失,昨天为了破开欢喜卍阵,飞舟连开了三次灵能炮,一炮就消耗600颗上品灵石,三炮就消耗了1800颗,抵御见尘的攻击,又消耗了1000颗。 不止云挽晴赠送他的上品灵石消耗一空,张仙还贴上去2000颗。看来飞舟果然烧钱,跟这种巨额的消耗相比,每天5块上品灵石日常维护就像毛毛雨。 柳青萱一直未醒,师父那里也有些不方便,张仙便將飞舟悬停在距离木岭宗遗址不远处的上空,並启动隱匿的阵法。 同时,他在侍女的指引下开始给飞舟各处补充备用的灵石,以备不时之需。 直至傍晚。 柳青萱臥房的床榻上传来细微动静,柳青萱眼睫颤动,苍白的脸在锦被里显得更小。 她睁开双眸,看到张仙正坐在床边,手边的案几上摆著刚熬好的汤羹。张仙见她醒来,拂开她汗湿的鬢髮:“醒了?来喝点东西。” “嗯……”柳青萱在搀扶下坐起身来,琼鼻嗅了嗅,“归元灵乳,有些浪费了。” “什么浪费,《九转凝玉经》的事情怎么不和我说,要不是船长云裳点醒我,我都不知道。” “本就没想练到大成……”柳青萱侧头蹭了蹭他张仙的掌心,声音细弱,“倒是你!灵根本就不全,筑基期就敢消耗精血,催动曇器,將我送出来,你可知道,损失掉的精血是没办法补偿回来的。” “来木岭宗本来就是为我出头,我怎能让你涉险。”张仙说到这里,笑了笑道:“反正我家大业大,损失点精血不碍事的,分分钟就补回来了。” “就会吹牛。”柳青萱颊边泛起浅红。 “昨夜……我就想著,你会用什么方法帮我们解毒,想不到你最后都没有乘人之危,那时候我就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柳青萱声音越说越小。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哈!是吧。当时云裳跟我说有办法给你解毒,老实说,当时心里还是有一些失落的。” “你果然还是老实交代了,小色魔!”柳青萱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不知道是谁一指打碎了太乙清神阵,人家云裳白布置了。” “你还说……我那是……那是余毒未清。”柳青萱大羞,就要拿被子捂住脸。 张仙看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俯身吻住她,直到她喘不过气才鬆开。 “臭流氓!”柳青萱赶紧挣脱的躲进被子里。 张仙见她面色苍白,不忍再撩拨她,將一个玉瓶塞入她手中,“这些东西给你。” 柳青萱瞄了一眼,居然是洗髓果还有升仙丹! “这——”柳青萱惊呼出声,突然明白为什么林茵茵和李拂曦的灵根品质接连提升了。 她攥紧药瓶,“我跟你又不是图你这些。” “我知道,但是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总不能让你受委屈。这些东西算不上什么。以后送你可不要再推脱。” 柳青萱听到他说“我的女人”,心中一阵欢喜,“原来你早就有企图,唔……你这根本就有完整的洗髓果,还装模做样的送我个残果,说要帮忙研究,好生无耻!” “是啊,都是为了接近你。我现在不装了,我摊牌了!得亏了那个禿驴,帮了我一把。” 她噗嗤笑出声,却牵动了丹田抽痛。张仙赶紧掌心渡去点温和的灵力才稍作缓和。 两人缓和了一会,柳青萱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我准备上报宗门,让宗门处理这件事情。那个见尘你认识吗?” “我很少出山,基本都待在青木峰上。你师父好像认得他。”柳青萱摇了摇头,“那我现在给父亲传讯,让他们过来找我。宗门內有擅长问卜的长老,有他们帮忙,可以找到见尘的下落。” “好。对了,升仙丹的事情……”张仙有些迟疑道,身上有升仙草也就算了,若是洗髓果和升仙丹的秘密再暴露,自己恐成眾矢之的。 “知道了,顿悟嘛。”柳青萱眸中含笑,“我连我爹都不会说。” 【柳青萱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2。】 【叮!赠送升仙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升仙丹x100。】 【升仙丹,地品丹药,史诗级丹药,服用后可大幅度提升修士灵根品质,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叮!赠送洗髓果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洗髓果x100。】 【洗髓果,地品材料,史诗级奇珍,直接服用可提升灵根品质,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第71章 师父也被塞满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师父也被塞满了 柳青萱將事情上报给宗门,云渺宗上下勃然大怒,听说来了一波大佬正在赶来的路上。 接下来的几天,张仙一直在悉心照料柳青萱,当然他每天也会按时观测李拂曦的状態。 终於在第三天,李拂曦的体內的欢喜之毒彻底清除,回到了自己的舱室。 张仙推门而入,见李拂曦盘坐调息,面色依旧苍白,不过气息已稳。 “师父。”他轻声道。 李拂曦睁开双眼,这些天她散开神识,知道张仙最近一直逗留在柳青萱的臥房,心中已有了大概的猜测,“柳监司那里怎么回事。” 张仙苦笑:“情毒发作,云裳船长只能救一个。另一个只能我来了。” “哦?那为什么选择救我……”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有些失言,连忙岔开话题:“她不碍事吧。” “不碍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徒儿这段时间一直在悉心照料,损失的修为很快就能补充回来。” 李拂曦听罢,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心想著可能是有些愧对茵茵的期望,她明明是过来监督张仙的,不料却阴差阳错,连自己都差点赔进去了。 “此事……怪不得你。你想著怎么跟柳怀古交代吧。” “哼,见尘机关算尽,反倒便宜你了。” 张仙只得訕笑。问道,“对了,那禿驴是个什么来路,师父好像认得他?” “以前在南域会武的时候见过,他山禪院出身,当时他跟我都是金丹四重,后来被我打败了。” “那个卍字金光大阵,他是出自於欢喜禪院?这个怎么看也不是正派功法,山禪院不管?”张仙说出心中的疑虑,南域六大势力都自詡名门正派,居然会有这种集体下春药的阵法,太邪乎了。 李拂曦摇了摇头,“那个金光阵不是欢喜禪院的,他们讲究阴阳调和,欢喜双修,实际上是双方共同参悟大道的法子。而且……” “那个见尘,他之前沉默寡言,不像现在这个样子,更何况,他出身的是六道禪院。” 张仙眉头微蹙,不止性情,连功法都变了么。 李拂曦继续分析,“不仅那个见尘有问题,木岭宗上下修为暴涨也不正常。而且他们两人在交战中,伤势恢復的速度太快了,背后恐怕另有隱情。” “你是怎么看出来他们有问题的?”李拂曦又问。 “我猜的,那个修士能一个人从小世界中回来本来就不正常,陆青把他拎出来就是想找个替罪羊,打杀了完事,让我们不再追查这件事。” “至於搜魂秘术,是我先隨便试探,诈一诈他们。他们要真能沉得住气,我也没什么办法。” 李拂曦哼了一声,“你倒是聪明。” “还真被你试出来了,他们確实有阴谋,不过你可要当心,他们很有可能捲土重来,你朋友那个小世界可能会有危险。” 张仙点头:“我已拜託云挽晴,让她派人看住了那个小世界的入口。她已经喊人布置了阵法。” “我虽然不知道敌人想干什么,不过他们应该只敢在暗地里行动,看到小世界入口有阵法,应该不会硬莽吧。” 李拂曦闻言,有些不悦:“你跟她关係还真是好。” 张仙无奈,“都是朋友。” “对了,师父你的境界……” “不碍事,我用秘法强行提升了境界,好在我之前就是金丹六重,损害不大。如今跌回了金丹二重,过段时间又能稳固回来了。” 张仙有些不放心用系统查看了一下。 【李拂曦,67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45。】 嘴硬的女人,气运分又掉了。恐怕根基又有损伤,只是她不承认。 咦,好感度什么时候偷偷涨的? 张仙之前送了李拂曦升仙丹和夺天补心莲子各2个,已经得到了系统的返还,不过这种天材地宝,药效是递减的,服用超过三颗,基本就没什么作用了。 张仙想了一下,“哐!”的一下甩出一个大箱子,震的房间一颤。 “师父,徒儿也不知道怎么补偿你,这里是5万颗上品灵石,你看看买点什么补补吧。” 李拂曦被砸的有点懵,“你说什么?” “5万上品灵石啊。徒儿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孝敬你,不过听说你们剑修都不太富裕,这点灵石拿去改善下伙食。” 李拂曦:“……” 5万上品灵石,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灵石,不,应该是她连5000都没见过。把灵剑峰打包卖了也不值这个价。 “太多了……我不能收。”李拂曦半天憋出几个字来,拒绝的底气有些不足。 “嘖!师父你真不要?我本来打算给5万上品灵石当彩礼给柳怀古首座的,你不要那我就一起给他,凑个整10万。” 李拂曦银牙暗咬,捏紧小拳头,“你……算了,你放这吧。就当我给你保管。” “好嘞!”张仙內心直呼这招果然百试不爽,无论她们再怎么拒绝,一听要给別的女人,就都会收下。 【叮!赠送上品灵石x5万成功。触发部分返还,返还上品灵石200万颗。】 这下好了,师父也被塞满了。 张仙扫了一眼系统空间里堆成山的上品灵石,感觉已经没地方钱了。 “你……你背后究竟是什么实力,放眼南域,应该没有人能掏出这么多灵石吧。”李拂曦收了灵石,感觉小脸有些发烫,暗骂自己不爭气,没能抵抗得住诱惑。 没办法,实在太多了!她没法拒绝。有了这些灵石,她可以一下子从抠搜的贫穷剑修变成超级富婆,以后保养法器都是最顶级的! “嗯……只是家里矿比较多,师父灵石完了再来找我,管饱——哦不,管够。”张仙一脸淡定。 李拂曦想著张仙应该就是用这一套,將林茵茵和柳青萱砸的芳心大乱。现在他突然这么对自己,她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又想著自己情毒深重的时候,整个人贴著他,还主动索吻…… “师父,你怎么脸红了!”张仙问道。 “咳咳。刚从温泉里有些热。”李拂曦赶紧解释,有些不敢看张仙的目光。 “还有……前几天我中毒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 张仙一脸茫然,“师父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中过毒?” “好了,你出去吧。为师要休息了。” “徒儿告辞。” 张仙退出后,李拂曦轻嘆一声,继续打坐,只是看著眼前大大的“定”字,心思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这里太豪华了,不適合清修,一定是这样! 只是莫名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48。】 第72章 看来他还是喜欢你多一些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看来他还是喜欢你多一些 翌日清晨,天际传来轰鸣,两座巨型飞舟破云而至。 两艘飞舟体型巨大,船身刻满青色云纹,周首上刻著一个渺字。 忘崖首座负手立於舰首,身旁站著几位长老,天傀峰监司知音和青木峰首座柳怀古赫然在列。 几人踏足张仙的飞舟甲板,目光扫过四周,暗暗称奇。这艘飞舟虽小,但处处暗藏玄机,聚灵阵的纹路竟比云渺宗主舰还要精妙。 然而,当他们看到李拂曦和柳青萱时,脸色骤变。 李拂曦,金丹二重,气息虚浮,面色苍白。 柳青萱,金丹四重,境界跌落的更多,眉宇间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成熟韵味。 张仙,筑基六重,灵力浑厚,隱隱有突破之势。 忘崖眼角直抽,柳怀古更是眉头紧锁。 这情况……怎么看都像是《九转凝玉经》被破身的反噬! 但这种事不好明说,忘崖轻咳一声,道:“事情经过再说一遍。” 张仙拱手,將木岭宗一战娓娓道来,隱去了一些曖昧细节,只说自己以灵符和飞舟炮火逼退见尘,李拂曦和柳青萱因情毒影响,境界受损。 眾人听完,神色各异。 有惊嘆於张仙的傀儡手段,又有一言不合就一炮灭了別人门派的狠辣。 倒是知音,眸中带笑,绕著张仙走了一圈,“就是你这具傀儡?骗过了陆青和见尘?” 张仙笑了笑,拱了拱手,“是的,我本人这几天一直在跟內舱跟船长请教修炼的问题。” 这几天,他发现云裳船长不止能操控飞舟,自身的知识储备同样丰富,让他对知音监司又高看了一层。 忘崖和柳怀古有些吃惊,被知音一语点破他们才发现,面前的张仙居然是傀儡。不仔细辨別,压根看不出来。 以傀儡示人,这是云渺宗的老传统了,眾人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没看到天傀峰的知音监司,也是傀儡出来晃悠。 知音毫无顾忌掐了下张仙的脸,语气调侃道:“真逼真吶,这不是你做的吧?” “额,是我家族的长辈帮忙做的。”张仙赶紧编了个藉口。 “若有机会,真想当面请教一番。”知音伏身,这边摸摸,那边捏捏,连连称奇。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知音面容娇媚,尤其是胸前的真理呼之欲出,一副诱人的模样。关键她现在对张仙上下其手,看著眾人一阵不適。不过这只算是傀儡间的友好交流,就当见怪不怪了。 “会有机会的。”张仙訕笑,“这次多亏了知音姐姐的傀儡术,帮了大忙,要不然我们早就没命了。” “呵呵。傀儡虽好,关键还得看使用的人。” “对了,知音姐姐,你这有没有办法,帮我再把飞舟升级下。所有能做到的极致直接拉到顶级,包括进攻和防御的手段。” “哦?这才出门一趟,就要换飞舟了?你可知道这艘飞舟可是了大几百万中品灵石,价格比我们的主舰也差不了多少。” “这不是差点死在外面了吗,这才想升级一下装备,我可以不计成本。” 知音眼眸一转,“你知道不计成本的意思吗?” “字面意思,我这艘飞舟按800万中品灵石,折算成上品灵石我就算8万!我可以出十倍,甚至二十倍!” “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谈妥的话,我可以立刻支付一半的定金。” 知音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南域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买卖,假如他接下这笔单子,赚的灵石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帮你联繫一下,最后的傀儡集群可以由我和苏綾联手为你打造收尾。这么大的生意,你怎么不找云阁主?” 一听到“云阁主”,一旁正和李拂曦交谈的忘崖立马竖起了耳朵。 “这不是跟她太熟了,我怕她又送我。我会不好意思。”张仙訕笑。 “你呀,有的时候真让人怀疑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知音掩嘴轻笑。 忘崖听了只觉得一阵气闷,不过他本就是豁达之人,深吸几口气,努力克制的不去听不去想,继续沉声跟李拂曦交谈道:“山禪院出手伏击你们,这件事本座一定会亲自上门,要个交代。” 一旁另有一个白袍老者冷哼道:“拂曦,你放心,那禿贼就算跑出南域,老夫也会將她揪出来。” 说话之人,道號星隱,执任云渺宗主峰首座,在忘崖入门之前就已是金丹期巔峰,是整个南域的超级大佬之一,最擅卜算阵法之道。 有他的卜算之道相助,见尘几乎无可遁形。 “有劳星隱首座。”星隱长老足足比她高了两个辈分,李拂曦稽首行礼。 “听你们所言,见尘和木岭宗修行的功法有古怪,而且还牵扯到小世界的安危,此事我们会彻查到底。我已经联繫了大夏皇朝,这次事件我感觉和邪魔復甦有关。”忘崖说道。 李拂曦点头,见尘和陆青呼吸间就能恢復伤势,显然是生命力得到极大的补充,而有得就有失,她的判断同样是汲取生命力的邪魔功法。 邪魔在南域人人喊打,难怪这次云渺宗如此重视。 “拂曦,你们几人先回宗休养。我和诸位长老兵分两路,我带人先去大夏皇朝,再去山禪院。星隱长老带人在这附近查探,追寻线索。”忘崖继续道。 “可是木岭宗已经被……一炮轰没了。”李拂曦道。 星隱长老轻笑道,“他们老家没了,可总有在外的弟子,我会一个一个抓出来,问出原委。” “老夫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邪魔,能让老实本分的木岭宗,鋌而走险袭杀我派弟子,还敢染指无辜凡人的小世界!” 眾人又交谈了几句,分散而去。 只余下柳怀古沉声道:“诸位长老先去,老夫稍后就到。” 忘崖等人知道他有事要问女儿,拱手拜別。 两艘飞舟离去,柳怀古看著面色有些苍白的女儿,轻嘆一声,“青萱,你先隨我进舱。” 柳青萱捏了捏衣角,知道父亲要单独问他,给了张仙一个安心的眼神,跟著柳怀古进了內舱。 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柳怀古声音低沉,“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柳青萱抬头,对上父亲锐利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渐低:“父亲……我……” “《九转凝玉经》破了?” “嗯……”柳青萱抿著嘴唇。 “那李拂曦呢?她也……” “不曾,拂曦监司用秘法强行提升境界,如今是被反噬才境界降了。” “哦,那就好。看来张仙那小子还是喜欢你多一些。”柳怀古鬆了一口气。 “啊?”柳青萱傻了。她本以为会迎来父亲的一顿责骂,没想到他要说的就是这个。 第73章 你拿什么负责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你拿什么负责 柳青萱听父亲这么说,又羞又气,“父亲,你该不会就要跟我说这个吧。” 柳怀古摇头不语,他本想撮合张仙和女儿,让他们进展快一些,但也没想到进展这么快,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隨后他像是感受到什么,“青萱,你……”说完,他指尖轻点柳青萱的腕脉,灵力探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声音低沉,“你的灵根,似乎比之前更精纯了?“ 柳青萱连续服用了张仙的升仙丹和洗髓果,灵根品级已经接近天灵根。不过她答应张仙要保密,不好跟父亲明说,只得轻声道:“是......是打架后顿悟了。” “顿悟?“柳怀古嘴角抽了抽,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女儿泛红的耳根,“打架后顿悟?“ “嗯......“柳青萱头埋得更低了。 柳怀古盯著女儿看了半晌,他知晓她女儿自小就胆小不擅说谎,一说谎就紧张还会结巴。 哎,有了情郎,就开始忽悠起老爹来了。 柳怀古长嘆一声:“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夫不管了。“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住脚步:“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他,否则他不会珍惜。” “父亲!“柳青萱羞得耳尖都要滴血。 柳怀古不管女儿的反应,袖袍一挥:“张仙!进来!“ 张仙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柳怀古板著脸坐在案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柳青萱站在一旁,低著头,见他进来,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柳首座。“张仙恭敬行礼。 “哼!“柳怀古冷哼一声。 “这件事都是我的过错,只是当前形势紧急,我……我只能出此下策,冒犯了柳监司,还请首座放心,只要柳监司不嫌弃我,我会对她负责到底。” “负责?”柳怀古眯起眼睛,“你拿什么负责?” 张仙二话不说,袖袍一甩,“哐啷“一声,现出一个硕大的箱子。 张仙打开箱子,神色郑重,“在下身无长物,只是族中略有矿產。这里是五万颗上品灵石,权当彩礼钱送给柳监司了。” “五万!?”柳青萱小嘴轻掩。 柳怀古差点凳子没坐稳,箱子內灵光璀璨,几乎闪瞎了他的老眼。 他盯著那堆灵石,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小子……“半天竟然说不出话来。 柳青萱也惊呆了,瞪大眼睛看著张仙。 柳怀古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故作镇定道:“咳......光有灵石还不够,得举办一场道侣结缘大会,昭告全宗。“ 张仙点头:“那是自然。“ 柳怀古沉吟片刻,又道:“等你金丹期吧,现在境界太低,况且你在门內风评不太好,难免被人说閒话。“ “可以。“张仙爽快答应。 柳怀古满意地点点头,又瞥了眼女儿,见她眉眼含笑,心中稍安,最后叮嘱道:“回宗后记得保持距离,免得宗门弟子嚼舌根,对你对青萱影响都不好。“ 张仙一本正经:“弟子明白。“ 柳怀古这才起身,拍了拍张仙的肩膀:“莫要辜负青萱。“ 说完,他大步离去,背影颇有几分欢快。 五万上品灵石啊,她女儿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叮!赠送上品灵石x5万成功。触发部分返还,返还上品灵石300万颗。】 额,看来还是搞科研的更需要钱,张仙暗道。 …… 接下来的几天,飞舟开始返回云渺宗,张仙得到了柳青萱的元阴,进展神速,短短几天,不止是跌掉的境界全部回来,还提升到了筑基七重。 飞舟的甲板之上,张仙正在学习御剑之术。 “手腕要稳,灵力要均匀。“柳青萱站在张仙身后,縴手轻扶他的手腕,引导灵力流转。 她靠得很近,髮丝偶尔扫过张仙的脖颈,带著淡淡的幽香。 张仙感受著她贴近的体温,忍不住侧头笑道:“柳监司教得真好。“ 柳青萱耳根一热,嗔道:“专心点!“ 她本想板起脸,却见张仙笑得促狭,顿时羞恼地掐了他一下:“再笑就不教你了!“ “好好好,我认真学。“张仙连忙收敛笑意,却还是忍不住偷瞄她泛红的侧脸。 不远处,舱门“吱呀“一声打开。 李拂曦站在门口,恰好看到这一幕。 张仙站在飞剑上,柳青萱几乎贴在他背后,两人有说有笑,姿態亲密。 她胸口莫名一堵,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师父!“张仙注意到她,笑著打招呼。 李拂曦冷冷扫过两人:“飞剑都学不好,丟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重了几分。 柳青萱有些忐忑:“拂曦监司是不是生气了?“ 张仙若有所思:“可能……是嫌我学得太慢?“ “你现在已经是上品木灵根,其实学的也不算太慢。“柳青萱犹豫道。“那你要不要去请教她?“ 张仙摇头:“她都跑了。算了,柳监司你教得很好。“ 心想:师父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李拂曦气鼓鼓的跑回船舱,正巧碰上了船长云裳。 衣著暴露,还穿的那么少,胸也那么……张仙果然是个小色胚。 哼!算了自己跟个傀儡生什么气。 她跑回船舱臥房,开始打坐。 完全静不下心,打坐失败。 又跑去温泉室修炼,整个人沉在温泉里,只露出一对大眼睛,盯著眼前的雾气。 我这是怎么了? 我才是她的师父,他想学御剑术应该找我才对,一定是这样! …… 如此又过了三天,飞舟即將抵达云渺宗。 张仙推开修炼室的门,见柳青萱正盘坐在蒲团上调息,小脸已恢復血色,眉目间神采奕奕。 “恢復得不错?”他笑著走近。 柳青萱睁开眼,眸中带著欣喜:“灵根又有长进!” 她指尖一点,案几上的一粒种子瞬间生根发芽,转眼间长成一株翠绿藤蔓。 张仙用系统查看了一下。 【柳青萱,64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70。】 第74章 你应该馋师父很久了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你应该馋师父很久了吧 柳青萱嫣然一笑:“等我恢復后,我有信心很快突破到金丹后期。” 张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灵液递给她:“这是龙涎玉液,你在后山开闢一处温泉池,每日浸泡,对灵气的吸收有益。” 柳青萱接过玉瓶,轻嗅了一口,已明白这灵液价值不菲,心中感动,隨后想到了什么,嗔道:“难怪你师父天天泡温泉,她也有份吧。” “她是我师父,我那是孝敬她的,跟你不一样。”张仙脸不红心不跳。 和张仙確定关係后,她不再扭捏。安心收下灵液。 【叮!赠送地品龙涎玉液成功,触发返还,返还龙涎玉液x100瓶。】 【龙涎玉液,地品玉液,倒在灵池中可大幅度提升灵泉品质及灵气吸收速度。】 张仙说话间,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上她的腰肢。 柳青萱脸颊緋红,轻推他:“好了,你答应过我和父亲的,要保持距离。” 张仙低笑:“这不是还没回宗吗?现在我们可以没有距离。” “宗內弟子果然没说错你,你就是个小色狼。”她呼吸微乱,“不行……我们回內舱臥房……” “不。”张仙將她抵在案几边,“师父的神识笼罩,我要跟你回臥房,她肯定发觉了,回头肯定要骂我。” “坏蛋……”柳青萱还想说什么,却被他封住了唇。 …… 飞舟穿过最后一片云海,云渺宗的山门已遥遥在望。 张仙整理好衣袍,看著面若桃的柳青萱,轻笑道:“柳监司,我们回宗了。“ 柳青萱嗔了他一眼,“走吧。“ 张仙点头,推门而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门外,李拂曦抱剑而立,冷冷扫过两人:“你们俩在磨蹭什么?宗门到了。“ 张仙:“师父,我刚才修行到了瓶颈,请教柳监司,所以时间长了点。” 柳青萱:“......嗯。“ 李拂曦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而走。 …… 云渺宗山门前。 飞舟缓缓降落在云渺宗山门前,甲板刚放下,山道两侧便传来阵阵惊呼。 “干!是张仙老贼的飞舟!“一名弟子瞪大眼睛,指著飞舟大喊,“他度蜜月这么快回来了?“ “听说遭遇了强敌,差点死在外面!“另一人接话,隨即目光扫过飞舟上的三人,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柳监司的修为怎么降了?!“ “拂曦监司的修为也跌了好多?”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张仙修为的好像涨了!“有人喝道。 “吗的不会吧!” “他把两个监司都给採补了?!“ “噗!“一名暗恋李拂曦多年的弟子当场呕出一口血,捶胸顿足,“老夫要跟仙盟实名举报!这畜生!“ “阴谋!这一定是阴谋!“ 另一人悲愤欲绝,“绝对是苦肉计!张仙这个老阴比,肯定串通敌人演了这齣戏!“ “这等邪修行径,天理难容!“已经有满脸悲愤的弟子拔出佩剑。 飞舟下面一片鬼哭狼嚎,甚至有弟子抱头痛哭。 张仙嘴角抽了抽,这帮人脑补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 柳青萱听得面红耳赤,赶紧御剑离开,连招呼都没打。李拂曦更是气的跺脚,可惜她又没法解释,袖袍一甩,直接御剑冲天而起,眨眼间消失在天际。 张仙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站在原地。 “张仙老贼!“一名弟子剑指飞舟怒喝道,“老夫要和你决斗!“ 张仙看著周围弟子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有些担心自己的处境,怕不是下了飞舟就要被手撕了吧。 算了,还是赶紧溜吧。 只可惜护山大阵犹在,不能將飞舟直接开进去。 张仙本想御剑回山,但刚踏上飞剑就摇摇晃晃,差点摔下来。 “嘖,还是不够熟练……“ 他嘆了口气,掏出传讯玉简联繫林茵茵。 没反应。 又试了一次,依旧石沉大海。 “这丫头……“张仙无奈,只好传讯给镇海,“镇海老哥,来接我一下。“ 片刻后,镇海踏剑而来,一见张仙就竖起个大拇指,挤眉弄眼道:“听说你把两位监司都……“ “先回去再说。”张仙一脸无奈。 回到院內,张仙就看见林茵茵独自坐在石桌前,慢悠悠地品著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镇海见状,立马转身就跑:“告辞!“ 张仙:“……” 他乾笑两声,走到林茵茵对面坐下:“茵茵,我回来了。“ 林茵茵这才抬眼,“呦,哥哥筑基七重了。修炼的这么快,没去柳监司那里过夜么。” 张仙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茵茵,我不是那种人。“ “我还不知道你是哪种人?”林茵茵突然凑近他衣领处嗅了嗅,“你这一身药香味,刚和柳青萱亲近过吧。听说你连师父都没放过!” “那个......我和师父是清白的。” “那和柳青萱就不清白了?“ “……” 林茵茵突然红了眼眶,“你知道我听说你们遇险时有多担心吗?结果你倒好,跟柳青萱……“ “当时情况紧急,哎。”张仙喝了口茶,把当时的情况又说了一遍,隱去了一些曖昧的环节。 “啊!”林茵茵掩嘴惊呼,“这么说,你们这次碰上的是一个金丹七重的敌人!” “这次都是师父和柳监司顶在前面,我在旁辅助而已。”张仙说著,突然在身旁变出一个和本体一模一样的傀儡,“你看,我本体都没出战,全程都是傀儡在行动。“ 林茵茵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她好奇地戳了戳傀儡的脸颊:“咦?这跟真的一模一样。“ 突然反应过来,又板起脸来,“所以你让船长去救师父,自己去欺负柳青萱了?” “我不想骗你……二选其一,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哼哼,算是识相,你要是连我也瞒著,我肯定真要生气了。”林茵茵眯起眼睛,“那你为什么自己去救柳青萱,而不是师父,你应该馋师父很久了吧。” “哪有的事。”张仙一脸正义凛然,“师父的《九转凝玉经》已经八重了?我若破了她的身,百年苦修毁於一旦,我那样做禽兽何异。” “噢~”林茵茵道,“原来是这个原因。所以师父修为下跌,是因为催动了秘法。” “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我去看看师父。”林茵茵起身。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嗯,你快去吧。“ “哇啊!“两人嚇得同时跳起来。 苏綾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他们对面,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林茵茵慌忙行礼:“苏、苏长老……“ 苏綾点点头,手指轻点,林茵茵瞬间被传送走。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你的傀儡,“苏綾开门见山,“我想要拆解一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条件你开。“ 第75章 不是因为他们变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不是因为他们变態 看著突然出现的苏綾,张仙有点吃惊。早就听说这位天傀峰首座总是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果然如此。 “苏长老。”他放下茶杯,声音里带著几分试探,“是不是整个云渺宗都在你的神识笼罩之下?“ 苏綾还是那身蓝白长裙,她指尖再次轻点桌面,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笼罩整个院落。 “差不多。“她的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她將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傀儡上,“你这具傀儡果然很特殊,知音没有骗我。“ “苏长老过奖了。“张仙乾笑两声。开玩笑,系统暴击返还的,能不牛逼吗。之前在木岭宗被轰烂的那具傀儡,內核犹在,输入了百来颗上品灵石的灵气,这几天已经恢復成原样了。 “开出你的条件。“苏綾直截了当,“或者把傀儡的技术教给我。“ “我哪懂什么技术?“张仙摊手,脸上掛著无奈的笑容,“不过可以把这一具卖给你。“ “卖给我?”苏綾点头,“你要多少灵石?” “我不缺灵石。“张仙摇头。前几天刚刚给李拂曦和柳青萱巨额返还了一波,灵石对他而言確实只是个数字。 “確实。“苏綾淡淡道,“你连升级飞舟都不计成本。“她沉吟片刻,“那你要什么?“ 张仙眼睛一亮:“我想要一些稀奇的天材地宝。“ 苏綾沉吟了片刻,仿佛是在思索,片刻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片青翠欲滴的叶子:“地品青翘叶,培育成熟后可泡茶,能提升悟性。“ “只不过南域没有相关的培育技术,我一直不敢轻易尝试。” 张仙接过叶子,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玄妙道韵,在阳光下泛著微光。 “有意思,“他轻声道,“这是上古灵植?“ “不错。“苏綾点头。 张仙將叶子收入系统空间:“这个可以,笑纳了。“ 苏綾想了想,又取出一枚赤红色的晶石,晶石內部仿佛有火焰流动。 “这是火土双属性灵宝,岩心。能提升三成灵气吸收速度,还能微弱感知敌意。“她顿了顿,“不过你现在无法炼化。” 灵宝?还是第一次见,张仙好奇地接过晶石,顿时感到一股灼热从掌心传来。 “对了,灵宝要什么样的境界才能炼化。” “金丹期。”苏綾瞥了他一眼,“至少也要筑基巔峰,否则灵宝反噬,不过像你这样的,估计要修行到假丹四重才可以。“ 张仙若有所思地点头。 没事,有系统在,不过她想了一圈,但是没想到合適的人选。土和火属性,云渺宗的三个天命之女好像都不是。 云挽晴不知道是何种属性,也没见她出手过。 “明白了,感谢苏前辈。“他笑眯眯將晶石收起。 苏綾却摇头:“还不够,你这具傀儡至少是地品的傀儡。南域没有人能製作出来。我现在已经有点好奇你的身份了。“ 说著,她仔细打量了张仙几眼,看的张仙心里都有点发毛,隨后又语气平淡道,“我不喜欢欠人情。“ “那我们就结个善缘,就当交个朋友。”张仙笑道,反正这样的傀儡还有十具,拿一具换取天傀峰首座的友谊,还是很划算的。 他有种感觉,面前的苏綾,虽然只是一具傀儡。但给人的压迫感,比他见过的所有长老都要强。监司知音已经如此牛逼了,首座只怕是元婴老怪。 苏綾又从袖中取出一道古朴的兵符。符上刻著一道冰蓝色的雪。 “这里蕴含我的剑意,“她將兵符推向张仙,“可以释放我的全力一击。“ 张仙郑重接过,感受到兵符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这比飞舟的聚灵炮还要厉害。 “多谢苏长老。“他小心收好兵符,心中暗喜。这等保命之物,关键时刻能救命。 张仙解开身旁那具傀儡的认主,苏綾身形微动,那具傀儡便消失了。 “好,那我走了。” “长老且慢!”张仙赶紧说道,难得碰上这种大佬,他心里有太多疑问需要解答。 “你说。”苏綾长老重新坐下。 张仙一脸正色,“我想知道,如何做出和自身一模一样的血肉傀儡,然后承载自身的意志。” “这个方法是云挽晴跟你说的?” “也难怪,你天生没有灵根,现在的木灵根虽然已经晋升上品,但假丹终究是假丹,即便晋升也不如別人的五品金丹。所以你想直接换体重生?” 张仙点了点头。 “很难。”苏綾摇了摇头,“百年前,云裳阁曾拜託过我,她幼女神魂受创,也想出的这个办法。” “你可以將自身的意识投影到傀儡身上,但是有一个很难解决。” 说到这里,苏綾话锋一转,“你觉得,现在和你说话的是谁?“ “当然是苏长老。“ “你觉得是苏原神本体是吗?” 张仙一愣:“额……不是吗。” “错了。“苏綾摇头,“现在和你对话的,是amp;#039;苏綾amp;#039;,而不是我背后的主人。“ 见张仙一脸茫然,她继续道,“知音也走在这条路上,让傀儡拥有自己的意识。“ “所以,你和知音姐姐都是拥有了自主意识。而不是简单的执行命令。” “不错。“苏綾点头,“我的所做所为,都是出於我自身的意识,而並不是原身。原身只是让我来跟你交换傀儡的技术,但其他的,都是我自己的判断。” 人工智慧……张仙脑海中闪出这几个字。 “所以,回到之前的话题,原主可以控制我,命令我,但是我跟他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张仙脑中灵光一闪,难怪天傀峰的首座和监司都要给起傀儡名字,不是因为他们变態,而是他们要培养傀儡的意识。 “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无论你做出一个再完美的假身,继承了你的记忆,甚至一切,那也只是多出来一个新的你,你没有办法將自身的意识或者神识转移过去,那而非真正意义的重生。” 院外传来灵鹤的鸣叫声,衬得此刻更加寂静。 “所以,这条路走不通是吗。”张仙喃喃自语。 苏綾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悵然:“原主曾尝试將意识完全投射到傀儡身上,但是失败了。他只是做出来一个新的苏原神,后来他放弃了,这才有了我。” “明白了……”张仙悠然一嘆,原来这个方法早就有人尝试过。 第76章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当然想要重生也简单。”苏綾继续说道。 “什么?” “你把你自己改造成傀儡。”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苏綾默默地重复了一遍,“总结的好,不过对於你们修士来说,还有一个折中的方法。” “什么方法。” “打碎自己,重生血肉。” “就这个?”张仙愕然,这说了等於没说,比借壳重生还虚幻。 他突然想到百年前在山中,被炸的粉身碎骨,然后重新生成了一个新的躯壳。 这应该就是“打碎自己,重生血肉”,只可惜那是藉助神品丹药九转涅槃丹,现在去哪找神品的丹药。 想到这里,张仙不由得又是一阵愤怒。系统的超级福利,结果自己突然就死了! 南宫遥那个贱人!!! “原主就说了这么多。或者你进阶化神,直接元神出窍,找一个人夺舍。” …… 接下来的日子,张仙过得颇为清閒,如果被整个宗门用异样眼光盯著看也算“清閒“的话。 李拂曦的態度冷淡得像是换了个人。每次张仙去请安,不是被一句“在修炼“打发,就是被晾在院外许久,要不是系统提示李拂曦的好感度还在,张仙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林茵茵乾脆直接去后山洞府闭关,在洞府外留了张字条:“不金丹不出关”,字跡力透纸背,看得出很有决心,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张仙不知道她哪来的动力,平时那丫头懒散惯了,当年衝击境界不是为了上品法器就是为了御剑飞星,现在突然如此上进,还真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 最后就是柳青萱,张仙中途去了两次青木峰,柳青萱看到他都像受惊的小鹿般躲开。再后来乾脆也跟著闭关了,只留了传讯给自己。 “现在全宗都猜到我们的事啦,等我恢復到金丹六重再来找你。” 张仙失笑,柳青萱就是脸皮太薄了。不像自己,即便全宗的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玷污了圣女的淫贼,张仙也没什么感觉。 张仙掂了掂手上的地品青翘叶,三个天命之女一个个都躲著自己,搞的自己想返还都送不出去。 总不能寄过去给云挽晴吧,张仙摇了摇头,那女人只关心她的女儿,硬塞给她一个半成品幼苗她也不会接受。 於是,张仙又回到了白天练剑,晚上泡温泉的规律生活,只是一个人泡温泉有点孤单。 他时不时的关注下外面的局势,听说忘崖长老去了趟大夏皇朝,叫了一波人浩浩荡荡的跑去山禪院问责。在禪院发了老大一通脾气,喷的那帮禿驴一个个都抬不起头。 那些和尚都声称见尘早在百年前就失踪了,至於他怎么学了邪法且修为暴涨是一概不知。於是两边又是好一顿拉扯,听说忘崖宰了那帮禿驴不少好东西。 真正引起修真界注意的是另一边的消息,以星隱长老为首的调查组开始调查木岭宗的残余势力,他以占卜为引,顺藤摸瓜,最终查到了另一处小世界。 那个小世界跟大梁国小世界差不多,同样没有灵气和修真者,只有亿万凡人,只不过这些是百年前大夏皇朝的官册记录。 等星隱长老带人赶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毫无人机的荒芜。没有人畜,没有虫豸,甚至连枯草都没有,目光所及,只有被风化的骸骨和漫天的黄沙。 整个小世界都已生机断绝! 调查组诸人看到此情此景,咬牙切齿,这则消息在南域引发了轩然大波。 南域对邪魔深恶痛绝,但是这么多年邪修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怎么打杀也除不乾净。 南域经常会有邪修的消息,比如某某老魔吞人嗜骨,某某邪修炼化了半座城镇。但像这种整整灭绝了一方小世界的生机,简直是人神共愤,闻所未闻! 一时间,南域诸派义愤填膺,以大夏皇朝为首,发出声討檄文。各名门大派的飞舟冲天而起,加入到围剿邪魔的队伍中。 张仙得到的这些消息,太多来自於南域信息的各方传讯;还有一部分是云裳阁的传讯,这则消息就更加隱秘: 星隱长老已经悄悄找到了见尘的落脚点,正在形成包围圈。 水云城外,两千里。 一座毫不起眼的荒弃矿洞,如今却有四艘飞舟悬停在半空。 整座矿洞千里范围,都被布置了隔绝天地的庞大阵法,光主持这座阵法,就有十名金丹后期的修士。 此刻,星隱长老正盘膝坐在一座旋涡状的虚空门前,他一手掐诀凝结灵气,另一手掌用锁链阵法镇住眼前的旋涡。 “来了?”他沉声说道。 话音刚落,几名身形闪现至他身旁,一个个气息磅礴,均是南域的顶级修士。忘崖、知音、柳怀古赫然在列,在他身旁还有一名中年红衣僧人和两名身著鎧甲的將军模样男修。 这名红衣僧人名叫明松,乃山禪院欢喜禪院的副院长。 两名身著鎧甲的男修,年长一些的叫韩烈,相貌年轻一些叫韩翊尘,都是大夏皇朝的大將军,他们还是一对父子。 更关键的是,这三人都是金丹期巔峰的修士。 “星隱长老,现在情况如何!”说话的是那名年轻將军韩翊尘。 “知音监司已经进去查探了。” 一旁又有个知音补充道,“我这里还未感应到她出事,按约定她三个时辰內就会出来。” 眾人点了点头,赶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得到消息。 星隱长老靠著占卜之术,追踪见尘,最终在这座私密的矿洞內发现了一座秘境的入口。他第一时间联繫了附近的眾人,同时安排隨行的修士布置下大阵。 自己动用锁链阵法,直接镇住了这座秘境的入口,防止它隱匿离开。 隨后星隱和知音商议了一番,安全起见,决定由知音先进去查探,反正她是傀儡,不用担心出事。 只不过秘境和小世界一样,跟修真界之间隔绝空间,傀儡进去无法隨时连结自身意识,就没法將讯息隨时传递出来。 忘崖瞄了那入口几眼,喃喃道:“淡白色旋涡,隱有五行光芒,这看起来就像是个平凡的小世界。” 第77章 丧钟为谁而鸣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丧钟为谁而鸣 淡白色的旋涡静静悬浮在矿洞深处,边缘流转著微弱的五行灵光,乍看之下平平无奇。 是的,在他们的眼中这个入口跟普通的小世界入口没什么区別,主色越淡,表示其中蕴含的灵气越低,灵气越低的世界基本意味著危险就越低。 旋涡边缘隱隱有五行光芒,表示秘境中五行俱全,这也是一种平常的表现。 “呵呵,確实看似平常。”星隱笑道,“不过老夫当机立断,布下天罗封界阵,果然这个秘境入口就开始剧烈颤动,差点挣脱。恰恰说明了这个秘境不简单。” 眾人点了点头,秘境其实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小世界,入口一般都是固定不动的,比如说梁国小世界。 但是它能抵抗天罗封界阵,还妄图逃跑,说定它的级別还不低,至少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出来了。”忘崖看著眼前的旋涡若有所思,第一时间看到了变化。 他话音刚落,知音就从旋涡入口处走了出来。 知音监司拥有十四个同名傀儡,为了区分,每个知音的胸衣前就会袖一个数字,这次进去的是知音柒,而在秘境外面陪著眾人是知音贰。 “怎么样?”眾人问道。 知音柒娇美的脸上一脸肃容,“太正常了,里面就像一个正常的小世界,有个小国家,还有不少凡人。秘境疆域不大,约有云水城辖区那么大小。” “秘境里面还有个落魄的修真门派,掌教只有链气中期。我还去问了那个国家的国主,就是个凡人,什么也不知道。” 一般秘境都是大能开闢出来的洞府,或者是有凶兽守护,像这种自成小世界的反而不正常。 “要么我们多些人进去看看?”柳怀古提议道。 他说完,当场就有人附和,毕竟在座的各位都是顶级大佬,还不至於被这种小场面搞得疑神疑鬼。根据占卜见尘就在这里面,知音柒找不到,他们一堆人进去总会有线索。 “淡白旋涡,带五行光芒,初次探索时內有凡人,宛若小世界……”忘崖眉头微皱,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诸位等等!!” 眾人猛然一惊。 “这个秘境……像不像两百年前忘川悬舟失陷的那一个?”忘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他想起南宫遥曾详细描述过:淡白旋涡,五行流转,內藏凡俗之国,却暗藏杀机。 其他人不太清楚,但曾作为內务大长老的忘崖,一下子就串联上了。 他將南宫遥的描述对眾人说了一遍,当年那场秘境惨案,在场诸位有有所耳闻。 当年云挽晴的夫君悬舟,以及时任灵剑峰首座忘川,和忘川的大弟子,还有南宫遥等一行六人,两名金丹后期四名金丹中期,探索秘境。结果直接失陷,只有南宫遥一个人凭藉著曇器逃了出来。 “传讯给南宫遥!”忘崖厉声道,“让她立刻过来!” 话音刚落,秘境入口突然剧烈震颤,四周地面镶嵌的阵法灵石“咔嚓”碎裂,灵气如潮水般被大阵抽走! “它要逃!”星隱长老暴喝,袖中连出几道金符,化作锁链死死缠住旋涡边缘,“天罗封界阵,给我镇!” 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刺目的灵光炸开,旋涡挣扎扭曲,最终缓缓停滯,但边缘已开始虚化。 星隱目光如电,沉声道:“最多再撑一刻钟……入口就会传送走!下次再找到它,可就难了。” 忘崖盯著漩涡,眼中寒意森然:“我们刚提到悬舟,它就急著逃……看来真的有问题。”他顿了顿,又道,“再传讯云裳阁,请他们派占卜和阵道宗师支援。” “来不及了。”有人说道。 忘崖嘆道,“我只是想告诉挽晴这里的消息,悬舟可能还在里面。” 他虽然心里倾慕云挽晴多年,但悬舟同样是他的至交好友,如今知道他可能还失陷在秘境中,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柳怀古低声问:“要不要通知李拂曦?毕竟她师父忘川真人……” 忘崖摇头:“先別告诉她。” 李拂曦若知此事,必会不顾一切衝进去,而眼下这秘境的诡异程度,已经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了。更何况忘川和悬舟不同,他两百年前就已经死在秘境里了。 眾人迅速商议,最终决定由知音贰、柳怀古、韩烈进去,再加上云渺宗和大夏皇朝各加派一名阵法长老进入秘境。 星隱长老还特意为眾人卜了一卦,卦象为中吉。 看著老友柳怀古,星隱长老莫名心中一动,抬手道:“且慢!” “老柳,按知音所言,秘境可能屏蔽天机或製造幻象,我担心你们找不到什么线索,不如我换你进去。” 柳怀古皱眉,“老傢伙,你可是我们主峰的峰主,怎可亲自涉险。” 星隱哂然一笑,“涉什么险,老夫卦象不会出错,除非对手的卜道在我之上。” 柳怀古想了想似乎有些道理,星隱的卜卦之术確实更擅破局,最终点头:“好,你务必小心。” 临行前,忘崖將一枚玉牌塞给星隱:“这是悬舟的身份玉牌,里面有他的气息,可以作为线索。如果真的是当年他们失陷的秘境,诸位长老还请留意皇陵……” 几人点头称是,当他们踏入旋涡的剎那,忘崖心头陡然一沉,仿佛有无形之手攥住了他的神魂。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按约定,知音贰每隔半个时辰会派一具傀儡偶人出来传讯。 时辰一到,旋涡微颤,一具木偶缓缓踏出,机械开口。 “诸位真人已至王城。” “此界凡人寿元果然异常,平均只活四十岁。” “我们找到了皇陵,但並未进入,在商量对策。” 眾人静候了一会儿,忘崖收到云挽晴的传讯。 “拜託儘量稳住秘境入口,本宫正全力赶来。” 忘崖正要回復,秘境入口突然疯狂扭曲,天罗封界阵的锁连结连爆碎! “不好!”韩翊尘大喝,“入口要塌了!” “轰隆!” 烟尘散尽,旋涡已彻底消失,原地只剩一片焦土。 知音柒却镇定道:“无妨,只要第二具偶人出来,我就能锁定新入口——” 她说著突然僵住,“知音贰的核心……被拆除了!” 在场眾人同时脸色脸色剧变,忘崖赶紧传讯,“速查长生殿!看几位长老的魂灯!” 魂灯若灭,则身死道消。 片刻后,弟子颤抖的声音传来。 “星隱长老和阵法宋长老的魂灯……都灭了!” …… 云渺宗,长生殿,突然传出沉重的钟声,响彻群山。 “鐺……鐺……鐺……”钟声经久不衰。 已经有弟子面色惨白,“长生殿哀钟的极数是九,这次居然响了八声,难道是哪位大长老过世了?” 要知道,上次云渺宗有七十二峰首座坐化,钟声也只是响了七声。 听著耳边的钟声,张仙莫名的觉得有些哀伤,这个时候,他的传讯响起,他翻开一看,面色剧变。 第78章 失去的生命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失去的生命 张仙盯著手中的传讯玉简,指节发白。 “凡人寿元平均不过四十,生命被汲取……” 这几个字像刀一样刺进他的脑海。 大梁国的妻子、山村里的养父、那些熟悉的面孔……他们是否也曾被某种力量蚕食生命?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冰冷的气息出现在他身侧。 “护山大阵已解。”李拂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现在出发?” 她甚至没有等张仙回应,只是站在那里,周身剑气隱而不发,仿佛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 张仙二话不说,袖袍一挥,飞舟“嗡”地展开,悬浮於半空。 然而,就在他准备登舟时。 “张仙,搭你飞舟一用。” 一道略显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张仙抬头,只见一个披头散髮的青年凌空而立,看样貌有些陌生,他眼窝微陷,肤色苍白,仿若常年不见天日。 张仙一愣,“你是……” 那名青年手指微动,十二名知音倏地整齐排列在他身后,一个个目光如水,却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张仙瞬间明白过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傀道鬼才”,云渺宗最神秘的监司韦弥游。 “苏綾长老不来?”张仙问道。 韦弥游扯了扯嘴角,“她比飞舟快。” 几人登上飞舟,张仙掐诀催动,飞舟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撕裂云层,直奔秘境入口消失的方向。 舱內,李拂曦二话不说,直接进了温泉室,闭门修炼。这些天她一直勤於修行,再加上龙涎玉液相助,她再一次恢復到了金丹三重,但想要为师父报仇,她知道还远远不够。 韦弥游进了內舱找了一个臥房,就再也没再出现。反倒是知音叩响了张仙的舱门。 “请进。” 知音踏入舱內,她的胸前绣著一个“壹”字。张仙问道:“知音姐姐,当时你有分身在现场。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多少。”她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我第一次进去那方秘境,並没有任何收穫,等到第二次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被拆了核心。” “我们所有分身虽然共享同一个意识,但是被秘境隔绝,她没有出来,我便没办法知道里面的任何事。不过我只能確认一个事实。” “什么?” 知音抬眸,眼中灵纹流转:“对方极有可能拥有元婴战力。” 张仙瞳孔微缩。 南域的元婴老怪,全在六大势力之中。若真有隱藏的元婴邪修,那这股邪魔势力足以顛覆修真界的格局! “南域什么时候潜伏了这种怪物?” 知音摇头:“贰號被毁,主人也很震怒,他已经六百年没踏出山门了。” 提到韦弥游,她的语气微妙地柔和了些:“韦监司他有些社交恐惧症,你莫见怪。” 张仙一愣:“那你……” “我是自己主动过来的。”知音回道,“不过主人的意识一直投影在我身上,他没反对,就是默许。” 就像张仙的神识笼罩了船长云裳,她在给李拂曦疗伤时,只要张仙想,他不仅可以隨时观测到她所见的一切,还能控制云裳。 沉默片刻,知音忽然问道:“我能感觉到,主人和李真人的愤怒像火山,而你的怒火……却像深海。” 她歪头,傀儡特有的直白让她问得毫不遮掩:“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张仙沉默。 知音笑了笑:“我们傀儡虽有意识,却不懂人族的情感。所以在你们看来,我们都很好奇。苏綾常说,你们说话做事都喜欢藏著掖著。” “没什么秘密。”张仙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在我朋友所在的小世界,你知道吧。” 知音点了点头。 “我在那个小世界有家人,有朋友……他们都是凡人。”张仙攥紧拳头,“他们寿命短暂,我一直以为是那里没有灵气,或是环境恶劣。” “可现在才知道,他们的生命,是被活活抽走的!!” 知音怔住。 “所以你想看看敌人什么样?”她轻声问,“哪怕对方是元婴期?” “是!” 舱內陷入沉寂。 “觉得我很不自量力吗?只是个假丹修士,修炼到上限也不过相当於金丹前期的实力。”张仙自嘲的笑了笑。 知音也跟著笑了,“別人或许会觉得可笑,一个假丹修士,竟敢妄图对抗元婴。” “但至少我不会,苏綾也不会。” “你好歹是活生生的修士,而我们只是被人族创造出来的傀儡。你们至少还能修炼,我们只能靠著阵法和灵石维持生机而已。” 她转身离去前,最后留下一句: “你的未来,一定会比我们走得更远。” …… 飞舟不计成本的火力全开,整艘飞舟如同一道撕裂天穹的流星,在云层间划出炽烈的尾焰。 三日后,飞舟抵达目的地。 半空之中,竟悬浮著二十余艘飞舟!林立的旗帜猎猎作响,六大顶级势力来了五家,不少一流的势力也到了,云裳阁的“云”字飞舟赫然在列。 目光往下看,那座荒芜已久的矿坑已被人一剑削平! 裸露的岩层断面光滑如镜,残留的剑气至今仍在空气中。而在那直径百米的巨坑底部,被削出了一座百丈宽的石台,正是秘境入口消失之处。 飞舟缓缓降落到云渺宗所在飞舟的阵列,知音忽然抬手,无数傀儡部件如星河匯聚,无声融入她的身躯。她的身形未变,但气息却骤然凝实,眼眸中的灵纹也愈发深邃。 “主人不善交际,就不下去了。”她微微一笑,“麻烦你別收起飞舟。” 张仙瞭然,翻手取出一具与自己容貌相同的傀儡假身。 “之前给过苏綾一具,这具给你。” 知音眸光一亮,郑重接过傀儡。 就在这时,舱门突然被推开。 韦弥游站在门口,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他僵硬地拱了拱手,声音乾涩:“谢……谢谢。我会付报酬。” 说完,他转身就走,不带一丝拖沓。 “主人还会主动拱手致谢,真是从未见过。” 知音也罕见地朝著张仙行了一礼。 张仙摇头:“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 知音抚摸著傀儡假身道:“我是真心的,毕竟你给的傀儡假身,最终会被主人用到我身上,在你们修士看来,相当於提升了我的灵根品质。” 第79章 贱人,终於见面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贱人,终於见面了! 知音领著张仙和李拂曦踏入下方平台的营帐,一步跨入,眼前景象骤然开阔。 须弥空间! 看似普通的营帐內部竟有百丈方圆,上百张席位呈环形分布,中央摆著一张十二人方桌。 正首端坐著一名黄袍男子,面容威严,眉宇间隱有龙气繚绕,不怒自威。大夏皇朝当代皇帝,夏玄胤! 左侧首位是苏綾,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而她身旁的忘崖真人则眉头紧锁,目光凝重,时不时与身旁的禿头老僧低声交谈。 那老僧身披袈裟,面容枯瘦,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如渊,隱隱有佛光流转,山禪院欢喜禪院的院长,明柏大师。 右侧首位竟然是是个熟面孔,炼丹宗师杨破霄,代表灵墟剑派出席。 他抱臂而坐,背负著一柄重剑,一脸桀驁。 而他身旁的少年贵公子锦衣玉带,腰间悬著宝青坊的“金蟾吞宝”令牌,手中摺扇轻摇,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他正是宝青坊的少主,胡晏之,號称是南域最有钱的富二代。 云挽晴坐在左侧次席,一袭淡黄色长裙,气质温婉,但眉宇间却透著一丝凝重。见到张仙时,她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仙目光扫过全场,在灵墟剑派的席位中看到一道熟悉身影,龙芷。她坐在灵虚派方位的长凳上,眼神空洞,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她此刻已经恢復了本来的样貌,不愧是系统认定的92分天命之女。她一袭白衣,整个人如同一幅水墨画中的仙子。 乌黑的长髮如瀑垂落,只在脑后鬆鬆地束了一条素白丝带,轻轻拂动,衬得她愈发清冷出尘。 张仙扫了两眼便移开目光,不过让他有点奇怪的是,师父李拂曦也盯著龙芷一顿猛看。 难道是起了爭香斗艳之心?张仙暗暗比较,师父除了身高输了,其他方面都不逊於龙芷。 更何况,师父还在某方向有著雄厚的资本,正好可以弥补身高的差距,双方可谓各有千秋…… 胡晏之正瞄著对面的云挽晴,忽然察觉到她在和別人眼神交流,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张仙的身影。 他顿时就有些不爽,还以为是什么人物能引起云挽晴的注意?一看发现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修士,身旁居然还跟著两个绝色美人! 虽然一个是云渺宗的著名傀儡知音,他没法提起兴趣,但是另一个矮一点的,长得是真诱人! “什么时候一个筑基期的假丹修士也有资格进殿了?” 胡晏之嗤笑出声,手中摺扇“唰”地展开,扇面上“宝青坊”三字金光刺目。他斜睨著张仙,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仿佛在看什么不入流的东西。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仙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那公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摺扇“啪”地合上,冷笑道:“没人管管?那本少爷是不是也能叫侍妾进来旁听?” 他的声音刻意提高,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但大多数人只是皱了皱眉,並未出声。毕竟,宝青坊財大气粗,背后势力错综复杂,谁也不想轻易得罪。 张仙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我心情不太好,別惹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胡晏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本公子说话。” 一道凛冽剑意骤然爆发,李拂曦衣袍无风自动,周身寒气四溢,“他是我徒弟,你又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摄人的威压,仿佛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只需一念,便能將眼前之人碾成碎片。 她分明只有金丹三重,但冲天的剑气引得眾人纷纷侧目,只有龙芷还是呆呆的看著地面。 胡晏之脸色涨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他堂堂金丹六重的修士,怎会被三重的境界嚇倒。 他刚要发作,苏綾忽然对著他开口: “我家主人心情也不好。再废话,就滚出去。”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胡晏之一愣,隨即勃然大怒:“你一个傀儡也敢——” “錚!” 苏綾手中剑光乍现! 胡晏之身旁的青年护道者瞬间闪现,金丹巔峰的灵力全力爆发,试图挡下这一剑。然而,剑光趋势不减,如切豆腐般破开他的护体灵光,直接贯穿他的肩膀! “噗!” 鲜血喷溅,青年护道者闷哼一声,踉蹌后退,而那道剑光余势未消,直接斩在贵公子胸前,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 “砰!” 两人重重撞在营帐结界上,狼狈落地,口中鲜血狂喷。 全场寂静。 青年护道者满脸骇然,捂著肩膀,声音颤抖:“这就是你们云渺宗的態度?!” 忘崖真人无奈摊手,嘆了口气:“苏綾长老的地位在我之上。”他看向狼狈爬起的胡晏之,摇了摇头,“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胡晏之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怨毒,想放两句狠话,看著苏綾冰冷的眼神,又不太敢,最终踉蹌离去。 杨破霄冷哼一声,不屑道:“这种废物,来了也是无用。” 夏玄胤指节轻叩桌案,一声低沉的龙吟在营帐內迴荡,所有人瞬间噤声。他的目光如渊,缓缓扫过在场眾人,声音低沉而威严: “诸位,今日南域修士齐聚,不为论道,不为爭锋,只为诛魔。” 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光幕展开,映照出南域地图,其中无数凡人国度、小世界被標红。 “首要之事。”他指尖点向那些红点,“彻查所有凡人区域,发现邪阵,直接拔除!”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龙威如实质般压下:“此阵以凡人为食,夺人寿元,乃逆天之举!凡涉事者,诛!” 眾人神色凛然,纷纷頷首。 夏玄胤继续道:“其次,追查线索。木岭宗残党不过是螻蚁,真正的关键在已入魔道的见尘身上。” 他目光一转,落在后方一名僧侣身上。 那老僧缓缓起身,貌若青年,一双眼睛却有些浑浊,他双手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老衲乃见尘授业之师,山禪院六道院院长,明槐。” 夏玄胤点头:“见尘肯定掌握著关键信息,朕另外请了蓬莱的几位占卜宗师就在路上,到时候有劳明槐禪师带著几位长老寻找见尘的下落。” 在场所有人中,明槐禪师和见尘的纠葛最深,在占卜术中这是个关键因素,以明槐为指引,最合適不过。 夏玄胤抬手一拋,几枚银色梭形法宝悬浮於空,灵光流转。 “穿界梭。”他沉声道,“韩翊尘会护送明槐禪师和诸位占卜宗师,安全第一,你们是最重要的一环。” 在大夏皇朝的阵营中,一名少年將军起身抱拳。他一脸肃杀,几天前,他的父亲刚刚死在了秘境里。 就在此时,营帐內帘幕微动,一道身影缓步迈入。 那是一名女子,她身著一身白色长袍,肌肤莹润,眉目如画。 然而,张仙的瞳孔骤然收缩! 南宫遥!!! 你个贱人,终於见面了! 第80章 消失的一百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消失的一百年 那个百年前炸的他粉身碎骨的女人!那个让他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梦魘! 她和百年前没有任何变化! 张仙的呼吸几乎停滯。 李拂曦察觉到徒弟的异样,斜睨了他一眼,见他死死盯著南宫遥,还以为他是被美色所慑,不由得冷哼一声。 忘崖真人適时开口:“这位是我云渺宗南宫遥长老,多年前很可能进入过那个秘境,也是当年唯一的倖存者。” 南宫遥的目光淡淡扫过眾人,作了一揖,她站在中央,声音平静地敘述著两百年前的往事。 “两百年前,悬舟道友传讯给我们,说他得到了一个秘境密钥,邀请我们共探。”她指尖轻点,灵力在空中勾勒出当年的景象,“忘崖长老因宗门事务未能同行,最终进入秘境的,是我们六人。” “悬舟,忘川,忘川的大弟子王磐,以及当年问道峰的首座姚真人和监司赵真人。” 她说到这里,在场的李拂曦和云挽晴不由得心头一紧。 “秘境的入口呈淡白旋涡,我们开始的期待並不高。等我们进去后,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平凡的小世界,农田、村落、凡人的城池。” “我们当时很吃惊,这根本不像是秘境。”南宫遥继续道,“於是我们找到了一处道观,观主是个刚迈入链气期的修士,对修行之事几乎一无所知。” “忘川真人给了观主几颗中品灵石,隨后我们来到王城见到了那里的国主。” “这个国家是不是叫燕国?” 知音突然插嘴。 南宫遥点头:“是。” 在场眾人呼吸一窒,那基本就是了! 她继续道:“我们找到国主,国主以为我们是天上的仙人,盛情款待,想求取仙丹,悬舟只是给了他一颗强身健体的丹药。我们在那里待了三个月,始终都没有发现异常,直到……”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 “直到王磐师兄发现,这里的人寿命极短,连皇帝都活不过五十岁。” “后来忘川真人很快察觉到了问题,皇陵之下,藏著一座汲取生命的邪阵!” 南宫遥的敘述渐渐低沉。 “踏入皇陵的瞬间,我们就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邪恶气息。”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然后我们看到了他。” 她指尖轻点,灵力在空中勾勒出当年的景象。 画面中,一具枯瘦如柴的老人从棺槨中坐起,他身著黄袍,皮肤乾瘪如树皮,双眼却泛著猩红的光。 “这国家是老夫建立的……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老皇帝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我们一掌將其轰碎,但诡异的是,老皇帝的尸体很快化作黑雾消散,而我们就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我们被困在了阵中。”南宫遥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颤抖,“那个老皇帝最多也就相当於金丹前期的实力,不足为惧,只是他会不断復活,每次出现,都会说同样的话。” “后来忘川真人想在阵內再布置一套阵法,想到破解皇陵的迷阵。不过新阵法的阵眼要分散到皇陵尽头的四个方向。” “那个老皇帝每次都会破坏其中的一个阵眼。这就意味著我们只能分头行动。” 南宫遥闭了闭眼,“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 “我和赵真人一起行动,按约定的时间布置了阵法,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我们渐渐感觉到了不妙。” “於是我们直接去另一处最近的阵眼,却看到了王磐真人的尸体。” 李拂曦的胸口骤然一痛,那是她的大师兄! “我正要检查……”南宫遥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无妨,说下去。”忘崖道。 “我正要检查,身后的赵真人突然偷袭我。”南宫遥继续道,声音冰冷,“他说:师妹,我知道你有穿界梭,交给我。” “我幸亏有上品法器护体,重伤之下,拼尽全力催动穿界梭逃离,最终坠入到一方小世界,直到恢復了些行动力,才回到宗门。” 忘崖及时补充道:“那一役,我云渺宗损失了两位首座,两位监司,还有贫道的一名……至交好友。”说到这里,他有些歉意地看了云挽晴一眼。 “当然,南宫师妹通过了问心剑的考验,证明她所言非虚。” 南宫遥的敘述结束后,营帐內一片沉寂。 这些事情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其中的细节。 忘崖真人缓缓起身,目光扫过眾人, “至於同门相残之事……”他顿了顿,指节轻轻敲击桌面,“我只想提醒诸位一点,那个秘境,恐怕有蛊惑人心之能。” “那位赵真人,我与他相识数百余载。他为人刚正,最重情义,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南宫遥也適时的点了点头,道:“若非生死之交,我们也不会一起探索秘境。” 忘崖环视眾人,语气陡然加重。 “但秘境中的邪力,恐怕会放大修士心中最原始的慾念。求生的本能、对力量的渴望、甚至是对同门的猜忌,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眾人纷纷嘆息,忘崖不惜自爆宗门丑闻,也要还原真相,可谓用心良苦。 “诸位若入秘境,务必谨守道心!” 张仙听著南宫遥的敘述,心中的谜团却越来越浓。 她诉说的分明是两百年前的事情,怎么他感觉分明对上了自己和小黑丫头的故事。 但是那不是发生在一百年前吗? 重伤垂死,坠入小世界?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那方小世界……后来怎么样了?”张仙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发紧。 南宫遥皱眉看了他一眼,不过看他身著的是本门的服饰,还是答道:“不知道,我在那里休养了十几天,那里没有灵气,不过那个小世界的出口距离水云城不远。” 张仙整个人如遭雷殛。 忘崖真人突然插话:“那个小世界好像就是你朋友所在的地方,当时南宫师妹还带了一名弟子回宗。” 张仙猛地抬头:“她叫什么?现在在哪?” “……星岫。” “前些年,有人做出星岫监司的傀儡,痴恋成迷……”张仙突然想起当年刚入宗时陈铁心给他说过的话。 他赶紧翻出一枚玉简,这是他之前高价在情报头子老登那里买的,包含了最近几百年来所有拜入宗门的弟子信息。 张仙很快就找到了她的信息。 “星岫,200年前入宗,后不足百年突破至金丹中期,至今游歷未归。以星字为道號,辈分奇高,值得注意。俗家姓氏姓张,其他资料不详。” “姓张!” 张仙的眼角骤然一酸,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喊他“山哥哥”的小黑丫头。 同时,一个更大的疑问浮现: 自己消失的一百年,去哪了? 第81章 在座的长老都想抽他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在座的长老都想抽他 接下来的时间,张仙都无心再听一个字。 脑海之中盘旋的全是“星岫”和“消失的一百年”两个问题。 直到会议结束,各宗修士纷纷起身,他才猛然回神。 张仙隨著眾人飞上云渺宗的主舟,这艘主舟几日前张仙见过,比云裳阁的那艘还要庞大数倍,船身刻满繁复的阵纹。 张仙第一次踏上这艘飞舟,心中却无半点惊嘆,脑袋里全是问號,就连仇人南宫遥都被他暂时搁置了。 忘崖真人站在船首,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见尘那一线,就拜託知音监司了。” 知音微微頷首,她的傀儡之道化身无数,很適合做这种事。在会议上,大夏皇帝虽然已经拜託了他手下大將军,但是其他势力也得出些人力。 “隨后便是凡人国度和小世界,本座会亲自安排任务细分到各七十二峰。” 张仙突然开口:“水云城旁的那方小世界,我要亲自去。” 忘崖將目光投向他身旁的李拂曦,李拂曦“嗯”了一声。 “也好。”忘崖应许,这也在情理之中。 一旁不远处的南宫遥瞄了张仙一眼,没说什么。时隔两百年,她早就不记得那个被他隨手杀死的凡夫俗子。 张仙声音低沉,“麻烦忘崖长老再安排一位信任的阵法大师同行。” 忘崖还未回应,知音淡淡道:“我跟你去。阵法之道,我也略有涉猎。” 忘崖沉吟片刻,道:“可以。不过按照各宗约定,探索小世界,需两个宗派共同行动。” 张仙毫不犹豫:“那我请云裳阁云棲同行。” 忘崖点头:“可。” “那就这么敲定了,张仙你跟知音监司去小世界。”隨后,忘崖將目光隨即转向知音和李拂曦,继续道:“两位监司不妨移步到本宗飞舟暂住,尤其是韦监司,傀儡集群分散各处,他坐镇中央,可帮助我们统筹全局。” 李拂曦先淡淡道:“我就不过来了。” 她瞥了张仙一眼,语气不容置疑:“我隨我徒儿去小世界。” 有长老一愣:“有知音监司同行,拂曦还有何不放心?”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拂曦淡淡道:“就是不放心。” 忘崖:“……” 知音似乎早已料到,她退后半步,身形如水波般晃动,在原地分出一道一模一样的身影,是另一具傀儡分身“知音叄”。 “主人不喜欢人多之处。”知音叄淡淡道,“由我在这里坐镇便可,主人在哪里都一样。” 隨后,知音壹和李拂曦张仙三人,御剑而起,回到了自己的飞舟。 忘崖喃喃自语,“南域已经几百年没出过这种大事了。” 他正感慨,忽听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回头一看,云挽晴带著云裳阁几名弟子登上了张仙的飞舟! 忘崖有些惆悵,云挽晴自从过来就匆匆跟他打了个招呼,两人就没再多说一句话。想不到为了张仙的事情,她竟然那么积极。 一旁的长老看到忘崖神情有异,乾笑解释:“咳,应该是去商议小世界之事。” 忘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隨手一点,半空之中凝出云渺宗疆域的地图来。 “我们现在来分配一下各自负责的凡人国度和小世界……” 没过多久,忘崖却看见云棲等人下了飞舟,而张仙的飞舟—— 直接飞走了! 云挽晴根本没下来! 忘崖:“???” 眾长老看到忘崖长老有些失神的神情,更加痛心。 张仙那个禽兽,摧残了柳青萱也就算了,还和他师父不清不楚的,现在又勾搭了上一代南域第一美人,简直令人髮指! 別说是下面的晚辈弟子痛恨他,在座的长老都想抽他! …… 张仙飞舟的茶室內,一缕檀香裊裊升起,场间端坐著张仙、知音、云挽晴三人。 知音不喝茶,只是含笑为二人斟茶。 云挽晴一袭淡黄色罗裙,端坐在侧,她今日梳了个精致的灵蛇髻,几缕青丝垂落在雪白的颈侧。 “拂曦真人呢?“她抬眸问道。 张仙抿了口茶,“师尊在泡温泉,就不过来了。” 云挽晴掩唇轻笑,“你们师徒感情真好,就像是……“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就像是一家人。“ “云阁主说笑了。“张仙面色不变,“师尊那是在勤奋修炼。“说著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这是我们小世界最新研发的灵液,云阁主不妨试试。“ 云挽晴接过玉瓶时,拔开瓶塞轻嗅,一缕清冽的香气立刻在茶室中瀰漫开来。“好精纯的药力!“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叫什么?“ “名叫龙涎玉液,地品。” “地品?”云挽晴惊呼出声。 “嗯,倒在灵池中可以提升灵泉的品质和吸收速度。云阁主可以亲自试试,这瓶就送给你体验,回头还望贵阁代为售卖。” “这要如何售卖?” “我对商道一窍不通。“张仙又取出五个同样的小瓶摆在案几上,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云阁主看著定价便是,不过不要多卖,最近几年就先出五瓶吧,一瓶一瓶出。“ 云挽晴將玉瓶捧在手心,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这份人情,挽晴记下了。“ 【叮!赠送地品龙涎玉液成功,触发返还,返还龙涎玉液x100瓶。】 【龙涎玉液,地品玉液,倒在灵池中可大幅度提升灵泉品质及灵气吸收速度。】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4。】 茶过三巡,张仙忽然正色道:“关於那个秘境,有件事我不太明白。所谓蛊惑人心之能,究竟是怎么回事?“ “忘崖真人曾私下与我详谈过。“云挽晴压低声音,“人有七情六慾,邪魔会放大修士心中最深的执念。但凡道心不稳者,便会被邪魔所摄。” 她说到这里,从袖中取出两枚莹白的玉佩放到岸上,“这是上清佩,我特意令人打造的,你们將它佩在身上,它虽是上品法器,却只有心思澄净的功能。” 知音说道:“我是傀儡之身,不需要这个。“ “这两枚是给张仙和拂曦真人的。“云挽晴將玉佩推过案几。 张仙拿起玉佩,触手温润。他犹豫片刻,突然问道:“有句话说出来可能有些冒犯,修士的魂灯生灭一定准確吗?“ 茶室內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仙的意思很明显。两百年的秘境惨案,拋开南宫遥不谈,只有悬舟的魂灯还亮著,其他人都灭了,当中会不会有什么隱情。 毕竟按南宫遥所说,皇宫底下除了那个老而成僵的老皇帝,只有一个困人的阵法,並没有其他威胁。那他们团灭的危机极有可能来自內部。 那为什么南宫遥没事? 云挽晴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茶盏边缘,良久,她才轻声道:“元婴修士……是有办法做手脚的。“ 张仙眯起眼睛,“也就是说,灯亮著不代表人活著,灭了也不一定就是死了?” 第82章 什么燃眉之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什么燃眉之急 云挽晴苦笑著摇头。 “也有可能人已经死了……但神魂仍在某处游荡。但若是两百年不灭,必然是有外力在维持。“ “其实……“云挽晴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她低头看著茶汤中的倒影,“这两百年,我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茶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枕丫头近来可好?“张仙突然问道。 云挽晴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她郑重起身,裙摆如水波般荡漾,对著张仙深深一福:“多亏道友出手相助,小女如今已不必再受玄冰阵之苦。“ 她抬起头时,眼中似有泪光闪动,“这份恩情,挽晴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知音適时地站起身离去,“主人传唤,我先告辞。“ 张仙又问道:“我记得枕丫头是火灵根?“ 云挽晴点头,“不错,她继承了我的灵根。“提到女儿时,她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温柔的神色。 张仙一笑,那更好办了! 张仙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晶石,“这叫岩心,是我偶然得到的,既然阁主也是火灵根,不然就赠予你护身。“ “这是灵宝?”云挽晴杏目圆瞪,赶紧站起来连连摆手,“我已经欠下你天大的恩情,怎能再收如此贵重之物?“ “主要我身边没有火灵根的朋友,此物於我无用。”张仙不由分说地將晶石塞进她手中,触碰到她掌心时,感受到一阵细腻的温热。 “它能提升灵气吸收速度,更重要的是,它能微弱感知敌意。这点对我们以后的行动很关键。” “那也不行,我怎能白要你的灵宝?我支付给你灵石。”云挽晴有点慌张道。 张仙隨后一挥袖,十几个玉箱“砰“地落在茶室的空地上。他弹指打开箱盖,剎那间灵光四溢,上品灵石堆满玉箱,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实不相瞒。“张仙耸了耸肩,“灵石於我,不过是个数字罢了。这些只是一部分,再多了放不下,阁主还是不要跟我谈什么灵石了。” 云挽晴的身子不自觉地绷紧,这些灵石都超过云裳阁每年的交易流水了! 她手指紧紧攥起,那里还残留著张仙手掌的余热,有些莫名的紧张,“你这么有钱,还要跟我们云裳阁做交易,售卖法器丹药给我们……” “哦,那个时候我比较缺钱。” 云挽晴歪著头,一脸的“我不信!” “好吧,我缺的是你……这样的合作伙伴,和信赖的朋友。“张仙笑著继续道。 云挽晴闻言,耳尖悄悄泛起红晕。 感觉张仙在暗示什么,可惜她没有证据。 不行,我得赶紧解释一下,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了,再这样送下去就算是云裳阁的主人也有些受不了。 是不是我的行为引起了他的误会? 云挽晴捋了捋垂落的髮丝,“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近距离观察那个吸取生命的阵法。有机会接触一下敌人,並没有別的意思。“ 张仙笑道:“能多一位金丹后期的大能相助,我求之不得。“ 隨即他用系统查看了一下。 【云挽晴,70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44。】 “恭喜云阁主。“他岔开话题说道,“成就极品灵根。“ 云挽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我明明收敛了气息,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未察觉。“她狐疑地看向张仙,“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仙故作高深的品了一口茶:“我慧眼如炬,自然有办法。“ 上次见面还是55分气运之女,现在70,当然看出来了。 云挽晴抿了抿唇,有些歉意,“本来是想来帮你的,结果又拿了你的东西……“ 想著自己本来就欠她两颗升仙丹,再加上治疗她女儿的夺天补心莲子,结果这次又给了自己地品灵液,还有一件火属性的灵宝。 已经有点还不清了。 “不妨事,等你女儿治好了。再一起连本带利还给我。” “连本带利……”云挽晴喃喃道,不由想到他之前的说“先支付一半”。 但是灵宝啊,他云裳阁加起来也就两件,其中还有一件是辅助用的时砂锁,並没什么大用。 这件能提升火属性灵气的吸收速度,她正好需要。 没法拒绝,反正已经欠很多了,不差这一件。 她犹豫著,攥紧了手中的【岩心】。 【叮!赠送下品灵宝岩心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灵宝萃精x10。】 【灵宝萃精,地品灵宝精华,將其与法器炼化,可提升法器品质至下品灵宝,有极小概率提升为中品灵宝。】 【特殊提示:请注意,宿主当前境界无法催动中品灵宝。】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5。】 芜湖! 张仙心头一喜,恨不得马上亲云挽晴一口。 系统牛逼,他记得苏綾说起码筑基巔峰才能炼化灵宝,结果现在他才七重已经返还了,有返还就能炼化! 这波赠送,他又赚大了! …… 送走云挽晴,张仙取出传讯玉简。不多时,知音飘然而入。 “你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看来有美人相伴,果然能解千愁。“知音浅笑道。 “跟那个没关係,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 “咳咳。你们真的没有感情吗?我怎么感觉你比谁都敏锐,而且你那么多分身还在天傀峰开心理辅导课……” 知音笑著斟茶,“看来你还是不懂,我只是单纯再模仿人族的感情模式,內心其实並不明白原因。” “比如说,你突然死了,我也不会有伤心的情感。不过我会表现的很伤心,因为这才符合我知音的人设啊。” 这不就是异世界版的ai吗,只是处於学习阶段。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用你的分身帮我送个东西。” “可以,我们天傀峰正好也接物流护送的生意。这一单给你免了。” 张仙笑了笑,掏出一个玉盒,“这是蕴金丹,刚才我找云阁主討要的,麻烦转交给林茵茵。另外,再帮我去灵剑峰陈铁心那里討要几具傀儡,我跟她已经说好了。” 知音眉角一扬,“你要的是谁的傀儡。” 张仙顿了顿,知道瞒不过她,说道:“是星岫监司的。” “不用那么麻烦。”知音起身,素手一挥,十具栩栩如生的人偶傀儡出现在茶室中,“主人说,这些都送你,可解你燃眉之急。“ “什么燃眉之急,你把话说清楚!” “你別问我。不妨告诉你个小秘密,黑市上流通出去的傀儡有不少都是主人製作售卖的。” 张仙:“……” 这下好了,直接找到源头厂家了。 第83章 这位是我的至交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这位是我的至交 知音指尖灵光流转,一道小巧的身影从她掌心跃出,组合成只有个齐腰大小的“小知音”,眉眼灵动,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傀儡少女。 “东西给我。“小知音奶声奶气地伸出手。 张仙忍俊不禁,將装有丹药的玉瓶递了过去。小傢伙接过来,蹦蹦跳跳地跑到甲板上,掏出一柄绣针大小的飞剑,往空中一拋,剑身迎风便长。她纵身一跃,稳稳踩上剑身。 “嗖!“ 一道银光划过天际,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茶室內,知音转身轻声道:“那我就不打扰你干正事了。“ 她瞄了张仙一眼,张仙此刻正看著其中一具傀儡发呆。 “呵,男人!” 知音轻轻带上房门,茶室內重归寂静。 张仙深吸一口气,凝聚灵力,朝著其中一具傀儡眉心点去,一缕金光顺著经脉纹路流淌,渐渐激活显出五官、髮丝、衣袍的细节。 “咔。” 一声轻响,傀儡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张仙的呼吸瞬间凝滯。 眼前的女子肤若凝脂,一袭云渺宗监司的白袍纤尘不染。 “仔细看的话,真是有几分相像。“张仙喃喃道。 毕竟过去了两百年,小黑丫头踏上修仙之路,必定脱胎换骨。更何况,天傀峰的傀儡本就不会和本人做的一模一样。 傀儡的瞳孔没有焦距,却仿佛透过虚空在看著他。张仙伸手轻抚她的面颊,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微颤。 “你现在叫星岫么。“ 傀儡自然不会回应,这些傀儡都是基础款,並不能凝结神识。 张仙隨口又將剩余的傀儡依次激活点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仙总能在她们身上依稀看出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满脸煤灰的“小黑丫头”的影子。 …… 很快,飞舟便抵达了梁国小世界。 云挽晴站在甲板上,长裙隨风轻舞,她俯瞰著下方广袤的土地,“这方小世界果然没有丝毫的灵气,你怎么会在这里有朋友。” 一旁的张仙笑了笑,“年轻的时候四处游歷,结识了不少……知交好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云挽晴没再多问,她闭目感应片刻,疑惑道:“奇怪,我察觉不到任何阵法波动。“ 在她身旁有名老嫗,是云裳阁的孙长老,她拄著拐杖,说道:“阁主,据情报所言,这种阵法名为枯荣轮迴禁,最是阴毒。它就像温水煮蛙,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耗尽寿元。” “別说是普通人,就算是修士,也很难察觉。” 张仙站在船首,目光悠远。 “到了!” 飞舟缓缓下降。 云挽晴瞄了张仙一眼,若有所思,转身对孙长老淡淡道:“劳烦长老留守飞舟。” 孙长老点头称是。 道观中,玄微和李妙音有所感应,出门相迎。 在玄微的视线中,几道身影从天而降。为首的张仙姑且不提,这次他身后居然跟著三位风姿各异的绝色女子。 玄微倒吸一口凉气,“这……艷福不浅啊!“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其中一位淡黄长裙的女子吸引。阳光透过她轻薄的纱裙,勾勒出曼妙的轮廓。玄微突然瞪大眼睛,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他许多年前曾在画报上见过。 “云裳阁阁主!“他失声惊呼。 前段时间,他还以为张仙是在吹牛逼,没想到是真的! 李妙音却死死盯著另一位绣著金边白袍的女子,她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哽声道:“李氏罪女妙音,拜见家祖!“ 玄微:“!!?” 李拂曦落地轻拂,一股柔和的灵力將妙音托起。她微微蹙眉,“是你?“ 她仔细打量著李妙音,“百年前差点拜入云渺宗的小丫头?“ 李妙音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著下唇,声音哽咽:“家祖还记得弟子……“ “你怎么在这里,后来你怎么没入宗?” 李妙音眼眶泛红,將当年遭遇娓娓道来。李拂曦听完,怒道:“竟有此事?我怎么不知!“ 李妙音苦笑摇头:“算了,家祖,都过去了……“ 眾女这才注意到,李妙音身负极品水灵根,就连玄微也是接近极品的资质。几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仙一眼,却未多言。 玄微咳嗽一声:“镇——张道友,你这次回来所为何事?“ 张仙长嘆一声,把事情原委道出后,玄微和妙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玄微的拂尘掉在地上,“我还以为、还以为这里的凡人寿命极短,是这天地没有灵气所致。“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猛地看向张仙。他从小在这里长大,还有他十八房妻妾,岂不是都被这大阵—— 玄微和李妙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怜悯。但碍於眾女在场,两人並未多言,李妙音隨后道:“依你们所说,阵眼应该在国都雍城。正好玉昀师侄在那里。” 知音素手一翻,一只通体银光的机械巨鯤凭空出现。 眾人上了巨鯤,只半刻钟不到,眾人就降落在在京郊皇陵。玄微看著庄严肃穆的陵园,附近有不少值勤的士兵,说道:“要不要通知国主或玉昀一声?“ 云挽晴轻轻摇头,淡黄色的衣袖隨风飘动:“无妨。“她指尖轻点,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凡人发现不了我们。“ 知音张开双手,数十个“小知音”分身从她掌心飞出,直接御剑而走,其中有一个小知音差点和匆匆赶来的玉昀撞上。 “什么东西?!“玉昀一个急剎,惊出一身虚汗。他如今贵为大樑柱国公,收到玄微的传讯而来。 远远看见师父和张仙他们,还有几位陌生的绝色女子,玉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这老贼,又勾搭上这么多美女! 可恶啊! 他强忍酸意上前行礼,“师父,师伯……张兄。“ 张仙拍了拍他的肩膀,介绍道:“这位是柱国公玉昀,是我的至交。“ 玉昀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咳,不错。“ 见过眾人,当得知枯荣轮迴禁的真相后,玉昀如遭雷击。 “所以,父亲、大哥……还有玉嬈师姐……“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下意识看向张仙,却见那傢伙静静望著皇陵方向,眼神晦暗如深潭。 那里,葬著他的妻子们。 第84章 一夜百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一夜百年 “找到了!“知音突然出声,“在皇城密室。“ 知音手中连连掐诀,眾人脚下光芒闪过,挪移到一处阴暗的地宫。玉昀踉蹌了一下才站稳,茫然四顾:“这是……“ 知音指了指头顶:“正上方是皇帝寢宫。“ 张仙的手轻轻抚过冰冷的石壁,思绪飘远。 恍惚间,他又看到当年那个躲在密室里哭泣的小公主,那年大梁国爆发內乱,皇亲国戚都躲在这间地宫密室。后来,小公主成了他最疼爱的妻子之一,却因体弱,未及四十便香消玉殞。 “阵眼就在下面。“知音一掌劈开地面,露出一个泛著幽光的洞口。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眾人顺著洞口朝下。愈往里便愈发黑暗,仿佛里面住著一个吞噬光芒和温度的巨兽。 李拂曦掐诀念咒,一道金光从她掌心升起,照亮了整个空间。 眾人走了半刻钟,来到了一处密室。 墙壁、地面、穹顶,密密麻麻刻满红黑相间的诡异符文,如同血管般微微蠕动! “这便是枯荣轮迴禁了吗!“张仙目光沉寂。 云挽晴对阵法之道同样有所涉猎,她纤细的指尖沿著纹路轻轻滑动:“看起来这个阵法至少运转了三百年。” 隨即她的手指在一处节点停住,“不过五十多年前被人强化过,阵法的效用又加强了不少。” “所以,自那时起,梁国的凡人的寿命便更短了。”张仙语气冰冷。 “是的……”云挽晴指向中央悬浮的白绿色光球,那光球如同心臟般缓缓跳动:“这里储存了超过了五十年的生命力,当年就是有人取走了生命力,同时又加强了阵法。” 张仙看著那团跃动的光球。就是这个,汲取了他所珍视所有人的生命…… 眼中燃起滔天怒火,手中长剑“錚“地出鞘,剑锋直指他脚下的一个阵眼。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 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道虚影在光球附近凝聚,眾人瞬间戒备! 黑影继续道,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听不真切,“除非你能一剑彻底毁掉整个阵法,否则它会更加疯狂的抽取生命力自救。”黑影伸手指向头顶,“到那时,十息之內,皇城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张仙的剑锋微微颤抖,“你就是幕后黑手?“ 黑影环视四周,发出一声诡异的轻笑:“不错。“ 就在眾人准备出手时,黑影突然“啪“地消散,没有留下一言一语。 眾人愣在原地,一时竟有些反应不及。 “跑了?“玉昀瞪大眼睛。 玄微眉头紧锁:“也许他自忖不敌?“ 知音不再耽搁,双手结印,无数银色符文如流水般从她指尖涌出,迅速覆盖在红黑交错的阵法纹路上。 她要同时拔除所有的阵枢。 “破!“ 隨著她一声轻喝,整个地宫剧烈震颤,墙壁上的符文寸寸崩裂,化作点点萤光消散。中央悬浮的白绿色光球缓缓升起,表面的污浊气息逐渐褪去,变得纯净而温暖。 李拂曦长袖一挥,一道水幕將光球包裹,防止其逸散。 “走吧,该归还给这片天地了。“ 眾人回到地面,李拂曦口中念念有词,身上蓝色的光芒愈发浓烈。 同时,天空已聚集起厚重的云层。百姓们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要下雨了?“ “好厚的云层。” “这云怎么是湛蓝色的?“ 李拂曦將光球拋向高空,剎那间,光球如旭日初升,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哗!“ 漫天光雨洒落,乾涸的大地贪婪地吸收著这久违的生命力。 枯黄的草木抽出新芽,乾涸的河床重新涌出清泉,就连那些垂暮之年的老者,也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皱纹似乎淡了几分。 张仙站在雨中,仰头望著天空。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那些逝去的容顏在光雨中若隱若现,小公主温柔的笑,妻子们嗔怪的眼神,还有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 那个黑影……必须付出代价! 一场大雨,久久未歇。 玉昀在雨中嚎啕大哭,像一个两百斤的失恋胖子。 张仙看著面色有些苍白的李拂曦,这场大雨显然对她消耗不少,他郑重的对李拂曦说道,“谢谢!” 李拂曦突然有点不適应,別过身来,“本、本座又不是为了你!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话到一半竟磕巴起来,“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辈职责。“ 云挽晴若有所思地看著这对师徒,李妙音素手扶额,坏了,她的老祖有危险。 眾人隨著冷静下来的玉昀来到一处繁华的王府,云挽晴仰头望著崭新的牌匾,上面书写著“柱国公府”四个大字。 踏入书房,檀木香气扑面而来。云挽晴道:“我与知音稍后再去四周探查一番,免得还有阵法残留。“ 张仙点头:“也好,我正巧要出去一趟,日落前便回。“ 李拂曦瞄了张仙一眼,隨后將目光落在李妙音身上:“同为李氏血脉,我指点你几招。“ 李妙音激动得又要下跪,却被云挽晴笑著拦住:“你別总老祖老祖的叫,把拂曦真人都叫老了。“ 李妙音这才意识到有些失礼,脸颊緋红。李拂曦看向一旁的玄微和玉昀:“你们也一起吧。“三人顿时喜出望外,金丹真人的指点,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张仙御剑而起,大半个时辰后,他站在了记忆中的小山村前。 这段路程,他当年走了三个多月。 百年前炊烟裊裊的村落,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二层小楼早已坍塌,唯有几间破败的茅屋在风中摇摇欲坠。 循著记忆,张仙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突然怔住。 这间他和小黑丫头挤了十多年的屋子焕然如当年! 除尘诀的痕跡清晰可见,桌上摆著那把久违的猎弓。木床上一套粗布麻衣叠得整整齐齐。 他轻抚猎弓,这把弓,自他《先天五行功》修行到小成后就再没用过,被他不知道丟到了角落。 可现在不仅弓弦新续了鹿筋,就连弓身也打磨得发亮。 小黑丫头回来过。 张仙珍惜的收起猎弓。 他散开神识,感应到什么,来到后山处。 那里有一座新立的石碑,“夫君张山之墓“六个字刻得工整有力。 左下角那行小字让张仙心头一热:“罪妻乐乐留“。 他摩挲著石碑,忽然笑出了声。 “字倒是好看了不少。”不由得想起当年教她的时候,小丫头就会顶嘴,嚷囔著討厌读书认字。 张仙一声长嘆,在墓前看了许久。 隨后离开山村,来到了当年那个令他粉身碎骨的荒山。 百年沧桑,这里却几乎未变。 想起当年他涅槃重生之后,慌不择路的逃出大山,生怕南宫遥又从哪杀出来。 如今想起来才发觉,当年九转涅槃丹重塑肉身,他以为只是一夜之间,实际耗去了整整百年光阴。 第85章 你要对她做什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你要对她做什么 日落时分,张仙回到王府,眾人已经在厅中等候多时。 “回来了?“李拂曦第一个站起身,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过,確认无恙后才微微鬆了口气。 “嗯,你们那里怎么样?” 云挽晴笑了笑说道,“我和知音围了梁国查探了一圈,都没发现有阵法的痕跡,想来已经安全了。” 知音接著补充,“云阁主还不放心,布置了一套清心凝气的阵法在皇城范围,若再有邪祟降临,阵法便会感应御敌。”知音补充道。 张仙对她拱了拱手,云挽晴轻捋髮丝,“都是小事,不用如此客气。” 张仙隨即对著玄微开口道:“诸位,可愿隨我们一起回修真界?“ 李拂曦与云挽晴几乎同时开口: “可入我云渺宗门下。“ “云裳阁欢迎诸位。“ 两女对视一眼又移开目光,空气中仿佛有火闪过,赶紧继续低头喝茶。 玄微笑著摇头:“贫道与妙音习惯了閒云野鹤的生活,打算在这道观终老,再收几个弟子传承衣钵。倒是玉昀——“ “本公身为柱国公,自当守护梁国百姓。“玉昀挺直腰板,特意看了张仙一眼。 一番临別交谈之后,张仙等人回到修真界。 …… 飞舟之上,云挽晴主动邀请张仙单独进书房一敘。 她神色罕见的凝重,“张仙,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这次邪魔蠢动,南域恐有大劫,连你身后的两个小世界也难倖免。” “我知道。” 她直视张仙的眼睛,“盪魔行动由大夏皇朝牵头,以夏玄胤的性子,他定会彻查所有小世界。“ 张仙心头微震,面上却不显:“所以……“ “我的意思是,不止是梁国小世界,你出身的小世界他们也会要求调查,免有邪魔遗漏,这些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张仙默不作声,他的来歷根本就是编的。云挽晴这时候点醒自己,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云裳阁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云挽晴翩然一笑,“毕竟,我亏欠你实在太多。” “那多谢了。” “好了,我这里有什么最新的消息都会告诉你。”云挽晴起身,临別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来找我。“ 【叮!云挽晴对你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48。】 前脚送走云挽晴,李拂曦就推门而入。 “你没事吧?“她站在门口,灯光勾勒出她姣好的轮廓,语气中带著关切之意。 张仙暗自嘀咕。 今天怎么回事,云挽晴也就算了,师父你一个凶悍的母狮子怎么也有点不正常。 “我能有什么事?” 李拂曦咬了咬唇,罕见的温柔起来,“敌人势大,你切莫衝动。“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几分,“有事儘管找我商量。毕竟我是你师父。“ 【叮!李拂曦对你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50。】 师父今天莫不是吃错药了? 一个个都莫名其妙的上涨好感度。 突然张仙眼睛一亮,“师父既然这么说,弟子还真有一事相求!” “说。“ “我想借师父的法剑做个实验。“ “什么?!“李拂曦瞬间炸毛,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叮噹作响。 对於剑修来说,配剑就如同他们的道侣,甚至比他们自身的生命还要珍贵。也就是张仙这么问,换一个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说,她早一剑砍过去了。 “师父息怒!“张仙连忙安抚,“弟子家底丰厚,岂会贪墨你一柄法剑?“ 李拂曦盯著他,想到当时他对阵陆青的时候,自爆的上品法剑何止一把,而且自己还在欠他五万上品灵石。 不过將自己贴身的法剑给他,他又不是保养的工匠,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放心好了,我保证完璧归赵。” 李拂曦將信將疑,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取出一柄水蓝色上品法剑放在桌上。 她紧张地盯著爱剑,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要对她做什么?“那模样,活像个担心女儿被欺负的老母亲。 “额,师父,你能迴避一下吗?” “不行!”李拂曦又要炸毛。 “要么还是算了,你法剑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拿我的。”李拂曦伸手就要反悔。 “啪!”张仙一巴掌將李拂曦的小手拍回去,“怎么答应的事情还能反悔!” 李拂曦一脸的不可置信,白皙的手背上还留著淡淡的红印,“你敢打我?” “我何止打过你!”张仙不自觉的回了一嘴。 “你……你……”李拂曦立马涨红了脸,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即將爆发。 “冷静!冷静!”张仙赶紧继续安抚,“师父你就在旁边坐著,看著就好,看徒儿给你个惊喜。” 李拂曦胸口起伏,就在张仙以为她要发飆时,她却突然泄了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快点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样来。” 张仙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將水蓝色法剑捧在手中。剑身入手冰凉,隱约能感受到其中流动的水属性灵力。 他抬头看了眼李拂曦,后者正死死盯著他的动作。 张仙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透明的玉瓶,里面装著的正是灵宝萃精。 它打开瓶口,一股別样的玄妙气息逸散开来。 “这是什么?”李拂曦捏紧拳头,有些紧张,她感觉到张仙拿出的似乎是个了不起的宝物。 “好东西。”张仙轻轻的將瓶口对准法剑,一股精粹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法剑上,隨即便溶於剑身,消失不见。 整柄剑顿时蓝光大盛,剑身剧烈震颤,发出清脆的嗡鸣。李拂曦心有所感,法剑和她自身的联繫也变得躁动起来。 “你干了什么!“李拂曦猛地站起身,小脸煞白。 “师父別急!“张仙急忙按住想要扑过来的李拂曦,“这是正常反应!“ 李拂曦眼看就要踹飞张仙,突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整个人顿住。 只见法剑悬浮而起,蓝光愈发的强烈,剑身周围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水珠,在空中凝聚成一条微型水龙,绕著剑身盘旋飞舞。 第86章 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墙壁上凝结出细密的冰晶,闪烁著梦幻般的光芒。 “这是……”李拂曦呆立当场,连呼吸都忘记了。 水蓝色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自行飞到了李拂曦身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臂。剑身发出欢快的嗡鸣。 “灵宝!你升级成灵宝了!”李拂曦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长剑立刻乖巧地落入她掌心,剑身微微震动,似乎在回应她的呼唤。 【叮!赠送地品灵宝萃精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灵宝萃精x100。】 【灵宝萃精,地品灵宝精华,將其与法器炼化,可提升法器品质至下品灵宝,有极小概率提升为中品灵宝。】 李拂曦激动得浑身发抖,突然转身一把抱住张仙:“谢谢你!“她饱满的贴在张仙身上,带著淡淡的幽香。 张仙猝不及防被师父带球撞击,顿时整个人僵在原地。李拂曦这才意识到失態,慌忙鬆开手,俏脸涨得通红:“我、我太激动了……“ “理解理解。“张仙乾咳两声,“师父,另一柄剑也拿来吧。 “什么?“李拂曦瞪大眼睛,“你还有?” 隨后她连连摇头,“不行,这太珍贵了!“她虽然不知道张仙拿出的是什么,但是能让法器升级成灵宝的物品,她闻所未闻。 灵宝的价值本身就无法用灵石来衡量,更何况这种能针对法器提升品级的。她知道光她现在这柄灵剑,价值就超过飞舟了。 张仙笑道:“师父双剑在手,总不能厚此薄彼吧?这对收集党来说可是无法接受的。“ 李拂曦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从储物袋中取出另一柄金色长剑。她犹豫道:“真的可以吗?这个很贵吧。” “不贵不贵!”张仙接过长剑,如法炮製。 片刻后,第二柄长剑也成功晋升灵宝,在空中欢快地飞舞,与第一柄剑相互追逐,洒下点点金色的光屑。 李拂曦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心臟跳得厉害,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她偷偷瞥了眼张仙,发现对方正含笑望著自己,顿时耳根发烫。 他对自己太好了! “师父还有什么上品法器?一併拿出来吧。“张仙温声道,“弟子可以都帮你升级了。“ “不……不用了!“李拂曦突然慌乱起来,一把收起双剑,“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说完竟头也不回地衝出门去,这个房间她不敢再待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叮!李拂曦对你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张仙望著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摇头失笑。他知道,不同於送她灵石,这种能让她本命法宝晋升的机会,实在太过珍贵,以至於师父接连失態。 先让她缓一缓。 知音就在张仙的舱室附近,正巧瞧见李拂曦从张仙舱房仓皇跑出的身影。 “有趣。”她转身走向张仙的舱房。 “咚咚!“ “知音姐姐?“张仙拉开门,脸上带著几分无奈,“怎么你也来了……“ 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来拜访自己。 “怎么,不欢迎姐姐?“知音眉眼弯弯,目光在他身上流转,“看你气色不错,似乎不需要开解。“ 张仙侧身让开通道:“我需要开解什么?“ 知音翩然入內,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册,轻轻放在紫檀木桌上。张仙低头一看,封面上《大梁野史》四个大字赫然在目,顿时瞳孔微缩。 “拂曦真人在一家盗版书肆买的。“知音指尖轻点书页,唇角微翘,“我顺手也借了一本。至於云阁主那边,她应该也有。“ 张仙翻开书页,纸张发出沙沙轻响。 上面详细记载著他在梁国的种种事跡,包括那些妻妾成群的过往。他指尖一顿,停在一页插图上,画中的自己正看著前方的墓碑。 “我费尽心思让玉昀消除我的影响……“张仙哑然失笑,“没想到被一本盗版书给卖了。“ 难怪云挽晴和李拂曦的態度都变得古怪,她们是在可怜自己吗。 张仙忽然意识到,她们恐怕也看穿了他编造的小世界少主身份,自己若真有那种显赫的身份,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妻子们生命枯竭而死。 现在她们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用各自温柔的方式鼓励自己。 “知音姐姐,“张仙合上书册,“你和韦监司就不好奇吗?“ 知音语气平静,“修真界谁没有秘密?你以为我和苏綾產生意识是凭空而来的机缘?“ 行至门前,她回眸一笑,“我们只问对错,不问来歷。窥探他人隱私,最终只会走上邪路。“ “你放宽心,我和苏綾都会站在你这边,苏綾支持,苏原神首座也会支持你。有了他们二人,南域便可无惧。” 张仙心中一暖,是啊,如今他的知心朋友也不少。即便秘密曝光了又如何。 …… 夜幕低垂,张仙正盘坐在臥房调息,突然感应到师父的传讯。 “来温泉池一趟。” ?? 这么突然的吗?张仙差点气息不稳。 师父竟然主动邀约,为了安慰自己,居然要做出这种尺度的牺牲。 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这可如何是好。 张仙推开温泉室门的时候,雾气朦朧,中间映著一套水镜,隔离了探查,张仙站在池边,能隱约看到水幕另一端李拂曦窈窕的轮廓。 “师父。”张仙问候。 水声轻响,李拂曦的声音传来,强装镇定却带著细微的颤抖,“接下来我们要加紧修行。我要为师父报仇,你也要……“她顿了顿,“为妻子报仇。” “这里的温泉加了上品灵石和你送的灵液,效果更好。“水波荡漾,张仙能看到她的影子晃动。 张仙想起了在山上的经歷,“我境界未够,恐怕承受不了上品灵石的灵石,上次差点被烫伤了……” “我考虑过了。“李拂曦打断他,“我会用水灵气调和暴烈的灵气。“水声渐近,“有我在,你可以承受。“ “那多谢师父了。“ 另一端沉默片刻,传来几不可闻的回应:“你我师徒之间不必言谢。“ 第87章 我们那是正经修炼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我们那是正经修炼 张仙褪去外袍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全身。经过李拂曦调和后的灵泉如春风拂面,温和地滋养著每一寸经脉。他舒服地嘆了口气,靠在池边的青玉上。 “师父这法子真妙。“他闭目感受著体內灵力的流转,“以后我们可以常这样修炼,我將飞舟悬停在宗门不远的地方,这里还比山上清净。“ 嗯。“李拂曦的回应短促而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刻的她正咬著下唇,脸颊烫得厉害。 她想的太简单了,此刻已经有点后悔。 张仙那边虽然看不到自己,但是为了精確控制灵气,她必须时刻通过水流用神识感知张仙的状態,这感觉就像亲手抚过他的全身! 更糟的是,她还要引导水流为他按摩经络,指尖仿佛能触碰到他结实的背肌。 “真不错。“张仙愜意地舒展身体,浑然不觉对面之人的窘迫,“这水好像有灵识一样,还会贴心的按摩。” 李拂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於灵气运转。她暗自庆幸有水雾遮掩,否则通红的脸颊必定暴露无遗。 “这样是不是比平时的修炼的快些。”李拂曦开口。 “呼……快多了,比之前还要快数倍。”张仙发出满足的嘆息,“而且很舒服,要一直能这样下去就好了。“ 李拂曦闻言,耳根更红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伺候自己的徒弟! 算了,李拂曦赶紧自我安慰。我欠了他那么多,还帮我升级了灵宝,这点小忙算不了什么……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不觉得排斥,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这个念头让她手上一抖,水流突然失控,溅起一片水,糊了张仙一脸。 “师父?“ “没、没事!“李拂曦慌忙收敛心神,“可能上品灵石的灵气太暴戾了,我再调和一下。“ “师父別太辛苦。” “……不辛苦。” 两道人影隔著一道水镜,各自怀著心事,沉浸在温暖的泉水中。 …… 如此又过了三日,飞舟缓缓驶入云渺宗地界,晨雾中的山门若隱若现。 社恐韦监司赶紧告辞,连面都没见,只是留下一道传讯。 知音看著张仙,眼中带著促狭的笑意:“若是让其他弟子知道,你把拂曦真人包养在飞舟上,不知道他们会哭丧成什么样子。“ 张仙一脸镇定,“知音姐姐休要胡说,我们那是正经修炼!” “是是是。“知音拉长声调,“不逗你了,韦监司让我转达谢意,他会为我打造新躯体,然后全力帮你製作飞舟。” “看来这艘升级不成了,只能再重新製作。你这还要金屋藏娇,反正改装和重做的费用差不多。” 张仙:“……” 张仙回到飞舟內部的剑室。 这间剑室別有洞天,踏入的瞬间,脚下青玉铺就的地面突然延展,原本不过十丈见方的空间竟化作百丈广袤的演武场。四壁镶嵌的灵石泛著莹莹清光,將整个空间照亮,却又丝毫不刺眼。 整片穹顶如同浩瀚星空,万千星辰明灭闪烁,不时有细碎的星辉飘落,还未触及地面便化作精纯灵气消散。 这间剑室是他特意拜託知音姐姐赶工加出来的,正好作为送她地品傀儡假身的报酬。 场地中央,李拂曦的身影翩若惊鸿。两柄灵宝长剑她手中化作流光縈绕,加上她窈窕的身姿,端的一幅美丽的画卷。 这钱的值! “回来了?“李拂曦收剑而立,额前几缕青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她胸口微微起伏,使用灵宝长剑修炼,还不纯熟,显然消耗不小。 “我们到宗门了。” “嗯!” “我准备把茵茵也接过来。” 李拂曦沉默一下,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玉牌递过去:“她在后山闭关,持我信物可入。“玉牌上还带著她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 待张仙离去,李拂曦望著手中的双剑,心头莫名泛起一丝悵然。 剑身映出她复杂的眼神,是啊,他还有茵茵,还有柳青萱。 “我在想什么……“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专注於剑法。 双剑交击,发出清脆的鸣响,仿佛在回应主人纷乱的心绪。 …… 青木峰的山道上,张仙御剑而过。 沿途的弟子们纷纷怒目而视,他们奉若珍宝的监司柳青萱,被张仙糟蹋的事情已经在宗门传遍了。 要不是碍於门规,张仙早就被他们围殴打出屎来。 药园中,柳青萱正俯身在採集灵药。听到脚步声,她抬头见是张仙,眉眼间顿时露开笑意,不过张仙还是很敏锐的发现她眉角间的愁绪。 “怎么了?”张仙走近。 柳青萱轻嘆:“是父亲,秘境入口那次,本该是他进去的。星隱长老抢先一步,他们多年好友,父亲很自责,说星隱长老一定是预感到了什么。“ 张仙想起前几日见到的柳怀古,確实一脸颓丧,都没怎么跟自己说话。 他沉吟片刻,从储物袋取出一个玉盒:“要不给伯父几颗升仙丹?提升了灵根品质或许会让他心情好点。“ “不可!“柳青萱急忙按住他的手,“父亲连升仙草都不敢用。“ 她压低声音,“父亲虽金丹九重,但自知渡不过天劫。若因丹药引来天劫,那真是无妄之灾了。“ 张仙瞭然。金丹到元婴这一关犹如天堑。绝大金丹巔峰终其一生都无法跨出那一步,即便引来天劫,多半也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他收起玉盒,又取出一个小布袋:“对了,这是苏綾长老给的青翘叶,送给你,你看看能不能培育出来。“ 柳青萱接过这片青翠欲滴的叶子,惊呼道:“这好像是上古灵植,我哪里会培育……” 说著,她俏脸一红,张仙这个说辞她可太熟悉了,不就是变得法子又要送她东西吗? “你!又来这套,这个我可不能收。” “哎呀,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不给你还能给谁,总不能放著当標本。”张仙坏笑著凑近,“再说了,你还怕什么,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 “谁、谁是你的人!起码等你到金丹期,父亲才会认可你!“ 张仙贴的更近了,“我们小別胜新欢……“ 柳青萱惊呼:“你要死啊!这在青木峰!“ “那上我飞舟?“ “不行!“柳青萱羞得直跺脚,“等父亲好些了,我、我再去找你。“ 张仙突然揽住她的纤腰,往她唇上重重吻去。 “唔!”柳青萱杏目圆瞪。 “快鬆开……那边有弟子看到了。” “看到又如何,云渺宗还干涉我们自由恋爱?”张仙还要再亲。 “唔……他好像晕倒了。”柳青萱大羞,赶紧推开张仙,捂著脸跑开了。 【叮!赠送地品青翘叶幼苗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地品青翘茶叶x10品】 【青翘茶叶,地品仙茶,一品茶叶可沏出一壶灵茶,饮用后可明显提升悟性。】 第88章 一条龙服务包你满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一条龙服务包你满意 张仙有些悠哉的回到灵剑峰,刚御剑落地,就遇见了迎面走来的镇海和陈铁心。 “师弟来得正好!“陈铁心搓著手迎上来,“星岫监司的第二批傀儡明天就到货了!“ 张仙摆手:“那个不要了。“ “啊?”陈铁心顿时垮下脸。那批货可是她垫资预定的,这下亏大了。 “货不要,钱照付。“张仙补充道。 陈铁心的表情瞬间阴转晴,“这怎么好意思。” 一旁的镇海大师兄左右张望:“师父呢?怎么没看到她人影。“ “哦,正要跟你们说。“张仙取出李拂曦的玉牌,在两人眼前晃了晃,“师父最近在我的飞舟上修炼,灵剑峰就劳烦师兄师姐了。“ “嘶!“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师弟你这攻略速度……恐怖如斯!我们山上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陈铁心竖起大拇指,“这才几天,就连师父的信物都搞到手了!“ “误会!纯属误会!“张仙连连摆手。隨后掏出两个沉甸甸的锦囊塞过去,“二位主持峰务辛苦,一点心意。“ 两人接过锦囊,悄悄用神识一扫,嚯! 镇海正气凛然道:“师弟放心!以后灵剑峰唯你马首是瞻!“ 陈铁心更是拍著胸脯保证:“茵茵师妹在后山闭关,那些不长眼搭訕的男弟子都被我骂得狗血淋头!有一个算一个,全让我轰走了!“ “哦,我正要去找茵茵师妹。”张仙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望著他的背影,陈铁心感慨地摇头:“师弟除了好色,什么都好。我们灵剑峰的將来就靠他了。“ 镇海正了正衣冠,一脸严肃:“什么叫好色?师弟这是有胸怀,达则兼济天下,听过没有。“ “师兄,你变了。”陈铁心痛心疾首,隨即和镇海一起掂了掂手中的锦囊,异口同声地嘆道:“没办法,师弟给的太多了!“ …… 张仙站在后山洞府前,指节轻叩石门。门上的禁制纹路泛起微光,隨即无声滑开。 林茵茵俏生生地立在门口,眉目含笑,肌肤如雪。最令人惊讶的是她周身流转的灵力波动,筑基八重! 张仙咂舌,不愧是天灵根,自己靠著各种资源堆砌,还有师父帮忙,还是赶不上林茵茵的进度。 林茵茵踮起脚尖凑近张仙的脸,有些狡黠的笑道:“我以为哥哥你这次回来已经金丹有成了呢,看来师父你还是没拿下呀。” “胡说什么!“张仙耳根一热,伸手就要弹她额头,却被灵巧地躲开,“我是来接你去飞舟上修行的,师父也在。“ 林茵茵摇摇头,指了指墙壁上的字条,“不金丹不出关”。 张仙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怎么这次这么坚决了,还不金丹不出关,受了什么刺激。” 少女红著脸,“不告诉你。” 张仙无奈,取出一柄通体水蓝的长剑。剑身无风自动,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轻盈地绕著林茵茵旋转。 “就这?“林茵茵撇撇嘴。 “再看看。“张仙负手而立,嘴角噙著神秘的笑意。 林茵茵正要说话,突然瞪大杏眼:“等等,你没用灵力控制?“她伸手触碰剑身,感受到其中活跃的灵性,“这难道是灵宝?“ “猜对了!” “哇!“林茵茵像只欢快的小鹿,绕著飞剑转圈,“你怎么可能催动灵宝?你才筑基七阶!“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张仙的脸,“快说,你是不是隱匿了修为,是不是偷偷突破到金丹了?“ 张仙笑而不答,系统这事解释不清。 虽然苏綾说过至少要筑基巔峰才能炼化灵宝,但系统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包括之前炼化上品法器也是一样,总是能突破修士的极限。 “对了,给你的蕴金丹呢?“ “什么蕴金丹?“林茵茵一脸茫然,隨即想起什么,跑到门口捡起地上的一瓶丹药,“啊!知音姐姐给的,我当时在闭关入定,给忘了。“ 瓶塞刚启,浓郁的药香便瀰漫开来。 这一颗丹药可抵正常修士十年苦修,虽然效果递减,但是这么多加在一起,近二十年修为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少女耳根发烫。筑基巔峰后就是金丹,《九转凝玉经》修炼至小成,就可以和哥哥…… 【叮!赠送蕴金丹x5成功,触发返还,返还蕴金丹x500。】 【蕴金丹,玄品丹药,筑基后期修士及金丹前期修士服用后可提升修为,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张仙又摸出几片青翠欲滴的灵叶在她面前晃了晃,“我这还有好东西,走,去飞舟上享受。” “可我的不出关誓言……“林茵茵咬著下唇,眼神却已经动摇。 “飞舟什么都有,一条龙服务包你满意。“张仙循循善诱,“你只是换个地方闭关而已。“ …… 飞舟剑室內,李拂曦仍在舞剑。两柄灵宝在她周身交织成网,见二人进来,她剑势未收,只是微微頷首,髮丝间沁出的汗珠晶莹剔透。 “这就是灵宝吗?“林茵茵满眼羡慕,小手不自觉地跟著比划,“好厉害。这间剑室也好漂亮,满天的星星。” “这才哪到哪。我已经拜託知音升级飞舟,费是这次的二十倍以上。“ “二、二十倍!?“林茵茵彻底呆住,小嘴张成了圆形。这手笔,放眼南域估计是独一家。 李拂曦收剑入鞘,香汗淋漓。张仙在剑室中央变出一方白玉茶桌,三人落座时,桌面上自动浮现出精致的茶具。 “好美……“林茵茵仰头望著星空,伸手想去接那些飘落的星辉。 “芥子须弥空间。光这间剑室就比我们灵剑峰的演武场还要大上十倍。“张仙解释道,“每颗星星都是上品灵石组成的聚灵阵。灵石耗尽后,傀儡会自动更换。“ 林茵茵暗暗吃惊,偷瞄师父。若在往日,李拂曦早该斥责浪费了,如今却神色如常。看来这段时间,两人关係匪浅。 茶香四溢,李拂曦轻嗅:“这是什么茶?“ “梁国特產,柱国公送的。“张仙隨口说道,各斟了一杯。 茶汤澄澈,入口却如琼浆玉液。三人浅尝一口,顿时觉得灵台清明,往日晦涩的功法要诀竟豁然开朗! 李拂曦差点忍不住就要当场闭关,“这茶……“李拂曦眸中异彩连连,不自觉地又抿了一口。 “你老实交代!到底哪来的!” 第89章 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好吧,是地品茶叶。“张仙摊牌,从储物袋取出两个锦盒,递了过去,“能提升悟性。“ 李拂曦捧著锦盒,有些犹豫。 “不要?”张仙作势要收回,“那我送给青萱监司,另一盒留给云阁主。“ “想得美!“两女异口同声,將锦盒捂在胸前。 “哼!我跟师父不吃你这套,恐怕他们的那份早就备好了吧。”林茵茵一眼勘破。 嘴上这样说,两女还是细心的將锦盒收好。 李拂曦喝完茶,最先有所感悟。张仙和林茵茵知趣的退了出去。 她盘坐在星光最盛处,周身灵力如潮汐般起伏。仅仅一夜之间,她就恢復到金丹五重。她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有信心两个月內,就能恢復到六重巔峰。 不止如此,困扰了她百年的后期瓶颈也不再是问题。 这地品茶叶,还有张仙赠与她的双极品灵根……恐怕就算自己到了元婴,也还不上了。 李拂曦轻抚著手中长剑,再次陷入沉思。 三日后。 林茵茵从入定中醒来,喝完青翘茶后,她也跟著闭关了。 此刻她眼中精光闪烁,已经摸到了筑基九重的门槛。 “哥哥。”她轻快地推开剑室的大门,师父李拂曦仍在练剑,剑意比前几日充盈了不少。而张仙盘坐在不远处,两具金水傀儡在他面前激烈交锋。 他额头沁汗,眉头紧锁,显然控制两具傀儡並不轻鬆,而且他同时还要模仿师父的剑招,难度更大。 看到林茵茵进来,张仙收功,傀儡应声倒立。 “来了?今晚隨我们去温泉室修炼,补充灵气。” “还有温泉室!?“林茵茵惊呼。 “是啊,我们每天都泡。“张仙理所当然道,“前几天看你闭关才没喊你。“ 一旁练剑的李拂曦剑势微乱,不过看两个徒弟都关注这边,只得装作没听见,耳尖却悄悄红了。 “前几天,就你们俩?“林茵茵声音发颤,“是两间吗?“ “一间啊。“张仙浑不在意地站起身,“跟在山上一样,不过有水镜隔著,又看不见。而且现在有师父帮忙,能镇压上品灵石的灵气,跟按摩一样,修炼更快。“ 林茵茵看看师兄,又看看假装镇定的师父,突然凑到张仙的耳边,轻声道:“我不在的这些天,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嗡!”李拂曦的双剑更颤了。 …… 温泉室內。 “呼!“ 张仙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沉入温泉池,修炼的疲惫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愜意地眯起眼睛,透过氤氳的水汽望向对面,虽然隔著水镜看不清具体情形,隱约还是能看到两道纤细的身影。 唔……各有千秋,不过张仙还是觉得今天少了些什么。 “奇怪。”他小声嘀咕著,“今天的泉水怎么不给力了。” 往常这个时候,对面早该传来水流涌动的声响,还有那种令人浑身舒爽的灵气按摩。想到这里,张仙忍不住提高声音问道:“哎?师父今天怎么没有灵气按摩的环节了?“ 水镜对面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水响,像是有人被嚇了一跳。 “咳咳......“李拂曦的声音有些慌乱,但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今日为师修炼有些乏了,所以有些镇压不住灵气。“ 她话还没说完,林茵茵就贴到师父身边,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一双杏眼亮得惊人:“什么按摩?是温泉的特殊功效吗?“ “茵茵你刚来不知道,这温泉配合上品灵石,再经过师父的灵力镇压,灵泉就像有灵性一样会自动按摩经络。师父说,这是水灵根的天赋。“ “自动?天赋?”林茵茵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还有这种好事,我也要试试!” “不行!!“ 李拂曦这一声喝止来得又急又快,嚇得两人同时一哆嗦。 “师、师父......“林茵茵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就是好奇。“ 李拂曦的声音恢復了平静,“茵茵,你境界不够,还不能激发水灵根的这项天赋,还是先安心修炼吧。” “喔。”林茵茵撅个小嘴慢慢游到角落。 她本就是水系天灵根,操控水流自然不在话下。只见她指尖微动,一缕细流便如灵蛇般缠绕上她的手臂。 “原来是这样......“她小声嘀咕著,控制水流划过肌肤,感受著水流轻柔的触感。虽然效果不如想像中那么舒服,但也算新奇有趣。 “这真的能自动么?”她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茵茵?“李拂曦的声音立刻从旁边传来,带著几分警觉,“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想起了开心的事情。”林茵茵一本正经的回覆。 李拂曦心中更没底了,这小丫头本来就古灵精怪。她能忽悠住张仙,但是多半骗不过同样是水灵根的林茵茵。 就很慌! 隨后她就看到林茵茵掏出个玉瓶,倒出一颗小金豆放进嘴里,周身灵气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 “蕴金丹?” 李拂曦问道。 “嗯嗯,师父你要不要?”林茵茵將手中的玉瓶递过去。 李拂曦摇了摇头,“我已金丹中期,吃了蕴金丹也没有效果。” 说著,她想起当年她突破到筑基后期的时候,师父忘川拿出一颗蕴金丹送她的情形。她开心了一个月,还捨不得吃,最后还是在大师兄和二师姐的监督下才服用的。 她不禁莞尔,过往的快乐时光啊…… 李拂曦看林茵茵灵气涨了一些,便没了动静。 “你这是第几颗蕴金丹了。” “唔,快十颗了吧。开始哥哥给五颗,后来又给了一瓶。”林茵茵晃了晃玉瓶,发出噹啷的声响。 一阵沉默后,李拂曦终於忍不住又说道,“茵茵,蕴金丹吃到后面基本没效果了。” “嗯,我知道。哥哥说就当小零食吃,吃到彻底没效果再说。” 李拂曦:“……” 水池对面的张仙听道她们的对话,接话道,“师父,等你到了金丹后期,你的化婴丹,我也全包了。” 李拂曦摇了摇头,道:“化婴丹本身就是地品丹药,就算你有灵石,你也买不到那么多。” “师父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张仙回道。 林茵茵立即抢著搭腔,“哥哥就会说大话,你是有钱,但是化婴丹整个南域都没什么產量,你包什么!” “我要是有办法呢?” “你要是有办法,我跟师父就满足你……额,满足你一个愿望!”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迅速完成赌约,只留下水池里的李拂曦一脸懵逼。 李拂曦这才反应过来,拉了拉林茵茵,急道:“茵茵,你干什么,我还没答应打赌。” “稳贏的,师父。”林茵茵拍了拍胸脯,“到时候看我们怎么羞辱他。” “再说了。”林茵茵他李拂曦耳边轻声说,“师父,就算我们输了,你也不亏呀。哥哥又不敢拿你怎么样。” 李拂曦听罢,整个人脑瓜子嗡嗡的,她慢慢浸泡在水里,好像又被徒弟绕晕了。 不过,化婴丹啊。 听说一颗可抵近百年修为。 想吃。 第90章 哥哥我怕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哥哥我怕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半年过去。 这半年里,三人几乎没怎么离开过飞舟。林茵茵和张仙在蕴金丹的帮助下,双双突破至筑基九重巔峰,正紧锣密鼓地筹备渡天劫的事宜。李拂曦也恢復到了巔峰时期的金丹六重,隱隱有突破至后期的跡象。 与此同时,南域各大门派联合发起的盪魔行动也取得了显著成效。 【枯荣轮迴禁】的阵法被接连拔除,总计近百座,分散在各个凡人区域与小世界。 见尘的行踪终於暴露,调查小组几次差点捕捉到被称为“魔巢“的秘境,对方不得已弃车保帅,见尘无奈走出“魔巢“,正面对上大夏皇朝的少將军韩翊尘,被打的重伤垂死,靠著曇器传送才勉强脱身。 可惜的是,被抓的其他邪修无一例外地一起自爆,没能留下活口。 南域诸派商议后,决定举办一场盪魔大会,以鼓舞士气。 骨龄400岁以下的修士皆可参加。 冠军奖励是一把下品灵宝,四强可得化婴丹,八强亦有丰厚奖赏。 两年后在大夏皇朝南都正式举行。 而作为南域的顶级六大势力之一,云渺宗被分到了三个参赛名额。於是,宗门內部顺势举办了一场“七十二峰会武”,以选拔参赛者。 一时间,整个云渺宗沸腾了。 “我要报名。”李拂曦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仙和林茵茵对视一眼,並不意外。 师父对重现灵剑峰荣光有很深的执念,他们听大师兄和四师姐说过不少次,再清楚不过。 “你们二人就安心筹备天劫的事情,就不要参加了。” 当天晚上,他就去找老登要来了报名的名册。 张仙的目光在名册上扫过,很快锁定几个熟悉的名字: 灵剑峰:李拂曦、陈铁心、镇海。 青木峰:陆壬鼎?有点耳熟,不过没什么印象了。 天傀峰:无人报名。 天闕峰:忘玥、南宫遥…… 张仙的指尖在“南宫遥”三个字上轻轻一敲,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翌日,剑室。 李拂曦舞剑完毕,就看到张仙走上前来,状似隨意地问道:“师父,怎么感觉报名的人不多?” “很多修士境界虽高,但不擅长擂台搏杀。比如丹鼎峰、青木峰的弟子,再比如说天傀峰,傀儡术南域一绝,但是受擂台规则所限,也很吃亏。” “这种正面搏杀的会武,报名的大多都是剑修。”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李拂曦没好意思说,平常的剑修实在太穷了,基本都要靠这种比赛的奖励来补贴用度。 张仙点头,隨即意有所指地问:“这种比试,会不会很危险?” 李拂曦轻哼一声:“修士交手,自然要全力以赴,否则如何发挥真正实力?即便在擂台上受伤,也只能自认倒霉。更何况,有裁判会及时插手。” “那万一插手不及时呢?” 李拂曦淡淡道:“生死无怨。” 话音落下,张仙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那我也报名。” 李拂曦皱眉:“胡闹!你一个筑基期凑什么热闹?” “师父常说,作为修士,要有一颗锐意进取之心,徒儿就当歷练了。再说了,比赛还有三个月,我三个月內突破金丹不就行了?” 林茵茵也蹦出来:“我也要去!” 李拂曦无奈,只得道:“也罢,就当去见识一番。但若比赛开始时你们还未渡劫,必须弃权。” 林茵茵眨眨眼:“弃权会有什么惩罚吗?” 李拂曦摇头:“最多就是灵剑峰脸上无光。” 张仙拍了拍胸脯:“师父放心,我和茵茵绝不会给您丟脸。” 李拂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两个徒弟都很有志气,她感觉灵剑峰后继有人了。 她心中感慨,却不知张仙此刻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生死无怨?呵,正合我意。 …… 仅仅半个月,林茵茵就率先感应到了突破的契机,天劫即將到来。 “哥哥,我怕。”林茵茵拽著张仙,慌得不行。 “不就是天劫吗?你可是炼化了两件灵宝的人。“张仙双手稳稳地按在林茵茵肩上。 他故意用轻鬆的语气数著,“还有我给你准备的地品符籙,回復的丹药,更何况你还是天灵根。“ 林茵茵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就是因为是天灵根我才害怕,师父说,我的金丹品级至少是地品,一定是六道天劫。” 张仙:“……” 我怀疑你在凡尔赛。 “怕什么,你还有《九转凝玉经》护体,南域没几个天赋和资源比你好的,你那么刻苦修炼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林茵茵还是很慌,小声说道:“要是哥哥你比我先渡劫就好了,我起码有个参照……” 张仙忍不住就想翻个白眼。 我倒是想比你先渡劫,可是谁叫你修炼的那么快。 到了晚上,李拂曦回到飞舟,对著林茵茵道:“为师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在琼霄峰渡劫。” “那是宗门灵气最充裕的一座山峰,我已拜託了其他长老亲自为你护法布阵。” 啊……在门派里渡劫? 林茵茵一听更慌了,万一失败了,岂不是很丟脸。 哦,不对,失败了就死了,没机会丟脸。 三日后,琼霄峰顶,罡风烈烈。 苏綾亲自护道,静坐在距离林茵茵百丈的位置。 张仙、李拂曦、忘崖、知音等长老立於远处的平台,静静观望。 同时还有名青年在峰顶周围仔细的布置回復灵气的阵法,此人乃是星斗峰首座,守衡真人,张仙还上过他的课。 林茵茵开始还有些紧张,不过她很快收敛心神,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心思逐渐澄净。 静候了数个时辰,直至夜深。 琼霄峰雷云翻涌,电光如龙。 “紫色的雷云……”张仙眉头微蹙,他先前不忍在林茵茵面前表现出来,其实他的紧张程度不比她小。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不由得一窒。 这雷云不简单! “轰!” 第一道紫色天劫落下。 粗壮的雷光如巨斧劈落,狠狠砸在林茵茵的护体灵光上。 林茵茵身上的水纹铜镜泛起涟漪,硬生生將雷劫之力卸去大半。 这是她升级的第一件灵宝,以林茵茵筑基巔峰的实力,炼化灵宝还有些勉强,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比法器功能要好的太多。 第二道雷劫紧隨而至,比第一道更加狂暴,竟直接撕裂了林茵茵的护体灵光,狠狠劈在她身上! 林茵茵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很快又被她咬牙咽下。 第三道、第四道天雷接连劈下,一道比一道凶猛。林茵茵的护体灵宝彻底失效,地品的符籙也在雷光中化为灰烬。她单薄的身影在雷光中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倒下。 每一次雷劫劈落,她的气息反而愈发凝实,仿佛在雷光中淬链己身。 第91章 你是会安慰人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你是会安慰人的 第四道雷劫劈落后,整片劫云突然下沉,几乎要压到琼霄峰顶。翻滚的紫云中,无数电蛇疯狂游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噼啪“声。 林茵茵强撑著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丹药,也顾不上数,一股脑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连药瓶都险些拿不稳。 从金丹劫开始,雷霆对防御类的法宝和符籙就有极强的压製作用,渡劫终究要靠自身实力。 在场的眾人愈发的紧张,死死的盯著空中的劫云,这雷劫比他们当年渡劫时要强大太多。 他们心中已有明悟,林茵茵的灵根估计不是极品灵根那么简单。 “轰隆隆——“ 劫云中传来的闷响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颤抖。 突然,劫云中心裂开一道狰狞的缺口。 第五道劫雷比前四道加起来还要粗壮,通体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噗!“林茵茵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 “茵茵!”张仙和李拂曦同时惊呼出声。 第六道劫雷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紧跟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茵茵体內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华!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九转凝玉经》自行运转到极致! 清脆的玉鸣声响彻云霄,林茵茵周身爆发出耀眼的琉璃光华,堪堪挡住了劫雷。 同时,一股玄奥的气息化作无数光点没入她的丹田。 “这是!“忘崖瞳孔骤缩。 在林茵茵丹田处,一颗通体如琉璃的金丹正在成型,內里有五色霞光流转,表面隱约可见数道玄奥纹路。 “五品金丹!“守衡真人失声惊呼。 劫云开始缓缓散去,但异象才刚刚开始。东方天际,紫气浩荡三千里。 李拂曦激动的掩著双目,险些哭了出来。竟然真的是五品金丹!简直比她自己凝成金丹之时还要开心。 张仙长舒一口气,羡慕不已。 不过感觉到她雷劫的威势,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很慌!感觉换自己上可能已经没了。 知音长老仿佛看穿了张仙的心思,出声安慰:“別担心,你假丹渡劫,最多三道雷劫。” 张仙:“......“ 你是会安慰人的。 林茵茵缓缓睁开眼,嘴角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哥哥,我成功了……“ 话音未落,她便眼前一黑,向前栽去。 苏綾一个闪身衝上前,稳稳接住了她。 “这就是人族的天劫,向死而生……”她喃喃道。 张仙飞过来,接过林茵茵,將她拦腰抱起。 她浑身是伤,但呼吸平稳,只是力竭昏睡。他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血污,轻声道:“傻丫头,真厉害。“ …… 林茵茵缓缓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飞舟臥房。 “醒了?“ 温柔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林茵茵转头,看见李拂曦正含笑望著她。 “师父……“林茵茵想要起身,却感觉还是一阵虚弱。 “別急,你金丹初成,需要时间適应。“ 林茵茵忽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哥哥呢?“ “你渡完劫后,他也有所感应,第二天他也去准备渡劫了。“ “什么?!“林茵茵猛地坐起,“他、他一个人去的?有没有人护法?会不会有危险?“ 李拂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他的雷劫不像你,估计连他的护体灵宝都击不穿。”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掌心,感受著內府那颗玉琉璃般澄澈的金丹中流转的磅礴灵力。 短短几年,她就从一个平凡的链气期小姑娘,一跃成为拥有五品金丹的天才修士。这本该是值得欣喜的事,可一想到哥哥,但很快又黯淡了神色。 “师父,哥哥的假丹,最多也就相当於一品金丹吧?“ 李拂曦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假丹之术终究有其局限。” 她话锋一转,继续道:“茵茵,你可知道你的五品金丹已经传遍了南域?现在你的风头都盖过了盪魔大会。“ 林茵茵闻言,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紫府丹田,那里有一颗散发著温润光芒的琉璃金丹正在缓缓旋转。 “师父……“她犹豫了一下,“关於《九转凝玉经》。“ 李拂曦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茵茵,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以你的天资,若继续修行此经,元婴可期。“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压低,“整个南域,元婴修士都不超过十个。“ 林茵茵没有立即回答。她望向窗外流动的云海,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师父,你喜欢过別人吗?“ 李拂曦怔住了,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面对林茵茵。 林茵茵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若不能与哥哥继续结缘,情愿不要元婴。“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鏗鏘,“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九转凝玉经》我也是为了哥哥才修炼的,我等不到元婴期大成了。“ 这段时间她拼命修炼,很大程度上是受了柳青萱和师父的刺激。她不想永远做那个永远被保护的妹妹,只知道一味地索取。 她也想像柳青萱一样能够帮到张仙,像师父那样可以和哥哥並肩作战! 李拂曦轻嘆一声,不再劝说,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不一会儿,李拂曦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缓缓说道: “那、那你也不能那么快就和张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起码要稳固境界,最好能修炼到金丹二重。不然《九转凝玉经》破功之时,你很有可能会跌破大境界。“ 林茵茵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低著头,:“我、我知道了。“ ...... 一个月后,张仙风尘僕僕地回来了。 李拂曦和林茵茵正在飞舟剑室修炼,听到脚步声同时回头。 门口的光勾勒出张仙挺拔的轮廓。他周身灵力波动明显强了不少,但—— 就连林茵茵都察觉到,那灵力虽然充沛,却少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圆融。 假丹终究是假丹,最多也就相当於一品金丹的实力。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眼眶不自觉地发热。 张仙一眼就看穿了她们的心思。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怎么了?我这就算是假丹,现在也是金丹境界啊。“ 他故意夸张地比划著名,“跟你们一样起码能享受近千年寿元,急什么?“ 李拂曦看过《大梁野史》,从中能推算出他的过往。在先天境界,就困住了他接近百年。 她心中竟生出一丝安慰,是啊,时间还长。 这个总能创造奇蹟的徒弟,说不定真能找到继续突破的方法。南域以前没有这种先例,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第92章 有些事是没法用傀儡代替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有些事是没法用傀儡代替的 “哥哥!“林茵茵突然扑进张仙怀里,小脸在他胸前蹭了蹭,“我想你了。“ 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等我稳固了境界,我们就……“ 张仙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不修炼《九转凝玉经》了?听说破功的时候很疼的,你不怕?“ “不怕!“ “咳咳!“李拂曦重重地咳嗽几声,“茵茵!我叮嘱你的事情你忘了?境界未稳前不许胡闹!“ 林茵茵吐了吐舌头,赶紧从张仙怀里跳开,顺手抄起手中的长剑,“来啊张仙哥哥,我们来练练?“ 张仙挑眉,同样抽出一柄灵宝长剑:“正好让我见识下传说中的五品金丹。“ “哦?“林茵茵上下打量著张仙,“哥哥你不用傀儡对敌吗?亲自上?“ 张仙挽了个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些事是没法用傀儡代替的。“他意有所指,剑锋直指林茵茵,“当然要我亲自上。“ 林茵茵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呸!哥哥大色狼!看剑!“ 灵宝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李拂曦站在一旁,看著两个徒弟你来我往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若仔细看,会发现她眼中藏著浅浅的笑意。 终於,云渺宗七十二宗会武如期而至。 会武的场地照惯例仍是主峰天闕峰。李拂曦脸皮最薄,率先下了飞舟,搬回了灵剑峰上居住。 为了防止林茵茵胡闹,她把林茵茵也拽了回去,张仙只好无奈跟著一起回到了山顶的茅草屋。 比赛第一日,张仙御剑来到天闕峰时,广场上已经人头攒动。 会武按规则一共分为八个组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每个组別只取其首位。然后再由相邻组別的首位交战,直至夺得头名。 所有的比赛都是均为单败淘汰制。只不过半决赛的两名输家还会再比一场,正好分出前三甲。这前三甲宗门会赐予重要奖励,並代表云渺宗出战,参加南域盪魔大会。 张仙事先已经从老登那里买到了分组名单和成员情报。自己在甲组,编號是最后一位,甲三十二。 灵剑峰五个人都被巧妙地分散在各个组別,师父在戊组,林茵茵在己组。张仙扫了一眼,发现南宫遥在庚组。 八个分组的对战擂台相距极远,张仙是最后一位,他要等到前七场都打完才轮到他。 一顿眼繚乱之后,张仙收穫並不多。 他们虽然境界都比自己高,但南域和平的太久了,总感觉他们的招数华丽有余,但杀伐不足,更多像的是一种表演。 拋开灵力的衝击不谈,会武还不如自己当年在江湖上搏杀来的精彩。 其中只有一场比赛,有弟子没收住手,將对面重伤,估计得躺上好几个月。 “第八场,甲组三十一號对三十二號!“ 张仙稳步走上擂台。对面的破云峰弟子看起来有些紧张,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灵剑峰张仙,请赐教。“ “破、破云峰赵明,请赐教。“ 老登给的资料很详细,这位照明同样是金丹一重,突破不过半年,跟自己半斤八两。 不过张仙不知道的是,这位赵明之所以紧张,多半的原因是因为张仙自己。 主要他张老魔的名声实在太臭了! 不止摧残了云渺宗的几朵人气娇,更关键的是他还是万年难见的假丹修士。输给这种水货金丹,肯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再也没脸见人。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张仙的手中长剑瞬间出鞘。他没有使用任何哨的招式,只是將《云渺剑经》的基础剑式发挥到极致。 长剑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击都精准地找到对方防御的薄弱点。 赵明同样是剑修出身,居然一上来就被张仙压制住了! “咦?“台下有人惊呼,“这老淫魔的剑法竟如此纯熟!“ “啊,一定是拂曦监司日日手把手的教他,我好恨啊!”有弟子恨不得自己上台代替赵明。 不过二十招,张仙一剑击飞赵明长剑,同时顺势將自身剑锋抵在他的胸口,“你输了。” 赵明一脸惨白,他从头到尾一直被压制,更关键的是,他居然输在了他得意的剑道上。 “甲组三十二號胜!“ 台下顿时嘘声一片。 “真水啊!连假丹都打不过!“ “无所谓,就让这老贼多活一天!“ 张仙就当没听见这些议论。刚下擂台,他就收到了陈铁心师姐的传讯符。 “师弟,来后山平台一敘。“ 后山平台上,陈铁心和镇海早已等候多时。 “恭喜师弟旗开得胜!这才上山多久,就已经金丹期了,进步神速啊!“ “假丹而已。对了,你们比赛如何?“ “当然贏了。“镇海挺起胸膛,“不过茵茵师妹那边还没开始,可能是前面几场打的太慢。“ “师父一剑就贏了,然后直接回了灵剑峰。“陈铁心补充。 张仙点点头,这確实很师父。 陈铁心神秘兮兮的说道,“师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是大热门。“ “大热门?“ “是啊,本来这次会武的人报名人数並不多。听说你来了,报名人数顿时激增一倍不止,都是想来砍你的。” “额,这个荣誉我並不是很想要。是因为林茵茵和柳监司?“ “不止。“陈铁心说道,“主要还有师父。现在弟子间都在传,说你採补了师父,让她跌落了境界,还將她包养在飞舟上,夜夜笙歌。“ “噗!他们在誹谤我啊。”张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对,师父在飞舟上的事他们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我说的啊。“陈铁心理所当然道,“我现在可是除魔会的长老团之一,总要为协会提供点情报。“ “什么除魔会?“ “驱除张老淫魔联盟协会,简称除魔会。“陈铁心一脸自豪,“专门研究怎么弄你。“ 张仙:“......“ “別担心,“陈铁心安慰道,“有什么最新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说了,我得去参加他们的集会了。“ 看著陈铁心远去的背影,张仙转向镇海:“师兄你该不会也……“ “以后,在人前我们不能表现的过於亲近。”镇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忘了说了,我其实是除魔会的名誉副会长,今晚要去给他们讲解你剑招的弱点。” 张仙:“......“ 第93章 比持久我是不会输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比持久我是不会输的 第二天的比赛,张仙对阵甲二十九號,一个土灵根的王姓忠厚修士。 对方一上来就祭出厚重的土盾,防御得滴水不漏。 “王师弟的土盾圆融无缺!“台下有人高喊,“看这老贼怎么破!“ 王姓修士一脸谨慎,昨天晚上他们除魔会开会一直到夜里,最终拿出这个决策。 跟张仙比拼耐力! 王姓修士作为土灵根修士,已经金丹二重,以擅守成名。 他是底层修士出身,一步一个脚印踏入云渺宗內门。自从有次无意见到李拂曦的留影画面,便一发不可收拾,收集了她所有的画册以及周边。 后来听说李拂曦被张仙包养在飞舟上,险些崩溃,经人引荐才找到了组织除魔会。 他本来无心参与七十二峰会武,但听说张仙老贼参加,这才含恨报名!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手气很好,第二场就碰到了老贼张仙。 作为高阶修士,一上来就採取守势,他並不觉得耻辱! 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王姓修士透过土盾观察张仙,自信满满。他背后坐拥整个除魔会,有一帮志同道合的道友!就连灵剑峰大师兄镇海和陈铁心都是协会的一员。 更有云渺宗情报头领老登的情报支持! 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完全不知道什么输。 张仙不急不躁,挽起一道剑,欺身而上。 王姓修士大喜,正合我意! 知道你修炼的是《青帝回春诀》,但比恢復能力,我的《戊土长生经》更胜一筹! 半个时辰之后,张仙的体內的灵气明显下降。 “啊,老贼好像有点虚了。” “就这?一点都不持久。” 台下的弟子逐渐兴奋起来。 张仙收了剑势,淡定地掏出一颗上品回灵丹塞进嘴里。 “臥槽!他嗑药!“ “不要脸!“ 一旁的裁判充耳不闻,不管是吃药还是用符籙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內。不然对擅长炼丹制符的太不公平,毕竟这些消耗品也是修士的资源之一。 只不过其他弟子没看清,裁判的眼光很毒辣,那颗回灵丹的品质极高,起码价值近千中品灵石。 裁判暗暗惋惜,分明是保命的好东西,却用在会武上,实在太浪费。 张仙对台下的议论充耳不闻,继续著他的持久战。 又过了半个时辰,王姓修士已经满头大汗,他有点顶不住了。 张仙倒是很兴奋,难得有个这么好的靶子,正好练练剑法,又嗑下一颗丹药。 眾人:“!!!” “吗的,他又作弊!” “对,不可能!就算是回灵丹,也没那么强劲的恢復力。建议严查。” 裁判见张仙的行为已经引起民愤,只好解释:“他吃的是上品回灵丹,並不违法。” “啊!可恶的有钱人。” “王师弟坚持住!做个真男人!” 又过了快半个时辰,张仙服下第三颗。 王姓修士信仰崩塌,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地。 “甲组三十二號胜!“ 张仙抱拳一笑:“不好意思,让各位师兄失望了。比持久,我是不会输的。“ 台下骂声一片:“吗的嗑药算什么本事!“ 眾人正骂著,突然一阵骚动。林茵茵比赛结束过来看张仙了。 “哥哥好厉害。”林茵茵毫不避讳的一下子扑到张仙怀里。 两人一阵你儂我儂,离开比武会场。 “吗的畜生啊。” “茵茵师妹看看我啊,我比那老贼帅,还比他专情,为什么啊!” “啊,我发现茵茵师妹好专一,她成就五品金丹,前途无限,还对那狗贼不离不弃。我更喜欢了!” 台子弟子被撒了一波狗粮,纷纷顿足悲呼。 接下来的几天,张仙又连胜两场,顺利晋级分组决赛。第一场,他靠著连续两个玄品灵符將一名弟子打下擂台;第二场的,他正面和对手交战,然后突然祭出傀儡背后偷袭,贏得了比赛。 师父李拂曦依旧保持著“一剑定胜负“的风格,连一个金丹五重的监司都没能让她出第二剑。 林茵茵的表现同样惊艷,越级轻鬆战胜了一个金丹三重的剑修,把对方打得怀疑人生。 不过可惜的是,镇海和陈铁心都先后落败。 终於,分组决赛这天到来了。 张仙站在擂台边,看著对面青木峰的陆壬鼎。对方一身墨绿色长袍,腰间悬著一管玉笛,正被一群青木峰弟子簇拥著。 要说谁对张仙的仇恨最深,那无疑是青木峰。 他们矜贵的柳监司被张仙用可耻的手段骗了身子,还破了《九转凝玉经》,如今还在闭关恢復境界。 陆壬鼎远远地拱手,缓步走上擂台,“张师弟。“ 张仙客气回礼。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勘破情障,转修《九转凝玉经》。”陆壬鼎脸上带著淡定的笑容。 “若修大道,当斩情丝。女人只会影响我出招的速度!” “恭喜陆师兄。” “不过为了我青木峰师弟们的羈绊,也为了祭奠我的过去。我们就在这里做个了结!”陆仁鼎中二气息爆发,直指张仙。 陆仁鼎信心爆棚。 如今我已经《九转凝玉经》境界小成,同时境界提升到了金丹四重。 是的,压抑了许久的故事情节,就该在这里爆发,迎来属於我的故事高潮。路仁炳师弟的小说就是这么写的! “甲组决赛,甲七对甲三十二!“ 隨著裁判的宣布,整个比武台沸腾了。 裁判话音刚落,陆壬鼎便率先发难。他绣袍一展,两道碧绿色的树状虚影在身侧凝结,枝丫如灵蛇般向张仙绞杀而去。 同时,玉笛凑到唇边,悠扬的笛声化作无形音刃,与树影形成天罗地网。 “是《碧潮生灭诀》!“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陆师兄的成名绝技!攻防一体!“ 张仙迅速拍出数张土灵符。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却被音刃轻易洞穿。他不得不又祭出风符,身形如柳絮般在密集的攻击中飘摇闪避。 “看啊!他只能躲!“ “境界的差距可不是靠这些外物能弥补的!“ 台下弟子们兴奋地交头接耳。 没过一会,张仙又祭出一具傀儡。傀儡挥舞巨剑,勉强挡住了树影的攻势,却依旧处於下风,趁著间隙,又嗑下一颗上品回灵丹。 陆壬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誚。他周身突然绿光大盛,生机勃发,“比持久,我也照样贏你!《青帝回春诀》我也会,而且境界比你高! 只见陆壬鼎的灵力源源不绝,台下又是一阵喝彩。 “陆师兄威武!“ “陆师兄的回春诀好猛,灵力恢復的速度比消耗还要快,永动机啊!” 第94章 我们好久没单独泡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我们好久没单独泡了 张仙又勉强支撑了半刻钟,似乎陷入了绝境。 他一道风符退到场地边缘,忽然长嘆一声:“算了。“ 这声嘆息落在眾人耳中,无疑是认输的前兆。台下顿时沸腾: “陆师兄快上!“ “別给他认输的机会!“ “赶紧抽他!为我们除魔会的男同胞们报仇啊!“ “师弟,你就下台躺个半个月吧!”陆壬鼎嘴角勾起笑容,树影枝丫骤然暴涨,如毒龙出洞般向张仙抽去! “砰!“ 一声闷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那些足以撕裂金丹中期修士的枝丫,竟被一层看似薄弱的灵光挡在了张仙身前三尺! “这不可能!!“陆壬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观战台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张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翠绿的长剑,剑身流转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只见他手腕轻抖,剑光如白虹贯日。 “噗!“ 陆壬鼎的护体灵光犹如纸糊般破碎,整个人被剑势推飞,如断线风箏般重重摔在擂台之外。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比武台。 “我、我没看错吧?“ “陆师兄、被秒杀了?“ “这怎么可能!?我要举报!张老贼有古怪!他肯定是动用了什么邪术!”有不甘心的弟子喊道。 裁判的声音微微颤抖:“三、三十二號胜。“ 这位金丹巔峰长老死死盯著张仙手中的长剑,別的弟子看不出来,他立刻就判断出,张仙手中那柄长剑绝对是灵宝! 只有灵宝,才会速度那么快,才能无视掉上品防御法器的护体灵光! 而且,恐怕张仙手上的灵宝不止一件,挡住陆仁鼎《碧潮生灭诀》攻击的恐怕也是一件防御灵宝! 別说裁判他自己没有灵宝,就连忘崖副掌教都没有灵宝!这个假丹弟子居然有两件,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张仙缓步走到擂台边缘,扫了眼台下已经昏迷的陆壬鼎,轻声自语道:“对不住了陆师兄,应该是你先躺上半个月。“ 观战台上顿时炸开了锅。 “太囂张了!“ “陆师兄大意了!“ “放屁!那一剑你们谁接得住?“ “三日后,甲组冠军对阵乙组冠军。”裁判长老宣布。 …… 灵剑峰,晚间。 张仙坐在院落的石凳上,他轻嘆一声,“还是太早了啊……“ 他本打算一路藏拙到底,等到关键时刻给南宫遥一个“惊喜“。 只可惜陆仁鼎作为青木峰大师兄,確实不是赵承岳那种水货能比的。《碧潮生灭诀》的威力强劲,若不动用部分底牌,张仙没法取胜。 他原本计划在对阵南宫遥的时候再动用灵宝,杀她个措手不及。现在倒好,整个云渺宗都知道他身怀重宝。接下来的对手必定会有所防备,再想出其不意可就难了。 “哥哥!“林茵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掩饰不住的雀跃。 张仙起身相迎,“来了?“ 林茵茵三步並作两步扑进他怀里,仰著小脸道:“恭喜哥哥夺得甲组头名” “师父轻鬆贏了戊组,我也侥倖拿了己组第一呢!八个组我们灵剑峰占了三个头名,师父开心坏了。” “没事,我们一路打到冠军,代表云渺宗出战。” 林茵茵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忽然垮下脸来,“可我走到头了呀!三天后要对阵师父,必死无疑!“ 张仙揉了揉她柔软的髮丝,“你才多大?下一届会武才是你的主场。“他眼中带著宠溺,“到时候你咔咔乱杀,轻鬆登顶。“ “哼!“林茵茵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还得多亏哥哥包养我,不然我还在当矿工呢。“ 张仙失笑,顺势將她搂紧。少女温软的唇瓣贴上来,带著熟悉的甜香。 “哥哥……“分开时,林茵茵眼波流转,“我们去后院泡会温泉好不好?我们好久没单独泡了。“ 张仙看著她水润的樱桃小嘴,喉结滚动了一下,颳了刮她挺翘的鼻尖:“过几天就比赛了,认真点。“ “咦?“林茵茵歪著头,这不像哥哥的作风啊! “哥哥居然这么在意胜负?“她眨眨眼,“就算是冠军奖励,你也看不上眼吧?“ “你不懂。” “对了,“张仙突然话锋一转,语气轻鬆了些,“我三天后的对手是破云峰大师姐周芸,你在那里上过一段时间早课,听说跟她关係不错?“ 林茵茵顿时警觉,“嗯?哥哥你想干什么?“她狐疑地打量著张仙,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 “咳,她人怎么样?” “哥哥你太贪心了!“林茵茵小脸气得鼓鼓的,搞了半天不想和自己泡温泉,是想勾搭女修了。 “我帮你把师父钓到手行不行?你別再对其他女修伸魔爪了!” 她一脸沉痛,“哥哥你还是低调点,不然云渺宗真没你容身之处了!现在全宗上下想砍你的男修能绕主峰三圈!“ “小丫头,想什么呢?我是想给她点好处,让她放水。“ “你想作弊?!“ 林茵茵一下子就来劲了,神秘兮兮地凑近,“周师姐可是金丹五重剑修,你贏她確实困难……“ “不过就算贏了这场,后面还有一场,最后你早晚要对上师父,师父可不会帮你作弊。“ 张仙神秘一笑,“我自有打算,你帮我联繫一下?“ “好吧。”林茵茵嘟著嘴,不情不愿地掏出传讯玉简,“我给周姐姐发消息。你准备给多少?” 张仙沉吟片刻,不能给的太多,会遭人覬覦,“十万中品灵石吧。” 林茵茵点了点头,十万中品灵石,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林茵茵发完讯息,不一会儿收到回復,她苦著脸道:“周姐姐把你骂了一顿。“ 她模仿著对方的语气,板著小脸:“休想!我周芸岂是那种人!“ 张仙敲著桌面,“跟她说,再加十万,嗯……再另外送她一株升仙草。” “好!”林茵茵听话的再次联繫。 不一会儿,传讯玉简亮起微光。林茵茵惊呼道:“她答应了!还问要不要事先排练一下,那样打得逼真些。” “还是周师姐考虑的周全!“张仙露出满意的笑容。 第95章 我自己都要信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我自己都要信了 次日傍晚,林茵茵带著周芸悄悄的出了山门,登上了张仙悬停在山外百里的飞舟。 登上飞舟之时,这位破云峰的大师姐满脸惊嘆。 “这就是飞舟。“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著船舷上精美的纹路,难掩艷羡,“连我师父都没有。“ 张仙早已在剑室等候多时。见二人进来,他拱手行礼,动作优雅得体:“周师姐。“ 他之前做过功能,周芸同样是难得的极品金灵根,散修出身,做事小心谨慎。相貌清丽,只是令张仙有些意外,她居然没有被系统判定成气运之女。 可惜了。 周芸看到张仙,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对於他的黑歷史早就有所耳闻。 他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自己得好好提防! 她之前一直不太明白,为何如此钟灵毓秀的林茵茵师妹会看上张仙,直到上了飞舟,看到这间豪华奢靡的剑室,她渐渐懂了。 周芸心里暗嘆,张仙实在太豪横了,也就是我这种道心弥坚的剑修才能把持住。 她轻咳一声,强作镇定:“先说好,灵石和升仙草……“ “已经备好。“张仙打了个响指,已经有侍女傀儡端著玉盒奉上。 周芸检查了一下,呼吸一滯。果然是满满的二十万中品灵石,还有一株能提升灵根品质的升仙草!! “师弟,哦不,老板,那我们现在开始?”她將其收入储物袋,对於这种上来先交付全款的土豪她一百个满意。 “叫我张师弟就好了,现在就开始吧。” 周芸点了点头,正色道:““我的弱点是左肋下三寸。到时候你可以以这里为重点攻击目標。茵茵师妹说你《云渺剑经》的造诣也很不错,我们就以剑法餵招对练。”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两人详细演练了比试的每一个细节。周芸专业得令人咋舌,连双方出剑的角度和力道都计算得精確无比。 “会被裁判看出来吧?“林茵茵有些担忧。 “不会,我查过了。裁判是丹鼎峰的首座,他的剑法造诣不高。”周芸神秘一笑,“而且,我上一场比赛受了內伤,时间一久,自然就会陷入劣势。” “什么內伤?”林茵茵一愣,周芸唇红齿白,一脸健康,完全看不出来有受伤。 “当然是……”周芸说著,她运功让灵力逆行,突然“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当然是真受伤,这样就安全了。“ 张仙:“……” 周师姐专业得让人害怕。 他连忙取出一株上品灵参:“师姐保重。“声音中带著几分敬意。 周芸不客气的笑纳,动作优雅地擦去嘴角的血跡:“放心,我有分寸。“ …… 四强赛当天,天闕峰人声鼎沸,比往常更加热闹。 这一场的比赛同样是分在不同的比武场馆进行,令人惊嘆的是,张仙这场比赛的人气奇高无比。 这场甲乙组四强战的人气仅仅比戊己组的比赛人气低一点点,要知道,那场比赛的李拂曦和林茵茵可都是云渺宗的顶流人气选手。 台下聚满弟子,他们都想看张仙被吊打。 比赛到了这个阶段,不少闭关已久的长老都前来观礼,其中还包括了破云峰的赵首座。 “终於要开始了!” “周师姐必胜!“ “有点危险啊,我这里有小道消息。听说周师姐在上一场比赛受了伤,还未恢復。” 台下正议论纷纷的时候,“请张仙和周芸上台!”裁判的声音响彻全场。 张仙缓步走上比武台,耳边充斥著各种喝倒彩的声音。对面的周芸面色有些苍白,一脸的专注沉静。 “比赛开始!”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宋雨霏率先出手。她长剑出鞘,剑光如雪,直取张仙咽喉。 张仙早有准备,长剑横挡,两剑相击发出清脆的錚鸣。 “好!“台下爆发出一阵喝彩。 接下来的比试堪称赏心悦目。两人將《云渺剑经》的精妙之处展现得淋漓尽致,剑招行云流水,攻防转换间如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我草!太精彩了!“ “这才是真正的剑修对决!“ “两人都发挥得太好了!有一说一,张仙狗贼虽然人品奇差,剑道还是有一手的,丝毫不落下风啊。“ 台下弟子们看著目眩神迷,纷纷议论。 “只是可惜周师姐重伤未復,给了张老贼可乘之机。” “哎,剑修还是太穷了啊,都没钱买疗伤药。周师姐脸色越来越白了,灵力难以为续,这跟连战两场有什么区別。” 破云峰赵首座却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作为剑道大家,他一眼就看出其中猫腻。 周芸的剑招看似凌厉,实则处处留手;而张仙的防守也过於完美,简直像是提前预知了对方的每一招。 假赛!他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却並未声张。 果然,就在比试进行到最激烈时,周芸突然剑势一滯,脸色瞬间煞白。“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踉蹌著单膝跪地。 “我、我输了……“她声音虚弱,眼角含泪,那不甘又委屈的表情简直天衣无缝。 “甲组张仙胜。”裁判宣布。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吗的,太不公平了!” “太可惜了啊,张老贼走狗屎运!” “呜呜!周师姐啊!即便那么努力,还是只能走到这一步吗?” 张仙眼角直抽,要不是他们在剑室排练了整整一天,连他自己都要信了。他强忍著笑意,取出一颗回灵丹递过去:“师姐保重。“ 周芸接过丹药,低声道谢,隨后拖著虚弱的身体黯然离场,她离去的背影萧瑟而落寞,看的又有不少弟子动静落泪。 “呜呜!周师姐好可怜。” “周师姐没有输!不行了,我要哭了。” 台下的弟子纷纷悲呼,对张仙的仇恨值又增加了。 …… 破云峰,首座洞府。 赵首座一脸平静,盯著爱徒,“芸芸,怎么回事。” 周芸神色平静,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血跡:“师父,我打不过他。“ “放屁!你当我瞎吗?你们分明是假赛!“他指著爱徒的鼻子,“还有你这伤,根本就是新伤!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周芸沉默片刻,知道骗不过师父,从储物袋里取出玉盒放在桌上。盒盖开启的瞬间,一株通体晶莹的升仙草映入眼帘,散发著浓郁的灵气。 “嘶——升仙草??”赵首座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灵石。对不起,师父。“周芸低下头,“让您失望了。“ 谁知首座突然变脸,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傻徒儿!你该多接触他啊!“ 他激动得鬍子都在颤抖,“你看李拂曦,自从收了这小子为徒,修为突飞猛进!我怀疑她现在手上的剑也是灵宝!我现在可能都打不过她了。“ “我只恨我不是女的,不然我非要將张仙拿下!“ 周芸:“???“ “芸芸啊,为师平日待你不薄……“ 周芸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看……能不能想办法接近张仙?“首座搓著手。 周芸默默起身,头也不回地朝洞府外走去。 “为师跟你说话呢!“ “我去练剑。“ “练什么剑!去勾引张仙啊!“ 第96章 弟子求之不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弟子求之不得 天闕峰第三场比试的演武场上,最后一道剑光敛去。 “戊组李拂曦胜!“ 裁判的声音刚落,观战席上就爆发出一阵惊嘆声。张仙站在人群外围,远远望见师父李拂曦收剑入鞘的颯爽英姿。她对面,林茵茵正揉著发红的手腕,小脸上写满了委屈。 “如果是与人对敌,你已经死了很多次了。”李拂曦平静道。 “知道了。”林茵茵一嘴一撅,都要哭了。 “师父也太不留情面。“张仙摇头轻笑。 穿过熙攘的人群,张仙径直来到第四场演武场。 “快看,是张老贼!“ “听说他是捡漏贏的周芸,人家重伤未復,他重拳出击,吗的可残暴了!“ “他不去研究下个对手,跑这儿来干嘛?“ 沿途弟子的窃窃私语不断传入耳中,张仙充耳不闻。他刚到场边,就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台上,南宫遥一袭长色长袍,手中长剑如灵蛇吐信,金光闪耀间,招招直取对手要害。 她的对手是位土火双灵根的男修,虽然修为稍逊,但防守得滴水不漏,每次格挡都会在身前凝聚出一面赤黄色的灵力盾牌。 根据老登给的情报,南宫遥上品灵根,金丹七重;对手同样是双上品灵根,金丹五重。 “南宫师叔加油啊!“ “刘师兄撑住啊!“ “已经过百招了,南宫师叔还没拿下。“ “刘师兄双上品灵根出身,人又刻苦,是我们云渺宗百年难遇的天才,哪会那么轻易就输!”有不服气的迷妹疯狂打气。 张仙站在人群边缘,目光如炬地盯著台上交锋的两人。他悄悄运转系统: 【南宫遥,50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0。】 “还掉分了,看来这些年混的不怎么样么。“他在心中冷笑。记得当年初遇时,这女人的气运值还有60分。 正思索间,忽然察觉到两道熟悉的气息靠近。转头一看,李拂曦和林茵茵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场边。 “师父,茵茵,你们来了。” 李拂曦淡淡道:“来看下一个对手。“ 倒是林茵茵凑起来,压低声音道:“倒是哥哥你,你不去看丙丁组的比赛,来这里干什么。” “嘘!“张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重新投向比武台。 台上战况正酣。南宫遥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她的对手虽然节节败退,但防守依然稳健,土火双灵根的配合发挥出1+1>2的效果。 “师父觉得谁会贏?“林茵茵小声问道。 李拂曦目不转睛地盯著台上:“十招之內。“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判断,第八招时,南宫遥剑势突变。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长剑上突然迸发出更加耀眼的金光,一剑刺出竟化作无数道剑影! 对手仓促凝聚的灵力盾牌如纸糊般破碎。剑光打的那名男修节节败退,“噗”,三道剑光打在男修身上,他狂喷一口鲜血,跌下台昏死过去。 “刘师兄!”几个弟子悲愤大呼,跑过去手忙脚乱將男修抬上担架型法器,急匆匆的遁走了。 “我草!” “好残忍,这一下起码躺个半年。”有弟子眼角连连抽搐,地上残余的血跡触目惊心。 “庚组南宫遥胜!“ 南宫遥收剑入鞘,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台下李拂曦等人的身形,遂转身离去。 “好厉害。”林茵茵嘆道,“那些剑影,我肯定抵挡不住。” “天闕青云剑,是我宗的绝技之一,要金丹期才能修炼。”李拂曦淡淡道。 “师父,半个月后的半决赛,你能贏她吗?”张仙突然问道。 “必胜把握。” 嘖嘖……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张仙感嘆,期望不要像木岭宗那次一样又翻车。 不过师父已经金丹六重巔峰,而且还有两柄灵宝在手,確实贏面很大。 他心中飞快盘算:按照赛程,他和南宫遥可能的对决,多半就是三四名决赛。只要师父能贏,他自己再恰到好处地输掉…… 贱人!! 到时候,三四名决赛之日,就是你我清算之时。 …… 半决赛將在半个月之后进行,李拂曦口头上虽然充满自信,但还是主动提出要去飞舟上修行。 “主要是飞舟上的剑室益於修行,而且还能顺便指导你们。”这是李拂曦的藉口,虽然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 张仙自然乐得答应,师父有时候又羞又气的傲娇样子很可爱。 “弟子求之不得。“他躬身行礼,难掩眼中的笑意。 於是,张仙三人回到飞舟修行。当然,晚上顺理成章的一起泡了温泉。 他们在剑室修炼累了,自然就会有侍女上前奉上灵物瓜果。张仙知悉师父的喜好,甜品和各种小零食一盘接一盘的变著样呈上,吃得两女不亦乐乎 。 几人喝的是地品的青翘茶,张仙分別送了她们一品,现在系统空间里满满的返还,根本喝不完。 青翘茶虽然不如升仙丹那样提升灵根,但悟性这种玄妙的资质提升起来却更加困难。 张仙感受著茶香在唇齿间流转,一股清凉之意直衝灵台。往日晦涩的功法要诀,此刻如掌上观纹般清晰明了。 他早已將《青木养丹经》顺利修炼到了大成境界,只可惜他曾將这本法诀以帮忙参悟的藉口送给柳青萱,並没有得到系统的暴击返还,看来这本功法的极限也到头了。 而他的《青帝回春诀》也有了提升,同时还用贡献点在门派里兑了一本《碧潮生灭诀》,之前的会武见陆壬鼎用过,攻守兼备,確实是木系里难得上乘法诀。 悟性提升之后,修炼起来就是快,《碧潮生灭诀》无师自通,仅仅三天,这套让普通修士数月才能入门的法诀,他已经掌握了大半。 除了功法,傀儡术的修炼同样没落下。晋升金丹后,即便只是一品假丹,张仙的神识强度还是得到了大幅提升。 原本只能勉强操控一具傀儡,现在却能同时驾驭两具。 而且这地品的傀儡玄妙异常,表现出来的境界比他本人还要高一重。 “还不够……“ 深夜,张仙独自站在飞舟甲板上,望著满天星辰。要战胜南宫遥,这些还远远不够。 那个女人虽然天命值下降,但金丹七重的修为和多年的战斗经验,绝不是轻易能够撼动的。 “哥哥,来泡澡吗?”林茵茵的传讯打断了她的思绪。 “来了!!” 第97章 人家只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人家只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 这半个月来,他们就没下过飞舟。清晨各自修炼功法,午后研习剑诀,傍晚则各自参悟。 晚上,就来到最愉快的泡温泉环节,是他疲惫时最好的慰藉。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间便到了半决赛的日子。 “准备好了吗?“李拂曦的声音传来。她今日难得换了一身素白剑袍,腰间悬著两柄灵宝长剑,长辫梳理的整整齐齐。 张仙说道,“师父,今天可別输了。” “管好你自己!”李拂曦瞪了他一眼。 林茵茵从舱內蹦蹦跳跳地跑出来,今日她还是穿著青白相间的弟子服,“师父,哥哥,我们走吧!“ 三人御剑而起,向著天闕峰飞去。林茵茵飞在中间,不时偷瞄两人,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怎么了?“张仙注意到她的异样。 “我……“林茵茵咬著嘴唇,“我又想看师父的比赛,又担心哥哥……“ 张仙轻笑一声,御剑靠近她:“这样,你去看师父的比赛,结束后第一时间过来找我。“他压低声音,“如果师父贏了,你就点头;如果输了,你就摇头。“ “为什么呀?“ “照做就是。“张仙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吧!”林茵茵乖巧答应,看来师父在哥哥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了,自己都要比赛,还要惦记著另一场。 天闕峰很快出现在视野中。今日的比武场比往日更加热闹,各峰弟子早早便来占位置,生怕错过这场盛会。 三人落地后,张仙走向自己的比武场。沿途弟子们窃窃私语声不断。 “看,是张老魔!吗的,他好像是和拂曦监司和茵茵师妹一起过来的。” “不过他今天的对手是忘玥长老,我估计他嘚瑟不起来了。” “忘玥长老辈分又高,还是金丹六重。只不过她脾气很好,估计不会下重手。” “我不管!我只要看张老魔输,为了看这场比赛,我连拂曦监司的那场都放弃了啊!” 比武场早已人山人海。张仙登上台时,对面已经站著一位身著白袍的女修。她梳著清爽的单马尾,面容姣好,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天闕峰忘玥,请赐教。“ 张仙回礼:“灵剑峰张仙,请赐教。“ 奇怪的是,两人行礼后都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静静对峙著。 【叮!发现55分气运之女,忘玥。】 【叮!忘玥对你的好感度为20,绑定成功。】 “有意思……“张仙在心中暗道。这位忘玥长老居然是个气运之女,而且初始好感度还不低。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比武场,李拂曦的剑已经出鞘,寒光凛冽。 对面的南宫遥,同样严阵以待。想当年,她和忘川平辈轮交的时候,眼前的李拂曦还是个呆萌的小丫头,如今气机已经丝毫不弱於她! 哼!凭什么,这些年她跑了不知道多少秘境,捨生忘死的寻求机缘。怎么可能还不如一个就知道蒙在山上修炼的傻丫头! 林茵茵站在观战席最前排,小手紧张地攥著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台上。 山风渐起,吹动眾人的衣袍,也吹散了清晨最后的薄雾。 半决赛,正式开始! …… 再回到张仙这边,两人静静对立,没人先出手。 台下的观眾开始骚动: “怎么还不打?“ “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忘玥心中谨慎,她之前做过攻略,眼前的张仙看起来其貌不扬,还是假丹之身,不过他身上疑似有灵宝护身,她不得不小心对待。 能进入四强的,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不能被他假丹一重的境界所迷惑。 忘玥正想著,就看到张仙现出一个和他身型一样的傀儡。 来了!她心中一凝。 然后她就看见那具傀儡默默地罩起一层土盾。 忘玥:“?” 上来就採取守势? “张师侄,“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声音清越,“你不想出手吗?“ 张仙躲在傀儡身后,咧嘴一笑:“师姐先请。“ 这般作態引得台下一片譁然。 “装的还挺像!“ “我看他是怕了!“ “忘玥长老!劈了他!“ “那便得罪。“忘玥左手捏诀,空中瞬间凝出三道火焰旋涡,炽热的罡风捲动气流,整个擂台温度骤然飆升!火雨倾泻而下! 火光中,张仙不急不缓地甩袖。身前的傀儡半跪在地,双臂交叉高举。巨大的岩石盾牌应声展开,如伞盖般將他牢牢护住。 “嗤!” 火雨撞在岩盾上蒸腾起漫天白雾。就在浓雾遮蔽视线的瞬间,张仙摸出一颗丹药塞入口中,动作熟练。 有眼尖的观眾看到,直接开喷。 “尼玛,开场就嗑药!” “面对忘玥长老也要靠作弊吗?!“ “张老贼!臭不要脸!“ “张师侄,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耗贏吧?“忘玥左手剑指一併,三尺青锋鏗然出鞘! 张仙另一道傀儡从侧翼杀出!它的双臂喷射出刺骨的寒流,空气瞬间凝结出无数冰晶,浇灭了火势。 “水傀儡?!“ “他到底藏了多少手段!“ 忘玥手腕一抖,剑锋上红光暴涨。凌厉的剑势瞬间贯穿冰雾,狠狠斩进傀儡胸口! “好!“台下爆发欢呼。 张仙手指翻飞,两道土灵符凌空燃烧,组起岩盾罩住水傀儡,挡下残余的剑气。同时,那个受伤的傀儡急退,它胸口被洞穿,露出內部精密复杂的齿轮阵盘。 忘玥正要补上一剑彻底终结傀儡,只见张仙又变出一具一模一样的水傀儡,和之前的土傀儡一左一右,挡住她面前。 而同时,张仙本人突然盘膝坐下,手里凭空多了扳手、符笔和一堆闪著灵光的零件! 叮叮噹噹! 敲击声在寂静的擂台清晰可闻。上万观眾集体石化! 只见张仙旁若无人地撬开傀儡伤口,对著內部阵盘敲敲打打,甚至吹了吹碎屑。 “你……“忘玥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张仙头也不抬:“师叔不用管我,你可以继续突破防线。“ “噗!“已经有人当场喷出茶水。 “我他吗没看错吧?现场维修?“ 忘玥姣好的面容浮起红晕,胸脯微微起伏,这算什么,无限套娃傀儡跟自己拖时间吗? “来啊!跟我正面较量!“她剑尖直指张仙面门,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隱怒,“一剑秒杀陆师侄的气势呢!“ 张仙一脸诚恳:“那种秘术冷却极长,半年才能用一次。“ “你!“忘玥气得单马尾都在摇晃。 她本来以为能和张仙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较量,结果现在他只守不攻,靠著傀儡、符篆还有丹药拖时间,怎么会有人这样比武!! 她用怀里掏出一个玉瓶,轻喝道:“上品回灵丹我也有,你这招对我没用!” 哪知道张仙根本不搭她的话,“师叔不攻过来的话,我这个傀儡就快修好了!” 第98章 输了比试赚了推拿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输了比试赚了推拿 忘玥深呼吸一口气,手中长剑爆发出更加刺目的红光! 半个时辰后。 忘玥收剑后跃,俏脸含怒瞪著张仙。看著张仙完好无损的躲在傀儡后面,她心中更气,只觉得胸中有股剑意无处发泄。 看著张仙又开始嗑药,忘玥也跟著掏出玉瓶,开始服用上品回灵丹。 “张仙。“忘玥银牙暗咬,剑势如熔岩奔涌,“你这种龟缩战术,我是绝对无法认可的!“ 突然,场边一道身影飞坠而下,急不可耐地朝张仙方向探出身子。 茵茵!张仙一直在留意场外的情况,瞬间就和她对上了眼。 只见她一脸兴奋,如捣蒜般猛的点头! 终於来了,张仙眼中迸出精芒,虽然时间比自己想像中的要久,但是师父还是不负期望,贏了! 忘玥看到张仙视线转移,以为自己被轻视,含怒又要出手。 只听“哐当!”一声。 张仙面前的傀儡突然化作流光,被张仙收回系统空间。 “我认输!” “什……什么?“忘玥长剑僵在半空,整个人都懵了。 张仙对著呆立的忘玥拱手一笑,施施然走下了比武台。 观战席如同被冻住的水面,死寂持续了足足三息。 然后就有人摔东西了。 “他吗的玩我们呢?!” “拖了半个时辰就为等这句认输?!“ “张老魔!有种別逃啊!“ “忘玥长老別轻易放过他啊,把他大便烤乾啊!!” 山呼海啸的骂声中,张仙已经走远,林茵茵乳燕投林般扑进他怀里,抽出丝帕去擦他眉骨间沾的黑灰。 “哥哥累坏了吧?“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我给你揉揉肩膀。“ 说著还故意往张仙怀里蹭了蹭,挑衅似的扫视著看台上那些骂得最凶的弟子,声音更大了些,“我回去就给你做全身推拿!” “嘶——“看台上响起成片抽冷气的声音。 “天杀的张老贼!“ “输了比试还赚了师妹推拿!“ 忘玥仍独自佇立在擂台中央,满脑子全是问號,她以为会是一场苦战,甚至想到自己可能会输。 结果苦是苦了,虽然贏了,但她就是开心不起来,还觉得很憋屈。 演武场出口处,李拂曦抱剑倚在树边,並没有受伤,只不过呼吸有些紊乱,看来贏得並不轻鬆。 她看到张仙和林茵茵两人出来,並没有多问,只是淡淡的说道:“去飞舟上再说。” …… 一直回到剑室飞舟,李拂曦开门见山,“为什么认输?” 张仙收敛起笑容,默不作声。 林茵茵心中同样不解,但她不会多问,只是睁著大眼睛看著张仙,无论哥哥做什么她都支持! “你对南宫遥有想法?“李拂曦蹙著眉头,“所以一定要对上她?” 李拂曦盯著张仙,声音陡然一转,“不对,你是想杀她!” 张仙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看张仙没有否认,李拂曦和林茵茵同时觉得心中一沉,她们都了解张仙,知道他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林茵茵手指泛白,轻声道:“所以,哥哥你参赛就是为了杀……“ 她眼中突然闪过所有异常:哥哥敛去真容,然后拜入云渺宗门下,直到后来突然参赛,还有这几个月的刻苦修炼,以及刚刚精心设计的认输,碎片终於拼成了骇人的真相。 “是因为当年小世界的事情?“李拂曦呢喃道。 林茵茵一脸茫然:“什么小世界?“ 张仙淡然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 《大梁野史》。 林茵茵隨时翻了几页,发现里面全是镇国公张仙的记载,他的第一任妻子,剑圣之女,第二任妻子…… 隨即,张仙又將他的故事讲了一遍,只是隱去了小山村的细节,大多是李拂曦知道的內容,包括后来小世界被【枯荣轮迴禁】汲取生命的真相。 林茵茵听著眼泪在眼眶中直滚,哥哥好可怜,她一定要好好安慰他。 “当时,忘崖真人说南宫遥从那个小世界出现过,我就察觉到你有些不对劲,当时我没有多想。”李拂曦摇头轻嘆,“所以他跟你有仇?” “生死之仇。”张仙淡淡道。 李拂曦还想发问,她心里很多疑惑。 不过李拂曦看著张仙平静的侧脸,她没再多问。 这些都不重要,他有他的秘密,一句“生死之仇”,已经能代表很多东西。 剑室內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 “南宫遥实力不弱,你不一定能打过她,更何况杀了她。”李拂曦终於开口。“她毕竟是掌教的记名弟子,为师今天贏她,並不轻鬆。” “师父教过的,“张仙突然轻笑,“擂台上,生死无悔。“ “哥哥……”林茵茵死死的捏著他的衣角,她有些害怕。 “没事的,她根本不记得我这种小人物,我就算贏不了,她也杀不了我。” “我虽然看南宫遥不顺眼,不过他毕竟是我的同门。你要杀她,我不会支持你。”,李拂曦缓缓起身。 “不过,她上品金灵根出身,《天闕青云剑》诡譎莫测。这些为师都可以学个八成,距离决赛还有一个月,为师就陪你练练!” “哥哥加油!万一到时候露馅了,我们一起亡命天涯!”林茵茵露出笑脸。 张仙胸中生出一股暖意,她们都支持自己! 决赛之日的前三日。 张仙的臥室舱门被叩响。 张仙推开门,看到林茵茵俏生生的站在门口,今天她上身穿的是个对襟短衫,下身是件齐膝的浅杏色短裙。 张仙看著她这身穿著,有些眼熟。 林茵茵一步踏进屋內,在著张仙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哥哥,这次我们第一次时相遇时我穿的衣服。当时你还以为你是变態呢!要买人家的內衣。” “是手帕。”张仙赶紧纠正,“小丫头,古灵精怪的,又搞什么。” “哥哥,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在矿山遇见你。”林茵茵贴紧张仙,仰著小脸看著他,“我如今已经金丹二重了……我想你。” “师父说过,你如今天灵根在身,《九转凝玉经》若修行至大成……” “那些都不重要,跟南宫遥什么的也没关係。”林茵茵俏脸緋红,“我等不到元婴期了,就现在……” 张仙还要再说什么,林茵茵已踮起脚尖,封住了他的唇。 月光漫过船舱的纱帐,风摇玉坠叮咚。舷窗边的剑穗在风中微盪,投下摇曳的碎影。 【叮!林茵茵对你的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92。】 【首位气运之女好感度提升至90点,系统当前升级进度20%。】 第99章 张老狗何德何能!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张老狗何德何能! 天闕峰,主广场,今日化作沸腾的剑海。 苍穹之下,巨大的青石擂台如同白玉棋盘,而围聚其下的弟子人潮,喧囂鼎沸。 目光向上,是肃穆的观礼台,灵光隱隱,端坐著几位宗门大佬。最尊贵的主位之上,空出了数个席位。 首先开场的先是三四名的决赛,决定著云渺宗最后一个盪魔大会参赛名额的归属。 张仙缓步踏上这片万眾瞩目的舞台,剎那间,海啸般的议论声浪拍打而来。 “张老魔来了!” “嘿,看这次他还能拿出什么乌龟战术!” “在忘玥师姐面前都只能认输,对上金丹后期的南宫长老,怕是十息都撑不住!” “开盘开盘,赌张仙能接几招!” 嘲讽、轻蔑、好奇的目光织成一张无形巨网,牢牢锁定住他,张仙恍若未闻。 南宫遥已然静立,她目光清冷地扫过缓缓走来的张仙,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 恍惚间,张仙仿佛看到了记忆深处那个身影。她一直就是这种眼神,仿若是俯瞰螻蚁。 裁判长老的声音灌注了灵力,盖过喧譁:“七十二峰会武,张仙,对,南宫遥,开始!” 几乎在“始”字落下的瞬间,张仙动了!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剑芒,自他手中乍现,撕裂空气,速度快到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直刺南宫遥面门! 这一剑,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狠辣与杀伐! 其速之疾,其势之狠,远超他之前任何一场的表现! 南宫遥眼底掠过一丝讶异,手腕翻动,手中那柄闪耀著流光的金色长剑下意识格挡在身前。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响,火星四溅! 就在她硬碰硬盪开剑气的剎那,另一柄更加刁钻的青芒,悄无声息地自南宫遥视觉死角闪现,直刺她后心要害! 一股寒意骤然炸开!南宫遥心头警铃大作! 回援已然不及,她猛地掐诀,一层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盾瞬间在背后凝结! 咔嚓! 如同琉璃破碎,那足以抵挡寻常金丹中期全力一击的防御法器金盾,竟被诡异的青剑直接轰碎!南宫遥心中大惊,光这一剑,就让她一件陪了她上百年的上品防御法器產生了不可修復的裂痕。 她闷哼一声,身形微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是什么品阶的飞剑?如此锋锐!难道真的如传闻所说,是件灵宝? 一个假丹弟子,怎么可能驭使?! 疑惑未消,更恐怖的后招已至! 张仙手中不知何时已捏碎了一道紫黑色的符籙。狂暴的雷霆如蛛网般凭空织就,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撕裂空气,朝著南宫遥当头罩下! “地品雷殛符!”观礼台上一名见多识广的长老失声惊呼! 煌煌天威!雷网交织著死亡的气息,锁定南宫遥! 南宫遥面色瞬间剧变!这等狂暴的雷霆攻击,已远超寻常法术范畴! 她双手急速舞动,层层叠叠的护身气劲、数道光符形成的屏障瞬间亮起! 轰隆隆! 强大的雷劫之力霸道无匹!她的防御光罩被一层层灼穿!虽挡下了大部分威力,但仍有数道细碎的电蛇穿透了防御,狠狠灼在她身上! “唔!”南宫遥闷哼一声,长发微散,素白的衣袍出现了几处焦黑,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她毫不犹豫地再次燃起一道珍贵的青色风符,身影如流光般急退至擂台的边缘,拉开了绝对安全的距离。 第一次正面交锋,这位高高在上的金丹后期长老,竟如此狼狈! 台下的喧囂在这一刻凝固了。 几乎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忘记了呼吸。方才还口出狂言的弟子,脸上的不屑彻底僵住,化为呆滯。 “我……我草?”不知是谁爆出第一声粗口。 “张仙、张老魔,他这么凶的吗?!疯了吧!” “你们看,他的境界好像提升了不少。” 有名长须监司捋须,难掩眼中的惊异:“他已然是假丹三重!这才一个月,突破的这么快?” 更有眼尖的人,发现了人群中被灵剑峰诸人守护在中心、脸色有些苍白的林茵茵。 只见林茵茵原本灵韵十足的小脸此刻毫无血色,气息虚浮不定,正满脸紧张的盯著比武台。 “天哪!茵茵师妹的气息好弱。” “她被採补了?” “是不是《九转凝玉经》破了?不然怎么解释她气息弱了,而张老贼变的强大的那么多!”有弟子瞬间双目赤红。 “畜生啊!张老狗!何德何能啊!”有人捶胸顿足,嫉妒得发狂。 “茵茵师妹!你的牺牲太大了啊!为了这个混蛋值吗?!”悲愤交加的呼声此起彼伏。 “这个杀千刀的!採补师妹提升修为!就为了今天打贏这场比赛??” 台上。 南宫遥稳住翻腾的气血,看向张仙的眼神第一次充满了惊疑与不解。隨即胸腹中就燃起更狂暴的怒火,这个假丹弟子,凭什么敢用那种漠视的眼神看自己? 今日竟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一个假丹弟子逼到如此地步! 一股怒意升腾而起,南宫遥將《天闕青云剑》催动到了极致! 剑光炸裂! 无数道难以捉摸的金光剑气铺天盖地向张仙罩落!这才是她作为天闕峰长老真正的底蕴! 张仙面色不变,他脚尖点地,身形瞬间后移半丈。 “嗡!嗡!” 金光流转,水色瀰漫!两具人形傀儡骤然出现在张仙身前,恰好挡在金色剑海涌前方! “又来?无耻!”台下立刻有人骂。 但下一刻,他们的骂声就变成了惊呼。两具傀儡甫一出现,便毫不迟疑地迎向了那片金芒。 正面硬钢! 台下的忘玥看的妙目连连,这才是她理想中的激情对决! 鐺!鐺!鐺! 刺耳密集的交击声如同暴雨垂落。 南宫遥瞳孔骤然收缩! 接触的瞬间,她手中宝剑传来难以想像的巨震,剑鸣如同悲鸣! 每一次碰撞,都让她虎口发麻,心神剧震! 这两具傀儡居然都是金丹中期的境界!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神识判断!怎么可能?傀儡的境界竟然超越了操控者本人?这完全违背了她所知的傀儡术铁律! 而且,更恐怖的是,就连他傀儡手中的长剑,每一次与她的长剑碰撞,都震盪著她的灵力本源!那绝非寻常法宝!难道这些傀儡用的也是灵宝?? 第100章 我早已看穿一切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我早已看穿一切 南宫遥毕竟是经验丰富的金丹后期强者,剑法通玄。 震惊过后,她立刻稳住心神,不再硬撼傀儡的非人力量,试图绕过傀儡,直取操控核心的张仙本人! 激战中,她终於覷得一个破绽! 南宫遥眸中寒光爆闪,孤注一掷!她左手猛地掐诀,指尖瞬间迸发出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炽烈的恐怖金光! “曜世金焚诀!”台下识货的弟子失声惊叫,“南宫长老的成名绝技!” 那凝聚著无坚不摧之力的金光,威势之强,远胜之前所有的剑光! 就是这招! 面对这熟悉的,曾给张仙带来绝望的金光,张仙面色沉静如水,他非但不退,反而踏前一步!身前青绿光芒暴涨! 碧潮生灭诀! 两棵古老参天、缠绕著碧海虚影的巨树光影凭空浮现,试图阻挡那无匹的金色锋芒! 嗡! 刺目的金光与生生不息的碧绿光华猛烈碰撞!僵持不过三秒。 咔嚓! 两棵虚幻古树应声爆碎! 耀眼的金光连续突破了两层碧潮生灭诀防御后,也暗淡了不少,最终狠狠撞在了张仙身前三尺的最后一道屏障上。 一层几乎不可见、却坚韧到匪夷所思的透明薄膜之上! 薄膜剧烈荡漾,最终却韧性十足地,没有破裂! 残余的金光化作光点,消散。 这绝杀一击竟被挡下了? 南宫遥瞪大了眼睛,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骇然! 这最后的三尺防御,到底是什么?! 就在她剎那的心神失守之时,张仙抓住战机,控制这其中一具水傀儡递出长剑,精准的贯穿了南宫遥的左肩!剑上携带的毁灭性剑气瞬间炸开! “哇!”南宫遥如遭重锤猛击,整个人倒飞出去,一大口触目惊心的鲜血如同血雾般喷散在空中! 生死关头,她强压翻腾的气血与灵力,甚至顾不上肩膀传来的剧痛和失控的法力,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胸前佩戴的一枚古朴玉佩! 嗡! 数道如瓣般的白色光幕瞬间將其包裹!这显然是一件极其珍贵的一次性曇器! 轰!轰! 几乎在同时,两道傀儡的长剑狠狠地砸在了这骤然亮起的曇光幕之上! 光幕剧烈震颤,摇摇欲坠,表面浮现裂痕,但终究没有破碎!强烈的衝击力隔著光幕再度震伤南宫遥! “噗!”她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光幕內壁,脸色煞白如纸。她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整个广场陷入了极致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麻了! “完全在压著南宫长老在打?” “看到了吗?他始终没嗑药!他就靠著自身的力量和那些奢侈到无法想像的武器道具在打?!” “操!张老贼燃的符篆级別很高,恐怕是地品符篆!这消耗怕是比最终的冠军奖励都贵重十倍不止!这也太拼了吧!”无数人心头咆哮。 “还有南宫长老的那个曇器,就这么消耗在比武台上了啊!太他吗可惜了,这肯定是个保命的好东西!” “我知道了!!”突然一个激动的声音在人群中爆开,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青木峰路仁炳,张仙曾经的“挚友“,云渺宗的著名小说家。 他激动得嗓音都在劈叉,“张仙!他这是故意的!他绝对是个超级战术大师!!” “哦?路师弟此话何解?”有好奇的捧哏立马接上。 “他之前对阵忘玥长老的时候,你们想想!为什么要用那么窝囊又漫长的拖字诀?然后直接告负!” “就是为了引起忘玥长老的注意啊!留下深刻印象的种子,给后续接近创造机会!这是以柔克刚、以缠生情的第一步!” “而对眼前这位高高在上、孤傲绝伦的南宫长老呢?他则选择了另一条截然相反的路线!” 路仁炳的语气愈发篤定,“他要的是征服!是碾压!是摧毁其意志!” “你们没看到吗?他所有的手段,全都用在最凶残、最暴力、最不留情的时刻!他甚至不惜血本!” “张老贼就是要在这万眾瞩目的擂台上,將她这位孤高的长老从云端狠狠拉下来!踩进泥土里,打破她那层冰冷的外壳!” 路仁炳越说越激动,宛如一个破案的癲狂智者。 “当张老贼以无敌的姿態击败她时,那种顛覆性的震撼,就会在她的道心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此消彼长,再凭藉张老魔对付女人的手腕,关键时刻温柔一把,再趁虚而入……” 他环视一圈被自己逻辑惊呆的眾人,嘴角掛著一丝“我早已看穿一切”的笑容,“此乃刚柔並济,针对施为的上乘御女手段!” 无数弟子先是目瞪口呆,隨即脸上竟露出了“恍然大悟”和“五体投地”的复杂神情。 “臥槽!原来如此!!” “初听时离谱,仔细分析,似乎很有道理啊!” “张老魔虽然人长得丑,人品又低劣好色。但他心思之深沉,布局之深远,吾辈拍马难及!” “难怪他连泡了我云渺宗三位女神,原来是有乾货!” “路师弟不愧是我云渺宗顶流小说家,思维发散极广,一语点醒了我!” “原来还有这种顶级把妹手段,他这是要彻底驯服南宫长老啊!”有弟子醍醐灌顶,整个人进入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沸腾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广场。 然而,只有擂台上置身於那最后一道曇光幕保护中的南宫遥,对此充耳不闻。 狗屁征服!! 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从对方身上源源不断逸散出来,是纯粹的杀意! 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擂台上,將她彻底抹杀的滔天杀意! 他根本不是来比武的! 他是来……杀我的?! 就在广场陷入对张仙那套的“御女战术”或惊嘆或咒骂的混乱喧囂之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长老席最核心的主座之上。 她身型高挑,身著素净的玉纹白袍,面容清冽,双眸深邃淡漠,梳著道髻,周身散发著无形的威仪。 “参见掌教!” “掌教真人!” 以忘崖真人为首,观礼台上几乎所有长老同时起身行礼。 第101章 莫让他们家族觉得我们失了礼数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莫让他们家族觉得我们失了礼数 哗!! 短暂的静默后,是更加汹涌的惊呼浪潮! “掌教?!是咱们云渺宗的掌教至尊!” “天哪!有生之年竟然得见掌教真顏!” “听说掌教半步元婴多年,这些年一直在外寻找突破的契机,为了这次大比特意赶回来了?” 忘崖微微侧身,看向掌教右手边那个同样象徵著无上尊荣的空位,低声询问:“掌教师伯,不知太上长老……” 掌教只瞄了擂台一眼便移开目光,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她的目光掠过空位,语气平淡,“太师傅和带著师妹去了蓬莱仙岛,他们有些事要处理。” 隨即,她將目光落到忘崖身上,“听闻本宗出了个五品金丹,可是真的?她在哪里,如此天骄,本座当亲见一番。” 忘崖真人心中微凛,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虚指下方弟子,“那位便是。她是拂曦监司座下的弟子,名为林茵茵,其资质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天灵根。” “哦?竟然是天灵根,看来不比师妹当年逊色。”她顺著忘崖所指的方向,目光穿透空间,精准地锁定了被李拂曦等人护在中心、小脸苍白气息萎靡的林茵茵! 这一看之下,掌教那清冽的容顏上骤然寒霜密布! “怎么回事?!她气息虚浮不稳,根基动摇,显然是元气大伤!”掌教眼神如冰锥般锐利,“我观她分明修炼的是本门绝学《九转凝玉经》,为何毫无元阴之气?”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让如此奇才遭此折损?” 饶是忘崖真人在盛怒的掌教面前也感到底气不足,只能硬著头皮道,“此事一言难尽,涉及……” “够了!”掌教打断,语气不容置疑,“立即!叫她们上来见我!李拂曦,还有那个叫林茵茵的弟子,都给本座带上来!” 忘崖真人还要再说,一旁人影微闪,苏綾不知何时出现,坐到了掌教下首位置,“现在正在会武,而且李拂曦马上就要进行下一场决赛,有什么事,等他们打完再说吧。” 掌教眼中怒意翻涌,冰冷的视线在苏綾平静的脸上停顿。 苏綾恍若未觉,只是看著比武台。 “……也罢。”掌教漠然应道,目光终於第一次正视了下方激烈的擂台。 不过那眼神很快锁定在张仙身上,带著审视与一丝难解的意味,冷哼一声:“一个假丹,还能占尽优势,倒是有点意思!” 擂台之上,激战的两人几乎同时感受到了台上的变化。 南宫遥瞥见掌教降临的瞬间,心中微震,但立刻压下这份杂念! 眼前这个诡异的对手带来的死亡威胁更直接!她强行凝聚心神,操控著愈发锐利的剑气。 而张仙,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掌教投来的冰冷审视。 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原计划里最大的变数出现了! 他现在最强大的杀招,也是最后的底牌,引爆灵宝!以其强大的毁灭性力量强行灭杀南宫遥! 但这招目的性太明显了!在掌教亲临、眾目睽睽之下,在宗门內用自爆灵宝的方式“失手”杀人?这无异於昭告天下,他就是蓄意谋杀! 一旦用了,即便有擂台上“生死无悔”做藉口,他也很难安然离开擂台,林茵茵和师父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总不能真的带著她们亡命天涯吧! 不行!不到山穷水尽,绝不能用! 他目光如电,扫过对面气息有些紊乱的南宫遥身上。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个计划瞬间在脑中成型。 与此同时,南宫遥心中的杀意同样沸腾到了顶点! 面前这个卑贱的假丹修士,害得她损毁了一件保命的曇器,连珍贵的护身法器都出现永久性裂纹! “必须杀了他!至少也要废了他!”南宫遥的目光变得无比狠毒,看向张仙的眼神已如同看著一个死人。 哐啷! 隨著一声清越的剑鸣再次响起,新一轮的较量在更高层次的注视下,再度爆发! 这一次,南宫遥学聪明了!她开始使用游走性的打法,儘量避开张仙的金水两具傀儡,只是远程操控飞剑,绕过傀儡,自四面八方疾射张仙的本体! 擂台上形势微变! 张仙一人操控两具傀儡进行防御和阻拦,同时还要应对南宫遥暴雨般的远程攻击,压力陡增! 他的身影多了几分挪移闪避,显得有些左支右絀,攻势明显收敛了不少。 台上的掌教,饶有兴致地看著下方激烈的攻防转换。 “此人不简单。”掌教的声音平淡响起,目光聚焦在张仙身上,对台下的记名弟子南宫遥似乎毫无在意。 “区区假丹之境,就能操控傀儡抵挡住金丹七重的南宫遥,身上那几件,居然还都是灵宝?苏长老,他是你的门生?” 苏綾没理她,只淡淡道:“不是,先看比赛。” 掌教:“……” 她很想发飆,不过很可惜,云渺宗只有这对元婴傀儡主僕她惹不起。 “这小子什么来歷?”掌教將目標投向一旁的忘崖。 忘崖只得解释,“回掌教,此子名张仙。据查,出身於一个阔绰的隱世小秘境,是该秘境的少主。其家族与云裳阁往来颇深,是他们的重要合作伙伴之一。” “那个五品金丹林茵茵,入宗之前便和张仙有了夫妻之实,两人感情深厚,一同拜入了灵剑峰李拂曦门下。” 掌教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能掏出那么多灵宝,看来家族背景非比寻常。既是少主,那日后可找机会与其族中长辈接触。” 她的目光隨即又冷冷瞥向弟子席中那气息虚弱的身影,“至於这个林茵茵,必须让她与张仙断绝联繫!天赋奇才却遭此断损根基之害,简直荒谬!” “这件事,我会亲自跟他们族中长辈来谈。” 掌教顿了顿,“回头找几个出身清白、心思纯净、尚未破身的女弟子送给他,莫让他们家族那边觉得我们失了礼数。” 她的话语冷酷而直接,仿佛在安排物品交易,將天赋与情谊都换算成了冰冷的利益筹码。 忘崖真人额角微微见汗,不再言语。 他暗暗瞥了一眼苏綾,她此刻正盯著比赛,仿佛没听到掌教的话。 第102章 得找个机会挫骨扬灰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得找个机会挫骨扬灰 场上的战斗仍在激烈地进行,但胜利的天平已渐渐地向南宫遥倾斜。 张仙的表现堪称惊世骇俗,一人驾驭金水两尊金丹境的傀儡,同时自身还要躲避南宫遥的攻击。 那层笼罩著他的薄膜灵光,由原本的明亮坚韧,此刻已变得有些明灭不定。 此刻的他呼吸粗重,脸色透著一种不健康的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南宫遥一边游走,一边以密集的剑气远程压制,她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 凭你再多的法宝,再诡异的傀儡,也终究改变不了假丹三重的本质! 假丹,终究是假丹!油尽灯枯了吧?本座倒要看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台下,林茵茵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攥著裙摆,指节发白,贝齿深深咬入下唇。 一旁的李拂曦內心同样焦灼,她周身的气息凝而不发,若张仙真的陷入绝境,她拼著命也要將其救下。 咻咻咻! 又是数道刁钻锐利的剑光精准地点在张仙护身的那层黯淡光膜上。 光膜一阵剧烈晃动,一道金光成功穿透了阻碍,在张仙的左臂上划开一道伤口,鲜血瞬间飆射而出! “哥哥——!!”林茵茵再也抑制不住,痛哭出声。 南宫遥瞳孔骤然紧缩,他力竭了,连法宝的灵光都撑不住,就是现在! 她心中狂喜,杀机再无丝毫掩饰!她丹田內的金丹疯狂运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与身后的两具傀儡拉开差距,匯聚了所有的灵力,尽数灌於手中的长剑之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剑光如天倾,目標直指张仙的头顶!这一剑,是必杀之剑!她要彻底终结这个给她带来无尽羞辱的小辈! 她持剑瞬间撞上张仙身前最后那层稀薄的护体灵光,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震撼全场! 李拂曦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长剑和护体灵光交匯的那一点,但凡灵光破碎,她就要出手! 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南宫遥甚至已经在想像对方血溅三尺的画面。 然而,她眼角余光瞥见张仙的手臂猛然抬起,一张不起眼的灵符在其掌心燃烧! 垂死挣扎!区区符篆,也想挡本座的金丹剑意?南宫遥心中冷笑。 但那灵符燃尽的瞬间,爆发的却不是寻常的玄品光盾! 嗡! 一面厚重如城墙、流转著土黄色与淡蓝色水华光晕的巨大灵盾瞬间在张仙身前凝实!那盾面上灵力凝练无比,散发出的坚韧气息远超玄品! 地品盾符?!而且是罕见的水土双属性! 南宫遥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席捲了她的全身! 不对劲!! 只见张仙面前三尺原本暗淡的护体灵光,突然爆发起刺目的光芒。 他要自爆法器……不对!这不是法器!? 轰!!! 震耳欲聋、撼动整个天闕峰的恐怖爆炸瞬间降临。 自爆灵宝! 绝非金丹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可比!那是一个小型星辰在擂台上爆裂! 滔天的能量乱流,呈环状向四面八方无差別地疯狂席捲! 就连负责维持结界的裁判长老都被炸的猝不及防,吐血倒退!台下靠得稍近的弟子被狂风掀得人仰马翻,惊叫连连! 爆炸的中心,南宫遥首当其衝! “啊!!”悽厉的惨叫声被淹没在爆炸的轰鸣里,她她浑身浴血,华丽的道袍变得襤褸不堪。气息如同风中残烛,瞬间陷入重伤垂死的境地! 剧痛和恐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而在她身后不远,一具傀儡递出手中长剑,朝她直刺而来,剑身之上刺目的红光疯狂闪烁,致命的能量正在核心聚集。 自爆!他又要自爆灵宝?! 南宫遥肝胆俱裂!从未如此清晰地嗅到死亡的气息!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悽厉到变形的尖叫:“我认输!!” 但她喊得太慢,在她说到“认”字的时候,傀儡的长剑距离她后心不过三尺! 完了! 就在她万籟俱灰之时,一只素白纤细、完美无瑕的手掌,稳稳的接住了那柄即將炸裂的灵宝长剑。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尘埃稍散,爆炸掀起的狂风渐渐平息。那面厚实的地品盾符光芒也逐渐消散。 烟尘瀰漫中,露出了张仙那张平静的脸。他眼底深处有一闪而逝的遗憾,掌教出手了。 他指尖微动,狂暴的灵剑气息逐渐平息收敛。 掌教星玠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之间,宛如划分生死的界限。 “你贏了。” 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著毋庸置疑的威严。 她素手轻翻,那柄长剑轻飘飘地飞回到张仙的面前,悬浮著。 “一件灵宝,自爆了可惜。” 南宫遥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爬到掌教身边,手颤抖著指向张仙,脸上满是扭曲的怨毒,““师父!掌教!!他想杀我!他根本不是在比武!他一开始就想杀了我!!他早有预谋!” 掌教没有说话。 张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对著南宫遥拱了拱手,“南宫长老,您这话严重了。弟子实在惶恐。我们不是在比武吗?” “你刚才那惊天一剑,实在把我嚇破了胆,只好自爆灵宝保命。若非如此,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 南宫遥本就重伤濒危,全靠仇恨和不甘强撑著一口气。 此刻被张仙这番话点破,她瞬间明白过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算计! 他示弱是假,耗她是真,目的就是以最极端的手段给她致命一击!在比武台上,光明正大的杀了自己!! “你……你到底是谁?”她发出绝望而疯狂的质问。 “弟子就是张仙,只不过这场是会武的最后一个名额,弟子全力以赴罢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我……噗!哇!” 南宫遥再也坚持不住,一口血喷涌而出,眼前彻底一黑,昏死过去。 【叮!南宫遥的气运值降至0点,当前好感度-99。】 【成功摧毁气运,系统升级进度+10%,当前进度30%。】 嗯?又有提示了。 张仙暗忖,南宫遥暂时废了,不过还不稳妥,得找个机会挫骨扬灰了了事。 掌教深不可测的目光在张仙脸上停留了数息,隨后又移开目光,淡淡道:“下一场比赛,继续吧。” 说完,她身影微晃,重新出现在高台的主座上。 自始至终,她都没看她的记名弟子南宫遥一眼。 第103章 这也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这也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 直到这时,负责医疗救援的弟子才如梦初醒,慌忙衝上擂台,將重伤昏迷的南宫遥小心翼翼地抬起,匆匆离开救治去了。 看台之上,死一般的寂静后,是无数吞咽唾沫的声音。 弟子们面面相覷,感觉手脚冰凉。 “太、太他吗残暴了吧。” “我感觉南宫长老彻底废了啊,张老魔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路师弟,这个真的是御女之术吗?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知名作家路仁炳也有点头皮发麻,“可能、可能张老魔就好这口吧,有些人就有虐待的喜好,这也是表达爱意的一种的方式,应该是这样……” 旁边的人下意识地一哆嗦,“我们以前只知道他好色,结果现在他又强又变態,以后说话得躲著点。” “你们看茵茵师妹,脸都嚇白了。” “哎,別说了。不知道茵茵师妹背地里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吗的,我们什么时候能帮她们脱离苦海。” 纷杂的议论声嗡嗡作响,看张仙的眼神已然彻底变了,敬畏、恐惧、好奇、鄙夷交织在一起,更加坐实他的身份。 林茵茵看著缓缓走下擂台的张仙,眼神之中充满关切,李拂曦的眼神同样复杂难明。 看著面容姣好的二女,张仙神情自若的笑了笑,“別担心,衣角微脏而已。” 很快,知音监司修復了部分破损的擂台法阵,她站在台上说道:“下面是本届七十二峰会武的冠军战,李拂曦对阵忘玥。” 之前擂台被张仙损坏,再加上裁判被炸伤,没办法,只能让能者多劳的知音客串新裁判。 冠军决战毫无悬念。 李拂曦和忘玥虽同是六阶,但是无论灵根资质还是灵宝李拂曦都远胜忘玥,战斗呈现碾压之势,她顺利夺冠。 隨著七十二峰会武正式结束,代表云渺宗参加南域盪魔大会的人选终於尘埃落定:李拂曦、忘玥以及张仙。 奖励环节显得有些乏味。冠军的二十万宗门贡献点,在张仙看来也就不到两千上品灵石,第三名的他就更少了,他压根没记住。当然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 忘崖真人面带公式化的微笑,在万眾瞩目下致辞,言辞华丽空洞,话没说一会台下弟子已经犯困了。 轮到颁发奖励时,气氛陡然分化。 念到“张仙”之名,方才还喧闹的广场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只有林茵茵,不顾周围无数异样的目光,鼓起全部勇气,用力地喊了一声:“哥哥最棒!” “第二名,忘玥!” 热烈的掌声和欢呼瞬间爆发,弟子们纷纷为这位正常的强大天才喝彩。 最后。 “冠军,李拂曦!” 整个云渺峰广场彻底沸腾!声浪冲霄! “拂曦真人无敌!” “拂曦监司什么时候在开课,我们等的好苦啊!” “好想拂曦监司在我的小说封面上签名啊。” 无数弟子激动地站起身来,有人兴奋地吹响了嘹亮的口哨,更有甚者不知从哪里摸出了彩色的礼灵符,“嘭”地在空中炸开! 人气之高,无与伦比。 典礼落幕,人群开始散去。忘崖真人不动声色地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李拂曦和张仙。 “拂曦,张仙,还有林茵茵,你们隨我来。掌教在正殿要见你们。” 他的语气平静,隨即咳了两声,又小声说道:“掌教不常在在宗门,你们小心点应付。” 张仙心中一凛,考验来了。 肃穆的正殿中,掌教高踞於最上方的掌门宝座,面无表情。 两侧的座椅上,坐满了一些脸熟的宗门长老。 忘崖真人无声无息地坐在左首第一位,他旁边,左二的位置上,苏綾静静坐著,平静无波。再旁,是嘴角噙著笑容的知音。 张仙看到苏綾和知音,心中稍安。 两个大腿都在,稳住。 掌教看著走进来的三人,目光直接锁定在张仙身上,开门见山道: “张仙。你身怀数件灵宝,底蕴深厚非常。” “林茵茵身负奇骨,极有可能是世所罕见的天灵根。她需要最纯粹的环境,修炼我云渺宗无上传承《九转凝玉经》,才有望登临绝顶。你与她尘缘纠缠,实乃阻道之绊!” “我希望你二人,自此断绝情缘联繫,各修大道!” 掌教冰冷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林茵茵心上,她下意识地死死捏紧张仙的手。 张仙紧握了一下她的手以示安抚,朝著掌教拱了拱手,平静道,“多谢掌教美意。但弟子与茵茵情投意合,这种私事不敢劳烦掌教操心。” “私事?”掌教的声音拔高了一丝,“你未免太过自私!她是云渺宗未来登顶南域的希望,你所谓的儿女情长,只会成为她成就大道的阻碍!” 她说著,话锋一转,“本座听闻,你对女色,颇有喜好?” “此乃谣言!”张仙义正言辞的回应。 掌教继续道,“宗门之內,姿容秀慧、元阴未失的女弟子不在少数,你若需要,本座可挑选几个性情温顺、容貌上佳的,赠予你以作补偿。” 他淡淡道,“不必了。” “那南宫遥呢,她已被你废了大半,生不如死。只要你点头,本座即刻下令,將她送入你洞府。要杀要剐,隨你心意。” “掌教此言何意?弟子与南宫长老只是宗门切磋,些许误会,何来仇怨?”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终於让掌教那古井无波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耐。她还欲再言,却被张仙直接打断。 “敢问掌教,您今日所言,是代表宗门下达的諭令?还是在与我张仙商討?” 这一问,將矛盾核心摆上了台面。 掌教的眸光微微凝滯了一下,“自然是……商討。” “那正好,这事没得商量。” “砰!”掌教身侧宝座的扶手发出一声细微的裂响! 她冷哼一声,將目光投到林茵茵身上, “林茵茵,你是聪明人。莫要被眼前情爱遮蔽心智。你若愿意斩断此孽缘,潜心向道,本座可收你为嫡传师妹!由本门太上长老亲自教导,以你的资质,元婴之境,唾手可得!” “未来地位,远超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这才是你应有的通天之路!” 巨大的诱惑拋来! 长老们心头巨震,眼神复杂地看向那个孱弱少女。这条件,对任何一个修士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仙缘! 云渺宗的太上长老师父,云渺宗的唯二元婴,也是整个南域最神秘的元婴巨擘。 第104章 还要给他生孩子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还要给他生孩子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林茵茵猛地抬起头,“那掌教你为何未能成就元婴呢?!” 一语揭开掌教的伤疤! 她深吸一口气,紧紧挽住张仙的臂膀。 “我林茵茵!此生最大的仙缘就是遇见哥哥!我不仅要跟著他,还要给他生孩子,这才是我的道!掌教的心意,茵茵心领了!”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当著掌教的面,宣告要给一个男修生孩子,简直是把掌教的脸面和云渺宗的无上真传《九转凝玉经》按在地上摩擦! “你!”掌教勃然变色。 张仙一步踏前,將林茵茵护在身后。 “掌教息怒!弟子与茵茵既入云渺宗,本心向道,若宗门包容,自当竭尽全力。然而……” “若掌教执意相逼,非要將我们拆散,那弟子也只好携茵茵退出宗门!南域之大,总有容身之处。灵虚剑派以剑道称雄,亦或是个好去处!” 掌教的眼角,无法抑制地抽搐起来! 李拂曦在听到张仙说出“退出宗门”四个字时,胸口如同被巨石砸中,一阵闷痛! 一直沉默旁观的苏綾,忽然插话道:“其实云裳阁也不错,你们家族本是他们的重要合作伙伴,又带著林茵茵这样的五品金丹前去投奔……” “云阁主慧眼识珠,想必会非常欢迎。” 看她认真诉说的模样,仿佛真的在提建议。 忘崖赶紧低头喝水,怕自己笑出来被掌教看到。这种话,也就是身为元婴的苏綾敢说。 “够了!”掌教猛地一拍扶手。 她看向自始至终沉默旁观的李拂曦,声音冰冷。 “李拂曦!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目无尊长,还说要退出宗门?” 李拂曦深吸一口气,目光坦然迎向掌教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回稟掌教,拂曦虽为师长,然修行一道,首重本心。师者,辅其自然,弟子之道亦非强束可成真。” 嚯! 张仙不由得师父高看了一眼,他要收回之前说过的话,师父不是胸大无脑,现在进步了居然还会拽文。 他都没怎么听懂,总之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好!很好!”掌教怒极反笑。 “张仙,本座自会寻你族中前辈商量,此事日后再议。”她冷哼一声,身影骤然化为一片冰影,消散在掌门宝座上。 一场会议,以不欢而散告终。 忘崖將几人送至正殿门口,拍了拍张仙的肩膀,“掌教过段时间多半又要闭关去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张仙拱了拱手,表示谢意。平心而论,忘崖对他还是挺关照的。 隨后,忘崖又有些欲言又止,又道,“南宫长老那边,还望师侄放她一条生路。” 这种事情,明眼人都心里有数。 忘崖知道南宫遥平日里眼高於顶,为人傲慢,估计是哪里得罪到张仙的家族,只不过他跟南宫遥毕竟有同门情谊在,不想看到他们闹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张仙笑了笑,没有正面接他的话,“那也得南宫长老放过我才行。” 隨后几人御剑离去,忘崖看著他们的背影,一声长嘆。 张仙此子的背景太过神秘,但凡跟他有关係的人一个个资质暴涨,如今他一跃成就金丹,即便只是假丹,也足以搅动南域风云。 流光划过天际,三人回到了张仙的飞舟之上。舟內暖玉生辉,气氛却依然凝重。 李拂曦眉宇间带著忧虑,“张仙,你今天有些衝动了,掌教亲自过来,你还敢痛下杀手。” “她半步元婴卡了近五百年,道心濒临瓶颈,一直在寻突破契机,你今日在比武台上的算计,绝对逃不过她的眼睛。” 张仙却没多少失望的情绪,“这次不行就下次,我听闻南宫遥还掛了一个掌教记名弟子的名头,但今日所见,这记名弟子的分量似乎轻得很吶!” 李拂曦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確实如此,掌教一心只有自身大道和宗门道途。当年南宫遥能有记名弟子的身份,还是她立下功劳,以此作为交换求来的,她们之间並无什么师徒情谊。” 张仙笑了笑,这样最好。南宫遥没了掌教这层保护伞,他杀起来也容易得多。 如今他无数灵宝在手,已然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凡人。今天在比武场上,他很多手段还没使出来,若真是让他全力施为,地品符篆和灵宝就能將她活活砸死! 林茵茵大大的眼睛写满不安,先前在大殿她真是鼓足了勇气,现在反倒有点虚了,“哥哥,万一掌教真的突破元婴,她那么看重《九转凝玉经》,还那么討厌我们在一起……” “到时候她再逼迫我们分开,我们该怎么办?” “放心,掌教突破不了元婴。” “为何?”林茵茵和李拂曦同时开口追问。 李拂曦补充道:“掌教虽未破境,但她今日单手接住你的灵宝长剑,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的理解。你为何如此篤定她成不了元婴?” 张仙嘴角噙著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因为她没有气运分啊。” 到了现在,张仙对气运分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理解,气运之说,更多的是代表一种发展潜力,而不是当前的境界。掌教不是气运之女,极有可能代表她的修真之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气运分?”林茵茵和李拂曦面面相覷,表示没听懂。 张仙却没有再深入解释,轻鬆地说道:“想那么多干嘛?实在不行我就跟她翻脸,带上你们俩,游遍八荒四海。” “好呀好呀!”林茵茵举双手赞成。 “胡闹!”李拂曦脸上却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嗔怪地瞪了张仙一眼。 “谁、谁要跟你浪跡天涯!我可是灵剑峰峰主!我还要重铸本峰荣光呢!” “对对对,想那么远没用。”张仙笑著转移话题,“我跟师父还要备战盪魔大会,为宗门挣脸呢!掌教再霸道,也不会这个时间找我们麻烦。” 提及盪魔大会,李拂曦的神色肃然。她低头轻轻抚过悬在腰侧的长剑。是啊,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她还要在南域会武上一雪前耻,还要肃清邪魔,为她的师父报仇! 第105章 月底撒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月底撒花 云渺宗,天闕峰的一处静室。 南宫遥形容枯槁地瘫在蒲团上,原本艷丽的面容如今一片惨白灰败,气息奄奄,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碎裂的根基。 静室內毫无徵兆地温度骤降,掌教星玠从虚空中走出。 南宫遥猛地睁开眼,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师、师父。” 掌教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有半分波澜。她抬手,一枚翠绿色丹药飘然落在南宫遥面前的寒玉桌上。 “这是上品回春丹,足以压制你的伤势,助你儘快恢復元气。” 南宫遥抬起毫无血色的脸,眼中带著绝望的控诉: “师父,我的金丹根基已损,道途几乎断绝!那个张仙处心积虑要杀我!求师父为我做主!” 掌教的神色没有丝毫鬆动,“本座问你,你与此子张仙,究竟有何仇怨?” 南宫遥下意识地摇头,“弟子不知、不知何时得罪过他……” 她苦苦思索,忽然,一丝灵光闪过脑海,“弟子想起来了!弟子曾在【魔巢】秘境附近见过他一次,他、他似乎和星岫师伯所在的小世界有所联繫!” “星岫……”掌教眸中冰光微不可察地一闪。她立刻想起了当年之事,眼前这个狼狈的记名弟子,正是因为將星岫从凡俗小世界带了回来,以此功劳,才换来了那个记名弟子的身份。 不过星岫上山已超过两百年,而这个张仙,看其骨龄,绝对不超过一百五十岁。同样姓张,难道是师妹家乡的后人? 南宫遥捕捉到掌教眼神的细微变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伏低身体,摆出最悽惨无助的姿態,低声道: “师父!当年是您亲自下令,要弟子动手,清除与星岫师伯有牵连的那个凡人,就是为了避免星岫师伯被凡尘俗缘羈绊……这张仙如此处心积虑要害弟子,极有可能就是衝著这事来的!” “住口!”掌教勃然变色,“这件事,给本座彻底烂在肚子里!若有第三个人知晓,后果你自己清楚!” 说完,她语气稍缓,“你且在此好生养伤,灵根受损之事,本座会设法帮你。” 她顿了顿,又说道,“收起你那无用的怨恨!更不要妄动心思去报復!张仙此子来歷神秘,更何况,他身边的林茵茵身负绝世天资,此等苗子,早晚会被太上长老收入门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警告意味十足,说完这些,她一步踏出,身影化为片片冰晶,消散在静室之中。 巨大的失望和冰冷彻底浇灭了南宫遥最后一点希冀之光。掌教的话清晰无比地告诉她:她的死活、她的道途,与张仙背后的神秘、林茵茵未来的价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至於设法修补受损的灵根,不过是虚无縹緲的敷衍。 她太了解这个无情冷漠的师父了,当年她以为能够攀上掌教这跟高枝,就会修炼之路通畅,纯属一厢情愿。除了一个天闕峰长老的虚名,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一股滔天恨意,在南宫遥的灵魂深处疯狂滋生。这股恨意不仅仅针对张仙,更包含了对掌教师父的极度怨毒。 “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们……” 她沉浸在无边仇恨中,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其原本暗淡的眼眸深处,正悄然蔓延爬上一缕缕令人心悸的漆黑细丝! …… 一个月后,玉京城界外,三千里。 一道黯淡的金光如流星般飞掠。突然,两道幽灵般的黑影毫无徵兆的挡在金光面前。 金光骤停,化作南宫遥的身形,此刻的她气息还非常萎靡。 自当日掌教离开后,她就知道这云渺宗是待不下去了,早晚会被张仙杀死,不如遁出南域,再寻找復仇的机会。 於是她强忍著金丹绞痛,也要趁早逃出来,没想到过去了大半个月,居然被两个陌生人拦住了去路。 “何方道友?如此行径,意欲何为?”她心中警铃狂作,她的伤势远未恢復,此刻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其中一个较为矮小佝僂的黑袍身影动了动,兜帽下传来嘶哑乾涩的声音,“嘖,道兄,这就是你让我们耗费半月光阴,等来的报酬?区区一个根基已毁,道途断送的金丹女修?” 南宫遥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来者不善! “呵呵,千机道友,稍安勿躁。”另一个黑袍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性。 南宫遥心臟猛地一跳,一丝模糊的熟悉感浮上心头!这语调……究竟是谁,大脑飞速转动,却因伤势和恨意而混乱,一时竟无法想起。 就在南宫遥心神剧震之际,那身影中传出带著笑意的声音,“南宫道友,別来无恙了。” 他缓缓抬起手,一把掀开了头上的兜帽! 一张俊朗异常、唇角含笑的青年面容暴露在血色夕阳之下! “是你?!”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南宫遥如遭五雷轰顶!瞳孔瞬间缩成针尖,脸上血色彻底褪尽“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还活著?你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死了?对吗?”青年男修笑容更盛,说话间,他眸底深处,一层层细密的漆黑丝线骤然浮现。 就在青年男修眸中黑线显化的同时,南宫遥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共鸣!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疯狂的暴虐和恨意取代!她自身的眼白部分,同样不受控制地爬满了不断蔓延的漆黑细线! “凭什么!天道何其不公!”她声音嘶哑尖利,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不甘,“我已经想要避开云渺宗,为何你们还要堵我!为什么!!” 强烈的危机感笼罩全身,南宫遥乎是本能地,瞬间催动了最后的依仗,穿界梭。 嗡!穿界梭爆发出刺眼的空间波动! 然而青年男修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伸出手掌,对著南宫遥的方向,隨意地屈指一点! “天地囚笼,禁!” 剎那间,南宫遥周围百丈虚空,瞬间凝固!刚撕裂的空间波纹如同撞上铜墙铁壁,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刺耳摩擦声,瞬间消散!穿界梭上流转的光芒陡然熄灭。 南宫遥面色瞬间惨白,这才將目光投向脚下,细密的阵纹布满了整个空间。原来对面二人早有准备!在此地等著自己就是为了压制住穿界梭的空间遁法! “嘎嘎!”旁边那位被称为千机真人的老者爆发出金属摩擦般刺耳狂放的笑声。他从黑袍中伸出手臂,赫然是由某种暗沉金属和精妙的木质关节构成的傀儡臂爪! “妙啊!【恨念】居然附在了你身上!此乃天授!” 他的傀儡手掌猛地张开,五指指尖弹射出无数透明的细丝,摄入南宫遥的躯体之中。 “七情之【恨念】!归老夫所有了!” 第106章 进口小说的受害者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进口小说的受害者 岁月匆匆,当张仙听到南宫遥伤未痊癒便擅自离开宗门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果然够狠,对自己也狠!”张仙心中暗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重伤未愈,根基受损之下还敢冒险逃离宗门,这无疑是一步险棋。不过这確实打乱了他想伺机彻底解决隱患的计划。 “算她跑得快,下次再遇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南宫遥气运分清零,这是他亲眼所见。而且自己现在无数灵宝在手,还有地品的符篆,金丹七重的南宫遥,对自己已经构不成威胁。 至於掌教那边对此事漠然处之的態度,甚至隱隱透出“惋惜少了一个判断筹码”的情绪,张仙也早有预料。冷酷的利益至上者,不外如是。 生活渐渐恢復了表面的寧静,修炼、感悟、泡澡……又变成了张仙的日常生活,毕竟他还有著【魔巢】这等元婴大敌。 外界偶尔传来盪魔队伍剿灭邪修的捷报,大多都是些零星的战果,算不得什么惊人之举,唯有一桩事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据证实,知音监司所在的调查者,在追剿【魔巢】的行动时,意外诛杀了一名成名已久的修士。 令人震惊的是,此人竟是大夏皇朝失踪了百余年的高手!他魂灯一直未灭,只是杳无音讯,坊內都猜测他早已死在了在某处秘境,只是神魂未灭。 谁曾想,百年后再次现身,竟已沦为邪魔爪牙,修为还诡异大涨。短短百年就从金丹中期突破至巔峰,知音和韩翊尘联手才將其斩杀。 魂灯未灭的失踪者百年后成为邪魔余孽……这消息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整个修真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各大宗派风声鹤唳,纷纷开始重新排查门內那些“魂灯尚存,人却无踪”的弟子名单,严查细究,恐慌与猜疑在暗地里蔓延。 这股阴云,不可避免地笼罩在了云裳阁阁主云挽晴的心头。 她承受的压力骤然倍增。谁都知道,她的夫君悬舟真人,是目前各大宗门“失踪榜”上最显眼的名字之一! 无数带著探究、质疑甚至不怀好意的讯息,刺向这位曾经的南域第一美人。 云挽晴变得沉默寡言。 然而,就在这份压抑之中,快递员小知音依旧送来了一份来自云挽晴的玉匣。 张仙打开玉匣,剎那间一股沁人心脾的奇异药香瀰漫开来!匣中静静躺著一枚玉润光华的灵丹。 化婴丹! 这是张仙半年前委託云挽晴代为寻觅的丹药,没想到她在巨大的压力之下,还记得这件事情,让他微微动容。 旁边的林茵茵凑了过来,看清那丹药,眼睛一亮,“这是……” “化婴丹。” “给师父的吧。”林茵茵想起了前些天的赌约。接著,她不经意间又看到玉匣之上,刻著一个“云”字,立刻明白。 她脸上上掛满了促狭的、贼兮兮的笑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张仙的胳膊。 “嘖嘖,你的小情妇心里可一直惦记著你呢!她自己都焦头烂额了,还惦记著给你送丹,情意绵绵吶。” “胡说什么!”张仙失笑,屈指就要弹她的额头,“什么情妇不情妇的,没大没小!” 林茵茵灵活地跳开,“哼,少狡辩!我算是看透哥哥你了!一开始嘛,我以为你就喜欢年轻漂亮的,比如我这样的!” “然后呢,发现你对柳青萱师姐那种纯情女修也挺上心!再后来嘛,哦豁!连师父这种又大……”说著,她还在胸前比了个夸张的弧度,“又有征服欲的大美女感兴趣。” 她叉著小腰,一脸“我看透了”的表情,“结果我上次看了那本《大梁野史》,我发现哥哥你就是个纯纯的好色之徒,只看美色,不看其他!” “小丫头片子胆儿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张仙猛然伸手,一把將正在得意洋洋下结论的林茵茵搂进怀里,不顾她的惊呼笑闹,直接將她丟到身后的玉榻上。 “唔……放肆!你要对本阁主做什么!”林茵茵作势要逃。 …… 与此同时,静謐的温泉静室內。 李拂曦慵懒地倚靠在白玉池壁上,任由温热富含灵气的泉水包裹著身躯。 她闭上眼,试图运转周天,但心神却始终有些飘忽。 哼!这个时候两人还不来,肯定又在廝混!李拂曦撇了撇嘴,心里莫名有些不爽,这股感觉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就在这莫名的烦闷中,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两年前就是在这里,她深中情毒,异常强势的对著张仙索吻,肌肤相贴的热度似乎还残留在唇瓣上。 呀!”李拂曦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回神,剧烈地甩了甩头,乌黑的长髮在水面上激起一片水。 她已经不止一次想到这画面了! “李拂曦!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你是他师父,成何体统!!”脸颊在水汽蒸腾下愈发显得红艷动人。 为了驱散这恼人的思绪,她的目光飘向了池边的一本书册上。这是林茵茵前段时间从外面进口诸多小说其中的一本,据说来自於灵墟剑派,名叫《神鵰侠侣》。 这本书不同於宗门里那些俗套的追求力量碾压快感的修炼爽文,字里行间充满了细腻的情感和跌宕的命运,意外地很对李拂曦的胃口。 此刻,她又忍不住伸手將那本书册拿了过来,指尖轻轻抚过特意包装过的精美封面。书页有些微卷,显然被翻阅了多次。 “这主角什么都好,痴情坚韧,天资卓绝,就是对身边那些女子的心意太过优柔,有些滥情了……”李拂曦喃喃自语,眼神望向氤氳的水雾,似乎陷入了某种遐想,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轻响,温泉室的石门,被灵力推开。 “师父!我们来啦!”张仙爽朗的声音和著林茵茵欢快的笑语一同传了进来。 李拂曦做贼心虚的感觉瞬间炸开,惊得差点把书扔进水里!她手忙脚乱地將《神鵰侠侣》扔进储物戒指,赶紧一本正经的闭目打坐。 “咦?师父你的脸好红啊。”林茵茵一脸好奇。 李拂曦这才一本正经的睁开眼,“有点热。” 林茵茵眼珠子转了转,“师父,你怎么在打坐啊,水里也能打坐吗?第一次见你这样誒。” 李拂曦尷尬的脸都要滴出水来,刚才太紧张了,都忘了还在温泉里。 “为师在试试有什么新的修炼方式……”她说著自己底气都有点不足。 “哦?”林茵茵更好奇了。 李拂曦默默的把头也埋进泉水。 咕嚕嚕,几个无力的气泡飘了上来。 第107章 我们来日方长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我们来日方长 时光荏苒,南域盪魔大会的召集令如期而至。 “终於要开始了!”张仙站在飞舟的船首甲板上。可惜的是,他终受假丹之术所限,境界上未曾提升,依然是三重境界。 不过,他坐拥无数灵宝资源,寻常金丹已不是他的对手。 林茵茵来到他身边,小脸上洋溢著兴奋:“这次可沾了哥哥和师父的大光啦!终於能去传说中的南都见见世面。” 南都,乃大夏皇朝的国都所在,同时亦是南域的第一雄城。 张仙笑了笑,“走吧,师父正好出关了,去看看她。” 林茵茵狡黠一笑,“呦!哥哥你那份大礼,终於有机会送出去啦?” 剑室內,灵气还未完全散去,李拂曦盘坐在中央的蒲团上,双眸缓缓睁开。 这一刻,仿佛有实质的剑意在她眼底一闪而逝,隨即又如同深潭般沉静下去。磅礴的力量在她体內流转,圆融如意,正是金丹后期的標誌。 一百多年! 这將她死死困在金丹中期的天堑,终於被她彻底衝破! 看到张仙和林茵茵进来,李拂曦流露出一丝暖意。 尤其是这个改变她命运的徒弟,张仙。 没有他,自己此刻或许早已因金丹破损、心灰意冷,枯坐於某个无名山洞,在一日復一日的等待中耗尽寿元,化为一杯黄土。 “恭喜师父出关!顺利进阶金丹后期。” 林茵茵献宝似的捧出一个精致的玉匣递上:“师父师父!这是我准备的贺礼!” 玉匣打开,里面静静躺著一只流光溢彩的琉璃剑匣,做工精巧无比。 “有心了,茵茵。”李拂曦微笑著接过,入手温凉。这剑匣精致漂亮,价值不菲!可见小丫头確实了心思,作为剑修的她,很喜欢!她將其轻轻放在一旁,目光则若有似无地扫过张仙。 张仙默不作声地上前一步,同样递上一个古朴无华的玉盒。 在林茵茵的细心建议下,他把原来刻有“云”字的包装盒换掉了。 李拂曦看著这盒子款式,心头莫名一跳,有了预感。她迟疑一瞬,接过,指尖运力轻轻打开。 一枚玉润光华的灵丹静静地躺在那里。 化婴丹! 这是足以让无数金丹巔峰修士打破头、拿命去换的绝世仙丹! “这?化婴丹?”李拂曦声音微微发颤,她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枚丹药就这样轻易地摆在自己面前,那衝击力依然巨大无比! “哇哦!”林茵茵在一旁夸张地捂嘴惊呼,“哎呀呀!师父!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先前打赌说好了哦,输了的人可是要满足对方任意一个愿望喔。”她故意將“任意”两个字咬的极重。 李拂曦瞬间感觉一股热气“腾”地直衝脸颊,她强装镇定道: “胡、胡言乱语!我何时答应过他,这是你们之前的赌约。额……”她越说越急,思绪有些混乱, “啊,对!当时说是全包,这才、这才一颗,不能作数。” 最后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张仙欣赏著师父罕见的手足无措和语塞窘態,眼中笑意更深。出声安慰道:“师父別听茵茵胡闹,这不过是弟子的一份心意,您安心收下便是。” 李拂曦看著张仙坦荡又带著笑意的眼神,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復。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惊人的热度,低垂著眼帘,“那、那谢谢你了。” 【叮!赠送李拂曦化婴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化婴丹x100。】 【化婴丹,地品丹药,史诗级奇珍,金丹后期及元婴前期修士服用后可大幅度提升修为,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特別提示:宿主假丹境界无法服用化婴丹,会爆炸而死。】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63。】 张仙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紧接著,就在李拂曦刚把那盛放著一枚化婴丹的玉盒小心翼翼收进储物戒,心情还未平復之际—— 张仙手腕一翻,又掏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玉盒。但这个盒子更大一些。 他再次將玉盒递到了李拂曦面前。 “师父,愿赌要服输。” 那轻鬆的语气,却让李拂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带著一种莫名惊悸又期待的心情,缓缓打开了这个新盒子。 玉盒之內,只有满满当当、一眼扫去至少有二十多枚的化婴丹!每一枚都散发著同样精纯磅礴的道韵灵光! 视觉上的衝击力远胜之前十倍!百倍! 嗡! 李拂曦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一股窒息般的眩晕感狠狠砸住了她! “这、这,你……”李拂曦指著那盒耀眼的丹药,激动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你从哪里弄来如此多的化婴丹?!” 如今她基本已经確认张仙背后小世界的真相,哪是什么神秘少主,他根本就是从一介凡人修炼上来的。 可这些资源哪来的,隨手拿出这等惊人数量的化婴丹!別说是南域,就算中州那些顶级世家,都不可能拿出来! 张仙只是保持著那抹神秘的微笑,“师父不必深究来歷,你只需知道,这些丹药都是你的。” 李拂曦紧抿著红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最终,所有的心理防线和矜持,都在那满满一盒化婴丹的攻势下,彻底崩溃。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我认输。” 话刚出口,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无比羞耻的事情,脸颊瞬间爆红,“可、我的九转……” 话刚开口,猛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混帐话!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个嘴巴! 完蛋了!为什么自己会主动提起《九转凝玉经》?!李拂曦啊李拂曦,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简直是在自爆!在给孽徒递话柄! “师父,你在说什么,九转什么?”林茵茵故作好奇的前探一步。 李拂曦一双妙目瞪得滚圆,羞恼欲绝,“没、没什么。”好不容易將这几个字咬出来,根本没法圆回来。 张仙看著她这副恨不得钻地缝的模样,终於没忍住轻笑出声,“那个就先欠这吧,弟子一时还没想好怎么收债合適。”他看著李拂曦瞬间绷紧的身体,“师父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第108章 保佑她能守住最后一关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保佑她能守住最后一关 李拂曦落荒而逃。 她回到臥房,赶紧將自己埋进被子里。 感受著储物戒里那沉甸甸、价值无法估量的二十多枚化婴丹,又想起自己刚才那番愚蠢的言行…… 脸皮上的灼热感还没褪去,她暗自在心中捶胸顿足: 李拂曦!你的脸皮厚度真是与日俱增!以前收他一颗地品丹药都要推辞半天,现在被“包”了这么大一盒化婴丹,居然只是脸红心跳了几下,就、就坦然地认了?! 完了,你算是彻底沦陷了!简直是灵剑峰之耻! 她一边內心疯狂吐槽,一边却又忍不住,悄悄打开了那个满满当当的玉盒。 嗯……就、就还挺安心。 【叮!李拂曦对你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66。】 剑室內,待李拂曦离开,林茵茵又悄咪咪的跑到张仙身边,一脸坏笑,“哥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呵呵,师父李拂曦!拿捏,又一个大美人被你拿捏了,心里面爽翻了吧。” 张仙不由得回想起刚才那幅画面,不由失笑,师父居然主动提《九转凝玉经》,估计她现在已经羞愧欲死了吧。 “唉。”林茵茵装模作样的哀嘆一声,“只可惜师父修炼的《九转凝玉经》已到八重境界,哥哥你只能看,不能吃,心里估计也急坏了吧。” “嘖……你在胡说什么。”张仙心想,你怎么还比我还急,简直是魔鬼! “嘿嘿!不过师父逃不出我们的五指山。”林茵茵说著,又掏出一本册子递给张仙,“喏!这本书,一年多前我故意塞进书房的,你看书页都被翻烂了,都是师父在偷偷看。” “我自己都没看完,她老早就拿去了,闭关前几天才塞回书架被我找到。” 张仙瞄了一眼,突然愣住。 臥槽? 《神鵰侠侣》,什么鬼? 张仙赶紧拿过来,翻开了几页,里面全是熟悉的剧情。 嘶?我不记得我有抄过这本书啊,当年给小黑丫头说故事也没提到这个。 “这书哪来的。” “进口自灵墟剑派,这几年在那里这本书最火。唔,作者笔名,我也有大雕。” 灵墟剑派……张仙脑海中不由得想起那个“杨过”的身影。 他叫什么来著,哦对,杨破霄。 多半是老乡,他不会也有系统吧。 得找人帮人查一下,张仙脑海中闪过云挽晴的影子,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前段时间给她寄过去两品青翘茶叶,对方匆匆说了个谢谢就没再联繫,想来是最近压力太大,还是先不要麻烦她。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隨后张仙只好联繫了本门的情报头子老登帮忙调查,预支了报酬给他。 …… 终於到了启程前往南都的日子,迎客峰前巨大的平阔场地上,云渺宗那艘標誌性的巨型飞舟悬於半空。 这次公派出差,自然是要坐本门的飞舟彰显威严。张仙有些遗憾,这巨型飞舟远不如自己的那艘来的精巧,內部更加朴实,別说剑室了,连个温泉室都没有。 只可惜李拂曦脸皮太薄,早早的跑了,把自己关在了大飞舟的船舱里,张仙和林茵茵只好无奈跟上。 宽大的甲板之上,已有不少弟子长老肃立。带队者依旧是副掌教忘崖真人,看到他张仙心中略微鬆口气,还好不是掌教那个老妖婆。 与忘崖同行的核心人物,还有知音监司和星斗峰守衡首座。 张仙礼貌地向诸位高层行过礼,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掠过心头,柳青萱和柳怀古的身影並未出现。 “看来柳怀古前辈还未能从打击中走出来。”张仙暗嘆。 他还记得两年前柳怀古的许诺,待他金丹有成,便为他和柳青萱举行结缘大典。只可惜,星隱陨落,柳怀古和柳青萱双双闭关,这件事也没再提起过。 “盪魔大会之后,还是要联繫一下。” 后来出现的系统升级进度让他非常在意。如今自己的绑定的气运之女中,除了林茵茵好感度突破了90点,余下好感度最高的就是70点的柳青萱。 机会,总归要创造的。 飞舟启动后,开往南域的核心地界,南都。 接下来的几天,颇为平静,张仙偶然见到李拂曦一次,他正在和忘崖商討一些盪魔大会的细节。 此刻她一脸严肃,面容清冷,儼然一副师道凛然的宗师派头。 这次林茵茵是作为隨行人员观礼,她在张仙后背小声嘀咕,“现在发现师父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好玩。” 张仙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看著李拂曦那完美无缺的侧影,想起私底下逗她时脸蛋羞红、语无伦次的模样。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觉得异常的有趣。这女人,此刻越是端著架子,他反而越想看看那层冰壳被打碎时的精彩表情。 飞舟乘风破云,李拂曦努力维持著自己的高冷人设。不知道为什么,她察觉到张仙宛如实质的目光,感觉后背有些发烫。 “拂曦监司,以后得改口叫你拂曦首座了。”一旁的忘崖笑著对李拂曦恭喜道。 “多谢忘崖首座关心。此事不急,等盪魔大会结束后,我再回宗门接任不迟。” “呵呵,想不到短短几年间,拂曦真人进步神速,不止成功破境,双系灵根都进阶到了极品灵根,这份天资,在整个南域恐怕都是独一份了。” “嗯……运气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忘崖总觉得今日的李拂曦有些敷衍,甚至有些……不自在? 这时候,他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不远处和林茵茵聊天的张仙,他们二人的目光时不时的向这边瞄过来。 这?忘崖突然心中一颤。 李拂曦这几年常住在张仙飞舟內修行这件事他是清楚的,对弟子们传闻的“她被张仙包养”他本来是嗤之以鼻。 印象中的李拂曦,心中只有剑道,对其他事情都不屑一顾。 只是,这种有些微妙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发现自己在这里有些不合时宜。 他看著李拂曦有些彆扭的神態,心中的猜测逐渐成型。忘崖嘴角微抽,对了李拂曦拱了拱手,“拂曦真人,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告辞一步。” 他赶紧快步离开,將这片空地留给他们师徒。 张仙此子太过神秘,对待异性又豪放,若他们真能成就好事,也是李拂曦的仙缘。 只是,李拂曦修行《九转凝玉经》那么多年,保佑她能守住最后一关。 待忘崖走后,林茵茵朝著李拂曦挥了挥手,“师父,这边。” 李拂曦扫了他们一眼,两人都是满脸笑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张仙的笑容里夹杂著一些別的什么,让她有些慌张。 “我、我还要消化药力,先回去了。”李拂曦再度逃跑。 第109章 咱能不能稳重一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咱能不能稳重一点 半个月后,巨型飞舟破开层云,在低沉的嗡鸣声中缓缓下降。 透过舷窗,一座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磅礴巨城,缓缓展露在眾人眼前。 南都! 大夏皇朝的国都,南域无可爭议的心臟! 高耸入云的城墙,表面流淌著肉眼可见的庞大防御符文阵列。远处,数座巨大的浮空岛屿悬於城市上空,其上琼楼玉宇,仙气繚绕。 相传,这是南域唯一一座可以抵挡元婴修士的宏伟巨城。 不同於南域的其他城池,南都,是一座全部由修真者构成的庞大城池。 飞舟最终降落在城市东侧一片被巨大法阵笼罩的专用空港,早有身著统一制式灵甲的南都执事在此等候。 云渺宗作为南域顶尖势力之一,受到的接待规格极高。他们被引领至位於城市核心区域、毗邻中央演武场的一片专属別苑。 別苑清幽雅致,灵气浓度远超外界,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十余间静室早已准备妥当,阵法完善,足以满足眾人修炼所需。 “诸位在此安心休整,大会三日后正式开始。”领路的执事恭敬告退。 忘崖真人作为领队,自然担起了外交和抽籤的重任。他简单交代几句,便匆匆离去,前往大会主办处办理手续並参与至关重要的抽籤仪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知音则將本次参赛的三人,李拂曦、忘玥、张仙召集到別苑主厅。 知音开门见山,“往届惯例,皆由苏綾长老亲自带队,以其元婴修为震慑四方,彰显我宗威仪。不过这次……”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苏綾长老临时有事,前往蓬莱仙岛,故由我暂代其职。” 又是蓬莱,张仙心中一跳。一年多前七十二峰会武的时候,他就知道已改名为“星岫”的乐乐丫头和云渺宗最传奇的太上长老去了蓬莱。 现在苏綾又去,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知音没有解释更多,继续道:“大会之上,务必谨记。此非宗门切磋,而是生死搏杀之地!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另外,这次大比,要当心宝青坊的人!” 张仙脑海中瞬间闪过当年在水云城附近,苏綾一剑將那囂张的宝青坊少主劈得吐血倒飞的场景。可能是那个时候结下的梁子。 知音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补充道:“非是上次少主之事,太上长老前些年游歷中州时,便与宝青坊有些恩怨。” 她顿了顿,继续道:“六大势力中,宝青坊是唯一在南域本土没有元婴修士坐镇的。但你们切莫因此小覷!其总舵位於中州,实力之强,远超我等想像!绝非其余五家可轻易撼动!” “若遇不可敌之对手,切记……”知音的目光最终落在李拂曦身上,“及时认输!保全自身为重!莫要逞一时意气!” 李拂曦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张仙敏锐地察觉到,知音这番话,是专门说给师父听的!是在提醒她上次的惨痛教训! “师父,”张仙忍不住低声问道,“上次你就是输给了宝青坊的人?”他记得师父在比武中根基受损,却不知具体缘由。 李拂曦深吸一口气,“不是宝青坊,是灵虚剑派,龙芷。” 张仙瞳孔微缩! 那个一袭白衣的清冷女子,她见过两次。 想起来系统提示的她气运分92分,这气运之强,比现在已经天灵根的林茵茵还要高。 难怪师父当年会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天赋差距,而是天命所钟! 就算是92分又如何,张仙正色道,“她是怎么伤你的,这次我来为你討回公道。” 李拂曦却缓缓摇头,“与她无关,是我当时求胜心切,强行催动了禁忌秘法,试图逆转战局,最终自身难支,这才……” 她猛地攥紧剑柄,“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这次定要贏她!” 张仙听得一阵无语,哭笑不得。 师父什么都好,就是莫名的自信,而且还特別头铁。上次在木岭宗也是这样,动不动就催动秘法跟人拼命,咱能不能稳重一点。 知音適时接过话头,继续介绍强敌:“龙芷此次自然也会参加。不仅如此,她那位名震南域的徒弟,杨破霄,同样不可小覷!” “此人修行不过一百余年,便已臻至金丹巔峰之境!其进境之速,天资之卓绝,堪称闻所未闻!同样是本次大会夺魁的最大热门之一!” 这人多半就是《神鵰侠侣》的抄袭作者。 张仙心中暗暗提防,这人说不定比龙芷更可怕,就算不是老乡,搞不好也是什么位面之子什么的。自己堂堂一个带系统的穿越者,可別被他当成垫脚石踩死了。 林茵茵在一旁乖巧地递上一枚玉简,里面详细了云渺宗近期收集的各大种子选手的信息。 就在这时,忘崖真人风尘僕僕地回来了,手中拿著一份散发著淡淡灵光的玉册。 “抽籤结果出来了。”忘崖真人面色平静,將玉册摊开在厅中玉案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玉册之上,六十四位参赛者的名字被分列在左右两侧的对阵图上。张仙的目光快速扫过。 靠!忘崖个臭手! 张仙立刻在左半区的第一排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张仙,云渺宗,左一。 见阐,山禪院,左二。 胡晏之,宝青坊,左八。 杨破霄,灵墟剑派,左十八。 李拂曦,云渺宗,左二十九。 忘玥,云渺宗,右三。 龙芷,灵墟剑派,右五。 …… 南都,北城区,宝青坊专属別苑。 一处观景露台上,身材修长的杨破霄正把玩著一个白玉酒杯,他三天前就到了南都,这次受宝青坊少主胡晏之相邀而来。 前几年的赏丹大会上,宝青坊以雄厚的財力力压大夏皇朝,在他手中採购了一颗升仙丹。 正因为这件事,宝青坊和他建立了一层友谊。 胡晏之这种紈絝子弟,杨破霄是瞧不上的。不过,他毕竟是宝青坊少主,南域最有名的富二代,简单的交个朋友倒还可以。 只不过此刻他眉头微蹙,仿佛罩著一层鬱气。 龙芷那张清冷无瑕,却又拒人千里的脸,在杨破霄脑海中反覆浮现。 第110章 堂堂正正的征服之道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堂堂正正的征服之道 杨破霄如今的地位、名望,甚至修为,都已经是新生代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可是却仍无法叩开她的心门。 他苦心抄的《神鵰侠侣》倒是让他挣了不少灵石稿费,只可惜她师父对小说丝毫没有兴趣,连看都未曾看一眼。 师父的心中只有剑道,没有感情。 杨破霄甚至试图用宗门內其他明艷照人的师姐师妹来刺激她,期待能看到一丝涟漪。 结果师父的反应古井无波,反倒是他自己,没能把持的住,与其中两位师妹同房欢好。 此事不仅未能解他心头烦闷,反而让他在面对师父时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负罪感。 他正心神不寧之时,露台精致的雕木门被无声推开。 宝青坊少主胡晏之走了进来,手中摇著摺扇,依旧是一副贵公子做派。 然而,杨破霄的目光瞬间便被他身后之人牢牢吸引。那是一名同样年轻俊逸的男子,五官与胡晏之有五六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 胡晏之的瀟洒带著浮夸,而那人面含微笑,眉宇间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都透著一种內敛的自信与沉稳。 最令杨破霄心头剧震的是此人周身逸散出的气息。 根基极其深厚、气韵內敛圆融,甚至还在自己之上! 元婴期! “杨兄,久等了!”胡晏之热情招呼,侧身引荐道,“这位是我堂兄,胡晏清,从中州远道而来。” 那名唤胡晏清的元婴修士微微一笑,如同春风拂面,“杨宗师,闻名已久。在下胡晏清,幸会。”他没有丝毫元婴大能的架子,反而透著几分真诚的欣赏。 杨破霄心中暗凛,面上却不失礼数,“回过胡道友,宗师之名不过是同道抬爱的虚名,不足掛齿。” 他本以为中州来的元婴天骄会如何眼高於顶,却不料对方如此谦逊平和,不由得心生一丝好感。 胡晏清笑意更深,“杨兄那枚升仙丹,品质之佳,即便在中州亦是罕见。那丹药辗转反侧,最终到了我的手里,让我受益良多,此番前来,特来致谢。” “道友言重了。”杨破霄心中有数,看来那颗丹药最终是被眼前之人服用了。能提升灵根资质的仙丹,元婴修士也无法拒绝,心中的自豪感又多了几分。 这就是有一门过硬技术的关键性! 几番客套,香茗奉上。胡晏清才缓缓道:“不瞒杨兄,此次前来南都,一方面是代表宝青坊观礼,另一方面,我是有任务在身,家师命我追查一名邪教叛徒,有线索指向其已逃至南域匿藏。” “啊?堂兄你以为你就是过来玩的,原来另有要务!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帮你留心。” 胡晏清摇头失笑,“那人道號【千机】,精擅傀儡之道,心思歹毒,曾在中州犯下滔天恶行。” 听到傀儡三个字,胡晏之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怨毒。 两年前水云城外,他被云渺宗苏綾一剑重伤,引此为奇耻大辱。 好在他有面前这位堂兄粗到不行的大腿,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他不止根基彻底修復,甚至更强数分。 胡晏清似乎並未察觉堂弟的情绪波动,继续道,“当然,我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是为杨兄而来。” “我?”杨破霄微微一愣。 “不错,我这次前来是一是代表家族宝青坊,二是代表我背后的师门归元宗,以杨兄的丹道天资和修行潜质,留在南域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一字一句,充满诚意,“不知杨兄可愿屈尊,担任我宝青坊总舵的客卿长老?同时,我可引荐杨兄拜入归元宗门下!” “归元宗乃中州两大巨擘之一,底蕴之深厚,绝非南域可比。若得归元宗倾力栽培,將来地位必不在我之下!中州才是你真正的舞台!” 这份邀约分量极重! 就连胡晏之都十分羡慕,不过他知道自己有几分斤两,还是在南域安静的当一个富二代吧。 杨破霄心中掀起波澜。 中州!那可是他心中的资料片地图,然而,他心中放不下那抹清冷的白衣倩影。 “胡道友好意,杨某深感荣幸。只是……师恩如山,一时难以割捨。” 胡晏清脸上笑容不变,“杨兄重情重义,令人钦佩。可是……”他话锋一转,“你的那位龙芷师父,似乎对杨兄情意並无特別回应?” 杨破霄的心猛地一沉,“胡道友这是何意?” 胡晏清坦然迎著他的目光,不急不缓道:“女人……都是慕强的人物,杨总屈居於她门下,如何能够出头。” “若杨兄能暂离此地,投身中州,登临更高的境界!他日以更强的姿態王者归来,届时,才能动摇她的冰冷內心。” 胡晏清平静的语气似乎洞悉一切,“距离產生渴望,实力贏得尊重,强到让她仰望,这才是堂堂正正的征服之道!” 王者归来,这四个字在杨破霄脑中轰然炸响。 他的境界全靠【高徒光环】,如今,他和师父同样达到了金丹巔峰,假如自己拜入中州顶级宗派归元宗,境界更上一筹,师父她还会对我视而不见吗? 他强压激动的心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胡道友诚意拳拳,杨某感激不尽。敢问,贵宗归元宗內,最强者是哪位前辈?若杨某真拜入归元宗,可有资格……” 胡晏清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此事已成大半,“杨兄多虑了!我归元宗至强者,正我家师太初真人!” “太初真人修为通天,乃是半步化神境,雄踞中州,无敌天下!以杨兄之天资、丹道成就,欲拜入我师门下,正是求之不得!若杨兄点头,我可亲自引荐!届时你我便是同门师兄弟了!” 半步化神!中州无敌! 杨破霄心臟狂跳!那岂不是说,他只要拜入太初门下,他也可以天下无敌!?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靠山与跳板! “多谢胡师兄抬爱!”杨破霄改变了称呼,“此事关係重大,杨某还需细细思量,七日之內,再给师兄一个明確的答覆,如何?”他心中其实已有了答案,只是为了维繫一丝矜持,免得显得太过廉价。 胡晏清心中大喜,目的达到,“自然!杨师弟深思熟虑,此乃人之常情!来,为兄先预祝师弟在大会上一展宏图!” “只是,师门那边……”杨破霄有些“犹豫”,若有深意的看了胡晏清一眼。 “以我归元宗之名,向贵派討要一名弟子,不会有任何问题。此事我会亲自出面,师弟儘管放心!” 第111章 其实是託了你的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其实是託了你的福 胡晏清一番话让杨破霄彻底安心,灵墟剑派在南域虽是顶级势力,但是放眼中州,就有些不够看了。 光眼前的这位胡师兄,其自身实力估计便可以和灵墟剑派的太上长老分庭抗礼,更別说他身后还站著归元宗和宝青坊两个庞然大物。 只是灵墟剑派培养自己百年,就这么一走了之,杨破霄心里还是有些亏欠的。 不过,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等自己天下无敌之后,再来补偿一番便是。想到这里,杨破霄彻底压下歉疚之意,和胡晏清举杯共饮。 一旁的胡晏之也笑著举杯应和,堂兄果然牛逼,一番话就拉拢了灵墟剑派的顶级天骄。 气氛一时融洽热络起来,三人又聊了些中州风物与南域趣事,饮了几杯灵酒。杨破霄心事已解大半,直到夜色渐深,他才起身告辞离去,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 露台上只剩下胡氏兄弟二人。 “堂兄,高啊!”胡晏之笑道,“不过,你就这么痛快地把那龙芷让给他了?” 他可是知道这位堂兄所来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拿下灵墟剑派那位气质绝伦的剑仙龙芷。没想到为了拉拢杨破霄,连这个都直接放弃了。 胡晏清脸上那温润如玉的和煦笑容瞬间褪得一乾二净,“未来的事,谁能预料?言语间的允诺,不过是通往目的地的垫脚石罢了。一个炼丹宗师的价值,值得我暂时压下些许爱好。” “况且,此次前来,我发现有趣的猎物,可不是龙芷一个。” 胡晏之眼神一亮:“哦?除了龙芷,堂兄还看上了谁?先说好,你可不能跟我抢云裳阁的那位阁主。”想到那位云挽晴的成熟风姿,他心中有些火热难耐。 “我对你那些风韵犹存的妇人没兴趣。”胡晏清摇了摇头。 “少妇有少妇的好。哎堂兄你不懂,比修为我比不过你,但是那方面,你不如我远矣。堂兄,你还没说,你看中的是谁?” “就在云渺宗今日抵达的飞舟里,”胡晏清眼神微眯,“一个元阴已失,却生得比少女还清纯动人,更凝结了罕见的五品金丹。” “另一个更加诱人,修的是云渺宗炉鼎一脉的秘法,根基纯净,冰肌玉骨,更关键的是处子之身仍在!此女元阴精纯无比,再加上她所修的功法,足以助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胡晏之瞬间瞭然:“李拂曦?林茵茵?” 云渺宗的这对师徒,皆是南域名动一时的绝色!尤其是林茵茵,五品金丹新晋,风头正盛,不知是多少青年俊杰的梦中仙子。 胡晏之忽然想起一个討厌的身影,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说起这个,林茵茵的便宜哥哥、李拂曦的好徒儿张仙,那小子跟我还有点帐要算!” “抽籤结果已出,但愿他前两轮別被扫出去!若是能碰到我,哼哼,我定叫他尝尝什么叫人间地狱!生不如死!” 胡晏清嘴角勾起一丝淡漠的弧度,“这种无名小卒不必心思,顺手碾死便是。“ 胡晏之同样不屑地附和:“不错!一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乡下土包子,听说还是什么小世界少主,敢学砸灵石玩女人?靠著不知哪挖来的资源征服了他那个义妹,甚至和他那个名义上的师父也牵扯不清。” “那林茵茵和李拂曦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被那小子哄得一愣一愣的。她们不知道,在真正的底蕴面前,他那点可怜的资本,不过是土坷垃罢了!” “放眼整个修真界,比资源、比財力,谁能真正撼动我们宝青坊!” 胡晏清轻笑一声,掸了掸华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復了和煦的表象,“晏之,做人还是要谦逊一些才好。盪魔大会在即,我等自当低调行事。” 说完,他起身缓缓走到胡晏之身边,微微俯身,声音带著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对了,晏之,为兄远道而来,舟车劳顿,精神略显疲惫。你之前提起的接风宴席,可曾准备妥当?” 胡晏之身体一紧,立刻换上討好的笑容,“堂兄放心,都安排好了!这次挑的几个女修,姿色出眾,修为尚可,皆为处子之身!保证让堂兄尽兴!小弟这就引您过去?” 胡晏清那俊朗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嗯,晏之办事,我一向放心。我必会好好的怜惜她们。” 胡晏之忍不住打了个细微的冷战! 堂兄口中的怜惜,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每一次宴席之后,他都要亲自为这位堂兄处理现场,那恐怖的现场,鲜血横流,断筋拆骨,简直是噩梦。 然而,也正是靠著替堂兄处理这些骯脏血腥的勾当,提供源源不断的新鲜炉鼎,他才能牢牢抱住这根大腿。 胡晏之强压下心中的厌恶与恐惧,脸上堆满諂媚的笑:“那是自然!堂兄这边请。” …… 视线回到云渺宗別苑。 林茵茵时不时的睁开双眼,看著对面同样闭目清修的师父李拂曦。 哎,师父为了让哥哥在盪魔大会中保持最佳状態,需要清心寡欲,硬是將自己和师父安排在同一间。 “哥哥一个人在隔壁房间,好想去偷偷看看他……”林茵茵刚响起这个念头,就被突然睁开双眸的李拂曦瞪了一眼。 林茵茵赶紧继续打坐,哥哥不在身边,师父还是有点凶的。 隔壁房间的张仙,正看著比赛清单暗自思索。 第一场对阵的就是山禪院的禿驴,资料显示是金丹六重。因为见尘的关係,张仙对山禪院一向就没什么好感。 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轻鬆获胜,又不至於暴露过多的底牌,张仙陷入沉思…… 一连两日,参赛者基本都在各自的静室中潜心备战,调息凝神,以图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只有云渺宗的领队忘崖真人,来回匆匆往返,仿佛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细看之下,眉宇间却总掛著挥之不去的忧虑。 张仙推开静室门透气时,正巧看到忘崖真人又赶著出门。 他不仅感慨:“忘崖真人当真是个大忙人,宗门琐事千头万绪,我看著都替他累得慌。更难得的是,如此操劳,我感觉他修为比前时间又精进了,实属不易。” 张仙身后传来知音的嗓音,“忘崖长老自然不简单,你可知他身负极品火灵根。你熟知的各位长老,谁年轻时不是意气风发、傲视群雄的天之骄子。” “当然,不只是天赋,他进步这么快,某种程度上其实是託了你的福。” 第112章 最强失恋大法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最强失恋大法 “我?”张仙惊讶回头。 “忘崖长老的心结,眾所周知,云裳阁阁主云挽晴,是他一生倾慕的挚爱。自从云阁主嫁人后,忘崖彻底封闭情念,开始苦修本宗绝学《九转凝玉经》。” “此经本就有凝练道心、压制七情六慾之功,尤其適合他这种心如死灰却又天赋卓绝之人。” 知音顿了顿,目光转向张仙,“本来他的境界已经到达了瓶颈,不过这几年,某些跡象隱隱表明,云阁主对你,似乎有那么点难以言喻的兴趣,忘崖真人他感到自己连最后一点渺茫的念想都没有了。” 张仙:“?” 知音继续道:“由爱生寂,寂极反通。这份念想的彻底断念,让他道心更加空明澄澈,再无掛碍!照此下去,只要契机一到,他甚至很有可能比星玠掌教更早引来元婴天劫!” 张仙听得目瞪口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失恋大法吗? 这简直和青木峰陆壬鼎的路线如出一辙,他也是痴恋柳青萱监司,结果被自己半道截胡,然后他就失恋了。接下来,修为暴涨,虽然最后还是被自己一剑砍伤了。 知音没再往下说,只是话锋一转道:“这些日子,云阁主很不好过。你可知晓?” 张仙脸上的表情迅速收敛,“我知道。主要是因为他夫君悬舟的事情,魂灯未灭,引起猜疑,再加上她女儿的病症。” 知音点头,“差不多,不过你知道的不是全部。” 张仙眉头微皱,就听到知音继续道,“她可能要嫁人了。” “什么?嫁人?”张仙惊住,“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说完,他就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情报网络多半来自於云裳阁。云挽晴不说,自己就没法知道。 “不对,以我对云阁主的了解,没有人可以胁迫她。她是自愿的?那肯定跟她女儿有关。” 知音点了点道:“消息来源隱秘且可靠。而且,对方开出的条件,云裳阁根本无法拒绝。” “对方是谁?” “宝青坊少主,胡晏之。” 张仙的脑子里瞬间冒出那个被苏綾一剑劈飞的紈絝形象,“就那个没用的富二代?他不是个龙套吗?对方开出的什么条件。” “单凭胡晏之,自然没这个分量。不过这次的力量来自於宝青坊中州总舵。” “对方开出了三个条件。”知音伸出三根手指,逐一列数。 “一,宝青坊將提供一件极其珍稀的地品一次性消耗曇器,戊土神霄盾。此盾能大幅吸收、转化雷霆之力,即便是雷劫也有一定的功效,对任何即將渡劫的修士都是无价之宝,尤其是云挽晴的父亲,云鹤。” “二,云挽晴婚后辞去云裳阁阁主之位,由她安排人继任。而宝青坊则將让出其在南域店铺份额的三成,永归云裳阁!” “三,宝青坊请动中州巨擘归元宗的大能出手,施展秘术【万象归元】,彻底根治她女儿的神魂缺失之症,据传此法需三名元婴修士同时施为,珍贵异常。” 张仙听著一条条列数下来,长长嘆了口气:“原来如此,第三条才是宝青坊的核心筹码,前两条,不过是安抚她父亲和保障他们家族利益的添头罢了。” 他设身处地,深知这三条的分量,尤其是最后一条对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张仙的心头猛地一跳,“不对,如此隱秘的条款你是怎么得知的,而且为何现在特意告诉我?”张仙突然想起忘崖这几日反常的奔波焦虑,一个念头升起。 知音坦言道,“实话告知於你,这些话,是忘崖师兄拜託我转述给你的。这些天,他几乎用尽了一切办法去阻止、劝说云挽晴。只可惜,他失败了,所以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张仙瞬间懵了,“啊?”,忘崖真人,这也太……太无私了吧。 他思考了半晌,才嘆道,“前两条都好说,最关键的最后一条,我没有办法。” 知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平静地看著他,“其实忘崖不说,我也会联繫你,最后那条我们可以解决。” “你们?” “这次太上长老和苏綾前往蓬莱仙岛,是去处理一件大事,所得的报酬中,就有一颗接近天品的丹药,造化仙丹。” “这颗丹药可以弥补根基损伤、重铸造化生机、號称拥有补天之能,是蓬莱仙岛的传宗秘宝。” 张仙呼吸一窒,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他脑海,如果这颗丹药能够治疗枕丫头,是不是也意味著有可能弥补自己假丹之术的缺憾。 “等等!”巨大的惊喜之后,张仙立刻抓住关键疑点,“如果宗门能拿到如此神丹,为什么不让忘崖长老直接去献给云阁主?这不就完美解决了吗?” 知音脸上的笑意不变,“忘崖真人性情为人太好,即便他將灵丹送去,帮助云阁主渡此难关,他们两人也不会成就好事。” “而你不同。张仙,你好女色,脸皮又厚,正好云挽晴对你也有几分不同寻常的兴趣。只要你拿著这颗救命的灵丹,加上你自身的资本和手段,她有很大概率会选择你,並真正嫁给你。” 张仙:“……” 好好的说话,为什么要詆毁人。 知音继续道,“这是最优解,你娶了云挽晴,还能顺便让忘崖真人的境界更上一层楼,成就元婴,以便顺利接任掌教。” “到时候,整个云裳阁都是你的,再面对掌教星玠时,也会少一些压力。” “你放心,忘崖真人为人豁达正直。他拜託我给你传话,也是为了挽救了云挽晴。而且,他对云阁主的感情是守护,而非绝对的占有。让她不必委身於胡晏之那种小人。看到你和她……至少比看到云阁主被胡晏之糟蹋好一万倍。” “这、忘崖真人也太惨了点。” “你不要?那我回头把灵丹给忘崖真人,他一定会很高兴。” “我要!”张仙果断道。 “不过有条件。” “好吧,我就知道。” 知音笑了笑,“我跟苏綾都很喜欢你给的新傀儡,那颗造化仙丹就当是额外的报酬。” “不过太上长老给你附加了两个条件,其一,就是你不得退出宗门,其二么,就是盪魔大会的冠军。” 第113章 海岛三美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海岛三美 蓬莱仙岛,东隅海岸。 三名姿態各异,却皆风华绝代的女子立於礁石之巔。其中之一,正是苏綾。 居首者是名一位白髮如雪、面容却如少女般娇美的年轻女子,对著她身旁的身影说道: “乐乐,这片大海名为【无涯】,目力所及,不过其边角一粟。当年我初至此地时,亦被此景震慑。” 她言语中似有无尽感慨,“我曾在海上飞行数月,欲探其尽头,然穷尽心神,都不曾触及边界,只好遗憾而归。” 那名被唤作“乐乐”的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她容顏秀美无比,带著一种未经世事的纯澈,听到白髮女子的话,只是淡淡道,“这大海,跟我想像中的差不多。” 是的,在她年幼之时,每天都要听著哥哥的故事睡觉。在故事中,她心神驰骋,脑海中的画面比眼前的大海更辽阔,比星辰更耀眼,比太阳更炽烈! 说著,她指了指天海交匯之处,“沧海虽广,必有尽时。在海的对岸,应该同样是一片大陆。” 那名白髮女子笑了,“哦?你怎么知道。” “哥哥告诉我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乐乐语气平静,白髮女子知道她所说的“哥哥”是谁,眼神变得复杂,不再多言。 她將目光从乐乐身上收回,转向身旁的苏綾,“你可想好了?那枚造化仙丹,就真的这么送人了?” 苏綾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主人说了,让小姐不要在他身上费力气。仙丹虽好,但於主人无用,一颗仙丹,虽多延缓主人十年寿元,主人已经活得够久了,他想歇一歇。” 白髮女子沉默了许久,海风拂过她的白髮,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寂寥与眷念,看著眼前的苏綾,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常掛著温和笑容的熟悉身影。 “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她小声呢喃。 “主人让我以后陪在小姐身边。”苏綾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確实,你的这具新躯体,其潜力与完美程度,已经超越了他本尊当年的巔峰状態。难怪他愿意將造化仙丹送给那小子。”白髮女子回道。 苏綾眸光微动,“张仙此人,確实有创造奇蹟的能力。不止是主人,就连我和知音,都决定在他身上押宝。” 白髮女子这才笑了笑,“如此说来,倒真让我好奇了,若有缘,確实该见一见那小子。” 而在礁石另一端,乐乐仿佛並未听见两人的交谈。她依旧痴痴地望著天海尽头,海风撩起她的髮丝。那波涛起伏间,映照著一个她无比怀念的人影。 …… 盪魔大会首日,朝阳初升。 四座恢弘巨大的白玉比武居中矗立,远超云渺宗七十二峰会武的规模。四周密集的观礼席早已座无虚席,无数目光匯聚於台中央。 一块视线最佳的区域尤为显眼,乃是贵宾之席。大夏皇朝夏玄胤高踞首位,云渺宗这边,忘崖真人与知音神色沉稳。不远处灵墟剑派的两位代表气息渊沉…… 张仙很快就在贵宾席间看到了云挽晴的身影,她身侧伴坐著一位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修,想来便是其父,云鹤。 张仙的手持左一的玉牌,纵身跃上指定的甲字台。对面,一个年轻僧人隨之飘然而至,他麵皮白净,正是山禪院的见阐和尚。 盪魔大会的前几场赛事,四场同时进行,有不少人將目光聚焦於张仙这场,纷纷议论。 “嘖,这人气息怎么如此虚浮,金丹不稳吧?这等修为也能入选?” “嗐,要不是看介绍说是云渺宗,我还以为是哪个运气好的散修。看来六大势力的水分也很大啊。” “是啊,我上我也行!” “看对面那和尚!长这么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淫僧,看著就不像好人,赶紧锤爆他啊!” “咳,这位道友冷静!他是六道禪院的正统弟子,不是欢喜禪院的。” 台上,张仙还在思索有什么既能轻鬆获胜,又能隱藏底牌的好方法。 要不收买他?可是这眾目睽睽之下该怎么实施。 只见对面的见阐双掌合十,对张仙行了一礼。他温和道,“阿弥陀佛。张小施主,贫僧有礼。观施主风采,令人心折。贫僧有个不情之请……” “不知施主是否愿与贫僧做一场公平纯粹的道法切磋?仅凭自身修为较量,不动用任何额外灵宝利器,如何?” 张仙一脸无辜道:“大师说笑了,在下哪有什么灵宝?” 见阐又行一礼,“施主过谦了,施主在宗门会武时的几场英姿,贫僧曾有幸观摩其留影画面。施主何止自身灵宝眾多,便连所驭傀儡,亦是灵光烁烁,非同凡品。” 张仙心中暗骂,藏拙计划宣告破產。她倒没想到这些人情报工作做得这么到位,回道,“大师高明,不过在我们家乡,那个叫极品法器,不是什么灵宝。” 说完,张仙不再给见阐囉嗦的机会,直接动手! 张仙身侧现出的一个水傀儡,直接破空扑向见阐,同时自身捏起法诀,两道树木虚影在背后浮现,数道凌厉的青光后发先至,封堵见禪退路。 见阐显然没料到张仙反应如此迅速果决,而且瞬间就暴起发难,招招紧逼。他虽有金丹六重修为,却不擅守,被张仙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打的左支右絀。 尤其是水傀儡手中的长剑,蕴含灵宝之力,打的他难以抵挡。他刚想催动大范围佛光压制,就看到张仙手中已经捏住了一个地品符籙,上面雷光涌动! “臥槽!”他忍不住爆了个粗口。上来就用地品符篆,这么土豪? 见阐当机立断,拼著被水傀儡一掌擦中护体佛光的反震之力,借势倒飞而出,精准地落向擂台边缘之外。 “阿弥陀佛!施主技高一筹,贫僧认输!”见阐的声音带著些许不甘,不过他身形已稳稳落在台下,宣告结束。 张仙收势站定,水傀儡被他收回系统空间。心中却在盘算:底牌暴露了些,不过好在这和尚很会审时度势,果断认输,自己消耗也不大。 见阐一脸遗憾的走出场外,交战不过十息,自己就已落败。 可恶的有钱人!他不服!! 后续的几场比试,张仙留心关注的几位人物均毫无悬念地击败对手:李拂曦、杨破霄、忘玥、龙芷。 还有宝青坊少主胡晏之,他的那一场和自己同时进行,张仙感觉自己已经够快了,没想到他更快,只看到他的对手倒在血泊之中,身上被穿了好几个血洞,很是悽惨。 第114章 我的心意天地可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我的心意天地可鑑 就在张仙扫视全场之际,贵宾席上一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位面容谦和的年轻男子,正与云挽晴的父亲云鹤低语交谈,神態十分自然。他衣著並不显眼,但偶尔泄露出的丝丝气韵,如渊似海,隔著老远,张仙都能感受他散发出来的深厚气息。 看来这位就是来自中州宝青坊总舵的势力,也是促进云挽晴婚姻的最大推手。 午后,经过短暂的休憩,第二轮角逐开始。 这次张仙的对手是一位不知名的金丹期散修,此人显然还不如上一轮的见阐,不过性情非常坚韧,面对灵宝不愿轻易认输,张仙耗时半刻钟,没有动用符篆,非常礼貌的用傀儡將他叉了下去。 张仙轻鬆跃下高台,却见不远处,胡晏之正倚在一根巨大的石柱旁。见张仙望来,胡晏之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哼,姓张的,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张仙一脸茫然,“阁下哪位?我们见过?” “少跟我装模作样!”胡晏之眼中寒光暴涨,“明日,我会先撕碎你的狗嘴,让你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 张仙默默地变出一具傀儡,那傀儡一字不差地模仿著胡晏之的腔调开口:“少跟我装模作样,少跟我装模作样!” 胡晏之:“……” 他狠狠瞪了那傀儡和张仙一眼,最终猛地一挥袖袍,转身离去,“你就等死吧!” 接下来,第二场比试相继分出胜负。 李拂曦的剑光依旧惊艷,轻鬆利落的解决了对手。 最让人惊嘆的杨破霄那一场,他的对手同样是金丹九重,是名出自云裳阁的天骄,成名百余年,结果被一个新人杨破霄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杨破霄的剑火几乎覆盖了整个比武台,將云裳阁天骄的半边身躯都给烧焦了,要不是场外代表告负,估计要死在当场。 首日的比赛落幕,就在张仙准备返回別苑静修时,他心有所感,拿出传讯玉简。神识一扫,是忘崖真人的传讯: “张仙,今晚有场晚宴,你隨本座一同赴宴。” 收起玉简,张仙目光微沉,心中瞭然。 宴席一般都是宗门代表参加,比如忘崖、知音或是守衡长老。今天忘崖破天荒喊自己,必然与云挽晴那桩联姻有关了。 …… 当张仙踏入皇家大殿时,宴席已经快要开始了,他在忘崖真人身边落座,目光扫过全场。 灵墟剑派两位长老面色冷肃,山禪院的明槐和尚闭目捻珠,宝青坊胡晏之与其堂兄胡晏清端坐主宾席,而云鹤与云挽晴父女则坐在对侧。 皇帝夏玄胤举杯朗声道:“归元宗天骄驾临,实乃我南域盛事……” 一番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后,胡晏清接过话头,语调温润却字字千钧,“陛下过誉。南域人杰地灵,英才辈出……” 双方先依修真界习俗客套商业互吹几波,好在这次不用张仙出马,他只管埋头吃席。 觥筹交错间,胡晏清终於切入正题,“恰逢此次良机,晏清愿以归元宗与宝青坊之名,为令弟和云挽晴姑娘促成一段佳缘。” 他说话间,在场的眾人並不吃惊,毕竟都是南域的各方大佬,都从各自的渠道里得到了风声。 “为表诚意,我们愿出三份贺礼,也请诸位做个见证!” “其一,我代表宝青坊中州总舵,让出我们在南域三成行商份额,由云裳阁全权主导。” “其二,奉上地品曇器【戊土神霄盾】,助云鹤阁主安然度过元婴天劫。”他说著,屈指一弹,一枚散发著七彩霞光龟甲状玉佩悬浮在云鹤面前。 “其三,”胡晏清目光投向低垂著头的云挽晴,声音带上几分悲悯,“晏清深知挽晴姑娘的女儿神魂有缺,归元宗三位元婴真君已应允,愿联手施术本门秘法【万象归元】,为其重塑神魂,並引荐入归元宗。” “如此,宝青坊和云裳阁两家,同气连枝,永结道侣之盟!” 主办方大夏皇帝夏玄胤沉默不语,心中是极为不情愿的。 看似宝青坊让出利益,但夏玄胤身为帝王,一眼便看出其中猫腻。 即便云鹤突破至元婴期,宝青坊在中州的实力还是绝对碾压的。他们將最具管理头脑的云挽晴娶过去,以联姻为桥樑,早晚云裳阁会被宝青坊吸纳,南域本土力量將被削弱。 但面对中州巨头,他只能推諉,“此乃云卿家事,当由阁主自决。” 云鹤喉结滚动,看著眼前可保命的曇器,呼吸沉重起来。他元婴之劫如悬顶之剑,確实心里有些发慌,这是他鬆动的主要因素。 胡晏清笑了笑,轻飘飘补上一句:“云老阁主,在修真界,自身实力才是第一重要的,若您成就元婴,那贵阁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变成南域第七个顶级势力。” “挽晴姑娘,”胡晏之適时起身,目光带著刻意的诚恳,“【万象归元】乃中州霸主归元宗的不传之秘,我堂兄能请动三位真君出手,已经是天大机缘!” “我胡晏之在此起誓,若能迎娶你入门,必待你女儿云枕儿如己出,呵护备至!” 云鹤看著女儿有些苍白的脸,又看看那心动的曇器,终究艰难开口:“挽晴,悬舟已逝两百年,你总得为自己的將来和家族做些打算。” 云挽晴指尖掐入掌心,眼中水光浮动。这几年,各方压力都压得她喘不过气,现在就连他父亲都被说动。 她睫毛颤抖,“不过我有个条件……” 胡晏之大喜,赶紧开口,“挽晴姑娘你有什么条件儘管提来。”南域第一美人他迷恋了几百年,终於!!在他堂哥的帮助下,她就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了!! 【叮!云挽晴的气运分-10,当前气运分59。】 冰冷的系统提示炸响在张仙脑海! 我屮,这还没嫁人,就开始扣气运分了,真要嫁给那孙子,那还有活路? 张仙忍不了一点! “我不同意!”他立即起身。 “你他吗谁啊!”胡晏之说话被打断正恼火,一看居然还是他最討厌的张仙,直接拍案而起:“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云挽晴闻声抬头,看到张仙的脸,眼中苦涩一闪而过。 张仙从容执杯,饮了一口灵酒,这才朗声道: “抱歉,方才听归元宗开出的价码,忽然觉得张某也有资格竞爭一二,毕竟,”他看向云挽晴,目光坦然,“我对云阁主的心意,天地可鑑。” 第115章 闺女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闺女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放屁!”胡晏之恨不得一脚將他踹出去,这土包子出现在这里,他感觉宴席的档次都被拉低了。 “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一个乡下土鱉,云姑娘也是你能覬覦的?” 云鹤也皱眉开口:“这位云渺宗的小友,休要胡闹。”语气已有不耐。 张仙朝著云鹤拱了拱手,“伯父,小婿送的升仙丹还不错吧,给个机会。” 云鹤一愣,他只知道女儿给了他一颗升仙丹,却不知道出自谁的手笔,这才將目光投向女儿。 只见云挽晴轻轻嗯了一声,“父亲你的升仙丹,確实是张仙送的。” 居然是送的?云鹤嘶了一口凉气,看来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假丹修士也是位阔佬! 为了追自家女儿,升仙丹这种至宝说送就送了,想当年宝青坊和大夏皇朝为了一颗升仙丹可是竞价到差点翻脸。自家闺女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张仙这才將视线转向胡晏之,慢条斯理地说:“这位朋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既谈聘礼,总要货比三家。敢问云伯父,宝青坊那三成份额,折抵成灵石大概是多少?” “哼!”胡晏之正欲发作,胡晏清却伸手按住了他,淡然道:“忘崖道兄,云渺宗就任一小辈如此搅扰贵宾雅宴么?” 忘崖真人短暂的失神过后,这才微微笑道,“胡道友此言差矣。既然是公平求娶,哪来的搅扰之说?既然宝青坊已开价,我云渺宗自然也要亮一亮家底,才好让云老阁主比较比较。” 这话绵里藏针,直接將张仙的搅局上升为两宗竞爭层面,令胡晏清脸色一沉。 忘崖这番话听得云挽晴妙目连连,忘崖对她的情意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年她只是刻意婉拒迴避,没想到这次忘崖居然给张仙站擂台,让她有些意想不到。 “好!好!”胡晏之气极反笑,“原来取巧骗了杨兄升仙丹的神秘人是你,我看你也就这点货色。” “伯父,还劳烦你计算一下,宝青坊那三成份额价值多少。”张仙又重复了一遍。 云鹤见女儿不说话,她只是愣愣地看著张仙。不过云鹤拿人的手软,他开始以为张仙是来搅局的,没想到还真有几把刷子,开始认真估算道,“约莫……两亿中品灵石。” 胡晏之哼了一声,“何止两亿!连带著各处地契,还有人手,市值得要三亿!” “三亿中品啊。”张仙嘖了一声,摆摆手,“这位朋友何必如此费力掰扯?有点小家子气了,这样吧……”他语调一扬,“我这边没有这么低面值的灵石,我就吃点亏,按一百的比例给你折算成上品灵石。” “三百万上品灵石!我再添一百万!算做四百万,这定亲之礼,我先垫上一半!” “狂妄!”胡晏清冷笑摇头,就连在座的其余大部分人也纷纷皱眉嗤笑,无人当真。只有云挽晴紧抿著嘴唇,美目看著张仙。 在眾人讥誚的目光中,张仙缓缓起身,走下案台。 “哐!哐!哐!” 沉闷如巨石坠地的声音接连响起!一个个厚重大箱子,如同小山般骤然堆满了他身前的空地!每一口箱子在张仙掌风下应声而开。 轰!!! 剎那间,整个大殿被无法想像的璀璨光华淹没!精纯无比的灵气浪潮轰然爆发,每口箱內整整齐齐码放著无数灵气逼人的上品灵石。 “嘶——” 无数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云鹤手中的酒杯“叮噹”掉落在地,眼珠瞪圆。在座所有人都自詡为见过大世面的顶级人物,但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全麻! 直接被硬控了!! “这里有四十个箱子,每个箱子五万上品灵石,正好两百万。这些先作为订婚的聘礼,可够?等婚礼当天,我再补全份额。” 张仙语气平淡,环视眾人。呵!攒了这么多灵石,终於成功释放了。 胡晏之被这光芒与灵压冲得踉蹌一步,失態狂吼:“不可能!你哪来的这么灵石!!” 张仙朝著胡晏之拱了拱手,“我就欣赏胡兄这副没见过什么世面,又无能狂怒的样子!有你在旁做背景板,更显得我这聘礼分量十足,整个人都圆润了。” “噗嗤!”原本心情沉重的云挽晴,被张仙一番话直接逗笑。 胡晏之脸色瞬间涨成猪肝,一口牙几乎咬碎! 张仙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呆滯的云鹤:“伯父,小婿斗胆,敢问您是何等灵根?” 听张仙直接自称小婿,云鹤都没好意思纠正,声音有些发飘道,“火、火灵根。” “甚好!”张仙抚掌,“曇器虽好,但是既损精血,且用完即废。小婿不才,愿为伯父量身打造灵宝!” 话音刚落,他袖袍翻飞! 一道接一道散发著炽热气息、造型各异的火属性灵宝被他甩在地上! 这些都是他前几年用灵宝萃精点化出来的灵宝,当然张仙没拿多,怕把他们嚇崩溃,只是先丟出十余件。 有烈焰盘绕的战刀!还有流火护腕!甚至还有条贴身的短裤,上面散发灼人的焰息。 张仙顿了顿,“多的我就不展示了,伯父我们私底下尽情挑选,到时候再给您凑些防御雷法之宝,总之管够。” “够了!”胡晏之状若癲狂地嘶吼:“你必定是淘了什么仙人洞府,才会如此张狂!前两条算我们打平!那她女儿的神魂有缺呢,那可是绝症,你怎么解?” “这叫打平?胡兄你的脸可真大,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 张仙目光骤然转向云挽晴,朗声道:“说来也巧!我机缘巧合,曾在一无名古洞府中偶获一枚仙丹。若记载无误,这枚丹药叫造化仙丹,可以弥补根基损伤、重铸造化生机。治疗神魂有缺,应该不在话下!” 云挽晴霍然起身,“什么?造化仙丹?”她声音颤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失態与希冀! 张仙回以温柔又坚定的目光:“挽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第116章 后面的臥房也是收拾妥当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后面的臥房也是收拾妥当的 胡晏清脸上的温润儒雅第一次碎裂,他起身道,“满口胡言!造化仙丹乃蓬莱仙岛不传之秘,镇岛仙丹之一!岂会落在你手中?” 他一语直接道破仙丹来歷,不过张仙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悠悠道,“这位中州的朋友,你是在开玩笑,还是真以为自己无所不知?蓬莱仙岛,张某不熟,这丹药另有来歷。” “不可能!你拿出来看看!” “不好意思,丹药珍贵,我怕被贼人惦记,回头我自然会递给云阁主,就不劳你鑑別了。” 胡晏之看了看堂兄,又看了看云挽晴,只看她那双圆润明澈的杏眼盯著张仙,水光在她眸底剧烈翻滚。 她只觉得想要吐血,赶紧对著云挽晴说道,“云姑娘,你別信他!他在骗你,只有【万象归元】才能救你女儿啊!” “我信他。”云挽晴声音不大,响彻全场,她收敛情绪,淡淡道:“关於小女的婚事,就此作罢!云裳阁自有考量与抉择,无需在此宴席之上再作议论,搅扰诸君雅兴!” 话音落定,满殿寂然! 胡晏之脸色由之前的恼怒瞬间转为灰败!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耳朵里只反覆迴荡著“婚事作罢”四个字,眼前一片眩晕!尤其当他看到云挽晴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 绿!! 一股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般的感受瞬间流遍全身。他猛地攥紧拳头,怨毒无比地剜了张仙一眼。 宴席的气氛被彻底搅散,云挽晴朝著夏玄胤盈盈一礼,“陛下,小女与张仙有些有些私事要谈,可否借书房一用。” “可!”夏玄胤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直接应允。这位南域帝王巴不得看宝青坊吃瘪,嘴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西暖阁正好空著。” 云挽晴微微侧过身,裙摆轻旋,看向张仙的眼神带著几分探究:“我们谈谈?“ “美人相邀,岂敢不从?”张仙甚至还礼貌地对著在场眾人拱了拱手:“诸位先慢用,张某失陪片刻。” 侍女在前引路,两人一前一后正要跨出殿门。云鹤突然急声道:“晴晴,那这些灵石......“老阁主眼巴巴望著满殿宝箱,喉结不住滚动。 云挽晴脚步微顿,目光扫过那些耀眼的灵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淡淡道:“父亲,你先代我收著吧。”隨后便与张仙联袂而去。 “哦哦!好!”云鹤忙不迭点头,隨后发现气氛有点不太合適,又赶紧咳嗽了几声掩饰激动的情绪。 胡晏之再也绷不住了。她居然收了灵石?岂不是意味著答应了张仙的求婚? 而且这对狗男女竟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去皇帝的书房私会? 置自己於何地!! 他猛地掀翻案几,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跌跌撞撞衝出大殿,连最基本的礼数都顾不得了。 殿內顿时议论纷纷。谁都没料到,这场板上钉钉的联姻,竟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截了胡。可以想见,不出明日,这事就会传遍南域每个角落。 而宝青坊的南域少主,胡晏之也即將成为最大的笑柄。 “有意思。”胡晏清轻抿一口灵酒,起身道,“今日之事,晏清亦始料未及,既然如此,我也先告辞了。” 说完,他突然对著两名灵墟剑派的吃瓜长老说道,“两位长老,晏清有些事情要与贵派相商,不知可否劳驾移步一谈。” “嗯?”两个长老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对方毕竟是归元宗元婴大能,他们不得不慎重对待。 “胡道友,请!” 隨后,胡晏清带著两名灵墟剑派的长老也离开了宴席。 宴席之上,瞬间走了一小半人。夏玄胤心情大好,对著忘崖笑道,“忘崖真人,你们云渺宗当真是深藏不露,还有这么多资源,就连宝青坊都能打压了下去。” 忘崖一时有些恍惚,心情有些复杂,“確实……让人意想不到。” 冥冥中,他觉得自己的《九转凝玉经》又精进了。 …… 西暖阁內,沉香裊裊。 那名筑基巔峰的侍女忍著满心的好奇与激动,为二人奉上瓜果点心,斟上灵茶。她的目光在张仙和云挽晴之间来回扫视,终究按捺不住,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二位请慢用。陛下特意嘱咐了,此处阵法完备,外人绝难窥探,您们想待多久都可以。”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那个……后面的臥房也是收拾妥当的。” 说完,她赶紧躬身退了出去,留下满室静謐。 好在两人皆是经歷过风波的人物,云挽晴静坐在茶案前,姿態优雅,她目光落在张仙脸上,“张仙,你打算顶著这副面容到几时?” “据我所知,南宫遥应该是你的仇人吧?如今她已遁走无踪,生死不明,现在你还要掩藏真容吗?” 张仙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开场白竟是这个。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不愧是云阁主,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言罢,他手指在面部轻拂而过,那层偽装如同水波般悄然褪去,显露出原本俊逸挺拔、线条分明的面容。 张仙继续道,“確实,进入云渺宗,寻她復仇是一部分原因。只是她与云阁主似乎还有些旧交,你不会怪罪吧吧?” 云挽晴的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真容,眼底闪过一丝欣赏,隨即摇头道,“她不过是悬舟牵线的点头之交,去留生死,与我没什么关係。” 气氛稍缓,张仙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问道:“云阁主特意唤我至此,总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卸下偽装这么简单吧?” 云挽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杯中摇曳的茶水上,映著自己模糊而美丽的面容,隨后缓缓抬起,专注地、仔细地端详著张仙此刻真实的脸庞。 那目光仿佛在评估一件极重要的事物,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半晌,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縹緲的淡然: “我总得看清楚我要嫁的人,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叮!云挽晴的气运分+10,当前气运分69。】 【叮!云挽晴对你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58。】 怦! 这句话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张仙平静的心湖,看著眼前这张无论气质还是容貌都堪称顶级的容顏说出这样的话,饶是张仙阅尽芳华,心头都忍不住一跳。 暗道:不愧是南域第一美人,连我这老司机的道心都跟著有些不稳了! 张仙直视云挽晴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笑了笑,“云阁主,恕我直言,我从您的眼神和情绪里,並未感受到你有收下聘礼的意愿。” 云挽晴唇角忽然弯起一个极美的弧度,“哦?这你都能看出来?” 张仙心中苦笑:废话,系统返还的提示没响啊!这灵石你根本没打算收! “看来是我猜中了,云阁主並无联姻的打算?” 云挽晴唇边的笑意微微收敛,沉默片刻后,捋了捋垂落鬢角的青丝,坦诚道:“其实我从未想过嫁给胡晏之。” 第117章 我全都要!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我全都要! 云挽晴徐徐道出: “这些年,来自各方,甚至包括家族內部的压力太大。我应允这门亲事,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手段。我根本不可能委身於那种紈絝之人。” “我的计划,是提出种种刁钻条件,比如让他们先治癒我的枕儿、或者是什么难寻的宝物……让他们知难而退,堵住悠悠眾口。” “即便他们真的答应各种条件,我也会想其他办法毁约。呵,即便他们真能治好枕儿,可是一旦进了宝青坊,受他们制约,我和枕儿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张仙心中暗赞:冷静、聪慧、坚韧!在如此压力下还能谋划至此,云挽晴绝非寻常女子。 只是他想起系统先前提示她气运分-10的事情,恐怕这份谋算之下,还隱藏著其他未知的陷阱,不过此刻他没有点破。 “原来如此,”张仙耸了耸肩,“看来是我自作多情,我还以为你真要嫁人了,这才站出来,阁主勿怪。” “不一样。”云挽晴立刻摇头,“虽是以进为退的计策,但终究是將自己置於风口浪尖。面对归元宗和宝青坊这样的庞然大物,我一介女流,纵有筹谋,也如履薄冰,倍感压力。” “今日你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那一刻之后,我的心才真正定了下来。张仙,谢谢你站在我身后。” 云挽晴一对清亮的眸子盯著张仙,“我也没有对你说谎,我真的会嫁给你。” 张仙看著她58的好感度没有说话。 “不过,我不希望我们的关係,仅仅是一场冰冷的交易。那灵石太过贵重,我必须还给你。至於我父亲那里……”她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怕是要委屈你一下,给他件灵宝安抚他一下。” “而且最关键的,”她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是关於那颗造化仙丹!此物太过珍贵,它可能解决你的假丹之疾!这才是你最需要的!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收!” “不必了!”张仙抬手打断她,“我张仙送出去的东西,断无收回的道理!区区灵石,身外之物而已,我多的是!至於灵宝?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云挽晴,“至於造化仙丹,你既然说要嫁给我,她是你的女儿,自然也是我的女儿。为父拿东西给自家女儿治病,不是天经地义么?” “可是!”云挽晴急了,眼中满是感动与纠结,“这怎行?我欠你的已经太多太多,你怎能拿自己的道途前程开玩笑?!” “怎么不行?”张仙身体微微前倾,故意拉近两人的距离,声音低沉,“你不是说愿意嫁给我了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捕捉到云挽晴眼中那抹慌乱,进一步逼问,“还是说,云阁主嫁给我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並不是真心的?”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侵略性十足,“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这场婚姻,我要!你的人,你的心……我张仙,全都要!” “你……!”云挽晴被他突然的直白惊得芳心大乱,呼吸都急促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张仙的一番话,如同最最温柔的锤击,狠狠敲在了云挽晴的心坎上。是啊,他无论是灵石、灵宝,还有之前给的升仙丹,以及传说中的造化仙丹…… 更何况今天在大殿之上,他毫无惧色地站在她面前,为她挡下所有的风雨。那份厚重的安全感,那份豁达不悔的心意……让云挽晴心中最坚固的防线,悄然消融了大半。不知不觉间,她心中对张仙的情感,已经朝著爱意转变。 张仙继续拋出筹码:“怎么?莫非忘了自己曾亲口许诺?只要我找到能救你女儿的方法,你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看著云挽晴逐渐转红的脸色,“如今仙丹近在眼前,云阁主是想反悔了不成?”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3。】 云挽晴被张仙一番话问的哑口无言,看著张仙那带著坏笑越凑越近的脸庞,她只觉得心跳如鼓,连指尖都有些发麻。 张仙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中大笑。 稳了! 他不再犹豫,在云挽晴大脑近乎空白的瞬间,俯身准確地捕获了她的唇瓣! “呜——!” 温暖、霸道、带著不容抗拒气息的触感瞬间席捲了云挽晴的所有感官!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和抗拒。 时间仿佛停滯了。 她双眸瞪大,里面写满了震惊、茫然,隨即迅速被羞意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淹没!大脑一片混沌,在张仙那强烈的雄性气息包裹下,云挽晴的身躯不自觉地微微软化下来,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直到唇上的压力消失,她仿佛才找回呼吸,整个人都染上一层醉人的嫣红,她羞愤欲绝地瞪著张仙,“你、你怎么可以……” 张仙双手一摊,笑得极其无辜,“云阁主这可是冤枉我了!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嫁给我,又是你主动邀我至此私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亲一口我將来的妻子怎么了?过分吗?” “我、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这般无赖之人!难怪!”她像是想起什么,脱口而出,“难怪忘崖真人曾传讯於我,说你小子好色误事,让我得空定要好好教育你一番!如今看来,真是一点都没冤枉!” 张仙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灿烂,“那你现在后悔了?晚啦!你老爸彩礼都收了,只要明天,不,今天晚上,你我联姻的事情就会传遍南域,上了我的贼船你可就下不来了。” 张仙越是说的如此轻鬆,云挽晴心中就愈发感动。不提灵石和灵宝,就那枚造化仙丹,他寧愿自己不要也要给她的女儿,这种恩情……或许真的只有以身相许才能报答了。 云挽晴心中五味杂陈,感动与悸动交织,轻声道:“那……那我们出去吧?你明日还有比试。” 张仙眨了眨眼,促狭道:“何必急於一时?不如我们在此待到明日?想必效果更佳。”他的眼中闪著恶作剧的光芒,“我们的事情板上钉钉,而且我猜那位胡少主知道了,估计要气的发疯!” “你、你这人,好坏!”云挽晴被他的提议羞得俏脸飞红,忍不住嗔道,但眼底却並无多少真的怒意,甚至隱隱带著一丝认同。 第118章 一晚没回来累坏了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一晚没回来累坏了吧 张仙收起玩笑,正色道:“这效果不正合你意,正好做实关係,给外面观望的势力一个明確信號。”他站起身,指了指內室:“好了,你去臥房歇息吧。” 臥、臥房休息?? 云挽晴一听,立马紧张起来,他该不会是要…… “想什么呢?我在此打坐,准备明日的比试。胡晏之对我恨之入骨,明日擂台之上,他定是抱著杀心而来。我也不想还没来得及入洞房,就被他一波带走了。” 云挽晴心中更加感动,“我、我在这陪著你。” “你还是別待在这儿了。有你这样的美人在侧,我怕我把持不住,难以专心备战。你在我眼中,可比那胡晏之凶险百倍。”张仙趁势说起了土味情话。 “对不起,多给我一些时间……”云挽晴的眼中满是柔情。 “你別嫌弃我拖家带口的就行。”张仙无所谓的笑道,“我说了,你的人我要,心我也要,我不会强迫你什么的。” 云挽晴被他说得心头一甜,“油嘴滑舌!”心中却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暖意,这种感觉,是她以往都不曾拥有过的。 她依言转身走进了內室的臥房。帘幔轻掩,隔开了小小的两个空间,也给了彼此一个安心的距离。 【叮!赠送上品灵石x200万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上品灵石x2亿。】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66。】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仙心中暗嘆,不愧是南域第一富婆,胃口就是大,200万上品灵石直接全额吸收。 …… 当晨曦初露,臥房门轻轻开启,云挽晴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她显然未曾熟睡,但精神尚好,看向已在门边等候的张仙,眼波流转间,多了一份与昨日截然不同的亲近与依赖。 “走吧。”张仙微微一笑,两人联袂而出。 吱呀—— 守在门外,站了一整夜的侍女猛地一个激灵!她看著並肩而出的两人,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两人身上来回扫描。 作为女人天生的直觉,她捕捉那些微妙的气场变化,尤其是云挽晴脸颊上的淡淡红晕,还有两人对视时那种无法言喻的、仿佛经歷过深刻交流后的默契与放鬆感。 有瓜!! 侍女的眼神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八卦之光! 实锤了!绝对实锤了!! 南域第一女神!云裳阁阁主云挽晴!与神秘多金的张仙,在皇宫西暖阁內彻夜未出!! 他们一定、肯定、绝对发生了什么超越密谈的事情了!否则眼神怎么会变成那样?! 不行了!她必须立刻將这足以震动整个南域修真界的惊天秘闻分享出去,分享给所有她认识的不认识但愿意听八卦的人! “震惊!!南域第一大瓜!云挽晴阁主情定神秘富修!皇宫暖阁一夜未眠!” “云渺宗和中州势力抢亲!宝青坊胡晏之惨遭拋弃!到手的新娘子飞了!” 侍女在心中已经擬好了劲爆的標题,她仿佛已经听到了整个南域因为这消息而炸锅的声音! 在侍女近乎实质化的目光洗礼中,张仙和云挽晴恍若未觉,彼此之间流动著外人难以介入的亲昵气息,步履从容地朝著演武场方向走去。 昨夜的一番交锋与坦白,已悄然將两颗心拉近了许多。而在侍女眼中,这无疑就是昨夜春宵苦短后余韵未消的铁证! 新的一天,註定风波再起。 …… 当张仙踏入云渺宗备战区域时,两道目光瞬间聚焦而来。 “哎呦,这是谁呀?”林茵茵一下窜到他面前,小巧的下巴一抬,“哥哥怎么捨得以真面目示人了。” 她围著张仙转了半圈,“嘖嘖,厉害呀我的哥!昨晚皇宫盛宴的消息可都传疯啦!豪掷两百万上品灵石,当眾强……啊不,是求娶!求娶咱们南域第一美人儿云挽晴!” 她猛地凑近,压低了声音,“只是这一整夜都没回来,累坏了吧。” 张仙被林茵茵这一顿骑脸输出弄得哭笑不得,他刚准备敲她脑袋让她安分点,目光却瞥见了旁边静立的李拂曦。 李拂曦的目光落在张仙褪去偽装后那张帅脸上时,妙目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讶。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69。】 然而,这份短暂的好感刚升起,李拂曦就想到张仙露出这份真容是为了谁,再加上听闻他“一夜未归”的消息…… 一股莫名的酸涩和鬱气就堵在了胸口。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7。】 她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哼!”,俏脸板起,看也不再看张仙,径直转过身,朝前方的比武台走去。 张仙:“……” 坏了!安抚好了云挽晴,结果却把傲娇师父给弄不高兴了。张仙瞬间头大,看著李拂曦那连背影都透著“莫挨老子”气息的背影,心里暗暗叫苦:这醋罈子翻得也太快了吧! 第三轮比试终於开始。 今天的比武场气氛格外诡异。 几乎所有的目光,就都死死钉在了张仙与胡晏之即將交手的擂台上! 情敌之战!財富的相互碰撞!昨日秘闻主角的正面廝杀!这瓜实在太大了! 整个观战区域都瀰漫著一种压抑不住、近乎要沸腾的八卦热情! “喂喂!快看!那个就是张仙!云渺宗的那个!”有人激动地低吼。 “张仙?哪个张仙?”旁边一脸茫然的修士问道。 “我去!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还问哪个张仙?就昨天皇宫宴会那个!” “胡晏之胡少主你知道吧?背后靠著宝青坊和归元宗两座大山,本来十拿九稳要娶云挽晴阁主!结果呢?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子给截胡了!”旁边立刻有人疯狂科普。 “臥槽!云挽晴?她守寡了两百多年,这就被人拿下了?”新知道消息的人震惊不已。 “这人我没听说过啊,是不是云挽晴就喜欢这种不出名的小白脸,吗的为什么不选我?” “不出名??他当场甩出百万上品灵石呼在老阁主云鹤脸上,听说老阁主当场就要给张仙磕一个,还是皇帝死活给拦住的!” “两百万?还上品!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谁知道呢!有传言说是超级隱世大族的少主,也有说是上古仙人的转世,还有人说他就是凡人,运气好挖到了仙人的祖坟,总之他现在很有钱!直接力压归元宗和宝青坊总舵。” 各种议论声、惊嘆声,如海潮般翻涌。 第119章 我与晴晴两情相悦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我与晴晴两情相悦 比武台上。 胡晏之踏上了擂台,他今天难得没有拿扇子,主要没心情。脸上也已恢復了镇定,只是那眼底还依旧潜藏著怒火和怨毒。 他冷冷地注视著对面刚刚登上擂台的张仙,“张仙,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莫及!我会让你知道,惹怒中州势力是什么样的下场!” 张仙则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甚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胡少主此言差矣。歷经昨宵良辰美意,我只觉死而无憾,何谈后悔?” “你、你们!!”胡晏之的面色瞬间扭曲抽搐,“你们居然真敢在皇宫重地就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他脑补的画面,让他几乎理智崩断! “我与晴晴两情相悦,情之所至,何来不知廉耻之说?”张仙一脸无辜。 “好了好了!胡少主,少说废话了,打完收工,我確实有点累了。”说完,张仙还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副昨夜辛苦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 这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浇在胡晏之熊熊燃烧的心火上!他彻底疯狂了!不顾一切地猛扑过来!灵剑出鞘,血色剑芒暴涨! 就在胡晏之衝过来的瞬间,早有准备的张仙眼中精芒爆闪! 他迅疾无比地向后飘然退去,与此同时,两道早已蓄势待发的傀儡,从左右两侧悍然扑出!它们动作精准而刁钻,一攻上盘,一锁下路,配合无间! 更令人心悸的是,张仙抬手的剎那,一枚闪烁著紫色雷光的符籙已然燃尽! 地品符籙,雷殛符! 一道水桶粗细的恐怖紫色雷霆撕裂长空,朝著胡晏之的头颅狠劈而下! 这一下三路进发,都经过张仙的计算,他等著就是胡晏之失去理智的时候! 然而胡晏之虽然暴怒,却並非全无准备! “哼!早料到你这老阴比要偷袭!” 他狞笑一声,手腕一翻,一枚刻满玄奥符文的符籙也被他同时启动。 一面厚重如城墙的巨盾轰然升起,堪堪挡在雷霆之前! 同样是地品符籙,御守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响中,那面强悍的巨盾剧烈震动,最终和雷霆一起化为虚无。 而胡晏之自己手持灵剑,剑身上红光流淌,散发出丝毫不逊於张仙傀儡手中兵器的强大灵压! “鐺!鐺!”两声爆鸣! 血色长剑精准无比地格开了两具傀儡的猛攻,將它们震得踉蹌倒退! 胡晏之稳稳站在原地,虽然手臂微微发麻,但眼神中的怨毒和嘲弄却达到了顶点,他狂傲地大笑: “哈哈哈哈!灵宝?地品符篆?你以为就你有?跟老子比底蕴?!张仙,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螳臂当车!什么叫不自量力!” “哦?”张仙听著胡晏之狂妄的叫囂,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確实我这地品符篆不多了,不过收拾你这种货色,应该还是绰绰有余。” “狂妄!”胡晏之怒极反笑。他猛地从怀中抽出一道符篆,那符纸通体流转著刺目的金红双色光华,“土包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才是顶级的双属性地品符篆,【金焱裂空符】!你那点破烂雷符,连给它提鞋都不配!” 符篆燃尽! 漫天金光与赤炎交织,化作无数柄巨剑虚影!剑锋全部指向张仙。 张仙却是不慌不忙,同样掏出一张符篆,符纸呈现出水蓝与土黄交融的奇异光泽。“好巧啊,双属性的我也有。””他轻笑一声,符光一闪,一面厚重的土黄色巨盾与一条奔腾咆哮的水龙同时显现! 土盾如山岳般沉稳,水龙灵动缠绕,將那漫天金焱剑影牢牢挡在身外!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不绝於耳,金红光芒与水蓝土黄的光华疯狂碰撞、湮灭,最终均渐渐消融。 胡晏之状若疯魔,一击不成,毫不犹豫又甩出一道赤红符篆! “焚天火雨!”他嘶吼著,符篆化作一片覆盖半个擂台的赤红火云,无数白炽火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张仙指尖轻弹,一道深蓝色的符篆应声而燃!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起,一条冰蓝色水龙虚影冲天而起,龙口大张,喷出寒潮,在接触火雨的瞬间,將其化作冰渣纷纷落下。 短短半刻钟! 两人你来我往,地品符篆如同不要钱般疯狂祭出! 场外的观眾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雾草!这他吗是在斗法还是在撒钱?” “这么一会,烧了几十张了吧,隨便一张都能买我命了!” “这就是氪金大佬之间的战斗吗?这哪是比修为,这是比谁家底厚啊!” 观礼台上,胡晏清端坐如常,嘴角甚至带著一丝篤定的微笑。 他心中盘算:地品符篆威力虽大,但每一张都需要修士耗费大量心神和灵力蕴养,方能使指! 张仙区区假丹三重修为,就算日夜不休,又能蕴养几张?而我堂弟已是金丹六重,底蕴深厚!此消彼长,张仙必败无疑。 不远处,一位刚刚结束比赛、来自灵墟剑派的金丹八重修士只觉得一阵头脚冰凉,他叫许墨,是张仙、胡晏之二人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本来这位修士还觉得雄心满满,但看著二人的符篆消耗,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不管是谁贏了,下场比赛还是弃权吧。他如是想道。这根本不是实力的较量,是资本的博弈啊! 又是一轮令人眼繚乱的符篆对轰后,胡晏之发现张仙依旧能精准地祭出对应符篆抵消他的攻击,心中的狂怒和焦躁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不知道张仙还有多少,但是他快没了…… 台下甚至有人忍不住喊:“別打了!你们烧掉的符篆都够买下好几个冠军奖励了!” 胡晏之呼吸粗重,他死死盯著张仙,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 正是昨天堂兄胡晏清交给他的【燃血破境丹】!此丹能瞬间燃烧精血寿元,强行拔高三重境界,但代价是金丹本源永久受损,道途断绝! 他本不想使用,但此刻被张仙逼得理智尽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惜一切代价,让张仙死!! 第120章 他从未如此强大过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他从未如此强大过 “咕咚!”胡晏之毫不犹豫地將丹药吞下! “呃啊!!!” 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全身血管暴凸,一股远超金丹六重的恐怖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炸开!金丹九重的威压席捲全场! 他双手同时燃起三道紫光繚绕的符篆,【紫极焚天符】! 三道符篆化作三道毁天灭地的紫色火柱,如同三条咆哮的火龙,呈品字形朝著张仙噬咬而去! 张仙急速飞退,同时祭出三道水符,三条水龙咆哮著迎向紫炎! 然而,吞服丹药后的胡晏之实力暴涨!他本人亲自冲入战团!手中那柄血色灵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戾血光! 一剑斩出!血芒惊天! 一条水龙竟被他一剑斩断!瞬间蒸发成漫天水汽! 同时,他身形如电,左右两剑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將扑上来的两具金甲傀儡狠狠劈飞!傀儡身上瞬间布满裂痕! 血剑去势不减!带著胡晏之所有的怨毒、疯狂和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狠狠斩向张仙! “嗡!!” 张仙面前三寸依旧亮起一道波纹,挡住灵剑的攻势。 胡晏之瞳孔一缩,他知道张仙之前自爆了一件护体灵宝,没想到他居然还有?? 要知道,炼化一件灵宝所耗费的时间和精神是极其巨大的,尤其是想要完整炼化百分百的发挥出灵宝的实力,更是以数百年计! 不过,胡晏之並非没有准备,他再度暴喝一声,吐出一口精血,强行催动手中的长剑!! 灵宝又如何?我胡晏之同样一剑斩之!! “轰!轰!轰!”胡晏之身后的紫炎咬碎了水龙,一条接一条的狠狠的撞击在张仙的护体灵宝之上,张仙的身形被撞得连连后退,护体灵光都暗淡了不少。 “给我破!!”胡晏之疯狂大吼,身上的红光宛如实质蒸腾!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他手中的血色灵剑发出一声哀鸣,剑身之上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他为了这一剑,竟不惜自毁灵宝!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张仙身上那层护体灵光,应声而碎。 灵光破碎的瞬间,张仙仓促地祭出两道土黄色符篆,【戊土神盾符】 胡晏之状若疯魔,燃烧的精血赋予他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意志!他怒吼著,血剑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连破两道厚实的土盾! 剑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最后一道土盾,狠狠斩在了盾后那道身影之上。 他从未如此强大过!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土盾碎片四溅,烟尘瀰漫!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烟尘缓缓散开…… 只见胡晏之保持著挥剑劈斩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嘴角溢出鲜血,眼中却充满了大仇得报的狂喜和扭曲的快意! 在他剑锋所指之处,只有一地狼藉的土石碎片,以及……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一枚布满了裂痕、灵光尽失的玉佩掉落在地,摔成了几瓣,正是张仙那件护身灵宝的核心残骸! 而胡晏之手中那柄付出了巨大代价的血色灵剑,也终於承受不住反噬之力,“咔嚓”一声,寸寸断裂,化作一地废铁! “哈哈哈哈哈哈!!!”胡晏之仰天狂笑,笑声嘶哑而癲狂。 他近距离看的最清楚,那个令他生厌的张仙,已经被他斩灭,化为飞灰! “跟我斗?!我让你尸骨无存!灰飞烟灭!!哈哈哈……呃?!” 他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狂喜的目光扫向观礼台时,看到的不是云挽晴悲痛欲绝的神情,而是紧张中带著一丝期待? 而他的堂兄胡晏清,更是眉头紧锁,嘴唇无声地开合著,似乎在急切地说著什么! 比武台上隔绝了外界,他听不见声音,但他瞬间读懂了唇语! 小心。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胡晏之猛地散开神识! 在演武场最边缘的角落!一股微弱却熟悉的气息,悄然浮现! 瀰漫的烟尘终於彻底散去。 只见在远离爆炸中心、靠近擂台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张仙正慢悠悠地拍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心有余悸”地感嘆道:“好险好险,换成我本体就真死了。” 他摊开手掌,一颗晶核缓缓的飘入他的掌心,他吹了口气,吹去表面的灰尘,“还好。只是坏了个外壳,傀儡的核心晶核没坏,修修还能用!” 胡晏之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如同被冻僵的雕塑!他难以置信地瞪著那个角落的身影,又低头看看自己剑下那一地狼藉的土石和玉佩碎片! 傀儡? 替身? 他拼上道途、自毁灵宝、甚至不惜燃烧生命发出的绝杀一击,竟然只毁掉了一具该死的木傀儡?!! 而且傀儡的核心还没毁掉?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愤怒瞬间裹挟住了他!他只觉得一阵手脚麻木!! “不、不可能!!”他嘶吼著,想要提剑衝过去,却骇然发现—— 手脚麻木不是幻觉,而是他真的动不了了! 一股诡异的麻痹感蔓延全身,他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更可怕的是,连喉咙都像是被堵住,连最简单的发音都发不出来! 张仙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传音,直接进入了他的脑海。 “我在木傀儡的关节里,掺杂了一些【蚀骨酥】,你要不是灵力枯竭,我还真动不了你。怎么样,现在连投降认输都做不到了吧?” 胡晏之瞳孔放大到极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他想怒吼,想挣扎,却连气音都发不出来,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观礼台上,胡晏清的脸色阴沉!他显然察觉到了胡晏之的异常,但並未起身,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锁定著张仙。 就在这时,台上的张仙指尖一弹,“胡兄,礼尚往来,这回该轮到你接招了!” 一道赤红色的符篆【离火环】瞬间燃尽! 呼! 一道炽热的火环凭空出现,精准地套在了动弹不得的胡晏之身上!火环迅速收缩,恐怖的高温瞬间点燃了他的衣袍,灼烧著他的皮肉! 第121章 他人还怪好的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他人还怪好的咧 胡晏之连惨嚎都发不出,只觉得灵魂都在被灼烧,身体不能动弹,那种极致的痛感好像被放大百倍! 宝青坊隨行的一名老管事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规矩,身形如电般衝上擂台,双手掐诀,一道磅礴的水系灵力轰然爆发,瞬间浇灭了火焰! 然而,太迟了! 那火焰第一时间就顺著胡晏之的经脉,直接侵入了他的內腑五臟!此刻的胡晏之,外表焦黑一片,但更致命的是,他的五臟六腑已被离火之力彻底焚毁,生机已绝! 老管事探了探胡晏之的鼻息,又感受了一下他体內的情况,顿时目眥欲裂,指著张仙厉声咆哮:“你!你这是谋杀!!” 张仙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平淡:“这位老先生何出此言?他既未认输,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惊天手段藏著掖著呢,只是简单的试探一下,哪知道……” 他瞥了一眼有些焦黑的尸体,“堂堂宝青坊少主,竟然连个像样的护身灵宝都没有,任由自己被烧死。” “嘖,说不定是他自己觉得愧对列祖列宗,不想活了,故意寻死,顺便还想泼我一身脏水,这可怨不得我。” “你……!”老管事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失控爆发! “够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正是胡晏清。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张仙,最终落在那老管事身上:“回来。演武场上,生死勿论。技不如人,怨不得谁。”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有什么事,事后再说。” 那老管事接触到胡晏清毫无温度的眼神,满腔怒火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深深的寒意。 他不敢再多言,躬身应道:“是,公子。”默默退下擂台,抱起胡晏之焦黑的尸体,黯然退场。 整个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酷的结局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张仙,在无数道或惊惧、或忌惮或怨毒的目光注视下,施施然整理了一下衣袍,走下场去。 观眾席中,云渺宗的观眾席区。 “咕嚕。”青木峰路仁炳和陆壬鼎对视一眼,不由得都吞了下口水,突然发现张仙对自己还怪好的。 堂堂宝青坊的少主,就是因为是张老魔的情敌,居然在比武场上直接被烧成炭。太丧心病狂了! 知名小说家路仁炳表示很慌,他苦恋林茵茵,还写林茵茵和李拂曦的同人小说,甚至还在最新小说里不停鞭尸张仙,感觉每一条都没有活路。他有点怕张仙秋后算帐…… 回去之后小说就断更吧,稿费虽好,还得有命才行。 至於陆壬鼎也是满头大汗,突然觉得自己继续修炼《九转凝玉经》非常合適。七十二会武的时候,张仙只是让自己躺了半个月,还是太仁慈了。 “两位师兄,我、我们怎么说。”云渺宗有一个年轻弟子问道,他们本来是想看李拂曦大杀四方,顺便看张仙被吊锤,只不过现在有点拿不准態度了。 “自、自然是要为张老魔,哦不张仙扬名!你想啊,他杀了宝青坊的少主,又征服了南域第一美人,同为云渺宗弟子,我们脸上也有光啊。” “啊!对对!张师弟牛逼!!” “是极!他泡我们云渺宗的女神我们坚决抵制,但是他要是选择从外面进口的话,我们还是得鼓励!” …… 张仙回到属於他们这片区域的备战休息区时,同场次的其他比赛早已结束。 明日便是更加残酷的四强之战,张仙明日对阵是灵墟剑派的一名修士,只不过他还不知道,对面早就被嚇的想要退赛了。 而师父李拂曦那一场他格外关注,对手是杨破霄,金丹巔峰,极品火灵根。 李拂曦看到张仙归来,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是毫无掩饰的慍怒,“为了一个云挽晴,你倒是真豁得出去!” “你可知道宝青坊总舵在中州?你把他们南域的少主干掉了!还当著他堂兄胡晏清的面!” 她语气中除了责难,更深处是无法掩饰的焦灼,“胡晏清可是归元宗的执事长老,你可知道归元宗这三个字意味这什么?” “你、你这是把自己彻底置身於风口浪尖!还嫌麻烦不够多吗?!” 张仙看著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还有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关切,平静道:“昨天在宴席上,已经得罪了!” “你!色慾薰心!”李拂曦气得发昏,她狠狠瞪了张仙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再不言语,转身便朝著备战区外疾步离去。 待李拂曦走远了,林茵茵適时凑了过来,“你別看师父凶你,刚才你在台上她可紧张了!我看她全程握紧剑柄,感觉哥哥你稍有什么不测,师父就会不顾一切衝上台救你……” 张仙的目光追隨著李拂曦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神柔和了一瞬,低声道:“我知道。” 说完,他安抚了下林茵茵,便迈步朝著李拂曦离开的方向走去。 …… 云渺宗专属静室,张仙轻叩门扉。 半晌没有动静,张仙推门而入。 李拂曦正坐在窗边的矮案前,她感觉到张仙靠近,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独处的静謐让她有些忐忑,她带著刻意的疏远道,“你来干什么?” 张仙看著她头顶的67好感度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 “来看看师父。”张仙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看我做什么?”李拂曦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眼神却有些飘忽的不敢直视他,“你有这功夫,不如多想想你明天的对手!” 张仙微微一笑,走到案几旁:“弟子自有对策,倒是有点担心师父你,杨破霄可是金丹期九重的高手,名声正响。” “金丹巔峰又如何?我已快金丹八重!面对他,我未必会输!”她握紧腰间的剑柄,那股不服输的倔强重新涌起。 张仙神色凝重:“他不止是境界高那么简单,他身上有种气息很特別,肯定有很多底牌。总之师父你明天千万要当心!” 第122章 路走窄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路走窄了 “师父,”张仙不再多解释,翻手间案几上已多了一堆瓶瓶罐罐和数沓散发著灵光的符籙,琳琅满目,“这些丹药你拿著,都是疗伤固元的佳品。还有这些地品符籙,护身攻伐皆有,以备不时之需。” 李拂曦见他言辞恳切,顿时心中一软,语气不如先前那么冷淡,“明天就要比赛,仅仅一天,我也没精力炼化这么多符篆。” 说著,她捏紧腰间的玉佩,“我有你送的防御灵宝,不会有事的。至於这些灵丹,我这里还有许多……都、都是你送的。” 这件灵宝还是张仙硬塞给她的,已经炼化了一年有余,已经接近浑然一体的境界。 张仙沉吟半刻,又取出一枚梭状物品摆在李拂曦面前,“师父,这个你务必贴身收好。” “这是定点传送的曇器,”张仙解释道,“我已將它核心与我的飞舟绑定。若遭遇生死大险,立刻以灵力激发,它会將你瞬间传送至我的飞舟之上。” “若是飞舟不在感应范围內,它亦能遁走,带著你回到云渺宗灵剑峰!” 李拂曦深吸一口气!传送的曇器已是世所罕见,这个居然还能够定向传送!这简直是保命神器中的神器!它的价值无法估量! 她下意识地又想推拒:“一场比试而已,用不上如此贵重的宝物……” “师父!”张仙直接打断,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不容置疑,“收下,放在身上!”他直直看著李拂曦的眼睛。 在灼热的注视下,李拂曦拒绝的话哽在喉中。她默默地伸出手,把曇器握在手中,“好。” “还有答应我,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看著张仙如释重负又喋喋不休叮嘱的样子,李拂曦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她声音也柔软了些,“放心好了,打不过的话,我会认输的。” “况且灵墟剑派与我云渺宗素有旧谊,双方都不会刻意下死手。当年,是我自己逞强,强行催动了秘法。” 张仙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確认她真的会这么做,这才道:“师父好生休养,弟子告退。”转身离开了静室。 门扉轻合,静室內只剩李拂曦一人。她低头看著掌心的曇器,核心处一点星芒闪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繫,跨越空间,隱隱指向遥远的地方。 她缓缓握紧曇器,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守护之意,此刻竟感到一种奇异的安稳与寧静。 那些过往执著无比的胜负、荣辱,仿佛被这道暖流冲刷,褪去了原有的分量,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这个念头让她心弦微颤。 【叮!赠送破虚梭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破虚梭x100。】 【破虚梭,地品曇器,一次性消耗品,无需炼化,需精血催动,无视禁制穿透万象,可破开空间传送万里之外,提前使用破虚梭可定位传送位置。】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9。】 …… 夜幕低垂,皇城外一处装饰清雅却极为隱秘的酒楼雅间內。 杨破霄推门而入时,胡晏清正悠然自得地品著灵茶。一旁,一位身著妖嬈红裙、姿容嫵媚的女子正在为他斟茶,动作优雅嫻熟,正是宝青坊南域赫赫有名的首席拍卖师,紫綃。 她的金丹五重修为与嫵媚风情在南域皆闻名遐邇。杨破霄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知她身份地位不俗,比起六大势力的核心弟子丝毫不遑多让。 “晏清兄。”杨破霄拱手,目光在紫綃身上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胡晏清举杯示意,笑容如常,仿佛白天亲歷堂弟惨死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师弟来得正好,来,坐下。”他亲自为杨破霄斟了一杯茶,推至其面前,“你我之间的协议,依然奏效。”他放下茶壶,语气平淡。 “我已拜会过灵墟剑派那两位长老。言明你为精进剑道,欲隨我回归元宗潜修一段时日。起初他们確是颇有微词,毕竟你是他们重点培养的对象。” “不过,”胡晏清话锋一转,“我將原本备给云裳阁那件能渡元婴雷劫的曇器,作为借用人才的补偿给了他们。东西一出手,那两位的態度立刻就缓和了许多。”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云淡风轻地道:“就在你来之前,我已收到他们掌门的传讯玉简,应允了此事!” 杨破霄眼中精光一闪,心中一块大石落下,他郑重拱手:“多谢师兄斡旋!此情杨某铭记於心!” “修真界说到底,不过是弱肉强食、利益置换。灵墟剑派不愿?可以。但他们有实力硬扛我归元宗的压力吗?” “那个曇器的价值和师弟比起来不值一提,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台阶下而已,拳头才是最大的道理!”他话语中的强横霸道,毫不掩饰。 “师兄教诲的是!破霄明白。” “还望师弟將来登顶南域之时,莫要忘了为兄。”胡晏清举杯笑道。 “当然!以后我们师兄弟共同进退!”杨破霄笑著和胡晏清共饮。 胡晏清满意地点点头,放下茶盏,指向侍立一旁的紫綃:“对了,她以后就跟著你了。” “紫綃心思玲瓏,修为也还过得去,在你身边做个端茶倒水、打理俗务的侍女,还是称职的。” 紫綃闻言,立刻起身,对著杨破霄屈身一福,眼波流转,声音柔媚:“紫綃见过主人,以后任凭主人差遣。” 杨破霄看著这位南域无数修士趋之若鶩的顶级拍卖师,此刻却心甘情愿如同货物般被转赠到自己面前,心中也不由得暗自惊嘆中州巨头的权柄。 他面上不动声色,微微頷首:“有劳紫綃姑娘了。” 紫綃眸中含水,直接挽住杨破霄的胳膊,“主人可要善待紫綃喔!” 杨破霄看著她姣好的面容,还有外露的浑圆大腿和裸足,心头不免一阵火热。如此知名绝色的美人刻意逢迎,不禁让他有些飘飘然。 这便是中州天骄的份量,以后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了。 终有一天,他要让高傲的龙芷也低下头颅! 胡晏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话锋骤然一转:“破霄,师兄这里,还有一件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杨破霄心领神会:“可是要我在后面的对决中,找机会除掉张仙?”他眼中杀机一闪。 “不,”胡晏清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那小子手段诡譎,身怀异宝,恐怕不太好杀,师兄也不想为难你,我要你退而求其次。” 他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明日,对上李拂曦之时,给我重创她!伤其根基,让她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第123章 师父又要头铁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师父又要头铁了 “李拂曦?”杨破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区区金丹七阶,绝非我敌手。重创她,轻而易举!” 他顿了顿,眼中寒芒更盛:“而且她和那张仙,关係似乎颇为曖昧不清。正好!我与张仙本就有旧怨!” “哦?”胡晏清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旧怨?” 杨破霄冷哼一声:“其一,为晏之兄报仇乃分內之事!其二,”他眼中闪过一丝被愚弄的怒火,“我今天才知道,当年就是他凭著区区一株升仙草,骗取了我两颗升仙丹!就是靠著那个才傍上云裳阁。” 当然,最深层的那点他没说,凡是对他师尊龙芷流露出亲近或覬覦之意的男人,都该死! 胡晏清脸上露出讚许之色:“好!既有旧冤,那再好不过!”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精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李拂曦重伤倒地的景象。 若杨破霄能够重创李拂曦,使其根基损毁、无力反抗。那么我再代表归元宗適时地伸出援手,展现大度,將其请回宗门悉心救治…… 到时候,这个女人便由我亲自处置。是揉是捏,岂非尽在掌握。 第二日,演武广场。 人潮汹涌,比昨日更盛! 张仙的对手是灵墟剑派的金丹八重修士许墨。这位修士昨日亲眼目睹了张仙与胡晏之那场氪金大战,此刻站在擂台上,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已无多少战意。 “张道友,请指教。”许墨勉强拱了拱手。他想了想,决定先坚持一会,万一对手的存货昨天耗干了呢? 张仙心系师父李拂曦那边的战况,无心恋战。他二话不说,袖袍一甩,两具傀儡呼啸而出,瞬间將许墨捲入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 许墨虽心生怯意,但毕竟也是灵墟剑派精英,剑法精妙,一时间倒也守得密不透风。然而张仙的傀儡有灵宝加持的威能,攻势一波强过一波,渐渐將许墨压製得喘不过气来。 几个回合下来,许墨已经额头见汗,心中叫苦不迭。他瞥见张仙的目光频频飘向隔壁擂台,显然心思根本不在此处。 “不行!这样下去必败无疑!”许墨一咬牙,正准备使出压箱底的剑阵绝学放手一搏。 只见张仙眉头微蹙,似乎嫌他太过磨蹭,只见张仙手指一翻,两张符籙瞬间出现在指尖! 符纸之上,雷光繚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赫然又是两张地品雷符! 尼玛!! 许墨瞬间头皮炸裂,昨天胡晏之被雷符轰击的惨状还歷歷在目,他哪里还敢硬接? “在下认输!!!”许墨几乎是尖叫著喊了出来!他猛地向后飞跃,直接跳下了擂台。 裁判都愣了一下,隨即宣布:“云渺宗,张仙胜!” 张仙看都没看落荒而逃的许墨,身形一闪,已经来到了李拂曦与杨破霄所在的擂台边缘。 刚一靠近,震耳欲聋的能量碰撞声便扑面而来。 只见擂台上,李拂曦的身影如同婀娜的仙子,她双剑齐舞,一柄湛蓝如冰,一柄金光璀璨,锋芒毕露。 双剑在她手中化作两道流光,水元之柔与金元之刚完美交融,云渺宗《云渺剑经》和《天闕青云剑》的剑意是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她的对手杨破霄,则如同一尊火焰战神! 他手持一柄赤红重剑,极品火灵根赋予他狂暴无匹的力量,每一剑劈出都带著焚山煮海的威势! 两人的战斗激烈无比,剑气纵横,火光冲天,看下观眾席直呼过癮。 “好!这才是真正的巔峰对决!” “精彩!比昨天那两个氪金土豪打架好看多了!” 观眾们看得如痴如醉,纷纷喝彩,这才是他们期待中的较量!只会砸钱算什么本事? 然而,在场边观战的张仙和一些眼力高明的修士,都看出了端倪。 胜利的天平,正在缓缓向杨破霄倾斜! 李拂曦虽天赋异稟,双灵根绝世,更有两柄灵宝级飞剑在手,但她终究只是金丹七重! 而杨破霄,是实打实的金丹巔峰!境界的鸿沟,並非轻易可以跨越。更关键的是,杨破霄手中的重剑同样是灵宝级,在兵器上,李拂曦並未占优。 论剑术,李拂曦的剑法精妙绝伦,变化万千。但杨破霄出身灵墟剑派,剑道是他们的立宗根基,但论剑术精妙,灵墟剑派甚至压过云渺宗一头。 他的剑术根基扎实无比,大开大合间蕴含著至简至强的剑理,防守时如同磐石,进攻时如同火山爆发!李拂曦精妙的剑招,往往被他以力破巧的剑势化解! 张仙不免惊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师父现在的实力。双极品灵根,两件攻击灵宝,天天喝青翘茶提升的悟性……这样的配置,足以吊打寻常金丹巔峰! 可杨破霄居然还能稳稳占据上风,师父的剑意虽凌厉无匹,却始终无法突破杨破霄那看似简单、实则密不透风的剑围! 这杨破霄同为穿越者,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拂曦的攻势依旧凌厉,但张仙敏锐地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开始变得急促,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体內的灵力,快要见底了! 李拂曦自己也感觉到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心中已然萌生退意:算了,此战非我力敌,认输吧…… 就连张仙都看出了师父已有放弃的打算,正暗暗的鬆口气。 突然,异变陡生! 正交战的李拂曦不知道是感知到了什么,身形猛地一颤!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就连握剑的手都微微颤抖。 而对面的杨破霄,却在这时突然收剑而立!他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淡笑。 不对劲!张仙心头猛地一跳。 下一秒,李拂曦猛地抬起头!她的目光没有看向杨破霄,而是穿透了人群,直直地落在了张仙身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担忧,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的味道。 只见李拂曦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枚散发著磅礴生机的丹药,正是张仙先前给她的上品回灵丹,她一口吞下! 师父又要头铁了!? 不对,电光火石间,张仙立刻反应过来。师父明明已经准备认输,为什么突然又要拼命? 张仙的目光死死瞬间锁定在杨破霄那抹得逞的笑意嘴角上。是他!师父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或者是他跟师父偷偷传音说了什么! 第124章 玉碎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玉碎 丹药入腹。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狂暴的气息瞬间从李拂曦体內爆发出来!她再次催动了秘法。 双剑在她身周疯狂嗡鸣,她的双眸,一只化作纯粹的冰蓝,一只化作炽烈的金色。周身的气息疯狂攀升,瞬间衝破了金丹七重的桎梏,直逼金丹巔峰。 她目光冰冷而纯粹,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双剑合一,朝著杨破霄悍然轰去。 杨破霄脸上的淡笑终於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他同样毫不犹豫地吞下一枚回灵丹,手中重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烈焰。 一道道如同实质的阳炎符文亮起,散发出焚灭万物的气息。正是灵墟剑派的不传之秘,昊天真炎剑。 轰!! 金色的冰水洪流与焚天烈焰狠狠撞在一起! 恐怖的爆炸席捲整个擂台,两股力量疯狂交织、湮灭。 光芒散尽! 出乎所有人意料!李拂曦这搏命一击,竟然压制住了杨破霄的焚天烈焰! 杨破霄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吃了个暗亏! 然而,张仙却丝毫没有喜悦。系统的提示音正疯狂在他脑海中刷新: 【叮!李拂曦气运值-1,当前气运值66。】 【叮!李拂曦气运值-1,当前气运值65。】 …… 她的气运在飞速流失!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该死!”杨破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和狠厉!他没想到李拂曦拼命之下竟有如此威力!被一个金丹七重逼到如此地步,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杨破霄发出怒吼,他不再隱藏!体內一股狂暴的紫色雷光骤然爆发!瞬间缠绕上赤红的焚天烈焰!紫电与赤炎交织,形成一股更加恐怖、更加暴虐的毁灭力量! 雷火双灵根!这是他隱藏已久的雷灵根,不得已使了出来。 紫电雷火瞬间反扑,“噗!”李拂曦如遭重击,鲜血溢出嘴角,但她眼神中的决绝丝毫未减! “玉碎。” 一声清冷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低喝响起。 剎那间,李拂曦紫府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带著玉石俱焚般气息的磅礴力量轰然爆发。她的气息再次疯狂飆升,周身绽放出刺目的玉色光华。 【叮!李拂曦气运值-30,当前气运值22。】 轰隆!!! 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更加恐怖。 玉色的光华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杨破霄的紫电雷火。 “哇!”杨破霄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身上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那件价值连城的护体灵宝直接炸成漫天碎片。他整个人被狠狠轰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而李拂曦,在爆发出这惊天一击后,周身玉光瞬间消散,她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气,从半空中缓缓坠落,脚步虚浮,靠著双剑支撑才不至於软倒在地。 “玉碎!!” 观礼台上,忘崖真人猛地站起,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惜:李拂曦竟然自碎了《九转凝玉经》的本源玉种。数百年苦修,毁於一旦。 知音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开了观礼台,出现在了云渺宗休息区入口处。 擂台上,杨破霄挣扎著从尘埃中爬起,他衣衫襤褸,但眼中的疯狂却更盛!他嚼碎了一颗疗伤丹药,感受著体內翻江倒海的伤势,死死盯著摇摇欲坠的李拂曦。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一个位面之子,牛逼至极的穿越者,居然被一个金丹七重逼到了如此地步。 “认输,我们这场认输!”张仙看著杨破霄又爬起来,立即对著场外裁判方向喊道。 同时,知音和守衡长老也立刻向场边的裁判示意。 然而,李拂曦却倔强地抬起头,眼神依旧倔强:“我不认输。”她颤抖著手,又摸向储物袋,似乎还想再嗑药拼命。 杨破霄张狂大笑,他手掌一伸,掉落在地的灵宝重剑重新回到他手中,暴喝一声,直衝李拂曦而去! “住手!”张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衝上了擂台! “嗡!” 四具傀儡瞬间出现在李拂曦身前,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同时,三道散发著厚重土黄色光芒的地品防御符籙在张仙身前燃起,三重护盾瞬间叠加。 “挡我者死!”杨破霄的咆哮响彻云霄。 就在他將要触碰到傀儡的一瞬间,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张仙身前。 她手中一柄流淌著冰蓝色雷光的长剑,朝著杨破霄点出一剑。 一点雷芒,隱有龙吟,止住了杨破霄的身形。 出手之人,身姿清冷孤绝,容顏绝世,正是龙芷。 “师父?!”杨破霄看清来人,彻底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错愕和一丝慌乱。 龙芷的目光落在杨破霄身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你既已经拜入归元宗门下,我便不再是你师父。” 杨破霄如遭雷击,只觉得心臟一痛,“师父,你听我解释——” “你无需向我解释。”龙芷冷冷打断,剑尖纹丝不动,“我今日下场,非为你。只是不愿有人,再顶著灵墟剑派的名头,行卑劣凶残之事。” 杨破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被自己最敬重、最在意的人如此冷漠地否定和驱逐,这种痛苦远胜於身体的创伤。 看著龙芷淡漠的面容,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改投归元宗,真的正確吗?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杨破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是胡晏清。他无视了龙芷的剑锋,目光带著欣赏,上下打量著这位清丽的剑仙。 “龙芷仙子误会了,杨师弟只是暂去我归元宗进修,待他修行有成,自会归来。届时,他依旧是灵墟剑派的骄傲。” 龙芷声音依旧冰冷:“我不会允许他再踏进灵墟剑派一步。” 胡晏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目光越过龙芷,落在了被张仙紧紧抱在怀里的李拂曦身上。她气息微弱,嘴角染血,绝美的容顏此刻苍白得令人心疼。 自张仙上台,李拂曦仿若找到了支撑,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 第125章 他日待我无敌归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他日待我无敌归来 胡晏清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关怀,“比武场上,刀剑无眼,难免会有收不住手的时候。” “如今杨师弟既已是我归元宗门下,他造成的过失,我归元宗自当承担。为表歉意,我宗愿將李仙子带回宗门,以最好的灵药和元婴长老亲自出手,为其疗伤,必保她安然无恙,甚至因祸得福。”他话语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然而,张仙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中的师父身上。他小心翼翼地抹去她唇角的血跡,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心疼:“笨师父,你怎么又搞成这样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乱来的吗?” 李拂曦艰难地睁开眼,看著张仙近在咫尺的脸庞,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声音细弱,“我本来都准备认输了,可是、可是他传音给我,说会在下一场……杀了你。”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张仙耳边炸响,果然如此! 他敛去眼中的怒火,没去看他们一眼,只是小心翼翼地將李拂曦拦腰抱起,转身就要走下擂台。 胡晏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张仙竟敢如此无视他。 他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关切:“这位小友!李仙子伤势极重,非我归元宗不能医治!不如……” “滚开!”张仙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胡晏清彻底愣住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身居高位,何曾被人如此当眾呵斥?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怒瞬间衝上头顶。 “放肆!”胡晏清脸色阴沉如水,元婴期的恐怖威压隱隱欲发! 张仙直接一道风符燃起,带著师父直接回到了休息区,四具属性各异的傀儡拦在了他面前。 同时,知音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张仙四具傀儡的身侧,元婴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如同冰山般横亘在胡晏清面前。 “几个垃圾傀儡,再加上你一个元婴初阶,也想拦我?”胡晏清怒极反笑,眼中寒光爆射。 “胡道友!”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南都皇帝夏玄胤的身影出现在擂台上,帝王之气与元婴修为同时爆发,形成一股强大的威压。 “朕敬你远来是客,还望你在南域地界不要乱来。” 胡晏清看著挡在身前的知音和夏玄胤,又看了看抱著李拂曦头也不回地的张仙,哼笑一声,“好一个南域,好一个待客之道!我好心相救,反遭小辈辱骂!” “今日之事,我胡晏清记下了。他日,我归元宗必定一一登门,討个说法!!” 夏玄胤帝威凛然,毫不退让:“归元宗若来,朕隨时恭候。另外顺便把你这位新收的师弟也带走吧。我南域容不下背弃师门之徒。” 杨破霄此刻才从被龙芷驱逐的巨大打击中稍稍回神,听到夏玄胤的话,又看到周围观眾投来的鄙夷、唾弃的目光,以及那不绝於耳的“叛徒”、的骂声…… 杨破霄心中陡然怒火迸发。 是啊,故事中的主角都是这样,哪个不是被世人误解、唾骂?哪个不是踏著尸山血海登顶?!既然如此,他日待我无敌归来,眼前的一切我都能一拳粉碎。 至於师父龙芷,她不认我?很好,等我半步化神,她终究会和紫綃一样,俯首称奴。 这时,张仙的那四具傀儡同时发声,“陛下,別让姓杨的跑了,下场比赛把他留给我。” 夏玄胤听到张仙的话,心中权衡片刻,下意识地看向知音,只见知音微微頷首。 夏玄胤深吸一口气,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好!那明日盪魔大会正常举行。对阵如下。” “云渺宗张仙,对阵归元宗杨破霄!” “灵墟剑派龙芷,对阵山禪院不见禪师!” “好!”杨破霄感觉自己再次被轻视,声音嘶哑,“既然你们寄希望於张仙个假丹废物,那明日我就先杀了那个贱种。然后回归元宗!十年、不,三年之內,我必归来横扫南域。让所有辱我、谤我之人,付出代价!!” 而观眾席上,回应他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怒骂和唾弃: “叛徒滚出南域!” “归元宗的走狗!” “张师兄!宰了他,为拂曦仙子报仇!” 整个广场,群情激愤! …… 张仙抱著气息奄奄的李拂曦,几个闪身便冲回了云渺宗专属的休息区。刚一进门,早已焦急等待的林茵茵便扑了上来,看到师父苍白如纸的脸和嘴角未乾的血跡,眼泪瞬间决堤。 “师、师父!”她声音带著哭腔,手忙脚乱地在储物袋里翻找瓶瓶罐罐。 张仙轻轻地將李拂曦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则半跪在床边。他眼神沉凝,直接掏出一个晶莹剔透、內蕴七彩光华的玉盒,里面静静躺著几枚莲子,正是珍贵的地品材料夺天补心莲子。 “师父,张嘴。”他试图小心餵入一枚莲子。 李拂曦却微微偏过头,虚弱的眼眸睁开一条缝,看著张仙紧张焦虑的脸,竟然笑了笑,声音细弱如丝,“没、没用啦,这莲子我吃过好几颗,身子早就不认它了,別浪费。” 张仙手指一顿,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年前在木岭宗矿洞的画面。师父那时同样是催动秘法强敌对敌,导致气运分受损,到现在都补回来。如今再次本源受创,这神药多半无效了。 “试试!这东西我多的是!” 李拂曦拗不过他,小声嗯了声,张仙小心翼翼的餵了她一粒。丹药入腹,李拂曦果然没有任何好转。 林茵茵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到床边,“师父!你、你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用【玉碎】啊!那可是、那可是你几百年的苦修啊!” 她知道师父將《九转凝玉经》看得比她的性命还要重要,如今一朝玉碎,功法毁於一旦,即便將来恢復,可丟失的《九转凝玉经》功法再也回不来了。 李拂曦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张仙脸上。看著他紧锁的眉头、眼中藏不住的心疼和慌乱,她唇边的笑意竟更深了些,仿佛……很享受看到他为自己方寸大乱的模样。那笑意里,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和释然。 第126章 你神经病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你神经病啊 “呵……”张仙被她这没心没肺的笑气得哭笑不得,忍不住低吼道:“笨女人,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脑子被震坏了吗?!” 李拂曦仿佛没听到他的吼叫,沾著血渍的指尖颤巍巍地抬起,轻轻抚上张仙染血的衣襟。 那刺目的红,正是她自己的血。她看著那血跡,眼中氤氳著复杂的水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拿了你那么多,这下、这下还清你了。” “你还清个屁!”张仙胸中那股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老子他妈辛辛苦苦把你养起来,是让你这么作贱自己的吗?是让你拿命来还的吗?你……” “你没看出来那个姓杨的说那话,就是要故意针对你?你到底是多笨,別人挖坑你就往里跳!” 他骂到一半,却见李拂曦被他凶了,非但没有委屈,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隨后牵动了伤势又是一阵猛咳,那双眼睛里亮得惊人。 “还笑?你神经病啊!”张仙气结。 好在李拂曦伤得虽重,却没有生命危险。张仙和林茵茵二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李拂曦转移到云渺宗驻地的雅致別苑。 忘崖真人闻讯匆匆赶来,手中捧著一碗精心调配的灵羹。他看著床上气息微弱的李拂曦,深深嘆了口气,放下羹汤,拍了拍张仙的肩膀,便默默退了出去,將空间留给师徒三人。 张仙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將温热的灵羹餵给李拂曦。李拂曦蜷缩著身体,终於抵挡不住疲惫和伤痛,缓缓睡去。 可即使在深沉的昏睡中,她的眉头依旧不安地微蹙著,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的。 …… 安顿好师父,林茵茵跟著张仙来到別苑里清幽的小亭,秋风微凉。 林茵茵猛地揪住张仙的衣袖,眼泪簌簌落下: “张仙哥哥!师父、师父她这次牺牲太大了!眼看师父就要臻至圆满,就这样,说碎就碎了,什么都没了……” 林茵茵跟著李拂曦修行不少时日,同样修炼《九转凝玉经》,最能感同身受。巨大的悲伤和心疼,让她有些泣不成声。 张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异常低沉,“我知道。师父是被那杂碎逼的。他算准了师父的软肋,篤定只要威胁要杀我,师父就绝不会轻易低头认输……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毁掉师父!” “然后那个姓胡的再来装好人,想要诱骗师父去归元宗。真他吗俗套又噁心!” 林茵茵闻言,脸色苍白,“他、他背后靠著归元宗,听说那是中州巨擘,比南域六大势力加起来还要恐怖。我们真的斗得过吗?” “忘了你哥哥还在筑基期的时候,就把赵家家主赶跑了!如今金丹期,自然对手也得跟著升级,打过去就完事了。” 听著张仙说得如此轻鬆,林茵茵心中的惶恐稍稍平復,可是她还是难掩对师父的痛惜:“可是,师父的道途……” “道途不会断的。”张仙打断她,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和温柔,“放心,哥哥有办法。师父她会好起来,而且会变得比以前更好。” 听到张仙斩钉截铁的承诺,林茵茵心中的阴霾终於被驱散了大半,用力地点点头:“嗯!我相信哥哥!哥哥最厉害了!” 张仙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这两天麻烦你守好师父,寸步不离。明天……”他眼中骤然迸发出近乎实质的杀意,“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好!哥哥加油,一定要狠狠教训那个阴险小人,为师父报仇!” 张仙对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转身走向自己的静室。他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將状態调整至巔峰,迎接明日的生死之局。 然而,当他刚踏进静室,身后便响起了敲门声。 门被轻轻推开,正是知音。 张仙似乎並不意外,转过身,“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 “造化仙丹最迟三天后送达,李拂曦出了事,我可以提前支付给你。”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必须提醒你。造化仙丹確有夺天地造化之功,能重塑根基,疗愈重创本源。但李拂曦的金丹本就重炼过一次,” “如今又遭受【玉碎】这等自毁根基的致命打击。纵有仙丹,恐怕也难以將其恢復到最佳状態。本源二次受损,非药石可轻易尽復。是否用在她身上,这个选择权在你。” 张仙知道知音肯定是听到了先前他和林茵茵交谈的內容,特意来提醒自己。 “那枚仙丹我还是会留给云挽晴,师父那边,我自有办法。”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知音,“不过既然你愿意提前支付,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今日给我一颗造化仙丹,他日我张仙,必双倍奉还!” “哦?”知音眉毛微扬,显然被张仙这份“双倍奉还”的承诺和底气所触动。 张仙没有纠结於仙丹交换,而是话锋一转,带著一丝真诚:“另外,今日多谢你及时站出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知音身上一扫,眼中掠过一丝瞭然和讚赏:“没想到,你的气息收敛得如此之妙,已悄然突破元婴阶,恭喜。” 知音缓缓摇头,“错了。我家主人仍是金丹巔峰之境。我踏入元婴初阶,是你的功劳。” 张仙心中豁然开朗,看来他送出的地品傀儡假身,果然效果非凡,提升境界的规则在大境界面前依旧生效。 “不止是我,苏綾亦是如此,苏原神长老元婴三重千余年寸步难进,但自从你赠予他傀儡后,他將傀儡核心炼化入苏綾长老体內。如今,苏綾长老已是元婴四重!真正迈入元婴中期!” “现在,你可明白,我天傀峰为何会如此坚定地站在你身后?你给我们的东西,改变的不仅是力量层级,更是命运。” 张仙心中波涛翻涌,地品傀儡內核的潜力远超他的预期。但他面上不动声色,转而问道:“仙丹,三天后必到?” “我亲自送,不会出差错。”知音点头。 张仙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三天,有点可惜,不过影响不大。”他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已经锁定了某个目標。 第127章 总觉得他说话有点尬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总觉得他说话有点尬 第二日,演武广场。 人声鼎沸,比昨日更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那座巨大的擂台上。今日的重头戏,无疑是云渺宗张仙对阵归元宗杨破霄。这已不仅是个人恩怨,更牵扯到两大势力的顏面,以及昨日李拂曦重伤的血债! 当杨破霄踏上擂台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昨日他被李拂曦【玉碎】秘术重创,气息萎靡的景象还歷歷在目。然而此刻,他竟已神精气足,周身灵力澎湃,赫然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只有杨破霄自己在暗暗肉痛,为了这恐怖的恢復速度,他可是耗费了一颗极其珍贵的地品丹药。 更让他心头滴血的是,自己那件防御力惊人的地品防御灵宝,昨日被李拂曦彻底摧毁,连修復的可能都没有了,这让他对张仙师徒的恨意又添三分。 杨破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杂念,目光锐利地锁定对面的张仙。不知为何,面对这个只有假丹境界的傢伙,他心中总縈绕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和威胁感。昨夜他苦思冥想,终於恍然大悟: 呵……原来如此! 如果我是携带系统、註定登顶的位面之子,那这傢伙不就是典型的废柴流主角模板吗? 杨破霄目光扫过台下关切地望著张仙的林茵茵,又想起重伤的李拂曦和传闻中的南域第一美人云挽晴,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意和扭曲的快感。这开后宫的本事倒是不赖,很有故事主角的风采。 不像自己,跟了绝美的师父龙芷快半年,连小手都没摸过! 他隨即又释然了,眼中燃起熊熊野心:等我无敌中州,踏足巔峰,什么样的绝世美人得不到?龙芷也好,甚至云挽晴……也將匍匐在我脚下! 他看著张仙,眼神中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惋惜:“张仙,你本有机会成为一方豪强,享受齐人之福。可惜,你生错了时代,遇到了我杨破霄。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你,註定是我登顶路上,一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张仙面无表情地听著他的废话,心中毫无波澜。面前这人虽然是老乡,但是跟自己应该不是一个时代的,总感觉他说话有点尬。不过他今天没有敘旧的打算,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主角?我倒是没见过哪个主角,会背弃师门,认贼作父。” “你——”杨破霄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如同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 昨日龙芷那冰冷的目光和当眾驱逐的话语,如同毒刺般再次扎进他心里!他所有的优越感和自我安慰,在这一句话面前轰然崩塌! “找死!”杨破霄恼羞成怒,再也按捺不住,爆喝一声,手中那柄门板宽的重剑瞬间燃起滔天烈焰,带著焚山煮海的威势,朝著张仙猛扑过去! 他不再隱藏,雷火双灵根全力爆发,剑光之中紫电繚绕,威势比昨日对战李拂曦时更胜一筹。 张仙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同时,四道流光从他身后激射而出,瞬间化作四具气息迥异的傀儡,分立四方! 金水火土,而张仙本人,则手持一柄青翠欲滴的木属性灵剑,居於中央。 五行齐聚! “臥槽!五行傀儡!!” “他一个人操控四具傀儡加自己?!还分属五行?!” “这、这分心操控的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观眾席瞬间炸开了锅!操控多具傀儡並非绝无仅有,但像张仙这样,同时操控四具属性各异、且能施展不同属性精妙剑诀的傀儡,简直是闻所未闻! 更可怕的是,这五人手中的兵器,无一例外,全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灵宝波动,五件灵宝! “嘶——!”连观礼台上的大佬们都忍不住倒吸凉气。胡晏清眉头紧锁,夏玄胤也面露惊容。 一次性拿出五件属性匹配的灵宝,这已经不是“富有”能形容的了,简直是匪夷所思!他哪来的精力去炼化这么多灵宝? 面对杨破霄狂暴的雷火剑势,张仙本体与四具傀儡瞬间结阵!五行之力流转不息,生生不绝,竟硬生生挡住了杨破霄的攻势。 “哼!雕虫小技!”杨破霄虽惊不惧,雷火之力更加狂暴,剑势大开大合,以一敌五,竟丝毫不落下风!他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很快发现张仙本体最弱,攻势大部分都朝著张仙倾泻而去。 然而,就在他攻势最盛之时,张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突然多出一沓符籙! “来了!”杨破霄瞳孔一缩,心中警铃大作!前两日张仙用符篆砸死胡晏之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轰!轰!轰! 张仙毫不吝嗇,抬手就是三张地品符篆甩出,各种属性的攻击如同暴雨般砸向杨破霄。 杨破霄早有准备,怒喝一声,周身雷火交织,形成一道狂暴的剑围护盾,竟硬生生將所有符篆攻击尽数接下! 如此反覆几个回合,张仙的地品符篆极速消耗,而杨破霄同样灵力消耗巨大,不过他作为炼丹宗师,身上不缺灵丹,在吞下了一颗自己炼製的上品回灵丹后,气息瞬间恢復巔峰。 “哈哈!蠢货!”杨破霄心中狂喜,暗自盘算:“老子一颗回元丹成本不过几百中品灵石,你这一把地品符篆就值几十万!我看你有多少家底能这么挥霍!”他篤定张仙的符篆炼化储备有限,这种打法根本撑不了多久。 果然,张仙又连续甩出几波符篆,攻势明显减弱。杨破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黔驴技穷了吧?等老子耗干你的符篆,看你怎么死!” 就在他心神稍松,准备发起致命一击的剎那! 异变陡生! 金傀儡和水傀儡手中的灵宝长剑,突然光芒大作。 不好!他要自爆灵宝! 杨破霄头皮瞬间炸开,他知道张仙有自爆灵宝的前科,但听说是在保命的时候用的。他万万没想到,张仙竟然把自爆灵宝当成常规攻击手段了,这他妈是什么败家打法? 轰隆! 两件灵宝级长剑瞬间引爆!狂暴的金、水属性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爆炸的中心点,正是杨破霄所在的位置。 第128章 尤其接受不了绿这个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尤其接受不了绿这个字 “啊——!”杨破霄只来得及將灵宝重剑横在身前,护体灵力催发到极致,整个人便被恐怖的衝击波狠狠掀飞!烟尘散尽,他狼狈落地,头髮焦糊,衣衫破碎,虽然没受重伤,但形象全无。 他赶紧又吞服了一颗上品回灵丹,惊魂甫定,刚要破口大骂,却见那金、水两具傀儡手中光芒一闪,赫然又各自握住了一柄款式、气息都几乎一模一样的新灵宝长剑。 “臥槽?批发灵宝的?!”杨破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台下的观眾更是集体石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两柄新剑再次亮起自爆的光芒!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 杨破霄再次被炸得灰头土脸,气血翻腾,不得不又吞下一颗回元丹。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张仙怒吼:“你他吗有完没完?” 张仙面无表情,只是那两具傀儡手中的剑……又换了新的, 台下的观眾已经麻木了: “第、第六件了。” “他、他祖坟冒青烟了吧,从哪里搞的这么多灵宝?” “败家子啊,简直是修真界第一败家子!”观礼台的云鹤捂著胸口,感觉心绞痛都要犯了,这些可都是他准姑爷的財產啊,相当於他的半个家当在自爆。 皇帝夏玄胤嘴角抽搐,他记得本次大会冠军的奖励才是一件灵宝…… 胡晏清脸色阴沉,张仙展现出的財力,已经超出了他的预估。 忘崖也是心惊肉跳,他感觉换上自己,在这种自爆灵宝大法面前,也撑不了多久。而且这么富裕……难怪他女人缘那么好,自己输给这种情敌,確实不冤。 杨破霄彻底慌了,他回灵丹再多也经不起这么耗。 更关键的是,他猛然惊觉,每一次张仙的灵宝自爆,都是在与自己的灵宝重剑硬撼。那恐怖的衝击力,大部分都被他的本命灵宝承受了。 他急忙感应自身灵宝,剑身传来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上面已经出现细密的裂痕。 他的目標是我的剑! 杨破霄瞬间冷汗直流,没了灵宝,他的战力至少要折损三成。 就在这时,第三轮的自爆来了。 “休想!”杨破霄眼中厉色一闪,不再被动防御!他爆发出全部潜力,速度飆升,竟绕过其他傀儡的拦截,如同疯魔般直扑水傀儡,他打定主意,先毁掉这具最克制他的傀儡。 水火相斥,每次水属性的灵宝自爆,对他的重剑伤害最大。 水傀儡面前瞬间升起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巨盾,杨破霄暴喝一声,重剑带著毁灭性的雷火之力,狠狠劈下! “给我破!!” 土盾应声而碎,但就在重剑即將斩中水傀儡的瞬间,一层散发著浓郁水元之力的淡蓝色光膜,突然覆盖在水傀儡周身。 居然是件防御型灵宝? “什么?”杨破霄彻底懵了,傀儡也用防御灵宝?还他吗正好是水属性的。 下一秒,那层水膜骤然亮起刺目的蓝光。 防御灵宝自爆,狂暴的水属性衝击波近距离炸开。 但这还没完! 几乎在防御灵宝自爆的同时,金、火、土、木四具傀儡手中的灵宝长剑,连同他本人手中的木剑,五道光芒同时亮起,五件灵宝,接连自爆!同时,数道地品的防御盾罩住了张仙本体和傀儡。 轰隆隆隆!!! 五行灵宝自爆的威力叠加在一起,產生了毁天灭地般的恐怖能量风暴,整个擂台瞬间被五色光芒吞噬。 噗! 光芒散尽,杨破霄直接被炸飞出去,此刻的他浑身焦黑,鲜血狂喷,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而他的灵宝重剑,早已在刚才的爆炸中寸寸断裂,化作一地废铁。 张仙的身影从爆炸边缘的土黄色护盾后缓缓走出,毫髮无伤。他看著狼狈不堪的杨破霄,语气平淡。 “果然厉害,张某拼著自爆了十几件灵宝,才勉强毁了你一件灵宝。佩服,佩服。” “哇!”杨破霄闻言,气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几颗疗伤丹药塞进嘴里,才勉强稳住伤势。但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一股阴冷的麻痹感正顺著经脉悄然蔓延。 还下毒?杨破霄亡魂大冒。 瞬间想起胡晏之诡异被烧死的场景,他立刻疯狂运转雷火灵力,强行驱毒。雷光闪烁间,丝丝缕缕的青色毒气被逼出体外,但他整个人也在这个过程中,皮肤迅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翠绿色。 “噗!”他吐出一口带著腥臭的绿色血液,虽然暂时压制了剧毒,但形象全毁。 “哈哈哈!快看!他绿了!” “归元宗的绿色天骄!” 台下顿时爆发出震天的鬨笑声。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效果,让杨破霄羞愤欲绝。 张仙適时地补上一刀,“呵,这就是第一天骄?还炼丹宗师,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不过如此。” “张仙!!!”杨破霄彻底疯了,士可杀不可辱。“你他吗就会靠灵宝和符篆,要么就是下毒,还会什么吗?有种像个男人一样,跟我堂堂正正一战!!” 张仙却只是立於四具傀儡拱卫之中,“不必了,你那么绿,我怕你传染我。”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杨破霄的心理防线。作为一个现代的穿越者,他尤其接受不了“绿”这个字。 他双目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就在这极致的愤怒中,一股冰冷的直觉却让他强行压下了衝动。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再废话,直接掏出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焚血燃魂丹】!地品巔峰丹药,以燃烧精血寿元为代价,换取充盈的灵气恢復和短暂的极致爆发。 作为炼丹宗师,失去的精血和寿元,他都可以补回来,可这枚丹药可是他在系统空间里重金兑换的,这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咕咚。”丹药入腹。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祥的火焰从杨破霄体內轰然爆发。赤红的烈焰边缘,竟跳跃著丝丝缕缕吞噬光线的漆黑火苗! 他脸上的翠绿毒气瞬间被这霸道的火焰蒸发殆尽,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在流淌,气息节节攀升,竟隱隱触摸到了元婴的门槛。 第129章 打不过就开始泼脏水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打不过就开始泼脏水了 “死吧!”杨破霄整个人化作一道拖著漆黑焰尾的流星,一拳轰出,空间仿佛被这一拳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张仙仓促布下的数道地品防御符篆,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湮灭。 这速度太快了,张仙毫不犹豫地激发一张挪移的风符,身形险之又险地消失在原地。 “太慢了!”杨破霄的狞笑如同鬼魅般在张仙身后响起。 仿佛预判了张仙的落点,燃烧著黑炎的拳头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狠狠砸向张仙的后心。 【影炎】,地品巔峰的法诀,超出了南域所有顶级法诀一个层级,同样是杨破霄在系统空间里重金兑换的,和【焚血燃魂丹】一样,这是他最强大的底牌,为了对付张仙,他全部打了出来。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张仙身上的护体灵宝,应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狂暴的拳劲透体而入。 张仙闷哼一声,借著这股巨力向后撤出,同时眼中厉色一闪:“爆!” 轰隆! 这件防御灵宝,被他毫不犹豫地自爆,恐怖的衝击波近距离炸开。 杨破霄双臂交叉护在身前,周身黑炎暴涨,硬生生扛住了这自爆的威力,只是身形被震得微微一晃。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黔驴技穷!”隨即一个俯衝,速度更快,燃烧著黑炎的拳头带著无匹的威势,狠狠轰向刚刚落地的张仙。 砰! 张仙的身体如同瓷器般炸裂,无数精密的金属零件四散飞溅,赫然又是一具木傀儡假身。 “哼!雕虫小技!”杨破霄似乎早有预料,冷哼一声,神识如同潮水般瞬间铺满全场。 一丝內敛的属於张仙本体的灵力波动,在擂台角落的烟尘中一闪而逝。 “找到你了!”杨破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一指弹出,一道黑炎激射而出,张仙连连祭出三道土盾,才堪堪挡住了黑炎。 杨破霄虚浮在半空中,周身黑炎繚绕,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睥睨,俯视张仙道:“修真者,终究要靠自身的实力。靠这些破烂傀儡和符篆,你永远都是个废物。” 张仙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嘲讽:“你这状態,还能坚持多久?” “杀你,足够了!”杨破霄杀意沸腾,再次扑上。 就在这时,张仙眼神一凝,低喝:“结!” “唰唰唰唰!” 四具属性各异的傀儡再次再次,將杨破霄包围。 杨破霄瞥了这些傀儡几眼,竟哈哈大笑起来,“愚蠢,又想自爆灵宝?你该不会同样的招数会对我生效两次吧。” 哪知道这些傀儡並非攻击,而是各自手中捏著一枚散发著奇异波动的符籙。符籙引燃的瞬间,並非爆发出毁灭性能量,而是產生了一股强大的精纯的极致的灵气。 那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成了液態,形成了一片粘稠的、令人窒息的灵压沼泽。 杨破霄前冲的身形猛地一滯,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 他终於明白了张仙的杀招,不是自爆灵宝的攻击,而是利用符阵,製造一个恐怖的“灵气囚笼”。 他此刻的状態,体內灵力本就因丹药而狂暴沸腾,如同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而这海量精纯的灵气,让他如同置身灵气的海洋,即便他不情愿,也吸纳了不少,而这些灵气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炸开。不是血肉,而是他那颗因秘术而过度催发、早已不堪重负的金丹! 沉闷的巨响从杨破霄体內传出,他周身狂暴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萎靡下去。 “噗!!”鲜血混合著破碎的灵力狂喷而出,杨破霄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软软地跪倒在地,眼神涣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不过一瞬,从天堂到地狱。 他的金丹碎了,修为废了!大脑一片空白。 张仙缓缓走上前,声音平静得可怕: “知道你是炼丹宗师,身上肯定不缺那种搏命的丹药。我等的就是你孤注一掷,彻底引爆自身潜力的这一刻。你要是不嗑这颗丹药,將金丹催发到极限。我这灵气灌顶的打法,还真未必能撑爆你。” 杨破霄艰难地抬起头,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张仙,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两人目光交匯的剎那,杨破霄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无数破碎的画面:他穿越前的记忆、获得异能的狂喜、在灵墟剑派的苦修、对龙芷的隱秘情愫……如同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飞速闪现。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在灵魂深处炸开,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强行抽取他的记忆。 搜魂术?!!杨破霄亡魂大冒,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获得了一丝清明,残存的【影炎】余力虚斩一刀,强行切断了诡异的灵魂联繫,代价是神魂遭受重创,口鼻鲜血狂涌。 “邪魔!!你是邪魔外道!!”他发出悽厉的尖叫,试图引起公愤。 可惜不管是观眾席,还是看台,没人相信杨破霄的说辞。甚至有知情人士知道,张仙当前在木岭宗就以虚假的搜魂秘术,诈出了陆青和见尘的本来面目。 张仙眉头微挑,语气依旧平淡:“打不过,就开始泼脏水了?杨兄,你这气度,可配不上天骄之名。” 杨破霄强忍著灵魂撕裂般的剧痛和修为尽废的绝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他狞笑道:“张仙,这次算我栽了。但你我之间,没完!!”话音未落,他竟用尽最后力气,一拳狠狠砸向自己的心口。 “噗嗤!” 鲜血飞溅,杨破霄的身体猛地一僵,隨即软倒在地,气息断绝。 张仙眉头一皱,正欲上前查看,脑海中却突然响起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叮!复製对方异能,高徒光环(限定)】 【高徒光环(限定),拜师后,会逐步学习师父的各项能力,包括灵根天赋功法等,解除师徒关係后光环失效,该光环仅当前生效一次。】 【成功摧毁杨破霄的天命值50%,系统升级进度+50%,当前进度80%】 50%?他没死? 张仙心中一惊,果然,下一刻,杨破霄的尸体如同幻影般消散,原地只留下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木雕娃娃。娃娃心口位置,赫然有一个拳印大小的破损,正散发著微弱的空间波动和玄奥的灵气。 第130章 就这样被玩弄了感情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就这样被玩弄了感情 这是什么?替死术?张仙瞳孔一缩,立刻认出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蕴含空间挪移之力的替死秘宝。杨破霄的本体,恐怕早已在傀儡生效的瞬间,被传送到了某个未知的安全地点。 张仙心中一嘆,果然同样是带系统的穿越之子,即便是自己准备的如此充分,还是没能杀得了他。不过好在他窃取了杨破霄的一部分记忆,总算是知道了一些秘辛。 整个演武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张仙那壕无人性、自爆十几件灵宝的氪金打法,还是杨破霄那威力惊人的黑炎秘术,包括最后他金蝉脱壳的替死傀儡,都彻底刷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上限。 就连高坐观礼台的夏玄胤,此刻也面露惊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龙椅扶手,显然被这层出不穷的底牌震撼得不轻。身为元婴大佬的他,都被镇住了。 半晌,场边的裁判才如梦初醒,宣布道:“胜者,云渺宗,张仙!” 短暂的沉寂后,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尤其是云渺宗弟子和那些支持张仙的观眾,激动得面红耳赤! 下了擂台,张仙径直走向休息区。李拂曦在林茵茵的搀扶下,正倚在栏杆旁,苍白的脸上带著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看到张仙安然无恙后的释然和欣慰。 “师父,”张仙走到她面前,声音温和,“仇,算是报了一半。可惜让那傢伙跑了。” 李拂曦看著他略显疲惫但依旧明亮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心疼和满足,“你能平安就好,报仇的事不急。” 她的目光落在张仙手中那个破损的木雕娃娃上,秀眉微蹙,“还拿著这晦气东西做什么?” 张仙笑了笑,把玩著这个入手冰凉、材质奇特的娃娃:“好奇而已,这东西有点意思。”说著,便將其收了起来。 看台上,胡晏清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这场战斗的结果和过程,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和预料。张仙展现出的財力和层出不穷的手段,让他这个宝青坊总舵的实权人物都感到心惊肉跳。 杨破霄最后施展的秘法和替死傀儡,就连他都闻所未闻。即便是归元宗內部也无此等品级的传承。 “杨破霄……必须找到!”胡晏清眼中寒光闪烁。即便杨破霄修为尽废,他身上的秘密同样价值连城。他不再停留,对著夏玄胤的方向敷衍地拱了拱手,便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盪魔大会的决赛,將在三天后举行,由张仙对阵一路碾压的龙芷。整个南域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场即將到来的巔峰之战上! …… 翌日下午,云渺宗驻地別苑。 知音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张仙静室门前,她没有多言,只是將一个散发著混沌道韵玉盒递到张仙手中。盒中,正是那枚传说中的【造化仙丹】。 “多谢!”张仙郑重接过,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没有任何耽搁,立刻传讯给云挽晴,直奔云裳阁在皇宫內的別苑。 他这急匆匆离开的一幕,恰好被隔壁房间窗边的李拂曦和林茵茵看在眼里。 李拂曦倚在床边看著张仙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难以抑制地流露出一抹失落和黯然。 他、又去找云挽晴了,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 林茵茵更是气得小脸通红,內心疯狂咆哮:渣男哥哥!大猪蹄子!师父为了你都这样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去私会云挽晴!就算要去,不能等晚上偷偷摸摸去吗,就那么急? 她看著师父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强忍难过的侧脸,只觉得心都要碎了。呜呜呜,师父太惨了,就这样被玩弄了感情。我下面三个月都不会理哥哥了! …… 云裳阁別苑。 张仙刚踏入庭院,就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云棲杵在那里。云棲看到张仙,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复杂,自己刚被小姑使唤到门口,当一个迎宾童子。 “呦!这不是我大侄子云棲吗?”张仙此刻心情极好,“来,叫声姑父听听?” 云棲:“……”同时回以一个巨大的白眼。 这时,云鹤满面春风地迎了出来,看到张仙,立刻抚须大笑:“哈哈哈哈!贤侄,哦不,贤婿你来了!”他热情地抓住张仙的袖口,生怕他跑了。 张仙笑著回礼:“伯父,我来找晴晴。” 一听“晴晴”二字,云棲在旁边打了个寒颤,顿感噁心。 云鹤露出一个“我懂”的曖昧笑容,连连点头:“晴晴在里屋等你呢!” 他隨即转头对云棲使了个眼色,声音拔高:“棲儿啊,你不是说今晚有个重要的商会晚宴吗?时辰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吧!” 什么晚宴?我怎么不知道? 云棲一愣,隨即瞬间明白过来。这他吗是要赶他们走,给张仙和云挽晴腾地方啊!简直没有天理! “啊对、对,晚宴都快开始了!就等我们了,我们先走吧。”云棲心中吐槽,却只能无奈跟著演戏。 张仙看著如此上道的老丈人和大外甥,心中大悦。他立刻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件通体火红的大氅,递给云鹤:“伯父且慢,一点心意,您辛苦了。” 云鹤眼睛瞬间直了!火属性防御灵宝?他顾不上矜持,一把接过大氅,入手温润,灵光內蕴,他笑得有点合不拢嘴,“哎呀呀!贤婿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张仙又看向一脸憋屈的云棲,心想哥们变成晚辈了,总得补偿一下。他又拿出一柄剑身修长的火属性灵剑:“来!大外甥,这柄长剑送你。说起来,要不是当初你牵线搭桥,我和晴晴也不会相识相知。” 谁他吗给你牵线搭桥了?不过看著递到眼前的灵宝长剑,感受著上面精纯的火灵力与锋锐的剑气,云棲的心中只有喜悦,他赶紧接过,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剑身。 那些虚名都不重要,灵宝是真香! 云鹤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立刻板起脸教育道:“棲儿!还不快谢谢你姨夫!” 云棲拿著剑,看著张仙那张年轻的脸,那句“谢谢姨夫”卡在喉咙里,憋得满脸通红,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张仙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算了,大外甥还不適应,等我和晴晴正式成亲,你再改口也不迟!”他不再耽搁,对著两人拱了拱手,转身便推门走进了云挽晴的里屋。 第131章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 看著张仙消失在门后,云鹤和云棲赶紧走出別苑,两人面面相覷。 “我们现在去哪?”云棲抱著新得的灵剑,一脸茫然。 云鹤捋了捋鬍子,也有些尷尬:“呃、这个、老夫怎么知道?隨便找个地方待著吧,明天午后再回来。” 云棲悲愤道:“我堂堂云裳阁內府大统领,居然要沦落街头?” 云鹤嘆了口气,摸了摸身上崭新的火灵宝大氅,又看了看孙子怀里的灵剑,自我安慰道:“罢了罢了,为了晴晴的幸福,也为了这两件宝贝,这点小小的牺牲,算什么!” “那……我们去怜香苑开个雅间?听说那里的美、美酒不错……” “好!!” 里屋。 云挽晴坐在窗边,脸颊微红。刚才父亲和云棲浮夸的表演,她看得一清二楚,让她觉得实在是有些丟人。 看到张仙推门进来,她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张仙走到她面前,看著她微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老丈人的助攻效果显著。 他故意朝窗外望了望,促狭地笑道:“岳父大人真是贴心,连护卫侍女都遣散了,给我们留足了独处的空间。看这架势,他们今晚怕是不会回来了。” 云挽晴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你……你胡说什么!再过两天就是决赛,你不专心备战,来找我做什么?” 张仙脸上的玩笑之色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温柔。他轻轻握住云挽晴微凉的手,將那个散发著混沌道韵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掌心。 “来给你送药。” 云挽晴浑身剧震,目光瞬间锁定在掌心的玉盒上,虽然隔著禁制,但那蕴含著生命本源的磅礴气息,让她瞬间明白了里面是什么。 造化仙丹! 能救她女儿云枕儿神魂缺失之症的造化仙丹。 数百年的期盼,无数次的绝望,在这一刻化为汹涌的洪流,她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毫无徵兆地汹涌而出。 她抬头看向张仙,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张仙……!”她哽咽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进了张仙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3】 【叮!赠送造化仙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太初造化丹x10】 【太初造化丹,地品巔峰丹药,可治疗金丹碎裂、元婴溃散,逆转崩坏之局;同时有激活修復经脉、灵根等多种效果。乃逆天改命,重塑道基之传说级奇珍。】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籟,张仙心中狂喜。 他激动地捧起云挽晴梨带雨的脸,落下数个炽热的吻,最后深深印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挽晴,你真是我的福星!爱死你了!” 云挽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亲吻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怎么搞的他比我还开心,但心中更多的是甜蜜和感动。她热情的地回应著他。情到浓时,她身体微微发烫,眼神迷离。 然而,就在这旖旎气氛即將升温之际,张仙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扶著云挽晴的肩膀,眼神依旧明亮,却带著一丝迫不及待。 “挽晴,”他语气认真,“丹药送到,我得赶紧回去闭关备战了。决赛对手是龙芷,不能大意。等比赛结束,我再来找你!”说完,他竟然真的转身就要走。 “啊?”云挽晴有些懵,气氛都烘托到这了,结果他亲了几下就要走?这、这算什么? 看著云挽晴呆愣的表情,张仙似乎才想起什么,“哦对了!” 他又掏出一个破损的黑色木雕娃娃,塞到云挽晴手里:“这个是昨天杨破霄留下的替死傀儡,虽然坏了,但材质和符文都很奇特。你门路广,认识的高人多,帮我研究研究,看看有什么玄机。” 云挽晴下意识地接过娃娃,整个人还处於一种巨大的落差和茫然之中:“喔。” 【叮!赠送残破的九幽劫傀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九幽劫傀x10。】 【九幽劫傀,地品秘宝,炼化后可代替宿主死亡一次,並將宿主传送至隨机安全处,遭受九幽劫傀承受上限时替死效果会无效。】 【特殊提示:建议宿主自杀,以达到安全替死效果。】 臥槽,再次血赚。 张仙看著云挽晴呆呆的样子,觉得分外可爱,忍不住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啵”地亲了一大口,朗声笑道:“走了,好好准备当我的新娘子吧,哈哈哈!” 说完,他意气风发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云挽晴独自一人站在房间里,手里拿著温热的玉盒和冰冷的傀儡娃娃,看著张仙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有丹药到手的巨大喜悦和感动,还有难以言喻的悵然若失和哭笑不得。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做好了心理建设,甚至做好了將自己完全交给他的准备,结果……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仙丹,又摸了摸被亲过的脸蛋,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嘴角却又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其实是个正人君子呢。”她低声呢喃道,露出温柔的笑意。外面那些说他好色如命的传闻,应该都是假的。只是这份“君子”有些不解风情,让她心头有些好笑。 张仙急匆匆赶回云渺宗別苑,距离他离开不过半个时辰。他径直走向李拂曦养伤的厢房,轻轻叩门。 “不准进来!”门內传来林茵茵傲娇的声音。 张仙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药香瀰漫在空气中。李拂曦半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些。林茵茵则像只护崽的小母鸡,搬了个椅子紧挨著榻边坐著。 见张仙进来,她立刻把头扭向窗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清晰无比的“哼!” 李拂曦抬了抬眼皮,目光在张仙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垂了下去,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没有说话。她的沉默,却比责备更加让人心头髮紧。 张仙摸了摸鼻子,两个醋罈子……都翻了。 第132章 师徒不是更刺激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师徒不是更刺激吗 张仙走到榻前,目光落在李拂曦略显憔悴的脸上,语气带著关切:“师父,你感觉怎么样?” 李拂曦依旧低著头,“无妨了。金丹虽碎,根基尚存,勉强维持在金丹七重境,日后少与人动手便是,总归还能守著灵剑峰……” 林茵茵立刻接口,“就是,师父有我呢!这几年我努努力,当个监司什么的,和师父一起把咱们灵剑峰发扬光大,才不用你操心。” 她说著,又瞪了张仙一眼,意有所指,“某些人还是去陪他的未婚妻吧,我们师徒俩明天就启程回宗门,不在这儿碍眼了。” 张仙看著眼前这两个醋罈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今日接连收穫巨大,心情极好,此刻看著师父强装镇定下的脆弱和茵茵炸毛护短的可爱模样,觉得分外鲜活。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软榻边缘,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地锁住李拂曦低垂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明朗又带著点坏的笑容:“师父……” 李拂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抬眸。 “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张仙的声音带著笑意,“你想跑?门儿都没有。” 李拂曦看著他爽朗的笑容,一时有些失神。 张仙不再多言,握住李拂曦的手掌,一枚通体流转著玄奥光晕的丹药躺在她掌心。那丹药甫一出现,整个房间的灵气都仿佛被引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林茵茵瞬间忘了生气,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造化仙丹?” 李拂曦的目光也被牢牢吸住,她自然认得这丹药的气息远超寻常,但隨即,她眼中刚亮起的光又迅速黯淡下去。她缓缓摇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坚决:“这颗丹药……我不能收。” “你既已在大殿之上,当著所有人的面应允了云姑娘,便不可食言。这丹药理应给她。”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著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况且为师真的累了。你放心,经此一事,我不会再冒失了。” “那可不行。”张仙斩钉截铁地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我的目標,可是要把你培养到元婴、化神,甚至更高!区区灵根金丹碎裂算什么?你碎几次,我就给你补几次!” 说著,他给了旁边眼巴巴看著的林茵茵一个眼神。她立刻心神领会,麻溜地搬著小椅子挪开了位置,还不忘对张仙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张仙顺势在榻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几乎与李拂曦鼻尖相对。他看著李拂曦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云阁主那边,我自有办法。这颗丹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想在擂台上还清债务?师父,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李拂曦被他灼热的气息逼得心慌意乱,刚想开口反驳,手腕却猛地被张仙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 “唔!”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巴就被张仙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微凉的指尖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微微张开了嘴。下一秒,那枚散发著磅礴生机的丹药,便被张仙精准地投入了她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直衝而下! “张仙!你做什么!”李拂曦又羞又怒,杏目圆睁,用力想挣脱他的手,“这丹药就算不给云挽晴,你自己留著也好!它或许能彻底解决你的假丹之患,让你更上一层楼。” 张仙却紧紧握著她的手,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 “李拂曦,做我的女人吧。”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李拂曦脑海中炸开!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羞怒、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脸颊“腾”地染上了诱人的緋色。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4。】 【叮!赠送太初造化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太初造化丹x100】 【太初造化丹,地品巔峰丹药,可治疗金丹碎裂、元婴溃散,逆转崩坏之局;同时有激活修復经脉、灵根等多种效果。属逆天改命,重塑道基之传说级奇珍】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是你师父啊!这、这怎么可以……” 张仙看著她羞窘无措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他变戏法似的掏出几本小说,封面赫然写著《要命,病娇师尊爱上我》、《神鵰侠侣》,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几本书师父不是都挺爱看的么,怎么了,师徒不是更刺激吗?” “你、你……”李拂曦看著那两本羞死人的书名,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眼前一阵眩晕,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孽徒!他怎么知道自己看这个,还当著面拿出来! 然而,她所有羞愤的话语都被体內骤然爆发的磅礴药力堵了回去! “唔!”李拂曦闷哼一声,瞬间瞪大了双眼! 那丹药化成阵阵暖流,破损的经脉迅速修復、拓宽!碎裂黯淡的金丹和双灵根,竟如同星辰般重新亮起,並开始以一种玄奥的轨跡缓缓旋转、凝聚! 这药力之磅礴、修復之精妙、效果之霸道,远超她服用过的任何丹药,比夺天补心莲子的效果强了何止数倍。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修復的金丹中蕴含的灵韵和潜力,似乎比她原本的金丹还要精纯、还要强大! 这绝对不是造化仙丹! 李拂曦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猛地看向张仙,眼中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无法言喻的感动和真挚。这种逆天神药,绝对能彻底解决他的假丹之患,让他脱胎换骨,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 张仙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柔而坚定:“师父安心,这种丹药我还有。你只管好好修復,我和茵茵明天再来看你。” 李拂曦望著他,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能“嗯”了一声。 她缓缓闭上眼,全神贯注地引导著体內浩瀚的药力。与上次不同,这次金丹修復的喜悦似乎被另一种更汹涌、更甜蜜的情感淹没。 张仙缓缓起身,对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林茵茵使了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第133章 肯定是吃饱了才回来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肯定是吃饱了才回来的 两人来到庭院,林茵茵就忍不住了,她学著张仙刚才的语气,“李拂曦,做我的女人吧。呕!!” “哥哥你好会喔,还好噁心。”她上下打量起张仙,撇了撇嘴道,“你现在有了云挽晴,又有了师父,以后是不是就把茵茵忘到脑后了?” 张仙看著她这副可爱至极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颳了一下她挺翘的小鼻子,“怎么会?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们家茵茵啊。” 林茵茵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小脸一红,扭捏了一下,她看了看四下无人,忽然凑近张仙,带著点羞涩和期待,压低声音道: “哥哥,你后天才比赛呢,今天师父又在调息恢復……不如我们今晚……”她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张仙看著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心头一软。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只能忍痛婉拒!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改天吧,乖。哥哥现在得去静室闭关,看看能不能一鼓作气,解决掉这假丹的问题。” 说完,不等林茵茵反应,便转身快步朝自己的静室走去。 “张仙!!”林茵茵看著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就这么敷衍我?肯定是在云挽晴那里吃饱了才回来的!哼!!”她对著张仙消失的方向挥了挥小拳头,又羞又恼,却也无可奈何。 张仙回到静室。 他盘膝而坐,掌心托著太初造化丹,丹药表面氤氳的光华映照著他眼中的期盼与激动。 “为了你,我今天可是忍痛拒绝了两位绝色佳人的邀约。”张仙脑海中闪过云挽晴含羞带怯的娇顏和林茵茵气鼓鼓的可爱模样,但隨即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丹药入口,一股洪流瞬间席捲四肢百骸。体內仿佛有惊雷炸响,磅礴的药力如同最精妙的刻刀,以本源为核心,疯狂地重塑、雕琢。假丹剧烈震颤,杂质被剔除,结构被优化,一股前所未有的圆融、凝实之感从丹田升起。 与此同时,他体內那株被无数天材地宝堆砌而成的人工木灵根,也在药力的冲刷下发生著蜕变,逐渐转化成真正的上品木灵根。 变化不止如此,內府处同时抽出了四缕微弱却真实不虚的灵根雏形,金、水、火、土!虽然都只是最低级的灵根,但这意味著他不再是单一的木灵根修士,而是货真价实的五行俱全,俗称杂灵根。 杂灵根修士的地位在修真界本是天赋最低下的一种,但凡是杂灵根者,五行虽俱全但都是最低品级的灵根。不过张仙现在已经有了上品木灵根,自然摆脱了最低级的桎梏。 况且即便是最低级,也比他刚初入门时的人造灵根要好得多。 张仙內视著丹田內圆润无瑕的新金丹,以及周围縈绕的微弱灵光,眼眶竟微微发热。他深吸一口气,尝试著引动天地灵气。 剎那间,丝丝缕缕精纯的五行灵气如同受到召唤,顺畅无比地涌入体內,被金丹转化、吸收,再无半分滯涩!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全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这就是真正的灵根啊。”他喃喃自语,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半辈子野草的山猪,突然品到了细糠。 困扰他多年的假丹之患,终於彻底解决!从此,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靠外物和算计弥补根基的“假丹修士”,而是一个拥有上品木灵根、低级四系杂灵根的金丹真人! 喜悦过后,一丝遗憾浮现。除了木灵根外,其余四系都只是最低级的,而且因为之前服用过量的升仙丹和洗髓丹產生了抗性,暂时无法提升。 但张仙嘴角很快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还记得自己拥有著【高徒光环(限定)】。 虽然只能生效一次,且已经锁定了师父李拂曦,但这光环的逆天之处,在於它能让他共享师父的各项能力,包括灵根天赋功法等。 师父如今是四品金丹,身负极品金水双灵根。只要时间足够,他还能跟著升级! 甚至他此刻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金丹和金水两系灵根,已经在缓慢进化了。 得赶紧把师父餵饱了,最好助她衝破元婴,这样自己也能跟著喝汤!张仙喜不胜喜。 最大的心病解决,张仙心神一片清明,开始梳理接下来的目標。 首先是夺取盪魔大会的冠军,这是对天傀峰的承诺。 其次就是在比赛结束后,去蓬莱仙岛寻找乐乐丫头,她现在应该和苏綾还有那名神秘的太上长老在一起,目前来看那位太上老祖对自己的態度还不错,还送了自己逆天改命的造化仙丹,於情於理都要去感谢一番。 再来,就是他復仇计划的最后目標,【魔巢】,此仇不共戴天,必报! 当然还有杨破霄也不能放过,他虽然已经残了,但张仙知道他拥有系统,还有正版的【高徒光环】加持,潜力恐怖,且已结下死仇,绝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 最后就是他倍感关注的系统升级进度,如今已经达到80%,不知道升级之后会有什么变化。 目前来看,柳青萱、李拂曦和云挽晴三女的好感度都70多,大赛结束后,得好好攻略一下。 连续两日,张仙都在静室巩固境界,熟悉全新的力量,將五行灵根的运转、与傀儡的配合演练到极致。直到决赛即將开始的钟声敲响,他才推开静室的门。 庭院中,李拂曦和林茵茵早已等候。 李拂曦脸色红润了许多,但气息却刻意收敛,显得有些虚浮柔弱,林茵茵则像个小护卫般站在她身侧。 张仙赶紧用系统查看。 【李拂曦,77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79。】 还好,丟失的气运都回来了,还更上一层楼。 李拂曦抬眸看他,猜到他的想法,轻声道:“我没事,伤势已尽復,甚至更胜往昔。你那丹药……果然是夺天地造化的神物。” 她声音带著一丝关切,“我收敛了气息,不想引人注目。你前日显露太多財富灵宝,已招人覬覦,若我再突然痊癒,恐为你招来更大麻烦。” 第134章 你要展露什么雄风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你要展露什么雄风 张仙心头一暖,感动於李拂曦的细心和为自己著想的心意。 林茵茵本来还带著点小幽怨,感受到张仙身上与平时不同的圆融气息,顿时惊喜道:“哥哥你的气息好像……” 张仙展顏一笑,意气风发,“假丹之患已除!如今我也是货真价实的金丹修士了,顺带晋级到了金丹四重,不止有了上品木灵根,还附带了其他四系灵根。” “才上品木灵根?”林茵茵心中欢喜,小嘴却撇了撇,带著点小得意,“人家可是天灵根呢!” 李拂曦摇了摇头道,“茵茵,休要自满。张仙从凡人之躯,凭藉自身毅力一步步走到今日,其中艰辛,岂是你能想像的?这份坚韧,才是最难得的。” 林茵茵:“……” 坏了,师父彻底沦陷了,现在看情郎哪哪都是优点。 张仙哈哈一笑,上前一步,一手握住李拂曦微凉的小手,另一手拉住林茵茵,“看为夫今天在比武台上,一展雄风。” 李拂曦被他握住手,羞得满脸通红,触电般抽回手,后退一步,小声道,“我、我还没答应你……我觉得我们还是做师徒比较好……”那娇羞的模样,看得张仙心头一盪。 林茵茵一脸狐疑,“你要展露什么雄风?我可警告你,你现在有了师父和云阁主,可別再到处撩妹了。我看那个龙芷仙子貌美绝伦,你可千万別动歪心思!” 张仙无语扶额:“茵茵,你怎么会如此看我?我是那种人吗?” “你就是!” 李拂曦没管他们之间的胡闹,认真道,“龙芷为人清正,剑心通明。我当年败於她手,是技不如人。前些时日她出手阻止杨破霄,同样是明理之举,你不要因为杨破霄那种人迁怒於她。” 张仙点头,“师父放心,我心中有数。今日一战,只为冠军。” …… 三人联袂来到人声鼎沸的演武场。决赛擂台之上,龙芷早已静立等候。她一袭白衣胜雪,容顏绝世,宛如仙子临凡,周身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 张仙上台,不动身色的用系统查看了一下。 【龙芷,93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0。】 比上次见面的分更高了,93的气运值,是他迄今为止所见最高。 那內敛到极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圆融气息,隱隱让他想起了掌教星璣真人,她离元婴,真的只差临门一脚了。 决赛,正式开始。 张仙毫不迟疑,心念一动,四具属性各异的傀儡瞬间现身,金、水、火、土四色灵光繚绕,加上他本体散发的浓郁木灵之气,五行气息流转,瞬间布下生生不息的阵势! 龙芷面色无波,縴手轻抬,一柄通体冰蓝的长剑出鞘,錚! 剑鸣清越,隱隱有龙吟相和。她眸中紫电一闪,一股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 她没有废话,剑光乍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剑芒,撕裂空气,直刺张仙面门。 张仙瞳孔微缩,好快! 张仙身形急退,手中长剑化作碧绿剑气,护住周身要害,同时四具傀儡迎身向前,丝毫不虚。 他这次要堂堂正正的刚正面! 台上的观礼台上发出惊呼: “他又变强了!” “金丹四重,前几天还是三重。奇怪他修行的好像不是假丹之术!” “五行俱全?他居然现在才展露出来杂灵根?可那木属性气息也太强了吧,这是杂灵根的变种吗?简称杂种。” “谁知道呢,这小子秘密太多,该不会真是什么仙人转世吧。” 龙芷身若惊鸿,在四具傀儡的围攻中翩然穿梭,她的剑法简洁、高效,不带一丝烟火气,却蕴含著恐怖的雷霆之力!以一对五,丝毫不落下风。 观礼台上,灵墟剑派的两名长老面露欣慰与自豪。龙芷不愧是宗门千年来最杰出的天才。剑心通明,不受外物干扰,即便经歷了杨破霄叛宗,对她却丝毫没有影响。 而张仙的表现,同样让人震惊。 “他的剑术……怎么会提升这么多?”有云渺宗长老失声。 张仙本体施展的《云渺剑经》,灵动飘逸中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厚重与圆融,木系剑意生生不息,竟隱隱有宗师气象! 更让人吃惊的是,那具火傀儡的阔剑挥舞,大开大合,烈焰滔天,还有几分杨破霄挥舞重剑的影子! 五具身影配合默契,五行流转,相生相剋,在龙芷那凌厉无匹的剑势下也能稳住阵脚。 “哥哥好厉害!”林茵茵看得目眩神迷,小手紧握。 李拂曦眼中同样异彩连连,轻声解释道:“他根基已固,脱胎换骨,对灵力的掌控和剑术的理解自然水涨船高。” 她看著张仙剑招中那几分熟悉的、属於她自己的独特韵味,心中泛起一丝甜蜜,“看来我这个师父,教得还不错。” 殊不知张仙心中正想著这【名师光环】果然厉害,短短几天,师父最擅长的《云渺剑经》又被他领悟了不少,而且更难得的是,他体內的水金两系灵根,已经往中品靠拢了。 挥剑间,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李拂曦,恰好与她温柔专注的目光对上。李拂曦心头一跳,慌忙移开视线。 “师父你看!哥哥在偷看你!”林茵茵促狭地撞了撞她。 “他、他比赛还分心,该骂!”李拂曦声音发颤,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台上,战斗渐入佳境。张仙越打越顺手,心念微动,金、木灵力在经脉中巧妙融合、流转,脚下竟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轻灵之风,身形变得飘忽不定,速度都比以往快了一些。 他心中暗喜,自己如今五行俱全,只要合理的相融,各种变异灵根的术法已经也能使出来了,当然这些还需要慢慢摸索和適应。 张仙虽然打得酣畅淋漓,心头却始终縈绕著一丝异样。他总觉得龙芷似乎並未尽全力,她的剑势固然凌厉,足以压制自己,却始终留有余地,仿佛在刻意压制著什么。 第135章 变成了个恋爱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变成了个恋爱脑 高台之上,夏玄胤微微蹙眉,对身旁的灵墟剑派长老低语,“龙芷道友似乎一直在压制境界?” 那名长老拱了拱手,“陛下慧眼,她已至半步元婴,气息圆融无暇,引而不发。若全力施为,恐引动天劫降临。此刻她尚未做好万全的渡劫准备,故而有所保留,將力量压制在极限之下。” 夏玄胤闻言,眼中震撼更浓,“已经隱隱感知到天劫了?听闻她修行不过两百载,此等天资,当真惊世骇俗。” 他正说著,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脸色微变,猛地抬头望向东南天际。一股强大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穿透南都的防御大阵,直衝演武场而来。 “陛下?”长老疑惑。 “有人强闯周天防护大阵,来人御空而来,至少是金丹巔峰的修士。”夏玄胤声音凝重,他立刻对侍立在一旁的大將军韩翊尘下令,“韩將军,你速去拦截探查,务必小心!” “末將领命!”韩翊尘眼中精光爆射,周身血煞之气翻涌,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血色流光,冲天而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部分敏锐的观眾察觉到了异常,纷纷抬头张望。 擂台上的激战仍在继续…… “咦?你们发现没?张仙这次既没嗑药,也没用地品符篆,连灵宝都没爆!” “是啊!跟之前的残忍变態完全是两个风格。” “该不会是看龙芷仙子貌美,手下留情了吧?” “有可能!听说这傢伙本来就是个超级色魔,云渺宗內部还有个组织专门声討他的,只是成效甚微。” “臥槽!真的假的?他都要娶云裳阁主了还不满足?还想染指龙芷仙子?禽兽啊!” 观眾席的议论声隱约传来。林茵茵立刻抓住机会,对李拂曦煽风点火:“师父你看!观眾都看出来哥哥放水了,他肯定是对龙芷仙子有想法了。” 李拂曦闻言轻轻摇头,“不是放水。他是在用这场战斗,检验自己全新的力量极限。那些外物,终究是外物。此刻的他,才真正展现出属於他自身的锋芒。” 林茵茵:“???” 完了完了,之前清冷傲气的师父已经没了,现在彻底坠入爱河,变成了个恋爱脑,看哥哥都有滤镜了。 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高空传来。 伴隨著一声压抑的痛哼,一道血色身影如同陨石般从云端狠狠砸落,重重摔在演武场边缘的青玉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烟尘瀰漫中,赫然是身披重甲的大將军韩翊尘。他本人已经口喷鲜血,气息萎靡,显然受了重创。 全场譁然,惊呼声四起! 夏玄胤霍然起身。 只见高空之上,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影,如同鬼魅般悬浮在那里。宽大的兜帽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 他手中隨意地拎著半截染血的枪尖,正是韩翊尘的断枪。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元婴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笼罩了整个演武场。天空都仿佛暗淡了几分。 夏玄胤身形一闪,出现在黑袍人对面,知音、忘崖、云鹤等修士也闪到他身侧,神情凝重无比,威压隱隱透体而出。 夏玄胤强压怒火,声音蕴含帝王之威,响彻云霄,“何方道友?强闯我南域,伤我大將,所为何事?” 那黑袍人影发出一阵如同砂纸摩擦般的低沉笑声,“夏皇陛下何必动怒?在下也是南域人,听闻此地举办盪魔大会,热闹非凡,特来看看热闹罢了。” “南域人?”夏玄胤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南域何时出了此等陌生的元婴高手? 擂台之上,张仙和龙芷早已停手。当对方说话的时候,张仙心头猛地一跳!这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和当年在小世界【枯荣轮迴禁】下的虚影如出一辙。 他是【魔巢】的幕后黑手? 张仙抬头望向那神秘的黑袍人,夏玄胤等人正和他隔空对峙。 不对! 张仙悚然一惊,比武场地同样有阵法隔绝,理应听不到外面的声音。阵法悄悄被破了?他眼角瞬间瞥见比武场边缘处有一股白色的能量正在腐蚀著阵法的边界。 这人的目標是擂台?是我还是龙芷? 就在张仙心头警兆刚生,一道模糊的残影,毫无徵兆地从观眾席的角落暴射而出,直扑张仙。 这突袭太过突然,饶是张仙反应神速,也只来得及本能地催动护体灵光。 “砰!砰!砰!砰!” 一连串令人心悸的爆裂声几乎在同时响起,张仙周身瞬间亮起的数层护体灵光。可那道黑色残影的实力显然远超金丹期,张仙层层叠叠的护体灵光一道道接连破碎,好在挡下了绝大多数攻击。 伴隨著护体灵光的破碎,一股阴冷的黑丝顺著破碎的灵光缝隙,朝张仙身上缠绕而去。这黑气带著强烈的侵蚀与精神干扰之力,还未接触到身体,张仙就觉得一阵眩晕和噁心感直衝头顶。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他怀中传出,那是云挽晴送他的橙心佩,在这股诡异黑气的侵蚀和精神衝击下,承受不住,直接碎裂开来。碎片带著一丝温热,刺得他胸口微痛。 张仙瞬间脑海中一阵清明,瞬间激发了早已扣在掌心的挪移风符! 那黑影显然是个元婴高手,没想到张仙身上居然那么多防御灵宝,偷袭之下都未能得手。他瞥了一眼出现在擂台角落的张仙,肉眼可见的几道地品灵盾已经在后者周身凝实。 防御直接拉满了。 黑影不再纠缠,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折,目標瞬间转向龙芷。 直到此刻,台上台下的绝大多数人才从这电光火石般的变故中反应过来。惊呼声、尖叫声如同海啸般爆发。 “哥哥!”林茵茵嚇得尖叫。 李拂曦反应最快,只见她周身寒气轰然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素白流光,直衝擂台而去。 然而,就在她的身影即將踏上擂台的剎那。 嗡! 一面巨大无比、厚重如山的土黄色光盾,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这光盾呈半圆形,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瞬间將整个擂台连同其上的张仙、龙芷以及那道黑影完全笼罩在內! 第136章 黑白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黑白 李拂曦含怒全力斩出一道冰璃剑气,竟只在光盾表面激起一圈涟漪和沉闷的巨响。 “什么?!”李拂曦身形被反震之力震得微微一晃,绝美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这光盾的防御力远超她的想像,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黑影旁边的另一具高大黑影身上,眼前这个巨大的半圆形光盾便是由后者释放出来的。 这群人的打扮基本类似,都是戴著宽大的兜帽,面部隱在阴影中。只不过新出来的这具黑影身型显然比其他二位都高大不少,而且李拂曦分明看到这具高大黑影是从元婴黑影手中变化出来的。 自储物空间中取出,再根据这具高大黑影的特殊气息,李拂曦不难猜出,这是一具傀儡。只是看著眼前的光盾,她一时竟有些失神。不过她很快收敛心神,更强的一剑斩出,光盾再次发出轰鸣声。 这时候,演武台上的其他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出招,打向光盾。 与此同时,擂台上,杀机已起! 元婴黑影变出傀儡黑影挡住外围的眾人后,扑向龙芷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龙芷虽惊不乱,清冷的眸子中寒光爆射,面对元婴级別的突袭,她不退反进,手中灵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带著跳跃的雷光,一剑直刺黑影心口。剑势凌厉,一往无前。 然而那黑影竟是不闪不避,只见他那只包裹在阴影中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鉤,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灵剑的剑尖。 突兀的腐蚀声响起,一股粘稠的白色能量从黑影掌心涌出,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冰璃剑的剑身。 龙芷脸色骤变,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神相连的本命灵宝,其灵性正在被这股诡异的白色能量疯狂侵蚀。剑身发出痛苦的嗡鸣,光芒急速黯淡。 就在龙芷心神被灵宝受创牵动的瞬间,黑影的另一只手动了。后者並掌如刀,指尖缠绕著凝练到极致的黑芒,快如闪电般,直刺龙芷毫无防备的左肩。 噗嗤! 一声轻响,血光迸现。 龙芷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后退,左肩处一个血洞赫然出现,鲜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衣襟。那黑芒不仅洞穿了她的护体灵力,更有一股阴寒歹毒的气息顺著伤口疯狂钻入经脉。 “龙芷!”场外的灵墟剑派长老们失声惊呼,目眥欲裂。 夏玄胤、知音、忘崖等人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他们全都上当了。高空中的黑袍人,从一开始就只是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幌子。声东击西,对方真正的目標,其实是擂台上这两位——张仙和龙芷! “混帐!”夏玄胤怒髮衝冠,帝王之威轰然爆发,一道金色符印自他手中显现,朝著下方的半圆形光盾镇压而下。 高空中的黑袍人紧跟著点出一道白雾,截住了符印,白雾翻涌间,便將符印的威能消散於弥形。 夏玄胤心头微惊,这白色能量究竟是什么东西? 没等夏玄胤等人再次出手,黑袍人猛地张开双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万灵归墟。” 隨著他一声低喝,其身后虚空之中,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虚幻剑影,呈一道道扇形展开,每一道剑影都散发著阴冷死寂的气息。 “什么?万灵剑阵?” 灵墟剑派的一位白髮长老失声惊呼,看这招数分明是他们的镇派绝学,只是剑影上附著的黑色气息让他既陌生又惊惧。 他的惊呼很快便淹没在恐怖的剑啸声中。 黑袍人双臂一挥,万道死寂剑影如同倾盆暴雨,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势,並非攻向夏玄胤等人,而是直射下方观眾席上那数万惊恐的修士。 “卑鄙!”夏玄胤和半空中的诸人面色剧变,面对这种大范围攻击他们可以自保,但绝不能眼睁睁看著数万无辜修士被屠戮。 “救人!”夏玄胤怒吼一声,手中玉璽金光大放,化作金龙扑向剑雨。知音散开多个分身、忘崖真人的等人剑幕也同时亮起,全力拦截那漫天的黑色剑影。 就在这时,一直留意著擂台变化的守衡真人突然发现了什么,失声道:“不对,那不是单纯的防御阵!那是传送阵,光盾的四角是阵眼,他们要启动传送,快阻止他们!” 然而,他的警告终究是慢了一步。 就在守衡真人话音落下的瞬间,笼罩擂台的巨大土黄色光盾,其四个角落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四道光柱冲天而起,在光盾顶部交匯,形成一个繁复玄奥的符文。 整个光盾內部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波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 比武台边的李拂曦等人眼看就要摧毁光盾,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李拂曦一脸急切,隔著扭曲的光幕,猝然撞上张仙的目光。张仙嘴唇嘴唇无声开合,分明说的是“等我”二字。那眼神沉静如渊,瞬间刻进她心底。 接著一声低沉的空间嗡鸣响彻全场,光芒一闪而逝。 当刺目的白光散去,巨大的土黄色光盾如同泡影般缓缓消散,擂台上已是空空如也。 张仙、龙芷、以及那两道突袭的黑影,连同那面诡异的光盾,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擂台上龙芷洒落的几点刺目血跡,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空间波动。 高空中的黑袍人见下方的队友已经得手,发出一阵得意而沙哑的大笑,“诸位这几年杀了我不少门人,今日之举,不过是礼尚往来,略施薄惩罢了。告辞!” 他阴笑一声,身形猛地炸开,化作一道粘稠的血色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在天际尽头。 夏玄胤面色阴沉地落在空荡的擂台上,他伸出手指,凌空捻起一缕残留的气息,那气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纯净白色。他指尖微光闪烁,细细感应,脸色愈发凝重。 “这白色的能量……”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精纯无比,是生命本源无疑,竟被他们扭曲利用,化为蚀骨的毒药,能腐蚀阵法、术法,乃至灵宝根基。” 说著,他又捻起另一缕气息,漆黑如墨,“而这黑色的更为诡异,充斥著纯粹的负面与阴暗,绝非我以往接触过的任何邪道功法所能拥有,这便是他们能量的本质吗?” 第137章 只是流於表面的演技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只是流於表面的演技 知音接口道,“最后出现的那具高大傀儡,我观其核心波动,应该是根据我当年遗失在【魔巢】秘境中知音贰改造的,他们当中也有擅长傀儡之道的高手,將其彻底改造,化为己用。” 夏玄胤扫视著狼藉的擂台吗,“对方实力远超预料,与我们缠斗的黑袍人,修为不在我之下,应该也是元婴三重。” “而偷袭张仙、龙芷那人,同样是元婴无疑!再加上一具金丹巔峰的傀儡相助,光这等阵容,已经超过我们南域顶级宗门的水准了。” 忘崖真人则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李拂曦。她静静佇立,气息沉凝內敛,丝毫不见前几日的虚弱与破碎感,“你的伤势……”他试探问道。 “已无碍了。”李拂曦淡淡道,声音平静。 忘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岂止是无碍?明明《九转凝玉经》的本源玉种已碎,可她此刻的气息圆融凝练,甚至隱隱超越了受伤前的巔峰状態,她是怎么做到的? 或者说,张仙是怎么做到的。 李拂曦目光扫过擂台边缘残留的土黄色能量痕跡,犹豫了一下,看向忘崖:“这光盾,你不觉得眼熟吗?” 忘崖略一沉吟,“嗯,应该是【玄黄镇岳磐】。非精通土系道则的宗师难以施展,南域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脉的人物了,没想到会在一具傀儡身上展现出来。” 李拂曦正思索间,林茵茵一脸焦急地跑过来,眼圈微红:“师父!哥哥被抓走了,怎么办啊。” 李拂曦低声道,“別担心,张仙未必是被抓走的。”声音虽轻,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 林茵茵看著师父异常平静的面容,心中的慌乱竟真的平息了几分,但仍担忧道:“可是对方是邪魔啊,还有两个元婴大能。” “他身上有保命的传送曇器,”李拂曦冷静分析,“方才那黑影人袭击龙芷时,他明明有机会独自遁走,却並未使用。他应是有自己的打算。” 林茵茵小脸皱成一团,“我就怕他硬要逞能……” …… 另一边,一处荒凉僻静的山谷。 空间一阵扭曲,三道身影突兀地闪现出来。 龙芷一手捂住左肩的伤口,鲜血已染红大片雪白衣襟。 她另一只手紧握著灵宝长剑,此刻剑身光华黯淡,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一股残留的白色能量如同跗骨之蛆,仍在顽固地侵蚀著灵宝本源,她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 这柄陪伴她多年的灵宝长剑,已经毁了大半了。 张仙则是一脸惊慌失措,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发紧:“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黑影人缓缓转过身,兜帽下的阴影中传来毫无波澜的声音:“明知故问,你们不是都称我们为邪魔吗?” “你们费这么大劲抓我们过来,到底想干什么?”张仙眼神慌乱地扫视著周围。 “杀你们。”黑影人言简意賅。 隨著他话音落下,那具沉默的高大金丹傀儡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双掌猛地按向地面。 嗡!熟悉的土黄色的半圆光盾瞬间升起,將整个山谷笼罩在內,隔绝內外。 “等等,別杀我,我们可以投降,加入你们。我有很多灵宝符籙,很有用的。”张仙立刻表示可以弃明投暗。 黑影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不需要。” “啊?” 张仙隨即又哀求道:“那、那你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吧?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杀我们?” “很遗憾,不行。” 黑影人缓缓抽出一柄通体漆黑、缠绕著不祥黑雾的长剑,剑尖遥遥指向张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你现在还在想著套我的话?就那么篤定自己能逃出去,还是在等援兵?” 张仙一愣,这人怎么和別人的套路一点都不一样。 拜託,你元婴大能占尽优势,都飞龙骑脸了,就不能先打打嘴炮装一波吗? 张仙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你认识我?我跟你有什么仇?” “无冤无仇。”黑影语气淡漠,“我们的目標只是本届决赛的选手,仅此而已。”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许,你肯说出你那些层出不穷的灵宝、符篆,还有那神奇丹药的来歷,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好,我说。我其实是挖了一个上古仙人的洞府,里面宝贝堆积如山。真不考虑留我一命吗?杀了我,我的储物空间自毁,那些宝贝可就全流落到异空间,白白浪费了。” 黑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就在张仙以为对方意动时,黑影人突然抬手,对著虚空轻轻一点。 “天地囚笼,禁!”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但整个山谷內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空气变得粘稠沉重,连灵气流动都迟滯起来,一股无形的枷锁束缚了每一寸空间。 黑影淡淡道:“我看了你几场比赛,底牌眾多,诡计多端。现在此地空间已被彻底隔绝锁死,你有传送曇器也出不去了。” 张仙的瞳孔一缩,失声道:“不可能!!” “有趣!即便如此,还能保持平稳,我倒要见识一下你的手段!” “你气机平稳,灵力圆转,骗不过別人的。”龙芷清冷的声音响起,言简意賅地指出了张仙的破绽。 张仙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尷尬,“啊……原来我只是流於表面的演技吗,受教了。” 龙芷不再多言,一股磅礴浩瀚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半步元婴的威压席捲山谷,搅动风云,髮丝飞扬,周身隱有龙形虚影盘绕。 张仙瞥了她一眼,甩手掷出一柄雷光暴烈的灵剑:“你那柄剑不行了。以你的修为,应该可以边炼化边打吧。” 生死关头,龙芷不再拘泥。她毫不客气地接过,玉指拂过剑身,一丝精纯的雷霆之力瞬间覆盖其上。她清冷传音,“白气蚀灵,黑气污神,要避其锋芒。” 张仙点头,“你全力主攻,不用管我。若有机会,我们一起毁了那具高大傀儡。” “嗯。”龙芷应声,剑势已起,漫天雷蛇狂舞。 第138章 你也不想错过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你也不想错过吧 黑影人看著两人瞬间完成交流,兜帽微动,“商量完了?那就受死吧!”身影撕裂空气,直扑龙芷。 张仙心念一动,四具属性各异的傀儡瞬间现身,结成战阵迎上。龙芷则身化雷光,剑引天威,气势惊天动地。 然而黑影人毕竟是元婴修士,身法诡异莫测,一身精纯的水系灵力澎湃而出,手中黑剑挥洒间,竟使出了云渺宗镇派绝学《云渺剑经》! 剑光如水银泻地,绵绵不绝,將龙芷狂暴的雷霆剑势一一化解,甚至隱隱压制。 张仙再无保留,袖中地品符籙不要钱的一样的接连洒出,同时他吞下一枚光华流转的回灵丹,反手將半瓶丹药射向龙芷。 龙芷看也不看,丹丸入口即化,灵力奔涌恢復。 黑影人剑势微滯,声音带著一丝讶异:“居然是地品回灵丹?你到底藏了多少宝物。” 张仙符籙不停,嘴上也没停,试图扰乱对方:“我还是想不通,你们不是最喜欢招揽人才吗?难道我们还不够格,杀了多可惜。我背后还有其他宝藏!我们强强联合,一统南域,岂不美哉。” 黑影被他说的有些烦了,冷冷道,“镇国公阁下,面对我这种生死仇敌,还能谈笑风生?你这般急著投诚,九泉之下的夫人们知道吗?” 张仙脸上所有表情瞬间冻结,“果然是你!” 荒谷之中,杀机再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那具高大的金丹巔峰黑影傀儡並未参与正面战斗,它背靠在流转著土黄色符文的【玄黄镇岳磐】光罩之上,全身的灵力都注入其中,断绝了张仙与龙芷任何遁逃的路径。 面对元婴黑影愈发凌厉的剑招,龙芷猛地深吸一口气,体內奔涌的雷霆之力再次逸散。以她为中心,刺目的紫电骤然爆发,化作一片覆盖了大半个山谷的狂暴雷域。 电光交织,其威势之盛,竟硬生生將与她对敌的元婴黑影逼退了数步,一时间战局竟然难解难分。 “了不起!”元婴黑影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和惊讶,“不愧是灵墟剑派的顶级天骄,若让你顺利成就元婴,还真是一尊强敌。” 他目光扫过那固若金汤的光盾,声音带著一份自信,““不过,任你二人此刻战力滔天,也想破开我这阵法禁制!你们耗不起!”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咻!咻!咻! 张仙毫无预兆地甩手掷出数柄形態各异、灵光璀璨的灵剑。目標並非元婴黑影,而是那个背靠光罩的高大傀儡。 高大傀儡反应也算迅捷,土黄色的光晕瞬间在身前凝结成一面小的护盾。 “鐺!鐺!鐺!”几柄灵剑狠狠刺在光盾上,迸溅出刺目的火星,却只深入寸许,再也无法前进。 元婴黑影心中突然涌起不祥的预感。 下一剎那! “爆!” 三柄卡在光盾上的灵剑猛然炸开,狂暴的灵力衝击波狠狠撞在那面小型土盾和傀儡身上,光芒剧烈闪烁。 不等衝击波散尽,张仙毫不犹豫地的再次掷出几柄灵剑,一件接一件引爆。 整个山谷地动山摇,漫天烟尘、碎石与破碎的灵宝残片四处横飞。维持光罩的高大黑影傀儡首当其衝,他如同一个没法动弹的靶子,承受这疯狂自爆灵宝的打击中心。 饶它是金丹巔峰的强大傀体,在如此高密度的灵宝自爆轰击下,也是根本无法承受。 它坚固的躯体瞬间爆裂,当烟尘稍稍散去,那高大傀儡的躯干已是破烂不堪,半边头颅被炸飞,露出了內部复杂的机械结构,显得分外狰狞悽惨,【玄黄镇岳磐】同时崩解。 “混帐!”元婴黑影又惊又怒,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情绪波动。他万万没想到张仙会如此疯狂,如此不计代价,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傢伙的灵宝是无限的吗?? “即便靠著灵宝破了这【玄黄镇岳磐】,这天地囚笼你也——” 轰咔——! 一声心悸的雷鸣炸响,一道粗壮无比的雷霆从天穹之外直衝而下,狠狠劈在笼罩山谷的那层无形却粘稠的空间屏障之上! 空气中宛如响起玻璃碎裂的声音,那透明的“天地囚笼”屏障剧烈地扭曲、震盪,差一点就直接崩解。 黑影身躯剧震,兜帽下的脸色骤然一白,阵法与他本源相连,他闷哼一声,朝著张仙怒道:“你又做了什么?” 张仙一脸无辜地摊手:“这次不是我。” 轰隆隆——! 第二道比之前更暴烈的雷霆紧隨而至,狠狠贯穿了那布满裂痕的空间屏障。天地囚笼应声而破,粘滯凝固的空间瞬间恢復流动。 元婴黑影再也压抑不住,“噗”地喷出一小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一截。 他猛地抬头,目光终於彻底锁定那雷光万道的源头,龙芷! 此时的龙芷,长发无风狂舞。穹顶之上,仿佛锁定了目標,瞬间笼罩上覆盖数千里的恐怖雷云。 雷云浓重如墨,无数粗大的电蛇狂舞,毁灭的气息瀰漫天地。 黑影这才反应过来,是她强行突破了自身无形的枷锁,引来了天劫——元婴雷劫! 之前那两道恐怖雷霆,並非针对囚笼,而是劫云初聚时的先兆,它的目的就是破开禁制,找到躲藏在里面的龙芷。 “她、她竟敢在此地衝击元婴?”元婴黑影的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绝没想到对方有如此魄力。 在重伤未愈、几乎绝境之下?渡劫?? 第一道劫雷撕裂长空,带著天道审判般的气势,直劈龙芷头顶。 龙芷眸中雷光爆闪,手中灵剑向上斜撩,剑罡竟然直接劈开雷霆。雷霆湮灭之下,龙芷身形微微一晃,但气息却更加凝练一分。 6。 张仙心中暗赞,他本来还想著故技重施,再次用灵宝轰开天地囚笼,没想到这女人的做法更加粗暴,居然敢引雷劫破阵。 黑影脸色变幻不定,难看至极。两次,连续两次被打脸!! 更糟糕的是,渡劫期间,天地规则严苛,任何外力介入,无论攻击还是救援,都会被天劫无差別攻击。他此刻若出手,必引更加狂暴的雷劫上身,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压翻腾的气血,將目光扫向不远处的张仙。 张仙同时也看过来,提出一个诚恳的建议,“不如我们先放下仇怨,元婴大劫千年难见,尤其是龙芷道友这等天骄,说不定能看到传说中的九重雷劫,这等奇景,你也不想错过吧!” 回应他的,是一道无声无息、如闪电般迅捷的黑色幽光。 第139章 再舔狗也坚持不下去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再舔狗也坚持不下去 黑光速度极快,张仙刚提议完,他整个人就被黑光射中,直接裂开了。 轰! 金属和器械的碎片乱飞。 “傀儡?”元婴黑影惊怒交加,他竟然又被耍了,什么时候换的? 浩瀚磅礴的神识瞬间铺开,如同无形的潮水扫过整片山谷,不放过任何角落。 然而……一丝张仙的气息都感应不到!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该死!”黑影脸色铁青,“是高明的敛息秘术?还是用了什么秘宝或符籙逃走了?” 他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傀儡爆炸的位置,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圆球悬浮在空中,表面流转著奇异复杂的符文,这竟是他从未见过的傀儡核心部件。 黑影下意识地打出一道白光想要腐化炼化它,但那白光落在暗金色圆球上,只发出“滋滋”的轻响,圆球表面光华流转,没有丝毫损伤。 “什么?”元婴黑影再次震惊。他这炼化过的生命本源之力腐蚀性极强,连灵宝都难以抵挡,居然奈何不了这古怪的傀儡核心? 就在这时,那暗金圆球似乎积蓄了力量,化作一道速度奇快的流光,直衝天际,试图逃离。 “休想!”黑影反应极快,袖袍一卷,一张水蓝色的蓝色的灵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將那试图远遁的核心罩在其中。 圆球在网中疯狂左突右冲,激起阵阵涟漪,却终究突破不出去,最终光华一暗,安静了下来。 黑影看著网中的核心,心中涌起强烈的探究欲,想將其摄回仔细研究。但一想到张仙那层出不穷的阴险手段,他硬生生压下了这个念头。“此人卑鄙下流,这核心恐怕有古怪,说不定下一刻就是惊天自爆,暂时不能碰。” 他將灵网虚浮在身前不远处,保持著安全距离,目光重新投向龙芷,她的身影在雷光中若隱若现……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名火猛地窜起,自己身为元婴三重的大修士,布下如此杀局,更是请动好友干扰夏玄胤和知音等人,结果呢? 张仙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连怎么跑的都不知道。龙芷在一边兀自渡劫,他只能干看著,什么也做不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再次確认搜寻无果后,黑影发出一声憋闷至极的冷哼,向后退了一步,身影消散在天地间。 …… 龙芷渡劫处不远处,地下。 张仙后背倚在冰冷的岩壁上,整个人气息收敛到虚无。在他头顶上方三尺处,便是坚实的地面。这里是他之前与元婴黑影废话周旋时,暗中指挥一个傀儡悄悄挖掘出的山洞。 傀儡构造特殊,只要不使用灵力,人工雕凿,便不会被察觉。 张仙此刻身上贴了一张地品的敛息符,同时运转著一门名为【归尘潜渊】的秘术。 这本秘术是他当初返还时得到的玄品法诀中的一本,品级在修真界不算顶尖,但胜在实用,乃杀人越货装嗶打脸的必备品,他早早的都將其修炼到了顶级,再加上敛息符双重叠加,又躲在地底,难怪黑影找不到。 当时第二道劫雷轰破天地囚笼时,黑影气息反噬、心神剧震,张仙便抓住时机,本体一道风符挪移到地底,同时留下一具木傀儡。等黑影反应过来发现真相的时候,张仙早已隱去所有可以追溯的痕跡。 此刻,张仙收敛所有心神,不敢散出丝毫神识探查外界。 他心中雪亮:那元婴黑影肯定正潜伏在附近暗处,耐心等待著。真正的对决,就是在龙芷渡劫之后。 张仙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梳理思绪。 首先是龙芷的安危,她选择在这绝境渡劫,应该是经过考量的。以她的底蕴还有变异雷灵根的天然抗性,並非完全没有机会。自己目前能做的,跟黑影一样,就是默默的等待结果。 其次就是黑影的身份,这也是他过来的主要目的。 此人心思縝密,面对自己的各种试探都岿然不动,还能反过来用“镇国公”和“亡妻”的话术来精准攻心,分明已经是元婴大能,各种偷袭手段信手拈来,是个棘手人物。 他脑中闪过赵承岳和南宫遥的身影,难道是他们的爷爷辈或者是姘头?不过都被他一一排除,他们要真有这么硬核的后台,不至於混那么垃。 那是纯粹衝著宝物来的?也不太可能,对方一开始就要下死手,根本不在乎储物空间里有什么……张仙反覆思忖,脑海中忽然闪现一道灵光,渐渐锁定了最大的可能。 轰隆隆——!! 洞顶岩壁簌簌落灰,他能清晰地感应到上方传来的龙芷的气息。 前四道雷劫,似乎並没有对龙芷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气息丝毫没有减弱。 张仙暗暗惊嘆,不愧是93分的顶级气运之女,就是牛逼,就算没有自己,她恐怕也能全身而退吧。 然而,第五道劫雷落下,龙芷的气息猛地一坠。 接著第六道、第七道,龙芷的气息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如同即將熄灭的烛火,断断续续。 臥槽!就不该立flag! 好在张仙和龙芷距离不远,还在系统的锁定范围,他立刻查看她的状態。 【龙芷,93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2。】 看到气运值还在,张仙心里稍稍鬆了口气,只要没死,93点逆天气运总能创造点奇蹟吧。 至於好感度,才2点? 张仙一阵无语,“这坨冰块……我好歹给了她地品丹药和灵剑,就值2点,真是冷漠无情!”他莫名有点同情那位老乡,足足追求快一百年,一点回应都没有,再舔狗也坚持不下去啊。 就在他吐槽之际,第八道雷劫降临。 巨大的轰鸣声后,龙芷的气息完全消散了。 “糟了!”张仙心中一沉,“该不会死了吧?” 就在他准备再次查看系统的时候,一股微弱却坚定的气息从上方爆发,攀升之势迅猛无比。 “丹药!”张仙瞬间明白,她是服下了地品回灵丹,还有她的其他底牌,她要以最佳状態迎接最后一道天劫。更要以最佳状態,面对那个必然还在暗处覬覦的元婴大敌。 咔——!!! 前所未有的恐怖声响传来,整个大地仿佛要被掀翻。最后一道,第九劫雷,降临了! 第140章 我该回去迎娶新娘子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我该回去迎娶新娘子了 山谷之中,已经化为了一片纯粹的雷海,龙芷沐浴其中,气息在其中剧烈翻滚、逐渐蜕变。 紧接著,一股沛然的生机骤然勃发,元婴已成! 几乎就在龙芷气息蜕变成功、劫云开始消散的那一剎那。一道快得超越神识捕捉极限的黑影,撕裂雷光,狠狠劈向刚刚渡劫成功、气息尚未稳固的龙芷。 嗡嗡嗡嗡……!! 无数道灵盾毫无徵兆的在龙芷身前凝结而成,虽未能挡住黑影的攻势,但也成功阻隔了剎那的时间。 灵盾被轰然劈成两瓣,龙芷身形如电,已经暴退百丈,而在她站立的身旁,赫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张仙。 他面带微笑,仿佛早就在此等候多时。 黑衣人紧跟著凌空一剑劈出,黑色的能量波横扫而来。 龙芷身躯站定,眸光清冷,唇齿微启:“落。” 轰! 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霆撕裂长空,精准劈在黑色能量波上,將其湮灭乾净! 这正是她独有的绝学,【紫霄龙吟真言】。 此刻龙芷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起伏不定,显然重伤在身。但她元婴已成,体內奔涌的新生法力正在缓慢而有力地修復著身体,地品回灵丹的药力还在持续生效。她的眼神清亮锐利,染血的白色衣裙在空中飞舞。 元婴黑影的目光死死锁定突然出现的张仙,又惊又怒。他那一剑分明是雷霆必杀,若非被重重地品盾符阻挡,他有极大的把握斩杀龙芷。只可惜,差的就是毫釐的时机,给了龙芷喘息的机会。 现在再想杀她,难了! “还打吗?”张仙站在龙芷侧前方半步,看黑影迟迟没有后续动作,开口道,“不打的话,我们可要走了。” 元婴黑影身影悬在半空,面沉如水。 打?龙芷虽重伤之躯,但元婴已成,实力比之前的半步元婴只强不弱,而且她变异雷灵根,对自身的黑色能量具有极强克制。单打独斗或许能胜,但想留下她,几乎不可能! 更何况旁边还有个底牌不明、隨时可能掏出大杀器的张仙。 最可恨的是,元婴黑影猛地將神识狠狠刺向眼前的张仙,他居然又是一具傀儡,本体根本不知所踪!简直无耻至极! “该死!”黑影心中怒骂,竟產生一种无从下手的憋屈感。 “这就是元婴期的邪魔么?呵,闻名不如见面,不过如此。”张仙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平淡,“那,再见了,前夫哥。” “前夫哥”三字如同冰冷的毒针,狠狠扎进黑影的心神。 “你在胡说什么?”黑影冷冷道。 “他的气机和灵力都停滯了一瞬。”龙芷再次提醒。 “嘖,龙芷道友不要揭穿他。”张仙立刻笑了笑,“说不定是故意露出破绽给我们看呢。我就隨口说说……不重要。” 张仙回头看向龙芷,笑容灿然,“会武结束,我们这边也完事了,我该回去筹办婚礼迎娶新娘子了。” 黑影暴怒,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漆黑长剑直斩而下! “结!” 龙芷口中清喝落下,玉手在虚空中迅速勾勒。剎那间,一张由纯粹紫色雷霆交织而成的巨大雷网瞬间张开。 滋滋——! 墨色剑光狠狠斩在电网之上,狂暴的雷霆之力与黑气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湮灭声,雷网剧烈震盪,却没有破开。 借著雷光的短暂阻隔,张仙对著龙芷扬声道,“走了,龙芷道友。还得麻烦你护送我一程,我这具傀儡还是挺值钱的,可不能交代在这儿。” 龙芷微微頷首,清冷应道:“嗯。” 紫色雷霆托起张仙的傀儡假身,化作一道电光,与龙芷的身影匯合,瞬间远去,消失在天际。 轰!! 黑影这才轰碎雷网,看著消逝远去的二人,他知道自己可以追上他们……但他没有动作。 没有意义。 荒凉的山谷中,只剩下他一人悬立虚空。他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那柄黑剑被他死死攥住,剑身上仿佛因主人的极度愤怒而不断蒸腾出丝丝缕缕的黑雾。 良久,他仿佛感应到什么,拾起传讯符,“我失败了,张仙跑了,龙芷突破到了元婴。” 对面沉默了一阵,回了讯息,“无妨,这次突袭本就是临时起意,你我再沉寂一段时间,炼化黑白本源,南域迟早是我们的,到时候你再回归大眾的视线……” “那个张仙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黑影说完,放下传讯,他长嘆一声,孤寂的身影莫名显得有些淒凉。 …… 龙芷带著张仙的傀儡假身御空飞行了约莫一个时辰,远处玉京城巍峨的轮廓已清晰可见。她停下身形,悬立云端,苍白的脸色在调息中恢復了些许红润。 “此地应已安全。”龙芷清冷的声音响起,同时玉手微抬,便要解除手中灵剑的炼化印记。 “等等!”傀儡张仙立刻出声制止。 龙芷动作一顿,看向他:“这剑是你的,自当归还。” “不必了。”张仙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的隨意,“你的灵剑已毁,而我这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刚才自爆了不知多少把,不差这一柄。如今邪魔猖獗,大战一触即发,你多一柄趁手的灵剑,便多一分战力。这种时候,就別拘泥於这些小节了。” 龙芷闻言,握著剑柄的手指不易察觉地紧了紧。这柄雷属性灵剑品质比她之前的那柄更好,与她的变异雷灵根契合度极高,她心中確实有些不舍。沉默片刻,她开口道:“也好。待我將自身灵剑修復,再以此剑相换。” 张仙顺势提议,“不如这样,你將那柄残破的灵剑交予我。实不相瞒,我对炼器修復一道略有心得,或许能助你復原它。待我修復完毕,再换回此剑,如何?” 龙芷略一思索,让他修復,总比平白无故接受一柄珍贵灵剑要好。她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柄布满裂痕、灵光黯淡的灵剑,递了过去。 张仙接过残剑,收入储物戒中。 【叮!赠送下品灵剑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灵宝萃精x10。】 【灵宝萃精,地品灵宝精华,將其与法器炼化,可提升法器品质至下品灵宝,有极小概率提升为中品灵宝。】 【龙芷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5。】 第141章 我能力浅薄,只是略有家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我能力浅薄,只是略有家资 “龙芷道友,”傀儡张仙再次开口,“若你不急,可否在此稍候片刻?我本体有点事想与你当面商议。” 龙芷以为他是担心本体在赶来途中遭遇元婴黑影的伏击,需要她这位新晋元婴在此坐镇威慑。 她微微頷首,没有多言,直接盘膝虚坐於云端,闭目调息,稳固著刚刚突破的元婴境界,同时修復体內伤势。周身隱有细小的紫色电弧跳跃,气息逐渐变得沉凝。 约莫一个时辰后,空间微微波动,张仙的本体出现在龙芷面前。 龙芷缓缓睁开双眸,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更加明亮深邃,仅仅片刻调息,她的气息已稳固了不少,元婴初期的威压隱隱透出。“前方就是玉京城,你既然来了,我便先告辞了。” 她缓缓起身,同时弹指射出一道微小的紫色雷符,“这是我的传讯符,可用它联繫我。本派宗门位於秘境之中,非本门弟子无法进入,还请见谅。” “龙芷道友且慢,”张仙连忙开口,“確有一事需与你商议。” 龙芷身形微顿。面对这位刚刚並肩作战共抗强敌的战友,她难得多了一丝耐心,“你说。” “关於杨破霄……” “我与他师徒情分已尽,再无瓜葛;况且他叛门而出,我们灵墟剑派不会容他,你与他之间的恩怨,皆与我无关。” 张仙又道:“那关於方才那元婴黑影的身份,还望道友莫要声张。” 龙芷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况且这些只是你我的猜测,无凭无据,妄议一位失踪两百年的前辈,亦非妥当。” 她特意在失踪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显然心中同样有了答案。 张仙点了点头,掏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戒,递了过去:“这次多亏了你,才能够保存性命,此物是一件防御灵宝,赠予道友防身。” 龙芷目光落在戒指上,那戒指散发出的灵韵精纯而內敛,隱隱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秀眉微蹙:“不必。此等重宝,我不能收。你我之间,並无此等情分。” 她虽然生性淡漠,但是並不傻,从张仙的种种举动中,她能隱隱判断出,即便没有她,张仙也有办法逃脱。 她自小貌美,不知道有多少人围著她献殷勤,对此早就习惯了。再结合她知道张仙一些不好的桃色传闻,下意识的有些排斥。 【叮!龙芷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 张仙心中一阵无语:尼玛!你以为我真想送你啊?还不是为了系统返还,至於这样防著我? 这枚戒指灵宝是他耗费了几百滴珍贵的灵宝萃精,点化出来的唯一一件中品灵宝,这种机率堪比前世某游。 在南域,所有灵宝都是下品灵宝,所以在称呼上並无品级之分,都统称为灵宝。这件中品灵宝戒指已经超过南域所有的已知灵宝的品级。 只是可惜的是,张仙得到这件灵宝后,却无法炼化,他曾尝试性的给金丹七重的李拂曦,她同样无法炼化。 在他认识的气运之女中,唯有龙芷这位新晋元婴,且身负大气运。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绝不能砸自己手里! 她不要,自己只能靠著三寸不烂之舌,硬塞了! 张仙悠然长嘆,瞬间切换成一副肃然庄重的神情,“龙芷道友,你误会我了。” “古语有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如今邪魔猖獗,其势已成。那元婴黑影及其同伙,已有两名元婴,我恐怕那只是冰山一角。我张仙修为有限,能力浅薄,只是略有家资。” “我的责任,便是倾尽所有,武装如道友这般顶天立地的正派栋樑。不止是你,南域所有愿斩妖除魔的修士,我都愿慷慨解囊,鼎力支持。而你们的责任更加沉重,便是穿上我提供的灵宝,奋勇杀敌,荡平魔巢,还我南域朗朗乾坤。” 张仙越说越激昂,连自己都信了。眼神坚定,语气愈发鏗鏘有力。 龙芷默默地看著他,清冷的眸子在他脸上和戒指之间来回扫视,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他这番话是发自肺腑还是演技高超。 那枚戒指散发出的奇异灵韵確实让她感到一丝不同寻常,內心罕见地產生了一丝迟疑。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意味:“此宝……我可以暂借。待剿灭魔巢之后,定当归还於你。” 张仙一脸郑重:“好说,道友深明大义。”他立刻將戒指递了过去。 龙芷接过戒指的剎那,张仙脑海中便响起了天籟之音。 【叮!赠送中品灵宝成功,触发返还,获得高阶灵宝萃精x10。】 【高阶灵宝萃精,地品巔峰灵宝精华,將其与法器或灵宝点化,可提升品质至中品灵宝,有极小概率提升为上品灵宝。】 【特殊提示:宿主达到金丹后期后即可催动系统点化的中品灵宝。】 发了,要不是打不过她,张仙真想抱著龙芷亲两口。 龙芷握著这枚温润微凉的戒指,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强大而奇特的守护之力,远超她认知的其他灵宝,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异样…… 自己这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看了看一脸正义凛然的张仙,默默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灵石袋,递向张仙:“这些权作抵押。”声音很轻,有些心虚。 张仙伸手接过,神识下意识一扫,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里面大多是中品和下品灵石,剑修是真他吗的穷啊。 “道友客气。”张仙面不改色地收下,心中吐槽归吐槽,脸上依旧掛著笑容。 “那、谢谢了,告辞。”龙芷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紫色雷光,瞬间撕裂长空。 张仙转身进入玉京城,按照他的习惯,在城內最繁华的区域买下了一座带有大型防御阵法的豪华宅邸。 进了宅邸门口,他特意放置了两具傀儡作为门神。如今他的仇家已是元婴大佬,城池的周天防御大阵已经不够看了,更何况对方还有诡异的白色能量能腐蚀阵法,必须加强防御。 进入宅邸,启动起防御阵法,层层光幕升起。他立即利用高阶灵宝萃精点化出一件中品灵宝,尝试炼化! 回想起当初擂台上的惊险,若非当时身上套了十几层灵宝护盾,恐怕真会被那黑影偷袭得手,落得和杨破霄一样,只能靠【九幽劫傀】替死逃生,那麻烦就更大了。 然后不出意料,炼化中品灵宝失败,境界太低。 不过张仙倒是不急,如今自己也是有【高徒光环】的人,只要把李拂曦餵好了,金丹后期指日可待。 第142章 蓬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蓬莱 给眾人报了平安之后,张仙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程。 最关键的修炼进度自然不能落下,他如今手段眾多,自保有余,但想正面抗衡元婴强者,甚至留下对方的性命,目前还远远不够。 接下来的目的,无非是先去蓬莱岛,还是先去云裳阁总舵。 那个神秘黑影的身份,多半就是云挽晴失踪两百多年的丈夫,悬舟。夺妻之恨,再加上对方墮入魔道,利用枯荣轮迴禁汲取大梁国凡人寿命修炼,桩桩件件,都已是死仇,绝无转圜余地。 不过悬舟既然选择隱藏身份,只要自己不主动揭开真相,激化衝突,他应该不至於对云挽晴下手。 相比之下,乐乐丫头……两百多年未见。自己死而復生的消息,他渴望亲口告诉她。而且那位神秘的太上长老,似乎对自己还不错,也值得见一见。 而且面对即將到来的元婴级敌人,苏綾和太上长老都是破局的关键力量。 想到这里,张仙心中有了决断。 “先去蓬莱!” 张仙下定决心先去蓬莱后,心中对云挽晴那边终究有些放心不下。他特意来到云裳阁在玉京的分舵,找到了此地的管事。 管事显然消息灵通,一眼就认出了財大气粗的准姑爷,態度热情得近乎諂媚。 “替我转交几样东西给云挽晴阁主。”张仙说著,取出两个精致的玉盒,其中一个玉盒里装的是地品曇器【破虚梭】,另一个是替死傀儡【九幽劫傀】。 “是!是!属下一定亲自送到小姐手上!”管事双手接过,小心翼翼。 张仙看著管事恭敬的模样,又想到即將到来的大战,心中一动。他再次挥手,一片灵光闪过,分舵大厅的地面上瞬间堆满了各种灵光闪烁的物品:数件品质上乘的灵宝、上百瓶各式各样的丹药、还有批量的各种上品法器! “还有这些,”张仙指著地上的小山,“如今邪魔猖獗,大家需提升实力。我稍后会传讯给云棲大统领,劳烦他分发给分舵的护卫和可靠的核心成员。” 管事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宝物,眼睛都直了。他看到了什么?居然还有灵宝!还是送给下面弟子的,管事差点当场要给张仙磕一个,这么豪横,难怪连中州宝青坊都敢不放在眼里。 处理完云挽晴这边的事,张仙不再耽搁,直奔玉京城的大型传送阵。缴纳了不菲的灵石后,一阵空间波动,他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朝州,南海之滨。 从传送阵走出,海风扑面而来。张仙祭出飞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传说中仙气縹緲的蓬莱仙岛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他给苏綾发了一道传讯:“苏长老,我已动身前往蓬莱,预计两日后抵达。” 很快,回信传来,只有一个字:“来。” 两日后,南海深处。 飞舟破开云层,下方是无垠的碧蓝大海。极目远眺,海天相接处,一片星罗棋布的岛屿轮廓逐渐清晰,云雾繚绕其上,宛如仙境。 “这便是蓬莱……”张仙精神一振,操控飞舟加速飞去。 然而,飞舟飞了许久,下方的岛屿轮廓似乎並未拉近多少,依旧在遥远的天边。张仙眉头微皱,心下瞭然:恐怕是碰上了类似咫尺天涯的护宗大阵。 他正准备再次传讯给苏綾时,前方繚绕的云雾忽然一阵翻涌,从中走出两名年轻的蓬莱弟子。 两人一男一女,凌空而立,对著飞舟上的张仙拱手一礼,声音平淡却带著一丝恭敬:“前方可是云渺宗张真人?” “真人?”张仙心头一阵暗爽,自己也有被尊称“真人”的一天了。他点头应道:“正是张某。” 其中一名弟子侧身引路:“真人请隨我来。” 两名弟子在前引路,张仙也很礼貌的收了飞舟,紧隨其后。只见他们並未直接飞向岛屿,而是朝著海面俯衝而下!就在他们即將触水之际,前方的海水如同被无形巨手分开,露出一条深邃的通道,直通海底。 嚯!居然是水下龙宫,张仙心中称奇。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一座恢弘壮丽、由巨大珊瑚和玉石构筑的宫殿群出现在眼前,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幽深的海底世界。宫殿周围,有巨大的海兽缓缓游弋,巡逻守卫。 两名弟子將张仙引至主殿入口,便躬身告退。 殿內空旷,只有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青年负手而立。青年面容俊朗,气质沉稳,周身气息渊深似海,赫然是半步元婴的境界。 让张仙有些讶异的是,这青年身上散发著一股极其强横的异样气息,有些类似突破前的龙芷。 青年见到张仙,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拱手道:“这位便是云渺宗的张真人了?本座秦渊,蓬莱仙宗副掌教。” “副掌教?”张仙心中一动,职位与忘崖相当。他连忙还礼:“张仙见过秦副掌教。” 同时心中讶异,这等人物,自己竟然没有听说过?再加上一路行来,所见弟子中金丹期比比皆是。 蓬莱也太低调了,它的整体实力恐怕远超外界想像。 秦渊说话並不如外界修士那边客套,直接道:“苏长老已告知真人来访。不过,她们近日有要事在身,暂时无法分身。真人若不嫌弃,本座先为真人安排一处雅室暂歇几日,如何?” 张仙心中虽有疑惑,但对方態度客气,又是副掌教亲自接待,他不好说什么,只得点头:“有劳副掌教。” 隨后,张仙被一名弟子引至一处位於海边的雅致庭院。庭院面朝大海,视野开阔,环境极佳。 “真人请在此歇息,若有需要,可隨时传讯。”弟子留下传讯符,便告退了。 张仙站在庭院中,海风拂面,看著眼前如画美景,却感觉有些无所適从。他试著给苏綾发讯息询问情况,结果只得到一个更简洁的回覆:“等。” 第143章 你们这是互换定情信物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你们这是互换定情信物了? 一连三天,除了定时送来灵果清泉的弟子,再无任何人来打扰张仙。他躺在庭院中的躺椅上,看著碧海蓝天,听著涛声阵阵,恍惚间生出一种在度假的错觉。 期间张仙又发了几次讯息给苏綾,皆石沉大海。他尝试联繫那位秦渊副掌教,对方只是含糊其辞地回覆:“苏长老尚在闭关紧要关头,约莫还需几日,真人请安心静候。” 张仙心中疑虑渐生:苏綾她们该不会在这蓬莱仙宗里出了什么意外吧?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在蓬莱腹地,他们真要对自己不利,早被被乱刀砍了,不至於留到现在。 无奈之下,张仙只得按下性子等待。他索性利用这难得的閒暇时光,在庭院一角用灵石圈出一小块区域,引海水注入弄了个简易的池子,每日泡在其中,一边享受,一边研究系统空间里返还的海量法诀。 如今他五灵根俱全,系统里很多吃灰的法诀可以拿出来研究研究了。 那些法诀包罗万象,不仅有正道功法,连一些阴毒的邪修秘术也有收录,张仙的搜魂秘术就是在这里学的。 张仙想了想,还是確定先研究聚灵阵一脉的术法。想当年,他和镇海去学习阵法课还因为课堂睡觉被守衡首座轰了出来,如今自己悟性惊人,总不至於重蹈覆辙了吧。 他如今已是金丹中期,灵力浑厚,足以承受上品灵石的灵气滋养。他很快就在典籍中找到了一些相关的內容。 市面上常见的聚灵阵多为五灵阵眼,而张仙找到的阵法图解,竟还有有十八阵眼、三十六阵眼乃至恐怖的六十四阵眼。这意味著一次启动就需要消耗对应数量的上品灵石。 “六十四阵眼?”张仙眼睛放光,“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就怕它不够浪费。”他立刻沉迷其中,开始尝试推演。 半个月后。 张仙正沉浸在三十六阵眼聚灵阵的推演中,眼前突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他立即抬头望去。 只见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身影从中款款走出。 来人是一位女子,身姿窈窕,容顏绝美,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气。她有著一头如瀑的白色长髮,眼眸清澈温柔,一身青白色的素雅衣裙,更衬得她气质出尘,宛如九天仙子临凡。 【叮!发现89分气运之女,苏云渺。】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为10,绑定成功。】 张仙心中剧震,瞬间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他起身行礼:“弟子张仙,拜见太上长老。” 苏云渺的目光落在张仙身上,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她清晰地记得苏綾数月前的描述:假丹三重,根基虚浮。但身怀重宝,谜团眾多。 可眼前之人,五灵根俱全,木灵根气息最为强盛,水、金次之,境界赫然已是金丹四重巔峰。这才过去多久?这等修炼速度,连她都闻所未闻。 再看他隨手摆弄在地上的上品灵石,以及那池中因【龙涎玉液】而变得异常浓郁的独特灵气……苏云渺心中瞭然:难怪天傀峰对他如此看重,此子的財力和成长潜力,確实惊人。 “不必多礼。”苏云渺的声音温润悦耳,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张仙心中暗惊:苏云渺,云渺宗,这名字绝非巧合。这位太上长老,极有可能是云渺宗的创派祖师。这个发现让他震撼不已。 苏云渺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思,继续道:“苏綾与我近日在闭关处理一些事情,难以抽身。此身亦非本体,乃灵力幻化的假身,特来见你一面。” 假身?张仙心中暗忖,眼前之人气息凝练沉渊,威压隱而不发,完全看不出是假身。这份修为,简直深不可测。 “不知道你寻苏长老,所为何事?”苏云渺问道。 张仙定了定神,將盪魔大会的经歷,包括元婴黑影偷袭、龙芷渡劫等事,简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最后略带遗憾道:“可惜,弟子未能夺得大会魁首。” “此事我已知晓。”苏云渺微微頷首,“你对那元婴黑影的身份,可有猜测?” 面对这双清澈却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张仙坦然道:“我猜测他极有可能是失踪两百年的悬舟。交手时,我曾以言语诈他,对方心神確有剎那停滯,虽不能完全確定,但嫌疑极大。” 苏云渺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点头道,“他要杀你的话,合情合理。不过他失踪了那么多年,还突然变成了元婴期……”她接著问道:“你与他交手,可曾留下其力量痕跡?” “有!”张仙早有准备,立刻取出一个透明的琉璃小瓶,瓶內封存著几缕不断扭动的黑气,接著,他又拿出一柄灵光黯淡的灵剑。 苏云渺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柄残剑上,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仙一眼:“灵墟剑派的雷吟剑?不是给龙芷了么,怎么会在你手中。” 张仙顿时语塞:“呃……这个说来话长。龙芷道友的剑在战斗中损毁,我便赠了她一柄新的。她便將此残剑抵押过来了。” “抵押?”苏云渺唇角微扬,“你们这是互换定情信物了?” 张仙只觉得一阵无语,眼前这个太上长老分明一大把年纪了,还那么爱八卦,“长老莫要取笑我了。” 苏云渺轻笑一声,不再逗他。她伸出纤纤玉指,凌空一引,琉璃瓶中的一缕黑气便飘然而出,缠绕在她的指尖,那黑气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立即钻入的她指尖,消失不见。 苏云渺像个没事人一样,沉吟片刻,“这股负面的气息……应该是【慾念】。” “慾念?”张仙立刻来了兴致。 “不是你想的那种的色慾之念。”苏云渺解释道,“此念能无限放大生灵心中最强烈的执念与欲望,心智不坚者,极易被其扭曲心智,墮入魔道,沦为欲望的奴隶。” “你猜测悬舟是那个神秘元婴,可能性很大。我对他有所耳闻,他最大的执念,恐怕便是救治他那先天不足的女儿。他很可能试图利用那些被污染的白色生命本源来达成目的。” “然而,那些本源来路不正,蕴含著无数受害者的怨念与执念。强行使用,非但救不了人,反而会被其中蕴含的负面情绪反噬己身。救女心切,便是他最大的破绽,最终被这【慾念】趁虚而入。” 张仙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关键:“趁虚而入?太上长老的意思是这【慾念】並非他自身滋生的心魔,而是外来物?” 第144章 七情之祸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七情之祸 苏云渺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点头道:“不错。自身心魔终究受本体意识制约,而这【慾念】其层级之高,远超南域修士的境界。一旦侵入心神,便会鳩占鹊巢,宿主反而会成为它的傀儡。” “那这【慾念】究竟从何而来?” “自然是別人的心魔。”苏云渺的语气带著一丝凝重,“你可知【斩道】?” 张仙一愣:“斩道?我只在小说里听说过,类似斩三尸什么的。” “本质相近。”苏云渺道,“当修士修炼至瓶颈,受困於心境,无法臻至空明之境再次突破时,便有一法,名为【斩道】。” “斩去自身七情:贪、嗔、痴、恨、爱、恶、欲。而这被斩去的七情,便化作了无形无质、却蕴含强大力量的心魔。你遇到的【慾念】,便是七情之一。至於这是哪位大能斩下的七情,又为何会流落到南域……我也不得而知。” 张仙听得目瞪口呆,好傢伙,七情岂不是有七个boss,他顿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一个【慾念】就如此难缠,若有七个,南域岂不是要翻天? 苏云渺仿佛看穿了他的担忧,语气恢復了平淡:“不过,我与苏綾確有要事在身,这几年无法离开蓬莱。南域的这场风波,需要你们自己应对。除非南域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否则我们不会轻易出手。” 张仙心中早有预料,暗道一声“果然”。这些大佬总是喜欢端著架子,不到最后关头不会出手,但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並非求援。 张仙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我此来蓬莱,还有一事相求。弟子想见一见星岫。” “星岫?”苏云渺明显一愣,清澈的目光再次仔细打量了张仙一番,隨即断然拒绝:“不行!她不能见你。” “为何?” 苏云渺摇了摇头:“原因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你现在不能见她,至少这几年不行。”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张仙心底升起,他强压著情绪,沉声道:“若弟子非要见她呢?” 苏云渺凝视著他,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为什么?星岫是我的亲传弟子,自幼在我身边长大,我可不记得她认识什么人。” 张仙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乐乐就在眼前,却无法相见? 苏云渺看著他的神情,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瞭然,难道…… “除非你是她那位早已不在人世的哥哥,张山?” 张仙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苏云渺。她竟然知道!半晌,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不错。” 苏云渺修为高绝,一双眸子甚至能够洞悉人心,知道眼前人没有说谎。她沉默了,她看著张仙,眼神复杂,仿佛在权衡著什么,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 最终,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原来如此……”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苏云渺的分身不再多言,素手轻抬,对著身前的虚空轻轻一点。 空气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现出一圈圈空间涟漪。那涟漪中心迅速扩大,形成一个稳定的传送门。 “隨我来。”苏云渺分身率先踏入其中。 张仙深吸一口气,紧隨其后。踏入传送门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光影急速流转,空间仿佛被拉长又摺叠,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传来。下一刻,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周遭的景象已截然不同。 他们此刻已经置身於一片奇异的海底空间。头顶是一片海水,脚下是温润的玉石地面,整个空间静謐无声,只有一种沉静压力瀰漫在空气中。 张仙的目光瞬间被前方吸引。 那里,一个半透明的七彩灵罩静静悬浮。灵罩內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核心阵眼处,盘坐著五道身影。 张仙一眼就看到了苏綾和苏云渺的本体,但他的目光,只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死死地钉在了阵眼最中心的那道窈窕身影上。 是乐乐丫头。 儘管她的变化翻天覆地,曾经风吹日晒的小麦色皮肤变得如白玉般白皙细腻,乱糟糟的头髮如今柔顺如瀑,总是沾著泥灰的小脸此刻洁净无瑕,此刻的她眉眼长开,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 她安静地盘坐著,双目紧闭,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著,仿佛在遭遇著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可张仙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她了! 那蹙眉时嘴角微微下撇的弧度,那紧闭双眼时眼瞼的弧度……两百年的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压缩,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顏与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脏兮兮却眼神明亮的小黑丫头瞬间重合。 【叮!发现97分气运之女,张乐乐。】 “乐乐丫头。”张仙喉咙发紧,心中百感交集,有重逢的激动,有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欣慰,还有看到她蹙眉时涌起的心疼,他不禁有些失神。 他的目光这才真正注意到乐乐所处的环境。她並非隨意坐著,而是端坐在整个庞大阵法的核心枢纽之上。 苏云渺、苏綾,以及另外两名气息同样深沉的修士,分別占据著四边的阵眼位置。四人身上涌出的磅礴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最核心的乐乐身上,形成一道无形的枷锁,也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这是……?”张仙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向身旁的苏云渺分身。 分身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丝凝重:“四象真御,以四名元婴修士为基,构筑的顶级封镇之阵。乐乐居中,同时是被镇压的核心。” 需要四名元婴大能催动维持的阵法?张仙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升起。他强压下翻腾的情绪,追问道:“这阵法是为了什么?” 苏云渺分身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阵中蹙眉的少女身上,缓缓道:“镇压她体內正在融合的【痴念】本源。” “痴念?!”张仙瞳孔骤缩,几乎失声,“为什么是她?!”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云渺分身,眼中充满了不解、震惊,甚至还有一丝被压抑的愤怒。他失散多年的乐乐,怎么会成为这种恐怖邪念的容器? 第145章 临走之前先薅一波羊毛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临走之前先薅一波羊毛吧 苏云渺分身轻嘆一声,那嘆息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带著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她指向阵眼中那位鹤髮童顏却带著一丝衰败的老者:“那位,是蓬莱仙宗的太上长老,秦眠。他是第一个发现七情邪念踪跡的人。为了阻止邪念为祸世间,他选择以身饲魔,將其本源强行融入己身,镇压至今。” “然而,秦眠道长寿元將尽,大限已至。一旦他身死道消,邪念失去束缚,必將彻底掌控他的遗蜕。届时,一尊被邪念操控的顶级修士出现……南域,翻掌可灭。” 张仙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苏云渺本体,眼神中充满了质问,仿佛在说,那为什么不是在场其他人,或者是你! 苏云渺分身仿佛洞悉了他的心思,平静地解释道:“苏綾是傀体,无法容纳七情之念。” 她指向另一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他是现任蓬莱掌教,他曾试图接过秦眠的重担,融合邪念,结果差点当场入魔,神魂遭受重创,至今尚未完全恢復。”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自己本体:“而我,早已镇压了另一道七情【爱念】。心分二用已是极限,我修为略逊於秦眠道长,无法像他一样同时镇压两道邪念本源,另一道【痴念】,只能由乐乐代劳了。” “乐乐《九转凝玉经》已臻圆满,道心空明,放眼整个南域,她是镇压【痴念】不二人选,当时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果断承担了下来。” 张仙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看著阵中心那个蹙著眉的身影,声音乾涩地问道:“如果如果失败的话,会如何?” “【痴念】会逐渐吞噬她的本我意识,占据她的躯壳。她將不再是星岫,不再是乐乐,而是一尊拥有她记忆的灾厄。” 张仙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几乎喘不过气。 “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说不好,痴念已经寄居在秦眠神识內近千年,非常强大。”苏云渺分身摇头,“或许是十年,五十年,甚至更久。在此期间,她的神魂將完全沉沦於【痴念】构筑的幻境之中,无法感知外界分毫。” “而我们四人,必须时刻维持【四象真御】,以自身灵力温养她的本我神识,同时镇压【痴念】的侵蚀。隨著她自身神识在对抗中不断凝链增强,我们也会逐步放开对【痴念】的镇压……” “直到她本心足够强大,能够凭藉自身镇压、甚至炼化这道邪念本源,方是出关之日。” 张仙沉默了。他看著那个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著无尽时空的身影,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指责谁。乐乐承担著关乎整个南域乃至更广阔地域安危的重任。 只是,凭什么是她?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手掌一翻,一枚流淌著星辰般光华的曇器出现在掌心,正是地品传送曇器【破虚梭】。 他手指轻点,仿佛有星芒落在他的脚下。 “苏长老,”张仙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若乐乐有任何异状,无论我在天涯海角,请务必第一时间传讯於我。我会立刻赶来!” 苏云渺分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诧。她自然认得这是极其珍贵的地品传送曇器,张仙竟然毫不犹豫地將宝贵的传送点设置在这禁地之內,这份心意和重视,让她微微动容。 张仙隔著那层七彩灵罩,深深地凝视著阵中的乐乐。目光复杂,有心疼,有担忧,有不舍,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嘆息。他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將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终於,他收回目光,眼神恢復了平静,对苏云渺分身道:“苏长老,我们回去吧。” 苏云渺分身点点头,指尖再次点向虚空,波纹荡漾,两人的身影消失。 回到沙滩庭院,张仙整理了一下心绪,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 “苏长老,”张仙將玉盒递上,“晚辈当日承诺知音监司会双倍奉还仙丹,您赠我一粒,今天我以两颗奉还,多谢您的赠丹情谊,帮助了我很多。” 苏云渺轻启玉盒,感受到丹药散开出来的磅礴药力,不禁瞳孔一缩。 “太初造化丹?”饶是以苏云渺的定力和见识,此刻也不禁失声惊呼,清澈的眼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死死盯著那两枚丹药,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竟有此等传说中的仙丹?!” 张仙心中也是一凛,这位创派祖师果然见多识广,居然能一口叫出丹药的名字。他点头確认:“正是。” 苏云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讶异,深深地看了张仙一眼,仿佛要將他看透。 她最终郑重地接过玉盒,沉声道:“此番反倒是我欠你的人情了,待乐乐功成出关,我会亲自为她护法,助她服下其中一颗。” 【叮!赠送太初造化丹x2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太初造化丹x200】 【太初造化丹,地品巔峰丹药,可治疗金丹碎裂、元婴溃散,逆转崩坏之局;同时有激活修復经脉、灵根等多种效果。属逆天改命,重塑道基之传说级奇珍】 【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 不错,开了个好头,临走之前先薅一波羊毛吧。 张仙打定主意,又取出一个锦囊,里面是一件流光溢彩的中品灵宝,以及几罐灵气盎然的青翘灵茶。“这些是晚辈孝敬您老人家的,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您留著就好。至於乐乐丫头那边……”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土豪的底气,“您不必操心,等她出关,我自然会给她置办一身最好的行头。” 苏云渺有些懵逼了,她看著那件的中品灵宝和明显是顶级货色的灵茶,再听著张仙那“置办一身”的豪言壮语,饶是她心境超然,此刻也被张仙的財力震慑到了。 这傢伙简直土豪的令人髮指!! 不行,不能被他嚇到了,我太上长老的牌面何在!苏云渺轻咳了几声,故作淡定的接过灵宝和灵茶。 【叮!……】(就不凑字数了) 【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8】 张仙似乎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转而问道:“那么这次南域邪魔之爭,蓬莱包括您和苏綾长老,都无法出手了?” 苏云渺分身神色恢復肃然,点头道:“不错,秦眠长老镇压的【痴念】【爱念】,已逾千年,其凶险与危害,远非南域新生不过数百年的【慾念】可比,这里才是悬在整个修真界头顶的利剑。” “正好,【慾念】交给你们对付,也算是对你们新生代的考验!” 第146章 我听闻你红顏知己眾多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我听闻你红顏知己眾多 听苏云渺一席话,张仙顿时瞭然,隨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带著一丝好奇和试探,弱弱地问道:“敢问太上长老,你如今是什么境界了?” 苏云渺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境界么,不能告诉你,不过,”她话锋一转,带著一丝傲然与自信,“听说你得罪了中州归元宗?不必过於忧惧,这修真界真要论起谁是魁首,还轮不到他宋太初。” 张仙心中暗骂一声“谜语人”,但同时也放下心来,看来这位创派祖师的层次高得嚇人,连中州巨头都不放在眼里,太上长老其实就是创派祖师,这件事恐怕很多南域乃至云渺宗的高层都不知道。 好消息是自己暂时抱上了一条粗得难以想像的大腿。只是可惜,自己的【高徒光环】是试用装,不然直接拜师眼前这位,那才叫一步登天。 苏云渺说著,从袖中取出几个古朴的玉盒递向张仙:“总没有说做长辈的收下弟子东西,却不回礼的道理。我知道你身家丰厚,寻常之物入不了你的眼。这些是我多年积累下的一些小玩意,权当是给你的见面礼吧。” 张仙好奇地接过。打开第一个玉盒,里面是两枚通体金黄、散发著浓郁清香的丹药。 “这是【黄庭洗灵丹】。”苏云渺解释道,“我观你灵根品质尚有很大提升空间。此丹蕴含一丝先天本源,有洗链灵根、提升资质之效。虽不及你那【太初造化丹】神异,但对你应该有些用处。” 这可太有用了!张仙眼睛瞬间亮了,提升灵根品质,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他之前还在发愁如何提升五行灵根的品质,没想到这位师祖直接送来了及时雨,他连忙收下:“多谢师祖厚赐,此物对弟子有大用。” 接著,张仙打开第二个玉盒,里面摆著一对一对温润剔透白玉佩,苏云渺说道,“此乃【同心比翼佩】,是一对。佩戴后双方可进行一次无视绝大多数空间禁制的传送之力。只需一方催动,无论相隔多远,都能瞬间传送到另一方身边。” “不过……”她顿了顿,眼神中带著一丝促狭,“此佩只能使用一次,传送之后,双佩皆会碎裂。我听闻你红顏知己眾多?至於送给谁,你自己决定。” 瞬间传送?张仙心中狂喜,这等神器比他的破虚梭还要好,那个地品曇器还要消耗精血,这个可是无偿的。至於一次的限制……回头就拜託给系统帮忙复製返还了。他立刻將玉佩小心收好,由衷讚嘆:“师祖所赐,果然非同凡响,弟子再次拜谢。” 苏云渺看著他那副“捡到宝”的样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好了,你去吧。我已传讯给掌教星玠,让她不要为难你。” “那弟子告退。”张仙说罢,便要祭出飞舟。 “等等。”苏云渺忽然叫住他。只见她並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点璀璨如星的灵光,轻飘飘地飞向张仙。 灵光没入,张仙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遍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轻纱笼罩了自己。 “我感知到一直有人在以天机演算之术追查你的踪跡,这道【星隱】印记,可为你屏蔽天机,扰乱推演。除非对方境界超过我,否则再难锁定你的具体位置。” 张仙心中凛然,立刻明白这应该是【魔巢】的手笔,揖道,“多谢师祖护持。” 这一次,他不再停留,祭出飞舟,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著蓬莱群岛之外飞去。他最后回望了一眼那片云雾繚绕的仙岛,眼神复杂,最终化为坚定。 乐乐,等著我。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成为你的依靠! …… 飞舟驶离蓬莱群岛,便是数天传送阵的周转,张仙终於再次踏上了南都的土地。 甫一进城,扑面而来的不是往日里皇都的繁华喧囂,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压抑。 熙攘的街道冷清了许多,路过的修真者步履匆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恐慌的暗流。 张仙抬头看去,能清晰看到笼罩整个南都上空的巨大光幕,周天防护大阵正全力运转,散发出阵阵灵光,但此刻却无法带给城中百姓丝毫的安全感。 无他,比武会场的惊天变故,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手段诡譎莫测的元婴期邪魔。 关於此獠如何轻易穿透大阵防护,吞噬修士神魂的可怕传闻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人人都知道,这看似壮丽的周天防护大阵,在邪魔面前恐怕也撑不了太久。 夏皇夏玄胤身著威严帝袍,亲自坐镇城中心广场的高台之上,脸色凝重地调度著四方赶来的各大宗门修士与城卫军。他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半个城池,努力维持著秩序,安抚民心,但眉宇间的忧色却无法掩饰。 以守衡真人为首的阵法大师则带著门人弟子,正爭分夺秒地在南都各处加固阵基。到处符文流转,一派繁忙景象。 然而,高层修士们都心知肚明:这些加固措施,不过是为了安抚民心罢了。 邪魔独有的生命本源,能够悄无声息的腐蚀阵法禁制。现在所做的一切,只能拖延时间,无法根绝威胁。 张仙眉头微蹙,穿行在这片惶然的氛围中,加快脚步,径直回到了云渺宗在皇城的別苑。 刚一推开门,便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张仙!” “哥哥!” 正是林茵茵和李拂曦,她们虽然之前通过传讯玉符已经得知张仙成功脱险,还去了蓬莱一趟,但此时亲眼看到他安全地站在面前,两人悬著的心才真正落回肚子里。 李拂曦向来清冷的容顏上此刻写满了薄怒,“张仙!你简直胆大包天!你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吗?那可是元婴期!是整个南域乃至整个修真界都顶尖的存在。你、你竟敢孤身前往,將自己置於险境之中!下次若再敢如此……” 她越说越气,胸膛微微起伏,美目圆睁,带著一丝难掩的关切和后怕。 张仙见她这副情状,心头反而一暖,赶紧赔上笑脸:“是是是,师父教训的是。是弟子莽撞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第147章 哥哥这是准备去临幸下一个了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哥哥这是准备去临幸下一个了吗 林茵茵在一旁跟著点头,小脸上满是忧色,轻声道:“是啊哥哥,就算你福大命大,也该想想我和师父啊。这些天师父担心得魂不守舍,连修炼都静不下心,还碰上了掌教,被骂了一顿。” “什么?那个老女人来了,她还敢骂师父?!”张仙对那位云渺宗掌教一向没什么好感。 李拂曦连忙摆手,“都是些小事。如今邪魔势大,夏皇已紧急詔令,各大宗门內的一些老祖都已出关,齐聚南都,掌教也亲自前来了。情势危急,她自然严厉些。” 她顿了顿,目光探寻地看向张仙,“你此番去蓬莱,可曾见到了苏长老和太上长老?” 张仙点了点头:“看到了,確实得到了一些讯息,稍后我再详细稟报师父。”他话锋一转,看向林茵茵,“茵茵,你先隨我进屋,我有些东西给你。” 林茵茵微微一怔,隨即俏脸迅速染上一层红晕,她飞快地瞟了师父一眼,然后低下头,跟著张仙进了他的房间。 刚关上门,林茵茵就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哥、哥哥,你这样不太好吧。现在是白天呢,况且师父她、她还在外面等著。”她眼神飘忽,一副又害羞又期待的纠结模样。 张仙“啪”的一声轻响,轻轻地敲在她的额头上。 “哎哟!”林茵茵捂著头,不满地嘟起嘴,“干嘛老打我呀!” “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张仙佯装严肃。 “我是问你,这些日子有没有好好修炼?修为涨了多少?怎么还是金丹三重?你看看我,都金丹四重了马上五重了,你可是传说中的天灵根!是不是又懈怠了?”他故意摆出嫌弃脸。 林茵茵小嘴张成个o型,泫然欲泣:“呜呜,哥哥你个大渣男!人家、人家当初为了你,《九转凝玉经》都破了,修为还倒退了两重呢。刚缓过来一点,你倒好,非但不心疼,还嫌弃人家修炼慢!” 她说著,大眼睛眨巴著,眼泪顿时涌出来了,“再说,人家是看哥哥你之前资质,嗯……平平嘛,所以修炼也不敢太用功,怕打击你的自尊心!” “现在可好,你厉害起来了,追到了南域第一美人,连大凶师父也没能逃出魔爪,就开始挑我的刺,是不是想找个藉口把我踹掉?” 张仙听得眼皮直跳,面对这小绿茶的逻辑,顿时一阵头大,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行了行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我现在可是邪魔势力重点打击对象,我怕他们对你不利,想让你多涨些本事,能够自保。” 林茵茵瞬间雨过天晴,脸上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扑上来紧紧抱住张仙的胳膊,“我有哥哥保护,才不怕。” 张仙被她变脸的速度弄得哭笑不得,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取出【同心比翼佩】,轻轻將其中之一放在她掌心:“收好这个,隨身戴在身上,有危险的时候,立即催动,你会立即回到我身边。” 林茵茵好奇地拿起玉佩,入手温润,她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爱意与守护,心头一片滚烫,只剩下满满的甜意:看来在哥哥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她开心得踮起脚尖,“啾”的一声,飞快地在张仙脸颊上亲了一口。 【叮!赠送同心比翼佩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同心比翼佩x100。】 【同心比翼佩,地品异宝,一次性使用道具,可瞬息传送至对方面前,无视大部分禁制和距离。鸳鸯比翼,一念赴卿。】 张仙笑了笑,“张嘴。” 林茵茵乖巧的接受张仙的投喂,一颗【黄庭洗灵丹】入腹。 然而……房间里一片寂静。 几息过去,林茵茵身上毫无反应,连一丝灵光波动都没有。同样,张仙期待中的系统返还提示音也並未响起。 张仙:“……” 他顿时明白过来:我靠,亏了!茵茵已经是顶阶天灵根。【黄庭洗灵丹】对她无效,他以为茵茵还能突破极限或者生出其他四系灵根什么的,结果啥也没有,白白浪费了一颗大宝贝。 幸亏张仙做了两手准备,还有存货。 看著林茵茵无辜的大眼睛,张仙也不好表露,只能当作无事发生,又掏出一些金光闪闪的符篆和灵石塞给她:“这些你也收著,以备不时之需。” 林茵茵眉开眼笑,毫不客气地全收进储物戒里。与此同时,张仙的脑海里终於响起了悦耳的返还提示音,稍稍弥补了点他肉疼的感觉。 “好了茵茵,我们出去吧。” “誒?这就宠幸完臣妾了?”林茵茵眼睛眨了眨:“哥哥这是准备去临幸下一个了吗,师父就在隔壁。” 张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震惊得差点没喘过气,作势要打。 林茵茵咯咯娇笑著,抢先一步推开房门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稍微整理了下心情,张仙走出房间,定了定神,轻轻敲响了李拂曦的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拂曦平静的声音。 张仙推门而入。只见李拂曦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端端正正地坐在窗边的长凳上。只是,她放在膝盖上的玉手微微蜷缩著,坐姿也略显僵硬,显然並不如表面那么平静自然。 看到师父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张仙心底的恶趣味又有些压不住了。他踱步上前,脸上露出深情款款的表情,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磁性:“拂曦……” 听到这声亲昵到过分称呼,李拂曦浑身一颤,雪白的肌肤上肉眼可见地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结结巴巴地轻斥道:“谁、谁允许你如此、如此放肆。” 然而斥责的话在对上张仙那双热情的眼眸时,瞬间卡壳了。巨大的羞意让她立刻挪开了视线,赶紧掩饰性地乾咳两声,“你、你在蓬莱见到太上长老了?她可有交代你什么?” 张仙心中暗笑,脸上却保持著一本正经,顺势挨著她坐了下来:“嗯,太上长老人很好,对我颇为讚许,直言我资质卓绝,未来不可限量,对我寄予了厚望。” 李拂曦强作镇定地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信你才有鬼! “少在那里胡诌!太上长老何等人物,怎会与你说这些。” “那不然她老人家怎会把珍贵的造化仙丹赐给我?”张仙说著,再次取出一对【同心比翼佩】,他侧边过来,无视李拂曦微微后仰想躲的动作,强行拉过她的左手,郑重地將其中之一放在她温润的掌心。 “师父,这枚玉佩是你的。” 第148章 总之是非常后悔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总之是非常后悔 张仙嫻熟的再次將同心比翼佩的功能解说了一遍,李拂曦低头看著掌中雕刻精美的鸳鸯玉佩,心头顿时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充盈。 果然,张仙最在乎我了。 开心! 【叮!赠送同心比翼佩成功……】 【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1。】 张仙见状,微微一笑,又取出一颗黄庭洗灵丹:“还有这个。” “这又是什么?” “老祖送的,可以提升灵根资质潜能,药效应该和之前升仙丹之类的不衝突。” 李拂曦一听功效,立刻將丹药推回张仙手中:“此等神物,你自己正用得上。你如今五行灵根齐备,根基已厚,此丹定能让你的灵根品质再上一层楼!” 张仙不容她拒绝,顺势握住她的手,声音带著一丝宠溺的笑意:“师父,您还不知道我的家底么?这种东西,我还有。” 他故意凑近了些,热息拂过她的耳廓,低声道:“我可是要將我家拂曦师父,培养成南域古往今来唯一一位拥有双天灵根的绝代仙子!” “双、双天灵根…”这超越想像的词汇让李拂曦心尖一颤,再加上那声“我家拂曦师父”,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心神荡漾,竟忘记了抽出双手。 张仙捕捉到她眼中那一瞬间的迷离,立刻把握机会,直接將丹药餵到了她微微张开的樱唇边。 李拂曦心神已乱,终於不再忸怩。她贝齿轻启,顺从地將丹药含入口中,咽了下去,动作间带著一种难言的娇羞。 【叮!赠送黄庭洗灵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黄庭洗灵丹x100。】 【黄庭洗灵丹,地品丹药,史诗级丹药,服用后可大幅度提升修士灵根品质,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隨即,一股精纯磅礴的药力在李拂曦体內轰然炸开。她感觉到原本就已经是极品的金、水属性灵根,被剔除了丝丝细微的尘埃,变得更加晶莹剔透,纯粹无瑕。 她看向张仙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感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涌动。 张仙却仿佛早有所料,毫不犹豫地又掏出一颗系统返还的新鲜黄庭洗灵丹,递了过去:“再来。” 李拂曦此刻对张仙的阔绰家底已是心服口服,或者说震惊得麻木了,她毫不犹豫地吞下第二颗。 接著,第三颗。 张仙耳边终於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 【叮!李拂曦的气运值+10,当前气运值87。】 李拂曦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纯净灵根,抬起眼眸望著张仙,眼中氤氳著水汽,她性子內敛,不善表达,嘴唇微微张开,最终化作带著有些哽咽的低语。 “张仙,谢谢你。自从、自从师尊和师兄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人对我这样好了……”说到后来,声音已是几不可闻,心里深藏的孤独与脆弱,悄然释放。 美人含泪,眼波流转,红唇轻启,诉说著委屈与感激。此情此景,简直是致命的诱惑。张仙只觉心头一热,再也把持不住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在惊呼声中,一手揽住李拂曦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不容分说地托起她那小巧精致的下巴,俯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呜!”李拂曦瞬间瞪圆了美目,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將她彻底包裹,带著霸道和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张仙坚实的胸膛,只能微弱的挣扎。 在张仙霸道的亲吻下,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依附在他怀中,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唇上传来的灼热触感和强烈的心跳声。 张仙的吻得愈发深入,动作也愈发大胆放肆。 隨著“嘶啦……”一声,李拂曦只觉得身上一凉,象徵监司身份的银白道袍已经褪去。 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如同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沦中的李拂曦。巨大的羞耻感笼罩全身,她猛地睁开眼睛,看著张仙那双充满了火焰和渴望的眼睛,急切地用力推搡著,带著哭腔:“不、不行!张仙!我、我还没准备好,停下。” 然而此刻张仙已是箭在弦上,哪里还听得进她的娇声哀求?这种欲拒还迎的挣扎,反而变成了催化剂。 他双臂用力,直接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將柔软无力的师父打横抱起,朝著几步之外的香榻走去,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將人点燃。 李拂曦被他强横的动作嚇得容失色,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张、张仙!你混蛋,快放我下来……” 就在张仙即將把她放到床上的一瞬间。 嗡!!! 一股狂暴的气息毫无徵兆地从李拂曦体內轰然爆发,强劲的气流瞬间席捲了整个房间,张仙猝不及防下被这狂暴的灵力直接推开数步。 李拂曦软倒在床沿边,此刻已是面色緋红,秀髮散乱,衣衫半解,整个人的气息却在剧烈波动。她带著哭腔,又羞又急,“对不起,我控制不住……等等,我、我要突破了!!” 突破? 张仙脑子还有些懵,待看清李拂曦身上那急剧攀升的气息。瞬间明白过来,师父本就是金丹七重巔峰,之前连续服用了三颗黄庭洗灵丹,对她的灵根和体质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洗链与提升。 体內积压的潜能被彻底激发,如同一条被拓宽的河床终於迎来了洪流。金丹八重的瓶颈终於鬆动,突破,就在此刻! 真、真他吗会挑时候啊! 张仙看著床上喘息未定、衣袍凌乱的李拂曦。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感瞬间充斥心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箭在弦上却硬生生被卡住的感觉,让他胸口闷得几乎要爆炸。 李拂曦此刻更是羞窘欲死。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结果偏偏这种情况下突破? 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看著张仙那副明显上火又无处发泄的的模样,她简直无地自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揪过被子將自己露出的香肩裹住,带著浓重的鼻音:“你、你先出去!” 张仙深深地嘆了口气,不舍的瞄了一眼李拂曦,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转身走出了房间。 后悔! 总之是非常后悔,早知道先不餵师父丹药了。 第149章 还是茵茵最懂事体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还是茵茵最懂事体贴 张仙出了房门,就看到隔壁房间门正虚掩著,林茵茵探个脑袋在偷听。 看到张仙一脸憋著火气地走出来,她先是一愣,隨即小脸上立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瞭然表情,甚至还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略略略!”林茵茵朝著张仙吐了吐舌头,扮了个俏皮的鬼脸。 然后“呯!”的一声,直接关上了房门。 张仙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落差和无处宣泄的憋屈感让他只想仰天长嘆。 这叫什么事儿啊!两个和尚就没水吃了?不,现在是明明有水井就在眼前,自己还渴得要死,结果人家把井盖焊死了!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无语。最终,意兴阑珊地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屁股坐到冰冷的蒲团上,张仙越想越觉得亏得慌,他气呼呼地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半瓶黄庭洗灵丹,像是要把满腔邪火和无处释放的精力都倾泻进去似的,直接往嘴里塞了好几颗! “吗的!吃吃吃!使劲吃!老子也升个金丹五重看看!”他恨恨地嘟囔著,半晌才平静下来,投入到炼化药力和修炼冲关之中。唯有那微微抽搐的嘴角,泄露著主人此刻无比操蛋的心情。 待到傍晚张仙收敛气息,走出房门。虽然没有再次突破境界,不过好消息是他体內的木灵根已经升到了极品灵根,金水灵根在黄庭洗灵丹和【高徒光环】的双重加持下进阶到了上品,最次级的火、土灵根也都来到了中品。 光看灵根资质,自己也算是一代天骄了。张仙充满自信,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李拂曦的房门仍然紧闭著,他轻笑一声,师父这次突破到金丹八重,估计要闭关几天。这次让她逃过一劫,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然后他就看见,林茵茵的房门“吱呀”一声,轻轻开启了一个小角。 还是茵茵最懂事体贴。 张仙整了整衣袖,迈步进去。 隨即里面传来林茵茵的“惊呼”声,“放肆!大胆逆徒,你要对为师做什么?唔……” “呯!”房门再次关上。 …… 第二日。 张仙是被传讯玉符的震动吵醒的,他灵识一扫,顿时乐了。 都是忘崖真人发来的。 第一条是晚上的,“张仙?回来了?听说你面见了太上长老?有空来皇宫大殿一敘,有要事相商。” 第二条和第一条隔了一个时辰,“看到了吗?掌教也在殿內,点名等你。” 第三条已经是刚才发来的,“醒了吗,掌教脸色铁青,快压不住火了。” 张仙哑然失笑。昨夜战况激烈,確实没顾上看传讯。他赶紧回了一句:“马上到!” 低头看了看蜷缩在自己怀里,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笑意的林茵茵,张仙眼中满是宠溺。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这才悄无声息地下了床,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房门关上的瞬间,床上“熟睡”的林茵茵立刻睁开了眼睛,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狡黠和得意! “还不是被本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隨即她又握紧小拳头,“不行不行!哥哥现在越来越耀眼,身边妖艷浪货只会越来越多。我得赶紧修炼,绝不能掉队,不能被其他狐狸精比下去!” 说著,她赶紧起身,隨意点出几颗灵石在房间的四处角落,开始潜心修炼。 …… 当张仙神清气爽地踏入大殿时,里面已是济济一堂。夏玄胤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图前,与守衡真人低声討论著布防细节。看到张仙进来,夏玄胤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招手道:“张仙来了?正好,过来一起听听。” 张仙环视四周,除了熟悉的忘崖真人、知音,他还看到了几个气息深沉的生面孔。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身白衣胜雪,气息愈发凝练的龙芷,她身旁还站著一位面容古朴的老者,看渊沉的气息应是灵墟剑派的太上长老,青石真人。 此外,还有两位身披袈裟的元婴期老僧,应是山禪院的镇院高僧。 己方的元婴战力除了在蓬莱抽不开身的那几位,已然齐聚。包括夏玄胤、灵墟剑派青石真人、龙芷、两位山禪院和尚以及知音,共六位。而邪魔一方,目前已知只有两名元婴,表面看优势在我。 然而,在场所有人都深知,敌暗我明,且对方手段诡异,说不定还藏有其他底牌。 张仙目光最后略过掌教星玠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只当没看见,连个招呼都懒得打,径直走到忘崖身边的空位坐下。 “张仙!”星玠冰冷的声音立刻响起,“你昨日便已返回南都,几次召你,为何不来?” “哦,舟车劳顿,休息了一天。” “你!”星玠气息一窒。 忘崖真人赶紧打圆场,“张仙啊,你此行去蓬莱,可见到苏綾长老和太上长老了?他们可还安好?” “见到了,太上长老和苏长老正在忙著拯救世界,暂时脱不开身。不过他们对我们很有信心,一定能摆平邪魔。” “拯救世界?”灵墟剑派青石真人眉头一皱,声音带著质疑,“有什么事能比邪魔入侵更重要?云渺宗莫非是想置身事外?” 夏玄胤適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诸位稍安勿躁。云渺宗太上苏长老已於昨日传讯於朕,言明蓬莱正镇压著两道七情邪念……”接著,他把七情之祸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眾人闻言,皆是一惊,殿內气氛顿时更加凝重。 “因此,”夏玄胤总结道,“据太上苏长老所言,【慾念】会隨时间推移不断壮大。朕与那元婴黑影交过手,其修为深不可测,不在朕之下。” “另一位据龙芷道友推测,应是元婴二阶。若放任其成长,甚至让他们藉助生命本源之力突破至元婴中期,届时南域恐无人能挡!” 一旁伤势未愈的大將军韩翊尘忍不住怒骂道:“最可恨的是宝青坊!见势头不妙,竟將核心力量尽数撤回中州,只留下些商铺和低阶修士,还恬不知耻地要求我们保护,他吗的!” 第150章 张氏大礼包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张氏大礼包 听韩翊尘喷完,夏玄胤无奈摇头,“罢了。留下的宝青坊修士终究是我南域子民。况且中州如今也传来消息,似有类似七情邪念作祟,局势同样混乱。归元宗已明確拒绝援助……” 他话锋一转,“天渊盟已答应派遣一位元婴期的占卜宗师前来相助。” 天渊盟同归元宗一样,乃中州的唯二顶级势力。它和归元宗不同,本来只是一个鬆散的盟会,后来势力逐渐壮大,打破了中州归元宗一家独大的局势。 山禪院一老僧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天渊盟肯援手,实乃南域之幸。听闻夏皇之子,在天渊盟亦是年轻一辈的翘楚?” 提到儿子,夏玄胤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笑容:“不错。正是犬子夏承砚,侥倖位列中州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將亲自陪同那位宗师前来。” 张仙在一旁听得嘴角微抽,神他吗十大杰出青年。 青石真人抚须道:“如此甚好,若能寻得魔巢所在,老夫定当一剑斩之,永绝后患!” 就在这时,星玠真人突然发难,矛头直指张仙:“张仙!你不是说你出身小秘境,如今南域危在旦夕,你背后的家族或势力,难道还打算袖手旁观吗?” 这老女人有病吧,怎么老针对自己!张仙心头火起,他早听说这老女人年轻时被渣男拋弃,极度契合《九转凝玉经》,再加上几百年没能突破元婴,变得格外偏激。 他毫不客气地回懟道:“掌教真人,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一直找我的茬?怎么,你就这么关心我族中长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放肆!”星玠真人勃然大怒,“就是你为祸宗门!迷惑林茵茵,诱骗李拂曦,致使她根基玉碎。我不知你用了何等邪法蛊惑人心,老祖能容你,本座可容不得你。” “你还敢提我师父?”张仙霍然起身。 知音大师身形微动,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张仙按回座位。“张仙,此乃云渺宗內务,会后再说。” 夏玄胤也立刻打圆场,说了些“大敌当前,同舟共济”的场面话。 张仙强下怒火,要不是看在云渺宗其他人的面子上,他早翻脸了。一个半步元婴的掌教,他现在已丝毫不虚。他目光扫过眾人,注意到龙芷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突然想起之前吹过的“要武装正派高手”的牛逼—— “夏皇陛下,”张仙朗声道,“值此危难之际,张某愿私人赞助一批装备物资,稍后请移步书房详谈。” 夏玄胤只当他是年轻气盛,想挣点面子,並未太在意,隨口应道:“也好。” 会议结束后,夏玄胤果然单独叫住了张仙:“张仙小友,隨朕去书房详谈你方才所说之事吧。”语气温和,带著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照。 张仙点头,又看向忘崖真人:“忘崖首座,劳烦您也一同做个见证,省得有人说我袖手旁观。” 忘崖真人苦笑:“也罢,我便厚顏做个见证。” 御书房內,三人落座。 张仙也不废话,直接开始清库存。他手一挥,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玉箱、宝匣凭空出现,整齐地码放在书房空地上。 夏玄胤起初还面带微笑,但隨著箱子越开越多,他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第一箱:满满当当的上品法器,刀枪剑戟,灵光闪烁。 第二箱:堆积如山的各色符籙,地火风水雷,品阶皆不低。 第三箱:数百瓶標註清晰的丹药,筑基丹、蕴金丹、回灵丹……应有尽有。 第四箱、第五箱……当整整十箱码放整齐、散发著浓郁灵气的上品灵石出现在眼前时,夏玄胤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这还没完! 紧接著就是几个特质的玉盒:打开后,化婴丹的丹香瀰漫书房,一株株升仙草的药力引动灵气,还有几十件灵压逼人的下品灵宝静静躺在其中。 夏玄胤和忘崖真人彻底石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张仙看著两人呆滯的表情,心中暗爽,“张某能力有限,只能提供些战略物资,聊表心意。” “这、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夏玄胤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指著那些灵宝和地品的材料,感觉像是在做梦。这些比他皇室的库藏都要丰厚! “当然。”张仙咧嘴一笑,“至於怎么分配,那是陛下的事了。我只提一个要求,这些地品材料和灵宝的来歷,还请二位帮我保密,不要透露我的讯息。” 夏玄胤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朕明白,怀璧其罪。” 张仙想了想,又从怀里掏出两个锦盒,分別递给夏玄胤和忘崖真人:“二位主持大局,殫精竭虑,辛苦了。一点小小心意,俗称张氏大礼包,不成敬意。” 什么玩意还大礼包?忘崖真人有些呆滯地打开锦盒,差点被闪瞎了双眼。只见里面整理別类地摆放著两枚丹药、一颗莲子、三件灵宝还有两品茶叶。 “这两颗是不同种类的地品丹药,可洗链灵根,提升资质。这枚莲子也是地品,能修復灵根和內丹损伤。这三件灵宝,正好武器防具饰品各一件,攻防辅兼备,正好凑一套。至於这茶叶么,家乡土特產,能略微提升些悟性。” 忘崖真人:“……”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能提供灵根资质的丹药,还是两颗不同种的!灵宝成套给,想他在云渺宗混了几百年,连一件灵宝都没有,这一下就是三件!还有提升悟性的茶叶,他居然说是什么家乡土特產? 他终於明白李拂曦为什么修为突飞猛进了,这哪是修炼?简直是拿天材地宝当饭吃啊! 夏玄胤同样百感交集。他死死盯著锦盒中那颗散发著诱人丹香的【升仙丹】,当年他倾尽国库之力,都没能从杨破霄手中拍下一颗,为此还耿耿於怀数年。 如今,这颗梦寐以求的丹药,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张仙隨手送的大礼包里,如同最普通的物件。他突然有种错觉,自己堂堂南域帝皇,在张仙面前,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乞丐。 第151章 灵石到位,一切皆有可能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灵石到位,一切皆有可能 夏玄胤昨日收到苏云渺传讯的时候,后者还特意叮嘱他要照拂张仙一二,夏玄胤只当是她要提携晚辈,现在才知晓其中的深意。张仙实在是太神豪了,恐怕他一人的身家,已经超过了南域的半壁江山。 “当然,这个也请二位帮我保密,不然回头人人都找我要大礼包,我身家再丰厚也不够送的。” 夏玄胤和忘崖对视一眼,“我们定当守口如瓶!” 忘崖真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激动地抚摸著锦盒里的灵宝,看向张仙的眼神无比热切:“张仙啊!你还缺道侣吗?我有个师妹,忘玥,你见过的!温柔贤淑,天赋绝佳……” 张仙翻了个白眼:“忘崖掌教,你少来这套!我记得当初你还给云阁主传讯,说我好色,打我的小报告来著。” 忘崖真人老脸一红,訕訕道:“咳咳,都是误会,往事休提。” 夏玄胤拍了拍忘崖的肩膀,半开玩笑道:“朕突然有些羡慕云鹤那老傢伙了。只恨朕膝下无女,只有个不成器的儿子。” 提到云挽晴,张仙神色一正:“对了,有件正事,想跟二位通个气。” 见张仙神色严肃,二人也收敛了笑容。 “我对那元婴黑影的身份,有了猜测。”张仙沉声道。 “谁?”两人异口同声。 “悬舟。” “什么?!”忘崖真人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不可能!” 张仙冷静地將自己的分析一一道来:黑影对“前夫哥”称呼的反应、对云挽晴的微妙態度、其功法路数与悬舟的相似之处、以及【慾念】可能附身於执念最深之人的特性…… 听完张仙的分析,书房內陷入一片死寂。夏玄胤和忘崖真人面色凝重,久久不语。 夏玄胤缓缓开口:“照此说来,他虽拥有悬舟的记忆,但实则已被【慾念】所控,成了邪魔傀儡?” “可以这么理解。”张仙点头。 忘崖真人长嘆一声,脸上写满忧虑:“此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二位,我只告诉了太上长老。龙芷当时也在场,不过她答应我会保密。” “那云挽晴那边……”忘崖真人慾言又止。 张仙眼神坚定:“在確凿证据出现前,我不会告诉她。这样只能徒增她的痛苦。若有可能,我会瞒著她解决掉【慾念】。” 忘崖真人沉默片刻,“我赞同。只是【慾念】是否会彻底改变人的思维?若真是悬舟,他或许不会伤害云挽晴母女,但……” 张仙接口道:“以防万一,我打算会议结束后就去云裳阁,將她们母女接来南都。聚在一起,对方也会投鼠忌器。” “接来南都?”忘崖真人喃喃道,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剧变,猛地一拍大腿,“糟了!云鹤老阁主!” “云鹤前辈怎么了?”张仙和夏玄胤同时看向他。 忘崖真人急声道:“他前些日子收了你的聘礼,自觉底气十足,他好像寻了一处隱秘之地,准备闭关衝击元婴了!” “若悬舟真有推演天机之能,找到云鹤的闭关之所……他或许不会直接对云挽晴母女下手,但云鹤老前辈现在一手促成你们的婚事,在他眼中,云鹤恐怕是必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更何况,云鹤即將突破元婴,对邪魔而言,更是需要扼杀在摇篮里的威胁!” 敢搞自己的老丈人?张仙声音顿时冷了起来,“云鹤前辈的闭关之地在哪?” “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算隱秘之地了。总之肯定是在他们总舵云裳城附近,你可以问问云阁主。”忘崖回道。 “我现在就去!”张仙立刻起身。 “你可要注意安全。”夏玄胤需要在南都亲自主持大局,自然脱不开身,只能叮嘱道。 “陛下放心,我別的本事没有,保命的手段可是一等一的,不然我也不敢托大暴露这么多的財富。”张仙朝著二人拱了拱手,就要出发。 忘崖补充道,“让知音监司陪你一起。她如今已有元婴手段,同时分身遍布,对你会有帮助。” 张仙想了想,“也好。” 半个时辰后,一艘飞舟冲天而起。 张仙与知音立於飞舟船首,猎猎罡风被护罩隔绝在外,脚下山河飞速倒退。 “南都附近的几个大型的传送阵,几乎都瘫痪了。”知音清冷的声音响起,“【魔巢】行事极其精准,专挑阵法核心节点下手。摧毁远比建设容易,尤其在他们掌握那种能腐蚀阵基的白色能量后。南域承平太久,面对这种无孔不入的破坏,应对起来捉襟见肘。” 张仙眉头紧锁。他刚刚通过传讯符与云挽晴取得了联繫,得知云鹤老阁主尚在他们城內筹备渡劫事宜,心中稍安。他只含糊提及有元婴邪魔可能针对高阶修士进行定点清除,尤其是即將突破者。 张仙看著飞速掠过的云层,问道,“对了,之前跟你提过重新製作飞舟的事情,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 “稳步推进中,不过很多材料是高价从中州,甚至西荒採购的,需要些时间。加急採买的话,价格恐怕会更高。” “价格不是问题!”张仙大手一挥,“灵石管够。我现在可要打造一支元婴级的飞舟舰队,速度、防御、火力,都要顶级的。” “灵石到位,一切皆有可能。”知音回道。 就在这时,知音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 “怎么了?”张仙敏锐察觉。 “【万灵织霞大阵】,西南处应该正在遭受攻击。”知音的声音依旧平静,“干扰正在扩大。” “万灵织霞大阵?”张仙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覆盖整个南域的灵识通讯与感应。”知音解释道,“比周天防护大阵更庞大和各自的传送阵更大复杂庞大。宗门传讯、高阶修士神念感应、甚至部分傀儡的远程操控,皆要依赖此阵。” “大阵若破,修士传讯只能靠自身的神识强度了,强如元婴期也不过覆盖千里,到时候讯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通畅了。” 张仙瞬间明白了严重性,忍不住骂道,“这帮邪魔还真阴险啊。先断交通,再毁通讯,下一步是不是要断水断粮了?这是要把我们一个个分割包围,瓮中捉鱉啊!”骂完他才意识到失言,把自己比作“鱉”似乎有点不太合適。 “大阵根基深厚,节点眾多,他们无法短时间內彻底摧毁。”知音补充道,“但局部瘫痪,尤其是关键区域的通讯中断,足以造成巨大混乱。” 张仙面色凝重:“局部瘫痪也很致命了。情报滯后一步,可能就是生死之別。” 第152章 本姑爷不差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本姑爷不差钱 五日后,云裳城在望。 云裳城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极致的繁华与浮夸,城墙的巨石上都刻满了巨大的“云”字徽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和南域的其他修真者城池不同,整个城池都是云裳阁的產业,与其说它是一座城池,不如说是一个庞大无比的的生產转运基地。 飞舟在指定空港降落。张仙刚踏出舱门,便看到早已等候在此的云棲。 “张兄!”云棲快步迎上,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难掩震惊。 他上下打量著张仙,不由暗暗吃惊,眼前的张仙不仅解决了假丹之患,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已经迈入了金丹中期,和自己一样了。而且气息浑厚凝实,远非寻常金丹可比! 他心中感慨万千。几年前初见他时,张仙还只是个略有家资的筑基期小修士,如今却已是能与元婴周旋、搅动南域风云的人物,甚至还即將成为自己的新姨父!这世事变化,当真如梦似幻。 张仙笑著寒暄两句,便在云棲的引领下,乘坐云裳阁专属的华贵车驾,直奔位於城市中心的云裳阁主院。 车驾在主院那气派非凡的朱漆大门前停下。张仙刚下车,目光便被驻足在门口的那道倩影吸引。 云挽晴。 她今日只著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髮髻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眸光如水,静静地望著他,仿佛等待夫君归来的妻子。 “你来了。”她的声音轻柔。 两人目光交匯,知音適时地对云棲道:“云大统领,关於之前材料的採购清单,有些细节还需与你確认。”云棲会意,立刻笑著引知音去往偏厅。 雅致的內院书房,室內只剩下张仙与云挽晴二人。 云挽晴亲手为张仙斟了一杯灵茶,张仙端起茶杯,看著眼前人比娇的容顏,问道:“枕丫头呢?” “服了你给的造化仙丹,还在沉睡。”云挽晴唇角笑意更深,眼中满是温柔与感激。 “不过,她已经彻底无碍了。父亲仔细查看过,枕儿的神魂正在缓慢补全融合,这个过程大概还需要时三个月。”解决了女儿的病症,她整个人卸下了千斤重担,容光焕发,气质更加温婉动人。 张仙放下茶杯,正色道:“这次急著赶来,主要是担心邪魔会对云老前辈不利。他们似乎有特殊手段锁定目標,尤其针对像老前辈这样即將突破元婴的修士。南都那边,龙芷道友就曾遭遇偷袭……” 云挽晴闻言,掩嘴轻笑,“张仙,人人都说你风流,最会哄女子开心。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只会说这些打打杀杀、忧心忡忡的话?”她声音带著一丝娇嗔,“你就不能说是专程来看我的么?” 张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撩拨弄得一愣,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呼吸不由一窒。 他心中暗道:糟了,我这种驰骋多年的老司机,都差点把持不住。这南域第一美人比林茵茵那小丫头片子还会勾引人。 他定了定神,“我这个人实在,心里担心你们,就来看看。如今南域顶尖战力齐聚南都,相对安全。我想接你和枕丫头,还有老前辈一起过去。生意上的事情,暂时放一放也无妨,反正……”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本姑爷不差钱。” 云挽晴被他那句“本姑爷”逗得莞尔,心中暖流涌动,点头道:“我与父亲商议过了,待他准备妥当,我们便隨你同去南都。” “那再好不过。”张仙鬆了口气。 接著,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两份“张氏礼包”和那对【同心比翼佩】。当介绍到玉佩的功能时,云挽晴的美眸果然亮了起来,她珍重地將玉佩系在腰间,素手轻抚,爱不释手。 “你对我真好。”她抬眸,眼中情意绵绵。 张仙看著她腰间玉佩与自己怀中另一枚隱隱產生的微妙感应,心中也是一盪,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说起来还是我赚了,能娶到南域第一美人。跟你比起来,这些外物算得了什么。” 云挽晴细心整理著玉佩的流苏,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你与那邪魔交过手,他们究竟是什么来歷?” 张仙面色如常,將七情邪念的来歷、黑白本源的特质以及其危害大致说了一遍,只是隱去了关於悬舟身份的关键信息。 云挽晴听罢,秀眉微蹙,轻嘆一声:“七情化魔,真是闻所未闻的可怕对手。南域,怕是要迎来一场浩劫了。” “兵来將挡,”张仙轻鬆地笑了笑,“他们敢来,我就用灵宝自爆大法,炸他个天翻地覆,看谁耗得过谁。” 云挽晴被他这副土豪模样逗得噗嗤一笑,眼波流转:“看你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就不怕被邪魔盯上,专门针对你?” “他们已经针对过了啊。只可惜失败了。现在外面都传开了,我张仙元婴之下无敌手,关键还这么有钱!”他挺了挺胸膛,一脸“我很低调”的表情,“换个人有我这身家和战绩,尾巴早翘到天上去了。” 云挽晴忍俊不禁,知道他是故意说俏皮话宽慰自己。她优雅地起身:“父亲为你准备了接风宴席,你先过去吧,我稍作梳妆便来。” 张仙点头,起身离开书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云挽晴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她走到窗边,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玉符微光闪烁,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正是云裳阁供奉孙长老: “阁主,老身仔细探查了张仙与邪魔交手残留的痕跡区域。虽被刻意清理,痕跡极淡,但老身以溯影回光秘术配合阁中秘宝,仍捕捉到些许残留。” “那邪魔除了施展诡异的黑白本源之力,其灵力属性偏向水行,且极其精纯。此外,附近山石断裂处,残留的剑气余韵与《云渺剑经》有七分神似……” 云挽晴静静地听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沉默良久,才对著玉符轻轻回了一句:“知道了,孙长老你辛苦了,回来吧。” 玉符光芒熄灭。她紧紧攥著那枚温润的【同心比翼佩】,指腹摩挲著上面鸳鸯的纹路,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將玉佩紧紧贴在胸口。 第153章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私宴之上,气氛融洽。 云鹤老阁主红光满面,对张仙这个准女婿越看越满意。张仙也是酒场老手,与各位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云挽晴略施粉黛,在灯下更显娇艷动人,几杯灵酒下肚,双颊泛起红霞,眼波流转间显得更加娇憨。唯有知音,安静地坐在一旁,面前杯盏未动,只是偶尔用那双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睛观察著眾人。 酒过三巡,在场的诸人都没有用灵力驱散酒精,云鹤已是醉眼朦朧,他大著舌头,拍著张仙的肩膀:“兄、兄弟!老哥我早就看出你不是池中之物!晴晴和枕丫头交给你,我……我放心!就算、就算我这次渡劫,嗝,失败了,我也能瞑目了!” “父亲!”云挽晴哭笑不得,父亲真是喝多了,辈分都乱来了。 张仙也是忍俊不禁。云棲赶紧起身,將醉醺醺的爷爷背起,送上楼休息。 宴席散去,云挽晴引著张仙来到她平日处理阁务的雅室。室內淡淡的薰香縈绕,窗外是不夜的璀璨灯火。 她亲手为张仙斟了一碗醒酒汤,递到他手中。然后走到窗边,望著窗外的繁华夜景,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张仙,”她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飘渺,“你知道吗?这两百多年来,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个房间里。” 张仙端著醒醒酒汤,静静地看著她绝美的侧影。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76。】 “算帐目,看货单,筹划商路,应对各方覬覦……还有,无时无刻不在担忧枕儿的病情。”她转过身,眼中带著一丝迷离的醉意,“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我独自坐在这里,看著灯火,偷偷地哭,两百多年真的好长。” 她走到张仙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最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的命运会是如何?” “或许会被迫远嫁中州,然后以死明志?或许会一直这样下去,守著偌大的家业和病弱的女儿,在孤独和绝望中耗尽余生?”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有时候,我甚至恨那盏魂灯,恨它为什么还亮著,恨它给了我一个虚幻縹緲的希望。如果悬舟他真的没死,为什么两百年了,他不来见我?不来见他的女儿?就让我们母女,活在这无望的等待和痛苦里?” 她的情绪渐渐激动,泪水无声滑落,“如果他真的被那【慾念】侵染了,那么现在的他,还算什么悬舟?不过是一个披著他记忆的邪魔。真正的悬舟,我的夫君,早在两百年前,在失踪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对不对?” 张仙心中一震,看著云挽晴泪眼朦朧却异常清醒的目光,他知道,这个聪慧绝伦的女人,早已从蛛丝马跡中隱隱拼凑出了真相。他沉默著,没有否认。 云挽晴惨然一笑,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盏极其小巧的青铜魂灯。灯芯处,一点微弱的火苗,在轻轻摇曳。 “这是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缕牵绊。”她的声音平静,“我等了两百年,也空幻了两百年。如今,它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话音落下,她素手轻轻拂过灯盏。 一声轻响,那点火苗瞬间熄灭。青铜灯盏发出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化作一捧飞灰,如烟散尽。 就在魂灯彻底湮灭的剎那,雅室內所有的灯火同时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有云挽晴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她看著张仙的方向,声音带著一种斩断过往的决绝: “张仙,从今往后,妾身此心此身,唯系君一人。”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1。】 黑暗中,暗香浮动。 张仙看著黑暗中那双明亮的眼眸,心中再无半分犹豫。大步上前,“挽晴。”他低唤一声,带著不容抗拒的温柔与炽热,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云挽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呼,张仙脚下灵光微动,木灵根独有的枝绽放,瓣如潮水般涌动,將她温柔地环绕托起。 接著雨如同华丽的纱幔,层层叠叠的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形成了一个只属於他们的、馥郁芬芳的隱秘空间。 影摇曳,暗香愈浓。 翻涌的瓣时而如浪涛般激烈起伏,时而又如微风拂过湖面般轻柔荡漾,无声地诉说著其中的繾綣与缠绵。 …… 次日,日上三竿。 张仙神清气爽地走下楼,脚步都带著一丝轻快。刚步入二楼客厅,便看到云棲和知音正对坐在茶几旁,在商討著什么。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张仙脚步微顿,脸上迅速掛起若无其事的笑容:“哟,都在呢?我和云阁主昨夜在雅室深入探討了一下未来合作的方向,规模又扩大了不少,还敲定了很多细节,真是收穫颇丰啊!” 云棲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古怪地在张仙脸上扫视,又瞥了瞥窗外高悬的日头,嘴角抽了抽,“那个,额张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半年前,小姑她就已经把云裳阁所有的生意,全权交给我打理了。” 张仙:“……” 倒是知音,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嗯,谈生意是挺累的。累了就去休息吧,別在这里妨碍我们谈正事。” 张仙老脸一红,尷尬地呵呵乾笑两声,硬著头皮继续往楼下走。 身后,云棲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又忍不住瞥了瞥窗外那刺目的阳光,心头仿佛有千万匹神兽奔腾而过,最终匯成一句无声的咆哮: “他妈的,简直是禽兽啊!这都第二天中午了!这个老淫魔!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吗?” 第154章 她的追求者对我產生了敌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她的追求者对我產生了敌意? 云裳城,主院外。 张仙步出院门,极目远眺。 眼前是一座座整齐排列的工坊建筑,巨大的熔炉轰鸣,一排排炼玉丹房整齐排列,街头处还有指挥的修士和机械傀儡…… 张仙心中感慨万千。这庞大而复杂的產业链,背后是无数修士的心血和云裳阁几代人的积累。 还好我有系统。 是时候利用手中的资源,將大梁国培养起来。邪魔威胁当前,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如今我灵石多的几乎用不完,应该培养一份独属於自己的势力了。 就在他思绪飘飞之际,眉心突然没来由地一跳!一股极其细微的悸动感掠过心头,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却让张仙瞬间警醒。 他眉头微蹙,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阳光明媚,云淡风轻,云裳城依旧在有序地运转,没有任何异常。神识反覆扫过,也未曾发现任何可疑的气息或能量波动。 张仙婆挲著胸口的一件辅助灵宝,这件灵宝的功能跟【岩心】有些类似,能微弱的感应到敌意。 难道是我睡了云挽晴,她的追求者对我產生了敌意?但这份惊悸……张仙立刻收敛心神,转身返回主院。 主院內。 云棲看到张仙去而復返,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张兄?又要上楼了?” 张仙神色认真,“烦请给我安排一间静室,我需要闭关几日。” “闭关?”云棲一愣,甚至带著点刮目相看的意味。他本以为张仙昨夜与自家小姑深入交流后,今日会继续腻在一起,没想到他转头就要闭关修炼? 这跟他想像中的好色形象有点不符啊! 接下来的几日,张仙果然足不出户。摒弃杂念,全心修炼。 而云氏一家,也在这几日紧锣密鼓地准备著。 七日后,主院正厅。 眾人再次齐聚,张仙从静室走出,周身气息更加凝练內敛,显然这几日的苦修颇有成效。 他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队伍:知音、云鹤老阁主、云挽晴,以及被安放在一张悬浮的云床上,依旧沉睡不醒的云枕儿,他们隨身就带了一位面容冷峻的金丹期巔峰供奉和两位侍从。 张仙看向站在一旁的云棲:“云棲兄,你不隨我们同去南都?” 云棲洒脱一笑,“我就不去了。云裳城偌大基业,总要有人坐镇。况且,”他指了指脚下,“我云裳城经营数百年,早已布下千云锁灵大阵,与城中无数商铺、工坊的防护阵眼相连,牵一髮而动全身。” “即便是元婴大能亲至,想强行攻破,也得付出惨重代价。南域这么大,邪魔再猖狂,总不至於放著各大宗门不打,专挑我们一个商会下手吧?”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关切,“倒是你们,务必多加小心。” 云鹤老阁主捋了捋鬍鬚,看向张仙:“张仙啊,南都周边传送阵据说已被邪魔毁去不少。我们不如乘坐飞舟前去?速度虽不及传送,但胜在安稳。” 张仙略一沉吟,摇了摇头:“老阁主,飞舟目標太大,易成靶子。我建议,我们依旧使用传送阵。既然不能直接传送到南都,我们可以传送到距离南都最近、且传送阵尚完好的大城,再从那里乘坐飞舟到南都,大半日即可抵达。” 云挽晴闻言,美眸看向悬浮云床上的女儿,“都依你安排。” “好。”张仙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一行人不再耽搁,快速来到云裳城核心区域的传送大殿。殿內阵法早已准备就绪,复杂的符文在地面上流转著幽蓝色的光芒。 眾人依次踏入巨大的传送阵图中央。云挽晴小心地控制著云床悬浮在身旁。张仙站在她身侧,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对云棲点了点头。 “启动!”负责阵法的长老一声令下。 磅礴的空间能量瞬间被激发,下一秒,光芒彻底吞没了所有人的身影。 光芒散去,眾人出现在一座陌生城池的传送阵內。云挽扶了扶有些眩晕的额头,长距离的传送费的时间同样很长,在空间通道中只能感应到混沌的光流,整个过程大概持续数个时辰,並不好受。 只是,她目光扫过眾人,脸色骤然煞白,没看到张仙的身影。 “人呢?张仙呢?”云鹤老阁主也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强大的神识瞬间铺开,却感应不到张仙丝毫气息。 唯有知音神色平静说道,“刚进传送通道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股来自外界的空间波动,似乎是有人將张仙截走了。”在场眾人唯有她是元婴境界,感应也最敏锐,但却无法阻止。 “阵法牵引,是空间截杀。”云挽晴的声音带著哭腔,瞬间明白了过来。她颤抖著手,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那枚温热的【同心比翼佩】,玉佩在她掌心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呼应著另一端。 “晴晴,你要做什么?!”云鹤赶紧问道。 “我要去找他!”云挽晴泪如雨下,声音决绝,“玉佩能传送,我要去他身边。” “胡闹!”云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道,“传送已经结束,我们进入空间通道到现在,外界至少过去了半日。你现在过去有什么用?对方能布下空间截杀,至少是元婴大能!你过去就是送死,张仙手段眾多,说不定能够自保,你这样贸然过去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云挽晴仿佛没听到父亲的话,泪水模糊了视线,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从容,就要发动【同心比翼佩】—— …… 画面切回半日前。 就在传送阵启动的一瞬间,张仙就感到一股粘稠的空间之力,缠上了他的身体。 张仙瞳孔骤缩,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空间锚定。有人在外界以强大的空间阵法,强行锁定了他的位置,並在传送启动的瞬间,进行了空间截杀。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猛地从稳定的传送光流中被撕扯出来。 接著张仙只感觉到空间剧烈扭曲,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另一处传送阵基上。 几乎在他落地的瞬间,头顶的天空骤然一暗!一道巨大剑罡,如同天罚般撕裂长空狠狠劈落,目標直指他的天灵盖。 第155章 她很润我很喜欢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她很润我很喜欢 张仙早有防备,他身形未稳,手中湛蓝色的灵剑已然出鞘,打出一片厚重如渊的水幕。 “轰——!” 狂暴的衝击直接炸开,张仙借力向后急退,瞬间滑出百丈开外。 他稳住身形,这才打量起周围来。 放眼望去,此处是一座破败的小城,此刻自己正站在残破的传送阵基上。 天空之上,阴云密布。一道熟悉的黑影(悬舟)手持墨色长剑,悬立虚空,兜帽下的阴影锁定著他,散发出冰冷的杀意。 空气中还瀰漫著【天地囚笼禁】的阵法气息。以悬舟为中心的天空四角,四道身影矗立。 其实有一位还是他的老熟人,见尘,他的气息比两年前更加强横,已经到达了金丹八重的境界。另外两位面容陌生,不过气息强度和见尘如出一辙。 最让张仙注意的是最后一名黑袍男子,气息渊深如海,正是那日在南都与夏玄胤对峙的黑袍元婴。 “呵,”张仙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臂,“为了对付我一个金丹,出动这么大阵仗,张某何德何能?” 元婴黑袍声音沙哑,“真不需要我出手?一起上,斩了这小子。” 悬舟缓缓抬起墨剑,指向张仙,声音冰冷无波:“不用了。他是我的猎物。” “蹲守我很久了吧?”张仙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灵力奔涌,金丹五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五行灵光在周身流转,尤其是水、木、金三系格外凝练。 悬舟沉默不语,心中惊异无比。张仙的进步实在太快了,半个月前他还金丹四重,今天已经五重了。而且不止如此,感觉他所有的灵根强度都有了巨大的增幅。 一道更加凌厉、更加迅疾的剑光从悬舟手中斩出。 张仙不退反进,手中灵剑爆发出璀璨蓝光,剑势展开,赫然是云渺宗镇派绝学《云渺剑经》。剑光如水银泻地,绵绵不绝,竟正面迎上了悬舟的剑罡! 悬舟眼眸一亮,同样以他擅长的《云渺剑经》回应。 “鐺鐺鐺!” 密集如雨的金铁交击声瞬间响彻,剑气纵横。张仙身法灵动异常,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格挡都精准无比。 他身后,两道巨大的碧绿树影悄然浮现,枝叶摇曳间,磅礴的生命力注入剑势,正是青木峰绝学《碧潮生灭诀》!同时,金木灵根交融,一股轻灵之风缠绕周身,让他速度再增三分。 一时间,剑光交错,竟和元婴期的悬舟打得旗鼓相当。 “五行灵根转化?果然留你不得!”悬舟眼中杀机更盛,剑势陡然变得狂暴起来,元婴期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压下。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剑光將张仙身形完全笼罩的剎那。 异变再生! 一直冷眼旁观的黑袍元婴突然出手了,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他已出现在张仙身后,一剑直刺他的后心。 但张仙反应更快,就在那长剑即將触及他身体的瞬间,张仙体內轰然爆发出一股狂暴炽烈的黑色火焰。火焰升腾,笼罩住他全身,正是杨破霄的地品巔峰法诀【影炎】! 【影炎】带来的瞬间速度增幅,加上风灵根的催动,以及一张早已扣在掌心的风符瞬间燃烧,三重加速叠加! “唰!” 原地只留下一道被洞穿的残影,张仙的真身,如同瞬移般,空中掠过一道火焰轨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出现在了见尘的面前。 快!太快了!快到连见尘都只来得及露出一丝惊愕,周身的金芒还未来得及完全爆发—— “死!”张仙眼中杀意沸腾,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剑势陡然一变,带著一股焚尽八荒的毁灭气息。剑身之上,黑色的【影炎】疯狂缠绕、压缩。 灵剑之上还残留著《云渺剑经》水势的余韵,水火交融,生出了丝丝雷霆之力。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撕裂声,见尘体表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那柄融合了水、火狂暴力量的灵剑,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他的腹部,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焦黑血洞!狂暴的力量瞬间冲入他体內,將见尘的丹田直接绞碎。 曾经將张仙和李拂曦逼到绝境的见尘,如今已不是张仙的一合之敌。 “呃……”见尘浑身剧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身上的黑气如同泄气的皮球般疯狂逸散、蒸腾。 张仙动作毫不停歇,左手闪电般探出,带著搜魂秘术的幽光,狠狠按向见尘的额头! 就在指尖触及额头的瞬间,张仙仿佛在见尘那双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是痛苦,是悔恨,还有一丝解脱的释然。 下一刻,见尘的尸体软软倒下,生机断绝。 这一切,从张仙暴起反击到见尘毙命搜魂,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 张仙手中的灵剑寸寸断裂,刚才那极限一击,让他手中的水灵剑沾染上【影炎】的狂暴火系能量,又最终转化成雷霆之力,彻底报废了。 张仙隨手丟掉剑柄,嘴角勾起一抹讥誚,“偷袭?我也会。” 接著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的【同心比翼佩】,盯著悬舟,“下次再见,就是你的死期了。” “你逃不掉!”悬舟怒吼,“有这天地囚笼禁,你妄想逃脱!” “哦,对了,”张仙捏碎了玉佩,“这些天我一直跟挽晴待在一起。她很润,我很喜欢。” “混帐!”悬舟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剑光暴涨,如同天罗地网般笼罩而下! 但张仙看都没看,一阵耀眼的白光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那足以禁錮天地的囚笼光幕,在这道白光面前,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出一个大洞。 悬舟的剑光狠狠斩在空处,將地面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他僵立在半空,兜帽下的阴影剧烈波动,张仙那句轻飘飘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刺进了他的心。 “张仙!!!” 一声蕴含著滔天怨毒的咆哮,在荒城废墟上空久久迴荡。 第156章 红尘万丈,方见真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红尘万丈,方见真我 我叫陈六。 一个俗气到泥土里的名字,如同我出生的那个山坳里的小村庄,贫瘠、闭塞,一眼就能望到头。 父母都是凡人,上面三个姐姐,两个哥哥,於是我就叫陈六。 八岁那年,镇上的修佛大会给我们测佛缘。爹娘推搡著我去,大概是想省顿午饭。 我懵懂地接过一颗冰凉凉的珠子,刚握住,那珠子就爆发出刺得人睁不开眼的紫光。周围的人都傻了,爹娘扑通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嘴里念叨著菩萨显灵。 那一刻,我成了村里的凤凰。后来,我就被一个老和尚带走了,离开了那个小小的山村。 山上的寺庙很安静,檀香的味道很好闻。住持师父亲自收我为徒,说我佛缘深厚,是佛子。 他教我念经,教我打坐,教我一些能让枯枝发芽、病痛消散的小法术。我学得很快,师父夸我天生慧根。 我最喜欢下山,去给那些被病痛折磨的凡人治病。看著他们从痛苦到感激涕零,叫我“小佛子”,我心里暖洋洋的,比吃了蜜还甜。我以为,这就是佛,这就是我的一生。 后来,我的名声传开了,境界也超过了师父。再后来,山禪院来了个年轻的和尚,叫明槐禪师。 他说我在这里修的是“小佛”,跟他去山禪院,能修“眾生佛”。我心动了,眾生平等,普度眾生,这才是大愿。於是我告別了师父,跟著明槐禪师走了。他给我起了法號,见尘。意思是让我看清这红尘万丈,方见真我。 山禪院很大,大得让人喘不过气。天才在这里遍地都是,我那点在小镇引以为傲的天赋,在这里就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连个涟漪都看不见。我这个“佛子”,成了六道禪院里一个普通的內门弟子。 更让我困惑的是,这里宣扬六道平等,可现实呢?到处有人恃强凌弱,看凡间悲苦,“佛”们视而不见;更勿论欢喜禪院那群和尚,整日沉溺皮肉之欲,却因为拳头大,地位尊崇,连师父都只能摇头嘆息。 我问师父,既然眾生不平等,为何要修六道佛。 师父说,不是因为平等了才修六道,而是修了六道禪,才能实现眾生平等,此乃大宏愿。 我听著只觉得空洞,觉得师父在自欺欺人,佛法不能圆融於心,我的修为也停滯不前。 南域大比,我输给了一个扎著麻辫、境界还不如我的小丫头,像根针扎在我的自尊心上。后来,她又轻易的败给了一个白衣胜雪的女修。 那一刻,我所有的骄傲都碎了。什么佛子?不过是井底之蛙。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鯽,我陈六,只是个平凡的修士,仅此而已。 我想变强,只有强大了,才能实现眾生平等。 我开始疯狂出入秘境,寻求突破。结果第三次秘境,我和几个临时搭伙的修士被困绝境,弹尽粮绝。有人盯上了同行的一个云渺宗女修,说她练的是炉鼎法,想要强行双修,我坚决反对。 佛门戒律,岂能如此?后来衝突爆发,我和那女修合力杀了那个败类。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手在抖,心在颤,但我告诉自己,我没错。 可一场內斗,我们更出不去了。半个月后,最后一点丹药耗尽。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我,我不想死。 那个女修伤得更重,奄奄一息。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我的脑子:如果我用《欢喜禪法》再加上她的炉鼎法,是不是就能突破,就能活下去。我偷偷学过那法门,虽然不齿,但如今已是生死关头。 这个念头一旦燃起,就再也无法熄灭。我没注意到,一丝阴冷的黑气,早已悄然缠绕上我的神魂。就在我內心天人交战,痛苦挣扎时,那女修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竟抢先对我出手! 剧痛让我惊醒,本能地反击,將她打倒在地。看著她惊恐绝望的眼神,一个疯狂的声音在我脑中咆哮:她不仁,休怪我不义,你不杀她,她就要杀你。那一刻,理智彻底崩断。我扑了上去,採补,杀人,一气呵成。 我活下来了,还突破了境界。可我不敢回山禪院了,我身上沾满了洗不掉的污秽。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像著了魔,用各种藉口诱骗女修同行,让她们消失在秘境深处。我的修为节节攀升,可每次得手后,灵魂深处都会涌起一股撕裂般的痛苦,如同业火焚身。我知道,那是报应,是业障。可那种力量增长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找到了我。他自称“黑尊”。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天然的魔力,能抚平我灵魂的躁动。 他给了我一股白色的能量,磅礴,充满生命的气息。我只吸了一口,那缠绕我许久的业火灼烧之痛,竟然减轻了,久违的轻鬆感让我浑身战慄。我再也不想承受那种痛苦了,於是,我成了黑尊的爪牙。 后来,黑尊告诉我,那白色的能量,是生命本源,是无数凡人被强行抽取的寿元所化。我知道真相后,也曾挣扎过,不忍过。可那业火灼魂的痛苦太痛了,我寧愿选择麻木。 我从被动吸纳,到主动去收取。黑气助我成长,白气抚平痛苦,多么完美的循环。只要內心挣扎,就再吸一口黑气,多么简单。 再后来,我认识了“白尊”。他知道我修过佛,偶尔会找我聊天,想寻求开解。 开什么玩笑,我自己都深陷泥潭,如何渡人。从只言片语中,我猜到了他的身份,一个可怜的父亲,为了救他那神魂残缺的女儿。 他发现了生命本源,动了歪念。可他也知道,这充满怨念的生命本源救不了人。他试图抽离怨念,试了很多办法,都失败了。 他以为变强就能找到办法。呵,跟我一样,自欺欺人罢了。他比我更可怜,连妻女都不敢见,连自己都救不了,拿什么救女儿。我们都是沉沦的可怜虫。 黑尊总说,我们躲藏,是因为世人拳头大。等我们拳头大了,就能站在阳光下。我信了,沉溺在这虚幻的力量里。 第157章 迷时三界有,悟后十方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迷时三界有,悟后十方空 直到有一天,我被一个叫张仙的小子阴了,那次我伤得很重,剧痛让我难得地清醒了一瞬。我看著自己沾满血腥和罪孽的双手,看著体內翻腾的黑白浊气,才猛然惊觉,我早已不是那个心怀慈悲的小佛子陈六,也不是迷茫挣扎的见尘和尚,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无恶不作的邪魔。 而我竟不自知,可这清醒只持续了一瞬,更深的黑气涌来,我又沉沦了。我求黑尊给我更多黑气,我情愿麻木,也不要再感受那清醒的痛苦。 后来,南域六大势力发现了我们,我们被迫像丧家之犬一样搬离老巢。临走前,我们狠狠报復了一把,杀了他们好几个高手。黑尊从中州请来了傀儡宗师,把那些尸体都都变成了我们的工具。 再后来,黑白两尊联手偷袭盪魔大会,我再次听到了张仙的名字,他居然变得那么强了,还要娶云挽晴。 白尊,不,悬舟他一定气疯了吧。哈哈,真可怜啊。躲藏了两百年,像个阴沟里的老鼠,除了这点用血与罪换来的境界,他还有什么?他心里一定后悔得要死,就像我一样。 终於,白尊再次召集我们,目標是云裳城,云挽晴。 可他太懦弱了,明明近在咫尺,却连在妻女面前露面的勇气都没有。张仙再次出现了,我感受到白尊的愤怒和杀意,像火山一样爆发,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 他居然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共处一室,真是个窝囊废。 黑尊提议直接在云裳城动手,杀了张仙、云鹤,掳走云挽晴。白尊犹豫后拒绝了,说什么这里是她的家业。虚偽!像他这样首鼠两端,只会徒增痛苦。 最后,还是等他们传送离开时,两尊耗费巨大心力才截断空间,把张仙逼入了绝境。我很兴奋,这种所谓的天之骄子,就该死,最好让他也尝尝墮落的滋味,感受我的痛苦。 然后我就死了。 张仙那一剑,太快,太狠。缠绕著黑炎与雷霆的剑光,轻易撕碎了我的丹田。 我苦修数百年的修为,连同那纠缠不清的黑白本源,瞬间消散蒸腾。剧痛?不,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清明席捲了我,像污浊的池塘被暴雨冲刷乾净,露出了底下早已遗忘的、清澈的池底。 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那个八岁的小陈六,握著紫光珠,茫然又欣喜。 看到了山寺里虔诚诵经的小沙弥。 看到了山下百姓感激的泪水。 看到了第一次杀人后颤抖的双手,看到了秘境中女修绝望的眼神。 看到了无数凡人被抽取寿元时扭曲的面孔,看到了黑尊蛊惑的笑容,看到了白尊深藏的绝望…… 这些年,我都干了些什么。 悔恨,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將我淹没。比业火焚身更痛,我错了,大错特错。一步错,步步错。 从第一次破戒开始,我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什么力量,什么平等,都是藉口,都是沉沦的遮羞布。 我想懺悔,可破碎的丹田和流逝的生命,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接著,一股强大的力量侵入我的识海。搜魂术,是张仙他要抽走我的记忆。 呵!张仙这个无耻的小子,他一直在诈我,原来他早就会搜魂术,在木岭宗时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可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恨他。 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传来,我却感到一种舒適的解脱。拿走,都拿走,把我这骯脏扭曲、充满罪孽的一生都拿走。让世人看看,让佛看看,让这天道看看。这就是我陈六,不,是我见尘的业,我的报应。 我拼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不再抵抗,反而主动將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悔恨,如同献祭般涌向那股搜魂之力,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赎罪。 黑暗彻底吞噬意识前,我仿佛看到了一尊拈微笑的佛像,耳边响起幼时师父诵念的经文,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嘆息。 迷时三界有,悟后十方空;心染黑白垢,茧破见真空。 …… 南都,云渺宗別苑,林茵茵静室。 林茵茵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灵气氤氳,小嘴却不满地撅著,“臭哥哥!又偷偷跑去云裳城找那个云挽晴,这都多少天了还不回来,肯定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 她正碎碎念得起劲,胸口贴身佩戴的【同心比翼佩】突然传来一阵灼热。 “嗯?”林茵茵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枚温润的白玉佩,在她眼前寸寸龟裂。 接著,碎裂的玉佩猛地爆发出炽白的光芒—— “噗通!”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在光芒中心响起。 白光来得快,去得也快。光芒散尽,林茵茵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狼狈地趴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浑身冒著淡淡的青烟,衣服多处焦黑破损,像是刚从火场里滚出来。 “哥哥!”林茵茵失声尖叫,“你怎么了?” 张仙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沾著灰,头髮也有些凌乱,但眼神还算清明。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咳咳、没事,就是有点晕传送。” 林茵茵这才看清,张仙虽然气息有些虚浮不稳,脸色苍白,但身上確实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是衣服被烧焦了几处,皮肤有些地方微微发红,像是被高温烫过。 “嚇死我了!”林茵茵眼眶瞬间红了,带著哭腔,“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 “嗯,遇到点小麻烦。”张仙挣扎著想坐起来,林茵茵赶紧扶住他。他顺势盘膝坐好,从储物戒里摸出两个玉瓶,往嘴里倒了几颗丹药,一股精纯的药力瞬间化开,滋养著他略显乾涸的经脉和疲惫的神魂。 “呼!”张仙长长舒了口气,感觉那股眩晕和脱力感缓解了不少,“茵茵,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联繫忘崖长老,再请他务必把夏皇陛下请到这里来。”张仙语气凝重,“我有极其重要的情报,必须立刻告诉他们!” “好!我这就去!”林茵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出门。南都的【万灵织霞大阵】被破坏,正在紧急修復,传讯玉符暂时用不了,只能靠腿跑了。 第158章 怕她们知道你的本来面目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怕她们知道你的本来面目 张仙在屋內开始收敛心神,全力调息。 丹药的药力在体內奔涌,修復著强行催动【影炎】带来的后遗症。他尝试运转灵力,一股针扎般的刺痛立刻传来,“嘖,还是太勉强了,估计一个月內怕是不能再动手了……”他心中暗嘆。 一会儿,静室的门被推开,夏玄胤和忘崖真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林茵茵。 “张仙!”夏玄胤一眼看到张仙略显狼狈的模样和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伤得重不重?” 忘崖真人也关切道:“茵茵说你有急事?” “陛下,忘崖首座,我没事,调息一下就好。”张仙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隨即看向林茵茵,“师父呢?” 林茵茵回道:“师父自你那天出门后就一直在闭关。” 张仙瞭然,估计是李拂曦升级到了双天灵根后有了新的感悟,不再问多。 隨即他將自己在云裳城传送阵被截杀、遭遇邪魔等人的围攻,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 夏玄胤和忘崖听得面色凝重。 “太冒险了!”夏玄胤沉声道,“明知邪魔可能在附近虎视眈眈,还敢故意走传送阵引诱他们。” “我心里有数,我担心乘坐飞舟,反而会牵连云鹤和云挽晴他们,对方的目標是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忘崖真人嘆了口气:“你这小子,照你这么说,他们现在已经还在传送的路上,估计还没落地。” 张仙点了点头,突然神色变得无比严肃,“陛下,忘崖首座,我喊你们来,是另有要事,我已经掌握了【魔巢】的確切位置!” “什么?”两人同时失声,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隨后张仙整理著从见尘记忆中提取的关键信息,以一种“旁观者”的口吻,开始敘述。 邪魔已经將【魔巢】搬到了一个隱秘的小世界,现在那里由三名元婴掌控:最神秘的黑袍元婴——黑尊,他疑似是邪魔的首领,同时是【慾念】的拥有者;悬舟(白尊);以及中州臭名昭著的傀儡宗师千机道人。 林茵茵听著听著愈发觉得不对劲,她震惊地看著张仙。哥哥怎么会知道的那么详细?难道……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搜魂术! 静室內陷入一片死寂。夏玄胤和忘崖真人消化著这石破天惊的情报,心中翻江倒海,二人非常默契地没有追问情报来源。 半晌,夏玄胤才缓缓开口,“照你这么说,这魔巢已成心腹大患,必须儘快剷除。” “此事宜早不宜迟,趁他们尚未转移,我们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忘崖真人补充道:“那千机道人,本座也有所耳闻,在中州犯下滔天罪行,擅长隱匿和傀儡之术,极其难缠。归元宗胡晏清之前所言奉命捉拿他,我还以为他来南域的託辞,看来並非虚言。” 夏玄胤点头:“朕已传讯中州求援,天渊盟的援手已在路上,算算时间,应该这几天就到。待他们一到,我们立刻集结力量,直捣魔巢。”他目光地扫过眾人,“在此之前,消息必须绝对保密,以免打草惊蛇。” 眾人肃然点头。 张仙又看向忘崖真人:“对了,忘崖首座,还有一事麻烦你。云挽晴她们抵达后,我怕她们落地后联繫不上我,会担心。麻烦你帮我接应一下,告知她们我已平安抵达南都。” “放心,此事包在本座身上。”忘崖真人郑重应下,隨即起身,“事不宜迟,我这就出发,估计等我抵达那里,他们也快传送到了。”说完,便匆匆离去。 夏玄胤也站起身,走到张仙面前,目光深邃地看著他:“张仙,你带回的情报至关重要。朕代南域亿万生灵,谢过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告诫,“对付邪魔,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朕理解。但邪魔功法诡异,后患无穷,你务必守住本心,切莫迷失。” 张仙心中一凛,知道夏皇已猜到了情报来源的非常手段,他迎上夏皇的目光,坦然道:“陛下放心,我自有分寸。” 夏玄胤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静室內只剩下张仙和林茵茵。 林茵茵这才凑过来,小脸上还带著后怕和心疼,“色狼哥哥,你对云阁主还真是体贴。为了云阁主,情愿自己冒险。” “怎么了,吃醋了?” “没有,”林茵茵一脸的委屈,捧著那对碎裂的玉佩,“我就心疼这【同心比翼佩】,唯一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张仙看著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变戏法似的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对【同心比翼佩】,递到她面前:“喏,別哭了,给你新的。” 林茵茵看著眼前崭新的玉佩,瞬间瞪大了眼睛,“啊?你怎么还有?哥哥!你这该不会是批量生產的吧?” 她猛地抬头,气鼓鼓地瞪著张仙,“啊!所以云挽晴、师父她们是不是也都有?好哇!亏我还感动得稀里哗啦,你这个大骗子!渣男!” 张仙被戳穿,顿时头大,“哎哎!茵茵你听我说!这、这不是第一个就想到你了嘛。一有危险,我第一个就传送到你这里来了!” “我呸!”林茵茵小脸涨红,“我还不了解你!你就是不想让师父她们知道你这玉佩还有存货!怕她们知道你的本来面目。可恶啊,所以就看我好欺负。”说著就扑上来,作势要掐张仙。 “哎呀呀!茵茵饶命。” …… 另一边,云挽晴刚要催动【同心比翼佩】—— “等等!”忘崖的身影破空而来,“张仙没事,云阁主不必担心。” 云挽晴猛地转头,“真的吗?” 忘崖看著云挽晴眸中含泪,一脸惊惶失措的模样,內心发出无声的嘆息,隨即正色道,“他已先一步安全抵达南都了!只是受了些轻伤,正在调养。具体的过程我们细说,我们先搭飞舟过去。” 云挽晴紧绷的心弦这才鬆弛下来。 第159章 这位义父我一定要见一见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这位义父我一定要见一见 十日后,南都上空。 一艘造型古朴飞舟破开云层,缓缓驶来。船首,一名身著玄色劲装、剑眉星目的青年负手而立,正是夏皇之子,夏承砚。 他张开双臂,对著下方壮阔的南都城,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南域,我夏承砚又回来了!”声音中气十足,带著毫不掩饰的意气风发。 在他身侧,站著一位身著素雅青衣、扎著高马尾的少女,正是占卜宗师林小烛。她看著夏承砚那副“衣锦还乡”的夸张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夏承砚毫笑嘻嘻地朝她伸出手:“来来来,小烛姑娘,咱们手牵手一起飞下去,这样才够帅!” 林小烛嫌弃地拍开他的手:“我不要,太丟人。” “嘖,没情调!”夏承砚咂了咂嘴,也不强求。他整了整衣袍,特意將一件骚包的暗红色镶金边长袍披在身上,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从飞舟上一跃而下! “老——头——!我——来——了——!” 一声响彻云霄的呼喊,伴隨著他如同陨石般高速坠落的身影,狠狠砸向南都皇宫前的巨大广场。 烟尘冲天而起,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周围的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纷纷拔出兵刃,严阵以待。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夏承砚挺拔的身影。他掸了掸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一脸“老子天下第一帅”的表情;林小烛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侍卫们看清来人,顿时鬆了口气,惊喜地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夏承砚摆摆手,目光灼灼地看向皇宫深处:“老头,我来了!” 话音刚落,一股金色气浪就將他卷了进去,“啊啊啊——”夏承砚在空中翻滚,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被甩出阵阵惨叫。 皇宫內殿。 夏玄胤看著眼前的儿子,眼中满是欣慰。他一眼就看出,夏承砚的气息圆融凝练,已是元婴一重境界!更让他惊讶的是夏承砚身侧那位青衣少女,竟也是元婴一重修为。 “父皇!”夏承砚大大咧咧地行了个礼,隨即得意地一挥手,“天渊盟两大强援已到,南域这点小麻烦,包在儿子身上了!” 夏玄胤嘴角微抽,强忍著没去抽他,目光转向林小烛,郑重拱手:“林宗师远道而来,辛苦了。朕代南域谢过!” 林小烛微微欠身,“夏皇陛下客气了。小女子林小烛,奉盟主之命前来协助。听闻陛下需要锁定【魔巢】位置,不知可有线索?” “有。”夏玄胤直接道,“我们已探明魔巢所在秘境的具体位置,正待林宗师与承砚到来,明日便可集结力量,直捣黄龙。” “什么?!”夏承砚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你们找到魔巢了?那我们还大老远跑来干嘛?看戏啊?” 夏玄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事情有变,回头再跟你细说。” 林小烛倒是神色平静:“那最好不过,正好我们天渊盟也在追查七情邪念的源头,近来频发修士失智狂乱事件,我们一直苦无线索,此地或许能找到关联。” 夏玄胤点头,立刻安排人带林小烛去休息。待林小烛离开后,夏玄胤拿出那个装有【张氏大礼包】的锦盒,递给夏承砚:“承砚,这个给你。” 夏承砚好奇地打开锦盒,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臥槽!黄庭洗灵丹,还有升仙丹!还有成套的灵宝?老头子,你从哪搞来的这么多好东西?” 夏玄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是南域一位叫张仙的天骄所赠。此人来歷神秘,身家丰厚,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此番能锁定魔巢,他居功至伟。” 说著,他將张仙的来歷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一遍。 夏承砚眼中精光爆闪,“太牛逼了,这位义父我一定要见一见!” 他拿起锦盒看了看,又塞回夏玄胤手里,“老头,这是你的机缘,你自己留著用。灵宝这东西贪多嚼不烂,我自己的本命灵宝够用了。再说我这资质,已经够牛逼了。我还指望你多活几年,让我在中州多瀟洒一阵子呢;回头你给我两株升仙草就行,我给小烛一株。” 夏玄胤看著儿子虽然嬉皮笑脸,但眼神真挚,心中暖流涌动。他问道:“这林小烛姑娘是何来歷?你与她……” 夏承砚立刻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天渊盟会长林剑神的小侄女,中州十大杰出青年之一,跟我齐名!嘿嘿,她喜欢我,就是我的小跟屁虫。” 夏玄胤挑了挑眉:“说实话。” 夏承砚肩膀一垮,“好吧,是我求著她来的。我知道你麵皮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向中州求援。老子都开口了,我这当儿子的肯定得把事给你办漂亮了。差点就给她跪下了,她才答应过来帮忙。” “你允诺了她什么好处?” “额,学小狗叫算不算。” 夏玄胤一阵无语,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她不远万里前来助阵,对你情意不浅。莫要辜负了人家。” 夏承砚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知道啊,我对她也是真心的。我说了要让她做我唯一的皇后,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后宫佳丽三千吗?” 夏玄胤只觉得一阵熟悉的蛋疼。 翌日清晨,南都上空。 数十艘造型各异的巨型飞舟静静悬浮於天际。 夏承砚与林小烛隨著夏皇踏上旗舰飞舟时。夏承砚骚包地迎风而立,目光扫过甲板,瞬间便被一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船首附近,三位姿容绝世、气质迥异的女子,正簇拥著一位面容俊朗的青年,正是张仙。 在他身侧,云挽晴一袭素雅长裙,气质温婉如水,正低声与张仙说著什么,眼波流转间满是关切;李拂曦则是一身素白道袍,清冷如月,静静立於张仙身侧;林茵茵则活泼许多,正嘰嘰喳喳地比划著名,小脸上带著兴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夏承砚眼睛一亮,碰了碰身旁的夏玄胤,压低声音,“父皇,那位就是你口中那位神秘天骄张仙吧?” 第160章 看张仙的眼神都拉丝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看张仙的眼神都拉丝了 夏玄胤瞥了他一眼:“哦?你怎么知道?” 夏承砚得意一笑,“这不明摆著嘛!身边围著这么多美人,想不显眼都难。您老说他是天骄,这天骄,女人缘差点能叫天骄?这不標配么!”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林小烛的声音,“怎么了,你很羡慕?” 夏承砚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换上无比严肃的表情,义正言辞道:“羡慕?怎么可能。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他顿了顿,飞快地瞥了林小烛一眼,声音软了几分,“当然只有你除外。” 林小烛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呵呵。” 夏玄胤看著自家儿子那副模样,他只能心中哀嘆:这臭小子,真是丟尽了皇家的脸面。 夏玄胤带著夏承砚和林小烛走上前,將两人引荐给眾人。眾人自然是一番客套寒暄,对这两位中州归来的元婴天骄不吝讚美之词,什么龙章凤姿、青出於蓝、未来可期等等。夏承砚和林小烛也客气回礼,姿態从容。 轮到张仙时,夏承砚抢先一步,语气带著真诚的讚嘆:“这位便是让宝青坊吃瘪、归元宗头疼的张仙兄了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在下夏承砚,幸会。” “夏兄过奖了。”张仙拱手还礼,心中也是暗暗吃惊。这夏承砚看起来不过两百岁上下,气息却圆融凝练,已是元婴境界,中州培养出来的天骄,果然非同凡响。 同时,张仙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叮!发现73分气运之女,林小烛。】 【叮!林小烛对你的好感度为1,绑定成功。】 夏承砚笑容更盛,目光扫过张仙身旁的三位佳人,“张兄真是好福气啊!这三位想必都是弟妹了吧?嘖嘖,齐人之福,羡煞旁人。” 张仙:“……” 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自来熟加口无遮拦。 李拂曦眉头微蹙,清冷的声音响起:“贫道李拂曦,乃张仙之师。”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夏承砚笑容一僵,连忙拱手:“原来是李真人,失敬失敬。” 心中却暗自咋舌:你可拉倒吧,刚才看张仙的眼神都拉丝了。这位张兄玩得够啊,连师父都拿下了,还有那位传闻中的云裳阁主……简直是吾辈楷模。 稍后,数十家飞舟接连启动,破空而行。 旗舰船舱內,夏玄胤召集了各派核心高层,还包括了张仙、夏承砚、林小烛等人。 夏玄胤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诸位,事到如今,朕也不再隱瞒。此行並非寻常巡视扫荡,而是直捣黄龙,剿灭魔巢。” 此言一出,除了少数几位知晓內情的核心外,其余人皆是一惊。但很快,惊愕便被激动和战意取代。 “魔巢位置已经探明。”夏玄胤指向悬掛的南域星图一角,“位於北边的一处荒芜小秘境中。据可靠情报,魔巢核心为三名元婴邪魔:中州傀儡宗师千机道人、以及上次在盪魔大会上出现的两名元婴,名为黑尊,白尊。” “其中千机道人擅长炼製尸傀,极其危险。此外,魔巢內可能还潜藏大量被邪念侵染的爪牙和被炼製的傀儡……” “先前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没有声张,还请诸位见谅。”他顿了顿,声音鏗鏘有力,“此战,关乎南域存亡,望诸位同心戮力,斩妖除魔。” 舱內气氛瞬间沸腾! 待会议结束后,张仙第一个敲响了云挽晴的舱门。 门开,云挽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怎么样,这些天恢復的如何了。“ “无碍。”张仙走进舱內,看著眼前温婉的女子,轻声道:“其实你可以不必来的。云老前辈感应天劫在即,已经去准备突破了,魔巢毕竟危险,难保里面还会有別的陷阱。” 挽晴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望著外面飞速掠过的云海:“父亲渡劫,有山禪院两位大师护法,我去也无用。” 她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著张仙,唇角带著一丝温柔的笑意:“再说了,你这是嫌弃妾身了?我好歹也是金丹八重,还有你给的灵宝护身,如今更是身负极品火灵根,战力不弱。为何你师父去得,我就去不得?” 张仙看著她清澈眼眸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强,心中大概猜到了一些。两人默契地避开了悬舟那个名字。他只是上前一步,“到了那里,碰到什么危险,第一时间捏碎鸳鸯佩。” “嗯。”云挽晴轻轻应了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你也要答应我,不要逞强。你上次受的伤还未完全恢復,魔巢两次针对你,已將你视为眼中钉,务必小心。”她眼中是化不开的关切与爱意。 张仙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顏,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云挽晴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反而轻轻依偎进他怀里。 两人温存了片刻,张仙才依依不捨的离开。 离开云挽晴的舱室,张仙仔细检查了身上,確认没有留下任何香气或痕跡,这才走向李拂曦的房间。 推门而入,只见李拂曦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膝上横放著那柄灵剑。她正用一方浸满灵泉的雪白丝帕,极其专注地擦拭著剑身。动作轻柔,眼神却锐利如冰。 张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內的磅礴剑意。她正在调整状態,为即將到来的大战,为她的师父和师兄报仇。 “师父。”张仙轻声唤道。 李拂曦擦拭剑身的动作微微一顿,“你说在邪魔之中,有一名来自中州的元婴傀儡师,能將神魂未散之人炼成傀儡,供其驱使,是真的吗?” “是真的。”张仙沉声道,“上次知音他们在秘境失陷,她的傀儡替身就被他们炼化了。还有星隱真人,正是因为他们掌控了星隱真人的占卜术,才能屡屡屏蔽天机,让我们难以追踪。” 李拂曦沉默了片刻。她缓缓抬起头,直视张仙:“你前段时间在盪魔大会上,遭遇过一个高壮傀儡,擅长布置土黄色防御阵法。你,见到他的真容了吗?” 张仙心中一凛,点头道:“见过。后来我用灵宝自爆,炸毁了他半张脸。” 第161章 大战在即还有如此閒情逸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大战在即还有如此閒情逸致 李拂曦不再言语,左手抬起,指尖灵光流转,在虚空中迅速勾勒。水汽凝结,一面清晰的水镜浮现。镜中,缓缓显现出一张憨厚坚毅的男子面庞,眉宇间带著一丝正气。 “是他吗?”李拂曦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仙仔细辨认著水镜中的面容,又回想那傀儡残破的半张脸,缓缓点头:“虽然傀儡化后面容僵硬,但轮廓眉骨很像,应该是他。” 李拂曦闭了闭眼,长舒一口气。她再次抬手,水镜变幻,又勾勒出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形象。 “他呢?你见过吗?” 张仙仔细看了看,摇头:“未曾见过。” 李拂曦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他们是我的大师兄王磐,和我的授业恩师,灵剑峰上任首座,忘川真人。” 她顿了顿,看向张仙,“其实在盪魔大会上,看到那具傀儡施展【玄黄镇岳磐】时,我便已有所怀疑。王磐师兄的功法特徵太明显了,南域几乎没有人学会,后来你提到千机道人,我便確定了。” 她说著,脑海中回想起当年在灵剑峰时的欢声笑语。 那时候在山上,大师兄和二师姐互生情愫,自己还小,就是两人的小跟屁虫。她还记得二师姐经常在言语上嫌弃大师兄的法诀,说他只会套个乌龟疙瘩,一点都不如別的剑修瀟洒帅气。 大师兄只是憨笑,说他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保护师弟师妹们,保护灵剑峰……他的剑法很差,可一身【玄黄镇岳磐】圆融无缺,名动南域。 张仙心中微沉,他能感受到李拂曦平静话语下翻涌的情感。师父和师兄,是她最敬重亲近的人,得知他们死后灵魂不得安寧,身躯还要被炼成邪魔傀儡,这份痛苦实在难以承受。 “师父,若是在魔巢中碰上他们……” “錚——!”李拂曦灵剑发出清越的剑鸣。 “张仙,你也太小看我李拂曦了。我巴不得碰上他们,然后我会亲手斩碎那禁錮他们神魂的傀儡之躯,送大师兄和师父解脱。” 她看向张仙,“你也去休养吧,此战我们务必准备周全。” “是,师父。”张仙感受到那股决绝的杀意,不再多言,躬身告退。 最后,张仙来到了林茵茵的舱室。 刚推门进去,就听到林茵茵略带酸味的声音响起:“呦!张大官人终於忙完了?安顿好大房二房,这才想起我这个小妾。” 张仙没接话,反手关上门,指尖灵光一闪,迅速布下了一道隔音和隔绝神识探查的禁制。 林茵茵看著他这鬼鬼祟祟的动作,不会吧,哥哥该不会大白天就要……但她先前误会过好几次,搞得她很糗,这次反倒淡定了许多,“哥哥这次又想做什么?” 张仙嘿嘿一笑,凑到她身边坐下:“你说呢。” 林茵茵“啊”了一声,往后缩了缩,“哥哥,你冷静点啊!你的后遗症还没好,而且马上就要大战,你能不能、能不能分分主次啊!”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等、等大战结束了,茵茵保证变著样陪你玩……” 张仙看著她这副害羞的模样,心中大动。从怀里掏出一本精致玉简,塞到她手里:“就是因为要大战了,我们来一起练这个。” “修炼?”林茵茵疑惑地接过玉简,神识一探,顿时目瞪口呆。只见里面图文並茂,画著各种不可描述的姿势和行功路线图,旁边还配有详细的註解。 饶是她见多识广,都有些无法直视,一把將玉简丟了出去,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啊——!呸呸呸,哥哥你哪来的这种东西,太下流了吧。” 张仙一本正经道:“什么下流!这是佛门正宗心法【欢喜禪】,我自己领悟注释出来的,这可是能阴阳互济、快速提升修为的上乘法门。” 林茵茵苦著小脸:“真的要学吗?我听说炉鼎法都是亏一方补另一方的下乘功法。” 她以为张仙是想让她当炉鼎,心里越想越委屈,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忍著难受,颤抖著手去摸那枚玉简。 张仙一看她这模样,立刻明白她误会了,赶紧解释:“傻丫头!你想到哪去了,这可不是炉鼎法。这是正儿八经的双修秘法。讲究的是共同受益!” “真要是炉鼎法,山禪院早就被正道围剿八百回了。你撇开杂念,仔细看这行功路线,是不是讲究气机交融,互补互生?” “真的?”林茵茵有些狐疑。 她强忍著羞意,仔细看了看玉册中的描述和图示。如今她天灵根加身,再加上悟性也是顶级,一会儿便看出了【欢喜禪】的妙处。確实如张仙所言,功法核心在於阴阳平衡,共同提升,而非单方面掠夺。 “算你有良心!”她捧著玉册,小脸依旧红扑扑的,但眼神却认真起来,开始仔细研读。 看著看著,两人体內的灵力竟不由自主地按照玉册上的法门缓缓运转起来。一股奇异的暖流在两人之间流转,室內的温度悄然升高,空气中瀰漫开一丝曖昧旖旎的气息…… 另一边,夏承砚的舱室。 他在屋里待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他起身溜达到林小烛的舱门外,看到门上掛著“请勿打扰”的木牌,顿时蔫了。 “唉。”他嘆了口气,百无聊赖地在走廊上踱步。忽然,他灵光一闪:“对了!去请教张兄。看他是怎么搞定那么多美女的。” 他兴冲冲地跑到张仙的舱室门口,敲门。 无人应答。 “嗯?不在?”夏承砚嘆息,可能去找他其中的某一个相好了。 夏承砚又等了两个时辰,再去敲门,依旧没人。 “很坚挺啊。” 他有些羡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茵茵的舱室门口。他敏锐地察觉到,那扇门外笼罩著一层极其微弱、但確实存在的禁制波动! “咦?原来在这里。”夏承砚眼中闪过林茵茵的少女形象。张兄的后宫之一,可惜就是太活泼了,不如我的小烛有气质。 接下来的三天里,夏承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溜达到林茵茵的舱室附近,感受著那始终存在的禁制波动,心中充满了惊嘆和崇拜。 “嘖嘖嘖……大战在即,还有如此閒情逸致。张兄真乃神人也。” 第162章 捅破的不止是窗户纸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捅破的不止是窗户纸 到了第三天下午,夏承砚再次溜达过来,看著那依旧稳固的禁制,终於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这也太变態了吧。 就在他三观即將被震碎重塑之际—— “咔。” 林茵茵舱室的门,开了。 张仙面色红润、气息充盈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整个人仿佛被灵泉洗涤过一般,精神焕发,连带著【影炎】带来的那点虚弱感都一扫而空。 他一眼就看到了走廊上有些呆滯的夏承砚,立刻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哟,夏兄,好巧。” 夏承砚猛地回过神,看向张仙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高山仰止般的敬畏。他换上无比恭敬的姿態,拱手道:“啊,张兄。好巧好巧!那个小弟正好有点修炼上的困惑,想向张兄请教一二,不知张兄现在可有空閒?” 夏承砚那句“小弟”的自称,让张仙著实愣了一下。眼前这位可是中州归来的元婴天骄,大夏皇朝太子,身份尊贵无比,此刻却如此谦卑地自称“小弟”?他心中不免有些嘀咕,这位太子殿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客气地將夏承砚请进舱內。夏承砚一落座,先客气地感激了张仙一番,主要是为了大量灵石和天材地宝的赠礼。 两人谦虚客套了一番,夏承砚突然咳嗽了几声,转移了话题,“不过,今日冒昧叨扰,並非只为道谢。小弟,咳咳,夏某有一事,想向张兄请教一二。” “哦?夏兄请讲。” 夏承砚搓了搓手,带著一丝男人间的心照不宣:“那个张兄,你是怎么,嗯,搞定那三个不同的美人的?这齐人之福……不知张兄有何秘诀,可否指点一二?” 张仙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他万万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意气风发、实力超群的太子殿下,特意跑来请教这个?他嘴角微抽,看著夏承砚那充满求知慾的眼神,憋了半天,吐出两个字:“真心。” 夏承砚:“……” 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呃,张兄,这就没了?还有呢?” 张仙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钱。或者说,灵石、宝贝。” “钱?就这么简单?我家老头子好歹也是一国之主,灵石宝贝我也不缺啊,中州各大坊市的贵宾卡我都有好几张呢!而且真心的话我也有啊,我还只对她一个人好。” 张仙看著他,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不,你没有。” “啊?”夏承砚懵了。 张仙慢悠悠地解释:“你那位林小烛姑娘,是天渊盟会长林剑神的侄女,对吧?论家世背景,她不比你差。论修为境界,她也不比你弱。你有的,她未必没有,甚至可能更多。” “在这种门当户对的情况下,你的钱在她眼里,可能就不那么有吸引力了。” 夏承砚若有所思。 张仙接著道:“当经济上无法形成绝对优势时,那就只能付出更多的真心了。”他看著夏承砚,带著一丝调侃,“不过我看那位林姑娘对你似乎颇为中意。你在急什么?” 夏承砚被说中心事,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张兄慧眼!小烛她確实待我不错。只是……”他嘆了口气,“我们之间总觉得隔著一层窗户纸,关係始终没有明確下来。这不心里没底嘛。” 张仙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明白了。恐怕不止是想捅破窗户纸这么简单吧?太子殿下是想更进一步?” “噗——!”夏承砚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闻言直接喷了出来,他憋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也不是特別想,就是好奇,单纯的参考一下。” 张仙哈哈一笑,不再逗他。两人就“如何追求心意相通但关係未明的女子”这个话题,展开了深入而友好的交流。 张仙结合自身经验,当然主要是厚脸皮和钞能力,给夏承砚支了不少招。夏承砚听得连连点头,眼神发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时发出“原来如此”、“妙啊”、“学到了”的讚嘆,脸上写满了“受益良多”四个大字。 交流了半个多时辰,夏承砚心满意足,准备告辞。张仙看著他谈吐间偶尔蹦出的“牛逼”、“臥槽”、“搞定”等词汇,心中那点疑虑再次浮现。 难道又是老乡?不过感觉又不太像,他有些词汇照搬的有些生硬。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夏兄,我看你说话的方式颇为独特,有些词汇在南域甚少听闻,倒是別具一格。不知这是出自哪里的方言?” 夏承砚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这个啊,很多年前在中州挺流行的,俗称为白话文,又叫强者语。据说是一些特立独行的大能前辈开创的,讲究直白、有力、接地气!” “后来不知怎么又没落了,我觉得挺对我胃口,听著顺耳,说著也痛快,说著说著就习惯了。中州现在也有些人喜欢说强者语,不过不多就是了。” 张仙心中瞭然,点了点头,暗道:果然又是一个穿越者前辈留下的痕跡。看来这位前辈在中州影响力不小,连强者语都成了流派。 联想起打残杨破霄后,暴涨的系统升级进度。张仙觉得自己还得更加小心,千万不能暴露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著送夏承砚离开。送走夏承砚,张仙收敛心神。算算时间,他和林茵茵参悟【欢喜禪法】用了三天,距离抵达魔巢秘境仅剩最后一天,大战在即,得提起精神来了。 他立刻盘膝坐下,开始最后一次清点物资。 首先就是一身的下品灵宝和各类地品符篆和丹药,攻守兼备,更有灵宝自爆这个大杀器,可以作为移动炮台,不过面对元婴强敌,效果有限,除非对方站著不动让你捶。 然后就是保命的底牌,破虚梭和九幽劫傀,这两样是他最大的保命依仗。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自身实力,金丹五重,极品木灵根,其他四灵根稍逊,现在融合贯通下已经能使出风灵根和雷灵根的能力了。 现在自己最厉害的法诀反而是偷师来的【影炎】,不过只能作为决战爆发来使用,用完基本上就半残了。 他汲取了杨破霄的部分记忆,知道他的极品火灵根和【影炎】都是系统兑换来的,自己搁这返还了半天,也没有这等品级的好东西。 想起系统目前的升级进度80%,师父和云挽晴刷一个好感到90就能升级了,张仙倍感期待。 第163章 什么时候这么铁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什么时候这么铁了 一日后,荒芜小世界入口。 数十艘巨大的飞舟悬停在虚空之中,肃杀之气瀰漫,压得人喘不过气。 夏玄胤立於旗舰船首,帝王威仪尽显。他目光如电,扫过身后严阵以待的各方修士,声音沉稳而有力,响彻虚空: “诸位同道。今日,我等齐聚於此,不为游歷,不为寻宝!只为——盪魔!” “邪魔肆虐南域,屠戮生灵无数,腐蚀修士道基,其罪罄竹难书,其恶天理难容!” “今日天理昭昭,魔巢已现,其藏身之所,就在眼前这片荒芜死寂的小世界深处。此战,非为私仇,乃为公义!为南域亿万生灵之安寧,为逝去同道之英魂!为我辈修士之尊严!” “朕,夏玄胤,在此立誓!必身先士卒,斩妖除魔;凡我南域修士,当同心戮力,共诛邪佞;凡身染黑气、墮入魔道者,能擒则擒,查明真相;若执迷不悟,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隨朕诛魔!” “诛魔!!!”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从每一艘飞舟上爆发出来,战意冲霄。 夏玄胤不再多言,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悍然冲入空间入口,夏承砚、林小烛、知音等顶尖强者紧隨其后。 张仙深吸一口气,与身旁的李拂曦、云挽晴、林茵茵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坚定。四人同时飞身而起,匯入那汹涌的人流,没入小世界入口。 之前林茵茵和云挽晴执意要参战,张仙虽担忧,却也明白修士之路逆天而行,本就凶险,温室里养不出真正的强者。张仙早已为她们准备了破虚梭和九幽劫傀,加上她们自身的实力和灵宝,自保应当无虞。 荒芜小世界內。眼前是一片死寂,天空是铅灰色的。 这就是被邪魔占据的小世界,张仙心中凛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极其微弱的负面能量,如同附骨之蛆,试图侵蚀心神。 眾人甫一落地,便各自施展手段,或御剑,或驾云,或乘坐法器,化作道道流光,朝著小世界深处魔气最浓郁的方向疾驰而去。 夏承砚与林小烛並肩而立,林小烛素手轻扬,一面巨大的八卦阵盘凭空出现,悬浮於脚下,散发出柔和而玄奥的光芒。 “大哥大嫂们,这边!”夏承砚热情地朝张仙这边招手,“坐小烛的阵盘,又快又稳。” 张仙笑了笑,也不客气,招呼李拂曦、云挽晴、林茵茵以及那位一直沉默守护在云挽晴身侧的金丹巔峰老嫗供奉,一同踏上阵盘。阵盘空间不小,容纳几人绰绰有余。 眾女心中暗自诧异:夏承砚什么时候跟张仙关係这么铁了?连“大哥”、“大嫂”都叫上了?不过她们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林小烛待眾人站稳,指尖掐诀,阵盘光芒流转,速度陡然提升,稳稳地跟在夏皇的飞輦之后。 飞行中,林小烛忽然开口,“此战凶险难料,容我先行卜算一卦,以窥吉凶。”她说著,取出一只刻满玄奥符文的签筒。 她指尖一点签筒,口中念念有词。签筒急速旋转起来,发出嗡鸣之声。片刻后,“啪”的一声,一支玉签跳出签筒。 夏承砚凑过去一看,签上刻著“上中”二字,顿时哈哈大笑,“吉兆啊!我就说有我们联袂出马,横扫魔巢,指日可待!” 林小烛却微微蹙眉,摇了摇头:“气机混沌,此卦未必准。”她沉吟片刻,又道:“我再算算我的【丟丟】运契如何。”说著,她再次掐诀,签筒转动,又一支玉签跳出,下上籤。 林小烛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果然。【丟丟】的命格被我以锁气之术固化为中,此卦却显下上,说明此地天机已被强大力量扰乱屏蔽,难以测算,对方已经有准备了。” 一旁的林茵茵好奇地问道:“林小姐,【丟丟】是什么呀?” 林小烛报以一个和善的微笑:“是我早年收养的一只小狐狸,颇为通灵。我以秘术锁定了它的命格气运,只要我占卜它的运契出现偏差,便意味著周遭天机紊乱,卜算结果不可信。” 林茵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阵盘上的夏承砚与前方夏玄胤目光交匯,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夏玄胤威严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队伍:“诸位,提高警惕!” 话音未落,位居队伍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守衡真人、知音、林小烛、以及灵墟剑派太上长老青石,同时掐动法诀。 四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柱从四人所在位置冲天而起,光柱在高空交匯,瞬间形成一面巨大的如镜金色光幕,光幕之上,符文流转,璀璨夺目,如同人造的太阳。 “四象破邪,清心普照。”守衡真人的声音响彻天地。 剎那间,温暖和煦的光芒从那金色光幕上洒落,笼罩了整个队伍。张仙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直透灵台,神识瞬间变得无比清明通透,仿佛被洗涤过一般,空气中那股令人烦躁的戾气也被驱散了不少。 “啊——!” 然而,就在这圣光照耀之下,队伍中却接连响起悽厉的惨叫和疯狂的嘶吼。 只见数十名修士突然双目染黑,面容扭曲,周身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他们有的痛苦地抱头哀嚎,有的则突然暴起,挥舞著法器疯狂攻击身边的同伴。张仙甚至看到了一位云渺宗的金丹监司,正举剑朝著同门挥砍。 “是【慾念】侵染,他们被邪念控制了。”夏玄胤的声音带著冰冷的杀意,“这些都是潜伏在我们之中的邪魔爪牙,不必留情。” 队伍瞬间出现骚乱,但参与此次行动的皆是各派精英,反应极快。惨叫和怒吼声中,刀光剑影闪烁,那些被侵染的修士很快便被周围的同伴联手制服或斩杀,混乱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这时,无数个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小知音从知音身边飞出,精准地飞向队伍中每一位修士。每个小知音手中都捧著一枚散发著温润黄光的玉佩。 “此乃改良版澄心佩。”知音说话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佩戴此佩,可抵御邪念侵蚀,稳固心神。所有玉佩相连,共同构成清心大阵,护持诸位灵台。同时,请诸位留意身边未佩戴澄心佩之人,那极可能是隱藏的邪魔。” 第164章 可敢出来与我单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可敢出来与我单挑 张仙接过飞到面前的小知音递来的玉佩,入手温润,一股清凉之意顺著手臂流入內府,心神更加安定。 他心中暗赞:有人统筹全局就是好。这后勤保障,这群体增益,专业。 至於这玉佩改良过程中自己注入的资金起了多大作用,细节不重要,氪金大佬只要结果。 他刚將玉佩掛好,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极其庞大阴冷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从前方的灰暗地平线上汹涌而来。 “来了!”张仙眼神一凝,神识瞬间铺开。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荒原上空,一道身影虚空而立。他身著熟悉的黑袍,脸上戴著一张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元婴威压,正是白尊悬舟。 在他身后,是黑压压一片、足有上千人的修士。他们大多眼神呆滯,周身缠绕著淡淡的黑气,如同提线木偶。更远处,隱约可见一个扭曲的漩涡状空间门。 “居然被你们直接找到了这里。”悬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夏承砚站在阵盘前端,朗声大笑,“哈哈哈!你就是那个藏头露尾的白尊吧?天渊盟夏承砚在此,邪魔外道,还不束手就擒!” 悬舟的目光似乎扫过前方眾人,却没有任何停留,仿佛在看空气。他缓缓抬起手,对著身后那黑压压的人群,虚空一握。 “吼——!” “杀啊——!” 那上千名被黑气侵染的修士,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的杀戮机器,双目瞬间被黑色丝线侵染,他们不再有任何理智,如同决堤的洪水,悍不畏死地直接发起了衝锋,其中夹杂著不少筑基期甚至链气期的修士。 “不自量力!”夏玄胤冷哼一声,“结阵迎敌!” 前排的各大宗门精英弟子执事长老们,早已结成战阵。各色法宝光华亮起,剑气纵横,法术轰鸣。如同割麦子一般,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邪魔爪牙瞬间被淹没,低级修士更是如同纸糊般脆弱,眨眼间便化作飞灰。这场衝锋,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仅仅片刻功夫,上千名邪魔爪牙便已全军覆没,尸横遍野。 夏承砚甩了甩並不存在的衣袖,骚包地扬声道:“就这?白尊老贼,可敢出来与我单挑?” 悬舟依旧无视了他,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透过面具,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正道联军,仿佛在看一群螻蚁。他淡淡开口,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一群不入流的弃子罢了,正好借尔等之手清理门户。他们连一个魔字都配不上。” 他缓缓转身,面向那巨大的漩涡空间门,声音穿透虚空,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白尊,在魔巢,恭候各位大驾。”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入那扭曲的漩涡之中,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眾人在漩涡光门前停下,忘崖看著眼前熟悉的淡白色旋涡,边缘流转著微弱的五行灵光。他沉声开口,“就是这个秘境,魔巢就在眼前。” 一名生性谨慎的修士开口道,“诸位需万分小心,它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在我们进入后便自行遁走,將我等困死在这绝地之中?”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上次的教训歷歷在目,邪魔狡诈,空间陷阱防不胜防。 几位精通阵法和空间之道的修士闻言,立刻上前,各自施展手段。有人取出罗盘法器,指针疯狂跳动;有人双手结印,打出一道道探测灵光,没入漩涡之中;更有人小心翼翼地拋出几枚特製的空间信標,试图感知门后的空间稳定性。 林小烛並未上前,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阵盘边缘,双眸微闔,一股磅礴而精微的神识之力,以她为中心,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不仅扫过眼前的漩涡光门,更深入地探入脚下这片死寂的小世界本源。 片刻后,她睁开眼,清澈的眸光扫过眾人,“诸位不必担心。此漩涡並非临时构建的传送陷阱。它是此方小世界本源被强行割裂后形成的空间,才生成了这方秘境。” “我已仔细探查过此界本源。此小世界生机断绝,万物枯寂,至少已有千年之久。这秘境,便是当年这小世界残存的生灵,以某种禁忌手段,强行从母体世界割裂、封闭出来的最后避难所。只是如今看来,这避难所已成了真正的魔窟。” 夏玄胤接话道,“无论门后是龙潭虎穴,还是魑魅魍魎!魔巢就在眼前,邪魔就在其中。我辈修士,何惧一战!” 他目光如炬,已一步踏出,玄色龙袍在空间乱流中猎猎作响,悍然冲入漩涡光门之中。 眾人紧隨夏玄胤之后,鱼贯穿过那扭曲的空间漩涡。短暂的眩晕过后,一股同样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 甫一落地,夏玄胤的神识铺散开来,脸色瞬间阴沉,“居然一个活口都没有。” 忘崖低身捻了捻脚下的乾涸龟裂的土地,这里他虽然没有亲身进来过,但前几年分明听知音贰说,这里看似和普通的凡人国度无异,怎么眼前是片生机断绝的景象。 眾人沉默前行,很快便抵达了这座秘境的核心——一座巨大的曾经繁华过的都城。然而此刻,呈现在眼前的,是足以令人窒息的恐怖景象。 城墙倾颓,街道空荡。目光所及之处,遍地皆是森森白骨。这些骸骨姿態各异,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倒伏在街边,有的甚至保持著行走或交谈的姿態,仿佛时间在某一刻被彻底冻结。 数以万计的骸骨铺满了视野,在灰暗的天光下泛著惨白的光泽。 “啊!”林茵茵终究是少女心性,目睹此景,忍不住掩嘴惊呼。 张仙目光凝重,通过这些骸骨的姿態,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景象: 上一秒,这座城池或许还充斥著市井的喧囂,下一秒,无形的死亡便如同瘟疫般瞬间席捲,剥夺了所有人的生机。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有无声的湮灭。 “是【枯荣轮迴禁】开到极致的效果。”林小烛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阵法开启的瞬间,抽取了此地所有生灵的生机本源,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几息之间,此间所有生灵生机断绝,化为枯骨。” 她深吸一口气,“看这骸骨风化的程度,时间就在两年左右。” “两年……”夏玄胤眼中寒芒爆射,“正是我们发现【魔巢】踪跡之后不久,他们为了隱藏行踪,竟不惜屠灭整个秘境生灵。” 第165章 一起上我们围殴他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一起上我们围殴他 一股悲愤与肃杀之气在眾人之间瀰漫。 就在这时。 “桀桀桀!” 一阵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难听的怪笑声,毫无徵兆地在死寂的都城上空响起! 眾人猛地抬头!只见半空中,一道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虚影缓缓凝聚。他脸上覆盖著一张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欢迎诸位来到魔巢。”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戏謔与残忍。 他枯瘦的手掌隨意一挥。 “嗖嗖嗖嗖!” 如同下了一场黑色的暴雨,无数道身影从虚空中猛地窜出,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过境。这些身影动作僵硬,眼神空洞,赫然都是被炼製过的傀儡。其中大部分是金丹前中期修为,令人心胆俱裂的是,人群中立刻有人认出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赵师兄?不!” “那是王师叔!” “小师妹!怎么会……” 惊呼声、悲愤的怒吼声瞬间响起,那些傀儡之中,有许多是各大宗门早已失踪或確认死亡的弟子、长老。此刻他们被炼成傀儡,面目扭曲,散发著死气与邪气,向著昔日的同门亲友扑杀而来。 “是千机老魔。”夏承砚怒喝一声,他毫不犹豫,身形冲天而起,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流淌著赤金烈焰的长剑,剑光撕裂灰暗的天空,直斩千机道人。 “哼!”千机道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他身后空间一阵扭曲,一具身型高大的傀儡骤然现身,那傀儡双臂一举,一道厚重凝实的土黄色光盾瞬间在身前凝结。 “鐺!!!” 夏承砚那凌厉无匹的剑光斩在光盾之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狂暴的气浪,光盾剧烈震盪,却並未破碎! “玄黄镇岳磐?”李拂曦瞳孔骤然收缩,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標誌性的防御术法,正是她大师兄王磐的绝学。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她体內爆发,手中灵剑瞬间出鞘。剎那间,两道璀璨的剑罡如同绽放的莲,在她身周旋转激射,数具扑近的金丹傀儡瞬间被剑气绞碎。 与此同时,她足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紧隨夏承砚之后,直刺千机道人。 林小烛脚下的八卦阵盘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她扫过整个混乱的战场,沉声道:“感应到了,另外两个元婴的气息,在皇陵深处。” 她话音刚落,整个秘境空间毫无徵兆地剧烈震盪起来!一道刺目的纯白色光芒,毫无差別地从天空地面骤然爆发。 “是隨机传送阵,小心!”林小烛急促的声音在光芒淹没前传来。 张仙在光芒亮起的瞬间便心道不好。他眼角余光瞥见李拂曦那决绝冲向千机的身影,他瞬间激发一张风符,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李拂曦身侧。 在光芒彻底吞没两人的前一刻,他一把揽住了李拂曦纤细的腰肢。 “你干什么?!”李拂曦惊怒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天旋地转! 张仙和李拂曦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巨大的广场之上,广场四周是巍峨残破的宫殿废墟。而在他们正前方,一座高耸的宫殿飞檐之上,千机道人那黑袍身影正负手而立,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著他们。 “真是情深意重啊。”千机道人发出刺耳的怪笑,目光在张仙和李拂曦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李拂曦身上。 他带著一丝贪婪,“你就是白尊点名要杀的小子吧?至於你旁边这个小女娃娃”他舔了舔嘴唇,金属面具下的眼睛闪烁著幽光,“嘖嘖嘖,如此精纯的双灵根,若是能炼成傀儡,日夜侍奉老夫左右,岂不快哉?” 他话音刚落。 “轰轰!” 两道强横的气息如同流星般从远方疾驰而来,正是夏承砚和知音。 “老登受死!”夏承砚人未至,声先到,手中赤金长剑再次爆发出灼热剑芒。 千机道人看到紧隨而至的知音,幽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咦?你这具傀儡居然突破到了元婴期?怪哉。傀儡之躯竟能超越主人境界,若非亲眼所见,老夫绝不相信。” 知音面无表情,清冷的目光锁定千机道人,“就是你,拆解了知音贰?” 千机道人怪笑一声:“不错,那具傀儡倒是有点意思,核心构造颇有独到之处。想不到南域这等小地方,竟有如此造诣的傀儡术。若有机会,老夫倒真想与你好好交流一番。” “將活人炼成傀儡,將同道视作材料。与你,无话可说。” “跟他囉嗦什么!”夏承砚早已按捺不住,“一起上,我们围殴他。回头我还要去帮我家小烛呢!”说完他便身化金光,赤焰长剑带著焚天煮海之势,率先攻向千机。 李拂曦眼中寒光一闪,身隨剑走,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直刺千机;张仙也毫不犹豫,数道符籙脱手而出,从侧翼袭扰。 面对三人围攻,千机道人却是不慌不忙,甚至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哼,人多欺负人少?小娃娃们,你们怕是忘了老夫的名號!”他双臂猛地一张! 空间一阵扭曲!数道散发著强大气息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其中一名面容刚毅、手持鑌铁长枪的中年男子,一步踏前,长枪如龙,精准无比地格开了夏承砚的赤焰剑锋,枪势雄浑,隱隱带著沙场血煞之气,正是大夏皇朝大將军韩烈。 另一名身著古朴长袍、鹤髮童顏的老者则飘然后退,双手掐诀,脚下瞬间亮起繁复玄奥的星图,无数星光符文升腾而起,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笼罩了整个广场上空,一股强大的压制力瞬间降临。 李拂曦心中一沉,这名老者正是擅长占卜与阵法的前天闕峰首座,星隱真人。 突然,李拂曦和张仙同时感到一股杀机锁定,只见一道身影快速欺近,双手各点出一道凝练无比的金色指芒,分別射向两人眉心。 那指芒蕴含的威压,赫然达到了元婴级別,只是那身影的动作略显僵硬凝涩。 当看清那身影的面容时,李拂曦浑身一震,握剑的手猛地攥紧,那张脸正是她敬若生父的授业恩师,忘川真人。 与此同时,千机道人身旁,那具高大傀儡也动了,他双掌张开。 “嗡嗡嗡——” 一道道的厚重的土黄色光晕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瞬间在千机及他的所有傀儡身上,各自覆盖上了一层凝实无比的土黄色光盾。 第166章 小师妹你变强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小师妹你变强了 千机道人说话间,又有数道强横的傀儡在他身旁站定,他的笑声充满了得意与嘲讽,“老夫一人,便是千军万马。控千傀,演万法,一人足可抵一宗门之力,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傀儡之道。” 李拂曦死死地盯著那具散发著元婴气息、动作却带著一丝僵硬的忘川真人傀儡,以及他身后那具施展著【玄黄镇岳磐】的高大身影王磐,一股杀意在她体內疯狂酝酿。 张仙感受到她身上强大的气息,心中暗赞,师父进阶到双天灵根,实力突破到金丹八重,整个人已经完全蜕变了。 他看向知音,“知音监司,其他战场……” 知音环视全场,神色平静,“放心。灵墟剑派青石和龙芷联手,已破开皇陵外围大阵,正在强攻核心。夏皇陛下和中州林小烛统筹全局,坐镇中枢,不会有事,我等只需专注眼前。” 她话音刚落,身形微动,瞬间分化出十三道与她本体一模一样的傀儡分身!除了她自己知音壹,其他贰到拾肆均是金丹巔峰。十四道身影瞬间散开,各自锁定目標,一股无形的傀儡操控力场瀰漫开来,傀儡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那具高大的王磐傀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模糊,却带著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小师妹,你变强了。” 李拂曦的身影,在听到这声音的剎那,陡然僵住。 紧接著,那具元婴级的忘川傀儡,也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神似乎看向李拂曦,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很……不……错……” 知音大师提醒道,“莫要分心,他们早已身死道消。这只是千机老魔利用他们残存的记忆碎片进行的蛊惑,意在扰乱你的心神。” 李拂曦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如同玄冰:“我明白。” 千机道人却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声音,“蛊惑?老夫还不屑用这等下作手段,保留他们的记忆和战斗本能,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能发挥出更强的实力,也让这场游戏更有趣罢了。” 他目光扫过身旁的忘川,语气带著一丝惋惜:“只是可惜了这具上好的材料。这位剑修修神魂似乎受过重创,残缺不全,不能发挥其生前十成的剑道修为,不然倒是个极好的工具人。” 张仙深吸口气,开始布置战局,“那具元婴傀儡,是用我之前遗落的傀儡核心炼製的,他还没能完全炼化,他与那具高大傀儡,交给我和师父。” 他目光转向知音和夏承砚:“千机本体和他的金丹傀儡,交由你们,可以吗?” “没问题!”夏承砚战意高昂,赤焰长剑直指千机,“老登准备受死。” 李拂曦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所有的犹豫、痛苦、挣扎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的杀意和决绝。 “我来此的目的就是这个。” 语毕,她整个人已化作一道剑虹,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冲向忘川。张仙紧跟其后,风灵根的气息旋转,速度比起李拂曦丝毫不慢。 几乎在同一瞬间,知音和夏承砚的战场也爆发出震天的轰鸣,乱战,瞬间爆发! 左侧,知音的十三具傀儡动作整齐划一,却又带著细微的差异,精准地缠向千机道人操控的数十具金丹巔峰傀儡。 千机的傀儡集群丝毫不虚,有的手持巨盾,有的身法诡异,有的则凝聚法术,远程轰击。 一时间,广场上空灵光爆闪,法术爆炸不绝於耳,形成一场令人眼繚乱的傀儡风暴。 右侧,夏承砚和知音壹,直衝千机道人本体。 千机道人虽不善正面硬撼,但元婴三重的修为底蕴深厚。他身形飘忽如烟,在广场废墟间急速穿梭,避开夏承砚和知音的锋芒。 同时,他分心多用,操控著另外几具气息强大的傀儡不断袭扰、牵制夏承砚和知音。 傀儡韩烈枪法大开大合,每一枪都势大力沉,逼得二人不得不分神应对;同时傀儡星隱则不断布下星光法阵,迟滯他们的行动,削弱他们的灵力。 夏承砚攻势虽猛,一时也无法突破这层层阻隔,与千机本体短兵相接,几人如同两道纠缠的流光,在广场上空激烈碰撞,轰鸣不断。 中间战场,李拂曦双柄灵剑直刺忘川的眉心,她的眼神冰冷如霜,再无半分犹豫。双天灵根全力爆发,水灵根赋予剑势极致的冰寒,金灵根则则让她的杀伐之力更加锐利。 忘川动作略显僵硬,但战斗本能犹在。他手中无剑,但並指如剑,一道凝练无比的金色剑罡瞬间点出!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天闕青云剑》! “鐺!!!” 冰蓝色剑光与金色剑罡狠狠碰撞。 李拂曦身形微晃,却半步不退。她剑势再变,隱隱將《云渺剑经》的绵密灵动与《天闕青云剑》的煌煌天威融合在一起,剑光时而如云海翻腾,无孔不入;时而如天剑降临,势不可挡;剑招衔接圆融无瑕,威力倍增。 张仙本担心李拂曦面对恩师和师兄的傀儡会道心失守,无法全力施为。然而此刻的李拂曦,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的剑意纯粹而决绝,凭藉双天灵根的恐怖增幅和融合剑术的精妙,她竟以金丹八重巔峰的修为,硬生生与元婴级別的忘川傀儡战了个旗鼓相当。 “师父长大了。”张仙心中涌起一股欣慰。 张仙的目光隨后便锁定了王磐傀儡,不过王磐傀儡似乎学乖了,他不再像上次那样硬抗,而是採取了极其猥琐的游走战术。只要张仙的灵宝接近,王磐傀儡便立刻暴退,和张仙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张仙几次尝试逼近,都被王磐这“敌进我退,敌退我扰”的战术搞得鬱闷无比。 他追,王磐就跑;他停下,王磐就远远地丟一个【玄黄镇岳磐】过来骚扰,或者替忘川挡下李拂曦的凌厉一击。 更让张仙无语的是,不仅是王磐,连正在与夏承砚缠斗的千机本体,以及被李拂曦死死盯住的忘川,只要感知到张仙靠近,都会下意识地拉开距离。 “靠!这帮混蛋!”张仙气得牙痒痒。他空有一身灵宝和自爆战术,却有力无处使。只能眼睁睁看著其他人打得热火朝天,自己却像个被嫌弃的局外人,在战场上追著王磐跑,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第167章 做的真不错,曦儿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做的真不错,曦儿 就在这时,李拂曦抓住忘川一个细微的破绽,灵剑化作一道极寒流光,直刺其心口要害。王磐的支援也瞬间到来,一面厚重的土黄色光盾瞬间在忘川身前凝结。 灵剑狠狠刺在光盾之上,冰屑四溅。光盾剧烈震盪,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李拂曦眼中寒光爆射,体內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剑身,剑尖处,极致的光芒骤然亮起。 “咔嚓!” 光盾终於不堪重负,碎裂开来。 忘川用指剑抵住李拂曦的剑芒,那具傀儡僵硬的面孔上,似乎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喉咙里发出艰涩模糊的声音: “做……得……真……不错……曦儿……” “这……些年……你……辛……苦了……” 这声音,带著一丝熟悉的属於忘川真人的温和。 李拂曦握剑的手猛地一颤!那双冰冷的眸子深处,涌起的是被褻瀆的愤怒。 她非但没有收剑,反而將全身的力量尽数灌注於这一剑之中。 剑身周围,空气瞬间凝结出无数冰晶。更令人惊骇的是,隨著她情绪的剧烈波动和双天灵根的极致催动,广场上空,铅灰色的云层竟被无形的力量搅动,丝丝缕缕的冰雨,毫无徵兆地飘落下来。 天象牵引! …… 与此同时,在秘境另一端的皇陵废墟深处。 灵墟剑派两大元婴青石与龙芷联手,以绝对的力量轰开了皇陵最后一道禁制。烟尘瀰漫中,只见一具身著黑袍、脸上覆盖著漆黑面具的身影,正端坐在一张残破的石桌旁,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来了。”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 远处坐镇中央掌控全局的夏玄胤,在看清此人的瞬间,眉头猛地一皱。他感应到一股极其微弱帝皇之气从对方身上逸散出来。虽然被浓重的邪魔气息掩盖,但夏玄胤身为帝王,对这种气息最为敏感。 “是他!”夏玄胤瞬间明悟。眼前之人,正是当年悬舟队伍遭遇的那个为了力量不惜献祭整个皇朝的老皇帝。 青石真人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邪恶黑气,眼中怒火升腾,厉声喝道:“邪魔,就是你,屠戮了这秘境中所有生灵?” 黑袍缓缓站起身,发出一声森然的冷笑:“屠戮?哼!他们都是朕的子民!能为朕的宏图伟业献上生命本源,是他们的无上荣耀!” 夏玄胤的声音如同寒冰,穿透空间传来:“如果朕没猜错,不止是这秘境,外面那方大世界,也曾是你的国度吧?” “为了这份人不人鬼不鬼的力量,你竟不惜献祭整个国度,亿万子民。皇城之中,更有无数你的血脉后裔!你可还有半分人性?” “人性?”黑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疯狂的偏执,“大夏的皇帝,你太让朕失望了!身为帝王,竟如此妇人之仁!” “若再给朕几百年,待朕君临天下之时,莫说南域,整个修真界五域都將匍匐在朕的脚下。区区凡人螻蚁,死便死了,他们的牺牲,不过是通往无上霸业路上的尘埃!” 龙芷根本不屑与这魔头废话!她玉手一抬,清叱一声,“落。” 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雷霆,撕裂灰暗的天空,朝著黑袍当头劈下。 黑袍不闪不避,他右手猛地探出,掌心黑气翻涌,一把將雷霆死死攥住;刺耳的电流爆鸣声响起,黑气与雷光激烈碰撞。 下一秒,黑尊五指猛地发力! 咔! 那道狂暴的雷霆,被他硬生生捏碎,隨风逸散。 龙芷眸中清冷,和一旁的青石对视一眼,双双冲向黑袍,態度无比明確——不废话,只死战。 夏玄胤和林小烛並未立刻加入战团,夏玄胤目光扫过整个混乱的战场,邪魔的爪牙比预想中更多。 除了被千机道人炼製的傀儡,还有不少被像见尘那种被【慾念】侵蚀、主动投靠的修士。其中不乏一些凶名赫赫的金丹巔峰老魔,这些才是【魔巢】真正的中坚力量! 他看到林茵茵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灵剑,正与一名擅长毒功的老魔激斗,剑光灵动,韧性十足;看到忘崖真人剑势如虹,將几名浑身笼罩在血光中的邪修死死压制;看到云挽晴周身环绕著数件防御灵宝,手持一柄赤红羽扇,挥洒出漫天火羽,正与两名金丹后期的邪修周旋…… “多亏了张仙。”夏玄胤心中暗道。若非张仙提前锁定魔巢位置,並提供了海量资源武装联军,此战胜负难料,魔巢的势力扩张速度远超想像。 就在他观察全局的剎那,异变陡生。 一道极其阴险的幽蓝剑光,毫无徵兆地从云挽晴侧后方的虚空中激射而出。目標直指她的后心要害,狠辣至极。 “小心!”夏玄胤反应快到极致,帝王之威轰然爆发!他身形未动,朝著那道蓝光凌空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斩在那道幽蓝剑光之上,蓝光应声而碎。 夏玄胤的动作並未停止,他左手五指张开,对著那片虚空猛地一抓,“给朕出来!” 仿佛一面无形的镜子被捏碎,空间剧烈扭曲!一道戴著白色面具的身影,从扭曲的空间中被强行逼了出来,正是白尊。 云挽晴这才惊觉,猛地转身。当她看清那道身影,看清那熟悉的《云渺剑经》剑意残留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灰暗。 真的是悬舟吗?枕儿的父亲,他、他居然要杀自己。 白尊偷袭失败,面具下的眼神冰冷刺骨,带著一丝恼怒。他不再看云挽晴,身形一晃,再次融入阴影。同时,他双手连弹,数道同样阴狠的幽蓝剑光如同射出,目標正是远处正与敌人激战的林茵茵。 “卑鄙!”一旁的忘崖真人怒喝一声,他一剑挡开对手,手中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惊天长虹,瞬间斩灭了射向林茵茵的剑光! “林小烛道友,此地交给你了!”夏玄胤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三大元婴邪魔均已现身,他再无后顾之忧。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是在白尊消失的那片阴影边缘。 他强大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扫过虚空,瞬间捕捉到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他长袖一挥,一道空间裂缝被强行撕开,夏玄胤毫不犹豫,一步踏入其中。 第168章 杀妻证道?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杀妻证道? 云挽晴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眼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她紧握赤羽扇,声音微颤却异常坚定:“我们也去!” 忘崖真人点头,两人紧隨其后,踏入空间裂缝。 空间转换,两人出现在一片郊野。前方不远处,夏玄胤的身影正与一道急速逃遁的黑袍激烈追逐。夏玄胤的速度明显更快一筹,他手中不断拋出金光闪闪的杵状法宝,每一根金杵落下,都如同定海神针般,牢牢钉入虚空。 白尊的身法诡异,但在这层层空间封锁下,速度越来越慢。当他再次踏出一步时,身形只是模糊闪烁了一下,却无法真正遁走。 “你逃不掉了!”夏玄胤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在他身后响起。 白尊缓缓转身,白色面具对著追来的三人,眼神冰冷。 云挽晴站定身形,目光死死地盯著他,“摘下你的面具。” 白尊沉默片刻,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一丝轻蔑:“就凭你们?还不配。” 忘崖真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沉声道:“这位道友,收手吧。现在回头,或许还来得及。” “回头?”白尊一声自嘲冷笑,“收起你那套虚偽吧,忘崖。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废物!” 夏玄胤没有说话,周身帝王之气如同实质般升腾,强大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狠狠压向白尊,空气仿佛都被凝固。 云挽晴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看著他眼中那毫无人性的冰冷,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她缓缓抬起手中的赤羽扇,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必多说了。手底下见真章吧。无论他是谁,都不重要了。” 她的话语冰冷而清晰,“他,只是【慾念】操控的……一具傀儡而已。” 话音未落。 白尊眼中凶光爆闪,竟不再理会夏玄胤和忘崖,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已凝聚出一柄幽黑色的水剑,带著刺骨的杀意,直刺云挽晴的咽喉。 这一剑,狠辣决绝,没有丝毫犹豫。他要將眼前这个曾与他举案齐眉的女人,彻底抹杀! “小心!”忘崖真人瞳孔骤缩,他距离云挽晴最近,几乎本能地横剑格挡。同时身形急闪,挡在云挽晴身前。 水剑狠狠刺在忘崖真人的剑身之上,狂暴的力量瞬间爆发。忘崖真人闷哼一声,被震得连退数步。 白尊一击不中,剑势不收反进!手腕一抖,绕过忘崖的防御,再次刺向云挽晴的心口。速度快到极致,杀意凛冽如冰! “放肆!”一旁的夏玄胤爆喝一声,手中玉璽格开白尊的剑势,將云挽晴牢牢护住,他声音阴沉,“竟然如比泯灭人性,朕倒要看看,你面具后面是张什么面容!” …… 视线拉回混乱的广场战场。李拂曦与忘川的战斗已臻白热化,她双灵剑与金色剑罡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狂暴的气浪,將地面犁出道道深痕。 隨著战斗的持续,张仙敏锐地察觉到,广场地面上开始蒸腾起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这些雾气会主动融入千机道人以及他操控的傀儡体內。 “生命本源!”张仙心中一凛。这是邪魔炼化凡人寿元后提纯的能量,此刻正被他们用来快速补充真灵与修復损伤,难怪他们能如此持久作战。 不过,张仙这边同样不差资源。他目光扫过全场,看到夏承砚正与千机本体打得难解难分,金光烈焰与傀儡黑气交织碰撞。他毫不犹豫,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玉瓶,屈指一弹,玉瓶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夏承砚。 “夏兄,接著!” 夏承砚百忙中一把抄住玉瓶,神识一扫,差点惊得从天上掉下来。瓶內赫然是满满当当地品回灵丹,而且品质极高,颗颗圆润饱满。 “臥槽!”夏承砚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堂堂中州十大杰出青年,天渊盟核心修士,大夏皇朝皇太子,平时也就吃吃上品回灵丹。他何曾见过有人把地品丹药整瓶送的,这对比之下,自己简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鱉。 “谢了张兄!”夏承砚精神大振,豪气顿生。有了这瓶丹药,他完全可以跟千机老魔耗到天荒地老。他毫不犹豫地倒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瞬间,灵力如同江河奔涌般恢復充盈。 另一侧,知音与千机道人的傀儡大军廝杀则更加残酷,双方操控的傀儡在广场上激烈绞杀。不断有傀儡被轰碎撕裂。 张仙目光冷静,每当一具知音分身被击毁,他便会飞到其身边,將其核心收回。 而看到千机道人那边损毁的血肉傀儡,张仙每次都会毫不犹豫的祭起一道雷光,將其彻底化为飞灰。 他看著场上数量锐减、但依旧悍不畏死的血肉傀儡,心念一动,四道与他本体一模一样的假身傀儡瞬间出现! “去!”张仙低喝一声,四道假身如同鬼魅般散开,同时,他们双手连扬,数十张闪烁著刺目雷光的符籙如同天女散般被他拋向高空。 剎那间,整个广场上空雷云密布。无数道雷霆朝著那些血肉傀儡狠狠劈落。 “哼,雕虫小技!”千机道人一边应付夏承砚的猛攻,一边操控傀儡闪避,声音带著不屑,“你以为老夫的傀儡是木头桩子吗?” 张仙没有理他,还在丟著雷符。 终於一具正在躲避雷霆的血肉傀儡,动作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凝滯。就是这微不足道的破绽,瞬间被一道劈落的雷霆擦中边缘。 “滋啦!”傀儡身上爆开一团电火,动作瞬间僵硬。 “不好!”千机道人瞳孔一缩! “轰!轰!轰!” 三道更加粗壮的雷霆仿佛找到了目標,瞬间锁定这具僵硬的傀儡,狠狠劈下。 “王磐。”千机道人急喝,那具高大的王磐傀儡反应极快,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光盾瞬间在那傀儡头顶凝结。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前两道雷霆便劈碎了王磐仓促祭起的光盾,紧接著,第三道雷霆毫无阻碍地轰在那傀儡身上! 然后,就是第四道,第五道。 那具金丹巔峰的血肉傀儡,在接连狂暴的雷光中瞬间被汽化,连渣都没剩下! 第169章 你可能会赚,但我永远不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你可能会赚,但我永远不亏 “哈哈!”张仙大笑一声,朝著脸色铁青的千机道人喊道:“老匹夫,一个半残的傀儡,换了我十几张地品雷符。你赚大了!” 千机道人面具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这些血肉傀儡都是他收集修士的残躯炼化而成,自身境界越高,所耗费的材料就越珍贵,同时炼化的时间也就越久,这种金丹巔峰品级的损毁一个都让他肉痛不已! 张仙得势不饶人,目光如电,瞬间又锁定了一个被知音砍断了一条腿的。 “再来!” 又是几十张地品雷符不要钱般砸出,漫天雷光再次锁定目標。 在千机道人的注视下,又一具珍贵的血肉傀儡步了后尘。 “你又赚了!” “混帐!”千机道人彻底怒了。 不远处,一道凝实无比的土黄色光盾瞬间在李拂曦身周凝结,形成一个坚固的圆形牢笼,將她死死困在其中。光盾流转,隔绝內外。 与此同时,正与李拂曦激战的忘川傀儡,身形猛地一顿,隨即立即调转方向,捨弃李拂曦,手中金色剑罡暴涨,带著凌厉的杀意,直刺张仙。 李拂曦被困光盾之中,一剑斩在盾壁上,只激起剧烈涟漪,却没能破开。 那具高大的王磐傀儡,此刻双掌正紧紧按在困住李拂曦的光盾之上,源源不断地注入土系灵力,维持著盾壁的坚固。他那张金属面庞转向光盾內的李拂曦,喉咙里发出艰涩却带著一丝温和的声音: “小师妹,你休息会吧。” 这句话,如同穿越了两百年的时光,狠狠撞在李拂曦的心上。 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灵剑峰初入山门的日子。那时她年纪小,胆子更小,每次跟隨大师兄和二师姐下山歷练,遇到危险时,大师兄总会这样温和地说一句“小师妹,你休息会吧”,然后给她套上一个坚实的光盾,將她护在身后。 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更加汹涌的怒火! “啊!”李拂曦发出一声悲愤的尖啸!灵剑爆发出更加剧烈的蓝光,再次狠狠斩向光盾! 另一边,面对忘川傀儡的突袭,张仙不惊反喜。 “终於来了个像样的对手。” 他身形一转,手中已多了一柄灵光流转的长剑。剑势一起,竟隱隱透出《云渺剑经》的灵动縹緲与《天闕青云剑》的煌煌天威,正是李拂曦前几日闭关融合的剑术。 “什么?”李拂曦虽在光盾內,眼角余光瞥见张仙的剑招,心中剧震。她融合两大剑诀,耗费无数心血,才初窥门径。张仙……他只看了一次,这么快就掌握了? 一时间,忘川傀儡和张仙战得难分难解。 “师祖,这是在检验徒孙的实力了?”张仙盯著忘川的眼眸,一边出剑,一边话癆起来。 忘川傀儡依旧沉默,动作愈发僵硬。 “嘖!”张仙撇撇嘴,“你们面对曦儿的时候还会交流,怎么面对我这个出色的徒孙反倒一句话都不肯说了?太偏心了!” 光盾之外,王磐傀儡一边维持光盾,一边继续憨厚的对李拂曦诉说: “小师妹,你二师姐现在如何了,怎么没见到她。” “许久未见了,想当初你还只是筑基期的小丫头。” “昨日也有好好修炼,没有懈怠吧。” …… …… “昨日也有好好修炼,没有懈怠吧。”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击,打在了李拂曦的心神上,她的身躯猛地一僵,看向盾外的王磐大师兄,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慄寒意在她心头涌起。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年灵剑峰早课的场景,大师兄王磐总是带著温和的笑意,目光扫过她和二师姐,第一句话经常就是这句。 而她和二师姐,总会涨红了脸,大声回答:“没有!!” 然后开始拼命修炼。 …… “灵剑峰,现在如何了。”王磐傀儡还在兀自说著。 “够了!”李拂曦猛地打断他。 王磐傀儡似乎愣了一下:“嗯?”这还是李拂曦第一次回应他。 “我说够了!!”李拂曦的怒吼如同火山爆发!她体內双天灵根的力量被彻底点燃,灵剑上的蓝光瞬间暴涨十倍,一股冻结灵魂的极寒风暴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 “咔嚓嚓!” 那坚不可摧的【玄黄镇岳磐】光盾,连同王磐傀儡按在盾壁上的那只金属手臂,在极致的冰寒与狂暴的剑意下,寸寸碎裂,化为漫天冰晶。 李拂曦破盾而出,身影如同冰雪女神降临。她目光复杂地看著眼前残破的王磐傀儡,眼中有不舍,有痛苦,但最终化为一片清明与决绝。 “大师兄……”她看著眼前的傀儡,目光似乎投向了更远的地方,“灵剑峰现在很好。我收了几个徒弟,比我们都出色。” 她顿了顿,仿佛在向逝去的岁月告別:“你安心的去吧。” 语毕,她手中灵剑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极寒光柱,將王磐傀儡彻底笼罩,恐怖的寒气瞬间冻结一切。王磐傀儡连同他体內残留的血肉、金属骨骼,在冰晶中寸寸崩解消散,最终化为虚无。 李拂曦没有丝毫停留,剑锋一转,转身杀向正与张仙激战的忘川傀儡! 忘川傀儡本就与张仙打的不相上下,面对支援过来的李拂曦,顿时左支右絀。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划破天际,林小烛脚踏八卦阵盘,翩然而至。 “小烛!”夏承砚看到来人,精神一振,“我这边就快搞定了,你们那边如何?” “灵墟剑派两位元婴已亲手诛灭黑尊,邪魔爪牙基本肃清。” 她话音未落,身形已如惊鸿般掠下阵盘,素手轻扬,一道玄奥的符文打出,精准地印在外围布阵的星隱傀儡身上。星隱傀儡动作一僵,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轰然倒地。 林小烛的加入,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千机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扫了一眼场中仅存的几具血肉傀儡,又看了看被李拂曦和张仙联手打得节节败退的忘川傀儡,眼中闪过一丝肉痛。 “哼!今日之赐,老夫记下了!”千机厉喝一声,手臂猛地一挥。 嗖嗖嗖! 几具残存的血肉傀儡瞬间被他收入袖中,同时,一股无形的丝线猛地绷紧,忘川傀儡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急退。 第170章 他只是个傀儡罢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他只是个傀儡罢了 “想走?”李拂曦眸中寒光爆射,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罡撕裂虚空,精准无比地斩向那连接忘川傀儡的无形丝线。 一声如同琴弦崩断的脆响。 千机身形微晃,他狠狠瞪了李拂曦一眼后,不再耽搁,整个身体猛地爆开,化作一团浓郁的血雾。血雾翻滚收缩,钻入一道悄然裂开的空间缝隙中,消失不见。 千机遁走,维繫忘川傀儡的最后一丝力量也彻底断绝。 忘川的动作瞬间凝固,周身猛地燃起诡异的黑色火焰。火焰无声无息,身体在火焰中迅速碳化崩解。 在彻底化为灰烬的前一刻,他那空洞的眼眸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看向近在咫尺的李拂曦,嘴唇极其艰难地动了动,仿佛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李拂曦怔怔地看著那在黑色火焰中迅速消散的熟悉身影…… 火焰熄灭,只留下一颗被灼烧得焦黑、却依旧散发著金属光泽的圆球核心,“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正是张仙当初遗落的那个特殊傀儡核心。 张仙走上前,默默將其拾起。 夏承砚收了长剑,看著千机消失的方向,忍不住骂道:“尼玛的真能跑啊,这傀儡师真他吗难杀,刚才那个恐怕都不是他的本体。” 他说完,才想起知音还在旁边,尷尬道,“呃,知音道友,我不是说你啊。” “无妨。”知音神色平静,她心念一动,无数个巴掌大小的小知音分身如同潮水般涌出,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 同时一个小知音飞到张仙,伸出一双小手,张仙笑了笑,將之前帮忙回收的傀儡核心递给她。 张仙环视一片狼藉的广场,看著逐渐平息的战火,“抓到白尊了吗?”他朝著林小烛问道。 “夏皇陛下以阵法困住了他,已占尽上风。”林小烛回道。 张仙看向一旁的李拂曦,轻声道:“师父,我去看看。” 李拂曦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你去吧,我隨他们清理战场。” 张仙应声,直接御剑而起,循著夏玄胤强大的气机,很快便抵达了皇陵外围的一片荒原。 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夏玄胤、忘崖真人、云挽晴三人呈品字形,將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围在中央! 那人正是白尊,他身上的黑袍已被鲜血染红大半,身上黑白两气繚绕,疯狂涌动,试图修復伤势,但气息已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到了强弩之末。 让张仙心头一紧的是,夏玄胤和忘崖真人都气息镇定圆融,只有云挽晴鬢角微乱,雪白的衣袖上赫然有几道撕裂的口子,隱约可见点点血痕,只有她受伤了! 悬舟他居然对云挽晴出手?张仙不免有些吃惊,在见尘的记忆碎片中,悬舟对妻女分明有著难以割捨的执念。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绿了他,让他彻底疯狂,以至於要杀妻证道? 张仙飞身而下,站在云挽晴身边,“你没事吧?” “没事……”云挽晴抿了抿唇,轻声回道。 先前的交战中,白尊直接捨弃夏玄胤和忘崖,疯狂的对云挽晴出手,招招狠辣,仿佛有滔天恨意。虽然隔著面具,但她已经从对方的身法和眼神中,断定了他的身份,他就是悬舟! 忘崖真人看著眼前气息奄奄的白尊,又瞥了下身后眼神晦暗的云挽晴,心中充满了复杂与不忍,他再次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恳求:“白尊,黑尊和千机都已伏诛,你们彻底败了!若你真是被【慾念】操控,尚有残存意识,束手就擒吧!我们可以想办法剥离——” “剥离?”白尊猛地抬头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充满嘲讽的笑容,声音嘶哑而疯狂,“本尊即是【慾念】!你拿什么剥离?哈哈哈!!” 他狂笑未止,眼中凶光爆闪。整个人如同迴光返照般,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他不再理会夏玄胤和忘崖,竟拖著残躯,带著同归於尽的惨烈气势,手持一柄幽黑水剑,直扑张仙而来。 张仙眼神一凝,瞬间祭剑格挡。 “鐺!”双剑交击,发出清鸣。 与此同时,夏玄胤手中玉璽朝著白尊轰然砸下。 白尊竟不闪不避,他硬生生用后背承受了玉璽一击。 “噗——!” 一团混著黑色丝线的血雾从他口中喷涌而出,但他前冲之势不减反增,在贴近张仙的瞬间,他周身猛地爆开一张由无数黑色丝线交织而成的巨网,朝著张仙和他身后的云挽晴当头罩下。 张仙和云挽晴身上的【橙心佩】瞬间爆发出柔和的黄光,同时两人佩戴的防御灵宝也自动激活,一层层光盾瞬间亮起。 黑网与护体灵光激烈碰撞、湮灭,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借著这瞬间的迟滯,张仙手中的水灵剑顺势递出,一道凝练无比的水幕如同天河倒卷,狠狠砸向白尊的胸膛,仿佛將他整个人都贯穿了。 “咔嚓!” 他脸上白色的面具碎裂了一角。然而,面具之下並非悬舟的面容,只能看到一片模糊蠕动的灰白色雾气,仿佛没有固定的形態。 白尊的身体猛地僵住,他那双充满怨毒与疯狂的眼眸,死死地钉在张仙脸上,隨即又缓缓移向他身后的云挽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恨?是不甘?隨即迅速黯淡下来。 一阵风吹过,他僵硬的身体如同沙砾般,开始如飞灰般崩解消散。最终,只留下一块破碎的白色面具碎片,“叮噹”一声掉在地上。同时,一颗被黑白丝线侵染的暗淡金丹滚落出来。金丹內部,隱约可见一个蜷缩著的的微小虚影。 下一刻,那金丹也在风中化为齏粉,不留一丝痕跡。 “结束了。”忘崖真人看著地上那枚孤零零的白色面具碎片,长长嘆息一声,声音充满了疲惫与释然: “他不是悬舟,我相信他即便墮入魔道,也绝不会对自己的妻子刀剑相向。他只是个拥有悬舟记忆的【慾念】傀儡罢了。” 云挽晴静静地站著,没有说话。隨后她走到张仙身边,伸出手,温柔地替他掸去衣袍上沾染的灰尘和血污,动作轻柔而专注。 张仙抬起头,望向天空。不知何时,笼罩秘境的铅灰色云层已然散开,一缕带著暖意的阳光穿透下来,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第171章 你这个大哥我认定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你这个大哥我认定了 结束了,邪魔伏诛,魔巢倾覆,阳光重现。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抹挥之不去的怪异感在张仙心头涌现。 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他有些让人不安。黑尊被灵墟剑派所杀,千机遁走,白尊自毁。他们苦心经营数百年的魔巢,就这么轻鬆的土崩瓦解了。 张仙目光扫过这片被阳光照耀的废墟,心中疑竇丛生。但具体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最终,他只能自嘲地摇了摇头,或许是自己小说看多了,没有意外发生反而有些不习惯。 他將这份疑虑暂时压下,“或许是我想多了吧。”他低声自语,握紧了云挽晴微凉的手。 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惨烈廝杀,终於落下帷幕。 南域正道联军以雷霆之势突袭魔巢,大获全胜。数千名邪魔爪牙或被斩杀,或被俘获,盘踞此地数百年的魔巢核心势力,在一天之內被连根拔起。 以林小烛为首的数位精通占卜和阵法的修士,仔细扫荡了整个秘境以及其外围的荒芜小世界。不放过任何角落,將残余的零星抵抗力量彻底清除,同时俘获了近百名尚有神智的邪魔余孽。 广场边缘,临时搭建的清心台上,无数被俘的邪修跪伏在地。正道诸修端坐在周围,开始尝试净化他们,剥离【慾念】 “呃啊!” “杀、杀光他们!都是我的!” “美人……嘿嘿……我的……” 一些俘虏立刻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目赤红,周身黑气翻涌,疯狂挣扎。 林小烛面无表情,看到一个入魔已深的俘虏面前,一道清心咒文打入其体內。那人浑身剧震,眼中红光稍褪,却露出更加痛苦迷茫的神色。 林小烛微微摇头:“【慾念】侵染太深,金丹本源被邪气彻底腐蚀,已无力回天。” 她的话语宣告著这些可怜虫的最终命运,他们早已沦为欲望的奴隶,沉沦在自我编织的幻梦中,肉身不过是行尸走肉。 另一些俘虏在清心咒的洗礼下,反应各异。有的如遭雷击,浑身颤抖,涕泪横流,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我错了!我错了啊!我不是人!放过我吧!” 仿佛大梦初醒,悔恨交加。有的则抱头惨叫,满地打滚。这些尚存被侵蚀程度较轻的俘虏,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求生欲。 “將这些人押下去,严加看管。”夏玄胤沉声下令,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待返回南都,交由刑部会同各派长老,详加审讯,查明其墮魔缘由、所犯罪行,再行发落!” 在魔巢秘境停留两日后,各派飞舟陆续升空,踏上归途。 李拂曦自战斗结束后,显然心情不太好,將自己锁在静室之中,足不出户。 相比之下,林茵茵则显得兴奋异常。她小脸通红,拉著张仙嘰嘰喳喳说个不停。这是她第一次参与如此规模的大战,从最初的紧张慌乱,到斩杀对手时的激动,再到此刻胜利的喜悦,心境经歷了巨大的洗礼,修为也隱隱有所精进。 云挽晴则褪去了平日里的坚强外壳,伏在张仙怀里大哭了一场。 悬舟的彻底消散,斩断了最后一根连接过去的丝线。那决绝的杀意,和化为飞灰的金丹,都清晰地告诉她,那个曾让她苦苦等待了两百年的男人,早已不復存在。留下的,只是一个被【慾念】扭曲、拥有他记忆的怪物。 张仙静静地拥著她,感受著她身体的微微颤抖,直到她哭累了,才沉沉睡去。 张仙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刚走到走廊,便看到夏承砚斜倚在不远处的舱壁上,脸上掛著內涵的笑容。 “张兄,好巧。” 张仙刚要开口解释,夏承砚便摆手打断,一脸“我懂”的表情:“什么都別说了,小弟都懂”他热情地揽住张仙的肩膀,“走走走,去我那儿坐坐,喝杯茶。” 张仙无奈一笑,隨他走进舱室。只见林小烛正端坐在茶几旁,面前摆放著两个透明的玉瓶。 一个玉瓶內,封存著一缕如同活物般不断扭动、散发著阴冷邪气的黑色能量,正是【慾念】的残留;另一个玉瓶则装著几滴散发著浓郁生命气息的白色液体。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操控著一个精巧的阵盘,阵盘投射出复杂的光影,对两瓶物质进行著细致的分析。 夏承砚给张仙倒了杯灵茶,隨后將之前张仙赠予他的那瓶地品回灵丹递了回来:“张兄,这宝贝还你。” 没等张仙回话,他继续道,“我和小烛稍后便直接启程返回中州,就不与其他人一一告別了。此次南域之行,能结识张兄,实乃幸事。” “只是中州那边,七情邪念同样猖獗,盟主催得紧。这次要不是老爹传讯,我也不会硬拉著小烛过来。如今魔巢已破,我们也该回去了。” 林小烛补充道:“此地的【慾念】与生命本源,对我们研究中州邪念源头很有价值。打过这一场,也为我们提供了新的思路。” 张仙看都没看那瓶丹药,没有接,反而推了回去:“南域【慾念】虽除,但中州局势更凶险。这些丹药於我而言只是身外之物,於你们,或许在关键时刻能多一分生机。拿著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此言一出,连一直专注於研究的林小烛都忍不住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地品回灵丹何其珍贵,即便在中州也是各大势力爭抢的保命之物。这一瓶的价值,都足以买下一座小型宗门了,张仙竟如此轻描淡写地送出? 夏承砚这才对张仙的土豪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张兄豪气!你这个大哥,我夏承砚认定了。以后你来中州,小弟必定扫榻相迎,把你安排的妥妥噹噹。”他不再推辞,珍重地收下丹药。 张仙笑著点头:“一定。” 他顿了顿,看向林小烛,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小烛姑娘,依你之见,如何才能彻底绞杀【慾念】?” “很难。”林小烛放下阵盘,缓缓摇头。 第172章 常年被包养在上面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常年被包养在上面 林小烛继续道,“叔叔曾与我分析过,七情邪念並非有形实体,更像是一种规则或者概念的具象化。我们之前消灭的邪魔,不过是它寄生的躯壳和力量的载体。【慾念】如同一颗种子,诱发宿主心中执念,汲取其力量反哺自身。要彻底诛灭它,只有两种可能。”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第一,找到它的核心聚合体,將其神魂俱灭,彻底湮灭其存在本源。第二……”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凝重,“便是將其融合吸收,彻底炼化,化为己用。但这第二种方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己身,沦为新的邪魔。” 张仙心中一动:“乐乐她选择的就是第二种。”他隨即又问道:“那在你看来,之前被诛灭的黑尊,是否就是【慾念】的核心聚合体?” 林小烛沉吟片刻,肯定地点点头:“根据我的感知和分析,他身上的【慾念】气息最为纯粹强大,远超其他邪魔。他死后,所有残余邪魔身上的黑气都明显衰弱了许多。毫无疑问,他便是【慾念】的主体源头。” 但她隨即又露出一丝困惑:“不过主体消散后,那些残留的【慾念】种子並未隨之湮灭,这点確实有些奇怪。我需要回去请教叔叔才能知晓缘由。” 听到林小烛如此篤定的判断,张仙心中那丝疑虑稍稍放下。或许,【慾念】是如同前世的某种病毒,只要人心还有七情六慾,它就难以被彻底根除?只能不断压制、清除其寄生的载体? …… “大师兄,我好累啊,不想练剑了。” “小曦儿,听师兄话。只要你今年底突破到筑基期,师兄就给你买你最爱的蜜云糕,一整盒!” “呜……可是好辛苦,我能不能少吃点蜜云糕,练剑的时间也少一点。” “那可不行,你要是不好好修炼,到时候师父打你手心,师兄可拦不住。” “好了好了,大师兄,你別嚇唬小师妹了。她还小呢,慢慢来。” “二师妹,你就惯著她吧。天天陪她玩闹,小心师父连你一起罚!” “嘻嘻,大师兄最好了,才不会告状呢!” …… 李拂曦猛地从梦中惊醒,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怔怔地望著舱外,胸口轻微起伏,梦中那熟悉而温暖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大师兄……二师姐……”她喃喃低语,眼中泛起水雾。 良久,她才缓缓坐起身,犹豫了许久,才从枕边拿起一枚温润的传讯玉符,玉符正面,刻著一个龙飞凤舞的“仙”字。 …… 三年荏苒,南域大地,格局悄然生变。 云鹤老阁主险之又险的渡过天劫,晋升元婴期。云裳阁声势大振,不仅成功躋身南域六大势力之列,更趁势吞併了宝青坊撤离后留下的诸多坊市,商业版图急剧扩张,成为名副其实的南域第一商会。 云渺宗的忘崖真人同样成功破境元婴,原掌教星玠真人因迟迟无法突破,留下一封书信后悄然离宗,远游寻求机缘。忘崖真人顺理成章接任代宗主之位,全面执掌宗门大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拂曦正式接任灵剑峰首座之位。林茵茵修为突飞猛进,以惊人的速度突破至金丹六阶,成为云渺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监司,前途无量。 青木峰首座柳怀古终於从丧友之痛的阴霾中走出,他辞去了首座之位,极少在宗门露面。其女柳青萱闭关苦修,出关后一举突破至金丹后期,接过了首座交椅。 三年间,张仙曾专程前往蓬莱仙岛探望乐乐,她依旧沉睡,气息平稳而深邃,炼化融合【痴念】任重而道远。 隨后,张仙返回大梁国故土,耗费整整三个月时间,动用海量灵石,在各大山川河流、地脉节点处布下聚灵大阵,尝试改造这片贫瘠的土地,培育灵气。 而云渺宗弟子们早已习惯了灵剑峰顶那艘奢华飞舟的存在。谁都知道,那是张真人的座驾。李拂曦首座和林茵茵监司常年被包养在上面,已是公开的秘密。 更让弟子们私下议论纷纷的是,偶尔还能看到云裳阁主云挽晴那风华绝代的身影,以及青木峰新任首座柳青萱,都曾出现在飞舟之上。好在张老魔似乎收敛了许多,没有再祸害其他女修,让不少弟子暗中鬆了口气。 几年前的盪魔之战,隨著时间流逝,似乎渐渐地被人遗忘了。 “嗡。” 飞舟剑室的石门缓缓开启,李拂曦缓步走出。她周身气息圆融內敛,比三年前更加沉凝深邃。 张仙等候在门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恭喜师父,金丹九重圆满,距离元婴大道,只差临门一脚了。” 李拂曦轻轻摇头,微扬的嘴角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元婴之境,岂是易与?” 她美眸流转,仔细打量著张仙,带著一丝疑惑和探究:“倒是你,我怎么感觉你的气息愈发的深不可测了?似乎快要追上为师了,平时也没见你怎么闭关苦修。” “师父说笑了,弟子这点微末道行,哪敢与师父相比。”张仙打了个哈哈,“对了师父,上次给你的那枚玉鐲,炼化得如何了?” 提到那枚玉鐲,李拂曦秀眉微蹙,轻嘆一声:“此鐲非同寻常。”她抬起手腕,露出一截皓腕,一枚內蕴冰蓝流光的玉鐲静静环绕其上,散发著淡淡的寒意。 “我尝试了多次,耗尽真元,甚至动用了双天灵根之力,也只能勉强在其表层留下些许印记。” 李拂曦语气带著一丝无奈与惊奇,“鐲內似乎蕴含著一层极其强大的禁制,在抗拒我的炼化。恐怕真的要等我真正踏入元婴之境,以元婴之力沟通天地,才能將其彻底炼化掌控了。” 张仙闻言,心中瞭然。那枚鐲子是他利用系统返还的中品灵宝萃精,点化升级而成的中品防御灵宝。其威能远非寻常下品灵宝可比,蕴含的禁制自然也更加强大。 以李拂曦金丹巔峰的修为,想要炼化中品灵宝,確实力有未逮。看来,想要让师父她们用上更好的装备,还得等她们突破元婴才行。自己靠著系统强行炼化,终究是走了捷径。 第173章 已经不是原来的形状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已经不是原来的形状了 翌日,飞舟剑室,雷光隱现。 张仙缓缓收功,周身繚绕的五行灵光如同退潮般敛入体內。 他內视丹田,那颗浑圆金丹之上,水金木三系灵根如同三条璀璨星河,散发著极品灵根特有的磅礴灵韵。 “金丹八重……”张仙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这速度,放在南域绝对是惊世骇俗! 当然,他心知肚明,这很大程度上得益於【高徒光环】的逆天加持,李拂曦每一次突破、每一次感悟,都推动著他飞速前进。 他隱隱有种预感,距离金丹九重已不远,届时,水金双灵根极有可能双双突破桎梏,蜕变为天灵根,那將是又一次质变。 师父真棒! 然而,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浮上心头。李拂曦、云挽晴和柳青萱三女的好感度始终卡在了80多点的位置,距离突破90点的关键閾值,始终差那么一丝。 张仙若有所思,可能是要经歷某种刻骨铭心的考验,才能彻底打开她们的心扉。 他看向隔壁李拂曦静室的方向,两人之间那层师徒兼道侣的微妙关係,也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难以再进一步。 张仙压下心绪。他起身,走到静室中央的演武场。 “落!” 一声低喝,他指引灵剑,引动天地灵气。剎那间,一道刺目的雷霆轰然劈落,雷光炸开,电蛇狂舞,將地面劈得焦黑一片。 “威力还是差了些……”张仙看著地上的焦痕,微微蹙眉。 这是他根据记忆中龙芷那惊天动地的【紫霄龙吟真言】,结合自身五行根基改良的简化版雷法。虽然声势浩大,但论及雷霆的凝练和强度,和正版还是差了太多。 至於他这几天苦修雷法,有两点原因。 其一为將来衝击元婴时为天劫做准备,雷霆淬体,熟悉雷性,是渡劫保命的不二法门。 其二则是为了雷霆之力的天性,它克制一切阴邪秽物。【慾念】虽无形,但其力量本质还是阴秽污浊。掌握了强大的雷法,也是为了將来面对七情邪念占据优势。 一套雷法演练完毕,他缓缓收势,目光落在手中那柄缠绕著丝丝缕缕紫色电芒的灵剑上。 这正是龙芷当年抵押给他的那柄雷吟剑,经过他中品灵宝萃精点化,不仅修復了所有损伤,还一举晋升到了中品灵宝。此刻剑身上,还残留著龙芷特有的炼化印记。 他不由得想起当年龙芷说“抵押后再换回来”时那彆扭又认真的神情,他不禁有些想笑。“等找个机会去换回来,等她看到自己熟悉的宝贝灵剑,已经不是原来的形状,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到时候又是一波系统返还,说不定她脸皮一薄,我还能把她的正版的【紫霄龙吟真言】给换过来,我实在是太机智了。” 就在张仙思绪飘飞之际—— 嗡! 手中的雷剑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剑身內蕴的雷霆之力仿佛受到了某种遥远而强烈的召唤,变得有些不安。 “嗯?”张仙一愣,下意识地握紧剑柄。 下一秒!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静室,雷吟剑爆发出刺目的雷光,猛地挣脱了张仙的手掌。 雷吟剑如同一道紫色电芒,咻的一声,瞬间洞穿了飞舟顶部的多重禁制的甲板,留下一个焦黑的窟窿,消失在茫茫天际。速度快到连张仙都来不及反应。 “臥槽!”张仙目瞪口呆地看著头顶的大洞,冷风呼呼灌入,“这、这是被龙芷隔空远程找回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太没素质了吧。” 不对!平白无故的她不可能如此,张仙心中突然警兆顿生,就在这时—— “砰!” 剑室门被猛地推开,李拂曦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气息都有些不稳,显然刚从修炼中被惊醒。 张仙以为她是被雷剑破顶的动静惊动,“师父?这个洞我回头麻烦知音——” 李拂曦打断他,声音带著凝重和急促,“灵墟剑派!灵墟剑派发来最高级別的血色求援令,言称遭遇邪魔突袭,宗门危在旦夕,有灭宗之祸!” “什么?!”张仙心神剧震。 云渺剑宗紧急集结了一波以忘崖为首的顶级战力,可惜灵墟剑派周边城市传送阵已经被毁,眾人只能从周边辗转,等他们一路风驰电掣赶到玉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曾经繁华鼎盛、白玉为基的南域第二大城,此刻已沦为一片废墟。城墙坍塌大半,城內建筑十不存一,断壁残垣间,焦黑的痕跡与暗红的血跡触目惊心。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股极其熟悉的阴冷邪气,正是七情邪念残留的气息。 正前方那座象徵著玉京城的標誌性建筑,九层琉璃宝塔拦腰倒塌,碎裂的琉璃瓦片在残阳下折射出破碎的光芒。 而在那倒塌的宝塔废墟之上,一个散发著五色流光的巨大漩涡,正静静地悬浮著。漩涡深处,隱约可见破碎的山河景象。正如传闻所言,灵墟剑派的入口就在玉京城的正上方。 眾人毫不犹豫的踏入秘境,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绝望的死寂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的仙家福地荡然无存,曾经悬浮於云海之上的仙岛四分五裂,坠落在破碎的大地上。残破的护山大阵光幕边缘,还残留著一种粘稠的白色能量痕跡,那是被腐化的生命本源。 大地龟裂,灵脉断绝。曾经流淌的灵泉化为污浊的血水,目之所及,皆是断肢残骸,破碎的法器,凝固的鲜血……没有一丝生机。 “这……”队伍中的林茵茵捂著嘴,小脸煞白。 数道流光急速飞来,正是早已抵达的夏玄胤、云鹤老阁主以及一位山禪院六道院的元婴强者明愧禪师。他们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情况如何?”忘崖真人声音乾涩地问道。 夏玄胤缓缓摇头,“没有活口,一个都没有。我们找到了青石真人和灵墟剑派掌教真人的尸身。”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道,“掌教真人金丹破碎,神魂俱灭。青石真人力战而亡,身躯几乎被撕碎……” 第174章 你哪来的朋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你哪来的朋友 “灵墟剑派秘境与外界隔绝,联繫困难。我们收到的求援,是驻守在外面玉京城的一位执法长老,察觉到秘境入口异常封闭,情急之下发出的传讯。等我们接到消息,再全速赶来,已经太迟了。” 这时,一位气息萎靡到极点的老者被两名修士搀扶著走了过来。张仙认得他,正是三年前盪魔大会上见过的灵墟剑派长老。 此刻这老者眼神空洞,面如死灰,仿佛失了魂一般。他喃喃道,“我、我那时正在玉京城处理坊市事务,突然感觉到秘境入口传来剧烈的空间波动和令人心悸的邪气……” 他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我赶到入口处,发现入口被一层如同蛛网般的黑色丝线彻底封死了。我用尽所有手段,法宝、符籙、甚至自爆本命法器,都都打不破那层黑网!” “然后一个穿著黑袍的人,从里面走出来了。他、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感觉神魂都要被冻结了,他好像不屑杀我,只是隨手一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连玉京城都已经……已经……”老者说到这里,老泪纵横,再也说不下去,身体瘫软下去,被旁人扶住。 忘崖真人急切追问:“你看清那黑袍人的样子了吗?或者他身上有什么特徵?是不是新的七情邪念?” 老者痛苦的摇头,“看不清,只感觉到气息很可怕,比当年的黑尊还要强横……” 就在这时! 一旁的明愧禪师突然脸色骤变,一把抓起手腕上的佛珠,神识探入。 “不好!”他猛地抬头,“山禪院总坛外出现强烈邪魔气息,护山大阵已全面开启,正在遭受攻击。”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什么?”眾人骇然,邪魔竟然如此猖獗,刚灭灵墟,又攻山禪。 “走!”云鹤老阁主鬚髮皆张,厉声喝道,“立刻驰援山禪院!” …… 同时,云渺宗山脚。 一道身著青白相间云渺宗弟子服饰的身影,步履从容地穿过山门禁制。他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却异常平静深邃。 他踏进山门,熟练的掐起法诀,解开了內门禁制。 沿途有弟子看到他的內门服饰,微笑地向他打招呼,“师兄好。”他微笑著点头回应,神態自然。 隨后,他踏上飞剑,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流光,径直飞向灵剑峰顶。在靠近峰顶那艘標誌性的奢华飞舟时,他缓缓降落在地。他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悬浮的飞舟,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隨后,他走向峰顶的茅草屋。推门而入,屋內陈设简陋,他环顾一圈,隨后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捲轴上。 他走过去,轻轻展开捲轴。一个笔力遒劲、仿佛蕴含著无尽剑意的“曦”字跃然纸上。 “呵……”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摇了摇头,隨手將捲轴丟回角落。 走出茅屋,他来到屋前一块平坦的青石空地上。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縈绕著一缕极其精纯、却又带著一丝诡异佛性的金色光芒。他动作优雅而精准,如同在虚空中作画,指尖划过之处,留下道道凝而不散的金色轨跡。 很快,一个繁复的金色“卍”字符文,在他指尖缓缓成型。 他屈指一弹。 金色“卍”字化作一道流光,无声无息地融入灵剑峰顶的虚空之中,仿佛水滴融入大海,没有激起丝毫涟漪,彻底隱没不见。 “阵法已成。”他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隨后他走到旁边的石凳坐下,取出一壶酒和一个玉杯,自斟自饮起来。他神態悠閒,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翻滚的云海,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不一会儿,一道剑光稳稳落在峰顶。来人正是灵剑峰內门弟子陈铁心,她今日负责巡山,远远便看到峰顶这处平日罕有人至的角落,竟多了一个陌生身影。她心中疑惑,按落剑光,上前查看。 “这位师弟,”陈铁心眉头微蹙,目光带著审视,落在年轻人身上。她注意到对方同样穿著內门弟子的服饰,但气质却与寻常弟子截然不同,那份从容与平静,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压力。 她下意识地按住腰间剑柄,声音带著一丝警惕:“你在此处作甚?此地乃灵剑峰峰顶,非本峰弟子不得擅入。你如何进来的?” 年轻人闻声,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落在陈铁心身上,声音平淡无波:“你是灵剑峰的弟子?” 陈铁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对方看透。她定了定神,沉声道:“不错,在下陈铁心,灵剑峰內门弟子。敢问师弟名讳?若是寻人,需知本峰首座李真人与林监司皆已离峰,不在山中。” 她话音刚落! 一道迅疾的破空声由远及近,一道身影瞬间落在陈铁心与年轻人之间,来人正是张仙。 张仙身形落定,气息平稳,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和笑容,仿佛只是恰好路过。他看也没看那年轻人,直接转向陈铁心,语气轻鬆地说道:“陈师姐,不必紧张。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是来找我的。” 陈铁心一愣,看向张仙,又瞥了一眼那依旧气定神閒的年轻人。张仙的朋友?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同门的男弟子不是都很痛恨他吗。更况且你此刻不是应该去灵墟剑派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心中疑竇丛生,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询问。 就在她嘴唇微启的瞬间。 张仙的右手极其隱蔽地在身侧对她做了个手势,食指与中指併拢,在袖口处极其轻微地向下点了三下。 陈铁心瞳孔骤然一缩,这是云渺宗內部约定俗成的最高警戒暗號,意味著极度危险,立即撤离。 一股寒意瞬间从陈铁心脚底直衝天灵盖,“哦,原来是师弟的朋友。”陈铁心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既如此,那弟子便不打扰了。” 她甚至不敢再看那年轻人一眼,转身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足尖一点,身下飞剑发出一声清鸣,载著她头也不回地朝著山下疾驰而去。 第175章 师祖当真有一副好肾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师祖当真有一副好肾 峰顶,再次恢復了短暂的寂静。 年轻人对张仙的出现似乎並不意外,他將目光缓缓放到张仙身上,说道,“你在本座面前打云渺宗的专属手势,是以为本座看不懂吧?” 张仙大喇喇地坐下,毫不客气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师祖哪里话,我就是觉得她碍事,嚇唬嚇唬她。” 年轻人態度从容,“怎么,你这傀儡之躯也能品酒吗?” 张仙端起酒杯嗅了嗅,然后一饮而尽。他咂了咂嘴,“嘖,果然没味,真是遗憾。” 他继续道,“这不是难得看到师祖您老人家有此雅兴,在此独酌吗?我这个做徒孙的,总得陪一杯,儘儘孝心不是?” “你很聪明。”年轻人放下酒壶,目光深邃地看向张仙,“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 张仙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无奈:“我没猜到。猜到的是我师父,您的好徒儿,李拂曦。” “哦?”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更浓的兴趣,“曦儿?她如何得知。” 张仙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中把玩,目光却投向远处翻滚的云海,仿佛在拖延时间:“师祖,您老人家如此有閒情逸致,是在等什么呢?” 年轻人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著杯中清澈的液体,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自然是在等云渺宗的覆灭。” 紧接著,他手中酒杯猛地一顿,毫无徵兆地他食指併拢如剑,对著近在咫尺的张仙隔空一点。 一道金色剑罡骤然爆发! 张仙的身形疾退,但仍是慢了半拍。左臂连同半边胸膛瞬间炸裂开来,金属碎片混合著逸散的灵气四散飞溅,紧接著剩下的半边身躯被那金色剑罡中蕴含的诡异白雾沾染,瞬间失去所有灵性,化作一滩金属溶液,只留下一颗黯淡的傀儡核心“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从年轻人出手到张仙彻底报废,不过瞬息之间。 几乎在傀儡被毁的同时,悬浮於峰顶之上的巨大飞舟,底部主炮口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一道蕴含著毁灭性能量的炽白光柱,带著震耳欲聋的轰鸣,朝著年轻人当头轰下。 面对这恐怖一击,年轻人左手持剑隨意一挥,一道薄如蝉翼的金色月压凭空出现,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大金芒,逆势而上。 轰隆! 金色月牙与炽白光柱狠狠撞在一起,那看似恐怖的炽白光柱,被金色月牙从中一劈两半。金色月牙去势不减,狠狠劈在巨大的飞舟底部。 咔嚓! 爆裂的金属撕裂声响起,那艘耗费无数珍材、防御力惊人的飞舟,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斩开一道巨大的豁口。狂暴的剑气肆虐,飞舟內部结构瞬间被摧毁,无数碎片零件从空中坠落,轰然砸落在灵剑峰各处。 年轻人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他这才发现,自己先前悄然布下准备笼罩整个云渺宗的卍字金阵,竟被一层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光幕所覆盖。光幕上符文闪烁,散发著强大的生命与净化之力,死死缠住了他的金阵,无法真正发挥效果。 “六道佛光?”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就在这时,一道璀璨的流光,再次从不远处激射而来,速度比先前更快,下一瞬已轰然落在年轻人身侧不远处。 烟尘激盪中,张仙的本体显出身形。他气息沉稳,神色平静,对於刚才被毁的傀儡和飞舟似乎一点都不心疼。 “师祖,怎么说著好好的,突然就动手了呢,这可不太讲究啊。” 年轻人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凝重起来,他上下打量著张仙的本体,“你怎么会回来的这么快?” 张仙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张仙身侧的空间荡漾出一圈圈清晰可见的涟漪。涟漪中心,一道身著金边白色剑袍的倩影,一步踏出。 正是李拂曦。 她面容清冷如霜,目光死死锁定在忘川那张年轻而陌生的脸上,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师父……好久不见了。” 看到李拂曦出现的瞬间,年轻人瞬间明悟。当年在云裳城外,张仙就是靠著眼前这品级极高的传送异宝逃脱,没想到,如此珍贵的空间异宝,他竟不止一枚,还捨得用来当传送器使用。 李拂曦的目光扫过天空中的卍字金阵,眼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熄灭,她曾无数次在心中为师父辩解,无数次欺骗自己那只是猜测或者巧合……但眼前这熟悉的卍字阵法,这阴毒狠辣的布局,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这是欢喜阵吗?”李拂曦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你这是要做什么?是要將整个云渺宗所有女弟子,都化作您修炼邪功的炉鼎吗?” 忘川沉默片刻,脸上无悲无喜,只是轻轻嘆息一声:“如你所见,云渺宗弟子大多修炼《九转凝玉经》,对为师的功法助益良多。” 张仙在一旁接口,语气带著冰冷的嘲讽:“师祖真是好大的胃口,这一招调虎离山玩得很熟练。先灭灵墟,再佯攻山禪,將南域顶尖战力尽数调离,目標就是这满山修行的女弟子吧。想一锅端了?嘖嘖,师祖当真有一副好肾。” 忘川微微摇头,他似乎並不急於动手,反而看向李拂曦,眼中带著一丝探究:“我自认做得天衣无缝。让那老皇帝替死,再让千机配合做了一具蕴含我残念的傀儡假身。曦儿,你究竟是如何看破的?” 李拂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是大师兄……” “哦?” “大师兄他虽然被你们炼成了傀儡,但他在最后关头,应该是发现了你的真正目的,知道自己將要沦为沦为傀儡的容器。” 李拂曦的声音带著无尽的悲痛,“他肯定是用某种秘术,强行清洗了自己部分关键的记忆。他必须先骗过自己,才能骗过你们,所以,他的傀儡之躯,才会在战斗中流露出一些不该出现的细节。” 第176章 暗號对上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暗號对上了 “大师兄,要么我们偷偷想个暗號吧?” “什么暗號?” “嗯……不能被师父发现。就每次上早课的时候,嗯你就说昨天那句:昨日也有好好修炼,没有懈怠吧。” “然后呢?” “笨吶!我们三人中就你的灵识最强大,你一说,我跟小拂曦就知道师父在一旁偷看检查,我们那天就不会偷懒啦。” “额,所以我不说你们就能偷懒是吧。” “这个好,这个好!曦儿听二师姐的。” “哎,服了你们。” …… …… 李拂曦想到这里,眼泪不自禁的再次流下来。大师兄的这句话,刻入了她的骨髓,后来每次她和二师姐每次听到,都会一个激灵,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万万没想到,大师兄最终会用这句话,来点醒自己。 想必王磐大师兄是知道了自己的下场,绝境之下洗去了自身关於暗號的记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想传递著什么…… 忘川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带著一丝惋惜,“好一个王磐,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弟子。这点倒是我自作聪明了,不该將他炼成傀儡的。”他嘆息一声,仿佛在惋惜一件完美的作品出现了瑕疵。 听到忘川如此轻描淡写地谈论大师兄的牺牲,甚至带著一丝不完美的遗憾,李拂曦心中最后一丝对师恩的眷恋彻底被怒火焚毁。 “师父!”她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灵剑爆发出刺骨的寒芒,剑锋直指忘川,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父了!你究竟把我们当成了什么? “是你精心培育的炉鼎?还是您登临绝顶的踏脚石?还是说你早已被【慾念】彻底吞噬,连最后的人性都泯灭了。力量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让您背叛宗门,炼化生灵,甚至亲手葬送自己的弟子?” 忘川平静地看著李拂曦眼中滚落的泪水,那泪水在灵剑的寒气中凝结成冰晶,簌簌落下。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很重要。”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顿了顿,觉得多说无益,“你的《九转凝玉经》已破,於我而言价值大减。念在师徒一场,我可以不杀你。” 隨后,他目光转向张仙,杀意凛然,“但是这小子……心思深沉,底牌眾多,更坏我大事。既然主动回来送死,我留不得。”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忘川的身影骤然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真正的他,已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张仙面前。一只缠绕著金光的手掌,朝著张仙的天灵盖狠狠拍下。 预想中张仙头颅爆裂的场景並未出现,只见张仙不知何时已祭出一面古朴的青铜小盾,硬生生挡住了这必杀一掌,狂暴的劲气以两人为中心炸开。 同时张仙身形被震得向后滑出数丈,他深吸一口气,锐利地盯著忘川清明的双眸。 “老东西!你果然没有被【慾念】操控,还保留著自己的意志和算计。这样我杀你的时候,就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杀我?”忘川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就凭你?” 身后的李拂曦陡然出剑,被忘川背后浮现的金色光轮轻易格挡,发出“鐺”的一声脆响。光轮流转,將冰寒剑气消弭於无形。 “剑势不错,可惜,曦儿,你的剑术根基皆源於我。”忘川声音平淡,带著一丝点评的意味。 他左手一掌拍出,蕴含著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將张仙逼退数丈。同时,他右手並指如剑,一道金色剑罡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李拂曦剑势转换的节点上。 李拂曦身前《云渺剑经》的水幕如同纸糊般被撕裂,凌厉的剑气险之又险的擦著她的鬢角掠过,斩断了几缕青丝。 “金丹期便能引动天象,曦儿,你如今的天赋,足以冠绝南域。”忘川看了眼天上落下的冰雨,眼中闪过一丝讚赏,隨即又化为冰冷的现实,“但想以此胜我?痴人说梦。” “时代变了。”李拂曦眼神冰冷,毫无惧色。她足见轻点,身临半空,手中灵剑直指天空。 原本暗沉的雷云再次压低,无数闪烁著寒光的冰晶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颗冰晶都蕴含著极致的寒意,覆盖了整个峰顶。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忘川冷哼一声,他单手结印,身后虚空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虚幻剑影,剑影排列成巨大的扇形,剑尖直指苍穹。 灵墟剑派绝学【万灵归墟】。 隨著他一声低喝,无数剑影如同逆流的瀑布,冲天而起,迎向那坠落的冰晶暴雨。 “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不绝於耳,冰晶与剑影在空中猛烈碰撞,瞬间就將峰顶地面切割得千疮百孔。 然而,就在冰晶被剑影击碎的瞬间,碎裂的冰晶核心再次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一道道金色剑罡骤然加速,撕裂残余的剑影,朝著忘川攒射而去。 正是忘川自己的成名绝技【天闕青云剑】。 “哼!雕虫小技!”忘川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李拂曦竟能將水金灵根融匯到这种地步,他周身金光大盛,就要结出最强的护体灵光硬抗。 突然如同警觉般,忘川不自觉的瞥了张仙一眼。 只见张仙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地品雷符,就等自己结盾不能动弹的时候释放。 忘川眉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他可不想被当成靶子。不得不放弃硬抗金色剑罡的打算,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在漫天金色剑罡中急速穿梭。 终於他瞅得一个空隙,身型陡然一转,捨弃李拂曦,急速衝到张仙面前,手中掏出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带著斩断山河的气势,狠狠劈下。 张仙不闪不避,他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骤然亮起,五色灵光在剑身上流转不息。同时,他身上数件灵宝瞬间激活,形成层层叠叠的光罩。 “鐺——!!!” 双剑再次交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一次,忘川的脸色终於变了。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压倒性的元婴灵力,在接触张仙剑身的瞬间,就被卸去了大半。 第177章 不如就地观摩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不如就地观摩 让忘川惊疑的是,对方的剑身竟能同时承载並运转五种截然不同的灵力属性,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而且,那剑身散发出的灵压,以及他身上坚固异常的护体光罩,其品级绝对远超寻常灵宝。 “这小子身上的灵宝有古怪。”忘川心念一动,一股蕴含著浓郁生命本源的白色雾气,顺著剑身蔓延向张仙的灵剑,试图將其腐蚀。 然而,那无往不利的生命本源,还没接触到张仙的剑身,就被蒸腾消散了。 “师祖,別白费力气了。”张仙咧嘴一笑,“我这可是仙器,您这点小手段,可腐蚀不了。” 忘川没理他,知道面前这小子手段诡异,嘴里更没一句实话。 他猛地铺开神识,瞬间笼罩整个云渺宗。这一探查,让他心头巨震,只见灵剑峰周围,不知何时已被一层又一层散发著柔和佛光的阵法光幕所笼罩。这些阵法层层嵌套,源源不断地有能量渗透进来,压制住了生命本源的腐蚀特性。 “净世佛光?”忘川瞬间明悟,眼中寒光爆射,“原来如此,抽取了见尘的记忆,针对我的功法特性布下这等大阵。张仙,你真是处心积虑。” 然而,元婴中期的强大实力带来的绝对自信,让他並未真正慌乱。他完全有信心在此地杀了张仙,然后再顺势灭了云渺宗,全身而退。 忘川不再留手,剑光如瀑。 他时而攻向李拂曦,剑招狠辣刁钻,直指她融合剑术的薄弱之处;时而突袭张仙,狠狠拍向他周身要害。 李拂曦双天灵根催动到极致,剑意越发圆融凌厉。她虽境界不及,但剑心通明,竟能勉强抵挡住忘川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张仙则如同一个打不死的土豪,周身闪烁著各色灵宝光华。忘川轰在他的护体光罩上,光罩剧烈震盪,光芒黯淡,但张仙隨手就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或者捏碎一枚符籙,没过一会,黯淡的光罩瞬间又亮了起来。 他手中的五色灵剑更是神出鬼没,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化解忘川的杀招,甚至偶尔还能反击一两下,让忘川不得不分心应对。 打著打著,忘川心中越发惊骇。李拂曦和张仙的韧性之强都远超他的想像。李拂曦的双天灵根逆天,剑术威力直逼元婴。 而张仙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地品丹药、高阶符籙、珍稀灵宝,不要钱似的往外掏,甚至比自己依靠生命本源恢復还要强上一线!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的状態。此刻的张仙,周身隱隱燃烧著一层淡淡的黑色火焰,在风灵力的极致催动下,速度和力量都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出招之快,根本不像一个金丹修士。 这哪里是金丹期?寻常元婴初期恐怕也不过如此。 “砰!” 忘川一掌再次拍在张仙的护体光罩上,“啪”的一声,光罩终於碎裂。只可惜,破碎的光罩里面,还有一道。 张仙借力后撤,反手又是一把雷符撒出。 忘川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发现自己竟然打不动张仙。这人 身上的灵宝都像无限套娃一样,破了一层还有一层,简直就是万年老王八。 强忍住爆粗口的衝动,“不能再拖下去了!”忘川心中渐渐萌生了退意。 倒不是他怕了,而是觉得此战已失去意义。他做事一向有很强的目的性,这次反而掉入对方精心准备的阵法陷阱,继续下去,就算能胜,也必然付出不小代价,得不偿失。南域那么大,再找机会便是。 忘川身形猛地向后急掠,周身空间开始剧烈波动,准备强行撕裂空间遁走。 然而就在他即將遁入虚空的剎那,峰顶上空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张纵横交错的棋盘虚影。棋盘之上,星罗棋布,一股强大的禁錮之力瞬间降临。忘川周身波动的空间如同被冻结的湖面瞬间凝固,遁术被强行打断。 “什么?”忘川脸色终於彻底阴沉下来。他猛地抬头,看向那巨大的棋盘虚影,又看向下方的张仙。 “师祖,怎么这就要走了?这【星斗锁灵阵】可是出產自中州天渊盟,为了困住您老人家这种元婴大能,光维持一个时辰,就得耗费我近万上品灵石。怎么样,这钱得值吧?” 忘川这才明白张仙先前的话语並不是开玩笑,他是真得想在此地斩杀自己。他沉声道,“看来你为了杀我,真是煞费苦心,布置已久。” “当然很久了!”张仙的眼神锐利如刀,“不止这里,上京城、云裳城、甚至山禪院,我都布置了一套。就等著您老人家上门,自投罗网!” “哈哈哈哈哈!”忘川闻言,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荒谬感,“好!好!好!今日当真是被你小瞧了!区区金丹妄图留下本座。狂妄!狂妄至极!” 隨著他的狂笑,一股更加恐怖、仿佛要压塌天地的气势轰然爆发。整座灵剑峰都在剧烈颤抖,不远处边缘一座悬浮的亭台承受不住这股威压,轰隆一声巨响倒塌坠落。 阵法之外,青木峰巔。 柳青萱、柳怀古、以及云渺宗眾多弟子,皆神色凝重地望向灵剑峰方向。虽然隔著层层阵法光幕,但那惊天动地的轰鸣、狂暴的能量波动,以及元婴中期的恐怖威压,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柳青萱紧握双拳,美眸中充满了担忧。就在不久前,张仙的本体突然出现在她身边,只匆匆留下一句“带所有人撤离灵剑峰,开启护山大阵最高警戒。”便再次消失。隨后,灵剑峰顶便爆发了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柳怀古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无力。他金丹九重多年,此刻感受到那峰顶传来的战斗波动,他才明白,自己与真正的顶尖强者差距有多大。 张仙、李拂曦……他们展现出的战力,已经完全超越了金丹的范畴。而那个被他们围攻的身影,更是强大到令人绝望。 “父亲,我们……”柳青萱问道。 柳怀古盯著那被阵法笼罩的峰顶,缓缓摇头:“此战已非我等所能插手,贸然上去,只是添乱而已。” 他说完,看了看身后的青木峰其他弟子们。说道,“你们別看了,先安排人撤离吧。” 知名写手路仁炳反倒洒脱的掏出一个小马扎坐了下来,“老首座说笑了,若张仙败了,我等绝无幸理,面对元婴大能,跑出百里千里,跟在这里没区別。不如保留些风骨,就地观摩一番。” 其他人听罢,纷纷点头称是。 柳青萱不由笑了笑,她灵识感应下,不止是青木峰,其他诸峰都是如此,星星点点的弟子们都待在各峰,围在阵法的外围,目睹这场惊世之战。 第178章 艺术就是爆炸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艺术就是爆炸 灵剑峰顶,天地色变! 当忘川元婴五重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时,整个灵剑峰都在颤抖。空气瞬间凝固,沉重的压力如同实质般挤压著每一寸空间。张仙和李拂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三年前在盪魔大会上,忘川的境界还远不如现在强大。 “曦儿,先送你上路。”忘川眼中寒光爆射,直扑李拂曦。他看得很清楚,张仙保命手段层出不穷,像个打不死的蟑螂。而李拂曦虽剑术通神,但防御相对薄弱,更是双天灵根的核心。只要先斩了她,张仙独木难支。 忘川瞬间锁定李拂曦,光分化万千,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中途张仙还想支援,被忘川反手一掌拍出,这一掌蕴含了元婴五重的浩瀚伟力,如同天倾地覆,张仙的剑光瞬间被拍散,整个人倒飞出去。 李拂曦银牙紧咬,灵剑舞出层层水幕,將【云渺剑经】的绵密发挥到极致。 然而,境界的鸿沟如同天堑,密集的金铁交鸣声中,夹杂著一声闷响。李拂曦终究没能完全避开,一道刁钻的剑罡穿透了她的防御,狠狠斩在她的肩头。若非数层灵宝护体光罩瞬间亮起,抵消了大半威力,这一剑足以將她重伤。 李拂曦闷哼一声,身形从空中坠落,几个闪身才站稳在地。 忘川境界全开,瞬息便占据上风。张仙深吸口气,周身燃烧的影炎骤然暴涨,黑色的火焰几乎將他整个人吞噬,【影炎】秘法,已被他催发到了极致,他的气息终於突破了金丹的桎梏,直指元婴。 李拂曦看著空中如同魔神般的忘川,又瞥见张仙周身那燃烧得越来越炽烈的黑色影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毫不犹豫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两颗丹药,一颗太初造化丹,一颗地品回灵丹,仰头吞下。 同时,她双手结印,一股无比狂暴、甚至带著一丝玉石俱焚气息的力量从她体內轰然爆发。她的境界气息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攀升,半步元婴、元婴一重、元婴二重,她周身散发出刺目的蓝金光芒,如同燃烧的冰焰。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她脸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这是强行透支生命本源和神魂之力。主要是她三年前玉碎时已服过一颗【太初造化丹】,这是第二颗,药效大打折扣。 在秘法的疯狂压榨下,药力只能勉强中和很短暂的秘法反噬,她清晰地感觉到,这种状態只能维持不到百息。 “哼,垂死挣扎。”忘川看著气息暴涨的两人,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心惊。这两个小辈的潜力,简直逆天。若非他生性谨慎,积蓄了足够的力量才出关,今日恐怕真要阴沟里翻船。 他不再犹豫,再次扑向李拂曦,必须先解决这个强弩之末。三人又战作一团,一时间灵光闪烁,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这时。 “落!” 张仙一声轻喝,手中灵剑猛地指向天空。 一道粗壮的紫色雷霆撕裂云层,朝著忘川当头劈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紫霄龙吟真言?”忘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灵墟剑派那个元婴后辈比你强十倍,都奈何不了本座。凭你?”他隨手一剑挥出,一道金色剑罡逆天而上,轻易將雷霆斩碎。 “你们这种强提境界的秘术,还能撑多久?一百息?还是五十息?待秘术消退,便是你们的死期。” 李拂曦死死咬著嘴唇,没有回答。忘川的眼光太毒辣了,她的极限,还剩五十息。 张仙只是再次低喝一声:“结!”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雷霆。无数道细密的紫色电蛇在空中交织,瞬间形成一张覆盖整个峰顶的雷霆巨网。 “雕虫小技!”忘川金色长剑横扫千军,一道巨大的金色月牙剑气狠狠斩在雷网之上。 雷网被轻易撕裂出一个巨大的豁口,狂暴的雷霆能量四散炸开。 然而,就在雷网炸裂的瞬间。 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炸裂的雷光中窜出,赫然是五个气息强横、装备精良的张仙。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將忘川围在中心,手中各式灵宝爆发出璀璨光芒,悍然发动攻击。 “傀儡?”忘川瞳孔一缩!他瞬间认出,这正是张仙底牌之一。他不敢怠慢,五个金丹巔峰傀儡的围攻,即便是他也不能大意。 就在他挥剑格挡、准备逐个击破的剎那。 五个张仙傀儡身上,同时爆发出刺目的毁灭性光芒,一股令人心悸的自爆能量瞬间凝聚。 “草!!”忘川脸色剧变,心中破口大骂。又是这招!他想也不想,身形就要暴退。 然而,五个傀儡自爆的方位极其刁钻,能量相互叠加,形成了一个近乎封闭的死亡区域,忘川只来得及將护体灵光催发到极致,硬生生从能量最薄弱的一个方向撞了出去。 “轰隆——!!!” 五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整个灵剑峰顶剧烈摇晃,碎石横飞! 忘川虽然衝出了核心区域,但依旧被狂暴的余波狠狠扫中。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体內气血翻腾,已然受了轻伤。 他身形还未站稳! 张仙和李拂曦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扑了上来,他们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 忘川又惊又怒,他强提灵力,一剑盪开张仙的五色灵剑,反手一招精妙绝伦的望月式,直刺李拂曦的心口。 然而! 面对这致命一剑,李拂曦竟不闪不避,任由那金色长剑穿透她的腹部,同时,她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忘川持剑的手臂! “什么?”忘川心中警铃狂响。上当了,这根本不是李拂曦,又是一具傀儡。刚才光顾著应对张仙和那五个自爆傀儡,竟然忽略了眼前这个“李拂曦”。 “爆!”张仙冰冷的声音响起。 被李拂曦傀儡死死抓住的忘川,眼睁睁看著眼前的“李拂曦”身体瞬间膨胀,爆发出比刚才还要恐怖的毁灭光芒,数件中品灵宝同时自爆。 零距离,贴脸输出! “不!!”忘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 第179章 一切法如幻,远离於心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一切法如幻,远离於心识 比之前猛烈数倍的爆炸轰然爆发,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忘川身上的护体灵光坚持了几秒便裂开破碎。 “哇——!” 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忘川重重砸在远处的山壁上。山壁轰然坍塌,將他掩埋,元婴五重的强横肉身,此刻也布满了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鲜血如同泉涌,重伤! “咳咳咳……”忘川挣扎著从碎石堆中爬出,浑身浴血,气息萎靡。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常年隱於幕后,纵横多年,从未受过如此重创。更从未想过,会被两个金丹小辈逼到如此境地。 张仙和李拂曦岂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两人再次扑杀而至,剑光凛冽。 难道我真会死在这里?忘川心中第一次涌起强烈的恐慌。他强提剩余的灵力,起身抵挡。 然而忘川不愧是元婴五重的顶级强者,即便受了重伤,也不是张仙和李拂曦所能抵挡,两人的气息逐渐跌落。 他们的极限到了!忘川又开始自信起来。 就在这时! “师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忘川耳边响起。 忘川心神一凛,一个高大憨厚的身影缓缓出现,正是他曾经最器重的大弟子,王磐。 “什么?”就在忘川愣神的一剎那,王磐张开双臂,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光盾在两人之间凝结。 【玄黄镇岳磐】! 同时王磐身上亮起了那熟悉的的自爆光芒。 “小畜生!同一招还想用两次?!给我破!”忘川勃然大怒,他一剑狠狠斩向光盾。 “咔嚓!” 光盾应声而碎! 然而光盾碎裂的瞬间,忘川惊恐地发现,外面竟然还有一层光盾,光盾之外,还站著第二个王磐! 他到底有多少傀儡?多少灵宝? 他再一剑斩向第二道【玄黄镇岳磐】。 然而晚了。 再一轮贴脸自爆在第二层光盾內轰然爆发。这一次更加恐怖,爆炸范围在狭小的光盾內展开,能量被压缩到极致,没有一丝浪费。 “噗——!!!” 忘川如同被投入熔炉的枯叶,瞬间被毁灭性的能量彻底吞没。他感觉自己的血肉都在被撕裂,护体灵光早已消失,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感受到无边的剧痛…… 爆炸的烟尘尚未散尽。 张仙和残存的几个傀儡,將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地品雷符,不要钱似的疯狂砸向忘川所在的深坑。 一时间,灵剑峰顶仿佛化作了雷霆炼狱,如同暴雨般倾泻,雷光耀世。 一开始,烟尘中还能隱约看到一道微弱的灵光在苦苦支撑,但仅仅坚持了不到三息。 “咔嚓!” 灵光彻底破碎!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雷光中传出。 雷光入体,对忘川这种依靠【慾念】和污秽生命本源提升的力量,伤害是翻倍的。那不仅是肉体的痛苦,更是灵魂被灼烧、被净化的极致酷刑。他试图求饶,试图挣扎,但剧痛让他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张仙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不管死没死,扔完手上的再说。 直到最后一个傀儡手中的雷符耗尽,他才挥了挥衣袖,激起一阵微风吹散了烟尘。 深坑底部,一个焦黑的人形物体蜷缩在那里,皮肤焦黑碳化,散发著刺鼻的焦糊味。他仅剩的半边脸也被烧得面目全非,一只眼睛空洞地望著天空,另一只则只剩下焦黑的窟窿。 他微微张著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在第二重【玄黄镇岳磐】內吃到自爆时,他就已经陷入了重伤濒死的绝境。他本想吞服丹药或催动秘术苟延残喘,但紧隨而来的雷符暴雨,彻底断绝了他任何希望。 李拂曦拖著疲惫的身躯,一步步走到深坑边缘。她看著坑底那不成人形的焦炭,眼中泪水无声滑落。那曾经是她最敬仰的师父,是引领她踏上仙途的引路人。 “嗬……嗬……救……救……”焦炭般的忘川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到来,那只仅存的眼睛艰难地转动了一下,望向李拂曦,那只焦黑的手颤抖著,极其缓慢地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 李拂曦身体一颤,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我的师父早就死了。”李拂曦的声音平淡而决绝,“从他被【慾念】寄生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死了。” “我……我错……错了。”忘川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哀求,“被慾念蒙蔽,现在……清醒了……救我。” 然后,他就感觉眼前一片阴影罩在自己面前,是张仙。 张仙在他身前,蹲下身,脸上露出一个看似温和,却冰冷刺骨的笑容: “师祖想浪子回头,我们做徒弟徒孙的,当然要给师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嘛,口说无凭。师祖您老人家就受点委屈,让徒孙我看看您的记忆,也好还您一个清白,如何?” “不、不要!”忘川那只独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他太清楚搜魂术的可怕。 “你……小畜生!我死……也不会……”他猛地挣扎起来,体內仅存的力量疯狂涌动,试图引爆元婴,拉所有人陪葬。 张仙一把揽住李拂曦,就要退开,然而,预想中毁天灭地的元婴自爆並未发生。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熟透果子破裂的声音响起。 只见忘川焦黑的丹田处,那颗勉强维持他生机的金丹,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金丹內部没有璀璨的金光,没有磅礴的灵力,只有一股粘稠、腥臭的灰白色液体,如同脓血般缓缓流淌而出。 忘川的表情,则永远定格在了想要自爆时狰狞的那一刻。 李拂曦怔怔地看著坑底那彻底失去生息的焦黑躯体,又看了看那滩噁心的灰白液体,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张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嘆了口气。 山风吹过,捲起焦土与尘埃,也带来一丝解脱的凉意。 第180章 起於尘劫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起於尘劫 我叫宋北川。 玄石派?一个巴掌大的小门派,我父母是里面不起眼的弟子。我甚至没来得及真正了解他们,他们就死了。听说是被一个路过的邪修隨手宰了,像捏死两只蚂蚁。 没过多久,整个玄石派也被人灭了门,鸡犬不留。我运气好,那天溜进城里玩,回来只看到一片焦土和满地残肢。 父母没给我留下什么,就几块下品灵石,一本烂大街的《引气诀》,还有一本他们自己都练不明白的《敛息术》。也好,够用了。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世上谁也靠不住,能靠的只有自己。 散修的日子,像在烂泥潭里打滚。我见过太多人了。表面豪爽,背地里捅刀子的;装得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还有那种蠢得可怜,给点甜头就恨不得把心掏给你的。 我学得很快,尤其擅长看人下菜碟。对那些蠢的,就给他们画大饼,说点兄弟情义、同生共死之类的屁话,他们就能热血上头,心甘情愿当我的垫脚石、挡箭牌。 我渐渐有了点名气,身边聚了一帮人,他们叫我“大哥”。呵,真是可笑又可怜。只要我演得好,说几句煽情的话,掉几滴眼泪,他们真能为我拼命。 靠著这些好兄弟,加上我自己的天赋和脑子,我硬是从烂泥里爬了出来。筑基,金丹……成了小有名气的散修。 那个当年灭我满门的邪修?我找到他了。他老得不成样子,修为也停滯不前。我像猫戏老鼠一样玩弄了他几天,最后搜了他的魂,让他尝遍了我知道的所有酷刑才咽气。 看著他那张因痛苦扭曲的脸,我心里只有一片冰冷。 邪修?不过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可怜虫罢了,学的那些邪门歪道,在我眼里漏洞百出。 后来,我遇到了悬舟。 他是个异类。出身没落家族,天赋却高得嚇人,偏偏人还特別好,温文尔雅,心地善良,重情重义。 这种人,在散修里简直是珍稀动物。我一眼就看穿了他,这种人最好利用。 我把自己偽装成和他一样的人,知书达理,重情重义。很快,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他大概以为他找到了知己吧。 金丹修炼到后面越来越慢。我和悬舟天赋都不差,但修为还是停滯了。 有朋友劝我们去投六大势力。我知道自己天赋足够,但我手上沾的血,心里的算计,根本经不起云渺宗【问心剑】的考验。 我藉口生性散漫,受不得约束,拒绝了。但我心里清楚,我需要一个跳板。 一次秘境探险,我得到了一本奇特的法诀【斩心术】。它能让人暂时斩去一部分记忆,过段时间再慢慢恢復。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我立刻想到了云渺宗,尤其是他们那本在散修圈子里声名远播的【九转凝玉经】,我们私底下都叫这个是顶级炉鼎法。 我精心挑选了一些不那么光彩的记忆:比如利用兄弟当炮灰,比如虐杀仇敌时的快感,比如学习邪魔的搜魂秘术,用【斩心术】暂时封存。 然后,我成了一个根正苗红、天赋尚可、一心向道的散修,顺利拜入了云渺宗灵剑峰,成了星字辈老道长的弟子,得了个道號,忘川。 山上的日子確实舒服。资源充沛,灵气浓郁。我又认识了一些新朋友,比如忘崖,一个成熟內敛的修士,但是在我看来却是个耿直的老实人。我扮演著温和有礼、勤奋上进的修士角色,如鱼得水。 时间过得飞快,几百年弹指一挥间。 我和忘崖、悬舟都到了金丹后期。忘崖天赋最好,越来越受宗门器重。 悬舟?呵,他走了狗屎运,娶了南域第一美人云挽晴。我压下心里的嫉妒,笑著送上了一份厚礼,祝福他们百年好合。他傍上了云裳阁,修行资源比我和忘涯都好。 只有我,似乎卡在了瓶颈,寸步难行。 我开始尝试各种旁门左道:炼丹、制符、傀儡、占卜、阵法……师父劝我专一,真是可笑。他都快坐化了,懂什么?果然,没过多久,他就驾鹤西去了。 我顺理成章地接掌了灵剑峰,成了首座。 可首座的位子並没有带来突破的契机。看著停滯不前的修为,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难道我也要像师父那样,在金丹期耗尽寿元,坐化成一抔黄土?元婴难道真是我无法逾越的天堑? 我开始疯狂地外出游歷,出入各种凶险秘境。 终於,在一处荒凉的海滨,我撞见了一群陷入癲狂的修士。他们修为低微,力量却狂暴又混乱。 我隨手解决了他们,却在尸体上发现了一丝丝诡异的黑线。它们像活物一样蠕动著,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我抓了几个凡人做实验。发现这黑线能诱发人心底最深的欲望和疯狂,极难控制。 很快,我找到了源头,一个侥倖获得黑线力量、已经修炼到金丹期的凡人。我轻易制服了他,像解剖青蛙一样研究他体內的黑线。 我找到了方法:少量汲取黑线的力量,再用【斩心术】精准斩去隨之而来的疯狂意念,只保留力量和对力量的渴望。 这就像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復。但我別无选择。这力量太强大了。我能感觉到停滯已久的瓶颈在鬆动。 但我知道,单靠【斩心术】的压制並非长久之计。我需要一个“容器”,一个能承载大部分黑线邪念的母体,让我能安全地汲取力量,直到我彻底掌控它。 我找了很久。几十年后,在一个偏远的小世界,我找到了最完美的目標,一个妄图通过吸取万民生命本源来延寿和突破的老皇帝。 这种蠢货,跟我当年杀的那个邪修没什么两样,手段低级得可笑。我轻鬆制服了他,用黑线彻底侵蚀、控制了他的心智。 在那里,我还尝试將生命本源与黑气相融,惊喜地发现,黑气竟能中和生命本源中那令人头疼的怨念。炼化的生命本源与操控欲望的黑气,如同阴阳两极,完美地掌握在我手中。黑白本源,成了。 第181章 承於镜染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承於镜染 偶尔,我会回到云渺宗,扮演著威严而慈祥的首座。 我收了三个亲传弟子。大徒弟是个憨厚的大块头,这种人设用来维持我仁厚师长的形象再好不过。 二徒弟和三徒弟都是女弟子,我“不经意”地引导她们去修炼【九转凝玉经】。她们都乖乖照做了。不过,有了黑白本源在手,云渺宗的这点布置,倒显得像小孩子过家家了。 后来,南域和邪魔势力衝突渐起。老皇帝那个蠢货目標太大,行动不便。我知道,是时候找一个更灵活、更隱蔽的代言人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悬舟身上。 他有家人,有牵掛,有软肋。 完美的棋子。 我精心策划了一场意外。重伤了他和他怀孕的妻子云挽晴,尤其重创了她腹中胎儿的本源。看著悬舟那绝望落泪的样子,我心中竟升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你不是天之骄子吗?你不是家庭美满吗?现在呢? 果然,他女儿出生后,神魂残缺,命不久矣。 悬舟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求医问药,道心濒临崩溃。我冷眼旁观,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不经意地留下几条能够修补神魂的线索。 他找到我,拜託我同他一起探索。 看,一切都是如此简单。棋子,就该乖乖走在棋盘上。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我故意让老皇帝蛊惑悬舟,而我则装出一副被黑色邪念控制的模样。听著老皇帝那扭曲而充满诱惑的低语,悬舟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生命本源可以救他的女儿。 悬舟信了,或者说,他必须信。这是他溺水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他开始尝试炼化生命本源。我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净化?剔除怨气和黑线?真是天真。它们早已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只会让本源崩溃,或者让剥离者被反噬得更深。 果然,悬舟每一次尝试,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纯净的生命本源没看到,反而那些被强行激发的怨念和黑气,如同附骨之疽,更加疯狂地侵蚀著他的心智。 他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浑浊,挣扎的痛苦越来越明显。 而我?我自然要演好我的角色。 在他炼化失败、痛苦不堪时,我会適时地出现在他身边,脸上带著同样饱受折磨的疲惫和同病相怜的无奈。 我会和他分享我被黑线侵蚀的痛苦,诉说身不由己的挣扎。我会安慰他,说我们都在挣扎,总有一天能找到出路。 他时不时的还会劝诫我,说他已经深陷,而我不同,我可以抽身离开。呵呵,他都自身难保了,还在为別人考虑,真是幼稚到令人发笑。 看著他眼中流露出的信任和依赖,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他完全不知道,他每一次痛苦的尝试,每一次心智的动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都在加速他滑向深渊的步伐。 另一边,跟隨我们一同进入秘境的几个修士,包括我那憨厚的大徒弟,没有人愿意屈服,甚至我徒弟还苦口婆心的劝我回头是岸,不要被慾念侵蚀,唉,又是一群迂腐的可怜虫。 我挥了挥手,黑白本源的力量如同磨盘般碾过,一切归於寂静。 只有那个叫南宫遥的女修,她被黑线侵蚀的时候,会用一种刻薄到近乎怨毒的眼神瞪著我。我心中一动。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当我把一缕黑线强行注入她体內时,异变发生了。 那黑线並未像其他人那样迅速侵蚀她的心智,反而仿佛被她的恨意点燃、催化,变得异常活跃。她身上的黑气,隱隱透出一种暗紫色泽,散发著异样的气息。 新的本源?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她的恨意竟能滋养变异的黑线。这绝对是一种全新的、潜力巨大的力量。可惜,她太弱小了,金丹初期的修为,根本无法承载这股力量的成长。 而我也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我看著她因痛苦和恨意而扭曲的脸,一个念头浮现。我伸出手指,点在她的眉心。强大的神识强行侵入,【斩心术】在黑色丝线的加持下,甚至能够修正了她的部分记忆。 最终我將她体內那缕变异的黑线连同部分记忆一起封存,让它蛰伏在她灵魂深处。 再后来,一切都按部就班。 黑尊、白尊的名號在暗中流传。而我,只是黑尊旗下的一个小爪牙。 云渺宗那边?听说我那个二徒弟衝击境界失败,身死道消了。死了就死了吧,一个预备的炉鼎而已。倒是那个三徒弟,修为突飞猛进,似乎有点意思。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我的眼里,只有那不断壮大的黑白本源。 时间流逝。我和悬舟都顺利突破了元婴期。 元婴期!感受著体內浩瀚的力量,我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但悬舟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女儿的病情如同悬顶之剑,他依旧在绝望中挣扎。 我依旧扮演著知己的角色,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出现,说些“车到山前必有路”之类的废话。他大概以为我是他黑暗中的一丝微光吧? 直到一个叫张仙的小子横空出世。 这小子像一颗砸进死水的石头,彻底搅乱了我的布局。他让黑白本源的事情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南域各大势力开始警觉,围剿力度骤然加大。 麻烦! 但我並不惊慌。我清晰地感觉到,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突破到元婴中期。再凭藉黑白本源的神异,加上我数百年的积累和算计,足以横扫整个南域。 届时,什么六大势力,什么南域正道,都將匍匐在我脚下。 后来,我找到了中州那位痴迷於傀儡和禁忌力量的千机道人。让他帮我炼化生灵傀儡,作为交换,我將南宫遥的【恨念】交给他。 当然我知道千机他炼化不了这种全新的恨念本源,但这不重要。这只是一步閒棋,一颗种子。或许將来,能在中州那片更广阔的天地里,掀起意想不到的风浪。 等我彻底炼化掌控了慾念,再去处理那极致的恨念也不迟。力量,需要一步步掌控。 第182章 转於执妄,合於归墟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转於执妄,合於归墟 然而,事情的发展,渐渐开始偏离我预设的轨道。 悬舟的身份,引起了南域诸人的怀疑。更麻烦的是,悬舟自己也开始动摇了,他炼化生命本源屡屡失败,几百年他都只敢远远地看著自己的妻女,他眼中的迷茫和痛苦越来越深。 直到那一天,一个消息传来。 她的妻子,云挽晴要改嫁宝青坊的少主了。 我清晰地看到,当悬舟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原本只是疲惫迷茫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我近乎疯狂的赤红。那是信仰崩塌的绝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终於彻底坐不住了,我陪著他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场盪魔大会的会场。 然而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云晚晴的婚姻被一个半道杀出来的张仙截胡了,听说他拿出了海量的財富,像扔垃圾一样砸在宝青坊少主的脸上。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悬舟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听说他妻子云挽晴竟然在皇宫书房和张仙那小子过了一夜。 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混乱,元婴期的威压几乎控制不住地泄露出来。他彻底疯了! 我能感觉到他体內翻腾的杀意和痛苦。我甚至有些期待他失控,期待他血溅当场,把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 同时,张仙这小子开始正式进入我的视野,资质低劣,但手段无穷,而且他还敢杀了宝青坊的少主,当著中州归元宗的面。 我意识到,他绝不是池中之物。这种人,必须趁早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悬舟决定出手,我有些犹豫,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时机。 可是看著悬舟那副隨时可能发疯的样子,我不管作为他唯一的朋友,还是黑尊的爪牙,似乎都没法拒绝他,这该死的身份。 计划开始了,我故意製造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骚乱,而悬舟则化作一道无形的阴影,扑向了张仙所在的区域。 然而我高估了悬舟,或者说,低估了那个张仙。 他居然失败了。 真是个废物,堂堂元婴修士,偷袭一个金丹期的小子,竟然失手了。甚至还动用了预设的大型传送和封印法阵,这都能让对方跑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鄙夷,找到失魂落魄的悬舟。 我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开始安慰他,提议让他把妻女接到我们身边,远离那个张仙,这样就能保护她们了。 悬舟茫然地看著我,眼神挣扎了很久很久。最终,在保护妻女的执念下,他同意了。 可惜的是,张仙竟然送来了神药,治好了枕儿那该死的先天神魂残缺。 当悬舟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傻了。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难以置信的狂喜,有女儿康復的欣慰,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痛恨和茫然。 他恨张仙夺走了他的妻子,却又感激张仙救了他的女儿,这种矛盾,几乎將他撕裂。 然后,张仙又来了,大摇大摆地住进了云裳阁。悬舟这个懦夫,竟然只敢躲在暗处,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妻子和那个男人共处一室,他甚至开始自暴自弃。 看著他痛哭流涕、悔恨交加的样子,我心中一片冰冷。这个男人,我几百年的至交,我精心培养的棋子,他已经彻底废了。 他的恨意被软化,他对妻女的执念也变得模糊不清。他对我,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棋子,该换了。 这个懦夫最终也没敢在云裳城动手,在我的建议下,我们精心布置了一个陷阱,用阵法將张仙单独引了出来,布下了绝杀之局。这一次,我亲自出手。我就不信,一个金丹期的小子,还能翻天? 然而……他吗的! 又让他跑了,而且我惊恐地发现,他在逃跑之前,竟然还搜了我一个手下的魂。 我这才意识到,想杀他太难。而且我们的据点暴露了。 悬舟第二次失败,似乎並没有太难过? 他眼中甚至有一丝解脱,呵,无所谓了。废物利用,榨乾他最后的价值吧。 秘境暴露已成定局,一个断尾求生的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 我找到了千机道人,我允诺给他海量的黑白本源和珍稀宝物,请他陪我演一场让我们金蝉脱壳的大戏。 至於悬舟……算了。他心已死,大概是想成全他那可笑的爱情了吧? 我知道他决定赴死,用他的命,去割裂云挽晴和过去的联繫。这种事只能感动他自己,真是愚蠢透顶。蠢人,就该死。 我將慾念本源切割为三。最大最狂暴的一份,留给了老皇帝黑尊,他是最好的替死鬼和诱饵。 第二份,我小心翼翼地吸纳进自己体內,这是我目前能承受的极限,再多,就可能迷失自我。 第三份,作为交易筹码,给了千机道人。 计划很顺利,南域大军果然来犯。 悬舟这个蠢货,果然如我所料,像个悲情英雄一样,將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对著云挽晴,对著张仙,对著所有人,上演了一出“我即是魔、成全他人”的苦情戏。他甚至还劝我回头,说什么慾念害人,想让我趁早摆脱泥潭。 看著他慷慨赴死的背影,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作为朋友,我自然要配合演出。我脸上露出了感动和不舍,眼中甚至噙著泪水。 然后,在他的掩护下,我带著剩余的所有黑白本源,悄然遁走,留下他和黑尊、千机,去承受南域正道的怒火。 整整三年。 我蛰伏在暗处,疯狂地汲取著黑白本源的力量。元婴四重、元婴五重,强大的力量在我体內奔涌,我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撕裂苍穹,踏碎山河。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南域在我眼中,已是待宰的羔羊。 第一站,我选择了灵墟剑派。 这个门派龟缩在秘境之中,自以为安全。殊不知,这正是他们最大的弱点。我只需要堵住秘境的入口,就能將他们彻底炼化,变成我力量的一部分。 我来了,如同灭世的魔神降临。 灵墟剑派那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在我元婴五重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我一掌拍下,山门崩碎;一剑斩出,仙岛倾覆;无数弟子在惊恐中化为飞灰,精纯的生命本源被我轻易抽取。 他们的太上长老,一个垂垂老矣的元婴初期。他妄图启动秘法,带著几个所谓的精英弟子逃走,说什么保留火种。 可笑,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我轻易碾碎了他的秘法,看著他绝望的眼神,心中只有冰冷的快意。 曾经威震南域的顶级势力,在我一人手下,翻手覆灭。 看著那片化为焦土的秘境废墟,感受著体內又壮大了一分的本源力量,我忍不住放声狂笑,这就是力量!这就是掌控一切的滋味! 第二站,云渺宗。 我的故地,那些修炼了【九转凝玉经】的女弟子们。放那也是浪费,不如成全我,成为我登临绝顶的踏脚石。 我略施小计,轻易调离了云渺宗的高手。护山大阵在我眼中形同虚设,我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轻鬆穿过层层禁制,回到了久违的灵剑峰顶。 峰顶依旧,只是物是人非。我站在曾经属於我的地方,俯瞰著熟悉的宗门景象,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算计。 “欢喜大阵,启。” 我心中默念,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我掌心飞出,如同活物般融入峰顶的虚空。剎那间,一个庞大繁复的阵法光幕,缓缓在灵剑峰上空凝结。它將笼罩整个云渺宗,准备將那些修炼了【九转凝玉经】的女弟子,如同成熟的果实般,尽数採摘。 吾的无敌之路,就从这里开始吧。 …… …… 以下內容和正文无关,只是作者菌的一些感慨。 首先感谢打赏的朋友们,居然还有礼物之王和大神认证,还有批量送催更符的以及一直坚持用爱发电的大大们,你们的支持是我的动力,哈哈哈。 老实说,当初这本书开分5.9分的时候,作者菌还是有些自我怀疑的,好在现在慢慢涨回来了。 写到这里,也快四十万字了,算是第一关boss的结尾,也是前期阶段的结束,后面自然是开启中州地图,以及更加广阔世界观的展开。 当然还有乐乐丫头的剧情也会正式开启,还有其他伏笔的回收。 阶段目標达成,撒! 另外,这种反派自白的方式不知道读者大大们看的可还適应,主要是为了让反派们显得更加鲜活一点,同时也让故事显得完整和连贯。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还是得看故事的走向。比如悲情人物悬舟,他的生平只能通过见尘和忘川的视角来展现了。 有意见的读者大大欢迎在底下留言。哈哈,不过不会太多,一卷最多到一到两个这种反派遗言。 想到哪说到哪吧。 其实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是看了都市神豪文和修仙系统返还文的时候,想出的念头,大概的构思在一晚就形成了。 落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太会写这种超快节奏的爽文。写著写著,感觉这本有点偏向於传统玄幻了,系统只是个大点的金手指,所以可能看起来不是那么特別爽。 我一直觉得,装逼也是要看对手的,过於无敌,装起来的感觉就差了。主角的金手指已经开的这么大了,有的时候只能压一压,更何况后面的金手指还会升级,来面临更强的boss挑战。 当然,这本书的本质还是大爽文,轻微的压抑之后,就是爆发的爽点。 写压抑情节的时候,有的时候也被骂的挺惨的,比如李拂曦为主角玉碎的时候,都有不少读者打2星了,以后我会多考量一下。 不管是差评和好评,都说前期的毒点比较多,我写著確实发现了,好像故事的主线是从进入大世界才开始。 作为一个快节奏的系统文来说,感觉前期確实有点囉嗦了,尤其是前三章,被喷为大毒点。(;′д`)ゞ作者菌会儘量修正並参考。 然后,第二个被喷的最多的毒点就是穿越者老乡,emmmm……这也是提前设定好的,其实后面还有第三个,至於后面还有没有,看读者的反馈了。 这里也小小的剧透一下,老乡其实都是可怜的路人,甚至都不是阶段性的boss,包括侥倖苟住性命的杨破霄,不出意外第二卷里他就掛了。还有仇家南宫遥,也將在【七情】剧本期间杀青。 然后就是女主的问题。我看了不少本修仙小说,难免会出现主角升级过快,导致前面出场的女主到中后期都没什么戏份,这点是我非常遗憾的地方,我想的是能儘量规避这一点。 作者菌算下,现在已经收了林茵茵,柳青萱,云晚晴;还有第二卷开篇终於能把大凶师父吃掉,当然还有乐乐丫头和龙芷,这已经是6个了。 擦汗!!这才40万字。我可不想写到后面,连读者都不记得前面出现的主角了,儘量让每一个女主都有血有肉,更不是单纯的为了推动剧情,或者是为了收而收。 第一卷的第一女主在作者菌看来毫无疑问是李拂曦,毕竟几场关键战役,都是师徒齐力作战。其实一开始女主並不是她,但是写著写著就变成这样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有的时候女主的成长都不受作者菌的控制,我落笔的时候经常会想她应该怎么做,然后就会稍稍偏离最初的设定,仿佛有她自己的情感和灵魂,在推动剧情的发展。 最后,作为一个新人作者(上一本扑街书是10多年前写的了,而且不到二十万字,没挣到一分钱。大哭!)只敢在这里偷偷说,不然怕读者开始看到是新作者,直接跑了,哈哈哈。 有许多笔力不足或者剧情不连贯的地方,希望读者们不吝多提意见,其实,每一条读者的回覆作者菌都有在看,也在不停的修正细微的內容和描述。 最后,希望能够呈现一个好故事,不求多好,能让读者大大们能看得下去就行。 第一次写这种卷尾语,废话有点多。 拜谢读者大大们。 第183章 为什么要奖励他?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为什么要奖励他? 战爭的硝烟终於散尽,南域再次恢復平静。 世人震惊於邪魔的捲土重来,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消化,更加震惊的消息紧接著就传来了。 不可一世的元婴中期邪魔竟陨落在两个金丹修士手中。 李拂曦表现得异常平静,將自己锁在静室三日,出关后依旧清冷如初,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弒师之战从未发生。只是熟悉的人都知道,她的心境再次提升,已经无限接近元婴境界。 而张仙的名字,则如日中天。 他以金丹之躯,凭藉层出不穷的灵宝和算无遗策的布局,硬生生磨死元婴中期大魔的事跡,已成为传奇。 虽然代价是消耗了无数的灵石灵宝,以及飞舟被毁,但短短几天后,一艘更加小巧精致、灵光內蕴的新飞舟便已悬浮在灵剑峰顶,云渺宗眾人早已见怪不怪。 同时,他“最豪金丹”、“自爆天尊”……种种称號响彻南域。 半年时光在平静中流逝。 直到这一天,一枚来自夏玄胤的传讯玉符打破了寧静。 张仙捏碎玉符,神识扫过其中信息,眉头微蹙,隨即长舒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起身,走向李拂曦的静室,轻轻叩响房门。 “进来。” 张仙推门而入。李拂曦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蓝金雾气。 每次单独与张仙相处,她心底总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此刻感受到他的气息靠近,那丝紧张又悄然浮现。 张仙看著她头顶那明晃晃的“88”点好感度,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师父。”他轻唤一声。 李拂曦缓缓睁开眼,眸中清光流转:“何事?” “我要去中州一趟。” 李拂曦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声音依旧平静:“哦?去多久?” “不確定。”张仙摇头,“刚收到夏皇传讯。消息来自中州天渊盟的林小烛,夏承砚被人重伤,根基几乎半废。” “夏承砚?”李拂曦秀眉微蹙,“他伤势如何?谁下的手?” “下手之人是杨破霄,如今在归元宗门下。” “杨破霄?”李拂曦对这个名字印象极深,她没关心杨破霄的进境为何如此之快,继续道,“中州不是在联手对付七情邪念吗?怎会发生这种事?” “具体情况不明,中州与南域相隔太远,无法传讯详述。”张仙解释道,“夏皇言辞委婉,希望我能救治他儿子,不过我决定亲自走一趟。” 李拂曦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张仙身上,带著一丝关切:“你如今也已金丹巔峰,不准备渡劫吗?” 张仙笑了笑,“和师父比起来还差一线。我亲自去,不止是为了救夏承砚。更是为了除掉后患。我可不想过几年,又突然冒出一个对手,要来横扫我们宗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李拂曦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他指的是杨破霄。他要去中州,是为了替自己报仇?一股暖流悄然涌入心田,驱散了方才的紧张。 “师父你半步元婴,隨时可能引动天劫,中州局势复杂,你就不要去了。”张仙说著,从储物戒中取出数个光华流转的玉盒和锦囊,里面装满了各种珍稀丹药、符籙,还有一具袖珍版的傀儡假身。 “这些东西师父留著防身,不要捨不得。” 他將东西推到李拂曦面前,“中州与南域相隔太远,【同心比翼佩】恐怕感应不到。师父若遇到任何事,第一时间將这具傀儡假身自爆。无论相隔多远,我定能感应到,会以最快速度赶回。” 李拂曦的目光没有在那些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上停留片刻,只是静静地看著张仙,眼中只有他的身影。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柔和,带著几分小媳妇般的乖巧顺从。 “什么时候出发?”她轻声问。 “事不宜迟,三天之后。”张仙答道,“还在等知音监司帮我炼製几件东西。” 听到“三天之后”,李拂曦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感。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张仙在身边,习惯了他的守护与陪伴。这一去中州,山高水远,不知归期。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憋出一句: “等我突破元婴,就去找你。” 张仙笑著应道:“好!说不定到时候,我已经解决问题回来了。” “那……”李拂曦咬了咬下唇,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在中州一定要当心。那里不比南域,你孤身一人,千万不要逞能。” “师父还不放心我?別的本事不敢说,保命的本事绝对是一流的!只要我想跑,天王老子也留不住我。” 看著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李拂曦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忍不住笑了出来,如冰雪初融,明媚动人。 张仙看著她难得的笑靨,心头微动,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这一次,李拂曦出乎意料地没有像往常那样惊慌闪躲或羞恼呵斥,只是微微仰起脸,清澈的眼眸带著一丝迷离,痴痴地望著他。 张仙心中一动,凑到她耳边,“师父,徒儿第一次要出远门,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李拂曦的小脸一红,“什、什么要求?” “师父……”张仙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今天我们去泡个温泉吧?你好久没有给徒儿用灵泉疏通筋络了。” 如今他早已完美继承了李拂曦的水系天灵根,自然知道所谓的“灵泉疏通筋络”是怎么回事。那精妙的水流操控,分明就是师父亲手在为他推拿按摩。 李拂曦闻言,身体微微一僵。她低著头,贝齿轻咬著下唇,沉默了足足数息,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道:“……嗯。” 张仙心中一喜:师父这是开窍了? 然而,李拂曦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推开他,结结巴巴道:“你、你先出去吧,我还有点私事。”说完,不由分说地將张仙推出了静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內,李拂曦背靠著门板,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滚烫。她看著静室內熟悉的陈设,缓缓走到梳妆檯前,看著镜中面若桃的自己…… 第184章 师父我们开始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师父我们开始吧 夜幕降临,升级焕新版的温泉室內。 水汽氤氳,暖玉铺就的池壁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张仙早已泡在温热的灵泉中,背靠池壁,闭目养神,只穿著一条宽鬆的短裤,袒露著线条流畅的胸膛。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张仙睁开眼,目光瞬间定格。 李拂曦走了进来。她没有穿平日那身清冷素雅的云渺宗首座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袭白色灵宝长裙。 这件灵宝衣裙,正是张仙之前送给她的礼物之一。因为是中品灵宝,她一直未能炼化,此刻却破天荒地穿上了身。 长裙衣料轻薄如云,却流淌著淡淡的灵光。剪裁极为合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一条同色系的丝带束紧,更显得胸前弧度饱满而挺拔,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现,惊心动魄。 裙摆长及脚踝,隨著她的走动,如流云般轻轻摇曳,露出纤细精致的足踝。 李拂曦脸颊緋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张仙灼热的目光。她强作镇定地走到池边,看著张仙那副大剌剌的模样,心跳再次加速。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施展水镜术隔绝视线,只是在自己周身笼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诀,勉强遮蔽身形。她足尖轻点水面,轻盈地滑入温暖的泉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却驱不散她內心的紧张。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鼓点般的心跳声。 “师父,我们开始吧。” “嗯……” 李拂曦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心绪,她伸出纤纤玉指,开始操控起精纯的水灵力。 丝丝缕缕的温润水流,如同最灵巧的手指,缠绕上张仙的肩颈、手臂、背脊,轻柔而富有韵律地按压揉捏他的经络。 “嗯……”张仙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在师父的妙手下彻底放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轮细致的按摩结束。李拂曦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灵力消耗不大,心神却疲惫不堪。 她微微喘息,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结、结束了,张仙。那我先出去了……”说著,便要起身离开。 张仙心中暗笑:大白兔都进了狼窝,还想跑? 他心念微动,体內水灵根之力悄然运转。 “呀!” 李拂曦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一股温热的的水流缠绕上来。紧接著,她的手臂、小腿也被几股水流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擒住。 “你……你要干什么?”李拂曦又惊又羞,声音都变了调。 “自然是礼尚往来啊,师父。” 张仙的声音带著笑意,从水中缓缓站起,水珠顺著他健硕的胸膛滑落,“您不是说这是我们水灵根的天赋吗?灵泉有灵性,会自动按摩经络。如今徒儿也感觉到了这灵性。” “胡闹!快放开我!”李拂曦羞恼交加,奋力挣扎,却发现那水流坚韧异常,根本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张仙一步踏出水面,瞬间逼近。他一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李拂曦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后。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肢,將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唔——!” 李拂曦的惊呼被堵在了唇间,张仙低头,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李拂曦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感受著唇上灼热的温度,以及那霸道而温柔的吮吸。一股酥麻感瞬间席捲全身,让她忘记了挣扎和思考,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李拂曦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羞恼,渐渐变得迷离失神,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笨拙地开始回应。 而张仙的吻越来越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具有侵略性。 “別、別在这里……”趁著换气的间隙,李拂曦娇喘吁吁,声音软糯无力。 张仙没有回答,只是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一挥。 “嗡——!” 温泉室一侧光滑的玉璧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隱藏的密室入口。 密室中央,是一张由整块温润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水床。水床表面覆盖著一层薄薄的水膜,如同流动的丝绸。同时密室穹顶镶嵌著无数细小的灵石,散发出柔和而梦幻的星辉,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璀璨的夜空。 “这、什么时候……”李拂曦看著这充满旖旎气息的密室,美眸圆睁,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这半年经常在此地修炼,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个机关。 “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张仙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带著一丝得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拦腰抱起浑身湿透、软若无骨的李拂曦,大步走向那张梦幻的水床。 李拂曦依偎在他怀里,眼中水光瀲灩,仿佛要滴出水来。她看著张仙近在咫尺的侧脸,终於明白过来,带著一丝羞恼嗔道:“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你个小色魔。” 张仙低头,看著她娇艷欲滴的模样,“是啊,可惜你逃不掉了。” 他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水床上。水膜温柔地托住她的身体,带来奇妙的触感。星辉洒落在她洁白的衣裙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被束带勾勒出的饱满弧度,在星辉与水光中微微起伏。 张仙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更加温柔,也更加深入。 李拂曦发出一声细微的嚶嚀,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背脊。 水床之上,星辉之下。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紧密交缠。在这隱秘而梦幻的空间里,谱写著最原始的乐章。 密室之外,温泉池水依旧氤氳著热气,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只有那微微晃动的星辉,见证著灵剑峰顶,这个不眠之夜里,悄然绽放的禁忌之。 【叮!李拂曦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3。】 【气运之女好感度提升至90点,系统升级进度+20%,当前进度100%。】 【系统升级成功。】 第185章 哎呀你好討厌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哎呀你好討厌 【系统升级成功。】 【叮!解锁上品灵宝、极品灵宝。】 【叮!解锁天品异宝、天品法诀。】 【叮!解锁货幣极品灵石。】 【叮!系统升级为千倍返还。】 【加载天命之女查询模块,可查询已绑定天命之女当前状態和区域位置。】 【加载系统技能-逍遥,系统產品物品不再受境界限制。】 【加载系统技能-同心,好感度为90以上天命之女,共享宿主技能-逍遥,不再受境界限制。】 …… …… 半年后。 中州归元山脉,绵延万里,灵气如龙。 这里不仅是归元宗的道场根基,更是整个修真界无数大能闭死关、寻求突破的圣地。 山势雄浑奇峰林立,每一座险峻的山峰、每一处幽深的峡谷,都可能隱藏著前辈高人坐化的洞府秘境。这些秘境,既是前辈们留给后人的考验与机缘,也是他们生命最后时刻的印记。 山脚下,依託著归元宗这棵参天大树,形成了规模庞大的坊市群落。 人流如织,修士云集。 空气中瀰漫著灵草、丹药混合的独特气味,以及修士们或高谈阔论、或低声交易的嘈杂声浪。这里鱼龙混杂,既有名门正派的弟子,也有散修游侠,甚至不乏一些心怀叵测之辈。 坊市边缘,靠近进山入口的一处空地,一群身著黑白相间、绣著归元宗特有云纹道袍的修士聚在一起,格外引人注目。 他们正是归元宗的內门弟子,为首的是一位留著中分长发、面容俊朗,名叫欧阳辰,金丹后期修为,气息沉稳內敛。 他身旁站著两名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修,正是归元宗內颇有名气的双胞胎姐妹,姐姐陆姝气质清冷,眼神锐利;妹妹陆媱则活泼娇俏,扎著双马尾,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狡黠。 还有一个身材高瘦、颧骨突出的中年男子,名叫马坤,眼神闪烁,透著一股精明市侩之气。 他们的身份和修为,让路过的散修纷纷投来羡慕甚至敬畏的目光。归元宗內门弟子,在归元山脉这片地界,就是身份的象徵。 就在这时,一个面相憨厚、名叫郑通的归元宗弟子,领著一个青年走了过来。那青年一出现,瞬间吸引了他们几人的目光。 他身著华贵的锦缎长袍,金线绣边,腰间掛著一块流光溢彩的玉佩,一看就非凡品。 他面容俊美无比,嘴角噙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手中摇著一柄摺扇,扇面上绘著他自己的画像笑脸,灵光隱现。 “郑师弟,这位是?”高瘦马坤看到来人如此之帅,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看向郑通。 郑通连忙介绍:“诸位师兄师姐,这位是来自近渊城的林公子。林公子家学渊源,听闻我归元宗秘境歷练之名,特来观摩,想与我们结伴同行,也好长长见识。” 他说话间,眼神与欧阳辰快速交流了一下。 陆媱美眸一亮,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位贵气逼人的公子哥,“近渊城?那可是天渊盟地界有名的富庶之地呀。林公子,我叫陆媱,你叫什么名字呀?”她声音清脆,带著一丝娇憨。 贵公子“唰”地一声合上摺扇,动作瀟洒。 “本公子林玄微,家父乃近渊城首富。久闻归元宗乃中州巨擘,道法通玄,还望这次洞府之行诸位多多关照,让在下也开开眼界。”他语气轻鬆,带著一股富家子弟特有的散漫和优越感。 马坤冷哼一声,上下打量著他,眼神带著一丝审视和不屑,“秘境探险可不是游山玩水,稍有不慎,可是会丟掉性命的。你这细皮嫩肉的,行不行啊?” 林玄微不以为意,摺扇“啪”地一声又打开,悠閒地扇著风:“这位马夫兄多虑了。本公子身上宝贝多的是,安全不靠各位担心。放心,组队的费用按人头算,少不了你的。” “你!你说谁是马夫?”马坤顿时怒道,“老子是归元宗內门弟子,马坤!马坤!” “哦?马坤兄?失敬失敬。”林玄微敷衍地拱了拱手。 欧阳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强压下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马师弟莫要动气。林公子远来是客,我辈修士出门在外,自当相互扶持。在下欧阳辰,幸会。”他语气平和,但眼底深处却毫无波澜。 林玄微又隨意地拱了拱手:“中分长发兄,幸会。行程满意,灵石好说。” (密语传音) 欧阳辰:郑师弟,你从哪找来的?脑子没问题吧? 郑通:师兄,管他呢。肥羊啊,定金我已经收了,足足两万颗中品灵石。 陆媱:两万?! 马坤:两万?这傻子是哪里跑出来的愣头青吧?摸过底了吗。 郑通:放心,来歷乾净。老黑那边给的资源,资料齐全。他是近渊城林家的独子,家里有钱,就是个被宠坏的少爷。他爹想让他拜入归元宗,通关归元山脉的秘境是入门考验之一,这点我查证过。 陆姝:哼,土包子暴发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们归元宗內门弟子的身份,岂是他能比的?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我们是他僱佣的侍卫一样。 陆媱:好啦,姐姐,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有额外的灵石赚就行。 郑通:不过他身边有个傀儡护卫,贴身保护,这点有点棘手。 欧阳辰:师弟著说的是哪里话,他自己多个助力总是好的。总之,注意点那傀儡就行。 郑通:是,师兄。 传音结束,陆媱眼珠一转,蹦蹦跳跳地凑到杨康面前,“玄微哥哥,你刚才说身上宝贝多?有什么好玩的,让媱儿也开开眼唄?” 林玄微哈哈一笑,“陆姑娘说笑了,祖传的宝贝,怎能轻易示人?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带著一丝曖昧,“若是陆姑娘真想看,私下里本公子倒是可以给你瞧瞧。”他目光在陆媱娇俏的脸蛋和玲瓏的身段上扫过。 “哎呀,你好討厌!”陆媱娇嗔一声,跺了跺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第186章 我是金主我说了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我是金主我说了算 马坤看著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像吃了苍蝇一样:“行了行了,別磨蹭了。大家时间都很宝贵,赶紧出发吧。” 眾人不再多言,纷纷祭出法器。欧阳辰脚踏一柄青光湛湛的飞剑,陆姝、陆媱姐妹各踩一朵灵云,马坤则御使著一面黑色阵盘,郑通是一柄朴素的飞刀。 林玄微的动作最是引人注目。只见他慢悠悠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是一个通体金黄足有丈余大小的金元宝。 他纵身一跃,大喇喇地跨坐在金元宝上,姿势颇为滑稽。 “陆姑娘!”林玄微热情地招呼落在后面的陆媱,“站著御剑多累啊,要不要上来跟本公子一起策宝奔腾?保证又快又稳。” 陆媱看著那金光闪闪的坐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了,林公子,我习惯御云了。”让她坐那个,她寧愿去死。 一行人不再耽搁,化作数道流光,朝著归元山脉深处飞去。林玄微骑著金元宝,晃晃悠悠地跟在最后面,速度倒也不慢。 不久,眾人降落到一处隱蔽的山坳。前方,一座古朴的石门镶嵌在山壁上,石门紧闭,上面布满了青苔和岁月的痕跡。 石门上方,刻著一个奇特的印记,一条盘绕的龙形纹路,龙口处衔著一轮血色的残月。 “到了,这里就是龙戊真人的坐化洞府。” 欧阳辰指著石门介绍道,“这里曾是另一个元婴真人的洞府,后来这份机缘被龙戊真人所得,只是可惜他最终未能突破,也坐化於此了。他坐化后,洞府自成秘境,里面或有其传承与遗宝。” 林玄微此时却突然举手,像个好奇宝宝:“等等,中分兄,我有个问题。” “我们还没进去呢,你们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连他得了什么机缘都知道?这秘境该不会是二手的吧?別到时候坑了我,影响我宗门考核啊。”他一脸“我很精明”的表情。 马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林大少爷,你功课都不做就敢来闯秘境?” “归元山脉所有闭关洞府,都会在入口留下独特的印记和简略信息,登记在归元宗【洞天册】上,一查便知。 “我们这次是了大价钱买的密钥,消息自然更全面些。”他晃了晃手中一枚刻著同样龙纹血月的玉符。 “哦,原来如此。”林玄微恍然大悟,隨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早说嘛,密钥的钱本公子也报销了。只要能让我顺利通过考核,灵石不是问题!” 欧阳辰实在不想接这个话茬,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好了,言归正传。根据记载和探测,此洞府秘境內部空间规则特殊,一次最多只能容纳两人同时进入。“ “而且,不同组进入后,极有可能会被隨机传送到不同的区域。所以进去之后的第一要务,不是寻宝,而是儘快匯合,切记。” 说著,他取出五枚巴掌大小、刻著归元宗云纹的木牌,分发给眾人。“这是【同气连枝牌】,在一定范围內可以相互感应位置。大家务必收好。” 他环视眾人:“我们现在六人,正好分为三组进入。” “等等。”林玄微立刻跳出来,“我不要跟那个马夫一伙。”他指著马坤。 “你!”马坤气得差点跳起来,“老子叫马坤!” 林玄微心念一动。“嗡!”一个佝僂著背穿著破旧灰袍的傀儡瞬间出现在他身侧。这傀儡气息深沉,赫然达到了金丹后期。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 “不好意思,叫习惯了。这是我的僕人,我就叫他马夫。”林玄微拍了拍傀儡的肩膀,对著马坤咧嘴一笑。 傀儡的出现,让欧阳辰等人心中凛然。眼前的林玄微不过金丹初期境界,居然有个金丹后期的傀儡做护卫。 这绝不是普通富家子弟能拥有的,这个林玄微,背景恐怕比郑通调查的还要深。轻视之心瞬间收敛了几分。 看到眾人似乎被镇住,林玄微满意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陆媱,语气带著诱惑:“陆姑娘,要不要跟本公子一组?有我的马夫开路,保证畅通无阻,还能第一时间找到好东西哦。” 陆媱眼神闪烁,下意识地看向欧阳辰。欧阳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陆媱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好呀好呀!那就麻烦玄微哥哥保护媱儿啦!” “哈哈哈!好说好说!”林玄微开怀大笑。 欧阳辰迅速分配:“既然如此,那就林公子与陆媱师妹一组。我与陆姝师妹一组。马坤师弟与郑通师弟一组。” 他顿了顿,“这样,我与陆姝师妹先进去探查情况,林公子与陆媱师妹隨后进入,马坤师弟和郑通师弟断后,如何?” “不行。”林玄微立刻反对,“我要和陆妹妹先进去!” “万一里面真有什么好宝贝,被你们先进去抢了怎么办?我岂不是一点体验感都没有?我可是付了钱的!”他一副“我是金主我说了算”的表情。 欧阳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忍著骂人的衝动,深吸一口气:“好吧,那就依林公子所言,你们先进。” 一旁的高瘦马坤心中冷笑:急著送死?那就成全你。 “这才对嘛!”林玄微满意地点点头,对著陆媱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姑娘,请!” 陆媱看著那扇刻著龙纹血月的诡异石门,又瞥了一眼林玄微身边那沉默如山的傀儡马夫,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但她还是咬了咬牙,走到石门前,与林玄微並肩而立。 不过她察觉到林玄微时不时的偷瞄自己,她心中不由得放鬆了一丝。呵,对付这种男人,她手来擒来。 欧阳辰將一枚刻著同样龙纹血月的玉符递给林玄微:“林公子,请。” 林玄微接过玉符,入手冰凉。他看也没看,隨手按在石门中央的凹槽处。 “嗡——!” 玉符与凹槽完美契合,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石门缓缓向內打开,露出一个散发著红色微光的洞口。 林玄微顿时身形一僵,有些紧张,不过他似乎不好意思在佳人面前露怯,强装镇定对陆媱道:“陆姑娘,抓紧我。” 陆媱靠近他,抓住了他的衣袖。 “马夫,开路!”林玄微低喝。 第187章 幸亏有冤大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幸亏有冤大头 光芒散去,林玄微和陆媱的身影出现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山洞中。潮湿阴冷的空气带著一股陈腐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啊!”陆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由地向林玄微靠拢。 “陆姑娘莫慌!”林玄微的声音响起他掌心一翻,一团柔明亮的悬浮灵火瞬间燃起,驱散了周围的黑暗,照亮了两人周围数丈的空间。洞壁嶙峋,已经布满青苔,脚下是带有些潮湿的泥土。 “呼。”陆媱拍了拍胸口,脸上带著一丝后怕和娇弱,“嚇死我了,人家最怕黑了。”她说著,又往林玄微身边缩了缩,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林玄微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温软触感,身体有些僵硬,隨即赶紧正色道:“放心,一切有我。”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怀中掏出那块欧阳辰发放的【同气连枝牌】,注入一丝灵力。然而,木牌毫无反应,既没有光芒亮起,也没有任何微弱的感应传来。 “咦?奇怪,这牌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媱闻言,脸色微变,赶紧也拿出自己的木牌查看。只见玉牌同样黯淡无光,仿佛一块普通的木头。 “这不可能。【同气连枝牌】的感应范围极广,即便在大型秘境深处也能相互感应。除非是被什么东西强力干扰了。”她心中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林玄微看到陆媱凝重的表情,脸上浮现出紧张和不安:“那、那我们怎么办?”他声音有些结巴,眼神游移不定,刚才那副“一切有我”的自信荡然无存。 陆媱看著他这副怂样,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鄙夷之情更甚:刚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紈絝样,现在碰到点状况就慌成这样。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但她强压下情绪,抿了抿嘴道:“先別慌,我们隨便找个方向走走,让你的傀儡马夫在前面开路探路。” “走、走哪边?”林玄微的声音依旧带著犹豫和胆怯。 陆媱心中暗骂一声“废物”,但还是强打精神,尝试散开神识探查四周。这一探查,她脸色更白了。她的神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只能勉强延伸出身体周围数丈范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情况有点不妙。我们先站在原地別动,让你的傀儡先隨便找个方向探探路,看看情况。” 林玄微苦笑一声,无奈地摊手:“陆姑娘,不行啊。我这个马夫,它不能离开我身边十丈范围,再远就就失效了。”他指了指腰间悬掛的一个正闪烁著微弱光芒的阵盘,“喏,全靠这个控制呢。” 陆媱只觉得一阵无力。她无奈地指了指右边的黑暗甬道:“那我们一起走这边吧,让傀儡在前面。” “好,听你的。”林玄微立刻点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傀儡马夫沉默地迈开步伐,率先踏入右边的甬道。林玄微和陆媱紧隨其后,灵火的光芒在幽深的洞穴中摇曳,拉长了他们紧张的影子。 甬道曲折,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隱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两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光亮尽头,是一个相对开阔的石室。石室中央摆放著几个腐朽的木架,上面零散地放著一些蒙尘的玉盒和瓷瓶。 陆媱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几个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她又拿起几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霉味传来,里面的丹药早已乾瘪萎缩,灵气尽失,成了废渣。 “这里是储藏室!”陆媱眼中却闪过一丝亮光,“一般这种储藏室,距离洞府主人闭关的静室不会太远。” 林玄微闻言,脸上也露出喜色:“那我们抓紧,是不是找到他闭关的静室,就算我们通过这次试炼了?” “没错。”陆媱点头,“按照规矩,只要能找到先辈的尸骸,妥善收殮,即便没有探索完整个洞府,也算成功通过试炼。到时候我们携带的玉符会自动触发传送功能,隨时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太好了!”林玄微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赶紧通关出去吧。这死人待的地方,我总觉得阴森森的,浑身不自在。万一那个龙戊真人是个心理变態,临死前布下什么恶毒陷阱,我们岂不是死定了?”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道。 陆媱被他这么一说,心里也咯噔一下。感应牌失效,神识被压制,迟迟联繫不上欧阳辰他们……种种异常叠加,让她心底也有些没底。 不过她转念一想,龙戊真人毕竟是归元宗前辈,就算留下考验,也不至於对同门后辈下死手,毕竟他这一脉的道统还在宗內传承。 而且这种带密钥的洞府都是被门內元婴大能亲自检测过的,除非是探索队伍实力菜的令人髮指,否则很难出现死亡的状况。 此刻,陆媱已然成了队伍的主心骨。她开始指挥方向,林玄微虽然怂了点,但胜在听话,一直让傀儡顶在最前面。 路上偶尔触发一些机关,几道突然射出的灵箭、脚下塌陷的陷阱、墙壁喷出的腐蚀性气体,但都被金丹后期的傀儡轻鬆挡下化解。陆媱暗自评估,这些机关的威力,別说傀儡,就算林玄微这个金丹前期小心点也能应付。 他们又陆续经过了几间石室:一间是布满灰尘的炼丹房,丹炉早已冷却;一间是摆放著腐朽书架的书房,上面的典籍早已化为飞灰。除了一些毫无价值的破烂,一无所获。 隨著一路平安无事,林玄微那点紈絝子弟的自信又回来了。他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陆媱,语气带著轻佻:“陆姑娘,你看这洞府也没什么嘛,白瞎了本公子那么多灵石。不过有陆姑娘相伴,倒也不算太亏。” 陆媱心中烦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著,心中满是失落。 她在归元山脉混跡数百年,经验丰富。探索到这里,她已经基本断定,这个【龙戊洞府】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甚至有些寒酸的前辈坐化之地。 要不是郑通师兄拉来了林玄微这个冤大头,这次探险恐怕要血本无归。 第188章 以后有的是机会深入了解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以后有的是机会深入了解 终於,陆媱带著林玄微来到一扇厚重的石门前。石门紧闭,但陆媱的目光瞬间被石门旁边墙壁上刻著的太极图雏形纹理吸引。 她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容,终於找到了。这是洞府主人闭关静室的標识,龙戊真人的尸骸,就在这石门之后。 想到即將完成试炼,还能拿到林玄微许诺的额外报酬,陆媱心情终於转好。 她转过身,对著林玄微露出一个极其迷人的笑容,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玄微哥哥,这次的试炼,可是人家一个人带你过来的哦。你就没什么特別的表示吗?” 林玄微似乎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连忙拍著胸脯保证:“陆姑娘放心,当然有!本公子再额外单独支付你两万中品灵石,绝不食言!” “单独两万?”陆媱的心臟猛地一跳,再加上她之前的报酬分成,这几乎是她辛苦探险好几年的收入总和。巨大的惊喜让她呼吸都急促起来。 “给!”林玄微毫不犹豫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储物锦囊,隨手拋给陆媱。 陆媱接过锦囊,迫不及待地用神识一扫。果然是两万颗中品灵石。她娇躯一震,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谢谢玄微哥哥,你真好!” “哈哈,这才哪到哪?”林玄微“唰”地打开摺扇,故作瀟洒地扇了扇风,眼神带著一丝曖昧,“陆姑娘,我们要是能更进一步,本公子这里的灵石,还有更多哦。” 更进一步?陆媱立刻领会了他的暗示。 虽然林玄微长得確实俊美,家世似乎也极好,出手更是阔绰得嚇人,但他那骨子里的紈絝和关键时刻的怂样,实在让她提不起兴趣。 不过看在灵石的份上,她不介意吃点亏,给他点甜头钓著他……她脸上笑容不变,娇声道:“玄微哥哥对我真好,不过嘛,感情的事情急不得,我们还是先从好朋友开始做起吧。” “那是自然。以后有的是机会深入了解。” “嗯!”陆媱点点头,指向石门,“玄微哥哥,我们先打开这扇门吧。龙戊真人的尸骸,应该就在里面。” “对对对!这破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林玄微连连点头,“马夫,开门!” 傀儡沉默上前,双臂按在厚重的石门上,用力一推。 “嘎吱——” 沉重的石门缓缓向內打开,一股更加浓郁、混合著尘埃和淡淡奇异腥气的味道涌了出来。 石门后,是一间不大的静室。静室中央,一个身著破败归元宗道袍的身影盘膝而坐,正对著门口。那身影早已化为枯骨,骨架完整,保持著打坐的姿势。 “找到了!”陆媱心中一喜,正要上前。 然而,就在她抬脚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具枯骨的背脊处,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丝丝缕缕、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紫黑色丝线。那些丝线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缠绕上枯骨的每一根骨骼,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退!!”陆媱看到紫黑色丝线的一剎那,瞳孔骤然收缩,俏脸瞬间煞白如纸!她几乎是尖叫著喊出这个字,身体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弹射出去,速度快到了极致。 林玄微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跟著陆媱向后狂奔。 陆媱头也不回,凭藉著对洞府布局的模糊记忆和求生的本能,一路狂奔,直到衝进先前经过的那间储藏室,才敢停下脚步。她背靠著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死死盯著来时的甬道,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寒光闪烁。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林玄微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別过来!”陆媱厉声喝道,剑尖直指林玄微,周身散发著冰冷的杀气。她与林玄微保持著数丈的距离,丝毫不敢放鬆警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怎、怎么了陆姑娘?”林玄微嚇得一个哆嗦,“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让你別动!”陆媱再次厉喝,同时一道凌厉的剑光“唰”地一声擦著林玄微的脚尖斩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剑痕。 林玄微嚇得差点瘫软在地,“好……我不过来!我不过来!陆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的马夫,我感应不到它了!” 陆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温润的乳白色璞玉。她神色凝重,双手掐诀,对著璞玉连打数道灵光。 “嗡!” 璞玉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如同探照灯般,將林玄微从头到脚仔细扫过一遍。白光所过之处,林玄微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陆媱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鬆,长长舒了口气,收剑入鞘,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后怕:“好了,你可以过来了。” 林玄微如蒙大赦,赶紧跑到陆媱身边,惊魂未定地问:“刚才那是什么鬼东西?我的马夫,它是不是……” “那是【恨念】。”陆媱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你家在近渊城,你居然不知道【恨念】?” “【恨念】?”林玄微发出一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我只听父亲大人提起过,说那东西极其可怕,被它附身的人会立刻发疯发狂,六亲不认。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一脸难以置信。 陆媱摇摇头,心有余悸:“我也只是听师父师兄们说过,从未亲眼见过。” “太诡异了,【恨念】怎么会出现在龙戊真人的坐化之地?这洞府绝对有问题!这次试炼必须立刻终止。”她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枚刻著归元宗印记的紧急传讯玉牌,用力捏碎。 一道刺目的流光从碎裂的玉牌中激射而出,朝著外界急速飞去。 “完了完了。”林玄微哭丧著脸,“我爹就是觉得近渊城离【恨念】恨战场太近,才想方设法把我送到归元宗避难的。现在连这里都出现了这等邪物,天下之大,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啊。” 陆媱靠著冰冷的石壁缓缓坐下,脸色依旧苍白:“【恨念】出现,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这里,等待宗门长辈前来处理。” 第189章 大不了我多给你们点灵石补偿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大不了我多给你们点灵石补偿 时间在死寂和恐惧中缓慢流逝。大约过了一刻钟,储藏室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两人立刻警觉地站起身,紧握武器。 脚步声越来越近,当看清来人时,两人都鬆了口气,正是失联许久的欧阳辰、陆姝四人。 “师妹!”欧阳辰人未到声先至,“怎么回事?你怎么捏碎了紧急传讯符?” “师兄!”陆媱如同见到了救星,“我看到【恨念】了!” “什么?” “【恨念】?” 欧阳辰等人脸色剧变。 “陆姑娘。”林玄微突然喊道,声音带著惊恐,“小心,快检查一下他们。” 陆媱闻言,立刻警醒。她再次祭出那枚乳白色璞玉,对著欧阳辰等人也仔细扫描了一遍。確认他们身上也没有【恨念】气息后,才真正鬆了口气。 欧阳辰也反应过来,立刻取出一件探查法器,对著陆媱和林玄微也检查了一番,確认安全。 眾人匯合,惊魂稍定。陆媱將她和林玄微在静室遭遇【恨念】的经歷详细说了一遍,听得眾人心惊肉跳。 “原来如此。”欧阳辰沉声道,“我们一进来就被困在了一个诡异的幻阵里,无论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回到原点。要不是师妹你发出的传讯符光穿透了幻阵,我们恐怕还在里面兜圈子。” 没人敢再提去静室的事。眾人围坐在储藏室中央,气氛压抑。欧阳辰还谨慎地在储藏室入口处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防御阵法,散发著微弱的灵光,勉强带来一丝安全感。 看著眾人垂头丧气的样子,欧阳辰强打精神安慰道:“大家振作点,发现【恨念】踪跡,这本身就是大功一件。宗门必有重赏,其价值,绝对远超成功探索一个普通洞府。” 眾人闻言,脸色稍霽,纷纷点头。 林玄微却忍不住插嘴:“那我的试炼怎么办?这算不算通过了?” 一旁的马坤本就对他不满,此刻更是没好气地呛声道:“能保住小命你就偷著乐吧。还想著试炼,说不定下一秒那鬼东西就找上门来,把我们都撕碎了。” 林玄微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低下头。 (密语传音) 马坤:吗的,归元山脉怎么会出现【恨念】?这事太邪门了!会不会是这小子搞的鬼? 陆媱:不太像吧。我看得很清楚,那【恨念】是从龙戊真人的尸骨上冒出来的。而且他一路上看起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怂包,演技再好也装不出那样吧? 欧阳辰:事有蹊蹺,不得不防。別忘了,我们归元宗和天渊盟最近衝突不断,摩擦升级。他毕竟是从那里过来的,越是修为高深的老怪物,越喜欢玩这种扮猪吃虎的把戏,找个机会试探他一下。 …… 储藏室內,时间缓慢流逝,气氛凝重。 眾人围坐在欧阳辰布下的简易防御阵法內,警惕地感知著周围的动静,尤其是通往静室的那条黑暗甬道。 一声轻微的响动打破了沉寂。一个由符纸摺叠而成的小纸人,从甬道深处飘了回来,落在郑通摊开的掌心。 郑通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不行,回去的路又被堵死了,还是那种诡异的幻阵,我的纸人根本找不到出路。”他顿了顿,指向静室的方向,“而且我的纸人只要稍微靠近静室区域,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斩灭,连反应都来不及。” 马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太不对劲了,陆师妹的紧急传讯符发出那么久,按道理,宗门元婴长老早就该到了,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欧阳辰环视眾人,目光扫过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最终落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的林玄微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沉声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恨念】將我们困在这里,恐怕有其他阴谋,时间拖的越久,恐怕他还有其他未知的手段。” 他顿了顿,分析道:“根据陆师妹的描述,那静室里的【恨念】似乎只依附在一具残骸之上,並未表现出强大的攻击性,更像是在蛰伏。” “再加上林兄那具被毁的傀儡,我们面对的敌人,实际战力应该有限。我们六人,只要小心谨慎,不被【恨念】直接侵染,联手镇压它,应该不成问题。” 一想到马上还要多对付一个傀儡,马坤就忍不住发怒,指著林玄微骂道,“都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要不是他,怎么会引出这鬼东西?” 林玄微梗著脖子反驳:“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我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出去我多给你们点灵石补偿。” “你以为现在是灵石的问题吗?搞不好我们所有人今天都要在这里陪葬。” “够了!”欧阳辰厉声打断,“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林兄,你那具被毁的傀儡,具体是什么境界?有什么特殊能力?” “额,金丹七重,水属性內核,擅长剑法。身上还贴了几张玄品的防御符籙,关键时候还能自爆一两件法器……” “自爆法器?!”马坤一听又要炸毛,“你他吗——” “好了!”欧阳辰再次打断,“龙戊真人生前是金丹八重,即便被【恨念】侵染,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地变强太多!那具尸骸和残余的【恨念】,交给我来对付。 “马坤师弟,陆姝师妹,傀儡跟你们修为相仿,你们负责对付他。郑通师弟,陆媱师妹,你们居中策应,隨时支援。切记,所有人保持距离,不要近身作战。默念清心诀,稳住心神。” 他快速而清晰地分配了任务。眾人毕竟是归元宗內门精英,经过最初的慌乱,此刻在欧阳辰的指挥下,也迅速冷静下来,纷纷点头称是。 这时,角落里传来林玄微弱弱的声音:“我不会清心诀……” 欧阳辰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强忍著翻白眼的衝动,没好气地道:“那你躲远点。陆媱师妹,你看著他点,別让他添乱!” 陆媱只能无奈点了点头。 眾人再次商议了一些细节,確认无误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朝著静室的方向摸去。 第190章 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眾人再次回到那扇虚掩的石门前,阴冷的气息依旧。欧阳辰朝郑通使了个眼色。郑通会意,双手掐诀,两个符纸小人再次出现,小心翼翼地推开石门。 “咻!” 一道凌厉的寒光便从中激射而出吗,正是傀儡马夫。 “上!”欧阳辰低喝一声,他手中长剑金光暴涨,精准地挡下了傀儡的寒光,同时炸开石门。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静室中央,只见那具身著破败道袍的枯骨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诡异的紫黑色。 它空洞的眼眶中,燃起了两点幽幽的紫火。在看到几人的瞬间,枯骨手中不知何时凝聚出一柄由紫黑色邪气构成的扭曲长剑。 眾人立刻战作一团,剑光、法宝光芒在狭小的静室內激烈碰撞。 欧阳辰主攻尸骸,剑法凌厉,稳扎稳打。马坤和陆姝围攻傀儡,傀儡虽有符篆和自爆法器的手段,但毕竟不如同境界的修士灵活,更何况是一打二,很快陆姝那边就占尽了上风。 就在这时,欧阳辰一剑狠狠劈在尸骸的邪剑之上。狂暴的力量碰撞,邪剑猛地一偏,一道凝练的紫黑色剑罡瞬间脱离了原本的轨跡,带著悽厉的破空声,朝著林玄微藏身的角落激射而去。 这道剑罡速度太快,直取林玄微的腰腹要害。 林玄微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彻底嚇傻了,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散发著毁灭气息的紫黑剑光,在自己眼中急速放大。 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毫无徵兆地从林玄微身上爆发出来。那光芒极其耀眼,將他整个人牢牢护在其中。 紫黑色的剑罡狠狠撞在金色光罩之上,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起,金色光罩和剑罡几乎同时消散。 “这么强的防御法器?”欧阳辰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不再理会,再次专心对付起眼前的尸骸【恨念】。 而林玄微这才从巨大的惊嚇中回过神来,赶紧跑到陆媱身后躲了起来。 “陆姑娘!救命啊!嚇死我了!” 陆媱心中鄙夷之情更甚,她强忍著甩开他的衝动,没好气地道:“別添乱。” 战况激烈,傀儡老夫虽然顽强,但最终还是敌不过马坤和陆姝两人联手,最终陆姝一剑斩断了其核心,傀儡彻底报废。 另一边,欧阳辰也找到了机会,一剑盪开尸骸的邪剑,另一只手猛地拍出一张金光闪闪的符籙。 “镇!” 符籙化作一道金色光罩,瞬间將整具紫黑色的尸骸笼罩其中。 光罩上符文流转,散发出强大的镇压之力。尸骸在光罩內剧烈挣扎,紫黑色丝线疯狂扭动,撞击著光罩,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始终无法突破。 眾人抓紧机会,赶紧在光罩周围布置下灵石,光罩更加稳固,而內部的紫黑色丝线也逐渐稳定下来。 “成了!”眾人见状,精神一振,纷纷鬆了口气。 陆姝看著光罩內的紫黑色丝线,心有余悸地问道:“这就是【恨念】?” “没错!”欧阳辰肯定地点点头,“我曾与被【恨念】侵染的修士交过手,这种怨毒疯狂的气息,绝不会错。” 就在这时,欧阳辰不动声色地给了马坤一个眼神。 马坤心领神会,突然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几步,用手扶住额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呃,我的头好疼……” “马师兄!你怎么了?”陆媱立刻关切地问道,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 “啊!”马坤猛地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只见他周身突然涌现出丝丝缕缕的黑气,他猛地转身,毫无徵兆地对著躲在陆媱身后的林玄微就是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带著一股狠辣的杀意。 “轰!” 林玄微身上再次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护体法器再次激活,堪堪挡下了这偷袭的一掌,巨大的衝击力將他震得一个趔趄。 “救我!欧阳兄!陆姑娘!他疯了!”林玄微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要躲闪。 “快退!”欧阳辰厉声喝道,脸上满是惊怒,“马师弟被【恨念】侵染了,快拉开距离!” 眾人立即散开。 马坤一击不中,眼中凶光更盛。他如同疯魔般,再次扑向林玄微。林玄微仓皇抵挡,但他那点修为和战斗经验,在马坤这个金丹后期面前根本不够看。 护体金光在马坤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剧烈闪烁,林玄微如同沙包般被打得连连后退,口中鲜血狂喷。 “咔嚓!” 终於,护体金光不堪重负,轰然破碎。 马坤狞笑一声,一道凝练的光芒狠狠斩向林玄微的胸膛。 “啊!!” 林玄微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然后软软滑落在地。身下,刺目的鲜血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滩血泊。 马坤看到林玄微已经昏死过去,索性不装了,咂了咂嘴,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林玄微,语气带著一丝不屑和遗憾:“嘖,这么不经打。” 陆姝眉头微蹙,“马坤,你出手太重了。” 马坤耸了耸肩,“我以为他还有別的护体法宝,所以才没留手,哪知道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欧阳辰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淡淡道:“算了,我们也不是故意要伤他性命,只是试探一下而已。在这种地方,谨慎一点不为过。” 几人纷纷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陆媱的目光在林玄微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心中没有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惋惜。可惜了,以后薅不到他的灵石了。她转而说道:“我刚才收到长老那边的回馈,应该马上就会过来。” “嗯,我们就在这里等著吧。”欧阳辰点头。 陆姝看著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林玄微,有些不忍:“把他放在那里不管,他很快就会死了吧?” 一旁看似憨厚的郑通接口道:“陆师妹,他是被【恨念】侵染的马坤师兄所伤,跟我们有什么关係?”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马坤適时地发出一阵怪异的低笑。 陆姝轻嘆一声,终究还是不忍心。她素手轻扬,打出一道柔和的绿色法诀。一道绿色光幕落下,將林玄微笼罩其中,暂时护住了他微弱的心脉和伤口,延缓了生命的流逝。 陆媱撇了撇嘴,带著一丝嘲讽:“切,就你是好人。” “我只是暂时护住他的性命,一切等长老来了定夺吧。”陆姝的声音平静无波。 第191章 这也是他的因果劫数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这也是他的因果劫数 没过多久,一道凌厉的流光出现在静室门口。光芒散去,显露出一位面容严肃鹰的中年道姑,正是归元宗执法堂的陈长老。 “参见陈长老!”欧阳辰等人立刻躬身行。 陈长老首先扫向被金光罩镇压的紫黑色尸骸,感受著那熟悉的暴戾邪气,缓缓点头:“果然是【恨念】。”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了被绿色光幕笼罩的林玄微身上,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辰上前一步,將事情经过简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包括如何遭遇【恨念】,如何镇压,以及马坤试探后重伤林玄微的意外,没有丝毫隱瞒。 陈长老听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你们做得不错。小心谨慎,不为过。尤其是这种来歷不明的人。”她的话语带著一丝讚许,也带著对林玄微的漠视。 陆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陈长老,他还有救吗?现在救治应该还来得及,事后可以说是被【恨念】所伤,反正他也不知道真相。” 陈长老沉吟片刻,踱步走到林玄微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血泊中气息微弱的青年。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空探查了一下林玄微的伤势,眉头皱得更紧:“马坤,你那一剑太重了,已经侵入了心脉和丹田,要救他至少要耗费一颗续脉丹才行。” 马坤连忙低头,声音带著一丝惶恐:“弟子当心担心他有其他护身法器,这才全力出手的。请长老责罚。” 陈长老轻嘆一声,语气淡漠:“罢了,这也是他的因果劫数。谁叫他运气不好,偏偏撞上了【恨念】呢?”她一边说著,一边看似隨意地伸出手指,对著林玄微腰间轻轻一勾。 “嗖。” 林玄微腰间的储物袋瞬间飞入陈长老掌中。她指尖灵光微闪,轻易便抹去了林玄微留在上面的微弱禁制。 神识探入其中,里面堆积如山的中品灵石让她眼神微动,但她脸上依旧古井无波,手腕一翻,便將储物袋收入了自己的袖中。 这一幕,看得欧阳辰、马坤等人眼神微热,却无人敢出声。 “好了,”陈长老转过身,语气恢復了威严,“你们出去吧,这里我会处理。发现並成功镇压【恨念】,本座会记你们一功。” “是,多谢长老!”眾人齐声应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剎那。 一个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静室內响起: “我记得,续脉丹也就一万多中品灵石吧?这位长老,你拿走的我的储物袋,灵石足够买下几百颗了。怎么,就这么非要看著我死?” 静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欧阳辰等人猛地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回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长老瞳孔骤然收缩,她反应极快,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剑。一道凌厉无匹的剑罡,带著元婴修士的恐怖威压,直刺声音来源,那倒在血泊中的林玄微。 “叮!!” 一声清脆的交鸣声响起。 只见那原本笼罩著林玄微的绿色光幕,不知何时已转化为一层凝实无比的护体光罩。陈长老的一剑,狠狠斩在光罩之上,只激起一圈涟漪,便再也无法寸进。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林玄微稳稳地站了起来。他身上的血跡依旧刺目,但那双眼睛,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哪里还有半分紈絝子弟的怯懦和惊慌。 “你到底是何人?”陈长老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死死盯著林玄微,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全力一击,竟然连对方的护体灵光都破不开。 林玄微隨手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过来试炼的弟子罢了。” 话音刚落,林玄微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华丽的招式,他只是隨意地抬手。 一道气劲如同瞬移般,瞬间洞穿了欧阳辰、马坤、郑通三人的丹田。 三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猛地一震,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丹田破碎,金丹碎裂,几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气息瞬间断绝。 唯有陆姝陆媱两女倖免,此刻已嚇得面无人色,差点瘫坐在地。 “你敢杀我归元宗內门弟子?”陈长老声音带著惊恐,厉喝道。 林玄微眼神淡漠地看著陈长老,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他们是被【恨念】所杀,跟我有什么关係?”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抖,一剑横斩而出。 这一剑朴实无华,然而,在陈长老眼中,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她怒吼一声,元婴二重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手中灵宝长剑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凝聚了她毕生修为,全力格挡。 “鏘。” 如同锋刃划过纸面。 陈长老那柄陪伴她数百年的灵宝飞剑,在林玄微面前,竟如同纸糊般脆弱,剑身应声而断。 同时,林玄微的长剑去势不减,再次轻易撕裂了她的层层护体灵光。 鲜血狂喷! 陈长老只觉得腰间一凉,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她低头,看到自己腰部以下,竟被一道平滑的切口分离。差点被拦腰斩断,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不……不可能……”陈长老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她堂堂元婴二重修士,竟被一个金丹期的螻蚁一剑重创。 林玄微面无表情,一步踏出,伸出左手直接按在了陈长老的额头上。一股强大的神识之力,狠狠冲入她的识海。 搜魂! “啊!!”陈长老发出悽厉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裂! 然而,就在林玄微的神识即將触及她记忆的瞬间。陈长老的识海深处,一道复杂的金色符文骤然亮起,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爆发,將林玄微的神识狠狠弹开。 “嗯?”林玄微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是什么保护机制?归元宗倒是有点门道。” 第192章 我会的很多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我会的很多 陈长老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林玄微想干什么,巨大的恐惧让她彻底崩溃:“不要搜魂!放过我,求求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林玄微眼神冰冷,他看著陈长老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如同看著一只螻蚁。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尖轻轻点在陈长老的眉心上。 “不必了。”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陈长老眼中的神采瞬间熄灭,所有的恐惧、哀求、痛苦都凝固在脸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静室內,死一般的寂静。浓郁的血腥味瀰漫开来。 林玄微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陆姝陆媱两姐妹身上。 感受到他的视线,两女同时身形一僵,瑟瑟发抖。 他先是走到陆姝面前,声音平淡无波:“我可以不杀你。” 陆姝身体一颤,抬起头看著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感激,她知道,是她先前的一丝微不足道的善意救了她,不然她现在也是一具尸体。 “不过,如你所见,”林玄微继续道,“归元宗,你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我可以放你离开,去你想去的地方。” 陆姝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声音苦涩:“我没法离开归元宗,我身上有——” “我知道。”林玄微打断她,“你们姐妹二人的师父是胡晏清。同时你们还是他的炉鼎。他在你身上种下的【噬元咒】,我可以解。” “什么?”陆姝和陆媱同时惊呼出声,姐妹俩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真的?”陆姝的声音带著颤抖。 林玄微点了点头。 “好!”陆姝眼中充满了决绝,“只要你能解了这咒印,我立刻离开归元宗,永远不再回来。” 林玄微目光转向一旁的陆媱。 陆媱接触到他那冰冷的目光,浑身一个激灵。她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声音带著諂媚和恐惧:“玄、玄微哥哥,其实我刚才也想救你的。真的!只是欧阳辰和陈长老他们太强了,我、我没办法啊,我是被逼的!” 林玄微眼神没有丝毫温度:“我没杀你,只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 陆媱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更紧张了,连忙道:“我、我也可以离开归元宗,我陪姐姐一起走。我保证——” “不行,没那么简单。” 林玄微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颗通体墨黑的丹药。丹药表面,有无数细小的黑色符文在缓缓蠕动。 “吃了它。”他將丹药递到陆媱面前,语气不容置疑,“我要你回归元宗,为我做些事情。” 陆媱看著那颗散发著诡异气息的墨色丹药,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想到了师父胡晏清那些变態的手段,身体忍不住战慄。 “玄微哥哥,我、我可以侍奉你……我会的很多……”她试图挣扎,声音带著哭腔,“我回去的话,师父一定会怀疑的!他会杀了我的!” 林玄微面色不变,“服下它,或者现在死。” 陆媱看著他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又瞥了瞥地上陈长老等人冰冷的尸体。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犹豫,下一刻就会步他们的后尘。 她颤抖著伸出手,指尖冰凉,用尽全身力气才拿起那颗墨色丹药。丹药入手,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来。 她闭上眼睛,猛地將丹药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如同千万根冰针般的刺骨液体,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剧烈的痛苦瞬间席捲全身。 “啊!!!”陆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蜷缩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 旁边的陆姝忍不住,道:“前辈,我妹妹她……” “放心,死不掉的,只要她好好做事,我可以放她自由。” 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痛苦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陆媱瘫软在地,大口喘著粗气,脸色惨白如纸,看向林玄微的眼神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林玄微这才露出一抹久违的微笑:“很好,你完成了第一步。” 他蹲下身,凑近陆媱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的口吻:“下面,按我说的去做……” 他低声交代了几句,陆媱一边听,一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交代完毕,林玄微站起身,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了。你可以试著向你的师父求助,或者找人解毒。” 他顿了顿,看著陆媱惊恐的眼睛,“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先私底下考虑清楚后果。” …… 直到两女失魂落魄的离开,林玄微脸上的冰冷才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他走到陈长老尚有余温的尸体旁。 “拘。” 他口中轻吐一字,一道极其微弱的灵识被强行从尸体中抽离出来,將其收入玉瓶之中。 “这样她的魂灯暂时就不会熄灭了。”他需要陈长老的魂灯保持正常一段时间,以免过早惊动归元宗高层。 隨后他屈指一弹,一道火焰落在陈长老的尸体上,无声无息地燃烧起来。不一会儿,她的尸身便化作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处理完一切,林玄微这才舒了一口气,抹去偽装,露出了一张清俊沉稳的面容,正是张仙。 半年前,系统成功升级,张仙赶紧送了一波,得到了一大波返还,各种极品灵宝和天品法诀拿到手软。 只不过他仍停留在金丹巔巔峰境界,现在使用系统的物品没有境界限制,但他还无法完全发挥出极品灵宝和天品法诀的全部潜力。不过即便如此,面对元婴二重的陈长老还是能一招秒杀。 半年前,张仙驾驶著升级版的飞舟,耗费了整整三个月时间,才抵达了中州天渊盟总舵。见到奄奄一息的夏承砚后,张仙取出一颗太初造化丹,成功保住他的性命。 在此期间,张仙也从他口中,以及天渊盟的情报中,全面了解了中州乃至整个修真界的局势。 修真界分五域:中州、东海、南域、西域、北岭。其中中州实力最强,底蕴最深,堪称修真界的中心。其余四家相差不大。 然而如今西域已然沦陷。【恨念】如同瘟疫般,短短几年便席捲了整个西域,无数修士被侵染,化为只知杀戮的邪魔。战火已经烧到了中州西境,天渊盟总舵正位於此,首当其衝,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第193章 两头都是绝路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两头都是绝路 归元宗作为中州另一大顶级势力,虽然与天渊盟素有嫌隙,互相不对付,但在【恨念】这等席捲天下的灾难面前,不得不暂时放下仇恨,与天渊盟联手抗敌。 然而,两大势力积怨已深,私底下的小型衝突、互相使绊子的事情从未停止,只是被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內,没有彻底撕破脸皮。 夏承砚重伤一事,就是一次极其恶劣的衝突升级。杨破霄悍然出手,几乎將夏承砚废掉,此事震动中州。 另一边,归元宗却矢口否认,一口咬定是【恨念】所为,將责任推卸得一乾二净。双方为此打了好一阵嘴仗,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夏承砚回忆起那场战斗,不免惊惧。他自恃天赋极高,但是在同样境界的杨破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对方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甚至法诀的掌控都超过自己一个层级。 要不是林小烛及时赶到,夏承砚必定当场陨落。 张仙对此深表理解。他早已知道,杨破霄已经拜入了归元宗那位传说中的太上长老,太初真人门下。 太初真人,半步化神,號称修真界无敌。而杨破霄触发了他正版的【高徒光环】,在恐怖的师承和气运加持下,进境必然如同坐火箭般飆升,实力远超同阶。 杨破霄重伤夏承砚后,虽引发轩然大波,但他本人却以闭关疗伤和避嫌为由,退出了西域【恨念】战场,回到了归元宗核心区域潜修。 而张仙中州此行的终极目標,就是杨破霄。他要趁著杨破霄还未彻底成长起来,將其彻底扼杀。 为此,他潜伏到了归元山脉。这里既是归元宗的地盘,又是鱼龙混杂之地,便於隱藏身份,打探消息。 他一边修炼,一边暗中收集关于归元宗核心区域、杨破霄闭关之地以及归元山脉各处秘境的情报。 当他偶然发现欧阳辰等人准备探索龙戊洞府,並且队伍中正好缺一个冤大头时,一个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套上了“近渊城首富之子”的马甲,化名林玄微,轻鬆混入了队伍。 他本意只是想低调地混个归元宗弟子的身份,藉机更深入地了解归元宗內部情况。 然而,当听到欧阳辰等人密谋传音,似乎有著“黑吃黑”的打算。 张仙心中冷笑,正好他之前在西域边缘收集到的一缕微弱【恨念】残骸,此刻派上了用场。他利用这缕残骸,精心导演了静室惊魂的一幕,將水彻底搅浑。 他原本对归元宗还抱有一丝幻想,或许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在关键时刻能有点底线。 然而,陈长老的出现和所作所为,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这位执法堂长老,嘴上说著冠冕堂皇的话,却连一颗【续脉丹】都捨不得拿出来救人,反而贪婪地夺走了他的储物袋。 贪婪、虚偽、冷酷无情,这就是归元宗高层的嘴脸。 那张仙也不介意以牙还牙,在归元宗玩一波大的。 …… 归元山脉脚下的一处临时据点,死寂的房间。 陆媱失魂落魄地推开房门,软软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冷汗浸透了她后背的衣衫,心臟还在疯狂地跳动。 静室內那血腥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反覆上演。陈长老被一剑腰斩的惨状、欧阳辰等人丹田破碎瞬间毙命的惊骇、还有“林玄微”那双冰冷到毫无感情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著冰针入体时灵魂撕裂般的剧痛。 噬元咒的阴冷烙印与冰针之毒的刺骨寒意,如同两条冰冷的毒蛇,在她体內盘踞。一头是师父胡晏清那如同跗骨之蛆、掌控她生死的【噬元咒】,另一头是“林玄微”那更为痛苦的冰针之毒。 两头受制,两头都是绝路! “啊——!”陆媱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的呜咽。 她滑坐在地,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將头深深埋了进去,身体剧烈地颤抖著。恐惧、绝望、不甘、怨恨……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嗡嗡。”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传讯玉符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她颤抖著手,几乎是带著恐惧地拿起玉符。神识探入,一行冰冷刺骨的文字浮现在她识海: “陆姝的魂灯怎么灭了?发生了何事?” 是师父胡晏清的传讯。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嫉妒,瞬间涌上心头。 她想起离开静室前,“林玄微”那看似隨意的一指,他不知用了什么秘法,不仅解除了姐姐身上那折磨了她们姐妹数百年的【噬元咒】,更是用一种极其高明的手段,彻底抹去了姐姐的气息。 姐姐魂灯在宗门內熄灭,从此,陆姝彻底自由了。脱离了归元宗,脱离了胡晏清的魔掌。 而她自己呢?她不仅被种下了更恐怖的【冰针之毒】,还要继续回到归元宗,面对那个比魔鬼还可怕的师父。 凭什么?凭什么姐姐可以解脱,而她却要承受这一切。 强烈的委屈和不甘让她几乎要发疯。但很快,更深的恐惧压倒了这一切。她捏著玉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內心剧烈挣扎。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就是向师父坦白一切。告诉他陈长老、欧阳辰他们是怎么死的,全盘托出“林玄微”的计划,师父是元婴的大修士,他一定有办法解除这该死的冰针之毒。 第二就是依附“林玄微”,他能一剑秒杀陈长老,还能轻易解除姐姐的【噬元咒】,或许他的境界还远在师父之上。更何况,“林玄微”前辈还承诺,只要完成任务,就给自己自由和难以想像的资源。 但是,依附“林玄微”,等於彻底站在了归元宗的对立面,想到归元宗被称为修真界第一宗门…… 最终,陆媱颤抖著手指,就要在玉符上刻下告密的讯息。 “啊!!!” 就在决定坦白的念头升起的剎那,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恐怖剧痛,毫无徵兆地从她灵魂深处爆发。 第194章 发挥出毕生的演技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发挥出毕生的演技 这一次,仿佛有亿万根烧红的冰针,在她体內每一寸血肉、甚至每一个念头中疯狂穿刺。那痛苦超越了肉体的极限,直抵灵魂本源,仿佛要將她的意识彻底撕碎。 “噗通!”陆媱重重摔倒在地,她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不、不,林前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啊!”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著,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她终於明白了“林玄微”那句“私下考虑清楚”是什么意思。这冰针之毒根本不是用来控制身体的,它是用来禁錮灵魂的。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都会引来极致的痛苦。 然而,她的哀嚎註定无人回应。只有痛彻灵魂的折磨,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著她。 不知过了多久,恐怖的剧痛缓缓退去。陆媱如同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 她挣扎著,颤抖著拿起传讯玉符: “稟师父,徒儿在洞府探险中遭遇【恨念】,凶险万分。陈长老欲上前镇压,不幸被【恨念】侵蚀。徒儿醒来时,陈长老与诸位同门,皆已不见踪影。” 发送。 玉符脱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陆媱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知道,这条讯息发出去,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背叛宗门,欺瞒师父,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她万劫不復。 但现在,她別无选择。 没过多久,玉符再次震动,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回来。” 看著这两个字,陆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胡晏清那看似温和儒雅、实则残忍暴虐的面容瞬间浮现在眼前,那些被【噬元咒】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夜晚,那些被当作炉鼎汲取修为的痛苦,那些变態的惩罚,都让她如坠冰窖。 她头皮发麻,浑身冰凉。但事到如今,她只能硬著头皮回去。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神秘而恐怖的“林玄微”,真的能技高一筹,兑现他的承诺。 金禪宫,宫主殿前。 归元宗门下分为三十六宫,每一宫都有一名元婴修士坐镇,陆媱陆姝两姐妹隶属於金禪宫,胡晏清正是金禪宫宫主。 半天后,陆媱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如同赴刑场般回到了金禪宫。她跪在冰冷肃穆的宫主殿前,低垂著头,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终於,殿门无声开启。一个面容儒雅、气质出尘的青年男子缓步走出。他正是金禪宫宫主,中州宝青坊公子,胡晏清。 他走到陆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无形的压力:“说吧,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陆媱心臟狂跳,她强自镇定,俯下身,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复述了一遍。 內容与传讯一致,只是补充了更多细节,描述了【恨念】的恐怖和陈长老被侵蚀时的惨状,最后强调自己醒来时洞府內只剩下自己一人。 “哦?”胡晏清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不置可否。他忽然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陆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胡晏清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深处,此刻却闪烁著洞悉人心的锐利寒光。 “我的乖徒儿,”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你该不会是在骗本座吧?” 陆媱瞳孔骤缩,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结了!她几乎是本能地尖声叫道:“徒儿不敢!徒儿句句属实,师父明鑑!” 胡晏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噬元咒】瞬间发动。 “呃啊!”陆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她本以为那熟悉的、如同万蚁噬咬骨髓的痛苦会再次降临。然而—— 痛,確实很痛!但似乎只有以往的一成? 陆媱瞬间反应过来,是冰针之毒! “林玄微”前辈种下的冰针之毒,不仅会惩罚反抗念头,竟然还能压制【噬元咒】的痛苦。 但她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立刻发挥出毕生的演技。牙齦被她狠狠咬破,鲜血顺著嘴角流下,她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边拼命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师父,徒儿真的没有骗您!求求您!解开吧!徒儿受不了了!师父!!”她的哭喊声悽厉绝望,充满了痛苦和哀求,表演得淋漓尽致。 胡晏清眼神淡漠地看著她在地上哀嚎求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出闹剧。他缓缓站起身,转身向殿內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想清楚了,再和本座说。” 殿门缓缓关闭,將陆媱隔绝在外。 陆媱额头早已磕破,鲜血染红了地面。但她的心,却隨著殿门的关闭,一点点沉入了冰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媱的表演渐渐变得麻木,嗓子早已喊哑,就在她以为师父要將她活活折磨致死的时候,殿门再次无声开启。 胡晏清的身影重新出现。他指尖一点,陆媱体內的【噬元咒】瞬间平息。 “好了,”胡晏清的声音温和,他走上前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拂去陆媱额头的血跡和灰尘,又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刚才宗门传来消息,在附近城池发现了被【恨念】侵染的陈长老踪跡,宗门已派人前去抓捕了。” 他顿了顿,看著陆媱惊恐未定的眼睛,语气带著一丝语重心长:“如今陆姝不在,为师只能对你严厉些。这【噬元咒】虽然痛苦,却能锤链你的心神。你可不要怪为师。待你將来元婴有成,此咒自会消解。” “徒儿……不敢……”陆媱声音沙哑,低著头,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嗯。”胡晏清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对她的驯服很满意。 就在这时,陆媱仿佛想起了什么,挣扎著从怀中取出一枚看起来颇为古旧的玉简,双手恭敬地奉上:“师父,这是徒儿之前在一处废弃洞府中偶然得到的,似乎与炉鼎法门有关,徒儿愚钝,看不懂,特献给师父。” 第195章 这种髮型很流行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这种髮型很流行 胡晏清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手接过玉简。他本不抱太大希望,一个废弃洞府能有什么好东西。然而,当他的神识探入玉简的瞬间,他的眼神立即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精光。 这玉简中记载的,赫然是一种品级极高的炉鼎法残篇。虽然註解缺失,多有遗漏,但其中蕴含的玄奥理念和精妙法门,远非他现在修炼的炉鼎法可比。 若能参悟一二,融入自身功法,对他的修为绝对大有裨益,甚至可能窥见更高境界的门槛。 “这是哪里得来的?”胡晏清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是半年前,在探索落霞谷一处废弃洞府时,偶然在石缝中发现的。”陆媱隨意编造了一个地点。 “好!好!好!”胡晏清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了难得发自內心的笑容。他伸手,难得温和地摸了摸陆媱的头顶,“不错,不愧是我的乖媱儿!有心了!” 说著,他从袖中取出两个精致的玉瓶,递给陆媱:“这是一些疗伤培元的丹药,你且收下,好好调养。” “多谢师父!”陆媱赶紧跪伏在地,声音带著感激。 …… 深夜,陆媱居所。 她瘫倒在冰冷的床榻上,师父胡晏清这一关,总算是惊险万分地熬过去了。 如前辈所料,那枚炉鼎法残篇玉简,成功吸引了胡晏清的注意,他拿到玉简后便匆匆宣布闭关参悟,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来找她麻烦。 她目光扫过床边那两个胡晏清赏赐的玉瓶,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嘲讽的弧度。她隨手拿起一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药香传来。里面是几颗品质尚可的疗伤丹药和固本培元的灵丹,放在平时,对她这个金丹修士也算不错了。 当她的神识探入自己的储物袋时,那嘲讽瞬间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储物袋內,堆积如山的灵石散发著浓郁的灵气。各种珍稀的灵草、材料琳琅满目,许多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这些都是前辈预支给她的报酬。 与储物袋內这足以让元婴修士都眼红的財富相比,胡晏清赏赐的那两瓶丹药,简直如同路边的石子般不值一提。 巨大的反差,让陆媱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是吝嗇、残忍、视她如草芥的师父;一边是神秘、强大、出手阔绰却手段酷烈的“林玄微”。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枚象徵著金禪宫內门弟子身份的传讯玉符。指尖灵光微闪,一道讯息刻入其中: “我金禪宫需挑选几名外门弟子协助处理杂务,速將本届所有外门弟子的名册呈上。” 讯息发出。陆媱握著玉符,眼神复杂地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她知道,前辈交代的任务开始了。她已经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 半月后,金禪宫,山门广场。 金禪宫大开山门,广纳外门弟子。广场之上,人声鼎沸,数百名年轻修士匯聚於此,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主持此次收徒仪式的,是金禪宫宫主胡晏清座下二弟子宋彰,以及小师妹陆媱。 宋彰身著归元宗制式的黑白道袍,身姿挺拔,面容只能算得上中等,只是那刻意梳成中分、垂落两鬢的长髮,让他多了几分故作瀟洒的油腻感。 这种髮型在归元宗很是流行,源头自然是那位號称修真界无敌的太初真人。山门峰顶那尊巨大的太初真人玉雕,便是这般中分长发的尊容,引得无数弟子效仿,宋彰和死去的欧阳辰都是这般造型。 陆媱站在宋彰身侧稍后位置。她今日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裙装,略施粉黛,难掩眉宇间的一丝憔悴和疲惫。 经过数轮筛选,最终有数十名幸运儿脱颖而出,获得了金禪宫记名弟子的资格。 这些弟子大多在金丹初期修为,其中还有两名身具变异上品灵根的修士,天赋卓绝。 这等资质,放在其他稍弱的宗门,绝对是倾尽全力培养的核心真传。但在底蕴深厚的归元宗,也只能先作为內门记名弟子,还需经过重重考验才能获得亲传之位。 宋彰看著眼前这群朝气蓬勃的新师弟师妹,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时,眉头却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 一个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一个身形微胖的青年,穿著一身著金线的锦缎长袍,在一眾朴素的修士中显得格外扎眼。他面容普通,甚至有些憨厚,修为仅仅金丹一重,灵根也只是平平无奇的中品火灵根。 玉昀。 宋彰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个名字。他记得很清楚,这个人是小师妹陆媱特意点名塞进来的,是个走后门的关係户。 宋彰出身寒微,全靠自身努力和一点运气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著家世背景、不劳而获的紈絝子弟,一股天然的敌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正想开口,找个由头敲打一下这个玉昀,或者乾脆找个藉口把他刷下去。 就在这时,身旁的陆媱上前一步,清脆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二师兄,师妹修为尚浅,恐难教导太多弟子。这三人,”她伸出纤纤玉指,精准地点向人群中的三人,其中包括那个微胖的玉昀,“便由我代师授艺吧。” 被点中的三人,包括玉昀在內,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喜色。 其他弟子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拜入这位容貌姣好的小师姐门下,总比跟著旁边那个一脸严肃、髮型还特別油腻的二师兄强多了。 尤其宋彰那中分长发,在阳光下油光发亮,配上他故作深沉的表情,实在有些辣眼睛。 三人连忙躬身行礼,快步走到陆媱身后站定,生怕有什么变故。 陆媱这才转向宋彰,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二师兄,师妹就收这三个了。剩下的弟子,就要辛苦师兄多费心。” 宋彰看著陆媱近在咫尺的俏脸,看著她眼中那丝疲惫和柔弱,心中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怜惜和保护欲。他嘴角勾起一抹自认为瀟洒的笑容,温声道:“好说好说,师妹儘管放心,为兄定当尽心教导。” 第196章 本座更得特殊关照一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本座更得特殊关照一下 宋彰目送著陆媱祭出一朵洁白的灵云,载著那三名新弟子飘然离去,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 他入门数百年,对这个容貌俏丽的小师妹一直心存爱慕,可惜始终未能更进一步。 门內那些关於小师妹是师父炉鼎的流言蜚语,他向来嗤之以鼻。归元宗乃堂堂中州巨擘,名门正派,怎会有如此邪魔歪道的功法,定是宵小之辈的恶意中伤。 “哎。听闻师妹前些日子探索洞府,遭遇【恨念】,连陆姝师姐都……难怪她神色憔悴,心情低落。这段时间,我得好好安慰她,多关心她才是。” 直到那朵灵云彻底消失在云海深处,他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收敛心神,重新板起脸,开始训导剩下的弟子。 陆媱將三名新弟子带到金禪宫群山之中,为他们分配了独立的居所。她特意將玉昀的房间安排在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幽静小院。 在侧殿內,陆媱端坐主位,简单地讲解了一些归元宗的门规戒律,又分发了几枚记载著內门功法和常识的玉简,便挥手让他们退下自行参悟。 “你们且下去好生修炼,若有疑问,可隨时来寻我。玉昀先留下。” 另外两名弟子躬身应是,眼神却忍不住瞟向一旁站著的玉昀,心中难免有些不忿。 这个胖子,容貌资质平平,却明显更受小师姐青睞。但他们也不敢多言,默默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陆媱和玉昀两人。 陆媱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丝,她挥手布下一道禁制,看向眼前这个憨態可掬的胖子,眼神中带著疑惑和试探:“你是前辈的什么人?” 她实在无法將眼前之人和那个杀伐果断、深不可测的“林玄微”联繫起来。还以为他跟自己一样,是前辈的棋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玉昀闻言,脸上那副人畜无害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和深邃。 他打量著陆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错,你成功完成了第二步。我还以为,在这里等著我的,会是归元宗的伏兵大阵呢,看来你还算听话。” 陆媱悚然一惊,浑身汗毛倒竖。这声音语气,虽然容貌体型完全不同,但这股掌控一切的淡漠感,与静室中那个杀神如出一辙。 “前辈?”陆媱失声惊呼,双腿一软,就要跪下行礼,“参见前辈!陆媱、陆媱一切都按照前辈的指令行事!” 张仙隨手一拂,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托住了她下跪的身形:“不必多礼,你做得不错。”他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你继续照我说的做,我保你平安无事,胡晏清闭关了?” “是!前辈算无遗策,师父拿到那玉简后,便立刻宣布闭关参悟了!”陆媱连忙回答,声音带著一丝激动和后怕。 那本玉简,正是系统返还关於天品双修法诀其中的一册,张仙刪掉了其中的关键內容,只留下一些旁枝末节,就让那个胡晏清慢慢参悟去吧。 “他可有怀疑你?”张仙问道。 “师父他发动了【噬元咒】。”陆媱心有余悸,“若非前辈的冰针之毒压制了咒力,媱儿、媱儿定然生不如死,恐怕坚持不住。” “看来你演技不错。”张仙微微頷首,似乎並不意外:“胡晏清闭关,短时间內无法出关。那么,在这金禪宫內,以你现在的身份,能调动多少资源?说得上话吗?” 陆媱定了定神,仔细斟酌道:“回前辈,师父闭关,宫內几位修为高深的师兄也多在潜修。目前主事的是二师兄宋彰” “他、他对媱儿颇有好感,只要媱儿稍使些手段,不是太过出格的事情,他一般不会过问。其他几位师兄,也大多如此。” 她说到后面,声音微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张仙闻言,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呵,你倒是吃得开。” 陆媱脸色微红,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 “好了,”张仙不再多言,指尖灵光流转,在空中迅速勾勒出几个名字,“还有一件事。这几个人,帮我调查清楚她们的详细情况,越详细越好。” 陆媱抬头望去,看著空中悬浮著几个名字,面色逐渐变得有些古怪。 这几个都是宗门內有名的女修,要么修为高深,要么天赋绝伦,要么倾国倾城……看来再强大的男人,也终究逃不过美人关。 “怎么了?”张仙见她神色有异,淡淡问道。这些都是他进归元宗內门后,系统感知到的天命分靠前的天命之女。 陆媱赶紧收敛心神,恭敬地回答道:“没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开始逐一介绍: “温言,是归元宗三十六宫上六宫问道宫的宫主,修为深不可测,据说已达元婴七重之境,地位尊崇,极少露面。” “宋箏,她是太初真人的嫡亲孙女,身份极其尊贵。常年跟隨在真人身边闭关修行,极少在宗门內走动,几乎没什么人见过她的真容,非常神秘。” …… “虞知微师妹,两年前拜入归藏宫门下,身具极品火灵根,天赋惊人,容貌更是倾国倾城,是宗门內无数弟子倾慕的对象。她是归藏宫的亲传弟子。” 张仙静静地听著,当听到“虞知微是归藏宫的亲传弟子”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哦?她在归藏宫?我没记错的话,归藏宫的宫主,是叫杨破霄吧?” “正是。”陆媱点头,“杨破霄宫主是三年前来到归元宗的。初来时名不见经传,但很快便展现出惊人天赋,突破元婴境界,被太上长老亲自任命为归藏宫宫主。” “杨宫主是本门立派以来,唯一一位以元婴初阶修为便位列上六宫宫主之位的人,堪称传奇。虞师妹因其极品火灵根,与杨宫主属性相合,一入宗便被收为亲传弟子,备受器重。” 归元宗三十六宫外,也有高下之分,分为上六宫、中十二宫和下十八宫,其中问道宫和归藏宫都属於上六宫,而金禪宫只能屈尊下十八宫。 “原来如此。老朋友的门下高徒啊,那本座更得特殊关照一下了。”他看向陆媱,“你跟她熟吗?” 第197章 发现了一个肥差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发现了一个肥差 陆媱摇了摇头:“虞师妹名气虽大,但性情清冷,不善交际。媱儿只远远见过她几次,从未有过交谈。”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媱儿与归藏宫的一位师姐颇为相熟,私下以姐妹相称。她名叫紫綃,是杨宫主的妾室之一,听说也是从南域过来的。” “紫綃?”张仙眉头微蹙,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他暂时压下疑虑,转而问道:“杨破霄是胡晏清带回归元宗的吧,他们二人关係如何?” 陆媱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最初关係確实不错,师父和他还曾以兄弟相称。但自从杨宫主接掌归藏宫,地位一跃成为上六宫宫主后,与师父的关係便渐渐疏远了。” “师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金禪宫毕竟只是下十八宫之一,师父在此经营近千年,而杨宫主初来乍到,仅凭元婴一重修为便得太上长老如此器重,师父心里想必是有些不忿的。” 张仙轻轻頷首,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 陆媱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敢问前辈,您与杨宫主是旧识?还是有仇?” 张仙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如同冰锥:“不该问的,不要问。” 陆媱心中一凛,赶紧低下头:“是,媱儿知错!” 张仙继续吩咐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多与归藏宫走动走动,其他的事情,你无需过问。” “另外,每隔半个月,你召集我们一次,名义上是师姐对师弟的授课。届时,有什么事情,我会再安排给你。” 说完,他手掌一翻,一枚储物戒出现在掌心。他隨手一拋,戒指稳稳地落在陆媱面前。 “这里面有一件防御下品灵宝,一颗升仙丹,以及五十万中品灵石。算是你完成任务的奖励。” 陆媱闻言,整个人都懵了。 防御灵宝?这可是元婴修士都梦寐以求的护身至宝!还有升仙丹,能提升灵根品质的顶级地品丹药,价值更是难以估量。想比前两样,五十万中品灵石就显得毫不起眼了。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些东西,任何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元婴修士眼红。而前辈就这么轻易地给了自己,再加上之前前辈预支的,她现在的身家已经超过平常元婴修士。 “不过,”张仙的声音將她从震惊中拉回,“这些东西,你现在不要展露出来,免得惹人怀疑。我会找个合適的时机,带你外出歷练一趟。届时,这些宝物,就当作是你外出所得的机缘。”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衝击,让陆媱浑身都颤抖起来。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颤抖:“多谢前辈!!媱儿定当肝脑涂地,报答前辈大恩!” 张仙摆了摆手,不再多言,转身向殿外走去。 在推开殿门的瞬间,他周身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瞬间收敛,脸上重新掛起那副人畜无害的憨厚笑容,挺著微胖的肚子,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陆媱看著张仙消失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手中那枚沉甸甸的储物戒。她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神识探入其中。 这一切,都是真的! 陆媱紧紧握住储物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狂喜,逐渐变得坚定,她低声自语,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机会,这真的是个机会!是我陆媱……一飞冲天的机会!” …… 时间在平静的表象下悄然流逝。 玉昀这个憨厚甚至有些笨拙的微胖青年,在金禪宫的记名弟子中毫不起眼地生活著。 他每日按部就班地修炼著归元宗的基础功法,偶尔向师姐陆媱请教一些愚笨的问题,表现得与其他弟子別无二致。 然而,暗地里,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鬚,悄然渗透在金禪宫的每一个角落。 他参加弟子间的交流,倾听各种流言蜚语;他无意间路过长老讲道之所,捕捉只言片语;他利用陆媱提供的便利,查阅一些公开的宗门卷宗和任务简报。 通过这些看似寻常的举动,张仙对归元宗內部的局势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派系林立,明爭暗斗。上六宫与下十八宫之间地位悬殊,资源分配不均,矛盾暗生,各宫內部也是暗流涌动。 让张仙感到有点麻烦的是,他的主要目標杨破霄,一直待在归藏宫深处闭关不出。 归藏宫位于归元宗核心区域,紧邻太初真人的太初宫。那片区域灵气浓郁得化不开,禁制重重,更有太初真人那深不可测的神念若有若无地笼罩著。 张仙再自负,也绝不敢在一位半步化神强者的眼皮子底下动手。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將杨破霄引出来的计划。 不知不觉,张仙已在归元宗潜伏了近三个月。 好在归元宗和云渺宗差不多,对门下弟子的束缚不是特別紧张。他每隔半个月都离开宗门,派出经过特殊偽装的傀儡,如同撒网般散布在归元宗势力范围的边缘地带,打探各种消息。 这一日,一条来自某个偏远坊市的情报,引起了他的注意。 “烬野之森,东南边缘,疑似有【恨念】残留气息出现,伴有小规模修士失踪事件。” 烬野之森?张仙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关於这片险地的信息:一片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因其深处常年有诡异的雷霆天火降临而得名,环境恶劣,凶险异常。 半个月后,归元宗山门广场。 数十名弟子整装待发,这次並非寻常歷练,而是一次由金禪宫与归藏宫联合发起的正式任务:探索烬野之森,搜寻失踪的灵元楼公子,並查探【恨念】踪跡。 灵元楼是归元宗辖下一个实力不弱的附属门派。其楼主之子在烬野之森失踪,悬赏高达数百万中品灵石。这个任务因性价比极高,非常抢手,却不知怎的,落到了陆媱手中。 陆媱盛情邀请归藏宫一起参与,面对这种肥差,对方欣然应允。 第198章 不小心撞了髮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不小心撞了髮型 这次任务的带队者,是归藏宫大师兄抱元真人。他中年模样,面容方正,周身散发著元婴二重的强大威压。 他本是上任归藏宫宫主亲传弟子,宫主坐化后,本以为归藏宫早晚归属於自己,却不想被突然空降、仅有元婴一重的杨破霄截胡。他心中自然不服,曾当眾挑战,结果却被对方以雷霆手段击败,顏面尽失。 归藏宫此行此次除了抱元真人,还有三名修士。 紫綃:杨破霄的妾室之一,身著一袭惹眼的火红长裙,身姿曼妙。 虞知微:杨破霄的亲传弟子,她身著归元宗制式的黑白道袍,却难掩其风华。面容清冷。一头青丝隨意挽起,发梢末端隱隱泛著淡淡的火红光泽,这是火灵根精纯到极致、灵力微微外溢的表现。 中分兄:一名同样梳著中分长发的青年修士,金丹后期修为,眼神倨傲,是抱元真人的忠实拥躉。 金禪宫这边,则由宋彰和陆媱带队,外加四名新入门的记名弟子:玉昀、钱己、孙庚、李辛。 这等阵容,对於一次搜寻任务来说,堪称豪华。 人群中,偽装成玉昀的张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归藏宫眾人。当他的视线落在紫綃身上时,微微一顿。 那身火红长裙,还有这大长腿,他瞬间想起来了。这不正是当年在宝青坊拍卖会上,那位主持拍卖的红衣女修吗,她怎么成了杨破霄的妾室。 隨即,他的目光又停留在虞知微身上。 【叮!发现68分气运之女,虞知微。】 【叮!虞知微对你的好感度为0,绑定成功。】 张仙瞬间明悟,这虞知微和气质和龙芷有些相像,难怪杨破霄要收她做亲传弟子。 呵,正好最近开销太大,得找个天命之女充充电了。 张仙的目光自然被归藏宫眾人看在眼里。抱元真人冷哼一声,眼神中带著不屑。那个中分兄更是狠狠地瞪了张仙一眼,仿佛在警告这个胖子不要乱看。 “陆师妹、宋师弟。”抱元真人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此次任务,以本座为主。希望二位能约束好门下弟子,莫要擅自行动,以免节外生枝。” 陆媱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婉的笑容,盈盈一礼:“抱元师兄放心,媱儿和宋师兄定当全力配合。”她声音清脆悦耳,態度谦和。 宋彰虽然心中对抱元真人的態度有些不爽,但对方毕竟是元婴真人,也只能抱拳称是。 抱元真人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他大袖一挥,祭出一艘通体漆黑的飞舟。 “登舟!”抱元真人率先踏上飞舟。 眾人紧隨其后。陆媱一上飞舟,便亲热地挽住了紫綃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仿佛亲姐妹一般。 抱元真人目光扫过眾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朗声道:“路途遥远,诸位辛苦。本座已为几位师妹准备了静室,可稍作休息。”他指的自然是陆媱、紫綃和虞知微。 至於其他人,自然只能待在甲板上吹风了。 抱元真人这区別对待的举动,让宋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好歹也是金禪宫二师兄,金丹巔峰修为,竟连个房间都没有,这分明是在羞辱他。 但归藏宫的中风兄跟他一样也是没房间,搞得宋彰还找不到理由发作。张仙和另外三个记名弟子默默地缩在舰尾角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宋彰和中分兄两个撞了髮型的人,站在甲板中央,气氛有些尷尬。好在陆媱八面玲瓏,偶尔与宋彰和中分兄搭话,勉强维持著表面的和谐。 过了一会儿,陆媱似乎有些乏了,对宋彰和中分兄歉意一笑,便转身进了抱元真人为她安排的静室。 …… 三天后,飞舟终於抵达了烬野之森的边缘地带。 眾人下了飞舟,一股蛮荒、夹杂著淡淡硫磺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原始森林,古木参天,藤蔓虬结。 抱元真人照例给每人分发了一枚【同气连枝牌】:“所有人以本座为中心,在百里范围內活动。任务目標是搜寻灵元楼公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同时留意【恨念】踪跡,途中遭遇的妖兽、发现的灵材,归个人所有。切记,不可超出玉符感应范围,否则后果自负!” 眾人纷纷点头,对於他们这种金丹后期乃至元婴强者而言,森林中的妖兽並不可怕,真正要在意的是可能会出现的【恨念】。 接著,抱元真人又取出一枚璞玉。这璞玉显然比陆媱之前那枚更为高级,散发著淡淡的净化气息,能微弱感应邪念的方位。他注入灵力,璞玉表面泛起柔和白光,但並未指向任何特定方向。 “看来距离尚远,或者【恨念】已经消散或隱匿。”抱元真人沉声道,“我们分头行动,慢慢深入搜索,保持警惕。” 眾人应诺,开始分散进入森林。 陆媱立刻对宋彰道:“二师兄,我们带几位师弟往这边探索,顺便让他们歷练一番。”她指了指玉昀等四名外门弟子。 宋彰自然同意,他巴不得离抱元真人远点。 陆媱又亲热地拉住紫綃的手:“紫綃姐姐,你也跟我们一道吧,我又很多话与你说。” 紫綃这次就是被陆媱忽悠过来的,自然应允。 陆媱又看向虞知微:“虞师妹,不如一起?” 虞知微清冷的眸子扫了陆媱一眼,声音平淡无波:“多谢陆师姐好意。知微与师兄们一起即可。”她说完,便径直走向抱元真人和中分兄的方向。 陆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笑道:“那好吧,师妹小心。” 脱离了大部队,陆媱一行七人朝著森林的另一个方向深入。 出了归元宗地界,张仙便敢肆意给陆媱传音,暗中指挥方向。陆媱则不动声色地引导著队伍前进。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几波低阶妖兽的袭击。在宋彰和陆媱的保护下,四名外门弟子也手忙脚乱地参与战斗,勉强击杀了几头妖兽,收穫了一些价值不高的材料,整个过程波澜不惊。 然而,隨著不断深入,宋彰渐渐发现不对劲。他们似乎越走越偏,距离抱元真人他们的方向越来越远,眼看就要超出感应玉符的百里范围了。 第199章 我的表演简直像个雏一样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我的表演简直像个雏一样 “师妹,”宋彰忍不住停下脚步,皱眉提醒道,“我们好像偏离得太远了,已经快到感应范围的边缘了。再往前走,恐怕……” 陆媱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著宋彰展露出一个温柔似水的笑容,眼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依赖: “二师兄,我们为什么非要跟著抱元师兄的路线走呢?当时在飞舟上,他那样轻视师兄,连个静室都不给安排,媱儿心里一直不舒服。” 她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找一个失踪的公子,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再说,我们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带几位师弟歷练。” “抱元能做到的,难道凭二师兄你的本事就做不到吗?媱儿觉得,以师兄的修为和智谋,肯定比抱元师兄强多了。我们何必受他指挥?” 这番话,如同甘霖浇在宋彰心头。 尤其是那句“比抱元师兄强多了”,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看著陆媱那崇拜的眼神,听著她柔声细语的鼓励,一股豪情壮志瞬间涌上心头,连日来被抱元真人压制的憋屈感一扫而空。 “哈哈哈,师妹说得对!那个抱元,不过是仗著入门早罢了。这次行动,我们就独立完成!让他看看我们金禪宫的手段,即便真碰上【恨念】,你我师兄妹联手,又有何惧?” “嗯!媱儿相信师兄!”陆媱用力点头。 一旁的张仙看著这一幕,心中不禁暗嘆一声。看向宋彰的眼神,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紫綃微微蹙眉,觉得今天的陆媱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身上有夫君赐予的护身异宝,倒也不担心陆媱会对自己不利。於是,她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多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陆媱轻鬆將宋彰点燃,按照张仙的指示,继续带领队伍朝著森林更深处走去。 烬野之森的深处,光线愈发昏暗,空气中那股硫磺和焦糊的味道也越发浓重。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干扰著修士的感知,神识感知的距离被急剧压缩。 张仙混在队伍中,看似紧张地左顾右盼,实则內心冷静如冰。 这里空气中游离的雷霆之力异常活跃,甚至带著一丝狂暴的毁灭气息。 “差不多了。”张仙心中暗道。在这种环境下,连他强大的神识都被压製得厉害,只能模糊感应到提前布置傀儡的大致方位。 他的计划很清晰:利用那具偽装成陈长老的傀儡,在这片区域製造一场遭遇战。 傀儡会突然现身,以元婴威压横扫眾人,营造出被【恨念】袭击的假象。然后,他会迅速脱离队伍,直扑抱元真人那队人马,將紫綃和虞知微一併掳走,或许这两个女人能將杨破霄给引出来。 陆媱走在队伍前方,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瞄著缩在后面的玉昀。 只见这小胖子额头冒汗,一副被森林恐怖氛围嚇破了胆的模样,连呼吸都带著一丝急促。 陆媱心中不由感慨万分:薑还是老的辣,前辈这演技真是炉火纯青。跟他一比,我的表演简直像个雏一样。 看著玉昀那副样子,她心中反而更加安定。一切都在前辈的掌控之中,她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 果然,计划的第一步如期而至。 走在最前方的宋彰,正一边警惕地扫视四周,突然,他脸色剧变。一股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队。 “不好!”宋彰失声惊呼,浑身汗毛倒竖。元婴威压,绝对是元婴级別的存在! 陆媱也立刻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叫,脸上瞬间布满惊恐,心中却在窃喜:来了!陈长老诈尸归来了,这下我的嫌疑彻底洗清了。 果然,下一刻,一道身影飘然而立。 …… 另一边。 在森林的另一片区域,抱元真人正带著虞知微和中分兄,脸色铁青地穿梭在昏暗的林间。 抱元真人心中怒火翻腾,起初感知到宋彰等人慢慢偏离队伍,他就猜到宋彰的计划了。 抱元原本想著等他们那帮人再稍微走远一点,自己再突然现身,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宋彰。 他甚至想好了措辞,把宋彰训斥得抬不起头来。至於陆媱师妹,毕竟是女流,又对自己心有好感,稍微凶一下,让她长长记性就算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还没等来合適的时机,就突然发现宋彰那一队人的感应玉符信號,竟然集体消失了。 “宋彰,你这个蠢货!”抱元真人咬牙切齿,心中怒骂,“肯定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傢伙,为了甩开我,动用了什么屏蔽法器,简直愚蠢至极。在这种鬼地方屏蔽感应,万一真遇到【恨念】,求救都来不及!” 他心中又急又怒,宋彰死了不打紧,可陆媱师妹还在里面。还有紫綃师妹,她们若出了事,自己如何向宗门交代,向宫主交代?虽然他对杨破霄不服,但紫綃毕竟是宫主爱妾,不容有失。 “该死!”抱元真人低吼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改变方向,朝著宋彰等人最后消失的位置疾驰而去。他心中发狠:“宋彰,你最好祈祷陆师妹她们没事。否则,老子非把你吊起来抽!” 虞知微和中分兄紧隨其后,也感受到了事態的严重性,脸色凝重。 抱元真人一边急速飞掠,一边將神识催动到极致,仔细搜索著周围的蛛丝马跡。森林深处环境恶劣,干扰极大,搜索进展缓慢,让他心急如焚。 就在抱元真人焦躁不安地搜寻时,前方昏暗的林间,一道身影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这边衝来。速度之快,几乎眨眼即至。 “谁?”抱元真人大惊,险些与来人撞个满怀。他猛地剎住身形,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陈长老?” 来人赫然是执法堂的陈长老,她气息略显不稳,眼神中带著一丝木然。 抱元真人瞬间反应过来。宗门通缉令上写得清清楚楚,陈长老早已被【恨念】侵蚀,在归元山脉大开杀戒后潜逃,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200章 剧本里没有她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剧本里没有她啊 再看陈长老衝来的方向,正是宋彰、陆媱他们信號消失的区域。 抱元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升起。 完了,宋彰他们恐怕凶多吉少。这陈长老,现在是衝著自己来的! 抱元厉喝一声,毫不犹豫地祭出飞剑。剑光暴涨,瞬间封锁了陈长老的前路,他眼神凌厉,元婴二重的威压轰然爆发。 “陈长老!你可看到金禪宫的人,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他心中快速盘算:陈长老也是元婴二重,但被【恨念】侵蚀,神智不清,实力必然受损。自己身负归藏宫正统传承,只要小心应对,不被【恨念】沾染,胜算很大。 然而,出乎抱元意料的是,被他拦下的陈长老,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顿住身形,瞬间向后拉开距离,手中长剑横在身前,却並没有立刻进攻的意思。 抱元沉声喝道:“陈长老,你若还有一丝意识尚存,就立刻束手就擒。跟我回宗门!” 陈长老僵立,没有任何反应。 抱元继续道:“【恨念】侵蚀並非你本意,宗门会设法为你驱除。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本座剑下无情!” 然而,对面的陈长老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略显空洞的眼睛盯著抱元,长剑上的灵光忽明忽暗,仿佛在犹豫,或者说,在等待什么。 抱元真人的眉头越皱越深,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的陈长老,处处透著诡异,她到底想干什么? …… 另一边 宋彰死死地盯著半空的靚影,她面容极美,但他此刻根本无心欣赏,心中已被巨大的恐惧和悔恨淹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陆媱的话,脱离了大部队。这下碰到【恨念】,居然还是个元婴修士,搞不好要全军覆没在这里。 陆媱抬头看著来人,一脸茫然,来人有些出乎意料,居然不是陈长老,而是个漂亮到不像话的陌生女修。 她身著素白如雪的衣裙,面容清丽绝伦,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一头乌黑的长髮只用简单的白色丝带束著,在狂风中飞舞,发梢末端,隱隱有细小的紫色电弧跳跃闪烁。周身更是繚绕著淡淡的令人心悸的紫黑色气息,与狂暴的雷霆之力交织缠绕。 “龙芷?”紫綃看清来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她出身南域,自小艷名远播,当年她曾不经意瞥见龙芷的惊鸿身影,第一次生出自惭形秽之感,对其清冷孤高的气质印象极深。 顶著玉昀麵皮的张仙,同样惊讶不已。 她怎么会在这里?根据系统提示,他知道龙芷未死,流落中州,却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烬野之森深处,以这种方式重逢。 更让他心惊的是龙芷此刻的状態,她周身散发的气息极其古怪。精纯磅礴的雷霆之力中,夹杂著丝丝缕缕的【恨念】气息,那冰冷的眼神深处,更隱藏著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 “反借【恨念】锤链雷法?好大的魄力。”张仙瞬间明悟,心中暗赞。 不愧是93点天命值的绝世天骄,竟敢用如此凶险的方法修行。她利用烬野之森天然的雷霆天火环境,以自身精纯雷灵根为引,尝试吸纳炼化一丝【恨念】的狂暴怨力,试图化为己用,这简直是刀尖上跳舞。 但显然,她有些玩脱了。【恨念】的侵蚀力远超想像,即便有雷法克制,她也未能完全掌控。此刻的龙芷,明显受到了【恨念】的影响,杀意沸腾。 宋彰看著这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散发著致命气息的女子,心胆俱裂。他强压下恐惧,嘶声吼道:“所有人听令,她出手的瞬间,立刻分散逃命!能跑一个是一个!!”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这女人太可怕了,比寻常的元婴修士还要可怕! 然而,他话音刚落。 龙芷玉手轻抬,剎那间,数张巨大雷网,毫无徵兆地在眾人附近凝结,雷网覆盖了方圆数百丈的空间,电光闪耀,封锁了所有退路。 宋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最后的血性被激发出来,狂吼一声,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祭出本命飞剑,剑光暴涨,试图拼死一搏。 “落!” 龙芷红唇微启,冰冷地吐出一个字。 一道水桶粗细的恐怖雷霆,精准无比地朝著宋彰当头劈下。 “嘎——” 宋彰连反应都来不及,被正面击中,头髮根根倒竖,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仅仅一招,在场最强者金丹巔峰宋彰,连像样的抵抗都没做出,便被彻底秒杀。 陆媱、紫綃,以及另外三名外门弟子,全都僵在原地。他们看著地上焦黑的宋彰,又看向空中眼神冰冷的龙芷,巨大的恐惧让他们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陆媱更是彻底懵了,这完全不在计划內啊。眼前这个恐怖的女人是谁?前辈的剧本里没有她啊! 她下意识地看向玉昀,发现小胖子也一副嚇傻了的模样,心中更加慌乱。她完全拿捏不准前辈是装的还是真的。 紫綃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她看著龙芷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心知不妙。悄悄將手伸向腰间,那里有一枚杨破霄赐予的【穿界梭】,能在瞬间撕裂空间遁走,虽然代价巨大,但此刻顾不得了。 “对不住了,陆妹妹。”紫綃心中默念,便要捏碎玉梭。 然而,就在她手指即將发力的瞬间。 “噗。” 几道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破空声响起。 陆媱、紫綃等五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昏迷过去。出手的正是张仙,他指尖弹出无形气劲,精准地同时打晕了他们。 转瞬之间,场中站著的,只剩下偽装成玉昀的张仙一人。 龙芷冰冷的目光,落到这小胖子身上,似乎有些疑惑。 张仙缓缓抬起手,在龙芷冰冷目光的注视下,轻轻在脸上一抹,微胖的脸颊轮廓迅速变化,一张清俊沉稳的面容,取代了玉昀的偽装,清晰地呈现在龙芷面前。 他迎著龙芷那充满杀意和混乱的目光,轻轻招了招手: “好久不见了,龙道友。” 然而没想到龙芷已经认不出他了,她並未多言,手中那柄被张仙升级过的中品灵剑微微抬起,雷灵力正在疯狂凝聚。 张仙看著龙芷隨时会发动攻击的模样,心中暗嘆一声。看来老朋友的状態,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第201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烬野之森深处。 面对龙芷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张仙知道言语已无法唤醒她残存的理智。他不再犹豫,决定以雷霆手段將其制服。 张仙率先出手,他手腕一抖,数张闪烁著水蓝色光芒的符籙激射而出,符籙在空中瞬间激活,化作一道道水龙般的水流,直扑龙芷。 龙芷面对袭来的水龙,她甚至没有移动身形,只是周身环绕的雷光猛地一涨,电弧瞬间扩散。 那些蕴含著强大灵力的水龙,在接触到雷光的那一刻,就被蒸发瓦解。 然而,就在水龙消散的剎那,张仙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张仙直接出现在龙芷面前,速度快到极致,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流转著七彩霞光的古朴长剑,正是系统升级返还的极品灵宝。 张仙低喝一声,手中长剑毫无哨,当头劈下。 龙芷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的雷吟剑,横剑格挡。 “鐺!!!”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將周围数十丈內的古木巨石瞬间夷为平地。 龙芷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巨力顺著剑身传来,她手中的中品灵宝雷吟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灵光瞬间黯淡。一道肉眼不可察的裂痕已经在剑身上蔓延。 张仙就是要利用极品灵宝对中品灵宝的绝对压制,强行斩断龙芷的灵剑。剑修失剑,如同断臂。 龙芷瞳孔微缩,她虽被【恨念】侵蚀,神志不清,但战斗的本能依旧敏锐。她眼中紫芒爆闪,左手五指猛地张开,对著张仙虚空一按。 一张巨大雷网凭空出现,朝著张仙当头罩下。同时,她借著格挡的反震之力,身形向后急退,拉开距离。 张仙面对罩下的电网,他不闪不避,对著虚空轻轻一点。 空气中瀰漫的水汽瞬间凝结,一道厚达数尺的巨大冰幕在他身前凝结。 “咔嚓!” 狂暴的电网狠狠撞在冰幕之上,双方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爆鸣声。最终,电网消散,冰幕也布满了裂痕,但终究挡住了这一击。 正是升级为天品的《云渺剑经》。 龙芷和张仙拉开距离后,她低吟一声,周身雷光暴涨。同时,她手中雷吟剑再次亮起,剑尖处凝聚出一道紫色雷光,朝著张仙疾射而来。 张仙手腕一抖,一道几乎一模一样的紫色雷光横扫而出。 “轰!” 两道雷光在空中狠狠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最终相互湮灭。 龙芷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她手中灵剑挽出一道剑,剎那间,无数道紫色剑影在她身后虚空凝结,剑影密密麻麻,排列成阵。正是灵墟剑派镇派绝学,【万灵归墟】。 张仙见状也动了。他身形微晃,动作竟与龙芷如出一辙,同样挽出一道剑。和龙芷有些不同,无数道闪烁著霞光的剑影在他身后浮现,金、绿、蓝、红、黄、青、紫,七色剑光流转,如同孔雀开屏,绚丽夺目。 “去!” 两人几乎同时低喝。 剎那间,漫天剑影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紫色的雷霆剑光与七彩的霞光剑影在空中激烈碰撞,能量爆炸声响成一片,整个烬野之森仿佛化作了剑气的海洋。 双方的剑影连绵不绝,片刻之后,七彩剑光便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龙芷的紫色剑影被层层绞碎,残余的七彩剑光继续朝著龙芷攒射而去。 龙芷面色凝重,她微微仰头,一道雷盾在她周身凝结而成,同时她的身躯缓缓悬浮而起,口中轻吐一声:“凝。”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巨大的紫色雷光屏障瞬间在她身前凝结。屏障如同实质,雷光流淌,硬生生挡住了剩余的七彩剑光。 正是她自创的雷法绝学,【紫霄龙吟真言】。 张仙面色不变,他並指如剑,遥指苍穹,口中轻喝:“落!” 一道水桶粗细的恐怖雷霆,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劈在龙芷的紫色雷盾之上。 “咔嚓。” 雷盾应声而碎,狂暴的雷霆之力狠狠灌入龙芷体內。 龙芷闷哼一声,一个踉蹌差点跌倒,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紫霄龙吟真言】是她耗费心血自创的独门秘法,眼前之人怎么可能施展,而且威力远超於她。 她哪里知道,张仙的系统早已將她的地品【紫霄龙吟真言】升级成了天品,再加上极品灵宝的增幅,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龙芷不甘心,她强提灵力,指向张仙:“落!” 一道紫色雷霆劈向张仙。 张仙单手结印,一面流转著土黄色符文的光盾瞬间凝结,天品防御法诀【玄黄镇岳磐】。 “轰!” 雷霆劈在光盾上,只激起一圈涟漪,便消散无踪。 “落!”“落!”“落!” 张仙嘴角含笑,学著龙芷的样子,手指连点。一道道更加粗壮的暗金色雷霆,如同连珠炮般朝著龙芷劈落。 龙芷一边闪避,同时心中的惊骇已无以復加。对方不仅会她的独门秘法,威力更强,甚至还能如此轻鬆地模仿反击。更要命的是,她看到张仙在攻击间隙,还慢悠悠地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她的战斗本能疯狂预警,眼前这个看似只有金丹巔峰的傢伙,实力深不可测,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 她不再犹豫,猛地一剑横扫,同时身形朝著森林深处疾退,她要撤了。 “想走?”张仙轻笑一声,似乎早有预料。他双手掐诀,对著地面猛地一按。 “嗡!” 一道巨大的土色圆形光盾,如同倒扣的巨碗从天而降,將他和龙芷所在的区域完全笼罩,正是【玄黄镇岳磐】的困敌形態。 龙芷一剑打在光盾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光盾纹丝不动。 然而,她並未慌乱,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雷光瞬间內敛,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虚幻的紫色电光。 “幻!” 隨著她一声轻吟,那虚幻的电光竟无视了光盾的阻隔,瞬间穿透而出,再出现时,已在光盾之外。 第202章 让我来投资一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让我来投资一下 “咦?【紫霄龙吟真言】还能这么用?”张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龙芷的天赋果然惊人。竟能將雷法运用到如此精妙的地步,融入了一丝空间遁法的奥义。 但他早有准备,缓缓抬头,看向天空。 只见不知何时,更高远的天空之上,一张更加巨大、更加玄奥、散发著淡淡佛光的光幕,早已將方圆数十里的区域彻底笼罩。 光幕之上,无数金色的符文缓缓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禁錮与净化之力。光幕之下,六个与张仙一模一样的傀儡,静立在六个不同的阵眼方位,维持著阵法的运转。 【六道佛光】,早已布下多时! 龙芷只觉得一股针刺般的疼痛直刺脑海,让自己蒙沉的意识都清醒了少许。那光幕上垂落的佛光,如同无形的枷锁,开始压制著她体內的【恨念】。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幸亏你碰上了我,不然等你彻底黑化了,岂不是对不起这身白衣?” 这声音……有点熟悉。龙芷强忍著头痛,缓缓地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俊沉稳、带著淡淡笑意的脸。 “张仙?”龙芷呢喃一声,接著无尽的疲惫和神魂的疼痛便淹没了她。眼前一黑,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向后倒去。 …… 不知过了多久,龙芷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强烈的寒意,但並非难以忍受,反而带著一种安抚神魂的清凉感。 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巨大的玄冰之上,玄冰散发著丝丝寒气。在她身体周围一丈开外,六个气息深沉的傀儡静静佇立维持著阵法。头顶上方,一层柔和的绿色光幕散发著勃勃生机,滋养著她受损的身体。 她挣扎著坐起身,环顾四周。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盘膝而坐,闭目调息。正是张仙。 感知到她醒来,张仙缓缓睁开眼,“龙道友,还记得在下吗?” “张仙。”龙芷扶著依旧隱隱作痛的额头,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烬野之森……狂暴的雷霆……还有最后那张熟悉的脸…… “是你救了我。”龙芷看向张仙,眼神复杂。 张仙点了点头:“还好你被【恨念】侵袭的时间不算太长,根基未毁。否则,神仙难救。不过,想要彻底根除【恨念】的残余影响,稳固神魂,你至少还需要在【六道佛光】中待上半个月。” 龙芷沉默片刻。虽然她被【恨念】侵蚀,但对於所发生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记得很清楚,她轻声道:“谢谢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习惯性地想要去摸腰间的雷吟剑,却摸了个空。她微微一怔,低头看去,只见那柄雷吟剑,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玄冰一角,剑身已断成了两截。 龙芷的心猛地一揪,一股难以言喻的悵然和心痛涌上心头。她分明记得在昏迷前,剑身只是有些裂纹和灵光黯淡…… 张仙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丝尷尬,轻咳一声道:“咳咳,不小心弄坏了你的灵剑。放心,回头我赔你一把新的。” 这台词龙芷只觉得无比耳熟,不过她意识刚刚回归,还有些混乱,她只是默默地看著那断剑,眼神黯淡。 “张仙道友,”龙芷抬起头,压下心中的失落,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仙將自己的经歷大致说了一遍。他隱去了袭杀杨破霄的真实目的,只说自己是受夏承砚之邀,前来中州支援天渊盟对抗【恨念】。 说完自己的故事,张仙反问道:“你呢?你怎么会流落到中州,还变成了这样?” 龙芷轻嘆一声,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和痛楚:“当年邪魔突袭灵墟剑派,宗门倾覆,太师祖拼死启动传送古阵,想將我们几个残留的三代弟子送出去。但被邪魔强行打断,空间崩碎,我跌入空间乱流之中,等醒来时,已在中州地界。” “当时我身受重伤,本源受损,还被【慾念】侵染,我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但奇怪的是没过几天,那股侵蚀我的【慾念】突然消失了。后来我才知道,是你们师徒剿灭了邪魔源头,我体內的【慾念】也隨之消散了。” 接下来的故事跟张仙猜测的差不多,龙芷被【慾念】侵蚀的那几天,修为暴涨。她意识到七情邪念虽然可怕,但只要运用得当,未尝不可拿来修炼。 当时她还不知道忘川已死,一心只想著为宗门报仇,在她的刻意寻找下,找到了一丝【恨念】,並找到了烬野之森这个绝佳的修行之地。 她本以为靠著自己的雷法抗性,再加上烬野之森的环境加持,可以在【恨念】的侵蚀下保持本心。 然而等她知道忘川已死的时候,已经迟了,她被【恨念】侵染,只能勉强保留著一些善良本性,不至於大杀四方,直到遇上了张仙。 说完这些,龙芷挣扎著从玄冰上站起,对著张仙,深深一拜。 “【慾念】被灭,盪魔功成。龙芷在此谢过道友,为我灵墟剑派报此血海深仇。”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感激与悲愴。 任她生性再如何淡漠,想到养育她的宗门,教导她的师长,也无法保持平静。 【叮!龙芷对你的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18。】 “龙道友不必如此。”张仙轻轻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下拜的身形。他话锋一转,“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龙芷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欲留在中州,继续追剿七情邪念。待此间事了,便回南域,重建灵墟剑派。” “重建灵墟剑派?”张仙摸了摸下巴,“好志向,不过光凭你一个人,恐怕力有不逮啊。”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如让我来投资一下?” “投资?”龙芷一愣,没明白张仙的意思。 然后,她就看到张仙如同变戏法般,开始哐哐哐地往外掏东西。 一个又一个散发著浓郁灵气的玉盒被打开,里面是堆积如山的上品灵石,灵气逼人。 一卷卷散发著古老气息的玉简被取出,上面记载著精妙绝伦的功法秘术。 一瓶瓶玉瓶被摆出,里面是各种疗伤、破境的丹药。 最后,张仙手中光芒一闪,一柄古朴优雅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剑身之上,雷纹隱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雷霆威压。赫然是一件上品灵宝。 第203章 你是要当太上长老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你是要当太上长老 “喏,这是灵石、法诀、丹药……” 张仙將东西一股脑推到龙芷面前,又將那柄紫光流转的灵剑递给她,“还有这个,上品灵宝,我看你雷灵根精纯,此剑与你最为契合。有了这些,你的实力应该能更上一层楼。重建宗门,也更有底气。” 龙芷彻底懵了,她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珍贵资源,看著那柄散发著诱人雷光、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的灵剑,大脑一片空白。这柄剑的品质,远超她断掉的那柄雷吟剑。 “这太多了!”龙芷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连连摆手,“我怎么能收下如此贵重的宝物?” 张仙摆了摆手,一脸淡定:“你误会了。重振南域六大势力,人人有责。再说,我也不是白给的,我这叫入股。” “入股?”龙芷更加迷惑了,素手却不由自主地抚摸著冰凉的剑身,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雷霆之力,眼中异彩连连。这剑太完美了。 “对,入股。”张仙解释道,“意思就是,你重建灵墟剑派,等你当了掌教后,门派也有我的一份,以后门派產出的资源收益,我都要分一部分。当然,我不管事,门派怎么发展,还是你说了算。” 龙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你是要当太上长老?” “嗯,可以这么理解。” 龙芷还在犹豫,看著手中的灵剑,又看看那些资源,心中天人交战。这诱惑太大了,至於太上长老的位置,现在重建灵墟剑派,还是一纸空谈,这些都等於白送。 张仙看出她的犹豫,“別可是了,你灵剑被毁,现在连趁手的兵器都没有,还说什么追剿七情、重建宗门?没有神兵利器,你怎么跟那些邪魔斗?先拿著吧,以后再还我就是。” 龙芷被他懟得哑口无言。是啊,没有强大的实力,一切都是空谈。而眼前这柄新灵剑,仿佛命中注定属於她。作为剑修,她实在无法抗拒这份诱惑,终於,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接过了灵剑。 “好,我答应你。” 【叮!赠送上品灵宝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宝萃精x100瓶。】 【极品灵宝萃精,天品灵宝精华,將其与法器或低等灵宝炼化,可提升品质至极品灵宝。】 【叮!赠送上品灵石x1万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石x100万。】 【叮!赠送化婴丹x200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玉神丹x2万。】 【玉神丹,天品丹药,元婴后期修士服用后可大幅度提升修为,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 【叮!龙芷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8。】 听著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张仙心中一阵舒爽。 龙芷收下灵剑和资源,目光扫过不远处依旧昏迷的陆媱、紫綃等人,没有多问。她又看了看周围被两人大战摧残得一片狼藉的森林,轻嘆一声:“你现在很厉害,还没有突破元婴,我就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张仙笑著摆摆手:“逞著灵宝和资源之能罢了。” 龙芷却摇了摇头,眼神认真:“不,你对法诀的领悟远超於我。无论是【万灵归墟】还是【紫霄龙吟真言】,你施展出来的威力、意境,都远在我之上!尤其是【紫霄龙吟真言】……” 张仙看著她那欲言又止、充满求知慾的眼神,心中暗笑。 他故作高深地咳了一声,说道:“我如今身具五行灵根,对天地灵气的理解有些独到之处罢了。再加上一些机缘巧合,对法诀的运用有些新的感悟。” 就在这时,张仙感应到不远处昏迷的宋彰似乎有转醒的趋势。他隨手並指一点,口中轻喝:“落!” 一道雷霆精准地劈在宋彰身上,青烟冒起,宋彰刚抬起的脑袋又砸回地面,没了动静。 近距离感受到张仙这隨手一道雷霆中蕴含的精妙气机流转和远超自己的威力,龙芷眼中惊嘆和好奇之色更浓。 张仙笑了笑,不再卖关子。他手掌一翻,两枚散发著温润光泽的玉简出现在掌心,递给了龙芷:“这是我閒暇时,对【万灵归墟】和【紫霄龙吟真言】做的一些改良和註解。或许能给你一些启发。” 龙芷迫不及待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瞬间她便被里面精妙绝伦的剑道理念和雷法奥义深深吸引,那是对她毕生所学的彻底顛覆和升华。她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其中,忘记了时间。 【叮!赠送天品法诀x2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天品法诀感悟x2000。】 【天品法诀感悟,宿主可用其感悟低品质法诀,可將法诀品质至天品。】 不知过了多久,龙芷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发现天色已亮,自己竟然捧著玉简站了一夜,而张仙,则一直安静地在一旁打坐护法。 “对不起,张仙道友,我失礼了。”龙芷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红晕,带著深深的歉意,“如此厚赐,如此恩情,龙芷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叮!龙芷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3。】 张仙隨意地摆了摆手,云淡风轻:“都是小意思,不必掛怀。”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远方,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不过眼下倒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个小忙。” …… 烬野之森另一侧。 抱元真人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双手正抵在身前那面摇摇欲坠的光盾之上。 光盾之外,三道身影静静悬浮。 位居中间的,正是陈长老。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只是静静地悬浮著。 在她两侧,则是两名身著宽大黑袍的修士,他们周身散发著元婴一重的威压。真正让抱元心惊的是,这两人手中各持一柄造型奇特的兵刃,每一次挥砍在光盾上,都爆发出远超寻常元婴初期的恐怖力量,那绝对不是普通的灵宝。 “噗!” 光盾剧烈震盪,抱元喉头一甜,强行將涌上来的鲜血咽了回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第204章 龙芷NG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龙芷NG了 昨日,当抱元和陈长老遭遇之时,见后者迟迟没有出手,他最终没忍住,主动发起了攻击。 结果陈长老根本不与他硬拼,转身就逃。他一路追击,这两名黑袍元婴突然杀出来,对他形成了合围。 可怕的是,这两名黑袍修士修为分明逊色於他,但灵宝威力惊人;他堂堂元婴二重,归藏宫正统传承,竟被两人联手打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身边的虞知微和中分兄在元婴级別的战斗中,他们那点金丹修为根本不够看,只能勉强自保。 最终,抱元真人被迫祭出这压箱底的护盾符籙,才勉强稳住阵脚。然而,对方似乎並不急於攻破护盾,只是不断消耗著他的灵力,將他死死困在此地。 一天一夜过去了,抱元真人的灵力已接近枯竭。 “宗门传讯发出去了吗?”抱元真人声音有些嘶哑。 “发出去了!”中分兄带著哭腔回答,“可是这里距离宗门太远了,就算有长老立刻赶来,最快也要两天。师兄,我们撑不到那时候了。” 虞知微紧咬著下唇,努力保持著镇定,但紧握长剑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她看著光盾外那三道如同死神般的身影,心中一片冰凉。 抱元真人面沉如水,他死死盯著光盾外的三人。经过一天一夜的交手和观察,他终於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两名黑袍修士,动作虽然凌厉,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僵硬感。他们的气息,也缺乏真正的元婴修士应有的灵动和生机。 “傀儡!”抱元真人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悟。这两名黑袍修士,根本就是两具被操控的元婴级傀儡。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抱元真人厉声喝问,声音中带著一丝绝望,对方的傀儡都这么厉害,本尊不知道该强到何种程度,“操控傀儡,困住我等,意欲何为?” 左侧那名黑袍修士缓缓抬起了头,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本座千机真人,知道老夫的名號,你可以瞑目了。” 抱元真人、虞知微、中分兄三人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千机老魔,那个传说中痴迷傀儡邪术手段残忍的元婴老魔,他在中州同时被归元宗和天渊盟通缉,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你將我等困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抱元真人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干什么?”黑袍的声音带著一丝残忍的戏謔,“自然是將你们也做成上好的傀儡了,就像她一样。”他指了指旁边木然的陈长老。 做成傀儡? “不!!”中分兄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瘫软在地。他听说过千机真人的手段,被炼成血肉傀儡,保留意识却不得超脱,承受无休止的痛苦,这比死亡恐怖千百倍。 抱元真人目眥欲裂,一股血性涌上心头。他猛地转头,对著身后两人嘶吼道:“听著!稍后我会解开盾法,我们三人拼死一搏。记住,寧可自爆金丹元婴,神魂俱灭。也绝不能被这老魔抓住,绝不能沦为傀儡。明白吗!” 虞知微深吸一口气,眼神决绝,用力点了点头!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中分兄却嚇得魂飞魄散,哭喊道:“师兄,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傀儡!我们再坚持一下,一定有办法的!” 抱元真人不再理会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双手掐诀,就要爆发出所有潜力,同时撤去护盾。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咻——!” 两道刺耳的破空声由远及近,如同流星般划破昏暗的天空。 一道是略显踉蹌、气息虚浮的黑袍身影。他身上的黑袍多处破损,似乎受了不轻的伤,飞行轨跡都有些歪斜。 另一道,则是一道璀璨夺目的紫色流光。流光之中,一名身著素白长裙、容顏绝世的女子踏空而来。她周身雷光繚绕,髮丝飞舞,正是龙芷。 “嗯?”光盾外的两名黑袍傀儡同时转头,他们毫不犹豫,瞬间捨弃了抱元真人这边,朝著龙芷扑杀而去。 龙芷眼神冰冷,面对扑来的傀儡,她甚至没有拔剑!只是樱唇微启,清冷地吐出一个字: “落!” 两道雷霆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劈在两名黑袍傀儡的头顶。 “咔嚓!咔嚓!” 那两具足以压制抱元真人的元婴级傀儡,瞬间被狂暴的雷霆之力扯碎,傀儡的骨节飞散。 “嘶!” 光盾之內,抱元真人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滚圆。 那可是元婴级的傀儡啊,把他们逼入绝境、差点让他们自爆的存在,竟然被这白衣女子一个字就劈成了飞灰! 抱元真人和中分兄的目光,瞬间被龙芷那清冷绝艷的容顏和如同神祇般的手段牢牢吸引,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和仰慕瞬间充斥了他们的心房。 抱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刚才的绝望和恐惧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他只想在这位仙子面前,展现自己的勇武。 “仙子!我来助你!”抱元真人大吼一声,豪气干云。他猛地撤去摇摇欲坠的光盾,身形如同炮弹般朝著那受伤的黑袍身影衝去。他要擒下这魔头,在仙子面前立下头功! 那受伤的黑袍身影冷哼一声,他反手一挥袖袍。一道金光快如闪电,瞬间击中抱元真人的胸膛。 “噗!” 抱元真人如同被巨锤砸中,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十丈外的乱石堆中,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中分兄刚刚燃起的一丝热血。他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仙子虽美,但他觉得自己没命去表现。 黑袍身影接著大手一招,两个傀儡核心落入他的手中,同时,他另一只手掐诀,一直沉默的陈长老也化作一道流光,被他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他死死盯著龙芷,声音沙哑而充满恨意:“龙芷!这次是本座大意了,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好运!” 龙芷悬浮在空中,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地看著他。 按照张仙的剧本,她此刻应该冷冷地回一句“千机老魔,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之类的台词。然而,她终究不擅长演戏,只是这么静静地看著,一时尷尬的难以开口,只能沉默以对。 第205章 被雷法波及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被雷法波及了 张仙心中暗骂一声“木头”,但面上依旧凶狠:“哼,以后千万別落到本座手里!”他撂下狠话,身形一晃,朝著森林深处急速遁去。 “追上来,保持点距离。”龙芷耳边响起张仙的传音,她立刻会意,周身雷光一闪,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紧追而去。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天际。 两人来得快,去得更快。 从龙芷雷霆灭杀傀儡,到黑袍人重伤抱元,收走傀儡,放狠话遁走,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边,虞知微和中分兄才如同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手忙脚乱朝抱元真人跑去。 …… 不知过了多久,陆媱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和其他人都安然无恙地躺在一处临时营地中,不远处,抱元等人也都在。 只是抱元真人和宋彰伤势最重,一个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气息萎靡;另一个则全身裹得像木乃伊,只露出两只迷茫的眼睛。 抱元真人虽然重伤,但精神似乎不错,此刻正对著裹成粽子的宋彰训话,语气严厉:“若非有仙子前辈及时出手,我等早已沦为千机老魔的傀儡。这次回去,我定要稟明宗门,治你的擅离之罪!” 宋彰被训得一脸懵逼,他努力回忆著昏迷前的场景:自己好像是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雷霆劈晕的,那雷霆似乎是那个白衣女子放的。怎么在抱元师兄嘴里,她成了救命恩人了? “抱元师兄,”宋彰忍不住弱弱地开口,“我怎么记得,我是被那位仙子前辈的雷……” 就在这时,陆媱的耳边响起了张仙的传音。她立刻心领神会,挣扎著坐起身,虚弱地开口道:“宋师兄,你误会龙芷仙子了。” 眾人目光瞬间聚焦到她身上。 陆媱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回忆,斟酌著开口道:“当时情况危急,千机老魔一直潜伏在我们附近。龙芷前辈为了逼他出来,才动用了雷法,宋师兄是被雷法波及了。” “后来,千机老魔现身,一招就打晕了紫綃姐姐和其他师弟,我也差点遭殃,是龙芷仙子前辈及时出手,救了我。然后龙芷仙子前辈就和千机老魔激战起来。” “后来,仙子前辈终於占据了上风。她用一张巨大的雷网將千机老魔困住了,她后来才告诉我,她叫龙芷,是南域灵墟剑派的前辈。她这次来烬野之森,就是为了追查千机老魔的下落。她还说,千机老魔曾在南域作乱,手段残忍,很可能跟【恨念】的散播有关。” 听到这里,在场之人神色都是一变。 陆媱继续说道,“仙子前辈说,解决了这里的事情,她就会立刻动身前往西境战场,继续追查【恨念】的源头。她还说,说与我有缘,在她就在我眉心轻轻点了一下,说要点化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点化? 中分兄等人看向陆媱的眼神瞬间充满了羡慕和嫉妒,这可是天大的机缘,意味著可能得到前辈的传承或醍醐灌顶般的感悟,难怪她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抱元真人恍然大悟,自动脑补了后续: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千机老魔定是用了什么秘法,从龙芷仙子的雷网中脱困逃走了。难怪他的爪牙困住我们后,迟迟没有下杀手,原来他的本体正在与仙子前辈激战,无暇分身顾及我们这边。”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心中对龙芷的感激和仰慕之情更甚。他暗暗下定决心:等伤势稍好,立刻申请调往西境战场。不仅是为了宗门大义,对抗【恨念】,更是为了能再次见到那位如同神女下凡般的龙芷仙子。 只有宋彰一脸迷茫,有些迟疑道,“是吗?可能我感觉我好像被雷法劈了好几次……” 中分兄嗤之以鼻,“仙子前辈和千机老魔激战,你身处战斗圈的正中心,只是被波及了几次,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前辈要真是针对你,你早死了几十回了!” “有道理。”宋彰点了点头,顿时被说服。 接下来的几天,眾人一边养伤,一边在森林中搜寻。 说来也巧,宋彰被陆媱哄骗著去抓捕灵兽,竟然让他在一处隱蔽的山洞里,找到了失踪多日的灵元楼公子,后者只是受了些惊嚇,如此宋彰也算是將功补过,一行人的任务圆满完成。 返程的飞舟上,气氛轻鬆了许多,抱元真人虽然重伤未愈,但精神振奋。中分兄和宋彰则围著陆媱嘘寒问暖,呵护备至,陆媱含笑著一一应付著;而紫綃自从见过龙芷后,就一直兴致缺缺…… 至於几个可怜的记名弟子,依旧在甲板上吹冷风。 终於,陆媱承担起了师姐的责任,將他们一个个喊到屋內教导。 最后轮到玉昀时,陆媱终於忍不住开口道,“前辈,您这次出来,不是要掳走虞知微和紫綃姐姐吗,怎么没有动手?” 张仙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回道:“计划变了,你不必多问。” 他目光深邃,望向飞舟外翻滚的云海。 他心中清楚得很:在杨破霄心里,十个紫綃和虞知微加起来的分量,也远不如一个龙芷。得知龙芷还活著,並且就在中州西境战场,杨破霄他还能坐得住吗? 回到归元宗后,日子归於平静。 金禪宫宫主胡晏清依旧在闭关参悟那枚意外得来的炉鼎法残篇,宫內外大小事务,暂时由宋彰和陆媱共同打理。陆媱借著龙芷仙子点化的余威,逐渐展露头角,在宫內地位隱隱提升,行事方便了许多。 张仙依旧扮演著憨厚的记名弟子玉昀,每日按部就班地修炼。每隔一个月,他便会以下山歷练为由,离开归元宗。 中州虽大,繁华鼎盛,但在信息传递方面,却远不如南域便利。在这里,远距离通讯主要依靠一种特製的飞讯玉简,这种玉简由专门的信使修士携带,依靠飞舟或自身遁术,在各大势力据点间穿梭传递。 不仅速度慢,动輒数月,而且安全性极差,途中被劫掠遗失是常有的事。 张仙来到位于归元山脉外围一处隱秘山谷中的天渊盟据点,据点负责人是一位金丹后期的青年,对张仙颇为恭敬。他递上一个沉甸甸的玉盒,“这是近期收到的所有传讯玉简。” 第206章 大嫂风华绝代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大嫂风华绝代 张仙接过玉盒,神识一扫,这些玉符跨越千山万水而来,传递的信息基本都是几个月之前的。 “看来在中州架设一套【万灵织霞大阵】的计划,得提上日程了。”张仙心中暗忖。这不仅是便民服务,更是掌控信息的关键一步。 他找了一间静室,开始逐一读取玉简中的信息。 第一枚玉简,来自林茵茵。神识探入,少女清脆活泼的声音响起: “哥哥,在中州有没有老实乖乖的?不许又拐新的漂亮姐姐回来哦。要是被我和师父发现,我们就就不理你了!” 接著便是絮絮叨叨的日常分享,云渺宗的趣事,修炼的进展,以及对张仙的思念。字里行间充满了少女的纯真与依恋。张仙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脑海中浮现出林茵茵那古灵精怪的笑脸。 第二枚玉简,来自李拂曦。她的声音平淡,却带著化不开的柔情: “张仙,见字如晤。我已感应到元婴天劫將至,正在闭关准备,勿念。待我破境功成,便去中州寻你。中州局势复杂,强敌环伺,万望珍重自身,一切小心。” 没有过多的甜言蜜语,却字字句句透著关切。张仙心中微暖,李拂曦的根基深厚,又有他留下的极品灵宝和丹药,渡过元婴天劫应无大碍。 他仔细斟酌,分別回了信,报平安,叮嘱她们各自小心。 接下来依次是云挽晴和柳青萱的传讯…… 然而一枚来自忘崖真人的玉简引起了张仙的注意。忘崖先是代表云渺宗感谢张仙的慷慨捐赠,並正式授予他“云渺宗名誉长老”的虚衔。接著,他提到了一件怪事: “前段时日,天幕城南宫家族遭逢大难。一夜之间,全族上下百余口,尽皆消失无踪。现场无打斗痕跡,无血跡残留,如同人间蒸发。宗门已派长老前往查探,却无丝毫线索,甚是诡异。此案已惊动大夏皇室,正在全力追查中。” “南宫家?南宫遥?”张仙眼神一凝。他当然记得这个狠毒的女人。南宫家不过是个小家族,太上长老才金丹中期,他废了南宫遥后,这个家族更没落了,他都没有理会。没想时隔几年,竟被灭了满门,而且是如此诡异的消失。 想到这里,他立刻调出系统,开始查看绑定气运之女的状態,这是系统升级后的新功能。 【李妙音,55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58,当前位置:南域小世界】 【林茵茵,84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93,当前位置:南域】 【李拂曦,87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93,当前位置:南域】 【云挽晴,70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84,当前位置:南域】 【柳青萱,72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88,当前位置:南域】 【龙芷,93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33,当前位置:中州】 …… 【南宫遥,75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99,当前位置:中州】 “75点气运值?”张仙眉头紧锁。这太反常了!一个被他废掉的女人,气运值分明归0,结果现在居然提升到了75点,而且位置显示也在中州? 这灭门惨案,十有八九与她脱不了干係。张仙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不过他现在信息太少,没什么头绪。 最后一枚玉简,来自夏承砚。神识探入,夏承砚爽朗的声音响起: “大哥在上,先受小弟一拜。新大嫂龙芷我们已接到,一切安好。大嫂风华绝代,实力超群,刚到西境战场便立下赫赫威名。 “只是,咳咳,大嫂魅力太大,盟里那些不开眼的狂蜂浪蝶实在太多。大嫂去前线杀敌,后面能跟一个加强排的护使者。小弟我赶走不少,奈何有些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小弟实在力有不逮。大哥你啥时候回来一趟?赶紧用你那王霸之气震慑一下这帮宵小!” 张仙听得哭笑不得。不过,信息倒是很明確:龙芷已安全抵达天渊盟西境,並迅速崭露头角。 看完所有传讯,张仙思虑了片刻,心中已有决断。 归元宗这边,杨破霄一直龟缩不出,自己也找不到什么机会。陆媱这颗钉子已经埋下,只需要静待时机。 根据情报,杨破霄现在还是元婴一重,他的【高徒光环】虽然厉害,但想要追上太初真人的半步化神,也不是最近几年就能做到的事情。 而西境战场那边,【恨念】肆虐,局势紧张,龙芷又吸引了大量目光。他也想看看,自己如今身负天品法诀、极品灵宝,在真正的元婴级战场上,极限究竟在哪里。 “是时候动身了。”张仙眼中精光一闪。 他不再犹豫,立刻通过陆媱偽造了一份长期外出歷练的任务文书,以玉昀的身份顺利离开了归元宗。 离开宗门范围后,他寻了一处僻静山谷,身形一晃,恢復了本来的清俊面容。祭出飞舟,朝著中州西境——天渊盟所在,疾驰而去。 天渊盟,地处中州西境。不同于归元宗传承数万年,他创立的时间不过千余年,是由数个强大的家族门派组合而成,经过多年的演变,如今天渊盟的核心阶层是由一议长加九议员的形式构成,共计十人。 议长每百年一轮换,如今的议长便是林小烛的叔叔,林剑渊,元婴八重境界。 天渊盟的总部位於西境的边缘处,原本是一片荒漠,如今已经演化成一片广褒连绵的修真城池,名称便就叫天渊。 天渊的面积比南域的都城南都还要大上十倍不止,同时被数个小型城池拱卫,这些小城池又叫做卫星城市,张仙之前的马甲林玄微,偽造身份的来源近渊城,就是天渊的主要卫星城市之一。 一个月后,张仙的飞舟缓缓降落在近渊城。 近渊城城墙高耸入云,由巨大的黑曜石砌成,散发著冰冷坚硬的光泽。城內建筑风格粗獷而大气,街道宽阔,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灵气,也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硝烟味,提醒著人们此地距离前线战场並不遥远。 飞舟刚落地,一道熟悉的身影便热情地迎了上来。“大哥,你可算到了!” 第207章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张仙还未开口,夏承砚已经上前压低声音道: “大嫂现在还在前线,不过大哥放心,那边有小烛寸步不离地守著。一些不开眼的傢伙,连靠近三丈之內都难!” 张仙无奈摇头:“都说了,龙芷道友只是普通朋友。” “懂,我懂。”夏承砚一副“我完全理解”的表情,“绝对普通,父亲那边我嘴巴严得很!你在南域的那些红顏知己,保证不会知道。” 张仙懒得再解释,转移话题道:“西境战况现在如何了?” 夏承砚神色稍正:“不容乐观!【恨念】如同瘟疫,扩散极快,前线压力很大。我们经常会碰到一些西域的修士,甚至还有失去理智的元婴强者。” “不过大嫂来了之后,情况好转了一些。她的雷法对【恨念】克制效果极强,已经成了前线不可或缺的战力。” “那还等什么?我们也过去看看。”张仙上次来还没见过前线战场长什么样,光著急去砍杨破霄了。 夏承砚却连忙摆手:“大哥,我知道你想大嫂了,不急这一会,有个人,还想见你一面。” “谁?” “是我们议长。”夏承砚压低声音,“他听说你来了,特意在此等候。” 林剑渊?天渊盟议长,元婴八重的绝顶高手。张仙心中微动,他正想深入了解天渊盟的核心层,尤其是这位传说中的“天下第二”,没想到对方竟主动相邀。 “好,那就先去拜会林议长。”张仙点头应允。 夏承砚引著张仙,穿过近渊城几条僻静的街道,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的別苑。苑內小桥流水,颇有几分园林的韵味。 刚踏入內院,便看到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坐著两人正在对弈。 其中一人,身著大夏皇朝制式的將军袍,气息沉稳如山,还是张仙的熟人,南域大夏將军韩翊尘,他正一脸悠然著看著对手。 而坐在对面的,则是一位身著黑色劲装面容俊秀的青年。他鬢角染上几缕霜白,眼神清澈明亮。 他周身气息內敛到了极致,如同一个不通修行的凡人,坐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庭院融为一体,自然和谐。 张仙虽然与他从未见过,但瞬间就认出了此人的身份,林剑渊。这份返璞归真气息圆融的境界,远非寻常元婴修士可比。 “韩將军。”张仙率先开口,对著韩翊尘拱手示意。 韩翊尘闻言抬头,看到张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起身抱拳,“张仙道友,久违了。没想到能在此地重逢。”他乡遇故知,尤其是在这凶险的西境前线,让他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林剑渊抬起头,目光温和的落在张仙身上,他赶紧双手往棋盘上一搅和,原本胶著的棋局瞬间被打乱。 “哎呀,不下了不下了,贵客临门,岂能怠慢。”林剑渊笑著站起身,动作隨意自然,丝毫没有顶尖强者的架子。 他无视了韩翊尘那瞬间僵在脸上的无奈表情,对著张仙拱手笑道:“这位就是南域张仙小友吧?果然一表人才,英姿勃发,颇有几分我年轻时的风采,哈哈哈哈!” 张仙心中微感诧异,这位传说中的大能,竟如此隨和,甚至可以说有些跳脱。与他想像中威严深重的盟主形象大相逕庭。但他面上不显,恭敬地拱手回礼:“晚辈张仙,见过林议长。” “哎,不必多礼。”林剑渊摆摆手,笑容爽朗。 一旁的夏承砚忍不住揶揄道:“老林,你这棋品,该不会又是眼看要输,故意耍赖吧?” 林剑渊“嘖”了一声,瞪了夏承砚一眼:“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我这是看张仙小友远道而来,总不能让贵客干看著我们下棋吧?多失礼。” 张仙的目光顺势落在被打乱的棋盘上,黑白棋子散落,那熟悉的纵横十九道,正是前世的围棋。 他心中再次掀起波澜,来到中州后,他发现了太多前世的痕跡,天渊盟的议会雏形,乃至这围棋,这一切都指向更古早的“穿越者前辈”。而眼前这位天渊盟的掌舵人,应该是知情者之一。 他面上不动声色,故作好奇地问道:“林议长,这是什么棋?我在南域似乎未曾见过。” 林剑渊笑道:“此棋名为围棋,在中州凡俗世界颇为流行,不过在修真界同道,知道的人倒是不多。” 一旁的韩翊尘也接口道:“我也是来中州后,被林议长拉著学会的。此棋看似简单,实则玄奥深邃,越到后面,计算越繁复。” “哦?听起来颇有意思。”张仙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林剑渊见状,眼睛一亮,热情道:“张小友若有兴趣,不如我来教你?我们手谈一局如何?”他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 张仙点头:“好,那就请林议长指教了。” 韩翊尘笑著让开座位。林剑渊便开始详细讲解起围棋的基本规则,气、眼、提子、死活、胜负判定等等。张仙装作初次接触,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讲解完毕,林剑渊便迫不及待地要与张仙对弈一局。夏承砚在一旁笑道:“老林,你这可是欺负新人啊!” 林剑渊哈哈一笑:“无妨无妨,隨便玩玩。” 张仙虽然前世知道规则,但棋力確实平平,与林剑渊这等浸淫此道多年的高手相比,差距甚远。他故意藏拙,下得中规中矩,甚至偶尔露出“新手”的破绽。林剑渊则步步紧逼,杀伐果断,很快便將张仙的黑棋杀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一旁的韩翊尘和夏承砚看得连连摇头,夏承砚更是毫不客气地吐槽林剑渊“以大欺小”。 林剑渊贏了一局,一脸的意犹未尽,心情大好,拍著张仙的肩膀鼓励道:“张小友,初次对弈,能下成这样已是不错。莫要小看这围棋,其中蕴含的布局算力、取捨之道,与修行布阵皆有相通之处,閒暇时多琢磨,大有裨益。” 张仙虚心受教:“林议长所言极是,晚辈受教了。” 第208章 穿越者前辈去哪儿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穿越者前辈去哪儿 棋局结束,林剑渊挥手撤去棋盘。早有侍者奉上几碟精致的灵果小菜和一壶香气四溢的灵酒。四人围坐在石桌前,气氛轻鬆融洽。 林剑渊为人確实谦和,甚至带著一种少年般的赤诚和洒脱。他谈笑风生,毫无架子,与夏承砚斗嘴打趣,对韩翊尘这位外援將军也颇为尊重。 张仙从韩翊尘口中得知,后者代表大夏皇朝来中州支援已有近两年,带来了不少南域修士,共同抗击【恨念】。 席间,林剑渊对张仙的私事並未过多探询,只是聊了些中州的风土人情、修真軼事。不过,当话题转到张仙的红顏知己时,他眼中带著促狭的笑意,揶揄了几句:“张小友年纪轻轻,倒是艷福不浅啊。哈哈!” 张仙略显尷尬,只能微笑以对。 林剑渊哈哈大笑,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年轻人嘛,精力旺盛,我懂!”说著,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夏承砚。 夏承砚正埋头对付一颗灵果,感受到目光,立刻义正言辞道:“林叔,您可別这样看我,我跟大哥这种老色——咳,不一样,我很专一的,心里只有小烛一个。” “哦?”林剑渊挑眉,似笑非笑,“现在知道叫林叔了?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老林叫得挺欢吗?” 夏承砚顿时语塞,脸一红,赶紧又低下头去扒拉灵果,引来一阵轻笑。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林剑渊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他放下酒杯,目光直视张仙:“张小友,今日请你前来,除了想见见南域俊杰,其实还有一事相商。” 张仙放下筷子,正襟危坐:“前辈请讲。” 林剑渊开门见山,语出惊人:“我想请你,与承砚、小烛一同,深入西域腹地,追查【恨念】的源头。” 此言一出,夏承砚猛地抬起头,他是知晓內情的,只是有些不明白,以林叔的为人,怎么会和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提出如此危险的要求。 张仙面上依旧平静,静待下文。 林剑渊继续道:“我听小烛说,南域的【恨念】之祸,最终是由你出手解决的。你在这方面,有著旁人难以企及的经验和能力。”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原本计划是派小烛和承砚带队前往。小烛身负天机盘,可推演天机,指引方向,是绝佳的嚮导。但她聪慧有余,机变不足。承砚——不提也罢,所以我想请你一同前往,以你的经验和手段,为他们保驾护航。” 夏承砚一愣,“喂!我怎么就不提也罢了,你把话说清楚啊,老头。” 林剑渊没理他,继续认真道: “当然,此行凶险万分。我会为你们准备最精良的装备和保命之物,若遇不可抗之力,务必以保全性命为先。此事绝非强制,张小友若觉不妥,可以拒绝,我绝不勉强。” 张仙听完,沉吟片刻,反问道:“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以您的修为和手段,为何不亲自前往查探?岂非更有把握。” 林剑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而苦涩的笑容。他嘆了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实不相瞒,我已经去过了。” 他目光望向西方,带著深深的忧虑:“不仅去过,还不止一次。” “其实西域已经彻底完了,我们没有散播出去,是担心中州民眾恐慌。”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力感,“西域几大宗门山门破碎,化为焦土,整个西域生灵涂炭,我追寻【恨念】痕跡深入,却如同泥牛入海,始终找不到真正的源头。那感觉仿佛【恨念】无处不在,却又无跡可寻。” “而且中州这边,局势同样严峻。归元宗虽名义上与我们联手,实则阳奉阴违,保存实力,甚至暗中掣肘。我身为议长,必须坐镇中枢,统筹全局,实在无法长时间离开。”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我这个议长任期,再过三年便將结束。届时,我將退为议员,受议会节制,行事多有不便。我希望在卸任之前,能为彻底解决【恨念】之祸。” 夏承砚忍不住插嘴道:“老林,不是我说你,你当初创立天渊盟,干嘛非要搞什么议会制?自己当盟主多好。” “像现在这样,自己说话都不算话,束手束脚的。换了我,我可受不了。这就像我爹要是知道我把皇位拱手让人,非把我活活抽死不可。” 林剑渊笑了笑,那笑容中带著一种超越时代的豁达和坚定:“承砚,这叫民主。一人独断,或许能逞一时之快,但绝非长久之计。集思广益,群策群力,才能走得更远。” “你看如今的天渊盟,发展壮大,天渊更是发展成为修真界第一雄城,和我可没什么关係,都是议会推动的结果。” 张仙默默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桌桌面,“此事关係重大,请前辈容我考虑两日,再作答覆。” 林剑渊爽快点头:“好。张小友慎重考虑,理所应当!” 酒宴散去,夏承砚將张仙送到为他安排的清幽別苑休息。 夏承砚看张仙似乎有心事,以为他在为西域之行担忧,便宽慰道:“大哥,你別有太大压力。其实这事早就定下来了,本来是我和小烛带队去的。只是前段时间被杨破霄那狗贼偷袭,才暂时搁置了,我们原计划下个月再重新启动出发的。” 张仙摇了摇头,“我考虑的不是这个。” 他心中所想,是关於那位神秘“前辈老乡”的线索,以及林剑渊与他的关係。但这些,暂时不便与夏承砚明说。 他沉吟片刻,忽然抬头,“承砚,我可以信任你吗?” 夏承砚一愣,隨即斩钉截铁地回道:“大哥,你这是什么话?当然能了,我夏承砚对天发誓,除了小烛,我连將来大夏的皇位都能让给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额,那倒也不必。其实我是想在中州,布置一套与南域联通的【万灵织霞大阵】,构建一个覆盖更广的传讯网络。” “什么?”夏承砚大吃一惊,连连摇头,“大哥,这不可能啊,中州地域之广,远超南域。南域那套大阵,是集合了六大势力之力,耗费数百年时间,投入海量资源才建成的。” “灵石资源,不是问题。” 第209章 欢迎登上豪华飞舟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欢迎登上豪华飞舟 夏承砚顿了顿,还是摇头,“中州局势复杂,远非南域可比。天渊盟、归元宗两大巨头明爭暗斗,下面大小势力更是倾轧不断。你信不信你今天把阵基布在归元宗地盘,明天就被他们拆了,这根本维护不起来。” “那就一步一步来,先从天渊盟的核心区域开始布设,以点带面。拆了再补就是,不就是一些灵石吗。” 夏承砚看著张仙不容置疑的態度,最终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喃喃道:“这可不是一些灵石。”但他终究没再反驳。 “不过,”夏承砚疑惑道,“这跟信任我有什么关係?” 张仙微微一笑,取出一个样式古朴的储物戒指,递到夏承砚手中:“我將所需资源全部交给你。你以大夏皇朝的名义,去推动这个大阵的建设。” “当然不止是阵法本身,我还会额外提供大量法器、丹药、还有灵宝,用以武装南域的修士,增强天渊盟在西境前线的实力,共同抗击【恨念】。” 夏承砚下意识地接过戒指,神识探入其中一扫。 轰!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为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呆滯。那戒指內堆积如山的上品灵石、流光溢彩的灵宝法器、灵气氤氳的珍稀丹药,其价值之巨,已经远超整个大夏皇朝的国库。 他嘴唇哆嗦著,“大、大哥,要不是我和我爹长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真要怀疑你才是我亲爹了。” “走开,我可没你这种逆子。”张仙哈哈笑道,“我会给夏皇陛下去一封传讯说明情况。具体的操作方式,由你们父子商量决定。” 夏承砚捧著戒指,激动又惶恐:“大哥,这这手笔太大了!可是你这么做有意义吗?我们大夏皇朝的家底,各大势力都心知肚明。突然拿出这么多资源,傻子都知道背后有人。早晚会查到是你!” 张仙目光深邃,“你照做便是,我自有安排。” 夏承砚虽然性格直率,但並非愚钝。他脑中灵光一闪,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瞭然:“大哥!你是在防著天渊盟?或者说是在防著林叔,你想把自己藏在幕后?” 张仙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只有一点点。” 夏承砚沉默片刻,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拍了拍张仙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理解,“大哥,我懂。偽君子嘛,你们聪明人都会这么想。” “民间那些话本小说里,哪个幕后大反派不是道貌岸然深藏不露的,出了你师祖忘川那档子事,你有这种担心,太正常了。” 他顿了顿,“不过,大哥,你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林叔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创立议会,限制自己权力,是真的想为这片土地做点事。” 张仙笑了笑,“但愿如此。” 夏承砚掂量著手中那枚重若千钧的储物戒,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和兴奋:“大哥,你想好了,那这个风头,可就由我来出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就当是我提前给你的贺礼了。隨你怎么,怎么用,只要能推动大阵建设和前线支援,都由你。” …… 两日后,近渊城,飞舟起航坪。 张仙如约而至,队伍集结完毕,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场除了夏承砚、林小烛、龙芷,还有一人早已在此地等候。 云渺宗天傀峰监司,知音。让张仙惊讶的是,她周身散发的气息,已达到了元婴二重境界。 “知音监司?”张仙拱手,语气带著一丝讶异和祝贺,“恭喜,看你的境界,韦监司也已成功破境元婴了?” 知音神色平静,微微頷首:“托你的福,你赞助云渺宗海量资源,忘崖掌教投桃报李,对灵剑峰和天傀峰资源多有倾斜。我家主人本就金丹巔峰多年,厚积薄发,破境元婴水到渠成。” 她目光扫过张仙身旁静立如仙的龙芷,语气带著一丝淡淡的调侃:“想不到数月不见,张仙长老便与龙芷同行了,果然不愧是你。” 张仙赶紧摇头:“你误会了。龙芷一心只想诛灭【恨念】。听闻我们此行目的,这才同行相助。” 龙芷適时开口,声音清冷:“正是如此。” “对了,你怎么会过来。”张仙问道。 “我的千傀之术最擅探查追踪,正適合深入西域腹地,寻找【恨念】踪跡。另外,我们怀疑,此次席捲西域的【恨念】之祸,与千机道长有关。” 张仙心中一动,“千机?有何证据?” “暂无確凿证据,只是基於线索的推测。”知音坦言。 “其一,千机道长与南域魔巢关係匪浅,手段诡异莫测,三年前的【魔巢】之战后,他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 “其二,我们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追查【恨念】源头。近期,我们在玉京城残址附近,发现了【恨念】残留气息,看日期,比西域爆发的时间还要早。” “你的意思是【恨念】的起源,可能就在南域?是被千机带到中州,引爆了西域之乱?” 知音回道,“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也许这次的西域之行,就能揭开谜底。” 张仙心中不禁感慨,他之前在烬野之森,为了转移视线,故意嫁祸给千机,没想到这口黑锅,似乎真的扣对了人。 隨后,几人登上了张仙的飞舟。 这艘飞舟从外部看,比张仙之前那艘还要小巧精致一些。但內部空间,却运用了极其高明的须弥芥子之术,將空间拓展到了极致。 张仙带著眾人参观。每人都有独立的臥房。推开房门,里面並非简单的臥室,而是被分割成数个独立空间,书房、茶室、静室、臥室,一应俱全。 “这有点奢侈啊!”夏承砚看得目瞪口呆,一间飞舟的臥室,要不要搞的这么夸张。 隨后是藏书阁,典籍浩瀚如烟海,分门別类,涵盖功法、阵法、丹道、杂学……林小烛看得美眸放光。 接著是养剑庐,专门用於温养飞剑的静室。 最令人惊嘆的,飞舟里居然还有个豪华餐厅,长条形的餐桌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周围的傀儡侍从动作流畅,已经奉上灵果佳肴。 第210章 你的时间不多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你的时间不多了 “大哥!”夏承砚隨手拿了个果子啃了起来,嘟囔道,“大哥,这一艘飞舟,得多少灵石。” “还好,记不清了。大概上千万吧。” “上千万?”夏承砚咂舌,“虽然奢侈了点,但似乎很值啊。回头我也咬咬牙整一艘,这简直就是个移动堡垒加洞府,我感觉我可以住在里面一辈子不用下来。” 一旁的知音善意的提醒道:“是上品灵石。” “噗——!”夏承砚差点將嘴里的果子喷了出来,眼睛瞪得溜圆,“上、上品灵石?上千万上品灵石?”他掰著手指头算了算,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这价值,足以买下几个中型宗门了。 最后,张仙带他们来到了修炼的剑室。 推开石门,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广袤的空间;地面铺著光滑如镜的黑曜石,穹顶之上,一片璀璨的星空。 林小烛一眼就看出那些星辰皆是一颗颗上品灵石,如此数量,如此规模,构建出如此庞大的聚灵阵。她终於被彻底震撼了,对张仙的財力也有了一个直观到恐怖的认知。 张仙平静地解释道:“原本的飞舟只有一间剑室。这次升级,我特意增设到了五间,聚灵阵的规模也扩大了几倍。” 林小烛:“……” 龙芷没有多言,她缓缓闭上双眼,放开神识,仔细感应著空间中流淌的灵气和阵法的韵律。片刻后,她睁开眼,清冷的眸子看向张仙,“我想要一间,可以吗?” 张仙微笑点头:“当然可以。这里的任何设施,大家都可以隨意使用。典籍隨便翻,餐厅管饱。” 林小烛感受著这里几乎要液化的灵气,不禁感慨:“这里的灵气浓度,远超我所知的任何一处圣地。在此修炼,必定事半功倍。” 就在这时,穹顶之上,一颗星辰的光芒骤然黯淡下去。林小烛素手一张,那颗失去灵气的上品灵石缓缓落入她掌心。 “灵石耗尽,无需理会。”张仙解释道,“它会自行消散,过一会,阵法会自动取出备用的灵石补上。” 林小烛默默计算了一下维持这样一座剑室运转一日的消耗,不禁哑然失笑。这等消耗,这等手笔,修真界恐怕无人能及,即便是她的叔叔林剑渊或是太初真人,也绝无可能。 张仙看著璀璨的星空,略带遗憾地感慨道:“可惜了。现有的聚灵阵法,无法直接吸纳极品灵石。否则真想体验一下,那会是何等光景。” “极品灵石?”夏承砚惊呼出声,“大哥你別装了,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不是传说吗?” 张仙微微一笑,隨手拋给他一颗鸡蛋大小、通体乳白的石头。 夏承砚伸手接住,入手微沉,触感温润细腻,仿佛握著一块暖玉。他翻来覆去地打量,嘖嘖称奇:“这就是极品灵石?看起来跟上品灵石差不多大,但这光泽,这感觉……” 张仙解释道:“极品灵石无五行属性之分,蕴含的是最精纯的天地本源之力。可惜,以我们目前的境界,根本无法直接吸纳参透其中的力量,现在也就是个稀罕的观赏品罢了。” 林小烛对这种新奇事物最是好奇,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夏承砚手中的灵石。 张仙见状,隨手又拋给她一个精致的锦囊。林小烛接过,神识一扫,里面躺著近百颗一模一样的乳白色极品灵石。 “这个送你。”张仙笑道。 林小烛惊喜地取出一颗,仔细研究起来。她尝试著输入一丝灵力,却发现灵力被灵石那看似温润的外壳完全阻隔在外,无法渗透分毫。 “它们硬的很,想破坏都很难。”张仙补充道。 夏承砚闻言,好奇心大起。他並指如剑,凝聚一道锋锐的剑气,对著极品灵石就是一斩。 “鐺!”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夏承砚只觉指尖发麻,再看那灵石,表面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臥槽,还真是。可惜没法炼化,不然做一身护甲,真是绝了。”夏承砚惊嘆不已。 一旁的龙芷见状,眸光也落在张仙身上,开口道:“张仙道友,可否也予我几颗,观摩一二?” “当然。”张仙毫不犹豫,又甩出一个锦囊。 龙芷伸手接过,並未像林小烛那样尝试输入灵力,而是指尖縈绕起一丝细微的紫色电弧,小心翼翼地探向灵石表面。 那精纯的雷霆之力,似乎与灵石內部的某种力量產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黛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看著张仙一脸欣赏地望著龙芷专注研究的身影,知音在一旁淡淡地说道:“张仙,再过一段时间,第二批从南域支援的修士队伍便会抵达天渊城。名单中,有林茵茵监司和柳青萱首座,云裳阁的云挽晴阁主和也会一同前来主持后方建设。” 张仙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这样也好,他本就不愿將她们困在一隅,如金丝雀般豢养。 她们天赋卓绝,修为渐深,也该出来见识更广阔的天地,经歷风雨。更何况,有【破界梭】和【九幽劫傀】作为后手,安全也有保障。能与她们在中州相聚,那再好不过。 张仙正在遐想,知音继续提醒,“所以你的时间不多了,等她们来了,你就没机会了。” 张仙:“?” …… 几人將剑室留给专注研究的龙芷,退了出来,来到飞舟宽阔的甲板上。 此时,飞舟已抵达中州西境与西域的交界处。这里,正是战火最炽烈的前线。 张仙散开神识,立刻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肃杀与混乱。还能隱隱听到灵力碰撞的轰鸣,法术爆裂的声响,以及修士的怒吼与惨叫。 更远处,三道巨大无比的能量光膜,如同天堑般横亘在天地之间。这便是天渊盟赖以阻挡西域【恨念】洪流的屏障,断界光垣。 这三道光幕,一道比一道强横。它们如同巨大的筛网,將绝大多数的西域修士阻挡在外。 但大阵並非完全封闭,会定期地开启一些缺口,故意放一部分被【恨念】侵染的修士通过,以便在可控范围內进行清剿,避免压力堆积过大导致大阵崩溃。 第211章 有钱神龙队申请出战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有钱神龙队申请出战 林小烛站在船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特殊的灵光从她手中飞出,射向最外层的光膜。光膜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缓缓裂开一道仅供飞舟通过的缝隙。 接著飞舟无声无息地穿过第二道、第三道。 当飞舟彻底穿过最后的断界光垣,眼前的景象,让甲板上的张仙都不由得呼吸一窒。 放眼望去,千里焦土。 大地被熊熊烈火覆盖,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焦糊味和浓郁的血腥气。 而在那燃烧的大地之上,一道道身影,如同密密麻麻的蚁群,正疯狂地地朝著身后那三道巨大的断界光垣衝去。 他们面目狰狞,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有修士,有妖兽,甚至还有一些形態扭曲的怪物,匯成一股股黑色的洪流,前赴后继,衝击著光幕。数量之多,一眼望不到尽头。 而在大阵前列,则是严阵以待的中州联军。那些自来天渊盟、归元宗、大夏皇朝以及其他大小势力的修士,他们组成了一道血肉长城,与那些疯狂的衝击者激烈廝杀,张仙甚至还能看到零星的云渺宗修士的身影。 看著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张仙才理解了夏承砚所说的“前线战局紧张”是何等含义,这分明是在与一整个陷入疯狂的界域作战。 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这些被【恨念】侵蚀的修士和妖兽,虽然疯狂,但並非完全混乱无序。除了那种最低阶的会互相撕咬外,那些实力稍强的,隱隱保持著某种协调性,他们的衝击方向明確,目標一致。 很明显,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首领或者意志,在驱使著他们进攻西境。 “没有抓一些调查一下吗,看谁在驱使他们。”张仙问道。 夏承砚轻嘆一声,“我们早就尝试过,生擒过不少俘虏,想拷问或者探其神识,但结果发现,这些人的脑海一片混沌,根本搜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后来我们想通了,越是衝到最前面的,被【恨念】侵蚀得就越深,也越疯狂。或许只有深入西域腹地,找到真正的源头。” 说到深入腹地,夏承砚似乎想活跃一下气氛,突然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绣著金边的旌旗,“唰”地一声插在甲板前端,旗帜迎风招展,上面龙飞凤舞地绣著一个巨大的金色“龙”字。 “好了,这次的任务,就由我们【有钱神龙队】来完成吧。”夏承砚挺起胸膛,豪气干云地喊道。 张仙突然被夏承砚的一番操作看傻了,“【有钱神龙队】?这是什么东西?” 夏承砚理所当然道,“这次深入西域的探索队,一共五支,我们是第四队。队长是修为最高的大嫂,队名自然得带个龙字。这名字是我起的,我问过大嫂,她说隨便,於是就这么定下来了,我以为她跟你说了呢!” 张仙:“……” 龙芷不知何时也从剑室走了出来,站在船舷边,看著那面迎风招展的“龙”字旗,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默认了这个称呼。 林小烛看著那面旗帜,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她立刻转身,走向船舷另一侧:“我去取天机盘,看看我们往哪里走。” “我去散开傀儡,探查前方情况。”知音紧隨其后。 说完,她双手微张,如同展开羽翼。剎那间,无数个傀儡小知音,如同离巢的蜂群般,密密麻麻地从她袖中飞出,它们动作迅捷而无声,朝著飞舟的四周下方四散而去,瞬间消失在视野之中。 …… 西域上空,飞舟破云。 飞舟如同幽灵般在浓烟与血色交织的天空中穿行,已经整整七天。下方是满目疮痍的大地,焦黑的森林,崩塌的山脉,乾涸的河床。 林小烛手持一方流转著星辰光点的阵盘,神情专注,不时掐诀微调飞舟的航向。知音则如同一位冷静的战场指挥官,站在船舷旁,双眸微闭,神识通过无数散落在外的小知音傀儡,带来最新的情报。 “东北方三百里,发现一座凡人城池废墟,无生命跡象,但有大量低阶【恨念】盘踞。” “正前方,有大规模灵力衝突痕跡,疑似元婴级交手残留。” “左翼发现一队倖存修士,约二十人,正被三倍於己的【恨念】修士围攻,情况危急。” …… 知音的声音平静无波,將一条条信息清晰传达。最初几天,遇到倖存者被围攻,张仙等人还会出手相助。但隨著深入,这样的遭遇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张仙的神识铺开,百里范围內,几乎同时上演著数十起类似的惨剧,他们根本救不过来。 林小烛眼神中充满了无力感,开始变得沉默。 知音则始终保持著绝对的理智,不掺杂任何情感。对她而言,找到【恨念】源头,才是首要目標。为此,放弃路过的救援机会,是必要的代价。她的小知音一路上已经损毁了不少,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一日,飞舟正平稳飞行。林小烛回了內舱休息,夏承砚正在陪她,龙芷照例在剑室修行。 此刻甲板上只有知音和张仙二人,突然张仙目光锐利地投向飞舟右前方,“右前方五十里,那片被灰雾笼罩的山谷,是什么情况?” 知音没有多问,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我去看看。” 她心念微动,一只距离那片山谷最近的小知音立刻改变了方向,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片翻涌的灰色雾气之中。 然而,仅仅过了一分钟。 “咻——!” 一道极其微弱的流光,如同受惊的萤火虫,瞬间没入知音的体內。张仙那是小知音傀儡的核心,它被摧毁了。 与此同时,知音的声音响起。 “山谷內有一座残破的妖族洞府,一群半妖正在被数十名【恨念】修士围攻,为首的是一个金丹巔峰。他发现了我的傀儡,出手將其击毁。半妖一方死伤惨重,已经撑不住了。” “我去去就来。”张仙回道。 第212章 大哥你上当了,这个是贗品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大哥你上当了,这个是贗品啊 甲板上仿佛炸开一道无声的惊雷,张仙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紫色电弧残影。 下一刻。 “轰隆!!!” 五十里外,那片被灰雾笼罩的山谷深处,猛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著,比之前更剧烈的声势响起,一股更加狂暴炽烈的能量爆发。刺目的火光冲天而起,形成巨大的蘑菇云,將山谷上空的灰雾彻底衝散。 肉眼可见的赤红色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將周围的山峰都震得簌簌发抖,碎石滚落。几十里外的飞舟甲板都感受到了明显的震动。 知音面色平静,张仙出手了。她知道以他现在的修为,整个西域几乎没什么存在是他的对手。 没过一会儿,一道紫色雷光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飞舟甲板上。光芒散去,张仙的身影显现。他衣衫整洁,气息平稳,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毫髮无损。 只是,他的怀中,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她身上破败的衣物勉强遮蔽著身体,赤著双足。半边身子都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显然受了极重的伤势。 她眉目清秀,此刻却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如纸,紧闭著双眼,眉头紧锁,即便如此,却难掩其惊人的丽质,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耷拉著一对毛茸茸的棕黑色耳朵,以及从破碎衣摆下露出的一截尾巴。 是个半妖少女。 知音反应极快,立刻从储物戒中取出几块上品灵石,屈指一弹,灵石精准地落在少女周围,瞬间构成一个简易的治疗法阵。 张仙小心翼翼地將少女平放在法阵中央。他站起身,双手结印,剎那间,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树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古树的枝丫轻轻摇曳,一缕缕精纯无比的青色光芒如同细雨般洒落,源源不断地注入少女体內。 张仙先前的动静太大,惊动了船舱里的夏承砚和林小烛,两人快步来到甲板。 “嚯!”夏承砚一眼就看到了阵法中昏迷的少女,“大哥,进西域这么多天,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带人上飞舟来。还是个……” 他目光扫过少女精致的脸庞和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瞬间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嘖嘖嘖,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尤其是这一对狐耳,大哥你果然无法拒绝这种!” 林小烛怀里正抱著她那雪白的小狐狸灵宠,丟丟。她看著阵法中少女的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断裂的骨骼在青光滋养下重新接续,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復了一丝红润,心中暗暗称奇。 她认得张仙施展的法诀,【青帝回春诀】,但这效果也太逆天了。她不由得又看向张仙身后那株散发著磅礴生机的古树虚影,眼中异彩连连。 夏承砚还在嘖嘖称奇:“我说大哥,大嫂还在飞舟上呢,你这样带一个妹子上来,会不会不太好?” 张仙无奈地嘆了口气:“承砚,龙芷道友並非我的道侣。你总这样称呼,会让她很为难的。” “哦?是吗?但是我在她面前提过好几次大嫂,我看她也没不高兴啊。” 林小烛抱著小狐狸,冷冷地插了一句:“那是人家懒得理你。” 夏承砚撇撇嘴,不再纠结称呼问题。他围著治疗法阵转了一圈,目光在那对棕黑色的耳朵和尾巴上仔细打量,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声音陡然拔高,“大哥,你上当了,这个是贗品啊!” 张仙一愣:“什么贗品?” “哎呀!”夏承砚一脸痛心疾首,“你救的这个,不是狐妖妹子啊!她应该只是犬妖,你搞错了。” 他指著少女的耳朵,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大哥你看啊,狐妖和犬妖的耳朵还是有差別的。狐妖的耳朵通常更尖、更灵动,耳尖的毛髮也更蓬鬆飘逸。你看她这个,耳朵虽然也尖,但形状偏圆润,耳廓也更厚实,耳尖的毛短而硬,这是狗耳朵的特徵。” 他嘆了口气,一脸遗憾地继续补充道:“而且啊,最关键的是。真正的小狐妖,身体会自然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勾魂夺魄的异香,让人闻之心神摇曳。你这个完全没有啊!只有一股子血腥味和土腥味。” 林小烛怀里的小狐狸丟丟,轻轻地“乌咪”了一声,仿佛是在赞同夏承砚的观点。 张仙听得莫名其妙:“你嘰里咕嚕的说些什么呢?我管她是狐狸还是狗,救人要紧。” “哎呀大哥,这不一样啊!不是狐妖,就没有那个精髓了啊。那勾魂摄魄的劲儿,那欲语还休的媚態,唉!”他一脸失落的遗憾表情,被一旁的林小烛尽收眼底。 林小烛冷冷地盯著他,“你很懂啊,夏,承,砚。什么耳朵形状体香媚態,说得头头是道。看来你体验过不少啊?” 夏承砚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小烛,我都是看书上说的。那些话本小说里,小狐妖可是热门角色,很火的!我这纯属纸上谈兵,绝对没有实践经验。” “哦,是吗?那你很好这一口嘍。” “绝对没有的事,我是担心大哥被骗了啊。” 两人还在拌嘴,阵法中央的少女嚶嚀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如同琥珀般清澈透亮的眸子,此刻却带著刚甦醒的迷茫和惊惧。 隨即她的身体骤然紧绷,如同受惊的小兽,猛地一个翻身,四肢著地,警惕地弓起背脊,背靠著船舷边的护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嚕”声,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紧张地扫视著甲板上的眾人。 “看!这姿势,我说是狗吧。”夏承砚脱口而出。 那少女闻言,立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喉咙里的“呜嚕”声更响了。但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是眼前这些陌生人的对手,而自己距离船舷很近,似乎有机会逃走? 她猛地发力,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朝著船舷外纵身跃去。她要跳船! 然而,就在她身体腾空的瞬间,一道清澈透明的水流精准地缠住了她的脚踝。 “哎呦!” 少女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啪”的一声,直接四肢著地,趴在了甲板上。 张仙看著少女狼狈的样子,忍不住乐了,“小狗妖,我费了老大劲把你救上来,可不是让你跳下去摔死的。” 那少女挣扎著爬起来,她抬起沾著灰尘的小脸,一脸忿然反驳道: “人家不是狗!是狼!是狼!” 第213章 月色下的狼人事件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月色下的狼人事件 少女缓缓坐起身来,直到这个时候,昏迷前的记忆才涌入了她的大脑。 她本是生存在山脉中的一个普通半妖,有温馨的家庭,有知心的玩伴。 直到三年前,【恨念】如同瘟疫般在西域突然蔓延。族中长老们耗尽心血,启动了古老的守护大阵,將整片山脉封闭,隔绝了外界的疯狂与杀戮。 可是就在前些日子,一群陷入癲狂的修士发现了这里,开始疯狂攻击大阵。 绝望瞬间笼罩,就在今天上午,守护大阵终於被轰破,一场无情的屠杀开始了。 她亲眼看到父亲被一掌打飞,母亲將她死死护在身后。直到最后一刻,一道冰冷的刀光劈中了她,她只来得及看到母亲绝望的眼神,隨即剧痛袭来,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她已身处这艘神奇的飞舟之上,眼前是那个將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神秘青年。 “爹……娘……姐姐……”巨大的悲伤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看著眼前的张仙,“恩公,其他人呢,我的族人,我的爹娘,他们怎么样了。” 张仙心中微嘆。他坐直身体,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我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那些修士正在清扫战场。妖族那边除了你,並没有其他活口。”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於你的仇人们,他们被【恨念】侵蚀得极深,完全无法沟通,已被我尽数斩杀。” 张仙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少女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倖。 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甲板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汹涌,“哇”的止不住大哭,直到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其他几人默默地看著那个跪在甲板上,哭得如同被遗弃的幼兽般的少女,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怜悯。林小烛眼中更是泛起了水光,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小狐狸“丟丟”。 张仙没有上前安慰,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神深邃。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这份失去至亲、家园尽毁的痛苦,唯有时间才能慢慢抚平,眼前最重要就是让她使劲发泄。 少女的哭声渐渐变得嘶哑,最终化作无声的抽噎。她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身体软软地歪倒下去,再次陷入了昏迷。 ……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头顶是雕刻著纹的木质穹顶。身下是柔软的锦缎被褥,散发著淡淡的的馨香。 她茫然地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眼神空洞地望著陌生的床顶。 良久,她挣扎著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兽皮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素雅的丝绸衣裙。衣服有些宽大,但穿在身上却异常舒適,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轻柔触感。 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胳膊,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之前被利刃撕裂的腰腹。 那里光滑平整,没有狰狞的伤口,仿佛可怕的伤势从未发生过。她这才反应过来,救自己的人手段惊人,如同神跡。 她起身下床,赤著双足,踩在冰凉却光滑如镜的地板上,环顾四周,这间舱室比她整个家都要大。 精致的桌椅、摆放著奇异小玩意的多宝格、散发著柔和光晕的壁灯,一切都显得那么奢华而陌生。她鼻尖轻轻嗅了嗅,目光瞬间被桌上摆放的东西吸引了。 一个精美的瓷盘里,盛放著几块造型精巧、散发著诱人甜香的糕点;旁边还有几碟冒著丝丝热气的菜餚,香气扑鼻。 “咕嚕嚕。”她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起来,强烈的飢饿感瞬间袭来。她警惕地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確认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后,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一块糕点,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甜软香!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滋味在舌尖炸开,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再也顾不得矜持,狼吞虎咽地將几块糕点塞进嘴里。紧接著,她將目標转向了那些热腾腾的菜餚。 风捲残云之后,桌上的食物被一扫而空。少女满足地舔了舔嘴角,原本耷拉著的棕黑色狼耳朵,此刻也精神抖擞地竖立起来,微微抖动著。 她摸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心中五味杂陈。这些食物如此美味,是她从未想像过的。她多想和爹娘、和小伙伴们分享,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想到这里,她琥珀色的眼眸中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站起身,好奇地在房间里转悠起来。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一切都那么新奇。 她走到窗边,透过镶嵌著透明水晶的窗户,看到外面深邃的夜空和飞速掠过的云层。她终於確信,救她的人不仅强大,而且非常非常阔绰。 犹豫了许久,她终於鼓起勇气,轻轻拉开了房门。 门外,一个面带著温和笑容的傀儡侍女正静静站立著,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呀!”少女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鼻子用力嗅了嗅。奇怪,她没有活人的气息。 “你醒了,休息好了吗?吃饱了吗?”侍女微笑著开口。 少女怯生生地点点头:“吃、吃饱了。” “要去甲板上活动一下吗,顺便见见主人。” 少女想了想,用力点了点头。 在侍女傀儡的引领下,少女穿过华丽的走廊,来到了宽阔的甲板上。 此刻已是深夜,一轮弯月高悬天际,船外一片漆黑寂静。 清冷的月辉洒落,甲板边缘镶嵌著散发著微光的符文,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少女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斜倚在躺椅上的身影,正是救她的青年张仙,他姿態慵懒,仿佛在欣赏夜空,又仿佛在闭目养神。 甲板的另一侧,站著另外三人:一个面色平静从容、操控傀儡的女子;一个手持阵盘、神情专注的漂亮姐姐;还有那个说话有点討厌、但似乎没什么恶意的青年。他们正低声交谈著什么,目光投向远方深邃的黑暗。 第214章 漂流王的伟大乐章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漂流王的伟大乐章 侍女傀儡將少女带到张仙面前,便无声地退下了。 张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微微侧过头,瞥了她一眼,“休息得如何?” 少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学著记忆中在神像前祭拜的样子,双手一拱,深深地拜了下去,动作虽然笨拙,却充满了真诚:“谢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看著她好像是在拜年的模样,张仙隨意地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他指了指旁边,“坐吧。”隨著他话音落下,一张稍小一些的躺椅出现在旁边。 少女看著那精致的躺椅,犹豫了一下,没有坐上去,依旧拘谨地站著。 张仙也不勉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六。” 张仙点了点头,看她发音清晰,除了那对显眼的狼耳和尾巴,倒和普通人类少女无异。“会读书写字吗?” “会的。”少女点头。 张仙目光扫过少女头上那对棕黑色的狼耳,隨口道:“看你耳朵和尾巴黑黑的,要么就叫你小黑六吧,或者小六黑也行。” 少女:“……” 她一只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小嘴不自觉地撅起,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这名字也太难听了,比“小六”还不如。但她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 一旁的林小烛虽然在观测阵盘,但注意力早已被这边吸引。看到少女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她实在看不下去张仙的恶趣味调侃。她收起阵盘,抱著小狐狸丟丟,款款走了过来。 “別听他的。”林小烛的声音轻柔。她看著少女清秀的小脸和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柔声道:“姐姐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少女抬头,看著眼前这位美丽又温柔的姐姐,仿佛看到了亲人般,嗯了一声,眼中充满期待。 林小烛略一沉吟,看著少女在月光下清澈透亮的眼眸,轻声道:“就叫你小琉璃吧。以后跟著我姓,林小璃,如何?” “林小璃……”少女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琉璃听起来像宝石一样清澈透亮,这名字好听!她立刻用力点头,脆生生地应道:“好,谢谢姐姐!” “小璃?也好。”张仙点了点头。 林小烛看著少女欢喜的样子,也笑了,问道:“小琉璃,你是什么灵根呀?” 小琉璃闻言,伸出小手,掌心向上,集中精神。只见一小团橘红色的火焰“噗”地一声在她掌心凝聚跳跃,隨即又缓缓消散。“火灵根。” 一旁的张仙却是一愣,他只知道半妖这个种族,对西域妖族的修炼体系了解不多。 在他的印象里,南域的妖兽大多依靠本能和血脉天赋,修炼方式与人族迥异。他仔细感应了一下小琉璃的气息,惊讶道:“你这是已经筑基后期了,快要凝结金丹了?” 夏承砚也凑了过来,看到张仙的疑惑,立刻解释道:“大哥,你有所不知。在西域这边,妖族和半妖的修炼体系,跟人族基本上是一模一样的。境界划分也完全一致,这都要归功於漂流王。” “哦?漂流王?” 夏承砚刚想开口,却瞥见小琉璃眼神亮晶晶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笑了笑,“算了,还是让当事人来说吧。小琉璃,你给大家讲讲漂流王的故事?” 少女看了看眾人鼓励的眼神,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激动的心情,用带著虔诚和自豪的语气说道: “漂流王,是我们西域最伟大的智者。是西域所有妖族和人族共同的恩人,我们每个部族,都供奉著他的神像。” 听到这里,张仙这才想起,在那片山谷废墟中,確实看到过一个倒塌的人类石像,只是当时没太在意。 少女继续诉说,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空灵而悠远。 “很久以前,西域战火纷飞,人族和妖族互相仇视,廝杀不断。半妖更是被两边都唾弃,活得比野兽还苦,就在最黑暗的时候,漂流王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降临世间。” “他拥有无上的智慧和无边的法力。他平息了战火,化解了仇恨。他教导我们语言和文字,让不同的种族能够沟通。” “他改良了修炼的法门,將妖族的內丹修炼之术,完美地融入了人族的修行体系之中。开闢丹田气海,修链金丹元婴。” “他让半妖不再被歧视,能够在阳光下自由地生活!” 她的眼中闪烁著崇敬的光芒:“有一首歌谣,是我们从小唱到大的,就是用来讚美漂流王的恩德。” 她清了清嗓子,用清脆而带著一丝空灵的嗓音,轻轻吟唱起来: 他自未知的彼岸漂流而来, 带著星辰的微光,划破混沌的夜。 他教导我们放下染血的刀戈, 用文字编织和平的契约。 他指引迷途的羔羊, 將野性的力量融入秩序的脉络。 他让仇恨的种子在智慧下枯萎, 让希望的嫩芽在废墟上萌发。 他是漂泊的旅人,也是永恆的灯塔, 照亮了西域千年的长夜。 …… 歌声停止,甲板上陷入短暂的寂静。 林小烛轻声嘆息,“只可惜,漂流王前辈在化解了西域的纷爭后,便如同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在世人面前出现过。” “有人说他功德圆满,坐化飞升;也有人说他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更高层次的地方。但无论如何,在西域,漂流王就是所有生灵心中最崇高的神明。” 小琉璃的眼神隨之黯淡下来,不管漂流王有多大的丰功伟绩,如今西域在【恨念】的肆虐下,已经化为一片焦土。 张仙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躺椅扶手,问道:“漂流王在这世间,可还留下过什么具体的线索?” 小琉璃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没有了,漂流王曾经有一位妻子,是我们西域的半妖女王。也是我们半妖一族的骄傲,可惜,她在三千年前坐化,关於漂流王的一切,都只剩下传说和歌谣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远处安静的知音突然开口:“有的!” 第215章 动森协会遗址大冒险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动森协会遗址大冒险 听到知音开口,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知音继续道,“漂流王在西域深处,曾亲手创建过一个宗门,名为动森协会,它就隱藏在莽莽森林的最深处。” 夏承砚问,“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那你看书看得不够多。”知音淡淡回道。 “动森协会吗?”张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名字果然很亲切,“那我们去这个动森协会看看?” 林小烛却嘆了口气,“没用的,那个宗门已经不存在了。我和承砚在断界光垣附近,曾见过他们的掌教,他已经完全疯魔了,被【恨念】侵蚀得不成样子。虽然最后他重伤逃掉了,但那样的状態宗门必然早已覆灭。” 张仙却不以为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遗址也去看看,说不定漂流王会留下什么线索,帮助我们找到【恨念】的源头呢?总比在这里漫无目標的强些。” 林小烛和一旁的知音对视一眼,前者微微頷首,“听你的,我知道大概方位。” 接著飞舟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调整方向,朝著那片传说中漂流王留下的遗蹟,破开浓烟与夜色,疾驰而去。 …… 接下来的日子,少女小琉璃渐渐振作起来。 有一天,张仙主动开口问她,“小琉璃,想学点本事吗?” 林小璃琥珀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头:“想!恩公!” 张仙也不多言,“腾”地在周身燃起一团火焰。这火焰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金色,火焰的边缘,繚绕著一丝丝纯黑色焰芒,一股灼热的毁灭气息在他周身瀰漫开来。 “看好了。”张仙声音平淡,隨即开始演练。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蕴含无穷变化,暗金色的火焰时而凝聚成锋锐的矛尖,时而又爆裂成漫天火雨。那边缘的黑色焰芒更是诡异,仿佛能灼烧空间,让周围的光线都微微扭曲。 林小璃看得目不转睛,心神完全沉浸其中。 她天生火灵根,又身为半妖狼族,对这种近身搏杀有著天然的亲和力。张仙演练一遍后,她便开始模仿。 让一旁的夏承砚和林小烛都感到惊讶的是,林小璃的学习速度简直快得惊人。 她的悟性极高,身体协调性更是远超常人;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那股神韵,尤其只是简单学习了几遍,周身火焰边缘已经燃起了点点黑光,初具雏形。 夏承砚看得眼皮直跳,他死死盯著林小璃周身那缕若有若无、极不稳定的黑色焰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认出来了,这套法诀的核心,分明就是杨破霄那差点要了他命的绝招【影炎】。那种仿佛能焚尽神魂的黑色火焰,他绝不会认错。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套法诀在张仙手中施展出来,威力更强。那黑色的焰芒更加凝练、更加深邃,仿佛蕴含著真正的毁灭本源。而林小璃,她竟然能在筑基期就触摸到一丝门径,这天赋简直变態! …… 大半个月后。 林小璃在甲板上身姿飞舞,【影炎】法诀已被她使得虎虎生风。 她身形矫健,腾挪跳跃间,暗金色的火焰缠绕双臂,边缘的黑芒虽弱,却带著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她头上那对棕黑色的狼耳,此刻也精神抖擞地竖立著,隨著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然而,【影炎】对灵力和神魂的消耗极其巨大。仅仅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林小璃便脸色煞白,汗如雨下,体內灵力几近枯竭,那缕黑色焰芒也彻底消散。 “呼。”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错,比前几日坚持的时间要久。”张仙適时开口,“今天就到这里。去温泉室泡一泡,恢復一下。”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小璃喘著粗气,小脸通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是,恩公!”她拖著疲惫的身体,朝著飞舟內部走去。 如今升级版的飞舟就连温泉室多出了好几间,夏承砚曾尝试一次,爽是真的爽。他曾盛情邀请林小烛和他共浴,可惜被无情拒绝了。 看著小琉璃走远,夏承砚这才凑到张仙身边,压低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大哥!这丫头进步也快了吧?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贪图她的美色,没想到你是起了爱才之心。你是怎么看出来她天赋这么好的?” 张仙笑了笑,“当然是用眼睛看。” 他没继续说下去,开玩笑,系统提示的90分气运之女,天赋能不好吗。他当时也是听到了系统的提示,这才动了救人的念头。 不过小琉璃的天赋確实惊人,短短不到一个月,她已从筑基七重一路飆升到筑基巔峰。 半妖的修行与人族相似,但核心在於那颗与生俱来的妖丹。隨著境界提升,妖丹会不断凝实壮大,直至突破金丹期时,妖丹將发生蜕变,如同人族金丹修士的金丹一般,成为力量的核心源泉。 夏承砚咂咂嘴,感嘆道:“大哥,你这童养媳的天赋,连我都有些自愧不如了。只是可惜啊……”他后半句没说出来,但眼神里的惋惜很明显,可惜不是狐妖。 张仙懒得理他。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將天边染成一片淒艷的血红。飞舟缓缓减速。 林小烛手持天机盘,神色凝重地走到甲板前端,沉声道:“到了。动森协会遗址,就在正下方。” 张仙散开神识,如潮水般向下探去。 下方是一片被浓重黑雾笼罩的原始森林,古木参天,藤蔓虬结,但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色,毫无生机。 在森林深处,一片巨大的废墟隱约可见,倒塌的石殿、断裂的石柱、乾涸的溪流,曾经繁华的宗门,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 “我去看看。”张仙起身。 “一起吧!”林小烛接口道,“我也想见识一下漂流王前辈留下的痕跡。” 张仙点了点头:“也好。” 感受到飞舟悬停,一直闭关修炼的龙芷和休息完毕的小琉璃也相继走了出来。 第216章 原来是神奇宝贝大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原来是神奇宝贝大师 龙芷依旧一身白衣,清冷如月,她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凝练浑厚,显然驱除【恨念】残余之后,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勤修,让她修为精进不少,距离元婴三重已然不远。 林小璃则是第一次见到龙芷,被那绝世的容顏和清冷的气质震得呆了一下,小嘴微张,忍不住“哇”了一声。 龙芷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对飞舟上莫名出现的半妖少女没有半点好奇,目光便投向下方。 不止龙芷,如今的夏承砚和林小烛的气息也明显强大了许多。在张仙提供的【张氏大礼包】加持下,两人双双突破到了元婴二重。 眾人站在船舷边,俯瞰下方。森林被黑雾笼罩,死寂无声,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一丝一毫,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压抑感瀰漫在空气中。 夏承砚皱眉道:“小狼妹,你修为尚浅,估计承受不住,要么就在飞舟上待著吧?” 林小璃一听,原本精神抖擞竖立著的两只狼耳,瞬间有一只耷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漂流王留下的遗蹟啊,她作为忠实粉丝当然想探究一下。 张仙看著少女那耷拉下来的耳朵,觉得甚是有趣,这毛茸茸的耳朵简直就是心情的晴雨表。他笑了笑,问道:“小琉璃,你想去吗?” 林小璃猛地抬头,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期待:“想!”隨即声音又低弱了下来,“不过,恩公我可以吗?会不会妨碍到大家?” “哈哈!”张仙大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耷拉下来的那只耳朵,將它重新扶正,“走吧,我护著你。”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已然跃出飞舟。 林小璃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包裹住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跟著飞了出去。 “哇!”她惊呼一声,风声在耳边呼啸。眼看就要撞进那令人作呕的黑雾之中,她嚇得赶紧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阴冷侵蚀並未到来。一层温暖厚实的土黄色光罩瞬间在她周身浮现,將所有的不適感都隔绝在外。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平稳地落向地面。光罩紧贴著她的身体,散发著淡淡的暖意,让她感觉无比安心。 直到她赤足踏上地面,才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她抬头看向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恩公看起来懒洋洋的,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好人呢!” 【叮!林小璃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5。】 龙芷等人也相继落下。眾人一落地,便感受到空气中瀰漫的浓郁【恨念】气息,无孔不入。张仙伸出手指,一缕缕极其微弱的紫黑色丝线在他指尖匯聚缠绕,顏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这里的【恨念】浓度极高,普通人待上片刻便会疯狂,一般的金丹修士也撑不了几天。” 知音没有说话,双手微张,无数小知音悄无声息地四散开来,钻入废墟和黑雾之中,她是傀儡身躯,这里的【恨念】对她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林小烛则再次祭出天机盘,盘面上的指针毫无规律的旋转著。 “磁场混乱,天机被严重干扰。”她眉头紧锁,“动森协会曾是西域一流势力,掌教修为元婴三重,之前我们在边境交过手的那位,应该不在这里。但还是小心为上。” 张仙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废墟。他走到一处倒塌的石墩前,上面刻著四个古朴的文字“动森协会”。 文字下方,还有一个奇特的球形图案:上半部分是红色,下半部分是白色,中间有一道黑色的横线,虽然都已经掉漆了,但是张仙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张仙嘴角微抽,又是动森,又是精灵球,这位前辈似乎是个游戏宅啊。 眾人开始在废墟中探索。 隨处可见断桥、枯溪、残破的石屋、枯萎的灵植、散落的白骨;有半妖的,也有人族和妖族的。 这里的建筑风格古朴自然,多用巨石和木材,崇尚与森林融为一体,与中州和南域的风格迥异。可以想像,这里曾经是一个充满生机、和谐共处的修真乐土。然而如今,只剩下死寂和破败。 他们搜寻了大半个时辰,几乎踏遍了整个遗址,却一无所获。正如林小烛所言,能活下来的,要么早已逃离,要么已沦为【恨念】的爪牙。 隨后,他们来到了他们来到了一片巨大的湖边,说是湖已经不太恰当了。湖水早已不是清澈的碧波,而是粘稠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噁心液体,上面漂浮著森森白骨和各种腐烂的残骸,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小琉璃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胃里一阵翻腾。她嗅觉敏锐,这种异味在她这里只会加倍放大。 张仙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那令人作呕的湖面。 “怎么了?”夏承砚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 “戒备。”张仙只吐出两个字。 然后,只见张仙左手並指如剑,对著湖面虚空一点。一股极致的寒潮瞬间爆发,整片粘稠的血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冻结。眨眼间便化作一块巨大的暗红色冰坨。 紧接著,他右手虚握,一柄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巨大光剑凭空出现。 “轰”的一声巨响。 巨剑狠狠插入冰湖之中,接著,巨剑转动角度,整块冰坨被硬生生从湖底撬起,如同小山般被挑飞了出去。轰然砸落在远处的森林中,激起漫天烟尘。 夏承砚看得头皮发麻,大哥这五灵根太霸道了。简直没有短板,这哪是金丹巔峰。 接著湖底暴露出来。淤泥、骸骨、腐烂的杂物,然而,在湖底最中心的位置,却有一个散发著白色光芒的圆形光圈。光圈的光芒微弱却异常稳定,仿佛在淤泥中开闢出了一方净土。 “芥子须弥?”林小烛失声惊呼,龙芷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知音看向张仙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探究:“你是怎么发现的?” 这隱藏空间极其精妙,隔绝了所有气息,在场其他人均是元婴期的顶级天骄,竟然都没有发现。 张仙自然不会说是系统提示这里有个“10分气运之女”。他只是淡淡一笑,故作高深:“自然是我慧眼如炬。”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 那柔和的光圈猛地一闪,一道灰色的身影从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带著一股凌厉无匹的剑势,朝著张仙当头劈下。 第217章 选择性耳聋的大老虎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选择性耳聋的大老虎 面对突如其来的的袭击,张仙似乎早有预料,直接一巴掌扇了回去。 “啪!” 那道疾扑而来的灰色身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猛地倒飞出去。“轰”的一声,重重撞在远处一截断裂的巨大石柱上,激起漫天烟尘。 “妖孽受死!”烟尘中,那身影怒吼著衝出,再次扑向张仙。 张仙眉头微挑,在空中挽出一道剑。虚空之中无数翠绿色的灵力枝丫凭空生长交织,化作一张大网,將扑来的身影牢牢捆缚。 这时,眾人才看清来袭者的模样。 那是一个身材极其雄壮的男性半妖,他上身布满黑黄相间的条纹,额头上一个清晰的“王”字纹路,赫然是一只修炼有成的虎妖。 他周身散发著元婴期的灵力波动,但这气息极其虚浮不稳,显然身负极其严重的內伤,久久未愈。 张仙平静开口:“这位虎兄,在下並无恶——” “吼!”话未说完,那虎妖猛地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周身突然爆发出灼热的气浪,硬生生將束缚他的绿色枝网冲得寸寸断裂。 “看我天地同寿!”虎妖体內元婴之力开始疯狂逆转压缩,他竟然要当场自爆元婴。 张仙眼神一凝,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虎妖面前。他袖袍一拂,一股极致寒气喷薄而出,精准地呲到了虎妖的脸上。 “咔嚓。” 虎妖体表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体內即將引爆的元婴之力,硬生生被这股恐怖的寒气打断。 虎妖保持著自爆前狰狞的表情,整个人被冻得僵直,只有眼珠还能艰难地转动,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张仙看著他,语气带著一丝无奈:“我说,你要不要先听听我在说什么?別动不动就自爆,就挺嚇人的。” 那虎妖一口咬碎面前的寒冰,他破口大骂:“邪魔!休想蛊惑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冰碴子差点喷了张仙一脸。 张仙看著他这副完全无法沟通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再加大点寒气力度,让他彻底冷静一下。 就在这时,知音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张仙身前。 她先是对著被冻得僵硬的虎妖,展露出一个极其迷人的温柔笑容,声音温婉动听:“这位虎大师,请息怒。我们是从中州而来的先遣军,並非邪魔。方才我的朋友出手重了些,实在抱歉,还请大师见谅。” 出乎张仙意料的是,那原本暴躁的虎妖,在看到知音那绝美的容顏和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后,猛地一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疯狂狰狞的神色迅速褪去,他捋了捋自己头上有些凌乱的毛髮: “原来是中州来的朋友,失敬。”语气瞬间变得绅士。 张仙:“???” 不是,这什么情况。变脸这么快,刚才还要跟我天地同寿,看到美女就瞬间冷静了。 虎妖警惕地打量了一下眾人,当看到一旁眼神清澈的小琉璃时,终於放下戒备。 他清了清嗓子,斜睨著张仙,强行挽尊道:“金丹期就有这等实力,实属难得。没想到老夫方才用了三成力,都被你挡下了。” 一旁的夏承砚听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內心疯狂吐槽:你老刚才都准备自爆了,这还叫三成力,这脸皮厚度也是元婴级的。 虎妖站定后,旁边立刻有两个小知音傀儡飞过来,贴心地將一些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同时散发出柔和的绿色光芒为他治疗。 夏承砚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虎兄,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 哪知道虎妖只是深深吸了口气,仿佛根本没听到夏承砚的话,目光依旧落在知音身上。 “虎大师,”知音適时开口,声音依旧柔和,“这里发生了何事,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虎妖脸上露出悲戚之色:“唉,如诸位所见,我们动森协会已经毁了。” 夏承砚心中顿时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臥槽,你是选择性耳聋吧?只听得见女修说话是吧。 隨后,虎妖便开始诉说起他们的故事。 他名叫王猛,元婴三重,是动森协会的副掌教。 三年前,西域还是一片和平的景象,只是偶尔会传出修士发狂杀人的事件,起初所有人都没有把他当回事。 他们以为是邪修作祟,直到后来情况愈演愈烈,先是整个凡人国度陷入自相残杀的炼狱,继而中小宗门內斗频发,血案迭起。甚至连动森协会这等千年大派亦不能倖免,门下弟子仅因些许口角便兵刃相向,稍有不顺痛下杀手。 大家才反应到不对劲来,可惜已经太迟了。【恨念】已经全面爆发,在残杀中,更会加剧修士心中的【恨念】。 动森协会作为西域一流的势力,各处求救的信號像雪一样飘来。可惜那时候就连协会的掌教都开始发狂杀人,传承数千年的动森协会迅速从內部土崩瓦解。 关键时候,他们的太上鷺长老站了出来,那是一个专修占卜和心灵之道的修士,他打退了其他发狂的门人,將残存的门人聚拢起来,在湖底布置下了芥子须弥的大阵,將他们包括王猛都藏了起来。 而鷲长老则开始寻找破开【恨念】的方法,可是三年间,他回来三次,一次伤得比一次重,而距离他最后一次出去已经超过一年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芥子须弥大阵內开闢的空间属於临时开闢的空间,资源有限,隨著太上鷲长老的消失,空间开始急剧压缩。 王猛长老无奈开始出去寻求物资,结果一出去就被两个发狂的元婴修士围殴,差点丟了性命,缓了大半年都没有缓过来,然后就到了今天。 知音听完,语气带著关切:“王猛大师,若是你信得过我们的话,能否让我们去看看剩余的倖存者。” 她指了指一旁的林小烛,“这位是中州天渊盟的林小烛道友,精通阵法和推演之术,或许能帮到你们。” 又指了指龙芷和小琉璃,“这位是南域的龙芷道友,擅长雷法,克制邪祟。这位小琉璃姑娘,是我们在路上救下的倖存者。” 第218章 漂亮的女人应该不会骗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漂亮的女人应该不会骗人 知音介绍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张仙和夏承砚。 很灵性。 王猛看了看局势,心中明了。眼前这几人,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那个清冷如仙的白衣女子,气息让他都感到心悸。 芥子须弥大阵暴露,抵抗毫无意义,如今只能选择相信他们了。他点了点头:“诸位请隨我来。” 王猛领著眾人进入那湖底的光圈。眼前景象一变,一个仅有百丈长宽的空间出现在眼前。空间边缘已经有些模糊扭曲,显然极不稳定,里面用木头和石块搭建著一些简陋的房屋。 看到王猛带著陌生人进来,窝棚里陆续走出一些身影,大约十几人。他们大多面带菜色,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惊惧,但也有一丝好奇。 张仙目光扫过,这些人修为普遍偏低,只有两个金丹前期修士,其余多是筑基和链气期,其中半妖居多,也有几个人类修士。 张仙从他的话中知道,修为高一些的,基本都死在外面了,或者在寻找物资的过程中,被【恨念】侵蚀发狂,原本百余人的倖存者,如今已不到三十人。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一个躲在人群后方的一个外貌与人类少女无异的半妖女孩,正是系统提示的那位“10分气运之女”。 王猛向倖存者们解释了张仙等人的来歷。一听到是中州来的先遣军,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许多人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知音向他们详细解释了七情邪念的来歷以及中州西境目前的战局,王猛等人这才明白他们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灾难。 “那你们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王猛问道。 知音道:“我们听闻漂流王的传说,知道动森协会乃是漂流王所创,想来此寻找一些线索,或许对解决【恨念】之祸有帮助。” 王猛回道:“准確来说本派创派祖师是漂流王的二夫人,可惜我入宗时,祖师早已坐化。或许太上鷲长老知道些內情,但他……”他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时,张仙才接话问道:“那贵派祖师,或者漂流王,可曾留下什么特殊之物?比如典籍和遗蹟地图之类的,任何线索都可以。” 王猛皱眉沉思,似乎没什么头绪。 一旁的林小烛自进入空间后,就一直仔细观察。她脸色凝重地对张仙低声道:“这处芥子空间极不稳定,內部规则已在崩溃边缘,最多不会超过两个月就会彻底湮灭。” 张仙看著她紧锁的眉头,又看了看那些面带希冀却又惶恐不安的倖存者,突然笑了笑,对王猛道:“虎大师,慢慢想,不急。要不先请各位隨我离开这里,我给大家换个地方安置一下?” 王猛一愣:“离开?怎么安置?外面全是邪气,这里的人除了老夫,在外面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张仙笑道:“放心,跟我来便是。”他率先转身走出了光圈。 林小烛看到张仙那熟悉的、带著土豪气息的笑容,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她笑著对王猛道:“虎大师,相信我们,他有办法的。” 王猛不相信张仙,但是他觉得林小烛不会骗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应该最不会骗人。 当王猛和其他倖存者们,忐忑不安地走出芥子空间,重新回到死寂废墟上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所有人瞬间石化,目瞪口呆。 只见宗门废墟上空,不知何时被一个巨大无比的绿色光幕笼罩。 光幕將整个废墟区域覆盖,原本瀰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和邪气被彻底隔绝,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从悬浮於高空的飞舟底部投射而下,如同舞台的聚光灯,正好打在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而在那片空地上,一幕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场景正在上演。 十几名动作流畅的傀儡侍从正在忙碌,有的在熟练地煎炒烹炸,诱人的食物香气瀰漫开来。 有的在飞快地切削灵果,榨取著清澈的果汁。 有的则在铺设柔软华贵的地毯,摆放著精致的雕桌椅和熠熠生辉的餐具。 更有一队傀儡乐师,在一旁演奏著舒缓悠扬的乐曲,甚至还有傀儡在四周插上鲜,点燃昂贵的寧神薰香。 而金色的光柱,似乎变成了一道景观直梯,时不时的有傀儡侍从在光柱中上下漂浮,从飞舟上补充搬运材料。 这哪里是末日废墟,这分明是顶级仙门盛宴的筹备现场。与周围死寂的环境形成了荒谬到极致的反差。 王猛和一眾倖存者彻底看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 张仙优雅地拉开一张的椅子,对著目瞪口呆的王猛和一眾倖存者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招待客人: “略备了些薄酒粗食给诸位,还望不要嫌弃。” 王猛呆愣愣地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不远处一个傀儡厨子正在煎烤的巨大灵兽肉排上,滋滋冒油。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张仙的眼神,终於变得清澈起来。 “我要那个,先来十块!” …… 倖存者们一顿酒饱饭足之后,脸上终於浮现出久违的安逸与满足之色,气氛轻鬆了许多。 张仙看向主座上的王猛,微笑著问道:“虎大师,要不要再加些?” 王猛满足地揉了揉饱胀的肚皮,不只是吃饱了,这顿蕴含珍稀药材的灵餚更是滋补了他亏空已久的身体与神魂。 他语气终於客气起来:“张兄弟盛情款待,不过,我是真吃不下了。” 他顿了顿,看著张仙,语气带著一丝歉意:“关於漂流王的线索,唉,如你所见,他確实没在祖师这里留下什么具体的东西,他在二夫人这里停留的时间並不长。” 这时,一位曾担任外门长老的人族修士站起身,恭敬道:“诸位仙长,弟子倒是知道一些。” 他带著眾人一通翻找,终於取来几件遗物: 一个製作粗糙的棋盘和一堆石子磨成的黑白棋子,张仙一眼认出这便是围棋,再次印证了传播此道者与漂流王应是同一人,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还有一份被精心装裱过的纸笺,上面依稀可见一行丑字:东风夜放千树。 张仙看后不禁莞尔,这句诗词在大梁自己也抄过,效果拔群,把那对双胞胎清倌人迷的欲仙欲死。 最后,是几件质地奇特、款式大胆的织物,看起来像是丝袜和比基尼。张仙嘴角微抽,看来这位前辈和二夫人的私生活还挺丰富,但这些都没什么价值。 第219章 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眾人眼中难掩失望,那外门长老见状,犹豫片刻,才怯怯补充:“除了这些,就只剩下圣门了。” “圣门?”张仙挑眉。 长老还未解释,身后的小琉璃眼睛瞬间亮如星辰,语气带著虔诚:“我知道!我知道!是漂流王留下的圣门,传说里面藏著无上宝藏,西域无人不知。” 张仙精神一振:“还有这个东西,走,我们去看看。” 王猛也恍然拍额:“啊!对,我竟然忘了这个地方。” 他连忙起身引路,“圣门藏在一处地下的秘窟,是祖师与漂流王共立。祖师曾言,唯有缘者方能开启此门,得见其中玄妙。后来这便成了本派一项隱晦的考核,后来名声也就传出去了。” 他边走边回忆,带著一丝敬畏,“祖师称此门为,命运石之门。” 命运石之门……张仙心中顿时槽点满满,还真是契合穿越者前辈的风格啊。 眾人深入地下,抵达秘窟尽头。一扇由奇异金属铸成的巨大石门屹立眼前。 王猛声音低沉:“就是这里了。” 张仙缓步上前,挥手拂去门面上积年的厚厚尘灰。隨著尘埃散去,一行以鎏金般奇异材质嵌刻的的符號与数字清晰地显现出来: π= 3.□□ 张仙不禁失笑。 这方世界的文字和语言和前世基本相同,却完全没有留下希腊字母和阿拉伯数字的痕跡,这个问题非常简单,但很明显,只有同为穿越者的老乡才能解开。 身旁的夏承砚看著这些古怪符號,眉头一拧:“这是什么玩意?上古失传的象形文字,还是某种神秘的符文印记?” 王猛摇头:“不知道。千百年来,无数惊才绝艷之辈曾来此地尝试,甚至还有中州来的同道。”他指了指石门旁闪烁著微光的石壁,“每次尝试后,光芒会迅速消散,需等待十日方能尝试第二次。” 张仙缓缓上前,手掌轻轻按在冰冷的金属门面上。触感冰凉,並非已知的修真材料。他问道:“漂流王可曾留下其他言语?比如危机时刻开门之类的,或者什么提示。” 王猛再次摇头:“没有。只有一句『有缘人可得宝藏』,引得无数后来者趋之若鶩。” 宝藏么。 张仙目光扫过那两个空格,他知道,只要填入“14”两个数字,石门便会开启。 但他並未立刻行动,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身后的每一张面孔:王猛、林小烛、知音、龙芷、夏承砚、小琉璃、倖存的弟子们…… 他们的眼神交织著期待、迷茫、希冀。 洞窟深处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阴冷的风,拂过眾人,张仙心头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自从兼修五行天品法诀后,他对天地气机、甚至危机的感知已敏锐到了玄奥的层次。无法用语言言说,此刻,他只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缠绕在周围,让他心绪难安。越接近石门,这种感觉尤其明显。 “大哥,怎么了?”夏承砚见张仙迟迟没有后续的动作,出声询问。 张仙目光依旧在眾人脸上梭巡,声音平淡:“我在想,这两个空格,该填什么字进去。”他试图捕捉每个人的细微反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夏承砚咂咂嘴:“要是我,我就写『漂流』二字,不过虎兄肯定试过了。”他转念一笑,“或者写承砚二字,说不定我就成那有缘人了呢?” 王猛接话,语气无奈道,“类似的想法都试过了,石门都毫无反应。实不相瞒,我自己都试了不下十次。什么漂流、王猛、虎王、帅虎、猛虎我都试过。” 夏承砚耸耸肩:“或许无关乎写什么,而在於是谁来写。要真是有缘人,说不定写什么都能打开。” 张仙没有说话,默默的开启系统面板。 前几位红顏知己没有任何变化。 【龙芷,93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33,当前位置:西域】 【林小烛,78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30,当前位置:西域】 【林小璃,90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35,当前位置:西域】 【无名半妖,10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15,当前位置:西域】 【南宫遥,80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99,当前位置:西域】 南宫遥也来西域了?气运分居然又涨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转回身:“算了,隨便试试吧。”说完,他並指如刀,在空格里刻下了“张仙”两个字。 门上的鎏金光芒果然像断电一样,唰地就黯淡下去了,恢復死寂。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大家脸上还是有点小失望。 夏承砚哈哈一笑,打破尷尬:“没事。过几天我也来试试,说不定我才是真命天子,得了漂流王的宝藏,直接原地起飞,到时候大哥你得抱我大腿!” 张仙也笑了笑,显得挺豁达:“算了,看来漂流王没给咱留什么线索,先回去吧。” 眾人回到地面的空地上,傀儡侍从们正麻利地收拾餐具,往天上那艘飞舟上搬运。 张仙看了看王猛这些倖存者,袖袍轻甩。 一阵空间波动,又一艘和天上那艘几乎一模一样的奢华飞舟凭空出现,稳稳落地,那灵压和宝光,丝毫不差。 “臥槽?!”夏承砚直接看傻了,“大哥!你这飞舟,还有备用的啊?” 张仙一脸理所当然:“那必须的。这叫有备无患。真男人的座驾,岂能只有一辆?云渺宗里我还停著一艘呢。” 他转向王猛,笑容温和:“虎大师,麻烦你带著大家,坐这艘船跟著我们。等事情办完了,咱们一起回中州,给你们安排新家。” “船上修炼室、休息室、吃喝玩乐一应俱全,需要什么或者有什么修炼问题,直接跟船上的傀儡船长说就行。” 王猛看著眼前这豪华到闪瞎眼的飞舟,赶紧朝张仙深深一鞠躬,声音都激动得有点抖:“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们动森协会记下了。” 在傀儡的安排下,倖存者们怀著劫后余生的庆幸,陆续登上了第二艘飞舟。 引擎启动,两艘飞舟一前一后,像两道华丽的流光,衝破天空,只一瞬间,便將动森遗址和那座命运石之门,远远的甩在身后。 第220章 桀桀桀,我来找你玩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桀桀桀,我来找你玩了 回到主飞舟,张仙独自站在甲板上,看著飞速掠过的云层,若有所思。 夏承砚凑过来,见他心事重重,安慰道:“大哥,漂流王都失踪多少年了,找不到线索太正常了,別太纠结。” 张仙点了点头,但眼神还是深不见底:“嗯,这趟虽然没找到明面上的线索,但也有点別的收穫。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打算在剑室闭关一段时间。船上有什么事,你们商量著就行。” “哦?大哥你这是要衝击元婴了?你金丹都这么牛逼了,这要是元婴了,还不得上天?” 张仙淡淡一笑,“元婴哪是那么好突破的。”他转身走进內舱。 剑室里,漫天星辰般的灵石散发著柔和的光。 张仙没修炼,而是坐著把今天的经歷重新梳理了一遍。石门的发现、每个人的反应、以及是南宫遥那再次飆升的气运和行踪。 那种在石门前如芒在背的感觉,绝对不是错觉。 过了一会儿,剑室门无声打开,龙芷和知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知音进来直接问道:“单独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接著,她的目光落在张仙身边,那里正虚空凝聚的一道散发著纯白光芒的剑影,“问心剑?看你这副样子,事儿不小啊。你怀疑我们?还是其他某个人。” “我不確定,但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必须確保万无一失,只能得罪了。” 龙芷眉头微皱,眸中雷光一闪,没有生气,反而上前一步,语气乾脆,“是怀疑我体內的恨念没清乾净?正好试试看,我自己也放心。” 张仙淡淡解释道,“之前在南域对付【慾念】,就有修士潜伏在六大势力中,临阵发狂,事先连他本人都无法察觉。后来我偶然听说了一本法诀,名曰【斩心术】。可偽造记忆,让本人都沉沦在虚幻之中。” 云渺宗问心剑,直指本心,辨別魔障,看破虚假。更何况,张仙学了此招后,还將其晋升到了天品,必能破开【斩心术】的虚妄。 “得罪。”张仙深吸一口气,剑指一併。两道纯白剑光像裁决一样,瞬间没入龙芷和知音体內。 龙芷身体微微一震,通体清澈,只是眉心一点雷印更亮了。知音则毫无反应,身上泛起细微的机关运转声:“不管是你说的斩心术,还是问心剑,对我们傀儡都是没用的。”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看到两人都没事,张仙这才鬆了口气。 知音反应极快,立刻抓住了重点:“你真正怀疑的是林小烛他们?还是动森协会那帮人。” 张仙没否认,沉声道:“我不確定是谁,可能也是我想多了。不过我有种莫名的危机感,从我们靠近那命运石之门开始,就好像有双暗中的眼睛在盯著我们。” “我甚至有种感觉,从我们这次西域之行开始,就有一双大手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想把我们引到石门前,让我们打开石之门。” “证据呢?”龙芷直接发问。 “你怀疑林剑渊?”知音接著问道。 “不一定是他。”张仙苦笑摇头,“我完全没有证据,只是直觉和危机感。最让我心里发毛的是,以我现在的神识和修为,仔细观察承砚和小烛姑娘时,包括小琉璃还有那群倖存者,完全看不出他们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当然,或许那个危机来自於命运石之门之后,也有可能。” 知音接话道,“高阶修士天人感应,偶尔对潜在的危机会有冥冥中的预警。这种感觉,基本不会出错,你的小心谨慎是对的。” 张仙沉默了一下,拿出两枚【同心比翼佩】,还有黑色的小傀儡,【九幽劫傀】。 “这两个,你们拿著。”张仙把玉佩和小傀儡分別递给龙芷和知音,將功能和效果介绍给她们。“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对外宣称闭关,只留下一具傀儡假身,本体则单独行动,这两件留给你们防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龙芷默默接过,细心收好。“我就在这艘船上静修,船上其他人和那些倖存者,我会帮你多留意。” 【叮!赠送同心比翼佩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同心比翼佩x1000。】 【同心比翼佩,地品异宝,一次性使用道具,可瞬息传送至对方面前,无视大部分禁制和距离。鸳鸯比翼,一念赴卿。】 【叮!赠送九幽劫傀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九幽劫傀x1000。】 【九幽劫傀,地品秘宝,炼化后可代替宿主死亡一次,並將宿主传送至隨机安全处,遭受九幽劫傀承受上限时替死效果会无效。】 【叮!龙芷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5。】 知音將两物推了回去,“我是傀儡身,你的这些秘宝我都用不了。而且我是傀儡身,化身无数,这具身体真遭遇了什么也不必担心。” 她说著又问道,“只是西域这么大,你一个人怎么调查。” 张仙上露出一个有点捉摸不透的笑:“谁说我要调查了?” 看著两女疑惑的眼神,他继续道,“只是我发现我有个老朋友也来了西域,我准备去找她聊一聊。” 两女没再多问,默默地退出了剑室。 深夜,两艘飞舟平稳飞行,笼罩在静謐的防护光罩里,下面是无边无际的漆黑焦土。 主飞舟底部,一个极其隱蔽的小舱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缝。 一道如同虚无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出舱门,完美融入了下方的无边夜色,没引起一丝灵力波动。 与此同时,两艘飞舟速度不减,像两道华丽的流星,加速消失在远方天际。 那黑影轻巧地落在一处山脊上。他手一翻,一件宽大破旧的黑袍罩住了他全身。伴隨著一阵细微的咔噠声,黑袍下的身形瞬间变得矮小佝僂。 冰冷的夜风里,飘来一声嘶哑的声音,“咳咳!桀桀桀,我张仙,哦不,我千机真人,来找你玩了。” 说著他手指聚拢起一道虚弱的绿火,这是他几年前在南宫遥身上种下的印记。 这个印记专门用来感知她的位置,当年留著追杀她用的,只不过生效的距离很短,几年前他一直没空处理她,如今大家同在西域,当然得见一见了。 佝僂的黑袍身影身形一晃,数十道身影朝八方散开,紧接著,每一个身影再次分裂成数道身影,如绽放的烟,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第221章 隔了200章我又回来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隔了200章我又回来了 南域边境,曾经被忘川摧残成废墟的玉京城,此刻正焕发著新的生机。工匠和修士们忙碌著,地基重新打下,新的城墙初具雏形。 在玉京城不远处,荒废已久的矿山中,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盘坐在黑暗的矿洞深处,试图汲取稀薄的灵气。 他正是昔日水云城赵家的家主,赵承岳。 自从在山脚处被张仙逼退,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迎来了云裳阁雷霆万钧的清洗。偌大的赵家顷刻间分崩离析,树倒猢猻散。 他这位曾经的家主,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被一纸追捕令逼得东躲西藏,別说报仇了,连活下去都无比艰难。 就在这时,矿洞深处传来几声石子滚落的轻响。 谁?”赵承岳猛地惊醒,警惕地回头。 只见矿洞入口处,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那人周身笼罩在一层金光之中,无法窥探其貌。 赵承岳心中剧震,此人能毫无声息地接近自己,其修为绝对远在自己之上。他强压下恐惧,沉声问道:“前辈是何人?找在下有何贵干?” 那金光中的身影发出一声轻笑,“呵,想不到昔日的赵家家主,竟会沦落至此,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这废弃矿洞里苟延残喘。” 听到这话,赵承岳反而冷静了些。至少,对方不像是要取他性命的仇家。 他惨然一笑道:“现在哪还有什么赵家?我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前辈直说吧,需要我这废人做什么?” 金光中的人似乎很满意他的识趣,“不愧是亲手建立起一个家族的人,这点镇定和眼力还是有的。行,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来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要你去端了你仇人张仙的老巢。能杀多少杀多少,越多越好!事后——” 赵承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接打断他,哈哈大笑起来:“事后?別事后了,前辈你也太看得起我赵某了。我现在不过就是个金丹前期的废物。” “別说报仇了,我连他的面都见不到。云渺宗、云裳阁,哪个没有元婴强者坐镇?我去送死吗?” 金光人影淡淡道:“当然不是让你去硬撼南域大宗,你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我说的是让你去他的出生地,小世界的老家,杀他的族人亲朋。” “小世界?”赵承岳一愣,完全没听说过。 “就在你们水云城附近,有一处隱秘的小世界入口。”那人精准地报出了一个方位,同时屈指一弹,一个小袋子飞向赵承岳。 “那入口有阵法守护,袋子里有一瓶生命精粹,能缓慢腐蚀阵法,让你悄无声息地潜入。还有一件幽影披风,能助你隱匿行踪。你到了那里,自然就知道为什么那是张仙的老家了。” 赵承岳接过袋子,神识一扫。 那人继续道:“最后一样,是一颗焚血燃魂丹。吞下它,能强行將你的修为拔高到极致。但代价是你最多只能坚持一刻钟,之后九成九会经脉尽断爆体而亡。用不用,你自己考虑清楚。” 赵承岳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將袋子抓在手里,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没想到、没想到老天爷还能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当然,如果你能不靠丹药就能完成任务,我可以將你收入门下,给你一条生路。” 赵承岳看著袋子里那枚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漆黑丹药,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生路?呵呵,老夫如今一无所有,烂命一条,早就没什么可失去了。我只想知道,张仙那小子,到底是惹了哪路神仙?” “也罢,便让你知晓。”那金光人影闻言,周身的光芒开始缓缓消散。 赵承岳不由得瞳孔一缩,只见光芒褪去,对方露出一身黑白二色纹路玄奥的道袍,道袍的金边大鰲上,清晰地绣著两个古篆,玄照。 一个面容俊秀的青年显出身形,他眼神带著几分倨傲,“本座,中州归元宗,上六宫玄照宫宫主。这下,你可安心了?” “归元宗,玄照宫宫主?”赵承岳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涌现出极度激动和狂喜的神色,发出压抑许久后的张狂笑声:“哈哈哈哈!好!好!好!张仙小贼,你也有今天,老夫看你这次怎么死!” …… 半个月后,梁国小世界,雍城。 一家客栈里,走出一个毫不起眼的老者,正是潜入此地的赵承岳。 一切正如那位玄照宫宫主所言,小世界的入口处果然有几道极其高明的阵法守护。若非靠著那瓶诡异的生命精粹腐蚀出一个缺口,他根本进不来。 接下来,又靠著幽影披风,他轻易偽装成一个普通的先天境高手,混入了大梁国境內。 一路行来,他越看越是心惊。 这明明是个本该毫无灵气的凡人小世界,但如今,无论是城墙之內,还是山川河流之间,隱隱有稀薄的灵气逸散出来。 他曾拥有过灵石矿脉,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这是有人以海量灵石为基,布下庞大阵法,將灵气缓慢释放,滋养整个世界的骇人手笔。 这是要硬生生將这方小世界改造成灵地啊,这得多少灵石?这份財力,简直恐怖到无法想像。 在这方叫大梁的国度內,柱国公玉昀的声名如日中天。 不过赵承岳沉得住气,相信归元宗不会骗他。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打听到了镇国公张仙的踪跡。 有书记载,他在这里妻妾成群,其中还有一位还是帝国的公主。狂喜瞬间淹没了赵承岳。果然,这里就是张仙的根,他的老家。 虽然没能打听到张仙直系后人的具体踪跡,但他已经感知到,如今皇城之內,气息最强的就是那个所谓的柱国公玉昀,筑基期中后期的境界。 其他的不过是些刚摸到链气期门槛的小虾米,不值一提。 “哼,先宰了柱国公,再杀光皇城的皇亲国戚。”赵承岳心中冷笑,计划已定。 “张仙,你害我家族破灭,流离失所;我也要让你尝尝痛失亲族、根基被毁的滋味。等你回来,看到这一切,那表情一定精彩极了,哈哈哈!” 第222章 师姐,我玉昀来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师姐,我玉昀来了 今日,皇城郊外,正是柱国公玉昀每月例行举办【修仙动员大会】的日子,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赵承岳混在人群中,本想等测灵根环节靠近柱国公玉昀时,再发动雷霆一击。 没想到台上的柱国公废话连篇,一个开场白就滔滔不绝地讲了一个多时辰,还没半点要进入正题的意思。 赵承岳听得血压飆升,实在忍不了了。自己堂堂金丹期强者,何须忍耐,直接大开杀戒岂不更好! “妈的,聒噪的死胖子!给老子去死!” 他猛地抬手,体內金丹灵力疯狂涌动。霎时间,一片炽热的火雨凭空凝结,带著毁灭的气息,朝著高台上的玉昀当头砸下。 玉昀正讲得唾沫横飞,突然感觉头顶一热,抬头就看到漫天火雨落下,胖脸瞬间嚇白了。 “臥槽!” 他反应极快,怪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掏出一张土黄色的符籙猛地拍在地上。 一面厚实的土黄色光盾瞬间升起,將他连同身边的几个亲卫一起罩了进去。 轰! 火雨狠狠砸在光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光盾剧烈震颤,裂开无数缝隙,强大的衝击波和炽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围观人群被震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何方鼠辈,敢袭击本国公。”玉昀又惊又怒,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那个气息暴涨的老者。 他並指一引,一柄寒光闪闪的飞剑立刻出鞘,带著厉啸直刺赵承岳。 人群瞬间炸锅,哭喊著四散奔逃。 赵承岳冷哼一声,挥袖打出一道火光,精准地击中了飞剑。 鐺。 飞剑被挡开,但赵承岳的手臂却是一阵酸麻。他心中一惊:好傢伙,区区一个筑基期,居然有上品法器?这么土豪的,肯定跟张仙那小子脱不了干係! 他正想著,突然感觉那被击落的飞剑上传来一阵极其不稳定的狂暴能量波动。 “嗯?又要自爆?”赵承岳脸色瞬间一白,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嚇得他“嗖”一声就往后急退。 人在半空,头顶一道刺目的雷霆毫无徵兆地劈落。 赵承岳直接被这道雷劈得浑身冒烟,重重砸回地面,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吗的!这熟悉的套路,跟张仙那小贼一模一样!”赵承岳气得差点吐血,心中发狠,今天非把这死胖子抽筋扒皮不可。 而此时,玉昀见偷袭奏效,毫不犹豫,转身跳上飞剑,嗖的一声就往城外方向玩命飞遁。 “想跑?”赵承岳立刻腾空追击。他毕竟是金丹期,修为远胜玉昀,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前方的玉昀心里叫苦不迭:“完了完了,这老傢伙绝对是个金丹高手!肯定是张仙那老贼在外面惹的仇家,跑来找我们晦气,我这压箱底的符籙和自爆飞剑都用了,还是甩不掉。” 眼看后方那杀气腾腾的身影越来越近,玉昀顿生绝望:吾命休矣! 想我柱国公一世英名,难道就要葬送於此了吗? 师姐,我来了! 就在他准备闭眼等死的时候—— 唰。 一道清澈如水的剑光,如同天外飞仙,从他身后掠过,精准地斩向追来的赵承岳。 赵承岳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只觉得一股巨大力量狠狠砸在身上,整个人倒飞出去,轰隆一声砸进地里,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一个清脆又带著点疑惑的女声在玉昀耳边响起,“咦?小胖国公,你这是惹了什么麻烦?被人追得这么狼狈?” 听到这个声音,玉昀差点感动哭了。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著青色素雅长裙,眉目如画、气质灵动的少女,正悬浮在他身边,好奇地打量著下方烟尘瀰漫的大坑。 正是林茵茵。 这几年张仙大力建设梁国小世界,林茵茵在云渺宗待得无聊,经常跑来帮忙。刚才她正好在附近閒逛买书,感应到金丹级別的灵力波动,立刻就赶了过来。 “林前辈。”玉昀指著下面的大坑大骂道,“肯定是你夫君在外面惹的仇家,打不过正主,就跑来我们这欺负老实人。” “哦?”林茵茵秀眉一挑,目光投向坑底。当烟尘稍稍散去,露出赵承岳那张狼狈的脸时,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坑底,赵承岳艰难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茵茵! 想当年,她不过是个在自己矿上打工、只有链气期的小丫头。现在自己竟然连她隨手一剑都接不住,若不是刚才那件幽影披风抵消了大部分威力,刚才恐怕直接被秒杀了! 巨大的屈辱和仇恨瞬间淹没了赵承岳。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挣扎著爬起来,满是血跡和尘土的脸上露出癲狂的笑容:“哈哈哈!好啊,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你!今天,我就先將你折磨致死,想必张仙知道你的死讯,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掏出那颗焚血燃魂丹,一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瞬间化开。 “呃啊啊啊!”赵承岳发出一声痛苦又疯狂的嘶吼,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皮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猩红色,一根根血管暴起,狂暴的灵力从他体內喷涌而出,节节攀升。 金丹中期!金丹后期! 他的气息最终停滯在金丹巔峰,但极其不稳定,充满了毁灭性的波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和经脉正在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焚烧。但他不在乎了,他只要力量,只要眼前的林茵茵死! 林茵茵的脸色终於变得凝重起来。她看得出来,赵承岳的內腑金丹已经开始崩坏,这是恨极了自己,要同归於尽! “受死!”赵承岳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 他狂吼著,周身燃烧起熊熊烈焰,带著焚尽一切的疯狂气势,悍然扑向林茵茵。 林茵茵面色沉静,素手轻抬,《云渺剑经》运转,一道道碧波流转的水蓝色剑光,层层叠叠地斩向赵承岳。 赵承岳狂笑著,將周身火焰催动到极致,他感觉自己无敌了。 然而事与愿违。 轰! 他又一次被这道看似柔和的水剑狠狠拍进了地里。这次砸得更深,烟尘冲天而起。 第223章 这贱人怎么变性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这贱人怎么变性了 赵承岳躺在坑底,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吐出来的不止是血,还有一些碳化的內臟碎块。 他看向林茵茵,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和绝望:“不可能!我已是金丹巔峰,怎么会还是接不住她一剑?这不可能!!” 林茵茵自己也有点被惊到了。她眨巴著眼睛,小声自我安慰道:“呼。嚇我一跳。还以为多厉害,原来这么不禁打。” 这是张仙临走前给她的全新版《云渺剑经》,还有一本《十二转凝玉经》,前者威力巨大,后者说是即便是破身了也能继续修炼。 她潜修一段时间,感觉是比以前强了很多,但没想到实战起来效果这么夸张? 林茵茵不清楚的是,不是赵承岳不经打,而是她现在太强了。天品的《云渺剑经》,再加上极品灵宝的恐怖增幅,即便是面对一个强行提升到金丹巔峰的对手,也能呈碾压姿態。 她这小声的嘀咕,听在赵承岳耳中,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嘲讽。 “噗!”他气得又喷出一口老血,双目瞬间赤红,理智彻底被仇恨吞噬。 “一起死吧!!” 他疯狂地嘶吼起来,体內那本就狂暴不稳的金丹之力开始逆转压缩。他要自爆金丹,拉著林茵茵和这附近的一切陪葬! 一旁的玉昀大惊失色:“他要自爆了!” 就在这时,赵承岳突然感觉到头顶的阳光被一片巨大的阴影遮蔽。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艘飞舟,悄悄的悬停在自己头顶的高空。飞舟底部,一个炮口正在迅速充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是什么?”赵承岳的疯狂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下一刻,一道粗壮无比的纯白色能量光柱,如同天罚般从天而降。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在绝对的能量碾压下,赵承岳连同他体內那即將爆开的金丹,瞬间被汽化,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光滑的、深不见底的圆形坑洞。 飞舟炮口光芒收敛,悄无声息地升高,隱入云层之中。 林茵茵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就让他自爆成功了。还好有哥哥留下的飞舟。” 一旁的玉昀看得目瞪口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瞥了眼林茵茵身上那层看似轻薄、实则流转著强大符文光芒的护体灵光。內心疯狂吐槽: 险个屁啊险。那老头就算自爆成功,估计连你这护体灵光的皮都蹭不破,真正危险的是我好不好! 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 玉昀暗暗下定决心,我还是老老实实待在我的小世界,当我的柱国公比较安全。 …… 画面切回西域。对於遥远梁国小世界发生的插曲,张仙浑然不知。 此刻,他正盘膝坐在一处临时开闢出的简陋山洞中,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连接著散布在外的傀儡。 突然,其中一具傀儡传来了极其微弱的感应,那是他多年前种在南宫遥体內种子的独特波动。 “找到你了!”张仙双目豁然睁开,他瞬间撞破洞口的隱匿禁制,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流星,朝著感应方向疾驰而去。 半日后,他抵达一处被浓雾笼罩的山谷。他收回放出的傀儡,悬浮於空,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的群山。没有任何废话,他並指如剑,遥指苍穹。 剎那间,风云变色。 数颗巨大的毁灭烈焰,拖著长长的尾焰,自九天之上悍然砸落。 轰隆隆。 地动山摇,恐怖的爆炸接连响起,火焰与衝击波肆虐,大片的山体崩塌倾覆,烟尘冲天而起。 “何人在此放肆!”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崩塌的山体中猛地传出。 接著一道黑影衝破烟尘与火焰,悬浮於半空,周身散发著元婴期的气息,宽大的长袍猎猎作响。 当两人隔空对视的瞬间,都愣住了。 只见来的那人,同样身披宽大黑袍,身形佝僂,连站姿和散发出的那股阴冷邪异的气质,都跟张仙此刻的偽装一模一样。 那黑影看清张仙的打扮,显然也懵了一下,隨即暴怒:“你是什么人?胆敢冒充老夫?” 张仙也是一阵愕然。 他明明是循著南宫遥的种子印记来的,怎么撞上千机老魔了,但系统感应和种子印记分明指向眼前之人。 他下意识地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南宫遥(恨念),81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99。】 “我靠!”张仙心里暗骂一声,“南宫遥这贱人怎么变性了,变成千机老魔了?难道她被千机炼成傀儡了?” 但是张仙转念一想,不对!如果真是被炼成傀儡,系统应该显示南宫遥已死亡,种子也会消散。 恐怕是南宫遥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反客为主,吞噬或者融合了千机。电光石火间,张仙瞬间想明白了这诡异的状况。 他当即压下惊讶,模仿著千机那嘶哑的嗓音,反唇相讥:“放屁!分明是你在冒充本座!” 话音未落,他抢先出手。手中漆黑长剑一振,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当头罩向千机。 对面的千机身形急退,同时双手掐诀。 嗖嗖嗖! 霎时间,密密麻麻、造型各异的傀儡从崩塌的山体废墟和周围森林中疯狂窜出,如同蝗虫过境般扑向张仙。 张仙桀桀怪笑,刻意不使用云渺宗的法诀。 他手中灵剑翻转,身后虚空瞬间凝结出无数道剑影,剑影层层叠叠,如同孔雀开屏般呈环形铺展开来,一重接著一重,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剑意。 对面的千机面色一变,他一眼就认出这是灵墟剑派的绝学【万灵归墟】,只是眼前的剑影实在太多了,比他先前见过的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簌簌簌! 根本不容他细想,那无穷无尽的剑影如同暴雨倾盆,带著撕裂一切的锋锐,铺天盖地般攒射而下。 仅仅一个照面。 刺耳的碎裂声、爆炸声不绝於耳。千机辛苦炼製的傀儡大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瞬间损伤过半。残肢断臂和破碎的零件乱飞。 千机本体嚇得疯狂闪避,同时祭出两面巨大的骨盾挡在身前,硬抗著连绵不绝的剑雨衝击,被打得节节后退,灵光狂闪。 第224章 再给我十年时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再给我十年时间 一轮恐怖的剑雨过后,天地间暂时恢復寂静。 千机狼狈地稳住身形,看著周围被彻底改变的地形。山脉塌陷,大地沟壑纵横,一片狼藉。他再看向空中那道气息平稳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骇然。 对方明明只有金丹期的灵力波动,但这施展出的手段威力,简直离谱。 无法匹敌! 他声音嘶哑,带著难以置信:“你到底是谁?” 张仙甩了甩剑锋,语气理所当然:“如你所见,老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千机真人是也。” “放屁!”对面破口大骂,“你哪来的【万灵归墟】?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千机,你的傀儡呢?” 张仙自然不会暴露自己的傀儡,主要这次出门傀儡没什么偽装,一露面马甲就掉了。 他嗤笑一声:“打你这种冒牌货,还需要动用傀儡?本座用剑是看得起你。”说著,他再次提剑,化作一道黑光冲了上去。 千机暗骂一声疯子,根本不敢硬接,转身就跑。 张仙岂会放过他,立刻全力追击。 追击中,张仙敏锐地发现,四周开始有大量被【恨念】侵蚀、眼神疯狂的修士,如同受到某种召唤,不顾一切地朝著他衝来,试图阻挡他的脚步。 “果然如此!”张仙目光冷冽,“南宫遥,你果然成了【恨念】的重要载体甚至源头之一。” 森林之中,上演著一场诡异的追逐战。 一个黑影在前方亡命奔逃,一个黑影在后面紧追不捨。时不时有疯狂的修士从林中扑出,但基本都是一个照面就被张仙隨手一剑秒杀,根本无法阻挡其分毫。 前方逃跑的千机愈发的惊骇欲绝,这追杀他的人到底什么来头,实力强得完全不讲道理。 这具千机的身体,还有大用,可不能被毁在这里。 他一咬牙,就要不惜代价催动某种血遁秘法。 然而,就在他秘法即將发动的瞬间—— 后方追杀的张仙,周身猛然爆发出璀璨的火光。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颗燃烧的流星,速度骤然暴涨一倍,空气中传来了刺耳的音爆声。 “什么?”千机只觉眼前一,一股恐怖的灼热和毁灭气息已然迫近。 噗!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的身躯被那道火色流星瞬间贯穿。机械的骨节、融合的血肉,在这一刻轰然炸裂,四处飞溅。 只剩下那颗布满惊骇与难以置信表情的头颅,在半空中无助地旋转。 一只覆盖著黑色火焰的大手猛然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那颗头颅。身后的火焰缓缓收敛,显露出依旧被灵光笼罩、看不清真容的张仙,佝僂的身形也挺直了些。 张仙看著手中那颗眼中充满怨毒的头颅,淡淡道:“真可怜。將自己炼化成不人不鬼的血肉傀儡,最终还是避免不了被取代的下场吗?” 头颅的嘴巴开合著,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声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仙没有回应,指尖幽光闪烁,就要动用搜魂术。 然而,就在搜魂术即將触及核心的瞬间。一道复杂的金色符文突然从头颅眉心浮现,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挡住了张仙的探查。 “又是这禁制!”张仙眉头一皱,到底是千机还是南宫遥,和归元宗有关。 那颗头颅发出一阵得意又怨毒的嘶哑怪笑:“小东西,別、別让我找到你。找到你,我必將你——” 张仙懒得再听废话,五指猛地用力。嘭的一声,头颅如同西瓜般爆碎。紧接著,一团炽热的烈焰自他掌心涌出,將所有的残骸瞬间焚烧成最细微的灰烬。 张仙冷冷地扫视著这片狼藉的战场,自语道:“真是让人意外啊,南宫遥。墮落为魔,与恨念同流合污,看来这才是最適合你的归宿。” 就在这时,张仙突然感应到系统有所反应。 …… 归元宗,归藏宫,修炼大殿內。 杨破霄缓缓睁开双眼,周身澎湃的灵力逐渐收敛內蕴。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体內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元婴二重了。 【高徒光环】果然霸道无比,让自己从一个金丹破碎、道途断绝的废人,到如今的元婴之境,並且短短三年內连破两重天,这种速度,堪称恐怖。 他紧紧握了握拳,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他早就听说了龙芷出现在西境战场的消息,心中炽热无比。但他强行忍住了立刻去找她的衝动,实力,唯有绝对的实力,才是根本。 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强大,以无敌之势降临,必定能征服龙芷的芳心。到时候,不仅是龙芷,还有那个羞辱他的张仙,他定要將其狠狠踩在脚下,尽情虐杀,以泄心头之恨。 只要十年!他就有信心横扫南域,碾死张仙。 就在这时,一道传讯符飞入殿中,悬浮在他面前。神识一扫,是太初真人召他前往太初殿一敘。 杨破霄眉头微蹙。对於这位名义上的师父,他心中始终存有一丝莫名的牴触。 太初真人神秘寡言,他拜入归元宗三年,见到这位师父的次数屈指可数,更谈不上什么师徒情深。 但对方毕竟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人,半步化神的存在,表面上的礼数必须到位。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起身前往位于归元宗最高峰,云雾繚绕的太初殿。 太初殿一如既往地空旷冷清,只有寥寥几只仙鹤灵龟在殿外漫步,仿佛与世隔绝。 杨破霄恭敬地叩门后进入。 大殿深处,一个长发中分、气质平和的青年男子静坐在蒲团上,周身有淡淡的氤氳之气流转,正是太初真人。 他身旁,还静立著一位容貌恬静秀美的少女,宋箏,太初真人唯一的嫡亲孙女。 “弟子杨破霄,拜见师父。”杨破霄躬身行礼。 太初真人面色温和,微微抬手:“起来吧。观你气息,修为又有精进。” 杨破霄保持著恭敬:“全赖师父栽培与宗门福地,弟子侥倖突破至元婴二重。” 第225章 为师只是等不及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为师只是等不及了 太初真人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一丝讚许:“不错。你的天资悟性,乃本座平生仅见。照此下去,超越为师指日可待。或许你会成为此界万年来,第一个突破化神之境的人。” 杨破霄心中受用,但面上还是谦虚道:“师父谬讚了,弟子不敢妄自尊大,唯有勤修不輟。”他感觉到,今天的太初真人似乎比以往健谈一些。 太初真人话锋一转,道:“今日唤你来,是有一事,想请你帮忙参详一二。” 杨破霄立刻露出惶恐之色:“师父言重了,有何吩咐,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万不敢当帮忙二字。” 太初真人微微一笑,手腕一翻,取出了一本古旧的册子,轻轻放在面前的矮几上,“此书乃我一位故友所赠,其中有一道难题,困扰为师许久,始终不得其解。” 杨破霄心中疑惑更甚,一位半步化神大能解不开的题,找自己一个元婴初期?他依言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册子翻看。 这本册子一看就是两个人的笔跡,轮流出题,再由对方解答。 前面的內容让他有些惊讶,並非什么高深功法或秘闻,而是一些基础的修行常识,比如五行生剋、阴阳演变。 往后翻,则是一些阵法推演和占卜之术的题目,下面的解题过程也稀鬆平常。 直到后面,题目越来越难,以杨破霄的修为都有些看不懂了。 当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道孤零零的题目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一页上,清晰地写著一行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符號: π= 3.□□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臟狂跳。 太初真人的声音依旧平和,仿佛只是隨口一问:“如何,你可曾见过此类题目,可知其解?” 杨破霄猛地抬头,看向太初真人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弟子不知此乃何物。” 他本能地选择了隱瞒和否认。师父是在试探自己,还是说他也是穿越者? 太初真人笑了笑,那笑容似乎看透了一切,“无妨,不知便不知。为师並无恶意。”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莫测,“其实,从收你入门的那一天起,我便知晓,你並非此界之人。与我那位已然故去的老友,来自同一个地方。” 杨破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血液都快冻僵了。他最大的秘密,竟然早已被对方洞悉? 一股极其淡雅、若有若无的檀香开始在大殿中瀰漫开来。 太初真人仿佛没有看到他剧变的脸色,继续温和地说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他当年的影子,一样的惊才绝艷,一样的,与眾不同。” “他的语言方式和我们大相逕庭,会许多我们不懂的学识。”说著,太初突然话锋一转,他目光转向身旁静立的宋箏。 “破霄,你觉得箏儿如何?为师有意將她许配於你,你可愿意?” 杨破霄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猛地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 宋箏年轻貌美,性情看起来也温婉可人,本就符合他的审美。 更重要的是,她可是太初真人现存唯一的直系血脉。娶了她,就等於拥有了未来继承归元宗的巨大可能。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顶级白富美! 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努力做出惶恐和推辞的姿態:“师父,箏儿师妹天仙般的人物,弟子何德何能——” 太初真人淡然一笑,打断了他的表演:“为师今日將箏儿叫来,便是此意。箏儿,你的意思呢?” 旁边的宋箏抬起眼帘,声音轻柔恬静:“孙女全凭爷爷做主。” 太初真人呵呵一笑,目光重新回到杨破霄身上,那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热切:“如此,你可愿帮为师解开此惑,只需告知答案即可。” 杨破霄只觉得那殿中的檀香气越发沁人心脾,让他脑子有些晕乎乎的,警惕心在巨大的诱惑和莫名的香气作用下飞速降低。 接著,他又听到太初真人继续道,“听闻,你至今仍对灵墟剑派的那位师父念念不忘。可惜如今你们师徒名分已断,情谊难续。” “本座亦可亲自为你做媒,促成你与她的一段良缘……”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杨破霄的弱点,他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徒儿可、可以解。” 太初真人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但立刻被他完美掩盖。 杨破霄伸出手指,灵力微吐,在那两个空格上,凌空写下一个数字:14。 “此乃答案。”他说道。 太初真人追问:“此解何来?此符號又是何意?” 杨破霄此刻已经放下了戒备,带著一丝穿越者的优越感笑道:“此符號读作圆周率。乃是一个名为圆的……” 他开始简要解释圆的定义,周长与直径的比值,以及阿拉伯数字和希腊字母的来歷。 太初真人听得若有所思,缓缓道:“原来如此,世界广褒,当真无奇不有,竟有如此光怪陆离之算法,匪夷所思。” 杨破霄笑著应和:“师父若想知道更多,弟子可以为您细细分说,我们那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太初真人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诡异,浮现出一抹神秘莫测的意味。 “不必了。”太初真人轻轻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为师想自己亲眼看一看。” “什么?”杨破霄一愣,隨即一股死亡危机如同冰锥般狠狠刺入他的天灵盖,让他瞬间如坠冰窖,浑身汗毛倒竖。 “师、师父?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弟子有些听不懂。”他声音开始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惊恐地发现四周的空间仿佛变成了铜墙铁壁,將他死死禁錮在原地。 太初真人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一步踏出,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杨破霄面前。他的身影並不高大,却投下了一片令人绝望的阴影。 “无妨。”太初真人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为师只是有些等不及了。” “放心,只是看看而已。事后,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依旧会是本座的好徒儿,归藏宫尊贵的宫主。箏儿,也依旧会许配给你。” 第226章 拜拜了您嘞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拜拜了您嘞 “不!师父!不要!”杨破霄惊恐万分,疯狂挣扎,体內【影炎】功法全力运转,漆黑的火焰试图破体而出。 然而,那足以让普通元婴修士忌惮的影炎,在太初真人面前,如同微弱的火苗遇到了浩瀚大海,刚刚浮现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掐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太初真人缓缓抬起手,食指朝著杨破霄的眉心点去。指尖看似平淡无奇,却蕴含著窥探一切的恐怖力量。 就在指尖即將触及眉心的剎那,太初真人感觉搜魂的力道被阻隔,轻咦一声,动作微微一顿。 他微微蹙眉,有些意外道,“这不是本门的【禁魂咒印】,你从何处学来的这等守护识海的法门?” 杨破霄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衣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徒、徒儿曾遭人搜魂,险死还生。” “之后、之后便千方百计寻了这门秘术,师父饶命!弟子愿將所知一切尽数告知!” 太初真人看著杨破霄面露恐惧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遗憾,“此事怪我,你成长的太快了,为师留你不得。” 说完,太初真人的食指微微用力。 “呃啊!” 杨破霄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到的惨叫,双眼瞬间失去所有神采,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气息全无。 太初真人收回手指,看著地上迅速冰凉下去的尸体,轻嘆口气。 “可惜了。本想为我所用,为我继续探究漂流王的秘密。是我太心急了,没想到这徒儿还防了本座一手,强行探查,反倒直接崩灭了他的神魂本源。” 他看了一眼神色木然的宋箏,淡淡道:“將他处理掉吧,莫要留下痕跡。本座需亲自去西域走一趟了。” 宋箏这才微微躬身,声音依旧恬静无波:“是。” …… 远在西域,刚刚收拾掉千机的张仙正准备离开,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杨破霄已死亡,天命值归零。系统升级进度+5%,当前总进度:5%】 张仙猛地停下脚步,一脸错愕:??? “什么?杨破霄居然死了?哪个好心人帮我做了他?” 最大宿敌杨破霄的突然死亡,对张仙而言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心头仿佛卸下了一块巨石。 他深吸一口空气,冷静分析:杨破霄此刻人应在归元宗內,突然暴毙,凶手多半是归元宗內部的人,而且极有可能是高层。 同为穿越者的杨破霄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加上漂流王前辈的离奇失踪,这让张仙心中警铃大作。这两位老乡的结局,无疑给他敲响了警钟。这个世界的水,远比想像的要深。 自己必须千万小心,绝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彻底剷除【恨念】的载体,南宫遥。 张仙压下杂念,他再次运转功法,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绿色感应火焰。同时,数具傀儡再次四散而出。 …… 半个月后,动森协会遗址。 洞窟底部的命运石之门前,一道细微的金色空间裂隙无声张开,太初真人迈步而出。 他仰头看著那扇金属巨门,嘴角终於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弧度,那是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终於得偿所愿的激动:“多少年了,本座终於能打开这命运石之门了。” 然而,他眉头隨即微微一皱,强大的神识瞬间扫过周围。 他冷哼一声,抬手虚抓,从一处极其隱蔽的石缝中,吸出一颗毫不起眼的黑色小石子,正是张仙之前偷偷布置下的留影石。 “雕虫小技。”太初真人手指微一用力,留影石瞬间化为齏粉。 他不再理会这点小插曲,目光重新聚焦於石门。此刻,石门上的光纹已然重新亮起。他抬手在那两个空格中,凌空写下数字:14。 轰隆隆。 与以往无数次尝试后的沉寂不同,这一次,石门发出了沉重而古老的轰鸣声,缓缓向上开启。 太初真人踏入其中。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开阔空间。墙壁同样是由某种未知的金属构成,一侧摆放著许多玉简,显然是功法秘籍;另一侧则堆放著一个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是码放整齐的上品灵石,甚至还有几件散发著强大波动的灵宝。 然而,太初真人目光扫过这些足以让外界疯狂的財富,眉头却微微皱起。这些东西虽好,却並非他真正想要的。 他强大的神识瞬间笼罩整个空间,很快,他感应到了什么,身影一闪,出现在空间最深处一扇巨大门前。 当他靠近时,门旁的某个装置被自动触发,一个轻鬆语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哇哦!想不到真有人能打开外面那道禁制啊。恭喜恭喜,当你听到这则留言的时候,想必我这个英俊瀟洒、才华横溢的前辈,已经成功飞升到传说中的仙界了吧,哈哈哈哈!” “怎么样?我留下来的灵石和灵宝还算不错吧,好多都是我亲手炼製的,绝对精品。当然,作为一个大方又慷慨的前辈,我的宝藏远远不止这些哦。” 声音到这里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玩味:“不过,为了防止你是恰巧乱按过来的,我这里还有一道保险,你该不会解不开吧?不会吧不会吧?” 听到这里,太初真人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他猛地將目光投向旁边的金属墙壁,只见上面赫然刻著一行让他头皮发麻的符號和空格: √3(根號打不出来)= 1.□□□ 看到这个全新的符號,太初真人只觉得眉心突突直跳,一股难以抑制的暴怒情绪如同火山般轰然上涌。 “真他妈的该死!”饶是以他半步化神的心境,也忍不住在心中爆了粗口!“怎么还有一题?这个鬼画符又是什么东西!” 他盯著那三个空格,强压著几乎要掀翻整个空间的怒火,尝试著將自己所知的一些特殊数字组合填入。 314。 果然,墙壁上的光芒毫不意外地迅速黯淡下去,再次陷入了死寂。 而那个討厌的声音被触发了机关,適时地再次响起,“不会吧?居然真做错了?回去多读点书,想想再来吧,拜拜了您嘞!” 第227章 耶穌也救不了你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耶穌也救不了你 太初真人再也忍不住,猛地甩手,一道足以轻易轰平山岳的金色光柱狠狠砸在那扇金属门上。 然而,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之后,金属门纹丝不动,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果然靠蛮力根本无法破开。 太初真人阴沉著脸,抬手朝声音来源处虚抓,一个造型简单的留声机关从天板落下,被他抓在手中。神识探入,里面果然只储存了那两段气死人的话,会对应著触发。 “嘭!”他直接將这机关捏得粉碎,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若你本人当年也在此地留下这么一手,又何至於死得那般草率。” 如今杨破霄已死,能解开谜题的就只剩下—— 说完,他一拂袖,带著满腔的失望和无处发泄的怒火,身影瞬间消失。 …… 与此同时,经过半个月不眠不休的追踪,张仙终於再次清晰地捕捉到了绿色种子的微弱气息,而且这次异常稳定。 “哼!我就不信,这次还抓不到你!”张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去。 一处幽深峡谷中 一个身著灰色斗篷、身形窈窕的身影正盘坐在一块巨石后闭目凝神。 突然,她心有所感,猛地睁开双眼。那是一双几乎完全被紫黑色丝线充斥、只剩下一点冰冷理智的眸子。 她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飞窜而出,就在她离开原地的下一秒。 轰! 一道火流星从天而降,將她刚才所处的那块巨石连同周围地面轰得粉碎。 灰衣女子在半空中急速闪现,望向空中,只见那个阴魂不散的佝僂黑袍人,再次悬浮在那里。 张仙看到那身影的瞬间就確认了,没错!就是南宫遥。 这道身影在他梦中被碾碎过无数次了,即便笼罩在阴影里,他也绝不会认错。而且,系统的提示同样醒目: 【南宫遥(恨念)】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南宫遥稳住身形,声音充满戾气:“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能一次次找到我。” 张仙发出桀桀的怪笑,模仿著千机的嗓音:“老夫千机,来自地狱,特来向你索命!”说完,他不再废话,剑光一展,再次悍然袭杀而上。 南宫遥大怒:“真以为我怕你不成,这次必揭开你的真面目!” 她毫不畏惧,直接挥剑迎上,剑身上缠绕著浓郁的黑紫色【恨念】邪力。 鐺鐺鐺。 双剑交击,爆发出密集的交鸣之声,剑气纵横,將周围的黑雾都撕裂开来。 这一次交手,势均力敌。 张仙心中凛然:好强的力量!我如今五行天品功法俱全,更有极品灵宝加持,寻常元婴前期在我面前根本走不过几招。南宫遥被【恨念】侵蚀融合后,实力暴涨竟至於斯。 南宫遥心中同样惊骇:这冒牌千机明明只有金丹巔峰的灵力波动,为何实战能力如此恐怖。 而且,此人看剑路明显是在藏拙,是怕我认出来,难道是我认识的人? 不过她如今【恨念】侵蚀已深,有一半的神志都处在暴虐的恨意中,一想事情就会剧烈刺痛,混乱不堪。 久战不下,南宫遥终於失去了耐心,手腕一翻,使出她最拿手的绝技,天闕青云剑。 霎时间,无数道混杂著金光和黑气的剑气在她周身凝聚縈绕,如同一个巨大的的剑刃风暴,隨著她的长剑指引,铺天盖地般朝张仙席捲而来。 张仙眼神一凝,却並不慌乱。 他对这套《天闕青云剑》实在太熟悉了,將其晋升到天品之后,对其中的破绽更是了如指掌。 只见他身化虚影,如同游鱼般在密集的剑刃风暴中穿梭,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最强攻击点,並精准地击打在剑势流转的节点上。 他瞅准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突进,一剑突破了南宫遥的剑围。 嘭! 南宫遥闷哼一声,被张仙的剑势狠狠地击飞出去上百米,灰色的斗篷被凌厉的剑气撕扯得破碎不堪。 张仙猛地定格在南宫遥破碎斗篷下露出的真容上,不由一惊。 只见她的面容大体还保持著人形,甚至依稀可见昔日的姣好轮廓,但一双眸子已完全被蠕动的紫黑色丝线充斥,看不到丝毫眼白,脸颊两侧更是蔓延著两道妖异的漆黑纹路。 更令人心悸的是她持剑的右臂。从破碎的袖口可以看出,那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手臂,而是由傀儡骨节构成,无数紫黑色的的细密丝线从骨节中伸出,紧紧包裹缠绕著她的手臂,甚至延伸向肩膀。 她几乎半边身躯,都已经被改造得非人非傀,诡异无比。 张仙瞬间明白,这肯定是千机老魔的手笔。 南宫遥察觉到了张仙那一瞬间的震惊,她稳住身形,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发出一声悽厉而怨毒的冷笑:“怎么,被我这副样子嚇到了吗?” 张仙目光彻底冰冷下来,这一次,绝对不会让她再逃掉了。 耶穌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他真气再提,正准备发动更强攻势。突然感觉胸口一热,那是【同心比翼佩】传来的剧烈波动。 那一秒,身前白光一闪,一个温软的染血白影,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直直地跌撞进他的怀里。 “誒?” 张仙赶紧伸手抱住。 怀中之人体態轻盈,白衣已被鲜血染红了大片,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著鲜血,正是龙芷。 她似乎强撑著最后一丝意识,感觉到对方有著一丝熟悉的气息,头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这什么情况?张仙彻底傻眼。 美人突然重伤入怀,他只能赶紧搂紧她,一股精纯的木系灵气迅速渡入其体內,稳住她急剧衰败的生机。 对面的南宫遥同样大吃一惊,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白衣女子正是名震南域的龙芷仙子。虽然不明白她为何会以这种方式突然出现,还身受重伤,但这无疑是天赐良机。 她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立刻转守为攻。所有的攻击不再针对张仙,而是招招狠辣,直指他怀中毫无防备的龙芷。 张仙瞬间陷入了极度被动的局面,他不仅要应对南宫遥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更要分心护住怀中的龙芷,生怕她被逸散的劲气伤到。 第228章 这个祖宗早不来晚不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这个祖宗早不来晚不来 一时间,剑光和黑气交错爆发,张仙被逼得连连后退。 吗的,这架没法打了。 必须先撤,安顿好龙芷,搞清楚她发生了什么事再说。 张仙当机立断,不再恋战。他猛地催动【影炎】,搂紧龙芷,瞬间化作一道灼热的火流星,朝著后方疾遁而去。 “想跑?”南宫遥岂会放过这天赐良机,大喝一声,空气中的【恨念】黑气如同沸腾般涌动,朝她身上聚拢而去,速度也瞬间飆升到极限,紧追不捨。 张仙连续向后打出剑光和护盾阻截,却都被状若疯狂的南宫遥强行破开,怀中的龙芷气息越来越弱,不能再拖了。 张仙心中微嘆,这个祖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传送过来,坏了自己的报仇机会。 张仙一咬牙,不再隱藏。 他手中长剑剑势陡然一变,从之前的诡异狠辣变得磅礴大气,如同江河奔流。蕴含著云水真意的剑意水幕交织而起,化为一道道坚韧的屏障,不断地阻挠南宫遥追击的身形。 正是他最擅长,或者说,是李拂曦最擅长的《云渺剑经》。 直到最后,一座巨大厚重的冰墙於虚空凝聚。 轰隆! 当南宫遥破开冰障时,眼前早已失去了张仙和龙芷的踪跡,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水灵气在缓缓蒸腾。 南宫遥站在原地,感受著那熟悉又令人憎恶的云水剑意,她那双被恨念充斥的眸子剧烈闪烁,混乱的思绪仿佛被这道剑意劈开了一条缝隙。 手段繁多、杀意坚决、还会我云渺宗的法诀,並且能够越阶对敌的。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她猛地抬头,望向张仙消失的方向,发出了极度怨毒的尖啸: “张!仙!是你!!果然是你!!!”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流光由远及近,瞬息闪现而至,化作一个身著黑白道袍神色倨傲的俊朗青年。他道袍的大鰲上,清晰地绣著“玄照”二字。 他站定身形,目光先落在状若疯狂的南宫遥身上,眉头微皱,“恨念?” 南宫遥瞬间警觉,如临大敌。 眼前的陌生人气息深不可测,绝对是元婴后期的高手。再看清他道袍上的標誌,她立刻反应了过来,归元宗上六宫,玄照宫宫主。 看到南宫遥全神戒备的模样,玄照宫主脸上那副倨傲的神情丝毫未变,反而轻笑一声,“呵,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能碰到你这等成品,不必如此惊慌,本座並非你的敌人。” “你认得我?”南宫遥丝毫没有放鬆警惕。 来人目光扫过南宫遥那半人半傀的诡异身躯,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说起来,若非我归元宗的帮助和引导,你早就被千机彻底炼化成没有意识的血肉傀儡了。” “你能反客为主,融合恨念与傀儡之身,达到如今这般境界。按理说,该感谢我们才是。”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处被张仙临时开闢的山洞內。 龙芷被轻轻安置在的平坦石面上。她青丝微乱,几缕沾著汗水和血污的髮丝贴在绝美的脸颊上,往日清冷的气质被一种罕见的脆弱所取代。 这次的伤势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不仅经脉受损,体內更残留著一股极其霸道的庚金灵力,不断破坏著她的生机。 张仙面色凝重,先小心翼翼地將几颗疗伤丹药餵入她口中,隨后,他迅速在龙芷周围布置下一套治疗法阵,柔和的光晕將她笼罩。 做完这些,他才盘膝坐下,双手虚按在龙芷背心,精纯无比的乙木灵气如同温润的溪流,缓缓渡入她体內,全力运转《青帝回春诀》。翠绿色的生机之力温柔地包裹住那些肆虐的庚金锐气,努力將其中和化解。 渐渐地,在丹药和天品功法的双重作用下,龙芷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体內狂暴的伤势终於被强行压制下去,趋於平稳。 张仙稍稍鬆了口气,看著龙芷昏令人屏息的容顏,不禁暗自感嘆:“就这还是93分的气运之女?这气运是体现在更容易招惹大佬追杀吗?” 他尝试感应了一下两艘飞舟的位置,果然,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飞舟上有他铭刻的特殊保护禁制,外人无法炼化,如今失去联繫,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也不知道知音和承砚他们怎么样了。”张仙心中微沉。 不一会儿,龙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嚶嚀一声,悠悠转醒。 她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守在身旁的张仙,同时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灵气正在自己体內缓缓流淌,修復著受损的经脉,带来阵阵舒適的暖意。 【叮!龙芷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8。】 她声音微弱,“谢谢,又一次救了我。” 张仙摇了摇头,“是我请你来西域相助,却让你陷入如此险境,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见龙芷气息稍微稳定了一些,他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將你伤成这样?” “你猜对了。夏承砚和林小烛,他们確实有问题。” 说到这里,她突然素手一翻,强行中断了张仙持续输入的治疗灵气。 张仙眉头一蹙:“你先別急,慢慢说,不影响我为你疗伤。”他试图再次运转功法。 龙芷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抬手一挥,主动散去了周围正在运转的治疗法阵光芒。她缓缓坐直身体,“你先听我说完。” 张仙见她如此坚持,只能暂时停下动作,凝神倾听。 “自你走后,我一直在飞舟静室內闭关修炼,未曾踏出半步。突然有一天,静室的禁制被毫无徵兆地强行破开。一个闯了进来,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大的气息。” “在他面前,我毫无还手之力。仅仅数招,我便被他重创。我拼尽全力才勉强破开静室逃出,却看到看到跟在我们后面的那艘备用飞舟,已经坠毁在地。” “知音的傀儡之身也被打散,而夏承砚和林小烛他们就站在主飞舟的甲板上,面无表情,对我的遭遇无动於衷。” 第229章 你演技那么差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你演技那么差 张仙心中巨震,如今的龙芷实力接近元婴三重,更有上品灵宝护身,居然连几招都接不下,那对手得强到什么地步。 “对方什么样子?” “是一个青年男修,”龙芷努力回忆著那恐怖的一幕,“穿著一身普通的道袍。嗯,最显眼的是,他留著很整齐的中分长发。” “中分长发?”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张仙脑海,归元宗留这种髮型的人太多了,但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的初创者,太上长老,太初真人。 以太初真人半步化神的修为,重伤龙芷,確实轻而易举。 “不止这些。”龙芷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我其实根本逃不掉,当我想捏碎你给我的那枚玉佩时,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錮,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走到我面前,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眉心。下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主意识就像被强行按进了冰冷的海底,彻底沉寂下去,无法再控制身体的丝毫。” “但同时,又有另外一个我接管了身体,我能感觉到她还是我,拥有我全部的记忆和情感,但对那个青年却充满了绝对的忠诚和顺从。” 张仙心中凛然,这手段听起来比篡改记忆的【斩心术】还要诡异可怕,这简直是直接篡改人格。 “然后呢?” “他给我下达的命令是,找机会重伤你,然后將你带回去。” 张仙摸了摸下巴,“嘖嘖,一上来就直接面对终极boss吗,这副本难度有点超纲了啊。” 龙芷心有余悸:“要不是你足够谨慎,提前用问心剑在我体內留下了【问心剑】的剑意余韵,恐怕我现在已经沦为他的傀儡,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真的比形神俱灭还要可怕。” 张仙能想像到那种恐怖,能让素来清冷平静的龙芷都感到恐惧,太初真人的手段確实骇人听闻。 他下意识地打开系统面板,看到林小烛和小琉璃的气运值依旧没变,但最下方那个来自动森协会的10分气运之女的名字已经灰暗消失。 这说明她已经死了,连带著王猛虎妖和那些倖存者,恐怕都凶多吉少。张仙心中不禁一阵黯然,是自己执意要去动森协会,才间接害了他们。 他甩开负面情绪,分析道:“那人多半就是归元宗之主,太初真人。他这操控人心的邪术肯定有诸多限制,否则他早就一统中州了。” 龙芷点了点头,“確实。我能感觉到,即便没有你的问心剑意,以我自身修为不断消磨,大概两个月左右,我或许就能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张仙沉吟道:“那也相当可怕了,再配合类似【斩心术】的法门修改部分关键记忆,就能无声无息地將目標替换成自己人。难怪我觉得小烛和承砚有些不对劲,却又看不出任何破绽。” 龙芷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衣角,低声道:“那种意识被囚禁的感觉,他们两人现在,一定非常痛苦。” 张仙眉头紧锁:“但太初真人现在是半步化神,绝非你我目前所能抗衡。一旦让他知道你我能破解他的控制,他必定会生出极大的戒备,下次出手恐怕就不会这么温和了。” 龙芷抬起眼眸,目光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与坚定,淡淡道:“我有一个计划。” 听完了龙芷完整计划的张仙,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这个计划太冒险了,稍有不慎,你自己將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甚至可能真的被他彻底控制,永世不得超生。” 龙芷面色平静如水,语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邪魔歪道,诡譎猖獗,非雷霆手段不足以荡涤。纵前路艰险,亦当以身涉之。” 张仙:? 不是,你怎么跟我师父一样,一要说大道理的时候,就要说这种让人听不懂的文言文。 张仙看著她眼中那熟悉而执拗的光芒,知道劝不住她。恐怕在她醒来强行中断治疗的那一刻,就已经想通並决定了这个计划。 他沉默片刻,郑重地问道:“你信任我吗?” 龙芷目光清澈而坚定:“当然。你已三次救我於危难,我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 张仙不再多言,伸出手指,指尖一缕极度凝练息的紫色雷元缓缓凝聚。“我要將这缕本源雷元,渡入你的內府深处。” 这相当於將自己的性命完全交到了张仙手中,换作其他修士,绝不可能答应如此危险的要求。 然而,龙芷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来吧。” 张仙手指如电,精准地点在龙芷小腹丹田之处。那缕紫霄劫雷无声无息地没入其中,隱藏在最深处。 “这道雷元会与你的神魂產生一丝微妙的联繫。若你神识被压制,或者遭遇无法抵抗的致命危机,只要你心中升起一个自我了断的念头,这道雷元便会瞬间爆发,它会给你一个痛快。” “同时,我送你的那具【九幽劫傀】也会被自动激活,算是最后一道保险。” 张仙接著又从储物戒中取出几件流光溢彩的防御灵宝和几个玉瓶:“这些上品灵宝你儘快炼化,还有这些丹药,关键时刻能保命。” 龙芷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她不喜欢欠人人情。 张仙直接將东西塞进她手里,语气不容置疑:“这次非同小可,我们要面对的是半步化神的恐怖对手。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胜算。哪怕只能多拖延一息时间,都可能改变结局。” 龙芷摸了摸其中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心想若之前有此类灵宝护体,或许不至於败得那么惨。她不再推辞,坦然收下:“好。” 【叮!赠送……】 山洞內陷入了一阵沉默。两人都知道,到了该分別的时候。 张仙站起身:“你万事小心。” 龙芷点了点头:“你也是。” 张仙走到洞口,忽然回头笑了笑,试图缓和一下凝重的气氛:“对了,你演技那么差,平时板著个脸,这次可別演砸了。” 龙芷苍白的脸上,难得勾勒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你太小看我了。” 第230章 李拂曦渡劫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李拂曦渡劫 半刻钟后,一道耀眼的紫色雷光,猛然从山洞中冲天而起,撕裂昏暗的天空,远远传开。 动森协会遗址上空,一艘静静悬浮於云层之上的奢华飞舟上。 负手立於船头的太初真人似有所感,微微侧头望向雷光升起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他对身后如同木偶般静立的夏承砚和林小烛吩咐道:“守好飞舟。”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散在原地。 几个时辰后,太初真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张仙和龙芷方才所在的山洞之內。 洞內光线昏暗,只有龙芷一人孤零零地盘坐在原地,脸色依旧苍白,气息虚弱。空气中还残留著激烈的灵力波动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却不见张仙的踪影。 太初真人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山洞:“怎么回事?他人呢?” 龙芷闻声,缓缓睁开双眼,她声音虚弱地回道:“我趁他为我疗伤之际,突然出手偷袭,成功將其重创。哪知道他竟然直接自尽了,只留下了那个。” 说著,她抬起手,往身旁的地面一指。只见那里,躺著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雕娃娃。 …… 南域,云渺宗。 山门之外,方圆千里苍穹已被无尽的漆黑劫云笼罩。 云层厚重如墨,雷光隱现,恐怖的天地威压瀰漫开来,让方圆数百里的生灵都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远处高峰之上,两人负手而立,正是云渺宗代掌教忘崖真人与大夏皇朝皇帝夏玄胤。 夏玄胤望著那仿佛要压垮天地的劫云,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毁灭性能量,不禁感慨道:“这等渡劫的声势,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想不到短短三年內,贵宗便要连续诞生两位元婴修士,真是可喜可贺,气运绵长啊。”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自嘲,“说实话,换成是现在的我面对此等雷劫,都不敢说有把握能安然渡过。” 忘崖真人同样目露惊嘆,接口道:“夏皇过谦了。要是我在劫雷之中,早就灰飞烟灭了,哪能挺到现在。” 两人相视一眼,非但没有担忧,反而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修真界皆知,元婴天劫凶险万分,成功率十不存一。但他们此刻如此轻鬆,原因无他,只因那劫云之下的渡劫之人,名为李拂曦。 此女如今天赋之强,堪称当世妖孽。 还在金丹巔峰期时,就敢硬撼元婴中期。如今她底蕴更深,再加上她那宝贝徒弟张仙离开前,还给了她无数顶级灵宝和渡劫丹药,这等配置,想失败都不可能。 说起李拂曦,两人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搅动南域风云、如今远赴中州的年轻人。 忘崖真人语气中带著一丝牵掛:“也不知张仙那小子,如今在中州怎么样了。” 夏玄胤也嘆道:“是啊,他离开南域快一年了。多亏了他出手,才治好了承砚的伤势,这份人情,朕还未曾当面谢过他。”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前几个月倒是收到承砚的一封传讯,没头没脑地说什么『要发了』、『有天大的富贵要和父皇商量』,然后就没下文了。这臭小子,下次见到,非好好抽他一顿不可。” 忘崖看著夏玄胤嘴上骂得狠,脸上却掩不住那抹为儿子自豪的表情,笑著摇了摇头:“再过一段时日,我们南域各派组织的大规模支援队伍也该动身前往中州了,听闻那边战况很不乐观。” 夏玄胤的神色也凝重起来,点了点头:“是啊,七情之祸,已呈席捲天下之势。仅仅一个【慾念】,便搅得我南域多年不得安寧;而那【恨念】更是可怕,竟能生生毁掉整个西域,不知这场浩劫,何时才是个尽头。” 两人正感慨间,一道流光飞速接近,落在峰顶,现出知音的身影。她的脸色不像往日那般平静,带著明显的凝重。 “掌教,夏皇。”知音声音低沉,“我的知音贰分身,在西域被毁了。” 两人神情一变:“什么?到底发生了何事?” 知音摇了摇头:“不清楚。相隔太远,分身被毁前未能传回任何有效信息,瞬间便失去了所有联繫。” 忘崖和夏玄胤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凝重与担忧。他们都知道,知音贰此次的任务是跟隨夏承砚、林小烛等人一同深入西域调查【恨念】根源。 如今分身被毁,意味著她们遭遇了极其可怕的敌人或变故,那夏承砚他们…… …… 视线回到西域,动森协会那片死寂的废墟上空,奢华的飞舟静静悬浮。 两道身影先后踏上飞舟甲板,正是归元宗玄照宫宫主和一身灰袍的南宫遥。而太初真人,早已端坐在甲板主位之上。 玄照宫主立刻上前,恭敬地行礼:“师父。” 太初真人微微頷首,目光越过他,直接落在其后方的灰袍身影上,声音平淡无波:“初次见面,南宫道友。” 南宫遥身体明显紧绷了几分,即便她如今融合了【恨念】,实力暴涨,面对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青年,依旧感到深不可测。但为了心中的答案和復仇的执念,她还是硬著头皮登上了这艘船。 而且,她一眼就看到了静坐在太初真人身后的三道身影,其中居然还有龙芷?三人皆是元婴期修为,却毫无生气,眼神空洞。 龙芷竟然也在此列?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疑与忌惮,打量著眼前的中分青年,“你就是太初真人?” 一旁的玄照宫主似乎对南宫遥的態度十分不满,一个“你”字脱口而出,刚要开口斥责。 太初真人却轻轻一抬手,止住了他。他看向南宫遥,语气依旧平淡:“正是本座。南宫道友被【恨念】侵蚀至此等程度,尚能保持灵智不泯,实属不易,有些脾气也属正常。” 说到此处,他话锋微转,目光似乎能穿透那宽大的灰袍,洞察其本质:“看来,剥离部分血肉之躯,以傀儡构件替代,確实能有效衰减【恨念】的侵蚀。” 第231章 我归元宗毕竟是正道魁首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我归元宗毕竟是正道魁首 南宫遥闻言猛地上前一步,周身黑气一阵翻涌:“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落到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难道是你在背后操纵?” “並非如此。对你的具体遭遇,本座起初並不知情。”太初真人说话间,隨意地抬手朝著南宫遥虚点一下。 一缕微不可察的绿色光点,从南宫遥体內飞入太初真人指尖。 太初真人轻轻一捻,將那绿色光点碾碎,淡淡道:“一只藏在元神深处的追踪蛊灵,手法倒是颇为隱蔽。本座替你去了,免得你再被某些人盯著。” 南宫遥先是一愣,隨即瞬间明白过来,一股极致的愤怒和怨毒涌上心头。难怪张仙能一次次精准地找到自己,原来早在三年前那场大比,他对自己下狠手时,就已经埋下了追踪后手。 为了杀自己,他真是处心积虑,费尽心机。而自己沦落至此,张仙便是罪魁祸首。 她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真人还请继续往下说。” 太初真人继续道:“本座当时发现你被【恨念】侵染,而千机企图將你炼化成血肉傀儡,抹去你的神识,从而通过你来掌控【恨念】。” “想法不错,但註定无法成功。这种压制之法,当年在你们南域,早已有人试过。”他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看似安全,却无法真正发挥【恨念】应有的力量,不过是捨本逐末。” “不过千机在傀儡之道上,確有独到之处。以半人半傀之躯,確实能极大抵御【恨念】的腐蚀。” “所以,在他杀害你的族人,抽取同源精血强化傀儡之身与你的联繫时,本座只是稍稍弱化了一下他的神识防护。因此,他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簣,反而被你逆袭,成了你的傀儡。” 南宫遥听到这里,语气已然不善:“所以,自始至终,我都只是你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一个验证你想法的试验品?” 太初真人不置可否:“若本座不插手,你早已形神俱灭,或是插手早了些,你现在就是个没有理智的杀戮怪物。如今这般,已是你能得到的最好局面。” 南宫遥冷笑:“呵,那我还得感谢真人的成全了?” 太初真人知道她【恨念】侵蚀极深,心性早已扭曲偏激,並不在意她的语气,反而拋出一个诱饵:“若你將来能修炼到本座的境界,未尝不能彻底炼化【恨念】,逆转阴阳,重塑血肉真身。” 南宫遥哼了一声,显然不信太初这番空话。 太初真人见状,悠然一嘆。下一刻,一股精纯至极、却无比阴邪冰冷的恐怖气息猛地从他体內迸发而出。浓郁的黑气宛如实质,在他周身翻滚繚绕,其性质与【恨念】同源,却更加凝练、更加可怕。 南宫遥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同源却更高阶的邪念气息逼得连连倒退两步,兜帽下的眼中充满了惊骇。 太初真人淡淡道:“本座並未骗你。我体內镇压的,乃是七情之中的【贪念】,已有千余年。” 说完,那滔天的黑色邪气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他又恢復了那副古朴平和的姿態。 南宫遥心神剧震,半晌才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她不再纠结於此,直截了当地问:“直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 “本座的目標是张仙,如今却被他侥倖逃脱,隱匿不出。需得想个办法,逼他主动现身。你去帮本座灭了云渺宗,那里是他的根基所在,他必然会忍不住现身。” 南宫遥冷冷反问:“你为何不亲自出手?以你的修为,灭云渺宗不是易如反掌?” 太初真人淡然道:“我归元宗毕竟是修真界正道魁首,若无恰当理由,岂能轻易对同属正道的云渺宗下杀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云渺宗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本座会亲自出手,拦下他们最难缠的太上长老。只要她不出手,以你如今之力,踏平云渺宗余眾,不在话下。” 南宫遥脑中闪过掌教星玠真人的身影,恨意涌动:“你不说,我早晚也要回去灭了云渺宗!但我能得到什么实质的好处?” 太初真人道:“事成之后,本座可亲自出手,为你暂时压制【恨念】的反噬,缓解你日夜遭受的头痛侵蚀之苦,让你能更清晰地思考和復仇。” 南宫遥眼神闪烁,“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现在便可下船,继续回你的西域废墟中挣扎求生,本座绝不阻拦。” 南宫遥沉默片刻,终究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復仇的执念占据了上风。她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 说到这里,她目光再次扫向太初身后如同傀儡般的三人,特別是龙芷:“他们几个,又是怎么回事?” 太初真人淡淡道:“他们中了本座的【大梦归衍诀】,如今奉我为主,无需担心。” 南宫遥冷哼一声,突然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龙芷面前。一根手指闪烁著邪异的黑光,毫不留情地抵在龙芷光洁的额头上。 指尖锋锐,瞬间刺破皮肤,一缕殷红的鲜血顺著龙芷苍白的脸颊缓缓流下。 然而,龙芷依旧面无表情地静坐著,眼神空洞,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更没有任何反抗或闪避的意图。 太初真人的声音毫无波澜:“本座说了,没有我的指令,他们不会有任何自主行动。” “之前,她已经成功击杀张仙一次了。你只管安心前往南域,这里交由玄照处理。待事情了结,这女人连同张仙,都任你处置。” 南宫遥看著龙芷那木然空洞的眼神,看著昔日需要自己仰望,被誉为南域仙子的天之骄女如今竟沦为这般模样,心中积鬱的怨毒和嫉妒终於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阵肆意而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龙芷,你也有今天!任我宰割的今天!” 第232章 回去定要好好疼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回去定要好好疼她 太初真人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玄照宫宫主,“玄照,张仙此子,便交由你了。”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此人隱匿和逃跑的功夫极强,若你抓不到他,便散出消息,言明云渺宗覆灭在即,以此逼他现身。” “他底牌层出不穷,一旦发现其踪跡,第一时间废其丹田,破其气海,绝不可给他任何喘息和反抗的机会。” “若情况危急,难以生擒,便就地格杀,以绝后患。对此类变数,不可纵其一丝机会。” 玄照宫主躬身领命,神色倨傲中带著绝对的自信:“是,师父!弟子明白,定能生擒之。” 隨后,太初真人目光转向飞舟之外。 这时,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从下方飞掠而上,落在甲板。来人是个中年男修,身著天渊盟议员服饰,半边身子沾染著血跡,脸色有些苍白。 他走到太初真人面前,单膝跪下,“参见主上。” 太初真人虚抬右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其托起:“沈议员辛苦了。此次西域探查之旅功亏一簣,非战之罪,实乃【恨念】与【慾念】勾结肆虐所致。” 说著,他將目光投向身后如同傀儡般静立的林小烛,“经查实,那张仙早已被【慾念】侵蚀心智,此行与【恨念】源头暗中设伏,偷袭同伴,导致探查五队几乎全军覆没。你们便如此回去,向天渊盟议会復命吧。” 身后的林小烛和夏承砚同时躬身,“遵主上法旨。” …… 飞舟正下方,深入地底数百丈的一处天然溶洞中。 张仙静坐於此,周身气息被【敛息诀】完美收敛,没有丝毫逸散。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头顶飞舟上那几股强大的气息,尤其是其中那股熟悉【恨念】波动,南宫遥居然和归元宗混到一起了。 “好傢伙,这是反派boss集体开会啊。”张仙心中暗忖。面对太初真人这种半步化神的恐怖存在,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苟住发育,默默等待时机。 他尤其担心龙芷。 临走前,他给龙芷留下了几道强大的问心剑意作为后手,关键时刻可以群体解开太初真人的【大梦归衍诀】。但时机极难把握,搞不好下一秒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一切只能依靠龙芷的临场决断和演技了。 就在这时,他感应到头顶的飞舟开始启动,朝著中州方向驶去。 张仙心中稍稍鬆了口气。太初真人这座大山压在头顶,实在让人喘不过气,他能离开自然是好事。 他收敛心神,开始运功调息,巩固修为。准备远远的缀在后面,再找机会去天渊盟求援。既然归元宗现在明牌跳反,他只能拜託天渊盟顶在前面,让他们直接王对王。 突然,张仙福至心灵,体內许久未曾鬆动的境界壁垒,竟然在此刻產生了细微的裂纹,磅礴的灵力自行运转加速,对天地规则的感悟也清晰了许多。 “这是【高徒光环】被触发了!”张仙先是一愣,隨即大喜,“一定是师父她成功渡劫了,哈哈,真是我的好拂曦,回去定要好好疼她。” 然而,就在他因境界鬆动而心神激盪,导致【敛息诀】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波动的剎那—— 一股冰冷刺骨的危机感瞬间窜遍全身。 “不好!”张仙想也不想,身体本能地朝著溶洞深处猛躥。 几乎就在他离开原地的同一时间,“轰”的一声巨响,一道蕴含著恐怖庚金杀伐之气的金色剑光,撕裂厚厚的地层,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他刚才藏身的位置。 大地剧烈震颤,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切开。 张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不等他喘息,又是三道凌厉无匹的金色剑光呈品字形,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朝他追杀而来。 张仙临危不乱,灵剑轻轻一盪,身前瞬间凝聚出三道厚重流转的水幕。 “噗噗噗!” 三道剑光接连刺入水幕,虽被层层削弱,却依旧顽强地穿透而出,只是速度和威力都已大减,被张仙轻鬆闪避开来。 三道剑光凌空盘旋,发出嗡鸣,隨即一道身影伴隨著耀眼的金光,如同瞬移般出现张仙面前。 来人一身黑白道袍,面容俊朗却带著一股天生的倨傲,眼神睥睨,正是归元宗玄照宫宫主。 张仙在归元宗那半年可不是白待的,看著他的鎏金大鰲,便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太初真人的亲传弟子,玄照宫创立者,位列上六宫宫主之一,元婴七重的绝顶修为,在整个中州都是能排进前五的巨头级人物。 玄照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张仙,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师父还再三叮嘱,说你这小子不太好抓,让本座多点耐心,没想到不过如此。” 张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深不可测的磅礴灵压,远胜当年的忘川。元婴期每一个小境界的提升都是质的飞跃,更何况对方是踏入了后期的大能。 但他非但没有畏惧,眼中反而燃起了强烈的战意。正好,就拿你来试试我如今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检验一下自身天品法诀和五行灵根的成色。 玄照敏锐地捕捉到了张仙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战意,眼睛微微眯起,“哦?有意思。区区金丹期,也敢对本座露出獠牙?勇气可嘉。” “听说南域的【慾念】之祸,是由你一手解决的?本座倒是真想见识一下,你到底有几分斤两。” 张仙甩了甩手腕,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反正,肯定不会比你轻就是了。” “呵!”玄照冷笑一声,心隨意动,身后的一道剑光直刺张仙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张仙眼神一凝,一柄飞剑迎击而上,剑招却是堂堂正正的【天闕青云剑】,庚金对庚金。 “鐺鐺鐺!” 霎时间,金光疯狂闪烁,剑气纵横交错。张仙凭藉手中极品灵宝的优势,和玄照的剑光斗得旗鼓相当。 玄照眼中初现讶色,“果然如传言一般,灵宝的品级相当不错。只可惜斗法搏杀,终究是靠境界说话。” 他话音刚落,身后第二道灵光飞射而出,两剑交错攻击,剑势瞬间变得绵密凌厉。 第233章 未曾击破老夫的护甲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未曾击破老夫的护甲 面对两道金光,张仙顿时压力倍增,身形闪烁间,显得似乎有些捉襟见肘。张仙心念一动,一具傀儡瞬间在他身后浮现,帮他挡下了侧翼袭来的一道刁钻剑光。 “哦?还有傀儡?”玄照眉头一挑,第三道剑光紧接著呼啸而至。 张仙毫不犹豫,再次召唤出一具傀儡,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 “有趣。”玄照脸上的倨傲依旧,但眼神却认真了几分。 他身前金光连闪,第四、第五、第六道剑光接连浮现,组成一个玄妙的剑阵,朝著张仙倾泻而去。 张仙瞬间陷入了绝对的被动,躲闪不及,他猛地抽出一张土符瞬间激发,化作一面坚实无比的巨大土盾,挡在身前。 轰隆隆! 六道剑光狠狠撞在土盾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土盾剧烈震颤,表面顿时出现无数裂纹。 玄照嗤笑一声:“呵,倚仗外物,旁门左道。” 他心念微动,那六道剑光猛然间光芒大盛,速度与蕴含的灵力骤然暴涨一倍,狠狠地再次撞向那面摇摇欲坠的土盾。 咔嚓! 土盾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爆碎。 恐怖的衝击力將张仙连人带傀儡狠狠地掀飞出去,顿时烟尘瀰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照负手而立,六道剑光碟旋在他周身。他望著那一片烟尘,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点评意味:“不错。以区区金丹期修为,能硬接本座【六玄金光剑】而不死,你足以自傲了。” 然而,烟尘之中,却传来了张仙中气十足的声音,语气带著一丝调侃: “可惜了啊,堂堂元婴后期大修士,全力催动的剑阵,居然连老夫的护体灵甲都没能击破。你这攻击力,恕我直言,我不太能认可。” 烟尘缓缓散去,只见张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外面的衣袍有些破损,但內里一件闪烁著琉璃宝光的贴身软甲却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玄照那倨傲的表情,第一次凝固在了脸上。 隨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一阵狂笑:“哈哈哈!区区一个金丹巔峰的小子,仗著几件灵宝,竟真敢在本座面前如此放肆,真是无知者无畏!”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玄照双手迅速结印,身后璀璨的金光一阵剧烈涌动,数量竟由六道激增一倍,化作了整整十二道金色剑光。每一道剑光蕴含的庚金杀伐之气都远超之前,恐怖的锋锐之意顿时瀰漫开来。 张仙渐渐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玄照此人虽然狂妄自大,但其元婴后期的修为是实打实的,绝非浪得虚名。 这十二道金光,任何一道的攻击力都堪比手持灵宝的元婴初期修士全力一击,而且速度更快,变化更灵动。 这便是境界上难以逾越的巨大鸿沟,对天地灵气的调动、对力量的精妙掌控、以及那磅礴如海的灵力总量,都远非金丹期可比。 张仙心中暗嘆:系统虽能让我炼化使用极品灵宝,但金丹与元婴的差距,远不止於量的积累,更是质的飞跃,和对天地规则感应的深度。 金丹期如同借用工具,而元婴期则近乎与天地规则短暂相融,施展术法如同本能,威力与效率天差地別。 恐怕只有真正进阶元婴期,神魂与天地交匯,才能完全发挥出这些天品功法和极品灵宝的真正威力。 想到这里,张仙不再有任何保留。 轰! 漆黑的火焰猛然从他体內升腾而起,边缘跳跃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天品【影炎】催动。 与此同时,一株巨大无比的古树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磅礴的青色光雨洒落,源源不断地注入他体內,天品【青帝回春诀】同步运转。 新一轮更加激烈的交锋瞬间爆发。 十二道金色流光几乎形成一道高速旋转的漩涡,在张仙周身疯狂游走穿刺,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留下无数光轨。 但张仙的防御,依然密不透风! 玄照手中法诀变幻如电,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心中的轻视渐渐被惊讶取代。他毕竟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眼光毒辣无比。 “这小子金丹期的修为,竟能將五行灵根运用到如此霸道的地步。” “那黑色火焰威力绝伦,消耗必然恐怖,但他身后那株古树虚影竟高效地弥补灵力上的亏空。再加上他那手已然臻至化境的水系剑法,剑势圆融绵密,守得竟是滴水不漏。” 一个金丹修士,在他十二道玄光剑的狂攻下,不仅没被撕碎,反而凭藉多种功法的精妙配合硬生生扛住了。这对於心高气傲的玄照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给我破!”玄照怒喝一声,体內元婴疯狂运转,更加磅礴的庚金灵力注入剑阵之中,金光威势再涨三分。 就在这时,玄照敏锐的神识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头顶的天地间,不知何时匯聚起一片无形的压抑之力,隱隱有低沉的雷鸣之声从虚空传来。 “嗯?雷法?”玄照刚闪过这个念头。 只听张仙清喝一声:“落!” 轰咔! 一道紫色雷霆,朝著玄照当头劈下。 玄照冷哼一声,心念一动,一道金色剑光冲天而起,精准地斩向雷霆,两者同时湮灭。 但下一刻,张仙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紫霄龙吟真言】全力发动。 轰轰轰! 霎时间,无数道紫色雷霆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地砸向玄照。这突如其来的连续攻击,顿时打乱了他的攻击节奏。 玄照心中惊诧更甚:他居然还有余力反击?!在我十二玄光剑的压制下,他哪来的多余灵力和心神施展如此大范围的雷法? 就在他挥洒金光,不断撕碎一道道落雷之际,突然发现张仙趁此机会,已然与他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紧接著,张仙再次清吐一字:“幻!”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骤然化作一道紫色电光,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然在数里之外,並且毫不停留地朝著远方的山脉深处疾遁。 第234章 挺著个大肚子跟人打架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挺著个大肚子跟人打架 “想跑?给本座留下!”玄照勃然大怒。 他剑指一挥,数道金光正欲追击,前方大地却轰隆隆升起数堵厚实无比的巨大冰墙,阻断了金光。 玄照一掌隔空拍出,一个巨大的金色手印凝聚,將冰墙轰得粉碎。 然而,就是这片刻的阻碍,当他破开冰障后,眼前已然彻底失去了张仙的踪跡。不仅肉眼看不到,连神识瞬间扫过方圆近千里的范围,都感知不到对方丝毫的气息。 “怎么可能?”玄照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竟然让一个金丹期的小子,在自己眼皮底下,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隱匿气息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师父太初真人为何再三叮嘱,说此子极擅隱匿逃遁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仔细感知著空气中残留的紊乱灵气波动。 隨即他脸色越发凝重:“雷法、火法、水法、木法,每一种法术的强度,都远远超出了金丹期应有的极限。若真让其成长起来,必是我归元宗心腹大患。” 忽然,他眉头一皱,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掌,凌空一抓,將一丝紫色雷元摄入掌心。 这丝雷元极其微弱,但玄照细细感知后,脸色猛地一变。 “不对!这雷元之中蕴含著一丝天劫的天威,並非纯粹的法术之雷!”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最初匯聚的雷云,並非是他的雷法引动,而是而是他压制不住境界,元婴天劫即將降临。” “他方才那般疯狂反击,甚至动用大范围雷法,是为了干扰我的感知,掩盖天劫的气息。他根本不是要逃,他是要找地方渡劫!” 一想到张仙金丹期就如此难缠,若让他成功渡过天劫,踏入元婴之境,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岂能让你安心渡劫!”玄照又惊又怒,瞬间化作一道金色长虹,朝著张仙最后消失的方向全力追去。 然而,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广袤的西域焦土上空来回搜寻了几个时辰,甚至不惜耗费神识反覆扫描每一寸土地,玄照额头急得微微冒汗,却依旧一无所获。 “这不可能!就算他敛气功夫再厉害,能完美隱藏自身气息,但元婴天劫的劫云声势浩大,怎么可能一丝徵兆都感应不到?”他喃喃自语,眼神阴沉地扫视著下方死寂的森林和山脉。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对了!小世界!那小子狡诈无耻,定是钻进了某个小世界中渡劫去了,劫云的气息被小世界的壁垒隔绝了。” 但下一刻,他的心又沉了下去。西域经歷过上古繁荣,遗留至今、已知和未知的小世界入口,接近三千之数,他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外来户,这让他从何找起。 …… 果然如玄照所料,一处荒芜的无名小世界內。 张仙正在群山中疾驰。 此刻,小世界的天空已被无边无际的漆黑劫云彻底笼罩,云层低垂,仿佛天穹將要塌陷,无数电光在云层中疯狂窜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股浩瀚威严的天威牢牢锁定了他,压得他有点慌。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张仙心中苦笑。 他的境界卡在半步元婴已久,李拂曦的成功渡劫给他带来了大量感悟,再加上方才与玄照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开了最后一道壁垒,导致灵力沸腾,再也压制不住,天劫直接降临。 这感觉就好像挺著个大肚子跟人打架,打得太激烈,导致孩子要提前出生了一样。 幸好,之前张仙半个月满西域追杀南宫遥,摸清了不少隱蔽的小世界入口,否则这次临阵渡劫可真是尷尬了。 张仙抬头望了望那仿佛触手可及的劫云,不免一阵心慌: 这次可不是开玩笑,前几次渡劫因为资质太差,天道都懒得搭理,雷劫都是走个过场。 如今我五灵根俱全,其中金、水两系更是达到天品,底蕴深厚得离谱。看这劫云的架势,天道这是要连本带利,把我之前欠的雷劫利息一次性清算乾净。 他不敢怠慢,迅速在一片相对平坦的地面停下,刚布置下一座简易的聚灵法阵,还准备再来几道保障,第一波天劫已然降落! “啊!!臥槽,疼!” …… 小世界的角落,一处隱蔽山洞洞口。 两道身影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震耳欲聋的雷鸣在耳边炸响。 望著云层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她毛茸茸的黑色狼耳害怕地紧紧贴著头皮:“虎叔,这次的打雷好可怕,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被她称为“虎叔”的,是个壮硕的身影,他望著那覆盖了整个天空的劫云,“这不是普通的打雷,这是有人在渡劫。” “看这声势,必是元婴天劫无疑。但是这劫云的范围也太恐怖了,几乎笼罩了整个小世界,我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天劫。” 轰!! 又是一道雷光落下,映照出两人的面容来,正是半妖少女林小璃和动森协会的王猛。 当日太初真人隨手一剑斩落他们的飞舟时,王猛首当其衝,身受重创,濒临死亡。而林小璃凭藉著动作的直觉,找到机会直接跳船逃生。 凭藉著张仙赠予的大量保命丹药和一件能隔绝【恨念】侵蚀的辅助灵宝,她还成功救下了王猛。 太初真人目標在於龙芷、知音等核心人物,对他们这种“小虾米”根本不屑一顾,认定他们在充满【恨念】的西域必死无疑。 但他万万没想到,张仙留下的资源丰厚无比,竟让两人奇蹟般地活了下来,並找到了这个隱蔽的小世界入口躲藏起来。至於动森协会的其他倖存者,则不幸全部遇难。 两人刚刚在此地落脚,伤势未愈,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灭世般劫云惊呆了。 王猛神色无比凝重,沉声道:“这方小世界早已没有活人,外面又是【恨念】肆虐。不知是何方神圣在此渡劫?而且看这劫威,渡劫之人绝非等閒之辈。” 第235章 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 林小璃听到王猛这样说,有些紧张道:“虎叔,那会是坏人吗?像那些【恨念】修士一样?” 王猛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不確定,但若是被【恨念】侵染的修士在此渡劫,一旦成功,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或许是他最脆弱的时候,是阻止他的最佳时机。” “小琉璃,你留在此地。” “不!”小琉璃虽然害怕,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捏紧了小拳头,“虎叔,我跟你一起过去!” 王猛看著少女眼中虽然恐惧却不肯退缩的光芒,知道自己若出事了,她一个人也很难在此地生存,点了点头道:“好!收敛所有气息,我们慢慢摸过去看看。对方渡劫的声势如此浩大,绝对是惊天动地的人物,务必万分小心。” 两人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小心翼翼地朝著那雷暴最猛烈的中心区域缓缓前进。 越靠近中心,两人的脸色越是苍白。那毁灭性的天威如同实质般压在心头,每一次震耳欲聋的雷鸣都仿佛直接炸响在神魂深处,让他们灵台震盪。 王猛的內心早已被无边的惊骇所充斥。他身为元婴三重巔峰的大修士,亲身经歷过元婴天劫,自认对天劫之威有著清晰的认知。但眼前这场雷劫的恐怖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真的是元婴天劫吗?”他心中都有些发颤,“如此毁天灭地的威势,就算是我全盛时期,恐怕连第七道都撑不过去。渡劫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就在他心神激盪之际,第八重劫雷,悍然降临。 那不是一道简单的雷霆,而是一片遮天蔽日的紫色雷海。 无数道粗如殿柱的毁灭电光纠缠在一起,从九天之上猛扑而下。整个小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刺目欲盲的紫白之光。 王猛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是生命面对天地之威最本能的恐惧。他几乎要忍不住拉著林小璃转身就逃。 第八重雷海肆虐良久,才缓缓散去。 王猛剧烈地喘息著,敏锐地感觉到,劫云中心那渡劫之人的气息,终於出现了一丝衰弱和紊乱。 他看向身后紧抿著嘴唇,却强撑著不肯退缩的林小璃,正欲开口让她立刻远离此地。 第九重劫雷,没有丝毫间隙,轰然爆发。 这一次是无穷无尽、连绵不绝的疯狂劈落! 天穹直接破了一个大洞,毁灭雷霆如暴雨倾泻而下。雷光一道接著一道,一道猛过一道,几乎匯成了一道连接天地的恐怖光柱,持续不断地轰击在劫云中心。 大地在哀鸣中剧烈震颤、开裂,仿佛整个世界下一瞬就要彻底崩解。 “这也太夸张了!”王猛脸色剧变,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元婴期的护体灵光瞬间膨胀,形成一个厚实的光罩,將自己和林小璃死死地护在下面。 轰隆隆隆—— 毁灭性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王猛撑起的护体光罩剧烈扭曲。他咬紧牙关,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心中骇然: “仅仅是劫雷的余波就有如此威力?渡劫之人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竟引来天道如此疯狂的清算。” 他不知道这狂劈持续了多久,当外界那毁天灭地的动静终於渐渐平息下来时,王猛几乎虚脱,撤掉摇摇欲坠的护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有余悸。 “堂堂元婴三重,差点被人家渡劫的余波给震死,这要是传出去,老夫这张老脸可就丟尽了。”他暗自苦笑。 他小心翼翼地散开神识,探向劫云中心。那里一片死寂,之前那顽强抵抗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果然灰飞烟灭了吗?”王猛心中释然,又带著一丝惋惜,“想必是被【恨念】侵蚀已深,为天道所不容吧。不过能在这等天劫下坚持到第九重,此人生前也绝对是了不得的人物。” 出于谨慎,他还是带著林小璃,慢慢靠近那片劫雷肆虐的核心区域。 当他们真正抵达中心点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彻底惊呆了。 原本平坦的荒原,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半球形深坑,深坑的中心,静静地躺著一个通体焦黑、仿佛被天火煅烧过的巨大茧状物。 林小璃看著那诡异的黑茧,小声啜囁道,声音带著一丝恐惧和好奇:“虎叔,那是什么呀?” 王猛也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不確定地道:“可能是被天雷劈糊了,凝结成的焦炭块?”说著,他为了试探,屈指弹出一道灵光,朝著那黑茧飞去。 就在那点灵光即將触及黑茧的瞬间,一只修长的手,猛地从茧中破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那道灵光。 王猛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没死?而且好强!隨手一捏就有如此掌控力,我如今伤势未愈,绝非其对手!” 电光石火间,他能做的唯一选择就是—— “小琉璃快跑!看我天地同寿!”王猛狂吼一声,体內元婴瞬间逆转,就要不惜一切代价自爆,为林小璃爭取一线生机。 “哎呀,別!虎兄自己人!”一个熟悉的声音猛地从黑茧中传出。 同时,一道柔和却带著极致寒意的蓝光后发先至,瞬间笼罩住王猛。 王猛保持著悲壮怒吼的表情,整个人连同即將爆开的元婴之力,瞬间被冻结在一大块晶莹剔透的寒冰之中。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冷冻感…… 身后的林小璃原本已经嚇呆,听到这个声音,那双耷拉著的狼耳朵瞬间竖立起来,忍不住惊呼出声:“啊!是恩公的声音!” “嘭!”冰晶炸裂,王猛震开冰块,下意识地將想要扑过去的林小璃护在身后,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戒备:“等等!小琉璃,他有可能已经被控制了。” 林小璃猛地顿住脚步,立刻想起了在飞舟上眼神空洞的林小烛和夏承砚,小脸瞬间写满了害怕和不確定,颤声问道:“恩公,真的是你吗?” 焦黑的外壳簌簌落下,张仙站起身来,虽然衣衫破损,浑身沾满雷击后的焦痕,但眼神清澈,气息充满了新生的蓬勃之意。 他展顏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当然是我!” 第236章 区区元婴天劫,衣角微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区区元婴天劫,衣角微脏 张仙说著,指尖弹出一道充满生机的翠绿光芒,没入王猛体內。王猛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一股精纯温和的木系灵力迅速游走四肢百骸,修復著他的內伤和旧疾。 他其实早在王猛和林小璃接近的时候,就感应到了二人的气息,只不过那时他专心对付天劫,无暇招呼二人。 这次渡劫,张仙不知道吃了多少丹药,用了多少符篆,最后第九道雷劫更是整整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张仙身上的几件极品防御灵宝都被劈成炭渣了,不过好在他库存够多,虽然看起来狼狈,好歹还是无惊无险的渡过去了。 感受到自身的强大道蕴和內府金丹中结成的小人元婴,要不是有王猛和林小璃在场,张仙都要激动的哭了。 不容易,这次天劫终於把他当个人看。 不过在王猛和小琉璃面前,他只能一脸淡然,仿佛再说:区区元婴天劫,衣角微脏罢了。 王猛这才老脸一红,訕訕道:“原来如此,是老夫莽撞了。以张兄弟你如今的修为,若真被控制,要杀我等易如反掌,实在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张仙笑了笑,又看向林小璃,神色认真道:“得罪了,还需再確认一下。” 说罢,他手中凝聚起一道纯白浩然的剑影,天品【问心剑】。 剑光洒落,笼罩二人。王猛和林小璃皆安然无恙,身上並无半点被操控的邪异气息。 王猛感受到那剑光中直指本心的力量,惊讶问道:“张兄弟,这是?” “问心剑,”张仙散去剑光,“可辨別修士是否被邪术控制心神。” 至此,双方才真正放下心来,各自將分別后的经歷详细说了一遍。 当说到飞舟被毁,动森协会其他倖存者尽数罹难时,王猛这位硬汉也不禁神色颓然,“唉,动森协会数千年传承,如今就只剩老夫一个孤家寡人了。” 一旁的林小璃少女心性,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好不容易在张仙这里找到了家的归属和安全感,没想到转眼间又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张仙心中也是黯然,轻轻嘆了口气,上前揉了揉小小璃毛茸茸的耳朵,温声安慰道:“別哭了,此仇,我们一定会报。” 王猛收拾心情,沉声道:“张兄弟你所言的那种操控人心之术,我早年有所耳闻。” “曾有一门邪功,唤作【大梦归衍诀】,在中州与西域交界处掀起过一场动盪,能够篡改人心,令人防不胜防,后来据说被归元宗联合几大派平息了。没想到如今掌握它的,竟是太初真人本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仙点头:“应该正是此术,如今不知已有多少高手被他暗中控制,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王猛继续道:“据记载,【大梦归衍诀】的控制並非永久,会隨时间推移和受术者修为意志而减弱,而且第二次释放时,威力也会衰减,限制极多,否则当年早已天下大乱。” “如今之计,唯有儘快联合修真界所有正道力量,共同对抗归元宗,揭露太初真人的真面目。” 张仙眼中精光一闪:“只要我们能找到合適时机,我有办法解除此术控制,让那些被控制的高手恢復神智,便是对归元宗最有力的反击和罪证。” 王猛点头,喃喃道,“即便成功了,接下来还要应对太初真人这等半步化神的顶级修士……” 张仙沉吟片刻,取出两枚储物戒,分別递给王猛和林小璃: “这里面有些疗伤和增进资质的丹药,还有几部適合你们修炼的功法,以及一些灵宝,应该足够你们在此地修炼生存一段时日。” “戒指中有我留下的一缕神念,可感应你们的位置。我准备先行离开,去解决掉外面的玄照宫宫主,扫清障碍。待外面安全了,我再来接你们。” 王猛闻言一愣,愕然道:“你要独自去解决玄照宫主?他可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你才刚刚渡完劫。” 张仙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著强大的自信:“无妨。渡劫前,我与他交手,大致是平手之局。如今我已元婴初成,拿下他,应该问题不大。” 王猛听得目瞪口呆,感觉像是在听天书。 你要不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一个金丹巔峰能和元婴后期大修士打成平手?现在现在进入元婴了就有自信能斩杀他? 这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若是別人说出这话,他早就嗤之以鼻了,但看著张仙那平静的眼神,感受著他体內那深不见底的磅礴气息。 再回想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天劫,张仙似乎毫髮无伤。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其妖孽程度,简直变態! 林小璃听到张仙刚重逢就要离开,小嘴立刻撅了起来,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失落和不舍,小声嘟囔道:“恩公,你又要走了吗?” 张仙看著小姑娘委屈的样子,心下一软,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小琉璃乖,好好修炼。” 说著,他又取出一艘精致无比的袖珍飞舟模型,连同操控玉符一起递给林小璃,“这艘飞舟送给你,跟你之前住的那艘一模一样,你现在就可以初步炼化驾驭它,不过要发挥它的全部潜力,要元婴期才可。” 小琉璃接过那艘漂亮的小飞舟,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紧紧抱著飞舟。她不想要飞舟,只能待在恩公身边,只是她现在已经懂事,这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叮!赠送林小璃下品灵宝x5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宝萃精x50。】 【叮!赠送上品灵石x1万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石x100万。】 【叮!赠送蕴金丹x20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玉神丹x200。】 【叮!赠送定製飞舟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定製飞舟x1000。】 【定製飞舟,天品集成器械,多种集成功能,根据宿主修为提升飞舟各项指標强度。】 …… 【其余超出林小璃使用范畴材料暂不触发系统返还。】 【林小璃对你的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50。】 王猛接过储物戒,又看到张仙隨手就送出的珍贵飞舟,再次被他的壕无人性和深不可测的家底震撼到了。 有他在,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蹟? 他看了看张仙,又看了看依依不捨的林小璃,一脸犹豫。 张仙看出了王猛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虎兄,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但说无妨。” 王猛深吸一口气,道:“老夫確实有一事相求。我想请张兄弟帮忙,为小琉璃护法,助她继承半妖王的传承。” 第237章 半妖王的传承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半妖王的传承 张仙一愣:“半妖王?” “对!半妖王,她曾是西域的传奇,一统过西域万千妖族,更是漂流王的结髮妻子。” “她留下了一处传承秘境,就离此地不远。如今动森协会已名存实亡,西域半妖凋零,我看小琉璃天赋异稟,身负罕见的天品火灵根,与当年半妖王的根基属性完全相同。我想让她去试一试,恳请张兄弟你为她护道。” 张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他对半妖王本身兴趣不大,但“漂流王的妻子”这个身份,价值可就太大了,那里极有可能找到关於漂流王的重要线索。 而且小琉璃是90分的气运之女,天赋、属性完全匹配,这传承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应道:“此乃大好事!还等什么?我们即刻出发!” 几人说走就走,毫不耽搁。 在王猛的带领下,不过半日功夫,他们便回到西域,来到了一处更加隱秘的小世界入口,它隱藏在一座死火山內部的溶洞深处,若非熟知路径,根本不可能找到。 进入这处小世界后,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张仙和林小璃身为天品火灵根,对此如鱼得水,毫无不適。反倒是王猛被热得浑身冒汗,张仙见状,隨手在他身边布下了一道清凉的水纹结界,才缓解了他的窘境。 不久,三人来到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这门的材质与之前的命运石之门有些相似,但门板上却流转著耀眼的金色光芒,其间夹杂著火红色纹理,散发出强大的庚金锐气与焚天烈火交织的气息。 张仙感受著门后传来的磅礴力量,微微蹙眉:“小琉璃如今只是筑基巔峰,进入如此危险的秘境,会不会有意外?” 王猛肯定地摇头:“不会。半妖王曾留有训示,继承她的传承,境界越低、根基越纯越好。据我所知,协会中曾尝试接受传承者不下百人,虽无一成功,但传承试炼本身並无生命危险,这点大可放心。” 几人推开沉重的金属大门,走入秘境。 门后的世界反而没有入口处那般灼热,是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眼前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阵盘,阵盘上纵横交错,星罗棋布,赫然是一个巨大的围棋棋盘。 他们三人正站在棋盘之外的空地上,四周是一片如同白雾般的阵法空间,將整个棋盘笼罩其中。 张仙环顾四周,看著那巨大的棋盘,心里顿时有点发虚。 坏了,这阵仗,该不会是要下棋吧。 万一这位半妖王前辈是个棋迷,设定个“贏了我才能得传承”的规矩,那我们今天可就真要栽在这儿了。 好在张仙所担心的棋艺考验並未发生,王猛在一旁详细解释道: “试炼的內容共有三关。第一关,是与自身的幻象对战。幻象的境界会比挑战者本人高出三阶左右,旨在考验对自身力量的极致运用和超越极限的潜力。” “第二关,则是与一具特製的战斗傀儡对战,考验的是应对更强外在压力的实战能力。” “最后便是第三关,心障关。具体形式无人知晓,主要从来没人能闯入此关。三关全过,便能获得半妖王的真正传承。” 张仙一听,立刻明白了王猛为何说境界越低反而越容易。 越高阶的修士,每一小境界之间的差距越大,越阶挑战的难度呈几何级数增长。 当然,他自己这种身负系统、功法灵宝皆顶级的怪物除外。 王猛又补充道:“试炼开始时,挑战者携带的所有丹药、符篆等外物都会暂时失效,无法使用。只能凭藉自身的功法以及纯粹的实战能力硬闯过去。” 听到这里,一旁的林小璃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显得有些紧张。她如今是筑基巔峰,按规则,她对上的將是一个金丹前期的自身幻象。坦白说,她並没有多少越阶胜出的信心。 王猛看出了林小璃的心情,笑著安慰道:“別有太大压力。这次主要是让张兄弟看看这秘境中的玄机,了解一下传承的难度。” “不瞒你说,老夫当年也闯过这秘境,连第一关都没过去。不只是我,我们动森协会已经很久没有人能闯过第一关了。据说太上鷺长老早年曾侥倖闯过第一关,但也倒在了第二关面前。至於那神秘的第三关,更是无人得见。” 张仙闻言,也笑了笑:“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亲自进去试试了。” 王猛遗憾地摇摇头:“可惜,半妖王的试炼秘境设有血脉禁制,必须身负妖族血脉才能触发闯关內容。人类修士是无法激活试炼的。” 张仙哈哈一笑,转向林小璃:“既然如此,小琉璃,那就看你的了!” 林小璃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她郑重地点了点头,缓缓踏上了那巨大而古老的棋盘。 就在她双足踏上棋盘的瞬间,棋盘四周的古老符文骤然亮起。数道柔和的白光冲天而起,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將整个棋盘区域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在棋盘边缘的王座方位,一道窈窕修长的虚影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一位女子,身姿曼妙,气质却带著一丝野性与高贵。 她面容精致绝美,拥有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以及一条蓬鬆柔软的白色狐尾。虽只是虚影,却依然能感受到她生前那绝代的风华与强大的气场。 张仙根据其形態和气息判断,这定然就是传说中的半妖王了。此刻出现的,只是她留下的一缕守护传承的神念。 半妖王的神念虚影睁开眼眸,目光清澈而深邃,她声音清脆悦耳,“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此试炼了呢。这次来的是个狼族的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林小璃还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半妖王,哪怕只是一缕神念,也让她心生敬畏,连忙恭敬地回答:“回稟前辈,我叫林小璃。” 半妖王虚影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赏:“天资绝伦,火系天灵根,跟妾身当年很是投缘呢。” 第238章 半妖王的传承第二关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半妖王的传承第二关 半妖王说著,她的目光忽然转向场外的张仙和王猛,“嗯?虎族的小傢伙,她也是你们动森协会的弟子吗?咦?这里还有一位人族修士。” 王猛恭敬行礼,脸上带著遗憾与悲痛:“並非如此,尊贵的半妖王。如今的动森协会已然名存实亡,只剩下弟子一人。並且如今整个西域邪魔肆虐,生灵涂炭,已几乎毁灭殆尽了。” 半妖王虚影似乎不为所动,淡淡道:“是吗?真是可惜了。不过,你说的这些,如今已与妾身无关了。我此刻只是一缕遵循本尊遗愿的神念,唯一的职责,便是守护此地,维持试炼。” 张仙听著他们的对话,眉头微挑。 这缕神念拥有的智能和对话能力远超普通残留神念,看来半妖王生前的境界极高。 “那么,试炼开始吧,小丫头。”半妖王虚影不再多言,身形向后微仰,身后灵气匯聚,凝成一道华丽王座的虚影。她慵懒地倚靠其上,“祝你好运。” 接著,林小璃面前的棋盘空地上,灵气迅速匯聚,一道与她外貌衣著几乎一模一样的幻影凝聚而成。 这道幻影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异常强悍,达到了金丹三重的境界。 林小璃敏锐地发现,眼前的幻影手腕上,竟然也戴著一对紫金色的鐲子。那正是恩公送给她的护身灵宝,她尚未完全炼化,没想到幻象连这个都能模擬。 幻影睁开双眼,没有丝毫迟疑,身形一动,朝著林小璃疾冲而来。 幻影的招式、战斗风格与林小璃本人几乎一模一样,甚至因为境界更高,力量速度都全面压制。林小璃初时被打得措手不及,只能狼狈招架闪躲。 但在巨大的压力下,她很快沉下心来,仔细观察幻影的每一个动作,努力寻找破绽。 她的应对逐渐从慌乱变得沉著,招数也愈发熟练精准起来。同时,她周身开始迸发出灼热的黑色尾焰,【影炎】悄然运转。 王座上的半妖王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狐尾轻轻摆动:“哦?禪宗的炼体术?还有这般不俗的火系法诀。”她將目光投向场外的张仙,问道:“人族,这小丫头的功法,与你有关?” 张仙坦然回道:“嗯,我算是她的半个师父吧。” 他眼光毒辣,虽然幻影境界占优,甚至能模擬出灵宝的部分威能,但在功法的精妙程度和运用上,终究是逊色一筹。 而且林小璃天赋惊人,在实战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进步著,对【影炎】的掌控也越来越熟练。 果然,没过多久,林小璃瞅准幻影一个发力过猛的细微破绽,身形猛地切入,凝聚著黑色火焰的一拳,精准地轰在了幻影的胸口。 嘭! 幻影轰然炸开,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呼……呼……”林小璃立刻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虽然贏了,但【影炎】对灵力和体力的负荷实在太大,她几乎虚脱。 张仙適时开口道:“前辈,试炼是否有中途休息的时间,总不会第二关立刻开始吧?” 半妖王慵懒道:“自然不会。不过时间有限制,最多休息半个时辰。而且这小丫头不能离开棋盘范围。当然,你们也不能进场干预。” “多谢前辈。” 张仙说著,指尖弹出一道翠绿色光芒,隔空打入林小璃体內。同时,拋出一个小玉瓶,“吃一颗,恢復灵力。” 林小璃伸手接过,毫不犹豫地服下一颗丹药。在绿芒和丹药的加持下,她枯竭的气海开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盈起来。 张仙看向半妖王,笑道:“休息时间,吃颗丹药补充一下,並不算作弊吧?” 半妖王似乎並不介意:“当然可以。老实说,妾身也希望能早点有人能闯关成功,不然一直守在这秘境里,也是很无聊呢。” 张仙故意试探道:“那前辈能否透露一下,试炼最终的奖励究竟是什么?也好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给小丫头加点动力。” 半妖王摇了摇头,狐耳微动:“人族的小辈,不用试探了。妾身只是一缕受本体严格限制的神念,即便我想告诉你,也无法说出口,这是规则。” 张仙又道:“那说点能说的?晚辈对您们这些威名显赫的前辈的故事非常好奇,比如您的传奇经歷,或者关於漂流王前辈的軼事?” 半妖王虚影似乎思索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若那个小丫头能闯过第二关,妾身或许可以跟你聊一聊。” 张仙见好就收,不再多问。 他开始背负双手,围著棋盘的光罩外围缓缓踱步,打量起这个试炼秘境的结构和阵法。 步入元婴期后,他的悟性灵觉以及对天地规则的感知都达到了全新的高度,阵法造诣也隨之水涨船高。 虽然他仍无法完全看透此地的玄奥,但已能勉强看出,脚下这个巨大的棋盘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高明、自成空间的灵宝。 而在棋盘的下方更深处,则连接著一个庞大而复杂的阵基,为其提供著源源不断的能量。只是这精妙绝伦的手笔,不知是出自漂流王之手,还是半妖王自己的布置。 过了一会儿,林小璃调息完毕,体能和灵力重新回到了巔峰状態,眼神也更加明亮坚定。 半妖王虚影笑吟吟地坐直了身体:“那么,下面开始第二关。小丫头,你要当心了呦,这一关可没那么简单了。” 说著,她縴手凌空一点。 棋盘中央的地面突然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洞口。一具通体呈现暗金色的傀儡,缓缓从地下升了上来。 它沉默地屹立在那里,周身散发著冰冷的气息。 这具傀儡出现的瞬间,张仙的眉头就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他如今的傀儡造诣极高,远超寻常炼器大师,但眼前这具暗金傀儡,其材质结构,竟让他都有些看不透,其金属的外壳,完全阻隔了他的探查。 真正让他心生警惕的是,从这傀儡现身的那一刻起,一股极其微弱的不祥预感,悄然缠上了他的心头。 第239章 就我一个人震惊,显得我很矬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就我一个人震惊,显得我很矬 这种危机感,和张仙当初面对命运石之门时感受到的危机感很类似。 只不过,张仙一时还无法確定,这股不祥感的源头,究竟是眼前这具傀儡本身,还是其他別的什么东西。 他有些不放心地再次向王猛確认:“虎兄,你確定这试炼不会出现生命危险?歷年来从未有过意外?” 王猛摇头:“不曾有,张兄弟你是不是话本小说看多了,这是我们妖族先辈留下的传承试炼,旨在选拔传人,又不是杀人试炼。” “它最多將挑战者打伤,然后被秘境规则自动传送出去。当年鷺长老在第二关落败,也不过是受了些点轻伤罢了。” “真有个万一,还可以强行闯入阵中救援,只不过外力介入,会立刻触发棋盘下方的大阵,试炼会即刻中止,挑战者本次便算失败了。” 张仙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但暗中已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体內灵力悄然运转,神识牢牢锁定场中的傀儡和林小璃,做好了隨时出手干预的准备。 半妖王虚影仿佛看穿了张仙的小动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並未点破。她手指凌空勾勒出几个玄奥的符文,打入了暗金傀儡的后心。 嗡! 傀儡沉寂的身躯猛然一震,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它眼眶的位置,猛地亮起两道猩红的光芒,锁定了前方的林小璃。 半妖王虚影轻声道:“同样的,这具傀儡被设定的能量层级也在金丹三重。你能击败它,便算过关。那么,开始吧。” 她话音刚落。 咻! 那暗金傀儡竟没有丝毫预兆,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模糊,几乎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林小璃面前。 “好快!”林小璃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的將【影炎】催发到极致,周身黑焰爆涌,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了那毫无哨的一记直拳。 轰! 傀儡的铁拳砸空,落在棋盘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却恐怖的巨响。 不等林小璃喘息,傀儡拧身旋腰,另一臂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来。拳风激盪,几乎形成小型的颶风。 林小璃躲闪不及,只能双臂交叉,运足灵力硬格。 她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闷哼一声,只觉得双臂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白色光壁之上,震得光壁一阵涟漪。 她还没从撞击的眩晕中回过神,那傀儡已然再次闪身出现在她面前,冰冷的猩红目光锁定她的头颅,又是一记毫无感情的金属重拳,轰然砸下。 这一拳,快、狠、准,带著毫不掩饰的毁灭意图。 一股冰冷的死亡阴影瞬间笼罩了林小璃,让她浑身寒毛倒竖,求生的本能在此刻压榨出了她所有的潜力。 她体內天品火灵根疯狂燃烧,【影炎】的黑焰再次暴涨一倍,顏色变得更加深邃。 她猛地一低头,同时修长的双腿灌注全力,一记迅猛的蹬踢,狠狠踹向傀儡的膝关节。 轰! 黑焰与暗金材质碰撞,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傀儡身形一晃,被这一击踹得失去平衡,倒飞回场地中央。 但它却在落地的瞬间,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骤然稳住身形,猩红的目光再次锁定林小璃,仿佛毫髮无伤。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场外的王猛惊得猛地站了起来,虎目圆睁,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毫不怀疑,刚才傀儡那追击的夺命一拳,如果林小璃没能躲开,绝对会被当场打爆头颅,这跟他预想中“点到即止”的试炼完全不同。 他紧张地看向张仙,却发现张仙此刻反而异常淡定;他又看向半妖王,只见半妖王虚影依旧慵懒地靠著王座,手掌托著香腮,一脸兴致盎然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看到这两人都如此镇定,王猛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訕訕地坐了回去。 內心疯狂安慰自己:或许最后关头傀儡会收力?对,一定是这样。半妖王前辈怎么可能真的设置杀局,看张兄弟都那么淡定,就我一个人震惊,显得我很矬啊。 然而王猛猜错了。 张仙淡定的理由很简单:第一,他对自己的反应速度和实力有绝对自信,能在最后关头救下林琉璃;第二,她赠予了林小璃【九幽劫傀】,即便发生意外,他很能保她生命无虞。 而林琉璃,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在生死一线的巨大压力下,她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和战斗天赋。【影炎】的运转变得更加圆融自如,对力量的控制、时机的把握,都在飞速提升,刚才那场瞬息的交锋,其收穫足以抵得上她半年的苦修。 此刻,林小璃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剧烈地喘息著,琥珀色的眼眸中却燃烧著更加炽烈的战意。 她彻底明白了,眼前这具冰冷的傀儡,虽然能量层级与之前的幻影相同,但其战斗意识、绝对的力量和速度,以及那毫不留情的杀戮风格,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她深吸一口气,胸中不仅没有畏惧,反而燃起了更强烈的斗志。 不仅仅是为了半妖王的传承,她更不想在恩公张仙面前输掉,她要证明自己! 接下来的时间,林小璃彻底陷入了苦战。 即便她已能渐渐適应【影炎】带来的巨大负荷,並运用得越发纯熟,攻守之间也更具章法,但那具暗金傀儡仿佛不知疲倦、没有痛觉的杀戮机器,其攻击如狂风暴雨,力量丝毫不见衰减。 “砰!”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交锋,林小璃再次被震得踉蹌后退,手臂上新增了一道划痕,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她感觉自己的灵力在飞速消耗,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剧烈的疼痛不断衝击著她的神经。有好几次,她都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撑不住,会被那无情的铁拳彻底击垮。 然而,就在她又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一记绝杀,体內气血翻腾之际,一股温和精纯的力量悄然从丹田深处涌出,快速流转於四肢百骸。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消耗的灵力正在以缓慢但持续的速度恢復,甚至连一些较浅的伤口都在微微发痒,开始癒合。 第240章 这位穿越者前辈的开局也太惨了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这位穿越者前辈的开局也太惨了点 林小璃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恩公的手笔。 在试炼开始前,张仙打入她体內的那一道绿芒和那颗丹药,其功效绵长持久,直到此刻仍在发挥著作用,如同最坚实的后盾,支撑著她不断超越极限。 战斗仍在继续。 场外的张仙,表情看似淡然,实则神识牢牢锁定场中的每一丝变化。他已经看出,战斗的天平正缓缓的向林小璃倾斜。 不愧是90分的气运之女。张仙心中暗赞,林小璃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拥有著惊人的战斗直觉和学习能力。 她不仅飞速適应了傀儡狂暴的攻击节奏,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控制【影炎】爆发与收敛的节奏,在极致爆发与节省消耗之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点,这是连张仙都未涉足过的精妙之处。 一旁的王猛,表情也从最初的紧张担忧,逐渐变得激动和难以置信起来。 他原本只是想带林小璃来试一试,甚至存了在半妖王面前卖个惨,尝试博取一丝同情的心思。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狼族少女,竟然真的有可能闯过第二关。 而王座上的半妖王,也慢慢收起了那副慵懒看戏的姿態,不知不觉间坐直了身体。 她那双深邃的狐眸,凝视著场中那道在黑色火焰中起舞的少女身影,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倔强、同样在血与火中搏杀出的自己。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难明,有欣赏,有追忆,还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轰! 林小璃又是一拳,裹挟著沸腾的黑炎,狠狠砸在傀儡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巨响,傀儡身形被逼得连连后撤。 此刻,她纤细的手上已布满了与傀儡硬撼留下的血痕,但奇异的是,她非但没有感到力竭,反而觉得体內的灵力运转越发奔腾咆哮,如决堤江河,衝破了一切滯涩。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狂野力量,正隨著伤势的累积和情绪的激昂,被彻底唤醒,这是独属於狼族的血脉天赋。 她再次俯身前冲,一记刁钻迅猛的扫踢,精准地命中傀儡的支撑腿关节。 咔嚓! 傀儡重心瞬间失衡,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棋盘光壁上。 但它依旧立刻挣扎著爬起,眼眶中的猩红光芒疯狂闪烁,杀意不减反增。 张仙適时地开口,“半妖王前辈,差不多了吧。” “这具傀儡的境界虽压制在金丹,但其本体材质和核心的强度,至少是元婴级別,总不会真要小丫头將其打爆了才算通过吧。” 王座上的半妖王虚影轻轻嘆了口气,仿佛从某种思绪中回过神来:“好了,到此为止吧。” 她素手凌空一点,一道玄奥的符文没入傀儡后心。 傀儡眼中的猩红光芒瞬间熄灭,周身狂暴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变回一具沉默冰冷的金属造物,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第二关,算你通过了。”半妖王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听到这句话,林小璃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鬆开,重重的鬆了一口气,双腿一软,直接原地坐了下来,大口地喘息著,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 半妖王看著瘫坐在地半妖王看著瘫坐在地,柔声道,“休息一下吧,小姑娘。接下来才是最后一关。” 张仙弹指,一道绿芒再次没入林小璃体內,帮助她稳定气息,同时林小璃毫不迟疑又吞下一枚丹药。 趁著这个间隙,张仙看向半妖王,问道:“前辈,现在可否告知,那心障关究竟是什么?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半妖王语气依旧平淡:“一道直指本心的幻境考验罢了,说破了反而无益。你看著,自然就知道了。” 这时,张仙敏锐地注意到,那具暗金傀儡並未像第一关的幻影那样消散,依旧静静地立在场地中央。 他心中那丝不安再次隱隱浮现,但表面上不动声色,转而问道:“前辈,您之前曾说,待小小璃过了第二关,便可与我们说说您与漂流王的故事。如今她已通过,不知可否兑现承诺?” 半妖王虚影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无非就是一个不甘命运的半妖,与另一个妖族相遇的故事罢了。他助妾身登上了西域王座,妾身最终委身於他,仅此而已。” 张仙瞬间抓住了关键词,“妖族?漂流王前辈他竟也是妖族?” 半妖王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啊,你不知道吗?难怪了,他一直对世人隱瞒自己的出身,不过是个侥倖开启灵智的草木山精罢了。初次见面时,他弱小得可怜,妾身差点一口吞了他。” 张仙心中愕然。他一直先入为主地认为,同为穿越者前辈,漂流王应该是个风流倜儻的人族修士模板,没想到其本体竟是草木精怪。 啊,这位穿越者前辈的开局,未免也太惨了点。 “然后呢?”张仙继续追问。 “然后啊。”半妖王虚影眼神飘向远方,陷入追忆。 “他凭著那张巧嘴和满肚子的稀奇主意,说服了妾身饶他一命,留他在身边做了个幕僚。后来,他確实帮了妾身很多,出谋划策,合纵连横,最终助妾身一统了西域,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帝后。” 她的语气平淡,却暗藏著一段波澜壮阔的岁月。 “再后来呢?”张仙感觉快要接触到关键了。 “再后来,他便常常去人族的地界游歷,美其名曰寻找同道,结交了更多的朋友,也惹了不少麻烦。最后,死在外面了。” 故事在这里戛然而止。 张仙一愣:“没了?他是怎么死的?仇家是谁?” 半妖王淡淡道:“不知道。妾身当年也曾疯狂追查过。但凡与他有些过节、有丝毫嫌疑的,不管是人族宗门的翘楚,还是西域妖族的宿敌,都被妾身杀得乾乾净净,鸡犬不留。”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中透出的那股尸山血海般的凛冽杀气,让场外的王猛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第241章 好傢伙,全是红顏知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1章 好傢伙,全是红顏知己 张仙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漂流王前辈,可曾与归元宗,尤其是与一个名叫宋太初的人有过交集,或者是天渊盟的林剑渊?” 半妖王摇了摇头:“那时的归元宗,不过是中州一个毫不起眼的三流小派,他们当时最厉害的长老,也不过是个元婴初期的小辈,如何能入他的眼?至於你说的其他人和门派,更是不曾听说过。” “那漂流王前辈可有什么至交好友?” “朋友?”半妖王听到这个词,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狐尾轻轻摆动,语气带著一丝讥誚。 “他的朋友妾身基本都认识,后来也都成了妾身的姐妹。呵,一个山野精怪,倒是生了一副好色心肠,见一个爱一个。” 张仙闻言,不禁汗顏。好傢伙,全是红顏知己? 这点倒是很符合穿越者的传统艺能。 线索到这里断掉,张仙自然不甘心。 他接下来將这些时日的遭遇,包括西域和中州的【七情】之祸、动森协会的覆灭、命运石之门、太初真人乃至归元宗可能存在的巨大阴谋,都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说完这些,半妖王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周身的光晕都似乎波动起来,显示出她的不平静。 张仙趁热打铁,沉声道:“我现在严重怀疑,当年害死漂流王前辈的,与如今散布【七情邪念】、搅动天下大乱的,是同一批人。至少,那位半步化神的太初真人,嫌疑极大。” “前辈,您若还有什么关键的线索,请务必告知。这关乎整个修真界的存亡,也关乎能否为漂流王前辈查明真相。” 半妖王喃喃自语,“仅仅是修炼斩道之法后逸散的【七情】,就能造成如此恐怖的浩劫吗?”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再次扫过那具静立不动的暗金傀儡。 接著,她又缓缓摇头,语气肯定:“不对。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修士,绝对不存於此界,即便是我与他巔峰之时,也做不到。” 她忽然话锋一转,似乎不愿再深究下去:“罢了,陈年旧事,多想无益。第三关,可以开始了。” 张仙眉头紧蹙。他明显感觉到,半妖王肯定隱瞒了某些极其重要的信息。 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只是一缕残留神念,还有什么秘密需要如此严守? 但他看半妖王的態度,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只好暂时按下疑虑,全神贯注地盯著场中。 场中调息完毕的林小璃再次站起身,气息也越发凝练。 半妖王也缓缓从王座上飘下,落在那具暗金傀儡身边。她伸出手指,点向傀儡后心。 嗡! 傀儡眼中再次亮起猩红的光芒。 林小璃嚇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立即摆出防御姿態。 半妖王淡淡道:“无需紧张。它不会再攻击你。这第三关,心障,需要藉助它的力量来启动。” 场外的张仙看到这一幕,心中警兆更甚,开口问道:“半妖王前辈,敢问这处试炼秘境,以及这具奇特的傀儡,是您亲手布置打造的,还是出自漂流王前辈之手?” 半妖王虚影动作微微一顿,语气依旧平淡:“自然是妾身亲手布置。” 说著,她操控著傀儡,使其缓缓抬起右臂,金属手掌掌心向下。 “丫头,过来吧。”半妖王对著林小璃道,“走到它的掌心下面,最后一关,祝你成功。” 看著这只不久前还差点將自己打死的大手,林小璃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恐惧,要她主动靠近並接触这具恐怖的杀戮傀儡,心理阴影实在不小。 半妖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害怕了?放心,此刻它完全由我掌控,除非是妾身本人想害你。” “慢著!”张仙突然出声制止。他手中迅速凝结出一道纯净的白色光印,光印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林小璃的眉心,护住了她的识海核心。 “前辈,不介意我多做一层保险吧?” 半妖王虚影轻呵一声,带著一丝无奈:“你是在怀疑妾身?罢了,让你安心便是。” 得到张仙的守护咒印,林小璃顿时感觉心神一定,心中的不安被驱散大半。她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傀儡面前,直到头顶距离那冰冷的金属手掌仅数寸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开始吧。”半妖王声音一凝。 她素手张开,凌空勾勒出数个复杂的符文,一一打入傀儡的后背枢纽处。同时,傀儡那向下摊开的手掌心,骤然亮起一团柔和的淡黄色光芒,缓缓罩向下方的林小璃。 林小璃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眼前景象瞬间模糊,意识迅速沉沦,双眼不由自主地闭上。 半妖王淡淡道:“她已入心障幻境之中。能否守住本心,破除迷障,就看她的造化了。” 她说完这些,身姿並未放鬆,依旧维持著施法的姿態,持续不断地向傀儡输送著灵气,似乎维持这幻境对她消耗也不小。 张仙缓缓坐了下来,神识高度集中。他的咒印能清晰地感应到林小璃的元神暂时平稳,没有受到外力侵蚀或夺舍的跡象。剩下的,確实只能靠她自己了。 然而,他脑海中那股縈绕不散的不祥预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让他隱隱有些心烦意乱,仿佛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即將发生。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场中的三人依旧保持著之前的姿態:林小璃昏迷於傀儡掌心光芒之下;半妖王持续施法;张仙凝神护法,王猛则紧张地在一旁观望。 就在这时,半妖王虚影突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外面有人来了,气息很强。” “我去看看!”王猛立刻起身,戒备地望向秘境入口方向。 “不必。”张仙抬手阻止了他,“来的多半是玄照宫主,我去处理。” 话音未落,他身形端坐未动,身旁却光影连闪,瞬间分化出五具与他本体一模一样的傀儡分身。 这五具分身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转身,化作五道流光,迅疾无比地衝出了秘境出入口。 第242章 资料片的线索前瞻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2章 资料片的线索前瞻 王猛看得一愣,愕然道:“张兄弟,你这是不是太托大了?玄照宫主可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你本体不动,光凭几具傀儡分身就想拦住他?这也太不把对方看在眼里了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秘境之外的小世界中,猛然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爆炸声。 甚至连他们所在的秘境空间都隨之剧烈震颤起来,一股狂暴的庚金剑气隔著秘境壁垒隱隱传递进来,令人心惊肉跳。 毫无疑问,外面来的绝对是玄照宫主,而他正在与张仙的傀儡分身激烈交战。 更让王猛骇然的是,张仙那五具看似隨手分出的傀儡,竟然真的將他地拦在了秘境之外,这是何等恐怖的傀儡造诣? 棋盘中央,半妖王、林小璃似乎完全不受外界惊天大战的影响。 张仙的本体依旧稳坐原地,但目光却彻底冷了下来,紧紧盯著半妖王那因为持续施法而变得越来越淡薄、几乎快要透明的虚影。 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前辈,戏也演得差不多了。你费心思將外敌引过来,到底想做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半妖王虚影轻轻嘆息一声,那嘆息中充满了无尽的遗憾和歉意。 “真了不起啊,人族的后辈。心思縝密,底蕴深厚得超乎想像。这次,是妾身对不住你们了。”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笼罩棋盘的白色光柱瞬间消失,同时,半妖王袖袍猛地朝张仙一挥。 轰! 一朵蕴含著焚天灭地般的赤金色火莲,凭空出现,朝著张仙当头镇压而下。其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护住小琉璃!”张仙似乎早有预料,反应快如闪电,他狂喝一声,同时手中已然出现一柄灵剑。 “瀚海无量,起!” 滔天巨浪从剑锋处涌现,化作一道厚重无比的水幕屏障,迎向那朵毁灭火莲。 水火疯狂交锋,蒸腾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半妖王毫不停留,另一只素手再次凌空一张。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狠狠撞向张仙。 张仙正全力对抗火莲,猝不及防被这股巨力狠狠击中,护体灵光剧烈闪烁,身形不受控制地被连连震退十数丈。 一旁的王猛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的余波惊呆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半妖王的神念竟然会突然对张仙下此杀手,而且其展现出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他被那蒸腾的爆炸气浪掀飞出去,但张仙之前那声焦急的狂喝让他惊醒,他下意识地拼命朝著场中央林琉璃的方向扑去。 张仙被气浪逼退,心中也是凛然。这半妖王残念的实力,绝对远超玄照。 “幻!” 他轻喝一声,周身紫色雷光爆闪,身形瞬间模糊,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闪电,冲回棋盘中央。 然而,就在他接近林小璃时,一道金黄色光盾毫无徵兆地骤然升起,將他阻隔在外。 张仙狠狠一剑斩在光盾之上。足以开山断海的剑芒,竟在光盾面前无法寸进,便彻底湮灭。 “没用的。”半妖王的声音从光盾內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却异常平静,“別白费力气了。这道光盾莫说是你,即便是妾身本体巔峰时期在此,也绝无可能强行破开。” 王猛此刻也扑到了傀儡脚下,他一脸惊慌失措,“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传承试炼吗?您为何要这样做?” 半妖王看向王猛,带著一丝歉意:“没想到把你也卷进来了,抱歉。” 她说著,轻轻朝著王猛一点。 王猛顿时感觉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捆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瞪大著眼睛,满脸的惊恐、愤怒和不解。 张仙面沉如水,身后五色剑光齐出,开始轰击光盾。同时,天品【影炎】毫无保留地燃烧,黑色的火焰甚至將他脚下的棋盘都融出深深的痕跡。 然而,集合了他五行天品功法之力的狂猛攻击,依旧无法撼动那金色光盾分毫。 而就在这时,他敏锐地看到,光盾之內,那具原本眼冒猩红光芒的战斗傀儡,此刻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它通体的暗金色正在迅速褪去,转化为一种由纯粹光芒凝聚而成的灿金色,而其周身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开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攀升! 元婴中期,元婴后期,元婴巔峰。 那气息瞬间突破了某个临界点,达到了令人窒息、根本无法抗衡的恐怖层级,至少是化神期的威压。 张仙立刻掏出怀中的【鸳鸯比翼佩】,然而,玉佩毫无反应,黯淡无光,仿佛彻底失去了目標。 不止是【鸳鸯比翼佩】,他甚至感觉,自己和光盾內的林小璃、王猛,已经被隔绝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任何联繫都被彻底切断。 半妖王平静地看著光盾外的张仙,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妾身此举,实属无奈,亦有不得已的苦衷。若你尚有耐心,或许可以听完妾身这最后的遗言。” 张仙知道,正如她所言,这光盾的层次远超他目前的认知。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与怒火,死死地盯著光盾內的半妖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说!” 光盾之內,半妖王的虚影愈发淡薄,她的声音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疲惫与平静: “先前並未全然欺骗於你。关於我夫君之死的具体细节,我所知確实有限。”她微微侧首,目光复杂地瞥向身旁那具正在发生惊人蜕变的灿金傀儡,“但妾身猜测,他的陨落,极有可能与这具战爭傀儡有关。” 张仙沉默地立於光盾之外,眼神冰冷如渊,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静静地听著。 “你应知晓,我们这方世界似乎存在著某种无形的桎梏,任你天资绝世,修为通天,也难以真正突破化神之境。” “而它,这具来自天外的杀戮兵器,却拥有著凌驾於此界极限的、真正属於化神期的力量。” 第243章 个子最高的两个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个子最高的两个人 张仙声音平静,“然后呢?” “当年,妾身远在西域统御妖族,而夫君他则在外界四处游歷。不知因何缘由,他招惹到了这具傀儡,具体过程他始终语焉不详。” “总之,我们被迫与它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倾尽我们二人之力,方才勉强將其压制,却根本无法將其彻底毁灭。而且它拥有某种不灭的特性,每隔一段时间,便能突破我们的封印压制,再次暴走。” “我曾数次追问过他,这傀儡究竟从何而来?他始终含糊其辞,避重就轻。”半妖王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自嘲,“呵,以我对他那风流浪荡性子的了解,此事多半又与某个女人脱不开干係。” “后来,我费尽心思,多方旁敲侧击,才隱约打探到一丝风声,这具傀儡降临此界的目的,似乎是抓人。” “抓人?”张仙眉头骤然锁紧。 半妖王肯定地点了点头:“嗯。夫君在傀儡之术上的造诣极高,他倾尽全力,勉强破解了这傀儡外层的部分禁制机关,窥探到了其核心指令的一角,抓捕特定目標。” 张仙瞬间明悟,眼中寒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这具傀儡是从外界而来,专程降临此界抓捕某个特定之人?” “所以,你根本早已压制不住它了。此刻张开这结界、要带走小琉璃的,並非你的传承试炼,而是这具傀儡本身?” 半妖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是的。所谓的传承秘境,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一个无奈的谎言。这片秘境,这个棋盘大阵,其真正核心作用,从来都是为了封印和压制这具恐怖的战斗傀儡。” “而妾身留下的这缕神念,最大的使命,便是坐镇於此,拼尽全力延缓它破封而出的时间。” 张仙追问:“所以,它到底要抓谁?连你也不知道?” “夫君当时不肯明说。不过那时候的我,也由著他胡闹罢了。”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他毕竟天纵奇才,在破解傀儡禁制的过程中,竟真的被他找到了一丝漏洞,预设了一道后手——通过某种秘法,找一个资质命格都极其相似的修士,作为替代品,满足傀儡的抓捕条件,將其一起送回去。” “但他迟迟没有启动这个后手。”张仙冷静地接话。 “是啊。”半妖王嘆息,“因为他和我都清楚,一旦送回去的不是傀儡真正要抓的人,幕后之主立刻就会察觉。届时,降临此界的,恐怕就不仅仅是另一具傀儡那么简单了。” “很可能会引来幕后主使的亲自关注,而以我等之力,在幕后主使存在面前,与螻蚁何异?”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那时候,他还说笑:天塌下来,总有个子高的顶著。可悲的是,在那个时代,个子最高的,就是他与妾身了。” 张仙陷入短暂的沉默,“后来呢?” “后来他就说,必须去彻底解决这个隱患,一去便是数百年。中途偶尔会回西域探望我,每次回来,都会加固对傀儡的封印,直到某一天,我收到了他彻底陨落的消息。” “你確定他死了?” 半妖王脸上浮现出深切的哀伤:“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时,妾身的其他姐妹,都寧愿相信他只是重伤被困,毕竟天下无敌的漂流王,怎会死得如此无声无息?” 她抬起近乎透明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我与他曾同修一种妖族至高秘法,神魂本源有一丝牵引共鸣。他陨落的那一刻,妾身的神魂如同被瞬间撕裂,当场重创,修为直接损毁近半。” “妾身也曾抱有一丝微弱的幻想,但三千年岁月流逝,他昔日的红顏知己们相继坐化离世,连妾身的本体,也终於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张仙总结道:“所以,你的遗愿,就是在彻底消散前,启动漂流王留下的那个后手,解决掉这具傀儡的隱患,让它带走一个替代品?” 半妖王点了点头,虚影已淡如青烟:“对。这傀儡体內蕴含著极其强大的空间之力,妾身巔峰时期,本是符合条件的。但当我寿元將尽,气血衰败,便再也无法触发它的机制了。” 张仙声音转冷:“那你可曾想过,一旦傀儡带错了人,幕后黑手察觉后,会给此界引来何等恐怖的灾祸?” 半妖王语气带著决绝与一丝偏执:“当时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旦我彻底消散,这傀儡必將破封而出,以它化神期的力量在此界大开杀戒,同样无人能挡。 “两害相权,这是唯一能暂时挽救此界眾生的办法!”她的身影越来越淡,语气却异常坚定,“用一人之命,换一时之安,值得。” 张仙看著光盾內那具灿金傀儡散发出的、几乎要撕裂空间的恐怖波动,知道她所言非虚,且此事已无可挽回。这本质上就是一个残酷的抉择:牺牲林小璃,还有不小心卷进来的王猛,来换取此界短暂的、不確定的安全。 他不再试图与一个即將消散的执念爭辩对错,只是平静地问道:“所以,你也不知道,这具傀儡最终会將他们送往何处?” “是的。”半妖王的目光投向光盾內昏迷的林小璃和无法动弹的王猛,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与歉意:“妾身这缕神念灵力耗尽,便会化作虚无。只是委屈这个小丫头,还有这位虎族的小傢伙了。” 就在这时,灿金傀儡周身的光芒炽盛到了极致。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空间之力开始剧烈震盪,整个秘境都隨之嗡鸣。 传送,即將启动! 张仙知道已无力阻止,他最后看了一眼光盾內昏迷的林小璃,然后將目光转向满脸焦急却无法发声的王猛,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光盾: “虎兄,照顾好小琉璃。告诉她,我会去找她。” 王猛听到这句话,瞪大的虎目之中,焦急与绝望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信任与决绝。 下一刻,璀璨夺目的金光彻底吞噬了光盾內的一切。 第244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 下一刻,璀璨夺目的金光彻底吞噬了光盾內的一切。 就在传送启动的那一瞬间,光盾外的张仙,与光盾內的半妖王虚影,仿佛有著某种惊人的默契,同时出手了。 张仙体內五行元婴疯狂运转,【影炎】的黑芒与【云渺剑经】的水光极致压缩凝聚,化作一道细微却仿佛能斩断因果的灰濛濛的流光。 而半妖王也匯聚起最后残存的所有力量,指尖亮起一点极致燃烧的赤金色光芒。 两道攻击精准无比地同时斩在了那灿金傀儡抬起的右臂肩关节处。 嚓! 那坚硬无比的神秘材质关节,在这內外夹击之下,应声而断。 一只完整的金属右臂,连同其掌心处闪亮的“苏”字印记,瞬间脱离了傀儡的主体。 也就在这同一剎那,金光消散。 傀儡、林小璃、王猛,全部消失不见,唯有那只断臂,“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半妖王那几乎完全透明的虚影,静静地看著张仙,声音縹緲得如同风中残烛:“趁它空间传送启动、防护最薄弱的瞬间间隙,斩下它一臂,希望能留下一线变数,这是妾身最后能做的了。” “人族的修士……祝你好运……” 她的身影彻底消散,化作点点萤光,融入了这片她守护了数千年的秘境之中,再无痕跡。 张仙沉默地站在原地,良久,他才缓缓走上前,弯腰拾起了那只冰冷的金属断臂。 入手沉重无比,材质是他从未见过的奇异金属,蕴含著某种难以解析的能量结构。那个闪亮的“苏”字印记,也渐渐暗淡下来。 就在这时,身后秘境入口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秘境壁垒直接被蛮力强行轰开了一个大洞。 玄照一脸倨傲与不耐,周身环绕著凌厉的金光,虚浮在半空,一步步踏入了这片残破的秘境。 他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棋盘,最终定格在背对著他的张仙身上,脸上露出冰冷的讥讽: “哼,小东西,看你这下还能往哪里逃,区区几具傀儡也想拦住本座,简直痴心妄想。” 张仙缓缓转过身,他將那只金属断臂收起,然后抬眼看向堵在出口的玄照,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来的正是时候,我现在火气很大。” 话音落下,两柄灵剑自他身后缓缓浮现,剑尖直指玄照。 玄照见状,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区区两柄飞剑,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 他身后金光大盛,十二道凝练无比的金色玄光骤然出现,,环绕其身,气势滔天。 “看本座这次如何削去你的四肢,抽魂炼魄!”玄照厉喝一声,剑指一引。 嗖嗖嗖! 十二道金色玄光带著刺耳的尖啸,从四面八方朝著张仙绞杀而去。 张仙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只是清吐一字: “结。” 一张由无数跳跃的紫色雷霆的巨网,在他与玄照之间的空间张开,雷光炽盛。 十二道金色玄光猛烈地撞击在雷网之上,爆发出无数飞溅的光雨,被硬生生地阻挡在外。 与此同时,张仙动了。 他身形一晃,真身已手持双剑,直接逼至玄照近前。 左手【云渺剑经】运转,剑势如碧波万顷,绵密厚重;右手【天闕青云剑】施展,剑光凌厉霸道,直取要害。 蓝金二色剑光交织飞舞,瞬间將玄照捲入。 玄照没料到张仙竟敢如此悍勇地主动近身强攻,他先是一惊,隨即不怒反笑,狂態毕露:“哈哈!妙极!正合本座心意,近身搏杀,我归元宗一脉还从未怕过谁!” 他一边狂笑,一边急速召回金光护体,庚金灵力澎湃涌动,与张仙的双剑硬撼在一起。 密集如雨的交击之声瞬间响彻秘境,两人身影如电,在空中急速交错碰撞。 交手不过十数个回合,玄照心中的轻视与狂傲便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惊疑。 对方双剑上传来的力量雄浑无比,剑招精妙绝伦,让他竟感到一丝棘手。 “不错!竟能逼得本座使出五成实力!接下来,我便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玄照剑光逼人,嘴遁功夫也不弱。 张仙只是冷冷回应:“菜鸡废话就是多。” 接著,他周身猛然“轰”的一声,爆发出滔天的漆黑火焰,【影炎】催动! 漆黑的火焰不仅没有吞噬他的剑光,反而如同活物般缠绕其上,使得他的剑势瞬间变得更加霸道充满毁灭性。 玄照的压力陡增! 不得不將功力提升至七成、八成……直至十成,体內元婴之力疯狂运转,磅礴的庚金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即便如此,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依然无法占据丝毫上风,甚至连压制对方都做不到。 “这怎么可能?他不过是初入元婴。”玄照心中骇浪滔天,只能强行自我安慰,“此等燃烧本源的秘术必定无法持久,他一定没有我持久!” 然而,很快他的幻想就破灭了。张仙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非但没有丝毫力竭的跡象,反而越发凌厉凶猛。 久攻不下,玄照心中终於萌生了一丝退意。就在他心神微分的剎那—— 张仙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破绽,左手水蓝色灵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盪开他的防御,剑身巧妙地一转,用宽厚的剑身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玄照的脸上。 玄照只觉得眼前一黑,鼻樑酸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轰! 他直接撞碎了秘境的壁垒,被狠狠地砸出了秘境,重新摔回了那片灼热的小世界焦土之上。 他喉咙一甜,强行將涌到嘴边的鲜血咽了回去,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张仙紧隨其后,一步踏出秘境,感受著空气中瀰漫的灼热火灵力,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先前那具战斗傀儡是纯粹的金属性,而火能克金! 半妖王和漂流王將封印之地选在这火灵力充沛的小世界,並用棋盘大阵匯聚火元,一切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压制那傀儡的活性。 第245章 穷就不要学別人出来修仙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穷就不要学別人出来修仙了 玄照挣扎著站稳,看著张仙那仿佛打量螻蚁般的冰冷眼神,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他堂堂玄照宫宫主,元婴后期大修士,竟被一个初入元婴的小辈如此轻视? “小辈。安敢辱我!”他暴喝一声,羞愤交加,身后十二道玄光再次暴涨,同时他猛地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灵剑。 那灵剑金光闪烁,锋锐逼人,但在张仙看来,不过是件下品灵宝,只是被玄照精纯的灵力灌注加持,勉强拥有了中品灵宝的威势。 “给本座死来!”玄照人剑合一,化作一道金色长虹,扑向张仙。 张仙面无表情,再次迎上。 不过十招! 张仙一剑突破玄照重重金光防御,再次將他狠狠震飞出去。 这一次,玄照再也无法压制,人在半空便“哇”的一声,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周身护体灵光黯淡,那件华丽的宫主金边大氅更是被逸散的黑色火焰烧毁了半幅,显得狼狈不堪。 他半跪在地,气息委顿,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与惊骇,死死地盯著张仙没有丝毫减弱跡象的黑色火焰,嘶声道: “不可能!你激战至今,气息为何没有半分衰减,你到底是吞服了什么禁忌丹药?” 张仙持剑而立,语气平静:“对付你这种货色,还需要嗑药?” 说著,他抬手指了指天空。 玄照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头顶的天空中,一直悬浮著一株巨大无比古树虚影,青色光雨如同纱幕般悄然洒落,几乎笼罩了半个小世界。 玄照浑身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终於明白了!对方从一开始,就一直展开这恢復力极强的木系恢復法诀与他作战,自己是在消耗,而对方却近乎是在以战养战。 五行灵根,恐怖如斯! 玄照看著自己手中布满裂痕的本命灵剑,无边的屈辱和嫉妒涌上心头,不甘地怒吼:“若非仗著你的灵宝品级远超於我,你绝非我的对手!” 张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弱智,平静的回覆道:“既然你那么穷,就不要学別人出来修仙了。” “穷??” 玄照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他身为归元宗上六宫宫主,执掌无数资源,每年接受上贡的材料和灵石不计其数,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穷。 “我跟你拼了!!” 他哇的一声,强行催动所有潜力,甚至不惜燃烧元婴本源。身前十二道金光再次疯狂暴涨,化作十二道撕裂天地的巨大光剑,如同陨星般朝著张仙轰然砸落。 张仙眼神一冷,手中灵剑一翻。 一道道粗大无比的冰柱冲天而起,精准地將十二道金光全部冻住。 “不可能!!” 玄照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骇然与难以置信。自己燃烧元婴本源的搏命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彻底冰封了? 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瞬间吞噬了他最后的一丝侥倖! 逃! 他猛地掏出一件梭形遁空曇器,就要不惜代价撕裂空间逃离,然而,曇器催动,却毫无反应。 张仙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我【云渺剑经】的水幕天华之內,空间早已被封锁。你,逃不掉。” 一股彻骨的的冰冷绝望,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头顶,將他整个人吞噬,手中的遁空曇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也浑然不觉。 他,玄照宫宫主,元婴后期大修士,今日竟要陨落於此,陨落在一个刚刚踏入元婴期的后辈手中? 就在这时,张仙並指一点,一道纯白浩然的【问心剑】剑意,没入玄照体內。 剑意入体,玄照身体微微一震,却並无任何异常变化,眼神中的疯狂与恨意依旧。 张仙心中瞭然:果然如此,【大梦归衍诀】的控制並非永久,像玄照这种肯定是太初真人的核心党羽,他是自愿效忠的。 玄照惊疑不定:“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仙淡淡道:“我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活命的机会。说出太初的全部计划,以及归元宗的真正目的。” 玄照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仿发出一阵癲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想让本座背叛师门?” 他身上的灵气再次不稳定地暴涨,周身都爆发出强烈的金光,显然在超越极限地压榨力量。 “张仙!你还在痴心妄想,你云渺宗此刻恐怕已面临灭顶之灾,你还是想想怎么回去给你的师门收尸吧!!” 张仙面色骤然一沉:“你说什么?” 玄照却不再答话,脸上带著疯狂与快意,身后残余的金光再次凝聚,如同扑火的飞蛾,悍不畏死地朝著张仙发起了最后的衝锋。 张仙眼神彻底冰冷,轻易盪开所有攻势,同时朝天一指,清喝一声: “落!” 一道毁灭雷霆,朝著玄照悍然劈落。 玄照竟不闪不避,雷光入体,他气息一窒,反而发出最后的狂吼,操控著所有金光更加疯狂地攻向张仙! 可惜,直到他的元婴在体內彻底崩解,灵气耗尽,那些金光也未能突破张仙身前的水幕剑围。 终於,玄照前冲的身形猛然僵住,他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哽咽,眼中的神采急速褪去,直接跪倒在地,仰头望著张仙那居高临下的身影,最终凝固为一抹极致的不甘。 金光彻底消散。 张仙面无表情地看著玄照迅速失去生机的尸身,屈指一弹,收取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残魂,维持不散,这点残魂没什么大用,最多只能用来维持其魂灯不灭,暂时拖延其死讯被归元宗察觉的时间。 看著玄照的尸身开始缓缓消散於天地间,张仙轻嘆一声,“还算硬气,只可惜没能套出什么有用的讯息。” 他最后望了一眼这片荒凉的小世界,目光仿佛穿透无尽虚空,望向了中州方向。 一股凛冽如冰的杀意,在他眼中升腾! “归元宗,太初,我来了!” 第246章 没有飞舟泡什么师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没有飞舟泡什么师妹 南域,云渺宗。 今日的宗门与往常並无二致,云雾繚绕的各峰之间,仙鹤清唳,弟子们或御剑飞行,或於演武场切磋修炼,一派祥和寧静的仙家气象。 青木峰上,內门弟子兼当红写手路仁炳刚刚码完一天的字,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自从三年前宗门联合各方力量成功清剿了【魔巢】秘境后,宗门內获得的资源也愈发丰厚,连带著门下弟子的待遇都水涨船高。 如今,哪怕是普通外门弟子的月例灵石,都堪比过去的內门弟子標准。而像他这样的內门精英,更是福利拉满,各种辅助修炼的筑基丹、蕴金丹几乎拿到手软,根本无需为资源发愁。 听说前几个月的宗门高层会议上,一些功勋卓著的监司、首座甚至获得了传说中的化婴丹和升仙丹作为奖励,引得无数弟子羡慕不已。 而如今宗门里风头最盛的,並非传统强势的天闕峰,而是灵剑峰。 原因无他,灵剑峰首座李拂曦上个月刚刚成功渡过元婴天劫,正式躋身南域顶尖强者之列。而他们的监司林茵茵更是修行神速,已臻至金丹八重境界,距离元婴大道也只有一步之遥。 更何况,她进门时不过筑基初期,短短几年过去,就已经达到了金丹八重境界。这个记录,不止是云渺宗,整个南域都无人达到,当然除了某人。 如今的灵剑峰可谓人满为患,挤满了渴望拜入峰下聆听教诲的弟子。 不过,这两位正主却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灵剑峰顶常年悬停著一艘华丽飞舟,传闻李拂曦在其上闭关静修,巩固元婴境界。而林茵茵监司同样行踪飘忽,难得一见。 如今灵剑峰的日常事务,基本都是由镇海大师兄和陈铁心两位代为主持。 听说镇海上个月刚刚在云裳阁提了一艘价值百万中品灵石的最新款豪华飞舟,引得宗內不少女弟子美目流转,暗送秋波。她们虽然看不到那位传奇的荣誉长老张仙,但镇海师兄体型健壮威猛,一看就极具安全感。 至於飞舟不飞舟的,咳咳,她们表示那都是次要的。 路仁炳看著通讯玉符里流传的小道消息,咂咂嘴,表示一点也不嫉妒。如今他的小说已然畅销整个南域,甚至都快卖到中州去了,稿费拿到手软。 他望著窗外万里无云的清朗天空,一脸唏嘘地感慨:张仙老贼虽然人好色了点,一口气泡走了咱们宗门三位顶尖女神,但好在他能力有限,还知道给兄弟们留口汤喝。 他摩挲著下巴,嘿嘿一笑,“过几天老子也去云裳阁搞一艘最新款的飞舟!这年头,没艘豪华飞舟,怎么好意思出来泡师妹?”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前几天在坊市邂逅的那位惊鸿峰师妹,已经被他阔绰的手段震慑,芳心暗许,心想:若是能邀请她到我的新飞舟上,於云海之巔,明月之下,看她翩然起舞,然后再……那滋味,岂不妙哉? 路仁炳正在遐想之际。 鐺——鐺——鐺—— 一阵阵钟声骤然响起,一声比一声沉重,瞬间传遍了云渺宗的每一个角落。 “臥槽!九声?” 路仁炳一个激灵,脸上的悠閒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疑与凝重! 云渺宗有规,长生殿钟鸣,九为极数。非宗主或太上长老陨落、宗门面临覆灭危机等惊天动地的重大变故,绝不轻响。 “出什么事了?”他心中猛地一沉,那股刚刚码完字的轻鬆愜意瞬间荡然无存。 …… 云渺宗,天闕主峰议事大殿內。 气氛庄重。 代掌教忘崖真人端坐於首位,面色沉静。其下首左右,分別坐著天傀峰监司知音与灵剑峰首座李拂曦,云渺宗当下仅有的三位元婴修士,构成了宗门的最高决策层。 殿內流光不时闪烁,各峰首座、监司、以及一些重要职司的代职长老们接到紧急传讯后,纷纷以最快速度赶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疑惑与一丝不安。 这时,两道青色流光飞入殿內,现出身影,正是青木峰柳怀古长老和现任首座柳青萱。 柳青萱进入大殿后,目光便与李拂曦有一个短暂而默契的交匯,微微頷首示意。 柳怀古刚落座便看向首座的忘崖,沉声问道:“掌教,如此紧急召集我等,钟鸣九响,究竟发生了何事?” 忘崖真人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高层,长长地嘆息一声,“刚接到长生殿值守弟子急报,掌教的魂灯灭了。” “什么?” “掌教?” 在场不少人先是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掌教忘崖真人不就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吗?但隨即,他们猛地意识到,忘崖说的是正统掌教星玠。 “星玠掌教?她不是四年前外出,寻找突破元婴的契机去了吗?怎么会突然……”一位长老失声惊呼。 “难道是突破元婴天劫时失败了?”另一位长老猜测,语气中带著惋惜。元婴天劫凶险万分,失败陨落也是常有事。 忘崖真人缓缓摇头,眉头紧锁:“应该不会。掌教身份特殊,若真是天劫降临,她定然会提前通知宗门,如同拂曦首座一般,选择在宗门势力范围內渡劫,以便我等护法,绝不会如此悄无声息地在外界渡劫陨落。此事恐有蹊蹺。” 立刻便有长老说道:“既然星玠掌教已然仙逝,云渺宗不可一日无主。忘崖掌教您代行掌教之职多年,將宗门打理得井井有条,威望深重。於情於理,这掌教之位,都该由您正式接任才是!”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殿內不少人的赞同。平心而论,忘崖真人性格谦和却又不失决断,处理宗门事务的能力极强,在他的带领下,云渺宗確实蒸蒸日上,他接任掌教,可谓是眾望所归。 尤其是最近,宗门与云裳阁、大夏皇朝交好,云渺宗已经隱隱有了南域正道魁首之势。 忘崖真人却摆了摆手,神色凝重道:“掌教之位更迭,非同小可,需由本宗太上长老最终任命,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慎重斟酌。” 第247章 掌教祭天法力无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7章 掌教祭天法力无边 听到忘崖如此说,有年轻些的长老疑惑道:“太上长老?我等入门多年,几乎从未见过太上长老仙踪,该去何处请示?” 忘崖解释道:“太上长老与苏綾长老最近在蓬莱仙岛,知音监司的一具分身已然前往稟报並恭请法旨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当然,眼下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们必须儘快查明星玠掌教的真正死因,此事绝不简单!” 他话音刚落。 一道身影慌慌张张地飞掠入大殿,正是天闕峰的长老之一,忘玥。她脸色发白,语气急促甚至带著一丝惊惶:“掌教,宗门外围的护山大阵被人从外部解开了!镇守山门的弟子非死即伤!” “解开?”眾人闻言,惊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云渺宗的护山大阵玄奥非凡,能凭权限解开,而非强行攻破,其身份必定在宗门內极其显赫。有资格知晓並拥有解开阵法权限的人,在整个云渺宗也不过五指之数。 忘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当即喝道:“隨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流光衝出大殿。殿內其余高层也意识到事態严重,纷纷面色凝重地紧隨其后。 眾人瞬息间便来到云渺宗山门之外。 果然,最外围那一层巨大光幕屏障,已然消散无踪。山门处的广场上一片狼藉,十几名值守弟子倒在血泊之中。 而半空之中,一个身著灰色斗篷的身影正临空而立,双手正以一种令人眼繚乱的速度掐动著法诀,道道灵光射向第二层更为坚固的护山光幕。那光幕剧烈波动,眼看也要被其解开。 “住手!”忘崖真人首当其衝,又惊又怒,並指如剑,一道金色剑光隔空斩向那灰袍人。 金光迅疾如电,那灰袍人身形一晃,轻巧地避了开去,停下了手中的法诀。她缓缓转过身,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呵,怎么?本掌教回自己的宗门,难道也不行么?” 说著,她抬手,缓缓掀开了遮掩容貌的兜帽。 露出一张清冷秀丽的脸庞,正是星玠。 “星玠掌教!” “这怎么可能!” “魂灯不是灭了吗?” 在场所有云渺宗高层无不大惊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星玠目光冰冷地环视一圈,最后落在忘崖身上,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怎么?见到本掌教归来,尔等为何不拜?” 诸位长老顿时面面相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前之人確实是星玠掌教的容貌无疑,而且能解开护山大阵,但她的气息却给人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虽然已经达到了元婴期,但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驳杂。 忘崖真人眉头紧锁,强压下心中的惊疑,沉声问道:“掌教回山,我等自然欢迎。但为何要出手重伤本门弟子?又为何要强行解开护山大阵?” 星玠冷冷道:“这些弟子对本座不敬,稍稍惩戒一番罢了。本座在外渡劫时,掌教令不慎损毁,只得暂且解开禁制回宗。怎么,这等小事,也需要向你们详细解释不成?” 这时,下方一名受伤较轻的弟子挣扎著抬起头,虚弱地解释道:“弟子只是按门规请您出示令牌或核对气息,您既无令牌,气息又与宗门大阵记录不符,无法自然通过……弟子只是依规多问了几句……” 一旁的柳青萱適时地打出一道充满生机的翠绿色光芒,笼罩住那名弟子,暂时稳住了他萎靡的气息和伤势。 忘崖真人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沉。 云渺宗的护山大阵对自家弟子有识別之能,但凡登记在册的修士,即使没有令牌,也能轻易穿过,绝不会被阻挡。眼前此人…… “她已经是一具血肉傀儡了。”一旁静默观察的知音,平静开口道,一语道破了真相。 “什么?血肉傀儡?” 在场的所有长老闻言,更是骇然失色。 被点破身份,星玠似乎也失去了继续偽装的耐心,嘖了一声,语气变得玩味而邪恶:“真没意思,怎么了,知音?你是不是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她说著,周身原本只是有些驳杂的气息猛然一变,一股阴冷污秽的紫黑色邪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是【慾念】捲土重来了?”一位长老惊恐地喊道,想起了数年前的恐怖。 “不!”忘崖真人脸色阴沉,“这不是慾念,这是更可怕的【恨念】!你到底是谁?杀害星玠掌教,还將她的遗体製成血肉傀儡,行此人神共愤之事!你到底意欲何为?” “哈哈哈哈!!”星玠发出一阵张狂肆意的大笑,“杀她?那是她咎由自取!今天,我便是来灭了你们云渺宗!” 她话音未落! 突然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剑光,自九天垂落,速度快到了极致。 出手的,正是李拂曦! 受【魔巢】事件的影响,她对这种炼化血肉傀儡的邪术可谓深恶痛绝,眼见对方承认且囂张至此,她再无犹豫,悍然出手。 星玠根本没料到李拂曦出手如此果决,她下意识地横剑格挡。 然而,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她手中的灵剑被那金色剑光轻易斩断。 剑光毫不停滯,顺势而下。 噗嗤! 一条手臂齐肩而断,飞向空中。 眾人看得分明,那断臂之处,露出的並非血肉骨骼,而是布满符文的机械关节。而星玠断臂处没有丝毫血液喷涌,她脸上也看不到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扭曲的愤怒。 这一切,都彻底印证了知音的判断,这只是一具被操控的血肉傀儡。 李拂曦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声音平静:“幕后操纵之人,可以滚出来了!” “贱人,是你!”星玠一眼就认出了李拂曦,知道眼前之人正是张仙的师父,还跟他有些不清不楚的曖昧关係,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她身形急退,同时尖声嘶吼,仿佛响应她的呼唤:一股浩瀚无边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黑云,骤然笼罩在整个云渺宗上空,让所有弟子瞬间心神战慄。 第248章 这个矮女人居然这么风光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这个矮女人居然这么风光 半空之上,又一个身著灰袍、兜帽遮面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半空之中。 她只是轻轻一挥手—— 嗖嗖嗖嗖。 无数通体漆黑、眼中闪烁著猩红光芒的血肉傀儡,从她袖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下饺子一般密密麻麻地落在云渺宗山门广场之上,瞬间组成了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傀儡大军。 来人,正是南宫遥。 她兜帽下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气质清冷的李拂曦身上,一股难以遏制的嫉妒与仇恨在她心中燃烧: “凭什么!凭什么我现在这么惨,而这个矮女人居然这么风光,还受万人推崇敬仰!张仙的女人都该死!” 她只觉得心智顿时被【恨意】淹没,手中凝出一把紫黑色的邪剑,朝著李拂曦当头罩下。 李拂曦临危不惧,她如今身负天品功法,手持极品灵宝,即便面对气息远胜自己的灰袍人,也毫无怯意。 她面容冷静,手中灵剑挽起万千剑。 霎时间,至清至纯的水蓝色剑光冲天而起,化作滔天巨浪,席捲天地。 …… 南域,蓬莱仙岛深处,神秘的海底大阵之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四个身影如同亘古存在的磐石,维持著阵法的运转;阵眼核心处,是双眸紧闭张乐乐。 突然,长发如霜的苏云渺,缓缓睁开了双眸,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除了阵眼中的张乐乐,其余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应到了她的变化,相继睁开双眼。 其中一个气息沉厚如山的白髮老者开口问道,他正是蓬莱仙岛的太上长老秦眠,“发生了何事?” 苏云渺眉头微蹙,语气带著一丝凝重:“宗门警告,山门恐生变故,云渺宗恐遭大劫。” 一旁的苏綾闻言,轻声道:“我回去一趟?” 苏云渺缓缓摇头:“来袭之敌实力极强,邪气冲天。你恐非其对手,看来需要我亲自走一遭了。” 秦眠长老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如此,你便去吧。这几年,乐乐姑娘的状態已趋於稳定,阵法运转也已步入正轨。你本体前去,留下一具分身在此维繫即可。” 苏云渺轻嘆一声,目光扫过秦眠那略显疲惫的面容,道:“好。如此便有劳秦眠道友多费心了。” 秦眠淡淡一笑,“你我之间,守望相助,何须言谢。” 苏云渺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只见她原地身影微微一晃,如同水波荡漾,一道与她本体一般无二、气息稍弱几分的水分身悄然凝结而出,接替了她的位置。 “我儘快回来。” 她本体已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模糊,直接融入了虚空之中。下一刻,已然出现在波澜壮阔的蓬莱仙岛之上。 没有丝毫停留,她身形再次一闪,便以一种缩地成寸的恐怖速度,朝著云渺宗的方向疾驰而去。其速度之快,远超寻常元婴修士的想像,几乎是瞬息千里。 然而,就在她离开蓬莱海域不过半日,即將踏入南域大陆之际,心中忽然警兆乍现。 她猛地停下身形,悬浮於万丈高空之上,扫向下方的连绵山岳。她的声音清冷平静,清晰地迴荡在每一座山峰之间: “道友,既已在此等候多时,何必藏头露尾?现身吧。” “呵,不愧是云渺宗创派祖师,灵觉果然敏锐非凡。”伴隨著一声轻笑,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前方不远处的云层之上。 来人一身朴素道袍,长发中分,面容俊朗,气质古朴中带著一丝深不可测的威严。正是归元宗太上长老,太初! 苏云渺上下打量著他,语气依旧平静:“你就是宋太初?在此拦我去路,意欲何为?我云渺宗与你归元宗,似乎素无仇怨。” 太初真人语气平和,仿佛在与老友閒聊:“確实並无过节。只是贫道云游至此,偶然感应到道友的气息,想不到偏僻南域,竟还隱藏著道友这般修为通玄的人物。一时见猎心喜,想请道友赐教一二。” 苏云渺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装神弄鬼!你归元宗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也好,今日我便来领教一下,你这被誉为天下第一人的太初,究竟是否名副其实。” 接著,她周身气息猛然一变。 一股縹緲如云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仿佛整片天地都与之共鸣,微微震颤。 与此同时,太初真人也是抬头望天,眼神变得凝重而认真。他並未有多余动作,但一股深不见底、仿佛能承载万物的磅礴气势,也隨之冲天而起。 湛蓝色的天穹之上,无形的气势交锋,使得云层染上了一抹奇异的金色,连绵无尽,仿佛天穹化作了他们的棋盘。 两人的气息,都已超越了元婴的范畴,达到了此界极限,半步化神。 一场巔峰对决,一触即发! …… 视线回到云渺宗山门,大战已全面爆发。 知音身形展现,整整二十四具傀儡自她身旁闪现,这些傀儡赫然都散发著元婴初期的强大灵力波动。虽然单个实力或许不及真正的元婴修士灵动,但胜在配合无间,是应对乱战的最佳手段。 忘崖同样身先士卒,对上了几具血肉傀儡。各峰首座长老、精英內门弟子也纷纷怒吼著祭出法宝飞剑,施展拿手术法,与傀儡廝杀在一起。 修为较低的弟子们在师兄师姐的带领下,紧张有序地速退入第二层护山大阵之中,避免了无谓的牺牲。 一时间,整个云渺宗山门前,战况陷入了激烈的胶著。知音的傀儡大军与忘崖率领的修士们,堪堪抵挡住了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傀儡洪流。 然而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这场战爭的胜负关键,並不在於他们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天际。 那里,李拂曦已与那神秘的灰袍人激烈交锋。 灰袍人周身散发出的灵压,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的恐怖层次,周身逸散出来的【恨念】,光感知都让人觉得灵台刺痛。 “境界这么高,剑法还如此狠辣,此人绝对不是千机!”所有云渺宗高层心中都升起这个念头,不由惊骇不已。 他们不知道的是,作为这场战爭的发起人,南宫遥的惊骇程度丝毫不比他们低。 李拂曦的强大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第249章 严谨的学术態度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严谨的学术態度 南宫遥自融合了【恨念】、併吞噬了千机老祖的毕生修为后,实力已然暴涨至元婴后期的恐怖层次。 她自信满满,认为拿下区区一个刚入元婴一重不久的李拂曦,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她要在虐杀中宣泄对张仙、以及对一切美好事物的滔天恨意。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一击。 甫一交手,她便惊骇地发现,自己竟完全不占优势,甚至隱隱被对方精妙绝伦的剑招与浑厚无比的灵力压著打。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在与李拂曦的交锋中,她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的熟悉感。 对方的灵宝强度高得离谱,两柄灵剑锋锐无匹,灵光湛然,每一次交击都震得她邪气翻涌,其品质绝对远超此界已知的任何灵宝。 战场中心,李拂曦双剑在手,身姿翩若惊鸿。 左手【云渺剑经】运转,引动浩瀚水灵,蓝色剑光如潮汐奔涌;右手【天闕青云剑】,金色剑罡凌厉霸道,如青天破晓,锋锐无匹。 金蓝双色剑光交织飞舞,绚丽无比,却又蕴含著致命的杀机。 而这剑光,更是深深刺痛了南宫遥的双眼和內心。 她本身出身天闕峰,专修的便是【天闕青云剑】。可李拂曦此刻施展的剑术,其精妙意境,比她苦修数百年所达到的境界,高明了一倍不止。这让她如何不嫉恨发狂! 更令南宫遥震惊的是,她自身周身散发出的【恨念】邪气,足以腐蚀元婴修士灵力。可是在与李拂曦近身搏杀时,竟完全没有效果。 李拂曦周身不仅有强大的灵宝光晕护体,肌肤之下更隱隱透出一种温润无瑕的玉质光泽,將所有邪气都隔绝在外,万法难侵。 这是【九转凝玉经】大成? 南宫遥心中惊异。她自然不知,李拂曦当年在盪魔大会上,已经玉碎破功。但张仙前往中州前,留给了她三套天品法诀,其中就包括这升级版的【九转凝玉经】。 张仙当时笑著將其称为天品【十二转凝玉经】。李拂曦初时还不以为意,仔细研读后却被彻底震撼,深深吸引。 这新功法不仅高深莫测,远超从前,更彻底摒弃了原本“破身即废”的致命弊端,摆脱了炉鼎法的污名,成为一门直指大道的无上玄功。 当然,张仙出於严谨的学术態度,表示需亲身验证其效果,李拂曦便又半推半就地被他骗上了温泉玉床…… 如今短短半年,她凝玉经的境界非但尽復,而且更胜往昔。 三种天品法诀在身,再加上一身极品灵宝加持,此刻的李拂曦,几乎就是一个女版的张仙,底蕴深厚得可怕。这才能以元婴初期之力,硬撼融合了【恨念】的南宫遥。 不过,南宫遥的力量源自於吞噬与恨念,汲取被侵染修士的修为於己身,灵力来源仿佛无穷无尽。虽然场面上看起来狼狈,被一直压著打,但守得极为顽强,自保有余。 她心中暗自冷笑:剑修攻强守弱,爆发虽猛,却难以为继!只要撑过她这最强的一波攻势,待其力竭,胜算依然在我!更何况,下方的傀儡大军…… 她目光扫过战场,知音和忘崖虽然都是元婴期,但她这边同样有包括星玠在內的几名被强行提升至元婴级的血肉傀儡助战,依旧占据上风。 胜利,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轰! 又是一阵密集如雨的剑罡袭来,南宫遥再次被逼退数百米,这次她身上的灰袍被一道锐利的金色剑芒撕裂,兜帽滑落,终於露出了她的真容。 “南宫师妹?” “是你!” 李拂曦和下方的忘崖真人瞳孔骤然收缩,同时惊呼出声。她四年前於宗门失踪,怎会变成这般模样,还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力量和滔天恨意? 忘崖真人一边抵御傀儡,一边厉声喝道:“南宫师妹!是你吗?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为何要袭击宗门?” 南宫遥那双几乎完全被紫黑色丝线充斥的眸子剧烈闪烁,脸上充满了怨毒与疯狂,“南宫遥早就死了!如今的我从地狱爬回,只为復仇而来!” “復仇?云渺宗何曾亏待於你,有何深仇大恨至於此。”忘崖痛心疾首。 “哈哈哈哈哈!”南宫遥发出一阵悽厉狂笑,“我在宗门內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结果呢?” 她剑锋猛地指向李拂曦,“我先是被她师父忘川利用,当作棋子。最后更被当作货物一般,送给千机那个老魔头,活生生被剥离血肉,炼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模样。这种痛苦,你们谁人能懂!” 她又指向正在与知音交战的血肉傀儡星玠,厉声道:“我替这个贱人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脏事,她却从未正眼瞧过我,最终视我如弃子。” “所以我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她,杀了她。將她也炼成傀儡,让她也尝尝我这无尽的痛苦!” 她越说越激动,周身散发出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同时也更加刺痛她自身被侵蚀的神魂: “还有那个张仙!我与他素无仇怨,他却从南域到西域,一次次对我赶尽杀绝。这一切,都是拜你们云渺宗所赐!你说,我该不该灭你们满门?该不该!!” 突然,她话语一顿,脑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先前与太初真人会面时,太初曾隨口提及张仙的来歷,似是来自一个名为大梁国的凡俗小世界。她当时恨意盈胸,並未深思。 此刻,她猛地想了起来。自己当年重伤坠落之地,似乎就是大梁国的小世界。后来恢復后,还曾奉星玠之命,顺手处理掉了一个名为张山的凡人…… 她几乎都已经將这种小事忘了,难道那个螻蚁般的凡人,就是他,张仙?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所有的困惑瞬间贯通。她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何处得罪了张仙,引来他如此不死不休的追杀。原来根源竟在那么早的时候,在一个她根本不曾放在心上的凡人之地! 不过,事已至此,纠结缘由已无意义。 她现在只想彻底毁灭云渺宗,然后將眼前这些张仙所珍视之人的尸体,一件件摆到他的面前。最后,再亲手將他碎尸万段! 第250章 吃我一记哥哥棒棒炮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吃我一记哥哥棒棒炮 南宫遥压下翻腾的思绪,脸上嘲讽之色更浓:“多说无益。今日,云渺宗必灭!你们都將成为我傀儡大军的一员。” 她目光转向气息似乎略有衰减的李拂曦,冷笑道:“哼,你的攻势还能持续多久?强弩之末了吧!” 李拂曦面色沉静如水,並不答话,只是縴手一翻,一枚散发著清香的丹药出现在指尖,被她迅速吞服下去。 下一刻,她周身原本略有衰弱的灵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復。四周天地间的灵气如同受到召唤般,疯狂向她匯聚,注入其体內。 南宫遥面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该死!这又是什么品级的恢復丹药?效果竟如此逆天。 新一轮的激烈交锋再度展开! 李拂曦剑势依旧凌厉磅礴,毫无力竭之象。南宫遥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焦躁,她已亲眼见李拂曦吞服了两枚那种神奇丹药,气息始终维持在巔峰状態。 久攻不下,南宫遥终於失去了耐心,开始分心指挥下方的傀儡大军,不惜代价猛攻云渺宗的第二重护山大阵。 只要大阵一破,宗门核心区域暴露,她便能製造更大的混乱与杀戮。 下方的忘崖真人顿时压力倍增,他率领的修士们本就伤亡不小,面对愈发疯狂的傀儡攻势,已然有些首尾难顾,防线岌岌可危。 若非柳青萱不断拿出各种效果奇佳的丹药分发给眾人,勉强支撑,恐怕早已崩溃。 就在这时,一艘飞舟从远处天际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 舟首之上,一道窈窕身影迎风而立,正是林茵茵。 她刚从梁国小世界归来,途中接到宗门的紧急传讯,加速赶回。 远远便看到云渺宗方向黑云压顶、邪气冲天,飞近一看,更是容失色。 只见师父正与一恐怖敌人激战,山下更是乱战成一团。 她目光一扫,瞬间就锁定了半空中那邪气最盛的身影——南宫遥? 林茵茵心中猛地一跳:“啊!是哥哥的大仇人。”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南宫遥也发现了林茵茵。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尤其是看到林茵茵,想到当年正是她甘愿献身,为张仙提升境界,击败了自己,真是郎情妾意啊! 南宫遥心中的恨意瞬间燃烧,“又一个张仙的红顏知己!来得正好!” 南宫遥心念一动,正与知音缠斗的星玠立刻捨弃对手,身形猛地调转,化作一道悽厉的金色流光,直扑飞舟上的林茵茵。 “茵茵小心!”李拂曦惊呼,想要拦截,却被南宫遥狞笑著死死缠住:“我先杀了这个小贱货!” 林茵茵立於船首,忽见一道金光扑面而来,心中一惊:“什么东西?” 但她虽惊不乱,想也不想,立刻激发了张仙送给她防身的土系符篆。 一道厚实无比的土黄色光盾瞬间凝聚,堪堪挡住了星玠的亡命扑击。 林茵茵这才看清来袭者面容,顿时失声惊呼:“是你这个老巫婆?你不是死了吗,忘崖掌教传讯让我回来是给你奔丧的,你怎么还诈尸了?” 李拂曦焦急的声音立刻传入她的耳中:“茵茵小心!她已被南宫遥炼成血肉傀儡,前来復仇。” 林茵茵目光锐利,立刻注意到星玠断臂处露出的机械结构与对方空洞的眼神,瞬间明悟:“原来已经死了呀,看打!”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娇叱一声,手中灵剑骤然出现。剑势一展,【云渺剑经】运转。 仿佛九天弱水倾泻而下,一道冰寒刺骨的剑意洪流瞬间將星玠拍飞。 星玠的动作立刻变得迟滯无比,同时体表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的玄冰,被硬生生冻封在了半空之中。 这番变故快如电光石火,看得南宫遥眼皮直跳:怎么回事?这小丫头明明只是金丹气息,怎么可能一招就制住元婴级的傀儡?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见林茵茵拍了拍飞舟栏杆,娇喝道:“吃我一记,哥哥棒棒炮!” 飞舟侧舷装甲迅速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的炮口,精准地对准了被冰封的星玠傀儡。 炮口光芒急剧匯聚,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能量嗡鸣。下一刻,一道炽烈无比的纯白色灵能光柱,轰然射出。 轰!! 被冰封的星玠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就在这毁灭性的炮击下瞬间汽化,连渣都没剩下。恐怖的衝击波如同颶风般扩散开来,震得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武器惊呆了!这是什么东西? 只有知音暗暗鬆了口气,当初她给张仙定製飞舟的时候,特意研究配置这种灵能炮,威力堪比元婴前期的全力一击,但是就是贵,蓄力一炮就要五万上品灵石,几乎相当於一个元婴修士的身家。 林茵茵一击得手,顿时眉飞色舞,兴奋地挥了挥小拳头:“哥哥给的大炮果然厉害!师父你让让,我对著她也来一发。” 说著,飞舟之上,另一个炮口开始缓缓转动,闪烁著危险的充能光芒,锁定了南宫遥。 李拂曦见林茵茵轻鬆解决了强敌,心中大定。 她深知林茵茵虽只是金丹八重,但身负天品功法与一身极品灵宝,真实战力已不弱於一般元婴期。更有这艘飞舟相助,足以改变战局。 李拂曦身形翩然一转,剑势由攻转守,化为重重水幕,將南宫遥的攻势尽数接下,为林茵茵创造机会。 林茵茵得势不饶人,第二个炮口已然充能完毕。 嗡! 又一发灵能炮破空而出,直轰南宫遥。 南宫遥大怒,不得不分心凝聚出一面紫黑色光盾抵挡。 “嘭!”炮火在光盾上炸开,虽未破防,却震得她气血翻涌。她心中骇然:“这一炮虽伤不到我,但对下方我的傀儡大军却是毁灭性的。”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看到飞舟之前的第一个炮口已经对准了下方的傀儡密集区域,同时在迅速充能。看那速度,恐怕三十息就能再次完成一次充能。 这两个可以持续发射、威力巨大的炮口,已然足以彻底扭转地面战场的局势。 看著南宫遥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林茵茵轻舒一口气,拍了拍胸脯,故作轻鬆道: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来了什么了不起的大魔头呢,原来不过是哥哥的手下败將而已。喂,你的这些破烂傀儡,不知道能经得起我的飞舟几炮轰击呀?” 南宫遥咬牙切齿地骂道:“小贱货!该死!!” 第251章 开出来撞死这个老女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1章 开出来撞死这个老女人 南宫遥话虽如此说,却被李拂曦水幕剑围牢牢挡住,根本无法突破。 李拂曦趁机对林茵茵道:“茵茵,你去帮忙清剿下面的傀儡,儘快稳定局势。” “好的师父,你先陪这个破相的丑女人好好玩玩!”林茵茵爽快应道,操控飞舟开始下降。 “破、破相的丑女人?”南宫遥额角青筋暴跳。 她虽一心修道,但对自身容貌向来颇为自负,即便被恨念侵蚀,脸颊多了些妖异纹路,她也自认与“丑”字无关。 林茵茵这话,简直是在她伤口上撒盐。看著林茵茵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模样,对比自己半人半傀的诡异形象,她心中的恨意与嫉妒瞬间爆炸。 然而,当李拂曦彻底转为守势后,那瀚海无量的剑意循环不息,防御得滴水不漏,她短时间內根本无可奈何。 接著,更让南宫遥吐血的一幕发生了: 林茵茵跳下飞舟,水蓝蓝剑光漫天飞舞,所过之处,她的那些的血肉傀儡几乎不是一合之敌,纷纷被冻结成冰雕。然后天空中的飞舟便如同打靶一般,“嗡嗡”地射出小型灵能炮,將那些冰雕精准地轰成漫天碎渣。 效率高得令人髮指,她的傀儡大军正在被快速清场。 林茵茵一边轻鬆愜意地清剿傀儡,一边还嘴不停歇:“师父,你的那艘飞舟呢?哥哥不是也给你配了一艘吗?开出来撞死这个老女人啊!” “老、老女人?”南宫遥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快要麻木了。 李拂曦闻言,绝美的脸庞上难得地浮现一丝尷尬和心虚,小声回道:“我……我那个还不太会弄那些复杂的攻击阵法。”她一心沉迷剑道与泡温泉,对飞舟的诸多战斗功能还没研究透彻。 林茵茵闻言,以手扶额,做嘆息状:“唉,师父你太笨了!就算不会,你也別说出来啊。直接拿出来悬在那里,作为一个战略威慑,嚇唬嚇唬她也是好的嘛!果然只知道修炼,胸大无脑。” 战斗仍在继续,战局已然逆转。 高空,李拂曦稳稳压制著心態已崩的南宫遥;地面,傀儡大军被林茵茵以极高的效率清理扫荡;忘崖、知音等人的压力大减,开始组织反击。 南宫遥心中暗恨至极,知道这次的突袭计划已经彻底失败。所有的憋屈愤怒,最终都化作了对李拂曦和林茵茵更深的恨意。 “都怪这两个女人!还有张仙!!”她一剑狠狠劈开李拂曦的水幕,身形借力急速后退,脱离了战圈。 李拂曦並未追击,只是持剑静立,面容清冷地看著她。双方都明白,想要留下一个一心要走的元婴后期修士,根本不可能。 南宫遥悬浮於远处空中,她目光阴毒地扫过一片狼藉的云渺宗山门,最后死死盯住李拂曦和林茵茵,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 “这次算你们走运,待本座荡平中州,整合力量,必会再来。届时,定要你云渺宗鸡犬不留!將你们统统炼成我的傀儡!”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悽厉的紫黑色遁光,朝著远方天际急速遁去,瞬息间便消失不见。 强敌虽退,但云渺宗眾人却並不乐观。 战场一片狼藉,山门建筑几乎被毁,第二重护山大阵光芒黯淡,摇摇欲坠。弟子同样陨落不少,还有几位首座监司不幸战死,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忘崖真人面色无比凝重,望著南宫遥消失的方向,沉声道: “如果我所料不错,南宫遥如今已不再是单纯的修士,她恐怕已经成为了【恨念】的源头。只是不知,她为何能越过中州,突然袭击我宗。” 李拂曦虽然成功击退了强敌,守护了宗门,但脸上却並无喜色。 她低头,轻轻摩挲著怀中那枚温润的【比翼同心佩】。此刻,玉佩因为距离太过遥远,光芒黯淡,无法传递彼此的心绪。 一股强烈的思念与担忧涌上心头。 她在心中默念:张仙,中州局势,竟已恶化至此了吗?你如今身在那里?是否安好? 她抬起头,望向中州的方向,美眸中充满了化不开的忧色。 她,想他了。 …… 南域,一片灵气氤氳的连绵群山之上。 一场远超寻常修士想像的巔峰对决,正在进行。 交战双方的气息皆已收敛到极致,並未肆意宣泄破坏周遭山川。但若有大能者在此,必能感受到以两人为中心,方圆百里的天地法则正发生著剧烈的扭曲与共鸣。 半步化神,已开始初步触碰並调动天地法则之力为己用。他们的战斗,早已超越了单纯灵力的碰撞,上升到了对天地权柄的爭夺与驾驭。 一方,是一袭青衣、白髮如雪的苏云渺。她周身繚绕著湛蓝色光华,那是最为纯净水灵之力高度凝聚的体现,仿佛她意念一动,便可引动九天银河垂落。 另一方,是身著朴素道袍、长发中分的太初真人。他周身绽放著金色毫光,锐气冲天。 每一次交锋,都引得风云变色。 势均力敌! 至少在表面上,两人斗得难分难解,谁也奈何不了谁。 然而,在一次道则碰撞后,苏云渺娇躯微微一震,敏锐地察觉到体內被自身道法镇压封印的某物,產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牵引悸动。 她骤然停手,周身流转的湛蓝光华微微一滯,美眸中闪过一丝惊疑,望向太初真人,清冷开口:“你也镇压了【七情】之一?” 太初真人周身金色锐气稍稍收敛,语气平淡地回应:“不错。本座与你一样,同样以身作囚牢,镇压了七情邪念之一,【贪念】。” “七情邪念本为同源一体,皆由那位无上存在斩道时分离而出。它们之间冥冥中自有牵引之力,並不奇怪。” 苏云渺闻言,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深深的不解与凝重: “你既知七情之祸,並甘愿亲身镇压其一,更应明白如今修真界浩劫已至。应当拋却宗门隔阂间隙,同道合力,共抗危难才是!” “为何反而要处心积虑,与我云渺宗过不去,甚至纵容【恨念】侵袭我宗山门?” 第252章 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太初真人看著她,目光深邃,却並未直接回答她的质问,反而话锋一转,拋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苏道友,你觉得当年究竟是何等存在,方能斩下足以祸乱天下的【七情】?” 苏云渺微微一怔,沉吟片刻道:“必是某个修为远胜你我的绝世大能。其境界,或许已非此界所能容纳。” “是啊,远胜你我。”太初真人轻轻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带著些许自嘲的淡然笑意,“本座顶著这天下第一人的虚名数千载,在那位本尊面前,恐怕也不过是个稍大些的螻蚁罢了。” “道友,你说,此方修真界,五域就这么大,他究竟身在何处呢?” 苏云渺平淡回应:“此等隱秘,我如何得知?世间玄奥无尽,或许是来自传说中的仙界大能呢?” “呵,仙界?”太初真人轻笑一声,目光似乎能看透人心,“苏道友,你心里分明早已知晓答案,为何就不愿明说呢?” 苏云渺眉头微蹙,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你究竟是什么人?” 太初真人长发无风自动,衣袂飘然,“贫道?贫道只是於此界沉浮数千载,机缘巧合下,比旁人多窥得了一丝天机运转的痕跡罢了。” 说著,他忽然注意到,苏云渺的態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刚开始交手时,她明显急於摆脱自己,赶回宗门。可现在,她反而显得从容不迫,甚至主动与自己论道周旋。 太初直接开口问道:“苏道友,贫道在此拦你去路,阻你回援宗门。为何此刻,你反而不急了?” 苏云渺只是淡淡一笑,笑容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怎么?不是太初道友你方才言道,见猎心喜,非要向我赐教的吗?如今我专心赐教,道友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太初真人心中念头急转。修炼到他们这种半步化神的境界,神魂与天地交感,已能隱隱感知到宗门气运、信仰香火之力对修行的助益。 苏云渺绝无可能对宗门危难无动於衷,她如此镇定,只有一个可能,她已知晓宗门危机已然化解。 太初心中暗忖,南宫遥融合【恨念】与千机传承,实力已至元婴后期,麾下傀儡大军更是悍不畏死。按理说,推平云渺宗、甚至横扫南域都绰绰有余。 难道,是苏云渺在宗门內留下了什么极强的后手? 他目光闪烁,飞速权衡。 事实情况正如太初所猜测,苏云渺在宗门下留下一丝神念,不过因为相隔太远,神念只能模糊的传递一些简单的讯息,且消耗极大,刚对上太初不久,神念就传递出一道新的讯息: 灵剑峰李拂曦打退【恨念】,宗门危机已解。 苏云渺对李拂曦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她前不久才渡劫成功,进阶元婴,至於为什么她能挡下宗门危机,她不是很清楚。 苏云渺见太初模样,心中畅快,故意出言嘲讽道:“怎么了?眼珠子转个不停,又在琢磨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 太初真人想通关节,心下反而一定。南宫遥本就是他隨手布下的一招閒棋,能成则喜,不成亦无大碍。 他此次亲自前来拦截苏云渺,最主要的目的本就是亲自確认她的状態与实力。如今目的已达,已无必要再在此纠缠。 他周身金光微亮,便欲抽身离去。 然而,嗡的一声,一道厚实无比的湛蓝色冰幕,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拦在了他的退路之上。 苏云渺清冷的声音隨之响起:“怎么?宋太初,这南域群山是你家后院不成?你想打便打,想走就走?天下哪有这般容易的事。” 太初真人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向苏云渺:“苏道友,你我心知肚明,再战下去,也不过是徒耗光阴,难分胜负。莫非道友以为,真能留下本座不成?” 苏云渺周身气息陡然攀升,一层温润无瑕的琉璃光华自肌肤之下透体而出,【九转凝玉经】已被运转到极致。 她毫不客气地回应:“留不留得下,试过才知道。” “你无故拦我去路,险些致我宗门覆灭,岂能让你轻易离去?纵使留不下你,也要让你付出些代价。” 太初真人见状,发出一阵肆意的大笑:“哈哈!好!好!既然道友有此雅兴,本座今日便奉陪到底,与你真正分个高下!” 他体內元婴骤然绽放出万丈金光,磅礴气势再次暴涨,就要动起真格来。 然而,就在他气势即將攀升至顶点的剎那—— 太初真人脸色猛然一变,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一道极其紧急的神念传讯,直接烙印进他的元神深处。 讯息简单而恐怖:归元宗山门遇袭,三道护山大阵全破,死伤无数。 “什么?”饶是以太初真人数千年的养气功夫,此刻也险些心神失守,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难看。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所有可能性:中州其他顶级宗门联手?【恨念】绕道偷袭?都绝无可能。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对面的苏云渺,眼中寒光爆射:“是你?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反过来偷袭我归元宗?” 苏云渺被他问得一愣,顿感莫名其妙。但看到太初那副如同吃了苍蝇般的憋屈震怒表情,她心中只觉得无比舒爽畅快。 虽然不知是谁做了这等大快人心之事,但她乐得顺水推舟,当即脸上故作高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只许你归元宗派人袭我山门,就不许我礼尚往来么?” 太初真人闻言,瞬间確信是云渺宗所为,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好!好得很!苏云渺,本座倒是小瞧了你!” 他周身气息瞬间变得狂暴无比,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显然已是怒极。 苏云渺见他这般模样,美眸一亮:“来得好!正合我意!” 她此刻只想给那位抄了宋太初老家的神秘人狠狠点讚,並全力拖住眼前这个老怪物。 第253章 没想到连个精英怪都算不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没想到连个精英怪都算不上. 將时间拨回到约一个时辰前,中州,归元宗山门。 云雾繚绕,巨大的山门牌坊高耸入云,一派祥和寧静的仙家气象。 几名值守山门的金丹弟子,正悠閒地倚靠在玉石栏杆旁聊天吹牛,享受著身为天下第一大宗弟子的优越感。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臃肿的身影,风尘僕僕的赶了过来。来人是个体型微胖的青年修士,身著归元宗內门弟子服饰,修为看起来不过筑基后期。 他走到山门前,恭敬地向值守弟子递上一枚身份玉牌,“金禪宫弟子,玉昀,省亲回山。” 值守弟子接过玉牌,检查了一番,確认无误后,隨意地递了回去,语气带著一丝轻慢:“原来是玉昀师兄,进去吧。” “多谢。”玉昀接过玉牌,朝两人隨意一揖,便迈步走进了山门。隨即祭出一柄飞剑,晃晃悠悠地朝著金禪宫方向飞去。 两名值守的弟子看著她的背影,嗤笑道:“呵,不过是个筑基期的胖子,也不知走了什么运道,竟能进內门三十六宫修行。” “估计是家族有些背景,塞了不少灵石吧,我看也没什么前途,你看他御剑那蠢样。” “哈哈哈哈!” 话音传入耳中,偽装成玉昀的张仙充耳不闻,他御剑看似笨拙,实则速度极快,瞬息间便来到金禪宫上空。 只见金禪宫大殿前的广场上,近百名弟子正盘膝而坐。宫主胡晏清的亲传弟子宋彰与陆媱,正在前方高声诵念道经,训诫弟子。 张仙降下飞剑,看都未看那两人一眼,径直朝宫殿方向走去。 宋彰见状,眉头顿时皱起,脸上浮现不悦之色,厉声喝道:“那个谁!玉昀!站住!见到师兄师姐,为何不过来行礼?一点规矩都不懂。” 张仙脚步一顿,侧过头,淡漠地瞥了宋彰一眼,声音平静,“我不想废话。不想死的话,就立刻带著所有人下山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活下来。” “什么?你放肆!”宋彰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隨即勃然大怒,体內金丹巔峰的灵力瞬间爆发,伸手便幻化出一只灵力大手,要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胖子擒拿过来,狠狠教训一顿。 然而,他的灵力大手刚刚探出,甚至尚未接近张仙三尺之內。 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猛然撞来,宋彰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嘭的一声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整个人鲜血狂喷,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数十丈,重重的躺在了广场边缘。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宋彰师兄金丹巔峰的修为,竟然被这个平时低调到有些窝囊的玉昀师弟一招秒了? 陆媱更是浑身猛地一颤,惊恐地望著张仙的背影,心中骇浪滔天:“前辈他回来了,这次他连装都不装了吗?他在归元宗核心腹地行凶,到底要做什么?” 张仙显然还是留手了,他看都没看宋彰这边,立即毫不犹豫散开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归元宗三十六宫。 最强横的那股气息,果然不在。 上六宫区域还有两道元婴后期的气息,其余元婴期还有十余道,金丹无数。不愧是中州第一大宗,底蕴果然深厚。 他瞬间感知清楚了宗门內的强者分布。 “胡晏清还在闭关,正好,就先拿你开刀。” 他目光转向金禪宫主殿,並指如剑,朝著那雄伟辉煌的宫殿,隨意一划。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禪宫大殿屋顶瞬间被整个掀飞,无数琉璃瓦、玉石樑柱崩碎纷飞。笼罩大殿的层层防护禁制,连片刻都未能阻挡,便如同泡沫般纷纷碎裂。 正在密室中闭关,参悟双修秘术的金禪宫宫主胡晏清,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故嚇得一跳。隨即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从废墟中衝出,又惊又怒地厉声咆哮:“何方狂徒?胆敢在我金禪宫放肆!” 他人刚衝到半空,话还没说完—— 咔嚓! 伴隨著骨裂声,胡晏清惨叫一声,膝盖瞬间被两道金色剑气洞穿。整个人如同折翼的鸟儿,从空中惨叫著直坠而下,“轰”的一声砸在广场地面上,手中的本命灵剑也噹啷一声跌落一旁,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华贵的宫主袍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过于震撼! 所有金禪宫弟子都嚇傻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们心目中强大无比的师尊,竟然一个照面就被打残在地,毫无反抗之力。 陆媱更是浑身剧烈颤抖,她知道这位前辈很强,但万万没想到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碾压!完全是碾压般的姿態!她视之如梦魘的师尊在前辈面前,简直如同螻蚁般脆弱。 张仙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胡晏清面前,面无表情,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將他刚刚挣扎欲起的动作狠狠地踩了回去。 “噗!” 胡晏清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五臟六腑都仿佛被踩碎,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无法理解的惊骇恐惧。 他脑子甚至都没转过来,上一秒还在参悟双修的精髓,下一秒就突然被像狗一样打成了重伤。 感受到张仙身上那冰冷刺骨的杀意,胡晏清瞬间亡魂大冒,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脸面,嘶声哀求道:“別!別杀我!前辈!饶命啊!!你想知道什么,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张仙低头看著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呵,初次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守关boss,没想到连个精英怪都算不上。” 说著,他懒得废话,直接催动搜魂秘术,按向胡晏清的额头。 然而,就在指尖即將触及的瞬间—— “嗡!”一道金色咒印自胡晏清眉心浮现,挡住了张仙的搜魂之力。 “嘖。”张仙撇了撇嘴,有些不爽,“果然,归元宗这些中高层核心人物,神识都有这种禁魂咒印保护。” 这套路,他之前就遇到过好几次。 第254章 桀桀桀,千机再次背锅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4章 桀桀桀,千机再次背锅 胡晏清直接被嚇懵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差点就被搜魂变成白痴。 他立即发出杀猪般的惨嚎:“不!不要搜魂!我什么都说!我是中州宝青坊的当家公子!我家富可敌国!你要多少灵石都可以!灵宝!丹药!功法!我都可以给你!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张仙根本懒得理会他的废话,宝青坊的家当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他只是目光冷冷地扫向广场处的空地。 一旁的弟子们瞬间被嚇得瑟瑟发抖。 “嗖嗖嗖!” 三道流光破空而至,现出身影。 三人都穿著宫主制式的道袍,金边大鰲上,分別绣著“问道”、“锁龙”和“符骨”。 左侧的是一位云鬢高耸、面容姣好的美妇,她气息磅礴,赫然是元婴七重的大修士。张仙瞬间从其服饰和气息判断出,她正是上六宫之一的问道宫宫主。 同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响起: 【叮!发现67分气运之女,温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叮!温言对你的好感度为-20,绑定成功。】 美妇身旁,居中的是一位留著长须的中年男子,气息同样是元婴七重,是锁龙宫宫主,同时亦是归元宗当代掌教。 右侧则是一位身形乾瘦的老者,气息为元婴五重,乃是上六宫符骨宫的宫主。 符骨宫宫主看到金禪宫的惨状以及被踩在脚下的胡晏清,又惊又怒,指著张仙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我归元宗撒野行凶!” 他心中实则惊疑不定:眼前这胖子看起来毫不起眼,周身气息微弱,却能重创元婴三重的胡晏清,其实力定然在自己之上。不过他身旁有温言宫主和掌教真人,心下这才稍安。 “掌教!温言宫主!救我!”胡晏清看到三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呼救。 “废话真多。”张仙脚下微微用力。 咔嚓! 胡晏清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睛猛地凸出。 紧接著,张仙袖袍隨意一拂。 胡晏清的头颅,轰然炸裂,红白之物四溅。 一位元婴期的宫主,就此形神俱灭,死得不能再死了。 乾脆利落!狠辣无情! 广场上的弟子们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直接两眼一翻,嚇晕了过去。其余人也都是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归元宗掌教面色铁青,强压下怒火,一拂袖袍,一股柔和的灵力捲起广场上那些嚇傻的弟子以及昏迷的宋彰,將他们直接送出了金禪宫范围。 接下来的战斗,绝非这些低阶弟子所能旁观,留下必死无疑。 他目光死死锁定张仙,声音冰冷彻骨,“道友!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我归元宗內如此行凶,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说法吗?” 在他说话的同时,整个归元宗山门开始震动! 一道又一道厚重无比、闪烁著各色符文光芒的护山大阵光幕,如同莲般层层升起闭合。瞬间將整个山门区域,连同张仙以及三位宫主,全部封锁在內。 最高警戒!瓮中捉鱉! 掌教眼光毒辣,他虽看不透张仙深浅,但知其修为极高。己方出动宗门目前最强的三位顶尖战力,其他人进来也是送死,不如集中力量,凭藉宗门大阵加持,將此人彻底围杀於此。 张仙迅速扫视对方三人,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发出一阵沙哑的怪笑:“桀桀桀,贫道,千机!” “你们归元宗追杀了老夫近千年,今日,老夫回来復仇了!”他熟练的再次扣了一口黑锅在千机头上。 “一派胡言!”美妇温言柳眉倒竖,立刻厉声斥道,“千机老魔早已伏诛!你究竟是谁?敢在此冒名顶替!” 看她语气肯定,显然知晓內情。 张仙心中一动:知道千机已死,看来这女人是太初核心圈子里的人,地位不低啊。正好,之前送了不少气运之女资源,今天来个新的,送她归西也不错。 他不再囉嗦,双手猛然向两侧一展。 霎时间,一道道虚幻剑影,自他身后虚空之中涌现旋转,仿若无穷无尽,霎那间,剑意冲天。 天品剑诀,万灵归墟。 “去!” 成千上万的寂灭剑影,朝著对面三人铺天盖地地席捲而去!剑影过处,仿佛连空间都要被其归墟湮灭。 “好可怕的剑意!”掌教真人面色凝重,不敢怠慢,双手掐诀,周身青色木灵之力汹涌而出,化作无数坚韧无比的青色藤蔓与巨木虚影,层层叠叠,挡在身前。 温言宫主身法最快,她是稀有的变异风灵根,身形如同清风,在密集的剑影风暴中自如穿梭,手中一柄细长软剑点出万千剑,將靠近的寂灭剑影绞碎偏转,风灵根的特性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符骨宫的老者则是大喝一声,厚重的土黄色灵光瞬间瀰漫开来,凝聚成一面面巨大的岩石盾牌,同时他袖中飞出数具持盾的巨型岩石傀儡,结阵挡在前方,土系防御,坚不可摧。 三人各显神通,配合默契,轻鬆將张仙这声势浩大的【万灵归墟】给挡了下来。 隨后三人呈品字形衝杀而来,张仙直接控起双剑,正面迎上。 以一挡三! 剑雨密集,灵气崩散,广场的地面瞬间塌陷,玉石铺就得地板溅射乱飞,不远处的金禪宫在暴走的灵气下彻底崩解,化为废墟。 归元宗这边三人越打越心惊,眼前的神秘人剑势精妙绝伦,而且身负多重灵根,他们单对单绝对不是对手,不过以三对一,他们已经逐渐占据上风。 符骨宫宫主抢先开喷,嘲讽道:“本座承认你实力超群,剑道诡异!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闯入我归元宗山门腹地!” “在我宗门歷代加持的大阵笼罩之下,我等实力得到加持,而你则受到压制。此消彼长,今日你已是插翅难逃!必將伏诛於此!” 情况確实如他所说,归元宗的护山大阵玄妙无比,光幕之內,张仙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作用在身,灵力运转略有滯涩。而反观对方三人,周身灵光熠熠,气息比平时更显浑厚绵长。 然而,张仙听闻此言,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淡淡的嘲讽道:“是吗?可惜啊,老子最喜欢打的,就是这种不能动的龟壳了。” 第255章 矩阵的降维打击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矩阵的降维打击 隨著张仙的话音落下,一朵庞然厚重的黑云浮动而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一种令人心悸的的深邃黑暗,迅速笼罩了整个归元宗上空。 掌教真人抬头望天,乌云蔽日,这是什么天象领域? 下一刻,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甚至带著一丝荒谬的神情。 只见归元宗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色飞舟。 这些飞舟造型统一,流线型的舰身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舰首下方,狰狞的炮口已然探出,如同无数只冷漠无情的巨眼,齐刷刷地对准了下方的归元宗护山大阵。 数量之多,直接將阳光彻底遮蔽。 “这是什么东西?!”饶是掌教真人千年修行,心志坚定,此刻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心神剧震!“世间怎会有如此多的飞舟?这不可能!!” 下一秒,在所有归元宗修士绝望而呆滯的目光注视下—— 所有飞舟的炮口,同时亮起了令人窒息的纯白色灵能光芒。 仿佛万千星辰,在同一瞬间被点燃、蓄力到了极致。 张仙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 “灵能炮矩阵,齐射!” 归元宗上空,那遮天蔽日的飞舟集群,炮口的光芒越来越盛盛,瞬间將原本被飞舟阴影笼罩的归元宗映照得宛如白昼。 刺目的强光让所有抬头望天的修士瞬间眼前一片煞白,根本无法视物。 下一瞬间,毁灭的洪流,降临了。 並非一声巨响,而是成千上万道的恐怖尖啸。 轰隆隆隆隆隆!! 大地疯狂震颤,仿佛地脉都被这恐怖的齐射生生震断。无数山石滚落,精美的亭台楼阁如同积木般开裂崩塌。 首当其衝的,是最外围的第一道护山大阵。 那层流淌著古老符文的巨大光幕,在灵能洪流的衝击下,连一息都未能支撑住,轰然崩碎。 光幕破碎的瞬间,其守护下的山门区域直接暴露在毁灭性能量的碾压之下。 “不!!!”掌教真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目眥欲裂。 象徵著归元宗万年荣耀与威严的巨型山门牌坊,在白色洪流中瞬间瓦解,其后的迎客广场、数十座偏殿、乃至小半座山峰,无数环绕著灵脉同时化为齏粉。 烟尘混合著湮灭的灵光冲天而起,形成巨大的蘑菇云。 仅仅一击,归元宗经营万年的山门脸面与外围基业,顷刻间化为乌有。 光芒渐散,轰鸣余波仍在天地间迴荡。 三位宫主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凉,他们瞳孔剧烈颤抖,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这片的焦土,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著,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归元宗创派近万载,自太初真人执掌以来,宗门一路高歌猛进,登顶修真界,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不,这甚至是修真界有史以来都从未出现过的景象。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降维打击的噩梦! 掌教真人身体微微摇晃,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始作俑者张仙,声音因极致的恐惧与愤怒而剧烈颤抖:“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一轮齐射,直接毁掉了归元宗积累了多年的外围灵矿、附属设施,这已然动摇了宗门的根基。 张仙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淡淡开口,声音清晰:“第二轮齐射,將在百息之后发动。目標是內门区域,破你第二道护山大阵。” 他顿了顿,语气冷漠得不带一丝情感:“你们可以趁现在,让门下弟子撤离。至於能跑掉多少,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什么?还有第二轮?”掌教真人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他瞬间以神念向整个宗门疯狂传讯:“所有金丹期以上长老弟子!不惜一切代价,攻击那些飞舟!阻止它们!” 霎时间,无数道各色流光冲天而起,如同飞蛾般,悍不畏死地扑向头顶那令人窒息的飞舟集群。 温言宫主与符骨宫宫主也再顾不上张仙,身形一动就要闪身回援。 第二道护山大阵之內,就是归元宗的內门核心区域。那里有无数珍藏典籍的仙宫、弟子修炼的浮岛、传承秘境。那是归元宗的命脉所在,绝不容有失! “想走?”张仙冷哼一声,早已料到他们的反应,他单手虚空一撑。 嗡! 一道厚重无比的土黄色半圆形光盾瞬间凝结,將他自己连同三位宫主牢牢罩在其中。 天品【玄黄镇岳磐】启动! “嘭!”温言全力一剑斩在光盾之上,光盾纹丝不动,反震之力却让她手臂发麻。 她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心中骇浪滔天:土系顶级防御神通?他之前已展现了金、水、火三系顶尖法诀,如今又是土系!还有这漫天飞舟,归元宗究竟何时招惹了如此恐怖的存在! 张仙立於光盾之中,“怎么?方才不是信誓旦旦要將我围杀於此吗?这就想走了?” 三位宫主心沉谷底,下意识地再度抬头望天。 只见高空中,归元宗的修士们正在拼命攻击飞舟。飞舟集群中,偶尔有几具散发著元婴波动的傀儡现身拦截抵抗,那是张仙仅存的几具地品傀儡假身。 在眾多归元宗修士的努力,有几艘飞舟的护盾终於被合力攻破,爆成一团火球坠落。 但这零星的战果,与那铺天盖地的飞舟海洋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每一个归元宗弟子心中蔓延。 掌教真人敏锐地发现,那些飞舟的炮口,已然匯聚起了那令人心悸的纯白色光芒,已经充能完毕。 正如张仙所言,他给了那些人百息的逃命时间。 掌教真人痛苦地闭上眼睛,隨即猛地睁开,眼中已是一片血丝,他用尽最后的气力,声音嘶哑地向整个宗门吼道:“別管飞舟了!所有弟子,立刻撤离!远离內门范围!能跑多远跑多远!”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心在滴血!这是何等屈辱的命令! 第256章 通往天国的倒计时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6章 通往天国的倒计时 霎时间,原本还在试图攻击飞舟的修士们如梦初醒,惊恐万分地化作无数道流光,朝著四面八方亡命飞遁,只有零星的修士还在顽命相搏。 混在逃亡人群中的陆媱嚇得浑身发抖,她看著眼前这宛如末日降临般的景象,看著昔日巍峨壮丽、象徵著天下第一大宗气派的仙家圣地化为一片火海废墟,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荒谬感。 “那个前辈,他到底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啊!”她尖叫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慌不择路地御剑狂飞,只想立刻逃离这片地狱。 光盾之內,三位宫主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与决绝。 “跟他拼了!!”三人同时將自身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至巔峰,他们要搏命了! 而张仙亦同时催动起【影炎】,焚尽万物的黑炎自他体內轰然涌出,缠绕周身。 他冷冷地报时:“你们还有六十息。” 大战,在狭小的光盾空间內再度爆发!这一次,双方再无保留。 顿时,灵光爆裂! 片刻后,轰的一声巨响,四道身影同时倒飞而出。 张仙的身躯重重撞在光盾边缘,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沫。他暗忖道:以一对三,对方还有宗门大阵残余加持,还是有些勉强。 对面,主攻的温言宫主香汗淋漓,气息紊乱,显然並不好受。若非掌教以精纯木系灵力不断为她疗復加持,符骨宫宫主以符籙傀儡从旁策应干扰,她恐怕早已败在张仙的双剑之下。 掌教真人身为木灵根,气息相对绵长,状態稍好。 而修为最低的符骨宫宫主,脸色蜡黄,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他在强行了透支本源,已然到了极限。 张仙抹去嘴角血跡,“百息已过。” 三位宫主顿感绝望。 紧接著,天空,再次被无尽的煞白所吞噬。狂暴的轰鸣声,如同九天神雷,再次降临。 天地震颤,万物哀鸣! 然而,在【玄黄镇岳磐】的绝对防御之內,张仙与三位宫主却丝毫未受波及,仿佛在观看一场无声的默剧。 三位宫主有些僵硬地缓缓转动脖颈,看向光盾之外。 第二道护山大阵,同样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瞬间崩解! 其守护的內门核心区域,那珍藏无数的仙宫,那悬浮於空的修炼浮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毁灭巨手狠狠抹过。 崩塌!瓦解!粉碎!燃烧! 视线所及,一片末日般的废墟。浓烟滚滚,烈焰滔天。唯有最中央三十六座主宫浮岛尚且残存。 原本象徵著修真界至高权力的归元宗,在短短一个时辰內,除了核心三十六宫,几乎全毁。 “噗!”符骨宫宫主看到这比噩梦还要残酷的景象,再也承受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心头精血,差点跪倒在地。 温言宫主同样美眸圆睁,充满了无尽的惊惧与绝望。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这时,他们再次听到了那如同地狱使者般的宣判声,冰冷而无情: “这次,依旧是一百息。” “第三轮齐射,即將发动。目標是三十六宫,破你第三道护山大阵。” 张仙面无表情地说完。 天空之上,所有飞舟的炮管,发出无情的机械转动声,齐刷刷对准了这边,归元宗真正命脉所在,三十六宫核心区域。 充能的白光再次开始匯聚。 听到这句话,三位宫主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掌教真人看著张仙,半晌,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苦涩至极的语气开口: “道友,不知道我归元宗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您,竟要行此灭宗绝户之事,可否指条明路?” 他已然看出,张仙若真想赶尽杀绝,根本不会给出逃命时间。看对方尚存一丝善念,他只求能为宗门保留最后一丝元气。 张仙淡淡道:“明路?当然有。” “告诉我,归元宗为何要在西域散布【恨念】,挑起修真界大战?” 这一条罪责,直接將掌教问懵了。 他嘴唇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写满了茫然与震惊:“散布恨念?这、这贫道不知啊!我归元宗乃正道魁首,怎会做出此等天理不容之事?” 张仙看他神情不似作偽,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其身后的温言:“你这个掌教居然不知道?那你可以问问你身后这位,尊贵的问道宫宫主。” 掌教缓缓回头,看向温言,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一丝探究。 温言脸色瞬间一变,急忙怒道:“掌教!休要听他挑拨离间!此人分明是师祖的仇家,趁师祖不在,前来污衊构陷,欲灭我道统。我归元宗堂堂正正,岂会行此齷齪之事!” 掌教看著温言那略显激动和掩饰的神情,一时之间,心中天人交战,难以判断。 但身为掌教,两难相权,他只能站在同门一边,他转回头,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而决绝,看向张仙:“道友既然执意如此,贫道唯有以死相拼了!” 说完,三位宫主再次强提灵力,悍不畏死地杀向张仙。同时,光盾外又有几名忠於宗门的元婴修士红著眼睛,疯狂攻击光盾,对著张仙破口大骂。 张仙这次稍微改变了战术。他硬吃了掌教一记重击,同时闪电般一剑斩出。 “咔嚓!”符骨宫宫主本就难以为继,遭受张仙正面斩击,护身灵器应声而断,被张仙直接拍飞,彻底昏死过去。 同时,张仙吞服下一颗恢復丹药,周身气息迅速恢復,转而以一敌二,已然完全不落下风。 紧接著,没过几招,作为剑修的温言消耗巨大,气息已然衰弱,被张仙窥得一个破绽,一掌印在其胸口。 “噗!”温言只觉得眼前一黑,鲜血狂喷,被打翻在地,一时难以起身。 接下来,掌教真人独木难支,虽拼死奋战,但张仙並未痛下杀手,只是好整以暇地与他周旋。 突然,天上的飞舟炮管,再次亮起了那令人绝望的充能白光! 百息已到,第三轮毁灭,即將降临! 第257章 手段极其残忍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手段极其残忍 归元宗掌教发出一声绝望的狂吼,对著光盾外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远的同门嘶喊:“走啊,快走!” 同时,张仙灵气一敛,【玄黄镇岳磐】光盾瞬间消散。 就在光盾消失的同一剎那,张仙轻喝一声:“凝!”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电光,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 掌教真人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寒意瞬间笼罩全身,他看著身旁重伤的温言、昏迷的符骨宫主,以及几个没来得及跑远的宫主长老,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猛地一咬牙,暴喝一声:“万木长生,庇佑吾土!” 以他自身为中心,青色木灵之力疯狂蔓延。无数参天古树的虚影瞬间生成,形成一个巨大的绿色领域,艰难地將金禪宫废墟附近的一小片区域笼罩在內。 也就在这一刻。 轰!! 第三轮毁灭齐射,降临了。 纯白色的灵能洪流,如同天河倒泻,瞬间淹没了最后的核心三十六宫区域。 远处,已经逃到安全地带的陆媱和其他倖存弟子,回头望著那被白光彻底吞噬的三十六宫浮岛,许多人直接瘫软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嚎啕大哭。 光芒与烟尘缓缓散去,第三道护山大阵被击破,其內的三十六宫全部倾塌,化为废墟。 张仙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已成为一片焦土的归元宗上空,他面无表情地俯瞰著下方。 掌教真人气息已经衰败到了极点,浑身浴血,瘫倒在地,为了护住这最后几人,他已耗尽了所有本源。温言和符骨宫主等人则昏迷在一旁。 张仙闪身落入那片残存的废墟,看都未看濒死的掌教一眼,只是淡淡道:“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著,他抬手一挑,一股柔劲將昏迷的温言从废墟中卷出,虚空抬起。 隨即,他带著温言,缓缓朝著空中飞去。 同时,天空中那令人窒息的飞舟集群,纷纷被他收回系统空间,仅保留了一艘静静悬浮。 就在他即將登舟之时,看到不远处虚空之中,悬浮著一个神色惊惶、狼狈不堪的窈窕身影,正是陆媱。 她显然在三轮齐射的逃亡中受了些轻伤,此刻正远远地望著他,眼神复杂。 张仙看著她:“你来做什么?胡晏清已死,你体內的冰毒会隨时间慢慢消散,不必再跟著我了。” 陆媱心臟狂跳。最终,野心压过了恐惧。她猛地一咬牙,鼓起勇气,声音带著颤抖道:“奴婢、奴婢想追隨前辈,求前辈收留,奴婢愿侍奉左右,万死不辞。” 张仙本想直接回绝,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將身后的温言隨手拋向陆媱,淡淡道:“一起上来吧。” 说罢,便率先登上了飞舟。 陆媱接住温言,先是一愣,隨即狂喜瞬间淹没了她,身体因极致的激动而无法抑制地颤抖。 “是!是的!前辈!” 她见识过张仙那宛如神魔般的手段后,攀附强者、改变命运的疯狂野心,彻底占据了上风。只要紧跟这位前辈,这或许就是她陆媱一飞冲天的唯一机会。 登上飞舟后,陆媱有些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张仙没有理会她,直接驱动飞舟,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去,方向直指南域云渺宗。 他当时身在西域,和云渺宗相隔太远,不过茵茵她们都有地品梭器和【九幽劫傀】辅助,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师父李拂曦已经渡过天劫,晋化元婴,同样可以炼化极品灵宝,身负天品法诀,跟自己相差不大。 只是不知道宗门的其他人如何了,正好回云渺宗的路途上经过归元宗,张仙不介意多一个时辰收点利息。 飞舟急速穿梭,两侧云海飞速倒退。 张仙瞥了一眼昏迷的温言,隔空一点,一道冰冷的寒意没入温言体內。 “呃。”昏迷中的温言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悠悠转醒过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在飞舟的甲板上,两旁景象飞速流逝。隨即,她看到了偽装成“玉昀”的张仙,以及一旁眼神中带著兴奋的陆媱。 她瞬间回忆起昏迷前那毁天灭地的恐怖景象,脸色骤变,猛地挣扎欲起,却发现自己浑身剧痛,灵力滯涩,厉声喝道:“你!你想做什么?这里是哪里?” 张仙弄醒她后,毫不废话,暗中催动天品【问心剑】的剑意,將温言连同旁边的陆媱一起悄然笼罩在內。 果不其然,两女身上並无任何被【大梦归衍诀】控制的跡象。 张仙目光平淡地看著温言:“我可以留你一命。但前提是,你必须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温言咬牙道:“我回答了你,你就会放过我?” “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相信我。” 温言深吸一口气,似乎认命般:“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张仙开门见山:“太初真人和【恨念】是什么关係?他和漂流王又是什么关係?他千方百计想进入【命运石之门】,究竟想从里面得到什么?” 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劲爆,一个比一个触及太初真人最深的隱秘。 温言面色猛地一窒,眼神剧烈闪烁,隨即咬牙道:“我不知道!” “呵。”张仙嗤笑一声,也懒得与她多费唇舌。他手指间闪过一丝灵光,对著温言的丹田小腹处,轻轻一点。 “啊!!!” 温言顿时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如瀑。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她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浑身剧烈抽搐。 【叮!温言的气运值降至1点,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70。】 【成功摧毁气运,系统升级进度+5%,当前进度10%。】 张仙这轻描淡写的一指,直接废掉了她的紫府元婴,將她苦修上千年的修为彻底打落,变成了一个丹田破碎的凡人!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陆媱浑身战慄,心底发寒,却又涌起一股病態的兴奋与快意! 第258章 不用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不用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 张仙没有理会在地上痛苦挣扎呻吟的温言,他转身,向著飞舟內舱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考虑清楚,再跟我说实话。事后我可以帮你恢復元婴,甚至让你更胜往昔;如若不然,你就作为一个凡人,慢慢体会衰老死亡的滋味吧。” 走到舱门口,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陆媱,看住她,別让她死了。” 陆媱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荣幸感和扭曲的权力感瞬间充斥心房,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连忙躬身应道:“是!主人!奴婢一定看好她!” 剧烈的疼痛稍缓,隨之而来的是修为尽失的巨大空虚与绝望。温言挣扎著抬起头,对著张仙的背影发出怨毒的咒骂:“魔头!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接著,她又看到一旁神色激动、如同得了莫大恩宠的陆媱,认出她是金禪宫的弟子,不由怒从心中起,痛骂道:“你这卑贱的炉鼎!背弃宗门的叛徒!你——” 她话未说完,“啪!”一记响亮而狠辣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温言的脸上。 陆媱收回手,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快意,厉声呵斥道:“住嘴!你这阶下囚!主人要知道什么,你就老老实实交代!再敢对主人不敬,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些,陆媱只觉得气血翻涌,激动得难以自持。 曾几何时,温言宫主是她需要仰望、连对话资格都没有的云端大人物。 如今她却沦为了主人的阶下囚,甚至连自己都可以隨意掌摑羞辱,这种地位顛倒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要沉醉其中。 张仙对甲板上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径直步入了內舱。 他看得分明,陆媱此女,虽有几分林茵茵早年的机灵与野心,但心肠更为自私冷酷,且擅妒记仇。 之前在灵能炮齐射的混乱中,他神识感应之下,知晓此女为求自保,甚至不惜利用同门师兄宋彰和其他师弟挡灾。 他本不想留她在身边,但眼下为了儘快撬开温言的嘴,他不介意身边多一条懂得看眼色、足够狠辣的鹰犬。 舱內,张仙闭目调息进修,他並不信任陆媱,留著傀儡在外观察;舱外甲板,是修为尽废怨毒咒骂的问道宫宫主,以及一个因获得权力而兴奋扭曲的新晋侍女。 …… 七日后。 舟外云海翻腾,已然接近了南域地界。 静室中打坐调息的张仙缓缓睁开双眼,心有所感,起身来到甲板上。 陆媱正一脸得意洋洋地坐在那里,看到张仙出来,她立刻快步上前,“主人!这贱人已经愿意开口了!” 张仙目光扫向一旁。 只见曾经的问道宫宫主温言,此刻正蜷缩在甲板角落,模样悽惨无比。 几缕沾著汗渍的头髮黏在苍白无血色的脸颊上。一边脸颊肿起,嘴角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她的手腕上有著几道明显的勒痕与血痂,显然吃了一些苦头。 那身华贵的宫主袍服也变得脏污破损,哪还有半分昔日高高在上、清冷尊贵的模样? 感受到张仙的目光,温言身体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张仙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和屈辱。 她声音嘶哑,“我、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你真的能让我重新修炼,恢復修为?” 张仙淡淡地看著她,语气平静无波:“我从不骗人。” 说完,他隨手拋给陆媱一枚灵果,“这枚洗髓果赏你了,能够淬链你的灵根。” 陆媱接过灵果,连忙跪下磕头:“谢谢主人恩赐!” 张仙不再看她,对温言道:“隨我来吧。”说完,转身走向飞舟內舱。 温言挣扎著站起身,步履有些踉蹌,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路沉默,穿过廊道,来到了一间剑室的舱室门前。 舱门无声滑开。 温言踏入其中,瞬间被眼前的星空穹顶所震撼。 “这、这全是上品灵石?”温言倒吸一口凉气,她眼界极高,但也被张仙的阔绰嚇到了。 如此多的灵石堆砌聚灵阵法,所產生的效果,远比三十六宫的灵气要充裕许多。 再联想到之前那遮天蔽日的飞舟舰队,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心中滋生:他恐怕根本不是此界之人。 张仙要的就是这种威慑效果,他径直走到剑室一侧,那里布置著一张古朴的茶台和几张舒適的蒲团。 “坐。” 温言有些拘谨地坐下,身体依旧紧绷。 她刚落座,旁边一具傀儡便走过来,摆放了几盘灵果和几碟小食,並沏上了一壶灵茶。 张仙自己拿起一杯,轻轻啜饮一口,隨后將一枚莲子,推到了温言面前。 “先吃些东西。” 温言被打落凡尘后,体內仅存的微薄灵气早已消耗殆尽,凡人的飢饿感不断侵袭著她。看到眼前这些灵食,她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下去。 灵果点心入口即化,精纯温和的灵力瞬间涌入四肢百骸,缓解了她身体的疼痛与虚弱。 然而,隨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的空虚感以及这几日被陆媱肆意践踏尊严的屈辱。她不禁浑身微颤,眼眶微微发红。 张仙平静地看著她,介绍道:“这青翘茶有洗涤心神、提升悟性之效。这枚夺天补心莲子,乃天地奇珍,可重塑你破损的金丹紫府,为你重续道基,再次踏上修行之路。”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诱惑:“我这里还有能提升灵根品级的丹药、效果更好的疗伤圣药。让你蜕变为天灵根,也並非难事。” “当然,这得看你今后的表现。” 温言眼神剧烈闪烁,內心在天人交战。最终,对恢復力量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毫不犹豫地抓起那枚莲子,吞服下去,又接连吃了几块灵果,喝了几口青翘茶。 莲子入腹,一股温和的生机之力迅速扩散,开始修復她破碎的丹田和经脉,重新焕发出微弱的生机。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 但目光再次看向张仙时,却依然带著不加掩饰的恨意:“不用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我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全是拜你所赐。就算我能重新修炼,等到我寿元耗尽,恐怕也无法恢復到巔峰境界。” 第259章 我有更激进的手段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我有更激进的手段 张仙目光依旧平静,回道:“其实,我有更激进的手段让你开口,只是我懒得用罢了。你我本无仇怨,只是立场不同。道友,再说这些,毫无意义。” 温言感受著体內的微妙变化,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张仙:“还是那三个问题。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说著,他朝身旁虚空一点,天品【问心剑】的剑意悄然笼罩了温言,確保她所言非虚。 温言缓缓闭上双眼,仿佛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逃避现实,开始诉说: “太初真人,是我的师祖。我是上一任问道宫宫主的亲传弟子,自幼被带上山,在宗门静修。后来师父坐化,我修行有成,便接任了宫主之位,至今已有一千二百余年。” “关於【恨念】,我只记得四年前,师祖將我和玄照宫主召集到一起,说他发现了【恨念】,其时正被千机所掌控。师祖命我设法將其驱赶至西域,並特意嘱咐不要杀他。” “后来,【恨念】就在西域爆发了。直到前几个月,师祖才又提及,说【恨念】已转移到一个女修士身上,让我们日后若遇见,切勿下杀手,他另有大用。” 张仙点了点头,这点与他之前的推测基本吻合。他又问:“那南域爆发的【慾念】之祸呢,背后是否有太初的布局?” 温言听罢,陷入沉思,隨后摇了摇头:“师祖只在两百多年前偶然提过一次,说南域有【慾念】滋生,让我们不必理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太初的这些隱秘?” “还有玄照宫宫主。他是师父最器重的弟子,在归元宗內,除了师祖,就属他辈分最高。哦,还有宋箏,她是师祖的嫡亲孙女,我们有时商议要事,她也会在场。” 张仙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一缕残魂灵光出现在他指尖。 温言看到这缕残魂,瞳孔骤然收缩,失声道:“玄照?他已经……” 张仙淡淡道:“他要杀我,被我反手杀了。所以我去你们宗门寻仇,怨不得我。”说完,他指尖轻轻一捻,那缕残魂彻底消散。 温言娇躯猛地一震,脸色更加苍白,眼中的恐惧之色更深。 张仙隨口又问:“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温言埋下头,不敢再看张仙,低声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师父基本都是单独召见我们,毕竟这种事,不太光彩。” 张仙“嗯”了一声,继续追问:“那太初是如何知晓七情之祸的?” 温言老实回道:“很久以前,师祖在外云游之时,曾亲手镇压了一道七情邪念,【贪念】。他还曾在我们面前展示过,並藉助【贪念】之力助我们突破心魔、精进修行。此事在宗门高层並非绝密,三十六宫中,有不少宫主都知道。” 张仙一愣:“镇压贪念?那是何时的事情?” 温言:“很早了,大约在我刚接任宫主之位后不久。” 张仙心中暗忖:看来太初知晓七情之祸的时间远比想像中要早。他又问道:“那他和漂流王,是什么关係?” 温言摇头,“你后面的问题,我所知极少。师祖只偶尔提及漂流王几次,言语之间,似乎颇为推崇。” “包括您所说的【命运石之门】,我只知道师祖对此物极为在意,但具体缘由,我一概不知。毕竟漂流王是近万年前的人物了,莫说我,恐怕与师祖也並无交集。” “那你可知太初如今具体寿元几何?” 温言再度摇头:“从我上山之日起,师祖便已是半步化神的境界。我们几位宫主曾私下推测,其寿元恐怕早已超过三千载,但具体多少,无人知晓。” 在修真界,修士一旦突破元婴,寿元便可突破两千岁。当然,还有一些秘传功法、丹药或秘术,能额外延长寿命。具体的上限是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张仙不再纠结於此。当时他与半妖王神念交谈时,半妖王曾提及她坐化已超过三千年,对太初此人毫无印象。 线索还是太少,难以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见张仙陷入沉思,温言忍不住补充道:“我入宗千年,师祖执掌宗门期间,並未做过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唯有这七情之事……” 张仙冰冷地打断她:“只这一件事,便已足够。西域亿万生灵因此涂炭,他是罪魁祸首。” “你恐怕还不知道,他现在又將黑手伸向了南域。我只想问问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今日炮轰你归元宗,皆是你们咎由自取。” 温言不服气道:“成王败寇,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之词。若非师祖,修真界岂有这数千年的相对平和?” “半妖王当年因漂流王之事,几乎屠尽半数修真世家,掀起无边杀劫。能发展到如今地步的宗门,哪一个背后不是血债纍纍?” 温言越多越激动,“你以为天渊盟就乾净吗?他们私底下的齷齪勾当同样不少,你前几日那般举动,又有多少无辜修士丧命於你手?” 张仙轻笑一声,带著一丝嘲讽:“哼,你也说了,成王败寇。现在的你,只是一个阶下囚而已,爭论这些,没有意义,若我弱一些,早就死在玄照手上了。” 隨后,张仙又追问了一些关于归元宗內部势力、功法资源、太初平日言行等琐碎细节。 温言虽然心中不忿,但在【问心剑】笼罩下,也只能如实告知,可惜並未再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问询完毕,张仙起身走出静室,將温言锁在了里面。 接下来的两天,张仙开始翻阅整理从归元宗搬来的典籍法诀。 那日炮轰归元宗时,他可没忘了派傀儡趁机洗劫他们的藏书阁和材料库。 归元宗不愧是天下第一宗门,收藏的典籍法诀浩如烟海,包罗万象。 然而,仔细翻阅下来,张仙发现,其中竟没有一本是天品功法。就连搜刮来的一些灵宝,包括之前玄照和温言使用的,也都只是品质稍好的下品灵宝。 “看来,地品功法和下品灵宝,似乎已是此方修真界所能孕育的极限了。”张仙若有所思,这更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想。 第260章 是在玩什么很新的游戏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是在玩什么很新的游戏吗 唯一让张仙感到惊喜的是,在材料库的深处,他发现了一枚被散发著诱人道韵的灵果。根据旁边玉简的记载,此果名为【蜕凡天心果】,和洗髓果和升仙草类似,有提升灵根资质的逆天功效。 “好东西!”张仙心中一喜,“得赶紧找个合適的气运之女送出去,触发系统返还,自己再吃。” 虽然温言这个现成的气运之女就在眼前,但毕竟是敌对关係,张仙不確定从別人宗门抢来的东西再送给她,系统还认不认帐。 而且,他也需要找个专业人士来帮忙鑑定一下。 他如今因【高徒光环】加持,水金灵根已与李拂曦並齐,达到了天灵根水准。但木灵根还是极品,土火灵根更是只有中品,正急需这种宝物。 不过,他隨即又有些头疼地发现,身边几个最亲近的红顏知己包括龙芷,早已被他用各种顶级资源堆成了天灵根,再吃这果子估计也没效果,无法触发系统返还。 “哎,看来得扩大气运之女的圈子才行啊。”张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道,“得物色些新的目標了。” 接著,他又取出了那截暗金色的金属断臂,后来张仙再尝试切割研究,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损伤其分毫了。 “想来当时能斩断它,是藉助了空间传送的瞬间间隙、再加上我和半妖王的三重力量叠加,才侥倖成功。”张仙打量著断臂,目光最终落在其掌心处。 他清晰的记得,当传送启动的剎那,它分明亮起了一个“苏”字。 看到这个字,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自己的猜测,“漂流王前辈,你想泡的该不会是我们云渺宗的创派祖师,苏云渺吧?” 但隨即他又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又有些荒诞:“苏师祖如今依然健在,若她真是漂流王意中人,那得活了多久?快一万年了?这不太可能吧。” 当时在西域,知道云渺宗可能遭遇危机时,张仙第一时间就派出了一具傀儡假身,携带讯息前往蓬莱仙岛报信。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正想著此事,张仙突然心神一动。 自己已然进入了南域【万灵织霞大阵】的覆盖范围,与傀儡重新建立了微弱的联繫。 “有信號了!” 他刚试图感知傀儡的具体位置和情况,却猛地一愣:嗯?怎么被人捆著在天上飞? 下一刻,一道青色流光如同撕裂虚空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飞舟甲板之上。 光芒散去,露出一道青衣白髮的绝美身影,苏云渺。 而她身后,还用一道柔和的青色光索,拴著一个造型与张仙本体一模一样的傀儡,被她丟在甲板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將正在甲板上的陆媱嚇了一大跳。她还没反应过来,张仙已然瞬间闪至甲板,看到来人,连忙行礼:“弟子拜见师祖,师祖您好快的速度!” 陆媱一听,前辈的师祖?那得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她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奴婢参见师祖,恭迎师祖法驾!” 苏云渺的眼眸落在张仙身上,打量著他此刻的偽装模样,语气带著一丝疑惑:“你变幻身形,这是又去做了什么坏事了?” 张仙赶紧回道:“此事说来话长。师祖,宗门危机如何?可还安好?” “无碍,已然化解。”说著,她目光隨意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媱。 张仙正欲开口让陆媱退下,突然他感觉胸口微微一热,贴身处的其中一枚【鸳鸯比翼佩】骤然亮起温润的白光,被主动催发。 “嗡!” 白光一闪,一道充满活力的身影直接凭空浮现,精准地扑进了张仙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声音甜腻娇憨: “哥哥!人家想死你啦!你终於回来啦!” 张仙下意识地搂住来人,正是林茵茵!他刚要开口—— 胸口再次一热,第二枚【鸳鸯比翼佩】被催动。 又一道白光闪过,一道清冷窈窕的娇小身影浮现在张仙身侧,语气带著关切: “张仙,我感知到玉佩联繫,立刻就过来了。你回南域了,我——啊?” 来人正是李拂曦,她话说到一半,才猛地看清眼前的景象。 自己正紧贴著张仙,而他怀里还抱著林茵茵;旁边站著一位白髮如雪的青衣仙子,不远处还跪著神色惶恐的陌生女子。 李拂曦的俏脸“唰”地一下通红,她猛地从张仙身边弹开半步,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要死了要死了,她不知道茵茵这丫头也在。旁边还有两位陌生的女子,这下羞死人了! 反倒是林茵茵,一脸坦然,反而又朝张仙怀里靠了靠。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迅速扫过苏云渺和跪著的陆媱,心中飞速分析: “师父脸皮薄,看来得本小姐来撑起大房的场子了。” “跪著的那个,看打扮气质,威胁不大,最多就是个暖床丫头。倒是这位白髮美人,气质样貌俱是绝顶,威胁等级极高,必须提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她脸上露出甜美无害的笑容,对著苏云渺和陆媱方向努了努嘴,娇声问道:“哥哥,这两位姐姐是谁呀?还有,你让她跪著,是在玩什么很新的游戏吗?” 张仙单手扶额,先是对跪著的陆媱沉声道:“你先回內舱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陆媱如蒙大赦,赶紧应道:“是!奴婢遵命!” 她心中慌得要命,前辈可怕,这突然冒出来的三位绝色女子看起来更是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她总感觉有几道不善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恐怖的修罗场。 陆媱退下后,甲板上气氛稍微有些尷尬。 张仙乾咳一声,开始介绍:“师祖,这位是我的师父,李拂曦。这位是我认的妹妹,林茵茵。”接著,他又转向二女,语气带著敬意介绍道:“额,这位是我们云渺宗的太上长老,过来拜见师祖。” “太上长老?!” 第261章 哥哥现在已经玩得这么花了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哥哥现在已经玩得这么花了吗? 李拂曦和林茵茵闻言大惊,林茵茵也立刻从张仙怀里跳了下来,两女下意识地就要行跪拜大礼。 “免礼。”苏云渺虚抬玉手,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轻轻將二女托起。 光是这轻描淡写的一手,就让李拂曦和林茵茵心中骇然,对这位传说中的太上长老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深不可测! 苏云渺看著眼前这略显混乱的场面,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揶揄,故意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要先让你们敘一敘,我等会儿再过来?” 张仙赶紧打了个哈哈:“师祖您说笑了,你来的正是时候!”说著,他连忙手一挥。 旁边的傀儡侍女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在甲板上布置出一张雅致的茶台和餐椅,並奉上灵茶灵果甜品,另有傀儡开始点燃清香,动作专业熟练。 四人落座。只是面对著传说中的太上长老,李拂曦和林茵茵不免都有些拘谨。 苏云渺目光首先落在李拂曦身上,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讶异:双天灵根?在这方天地,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我竟不知宗门內出了如此良才美玉。 她语气中讚赏,笑道:“听闻是你打退了【恨念】的侵袭?初入元婴便有如此修为战力,前途不可限量。” 李拂曦连忙谦逊回道:“师祖谬讚,弟子不敢当。” 苏云渺又看向林茵茵,笑道:“林茵茵,我亦有所耳闻。苏綾长老曾跟我提起过你,聪慧灵秀,很是不错。” 居然也是天灵根,两女能有如此造诣,必然是张仙的手笔,她心中对张仙的评价不由又高了几分。 她目光在二女和张仙之间转了转,继续道:“张仙,你能有如此两位慧质兰心、天赋绝佳的红顏知己,是你的福气。” 李拂曦听了,刚刚褪去红晕的脸颊又有些发热。 倒是林茵茵落落大方地接话道:“师祖您过奖了。能陪著哥哥,才是我们最大的福气呢!” 苏云渺听罢,微微一笑,就准备从袖中取出两件灵宝作为见面礼送给二女。 但她的动作刚进行到一半,却突然僵在了半空。 之前注意力在寒暄上没细看,此刻仔细一打量,她才猛然发现,二女周身灵光流转不息,这分明是极高明的防御灵宝自动护主的跡象。 而且其气息晦涩难明,以她的眼力,竟一时看不透其深浅。 “这难道是,上品灵宝的波动?”苏云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还没完,她紧接著又察觉到,二女体內运转的功法根基,赫然是云渺宗镇派功法之一的【九转凝玉经】,但这功法的气息圆融无缺,道韵天成,竟似乎比她自己苦修数千年的版本还要高明完善? 这怎么可能? 就算张仙能忍住不碰她们,保持元阴之体,也绝无可能。 苏云渺彻底震惊了,心中全是问號。 张仙看她动作顿住,表情有些奇怪,不由问道:“师祖,怎么了?” 苏云渺迅速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尷尬笑容,很是光棍地直接承认道: “没什么,本来想送些见面礼给宗门后辈,突然发现,咳咳,有些拿不出手了。” 张仙先是一愣,隨即看到苏云渺那吃瘪的模样,再想到自己送给二女的天品功法和极品灵宝,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情莫名舒畅了不少。 苏云渺看他笑得如此囂张,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故意將话题引开,目光瞟向飞舟內舱的方向,“对了,张仙。我刚才神念扫过,发现你的船舱里还关著一个女人?看她身上带伤,衣衫破损,身上还有血跡,是怎么回事?” “唰!” 李拂曦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看向张仙,仿佛在说:“还有其他女人?” 林茵茵同样投来好奇又带著某种跃跃欲试的目光:又是下跪,又是带伤,哥哥现在已经玩得这么了吗?中州的风气也太变態了吧。 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跟不上潮流了。 张仙顿时感到头皮发麻,赶紧解释道:“那个只是我的囚犯,你们不要多想。” 苏云渺仿佛没看到他的窘迫,自顾自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起来,你那个小妹妹也快醒了。据我们推算,一年之內吧。” 张仙闻言,顿感惊喜:“真的?太好了!” “嗯??”两女同时皱眉。 这次连林茵茵都坐不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看著张仙:“你到底还有几个妹妹?” 张仙:!!! …… 茶香裊裊,几人围坐,將各自近日的境遇娓娓道来。 当李拂曦和林茵茵说到硬撼南宫遥,解宗门为难时,苏云渺和张仙眼中不禁流露出讚许之色。 话题转到张仙身上,听他语气平淡地描述如何单枪匹马闯入中州腹地,以漫天飞舟炮轰天下第一宗门归元宗,连破其三重大阵,几乎將其基业夷为平地,並生擒一位元婴七重的宫主时…… 即便是以苏云渺半步化神的修为和心性修养,也不禁心神剧震,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诧。 她完全没想到,张仙以区区元婴一重的境界,竟能做出如此顛覆修真界格局的疯狂之举,这已远远超出了她对越阶战斗的认知范畴。 李拂曦更是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著张仙,眼神中爱意、自豪、担忧交织在一起。 她心想,与自己击退南宫遥、守护宗门的战绩相比,情郎这直接端了对方老巢的彪悍行为,简直如同皓月与萤火之別。看到心上人如此强大,她心中自是欢喜无限,同时又泛起一丝忧虑。 她忍不住轻声开口,“张仙,你这次可是与归元宗结下了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了。那太初真人恐怕绝不会善罢甘休。” 张仙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师父放心,並非我主动寻衅。是他太初先三番四次欲置我於死地,西域【恨念】之祸亦是他的手笔。我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第262章 一眼万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一眼万年 苏云渺从震惊中回过神,面色凝重地沉吟道:“几日前我与太初交手,其修为与我在伯仲之间,皆是半步化神。我与他谁也奈何不了谁。但他执掌归元宗万年,底蕴深不可测,你定要万分当心他的报復。” 张仙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平静回应:“师祖放心,我对我自己的保命手段还是有些自信的。即便现在胜不过他,但他想伤我,也绝非易事。” 他话锋一转,眉头微蹙,“我真正担心的,是太初狗急跳墙,不敢直接找我,却亲自出手偷袭云渺宗,或是梁国小世界。” 苏云渺接话,“此事我已有应对之策。日前与他交手,气息互引,同时有各自镇压的【七情】冥冥感应。我能大致感知到他已退回中州,短时间內应不会轻举妄动。” “至於梁国小世界,我会即刻吩咐宗门长老,尝试炼化梁国小世界的天地核心,將其入口迁移至我云渺宗山门大阵之內。如此可保其无虞。” 张仙闻言,心下稍安。 他知道,对於元婴期以上的大能而言,炼化一方无主的、位格不高的小世界並非不可能之事。正如当年的【魔巢】秘境,也是被忘川炼化后隱匿他处。 正事议定,几人开始商討接下来的行程。 张仙略作思索,便道:“我此次匆忙赶回南域,首要便是確认你们的安全。如今既已无碍,我需儘快返回中州,前往天渊盟。” “龙芷此刻正与夏承砚他们在一起,我虽让她隨机应变,但她孤身深入虎穴,周围敌友难辨,我实在放心不下。此外,也要儘快解开盟內其他道友所中的【大梦归衍诀】。” 李拂曦立刻点头,语气坚定:“理应如此。龙芷道友为助我们而身陷险境,绝不能让她独自承担风险。我与你同去。” 一旁的林茵茵也几乎同时开口:“我也去!” 苏云渺看著她们,不禁莞尔一笑:“乐乐丫头那边已进入最后阶段,我需要坐镇南域,无法远离。既然如此,便由我来看守大后方吧,可保云渺宗与梁国万无一失。” 张仙点了点头,权衡片刻,目光看向两女:“师父,你隨我一同前往中州。” 他感知了一下林茵茵体內的气息,“至於茵茵,你突破在即,恐怕不久便要踏入金丹九重,需全力准备应对天劫之事。中州局势波譎云诡,危机四伏,隨时可能遭遇太初,我恐难以分心护你周全。” 林茵茵一听,小嘴顿时撅得老高,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苏云渺见状,適时开口道:“茵茵,你便隨我一同回蓬莱仙岛吧。閒暇时我可指点你修行,助你稳固境界,顺利渡劫,以期早日突破元婴。” 林茵茵虽然万分捨不得与张仙分离,但她並非不明事理之人。 她知道自己与师父和哥哥相差甚远,有半步化神的师祖亲自指点,乃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她心中暗想:正好藉此机会努力提升实力,將来才能更好地帮助哥哥。顺便也能去摸摸底,看看那个所谓的妹妹到底是何方神圣。 想到此处,她便按下心中不舍,乖巧地向苏云渺行礼:“那茵茵就叨扰师祖了。” 行程大致商定,张仙似想起什么,手掌一翻,取出了那截暗金色的机械断臂,將其置於茶台之上。 “师祖,您可认得此物?” 苏云渺的目光落在那断臂之上,娇躯猛地一僵,绝美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是你从何处得来的。”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张仙看到她这般反应,心中最后一丝猜测得以证实,不由轻嘆一声:“师祖,我之前提及,我带了一位妖族晚辈参与传承试炼,她却被一具恐怖的傀儡掳走。此物,便是那具傀儡的断臂。”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苏云渺,“现在,您能否告诉我,您究竟是谁?或者说您与万年前的漂流王,到底是什么关係?” 苏云渺闻言,悠然一嘆,眼中仿佛有万载时光流转而过。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摩挲著那冰冷坚硬的断臂,喃喃低语:“已经很久了,久到我几乎快要忘记那段岁月。” 隨即,她便陷入了沉默,静室之內,只剩下清茶的裊裊余香。 张仙並不催促,只是静静地为她斟满一杯热茶,“师祖要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弟子不会为难。” 苏云渺苦涩一笑,笑容中带著无尽的沧桑:“没什么不可说的。我只是在想,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李拂曦忽然站起身,同时一把將旁边的林茵茵也拎了起来,“茵茵,隨为师去剑室。为师正好要考较一下你最近的功课。” 她显然是想主动避开,留给师祖和张仙谈论隱秘的空间。 林茵茵虽然心痒难耐,但关键时候她还是很乖巧的,只好一脸不情愿地被李拂曦带离了静室,进入了內舱。 张仙並未阻拦,他明白,苏云渺接下来要透露的,很可能牵扯到她最核心的秘密与过往,知晓太多,对如今的李拂曦和林茵茵而言,未必是福,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甲板上,只剩下张仙与苏云渺二人。 苏云渺望著茶杯中自己的倒影,眸光迷离,终於缓缓开口: “其实,我並非此界中人。” 张仙面色平静,並无丝毫讶异。这个猜测,早已在他心中盘旋许久。 苏云渺语气淡然地继续道:“很久以前了,大约一万年前。我因某些不得已的缘由,通过一种古老的传送秘术,来到了此方世界。然而,当我想要回归时,却发现此界存在一种无形的壁垒。我能进来,却回不去了。” “最终,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在此界定居下来,並创立了云渺宗。” 张仙插话问道:“一万年?据我所知,元婴修士寿元不过两千载。即便师祖您已达半步化神,寿元远超同阶,但也活不了如此之久吧? 苏云渺平静解答:“这是我家族血脉的特殊之处。我苏氏家族,直系族人的寿元,远比寻常修士绵长得多,可达数倍之久。” 第263章 这资料片开得有点狠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3章 这资料片开得有点狠啊 张仙听罢,不禁感慨:“听起来就是个极其强大的世家啊。与你的家族相比,此方修真界,倒像个偏远的山村了。” 苏云渺並未否认,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苏家,有合体期修士坐镇。” 张仙闻言,眉梢猛地一跳。 心中暗道:好傢伙!这资料片开得有点狠啊。直接从元婴、化神,跳到了炼虚、合体,这完全是不同维度的存在了。 苏云渺看著他,“你似乎並不十分惊讶?” 张仙哈哈一笑,半真半假地回道:“弟子內心早已惊骇欲绝,只是为了在师祖面前维持我沉稳可靠的人设,只好强装淡定罢了。” 苏云渺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继续道:“苏氏血脉特殊,在修真界中,难免引人覬覦。即便家族中有合体期老祖坐镇,也难保万全。” 张仙立刻反应过来:“所以您是为了避难,才来到此界?而这具傀儡,是你们苏家派来抓你回去的?” 苏云渺点了点头:“这些战傀,本就是由我苏家掌控的强大力量。每一具都拥有化神期中阶的恐怖实力。我明明记得,当年已彻底摧毁了它,没想到,这一具它竟能自我修復。” 她顿了顿,似不愿再多谈家事,转而道:“还是说说你感兴趣的事吧。” “当年我初临此界,已是元婴后期修为。四处游歷间,於中州遇到了一个自称王叶的修士。他是我在此界遇到的最强者,修为已达此界极限,半步化神。” “我们曾因理念与利益衝突,数次交手。他天赋异稟,实力强横,但我同样有家族传承傍身,我跟他谁也奈何不了谁。” 张仙一愣:“利益衝突?师祖您当年在中州也有產业?” 苏云渺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年少时的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彼时中州乃至五域,战乱频繁,邪祟横行。我曾妄想凭一己之力终结乱世,恢復和平。確实也凭藉武力镇压、整合了不少宗门国度。”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而伤感:“但天不遂人愿。人心复杂,利益纠葛,最终总会分崩离析。” “我结识的许多好友中,不乏惊才绝艷之辈,可最终反目成仇者有之,寿元耗尽坐化而去的更多。悠悠万载,到头来,故人零落,只余我一人了。” “后来,我心灰意冷,便离开了那是非之地,回到了相对偏远的南域。一手扶持了故友的后裔,建立了大夏皇朝,后来又创立了云渺宗。我能力有限,无法兼济天下,只能偏安一隅,尽力为南域带来一方和平。” 张仙听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言的感慨。苏云渺那远超常人的漫长寿命,所带来的,或许並非全是幸事,更是一种漫长的孤独。 苏云渺收敛思绪,回归正题:“说远了。那王叶,便是漂流王。我与他虽因种族、立场不同而爭斗,但他此人性子跳脱不羈,本性却並不坏。后来,两族达成和平协议,我与他也渐渐化敌为友,成了还算不错的朋友。” 张仙听到这里,不由挑眉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当年曾疯狂追求过你吧?” 苏云渺並未否认,“我都拒绝了。他是纯正妖族,我终究难以接受。更何况他在西域称王,妻妾成群,当时名满西域的半妖王便是他的正妻。如此风流之人,我岂会答应?” 说到此处,她话语一顿,目光略带一丝戏謔地看向张仙:“这一点,他倒是与你颇为相似。你什么都好,唯独这好色的毛病,让我有些失望。” 张仙顿时咳嗽两声,“师祖你跑题了,后来呢?” 苏云渺继续道:“后来,苏家的战傀便突然降临此界,前来擒我。那时,即便我与王叶联手,也不是其对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我们从中州一路打到南域,最终幸得蓬莱仙岛相助,才勉强將这具战傀制服。” “经此一役,我才知偏远的南域竟还隱藏著蓬莱这等强大势力,其太上长老的实力甚至隱隱在我和王叶之上。后来得知,蓬莱乃是此界守护一族,平日隱世不出,唯有在界面遭遇重大危机时才会现身。” “但那一战,我们也付出了惨重代价,数位元婴后期的好友战死,蓬莱的太上长老更是为此力竭坐化。”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丝难掩的悲痛。 “战后,王叶精通傀儡之术,便將这战傀带回去研究。而我因好友陨落,连累眾人,有些心灰意冷,便就此隱世不出了。” “等我再次出关,境界圆满,已是近千年之后。” “世事早已变迁,王叶身死道消,他的正妻掀起滔天杀劫,西域和中州门派凋零过半。我本欲前往西域討个说法,但千年时光流逝,再论对错已无意义,最终便鲜少再涉足中州了。” 张仙咂了咂嘴,暗道可惜,师祖这是完美错过了漂流王陨落的关键剧情啊。 他追问道:“对於漂流王之死,你后来可曾查到什么线索?” 苏云渺沉思片刻,摇头道:“拋开我与蓬莱不算,当时的王叶,在此界几乎无敌,我想不出有何物能危及他的性命。” “我曾暗中查探,却也毫无头绪。若硬要猜测,或许他的死因,来自於此界之外?”说著,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截断臂上。 张仙接口道:“我与半妖王残念交流时,他们一直在镇压此物,漂流王並非死於此傀之手。那会不会与七情邪念有关?” 苏云渺再次摇头:“不会。七情之祸降临,是近千年的事情,这一点我很確信,时间对不上。” 话题似乎又陷入了死胡同。 张仙又提及了林剑渊、天渊盟与归元宗的渊源,但苏云渺表示王叶当年交友广阔,留下棋道、书画、强者语等影响深远,林剑渊等人或许只是受其影响的杰出后辈。 毕竟万年时光,除了她这种特例,无人能活那么久。 张仙想到另一个关键问题:“师祖,你可知有什么线索,能突破此界壁垒,返回你原本的世界吗?” 第264章 有那层身份,哥哥他只会更兴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4章 有那层身份,哥哥他只会更兴奋 苏云渺摇了摇头,“我亦无头绪,此界五域之外,乃是无尽虚空。我曾於蓬莱尝试横渡,飞遁三年,依旧茫茫无涯,而返回却仅需一月。说明此地定然布有极高明的空间禁制。” “当年王叶对此也极感兴趣。但我们分析,恐怕唯有修为达到真正的化神期,乃至更高,能掌控空间法则,或许才有可能突破此界限制。” 张仙心中一动,“当年漂流王,想必也猜到你的来歷了吧?” 苏云渺道:“我未曾於他明言,但通过这战傀,他定然已经推测出来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张仙分析道:“我在尝试推敲他的死因。您想,他当年已至此界巔峰,无敌寂寞,又知晓了外界天地的广阔,他定然对界外充满了无尽好奇。” “会不会他在探索外界的过程中,遭遇了无法想像的恐怖存在,毕竟,半步化神在此界无敌,但在你来的地方,或许只是个大点的螻蚁罢了。” 苏云渺沉吟良久,才缓缓道:“你的猜测不无道理。但,终究是毫无证据的猜想了。” 张仙想到这里,心中那种想要立刻去开启【命运石之门】的衝动愈发强烈。 但理智告诉他,太初真人那个老六很可能就在那附近守株待兔。他掂量了一下自身实力,虽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但面对老牌的半步化神,胜算依旧渺茫。 罢了,还是等乐乐出关,届时请师祖贴身保护,我再去找那老傢伙算帐开门也不迟。他心中如此打算。 …… 与此同时,飞舟另一间剑室內。 李拂曦刚將林茵茵带入,林茵茵就忍不住跺脚,“师父,你怎么就把我拉出来了呀!” 李拂曦看著她,无奈道:“茵茵,师祖与张仙所谈,必是牵扯极大的隱秘。我等在场,师祖或许有所顾忌,反而不便深言。有什么事,你事后询问张仙便是。” 林茵茵却一脸“师父你太天真了”的表情,凑近低声道:“师父啊!你以为我是想八卦吗,我是担心咱们俩啊!” “您没看见吗,师祖她风华绝代,我是怕哥哥他起了贼心,借著探討秘密的机会,趁机把师祖给拿下了啊。有我们在旁边,他好歹还能收敛点!” 李拂曦闻言,眉头一蹙,“茵茵你在胡说些什么,那可是我们师祖,辈分尊崇,张仙他怎会如此荒唐。” 林茵茵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师父你清醒一点,你自己不就是前车之鑑吗?他连师父都不放过,师祖什么的,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啊。” “说不定,有师祖那层身份,哥哥他会更兴奋啊。”林茵茵就差说出那句,哥哥是变態了。 李拂曦俏脸瞬间緋红,啐道:“你越说越不像话了!” “哎呀师父!”林茵茵继续加码,“哥哥是什么性子,你难道不清楚?” “他的衣炮弹,柔情攻势,我就担心师祖她老人家万年清修,也顶不住啊!你信不信,他现在可能已经在给师祖送天材地宝、极品灵丹了。” “可师祖是半步化神,怎会看得上……”李拂曦话说一半,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下意识內视了一下自己,这一身的天品功法、极品灵宝、双天灵根,哪一样不是张仙送出来的?这些东西,貌似师祖她,还真没有! 看到李拂曦神色动摇,林茵茵继续分析,“哥哥对我们好,是不假。但我就是怕他见一个爱一个,以后心里位置就那么多,分的人多了,留给我们的就少了啊!” “师父,你难道想看到哥哥將来身边围著几百个红顏知己,轮到我们的时候,一年才能见他一面吗?” 李拂曦想像了一下那场景,顿时容失色,下意识地摇头:“不、不想。” “那不就得了!”林茵茵看到师父已经被自己带沟里了,继续道,“所以,我们必须未雨绸繆!师父,您看吶,这才半年光景,他就勾搭上了五个。” “那个叫龙芷的,已经和哥哥不清不楚了,马上哥哥还要去救她。” “中途还救了个什么狼族的小丫头,我估计多半是救错了,哥哥多半以为是个小狐狸精,不过不重要了,现在她被带走了。” “现在这飞舟上,还关著两个归元宗的女俘,再加上外面那位大美人师祖,五个!这才半年!” 李拂曦弱弱地辩解:“龙芷道友剑心通明,心中唯有剑道,与张仙应无男女之情……” 林茵茵简直要仰天长嘆:“师父!你傻呀!救命之恩啊,还是三次,哪个女孩子能不动心?” “您当年不也是剑心通明,心中只有剑吗?可现在呢?是不是恨不得天天和情郎腻在一起?你捫心自问,如今在你心里,是剑道重要,还是哥哥重要?” 李拂曦被问得脸颊滚烫,“都、都重要,只要他开心,什么都好。” 林茵茵嘴巴张成o字型,坏了,师父个重度恋爱脑,完全没得治。 她决定改变策略:“罢了罢了。师父你靠不住,看来得我出马了。” “正好,我们兵分两路!我去蓬莱,跟著师祖修行,摸清哥哥那个妹妹的底细,看看是哪来的浪蹄子。再观察下大美人师祖,对哥哥有没有意思。” “那我呢?”李拂曦弱弱的问道。 “你在哥哥的身边,抓住他的未来。” 林茵茵小手虚握成拳,“师父你的任务,至关重要!您得留在哥哥身边,替我们看好他!办法很简单,让他进入贤者模式,他就没那么多精力去拈惹草了。” “贤者模式?”李拂曦一脸茫然。 看著师父那纯洁无辜的眼神,林茵茵凑到她耳边,悄声嘀咕起来,话语间夹杂著,“你就这样……或者那样……” 只见李拂曦听著听著,脸蛋『嘭』地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连摆手,结结巴巴道:“茵茵!你、你怎能说如此下流之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林茵茵见状,唰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本玉简,封面上写著几个古朴的大字,【天品·欢喜禪新解】,一把塞到李拂曦手里。 “师父拿著!这可是最新的天品双修秘法,效果拨群!” “只要你主动提出跟哥哥探討此法,我保证他欲罢不能,再也想不起去勾搭別的女孩子!” 第265章 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天赋本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5章 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天赋本钱 李拂曦神识下意识地一扫玉简內容,顿时如同被烫到一般,“啊!”地一声尖叫,將玉简猛地丟了出去。 她双手捂脸,羞得无地自容:“不行!不行!!实在是太羞耻了,我打死也不练,茵茵你快拿走!” 让她摆出玉简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她情愿自爆元婴。 看著师父羞愤欲绝誓死不从的模样,林茵茵惋惜地瞄了瞄师父那傲人的真理,有些羡慕道:“哎!师父您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天赋本钱,你就是太保守了!” 说著,林茵茵从储物戒突然掏出一个狐狸耳饰,啪嗒一下戴在李拂曦的头上,“嗯,那只能退而求其次,做个萌萌的狐耳娘吧。” 李拂曦只觉得头上多了个软乎乎的东西,她抬手摸了摸那柔软的绒毛,一脸茫然地问道:“茵茵,这是做什么?” 她清冷的气质配上这毛茸茸的耳朵,反差之下有种別样的娇憨。 林茵茵摆摆手,一副“这没什么”的样子:“哎呀师父,这就是女孩子家普通的装饰啦,跟涂点腮红、戴个珠差不多。” “总觉得有点奇怪。”李拂曦小声啜囁道。 “安啦,师父,这个我也戴过,咱们宗门小说里插图也有这种,很平常的。” “喔。” …… 就在二女於剑室內研究如何制服张仙时,甲板上的谈话也进入了更深入的阶段。 张仙的目光落在那截暗金色的机械断臂上,心思活络起来,他对苏云渺说道:“师祖,既然这战傀是出自你家族,你是否有办法將其炼化,化为己用?” 苏云渺摇了摇头,坦言道:“虽然我从族中带出了一些傀儡製作的典籍要术,但论及在此道上的造诣,还远不如王叶,比天傀峰的苏原神首座和韦监司还要逊色一筹。” 张仙闻言,心中一动,好奇道:“哦?不知是何种法诀,能否让弟子一观?” 苏云渺並无藏私之意,素手一翻,一枚玉简便出现在茶台上。张仙只见玉简表面刻著几个古朴大字,【苏氏制傀入门】。 张仙一愣,“就这个?”这名字听起来未免太过基础了些。 苏云渺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当时离族仓促,身上带的不多。便是我传下的【云渺剑经】与【九转凝玉经】,其实也是从我族中基础术法改编演化而来。虽是入门典籍,但於此界而言,已堪属地品了。” 张仙拿起那枚【苏氏制傀入门】,迅速瀏览起来。与此同时,他悄悄使用系统所赠的【天品法诀感悟】,试图將其提炼升华。 他一边消化著內容,一边也取出几枚玉简,放到苏云渺面前,“师祖,咱们礼尚往来。你传下的这几门神通,弟子閒暇时稍稍做了些修改,也不知是对是错,还请你老人家帮忙看看。” 苏云渺嘴角微扬,觉得有趣,神识扫过玉简封面:【天品·云渺剑经】、【天品·天闕青云剑】、【十二转凝玉经】。 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说道:“张仙,我知道你天赋异稟,悟性极高。但你可知道天品二字意味著什么?即便在我苏氏一族,天品法诀也唯有寥寥数部,乃是镇族之……” 她话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她的神识深入玉简內容,原本轻鬆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娇躯不自觉地慢慢坐直,越看越是心惊! 她本以为张仙最多只是在其基础上进行了一些优化改良,毕竟这些功法流传多年,歷代弟子都有增刪修补。但她万万没想到,张仙所呈上的,简直是顛覆性的重铸。 她看著【天品·云渺剑经】,下意识地依照新法诀的路线运转了一下体內水系真元。剎那间,灵力奔涌如天河倒泻,流畅自如,威力暴增,许多过去难以察觉的灵力损耗与冗余之处竟被优化得完美无缺。 “这简直匪夷所思!”苏云渺喃喃自语,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虽不能断定这一定是天品,但其威力效率,远超原版数倍不止!这、这当真是你一人所想出来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仙好整以暇地给双方各斟了一杯热茶,气定神閒地说道:“师祖,你要不再看看那【十二转凝玉经】?” 他嘴角噙著一丝笑意,悄悄地装起来了。 苏云渺依言拿起那枚玉简,神识沉入。仅仅片刻,她竟惊得直接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如果说她对【云渺剑经】还存有一丝“或许只是接近天品”的疑虑,那么手中这部【十二转凝玉经】,则必然是货真价实的天品法诀。 它不仅完美弥补了原版功法“破身即功毁”的致命缺陷,更是將其上限从九转硬生生拔高到了十二转。 每一转都是惊人的跃迁,直指无上大道! 苏云渺甚至感觉,以自己如今的境界,可以直接开始修炼第十转,那之后的第十一、十二转…… 张仙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开口道:“若弟子推衍无误,化神期可修第十转,炼虚、合体之境对应第十一转,待得十二转圆满,恰可应对大乘后的天劫,直指飞升。” 苏云渺娇躯一震,声音都带著一丝颤音:“所以这是一部能直指渡劫飞升的天品法诀?” 张仙哈哈一笑:“师祖好眼力!” 苏云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怪她之前觉得李拂曦所修的【凝玉经】圆融完满,更胜自己原版。 她还以为是对方天赋异稟,原来竟是修行了张仙所赠的这部逆天功法。此子对法诀的领悟与革新之力,已非“妖孽”二字可以形容。 面对苏云渺复杂无比的目光,张仙笑道:“怎么,师祖干嘛用这种眼神看著我?莫非我这法诀,有哪里不对之处?还望师祖指正。” 苏云渺胸口微微起伏,连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没、没有,你很了不起!在我所见过的天才之中,包括王叶在內,於法诀领悟革新一道,无人能出其右。” 第266章 师祖等等,我还没薅完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师祖等等,我还没薅完 听到苏云渺的夸讚,张仙隨意地甩了甩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叮!赠送天品法诀x3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天品法诀感悟x3000。】 【天品法诀感悟,宿主可用其感悟低品质法诀,可將法诀品质至天品。】 【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8。】 隨著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的响起,张仙心里暗爽,这还没有进入正题。 隨后,他指著那截断臂道:“师祖,说回这个。我看这断臂材质非凡,並非我认知中的任何一种。若能將它们炼化回材料,是否有办法铸造出更强的傀儡?” 此刻的苏云渺,心思早已飞到了那三本天品法诀之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付道:“嗯啊,是的。此物名为【星髓铁】,乃是一种特有的神料。” “不过这种材料极难炼化,需以精纯的火灵、风灵、雷灵气息,反覆锻打锤链,方有一线希望將其熔铸为可用之材。” “再说了,这里只有一截断臂,量远远不够製作一具完整战傀,倒是能炼製出一两件不错的灵宝。” 张仙一听,乐了:“风火雷?这个我熟啊!我牢房里还关著一个现成的极品风灵根,正好送给师祖你当个苦力。我再派两名蕴有火灵与雷灵之力的傀儡供你驱策。此事,就劳烦师祖了。” 苏云渺新得三本天品法诀,心情正好,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也好。炼化此物与境界关涉不大,重在灵根精纯度。” “那女俘是极品风灵根,你的傀儡亦具极品之效,我再召知音前来相助,耗费数年光阴,应能將其炼化。”说著,她收下了那截断臂。 【叮!赠送傀儡断臂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拆解原材料星髓铁x6000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星髓铁,修真界史诗级奇珍材料,可用於打造战傀、灵宝等,用途广泛,价值奇高。】 张仙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虽然没有直接返还完整的苏氏战傀,但返还了如此大量的珍稀原材料,也是血赚! 看著张仙那掩饰不住的满意表情,苏云渺微微一愣,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明明是我得了天大的好处,为何感觉他赚得更多?”的古怪感觉。 只见张仙又慢悠悠地掏出一枚储物戒,递到苏云渺面前:“师祖,您说的【星髓铁】,是不是这个?” “弟子这儿恰好还有一些库存,能否麻烦你帮我打造成傀儡?”说著,他手中灵光闪烁,几乎是瞬息之间,便现场篆刻出了一枚玉简,摆在苏云渺面前。 只见上面写著几个略显潦草的大字,【张氏制傀入门】。 “哦,还有这个,我这边也有一本製作傀儡的法诀,可以互相参考。” 苏云渺有些不明所以地接过储物戒和那枚玉简。她神识扫过储物戒內的瞬间,刚坐下的身躯猛地顿住,再度站了起来。 “你、你从何处得来这许多?还有这制傀要术,这……”说到这里,苏云渺的声音都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 这实在由不得她不惊骇,她前一刻刚说这材料珍稀异常、极难炼製,下一刻张仙就掏出了整整几大箱! 纯度精度高得嚇人,甚至比她记忆中族里秘藏的品质还要好上一筹。 而那本看起来像山寨货的【张氏制傀入门】,篆刻灵气都未完全稳固,甚至还有几个错別字,分明是张仙刚才现场编写的。 可就是这看似草率至极的东西,里面记载的內容之精深玄奥,竟然將她【苏氏制傀入门】完爆得连渣都不剩。 这怎么可能? 张仙一脸淡定地招呼她:“师祖別这样大惊小怪的,搞得我这个做晚辈的很是惶恐啊。” 苏云渺顿觉失態,坐下连喝了好几口灵茶,才勉强平復下激盪的心情。 她死死盯著张仙,银牙暗咬:“这些材料你究竟从何得来?还有这本傀儡玉简,该不会是你方才与我说话之时,一心二用现场编撰出来的吧?” 张仙淡定地伸了个懒腰,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师祖,这么快就想摸弟子的底了?” “我说我幕后有一个专业的团队在替我服务,或者有什么隨身的仙女在指点,你信吗?” 苏云渺眸光闪动,想道:若非乐乐丫头早前提过他的根底,我都要怀疑他是哪个隱世万古大族出来游歷的嫡系公子了。 隨后她又暗自摇头。不,即便是传说中的隱世大族,也未必有这等手笔。张仙身上必然藏著惊天之秘。所幸,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想到这里,她不再深究,收下了储物戒和玉简,转而问道:“你於傀儡之道见解如此精深,为何不自已动手炼製?” “而且,纵有图谱与星髓铁,我与知音修为有限,所成之物恐怕也远不及原版苏氏战傀强横,最多只有一成的实力,实在是浪费了。” 张仙心道,我只负责升级,玉简上的那些复杂公式,我自己都没看懂啊。 嘴上却从容应答:“师祖你也看到了,弟子诸事缠身,实在无暇亲力亲为,唯有劳烦师祖与知音监司了。至於浪费什么的,这两个字在我这里不存在。” “弟子现有的傀儡已遇瓶颈,虽能发挥出略高於弟子境界的实力,但受材质所限,而且只有极品单灵根,许多秘法无法施展,也需要更新换代了。” 苏云渺强行压下惊异,“也好。张仙,我能否在你此处静室闭关几日?想先参悟几天【十二转凝玉经】。”她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3。】 张仙连忙摆手:“啊,师祖等等,我还没薅完,哦不对,弟子还没说完。” 说著,他又掏出好几件的灵宝,呼啦一下铺满了茶台,“老是劳烦师祖,弟子心下难安。这些灵宝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苏云渺顿时被这宝光晃了眼,不过接连经歷震撼,她已有了一些抵抗力。 张仙继续道:“还不知师祖你是何灵根?不过这些灵宝皆五行圆融,適应性极广,师祖切勿推辞。” 苏云渺下意识回道:“我是木水双灵根。” “哦,好巧,弟子也有木水灵根。” 第267章 生怕师祖当场就要用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生怕师祖当场就要用强 苏云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和谁都巧。 说著,她指尖拂过一柄玉如意,忍不住惊颤道:“这些莫非都是上品灵宝?” 张仙纠正道:“额,应该都是极品。上品灵宝在弟子这儿,基本都属於淘汰换代的產品了。” “极品?”苏云渺身心俱震,有些不信。 她拾起一枚辅助修炼的玉佩,尝试注入灵力炼化,却发现灵力如泥牛入海,竟毫无反应。 嗯?她彻底懵了。 “真是极品!以我半步化神的修为,居然无法炼化?”她抬起头,第一次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宛如一个初入城市的乡下丫头。 “这些……真的都是极品灵宝??” 她深知,极品灵宝理论上需达到炼虚或者合体期才能炼化。看著满桌子的极品灵宝,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入宝山却一件也带不走的痛苦,眼馋至极。 张仙这才想起来,师祖对自己的好感度还没到90,灵宝还有境界的限制。 他有些遗憾地將这些极品灵宝推到一边,然后“唰”地一下,又变出来满满一桌子宝光稍敛的灵宝:“额,师祖,不好意思,刚才拿错了。这些灵宝,你应该可以炼化了。” 苏云渺此刻被刺激得已经有点麻木了,她隨手拿起一件护身玉符,注入一丝灵力,玉符顿时绽放出温润却强大的光芒。 “果真是上品灵宝!”品质远超她身上携带的那些。当年她离族时,身上也不过带了两三件中品灵宝防身而已。 张仙拱手笑道:“恭喜师祖。这些灵宝,权当是弟子的一点孝心。乐乐丫头和茵茵,往后还需师祖多多费心照看。傀儡之事,也劳您费神了。” 苏云渺还没完全晃过神来,仿若置身梦中:“这些,都是给我的?” 张仙笑道:“自然。若师祖觉得不够,弟子这边还有。” 苏云渺赶紧道:“够了够了!啊,不是……”她惊觉失言,脸上第一次泛起一丝红晕,“我、我怎好意思收你如此多重礼?” 张仙一脸坦然,“师祖何必见外?弟子还指望你修为大进,好对付太初那个老贼呢。您总不想再看到宗门被人打上门吧?” “好吧,我收下便是。”苏云渺借坡下驴,低声说道,不再推辞。 张仙生怕她反悔,赶紧將这些上品灵宝一股脑儿收拢,塞到苏云渺手中。 苏云渺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地上那些被“淘汰”的极品灵宝,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舍。 张仙瞬间心领神会,將那些极品灵宝也一併塞给她,说道:“师祖,这些东西您也一併拿著吧。现在用不了,留著將来总能用上,也算是提前做个预习。” 苏云渺心臟狂跳!这些极品灵宝,就像大白菜一样,就这么给自己了? 她张了张嘴,本想开口拒绝,但话到嘴边,实在说不出口。数十件极品灵宝啊!她怕自己现在拒绝了,將来会后悔得抽自己耳光! 直到將所有灵宝都收入自己的储物戒,苏云渺激盪的心情才缓缓平復下来。她再看向张仙时,只觉得这晚辈顺眼了许多。 【叮!赠送上品灵宝x15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宝萃精x1500瓶。】 【极品灵宝萃精,天品灵宝精华,將其与法器或低等灵宝炼化,可提升品质至极品灵宝。】 【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3。】 “他赠我如此多珍贵之物,该不会是对我……”苏云渺心中不由一紧,隨后又想道,“苏云渺啊苏云渺,胡思乱想什么!你年长他万余岁,他已红顏知己眾多。观他言行,並无逾越暗示,额……应该不会吧。” 她心中有些揣测不定,但要让她將到手的天品法诀和灵宝再吐出来,那是万万不能了。 哎,这张仙什么都好,就是过於风流多情了些。 她想著,不由得多打量了张仙一眼。 “咦?”突然,苏云渺像是发现了什么。 张仙正心情舒畅,对上她的目光,问道:“师祖,怎么了?” 苏云渺不禁问道:“你身上所戴的配饰,似乎是极品防御灵宝?” 张仙嗯了一声,坦然道:“是啊。不止是我,我师父和茵茵也有。不过茵茵境界未够,还未能发挥出极品灵宝的全部威力,但用以护身却是绰绰有余了。” 苏云渺只觉得世界观再次受到衝击,惊愕道:“茵茵仅是金丹期,竟能炼化极品灵宝?她是如何做到的?” 张仙看著苏云渺那一脸探究与渴求,有些欲言又止。 总不能直接说“需要你深深爱上我,达到系统认可的標准才行”吧?那估计会被暴打的。 苏云渺见张仙犹豫,便道:“算了,此事必涉及你的隱秘,是我多问了。” 张仙苦笑:“並非什么隱秘,只是说实话怕师祖您责罚。”他努力组织著语言,“这需要是弟子的极为亲近之人,才能无视境界,直接炼化。” “极为亲近?”苏云渺一怔,有多亲近?隨即她突然想到什么,脸颊微不可察地一热。 啊?他是在调戏我,还是在暗示我? 【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45。】 额,这也涨的吗。 看到苏云渺神色变化,张仙解释道:“师祖別误会,弟子句句实话,只是此事解释起来颇为复杂。” 苏云渺看张仙神情不似作偽,自行揣摩道:“我明白了。定是你的这些灵宝与你血脉相通,而拂曦、茵茵她们与你亲近,精血交融,故能顺利炼化吧。” 言及此,她神色略显复杂。 岂不是说要和他同房就能……自己怎么说还是个一万岁的黄大闺女,这牺牲也太大了,可是极品灵宝啊……啊呸呸呸,苏云渺你又乱想了。 【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6。】 张仙听到“精血交融”四字,被苏云渺猝不及防的虎狼之词闪了一下。 他生怕对方当场就要用强,赶紧继续解释。 “並非那么简单,不止要交融,更需心意相通,彼此毫无隔阂方可。总之很难解释清楚。” 哦?需全心挚爱么。 有点可惜,苏云渺止住了思绪。 又过片刻,张仙与苏云渺的交谈终於结束。苏云渺急需静悟,向张仙討了一间剑室,便急匆匆地闭关参研【十二转凝玉经】去了。 第268章 我和张仙光明磊落,慌什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我和张仙光明磊落,慌什么? 张仙则转身前往另一间剑室,去寻找李拂曦与林茵茵。 只见室內,两女仍在低声交谈著什么,但那情状,怎么看都不像是师父在教导徒弟,反倒像是徒弟在给师父上课。 李拂曦听得一脸羞红,似懂非懂地点头。 见到张仙进来,两人立刻止住话题,正襟危坐。 张仙一眼就瞥见李拂曦发间的狐狸耳饰,心中不由一动。 啊!师父也懂事起来了,都是茵茵教得好。 李拂曦感受到他灼人的目光,顿时惊觉,手忙脚乱地將那耳饰摘了下来,藏到身后,脸颊緋红。 林茵茵则上下打量著张仙,语带调侃:“呦,哥哥回来了啊?这次和师祖深谈了这么久,彻底交心了吧?你没送她什么定情信物吧?” 张仙打了个哈哈:“师祖何等人物,怎会看得上弟子的那点东西?她倒是帮了我大忙,答应帮我升级傀儡。” 李拂曦开口维护道:“茵茵不要乱说,人家毕竟是我们创派祖师。你即將隨师祖修行,我与张仙都盼你早日元婴有成。” 林茵茵轻哼一声,对李拂曦道:“知道啦!师父,你可一定要替我看好他,莫让他在外头再拈惹草了。” 张仙看著林茵茵那灵动的模样,知分別在即,心中亦是柔软,不知道下次再见又是什么时候。 轻声道:“师祖借了我一间剑室闭关几日。茵茵,你隨我来,正好趁著这几天工夫,我交代你些事情。” 林茵茵立刻躲向李拂曦身后:“我不听!我不听!准没好事!” 哪知张仙与李拂曦默契十足,李拂曦轻笑侧身,张仙袖中深出一道柔和水光,轻轻捲住林茵茵的腰肢,將她带到自己身前。 “过来吧你!” 林茵茵一声尖叫,“啊!师父救命!我们一起制服他,说好的共同进退呢?” 李拂曦轻啐一口:“口无遮拦的丫头!”说著,縴手一拂,一股柔和的气浪便將二人轻巧地送出了剑室。 远远地,只传来张仙哈哈大笑和林茵茵的娇嗔呼喊。 剑室內重归寧静。李拂曦独对漫天星辰灵石构筑的穹顶,唇角微扬,心下一片安寧与满足。 如今的她,有茵茵,还有张仙。 只愿这样的日子,能长久下去。 …… 接下来的两天,张仙充分展现了亦师亦兄的责任,悉心了教导了林茵茵一番,尤其是【欢喜禪·天品新解】,张仙更是以身作则,和林茵茵进行了深入的探討。 若非苏云渺恰好出关,气息惊动了舱內,张仙怕是还要拉著林茵茵继续钻研下去。 张仙走出剑室,见到苏云渺时,双方脸上都还带著几分沉浸於道法玄妙中的意犹未尽。 苏云渺唇角微扬,“你改良的那版【十二转凝玉经】果然精妙绝伦,我闭关几日,收穫极大,下次再碰到太初老贼,他就没那么好运了。” 张仙微微一笑:“能对师祖修行有所助益,便是弟子最大的荣幸了。” 苏云渺又道:“南域事宜已了,我也该返回蓬莱坐镇了。你此行前往中州,危机四伏,万事定要小心。” “弟子明白。”张仙正色道,“天渊盟那边局势未明,定有不少人还困於【大梦归衍诀】中,龙芷姑娘孤身深入,我也实在放心不下。” 隨后,二人找到了被单独住的温言。 苏云渺打量了一番,倒是个修行的好苗子,只可惜张仙手段太过残忍,直接废了她,不知道恢復巔峰,还要多久。 她直接提出,要带她回蓬莱,协助炼化【星陨铁】百年,以赎其罪。 温言一听,心中顿时一万个不情愿。 想她堂堂一宫之主,竟要沦落到给人打下手当苦力的地步,她脸色变幻,就欲开口爭辩。 苏云渺见状,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半步化神的威压稍稍流露一丝。温言顿时如坠冰窟,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张仙在一旁慢悠悠地补充道:“若温宫主不愿去蓬莱清修,也可留在这里,於我侍女陆媱麾下听差办事。” 去蓬莱炼器好歹还是技术活,去给一个曾经的炉鼎弟子当手下? 温言想到陆媱那狠辣得意的嘴脸,瞬间打了个寒颤,再无犹豫,连忙躬身道:“我愿前往蓬莱炼器。”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还是分得清的。 张仙见她屈服,也適时地给了个甜枣,赐下一套张氏灵丹组合,顺带捎上了那枚【蜕凡天心果】。 【叮!……】 【叮!赠送蜕凡天心果成功,触发返还,返还蜕凡天心果x1000。】 【蜕凡天心果:地品材料,史诗级奇珍,直接服用有概率提升灵根品质,隨服从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听著系统接连的提示音,张仙很满意。 温言连续吞服张仙所赠的灵果妙丹,只觉体內杂质尽去,道基被重塑,灵根资质硬生生被提升到了天品风灵根。 她心中震惊无比,面上立刻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连连拜谢。 张仙看著她系统面板里依旧是负数的好感度,心中冷笑,也懒得点破。 只要能返还就够了,至於她心里如何想,不重要。 终於到了分別的时刻。张仙看苏云渺对飞舟讚不绝口,尤其对那间剑室喜爱有加。 张仙见状,大手一挥,直接送了苏云渺一艘飞舟,並附赠了堆积如山的上品灵石以供驱使。苏云渺推辞几句,最终笑纳。 张仙还送了苏云渺一枚【鸳鸯比翼佩】,看到这佩饰物归原主,苏云渺一脸迷茫。 “师祖,不要误会。如今这东西,我已经可以量產了,拿来赶路倒是不错。”张仙一本正经的解释。 苏云渺一听,有些迟疑的接了过来。 要和徒孙炼化这种东西吗,他该不会又在暗示我吧? 算了,苏云渺心一横。 我和张仙光明磊落,慌什么?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47。】 最终,苏云渺带著依依不捨的林茵茵,以及低眉顺目的温言,驾驭飞舟,驶向蓬莱仙岛。 而张仙则与李拂曦驾驭另一艘飞舟,全力催动,朝著中州西境疾驰而去。 舟舱內,张仙迫不及待地开始猛嗑【蜕凡天心果】,直到吃得撑不下了,感觉再也吸收不了半分,才收手止住。 最终木灵根成功晋升至天品,火土灵根也提升到了上品。 第269章 天品功法验证之路任重道远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天品功法验证之路任重道远 感受著体內愈发圆融强横的五行灵力,张仙心中大为满意。 再找到两种不同提升灵根的至宝,届时五行天灵根齐聚,还不得原地起飞? 他顿觉信心极度膨胀,扬言要和李拂曦切磋一番。 一听到张仙发出比试邀请,李拂曦作为剑心通明心有傲气的剑修,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在宽敞的剑室內,开始以剑术对决,展开激战。 一时间,剑光纵横,身影交错。 【云渺剑经】的绵密与柔韧,【天闕青云剑】的凌厉与锋锐,在两人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们同样手持双剑,招式、剑意乃至战斗风格,都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默契得令人惊嘆。 李拂曦越打越是心惊,欣喜却占得更多。 想当年张仙拜入她门下时,还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如今他的剑道修为,已能与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战得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李拂曦不知道张仙有【高徒光环】作弊,只觉得自己与张仙心有灵犀,倍觉感动。 两人激战半日,皆是酣畅淋漓。 不过张仙暗中运转【青帝长生诀】,木系灵力带来的恢復与持久力更胜一筹。 终於,他窥得李拂曦已渐渐不支,找到一丝破绽,一道无形水纹悄无声息地缠绕而上,瞬间缚住了李拂曦的双腕。 同时他一步踏前,大手一揽,便將力竭的师父温香软玉般抱了个满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得意笑道:“师父,承让了,你输了。” 李拂曦激战半日,早已香汗淋漓,气息微喘。 被张仙紧紧抱在怀中,感受著他强健的心跳与灼热的体温,她俏脸緋红,眼波流转,轻声道:“呼!我现在已完全不是你对手啦。” 张仙哈哈大笑:“是师父心疼弟子,未尽全力罢了。走,大战一场,去温泉室好好休息下。” 李拂曦一听温泉室,顿时联想到某些画面,脸颊更红,慌忙挣扎道:“不行!我、我没力气了,不能陪你胡闹。” 张仙却不由分说,一把將她横抱起来,朝著温泉室走去。 语气一本正经:“师父莫怕,弟子尚有余力,正好帮师父按摩一番,疏通经络。” 李拂曦大窘,浑身无力,只得將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任由他抱著自己步入暖玉生香的温泉室。 温热的泉水漫过身躯,几道水流熟练地替李拂曦褪去了沾满汗意的外袍。 张仙面色严肃,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弟子要开始了,师父切勿乱动。” 李拂曦顿感慌乱,羞不可抑,“你、你先將我的双手解开。” 张仙从善如流:“好的师父。”他目光一扫,落在她褪下的外袍上,“师父,你那对狐耳饰放在何处了?” 李拂曦下意识答道:“在、在衣袖的暗袋里。” 张仙伸手探去,果然摸到那毛茸茸的物事,取出为她戴在发间。看著师父清冷绝美的容顏配上这娇俏的狐耳,马尾散落,脸颊緋红,別有一番动人风韵,他不由笑道:“师父果然可爱。” “可、可爱?”李拂曦心跳如鼓,不敢与他对视,手腕轻轻动了动,声音更低,“耳饰戴好了,你倒是帮我解开呀。” 张仙忽然手臂一紧,將她温软的身子更紧密地拥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师父,那【十二转凝玉经】,你修炼得如何了?” 李拂曦感受著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颤声道:“极、极好,短短半年不到,我已恢復到当年的境界了。” 张仙的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是么?可弟子还需亲自验证一番,那破身即功毁的弊端,是否真的彻底解除了。” 李拂曦大急:“你、你怎么这样,上次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 “上次那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我得严谨一点,天品功法验证之路任重道远,不容有失!” “你这人!唔……” 话未说完,便被张仙以吻封住。她美眸驀地睁大,隨即又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轻颤著,最终软化在他强势的怀抱里,任由他细细验证去了。 …… 画面切换至中州西境。 天渊盟,此刻已陷入了一片压抑与动盪之中。 此前派往西域探查恨念源头的精英队伍几乎全军覆没,仅有四人侥倖生还:沈议员、夏承砚、林小烛以及龙芷;这场惨败给联盟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与恐慌。 隨后,便有流言传出:此次失败,是因为队伍中混入了南域的奸细,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才导致溃败。 虽无確凿证据,但所有来自南域的支援力量,包括大夏皇朝及云渺宗等宗门弟子,都已被软禁,这是不爭的事实。 一时间,盟內人心惶惶,猜忌四起。 而天渊盟的核心圈层內,纷爭更是激烈。 以孙议员为首的几位实权议员,对议长林剑渊正式发难,言辞激烈地斥责他领导不力、用人不明,致使联盟蒙受巨大损失。 更让林剑渊焦头烂额的是,就连他的亲侄女林小烛和爱徒夏承砚,竟也站在了孙议员这边,对他的诸多决策提出了质疑。 在天渊城中一处被设下禁制的別苑內,气氛更是愁云惨澹。 这里软禁著来自大夏皇朝的大將军韩翊尘,以及云渺宗破云峰赵首座及其弟子周芸等人。 赵首座面色阴沉,目光扫过苑外的守卫修士,忍不住低声骂道: “艹!老子千里迢迢从南域赶来助拳,这帮孙子倒好,把咱们当贼一样防著!真是奇耻大辱!这破地方,老子不待了!” 周芸肩头带伤,那是之前与恨念修士交战时所留,此刻脸色也不好看,劝慰道:“师父,您消消气。他们目前也只是让我们暂避锋芒,並未真正撕破脸。” 一旁一位云裳阁的女执事怒道:“这有何区別?我们带来的大批疗伤丹药和物资,全被他们扣下一一检查!” “这分明就是不信任我们!” 有人更是斜眼瞥向一旁的韩翊尘,阴阳怪气地冷哼:“那个夏承砚就不是个好东西,一回来说什么张仙长老突然出手偷袭重创了他!” 第270章 女人是天生的好演员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女人是天生的好演员 “我呸!堂堂大夏太子,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小!亏他还一口一个大哥地叫著张仙,他的命当初是谁救回来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韩翊尘听得面沉似水,胸中怒火翻腾,却又无法反驳。 他与夏承砚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对此变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最是痛苦。 赵首座见状,喝止了眾人:“算了,都少说两句!此事定然另有隱情,偽装、幻术的可能性不小!如今最重要的是祈愿张仙长老平安无事。” 但仍有一名青木峰的弟子不忿道:“赵师伯,我虽不喜张长老他他某些行事风格,私下也曾非议过他。” “但他毕竟是力挽狂澜,为我南域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如今还被那龙芷反咬一口?我看就是天渊盟自己出了问题,想含血喷人。” “他们也不想想,若张长老真被【慾念】操控,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当初直接联合西域恨念,南北夹击,中州早就是囊中之物了!” 这番话引得眾人一阵唏嘘哀嘆,气氛更加低迷。 就在这时,赵首座突然收到一道紧急传讯,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极度震惊之色,失声惊道:“坏了!诸位,天大的消息!” 眾人立刻被吸引,纷纷看向他。只听赵首座声音发颤地说道:“归元宗……遭遇神秘强敌袭击,山门尽毁,几乎被灭宗了!” “什么?” “这不可能!” 一时间满座皆惊,一阵倒吸冷气之声。 归元宗,那可是有半步化神坐镇的天下第一宗。堪称无敌的存在,竟然差点被灭了?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一时都忘了爭论张仙之事,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惶惑。 修真界的天,要变了! …… 而在天渊盟的核心圈內,龙芷也几乎同时收到了这一惊人消息。 她心中顿时瞭然:归元宗与【恨念】本是一伙,如今老巢被端,定是己方这边有神秘高人出手了! 此前,她跟隨夏承砚一行人回到天渊盟后,一直隱忍不发,完美扮演著被【大梦归衍诀】控制的角色。 即便在孙议员等人公然诬陷张仙时,她也面无表情地附和了几句,坐实了张仙的罪名。 孙议员乃是元婴七重的高手,在盟內威望极高,如今又有林小烛和夏承砚的反水相助,势力大涨,已开始暗中推动弹劾议长林剑渊的议程。 作为功臣之一的龙芷,自然被奉为上宾,得以接触更多核心信息。 但龙芷牢记张仙叮嘱,绝不轻易动用底牌【问心剑】。 她知道联盟高层中,必然存在那种未被控制,但出於野心而与太初合作之人,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不过,张仙也曾说过,若情势危急,或可尝试优先解开林小烛的控制。 龙芷虽当时不解为何张仙更信任林小烛而非夏承砚,张仙没法说因为系统好感度,只好搪塞夏承砚那傻小子演技不行,多半会曝光,而你们女人则是天生的好演员。 今天,就在龙芷收到归元宗被袭击消息后不久,孙议员便秘密传讯於她: 明日晚间,我们將发动兵諫,强行推翻林剑渊,必要时甚至可能当场將其格杀。 龙芷心中一惊。她知道张仙虽对林剑渊有所怀疑,但绝不会坐视其被杀。 权衡片刻,她决定冒险一试,以商议细节为名,將林小烛约至一僻静处。 夜间,林小烛如期而至。 她面色平淡,问道:“龙芷道友,何事需当面商议?传讯即可。明日自有孙议员他们衝锋,你我从旁策应便好。” 同时谨慎地看了看四周,“此地虽在盟內,但难保没有林剑渊的眼线。” 龙芷漫不经心地靠近一步,一边低声道:“传讯总觉不保险,怕被截获。” “无妨,传讯阵枢掌握在我们手中。”林小烛耐著性子解释,她看著龙芷又走近一步,心中警兆顿生。 她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龙芷骤然发难,指尖一道雷光瞬间弹出,直刺林小烛眉心。 “呃!”林小烛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同时她只觉得眼前金光爆闪,一股破邪意志的剑意直衝她的识海深处。 林小烛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瞬间涣散,隨即整个人瘫软在地,痛苦地蜷缩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一个险些溺毙之人。 龙芷始终保持戒备,直到看见林小烛眼中恢復清明,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痛苦与茫然,她才鬆了口气,赌对了! 林小烛强忍著头颅欲裂的剧痛,挣扎著拉起龙芷:“先离开这里!”两人身影一闪,迅速消失於夜色中。 片刻后,她们出现在一间隱蔽的密室。 林小烛靠在墙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她迅速服下一颗镇定神魂的丹药,喘息稍定,才看向龙芷,眼神复杂:“龙芷道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龙芷略一沉吟,便將张仙的计划与自己的任务和盘托出。林小烛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並未被控制?这些天你一直在演戏?” 龙芷点头:“不错。其实不难,只需时刻牢记太初至高无上,一切言行以此为准即可。” 林小烛心有余悸地摇头:“太可怕了,我明明有自己的意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个我在操控身体行事,冷漠而绝对服从。若非你的剑意唤醒,不知还要沉沦多久。” 她定了定神,迅速分析现状,“你的选择没错,此刻盟內敌友难辨。我虽被控制,但所有经歷都清晰记得,也在暗中观察。” 她飞快地梳理著信息: “【大梦归衍诀】的控制並非永久,对境界高深者效果会减弱。明日兵諫,孙议员等元婴中后期修士,很可能是主动投靠太初,而非被控制。” “此术潜伏期极长,我和承砚半年前遭遇杨破霄时,就已中了太初的招,同时记忆被修改,直到太初在西域攻击飞舟时才彻底爆发。” “归元宗遭袭,太初势力狗急跳墙,所以要抢先发难,夺取天渊盟控制权!” 第271章 我跟他的差距已经如此之大了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我跟他的差距已经如此之大了吗 “龙芷道友,”林小烛目光锐利起来。 “我们时间不多,必须设法拖延明日的兵諫,至少要让孙议员他们推迟行动!同时,必须儘快通知我叔叔,让他有所防备。” 龙芷闻言,“要通知林议长?” 她下意识地摩挲著怀中那枚变得再次温热的【鸳鸯比翼佩】,知晓张仙身在中州,已在玉佩的感知范围內。 龙芷立刻想起张仙的交代:“若事態紧急,可捏碎我予你的那具傀儡假身,我若能感知到,会立刻赶来。” 龙芷毫不犹豫,立刻照做。 林小烛正疑惑间,只见龙芷身前连续两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光芒散去,张仙与李拂曦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密室之中。 张仙落地,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这玉佩传送,速度是快,就是有点晕……” 【叮!龙芷对你的好感度+6,当前好感度44】 【叮!林小烛对你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41】 他抬眼看到龙芷和林小烛,咧嘴一笑:“呦,小烛宗师,別来无恙啊?” “张仙!李拂曦道友!”林小烛又惊又喜。 “林道友。”李拂曦与林小烛点头致意,目光与龙芷交匯时,两人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林小烛迅速將当前危急的局势说了一遍。 张仙略作沉吟,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將计就计。明日盛会,我也会到场。是人是鬼,正好看个分明!顺便瞧瞧,还有哪些人会跳出来。” 林小烛打量著张仙,眼神中带著疑虑:“你?” 那意思很明显:对方可能有数位元婴中期高手,你一个元婴初期,如何应对? 张仙哂然一笑,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鄙人不才,袭击归元宗者,正是在下。” “什么?是你?”林小烛美眸圆睁,震惊得无以復加,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就连龙芷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她都没敢往张仙身上猜,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他。 原来不知不觉间,我跟他的差距已经如此之大了吗? 二女看张仙神情绝非玩笑,想起他当年以金丹修为便能逆斩元婴五重的彪悍战绩,如今已至元婴,横推了归元宗,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林小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点头道:“好!我立刻设法通知叔叔,我们里应外合——” 张仙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林议长那边,暂且不必通知了,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林小烛一愣:“为何?明日兵諫主要针对的就是叔叔!不通知他,万一……” 她猛地反应过来,俏脸一寒,“张仙,你这是在怀疑我叔叔?你认为他也是太初的人?这场杀局本就是针对他的,你竟还怀疑他?” 张仙淡然一笑,笑容里却带著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不完全是,林剑渊这边若提前准备,难免会有些蛛丝马跡,被敌方料到。想要骗到敌人,必须连自己人先骗了。” “我等自以为窥破了真相,焉知这不是敌人故意拋出的诱饵,引我们入瓮。” …… 夜幕下的天渊城灯火通明,而位於城市中央的议事大殿更是气氛凝重。 大殿內座次分明。议员席位上,除了前不久不幸陨落的两位,其余七位议员以及议长林剑渊均已到齐。 令人注意的是,南域来的代表中,只有龙芷一人获准出席,其他如大夏韩翊尘、云渺宗赵首座等人,皆被排除在外,其意不言自明。 主席台上,林剑渊居於主位,两侧分別坐著七位神色各异的议员。 台下则是天渊盟各部首脑,中州的各大势力宗门及北岭、东海盟友的代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台上,空气中瀰漫著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林剑渊面色沉静,但细看之下,眼底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血丝。 这些日子,他不仅要应对內部日益尖锐的指责,更要亲自维持【断界光垣】防御体系,抵御西域【恨念】愈发疯狂的进攻,心力交瘁。 他似乎对今日会议的走向已有预感,眉宇间锁著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会议伊始,眾人先是例行公事般地討论了近日边境愈发吃紧的局势,伤亡数字和资源消耗令人触目惊心。 很快,话题便不可避免地转向了核心。 首先发难的是一位中年女修,名为胡慧。她出身中州最大商会宝青坊,身居高位,同时也是天渊盟的实权议员之一。像宝青坊这等势力,在归元宗与天渊盟之间左右逢源、两头下注並不稀奇。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著一种公式化的关切: “林议长辛苦,盟內上下有目共睹。然而,您身为我盟最高战力,既要亲临前线抵御强敌,又要总揽后方全局,会不会有些力不从心了?” “不知您是否考虑过,暂时卸下议长重担,將战略决策权限交由议会共同执掌?如此,您便可全心投入战局,后方有我等协作统筹,方能效率最大化,应对当前危局。” 话音落下,大殿內气息为之一窒,正戏开始了。 林剑渊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稳,“胡议员,如今前线战事吃紧,【恨念】攻势日盛。归元宗又突遭大变,局势诡譎莫测。此正值用人之际,临阵换帅乃兵家大忌,恕我无法同意。” 一旁的孙议员立刻接口,他声音低沉,却字字诛心:“林议长此言差矣!正因到了此等生死存亡之关头,才更需集思广益,选出最合適的领导者!” “林议长您创立天渊盟,劳苦功高,个人修为冠绝盟內,抵御【恨念】居功至伟,这些我等从未否认!” “然,个人战力与治理盟会乃是两码事!近期数次决策失误,致使黄议员、徐议员相继陨落,精锐探查队近乎全军覆没,这些,你难道不该负主要责任吗?” 林剑渊面色一寒:“战爭岂能无牺牲?我等面临困局,本就需行险招,我不可能保证事事算无遗策!” 孙长老步步紧逼:“不错!但总不能一错再错!我等认为,你更適合作为將才,驰骋於外,斩妖除魔。而非一心二用,同时管理后方,因决策连连失误,將整个天渊盟一步步带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林剑渊坚定摇头:“我不同意!至少现在不行。待彻底解决恨念之祸后,我自会卸任,给诸位一个交代。” 一旁的胡慧冷哼一声,语带讥讽:“恨念之祸?林议长一直採取守势,龟缩於光垣之后,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解决?我看,你是捨不得这议长权位吧!” 第272章 恨不得给他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2章 恨不得给他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放屁!”台上一位老者勃然怒喝,他是近渊城城主范冲,亦是林剑渊的忠实盟友。 “林议长若真是贪恋权位之人,当初又何必创立天渊盟,立下这议会共治的规矩?他直接效仿南域夏氏,建立皇朝岂不更痛快?” 另一个青年模样的议员周啸闻言,立刻嗤笑道:“范城主,话不能这么说。当初大家聚於此,正是奔著议会共治的规矩来的。” “建立王朝?你们有那个本事和人心吗?怎么,如今议会多数意见与议长相左,就不行了?你们若有能耐,现在就把我们全杀了,那天渊盟自然还是你们的一言堂!” 这周啸看似轻佻,实则是议会內实力仅次於林剑渊的大修士,在天渊盟成立前便是中州一方梟雄,加入后也常与林剑渊暗中较劲,此刻自然不会放过发难的机会。 林剑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意,沉声道:“够了!不必再爭,我如今仍是议长,在局势明朗之前,一切决断依我之令。坚守方为上策,诸位若有异议,待我任期届满再提不迟!” 他话音刚落,席下的夏承砚猛地站了起来。 “林议长,我有异议!”夏承砚声音清朗,却带著一丝陌生的冷硬。 林剑渊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一手带大的爱徒,“你说。” 夏承砚环视全场,朗声道:“您曾教导我,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可为何您现在却如此一意孤行?” “我五队精锐深入西域,孤立无援,近乎全军覆没。我不明白,以我中州之力,即便拋开南域不谈,尚有东海、北岭盟友相助,为何不能转守为攻,主动剿灭恨念?难道集三境之力,还敌不过一个西域?” 林剑渊看著仿佛变了个人的徒弟,痛苦地摇头:“承砚,你不明白,恨念可怕之处在於其能於意识层面侵蚀修士。” “此非寻常宗门廝杀,战线一旦拉长,后勤包括友军隨时可能被侵蚀倒戈,届时局面顷刻崩盘,后果不堪设想!” 夏承砚毫不留情地反驳:“那只是您一厢情愿的臆断!只要我们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总有胜利之日。哪怕耗费百年千年!似您这般龟缩不出,何时才是个尽头?师父,醒醒吧!” “你!”林剑渊身形猛地一晃,爱徒当眾如此尖锐的指责,显然对他造成了巨大打击。 坐在夏承砚身边的林小烛听得咬牙切齿,平时觉得夏承砚跟大傻子一样,现在被【大梦归衍诀】控制了,反而口才了得,句句诛心。 她恨不得立刻起身给他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但想到与张仙、龙芷的计划,只得强行忍住。 这时,夏承砚用胳膊碰了碰她,示意她跟上。 林小烛深吸两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站起身,声音冷漠:“我觉得夏承砚所言,不无道理。议长也该多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啪啪啪!”周啸立刻带头鼓掌,笑道:“林议长,您看看!连你最亲近的徒弟和侄女都如此认为,你真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孙议员见状,起身清了清嗓子,声音响彻大殿:“既然林议长不听劝阻,我提议发起对林剑渊议长的弹劾动议。” 林剑渊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范冲直接拍案而起,怒髮衝冠:“姓孙的!你什么意思?” 天渊盟创立数千年来,弹劾动议还是首次被发起,对象竟是创始人林剑渊,说出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孙议员冷冷道:“我什么意思?天渊盟非一人之盟会。本议员依盟规行事,每位议员在一轮任期內皆有发起一次弹劾之权,有何不妥?” 他目光扫过眾人,“根据盟规,在座八位议员,若有三人附议,弹劾动议即成立,再由全体议员及在场代表共同投票表决!” 他最后看向林剑渊,语气逼人:“林议长,您对此没有异议吧?” 林剑渊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孙议员,周身一股无形的恐怖气息骤然爆发,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孙议员却面不改色,仿佛毫无察觉,追问道:“怎么?林议长?您是不同意盟规吗?” 林剑渊环视全场,目光最终掠过面无表情的夏承砚和林小烛,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那股骇人气息骤然消散。他颓然道:“我没有异议。” 接著,主席台上的胡慧议员和周啸同时举手,“我同意发起弹劾。” 只听范冲在一旁怒骂:“你们这是早有预谋,是在將盟会推向绝路!” 无人理会他的怒吼。隨后,投票正式开始,大殿內顿时爆发激烈议论。 “唉,没想到竟闹到这般地步。” “不过孙议员所言,也並非全无道理。” “能战者未必善治啊。” “林议长也是可怜。” “可怜?若非他决策接连失误,何至如此?” 为示公正,此次投票採用实名制。议员票权重极高,一票抵二十票,包括议长在內共计一百六十票;而台下各代表则一人一票,总票数约一百五十票。弃权票不计入结果。 结局並无太多悬念。 议员中两人弃权,四人同意弹劾。 代表席中,亦是同意弹劾者占据多数。最终,票数定格在一百六十票对七十票,近七成支持率,弹劾法案正式通过。 林剑渊,天渊盟的创立者与最高领袖,於此夜,被当场罢免。 看著叔叔瞬间苍老颓唐的神情,林小烛心中悲痛万分,却只能强行忍耐,默默將那些投下赞成票的人一一牢记在心,无论他们出於何种目的,此刻都已列入重点怀疑名单。 短暂休会后,紧接著进行临时议长选举。出乎林小烛的意料,竟是周啸高票当选。林小烛敏锐地注意到,孙议员等人对此结果似乎並不失望。 预想中的兵諫並未发生,林小烛稍稍鬆了一口气。 卸任后的林剑渊,神情萧索,却仿佛也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走到夏承砚与林小烛面前,声音沙哑道:“你们二人隨我走走吧,去【断界光垣】再看一眼,今夜,我再加固一次。” 他又看向一旁的龙芷,“龙芷道友,也请一同前来吧。” 第273章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3章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默然跟隨著林剑渊。四人化作流光,瞬间便掠过重重关隘,抵达了与西域接壤的最前线。 这里煞气冲天,战火痕跡隨处可见。驻守修士还不知道弹劾的消息,见林剑渊到来,皆精神一振。 林剑渊勉力对眾人笑了笑,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身后三人,沉声道:“我不知道你们究竟经歷了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张仙,绝非【慾念】!” 夏承砚踏前一步,语气依旧冰冷:“师父,不必爭论此事了。如今您已卸下重担,正好可专心应对【恨念】,无需再为后方琐事烦心。” 林剑渊的目光在夏承砚、林小烛和龙芷脸上逐一停留,最终化为一声苦涩长嘆: “我甚至怀疑,你们是否被某种邪术蛊惑,或是被孙议员他们种下了什么执念。过几日,我定要请一位精擅神魂秘法的宗师,为你们仔细探查一番。” 林小烛摇了摇头:“叔叔,您多虑了。我自身便精研此道,无人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施术。” 林剑渊默然,不再多言,转身將投入到加固【断界光垣】的工作中,浩瀚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光壁,使其光芒愈发璀璨稳固。 看著林剑渊那於漫天煞气中显得无比孤寂萧索的背影,林小烛心中酸楚,几乎忍不住要劝说龙芷动用【问心剑】,將真相和盘托出,再狠狠教训夏承砚一顿。 但龙芷投来平静而坚定的目光,让她再次按捺下来。 张仙说得对,欲钓大鱼,必有耐心。饵,就要有饵的觉悟。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传音,直接在林小烛耳边炸响,“动手,杀了他!” 林小烛浑身猛地一颤,是太初的声音,他就在附近! 几乎就在命令下达的同一瞬间,龙芷竟第一个出手!她眼中紫电一闪,灵剑出鞘,直刺林剑渊后心。 而被【大梦归衍诀】控制的夏承砚更是没有丝毫犹豫,剑诀一引,紧隨其后。 林小烛心臟狂跳,戏必须做全套!她银牙一咬,也强行催动灵力,直接攻上。 林剑渊毕竟是元婴八重的顶尖高手,反应极快。他怒喝一声,周身剑气轰然爆发,瞬间將三人联手一击震开。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的僵持之隙,三道极其强横的身影自天边疾掠而至,偷袭时机刁钻狠辣到了极点,速度其快! 林剑渊仓促间连挡两道袭击,却被那最快最凌厉的第三道攻击结结实实击中。 “嗡!”同时,一道五色盾光在他周身闪现,但他仍被打的连退几步。 林剑渊面色骇然,要不是盾光相助,必然已受了极重的內伤。 偷袭者身形凝实,逐渐显露真容:正是面带得色的孙议员、眼神冰冷的南宫遥。 以及,居中最前方那位,中分长发,面容淡漠,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威压。 归元宗太上长老,太初真人。 太初真人並未立刻看向受伤的林剑渊,反而猛地抬头望向虚空某处,冷声喝道:“藏头露尾之辈,给本座滚出来!早料到你在此地了!” 他话音落下,只听“咻咻咻咻”四道破空锐响!四柄飞剑骤然从天而降,精准地插在战场四角。 紧接著,两道身影如同流星坠地,轰然落在剑阵中央,正是张仙与李拂曦。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南宫遥一看到张仙,双眸中的紫黑色几乎要喷薄而出,周身恨念剧烈翻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张仙抢先一步,义正辞严地指向她,对太初和孙议员大声喝道: “太初真人!孙议员!你们来得正好!” “此獠便是西域【恨念】源头,我等正欲合力诛杀她,清理门户!快,我们一起上!” 他这一手直接把太初真人给噎了一下。 太初真人勃然大怒,气得差点笑出来:“张仙!你这无耻狗贼!炮轰我归元宗山门,毁我数千年基业,本座尚未与你清算,你竟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张仙脸上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的茫然表情:“真人所言何意?” “灭你归元宗山门的,分明是千机那老贼,他与【恨念】本就是一伙的。此事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倒是真人您为何会与这恨念源头南宫遥站在一起?此举著实令晚辈看不懂了。” 一旁的孙议员看得眼皮直跳,懒得再废话,厉声道:“哼!巧舌如簧!任你如何狡辩,今天你们一个也別想走!”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异变再生!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林小烛与龙芷突然暴起发难,但目標並非林剑渊或张仙,而是她们身边的夏承砚。 两人配合默契无比,林小烛一道术法暂时困住夏承砚,龙芷指尖凝聚的雷光已然精准点入他的眉心。 “呃啊!”夏承砚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抱头跪倒在地。【大梦归衍诀】的禁錮被强行破除,无数被篡改压抑的记忆如同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太初真人眉头骤然紧锁。 千年来,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能主动解开【大梦归衍诀】控制的情况,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夏承砚很快从混乱中恢復,眼神恢復清明,脸上充满了惊惧与后怕,他张口欲言:“小烛,我……” “啪!”林小烛反手就是一个肘击打断了他的话,没好气地喝道:“废话少说!有什么话,打完这场架再说!”她心里憋著的火气可不少。 林剑渊此刻也迅速看清了局势。他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孙议员和太初真人,沉声道:“所以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你们?” 太初三人面色阴沉,並未回答。 张仙身形一闪,落在林剑渊身侧,略带歉意道:“林前辈,对不住了。为了引他们现身,不得不將您也蒙在鼓里,让您受委屈了。” 林剑渊摆了摆手,神色凝重但並无责怪:“无妨,事急从权,我能理解。只是盟会內部……” 林小烛接口道,“叔叔放心!盟內大多人是被太初邪术控制,並非本意。我们早已留下后手,此刻城內【大梦归衍诀】应已陆续解除,危机自会化解。” 第274章 这两个女人好像较上劲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4章 这两个女人好像较上劲了 听到这里,太初真人的眉头蹙得更紧,孙议员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唯独南宫遥眼中的嗜血与疯狂愈发浓烈,她轻哼一声,语气带著讥讽:“早说了直接衝杀过去,以力破巧便是,非要玩弄这些可笑的心计权术!” 太初真人周身气息开始节节攀升,眼神冰冷彻骨:“不错!一切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皆是虚妄。本座不介意今日杀穿你们!” 仿佛是为了响应他的宣告,西域方向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恨念】魔潮如同毁灭的海啸,倾巢而出。 规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大地都在无数疯狂脚步的践踏下剧烈震颤。 林剑渊面色无比凝重,声如洪钟,传遍整个前线:“天渊盟眾將士听令!结阵迎敌!” 他的声音瞬间驱散了守军心中的恐惧,夏承砚也迅速压下纷乱的心绪,眼神变得坚定,准备迎接这场生死之战。 太初真人与南宫遥目標明確,两人气势锁定,同时径直衝向张仙。 他们都清楚,这个屡屡创造意外的变数,才是最该优先消灭的敌人。 然而,李拂曦与龙芷却仿佛早有默契,身影一闪,水光与雷芒同时爆发,精准地截住了南宫遥的去路。 两女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闪过。 南宫遥面色阴沉无比。她虽恨极了张仙,但面前这两女同样极难对付。 她不久前才与李拂曦交过手,未能占到半分便宜。而龙芷身负天品雷灵根,其雷霆之力天生对她驾驭的恨念有极强的克製作用。 让她以一敌二,跟找死没什么分別。 张仙见状,顿感头疼,坏了,这两个女人好像较上劲了。 他赶紧安排道:“师父!南宫遥交由你们应对!龙姑娘,你的雷法范围广,烦请你看下方魔潮,协助稳住战线。” 龙芷闻言,看了李拂曦一眼,这才点头:“好。” 她身形微退,剑引雷霆,开始轰击下方汹涌的【恨念】魔潮,减轻正面防线压力。 而孙议员这边,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远远望见天渊城內火光冲天,灵力波动混乱,显然【大梦归衍诀】已被大规模解除,那些恢復清明的修士已与他的手下战作一团,形势瞬间逆转。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张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喝声:“我来拖住太初!林议长,请您速去解决了这个姓孙的奸细!” “狂妄螻蚁!大言不惭!”太初真人怒极,张仙区区一重居然主动邀战,他並指如剑,一道凝练至极的金芒顿时斩向张仙。 张仙连忙施展起【云渺剑经】,水幕防御层层迭起,堪堪挡住太初的剑芒。 林剑渊瞬间看清局势,选择相信张仙,直扑面色大变的孙议员。 整个战场顿时分成四块: 最大的主战场,【断界光垣】最前线。 南宫遥似乎早有预谋,此次驱动的恨念魔潮规模空前,第一道光幕瞬间被衝垮,守军如同怒海中的扁舟,只能勉力支撑,且战且退,试图在第二道防线站稳脚跟。 同时天渊城城,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流光飞起,加入支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二块战场则是李拂曦和南宫遥的较量: 两人算是老对手了,依旧打得难解难分,剑气纵横,魔气滔天。李拂曦时不时还会分心,挥出剑光扫荡下方危及防线的【恨念】修士。 第三块战场则是林剑渊和孙议员。 孙议员此刻已是孤注一掷,爆发出隱藏已久的元婴八重修为,声势骇人。 然而林剑渊更狠,他竟已悄然修炼至元婴九重,他一边分心维持著【断界光垣】核心不散,一边还能压著孙议员打,显然两人都在扮猪吃老虎。 最引人瞩目的焦点则是太初和张仙这边。 太初已知晓归元宗被张仙所毁,千年基业付诸东流,更恨他能破解自己的【大梦归衍诀】,杀意沸腾到极致,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毫不留情。 张仙也毫无保留,【影炎】一开始就催动到极致,【青帝长生诀】的治癒青光几乎覆盖小半个战场。 他几次召唤飞舟,想来几轮灵能炮齐射,但太初速度太快,飞舟无法瞄准,同时飞舟还被太初的指剑击落了几艘,而且下方敌我混杂,难以施展,收效甚微。 太初真人周身金光璀璨,几乎將整个夜空照亮,威压如天地倾覆。两人高速对撞,剑光交错,轰鸣不断。 几次硬撼后,太初真人一击灵力洪流直接打散了张仙的水幕剑围,將他震得连连后退。 太初真人目光睥睨,傲然道:“无知小辈!真以为有几分奇遇,就敢与本座叫板?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半步化神!何为天地之力!” 张仙目光沉静,並未被其气势所慑,双剑一振,再次衝上。 太初真人运转真元,悍然迎击。 然而此次交锋,张仙立刻感受到不同。他的灵力在接近太初周身一定范围时,就开始自行消散。 这便是“域”的力量,是化神期修士初步掌控天地法则,形成的绝对领域。 鐺! 又一次灵剑交击,张仙剑上附著的灵气瞬间消解殆尽,太初的庚金之力顺著剑身传导而至。 张仙闷哼一声,果断弃剑,身形如鬼魅般绕至太初侧后。同时,他的两柄剑身瞬间迸发出灼目欲裂的光芒,他要开始自爆灵宝了! 太初真人似早有预料,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他身形微微一晃,原地留下一个庚金分身,本体已瞬间闪烁至千米之外。 而他本体闪现的位置,恰好是正在与南宫遥激战的李拂曦身后。 太初真人面无表情,一掌拍下,李拂曦根本来不及躲闪。 千钧一髮之际,李拂曦周身瞬间亮起层层叠叠的土黄色光盾,这是张仙远程催发的土符,但太初这一掌含怒而发,威力绝伦。 咔嚓。 光盾仅仅支撑了一瞬便轰然破碎,但也为李拂曦爭取到了一丝间隙,她侧身一闪,堪堪躲过了这次袭击。 第275章 他快要被打死了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5章 他快要被打死了啊 轰!! 与此同时,张仙那边两柄极品灵剑自爆的恐怖能量轰然爆发,衝击波席捲四方,炸了个寂寞。 另一边,李拂曦终究被掌风边缘扫中,身形倒飞出去,中途强提灵力,周身水光流转,堪堪稳住身形,同时受了点內伤,立刻吞服起一颗恢復的丹药。 太初真人冷哼一声,身形再动,快如瞬移,竟又出现在张仙面前,一指点向其眉心。 指风凌厉,蕴含洞穿万物之力。 张仙体內的【影炎】再度爆发,险之又险地偏开头颅。 嗤! 指风擦著他的脸颊掠过,太初凌厉的气劲还是將他整个人掀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的【断界光垣】光壁上,光壁一阵剧烈闪烁。 太初真人傲立虚空,看著著略显狼狈的张仙,讥讽道:“无知小辈!以为凭藉几件破烂灵宝自爆便能伤到本座?未免太天真了吧!” “到了本座这般境界,任你灵宝威力再强,打不中目標,亦是废物!” 张仙“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嘴笑道:“装尼玛呢!老子別的不多,就是灵宝多!” 他手腕一翻,又是两柄极品灵剑出现在手,这次他决定改变战术,双剑飞舞,施以纯剑术攻击,而將灵力的重心放在防御上。 太初真人眉头微皱,与之交手数合。 他的指剑、掌风时不时击中张仙,张仙却催动各种防御灵宝盪开攻击,而张仙的剑,虽无灵力加持,但极品灵宝本体锋锐无匹,太初也不得闪避格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太初面色一怒,凝聚十成灵力,一掌印向张仙胸口。 张仙丝毫不躲,反而以同归於尽的架势,双剑交剪,悍然斩向太初头颅。 太初真人身形微晃,再次闪避,但几缕髮丝被灵剑扫中,飘落下来。 而张仙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身上瞬间爆碎数面土盾虚影,各色护体灵光疯狂闪烁明灭,硬生生吃下了大部分力道。 他再次被击飞出去,却很快又爬了起来,呸了一口:“就这?” 太初真人瞥了一眼自己被斩断的左边头髮,完美的中分髮型被破坏,顿时勃然大怒,“竖子受死!” 髮型之仇,不共戴天! 张仙大笑:“来得好!” 他掂量了一下,虽然被压著打,但自身防御实在变態,几十件护体灵宝,还有各种土系防御符篆应对,再加上【青帝长生诀】持续回血,太初的攻击打在身上,经过层层削弱,好像也不是特別疼? 再加上自己丹药管够,张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可以一直耗下去。 就是场面看起来一直在被动挨打,有点跌份。 战爭仍在持续。 下方主战场,恨念魔潮与天渊盟守军的廝杀同样惨烈,但隨著盟內支援不断赶到,战线终於在第二道【断界光垣】处逐渐稳住。 夏承砚看著天上被太初打得飞来飞去的张仙,眼眶顿时红了:“大哥!大哥他为了大局,捨身拖住太初,他快要被打死了啊!” 林小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要被打死了?” “他气息悠长,灵力未见衰竭,反而他的【青帝回春诀】还在不断给战场回血!我看他分明好得很!” 她看得分明,张仙已经成功拖住了太初,以元婴一重拖住半步化神,这也是修真界独一份了。 李拂曦这边战局则有些混乱。 本来她与南宫遥单挑,打得有来有回。龙芷见下方局势稳定后,立刻又赶来支援。 南宫遥以一敌二,顿时压力陡增。幸亏李拂曦和龙芷两人初次配合,毫无默契可言,对方好几次剑招、雷法反而打到一处,相互抵消了。 李拂曦怒道:“龙芷!此处我能应对,你去別处支援,別来添乱。” 龙芷面色不变,丝毫不理他,“张仙说过,南宫遥是【恨念】源头,我觉得要优先斩杀。” 李拂曦瞥了一眼天上正忙著挨打的张仙,见他暂时没空管这边,哼了一声:“好!那就先合力斩了这魔头,我再上去助他!” 龙芷淡淡道:“我也正有此意!” 南宫遥:??? 说好单挑呢,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剑修的操守! 她面色发白,在两人的夹击下险象环生! 坚持了几十个回合后,她被龙芷一记雷诀劈中,浑身一麻,动作瞬间迟滯;李拂曦抓住机会,一剑狠狠斩在其腰腹之间。 嗤啦! 南宫遥差点被拦腰斩断,幸亏她此刻本质已是【恨念】聚合而成的血肉傀儡,紫黑色的魔气丝线疯狂蠕动,才將伤口缝合。 她心中骇然,此次她操控【恨念】修士倾巢而出,虽然局面上看起来仍占据优势,但是已被挡在【断界光垣】之外,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她目光扫向盟友: 孙议员的气息已经攀升到了元婴八重巔峰,双眼布满血丝,却还是被林剑渊打的吐血,心態炸裂。 孙议员本以为自己蛰伏多年,韜光养晦,自认为即便是正面对敌也不输林剑渊。 哪知道对方居然偷偷修炼到了元婴九重,而且看他周身开始逸散出淡淡的三色灵光,他居然不止身负金土灵根,还有木灵根,比自己藏的还深。 太初真人那边,虽然压著张仙打,但张仙皮糙肉厚打不死,还化身双剑髮型师,专盯著他左边头髮砍,导致太初真人中分髮型彻底报废,气得暴跳如雷,攻击更显狂暴,却一时也拿不下。 就在此时,天渊盟方向又有数道强横流光飞来。 正是以新任临时议长周啸为首的数名议员,包括胡慧等人,他们的身后还跟著南域大夏皇朝和云渺宗的诸位修士。 林小烛心中一紧,却见周啸刚到场,就指著孙议员破口大骂:“孙老贼,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竟敢勾结【恨念】与归元宗,谋害老林。老子真是瞎了眼,之前竟信了你的鬼话!”他之前是被孙议员蒙蔽。 而胡慧则是满脸悲愤,看向太初真人:“太初老狗,竟以邪术惑我心智,操控於我!拿命来!”她之前是被【大梦归衍诀】控制。 两人说完,毫不犹豫地加入战局。 周啸直扑孙议员,与林剑渊合力;胡慧则娇叱一声,攻向太初真人。 第276章 汝妻女吾养之,汝勿虑也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6章 汝妻女吾养之,汝勿虑也 隨著这两股生力军,尤其是高端战力的加入,局势瞬间彻底扭转。 孙议员本就不敌林剑渊,加上一个元婴七重的周啸,瞬间溃败,被林剑渊一剑重创,封禁了全身修为,生擒活捉。 而元婴中期的胡慧就没那么好运气,被太初烦躁地隨手一巴掌拍飞,重伤跌落,差点殞命。 太初真人扇飞胡慧,再看那如同打不死的小强般的张仙,终於萌生了退意。 他目光阴冷地扫过全场,知道已经大势已去。林剑渊这边腾出手来,自己绝討不了好。 最终,他什么话也没说,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西域方向急速退去。 南宫遥见太初竟然率先逃走,心中惊怒交加。 她死死盯了张仙一眼,恨意滔天,猛地爆发一道强横魔气逼开李拂曦和龙芷,就欲化作黑光遁走。 “休走!”两女岂会放过她,立刻全力追击;张仙同时挥手凝聚重重冰幕,试图阻挡南宫遥。 南宫遥眼中闪过决绝,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速度骤然暴增,瞬间甩开两女,撞碎了冰墙,显然动用了代价极大的秘术。 张仙刚要全力爆发【影炎】追赶,却听见前方远处传来南宫遥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太初!你不得好死!!” 眾人惊愕望去,只见南宫遥的身形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来,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她胸口处有一个恐怖的空洞,大量的【恨念】本源已被强行抽走。 竟是太初真人见南宫遥跟上,突然偷袭,不仅抽走了她大半力量,更將她一掌打了回来。 这一手,连张仙他们都没想到。 南宫遥跌落在地,怨毒咒骂。 张仙动作却丝毫不慢,疾冲而至,数柄灵剑瞬间落下,组成剑阵,彻底封锁了她的所有退路。 看著张仙冰冷的目光,南宫遥发出一阵悽厉而绝望的惨笑:“成王败寇!张仙,你杀了我吧!我只恨不能亲手杀了你,不能亲手灭了云渺宗!” 张仙眼神淡漠:“遗言就这些?” 南宫遥死死盯著他,眼神怨毒如蛇:“我与你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为何非要与我作对,致我於死地?” 这是她至死都想不通的。 张仙声音平淡,“两百年前,你在小世界里杀我一次,忘了?” 南宫遥猛地一愣,瞳孔骤缩,死死盯著张仙的脸庞。 许久,她终於想起了什么,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是你!原来是你那个乡野匹夫!我早该想到的!” 张仙看著她此刻狼狈绝望的模样,与记忆中百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缓缓重叠。 他淡淡道:“不错,是我。不过,若非当年你带走乐乐,留下秘籍,我也许永远无法走出大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张仙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南宫遥呼吸猛地一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所以,你肯放我走?” “不!我看你已被恨念侵蚀太深,神魂俱污,痛苦不堪,我这便助你解脱。” 南宫遥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瞬间绝望:“你——!” 她刚吐出一字,张仙指尖已凝聚出一缕深邃的黑色火焰,按在了她的头顶。 南宫遥身躯猛地一僵,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紫黑色丝线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眼神瞬间变得涣散,最终彻底暗淡下去。 整个人无声无息地软倒在地,气息全无。 那缕黑火迅速蔓延,包裹住她的身躯,无论是机械残骸还是血肉之躯,都在火焰中无声地化为灰烬。 一段持续两百年的恩怨纠缠,於此,彻底了结。 …… 大战落下帷幕。 天渊盟这边,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结果堪称辉煌。不仅成功粉碎了孙议员与太初真人里应外合的阴谋,更是一举击杀了肆虐西域多年的【恨念】源头,南宫遥。 儘管她临死前被太初强行抽走了部分恨念本源,但西域的恨念大军失去了统一的指挥核心,顿时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態,威胁大减。 张仙等人隨著大队人马返回了天渊城。 议事殿內一片狼藉,显然此前这里也爆发过激烈的衝突。 幸好张仙事先安排了几具傀儡潜伏在此,关键时刻释放出【问心剑】,成功解除了被【大梦归衍诀】控制的盟內修士。 临时议长周啸为首的几位大修士反应极快,迅速配合傀儡稳定住了城內局势,並清理了孙议员埋下的残党余孽。 此刻,周啸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旁,他虽与孙议员合作逼宫林剑渊,但其本意是权力斗爭,而非真想將整个天渊盟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如今真相大白,孙议员竟与【恨念】和太初勾结,这让他脸上无光,心中也后怕不已。 而那些曾受太初控制,如夏承砚、胡慧等人,则个个面露羞愧与后怕,尤其是想到自己险些成为顛覆盟会的帮凶,更是懊悔不已,纷纷向林剑渊请罪。 其中最悲痛欲绝的,当属夏承砚。 他一想到自己竟然帮著外人对付师父和亲大哥张仙,还说了那么多混帐话,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扑到林剑渊和张仙面前,嚎啕大哭,说著就要自刎归天,旁边几人连忙阻拦,都拉不住他这个一根筋。 张仙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慢悠悠地掏出一颗黑不溜秋的丹药递过去,“承砚啊,既然你这么想死,大哥这有一颗【立马就死丸】,吃了保证三息之內魂飞魄散,毫无痛苦。” “你放心去吧,你老爹的大夏皇朝我会帮你打理好的,还有……” “汝妻女吾养之,汝勿虑也。” 夏承砚看著那颗丹药,愣愣地接过丹药,又看看张仙戏謔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又扑到身旁林小烛怀里寻求安慰去了。 林小烛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没好气地拍著他的背,低声安慰著。 会议重回正题。 周啸面色复杂地看向林剑渊,提议道:“林议长,此次危机已解,盟会不可一日无主。论威望实力,您都是不二人选。还请您重掌议长之位。” 然而,林剑渊果断摇头拒绝,带著一丝疲惫:“周议长的好意,林某心领了。” 第277章 传奇竟在我身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7章 传奇竟在我身边 林剑渊继续道,“经此一役,林某深感在任期间確有诸多失察与过错,致使盟內被渗透而一无所觉,险些酿成大祸。今危机已过,盟会事务,便交由周议长与诸位同仁费心吧。” 周啸又再三推让劝说了几次,见林剑渊去意已决,只得嘆息一声,不再强求。带著自己的心腹,处理后续事宜去了。 待周啸走后,林小烛担忧地说道:“叔叔,周啸此人野心勃勃,此前多次与您作对,今日言辞恐怕也多是在演戏。” 林剑渊豁达一笑,“小烛,他有几分真心,几分演戏,已不重要了。周啸本就是一代梟雄,有野心,亦有能力。” “经此一事,他更知收敛,由他来治理盟会,或许比我更合適。而我也乐得轻鬆。与其费心劳力於俗务,不如潜心修行,做一柄悬於其顶的审判之剑,关键时刻能制约於他,反而更好。” 林小烛闻言,细想之下也觉得有理,便不再多言。 隨后,林小烛和夏承砚將探查队在西域的真实经歷详细道来。此前二人被控制,所言自然不尽不实。如今真相大白,眾人这才知晓归元宗与【恨念】早有勾结,太初更是布局深远。 林剑渊总结道:“如今恨念源头已除,边境压力大减,后续只需清剿残余即可。眼下最大的敌人,便是携半数恨念本源遁走的太初。” 张仙接口问道:“林前辈,太初本身镇压著【贪念】,如今又窃取南宫遥的【恨念】本源,他究竟想做什么?” 林剑渊沉吟片刻,摇头道:“我也猜不透。太初修为已至半步化神,按理说在此界已难有寸进。或许……”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你们可知,为何此界数万载以来,从未有修士能突破至真正的化神期?” 夏承砚好奇道:“我也听说传闻了,难道就世间就真的无法晋升化神吗?” 林剑渊回道,“极难。半步化神,似乎便是此方天地的极限。自古籍记载以来,数万年岁月,惊才绝艷者辈出,却无一人能真正踏足化神之境。” “难道所谓的炼虚合体乃至飞升成仙,真的只是古籍传说或话本演绎吗?”夏承砚一脸失望。 林剑渊继续道:“实不相瞒,我与太初境遇相似,体內亦镇压著一具七情邪念,【嗔念】。” “但借七情锤链心境、辅助修行尚可,想凭此突破大境界桎梏,绝无可能。” “尤其当我突破至元婴九重后,更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天地意志在压制著我们,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壁垒,牢不可破。” 林小烛接话道:“叔叔,你藏得可真深!什么时候突破到元婴九重的我们都不知道,今天才知道你还身负木灵根!” 林剑渊呵呵一笑,“若非如此,我当年又如何能在这中州创立天渊盟,与太初的归元宗分庭抗礼数千年?” 他隨即话锋一转,“不过,如今归元宗半毁,太初与【恨念】勾结已是铁证如山,他名声已臭。任他修为通天,也难以与整个修真界为敌。” 夏承砚点头附和:“没错!当时战场上就有不少归元宗的修士,看到太初现身与【恨念】为伍,都表示难以置信,绝不会与他同流合污。” 林剑渊頷首:“此乃善恶是非,与境界高低无关。” 张仙插话道:“林前辈,你与太初打交道数千年,可曾想过,他为何要掀起【恨念】魔潮?或者说,他最终想得到什么?” 林剑渊闻言,悠然一嘆,陷入了久远的回忆:“我大概能猜到一些……这背后,牵扯到另一段古老的恩怨了。” 他沉默良久,声音带著一丝沧桑:“这桩隱秘埋藏在我心中已久,如今,或许是时候说出来了。” 林小烛闻言,下意识地站起来,还想拉上夏承砚:“走,承砚,我们去看看伤员和损失统计……” “小烛,”林剑渊叫住了她,“这件事,与你也有关。如今,已没有隱瞒的必要了。” 他环视在场眾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其实,我们林氏一族,乃是万年前西域漂流王的后人。”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夏承砚更是嘴巴张成了o型,目瞪口呆地看向身旁的林小烛,有种“传奇竟在我身边”的震撼感。 林小烛也惊愕万分:“叔叔!你说的是真的?我爹娘从未跟我提过!” 林剑渊肯定地点点头:“此事极为隱秘,歷代只有林家当家之主才知晓。我也是在接任家主的前一夜,才从上一代家主口中得知。” 他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今天,我就把我知道的,关於太初、漂流王以及那段恩怨,都告诉你们。” “万载之前,我们的先祖林月,在中州已是颇有名气的元婴修士。她与几位志同道合的好友结伴游歷,情同兄妹,其中一人,名为宋元仪。他,便是太初真人的先祖。” “后来,他们结识了一个名叫王叶的年轻人,王叶天性跳脱,但魅力非凡,很快与先祖林月等人打成一片,成为挚友。经歷无数冒险,王叶成为眾人的领袖,而先祖林月更是对他情根深种,最终与王叶结为道侣。” “后来大家才知王叶竟是妖族大能漂流王,期间因种族理念不同闹过不少风波,但最终都平息下去。王叶虽风流,但在修真界也属寻常,先祖林月甘之如飴,並为他诞下子嗣。” 说到这里,在场眾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张仙,眼神微妙。 张仙面不改色,一脸正气凛然:“林前辈请继续。” 林剑渊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继续道:“再后来,他们突然遭遇了无法想像的恐怖强敌。据先祖零星记载,那是来自界外修为远超化神期的存在,似乎是专门为追杀王叶而来。” “先祖等人虽奋力相助,但差距犹如天堑。具体过程没有人知道,只知道最终危机被王叶设法解决了,但付出的代价极其惨重,先祖的义兄几乎全部陨落,先祖本人和宋元仪侥倖生还,且皆身负重伤。” 第278章 绝对防御、双剑砍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8章 绝对防御、双剑砍王 “义兄惨死,此事成为先祖心结,逐渐和王叶疏远。” “而倖存的宋元仪,其实也一直暗恋先祖林月,他將所有悲剧归咎於王叶,与他彻底决裂。” “王叶同样沉迷於寻找达到更高境界的方法,与先祖渐行渐远。再后来,他便莫名陨落了。” “他的正妻,西域半妖王,因悲愤而血洗中州,但凡有嫌疑者皆不放过。先祖林月因怀有王叶子嗣而被放过,但半妖王却未放过宋元仪,仅因一丝怀疑,便屠尽了宋氏满门。” “先祖林月於心不忍,暗中保下了宋氏一族的几名血脉后人。林宋两氏就此隱姓埋名,传承至今。” “可惜岁月变迁,两族后人也因理念分歧逐渐疏远。我,是林月先祖的第六代传人;而太初则是宋氏一族的第五代传人。” 张仙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所以,太初也知晓这段往事,他对漂流王的后人和半妖王怀有深仇?那他千方百计,究竟想从漂流王那里得到什么?” 林剑渊目光深邃:“我猜测,太初所求,与王叶当年探寻的秘密有关。” “当年那界外强敌虽被王叶封印,却未彻底消灭。王叶天纵奇才,曾对先祖提起过,他找到了彻底解决的办法,同时能打破此界壁垒,让所有修士得以突破化神、乃至炼虚之上。” “可惜,当时先祖心灰意冷,只愿安心抚养孩子,对此並不感兴趣。后来王叶尝试失败,身死道消,此界限制依旧。” “太初作为宋氏后裔,或许知晓一些连先祖都不清楚的隱秘。他所追求的,极可能就是王叶未能完成的那个方法,既能突破自身极限,又能打破这方天地的牢笼。” 张仙接话道:“所以,这个秘密,很可能就藏在西域那个神秘的【命运石之门】后面?顺便也能揭晓漂流王真正的死因?” 林剑渊点头:“应当如此。” 张仙若有所思:“可惜,我研究过那石门,机关复杂,毫无头绪。” 林剑渊嘆道:“或许是你崛起太快,过於神秘,让太初觉得你与王叶是同一类人,才抱有一丝希望,將你引至那里吧。” 张仙摇了摇头:“我倒是想有那本事。算了,空想无益,哪天抓住太初那老贼,严刑拷问一番,或许就清楚了。” 林剑渊脸上忧色未减:“只是太初如今窃取半数恨念本源,其所图必然极大,我们没有线索,这才是最令人担忧的地方。” 殿內陷入短暂沉默。 张仙笑了笑,打破沉寂:“林前辈也不必过於忧虑。您如今元婴九重,身负三系灵根,底蕴深厚,比起太初也未必逊色多少。” 林剑渊无奈一笑:“说来惭愧,这木灵根乃是我突破元婴后期后才意外觉醒的,似乎还蕴含一丝微薄的半妖血脉之力,想来皆是继承自漂流王先祖。” “哈哈哈!”夏承砚大笑道:“那师父以后平定西域,可以受封为新的半妖王了。” 可惜,他的冷笑话无人捧场,只换来林小烛一个无奈的白眼。 …… 第二日,整个中州修真界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彻底炸开了锅。 一则比一则劲爆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各大宗门及城池。 首当其衝的,自然是天下第一宗门归元宗山门被神秘强者轰成废墟的惊天新闻。 还没等眾人从消息中缓过神来,第二枚重磅炸弹接踵而至。 归元宗的精神领袖太初真人,竟然才是与西域【恨念】勾结、掀起无边祸乱的幕后黑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起初,几乎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绝不可能。 太初真人在中州修士心中的地位太高了,几乎是正道楷模、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然而铁证如山,【断界光垣】前那场惊天大战的留影石影像被广泛传播。 影像中,太初真人那睥睨天下的半步化神威压、与恨念源头並肩而立的画面、以及其悍然对林剑渊和张仙出手的凌厉攻势,都做不了假。 那战斗画面,让所有观者心惊胆战,这才意识到昨日边境爆发了何等惨烈的大战。 而在这场巔峰对决中,以元婴初期修为,硬生生拖住半步化神,展现出惊人战力的张仙,名动中州。 什么“绝对防御”、“双剑砍王”、“究极小强”等称號,纷纷安在了他的头上,成为了无数修士热议的焦点。 天渊盟內,一片忙碌。 以新任议长周啸为首的核心层,展现出极高的效率,迅速稳定內部,清算残党,並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划反攻西域、清剿恨念残余势力的战略。 林剑渊则孤身动身,远赴北岭,联络昔日的盟友,共同应对太初真人这个更大的威胁。 最忙碌的或许要数夏承砚和林小烛了。这两人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笔堪称天文数字的巨款,开始全力推动两项浩大的工程: 一是在中州西境大规模铺设【万灵织霞大阵】,旨在实现全域通讯覆盖,加强联络与预警。 二是建设连接各大关键节点的远程传送阵,提升各城池及宗门之间的联繫。 天渊盟的威望如日中天,这等惠及整个修真界的民生工程,自然得到了各方势力的大力支持。 夏承砚还友善地拨出了一笔专款,用於支援归元宗的灾后重建,那位侥倖未死的归元宗掌教,也只能心情复杂地接下,开始艰难的重振宗门之路。 只是经此一役,归元宗元气大伤,天下第一宗的名头已名存实亡。 就在中州风起云涌之际,张仙却带著师父李拂曦,悄无声息踏上了返回南域的行程。 同行的,还有回南域重建灵墟剑派的龙芷。至於那位一心想要追隨的张仙的陆媱,张仙这次没有心软,直接將其遣散,断了她的念想。 飞舟划破云海,向著南域平稳航行。 一间剑室內,龙芷周身紫色雷光繚绕,正在潜心修炼张仙所赠的《天品紫霄龙吟真诀》。 得到这天品雷法后,她进境极快,已然接近元婴三重关口。 第279章 我想跟你做个有趣的实验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79章 我想跟你做个有趣的实验 另一间剑室內,李拂曦刚刚练完一套剑法,香汗淋漓,收剑而立。 她走到角落的长桌旁,张仙正坐在那里,眉头微蹙,面前摊开著十几枚玉简,都是占卜相关类的一些法诀,神识沉溺其中,似乎在研究著什么。 李拂曦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杯灵茶,饮了一口。 发现张仙连头都没抬,不禁好奇道:“你何时对这些卜算推演之术感兴趣了?现在才开始学,是不是有些迟了?” “我看你最近都有些疏忽自身修炼了。法诀、灵宝固然重要,但境界修为才是根本。” 张仙闻言抬起头,看著师父因运动而泛著红晕的娇顏,笑道:“无妨,师父厉害就够了。再说了,弟子我有一项自动修炼独门秘术,师父你是什么境界,我也会自动提升到你的境界。” 李拂曦显然不信,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张仙却一本正经:“真的!不然我境界为何提升如此之快?包括我这金系水系天灵根,说起来还是从师父您这儿偷师来的。咱们这才叫真正的比翼双飞,心意相通。” 李拂曦脸颊微热,不再接他这个话茬,调息片刻,便准备继续修炼。忽然,手腕被张仙一把抓住。 李拂曦身子微微一缩,眼神略带警惕:“你要做什么?” 张仙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师父,別紧张,我想跟你做个有趣的实验。” 李拂曦顿时低下头,“不要胡闹,我的凝玉经不是早已反覆验证过了吗?莫要再欺负为师了。” 张仙笑道:“那个不急,晚上再验证不迟。师父,我来给你占一卦如何?” “占卦?” 只见张仙像模像样地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圆形阵盘。 这阵盘中心有一根固定指针,周围环绕著数圈可以独立旋转的卡槽,卡槽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玄奥符文和数字刻度,看起来复杂无比。而在阵盘的最外圈,刻有从“壹”到“陆肆”共六十四个格度的圆环。 “喏,师父你看。”张仙將阵盘摆好,一脸得意。 “弟子我博採眾长,钻研数日,已经初窥占卜门道。我这第一次,就献给师父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先说好,我这阵法目前只能算是或否,结果会以概率形式显示。” 李拂曦看著这从未见过的古怪仪器,又看看张仙那一副神棍模样,美眸中一脸狐疑:“你这才学几天?而且,我见过的占卜宗师,多用玉钱、龟甲或签筒,你这是什么?” “师父莫要小瞧,这可是极品灵宝级的占卜阵盘,远远不是你之前所见的山寨货色所能比擬的。” 李拂曦无奈,不想扫了他的兴致,便道:“好罢,便依你。嗯就算算茵茵那丫头吧,算她十年之內能否突破至元婴期。” 张仙一笑:“好!”隨即开始运转灵力,指尖点在阵盘特定符文上,手中念念有词。 只见阵盘上几圈卡槽的轴心开始缓缓转动,带动最外圈六十四个格度的圆环也旋转起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后,外圈停止,指针指向了“陆肆”偏左一些的位置。 李拂曦好奇:“这表示何意?” 张仙哈哈一笑:“我这占卜算的是概率!壹为最低,陆肆为最高。此结果意味著,茵茵十年內晋升元婴的概率极高,超过九成八!” 李拂曦闻言也展顏一笑:“这倒是准的,茵茵天资卓绝,又得师祖亲自指点,十年元婴確非难事。” “再来一卦!”张仙兴致勃勃。 李拂曦沉吟片刻,道:“那便算算……我云渺宗能否传承万年不倒?” 张仙再次操作,阵盘转动,最终指针停在了“拾壹”的位置。 李拂曦掩口轻呼:“啊?不到两成?” 张仙平静解释:“师父,卦算天机,牵扯越大、变数越多的未来,便越难精准。此等关乎宗门万载气运之事,自有天机屏蔽,做不得准的。你得算些更贴近自身的、具体的事。” 李拂曦摇了摇头:“我並没有想算的了。” 张仙怂恿道:“师父可以算算自己嘛,或者算算弟子我?” 李拂曦淡然道:“你有什么好算的?至於算我自己……知晓了又如何?更何况命数无定,算了也只是徒扰心境罢了,不如不知。” 张仙竖起大拇指:“师父通透!” 但他自己却玩心大起,接过阵盘,自言自语道:“那我算算师父喜欢我。” 阵盘转动,停在了“陆零”的位置。张仙掐指一算,“嗯,约摸九成三,没想到师父对徒儿那么上心。” 他嘿嘿一笑,正好师父的好感度93,这阵盘有点东西啊! 李拂曦俏脸微红,啐道:“这个不准,谁喜欢你了!是不是你从中作弊了。” 张仙继续:“那反过来,师父不喜欢我。” 李拂曦心中一紧,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指针转动,看到它停在“陆”的位置时,心中莫名一颤,偷偷瞄了张仙一眼。 张仙却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怪事,正反概率相加竟不是六十四,看来此阵盘果然玄奥,並非简单是非。” 李拂曦见他並未在意,鬆了口气,嗔道:“无聊!净搞这些歪门邪道,不如做些正事。” 却听张仙又开始念叨:“七情之祸乃漂流王王叶带来。” 指针停在“肆拾”,62.5%。 啊?张仙和李拂曦同时一惊。 张仙赶紧再算,“漂流王王叶其实未死。” 指针停在“贰”,3.1%。 张仙咂嘴:“嘖,这结果有点自相矛盾啊。看来年代过於久远或事关重大天机之事,確实难算,要么就是有大能屏蔽了天机。” 他继续试验:“太初是七情之惑的幕后黑手。” 指针在“叄肆”停下,46.9%。 “命运石之门后藏有突破世界限制的秘密。” 指针指向“肆壹一”,64%。 “林小烛是漂流王王叶的后人。” “伍贰”,81.2%。 “宋太初是万年前宋元仪的后人。” “叄玖”,60.9%。 “林剑渊是漂流王王叶的后人。” “肆肆”,68.8%。 见张仙对著阵盘玩得不亦乐乎,李拂曦忍不住劝道:“占卜之道,本为趋吉避凶,窥探一线天机,岂能如此儿戏般反覆测算?做不得准的,莫要太上头了。” 第280章 哥哥早晚要四代通杀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0章 哥哥早晚要四代通杀 张仙哈哈一笑,从善如流:“好的,听师父的。” 遂收起阵盘,起身与李拂曦对练剑法,活动筋骨。 是夜,熟悉的功法验证环节如期而至。 事毕,李拂曦娇小的身躯蜷在张仙怀里,轻声呢喃:“你这一路上,似乎总有些心不在焉。” 张仙揽著她,“哪有?大仇得报,南宫遥已伏诛,太初阴谋败露,我如今轻鬆得很。只是在琢磨太初下一步会如何行动罢了。” 李拂曦仰起脸:“別想那么多,你如今已经很厉害了。” 张仙低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哦?师父指的是哪方面厉害?” 李拂曦脸蛋顿时緋红,轻捶了他一下:“没个正经!” 她眼波流转,忽然道:“你心不在焉的,该不会是在想隔壁剑室里的龙芷吧?” 张仙表情一僵,连忙否认:“哪有的事!师父你別被茵茵那丫头带坏了。” 李拂曦轻哼一声:“茵茵临走前可是千叮万嘱,让我看紧你。她若知道你將龙芷也带回了南域,非跳脚不可。” 张仙赶紧解释:“真是顺路!龙芷要回南域重建灵墟剑派,我正好同路,捎她一程而已。” 李拂曦语气幽幽:“真的?重建一宗,所耗资源堪称海量,你该不会又要送她吧?” 张仙义正词严:“这怎么能叫送?这叫战略性投资!我这是入股,將来混个荣誉太上长老噹噹,稳赚不赔!” 李拂曦绵软地哼道:“我还不了解你?小色胚一个,定是看人家龙芷长得漂亮,气质独特。说好了,这是最后一个了。” 张仙叫屈:“师父你可別冤枉死我了,绝对没有的事!” 李拂曦突然感觉身下异样,又轻轻捶了他一拳,羞恼道:“你还说不是!一提到她你就……” 张仙脸不红心不跳:“胡说!我这是在想师父你呢!” 说著,在她额头上浅啄一口,“来,师父,夜深了,我们继续深入验证一下。” “不行,呜……” …… 路途漫漫,一月之后,飞舟终於进入南域境內。 张仙来到龙芷的剑室。 龙芷周身紫电收敛,眸中雷光一闪而逝。她看向张仙,语气中带著真诚的感谢:“你赠予的新版【紫霄龙吟真诀】確实神妙无穷,我越是修炼,越觉得深不可测。” 张仙笑了笑,取出一枚储物戒递过去:“我这次来,是来送最后一笔投资的。” 龙芷微怔:“你已经给了我太多灵石和法诀了,这又是……” 张仙道:“一些灵宝,各种品级都有。有几件极品灵宝你暂时可能无法炼化,先留著。还有几艘代步的飞舟和一些地品傀儡,战力约相当於元婴二重。你即將是一宗之主,总要有像样的排场和帮手。” 龙芷接过戒指,神色复杂:“其实我並不擅长管理宗门,幸而门中还有些流落在外的长老和弟子,他们比我懂这些。” 她露出浅浅的笑容,“一直受你恩惠,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了。” 张仙摆摆手,语气坦然:“你我之间,何须言谢?盼你重振灵墟剑派,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叮!赠送龙芷……】 【叮!龙芷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8。】 龙芷不善言辞,张仙寒暄几句后便告辞离去。 三日后,飞舟在玉京城外短暂停留,龙芷下舟,独自踏上了重建宗门的漫漫长路。飞舟则继续东行,前往蓬莱仙岛。 抵达蓬莱时,前来迎接他们的居然是知音。 让张仙微微惊讶的是,知音此刻展现出的气息,已达到了元婴四重。 知音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帮你炼製那具特殊傀儡时,顺便取用了一点【星髓铁】的材料,重塑了我的傀儡核心。你不会介意吧?” 张仙闻言哈哈一笑:“怎么会!隨便用!那玩意儿我多得是,正愁没地方用呢。现在傀儡炼製进展如何?” 知音答道:“还需些时日。为了你这些傀儡,我们天傀峰的苏原神首座和韦监司可是破例齐出,亲自出手了。” 张仙点头,心中瞭然。 韦监司和苏原神首座都是云渺宗有名的技术宅,尤其是苏原神,印象中从不出天傀峰半步。这次能把他俩都引出来,可见那具融合了星髓铁和苏氏傀儡术的新傀儡,吸引力有多大。 三人刚落到一座云雾繚绕的仙岛上,一道娇俏的身影便飞扑过来,正是林茵茵。她身后,跟著一袭白髮的苏云渺,只是不知是分身还是本体。 数月不见,林茵茵的气息更加凝练浑厚,距离金丹九重仅有一步之遥。 她一把抱住张仙的胳膊,雀跃道:“哥哥!想死我啦!这次回来,暂时不走了吧?” 张仙嗯了一声,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苏云渺接口道:“乐乐丫头闭关已至最后关头,隨时可能出关。” 张仙闻言,心头不禁一喜:“那便好。” 想到与她分別已过二百年,如今自己名动天下,修为达至元婴,而她也即將出关,心中感慨万千,当年在小山村许下的心愿,似乎都已实现。 林茵茵一听,立刻鬆开张仙,哼了一声:“好哇!原来急著回来是为了见你另一个好妹妹!” 她凑到李拂曦耳边,压低声音道,“师父你可要当心!我偷偷瞧过一眼,他那个妹妹可是个绝世大美人,而且天资高得嚇人,感觉比我们还厉害。” 李拂曦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嗔道:“休要胡言乱语,没大没小!人家是星字辈,论辈份还是我们的师祖。” “哎呦。”林茵茵抱头痛呼,心想道:师父你可长点心吧,別论什么辈分了,哥哥早晚要四代通杀。 见过苏云渺后,张仙隨她潜入海底秘境,再次见到了仍在幻境中的张乐乐。 她一如往昔,静静地盘膝坐在阵法中央,双目紧闭。 周身灵力如潮汐般规律地涌动,发梢隨著灵力的流转微微飘拂。 张仙驻足凝视片刻,感受到她体內愈发磅礴精纯的气息,知道她出关在即,便未打扰,隨苏云渺悄然返回了海面仙岛。 第281章 用在了日常起居的方方面面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1章 用在了日常起居的方方面面 回到海岛上,苏云渺对张仙道:“你既归来,正好去看看那批新傀儡的炼製进度。原神和弥游他们近日几乎不眠不休,进展颇快。” 张仙欣然应允。 只见苏云渺素手轻翻,一道流光自其掌心溢出,在空中撑开一个稳定的空间入口,芥子空间。 几人踏入其中,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片极为广阔的平台,中央有一座巨型工坊。 平台上,数以百计的各种傀儡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著,搬运著星髓铁、各种灵石以及各种看不懂的精密构件。 远处,一座形似宝塔的巨型机械炼炉矗立著,炉身开有十几个巨大的口子,不断有傀儡或是少数修士向炉內注入不同属性的灵力。 炉內火光冲天,传出沉闷而富有韵律的轰鸣声,正在熔炼锻造。 张仙目光一扫,立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温言。 此刻的她,褪去了往日归元宗宫主的华服,只穿著一身朴素的青色道服,正全神贯注地向一个炉口持续注入风系灵气。 她察觉到张仙等人的到来,抬眼一瞥,赶紧低下头专注於手中的工作。 大仇人来了,不敢直视。 张仙感知到她气息已稳定在筑基前期,看来恢復得不错,便也不再关注。 更引人注目的是,张仙看到了几具正在被组装调试的傀儡雏形。而在一旁指导工作的,是几个容貌气息一模一样的知音,显然都是出来分担工作的。 张仙环视全场,很快就在一堆精密仪器后面,发现了两个穿著潦草,不修边幅的年轻人。 其中一人张仙认得,正是那位技术宅韦弥游监司。另一人则有些陌生,但张仙瞬间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天傀峰首座,苏原神。 只是他的状態……张仙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头。 社恐的韦监司察觉到这么多人进来,匆匆说了句什么,便几乎是小跑著躲到另一堆材料后面去了,连招呼都没打。 倒是另一位青年,抬起头,看向眾人,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主动迎了上来:“这位便是张仙小友吧?久仰大名,今日总算正式见面了,忝为云渺宗天傀峰首座。” 眾人连忙见礼,包括张仙在內,都曾受到苏綾不少照拂,如今传说中的幕后大佬现身,纷纷拜见。 张仙发现,这苏原神本人倒是比傀儡苏綾健谈许多。 他领著眾人在工坊內转了一圈,大致讲解了一下如何炼化星髓铁,以及锻造新式傀儡的进度。 “这星髓神铁果然名不虚传,极难炼化,多亏了有天品风灵根相助,配合火、雷之力,进度才快了许多。” 苏原神指著那巨大的炼炉说道,同时对张仙提供的傀儡炼製图谱讚不绝口,“小友提供的思路堪称精妙绝伦,与秘法结合,必能造就出一批前所未有的强大战傀!” “照目前进度,第一批新傀儡大约半年后便可完成初步组装调试,届时,定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张仙闻言,直接大手一挥:“如此甚好!此番炼製,辛苦首座与诸位了。待傀儡大成,此番所用之星髓铁,消耗多少,我便补充多少赠予天傀峰,以作酬谢!” 此言一出,苏原神和苏云渺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与欣喜。 星髓铁,这可是足以让任何炼器宗师疯狂的绝世神料。 苏云渺轻笑道:“张仙你如此豪爽,那师祖我可就不客气地收下了,正好宗门库藏也能充实不少。”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49。】 巡视完毕,苏云渺提议去茶室稍作休息。几人退出芥子空间,那位社恐的韦监司果然没跟来,而是派了知音作为代表同行。 来到室外,苏云渺心念微动,一艘通体漆黑缓缓降落,正是张仙之前赠送的那艘极品飞舟。 李拂曦和林茵茵不由得同时瞥了张仙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张仙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看来师祖是真心喜欢这艘飞舟,到哪儿都喜欢开著撑场面。 几人登舟后,立刻有傀儡侍女熟练地奉上灵果、点心和香茗。 张仙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香清冽,灵气盎然。 得!这又是他送的【青翘茶叶】,看来苏云渺是把他送的东西都用在了日常起居的方方面面了。 眾人坐定,苏云渺看著张仙,笑道:“张仙,如今你是真的名动天下了。” “天渊盟流传出来的那些留影石,我也看过了。能以元婴初期修为,正面硬撼太初那老贼许久而不败,真是每一次见面,都能带来新的惊喜。” 张仙连忙摆手:“师祖您就別取笑我了。不过是仗著皮厚耐揍,勉强没被当场打死而已,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最后也就砍掉了他几根头髮。” 苏云渺却正色道:“那已是极为了不得的成就!非是师祖自夸,到了我与太初这般半步化神的境界,已能初步掌控一丝【域】的威能。” “调动天地之力,这与寻常元婴修士已是本质的区別。你能支撑那般久,甚至能近身反击,此事若非亲眼所见,我绝难相信。实在是匪夷所思!” 张仙接口道:“这还远远不够。太初这次跑了,又窃取了部分恨念本源,我总觉他必有更大图谋。这才想著赶紧置办些强力傀儡防身,下次若再遭遇,也好有个围殴他的底气。” 一旁的苏原神说道:“放心,由星髓铁为主材打造的新傀儡,具体战力虽难精准预估,但根据模型推演,至少在元婴中后期。” “而且此类高阶傀儡有一大好处,无需你时刻分心操控,只需炼化核心,留一缕神念印记,便可依你心意自主攻防,灵活无比。” 张仙点了点头。他之前的系统傀儡虽强,但必须全心操控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且因是纯粹的傀儡之躯,施展如【影炎】等类天品法诀都很勉强,实际战力要大打折扣。 这新傀儡若能实现半自主作战,无疑是巨大提升。 苏云渺接著道:“你且宽心。待乐乐出关,师祖我亲自陪你再去中州一趟。上次与太初交手,未分胜负。此番定能稳压他一头!” 第282章 仙品法诀高等数学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2章 仙品法诀高等数学 听到苏云渺承诺,张仙笑道:“弟子正有此意。” 看来天品法诀和上品灵宝的加持,让师祖的信心暴涨不少。 眾人閒聊间,张仙將林剑渊所述关於林家、宋家与漂流王王叶的恩怨简单敘述了一遍。 隨后他问道:“对了师祖,你可曾认识他们的先祖林月与宋元仪?” 苏云渺沉吟片刻,“年代太久远了,对林月,我倒有些模糊印象。她是王叶的道侣之一,记得是个英姿颯爽的女剑修。” “至於宋元仪,印象就不深了。不过王叶当年在中州確实结交了一帮好友,只是与我们並无深交。” 她顿了顿,语气略带感慨:“说起来,当年初次遭遇苏家战傀时,我身受重伤,確是王叶出手,引开了追兵,我才得以喘息。” “后来听闻,他那帮朋友在那场变故中死伤惨重。为此,我与王叶还曾愧疚了许久。” 说著,苏云渺忽然指了指身旁安静品茶的苏原神:“不过,论起对王叶此人的了解,原神他知道的,恐怕比我要多得多。” 包括张仙在內,李拂曦、林茵茵都投来惊讶的目光。 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年轻温和的天傀峰首座,竟然也是活了万年的人物。 苏原神面含微笑,“其实,我並非此界生灵。乃是当年隨小姐一同,从外界来到这里的。” “后来遭遇战傀突袭,肉身濒毁,是王叶以无上傀儡之术,將我內府元婴和残魂融入特製躯壳,才得以存活至今。” 血肉傀儡!眾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词。 其实张仙第一眼看到苏原神时,就察觉到他身上气息驳杂,半人半傀,只是不便询问。 苏原神继续道:“如诸位所见,我除了识海元神与作为能量核心的元婴尚保留著人类修士的部分特质,周身躯干四肢,早已替换为特製的傀儡之身。正因如此,才能苟延残喘至今。” 眾人听罢,心中皆是一凛。 元婴修士寿元不过两千载,苏原神竟能以这种半人半傀的状態存活万年,简直是逆天而行!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当年漂流王王叶在机关傀儡术上的造诣是何等通天彻地。 苏云渺眼神微黯,补充道:“听起来轻鬆,但小苏付出的代价极大。” “傀儡之身虽能近乎不朽,但他的神识本质仍是人类元婴,为了延缓魂力消散,他万年来几乎足不出户,所有对外交流、宗门事务,皆由苏綾代劳。” “即便如此,他的神魂与元婴也早已磨损不堪。此次是因见到你带来的全新傀儡术与星髓铁,心痒难耐,才破例出关,算是为宗门再做些事。” 苏原神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別人的故事:“我当年不过是小姐身边一名小廝,蒙小姐垂怜,带我离开故土。只怪我天赋实在平庸,修炼至元婴便再难寸进。” “后来遭逢大难,肉身尽毁,是王叶救了我。我本无名,王叶赐我原神之名,为报救命之恩,我便冠以小姐姓氏,取名苏原神。” 说到这里,他苦笑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来惭愧,就连我如今这副容貌,也是王叶当年依照他自身的模样,精心描绘塑造的。” 苏云渺在一旁轻哼一声,带著些许嗔怪:“为此事,我还与王叶爭执过一场。不过念在他救了小苏性命,我也便由他去了。” 张仙心中暗嘆:这漂流王为了追求师祖,还真是煞费苦心。 救人恐怕是顺手为之,真正的目的,怕是想在师祖身边安插一个顶著和自己一样脸蛋的傀儡,指望师祖能睹物思人,日久生情吧? 这操作,堪称修真版替身文学了。 苏原神继续道:“我这一身傀儡机关术,皆是王叶相授。” “他常与我讲述诸多光怪陆离的世界见闻,於我看来,仿若仙境。他常说,冥冥中自有感应,他存在的意义,便是要打破这方世界的牢笼,只可惜……” “再后来,因我这血肉傀儡之躯的限制日益严重,我便製作了新的傀儡苏綾,常伴小姐左右,处理俗务。” “说起来,苏綾的形象,也是源於王叶的灵感,他说是綾什么华,还说是他那个世界的什么二次元妻子?著实令人费解。”苏原神脸上露出些许困惑。 张仙听到这里,不禁发愣。二次元他熟啊,但是她对苏綾的名字和她的形象都没什么印象,难道他穿越前的世界和自己不同,还是说他所处的年代还在自己后面。 苏原神接著说道:“后面的事情,你们大抵都知道了。我与小姐一同创立了云渺宗,小姐所练的凝玉经与我的傀儡之术,便成了宗门立根的两大基石。” “再后来我收了弥游为徒,他的天赋远胜於我,天傀峰也算后继有人。” “王叶陨落后数百年,我与小姐才出关,我们曾暗中调查他的死因,也潜入过西域那扇【命运石之门】前,可惜门上的机关玄奥无比,我与小姐皆被难住。” “王叶曾提过,那是他们世界一门名为【高等数学】的仙品法诀所化,奈何我们一窍不通,只得悻悻而归。” 张仙听到这里,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既然连师祖都无法打开那石门,为何太初会如此篤定,认为我能打开呢?” 他话音刚落,眾人不禁莞尔,却没有直接回答。 一旁的知音傀儡默默上前,取出两本线装册子,轻轻放在茶桌上。 一本封面上写著《漂流王语录》,另一本则是《镇国公诗集》。 “我靠!”张仙一看,顿时傻眼了。 这又是什么东西,自己什么时候出过诗集了? 他下意识地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著他当年抄的各种诗词,旁边还標註著何时何地、对何人所作,记载得清清楚楚。 他再颤抖著手打开那本更厚的《漂流王语录》。 果然,里面收录的诗词更加齐全,自己“创作”过的几乎所有诗词,都能在上面找到对应的原版。 好傢伙,这王叶抄得比他还全! 第283章 弟子始终认为,外物终是辅助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弟子始终认为,外物终是辅助 林茵茵在一旁发出两声哼哼冷笑,啪啪又从自己的储物鐲里翻出好几本书,摞在桌子上。 她语气带著幸灾乐祸:“哥哥你还不知道吧?关於你的各种著作,梁国的黑市里可是一直在偷偷流传呢!” “你指望玉昀那个胖子帮你封杀?根本没用好吧!反而越禁越火,价格炒得飞起!喏,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收集到的全套。” 张仙扫过那些书名:《镇国公诗集》、《大梁野史》、《镇国公传》、《玉嬈:我和张仙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月苑姐妹:奴家与国公》……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我的枕边人们居然都背著我出书了?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苏云渺看著张仙窘迫的样子,忍俊不禁,解释道:“太初想必早已派人潜入过你出身的那方小世界,將你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两相印证之下,他难免会猜测,你与王叶一般,皆是来自同一处仙界的转世之人,故而他才会如此执著於你,处处针对。” 听到这里,林茵茵和李拂曦不由得眼眸一亮,看向张仙的目光更加异彩连连。 难怪他隨手就能拿出天品功法、极品灵宝,资源仿佛取之不尽。 原来他真有可能是仙人转世,自己看中的男人,果然非凡! 然而,李拂曦在欣喜之余,心中却闪过一丝疑虑。 若张仙真是仙人转世,知晓打开石门的方法,他为何要一再否认,声称自己打不开【命运石之门】呢? …… 半年的时光,一晃而过。 苏原神果然信守承诺,如期將第一批战斗傀儡交付给了张仙,合计20具。 这些以星髓铁为核心、融合了张仙提供的高级傀儡术的全新战傀,在上品灵石的加持下,基础战力已稳定在了元婴七重的境界。 这远超眾人预期。 不过,苏原神解释道,这种专为战斗而生的傀儡,与张仙之前那些傀儡不同。 它们无法使用灵宝,也无法修炼或施展复杂法诀,攻击方式相对单一,主要依靠灌注的灵力进行纯粹的攻击。 但其优势在於,无需耗费心神精细操控,只需下达简单的指令即可,非常適合群殴。 但是缺点也很明显,这种强度的傀儡对灵石的消耗堪称恐怖。 此傀儡战斗战斗一息,便需燃烧百枚上品灵石。正因为消耗巨大,体內核心专门设置了摆放灵石的芥子阵法空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吞金巨兽。 张仙听罢,一脸严肃地表示:“放心,我一定会省著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让它们轻易出手。” 然后,他转头就十分大方地开始分发:林茵茵和李拂曦、苏云渺各得两具,还大方了赠送两具给蓬莱加强防御,美其名曰支付停舟费和租金。 然后又拜託知音提供快递服务,给远在大夏的云挽晴、柳青萱,以及小世界里的夏玄胤、忘崖等人,都邮寄了几具过去。 苏云渺看著张仙这散財童子般的行径,不禁有些动容:“张仙,你將大半傀儡都赠予他人,自己身边岂不空虚?万一遭遇强敌……” 张仙一脸谦逊,正气凛然道:“师祖教诲的是。但弟子始终认为,外物终是辅助,自身修为方为根本。我只要留两具应急就行了,真正的安全感,始终还是要源於自身实力。”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儼然一副不假外物的正道楷模模样。 苏云渺闻言,深以为然,看向张仙的目光更多了几分讚许。 只有一旁的林茵茵强忍著笑意,她太了解自家哥哥了,越是说得冠冕堂皇,背地里憋的坏水肯定越大。 【叮!赠送普通的星铁战傀x2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普通的天品战傀x2000。】 【普通的星铁战傀,天品战爭傀儡,嵌入灵石可激活,下达攻击和防御指令。】 【叮!赠送普通的星铁战傀x2成功……】 【叮!……】 苏原神见张仙如此慷慨,好心提醒:“张仙,你提供的星髓铁尚有一大半富余,若还需要炼製,儘管开口。” 张仙瀟洒地摆摆手:“不必了苏首座,剩下的材料,正好就当作此次炼製的酬劳。” 此言一出,苏云渺和苏原神又是一阵感动,只觉得张仙此人,不仅天赋异稟,更是胸襟广阔。 隨后,苏原神便带著韦监司,心满意足地告辞返回云渺宗本部了。 日子重归平静。 蓬莱仙岛的上空,常常可见三艘造型一致的黑色飞舟静静悬浮。 一艘是苏云渺的座驾,她已渐渐习惯了这种奢靡的方式。 另一艘是李拂曦的,她麵皮薄,在人前总要端著师父的架子,不敢与张仙有过於亲密的接触,常常独自在舟上清修。 第三艘则是张仙和林茵茵的,两人常常共同参悟双修法诀,在不懈的努力下,林茵茵成功突破至金丹九重。 然后她就被李拂曦抓包了。 儘管林茵茵大喊冤枉,自称她与哥哥只是纯洁的双修悟道,绝无逾矩之举。 但李拂曦根本不信,以“双修易扰心境,需稳固根基”为由,强行將林茵茵捆回了自己的飞舟,严加看管,开始为她筹备天劫之事。 中州方面,一切进展顺利。 林剑渊在北岭之行前,將自己的议员之位正式传予侄女林小烛。 夏承砚也凭藉声望和庞大的財力,填补了另一个议员空缺。 两人联手,在中州全力推进【万灵织霞大阵】和传送阵的建设,如火如荼。 天渊盟边界,【断界光垣】已经解除,天渊盟成功在西域建立了数十个据点,步步为营,清剿恨念残余,並救出了不少躲藏的倖存者,重建工作有序展开。 太初真人则如同人间蒸发,再无音讯。 整个中州修真界已普遍接受了他与恨念勾结的事实,就连正在艰难重建的归元宗,也推倒了宗门內所有太初的石像。 他那標誌性的完美中分髮型,也隨著他的身败名裂而渐渐走向时尚的没落。 张仙期间也驾驭飞舟出门了几趟,看望了云挽晴和柳青萱,又回了一趟梁国小世界,给旧相识们送去温暖。 第284章 让师祖给你上一课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4章 让师祖给你上一课 运气不错的是,云挽晴凭著云裳阁强大的扩张势力,又为张仙找到了一枚能提升灵根资质的稀有灵果。 张仙隨后慷慨地赠予了忘崖的师妹忘玥。 此事让云渺宗的一眾男修知晓后,顿时悲痛不已,一阵面容扭曲,以为张老魔又要对的他们的忘玥仙子下黑手了。 好在张仙送完果子,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便驾驭飞舟离去,並未发生什么恶劣事件。 知名作家路仁炳分析,张老魔这是欲擒故纵,將来必会开动雷霆攻势,诸位除魔会的成员必须加强警惕。 返程路上张仙一顿猛吃,成功將火、土灵根提升至极品。 距离五行天品灵根齐聚的目標,再进一步。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唯一的遗憾是,妹妹张乐乐,依旧没有醒来。 当张仙再次潜入深海秘境,看望张乐乐。她气息平稳,双眸紧闭,仿佛沉浸在一个不愿醒来的漫长梦境中。 苏云渺和蓬莱的太上长老秦眠都面露疑惑,“奇怪,乐乐的气息早已平稳,按理说【痴念】应被彻底压制才对,可她为何迟迟不醒?” 张仙凝视著妹妹恬静的睡顏,问道:“若我们强行將她唤醒,会如何?” 一旁的秦眠长老沉声道:“不可!她虽表面平静,但意识仍陷於幻境,说明【痴念】尚有最后一丝顽抗之力。 “贸然唤醒,风险极大,轻则前功尽弃,重则可能瞬间被【痴念】反噬侵染,我们赌不起。” 苏云渺嘆了口气:“或许还需时日,磨灭那最后一丝执念。我们再等等看。” 张仙平静道,“师祖,我有事情和你商量,我们上飞舟一敘。” …… 李拂曦的飞舟甲板上,林茵茵正和李拂曦享受难得的休息时光,远眺海景。 二女突然看到张仙跟著苏云渺登上飞舟,林茵茵立刻扯著李拂曦的袖子喊道,“师父师父,你看,哥哥看完她的二妹妹,就爬到师祖飞舟上去了,他们该不会要发生什么吧。” 李拂曦回道,“星岫师祖闭关融合【痴念】本就危险万分,张仙自然会掛念,他们肯定去商量什么要事去了。” 林茵茵又惊呼道,“哇,他们进內舱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內进內舱商议,他们是要边泡温泉边商量?” 李拂曦敲了一下林茵茵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一天到晚想什么东西,定是师祖要亲自指点什么。如今你已经金丹九重,你先考虑好自己的雷劫吧。” 林茵茵哼了一声道,“我有哥哥的极品防御灵宝还有符篆丹药,就算是九重雷劫,我也不怕,师父当初渡劫不也是没受伤吗,不用担心我啦!” 船舱之內,张仙和苏云渺来到剑室。 张仙直接开门见山,“我准备去西域一趟,打开命运石之门。” 苏云渺一惊,“你真能打开?” 她心思转的极快,立即反应过来,“你现在打开石门,是和乐乐有关?” 张仙回道,“我感觉乐乐如今的状態与太初有关,我猜到他有后手,但没想到会落子在乐乐身上。” 苏云渺眉头微蹙,“要不要再等一段时间,说不定乐乐过几天就醒来了。” 张仙摇了摇头,“师祖,不必再自欺欺人了。乐乐这般状態已持续半年,我怕再拖下去,情况只会更糟。” “你曾说过,七情邪念之间,冥冥之间互有感应。太初夺走南宫遥的半数【恨念】本源,或许就是有什么方法干扰乐乐的【痴念】,或者说,是逼我做出行动。” 苏云渺美眸一凝:“你的意思是太初在【命运石之门】附近布下了陷阱,等你自投罗网?而乐乐,就是他迫使你前去的人质?” 张仙点头:“不管是不是太初的计谋,石门后的秘密是他最大的目標。我若打开石门,他必定现身。” “太危险了!”苏云渺断然道,“我知道你灵宝眾多,上次太初未能奈何你,不代表这次他无计可施。他既敢设局,必有对付你的后手!” “你素来机智,这次明知是陷阱,也敢往里跳?” 张仙语气平静:“所以,此时比拼的,就是谁的底牌更多,更出人意料。” “我与你同去!”苏云渺道,“乐乐状况已稳,我留一具分身,让李拂曦暂替阵眼,应该没什么问题。” 张仙再次摇头:“不,师祖,你必须留下。” “第一,你若同去,太初很可能因忌惮而不现身,乐乐的困局依旧无解。” “第二,蓬莱和南域需要你坐镇,后方稳固,我才能安心在前方行事。” 苏云渺语气坚决:“不行!我绝不能让你独自涉险,你虽手段繁多,但修为终究是元婴一重。命运石之门后面,极有可能涉及到打破世界牢笼的秘密。” “强如当年的王叶都折戟其中,你凭什么能够自信应对?” 张仙忽然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所以我邀请你来剑室。师祖,我们比试一场如何?” 说著,他身形微动,两具通体淡金的傀儡出现在身后。他们制式统一,体型比苏氏战傀稍小,身披星髓铁鎧、关节处刻著“张”字。 苏云渺见状,不禁轻呵一声,带著几分前辈的傲然:“就凭这两具战儡?张仙,你是否忘了,如今的师祖我,身负天品法诀与上品灵宝,实力早已非太初那般层次可比!” 话音落下,她周身气息骤然攀升,眼眸中泛起深邃的水蓝光华,整个剑室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正好,让师祖给你上一课,教你知道什么叫为天外有天!” …… 半个时辰后。 剑室的防护光幕缓缓撤去。 苏云渺单手拄著剑,气息微喘,鬢角几缕白髮散乱,原本飘逸的仙裙有几处明显的破损,脸上带著尚未平息的慍怒与难以置信,死死盯著张仙。 而张仙,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周身气息平稳,衣衫整洁,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轻鬆的热身。 他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师祖,还要继续吗?” 苏云渺银牙暗咬,双手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憋屈道:“我不服!若非顾忌全力施为会毁掉飞舟阵法,我不会输!” 第285章 这简直是欺师灭祖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5章 这简直是欺师灭祖 张仙听罢,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师祖,嘴硬可不是长者风范。即便在外界,你全力出手,亦没有胜算。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 苏云渺玉顏涨红,羞恼道:“太无赖了!你这算什么自身实力?分明是仗著外物之利,你先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以自身修为为重吗?” 张仙哈哈一笑:“师祖,这恰恰是弟子要给您上的一课。” “何为外物?这只是你们这些清贫修士的自我安慰罢了。能將外物化为己用,同样是实力的一部分。” “你说我穷?” 苏云渺杏目圆睁,差点被这个词噎住,偏偏又无法反驳,毕竟跟张仙的壕气比起来,她確实很穷。 看著苏云渺一脸的不甘,张仙神秘道,“师祖,相信我,我还有很多更特別的手段。只是对付你,不屑使用罢了。” 似乎在说,贏你,易如反掌。 苏云渺好奇心起,更加不服,“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让师祖见识见识!” 张仙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弧度,“你可不要后悔。” 张仙一指朝天,霎时间,一个繁复的金色卍字光阵,毫无徵兆地在剑室星空穹顶下浮现。 柔和的金光笼罩下来,苏云渺只觉得周身灵力微微一滯,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涟漪,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这是什么阵法? 她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了什么,俏脸“唰”地一下通红,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惊呼道:“这是上古邪修的欢喜禪阵?你怎么会这个,你、你想做什么?”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 张仙咧嘴一笑,“师祖莫慌,此乃改良版的【天品欢喜结界】,效果更佳。据弟子推测,即便强如师祖,在此阵中,恐怕也坚持不了一时三刻。” 眼看苏云渺眼神愈发惊恐,张仙见好就收,心念一动,金色光阵瞬间消散,穹顶恢復如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他看著苏云渺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惊魂未定的模样,拱手道:“得罪了,师祖。弟子只是略作展示,证明我所言非虚。师祖还要不要看看其他手段?” 苏云渺连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復下狂跳的心臟。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害怕张仙会胡来,而在那诡异阵法的影响下,她確实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和悸动。 她明白,张仙说得没错,这种阵法虽然无耻,但是在实战中,效果可能出奇地好。 一想到张仙可能对太初也用这招,苏云渺不禁打了个寒颤,虽然她平日也爱看些话本小说,曾大力推动云渺宗的小说文化。 但这种尺度,还是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太炸裂了,想想她都觉得道心不稳。 “额,你不用再展示其他手段了,师祖我认可你了。” “那师祖,现在放心让弟子独自前往了?” 苏云渺神色复杂,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点了点头:“去吧。多加小心。” 她忽然觉得,让这个浑身氪金还不讲武德的弟子去祸害太初,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张仙微微一笑:“那我们出去吧。哦对了,师祖你身上有备用的衣物吧,让別人看到了,还以为……” 苏云渺瞪了他一眼,“还以为什么?” 张仙目光坦然,一本正经道:“还以为你在比试中落了下风。毕竟你是师祖,面子要紧,今日之事,弟子绝不会提起半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剑室。 苏云渺看著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50。】 …… 另一艘飞舟的甲板上,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林茵茵和李拂曦,几乎同时看到了张仙从苏云渺飞舟內舱走出的身影。 只见张仙神情轻鬆,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紧隨其后出来的苏云渺,却与平日那份从容淡然的仙姿截然不同,脸上带著几分恍惚、几分羞恼,甚至还有一丝茫然。 她出了飞舟,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向深海方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自闭一会。 林茵茵和李拂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不定。 这是什么情况? 眼尖的林茵茵突然压低声音,惊呼道:“啊!完了完了!哥哥多半已经得手了,师祖她换了全套衣服!” 李拂曦一愣:“这你都能看出来?” 林茵茵信誓旦旦:“当然!她进去的时候,腰间束带是纯白的,缀著南海灵珠,现在这条是淡青色的。还有外裙的纹路、鞋子的款式,连髮簪都换了!” “他们在里面到底是有多激烈,才能把衣服都弄成这样?” 李拂曦本来是不信的,但回想起苏云渺刚才那副失魂落魄、又羞又恼的神情,再结合自己当年某些不堪回首的经歷,心中不禁也泛起了嘀咕。 难道茵茵这丫头这次又灵验了?张仙他真的敢对师祖……这简直是欺师灭祖啊! 这时,张仙已一脸从容地飞到了李拂曦的飞舟甲板。 林茵茵立刻凑上前,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哥哥!快老实交代!你刚才和师祖在剑室里干什么了?怎么师祖出来像换了个人似的?” 张仙语气淡然:“哦,没什么。只是有些修行上的疑难,向师祖请教了一番。师祖她老人家悉心指点,让我茅塞顿开,获益匪浅。” “师祖也偶有所得,闭关感悟去了吧。” “真的?”林茵茵一脸狐疑,写满了我不信。 张仙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我准备去中州一趟,处理些事情。” 李拂曦关切道:“我隨你一起去?” 张仙语气轻鬆:“不用,只是一些小事,承砚那边有点小麻烦,我去续个费。师父你留在这里,看好茵茵,督促她准备渡劫要紧。” 李拂曦见他说得隨意,便没有多想,点头道:“好,那你万事小心。何时出发?” “明日一早。”张仙说著,掏出两个储物袋,分別递给李拂曦和林茵茵,“这些你们拿著。” 两女早已习惯了他这种作风,下意识接过。李拂曦问道:“这次又是什么?” “一些符篆和炼製的丹药,我这边都快塞不下了,你们帮我分担点。” 【叮!】 脑海中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张仙补货成功。 第286章 什么时候我们师徒三人才能坦诚相见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6章 什么时候我们师徒三人才能坦诚相见 二女收下礼物,张仙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了,正事说完。师父,茵茵,隨我进舱,我还有些事情向你们交代一下。” 一听“交代”二字,李拂曦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当然知道张仙每次出远门前所谓的交代是什么意思,那通常是漫长而深入的临別赠言。 林茵茵眼睛一亮,唯恐天下不乱地一把挽住李拂曦的胳膊,兴奋道:“好啊好啊!师父,我们一起去听听哥哥有什么重要指示!” 李拂曦顿时大窘,一把甩开林茵茵的手,慌不择路地化作一道剑光,瞬间逃也似的飞下了飞舟,“你们先聊,我还有点事。” 看著师父落荒而逃的背影,林茵茵遗憾道:“唉,师父还是太保守了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师徒三人才能坦诚相见,一起聆听哥哥的教诲呢?” 一个月后,张仙驾驭飞舟,悄无声息地抵达了西域深处。 如今的西域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荒凉。 曾经铺天盖地的【恨念】修士仿佛蒸发,只留下零星一些气息微弱的低阶魔修在废墟间游荡。 甚至已经有些妖族修士开始重建家园,似乎隨著南宫遥的彻底消亡,连带著瀰漫在这片土地上的浓烈恨意,也开始逐渐冰消瓦解。 张仙没有惊动任何人,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再次来到了动森协会的遗址。 那扇巨大的金属制【命运石之门】,依旧沉默地矗立著。 让张仙微微一愣的是,金属的门扇居然是敞开著的。 他先前在这里藏过一颗留影石,知道太初曾经来过。 张仙瞬间明白过来,能打开命运石之门的,除了自己,就只剩下死去的杨破霄,这恐怕也是他的死因。 他驻足片刻,迈步踏入了敞开的石门之后。 门后的密室是一个极其广阔的巨大空间。皆由一种非金非玉的神秘金属构成,跟星髓铁有些类似。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灵能波动。空间內摆放著许多金属架子和密封箱柜,但此刻大多都空空如也,显然已被太初洗劫过一遍。 张仙散开神识,仔细探查,很快在密室的另一端发现了第二扇金属门,上面显示著一行清晰的算式。 √3 = 1.□□□ 张仙看到这行字,不禁失笑:“呵,原来这里还有一关,难怪太初会被卡在这里。看来杨破霄死的有点冤啊,太初当时一定气得跳脚吧?” 他神识扫过周围,確认並无埋伏或陷阱后,信步上前,指尖灵光闪动,在空格处轻鬆写下了732。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发出巨大的轰鸣,缓缓向上开启,露出了后面的密室。 这间密室的大小与第二间相仿,同样由神秘金属构成。 与之前两间不同的是,密室中央的地面上,散落著不少精密复杂的机械构件。 中央有一块明显的圆形空白区域,原本这里应该放置著某种大型装置,但如今已不知所踪,显然是被王叶带走了。 他环视四周,发现靠墙的金属架上零散放著一些玉瓶,地上隨意丟弃著几件灵光黯淡的灵宝,角落还躺著几具半成品骨架的傀儡残骸,其体型轮廓,与苏氏战傀颇为相似。 张仙俯身拾起几块散落的金属碎片,入手微沉,神识感应之下,发现其材质与星髓铁有些类似,但纯度与灵性都差了不少,只能算是劣化版。 张仙暗自推测,看来王叶从苏家战傀那里借鑑了不少,自己也尝试过仿製,可惜技术还不太成熟。 就这? 张仙心里隱隱有些失落。 王叶留下的所谓宝藏,似乎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惊人。 唯一有些价值的应该就是地上那几件灵宝了,看品质是属於中品灵宝的级別,在外面可能会引起一番腥风血雨,但在张仙看来,一文不值。 他的神识仔细扫过整个密室,確认这已是尽头,再无隱藏空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中央空白区域边缘的一个小台子上,那里静静地放著一枚金属质地的身份牌。 牌子的正面,雕刻著一个笑容灿烂、意气风发的青年头像,那容貌与苏原神有著八九分的相似。 不用说,这定然是漂流王王叶本人的形象。 牌子背面,铭刻著一个微小的留声法阵。 张仙注入一丝灵力,一段断断续续、带著不同时期情绪色彩的留言,开始在空中迴荡: 留言一: “第441次实验,还是失败了。唉,这次是火灵根注入的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把炉子炸了……呃等等,拿错了!这不是实验笔记!” “咳咳,重来。本漂流王的传承者呦,恭喜你,歷经千辛万苦,终於找到了本王留下的宝藏之地。当然,这里目前还比较简陋,但本王会持续扩充,將来必定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 张仙听到这里,不禁嘆息:可惜啊,老王,你没想到自己会突然陨落吧?这惊喜是永远等不到了。 留言二: “无敌太久,真的好寂寞啊。钱?本王不缺。女人?本王更不缺!可为啥就是突破不了化神呢?这不科学啊,我难道不是位面之子吗,说好的飞升成仙呢?”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本体小草精还挺给力,发现用我的精华灌溉道侣,居然能帮她们快速提升境界。嘖嘖,这样就不用担心乖老婆们的修为跟不上我的脚步了,本王真是个体贴的好男人。” 留言三: “草率了!后宫好像开得有点猛,最近感觉身体被掏空。即便是天天进行光合作用补充营养,也有点跟不上了。得赶紧研发点滋补的虎狼之药才行。” “我发誓,小紫绝对是最后一个,回头成功了给你留几瓶。呃,你要是女道友,应该也能用得上吧?要是单身的话,咳咳,也可以考虑当本王的小老婆嘛,哈哈哈开个玩笑!” 张仙听到这里,手一挥,默默將货架上一瓶贴著“肾利在望”標籤的丹药收入囊中。 留言四: “这趟从中州回来,见识到了人族的修真世界。虽然我本质是个纯正的小草精,但我骨子里始终认同自己是人族。哈哈,不过人妖一家亲嘛。在我的大力推动下,两族总算和平共处了。” “我发誓,阿月绝对是最后一个。这次出行,我还学会了炼器,短短两百年,本王已是大陆公认的第一宗师了,小宋那傢伙,估计鼻子都气歪了,哈哈!” 第287章 怎么听起来我像个舔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7章 怎么听起来我像个舔狗 留言五: “又发现一个绝世大美人,居然能跟我打成平手。本王本王又双叒叕心动了,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好了,成功升级完装备,这次必定拿下。不说了,得赶紧去给大老婆交公粮了,小狐狸我来啦!” 留言六: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差点被一具突然冒出来的傀儡打出屎来。妈的,我好像发现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搞了半天,我可能还在新手村,而我看上的阿渺,多半是个城里姑娘。不过这样才有挑战性,本王要一层一层打上去,这次回来又要升级装备了!” 留言七: “心情很差!” “原来我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好几个兄弟死了,阿月和小苏都重伤。虽然暂时压制住了那具傀儡,但我看它的构造,总觉得它会慢慢復甦,必须彻底破解它。” 留言八: “哈哈哈,道爷我成啦!” “我果然是个天才,终於找到了打破世界牢笼的方法。不过很多人反对我,他们总是害怕未知。” “唉,太幼稚了。他们觉得这牢笼是保护自己的,可已经有第一具傀儡闯进来了,难保不会有第二具。任人鱼肉可不是本王的风格。” 留言九: “那傀儡又激活了。我和小狐拼了老命才再次压制住,差点把棺材本都赔进去。” “唉,渺渺要是知道我为她默默付出了这么多,一定很感动吧?靠!怎么听起来我像个舔狗?这句回头得刪掉!” 留言十: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我和小狐大吵了一架。我是不是对打破牢笼太执著了?都有点冷落她们了。” “现在想想,確实有点魔怔。我明明想苟一阵,做好万全准备再出去,可脑子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要打破牢笼,要突破限制!我得闭关自省一段时间。” 留言十一: “傀儡再次激活,我感觉要顶不住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稜镜计划就差最后一步,可脑海中的念头强烈得不像我自己。仿佛我生来的使命就是打开这牢笼?” “难道我被人种念了?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我得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留言十二: “稜镜计划终於完成了,算算时间,傀儡二十年內会再次激活,我的伤还没好利索。” “打开牢笼需要很多强者帮忙,还得联繫渺渺和阿月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呵,这话听起来像在立flag,我回来就刪掉……额,这么说更像flag了。” 留言到此,戛然而止。 张仙轻轻嘆息一声,看来王叶这次离开后,便再也没能回来。 他的豪情风流、他的执著与困惑,都隨著他的陨落,化为了歷史的尘埃。 张仙將目光投向金属牌旁边的一枚玉简。他伸手触碰,玉简立刻投射出一幅复杂的立体光影图案,正是王叶提到的稜镜计划。 图案中央是一个宛如巨大葫芦的核心装置,周围连接著数十个小型节点。 无数光线从节点匯聚至核心,最终形成一道粗壮无比的光柱,直射天穹,图案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注释和能量流转路线。 原来如此,集眾人之力,匯聚於一点,强行击破空间壁垒?倒是个简单粗暴的思路。 张仙瞭然,可惜图纸上最核心的那个葫芦装置已经被王叶带走了,空有计划也无用。 “如果是我,会主动去打开这个牢笼吗?”张仙自问。 答案几乎是瞬间浮现:会。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苏氏战傀降临过,七情邪祸肆虐过,龟缩一隅只是慢性死亡,唯有主动面对,才有可能搏出一线生机。 他正准备动手收拾王叶留下的这些遗產,突然“咻咻!”一金一黑,两道光芒,从他身后死角激射而来,直取其后脑。 张仙早有提防,身形微微一晃,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这致命的偷袭。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了那个意料之中的身影,太初真人。 此时的太初,与上次见面时判若两人。 他那被张仙削断的中分长已重新长了回来,但面容却更加冷峻,甚至透著一股邪异。 让张仙眉头微蹙的是,太初周身气息驳杂混乱,原本纯净的道家灵力中,竟然强行融合了【贪念】与【恨念】的邪力。 这使得他的威压更胜从前,但代价是显而易见的。他的眼眸已有一半化为漆黑,眼神中充满了暴戾与贪婪,气息极不稳定。 主动融合七情邪念,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虽然能短时间內获得邪念的增幅,但隨之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精神侵蚀与痛苦,最终必然导致人格扭曲、彻底沉沦。 太初的声音嘶哑,“这次你逃不掉了!” 他双手一扬,一道厚重粘稠的黑色邪念壁垒瞬间封住了密室的入口,將战场限制在这狭小的空间內。 张仙面容冷静,直接问道:“乐乐丫头迟迟不醒,是你在背后搞鬼?你用了什么方法影响她的?” 太初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猜?” 融合邪念后,他连行为举止都变得诡异乖张,早已没了往日仙风道骨的气度。 张仙不再废话,身形一晃,两具张氏战傀瞬间出现在他身侧,爆发出元婴七重的强悍气息。 同时,双剑在手,深邃的黑炎自他体內升腾而起。 看到这两具傀儡的瞬间,太初明显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张仙还有这种底牌。 但两人都深知已是生死相搏,没有任何犹豫,瞬间缠斗在一起。 张仙晋升极品火灵根后,影炎的威力得到进一步提升,同时有两具傀儡加持,实力更上一层楼。 但太初融合了邪念后,进步更大,每一击都蕴含著半步化神的恐怖力量,更附带著腐蚀心神的邪念侵染,如同无形的毒针,直刺神魂。 即便张仙身穿数件极品防御灵宝,仍感觉气血翻腾,神识阵阵刺痛。 几次硬撼下来,他被太初一记掌风轰飞,撞在金属墙壁上。 两道邪气侵入体內,虽被灵宝迅速化解,但仍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简直是物理和魔法双重攻击。 第288章 你这持久力不太行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8章 你这持久力不太行啊 张仙看著浑身黑气繚绕的太初,冷声道:“老傢伙,为了杀我,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值得吗?就算你真杀了我,你这辈子也完了!” 太初狞笑道:“以后?杀了你,天下五州自然是我囊中之物!到时候,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说罢,他周身邪气再次暴涨,就要扑上。 就在这时,张仙突然伸手从掏出一沓符籙,“老子不陪你玩近战了。” 太初先是一愣,隨即不屑嗤笑:“区区符籙,雕虫小技,根本碰不到本座衣角。” 张仙笑了笑,解释道:“忘了跟你科普一下,这种【天品霜火符】呢,有个小功能,叫做自动索敌。来品鑑一下。” 说完,他手一扬,整沓符籙无风自燃。 剎那间,无数支缠绕著冰霜与烈焰的能量箭矢,如同烟般绽放,然后如同长了眼睛一般,铺天盖地地朝著太初蜂拥而去。 他脸色骤变,一次全来? 他急忙撑起凝实的灵力护盾。 轰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在密室中迴荡。 每一支霜火箭矢的威力,都堪比元婴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若是平时,太初根本不屑一顾,但此刻,这箭矢的数量也太多了点。 而且一波未完,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太初冷静分析,这种符籙威力巨大,必然珍贵异常,他肯定无法持久…… 然后他就看到张仙又淡定地掏出了一沓符籙,並召唤出一具傀儡假身,专门负责丟符籙。 太初:??? 他大怒,想强行突破符籙火力网,直接攻击张仙本体。 然而,刚一动弹,就被两具张氏战傀一左一右缠住,巨大的金属拳头劈头盖脸砸来,他不得不转为守势。 然后,让他彻底崩溃的一幕发生了:张仙又召唤出数具傀儡假身,排成一排,人手数沓天品霜火符,开始了惨无人道的饱和式符籙轰炸。 绚烂的霜火箭矢,此刻不再是烟,而是化作了一道道死亡射线,连绵不绝。 太初別说反击了,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只能龟缩在护盾后,拼命消耗本源灵力硬抗。而两具战傀则像打铁一样,抡起巨臂,哐哐地猛砸他的护盾。 而张仙本人,则优哉游哉地转过身,开始收拾起王叶留下的那些瓶瓶罐罐和破烂灵宝,仿佛身后的激烈战斗与他无关。 太初即便有双邪念加持,也感觉到体內灵力开始急剧消耗。 每秒钟都要承受几十发元婴中期级別的攻击,还有两个铁疙瘩在疯狂捶打,这他妈怎么打? 別说碰到张仙了,现在连自保都成问题。 太初心知不能再这样下去,猛地一咬牙,不惜耗费本源,爆喝一声,强行震开一波箭矢,就想冲向张仙。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一面厚重的冰墙瞬间在他面前凝结。 就这么一耽搁,后续绕行而来的霜火箭矢再次將他淹没,他根本来不及重新撑起护盾。 隨后跟来的两具战傀,抓住机会,巨大的铁拳轰出,狠狠將他砸回了金属地面。 霜火箭矢彻底火力覆盖,两具冷酷无情的战傀则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踹击。 接下来对太初而言,简直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他只能连连发出惨叫,感觉浑身都在遭受攻击,剧痛无比,蜷缩成一团,在地上连连翻滚。 张仙充耳不闻,继续发动霜火箭的洗地攻击,两具战傀手脚並用,继续无情殴打。 过了一会,地上的太初安静了。他已停止滚动,如同一滩烂泥。 保险起见,张仙还是下令继续,直接对方彻底没了动静,张仙这才让他们停手。 此刻的太初护体灵光早已彻底破碎,鼻青脸肿,满脸淤血,身上布满了被霜火灼烧的焦黑痕跡,惨不忍睹。 他体內那原本囂张的两道七情邪念,此刻也仿佛被打懵了,沉寂了下去。 张仙走到他面前,咂了咂嘴,语气带著一丝遗憾:“中分兄,你这持久力不太行啊!连十分钟都没撑到?上一个被我用霜火箭这么打的,好歹还坚持了近半个时辰呢。” 太初眼神空洞,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前一刻他还志在必得,虐杀张仙,下一刻却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滑稽,如此毫无尊严。 张仙平静地说道:“说吧,怎么让乐乐醒来。说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饶你一命。” 太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用尽最后力气挤出一句:“你……去死吧。”隨即便彻底昏死过去。 …… 隨著他的昏迷,封住入口的那道黑色邪念壁垒也隨之消散。 然而,壁垒之后,还有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薄膜,散发的淡淡的土系灵光。 【断界光垣】! 张仙霍然转身,望向光垣之外。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光垣之外,正静静地注视著他。 来人面容平静,气息渊深,正是天渊盟前议长,林剑渊。 张仙的瞳孔,微微收缩。 张仙看著光幕之外的林剑渊,眉头微蹙,“林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林剑渊目光扫过张仙身后那两淡金战傀,又瞥了一眼地上昏死的太初,语气平淡无波: “你果然很厉害,总能出乎我的意料。这傀儡,是何时仿製出来的?还有你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天品符籙,方才片刻,你便消耗了近两千张吧?真是令人惊嘆的財富。” 张仙耸耸肩,“所以呢?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林前辈好算计。” 林剑渊面色依旧淡然,眼神却深邃如渊:“你看上去並不如何吃惊。莫非,我的出现,也在你意料之中?” 张仙缓步上前,隔著那层坚不可摧的金色光膜与林剑渊对视,平静道:“我猜到太初必有后手,只是没想到,他不过是你一枚棋子罢了。真正的执棋人,是你。” 林剑渊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气息奄奄的太初,语气毫无波澜:“嗯,他是个可怜的孩子,如今也算完成他的使命了。” “孩子?”张仙挑眉,“你之前不是说,他是宋家第四代传人,而你是林家第五代吗?” 第289章 你在他胯下忍辱偷生多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89章 你在他胯下忍辱偷生多年 林剑渊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並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张仙突然出手,一道凝练的剑气狠狠刺在光膜之上!然而,光膜只是泛起一圈涟漪,纹丝不动。 林剑渊淡淡道:“別白费力气了。我的【断界光垣】非蛮力可破。你大可试试你的天品符籙,或是这些傀儡。” 张仙收回手,敲了敲光膜,“喂喂,林前辈,你这样答非所问很没诚意啊。把我困在这里,总不是想把我饿死吧?咱们出来聊聊?” 林剑渊仍自言自语般说道:“我本以为,命运石之门后藏著王叶的究极秘密或者后手。没想到竟是这般潦草景象,看来他也是山穷水尽了。早知如此,我不该为此执念万载。” 张仙敲了敲光膜,“我要是失踪太久,我家师父和师祖找不到我,肯定会杀过来,到时候你麻烦就大了。” 林剑渊嗤笑一声:“苏云渺?她不是我的对手。” 他目光转向张仙,带著一丝审视,“你似乎並不紧张?” 张仙一脸无所谓:“我紧张什么?大不了就当闭关了。只是有点无聊。” “你煞费苦心,骗我打开这扇门,又將我困於此地,如今终於大功告成,难道不想跟我分享一下你这万年布局的来龙去脉吗?锦衣夜行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林剑渊看著张仙:“你很平静,应该是源於实力的自信,一如当年的王叶。” “可惜,你也会和他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他顿了顿,“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便说与你听。待你死后,我也无需再隱姓埋名了。” “本座,宋元仪。” 张仙夸张地“嚯!”了一声。 “好傢伙!那你干嘛冒充林家后代?我理解你对林月前辈情深义重,但冒充人家子孙,喊自己心上人妈妈或者老祖宗,这是不是有点太变態了?” 宋元仪摇头嘆息:“你无需用这些言语激我,於我无用。” 张仙回头看了眼昏死的太初:“所以,他是你真正的子嗣后代?我看他的样子,似乎並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宋元仪语气冷漠:“他自然不知。宋氏一脉,凡我血脉者,皆被我暗中种下【种念术】。” “他们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皆在无形中受我引导,连他们自身都难以察觉。” “太初,是我万千子嗣中,最为成器的一个。可惜遇上了你,不过他能逼出你部分底牌,也算死得其所。” 张仙咂舌:“虎毒尚不食子,你这么坑自己的后代,良心不会痛吗?” 宋元仪漠然道:“宋氏传承万载,开枝散叶,算上旁支,子嗣何止上万?折损几个,如同修剪枝叶,何痛之有?” “哦,顺便告诉你,你在云渺宗杀掉的那个师祖忘川,体內亦流淌著我的血脉。” 张仙嘖嘖两声:“摊上你这么个老祖宗,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可惜当年半妖王下手不够狠,没把你们宋家杀绝。” 宋元仪道:“那时我神功未成,只得暂避锋芒。只可惜,她后来寿元耗尽死去,不过我后来也將她的子孙屠杀乾净了。” 张仙追问:“如果我没猜错,王叶是死在你手上吧?你能杀得了王叶,却怕半妖王?快说说,你用了什么阴损招数?” 宋元仪不为所动:“你会知道的。” 张仙手掌再次轻触光膜边缘,神识细细感应:“你这阵法,难道还暗藏杀机?可我感应来看,就是个坚固点的乌龟壳而已。” 宋元仪道:“我说了,你可以尽情尝试破开它,否则你会后悔。” 张仙嘆息一声,“你都自称神功大成了,难道我们就不能堂堂正正打一场?也好让我死得心服口服。一个活了万多年的老前辈,还怕我一个元婴初期的后生晚辈不成?” 宋元仪冷笑:“我说了,激將法对我无用。能省力解决,何必多费手脚?” 张仙突然想到什么,“等等!你之前说你是凭藉林家血脉才觉醒木灵根。可你既然是宋元仪,为何会有王叶的木系传承和半妖特徵?” “嘶!你该不会是和王叶日日搅基,被注入了精华,才觉醒了木灵根吧。” “难怪你要杀了他,你在他胯下忍辱偷生多年——” 眼看张仙越说越离谱,宋元仪勃然大怒,“你放屁!” 他额角青筋直跳,“你懂什么!我之所以拥有王叶的传承和本源,是因为我將他炼化成了一颗最纯净的妖丹,吞服了下去!” 他话音刚落,密室內的太初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惨叫! 张仙猛地回头,只见太初的肉身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消融。连他体內融合的【恨念】与【贪念】本源,也如同被点燃般蒸腾消散。 张仙瞬间明悟,脸色微变:“这不是困阵,这是一个炼化大阵!我们早已身处炼炉之中?” 宋元仪满意地看著张仙的反应,道:“终於明白了?从我看到【稜镜计划】图纸的那一刻,我对这天葫原理的理解便更深一层。” “在你和太初缠斗之时,我已將整座命运石之门区域,都笼罩在我的稜镜炼化大阵之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和王叶一样,被炼成一枚纯净的內丹。” 张仙面色一冷:“天葫?就是王叶计划里那个核心装置?” 宋元仪道:“不错!你恐怕不知,王叶的机关阵法启蒙,正是源於我。这天葫,既是匯聚能量的增幅器,亦是绝佳的炼化炉。” 张仙冷笑:“所以,当王叶找到你,想邀你共同完成稜镜计划时,你反手就把他给炼了?” 宋元仪语气中终於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恨意:“哼,大致如此。他偷偷启动稜镜计划,能瞒住所有人,却瞒不过我。” “当年他与我商议天葫炼製细节时,我侧敲旁击,便猜到了他的意图!可笑他执行计划时,找的第一个帮手,居然就是我。” 张仙语带讥讽:“当时他伤势未愈,又被你矇骗,所以悄无声息地死了,死在他最信任的朋友手中。” 宋元仪冷笑一声,“朋友?” 第290章 不差这一个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0章 不差这一个 宋元仪的声音渐渐拔高,带著万年积怨: “当他夺走阿月之时!当他屡次嘲讽我的炼器技艺时!当他引来那恐怖战傀,致我兄弟死伤、我与阿月重伤濒死之时!他可曾念过半分朋友之情?” “我们所有人都反对他那疯狂的计划,连他的髮妻半妖王都极力劝阻,他却仍然一意孤行!” “他骨子里便是那般自负自私,从未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他便去死吧!被他亲手打造的天葫炼化,成就我的大道,这便是他最好的归宿!” 张仙听罢,嗤笑一声:“我只看到一个失败者的无能狂怒罢了。” “天赋、人品、气度皆不如人,只会行背刺挚友、夺人所爱、祸及子孙的卑劣行径。林月前辈但凡有半分清醒,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宋元仪面目阴沉下来:“逞口舌之快毫无意义。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而你现在也快了。” 张仙察觉到,密室四壁的金属已开始软化发红,温度急剧攀升。 而太初的肉身已彻底湮灭,连元婴都未能逃脱,化为精纯能量被大阵吸收。 一位曾叱吒中州的半步化神,就此无声无息地陨落。 张仙心知,王叶既以天葫为核心设计破界之法,此阵全力运转,威力绝对在化神级別。 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鸳鸯比翼佩】,却发现玉佩暗淡无光,与外界的联繫已被彻底隔绝。 宋元仪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淡淡道:“没用的。我知你灵宝眾多,更有传送异宝。” “但我的稜镜炼化阵已臻完美,自成天地,隔绝万法。即便在此耗上十年、百年,也终会將你连同一身灵宝,尽数炼化!” 张仙並未慌乱,问出最后一个关键问题:“那乐乐呢?她为何至今未醒?” 宋元仪坦然道,“告诉你也无妨。七情邪念同源共生,互有感应。” “我知道苏云渺以阵法助她镇压【痴念】。而其余贪嗔恨恶四念,早已在我掌控之中。我將其余四念之力,通过冥冥联繫,悄然注入【痴念】幻境。” “那丫头如今要以一己之力,同时对抗五倍於己的邪念侵蚀,自然无法脱身。” 张仙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所以呢?” “所以,她若醒来,便是被五念彻底侵染、沦为邪魔之时。” “不过你放心,解决了你,我便会亲赴南域,亲手诛灭【爱念】苏云渺与【痴念】张乐乐,彻底终结这七情之祸,也算是为修真界解决祸端。” 张仙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很好,我没有问题了。你可以去死了。” 宋元仪眉头一挑,面露嘲弄,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就在这时,张仙手中突兀地出现了一枚梭状法器,正是地品曇器【破虚梭】!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一字一句道: “老东西,从我初见你,灵觉便警示我,你绝非善类。” “我一直在提防,却未料你竟卑劣至此。” “弒友夺宝!” “窃名冒宗!” “种念控嗣!” “祸延万年!” 宋元仪瞥了眼那枚【破虚梭】,不屑道:“区区曇器,也想破我大阵?简直痴心妄想!” 只见张仙猛地喷出一口精血於梭身之上!【破虚梭】顿时爆发出刺目白光,空间剧烈震盪,然而,光膜震颤了几下,却依旧没有破损。 宋元仪微微惊讶,这是什么级別的曇器,他怎么从来没见过。 隨即镇定道:“哼,垂死挣扎!还差得远!” 然而,他下一秒便瞳孔骤缩! 只见张仙竟又接连取出了四枚一模一样的破虚梭,四梭同时嗡鸣,白光交织,恐怖的空间之力疯狂匯聚。 嗡嗡嗡—— 坚固无比的密室空间,竟直接被硬生生撕裂开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缝。 “不可能!”宋元仪失声惊呼! 就在他惊骇的目光中,张仙身形一闪,瞬间没入裂缝,消失不见。 宋元仪面色剧变,万无一失的布局,竟因这闻所未闻的多重曇器叠加之术而功亏一簣。 他正欲追击,却猛然感到周围天地气温骤降。 他一个瞬移出现在动森协会遗址上空,只见张仙正凌空而立,面无表情地俯瞰著他。 而天空之上,已出现一座巨大无比的冰晶穹顶,將整个区域笼罩。 云渺剑经,水幕天华。 冰穹之下,一个巨大的葫芦虚影若隱若现,正是天葫稜镜大阵。 张仙因连续强行催动曇器,口鼻溢血,但他隨手擦去,服下一枚丹药,气息稍稍平復。 宋元仪眉头一紧,他竟然没有趁机逃走?难道觉得他还有胜算? 与此同时,从稜镜大阵的几个关键阵眼处,飞出数道身影,正是宋元仪埋伏在此负责维持阵法的核心帮手。 宋元仪临空与张仙对峙,虽惊不乱,傲然道:“不知你哪来的自信?以为逃出了阵法,就能与我对抗?” 张仙目光扫过那几人,个个气息强横,其中两人竟也达到了半步化神境界,体內分別融合了【恶念】与【嗔念】。 这些都是宋元仪万年来的布局,除了南域有苏云渺和蓬莱坐镇,原来其余几州,早已被他渗透乾净。这两个陌生的半步化神,分別代表著北岭和东海的宗派魁首。 【叮!发现62分气运之女,宋箏。】 【叮!宋箏对你的好感度为-50,绑定成功。】 张仙目光落在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身上,此刻她站在宋元仪阵营这边,正一脸警觉的盯著自己。 “哦,她便是宋箏。”他心中明了,之前在归元宗系统提示过她的存在,此女恐怕就是宋元仪监控太初的媒介。 不过现在气运之女够多了,不差这一个。 可惜了,一起杀了吧。 面对强敌环伺,张仙身形未动,然后下一刻,冰穹笼罩的天空突然黑了下来。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具淡金色的张氏战傀,凭空出现,霎那间,布满了整个天空。 每一具都散发著元婴七重的强横气息,冰冷的金属眼眸锁定下方所有敌人,恐怖的威压连成一片,如同实质的海啸。 !!?? 宋元仪及其手下,包括那两名半步化神,瞬间骇然。 “这、这是什么?”一名半步化神肝胆俱裂,失声道。 数千具元婴七重战傀,这简直是顛覆认知的力量。 第291章 这是正义的围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1章 这是正义的围殴! 命令下达的瞬间,黑压压的傀儡洪流瞬间淹没了敌人。如同虎入羊群,宋元仪的一些手下,包括那个气运之女宋箏,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几声,便在傀儡的绝对力量下被瞬间秒杀。 【成功摧毁宋箏气运,系统升级进度+5%,当前进度15%。】 宋元仪目眥欲裂,他猜到张仙可能有什么底牌,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底牌竟然是这个! 一座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山,如泰山压顶,瞬间就將他们击溃。 宋元仪暴喝一声,体內积攒万年的磅礴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身上甚至开始显现出草木纹理的妖化特徵,这是彻底炼化王叶妖丹的象徵。 他全力斩出一道璀璨金芒,直取张仙,这是半步化神的全力一击! 然而,张仙动都未动。无数战傀悍不畏死地层层叠叠挡在他身前。 轰!轰! 金芒连续斩断七具傀儡后,威力耗尽,消散於空中。 更让宋元仪绝望的是,那些被斩断的傀儡,断裂处竟有金属液流动,正在缓慢自我修復。 无法匹敌! 逃!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宋元仪全部心神,他毫不犹豫,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欲撕裂空间遁走。 然而,一道比他更快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后发先至,一对沉重的金属大脚,带著撕裂空间的尖啸,狠狠踹在他的腰腹之间。 嘭! 仓促间撑起的灵宝护盾连同他的防御灵宝瞬间破碎,宋元仪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肋骨不知断了几根,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咻的被砸回战场中央。 他重重摔落在地,满眼惊骇地望著那具缓缓降落的特殊傀儡。 这具傀儡通体暗金,体型与其他战傀无异,但那双机械眼中闪烁的灵光,以及刚才的一击,浑身的剧痛和灵觉都在警告宋元仪,这远远不是元婴七重的战傀所能展现的恐怖力量。 “这不是元婴七重!这是化神期的傀儡!” 宋元仪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这种压迫感,让他瞬间回到了万年前被苏家战傀支配的噩梦。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不过,他很快强自镇定下来。 还好,只有一具。 只要小心应对,未必没有机会。 张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飞至他身侧,身后跟著一具普通的元婴七重战傀。 “是不是觉得,你还有一线生机?” 宋元仪全神戒备,死死盯著那具化神傀儡,不敢有丝毫分心。 就在这时,张仙突然伸手,凌空一抓,那具元婴七重战傀胸膛装甲打开,核心能源被取出。 隨后,张仙弹出一袋通体乳白的极品灵石,丟进核心能源,置换了回去。 那具战傀的气息骤然暴涨,瞬间突破了某个临界点,达到了与那具暗金傀儡不相上下的恐怖层次。 又一具化神傀儡? 宋元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张仙用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天上那密密麻麻的傀儡群:“忘了告诉你。这里每一具傀儡,都拥有化神期的潜在实力,只需更换掉能源核心即可。不过对付你,两具,应该绰绰有余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宋元仪心態彻底崩溃。 自己一个半步化神,要面对数千个化神级別的傀儡?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虐杀!这张仙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既然有这等傀儡,为何在密室时不拿出来!在西境之时,面对恨念修士之时,为何不拿出来!”宋元仪脸色惨白,疯狂叫道。 “我若不一步一步翻开底牌,你怎么会露出狐狸尾巴呢?恐怕,你还会偽装成伟大的林议长,继续躲在幕后吧。”张仙冷笑。 就在宋元仪精神恍惚的剎那,最后两名半步化神已被围攻解决,毫无反抗之力。 接著,几声巨响,又有四具化神级战傀从天而降,將宋元仪团团围住。 冰冷的杀机將他彻底锁定。 “噹啷!” 宋元仪手中的本命灵剑,无力地掉落在地。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抗都失去了意义。 以一敌一他都要全力以赴,现在直接来了六个。 “杀了吧。”张仙下令。 一只巨大的金属手掌如山岳般砸下,直接將宋元仪拍进深坑。 “啊!我跟你拼了!!”宋元仪口吐鲜血,发出绝望的咆哮。 天空中的天葫虚影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一道粗壮的光柱冲天而起。他竟然要强行开启稜镜计划,打破此方世界的牢笼。 张仙心神一动,数具化神傀儡瞬间铺上,將那道光柱压制住。 张仙心中凛然,打破牢笼是必然的,但绝不是以这种失控的方式,更不是现在。 宋元仪见最后的手段也被轻易化解,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与诅咒: “哈哈哈!你阻挡我也是没用的!七情之祸已伤及此界本源,天地牢笼脆弱不堪。早晚会有无上大能降临,届时你们皆为螻蚁!都是螻蚁!!” 张仙不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傀儡的能量彻底將其吞没。 没有任何悬念,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迅速落下帷幕。 宋元仪,这个布局万年的幕后黑手,最终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战斗平息,张仙挥手收起天葫本体。 烟尘散尽,原地只留下一枚翠绿欲滴的精纯妖丹。 张仙伸手摄过妖丹,触手温润,能量澎湃。 他想起王叶的留声,王叶的本体小草精精华,確实对道侣修行有极大裨益。 但这东西……他总觉得心里有点膈应,而且张仙暂时也没有变成半妖的打算。 “先收起来再说吧。”他將妖丹封入玉盒。 他望著下方已成废墟的战场,敌人轻鬆灭掉,威胁解除。然而,他脸上並无多少喜色,反而笼罩著一层忧思。 乐乐丫头还被困在五倍邪念的幻境中,我该如何救她? 第292章 少年凌云,志皎如明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2章 少年凌云,志皎如明月 我叫宋元仪。 曾几何时,我是中州最耀眼的天之骄子。 出身显赫修仙世家,天赋卓绝,眾星捧月般长大。 我並未辜负期望,成为家族中第一个突破元婴的修士,风光无限。 族中长辈欲將族主之位传我,我却一笑置之。 权势?非我所求。我嚮往的是无拘无束,逍遥天地,探寻大道真諦,那才是修仙的本意。 那段岁月,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时光。 我游歷四方,结交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挚友,个个皆是俊杰。 我们纵情山水,论道切磋,快意恩仇,虽以我为首,却无尊卑之分,只有同道之谊。 大道漫漫,有友如此,夫復何求? 然后,我遇到了她,林月。 她如同九天玄女,家世、修为、风姿,无一不与我相配,堪称天作之合。 连兄弟们都在旁撮合。我向她表露心跡,她却婉拒,言道心中唯有剑道,视我如兄长。 呵呵,我宋元仪岂是纠缠不休之人? 道侣道侣,重在道字,既是修真路上的同路人,又何必拘泥於凡俗情爱。 她既无意,我便收起心思,待她如妹,情谊反而更为纯粹深厚。 那时我以为,这般逍遥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隨著我们修为精进,宋林两家在我与阿月的带领下,声望渐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时代洪流滚滚,中州迎来了巨变。 一个名为“苏氏”的势力悄然崛起,一统中州。 我见过那位苏氏领袖,女子出身,一头白髮,修为深不可测。我们宋家、林家,乃至所有世家宗派,皆俯首称臣。 苏氏其人,理想得近乎天真。 她竭力调和各方矛盾,试图建立秩序,却往往吃力不討好。 我冷眼旁观,心中瞭然。这等级森严、利益盘根错节的修真界,岂是单凭理想就能治理的?庆幸自己早已远离权力旋涡。 与此同时,西域有位半妖王横空出世,以半妖狐族之躯,一介女流,铁腕一统西域。 后来西域与中州摩擦渐生,我与阿月的家族地处两州交界,难免被捲入纷爭。 好友们开始出现伤亡,有旧友陨落,也有新友加入。 这修真界,从来就不缺鲜血与离別。 就在此时,我们结识了王叶。 他像一颗骤然闯入我们世界的流星,性格豪爽幽默,出手阔绰,修为更是深不见底。 他很快贏得了我们所有人的友谊,包括我。 我真心欣赏他,他常有些惊世骇俗的言论,初听荒诞,细思却蕴含至理。他发明围棋,谈论什么民主、议会,吟诗作画,甚至对我们修行也常有精妙指点。 他仿佛对万物充满好奇与学习欲,这种特质让我极为欣赏,將我毕生所学的炼器炼丹之术倾囊相授。而他,竟在极短时间內青出於蓝! 我心中並无半分嫉妒,反而由衷为他高兴。 这世间既有苏氏、半妖王这等人物,再多一个王叶,有何奇怪? 我宋元仪,但求逍遥,何须爭那虚名? 很快,王叶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我们这群人的核心,我乐见其成。 后来,我发现王叶极擅討女子欢心。 就连一向心如止水唯剑是道的阿月,看他的眼神也渐渐有了不同。 得知此事,我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有些发闷。 但我很快便释然了,王叶確实样样比我强,阿月若能与他结为道侣,得到幸福,我应当祝福。我宋元仪,还不至於如此小气。 直到那一天,王叶向我们坦诚,他本体乃是妖族,西域尊称其为——漂流王。 举座皆惊! 漂流王的名头,当时可是如雷贯耳,仅次於苏氏与半妖王的存在。 唯有阿月神色平静,看来早已知晓。我们几乎因此与王叶决裂,只有阿月坚定地站在他身后。 后来,王叶恳切陈词,他来中州,一是真心结交朋友,二是为化解人妖两族日益激化的矛盾。 听著他真诚的话语,回想多年情谊,我动摇了。 我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的,因著这份共同的理想与信任,我们的兄弟情谊似乎更加牢固。 那段时间,虽然充斥著外交斡旋、势力倾轧,让我见识了更多上位者的贪婪与虚偽,但因为有王叶和苏氏的共同努力,西域与中州最终达成了和平协议。 其中,苏氏的让步最大,甚至辞去了领袖之位。 这些天下大事我並不十分关心。后来阿月怀孕了,她还要让孩子认我做义父。 我很开心,儘管王叶身份曝光后,林家乃至外界对阿月非议不断,什么“甘为妾室”、“诞下半妖”的污言秽语,我都帮她一一挡下。 唯一让我有些不满的是,王叶似乎又开始追求那位苏氏了。 他这人,就是太过风流。 但这些,在当时看来,都只是美好生活中的小小涟漪。我多么希望,日子能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 然而,美好的幻梦,破碎只在瞬息之间。 王叶有一天仓皇逃回,浑身是伤,竟是被一具恐怖的战傀追杀。 我们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王叶已是半步化神,近乎天下无敌,怎会被一具傀儡逼至如此境地? 可事实就是如此荒诞而残酷。 我们奋力联手,为王叶抵挡那具战傀。那是我此生经歷的最艰难最惨烈的一战。 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败得彻彻底底。 王叶拜託我以秘法配合他布下大阵,才勉强將那战傀威力削弱。 但代价是惨重的,我的本命灵宝破碎,与阿月皆身负重伤,更有几位生死与共的兄弟,永远倒下了,神魂俱灭! 王叶与那战傀越战越远,而我已油尽灯枯,无力再援。 后来听闻,王叶在南域之滨终於解决了战傀。 事后,他回来安抚我们,满脸愧疚,留下大量珍宝资源。 我心中悲愤难平,死去的兄弟再也回不来了! 可看著他憔悴懊悔的样子,我又能如何苛责? 最伤心的是阿月,她的几个族中手足也死於战傀之手,此事让她在林家的处境愈发艰难。 我曾问王叶战傀来歷,他言辞闪烁,只说是意外引来。 事后我悄悄取证,发现事端似乎是起於中州苏氏。 以王叶大包大揽的性格,八成是为了帮苏氏才惹上这祸端,只是这次,他没能兜住。 我没有再追问他,但一根刺,已深深扎进心里,让我们的友谊不可避免的產生裂痕。 第293章 风雨如晦,沧海覆星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3章 风雨如晦,沧海覆星斗 经此一役,战傀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一具傀儡尚且如此可怕,其背后的势力该是何等恐怖? 一种对未知的深深恐惧,开始蔓延。 后来,王叶提出了“世界牢笼”的设想,想要衝出去。 我们所有人都反对,牢笼之外是福是祸谁也不知,也许是更残酷的屠杀。 王叶表面被说服,却仍时常找我商討炼製一种名为天葫的强大装置。 我敏锐地察觉,他並未死心。我们爆发了激烈的爭吵,他终於对我吐露实情:那战傀確与苏氏有关,而且它会不断復甦,他快顶不住了。 我怒不可遏,居然为是为了別的女人! 他置我与阿月这些好友於何地? 我让他滚去找苏氏解决,他却说苏氏已经闭关,根本找不到。 他还说,拋开苏氏不谈,此界能抵挡战傀的,唯有他与半妖王,此祸必须由他们来扛。 那一刻,我对他彻底失望。 他太自负了,面对这种局面,仍要一意孤行。牢笼之外极有可能不是希望,而是更加的残酷的死局。 但他从来不会听任何人的意见,向来如此。 等我再见到阿月时,震惊地发现她的修为竟已跌落至金丹期。 当年我们虽重伤,但以王叶的炼丹术,早该恢復才对。 此刻我才知道,她腹中胎儿因是半妖草木之体,怀胎多年,会不断汲取母体修为与生机。 阿月为了孩子,修为已从元婴跌至金丹,且生命岌岌可危。 我勃然大怒,可阿月心意已决,无论如何也要为王叶诞下此子。 看著她苍白而坚定的面容,我最终只能妥协,尽力护她周全。 终於,阿月诞下一子,生来便已筑基。 而她,连维持金丹境界都极为勉强了。 我心中稍安,至少性命无虞。我问她王叶何在?阿月神情黯淡,原来这些年来,王叶只派傀儡送来丹药和灵石,可他本人一次都未曾来看过她和孩子。 连句像样的安慰都没有。 我胸中怒火滔天。 阿月为他付出至此,他竟如此薄情寡义,妻妾成群,怕是早將阿月忘到九霄云外了。 我当年有多敬佩他,此刻就有多不齿。 此等无担当之辈,怎配得上阿月! 正值我愤怒之际,收到了王叶的神念传讯,邀我一谈。 十几年不见,他仿佛变了个人,双眼赤红,状若魔怔。 他请我帮他完成稜镜计划的最后步骤。 看到天葫实物,我瞬间明悟了其中的原理,也被他惊人的机关造诣所震撼,原来他早已將我们所有人都远远甩开。 他兴奋地讲解著计划和灵力运转的原理,我却冰冷地告知他已成为父亲,以及阿月的现状。 他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喜色,但接下来的话让我如坠冰窟:他要先打破牢笼,突破境界后再来看望她们母子。 我简直气笑了! 打破牢笼,竟比妻儿更重要? 我与他激烈爭辩,他声嘶力竭道,只要突破此界限制,以他的天资必能轻鬆抵达化神境,到时他就能保护所有人,解决战傀之祸,也能弥补阿月的损耗。 我冷漠地看著他。他已经疯了。 在他心中,阿月的深情,骨肉的羈绊,一文不值。 天葫计划一旦启动,世界牢笼被打断,我们还要面对更加未知的恐惧。 战傀事件,我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看著他偏执而苍白的面容,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连我自己都为之颤慄。 我假意被他说服,表示理解他的苦心,协助他进行最后调试。 我悄悄在阵眼关键处布下禁制,然后骗他进入天葫內部检查核心。彼时他心神已被执念完全占据,竟鬼使神差地信了,主动踏入其中。 就在他进入的瞬间,我立刻发动早已布下的【断界光垣】,將天葫彻底封印,並毫不犹豫地启动了炼化大阵。 他先是惊恐,但感受到天葫內匯聚的超越此界极限的力量后,竟露出一丝释然和解脱。 他本就伤势未愈,没有过多挣扎,便在阵法中化为飞灰,最终凝结成一枚纯净无比的妖丹。 我杀了他。 横压一世名动天下的漂流王就这么轻易的死了,顺利得连我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王叶,就此悄无声息地陨落。 除了我,无人知晓。 然后,祸端开启。 半妖王的滔天怒火席捲天下,刚刚和平的人妖两族再次陷入血海。 苏氏莫名失踪,又无强者能像王叶一样从中斡旋,中州势力一溃千里。 半妖王彻底发疯,与王叶稍有过节的家族门派都被屠戮殆尽,我宋家亦未能逃脱,我仅以身免,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 林家因曾排挤阿月,也被半妖王屠戮近半,唯有阿月这一脉,因诞下王叶子嗣而得以保全。 阿月怜悯我,为我偽造身份,扮作她流落在外的兄长。 我与阿月共同抚养她与王叶的孩子,我视如己出。风波过后,我才敢吞下王叶的妖丹,潜心修炼。 可惜,阿月因修为跌落、元气大伤,原本元婴可享两千年寿元,她仅活了不到八百年便坐化了。 我痛彻心扉,却无力回天。 此后,我彻底融入林家,凭藉妖丹之力,修为一路攀升至半步化神。 因为王叶的妖丹,我寿元绵长无比。 我一边以林氏族人的身份自居,自成一脉,假装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以掩人耳目。 阿月的孩子天赋不错,可惜突破元婴后,寿元走到尽头便坐化了。其后代的妖族血脉一代代稀释,到了林小烛这一代,几无妖族特徵。 同时,我暗中为宋家开枝散叶,延续血脉。 但我心中始终有一根刺,命运石之门。我担心王叶留有后手,迫切想打开它,却不得其法。 半妖王一直未放弃寻找王叶,苏氏也曾短暂现世。 我因融合王叶妖丹,获得了部分他的能力,如木灵根、高级的敛息术,在眾人眼中,我只是林家一个不起眼的修士。 令我疑惑的是,王叶提前说会復甦的战傀,再未出现。我甚至怀疑,那是否只是他偏执的臆想。 第294章 黄粱梦冷,孤灯照空庭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4章 黄粱梦冷,孤灯照空庭 岁月悠悠,数千年转瞬即逝。 我身边再无当年挚友,也体会到了王叶当年修为无法寸进的痛苦。 但我没有他的勇气,不敢尝试启动稜镜计划,恐惧战傀的悲剧重演。 我知道苏氏在南域建立了云渺宗,也知道蓬莱有一支守护家族,我选择隱匿,只在林家默默守护阿月的后人,培养他们成才。 后来我的子嗣中,出了一个天赋极佳的宋太初,將归元宗推向中州的顶峰。 而我,则顺手创立了天渊盟,说来讽刺,天渊盟的推行的竟是王叶当年的理念。 我恨他,却又最认可他的理想。 只是,他没能照顾好阿月,且过於执迷。 我以为此生都將如此,仿佛看到了寿元的尽头。 直到七情之祸降临。 七情降世的第一天,我便感知到了。 我明白,这天地牢笼,即便不主动打破,也已不再稳固。 於是我开始布局,尝试收拢七情邪念。 宋氏子嗣,自幼便被我用【种念术】控制,潜移默化,如同傀儡。 南域是苏云渺的地盘,我格外小心,故意將一支家族分支逐至南域,暗中布局,並引导其中四念流向那里。 而其余几州,尽在我掌控之中。 我的计划是让七情成长,最终由我收割,以此作为打开牢笼后应对各种未知的底牌。 后来,【恨念】意外回到中州,我顺水推舟,让其祸乱西域,也算报了半妖王当年灭族之仇。 接著,我注意到了杨破霄,他有些类似王叶的阅歷,我以为是打开命运石之门的关键,將他置於太初身边,可惜太初急功近利,失败了。 同时,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人,张仙。他解决了【慾念】之时,便进入我的视野。 他比杨破霄更谨慎,隱瞒出身,不过他在小世界沉寂百年,很快就被我摸清了底细。 初次见面,我便认定他是王叶同类,神秘而危险。 几次试探,他都没有露出破绽。越是如此,我越是对他提防。 此子,断不可留! 於是我推动计划,让他前往西域,稍稍指引,便让他接触到了命运石之门。 在他开门之日,便是身死之时。 当然,这些脏活,自有太初和归元宗去做。 然而,太初又失败了,这终於消磨了我的耐心。 我决定亲自下场,导演一场天渊盟夺权的戏码。 若成,我便可以隱於幕后,继续布局;若败,亦可试探出张仙的深浅。 果然,张仙底牌层出不穷,竟能与太初抗衡,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於是,我为他精心设计了结局。 如王叶一般,死於天葫的稜镜大阵中。前提是,诱他打开命运石之门,这个死法堪称完美。 我对他讲述半真半假的故事,暗示石门之秘,他却依旧谨慎,未能上当。 无奈,我只能行下策,以他关心之人为要挟,以太初为饵,逼他入局。 为防万一,我亲赴北岭、东海,调来我布局多年的两位半步化神底牌,算上太初,三大巔峰修士为辅,四道七情邪念在手,我自身亦是与当年王叶同阶的无敌存在。 对付一个元婴小辈,万无一失。 可惜,现实总是充满荒诞。 当我看到那遮天蔽日、数以千计的金色战傀,我心中涌起了久违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讽刺的熟悉感。 来了。 这念头如冰水浇头。万年前的噩梦,以另一种更恐怖的方式重现了。 这不是战斗,是碾压,是收割。我万年布局,苦心经营的势力,在绝对的数量与力量面前,瞬间崩塌。 我的子嗣,我的底牌,甚至那个有著特殊命格的宋箏,皆如泡沫般幻灭。 我试图挣扎斩首,但在那些拥有不死特性的战傀围攻下,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当张仙轻描淡写地告诉我,那漫天傀儡皆可隨时提升至化神境时,我的道心,我万年的隱忍与算计,彻底崩溃。 原来,我穷尽万年心力,追求的所谓力量,布局的所谓阴谋,在真正的“绝对”面前,是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在意识彻底湮灭的最后一刻,万载光阴如碎片般闪过。 兄弟们的朗笑,阿月练剑的英姿,与王叶谈论理想时的神采…… 最终,定格在阿月临终前,嘱我照顾孩儿时那温柔而信任的眼神。 呵!阿月,对不起。 我这一生,始於逍遥,困於执念,妄图掌控一切,最终,却连你最珍视的嘱託都未能好好完成。 自己也落得个灰飞烟灭,万年成空的下场。 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与笑话。 若有来生,罢了,哪还有什么来生。 …… (嗯,boss解决了,进一段幻境的剧情后,终於要换地图了。 说起来有点猥琐啊哈哈,60多万字了,终於要出新手村了。 直接进入大修真世界完全版地图了,新世界顶级大佬直接是大乘和渡劫期的,也给了主角更多装逼和把妹的舞台。 这一段的boss收拾比忘川还要容易些,没办法,主角开掛太狠了,当然这是个跳板,毕竟面对后面那些超级精英怪,不先给主角提升一波怎么行。 在新的剧情里,一些先前的伏笔也会回收,比如【凝玉经】的来歷,当然很多彦祖们已经看出来了,显然这是个炉鼎法,苏家的內核也是悲剧啊。 然后还有知音和苏綾的傀儡意识,包括龙芷的龙族血脉,以及王叶的执念,世界牢笼的真相等等。 当然,收女的过程必不可少,毕竟师祖和龙芷好感度都快50了,桀桀桀。 已经收掉的老婆们也会有高光剧情,比如小绿茶。 没办法,这个角色越写越喜欢,谁不喜欢善解人意的好妹妹呢。 新女应该也有,大概吧,简介里的女帝还没出场。本来是安插在南域大夏皇朝里的,写著写著就给刪改了,排到后面吧。 毕竟越后面出现,逼格越高。 新卷的主基调还是爽文路线,带点搞笑元素吧,刀子就留给悲情反派。 提前撒! 第二次写这种阶段尾语,废话比上次少了一些。 再次拜谢读者大大们。) 第295章 你行不行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5章 你行不行啊 西域那场决定性的战斗,结束得悄无声息,除了化为灰烬的敌人与一片狼藉的废墟,再无任何痕跡。 张仙没有丝毫耽搁,以最快的速度驾驭飞舟返回南域。 就在他刚踏入南域范围,心神微动,感知到怀中【鸳鸯比翼佩】传来熟悉的温热波动。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催动玉佩的传送之能,身形一闪,下一刻便已直接出现在了蓬莱仙岛的核心区域。 几乎是双脚刚触及蓬莱,一道熟悉的气息便已掠至身前,正是苏云渺。 此刻的苏云渺,脸上不见了往日的从容与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开的凝重。 她看到张仙,立刻开口道:“你回来了!正好,乐乐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张仙深吸一口气,“师祖,我已知晓大概。” 他言简意賅地將西域发生的一切,包括林剑渊的真实身份乃是万年前的宋元仪,以及其阴谋和最终下场讲述了一遍。 当听到林剑渊竟是宋元仪,还是暗算王叶、引导七情祸乱天下的真正幕后黑手时,苏云渺以及闻讯赶来的李拂曦、林茵茵等人,无不面露震惊之色。 隨后张仙说出,张乐乐此刻在幻境中正遭受贪嗔恨恶痴五道邪念的合力侵蚀。 这远超预期的险境,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事不宜迟,现在可有什么应对之法?”张仙直接问道。 苏云渺眉头紧锁,沉吟半晌,最终无奈摇头:“难!太难了!从未有人能同时压制五道已成气候的七情邪念,尤其是在心神幻境之中。” 张仙脑中灵光一闪,急声道:“我记得当年挽晴的女儿神魂有缺,曾用【时纱锁】配合玄冰大阵延缓生机流逝,此法可否借鑑?” 苏云渺再次摇头:“情况不同。挽晴之女是神魂本源亏损,需锁住外在流逝。” “而乐乐是意识被困於內心幻境,邪念由內而生。【时纱锁】这类外物,对幻境层面的直接干预效果恐怕不大。” 张仙回道:“即便如此,总要试一试!据宋元仪临死前所言,此方天地牢笼已愈发脆弱,打破限制是迟早之事。” “届时,化神或许不再是传说,我们或许能寻得更高层次的力量来解救乐乐。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时间!” 苏云渺看著张仙坚定的眼神,终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能放弃任何希望。试试吧!” 张仙动作极快,瞬间传送至云裳阁,来到云挽晴身边,取来【时纱锁】,又迅速返回蓬莱深海秘境。 此刻,封印张乐乐的深海大阵內,气氛已然不同。 盘坐於阵眼中央的张乐乐,不再如往日般静謐安详。 她秀眉微蹙,额头上隱约有细密汗珠,周身原本平和的气息变得有些紊乱,甚至有一丝丝淡黑色邪气正从她体內缓缓逸散出来。 显然,七情的侵蚀正在加剧。 镇守阵眼的几人压力倍增。 苏云渺的本体在此,修为最高,尚能游刃有余。 经过星髓铁升级改造的苏綾,实力已达到元婴后期,她以灵石为动力,持久力无忧。 最艰难的则是寿元无多的太上长老秦眠,以及修为仅元婴初期的现任掌教。 即便有张仙提供的顶级丹药支撑,两人也已显疲態。幸好李拂曦可以作为轮换支撑,勉强维持住【四象真御】阵法不溃。 张仙毫不犹豫,立刻布下【时纱锁】,层层时光涟漪笼罩住张乐乐,同时辅以极寒的玄冰阵,进一步延缓她体內邪念的活跃度。 等待显得格外漫长。 终於,眾人敏锐地察觉到,张乐乐身上散逸出的邪气明显减弱了一些,恶化的趋势確实被延缓了。 “呼,有点效果。”张仙见状,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鬆弛,长出了一口气。 隨后,苏云渺將张仙唤至一旁僻静处,脸上带著深深的歉意:“张仙,让乐乐以身镇压【痴念】,本是我的主意。如今竟演变至此,让她深陷险境,我难辞其咎。” 张仙摆了摆手,“师祖,此事罪魁祸首是宋元仪,与你无关,不必自责。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破局?难道只能这样被动等待?【时纱锁】终究是治標不治本。” 苏云渺面露难色:“化神之境,虚无縹緲,谈何容易。如今乐乐邪气已显,说明幻境內情况极度恶化,我怕她撑不到那个时候。”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我此次前来,已做好打算。我欲亲身进入乐乐的幻境!” “我已传讯让知音赶来,届时由你和她一同主持【四象真御】大阵,护住我等肉身与外界阵法不失。” 张仙一惊:“幻境可以共享?意识能同时进入?” 苏云渺点头:“可以一试!这是目前唯一的主动破局之法。由我进入幻境,与乐乐联手,里应外合,共同抵御四情侵蚀,或有一线生机!” “若失败呢?” 苏云渺声音低沉,“若失败则功亏一簣。我与乐乐的心神皆会被七情邪念彻底侵染,沦为邪物。” 张仙眉头紧蹙:“这太危险了!” 苏云渺眼神决然:“事情因我而起,总需有人来了结。况且,我修为已至半步化神,心神锤链远非寻常修士可比,由我进入,胜算最大!” 见张仙仍在犹豫,苏云渺继续道:“即便我最终失败,你也可以將我和乐乐封印镇压。待你將来突破至更高境界,再来解救我们也不迟!” 张仙看著苏云渺绝美而坚定的脸庞,脑海中闪过忘川那枚漆黑恶臭的邪念內丹,以及太初真人融合邪念后状若疯魔的惨状。 他猛地摇头,斩钉截铁道:“不行!哪有让你冒险的道理!师祖,这幻境,还是由我来吧!” 苏云渺一听,立刻断然回绝:“你?你不行!” “你虽然机敏,但修为终究是元婴初期。幻境之中,心魔丛生,最重心境修为与神识强度。我半步化神都不敢言胜,你进去更加凶险。” 第296章 你这样好像立flag的配角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6章 你这样好像立flag的配角 张仙见苏云渺质疑他的能力,尤其是那句“你不行”,顿时有些不服。 反驳道:“师祖,你哪来的自信断定我不行?別忘了在飞舟上,您可是被我打的抱头鼠窜。” “再说了,你本体之內不也镇压著一道【爱念】吗?我怕您一进入幻境,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导致其他五念共鸣,合而为一,那进去就跟送死没什么两样!” “你死了不打紧,可別把我家乐乐给害了。” 苏云渺急声道:“幻境之中不同於外界,规则诡异,你那些灵宝符籙未必能起效!依赖外物是大忌!” 张仙却自信一笑:“无妨,我还有復活幣。” “復活幣?”苏云渺一愣,显然从未听过此物。 张仙嘿嘿一笑,不再解释,而是心念一动。一具战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那冰冷的机械眼眸,淡漠地锁定著苏云渺。 “师祖,”张仙语气轻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时代变了。现在,我说了算。” 苏云渺感受到那战傀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脸色骤然一变,失声道:“化神期的战傀?这怎么可能!” 她瞬间明悟过来,难怪张仙敢独自面对宋元仪的杀局,原来他竟掌握著如此恐怖的底牌。 张仙没有回话,隨手拋给她一个储物袋。 笑道:“师祖,我的底牌多到数不清,你就別替我操心了。这袋灵石你留著,换到战傀身上,可以发挥出化神级的力量。” 苏云渺下意识的接过,神识一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赫然是堆积如山的极品灵石,数量之庞大,远超她毕生所见。 即便在她出身的神秘苏家,极品灵石也是战略级资源,何曾见过如此数量? 她美眸圆睁,看向张仙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竟有如此多的极品灵石?” 张仙非常享用她这震惊的表情,淡然道:“所以,【四象真御阵】就拜託师祖你了。至於乐乐幻境里的那些杂鱼,就交给我来推平吧。” 苏云渺看著张仙,又看了看那具沉默的化神战傀,再捏了捏手中沉甸甸的储物袋,最终,所有的担忧和反对都化为了一声轻嘆。 “好!既然如此,我便信你!外界一切,交给我!” 【叮!赠送极品灵石……】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54。】 半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张仙將李拂曦、林茵茵等几女召集到一起,告知了自己的决定。 听闻他要亲身涉险,林茵茵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但她们都明白,这是当前救回乐乐的唯一希望,纵有万般不舍与担忧,也只能强忍下来。 李拂曦平日在人前都是端著一副师父的架子,这次难得地流露出深切关怀,小脸上满是忧色。 “幻境诡譎,直指本心,最易滋生心魔。它常会幻化出你最为在意、最难以割捨的人与事来攻击你,千万要守住灵台清明,万事小心。” 苏云渺在一旁补充关键信息:“你主动进入乐乐的幻境,所见的场景很可能是基於她的记忆和认知构筑的。不出意外的话,你会立即出现在她身边。” 张仙將眾人的叮嘱一一记下。 他看著几女愁云惨澹的模样,故意哈哈一笑,试图活跃气氛:“放心好了,你们夫君我保命的手段多著呢。” “忘了送给你们的【九幽劫傀】了?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大不了直接自杀一次,满状態復活!” “再说了,我可是仙界大能转世,说不定进去几分钟就搞定出来了呢。” 林茵茵撅著小嘴,带著哭腔道:“哥哥你別说了!你这样好像话本里给自己立旗子的配角,不吉利的。” 李拂曦也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担忧更甚。 张仙心中苦笑,他何尝不知幻境凶险,神识层面的交锋,【九幽劫傀】这类外在替死傀儡能否生效还是未知数,但他在她们面前,必须展现出绝对的信心。 准备妥当,张仙不再耽搁。他深知时间紧迫,每多拖延一分,乐乐的危险便增加一分。 他步入大阵中心,在张乐乐对面盘膝坐下,轻轻握住她微凉而柔软的小手。 依照苏云渺所授法门,他寧心静气,低声诵念引魂的入梦咒诀。 “灵台方寸,叩问本心;魂兮归来,穿越无明。” “以我神识为舟,以血脉为引,渡此幻海,见汝真灵。” “念念相通,心心相印,破妄存真,护汝周全。” 隨著咒文吟诵,张仙只觉眼前如波纹水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扭曲。 他的神识脱离了本体,渐渐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失重状態,不断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坠落感停止。 眼前的混沌逐渐清晰。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夜色下,天空掛著一轮明月,清辉洒落,照亮了远处有些熟悉的山脉轮廓。 山脚下,依稀可见几点微弱的灯火,如同记忆中的星光。 张仙环顾四周,微微一怔,这是小山村? 轻微的眩晕感后,张仙第一时间內视己身。 还好,元婴期的修为被完整地带了进来,灵力运转无碍。 他心下稍安,隨即习惯性地探向系统空间,顿时傻了。 里面空空如也。 空间里原本琳琅满目的无数灵宝、丹药、符籙以及傀儡,此刻竟是一片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再下意识地想感应一下隨身携带的灵宝,同样毫无反应。 “我靠!”张仙忍不住低骂一声,“真的一件都没带进来?这下没法用傀儡大军横推过去了。”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好,神识中关於各种天品功法的领悟依旧清晰。 他尝试运转【青帝长生诀】,一股精纯的生机之力立刻在经脉中流淌起来。指尖微动,一缕深邃的影炎悄然浮现。 看来,自身修炼所得的力量和知识,並未被幻境剥夺。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抬头望去,只见月光下,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朝著他所在的方向飞奔而来。 那是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女,一身利落的猎户打扮,赤著双足,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背后挎著一张古朴的猎弓。 她奔跑的姿態矫健,一双大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有神。 第297章 坏了,我又成盗版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坏了,我又成盗版了 “小黑丫头?”张仙一愣,隨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感慨。这分明是妹妹张乐乐年少时的模样。 【叮!张乐乐对你的好感度为-10,绑定成功。】 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证实了来人的身份,只不过这好感度是怎么回事? 张仙压下疑惑,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迎上前去:“乐乐,好久不见!” 两百年了,容易见到了! 然而,少女在看清张仙面容的瞬间,非但没有惊喜,反而脸色骤变,眼中爆发出凌厉的杀意。 “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她娇叱一声,动作快如闪电,反手摘弓搭箭,“嗖”地一声,一支箭矢便已破空而至,直射张仙面门。 张仙反应极快,侧身伸手,精准地一把抓住了箭杆,入手只觉得一股不弱的力量传来。 他急忙道:“是我啊,乐乐!你山哥啊!” 张乐乐一声冷笑,眼神冰冷如霜:“你以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当吗?” 话音落下,她手中灵力凝聚,瞬间幻化出一柄水色长剑。 紧接著,一道清澈的水幕剑罡,朝著张仙席捲而来,正是【云渺剑经】! “喂!来真的啊!”张仙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格挡,却发现自己身上连把像样的凡铁剑都没有。 情急之下,他只能依样画葫芦,同样以灵力凝聚出一柄水剑,施展【云渺剑经】中的防御剑诀迎了上去。 “轰!” 两股水系剑罡猛烈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张仙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手中的水剑差点溃散,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我靠!乐乐丫头现在这么强了?”张仙心中暗惊。 “等等!你听我解释!”张仙一边稳住身形,一边急速喊道。 张乐乐看著他那张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脸庞,眼中的怒意反而更盛。 喝道:“辱我兄长,该死!”她周身水光暴涨,气势更凌厉了几分,显然准备发动更强大的攻击。 张仙语速飞快:“我真是你山哥,是苏云渺师祖知道你被困在幻境里,特意让我进来救你的。” 张乐乐盯著他,眸中的寒意丝毫未减,哼道:“这次换了个藉口?依然拙劣百出!我的山哥早就死了两百多年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却是被欺骗后的愤怒。 张仙大汗:我靠!看来这幻境里的七情邪念已经冒充过我一次了! 他急忙道:“我没死!给我点时间,我可以证明!万一我真的,你杀了我不就铸成大错了?” 张乐乐本想立刻挥剑砍了这个冒牌货,但看著他那熟悉的语调、神情,尤其是眼中那份急切却不似作偽的担忧,她挥剑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住了。 她冷冷道:“你说!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样!” 张仙立刻道:“你隨便问!关於我们小时候的事,我收养你之后的桩桩件件,我都能答上来!” 张乐乐面露嘲讽:“这幻境本就是基於我的记忆构筑的,你作为记忆的显化,当然什么都知道!” 张仙被噎了一下,心思电转,又道:“那我跟你说些你不知道的!比如《倚天屠龙记》!你不是最喜欢听我讲这个故事吗?我给你讲接下来的內容!” 张乐乐冷冷打断:“不用了,我已经看完了全本。” 张仙一愣:“看完了?我都还没写啊!” 张乐乐怒道:“装什么傻!中州早有这本书流传,我自然看过!” 张仙顿觉无语,“啊!一定是王叶那傢伙提前抄过了!坏了,我又成盗版了。” 他赶紧换个方向:“那我说说不知道的我的经歷吧!这总不是你的记忆了吧?” “你接著编!” 於是张仙开始讲述自己如何被南宫遥所杀,涅槃百年,如何进入大梁小世界,拜入云渺宗,发现小世界真相,诛杀慾念,远赴中州,最终扳倒太初和幕后黑手宋元仪,却也导致张乐乐被四道邪念围攻。 一直说得有些口乾舌燥,张仙才鬆了口气,一脸期盼的看著对方。 张乐乐听著,眼眸中光芒闪烁,似乎被故事吸引,但脸上的警惕之色並未减少。 【叮!张乐乐对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直到听得张仙说完了,她才淡淡道,“故事编得不错,我差点都要信了。” “把我知道的部分串得天衣无缝,不知道的,你瞎编我也没法取证。你废话这么多,是想拖延时间吧?” 张仙只觉得眼前一黑,敢情你就在这儿听故事是吧! 他没好气道:“你既然不信,为何还要听我说那么久?” 张乐乐凝视著张仙的面庞,眼神复杂,声音低了一些:“我只是想再多看看山哥的样子,听听他说话的声音。难为你编出这么长的故事,但我不会上当的。” 张仙意识到事情陷入了死胡同,他无奈道:“那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张乐乐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疲惫和决绝:“我不会相信你的。但是谢谢你给我讲了一个好故事。” 张仙急道:“什么故事!都是真的啊!” 张乐乐依旧摇头:“你很聪明,不,是很狡诈。但我的山哥哥已经死了,这个事实我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接受。” “我不信你能在这么短时间里修行到元婴期,还来到这里。” 张仙试图换个角度:“你从小就崇拜我,说我是仙人下凡,我有点奇遇成就元婴,很奇怪吗?你都元婴期了,为什么我不行?” 看著张乐乐依旧是一脸“你继续编”的表情,张仙决定再换策略。 “好,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你告诉我,你之前到底遇到了什么?你不是应该在镇压【痴念】吗?怎么会躲在这里?” 张乐乐立刻回懟,“你自己就是七情邪念所化,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 张仙循循善诱:“吶!你这样想,假如我真的是七情邪念,我自己知道前因后果,就没有必要问你。” “退一步想,就算你认定我死了,那你可不可以把我当成是你的潜意识为了自救而生成的嚮导?是来辅助你度过眼前困境的金手指呢?” 张乐乐眼神眯了起来,似乎在思考这个可能性:“你说的似乎有点道理。越来越有说服力了,七情邪念果然可怕。” 第298章 第三次幻境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8章 第三次幻境 张仙继续道:“那你不妨说一说?你不必卸下防备,只要我稍有不妥,你隨时可以动手。” 见张乐乐仍在犹豫,他突然灵光一闪,“有了,我有办法可以证明我自己!” “什么办法?” 张仙道:“你学的云渺宗那些功法,我可以教你对应的天品法诀!这种高深的东西,总做不了假吧?是不是天品,你一看便知!” 张乐乐眉头一蹙,“天品?你倒是张口就来。” 隨即便报出几个名字:“【九转凝玉经】、【云渺剑经】、【碧潮生灭诀】……” 她一口气报了好几个,涵盖了所有五行属性。 张仙一惊:“你五行灵根?” 张乐乐略带自豪地一笑:“五行极品灵根,你別再装傻了。” 张仙有些得瑟道:“小丫头真是出息了!很可惜,我也是五行灵根,品级比你还高些,目前四系天品。” 张乐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隨便你怎么吹。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真准备砍你了。” 她可清晰记得,她的张山哥哥是纯正的凡人之躯,毫无灵根。 短短几百年从凡人到四系天品元婴?骗鬼呢! 张仙也懒得再多解释,准备直接在修行玉简上篆刻法诀,一摸身上才发现连个玉简都没有。他无奈道:“有纸笔吗?” 张乐乐倒想看看这个冒牌山哥能耍出什么招,说道:“隨我来吧。” 她倒要看看,他能写出什么来。 张仙却自信地迈步:“没事,我认得路。” 说完,他第一个朝著记忆中小山村那熟悉的二层小楼方向小跑而去。 张乐乐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不禁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背影,那走路的姿態,甚至那份理所当然的熟悉感…… 仿佛跟两百年前的景象重合了。 以前山哥哥打完猎回来,也是这样,有时收穫颇丰,便会带著点小得意走在前面,而自己就像个小跟班,欢天喜地地跟在后面。 “不行!”张乐乐猛地甩头,强行收回心神,“不能再被他骗了!这个幻境越来越厉害,等看他写完,若是不对,就立刻砍了他,不能再沉溺下去了!” 回到那间虽然简陋却充满回忆的二层小楼,张仙找到纸笔,坐在那个熟悉的小马扎上,开始奋笔疾书。 张乐乐则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挥洒自如的笔跡上。 那字跡,和她记忆中兄长教她读书写字时留下的字帖,几乎一模一样。 她的心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叮!张乐乐对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 张仙笔走龙蛇,很快將一本【十二转凝玉经】写完,一脸得意地递给张乐乐:“喏,看吧!” 他继续道:“你说的其他几本,我没怎么深入修炼,不过【云渺剑经】和【天闕青云剑】我倒是有天品版本的改良心得,你等等,我一起写给你。” 张乐乐將信將疑地接过那本墨跡未乾的功法,起初只是隨意扫了几眼,但很快,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镇压【痴念】数年,境界感悟飞速提升,如今已至元婴中期,眼力非凡。 只看了几行总纲和开头几句行功路线,她就立刻被其中蕴含的深奥玄理震慑住了。 这绝非她所知的任何版本的【凝玉经】可比,其精妙之处,远超想像! 幻境真的能凭空创造出如此真实、如此高深的天品法诀吗? 她立刻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看向张仙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不定。 难道眼前之人真的是……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蔓延。 【叮!张乐乐对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 张仙察觉到她的气息变化,心中暗喜,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安静地继续书写,很快又將两本天品法诀写完,一起递了过去。 如果说之前只有一丝微弱的幻想,那么此刻,接连三部远超她认知的天品法诀摆在面前,张乐乐的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至少有五成相信,眼前这个看似荒诞的可能性,或许是真的? 他之前编的那个长长的故事,难道也是真的? 【叮!赠送天品法诀x3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天品法诀感悟x3000。】 【天品法诀感悟,宿主可用其感悟低品质法诀,可將法诀品质至天品。】 【叮!张乐乐对的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2。】 我屮,系统这么牛逼的吗,幻境中也有用? 张仙看著她脸上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激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温和地笑道: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有很多疑虑,这没关係。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说说,你具体面临的困境是什么了?我们得抓紧时间。” 张乐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绪,终於缓缓开口,讲述起她在幻境中的遭遇。 “我在海底大阵中,原本是藉助【痴念】磨礪心境,修行进展极快,很快就修炼到了元婴五重。” “按照师父的计划,他们会適时鬆开四象真御阵,让【痴念】逃出,我只需在幻境中將其诛杀,便能功成出关。” “开始时很顺利,它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渐渐將它逼入绝境,並成功杀了它。” “我刚杀了【痴念】,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就又出现了几道强大的七情邪念!以寡敌眾,我完全不是对手,很快就被它们杀了。” 张仙一愣:“杀了?” 张乐乐解释道:“嗯,但在幻境中死亡,並不代表立刻失败。幻境会重启,只是每次重启,七情的力量都会增强,而且之前被杀掉的七情也会復活。” 张仙明白了,这对应著现实中邪念侵蚀的加剧。“那你失败几次了?” 张乐乐神情有些委顿:“已经失败两次了,这是第三次。” “第二次幻境重启时,我重生在云渺宗附近,等我赶回宗门时,【痴念】已经在带领大批被侵染的修士进攻山门了。后来师父赶来支援,我们好不容易才將其击退。” 第299章 啊对对你说的都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啊对对你说的都对 张乐乐继续道,“就在那时候,我在宗门里看到了你,我大感意外,心神放鬆之际,被你一剑重伤,还好你实力不如我,最后关头被我反杀了。” 张仙:“……” “但是但没多久,新的三道邪念加入,我们寡不敌眾,我又死了。然后就是这一次復活,我直接出现在了这个小山村。” 张仙眉头紧蹙:“你所復活的地方就是你的成长痕跡,那四道七情邪念应该也知道,你就不担心被直接找到?” 张乐乐回道:“暂时不会。我这次復活后,第一时间就回到大世界炼化了这处小世界,將入口传送到了一个极其隱秘的地方,短期內它们应该找不到这里。” “但是,每次我死亡,整个幻境的局势都会恶化。最初对手只有七情邪念,等到第二次復活它进攻云渺宗时,已经能驱使大量被侵染的帮手了。” “我这次在大世界时,目之所及,几乎全是七情的爪牙。我联繫不上师父,云渺宗多半也已经沦陷了。” “我现在只能躲起来,爭取时间潜心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修炼到足以一人对抗七情的地步,再出去解决这一切。” 说到这里,张乐乐顿了顿,看向张仙,眼神复杂:“所以我暂时相信你不是七情邪念了。” 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接著道,“你或许是我师父在外面,通过某种秘术,送入幻境中的帮手,是来辅助我修炼的。” “这天品法诀,想必也是师父她老人家最新领悟的,通过你传递给我吧?” 张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也顺著她的话说:“啊对对,你说的对。” 只要她不立刻把自己当敌人砍了就好。 张仙继续发问,“那我们还等什么?既然有功法,就赶紧继续修炼啊!” 张乐乐道:“我试过了。但我之前留下的灵石,都已经用光了。我正准备明天就离开这里,去大世界寻找未被发现的灵脉福地。结果你就来了。” 张仙皱眉:“大世界现在全是七情的爪牙,岂不是很危险?” 张乐乐点头:“再危险也得试一试,这方小世界几乎没有天地灵气,我无法长久修炼,此消彼长之下,我的胜算只会越来越低。” 张仙灵光一动:“我有个办法,走,我们去大梁国!” 两人都是元婴修士,身形一晃,便化作流光,不到一刻钟就来到了梁国地界。 张仙直奔那处熟悉的无名道观,却发现这里早已破败不堪,布满蛛网灰尘,完全没有玄微真人和李妙音的踪跡。 “咦?幻境里居然没有他们?”张仙有些傻眼,他本来还指望能找这两位老熟人借点灵石灵宝应急呢。 隨后两人又来到梁国国都,熟悉的街道楼宇仍在,但往来行人皆是陌生面孔,別说镇国公了,就连威名赫赫的柱国公玉昀的府邸都寻不见踪影。 张仙彻底无语了:“我靠!这个幻境怎么不按现实的架构来?这也太偷工减料了吧!” 张乐乐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你到底在找什么?你真的是师父派来的嚮导吗?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迷糊?” 就在这时,张仙猛地一拍脑门:“有了!” 他身形再次一闪,来到了一处隱蔽的地下密室入口。 进入密室,只见墙壁、地面、穹顶之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红黑相间的诡异符文,散发出一种不祥的气息。 张乐乐悚然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水剑:“这是什么?好恶毒的阵法气息!” 张仙却仿佛熟门熟路,隨手几道水纹打出,精准地点在阵法的节点上。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整个符文大阵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停止了运转。 “搞定。”张仙说著,伸手虚抓,只见阵法核心处的几个凹槽里,几颗灵石飞到了他的手中。 他直接递给张乐乐:“喏,给你,拿著用吧。” 张乐乐接过那几颗石头,顿时哭笑不得,“你费了这么大劲,就这么几颗上品灵石?” 她完全被张仙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操作搞懵了。 【叮!赠送上品灵石x10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石x1000。】 张仙也愣住了,欲哭无泪,“忘了这茬了,系统升级完现在只返还极品灵石,这可怎么办?” 张乐乐看著张仙突然僵住的表情,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张仙摆了摆手:“没什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出去再说。” 隨即两人迅速离开了地下密室,返回了之前那间破败的无名道观。 张仙环顾四周,最终选定道观后山的山峰。他取出几颗极品灵石,开始布置起聚灵阵法。 “可惜啊,”张仙暗自嘆息,“现在无法激发极品灵石內蕴含的灵气。不过这些灵石逸散出的灵气,也相当於中品灵石的效果,好在勉强能用。” 但很快,他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 极品灵石蕴含的灵气总量实在太过浩瀚!虽然逸散的不多,不过它仿佛是拥有无尽的源泉,在聚灵法阵之下,几乎看不到消耗的跡象。 既然质量不够,那就数量来凑。 张仙灵机一动,开始操作起来。 他不再追求单一阵法的高效,而是以那几颗极品灵石为核心,一层又一层地叠加刻画了无数个基础聚灵阵。 这些阵法相互勾连,虽然单个效率低下,但成百上千个叠加起来,產生的聚灵效果產生了质变。 渐渐地,以道观为中心,这些极品灵石的灵气被强行匯聚而来,浓度不断提升,最终,这片后山被张仙硬生生改造成了一处灵气氤氳堪比小型福地洞天的修炼宝地。 张乐乐站在一旁,看著张仙忙碌的身影,感受著周围越来越浓郁的灵气,心中的疑虑再次滋生。 眼前这个假哥哥,行事风格、所知所学,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潜意识辅助嚮导应有的范畴。 他不仅知道密室藏有灵石和恶阵,还对这梁国小世界了如指掌,甚至能如此嫻熟地改造环境。 他,真的只是师父送进来的工具吗? 第300章 黑化版老婆们袭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0章 黑化版老婆们袭来 张仙忙活完,拍了拍手,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大功告成!可惜啊,我的豪华飞舟没带进来,不然往这一停,那才叫巴適。” 张乐乐走进灵气充盈的阵中,目光复杂地看著张仙,忍不住再次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知道密室下面有阵法有灵石,还知道这处道观適合改造?” 张仙笑了笑,解释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死后涅槃,在大梁国当了镇国公。这处道观,当年有两位朋友在此清修,我也在这住过一段时间。” “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就是我第一次渡筑基天劫的地方。当时我准备得可周全了,结果呢?” 他自嘲地摇摇头,“唉,怪我当初资质太差,引来的雷劫就可怜巴巴的一道,还弱得可怜。当时道观里好多弟子围观,可把我给尷尬坏了,脸都丟尽了!” “至於那个密室里的汲取生命法阵,在现实世界里也確实存在,后来被我捣毁了。也正是通过那条线索,我才最终揪出並斩杀了【慾念】,算是替老村长和我乾爹报了仇。” 张乐乐看著他侃侃而谈,细节丰富,情感真挚,仿佛说的都是亲身经歷,不由得再次恍惚。 太真实了。 她赶紧收敛心神,告诫自己不要沉溺,低声道:“我想起来了,当年我筑基有成后,距离和你的承诺已经过去了十年。” “我回到山村找不到你,我没有放弃,踏遍了这小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找了你整整三十年……” “这道观,我似乎也来过,有点模糊的印象。”她抬起头,眼神带著一丝感谢:“谢谢你,又给我讲了这么一个逼真的故事。” 【叮!张乐乐对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7。】 张仙听到她寻找自己三十年,心中猛地一揪,沉默了片刻,才故作轻鬆地哈哈一笑:“没关係,你能给自己找到合理的解释就行,只要別动不动就拿剑砍我,咱们就是好伙伴!” 隨后,两人便在在道观后山中潜心修炼。 期间,张仙曾冒险去大世界查探过情况,果然如张乐乐所说,外面已是七情邪念的天下,邪气瀰漫,难觅净土。 张仙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虽有天品法诀傍身,但没有趁手的灵宝,还缺乏丹药符籙辅助,真实战力也就相当於元婴中期,贸然出去纯属送死,於是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在修炼过程中,张仙意外发现了一个好处:在幻境中修炼,速度似乎格外的快。 短短一年时间,他的修为竟一路飆升到了元婴四重。 而张乐乐的进步同样明显,从元婴五重到达元婴六重巔峰,距离七重仅一步之遥。 最终,那些极品灵石逸散的灵气终於被他们消耗殆尽,聚灵阵的效果大减。 两人不得不离开这个暂时的安全区,再次踏入危机四伏的大世界。 经过这半年的朝夕相处,共同修炼,张乐乐对张仙的戒心已基本消除,对於“潜意识嚮导”的说法也越来越怀疑。 只是她强迫自己不去深究,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破除幻境。 当两人再次踏出小世界,回到那片灰暗的天空下时,张乐乐的身影一阵模糊,隨即如同水波荡漾般发生了变化。 她迅速长大,恢復了张仙在海底时见她的模样,肌肤白皙,容顏秀美绝伦,眼神纯澈。 张仙一下子看呆了。 张乐乐注意到他惊艷的目光,心中微微有些受用,表面却故作淡然:“怎么了?和你记忆里那个小黑丫头,不太一样吧? 张仙回过神来,笑著摇了摇头,语气温柔:“不,你在海底的时候,我常常偷偷去看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张乐乐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呼吸不由都停滯了一瞬。 两人收拾心情,观察四周,心下都是一沉。 整个天穹仿佛被蒙上了厚厚的淡灰色,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情况似乎越来越恶化了。”张乐乐神情凝重。 张仙点头赞同:“这感觉,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已经沦陷了。我们先去找你师父?” 张乐乐嗯了一声。在幻境中,苏云渺是他们能找到的最强助力。 两人辨明方向,朝著云渺宗所在疾驰而去。 然而,飞行不到半日,他们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目之所及,一片荒芜,大地乾裂,草木尽数枯死凋零,毫无生机,仿佛整个世界都经歷了一场末世浩劫。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突然出现无数道流光,正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急速飞来。 待离得近了,看清来人服饰,张仙顿时瞳孔一缩。 竟都是云渺宗的修士,领头的几位,他甚至认得,是破云峰的赵首座、还有几个天闕峰的长老等人。 只是,他们此刻面容呆滯,眼神空洞,周身散发著浓烈的邪气黑雾。 “不妙!”张乐乐低喝,“他们都是云渺宗的修士,看来也全都被侵染了!” 张仙回道,“是啊,很多老熟人。” 但他和张乐乐如今都是元婴中期,身负天品法诀,实力今非昔比,並不畏惧。 很快,双方剑光交织,战作一团。 张仙和张乐乐凭藉精妙的功法和强悍的五行灵力,很快占据上风,將这批被控制的同门打得溃不成军。 张仙下手毫不留情,剑光闪动,將这些已沦为邪念傀儡的修士尽数斩杀。 然而,刚解决完这批敌人,一道水蓝色剑罡,如同天外流星般激射而至,速度快得惊人,目標直指张乐乐面门。 其中蕴含的力量,赫然是天品【云渺剑经】的韵味。 张仙反应极快,一个闪身挡在张乐乐身前,挥剑硬接。 轰! 一声巨响,张仙只觉得气血一阵翻涌,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好强的力道!”他心中暗惊。 一道流光由远及近,显现出来人身影。那是一个靚丽无双的少女,一身银白长袍,手持一柄水色灵剑,只是面容冰冷,毫无表情。 张仙脱口而出:“茵茵?” 来的正是被七情邪念控制的林茵茵,修为竟已达到了元婴四重。 第301章 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1章 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林茵茵一击不成,秀眉微蹙,二话不说,剑指天穹。 霎时间,一道巨大的冰晶幕墙在空中迅速凝结,將整个战场笼罩其中。 正是【云渺剑经】中的绝学之一,水幕天华。 张仙心中叫苦不迭:我靠!这幻境真是不讲武德!直接把七情版的茵茵弄出来就算了,还是个元婴四重的! 关键她也会天品法诀,手上拿的还是我送的极品灵宝。 这他吗怎么打? 张乐乐没注意到张仙的异样,说道:“这女剑修我有印象,是云渺宗的天才,手上的灵宝非常厉害。上次遭遇时她还是元婴初期,没想到这么快就四重了。” “她的师父,就是七情的主要载体之一,更加难缠!” “啊,还有师父?”张仙一愣,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吧。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两柄灵剑携著风雷之势,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向张仙和张乐乐站立的位置。 两人急忙闪避开来。 烟尘散去,一道娇小的身影悄然出现。双马尾隨风轻摆,面容娇美却覆盖著一层清冷的肃杀之气。 张仙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元婴七重,黑化版李拂曦! 感应著李拂曦身上那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的七情邪气,再看看她手中那对熟悉的极品灵宝双剑,以及身上数件流光溢彩的极品防御灵宝,张仙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玩笑开大了。 李拂曦和林茵茵降临后,无视了张仙,目光直接锁定张乐乐,同时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张仙急忙拦下林茵茵,两人都是元婴四重,但张仙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 张仙只恨自己將林茵茵养的太好,这下好了,直接被盗版去对面了。 而另一边,李拂曦对战张乐乐,更是呈现压倒性优势。元婴七重对六重巔峰,加上一身极品装备,打得张乐乐只有招架之力。 这七情进化的太快了,只一个【痴念】现身,张仙和张乐乐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 张仙心念电转,知道跟这眼前人讲感情纯属对牛弹琴。他眼中精光一闪,心中默念法诀。 突然之间,一个巨大无比金色卍字光阵,在天穹上骤然浮现。 金光洒落,笼罩了整个【水幕天华】下的空间。 “乐乐!快封闭灵识,默念清心咒!”张仙急忙传音给张乐乐。 张乐乐虽不明所以,但对张仙已有信任,立刻照做,切断了自身与外界灵气的交感。 只见阵法金光之下,正猛攻张仙的林茵茵手腕突然一颤,她木然的脸上眉头微蹙,攻击反而变得更加狂躁猛烈。 张仙心中一喜:有用! 即便在幻境里,被七情侵蚀,也抵挡不住我这【天品欢喜禪】的威力。 不枉我把它升级到天品,苦苦钻研,真是帮大忙了! 李拂曦那边,同样受到了影响,她的剑招开始变得有些凌乱,气息也出现了不稳的跡象。 她们毕竟是幻境衍化之物,灵智不如本体灵动,只觉得心烦意乱,焦躁不堪,攻击暴烈却逐渐失了章法。 张仙看著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张乐乐,大声鼓励:“再坚持一会!阵法生效了!” 张乐乐虽然封闭了灵识,但阵法那直指本心的力量还是让她心跳加速,脸蛋泛起红晕。 她心中紧张:山哥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不过看对面那两个女人受影响更深,进攻都乱套了,有用就行! 终於,修为稍弱的林茵茵最先坚持不住,她闷哼一声,突然张口喷出一团粉黑相裹的雾气,整个人顿时身形踉蹌起来,就要倒下。 张仙眼疾手快,顺势夺过她手中的灵剑,同时一道冰系法诀打出,將她冻成了一尊冰雕。 “哈哈!”张仙心中大喜,因为他发现,夺过来的极品灵宝竟然可以直接炼化使用。 看来这些系统出品的灵宝,即便投影到幻境,也还是认我这个原主,真是意外之喜。 他兴奋地挽了个剑,转身加入另一处战团:“乐乐,我来帮你了!” 果然,在李拂曦也被【欢喜禪阵】严重影响,心神动盪之际,张仙和张乐乐联手,没费太大力气,也將她制服,同样冻成了冰雕。 李拂曦再次在欢喜禪阵的影响下翻车,张仙撤去大阵。他熟练地取下李拂曦手中的双剑,將其中一柄递给张乐乐:“喏,给你,极品灵宝!” 张乐乐伸手接过,立刻感受到剑身传来的磅礴灵韵,她尝试炼化,却发现根本无法炼化。 “这是为什么?”她疑惑地看向张仙。 却见张仙已经蹲下身,开始对著林茵茵和李拂曦化成的冰雕上下其手,边摸索边小声嘀咕:“对不住了,茵茵,师父,出去再给你们赔罪。” 张乐乐看得已经被剥得衣衫不整的两女,顿时目瞪口呆。 !!! 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行这种不轨之事,就连幻象都不放过? 到底谁才是邪修? 张乐乐忍不住制止,“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然而张仙已经清理完毕,站起身来,熟练地找到了她们身上佩戴的几件灵宝。 唯一遗憾的是,她们的储物袋无法打开。他丟给张乐乐几件:“更新一下装备吧,留著防身。” 哦,原来是搜刮物资。 还好,还好,差点以为他是变態了。 张乐乐接过灵宝,一个个感应过去,顿时欲哭无泪:“我没法炼化啊!” 张仙这才解释道:“没事,这些极品灵宝即便无法炼化,其本身的材质强度和基础威力也远超普通法宝,你就当成是特別坚韧的兵器和鎧甲,先凑合用著。” 然后,张乐乐就眼睁睁看著张仙轻而易举地將抢来的灵宝炼化了,穿在了自己身上。 张乐乐:??? “那为什么你可以?” 张仙哦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这个本来就是我的啊。如你所见,这个是我的额……师妹林茵茵,这个是我师父李拂曦。” 张乐乐眉头紧蹙:“不对!那为什么她们可以炼化你所说的这些极品灵宝?” 她指了指林茵茵的冰雕,“更何况这个师妹的境界还不如我。” 张仙打了个哈哈:“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涉及一种特殊的绑定秘术,在这里施展不开。不过你放心,早晚有一天你也能用的。” 张乐乐一脸狐疑:“真的?” 第302章 给我幻想了一个最强外掛进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2章 给我幻想了一个最强外掛进来 张乐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张仙对这两个女子下手时,动作格外温柔,也不像对付其他敌人那样直接杀掉,而是选择冰冻。难道…… 突然一个惊人的念头在她心中炸开:不对! 眼前这个山哥哥,如果他只是我潜意识显化的嚮导,他怎么会认得这些人? 还有师妹、师父这样的称呼,一个潜意识的形象,真的能做那么逼真吗,连人物关係都能虚构出来? 想到这里,她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如果说之前半年的相处只是让她怀疑,那么眼前这无法解释的一幕,又该如何理解? 【叮!张乐乐对的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47。】 感受到张乐乐再次飆升的好感度,张仙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岔开话题:“好了,一切等我们破除幻境出去再说。” 张乐乐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连念了几遍清心咒,才稍稍抚平思绪。 她走到李拂曦的冰雕前,此刻的李拂曦被云渺剑经的禁制困住,无法动弹,只是刚才被张仙一番搜刮,衣衫不整,显得有些狼狈 张仙看著依旧面容冰冷的李拂曦,嗯,这跟初次见面时的师父很像,不像现在,动不动就脸红。 “这就是【痴念】?然后怎么办。”张仙问道。 “我镇压【痴念】多年,对它无比熟悉。我先尝试將它从这具化身中抽离出来。”张乐乐说道。 她本想一剑杀了,但顾忌到旁边的山哥哥与这女子的关係,决定採取温和一点的方式。 说完,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 没过多久,一缕拇指粗细的黑色丝线,挣扎著从李拂曦眉心被强行抽出,被张乐乐一把抓住,运功將其镇压。 隨之而来的,张乐乐周身气息猛然暴涨,修为瞬间突破瓶颈,达到了元婴七重。 张仙在一旁看得羡慕不已。 这简直就是开掛啊!难道师祖让乐乐镇压七情,打的是这个主意。这提升速度也太快了! 不过他感觉自己修炼速度也异乎寻常,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有明显进步。 抽离【痴念】后,面前的李拂曦和林茵茵的冰雕,如同泡沫般开始缓缓消散,最终化为虚无。 张乐乐平復了一下新增的力量,回头问道:“下面我们去哪?” 张仙沉吟片刻,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还剩下贪嗔恨恶四道邪念。我大概能猜到它们有可能对应哪些人。” “不过在那之前,”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打了个响指:“咱们得先去补充点装备!走,咱们去先去云裳阁那里抢个劫!” 有了从黑化版李拂曦、林茵茵那里得来的极品灵宝武装全身,张仙此刻可谓是底气十足。 他带著张乐乐,直奔云裳城而去。 抵达了已经沦陷的云裳城,张仙二话不说,直接开启无双模式,对城中的七情修士幻象进行了一番无情清洗。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隨后,他目標明確,找到了目標,黑化版的云挽晴。 这位即便在幻境中也难掩其倾世姿容的天下第一美人,此刻却眼神空洞。 张仙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他动作嫻熟地上前,无视对方本能的反抗,將其身上所有看得见的灵宝、配饰搜刮一空,手法之熟练,堪称专业。 一旁的张乐乐看得眼皮直跳,就算明知这是幻境,眼前之人並非真实,但看著自己山哥哥对一位绝世美女如此动手动脚,她还是觉得太变態了点。 这真的是自己潜意识生成的正直嚮导该有的行为吗? 隨后,张仙分別从云挽晴和云棲的幻象身上,找到了两枚家主玉牌。他带著张乐乐在云裳城中七绕八绕,最终来到一处隱蔽的密室大门前。 “咔嚓!”两枚玉牌嵌入凹槽,张仙指尖灵光闪动,打出一连串复杂而精准的秘钥法诀。 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开,露出了后面琳琅满目的巨大宝库。 丹药成山,符篆成叠,灵宝闪耀,更有海量灵石散发出诱人的灵光。 张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二话不说,直接施展袖中乾坤,连货架带宝物,一股脑儿全部打包带走。 整个打劫过程行云流水,从抵达云裳城到满载而归,加起来竟不到半个时辰。 坐在从云裳阁顺来的的飞舟里,张乐乐看著眼前飞速掠过的景色,脑子里只剩下无数的问號和感嘆號。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张仙淡定地坐到她对面,隨手拋给她一枚储物戒:“喏,收著。” 张乐乐下意识接过,神识探入,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修炼资源,从灵石到各种丹药符篆,还有几件灵气逼人的上品灵宝。 她有些痴呆地开始尝试炼化其中的上品灵石,那精纯的灵气涌入体內,才让她恍惚间意识到,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 张乐乐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不断迴响。 我开掛了。 “一定是师父看我要输,实在没办法,直接想办法给我幻想了一个最强外掛进来。还贴心地选了我最喜欢的山哥哥形象,对,一定是这样!” 她强行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避免去深思那个越来越明显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真相。 【叮!赠送上品灵宝(幻象)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宝萃精(幻境)x100瓶。】 【极品灵宝萃精(幻象),天品灵宝精华,將其与法器或低等灵宝炼化,可提升品质至极品灵宝。】 【特殊提示,幻象物品无法带出,幻境结束后,会自然消散。】 【叮!张乐乐对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2。】 张仙听著脑海中系统返还的提示音,一阵舒爽。能不能带出去不重要,只要能用这些外掛杀穿幻境就行。 张乐乐弱弱地抬头,眼神带著一丝依赖和茫然问道:“下面我们去哪?” 有外掛在,她都不想动脑子了。 张仙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去找下一个七情邪念。对了,在幻境里,灵墟剑派还在吗?” 张乐乐点了点头:“在的。我第一次和【痴念】交手,就在蓬莱之滨,那里离灵墟剑派不远,不过现在那里肯定已经沦陷了。” 张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那龙芷应该也在。 省得去中州找她了。她天资那么好,肯定会被选为七情主要载体之一。 “走!去灵墟剑派!” 第303章 这些女的该不会是你的红顏知己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3章 这些女的该不会是你的红顏知己吧 两人驾驭飞舟,一路疾驰。 七天后,抵达灵墟剑派附近。 传送入口下方的玉京城已化为一片废墟,那个熟悉的老演员九层琉璃塔,果然又塌了。 张仙带著张乐乐通过传送入口进入灵墟剑派秘境,迎面就有几个被侵染的修士冲了上来,被两人隨手解决。 张仙散开神识探查,果然,整个灵墟剑派秘境没有倖免,所有修士皆被邪念控制。 同时,一股强大无比、混合著狂暴雷霆与浓烈邪念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显眼,龙芷。 “呵,果然如此。” 张仙对张乐乐说道,“我们堵住秘境入口,一个不留!” 说完,他手中双剑灵宝划出优美而致命的弧线,身后瞬间浮现无数道环形的凌厉剑影。 天品万灵归墟! 张仙直接暴力清场,剑影如同风暴般席捲而出,所过之处,被控修士如同割草般倒下。 远远地,他甚至看到了杨破霄的幻象衝来,张仙毫不犹豫,连续数道威力惊人的神雷劈下,杨破霄还未近身就被轰成了飞灰。 张仙心中暗爽,也算是在幻境里弥补了现实中没能亲手干掉他的遗憾。 紧接著,天空骤然变成了压抑的紫黑色,雷声在厚重的云层中隆隆滚动。 一道刺目的电光撕裂天际,一名女子凌空而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面容绝美,青丝飞舞,正是龙芷。 只不过此刻的她,身著一袭神秘而冷艷的黑色衣裙,两根丝带无风自动,周身散发著元婴八重的恐怖气息。 她神色漠然地俯视著张仙和张乐乐,朱唇轻启,清冷吐出一字:“落!” 两道丈许宽的狂暴雷霆,如同天罚般朝著两人当头劈下。 张仙和张乐乐各自抵挡下来,却都感觉浑身一阵酸麻,气血翻涌。 两人对龙芷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极强! 张仙立刻判断出,眼前的龙芷是被自己升级的最新版本,天品雷法加上品灵宝。 “老规矩,一起上!”张仙大喝一声,再次启动卍字欢喜禪阵。 没別的意思,他只想速战速决。 然而,龙芷战斗意识极强,几乎在阵法光晕出现的瞬间,她剑指天穹,连续数道爆裂无比的紫色雷霆逆冲而上,精准地轰击在卍字阵法核心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刚刚成型的卍字大阵竟被直接击碎。 “我靠!这招不管用了!” 张仙一惊,但反应极快,手一扬,一叠厚厚的【天品霜火符】直接丟了出去,无数缠绕著冰霜与烈焰的能量箭矢铺天盖地射向龙芷。 龙芷身形如电,连连闪避,但霜火箭矢实在太多,很快形成了一个密集的包围网。 眼看她避无可避,龙芷突然轻喝一声:“幻!” 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雷光,凭空消失。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张仙身后,手中雷剑直刺其后心。 张仙感知敏锐,反手一剑格挡。 鐺!! 巨大的交鸣声响起,两人都被强大的衝击力震得倒退数步。 张仙吐出一口浊气,对张乐乐喊道:“乐乐,其他杂鱼交给你,她交给我!” 他意识到,龙芷升级到元婴后期,又有天品雷法加持,速度太快,单靠符籙远程骚扰对她没什么效果,必须近身硬刚。 张乐乐点头,转身去清理从秘境深处涌来的更多被控修士。 而张仙这边,则与龙芷开启了一场雷法巔峰对决。 只见两人的身影在秘境中如幻似电,不断碰撞、分离,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和刺目的电光。 整个灵墟剑派秘境仿佛化作了雷霆的海洋,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將周围的建筑残骸不断掀飞。 远处正在清剿杂鱼的张乐乐,偶尔回头看到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不由得看得痴迷了,心中惊嘆:“好厉害,要是他真的是山哥哥就好了!” 不知激战了多久,凭藉木系法诀的强大恢復力和丹药的持续续航,张仙的持久力终究更胜一筹。 他终於抓住龙芷一个细微的破绽,一记精妙的组合攻击,成功地將这位强大的对手冰封在了寒冰墓冢之中。 张仙拄著剑,不住地喘著粗气,看著冰封中龙芷绝美而冰冷的容顏,心中暗惊:这才第二道七情宿主,就这么猛!后面的还得了? 张乐乐飞身上前,再次施展秘法,口中念念有词,成功地將龙芷身上的七情邪念抽离出来。 她的气息再次上涨了一些,但这次並未突破境界。 而张仙经过这场艰苦的战斗,感觉自己的境界壁垒又鬆动了不少,距离元婴五重似乎只有一线之隔,这修炼速度快得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 隨著龙芷的幻象缓缓消散,张乐乐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山哥哥,这些女的该不会都是你在外面的红顏知己吧?” 张仙顿时呆住,额头冒汗:“额,没有的事!乐乐你为什么这么说?” 张乐乐瞥了他一眼,眼神带著几分洞察一切的狡黠:“你们的法诀剑术,太像了。” “不管是之前的师妹和师父,还是眼前的龙芷,招式路数就好像同根同源一样。即便是师徒传承,也不会相似到这种程度吧?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微妙,“我见你之前脱,嗯,取她们灵宝的时候,手法异常熟练,好像早就知道她们身上有哪些宝贝,藏在什么地方。” “还有那个云挽晴,你对云裳阁宝库的了解,简直就像在逛自家后园一样。” “最后一点,你面对她们的时候,都將她们冰封,而不像其他人一样直接杀掉,这样区別对待,还不够明显吗?” 张仙尷尬地乾笑两声,“啊哈哈!这个嘛,毕竟是幻境,有些东西不需要那么合理的解释。” “大家就是熟悉一点的朋友,冰封的话,这不是为了你抽离七情方便嘛。” 张乐乐妙目流转,看著张仙那副心虚尷尬的模样,不由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瞭然的笑意。 心中默默想道:山哥哥,只要你是真的,只要你回来了,哪怕你在外面收了全天下的女子,我都不会介意的。 【叮!张乐乐对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4。】 第304章 原来你之前还不算开掛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4章 原来你之前还不算开掛吗 收服了第二道七情之后,张乐乐问道:“下面我们去哪?” 张仙面色凝重起来:“要是我没猜错,剩下的贪嗔恶三道邪念,其宿主很可能都是半步化神级別的老怪物了。” “我们现在的实力,恐怕还不足以正面抗衡。可能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潜心修炼一段时间。” 张乐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如今他们从云裳阁零元购来了海量灵石和天材地宝,资源足够他们挥霍很久了。 两人商议已定,便准备转身离开灵墟剑派秘境。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踏出秘境入口的瞬间,异变陡生! 数道散发著厚重土系灵光的金色薄膜,如同凭空出现的墙壁,瞬间横亘天际,將整个秘境出口封锁得严严实实! 断界光垣! 紧接著,三道散发著令人窒息威压的身影,缓缓从秘境入口处走了进来。 左边一人,中分长发,面容冷峻,周身金光与黑气交织,太初。 右边一人,身著黑色劲装,面容俊朗却带著邪异,眼神深邃如渊,宋元仪。 而居中那位,一袭白髮如雪,气质清冷绝尘,但周身散发出的邪念却最为磅礴恐怖,苏云渺。 三人皆是半步化神的修为,身上散发出的七情邪气宛如实质,冲天而起,將整个秘境都笼罩在一片绝望的阴霾之下。 张仙和张乐乐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白。 来的这么快?张仙心中大惊,这三尊大神同时出现,简直是不给活路。 他没有任何犹豫,数道冰幕冲天而起,挡在两人面前,同时他一把拉住张乐乐的手,心念急转,同时催动了两枚的【破虚梭】。 刺眼的白光闪过,空间剧烈扭曲,冰幕瞬间破碎,而两人也抓起这瞬间的间隙传送了出去。 “噗!”刚一现身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中,张仙便喷出一口鲜血,显然是强行连续使用地品曇器遭到了反噬,他赶紧服下丹药调息。 张乐乐急忙扶住他,满脸担忧。 张仙抹去嘴角血跡,心有余悸:“这幻境也太变態了!直接侵蚀了三个最顶级的半步化神,简直不要脸啊!” 张乐乐焦急地问:“下面怎么办?我们找个隱蔽的地方躲起来,直接修炼到半步化神再出关?” 张仙嘿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算了!幻境这么搞,这是逼我也开掛了!” 张乐乐“啊?”了一声,小嘴微张:“原来你之前那些还不算开掛吗?” 张仙没有解释,直接道:“走!我们去西域!” 两人一路小心翼翼,隱匿行踪,生怕被三个恐怖的半步化神邪念体发现。 又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艰难地穿越混乱的区域,抵达了西域境內。 张仙目標明確,直接带著张乐乐摸到了半妖王试炼之地。 在此期间,他成功突破到了元婴五重,连张乐乐都不由得侧目,惊嘆道:“山哥哥,你修炼得也太快了!比我还夸张!” 张仙带著张乐乐连续穿过小世界和秘境入口,再次来到了那处熟悉的、布满黑白棋格的平台前。 张仙直接站上了棋盘中心,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並没有出现半妖王的虚影来与他对话。 “可能虚影並非生命体,幻境无法显化吧。”张仙没有纠结,他毫不犹豫,运起全力,一剑朝著巨大的棋盘狠狠劈去。 “轰隆!”棋盘被劈开一道寸余的裂缝。 隨后两人合力,没过多久,终於將棋盘彻底破开,露出了下方隱藏的阵法空间。 张仙一眼就看到了那具静静屹立在阵法中央的苏氏战傀。 张仙顿时笑了:“果然在这里,还是未激活版的,正好!” 隨后,张仙便开始向张乐乐传授製作傀儡的核心要诀。 张乐乐原本对傀儡之术並不感兴趣,但既然是山哥哥要教,她自然乐意学,而且学得极其认真。 很快,秘境中便多了一大群满场跑的袖珍版的张仙和张乐乐傀儡,负责处理材料、刻画符文,忙得不亦乐乎。 同时,每天张仙和张乐乐的主要工作,就是拆解那具苏氏战傀。 不得不说,即便是幻境中的战傀,其材质也坚硬得离谱。 不过,比起现实中的正版,似乎还是脆弱了一些。在两人不懈的努力下,终於成功拆下了战傀的一条手臂。 张仙將这条手臂送给张乐乐,美其名曰“你来研究”,张乐乐一脸茫然地接过。 【叮!……】 听到系统熟悉的提示音,张仙心中暗喜,目的达成! 他开始更加专注地研究起製作张氏战傀来。他万万没想到,当初在现实世界为了偷懒,把製造战傀的活儿全权委託给了苏原神他们,结果在幻境里,还是得自己亲手从头干起。 还好,他和乐乐都是五行齐聚的天才,再加上有大量袖珍傀儡辅助,张氏战傀的製作进度倒也有条不紊地推进著。 时间飞速流逝,这一天,张仙在调试傀儡核心时,突然感觉体內灵力汹涌,境界壁垒再次鬆动,竟一举突破到了元婴六重。 张乐乐在一旁惊呼道:“山哥哥,你又突破了!好快!真不愧是外掛吗?” 张仙內视己身,澎湃的灵力確实做不得假,但他也终於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就算是在幻境,这修炼速度也快得离谱了。 反倒是身为幻境主人的张乐乐,修炼速度虽然也极快,却远不如他这般夸张。 他不由地问道:“乐乐,你当初被师祖送进海底大阵镇压【痴念】时,是什么境界?” 张乐乐回想了一下,“那时我刚突破元婴初期不久。” 张仙接著追问:“那你记得,在幻境里,在我进来之前,你待了多久?” 张乐乐算了算:“嗯,大概三个月左右吧。怎么了?” 张仙面色微变:“不对!在现实中,在我进来之前,你分明已经在【四象真御大阵】中待了超过五年了!” 他心中飞快盘算:他们两人在幻境中已经待了超过两年,那岂不是说,现实中可能已经过去了四十年,甚至更久? 张仙豁然明白过来:难怪在感觉幻境中修炼感觉那么快,並不是因为幻境特殊,而是因为我们的本体在现实中一直在打坐修炼。 幻境中的进度,某种程度上反映了现实本体的提升,我们身处幻境,根本察觉不到现实时间的流逝。 第305章 难道有延迟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5章 难道有延迟了 张仙看向张乐乐,她如今已是元婴七重巔峰,这是因为她镇压七情,本就是极快的修炼方式。 那自己呢? 自己如今元婴六重,是因为师父李拂曦? 难道师父在现实中已经修炼到元婴六重了? 张仙这才反应过来,师父天资再高,从元婴初期到六重,该需要多少年的苦修。 自己和乐乐在幻境中度过了这么多年,现实中的师父、茵茵她们,该担心成什么样子? 想到此处,一股紧迫感油然而生。 看著张仙的神色变化,张乐乐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张仙沉声回道:“看来我们得加快进度了!现实世界可能已经过去了非常久的时间,外面的人一定急坏了!” 他將自己的分析和担忧快速说了一遍。 张乐乐一听,也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体:“啊!那確实得抓紧了,我们不能让师父等太久!” 又过了两个月,在两人的加速努力下,第一具完全由星髓铁打造的张氏战傀终於出世。 张仙简单测试了一下,虽然工艺上比苏原神製作的版本要简陋不少,很多精细功能缺失,但如今赶时间,也顾不上追求完美了。 嵌入极品灵石,勉强够到化神级的门槛。 张仙直接將这具新鲜出炉的战傀送给张乐乐防身。 【叮!赠送粗糙的星铁战傀(幻象)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粗糙的天品战傀(幻象)x1000。】 【粗糙的星铁战傀(幻象),天品战爭傀儡,嵌入灵石可激活,可下达简单的攻击和防御指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特殊提示,幻象物品无法带出,幻境结束后,会自然消散。】 听到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张仙顿时信心暴涨,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走吧,我们平推出去。” 我无敌,你隨意。 当两人离开秘境,回到外界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天空已经完全令人窒息的黑暗所笼罩,没有一丝光亮透下,仿佛永夜降临。 大地一片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 张乐乐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和恐惧,喃喃道:“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整个世界,都好像被七情邪念彻底侵蚀了。这种感觉,就好像……” 张仙眉头紧锁,追问道:“就好像什么?” 张乐乐轻抚著胸口,感受著体內镇压著的七情躁动,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就好像所有的七情邪念已经完全失去了约束,支撑著幻境平衡的【四象真御大阵】,好像消失了一样。” 听到张乐乐这样说,张仙的脸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大阵解除,意味著外界的现实世界中,蓬莱海底可能出了惊天变故。 以师父和茵茵的性情,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解开大阵。 倘若大阵真的被解除,看这天象,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不过他和乐乐两人在秘境中没有察觉。 “必须儘快结束这里。”张仙不再有丝毫保留,元婴六重的磅礴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在这片彻底被黑暗吞噬的死寂天地间,他散发出的灵光如同唯一的光源,耀眼夺目。 他拉起张乐乐,直奔中州方向而去。 他们就像黑暗深渊中唯二的烛火,瞬间吸引了所有已被七情彻底侵蚀的修士,如同飞蛾扑火般悍不畏死地涌来。 然而,此刻的张仙和张乐乐,早已今非昔比。两人联手,剑光所至,所有扑上来的邪念修士皆被瞬间横扫。 他们所过之处,黑暗被短暂驱散,留下一片片纯净的空域。 半日之后,那三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再次追了过来。 太初、宋元仪、苏云渺。 他们的邪气比之前更加凝练,显然在张仙他们闭关期间,也吞噬了更多力量,但依旧被牢牢限制在半步化神的极限,无法真正突破。 看来,这幻境中的天地牢笼规则依然坚固。 终於引来最后的三道七情邪念,张仙心念一动。 张氏战傀集群再次神兵天降,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片天空。 与此同时,更多的七情修士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 显然,在张仙他们闭关的这段时间,天下五州已彻底沦陷,再无一片净土。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满填的七情修士显得苍白无力。 张仙的化神战傀军团,每一个都拥有碾压性的力量,战斗几乎呈一边倒的態势,傀儡洪流所过之处,邪念修士纷纷化为飞灰。 没过多久,在数具化神战傀的围攻下,太初和宋元仪的幻象被轰杀至渣,只留下两团七情邪念。 幸好他们幻境造物,没有真实情感,否则看到这漫天傀儡,又要崩溃一次。 至於黑化版苏云渺,同样被战傀轻鬆限制,张仙將她冰封成功。 张乐乐立刻上前,运转秘法,依次將最后三道七情本源镇压。当苏云渺的幻象也最终消散时,张仙的战傀大军已经开始对整个世界进行最后的清场。 隨后张乐乐盘膝坐下,开始默运玄功,尝试將体內镇压的五道七情邪念进行最后的融合与净化。 只要完成这一步,幻境就应该能破除了。 张仙守在一旁,默默为她护法,心中期盼著外界一切安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张乐乐周身最后一丝黑气消散,眼眸缓缓睁开时,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有些茫然。 “嗯?结束了吗?”张仙不確定地问。 周围虽然安静了,但並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出口或者回归的跡象。 张乐乐也蹙起秀眉,感应著自身状態:“奇怪,按师父所说,我的心神应该能立刻挣脱幻境束缚才对。难道,是需要將所有被七情侵染的修士全部清理乾净?” 张仙摇了摇头,散开神识感知:“应该不会那么麻烦。而且我能感觉到,自七情本源被净化后,那些残余的邪念修士都在自行化为光点消散。” “难道有延迟了,还是要等个结算界面什么的?”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有点滑稽。 两人正疑惑地討论著,整个天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仿佛末世降临,山川崩裂,空间扭曲。 紧接著,一个淡淡的光团,出现在两人面前不远处的虚空中。 这光团仿佛拥有无尽的吸力,开始疯狂地吞噬吸收著天地间所有残存的七情能量。 第306章 他出界被判负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6章 他出界被判负了? 只见无数道黑色的气流,如同百川归海般,从世界的各个角落涌来,匯入光团之中。 更让张仙和张乐乐脸色微变的是,那五道刚刚被张乐乐净化的七情之力,竟然也不受控制地脱离了她的身体,被那光团强行吸走。 “这是什么情况?”张仙惊呼,“这只尾王还有第二阶段?太不要脸了吧!” 那光团吞噬了海量的七情能量后,气息开始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 它轻易地突破了半步化神的桎梏,达到了化神期,並且还在持续不断地变强。 直到光团逐渐扭曲变形,显现成一个青年的身影,英俊的面庞上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是苏原神?不对!是王叶!”张仙瞬间认出了那张脸,他与苏原神容貌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正是万年前的漂流王。 幻境王叶的双眼猛然睁开,一股远超化神的绝强气息如同风暴般席捲开来。 张仙只觉得呼吸一窒,就连他身边那些化神期的战傀,在这股气息面前都显得格外渺小。 这力量的层次,比他在现实中见过的苏氏战傀还要强横得多。 王叶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天地,最终定格在张乐乐身上。 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將张乐乐笼罩,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一股无法抵御的力量已经袭到面门。 “小心!”张仙反应达到了极致,心隨意动,【影炎】与【紫霄龙吟真言】同时爆发到顶点,他一把抱住张乐乐,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雷影,险之又险地擦著王叶那股毁灭性能量边缘遁开。 即便如此,那力量的余波依旧让两人如遭重击,同时“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全部上!拦住他!” 顿时,所有的化神战傀如同潮水般悍不畏死地扑向王叶。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张仙二人彻底看呆了。 只见王叶宛如开启无双模式,面对化神战傀的围攻,只是隨意地挥手抬掌。那些坚不可摧的战傀,在他面前如同玩具,一招一个,直接被粉碎成最基础的金属碎屑。 “我屮!”张仙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幻境作弊比我还狠!” 眼看战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张仙抬头望向那仿佛永恆黑暗的天穹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下一刻,几乎有一半的战傀同时將能量催发到极致,化作一道道撕裂空间的流光,悍然撞向那漆黑的天空。 轰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巨响震彻寰宇,整个幻境世界颤抖得更加厉害,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 而王叶这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注意,他停下了对剩余战傀的屠杀,仰头望向天穹,身影一晃,竟径直朝著被战傀衝击的那片天穹飞去。 张乐乐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惊魂未定地问道:“他是谁?这又是什么情况?” 张仙紧紧盯著天空,快速解释道:“他是万年前的漂流王,一心想打破世界牢笼的傢伙。” “这事说来话长。还好,即便在幻境里,他对打破世界牢笼也有著超乎寻常的执念。” “那我们下面怎么办?” 张仙沉吟道:“先看看。实在不行,我们只能尝试去外面看看,只是不知道这幻境能不能模擬出外面的世界。” 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张仙敏锐地感觉到,天穹之外的王叶,那强横无比的气息,正在迅速减弱。 “这又是什么情况?他出界被直接判负了?还是说,幻境的边界之外,是绝对的虚无?”张仙满心疑惑。 还没等他想明白,几个散发著柔和光辉的光点,从天穹的裂缝中飘落。它们似乎有灵性一般,绕过张仙,精准地没入了张乐乐的眉心。 张乐乐闭目凝神,仔细感应,脸上渐渐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这是最精纯的七情本源感悟,所有的负面情绪和杂质都被剥离了,只剩下最纯粹的道则。” 她说著,周身气息开始稳步上升,直接突破到了元婴八重。 张仙刚想询问细节,两人同时感觉到周围景象开始如同水波般缓缓荡漾模糊。 “幻境终於要结束了!” 张仙心中一松,虽然这个幻境王叶消失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总归是好事。 张乐乐轻抚著胸口,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和那浩瀚如海的纯净感悟,轻声呢喃道,“我能感觉到,这份感悟极其庞大和精纯,我刚才吸收的只是一点点皮毛,剩下的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消化。” 张仙笑了笑,柔声道:“这不是好事吗?看,我们总算通关了。” 张乐乐望著近在咫尺的张仙,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涌上心头,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出去的时候,真真的能见到你吗?” 张仙哈哈一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自然而亲昵:“笨丫头。” 他的话音未落,张乐乐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意识开始不断下沉。 …… 现实之中。 张乐乐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隨后缓缓睁开。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面庞。 比幻境中更加真实,他变得年轻了,带著温暖的笑容。 “乐乐,好久不见了。” 一句简单的问候,瞬间击溃了张乐乐的心防。 是她记忆中的声音!是她魂牵梦绕的语气! 一切都是真的! “哇——!” 积蓄了数百年的思念和悔恨,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她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汹涌而出,不顾一切地撞进张仙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泣不成声地重复喊著。 “真的是你!山哥哥,呜呜呜……” 张仙用力回抱住怀中颤抖的身躯,感受著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心中充满了巨大喜悦和酸楚,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一遍遍地低声安抚。 【叮!张乐乐对的好感度+40,当前好感度94。】 【气运之女好感度提升至90点,系统升级进度+10%,当前进度25%。】 第307 新篇:大航海时代来临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7 新篇:大航海时代来临了 意识从深沉的幻境中抽离,张仙开始环顾四周。 这里绝非熟悉的蓬莱海底秘境,他和张乐乐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天然洞穴中。 脚下是一个由金属铸造的圆形平台,约三丈见方,平台上铭刻著极其复杂的阵纹。 阵纹的关键节点凹槽处,镶嵌著数十颗极品灵石,这些灵石正持续散发著精纯的灵气,维持著平台上数个叠加的阵法:有匯聚灵气的聚灵阵,有清心寧神的静心阵,还有一个散发著柔和光晕的防护结界。 洞穴唯一的出口被一层透明的灵能薄膜封住,正是平台防护结界的效果。 薄膜之外,是深邃幽蓝的海水,隱约可见鱼群游弋。这里显然是在深海某处。 “四象真御大阵果然解除了。而且师父、茵茵她们都不在!”张仙心中一紧,立刻沉下心神,沟通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李妙音,65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58,当前位置:蜃楼势力范围】 【林茵茵,92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94,当前位置:距离过远,无法探知】 【云挽晴,73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84,当前位置:蜃楼势力范围】 【龙芷,95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51,当前位置:距离过远,无法探知】 【李拂曦,89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95,当前位置:距离过远,无法探知】 【柳青萱,79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88,当前位置:蜃楼势力范围】 【苏云渺,68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51,当前位置:距离过远,无法探知】 【林小璃,94分气运之女,当然好感度55,当然位置:距离过远,无法探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 一个个名字看下来,张仙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些许,至少亲近之人都无性命之忧。而且很多气运分和好感度都或多或少的涨了一些,至少说明近况还不错。 只有苏云渺的气运分掉了不少。 他的目光接著落在平台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是一个留音装置。 他立刻注入一丝灵力將其激活。 装置亮起柔和的光芒,一段段熟悉的声音,带著岁月的痕跡,依次响起。 首先是林茵茵那活泼又带著思念的嗓音。 “哥哥!我终於成功元婴啦!你怎么还没有醒来呀?我做了个小留声器,这样在想你的时候就能跟你说说话……” (间隔一段时间) “哥哥,我已经元婴二重啦!太师祖说你妹妹身上的黑气在逐渐变少,想来很顺利吧?不过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 “哥哥,你该不会在幻境里面,和你的好妹妹在过二人世界吧?哼!我跟师父都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哥哥,我元婴三重了。你究竟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呀?我跟师父……都很想你。” …… 接著,中间又穿插著几条柳青萱和云挽晴的声音。 柳青萱讲述著云渺宗这些年的变化,她在草木之道上的新领悟,字里行间满是情谊绵绵的掛念。 云挽晴的声音婉转,她平静地诉说著云裳阁的扩张情况,以及难以抑制的爱意。 接著,是李拂曦清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柔和的声线,內容却让张仙心神震动。 “张仙,一百年了。如今,知音和苏綾两位长老仅靠傀儡之身,便可独立维持住四象真御大阵的运转。外界的天地变化很大,灵气仿佛日益充裕。” “师祖她已成功突破至化神期。这是否就是你曾言及的天地囚笼已破?我观你气息,境界似乎真隨我一同增长。原来,你当初所言非虚。我会继续努力修炼,断不会让你落於人后。” 化神! 师祖苏云渺突破,便意味天地囚笼真的破了。 隨后,苏云渺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凝重。 “张仙,乐乐,前段时日,有外界修士闯入蓬莱,虽被我们击退,但恐其后更有强援。天傀峰耗尽心血,为你打造了此座传送台。” “若遇不可抗之危局,它会自动启动,將你传送至绝对安全之地。为防天机推演,连我们亦不知传送终点在何方。” “正好茵茵將对你的留声器也刻在了阵台上。但愿,永无用上之日。” 一段漫长的静默之后,隨后又是林茵茵的声音,带著后怕与兴奋。 “哥哥!今天外面又来了坏人,好厉害。不过都被知音姐姐和苏綾长老打跑啦。她们现在变得可厉害了,比太师祖都厉害。” “但是师父和师祖她们好像更担心了……原来外面的世界,並不像想像中那么美好。” 再然后,是苏云渺的声音,这一次,带著决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张仙,我走了。” “乐乐就託付给你了。我已解散云渺宗,將其併入灵墟剑派。你若醒来,代我照顾好他们,照顾好南域。” 张仙的心猛地一沉。 苏云渺走了?还解散了云渺宗?是因为苏氏即將找上门了吗。 林茵茵后续的传音印证了这一点,语气有些低落。 “师祖走了。她说有不得已的苦衷,不想连累大家。解散云渺宗,说是以【云渺】为名,会被天衍苏氏清算,师祖也是个可怜人。” “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呀……” 最后是李拂曦的声音,声音带著无尽的眷恋。 “两百多年了,张仙,如今我已元婴五重,你在幻境里还好吗?还是你被困在了那里,无法醒来,就算天长地久,我也会守著你。” 传送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没有了后续。 张仙渐渐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和乐乐在幻境中沉睡了至少两百多年,当时李拂曦最后的留言的时候才元婴五重,而她如今已经元婴六重了。 在他沉睡幻境的这段期间,外界天地剧变,牢笼已破,有未知的强大势力入侵,当然有可能是苏云渺口中的天衍苏氏。 苏云渺为保护南域和宗门,选择独自离开,並解散云渺宗以避祸。 茵茵、师父她们修为精进,但处境似乎也越来越危险。 留言在某一刻戛然而止,看来是发生了极其紧急的变故,连留下详细讯息的时间都没有,身下这台保命的传送装置就被紧急启动了。 第308章 陌生的新世界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8章 陌生的新世界 “两百多年……”张仙喃喃道,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时空错位感和紧迫感。 他取出【同心比翼佩】,果然,所有玉佩都暗淡无光,失去了彼此感应的能力,显然是由於距离过於遥远,或者被某种强大的力量隔绝了。 唯有玉佩本身温润的质感,证明著另一端的持有者尚且安然。 这时,张乐乐隨著张仙一同听完传音,刚要起身,周身突然白光一闪,一股精纯磅礴的感悟气息自然流露。 那是她在幻境中並未完全吸收的七情本源感悟开始显化。 “乐乐,你先闭关,將这部分感悟彻底吸收。”张仙立刻说道。 张乐乐闻言急道:“哥哥,我听那些留声,感觉外面发生了天大的变故。师祖她们可能身处险境,我们不是应该立刻想办法出去吗?” 她听传音,已经大概知道了李拂曦、林茵茵等人与张仙的关係,心中担忧,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 张仙摇了摇头,语气沉稳:“正因外界已过去多年,局势不明,反倒不急於这一时。” “你这七情感悟极为珍贵,能极大提升你的境界和实力。如今我们孤身在外,实力每增强一分,安全便多一分保障,將来寻找她们时也能多一分把握。” “而且,我大概有了一个思路,可以让你跟在我身边修行,两不耽误。” 见张仙神色坚定,张乐乐乖巧点头:“好,我听哥哥的。”隨即盘膝坐下,凝神內视,开始全力炼化那精纯的感悟。 张仙则走到一边,取出星髓铁等材料,结合幻境里钻研傀儡机关术的灵感,以及王叶“天葫”的构思,开始著手炼製一件特殊的灵宝,一个可以容纳活物的芥子须弥空间。 他在幻境中已有基础,此刻现实世界中动手,更是得心应手。不过两个多月的功夫,一件奇特的灵宝便炼製成功。 此宝外形是一个古朴的淡金色壶状,壶身铭刻著玄奥的空间符文。 壶內別有洞天,被划分成数层空间,张仙將几艘飞舟直接安置在壶內的空间,相当於是一个微型的可隨身携带的移动秘境。 “便叫你【小壶天】吧。”这是他打造的第一件灵宝,张仙满意地为其命名。 他唤醒正在修炼的张乐乐,演示了【小壶天】的用法。 张乐乐好奇地进入其中,感受著壶內稳定而適宜的空间,惊喜不已。这样一来,她確实可以隨时跟在张仙身边,既不耽误修行,也能应对突发状况。 准备妥当,张仙收起【小壶天】,撤去洞穴口的防护薄膜,默念避水诀,悄然向上浮去。 片刻后,他破开海面,凌空而立。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晴空万里。 他散开神识,覆盖方圆万里,却察觉不到任何人烟踪跡,只在深海之下,感应到几股不弱的海兽气息。 “得找个代步工具,总不能一直靠灵力飞行。”张仙暗忖。 出于谨慎,他没有直接放出显眼的飞舟,决定先低调行事。 他目光投向海底那股最强的那股元婴级气息,身形一动,再次潜入深海。 不久后,深海之中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 “人族!碰到我棲霞湾座头鯨王算你倒霉,成为本座的养料吧!” “嗷!英雄別打了,小鯨知错了,饶命啊!” “什么?让本王当你的坐骑?士可杀不可辱!你有种就杀了我!” “啊啊啊!疼死本大爷了!大王,小弟我愿意还不行吗!” 不久后,海面轰然炸开。 一头体长近千米、如同小型山岳般的巨大座头鯨腾空跃起,然后重重砸落,激起滔天巨浪。 它开始在海面上急速游动,庞大的身躯破开海浪,速度竟快得惊人,带起的气势犹如万马奔腾。 张仙稳稳地坐在鯨鱼宽阔的脊背上,感受著两侧飞速倒退的海景,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畅快感。 幻境中的经歷毕竟虚幻,此刻真实的阳光、浪,才让他真切地感受到活著的实感。 嗯?”张仙微微皱眉,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拍了拍身下光滑的鯨皮,“怎么没风?” 座头鯨王委屈地传递来神念:“大王,小弟我释放了护体灵光,为您挡风呢,这样气流平稳些。” “多事。”张仙淡淡道,“撤掉。” 鯨王不敢违逆,乖乖撤去灵光。 顿时,猛烈而清新的海风扑面而来,吹得张仙衣袂猎猎作响,髮丝飞扬。 他愜意地眯起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时刻。 若是茵茵和师父在此,她们一定也会喜欢这种感觉吧? 想到她们,张仙心中一暖,隨即又被巨大的思念和担忧填满。 对他而言,幻境不过几年,然而现实却已是数百载沧桑。 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过的如何。 他收敛心神,开始仔细感悟这片天地。 这看似普通的海域,灵气浓度堪比记忆中云渺宗的核心福地。 而且,天地间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和自由之感,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已经消失。 天地囚笼已破,这点確凿无疑。 自己现在身处的海域,已不在五州的范围。 他开始尝试向座头鯨王打听消息。 鯨王老实回答,这片广褒海域叫棲霞湾,而包括棲霞湾范围的更大片的海洋范围,都归属於一个叫蜃楼的大势力。 张仙想到系统的提示,云挽晴柳青萱他们也在蜃楼的范围,包括在小世界中的李妙音,看来五州多半也在蜃楼的范围之中。 他又试探著问起蜃楼顶尖修士的境界,鯨王表示棲霞湾的镇守使者就有化神期修为,至於蜃楼更高层,它这等偏远海域的小妖王根本接触不到。 张仙再问及天衍苏氏、天渊盟、灵墟剑派等名字,鯨王一律摇头表示从未听闻。 张仙心中瞭然,看来他们被传送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新世界。 如此在鯨背上航行两月有余,远方海平线上,终於出现了一座巨大无比的海岛轮廓,宛如一片小型大陆,其上隱约可见城池建筑的影子。 第309章 你这裙子是哪里买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09章 你这裙子是哪里买的 座头鯨王在距离海岛尚有百余里时,便老实停了下来,传递神念。 “前辈,前方就是棲霞湾主岛了。按蜃楼的规矩,我们这些野生大妖,不能靠近海岛百里范围。我只能送您到这儿了。” 张仙点了点头,也不为难它,隨手取出几株升仙草,弹入鯨王巨大的口中:“辛苦了,这是酬劳。” 鯨王吞下灵草,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妖力都精纯了几分,顿时感激涕零。 它原本都做好被卸磨杀驴的准备,连遗嘱都偷偷写好了,没想到这位残暴的前辈居然如此大方。 不仅没杀自己,还给了自己仙草,好人吶! 它连连摆动尾鰭,传递著感谢的意念,然后才依依不捨地调转方向,潜入深海,继续做它的逍遥海王去了。 张仙则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流光,朝著棲霞湾主岛飞去。 当张仙靠近海岛时,一股强横的神识扫过他的身体,带著一丝审视与警告的意味。 想必这就是座头鯨王口中的棲霞湾镇守。 令张仙略感意外的是,这座规模远超五州任何一座巨城的海岛,外围竟然没有任何防护大阵或聚灵阵的光晕笼罩。 整个岛屿就这么赤裸地暴露在海天之间,唯有在临近陆地边缘时,一道清晰的传音直接印入他的脑海。 “棲霞湾岛內,禁止飞行,禁止私斗,违者严惩。” 张仙从善如流,立刻按下遁光,降落在岛屿边缘一处人跡较少的滩涂上,脚踏实地。 他散开神识,探查城內情况。 除了那股耀眼的化神镇守气息外,城中还有寥寥数道元婴期的灵力波动,大多集中在岛屿中心区域。 而绝大多数活动的修士,修为都在筑基期与金丹期之间。 “这下真是金丹多如狗了,还好不是化神遍地走,我元婴期也算有牌面。”张仙心中感慨,但他深知这种感觉做不得准。 这新世界,扮猪吃虎的老阴比太多了,不得不防。 就像他自己,早已將系统所赠的【归尘潜渊】敛息秘术提升至天品,此刻在外人看来,气息內敛到极致,即便是境界高於他的人,也很难能看穿他的虚实。 他信步走入城中,街道宽阔,建筑风格与五州迥异,多以巨大的珊瑚、贝壳和某种发光矿石筑成,充满了海洋异域风情。 人流如织,各种修士混杂,其中不乏妖族和半妖族,显得繁华而富有活力。 张仙略一思量,便朝著城中一处看起来最华丽的酒楼走去,暗香阁。阁楼之上已经有靚丽的女修在招揽著来往的行人。 当然大家不要误会,张仙不是渴了。 而是这种声色场所,往往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 要了一间僻静的包厢,点了几样標註著本地特產的灵食和海酿,很快便有几名身著轻薄纱裙,戴著半透明面纱的女修裊裊娜娜地进来,为他斟酒布菜。 她们眼神灵动,笑语盈盈,媚而不俗,显然受过专业的训练。 张仙神色平静,婉拒了她们想要依偎过来的亲昵举动,酒过三盏,表明了来意。 “本公子乃海外隱世家族子弟,初次游歷至此,对棲霞湾的风土人情颇感兴趣,想多了解了解。” 他隨口编造了一个来歷,在这广袤无垠的新世界,隱世家族多如牛毛,根本无人会去深究。 起初,那几名女修见张仙不要付费活动,只是问些寻常问题,还有些兴趣缺缺。 但当张仙隨手在桌上摆出一排上品灵石,並淡淡说道,“一个问题,一块上品灵石。” 包厢內的气氛瞬间炸开了锅。 “公子!您问!奴家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女子对蜃楼诸事同样熟悉,就连镇守大人也是奴家的座上宾。” 几名女修顿时美眸放光,差点就要扑上来,热情得让张仙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给多了。 好不容易才维持住场面,让她们规规矩矩地回答问题。 这些常年混跡於酒楼的女修,见识和消息灵通程度远非那头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的座头鯨可比。 从她们爭先恐后的回答中,张仙对这片名为棲霞湾的岛屿以及更广阔的天地,有了清晰的认知。 棲霞湾,只是蜃楼麾下海岛中的一个普通据点。 蜃楼,统治了这片广袤海域数万年,本质上是一个庞大的修仙家族,秦家。 秦氏族人本体为蛟龙妖族,蜃楼发展至今,还吸纳了大量外族修士依附,皆以姓秦为荣。 当代蜃楼家主,乃是炼虚期的恐怖存在,威压了周边整片海域。 而在蜃楼之上,还有龙宫这等庞然大物,统御著以亿万里计、几乎无边无界的天下海域,是修真界最顶级的势力之一,目前的张仙根本无法触及。 而在这片新世界的中心区域,由四块浩瀚无垠的大陆构成,被称为四神州,东华、西极、南明、北玄。 那里是修真文明最鼎盛之地。天衍苏氏,便是东华神州的豪门之一。 与四神州相比,蜃楼海域確实只能算是个偏远的小岛。 而当张仙试探性地问起原本五州的消息时,竟意外得到了关键信息。 一名消息最灵通的女修回忆道,约两百年前,在蜃楼势力的边缘地带,发现了一座大型岛屿,曾引发不小爭端,据说有好几位蜃楼的化神修士都折损在那里。 后来传闻还牵扯到了佛国和龙宫的势力,最终那片岛屿被纳入了蜃楼版图,命名为蓬莱湾。 “蓬莱湾……秦氏……”张仙心中豁然开朗,几乎可以肯定,这蓬莱湾就是原来的天下五州。 而原来的蓬莱仙岛,太上长老和掌教都姓秦,应该和蜃楼同出一源,这是认祖归宗了? 打探消息出乎意料的顺利,张仙正准备结帐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其中一名女修的裙摆,在上面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云纹图案。 他心中一动,指著那云纹问道:“你这裙子是哪里买的?”说著,又递过去一块上品灵石。 第310章 尊贵的白金卡会员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0章 尊贵的白金卡会员 那女修先是一愣,隨即激动得脸颊緋红,心想自己幸亏开衩够高,露个大腿晃悠,还以为这位阔绰的公子哥看上了自己,声音愈发娇媚。 “哎呀,公子好眼光!这裙子是在城里的云裳阁买的呢,要不我们去雅间一敘,奴家脱下来给您仔细瞧瞧?” “不必了,打扰,告辞。” 张仙拒绝三连,动作乾净利落,转身便下楼结帐,心中却是一阵惊喜。 云挽晴的生意,居然已经做到这里来了。 他稍一打听,便找到了位於主岛繁华地段的云裳阁店铺。 看著那熟悉的“云”字招牌和家族云纹,张仙不禁感慨万千:“晴晴果然厉害,没有打听到灵墟剑派和天渊盟的消息,居然先看到了云裳阁。” 推门而入,店內熟悉的布局、服务员统一的制式服装,都让张仙倍感亲切。 他没有犹豫,直接朝著楼梯走去。 如今的云裳阁店铺,比他记忆中的规模更大,已有四层之高。 根据標识,前两层对应链气、筑基期客户,第三层专供金丹修士,而第四层,则是元婴期贵宾才能进入的区域。 张仙径直走向四楼,却在三楼楼梯口被一名金丹期的女管事客气地拦下:“这位客人,十分抱歉,四楼乃白金贵宾区,需累计消费满五十万中品灵石方可进入。” 张仙一阵无语,这“消费门槛”制度,分明是他当年和云挽晴在床第之间时,隨口提出的营销策略,没想到她真的採纳並推广开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在三楼转了一圈,隨意购买了一些诸如七彩灵藻、珊瑚钢之类他没听过但看起来还算稀有的材料,凑足了额度,拿到了一张闪亮的白金卡,这才如愿登上四楼。 四楼环境清雅,空间开阔,精致的货架上陈列著真正的高端货品,標价都是以上品灵石计算。 张仙还看到了升仙草和下品灵宝的標籤,升仙草1万上品灵石,下品灵宝4万上品灵石,物价水平与之前的五州相比,似乎並无太大变化。 他的目光扫过坐在休息区的一名中年执事,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似乎是当年的老人。那执事见到张仙,只是礼貌性地微笑点头,並未起身相迎。 当然这也是张仙稍微改变了容貌的缘故,不然对方肯定能认出这位有名的姑爷来。 张仙装作隨意瀏览,最终停在一批標註为【地品月陨铁】的锻器材料前。这种材料听起来不错,但实际效果比【星髓铁】差远了。 他招手唤来执事,询问了单价后,直接表示:“这批月陨铁,我全要了。” 付清灵石后,张仙才仿佛不经意地对执事说道:“贵阁的货物不错,我家族有意与贵阁进行更深层次的合作。” 那执事交易成功了一单,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热情笑容:“不知先生想要什么样的合作?” 张仙稍稍释放出一丝元婴中期的灵压,那金丹巔峰的执事顿时面色一肃,恭敬地拱手道:“原来是元婴前辈,失敬失敬!” 在这片海域,元婴修士已算是一方高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张仙保持著淡然姿態,继续编造故事:“我来自东海深处而来,名作玉昀,乃是隱世万载的家族子弟,首次踏足蜃楼,欲寻一可靠商会建立长期合作。” 听到“玉昀”二字,那执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诧异,但很快掩饰过去,热情地將张仙请入雅座,吩咐侍女奉上香茗灵果,態度愈发恭敬。 张仙侃侃而谈,將自己“海外家族仙岛浮空出世,老祖出关需大量资源”的故事编得天乱坠。 那执事越听越激动,尤其是当张仙轻描淡写地说出“先来一千万上品灵石的货吧”时,执事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失態站起。 “夺、夺少?”执事的声音都带著颤音,老脸因激动而涨红。 这一单若谈成,他足以功成身退,享受余生富贵了。 张仙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还是报多了,系统里灵石太多,让他对灵石价值都快没概念了。 但他表面依旧高深莫测:“怎么?数额太大,贵阁接不下?” “接得下!接得下!”执事连忙道,“只是棲霞湾分店库存远不及此数,许多物资需从总舵调运。” “这是本阁的价目与库存清单,请前辈过目。具体数量需与总舵核实,这一来一回,最快也需大半年时间。” 他说著恭敬地递上一枚玉简。 张仙接过玉简,神识扫过,心中已有数。 他敲了敲桌面:“无妨,只是我这边比较著急。现有库存我可先要,余下的,我可亲自去你们总舵交易。对了,贵阁总舵如今在何处?” “在蜃楼城。”执事恭敬回答。 张仙心中微动,云裳阁总舵居然搬离南域了。 但他没有多问,直接取出一个储物袋,推了过去:“这里是一百万上品灵石,先作为定金,多退少补。剩下的货,我何时可去总舵提取?” 看著那沉甸甸的的储物袋,执事恍若梦中,这位玉昀前辈的豪爽程度简直骇人听闻,没坐下谈几分钟,天大的生意就这么成了。 货还没见著,一百万上品灵石就先给了? 这是何等深厚的家底和信任! “三日后便有前往传送节点的飞舟,晚辈亲自陪前辈前往蜃楼城。”执事的声音愈发恭敬。 张仙点了点头,达成目的,又问道:“从这里到蜃楼城,需要多久?” 执事详细解释:“乘坐飞舟和传送阵所需的时间加起来,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 张仙点头,新世界之间也有传送阵,只不过和五州不同,这里传送阵所在的位置多数都远离城市,在相对荒僻的地方,一般距离最近的城市都要几十万里。 就比如说距离棲霞湾最近的节点,光乘坐飞舟就要1个月。然后经传送阵达到新的节点,再去蜃楼城,也要接近1个月。 假如要是光靠飞舟或者自己飞行的话,那时间就得按年来计算了。 整个蜃楼的范围比原来的五州大十几倍,也不过区区五个节点。 新世界所有的区域都是如此,传送阵极少,张仙暂时未理会其中的原因,留下传讯,便告辞离去。 第311章 海上蜃楼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1章 海上蜃楼 张仙习惯性的购置了一处院落,购买了大量关於此界歷史、地理、势力的书籍玉简,一边修炼巩固元婴六重的境界,一边恶补这个陌生世界的知识,为接下来的旅程做准备。 三日后,执事准时联繫张仙。 登上前来接引的飞舟,张仙简单打量了一下,这艘飞舟无论品级还是速度,都比当年云挽晴当年那艘家主飞舟要高级不少。 看来这几百年间,云裳阁的发展確实迅猛,一个分店的执事都能配备如此座驾。 飞舟缓缓升空,朝著远方的传送节点驶去。 飞舟在云海间平稳航行,船舱內只有张仙和那位云裳阁执事,以及几名负责干杂活的傀儡侍女。 经过几日相处,张仙终於想起,眼前这位殷勤周到的执事,正是当年在南域益阳城云裳阁分號的那位分管执事。 当年他只有筑基巔峰修为,见到自己时总是战战兢兢,没想到近三百年过去,他已修炼至金丹巔峰,並且被派到了这遥远的蜃楼海域担任要职。 时光荏苒,令人唏嘘。 张仙旁敲侧击地打听,结合执事所说的信息,推算出从他进入幻境至今,现实世界已过去了接近三百年,这和他估算的差不多。 这位执事层级不高,对高层隱秘知之甚少,只模糊知道云裳阁似乎因某种机缘依附上了蜃楼秦氏这条大腿,自此发展顺风顺水。 他还提到,如今云裳阁的现任家主名为云棲。 终於听到了一个熟人的名字,张仙心中微动,但並未表露身份,也没有急切地追问云挽晴的近况。 眼下局势不明,他决定先抵达蜃楼城,摸清情况再说。 漫长的飞行途中,张仙大多时间都在船舱静修,或阅读各类典籍。 期间,张乐乐出关一次,她的修为已顺利突破至元婴九重。 而那源自幻境王叶的七情本源感悟,她只吸收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其蕴含的庞大能量远远看不到尽头。 张仙给了她几个能提升灵根品质的仙果,张乐乐服下后,原本就极为出色的五行灵根同时晋升至天品。 五系灵光在她周身流转,气息圆融无缺。 张仙又大方地取出数件极品灵宝为她武装全身,並將適合她的天品法诀倾囊相授。 张乐乐开心得像回到了小时候,但最让她感到幸福的,还是哥哥张仙能陪伴在身边。 没过两天,张乐乐拗不过张仙,再次回到【小壶天】中继续闭关潜修。 如今新世界危机四伏,元婴境界已经远远不够看了,抓紧修炼才是要事。 又过了数日,飞舟终於抵达了目的地,一处远离任何岛屿,矗立於一座孤岛上的巨型传送节点。 眼前的景象让张仙微微震撼。 数十根高耸入云的巨大石柱,表面铭刻著无数繁复古老的符文,作为阵基巍然屹立,散发出磅礴的空间波动。 最中央的核心区域,是一个广场大小的圆形传送平台,足以同时容纳数千人。 执事向张仙解释,启动一次这样的超远程传送阵,需要消耗近万块上品灵石。 而作为乘客,每人需支付五十块上品灵石作为门票。 通常需要凑足足够人数才会启动,基本都是五天左右一个班次。 当然,若財力雄厚,也可直接包场,一次支付十万上品灵石即可隨时启动。 张仙心中盘算,这传送生意简直是暴利,一次接近十万上品灵石的利润。 节点周围,因人流聚集已自然形成了一片热闹的坊市和客栈区,宛如一个功能齐全的海上小镇。 从往来修士的交谈中,张仙得知,这类战略级的传送节点,皆由龙宫直接掌控。 镇守此地的,是一位真正的龙族,拥有炼虚期的恐怖实力,其威压之强,堪比蜃楼老祖。 张仙清晰地感应到那股如渊如狱的气息笼罩著整个节点,立刻打消了包场这种高调行事的念头。 他们的运气不错,抵达时,传送阵已有千人数额。 执事为两人缴纳了费用,从中午等到夜幕降临,传送阵终於即將启动。 就在这时,那位传说中的龙族镇守终於现身了。他青年模样,身著银色龙鳞鎧甲,面容俊美而威严,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那一对如同红宝石般的龙角,散发著淡淡的龙威。 他凌空立於阵法核心上空,双手结印,口中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龙语。 隨著他的施法,那数十根巨型石柱上的符文依次亮起,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光芒。 石柱本身仿佛变得半透明,內部有无数星光般的能量流在急速奔涌。 整个广场大小的传送平台被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笼罩,地面上的阵纹交织成一张复杂无比的光网。 嗡! 嗡鸣响起,传送阵全面激活。 刺目的白光从平台中心冲天而起,將平台上所有修士的身影吞没。 张仙只觉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拉长,化作一片急速流淌的璀璨星辉。仿佛置身於一条由无数星辰匯成的光河之中,朝著未知的远方飞速穿梭。 这种感觉奇妙而短暂,却又仿佛经歷了漫长的时光。 当周围的星光渐渐黯淡,脚下重新传来踏实感,轻微的眩晕感袭来。 张仙定睛一看,已是第二日上午,他们身处另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传送节点,同样有高耸的石柱和一位炼虚期龙族镇守的气息。 “龙宫果然財大气粗,连一个传送节点都由炼虚大能坐镇。”张仙半开玩笑地对执事说。 执事却摇了摇头,低声道:“前辈有所不知,炼虚期即便在龙宫,也是一方诸侯级的大人物了。之所以派他们镇守节点,是因为这些传送阵乃是维繫广袤海域联通与稳定的战略命脉,不容有丝毫闪失。” 张仙顿时明了,掌控了这些节点,就等於扼住了整个海域的交通咽喉,其战略意义无比重大。 再次登上飞舟,航行半月后,远方海平线上,一座震撼人心的巨城轮廓逐渐清晰。 蜃楼城。 第312章 表面正经实际风流的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2章 表面正经实际风流的很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巨龙骸骨。 这骸骨呈盘旋之势,连绵数百里,骨骼如玉,散发著苍茫古老的恐怖威压,仅仅是远观,就让人心生敬畏。 而整座蜃楼城,则是建立在这具巨龙骸骨的基础之上。 骸骨那巨大的肋骨冲天而起,形成了城市最外围也是最宏伟的天然城墙,城內的建筑则依著骨架的走势层层叠叠地修建,鳞次櫛比,充满了异域和洪荒交织的奇特美感。 执事望著那骸骨,眼中充满崇敬地解释。 “前辈,那便是蜃楼秦氏一族的祖师遗骸。传说其祖师乃是由蛇化蛟,最终成就无上神通,开创了秦氏基业,最终在此坐化,身躯化为护佑蜃楼的永恆城墙。” 飞舟再靠近时,张仙恰好目睹两伙金丹修士在城外空中激烈斗法,招招致命,却无人制止,仿佛习以为常。 这一路行来,他已见过不少此类爭斗,显然这个新世界的秩序远比过去的五州混乱。 而执事早早便在飞舟桅杆上升起了醒目的云字大旗,所过之处,倒也无人敢来招惹,可见云裳阁在此地的名望与势力。 看来新世界远不如当初的南域和平。 张仙不禁想起苏云渺当年力图营造和平环境的良苦用心,可惜隨著天地牢笼打破,一切已成过往。 甫一进城,一股强横的神识便如同天网般笼罩下来。 张仙心中一凛,知道这必然是蜃楼之主,炼虚大能秦幽的神念。 看著那近在咫尺,散发著莹莹宝光的巨龙骸骨城墙,他甚至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想用极品灵宝凿下一块试试系统返还功能。 不过这个念头刚燃起便放弃了,能不能凿动另说,在炼虚大佬眼皮底下褻瀆他们家老祖尸首,真是嫌命长了。 在执事的引领下,他们直奔位於城西繁华地段的云裳阁总舵。 远远望去,张仙不由乐了,云裳阁总舵的核心建筑,居然是一座九彩琉璃浮空巨塔,其造型与当年玉京城下的九层琉璃塔颇有几分神似,只是更加宏伟壮观。 执事引领张仙直接飞向宝塔。塔內运用了高明的芥子空间技术,內部远比外面看起来广阔。 执事为张仙在第八层安排了一间雅致的静室稍作休息,便匆匆前去向总部匯报这笔惊天大单。 在新世界,同样没有万灵织霞大阵覆盖传讯,只能用神念传讯,强如如今已经元婴六重的张仙,也只能在百里范围传讯而已。 张仙在塔內稍微逛了逛,发现一层正在举行拍卖会,压轴之物是一件中品灵宝,他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早年通过系统返还所得的產物,流露出一丝怀念。 他又在城中逛了逛,看到不少门派的临时据点,但並未发现与原来五州相关的明显线索。 执事的效率很高,不久便发来传讯符,言道家主已到,邀请他回塔內的顶楼一敘。 想到即將见到老熟人云棲,张仙心中不免有些小激动。 他依约前往,推门而入,看到的却是一位面容与云棲有几分相似但更为年轻的修士,修为在元婴初期。 张仙一愣。 年轻人起身,笑容和煦地拱手道:“玉昀道友,久仰。在下云不迟,现任云裳阁代家主。”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仙按下心中古怪,与云不迟寒暄起来。 云不迟言谈举止得体,待人接物圆滑老练,各方面素养都相当不错。两人相谈甚欢,那笔一千万上品灵石的巨额交易很快便达成了初步意向。 主要是张仙根本懒得细看条款,表现得无比信任和大方,反倒让云不迟有些不好意思,主动提出附赠一批紧俏货物。 閒聊片刻后,张仙才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在下听闻贵阁家主叫做云棲,他是……” 云不迟笑道:“正是家父。” 张仙心中暗呼:小云棲速度够快的啊。 他记得自己进入幻境前,云棲还是个专心事业的单身狗,没想到三百年过去,儿子都这么大了,还成了代家主。 按辈分算,眼前这位岂不是自己的侄孙? 张仙继续道,“云兄,恕我直言,蜃楼地界商会如过江之鯽,其中不乏背景深厚者。观贵阁,似乎並无化神期强者坐镇,为何能几乎做到一家独大,生意遍布海域呢?” 云不迟闻言,脸上笑容不变,开始大谈特谈云裳阁如何“物美价廉”、“把控品质”、“诚信经营”等等套话。 张仙立刻判断出这小子没说实话,是在敷衍。 他心念一转,决定改变策略,將话题引向风雪月、美人名媛方面。 果然,一提到这个,云不迟顿时眉飞色舞,仿佛找到了知音,开始如数家珍地介绍起蜃楼城內的各种好去处,什么鮫人歌姬、狐娘舞坊、名媛会所。 张仙不由的有些好笑,果然是亲生的,跟他爹一个德行,表面正经,实际风流的很。 张仙见铺垫得差不多了,才仿佛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云兄,我远在海外时,就曾听闻贵阁似乎有位绝代佳人,好像叫什么晴?传闻生得国色天香,风华绝代,不知是真是假?” 云不迟一听,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若有深意地打量了张仙几眼,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玉昀道友,你此次前来,莫非是为了我们家老祖而来?” 张仙面上却做出惊讶状:“老祖?云兄何出此言?在下只是久闻芳名,隨口一问罢了。男人嘛,哈哈,你懂的。” 云不迟仔细观察张仙神色,见他不似作偽,似乎真的只是出於风流好奇,这才苦笑著嘆了口气。 “实不相瞒,道友所说的那位,乃是我的姑祖。不过她已遁世隱居多年,外界所传的美貌之名,乃以讹传讹,做不得真了。” 张仙心中波澜起伏,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遗憾,摇头道:“原来如此,真是可惜了。” 云不迟宽慰了几句,热情邀请张仙去坊饮酒,被张仙再次婉拒。 隨后,双方敲定,因张仙所需的货物量巨大,需要从各分號调集,全部备齐还需三个月时间。 张仙起身告辞,並未住在云裳阁的九层琉璃塔內,而是在蜃楼城內费重金,购买了一处临著蛟景庭院住了下来。 第313章 听说道友天天流连花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3章 听说道友天天流连花坊 是夜,蜃楼城华灯初上。 张仙独自一人,踏入城中最为繁华的流芳画舫,一家集饮宴、歌舞、消息灵通於一体的高级声乐场所。 他依旧顶著玉昀的马甲,理由冠冕堂皇:初来乍到,领略风土人情,顺便打探些生意门路。 几杯佳酿下肚,加上他出手阔绰,善於引导话题,很快便从几位头牌口中,套取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蜃楼族长秦幽,为炼虚初期大能,威压海域。 其麾下,明面上拥有化神期长老、客卿数十位,元婴修士更是数以百计,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而蓬莱湾的位置,他也终於打听清楚了,它位於一处边缘海域,距离此地遥远,经飞舟和传送阵,差不多也需要接近两个月的时间。 最让张仙心头一紧的是云挽晴的消息。 当年云挽晴以其绝色容顏初至蜃楼时,曾引来无数狂蜂浪蝶,其中不乏化神期的强者,甚至为此爆发过几次不小的衝突。 后来,是蜃楼族长秦幽亲自下场,对外放出风声要追求云挽晴,才以绝对的威势压下了所有竞爭者。 也正是从那时起,云裳阁在蜃楼的发展才真正步入快车道,无人敢再轻易刁难。 听到这里,张仙只觉得一阵头疼。 內心吐槽:太俗套了,又来了! 晴晴你这魅力真是走到哪都通杀啊?难道当年暴打宝青坊爭风吃醋的戏码,还要在这异界他乡重演一遍? 但旋即,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这次的对手可不是当年的金丹、元婴,而是炼虚期的巨擘。 自己虽然坐拥上万化神战傀,理论上不惧蜃楼势力,但炼虚强者的恐怖在於其难以揣度的神通和可怕的机动性。 若不能一击必杀,让其走脱,那隨之而来的报復,將是毁灭性的。 更何况,蜃楼背后还站著更恐怖的龙宫,打了小的引来老的,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动用战傀大军,底牌暴露的代价太大。”张仙心中暗忖,“当务之急,是必须儘快联繫上云挽晴!” 一连几天,他都在坊上打探消息。 这天,他回到庭院,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先去蓬莱湾时,怀中忽然传来一丝异常的温热感。 张仙心中一动,连忙取出一串比翼鸳鸯佩,辨別之下,发现是与云挽晴的那一枚。 此刻,玉佩正散发著微弱的莹光,温度明显高於平常。 “晴晴在附近?她在联繫我?”张仙大喜,立刻尝试催动玉佩,想要感知其具体方位。 然而,一股强横的神识威压形成了无形的干扰场,玉佩的感应功能变得极其模糊,无法精確定位。 “唉,这玉佩在新世界的高阶修士面前,已经有些不够看了。”张仙无奈一嘆,正准备起身去云裳阁总舵。 就在这时,庭院外围他亲手布下的禁制,无声无息地泛起一阵涟漪,如同水波般向两侧分开一道门户。 嗯?张仙一愣,这种解开禁制的密码,只有跟他极其相熟的人才知道。 接著,一道雍容华贵、绝代风华的身影,宛如月下仙子,缓步踏入了庭院。 月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顏。 岁月未曾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与沉淀后的从容。 她身著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曳地,身姿婀娜。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此刻正含著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望向张仙。 她就这样一步步走到张仙面前,微微歪著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张仙差点一个趔趄。 “听说,道友这几日天天流连坊,很是瀟洒快活?” 张仙先是一愣,他周身灵光一闪,瞬间恢復了本来容貌,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把將眼前朝思暮想的佳人紧紧地揽入了怀中。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5。】 “晴晴,好久不见了!” 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云挽晴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眼眶一红,积蓄了数百年的担忧和思念,化作滚烫的泪珠滑落。 她回抱住张仙,“你这个混蛋,终於醒了。大家都担心死你了!” 张仙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两人相拥一会,情绪才稍稍平復。 他们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张仙將自己如何从海底甦醒,如何一路来到蜃楼城的经歷,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云挽晴听得入神,喃喃道:“原来你被传送到了那么遥远的东海之底,难怪我们踏遍五州都找不到你。” 接著,云挽晴开始诉说这三百年的沧桑巨变。 “你沉睡之后,天地牢笼渐破,灵气復甦,大家的修炼速度都快了许多。” “进步最快的反而是苏綾和知音,她们凭藉傀儡之躯,融合你留下的星陨铁和傀儡技术,一举突破到了化神中期,成了守护五州的中流砥柱,击退了不少外来侵扰。” “外界也並非全是敌人,亦有友善交流,比如曾有佛国来人,带走了山禪院的同修。” “云裳阁生意越做越大,分店开遍了五州乃至周边岛屿。我们几人也都陆续修炼到元婴期,轮流去蓬莱海底看你。” “然而,在你沉睡近两百年时,真正的危机来临。天衍苏氏的人找到了蓬莱仙岛,那是东华神州的顶级势力,传闻有合体期老祖坐镇。” “起初只是外围弟子,我们尚能抵挡,但压力巨大。为此,苏云渺选择独自离去,並解散了云渺宗,以免牵连宗门。” 张仙点头,这些他在留音中已知道大概。 云挽晴语气沉重起来,“可惜,天衍苏氏並未罢休。苏云渺离去不到十年,他们再次大举进犯,此次来了化神后期的强者。” “我们完全无法抵抗,关键时刻,是李拂曦启动了你身下的传送阵,將你送走。” “那一战打得五州陆沉,生灵涂炭。后来,是蜃楼出面调停,才保全了五州,並將其纳入了版图,更名为蓬莱湾。” 张仙一愣,没想到蜃楼竟是五州的恩人。 第314章 最符合你这好色之徒的征服欲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4章 最符合你这好色之徒的征服欲 云挽晴继续道:“战事平息后,我们疯狂寻你,却杳无音信。知音化出万千分身搜寻,亦是无果。” “天衍苏氏的危机让大家纷纷选择出海歷练提升,李拂曦、林茵茵先后离去,苏綾长老也去寻找苏云渺了。所幸,这些年在蜃楼的庇护下,五州还算和平,发展得不错。” 张仙笑著摇头:“何止不错,云裳阁的规模远超我想像。” 他话锋一转,神色认真起来:“我听到些风言风语,蜃楼的人,特別是那秦幽,没有为难你吧?” 云挽晴妙目流转,盯著张仙,突然噗嗤一笑:“难怪你这几天心神不寧,原来是担心这个?” 张仙轻声道:“蜃楼不会无缘无故庇护五州,仅为一个蓬莱仙岛,还不至於让他们与天衍苏氏对立。我猜原因在你,不过你放心,蜃楼虽强,我也未必就怕了他们。” 云挽晴眼中情意更浓,柔声问:“你真的愿意为了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去得罪庞大的蜃楼?” 张仙看著她绝美的面庞,平静而坚定:“大不了跑路。新世界广袤无边,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云挽晴眼中闪过感动,浅笑道:“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这次你可是猜错了。” “开始確实如你所说,有不少追求者,后来是秦幽族长对外散布追求我的消息,但实则他在用自身威势帮我挡掉那些麻烦。你可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张仙好奇心起:“哦,不是为了追求你,那是为什么?蜃楼如此相助,总不会是无的放矢。” 云挽晴的柔荑轻轻捏了捏张仙的手心,低声道:“是因为龙芷。若不是她,五州的境遇恐怕不堪设想。” “龙芷?”张仙一怔。 云挽晴点头:“天地牢笼初开时,龙芷便受血脉感召离开了五州。后来天衍苏氏大举进攻,是她带著蜃楼的强者及时出现,力挽狂澜。” “我们那时才知道,她已回归龙族。蜃楼虽强,但天下海族皆以龙宫为尊。他们相助五州,很大程度上是看在龙芷的面子上,卖给龙宫一个人情。” “否则,你以为天衍苏氏会轻易罢休?他们真正忌惮的是蜃楼背后的龙宫。” 张仙恍然大悟,之前所有的疑团瞬间解开。 难怪蜃楼敢介入与天衍苏氏的爭端,原来是有龙宫这层依仗,这是更高层面的博弈。 云挽晴继续道:“龙芷归来时,不知接受了何等传承,已是化神修为。李拂曦和林茵茵也是受此刺激,才决心出海寻求突破的。” 她眼波流转,带著几分揶揄:“真没想到,龙芷那样清冷的仙子,都甘愿为你暗中守护五州。” “看来你的红顏知己们,可都在暗暗较劲呢。不像我,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打理生意啦。” 听到这里,张仙心中豁然开朗,“那下次见面,可得好好感谢她一番了。” 云挽晴却幽幽道:“怎么?几百年不见,第一个就想她了?也是,人家是龙宫仙子,容顏绝世,气质清冷,最是符合你这好色之徒的征服欲了。不像我,人老珠黄咯。” 张仙闻言,二话不说,直接起身,一个拦腰將云挽晴抱了起来。 笑道:“胡说,我家晴晴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就算到了这比五州大无数倍的蜃楼,也依然是第一。我们几百年未见,赶紧让我好好解解这相思之苦才是正理。” 云挽晴发出一声娇呼,粉拳轻捶他胸口:“等等!还有晚宴在等你,云棲以为你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特意在琉璃塔设宴。” “什么晚宴?”张仙打断她,低头在她耳边呵气道,“晴晴你就是我最美味的佳肴。” “至於我那个大侄子云棲,就让他跟他儿子自己吃去吧,哈哈!”说罢,不由分说,抱著面泛红霞的云挽晴,大步流星地走向內室。 月色如水,庭院寂静,唯有晚风轻轻拂过。 內室之中,充斥著二人重逢的温情和旖旎。 只可惜,情到浓时的张仙忘却了一件事,贴身的灵宝【小壶天】之中,还藏著一位正在闭关潜修的妹妹,张乐乐。 壶天秘境里,正潜心感悟七情本源的张乐乐,忽然被外界夹杂著喘息与低吟的灵韵波动惊醒。 她好奇地將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出壶天,瞬间便看到了內室之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呀!”张乐乐在心中惊呼一声,俏脸瞬间通红,连忙收回神识,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 但內心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又让她忍不住再次悄悄偷看了一眼,隨即又飞快地缩回,心口如同小鹿乱撞。 就这样如此反覆,整晚都无法彻底静心入定。 直到翌日清晨,云挽晴蜷缩在张仙的怀抱里,秀髮披散。 这三百年来,她支撑著云裳阁,周旋於蜃楼、天衍苏氏残余势力以及其他覬覦者之间,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神经时刻紧绷。 直到此刻,感受著身边人熟悉的气息和有力的心跳,她才真正放鬆下来,找回了主心骨。 张仙轻抚著她的秀髮,低声问道:“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这么快。” 云挽晴柔声细语道:“都是云不迟那小子。他谈成了一笔大单,边派人向我匯报,说对方是一位来自海外的隱世家族子弟,名叫玉昀,出手极其阔绰,还还顺便打听了一下我的事情。” 她语气带著一丝嗔怪,指尖在张仙胸膛上画著圈圈。“我一听玉昀这个名字,心里就有了猜测。正巧我那几日就在不远的一处工坊视察,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一进入蜃楼城范围,怀里的【鸳鸯比翼佩】就有了微弱反应,我便更加確信是你。” 她顿了顿,带著几分讚赏笑道:“云不迟那小子,看著老实,实则机灵得很。你的一举一动,他都有派人留意。他还以为你是什么不懂规矩的狂热追求者,怕我吃亏,暗中布置了不少呢。” 第315章 樑柱大佬玉昀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5章 樑柱大佬玉昀 张仙闻言,笑著摇了摇头。他何尝不知道云不迟那些小动作。 只是他並未点破,甚至有些默许,本意也是想通过这位代家主的口径,更快地將自己到来的消息传到云挽晴耳中。 云挽晴继续用手指勾画著,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顶著玉昀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啦。他在蓬莱湾,可是声名远播了!” 张仙一愣:“啊?他成大人物了?” 云挽晴抿嘴轻笑,眼波流转:“是啊,你可知道,如今的蓬莱湾,势力是如何分布的?” 张仙来了兴致,“你说说看。” 云挽晴调整了下姿势,娓娓道来:“原来的五州格局早已不復存在。如今蓬莱湾势力,首推灵墟剑派。” “它吸纳了原云渺宗大部分精英,一家独大。自龙芷回归龙宫后,將掌教之位託付给了忘崖。”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仙一眼,“龙芷她对你情深义重,临行前特意许你一个太上长老的尊位。算起来,你如今可是灵墟剑派地位最超然的人了。” 张仙顿时有些汗顏,解释道:“晴晴你別误会,我跟龙芷还没到那一步。这太上长老之位,是我当初投资她,助她重建宗门的报酬而已。” 云挽晴笑了笑,显然不太相信这番说辞,继续道:“这第二大势力,自然就是我们云裳阁了。” “第三则是归元宗,自你沉睡后,林剑渊之事真相大白,对天渊盟打击巨大,就此一蹶不振,天渊盟和归元宗后来冰释前嫌,合併变成了新的归元宗。” 她顿了顿,“而这第四大势力,倒是与你渊源极深,名为樑柱。” “樑柱?”张仙一听,顿时觉得有些蛋疼。 “嗯,”云挽晴肯定道,“就是你出身的那方小世界,全称是大梁国柱国公府。” “谁也没想到,一个原本毫无灵气的小世界,因你留下的资源和影响,迎来了飞速发展。如今的柱国公玉昀,已然修炼到了元婴期,在蓬莱湾也是名动一方的人物了。” 张仙一听,直接傻了:“什么?玉昀他都元婴了?” 难怪当初在棲霞湾报出这个名字时,那位执事和云不迟的表情都有些古怪,原来是和大佬撞名了。 “那其他人呢?”张仙追问。 “柳青萱妹妹,跟我一样,也成功突破元婴,不过她性子淡泊,依旧留在青木峰,原来的云渺宗区域变化不大,只是改名灵墟剑派下属支脉,天傀峰、灵剑峰都还在。” 说著云挽晴神色渐渐黯淡下去,“她的父亲柳怀古前辈,迟迟未能引来元婴天劫,已然坐化。不止是他,许多老前辈都在与天衍苏氏的爭斗中不幸陨落,包括我的父亲还有夏皇。” 张仙心中一凛,云鹤前辈也陨落了吗?还有夏皇夏玄胤,这笔笔血债,都得记在天衍苏氏的帐上。 “夏皇陨落之后,加上林剑渊的事情,对你的好兄弟夏承砚打击不小,他和那位林小烛姑娘,也一同离开蓬莱湾,外出闯荡。” “算起来,很多人都不在蓬莱湾了,包括龙芷姑娘,还有李拂曦、林茵茵她们。”说完这些,云挽晴侧身盯著张仙,“你既然甦醒回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仙沉吟片刻,“接下来,我的打算是先苟起来修炼,儘快提升实力。待有足够把握,再去回敬天衍苏氏。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找到师父和茵茵她们。” 云挽晴將脸颊贴在他胸口,柔顺道:“都依你。” 张仙继续规划:“不过在远行之前,我准备先回蓬莱湾一趟,看看故人,也做些准备。” 云挽晴轻轻嗯了一声,“你不在的这几百年,我们云裳阁可是挣了好多好多灵石,早就把你的嫁妆钱给挣回来啦!总之,现在整个云裳阁,都是你的了。” 张仙颳了一下她精致的琼鼻,“我家晴晴最棒了!不过,现在我回来了,云裳阁的战略要调整一下。” “赚钱暂且放在第二位,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钱。” “钱?”云挽晴一怔。 张仙肯定地点头:“对,钱。在不引起外界过度覬覦的前提下,大肆收购。什么天材地宝、稀有矿藏、灵丹妙药,只要是能提升实力的,统统买回来!” 说著,他取出一个储物戒,塞到云挽晴手里。 云挽晴神识探入,顿时呼吸一滯。 里面是堆积如山的极品灵石,粗粗一看,数量何止千万! 这是一笔足以买下数个蜃楼的惊天財富,要知道,在新世界,通用货幣主要是中品灵石,上品灵石已是元婴化神修士间的硬通货。 而极品灵石极其罕见,即便是秦幽、龙宫镇守那样的存在,也视若珍宝,省著使用。 张仙一下子拿出这么多,足以顛覆整个东海修仙界的货幣格局。 感受到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云挽晴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和暖流,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往张仙怀里贴紧了几分。 【叮!云挽晴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88。】 【赠送极品灵石……】 日上三竿。 梅开数度。 两人才依依不捨地起身,穿戴整齐,一同回到云裳阁总舵那巍峨的九层琉璃塔。 而此刻,塔顶的雅间內,云棲和云不迟父子二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他们早已备好丰盛宴席,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影,便心里有数,撤了席,各自散去。 没想到,夜深人静时,父子二人竟在城中某家知名坊不期而遇,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只是令他们都没想到的是,都第二天下午了,张仙居然还不出现。 简直是禽兽不如! 在云棲无声的腹誹中,张仙和云挽晴姍姍来迟,联袂而来。 三百年未见,云棲样貌变化不大,只是蓄起了短须,显得更为稳重成熟。 两人相见,二话不说,就是一个结实的熊抱,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云不迟得知这位“玉昀”竟然就是姑祖沉睡数百年的夫君、灵墟剑派太上长老张仙时,脸上满是崇拜和些许尷尬,他可是听著张仙的传奇故事长大的。 幸亏没有带著姑祖父去坊,不然真没脸见人了。 第316章 她们可都是给我打折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6章 她们可都是给我打折的 在场都是核心自己人,云挽晴便將云裳阁战略转向“疯狂採购”的计划说出。 云不迟起初还有些疑虑,云挽晴直接甩出一箱极品灵石,瞬间让他闭上了嘴,只剩下满心的震撼。 云不迟不禁暗暗咂舌:难怪姑祖对他死心塌地,这位姑祖父的財力,简直通天。 张仙补充道:“我们收购的原则是贵精不贵多,尤其是那些稀世孤品或者天级以上的材料,一旦出现,不惜代价也要拿下。” 云不迟保证道:“姑祖父放心,此事好办。如今我们云裳阁的分號已遍布蜃楼海域,各大拍卖行几乎被我们垄断了消息渠道,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第一时间过我们的手。” “真有什么绝世珍品出现,我们必定能最早得到风声。” 云挽晴有些小得意地朝张仙眨了眨眼睛,“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可没忘了你的嘱咐,一直留意收集各种奇物,库房里存了不少好东西呢。” 张仙心中暖融,忍不住俯身在她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赞道:“晴晴最棒了!” 看到他们秀恩爱,一旁的云棲终於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咳嗽两声,提醒道:“咳咳!注意点影响!还有小孩子在呢!” 张仙哈哈大笑,“你说的该不会是快三百岁的孩子吧,我去坊打探消息的时候,报云不迟的名號,她们可都是给我打折的。” 云不迟:“……” …… 接著,四人作为云裳阁真正的核心,一直商討到傍晚时分。 具体的经营採购和人员调配、风险管控等诸多事宜,纷繁复杂。张仙起初还认真听了听,但很快就被各种细节绕得头晕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神游天外。 心中却是一片愜意:有个贤內助就是好,这些琐事根本不用我操心,我只要负责掏灵石就行了。 他看著云挽晴精明果敢的绝美侧顏,於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不禁宽慰:这才是他张仙的女人,上得大床,下得工坊,执掌商业帝国,游刃有余。 好不容易等所有事项初步敲定,云棲提起晚上蜃楼城主府还有一场重要的招商晚宴,邀请云裳阁高层出席。 云挽晴直接摆手道:“云棲,不迟,你们父子去应付一下吧,毕竟你们才是家主,我先陪张仙回蓬莱湾。”说完,不由分说地拉起张仙的手,柔声道:“我们先带去工坊看看。” 云棲和云不迟对视一眼,不禁一个寒颤,对云挽晴的小女人姿態完全无法接受。 云挽晴则带著张仙,直接登上了一艘专用飞舟,朝著蜃楼城附近的一座大型海岛疾驰而去。 不过数个时辰,飞舟便已抵达。 当张仙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禁微微动容。 这哪里还是什么工坊,分明是一座规模堪比中型城池的工业巨城。 高耸的城墙由坚固的玄铁混合珊瑚岩筑成,城內规划整齐、风格统一。 天空中,有规律的飞行傀儡穿梭往来,运输著材料与成品;地面上,各种型號的运输傀儡川流不息。 整座城池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灵光之中,那是无数阵法叠加运转產生的辉光。 城门口巨大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鐫刻著三个大字,仙云城。 云挽晴,张仙,各取一字。 “这比当初的云裳城还要大上数倍。”张仙不禁感慨。 云挽晴像个小女孩,脸上洋溢著自豪的光彩,挽著张仙的手臂,喋喋不休地介绍起来。 “是啊!这里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各种原材料从各方海域运来,经过数百道工序,变成法器灵宝、符篆丹药,然后再运往各地的分號。 “你看那边,是傀儡组装中心;那边是符篆批量印製工坊;还有那边,是丹炉阵列……” 她兴致勃勃地拉著张仙在城中主要区域参观,如数家珍。张仙乐得听她诉说,感受著她这几百年来的心血与成就,心中满是柔情。 他心中想著,如此也好,有了云裳阁这种大型工坊,自己的返还系统也算多了一层保护色。 通过云挽晴的介绍,张仙对云裳阁如今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如今的云裳阁,在蜃楼海域,店铺就超过了三千家,覆盖了每一个重要岛屿。 除云挽晴、云棲、云不迟三位元婴期核心外,还招揽了不下十位元婴期供奉。而最强的底牌,则是技术股东兼首席供奉,知音。 她如今已能同时操控三十具经过星髓铁升级的傀儡分身,这股力量足以横扫周边任何不服管束的势力。 云裳阁如今的製造业同样惊人,已能稳定產出化婴丹、下品灵宝、地品符籙等高端消耗品与装备,甚至能提供元婴初期级別的定製战斗傀儡。 当然,最核心的天品法诀、包括上品灵宝,化神级张氏战傀,是绝不外传的非卖品。 参观完毕,云挽晴將张仙带到了地下的一座密室,她的私人藏宝阁。 阁內空间广阔,收藏著云挽晴这些年费尽心血收集来的各种奇珍异宝。 张仙目光扫过,不禁眼前一亮。 光是能提升灵根品质的灵果,他就发现了三种。 货架上还摆放著几枚色泽古朴的玉简,记录著某种古老传承的碎片。 另外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种子,看似枯槁却內蕴生机的藤蔓,以及几块闪烁著不凡灵韵的矿石。 最后还有几张残破的古图和一些指向不明位置的星盘罗盘,似乎与某些隱秘的上古秘境有关。 云挽晴拿起一枚灵果,有些遗憾地说:“这些果子和种子,我已经想尽办法用最好的玉盒和阵法保存了,但你沉睡了近三百年,很多药力还是不可避免地散失了不少,也不知道对你现在还有没有用。” 张仙心中暗笑:有系统在,过期?不存在的,返还的都是最佳状態! 他感动於云挽晴的用心,再次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將她轻轻带入怀中,贴近自己。 他低声道:“当然有用!晴晴,真难为你了,一直替我惦记著这些。” 第317章 魏武遗风的传承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7章 魏武遗风的传承 云挽晴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眼中柔情似水:“你帮了我那么多,给了我一切。” “我也不知道能为你做些什么,只能记得你当年的叮嘱,见到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留心收集起来。这样做著,我的心也会安寧一些。只要能为你做些事情,我便开心。”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娇顏和深情款款的眼神,张仙心头一热,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下去。云挽晴“嚶嚀”一声,软倒在他怀里。 同时,张仙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著她的背脊轻轻下滑。 云挽晴顿时有些慌了,脸颊緋红,轻轻推拒:“唔,我们、我们换个地方。” 张仙哪里肯听,动作反而更加霸道了几分。 与此同时,【小壶天】內。 还没定下心来的张乐乐,再次被外界那熟悉又令人面红耳赤的灵韵波动惊醒。 她下意识地探出一丝神识,羞得差点跳起来。 又来? 还有完没完了! 张乐乐內心哀嚎,哥哥这也太变態了吧!怎么隨时隨地都…… 她又羞又恼,忍无可忍之下,散发出一丝气息,穿透壶天,朝著张仙的方向盪去。 藏宝阁內,正吻得忘情的张仙,忽然一个激灵,动作瞬间僵住,停了下来。 怀中的云挽晴还以为他终於冷静下来了,红著脸娇嗔地捶了他一下:“要死啊你。” 张仙脸上露出一个訕訕的的笑容,轻轻鬆开她,柔声道:“晴晴,別生气。正好,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说著,他祭出了【小壶天】。 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一个俏生生的少女身影,出现在藏宝阁中,正是张乐乐。 “呀!”云挽晴惊呼一声,嚇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赶紧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裙和鬢髮。 张仙笑著介绍:“这是乐乐,我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然后对张乐乐说:“乐乐,这是你云挽晴姐姐。” 张乐乐落落大方地朝云挽晴行了一礼,甜甜一笑:“乐乐见过姐姐。” 云挽晴这才辨认出来,她当年去蓬莱海底探望张仙时,见过沉睡中的张乐乐几次,也知道张仙进入幻境就是为了救她。 她连忙稳住心神,努力恢復端庄仪態,回礼道:“啊,原来是星岫长老,叫我挽晴就好。” 张仙这才將如何炼製【小壶天】以及张乐乐在其中修炼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云挽晴听闻此宝竟能容纳活物,內成天地,眼眸不禁一亮,对张仙的炼器造诣又有了新的认识。 而且她素来聪慧,从张仙的只言片语中,立刻抓住了关键,壶內之人能感知外界! 想到这两天自己与张仙的种种亲密互动,都被这位妹妹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她俏脸“唰”的一下再次通红,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她狠狠地瞪了张仙一眼,眼神里满是嗔怪:“你怎么不早说!” 张仙脸皮极厚,只要张乐乐不主动提,他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脸无辜。 云挽晴强忍著巨大的羞意,找了个藉口:“我、我先去交代一下城里工匠们的事情,完事后我们就乘飞舟回蓬莱湾。”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藏宝阁。 待云挽晴离开后,张乐乐对著张仙“哼”了一声,“哥哥!你太好色了!一点都不知道节制,连环境都不看,羞死人了!” 张仙老脸一红,一边收拾云挽晴给他准备的各类奇物,一边尷尬地辩解:“这个只是情难自抑,主要是太感动晴晴为我做的一切了。” “咳咳,而且我也是才想起来你在壶天里能感知外界。” “真的?”张乐乐一脸狐疑,根本不信。 “当然!”张仙强行转移话题,將其中几块未知矿石塞到张乐乐手里,“乐乐,这个给你。你也懂炼器,帮哥哥研究下,这到底是什么矿石?” 张乐乐接过矿石,却仍盯著张仙,不依不饶道:“好!我可以帮你研究。但是,哥哥你要老实交代,你跟云姐姐的故事,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说给我听!” 张仙耳边立即响起了系统返还的声音,除了几个地品的材料,居然还有一种是跟星髓铁一样是天品材料。 【叮!赠送冰焰双生矿原石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冰焰双生石x2000斤。】 【冰焰双生石,修真界天品奇珍材料,可用於打造战傀、炼器等,用途广泛,价值奇高。】 张仙一愣:“啊?你听这个做什么?” 张乐乐气鼓鼓地道:“我总要知道,你的几个女人都是什么样的吧?万一你是贪图人家美色,巧取豪夺来的呢?云挽晴,天下第一美人的名號我可是听说过的!” “没有的事!” “我不管!”张乐乐摆出一副不听解释的样子,“反正我要听!还有还有,幻境里你的那个师妹师父,她们的故事我也要知道。哦对了,还有那个龙芷!反正你都给我老实交代!” 张仙顿时汗都下来了:“龙芷她还不是啊。” 张乐乐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那就先从云大美人开始,我倒要听听看,你们之间有什么跌宕起伏的故事!” 她表面上是在胡闹,实则心里隱隱有些遗憾和醋意。 哥哥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成长岁月,她没有参与。 她下定决心,绝不会再错过哥哥的以后,更要了解他过去的一切。 看著妹妹那执拗又带著点撒娇的眼神,张仙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 这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大山里,他迎著月光,给小黑丫头讲故事的夜晚。 只不过,这一次,故事的主角,变成了他自己。 “好,那我就和你说说……”张仙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他与云挽晴从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 直到故事讲完,张乐乐歪著头,做出了最终评价。 “总结下来,哥哥你就是个色狼,一上来就盯上了人家云裳阁主的美貌,最后软磨硬泡,还是让你得逞了。” 张仙顿时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在誹谤我!” “我们是商业合作起步,日久生情!” 张乐乐下一句话,就直接让张仙噎住了。 “你忘了以前在大山里,你给我讲《三国》的时候了?” “我让你猜你最喜欢哪个英雄,我把孔明、吕布、赵云什么的猜了个遍,结果你说你最喜欢曹操!” “为什么?你说就因为曹操,专好人妻少妇。” “说这是魏武遗风!” 第318章 水一水老家的发展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水一水老家的发展 当云挽晴处理完工坊事务,略显羞涩地返回藏宝阁时,张乐乐早已识趣地回到了【小壶天】中继续闭关潜修。 两人再次踏上飞舟,朝著此行最终的目的地,蓬莱湾进发。 这一次的航程更为遥远,需要先经过一次远程传送节点,再飞行近一个月。 因为藏宝阁的尷尬经歷,云挽晴在飞舟上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室处理各方传来的讯息,明显有意与张仙保持著距离,再不敢有任何亲密举动。 被从头看到尾,还有自己意乱情迷时的话语,光想想就让她社死。 张仙无奈,也只好將精力投入到修炼和研习之中。 他发觉进入元婴六重后,常规修炼的进境確实缓慢了许多,反倒是之前幻境中积累的傀儡机关术心得,在与现实结合后,又有了新的领悟和长进。 经过传送阵那熟悉的眩晕感后,又飞行了漫长的一个月,飞舟终於缓缓降低高度。 当张仙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故土,他终於回来了,幻境之中只是短短几年,现实已过了近三百年之久。 眼前的景象已与他记忆中的五州截然不同。正如云挽晴所言,当年那场与天衍苏氏的惊天大战,打得山河破碎,五州陆沉,地貌发生了巨大改变。 加之天地囚笼打破后灵气全面復甦,山川河流都经歷了重塑。这里早已没有当年的五州分割,而是由几片的巨大的陆地和无数岛屿构成。 放眼望去,如今的蓬莱湾被一座恢弘的万灵织霞大阵所笼罩,霞光流转,比记忆中更加瑰丽。 而传送网络更加高度发达,覆盖了全境,他们刚抵达边境,便通过一座传送阵,直接抵达了此行的首站,天闕七十二峰。 天闕诸峰,便是原云渺宗的宗门所在地。如今,它作为灵墟剑派最重要的支脉之一,依旧保持著仙家气象,只是名称已改,物是人非。 早已得到讯息的几位核心人物,已在此等候。为了不引人注目,並未大张旗鼓,只有五人前来相迎,其中就包括了远在灵墟剑派主脉坐镇的掌教忘崖。 张仙目光扫过这几位故人,心中感慨万千。 忘崖修行了经过张仙改良的《十二转凝玉经》后,气息愈发圆融通透,再加上他勘破红尘,修行越来越快,修为已至元婴五重,是当之无愧的蓬莱湾权势第一人。 忘玥,忘崖的师妹,如今的天闕峰首座,歷经三百年苦修,已成功结婴,並修炼至元婴三重,气质更显沉稳。 张仙还记得当年和她比试,自己採用龟缩战术,气得她直跳脚,如今已是主峰首座,算是灵墟剑派的二號人物了。 知音,天傀峰首座。 她的变化最大,在张仙沉睡期间,原天傀峰首座苏原神寿元耗尽,在坐化前將毕生所学尽数上载传送给了知音和苏綾。 此后,天傀峰又將傀儡技术叠代了数次,后来苏綾外出寻找苏云渺,如今蓬莱湾的傀儡一道,便以知音为尊。 在极品灵石的加持下,其傀儡核心的实力已堪比化神六阶,冠绝蓬莱湾。 柳青萱,青木峰首座,张仙的红顏知己之一。 她依旧是那副恬静淡雅的模样,数百年如一日地沉浸在草木之道中,修为已达元婴二重。 不过她现在不太管事,这些年她收了一位亲传弟子林漱,是天渊盟林氏后裔,如今已经金丹九重,担任青木峰监司,帮师父处理俗务。 镇海,灵剑峰监司。 自李拂曦和林茵茵离去后,灵剑峰便由他以监司身份代为管理,首座之位一直空悬,等待李拂曦归来,如今已经金丹七重。 张仙也適时让张乐乐现身。诸位首座见到这位辈分极高的“星岫长老”,纷纷恭敬行礼。 张仙问起镇海四师姐陈铁心的近况,镇海笑著告知,她早已金丹九重,如今正四处游歷,寻找突破元婴的契机。 张仙心中欣慰,如今天地环境巨变,加上他早年打下的资源基础,整个蓬莱湾的修真水平已不可同日而语。 当年南域元婴修士屈指可数,如今早已过百,就连镇海、陈铁心这等原本资质一般的,也都达到了金丹后期。 眾人来到天闕峰顶的议事厅,张仙將自己的经歷简要诉说,忘崖听后,神色凝重地谈及往事。 “师祖她当年也是无奈,为避天衍苏氏的天机演算,不得不解散云渺宗,凡涉及云渺二字的名號也都改了。她传下的《凝玉经》和《云渺剑经》,也嘱咐我们不可再轻易传承,以免引来祸端。” 张仙稍一思索便明白过来。这两门功法本是苏云渺从苏家带出,如今被他提升至天品,而即便在天衍苏氏那样的顶级势力中,天品功法也是镇族之宝,寥寥无几。 怀璧其罪,若被苏家知晓蓬莱湾有此等功法,必会引来灭顶之灾。 通过后续交谈,张仙才更清晰地了解到当年那场浩劫的惨烈。 天衍苏氏后续派来的人,是抱著灭宗的目的而来的。 血战中,无数人战死,不止夏皇、云鹤,原七十二峰的首座陨落者不下十位。 镇海也是在那场战斗中身受重伤,损了道基,修为才进境缓慢。 现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忘崖沉吟片刻,郑重对张仙说:“即便你回来了,报仇之事也需徐徐图之。我们知道你手段眾多,但天衍苏氏和过往的敌人不同,与我们的层级相差如云泥之別,万万不可衝动。” 张仙点头:“我明白。现在谈报仇为时过早。我此次回来,一是看看大家,二是做些准备,然后便出发去寻找师父和茵茵。” 他继续道:“临行前,我会留下一批资源,包括各种灵果和疗伤圣药。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们要低调行事,资源的使用要细水长流,不可一次暴露,引来覬覦。” 眾人纷纷点头,他们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这些年的平稳发展,很大程度上就是依靠张仙早年留下的底蕴。 商议完大致方略后,眾人相继告辞离去。张仙首先找到了知音,探討傀儡机关术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 第319章 偷窥的路被堵死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19章 偷窥的路被堵死了 如今的知音,融合了苏原神的毕生造诣,其技术水平与三百年前已是天壤之別。 张仙取出之前系统返还的几种顶级材料,当看到一大块蕴含著冰火两极之力的【冰焰双生石】时,就连知音也忍不住动容:“这难道又是一款天品材料!” 张仙点头称是,隨即又向她展示了【小壶天】的奥妙,盛情邀请知音隨他一起,入驻小壶天,充当技术顾问。 知音看到眼前满满当当的炼器材料,说道,“你准备何时出发?” 张仙答道:“我打算先將手下的战傀升级一番,做好万全准备再动身。” 知音冷静地分析:“在你沉睡期间,我和苏綾已將你的战傀升级了三次。但受我们自身天赋和境界所限,目前战傀的极限战力大约在化神三重。” “即便有这些新材料辅助,估计最多也只能再提升一两重境界,达到化神四重或五重。而且,这绝非短时间內可以完成的工程。” 张仙却自信一笑:“无妨,只要你能成功製作出一具样板,我自有办法批量產出。” 知音与张仙相识数百年,对他这种批量造物的神秘能力早已见怪不怪。 她思索片刻,回道:“此事我需要与主人沟通一下。” “假如韦首座能跟著一起那最好不过。” 张仙继续循循善诱,“我这个小壶天单独开闢了一层空间,专门用来炼器製作傀儡,绝对没有人打扰,里面的各种材料管够。” “而且我此行会途经东海,甚至可能更接近新世界的中心区域,那里说不定有更新奇的锻器材料和傀儡炼製术,光是想想就令人神往……” “主人答应了!”知音乾脆地说:“我和主人愿一同前往。” 张仙大喜过望,两位顶尖的技术顾问就这么轻鬆拐到手,他连忙答应:“那太好了,傀儡升级的路径我们可以路上慢慢研究,你们有什么条件儘管提。” 知音道:“主人希望能在小壶天中独占最底层,而且不想被人打扰。” 张仙满口答应:“这个自然!” 隨即又想到一个问题:“你跟我们走了,蓬莱湾的防务怎么办?” “无妨,我留下十余具拥有化神战力的傀儡分身镇守此地即可。” 张仙放下心来,与知音约好出发时间,便告辞离去,径直前往青木峰。 来到青木峰药园,便见到柳青萱正带著弟子林漱,在药园里悉心照料灵植。 歷经数百年的钻研,柳青萱已成功开闢了一处药园,开始用来培育升仙草。虽然规模不大,但已是惊世骇俗的成就。 林漱是个盘著头髮的青年女修,和林小烛有几成相似,面容素净,她见到张仙,知晓来人便是恩师的道侣,恭敬行礼后便乖巧退下,留下二人独处。 柳青萱眼角含笑,静静地望著张仙,张仙上前,轻轻握住她的双手。 柳青萱微微低头,脸颊泛起红晕,她天性如此,见到情郎便有些羞涩。 “青萱,想我了没?”张仙开启土味情话。 柳青萱声音很小,“偶尔会想,这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 张仙哈哈一笑,將她揽入怀中:“胡说,都瘦了,快让我好好瞧瞧。” 这次他学聪明了,提前將【小壶天】留给知音去改造布置。结果就是,可怜的张乐乐直接无家可归,只能暂时搬到师父苏云渺昔日的旧殿中凑合过夜。 没有了旁观者,张仙与柳青萱互诉衷肠,直至深夜,自然又是一番温情繾綣,情意交融。 翌日天明。 张仙拥著柳青萱,说道:“青萱,这次隨我一起去东海吧。” 柳青萱却轻轻摇头,语气温柔,“我就不去了。我习惯待在青木峰,这里还有漱儿,还有这些需要照看的药园。我等了你几百年,再多等你一段时间,又有何妨?” 张仙知道她外表柔顺,內心却极有主见,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强求。 只是承诺道:“好,那等我找回师父和茵茵,就回山上来,陪你们在一起。” 短暂的相聚后又是別离,张仙在青木峰上陪伴了柳青萱三日,如胶似漆。 直到知音和韦弥游准备妥当,发来讯息,才到了真正分別的时刻。 临行前,张仙又取出一枚储物戒递给柳青萱。 柳青萱笑道:“別再给了,你留下的灵宝和灵石多到用不完,你自己多带些防身。” 张仙解释道,“这次不是灵石,是晴晴这些年搜集到的一些罕见灵植和种子,我对培育一窍不通,只能交给你。说不定等我下次回来,你这药园里已经长满新的仙草了。” 柳青萱接过戒指,神识一扫,身为草木行家的她顿时被吸引住了,眼中放出光彩。 有些灵植她一眼便能叫出名字,激动不已;而另一些,则是连她都未曾见过的奇异品种,充满了研究的诱惑。 【叮!赠送月华流浆果核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月华流浆果x100。】 【月华流浆果,修真界地品奇珍材料,直接服用可提升灵根品质和神识强度,隨服用次数增多效果递减。】 【叮!赠送枯萎的通天建木藤成功,触发返还,返还通天建木藤x100。】 【通天建木藤,修真界天品奇珍材料,可用於炼丹、炼器等,用途广泛,价值奇高。】 …… 当张仙回到天闕峰大殿时,云挽晴、张乐乐以及知音已在等候。 张仙环顾四周,並未见到天傀峰首座韦弥游,心下正疑惑是否被放了鸽子,却见知音將已然升级改造完毕的小壶天递还给他。 “我家主人已在小壶天最底层安顿,”知音语气平淡地解释,“他希望你就当他不存在,有任何事,与我沟通即可。” 张仙闻言大汗,这位韦首座的社恐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他接过小壶天,神识微微一探,立刻感受到其內空间更加稳固,尤其是还多了一层强大的神识屏蔽禁制。 知音补充道:“主人特意为小壶天增设了机关。如今,灵宝主人与壶內之人若想感知外界,需双方同时心念一致,开启特定感应法门,方能建立连接。单向窥探已被禁止。” 张仙顿时感动不已:“啊!这个功能太好了!” 他正愁如何避免某些尷尬场景。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旁的云挽晴和张乐乐几乎同时朝他翻了个白眼,张仙只得訕訕一笑。 第320章 你们联合起来处刑我是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0章 你们联合起来处刑我是吧 与忘崖等人等人拜別后,张仙携云挽晴、张乐乐、知音一同登上飞舟,奔赴他的最后一站,梁国小世界。 经过传送阵的周转和一段飞行,飞舟顺利抵达。 如今的梁国小世界,经过三百年灵石的持续蕴养和资源倾注,早已脱胎换骨。 原本毫无灵气的土地,此刻已是灵泉汩汩,还孕育出了好几条品相不错的灵脉。 曾经的国都雍城,规模扩大了数倍,宫闕连绵,气象万千。 大梁皇室中亦有子弟开始修行,虽境界不高,却也是一派新兴气象。 张仙並未前往雍城,而是直接来到了当年那处无名道观。 玄微、李妙音、玉昀三人,已经在此地等候。 故友重逢,一番唏嘘感慨。 当年的柱国公玉昀,短短300年不到已修行至元婴二重,进境可谓惊世骇俗,他体型依旧微胖,面容却因修为精深而保持在中年模样,更添几分威严。 而玄微真人与李妙音仙子,容顏与三百年前变化不大,修为则稳步提升至金丹八重。 张仙不禁打趣,他们二人光顾著神仙眷侣的悠閒日子,修行反倒被自家徒弟玉昀反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玄微和李妙音相视一笑,豁达表示一切隨缘,修行之事水到渠成便好,从不强求。 玉昀见到张仙,一脸自豪地拍著胸脯:“如今我大梁国富民安,百姓只知柱国公玉昀,谁还记得你镇国公张仙的名號?哈哈!” 张仙看著这位昔日“情敌”,心中唯有佩服,由衷笑道:“是你贏了。” 他目光转向玉昀身旁一位面容姣好、眼神灵动的女修,其眉眼间与当年的玉嬈有几分神似,顿时瞭然:“这位便是弟妹吧?” 玉昀笑著揽过道侣的手,介绍道:“不错,这是內子小寧,我在外游歷时於水云城附近结识。师姐的事早已翻篇,如今有小寧相伴,此生足矣!” 说著,他还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本国公可是很专一的,府上就小寧一位夫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便已圆满。” 一旁的玄微真人也適时地与李妙音深情对视,淡然道:“不错,贫道有师姐一人,便是全天下。” 这两对道侣猝不及防的狗粮,顿时让张仙感觉后背一寒,仿佛能感受到身后云挽晴和张乐乐投来的灼灼目光,连知音都下意识地悄悄挪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张仙哭笑不得,笑骂道:“好哇!我好心来看你们,还给你们带了礼物,你们就这么联合起来处刑我是吧?” 眾人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气氛热烈而温馨。 当晚,小道观內摆开宴席,席间其乐融融。 张乐乐和云挽晴轮番拷问张仙早年在梁国小世界的往事,玉昀终於找到机会,口若悬河,毫不客气地抖搂张仙的黑歷史。 甚至兴致勃勃地掏出一本纸张泛黄的【大梁野史】,当眾朗读起其中记载的镇国公风流軼事,引得张仙老脸臊得通红。 张乐乐撇了撇嘴,嘀咕道:“没想到哥哥不止故事讲得好,吟起情诗来也是一把好手呢!这些诗你可从来没给我念过。” 张仙连忙解释:“哎呀,那时候你还未成年,我只能给你读读床前明月光这类纯洁的。” 玉昀哈哈大笑道:“后来我们才搞清楚,你个老傢伙的诗全是抄的!抄诗泡魁,这下你镇国公的名头可算是身败名裂啦!” 张仙两手一摊,一脸无辜:“我本来也没说是我写的啊,是你们非要封我当诗仙,我这叫沉冤得雪好不好!” 这番话又引得满座欢笑。 宴席散后,张仙独自去后山皇陵祭拜了一番。 隨后,张乐乐提出想回小山村看看。两人携手,化作流光,不到一刻钟便出现在了那记忆深处的山村旧址。 三百年时光流逝,小山村早已面目全非,荒草萋萋,唯有他们当年居住的那间小茅屋,在张仙早年留下的灵力庇护下,依旧矗立,屋內不染纤尘,仿佛时光在此停滯。 推门而入,往事歷歷在目。 张乐乐环顾四周,张仙適时的取出那把珍藏的旧猎弓,轻声道:“我上次回到这里,才知道我们错过了整整一百年。看到这把被修好的猎弓,我才明白你一直在找我。” 张乐乐轻抚猎弓,眼中泛起泪光,“我当年回到村里时,已没几个人了。打听才知道,你早我几年进了深山。” “是我失了约,让你失望了。那时我闭关修行,不知岁月流逝,出关已是十年后。” “我疯了一样找你,三十年,踏遍大梁,却杳无音信,后来师父找到我,我心灰意冷,回到这里,才留下了那些……”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来,突然惊呼一声,身形一闪便来到后山那座小小的墓碑前,抬手就要毁去碑上的字跡。 张仙动作更快,一把握住她的皓腕,故作疑惑道:“咦?你要干什么?” 张乐乐大羞:“你这不是没死嘛!这碑不吉利,我得赶紧毁了它!” 张仙却揽住她的腰,笑道:“这怎么行?这可是罪证,是你自己承认已是我妻子了!” 张乐乐大窘,爭辩道:“那个不作数!” 然而她定睛一看,却发现墓碑上的字已然变了,原本的“罪妻乐乐留”,此刻赫然变成了“爱妻”!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张乐乐顿时浑身一颤。 张仙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而坚定:“乐乐,当年答应你过了十八就来娶你,如今你都是几百岁的老姑娘了,考虑得怎么样?” 张乐乐腾地一下满脸通红,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你以前还说我是黑丫头,嫌弃我,说娶村头寡妇都不娶我,我才不干!” 张仙哈哈大笑:“墓碑都立了,现在后悔可晚了,你忘了养父的话了?他说你是我童养媳,你当时满口答应。” “你小时候可是天天在村里敲锣打鼓,宣告別的妹子都不准接近我,说张山哥哥是你的,这些你都忘了?” 第321章 现在跟我讲授受不亲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1章 现在跟我讲授受不亲了 提起那些童年糗事,张乐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尷尬得恨不得当场晕厥。 张仙得寸进尺,贴近一步,坏笑道:“来,让为夫先亲一口。” “呀!你別过来,男女授受不亲!”张乐乐慌得连连后退。 张仙步步紧逼,调侃道:“可拉倒吧!你忘了小时候是谁给你换的尿布?谁给你洗澡?谁晚上睡觉被某个不老实的小丫头当抱枕,贴得紧紧的?现在跟我讲授受不亲了?” “啊!!”张乐乐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彻底社死,再也无法面对,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飞上天际,逃之夭夭。 等两人回到小道观与眾人匯合时,大家明显察觉张乐乐神色慌张,简单说了几句,她便飞快地钻回【小壶天】中,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 张仙一脸平静地代为解释:“她需持续消化七情本源感悟,闭关乃是常態。” 眾人这才释然。 隨后,张仙与云挽晴辞別玉昀等人,马不停蹄地赶回蜃楼。 飞舟上,张仙试探性地提出想与云挽晴深入沟通一番,並特意强调小壶天已升级了神识屏蔽功能。 然而云挽晴显然还未从上次藏宝阁的惊嚇中走出,依旧俏脸緋红,坚定拒绝。 张仙本想去小壶天中寻张乐乐聊聊天,却发现她也掛起了“闭关中,谢绝打扰”的標识。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仙略显遗憾,不禁怀念起林茵茵来。 要是茵茵在就好了,无论我想怎么胡闹,她都会全力配合,只会想得比我更刺激,情绪价值简直拉满。 无奈之下,他只好潜入小壶天底层,与知音探討炼器之术。 期间,他又豪气地取出一捆灵韵惊人的【通天建木藤】,引得见多识广的知音也为之动容。 在外界千年难得一见的天品材料,在张仙这边就好像大白菜一样,不是论斤就是论捆的出现。 连深处底层的韦弥游都忍不住传音出来,表示此等神物过於珍贵,建议谨慎使用,以免暴殄天物。 张仙大手一挥:“科研就是要敢於浪费,不用担心损耗,我这管够,儘管放开手脚试验!” 这番土豪言论,彻底镇住了韦弥游和知音,让他们在震惊之余,终於同意可以採取更激进的研发方案。 於是,张仙一边化出傀儡分身,与知音热火朝天地研究起新材料的应用与战傀的升级方案,另一边本体则开始服用新鲜返还的【月华流浆果】。 此果和之前的升仙草虽同为地品,但显然地品之间也是有差距的,根据系统的介绍,他还能提升神识的强度。 连续服下数枚后,张仙只觉识海一阵清凉,仿佛有月华洗涤,神识变得更加凝练敏锐。 与此同时,他体內最后两道上品火灵根与土灵根,也在这股精纯能量的滋养下,终於產生了质的飞跃。 只见他周身五色灵光交替闪现,最后浑然一体,圆融无缺,散发出一种先天亲近五行本源的道韵。 五系天灵根,成! 这份资质,放眼整个修真界,也堪称最顶尖的序列之一。 欣喜之余,张仙又贴心地將月华流浆果分给云挽晴和张乐乐,並再次成功触发了系统的慷慨返还。 原本两女在他的餵养下,灵根早已晋升天品,此次返还意味著这灵果对神识强度亦有显著提升效果。 张仙对此结果非常满意,对未来的旅程,更添了几分底气。 两个月后,飞舟缓缓驶入仙云城。张仙本想邀请云挽晴一同前往东海,毕竟有小壶天在,方便很多。 云挽晴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怎么?你是想把我当个瓶,就一直养在你那小壶天里。” 张仙闻言一窒,顿时有些哑口无言。他確实存了这份心思,希望心爱之人能常伴左右。 见张仙语塞,云挽晴神情款款地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只是我修为低微,在你身边非但帮不上忙,可能还会成为你的拖累。” “不如让我留在后方,为你巩固蓬莱湾这片基业,打理好云裳阁,让你在外无后顾之忧。只要你在外面时,偶尔能想起我便好。” 张仙心中感动,知道她是在为自己著想,也尊重她拥有自己事业和天地的意愿。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始终认为,真正的伴侣应相互成就,而非让对方成为附庸。柳青萱如此,云挽晴亦是如此。 然而,就在分別前夕,云挽晴突然收到一道紧急传讯符。她阅读后,面色微变。 “怎么了?”张仙关切地问。 云挽晴神色匆匆:“阁里出了些状况,上飞舟再说,我们先赶往蜃楼城。” 飞舟再次升空,朝著蜃楼城疾驰。 途中,云挽晴才將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在她离开的这小半年里,云裳阁在蜃楼海域各处的生意,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竞爭和打压。 商业竞爭本是常事,但云棲和云不迟敏锐地察觉到,此次风波背后有蜃楼官方默许的影子。 要知道,云裳阁能做大做强,很大程度上得益於蜃楼秦氏的扶持。 如今秦氏態度突变,自然引得各方势力猜测纷纷,甚至有人谣传是秦幽追求云挽晴不成,双方翻脸。 一时间,墙倒眾人推的態势隱隱形成。 幸而云裳阁底蕴深厚,加上张仙此前注入的海量灵石支撑,才顽强顶住了压力,但云棲父子也已焦头烂额。 经多方打探,云棲从蜃楼內部得到一个模糊消息:秦幽此举乃迫不得已,压力来自於“上面”。 他的上面,自然是龙宫! “龙宫?”张仙眉头紧锁,“难道是龙芷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云挽晴摇头:“说不好。但这事必须我亲自去处理。云裳阁树大招风,以往也有龙宫势力想分一杯羹,我们都会协商让出部分利益。” “但像这次不打招呼、直接硬抢的情况,还是头一遭。我得去见秦幽,即便他不便明助,至少会卖我个面子,告知內情。” 第322章 龙宫副本正式开启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2章 龙宫副本正式开启 张仙说道,“我跟你一起去见秦幽,若真是蜃楼立场有变,蓬莱湾也在其势力范围內,更加危险,我们必须弄清原委。” 凭藉云挽晴的特殊权限,飞舟得以直接驶入位於城市中心的城主府区域。 城主府並非传统建筑,而是巧妙地依託那具庞大蛟龙祖师骸骨的头部骨骼构建而成。 巨大的龙首骸骨昂然向天,龙角如同天然的门柱,府邸的殿堂错落有致地悬掛於骨骼之间,与苍白的龙骨融为一体,显得古老而又神秘。 两人刚下飞舟,立刻感应到数股化神期的强大气息在府內隱现,而最核心处,那股如渊如海的威压,正是属於城主秦幽,炼虚期初阶的大能。 在管家引导下,两人在偏殿静候。 这一等,便是近两个时辰。张仙和云挽晴皆心性沉稳,並不焦躁。 终於,两道身影姍姍而来。 为首者身材雄壮,身著暗金色蛟纹长袍,面容威仪,额角两侧有微微凸起的角质隆起,正是蛟龙血脉的象徵。 他便是蜃楼之主秦幽。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青年女修,身姿异常高挑挺拔,竟比其父还要高出半分,接近两米,容顏英气勃勃,眉眼锐利,一身火红色的劲装勾勒出矫健的身姿。 她是秦幽之女秦酌,修为已达化神四重。 秦幽父女与云挽晴显然是旧识,见面还算客气。 云挽晴恭敬行礼,张仙也隨之躬身。无论如何,蜃楼庇护蓬莱湾数百年是事实,这份恩情值得敬重。 秦幽目光落在张仙身上,略带审视。云挽晴毫不避讳,自然地挽住张仙的手臂,介绍道:“这位便是我的夫君,张仙。” 秦幽点了点头,他对张仙之名略有耳闻,知道龙芷对蓬莱湾的关照多半源於此人。 倒是秦酌,一双锐利的眸子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著张仙,语气清冷地开口:“敛息功夫不错,龙芷是你什么人?” 张仙坦然一笑,“是我一位要好的朋友。” 秦酌“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但眼神中的审视意味並未减少。 眾人落座,云挽晴先是诚挚感谢秦幽多年来的照拂,並奉上早已备好的厚礼,包括大量上品灵石和几种罕见的天材地宝。 隨后,她才委婉地將话题引向近期的困境,姿態放得很低,表示若是有新势力介入,云裳阁愿意让出部分利益,寻求共存之道,言辞滴水不漏,態度诚恳。 秦幽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看著那些礼物,却罕见地没有立刻收下,沉吟良久,才长嘆一声。 “云丫头,不是老夫不收你的心意。只是此次,老夫也確有难处。来的势力背景极大,连我也得罪不起。而且他们所图,恐怕並非区区灵石利润。” 云挽晴一怔:“不为利润?那他们所为何来?” 秦幽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不瞒你说,在他们动作之前,老夫已尝试出面调解,也知你素来懂事,本想安排你们见一面,商定章程,可惜被对方直接回绝了。” 云挽晴追问:“既不为利,难道是为了蓬莱湾?” 秦幽张了张嘴,似乎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对女儿道:“酌儿,你来说吧。” 秦酌接过话茬,语气直接:“此次来的是龙宫沧溟部旗下的人。沧溟部在龙宫六部中实力最强,规模最大,父亲確实不便硬抗。” “眼下这局面,已是我们暗中周旋、尽力维持的结果了。但我们不可能为了云裳阁,去真正开罪沧溟部。” 她隨即简要解释了龙宫六部的构成,分为锐金部、青木部、沧溟部、炎阳部、厚土部和混沌司,前五部分別对应著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 锐金部,掌征伐刑狱,司龙宫军权、律法执行,主杀伐。 青木部,掌海域生机,司灵植生长、水族繁衍疗愈,主生机。 沧溟部,统御万水,司行云布雨、江河潮汐,因龙族本体多为海族,水灵根居多,此部实为龙宫根基,势力最盛。 炎阳部,掌海底地脉、熔岩火山,司炼製神兵、守护龙宫,主锻造。 厚土部,掌龙宫基建、疆域稳固,司宫殿构筑、疆域防御,主守护。 最后则是混沌司,吸纳变异灵根或特殊血脉的龙族,人员最稀少,但同样最神秘,明面上並没有什么特殊的职责。 云挽晴隨即便问出关键,“沧溟部为何要针对我们?或是针对蓬莱湾?” 秦酌摇头:“他们的意图,我们也不清楚。龙宫各部行事,无需向我们解释。” 张仙適时插话:“道友,可知此次沧溟部领头者是谁?何等修为?” 秦酌瞥了他一眼,带著几分告诫意味说道:“叫敖放,化神六重。我劝你別动什么心思,且不说他修为远高於你,他背后的沧溟部更非你能招惹。” “即便我父亲是炼虚期,在某些规则下,也不得不对其礼让三分。” 云挽晴担忧地看了张仙一眼,生怕他衝动。她接著问:“沧溟部如此行事,就不顾忌龙芷了吗?还是说龙芷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秦酌道:“龙芷在混沌司修行,目前没听说有何变故。但她资歷尚浅,沧溟部未必会卖她面子。我近日正打算返回龙宫一趟,顺带打探下消息。” 张仙好奇:“秦姑娘也是龙宫之人?” 秦酌冷然道:“怎么?我乃龙宫炎阳部所属,认识龙芷的时间,可不比你短。” 龙宫广纳贤才,並非只有纯血龙族才能加入。 张仙並未在意她的语气。云挽晴趁机请求:“酌姐姐,那我们能否隨你一同前往龙宫?我想当面见见龙芷姑娘,或许能弄清原委。” 秦酌本想拒绝,但看到云挽晴恳切的目光,语气稍缓:“那好吧。” 她顿了顿,再度斜睨了张仙一眼,“我只负责带你们进入龙宫外围。至於能否见到龙芷,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和她的意愿。” 云挽晴欣喜行礼:“多谢酌姐姐!” 第323章 原来她是个拉拉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3章 原来她是个拉拉 得到初步线索后,张仙二人告辞离去。 返回飞舟上,云挽晴道:“龙宫之行,我必须陪你同去。不然以你和酌姐姐的相处情形,怕是会起衝突。而且我这几百年与龙宫有些生意往来,总认识几个面孔,或许能帮上忙。” 张仙点头:“正合我意。几百年未见龙芷,於情於理都该当面致谢。若她在龙宫遇到麻烦,我也不能坐视。” 他顿了顿,笑道:“那个秦酌,看起来挺凶的,你倒是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你们很熟?” 云挽晴掩嘴轻笑:“酌姐姐人其实很好的,只是对你特別凶些。” 张仙一愣:“啊?为什么?我没得罪她啊?总不是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吧,难道她不知道其中內情。” 云挽狡黠地眨了眨眼,勾了勾手指,低声道:“因为酌姐姐她,是个凤侣爱好者。” “凤侣?”张仙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她专好同性女子,以前还追求过我呢!” 张仙顿时呆住:“啊?她是个拉拉啊!” 云挽晴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继续道:“所以她当然看你不顺眼啦!得知你是我夫君,能有好脸色才怪。” “而且后来她追求我不成,又去纠缠龙芷,结果被龙芷揍了一顿,反而好像更喜欢龙芷了。” “你和我们关係都不一般,在她眼里,你就是情敌嘛。她没当场对你冷嘲热讽,已经算她涵养很好了。” 张仙大汗,吐槽道,“百合害人吶!真想不通,没有那个……两个女子,有什么乐趣可言?” 云挽立马啐道:“就你是色狼,整日不知羞,尽想些乱七八糟的。” 摸清了大致局势和秦酌的敌意来源,张仙心中反而安定不少。 回到云裳阁总舵,二人与云棲父子详细交代应对之策,总之核心原则就是退让为主,亏损无妨;让沧溟部將重心放到打压云裳阁上,儘量不要让他们去找蓬莱湾的麻烦。 两天后,张仙与云挽晴登上了秦酌的专属飞舟,正式启程前往龙宫。 秦酌的飞舟极具特色,外形似一条昂首欲飞的赤色蛟龙。 龙首为舟首,狰狞威严;龙身为舟身,覆盖著闪烁著金属光泽的赤红鳞片;龙尾则为推进法阵的核心,航行时散发出灼热的气浪。 整艘飞舟宛如活物,散发著炽热而强大的灵压,品阶显然远超张仙那艘几百年前的老古董。 更让张仙注意的是,这艘飞舟上並无傀儡操控的痕跡,所有岗位皆由真人修士担任。 秦酌对此颇为自得,曾不经意地提及,无论是蜃楼还是龙宫,主流观念皆认为傀儡之术乃是外道,精巧有余却失之灵动,看来傀儡术一脉在东海並不受欢迎。 张仙让知音感应了一番新飞舟,知音对其龙炎动力系统很感兴趣,並对自家飞舟有了新的升级灵感。 航行期间,秦酌对张仙始终不假辞色。她將云挽晴的房间安排在自己寢舱的隔壁,极为周到,却把张仙打发到了飞舟尾部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 张仙懒得计较,乐得清静,正好可以潜心研究新得的炼器材料,和知音分享心得。 几日后,秦酌將云挽晴请到飞舟中部的书房详谈,张仙自然紧隨而至。秦酌虽不情愿,但看在云挽晴的面子上,也未阻拦。 她先是展开一张覆盖了整个修真新世界的巨幅灵力地图,开始为两人介绍龙宫的宏大格局。 地图中央,是广袤无垠的四神州。 而四神州的四周,则是面积远超陆地总和、几乎无边无际的蔚蓝色海域。 在这片浩瀚汪洋的东南角落,有一片密集的岛屿群,被標註为“蜃楼”,和整片地图相比,蜃楼的区域显得微不足道。 秦酌解释道:“天下海域,十之八九尽在龙宫掌控,其疆域之广,占据了修真界的七成以上!龙宫子弟亿万,连许多龙族弟子自己,都说不清龙宫究竟有多少部眾。” 她指向地图上星罗棋布、大小不一的光点,“龙宫体制,自上而下分为天地玄黄四阶。” “天阶龙宫,乃东西南北四海龙宫正统,四海龙王皆是世间最顶级的强者,修为深不可测,各自统御一方浩瀚海域,互不干涉。” “地阶龙宫,是龙宫的核心圈层,每一座天阶龙宫麾下,皆有十余座地阶龙宫。地龙宫之主称为龙君,每一位都是权倾一方的封疆大吏,实力超群。” “玄阶龙宫数量眾多,光我们这片东海海域便不下百座,分布在各处重要海域。我和龙芷目前修行所在的,便是距离蜃楼最近的一座玄阶龙宫。” “黄阶龙宫,多是龙族支脉或其他有功劳的外族所立,数量反而不多,但顶著龙宫名头,地位超然,外界都会给几分面子。蜃楼海域內就有几座黄阶龙宫,其宫主虽仅化神修为,却连我父亲都要以礼相待。” 张仙点头,他这几天恶补了新世界的知识,对秦酌所言已大概知晓。 云挽晴甚至特意在那些黄阶龙宫所在的岛屿开了分店,赚的钱还不够交税的,就是为了和龙宫结个善缘。 秦酌继续道:“龙宫关係盘根错节,等级森严。各阶龙宫皆由六部构成,如我所在的炎阳部,既受宫主节制,也受上级地龙宫对应部门的垂直管辖,复杂得很。” “当然,若天赋卓绝,下级龙宫的弟子也可被选拔到更高阶的龙宫修行,这对下级龙宫而言是莫大荣耀。” 张仙摸了摸下巴:“听起来像个金字塔,最顶层的便是天龙人了。我们这次要去的就是你和龙芷所在的玄龙宫?那个找麻烦的敖放也是同一个玄龙宫的?” 秦酌頷首:“不错,敖放是纯血龙族,在宫內颇有声望。” 张仙又问:“那你们玄龙宫的宫主,是何等修为?” 秦酌嗤笑一声,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嘲笑张仙的不自量力。 “老宫主修为已至炼虚后期!莫说宫主,便是我们玄龙宫六部的部主,修为也皆在我父亲之上。” 张仙心中微凛,一个玄阶龙宫便有如此实力,其上还有地阶龙宫、天阶龙宫,那四海龙王的修为,简直难以想像。 龙宫能成为修真界顶级势力,底蕴果然深不可测。 第324章 仙云城典当行出世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4章 仙云城典当行出世 秦酌最后强调:“我和父亲虽曾在炎阳部主门下修行,有些香火情分,但也只能將你们带到龙宫外围。想要进入龙宫內部,必须得到厚土部的审核批准,或是获得龙王特许。此事我无能为力。” 张仙道:“无妨,届时烦请秦大人给龙芷带个话,就说故友张仙来访即可。” 秦酌哼道:“我为何要帮你?” 云挽晴適时柔声央求:“酌姐姐,你就帮帮我们吧,我也多年未见龙芷了。” 面对云挽晴的软语相求,秦酌面色稍霽,勉强答应:“好吧。不过龙芷常年在混沌司秘境闭关,消息能否传到,她是否愿见,我可不敢保证。你们若在宫门外等上几十年,可別怨我。” 云挽晴欣喜道:“谢谢姐姐!” 张仙插嘴问道:“除了等人通传,有没有其他办法能进龙宫,比如灵石买个临时通行凭证之类的?” 秦酌顿时柳眉倒竖,斥道:“你想做什么?贿赂厚土部同僚?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龙宫法度森严,岂是外界那等乌烟瘴气之地可比?” 她越说越气,尤其看到云挽晴,更是痛心疾首:“还有,阿云辛苦经营,赚取的灵石岂容你这般挥霍?” 云挽晴连忙打圆场:“哎呀,酌姐姐你別生气,他不是那个意思。” 话不投机,秦酌懒得再多言,直接结束了这次谈话。 张仙则顺势跟著云挽晴回到了她的舱室,看著两人自然亲昵的模样,秦酌气得牙痒痒,心中愤愤不平。 云挽晴那般仙姿玉貌、聪慧能干的人儿,怎会看上这等俗物。 要修为没修为,要家世没家世,整日里就知道钻营些歪门邪道,活脱脱一个吃软饭的。即便他在那穷乡僻壤的蓬莱湾有些许名声,在秦酌看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又怎能配得上阿云? 她越想越替云挽晴不值,对张仙的观感更是跌至谷底。 飞舟在茫茫大海上持续航行了近两个月,这一日,遥远可见天边的几个巨大石柱时,飞舟径直向下,潜入了深邃的海底。 当飞舟穿过一层无形的屏障,进入一个巨大的无水空腔时,眼前的景象让张仙不禁微微动容。 这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海底空间,头顶是蔚蓝的海水,被强大的阵法隔绝在外,形成一片广阔的空间。 空间的核心,是数根直径超过百丈的巨型石柱。这些石柱向上一直延伸,其另一端正是张仙在海面上曾惊鸿一瞥的通天巨柱。 这是一个巨型的传送节点,整片区域连绵数百里,规模堪比原云渺宗的山脉。 节点下方,依託著石柱的基座,自然形成了一片繁华无比的海底坊市。 坊市建筑大多以贝壳这类海洋材料构筑而成,屋顶镶嵌著大大小小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將整片区域照耀得如同白昼。 往来修士络绎不绝,种族各异:有头顶龙角、气息威严的龙族;有身形各异、带著明显海洋特徵的妖族;更多的是人族修士。 但他们的服饰、气质与蜃楼修士截然不同,显得更加多元,想来是来自四神州的修士。张仙甚至看到了几位身披絳红色僧袍、气息沉静的喇嘛。 著张仙眼中难掩的好奇与惊嘆,秦酌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介绍道:“此地名为东海节点,乃是整个修真界规模最大的九大顶级传送节点之一。” “镇守此处的,是东海龙宫厚土部的副部主,一位合体期的大能修士,名震寰宇。” 合体期,张仙心中凛然。这与天衍苏氏的老祖是同一层次的存在,是目前的他绝对无法触及的巔峰。 他神识悄然扫过坊市,这里的修士平均修为高得嚇人,元婴、化神修士比比皆是,拥有类似秦幽那种炼虚期威压的也不在少数。 金丹期在这里几乎看不到,像自己这种元婴六重的修士,在这里就跟路人一样。 张仙转向云挽晴,问道:“晴晴,我们云裳阁在这里有分店吗?” 云挽晴点头,但语气带著些许无奈:“有的。不过这里租金极高,我们的產品在蜃楼尚可,在此地却缺乏竞爭力,基本上都是在赔钱,只是为了维持一个名號而已。” 张仙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嗯,这里藏龙臥虎,我们那些乡下產品確实拿不出手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如在这里再开一家典当行,名字嘛,就沿用你工坊的灵感,叫仙云城如何?” 云挽晴美眸一亮:“典当行?”这个想法正好契合张仙的钱策略。 张仙豪气干云:“对,正好这里来往的修士境界都不低,肯定有稀奇货色,我们乾脆什么都收,来者不拒,打出名声!” 一旁的秦酌一听,立刻怒道:“张仙!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就凭你也敢开典当行?真有上品灵宝、地品顶级的材料出现,你收得起吗?” 张仙摸了摸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啊?只是上品灵宝吗?那也就还好吧。” “如果是像【时砂锁】那种有特殊功能的灵宝,溢价收也可以。纯杀伐类的,倒是可以压压价。” 云挽晴看著他煞有介事的样子,忍俊不禁,柔声道:“都依你。” 见云挽晴如此纵容,秦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阿云,你別听他胡闹!这只会败光你辛苦攒下的基业,典当一行,鱼龙混杂,水很深的,其中不乏鱼目混珠之辈,稍微看走眼就会赔进去。” 张仙仿佛没听到她的怒吼,神识早已散开,瞬间锁定了坊市边缘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的云裳阁小铺面。 他摇头道:“那个店太小了,不成气候。我们要开,就得开最大的,门面越气派越好,最好就挨著传送节点最核心最显眼的位置,比如那一家!” 他伸手指向坊市中心,那是一栋由整块巨大白玉贝雕琢而成的店铺,流光溢彩,招牌上龙飞凤舞写著【瑶光福地】四个大字。 秦酌顺著他的目光一看,差点气晕过去,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疯了吗?瑶光福地那可是与龙宫齐名的顶级势力,你知道那种店铺的租金是多少吗?那是天文数字!” 第325章 一定请你喝喜酒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5章 一定请你喝喜酒 面对张仙看似无理的要求,云挽晴只是淡淡一笑,“好的,我去想想办法。” 看著两人一个敢说一个敢应的模样,秦酌只觉得一阵心绞痛,恨不得立刻將张仙这个祸害暴打一顿,扔出节点坊市淹死。 张仙这才瞥了她一眼,奇怪道:“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的又不是你的灵石。” 他接著又问了一个相对务实的问题:“在这里做生意,安全有保障吧?不会被黑吃黑吧?” 秦酌已经完全不想跟他说话了,扭过头去。 云挽晴轻笑著解释道:“不会的。东海节点由龙宫合体期大能亲自坐镇,除非有人敢得罪龙宫,而且还要打得过他才行。” 张仙一听,更加满意:“妙啊,交一笔租金,就能得到合体期大佬的免费庇护,这买卖太划算了。” 说罢,他心念一动,身旁白光一闪,一道窈窕的身影悄然出现,正是知音。 “知音,”张仙笑道,“我们就留你的一道分身在此,作为仙云城的店长,如何?” 知音目光扫过这奇幻瑰丽的坊市,感受著往来强者的气息,嘴角微扬,语带深意:“此地甚好,连主人都有些心动了,值得深入研究。” 在东海节点,等待下一次远程传送开启需要足足半个月。 张仙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与云挽晴、知音一同深入坊市閒逛。 他还友好地邀请了秦酌,结果自然是被对方冷著脸直接拒绝。 秦酌索性在广场寻了处僻静地,直接打坐入定,眼不见心不烦。 这半个月的閒逛,让张仙对新世界的物价和势力构成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在这里的店铺中,他確实看到了上品灵宝作为镇店之宝陈列,標价赫然是三千万上品灵石。 这对於普通修士而言,已是遥不可及的天价。 地品功法、材料的標价也从数万到上千万不等,差距极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极品灵宝和天品材料,则根本不见踪影。可见即便在这里,顶尖资源也是可遇不可求。 在一家名为【天衍万法】的店铺內,张仙確认了这正是东华神州天衍苏氏的產业。 店內多以傀儡机关术相关物品、地品功法以及符籙占卜类书籍为主。 张仙装作初来乍到的隱世家族子弟,表示对天衍苏氏仰慕已久,询问有无门路拜入。 那管事起初爱搭不理,直到张仙眼都不眨地一口气买下了店內所有品类的书籍副本,豪掷数十万上品灵石,態度才变得热情起来。 听到张仙想加入苏家,管事委婉表示天衍苏氏一般不对外招收弟子,除非入赘改姓。 张仙立刻兴致勃勃地问:“你看我有机会吗?” 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能含蓄地说苏家选人看重家世、实力与潜力,需经重重考核。 这番话已是婉拒,哪知张仙鍥而不捨,追问道:“还请道友指条明路,万一我运气好,真能一步登天呢?” 管事心中暗翻白眼,觉得这不知哪来的土包子缺乏自知之明,但看在灵石的份上,还是取出一枚玉符:“这是我天衍苏氏外门一位管事的联繫方式,道友若有机缘抵达东华神州,可尝试联繫。” 张仙拱手笑道:“多谢道友!將来我若真娶了苏家姑娘,定请你喝喜酒!” 管事勉强扯出一个尷尬的笑容:“一定,一定。” 张仙离去后,又逛了多家店铺,钱如流水,甚至在佛国开设的店铺里,淘到了几本崭新的双修典籍,惹得云挽晴面红耳赤,几乎不敢与他並肩而行。 最让张仙欣喜的是,他恰好打听到一家地理位置不错的店铺,虽不及瑶光福地那家,但也属核心圈。 原店主计划近几年退租。张仙立刻行动,邀请店主和龙宫的负责人三方谈判,以高价成功盘下了这家店铺,紧锣密鼓地开始筹备【仙云城】第一家分店的开业事宜。 当然最重要的定价体系工作,自然交给了知音摸索。张仙虽然灵石多,但也不想被人当凯子宰。 半个月后,传送节点即將开启。 新店铺已初具雏形,张仙和云挽晴找到仍在广场打坐的秦酌。 秦酌得知张仙居然真的在短短半月內盘下店铺並即將开业,还以“蓬莱湾隱世家族少主”自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彻底给张仙贴上了好高騖远、譁眾取宠的標籤。 终於,传送光阵亮起,笼罩广场上的眾人。 一阵熟悉的眩晕感后,张仙发现自己已身处另一个规模稍小的海底传送节点。 秦酌再次祭出飞舟,眾人登舟后,飞舟在深邃的海底航道中航行。 不过十日,远方黑暗的海水中,渐渐显现出一片闪烁著光芒的轮廓。 那是一片绵延看不到尽头的宫殿群,琉璃为瓦,水晶为墙,明珠为灯,珊瑚为饰。 巨大的宫殿群落依著海底山脉走势修建,无数散发著强大气息的身影在其中穿梭游弋。正是龙宫所在。 与此同时,张仙心念一动,感应到系统界面中,关於龙芷的定位信息已经刷新。 【龙芷,95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48,当前位置:东海龙宫范围。】 然而,李拂曦、林茵茵等人的位置依旧显示为【距离过远,无法探知。】 张仙心中不由感嘆:“师父,茵茵,你们这是跑得多远啊?该不会真的已经跑到四神州去了吧?” 飞舟最终在距离龙宫那巍峨正门尚有数里之遥的一片宽阔海底广场停了下来。 秦酌挥手收起飞舟,张仙举目四望,只见这片由洁白海砂铺就的广场上,已然聚集了不下数百位形形色色的修士。 有的面带焦灼,在原地来回踱步,不时抬头望向那光芒万丈的龙宫大门;有的则气度沉凝,直接在砂地上盘膝打坐,闭目养神,仿佛早已习惯了漫长的等待。 秦酌的声淡淡响起,“这些人多半是来龙宫拜师求艺,或是寻访故旧、请求办事的。” “不过,龙宫规矩森严,壁垒分明,並非什么人能轻易踏入。我虽为炎阳部所属,却也无力带閒杂人等入內。” 她的目光扫过张仙,意思不言而喻。 第326章 我的同僚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6章 我的同僚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云挽晴上前一步,柔声恳求道:“酌姐姐,我们不敢奢求入宫,只劳烦你帮忙给龙芷带个话,告知我们前来拜访便可。” 秦酌点了点头,语气公事公办:“传讯符我已发出,但龙芷是否理会,何时理会,却非我能掌控。你们且在此耐心等候吧,我先回宫復命。” 说罢,她不再多看张仙一眼,径直走向散发著柔和光晕的宫门。 门前佇立著两名身披厚重鎧甲的守卫,眼神锐利。秦酌取出一枚鐫刻著火焰纹路的令牌,守卫验看后,隨即让开道路。 那层水波荡漾的光幕在她面前分开,又在她身影没入后悄然合拢,將內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广场上等待的眾人,目光中无不流露出羡慕与渴望。 张仙环视周围,这些等候的修士,修为多在金丹后期至元婴初期,这场景莫名地让他想起许多年前,自己带著林茵茵,在云渺宗山门外看到许多人等待考核的往事。 不少人的视线落在云挽晴身上,被她那清丽绝俗的容顏所吸引,但顾忌到此地乃龙宫重地,无人敢上前搭訕或造次。 张仙低声道,“这秦酌,该不会是把我们晾在这儿,自己进去逍遥快活了吧?” 云挽晴轻轻摇头,“酌姐姐为人重诺,既答应帮忙,定会尽力。”她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忧愁,“只是她具体如何传话,就不知道了。” 她言下之意,秦酌或许会帮云挽晴,但对於帮张仙这个情敌见到龙芷,恐怕会多些斟酌。 张仙会意,不由失笑。 他伸手入怀,触摸到那枚【比翼鸳鸯佩】,玉佩传来一阵异常温润的暖意,清晰地表明龙芷就在附近。 几百年光阴流转,对於这位清冷如仙又天赋卓绝的故人,张仙心中確实存著几分惦念。 当然,这份想念更多是源於对龙芷几百年內从元婴跃升至化神的强烈好奇,至於美貌,张仙自认並非那般肤浅之人。 正想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名目不斜视的龙宫守卫身上。 水幕之后。 秦酌进入龙宫,环境瞬间变换,外面广场的景象清晰可见,但外界却无法窥视宫內分毫。 她回望张仙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你囂张,这次非让你在门口晾上十天半个月不可。 当然,云裳阁在蜃楼的生意问题,於公於私她都会设法解决。 云挽晴每年都会奉上巨额份额,上贡给蜃楼,他们对这几个月对沧溟部的打压视而不见,其中不乏有秦家父女欲擒故纵的手段,意在让云挽晴更加依赖和感激。 她此行首要目的是找炎阳部部主斡旋,若不行再考虑求助龙芷。 至於张仙?绝不能让龙芷知道他来了,以免扰乱她修行。 她正欲前往炎阳部,眼角余光却瞥见张仙竟径直朝著守卫走去。 “呵,”秦酌內心嘲讽更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厚土部的同僚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恪尽职守。” 然而,接下来的情景让她瞠目结舌! 只见那原本板著脸的守卫將领,在张仙上前搭话后没多久,脸上竟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接著,她便看到张仙从怀中掏出两个小巧的锦盒,递给了两名守卫一人一个。那守卫將领竟毫不犹豫地取出了两枚通行令牌,递给张仙和云挽晴。 隨后,张仙二人便在一位厚土部守卫的亲自引领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龙宫。 秦酌彻底呆住。 张仙走进光幕,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惊愕的秦酌,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呦,秦大人,这么巧,在这儿等我们呢?” 秦酌回过神来,声音都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仙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就这么走进来的啊。我跟敖將军说,我是外地来的商人,前段时间刚在东海节点坊市开了家大铺子。” “这几天路过咱们玄龙宫节点时,看那边生意有点冷清,特地进来跟厚土部的领导谈谈合作,看能不能盘活一下市场。” 秦酌一听,顿时咬牙切齿:“你在东海节点开店的时候就想好这步了?谈合作,你拿什么合作?” 张仙不慌不忙,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后里面躺著一枚贝壳,介绍道:“我准备主打这个,星纹贝。 “此贝能排开海底暗流、形成灵压屏障,还能缓慢匯聚海中灵气,是海底长期居住的必备佳品。正好,也送秦大人一枚,感谢你一路舟车劳顿。”说著,便將锦盒拋到秦酌手中。 秦酌下意识接过,星纹贝她自然认得,这是地品的天然奇物,功效虽不惊天动地,却极为实用持久,一枚能用数百年,因產量稀少,在市面上一枚就能炒到上万上品灵石,且有价无市。 张仙刚才竟是直接用两枚星纹贝买通了守卫! 她强压怒火,蹙眉道:“就凭这个?听说这个数量稀少,你能批量供应?” 张仙笑道:“秦大人有所不知,我老家那片海滩,每次潮起潮落,这星纹贝多得捡都捡不完。” 当然,他身上的星纹贝都是在东海节点高价买的,赠与了云挽晴和张乐乐,现在確实多的用不完。 秦酌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气血上涌,差点背过气去!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炫富! 这时,她听到旁边那位引路的守卫对张仙客气道:“张兄,这星纹贝的试用品小弟就厚顏收下了,但这锦盒太过贵重,还请您收回去吧。” 秦酌这才仔细看向那锦盒。只见盒子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盒身铭刻著细密的聚灵、保鲜阵法,边缘镶嵌著细碎的空冥石粉末以稳定內部空间,光是这盒子的材料和工艺,价值比星纹贝还高。 这哪里是包装盒,这本身就是一件珍贵的储物灵宝。 张仙浑不在意地说道:“敖將军太见外了!我们仙云城开业预售,这是前一百套限量款至尊包装,专为您这样的贵客准备的试用赠品,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小弟,觉得我们仙云城的诚意不够啊!” 那守卫又推辞几句,见张仙態度坚决,最终盛情难却,脸上笑开了,小心翼翼地將锦盒收起。 他对张仙的態度简直比对自家亲兄弟还要亲热:“张道友,您和夫人请在此稍坐,我这就去稟报我们部主,他老人家知道有您这样的豪商前来合作,定然欣喜!” 第327章 老部主肾利在望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7章 老部主肾利在望 看著守卫离去的身影,秦酌脸色冰寒,还未想好该如何发作,就收到一道传讯,正是来自厚土部部主,敖坤。 讯息简短,“秦酌,听闻有位商户欲与我部洽谈坊市合作,还是你的旧识?你即刻带他来偏殿,隨我一同接见!” 秦酌顿感一阵无力,她虽不直接隶属厚土部,但敖坤身为玄龙宫六部部主,地位在她之上,他的命令,她不得不从。 她捏了捏手中那价值不菲的锦盒,心中五味杂陈,纠结片刻,最终还是將其收了起来。 她忍不住再次传音给云挽晴,语气焦急:“阿云!你看看他,如此挥霍无度,拿这等珍宝当敲门砖,简直是败家。这般行事,绝非长久之计!” 云挽晴传音道,“酌姐姐,你多虑了。张仙他做事看似张扬,实则心中有谱。他既敢如此,自有其道理和底气。你且放宽心,静观其变便好。” 秦酌將二人带到偏殿稍坐,没过一会,一阵中气十足的笑声便由远及近,打破了偏殿的寧静。 只见一位身著赭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虎步而来,其周身散发出的磅礴气息,比秦幽还强几分,正是厚土部部主敖坤。 他身旁跟著一位身姿婀娜曼妙的艷丽女修,仅著几近透明的鮫綃薄纱,裸著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足,步履轻盈,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她是敖坤的宠妾,珠汐。 因为她精於计算,被敖坤委以厚土部財务之职。 敖坤非常热情,张仙的说辞依旧是“蓬莱湾周边隱世家族少主,家族出世,寻求合作”,並大方介绍云挽晴是其夫人,云裳阁之主,意在將生意拓展至整个东海。 敖坤显然在来之前已做足功课,不仅知晓张仙在东海节点坊市一掷千金盘下大铺,更对其拿出的星纹贝极感兴趣。 张仙隨后提出,希望整体承包下玄龙宫传送略显冷清的坊市,进行全面升级改造和运营。 敖坤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这可是一笔大生意。 若真能盘活,对厚土部而言,將是极大的政绩和財源。分管此事的珠汐更是美眸发亮,心中飞快计算著可能的收益。 接下来的谈判,主要在精明的珠汐和看似隨意的张仙之间展开。云挽晴偶尔补充几句,展现其对商业细节的精准把握。敖坤则大多时间含笑旁观,偶尔插言定调。 张仙展现出惊人的诚意,在合作条件上做出了极大让步,几乎是以一种半捐赠半合作的方式推动项目,並当场支付了巨额定金。 敖坤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当即下令大摆宴席,款待贵宾。 坐在席间的秦酌看著张仙和敖坤勾肩搭背,大脑已经有点懵了。 我是谁,我在哪? 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酒过三巡,宴席气氛热烈。 敖坤与张仙已然称兄道弟,敖坤指著席间舞姿妖嬈的女娥,对张仙笑道:“老弟,这些可都是极品,看中哪个,老哥送你!” 张仙深知龙族风气开放,但这些“礼物”他实在消受不起,连忙摆手:“老哥说笑了,小弟身子虚,经不起这般折腾。何况有夫人在侧,已是心满意足。” 他顺势恭维了珠汐夫人一番,称其仪態万方,持家有道。 敖坤闻言大笑,“老弟你太谦虚了,看你还年轻,正值当打之年,不像我已经老了,只能看跳舞助兴。” 张仙適时取出一个玉瓶,递过去低声道:“老哥试试这个?” 敖坤接过,拔开瓶塞轻嗅,只觉一股暖流直衝丹田,精神一振:“这是何物?” 张仙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此乃【肾利在望】,我家传的补益之物。” 敖坤瞬间领悟,如获至宝般赶紧收起,再看张仙的眼神更是亲切,笑声震得殿宇微颤。 见气氛融洽,张仙才引入正题,將云裳阁受沧溟部敖放为难之事道出。 敖坤听罢,眉头一皱:“沧溟部按理不会为难蜃楼一商会,无妨!此事包在老哥身上,沧溟部部主总会卖我几分薄面!” 敖坤虽然看似粗獷,但修炼到这个境界的个个都是人精,张仙对於这次的商业合作让步极大,看来所求就是这件事。他既然能办妥,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张仙心中一块石头落地,隨即看似隨意地问道:“老哥,百年前龙宫来了一位名叫龙芷的女子,您可知道?” 敖坤恍然大悟,拍腿大笑:“哈哈!老弟你可真沉得住气,原来是为她而来!也对,你出自蓬莱湾周边,龙芷亦是来自那里,你们是旧识?” 张仙点头:“算是老朋友了,多年未见。听说她在混沌司修行?” 敖坤面露讚赏:“不错!龙芷乃老夫生平所见,天赋最为卓绝之人!” 他说著忽然一拍脑门,“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敖放那小子为何要针对云裳阁了!” “哦?还请老哥明示。” 敖坤挥了挥手,示意助兴的舞姬乐师全部退下,待厅內只剩下核心几人后,才神色略显郑重地说道:“老弟可曾听过【龙渊受籙】?” 听到这个词,一旁的秦酌和珠汐身躯皆是不易察觉地一震,显然深知其分量。张仙和云挽晴则面露茫然,摇了摇头。 敖坤解释道:“【龙渊受籙】,乃是我龙宫至高传承之一。资质卓越的子弟,可进入龙族先祖陨落之地,龙渊,接受先祖残留的意志与传承感悟。” “能领悟多少,全凭个人造化与血脉契合度。每部弟子能接受的传承时间,上限为二百年。而龙芷自入宫以来,绝大部分时间都在龙渊之中接受传承。” 张仙追问:“这与敖放何干?” 敖坤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复杂:“每过千年,龙宫便会进行一次考评。在所有接受【龙渊受籙】的子弟中,传承感悟比例最高者,將获得直入四海天龙宫深造的无上机缘!” “此前,这个名额几乎一直被沧溟部垄断,他们的最高记录是四十九。而我们其他各部,最高者也不过三十左右。但龙芷出现后,形势大变。” 第328章 龙芷和张仙还剩下一坤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8章 龙芷和张仙还剩下一坤年 敖坤顿了顿,眼中闪过惊嘆:“龙芷在不足二百年的时间里,在龙渊中的传承感悟比例,已然达到了四十四!” “而且,这还是在她在传承期间,数次中途离开的情况下取得的!你可知道,这200年的时限,是不可中断的,传承一旦开始,就不可断绝,即便你不在龙渊,依旧在计时。” 秦酌適时接口,语气带著一丝不忿:“我明白了,龙芷的存在,威胁到了沧溟部的传承机缘,而敖放是沧溟部部主的忠实心腹。” “他此番为难云裳阁,恐怕就是想通过这些,来干扰她的心境,阻挠她的传承进程!” 敖坤点了点头,面色微沉:“嗯,若果真如此,这手段確实下作了些。” “想必沧溟部部主也未必知情,乃是敖放擅自行动。放心,老弟你的事就是老哥我的事,我定会严查此事,若属实,必予敖放惩戒,还你们一个公道。” 张仙心中疑惑稍解,但对【龙渊受籙】更加好奇。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这传承具体是何內容?竟能让龙芷在数百年间从元婴期直达化神境界?” 敖坤道:“主要是龙族歷代先祖留下的高阶修炼法诀、血脉运用心得、以及种种神通感悟。对於拥有龙族血脉者而言,效果自是事半功倍。” “法诀……”张仙若有所思。 他想到了龙芷的紫霄龙吟真言,自己似乎也能运用,看来系统的兼容性比血脉限制层级更高。 他又问:“既然每部传承时间上限是200年,为何龙芷能独占混沌司的份额?” 敖坤闻言,不由失笑,解释道:“张老弟,你有所不知。我们这玄龙宫混沌司,目前仅有龙芷一人啊!” 张仙一愣:“啊?合著她是个光杆司令?” 敖坤回道,“变异龙族本就稀少,而龙宫吸纳成员的门槛又极高。很多玄龙宫的混沌司,位置都是常年空缺的。所以,龙芷如今,实质上便是我们玄龙宫混沌司的部主。” 张仙眼睛骤然一亮,“那她也能招收新的成员了?” 敖坤猜到了他的心思,“理论上的確可以。但【龙渊受籙】的核心在於激发和承接龙族血脉深处的共鸣,非龙族进入龙渊,莫说接受传承,恐怕连其中的龙威都承受不住。” “更別提学习那些需要龙族血脉才能驱动的专属法诀了,老弟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为妙。” 张仙心中却是不以为然,系统在手,龙诀我有。他正欲再问细节,一旁的秦酌已是按捺不住。 她急声道:“张仙,你別再异想天开了,龙芷接受【龙渊受籙】,其层次和眼界早已非你能想像!她为蓬莱湾已耽搁数年光阴,如今既然敖坤部主已答应解决沧溟部的麻烦,你就不要再打扰她传承了。” 然而,秦酌的话音未落,一个清冷的声音,骤然在客厅门口响起,“我已经知晓此事了。” 眾人霍然转头,只见一道白衣胜雪的女子,已悄然立於厅门处。 来人容顏清丽绝伦,肤光胜雪,气质空灵出尘。她一头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素雅的白色丝带松松挽起,再无多余饰物,正是龙芷。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落在了张仙身上,澄澈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张仙,別来无恙。” 张仙闻声回首,数百年光阴未在龙芷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容顏依旧清丽绝俗,气质空灵如昔,与记忆中离別时一般无二。 她周身並无龙角等明显龙族特徵显露,但气息却深邃如渊,比之身旁的秦酌还要强上半分,显然在【龙渊受籙】中获益极大。 张仙展顏一笑,“是啊,好久不见了。” 龙芷的到来,让厅內气氛为之一肃。几人纷纷起身打招呼,龙芷微微頷首示意,径直走到一张空著的白玉座椅上安然落座。 秦酌按捺不住,急切问道:“龙芷,你的闭关之期还未结束吧?怎的突然出关了?” 龙芷眸光清冷,平淡回应:“还有五年。不过,有人传讯於我,言及云裳阁遇阻,我便出来看一看。”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张仙,“我出关时,便感应到了你的气息,便过来看看,果然是你。” 眾人顿时明了,这定是沧溟部敖放或其同党使的伎俩,意图干扰龙芷修行。 张仙笑道:“我不在的这些年,多谢你护持蓬莱湾了。” 龙芷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之色:“是我亏欠你良多,既有能力,护持故乡本是分內之事,何须言谢。不过你既然回来了,那我便放心了。” 看著两人旁若无人地敘起旧来,秦酌心中焦急更甚,插话道:“龙芷!敖坤部主已答应解决云裳阁之事,你无需再分心,当以【龙渊受籙】为重,力爭超越沧溟部才是正理!” 龙芷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道:“闭关久了,有些累了,出来歇息一会。” 此言一出,秦酌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修道之人,尤其是面对【龙渊受籙】这等千载难逢的机缘,哪个不是爭分夺秒? “累了”这种藉口,简直是敷衍到了极点! 敖坤在一旁听得心中暗动,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龙芷前途无量,未来极可能进入更高阶的龙宫,她对待张仙的態度如此不同寻常,可见此子在她心中分量极重,这更坚定了敖坤要与张仙深度结交的想法。 龙芷不再理会秦酌,目光直视张仙,直接问道:“你对【龙渊受籙】感兴趣?” 张仙坦然点头:“確有一些好奇。” 龙芷闻言,没有任何迂迴,直接发出邀请:“既然这样,帮我一同参详如何?” 张仙立刻心领神会,这是要藉机带他进入龙渊,他毫不犹豫地应道:“好!” 这简短至极的对话,却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有点懵。 帮我参详? 这是什么意思? 秦酌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反对:“龙芷,你该不会是想带他进入龙渊吧?” “你可知道,若带他同入,混沌司自身的传承时间也会减半,五年只剩两年半。而且他並非龙宫之人,此举简直是胡闹!” 第329章 我张仙支棱起来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29章 我张仙支棱起来了 龙芷神色不变,平静道:“时间无所谓,我將张仙招入混沌司即可。” 敖坤適时开口,语气带著规劝:“龙部主,此事非同小可。混沌司招纳成员,即便您是部主,也需符合龙宫严规,並非隨意可为。” 龙芷淡淡回应:“张仙的天赋,犹在我之上。我既然能进,他自然也可。” 见龙芷对张仙评价如此之高,秦酌又急又气,忍不住驳斥:“那也不行,混沌司收人,不同其他五部,首要条件便是需身具特殊灵根,且必须有龙族血脉,二者缺一不可!” 龙芷闻言,秀眉微蹙,目光投向敖坤求证。敖坤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证实了秦酌的说法。 张仙摸了摸下巴,心中快速盘算。特殊灵根?他如今五行天灵根俱全,在修真界,多灵根和变异灵根都算是特殊灵根的一种。 但这龙族血脉……他可是根正苗红的人族啊,这怎么整? 他看向龙芷,忽然心中一动,问道:“龙芷,我看你额上亦无龙角,当初是如何证明身负龙族血脉的?” 龙芷答道:“蓬莱湾天地囚笼打开之时,我冥冥中受到了感召,来到龙宫,我的血脉较为稀薄,並无龙族特徵显化。” 她顿了顿,眼中驀地一亮,“不过,证明龙族血脉还有其他方法,便是能施展龙族专属法诀。例如我所修的【紫霄龙吟真言】,便是我血脉中继承的龙族秘法。” 张仙闻言,顿时抚掌笑道:“巧了!这套法诀,我恰好也会一些。” “什么?你也会?”敖坤和秦酌几乎同时惊呼出声,满脸难以置信。 张仙正色道:“此等大事,张某岂敢妄言。” 说罢,他一步踏出,周身雷光乍现,人影瞬间模糊,下一刻已出现在数步之外,正是紫霄龙吟真言中的【幻】字诀。 “果真是龙族秘法!”敖坤激动地捏紧了拳头,看向张仙的眼神彻底变了。 在他认知中,龙族秘法唯有身负龙族血脉者方可修习,这是修真界的铁律。 张仙能使出紫霄龙吟真言,其血脉毋庸置疑。 连秦酌也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她一直有些瞧不上的暴发户,不仅財力惊人,竟还身负比蛟族更高贵的龙族血脉。 敖坤强压激动,道:“张兄弟,如此看来,你確是我龙族一员!” “不过,要正式加入混沌司,尚需依循规矩。如今老龙王不在,需得三位部主共同见证考核方可。我与龙芷算两位,还需另一位部主作为见证。” 他话音未落,一个略带孤傲的声音便从厅外传来:“听闻龙芷部主出关,敖某特来拜访,诸位不会怪罪我吧?” 只见一名面容冷峻,身著深蓝色龙纹长袍的青年缓步而入,正是沧溟部部主敖沧。 他身后跟著一名神色萎靡,气息不稳的高壮男子,是受了惩戒的敖放。 敖沧先是对龙芷拱手一礼,道:“龙芷部主,敖放私自行动,绝非我之本意。我已將其打落境界,罚往黄龙宫清修千年,以儆效尤。” 说罢,他冷冷瞥了身后的敖放一眼,袖袍一挥,一股无形巨力压下,敖放闷哼一声,口喷鲜血,伤势更重。 “我沧溟部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输贏自有天命。尔等行径,实乃龙族之耻。”他这番话,既是表明態度,也是做给龙芷和张仙看。 张仙和龙芷只是静静看著,未发一言。 敖沧隨即转向张仙,正色道:“听闻龙芷部主欲为混沌司招纳新成员,敖某愿做这第三位见证者,不知可否?” 龙芷起身,淡然道:“那正好。” 敖坤一个眼神,珠汐会意,悄然退下准备。 张仙问道:“不知这考核是个什么章程?復不复杂?” 敖坤笑道:“我龙族考核,不似人族宗门那般繁琐。入混沌司,只需三步:一测天资灵根,二验龙族血脉,三考境界修为。” “好,如何测法?”张仙爽快应下。 很快,珠汐返回,手中捧著两枚流光溢彩的水晶球。 她先將一枚透明水晶球奉上,笑吟吟道:“张公子,此乃测灵珠,请您將手置於其上,注入灵力即可。” 张仙一笑,这流程他熟。 眼前的测灵珠他系统空间里也有,只不过龙宫这款更加高级。 以前修行假丹之术的时候,三天两头测一回,每次都是透明色的没反应,然后暗暗鬱闷。 现在不同了,我张仙支棱起来了! 他將手掌覆上测灵珠,缓缓注入一丝灵力。 霎时间,原本透明的水晶球光华骤变,由白转绿,再由绿化蓝,继而变为紫色,金光闪耀,最终,那金色竟再度蜕变,化为一种深邃而瑰丽的暗金色。 “天灵根!”在场眾人无不惊嘆。 即便在龙宫,天灵根亦是凤毛麟角。敖坤、秦酌不过是极品灵根,唯有敖沧是水系天灵根。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暗金色的光华中,竟隱隱浮现出冰蓝色的纹路,隨后隱隱浮现出旋涡状,其內似有紫色电光流转。 “多系天灵根!”敖坤失声惊呼。 张仙心中一阵暗爽,很是受用旁人的震惊体质。 “还需要继续吗?”张仙问道。 敖坤连连摆手,笑道:“不必了!身具两种以上高阶灵根,这第一关,你已远超標准!” 隨即,珠汐奉上第二枚水晶球,此球同样呈透明,不过內部隱约可见玄奥的符文。 张仙心下微凛,这验血脉的一关,怕是难以糊弄了。 敖坤还以为他有什么顾虑,说道,“无妨,张兄弟,你就隨便测一测,这个【祖血溯灵珠】会根据你的血脉浓度显化顏色。” 张仙无奈,硬著头皮將手按上去,注入灵力。果然,这珠子毫无反应。 眾人不禁探身细看,敖坤疑惑道:“怪哉!龙芷血脉已算稀薄,尚有一丝金光闪现。张兄弟你这……” 张仙訕訕道:“额,可能是我的血脉更为稀薄,微弱到难以测出吧。不如我展示龙族法诀替代如何?想必二者择一即可吧?” 敖坤沉吟道:“倒也合乎规矩。”敖沧默然点头。 第330章 最后一关考验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0章 最后一关考验 就在张仙欲將手移开之际,异变陡生。 祖血溯灵珠竟如同被点燃的星辰,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华,隨后迅速转化为一种炽烈如火的赤红,將整个偏厅映照成赤色,红光繚绕,经久不散。 “祖血觉醒!这是祖血觉醒的徵兆啊!” 敖坤激动得霍然起身,声音都带著颤抖,“老夫修行近万载,从未见过溯灵珠有如此强烈的反应!纵是老龙王,当年亦未有此异象!” 就连一向冷峻的敖沧,此刻也面露极度震惊之色,盯著张仙。 张仙自己同样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由暗忖:“难道是系统搞的鬼?”但面上却故作高深,淡然一笑:“如此,这第二关,也算过了吧?” “过了!当然过了!”敖坤激动不已。 “最后一关,测境界修为。” 到了这一关,张仙反倒安心不少。 他知道龙芷当年元婴初期便能通过,自己元婴六重的修为应当无碍。 他谦逊道:“在下修为浅薄,仅元婴六重,在诸位面前实属貽笑大方了。” 敖坤捋须道:“无妨,张兄弟你还年轻。” “此关会寻一位化神同族,將修为压制至与你同等境界,与你切磋。並非要求你击败对方,而是看你能支撑多久,展现出的潜力与应变。” 张仙笑道:“原来如此。不知我的对手是?” 敖坤好意提醒:“张兄弟可需休整几日,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张仙摇头,目光看向龙芷:“不必了。龙芷的【龙渊受籙】时日珍贵,耽搁一日便少一日,不如现在便开始。” 他话音刚落,秦酌便一步踏出,目光灼灼:“我来做你的对手!当年龙芷入宫考核,也是由我出手!” 张仙哈了一声,略带调侃:“我们毕竟同行一路,由你考核,是否合乎规矩?” 敖沧冷然道:“无妨。在我等面前,是否全力施为,一目了然。” 秦酌冷哼一声:“你该不是以为我会手下留情?未免太过天真!请!” 她心中已打定主意,非但不会放水,反而要全力以赴,她倒要看看这被龙芷如此看重的张仙,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两人拱手一礼,来到殿外广场。 敖坤袖袍一挥,一道土黄色的光罩瞬间笼罩广场,內部空间仿佛被无限拓展,正是炼虚大能的芥子须弥手段。 秦酌走至场中,深吸一口气,將自身修为稳稳压制在元婴六重,脸色凝重起来。 经过前两关,她对张仙已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 “请!” “请!” 比试开始,秦酌手臂一翻,一柄缨红如火的长枪跃入手中,枪身符文流转,赫然是一件中品灵宝。 张仙轻笑一声,一柄灵剑现於手中,同样是件中品灵宝。 在新世界待了这么大半年,他已有了大概认知,极品灵宝在这里同样是顶级的,他可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全部底蕴。 秦酌率先发动,枪出如龙,带著灼热滔天的火浪,直刺张仙面门。 这一枪之威,即便压制了境界,其势也远超张仙昔日的对手太初真人。 张仙默运云渺剑经,剑势一起,周身仿佛有无形水幕荡漾,冰晶凝结,试图化解那扑面而来的炽热。 水火之力剧烈交锋,爆发出大量的白色雾气,瀰漫场中。 秦酌枪法老辣无比,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或刺或扫或挑,將火系灵力的爆裂与侵略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时间,將张仙逼得身形连闪,剑光舞动如环,只有招架之功,难有还手之力。 场外,敖坤捻须点头,眼中露出讚赏之色:“想不到张兄弟剑法根基亦是如此扎实,这手水属性剑诀守得密不透风。若换做寻常元婴六重修士,在秦酌这般猛攻下,恐怕早已落败。” 珠汐亦微微頷首,表示认同。 敖沧的眼光更为苛刻,淡淡道:“防守尚可,但韧劲不足,入我沧溟部是够了,但想要进混沌司,还不够资格。” 然而,场外的龙芷和云挽晴却最为淡定。 龙芷眸光平静,仿佛场中的激战与她无关。 云挽晴嘴角甚至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们对张仙的了解,远非他人可比,深知他此刻绝未尽全力。 场上战况愈发激烈,秦酌瞄准张仙格挡时的一个细微破绽,枪势陡然一变。 由繁化简,一记凝聚了全身火灵力的直刺,如同火龙出洞,將张仙逼至光罩角落,枪尖爆发出璀璨夺目的红芒,气机死死锁定。 避无可避! 危急关头,张仙眼中却无丝毫慌乱,他口中真言轻吐,“幻!” 他周身紫色雷光骤然迸发,整个人影瞬间变得模糊扭曲,下一刻,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秦酌身后,手中冰剑寒芒乍现,直指秦酌后心要害! 森寒的杀机瞬间笼罩秦酌,秦酌早有准备,周身护体罡气轰然爆发,强行震开了张仙那刁钻狠辣的剑势。 同时,她那修长有力的右腿反身扫出,带起凌厉的破空之声,直踢张仙腰腹。 张仙急忙凝厚重冰幕格挡,“咔嚓”一声,冰幕应声而碎! 张仙被余劲扫到,在空中连退数十米,才稳住身型。 “哼!早知道你会紫霄龙吟真言,我岂会没有防备?”秦酌持枪而立,语带傲然,心中却是一凛。 方才张仙那一下偷袭,速度与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若非她早有防备且经验丰富,恐怕真要中招。 她曾在龙芷手下吃过这【幻】字诀的亏,自然不会在同一招上跌倒两次。 张仙稳住气息,心中这才重视起来。眼前的秦酌,绝非依靠资源堆砌的架子,而是实打实从战斗中磨礪出来的蜃楼天骄。 他心念一动,第二柄中品灵剑悄然浮。 双剑在手,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左手云渺剑经,右手天闕青云剑诀,金水双系剑法同时运转,一股截然不同的凌厉气息瀰漫开来。 “双剑流,他金灵根也是天灵根?”场外敖坤再次面露惊容。 第331章 入龙宫下龙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1章 入龙宫下龙渊 交战进入下一个阶段,面对张仙的双剑,秦酌只觉得压力骤增,但她枪术超群,蛟族血脉赋予的强横体魄与力量更是其优势,娇叱一声,枪势更猛。 两人身影在场中高速交错碰撞,剑气纵横,枪芒裂空,整个芥子空间都为之震盪。 令场中诸人吃惊的是,张仙的身法变得越来越快,迅捷无影,带起道道残影,让秦酌的凌厉枪势屡屡落空。 “风灵根的身法?他、他到底会多少种法诀?”珠汐不禁掩唇惊呼,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到此刻,敖坤心中已然断定,张仙通过考核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现在好奇的是,张仙的极限究竟在哪里,他还能带来多少惊喜。 秦酌久战不下,心中焦躁越来越盛。 尤其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敏锐地察觉到,张仙虽然双剑齐出,攻守兼备,但似乎仍未尽全力。 那种游刃有余,仿佛在试探她深浅的感觉,让她倍感屈辱。 她猛地一枪横扫,蕴含巨力,將张仙逼退数步,怒喝道:“你还在留手,是瞧不起我秦酌吗?” 张仙闻言,神色一肃,意识到自己的確有些不够尊重这位认真的对手。 他目光变得沉静,“是在下失礼了。秦姑娘,小心了。” 话音落下,张仙周身气息陡然暴涨,原本平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如出鞘神兵。 下一瞬,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火影,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甚至扰动了周围的光线,【影炎】启动! 死亡的危机瞬间笼罩秦酌全身,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化神期的战斗本能让她下意识地衝破了自我设下的修为压制,磅礴的化神期灵力轰然爆发,长枪之上赤红光芒大盛,横架在身前。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场中炸开,暗红交织的毁灭性能量与赤红的化神罡气猛烈碰撞。 火光与暗影四散飞溅,张仙被那强大的反震之力推得倒飞回场边,气息一阵紊乱。 而秦酌虽凭藉恢復的修为硬生生挡下了这必杀一击,握枪的双手却微微颤抖,虎口发麻,一滴冷汗自她光洁的额角悄然滑落。 她脸色发白,胸口起伏,望著不远处调息的张仙,眼中充满了后怕及震惊。 方才那一剑,若非她本能地恢復境界,后果不堪设想。 那究竟是什么诡异的法诀?竟然能將暗影与火系力量如此完美又诡异地融合,爆发出远超同境的恐怖威力。 “我输了。”秦酌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同境之下,她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彻底,逼得她不得不违反规则来保命。 敖坤与敖沧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深深震撼。 他们料到张仙能过考核,却万万没想到,他竟能逼得压制境界的秦酌,依靠化神本能才勉强挡下攻击。 这份同境战力,简直骇人听闻! 比当年龙芷通过考核时,显得更加游刃有余,深不可测。 云挽晴与龙芷,唇角皆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仿佛早已料到如此结局。 敖坤瞥见两女反应,心中对张仙的评价再度无限飆升。 此刻在他心中,张仙已绝非寻常隱世家族的子弟或幸运儿,而是真正拥有问鼎大道潜力无限的绝世妖孽。 其天赋、血脉、战力,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假以时日,其名必將响彻整个东海! 敖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震撼,朗声宣布,“考核通过!” “张仙,天赋旷世,血脉尊贵,战力超群,符合混沌司一切入司標准。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玄龙宫混沌司正式成员!” 面对这个结果,秦酌不得不服。她面色复杂地朝张仙拱了拱手,算是认可了他的实力。 龙芷则不多言,翻手取出一枚空白玉牌,指尖灵力涌动,迅速在其上篆刻起来。 片刻后,一枚正面是龙头浮雕、反面是深邃漩涡纹路的令牌成型,散发出独特的灵韵。 敖坤与敖沧同时打出一道精纯的灵力印记,烙印在令牌之上,完成了最后的认证程序。 玉牌缓缓飞至张仙手中,触手温润,標誌著自此他便是龙宫混沌司的正式成员了。 张仙接过令牌,摩挲了一下,问道:“我加入龙宫,不耽误我其他的身份吧?我可是有师门的人。” 敖坤哈哈一笑,爽快道:“不耽误,不耽误!” “咱们龙宫对门下弟子约束向来宽鬆,除了在龙宫內需要遵守规矩,以及必要时需响应龙王詔令外,並不干涉弟子在外界的身份和行动。具体的权利和义务,稍后自会有人与你细说章程。” 龙芷適时轻声接话,“正如我,当年因不喜管理俗务,才將灵墟剑派託付给忘崖掌管。如今,我亦是灵墟剑派的太上长老之一,与我的龙宫弟子身份並未有碍。” “那可真是巧了。”张仙隨即切入正题,看向龙芷,“事不宜迟,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进入龙渊了?” 龙芷点了点头。 张仙又將目光转向云挽晴,语气带著歉意:“晴晴,我这一去龙渊深处参悟,估计要耗费数年光阴。” 云挽晴柔声应道:“你安心去便是,仙云城和云裳阁的事务,我会替你打理妥当。” 敖坤见状,也適时开口,取出一枚刻有厚土部徽记的令牌递给云挽晴,语气豪迈:“弟妹,这枚令牌你收好。日后若再有人敢为难你们,亮出此牌,看谁还敢不给我玄龙宫厚土部几分薄面!” 这一举动,让一旁的秦酌微微动容。 此前云裳阁更多是依附於蜃楼,如今有了敖坤这位实权部主的令牌作保,其地位和安全性將截然不同。 她心中暗忖,回去后必须与父亲重新评估与云裳阁乃至整个蓬莱湾的关係了。 张仙又与云挽晴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不再耽搁,与龙芷一同动身,前往那神秘的龙渊。 第332章 这两个副作用颇为致命,但我不会退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2章 这两个副作用颇为致命,但我不会退缩! 龙渊位於龙宫最深处,是一道巨大无比深不见底的海底裂隙。 越是深入,光线越是黯淡,直至完全漆黑,唯有隱约传来的龙吟之声在耳边迴荡,仿佛来自远古。 四周的灵气也变得极其狂躁,压力陡增,若修为不足,恐怕寸步难行。 不过,这对於如今的张仙而言,尚在承受范围之內。 两人一前一后,持续下潜了约莫半刻钟,张仙才感觉脚下触到了坚实的地面。 此时,周围的灵气已狂躁到了极点,形成无形的撕扯之力,连张仙也不得不运转功法护住周身。 “到了。” 龙芷轻声说著,周身泛起一层微光,將狂躁的灵气隔绝在外。 “这狂暴的灵气本身也是一种磨礪,对稳固修为,锤链神识亦有裨益。” “我初来时,光是抵挡这股压力就已竭尽全力,根本无暇参悟【龙渊受籙】。你修为根基比我当年深厚许多,应该能够更快適应。” 张仙“嗯”了一声,仔细感受。 此地不仅灵气狂暴,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沉鬱的死寂之气,令人心浮气躁。 想来是因为此处是龙族先辈的陨落之地,残留著不甘与寂灭的意志。 这种烦躁感,与他当年经歷七情考验时有几分相似。 缓缓打量四周环境。放眼望去,一片荒芜,不见任何活著的海洋生物,只有无数巨大无比的龙形枯骨散落四处,规模远比在蜃楼城所见的那具蛟族先祖遗骸要壮观得多。 一些特別巨大的龙骨上,鐫刻著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奇异符文。 在不远处的崖壁上,清晰地刻著一个数字“四十五”,想来这代表龙芷目前对【龙渊受籙】的领悟进度。 张仙低头,发现脚下的海水之中,流淌著一层浅红色的缓缓繚绕的纹理。 他好奇地问道:“你说的【龙渊受籙】,具体指的是什么?在哪里参悟?” 龙芷指了指那些枯骨上的符文:“便是这些龙骨上的传承文字。” 张仙一愣:“啊?就这些符號?”他凑近仔细辨认,那些符文扭曲怪异,如同天书,根本无法理解。 龙芷走到他身侧,解释道:“这是龙族特有的传承文字,其真意往往直接烙印在血脉之中。” “我第一次见到时,虽不识其形,却能自然而然地明白其中含义。你测试时,祖血溯灵珠反应那般强烈,按理说应当也能感知才对。” 坏了,我成文盲了。 张仙心中暗叫不妙,他压根不是龙族,哪来的血脉感应? 龙芷沉吟片刻,轻声道:“这便有些麻烦了。我本期望你能以过人天赋,与我一同参悟这些龙族秘法,加快进度。你若连文字都无法理解,恐怕就难以参与了。” 张仙嘖了一声,“那我进来,岂不是分走了你的时间?你现在是不是只剩两年半了?” 龙芷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静淡然。 她生性豁达,对张仙无法领悟龙诀並不感到太过遗憾,转而说道:“无妨,你既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先隨我来吧。” 她继续在前引路,张仙紧隨其后。 在这龙渊底部又飞行了一段不短的距离,张仙才惊觉此地远比他想像的要辽阔。 沿途所见的大型龙族遗骸何止百具,几乎每一具较为完整的遗骸上都刻有符文,这得留下多少部功法传承? 隨著深入,海水的顏色愈发深邃,从浅红变为暗红,再往前,仿佛整片海域都浸泡在浓稠的血色之中。 终於,龙芷停了下来,指向前方:“到了,血龙池。” 张仙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池子,池中液体殷红如血,不断蒸腾著热气,表面还咕嘟咕嘟地冒著气泡,看起来颇有几分诡异和恐怖。 “这是什么?” 龙芷解释道:“你不能白来一趟。这血龙池是龙渊精华所化,本身便是一座天然的太古炼阵,拥有洗髓伐脉,淬链体魂的无上妙用。” “我能在短期內晋升化神,很大程度上便是得益於在此池中修炼。你在此淬体,好处极大。” 张仙缓步上前,立刻感受到血池散发出的磅礴而精纯的能量波动,其浓度和品质,比他飞舟內的加强版灵泉还要高级许多。 龙芷顿了顿,语气平缓地补充道:“不过,经血池洗礼虽益处无穷,却也有两个需注意的副作用。” 张仙刚探出的手立刻缩了回来,心道好险:什么副作用?你早说啊! 龙芷继续说道:“其一,它会放大龙族血脉中深藏的欲望。龙族天性爱好珍宝。长久浸泡后,会不自觉地渴望聚集財物,身边若无珍宝,便容易心绪不寧。” “不过好在重建灵墟剑派之时,你留下了不少灵石和灵宝,后来我回宗门之时,又找忘崖掌教要了一些金银珠宝,放在储物袋里,没事的时候神识扫过,才能安心。” 张仙表示理解,这个血池会让龙族出现返祖的反应。 前世中动漫小说里的龙族也是守护著財宝,总喜欢躺在金山银山里睡觉,看来龙芷也不能免俗。 他追问:“那其二呢?” 龙芷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声音更轻了些:“其二,龙性喜淫,它还会引动情慾。需靠清心诀时时压制。我性情寡淡,尚可应对。只是你……” 她话未说尽,但意思明显,她知道张仙在南域就有几位红顏知己,担心他定力不足。 张仙听到这里,脸上顿时露出坚毅之色,义正词严道:“原来如此!这两个副作用確实颇为致命,考验心性!” “不过我辈修士,求道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岂能因区区困难而退缩?” 说罢,他伸手再次探入血池。 顿时,一股灼烫之感传来,仿佛岩浆浸体。 张仙连忙默运云渺剑经心法,才堪堪抵挡住。 隨即,他便感觉到一股炽热而精纯的龙血精气,透过皮肤,丝丝缕缕地渗入四肢百骸,带来刺痛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仿佛全身经脉都被拓宽滋养。 “好东西!” 他眼前一亮,不再犹豫,缓缓步入池中。 第333章 连我这样的正人君子都顶不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3章 连我这样的正人君子都顶不住 龙芷见张仙很快適应,出声提醒:“你需將身上的灵宝都收起来。这血池之水,除了我等血脉肉身,可溶蚀万物。” 张仙闻言一惊,低头看去,果然发现自己那身由各种极品灵宝材料炼製的衣物,边缘已经开始冒出青烟。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將全身衣物饰品尽数收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是赤身裸体,连忙將身体沉入血中,只露出胸膛以上的部分。 龙芷早已別过身去,语气依旧平静:“你在此安心修炼,我继续去参悟龙诀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婀娜的背影渐行渐远。 张仙看著她离去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把邀请她同浴的话说出口。 想到要赤裸相对,终究还是有些尷尬。 “啪!”他轻轻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暗自嘀咕:“胡思乱想什么!这血池的副作用果然厉害,连我这样的正人君子都开始心猿意马了。” 过了一会儿,张仙逐渐適应了血池的强度,最初的刺痛转化为酥麻的暖流,修为境界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他心情大好,忍不住传音给壶天里的张乐乐:“乐乐,要不要出来一起泡个澡?效果超讚!” 小壶天內的张乐乐立刻啐了一口:“呸!才不要!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我的七情感悟可不比你这血池效果差。” 张仙又传音给知音:“知音,你呢?这血池对傀儡之身有没有淬链效果?” 知音很快回应,带著一丝戏謔:“怎么?副作用那么强,你连我一具傀儡都不放过?” “你是不是忘了,这血池溶蚀性极强,我估计刚现形,就得化成这池子的养料了。” 张仙这才恍然:“哦,对哈,把这茬忘了。”语气略带遗憾。 知音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探究:“而且我感应到,这血池似乎只对你和龙芷这样的特殊血脉有淬链之效,排斥其他气息。张仙,你哪来的龙族血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张乐乐也插话道:“对对对!我刚才试了下,灵识一碰那血水就散了,山哥你真的没事?” 张仙眉头微蹙,仔细感受了一下:“没有啊,除了有点烫和麻,感觉好得很,修为还在涨。” 知音沉吟道:“怪事!算了,你身上的秘密本就数不清。” 她顿了顿,提醒道:“不过你发现没有,血池的水位,好像下降得有点快。” 张仙早就注意到了,“是的,照这个速度,怕是泡不到几天这池子就要见底了,这是限量体验版啊?” 知音分析道,“看来这龙血精华凝聚极为不易。这满池血水,怕是积累了漫长岁月。龙芷肯將如此珍贵之物让与你使用,这份情意,可不一般啊。” 张乐乐立刻起鬨:“那个龙芷那么漂亮,气质又独特,山哥你肯定早就动心了吧?你进这龙渊,是不是就为了跟她独处?” 张仙连忙解释:“別瞎说!我救过她几次,她报答我是应该的。再说了,我来龙渊主要是为了提升实力。” 说著,他也好奇地研究起血池来。 池壁是一种非金非玉的未知材质整体构成,光滑而温润,龙血便是由此孕育渗出。 张仙灵光一动,想到血池霸道的溶化效果,尝试著丟了几块极品灵石进去。 果然,灵石在血水中缓缓溶解,最终化作点点红色光斑被池壁吸收。紧接著,张仙敏锐地察觉到,池壁生出龙血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 …… 另一边,正在不远处参悟龙诀的龙芷,忽然心有所感,察觉到脚下流转的血色纹路似乎比之前更加充盈和活跃了。 她不禁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血池的方向,发生了什么变化? 她心中清楚,这血池中的龙血珍贵异常,產量极低,眼前这一池,已是龙渊积攒了百年的分量。 她本打算留作自己衝击化神后期境界时使用,但张仙来了,她毫不犹豫地让了出来,既是为了偿还人情,也是真心希望他能有所提升。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有些看不明白。 正当她疑惑之际,却见张仙已经穿戴整齐,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你怎么出来了?” 张仙笑著说,“龙芷,这血池里的龙血,正常情况下够一个人修炼多久?” 龙芷如实相告,“约莫半月,但足以让元婴修士提升好几个小境界了。” 张仙闻言,脸上笑容更盛:“我找到了一个能让这血池再生龙血的法子,说不定可以一直泡下去!” 龙芷美眸顿时一亮,闪过一丝惊喜:“真的?什么方法?” “当然是真的,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此时,小壶天內的张乐乐立刻传音:“哈!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这就约起来了!” 龙芷心有所感,微微蹙眉:“嗯?我好像隱约感应到一丝他人的气息波动。” 张仙面不改色,笑著解释:“哦,是我一个妹妹。” “她寄居在我的一个空间灵宝里。不过这龙渊环境特殊,我怕有排斥反应,我这就完全屏蔽掉內外感应。” 说著,他心念一动,彻底隔绝了小壶天与外界联繫。 小壶天內,张乐乐顿时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气得跳脚:“啊!!可恶啊,山哥你打开,我还要看!” 可惜张仙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龙芷见那丝感应消失,便没再深究,注意力回到张仙的提议上。 看著张仙灼灼的目光,她脸上再次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微微侧首,轻声道:“我先不去了。我准备再抓紧时间参悟一下龙诀,或许还能有所突破。” 她虽然性情淡薄,还是有些羞於面对可能发生的共浴场景。 张仙看著龙芷清冷的侧顏,接著问道:“这龙渊里的传承法诀,大概有多少部?” 龙芷回道:“龙骨上所载符文,细算下来不下千部。其中堪称顶级的龙族秘法,约有十部左右,其余也多是上乘功法。你我所修的【紫霄龙吟真言】亦在其中,不过你教我的版本,似乎比这龙渊记载的原本品级更高。” 第334章 还贴心帮他想好了合理的藉口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4章 还贴心帮他想好了合理的藉口 张仙又问:“那你现在正在参悟的这部叫什么?有何玄妙?” “名为【龙神祷文】。据传承所述,修炼至极致,可燃烧自身血脉,短时间內换取全方位的巨额提升。我如今只是堪堪入门,仅能將其当作一门高深的炼体法诀来修炼。” 张仙一愣:“又是这种代价巨大的秘术?你学这个做什么?” 他记得龙芷並非追求极端力量之人。 龙芷语气平静,“当时天衍苏氏来犯,我担心蜃楼不会出面抵挡,便想寻一门能在关键时刻逆转局面的秘法。” “好在最后爭端平息了,不过,既然学了,便想继续参悟下去,或许將来能用得上。” 张仙闻言,心中微微一震。知晓在他沉睡期间,是龙芷顶住了巨大压力,甚至做好了牺牲自身血脉的准备。 这份守护之心,令他动容。 他压下心绪,说道:“原来如此。那你能不能將这部【龙神祷文】目前你所理解的部分,抄录一份给我看看?或许我能从別的角度提供一些参考。” 龙芷虽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点头答应:“自然可以。不过此法诀深奥,我领悟尚浅,远不如当初修习紫霄龙吟真言时那般纯熟,能记录下来的內容恐怕不足原文意境十一。” 张仙鼓励道,“无妨,我就隨便看看,触类旁通嘛。” 心中暗道:系统,这次看你的了! 龙芷说到做到,凝神静气,指尖灵力匯聚,缓缓在一块空白玉简上篆刻起来。 隨著刻画,她光洁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汗珠,显然极为耗费心神。 良久,她才將玉简递给张仙,语气带著些许歉意:“我只能刻画到这个程度了,后面更深奥的部分,以我目前的境界,实在无法用文字描述其神韵。” 张仙伸手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果然,里面记载的法诀內容晦涩难懂,很多地方语焉不详,断断续续,完全看不懂。 但他並不慌张,小心翼翼地调动了系统的【天品法诀感悟】能力。 顿时,他眼前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那些晦涩之处瞬间变得清晰明了,无数精妙的註解,运功路线,灵力转换的关窍,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同时,他手中的玉简也悄然发生变化,內容变得更加完整深邃。 片刻之间,一部更加完善的【天品·龙神祷文】已然成型。 张仙再看这法诀,心中震撼。 这【龙神祷文】果然不愧是龙族顶级秘法之一,即便拋开那燃烧血脉的搏命之术不谈,它本身也是一门极其强大的无上炼体神诀。 龙芷见张仙神色变幻,还以为是自己记录的版本过於粗浅,让他无从下手。 她轻声安慰,“龙族法诀需龙文传承方能体会其真意,以人族文字转述,难免失其神髓。你还是先去血池修炼吧,不要在此浪费时间了。” 张仙回过神来,看著龙芷清澈的眼眸,决定还是不要一下子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 他故作沉吟,略带迟疑地说道:“嗯,我对著你记录的这些內容,琢磨了一下,有了一点不同的想法。我说出来你听听看,对不对?” 龙芷並未多想,只当他是交流心得,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说下去。 张仙便斟酌著语句,將【天品·龙神祷文】一小段运功心法和体悟,用儘可能通俗的语言讲述了出来。 “气沉龙渊,意守祖血,非以力驱,而以心引,如潮汐涨落,自然往復,可淬筋骨於无形,壮气血於未觉……” 龙芷初时还只是静静聆听,但隨著张仙的讲述,她的眼眸渐渐睁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待到张仙停下,她忍不住惊异地看著他,脱口而出:“你说的这些,不仅完全正確,而且比龙文传承中描述的更加精闢透彻,直指核心,你是怎么想到的?” 张仙心中暗爽,表面却故作淡定,“啊?真的吗?我就是隨便结合自己以前的修炼经验想了想,可能是误打误撞吧。你觉得有用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张仙將系统优化后的【龙神祷文】精髓,循序渐进地全部传授给了龙芷。 龙芷天资聪颖,领悟极快,越是深入,越是能感受到这法诀的精妙与强大,远非龙渊原始传承可比。 她望向张仙的目光,不禁带上了由衷的敬佩,轻声感嘆道:“你的龙族血脉果然非比寻常,这等顶级的法诀奥义,或许早已烙印在你的血脉传承之中,只是你此前未曾察觉罢了。” 张仙正愁如何解释自己这无师自通的本事,见龙芷贴心帮他想好了如此合理的藉口,心中暗喜,顺势也就不再纠结。 龙芷见他默认,好感度悄然再次提升。 【龙芷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51。】 在此期间,张仙的心思又活络起来,打起了龙渊中其他高深龙诀的主意。 他向龙芷打听还有哪些厉害的龙诀,龙芷一一列举,其中有两套引起了张仙的极大兴趣。 一套名为【流光溯影篇】,另一套名为【太虚龙游】。 据龙芷介绍,前者是时间类的无上法门,修习者可於自身周围小范围內操控时间流速,或缓或疾,修炼至大成,相当於比常人多出近一倍的有效修炼时间。 后者则是空间类的顶级神通,能身化虚无之龙,穿透绝大多数空间壁垒,遨游太虚。 两套法诀虽非直接攻伐之术,但张仙深知,但凡涉及时间与空间的法则,无一不是修真界最顶尖的神通,其价值无可估量,他绝不想错过。 於是,他拜託龙芷先行参悟这两部龙诀的入门篇章,再尽力以人族文字翻译出来,供他参考。 龙芷眼力不凡,自然清楚这两套龙诀是龙渊中最晦涩难懂,也是最珍贵的传承,寻常龙族终其一生也难以窥其门径。 但见识过张仙在【龙神祷文】上展现的妖孽天赋后,她略一沉吟,还是应承了下来,决定尽力一试。 第335章 不如你以身相许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5章 不如你以身相许吧 张仙这段期间当然也没閒著,大部分时间依旧泡在血龙池中疯狂修炼,基本都是龙芷上门请教。 起初,龙芷见到池中的张仙,还有些许不自在和扭捏,但想到对方毫无保留地传授顶级龙诀之恩,她渐渐说服自己,修炼之人当以道为重,不必过於拘泥小节。 她见张仙始终一脸坦然,心无旁騖,反倒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枉称性情淡泊,竟不如张仙这般通透瀟洒。 殊不知,张仙那副坦然模样,多半是仗著脸皮厚度硬撑出来的,与通透关係不大。 当龙芷亲眼看到血池底的景象时,才真正明白张仙所谓的“再生龙血”之法是何等豪横。 池底铺满了难以计数的极品灵石,每日消耗量堪称天文数字。 这龙血池本身就如同一座巨大的天然炼阵,能將这些灵石的磅礴灵气转化,再由池壁生成为精纯的龙血。 龙芷心中暗嘆,张仙財力之雄厚仿佛无穷无尽,照此下去,他或许真能在这血池中一直修炼下去。 期间,她也不是没动过与张仙一同沐浴龙血的念头,但一想到要赤裸相对,心中那点矜持终究让她却步,只好將更多精力投入到翻译那两部艰深的龙诀之中。 时光飞逝。 两个月后,龙芷面带些许疲惫回来了。 她將两枚记录著【流光溯影篇】与【太虚龙游】入门篇翻译版的玉简交给张仙,而此时的张仙,藉助血池和大量灵石,修为已势如破竹地提升至元婴七重。 张仙接过玉简,如法炮製,再次动用系统能力。 果然,两部龙诀立刻晋升为天品,发生了质的飞跃。 【流光溯影篇】已能做到將局部时间流速放缓或加速至三倍,不过催动之时,消耗极大,比【影炎】更甚。 【太虚龙游】则让他初步掌握虚化之能,可穿透寻常墙壁甚至一些灵宝障碍;当然,如龙血池壁这等神异之物仍无法穿越。 虽然距离熟练掌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起点已是极高。 张仙依旧毫无藏私,將优化后的天品龙诀精髓悉数传授给龙芷。 同时掌握三大顶级龙诀的奥义,饶是龙芷心性淡泊,此刻內心难免激动,看向张仙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她轻声道:“张仙,你待我如此,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话语中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不如你以身相许吧。” 心里的念头差点从张仙嘴里蹦出来,幸好他及时咬住舌尖,硬生生忍了回去。 张仙不由暗骂,这龙血副作用果然凶猛,现在看到龙芷清冷绝美的面容,就容易想入非非,幸亏自己意志坚定,太上忘情,才勉强把持得住。 看来这血池虽好,也不能泡得太忘我。 “呵呵,你我毕竟是相识多年的老战友了,这些事情不足掛齿,我想换过来你也会愿意帮我的。”张仙说的冠冕堂皇。 龙芷自然不知张仙內心的天人交战,见他如此慷慨,好感度再次提升。 【龙芷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54。】 她轻声道:“那你继续在此沐浴龙血,我再去深处参悟龙诀。”说完,便欲转身离去。 “等等。”张仙叫住她。 龙芷回眸,眼中带著询问。 “下面这段时间,换你来血池修炼吧。也该轮到我出去活动活动,顺便好好熟练一下这三套新学的龙诀。” 龙芷轻轻摇头:“还是不必了。你离开龙渊后,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领悟。这血池对你的修为提升至关重要,机会难得。” 张仙打了个哈哈,“主要是我实在技痒,想试试这三套龙诀的神奇之处。” “而且说实话,我泡久了,副作用有点扛不住,需要出来透透气,冷静冷静。”说完,不等龙芷再劝,张仙便抢先一步,套好了衣物,身形一闪,朝著龙渊深处掠去。 龙芷望著他迅速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缓缓转过身。 殷红的血池中,池底依旧铺满了极品灵石,而在池壁边缘,张仙还贴心地將一个装满了极品灵石的储物戒指放在了显眼处。 龙芷深吸一口气,素手轻解罗裳,缓缓步入了温热的血池之中。 “呼……”池水包裹全身的剎那,她长出一口气,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张仙方才离去时的身影。 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龙芷一直浸泡在血池中,藉助其磅礴能量巩固修为、淬链体魄。 张仙果然如他所说,一次也未前来打扰,表现得极为君子。 但龙芷能感知到,他就在十里之外的龙渊某处,静静地参悟著龙诀。 血池的热气蒸得龙芷绝美的脸庞泛起红晕,几缕髮丝沾湿贴在鬢角,更添几分娇柔。 她数次拿起传讯玉符,指尖灵力微动,却又都在最后一刻犹豫著散去。生平第一次,她体会到了这种名为“纠结”的情绪。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龙芷啊龙芷,你在犹豫什么? 张仙屡次救你性命,赠你灵宝灵石,传你天品龙诀,如今连这珍贵无比的血池修炼机会也让给了你。 你以为邀他入龙宫,带他进龙渊是还他人情,殊不知,他给予你的远比你所付出的要多得多。 这一池龙血,两人同修又有何妨? 你自詡心中唯有剑道,清淡如水,为何此刻反倒被这些无谓的世俗礼教所束缚。 …… 而在另一边,张仙正盘膝坐在一张用寒气凝聚出的巨大冰床之上,潜心参悟【流光溯影篇】。 此法诀消耗巨大,但张仙同时运转【青帝长生诀】提供绵长生机抵御消耗,再以【潜尘归渊】秘法隱匿自身气息波动。 三诀同运,他周身气息內敛,看似与常人无异,唯有体表偶尔有玄奥的光芒明灭闪烁,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时间流速与外界已然不同。 张仙发现,以他目前修为,仅能勉强维持【流光溯影篇】的初步状態,大概能让自身周围的时间流速比外界缓慢三成。 换言之,在同等时间內,他拥有了比他人多出近三分之一的有效修炼时间。 若是在战斗中,维持这种状態更为艰难,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大概只能提升一成左右的反应和速度,但这已是极为惊人的辅助能力了。 第336章 小孩子別多问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6章 小孩子別多问 对於这份进步,张仙非常满意。 身下冰床传来的寒意,也让他因长期浸泡血池而有些躁动的心境渐渐平復下来。 他暗自下定决心,“就算过段时间龙芷请我换回去,我也得节制点泡,不然真失態,这脸可就丟大了。” 【龙芷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6。】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传讯玉符轻轻震动,里面传来了龙芷的声音,清晰而平静。 “你过来,我们一起修炼吧。” 什么? 张仙一个激灵,差点从冰床上滑下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来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瞬间收起冰床,身化流光,朝著血池方向疾驰而去。 张仙自我催眠:不是美色诱人,而是龙血池效果实在太好了,我没法拒绝。 当张仙依言回到龙血池边时,只见龙芷已静静浸泡在池水一隅,氤氳的水汽如同轻纱般笼罩著她曼妙的身姿,使得其身影若隱若现。 见到张仙前来,龙芷的声音透过水雾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这龙血池功效独特,於修行大有裨益。我想,我们不必拘泥於世俗虚礼,还是一同修炼为好。” 她虽努力保持平静,但那细微的颤音还是泄露了內心的波澜。 张仙闻言,心中暗喜,面上却故作坦然,厚著脸皮接口道:“龙姑娘所言极是,修行之人,確不该为俗礼所缚。” “那我便进来了。” 说罢,他手中掐诀,一道清澈的冰幕在血池中央缓缓升起,形成一面朦朧的水镜,恰好將池子一分为二。 “有此水镜阻隔,你我各修各的,可以免去直面相对的尷尬。” 他一边说著,一边动作利落地褪去周身灵宝,坦然沉入温热的池水中。这一套操作,熟练得很。 龙芷透过水镜,只能看到对面一个模糊晃动的轮廓,紧绷的心弦顿时鬆弛了不少,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暖意。 张仙他处处为我考虑,果然是个正人君子。 她哪里知道,张仙这番体贴,多半是经验丰富使然。 无他,唯手熟尔。 接下来的时日,两人便隔著一道水镜,各自潜心修炼。池中只闻彼此轻微的喘息与灵力流转的嗡鸣。 龙芷心性淡泊,默念清心咒下,尚能保持灵台清明。 张仙则就没那么轻鬆了,龙血炽热,异性在侧,即便隔著水镜,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与声响也让他备受煎熬。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又过了几天,连龙芷都能隱约感觉到对面传来一阵阵灼热躁动的气息,察觉到张仙的焦躁,龙芷试探著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张仙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还行,就是这池水太热了。” 龙芷沉吟片刻,建议道:“你所学博杂,可知有何法门能助人清心寡欲?若实在难熬,我们或可暂歇几日。” 其实她自己也有些招架不住,独自修炼时尚能以【清心诀】压制情慾,如今对面有个气息强烈的异性存在,那不时传来的阳刚气息,如同星火燎原般,不断撩拨著她素来平静的心湖,让她也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与心慌。 龙芷的话突然点醒了张仙。 他眼前一亮,立刻重新开启了与小壶天的神识连接,向知音询问道:“知音,当年柳青萱身中情毒时,你的傀儡船长曾布过一个清心阵法,可还记得?快教教我!” 知音声音及时传来:“【太乙清神阵】,此阵可凝聚清气,涤盪浊念,守持灵台。” 隨即,她便將阵法的布置要点与心法口诀传授给张仙。 张仙常年饮用青翘灵茶,悟性极高,几乎是听一遍便已瞭然於胸。 这时,张乐乐醋意满满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山哥!你、你现在跟那个龙芷在一个池子里?” 张仙敷衍道:“小孩子別多问,好好闭关!” 说完,再次果断切断了与小壶天的联繫。 张乐乐:“……” 得了阵法,张仙立刻行动,挥手间数枚灵石精准落入血池特定方位。 “龙姑娘提醒的是,我恰好知晓一阵,名为太乙清神阵,可引清气上升,浊念下沉,效果远胜清心咒。” 隨著他法诀引动,阵法光华流转,一股清凉澄澈的气息自池中升腾而起,化作淡淡光幕笼罩整个血池。 阵法一成,张仙顿觉灵台一阵清明,虽然龙血的燥热感仍在,但那些纷杂的慾念却如同被清水洗涤过一般,沉淀下去,心思变得澄净通透了许多。 龙芷那边同样感觉身心一轻,內心再次为张仙的周到细致而感动。 隨后两人的交流也更加深入,他们开始探討修行心得。 张仙隨著境界提升至元婴后期,便开始向龙芷请教元婴衝击化神的关窍,例如“引动天地灵气灌体时的注意事项”,以及“化神之后,神识分化万千,感悟天地法则的初步法门”。 龙芷则將自己修炼三套天品龙诀时遇到的晦涩难懂之处向张仙请教。 两人皆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在此期间,张仙又取出月华流浆果和青翘灵茶叶赠与龙芷,助她提升悟性与灵识强度。 这次龙芷並未推辞,只轻声道了句“多谢”,便坦然收下。 她已明白,有些情谊,记在心里比掛在嘴边更重要。 这时,张仙似想起什么,取出了了一枚翠绿妖丹,递给龙芷:“龙姑娘,你看此物。这血池既能熔炼万物转化龙血,这枚半步化神期草木精怪的妖丹,蕴含的灵力想必比极品灵石更为精纯充沛,或许效果更佳?” 龙芷觉得有理,但为稳妥起见,两人还是先行出水,穿戴整齐。 龙芷素手轻扬,將妖丹投入血池。果然,妖丹入水即化,池中的龙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浓郁殷红,灵气的精纯度与总量都提升了不少。 “果然有效!”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 这主要得益於王叶草木精怪的本质,其妖丹灵力温和而磅礴,最易被龙血池转化吸收。 再次踏入血池,感受著比之前更胜一筹的龙血精华,两人修炼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第337章 剑修没法拒绝的新老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7章 剑修没法拒绝的新老婆 如此又过了半年,张仙修为突飞猛进,已达元婴八重后期,距离九重仅一步之遥。 而龙芷也顺利突破至化神七阶,速度远超预期,更何况她还掌握了三套顶级天品龙诀,实力今非昔比。 当然这一切,她深知离不开张仙的倾力相助。 这天,龙芷正在空地上巩固修为,演练剑诀。 她手中挥舞的正是张仙所赠的那柄上品灵剑,剑身雷光繚绕,与她清冷绝美的身姿相得益彰,宛如九天玄女舞剑,美得令人心醉。 张仙出池见状,不禁暗自感嘆:龙芷不愧是气运所钟,接受龙族传承后,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如今已是化神后期,师父李拂曦都难以望其项背了。 不知她二人日后相见,师父会不会受什么刺激。 龙芷一套剑法练毕,收剑而立,看到张仙,轻声道:“我们既已掌握三套龙诀,抽空去龙渊入口处演练一番,得到龙渊意志认可,那传承感悟的比例便会提升。” 张仙好奇:“能提升多少?” 龙芷略一思索:“当年我初步掌握【龙神祷文】时,比例便从19点升至39点。此次三诀同修,估计能跃升至数百点。” 张仙一愣:“原来门口显示的不是百分比啊!那之前沧溟部最高也才49点,我们一下子几百点,会不会太惹眼了?” 龙芷闻言,也觉不妥:“那我们只显露一部分?” “只要比49点高就行,免得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龙芷深以为然,木秀於林的道理她当然明白,在玄龙宫她才堪堪站稳脚跟,更何况上面还有地龙宫,以及四海地宫。 接著,张仙目光落在龙芷手中灵剑上,笑道:“传承比例之事情等快要离开时我们再议,你这柄剑用得可还顺手?” 龙芷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极好,这上品灵宝,我直至化神后才勉强炼化。在龙宫之中,除龙王佩剑外,便属我这柄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当初龙王还曾问起此剑来歷,我只说是师门传承。” 说著,她脸颊微红,显然不惯说谎,几次破例都是和张仙有关。 张仙毫不犹豫又取出几件灵光熠熠的物事递过去:“你既然已晋升到化神后期,不如试试这些。” 那是一柄淡紫色流光的灵剑、一套霞光隱隱的白色衣裙、一对古朴的玉鐲和一枚戒指。 “这几件皆是极品灵宝,”张仙介绍道,“到了极品层次,已无属性之分,这一套攻防辅兼备,你可先尝试炼化。” “极品灵宝?” 龙芷接过的玉手微微一颤,泄露了她內心的震动。 她美眸瞥向张仙,见他神色如常,便抿了抿唇,不再多言。 作为剑修,她对灵剑有著天生的痴迷,指尖轻抚过那紫色剑身,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剑意,顿时爱不释手。 她尝试注入灵力炼化,却如泥牛入海,屡试屡败,最多只能炼化皮毛,稍一分心便前功尽弃。 接连尝试了衣裙、玉鐲和戒指,结果皆然。 半晌,她终於放弃,抬眸望向张仙,眼中带著不甘与一丝罕见的委屈,轻声道:“我炼化不了。” 说著,便要递还。 张仙平日见她清冷自持惯了,此刻这般模样竟觉得有几分可爱。 他早知道极品灵宝需炼虚乃至合体期才能完全炼化,让龙芷尝试也只是抱著一丝侥倖。 他摆手笑道:“无妨,你先收著。即便不能完全炼化,凭其材质与灵韵,对敌防御亦远超寻常法宝。带在身边时时蕴养,日后炼化也能更得心应手。” 龙芷闻言,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她本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欠张仙的早已数不清,也不差这几件。 更何况,面对极品灵宝,尤其是那柄让她心动的灵剑,她实在无法拒绝。 【龙芷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59。】 见她收下,张仙心中暗笑:呵呵,极品灵剑,对剑修的诱惑果然是致命的,这招百试百灵。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时常切磋。 张仙虽仗著灵宝之利和五行天灵根,但龙芷天赋绝伦,境界领先一个大境界,且功法、灵宝、神识皆被张仙餵养至当前极限,交手时张仙完全处於下风。 他自忖除非动用天品符籙和战傀底牌,否则绝非龙芷的对手,也对自身实力有了清晰认知。 后续时光,张仙大多泡在血池苦修,决心在剩余不到两年內衝击化神。 龙芷则一半时间在龙渊深处悟道,一半时间回血池陪张仙共修。 到了她这般境界,单纯积累灵力已非关键,更重要的是感悟天地法则与神通契合。 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如今再与张仙共浴,已不会扭捏,仿佛习惯了他的存在。 又一次切磋后,龙芷看著张仙手中双剑,终於问出了和当年苏云渺同样的疑问,“为何你能无视境界,使用极品灵宝?” 张仙换了个说法,“这些灵宝与我血脉绑定,我使用它们不受境界限制。” 龙芷紧接著又问:“那为何李拂曦和林茵茵师妹她们也可以?” 她当年在西境与李拂曦並肩作战时就发现,后者境界分明低於自己,却凭灵宝之利稳稳压制住了南宫遥。 后来在张仙沉睡时,也见过林茵茵出手,以她如今眼界,自然认出那也是极品灵宝。 张仙失笑,看来这问题困扰她许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答道:“需与我心意相通,关係极为亲密者,方可借血脉联繫,间接获得权限,便可以成功炼化了。” 龙芷顿时恍然,轻轻“嗯”了一声,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极为亲密、心意相通。 要达到那种程度,只能…… 张仙怕她误会,补充道:“龙姑娘莫要多想,此事绝非易事。不仅需亲密,更需要彼此毫无隔阂,心神交融。即便我与云挽晴关係亲密,距此仍差一线。” 龙芷心中波澜再起:连云挽晴都未能完全达標? 见张仙解释得如此清楚,並非別有用心,她心中反而一松,更觉得张仙行为坦荡。 终於,在一日沐浴时,张仙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龙芷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0。】 “张仙……我有话与你说。” 第338章 你为什么先前不拿出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8章 你为什么先前不拿出来 张仙感知到龙芷的身影缓缓靠近水镜,更让他惊讶的是,她光洁的额头上,竟悄然浮现出一对小巧玲瓏,近乎透明的龙角虚影。 “你的额头……”张仙不由问道。 龙芷纤纤玉指轻抚过水镜冰面,声音柔了下来:“化神期后,我灵力全开或心绪波动时,龙角便会显化。” 她长睫微颤,“你不是隔绝了水镜吗,如何能看见?” 张仙大窘,忙解释:“啊这个,水镜虽阻隔了视线,但我神识仍可模糊感知你的状態。见你额生龙角,还以为是修炼出了岔子。” 对面陷入一阵沉默,接著张仙只看到龙芷越走越近,她娇柔的轮廓在水镜前愈发的清晰。 隨后,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朦朧的水镜被龙芷轻轻一推,应声碎裂,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镜后,龙芷只拢著一阵內衣轻纱,绝美的身姿再无遮拦,她站在龙血池中,目光灼灼地望向张仙,眼中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一丝羞涩,朱唇轻启,声音虽轻,却清晰无比。 “张仙,大道漫漫,你可愿,与我结为道侣,携手同行?” 张仙顿时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啊? 龙芷看起来如此內敛清雅,怎么如此直接奔放。 好感度刚过60就打直球? 龙芷继续轻声道,语气带著龙族特有的坦率与真诚:“我龙族儿女,向来敢爱敢恨,不喜迂迴曲折。我知道你有其他红顏知己,虽然不喜欢,却也能感受到你的真心。” “自从师父去后,从未有人如你这般,事事为我思虑周全,赠我机缘,助我修行。我欠你良多,无以为报,唯愿以身相许,伴你左右。” 说到此处,她唇角微扬,绽出一抹清丽绝伦的笑顏。 “盼能与君携手,共探这无上仙道。” 这番话,如同惊雷,又似暖流,直击张仙心底。 他从未见过如此集清冷高贵与坦荡热烈於一身的女子,一股巨大的喜悦与衝动涌上心头。 他没有任何犹豫,霍然起身,涉水向前,坚定地握住龙芷的縴手,五指相扣,压下心中激盪,凝视著她的眼眸。 “得卿青睞,三生有幸。大道苍茫,愿执子手,共踏云霄。” 龙芷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身子微微一缩,声音带著羞赧:“我並非贪图你的灵宝,或是为那心意相通之利。只是觉得你待我极好,此生愿与你同行。” 张仙趁机一步上前,將她轻轻揽入怀中,厚著脸皮低语:“我早已心悦於你,只是担心有些唐突,一直未敢言明。” “没想到,竟然是你先开口。其实自当年在悬舟手下看你引来天劫,我们共歷生死,我便认定,你龙芷,註定是我的道侣,任谁也抢不走。” 听他直白的告白,龙芷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在心中蔓延,有些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与欢欣。 她俏脸緋红,轻声道:“好了,我只是不喜欢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说开了,心里反倒踏实,念头也通达了。” “我们既已表明心跡,还是儘早修炼为好,时日无多。” 说著,她便想轻轻挣脱。 张仙却咧嘴一笑,手臂收紧:“我的好芷儿,既已结为道侣,何必再拘束?” “这太乙清神阵虽能压制情慾,但我感觉也限制了部分龙血功效。不若我將阵法撤去,可好?” 龙芷抬眸,看著张仙俊朗的侧脸在血池微光下格外清晰。她脸颊更红,声音几不可闻:“听你的。” 张仙袖袍一挥,维持阵法的灵石直接被掀飞了。 清气光罩消散,龙血池那原始而炽热的能量再度瀰漫开来,水温似乎也悄然回升。 某种自然的反应也诚实地显现出来,就连龙芷的眸中,也泛起了一层朦朧的水雾,更添几分娇媚。 “我们不如……”张仙刚开口,龙芷已笨拙地仰首,吻上了他的唇。 温软触感传来,张仙脑中只剩一个念头:“龙族的天性,真棒!” 血池氤氳,龙血为媒,二人神魂相契,气血交融。龙吟轻颤间,共攀云巔。 …… 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后,张仙与龙芷的修炼进入了全新的阶段。 龙血池的效力被发挥到极致,修为提升堪称一日千里。 某日,趁著龙芷凝神悟道之际,张仙颤颤巍巍地摸出一粒【肾利在望】吞下,心中感慨万千。 龙芷平日里清冷如仙,不食人间烟火,可一旦…… 又兼具龙族的霸道与炽烈,这两种特质交织在一起,又纯又欲,让张仙无法自拔。 只是一直这样下去,连他这般身经百战的老手,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终於,在一次化解龙血副作用后,张仙缓缓取出一枚玉简,有些忐忑地递向龙芷:“芷儿,这里有一门双修秘法,据说对修行大有裨益,你要不要看看?” 龙芷香肩半露,肌肤上沾染著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池的水珠,晶莹剔透。 她面色如常地接过玉简,仔细研读起来,神情专注,仿佛在阅览寻常功法。 良久,她抬眸看向张仙,目光清澈:“的確是一本顶级的双修法门,玄妙非常。你为什么先前不拿出来?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看著她纯然探究的眼神,张仙不由得生出一丝惭愧,“是我肤浅了。” 龙芷却嫣然一笑,主动握住他的手,柔声道:“那我们现在便开始参详修炼?” “好!!!” 靠著对法诀的理解优势,张仙终於重新占据了主导地位。 日復一日,【龙渊受籙】的期限已至。 当张仙与龙芷並肩飞出那道深邃的龙渊裂隙,重返龙宫地界时,发现外界早已有多人在等候。 不仅云挽晴俏生生的静立在侧,厚土部部长敖坤、沧溟部部长敖沧赫然在列,此外还有几位气息磅礴的陌生面孔,观其气度威仪,显然皆是龙宫其他各部的部主级人物。 两人刚刚踏上龙宫地面,等候的眾人便迎了上来。 云挽晴眸中含笑,关切地问道:“在龙渊之中修炼可还顺利?” 张仙朗声一笑,语气带著几分自得:“幸不辱命!不仅修为略有精进,龙渊受籙的传承感悟进度,也达到了60点。” 第339章 这几年你过得挺充实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39章 这几年你过得挺充实啊 “60点?” 敖坤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惊容,“这已是超越了此前49点的记录,位列本龙宫第一了。按照规矩,已有资格前往四海龙宫深造!” 说完,已有几名龙族的中层將领飞下龙渊,前去核实。 一旁的敖沧目光锐利,他自然不会怀疑张仙话中有假,先是深深看了张仙一眼,隨即转向龙芷,声音依旧冷峻:“你们这次领悟的,是何龙诀?” 龙芷淡然回应:“是龙神祷文。” 敖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竟是直接参悟此等顶级龙诀。好!本座愿赌服输。”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告诫,“不过,东海龙宫藏龙臥虎,匯聚各海域地龙宫、乃至天龙宫的顶尖天骄,竞爭远非玄龙宫可比,你可不要轻易就懈怠了。” 龙芷轻轻“嗯”了一声,“我打算待修为晋升至炼虚期后,再前往东海龙宫。” 敖沧道:“炼虚期么,此次进修资格有效期为千年。以你之资质,千年內突破炼虚,当非难事。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离去,身影乾脆,虽有不甘,却也尽显部主气度。 云挽晴上前,握住张仙的手,柔声问道:“在龙渊深处,一定极为辛苦吧?” 张仙心中暗道何止辛苦,王叶前辈留下的那点遗產都快被自己吃光了。 面上却只是摇头笑道:“还好,你这几年过的如何,云裳阁没出什么问题吧?” “一切都好。你入龙渊后,我回到蜃楼,多亏了敖坤部主的令牌照拂,加之敖沧部主也约束了麾下,如今云裳阁发展的比以往更好。” “就连秦幽族长对我们都客气了许多,这些都是託了龙芷姑娘的福。” 张仙点头:“无事便好。走吧,我们先回蜃楼再细说。” 他入龙渊前,曾將一份刪减版的【影炎】法诀和一柄上品灵宝交由云挽晴,代他转赠秦家父女,以酬谢他们多年来对蓬莱湾和云裳阁的照顾。 虽是刪减版【影炎】,但同样是地阶顶级的火系法诀,比蜃楼的传承还好一些。 至於天品法诀和极品灵宝,他不会轻易示人,蜃楼终究並非完全意义上的自己人。 就在这时,敖坤敏锐地察觉到龙芷似乎有些不同。 她依旧是一副清冷模样,但相较於入龙渊前与张仙虽为好友,却保持的適当距离,此刻两人的站位却无形中贴近了许多,带著一种难言的默契。 张仙回头看向龙芷,温言道:“你也隨我们一同回蜃楼吧。” 龙芷轻轻“嗯”了一声,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张仙的手臂,姿態亲昵。 “嘶。” 这一幕,让在场几位龙宫部主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龙渊之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中一位身形高壮龙族部主,瞬间脸色微白,心中凉了半截。 他是青木部的部主,同样是炼虚大能,初见龙芷时就倾心不已,这些年没少献殷勤,没想到还未及表白,竟然就被张仙捷足先登了。 他强压酸意,挤出笑容问道:“龙芷部主,您这是要离开龙宫,外出修行吗?” 他心中尚存一丝侥倖,龙芷生性淡泊,或许只是被张仙的天资短暂吸引,两人的关係未必有多深。 只要假以时日,他一定能让龙芷回心转意。 毕竟他才是炼虚期大能,而张仙只是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后起之秀罢了。 两者的地位天差地远,他相信龙芷一定能够醒悟。 龙芷清冷回应:“不可以吗?” 青木部主急道:“龙芷,你若想在千年內晋升炼虚,留在龙宫才是最佳选择。” “此地有我等五位部主可以切磋指点,宫中秘藏还有无数龙族典籍,各种修行资源亦可隨意调用,一旦外出这些可就……” 龙芷语气依旧平淡:“我知道。” 说完,便侧过身去,不再理会这个她不记得名字的部主,目光只落在张仙身上,默默出神。 青木部长见状,內心几乎崩溃,但在眾人面前还需维持部主风范,只得勉强扯出笑容:“外出游歷散心几天也好,有时行走天下亦是修行。” 可惜,这番话语,並未得到任何回应。 隨后张仙拱手与敖坤等部主告辞,与龙芷、云挽晴一同登上了云裳阁的专属飞舟。 飞舟启动,在海底航道中平稳航行。 云挽晴先给张仙安排了一间宽敞的舱室,她正欲与张仙细谈,却见龙芷紧隨其后走了进来,默不作声地坐在床沿边,继续发呆,仿佛此地是她理所当然的居所。 云挽晴:“……” 看到龙芷这般举动,她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 她按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走到茶桌旁坐下。 张仙挨著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这几年,辛苦你了。” 云挽晴摇了摇头,唇角带著温婉的笑意:“不辛苦。你回来后,云裳阁诸事顺遂,我反倒清閒了不少。只是偶尔会去东海龙宫和玄龙宫的节点坊市看看,帮知音打理一二。” “玄龙宫那边一切平稳,我们自营了几家云裳阁分號,知音还开了一家仙云城典当的分铺,也有些店铺分租了出去。后来珠汐夫人还主动降低了租金和税赋,想必是敖坤部主的授意。” “不过一切尚在起步,总体而言,还是在投入灵石的阶段。” 张仙点头,玄龙宫节点坊市本就是为了进入龙宫的敲门砖,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他並不十分在意盈亏。 他又问:“那东海龙宫节点的典当行呢?” 云挽晴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那里的费就太多了,我怕说了,你会心疼呢。” 张仙闻言,反而心中一喜,他心念微动,下一刻,知音的身影便悄然出现在舱室之中。 她环顾四周,语气带著一丝瞭然:“出来了?这是已经离开龙宫了?” 她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张仙一眼,带著几分戏謔,“这几年,你倒是过得挺充实啊。” 显然,儘管张仙时常屏蔽小壶天感应,但知音与张乐乐对龙渊內发生的事,早已心知肚明。 第340章 这次可是她主动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0章 这次可是她主动的 坐在床边的龙芷恍若未闻,对他们的谈话內容並不感兴趣。 张仙訕訕一笑,岔开话题:“知音,仙云城的掌柜也是你的分身,典当行的近况,你应该更清楚吧?” 知音回道:“修真大世界浩瀚无垠,而且没有【万灵织霞大阵】覆盖,我与分身之间的感知无法实时同步,唯有相距千里之內,我方能清晰知晓彼此的状况。” 张仙恍然,知音的傀儡分身跟自己的傀儡是一个道理,只不过知音的优点就是她的所有分身没有主次之分,只要有一具存在,便不会意识泯灭。 当然傀儡之躯的弊端同样明显,无法自行修炼晋升,晋升只能靠升级替换自身的材料和傀儡核心。 而且张仙发现,这次知音现身时,修为比之前又晋升了一些,看来在小壶天之中和韦弥游又有了新的突破。 这时,知音又取出两具战傀。外观与之前的张氏战傀相差不大,但关节处与细节明显更加精密。 “这是改良升级版。”知音介绍道。 “融入了你新提供的两种天品辅材。此前的版本嵌入极品灵石时,战力堪比化神初期,如今这具,已能勉强达到化神四阶的水准。当然,灵石消耗亦是之前的十倍。” 张仙顿时喜笑顏开,有了两位技术总监,研发效率果然极高。 他接过战傀,大概研究了下,转手便將两具战傀都递给了云挽晴。 【叮!赠送优秀的星铁战傀x2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优秀的星铁战傀x2000。】 【优秀的星铁战傀,天品战爭傀儡,融入了多种天品材料,嵌入灵石可激活,下达攻击和防御指令。】 张仙接著又问:“飞舟的升级进展如何?” 知音回道:“接近完成了。主人正在进行最后调试,不敢说冠绝群伦,但至少不会逊於蜃楼秦酌的那艘。” “太好了!”张仙抚掌,笑道:“等新飞舟造好,晴晴你先配一艘。作为云裳阁与仙云城的主人,座驾必须符合你的身份才行。” 云挽晴轻声回应:“这些珍贵的战傀和飞舟,你都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你不是还要去寻找你师父和师妹吗?” 张仙一脸坦然:“无妨,我这边储备还有很多。” 云挽晴又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仙目光微闪,露出一抹神秘笑容:“我准备先渡劫。” 云挽晴一怔:“渡劫?” 张仙稍稍释放出一丝自身气息。 云挽晴顿时掩唇惊呼:“你、你已经元婴九重了?” 张仙笑道:“已是半步化神,我已感觉到天劫將至,这还是在龙渊之中压制的结果。” “你竟然能在龙宫一眾炼虚期前辈面前完美收敛气息?”云挽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张仙收敛笑容,正色道:“晴晴,我不瞒你。此次龙渊之行,我收穫极大。不止是我,龙芷也已突破至化神八重。” “而且,龙渊受籙的真实传承进度,若我们愿意,远超60之数,轻易便可突破数百点,只是不愿过於惊世骇俗罢了。” 说到此处,张仙语气略带一丝遗憾。 临走之时,他还准备薅一波龙血池的神秘池壁,可惜怎么也凿不下来。 最后他还打起了龙族尸骨的主意,只不过他还未有所动作,龙渊之內的龙吟声便越来越大,仿佛是在警告,张仙这才打消了念头。 “半步化神……化神八重……”云挽晴眼中的震惊再也无法掩饰。 短短两年半,张仙从元婴六重跃升至半步化神,龙芷从化神六重直抵八重! 这等速度,即便在天地法则更完善,灵气更浓郁的大世界,也堪称惊世骇俗。 不管是元婴还是化神阶段,进步一阶的时间,都要数以百年计。 想想蜃楼秦酌,已是蓬莱湾的顶尖天骄,云挽晴认识她已有百余年,一直化神四重修为难以寸进。 相比之下,张仙和龙芷的进境简直匪夷所思。 几人又交谈片刻,知音先行返回小壶天。 云挽晴起身,眸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轻声道:“那我也先出去了。” 张仙心中一动,握住她的縴手,转身对龙芷柔声道:“芷儿,我在小壶天內为你单独开闢了一层空间,內设藏书阁、修炼室、养剑室等,一应俱全,你要不要去看看?” 龙芷本觉有些无聊,一听到修炼室和养剑室,眼眸顿时清亮起来,毫不犹豫地点头:“要!” 张仙拍了拍云挽晴的手背,安抚道:“晴晴,稍等我片刻。” 隨即,他便引导龙芷进入小壶天那专为她打造的空间,自有傀儡分身引路。 確认龙芷已沉浸於修炼后,张仙这才收回神识。 “晴晴,现在只有我们了。” 云挽晴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难得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哄好了龙芷姑娘,这才想起我?你老实交代,你们在龙渊底下,究竟发展到何种地步了?” “就如你所见,龙芷她,如今也已是我的道侣。我们在龙渊之下,互表心意,確定了关係。” “我猜到了。”云挽晴美眸盯著他,“你仔细说,龙芷姑娘那般清冷出尘的仙子,怎会轻易委身於你?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张仙於是將龙渊深处发生的事情,大致敘述了一番。 包括两人共同修炼,以及最终情意相通,结为道侣的经过,甚至並未隱瞒双修之事。 云挽晴听罢,轻轻捶了张仙一拳,嗔道:“龙姑娘这分明是著了你的道,被你趁虚而入了!” “定是你借龙血池效应,扰她心境,才让你得逞。还说什么双修助益,多半是掩盖你的不良居心!可怜龙芷心思单纯,怕还以为你是为了加速修行呢。” 张仙连忙叫屈:“天地良心,这次可是她主动的!” “你就是欺负龙芷姑娘不諳世事,又借了龙血之便。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她话未说完,张仙已欺身上前,將她轻轻揽住。 云挽晴急道:“你这小壶天能看到!” “別怕,我早已已屏蔽了內外所有感应。” 云挽晴还欲再言,张仙已俯首封住了她的唇。 云挽晴只觉得身子一软,心中那点小小的埋怨与醋意,顷刻间化为乌有,化作满腔柔情,任由他细细品尝这份久別重逢的甜蜜。 第341章 你的灵石已超重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1章 你的灵石已超重 飞舟在深邃的海底航道中疾驰,不过数日,便抵达了玄龙宫所辖的传送节点。 与蜃楼城附近那些熙熙攘攘的节点相比,此处显得冷清许多。 坊市规模不大,往来修士也多以龙宫所属及其周边海岛仙山的修士为主,远不如东海龙宫节点那般万商云集、热闹非凡。 张仙在坊市中略作巡视,看到“仙云城”和“云裳阁”的招牌安然悬掛,店铺运转如常。 仙云城的掌柜依旧是一具知音分身,正一丝不苟地处理著事务。 此地的镇守者,乃是厚土部部长敖坤的胞弟,一位同样有著炼虚期修为的龙族大能。 因得了其兄的嘱咐,他对张仙一行人颇为客气,全无前辈高人的架子,甚至特意为他们安排了一次包场的专属传送服务。 张仙假意推辞两句,便坦然接受。 他心中清楚,自己每年缴纳给此地的巨额租金和税款,远超这点传送费用,受之无愧。 传送光阵亮起,短暂的眩晕感过后,眾人已身处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东海龙宫传送节点。 甫一踏出传送阵,喧囂热浪便扑面而来。 此处不愧是修真界最顶级的枢纽之一,人潮涌动。 若说与两年多前有何明显不同,便是坊市的核心区域,矗立起一座气势恢宏的楼阁,匾额上龙飞凤舞写著四个大字,仙云典当。 经过两年半的经营,这家號称“无物不收”的典当行,已在周边闯出了不小的名头。 张仙几人信步走入典当行,店內客人不多,显得颇为安静。 几位容貌一致,面带职业笑容的知音店长,分別静坐於不同的档口后。 若有客人上前出示典当物,她们会给出评估价,言不二价,乾脆利落。 典当规则清晰:分死当与活当。 死当即为绝卖,物品所有权彻底转移给典当行;活当则设有赎期,过期不赎则自动转为死当。不过,即便活当,最终能被赎回的物品也寥寥无几。 店內设有多宝格,公开展示著近期收当的部分物品样品与標价,明码標价,童叟无欺。 张仙环视一周,对这份井然有序颇为满意。 几人径直上了二楼的雅室,同行知音的意识与几位店长分身同步后,取出了一枚玉简,呈给张仙过目。 “刚开业的时候,门可罗雀。” 知音语气平淡地解释,“后来,一位小有名气的炼虚期修士,將其一件上品灵宝在此活当,我们开价3600万上品灵石。半年后,他如期归来,费3300万灵石將其赎回。” “此事传开后,才逐渐打开了局面。如今,不少修士发现我们开价公道,与市价相仿,且收购范围极广,便开始陆续將探险所得之物卖於此地,或解燃眉之急,或变现资源。” 张仙瀏览著玉简中的明细,眼中闪过惊喜。 清单上竟然收录了三种天品材料。 其一是块未经锻造的星陨铁原矿,作价1000万上品灵石。这灵石基本算是打水漂了,他空间里还有一堆没用完,不过张仙並不心疼,正好星陨铁也好解释来歷。 其二是龙血通玄草叶,亦是天品灵植,作价1800万上品灵石。 第三种则是一瓶未知髓液,经检测蕴含天品能量波动,知音虽然不明白用途,但同样开出了高价2000万灵石收购。 此外,还有不少地品材料、功法残篇,甚至包括一柄品相不错的上品灵宝。 张仙大手一挥,將这些收穫,全部赠与云挽晴,让她带回团队研究。 云挽晴早已习惯他这般挥霍,坦然收下。 与此同时,熟悉的系统返还提示音在张仙脑海中响起。 【叮!赠送通玄草叶成功,触发返还,返还龙血通玄果x100。】 【龙血通玄果:天品材料,传说级奇珍,生长於真龙陨落之地,果实有龙鳞纹路,服之可极大强化气血体魄,並有一丝机率觉醒龙族神通,是体修梦寐以求的圣药。】 【叮!赠送五行灵髓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五行灵髓x1000。】 【五行灵髓:天品材料,传说级奇珍,大地蕴养精华,蕴含一丝造化法则,可补全修士的先天缺陷,服下后可自行感悟並凝聚所缺的灵根。】 【叮!赠送星陨铁原矿成功,触发返还……】 …… 果然,系统才是最好的鑑定师。 云挽晴细看清单,不禁有些心疼:“我们已投入过亿上品灵石收购这些材料,真的值得吗?” 张仙笑道:“当然值得。部分价值不高的,可放置於云裳阁售卖,价格绝不会低於收购价。” “更重要的是,未来我们店铺推出稀有宝物,其来源便有了合理解释。至於灵石,不需要担忧。” 说著,他取出两枚储物戒,分別递给云挽晴和知音,“这是后续资金。尽力收购,尤其是天品材料,至关重要。” 【叮!赠送上品灵石x20亿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石x2000亿。】 【建议宿主及时清理灵石,已超重。】 张仙:“……” 知音接过戒指,神识一扫,心中瞭然,问道:“龙宫坊市不时有拍卖会,若遇我看中的天材地宝,要不要先行拍下研究?” “儘管拍!当然,最好留一件给我过目。对了,晴晴,我这里极品灵石太多了,能不能放你这一些。” “极品……我们这里用不上呀,兑换的话,又太惹眼了。” “实在不行就在我们蓬莱湾和小世界多铺一些聚灵阵法吧,就当灵脉了。” “喔。”云挽晴一脸懵逼的又接过几个储物戒,她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云裳阁的初衷,似乎渐渐有些变味了。从挣灵石,到现在,倒像变成了掩饰张仙財力的手段。 谈完事务,云挽晴关切地问:“你此次准备在何处渡劫?” 张仙沉吟道:“此次龙渊收穫太大,不宜张扬。但小壶天和蓬莱湾的小世界內规则不全,无法引动天劫。乐乐也压制许久,我打算去海上寻一处僻静之地。” “海上?”云挽晴眸光微动。 “嗯,”张仙点头,“我已经想好了地点,就在棲霞湾。那里地处荒僻,人跡罕至。” 第342章 鯨王的瀟洒生活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2章 鯨王的瀟洒生活 “是你当年的甦醒之地?”云挽晴瞭然,“那我就不隨你去了,我直接回蜃楼。如今有玄龙宫支持,加上你的资金,云裳阁需要进行下一步的扩张。” 张仙点头,“蓬莱湾是我们的根基。我与乐乐渡劫,有龙芷护法,应无大碍。” “渡劫后,我们便直接出海。若师父和茵茵不在东海,多半已前往四神州了,我找到她们便回来。” 分別在即,张仙与云挽晴自是少不了几日温存。 临行前,知音成功將新版飞舟炼製完成,张仙当即將其赠予云挽晴,作为云裳阁主的座驾。 不久后,东海龙宫传送阵开启,传送阵的光芒再次亮起。 待眩晕感消失,张仙已置身於距离棲霞湾不远的一处偏僻节点。 他挥手祭出那艘崭新的飞舟,舟身流线优雅,泛著淡淡的银白光泽,船体两侧赫然铭刻著四个苍劲大字:“龙骑士號” 其散发出的灵压,赫然达到了化神级別。 张仙將龙芷请出小壶天,龙芷对此並无所谓,只要能有静室修炼,有剑室悟剑,於她而言在哪都一样。 张乐乐的声音立刻在张仙脑海响起:“我也要出来!” “你先老实在壶里待著吧,”张仙拒绝,“等我找到合適的渡劫地再放你出来,否则天劫感应,我怕你一出来,就有天雷过来劈你!” 张乐乐:“……” 气鼓鼓却无法反驳。 山哥刚和云挽晴独处完,又和龙芷独处,不开心! 龙芷与张仙並肩立於船首,她轻声问:“你们去何处渡劫?” 张仙望向眼前无垠的蔚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去找个老熟人。” 一个月后,棲霞湾深处海域。 碧波万顷,海天一色。 突然,海浪捲起,伴隨著欢快的鯨吟,两头鯨鱼正在海面上追逐嬉戏。 “夫君,快来追我呀!” “爱妃,整片海域都是本王的领地,你能逃到哪去?今晚带你去吃东边的鳞虾,肥美无比。” “好呀夫君!但妾身只愿与你独处,不喜你陪那白鯨妹妹。” “抹香妹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本座最爱的可是你啊!” 正当鯨王甩动著巨尾,兴致高昂之时,一个让它幽静尤为的声音,直接在其神识中响起: “鯨兄,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雅兴啊。” 鯨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神识扫过,发现头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艘灵光熠熠的飞舟,正与它並行。 而那舟首立著的,正是那位气息比记忆中更加强大的存在! 它瞬间反应过来,声音充满了諂媚与敬畏:“啊,是大王,老奴想死您了!” 张仙身影一闪,已出现在鯨王宽厚如岛的背脊上。 鯨王连忙伏低身躯,姿態谦卑。 下一瞬,白光微闪,龙芷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张仙身侧。 她白衣胜雪,容顏清丽绝伦,气质空灵,宛如月宫仙子临凡。 她的出现,带著一股无形的龙族威压,让两条巨鯨顿时感到血脉深处的战慄,那稍小一点的抹香鯨更是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龙族!东海霸主! 张仙笑道:“鯨兄,我欲寻一僻静之处渡劫,需绝对无人打扰,你可有什么推荐?” 鯨王忙不迭答道:“有有有!大王,老奴的核心海域,方圆数万里皆是无人群岛,尽在老奴掌控之下,绝对清净!” “好,那便有劳你带路了。” 鯨王闻言大喜,能为这位阔绰的大王效力,可是求之不得的机缘。 它兴奋地应道:“大王请坐稳,我们这就出发!” 一旁的抹香鯨委屈传音:“夫君,那我们的鳞虾宴……” 鯨王立刻回道:“爱妃,大王的事要紧,我去去就回!” 它可是记得清楚,上次当了一回司机,便得了几颗珍贵无比的升仙丹草。 张仙闻言一笑,瞥了眼那金丹后期的抹香鯨,隨手弹出两枚丹丸,“耽搁你们约会了,这两枚化婴丹,算是一点补偿。你家鯨王,我就先借用了。” 化婴丹! 抹香鯨激动得直接喷水,这可比她吃百年的鳞虾还要珍贵。 她连忙传音,感激涕零:“多谢前辈!大王您隨便用,不用急著还!” 鯨王见爱妃都得到如此厚赐,动力更足,长吟一声,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破开海浪,如箭般射向远方,两侧掀起滔天巨浪。 它心中暗喜,以它过来鯨的眼光,早看出大王与那位龙族仙子关係匪浅。 能得龙族为道侣,大王的背景深不可测,必须把握住这天大机缘。 张仙与龙芷並肩立於鯨背,任凭海风拂面,衣袂飘飘。 龙芷青丝飞舞,侧首见张仙嘴角带笑,神情比平日更为舒展愉悦,不禁好奇:“你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开怀。” 张仙张开双臂,深吸一口咸涩海风,指向远方海天相接之处,朗声道:“芷儿,你看这海阔天空,风高浪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隨心所欲,探寻天地奥秘,看世间美景,这才是修仙啊!” 龙芷闻言,闭目感受片刻,海风带著湿润的灵气掠过脸颊,身下巨鯨乘风破浪,一种不同於龙渊寂静,也不同於坊市喧囂的鲜活气息扑面而来。 她唇角不由微微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轻声道:“虽然不比御剑迅捷,不过也別有意趣。” 身下鯨王听得此言,更是卯足了劲,几乎要贴著海面低空飞行。 如此疾行两日,鯨王终於將二人带至一处僻静的小型珊瑚岛。 岛屿不大,但环境清幽,周围海域果然毫无人烟。 “大王,就是此处了。周边万里皆已清场,绝无打扰!”鯨王恭敬道。 张仙与龙芷翩然落下,踏足细软沙滩,环视四周,满意点头:“有劳了。鯨兄。此次渡劫之事,还请你保密。” 说著,他弹指將一枚水汽氤氳的宝珠射入鯨王巨口,“这是中品灵宝水潮珠,可以助你感悟水灵,驾驭波涛。” 鯨王激动的差点都哭出来了,他们这块穷乡僻壤的,別说灵宝,就连法宝都是稀罕货,前辈一出手,就是中品灵宝。 实在是太土豪了! 第343章 东华神州故事线开启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3章 东华神州故事线开启 鯨王几乎要热泪盈眶,连声道:“老奴遵命,这便去外围为大王护法,绝不让任何宵小靠近!” “你最好远离些,不要被天劫波及,只要约束好你的属下就行了,我这边有我道侣护法即可。” “是!”鯨王恭敬应声,扭动庞大身躯,潜入深海,迅速远去。 待鯨王远去,张仙立刻將张乐乐从小壶天中放出。 同时,他与张乐乐不再压制自身气息,半步化神的磅礴气息彻底释放开来。 剎那间,风云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雷蛇乱舞,浩瀚天威笼罩整片海域,海浪滔天而起。 半个时辰后,已远遁至数千里之外的鯨王,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天威和远超它认知的劫雷气息,嚇得肝胆俱颤。 它幼年时期曾见过化神天劫,但与眼前这贯通天地、宛若灭世的雷光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大王……这渡的什么劫啊?”它毫不怀疑,自己若被一丝劫雷擦中,定然灰飞烟灭。 雷劫一直在持续,將整个海域劈的如同白昼,鯨王惊骇之余,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大王虽然牛逼,但这天劫也太他吗嚇人了,感觉都不像是在渡劫,而是有人在遭天谴。 不知过了多久,那毁灭般的雷暴才渐渐平息,天空重现光明。 鯨王心有余悸,在远处徘徊,不敢贸然靠近。 这时,张仙平和的声音直接在他神识中响起,清晰无比,仿佛就在耳边。 “好了,我们已经渡劫成功,鯨兄,有缘再会了。” 鯨王內心震撼无以復加,大王歷经了如此恐怖的天劫,竟然好像毫髮无伤。 而且他距离大王何止上千里啊,还能直接传音,这神识强度该得多强啊。 他无法传音回音,只能奋力喷起一道巨大的水柱,发出悠长而恭敬的鯨歌。 “哞!!” 不知道下次见到大王是什么时候,还想再为他服务。 …… 东华神州,修真界的中央大陆四神州之一,疆域广袤无垠,何止百万里。 此地钟灵毓秀,乃天下灵气最为鼎盛之地,亦是修真文明最为璀璨的核心。 宗门大派林立,古老传承如繁星闪烁,其中最为人所推崇的,便是“一福地三仙宗”。 一福地,指的便是瑶光福地,占据著东华神州最核心的灵脉源头,门人虽稀,然个个天资绝伦,有集天下气运之称。 三仙宗分別为琼华剑宗、观星海、天衍苏氏。 琼华剑宗,乃天下剑修之圣地,剑诀凌厉无匹,门下弟子皆以手中之剑问道,乃剑道魁首。 观星海,雄踞於东华神州与无垠东海之间的岛屿和海域,实为一方庞大的修仙联盟,与东海龙宫素有间隙,虽整体实力略逊於龙宫,然亦是足以震慑一方的擎天巨擘。 天衍苏氏,最为特殊的修仙世家,传闻其祖上乃真仙后裔,血脉中蕴有长生之秘。 正因如此,苏氏族人,尤以嫡係为甚,寿元远超同阶修士,是修真界最令人羡慕的血脉天赋。 在修真界,寿元往往意味著更充足的修炼时间,更广阔的见识和更高的突破可能。 苏氏家族因此博採眾长,精通丹道、符籙、炼器、阵法及傀儡术等诸般法门,素有“天衍万法”之美誉。 此刻,张仙与龙芷的身影,正出现在天衍苏氏所掌控的天衍山脉外围。山脉入口处,矗立著一座规模宏大的修真城池,叩仙关。 此城歷史悠久,相传苏氏先祖曾隱修於此山脉深处,有仙人之名,常有修士络绎而来,叩问仙缘,此关因而得名。 歷经数十万年发展,此地早已从最初的寻仙者聚集地,演变为一座功能齐全,繁华鼎盛的修真大城。 官道之上,修士往来如织,张仙与龙芷並肩而行。 龙芷大多数时间都在小壶天內闭关修炼,但到了她这般化神后期的境界,单纯的积累灵力已非关键,入世歷练,感悟红尘亦是修行必不可少的一环。 她天性喜静,不爱喧闹,但只要待在张仙身边,心境便会安寧下来。 经过龙渊中灵肉交融、心意相通的深度契合,她对张仙的好感已悄然提升至70点,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与依赖悄然滋生。 而张乐乐在晋升化神后,虽然也想多与张仙相处,但她对七情本源的感悟尚未完全消化,仍需在小壶天內潜心闭关。 社恐的技术宅韦弥游和知音,则依旧沉浸在他们热爱的科研世界中,乐此不疲。 不过,知音有个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便会放出一具拥有独立意识的分身外出游歷。 这点让张仙颇为羡慕,他的傀儡分身虽多,却无法產生自主意识,需要神识直接操控,而且距离受限,远不如知音灵活。 张仙自踏上东华神州土地后,第一时间尝试通过系统感应李拂曦和林茵茵的位置,可惜毫无所获。 无奈之下,他只好按照在东海龙宫节点坊市中,那位天衍万法管事提供的信物玉符上的地址,一路寻到了这叩仙关。 进入城中,张仙敏锐地察觉到,城內沿街所有的商铺,招牌上都带有天衍苏氏的徽记,可见苏家对此地的掌控力之强。 整座城池被一座巨大的防护兼聚灵复合大阵笼罩,这点与南域一些大城的模式类似。 阵法还具有敛息效果,若非刻意探查或修为差距极大,很难一眼看穿他人的具体境界。 不过,张仙已將隱匿功法【潜尘归渊】修炼至化境,而且他灵觉敏锐异常,虽无法精確判断,却能隱隱感知到对方的大致层次。 他略一感应,城中修士多以筑基、金丹期为主,元婴、化神气息相对稀少,至於炼虚期的存在,他並未明確感知到,但深知这等人物若有意隱藏,自己也未必能察觉。 按照习惯,他先置办了一处豪宅作为落脚点,便带著龙芷,走向城中一座颇为气派的建筑,天衍办事处。 此楼高三层,內部装饰富丽堂皇,乃是天衍苏氏对外接待处理事务的主要场所。 第344章 开局暴打仙二代,小师妹却赖上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4章 开局暴打仙二代,小师妹却赖上我 张仙步入天衍苏氏办事处,取出那枚信物玉符。 很快,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便迎了上来,她便是此地的外门执事之一,名为苏织。 她接过玉符,神识微微一扫,內部暗藏的评级信息已然明了:大致是略有资產的海外客户,有结交价值,但想高攀苏氏,分量尚且不足。 苏织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將张仙二人引至一间雅室,奉上灵茶。 张仙开门见山,表明身份:“在下乃东海隱世家族子弟,与道侣已加入龙宫,初至四神州,久仰天衍苏氏大名,特来寻求合作。” 说著,他亮出了玄龙宫混沌司的令牌。 苏织瞥了一眼令牌,心中对张仙的评价稍提半分。 能入混沌司,必身负龙族血脉,龙宫势力確比苏家更盛。但玄龙宫在龙宫体系中並非顶尖,在她看来,张仙的地位比起自己这个外门执事还要稍弱一些。 她笑语吟吟:“不知道友欲开展何种合作?” 张仙並不想拿高端资源资敌,只取出一些筑基丹、蕴金丹以及星纹贝等东海特產。 苏织接过查验,语气客气却带著疏离:“道友,这些丹药品质不错,但我苏氏自家亦有產出,若收购,价格恐怕偏低。” “而且星纹贝確是海中奇物,但我东华神州海域不大,仅有一些水灵根的修士可能会需要,未必能卖出高价,道友或许更適合与观星海交易。” “价格低些无妨,只求打开门路,图个长远合作,至於观星海。”张仙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想必苏执事也知,他们与龙宫关係微妙,我们不便直接往来。” 苏织心中暗嗤:天衍苏氏包罗万法,丹符器阵样样顶尖,哪是这等海外土包子能轻易打开门路的,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不过她面上依旧笑容不改,报出了一个压得很低的价格。 並附加条款:对应货物需由苏氏商铺代售,且需支付高额渠道税,美其名曰叩仙关客流皆仰慕苏氏而来,资源价值自然包含其中。 张仙爽快答应:“无妨,这些货物在东海有些滯销,只要能变现便好。” 隨后他丹药各拿出了数千枚,星纹贝也取出了几十个。 交易完成后,张仙才话锋一转,“我对苏氏仰慕已久,不知贵族可有更珍稀的物资或高端法诀出售?我愿高价求购。” 苏织微笑回应:“道友,我苏氏可供外售之物,皆已陈列於市。你说的高端货物,乃家族核心,恕不外传售卖。” 张仙面露遗憾:“法诀也没有学习的途径吗?张某所学驳杂,在东海时,就却对苏氏的天衍万法之名心嚮往之,神交已久。” 苏织心中瞭然,暗道: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她表面仍耐心解释:“想要学习苏氏的核心传承,唯有加入苏家一途。” “哦?如何加入?” “苏家从不收外姓弟子。唯一途径,便是入赘。需改名换姓,断绝过往一切关係,包括龙宫与原家族。”苏织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张仙面露为难之色。 “而且我苏氏与其他宗派不同,更重血脉传承。欲入赘者,首要条件便是修为需达炼虚期。其次,还需要获得至少三位苏氏嫡系族老的认可。” “炼虚期?这要求是不是过於严苛了?” “確是高,”苏织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张仙身旁气质出尘的龙芷,心中不解他已有如此道侣为何还想著入赘。 “道友既知苏氏之名,当明白寿元之秘对修士的诱惑。况且,待字闺中的苏氏嫡女寥寥无几,条件自然极高。” 她自嘲一笑,“如妾身这般,祖上虽有苏氏血脉,但传至我这辈已经稀薄的近乎於无,寿元与常人无异,故在外门任职,故不受此限。” 张仙沉吟片刻,又问:“除了入赘,就没別的方法了?我听闻似乎有苏家女子外嫁的先例。” 听到此处,苏织面色微沉,语气转冷:“道友所言,皆是陈年旧事,那些女子均已被逐出家族。我劝道友,还是莫要再动此念想。” 见苏织態度骤变,张仙心知不宜再深谈。 他此行主要目的本是摸清苏家底细,搭上关係,並暗中打听苏云渺下落,至於上门报仇,还远不是机会。 苏家毕竟有合体期老祖,现在自己还差得远。 他拱手一礼,便与龙芷告辞离去。 苏织望著二人背影,心中冷笑:区区玄龙宫修士,也妄图攀附苏氏嫡女? 无非是覬覦长生之秘或想借种优化后代。 千年执事生涯,此类人她见得多了。若你是天龙宫顶尖天骄,或许还有可能入赘苏家,至於想让苏家老祖低头,嫡女外嫁,想都別想了! 出了天衍办事处,行走在官道上,龙芷轻声开口,“张仙,原来不止是你师父,连你们的创派祖师,亦是你的道侣之吗?” 张仙闻言,差点一个趔趄,连忙摆手:“啊?芷儿你误会了!师祖她並非我的道侣,我只是担忧她身陷苏家,藉此机会探听一下她的近况而已。” “是我错怪你了。”龙芷柔荑轻轻握住张仙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歉意,“那既无法进入苏家,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张仙笑道:“先去酒楼坐坐,品尝一下当地特色灵膳美酒,顺便也能打探些消息。” 龙芷却微微摇头,“前几日,陪你吃过几次,有些寡淡。” “我还是更喜欢你小壶天里的灵果仙酿。”她所指的,正是张仙特供的月华流浆果和龙血通玄果,乃至用这些天材地宝经特殊工艺酿製的灵酒,其奢侈程度,堪称修真界独一份。 张仙不禁莞尔,这几个月把龙芷的胃口养得太刁了,果然由奢入俭难啊。 正思忖间,张仙余光瞥见临街一家书店门口悬掛的畅销榜,榜首书名赫然是《开局暴打仙二代,小师妹却赖上我》。 “嗯?”张仙脚步一顿,这书名怎如此眼熟? 他走过去,掏灵石买了一本。 翻开书页,熟悉的剧情,熟悉的插画,虽然人物面容被刻意模糊,但张仙一眼就认出,那插画中的小师妹,分明就是林茵茵! (对不起,月底请假断更没提前说,被书友催更啦。) (本书基本上都是早上更新,因为作者菌是上班族,还是手慢党,每月一次的请假喘息机会不想错过,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基本都是在月底最后一天请假,下次请假一定会提前说。) (爱你们,稳定码字存稿中。) 第345章 就是你想的那个该不会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5章 就是你想的那个该不会 “嘶,这不是路仁炳那傢伙的大作吗?都卖到东华神州来了?” 张仙大感惊奇。他又在书架上看到了《要命,病娇师尊爱上我》和《开局被退婚,最终女帝成了我的掌心宠》,也一併买下。 一旁的书店小廝热情介绍:“客官好眼光!《师尊》和《女帝》都已完结了,这本《小师妹》还在连载,已经稳定更新好几百年了。” “这些年就属它最畅销,我们店还有精装版,售价稍贵,但附赠作者亲笔签名。” “亲笔签名?”张仙兴趣更浓,“那给我来一套精装版,这签名如何获取?” 小廝回道:“客官有所不知,这些书皆由同一书商提供,他在城中有座府宅,我们掌柜定期会去取稿印发。” “就在这城中,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小廝还以为他是某个狂热粉丝,说道,“牵扯个人隱私,请恕我们不能相告。” 张仙不动声色地递过一枚上品灵石。 小廝立刻压低声音:“客官,他就在甲十四號府宅。” 张仙记下地址,发现竟离自己刚买下的宅邸不远。 他与龙芷寻至甲十四號,只见府门上方悬掛著“路熙”二字的牌匾,正是路仁炳的笔名。 张仙试探性地打出一道拜访的灵诀。 不过半柱香功夫,府门光华流转,缓缓开启。 一位狐耳造型、模样可爱的女修出现在门后,张仙一眼便看出,这是一具精巧的傀儡。 隨即,一个带著惊喜的熟悉声音从院內传来。 “龙芷仙子!!!” “啊?张仙,你、你居然活过来了!” 只见一个身影快步走出,正是当年云渺宗青木峰的知名作家,路仁炳。 数百年未见,路仁炳变化不小。 他蓄起了短须,脑后的长髮隨意扎成了一个短辫,眉宇间褪去了年少青涩,多了几分成熟与沉稳。 他瞪大眼睛,目光在张仙和龙芷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惊愕,最终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喃喃道:“你们怎么会一起出现?该不会……” 张仙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路仁炳的肩膀,“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该不会。芷儿如今,已是我的道侣了。” “路兄,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我真是……”路仁炳一脸便秘,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长嘆,“不愧是你!” 隨后,他带著一抹释然和无奈的笑意,意味深长的接著说道,“不过这次,你可猜错了,我们可是特意在此等你的。” 张仙闻言,不由一怔,面露诧异之色:“等我?” “正是等你。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既然现身,断然不会放过,额不对,放任师祖……受困於天衍苏氏,必定会设法营救。所以我特意在这叩仙关住了下来,这一住,便是五十年。” 张仙:“……” 他收敛心绪,直接切入正题:“路兄苦心,张某感怀。却不知这些年来,你可曾探得什么確切消息?除了你,如今还有哪些故人在此?” 路仁炳轻嘆一声,神色间带著几分沧桑与无奈:“消息是有一些,但关乎核心机密的,却基本没有。” “自当年师祖解散云渺宗,飘然离去后,宗內不少弟子心灰意冷,或为寻新机,或为避旧事,陆续离开了南域那片伤心地。山门犹在,传承之名却改了,我等这些老弟子心中,终究是意难平。” “如今,我和原破云峰首座赵淮,还有师姐周芸,皆已投身琼华剑派门下。老赵和周师姐剑道天赋卓绝,如今已是內门精英弟子,颇受重视。”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於剑道一途资质平平,所幸昔年宗门底蕴丰厚,靠著丹药资源硬是將灵根堆到了极品,又仰仗与老赵的交情,费些代价,谋得了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算是有了立足之地。” “如今在这叩仙关,靠著连载小说,倒也混得些许薄名,算是站稳了脚跟。” 张仙目光掠过这间布置雅致的內厅,微笑道:“这甲级府邸,地处叩仙关繁华地段,没有十万上品灵石拿不下来。看来路兄著作颇丰,收益甚是可观。” 路仁炳哈哈一笑,“混口饭吃罢了,我们去內厅详谈。” 说著,他便引张仙与龙芷向府內走去。 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更为静謐的內厅。只见厅中已有一名气质恬静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子等候,她见到张仙,躬身行礼,声音轻柔:“见过张长老。” 路仁炳笑著介绍道:“这位是江若,原是天傀峰弟子,如今已是我的道侣了。” 张仙闻言,脸上露出温和笑意,摆手道:“江若师妹不必多礼,如今早已非云渺宗时,何来长老之称?” 恰在此时,张仙身旁流光微闪,知音的身影悄然浮现。 “啊!知音姐姐!”路仁炳与江若同时惊呼出声。 知音显然与江若相熟,对她微微頷首,唇角含著一抹浅笑:“阿若,原来你在此处。我与韦监司一直在张仙的灵宝中潜修,感知到故人气息,便出来一见。” 江若见到知音,脸上顿时涌现出惊喜与敬重之色。对她而言,知音亦师亦友,当年在天傀峰没少受其指点。 而路仁炳则略显尷尬,在云渺宗时,他常去知音姐姐那里做心理辅导,诉说著自己痴念某监司和某师妹的窘態,现在想想都觉得脸部发烫。 几人落座,路仁炳这才將他们的经歷娓娓道来。 原来他们几人並非同时抵达东华神州,路仁炳来得较晚,不久后就遇到了苏綾长老。 彼时,苏綾长老已联繫上不少原云渺宗弟子。赵淮与周芸本就是剑修天才,顺利被琼华剑宗收为內门弟子,身份显赫。 路仁炳剑术不精,但靠著昔日积累和赵淮牵线,买了个琼华剑宗外门弟子身份作为庇护,后来与同出云渺宗的江若日久生情,结为道侣。 第346章 我可不希望第二次引狼入室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6章 我可不希望第二次引狼入室 “苏綾长老几乎將我们这些散落各处的弟子都寻到了。” “大家相互扶持,日子倒也还算过得去。如你所见,我写的书在此地颇为畅销,尤其在这叩仙关,多的是怀揣一步登天梦想的凤凰男,最爱看这类故事。” “我便索性在此定居,边写书,边去酒楼茶肆探听消息,那些散修的抱怨与幻想,皆是我灵感的源泉。” 路仁炳笑了笑,“后来老赵和周师姐唤我回宗门清修,我都推辞了。” “那种清苦的日子,实在不合我的性子。况且,这叩仙关就在天衍苏氏眼皮底下,我想,但凡从云渺宗出来的人,心系师祖者,终会途经此地。你看,这不就让我等到你了?” 张仙追问:“那这些年,关於师祖,可有何確切消息?” 路仁炳神色一正,“有,但不多。我们只知道,师祖当年离开南域后不久,便主动返回了苏家,自此再未现身。” “师祖在苏家乃嫡系血脉,地位尊崇,外界难窥其详。我们费尽心力,也只隱约打听到,师祖在族內处境似乎並不如意。” “听闻苏氏族中曾有意让她与西极神州的某名天骄联姻,但后来似乎因为师祖背后有了不得的靠山,此事便不了了之了。这些秘辛,多是苏綾长老当年打探所得。” “但是,”他语气一顿,“就在十多年前,苏綾长老却突然失联了,至今音讯全无。” 张仙与知音闻言,眉头同时紧锁:“苏綾失联了?” 路仁炳沉重地点了点头:“嗯。以往她都会定期与我或老赵联繫,但自十年前起,便彻底断了消息。” 张仙心中一沉。苏綾失联,定然与天衍苏氏脱不开干係。 虽说苏綾离去时已有化神中后期修为,但在东华神州,尤其是面对深不可测的天衍苏氏,这点修为確实不够看。 “后来呢?”张仙继续追问。 路仁炳两手一摊,面露无奈:“后来便再无確切消息了。我只能在此继续写书谋生。老赵和周师姐虽在琼华內门,我们三人也都侥倖进阶元婴,但这点微末道行,与天衍苏氏这等庞然大物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说到此处,他拍了拍张仙的肩膀,语气复杂道,“张老魔,虽说我当年恨你恨得牙痒痒,笔下的女主角都快被你拐跑完了。” “但如今,还是盼你能出手,拉师祖一把。她落在你手里,总比困死在苏家强。师祖当年既选择离开,必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们能力有限,如今也只能指望你能再创奇蹟了。” 张仙听得哭笑不得,终於忍不住道:“路兄,从刚才起你便一直话里有话,好像我对师祖存了什么非分之想?我张仙岂是那种人?” 路仁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幽幽道:“我可是当年云渺宗除魔会的幕后金主,你是什么人,我比你自己还清楚。” 张仙顿感一阵无言以对,只好无奈岔开话题:“罢了罢了。你在四神州闯荡多年,可曾听闻我师父李拂曦,或是林茵茵的消息?” 路仁炳微微一愣:“她们也来四神州了?我並未听闻。” 张仙这才想起,李拂曦与林茵茵离开南域的时间晚於路仁炳等人,他们不知情也属正常。 於是便將后来苏氏再次进犯蓬莱湾,龙芷借蜃楼出面调停等事简要说了一遍。 路仁炳对照时间线,忍不住骂道:“苏家这帮狗东西!师祖都已回去了,他们竟还要赶尽杀绝。” 骂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一凛,“你这一说,我倒记起一桩旧事。” “当年苏綾长老尚未失联时,曾得到一则消息,说苏家欲对南域下手,后来是被瑶光福地的人出面,才强行止戈。此事发生的时间,应在你所说的蜃楼事件之后。” 张仙心中一震,“龙宫出面后,苏家竟还敢妄动?消息可確凿?” 路仁炳肯定地点头:“应该不会错,老赵和周师姐那边也得到类似风声,都说天衍苏氏曾欲进发东海,连嫡系族老都准备出动,最终却被瑶光福地拦下。” “瑶光福地?”张仙想起在东海节点坊市见过瑶光福地的店铺,东华神州一福地三仙宗,瑶光福地地位超然,犹在三大仙宗之上,“我们与瑶光福地有旧?” 路仁炳摇头苦笑:“老张,你说笑了。瑶光福地收徒门槛之高,堪称恐怖。” “周芸师姐天资够高了吧?极品灵根,剑心通明,比她师父老赵还胜半筹,却连瑶光福地的第一轮考核都未能通过。我们哪高攀得上?” “尤其是那里的圣子圣女,皆是天灵根起步,乃天命所钟之人,所至之处,无不掀起风云,都说是位面之子模板,夸张得很。” 张仙挑眉:“圣子圣女?听起来倒像是你书中的垫脚石角色。” “你马上就不会这么说了。” 路仁炳神秘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略显陈旧的画页,正是林茵茵的侧脸形象,“你看这个,这是我旧版小说的人物插图。” “曾有老书迷私下告知我,瑶光福地现任圣女的容貌,与此画有几分相似。我后来为避免麻烦,也觉用真人画像不妥,在新版小说中便將人物面容模糊处理了。” 张仙闻言,又惊又喜:“你是说林茵茵可能在瑶光福地?甚至可能是圣女?” 路仁炳谨慎道:“我不確定,但將她的出现与瑶光福地制止苏家之事联繫起来,还是有这个可能性。” “如何才能见到这位圣女?”张仙立刻追问。 “瑶光福地虽超然,但与琼华素有往来。你可隨我去寻老赵与周师姐,由他们引荐,或有机会得见。” “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出发前往琼华剑宗!” 路仁炳却砸了咂嘴,提前打上预防针:“事先说好,我们琼华剑宗乃四神州剑道魁首,宗內风华绝代的女剑仙可不在少数。你可莫要再起什么心思,我可不希望第二次引狼入室了!” 张仙哈哈大笑,“路大家,你就別贫了,速速带路。我马上准备一份厚礼,贺你与江若师妹永结同心!” 第347章 你可別指望让我修改小说剧情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7章 你可別指望让我修改小说剧情 在张仙的诚意打动下,路仁炳不再推辞,决定带他前往琼华剑宗。 几人出了叩仙关,来到城外专用的飞舟起降平台。路仁炳颇为豪气地一拍储物袋,一艘通体呈现青玉色泽的飞舟便出现在面前,船身处还鐫刻著琼华二字。 “请!”路仁炳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脸上带著几分略有自得的笑意。 “此乃琼华的制式飞舟,虽非顶级,但胜在有宗门印记,在东华神州乃至附近海域航行,各方势力都会给几分薄面,可省去不少麻烦。” 张仙原本还想取出自己的“龙骑士號”,闻言便收了心思,登上飞舟。 龙芷与张仙眼神交流后,便返回小壶天中继续静修去了。 飞舟以青白二色为主调,透著剑修特有的清冷与锋锐。 飞舟启动,化作一道青色惊鸿,撕裂云层,朝著琼华剑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舟行平稳后,张仙取出了两个早已备好的精美储物锦囊,递给路仁炳,笑道:“路兄,江若师妹,小小薄礼,聊表心意,恭贺二位永结同心,大道同行。” 路仁炳接过,神识微微一探,即便以他如今的身家,也不禁微微动容。 锦囊內是两份完整的张氏灵根晋升大礼包,內含足以將灵根品质提升至天灵根的珍稀宝药,以及数件属性与他和江若极为契合的中品灵宝,甚至还有助益元婴修行的化婴丹等珍贵丹药。 江若激动得俏脸微红,她资质原本只是中上,何曾见过如此厚礼。 路仁炳深吸一口气,没有虚偽推辞,笑著收下。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老魔,果然还是阔气,我就不跟你客气!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他感嘆道,“这种能提升灵根品质的宝物,在四神州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当年在南域,虽也珍贵,但几十万中品灵石或许还能寻到。可在这里,价格翻了何止百倍?没有几十万上品灵石,根本想都別想!此等厚赐,实在是……” 张仙含笑摆手:“路兄喜欢便好。赵淮首座和周芸师姐那里,我也备了一份。你们先来此地闯荡,颇为不易,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路仁炳哈哈大笑,心情极佳,但隨即半开玩笑道,“礼我收下了,不过你可別指望让我修改小说剧情!你现在在我书里可是妥妥的幕后大魔头设定,怎么杀都杀不死的那种,读者就爱看这个!” 张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写得开心就好。” 飞舟穿越云海,期间还经过了几次远距离传送阵,耗费了约莫一个月的光阴,终於抵达了琼华剑宗所在的势力范围。 远远望去,只见九天之上,悬浮著一座巨大无比的浮空岛屿。 岛屿之上,山峦叠嶂,瀑布如银河倒悬,无数亭台楼阁、宫殿群落依山而建,闪耀著各色灵光,散发出古老而磅礴的剑道威压,气象万千。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岛屿周围,七柄仿佛支撑著天地的灵剑虚影。 这些灵剑剑身铭刻著无数玄奥符文,散发出凛冽至极的剑意,不仅维持著浮空岛屿的稳定,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巨型剑域。 越是靠近岛屿,越能感受到那凌厉无匹的剑意罡风。 可以看到,有无数身著琼华剑宗弟子服饰的修士,正御剑飞行,穿梭於这强烈的罡风之中,以此磨礪剑意,锤链肉身与神识,其中甚至不乏元婴修士的身影。 “壮观吧?”路仁炳不无自豪地介绍道,“那七柄巨剑共同构筑护宗大阵,也是所有弟子感悟剑道的无上宝地。这罡风虽烈,却是极佳的修炼环境。” 说著,他操控飞舟,激活了船身某处阵法,一层淡青色的光膜瞬间笼罩全舟,將那凌厉的罡风隔绝在外。“这是宗门飞舟的特有权限,可免受罡风侵扰,方便通行。” 飞舟顺利穿过罡风层,降落在浮空岛屿边缘的一处广阔平台上。 路仁炳收起飞舟,早已接到消息的赵淮与周芸,已在此等候多时。 故人重逢,皆是欣喜。 周芸与数百年前相比,变化不大,依旧明艷动人,修为已至元婴三重。 而赵淮的变化则颇为明显,昔日云渺宗破云峰首座的沉稳中年形象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面容俊朗的青年剑修,修为也达到了元婴二重。 经过了数百年修行,天资更高的周芸已经超越了原来师父,如今在琼华,已经是平辈相称。 这等修为放在南域已是顶尖,但在琼华剑宗,属於內门弟子中的佼佼者,但远未到顶尖层次。 “张仙,別来无恙!”周芸笑著拱手,语气带著熟稔,毕竟两人算是老熟人了,当年还打了一场假赛。 赵淮也面露笑容,上前见礼。 几人寒暄著,走向不远处一座颇为气派的高大宅院,正是路仁炳在宗门里购置的產业,可见其靠写书积累的財富確实惊人。 落座奉茶后,眾人一番敘旧,谈及云渺宗旧事,不免一番唏嘘感慨。 张仙再次热情地取出为赵淮和周芸准备的“张氏大礼包”,赵淮和周芸虽是剑心坚定之辈,见到如此多能改善资质、提升实力的珍宝,也不禁动容。 周芸压下心中激动,正色道:“张仙,如此重礼,尤其是这些能提升资质的灵果,在四神州万万不可轻易示人!即便是宗內的长老们,对此等宝物也是极为珍视,怀璧其罪啊!” 张仙頷首,诚恳道:“周师姐放心,诸位都是我张仙信得过的自己人。我们同门数百载,共歷患难,这份信任还是有的。” 赵淮重重点头,“你的心意我们领了。这些宝物,我们会寻稳妥时机再服用,对外便宣称是顿悟所致,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仙点头称善,隨即切入正题:“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想请教,有何办法能见到瑶光福地的圣女?” 第348章 你要相信我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8章 你要相信我啊 赵淮答道:“东华神州四大派,隱隱以瑶光福地为尊。福地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举办讲道法会,允许外界修士进入福地进修,但名额极其有限。” “我们琼华剑宗作为盟友,自有內部名额。若作为隨行人员,倒是可以进入福地。至於能否见到圣女,就要看机缘了。” “这个名额,如何能爭取到?” 赵淮沉吟道:“我去请示一下我师尊,她是內门长老,应该有办法。” 说著,便取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神念。 片刻后,他面露喜色,对眾人道:“师尊说她正有空,过会儿便过来一敘。” 他补充道,“我们师尊为人不错,知晓我们的来歷,也知云渺宗师祖与天衍苏氏的纠葛,她对苏家作风也颇有微词,只是力有未逮罢了。” 几人继续閒聊等候,周芸打量著气息內敛的张仙,略带好奇与一丝爭胜之心,问道:“张仙,你沉睡数百年,如今修为到了何等境界?我都有些看不透了。” 张仙微微一笑,带著几分神秘:“周师姐谬讚,不过是有些际遇。前些时日,侥倖度过了化神天劫而已。” “什么?化神?!” 此言一出,赵淮、周芸乃至路仁炳都悚然一惊,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三百年从元婴初期直达化神,这速度即便在四神州,也堪称惊世骇俗。 张仙心中暗爽,面上却谦逊道:“在龙宫有些机缘,不值一提。龙芷她如今已是化神八重,我这微末道行,尚需努力。” 周芸闻言,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由衷的佩服与感慨:“真是天外有天,你们这等进境,放在四神州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天骄了。” “或许假以时日,你真有能力將师祖从天衍苏氏接出来。” 在后续的閒聊中,张仙有意无意间问起赵淮和周芸如今修炼的功法,发现他们主修的已是琼华剑宗的剑诀,而非云渺宗的传承。 他旁敲侧击之下,確认苏云渺並未將能晋升天品的功法核心秘密广泛传播。 张仙心中瞭然,这定是师祖为保护宗门,避免怀璧其罪,引来天衍苏氏更彻底的覬覦。 他心中一动,开始推测,或许后来苏家依旧对蓬莱湾有所动作,恐怕是起了一丝疑心,只是並无確凿的证据。 閒谈间,张仙悄然散开系统感知。 【叮!发现61分气运之女,寧盼。】 【叮!发现42分气运之女,柳芙。】 咦?终於又有了! 自从甦醒后,张仙一直疑惑为何感应不到新的气运之女,连化神中期的秦酌都未达標。 他推测应该是到了更高层次的世界后,系统的评判標准也水涨船高。 琼华剑宗作为顶级大派,还好没有让他失望。 他装作隨意地问道:“对了,你们在琼华剑宗,可认识两位名叫寧盼和柳芙的女修?” 他话音一落,场面瞬间一静。 “啪嗒!”周芸手中的酒杯失手跌落在桌面上。 路仁炳则是一脸惊恐地望向张仙,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而原本还带著淡笑的赵淮,脸色“唰”地一下变白。 张仙愕然:“怎么了?这两位有什么问题,你们的表情为何如此夸张?” 周芸单手扶额,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路仁炳脑海中只剩下四个大字在迴荡:引狼入室!!!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寧盼师妹,是前些年刚入门的新晋弟子,天赋和相貌届是上乘,在外门艷名远播……” “至於柳芙,她、她是我们三人的师尊啊!你到底是打哪儿打听来的,你这是早有预谋吧?” 张仙顿时大汗,这完全是系统提示,他哪想到如此之巧。 他连忙訕訕解释道:“额,这个我前段时日初到东华神州,偶然听闻过这两个名字,就隨口一问,绝无他意。” 看著他略显尷尬的表情,赵淮三人脸上写满了“信你才怪”。 周芸立刻联想到张仙的光辉歷史,只觉得一阵荒谬绝伦,原来传闻中张老魔不止是对自家师父有企图,连別人的师尊也…… 而最受打击的莫过於赵淮。 他一心向剑,来到琼华后,对师尊柳芙由敬生慕,那份隱秘的情愫一直深藏心底,为此他甚至刻意变化出了年轻的容貌。 张仙这一问,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张仙的战绩太过彪悍,几乎无往不利,自己一个元婴前期的贫困剑修,拿什么去爭? 他只觉得一颗心往下沉,想当年在云渺宗自己还嘲笑忘崖痛失云挽晴,没想到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看著赵淮失魂落魄的模样,张仙赶紧安慰:“赵师兄,你千万別误会!” “我此行只为瑶光福地圣女而来,对寧盼,尤其是对柳芙前辈,绝无半分非分之想。你要相信我啊!” 路仁炳作为过来人看到赵淮这模样,和当年的自己如出一辙,立马明白了赵淮的心思。 好你个赵淮!原来你是抱著冲师的念头,同时心中对他大感同情,暗自摇头。 赵淮一脸萎靡,已经开始在心里建设放手的准备了,只觉得体內的剑元有些紊乱,却又隱隱有种破而后立的奇异感觉。 九转凝玉经的境界,好像鬆动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是师尊来了!”赵淮强打精神,连忙起身开门。 只见一位身著素雅青色道袍的美妇走了进来,她髮髻只用一根简单木簪挽起,眉目清秀,气质淡泊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是赵淮、周芸、路仁炳三人的师尊,柳芙,炼虚初期境界。 【叮!柳芙对你的好感度为2,绑定成功。】 柳芙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在张仙身上,声音清脆,却带著审视的意味。 “你便是赵淮口中的同门,张仙?听闻你想借道我琼华,前往瑶光福地?”她先前已经在赵淮的传讯中了解了来龙去脉。 张仙起身,拱手一礼,“晚辈张仙,见过柳前辈。” “正是如此,我有个故人可能在那里,故而冒昧前来,恳请前辈成全。” 柳芙轻轻呵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我手中確有一个参悟名额。但,我为何要带你去?” 第349章 不是我剑心不纯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49章 不是我剑心不纯 周芸连忙道:“师尊,若名额紧张,弟子愿將此次机会让与张仙,弟子可等下次。” 路仁炳也赶紧帮腔:“是啊师尊,张兄他定会补偿周师姐的。” “都给老娘闭嘴!” 柳芙冷眼一扫,让周芸和路仁炳瞬间噤声,连赵淮都低下了头。 她先指向路仁炳,斥道:“你以为我收你入门,是贪图你那点灵石?” “那是看你修为不济却身怀巨资,如同稚子抱金行於闹市,这才给你个庇护之所!” 又瞪向周芸:“百年方得一遇的福地悟道机缘,你说让就让?剑修之心,唯精唯纯,外物岂可乱尔道心?有何补偿能及得上自身顿悟?” 最后,她目光锐利地看向赵淮,语气更冷:“还有你!是不是平日我对你太过宽纵,此等关乎道途的大事,也敢擅自做主,与人商议?” “你昔日也是一峰首座,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周芸跟著你修行,真是耽误了!” 柳芙一顿狂喷,將三个徒弟训得如同鵪鶉般不敢抬头后,这才轻咳一声,转向张仙时,面色稍霽,但依旧淡然:“让小友见笑了,此事请恕贫道不能答应。” 张仙看著旁边噤若寒蝉的三人,心中对赵淮的“口味”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老赵你喜欢这一款。 他不动声色地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推至柳芙面前,盒盖微启,露出一枚灵气逼人的升仙丹。 “柳前辈,还请通融一二。” 柳芙眼神微动,却看向周芸:“他便是用此物,说动你的?” 周芸埋头没敢接话,其实给的比这个多得多。 柳芙淡淡摇头,语气稍缓,“小友,此次法会,我可替你留意,若那圣女確是你故人,我会设法將你的消息带到。如此可好?” 张仙坚定道,“前辈,实不相瞒,那位故人,乃是在下的道侣,对我至关重要。” “道侣?那你二人可有夫妻之实?” 张仙坦然点头:“確有。” 柳芙闻言,断然摇头:“那便绝非圣女了。瑶光福地对圣女要求极严,非但需天资、心性、悟性皆为上上之选,更必须保持元阴之体,纯净无瑕,此乃铁律。” 张仙先是一愣,隨即恍然。 林茵茵修炼【十二转凝玉经】已臻化境,气息圆融无漏,在外人灵觉感知中,与完璧之身无异。 他笑著解释道:“前辈有所不知,我与道侣情深,然发於情止乎礼,在我们家乡,携手同心,便已代表夫妻之实。” 几人闻言,皆面露古怪,柳芙更是嘴角微抽,显然不信这番说辞。 但她並未深究,只是淡淡道:“即便她曾与你有旧,如今她贵为福地圣女,地位尊崇,与你已是云泥之別,何必徒增烦恼?” 张仙看说不动,还是准备直接点。又取出一个锦盒,与之前那个並排放在柳芙面前。 “柳前辈,赵淮师兄等人乃我挚友,见他们得遇良师,我心甚慰。” “这枚月华流浆果,可同时提升灵根品质与灵识强度,是晚辈单独孝敬前辈您的,与名额无关。周芸师姐的损失,我另有补偿。” 柳芙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震,升仙丹加上月华流浆果! 若得此二物,她有希望將灵根提升至天灵根! 她强压心动,审视著张仙:“你究竟是何来歷?” 张仙和煦一笑,面不改色:“晚辈与赵师兄一样,出身蜃楼海域,只是家中算是当地一隱世家族,略有些薄產。” 柳芙目光转向赵淮三人,三人皆默默点头。 路仁炳適时补充:“师尊您就放心收下吧,张兄他家底厚实得很,我那点家当跟他比,九牛一毛!” 柳芙內心挣扎,喃喃道:“我辈剑修,岂可轻易为外物所动。” 张仙笑而不语,一柄剑身流转著温润青芒的长剑出现在桌面上。 “前辈,这柄灵剑乃晚辈偶然所得,虽是中品灵宝,但內蕴乙木青气极为精纯浑厚,锋锐亦属同级顶尖,堪比寻常上品。” “赵师兄曾屡次於救我性命,恩情难报。得知他得拜名师,晚辈由衷感激。” “此剑,便算作我代赵师兄,献与前辈,以此为拜师之谢礼,聊表寸心。还望前辈莫要推辞,使灵剑蒙尘。” 他没敢直接取出上品或极品灵宝,怕过於惊世骇俗。 但这柄特製的木属性中品灵剑,对於同为木属性剑修的柳芙而言,诱惑力是致命的。 果然,当灵剑出现的剎那,柳芙呼吸一窒,目光再也无法从剑上移开。 即便隔著剑鞘,她也能感受到那与她功法完美契合的精纯乙木剑气以及剑本身的不凡品质。 不止品级在中品灵宝属於顶尖,剑鞘、剑穗的做工都精致无比。 怎么办? 好心动!!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加速跳动的声音! 她强自镇定,目光扫向赵淮,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赵淮,你当真屡次救过他性命?” 赵淮被师尊灼灼的目光看得心头狂跳,脸上一热,只能硬著头皮,含糊应道:“呃,是的。” 柳芙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都弱了几分:“那、那为师便替你暂且收下此剑了。” 她感觉,若此刻拒绝,必生心魔,日后剑心再难通透。 没办法,不是我剑心不纯,而是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张仙心中暗笑。 呵,剑修,轻鬆拿捏。 柳芙收下张仙所赠,心中虽喜,但面上依旧保持著长辈的威严,清了清嗓子道:“我手中確有一个参与瑶光法会的名额。不过,欲入福地进修,亦非易事,需有相应实力,不可辱没了我这一脉的名声。” 或许是因为收了厚礼,她说话的语气比起先前,不自觉地和缓了几分。 张仙从容一笑,“前辈有何考量,晚辈自当尽力。” 柳芙回道,“你虽身负龙宫混沌司之职,但欲代表我这一脉前往,还需过了贫道这一关,验看你的真实斤两。” 一旁的周芸见状,轻声提醒道:“师尊,张仙他已是化神修为。” “哦?”柳芙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重新打量张仙,“好精妙的敛息之法,竟连我亦未轻易看破。” 她隨即展顏一笑,剑修特有的傲气流露,“然剑道一途,首重悟性与剑心,境界並非唯一。听闻你在云渺宗时便是天资卓绝之辈,今日便让贫道亲自试你几招,看看你的剑道修为究竟如何。” 第350章 让师尊和张仙出门,这太危险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0章 让师尊和张仙出门,这太危险了 张仙欣然起身,周身气度沉凝,微笑道:“前辈所言极是,剑修之道,终究需凭手中之剑说话。” 几人移步至室外庭院。 柳芙负手而立,青袍微拂,她对张仙道:“无需顾忌,尽你所能,攻过来便是。” 张仙初入化神,正想寻个合適的对手检验自身实力,面对炼虚期的剑道大能,见猎心喜。 他环顾四周,谨慎道:“此地乃琼华宗门所在,恐有损毁。还请前辈布下结界,以免波及。” 柳芙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能修炼至化神者,没有一个是莽撞张狂之徒,张仙既然敢这样说,看来他对自己也极有信心。 她素手轻抬,捏了个剑诀,一道柔和的翠绿色灵光如幕布般展开,瞬间將整个庭院笼罩。 “现在可以了。” 就在结界成型的剎那,张仙身侧流光一闪,龙芷的倩影悄然浮现,静立一旁观战。 柳芙目光扫过龙芷,不禁为其清冷绝俗的容顏所摄,同时对张仙能容纳活人,且能屏蔽宗门大阵感应的灵宝更添几分好奇。 张仙朝柳芙一拱手:“得罪了!” 接著他手一翻,一柄流光溢彩的上品灵剑已握在手中,化神期的磅礴灵压再无保留,轰然散开。 周身灵力五行兼备,圆融流转,生生不息。 柳芙暗暗心惊:居然是五灵根俱全,而且根基扎实无比,单是这起手的气象,已远超周芸。 不过她面上不显,这次交手,她是抱著指点的念头,毕竟自己收了对方的厚礼,作为前辈,只能指点一二表示回敬,至於能领悟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 “请!”张仙一声清喝,身形骤然模糊,下一瞬已出现在柳芙面前,剑尖直指其面门,速度之快,远超寻常化神修士! “好快!”柳芙心中微凛,素手並指如剑,精准地点向张仙的剑锋。 然而接触瞬间,她便觉一股巨力涌来,其中更蕴含著一股龙族气息,正是张仙悄然运转了【龙神祷文】心法,肉身与灵力强度瞬间暴涨。 柳芙心中一惊,急忙变招,衣袖拂动间,道道青影如藤蔓缠绕,化解劲力。 但张仙剑势滔滔不绝,速度更是越来越快,周身隱隱有细微的涟漪荡漾。 他已同时催动【流光溯影篇】,进阶化神后,他已经能在战斗中维持三成的时光加速,这让他的攻势节奏远超同阶。 面对如此强攻,柳芙不敢托大,縴手一探,一柄灵剑跃入手中。 “鐺!” 双剑交击,发出清脆鸣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柳芙只觉手臂微麻,心中惊骇之余,终於收起了所有的轻视之心。 张仙此子,不止身家阔绰,一身境界剑术同样扎实的很。 一旁观战的赵淮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深知师尊柳芙修为已达炼虚,面对寻常化神的攻势,她从来不会祭剑。万万没想到,张仙一上来不过数合,竟逼得师尊动用了灵剑防御。 柳芙稳住阵脚,剑势顿变,开始施展出天品剑诀【天璇万象剑诀】。 此剑经乃琼华镇派绝学【七曜剑诀】之一,对应北斗天璇,讲究造化之功,剑生万象。此剑法亦可视作疗伤圣法,蕴含无尽生机。 只见她剑光流转间,时而化作绵绵生机,润物无声;时而转为肃杀秋意,凋零万物;剑气纵横,阴阳转换,玄妙无穷。 张仙不甘示弱,剑法一变,施展出灵墟剑派绝学【万灵归墟】。 顿时场中剑影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 柳芙心中再震:他竟也身负天品剑诀! 隨即她便释然了,能隨手送出中品灵宝与提升资质的逆天宝药,会天品功法反倒不奇怪了,只是没想到张仙的天品剑诀造诣竟如此之深。 自己那点指点的心思,此刻显得有些可笑。 她心念一动,炼虚期的浩瀚灵力全力催动,袖袍一拂,漫天剑影如泡沫般消散。 她轻吐一口气,收剑而立,声音恢復了平静:“好了,到此为止。你的实力,贫道认可了。” 张仙稳住身形,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他也从交锋中感受到柳芙並未全力施为,且剑意中正平和,確有指点之意。 他收剑拱手,“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获益良多。” 柳芙微微頷首,目光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张仙身后的龙芷。 方才她爆发炼虚灵压时,其他所有人都有些身型不稳,唯有龙芷衣袂髮丝纹丝不动,仿佛置身於另一片天地,其修为境界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这两人,绝非普通的玄龙宫修士。 她对张仙的评价,再次拔高。 “瑶光福地的下次讲道法会,便在半年之后。”柳芙语气平淡,“届时,我可带你同行。” 一旁赵淮面色微变,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路仁炳却是一个激灵,急忙插话:“师尊不要啊!” “此事何须劳您大驾,弟子愿代师前往,带张兄走一遭即可,正好弟子也需外出游歷,搜集些创作素材。” 开什么玩笑,让师尊一个大美人和张仙出门办事,这太危险了。 保不齐人还没到瑶光福地,师尊已经倒在了张仙的財富攻势之下。 柳芙蹙眉:“嗯?” 路仁炳眼珠一转,赔笑道:“师尊您看,此次法会周芸师姐既已让出名额,您正好在宗门安心教导师姐与师兄修行。带张兄前往瑶光福地这等小事,弟子足以胜任。” 柳芙略一思索,觉得有理。 张仙与她非亲非故,实力又强,无需她过多照拂。 便点头道:“也罢。那你便代师前往。到了瑶光福地,自有同门接待。瑶光福地待人素来亲善,你等谨守规矩即可。” 说著,取出一枚玉牌信物,丟给路仁炳。 隨后,她又看向张仙,叮嘱道:“你龙宫修士的身份,在此地最好莫要张扬。琼华、瑶光与龙宫虽非敌对,却也谈不上亲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晚辈谨记前辈教诲。”张仙虚心受教。 第351章 我得赶紧闭关码字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1章 我得赶紧闭关码字了 柳芙继续说道,“还有,你那能容纳活人的灵宝,颇为奇特。” “按常理,其內的修士气息难逃我宗护山剑阵感应。但你的宝似乎能完全屏蔽,入了瑶光福地,尤其是在法会之上,切勿轻易显露,以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张仙心知这是系统空间的特殊,而非小壶天之能,回道,“多谢前辈提醒,晚辈知晓轻重。” “嗯,尔等故友重逢,贫道便不打扰了。” 柳芙说罢,身形化作一道青光,瞬息间消失在天际。 眾人回到屋內,又敘谈片刻。 临別之际,张仙將赵淮拉到一旁,塞给他一个锦盒。 低声道:“赵师兄,我看你师父根基似有旧伤,这是太初造化丹,於修復道基,滋养灵根有奇效,或许对她的伤势有益。你找个藉口,转赠给她吧。” 赵淮接过锦盒,双手微颤,打开锦盒,只见一枚丹晕流转的灵丹静臥其中。 他顿时僵在原地,声音都带了颤音:“这、这……” 却是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仙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赵,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能不能拿下你这位师尊,就看你的表现了。” 赵淮满脸臊红,眼眶却不自觉的红了,堂堂一个近千岁的大老爷们,声音都有些哽咽。 “你怎么知道师尊她根基有损,她渡炼虚天劫之时,险些身死,侥倖生还下来后,灵根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所以这些年几乎没有什么进境。” 张仙说道,“我跟她一交手就感应到了,你师尊虽然乙木属性磅礴,但总有一丝凝滯之感,这种现象绝对不会在炼虚大能身上出现。” “你忘了我一开始也是木系的偽灵根出身,要说对灵根熟悉程度,木灵根我才是我本行啊。” 当然他话没说完,柳芙怎么说也是炼虚期大佬,但系统评分气运值只有42分,肯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赵淮握住锦盒,激动的差点就要当场给张仙嗑一个,还好被张仙拦下。 最后赵淮激动的抱著张仙大哭,嘴里胡言乱语著一些,“再造之恩”“肝脑涂地”之类的话。 引得一旁的周芸和路仁炳纷纷侧目,以为他们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张仙只能喊道,“哎呀,老赵你冷静点,我不喜欢男人!” “我去,你鼻涕糊我衣服上了,我这衣服很名贵的!” …… 两月后,瑶光福地。 作为东华神州灵脉之源,瑶光福地与琼华剑宗的巍峨剑域截然不同。 此地宛如一方被精心打理的世外仙境。放眼望去,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灵秀山川。 参天古木林立,奇异草遍地,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氤氳成雾,流淌於山谷林间。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处可见外界难得一见的珍稀宝药,霞光繚绕。 然而,这些灵植表面皆笼罩著一层柔和却坚韧的透明光膜,显然是强大的禁制,令人可望而不可即。 仙鹤、灵鹿等瑞兽悠閒漫步,见到生人也毫不畏惧,反而好奇张望。 整个福地瀰漫著一种寧静祥和,充满生机的道韵。 路仁炳此次只身陪同张仙前来,连道侣江若都未敢携带。 实在是张老魔前科累累,建安风骨,他不得不防。 飞舟缓缓降落,路仁炳看著眼前仙境,仍不忘给张仙打预防针。 “张老魔,我承认林茵茵天资绝世。但瑶光圣女之位,非同小可,其地位堪比四海龙宫太子。” “你之前也听师父说了,圣女必须保持元阴之体,你当初在山上夜夜笙歌,我辈只能买醉……额扯远了,我劝你莫要期望过高。” 张仙正欲回话,突然感应到怀中比翼鸳鸯佩传来的清晰温热,同时系统提示的位置也隨之更新。 【林茵茵,94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94,当前位置:瑶光福地。】 他嘴角泛起一丝篤定的微笑:“我心中有数。到时候若真见到了她,你只当作不认识便好。” 见张仙如此神態,路仁炳心里没来由的一慌,苦著脸道:“张老魔,咱可说好了,万事以稳妥为上!” “我们可是代表著琼华的脸面,你可千万別乱来,要是捅了篓子,师尊非砍了我不可!” 张仙找到林茵茵下落,心情大好,哈哈一笑,“放心好了,我很稳的。” 两人按下飞舟,早有琼华剑宗驻留在此的弟子迎上。 那弟子见到路仁炳,甚是热情:“路大家,竟是你亲自前来!” 路仁炳笑著递上令牌:“师尊近日闭关静修,特命我代她前来参会。” 又引见张仙,“这位是张仙道友,乃我至交,天赋卓绝,师尊特准他隨行见识一番。” 弟子验过令牌,恭敬递还,笑道:“原以为会是周芸师姐前来。既是柳长老法旨,自无不可。” 隨即他奉上两枚参会玉牌,“法会尚有百日开启,这是二位的凭证。” 二人谢过,持牌步入福地深处。 迈入其中,愈发感到此地灵气之精纯充沛。路仁炳也是初次到来,嘖嘖称奇。 两人根据玉牌指引,来到一片清幽的山麓,此处洞府林立,按宗门划分,琼华剑宗的区域正在此处。 此刻已有不少同门先至,均是一身青白道袍,见到路仁炳,纷纷热情招呼。 张仙笑道:“路兄,你这外门弟子,倒比许多內门精英还受欢迎。” 路仁炳面有得色,“略有薄名罢了,不瞒你说,门中几位长老,也是我的忠实读者!” 两人的洞府相邻,路仁炳对张仙道:“张老魔,你且自便,熟悉下环境。” “我得赶紧闭关码字了,截稿期近,读者催得紧!”说完便钻进了自己的洞府。 张仙也回到分配到的洞府,內里陈设简洁,一尘不染。 他早已打听清楚,法会將在福地中央的飞升台举行,相传乃是瑶光创派祖师得道飞升之地,留有仙韵,在此悟道有不可思议的功效。 届时不仅圣子圣女会到场,还会有合体期大佬讲经说法。 他指尖抚过温热的比翼鸳鸯佩,相信林茵茵也知道自己已经来了。 三百年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第352章 你是不是不行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2章 你是不是不行了 张仙於洞口布下禁制,留一具分身在外,真身则进入了小壶天。 小壶天內,张乐乐已在衝击化神二层的关窍,张仙未去打扰。 至於底层……算了,都把我屏蔽了,社恐不欢迎我。 张仙径直来到龙芷的专属层,进入修炼室,只见龙芷一袭白衣,身姿曼妙,正与数十具张氏战傀激战。 她同时运转【紫霄龙吟真言】的幻字诀与【太虚龙游】,身形如电,幻化出漫天残影,雷光纵横辟闔,將那数十具战傀逼得节节败退,角落已有数具被雷劈得焦黑,正在缓缓自我修復。 张仙不禁莞尔,这每一具战傀驱动皆需消耗极品灵石,加之剑室聚灵大阵的维持,每日耗费堪称天文数字,龙芷这修炼成本,绝对是修真界独一份。 龙芷见张仙到来,清叱一声,数道紫色神雷精准劈落,將剩余战傀尽数瘫痪。 她足尖轻点,如仙子凌波,瞬间闪至张仙面前,露出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的笑容,“你来了。” 见佳人额角沁汗,双颊因运动泛著红晕,张仙心中一暖,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自然是想你了。” 龙芷任由他抱著,声音轻柔:“你分明是静候法会,想確认那圣女是否是你的茵茵师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总能一眼看穿张仙心思。 张仙面露訕訕,龙芷什么都好,就是过於理智,甜言蜜语哄不了她。 此时,已有侍女傀儡奉上灵果仙酿。那些在外界价值连城的月华流浆果、龙血通玄果,在此处如寻常瓜果般摆满玉盘。 二人对坐小酌,龙芷酒量浅,几杯下肚,玉颊飞红,愈发美得惊心动魄。 她如今已知这些物事的珍贵,但既与张仙结为道侣,身心相托,便也不再矫情客气。 “其实这些灵果於你我而言,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张仙笑著回应,“只要是给芷儿吃的,怎么都不浪费,就当是富含灵气的普通灵果。” 他话锋一转,“对了,前段时间跟你提的五行灵髓,考虑的怎么样?它能补全你其余灵根,到时候可如我一般,成就五行天灵根。” 龙芷沉吟片刻,轻轻摇头:“灵根增多,便意味著需耗费数倍时间与资源打磨。我准备先渡过炼虚天劫,再图其他。” 她心中计算著,在此地修行,藉助各种资源,百年內衝击炼虚大有希望。 其实她迫切提升境界,有部分原因是想早日炼化张仙所赠的极品灵宝。 那种宝山在前却无力运用的感觉,对她这般心高气傲的人来说,实在难以忍受。 她抬眸望向张仙,心中暗忖:自己与张仙分明心意相通,灵肉交融,为何仍未能如李拂曦、林茵茵乃至他妹妹那般,直接炼化其极品灵宝。 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 不过这些心思,她並未宣之於口,只是轻声道:“这些时日你奔波在外,修行有些懈怠了。” 隨即,她语出惊人,声音带著一丝幽幽之意,“你我也许久未曾双修了,那样修行,明明进境更快。” “是不是因为阳主位,更加耗神费力,你有些力不从心了?” “噗!!”张仙刚入口的灵酒差点喷出,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当场。 他对上龙芷那清澈不含一丝杂质的目光,只觉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她居然在质疑我!? 你是不是不行了?? 张仙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越过玉案,將龙芷扑倒在地。 龙芷一声轻呼,微微挣扎:“呀!別在此处,我们去榻上,或是灵泉池……” 张仙呼吸灼热,“为夫现在就要將你就地正法,以正夫纲!” “唔!你还没运转双修法诀……” “不重要了!” …… 日復一日。 瑶光福地百年一度的法会开启之日已近在眼前。 这日,张仙撤去洞府门口的禁制,便看到路仁炳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一副等了许久的模样。 一见张仙出来,路仁炳立刻站起身,带著几分埋怨道:“张老魔,你可算出关了!我这几日给你发了不下十道传讯符,都没有回应,你这闭关也太专注了吧!” “对不住了,陆兄。我修炼时心神沉溺,不曾留意外界动静。” 张仙接著笑道,“法会不是尚有七日才正式开启么,怎么这么早就喊我了?” 这些时日,他虽与龙芷切磋甚勤,但始终留有一缕神念关注外界,尤其是怀中的比翼鸳鸯佩。 然而,林茵茵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按常理,她若真是圣女,感知到自己到来,总该设法传递些讯息才是,如此沉寂,倒让他心中多了几分担心。 路仁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法会虽未正式开始,但飞升台今日已然开放。” “那地方玄妙非常,越早进入,越容易沾染其残留的仙韵道痕,对悟道大有裨益,得赶紧去占个好位置。” 张仙闻言,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便动身吧。” 两人隨即离开洞府,朝著福地核心区域的飞升台走去。 此刻,整个瑶光福地核心区域禁止飞行,所有修士皆需徒步而行。 只见沿途修士络绎不绝,人人步履匆匆,神色间带著期待与肃穆,皆朝著同一个方向匯聚,宛如百川归海。 不多时,一座宏伟的巨型建筑映入眼帘。 它巧妙地嵌入了一座巍峨山体的环抱之中,利用天然山势,构筑成一个开放式的巨大环形场地,浑然天成。 走近之后,可见建筑入口处已有眾多身著瑶光福地特有素雅道袍的弟子值守,井然有序地查验著参会者的凭证。 路仁炳將柳芙的那枚令牌递给张仙,低声叮嘱道:“师尊的名额只有一个,我只是你的陪同人员,无法进入飞升台內场。” “我已经跟几位先到的同门打过招呼了,他们会照应你。万一真遇到什么事情,千万冷静啊,別把我给害了啊。” 张仙接过令牌,笑著回应,“小说看多了吧,放心,我一定老老实实的。” 第353章 以前可都是进包厢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3章 以前可都是进包厢的 两人来到入口处,张仙將柳芙的令牌与自己那枚参会玉牌一併递上。 值守弟子仔细查验,確认无误后,將两牌交还,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原来是琼华剑宗的道友,玉牌上已有清晰的席位指引,进入后按图索驥即可。” “法会期间,还请静心参悟,莫要走动。” 路仁炳又对张仙使了个“你懂的”眼色,说道:“法会將持续三月之久,我就在洞府等你消息。” 说完,便与张仙告辞,转身融入离去的人流。 张仙则跟隨著入场的人潮,迈步走入这巨大的环形建筑內部。 踏入其中的瞬间,视野豁然开朗,其內部构造有几分类似前世的大型环形体育场馆,只是规模宏大何止百倍,且充满了仙家气象。 环形的观眾席层层叠叠,向上延伸,直抵山腹穹顶,目测足以容纳数万人。 席位上按照宗门、势力分布,划分出不同的区域。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被会场最中心处吸引。 那里是一块巨大无比,光滑如镜的特殊地面,流转著朦朧的清辉,仿佛能倒映出天光云影。 想必,那便是瑶光福地创派祖师当年证道飞升的圣地,飞升台的核心区域了。 张仙顺著玉牌指引,来到属於琼华剑宗的区域,找到了自己的席位。 这是一个约有两丈见方的独立小空间,地上摆放著一个洁净的白色蒲团。 他抬眼估算了一下距离,自己所在的位置,距离中央镜面般的飞升台,直线距离恐怕有近千米之遥。 这种感觉,像极了前世坐在大型场馆后排观看舞台表演。 他环顾四周,发现琼华剑宗这片区域已经几乎坐满了修士,清一色的青白道袍,只有零星几个如他一般身著便服的外来宾客。 略一感应,目光所及之处,参与此次法会的修士已有数千之眾,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场面极为浩大。 同时,他也注意到,在更靠近飞升台的內圈,还有零星的琼华弟子,他们的席位显然更佳。 张仙心下明了,这席位分配,恐怕与推荐人柳芙在宗门內的地位息息相关。 越靠近中心,席位越少,也越显尊贵。 而在那飞升台的最內圈,紧邻镜面地面的地方,还预留著一圈明显更加宽敞,蒲团也更为精美的席位,此刻尚且空置。 想必是为瑶光福地本身的顶尖精英,尤其是圣子、圣女以及讲道的真君所准备的。 好久没有坐过这么差劲的位置了,比在山顶上看演唱会还要夸张,自己以前可都是进包厢的。 张仙本想与人协商,看看能不能换一个vip位置,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人生地不熟的,先低调一点。 就在他思索间,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开始频繁响起,短短时间內,已提示发现了近十位新的气运之女。 其中包括那位名为寧盼的琼华女弟子,此刻就在更靠近內圈的位置。 不过张仙此刻心繫林茵茵,暂时无暇他顾。 只有一则提示,让他稍微留心。 【叮!发现87分气运之女,苏云汐。】 她在一块非常接近飞升台中央的区域,五官秀丽,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头银白色长髮,在周围灵光的映照下特別醒目。 天衍苏氏的人? 张仙心中一动,这显眼的发色是苏氏嫡系的標誌之一,只是不如师祖苏云渺那般纯白。 张仙附近的几位琼华弟子见到他这位生面孔,都友善地拱手致意,想必是路仁炳早已打点过。张仙也客气地一一回礼,气氛颇为融洽。 隨后,他便在自己的席位上盘膝坐下,默默打坐,静候法会开始。 他尝试感知传说中的仙韵,但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远,或许是机缘未到,並未有什么特殊的感应。 此地的灵气的確浓郁精纯至极,远超外界,但若与他小壶天中用极品灵石堆砌的剑室或灵泉室相比,还是逊色了几分。 不过,张仙谨记柳芙的提醒,在进入飞升台后,便彻底屏蔽了小壶天与外界的一切感应,以防被可能存在的合体期大能察觉异常,徒增麻烦。 如此静坐五日后,庞大的会场突然涌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与此同时,张仙怀中的比翼鸳鸯佩传来的温热感变得清晰而强烈。 他驀地睁开双眼,只见飞升台的一处隱蔽入口处,数道身影正缓步走向升仙台的核心区域。 张仙的目光,直接锁定了一道居中的倩影。 那女子体態修长曼妙,一身素雅却又不失华贵的圣女服饰,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她脸上覆著一层轻纱,掩去了大半容顏,只露出一双灵动如星辰的眸子,顾盼之间,灵气逼人。 林茵茵! 三百年岁月流逝,她的眉眼一如往昔,未曾有分毫改变。 然而,气质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的跳脱灵动,化为了如今不可褻瀆的神性光辉,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淡淡的月华,令人望之心生敬畏,不敢有丝毫杂念。 但张仙对她实在太熟悉了! 无需系统確认,仅凭刻入灵魂的感觉,他便能肯定,这就是他寻觅已久的茵茵。 跟著林茵茵走在一起的还有三人,其中两人都是瑶光福地的真君。 在瑶光福地之中,地位最高之人便是山主,其次便是四大真君。 相传山主闭关已有近万年不出,福地现在由四大真君共同执掌。 每一位真君都是合体期的大能,可轻易山崩裂海,是真正金字塔尖大人物。 剩下一位是个身著白色袍服,面容俊朗的青年,气质温润中带著傲然,正是瑶光福地当代的圣子。 四人出场之时,並没有张扬,却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 而林茵茵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光若有若无的朝张仙这边的方向瞄了一眼,便速速收回目光,跟著两位真君来到升仙台最居中的位置。 四人的来到,也意味著百年一次的福地法会即將开启。 第354章 这是他和茵茵之间的老暗號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4章 这是他和茵茵之间的老暗號了 接著,为首的那位中年真君缓步走至飞升台镜面地面的中央区域。 他道號玄彻,容貌儒雅,看上去中年模样,一缕长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眼神温润中透著洞悉世事的睿智,周身並无迫人威压,反而散发著一股令人心静的书卷清气。 他目光平和地扫过环形看台上数万修士,原本还有些细微骚动的会场,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合体期大能的无形气场,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心生敬畏。 张仙亦是第一次感受到合体期修士的存在,不由得正襟危坐。 玄彻真君见会场肃静,唇角泛起一丝温和笑意。 “各位道友,各界同仁们。值此天地气运交匯之大吉时辰,我们怀著共建共享、协同发展的共同愿景,隆重召开本届福地法会。” “过去一个百年,在各界道友的共同努力下,东华神州修仙事业取得了跨越式发展。但,也暴露出一些结构性矛盾。” 张仙:?? “个別同修,存在重法术轻道心、重个人突破轻集体贡献的倾向。” “部分宗门,在资源分配上还存在『等靠要』的思想,尤其是年轻弟子,金丹未稳,便求元婴,存在一定的浮躁心態和速成论。” “为此,我们一福地三仙宗牵头,经多方宗派商討决定,趁著此次法会,对各位宗门弟子提出一点新要求,希望能以此作为新起点,创造新契机,將我们东华神州打造成一个和谐修仙的新平台。” “下面就由本真君代表各大宗门给在场的各位天之骄子们简单说几句。” 张仙:??? “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一个千年,我们东华神州能全面贯彻落实【三新一高】的核心战略。” “打造新生態!” “要將秘境的探险精神与共享精神相结合,坚决执行不藏私,不猜忌,不设障,全力构建和谐探险的行业新生態。” “开闢新赛道!” “要鼓励丹修、阵修、符修等跨界融合,开闢新领域、瞄准新方向、塑造新优势,重点孵化修仙的多元產业。” “构建新格局!” “要坚决打破宗门壁垒,构建新体系、凝聚新共识、匯聚新合力,共建仙界命运共同体,实现从单打独斗到组团飞升的新目標!” “追求高质量!” “要坚决杜绝夺取真元、採补修士、吞噬妖丹等不端行为,自身的根基要追求高质量、確保真实性、突出含金量,將重心放到实实在在的金丹含量、真真切切的道行根基、稳稳噹噹的境界突破上来!” 张仙:!!! 他打量了下周围的修士,一个个都做全神贯注的倾听状,自己只能继续强打精神。 “大道至简,实干为要!” “希望各位道友能以本次法会为新起点……” “放下成见、搁置爭议、摒弃前嫌,心往一处想、智往一处谋、劲往一处使……” “锚定一个总目標、画好一张规划图、下好一盘先手棋!” …… “最后,预祝本次大会取得圆满成功!” “预祝各位道友在道途上蹄疾步稳,再创辉煌,早登仙界!” 隨著一阵激烈的鼓掌声,张仙猛然惊醒。 不愧是合体大能,自己太过沉醉,什么时候睡著了都不知道。 而且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正好说到法会正式开启的吉时。 玄彻真君在台上说了两天两夜,依旧气息绵长,容光焕发。 “下面,本次瑶光福地进修法会正式开启!” 他与身旁一直静坐的另一位真君定慧对视一眼,微微頷首。 定慧真君是一位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女道,身著素白道袍,面容姣好却神色淡漠。 张仙早已留意到她,让他略感意外的是,这位合体期的定慧真君,居然没有被系统判定为气运之女。 不过他先前已经做好了功课,定慧真君担任瑶光福地真君已逾万年,早有传闻她寿元將尽,大道难期。 或许是因为潜力已尽,或是寿元不多,才未被系统认可吧。 只见玄彻与定慧两位真君同时抬起双手,结出无数复杂的法印。 隨著他们的动作,整个飞升台会场的天穹之上,骤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无数半透明,闪烁著柔和清光的神秘文字凭空浮现。 如同夏夜流萤,缓缓流转,布满了整个会场的上空,形成了一幅浩瀚无比的经文天幕。 这些文字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飘动,组合变幻,不时有零星的光字轻轻飘落,触碰到下方的修士身体或物体后,便悄然消散,融入虚空。 玄彻真君朗声解释道:“诸位道友,此乃我瑶光福地祖师所留道韵显化。” “在此观想参悟,不仅可锤链神魂,澄澈道心,更能极大提升悟性机缘。若有缘法深厚或是灵犀通透者,可从中领悟出我瑶光福地的无上秘法真諦,望诸位静心体悟。” 言罢,玄彻与定慧两位真君便不再多言,各自在最中心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二人眼帘微垂,开始低声诵咏起一种古老而玄妙的道音,声音不高,却仿佛能与天上流转的文字光幕產生共鸣,引导著眾人的心神沉浸其中。 张仙发现,几乎所有人都立刻仰起头,全神贯注地凝视著天幕上不断流转组合的玄妙文字,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大道真意。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最內圈的林茵茵。 只见她与两位真君以及那位圣子一样,正闭目凝神,姿態端庄,似乎完全沉浸在那玄妙的道音之中。 然而,张仙敏锐地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手,会时不时地轻轻抬起,將一缕散落的髮丝掠至耳后。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张仙心中猛地一跳。 这是他和茵茵之间的老暗號了,张仙顿时心领神会。 看来茵茵现在不便和自己相认,她在用这种小动作表达对自己的思念。 压下心头顾虑,张仙也尝试观悟那天幕文字。 文字中確实蕴含著至高道理,张仙的灵觉中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心神为之清明舒畅,只是短时间內难以得到要领。 可惜系统的天品法诀感悟功能,还不够智能,无法直接破译这种大道显化的形態。 要是有个翻译就好了。 第355章 我愿以真心换真心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5章 我愿以真心换真心 张仙细细体会,发现在这天幕之下確实有神识舒畅的效果,与他饮用青翘灵茶、吞服月华流浆果时有些类似,都能滋养神魂、提升悟性。 只是,这种提升程度,比起他平日里当零食吃的那些天材地宝所带来的提升,著实微弱了许多。 张仙不禁暗自感嘆:平日里补品吃得太好,这等对寻常修士来说梦寐以求的悟道机缘,於我而言,反倒有些食之无味了。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三日已过。 这一日,静坐中的林茵茵缓缓睁开了双眸,她目光不著痕跡地朝张仙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隨即悄然起身,沿著一条不引人注目的侧方通道,退出了飞升台会场。 一直坐在她身侧不远处的圣子,在林茵茵离开后不久,也缓缓睁眼,目光微闪,隨即同样起身,跟了出去。 这位圣子名为昭华,在东华神州是声名赫赫的绝世天骄,骨龄不过千载,修为已臻化神巔峰,距离炼虚仅一步之遥,深受瑶光福地看重。 昭华走出会场,来到一处专为瑶光福地核心弟子准备的静室。 此处布置清雅,只见林茵茵正独自坐在一张玉凳上,似乎有些出神,她面前的半空中,悬浮著一面景象模糊的水镜。 听到脚步声,林茵茵芊手一挥,那面水镜便如同泡影般消散。 昭华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走近问道:“茵茵师妹,怎么独自出来了?” 林茵茵神色平淡,“不习惯这么多人共处一室悟道,略感气闷,出来透口气。” 昭华笑道:“师妹初履圣女之位,尚需適应。此法会乃上古传承,我瑶光福地为东华神州道门翘楚,来者自然眾多。多经歷几次便习惯了。” “两位真君尚在主持法会,师妹还是隨我一同回去吧,莫要耽搁了感悟【运命天章】的机缘。” 林茵茵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圣子先行一步吧,我略作调息便回。” 昭华却並未离开,反而在一旁坐下,笑容依旧温和,“师妹既觉不適,我岂能独归?反正这运命天章你我隨时皆可参悟,若是真君怪罪下来,也有我陪你一同担著。” 林茵茵闻言,直接站起身,淡淡道:“那我先回去了。” 昭华立刻跟著站起,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茵茵师妹,留步!”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凝视著林茵茵清冷的背影,“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你为何始终不肯稍假辞色?” 林茵茵脚步微顿,並未回头,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圣子,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早已心有所属,是有道侣之人。” 昭华语气带著几分自以为是的瞭然:“定慧师叔早已告知於我,你那位所谓的道侣,已然失踪数百年,音讯全无,只怕早已身陨道消。师妹何必执著於一段镜水月般的过往?” 林茵茵语气依旧淡漠,却透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法会之后,我会回一趟蜃楼,我道侣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看著林茵茵即便戴著面纱,依旧难掩的绝色风姿,尤其是那副对亡故道侣依旧念念不忘的专情模样,昭华心中非但没有退却,反而更觉一股混合著征服欲与怜惜的情感涌上心头。 他暗忖:如此天赋、容貌、品性皆堪称完美的女子,竟还能如此忠贞不渝,更显其冰清玉洁,实在难得! 若能得她倾心,岂不美哉? 他决定换个策略,脸上堆起温和体贴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愈发诚恳:“师妹重情重义,令人动容。” “这样如何?待法会结束,我亲自向真君请命,陪你一同前往蜃楼走一遭。多个人,也多份照应,定能將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见林茵茵沉默不语,昭华以为说动了她,语气带著一丝瑶光圣子特有的优越感。 “师妹,你如今贵为瑶光福地圣女,身份地位早已非比寻常。即便真寻到你那前任道侣,宗门规矩,真君们也绝不会允许你与一外界的低微修士,继续保持道侣名分。” 他顿了顿,观察著林茵茵的反应,放缓语速,显得极为通情达理:“不过,师妹放心,我昭华也非不近人情之人。” “若真能找到他,我愿代表瑶光福地,给予他一笔足以令任何修士疯狂的补偿。保他后半生修行无忧,富贵延年。这也算全了师妹你一番旧情,两不相欠。” 说著,他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深情的表情,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著磁性:“若他真的不幸已然罹难,师妹,我也明白,我或许永远无法取代一个逝去之人在你心中的位置。” “但我愿以真心换真心,守在你身边,陪你度过这段最难熬的时光,抚平你心中的伤痕。直到有一天,你能真正敞开心扉,接纳於我。”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快被感动了。 心中暗自得意:如此条件,如此深情,再加上我昭华的身份、容貌、天资,这修真界,还有哪个女子能拒绝? 然而,林茵茵听完他这番长篇大论,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更无只言片语回应,仿佛他只是对著空气表演。 她重新走回了升仙台会场,在自己的蒲团上安然坐下,闭目凝神,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昭华站在原地,看著林茵茵冷漠的背影,脸上那抹深情瞬间僵住,隨即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 他非但没有气馁,反而觉得一股更强的征服欲从心底升起,暗自咬牙:“好个林茵茵!越是难以得手,越是令人心痒!你这个人,本圣子要定了!” 三个月的法会时光,悄然流逝。 期间,有不少弟子藉助此地浓郁道韵有所突破,引来阵阵灵气波动。 法会圆满结束时,玄彻真君再次登台,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总结陈词,方才宣布法会结束。 眾修士虽意犹未尽,也只得纷纷起身,有序离场。 第356章 你也有被始乱终弃的一天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6章 你也有被始乱终弃的一天 张仙隨著人流走出,一眼便看到路仁炳正在门口焦急张望。 一见到张仙,路仁炳明显鬆了一口气,快步迎上来,拍著胸口道:“哎哟张老魔,你可算出来了!” “这三个月我在外面是坐立难安,生怕你一个按捺不住,在里面闹出什么动静来!怎么样,见到圣女了,没起什么歹意吧!咱们这就搭乘琼华的飞舟一起回去。” 张仙脸上露出一抹故作高深的笑容,“路兄,你先回吧。我此次法会,偶有所得,或许还需在此地闭关潜修一段时日。” 路仁炳一听,脸色唰地就变了,一把拉住张仙的袖子,压低声音,“大哥!你別搞我啊,这里可是瑶光福地核心区域!” 他眼珠转了转,凑近张仙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圣女她真的就是……?” 张仙没有直接回答,“先回洞府再说。” 路仁炳瞬间心领神会,跟著张仙回到了临时租住的洞府。 一进洞府,隔绝了外界探查,路仁炳便是一声长嘆,瘫坐在蒲团上,满脸的不可思议。 “天啊还真是,林师妹她怎么就成瑶光圣女了?张老魔啊张老魔,看来我们以前真是错怪你了,没想到你竟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可是这没道理啊……” 他挠著头,百思不得其解,在洞府里来回踱步,自言自语地分析著各种可能性。 而张仙则显得异常平静,他坐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目光深邃,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路仁炳见他这般模样,作为资深小说家的脑补能力瞬间爆发,顿时明白了一切。 坏了! 张仙这般沉默,定然是和林茵茵相认了,然后惨遭对方分手。 张老魔啊,你也有被始乱终弃的一天! 想想也是,林茵茵如今是瑶光福地的圣女,那是站在东华神州修真界顶端的人物,堪比九天玄女。 而张仙,虽说有些背景,但玄龙宫身份,跟瑶光圣女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距如同云泥。 这简直就是乡下穷小子妄想娶首富千金的戏码啊! 他现在这般故作镇定,肯定是因为那该死的自尊心在强撑!在我面前故意表现得云淡风轻,其实內心指不定怎么翻江倒海、痛苦不堪呢! 这种“表面平静,內心崩溃”的桥段,本大家可太懂了! 自认为洞察了一切的路仁炳,心中涌起无限的同情。 他走到张仙身边,语气充满了安慰与理解:“想哭就哭出来吧,別憋著!” 说完,还用力抱了抱张仙,然后才唉声嘆气地离开了洞府,继续回去码他的虐恋章节了。 张仙看著路仁炳戏精上身的背影,满脑子都是:??? 路仁炳走后,洞府內恢復了安静。 张仙暗暗分析,茵茵没有立刻来找自己相认,必有缘由。 无非是瑶光福地內部规矩森严,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隱秘。 她身为圣女,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贸然相认,可能给她或者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险。 以茵茵的聪慧,定然有所筹划。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耐心等待,相信她会有所安排。 …… 与此同时,瑶光福地深处,一座布置清雅的殿宇內。 林茵茵刚回来不久,玄彻真君便叩门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圣女,此次法会,我观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寧,不似往日那般沉浸,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林茵茵心中暗道:张仙哥哥就在台上,我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来! 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找了个藉口回道:“或许是人太多了,气机繁杂,难以彻底静心。” 玄彻真君转而问道:“我看你中途离席休息时,昭华也跟著出去了,他没打扰你吧?” 林茵茵轻轻嘆了口气,“还能有何事?无非又是那些陈词滥调,听得人耳朵都要起茧了。” 玄彻真君闻言,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委屈你了。昭华毕竟是定慧真君扶持上位的,有些事,老夫也不便过多干涉。”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道,“或许,也跟你屡次拒绝他一同进入光茧修炼有关?年轻人嘛,面子上掛不住,心中难免急躁了些。” 林茵茵闻言,秀眉微挑,语气斩钉截铁:“我不会应他的。此事无需再提。” 光茧,乃瑶光福地一处极为重要的修炼圣地,位於飞升台正下方深处,据传与祖师飞升之秘有关。 其內蕴含奇异星辰之力,修炼效率极高,但有一个特性,需阴阳二气调和平衡方能发挥最大功效,故通常需一男一女两位修士同时进入,互为辅助。 圣子昭华曾多次邀请林茵茵一同进入光茧修炼,皆被林茵茵以各种理由拒绝。 林茵茵寧愿使用消耗性灵宝昊阳珠来模擬阳性气息,勉强达到平衡,也绝不与昭华同处一室。 玄彻真君看著林茵茵倔强的模样,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林茵茵是山主的一缕分神游歷在外时,偶然发现並带回宗门的。 山主曾言,此女气运之盛,世所罕见,乃天命所钟,將来或可承载宗门兴衰之重任。 因此,她一入宗门,便被直接册封为圣女。 而林茵茵也的確天赋超绝,即便独自持昊阳珠在光茧中修炼,进境也快得惊人,短短百年不到,便从元婴期一路飆升至化神初期,堪称奇蹟。 玄彻真君嘆了口气,语气转为严肃:“但是圣女,你需明白,如今你已臻化神境界,昊阳珠所能提供的阳性之气,已逐渐难以匹配你日益深厚的太阴本源,光茧的修炼效果大打折扣。” “长此以往,於你修行不利。方才我见昭华又往定慧师姐那边去了,恐怕又要旧事重提。” 林茵茵轻哼一声,“即便修炼效果减半,甚至停滯,我也绝不会与他同入光茧。” 玄彻真君哭笑不得:“光茧之內,各有区域,互不干扰,只是气息交融共鸣而已,又非是要你们做什么逾矩之事。” 林茵茵却是不为所动,“总之不行。我厌烦他。” 玄彻真君好奇道:“哦?昭华虽有些傲气,但天赋、容貌、身份,在年轻一代中亦是顶尖,不知他究竟何处得罪了你,让你如此不喜?” 第357章 这种当面打脸的戏码,我最爱看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7章 这种当面打脸的戏码,我最爱看了 林茵茵掰著手指,一条条数落道:“其一,他得位不正。谁人不知他父亲是上任真君?他能坐上圣子之位,靠的不过是定慧真君的扶持与其父余荫。” “其二,他生性风流,处处留情,宗门內外,与他有牵扯的女修不知凡几,此事真君您心里应当有数。而我林茵茵,此生只倾心於用情专一之人。” 说到此处,她脑海中闪过张仙的身影,莫名地有点心虚。 “其三,他自视甚高,实则外强中乾,悟性、心性皆属平庸,不过靠资源堆砌罢了。若要我与这等人物同处一室修炼,只怕我洁癖发作,心神不寧,反倒不如我一人清静。” 玄彻真君听她將昭华批得几乎一无是处,不由苦笑道:“你这未免也有些偏颇了。不过,这光茧的阴阳平衡问题,终究需要解决。定慧真君比我年长,她若执意施压,即便是我,也难以一直替你挡著。” 林茵茵眸光一闪,忽然道:“若宗门逼我太甚,那我便脱离瑶光福地好了,这圣女之位,谁爱当谁当去,我回我的蜃楼逍遥自在。” 玄彻真君脸色一板:“胡闹!此事莫说我不会同意,便是山主知晓,也绝不会答应!” 林茵茵沉默片刻,退一步道:“那便换个折中之法。光茧修炼,未必一定要圣子陪同。从宗门內其他弟子中择优选取一人便是,总之不能是昭华。” 玄彻真君挑眉:“哦?你心中已有人选?是观山师侄,还是周墨那小子?” 他提到的这两人,皆是瑶光福地內门男弟子中的翘楚,天赋、心性皆属上乘,比之昭华也差不了多少。 林茵茵却摇了摇头:“都不是。” 玄彻真君疑惑:“那你是想?” “不如就从此次前来参与法会的各派弟子中,挑选一个顺眼的吧。” 玄彻真君闻言,连连摆手:“这怎么行!我瑶光圣女的修炼伴侣,岂能如此儿戏,从外来修士中隨意挑选?这成何体统!” 林茵茵却理直气壮地反驳:“如何不行?我身为圣女,难道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宗门律例之中,可有一条明確规定,入光茧修炼,必须由圣子陪同?” “她定慧真君,手还能伸到我圣女的內务上来不成?” 玄彻真君被她一连串的反问噎得一时语塞。 確实,按照宗门祖制,圣女与圣子地位超然,在某些方面权限极大,尤其涉及自身修行,真君亦无权强行干涉。 他看著林茵茵倔强而灵动的眼眸,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无奈地长嘆一声,揉了揉眉心:“罢了罢了,此事容我再去与定慧真君商议。” 他已能想像到接下来將要面对怎样一场激烈的爭吵。 山主本体长期闭关,这维繫平衡、居中协调的辛苦差事,终究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 …… 一周后。 这日,洞府外的防护禁制忽然被叩响。 张仙开启禁制,只见路仁炳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混合著兴奋与难以置信的表情,激动地喊道:“劲爆!张老魔,天大的消息!” “是圣女!她刚刚发布了一道公告,说是要公开遴选一位合適的男性修士,与她一同进入光茧中修行,公告已经传遍福地了!你的机会来了!” 张仙闻言,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哦?动作比我想像的还要快上几分,不愧是茵茵。” 路仁炳看到张仙这副毫不意外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戏謔的表情:“好你个张老魔,你瞒得我好苦!亏我这几天还担心你躲在洞府里借酒消愁、伤心欲绝,闹了半天,你俩这是早就串通好了!” 张仙带著几分无辜地摊手道:“路兄,这可冤枉我了。你从头到尾都在自说自话,脑补了不知多少剧情,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对了这个光茧是什么,还有什么细则。” 路仁炳一脸古怪,“光茧是什么並没有细说,不说对参选者的要求倒是很详细。” “首先,骨龄需在八百岁以下;其次,修为至少元婴期以上;最后,参选者必须是此次参与了法会、並且手持一福地三仙宗令牌的修士!” “嘖,你看看,骨龄、修为、身份令牌……这三条,分明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张仙闻言,语气平淡道:“啊,那还真是挺巧的。” 路仁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隨即他压低声音,“不过啊,圣子昭华那边得知消息后,直接气炸了!据说已经私下放话出来,谁敢报名参加,就是公然与他昭华为敌,要掂量掂量后果!” 张仙听了,反而轻笑出声,“哦?如此甚好。他这般放话,倒是能帮我们嚇退不少潜在的竞爭者,省去许多麻烦,算是给我助攻了。” 路仁炳挠头道:“额,那个……其实並没多少人真把他这威胁当回事。除了定慧真君那一脉的弟子碍於情面没怎么报名,瑶光福地其他各峰各脉,以及琼华、观星海那边,闻讯赶来报名的人可不少!” “毕竟,能和圣女单独同处修炼的机会,诱惑太大了!谁管他圣子乐不乐意?” 张仙闻言,回道:“哈!看来这圣子不行啊,没有多少威慑力。走,报名去!” 路仁炳一听,顿时搓了搓手,“同去同去!这种当面打脸圣子的戏码,我最爱看了!哈哈哈,这简直是绝佳的小说素材!” 张仙不由得好言提醒道:“路兄,你可想清楚了。若我与茵茵一同进入光茧修炼。届时你可还留在瑶光福地,难保不会有人迁怒於你,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 路仁炳脸上的兴奋笑容瞬间僵住,“臥槽!你和林师妹到时候双宿双飞了,老子我岂不是要成了他们的出气筒?不行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我最近灵感枯竭,正好去海外仙岛採风几年。” 说著,他直接窜出了张仙的洞府,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就收拾好了,跟张仙告辞,动作乾净利落。 “张老魔保重,祝你马到成功!小弟我先走一步,江湖再见!” 说完,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第358章 圣女好像对我有意思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8章 圣女好像对我有意思 张仙独自来到报名大殿,此刻殿內已是人头攒动,颇为热闹。 不过由於那三条门槛限制,真正符合条件的修士,数量並不多。更多的人则是围在四周,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大殿前方的高台上,玄彻真君正负手而立,神色平和地看著下方眾人。 在他身后不远处,设有一间以轻纱帷幔隔开的雅致內室,一道窈窕的身影端坐其后,若隱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引人遐想的色彩,那自然便是圣女。 张仙目光扫视全场,並未发现圣子昭华的身影,想必是拉不下脸面出现在这种“为自己挑选情敌”的场合。 但他能隱隱感知到,一股强大而晦涩的神念正笼罩著整个大殿,带著一丝冰冷的审视意味。 “是定慧真君。”张仙心中瞭然,这位支持圣子的真君,正在暗中关注著一切。 经过这几日的暗中了解,张仙已大致摸清了瑶光福地高层的权力格局。 四真君中,定慧真君资歷最老,隱隱为首。玄彻真君最为年轻,但深得闭关的山主信任;另外两位则是苦修之士,常年不见踪影。 圣子昭华,其父曾是四真君之一,坐化后位置由玄彻接替。 定慧真君作为昭华父亲的旧友,对昭华多有扶持,但也因此,宗门內不少的弟子对这位“关係户圣子”並不服气。 张仙打量了下这些竞爭对手,其中大半都是瑶光福地本门弟子,一个个脸上难掩兴奋与期待,仿佛觉得自己都有机会。 来自琼华和观星海的修士也有不少,都是生面孔。他特意留意了一下,並未发现显眼的银髮苏氏子弟。 眾人又等候了片刻,玄彻真君收到了圣女的传音,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诵。 “云霞漫捲,仙鹤来仪,今日群贤毕至……” 话刚起个范,就听到內室传来圣女一声极其轻微的的轻咳。 玄彻真君话语一顿,当即改口,言简意賅道:“想必诸位都已知晓,圣女需择一合適的同道,共入星茧中修行,故特邀各位前来。愿意参与者,可留下接受后续遴选。” 台下立刻有不明真相的修士问道:“敢问真君,这星茧究竟是何场所,遴选又以何种方式进行,还请明示。” 玄彻真君刚想开口解释,內室圣女动听的声音已抢先一步传出,透过纱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乃本门秘辛,不便在此细述。愿意参与者,留下便是。若觉不便,此刻退出亦无不可。” 眾人一听这如清泉流响的声音,又想到能与圣女单独同处,顿时群情振奋,哪还有人愿意退出,纷纷表示愿意参与。 圣女的声音再次响起:“既如此,便有劳诸位,散去敛息之法,展露真实骨龄与修为境界,莫要有所隱瞒。” 话音刚落,殿內百余名修士包括张仙在內,身上灵光接连闪烁,纷纷撤去了隱藏气息的手段,將真实的修为与骨龄波动显现出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质疑。 一名修士指著身旁一位黑衣修士叫道:“喂,道友!你这骨龄明显超过1300载了,怎好意思混进来?” 那黑衣修士脸皮极厚,面不改色地狡辩道:“非也!在下所修乃是一门时空秘法,虽骨龄表象显老,实则內蕴生机,真实年岁不过600!还请圣女明鑑,在下对圣女仰慕已久啊!” 他说话时,目光还热切地望向內室方向。 內室中,林茵茵眉头微蹙,直接对玄彻真君传音。 玄彻会意,袖袍看隨意地一拂,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包裹住那黑衣修士,將其轻飘飘地送到了大殿角落的围观区,遗憾退场。 经过这番小插曲,场上气氛稍稍严肃了几分。 张仙略一感应,发现剩余的竞爭者中,大多仍是元婴中后期修士,化神期的包括自己在內,仅有寥寥数十人。 林茵茵设置的门槛,確实有效地筛选掉了大批人。 紧接著,圣女的声音再次响起,“光茧修行,首重阴阳调和,灵力共鸣。为求最佳效果,对方的修为境界,最好能与小女子相仿。” “小女子不才,如今修为化神一重。因此,希望入选者,亦能是化神一重的同道为佳。”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譁然。 “化神一重?这门槛也太高了吧!” “是啊!我等元婴境界,岂不是毫无机会了?” 许多元婴修士面露失望与不满。 而那些化神期的修士,反应则各不相同。其中一位身著青白瑶光道袍的俊朗修士,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叫观山,修为已臻化神五重,平日里便对靠关係上位的圣子昭华颇为不屑,认为自己才是圣女良配。 听闻圣女拒绝昭华,他心中狂喜,甚至暗自幻想圣女是否对自己有意,才特意设此遴选来绕过圣子。 他本以为自己是內定的不二人选,万万没想到,圣女竟会直接提出要化神一重的同伴,这分明是要將他这个在场修为最高者排除在外。 他立刻按捺不住,“圣女,此举未免有失公允!星茧修行,重在气息交融共鸣,我等修为略高者,亦可压制境界,模擬化神一重气息,同样可达阴阳平和之效,还请圣女三思!” 他的说法,立刻得到了不少同样修为超过化神一重的修士的附和。 “观山师兄说得对!” “还请圣女放宽条件!” 內室中,圣女眉头蹙得更紧。 她本想说需要身负水灵根或特定属性之人,但转念一想,星茧的特性多人皆知,用灵根属性作为理由恐怕难以服眾,反而惹人怀疑。 正当她思索如何回应时,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台下人群中的张仙。 只见张仙垂手而立,神色平静,但他自然下垂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却极其隱蔽地併拢,在空中极快地横向虚划而过。 看到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林茵茵眼中,让她唇角瞬间勾起一抹瞭然於胸的笑意。 那是【云渺剑经】起手式中一道剑势的起手动作,横江断流。 意为:无需多言,剑下见真章! 第359章 圣女果然心思玲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59章 圣女果然心思玲瓏 林茵茵看到张仙动作,心中顿时有了底。 她稍作沉吟,声音透过纱幔传出,恢復了平静与淡然。 “观山师兄所言,亦有道理。” “既然如此,那便依诸位所请,不限制境界,最终入选者,便由诸位一对一比试决出。胜者,便可与我同入光茧修行。如此,可算公平?” 观山一听,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之色。 “她同意了!果然,她果然是在为我考虑!” 观山心中狂喊,“她定然是心仪於我,又不好直接点名,怕惹来非议,才用这以退为进之法,让我凭实力堂堂正正胜出!既全了我与圣女,又堵了眾人之口!” “妙啊!圣女果然心思玲瓏!” 他立刻將自信满满的目光投向高台上的玄彻真君,仿佛在说:真君,看弟子拿下此位! 玄彻真君看著观山“我已洞悉一切”的兴奋模样,暗自无奈摇头。 观山这孩子,天赋心性都是上佳,就是这脑子…… 圣女若真属意於你,何须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周围的观眾一听有比试可看,顿时兴奋起来。 能亲眼目睹各大宗门天骄,尤其是化神修士之间的较量,这可是难得的吃瓜机会。 事情很快敲定,近百名报名者被几位闻讯赶来的中层长老引至殿外,那里早已准备好几处比试擂台。 抽籤排序等事宜,在几位长老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迅速完成。 而在大殿另一侧的某间静室內,圣子昭华通过水镜看到这一幕,面容扭曲,气得几乎要吐血! “比试?她居然同意了比试?果然是为了观山那个混蛋!” 他心中妒火中烧,感觉自己不仅被林茵茵嫌弃,更是被观山狠狠撬了墙角。 “好好好!等这次星茧修炼结束,我定要寻个机会,废了观山这廝!还有圣女……待我彻底得到你,定要你为今日之举付出代价!桀桀桀……” 他发出低沉而怨毒的笑声,忽然又觉得这笑声有点怪。 “嗯?我为何会发出这种反派专属的笑声。” …… 比试很快开始。 张仙初时並未引人注目,直到他第四轮比试,贏下了一名瑶光福地的化神一重修士时,他才稍稍引起了一些围观者的注意。 而此时,经过四轮角逐,场上只剩下八名修士了。 “咦?那个手持琼华令牌的傢伙,又贏了!” “他上一轮好像就把李师兄给淘汰了?” “李师兄可是化神初阶里的好手,居然也败给了他?看来这琼华来的傢伙,有点东西啊。”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他这轮的对手是玉衡峰的钱师兄,化神三阶!” 擂台上,张仙的对手,那位被称为钱师兄的瑶光弟子,此刻面色凝重,丝毫不敢大意。 他先前特意观察了张仙上一场比试,张仙贏得轻鬆无比,让他心生警惕。 作为瑶光福地的核心精英,他绝不能在这种场合阴沟里翻船,否则日后在宗门內可就抬不起头了。 钱师兄深吸一口气,手中灵剑嗡鸣作响,化神三阶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沉声道:“这位道友,请指教!” 张仙立於擂台对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钱师兄不敢怠慢,手中长剑挽了个剑,摆出瑶光剑诀中一招稳守反击的起手式,灵力含而不发,静待对方来攻。 他剑势刚成,眼前便是一。 张仙的身影已然欺近身前,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钱师兄心中一凛,不及细想,本能地挺剑相迎。 双剑交击,发出一声清脆悠长的鸣响,震得钱师兄手腕微微发麻。 他心中顿时一沉:上品灵宝!好雄厚的根基! 而且对方手中灵剑品质明显胜过自己一筹。 从这初次交锋的灵力对撞来看,对方灵力之凝练、底蕴之深厚,绝不在自己之下。 十余招过后,张仙剑势已起,开始施展天品【万灵归墟】。 无数道剑影自他剑上分化而出,层层叠叠,如潮水般向钱师兄涌去。 “这是天品剑诀?”钱师兄瞳孔骤缩,瑶光福地並非没有天品法诀,但他自身连入门都还勉强,更別提熟练运用於实战了。 起初,钱师兄还能凭藉扎实的根基和瑶光剑法的精妙,在剑影中勉力支撑。 但张仙的剑势仿佛无穷无尽,一浪高过一浪,剑影越来越密,將他所有的闪转腾挪之地尽数封死。 又勉强支撑了二十余招,钱师兄便一个不慎,被张仙一剑破开护体灵宝罡气。 他心中长嘆一声,知道再战下去已无意义,徒增狼狈。 他猛地向后一跃,跳出战圈,收剑而立,脸上带著几分苦涩与无奈,拱手道:“道友剑法通玄,在下认输。” 隨著他话音落下,漫天剑影骤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张仙也收剑回礼,神色平静,並无丝毫得意之色。 静!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巨大的譁然! “钱师兄这么快就输了?” “化神三阶的钱师兄,竟然败给了一个化神一阶的外来修士?” “那剑诀太可怕了吧,简直铺天盖地!” “这琼华客卿什么来头?也太强了吧!” “大冷门!绝对是本次遴选最大的冷门!” 惊嘆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目光都聚焦在了张仙身上。 就连高台上的玄彻真君,也忍不住扫向张仙,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探究。 五行灵根俱全,而且这剑诀的路数,刚猛霸道中带著一丝寂灭归墟之意,绝非东华神州的传承。此子,究竟是何来歷? 另一边,观山也同步战胜了对手,挺进四强。 观山心中推算,只要再胜两轮,就可以和圣女进星茧同修了。 下一轮的对手是自己最大的劲敌,同门周墨,实力是化神四阶,同样是核心弟子中的天骄之一。 隨后他將目光投向张仙那边。 决赛的对手多半是那个来自观星海的化神四阶,也算是老对手了,不过他比起周墨还差一点。 只要拿下周墨,星茧的修炼名额就是我的!! 第360章 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0章 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隨后,观山与周墨的同门內战正式开启。 这一次,观山超常发挥,从一开场就占据了主动。 他今日似乎状態极佳,招式大开大合,灵力澎湃,將化神四阶的周墨全程压制。 经过百余招的激烈交锋,周墨终因灵力消耗过大,手中灵剑被观山一记巧劲震得脱手飞出,力竭落败。 观山胜出后,身形瀟洒地凌空一抓,將周墨脱手的灵剑稳稳接住,姿態优雅地递还给对方,脸上带著温润如玉的笑容。 “周墨师弟,承让了。师弟剑法精进神速,为兄也是险胜。” 周墨接过灵剑,脸上难掩失落与不甘,轻嘆一声:“观山师兄修为精深,师弟佩服。” 他心中暗恼:只恨我入门晚了些,根基不如师兄扎实。圣女,周墨辜负您的期望了。 他將失败归咎於自身,对观山倒是没有太多怨气。 观山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不让內心的狂喜流露出来。 他彬彬有礼地与周墨寒暄了两句,这才將目光投向另一场半决赛擂台。 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他原本预料中,张仙那边的胜者应该是那位来自观星海的老对手。 然而,此刻站在那座擂台上的,竟然是那个只有化神一阶的琼华客卿张仙! 而那位观星海的化神四阶修士,正一脸沮丧,面色苍白地站在台下。 “贏了?那个化神一阶的小子,贏了观星海的化神四阶?” 观山有些懵,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確认无误后,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人绝不简单! 观山天性谨慎,虽惊不乱,立刻翻手取出一枚地品恢復丹药,迅速服下。 “无论如何,决赛我必须以最佳状態迎战!绝不能阴沟里翻船!” 很快,玄彻真君的声音响彻全场,这场决赛由他亲自主持。 “最终决赛,由瑶光福地观山,对阵琼华剑派客卿张仙,请双方上台!” 两人登台后,观山率先祭出他的灵宝,一方古朴厚重的金色大印。印身符文流转,散发出沉稳如山岳般的灵压,尤其以防御力强横著称。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对面的张仙,当看到张仙手中那柄气息更为凌厉的上品灵剑时,不由暗自冷哼。 又是个靠家世的仙二代!灵宝品阶高又如何?我金印防御之道,专克这等追求极致锋锐的剑修。 以五阶打一阶,境界压制之下,我这波稳了! “决赛开始!”隨著玄彻真君一声令下。 张仙身形一动,剑势率先展开,如潮水般涌向观山。 观山不慌不忙,金印悬於头顶,垂落下道道厚重的金色光幕,將自身护得严严实实。张仙的剑影击打在光幕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难以寸进。 观山心中冷笑:“果然如此!剑修攻势虽猛,但后劲不足,久攻不下,必露破绽!待你灵力消耗……嗯?” 他念头未落,却见张仙竟毫不在意地翻手取出一枚丹药,塞入口中! “直接嗑药?”观山眼角抽搐,险些骂出声来。 他强忍怒气,想起之前比试中也有修士使用符籙、傀儡等外物,均被圣女以“身外之物亦属实力”为由驳回异议,只得將不满咽回肚里。 “可恶,跟你们这帮有钱人拼了!”观山勃然大怒,不再被动防守。 他冷喝一声,法诀一变,头顶金印骤然放大,化作一座小山般的巨型光印,带著轰隆巨响,主动朝著张仙碾压而去。 他乃是金土双系极品灵根,攻守兼备,一旦转守为攻,威势同样惊人。 张仙见状,身形一闪,周身骤然繚绕起一层深邃的暗影火焰,速度瞬间暴涨,【影炎】与【流光溯影篇】同时催动! 他如一道黑色闪电,险之又险地避开金印的正面轰击,绕至侧面,剑尖直指观山本体。 观山瞳孔骤缩,只觉一股灼热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急忙催动金印回防,同时双掌拍出,凝聚土黄色罡气硬撼剑锋。 “鐺!” 气劲交击,观山只觉得气海翻腾,心中骇然:“好快的速度!好强的爆发力!” 张仙得势不饶人,剑势如狂风暴雨,將观山完全笼罩。 观山虽惊不乱,凭藉扎实的根基,金印与自身功法配合,在张仙的疾速进攻下渐渐稳住了阵脚。 台下观眾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我没看错吧?观山师兄居然也被他压著打?” “观山师兄居然顶住了,好坚挺啊!” “你关注点错了吧,不该是那个化神一阶的为什么这么变態吗?观山师兄已经五阶了啊!” 张仙久攻不下,心中暗嘆一声,知道常规手段难以取胜。 他心念一动,一股磅礴的真元自紫府深处涌出,瞬间覆盖全身,隱约间,似有龙吟在其体內迴荡。 【龙神祷文】,启! 高台上,玄彻真君目光一凝,心中惊嘆:“他终於暴露出根脚了,这是天品龙诀的气息!原来是出自四海龙宫,难怪如此不凡。” 得到龙神祷文加持,张仙的攻击力再度暴涨,剑影变得更加凝实凌厉! 观山顿时面色大变,“还有底牌?” 他只觉得压力陡增,金印光幕剧烈震颤,出现道道裂痕! 不过十招,“咔嚓”一声脆响,金印防御被硬生生击破! 观山如遭重击,脸色瞬间惨白,“哇”地喷出一口鲜血,金色光印哀鸣一声,飞回他手中。 而张仙的剑影,已將观山周身要害团团围住。 观山面如死灰,颓然道:“我输了。” …… 大殿另一侧的隱秘静室內,通过水镜观看比试的圣子昭华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幸灾乐祸的狂笑。 “哈哈哈!观山这个废物!连个化神一阶的野路子都打不过,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便宜了外人!” 他笑著笑著,目光落在场中收剑而立的张仙身上,眉头忽然皱起,“等等……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擂台上,玄彻真君收到了內室林茵茵的传音,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布:“胜者,琼华剑派客卿,张仙!” 第361章 圣女今天效率很高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1章 圣女今天效率很高啊 內室轻纱掀动,林茵茵款步走出。 她依旧戴著面纱,但身姿愈发显得端庄圣洁。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张仙,声音清越动听:“这位道友,你既胜出,可愿隨我同入星茧闭关修行?” 张仙拱手一礼,语气从容:“荣幸之至。” 林茵茵微微頷首,直接道:“事不宜迟,这便隨我来吧。” 台下顿时一片喧闹。 “啊?这么快?” “这就直接去闭关了?连个仪式都没有?” “圣女今天效率很高啊,丝毫不拖泥带水。” 玄彻真君也觉得有些突兀,传音问道:“圣女,確定是他吗?是否太过仓促?” 林茵茵回道:“修行之事,贵在专注。既已选定了人选,又何必耽搁?恰巧我晋升化神后,尚未进入星茧,正好藉此机会,体验一下男修和与昊阳珠辅助的区別。” 见她理由充分,一心向道,玄彻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看著张仙那化神一重的修为,再回想他刚才展露的诸多不凡手段,玄彻总觉得自己被她套路了。 他摇摇头,甩开杂念:罢了,就当看不见,不出岔子就好。 而且圣女素来洁身自好,相信她心中有数。 玄彻宣布遴选正式结束。 眾人只能眼巴巴看著张仙跟隨圣女,消失在通往內殿的通道深处,心中只觉得空落落的。 张仙与林茵茵一前一后,从大殿后门走出,始终保持著一丈左右的安全距离,一路默不作声。 来到室外,林茵茵素手一扬,两片丈许宽,脉络清晰的灵叶凭空浮现,轻飘飘落在地上。 她轻盈地踏上其中一片,声音清淡依旧,“道友,你我男女有別,请乘另一片灵叶,隨我同行。” 张仙微笑应道:“好。” 两片灵叶乘风而起,一前一后,朝著福地深处飞去。林茵茵的飞叶始终领先半个身位,保持著距离。 微风拂过,吹动她如瀑的青丝与素雅的裙袂,衣袂飘飘,宛若仙子凌波。 她侧顏的线条精致完美,鼻樑挺秀,睫毛长而密,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虽然面纱遮住了大半容顏,但那份清冷出尘、高贵不可方物的气质,却愈发显得神秘动人。 两人一路无话,飞叶缓缓降落在升仙台那座宏伟环形建筑的附近。 林茵茵收起飞叶,引著张仙从一处极隱秘的入口,步入一条向下的玉石阶梯。 通道两侧墙壁上镶嵌著鹅卵石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將路径照得清晰可见。 不多时,前方出现一扇紧闭的白玉大门,门上刻满了阵法符文。 林茵茵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张仙,语气平静地介绍道:“道友,星茧位於飞升台正下方,乃我瑶光祖师当年的清修之所。內有祖师布下的无上仙阵,於感悟大道、淬链灵力有奇效。” “不过,”她话锋一转,眸光清冷地看向张仙,带著告诫之意,“我遴选道友,只为藉助阴阳平和之力,提升修行效率。入內之后,你我需各自占据一方修炼,互不干扰,切勿有任何逾越之念。” 张仙迎上她的目光,坦然应道:“圣女放心,在下明白,绝无非分之想。” 林茵茵似乎满意了他的態度,微微頷首,隨即转身,手掐法诀,將一枚令牌按在玉门中央的凹槽处。 玉门光华流转,悄无声息地向內滑开。 她当先步入,清冷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张仙紧隨其后,踏入星茧的瞬间,便感到一股奇异的空间波动。 內部空间並不算宽敞,约数丈见方,但四壁、穹顶、地面皆非实体,而是由无数流转不息,交织成网的银白色光丝构成。 触手温凉柔韧,仿佛置身於一个巨大的光茧中。 最奇特的是头顶,是一面光滑如镜的天幕,清晰倒映著茧內景象。 张仙心神领会,这个镜面天幕,正好和升仙台的镜面地面正对应。 林茵茵反手关上玉门,隔绝了內外。 她径直走到角落一处光丝较为密集的地方,盘膝坐下,语气带著一丝刻意的疏离:“道友自择一处角落打坐即可。若无要事,莫要打扰我清修。” 说完,便闭上双眸,倚靠著柔韧的光丝墙壁,仿佛真的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修炼状態。 张仙摸了摸鼻子,依言走到对角处坐下。 他仔细打量著周围这些奇异的光丝,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而磅礴的能量,时不时有微不可察的流光在丝线中急速闪过。 他心中暗忖:这个光茧有些类似於龙渊血池的池壁,是凝聚转化灵气的关键。茵茵进境神速,与此地定然关係极大。 目光再次落到林茵茵身上。此时的她,气质清冷如冰,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圣洁光晕,与三百年前那个灵动活泼的小丫头判若两人。 张仙心中微涩:这里应该还在瑶光高层的监视之下,所以她不得不继续演戏。 见林茵茵始终紧闭双眸,气息平稳,他也不好贸然试探,只得压下心中疑问,也开始闭目打坐。 一经入定,张仙便体会到此地修炼的玄妙。 虽然此地灵气的精纯与磅礴程度,或许略逊於龙渊血池,但此地灵气源源不断、生生不息,显然比血池更加高端。 而且头顶那镜面天幕上,偶尔会闪过一些晦涩的符文虚影,与法会时天幕经文类似,看来这里也有瑶光福地的法诀传承。 “真是修炼宝地!”张仙心中讚嘆,但瞥见对面那位端庄圣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又不免有些遗憾:可惜,若此地安全,能与茵茵敞开心扉交流,该有多好。 如此这般,两人在这静謐的星茧內,相对无言地开始修炼。 直到三日后,张仙正沉浸於修炼中,忽然听到对面传来林茵茵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氏?” 张仙睁开眼,见林茵茵依旧盘坐在对面不远,眼神清澈,仿佛隨口一问。 他老实答道:“在下张仙,自东海而来。” 第362章 你要对本圣女做什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2章 你要对本圣女做什么? “东海……”林茵茵语气平淡,接著问,“那你为何会持有琼华剑宗的令牌?” 张仙心思微转,答道:“在下有位好友在琼华修行,听闻此地有福地法会,机缘巧合,求得一枚令牌,特来见见世面。” 林茵茵轻轻“喔”了一声,继续问道:“我观你身负上品灵宝,所施剑诀亦是非凡,想必家世颇为显赫?” 张仙心中急转,试图从她平淡的语气中捕捉蛛丝马跡,但对方神色毫无波澜。 他谨慎回道:“不敢当,只是出身於一隱世家族,略有几分祖上传承罢了。” 林茵茵沉默片刻,忽然问出一个让张仙心跳漏了一拍的问题:“那你家中可有道侣了?” 张仙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他紧紧盯著林茵茵,试图从她面纱下的轮廓眼眸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暗示,但那双眸子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顿了半晌,不知该如何作答。 只听林茵茵自顾自地接著说道:“你不回话,那便是有了。” 她语气依旧平淡,却话锋再转,“那我若让你休掉家中道侣,本圣女便下嫁於你,你觉得可好?” 这一下,直接把张仙给问懵了。 这是什么套路? 试探?还是…… 你这么问,不怕马上有合体期大佬杀进来吗? 林茵茵没等到回答,语气中带著一丝属於圣女的矜傲,“怎么?莫非你觉得本圣女配不上你?” 就在张仙大脑飞速运转时,他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林茵茵面纱边缘,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那是一抹带著狡黠与顽皮的笑意。 张仙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这丫头,在这里憋了三天,终於忍不住,开始撩拨自己了!这星茧之內,恐怕早已隔绝了內外探查。 他心中大定,面上却故作为难,嘆了口气道:“圣女,你这么说,让在下很难做啊。” 林茵茵见他识破,再也忍不住,那双眼眸中瞬间盈满了灵动。 她对著张仙勾了勾纤纤玉指,声音陡然变得娇柔婉转,与之前的清冷判若两人:“怕什么,星茧之內隔绝万法,就连山主也感应不到。张公子,你贴近点让本圣女瞧瞧。” 这番话,配合著她此刻端庄圣洁的圣女装扮,更显得反差巨大,撩人心弦。 张仙再也按捺不住,起身大步走向她:“好你个茵茵,害得我陪你白演了半个月的戏!还以为这里仍在监视之下!” 林茵茵见他走来,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掀开了面纱,露出了那张绝美的容顏。 “哼!这是对你消失三百年的小小惩罚!” “我还以为你到了这里会主动些,没想到你个木头居然真的老老实实修炼,放著本圣女这么在旁边,不闻也不问!” 张仙心中激盪,在林茵茵一声轻呼中,伸手將她紧紧揽入怀中。 感受到怀中真实温软的身体,闻到她发间熟悉的淡淡馨香,三百年的思念与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林茵茵埋首在他胸前,再也压抑不住情绪,“哥哥,我在法会上感应到比翼鸳鸯佩有反应的时候,还以为是太想你出现了幻觉……” “反覆確认了好多次,才知道你真的来了。我知道你就在台下,可我不敢与你相认,怕给你我惹来麻烦,只能想出这么个笨法子。” 张仙轻轻拍著她的背,柔声安慰:“我都知道。委屈你了,茵茵,多亏你聪慧多智,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 两人相拥良久,才慢慢平復心绪。 林茵茵靠在张仙坚实的肩膀上,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仰起俏脸,娇声问道:“哥哥,我不在的这三百年里,你有没有想我呀?” 张仙低头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认真答道:“当然想,非常想。不然我怎么会一醒来就到处找你?” 林茵茵却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轻哼一声,足尖不著痕跡地在张仙腰间轻轻一顶。 语气带著娇嗔:“我看你也不是很想嘛!大半时间,怕是都在陪其他那些浪蹄子吧?要不是本圣女主动设局,你是不是转头就走了?” 张仙被她这带著醋意的小动作弄得呼吸一窒,心中爱怜之意大盛,反身將她轻轻压倒在柔软的光茧地面上,低头便要吻上去。 林茵茵却抬手轻掩他的唇,另一只手迅速拉上面纱,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故作惊慌失措状,声音却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呀!你个登徒子,你要对本圣女做什么?快放开我!” 张仙立刻会意,这磨人的小妖精,戏癮又上来了! 他配合地露出邪魅笑容,低声道:“圣女殿下,此地无人,不如我们来较量一番。” “唔,放肆!嗯。” 林茵茵象徵性地挣扎了几下,便化作了顺从的低吟。 星茧之內,光丝流转,映照著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 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三百年的思念与深情,终於在此刻彻底交融,化作无尽的缠绵与温存。 镜面般的穹顶之上,倒映著这旖旎春色,却也被茧內独有的法则悄然隔绝,不为外人所知。 …… 缠绵之后,林茵茵云鬢散乱,慵懒地蜷缩在张仙的怀中,脸颊紧贴著他的胸膛,聆听著他的心跳,只觉得数百年的漂泊与思念,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归宿。 她抬起螓首,柔声道:“哥哥你现在,真的好厉害。” 张仙闻言,心中自是得意。 这其中自然包含了龙血通玄果对体魄的淬链效果,当然也有龙芷的功劳。 他低头看著怀中佳人,自得道:“那是自然!若非某人方才连连討饶,为夫还能让你见识更厉害的手段。” 林茵茵俏脸瞬间飞起红霞,轻捶了他胸膛一记,嗔道:“坏哥哥!人家分明是夸你修为进境神速,你想哪里去了!” “我以为我在瑶光福地,有星茧这等圣地辅助,修行速度定然远超於你。哪曾想,你也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化神之境,还如此扎实。” 第363章 天天翻牌子是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3章 天天翻牌子是吧 张仙揽紧了她,笑道:“机缘巧合罢了。我在龙宫也得了些奇遇。” 隨即,他便將自己这些年的经歷娓娓道来。 林茵茵听得美眸圆睁,时而惊呼,时而感嘆。 接著,林茵茵也开始讲述自己这些年的境遇。 “就在哥哥你沉睡后两百余年,天衍苏氏进犯蓬莱仙岛。那时我与师父修为尚浅,虽然对方来的都是些外门弟子,我们也远非敌手,五州岌岌可危。” “危机关头,我们只得启动了哥哥你身下的传送阵,我们也各自分散逃命。” “那几年,是漫长的抵抗与逃亡。我们在天衍苏氏的阴影下节节败退,全靠苏綾长老和知音姐姐勉力支撑局面。” “后来,幸得龙芷姑娘及时归来,稳住了局势,並將五州之地併入了蓬莱湾海域,依託龙宫威名,才最终逼退了他们。” “苏氏退走后,我们多方苦寻哥哥你的下落,却始终杳无音信。” “后来,师父与我商议,决定离开南域,出海寻找新的机缘,也希望能打听到你的消息。我们並未使用远程传送阵,而是搭乘飞舟,从南域海岸出发,一路飞向四神州腹地。” “途中歷经坎坷,遇到过深海巨妖,也闯过一些险地,好在都化险为夷。只是在一片完全陌生的海域,我们遭遇了一名化神后期的邪修。” “那人功法诡异,实力强横,我与师父联手都不是其对手。最后我们只得同时催动了身上保命的【破虚梭】,撕裂空间遁走。” “破虚梭的传送是隨机的,我与师父被迫分开。我在传送间隙,遭遇了意外,空间隧道被人从外部强行打破。出手救我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模样,说话老气横秋的小道士。” “那小道士一见到我,便说我身上气运冲天,乃天命所钟之人,硬要收我为徒。我自然不愿,直言已有师承。可他却不管不顾,非说我是圣女苗子,不由分说便將我带来了东华神州。” “我那时想,若能拥有像龙芷姑娘那般强大的力量,或许就能更好地守护蓬莱湾,不再受人欺凌。於是,便应下了这圣女之位。” “后来才知道,那小道士是瑶光福地山主的一缕分神,本体乃是修真界最顶尖的存在之一。不过他把我骗来后,便很少管我,大多时间我都是独自修行。” “期间自然少不了有人覬覦圣女之位,或是贪图我的容貌。不过圣女权柄不小,那些人都被我设法打发或震慑住了,这些年倒也还算清净。” “本来,我盘算著若哥哥你再不出现,我便藉口游歷,外出寻你与师父的下落。其实中途我有好几次都想一走了之。但有一天,山主分神突然显化,告诫我说,天衍苏氏並未死心,仍在谋划对蓬莱湾动手,此次蜃楼绝难抵挡。” “他言明,若我肯安心承继圣女之位千年,他便愿出手,助我化解此劫。我別无选择,只能应下。” 张仙听完,心中百感交集。他轻抚著林茵茵柔顺的长髮,低声道:“茵茵,这些年,辛苦你了。” 林茵茵闻言,顿时娇嗔起来,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口:“是啊!我日日夜夜思念你,结果你呢?美人入怀,左拥右抱!你那灵宝洞天里,还包养著龙芷姑娘和你那个好妹妹,天天翻牌子是吧,快活得很吶!” 张仙面露訕訕之色,“没有的事!乐乐她一直在闭关消化七情感悟,几乎不曾出来。龙芷姑娘,她是感恩我数次相助,才愿结为道侣。我与她也真的只是在正经修炼而已!” “正经修炼?” 林茵茵手上捏了他一把,“终究是自小带大的好妹妹更討你欢心,对我这个旧人,你怕是早就腻了。哼,你那套双修助益修行的说辞,也就骗骗龙芷姑娘那般心思单纯之人。” 张仙见她吃醋的娇俏模样,心中爱怜更甚,低头凑近她耳边,“那圣女殿下呢?想不想在这星茧之中,亲身体验一下,这双修之法叠加星茧神效,进境究竟能快到何种地步?” 林茵茵横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认命般的娇柔:“你连化神五重的观山师兄都能轻易战胜,小女子堪堪化神初阶,就算心中不愿,又怎能反抗得了呢?” …… 与此同时,圣子所居的殿宇內。 昭华面色阴沉,在大殿內来回踱步。一想到圣女此刻正与个野小子在星茧中独处,他就觉得心如刀绞,一股无名邪火灼烧著他的五臟六腑。 这些年在定慧真君的扶持下,他在瑶光福地可谓顺风顺水,唯独在圣女这里屡屡受挫。 每次他鼓起勇气表白心跡,换来的都是对方轻描淡写的回绝。 越是得不到,他心中那份扭曲的执念便越是强烈。 正当他焦躁难耐之际,殿门无声滑开,定慧真君缓步走了进来。 她看到昭华这副毫无沉稳气度的样子,不禁在心中暗暗嘆息。 她与昭华的父亲相识逾万载,差点成为道侣,终究造化弄人,错过了彼此。 因此,她对故人之子格外关照,几乎有求必应,助他坐稳了圣子之位。 可惜,昭华虽容貌与其父有几分相似,但天赋心性却差之千里。 “师伯!”昭华一见定慧,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圣女她真的跟那个叫张仙的野小子进星茧了?难道就没办法將他赶出来吗?” 定慧看著他期盼的眼神,缓缓摇头,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圣子,圣女有权自行选择星茧修炼的伴侣,这是宗门祖制,即便是我,也无权干涉。就如同你进入星茧修炼时,选定何人,也无需经过我等同意一般。” “可是我一想到圣女和別的男子独处一室,我心里就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难受!” 昭华俊朗的面容因嫉妒而有些扭曲,“幸好进去的不是观山或者周墨那两个傢伙,但即便如此,我也无法忍受!” 第364章 补全五行,超脱彼岸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4章 补全五行,超脱彼岸 定慧真君看著他那副被醋意冲昏头脑的模样,眼神复杂,唉这愚蠢的小子,到现在还看不清真相。 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点醒他:“圣子,那个张仙,恐怕不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不过是仗著灵宝犀利,身家丰厚罢了!也就只能欺负一下观山那种没什么背景的。若真与本圣子交手,我十招之內必能废了他!” 定慧真君心中暗嘆昭华眼高手低,但怕再刺激他,並未直言张仙可能隱藏了实力,只是道:“他毕竟是龙宫弟子,你莫要过於小覷。待此次星茧修炼结束,我会以张仙非本门弟子为由,提议圣女再进行一次遴选。若届时仍是比试定夺,你可万万不能再轻敌大意了。” 昭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傲然道:“我会输给他?我现在就巴不得立刻与他比试一场,当场废掉他!让他知道,覬覦圣女,要付出何等代价!” 定慧真君看著他这副狂妄自大的样子,心中更是失望,只得加重语气提醒道:“圣子!你难道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蹺么?” 昭华一愣:“有何蹊蹺?” “你仔细回想,圣女此次遴选,提出的条件是什么?” 昭华皱眉思索:“无非是骨龄、修为……等等!” 他猛地想起,“圣女中途特意让所有人展露真实境界,言明希望人选与她同为化神初阶!而那个张仙,恰好就是化神一重!” 定慧真君点头,继续道:“而且,你觉得以观山的实力,一个普通的化神一阶修士,战胜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昭华恍然大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咬牙切齿道:“师伯你是说,圣女从一开始,就想选定那个化神一重的张仙?他们早就认识?” 定慧真君语气平静:“这只是推测。但圣女心思玲瓏,入宗百年,处事圆融,若非早有默契,何必为了一个陌生人,轻易得罪於你?她完全可以选择更稳妥的方式。” “贱人!!”昭华勃然大怒,额角青筋暴起。 “我开始还以为她只是故意气我,没想到竟是早就与外人勾搭上了!她怎么敢如此欺我!” 他喘著粗气,又觉得不合逻辑,“不对啊!圣女近百年来从未离开过福地,也未与外界有过多接触,怎会恰好选到此人?” 定慧真君淡淡道:“很多事情,只需稍加引导便可促成。况且那张仙实力不俗,若二人真有旧谊,心有灵犀,在遴选时相互配合,並非难事。” 她心中暗想:圣女凭一己之力在福地站稳脚跟,心智手段远超於你,你若有人家一半,我也不必如此操心了。 昭华越想越觉得定慧分析得有理,追问道:“师伯,你如何断定那小子出自龙宫?” “他最后对阵观山时,施展的乃是蕴含龙族真意的天品龙诀,必是龙宫核心传承无疑。” “我明白了!”昭华接话道,“圣女出身蜃楼,在东海界內!那小子会天品龙诀,恐怕东海龙宫的天骄,他们確实有可能认识!” 这时,一个念头浮现:难道这姓张的,是圣女的道侣不成? 但隨即他又自我否定,觉得不太可能:若她的道侣真有如此背景,当初何至於被逼得逃到东华神州来,还需山主相救。 定慧真君见昭华已有些气上头了,便安抚道:“这些只是我的推测,未必是实情。总之是让你莫要轻敌。待圣女的三年之期一到,下面就是你的修炼时间,你再向圣女提出同修星茧之请,这或许是你的机会。” 昭华捏紧拳头,眼中寒光闪烁:“师伯放心!待他们出来,我寧可同时得罪琼华与龙宫,也要给那小子一个教训!” 想到林茵茵可能与张仙早有情谊,他更是妒火中烧,几乎发狂。 定慧真君只能最后安慰道:“好在圣女洁身自好,她有道侣时依然保留著元阴之身。即便她与张仙相识,估计也只是故旧之交,並未逾越男女之防。” 听到这话,昭华心中才稍稍平復一些,但一想到林茵茵面纱下的容顏身段,心头又是一阵燥热难耐。 暗暗发誓:圣女,你终究会是我的! …… 星茧之內,又不知过去了多久时光。 张仙轻轻將林茵茵的双腿放下,同时解开了缠绕在她腕间的光茧,得意地笑道:“在这星茧之內修行欢喜禪法,果然效果拔群,远胜寻常闭关。” 林茵茵呜咽一声,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软软地倒在张仙怀里。 张仙大感满足,比起龙芷那兼具龙族霸道的体质,林茵茵终究还是较弱了些。 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了茵茵,我这里存了不少好东西,拿来给你吃。” 林茵茵闻言,哀声道,“好哥哥,你就饶了茵茵吧,让我歇息会再吃好不好。” 张仙先是一愣,隨即失笑道:“是给你提升悟性和灵识,巩固气血本源的天材地宝。还有能补全你五行的五行灵髓,要不要!” “补全五行?”林茵茵眼眸一亮,立刻坐起身来,凑过去在张仙脸颊上“啵”了一口。 “那我要吃,现在就要!” 张仙见林茵茵答应得如此乾脆利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提醒道: “五行灵根固然潜力无穷,但修行路上所需的资源与时间,可比单修一门灵根要庞杂数倍不止,你確定想清楚了?” 林茵茵娇声回应,“哥哥,这个我自然晓得。不过山主曾偶然提及,真正的大道圆满,超脱彼岸,其根基往往在於五行兼备,循环不息。” “到了他们那种境界,越能体会到五行失衡带来的滯涩。因此,包括四真君在內,他们都在四处搜寻能补益残缺灵根属性的天材地宝,以期弥补先天不足,夯实道基。” “哥哥你真的有办法补全五行?” 张仙听完这番话,心中豁然开朗。 在四神州这等修真文明高度繁盛之地,顶尖宗门的核心弟子,天生极品灵根者並不罕见,甚至天灵根的绝世天才也偶有出世。 按常理推断,能够直接提升灵根资质的宝物,如升仙草等,价格也不该如此离谱,甚至让炼虚修士都觉得肉疼。 原来如此! 第365章 这样会特別有满足感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5章 这样会特別有满足感 修真之路,越到高处,对根基圆满的要求就越发苛刻。 那些看似已经站在云端、拥有单一或双属性天灵根的巨擘大能,他们追求的不再是单项的极致,而是整体的圆满。 为了补全自身缺失的灵根属性,使五行循环,道基无瑕,以便衝击更高的境界,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就导致了一个可怕的需求链条:一位合体期大能,为了弥补自己可能仅是下品级別的土灵根,其所愿意投入的资源,足以培养出成百上千个元婴。 而修真界中,如玄彻、定慧这般卡在瓶颈,急需补全根基的高阶修士,绝非少数。 林茵茵身为瑶光福地的圣女,能够接触到山主和真君这个层面的大能,自然比寻常修士更早洞察了修真之路的真相。 她此刻选择补全五行,並非好高騖远,而是极具远见的战略投资,是为未来衝击无上大道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想到此处,张仙看向林茵茵的目光中,不禁又添了几分讚赏与欣慰。 他的茵茵,早已不是当年需要他庇护的小妹妹,而是在这波澜云诡的修真界中,拥有了自己独到眼光和决断力的瑶光圣女了。 隨后张仙取出五行灵髓,林茵茵没有丝毫犹豫,仰首服下。 【叮!赠送五行灵髓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五行灵髓x1000。】 【五行灵髓:天品材料,传说级奇珍,大地蕴养精华,蕴含一丝造化法则,可补全修士的先天缺陷,服下后可自行感应並凝聚所缺的灵根。】 灵髓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剎那间,她周身光华流转不息,五色灵光交替闪耀,仿佛在她体內构建了一个微缩的五行循环。 她不敢怠慢,立刻盘膝而坐,屏息凝神,引导著这股力量融入自身的內府之中。 不过半日功夫,林茵茵周身流转的异象便渐渐平息。 【叮!林茵茵气运分+2,当前气运分96。】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双眸,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隨即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原本单一的水系天灵根旁,赫然多出了四道微弱的灵根联繫。金、木、火、土四系灵根,竟在如此短时间內被一一唤醒补全! “哥哥!”她激动地轻呼一声,忘形地扑入张仙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究竟是什么天材地宝?效果太神奇了!我记得定慧真君当年为了觉醒一道木灵根,不惜耗费了近乎半生积累的珍宝,才换来一枚木元道果!而你这一枚灵髓,直接为我补全了剩余的四系灵根,这简直如同神跡!” 张仙笑著揽住她,感受著她的喜悦,问道:“感觉如何,新觉醒的灵根品质怎样?” 林茵茵这才想起查验,连忙取出一枚测灵珠。 她將灵力缓缓注入,珠体內顿时光华大放,五色光带清晰浮现,並呈现出不同的亮度。 她仔细感知后,雀跃道:“除了土灵根只是下品,金、木、火三系都是中品。加上我原本的水系天灵根,如今我也是身具五行灵根之人了!” 张仙满意地点点头,心念一动,面前顿时浮现出一堆散发著各色宝光的灵果,都是些可以提升灵根资质的珍宝,每种都有十数枚之多。 “来,”张仙语气轻鬆,“既已补全灵根,便將这些也一併服下,应该足够你將其他四种灵根都提升到天品层次了。” 林茵茵的眼睛瞬间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哥哥,若是让几位真君看到你这般壕无人性的手笔,怕是要道心失衡,嫉妒得发疯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目標,在你这里竟如此轻易……” 说著,她忽然鼻尖一酸,眼眶微红,“我原本以为我当上圣女,能帮到你。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你在一直帮我,给我的惊喜一次比一次大,我、我都开心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张仙將她轻轻搂入怀中,“傻丫头,你能说动瑶光山主,让瑶光福地出面制止天衍苏氏,已是帮了天大的忙。否则,等我醒来之时,恐怕蓬莱湾早已是一片焦土。” 林茵茵在他怀中蹭了蹭,隨后小心翼翼地將所有宝药收起。 “这些宝物我不能一次性服用,需得间隔一段时间,慢慢消化,对外便宣称我是偶有顿悟,灵根隨之缓慢提升。否则,若让人察觉我短时间內五行灵根皆臻天品,必定会引来滔天巨浪,彻查根源。” 张仙讚许道:“虑事周全,你有自己的计划便好。” 毕竟,无论是瑶光福地还是龙宫,终究是外力庇护,自身核心秘密绝不能轻易暴露,行事仍需谨慎。 隨后,张仙指著其中一枚血气氤氳的龙血通玄果道:“你可以先服用这个,能大幅强化气血体魄,还有机率觉醒一丝龙族神通。” 林茵茵柔顺应道:“好。”隨即拿起果子,小口品尝起来,一双美眸却始终亮晶晶地盯著张仙。 张仙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老盯著我作甚?” 林茵茵脸颊微红,“不是哥哥你说的嘛,要我吃东西的时候看著你,你说这样会特別有满足感。” 张仙:“……” 一连服下数颗灵果,林茵茵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气血充盈,肌肤愈发晶莹红润,可惜並未能觉醒龙族神通。 张仙不由暗自感嘆,这觉醒概率果然水分很大,他和龙芷当零食吃了那么多,也未曾触发。 接著,张仙取出几枚玉简,“茵茵,你看看,能否修行这上面的龙族法诀?” 林茵茵面露疑惑:“哥哥,我並非龙族血脉,也可以修炼吗?” “试试无妨。” 张仙心想,自己身负系统【逍遥】特性,可无视境界修炼系统產出的法诀,茵茵或许也可以。 林茵茵將信將疑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她身为瑶光圣女,眼界极高,立刻认出【流光溯影篇】与【太虚龙游】的不凡,但凡涉及时间与空间的法则,皆是世间最顶尖的神通。 更让她惊讶的是,阅读张仙所给的功法,毫无晦涩之感,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修行,远比参悟瑶光福地的天品传承还要顺畅自如。 她自然不知,这是系统【同心】效果加持。 第366章 我的天命就是遇到哥哥你呀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6章 我的天命就是遇到哥哥你呀 林茵茵依法诀尝试运转【流光溯影篇】,周身立刻有时光涟漪荡漾。 她惊喜道:“真的可以,好奇妙的感觉!” 张仙见状亦是大喜,茵茵可以,那么师父李拂曦和张乐乐定然也可以。 这时,林茵茵指向星茧顶部那面光滑如镜的天穹,“对了哥哥,这上面显现的,是瑶光福地镇派法诀之一的【运命天章】,你可有感悟?” 张仙回道,“我看了几次,没什么手续。况且我不是瑶光福地之人,也可以修行吗?” “当然可以,福地法会时天幕上显化的文字也是这个。” “山主曾言,此诀有缘者皆可习之,无关门派。据说修至大成,能聚拢天地气运,加持己身,出门奇遇不断,修行福至心灵,斗法时甚至能让对手厄运缠身,端的是神妙无比。” 张仙心中一动,这听起来竟与系统的气运值有异曲同工之妙,问道:“茵茵,你修行此法近百年,进展如何?” 林茵茵顿时苦著一张俏脸:“才刚刚入门而已,这法诀太难了。” 入门了?那可太好了。 “那你能不能將你的入门感悟篆刻一份於玉简中,给我看看?” 林茵茵虽觉疑惑,【运命天章】重在意会,难以言传,他人感悟未必有用。 但她对张仙的要求向来遵从,认真点头:“我试试看。” 她取出一枚空白玉简,凝神静气,开始尝试將自身对【运命天章】的理解烙印其中。 这个过程极为耗费心神,她足足用了七日七夜,才长舒一口气,將玉简递给张仙,弱弱道:“哥哥,我尽力了。只怕对你帮助不大。” 张仙接过玉简,神识扫过,果然,每个字都认识,组合一起却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不动声色,直接动用了系统的【天品法诀感悟】能力。 剎那间,海量信息涌入脑海,原本晦涩的经文变得清晰透彻。 系统不仅將【运命天章】完美解析,更在其基础上进行了少量优化与推衍,使其更契合大道本质。 这果然是一门操控冥冥中气运之力的无上法门,虽不直接增加战力,却能让修行之路顺遂无数,乃绝顶的辅助神功。 林茵茵一脸期盼地看著闭目感悟的张仙。待他睁开眼,忙问:“哥哥怎么样?” 张仙神秘一笑,將玉简递还:“你再看看?” 林茵茵疑惑地接过玉简,神识再次探入,顿时美眸瞪大,瞳孔中仿佛有星辰亮起。 “哇!这怎么可能?”玉简中的感悟已然焕然一新,不仅条理清晰、直指核心,更蕴含著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玄妙道韵,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哥哥!你太厉害了!你果然是仙人转世吧!山主还说我是天命所钟,我看我的天命就是遇到哥哥你呀!” 她这番话情真意切,听得张仙心中舒坦无比。 兴奋过后,林茵茵站起身,指著周围流转的光丝:“对了哥哥,你先前似乎对这些星茧光丝很感兴趣,可知这是何物?” 张仙摇头:“我仔细探查过,此物神异,內蕴凝神和聚灵等多种法则,但其本质超乎我目前境界的理解,端头浑然一体,无法撼动分毫,应与龙渊血池的池壁类似,是某种天地奇物。” 林茵茵解释道:“据说这星茧是创派祖师自天外带回,山主曾言,茧丝末端连接著东华神州的祖脉灵源,故能提供无穷无尽的精纯灵气。而且身处茧中,自有清心凝神、启迪智慧之效。” 张仙頷首:“確是修炼圣地。若能取下一丝带给知音研究就好了,可惜无从下手。” 林茵茵闻言,忽然狡黠一笑,“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有此想法。” 说著,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截长约尺许,略显黯淡枯萎的银色光丝,“我早年修炼时,偶然发现角落有一根光丝似是自然脱落,便悄悄收了起来,想著日后若有机会见到哥哥,定要送给你研究。” 她眨著大眼睛,“哥哥不是最擅长批量生產了嘛!只可惜这截光丝似乎灵性流失严重,不知还能否有用?” 张仙哈哈一笑,伸手接过,“当然有用,茵茵,你真是我的福星!” 有了这缕样本,凭藉系统之力,何愁不能復现。 “茵茵稍等,我去去就回。”张仙心念一动,身影瞬间消失,进入了小壶天。 他先是在张乐乐和龙芷的楼层分別停留片刻。 两阵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赠送枯萎的雪蚕玉络丝成功,触发返还,返还雪蚕玉络丝x100缕。】 【雪蚕玉络丝,天品材料,传说级奇珍,凝聚天地太华与星辰精华所生的至纯之物,有灵枢转化、倾心凝气、千机百变多种功能。】 【灵枢转化:可高效吸收、储存並释放灵气,佩戴者如同时刻身处聚灵阵中。】 【倾心凝气:散发的清冷气息能有效镇压负面情绪,极大提升入定和悟道效率。】 【千机百变:韧性极佳,可隨心神意念编织利用,是顶级的灵宝胚料。】 【叮!赠送雪蚕玉络丝x100成功,触发返还,返还雪蚕玉络丝x10万缕。】 …… 隨后,他来到了小壶天最底层。 此层已被知音改造得面目全非,面积扩充了数倍,並划分出了多个区域。各种机关设备林立,还开闢出了湖泊和森林,甚至穹顶都用阵法和各种灵石模仿出了日夜交替的效果。 此刻好几个知音分身各司其职,或在调试巨大傀儡,或在记录数据,或在悠閒看书,张仙还看到有个知音正在钓鱼。 角落处,一座金属小屋格外醒目,门上贴著“闭关勿扰”的字条,显然是韦弥游的宅男居所。 一位正在翻阅古籍的知音见到张仙,合上书本站起身,语气带著熟悉的调侃:“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又有新玩具要丟给我们这些苦力了?” 张仙笑而不语,挥手间,一座由雪蚕玉络丝堆成的小山出现在空地上,莹莹生辉。 第367章 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7章 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知音上前捻起一缕细丝,神识仔细探查,脸上露出一丝震惊:“这又是何物?其中蕴含多种神异属性,看来又是一种天品材料。” 张仙隨后將雪蚕玉络丝的功能大概介绍了一遍,顺带说了现在的自身处境和星茧的功效。 知音听罢,喃喃道:“竟有如此奇效,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顶级的天品辅修材料了!仅凭前几样特性,就足以打造出同为星茧的修炼圣境!” “当然,能耗恐怕也是你之前修炼室的百倍以上。罢了,反正你灵石多的用不完,也不用替你心疼。”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最难得的是最后一项特性,千机百变,韧性无双!此物不仅是顶尖的灵宝胚子,我更想到,或可將其炼化为战傀的仿生经脉。若能成功,战傀的实力也將迎来质的飞跃。” 张仙闻言一喜:“我只想到用於修炼,没想到还能升级战傀,不愧是知音!” 知音语气转为慎重:“想法虽好,但难度极大。需要极高的炼器、制傀水准。我和主人目前的技艺已有些跟不上材料进步了。” “不过,此前初至四神州时,我已派出了数具分身,拜访各大炼器宗门坊市学习购买相关典籍技艺。待我设法將她们召回,意识同步,知识融合后,或可尝试。” 张仙道:“无妨,此事不急在一时,安全第一,我在星茧之內也要待一段时间。” 知音回道,“有了这雪蚕玉络丝,我们提升实力的步伐又可以加快了。看来,距离我们寻回苏綾和师祖,乃至向天衍苏氏討还血债的日子也不会太远。” 张仙点点头,天衍苏氏造成五州陆沉,无数生灵涂炭,还有云鹤和夏皇之仇,他可从未忘却。 …… 当张仙再次回到星茧时,林茵茵关切地问:“哥哥,可还顺利吗?” 张仙笑道:“非常顺利。对了,这星茧一次修炼周期是多久?” 林茵茵道:“长则十年,短则三年。期限一到,便需轮换给圣子或其他真君使用。以我对昭华的了解,他定会想方设法在三年期满时第一时间赶我们出去。” 张仙沉吟道:“三年么,那我们就在此静修三年。若提前出关,反而惹人怀疑。三年后,我再去动身寻找师父的下落。” 林茵茵用力点头,眼中满是依赖,“好!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你可是瑶光圣女,能隨意离山?” 林茵茵下巴微扬,“山主都不管我,我看谁敢拦我?我就说我要去寻访师尊下落,游歷歷练!到时候,本圣女亲自带你出山。” 她眼波流转,闪过一抹狡黠,“至於你嘛,就暂时充当本圣女的贴身面首好了。” 时光荏苒,三年弹指而过。 这一日,星茧的玉门外传来阵阵空间波动,异响不绝。 “嘖,一定是昭华那廝,在外面急坏了。” 林茵茵站起身来,一道清泉诀拂过周身,瞬间驱散了所有修炼痕跡,面容重归清冷圣洁。 她从容地戴上面纱,瞥了眼身下的张仙,用平淡疏离的语气道:“张道友,时辰已到,我们该出去了。” 张仙適时起身,配合地扮演道,“是,圣女殿下。” …… 隨著星茧玉门的光晕缓缓散去,林茵茵与张仙一前一后步出。 外界的天光稍显刺目,林茵茵周身气息內敛,与三年前进入时別无二致,仿佛只是在星茧內进行了一次寻常的闭关。张仙跟在她身后不远,面容淡然。 只见圣子昭华早已候在门外,他身著一袭绣有瑶光云纹的华贵袍服,身姿挺拔,脸上维持著温和的笑意。 他看到林茵茵仪容端庄,和后面那野小子似乎有些疏离,心中微微一松,上前一步,语气刻意放得柔和。 “圣女,实在不巧。为兄近日修行忽有所感,炼虚天劫隱隱將至,不得不谨慎应对,这才不得已提前请你们出关,还望圣女勿怪。” 他將“炼虚天劫”四字稍稍加重,意图彰显自己即將迈入更高境界的身份。 林茵茵眼皮都未抬一下,“知道了。” 说罢,纤足微动,便要绕过他离去。 这毫不掩饰的敷衍与漠视,像一根针扎进了昭华的心头。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僵硬地扯出笑容,语气带上了一丝劝慰:“圣女,何必意气用事?” “想必经过此次星茧修行,你已深切体会到,昊阳珠死物终究比不上阴阳共和的玄妙。若你我能携手同修,不仅修炼时间翻倍,效率倍增,你有什么不解之处,为兄也必当倾囊相授,岂不胜过你独自摸索?” 他目光灼灼,试图从林茵茵脸上找到一丝动摇。 “不必了。”林茵茵的回答依旧简洁。 接连被拒,昭华脸上那偽装的笑容终於掛不住了。 他脸色一沉,猛地伸手指向一直沉默立於林茵茵身后的张仙,带著质问与一丝气急败坏:“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跟本圣子玩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好!我承认,我昭华確实被你吸引了!说吧,你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点头?” “欲擒故纵?昭华,你成功把我逗笑了。”她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怜悯,“有这閒心,不如多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天劫吧。” “你!”昭华彻底被激怒,额角青筋微跳,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几分,换上了一副冷硬面孔,搬出了宗门规矩。 “好!好!圣女,休怪本圣子言之不预!我已与定慧师伯商议並稟明山主,星茧乃宗门圣地,关乎祖师道统,绝不容外人玷污!” “从今往后,你若再想进入星茧修炼,必须选择本门弟子同行。而放眼整个瑶光福地,我,昭华,才是你唯一,也是最合適的人选!” 说完,他恶狠狠地剜了张仙一眼,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与轻蔑,语气傲然:“还有你!识相的就自己滚远点,从今往后,不准你再踏足我瑶光福地半步,否则,休怪本圣子不客气!” 第368章 硬生生墨跡了3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8章 硬生生墨跡了3年 听到他如此辱及张仙,林茵茵原本清冷的神色瞬间覆上一层寒霜,“昭华!对我朋友放尊重些!星茧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大不了,我此后不再进入便是。” 见她如此维护张仙,昭华心中妒火狂燃,“朋友?哼!说得倒好听!你们该不会早就相识吧?” 林茵茵懒得再与他多费唇舌,素手一扬,两片翠绿芭蕉叶凭空浮现,悬浮於低空。她与张仙默契地各踏上一片,便要御空而去。 “站住!你们要去哪里?”昭华见状大怒,厉声喝道。 就在这时,一道身著素白道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芭蕉叶前方,气息渊深,正是定慧真君。 她面容淡漠,目光平静地看向林茵茵,重复了昭华的问题:“圣女,请问你意欲何往?” 林茵茵眉头微蹙,语气带著一丝不耐:“真君也要拦我?” 定慧真君语气不变,“宗门清规,圣女行止,关乎福地顏面,须得报备,並非阻拦。” “我出宗门一趟,寻访我昔年的授业恩师,莫非也不行?” 定慧真君目光转向一旁的张仙,淡淡问道:“那此人跟著你又是什么意思?” “海上人士,对我和我师尊分散的那片海域较为熟悉,我请他作为嚮导。”林茵茵应对自如。 定慧真君平静道,“圣女欲寻师,孝心可嘉,自然可行。然圣女身份尊贵,岂可轻身涉险?更何况与来歷不明之人同行,若传扬出去,恐怕於圣女清誉有损。” 她目光扫向下方的昭华,继续道,“不若让圣子与你同行,他修为已至化神巔峰,足可护你周全。况且,你二人之间似有些误会,正好藉此同行之机,或可冰释前嫌。” 林茵茵俏脸微寒,“真君什么时候你也管的这么宽了,强行往我这里塞人?” “圣女安危,重於一切。如今山主闭关,其他三位真君均有要事处理,宗门事务由我暂代,此事,贫道尚能做主。” “圣女若不愿与圣子同行,便请先回府歇息。至於这位小友……”她目光再次落在张仙身上,带著审视与逐客之意,“来歷不明,不宜久留,还请即刻离开瑶光福地。” 原来,在张仙二人於星茧修炼的三年间,定慧真君早已暗中派人详查张仙底细。 然而,琼华剑宗的修士对其一无所知,引他前来的路仁炳更是早已溜之大吉。 定慧甚至派人去了琼华柳芙一脉打听,却得知柳芙师徒也恰巧外出游歷,音讯全无。 这一切的巧合,更让定慧確信张仙与林茵茵关係匪浅,只是她碍於瑶光福地名门正派的脸面,以及张仙的龙宫修士身份,不便直接用强,只好找理由逐客拆散他们。 林茵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意,“好,既然如此,我这就直接稟明山主!” 见她欲取传讯玉牌,一旁始终沉默的张仙终於开口,“圣女殿下,且慢。” 林茵茵闻声,动作立刻停下,目光转向他,带著询问。 张仙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定慧真君,语气不卑不亢:“真君,您方才言道,圣子修为精深,足可护圣女周全。但在下看来,恐怕不见得。”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昭华顿时怒喝。 张仙却看都未看他,继续对定慧真君道:“让这等人物护持圣女,实难让人放心。不若这样,便由在下与圣子切磋一场。胜者,获得护送圣女寻师之资格。真君与圣女意下如何?” 定慧真君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惊疑,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可当张仙如此主动提出,她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此子太过镇定,仿佛胸有成竹。 然而,不待她细想,昭华已被“这等人物”四字彻底点燃,怒极反笑:“哈哈!好!好个不知死活的狂徒!跟我单挑?本圣子今日便叫你认清何为天高地厚!” 张仙依旧无视昭华,只是平静地看著定慧真君和林茵茵:“圣女,真君,此法可算公平?” 林茵茵本不想让张仙出头,觉得有些冒险,但只要张仙做了决定,她必然无条件支持,平静回应,“可以!” 定慧真君目光在神色淡然的张仙和暴怒的昭华之间扫过,心中那份不安更浓。 但事已至此,眾目睽睽之下,她已无法拒绝,只得沉声道:“既如此,便依你所言。擂台之上,胜负各凭本事,点到为止。” 而且她也很好奇,张仙凭什么去战胜化神巔峰的圣子。 她虽然知晓昭华这个圣子有水分,但毕竟也是化神巔峰,而且天赋继承了其父几分,如今也是三系极品灵根。 而且昭华身上底牌眾多,远非观山、周墨之流可比,张仙不过区区化神一重,就算天赋再好,拿什么打? 此时周围已经有了不少吃瓜群眾,其中不乏是参与福地法会的外界修士。 当初他们听闻圣女和一个陌生的修士於星茧同修,纷纷八卦心爆棚,硬生生的在临时洞府內墨跡了3年,就想看看下面的事態如何发展。 没想到真让他们给等到了,圣子对阵琼华客卿,情敌大碰撞! …… 演武场內,气氛热烈非凡。 这座原本用於宗门內部较量的宏伟殿堂,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裁判席上,一位炼虚期长老已然就位。 最好的观战位置上,林茵茵与定慧真君各坐一方,神色平静。 张仙与昭华同时跃上宽阔的比武台,遥遥相对。 昭华嘴角噙著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心中自得:这野小子,多半是四海龙宫或某个地龙宫培养的天骄,以为和圣女在星茧內修炼了几年,就妄想攀附圣女? 简直痴心妄想! 而自己已经为这场比试准备了三年,绝无翻船的可能! 他扫了眼端坐檯上的林茵茵,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定要以雷霆万钧之势,乾净利落地击败他,最好能让他当眾出丑,如此方能彰显他圣子威严,还能挽回圣女放心,让她看清谁才是真正的良配。 “比试开始!” 隨著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昭华率先发难。 第369章 拿我的高清留影石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69章 拿我的高清留影石来 昭华深知先声夺人之理,要在一开始就彻底压制对手,打断其节奏。 一柄通体由灵玉雕琢的摺扇出现在他手中,此扇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上品灵宝,能完美契合他水火金三系极品灵根的特性。 “水起,火涌,金戈裂!” 昭华清喝一声,手腕疾抖,摺扇瞬间展开,带起三色罡风。 赤色火焰咆哮,蓝色水汽森寒,金色锋芒暗藏,三种属性灵力叠加,並且在扇风的引动下相互激盪,威力倍增,铺天盖地般向张仙席捲而去。 昭华心中冷笑,他早已通过水镜反覆研究过张仙与观山一战。 对方那门分化剑影的天品剑诀虽然精妙,但启动稍慢,需以剑势蓄力。 他就是要抢在对方剑势未成之前,以绝对的力量强行打断。 “看你如何应对!” 他目光再次瞥向林茵茵,却见她依旧面无表情,心头不禁冷笑。 看来圣女也不太在意张仙的死活,那我就放心了。 面对这汹涌而来的三色罡风,张仙毫不慌乱。 他深知【万灵归墟】剑势展开需要时间,此刻硬抗並非上策。 而且,他心中另有顾虑,【天闕青云剑】与【云渺剑经】都是师祖苏云渺从天衍苏氏本源功法中推演而出,特徵明显,在此眾目睽睽之下施展,无异於自报家门,恐引来天衍苏氏的窥探,后果不堪设想。 电光火石间,张仙心念电转,已有决断。 他手中长剑轻颤,周身气息陡然一变,紫色雷光自他体內迸发。 紫霄龙吟真言,结! 无数紫色雷光凭空涌现,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电网,宛如一面坚实的壁垒,挡在了三色罡风之前。 “轰!” 三色罡风狠狠撞上紫色雷网,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最终居然相互抵消了!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 “什么?竟然挡住了?” “这是什么雷法?竟能硬抗圣子的三光妙华扇?” “这琼华外援有点东西啊,我还以为他一个照面就要败了!” 昭华脸上那抹自得瞬间僵住,他冷哼一声,身形骤然变得飘忽不定,绕著张仙疾驰,手中玉扇连连挥动,从不同角度斩出罡风,试图找到雷网的破绽。 然而,张仙始终稳立中央,手中剑诀引动间,那面紫色雷网便如臂使指,隨之流转,將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精准拦下。 “哼!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昭华心中暗恨,断定张仙施展如此强力的防御雷法,消耗必然巨大。 他不再保留,体內化神巔峰的灵力狂涌而出,罡风愈发爆裂。 他要以绝对的力量,硬生生耗干对方! 可令他心惊的是,无论他如何加强攻势,那面雷网却始终坚韧异常,丝毫没有崩溃的跡象。 反倒是他自己,因为持续高强度的猛攻,气息已开始微微紊乱。而对面的张仙,依旧气定神閒。 高台之上,定慧真君的眉头越蹙越紧。 当张仙施展出这雷法时,她已断定这又是一门天品法诀。 此子身负天品剑诀,还精通如此雷法,看他骨龄不过千载,竟能同时將两种天品法诀修炼到如此精深的地步,这简直匪夷所思。 更令她心惊的是,张仙的气息从始至终都平稳如初,不见丝毫衰弱,反倒是急於求胜的昭华,灵力消耗明显更大。 “此子身上定有古怪!”定慧心中不安更甚,“他至今未动用那诡异的黑色火焰和龙族秘法,显然尚有余力!” 她自然不知道,张仙在星茧三年,已將隱匿气息的【潜尘归渊】修炼至大成,同时圆融运转【青帝回春诀】於內,使外人看不出来表象。 时刻补充消耗,自然是灵力绵长。 台上昭华见久攻不下,又感受到台下那些充满质疑和戏謔的目光,心中更是焦躁愤恨。 他猛一咬牙,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枚丹药塞入口中,损耗的灵力顿时快速恢復,气息也重新变得强盛起来。 “嘖,圣子竟然先嗑药了。” “看来没那么轻鬆拿下对方啊,这瓜值了,不枉我在此蹲了三年。” “快拿我的高清留影石来,我要记下这一幕给观山师兄!” 台下的议论声如同针扎般刺入昭华耳中。他心中冷笑:一帮穷酸,岂知我这枚回灵丹的价值,堪比你们数年俸禄,你们就嫉妒吧! 他手中玉扇光华一闪,扇骨合拢,变形成一柄玉质剑柄,一道纯粹由灵力凝聚而成的炽白光刃瞬间弹出。 “姓张的!本圣子本想给你留几分顏面,是你逼我动真格的!” 张仙目光微凝,倒是没想到对方的灵宝还有此等变化。 昭华厉喝一声,持剑直刺而来。 张仙再次凝出雷网抵挡,却听昭华爆喝:“破!”光刃斩落,竟硬生生將那雷网撕裂开来。 昭华心中自有计较,你不是防御力强么?那我就用我最擅长的剑法,三色灵光聚拢,威力远比之前的远程攻击罡风强大,看你如何抵挡。 张仙轻笑一声,来的正好。剑势隨之变幻,【万灵归墟】的剑意展开,层层剑影如潮水般迎上。 双剑交击,灵光四溅,场面顿时变得绚烂无比。 昭华所使,正是瑶光福地赫赫有名的天品剑诀之一,配合他水火金三系极品灵根的特性,剑势凌厉霸道。 他自信满满,认为只要一剑劈中,定能让张仙尸骨无存。 本来只是想用羽扇將他重伤,非要逼出自己的底牌,他心中甚至埋怨张仙不识抬举,辜负了自己的仁慈。 张仙则沉著应对,虽因境界差距稍处守势,但也滴水不漏。 昭华见状,心中大喜,攻势愈发狂猛,觉得胜利只是时间问题,更加陶醉於自己精妙的剑术,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昭华確实攻势如潮,但张仙的剑势却越来越稳,且愈发圆融自如,甚至偶尔还能递出几记精妙的反击,逼得昭华手忙脚乱。 “怎么回事?”昭华越打越是心惊,心中的兴奋已被焦躁不安取代。 他寻了个间隙,猛地后撤数丈,目光死死盯住气息依旧平稳的张仙,胸口微微起伏。 张仙持剑而立,看著他略显狼狈的模样,不禁调侃道:“怎么了圣子,又不行了?无妨,你还可以继续嗑药。” 第370章 本圣子早已立於不败之地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0章 本圣子早已立於不败之地 “你!”昭华大怒,同时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此子太过古怪,气息不见衰弱也就罢了,为何剑法好像还在进步? 盛怒与惶恐之下,他再次取出药瓶,这次他一口气服下两枚丹药。 一枚是回灵丹;另一枚则是焚血丹,此丹能燃烧气血,短时间內换取力量暴涨。 他知道服用此丹必遭詬病,但此刻他已顾不得顏面,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代价,速战速决! 丹药入腹,昭华脸色瞬间涨红,他狂吼一声,再次持剑杀上,剑速、力量都比之前快了不少。 然而,令他绝望的是,张仙的进步更大。 不仅力量、速度隨之暴涨,剑法更是精进神速。 如果说刚才还是势均力敌,现在张仙已稳稳占据上风,几招剑式连招下来,打得昭华险象环生,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轰!”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灵力对撞,昭华踉蹌后退数步,满脸都是惊骇欲绝:“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突然强了这么多?” 张仙平静地解释道:“哦,我不是故意让你。这套剑法我练习不久,尚不纯熟。方才与你对招百来回合,略有所悟,熟练了几分而已。” “你、你竟敢拿本圣子练剑?”昭华气得浑身发抖,目眥欲裂,“狂妄之徒!定是用了什么透支本源的秘术!休要在此大放厥词!”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有人能在战斗中如此飞速进步。 不过昭华这番话倒是误会张仙了,主要是张仙最拿手的两套剑法都不方便使出来,剩下会的就是这套【万灵归墟】。 只是以前基本都是用来使用大范围杀伤,没什么单挑对敌的机会,直到和昭华过了百招,才愈发圆融。 至於力量和速度的提升,自然是他为了配合昭华的境界,悄悄运转了【影炎】和其他龙诀,不过在【潜尘归渊】的影响下,隱而不显罢了。 张仙听见昭华污衊自己,无奈摇头:“你还好意思说我使用秘术?一直靠丹药撑著的,难道不是圣子你吗?况且,我在星茧中修炼三年,突破至化神二重,实力有所精进很合理啊。” “化神二重?” 他这么轻鬆就突破了一层境界? 昭华只觉得一股逆血直衝喉头,张仙此言,不仅点明了两人的境界差距,更似在刻意提醒他这三年是与圣女在星茧中一同修炼进步。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台上观眾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此刻更是窃窃私语。 “这张仙,看著眉清目秀,说话怎如此气人?” “句句往圣子心窝子里捅啊。” “快,留影石的那个,给圣子来个面部表情特写!” 高台上的定慧真君心中暗嘆,后悔不已。 早知如此,就不该进行这场比试。如今昭华即便贏了,也是顏面扫地,道心受损。可事已至此,她已无法插手。 台上的昭华,理智已被嫉妒和屈辱彻底吞噬。 他猛地掏出一叠符篆,疯狂吼道:“是你逼我的!” 隨即將其拋向空中。 符篆无风自燃,金光与火光交织,瞬间凝聚成一颗灼热如熔岩的橙黄色球体,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是【鎏火金乌】,顶级的组合符阵!” “天啊!价值堪比一件上品灵宝,他竟然用在了比试中!” “在心上人面前被一直打脸,换我也受不了。” “他一定是疯了!” 在眾人惊呼中,鎏火金乌骤然旋转,化作漫天炽白光雨,如同拥有灵性般,一道道向张仙笼罩而去。 速度之快,避无可避! 张仙挥剑格挡,剑影瞬间被光雨击散。 昭华脸上已露出狰狞快意的笑容,甚至用余光去瞥林茵茵,想看到她容失色的模样。 然而,他看到的依旧是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庞。 “圣女真是薄凉无情啊。”他刚闪过这念头,却见雷光一闪,本应被射成筛子的张仙,身影骤然模糊。 下一瞬,张仙竟如鬼魅般出现在昭华面前,好在密集的光雨智能地绕开昭华,依旧死死追逐著张仙的身影。 “嘖,东华神州的符篆造诣,果然不凡。”张仙还有閒暇感慨一句,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紧接著,演武场上出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漫天光雨如影隨形,而张仙的身影则化作了一道道闪烁不定的雷霆幻影,在方寸之地腾挪转移,速度快到极致,仿佛瞬移一般,將所有的攻击尽数避开。 所有人都看傻了。 半炷香后,空中的鎏火金乌能量耗尽,缓缓消散。 雷光再闪,张仙毫髮无伤地出现在昭华对面,气息平稳。 昭华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个变態。 他自信即便炼虚修士,面对【鎏火金乌】也绝不可能如此轻鬆。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张仙感受著空气中残留的灼热,认真点评道:“確实是好东西,改日我也要弄一套来研究研究。” 说完,他目光转向昭华,语气转冷:“现在,该轮到我的回合了。” 话音落下,雷光爆闪,张仙身影再次消失,瞬间出现在昭华身侧,一剑斩向其腰腹。 “叮!” 一声清脆鸣响,昭华身上白光暴涨,一件虚幻的白色袍服光影浮现,將他牢牢护住。 他虽被巨力劈得踉蹌两步,但他很快稳住,脸上重新浮现傲慢与怨毒:“废物!就凭你也想伤我?本圣子有极品防御灵宝护体,早已立於不败之地!你连碰伤我一根汗毛都做不到!” 这袍服虚影,正是他继承其父的遗宝,凭藉著血缘和化神巔峰的境界勉强炼化。 张仙神情不变,並指如剑,清喝一声:“落!” 一道紫色神雷从天而降,精准劈在昭华头顶。 雷光炸开,昭华被劈得身形一矮,虽未受重创,但头髮焦卷,满脸乌黑,狼狈不堪。 “那就请圣子站著別动,”张仙淡淡道,“陪我练练雷法。” “啊啊啊!我杀了你!”昭华彻底疯狂,怒吼著祭出一具通体暗金的战傀。 战傀双臂交叉,为他挡下了后续雷霆。 第371章 本圣子今天就给你上最后一课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1章 本圣子今天就给你上最后一课 当张仙看清这战傀的样式时,不由微微一怔! 这战傀的造型,他太熟悉了。 竟与当年在半妖王秘境中遭遇的战傀一模一样,只是气息更加强大。 天衍苏氏的战傀,他手中怎么会有? 昭华见张仙发愣,以为他被嚇住,得意狂笑:“哈哈哈!怕了吧,这次看你如何抵挡!” 这具战傀同样是他的最大底牌,虽然境界跟他本人相同,但是因为其材料特殊,不止进攻防御能力极强,且拥有不死不灭的修復特性。 在战傀出现之时,林茵茵突然开口道,“圣子,你不止服用丹药,使用符籙,最后还拿出傀儡来,这不算是公平比武吧。” 昭华听到林茵茵又维护起了张仙,心中更怒,讥讽道,“圣女,三年前是你自己说,身外之物亦属实力,怎么,现在想反悔不成?” 林茵茵似被噎住,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台下嘘声四起,但昭华已豁出去了,只想置张仙於死地,“杀了他!!” 战傀得令,直扑张仙,和张仙战作一团。 昭华负手而立,一脸得意,“要怪,只能怪你出身寒微,地位低下,本圣子今天就给你上最后一课,资源和背景才是……” “我发现,这个东西是有点难打啊,难怪了。”昭华话音未落,就被张仙打断。 只见一具散发著化神后期气息的战傀出现在张仙身旁,紧接著,是第二具,第三具…… 整整十具战傀整齐列阵,冰冷的目光锁定了昭华和他的暗金战傀。 这十具战傀,乃是知音最新升级的版本,每一具都拥有化神七阶的战力。 昭华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冷汗涔涔而下:“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不可能!” 台下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 “十具化神战傀?” “这才是真正的氪佬!” “太阴险了,原来他一直在藏。”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今日算是开眼了!” 张仙下达指令:“揍他们。” 五具战傀瞬间缠住暗金战傀,另外五具则扑向昭华。 纵然有极品灵宝护体,昭华也被瞬间打翻在地,战傀沉重的拳脚如雨点落下,虽大多被灵宝挡下,但那实实在在的衝击力依旧让他痛不欲生,惨叫连连。 “住手!” 一声清冷的喝声响起,定慧真君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擂台中央。 她並未出手,只是一股无形的气浪拂过,场上十一具战傀瞬间崩解。 同时,张仙的身影也微微模糊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定慧真君深深地看了张仙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此战,是你胜了。” “不!!真君!我有极品灵宝护体,我是不败的!”昭华挣扎著爬起,状若疯魔,还要从怀中掏取什么。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形容的威压悄然降临,昭华如同被击中般,“砰”地一声再次趴倒在地,动弹不得。 定慧真君瞳孔骤缩,猛然转头。 只见场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幼童,他身著粗布麻衣,面容清秀,仿佛田间玩耍的村童。 在场所有人,包括定慧真君在內,都在看清这幼童的瞬间,齐齐躬身,声音带著无比的敬畏,响彻整个演武场。 “拜见山主!” 瑶光福地山主,这是一个传奇的名號。 无人知晓他如今修为几何,寿元几许,只知他是公认的东华神州第一人。 其辈分之高,底蕴之深,超乎想像。 便是圣子昭华已坐化的父亲,昔日威名赫赫的四真君之一,也曾是山主的门下弟子。 山主最近一次出手,还要追溯到两万多年前。 那时,东海龙宫与观星海因海域之爭爆发大战,战火绵延。 最终,东海龙王亲率数位合体期大能打上观星海总舵,欲將其连根拔起。 观星海覆灭在即,正是这位山主现身,与东海龙王做过一场。无人知晓那一战的具体过程与胜负,只知最终龙宫退兵,观星海得以残存,並在此后数万年间逐渐恢復元气,最终位列东华神州四大顶尖势力之一。 其实力之恐怖,可见一斑。 而此刻出现的,仅仅是他的一缕化身,却已让身为合体期大能的定慧真君感到如山岳压顶,不敢有丝毫妄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山主並未看向定慧,目光平静地落在张仙身上,声音稚嫩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比试既已结束,是你胜了。依约,你可隨圣女同行外出。” “另外,昭华心性浮躁,德行有亏,难当圣子大任。即日起,褫夺其圣子之位。” 此言一出,如同九天惊雷,炸得昭华浑身剧颤,嘴唇哆嗦著,却连一个字也不敢辩解。 一旁的定慧真君面露急色,忍不住想要开口求情几句。然而,她刚欲张口,山主那平淡无波的目光便淡淡地瞥了过来。仅仅是一眼,定慧便觉周身一寒,半个字也吐不出来,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好了,此间事已了。你二人,隨我来一趟。”从始至终,山主都未看昭华一眼,隨著这句话落下,他的身影消散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一同消失的,还有场中的张仙与林茵茵。 …… 张仙只觉眼前一,周遭演武场瞬间消失不见,下一刻,他已置身於一处静謐的山谷之中,林茵茵也一脸茫然地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 张仙心中凛然。 这就是山主的手段?竟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將我与茵茵同时挪移至此。难怪当年他能从空间乱流中强行將茵茵带出。其本体的修为,真不知已到了何种地步! 山主负手立於不远处,明明是一副幼童模样,却自然流露出一派宗师气度。 他仔细打量了张仙几眼,淡淡道:“根基扎实,灵力凝练,更难得的是这身敛息匿形的功夫,便是我,若不仔细探查,也难以看透你的虚实。” “若我所料不差,你应是在同时运转一门木系滋养心法与一门火系爆发心法,相辅相成,方能保持气息绵长,內蕴勃勃生机。同时,你还催动著两套不同的龙族法诀。其中一套,蕴时间加速之妙,可是龙宫【流光溯影篇】?” 第372章 你又误会我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2章 你又误会我了 张仙心中顿时掀起滔天巨浪,山主竟將他一眼看穿大半。他压下心中震惊,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恭敬拱手:“前辈法眼如炬。” 山主微微頷首,继续道:“若非当年与敖光交手时见识过类似手段,我也未必能立刻认出。” “而且,方才定慧现身时,散出一缕合体威压,周遭化神后期的傀儡都立刻崩解,你是如何避过的?可是动用了空间类的遁法或护身术?” 一旁的林茵茵听到此处,俏脸才猛地一变,露出后怕与愤怒之色。 她这才知道,定慧真君竟在暗中对张仙使了绊子! 而山主此刻点明,相当於是对张仙的一种变相解释。 他废除昭华圣子之位,正是包含了对此事的惩戒。定慧自知理亏,方才不敢多言。 张仙心中暗嘆山主洞察入微,坦然道:“前辈明鑑,確是倚仗了一门空间遁术,侥倖避开。” 他先前所使的正是【太虚龙游】,虽然目前仅能维持一剎,但应对定慧的暗中施压,已经足够。 “最让我好奇的是,直至此刻,你周身气机依旧含而不露,凝神戒备。莫非你觉得即便我此刻突然出手,你也有把握逃出生天?”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张仙与林茵茵呼吸同时一窒。 张仙確实一直在暗中戒备,这是他歷经生死养成的习惯。 面对深不可测的山主,他最大的依仗並非战胜,而是【九幽劫傀】的替死復活之能。 若万不得已,他会在对手出手之前抢先自杀,这亦是他敢在瑶光福地直面定慧真君,与昭华约战的底气所在。但他万万没想到,这般隱秘的心绪也被山主一语道破。 不待张仙回应,林茵茵已一步抢上前,俏脸上满是娇嗔与维护:“山主!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別忘了当初是您硬把我请来当这圣女的,如今又来嚇唬我朋友,实在太过分了!” 看到林茵茵这般模样,山主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摇了摇头,“只是许久未见如此惊才绝艷的后辈,一时兴起,多言了几句。” “不过,圣女外出需谨记,在你任期之內,不可离开四神州界域。” 林茵茵闻言,小嘴立刻撅了起来,“可是山主,我师尊她如今下落不明,我还不知去何处寻她。” 山主淡淡道:“你们当年所用的传送梭器,传送距离有限。你师尊应还在四神州之內。找到之后,需记得返回宗门。” 听闻师父大概率仍在四神州,林茵茵顿时转忧为喜,“真的?太好了!” 至於山主后半句“记得回来”的叮嘱,她此刻满心欢喜,暂且还未放在心上。 “好了,你们去吧。圣女,莫忘了千年之约。” 林茵茵本来还担心山主会为难他们或者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想到就是把他们拉来聊了几句,就轻鬆放行了。 她轻轻咳嗽一声,端起了圣女架子,恢復了清冷姿態,“既如此,山主,我等便告辞了。”张仙也顺势躬身一礼。 山主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看著二人踏上灵叶,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待二人远去,山主依旧立於原地,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推演天机般的睿智光芒。 “龙宫何时出了这般人物?骨龄不过数百,竟能身兼数种天品龙诀,且运用得如此圆融。更奇的是,我从他身上感知不到丝毫龙族的血脉气息,亦窥不见其天命气运的轨跡,这与他展露的绝顶天资潜力截然相反,实乃怪事。” 他微微摇头,似有些不解,但隨即释然了。 天命气运本就虚无縹緲,强如他自己,亦难窥全貌。 不过,山主明显感觉到,圣女此次出关,周身气运光晕又凝实浑厚了几分,且冥冥中仍在不断匯聚增长。 看来,跟在这张仙身边,对於圣女来说,应该是桩机缘。 对张仙的些许好奇与宽容,更多是顺势结个善缘,为瑶光福地,也为圣女的未来铺路。 想到此,山主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唉,想不到我堂堂一山之主,如今竟也要主动与小辈结缘了。” 实在是近些年来,他心绪不寧,隱有大劫將至的预感,而瑶光福地后继之人,弟子一代不如一代,令他忧心忡忡。 …… 高空中,两片灵叶一前一后疾飞。 林茵茵姿容端庄,清淡的声音透过法力传来:“张道友,接下来,我们先去当年我与师尊失散的那片海域搜寻线索,你意下如何?” 张仙立刻心领神会,明白在外仍需谨慎,维持客卿与圣女的表面关係,“全凭圣女安排,却不知圣女与令师是在何处失散的?” “在观星海与东海龙宫势力交界的无名海域。我们先抵达那片区域再慢慢寻找吧。” “如此甚好。圣女若不嫌弃,在下这艘飞舟速度尚可,或能节省些时日。”张仙说著,挥手祭出了那艘流线型的龙骑士號。 林茵茵略作沉吟,“也好。” 两人先后踏入飞舟,一进入飞舟內部,林茵茵便淡淡道:“张道友,抵达传送节点前莫要扰我清修。”说罢,便径直走向一间客房。 张仙紧隨其后,也走入了同一间客房。 林茵茵正坐在桌边,见他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讶然:“道友,你进来干什么?” 张仙反手关上房门,这才笑道:“茵茵,放心。这艘飞舟我早已让知音全面升级过,布下了数重反侦察阵法。即便有大能欲要窥探,也会立刻触发警报和抵御阵法。在此处,无需再演戏了。” 然而,林茵茵却轻哼一声,语气酸溜溜的:“张道友,我看你是与龙芷姑娘结为道侣后,得意得很吶?” “连飞舟名號都改成了龙骑士號,我记得你从前那艘不是叫云裳號的么?怎么,特意敲锣打鼓来昭告天下?” 张仙顿时大汗,“你又误会我了,我如今明面上的身份是龙宫修士,且骑士一词,在我们云渺宗的小说里乃是守护与荣誉的象徵,跟龙芷又有什么关係!” “巧舌如簧!” 林茵茵轻捶了他一下,嗔道,“你骗得过別人,可骗不过我!” 虽是埋怨,眼中却满是笑意。 第373章 茵茵的反差技巧愈发纯熟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3章 茵茵的反差技巧愈发纯熟 “好了,带你看个好宝贝。” 张仙拉起林茵茵,走向飞舟深处那扇熟悉的石门。 林茵茵见是温泉室,脸上顿时泛起红晕,娇羞地白了张仙一眼:“一回来就要泡温泉?哥哥你是不是太急色了些?我们在星茧中,不是整整三年都……” 然而,当张仙推开石门的瞬间,林茵茵的话戛然而止,美眸瞬间瞪大,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 温泉室內,中央的灵泉池依旧氤氳著热气,但四周的墙壁地面,已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银光流转的雪蚕玉络丝。 这些丝线比星茧中的更加晶莹剔透,灵光充盈,丝线末端连接著海量极品灵石构成的聚灵法阵,提供著源源不断的灵气。 更神异的是,穹顶之上,一座巨大的阴阳太极图缓缓旋转,调节著整个空间的阴阳二气,使其达到一种完美的平衡状態。当然,维持如此阵仗,灵石的消耗速度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这是!”林茵茵难以置信地捻起一缕玉络丝,触手温凉柔韧,与星茧中的感觉一般无二,甚至品质更好。 张仙笑著解释道:“这三年,我的傀儡分身可没閒著,与知音一同改造了此处。如今,这间温泉室,便是復刻版的移动星茧!” “日后你再不必与那些圣子真君爭夺修炼之地。而且,此地还有灵泉相辅,效果比瑶光福地的星茧还要更胜一筹!” 林茵茵闻言,顿时激动得难以自持,连衣服也顾不得脱,欢呼一声,便纵身跃入了灵泉池中。 温暖的泉水浸湿了她的圣女袍服与面纱,勾勒出窈窕动人的曲线。 她感受著周身被精纯灵气与熟悉道韵包裹的舒適感,仿佛回到了三百年前在与张仙一同泡温泉的岁月。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髮丝贴在脸颊,美眸直勾勾地望向池边的张仙,声音带著一丝慵懒与娇媚:“张道友,本圣女今日甚是乏累,过来替我按摩疏导一番经络可好,要我师尊李拂曦亲传的那种手法哦。” 张仙心中不由一盪,还未有所动作,林茵茵芊指一弹,一道水流已捲住他的腰部,將他轻轻拉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浸透衣衫,林茵茵顺势依偎过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本圣女也要一艘专属的飞舟,就叫圣女骑士……” …… 自瑶光福地出发,张仙与林茵茵並未使用远程传送阵,而是驾驭著圣女骑士號飞舟,一路悠然。 每抵达一处曾短暂停靠过的据点或坊市,知音便会出现,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繫,將散布在各处分身所收集整理的信息,进行同步融合和上传。 这些信息包罗万象,有各地最新的情报,流传的功法典籍,也有通过各种渠道收购来的珍稀法诀玉简。 张仙则利用【天品法诀感悟】能力,將这些法诀典籍迅速解析优化,使其品质更上一层楼,隨后悉数存入小壶天內的藏书阁中,使其底蕴日益深厚。 与此同时,张仙始终分出一缕神念,关注著怀中的比翼鸳鸯佩,希望能感应到师父李拂曦的方位。 如此走走停停,歷时两载光阴,飞舟终於抵达了一片气象截然不同的海域,暗海。 此处日月无光,仿佛永夜降临。 海面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色,波涛汹涌如山,不断拍打著嶙峋的礁石。空气中灵气稀薄驳杂,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气息。 相传,此地原本也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灵秀海域,但在两万多年前,瑶光山主与东海龙王於此惊天一战,两位绝世大能交手余波,抽乾了此方天地的本源灵气,导致法则紊乱,环境剧变,至今未能恢復。 昔日在此修行的修士与生灵早已迁徙殆尽,如今只剩下一些在外界难以立足或身负罪孽的修士,如同阴沟里的鼠辈,在此潜藏匿跡。 圣女骑士號在暗海上空,散发出来的光芒,犹如黑夜中一盏明灯,格外醒目。 不时有晦涩而警惕的神识从角落扫过飞舟,但在感知到船身那醒目的彩色瑶光云纹以及“圣女骑士”这个充满暗示的舟名后,这些神识无不如触电般迅速缩回,不敢再有丝毫窥探。 瑶光福地的圣女座驾,岂是他们这些藏头露尾之辈所能招惹的。 飞舟甲板之上,层层灵光护罩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与恶劣环境。 张仙与林茵茵对坐於玉案之前,案上摆满了天品灵果。林茵茵依旧是一身圣女装扮,轻纱覆面,身姿端庄。 这几年经过飞舟上最新升级版本的温泉室修炼,两人修为皆有精进。 张仙已悄然突破至化神三重,而林茵茵也稳固在化神二重,后者补全的金木火土四系灵根,也已纷纷提升至上品品质,这还是林茵茵刻意压制的结果。 同时,林茵茵的气运值已高达98分,是张仙目前所绑定的气运之女中最高的一位。 此刻,林茵茵正毫无保留地展开神识,细细扫过下方黑暗翻涌的海域。 她秀眉微蹙,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困惑:“张道友,当年我与师尊便是在这片海域遭遇恶徒袭击,最终失散。然而我们在此已反覆搜寻数圈,却始终未能感知到那仇人的半点气息。” 张仙早已习惯她在外人面前也时常端著的圣女架子,一副清冷孤高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有时私下独处时也会突然冒出来。 张仙不禁感慨,茵茵的反差技巧愈发纯熟了,切换自如。 他沉吟道:“会不会是对方修为精深,或者身怀异宝,善於隱匿?” 林茵茵轻轻摇头,语气篤定:“我瑶光福地有秘传的气机牵引之术,对交手过的敌人气息尤为敏感。除非那人也像你这般,拥有极强的敛息手段,否则绝难逃过我的感知。” “既然如此,那就请个人来问问。” 说罢,张仙身影倏地一晃,如同融入虚空般,瞬间从甲板上消失不见。 第374章 未能触发登舟条件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4章 未能触发登舟条件 几乎在同一时间,下方一座荒芜海岛的石窟中,一名潜伏在內的灰袍中年修士面色骤变。 他方才只是习惯性地用神识扫过上空那艘惹眼的飞舟,在確认是瑶光福地標识后便立刻收回,生怕惹祸上身。 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丝微弱的探查,竟引来祸端,一股磅礴如山的灵压瞬间將他牢牢锁定。 “冲我来的?”灰袍人魂飞魄散,体內灵力疯狂运转,就要施展保命用的血遁秘术逃离此地。 然而,他法术还未完全催动,眼前便是雷光一闪,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正是张仙。 张仙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这位道友,请移步飞舟一敘。” 灰袍人哪敢听从,拼命催动秘法,但见张仙並指如剑,隨意一点,一张电网凭空浮现,不仅瞬间將他捆得结结实实,更强行中断了其血遁术的运转。 法术反噬之下,灰袍人“哇”地喷出一口鲜血,元气大伤。他还想挣扎,张仙已袖袍一拂,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將他捲起。 灰袍人只觉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已然身处那艘华丽飞舟的甲板之上,旁边一名戴著面纱,气质超凡的圣女,正平静地看著他。 “道友,得罪。”张仙隨手散去雷网,语气依旧平淡。 灰袍人顿时面如死灰,惊恐地打量四周,飞舟上禁制重重,角落处还站著几具高大的战傀,沉默矗立。 最让他心颤的是,眼前这年轻人看似只有化神初阶气息,竟能一招制服化神五重的自己,不仅崩解了他的护身灵宝,更让他遭受反噬重伤,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差距! 他偷偷瞥了一眼圣女,那绝世的风姿让他自惭形秽,连忙低下头,声音颤抖:“圣女、前辈,不知有何吩咐?方才神识冒犯,实属无心之失,还望海涵。” 他心中悔恨交加,只怪自己多看了那一眼,惹来了这滔天大祸。 林茵茵率先开口,“我们在寻一人,你在此地潜居,可曾识得?” 说著,她素手轻推,一道灵光在空中凝聚成一名面色阴沉的青年修士影像,“此人应是化神后期修为。” 灰袍人只看了一眼,便脱口而出:“是色道人!晚辈认得他,化神八重境界,绝不会错!不过他早在八十年前就离开暗海了。” “离开了?那你可知缘由。” 灰袍人脸上露出愤恨之色,忙不迭道:“此獠品行低劣,专好採补女修,为我等暗海同道所不齿!只是他修为高深,无人能制。” “据说他当年盯上了几个目標,却被对方用一种品阶极高的梭形法宝强行传送遁走。能在他的禁錮下逃脱的,至少是地品以上的梭器,来歷定然不凡。色道人怕引来报復,没过多久便仓皇逃离了暗海,自此再未现身。” 张仙与林茵茵对视一眼,觉得倒也合理。张仙追问:“那你可知他可能逃往何处?”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灰袍人苦笑连连:“前辈明鑑,我等潜居暗海之人,皆是在外界难以立足之辈,彼此间防备还来不及,岂会深交?晚辈也只知暗海有这么一號人物,对其根脚来歷,实在是一无所知。” 线索至此中断。张仙倒也不甚在意,復仇本是顺带之事,寻找师父李拂曦才是首要目標。 他看了看气息萎靡的灰袍人,略一沉吟,取出一个瓷瓶和一件下品防御灵宝,递了过去:“方才出手重了些,这枚莲子可补益你亏损的精血,温养你的灵根暗疾。这件灵宝,算是赔偿你受损之物。” 灰袍人接过两样东西,略一感知,顿时浑身剧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两样补偿的价值,远超过他的损失,尤其这莲子,正是他需求之物。 他激动得就要跪下磕头:“前辈!前辈大恩!晚辈愿追隨前辈左右,效犬马之劳,以报此恩。” 张仙袖袍轻拂,一股柔和之力托住他,淡淡道:“不必了,你我因果已了,好自为之。” 说罢,不待对方再言,灵光一闪,便將其送回了原先的海岛。 林茵茵在一旁看著,不禁唇角微扬,语带调侃:“张道友倒是绝情呢。白白送出一份厚礼,却不肯收下一位化神中期的僕从。让他为你鞍前马后,岂不省心?” 张仙耸了耸肩:“此人底细不明。在这暗海藏身之人,谁知道背负什么恩怨,带他在身边,只会徒增因果。” 林茵茵美眸流转,“是么?可我怎听说,道友的飞舟之上,可是收留过不少人呢?” “譬如狼族的小丫头,归元宗的婢女,还有一位身份显赫的宫主?哦,仔细想来,似乎都是些容貌不俗的女子呢?” 张仙闻言,不禁扶额苦笑,茵茵这丫头,又来了。 他心中却也因这话泛起些许涟漪:林小璃那丫头和王猛当年被隨机传送,应当也落在了四神州某处,看她如今惊人的94点气运,想必过得不错。 陆媱心思狠毒,当年在中州给予了她重金,便遣散了她,而且她並非气运之女,后来再无交集。 而温言,系统显示她的气运值已回升至71点,超过当年;系统显示位置未知,看来她早已离开蓬莱湾,在外界另有一番际遇。 “张道友,我们接下来去往何处?”林茵茵的声音將他从思绪中拉回。 张仙收敛心神,道:“先去距离暗海最近的大型海港吧。” 李拂曦当年在暗海中启动破虚梭,理论上传送落点应该不会太远,只能指望能在附近打听到一些线索了。 二人商定,便调整方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远方疾驰而去。 …… 锦帆港,坐落於观星海势力范围的边缘,是一座巨无霸级別的海港城市。 远远望去,港口桅杆如林,舟船如织,无数灵光闪烁的飞舟、宝船进出有序。 港內的建筑多以海底的白色灵玉砌切而成,屋顶呈流畅的弧形,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充满仙家气象。 整座港口被一座巨大的透明光罩笼罩,內部气候宜人,灵气充沛,与不远处暗海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第375章 咱姐妹可是有过命的交情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5章 咱姐妹可是有过命的交情 圣女骑士號尚未靠近锦帆港港口,便收到了来自港务司的传讯符。 在得知瑶光福地圣女亲临后,港口方面立刻给予了极高规格的礼遇,专门清理出一条航道,並指引飞舟停靠在一处装饰奢华的贵宾泊位。 飞舟刚停稳,一名身著观星海执事服饰的元婴修士便快步迎上,神態极为恭敬。 他双手奉上锦帆玉牌,躬身道:“不知圣女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此乃城主大人特命在下送来的锦帆贵宾玉牌,持此牌可在港內绝大多数场所畅通无阻,並享受税费全免的最高优待。” 林茵茵含笑接过玉牌,姿態优雅:“有劳了。” 那执事继续恭敬道:“城主大人还在府中备下薄宴,诚挚邀请圣女与您的这位朋友前往一敘,並为二位安排了港內最好的居所。” 林茵茵婉言谢绝:“多谢城主美意。不过我此行是为寻访师尊下落,时间紧迫,就不便叨扰了。” 执事连忙点头:“原来如此。圣女孝心感天,晚辈预祝殿下早日寻得尊师。既如此,晚辈便不打扰二位了,若有任何需要,隨时凭玉牌传讯港务司即可。” 说完,再次恭敬一礼,方才退去。 张仙与林茵茵並肩步入这座繁华的港口城市。 张仙按照一贯的作风,在靠近內港的临海崖壁区,购置了一处奢华海景宅院。 安顿下来后,张仙布下数重隱匿与防御阵法,將小院笼罩得严严实实。 隨后,二人便出门,沿著繁华的街道看似隨意地漫步,实则暗中打听消息。 不过半日功夫,二人便从一些修士的窃窃私语和某些店铺的讯息察觉到,“瑶光圣女与一神秘男修结伴离山,寻找昔日师尊”的消息,已如长了翅膀般传到了这遥远的锦帆港。 张仙对此倒並不意外,吃瓜是人类的共性,而且圣女在东华神州名头太响,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他此刻更在意的是怀中那枚比翼鸳鸯佩。 自踏入锦帆港以来,玉佩始终平稳,未有半分波动。这让他心中基本断定,师父李拂曦此刻並不在此地。 好在系统界面上,代表李拂曦的气运值始终稳定在89点,这让他稍感安心。 他太了解李拂曦的性子,执拗无比,动不动就要拼命,从不示弱。好在这居高不下的气运分,至少说明她近况良好。 一番打听无果后,两人返回宅院。 刚踏入院门,张仙便心有所感,紫府中与小壶天的联繫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他心念一动,身旁灵光闪烁,一道清冷绝俗的白色身影悄然浮现,正是龙芷。 她在小壶天剑室中闭关数年,此刻终於出关。 这几年,张仙贴心地为小壶天的每一层核心区域都进行了升级改造。 尤其是龙芷常驻的剑室,他將原本模擬星空的穹顶撤去,密密麻麻地铺满了银光流转的雪蚕玉络丝,营造出比瑶光星茧更胜一筹的修炼环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此等绝佳条件下,龙芷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短短数年便再次突破,已臻至化神巔峰之境。周身剑气內敛,却自然流露出一股触及炼虚门槛的磅礴气息。 “芷儿,你出关了!”张仙见到龙芷,眼中闪过欣喜之色。 他拉过身旁的林茵茵,介绍道:“这位是我跟你提起的师妹林茵茵,茵茵,这是龙芷。” 龙芷面色平和,落在林茵茵身上,微微頷首,“林道友,许久不见了。” 然而,一旁的林茵茵却在张仙面前时圣女模样,脸上绽放出热络的笑容,主动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了龙芷的胳膊。 “龙芷姐姐,终於又见到你啦!几百年不见,你变漂亮啦,还厉害好多!” 龙芷清冷的容顏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轻轻“嗯”了一声,道:“张仙也与我说过,你如今是瑶光圣女,恭喜。” 张仙看著两人这仿佛相识已久,自然亲昵的互动,不禁有些讶异:“咦?你们何时这般熟稔了?” 林茵茵闻言,立刻扬起俏脸,“哥哥你沉睡的几百年,我和龙芷姐姐可是在南域並肩作战了好久,一起对抗天衍苏氏的那些坏人!咱姐妹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只不过某人光顾著睡觉,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她这话倒是实情,当年龙芷归来时,林茵茵曾与她共同进退,龙芷欣赏林茵茵的机敏果决,林茵茵则敬佩龙芷的强大与清冷下的温柔,两人確实结下了一些情谊。 张仙恍然,三人遂在院中雅致的凉亭內坐下,林茵茵熟练地烹煮灵茶,为二人斟上。 龙芷品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看向张仙,直接道,“张仙,我准备单独外出游歷一段时日,为迎接炼虚天劫做准备。同时,也会留意李拂曦的下落。” 张仙抬眼看向她:“你要离开?” “嗯。”龙芷轻轻頷首,解释道:“得益於玉络丝,我修为进境极快,如今已至化神巔峰。但心境感悟却似乎有些跟不上法力增长的速度。” “前番与你同行海上数月,见海天辽阔,心有所感。我想独自深入茫茫大海,体悟自然,或许能助我打磨剑心,稳固境界。” 张仙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他明白龙芷的追求,也尊重她的决定。 他从未將身边之人视为附庸,让一名绝世剑仙一直留在小壶天內修炼,对龙芷而言也不公平。他心中虽有不舍,但也希望她都能走出自己的路,“准备何时动身?” “就这几日吧。”龙芷做事向来不喜拖沓。 张仙挥手间取出一艘袖珍的银色飞舟,“这艘改良过的飞舟你带著。舱內我为你准备了一间剑室,同样铺满了雪蚕玉络丝,可供你日常修炼参悟之用。” 龙芷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到了她这种境界,自然知道雪蚕玉络丝是顶级的天品辅助材料,可张仙却取之不尽,这份心意与手笔,让她心头微暖。 第376章 你怎么偷偷运起龙神祷文心法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6章 你怎么偷偷运起龙神祷文心法了 龙芷刚接过飞舟,却见张仙又接连取出数个储物锦盒与玉瓶,挨个介绍。 “这一盒是龙血通玄果,以秘法保鲜,药力未失;这一箱是你平日爱喝的几种灵酒;这两具战傀是知音最新升级的版本,可以发挥化神巔峰战力;这袋是极品灵石,以备不时之需;还有这些是四神州新出的丹药、符篆,各种天材地宝……” 他絮絮叨叨,恨不得將一切能用得上的东西都塞给龙芷。龙芷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眸光中儘是温柔。 一旁斟茶的林茵茵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仙一愣,转头看她:“你笑什么?” “我看哥哥你呀,现在活脱脱像个老妈子,囉嗦又可爱!” 她这话一出,连一向清冷的龙芷也忍不住莞尔,唇角笑意更深了些。 张仙不由老脸一红,佯怒道:“你这丫头,当了圣女,胆子是越来越肥了!” 说笑过后,张仙又正色问道:“对了,芷儿,关於补全五行灵根之事,你真不打算在渡劫前服用五行灵髓吗?”他隨即转述了瑶光山主之言,言明越到高深境界越是必要。 龙芷缓缓摇头,说出了自己的考量:“补全五行確为大道之基,但时机选择亦有讲究。寻常修士多在炼虚后期乃至合体期,遇到难以逾越的瓶颈时,才会不惜代价寻求补全。” “过早补全,意味著需同时投入数倍的时间与资源打磨五行,进展反会缓慢。当然境界越高,补全所需的天材地宝应该也就越多,代价巨大。” 她顿了顿,轻轻抚过张仙所赠的玉盒,继续道:“然而,在你这里,资源似乎从来不是问题。既然如此,我倒以为,不必急於一时。” “我准备进境停滯之时,再行补全,或可借五行相生之力,一举衝破关隘,效果更佳,只是要多浪费你的灵果了。。” 她这番话条理清晰,显是对自身道途有著极清晰的规划。 当然,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她没好意思说,她兜里还有好多极品灵宝,还在等著自己突破炼虚后炼化吶。 张仙与林茵茵闻言,皆是眼前一亮,犹如醍醐灌顶。他们只知补全五行重要,却未深思其中时机妙用。 林茵茵立刻苦著一张小脸,扑到龙芷身边,“呜呜呜……龙芷姐姐,那我岂不是亏大了,我一看哥哥拿出五行灵髓,一激动就就吃早了,现在想想远不如姐姐你想得深远透彻!” 龙芷见她这般模样,柔声道:“茵茵,你提早补全亦非坏事。玉络丝辅助修炼进境太快,易导致根基虚浮。你借补全五行之机,放缓脚步,淬链心境,正是恰到好处。” “於我而般,现在到达了化神巔峰,却也要外出歷练,打磨心境,这同样需要时间弥补。只是选择路径不同,並无高下之分。” 林茵茵一听,立刻转悲为喜,抱著龙芷的胳膊摇晃:“还是龙芷姐姐会安慰人,说话又好听!” “不像某个坏哥哥,一天到晚就知道塞东西给我吃吃吃!” 张仙:“……” 又閒谈片刻,林茵茵眼眸一转,忽然起身道:“哥哥,我也要去你的小壶天里逛逛,你说给我也留了一层空间,我还没好好看过呢,正好我也想去寻知音姐姐说说话!” 张仙自然明白她的心意,点头应允。 林茵茵冲他眨眨眼,留下一道神念传音:“好好陪你的芷儿,本圣女特许你们独处几日!不过可不许隔绝小壶天的探查哦!” 说罢,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小壶天。 院內顿时只剩下张仙与龙芷二人。 张仙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龙芷的纤纤玉手。龙芷指尖微颤,却没有挣脱,只是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低声道:“茵茵她待人极好,处处为你思量,你莫要负她。” 张仙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与怜爱。 確实如此,从初遇时赵家之祸开始,茵茵就一直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凡事都听自己的。 当年自己要找南宫遥报仇事,茵茵毫无犹豫破了苦修多年的【九转凝玉经】为自己提升境界,再到后来她荣登瑶光圣女,更是多年专情未变。 就连那些圣女姿態的反差,也是为了取悦自己。 如今知道龙芷要走,还特意腾出了独处的机会。 隨即,张仙凑近龙芷,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低声道:“不过,芷儿,这可不像你。怎地今日反倒当著我的面,夸起別的女子来了?” 龙芷抬起清亮的眸子,直视著张仙,眼中情绪复杂,有深情,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悵惘,最终化为一片温柔。 “我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即將分別。我自然盼你只我一人,可终究我是后来者。总之,我不討厌她,更不討厌这样的你。” 她的话语有些凌乱,却真切地表达了她接纳的心態。 张仙心中感动,將她轻轻揽入怀中。龙芷初始身体微僵,但很快便柔顺地靠在他胸前。 “芷儿,我们……”张仙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龙芷似猜到他想说什么,脸颊微红,“我们可不能再双修了,我境界增长已过快,还需要沉淀心境。” 张仙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將她打横抱起:“好芷儿,谁说一定要双修?你这一去,山高水长,不知何时能归,为夫心中实在不舍,这几天就陪陪为夫吧。” 龙芷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只觉得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气息让她心跳加速,额间一对小巧的透明龙角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显示著她內心的紧张与悸动。 她眼瞼低垂,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 张仙朗声一笑,抱著她大步走向寢居之所。 “唔,別摸我的角,感觉很奇怪……” “嗯,你怎么偷偷运起龙神祷文心法了……” 【龙芷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5。】 数日后,锦帆港外,碧波万顷。 张仙来为龙芷送行。 张仙周身灵光一闪,两道窈窕的身影骤然浮现,正是林茵茵和张乐乐。 张仙心中讶异,没想到乐乐也出关了,更令他吃惊的是两女手臂挽著手臂,像是相识多年的闺中密友。 她们二人,之前分明从未见过啊! 第377章 他这么变態的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7章 他这么变態的吗 龙芷和张乐乐同在小壶天中数年,还是第一次见面。 有林茵茵在中间牵线介绍,两次也算是相识。双方礼节性地致意,龙芷神色平静,张乐乐亦浅笑回礼,彼此间透著一丝生分,好在林茵茵言笑晏晏,驱散了那份初识的尷尬。 临別之际,张仙又取出一枚玉符递给龙芷,乃是东华神州最顶级的传讯符。 这款传讯符最大的优势就是传音范围极广,几近覆盖整个已知修真界,且能微弱的感知对方所处的方向。 只是无大型传讯阵加持,讯息传递慢如龟速,传递讯息都是按月来计算。至於像四神州和蓬莱湾之间传讯,横跨了整个东海,时间则按数十年计,且还有讯息遗失之险。 龙芷伸手接过,贴身收好。 知音的一具分身同时出现在龙芷身侧,“我隨龙芷姑娘同回蓬莱湾一趟,交割些新技术与物资。” 有知音相伴,张仙正好也能更放心些。 眾人挥手作別。龙芷最后看了张仙一眼,眼神中满是眷恋,终是化作一道剑光,登上飞舟,消失在海天相接之处。 直到飞舟彻底看不见踪影,张仙才缓缓收回目光,心中悵然。 他转过头,正看到林茵茵和张乐乐低声说著什么悄悄话。 没等张仙好奇发问,林茵茵便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大渣男!” 张乐乐有样学样,跟著哼道:“大色狼!茵茵,我们走,不理他!” 张仙:??? 他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清状况。“不是,这才三天的时间,你们这就认识了?我还没有正式介绍啊。” “要你介绍!”林茵茵白了他一眼,亲热地挽紧张乐乐的胳膊,“乐乐,我们逛街去!听说锦帆港的鮫綃纱和明珠首饰可是一绝!今天我们要买买买,让他一个人待著去!” “对!不跟大变態玩!”张乐乐用力点头,两个女孩子达成统一战线。 说罢,两女根本不给张仙询问的机会,转身就手拉著手,朝著港口最繁华的商市区走去,直接把张仙晾在了原地。 海风吹来,隱约传来两女渐行渐远的声音。 “茵茵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在山里给我做烤肉,非要我唱歌跳舞,还得让他抱抱才肯分给我吃!” “哇!他这么变態的吗?我跟你说,他第一次见我,就想买我的原味手帕!” “嘖嘖嘖……” 张仙站在原地,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在风中彻底凌乱。 一连三日,林茵茵与张乐乐都將张仙撇在一边,两人结伴在街市间穿梭游逛,同时打听李拂曦的下落。 张仙则独自一人探查,可惜皆一无所获。 在此期间,张乐乐与林茵茵相处得极为融洽,几乎形影不离。只不过张乐乐吸纳的七情之力尚未完全消化,在休息几日后,便再次进入小壶天闭关潜修。 隨后,张仙与林茵茵离开锦帆港,继续寻师之旅。 临行之际,知音依照惯例,留下了一具分身坐镇於此。如今她的傀儡造诣已臻化境,修为达到化神巔峰,所能同时操控的知音分身已接近百具之数。 二人搭乘著圣女骑士號,沿著东华神州漫长的海岸线一路飞行,仔细搜寻。 不过他们意外在途中遇见了路仁炳一行人,赵淮、周芸以及他们的师尊柳芙也一起同行。 一见到张仙,路仁炳立刻朝他竖起大拇指,脸上写满了“你厉害”的调侃意味。林茵茵则欣喜地看到周芸,她们昔日在云渺宗相处甚欢,此刻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张仙目光扫过柳芙,系统显示,她的气运值已提升至68分,看来赵淮已然將太初造化丹赠予她服下,道基暗伤得以弥补。 不过观二人神色,虽亲近却依旧保持著师徒间的礼数,似乎尚未有更进一步的突破。 赵淮整个人气色红润,精神焕发,显然柳芙根基恢復,比他自己晋升还要开心。 柳芙再次见到张仙,心中感慨万千。 张仙在瑶光福地击败圣子昭华的事跡早已传遍东华神州,她自忖即便自己身为炼虚真君,实力恐怕也就与圣子在伯仲之间,而张仙当年与她切磋时,显然未尽全力。 可笑自己还抱著指点他的心思,想及此处,不禁有些唏嘘。 路仁炳指著张仙笑骂道:“还好小爷我当年跑得快,顺带把师尊和老赵他们都捎上了!后来瑶光福地还真有人来打听你的底细,看样子像是要找你麻烦。” “不过好在圣子后来被废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倒是有同门来问我你的来歷,我就说你是海外隱世家族的阔少,还是我的忠实书迷!哈哈!” 张仙连连摇头,没好气道:“还书迷?你都快把我写成十恶不赦的幕后大魔头了,在各个副本里被反覆鞭尸,当我不知道吗?” 路仁炳两手一摊,“大家爱看嘛,市场需求,没办法!” 说著,他压低声音,语气转为郑重:“说正经的,柳芙师尊的事,我和周芸师姐都知道了。如今她服下造化丹,道途重现光明,大恩不言谢!” “柳芙师尊於我们皆有再造之恩,你此番算是替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偿还了恩情。唉,只可惜我不是女儿身,不然我都想以身相许了!” 张仙闻言,顿时一阵暴汗。 隨后眾人寻了处清雅的酒楼坐下,边饮灵茶,边聊起寻找李拂曦之事。 柳芙插话道:“圣女寻找师尊之事,如今在东华神州已人尽皆知。按理说,尊师若仍在东华神州,听闻消息,早该主动联繫你们才是。如今你们寻觅数载,却杳无音信,她会不会,根本不在东华神州?” 张仙頷首:“前辈所言,与我和圣女的猜测不谋而合,我们正打算前往就近的南明神州碰碰运气。” 柳芙点头表示赞同:“南明神州不同於此地,那里修仙世家林立,势力盘根错节,但整体氛围还算平和。以圣女殿下身份之尊崇,各方势力多少都会卖几分薄面。” 第378章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8章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柳芙说著,眼中流露出由衷的讚赏:“更难得的是,你们二人,一个已贵为瑶光圣女,一个已是名动神州的绝世天骄,却仍不忘寻觅授业恩师,这份至纯至孝之心,实在令人感佩。” 路仁炳嘿嘿一笑,瞥了一眼身旁的赵淮,语带深意地调侃道:“师尊,您这话啊,只猜对了一半!” 柳芙一愣:“一半?” “师尊您可知我为何总唤他张老魔?只因他著实罪孽深重!他可不止与他的师妹,现在的圣女殿下结为道侣,就连他的师尊李拂曦,亦是他道侣之一呢!” “什么?”柳芙真君闻言大惊失色,美眸圆睁,“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路仁炳一副“您少见多怪”的模样。 “咱们修仙之人寿元绵长,师徒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再正常不过!我书里都写了好几对呢!再说了,咱们琼华剑宗歷史上,也不是有过师徒结为道侣的先例嘛!” 柳芙下意识地看向张仙与林茵茵,却见二人神色坦然,並无半分羞赧或否认之意,心中顿时信了七八分。再联想到赵淮赠送太初造化丹时那隱含深意的眼神,心中没来由地一慌,脸颊微微发热。 “就你话多,吃菜!吃菜!”一旁的赵淮见师尊窘迫,赶紧出声打断,夹了一箸灵蔬放入柳芙碗中。 “咳!”柳芙顺势收敛心神,板起脸对路仁炳道:“小路,往后在外不可再胡言乱语!圣女殿下地位尊崇,身份敏感;张道友亦是心怀坦荡之人。” “你休要总是道侣、道侣地浑说,平白惹人误会。我观他二人一心向道,光风霽月,並无丝毫逾越礼法之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林茵茵面色悠然,轻呷一口灵茶,“柳芙前辈所言极是。道侣之称,贵在志同道合,於漫漫仙途上相互扶持,共参大道妙法。” 柳芙立刻由衷讚嘆:“圣女殿下心境高远,一语中的,实在令人佩服!” 张仙亦是一脸淡定,顺势道:“知我者,柳芙前辈也!不像路兄,终日以编排我为乐。” 他这话引得席间眾人又是一阵大笑。 聚会结束后,临別之际,张仙又取出不少珍稀的灵果、丹药赠与路仁炳,托他分发给诸位好友,並拜託他帮忙留意李拂曦的下落,路仁炳欣然应允。 最终,路仁炳还是没忍住,凑到张仙耳边,压低声音,“张老魔,说真的,你是不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隱啊,你和圣女那么多年都……需不需要兄弟我给你推荐几位药王谷的圣手神医帮忙调理一下?” 张仙笑骂一句,直接將他推开:“去你的吧!” …… 五年光阴,倏忽而过。 圣女骑士號已航行在南明神州的疆域之中。 正如柳芙所言,南明神州世家林立,各大势力瓜分了绝大部分地界,反而没有形成如一福地三仙宗那般巨无霸宗门。 好在瑶光圣女这块金字招牌在此地依旧极为好用。所到之处,各大世家无不礼遇有加,畅通无阻。 张仙始终密切关注著比翼鸳鸯佩与系统界面的动静。然而,五年过去,关於李拂曦的下落,依旧毫无线索。 在此期间,张乐乐出关过数次,但因其吸纳的七情感悟极为庞大深邃,每次出来稍作休整,便又很快回归小壶天。其修炼速度之快,甚至反超了张仙与林茵茵。 而张仙和林茵茵二人受龙芷启发,不再一味追求境界提升,转而刻意放缓了修炼速度,更加注重心境的打磨与道基的夯实。 途中,还发生了两件令张仙略感意外的小插曲。他先后收到了两条系统提示: 【叮!激活周芸的气运属性,当前气运值45。】 【叮!周芸对你的好感度为40,绑定成功。】 【叮!激活江若的气运属性,当前气运值36。】 【叮!江若对你的好感度为20,绑定成功。】 张仙心中瞭然,看来是因为自己赠予的那些灵果珍宝起了作用,使得她们资质天赋提升,从而被系统认可並绑定。 这日,张仙与林茵茵正並肩立於圣女骑士號的甲板之上,眺望著远方的连绵山峦。 他们下一个目的地,名为青嵐山脉。 此前张仙偶然打听到,那里近年来崛起一位手持双剑的女剑修,剑法超绝,连续剷除了周边数个盘踞多年的邪修门派,他们打算前去一探究竟。 在两人身后,虚空悬浮著一幅灵光勾勒的南明神州地图,其上闪烁著著无数光点,標记著他们这些年来已探寻过的地方。 林茵茵手持瑶光福地的传讯玉牌,玉牌正微微发亮。 她侧首对张仙道:“哥哥,已与青嵐山地界的沈家通过讯了。他们已同意放行。传讯中还提及,那位持双剑的女修来歷神秘,沈家曾试图招揽,却被她婉拒了。沈家还诚挚邀请我们前去做客。” 张仙笑了笑:“好,那便先去青嵐山看看,之后再去沈家拜访。” 这类消息这些年他听得不少疑似李拂曦的消息,虽一次次失望,但早已练就了平常心,耐心十足。 隨即,他又温声道:“茵茵,这一路多亏有你这位圣女坐镇,才能如此顺利。只是终日要你与各方势力周旋传讯,辛苦你了。” 林茵茵嫣然一笑:“能一直陪在哥哥身边,这算什么辛苦。再说了,山主如今似乎也懒得管我了。早几年还会收到宗门的传讯,询问近况,催问我何时回去。” “自从我们来了这南明神州,距离瑶光福地太过遥远,传讯一来一回耗时数年,怕是消息还在路上,反倒清静了。”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圣女骑士號再次展现出其惊人的速度,轻鬆超越了前方一艘通体漆黑的小型飞舟。 这本是司空见惯之事,然而,就在两舟交错而过的瞬间,林茵茵忽然秀眉一蹙。 张仙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林茵茵目光盯住那艘已被甩在身后的黑色飞舟,“有丝熟悉的气息,哥哥我们截住它!” 第379章 还能收穫瑶光圣女的友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79章 还能收穫瑶光圣女的友谊 张仙闻言毫不迟疑,心念急转。 圣女骑士號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银色弧线,一个迅猛的漂移迴旋,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態,横亘在了那艘黑色飞舟的正前方,將其逼得猛地减速,险些撞上。 黑色飞舟的舱门猛地打开,一名面容带著几分阴鷙的男修怒气冲冲地跃出,厉声喝道:“前方道友!这是何意?岂有此理!” 然而,当他看清拦截自己的竟是如此一艘奢华庞大的银色巨舟时,脸上的怒容不由得一僵,转为惊疑与深深的忌惮。 张仙並未答话,林茵茵已悄然戴上了象徵圣女身份的轻纱,气质瞬间变得清冷尊贵。 她声音清晰地传了过去:“本宫乃瑶光福地圣女。舟內的其他道友,请现身一见。” 那蓝袍男修闻言,面色再变,强行压下怒火,拱手道:“原来是圣女殿下驾临,失敬!” “只是在下与殿下素昧平生,如此强行逼停我等飞舟,是否太过蛮横?需得给我等一个说法!” “见过了人,本宫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男修面色变幻,挣扎片刻,终究不敢硬抗瑶光圣女的名头,“好,便依殿下!” 话音落下,舱內又走出一位身著墨绿色长裙的青年女修。 她直接迎上林茵茵的视线,周身一股属於炼虚期修士的灵压若有若无地散发开来,冷然道:“本座在此,圣女有何见教?” 面对炼虚期修士的威压,林茵茵与张仙神色不变。张仙甚至上前一步,与林茵茵並肩而立。 林茵茵眸光微闪,继续施压:“道友似乎未听清本宫之言。本宫要见的,是贵舟之上,所有人。” 那绿裙女修闻言,面色一沉,冷哼道:“我舟上除我二人,不过还有一个押送的囚徒!圣女殿下如此得寸进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本宫只是感应到,你这囚徒的气息,似与我有旧日仇怨。”林茵茵应对自如,语气依旧平静,“若是本宫感知有误,认错了人,不仅立刻放行,更会奉上一份厚礼,以作赔罪。” 那女修眼中寒光一闪:“若本座不允呢?” 林茵茵与张仙不再多言。两人周身气息骤然攀升,同时,圣女骑士號甲板上,两具闪烁著金属寒光的战傀“鏗鏗”作响地聚拢到二人身后,冰冷的神识锁定了对方飞舟。 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那绿裙女修见两个化神小辈竟敢反过来威胁自己,顿时怒极反笑,死死盯住林茵茵。 林茵茵毫不畏惧,坦然与之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气氛剑拔弩张。 那女修面色阴晴不定,天人交战许久,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似有些泄愤般恨恨道:“好!好!本座便让你看!看个清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她猛地转身折回舱內,片刻后,手中提著一个电弧闪烁的牢笼走了出来。 牢笼之中,一个衣衫襤褸的身影蜷缩著,看面相是个气息萎靡的老者。 绿裙女修语气冰冷,“这便是那囚徒!圣女看清楚了,可还满意了?” 林茵茵只在那囚徒身上停留一瞬,便移开视线,看向女修,“还未请教道友名讳。” 女修语气稍缓,“我等乃碧落海何家执法长老。此行是为押送家族罪人,执行族务。还请圣女殿下莫要为难,速速放行。” 林茵茵“哦”了一声,似隨口问道:“碧落海远在东南沿海,道友此行却往西北內陆而去,却是为何?” 女修语气已带上一丝不耐:“此乃家族內部安排,似与圣女无关吧?人,殿下已看过。还请履行承诺,即刻让开航道!” “本宫说过,自有厚礼奉上。五十万上品灵石,如何?”林茵茵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不过,礼金需换一个条件,请道友將这名囚徒,转卖於本宫。” “绝无可能!”女修断然拒绝。 “五百万。”张仙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如巨石投湖。 女修猛地看向张仙,眼中惊疑不定,但仍咬牙道:“此乃家族重犯,非灵石所能衡量!” “五千万。”张仙再次加价,语气依旧波澜不惊,仿佛说的不是足以让中小门派倾家荡產的巨款,而是五百块。 “道友,一个囚徒而已,纵有天大过错,其价值总不至於超过这个数吧?將他交给我们,灵石双手奉上,更能收穫瑶光圣女的友谊,这笔买卖,怎么看都稳赚不赔。” 那女修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寒声道:“阁下是在戏耍本座吗?” 张仙手腕一翻,唰的一声,一柄长剑悬浮於半空之中。 “此剑是一柄顶级上品灵宝,价值绝不低於五千万上品灵石。”张仙声音清朗,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道友若点头,此剑现在就是你的。若还嫌不够。价钱,你儘管开。” 这砸钱的豪横举动,瞬间將对方几人震在当场!那阴鷙男修眼中已忍不住露出贪婪之色,但为首的绿裙女修眼中却只有震惊与愈发浓烈的阴沉。 她死死盯著张仙,“此人牵扯家族核心秘辛,绝非外物所能换取!圣女,此事绝无商量余地,不必再枉费口舌了!” 林茵茵闻言,声音渐渐转冷:“那真是太可惜了。本宫现在怀疑,你们这般推三阻四,该不会你们本就是一伙的,在此演戏,意欲矇混过关吧?” “放肆!”绿裙女修终於彻底被激怒,猛地上前一步! 炼虚期三重的庞大灵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狠狠压向张仙与林茵茵,舟身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震盪。 她厉声喝道:“圣女!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瑶光福地莫非真想以势压人?只怕你们选错了地方,找错了对象!” 她话音刚刚落下,悬浮於半空中的那柄灵剑,骤然颤动,璀璨的剑光瞬间暴涨。 “轰!” 灵剑陡然自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裹挟著狂暴的能量向四周疯狂扩散,漆黑的舟体顿时四分五裂,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 第380章 我与天衍苏氏乃是至交好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0章 我与天衍苏氏乃是至交好友 先发制人! 这突如其来的自爆灵宝,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贼子敢尔!” “小心!” 火光与浓烟中,三道惊怒交加的身影疾冲而出,周身灵光剧烈闪烁,略显狼狈,正是那一男一女以及那名原本蜷缩在囚笼中的佝僂老人。 果然如林茵茵所料,这三人根本就是一伙的。 所谓的囚徒,不过是他们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视听的偽装。 战斗瞬间打响。 圣女骑士號甲板上,两具早已待命的战傀,一左一右,直扑向三人中气息最强的绿裙女修。 而张仙与林茵茵更是心有灵犀,无需交流,下一刻便分別出现在了那佝僂老人与阴鷙男修的面前。 老人与男子急忙催动全身灵力,化神后期的灵压轰然爆发,试图反击。老人双手乌光闪烁,凝成一道利爪;男子则祭出一柄分水刺,直刺张仙心口。 然而,他们快,张仙与林茵茵更快。 两人手中灵剑同时扬起,剑势起手式如出一辙,正是他们最拿手的【云渺剑经】。 剎那间,极寒的剑意以二人为中心瀰漫开来。 剑光一闪。 那老人与男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寒意瞬间侵入四肢百骸。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两人的动作便彻底僵住,体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的玄冰。 两具冰雕顿时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另一边,正与两具战傀激战的绿裙女修,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顿时肝胆俱颤。 她本身也是水灵根修士,自问在水系道法上颇有造诣,何曾见过如此霸道绝伦的水系剑诀。 这两个化神小辈的实力,远远超乎她的想像! 她厉喝一声,將两具战傀逼退数步。正欲施展更强手段,却猛然发现,张仙已欺近到她身前不足三丈之处。 而一旁的林茵茵並未加入围攻,而是縴手疾点,口中念念有词。 “千叶灵缚·禁!” 隨著林茵茵的清叱,天空中凭空浮现出无数散发著翠绿光芒的灵叶。 这些灵叶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飞舞盘旋,瞬间交织缠绕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翠绿色球体,將方圆千丈的这片区域彻底笼罩,自成一方囚笼天地。 退路已断! 绿裙女修又惊又怒,还来不及生出其他心思,张仙已经出剑。 “鐺鐺鐺!” 剑光碰撞,连绵不绝。 绿裙女修越打越是心惊肉跳,她观张仙明明只有化神四重的修为,但竟与她这炼虚三重的修士斗得旗鼓相当。 他究竟是什么怪物?瑶光圣女身边,怎会有如此人物! 要是换作以前,她绝对不相信有人能横跨一个大境界来与自己较量。 先前听闻张仙击败瑶光圣子,还只当是倚仗灵宝之利或侥倖,如今亲自交手,才知大错特错。 而激斗中,她越发觉得张仙的剑法路数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和自己所使的似乎同出一脉,只是更加高深。 就在她心神不寧,苦苦思索脱身之策时,张仙左手虚握,又一柄灵剑在手。 双剑?绿裙女修瞳孔骤缩,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更让她亡魂大冒的是,张仙右手冰剑寒意更盛,左手金剑却绽放出破除万邪的凛然剑意,正是云渺宗另一秘法【天闕青云剑】。 “你、你怎么会……这不可能!”她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与彻底的绝望。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对方所使分明是天衍苏氏秘传剑法的气息。虽然有些许不同,但同源之感绝不会错! 张仙剑势如狂风暴雨般骤然加紧,“道友,现在才认出,是不是太晚了些?” 双剑合璧,威力何止倍增,绿裙女修本就左支右絀,此刻更是难以招架。 不过三十招內,张仙就破开她的护体罡气,在其肩胛处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寒气顺势侵入。 “噗!”女修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暴退,手中一件玉佩状的灵宝也被张仙趁机一剑挑飞。 不等她再有动作,林茵茵屈指一弹,一道冰针已精准地射入其丹田气海。 冰针入体,瞬间化作无数道极寒禁制,將其內府与周身经脉彻底封冻。 绿裙女修惨呼一声,从半空中直坠而下,被一具战傀伸手接住,提到了张仙面前。 林茵茵翩然落下,维持著千叶灵缚大阵,冷冷地看著面如死灰的俘虏:“道友,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那女子抬起头,脸上震惊之色未退,反而死死盯著张仙,嘶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天衍苏氏的剑法?” 张仙和林茵茵本来想著这里远离东华神州,便毫无顾忌的使出云渺宗的剑诀。没想到巧合的是对方使出的剑诀也与【云渺剑经】似乎同源,此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张仙倒打一耙,厉声质问:“我倒要问你,我与东华神州天衍苏氏乃是至交好友!你一个碧落海何家的人,为何会使苏家的剑诀?你这剑法到底是从何处偷学而来?” “我!”那绿裙女子被这反咬一口的问话噎得呼吸一窒,满脸憋屈与愤懣。 林茵茵上前一步,声音冰寒,“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是何家执法,押送族內罪人。那好,你身边这位化神后期的同伴,本宫若没认错,应是近百年前在东华神州暗海一带恶名昭彰的色道人吧。” “你一个碧落海世家,为何会天衍苏氏的法诀,还与一个邪修廝混在一起,偽装成押送囚犯,究竟意欲何为?”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那女子冷汗涔涔而下。 而被封在冰雕中的色道人与那男修,虽然无法动弹,但眼中都露出了极致的惊恐之色。 尤其是色道人,他已经认出了林茵茵的身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已经改头换面,竟还是被一眼看穿。 更让他绝望的是,当年那个元婴小丫头,如今竟已贵为瑶光圣女,不过百年,已经强大到弹指间便能將他冰封。这份差距,让他道心几乎崩溃。 张仙不再多言,上前一步,尝试朝绿裙女子眉心点去,欲要强行搜魂。 然而,指尖刚触及其皮肤,一股神魂禁制之力便反弹而来,將他的神念阻隔在外。 “果然如此。” 张仙收回手指,並无意外。 四神州对神魂的保护禁制早已普及,不仅能防搜魂,更能防止被夺舍,他早在归元宗时便见识过。 第381章 我这里宝药无数,保证你死不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1章 我这里宝药无数,保证你死不了 张仙盯著面如死灰的女修,“道友,事已至此,真不打算说些什么吗?或许,我们还可以先前的交易。” 那女子脸上闪过一抹悲愤,正要破口大骂。然而,她刚一张嘴,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呃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发出,只见她瞳孔放大,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正是林茵茵打入其体內的冰针针开始发作。 她只觉得內府中有亿万根烧红的冰针在疯狂穿刺,直刺灵魂的痛苦,让她忍不住惨呼出声。 偏偏她还被禁制束缚,无法动弹,只能硬生生承受这源自灵魂深处的折磨。不过几息功夫,她眼神便开始涣散,意志濒临崩溃,看口型似乎想要屈服交代。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股晦涩的气息毫无徵兆地自女子丹田深处爆发出来。 女子瞳孔中的神采瞬间消散,变得空洞无神,紧接著,她的生命气息骤然断绝。 死了! 同时另外那名男子和色道人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张仙反应极快,在察觉到女子体內异动的瞬间,他已身形一晃,出现在封印著色道人的冰雕之前,袖袍一拂,强行將其收入了小壶天之中。 而旁边被冰封的那名男修,只慢了一剎,便也跟著眼神涣散,气息湮灭。 紧接著,从那名死去女子的体內突然飞出一道流光,速度极快,瞬间就撞到了千叶灵缚囚笼的边缘。 林茵茵早有准备,凌空一指,一道冰芒精准地將其冻结。流光左衝右突,却无法挣脱寒冰禁錮,最终光芒迅速黯淡,化作了细微的冰粉,消散於无形。 林茵茵解释道:“果然是天衍苏氏的人,这道流光乃是他们家族特有的【溯源追魂引】。若弟子在外身亡,此引便会自动激发,携带著死者临死前的一段景象与气息,以极快速度飞回宗族报信。” 张仙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女子和男修的尸体,“我现在关心的是,他们究竟在守护一个什么样的秘密,不惜让一名炼虚期牺牲掉,也绝不泄密。” 接著林茵茵挥手撤去了千叶灵缚,外界的天光重新洒落,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从未发生。 两人心神一动,同时进入了小壶天之中。 在一处空旷洁白的未开发区域,那名色道人躺在地上,气息奄奄。 主要是张仙强行將他从外界拉入系统空间,空间壁垒的隔绝之力暂时中断了远程灭口秘术的彻底爆发。 但他先是被林茵茵一剑重创,又被灭口禁制反噬,此刻已是五臟俱损,口鼻眼中不断渗出黑血,仅剩最后一口气吊著。 不过在张仙这里,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是问题。 张仙心念一动,多具傀儡侍从立刻围了上来。各种滋养肉身修復神魂的阵法被迅速布置在周围,各种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救命圣药,如同不要钱般的渡入色道人体內。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色道人那如同风中残烛的气息,渐渐稳定了下来。 张仙隨手一道雷霆打出,“啊!!”色道友一声惨叫,从昏迷中惊醒。 他茫然地睁开眼,看到张仙和林茵茵,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惑,隨即迅速转化为恐惧,声音颤抖:“你、你们是何人,为何抓我……” 张仙看著他这拙劣无比的演技,懒得说话,几道冰针打入他的体內。 “啊!!!” 一套流程过后,色道人宛如一条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狗,已经意志崩溃,“我说,我说!前辈饶命!饶命啊!” “说吧。在我的冰针之下,你无法说谎。你们此行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刚才死掉的那一男一女,又是什么身份?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色道人如蒙大赦,大口喘著粗气,急忙张口欲言。 然而,他话刚到嘴边,喉咙里却出发出“嗬嗬”的怪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接著他焦急地用手比划,试图在地上书写,但划出的痕跡也是杂乱无章,毫无意义。 张仙眉头紧蹙。 林茵茵在一旁观察片刻,开口道:“他应该是神魂中被种下了极强的禁言咒。此咒与神魂本源相连,一旦他试图泄露特定秘密,咒力便会发动,封锁其言语乃至神识传讯的能力。” 色道人闻言,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点头,眼中流露出哀求之色。 还是圣女懂得多。 张仙沉吟道:“这就难办了。好不容易保下一个活口,却问不出话来。” 林茵茵眸光一闪,接话道:“我曾听闻,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有破除万法之效。或可尝试以精纯的雷法,小心侵入其神魂,一点点磨灭那禁言咒的烙印。只是此法,过程可能会有一点点痛苦。” 张仙赞道:“妙啊,此计大善。不愧是圣女,见识广博。” 色道友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只得呜呜的绝望摇头,再看向林茵茵,只觉得她活脱脱是个魔鬼。 能想出这个点子的,到底谁才是邪修? 张仙转头看向眼中恐惧达到顶点的色道人,脸上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色道友,看来要委屈你再忍受一番了。不过你放心,我这里宝药无数,保证你死不了。” 说完,他便留下几具傀儡分身,与林茵茵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色道人那撕心裂肺的哀嚎与求饶声,在空旷的白茫茫空间中久久迴荡。 一个月的电击疗程转瞬而逝。 色道人形容枯槁地瘫坐在地,眼神涣散,面色惨白。 在傀儡侍从们无微不至的精心治疗下,他肉身上的伤势早已痊癒,甚至连往日的一些暗疾都被顺带调理好了。 只是当张仙与林茵茵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色道人浑身剧颤,声音嘶哑变形,疯狂求饶:“求求你们快问吧,我现在什么都能说了!別再电我了!” 张仙看到雷法果然有效,问道,“我也是没办法,要怪,也只能怪那个给你种下禁言咒的人。说吧,还是先前那几个问题。” 第382章 我们会为你討还一个公道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2章 我们会为你討还一个公道 听到张仙问话,色道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开口,语速快得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会再遭雷劈:“是是是!我们此行,是奉了苏青长老之命,前来抓捕身负大气运之人!” “刚才死掉的那男的,是碧落海何家的一个外门执事,算是天衍苏氏在南明神州招揽的本地眼线。那女子就是天衍苏氏的嫡系长老,苏青,一切都是那个贱人主导的!” “抓捕身负气运之人?”张仙瞬间抓住了关键,追问道,“那你们这次的具体目標是谁?要去何处?” “青嵐山。”色道人不敢隱瞒,“我们接到消息,说青嵐山一带近期出现一名天赋异稟的女剑修,连挑了数个邪修据点,疑似身负不菲气运,苏青长老便命我等前来查探。” “查探之后呢?” 色道人眼神躲闪,低声道:“若確认目標气运足够,便由我出手,设法擒下,然后交由苏青长老秘密带走。” “带去哪里?交给谁?” “不知,小人真的不知啊!”色道人脸上露出恐惧与茫然,“小人只负责动手抓人,至於人被抓后送去何处,最终交给谁,这等核心机密,那贱人绝不会告知於我的。” 张仙盯著他看了片刻,判断其所言非虚,便换了个问题:“你们是如何判断目標是否身负气运的?” 色道人闻言,急忙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罗盘,双手奉上:“凭这个,气运侦测罗盘,这是他们赐下的宝物!” 张仙接过罗盘,他心念一动,传讯给在小壶天最底层的知音。 片刻后,灵光一闪,知音现身,接过罗盘,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这罗盘分为內外两圈,各有一根莹白指针。 此时內圈指针正死死地指向身旁的林茵茵,微微颤动,极为精准。而外圈指针则是在盘面上疯狂地旋转了近一圈,最终停留在一个极高的刻度附近。 色道人见状,连忙諂媚地解释道:“前辈明鑑,这內圈指针指示身负气运者的大致方位,外圈转过的幅度则代表其气运的强弱盛衰。” “圣女殿下气运之磅礴浩瀚,实乃小人生平所见之最,堪称洪福齐天!” “你们就是靠著这东西,四处抓捕气运之人?”张仙语气转冷。 色道人脸上立刻堆满委屈与无奈:“是的,但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身负大气运者,哪个不是声名显赫之辈?要么是大宗天骄,要么是世家嫡传,背景一个比一个硬,我们也不敢轻易招惹。” “我们也只敢偷偷摸摸寻些落单的、或无甚跟脚的散修下手。前辈明鑑,那苏青贱人极其卑鄙阴险,每次行动她都隱匿幕后,指挥小人上前动手,黑锅全由小人来背!” “据小人所知,东华、南明两州,已有不少颇有潜力的年轻才俊被她设法掳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小人……小人真的只是她手下的一个可怜爪牙啊!” 张仙冷哼一声,打断他的卖惨,问出关键:“当年你在暗海,截住圣女和她师尊,也是靠这罗盘感知到的?” 色道人忙不迭点头:“正是如此!这罗盘感知范围不小,可微弱感应周围身负气运之人。当时小人也是被那苏青以死咒术控制,身不由己!冒犯圣女凤驾,实非本愿!求圣女、前辈开恩!” 他所说的死咒术,正是之前导致苏青与何家执事瞬间毙命的诡异术法。 此时,一旁的知音已开始著手拆解罗盘。 她指尖灵光闪烁,小心翼翼地剥离著罗盘外壳上相互勾连的精密阵法符文。 她边拆解边感慨道:“不愧天衍之名!竟能將虚无縹緲的气运之力,以如此精妙的法器具现化感知。这罗盘內部结构极其复杂,融合了占卜、推演、灵机感应等多种高端阵法,更嵌套了数种反拆解、反侦察的自毁禁制……” “不过,”她语气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以我如今的炼器造诣,只要给我些时间,必能將其完全解析復刻出来!” 张仙点了点头,眉头却微微蹙起:“我更好奇的是,天衍苏氏耗费如此心力,四处抓捕身负气运之人,究竟意欲何为?这行径,怎么看都像是邪魔歪道所为。” 他又追问了色道人几个问题,但对方所知有限,再也问不出更有价值的线索。 色道人见张仙面色不虞,急忙表忠心:“前辈!只要您留小人一命,小人愿意当眾指认天衍苏氏的恶行,还四神州修真界一个朗朗乾坤!”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仙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迷途知返的心意,我和圣女都很欣慰。不过可惜,你体內的死咒术恐怕无法可解。一旦离开此地,出现在外界,立时便会暴毙身亡。”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你无需担心,你方才的供述,我已用留影石详细记录。他日若有机会,我会替你呈报上去,揭露苏氏恶行,为你討还一个公道。” 色道人一听,脸上那諂媚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之火彻底熄灭,化为无尽的绝望与恐惧。他还想再开口求饶,却猛地感觉肩膀处一阵灼热,仿佛有黑色火焰自內而外疯狂燃烧起来。 他面容瞬间扭曲,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身躯便迅速碳化瓦解,最终化作了一撮飞灰,消散不见。 林茵茵插话道,“天衍苏氏势力盘根错节,仅凭色道人一面之词,恐怕难以撼动。届时他们只需將罪责全数推给已死的苏青身上,甚至反咬我们一口,也並非不可能。” 张仙淡淡道:“我明白。所以,我本就没打算留他性命。况且,他既进了我的小壶天,又服用了那么多天材地宝,知晓了此处秘密,就只能给他一个痛快了。” “接下来,我们先去哪?”林茵茵问道。 张仙略作沉吟,“暂且按兵不动,佯作不知。先去青嵐山看看情况再说。” “若那名女剑修真是师父,或与师父有关,我们需抢先一步找到她;若不是,也可藉此验证这罗盘的功效,並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 第383章 原来是圣女驾前的护道者骑士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3章 原来是圣女驾前的护道者骑士 计议已定,张仙二人离开小壶天,继续驾驭著圣女骑士號,朝著青嵐山方向疾驰而去。 半月之后,飞舟已进入青嵐山脉地界。 下方山峦叠嶂,林海莽莽。 此时,知音已成功將气运罗盘完美復刻了出来。张仙手握这枚崭新的復刻罗盘,果然看到內圈指针牢牢锁定著身旁的林茵茵。 他尝试催动罗盘附带的屏蔽法诀,將林茵茵的气运暂时屏蔽后,罗盘指针一阵乱颤,最终缓缓地指向了西北方向。 “有效!”张仙惊嘆,“师父肯定也能被此盘感知到,这倒是个不错的寻踪手段!” 飞舟顺著罗盘指引,在山峦间穿梭。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张仙便在前方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巔上,感知到了数名修士的气息。 几乎同时,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发现46分气运之女,唐怡。】 张仙心中嘆息:果然又不是李拂曦。 但同时也验证了这罗盘的功效,他调整方向,飞舟朝著那处山巔平稳驶去。 …… 山巔平台处,云雾繚绕。 五名年轻修士正围坐论道,三男两女。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位身著淡青色劲装的女修。她面容清丽,眉眼间带著一股专注与英气,气质卓然,正是系统提示的气运之女唐怡。 这时,一名身材瘦高的男修忽然指著天际,惊呼道:“快看,有飞舟!” 几人闻言,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艘流线型的银色巨舟,正悄无声息地破开云层,由远及近,其庞大的体型与隱隱散发的强大灵压,令眾人眼前一亮。 一名身形娇小,身著红衣的女修梁雨雀跃道:“哇!好气派的飞舟,不知是哪位前辈的座驾。” 旁边一位衣著华贵的青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自得之色,呵呵笑道:“这有何稀奇?此类大型飞舟,我三伯府上便有一艘,我曾乘坐过几次。內蕴芥子空间,客房、修炼室一应俱全,堪称移动洞府。眼前这艘,看著虽大,却不知內里布置如何?” 他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瞥向一旁的青衣女修唐怡,见她只是静静看著手中剑鞘,並无搭话之意,不禁觉得索然无味。 他名为沈武,乃是统治这青嵐山脉一带的沈家核心子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沈家在此地名头极响,老祖乃是炼虚后期的大能,势力庞大。 沈武年纪轻轻便已是元婴巔峰修为,平日自视甚高,交友广阔,与这几名同伴在此地行侠仗义,游歷修行,日子倒也快活。 唯一让他耿耿於怀的,便是心仪这位醉心剑道、对他不甚搭理的唐怡。 几人正议论间,却见银色飞舟竟径直朝著他们所在的山头飞来,最终稳稳地悬停在了眾人上空不远处。 沈武凝神望去,看到了舟身上醒目的標识。 圣女骑士號? 这名字让他一愣,“南明神州的飞舟,不都以家族或宗门为名吗?这圣女骑士是何意?” 他又注意到飞舟侧舷一道云纹印记,只觉得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就在这时,舟上光华一闪,一名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已轻飘飘地落在了眾人面前,正是张仙。 沈武心中一惊,对方这举重若轻的身法,恐怕修为还在自己之上。 他上前一步,將同伴隱隱护在身后,眼中带著警惕,拱手道:“这位道友请了,在下乃沈家三代弟子沈武,不知阁下驾临,有何指教?” 他先自报家门,隱隱有借家族声势之意。 张仙目光扫过眾人,在唐怡身上微微停留,看到她身侧的双剑剑鞘,心中已確认了大半。 他神色平和,拱手还礼:“原来是沈家道友,失敬。在下张仙,並非南明神州人士,而是自东华神州游歷至此。” 说著,他抬手指了指天上的飞舟,“我与瑶光福地圣女殿下同行,途经宝地,听闻附近有一群正道之士,连番剷除不少邪修,不知各位可曾相识?” 说话间,他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化神期修士的灵压。虽只是淡淡一缕,却让沈武等人心中一凛,顿感压力。 “瑶光福地圣女!”几人闻言,皆是悚然一惊。 瑶光福地,那可是东华神州的巨无霸势力,圣女地位更是尊崇无比,这等大人物,竟会降临到此。 沈武此刻已信了七八分,他猛然想起那云纹正是瑶光福地的標誌,再结合这“圣女骑士”的舟名,对方身份確凿无疑。 原来是圣女座驾,那么眼前这位骑士,那自然是圣女最忠诚的护卫了。 他態度立刻变得恭敬无比,行礼道:“原来是圣女殿下驾前的护道者骑士前辈!不错,近年来我等几人確在此地歷练,顺手清除了一些为祸一方的邪修巢穴。” 张仙点了点头,目前为止,他心中对这几名年轻人还是有几分好感,一群心怀热血、仗剑而行的修士,总归是让人欣赏的。 但想到若不是自己恰好撞破苏青的阴谋,恐怕他们此刻已遭毒手,唐怡更会被抓走,命运未卜,心中不禁有些唏嘘。 他看向沈武,发出邀请:“幸会,正好我等正欲前往沈家拜访,不知沈小友和这几位朋友可愿同行,为我等引路?” “这……”沈武脸上顿时露出迟疑之色。他虽想藉机与瑶光福地攀上关係,但也知道唐怡多半不愿隨他们去沈家。 他下意识地看向唐怡,果然唐怡却语气淡然道:“沈师兄自去便是,我还打算在此地潜修一段时日。” “是啊,沈兄,你先陪前辈去吧。”其他两名男修也出声附和。 就在这时,张仙身旁灵光匯聚,一道轻纱覆面的身影悄然浮现,周身自然流露出一股高贵圣洁的气质,正是林茵茵。 她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清越,“本宫乃瑶光福地圣女,诸位道友皆是南明俊杰,相逢即是有缘。不若一同隨我前往沈家如何?本宫初至贵地,人地生疏,正需几位本土才俊讲解风土,引为嚮导。” “当然,”她目光落在唐怡身上,唇角微弯,露出一丝令人如沐春风的浅笑,“本宫亦可与诸位交流道法,譬如剑诀之类的。” 第384章 你再故技重施,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4章 你再故技重施,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林茵茵一出现,瞬间让沈武等几名男修看得目瞪口呆,慌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心中再无半分怀疑,纷纷躬身行礼:“拜见圣女殿下!” 而唐怡,在听到“剑诀”二字时,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林茵茵见状,纤指隨意地在空中一划,一道蓝色剑痕凭空出现,经久不散。 “好精妙的冰系剑意!”唐怡脱口而出,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彩,她本就是剑痴,见到如此高深的剑法展示,哪里还按捺得住。 当即起身抱拳道:“圣女前辈剑法通玄,晚辈钦佩,愿隨前辈同行,聆听教诲。” 见唐怡答应,沈武等人哪还有异议?纷纷激动地应道:“我等荣幸之至。” 於是,沈武、唐怡等五名年轻修士,怀著兴奋与憧憬的心情,踏上了飞舟。 甫一踏入舟內,一股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便扑面而来,让几人精神为之一振。 张仙先將他们带入船舱內的客房,给每人都安排了一间。 那身材娇小的红衣女修梁雨,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脸上写满了惊嘆。 她忍不住拽了拽身旁沈武的衣袖,压低声音,“沈师兄!这飞舟也太奢华了吧!你看看那客房,连墙角的摆件上都嵌著上品灵石聚灵,我平时修炼都捨不得用这么完整的灵石呢!你们沈家也有这么气派的飞舟吗?” 沈武脸上努力维持著世家子弟的镇定,但眼底深处那抹震撼还是出卖了他。 他乾咳一声,露出一抹略显尷尬的笑容,含糊道:“呃这个自然是有的。家族中几位长老的座驾,也设有类似的聚灵法阵。不过……” “圣女殿下身份尊崇,座驾自然要更考究一些。”他这话说得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沈家飞舟他坐过不少,何曾见过將上品灵石像装饰品一样隨处镶嵌的? 而且他见识比其他几人高出不少,也只能勉强认出其中几种价值极高的材料,在这里只是作为边角的装饰使用,更能体会这艘飞舟的价值,这已非考究二字可以形容,简直是壕无人性。 张仙隨后將眾人引至宽敞的前甲板。早已侍立在此的傀儡侍女立刻迎上,奉上灵玉雕成的杯盏与数碟灵气盎然的点心。 梁雨小心翼翼地拈起一块粉色糕点,轻咬一口,顿时双眼放光,惊呼道:“哇!这点心好好吃!里面蕴含的灵气好充沛,还很温和!” 她感觉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流向四肢百骸,舒服极了。 张仙微微一笑,语气平和道:“诸位小友皆是贵客,不必拘礼,这些不过是舟上常备的寻常茶点,儘管享用便是。” 他心道,这已是他让侍从翻找出来的价值最低、最不易被修士察觉异常的一批点心了。 起初,沈武几人还有些束手束脚。但见张仙言谈隨和,毫无前辈的架子。慢慢地,他们也放鬆下来,开始品尝点心,低声交谈。就连一向清冷自持的唐怡,也不自觉的多品尝了一些。 茶点之后,林茵茵果然信守承诺,向唐怡微微頷首示意,便將她唤至甲板一侧相对安静的区域。 林茵茵虽不专精双剑,但她曾与师尊李拂曦朝夕相处多年,耳濡目染,对双剑路数极为熟悉。 加之她如今贵为圣女,又在张仙的薰陶下,眼界见识早已超凡脱俗。她只是让唐怡演练了一套剑法,隨后轻描淡写地点拨了几句。 然而,就是这寥寥数语,瞬间点破了困扰唐怡许久的瓶颈。她依言稍作调整,再次演练时,只觉手中双剑灵动倍添,圆转自如,剑光挥洒间,威力竟凭空增加了两成不止。 唐怡眼眸湛亮如星,脸上因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晕,看向林茵茵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与感激。她深深一揖:“多谢圣女前辈指点!” 林茵茵看著唐怡专注练剑、心无旁騖的模样,尤其是那手持双剑的英姿,不由得想起了师尊李拂曦,心中泛起温暖与怀念。 这种角色转换,由徒变师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与舒畅。见唐怡悟性极高,一点即透,心中喜爱,便又多讲解了几句关於剑意凝练、心神合一的高深道理。 沈武、梁雨等人见圣女亲自指点唐怡,眼中都流露出羡慕之色。但他们几人自有默契与原则,绝不偷学他人机缘。於是纷纷围坐在张仙身旁,主动介绍起南明神州各处的风土人情、势力分布、奇闻异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这些不同於书本的一手见闻,也让张仙对南明神州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不时頷首,听得颇为认真。 直至红日西沉,漫天星斗,眾人纷纷告辞,返回各自的客房静修。 即便是出身大族的沈武,在感受过客房內堪比家族核心秘境的浓郁灵气后,心中也是暗暗咋舌。 瑶光福地的底蕴,竟然雄厚至此?看来以往我在沈家,確是有些坐井观天了。 唐怡虽心有不舍,恨不能彻夜聆听教诲,但也知修行之道张弛有度,贪多嚼不烂。她恭敬地向林茵茵行礼告別,也返回了客房,迫不及待地要消化今日所得。 喧囂散去,宽阔的甲板上只剩下张仙与林茵茵二人。 確认所有人都已回到客房沉浸於修炼后,林茵茵方才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款步走到张仙身边,促狭道:“骑士前辈,你先前不是常说,嫌飞舟上载人麻烦,喜欢清静么?” “怎么今日见了那唐怡小妹妹,就走不动道儿了?又是请人上船,又是好吃好喝招待著。” 她凑近几分,吐气如兰,“要不要本圣女明日给你创造个机会,让你也展示一下高深的剑术,顺便收个这个俏徒弟?然后……你再故技重施,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张仙被她说得哭笑不得,“胡说什么呢!我那是担心天衍苏氏在青嵐山还有后续手段,顺便载他们一程,也能多了解些本地情况。” 林茵茵闻言,亲昵地靠在他臂膀上,柔声道:“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是把她当成了师父的替代品,要是那样我下面可就不理你了。” 第385章 有人才更刺激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5章 有人才更刺激 林茵茵语气转而变得认真起来,“对了,今天色道人的事,你怎么看?” 张仙目光投向远方,“天衍苏氏耗费如此心力,四处抓捕身负气运之人,所图必然非同小可。这行径,怎么看都透著一股邪气。” “不过,眼下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而且现在也没有和他硬碰硬的实力。为今之计,还是优先找到师父。唯有师父安然无恙,我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林茵茵点了点头,秀眉微蹙:“我本来想过,是否要將此事稟明山主或玄彻真君。但仔细思量,还是觉得不妥。山主他们待我虽好,但此事关係重大,牵扯太深。” “天衍苏氏毕竟是与瑶光福地齐名的庞然大物,没有確凿证据,仅凭色道人口供,恐怕不仅难以动摇其根基,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最主要的是我也不知道瑶光福地的態度是什么。” 林茵茵说到这里,脸上出现一抹忧色,瑶光福地的核心心法【运命天章】也是讲究气运之说,不知道和苏氏的行动有没有什么关联。 “你的顾虑是对的。”张仙表示赞同,“所以,我们更要靠自己强大起来。这一路行来,看似顺利,多半是借了瑶光福地的威名。便是蓬莱湾能至今安稳,也是倚仗龙宫的庇护。这些终究是外力,並非长久之计。”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色道人的话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我得儘快传讯给路兄和老赵他们,让他们在外歷练时务必加倍小心。虽说他们背靠琼华剑宗,但毕竟他们常在外面游歷。还有蓬莱湾的她们,算算时间,她们应该也收到知音带过去的传讯符了。” 林茵茵深以为然,补充道:“最重要的是师父!天衍苏氏有这种追踪气运的诡异法门,师父她孤身一人,实在太危险了!” 张仙点了点头,心中也升起一股紧迫感。 但他对李拂曦保命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毕竟她身上不仅有破虚梭这等逃生利器,还有九幽劫傀这张保命底牌。 林茵茵见张仙眉头微锁,知他这几年为寻找师父下落,心中压力不小。 她仰起绝美的脸庞,月光下,她的眼眸亮如星辰,带著几分俏皮,柔声问道:“今天他们几个,一口一个骑士前辈地叫你,你心里是不是暗爽得很呀?” 张仙低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娇顏,一脸坦然,“我爽什么?一个称谓而已。” 林茵茵嫣然一笑,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骑士哥哥,宾客已安顿好了,长夜漫漫,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你身为骑士的职责了?” 张仙呼吸微微一滯,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客房里还有人呢。” “有人才更刺激呀。”林茵茵撩起长发,狡黠地眨了眨眼。 张仙还想说什么,却被两片温软湿润的唇瓣堵住了后续的所有话语。 月光如水,悄然笼罩住了二人。甲板上的身影渐渐重合,唯余细碎的呜咽与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夜风中悄悄瀰漫开来。 …… 半月时光,悄然流逝。 舟上的唐怡、沈武等几名年轻修士,在这段旅程中可谓获益匪浅。 不仅日常有灵气充沛的珍稀点心享用,閒暇时更能得到林茵茵的点拨,让他们眼界大开,修为各有精进。 尤其是唐怡,得林茵茵数次专门指点,剑道之上豁然开朗,对这位圣女殿下更是感激敬佩。 飞舟终於抵达了青嵐山脉深处,沈家的家族核心驻地,溧水城。 远远望去,一座依山傍水的巨城盘踞在山峦之间,城郭巍峨。令人瞩目的是,在城外迎宾广场上,早已旌旗招展,人影绰绰。 以一位身著紫金道袍的老者为首,数十名沈家高层及核心弟子,已肃然列队等候。 那为首的老者,正是沈家当代家主,沈放,一位修为已达炼虚七重的强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在南明神州这片世家林立的土地上,沈家亦是一方豪强,身为家主的沈放地位极其尊崇,平日等閒人物想见一面都难。 此刻,飞舟上的沈武看到这一幕,心中激动万分,他虽是沈家子弟,但也极少见到族长如此郑重其事地亲自出面迎接。 这便是瑶光福地圣女的威势吗? 圣女骑士號缓缓降落在广场中央。舱门开启,张仙与林茵茵率先步出,沈武、唐怡等人紧隨其后。 沈放立刻快步迎上,相隔尚有十余丈,便已拱手朗声笑道:“哈哈哈!不知圣女殿下大驾光临我沈家这偏僻之地,沈放有失远迎,还望圣女海涵!”態度热情而不失恭敬,礼数周到。 林茵茵停下脚步,微微頷首还礼,“沈家主太客气了,本宫与友人游歷至此,途经宝地,冒昧打扰,应是本宫叨扰了才是。” “圣女殿下言重了!您能驾临,实乃我沈家蓬蓽生辉之幸事!”沈放笑容满面,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殿下,张道友,还有诸位小友,一路劳顿,还请移步大殿用茶歇息。沈某已备下薄宴,为诸位接风洗尘。” 一番毫无营养的客套后,眾人移步至沈家迎宾主殿。沈放將林茵茵与张仙奉为上宾,又將唐怡、梁雨等人也妥善安排了上好的座位,显示出世家大族的周到礼数。 寒暄片刻后,沈放似不经意般提起,笑道:“说来也巧,近日恰逢我沈家还有另一位贵客,乃是东华神州天衍苏氏的长老,苏长老听闻圣女殿下蒞临,心中仰慕,亦想前来一睹圣女风采,不知殿下可觉冒昧?” 林茵茵嫣然一笑,:“哦?竟是天衍苏氏的道友,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我瑶光福地与天衍苏氏同气连枝,苏长老愿来一见,本宫求之不得。” 沈放心中一定,“如此甚好!”隨即对殿外侍立的弟子微微頷首。 不多时,殿外传来细碎轻柔的脚步声。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影,缓步走入大殿。 【叮!苏云汐对你的好感度为-30,绑定成功。】 第386章 师祖的姐姐来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6章 师祖的姐姐来了 来人身著一袭淡雅如烟的紫色曳地长裙,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长及腰际的银白色长髮,泛著莹润的光泽,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 她的面容精致秀美,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肌肤白皙剔透。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风韵。 “妾身苏云汐,见过圣女殿下,张公子和诸位。”她微微欠身行礼,姿態优雅。 林茵茵脸上绽放出笑容,“原来是苏姐姐,若本宫没记错,前些年瑶光福地举办法会时,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吧?姐姐风采更胜往昔,本宫至今记忆犹新呢。” 苏云汐客气回礼,“法会上那么多同道,圣女殿下还记得妾身这等微末之人,真让云汐惶恐不已。” 林茵茵语气热络,“姐姐修为高深,姿容绝世,当年法会上便是耀眼的存在,本宫怎能不记得?只是没想到,今日竟会在南明神州重逢,真是缘分妙不可言。” 苏云汐柔柔一笑,“回稟圣女,妾身亡故的夫君,祖籍便是这南明神州之人。妾身此次前来,一是祭扫,二也是代家族处理些俗务。” 她话锋一转,目光带著关切与钦佩,“听闻殿下为寻授业恩师,不辞辛劳,足跡遍布数州,如今更亲至这南明神州,这份赤诚孝心,实在令妾身感佩万分。” 林茵茵继续拉扯,“有劳姐姐掛心。没想到这点小事,连姐姐都知道。” “殿下之事,怎能是小事?”苏云汐眼波流转,目光落在一直安静品茶的张仙身上。 “更何况,如今殿下身边还有张公子这般惊才绝艷的护道者相伴,更是传为美谈。张公子以化神初期修为,轻取化神巔峰的原圣子昭华,如此赫赫战绩,早已传遍东华神州。” 此言一出,沈家眾人皆是目露惊容。 他们原本以为张仙只是圣女身边修为较高的隨行护卫,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恐怖的越阶战力。 一时间,眾人看向张仙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畏与探究,纷纷出言恭维。 张仙放下茶盏,脸上露出自得之色,“苏仙子过誉了。当日不过侥倖胜得一招半式,不足掛齿。” “张公子过谦了。”苏云汐巧笑嫣然,声音愈发柔媚,“当时我们苏家亦有子弟在场,可是亲眼所见。皆言公子手段层出不穷,深不可测,令人大开眼界。” “如今东华神州年轻一辈中,可都流传著公子乃是新晋修士中第一人的说法。”她轻嘆一声,面露遗憾,“只可惜妾身当时不在,未能亲眼得见公子英姿,一直引以为憾呢。” 她这一番讚嘆,配合那娇柔动人的神態,听得坐在沈放下首的一位中年修士心中一阵酸涩荡漾。 他名为沈冲,乃是沈放的胞弟,同时亦是家族中的实权大长老,地位仅次於沈放。 沈冲早已对苏云汐暗生情愫,何曾见过她如此不吝言辞地夸讚一个男子,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化神期的小辈。 几人又閒聊了片刻,苏云汐忽然转向沈放,柔声请求道:“沈族长,妾身有些私己话,想与圣女殿下与张公子单独一敘,不知是否方便?” 沈放立刻心领神会,笑道:“各位故人相逢,自当好好敘旧。我等正好去处理族务,便不打扰诸位雅兴了。” 说罢,便带著一眾沈家子弟以及唐怡等几人退出了大殿,並贴心地將殿门关上。 转眼间,宽敞奢华的大殿內,只剩下了苏云汐、张仙、林茵茵三人。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云汐看向二人,脸上依旧掛著温柔的笑意:“突然提出此等不情之请,还望殿下与张公子莫要觉得云汐唐突才好。” 张仙看向她道,“苏仙子言重了,不知仙子有何指教?” 苏云汐站起身,对著张仙与林茵茵便是深深一福,语气带著浓浓的歉意,说道:“两位小友,妾身在此,代天衍苏氏门下一些不懂事的外门弟子,向二位郑重赔罪了!。” 这一下,出乎了张仙的预料。他立即起身,做出欲要搀扶的姿態:“苏仙子这是何意?快快请起,这从何说起?” 苏云汐却並未起身,依旧保持著行礼的姿態,声音带著几分沉重与无奈:“妾身是代他们,为昔日冒犯二位故乡之事赔罪。” 她抬起头,目光坦诚地看著二人,“实不相瞒,妾身已大致知晓二位的出身来歷。並且,妾身乃是苏云渺的族亲姐姐。” “什么?” 张仙与林茵茵对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惊疑不定之色。 苏云汐继续道:“云渺妹妹已与我说过,她当年在东海之滨创立了一个名为云渺宗的门派,而二位,曾是宗內弟子,还是一对师兄妹道侣,妾身所言可对?” 林茵茵秀眉微蹙,语气带上一丝警惕:“哦?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妹妹她当年因一些族內事务,与家父起了爭执,负气离家。”苏云汐语气带著关切与无奈,“族中很是气氛,但在妾身看来,不过是些女儿家的小性子罢了。” “所幸她如今已回归家族,虽因家规需闭关静思己过,但安危无虞。我这个做姐姐的时常去探望她,与她说话解闷,所以知道的多些,不久之后,她便可恢復自由。” 张仙脸上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此话当真?” 苏云汐柔柔一笑,目光真诚:“妾身何必欺瞒二位?更何况有圣女殿下在此,妾身岂敢拿此等大事玩笑?” 她顿了顿,继续道:“至於此前家族与各位的一些摩擦,多半是些急於立功的外门弟子擅自行动所致。妾身得知后,已严加教训,並叮嘱他们绝不可再行冒犯。是我苏氏管教不严,还望二位海涵。” 张仙闻言,神色稍缓,“仙子深明大义,既如此说,我等若再计较,反倒显得小气了。” “只是不知云渺师祖她当年,究竟是因何事与家族不快?” 第387章 是否有些不合礼数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7章 是否有些不合礼数 苏云汐轻轻一嘆,“家族欲为她定下一门姻缘,对方亦是显赫世家的俊杰,她却不愿顺从,这才负气出走。如今回来便好,家父虽恼怒,却也未曾真正为难於她。” 张仙点了点头,似被说服,但隨即又面露困惑:“不过,据圣女所言,似乎后来贵家族仍对蓬莱湾有所关注,甚至幸得瑶光山主出面,方才平息?” 苏云汐看向林茵茵,眼中露出歉意:“殿下,此事说来,或许是一场误会。” “云渺妹妹曾提及,她在蓬莱湾时,似与一隱世家族有所往来。家族听闻后,本意只是想寻机拜访结交,或许行事方式欠妥,引得殿下误会了家族意图。” 她再次轻嘆,“说来,还是那些外门弟子有错在先,归根结底,仍是我们的不是。” 张仙连忙宽慰,“仙子万莫如此自责,既是误会,说开了便好。” 苏云汐目光灼灼地看向张仙,“张公子人中龙凤,气度不凡,不知与云渺妹妹口中的那隱世家族,可有渊源?或者说,公子你便是那家族的核心传人?” 张仙打了个哈哈,“仙子说笑了,那是什么隱世家族,只不过略有些传承罢了,和苏氏比起来不值一提。” 苏云汐声音愈发轻柔,“若真有张公子这般人物从中斡旋,促成两家会面,化解干戈,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张仙对上了苏云汐那双盈盈如水的眸子,仿佛被吸引住了,忍不住道,“苏仙子放心,我一定办妥此事。” “真的吗?”苏云汐一听,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不自禁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了张仙的手腕。 “那真是太好了!”她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欢欣,“这样的话,云渺妹妹也能早日出来,与你们相见!” 这亲昵的触碰仅仅持续了一瞬,苏云汐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娇呼一声,脸蛋緋红,慌忙鬆开手,对著林茵茵歉然道:“圣女殿下恕罪,妾身方才一时激动,有些失態了!” 这一刻,她將那种因关切妹妹而真情流露,又带了几分娇羞与无措,演绎得淋漓尽致。 【叮!苏云汐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2。】 而张仙似乎已经看呆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苏云汐那含羞带怯的娇顏,活脱脱就是个被绝世美人无意间撩拨了心弦,魂不守舍的毛头小子。 林茵茵面色淡然,语气带著一丝疏离:“无妨,苏姐姐不必在意。本宫与张道友如今也只是为寻师之事同行,师兄妹之称乃旧日情分,道侣之说只是无稽之谈。”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继续道:“姐姐当知我瑶光福地规矩,圣女之位,首要便是心无旁騖,守身如玉。若本宫真与师兄有肌肤之亲,又岂能安然居此尊位?” 苏云汐连忙附和:“殿下说的是,是妾身失言了。” 她悄悄瞥了一眼张仙,只见他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心中不由暗自嗤笑。 张仙適时地轻嘆一声,“圣女所言不错,如今我和圣女早已不是道侣,这种话,还是休要再提了。” 苏云汐露出同情与安慰之色,柔声道:“张公子不必如此。以公子之才貌品性,倾慕您的女修不知凡几。便是我苏家,亦有不少出色的女子对公子仰慕已久呢。” 她见张仙耳廓微动,似乎来了兴趣,便继续道:“公子若不弃,或可考虑与我苏氏联姻?当时妹妹也说,在东海之滨,便和一男修互生情愫,说的恐怕就是张公子你吧。届时恩怨化解,亲上加亲,岂非美事一桩?” 张仙眼中顿时迸发出希冀的光芒,但隨即又露出为难之色:“这我听闻天衍苏氏只收入赘之人,在下家中已有几位道侣相伴,且家中家教甚严,恐怕……” 苏云汐嫣然一笑,凑近半步,“事在人为嘛,以公子之优秀,这些皆可商榷。说不定真的让云渺妹妹嫁与公子,也並非不可能呢。” 听到这里,张仙顿时呼吸一窒,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 一旁的林茵茵终於忍不住了,语气带著不悦:“师兄,你莫不是忘了,我们此行,是为寻找师尊?” 张仙似被惊醒,眉头一皱,语气带著一丝不耐,“圣女殿下!师尊自然要紧,但师祖的安危同样重要!” 他轻咳一声,强作镇定地看向苏云汐,“苏仙子,师祖她毕竟是长辈,这联姻之事,是否有些不合礼数?” 苏云汐看著他这副“表面推拒、实则心动”的模样,心中鄙夷更甚,但脸上笑容愈发温柔:“公子多虑了。我辈修士,寿元悠长,何须拘泥俗礼?唯有云渺妹妹这般家族核心的明珠,方堪与公子匹配。” 她眼波流转,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张仙似乎被她的目光蛊惑,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带著几分轻佻笑道:“那苏仙子您,不也是苏家核心女子吗?不知仙子你……” 苏云汐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露出些许慌乱,带著羞恼道:“张公子!你休要胡言!妾身已是孀居之人,怎敢与云渺妹妹相提並论?” 张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仙子何出此言?在在下看来,仙子您风华绝代,宛若神女临凡,能得仙子垂青,实乃三生有幸!” 苏云汐脸蛋更红,“公子莫要再说了。” 【叮!苏云汐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7。】 就在这时,林茵茵冷哼一声,站起身,语气冰寒:“师兄!天色不早,本宫倦了,先回飞舟了!” 说罢,拂袖便欲离去。 张仙脸上露出一丝尷尬,看向苏云汐:“仙子,你看这……” 苏云汐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恢復了几分平静,柔声道:“无妨,殿下想必是旅途劳顿了。张公子,那我们明日再敘?” “好!明日再敘!”张仙连忙点头,这才依依不捨地转身,跟著林茵茵离开了大殿。 第388章 哥哥你早晚得四世同堂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8章 哥哥你早晚得四世同堂 待二人身影消失,苏云汐脸上那温柔似水的笑容瞬间收敛。她转身,回到了沈家为她安排的客房。 刚一进入房间,角落的阴影一阵扭曲,一道模糊的身影悄然浮现,单膝跪地,声音沙哑低沉:“主上!” 苏云汐语气平静无波:“讲。” “属下怀疑,苏青长老一行人,恐怕极大概率是栽在了那张仙与林茵茵手中。” 苏云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还用你说?苏青好歹是炼虚二阶,带著两个化神好手,竟连一丝讯息都未能传回便人间蒸发,除了张仙他们干的,我想不到別人了。”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小辈,手段竟如此了得。” 黑影低声道:“那他们会不会已经从苏青口中知道了些什么?” “不会。”苏云汐斩钉截铁,“死咒术与神魂禁言咒双重禁錮,便是合体期老祖亲至,也休想撬开她们的嘴!” 她目光闪烁,“不过苏青身上带有家族特有的【溯源追魂引】,连追魂引都被截下来,难保不会被他们察觉,还需找个机会,再试探一番。” “是否需要属下……”黑影做了个抹喉的手势。 “不必。”苏云汐抬手制止,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一则,摸不清他们的底牌,贸然动手,恐生变故。二则,瑶光圣女的身份非同小可,眼下还不是与瑶光福地撕破脸的时候。” 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三则,我正好需要从这两个小辈口中,套出那所谓隱世家族的底细。” 她冷哼一声,“呵,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势力,能培养出张仙这等身怀巨富、却又如此急色短视之徒!”想起张仙方才那副嘴脸,她眼中厌恶之色更浓。 黑影迟疑片刻,又道:“那关於【天命】的计划……” 苏云汐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自有安排,正好陪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好好玩几天。” 说到这里,她心中忽然掠过一丝疑虑:这小子方才那副色令智昏的模样,该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但隨即,她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那林茵茵元阴稳固,气息圆融,分明还是处子之身,我甚至能隱约感知到她【九转凝玉经】的痕跡。” 想到此处,苏云汐不禁嗤笑出声:“张仙身家如此丰厚,却连身边自小一起长大的师妹道侣都搞不定。如今他这师妹贵为圣女,地位天差地远,他就更没机会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与轻蔑:“看来他们这师兄妹,也並非铁板一块。对付这种贪好色的无能男人,本座还不是手到擒来?难不成,我还会输给一个黄毛丫头?” …… 林茵茵一言不发地回到飞舟上属於她的那间奢华客房。她一拂衣袖,在玉案前坐下,面上还是气鼓鼓的。 张仙跟在她身后进入房间,不禁莞尔一笑,走到她对面坐下,“好了,茵茵,这里又没外人,还演给谁看呢?” 林茵茵抬起美眸,哼道:“我看你可不像是演的!那个苏云汐一说自己新寡独居,我瞧你那一对眼珠子鋥亮,都快冒出光来了!还有!她刚才故意碰你手的时候,你脸都红到耳根子了!” “这才叫演技啊。”张仙笑道:“我这不都是为了追查师祖下落和天衍苏氏抓捕气运之人的真相嘛!” “深入虎穴,不得已牺牲点色相,茵茵你得多体谅我的良苦用心啊。” 林茵茵酸溜溜地道,“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刚才你们正打的火热,为什么还要我喊你走?说不定既能骗了那寡妇的身子,还能套出珍贵情报,岂不是两全其美,正中你下怀?” 张仙顿时一脸哭笑不得,“什么两全其美,我还怕她给我下毒呢!” 林茵茵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过之后,神色渐渐转为凝重,“说正经的,哥哥,万一她说的关於师祖的事情,有几分是真的呢?比如师祖確实回了苏家,只是被关禁闭之类的?” 张仙收敛笑容,缓缓摇头,“绝无可能。茵茵,你想想,苏青刚死在我们手上,她苏云汐就恰巧出现在沈家?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敢断定,她巴不得立刻一刀捅死我,或者至少拿下我们拷问。如今这般曲意逢迎,必有所图!她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 林茵茵微微頷首,表示同意:“那我们接下来,陪她把这齣戏唱下去?” “只能如此。將计就计,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样。不过,从她的话里倒听出些端倪,师祖在苏家的日子恐怕確实不好过,否则师祖也不必编造一个子虚乌有的隱世家族来虚张声势,保全自身。” 林茵茵带著一丝狡黠看向张仙:“师祖说的那个隱世家族,互生情愫,不就是哥哥你嘛!没想到居然把你拿来当挡箭牌了。怎么样,苏云汐那句迎娶师祖的提议,你听著是不是很心动呀?” 张仙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茵茵,你又拿为兄开玩笑了。师祖毕竟是长辈,不可妄议。” 林茵茵拖长了语调:“哟,现在知道长辈啦?李拂曦也算长辈吧,我怎么没见你客气呀?轮起辈分,乐乐按云渺宗的辈分算,也是我们的师祖级人物,你也没手下留情呀?算上我这个师妹……嘖嘖,我看哥哥你早晚得四世同堂。” 张仙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四世同堂,这听起来也太离谱了。 玩笑过后,林茵茵神色一正,“不过说真的,哥哥,苏云汐这个女人绝不简单。我观她气息渊深似海,恐怕已是炼虚中后期的修为,而且心机深沉。我们与她周旋,务必万分小心。” 张仙郑重点头,“放心,我心中有数。她想演戏,我便陪她演一场大的。明日,我便去单独会一会她。” 翌日,午后。 张仙整理了一下衣袍,来到苏云汐所在的客院外,叩响房门。 屋內,正凭窗而立的苏云汐,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 第389章 到那时,只怕圣女殿下后悔也晚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89章 到那时,只怕圣女殿下后悔也晚了 苏云汐依旧柔媚动人:“是张公子吗?请进。” 张仙推门而入,苏云汐笑靨如地迎上来,亲自为张仙斟上灵茶,仿佛不经意般问道:“张公子今日怎么得閒过来,圣女殿下没有与你一同吗?” 张仙脸上露出一丝尷尬,目光微垂,“她去指点唐怡那几个后辈弟子修炼了。” 苏云汐故作关切地劝道:“张公子,你要不要过去陪著些?毕竟殿下身份尊贵,况且你们此行首要之事便是寻找尊师,莫要因为妾身,耽搁了正事才是。” 张仙回道,“今日一早,我已陪她在城中仔细探寻过一番,可惜毫无线索。” 苏云汐继续安慰道:“寻师之事,强求不得,公子还需放宽心。” 张仙抬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囁嚅了几下,似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轻嘆。 “张公子可是有何心事?”苏云汐流露出关切,“若信得过妾身,但说无妨,你我之间,何必见外?” 张仙脸上露出一抹挣扎与苦涩,终於压低声音道:“唉!其实寻师固然要紧,但此次我之所以坚持与圣女同行,更多是存了份私心。本想藉此机会,与她多些独处时光。可谁知她心中只有师尊,对我视若无睹。” 他语气激动起来,“当年在蓬莱湾,她尚且愿与我以道侣相称,互诉衷肠。可如今她贵为瑶光圣女,地位尊崇,越来越瞧不上我这师兄了。” 苏云汐心中冷笑连连,声音愈发轻柔,“张公子万不可如此妄自菲薄!在妾身看来,公子天赋异稟,更兼品性敦厚,待人至诚,实乃人中龙凤。” “反倒是圣女殿下,如今怕是有些眼高於顶了。她若因此与公子疏远,那是她福缘浅薄,公子切莫因此伤怀,大道漫漫,以公子之能,何愁前路无知己?” 张仙像是被这番话触动了心弦,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殷切地望著苏云汐,脸上写满了“老实人”的委屈与渴望认同。 “真的吗?仙子你真是这么认为的?你再细细与我说说。” 苏云汐看著他突然凑近的脸,胃里一阵翻涌,强忍著一巴掌扇过去的衝动,脸上挤出更加温柔的笑意。 “吶,张公子你且听妾身细细道来。其一,圣女尚是公子师妹时,公子发乎情,止乎礼,始终以礼相待,未曾逾越雷池半步,此乃君子之风,坐怀不乱,足见公子心性高洁。” “其二,公子以化神初期之境,连败强敌,战绩彪炳,此等越阶而战之能,便是放在四大神州,亦是凤毛麟角,足证公子天资卓绝,潜力无穷。” “其三,观公子言行用度,身家丰厚,底蕴不凡。如此品性、天赋、根基三者兼备的天之骄子,世间能有几人?只要公子持之以恆,他日晋升合体,成就大能,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到那时,只怕圣女殿下悔之晚矣。” 张仙听著她的话,眼睛越来越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一种“原来我这么厉害”的厚顏无耻表情:“经仙子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我这么优秀呢。” 说到此处,张仙脸上瞬间布满愤恨之色,“可恨那林茵茵,我昔日待她一片赤诚,百依百顺,她修行所需资源功法,我何曾吝嗇?” “便是肌肤之亲,我也因尊重她功法特殊,从未越矩。如今她成了圣女,反倒对我颐指气使,真是个忘恩负义之徒!” 苏云汐心中鄙夷到了极点:果然是个蠢货。 【叮!苏云汐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40。】 她面上却露出同情的神色,试探著问道:“公子如此恪守礼法,可是因为圣女殿下修行的一套名为【九转凝玉经】的心法口诀?” 张仙点头,“正是!此乃云渺宗核心传承,讲究肉身无瑕,元贞不破,方能臻至大成。若提前破身,非但前功尽弃,更有根基受损之厄。我正是因此,才一直苦苦忍耐。” 苏云汐听到这里,心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冷笑,面上却化作一声悠长的嘆息,摇头道:“公子,你被骗了。” “什么?”张仙浑身剧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仙子你此言何意?” 苏云汐目光怜悯地看著他,声音带著一丝不忍,“【九转凝玉经】本就传承自我天衍苏氏,妾身焉能不知其底细?实不相瞒,此功法在苏家,不过是一门品阶尚可的炉鼎之法罢了。” “炉鼎……之法?” 苏云汐继续揭开真相,“此功法修行至元婴期便已是极限。所谓大成,不过是將炉鼎培育至最佳状態。一旦破身,修炼者一身精纯的元阴元阳功力,便会尽数渡给与其交合之人,助其修为大涨。而炉鼎本人,则根基大损。” 她看著张仙摇摇欲坠的样子,又添了一把火:“唉,实不相瞒,在我苏家外门,也豢养著一些修行此法的童男童女,皆为备用的炉鼎罢了。” 张仙听完,整个人僵在原地,隨即,他面色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原来如此!”他嘶声低吼,“好一个炉鼎!好一个林茵茵!她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她把我当成了什么?” 说著,他一把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就要往门外衝去:“我要去找她,我要当面问个清楚!” 苏云汐心中畅快无比,却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声道:“公子!公子冷静!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她对质!”张仙梗著脖子吼道。 “就算她承认了又能如何?她如今是瑶光圣女,地位尊崇,背后有整个瑶光福地。你去找她,不过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你能拿她怎么样?啊?” 张仙被她这番话吼得一愣,整个人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最终,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双目失神。 苏云汐看著张仙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得意与鄙夷交织。 稍微受点打击就一蹶不振,就这点能耐,也配跟我斗? 第390章 张郎和汐汐的甜蜜日常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0章 张郎和汐汐的甜蜜日常 苏云汐心中虽不屑,面上却依旧维持著温柔体贴的模样,陪著张仙小酌了几杯。 两人各怀鬼胎,几杯酒下肚,脸上都恰到好处地泛起一层红晕。 张仙眼神迷离地看著苏云汐,缓缓说道:“仙子,是我错怪你了。先前,我还以为你们苏家都不是好人。” 苏云汐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疑惑:“张公子何出此言?” 张仙打了个酒嗝,“实不相瞒,我们来时的路上碰到一伙人,其中有个是我师妹的仇家,被我们解决了,有个傢伙临死前想用个什么法子报信,被她拦下了,后来她说那是你们苏家特有的什么追魂引。” 隨后,张仙將来时的事情斩首去尾的说了一遍,隱瞒了所有关键细节。 苏云汐心中暗喜:正愁找不到机会解释苏青的事,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脸上不动声色,芊芊玉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语气带著几分冤枉:“碧落海何家?妾身倒是听说过。但我们苏家与他们素无往来。公子所说的那位绿裙女修,妾身更是闻所未闻。” “仅凭一个追魂引,就认定是我苏家之人,未免有失偏颇了。” 她看向张仙,目光坦诚,“【溯源追魂引】虽是我苏家秘术,但早已流传在外,会此术者不在少数。除了这个,可还有其他线索?” 张仙歪著头,作苦思冥想状,半晌才摇了摇头,:“没有了,我本想抓个活口仔细拷问,但他们身上有很厉害的咒术,还没等开口就就都死了,可惜了。” “哦。”苏云汐暗暗鬆了口气,脸上却露出讚嘆与后怕交织的神情。 “原来如此,不过,张公子你也太厉害了!面对的可是炼虚期的强者,竟还能险些生擒?放眼四神州年轻一辈,恐怕无人能出公子其右。” 张仙脸上顿时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仙子谬讚了,全仗家里老祖赐下的几样保命的小玩意儿,用一次少一次,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苏云汐心中暗惊:果然有底牌! 她面上却露出关切之色:“即便如此,也太过凶险了。四神州能人辈出,公子日后在外,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张仙感激地点点头,目光迷醉地看向苏云汐。 此刻的她,因酒意而双颊緋红,眼波流转间更添几分娇媚。张仙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苏云汐放在桌上的纤纤玉手。 苏云汐娇躯微微一颤,只是脸颊更红,低垂下头,一副羞不可抑的模样。 【叮!苏云汐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42。】 张仙深情款款地凝视著她,“师妹她只会让我衝锋陷阵,替她挡灾,这么多年,只有仙子你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我,为我著想……” 苏云汐心中噁心欲呕,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小女儿的慌乱与娇羞,轻轻抽回手,“张公子,你你喝多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说著,她半推半就地將脚步虚浮的张仙送出了房门。 “仙子,我明日还来!” 直到感应到张仙依依不捨的远离,苏云汐脸上醉人的红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嫌弃。 “哼!以妾身的魅力,对付这等蠢钝好色,又极易拿捏的纯情男修,套取他的秘密,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顺便还能离间他与圣女的关係,一举两得。” “还有苏云渺个贱人,要不了几日,你的背景后台就会变成妾身的一条狗,你也再就没什么价值了。” …… 接下来的时光,张仙几乎日日都往苏云汐所居的客院跑,殷勤备至。 苏云汐自然也乐得配合他演这齣“郎情妾意”的戏码。 她时而软语温存,时而流露出依赖与崇拜,便能让张仙喜形於色,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在旁人看来,两人关係可谓一日千里,迅速升温,儼然一对热恋中的道侣。 张仙更是毫不吝嗇地展示其惊人的財力。今日送来一颗极品蛟珠,明日又捧来一株龙玉珊瑚,这些无一不是外界难得一见的宝物,专供女修美容养顏。 苏云汐故作矜持几句,就一一收入囊中。 转眼半月已过。 这一日清晨,张仙又早早地跑来。閒谈间,他无意中透露,已將寻找师尊李拂曦的正事以及那位“脾气日渐骄纵”的圣女,都拋诸脑后了。 苏云汐听闻,心中更是得意万分。 小小鱼儿,妾身略施小计,就轻鬆上鉤了。 两人凉亭坐下,对酌几杯灵酒。酒过三巡,苏云汐娥眉微蹙,脸上露出愁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张仙非常配合,关切地凑近问道:“汐汐,你今天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经过这半月的亲密相处,他对苏云汐的称呼已从“苏仙子”变成了更为亲昵的“汐汐”。 苏云汐抬起双眸,挣扎片刻,才仿佛下定了极大决心般,“张郎,我確有一事,想与你说,又不知合不合適。” 张仙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柔荑,目光深情:“汐汐,这半月相处,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们之间,早已不分彼此!有何难事,但说无妨!” 苏云汐谨慎地打出一道隔绝神识探查的灵诀,將凉亭笼罩,这才低声道,“其实我此次前来南明神州,明为祭扫亡夫,实则是身负家族密令,另有要务在身。” “什么要务?竟让汐汐你如此谨小慎微?” 苏云汐脸上挣扎之色更浓,贝齿轻咬下唇,犹豫再三,才仿佛豁出去一般道:“此事关乎我天衍苏氏最高机密,本绝不可对外人言。但我实在不忍见你涉险而不自知,张郎,我们是在追查【气运之人】失踪之事!” “气运之人?”张仙一脸茫然,“那是何物?” 苏云汐神色凝重,“修士修行,皆有其气运。气运昌隆者,万事顺遂,奇遇连连,修行之路一片坦途;气运低迷者,则坎坷不断,甚至夭折中途。” “有种说法是,当一个人气运强盛到极致,便承载天命。此等身负天命之人,乃天地钟爱,便可窥得飞升大道的契机。” 第391章 权当我们的定情信物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1章 权当我们的定情信物 “飞升?”张仙倒吸一口凉气,隨即又恍然道:“我倒是听过类似说法。圣女所在的瑶光福地,似乎也修行一种凝聚气运的法门。但这气运天命之说,虚无縹緲。而且,这与我是否有危险,又有何干係?” 苏云汐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沉重:“並非虚无縹緲!近些年来,四大神州已陆陆续续有不少天资卓绝的年轻修士,莫名失踪!其中不乏各大宗门世家的核心子弟。我此次前来,正是奉了家族密令,暗中调查此事!” 张仙脸色微变,“可曾查出什么线索?” 苏云汐神色黯然,轻轻一嘆:“有,但不多。” “我也不瞒你,就连我们天衍苏氏內部,也曾出现过叛徒,还是一位长老级的重要人物。幸好发现及时,已被家族秘密清理了。”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仙一眼:“而且,我怀疑,你们先前在青嵐山遭遇的那伙人,多半也是这捕捉身负气运之人的幕后爪牙。” “啊?居然如此!就连长老级的人物都叛变了?”张仙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幕后势力,已渗透得如此厉害了吗?” 苏云汐苦笑一声,“是啊,能让我天衍苏氏的长老都甘心叛变的势力,其底蕴之深,图谋之大,实在难以想像。” 张仙若有所思,“难怪那个绿裙女修的剑法,隱隱与云渺宗的传承有几分相似,看来是那个叛徒將部分苏家传承泄露出去了,而底蕴比你们苏氏还深的势力,在这四神州屈指可数……” 苏云汐心中暗喜:果然轻鬆上鉤了,我早猜到你们能从苏青的剑法中看出端倪,正好藉此圆谎。 妾身实在太机智了! 她打断张仙的思绪,继续道:“其实,修行到你我这等境界,多少都身负不菲气运。尤其是张郎你这等人中龙凤,气运之强盛,恐怕远超常人想像。” “加之你又是隱世家族出身,势力远在海外,在那些幕后黑手眼中,简直是最佳的猎物。我这才担心你,怕你遭了毒手。” 张仙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猛地抓住苏云汐的手,急声道:“原来如此!那我师妹林茵茵,她贵为圣女,气运定然也极强,她岂不是也有危险?不行!我得去告诉她,让她別再寻找师父了,赶紧回瑶光福地躲起来!” 苏云汐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嗔怪”:“你呀,还操心別人!你师妹贵为瑶光圣女,有瑶光山主那等顶尖大能庇护,在这四神州地界,谁敢动她?” “况且,她修行的本就是瑶光福地的不传之秘【运命天章】,此功法专研气运之道,玄奥无比。”她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仙一眼,“搞不好那些气运之子的接连失踪,其幕后主使,就是……” 张仙浑身剧震,声音颤抖道:“你是说捕捉气运之人的幕后黑手,就是瑶光福地?这不可能吧!” 苏云汐轻轻嘆息,“唉!这只是我的猜测,毫无证据。但瑶光福地的疑点,无疑是最大的。正因如此,我才一直犹豫,要不要將此事告知於你,怕你徒增烦恼,甚至引火烧身!” 张仙失魂落魄地瘫坐在石凳上,喃喃自语:“你说的对,你说的对……能让你们家族长老都叛变的,普天之下,除了瑶光福地,还有谁有这等实力和魄力?” “他们抓捕这些身负大气运之人,莫非是在进行什么惨无人道的秘密研究?想要批量製造气运之子,还是掠夺他人气运?” 苏云汐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语气沉重道:“极有可能!不过张郎你也不必过於担心。圣女殿下或许也被蒙在鼓里,否则她也不会在青嵐山与那伙人衝突。总之,她身份特殊,暂时应是安全的。我最担心的,是你啊!” 她反手握住张仙的手,目光恳切:“此事关係重大,牵扯到天衍苏氏乃至整个四神州的存亡安危。你万万不可对外人提及,尤其是圣女殿下!我今日对你所言,已是犯了家族大忌,消息若是从我这里泄露出去,打草惊蛇,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张仙脸上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紧紧回握她的手,动情道:“汐汐!你竟为我冒如此大的风险,我张仙何德何能得你如此倾心相待!” “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师妹那边,我自会小心提防,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看著张仙那又惊又怒又感激的复杂表情,苏云汐心中快意无比。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就疑神疑鬼,寢食难安去吧。 不过,她心中也有一丝隱忧:这次爆出的信息量半真半假,会不会让他起了什么疑心。 就在这时,她看见张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周身灵光一闪,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了一柄通体莹白的灵剑。 “汐汐!”张仙將灵剑放到苏云汐面前,目光深情而坚定。 “你如此为我著想,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这柄灵剑,乃是我族中所赐,是件不可多得的极品灵宝。本是我晋升炼虚之后,用以炼化护道之物。今日,我便將它赠予你,权当我们的定情信物!” “极品灵宝?” 苏云汐瞳孔骤缩,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傻子居然拿出了极品灵宝? 她强压下心中的狂喜与贪婪,神识仔细扫过剑身,確认那磅礴的灵压与精妙的剑身绝非作假,確是极品灵宝无疑。 张仙贴心地解释道:“汐汐,此剑虽好,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极难炼化。” “正因如此,家父才將它交给我,磨礪我的心性与神魂。不过我相信,以汐汐你的修为与毅力,假以时日,定能成功將其炼化。到时候,你手持此剑,安全也更有保障!” 苏云汐纤纤玉指拂过剑身,激动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第392章 妾身只恨没早点遇上你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2章 妾身只恨没早点遇上你 一件无主的极品灵宝,即便炼化再难,以她苏云汐炼虚七重的修为,耗费数十年、上百年光阴,总能成功。这点时间,对於寿元悠长的炼虚修士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对比张仙前几日送的那些华而不实的美容养顏之物,这件极品灵宝,才是实实在在能极大提升战力的稀世珍宝。 要知道,整个天衍苏氏,极品灵宝也不过区区数件。她苏云汐身为核心长老,至今都未曾拥有。 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再也按捺不住,扑入张仙怀中,声音带著激动到极致的颤抖:“张郎!你待妾身如此,妾身只恨没早点遇上你!” 【叮!赠送极品灵宝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宝萃精x1000瓶。】 【极品灵宝萃精,天品灵宝精华,將其与法器或低等灵宝炼化,可提升品质至极品灵宝。】 张仙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道:“傻汐汐,这算得了什么!等此间事了,我便寻个机会,隨你回一趟天衍苏氏,正式向你家族提亲,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过门。” 两人温存了片刻,苏云汐才娇羞的从张仙怀中挣脱开来,“张郎,你赠我如此重礼,妾身也有一件信物赠你。” 【叮!苏云汐对你的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57。】 说著,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剔透的玉牌,郑重地放入张仙手中。 又是玉牌!张仙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之色:“汐汐,这是?” 苏云汐眼波温柔似水:“此乃妾身贴身佩戴多年的【同心玉】。你带著它,便如妾身常伴你左右。若遇危急关头,捏碎此玉,或可为你挡去一灾。” 张仙地將玉牌紧紧握在手心,目光灼热:“汐汐……” “好了,”苏云汐轻轻推了他一下,“时辰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免得惹人閒话。” 张仙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凉亭。 苏云汐爱不释手地抚摸著那柄灵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极品灵宝!呵呵,苏云渺的贱人,还说什么互生情愫,真是可笑,我看不过是个没脑子的小色胚罢了。” “这才多少天,就对妾身如此上心,要不了多久,就能將他榨乾了。” …… 张仙回到飞舟,心念一动,进入了小壶天之中。 他直接来到了小壶天最底层找到知音,“看看这个。”便將白色玉牌递了过去。 知音伸手接过,隨即將其置於研究室的玉台中央。玉台上数根灵晶探针探出,接触在玉牌的几个符文节点上,同时,旁边一面巨大的光幕瞬间亮起,无数流转不息的符文数据如瀑布般刷过。 知音盯著光幕,同时操控著探针输出与扫描频率,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停止研究,“这个玉牌哪来的。” 张仙便將自己如何与苏云汐虚与委蛇的事情简要敘述了一遍。 “演技不错,不愧是能脚踏几条船的男人。” 知音听完,给予了极高的评价。接著她目光重新回到玉牌上,“这玉牌做工很精巧,放在外界,也是件难得的宝物。” “首先,最外层。它確实具备基础的防护功能,能抵挡一定强度的灵力衝击,生成一个能量护盾。这大概是用来取信於你的偽装。” “其次,定位追踪。对方可以隨时隨刻感知到玉牌佩戴者的大概方位,这是它的首要功能。” “再者,这定位核心內,还隱藏著一套自毁装置。一旦被远程激发,或者佩戴者试图强行拆除玉牌,內里蕴藏的能量便会瞬间爆发。其威力足以重创甚至灭杀一名炼虚初期修士。” 张仙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一些不愉快经歷。 接著,知音的声音变得严厉,“最可怕的还在后面,他本身还会持续不断地释放出一种特殊的能量,可以无声无息地弱化佩戴者的神志和灵识。” “哦?是指会变成弱智吗?” “差不多。初期,会让人精神不易集中,思绪迟缓,判断力下降。中期,神智会逐渐昏沉,易於被外界言语引导、操控。” 知音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长期佩戴的话,神魂本源会被持续削弱,灵智蒙尘,心防大减。待到神魂衰弱到一定程度,佩戴者神魂中的各种自我保护禁制也会隨之鬆动瓦解,届时……” 张仙脱口而出:“届时,便可被轻易搜魂,甚至夺舍!” 知音点头:“正是。而且受此玉牌侵蚀,潜移默化,极难察觉。若非我近期解析了那气运罗盘,炼器造诣近年又大有精进,恐怕也难以发现这隱藏最深的恶毒手段。” 张仙不禁摇头,“好一个苏云汐,还真是毒蝎心肠。我好歹送她一个没法炼化的灵宝,她居然就想要夺舍我,我还真是低估她了。” “本来我还想稳住她,缓一缓再来对付她,没想到一露財反倒激起了她的贪慾。看来要不了多久,她就要摊牌了。” 说到这里,张仙问道,“那这玉牌,你能不能想办法动点手脚?” “自然可以。”知音自信答应。 …… 七日之后,张仙再次踏入了苏云汐所居的清幽小院。 院中,苏云汐看到张仙过来,这才嗔怪道:“张郎,整整七日都不来见人家,是不是厌弃妾身了?”声音又软又糯,配合那幽怨的眼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仙静静地看著她表演,心想还不是为了破解你那歹毒的玉牌,怕提前见面被你看出破绽。这几天白天还得揣著玉牌陪著茵茵假装打听师父的下落,晚上才让知音继续破解。 不过他面上却立刻堆起满满的歉意,快步上前,伸手想去拉她的柔荑,却被对方轻巧地躲开。 张仙一脸懊恼,“汐汐,你千万別误会!我怎会厌弃你?实在是……唉!前几日与师妹大吵了一架,她指责我全然不將寻找师尊的正事放在心上!” “你也知道,师尊她毕竟曾与我有过道侣之谊!我面子上实在掛不住,这才不得已,陪著她在周边地界转悠了好几天。这不刚一得空,就立刻赶来见你了!” 第393章 对嫁过人的女人念念不忘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3章 对嫁过人的女人念念不忘 【叮!苏云汐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9。】 系统提示音在张仙脑中响起的同时,苏云汐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她柔声道:“张郎,只要你心里始终有妾身,妾身便心满意足了。”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依偎在凉亭中,继续著那些毫无营养却温情脉脉的閒谈。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就在这片静謐祥和之中的氛围中,“轰!”一股充满怒意的气浪展开。 一道窈窕的身影撕裂暮色,骤然出现在小院入口,衣袂飘飞。 来人身姿曼妙,面罩寒霜,正是瑶光福地圣女林茵茵。 “啊!”张仙猛地从石凳上弹起,脸上瞬间写满了心虚,“圣、圣女殿下,你怎么突然来了?” 林茵茵根本不理他,一双美眸死死地盯在苏云汐身上,声音冰冷。 “师兄,你在这里做什么?” 张仙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强自镇定地解释道:“师妹,我这是刚回来,准备去拜访沈家主。青嵐山毕竟是他的地界,拜託他帮忙寻找师父,总好过我们两个人样漫无目的地瞎找要强吧?” “呵。”林茵茵嘴角勾起一抹讥誚,“拜访沈家主?本宫刚从沈放那里出来。他亲口说,根本就没见到你的人影!你一回这溧水城,就直奔这个寡妇的院子来了,直到现在!” 张仙脸色急忙狡辩道:“我这是先来苏长老这里稍坐片刻,歇歇脚,正准备这就过去。师妹,你为何老是盯著我不放?不是说好了我一人回来即可,你竟然跟踪我?” 林茵茵被他这话气得娇躯微颤,“我盯著你?张仙!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师父了?你要是不愿去找,大可明说!本宫一人去便是!你留在这里,好好陪你的苏长老!” 张仙顿时蔫了下去,訕訕地不再言语。 【叮!苏云汐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1。】 苏云汐將张仙这副窝囊样尽收眼底,心中鄙夷更甚。 她连忙起身,柔声劝解道:“圣女殿下,您千万別误会!张公子来找妾身,主要还是为了寻找令师尊之事。他是想拜託妾身,动用我们天衍苏氏在南明神州的一些势力,帮忙一同寻找。毕竟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希望!” 张仙感激地看了苏云汐一眼,连声附和:“啊对对!汐……苏长老所言极是,我正是此意。” 林茵茵冰冷的目光转向苏云汐,语气带著嘲讽:“哦?本宫倒是孤陋寡闻了,不知你们苏氏什么时候在南明神州也有势力了。” 她上下打量著苏云汐,嗤笑一声,“苏长老,如果本宫没记错,你此番前来,不是宣称要给你那陨落的夫君扫墓么?怎么,觉得守著个死人太过无趣,所以迫不及待地在这南明神州,另寻新欢了?” “你!” 苏云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身躯微晃,眼中蒙上一层屈辱的水光。 张仙见苏云汐受此羞辱,上前一步,將苏云汐隱隱护在身后,“师妹!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苏长老也是一片好心!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张仙!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在蓬莱湾时,你就对嫁过人的女人念念不忘,现在还是这副德行!” “这个寡妇,到底有什么魅力,把你迷得神魂顛倒!连师父的安危,连我们多年的师兄妹情谊,统统都可以不要了?” 张仙被她这番质问噎得呼吸一窒,下意识地看了看面若寒霜的林茵茵,又看了看身后楚楚可怜的苏云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云汐见状,声音带著令人颤抖:“张公子,你还是先陪著圣女殿下,去寻找师尊要紧,毕竟正事为重,妾身没关係的。” 林茵茵冷哼一声,继续发挥:“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一个破鞋而已,也配跟本宫抢师兄?” 听到“破鞋”二字,苏云汐浑身剧颤,眼泪终於不爭气地滚落下来,死死咬住下唇,却不敢回一句嘴。 张仙心中暗赞:好演技! 这委屈无助的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看来我也不能落后。 “够了!!” 张仙仿佛被逼到了极限,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声震四野! 林茵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你、你居然敢凶我?” 张仙仿佛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勇气,猛地伸手,紧紧握住了身旁苏云汐那冰凉微颤的柔荑。 他將两人十指紧扣的手高高举起,对著林茵茵开始宣告。 “师妹!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与云汐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只待此间事了,便准备结为道侣。寻找师父之事,我张仙绝不会耽搁!但是我也绝不允许你,再如此侮辱云汐!” 林茵茵看著他们紧紧交握的手,眼中瞬间喷出火来。她尖声道:“张仙!你真的要跟这个寡妇在一起?为了她,拋下我和师父?” 张仙被她凌厉的目光一瞪,身子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气势瞬间弱了三分。 苏云汐心中暗骂: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就怂! 【叮!苏云汐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3。】 她赶紧朝张仙身边贴了贴,脸上泪痕未乾,却强撑著对林茵茵道:“圣女殿下,您既已与张公子和离,就不该再干涉他寻找自己的幸福。” “本宫问你话了吗?”林茵茵毫不客气地厉声打断,目光直刺张仙。 “张仙,本宫最后问你一遍!” 她一字一顿,声音冰寒刺骨,“要么,现在就跟本宫走,去寻找师父。要么,从今往后,你我师兄妹之情,一刀两断。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再无瓜葛!” 机会来了! 苏云汐心中暗喜,赶紧用力握紧张仙的手,传递著支持与期盼。 或许是感受到了这份支持,张仙这次终於支棱起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师妹,我不会放弃云汐的。” 第394章 我也有我的尊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4章 我也有我的尊严 “你贵为瑶光圣女,地位尊崇,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师妹,你瞧不上我,我认了。” “但是!我张仙也是个男人,我也有我的尊严!云汐她善良、体贴、懂我,我是真心喜欢她!” “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 林茵茵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地盯著张仙,眼神从愤怒、到失望、再到一片死寂的冰冷,演技毫不逊色。 “好!你真是我的好师兄!!” 话音未落,她周身灵光爆闪,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头也不回地冲天而起,只留下满院死一般的寂静。 张仙悵然若失地望著林茵茵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脸上写满了复杂与痛苦。 苏云汐心中简直要乐开了。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轻轻依偎进张仙怀里,柔声细语地开始宽慰起他来。 当日下午,林茵茵前往沈家,向沈放辞行。 隨后,她独自驾驭著圣女骑士號,毫不留恋地驶离了青嵐山,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而张仙,也顺理成章地搬到了苏云汐所住院落的隔壁。 如此,又平静地度过了三日。 苏云汐突然向张仙提出辞行。 张仙脸上立刻露出茫然与不舍:“汐汐,你怎么也要走,你要去哪里?” 苏云汐心中冷笑:蠢货!计划已成大半,老娘早就懒得陪你演这腻歪戏码了。下面,就等著同心玉將你的神魂彻底腐蚀殆尽。 她柔声道:“张郎,妾身需去家族的一处据点,处理些琐事。最迟半年,必定归来。” 张仙一脸急切:“我陪你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苏云汐轻轻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下次吧,你毕竟暂时还不是苏家之人。待妾身回来,便带你一同返回东华神州。届时你我便稟明家族,正式结为道侣,可好?” 呵呵,等我回来之日,便是你身死道消,沦为傀儡之时! 【叮!苏云汐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3。】 臥槽,这是多想刀我。 “等等!”张仙急忙叫住她,从怀中取出一件闪烁著柔和灵光的银色內甲。 “汐汐,”他將內甲递过去,“这件灵甲同样是件极品防御灵宝,能隔绝化解大部分灵力攻击,关键时刻或可保命。你带著它,我也能安心些。” 苏云汐眼前顿时一亮,又一件极品灵宝! 这蠢货,还真是个取之不尽的宝藏。 她强压心中狂喜,伸手接过,声音带著感动的哽咽,“张郎,你待妾身实在太好了!可是妾身却没有什么珍贵的礼物可以回赠於你了。” 张仙大手一挥,“傻汐汐!你就是我此生,最好的礼物啊。” 苏云汐娇羞无限,两人又缠绵悱惻了好一阵,苏云汐这才离去。 …… 半年光阴,弹指即逝。 一处隱秘的山谷深处,苏云汐手中把玩著一枚传讯符,里面正播放著张仙的留言。 “汐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啊,没有你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这半年来,她通过眼线,时刻关注著张仙的动向。得知他大多数时间都深居简出,偶尔会在青嵐山附近转悠。 张仙几乎每日都会发来类似肉麻的传讯,诉说著相思之苦。苏云汐开始时还会浓情蜜意地回復几句,后来便愈发敷衍。 她心中冷笑:算算时间,同心玉的蚀神效果,也该將他的神魂侵蚀得差不多了。 根据眼线回报,张仙近来確实魂不守舍,尤其喜欢搬个小凳,坐在她曾经居住的小院里。对著那枚同心玉,一发呆就是一整天。 整个人也变得暴躁易怒,甚至连最基本的凝神入定都做不到了。 “呵呵。”苏云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同心玉效果已成,接下来,便是动用心傀秘法,將其彻底夺舍。” “届时,这张仙,便是我的活傀儡,他身上的所有宝物,以及背后那隱世家族的財富,都將归我所有。” 想到美妙处,她忍不住轻轻抚摸横於膝上的灵剑与贴身穿著的灵甲。唯一让她有些不快的是,这两件极品灵宝,她耗费半年心血,依旧无法炼化,总是差那临门一脚,仿佛有层无形的隔膜在阻碍著她。 不过,她反覆检查过无数次,確认这两件灵宝確是无主之物,绝对没有被做过任何手脚的痕跡。 看来唯有將张仙炼成傀儡后,才能从他口中,撬出掌控这两件至宝的法门了。他身家如此丰厚,身上定然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珍宝。 苏云汐思绪流转,想起自己的前夫。那位南明神州曾声名大噪的天骄,正是被她用同样的手段种下同心玉,最终神魂衰弱,被她以心傀秘法成功夺舍,沦为唯命是从的傀儡。 被榨乾其利用价值之后,便悽惨地死在了苏家,而张仙的下场,同样如此。 “主上。”一道模糊的阴影在她身后凝聚,单膝跪地。 苏云汐淡淡问道:“圣女那边,有何动向?” “稟主上!圣女独自驾驶飞舟,离开青嵐山后,一路向西,据最新线报,已抵达浮玉山地界。” “浮玉山?”苏云汐心中冷笑更甚,那可是距离青嵐山极远之地,即便依靠传送阵赶路,也需月余时间。 看来这位圣女殿下,也是骄纵惯了,拉不下脸来低头。而张仙神魂即將沦陷,心中只有我。 什么百年师兄妹情谊,东华神州第一天骄,在妾身略施小计之下,不过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苏云汐语气淡漠,却带著掌控一切的快意:“好了。戏也该收场了,是时候送他上路了。” 与此同时,青嵐山,苏云汐曾居住的小院內。 张仙正把玩著手中那枚已被知音彻底改造过的同心玉,“这老娘们怎么还不联繫我?再拖下去,难不成真要我开始歪嘴斜眼,流著口水装弱智不成?” 他正暗自揣测,手中的传讯玉牌突然微微震动,传来了一道他期盼已久的讯息。 是苏云汐。 “张郎,妾身这边事务已了。我发你个位置,你来找我,可好?”声音依旧柔媚入骨。 “好好好!汐汐!你等著,我立刻就来!” 第395章 艺术就是爆炸返场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5章 艺术就是爆炸返场版 半月之后。 张仙驾驭著龙骑士號,来到了青嵐山边境一处人跡罕至的幽深山谷。 飞舟缓缓降落,张仙从舟上一跃而下,目光立刻锁定了一株古树之下的倩影。 苏云汐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淡紫罗裙衬得她身姿婀娜,脸上带著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情意绵绵。 “张郎,你来了。”她柔声唤道。 张仙一脸兴奋,目光灼热:“是啊,汐汐!你可想死我了,这半年,我真是度日如年!” 苏云汐掩唇轻笑,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张郎,妾身送你的那枚同心玉呢?你可有好好保管?” 张仙取出那枚温润的玉牌,语气温柔,“当然!我一直贴身藏著,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感觉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苏云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与残忍。 “是么,妾身真是太感动了。” 她朝著张仙,轻轻招了招手,声音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过来。” 张仙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傻笑,不疑有他,抬脚便欲向前走去。 就在他脚步迈出的剎那,他手中那枚同心玉,毫无徵兆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轰!” 一声惊天巨响,猛然炸开。 “啊!!” 光芒中心,传出了张仙一声悽厉的惨叫。 就是现在! 苏云汐眼中精光爆射,她等待的就是这个张仙精神与肉体双重受创的绝佳时机。 “心傀夺舍!”她一声冷喝,素手一扬。一个侏儒傀儡自她袖中激射而出,直衝张仙。 然而就在她出手的剎那,苏云汐猛然感觉到自己贴身穿著的极品防御灵宝內甲,竟毫无徵兆地变得滚烫无比。 “不好!”苏云汐脸色剧变!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轰隆隆!” 第二声比同心玉爆炸更加恐怖,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她胸前炸开! “噗!” 苏云汐护体罡气瞬间破碎,鲜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她整个人被炸得倒飞出去,內腑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显然已受了不轻的內伤。 “怎么可能!” 苏云汐勉强稳住身形,捂住胸口,脸上写满了震惊。 “我明明反覆检查过无数次,那两件灵宝分明都是无主之物,怎么可能还会自爆!这难道是张仙临死前的反扑手段?” 惊骇之余,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將手中那柄极品灵宝长剑拋向远处,生怕它下一刻也轰然爆炸。 而更让她心中惊骇的是,爆炸的火光与烟尘渐渐散去。 对面,张仙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除了衣衫上沾染些许尘土,显得有些灰头土脸外,周身气息平稳如山,哪里有一丝一毫神魂受损、肉身重创的跡象。 “你怎么可能没事?”苏云汐瞳孔骤缩,那同心玉的爆炸足以重创炼虚修士! 天塌了,精心策划,结果受伤的反而是自己。 这巨大反差,让她一颗心直坠冰窖。 “不对!”苏云汐到底是经验老辣之辈,电光火石间,猛地意识到问题。 “刚才同心玉的爆炸声势虽浩大,但杀伤力显然有问题!他早就看穿了我的计划,並且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对同心玉做了手脚。” 想到这里,一股刺骨寒意瞬间涌起。她毫不犹豫,朝著与张仙相反方向急退。 “怎么了,我的好汐汐?怎么一见面就想走,未免太薄情寡义了吧?”张仙紧追而去,同时,苏云汐感应到面前出现了一个无形的屏障。 居然还有阵法! 苏云汐转过身来,此刻张仙的手中正把玩著那具她刚刚召唤出来的侏儒傀儡。傀儡关节处不时有雷电窜动,显然,其中的核心已被破坏。 “这又是什么小玩意儿?”张仙將傀儡拎到眼前,“刚才你想用它,对我做些什么呢?该不会是想夺舍吧?” 苏云汐脸色唰地一下变白,她看向张仙,眼神彻底冰冷下来。“我倒是小瞧你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张仙呵呵一笑,“从一开始啊,从第一次在沈家大殿见到你开始。”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陪我作戏?” “是啊。”张仙坦然承认,“我很好奇。好奇你这位天衍苏氏的长老,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苏云汐听到这里,反而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气血,迅速取出一枚丹药吞服下去,丹药入腹,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復了一丝红润。 “好!很好。”她问出了令她困惑的问题:“你给我的那两件极品灵宝我反覆確认过,分明是无主之物!为何还会自爆?” 张仙伸出手,对著远处那柄被苏云汐丟弃的灵剑凌空一抓,灵剑飞到张仙手中,被她收回系统空间,这才开始慢悠悠的解释。 “我送你的那两件正经的极品灵宝確实不会炸。”他语气一顿,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就是特別难炼化而已,估计没个百八十年,你连门都摸不著。” “不过我在给你那件灵宝护甲的时候,顺手在它的夹层里塞了另外一件小的极品灵宝。正好,被內甲的强大灵韵完美掩盖,隔绝了探查。” “刚才炸的就是里面那件赠品,要不是有內甲帮你挡掉了绝大部分威力,你现在可就不是受了点轻伤这么简单了。” 苏云汐听到这里,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两件!整整两件极品灵宝!就这么被他一次性给炸了。 只为了取信於她,这是何等的败家! 她指尖抚过无形屏障,涩声问道:“这个阵法也是你早就布下的?你怎么会知道我会选在这里与你见面?” 张仙笑了笑,“这半年来,我閒著也是閒著。” 他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就围著青嵐山外围所有的荒山野岭都顺手布下了天地囚笼阵法,老实说,你要不是恰好选在了青嵐山,我想抓你,还真得再费点別的功夫。” “抓我?”苏云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一个化神中期的小辈?” 张仙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我也正想问你呢。”他一步踏前,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凝聚,“你一个炼虚后期的老前辈,刚才跑什么?” 第396章 早知道乾脆牺牲更大一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6章 早知道乾脆牺牲更大一点 “老前辈”三个字,狠狠扎进苏云汐最敏感的神经。作为苏家嫡系,她寿元绵长,最忌讳別人提及年龄。 “你!”苏云汐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露出一丝疯狂与杀意,“我真是小瞧你了!不过同时你也小瞧了我天衍苏氏的底蕴!” “今日便让你开开眼!” 话音落下,苏云汐不再有任何保留,炼虚七重的恐怖修为轰然爆发。 张仙不敢有丝毫怠慢,体內多种天品心法同时运转到极致。他的气势也节节攀升,同时他双手一翻,两柄极品灵剑出现在他手中。 对面毕竟是炼虚后期大能,即便受伤,也不可轻敌。 剑气纵横,灵爆不断。 两人甫一交手便直接进入了白热化的生死相搏,招招狠辣,式式夺命,哪里还有先前半分汐汐和张郎的情意,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 越是交手,苏云汐心中就越是心惊。 她发现张仙的实力远远超出了预估,他分明只有化神中期的修为,但其五行灵力之精纯,竟然能与她这炼虚七重的修士打得有来有回,简直是妖孽。 更让她骇然的是张仙所使的这两套剑法分明都源於她天衍苏氏,在苏家时这两套剑法,只能勉强达到地品传承。可在张仙手中竟然已经达到了天品的层次。 剑法通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这难道就是苏云渺口中那个隱世家族的手段,竟然能將普通的法诀推演完善至天品层次? 苏云汐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她终於知道为何苏云渺犯下大错,还能在族长父亲面前保全自身,原来她所依赖的隱世家族居然还有这种实力。 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张仙居然能以化神期的境界同时使用两件极品灵宝,这完全违背了修真界的常识。再算上之前送出的三件,他一人就拿出了五件极品灵宝,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財富与底蕴。 想到这里苏云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悔意,早知如此,当时就该更谨慎一些。 或者乾脆牺牲再大一点,將他彻底笼络过来,而非选择这条夺舍之路。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事已至此,她別无选择。这张仙现在分明就是要置她於死地,她必须拼命一搏。 两人激战片刻,山谷內已是一片狼藉。 张仙气息微喘,身上也平添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他心中暗自感嘆:不愧是顶级大势力出身的炼虚后期,远非苏青那种水货可比。即便被我的极品灵宝炸伤,实力依旧强横。 他瞥了一眼周围光芒略显黯淡的阵法屏障,“这困阵的持续时间有限,必须速战速决了。” 而苏云汐虽然表面上依旧占据著上风,但內心早已萌生退意。 无法夺舍张仙便意味著计划失败,而且张仙展现出的实力让她感到深深不安,她必须儘快逃离此地。 看到张仙攻势稍缓,她眼中精光一闪,抓住这个喘息之机。 “出来!”她厉喝一声。 两具通暗金色战傀凭空出现在阵法屏障的边缘,出现的瞬间开始疯狂地捶打著那无形的光壁。 同时又有两具在她身边显化而出,呈品字形將她护在中央。 苏云汐试图转移张仙的注意力,冷笑道:“呵!听说你在对战瑶光圣子的时候也动用过战傀?不妨来比较一下谁家的更厉害一些?” 张仙看著那四具散发著强大气息的炼虚战傀,很老实地点了点头承认道:“確实是你们家的更厉害一点。” “居然连炼虚版本的都有。”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语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才化神期而已。” 苏云汐闻言嘴角刚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下一瞬间,她的表情就彻底凝固了。 整个山谷的上空光线骤然一暗,仿佛瞬间从白昼步入了黑夜。 紧接著,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战傀身影接连出现,如同蝗虫大军遮天蔽日,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 这些战傀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从化神初期到化神巔峰都有,粗略一数已超过了五千之数。 “什么?”苏云汐失声惊呼,声音因为极致的惊骇而彻底变调。 “这是什么东西?”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完全超出了认知范畴。一个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庞大数量的高阶战傀? “不好意思,我的傀儡好像比你的多一点点。” 看著那漫天的傀儡大军,苏云汐终於意识到,这次天衍苏氏真的惹到了一块铁板。这张仙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其恐怖程度远超她的想像。 她再也不敢有任何保留,一道庞大无比的法相虚影在她身后凝聚,正是炼虚修士的標誌性能力,法相天地。 同时,她不再吝嗇。挥手间又是数十具战傀从她储物法宝中蜂拥而出,將她团团护住。 更有一把符篆如同她手中洒出,化作一道道强大的防御光罩、攻击术法,向四周无差別覆盖。 她原本还想保留实力,拖延时间。但张仙这一下掏出数千具战傀完全打乱了她的所有节奏,逼得她不得不提前动用底牌。 “上。”张仙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隨著张仙一声令下,更加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 整个山谷爆炸声连绵不绝,傀儡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符篆的光芒与术法的辉光交织在一起。 这场极致的傀儡大战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硝烟缓缓散去。 张仙的战傀几乎损伤殆尽,剩下的也大多灵光黯淡。 而对面的苏云汐情况则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她此刻披头散髮,原本银色长髮此刻已出现大片的焦枯,身上那件紫色长裙早已破损不堪,浑身不少血淋淋的伤口,气息也萎靡到了极点。 在她周围,那数十具炼虚战傀已然全军覆没。 她中途数次服下保命的灵丹和符籙,几乎耗尽了她毕生的积累,才勉强支撑到了现在。 就在这时,“咔嚓”,无形屏障边缘处终於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苏云汐眼中顿时爆发出光芒,她一掌拍在那裂缝之上。 “轰!” 屏障应声而碎,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苏云汐立即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不顾一切地朝著缺口外疾速而去。 第397章 哥哥棒棒炮返场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7章 哥哥棒棒炮返场版 然而,就在她苏云汐衝出山谷的剎那。 她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山谷之外是一片翠绿色的世界。 无数灵叶空中缓缓飘荡旋转,构成了一个更加巨大的囚笼。 “【千叶灵缚】大阵!”苏云汐失声尖叫。 在这片翠绿色世界的正上方,一艘银色飞舟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圣女骑士號。 飞舟的甲板前端,一道身姿窈窕的身影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瑶光福地圣女林茵茵。 看到林茵茵的瞬间,苏云汐一切都明白了。 既然张仙早就洞悉了她的所有计划,那么他和圣女之间的那场反目,自然也是假的,是演给她看的一场戏。 可是她想不明白,她明明派了人时刻监视著圣女的动向。线报分明显示林茵茵早已驾驶飞舟去了浮玉山!她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 她自然不会知道,此刻在浮玉山招摇过市的林茵茵,不过是知音的一具傀儡分身假扮的。而林茵茵的本尊这半年来一直都待在张仙的小壶天之中。 至於两艘一模一样的圣女骑士號,对於张仙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老妖婆,吃本宫一记哥哥棒棒炮!”林茵茵娇叱一声。 只见圣女骑士號的底部一个粗大的炮管骤然伸出,凝聚起令人心悸的白光。 “轰!”一道粗壮无比的光柱朝著苏云汐狠狠砸下。 苏云汐脸色剧变,她此刻已是强弩之末。面对这蓄势待发的一击,她只能勉强抬起凝聚起稀薄的灵力,在身前布下一道冰晶护盾。 “砰!”光柱狠狠撞击在冰盾之上,苏云汐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气血翻涌得厉害。 林茵茵得势不饶人,下一刻已然出现在苏云汐面前,手中长剑直刺而下。 苏云汐亡魂大冒,只能勉强抬起手臂上的玉鐲灵宝格挡,然而林茵茵的剑锋上蕴含的力量大得超乎想像,更有一股磅礴的五行之力顺著剑身狠狠撞入她的体內。 居然又是极品灵宝! “噗啊!”苏云汐鲜血狂喷,身体拋飞,最终无力地跌落在地。 林茵茵继续追击,要你前段时间跟哥哥搂搂又抱抱的,非把你双手砍下来! 看到林茵茵又来,苏云汐一咬牙,身边白光一闪,一道寒流席捲著风暴朝著林茵茵袭来,林茵茵只觉得有点熟悉,咦了一声,身姿翩转,避让来开。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苏云汐的身前,看到她时,张仙和林茵茵同时瞳孔一缩。 那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傀儡少女,白髮如雪,眼眸如冰,一袭蓝白相间的长裙。 居然是消失已久的苏綾长老! 此时的苏綾眼神漠然,她的修为已经来到了炼虚前期的水平,站在苏云汐身边,竟然摆出了护主的架势。 林茵茵反应极快,她二话不说,剑锋一转,直接捨弃了苏云汐,朝著苏綾疾冲而去,试图將她制服。 而苏云汐则猛地再次吞下一颗灵丹,身形再次化为流光。不顾一切地朝著千叶灵缚大阵的边缘衝去,她还没有放弃最后的逃生希望。 张仙作为傀儡方面的行家,他一眼就看出苏綾已被洗去了所有的神智与记忆。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与杀意张仙的心底轰然爆发。 另一边,苏云汐强提真气,瞬间飞遁至光壁之前。她疯狂匯聚残余灵力,狠狠轰向光壁。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身影朝她飞来。 那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看修为不过元婴期,在她眼中与螻蚁无异。 “哪来的杂鱼?”苏云汐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此刻逃命要紧,她根本无暇理会,只当是张仙麾下无关紧要的小卒,继续疯狂攻击大阵。 那男子飞近,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声音平静却含著无法抑制的怒意,“苏綾长老,是被你洗去了神智?” 苏云汐一愣,什么长老? 她虽觉此人有些莫名其妙,但见只有他一人前来,而张仙和林茵茵正在下方全力压制苏綾,心下暗喜,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逃出去。 “我在问你话。” 苏云汐心头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 张仙和林茵茵也就罢了,一个区区元婴垃圾,也敢用这种口气质问她? 但她转念一想,此人必然是张仙同党,若能利用他牵製片刻,自己破阵逃生的机会便大增。 於是她一边继续攻击光壁,一边语带讥讽地回道:“你又是谁?也配过问本座之事? 年轻男子正是韦弥游,他目光扫过下方激战的三人,最终定格在苏綾那空洞冰冷的脸上,语气依旧平静,却透著一股深沉的痛楚:“她,是我的授业恩师。” 苏云汐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授业恩师?一个傀儡是你的恩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韦弥游没有理会她的嘲讽,缓缓说道:“苏首座身体抱恙,常年沉睡。將我引入云渺宗后,是苏綾长老,一点一滴教我修行,传我傀儡炼製之法,为我解惑授业。於我而言,她便是我的师父。” 接著他的目光转向苏云汐,冰冷如刀,“辱我恩师,你会死在这里,神魂永錮,不得解脱。” “就凭你?”苏云汐不屑一顾,然而,她嘴角的冷笑还未完全绽开,便骤然凝固。 只见韦弥游手一扬,周身灵光连闪,唰唰唰十余道身影凭空浮现,將他护在中央。这些身影容貌一模一样,眼神灵动,都是知音。 而且,她们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全都达到了炼虚初期。 “怎么可能?!”苏云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炼製炼虚期傀儡,乃是修真界公认的至高技艺,除了他们天衍苏氏核心秘传,外界根本不可能掌握。 这个看似普通的元婴修士,他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炼虚傀儡? 张仙身边,究竟都是些什么怪物。 其中一名知音淡淡开口,“能让主人亲自现身问话,你,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十余具知音分身同时启动,从不同角度向苏云汐发起攻击。 第398章 你好坏,我好喜欢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8章 你好坏,我好喜欢 若在平时,全盛时期的苏云汐自然不会將十余具炼虚初期的傀儡放在眼里,但此刻她已是强弩之末,身受重伤,灵力濒临枯竭。 面对如此默契的围攻,她左支右拙,险象环生。 不过数招之间,一名知音贴近,手中骤然出现一柄峨眉刺,直接刺入了她的腰腹。 “呜!”苏云汐惨呼一声,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吸力自刺尖传来,体內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被疯狂抽走。 紧接著,第二柄,第三柄峨眉刺接连刺入她其他要害大穴,灵力被迅速抽乾,剧烈的虚弱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浑身战慄,终於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知音,嘶声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通天建木藤所制,专封灵力。你,逃不掉。” “通天建木藤?不可能!此物早已绝跡万年!”苏云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知音並没有理她,目光转向下方。 苏云汐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张仙与林茵茵已然联手將苏綾制服,並將其封入了一具冰棺之中。 看到苏綾那样被谨慎对待,苏云汐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紧接著她发出一阵张狂而悽厉的大笑。 “哈哈哈!不过是一具破傀儡,一堆废铜烂铁!也值得你们如此小心?没用的!她的神智早已被我彻底抹去,永远也回不来了!哈哈哈哈!” 她的狂笑无人理会,张仙將冰棺小心收起,飞身来到她面前,冷冷地看著她狼狈悽惨的模样。 苏云汐迎上张仙冰冷的目光,恶狠狠地咒骂道:“张仙!你以为你贏了?” “有种就现在杀了我!不妨告诉你,我早已在附近布下影卫,他若察觉不对,必会將消息传回家族。到时候,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別想活!” 张仙眼睛微眯,语气带著一丝嘲弄:“你在害怕?想用苏家的消息作筹码,换一条生路?” 他话音刚落,外围的【千叶灵缚】大阵光壁一阵波动,一道窈窕的身影提著一个浑身笼罩在黑影中的人穿了进来,正是张乐乐。 “如果你说的影卫是他,那恐怕不能让你如愿了。”张乐乐说罢,隨手將那名昏迷不醒的影卫丟在苏云汐面前。 苏云汐瞳孔巨震,脸上写满了惊骇与绝望。 这名影卫实力已达炼虚中期,尤擅隱匿遁逃,竟然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丫头生擒了? “你又是谁?”苏云汐最后的底牌被撕碎,声音变得尖利。 “云渺宗,张乐乐。苏云渺是我的师尊。” 苏云汐如遭雷击,苏云渺两百年前返回家族时不过化神初期,何时收了如此厉害的徒弟? 接著,她猛地意识到什么,目光惊恐地扫过张仙、林茵茵、韦弥游、张乐乐,以及那十余具冰冷的知音傀儡,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原来都是云渺宗的余孽,为了杀我,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张仙淡淡回应,“杀你?你想得太轻鬆了,这仅仅是我们向天衍苏氏,討还血债的第一步。” …… 小壶天之內,气氛凝重。 此次行动虽大获成功,生擒苏云汐,夺回苏綾躯壳,但苏綾长老神智被灭,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性格內向的韦弥游早已独自返回小壶天最底层,將自己反锁起来。 林茵茵打破沉默,声音带著一丝悲愴:“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能救回苏綾长老的意识了吗?一点希望都没有?” 张仙与知音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同时缓缓摇头。 张仙沉声道:“苏綾本体本就是傀儡之躯,当年经苏原神前辈点化,方诞生灵智。如今灵智被彻底抹除,其內核与一具没有意识的空白战傀,已无本质区別。” 知音的语气最为理智冷静,补充道:“主人与我已商议过。理论上,唯一的尝试方向,是先设法抹除苏云汐覆盖在苏綾核心上的神念烙印,然后尝试为她重聚灵识,点化新生。” 张仙心中轻嘆,他何尝没想过此法。 抹去苏云汐的烙印不难,难的是重聚灵识。即便成功,新生的意识也绝非原来的苏綾长老,只是一个拥有苏綾躯壳的全新灵魂罢了。 这一点,在场眾人都心知肚明。 林茵茵不甘道:“那苏云汐呢?她是施术者,会不会知道什么挽回的秘法?我们用雷法或者冰针拷问她!” 张仙摇头否决:“没用的。抹除灵智是不可逆的损伤。况且苏云汐已至炼虚,可元神返虚,隔绝六识,肉身痛楚乃至搜魂之术,对她效果甚微。” 林茵茵一听,顿时焉了,眼中隱有泪光闪现。她和张仙修为低微时,苏綾不止一次的帮过他们。当年在南域时,她苏綾就是云渺宗的定海神针,就连后来苏氏来犯,也是苏綾抵挡住了大多数的压力。 “苏綾长老帮过我们那么多,难道就这么……” 林茵茵的话未说完,张仙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想起一物。 他迅速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枚兵符,上面雕刻著冰蓝色的雪印记,隱隱散发著一股熟悉而凌厉的剑意。 张仙语气带著一丝希冀,“这是这是当年苏綾长老赠予我的保命剑符,其中蕴含了她的一缕本源剑意。你们说这剑意之中,是否会残存著她的一丝灵性印记?” 他的话音刚落,韦弥游如一阵风般猛地窜出,一把从张仙手中夺过了兵符。他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便又瞬间消失在通往底层的入口处。 张仙:“……” 林茵茵:“……” 知音代为解释,“主人说他或许有办法!” 苏綾这边有了希望,眾人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张乐乐问道,“那苏云汐那里办?她是苏家核心长老,若死了,难保苏家不会追查过来。” 张仙呵呵一笑,拿出先前俘获的侏儒傀儡来。 眾人顿时眼前一亮。 林茵茵忍不住道,“哥哥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第399章 极乐净土,准备启动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399章 极乐净土,准备启动 不知过了多久,苏云汐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正被牢牢捆缚在一张冰冷的玉床上,身处一间完全密闭的石室。她尝试调动体內灵力,经脉却被通天建木藤冻结,丹田气海更是死寂一片。 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她纵横修真界万余载,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与困境。 石室的门无声打开。 张仙与知音一前一后缓步走入,带著一种令苏云汐心悸的平静。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这次是本座认栽了!说吧,你们到底想从本座这里得到什么?” 张仙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 同心玉! 看到这枚玉牌,苏云汐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崩溃,失声惊叫:“你要做什么?这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 张仙动作轻柔地將玉牌掛在了苏云汐的脖颈上,语气平淡,“如法炮製而已,你想对我做什么,我自然原样奉还。” “不!不可能!”苏云汐疯狂挣扎,“心傀夺舍之术乃我天衍苏氏不传之秘!你们绝无可能掌握!” 一旁的知音淡淡开口,“我与主人已在解析你留下的那具侏儒战傀。能否掌握,不劳你费心。” 苏云汐如坠冰窟,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熄灭。 她猛地抬头,色厉內荏地嘶吼:“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乃天衍苏氏嫡系长老!族长是我亲生父亲!你们若敢夺舍我,苏家必与你们不死不休!瑶光福地也护不住你们!” 张仙懒得再与她多言,一道禁言术打在她身上,將她所有的咒骂与威胁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 他俯下身,在苏云汐惊恐欲绝的目光下,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放心。待夺舍完成,你的一切,我们自会知晓。知音会完美地取代你,你安心去吧。”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转身便离开了石室。 石室內,只剩下知音的傀儡之身,静静地在苏云汐面前坐下。 她平静地解释道:“这间石室,是过去半年,我们专为你打造的。每一寸石壁,都铭刻著削弱与禁錮神魂本源的阵法,包括你身后的玉床。” 她顿了顿,目光诚恳:“还得多谢你,带来的新的傀儡技术,给我们提供了不少新思路。为了报答你,苏云汐这个名字,我会让她更加耀眼的。” 苏云汐目眥欲裂,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她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正散发出阴冷的能量,缓慢地侵蚀她的神魂。 渐渐,无边的黑暗开始吞噬她的意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纵横万年,最终竟会陨落在自己最为得意的心傀夺舍之术下。 …… 三个月后,已彻底被知音掌控的苏云汐,向沈家主辞行,踏上了返回东华神州的归途。 而张仙与林茵茵,则继续著他们漫长的寻师之旅。 十年光阴倏忽而过。张仙收到了龙芷成功突破至炼虚期的传讯,只身前往东海龙宫进行更深层次的修行歷练。 又过了二十年,林茵茵修为突破至化神六重,后天补全的五行灵根同时晋升天灵根,其所主修的瑶光福地【运命天章】亦臻至大成之境。 【叮!林茵茵气运分+4,当前气运分100,承载天命。】 【系统升级进度+20%,当前进度40%。】 …… 五十年岁月,如白驹过隙。 圣女骑士號的舟首,张仙负手而立,微风拂动他的衣袂,他身后那张巨大的南明神州地图已然全部被灵光点亮。 他眺望著眼前云雾繚绕的山川,轻轻发出一声嘆息。 这些年来,他们遭遇过数波意图捕捉身负气运之人的神秘势力,有过数次凶险的交锋。 从苏云汐(知音)那里获取的信息,让他窥见了冰山一角,知晓这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远不止天衍苏氏一家。 然而,关於【天命】的秘密,依旧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暗流汹涌,深不可测。 他微微侧首,看向立於身侧的林茵茵。 承载天命,究竟是福是祸? 他心中並无十足把握,而瑶光福地的山主,也已久不现踪跡。 失去了这位顶尖大能的震慑,天衍苏氏內部,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所幸,有苏云汐潜伏其中周旋,暂时倒无需过分忧虑。 林茵茵敏锐地察觉到张仙眉宇间那一丝凝重,轻声唤道:“老公?” 这个似乎是茵茵和乐乐协商的结果,林茵茵让出了“哥哥”的称呼,好在她们感情越来越好,林茵茵经常去小壶天陪乐乐,让长久闭关的她有了陪伴。 张仙回过神,脸上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放心,耐心我有的是。想当年,我尚是肉体凡胎之时,为寻觅仙缘,踏遍了梁国,耗费了五十载光阴。这四神州虽广袤,於我而言,也不过是一方更大的棋盘罢了。” 他目光再次投向遥远的天际:“不过看来,师父並不在南明神州。走吧!我们去下一站,西极神州。” 四神州中,北玄神州乃妖族根基之地,向来排斥人族修士,贸然前往恐生事端。 西极神州,局势则相对明朗,主要由两大顶级势力掌控:一为摩訶净土,乃是佛国圣地,之前南域的山禪院便是其附属。 另一则为大荒帝朝,一个类似大夏皇朝的巨型修真帝国。其开国皇帝至今仍在位,修为深不可测,是与瑶光福地山主齐名的巨擘人物。 林茵茵接话道,“西极神州两大势力,与瑶光福地皆有些许情分。我已传讯给他们,诉说了寻找师尊之事,他们承诺会行些方便。” 张仙微微頷首,就在这时,他心神一动。 系统空间內,代表“温言”的那个名字,悄然化为了灰色。预示著这位气运之女,已然香消玉殞。 张仙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淡淡的悲凉。包括温言在內,这些年来,系统空间里相继消亡的气运之女,已不在少数。 她们中的许多,都是在这漫长途中偶然相遇,却又匆匆逝去。 仙路漫漫,有问鼎长生,便有身死道消,如月有圆缺,此乃天理。 只是不知道,她们有几人是死於天命之祸中。 张仙不由的担心起师父来,她肯定也被捲入这场风暴了吧。 李拂曦,你究竟身在何方,可还安好。 第400章 偷窥狂皇帝陛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0章 偷窥狂皇帝陛下 光阴荏苒,四十年转瞬即逝。 距离圣女正式踏上寻师之路,已过去整整一百二十个春秋。 西极神州。 大荒帝朝,帝宫深处。 一名身著玄黑龙纹帝袍的年轻男子,正倚靠王座之上。他脸上覆盖著半张金色面具,姿態慵懒。 大荒开国皇帝,顾应。 在他的御案侧面,正悬浮著一面水镜。 水镜之中呈现的,是一片仿佛被时间遗忘的极寒雪域。 万里冰封,天地皆白。 风雪瀰漫间,一道纤细的身影,孤寂地坐於厚厚的积雪之中。 她身披一件宽大及地的雪白斗篷,帽檐压得极低。在她身侧不远处,两具身形异常高大的战傀,默然矗立於风雪之中,纹丝不动。 整个画面,透著静謐与孤寂。 而顾应,就这么处理著政务,偶尔瞄一眼水镜中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帝宫之內空间微微一阵扭曲,一道身著紫绣朝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而出。 来人是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是当朝首辅,陈元载。 他不仅是顾应的左膀右臂,一身修为已达合体期,更是已故陈皇后的亲兄长,当朝国舅,乃是这帝宫之中极少数可直接面圣的核心人物。 “首辅今日怎有暇前来?”顾应目光依旧停留在水镜之上,淡淡开口。 陈元载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隨即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水镜画面之上,脸上並未露出意外之色。 最近百年,皇帝一直如此,他习惯了。 他语气隨意,“陛下又在看那位雪女姑娘了?既然如此掛心,何不乾脆下一道旨意,將她迎入宫中,纳为妃嬪,也省得这般遥遥相望?” 他们至今仍不知那雪中女子的真实名讳,便一直以“雪女”相称。 顾应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然后呢?將她禁錮於这深宫高墙之內?她未必会愿意。” 朝野皆知,皇帝顾应与已故的陈皇后情深意重。自皇后与公主双双罹难后,顾应悲痛欲绝,此后便极少扩充后宫。 纵然曾有几次迫於群臣的压力,纳过妃子,却也鲜少临幸。 並且,他还颁布了一条铁律:凡帝朝嬪妃,终身不得踏出帝宫半步。 此举,无异於將后宫变成了一座华丽的牢笼。 陈元载嘆了口气,劝道:“陛下不开口问上一问,又怎知她一定不愿呢?” 他瞥了一眼水镜中的身影,继续道:“与其让她独自在那苦寒之地清修,倒不如接入宫中,帝国资源供其取用,岂不是更好?” 顾应沉默片刻,目光掠过雪女腰间的两柄剑鞘,缓缓摇了摇头:“罢了。朕观她所用之物,皆非凡品,似乎也並不似寻常剑修那般窘迫。” 陈元载嘆继续道:“难道陛下就不好奇么?雪女起初只有元婴期,却能催动极品灵宝。而且这些年她境界飆升越来越快,短短百年,就从元婴中期进阶到化神中期……”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机遇罢了,朕不关心。” 陈元载见皇帝似乎不愿再谈此事,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陛下,最近又有人注意到雪女的踪跡了。据影卫回报,估计就在这最近几个月,便会与她遭遇。” 顾应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之色:“又是为了那虚无縹緲的天命?这帮人,当真如蝗虫过境一般。此次来的是什么境界?” “有炼虚初期的修士插手其中。”陈元载答道。 顾应点了点头,语气淡漠:“不必理会,多半不是她的对手。让影卫暗中留意即可,非危机关头,无需现身。” 陈元载微微頷首,隨即又补充道:“还有一事。瑶光福地那位圣女殿下的飞舟,也已接近雪域地界。看其行进方向,似乎也正是衝著雪女所在而去。” “圣女?”顾应眉头微微一皱,略一思索,方才想起此事。 四十年前,她確曾传讯帝朝,言明为寻师而来,请求给予通行便利,当时帝朝没多考虑,便应允了。 顾应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传朕旨意,即刻起,將雪女所在方圆万里雪域,划为帝朝禁地。任何修士,一律不得通行。” 陈元载闻言一怔,劝諫道:“陛下,此举恐有不妥。圣女殿下或许只是途经此地。况且,世间哪有如此巧合之事?圣女所要寻找的师尊,怎会偏偏就是这位来歷不明的雪女?” 顾应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帝王的独断:“朕只是不喜有无关人等,前去打扰她清修。” “陛下,此前並未宣告此地为禁地。如今圣女飞舟將至,突然设禁,恐怕有失妥当。” 顾应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屑:“隨便寻个由头打发了便是。朕连瑶光山主的面子都未必会给,何况区区一个圣女?此等小事,无需再来烦朕!” 陈元载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他心知肚明,这些年来,除了暗中保护雪女的影卫和一些故意放进去的“老鼠”,几乎没有人见过雪女。 而那些放进去的老鼠,最后都成了雪女的剑下亡魂。当然对於一些实力超纲的,都被帝朝提前解决掉了。 对於皇帝这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与保护欲,他早已见怪不怪。 陈元载躬身领命:“臣遵旨。” 待陈元载离去后,恢弘的帝宫再次恢復了寂静。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 这一日,水镜中静坐不动的雪女,身影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数道身影自不同方向骤然现身,朝著雪女疾扑而去。 雪女早有察觉。 她身姿灵动地一转,避开了第一波袭击。 同时,一直静立於她身后那两具战傀,眼中猛地亮起光芒,庞大的身躯骤然启动,悍然迎上了来袭之敌。 雪山之巔,瞬间化作激烈的战场。 剑光纵横,冰屑纷飞。 第401章 居然还有个男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1章 居然还有个男人? 御座之上的顾应,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目光紧紧锁定著战局。 激斗之中,雪女展露出其娇捷的战斗身法,她手持双剑,剑法精妙绝伦,丝毫不落下风。 她那两具战傀,很快便伤痕累累,轰然倒地。 但不过百招,雪女便寻得一个破绽,凌厉地將其中一名敌人斩於剑下。 另外两人没想到这雪女境界不高,居然这么厉害,顿时心生怯意,再不敢恋战,转身遁走。 雪女却並未追击,她只是默默地走到那两具损坏的战傀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起来。 接著她从怀中取出新的灵石,更换入战傀核心之处。 不多时,两具战傀眼中光芒再次亮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其中一具战傀走到那具敌人的尸首前,將其提起,大步走向远处。待到一定距离后,它摊开巨大的手掌,掌心喷出烈焰,顷刻间便將尸首化为了灰烬。 隨后,它又沉默地返回,重新矗立在雪女身后。 雪女见战傀归来,重新將帽檐拉低,再次缓缓坐於雪地之中,恢復了静默姿態。 顾应看著镜中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仿佛在回味她方才那惊艷的剑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而另一边,好不容易逃窜出去的二人,碰上了影卫截杀,悄无声息的死去。 又不知多久。 顾应突然看到,镜中的雪女竟猛地站起。她甚至一把掀开了一直遮掩面容的斗篷帽檐,露出了一张清丽绝伦的精致容顏。 她梳著一缕有些可爱的麻辫子,两颊带著些婴儿肥,面容莹润,一双眸子正闪烁著异常明亮的光彩,紧紧望向某个方向。 “嗯?”顾应眉头一皱,心中升起疑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雪女流露出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他心念微动,水镜的视角瞬间拉远放大。 只见天际尽头,一艘银色大型飞舟,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破开云层,朝著雪女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飞舟侧舷,一个醒目的徽记清晰可见,圣女骑士號。 顾应面色骤然一沉,“朕不是早已下旨,將此地划为禁地了吗?” 一股被公然违逆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更让他勃然大怒的是,隨著水镜视角的拉近,他清晰地看到,在飞舟的甲板船上,並肩站立著两道身影。 其中一人,轻纱覆面,身姿窈窕,应该便是那位瑶光圣女。而站在她身旁的,竟然是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男修士。 “居然还有个男人?”顾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陈元载!!”他猛地发出一声怒吼。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帝宫內的空间再次微微扭曲,首辅陈元载的身影再次浮现而出,“老臣在!” 陈元载飞快地瞥了一眼水镜中的景象,心中顿时叫苦不迭。 先前他分明已派人传讯圣女,对方也表示会遵从帝朝旨意,绝不擅闯禁地。 怎么转眼之间,就直接开著飞舟闯进来了! 他刚想开口解释几句,却猛地看到水镜画面中,那个站在圣女身旁的年轻男子,似乎若有所觉,突然抬起头,精准地朝著水镜术窥探的源头望了过来。 “好敏锐的灵觉!”陈元载心中不由一惊,此子绝非等閒之辈。 顾应声音冰寒刺骨:“这是怎么回事?” 陈元载赶紧回道:“陛下息怒!影卫应该已经前去拦截了。” 顾应冷哼一声,“最好如此!传朕口諭:將那飞舟上所有人,给朕打伤,然后扔出帝朝疆域,从今往后,永不准他们再踏入帝国疆土半步!” 陈元载心头一凛,深知皇帝此刻已是怒极,“老臣遵旨!” …… 另一边,茫茫雪原,万里冰封。 圣女骑士號正以惊人的速度航行,在身后捲起漫天雪雾。 舟首,张仙的手中,紧紧攥著比翼鸳鸯佩。其上正清晰地传来强烈的温热。 李拂曦就在附近! “终於找到了!” 张仙脸上难掩激动之色,百年寻觅,踏遍千山万水,在此刻终於得到了回应。 两个月前,他们根据气运罗盘的指引,前往寻找下一位气运之女。 途中,林茵茵收到过来自大荒帝朝官方的正式传讯,言明前方万里雪域已被划为帝国禁地,严禁任何修士通行。 林茵茵当时出于谨慎,便以圣女身份回復,表示会遵从帝朝旨意。 然而,两人终究心有不甘,决定还是驶往禁地边缘探查一番,原本只是抱著试探的心思,万万没想到,刚一接近这片区域,张仙手中的比翼鸳鸯佩便產生了强烈的反应。 120年了!二人没想到,李拂曦竟然会隱居在这苦寒偏僻的西极雪原深处。 什么帝朝禁地令,此刻早已被他们拋到了九霄云外。 圣女骑士號速度瞬间飆升至极致,撕裂风雪,疾驰而来。 紧接著张仙眉头微蹙,敏锐地感知到一股隱晦的窥探感。 “是水镜术?”他心中冷哼,“李拂曦所在周边万里,恰巧就是这临时划定的禁地范围?这巧合未免也太刻意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站在他身侧的林茵茵提醒道:“后面有人追上来了,气息很强,是大荒的官方修士。” 张仙神念一扫,果然感知到后方有数道凌厉的气息正破空追来,修为皆在炼虚中后期,显然是大荒帝朝的影卫。 他此刻心系李拂曦,无暇他顾,心神一动,十余具炼虚初期的战傀便自飞舟上鱼贯而出,结成战阵,拦住了追兵。 “拦下他们。” 同时,张仙剑气脱手而出,精准地射向虚空中的几个隱秘节点。 “噗噗”几声轻响,水镜术法阵的枢纽已被他隨手击溃。 “师父身边竟有如此严密的监视?”张仙心中闪过一丝担忧。 …… 雪原深处,李拂曦紧紧望向天际那迅速变大的银色光点。 “圣女骑士號?” 只见飞舟迅速接近,尚未停稳,两道身影便从舟上飞跃而下,起落间便穿透风雪,瞬间出现在了李拂曦的面前。 正是张仙与林茵茵。 第402章 发现自己想多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2章 发现自己想多了 “师父!”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中充满了百年寻觅终得见的激动。 李拂曦看著眼前这两张熟悉的面容,视线瞬间模糊。 张仙的眉眼依旧俊朗,气质却愈发沉稳內敛,额前竟已悄然生出了一缕刺眼的白髮。 林茵茵身姿越发窈窕动人,虽轻纱覆面,但那双露出的明眸中,激动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张仙、茵茵……真的是你们!”李拂曦声音微颤。 张仙上前一步,目光温柔地凝视著她,轻声道:“师父,许久不见了。你清瘦了许多。”他的语气中满是心疼。 林茵茵更是忍不住,呜咽道,“呜呜,你尽瞎说!师父哪里瘦了!分明还是这么好看,那么大,一点都没变!” 李拂曦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抚过张仙额前那缕白髮,“找了我多久?” 张仙握住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不久,也就一百年而已。” 一句“一百年而已”,让李拂曦的泪水瞬间涌上,“对不起,我……”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张仙猛地拥入怀中。 一个炽热绵长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彻底堵住了她的言语。 李拂曦在这冰天雪地中独守上百年,早已习惯了孤寂与寒冷,此刻被这熟悉而灼热的气息包裹,被这霸道又温柔的亲吻席捲,整个人如同冰雪消融,瞬间软倒在张仙怀里。 她热情地回应著,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將这数百年的分离都补偿回来。 风雪依旧,却为这对久別重逢的恋人让出了一方炽热的小天地。 激吻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李拂曦娇喘吁吁,原本被冻得微白的脸颊此刻緋红如霞,看得张仙心头一热。 她这才注意到一旁林茵茵正促狭地看著他们,脸上还带著一抹坏笑。 李拂曦顿时大窘,轻轻推了张仙一下,看向林茵茵,转移话题道:“茵茵,你怎么这般打扮?” 她指的是林茵茵脸上的轻纱。 林茵茵这才上前一步,也紧紧抱住李拂曦,將脸埋在她颈间,喃喃道:“还是抱著师父舒服,软呼呼的。” 她抬起头,笑嘻嘻地说:“师父,我现在可是瑶光福地的圣女啦!在外面要注意仪態,不能隨便让人看到脸,没办法嘛。” 李拂曦虽然久居雪原,但也听过瑶光福地的赫赫威名,心中为徒弟骄傲,柔声道:“茵茵,你现在这么厉害了。还有张仙,没想到你们会一起找来。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林茵茵凑到李拂曦耳边,悄悄道:“师父,你別被他骗了。他头上那缕白髮是刚用幻形术染的,故意装可怜博同情呢!其实这一路上他可快活了,天天吃饱喝好泡温泉,不知道多愜意!” 张仙顿时哭笑不得,咂嘴道:“说好了要帮我在师父面前维持深情形象的。” 林茵茵“哎呀”一声,嗔怪地瞪他:“师兄你太坏了!非要让师父感动得投怀送抱,又搂又亲的,便宜都让你占尽了,还想怎么样!” 看著两人一如往昔地斗嘴,李拂曦忍不住莞尔一笑,熟悉的温馨与幸福感瞬间填满了心田。 张仙目光含笑,仔细感知了一下李拂曦的气息,“师父不错啊,根基扎实,灵力凝练,看样子离化神后期也不远了。” 李拂曦这才感应到,眼前的张仙和林茵茵,气息如渊似海,竟比自己还要强横不少。 她心中为两个徒弟的巨大进步感到由衷的开心,喃喃道:“是你们更厉害。” 她看向张仙,“张仙,自从百年前开始,我修炼速度莫名加快,我就猜到你可能已经甦醒了。你曾告诉我,你的境界会隨著我的提升而增长,你在蓬莱海底沉睡时也印证了这点。” “但没想到,反过来似乎也一样。我时常感觉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推动我进步。所以,这些年来,我反而不太担心你的安危了。” 张仙一听,顿时恍然。看来系统赋予的【高徒光环】,不仅让他受益,对师尊也有一定程度的反哺效果。这倒是个意外的发现。 他接著问道:“对了,师父,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就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李拂曦点了点头,刚想详细解释这些年的经歷,突然,三人几乎是同时眉头一皱。 数股强横无匹的气息从天而降,瞬间笼罩了这片区域。 紧接著,“刷刷刷”破空之声响起,数十道身著统一黑色劲装的身影骤然出现,將三人隱隱包围。 他们个个气息深沉,修为最低也是炼虚中期,为首之人更是达到了炼虚后期,正是先前的大荒帝朝影卫。 影卫头领目光冷冽,沉声喝道:“胆敢擅闯帝朝禁地,速速束手就擒!” 林茵茵立刻上前一步,拦在张仙和李拂曦身前,“我乃瑶光福地圣女!此行乃为寻访恩师,误入禁地,实属无心之失!我等即刻离开,还请行个方便!” 那影卫头领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冰冷:“有何缘由,隨我等面见首辅在说,拿下!” 他身形一动,便欲出手擒拿。 林茵茵面色微变,没想到自己圣女的身份居然不管用。 张仙眼神一寒,反应更快!他凌空一剑,剎那间,漫天风雪凝聚,化作一道庞大无比的冰晶天幕,轰然朝著那群影卫砸落。 李拂曦见状,急忙出声喝道:“等等!手下留情!” 那些影卫听到这声“手下留情”,心中都是一凛,攻势不由缓了半分,以为雪女是让他们对这几个闯入者手下留情。 毕竟首辅諭令只是將他们打伤驱逐,並未要求格杀。 他们在这雪原多年,知道雪女地位特殊,决定还是下手轻点。 然后一炷香的时间后,影卫们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他们此刻已被捆得结结实实,如同粽子一般,扔在圣女骑士號冰冷的甲板上,迎著凛冽的寒风,面面相覷,相顾无言。 看著鼻青眼肿的同事们,他们嘴角微微抽搐。 哦,原来雪女姑娘那声手下留情,不是对我们说的。 第403章 能不能不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3章 能不能不看 船舱之內,温暖如春。 张仙、林茵茵、李拂曦三人围坐。 林茵茵迫不及待地问道:“师父,难道不是外面那些人將你困在这里的吗?” 李拂曦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我想,他们可能更多是在暗中保护我。” 林茵茵一愣:“啊?保护?” 於是,李拂曦缓缓道出了这百年来的经歷。 原来,当年她在暗海与林茵茵失散后,被隨机传送到了不远之处。安稳度过了几年,不料又遭遇另一个强敌追杀,她只得再次逃亡。 此后便隱姓埋名,辗转各地,却发现追兵如同附骨之疽,源源不断,且目標明確,都是衝著她而来的。 她一路从东华神州逃到南明神州,又被迫来到这西极神州。途中歷经无数凶险,数次重伤,连飞舟都被损毁,全仗著张仙当年留给她的海量资源和保命底牌,才一次次险死还生,慢慢恢復。 最终,她逃到了这片人跡罕至的广褒雪原,在此隱居下来。 期间仍有敌人寻来,但奇怪的是,这些敌人的实力似乎总在她能应对的范围內,屡次都是有惊无险。 几次之后,李拂曦发现不对,多次更换藏身之处,却发现情况依旧。 后来她更发现,自己的修为境界开始莫名地快速增长,从元婴六重一路势如破竹地突破至化神期。 她猛然意识到,这很可能与张仙的甦醒有关。 於是,她索性定下心来,在雪原深处长住。 果然,此后百余年,来袭者的实力也隨著她境界的提升而“水涨船高”,但总维持在让她经过苦战便能解决的程度。 她渐渐明白,有股强大的力量在暗中调控著这一切,既是对她的磨礪,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甚至后来,她灵觉增强,隱约感应到那些隱藏在风雪中的“影子”,便故意在几个败逃的敌人身上种下追踪剑印,果然发现他们离开不远后,剑印便莫名消散了。 敌人被解决,这更印证了她的猜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居然是这样。”张仙摸了摸下巴,又將帝朝水镜监视和突然设立禁地的事情告知。三人顿时觉得此事透著一股蹊蹺,背后似乎另有隱情。 张仙隨后又去甲板上,试图从那些被俘的影卫口中套些话,或威逼或利诱。可惜这些影卫训练有素,个个如同哑巴,对他的问话不理不睬。 看他们的样子又不像是敌人,而且毕竟多年暗中保护李拂曦,张仙也不好动用特殊手段,只得无奈作罢,继续让他们在甲板上吹风冷静冷静。 回到舱室,林茵茵正兴致勃勃地跟李拂曦讲述著这些年来的种种经歷。 见张仙回来,李拂曦关切地问道:“问出什么了吗?” 她其实对那群默默守护她多年的影卫也颇为好奇。 张仙摇了摇头:“嘴严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不管了,我们直接离开这里。等到了帝朝边境,把他们放下去便是。大不了日后备上厚礼,去帝朝赔个不是,多补偿些资源。” 李拂曦轻轻“嗯”了一声,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张仙沉吟片刻:“先回东华神州一趟,然后我想回蓬莱湾看看。师父,你有什么打算?” 李拂曦低下头,声音轻柔,带著依赖:“我在这里谁都不认识,还能有什么打算,自然只能跟著你们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温顺,儼然一副嫁鸡隨鸡的小媳妇模样,看得张仙心头一热。 林茵茵见状,打了个哈欠,伸著懒腰道:“哎呀,坐了这么久,腰都酸了。我去剑室修炼一会儿,顺便再试著联繫一下山主老人家。他当年千叮万嘱让我別离开四神州,结果倒好,自己几十年没个音讯,这下可怪不得我阳奉阴违啦!” 说著,她便起身,推门而出。 临关门时,悄然向张仙递去一道细微的传音:“老公加油!小別胜新婚,龙芷姐姐的事我还没跟师父提哦,先给你创造机会!” 如今林茵茵和张仙的修为境界都比李拂曦高出一截,李拂曦却只觉一道极细微的灵力波动闪过,並未听清內容,她好奇地问道:“茵茵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张仙面不改色,“她说她的灵剑该保养了,让我记得提醒知音一声。” 李拂曦不疑有他,“喔。” 舱室內只剩下两人。张仙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拂曦,自然地握住她的縴手,“算起来,从蓬莱海底一別,我们已有四百多年未见了。” 李拂曦娇躯微颤,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脸颊泛起红晕,轻轻“嗯”了一声。 四百年的时光,几乎占据了她生命的大半旅程。此刻重逢,一切仿佛梦境。 张仙继续问道,“这些年,一个人在这雪原里,很冷吧?” 李拂曦微微摇头,“不会。雪原冰寒,正適合我修炼【云渺剑经】,心思反而更为澄澈通透。这些年心绪渐寧,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张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说的冷,不是这个意思。这雪原天寒地冻的,要不要去泡泡温泉,驱驱寒气,暖暖身子?” 一听到“温泉”二字,李拂曦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瞬间想起了某些令人面红耳赤修炼场景。 她下意识地併拢双腿,埋著头小声道,“为师不冷。” “不冷?”张仙又逼近一步,带著笑意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师父,看来这些年你有些懈怠了啊,连茵茵的修为都超过你了,是不是疏於修行了?” 李拂曦被他灼热的目光和迫人的雄性气息逼得心跳加速,慌忙辩解道:“没、没有,是你们进步太快了!” 张仙眼中笑意更浓,“定是那凝玉经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后遗症,影响了师父的进境。来,快让徒儿好好检查验证一番,才能放心。” 李拂曦一听“验证”二字,慌得美眸圆睁:“又、又要验证?” 张仙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牵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拉著她走向温泉室,“正好,我们的温泉室前不久刚重新装修过,效果拔群。师父不想去看看吗?” 李拂曦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发软,“能不能……不看?” “不行!” 第404章 还好只是师徒关係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4章 还好只是师徒关係 圣女骑士號一路疾行。 突然,正於剑室中凝神冥思的林茵茵,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汹涌而来。 她霍然睁开双眸,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飞舟前甲板之上。 同时,飞舟剧烈一震,一道身穿深紫色绣袍的身影,一步便从虚空中踏出,落在了甲板正中央。 陈元载。 林茵茵心中警铃大作:好强的气息,绝对是合体期的大能修士,比瑶光福地的玄彻真君还要强! 陈元载的目光迅速扫过甲板一隅,那里,数名大荒影卫如同粽子般堆在一起。看到捆缚他们的木藤,他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这木藤绝非凡品! 那群影卫一见到首辅,顿时露出了羞愧的神色,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陈元载看到他们虽被擒拿,却並未受到羞辱性的对待,周身甚至还有阵法守护恢復,紧绷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丝。 隨即,他將目光落到了甲板前端那道面覆轻纱的身影之上。 “想必这位便是瑶光福地的圣女殿下了。” 林茵茵心中凛然,面上却丝毫不露怯色。她上前一步,执了一个晚辈之礼,“晚辈瑶光福地圣女林茵茵,见过前辈。先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说罢,她玉指掐动灵诀,一道柔和的灵光自其指尖射出,没入那些缠绕影卫的木藤之中。下一刻,木藤主动鬆开了束缚,迅速缩回。 陈元载微微頷首,满意林茵茵的態度。他淡淡道:“本座大荒帝朝首辅,陈元载。先前传给圣女殿下的那些讯息,皆是出自本座之手。” 林茵茵心中一惊,她虽猜到来人身份非同小可,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位权倾朝野,仅在帝君之下的二號人物亲自驾临。 她语气恭敬,“原来是首辅大人亲至!晚辈有失远迎,罪过!” 紧接著,她抬起臻首,脸上流露出几分委屈与无奈,解释道:“首辅大人明鑑!晚辈原本接到帝朝传讯,知晓此地乃禁地,是万万不敢擅入的。” “只是在禁地外围探查时,意外感应到家师的气息就在其中!师徒连心,晚辈忧心师尊安危,这才一时情急,冒昧闯入。一切过错,皆在晚辈一人!前辈若有任何责罚,晚辈绝无怨言,甘愿一力承担!” 陈元载听著她这番情真意切、却又避重就轻的说辞,心中不由暗嘆一声:果然如此。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倒是玲瓏剔透。 见陈元载沉默不语,林茵茵心念电转,继续加码,“晚辈深知误闯禁地,罪责非轻!晚辈愿即刻退出禁地,並自废两成修为,以作惩戒,向帝朝赔罪。” 说著,她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柄短锥,作势便要朝著自己的丹田气海刺下。 这一下,动作又快又急,看似决绝无比。 陈元载眼皮猛地一跳! 他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林茵茵这苦肉计的把戏?但瑶光圣女若真在他面前自残,此事传扬出去,反倒成了帝朝的不是了。 “且慢!”陈元载袖袍轻轻一拂,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禁錮了林茵茵的手腕,“圣女殿下不必如此。” 林茵茵顺势便收起了短锥,深深一揖:“多谢首辅大人宽宏大量!” 紧接著,她不等陈元载再开口,玉手一翻,数枚精致无比的储物袋便出现在掌心。 她屈指一弹,那些储物袋精准地落入了那几名正不知所措的影卫手中。 “诸位將军,”林茵茵面向影卫们,“先前形势所迫,多有得罪!幸得诸位手下留情,未曾伤及我等。这些小小心意,乃是一些疗伤与修炼资源,权当赔罪之礼,还望诸位千万莫要推辞。” 那几名影卫脸上顿时露出了尷尬与心虚的神色,哪里是他们手下留情?分明是人家手下留情,才没把他们当场打杀! 陈元载见状,不由得乾咳两声,连忙转移话题,问道:“敢问尊师此刻何在?” 他感觉三言两语间,差点就要被这小丫头给糊弄过去了,必须赶紧切入正题。 可他又不好直接言明设立禁地的真实原因,心中不由得暗骂那位躲在深宫偷窥的帝君。 非要搞什么暗中观察,早將雪女接入宫中,哪来这么多麻烦事?这下好了,看这架势,雪女怕要被拐跑了。 林茵茵心中暗自嘀咕:师父怎么还不出来,都在温泉室泡了好几天了,这也太不知收敛了。 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回稟首辅大人,家师久居雪原,这几日正在內舱休息。” 她话音刚落,就听身后舱门一声轻响。只见李拂曦已然穿戴整齐,款步走了出来。 她面色红润,显然这几日休养得极好。 李拂曦对著陈元载施了一个道稽,声音从容:“晚辈李拂曦,见过首辅大人。这些年来,不知雪原乃帝朝禁地,多有叨扰,对不住诸位將军了。” 陈元载目光落在李拂曦身上,不由得眼前一亮。 虽然容貌並不相同,但眼前女子这娇小的身型和气质,以及腰间佩戴的双剑,都与他那已故的妹妹,陈皇后,有著惊人的神似! 难怪陛下会对她如此上心…… 陈元载点了点头,似隨口问道:“本座记得,飞舟上似乎还有一人?” 李拂曦尚未回答,就听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晚辈张仙,见过首辅大人。” 只见张仙神采奕奕地从舱內踱步而出,对著陈元载拱手一礼,语气轻鬆自然:“方才正在聆听师尊教诲,来得迟了一步,还望首辅大人莫怪。” 陈元载瞥了他一眼,心中稍稍一松:还好,还好,只是徒弟关係。 然而,让陈元载就此放他们离开大荒,那是万万不能的。 陈元载心隨意动,几道无形气劲射出,將林茵茵刚才赠予影卫的那些储物袋,又原封不动地送回了林茵茵面前。 “禁地之事,关係重大。並非些许资源或是几句道歉,便能轻易揭过的。” 此话一出,张仙三人心中同时一沉。 第405章 一切的恐惧来源於火力不足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5章 一切的恐惧来源於火力不足 陈元载说完,便朝一旁的影卫挥了挥手:“你们先退下吧。” “是!首辅大人!”几名影卫如蒙大赦,身形闪烁间,便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甲板上,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滯。 林茵茵轻嘆一声,明面上,她是瑶光圣女,身份最高。 她上前一步,打破了沉默:“既然如此,首辅大人,您准备如何处置此事?” 陈元载沉默不语。 他心中也在飞速盘算,总不能说:“我们皇帝看上你师父了,隨我去帝都当妃子吧。” 那跟强抢民女有何区別,大荒帝朝还要不要脸面了。 见陈元载不语,林茵茵心念再转,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提议道:“首辅大人,此处风雪甚大,不如我们坐下详谈,可好?” 说著,她轻轻一拍手。立刻便有几具傀儡侍从,抬著一张玉桌与暖玉凳从舱內走出,迅速在甲板空旷处布置好。 紧接著,又有侍从奉上灵茶,以及数盘珍稀灵果。 陈元载倒也不推辞,大马金刀地直接坐下。 几人依次落座。陈元载端起一杯灵茶,轻轻呷了一口,一股清凉之气直衝识海,让他精神为之一振,脸上不禁闪过一抹异色:“好茶!” 林茵茵笑著解释道:“前辈喜欢就好。此茶名为【青翘】,乃地品灵茶,產自我的家乡,有涤盪心尘启发悟性之效。前辈若不嫌弃,晚辈这里还有一些存货,可赠予前辈品尝。” 说著,一旁侍立的傀儡便捧上一个做工极其精美的锦盒。盒身不仅刻有聚灵保鲜阵法,甚至还隱隱有延缓时间流逝的波动散发出来。 陈元载瞥了那锦盒一眼,心中不由暗赞:这圣女,年纪轻轻,处事却如此老道。不动声色间,既展示了自身雄厚的財力与底蕴,又表达了善意与尊重,不卑不亢,確实难得。 同时,他敏锐地注意到,无论是林茵茵,还是张仙,身上所佩戴的饰品、所穿的法衣,均是极品灵宝。 这份豪奢,令人咋舌。 看来,雪女能使用极品灵宝的秘密,应该是出自这两位徒弟身上。 不过,陈元载毕竟是歷经风雨的顶级大能,岂会被这点小恩小惠牵著鼻子走。 他將那锦盒轻轻推回,清了清嗓子,肃然道:“圣女好意,本座心领。但禁地之事,关乎帝朝律法与威严,非同小可。本座亦做不了主。” “依本座之见,诸位还是隨本座前往帝都一趟,亲自向帝君陛下陈情说明吧。” 听到“帝君”二字,林茵茵心中不由一沉。 最坏的预想,果然成真。 连首辅陈元载都做不了主的,那只能是那位传说中的大荒帝朝的开国皇帝,与瑶光山主齐名的绝世巨擘,顾应帝君。 总不至於是那位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皇帝,看上了师父吧? 那也太狗血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林茵茵和李拂曦,同时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仙。 陈元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由一动:果然,此子才是主事之人。 先前倒是本座看走眼了,他这才真正开始仔细打量起张仙。 化神巔峰修为,气息圆融无缺,根基扎实得可怕,而且五行天灵根齐聚。而且从此子身上,他隱隱感受到了几种品阶极高的龙诀波动。 看来是龙宫之人。 当然这些自然是张仙故意流露出来的信息,有时候,適当地展示肌肉,比一味藏拙,更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张仙轻轻叩了叩玉桌桌面,他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向陈元载,“首辅大人,此事確係我等有错在先。需要何种补偿,或是有何条件,不妨明言。只要在我等能力范围之內,绝无二话。” 陈元载摇了摇头,態度坚决:“本座已说得很清楚。此事,需帝君亲裁。本座无权决断。” 飞舟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几人都不再说话,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气息,开始在甲板上瀰漫开来,仿佛有无形的风暴在酝酿。 陈元载眼神微微眯起,周身气息隱而不发。 他倒要看看,这几个化神期的小辈,难道还真敢在他这合体期的首辅面前动手不成?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张仙,”李拂曦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不如我们就隨首辅大人,去帝都走一趟吧。” 她转头看向张仙,美眸中带著一缕担忧。 张仙依旧沉默。 陈元载见状,心中微动,语气缓和了少许:“圣心难测,或许事情並非如小友所想的那般糟糕。” 他此刻也不想將事態彻底弄僵,只是让他心中微沉的是,这对师徒之间的关係,似乎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张仙与李拂曦对视片刻,又扫过一旁眉头锁住的林茵茵。 他脑海中念头飞转:若那帝君真对师父有非分之想,为何百年来只是暗中保护,既不强行带走,也不现身相见。难道是个讲究风度的情敌? 想到此处,张仙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坦荡。与其在此与首辅闹僵,不如就去那帝都走一遭,亲眼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帝君。 大不了到时候掀桌子,傀儡大军和飞舟炮火洗地便是。 他脸上终於露出笑容,对著李拂曦点了点头,“好。我听师父的。” 见张仙终於应允,陈元载心中暗暗鬆了口气,不由得再次將那位躲在深宫的皇帝陛下埋怨了一遍。 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吧! 陈元载这才起身,脸上也挤出一丝笑意,道:“如此甚好。本座正好在前方引路。” 说罢,他身形一展,化作一道紫光,冲天而起。 同时,在圣女骑士號的正前方虚空中,一艘体型更加庞大的麒麟形態的巨型飞舟浮现出来。飞舟桅杆之上,绣著巨大“荒”字的玄色龙旗,散发出无上威严。 陈元载飞身踏上麒麟飞舟的甲板,朝著张仙他们微微頷首,朝著大荒帝朝帝都的方向,破空而去。 圣女骑士號保持著一定距离,紧隨其后。 第406章 可能有难言之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6章 可能有难言之隱 张仙三人回到內舱,舱门合拢,將外界的风雪与窥探隔绝。 林茵茵轻轻嘆了口气:“这一关恐怕不太好过啊。” 张仙倒是显得颇为淡定,“车到山前必有路。那位帝君既然百年来只是暗中保护,想来跟我一样都是正人君子。” “去见见也好,而且听首辅的意思,总感觉他好像话里有话。” 李拂曦站在一旁,脸上带著几分困惑,她犹豫了片刻,才轻声开口道:“会不会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也许我待的那片雪原,恰巧就是帝朝划定的禁地。只不过帝君仁厚,见我只是静修闭祸,所以才没有驱逐我?” 林茵茵闻言,忍不住瞥了师父一眼,果然凶大无脑这话是有几分道理的。 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李拂曦一下,“师父你魅力无边,自己都没察觉吗?” “你在这雪原住了上百年,可曾听过什么禁地的消息?偏偏我们刚到外围,禁地令就来了,而且就连首辅陈元载都特意跑来!” “他是什么身份?大荒帝朝的二號人物,日理万机,常居帝都!从我们打破水镜术,到他现身,满打满算不过五天!”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对你的动向关注到了极致!除了帝君大人对你……咳咳,除了不想让你被我们这些外人打扰,我想不到別的原因了。” 张仙看著李拂曦那依旧有些茫然呆呆的模样,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心里嘀咕:这个帝君也真是够变態的,偷偷关注了李拂曦百年,却又不现身。 关键是,堂堂一国之君,四神州顶尖的大人物,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偏偏会对李拂曦这个身材娇小的剑修如此执著。 当然,李拂曦自有她的优点,比如细枝结硕果。 林茵茵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储物戒里翻出一本书来,“不过我大概猜到帝君如此关注师父的原因了。” “哦?”张仙挑眉看去。 林茵茵一边翻书,一边说道:“吶,你看这里记载,陈元珞,就是刚才那位首辅陈元载的亲妹妹,同时也是大荒帝君的已故皇后。” “书上说,帝君夫妻感情极深,这位陈皇后,也是剑修出身,身形描述是,嗯,娇小玲瓏,擅使双剑。可惜啊,后来陈皇后和她们唯一的小公主意外罹难,帝君悲痛欲绝,至今都没有真正走出来。” 她意味深长地看著李拂曦:“师父,您也是剑修,身形也,惯用双剑。说不定,帝君是睹物思人了。嘖嘖,这么一想,倒也是个深情又可怜之人。不像某些人……” 她书中翻到一页带有插画的地方,虽然画工古朴,但依稀能看出画中女子姿態灵动,与李拂曦练剑时的身影確有几分神似。 张仙隨意瞥了几眼,“看不出来,茵茵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连这等秘辛都知道。” 林茵茵没好气地白了张仙一眼:“你以为呢?你天天在飞舟上吃吃喝喝,与各方势力联络,打点关係这些杂事,还不都是我来操持?” “我不光知道大荒帝君的旧事,下面几大诸侯国之间的恩怨情仇、势力分布,我都摸得一清二楚。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一路能这么顺利?真当我这圣女的名头是摆设,该打点的关节,该送的礼,我可一样都没落下!” 李拂曦也跟著看了看书上的记载,脸上露出一丝同情,弱弱地提议道:“那我见到帝君,就好好跟他言明我与张仙的关係,再真诚地感谢他这些年的暗中庇护。我看那位首辅大人似乎也並非完全不讲情理,帝君应该也……” “师父你太天真了!”林茵茵打断话道,“你还是太不了解男人的占有欲了。” “您要是不提这茬,我们或许还有七成把握能安然离开。您要是当面告诉帝君,你和师兄是道侣,我敢打赌,帝君当场就得原地爆炸,哪怕你只是个替身,他也绝难容忍。” 李拂曦虽然不懂,但看林茵茵说得如此篤定,有些无措地问:“那该怎么办?” 林茵茵摊手道:“没办法咯,看来只能让师兄去跟那位帝君陛下公平竞爭了。就像当初娶云大美人那样,看看能不能用诚意和金钱,把师父再砸回来。” 张仙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確实也是他的打算之一。毕竟,自己已经和天衍苏氏结下了死仇,若是再得罪实力更为庞大的大荒帝朝,確实不智。 若能付出足够让帝君心动的代价,和平解决此事,自然是上策。 林茵茵眼珠一转,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表情:“当然啦,还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师父你呀,到时候挺个大肚子去面见帝君。那样的话,帝君就算气得吐血,估计也只能打落牙齿,含泪放弃了。毕竟,他总不至於……” “挺、挺个肚子?!” 李拂曦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又羞又急,“茵茵!你在胡说什么呢?这成何体统!” 张仙在一旁听得直接扶额。 林茵茵赶紧摆手笑道:“哎呀,我开玩笑的,隨口说说活跃活跃气氛嘛!再说了,就算师父你想大肚子,那也得某人行才行啊。” 说著,她意有所指地瞟了张仙一眼。 张仙立刻梗著脖子道:“嘿!什么叫我不一定行?林茵茵你这话可得说清楚!” 林茵茵“呵”了一声,“你还好意思问我?忘了【大梁野史】了?什么十八房美妾,夜夜笙歌啊,结果呢?师兄您到现在一个子嗣都没有!” “別说我和师父了,就算算上青萱姑娘、云大美人,还有龙芷姐姐,她们不也都……”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心虚地看了李拂曦一眼。 李拂曦原本还在羞恼中,听到“龙芷”的名字,顿时反应过来立刻瞪向张仙,“张仙,你连龙芷姑娘也?” 张仙顿时脖子一缩,“都是意外。” 李拂曦顿时气得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耳根却更红了,语气带著明显的醋意:“你下面几天別想碰我!” 第407章 她拿什么用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7章 她拿什么用强 张仙看到李拂曦生气,顿时蔫了下去,哀怨地看向始作俑者林茵茵。 林茵茵只能无奈地做了个摊手的表情,“我可不会给师父当替补,死心吧!接下来几天,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对那位帝君情敌,这才是正事!” 张仙无奈,只得收敛心神,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林茵茵刚才无意中提起的子嗣问题上。 当时云挽晴说想为张仙生一个,为此两人努力了无数次,可惜一直未能如愿。 当然修仙者因为生命层次提升,受天地规则所限,难以孕育后代,这还好理解。 但是自己早年在凡俗大梁国时,並非清心寡欲,妻妾也不少,也是无一有所出。 难道,我真的不行? 还好路兄当时推荐了几位药王谷的神医给,改天偷偷去掛个號吧。 …… 接下来的几天,首辅陈元载非常识趣,再也没有过来叨扰。 约莫一个多月后,视野尽头,一座巨城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大荒帝都,到了。 远远望去,整座帝都由无数玉闕构建而成,排列规整,十字交错。宛如建立在巨大棋盘上的城池。云 巨大的阵法光纹冲天而起,灵力流转不息。 天空中,各式各样的飞行法器、灵兽坐骑沿著特定的光轨飞行,彰显著严密的秩序。 这里不仅是帝国的权力中心,更是一座庞大无比的修仙者聚集地,统治著麾下无数诸侯国。 而在帝都正中心的方格区域,是帝宫所在。 两艘飞舟在距离帝宫不远处降落。 陈元载早早的传讯给了帝君,言说了来龙去脉,对面沉默了很久,只回復了一句,宣他们进帝宫一见。 在守卫將军的引领下,三人穿过內宫门,进入了帝宫。 一进入帝宫范围,三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冷清。 与帝都外城的繁华相比,帝宫內异常安静,除了领他们进来的守卫將军,其他一个人影都没有。 第二感觉便是大,宫殿群连绵不绝,仿佛没有尽头。 同时,一股无形的强大禁制笼罩著整个帝宫,將他们的神识压製得厉害,几乎无法离体探出多远。 直到来到主殿外,守卫將军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说道:“陛下只见李拂曦道长一人,二位请隨我来偏殿等候。” 嗯?这怎么可能! 张仙正准备开喷。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发现91分气运之女,顾衔月。】 他猛地一愣,顾衔月? 这不是史书上记载,早已与陈皇后一同罹难的小公主吗?系统怎么会在此地检测到她的气息? 他忍不住问向守卫將军,“整个帝宫里平日里就陛下一个人吗?” 守卫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然呢?帝宫禁地,自然是陛下清修之所。” 张仙心念电转,瞬间联想到这帝宫异乎寻常的冷清、强大的神识压制。 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想瞬间划过他的脑海,难道这帝君也是个拉拉? 不对,书上记载说师父有点像陈皇后,那真相……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炸裂! 听见守卫说帝君只肯见李拂曦一人,又见张仙问完话后愣在原地,似乎在发呆,林茵茵和李拂曦都不由得看向他。 两女用眼神询问,是否需要强行爭取一同覲见。 张仙回过神来,“师父,没事,你就放心去吧。” 林茵茵和李拂曦皆是一愣,这怎么和提前商量好的不符啊。 然后她们就看到张仙摆出一个灵剑峰独有的手势,只有一个意思。 稳了。 隨后他又补充道,“假如帝君提出要你留下,或者有其他威胁,你就说,此事你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和徒弟们详谈才行。” 李拂曦虽然疑惑,不过她对张仙有著毫无保留的信任,看到他那个稳妥的手势和镇定的眼神,她心中的忐忑顿时消散大半,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便独自一人朝著大殿走去。 林茵茵不免还是有些担心,连忙向张仙传音道:“师兄,你確定没问题吗?万一,我是说万一,帝君见到师父,突然兽性大发……怎么办?”她不敢想像那后果。 张仙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暗道:用强?她拿什么用强? 他淡定地回传音给林茵茵,“放心,一切尽在掌握。我大概猜到这位帝君的癥结所在了。师父她,安全得很。” 就在这时,旁边那个守卫將军,突然冷哼了一声,慍怒的低声警告:“帝宫禁地,禁止私下传音!你们的话,我听得到!!” 张仙和林茵茵立刻噤声,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守卫將军,竟也是个高手。 隨即两人便默契地不再交谈,老老实实的跟著守卫进入偏殿等候。 只是张仙心中那份关於“顾衔月”的猜想,越发清晰起来。 …… 李拂曦独自一人踏入了那座空旷帝宫主殿,殿內光线幽深,前方高台之上,一道身影端坐。 他身著玄黑龙纹帝袍,脸上覆盖著半张金色面具,仅露出下頜与紧抿的薄唇。 李拂曦深吸一口气,上前数步,执了一个標准的道稽,“剑修李拂曦,蒙陛下相召,特来覲见。” 玉座上的帝君,身姿渐渐坐直了些许。面具后的目光落在李拂曦身上,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 与此同时,殿外。 张仙与林茵茵百无聊赖,张仙抬头望天,林茵茵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守卫將军突然冷冰冰地开口,“陛下有旨,宣你二人进內宫覲见。” 他顿了顿,提醒道,“还有,不再在陛下面前传讯了,陛下都能听见。” 林茵茵对著守卫將军一礼,“多谢將军提醒,我们知晓了。” 两人穿过宫门,走进內宫。 只见內宫中央,李拂曦正一脸倔强地站在那里。 而上方玉座上的帝君,虽然依旧端坐,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带著一丝慍怒,使得殿內的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为-10,绑定成功。】 还真是帝君。 系统提示音在张仙脑中响起的同时,他与林茵茵已快步上前,对著玉座上的身影躬身行礼:“张仙(林茵茵),见过帝君。” 第408章 我可以做到无死角的贴身保护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8章 我可以做到无死角的贴身保护 帝君“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仙趁机悄悄打量起她来。 声音透过面具传出,略显低沉,喉结的轮廓在帝袍高领下很明显。目光下移,帝袍下的胸膛一马平川,再看身量,似乎跟自己差不多高? 嘶!张仙心里嘀咕,这帝君的偽装也太天衣无缝了,完全看不出来啊。 他这肆无忌惮的打量,显然激怒了玉座上的帝君。 帝君目光骤然转冷,刺向张仙。 直视帝王,本就是大不敬之罪!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2。】 张仙心中一凛,赶紧移开目光。 暗道,他能冒充其父不被识破,肯定有两把刷子。 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你这副尊容是偽装,本体可千万別真是这样。 收敛心思,他转向身旁的李拂曦,低声问道:“师父,怎么了?可是谈得不顺利?” 李拂曦声音闷闷道,“帝君说我们擅闯禁地,还伤了他的影卫,罪责难逃。要罚我在帝宫中担任侍卫女官,值守千年,方可抵消罪过。” “一千年?不可能!”张仙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玉座上的帝君眼睛微微眯起,一股寒意瀰漫开来:“你们都是李拂曦的徒弟?” “朕本不欲见你们,但她言道,需得你们这两个做徒弟的点头,她方可应允。何时起,做徒弟的,反而能做师父的主了?” 张仙却浑不在意,“此乃我们师门所在之地的老家风俗,陛下久居深宫,不了解也是常情,就不必过多纠结了。” 他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我们的规矩就是这样,你管不著”的意味,丝毫没有对帝王的敬畏。 帝君被张仙这態度气笑了,“呵,好一个风俗!也罢,既然你们师徒三人皆在此处,朕便知会你们二人一声,你们直接离去吧,千年执期一到,再来领回你们的师父。” 张仙眼珠一转,“既然陛下要人侍卫官,那不如由我这个做徒弟的代师受过,我来给陛下当护卫男官。” “啊?”李拂曦和林茵茵同时呆住,难以置信地看著张仙。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解决办法,自己代替师父坐牢? 帝君隨即脸色瞬间铁青,怒声道:“朕要你当护卫作甚?荒谬!” 张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陛下此言差矣,我修为比我师父高,更有专业素养,完全可以做到不间断无死角的贴身保护,確保陛下安全无虞。” “住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帝君气得差点从玉座上站起来,语气带著明显的嫌恶,“朕的帝宫护卫,首要便是品性高洁!李拂曦道长虽有过失,但首辅观察其百年,心性质朴,朕信得过。外人,朕信不过!” 张仙摸了摸下巴,“那这样,我们买一送一,我和我师父一起留下,她主外,我主內,我们一起保护你,总行了吧?” “你!”帝君气得拂袖,“不可能!此事休要再提!千年之期一满,朕自会放李拂曦离开。” “在此期间,她的一切修炼用度,皆由帝宫內库开支,標准绝不会比瑶光福地圣女的待遇差!这一点,你们尽可放心!” 张仙闻言,“哦”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陛下的条件听起来不错。不过嘛,我师父现在的修炼资源,可是奢侈得很,恐怕陛下的內库未必负担得起啊。” 帝君自信一笑,带著帝王的傲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之內库,匯聚四神州珍宝。你儘管道来,朕倒要听听,是何等用度,竟能令朕都负担不起?” “好,那晚辈就斗胆列个清单,陛下姑且一听。” 张仙清了清嗓子,开始数列,“我师父每日修炼,需以三重八卦聚灵阵为辅,仅此一项,每日消耗极品灵石512颗。练剑之剑室,需引动星斗大阵淬链剑意,维护费用不菲。” “日常沐浴,需用地品龙涎玉液滋养肉身。所食灵果,需是天品月华流浆果,以及龙血通玄果。至於平日蕴养本命灵剑所需的各种珍稀材料,那都算是零头,暂且不计。” “粗略算来,一年下来,怎么也得耗费三十万极品灵石。一千年便是三亿极品灵石。陛下,您这內库拿得出来吗?” 帝君听完,握在玉座扶手上的拳头已然青筋暴起,“你在跟朕开玩笑?” 张仙一脸无辜地摇头:“陛下明鑑,在下岂敢戏弄君上?这便是我师父如今真实的修炼用度。若帝宫內库无法承担,这优厚待遇之言,还是莫要再提了。” 林茵茵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心想:老公今天怎么这么勇?之前在瑶光福地面对山主也没见他这么囂张! 就在这时,张仙袖袍一挥,只听“唰唰”两声,两个玉质宝箱出现地面上。同时,一个储物袋被他隨手拋向玉座上的帝君。 “既然陛下请不起,那就反过来吧。这三亿极品灵石,我出了。” 接著两个宝箱的箱盖开启,顿时霞光万道,箱內满满当当的极品灵石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箱,是十万极品灵石。这储物袋里,同样的箱子,整整三千个。陛下可以亲自查验。用这三亿灵石,买我师父自由身,如何?” 饶是帝君心性坚韧,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额財富给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接过那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瞬间便被淹没了感知。 三亿! 这可是三亿极品灵石,大荒帝朝疆域辽阔,一年的税收折合成极品灵石,也不过刚刚千万之数。 这三亿灵石,相当於帝国几十年的税收总和,此人竟能隨手拿出,这已不是富可敌国来形容了!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仅帝君被镇住了,就连一旁的李拂曦和林茵茵,都有些嚇到了。 李拂曦更是心中剧震,一股暖流与感动涌上心头,原来自己在张仙心中,竟重要到如此地步,值得他倾尽如此巨富! 帝君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收敛心神,他死死盯著张仙,“財不露白,你身怀如此巨富,在朕面前显露,就不怕朕动了杀心?” 第409章 就这心理承受能力,还当皇帝?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09章 就这心理承受能力,还当皇帝? 张仙听到帝君所言,语气从容:“我既然敢在陛下面前暴露財富,自然有我的底气。” 他话锋一转,在帝君身上扫过,“在下这里,恰好掌握了陛下的一点小把柄。或许,能让陛下在动某些念头之前,三思而后行。” 帝君被他这目光看得心中莫名一慌,冷声道:“把柄?朕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把柄?” 张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视了一圈內宫,故作谨慎地问道:“陛下確定,此地再无他人了吧?” 帝君心中的烦躁与不安愈盛,“此地已隔绝內外,有什么把柄,儘管道来,別再故弄玄虚了!” 张仙呵呵一笑,先是打了个预防针:“既如此,在下就直言了。只是待会儿话说出来,陛下可千万要稳住心神,莫要动怒,更別想著杀我灭口。” “我的底牌,可比陛下预想的多得多。万一我这把柄不小心泄露出去,对於大荒帝朝而言,恐怕就是万劫不復之祸了。” 帝君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声音都不自觉地嘶哑了半分:“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仙目光如炬,盯住帝君,缓缓开口。 “帝君陛下,你也不想自己是女儿身的事情,变得天下皆知吧?” 张仙话音落下,一股磅礴杀意,从玉座之上轰然降临,瞬间瀰漫整个內宫。 恐怖的威压让李拂曦和林茵茵脸色一白,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张仙似乎早有准备,身形微动,散发出一道空间涟漪,如同一个透明的泡沫,將三人护在其中,隔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帝王怒焰。 龙族天品法诀,太虚龙游。 玉座上的帝君猛地站起身,玄黑龙袍无风自动,周身有金色的炎气开始疯狂流窜。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你在跟朕开什么玩笑?!”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32。】 一旁的林茵茵和李拂曦,已经惊得目瞪口呆,看了看张仙,又看了看那明显情绪失控的帝君。 张仙语气依旧带著调侃,但眼神已是一片冰冷:“喂喂,別激动啊,陛下。现在,我该称呼您帝君陛下好呢,还是该叫您小公主殿下?顾衔月。” “顾衔月”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帝君”的心头。 她浑身剧颤,最大的秘密被当面揭穿,巨大的恐慌与暴怒交织,让其几乎失去了理智:“岂有此理!朕留你不得!!” 就在此时,內宫角落的空间一阵模糊波动,首辅陈元载的身影骤然浮现。 他是感应到帝君身上的气息剧变,这才不顾一切闯入。 一进来,就看到双方剑拔弩张的场面,陈元载面色凝重,立刻喝道:“怎么回事?” 同时,合体期的强大威压毫不犹豫地释放出来,与帝君的杀意连成一片,锁定了张仙三人。 此时的帝君,周身金色炎气已然失控般乱舞,暴露了她此刻极度激盪的心境。 看到这幅景象,再结合张仙方才的话语,李拂曦和林茵茵心中已然明了。 帝君一步步从玉阶上走下,目光死死锁定张仙,“朕要杀了你,朕一定要杀了你!”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2。】 张仙目光转向如临大敌的陈元载,“看来,陈首辅也是知情人了。你家帝君眼看就要失控了,你不先想办法救救你的宝贝外甥女吗?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陈元载闻言,瞬间面色大变。 他双手疾挥,一道青色光幕瞬间展开,將整个內宫彻底笼罩,隔绝了所有可能的外泄气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厉声喝问,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杀意。 与此同时,张仙也是身形一展,不再掩饰。 数柄灵宝飞剑悬於身后,同时一排排、一列列的战傀,如同潮水般涌现,瞬间布满了小半个內宫。 林茵茵与李拂曦也立刻祭出灵剑,气息全开。 “我说出这个秘密,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杀人灭口的。” 张仙身处战傀的拱卫之中,气势丝毫不弱,“怎么,事到如今,不想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 陈元载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著张仙,心念电转。 他不知道张仙是如何识破的,但眼下,秘密已然泄露,一旦此事宣扬出去,大荒帝朝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 他有些担忧地看向状態明显不对的帝君,只见帝君周身气息越来越紊乱,她突然闷哼一声。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的龙纹帝袍。身形晃了晃,软软地朝著玉阶下栽倒。 “陛下!”陈元载惊呼一声,再也顾不得张仙,身形一闪,急忙上前扶住帝君,“你怎么了?” 帝君气息萎靡,嘴角溢血,语气中儘是不甘:“是【帝御神策】反噬,舅舅,別管我。杀、杀了他!” 陈元载心中大慟! 他深知,衔月公主当年接受其父顾应帝君的霸道传承本就是无奈之举,再加上她心中鬱结难舒,修行之路本就如履薄冰。 如今被张仙当面揭穿,心神激盪之下,功法立时反噬。 就在这时,一个白瓷小瓶被张仙隔空拋了过来。 “餵她服下,死不了。嘖,心理承受能力这么脆弱,就这还当皇帝?” “你!”帝君闻言,气得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只觉得眼前发黑。 李拂曦呆立了好一会儿,才终於从这惊天逆转中回过神来。 顾衔月,原来这位帝君並非是对自己有什么男女之情,而是將自己当成了她已故母后的影子,一种情感的寄託。 想明白这一点,她心中不由地一软,轻轻推了推张仙的手臂,“好了,你先少说两句,別再刺激她了。” 张仙这才对著首辅解释道:“太初造化丹,应该能稳住她的伤势。” 陈元载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接过瓷瓶,打开瓶塞略一探查,顿时心中剧震。 丹药上道韵流转,果然是顶级圣药。他不敢犹豫,连忙倒出一颗丹药,餵入帝君口中。 第410章 嘴上说著不要,心里却已经鬆动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0章 嘴上说著不要,心里却已经鬆动了。 丹药入口,顾衔月惨白的脸色这才恢復了些血色,紊乱的气息也渐渐平復下来。 陈元载將她小心地扶回玉座坐好,这才转身,目光复杂地看向张仙,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处心积虑,到底有何目的?” 张仙语气坦然:“如你所见,我就是个隱世家族的少主而已。至於目的?很简单,我只想平安接回我师父,仅此而已。只是恰巧发现了你们这个秘密。” 陈元载死死盯著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破绽,最终却只看到一片平静。 他长嘆一声,“你是如何发现的?” 帝君的身份,正是本该早已夭折的先帝独女,顾衔月。 “哦,这个是我家族传承的一门小秘术,专破虚妄。任你何种易容幻化之法,在我这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我再结合一些传闻稍加推测,自然就猜到了。” 陈元载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忌惮:“好一门小秘术!这世间能看穿陛下偽装的,你还是头一个!” 此时,稍稍缓过气来的顾衔月虚弱地睁开眼,“舅舅,不能放过他,此人留不得。” 张仙闻言,却是嗤笑一声:“我说衔月公主,你也太自信了。凭什么认为就一定吃定我了?” 他指了指身后那密密麻麻的战傀军团,“这种炼虚级战傀,我隨身携带的就不下万具。真逼急了我,推平你这帝都你信不信。我若真想害你,大可一走了之,再將消息散播出去。” 顾衔月倔强地摇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数量只是徒劳。更况且,空口无凭,无人会信你。” “是吗?” 张仙毫不客气地反驳,“同样的,你也杀不了我。至於信不信?我说给你治下的诸侯国听,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陈元载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问起方才衝突的起因。 张仙简要说了一遍,陈元载目光扫过玉座旁的储物袋,拿起来用神识一扫,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下血本能形容的了! 身为执宰庞大帝国多年的老狐狸,陈元载瞬间看出了张仙此举背后隱含的深意。 他沉声道:“说出你真正的目的吧。绕了这么大圈子,耗费如此巨资,又当面说出如此致命的秘密,你到底想做什么?” 张仙拍了下手掌,赞道:“不愧是首辅大人,果然是明白人!” “不错,你不信任我,我更不信任你们。在下初来四神州,根基浅薄,需要些盟友,这些只是我的第一批投资而已。” 陈元载目光锐利:“所以,你想用这个秘密要挟我们?” “要挟?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它只是我自保的最终手段,一张確保我们双方都能遵守盟约的保险。” 顾衔月冷笑一声,语气充满讥讽:“说得好听!你就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堂堂大荒帝朝,变成你的棋子,任你驱策?那你是痴心妄想!” “公主殿下,你又想错了,我不会逼你们去做任何事,大家地位平等。而你们,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和信息共享。当然,你们可以拒绝或者保持中立,只是不要站到我的对立面。” 陈元载眉头紧锁,“有这种稳赚不赔的好事?你当本座是三岁孩童吗?况且,你一个隱世家族,又能投资什么?本座承认你有些灵石,但想跟我大荒平等对话,还是有些不够分量!” 张仙咧嘴一笑,“我別的没有,就是颇有家资。” “真要算的话应该比你们大荒还要富一点点。你们所求的,丹药、法诀、各种天材地宝,乃至灵宝,我都可以提供,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够分量!” 顾衔月呵了一声,“大言不惭!”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12。】 张仙心中不由暗笑,口是心非的女人,嘴上说著不屑,心里却已经鬆动了。 张仙回道,“陛下,您就別再试图用言语激我了。若非我方才赠予的太初造化丹,您恐怕还躺在那里呕血呢。而且,你可要看清楚,我给的可不是一颗,而是整整一瓶。” 顾衔月闻言,呼吸顿时一窒。 她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玉瓶,此等疗伤圣药,一颗已是可遇不可求,他竟隨手给出了一瓶! 她好想把瓶子丟回去砸到张仙脸上,但是她又有点捨不得。 一旁的陈元载眼见顾衔月气势受挫,连忙朗声道:“陛下,张小友也是一片好意。您修炼的【帝御神策】刚猛霸道,反噬凶险,有这瓶丹药备著,以防万一,老臣也能安心些。” 【叮!赠送太初造化丹x30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无极造化丹x3000】 【无极造化丹,天品巔峰丹药,可治疗各类灵根、元神崩解症状,逆转崩坏之局,为修真界顶级疗伤奇药。】 张仙心中一喜,居然还升级了,看来这气运之女境界高了,返还的物品品级也隨之提升了。 顾衔月默然將玉瓶收起,周身的帝王威压,明显又减弱了几分。 没办法,拿人的手短。 陈元载眼见时机成熟,乾脆一拂袖袍,將张仙先前摆在地上的宝箱收起,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显尷尬。 他脸上堆起笑容,对著张仙拱手道:“张小友慷慨解囊,此等美意,我大荒若是再行推拒,倒显得不近人情了。既如此,老夫便代陛下厚顏收下了。这份情谊,我朝铭记於心。” 顾衔月见状,顿时有些急了,忍不住传音道:“舅舅!你怎么真收下了?此人心思难测,谁知这是不是衣炮弹?万一他另有所图……” 陈元载心中暗嘆,这位外甥女到底是久居深宫,虽聪慧却少了些世俗歷练。 他耐心传音回道:“陛下!如今他知晓秘密已成既定事实!除非我们有十成把握將他们三人灭杀於此,並確保消息绝不外泄,否则,除了暂且虚与委蛇,还有何良策?” “他既然愿意给出如此巨资,我们姑且收下,至少眼下並无坏处。至於阴谋,老臣自会小心应对,绝不会让他钻了空子。” 第411章 没想到口齿如此伶俐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1章 没想到口齿如此伶俐 陈元载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苦涩:“陛下,您久居上位,或许不知。这三亿极品灵石,对於帝国而言,意味著什么?” “它能填补多少国库亏空,能组建多少精锐道军,能安抚多少边疆诸侯,能办成多少我们此前因財力匱乏而搁置的大事。这是解我大荒燃眉之渴的甘霖啊!” 他都没好意思说,送上门来的巨富,若因猜疑而拒之门外,那才是真正的愚顽所为。 顾衔沉默了片刻,终究不再出声反对。 【叮!赠送极品灵石x3亿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石x3000亿。】 听到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张仙心中瞭然,知道火候已到。 他上前一步,“看来,陛下和首辅大人已经商议完毕了,我们之间,是否可以算是初步达成一致了?” 顾衔月扭过头去,面色依旧不善。 陈元载则是哈哈一笑,“张小友真乃少年英才,你这个盟友,我们大荒结交了。待此间事了,老夫定要备上厚礼,亲自上门拜访,看看究竟是怎样的隱世仙境,才能培养出小友这般惊才绝艷的人物!” 张仙也是顺势拱手,商业互吹毫不逊色:“首辅大人过奖了!您若大驾光临,届时,晚辈定在家乡扫榻相迎,与您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了几句,一时间,殿內气氛缓和了不少。 见差不多了,张仙適时地一拱手,提出告辞:“首辅大人,陛下,既然误会已解,同盟初定,那我等便先行告辞了。我们尚有琐事,不便久留。” 说著,便示意林茵茵和李拂曦,准备转身离开。 “且慢!” 就在此时,顾衔月突然开口,再次叫住了他们。 张仙脚步一顿,“陛下还有何指教?” 顾衔月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朕思虑再三,还是有些信不过你。空口无凭,你需得替朕做成一件事,朕方可真正放心,让你师父隨你离去。” 张仙闻言,几乎要被气笑了,“我说顾衔月,你没完了是吧?丹药你收了,三亿灵石你也拿了,现在还想扣著我师父当人质?我现在真的严重怀疑,你是不是个同性恋了,怎么就偏偏对我师父如此执著?” “你!放肆!”顾衔月猛地一拍玉座扶手,周身刚刚平復的气息又有紊乱的跡象。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陈元载顿时头大,赶紧闪身拦在两人中间,先是对著顾衔月传音几句,又转向张仙,脸上堆起无奈的笑容。 “两位都消消气,还是由老臣来说吧。” “张小友莫要误会。陛下的意思是这样的,你与圣女殿下寻找尊师之事,在四神州已非秘密。按常理推断,你们寻遍了大荒,下一站,理应前往摩訶净土,对吧?” “是又如何?” 陈元载语气带著一丝沉重:“实不相瞒,陛下的生母陈皇后,当年便是在我大荒与摩訶净土的边境一带遭遇不测,不幸罹难。” “而先帝,陛下之父顾应帝君,亦是在摩訶净土神秘失踪,至今音讯全无。此事,乃陛下心中至痛。” 他看向张仙,目光诚恳:“陛下希望,你们此番可以假借寻师之名,西行查访一番,看看能否找到一些与当年旧案相关的蛛丝马跡。此事无论是否有线索,陛下必会信守承诺,恭送李道长安然离开帝宫。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张仙眉头微皱:“摩訶净土?你们为何你们不自己派人去查?” 陈元载苦笑一声,“查过,而且查了不止一次。但摩訶净土乃佛国圣地,对外界,尤其是我们这等帝国势力,防备心极重。” “我们的人一旦入境,行动处处受限。而你们则不同,你们代表的是瑶光福地,与摩訶净土素无仇怨,反而更容易接触到一些核心圈子,或许能发现一些我们无法触及的线索。” 张仙本想直接拒绝,这浑水他不想趟。 但就在这时,林茵茵开启了组队传音,“师兄,先答应他,摩訶净土我们有必要去看一看!” 张仙看向李拂曦,只见师父眼中也流露出支持之意,微微点头。 张仙心中顿时明了,茵茵这样有主见肯定有她的理由,他没再多问,对著顾衔月沉声道。 “好!此事我们应下了。但有个条件:我们以三年为期。三年之內,无论是否有收穫,此事便到此为止,如何?” “可以!”顾衔月应道。 林茵茵眼波流转,对著玉座上的顾衔月巧笑嫣然道:“陛下,既然您托我们前往摩訶净土查探那等凶险之事,我们也算是替您分忧解难,您总该有些表示吧?总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还担著天大风险呀。” 顾衔月冷哼一声,带著不悦:“表示?朕最大的秘密被尔等窥破,没有当场將你们灭口,已是格外开恩!你们还想得寸进尺不成?” 林茵茵闻言,非但不惧,反而轻笑一声,亲昵地挽住了身旁张仙的胳膊,“陛下此言差矣。我,林茵茵,瑶光福地圣女,同时还是我师兄张仙的道侣。” “这事在瑶光乃至四神州可没人知晓,也算是我最大的秘密了吧?今日就当与陛下交换了,两相抵消,如何?”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促狭:“再说了,陛下您方才可是收了我师兄三亿极品灵石,外加一整瓶太初造化丹。这诚意我们可是给得足足的。怎么,陛下还想得了便宜又卖乖,让我们白白替您去那龙潭虎穴里闯?这算盘打得未免也太轻鬆了吧?” 顾衔月被她这番说辞噎得一滯,面具下的脸颊微微发烫,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瑶光圣女,看著仙气飘飘,没想到口齿如此伶俐。 陈元载一看这架势,心中暗嘆这圣女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精明厉害得很,比起她那位略显清冷的师父可难应付多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打圆场道:“圣女殿下所言也有几分道理。既然是初次合作,双方自然都需展示诚意。” 第412章 孤身承帝业,衔月守深仇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2章 孤身承帝业,衔月守深仇 “陛下,您看这样可好?”陈元斟酌著语句,“三年之期届满,我朝便敕封张仙小友一个逍遥侯的爵位,享侯爵俸禄,可见帝不拜,於西极神州乃至四神州行走,皆有诸多便利。” “这也算是我朝的一点心意,更是结盟的凭证。如何?” 林茵茵歪著头,故作思索状,“唔,用三亿灵石,外加救命丹药,换一个听起来不错但没啥实权的虚爵?好像有点亏呀。” 她笑眯眯地看向陈元载,“不过嘛,看在首辅大人面子上,这爵位我们勉强收下啦。” “那潜入摩訶净土查探这么危险的事情呢?连顾应帝君都可能栽在里面,我和师兄可是提著脑袋去冒险呀!这份卖命钱,陛下和首辅大人,又该怎么算?” 陈元载一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这丫头怎么还带层层加码的。 顾衔月听得又要发火,张仙见她气息又有不稳的跡象,他適时地摆了摆手,“罢了,不必再爭了。摩訶净土之事,便当陛下欠我一个人情吧。” “这个人情,陛下记得便好,日后我若有需要,望陛下能酌情相助。如何?” 顾衔月听到只是一张“空头支票”式的人情,紧绷的心弦略微一松。 她如今確实拿不出更多能打动对方的东西,帝国资源虽丰,但对方隨手能拿出三亿灵石和一整瓶圣药,寻常宝物恐怕也入不了眼。 她沉默片刻,“也罢。只要不过分,朕应下便是。” “陛下金口玉言,我记下了。”张仙微微一笑,算是將此事揭过。 他神色一正,进入正题:“好了,即便我等答应前往摩訶净土,陛下和首辅是否也该將当年旧事的来龙去脉,详述一二?知己知彼,方有可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提到旧事,顾衔月周身的气息明显低沉下去,陷入了沉默。 陈元载见状,暗嘆一声,袖袍一挥,在空旷的大殿中央化出几张玉质桌椅。 “此事说来话长,几位请坐,容老夫慢慢道来。” 几人依次落座。陈元载亲手斟茶,茶香稍稍驱散了些许凝滯的气氛。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此事,还需从已故的陈皇后,也即舍妹,说起。” “帝君与舍妹相识於微末,携手走过万载岁月,感情甚篤。这大荒帝朝的江山,有一小半是舍妹协助帝君打下来的。三百余年前,舍妹才艰难诞下小公主。” 他说著,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玉座上的顾衔月,“小公主十八岁成年之时,舍妹便带著小公主,前往位於帝国边境、毗邻摩訶净土的陈家祖地祭祖。岂料归途之中,遭遇神秘强者伏击!” “袭击者实力超乎想像,且早有预谋。舍妹身受重伤,而小公主她更是当场罹难。” “罹难?”张仙等三人同时一愣,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玉座上那道身影。 顾衔月此刻只是静静坐著,面具遮掩了所有表情。 陈元载继续道:“帝君闻讯,痛不欲生。舍妹拼著最后一口气,带著小公主的遗体,赶回了帝都。她动用了一门传承自上古秘术【魂归引】,以自身全部神魂精血为祭,强行將小公主即將消散的魂魄拘回,稳住了最后一点生机。” 张仙心中一震。以命换命,而且还是如此彻底的献祭,这秘术简直匪夷所思,堪称逆天而行。 陈元载仿佛看出了他的震惊,涩声道:“此术代价,远不止於此。舍妹牺牲自己,也仅能吊住小公主最后一口气,宛若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当时,顾应帝君修行的【帝御神策】,已臻化境。王之所向,可逆天改命。帝君为救爱女,强行渡化了自身近半的帝王本源,注入小公主体內,方才勉强保住了她的性命。” “失去近半本源,帝君修为大跌,但总算保住了小公主。然而,小公主虽得活命,还需绝世神药滋养。帝君听闻,摩訶净土有仙丹问世,有治癒一切道伤的奇效。帝君亲身前往摩訶净土,谁知,此一去,便再无音讯。” 他顿了顿,声音更显沉重:“帝君失踪十年后,那另一半原本与他性命相连的帝王本源,竟自行回归,融入了小公主体內。本源回归,意味著原主已然陨落。” 殿內一片寂静。 张仙恍然,原来顾衔月身上那庞大却有些不稳的帝王气息,是这么来的。 她等於是继承了父亲全部的帝王本源。 顾衔月直到此时,才嗤笑一声,笑声中带著无尽的冰冷与自嘲:“后来我想明白了。那伙袭击者,根本就是故意放母后带著已死的我回到帝都。” “他们算准了母后一定会动用那禁术,更算准了父皇绝不会眼睁睁看著我魂飞魄散,用我一条命,换母后性命,再重创父皇,真是好算计!” 她放在膝上的手,已紧紧握成了拳,微微颤抖。 陈元载长嘆一声,接过话头:“帝君失踪,本源回归,国不可一日无君。內忧外患之下,是小公主,是陛下她,站了出来。” “她继承了帝君完整的帝王本源,又有帝君早年留下的一些布置,於是她便以秘法化身顾应帝君,以女子之身,扛起了这万里江山,同时暗中追查当年真相与帝君下落。这一扛,便是三百年。” 眾人默然。 从一个备受宠爱的小公主,遭遇丧母之痛,再到父皇失踪,最后被迫扛起帝国重担,其中的艰辛、孤独与恐惧,可想而知。 李拂曦看向顾衔月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同情动容。 张仙沉吟片刻,问道:“当年陈皇后为何要带小公主远去边境祭祖?隨行护卫力量如何?” “此事关乎我陈氏一族的过往。在顾应帝君缔造大荒之前,这西极神州浩土,曾为佛国法统所笼罩。彼时,所谓的佛国,其上层早已背离慈悲济世之本怀。他们以佛之名,行划分尊卑、固化阶层之实。” “高阶僧侣与护法家族垄断资源,视底层修士与凡俗眾生为供养香火的资粮。神州之內,等级森严,上升之路几近断绝,无数出身寒微者,终其一生困於藩篱,道途黯淡。” 第413章 这要诛的该不会是我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3章 这要诛的该不会是我吧 “我陈氏一族,彼时便棲身於如今的边境,勉强算是个中等修仙家族。后来,佛国上层因理念分歧,加之內部腐朽积重难返,终致內乱爆发。偌大神州,顷刻间烽烟四起,征伐不断。” “那真是一段天地翻覆的岁月。我陈氏捲入大战漩涡。族中血脉,除了我和舍妹,均凋零殆尽。正因家族凋零至此,祭奠先祖、维繫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脉念想,对我与舍妹而言,尤为重要。” “老夫常年坐镇帝都,祭祖之事,多是舍妹独往,此事朝中老臣,乃至一些消息灵通的势力,大抵皆知。舍妹身为皇后,又是合体中期的绝顶修士。” “她的修为,莫说在大荒,便是放眼四神州,亦是屹立於顶峰之列。当年她带小公主回乡祭祖,以她的修为,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寻常护卫,於她而言非但不是助力,反成累赘。” “她本是那般骄傲而强大的人啊。谁又能料到,谁又敢相信,竟会遭逢那般劫难……” 言及此处,陈元载语音微哽,终是化作一声无尽悠长的嘆息。 合体中期都被伏击,张仙心中一凛,这水比想像中还深。他接著问道,“那顾应帝君呢,又是什么境界?” “帝君已然大乘了。” 陈元载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帝君即便只剩一半实力,也绝非寻常合体修士可敌。放眼整个修真界,有实力对帝君不利者,屈指可数。” “首当其衝,便是摩訶净土。佛国与我帝朝看似和睦,实则衝突不断。” “其次,四海龙宫,传承久远,底蕴深不可测,已知至少两位龙王是大乘期大能,他们的综合实力放眼天下当属第一。” “再次,帝朝麾下一些强大的诸侯国,或有异心,但凭他们自身,恐难成事。其余如北玄神州的妖王、瑶光福地山主,或是如小友这般隱世家族。虽有实力,但与我朝並无深仇大怨。”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隱藏在歷史阴影中的势力,或是某些本应飞升或坐化的老怪物。比如传闻中此界最后一名飞升者,瑶光福地的创派祖师,道尊。又或者是东华神州苏氏的老祖,也有传言说他是謫仙下凡。” “毕竟修真界传承百万载,每个时代都有惊才绝艷者,难保没有遗留。” 听到这里,张仙心中一动,说出了天命之事,只是隱去了有关天衍苏氏的细节。 接著问道,“此事会不会跟天命之祸有关。” 陈元载说道,“有可能,天命传言已经散播了数千年,顾应帝君在位时我们便有所耳闻,相传与飞升之秘有关,只不过对方都是死士,我们一直虽然杀了对方不少人,但是一直没有动摇其筋骨,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线索。” 张仙点了点头,寻找李拂曦的百年间,他们也遭遇上过不少次对手,只有苏云汐那次有些收穫。而且就连后来知音取代了苏云汐,夺取了她的记忆,也不知道那些身负气运之人究竟是抓来做什么的。 张仙心中微动,“还有一个疑问。若顾应帝君真遭不测,帝王本源自动回归。那幕后黑手为何这三百年来,再无进一步动作。比如,趁新皇根基未稳,彻底顛覆大荒?” 陈元载摇头苦笑:“这也正是我与陛下百思不得其解之处。或许对方也在忌惮什么,或许另有图谋,又或许帝君並未真正陨落,只是被困某地。” “但无论如何,维持帝国稳定,积蓄力量,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这大荒,是陛下復仇的根基,亦是她必须守住的责任。” 玉座上,顾衔月冷冷开口,“不管父皇是生是死,朕如今便是顾应帝君!敌人若以为朕会自乱阵脚,那便大错特错!朕一定会守住父皇的江山,查清真相,让幕后之人血债血偿!” 张仙闻言,心中也不由生出一丝钦佩。遭逢如此巨变,还能有这份心志毅力,確实有其父的几分风采。 “我明白了。”张仙点头,“那么,关於摩訶净土的资料呢?我们该从何处查起。” 陈元载开始详细介绍:“摩訶净土,乃上古佛国分裂后,由无諍胜王统领的一支重建佛国。其教义核心便是【心国清净,无有爭执】,行事风格也偏向保守避世。” “正因如此,以往与我朝虽有摩擦,但大多退让。当然,这退让很大程度上是因帝君实力冠绝当世。” “然而,变数出现在约千年前。净土內诞生了一位新的佛陀,佛號三世灯明王,喻为照亮过去、现在、未来之明灯。更有传闻,说他乃是真仙下凡,为救苍生而来。” 张仙挑了挑眉:“过去现在和未来?还仙人转世?这排场倒是铺得够大。” “起初我等也以为是净土自抬身价。但后来发生之事,由不得人不信。这位三世灯明王,初显神通时不过炼虚初期,却能连败数位成名已久的合体期大能,其中不乏龙宫宿老、北境妖王。战绩赫赫,做不得假。” “更令人惊异的是,他曾赐下仙丹,为净土內一位寿元將尽的法王延寿,並助其稳固境界。” 陈元载目光若有深意地看向林茵茵,“包括瑶光福地的定慧真君,当年走火入魔,道基尽毁,也是服用了三世灯明王所赠仙丹,不仅伤势尽復,更是一举突破瓶颈,晋入合体中期。” 张仙和林茵茵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异。 定慧真君还有这等际遇?当年没死掉实在太是可惜了。 “所以,”张仙沉吟,“顾应帝君当年,便是向这位神通广大的三世灯明王求取仙丹?” 陈元载点头,“正是。三世灯明王自言乃为普度眾生、诛灭域外天魔而降世。他宣称,但凡修行有德心怀苍生者,有求必应。帝君正是听闻此言,才亲赴净土求药。” 张仙心中古怪。 域外天魔? 这要诛的该不会是我吧。 第414章 摩訶净土,七情线索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4章 摩訶净土,七情线索 这时,林茵茵適时插话,“哎呀,陈年旧事了,当年我们瑶光祖师道尊不也是说斩杀了域外天魔吗。” “对了,首辅大人,晚辈曾听闻,摩訶净土传承有一门上古奇术,名为【斩道之术】,不知是否確有其事?” 嗯?张仙瞬间抓住重点,七情之祸? 陈元载略一思索,点头道,“確有此事。此术传闻乃上古流传,专为斩灭修士心中执念、贪嗔痴妄,以求达到无牵无掛、混元一体的至境。” “这点与净土教义【心国清净,无有爭执】颇为契合。只是此术对修炼者心境修为要求极高。据老夫所知,如今净土之內,有资格修习此术者,恐怕唯有那位大乘期的无諍胜王了。” 张仙闻言,心中豁然开朗,同时也明白了林茵茵为何执著於要去摩訶净土。 斩道之术,难道蓬莱湾五域当年爆发的【七情之祸】,源头便是摩訶净土? 张乐乐此刻还在小壶天中闭关,那七情感悟,至今没有吸纳完全,仿佛无穷无尽。 为防其中有隱患,张仙最近和乐乐联手,將剩下的七情感悟全部封印了起来,为此乐乐这段时间还在加固封印。 隨后,陈元载又交代了一些摩訶净土的风土人情、势力分布、需要注意的人物等琐碎信息。 张仙最后表態:“既如此,我们会在此地盘桓月余,做些准备,隨后便出发前往摩訶净土。” 陈元载立刻堆上笑脸,“那便辛苦小友了。” 顾衔月也跟著淡淡道,“朕可以在內宫给你们安排一处临时居所……” “不必了。”张仙直接打断,看了一眼顾衔月,“我没有被人监视的习惯,帝都繁华,我们自会寻一处宅邸落脚。你这帝宫太冷清,我师父住不惯。” 顾衔月又被噎了一下,瞪著他,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林茵茵眼珠一转,笑盈盈地开口:“陛下,我们还有一个要求。” 一听到林茵茵说话,陈元载就忍不住觉得脑仁疼。 顾衔月也是没好气道:“你又有何事?” 林茵茵眨眨眼,一脸无辜加好奇:“我们想看看您的本来面目。” “不可能!”顾衔月想也不想,断然拒绝,声音带著羞恼,“朕如今便是顾应帝君!此乃帝国体统,岂容儿戏!” 林茵茵闻言,嘆了口气,语气却带著几分狡黠:“唉,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担心呢,万一我师兄看走眼了,认错盟友怎么办?再说了。” 她悄悄拽了拽身旁的李拂曦,“我师父心肠最软了,她要是知道您就是那位命运多舛的小公主,说不定心生怜惜,往后还会常来这帝宫陪陪您呢?” 李拂曦被她拽得一愣,接触到林茵茵暗示的眼神,又看到顾衔月明显僵直的背影,心中微软,轻声附和道:“茵茵所言也有些道理。若陛下不弃,閒暇时,贫道亦可与陛下切磋剑道,或品茶论道。” 顾衔月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面具下的嘴唇抿了抿,似乎有所意动。 但她最终还是硬邦邦地摇头:“不行!朕当初想接李道长入宫,也只是担心她被天命之祸波及,觉得內宫相对安全些。並无他意!” 这时,张仙忽然开口,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敢问陛下,你继承修炼【帝御神策】,可是我看你气息和境界都有些不稳当吧。” 顾衔月冷冷道,“那又如何,朕会慢慢適合,刚才那只是个意外。” 说完,她心中暗怒,她本来年纪就小,当年不过元婴期,就被强行渡化了完整的帝王本源,境界才隨之暴涨,如今短短300年已经达到了合体期的境界。 而且经过这些年的修行,已经渐渐克服了自身暗疾。只不过可惜的是,即便是拥有庞大的帝国资源,她五行仍未圆满,尚缺一门水灵根。 五行有缺,【帝御神策】一直难以圆融,才导致反噬不断。 “意外?”张仙不置可否,忽然又拋出一个小瓶,落在顾衔月面前的玉案上。 “此物可以补全五行灵根,我可不想我刚投下巨资的盟友,哪天因为功法反噬,就吐血而亡了。那我的投资,可就打水漂了。” “补全灵根?”顾衔月呼吸一窒,一把抓起玉瓶。 一旁的陈元载更是激动得差点失態,连忙上前一步,“小友高义!赠宝之恩,没齿难忘!” 同时不停向顾衔月使眼色。这等圣药,可遇不可求,关乎陛下根基稳固乃至帝国未来,绝不能因一时意气而拒之门外。 顾衔月握著玉瓶,心中挣扎无比。她非常抗拒接受张仙的施捨,这让她觉得自己又欠下了更大的人情。 但补全灵根,调和五行,对她实在太重要了! 这关乎她能否真正驾驭【帝御神策】,关乎她能否有足够的力量去復仇、去守护父皇的江山! 最终,她默默地將玉瓶收起,没有说谢,但態度已然软化。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3。】 林茵茵立刻笑嘻嘻道:“怎么样,陛下。宝贝也收了,这下可以让我们看看了吧?” 顾衔月僵在原地,半晌,才挤出一句:“朕,只允李拂曦道长一人观看。” “那不行!”林茵茵立刻摇头,“我师父呆呆的,万一您用个幻术什么的糊弄她怎么办?我得在旁边看著,帮她把把关!” 李拂曦闻言,立刻瞪了林茵茵一眼,作势要打,林茵茵赶紧回予一个央求的表情,李拂曦才暂时饶过了她。 顾衔月简直要被气笑了,但不知为何,看到她和李拂曦的互动,心中对她的防备反而消减了大半。 顾衔月犹豫片刻,终是鬆口:“可以。圣女亦可旁观,但他不行。”她抬手指向张仙。 张仙无所谓地耸耸肩,“谁稀罕。” “你们过来吧。”顾衔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她挥手布下金色帝王之气,將张仙的视线和感知完全阻隔在外,这才缓缓摘下了脸上那半张冰冷的金属面具。 面具摘下,顾衔月的样貌和身型开始变幻。 第415章 林茵茵正在下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5章 林茵茵正在下套 片刻之后,屏障散去。 顾衔月已重新戴好面具,恢復了那威严的帝君模样,只是耳根处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林茵茵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而李拂曦看向顾衔月的目光,则彻底柔和下来。 林茵茵回到张仙身边,悄悄传音,只有一个字,“润!” 张仙:“……” 顾衔月就当没听见,淡淡道:“好了,看也看过了。朕便在此,静候诸位佳音。” “等等!”林茵茵又开口了。 顾衔月只觉得一股气血猛地衝上头顶,眼前都有些发黑,她咬著牙,“又——怎——么——了?” 林茵茵掰著手指头,“刚才我师兄又给了您一瓶五行灵髓,这可是能补全灵根的宝贝,您现在可是欠我们两个人情了哦!” 顾衔月大怒:“刚才不是已经让你们看了真容吗,这还不够?” “那怎么够?” 林茵茵理直气壮,“看真容是之前说好的,那是让我们放心,將师父交给你,这是合作的基础。” “而这五行灵髓是另外的,一码归一码!天品宝贝唉,陛下,您该不会以为,看一眼您的相貌就能抵掉了吧,再说我师兄又没看到!要么,您就再欠我们一个人情;要么嘛现在再把面具摘下来,让我师兄也瞧瞧?” “你……!”顾衔月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茵茵,指尖都在颤。 她从未见过如此胡搅蛮缠的女子,偏偏对方说的,似乎还有那么点歪理。 张仙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最终,顾衔月攥紧了手中的瓷瓶,一脸憋屈:“好!朕欠你们两个人情!” 【叮!赠送五行灵髓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五行灵髓x1000。】 【五行灵髓:天品材料,传说级奇珍,大地蕴养精华,蕴含一丝造化法则,可补全修士的先天缺陷,服下后可自行感应並凝聚所缺的灵根。】 “成交!”林茵茵立刻拍手。 张仙这才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等就先行告退了。陛下,三年之后,希望能给你带来好消息。” 说罢,便带著林茵茵和李拂曦,转身向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时,张仙的声音平静地传来:“哦,对了,陛下。等我等从摩訶净土归来,若一切顺利,或许还能再赠陛下一份大礼。” “我还能够將陛下的五行灵根同时推至天灵根,在此三年之间,还望陛下,务必照看好我师父。她若在帝都有丝毫闪失,我们的合作,可就不作数了。” 林茵茵立刻接口,声音清脆:“那到时候,可就是三个人情啦!陛下记得记帐哦!” 看著三人身影消失在殿门外,陈元载长舒一口气,苦笑著对顾衔月道:“陛下,这张仙深不可测啊。隨手便是三亿灵石、天品丹药,其背后底蕴,简直如无底深渊,说他是仙人下凡,老臣都信了几分。” 顾衔月颓然靠在冰冷的玉座上,方才强撑的气势消散殆尽,只余下深深的疲惫。 今天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和掌控。 半晌,她才低声道:“舅舅,这个张仙,很討厌。我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慌。” 陈元载走到她身边,温声安慰道:“隱世家族的天骄,有些傲气也属正常。何况他身边还有瑶光圣女这般玲瓏人物倾心相伴。观其行事,虽偶有出格,但大体有章法,重信诺,对身边之人亦是维护。” “而且看圣女和李拂曦道长气息圆融无缺,这张仙似乎並非贪好色之徒,更像是一心向道之人。”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 顾衔月“嗯”了一声,揉了揉眉心,那股不对劲的感觉依旧縈绕心头,却又说不出具体缘由。 “但愿吧,舅舅,我累了。” “陛下好生休息,老臣告退。”陈元载躬身退下。 空旷的大殿內,只剩下顾衔月一人,对著手中那两个小瓶,怔怔出神。 …… 出了帝宫,张仙直接溢价买了座临近內宫的府邸。 不得不说,大荒帝都之繁华鼎盛,远超张仙此前游歷过的任何一座修真巨城。 往来修士如织,气息强弱不一。整个帝都笼罩在一座庞大无比的护城大阵之下,阵法波动晦涩深沉,给人以坚不可摧之感,传闻非大乘期巨擘亲临不可破。 居住於此,安全无疑大增。 当然,府邸的价格也贵的离谱,不过在张仙看来这跟免费没什么区別。 这座府邸占地极广,亭台楼阁、水榭园一应俱全,更难得的自带芥子须弥的修炼空间。张仙携二女入住后,知音第一时间现身,无数小知音飞身而出,开始对这座府邸进行彻底的改造。 不一会儿,由极品灵石构成的聚灵大阵便將府邸笼罩,雪蚕玉络丝编织的修炼室已然成型,甚至连茶室、餐厅和养剑室都建设俱全。 而给李拂曦准备的修炼资源,更是堆的满满当当。张仙几乎是將自己能想到的、对李拂曦当前境界最有裨益的资源,全部拿了出来。 李拂曦望向张仙的目光,柔情几乎要满溢出来。接下来的日子,她自然是对张仙予取予求,极尽温存,似乎想將这分离百年的时光与情意都补偿回来。 林茵茵也没閒著。她通过瑶光福地圣女的特有渠道,向摩訶净土传递讯息,以“瑶光圣女游歷四方、並寻访尊师”为由,为即將的西行铺路。 同时,她也动用圣女权限,搜集一切关於摩訶净土的情报。 这一日,天朗气清。 府邸凉亭內,张仙、林茵茵与知音围坐在一方青玉圆桌旁。李拂曦因连日操劳,此刻仍在静室中酣睡未起。 知音取出一枚鐫刻著帝都官府印记的玉质地契,“帝都东市有一家位置和面积都属上佳的铺面,已被我盘下。相关手续都已办妥。仙云城典当铺大荒帝都分號,已经在筹备阶段了。” 张仙点了点头,对此並不意外。 他们虽与顾衔月达成了隱秘同盟,但明面上仍需保持距离,不宜有过从甚密之举。 不过在帝都购置產业、经营商铺,这种小事,自然是一路绿灯。 第416章 此生已足,再无其他奢求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6章 此生已足,再无其他奢求 知音话锋一转,“另外,关於天衍苏氏那边。这些年,我利用苏云汐的身份在东华神州及周边活动,打理苏家部分產业,也曾藉故回族中数次,始终未能见到苏云渺师祖。她被困家族禁地,从未出来过。” 张仙闻言,心念微动,系统提示中,代表苏云渺的名字依然亮著,其后標註的气运值稳定在68分,並无跌落跡象。这让他稍感安心,至少说明她暂无性命之忧。 他通过苏云汐的记忆,对苏家的了解也日益加深。 苏家当代族长苏清河,乃是苏云汐与苏云渺的亲祖父,一位成名极早、修为已达合体期巔峰的活化石级人物,其资歷甚至比瑶光山主、顾应帝君还要古老。 然而,这位老人卡在合体巔峰瓶颈已不知多少岁月,迟迟无法踏出那最后一步,晋升大乘。 苏云渺、苏云汐这一代,算是苏家第三代,人丁百余。 苏云渺的母亲是正统苏氏血脉,父亲则是一位入赘的外姓修士,早早过世,而其母也在苏云渺逃离苏家前便已离世。 苏云汐的记忆中,只模糊知道苏云渺当年逃离苏氏,与其母之事有重大关联,但具体缘由,却不甚清楚。 在苏家,血脉纯度与能否觉醒寿元相关的特殊天赋至关重要。越是后代,觉醒者越稀少。 苏云渺,便是三代中血脉觉醒最高者,堪称当时苏家年轻一辈的翘楚,自然也引来了心高气傲的苏云汐的嫉妒与屡屡刁难。 后来苏云渺成功逃脱,苏云汐也就渐渐將此事拋诸脑后。岂料万载之后,苏云渺竟自行返回,还背负著叛族重罪。 按苏家族规,本该立即处死。 奇怪的是,族长苏清河只是將她囚入禁地,並未取其性命。 苏云汐打听之下方知,原来苏云渺逃亡期间竟抵达了偏远的东海之滨,似乎抱上大人物的大腿,身上带有极品灵宝,还怀揣数种天品功法传承。 正是这些,引起了苏清河的极大兴趣,才保下了她的性命。 得知此事的苏云汐,妒火中烧,只觉得凭什么那叛徒能有如此机缘。 她本想再找机会折辱苏云渺,可惜不久后,她便遇到了张仙,最后被知音夺舍,这些愤懣不甘,自然也都烟消云散了。 张仙说道,“苏云渺师祖那里暂时应无大碍,等我们积攒了足够的实力之后,再將师祖救出来。” 知音点了点头,有苏云汐这颗钉子在,她这些年行事方便了很多。隨后她问道,“我此次返回蓬莱湾,你可有什么事要办?” 张仙略一沉吟,取出一个储物袋递过去:“这些资源,帮我带回去交给挽晴她们分配。宗门建设、眾人修行,皆不可懈怠。我处理完此地之事,不久应也会回去一趟。” 知音接过,看也未看便收起。 这些年来,她已对张仙那深不见底的財力见怪不怪了。 她分身眾多,每隔十年便会派一具分身携带海量资源返回蓬莱湾。如今的蓬莱湾,在近乎无穷的资源堆砌下,早已今非昔比。 巨型聚灵阵覆盖了主要山脉与城池,灵气浓度拔高了几个台阶,各种修炼物资充沛无比。 诸如忘崖、玉昀这等一派之主,都已用上了雪蚕玉络丝这类天品材料辅助修行;门派实力与整体修为进境,自然是一日千里。 值得一提的是,苏綾长老,其被洗去的记忆与神志,终於在二十年前被成功修復。 遗憾的是,她的记忆只恢復到当年赠予张仙那枚蕴含剑意的玉牌之时,之后的几百年记忆,则永久地缺失了。 甦醒后的苏綾,性格依旧淡薄,在飞舟上待了几年,便和韦弥游,以及一具知音分身,一起返回了蓬莱湾。 隨后张仙三人又商议了一番帝都商铺的细节以及近期情况,知音便起身告辞。 她身形微微一晃,一化为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具分身径直出府,前往东市筹备仙云城典当铺开业事宜;另一具分身化作流光,踏上飞舟,朝蓬莱湾方向驶去;最后一具,则回归了小壶天之中。 张仙不禁暗自感慨,这傀儡分身之术,在知音手中简直被运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处理事务、传递信息、经营势力,无不井井有条,效率极高。 唯一遗憾的是知音是傀儡造物,无法自行修炼提升本质修为,其战力上限受限於材料与驱动能量。否则,真可称得上是机械飞升之道了。 亭中只剩下张仙与林茵茵二人。 林茵茵瞥了一眼內宅主臥的方向,忽然凑近张仙,“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盯上那位帝君陛下,嗯,衔月小公主了?” 张仙失笑,“又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只是临时猜出了她的真实身份。此番施恩,不过是顺势而为,为我们多寻一个盟友而已。” “你也知道,我们底蕴尚浅,若能得大荒帝朝为助,將来无论是对抗苏家,还是在这四神州立足,都多一分底气。” “哼,我才不信。”林茵茵眼中笑意更浓,“这里又没外人,师父还在睡觉,你就別装了。” “你是没看见,那顾衔月摘下面具后的模样。嘖嘖,真是冰肌玉骨,我见犹怜。尤其是那双眸子,看似倔强冷傲,深处却藏著哀愁与执拗,最是惹人心动。你敢说就半点没动心思?” 张仙无奈摇头,“茵茵,我有你,有师父,有龙芷挽晴她们,此生已足,再无其他奢求了。我助顾衔月,只是出於利益考量与一丝对她遭遇的同情,绝无他意。” “心里若没惦记过,怎会说出奢求这个词?”林茵茵歪著头,“可惜呀,某人没亲眼见到,不然怕是当场就要走不动道咯!”她说著,还夸张地做了个捧心陶醉的表情。 张仙看林茵茵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人品,只好岔开话题道。 “好了,说正事,摩訶净土一行,凶吉难料。连顾应帝君那等大乘修士都陷落其中,你的圣女身份,在净土之內未必管用,甚至可能成为负担。” 第417章 被抓住了未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7章 被抓住了未来 提及正事,林茵茵也收起了玩笑之色,但眼中並无惧意,反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靠近张仙,將脸颊贴在他肩头,“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放心好了,真要遇到什么危险,我就往你小壶天里一躲,等著我的大英雄老公带我杀出重围就好啦!” 感受著臂弯间的温软与全然信赖,张仙心中一片柔软。 这些年来,林茵茵以圣女之尊,为他奔走各方,打点关係,搜集情报,出谋划策,不知化解了多少明枪暗箭。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水云城中小心翼翼的少女,而是能独当一面与他並肩而行的道侣。这份情意,他刻印在心。 摩訶净土,他確是非去不可。 其一,当初五洲的七情之祸根源未明,七情感悟虽被封印在乐乐体內,但终究是隱患,而斩道之术的线索直指净土。 其二,三世灯明王宣称要诛灭的域外天魔,让他心生警惕,隱隱觉得与自己有所关联。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天命之祸如同迷雾,而摩訶净土似乎与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张仙这边的红顏知己,所有人都是气运加身,尤其是林茵茵,现在更是天命之女,让张仙无法对其放任不管。 见张仙眼神悠远,林茵茵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在想什么,可是在筹划净土之行?” 张仙收回思绪,低头看她,抬手轻抚她如云秀髮:“我在想当初在矿山初遇,如今已经快500年过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林茵茵微微一怔,隨即嫣然一笑,如百绽放。 “是啊,那时我最大的心愿,便是成就金丹,在宗门內有个安稳洞府,不必再仰人鼻息。”她声音渐低,“直到在琅山,你一次次於绝境中救我,我才確定,这世上真有一人,可託付生死,可倾心相许。” 凉亭中一时静謐,唯有微风拂过叶的沙沙声,与彼此交织的呼吸。 林茵茵抬起头,俏脸微红,眼波流转间带著娇嗔与嫵媚。 她更贴近了些,“张道友,你这些时日,只顾著安抚师父,慰藉她百年相思,是不是有点冷落本宫了?” 张仙只觉一股幽香沁入心脾,再看她眼含水光的娇態,心中不由一盪。刚刚和师父交流完毕的贤者心境,瞬间土崩瓦解。 他喉结微动,作势便要將这撩人的妖精拦腰抱起。 “呀!”林茵茵却轻呼一声,狡黠一笑,抢先出手。 张仙身体骤然一僵,被制住了。 林茵茵眼中闪过得意,腰肢一扭,反將张仙扑倒在亭中地板上。 “这次换本宫来审问你!”她伏在他耳边,“说说看,对那位帝君到底动没动心?嗯?” 亭內春光渐浓,掩去无边风月。 …… 三个月后。 圣女骑士號,划过天空,驶入摩訶净土地域。 甫一进入净土所辖疆域,一股迥异於大荒帝朝繁华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下方大地是一座座依山而建的灰白色石制建筑群落。这些建筑形制古朴,透著一种冷清与克制。城镇之中偶有集市,交易之物也多是简陋之物,透著一种清贫气象。 空中往来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大多身著朴素的灰色或白色僧袍,脚踏简陋的飞行法器,甚至有不少是凭藉自身灵力凌空虚渡。 人人面上少有急切躁动之色,多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或低头默诵经文,或专注於自身修行,整个天地间仿佛笼罩在一层不爭不语的氛围之中。 摩訶净土的教义“心国清净,无有爭执”,在此得到了最直观的体现。 其核心逻辑坚信,一切外部的纷爭与动盪,皆源於內心的不寧。唯有內心平和止爭,自身便能获得清净与安寧,方可直通大道。 因此,此地的修士大多崇尚苦修己身,克制欲望,將绝大部分精力投入对內在和佛法的探求之中,颇有上古苦行僧的风范。 在此种背景下,圣女骑士號的出现,显得格外突兀,犹如一颗宝石坠入了一池静水,引来了不少好奇审视的目光。 好在瑶光圣女的身份早已通传,飞舟侧舷那醒目的徽记也代表著某种超然的地位,才未有人前来打扰。 张仙与林茵茵依照事先商定的计划,开始在摩訶净土广袤的疆域內游歷寻访。他们拜访了几处有名的古剎,与一些有名望的禪师论道,也深入市井,接触底层的僧侣与信徒,明面上打著“寻访尊师”的旗號,暗中搜集著其他线索。 然而,数月下来,收穫寥寥。 摩訶净土內部管理似乎极为严密,等级森严,下层僧侣对上层之事知之甚少,而上层的高僧大德则个个口风极紧,谈及任何敏感话题皆以“佛法精微,不可妄测”、“往事已矣,当观自在”等语搪塞过去。 就在张仙二人觉得线索中断,考虑是否要採取更激进手段探查时,一道佛諭,穿过重重虚空,精准地落在了圣女骑士號的甲板之上。 佛諭来自摩訶净土核心区域,净火莲台,落款正是那位近千年来声名鹊起的三世灯明王,法號心灯。 諭中言语客气,言明久闻瑶光圣女蒞临净土,心嚮往之,特邀圣女移步净火莲台禪宫一敘,论道谈禪。 经过这几个月的查探,张仙二人对摩訶净土的权利格局已有了大致了解。 净土至高领袖乃是鲜少露面的无諍胜王,其下设有“三法王、四明王”共七位核心高层,辅佐胜王统领偌大佛国。 明面上,除无諍胜王是大乘期巨擘外,唯有这位新晋的三世灯明王是炼虚后期,其余六位法王明王皆是合体期的大能修士。 无諍胜王常年於净土最核心的禁地【妙法总持地】闭关,感悟天地至理。 而“三法王、四明王”则统御著妙法总持地的附近净火莲台区域。 净火莲台,是摩訶净土中最繁华的佛国胜境,七位大能各自拥有如城池般的禪宫道场,门下弟子信徒数以十万计,香火鼎盛。 第418章 圣女殿下正是贫僧苦寻之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8章 圣女殿下正是贫僧苦寻之人 这位主动发出邀请的三世灯明王,无疑是近千年来净土最耀眼的人物。 其仙人转世、照亮三世的名头响亮至极,在四神州的影响力甚至隱隱压过无諍胜王。 更令人瞩目的是其战绩,初入炼虚期时,便曾越阶击败过合体期的成名强者,如今修为臻至炼虚后期,更是被不少人认为,一旦其突破至合体期,凭藉仙法之能,恐將天下无敌。 他的邀约,不容小覷。 林茵茵与张仙商议后,决定应邀。 是福是祸,总需见过才知道。 又过了两月光景,圣女骑士號穿越层层佛光禁制,终於驶入了传说中的净火莲台区域。 只见虚空之中,七座禪宫如同莲台般悬浮。每一座禪宫都庞大无比,宛如悬浮的仙山佛国,宝塔林立,梵唱隱隱。 三世灯明王的禪宫通体以洁白的奇石垒砌而成,不显奢华,却自有一股圣洁庄严之气。 禪宫规模极大,內有街巷、殿宇、塔林、讲经台、苦修洞……无数身著各色僧袍的佛修在其间诵经劳作,秩序井然,神色虔静。 飞舟在指定的泊台降落,令张仙略感意外的是,前来接引的,是一位熟人。 一位身披寻常黄色僧衣的中年僧侣双手合十,立於泊台之前,正是当年南域山禪院欢喜禪一脉的副院,明松禪师。此刻他样貌和当年区別不大,只是气息更加沉稳,已突破至元婴后期。 “阿弥陀佛,一別经年,张施主、圣女殿下,別来无恙。”明松禪师口诵佛號。 张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与明松有过数面之缘,当年也称得上是半天並肩的战友,只是如今却不知立场几何。 张仙拱手道:“原来是明松禪师,想不到在此地重逢。禪师佛法精进,可喜可贺。” 林茵茵亦微微頷首致意。 明松禪师淡淡一笑:“缘起缘灭,皆为法旨。贫僧蒙明王点化,才得以窥见更高佛法,两位,请隨我来,明王已在主殿等候。” 一路无话,唯有步履踏在白石上的轻微迴响。 明松禪师將二人引至禪宫深处一座最为宏伟的大殿前,便止步躬身:“明王便在殿內,两位施主请自便。” 说罢,便垂首退至一旁,不再多言。 张仙与林茵茵对视一眼,步入大殿。 殿內空旷高远,穹顶绘有佛法图案,地面简洁平整,仅在最深处设有一座白玉莲台。 莲台之上,一位青年僧侣端坐。 他面容俊朗,肤色白皙,唇角似乎天生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身披一袭简单的月白色僧衣。 “贫僧三世灯明王,法號心灯,见过瑶光圣女,见过张仙施主。”青年僧侣含笑开口。 “瑶光福地林茵茵,见过明王。”林茵茵执道稽还礼。 “东海张仙,见过明王。”张仙亦拱手。 “两位不必多礼。”心灯伸手虚引,开门见山道,“听闻圣女殿下此番驾临净土,是为寻访尊师踪跡。不知这数月游歷,可有收穫?” 林茵茵轻轻摇头,面露忧色:“劳明王动问,尚无確切消息。净土广大,人海茫茫,寻访不易。久闻明王有窥见未来之能,特来拜会,还望明王能指点迷津。” 心灯闻言,微微一笑,“未来无定数,因果如网,贫僧亦只能窥见一鳞半爪,所谓勘破未来,实乃世人间以讹传讹之说,当不得真。” 他话锋微转,目光温和地落在林茵茵身上,“不过,贫僧观圣女殿下气运绵长,福缘深厚,乃大造化之人。相信不久之后,机缘自至,定能与尊师重逢。” 林茵茵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是不露分毫,只浅笑应道:“承明王吉言,若能如此,便是最好。” 心灯含笑点头,隨即目光一转,落在了张仙身上。 “这位便是近年来名动四神州的张仙施主了。果然是人中龙凤,气度不凡。贫僧观施主周身气韵,隱有龙吟之象,五行流转圆融,同时身兼数种真龙法诀傍身,不知施主与四海龙宫,有何渊源?” 张仙心中一凛,他如今潜尘归渊已经大成,这心灯能一语道破法诀根脚,果然有些门道。 不过此事在东华神州並非绝密,他淡然回道:“明王慧眼,在下所修龙诀,得自东海。” “东海?”心灯微微偏头,似在思索,“东海龙宫与贫僧倒也有些情分,却未曾听闻有施主这般惊才绝艷的人物。” 张仙面色不变,语气依旧平淡:“明王说笑了,天下龙诀传承何其之多,在下的龙诀传承另有出处。明王如此关注在下出身,倒让在下有些不解了。今日明王相邀,应该是为了圣女殿下吧?” 心灯哈哈一笑,並未深究,將话题转回:“张施主勿怪,贫僧只是隨便问问。能得圣女青睞,结为道侣之人,必非池中之物,贫僧自然好奇。” 他重新看向林茵茵,笑容微敛,“圣女殿下,贫僧有一不情之请,还望殿下斟酌。” 林茵茵眸光微闪:“明王请讲。” 心灯直视林茵茵,缓缓道:“贫僧愿请圣女殿下,斩断尘缘,了却与张施主的道侣姻缘,皈依我佛门下。” “若殿下愿入我净土,贫僧可倾力相助,为殿下指明一条直达彼岸、飞升成仙的通天大道。” 此话一出,殿內空气微微一凝。 林茵茵先是一怔,不禁轻笑出声,笑声中却带著一丝冷意:“飞升成仙!明王莫非在说笑?” “此界早已不知多少万年未曾有人成功飞升了,本宫放著好端端的瑶光圣女不做,反而要青灯古佛,明王当本宫是三岁孩童么?” 面对林茵茵的讥讽,心灯面色丝毫不变,语气甚至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贫僧从不妄语。勘破三世之言或有些许夸大,但贫僧確实自上界而来。” “当然贫僧自有仙法,可助有缘人超脱束缚,直达彼岸仙域。圣女殿下身具大气运,正是贫僧苦寻的有缘之人。” 林茵茵笑容收敛,定定地看著他:“空口无凭。明王有何证据。” 第419章 本王一定要得到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9章 本王一定要得到她! “证据?”心灯身体微微前倾,“殿下若愿留下,自然能见到。届时,殿下自会明白贫僧所言非虚。” “没兴趣。” 林茵茵断然拒绝,“本宫此来只为寻师。若明王知晓我师下落,或可继续说下去。若只是这些虚无縹緲之言,那便免谈了。” 见林茵茵態度骤冷,心灯不恼反笑,只是那笑意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若殿下不再是瑶光福地的圣女呢?” 林茵茵眉头微蹙:“明王此言何意?” 心灯的目光在林茵茵与张仙之间扫过,声音平缓却如惊雷:“圣女殿下,你瞒得过天下人,却瞒不过贫僧这双眼睛。你元阴已失,早非完璧之身。” “殿下看似气息圆满无瑕,不过是倚仗其天品心法的玄妙罢了。此事若传回瑶光,不知贵福地山主,乃至天下同道,会作何感想?瑶光圣女清誉受损,福地名声扫地,届时殿下又將何以自处?” 林茵茵拂袖而起,周身隱有清冷月华流转,“哼!口说无凭,你尽可传出去,瑶光山主自有决断。本宫锦衣玉食惯了,受不得这份苦!告辞!” 说罢,竟是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便向殿外走去。张仙亦隨之起身,隨即跟上。 心灯端坐莲台,並未阻拦,只是望著林茵茵决绝的背影,声音依旧平和地传来:“圣女殿下儘管慢慢思量。贫僧方便之门,隨时为殿下敞开。机缘难得,望勿自误。” 林茵茵恍若未闻,与张仙並肩走出了大殿。 殿外,明松禪师依旧垂手侍立。 张仙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微顿,隨意地问了一句:“对了,明松禪师,不知贵院当年的明槐、明柏两位禪师,如今可好。” 明松禪师沉默了片刻,方才低声道:“阿弥陀佛!明槐、明柏两位师兄,已於多年前坐化了。” “坐化了?”张仙目光微凝,隨即恢復淡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可惜了,告辞。” 说罢,不再多言,与林茵茵一同登上圣女骑士號。 飞舟化作银色流光,迅速远离了净火莲台。 主殿之內,莲台上的心灯望著飞舟消失的方向,脸上的平和笑容渐渐敛去,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灼热的光芒。 他低声自语,“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天命竟会主动送上门来。此女气运之盛,实乃本王平生仅见!本王一定要得到她!” …… 飞舟之上。 林茵茵一脸气鼓鼓地,“这个心灯,看著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满嘴的机缘、超脱、飞升,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竟敢威胁我,简直是做梦!” 张仙神色平静,“你看得倒是透彻。不过这样也好,心思写在脸上,总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好对付些。只是他身为净土明王,能看出我们的玄机,確有几把刷子。他自称上界来人,恐怕並非空穴来风,我们需得小心了。” 林茵茵点了点头,蹙眉道:“此人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看似超然,实则执念极深。我有感觉,他对我绝非寻常的度化或男女之心,我们接下来去哪?” 张仙沉吟片刻,道:“心灯此路不通,还隱隱成了威胁。既然到了净土莲台,看看能不能拜访下净土之主,无諍胜王。这些年心灯风头太盛,或许这两位並不对付。” “好噠。”林茵茵赞同。 圣女骑士號调转方向,朝著净火莲台附近的【妙法总持地】驶去。 与净火莲台七座庞大如城的禪宫相比,妙法总持地则简陋的多,它就是一片平常的黄色荒漠,毫不起眼。 飞舟刚刚接近荒漠边缘,便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 紧接著,屏障如水波般荡漾,一道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来人是一名中年僧侣,身披一袭宽大的暗金色袈裟,右臂连同半边胸膛裸露在外,肌肉虬结。 他双手合十,对著飞舟微微一礼,“阿弥陀佛。胜王有諭,闭关参悟无上妙法,不见外客。诸位,请回吧。” 林茵茵上前一步,执礼道:“大师有礼,本宫乃瑶光福地圣女林茵茵,途经净土,久闻胜王佛法无边,特来拜謁,还望大师通稟……” 她话未说完,便被那中年僧侣打断,“胜王法諭:圣女机缘未至,暂不见客。请回。” 林茵茵顿时语塞,与张仙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这无諍胜王,竟是连面都不露,直接让守门人拒绝了。 “既如此,不便强求。打扰了。”张仙对那中年僧侣还了一礼,不再多言,操控飞舟,缓缓调头离去。 那僧侣目送飞舟远去,身形再度融入屏障之中,消失不见。 飞舟远离了妙法总持地,向著净土外围飞去。 船舱內,林茵茵有些泄气,“这算什么事嘛!白跑一趟!那个心灯明王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个无諍胜王更是连面都不露,一点线索都不给。” “难道我们真要在这里耗上三年,空手而回?我们倒无所谓,你的那位女帝陛下,怕是要伤心失望了。” 张仙摸了摸下巴,也是有些头疼,高层一个心怀叵测,一个避而不见。而且常规的探查手段,在此地似乎都难以奏效。 “要么我们先去陈家旧址看看?” 林茵茵脆声回应,“都依你!” …… 於是圣女骑士號开始返航。 这天,他们已抵达净土边缘,张仙和林茵茵正在灵泉池中泡澡享受。 毫无徵兆地,一道光柱,撕裂云层,自九天之上轰然劈落,直指飞舟。 “轰!!” 圣女骑士號的护盾瞬间破碎,舟体被直接从中劈开,刺目的灵爆光芒瞬间吞没了飞舟。 就在飞舟解体的剎那,两道身影已从爆炸中心激射而出,正是张仙与林茵茵。 二人虽惊不乱,在金光乍现的瞬间便已心生警兆,护体灵光与防御灵宝同时激发,抵消了光柱的大部分能量。 林茵茵面罩寒霜,周身朦朧的月华流淌,化作一身圣女衣袍,一股凛然的气息瀰漫开来。 张仙更是眼神冰冷,在飞舟上突然挨了一炮,这辈子还是头一遭。 第410章 肌肉兄贵法王前来接客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10章 肌肉兄贵法王前来接客 张仙神识铺开,瞬间锁定了袭击者。 四道身影,呈合围之势,出现在周围的虚空之中。来者皆身著僧袍,统一是净火莲台的制式装束。气息浑厚,均是炼虚中后期的修士。 四人一击不成,看到张仙二人现身,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出手。 一时间,佛印漫天,金光纵横。 张仙和林茵茵丝毫不惧,悍然迎上对手。 与此同时,张仙心念急动! 只听“唰唰”数声破空厉响,十余具战傀,凭空浮现。这些战傀虽然只有炼虚初期境界,但结成战阵,爆发出的战斗力极为可怕。 再加上张仙和林茵茵非比寻常的越阶战力,从被包围到反包围,瞬间成一边倒的局势。 这四位僧侣没想到对手这么厉害,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盏茶功夫,他们已是左支右絀,险象环生。一人被张仙剑罡扫中,护体佛光破碎,吐血倒飞;一人被林茵茵的水光侵入经脉,半个身子覆盖上冰霜;还有一个最惨的被两具战傀抱住,直接被贴身自爆炸残,眼看是活不长了。 为首的老僧眼中终於闪过一丝骇然,就在此刻—— “嗡!” 一股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陡然降临,仿佛整片天地都被凝固!激战中的所有人,动作都出现了凝滯。 合体期! 而且是合体期中的顶尖存在! 张仙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危机感攫住了他。来人的速度太快,快到他刚有所感应,对方的身影已然切入了战场核心。 来人身披宽金色袈裟,正是此前在妙法总持地外,拦下林茵茵的那位守门佛陀。 他面色古井无波,只是双手合十,“诸位同门,且住手吧。” 同时,他袈裟袖袍微微一展。 数道金光牢笼凭空出现,精准无比地將那四名已然受伤的僧侣笼罩其中。光牢收缩,瞬间封死了他们所有的灵力运转,將其死死禁錮在半空。 张仙与林茵茵的攻击戛然而止,其余战傀也同步停手,迅速退至二人身前,结成防御阵型。 两人看著突然出现的僧侣,又看看被其禁錮的袭击者,一时摸不清对方是敌是友。 那四名被禁錮的僧侣见到袈裟僧侣,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为首老僧嘶声喊道:“法王饶命!我等是奉……” “噗!” 他话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四人同时身体一僵,七窍中渗出黑血,生机瞬间消散,已经同时毙命。 袈裟僧侣仿佛早有预料,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轻轻一挥手,那四具尸体连同禁錮他们的光牢便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过身,面向依旧戒备的张仙与林茵茵,单手竖掌於胸前,微微頷首:“两位施主受惊了。” 张仙目光锐利,飞舟被毁,无端遭袭,他现在正有些火大。 他冷冷开口,语带讥讽:“你来得倒是及时。只是不知,是清理门户,还是杀人灭口?” 袈裟僧侣面色平静,无喜无悲,“施主慧眼。彼等体內早有焚魂咒种下,一旦任务失败,咒力自生,神魂俱灭。即便贫僧不出手,施主也难从他们口中问出只言片语。” 张仙眼神微凝,这这些年经歷风浪无数,类似这种手段,他见过不少,但他心中的疑虑並未打消。 “即便如此,说不定是你的苦肉计呢。”张仙语气依旧冰冷,“他们出自净火莲台,身著尔等制式僧袍,修行尔等功法。你与他们同出一门,如今死无对证,你自然可以隨意解释。” 林茵茵也上前一步,与张仙並肩而立,月华清辉缓缓旋转,散发出凛然气机,表明她的態度。 袈裟僧侣並未动怒,也无辩解之意,坦然道:“施主所言不无道理。贫僧无法自证清白。彼等確係出自净火莲台,其中一人,更是贫僧一脉座下记名弟子。” 此言一出,张仙与林茵茵心中同时一凛! 对方竟如此乾脆地承认了袭击者与自己的关联? 袈裟僧侣继续道,“然,贫僧此行,非为辩白,亦非灭口。贫僧慈悲法王,奉无諍胜王法旨,特来邀请二位,前往一见。” 张仙眼睛微微眯起,“先前在妙法总持地,你还口口声声说胜王不见客,圣女机缘未到。怎么,如今我等飞舟被毁,险些丧命,这机缘便到了?” 慈悲法王对张仙话语中的刺仿佛毫无所觉,依旧平静,“胜王法旨,贫僧只负责通传。去与不去,二位施主自行决断。” 张仙与林茵茵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无諍胜王避而不见在前,其麾下弟子袭击在后,如今这位法王又亲自现身解围……此事处处透著诡异。 但无疑,那位大乘期强者无諍胜王,才是这一切的关键。或许,只有见他,才能拨开眼前的迷雾。 “见!为何不见?”张仙压下心头火气,“正好,张某也想当面问问胜王,这摩訶净土的待客之道,是否向来如此別致!” 慈悲法王微微頷首,只將身上那件袈裟轻轻一展。袈裟瞬间膨胀开来,化作一片金色祥云,悬浮於空中。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施主飞舟已毁,可乘贫僧袈裟前行。” 张仙却摇了摇头,心念一动,又一艘飞舟凭空出现,悬浮於空。 舟侧,“圣女骑士號”几个大字熠熠生辉。 “不劳法王费心。”张仙淡淡道,语气疏离,“飞舟而已,张某尚有备用的。” “至於乘坐法王宝具,还是免了。万一法王一时兴起,將我等打包带走,张某可消受不起。” 慈悲法王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默默將袈裟收回。他不再多劝,只道:“既如此,请二位施主跟紧贫僧。” 说罢,他双手结了佛印,低喝一声:“唵!” 一股奇异的空间波动以其为中心荡漾开来,將张仙新召出的飞舟以及自身笼罩。 张仙只觉飞舟微微一震,四周景象骤然模糊拉长,仿佛进入了某种高速流动的通道。 两侧的山川云海,都化作了五彩斑斕的流光,飞速向后倒退。 第421章 大乘圣尊无諍胜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1章 大乘圣尊无諍胜王 张仙心中暗惊。这慈悲法王对空间之力的掌控,精妙绝伦,在他所见过的合体大能中,也属佼佼者。 不过半日功夫,在慈悲法王的带领下,飞舟穿越了不知多少万里。当周围扭曲的光影恢復正常时,眼前景象已截然不同。 下方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荒漠。时值黄昏,落日余暉將沙海染成一片赤金。 荒漠之中,零星点缀著几处极其低矮的简陋房屋,形成一个勉强可称为村庄的聚落。 村中几个衣衫襤褸的凡人,正跪在沙地上,麻木地叩拜诵经,对头顶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恍若未觉,或者说,漠不关心。 林茵茵抬头望向星空,迅速辨別方位,蹙眉道:“法王,此地似乎並非妙法总持地所在。” 慈悲法王点了点头,“此乃无名荒漠,无名之村。胜王,便在下方等候二位。” 张仙收起飞舟,与林茵茵落到沙地上。 细沙没过脚踝,带著日晒后的余温。村庄比在空中看到的更加破败,那几个诵经的凡人依旧维持著叩拜的姿势,对三人的到来毫无反应。 慈悲法王引著二人,来到村庄边缘一间最为低矮的土屋前。土屋没有门,只掛著一块打著补丁的粗布帘子。 “胜王便在屋內。二位,请。”慈悲法王停在帘外,示意他们进去。 张仙与林茵茵对视一眼,神念扫过土屋及周边。 土屋简陋得令人难以置信,除了土石,再无他物,更无任何阵法禁制的波动,与寻常贫苦凡人的居所无异。 无諍胜王,大乘期巨擘,摩訶净土的最高领袖,竟然会在这种地方见客? 两人运转秘法,確认並无陷阱幻术之类的痕跡后,才掀开那粗布帘子,走了进去。 土屋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狭小,地面是压实的沙土,墙壁是斑驳的土坯。唯有角落处,摆放著几个陶製水罐,屋內点著一盏油灯,勉强驱散了些许昏暗。 面前的土炕上,盘膝坐著一名中年僧人。 他身形精瘦,皮肤因常年日晒而呈古铜色,穿著一身灰色旧僧衣,乍一看去,与这荒漠中任何一个苦行僧,乃至贫苦老农並无区別。 中年僧人率先开口,声音平和舒缓,“张施主,圣女殿下,远来辛苦。陋室简慢,还请隨意安坐。” 隨即,张仙与林茵茵便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凭空而生,轻轻拂过周身。两人便顺势坐在了面前的蒲团上。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力量,才让张仙確定,眼前的这位不是村民假冒的。 “晚辈张仙(林茵茵),见过胜王。”两人执礼问候。 面对这位与顾应帝君、瑶光山主齐名,站在修真界顶点的存在,必要的礼数还是有的。 无諍胜王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先前在妙法总持地,贫僧有所不便,未能与二位相见,还望勿怪。” 张仙坐直身体,目光直视无諍,开门见山道:“胜王所谓不便,可是因那心灯之故?不愿让他知晓,胜王私下会见我等?” 无諍迎上张仙的目光,沉默了片刻。这短暂的沉默,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终於,他缓缓点了点头,坦然道:“不错。” 如此乾脆的承认,反倒让张仙与林茵茵微微一怔。 他们预想了多种回答,甚至做好了对方矢口否认或含糊其辞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位胜王如此直接。 张仙心思电转,继续追问,语气带著试探,“哦?据晚辈所知,三世灯明王虽声名鹊起,但终究是胜王麾下四明王之一。胜王乃大乘圣尊,统御净土,莫非还需忌惮於他?” 无諍胜王微微摇头,声音依旧平和,“净土之內,並无严格尊卑。贫僧与其余三法王、四明王,皆以同修论交,並无职位高下之分。” “只是贫僧痴长几岁,修为略高半分,故暂代掌管妙法总持地罢了。况且,在此与二位相谈的,也仅是贫僧一具行走世间的化身。” 张仙目光落在眼前这具与凡人无异的化身上,心中凛然。 这化身气息与真人无异,他几乎无法察觉其修为深浅。这份对大道、对分身之法的领悟与掌控,已臻化境。 瑶光山主的孩童化身他已见过,但无諍胜王这具化身,更显返璞归真。 大乘期修士的手段,果然神鬼莫测。 林茵茵此时开口,声音清越,直指核心:“胜王今日召见我等,不知所为何事?可是要为方才袭击之事,给本宫一个交代?” 无諍胜王看向林茵茵,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淳朴的笑容,与他大乘修士的身份格格不入:“交代不敢当。贫僧今日请二位前来,只为解惑。” “解惑?”林茵茵挑眉,“那好,请问胜王,方才袭击我等,欲行不轨的,是何人指使?” 无諍胜王答得乾脆:“乃是受心灯指示,自净火莲台而出。彼等行踪,早已在慈悲法王监察之下。” 林茵茵眸光转冷,“既是出自你净火莲台,受你座下明王指使,对本宫出手。胜王身为此地之主,难道不该给本宫,给瑶光福地一个解释?” 她以为对方会推諉辩解,谁知道无諍胜王竟点了点头,再次坦然承认。 “此事確实是我净土之失,不过若非他们主动对圣女出手,慈悲法王不会过问此事。” “为何?”林茵茵一怔,下意识追问。这回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敢情是他们要是对別人下手,你们就不管了? 无諍胜王反问道,“贫僧为何要管?” “……”林茵茵一时语塞,几乎被这“理直气壮”的反问给问懵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圣女的仪態,但语气已带上明显的恼意:“摩訶净土乃佛门圣地,以慈悲为怀。心灯身为明王,指使麾下行凶,此等行径,与邪魔外道何异?胜王身为净土之主,竟说不管?这是何道理?” 无諍胜王神色不变,甚至眼神都未起波澜,“三世灯明王捕捉气运之事,贫僧早有所觉,只是他此举,乃是为了加速提升己身气运,为救世而来。” “若杀十人百人、可救千人万人,乃至天下苍生,那便是大慈悲,大功德,贫僧自然不管。” 第422章 张仙:那看来我不是域外天魔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2章 张仙:那看来我不是域外天魔 “荒诞!” 林茵茵终於按捺不住,俏脸含霜,“照胜王这般说辞,杀人夺宝是为积累资粮,炼化凡灵是为壮大己身,只要冠以救更多人之名,便都成了正当行径?此等歪理邪说,本宫闻所未闻!” 无諍胜王並未因林茵茵的激动而动容,他静静地等她说完,才缓缓道:“圣女殿下对天命之数,知晓多少?” 话题陡然转变,林茵茵怒气未消,冷声道:“修士修行,讲求机缘气运,修气运鼎盛到极致,便可称天命加身,修行之路一路坦途,相传还能直指飞升大道。” “那心灯行径,强行掠夺他人气运,分明是邪魔手段!胜王却称其大功德,甚至纵容,本宫实在不懂!” 无諍胜王听罢,微微頷首:“殿下对天命的理解,已触及內涵。不愧是修炼【运命天章】之人。殿下身负气运之雄厚,为贫僧生平仅见,说是天命加身,亦不为过。” 他话锋一转,“然,殿下后半句,却说错了。心灯炼化气运,其目的,並非为祸,而是救世。” “救世?”林茵茵简直要气笑了,胸口微微起伏,“好一个救世,本宫倒要听听,胜王有何等高论,能將如此卑劣行径,粉饰成救世壮举!” 无諍胜王缓缓道,“心灯所夺之气运,非为一己私慾,而是为应对一场足以倾覆此界、令亿万生灵涂炭的浩劫。” “唯有匯聚足够庞大气运,方能施展无上神通,阻止这场浩劫。那么,牺牲少数人之运,换取眾生之存,是邪,是正?” 林茵茵被他这番言论噎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这已超出了简单的正邪之辩,涉及到了更深层次的功利与道义之爭。 无諍胜王继续道:“寻常人行此掠夺之事,是为私慾,贫僧见之,必诛。然,若行此事者,是心灯,或是圣女殿下你,贫僧便不会管。” “为何?”林茵茵下意识追问,隨即反应过来,对方似乎又將话题绕了回来。 无諍胜王收回目光,问出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圣女殿下,可知域外天魔之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一直沉默的张仙,心中猛然一动。 终於,提到了这个关键词! 林茵茵压下怒意,回道:“略有耳闻。传闻我瑶光祖师道尊,曾於上古时斩灭一尊域外天魔,挽救苍生。此乃四神州广为流传之传说。胜王提及此事,与那天命之祸,有何关联?” 无諍胜王微微頷首:“传说非虚。道尊斩魔,確有其事。然,殿下可知,那天魔並未被彻底消灭?” 林茵茵与张仙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此事他们確是第一次听闻。 “那天魔身躯不死不灭,道尊亦无法將其彻底湮灭。不得已之下,道尊將其元神分解,分別镇压於四神州数处秘境之中,以无上封印镇之,以期岁月流转,能將其磨灭。” “琼华剑派外围的七剑,瑶光福地升仙台下,摩訶净土妙法总持地內,均镇压其元神。” “万年之前,封印已有不稳之兆,时有异动。依贫僧与几位道友推算,最多再有万年,甚至更短,封印恐將崩溃。届时,魔念重生,必將再引无边浩劫。” 无諍胜王看著二人神色,缓缓道:“此事,殿下回东华神州后,可向贵派山主,或向琼华剑首求证。他们亦知晓此事。” 张仙听到这里,心中反倒微微鬆了口气。 搞了半天,这个域外天魔是真的天魔,他还以为指的是穿越者。 道尊斩杀域外天魔之事,流传至今,故事被渲染得极具神话色彩。今日方知,那天魔是被分开镇压,过了这么久还没死透,还有破封而出的风险。 这消息確实够震撼。但转念一想,万年之后的事情,但总觉得有些遥远。 这听起来就像前世“小行星千年后可能撞地球”一样。 眼下他更关心的是心灯的威胁、顾应帝君的线索,以及自身和身边人的安危。 张仙收敛心思,突然插话道:“所以,胜王的意思是,因为那域外天魔可能捲土重来,而心灯明王,便是传说中註定要诛灭天魔、拯救世间的应劫之人?” “因此,他为了提升实力,应对浩劫,哪怕行掠夺气运之事,在胜王看来,也是可以理解,甚至默许的?因为他是在为救世做准备?” 无諍胜王將目光转向张仙,却突然收敛了笑容,淡淡道,“张施主慧眼,明见万里。正是此理。” 看著无諍胜王那张面对林茵茵时还带著和蔼微笑,转向自己却瞬间板著脸的模样,张仙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靠,这老禿驴,要不要这么双標? 跟茵茵说话就春风化雨,跟我说话就跟欠了你几百万灵石没还似的。 他继续追问,语气带著明显的质疑:“胜王,你口口声声说心灯是救世之人,所以默许他掠夺气运。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你的判断之上。” “万一你看走眼了呢?你这岂不是在助紂为虐?” 无諍胜王神色不变,只是平静地回道:“此乃贫僧与几位道友推演印证所得。其中关窍,不便与张施主细说。此事,不劳施主掛心。” 说罢,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林茵茵,语气温和了许多:“在贫僧看来,圣女殿下天命加身,同样是救世之人。因此,无论何人,若欲对殿下不利,贫僧皆不会坐视。” 林茵茵心思何等玲瓏,瞬间捕捉到了关键,回道,“所以,胜王的意思是救世之人行事,哪怕有违天理,你都不会插手。但若是我与师兄,认为那心灯明王是祸非福,想要对他出手,你也会阻拦?” 无諍胜王肯定道:“然也。天命之爭,劫数运转,自有其理。你等与心灯之间若有因果纠缠,贫僧不会干涉。但若欲行那灭杀断其道途之事,贫僧便不能坐视。此非偏袒,只为儘可能保全应对天魔之劫的可能。” 第423章 七情起源之秘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3章 七情起源之秘 林茵茵美眸微眯,接著道:“可是此次,是他主动寻我麻烦,欲强行掳我。这次有你与慈悲法王暗中留意,算是挡住了。但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届时,胜王又当如何?” 无諍胜王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此事,確是心灯急躁了。贫僧会亲自劝诫於他,至少,在净土之內,贫僧可保证,不会再有下次类似袭击。” 听到这里,张仙与林茵茵对眼前这位大乘期巨擘的处事逻辑与心性,有了一个更为直观的认识。 如果他所说关於天魔之劫、关於救世之人的判断都是真的,那么他的行为逻辑便清晰了。 他修行的是真正的出世与宏观之道。在他眼中,个体的喜怒哀乐、生死荣辱,乃至一国一地的兴衰,都不足为道。他心怀的,是那可能波及整个修真界的苍生大念;他冷眼旁观的,是这过程中无数个体的牺牲与挣扎。 就像他这具化身一样。他目睹了村民的饥寒麻木,虔诚而绝望的祈祷,却只是冷漠地看著,仿佛在观察一场关於苦难和信仰的漫长实验。这份责任与冷漠交织的矛盾气质,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张仙心中暗忖,真是个难以评价的佛。 知道在对方的根本理念上纠缠无益,张仙果断转换话题,“好吧,救世之说暂且搁置。第二个问题,胜王想必也听闻过净斩道之术?” 无諍胜王闻言,直接道:“张施主真正想问的,恐怕是故乡东海之滨,曾爆发过的那场七情之祸吧?” 张仙眉梢一挑:“哦?胜王知道我想问什么?” “略知一二。”无諍胜王语气平淡,“我净土与东海山禪院素有渊源,现如今门下亦有出身山禪院的弟子。对当年蓬莱湾五域七情旧事,贫僧有所耳闻。” “你们怀疑,那场祸事的根源,源自於净土的斩道之术,是吗?” “不错。”张仙坦然承认,“传闻斩道之术乃佛门不传之秘,放眼净土,有资格有能力施展此术者寥寥无几。那场七情之祸,生灵涂炭,总需有个说法。” 无諍胜王却长嘆一声,“只是可惜,贫僧也不知那蓬莱湾的七情从何而来。” 张仙目光锐利,“可我听说,普天之下,精通斩道之术者,非佛门大能不可。而能有此境界与魄力者,除了胜王,晚辈实在想不出第二人。” “斩道之术,確为我佛门秘传,且至少需有大乘期的修为与心境,方有可能尝试,否则必遭反噬。” 无諍胜王肯定了张仙的猜测,但隨即话锋一转,“不过,贫僧虽不知那蓬莱湾的七情源自何人,但贫僧自己也曾斩过七情。” 说著,他单缓缓结出一个佛印,周身气息为之一变。紧接著,他身后的虚空,却驀然扭曲,浮现出七道模糊且不断挣扎扭曲人影。 那七道人影无声无息,却散发著极其诡异且混乱的气息,贪婪、嗔怒、痴愚、憎恶……种种极端情绪交织,仿佛凝聚了世间一切执著与妄念。 它们疯狂地衝击撕扯,试图挣脱某种束缚,然而,在它们面前,一道由金光凝聚的枷锁,如同天堑,將它们牢牢禁錮,不得脱离半分。 张仙与林茵茵同时心神一震,这便是无諍胜王斩出的七情之念。 无諍胜王维持著佛印,声音平稳传来:“如二位所见,这便是贫僧当年为求心境圆满,冒险斩出的自身七情。为防其酿成祸事,贫僧在斩出之后,便耗费代价,將其一一追回,並镇压於己身体內,以自身佛法日夜消磨。” 看到眼前景象,再结合无諍胜王的解释,张仙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修士斩出七情,乃是分割自身部分神魂与执念的凶险之举,代价巨大,且不可能重复进行。 看那七道黑影与无諍之间那无法割裂的本源联繫,確实不像作假。那蓬莱湾的七情,看来真的另有源头。 同时,张仙也恍然明白,为何眼前的无諍胜王,明明修为通天,却给人一种非人的淡漠与抽离感。 原来,他的这些构成人性部分的七情,早已被他自己亲手斩出並封印。剩下的,更多是神性般的佛理智慧,他更像一尊拥有了人类外形,却以天道逻辑运行的器物。 无諍胜王继续道,“斩道之术,追溯其源,乃是由道尊所传的秘法斩三尸之术演化而来,后融入我佛门理念,化为独有传承。” “正因如此,贫僧也对突现的七情颇感好奇,不知其从何而来。为此,约莫两百年前,贫僧曾亲自前往东海蓬莱湾查探。” “你去过蓬莱湾?”张仙与林茵茵同时一愣。 无諍胜王点了点头:“不错。然彼时贫僧抵达,发现引发祸乱的七情根源,似乎已被张施主以某种方式彻底毁灭了?” 他看向张仙,目光中带著一丝询问,“现场並未留下太多可供追查的线索,贫僧搜寻无果,只得遗憾而返。” 张仙心中一动。七情现如今变成七情感悟正封印在乐乐体內,此事关乎乐乐安危,而无諍的立场不明,眼下自然不能轻易透露。 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淡淡道:“祸乱已平,根源消散,也是幸事。” 无諍胜王似乎看出他有所保留,但並未追问。 关於七情的问题暂时揭过。难得有机会直面一位愿意透露信息的大乘期修士,张仙脑中飞快思索,正思索怎么问出关於顾应帝君之事。 然而,不等他开口,无諍胜王却仿佛能洞悉他心中所想,主动开口道:“两位施主,这第三个问题,不如由贫僧自问自答吧。” 张仙目光微凝:“胜王想答什么?” 无諍胜王抬起眼帘,原本平淡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神色。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惊雷。 “顾应帝君,及其道侣陈皇后已然陨落。此事,与我摩訶净土並无直接关联。” 第424章 林茵茵:原来我这么关键?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4章 林茵茵:原来我这么关键? “什么?” “陨落?” 两人都是经歷无数风浪之人,震惊只在一瞬。 张仙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与难以置信,语气急促:“胜王此言何意?顾应帝君修为通神,统御大荒,怎会突然陨落?此事从何说起?” 林茵茵也迅速收敛心神,配合地露出疑惑的神情,“胜王,此事关乎重大,不可妄言。本宫与师兄此行只为寻师,並不知什么帝君皇后之事。胜王是否有所误会?” 无諍胜王看著二人这堪称精湛的演技,他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种“看破不说破”的瞭然。 “两位施主不必如此作態,你们既已见过大荒新帝,承接了相关因果,又何必讳言?若贫僧所料不差,委託二位前来净土的,正是那位新帝君吧?” 说著,他袖口微微一拂,一道黯淡的流光落在面前的沙土上。 那是一截断剑。 整截断剑黯淡无光,再无半点灵性波动,但剑身之上,却残留著一丝极其微弱的独特道韵。那气息,与顾衔月身上的帝王本源同源,却更加纯粹,仿佛是其源头。 “此乃顾应帝君昔年隨身佩剑的残片。帝君陨落之际,佩剑亦毁,灵韵尽失。贫僧当年赶至现场,只寻得此残片,便將现场残余的最后一丝灵韵,匯聚封存於此。今日,便交由二位带回,转呈那位新帝君吧。”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土屋,望向远处的天空:“二位可以告诉她,净土,並非她的敌人。至少,贫僧不是。” 张仙与林茵茵看著地上那截黯淡的断剑,感受著其上那微弱却无比真实的悲愴帝韵,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消散了。 顾应帝君,那位曾与山主、与眼前之人齐名的绝世强者,真的已然道消。 然而,两人依旧没有立刻动作。无諍胜王所言虽看似合理,但仅凭一截断剑和他的片面之词,仍不足以取信。 张仙继续问道,“胜王为何自己不去,非要由我二人转达?” “贫僧不可擅离净土,更何况,新帝继位,也需励志磨礪一番。” 无諍胜王似乎看出张仙二人仍有疑虑,继续说道:“二位不必多虑。若贫僧真对那位新帝君或大荒怀有恶意,不必在此多费唇舌。以贫僧所能,將其倾覆,並非难事。” “其实这些年来,贫僧还曾暗中出手过几次,助大荒化解过几次危机。” “哦?”张仙眼神一凝。 “约两百多年前,大荒下辖强藩燕国,其国主野心勃勃,有质疑帝统之兆。当时小公主刚刚继位,根基不稳,局势恐將崩坏。贫僧便抽空去了一趟燕国,渡化了国主,算是为那位新帝,暂时抹去了一大边患。” 张仙与林茵茵闻言,心中震动。 大荒燕国国主,乃合体中期的修为。传闻其后来走火入魔,突然暴毙,算是一桩悬案,原来是被无諍这样“渡化”了,为此燕国陷入內乱,至今未平。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有无諍胜王的手笔。 如此一来,无諍胜王的立场与话语,可信度便大大增加了。 他若真有歹意,当时袖手旁观甚至推波助澜即可,何须暗中相助? 张仙不再犹豫,俯身拾起那截冰凉的断剑,沉声问道:“连胜王您都不知道杀害顾应帝君的凶手是谁?” 无諍胜王缓缓摇头,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与困惑:“不知。顾应帝君曾传讯於我,即將前来净土。然人还未到,便失去了踪跡。等贫僧发觉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而且凶手的实力不在贫僧之下,手段极为高明,抹去了一切可供追踪的痕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贫僧也只是冥冥中感应到顾应施主的帝王本源突然溃散,朝著大荒方向归拢,心知有异,才立刻动身赶往气息消散之处。” “贫僧赶到时,现场只剩下斗法后的残余波动,以及这截断剑。帝君本人,已然道陨魂消。贫僧所能做的,也仅是收敛其残余灵韵,聊表对故友的一点心意。” 张仙默然。这个消息若是传回帝宫,不知道那位独自支撑了三百年的小公主顾衔月,会是何等伤心欲绝。她心中最后一丝“父皇或许未死,只是被困”的渺茫希望,也將彻底破灭。 “会不会和心灯有关?”张仙抬起头,看向无諍,“他自称上界来人,手段莫测,又对气运如此热衷。顾应帝君承运大荒,修为通天,是否成了他的目標?” 无諍胜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仔细斟酌,最终缓缓摇头:“当时,心灯並未出手。况且,以他的修为境界,尚不具备与顾应施主抗衡的实力。” “那陈皇后陨落之事呢,两者必有关联,心灯当时没出手,但这並不代表他没有同伙或用了其他手段。”张仙冷冷道,语气中带著对心灯毫不掩饰的恶感,“胜王,我还是那句话,你对心灯的判断与纵容,风险太大。”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根本没有什么域外天魔,而心灯他自己,就是某种意义上的魔!他利用所谓救世的预言,攫取力量,排除异己。你这样放任其成长,无异於养虎为患!” “张施主,这一点,贫僧可以断言,绝不会看错。”无諍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大乘修士的绝对自信与洞见。 “天魔之祸必將再临,以及心灯乃救世之关键的推断,並非贫僧一人妄断。此乃当年,由顾应施主、瑶光山主,与贫僧三人,各自以不同法门推演天机,反覆印证所得。” “顾应施主之陨落,在贫僧看来,恐与那天魔脱不开干係。或许,那天魔元神虽被封印,但其残存的魔念早已悄然渗透世间,在暗中布局。” 说到此处,无諍胜王的目光,再次转向林茵茵。 “圣女殿下,事到如今,有些事也不必再瞒你。贫僧、顾应施主,与贵派山主,我们三人相交莫逆,此乃数万年前便结下的情谊。此事,你日后回返瑶光,可向山主当面求证。” “正因窥见了那场席捲天地的天魔之祸,山主道友才会四处游歷,寻到了你,將你立为圣女。你,林茵茵,便是为了应对那场浩劫,所准备的另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是承载希望与变数的天命之女。” 第425章 老祖要被禿驴抢走啦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5章 老祖要被禿驴抢走啦 林茵茵听著无諍这番话,心中微凛。 她从未想过,统御西极净土的胜王、坐镇东华的山主、以及威压大荒的顾应帝君,这三位看似分庭抗礼的大乘期巨擘,暗中竟是彼此守望的盟友。 此事关乎修真界最顶层的布局,分量极重。 好在,回瑶光后当面向山主求证並非难事,倒也不急在一时。 “两位可还有何疑惑?”无諍的声音將林茵茵的思绪拉回,“贫僧会儘可能为二位解惑。” 张仙与林茵茵对视一眼,摇了摇头。今日所得信息,已经庞大惊人。他们需要时间细细梳理,方能决定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今日多谢胜王解惑,晚辈受益匪浅。”张仙执礼,准备起身告辞。 林茵茵亦隨之起身,敛衽一礼。 就在二人转身欲行之际,端坐蒲团上的无諍,却忽然开口道:“张施主,且慢。” 张仙脚步一顿,回身:“胜王还有何见教?” 无諍看著他,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缓缓道:“张施主,还请儘量莫要与三世灯明王起衝突。无论於你和圣女殿下,还是於心灯,任何一方有折损,於应对未来之劫而言,皆是莫大损失。” 张仙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带著淡淡自嘲的,“胜王说笑了。如今是心灯视我等为猎物,在下与圣女不过化神修为,避其锋芒尚且不及,何谈主动寻衅?此话,胜王或许更该对那位明王去说才是。” 无諍並未直接回应张仙的反詰,而是忽然话锋一转,仿佛自言自语般,说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消息。 “三世灯明王不日將与天衍苏氏联姻。” 张仙不动声色,“胜王此言何意?再者,佛门高僧,亦可婚娶么?” “我净土一脉,眾生皆可成佛,何碍婚嫁俗缘?”无諍胜王语气平淡,“贫僧年少时,亦曾有道侣和子嗣。只是寿数有尽,他们早已先我而去,坐化轮迴了。” 张仙的眼神微微眯起,“胜王特意提及此事,莫非心灯明王欲迎娶的,正是天衍苏氏那位苏云渺?看来,胜王对我等了解颇深。” 无諍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张施主命格特异,气运牵连甚广,贫僧难免多留意几分。” “命格特异?还请胜王明示,在下这特异在何处?” “我观张施主,虽无显赫的气运加身。然而,有趣的是,凡与你亲近受你影响之人,其命途气运却往往会被引动增强,乃至发生意想不到的偏转。” 无諍的目光转向林茵茵,“便如圣女殿下。她自身气运本已极盛,但与施主相遇相伴后,气运非但未因沾染俗缘而受损,反似被无形滋养,愈发浑厚稳固。“ “此等【不显於己,而泽及他人】的奇特命格,贫僧亦是生平仅见。正因看出施主有此之能,贫僧才不希望你因一时意气,陨落於与心灯的无谓衝突之中。” 张仙听罢,轻笑一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那还真是要多谢胜王看重了。正好,晚辈心中亦有一惑,不知胜王对天衍苏氏,了解多少?其与心灯联姻,目的何在?” 无諍胜王平静回道,“天衍苏氏,传承久远,本是一方巨擘。其族中特有的苏氏血脉,確有过人之处,尤其寿元之绵长,远超同阶修士,此乃其立足根本。” “然,成也如此,败也如此。如今苏家掌舵者苏清河,其资歷辈分犹在贫僧之上,困於合体巔峰之境,已逾数万载,迟迟无法踏出那最后一步。此非偶然。” 林茵茵接口问道:“胜王所言,成也如此,败也如此,是指……” “因其血脉赐予的绵长寿元,苏氏子弟往往有足够的时间积累底蕴,打磨修为。故而在修行前期、中期,往往进度稳健,根基扎实,更容易达到较高境界,鲜少因寿元耗尽而道途中断。这便是【成】。” “然,祸福相依。也正因寿元太长,许多苏氏族人自幼便缺乏寻常修士与天爭命、锐意进取的紧迫之心。他们习惯於用漫长的时间去磨境界,用岁月去堆积修为。” “此法在化神、炼虚或可见效,但修行越到高深处,尤其是衝击大乘这等涉及生命本质跃迁的关隘时,所依仗的便不仅仅是水磨功夫,更需要顿悟和机缘,乃至破釜沉舟的向道之心,一点灵光乍现的神韵。” “苏氏之法,恰恰缺失这最关键的一点神韵与锐气。上代苏氏族长,空活数十万载,最终遗憾坐化於合体巔峰门槛之前。观苏清河如今状態,恐怕亦如此。这便是【败】。” 林茵茵聪慧无比,立刻顺著思路道:“如此说来,苏家此番应允与心灯联姻,必然是心灯开出了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这条件,无非两者:或能大幅增其寿元,延续血脉优势;或者心灯有把握,能助苏清河突破合体瓶颈,进阶大乘?” 无諍胜王语气依旧平淡:“具体缘由,贫僧並未深究。只是贫僧知晓那苏云渺与二位关係匪浅,望二位心中有数,莫要因此事,再与心灯明王起了难以转圜的衝突。於大局无益,於己身更危。” 张仙听罢,缓缓道:“胜王此言,是提醒我们早做打算,免得將来事到临头,措手不及,若因苏云渺之事与心灯对上,徒然送死?” 无諍胜王没有承认,亦未否认,只是將目光投向土屋的门口,他伸手指向门外。 “慈悲法王一身空间术法,已臻化境,论及精妙玄奥,不在贫僧之下。张施主,你若自觉有把握能在法王手下安然脱身,届时,再考虑是否要与心灯明王计较也不迟。” 张仙沉默数息,终是朝著无諍胜王作了一揖:“多谢胜王点醒。” 这一礼,既是谢其透露苏家联姻的消息,亦是谢其以这种方式,清晰划出了一条无形的界线。 无諍胜王安然受了他这一礼,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闭上了双目,仿佛入定。 第426章 衝刺到一半被打断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6章 衝刺到一半被打断 张仙与林茵茵不再停留,转身掀帘而出。 门外,慈悲法王依旧如同泥塑木雕般静立,见二人出来,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 “劳烦法王,再送我等一程,返回来时之地即可。” 张仙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则,正好返程路上也好再体会一下他的空间术法。 慈悲法王面色无波,只淡淡道:“隨我来。” 说罢,他身形拔地而起,直入云霄。张仙与林茵茵紧隨其后,再度登上圣女骑士號。 柔和的空间之力再次將飞舟笼罩。下一刻,光影扭曲,虚空倒流。 这一次,张仙与林茵茵並未返回船舱,而是並肩立於舟首甲板之上,感受著周遭的变化。 约莫半日后,已是深夜,周遭波动的空间之力倏然一静,他们已被安然送返净土边境。 慈悲法王凌空虚立,对著飞舟上的二人单手竖掌,执了一个简洁的佛礼,旋即一步踏出,消失在虚空涟漪之中。 目送了慈悲法王离开,张仙和林茵茵返回船舱的两书房。 林茵茵亲手为张仙斟了一杯安神的灵茶,自己则靠坐在他身旁的软榻上,这才轻声开口,“老公,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张仙接过茶盏,沉吟道:“无諍胜王所言诸事,依我判断,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只是他所持的立场,让我颇感棘手。本来我还想著找机会將心灯引出来直接炸死,不过有无諍从中作梗,看来是行不通了。” “在他眼中,心灯是应劫救世之人,你是天命之女,都是关乎未来的重要棋子。而我或许算是你身边一枚有些特別的辅助棋子?” “什么棋子不棋子的!”林茵茵立刻撅起嘴,搂紧张仙的胳膊,“在我心里,你才是我最大的依靠和底气!那无諍眼光我看也不怎么样,说什么心灯是救世之人,我看就算真有什么天魔降世,能救世的也必定是我老公!” 她將头靠在张仙肩上,“还有啊,他巴拉巴拉说我是天命加身,要担什么救世重任,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要不是当年在矿山遇到你,我说不定现在还在哪个矿洞里挖矿呢,哪来什么天命圣女?” 说著,她自己先忍不住嘻嘻笑了,仿佛想起了当年青涩的时光。 笑过之后,她的神色认真起来,美眸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而且,老公,你有没有觉得,无諍胜王最后特意提及苏家与心灯联姻之事,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张仙闻言,轻轻拍了拍林茵茵的手背:“你也看出来了?他哪里是提醒,分明要我们有所准备,甚至是在推动我和心灯激化矛盾。” “推动?”林茵茵若有所思。 “不错。”张仙眼中冷光微闪。 “我猜,他既不愿看到你与心灯任何一方出现死伤,以免折损救世的力量,但又期望你们能在压力下成长磨礪,更快地达到他心目中应劫之人该有的高度。” “那么,苏云渺之事,便是一个绝佳的刺激点。他將此事点出,便是料定我们不可能对苏云渺坐视不理。届时,无论我们是选择暗中破坏联姻,还是与心灯產生衝突,只要不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在他看来,或许都是有益的磨礪。” “说穿了,他是在养蛊。只不过,他养的蛊,是他认为能对抗天魔的希望之蛊。而在他眼中,我这个与天命之女紧密相连的变数,恰好是磨礪蛊王最好的磨刀石。” 他看向林茵茵,“恐怕在他內心深处,所期望看到的未来,是你与心灯能够携手共进,一同应对那天魔之劫吧。” 林茵茵听罢,立刻做了个嫌恶的表情,连连摇头:“咦!和那个心灯携手?我寧愿站到天魔那边去!” 张仙被她这话逗得不禁莞尔,心中那点因无諍胜王算计而產生的阴鬱也散去了些许。 他默默思忖:茵茵能有今日,固然有她自身的天赋与努力,但自己提供的海量资源,无疑同样起到了至关重要的推动作用。 如果自己能將师父李拂曦的气运值也推至圆满,还有乐乐丫头,龙芷她们…… 届时,自己身边若聚集了不止一位天命之女,无諍胜王那套关於救世之人的固定剧本,会不会被彻底打破。 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坚定不移地维护心灯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张仙心中隱隱有了一丝新的方向。 “老公?又在想什么?”林茵茵见他陷入沉思,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 张仙回过神来道:“我在想,无諍胜王或许没有说谎,但我始终觉得,顾应帝君夫妇之死,与心灯脱不开干係。即便不是他亲手所为,也必然有某种间接的关联。” “那你的意思是……?” “我准备,去陈皇后当年遇袭的陈家旧地附近看看。无諍不是说会看著心灯,不让他再对我们出手么?那我们不妨再钓一次鱼。就算钓不出心灯这条大鱼,看看会不会有其他藏在暗处的虾兵蟹將,或许也能发现些线索。” “怎么钓?”林茵茵一听钓鱼,顿时来了兴致。 张仙嘴缓缓吐出几个字:“我准备在那里,渡天劫。” “渡天劫?”林茵茵面色微变,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这也太危险了!老公,你不是说我们根基虽厚,但仍需继续夯实,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刻意放缓进境,怎么突然就要渡劫了。” 张仙安抚地拍了拍,“我们已经压制了將近百年,根基早已稳如老狗。如今你我的灵力之精纯,神魂之凝实,早已远超寻常化神。继续压制,意义已经不大。而眼下,我们需要更强的力量。” “先前感受了慈悲法王的空间术法,我大概心中有数。” 张仙故意轻鬆地笑了笑,凑近她耳边,“正好无諍也说了会看著心灯,这净土边境暂时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不如趁著这段时间好好衝刺一下,將状態调整到最佳,迎接天劫。” “衝刺?” 林茵茵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白天你衝刺到一半,差点被人家一炮连人带舟轰上天!” 第427章 朕要在上面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7章 朕要在上面 张仙被她说得老脸一红,乾咳一声:“那纯属意外,我连飞舟的应急护盾都没来得及开。” 林茵茵轻轻哼了一声,眼中担忧已化为了柔情。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摘下了脸上的轻纱面罩。 “说得也是,本宫確实也好久没有与道友你,好好切磋双修之法了。” 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带著一种诱人的呢喃。 说著,林茵茵忽然抬手,取出一物,然后缓缓戴在了自己脸上。 那是泛著金色色泽的半边金属面具。 面具遮住了她右半边绝美的容顏,只露出左边脸颊、光洁的下巴,以及那双此刻盈满了笑意的明眸。 张仙顿时呆住,“这个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林茵茵见他这般模样,得意地嘻嘻一笑,“这是我让知音姐姐帮忙精心打造的。怎么样?是不是和那位衔月陛下的一模一样?” 张仙义正词严,“简直是胡闹,你这是在褻瀆陛下!” “哼!放肆!” 张仙话音未落,便被林茵茵一声故作威严的娇叱打断。她忽然从软榻上站起,一步跨前,十分霸气地一把揪住了张仙的衣领,將他拉向自己。 两人瞬间近在咫尺。 张仙能清晰地看到半边面具下,她轻轻颤动的长睫。 “这可由不得你了,张、爱、卿。”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狡黠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朕要在上面!” 张仙:“……” 他还能说什么呢? 书房內,明珠的光辉似乎都变得曖昧起来。 窗外,是无垠冰冷的星空,是不可测的未来。 窗內,是只属於他们的,温热而真实的当下。 …… 后来,圣女骑士號在摩訶净土边境悬停了三个月,传闻圣女收到了来自瑶光福地的传讯,驾舟开始返回东华神州。 而张仙则登上了龙骑士號,沿著摩訶净土与大荒帝朝的边境线,缓缓探查。 又过了一段时间,龙骑士號经过一片荒凉山谷,谷地深处有一间石砌的祠堂。祠堂周围,驻扎著一支大荒的精锐道兵,將此地方圆百里划为禁区。 陈皇后祖祠。 张仙只远远看了一眼祠堂尖顶,便直接掠过上空,继续向前。 又不知飞行了多久,一片浩瀚的內海,出现在视野尽头。 这片海域,名为沉星海。 它如同一道天然的分界线,海的西岸,是属於摩訶净土的贫瘠海岸,只有零星的破落渔村点缀。 海的东岸,则属於富庶强盛的大荒帝朝,一座巍峨如山的巨型港口城市雄踞於海岸线上。 这一日,龙骑士號驶入沉星海的中央,张仙看海天一色,心有所感。周身那压制了近百年的磅礴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荡漾,引动周遭天地灵气发出细微的嗡鸣。 就这里吧。 他深吸一口气,將一道清晰无比的传音,以神念为引,远远送出。 “海外张某,於此海域衝击炼虚天障,天劫將临。还请途经道友,海中潜修,暂且迴避,行个方便。” 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著奇异的穿透力,瞬息间传遍方圆数千里海域。 在西极神州,化神巔峰已是一方强者,这突如其来的宣告,立刻惊动了周遭的潜修者与强大海兽。 一时间,深海之下暗流涌动,无数气息忙不迭地朝著更远的海域仓皇遁去,生怕被那恐怖的天劫波及,做了池鱼。 所有人都明白,观摩他人渡劫固然可能有所感悟,但更可能的是被狂暴的天道法则视为干扰者,一同纳入雷劫范围,那將是灭顶之灾。 见清场完成,张仙一步踏出龙骑士號,身形凝立虚空。手中灵剑显现,对著下方海面,轻描淡写地一剑点出。 极致的寒意以剑尖为中心爆发,下方的海水瞬间凝结,厚厚的玄冰疯狂蔓延,短短数息之间,方圆数百里的海面,已化为一片巨大冰原。 紧接著,张仙袖袍连连挥动,无数灵石点出,一道道阵纹亮起,层层叠叠,交相辉映。 聚灵阵、回春阵、金刚阵、磐石阵、御雷阵……种种阵法光芒流转,將他所在的中央区域拱卫得如同铁桶。 做完这些,他心念再动,整整十二具炼虚初期的战傀,从龙骑士號中飞出,降落在他周围冰面上,结成一座战阵,面朝外,沉默肃立。 最后,张仙才缓缓降落在冰原中心,盘膝坐下,彻底放开了对自身气息的压制,开始將身心调整至最巔峰的状態,静静等待。 等待来自天道法则的洗礼,也有可能是来自暗处的问候。 如此,在冰原上静坐调息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日,正午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徵兆地骤然阴暗下来。仿佛整片天穹都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拉下了帷幕,变得漆黑如墨,云层低低地压迫在冰原与海面之上。 “轰隆隆!!”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雷鸣,自黑云深处滚滚传来。恐怖的天地威压瀰漫开来,让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一些修士与海兽都感到心神颤慄。 那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退到安全距离的旁观者,此刻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骇然发现,那漆黑劫云笼罩的范围,远超他们想像。自身依旧身处其边缘阴影之下!一个个再也顾不得其他,拼命催动法力逃窜,只求离中心越远越好。 此刻,远在东岸大荒的巨型港口,也有无数修士被这天地异象惊动,纷纷望向西方那一片吞噬了阳光的漆黑海天。 隆隆的闷雷声即便隔著如此距离,依旧隱约可闻。 港口酒肆,议论声四起。 “又有人渡劫?看这架势,该不会是合体期的天劫吧?” “你消息不灵通!一个月前就有前辈高人千里传音,明言是衝击炼虚天障!” “不过这动静,乖乖,老子活了上千年,见过的炼虚天劫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从没见过这么嚇人的!雷声都传到咱这来了!” “哼,渡劫的该不会是净土那帮禿驴吧?劈死才好!整天苦哈哈的,看著就晦气!” “慎言!慎言!不管是谁,能引动这般天劫,必是了不得的人物。” 第428章 再加把劲就死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8章 再加把劲就死了 回到渡劫的中心。 冰原早已不復存在。 在雷霆降临的第一时间,数百里玄冰便轰然破碎,融化蒸发。海面上巨浪滔天,又被雷光电解,蒸腾起浓郁无比的白雾,使得这片海域化作了沸腾的雷池与雾海。 张仙的身影,早已被淹没在无尽雷光之中。 雷劫,开始了。 那是如同海洋倾泻而下的炽白雷光,每一道都粗壮如山岳,蕴含著毁灭的天道之力,狠狠轰击在张仙所在的位置。 他布下的层层防御阵法光芒狂闪,在雷霆中不断湮灭、又被他以海量灵石瞬间修补。 张仙本人,则如同怒海中的礁石,巍然不动。 这场天罚,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雷光没有丝毫减弱的跡象,反而愈发狂暴。 到了第四日,张仙周身防御阵法已十不存一。他本人的气息,在经过长时间的对抗后,也开始出现明显的跌落,显然消耗巨大。 就在此时,一直倾泻炽白雷霆的漆黑劫云,猛然向內一缩。 云层中心,骤然亮起一抹令人心悸的暗红色,那红色迅速扩散变亮,將小半边天穹都染成了不祥的血色。 一股比之前炽白雷霆更加恐怖暴戾,仿佛要焚尽万物的毁灭气息,轰然降临。 最后,也是最凶险的寂灭红雷。 与此同时,一直盘坐雷光中的张仙,似乎也到了强弩之末,气息萎靡,护体灵光暗淡。 他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从怀中取出丹药恢復。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一道细微的幽蓝流光,毫无徵兆地从张仙正下方,那沸腾的海水深处暴射而出,直刺他丹田要害。 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巔,正是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心神又被即將降临的寂灭红雷所引的剎那! 这仅仅是开始。 “唰唰唰!” 四道黑影从海雾阴影中闪现,带著杀意与炼虚后期的狂暴气息,朝著张仙合围扑杀而来。攻势狠辣刁钻,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显然配合已久,训练有素。 张仙瞳孔骤然收缩,竟然真的有人敢在渡劫最后关头出手袭击! 这简直是自杀式的行为,天道法则之下,对渡劫者出手,同样会被標记,承受相应甚至更强的雷劫。 这些人,分明是死士! 然而,他脸上惊骇之色一闪而逝,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幻!” 话音未落,他盘坐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电弧,以及一个被幽蓝流光击穿的残像。 下一瞬,张仙的真身已在数里之外。 但袭击者的杀招显然不止於此!几乎在他现身的同时,一个看似轻薄的透明泡沫状光罩,毫无徵兆地自他周围虚空浮现,瞬间合拢,將他困在其中。 与此同时,光罩內壁上,密密麻麻的奇异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白光,散发出极端不稳定的毁灭气息,是自爆型的符篆,而且数量多得嚇人! “连环套?”张仙眼神一冷,身形再次变得虚幻。 他如同鬼魅,在方寸之间连续闪烁,每一次闪现,那泡沫困阵与內部即將自爆的符篆就如影隨形般瞬间生成锁定。 他身形连闪七次,身后便接连炸开七次,爆炸的余波搅动海水,威力骇人。 而最初现身的那四名炼虚后期死士,对近在咫尺的恐怖爆炸与愈发暴动的劫云仿佛视若无睹,眼中只有疯狂的杀意,朝著张仙扑杀而去。 一直环绕在他外围的炼虚战傀,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挡在了张仙与四名死士之间,瞬间战作一团! 而天劫也被下方的战斗彻底激怒,天空那已染红大半的劫云中心,猛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咔!!” 寂灭红雷,终於劈落。 它骤然分裂膨胀,开始无差別狂暴地轰击著下方海域的一切,张仙、他的战傀、那四名死士,以及翻滚的海水。 一时间,雷光如狱,赤红充斥天地! 那四名死士,被赤红雷霆结结实实地劈中,护体灵光瞬间破碎,后背顷刻间皮开肉绽,焦黑一片。 但他们眼中的疯狂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炽烈。 张仙身处雷霆中心,承受的压力最大。 但他身周不知何时已升起一道道厚重凝实的暗黄色壁垒,层层叠叠,將他守护在內。 赤红雷霆轰击在壁垒之上,炸开漫天雷火,壁垒剧烈震盪破碎,却又被他瞬间修补。他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依旧冷静。 他一边抵御著雷劫,一边抵御著死士的疯狂攻击,同时,战傀开始拉著死士们自爆,战况惨烈。 终於,经歷了一番苦战,死士们全部死於雷劫或战傀的自爆之手,张仙气息比起刚才跌落一大截,脸色苍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身形微微摇晃,且受了不轻的內伤。 然而,天上的劫云,赤红之色並未散去,反而在酝酿著下一波。 张仙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调息恢復一下。 “咻咻咻!” 破空之声再起,第二轮自杀式袭击来了,同样炼虚后期,同样决绝疯狂。 “还有?”张仙眼中终於露出一丝惊怒,似乎有些措手不及。 赤红劫云被再次激怒,轰下的雷霆比刚才更加粗壮狂暴!將张仙与四名新出现的死士一同笼罩。 这一次,张仙的应对显得仓促了许多。 他挥手间,数张符篆飞出,化作火龙、冰凤、金山虚影,抵挡死士的扑杀与雷霆的轰击。甚至忍痛祭出一面青铜小盾,咬牙將其直接引爆。 “轰!” 又一件极品防御灵宝报废,给了他喘息的时间。 他时而施展精妙剑术,时而动用诡异遁法,时而引爆符篆法宝。气息一路下跌,伤势不断加重,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战斗更加惨烈,张仙的底牌也被不断逼出。第二波四名死士,终於被他艰难斩灭。 而他的状態,也跌落到了谷底,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连悬浮空中都似乎有些勉强,只能降落在海面一块漂浮的巨大冰块上,剧烈喘息。 紧接著,是第三波。 第四波。 张仙的应对也越来越勉强,越来越狼狈,仿佛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全靠意志力强撑的地步。 但他偏偏就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看似倾覆在即,却总能在最后关头稳住,並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第429章 一直苦苦锻炼演技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9章 一直苦苦锻炼演技 当第五波最后一名死士被他戳穿眉心,张仙自身也喷出一大口鲜血,天空那劈了很久的劫云,终於开始缓缓消散。 此刻的海面上,漂浮了无数残骸与血污。 张仙硬生生顶著雷劫斩杀了五波敌人。 此刻,他拄著半截断剑,身形摇晃,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笑容,“终於没人了吗,哈哈哈!” 一缕微弱的阳光,刺破渐渐变淡的云层,投射在狼藉不堪的海面上,也標誌著天劫的结束。 就在张仙心神放鬆的一剎那,一道金芒,来自更高更远的苍穹之上,几乎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轰击在张仙的后心上! “嘭!” 张仙身上的护体灵光瞬间破碎,他整个人如遭陨星撞击,狂喷鲜血,被狠狠砸向下方的海面,激起滔天巨浪,瞬间消失在沸腾的海水之中。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渡劫者,在刚刚渡完劫的瞬间,死於卑鄙的偷袭。 “咦?” 一声带著玩味的低吟,在天空中响起。 只见高空云层之上,一位锦衣公子负手而立,缓缓显出身形。 他面容俊美近乎妖异,肤色白皙,一双狭长的眼眸中带著居高临下的淡漠。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前两侧,生著一对如玉如金的龙角,在微光下流转著尊贵的华彩。 他气息渊深,赫然是一位合体前期的龙族大能。 锦衣公子目光落在下方那逐渐平復的漩涡海面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真让本座意外,居然没有立刻形神俱灭?” 他优雅地抬起右手,对著下方海面,轻轻向下一按。 “分。” 下方汹涌的海水,顿时被无形的巨手拨开,向两侧分开,露出海底的景象,以及一道半跪在礁石上,剧烈喘息的身影。 正是张仙。 他此刻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衣袍破碎,浑身是血。手中紧紧抓著一个梭形法宝,但那法宝此刻黯淡无光,正是破虚梭,但显然传送失败了。 张仙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天空中的锦衣公子,眼中充满了惊怒,嘶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三番五次的偷袭我。” 还以为对面是个喇嘛或者是禿头,哪怕是白髮苏氏之人张仙都不会奇怪,没想到居然是个没见过的龙族。 锦衣公子缓缓降下高度,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张仙,轻笑道:“在本座的天龙域笼罩之下,空间早已被禁錮。你想用传送曇器遁走,简直是痴心妄想。” “为什么?!”张仙似乎因伤势过重,咳著血,悲愤吼道,“我自问从未得罪过阁下!为何要赶尽杀绝?有本事等我伤势恢復,堂堂正正一战!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 “英雄?”锦衣公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的讥讽更深,“螻蚁,也配谈论英雄?” 他不再多言,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逗弄的兴趣。抬手虚招,一方黄金龙印,凭空浮现。 “將死之人,无需知晓太多。安心上路吧。” 龙印缓缓转动,对准了下方的张仙,就要镇落。 “等等!” 张仙忽然用尽力气大喝一声,脸上充满了不甘,“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你到底是谁?为何杀我?告诉我你的名號!否则我死不瞑目!” 他嘶声力竭,仿佛这是最后的执念。 锦衣公子动作微微一顿,看著张仙那绝望中带著疯狂追问的眼神,脸上掠过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烦。 “想知道本座名號?”他嗤笑一声,“你还不配。”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张仙任何机会,心念一动。 “镇!” 那方龙印骤然放大,化作一座金色小山,带著崩灭虚空的恐怖威势,朝著张仙当头砸下。 然而,就在龙印即將触及张仙头颅的剎那。 异变再起! 张仙眼中那所有的惊怒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颤抖的手,轻轻朝上一点,稳如磐石。 “叮!” 那势不可挡的龙印,竟被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记剑指,点得猛然一滯,下压之势骤然停顿。 与此同时,张仙的身影倏地自原地消失,凭空出现在锦衣公子正前方十丈之处。 再出现时,他周身濒临溃散的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升腾。五行灵力流转不息,哪还有半分力竭重伤的模样,就连衣衫都恢復如初,气息竟已稳固在炼虚初期!而且是根基无比扎实,灵力澎湃如海的炼虚初期。 锦衣公子脸上的轻蔑与淡漠瞬间凝固,那双狭长的龙眸之中,闪过一抹错愕与惊异。 他下意识地抬手,袍袖一挥,將张仙点出的剑气余波盪开。 张仙好整以暇地凌空而立,轻轻掸了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目光平静地打量著对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与对方之前如出一辙的讥誚弧度。 “小东西还挺能装的,白白浪费了我的演技。” 自从张仙当年在悬舟面前演戏被揭穿,他这些年一直苦苦锻链演技,如今已臻影帝级別,就连苏云汐都在他面前翻了车。 没想到这个龙族性格拽得上天,恁是没有透露半点情报。 害得自己白白尬演了后半段,总之是非常失败。 锦衣公子惊疑不定地扫视著张仙,確认对方並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的状態完好。 方才那一切虚弱濒死,居然全是偽装! 一股被愚弄的怒意,混合著一丝难以置信,涌上心头。 “你他吗!” 锦衣公子声音微沉,隨即,他仿佛想明白了什么,猛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海天上迴荡,充满了怒极反笑的意味:“哈哈哈!好!好!本座倒是小瞧了你!” 他止住笑声,眼神变得危险而冰冷,“原来如此!渡劫是真,受伤是假,重伤垂死更是假!一切,不过是你精心布置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引本座现身?真是让本座大开眼界啊!” 他惊讶於对方的算计与偽装,但合体期的绝对自信与龙族的高傲迅速压过了那丝惊异,语气重新带上了居高临下的蔑视。 “可惜,螻蚁终究是螻蚁,算计再多,也改变不了本质!” “你以为,凭你这刚刚晋升炼虚初期的微末修为,仗著几件极品灵宝和几门不知从何处偷学来的天品功法,侥倖越阶斩杀了几个废物,就有资格在本座面前玩弄心机,大放厥词了吗?” 第430章 氪金打法准备启动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0章 氪金打法准备启动 锦衣公子说完,踏前一步,周身气势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海啸,碾向张仙。 空气中响起低沉的龙吟,下方海水被压迫得向下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碗状。 “当你真正面对如本座这般,屹立於修真界顶端的真正强者时,你才会明白,什么是无法逾越的力量差距!” 接著锦衣公子眼中厉芒一闪,悬浮於他身侧的龙印光芒大放。 下一刻,无数道略小一號的龙印虚影,如同狂风暴雨,又如同万龙出巢,从那方主印之中激射而出,化作一片金色洪流,铺天盖地,朝著张仙轰击而去! 面对这合体期龙族的含怒一击,张仙脸上並无惧色,反而眼中战意升腾。 他手中光芒一闪,双剑同时入手,化剑为圆。 万灵归墟。 剎那间,无数道细密如雨的剑影,自张仙身前凭空生成,化作一道逆向奔流的剑影长河,悍然迎上了那席捲而来的龙印洪流! “鐺鐺鐺鐺鐺!!!” 密集到无法分辨的爆鸣声,瞬间响彻云霄。双方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团混乱的能量风暴,海面被余波炸起滔天巨浪,又被后续能量蒸发成白雾。 张仙的剑影长河,竟然抵住了龙印洪流的衝击。虽然不断有剑影被龙印击碎,但后续剑影源源不绝,生生不息,仿佛真的构成了湮灭万物的剑之领域。 锦衣公子抬眼看了一下张仙身后的剑环,此刻已经铺天盖地,几乎笼罩住了半边天穹。 他龙眸中闪过一丝讶色,他没想到对方以炼虚初期修为,施展的剑诀竟有如此威能,能正面抵挡自己的龙吟群攻,虽然自己未出全力,但也足以自傲了。 “哼,有点门道。但仅此而已了!” 他冷哼一声,心念再动。只见他体表,骤然浮现出一层薄如蝉翼的淡淡光膜。 光膜出现的瞬间,他周身气势再次暴涨一截,那是一种血脉本源上的共鸣与加持! 天品龙族秘法【龙神祷文】,增幅己身,统御万法! 得到【龙神祷文】加持,那漫天龙印虚影威能骤然倍增。 金光刺目,龙吟震天,携带的镇压之力暴增,瞬间便將张仙的剑影压制,击溃了大半。金色洪流势如破竹,朝著张仙本体汹涌而来! 张仙瞳孔微缩,但並无慌乱。在剑影崩溃的瞬间,他身形一晃,再度变得虚幻。 “幻!” 真身已出现在侧方百丈之外,避开了龙印洪流最锋锐的正面衝击。 然而,锦衣公子斗法经验何等丰富,岂会让他轻易脱离锁定?他目光如电,瞬间捕捉到张仙真身方位,心念所指,无数龙印虚影立刻调转方向,如同拥有生命般,朝著张仙新出现的位置攒射而去。 封锁四周,逼其硬接。 眼看张仙就要被龙印淹没,他忽然並指,对著下方翻滚的海水,虚空一划。 “起。” 一道半圆形的冰幕,冲天而起,挡下龙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与此同时,数道剑光,毫无徵兆地从锦衣公子正下方的海面之下暴射而出,直刺他周身要害。 “嗯?水下藏剑?” 锦衣公子微微一怔,心念一动,护体龙元自动激发,在身周形成一层凝实的淡金色光罩。 然而,就在那几柄飞剑即將触及淡金光罩的剎那,剑身骤然发出一阵高频的剧烈震颤,同时迸发出刺目的炽烈光芒。 锦衣公子瞳孔骤然收缩。 “自爆飞剑!?”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奢侈且果决,用极品灵宝做一次性自杀袭击! “轰!轰轰轰!!” 接连几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炸,在锦衣公子身畔同时炸响,光焰和衝击波瞬间吞噬了他的身影,將那片海域的海水彻底煮沸汽化,形成一个巨大的真空凹陷。 远处,张仙趁机挥手,分化出来的剑影將追击而来的龙印虚影击散,目光冷冷地看向爆炸中心。 光芒与蒸汽缓缓散去。 锦衣公子的身影重新显露。他依旧立於原地,身姿挺拔,但锦衣已经略显破败,发梢也焦黑了几分。 同时,他体表那层淡金色的护体光罩,此刻已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正在缓缓消散。 而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之前那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淡漠,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如水的冰冷。 他,尊贵的合体期龙族,竟然被一个刚刚晋升炼虚初期的人族修士,用自爆灵宝的方式,逼得护体光罩濒临破碎,甚至略显狼狈! “你!”锦衣公子怒目瞪向张仙,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然而,他话刚出口,就看见对面的张仙,双手已抱著一大摞符籙。每一张符篆之上,都隱隱有金乌展翅、烈焰焚天的虚影流转。 锦衣公子一愣,这是什么造型? 他活了几万年,还没见过这种丟符籙的姿势。 张仙对著锦衣公子,咧嘴一笑,“不愧是合体期大能,这都没受伤,来试试这个。” 说完,他双手一扬,將那坨符籙,朝天空一拋。 符篆无风自燃,空中无数金光与火光交织,凝聚成一颗颗灼热如熔岩的橙黄色球体,约近千个。 “【鎏火金乌】!?” 锦衣公子终於失声,脸上再度露出了震惊之色!即便以他合体期的修为与龙族的身家,也从未见过如此豪横的打法! 这已经不是斗法,这是用灵石山砸人! 【鎏火金乌】。修真界顶级的单体攻击符篆之一,激发后能释放出蕴含太阳真火之力的金乌烈焰,威力堪比炼虚中期修士的攻击,且能自动索敌,对魔道、乃至龙族这类偏阴寒或水属的生灵,有额外的克制与伤害。 一枚【鎏火金乌】已价值连城,足以扭转普通炼虚期之间的胜败局势。 诸如前任瑶光圣子昭华,也只得一枚【鎏火金乌符】,是定慧真君送给他作为保命底牌使用的。结果昭华在比武中失了智,对张仙用了出来,被喷成败家子百余年。 而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一大坨【鎏火金乌符】,恐怕四神州加起来產出的【鎏火金乌符】都没这么多! 然后锦衣公子就看到无数个小型太阳升腾旋转,激烈出漫天炽白光雨。 第431章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1章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锦衣公子看著遮天蔽日的鎏火金乌,怒喝道:“你以为就凭这些符篆,就能奈何得了本座?真正的高手,从来不屑於——” 他话尚未说完,下方的海面,猛然炸开无数巨大的水。 一道道战傀破水而出,从四面八方向著他蜂拥扑来。 战傀!又是战傀! 而且数量比刚才的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足足有上千之多。 【鎏火金乌】的光芒交织成网,战傀悍不畏死的包围攻击,能量爆破和物理衝击的完美结合,瞬间將锦衣公子尚未出口的话彻底淹没! “混帐!!” 锦衣公子又惊又怒,只得將到嘴边的废话咽回,全力应对。 他头顶龙印垂下金光护体,双掌翻飞,道道气劲呼啸而出,將扑到近前的战傀轰飞。 但战傀实在太多了,而且完全不顾损伤,前赴后继。 他几次凝聚力量,想要强行突破这傀儡海洋,直取远处正在看戏的张仙,但每一次身形刚动,立刻就有数十具战傀以自杀式的衝锋和自爆將他硬生生逼回。 他的护体光罩在连绵不断的攻击下剧烈荡漾,爆鸣声响彻天际。 张仙好整以暇地立於稍远处的空中,目光平静地看著锦衣公子在傀儡海洋中开启无双模式,时不时得讚嘆几句。 终於,天空中的【鎏火金乌】能量耗尽,纷纷化作漫天流火消散。而战傀集群也在锦衣公子的含怒爆发下,被清理得七七八八,残骸噗通噗通坠入海中。 场中暂时一清。 锦衣公子微微喘息,停下动作。 他此刻的模样比刚才更加狼狈,华贵的锦衣多处破损。 更让他脸色铁青的是,他左侧脸颊处,有一块明显的青紫肿胀。他虽未重伤,但这份羞辱性的痛感和淤青,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死死地盯著张仙,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你的手段到此为止了吧?以为靠著这些破烂傀儡和符篆,就想用人海战术堆死一位合体大能?未免也太天真,太可笑了!” 张仙仿佛没听到他话语中的讽刺与杀意,只是慢条斯理的说道。 “不愧是合体期的大能,清理战傀的速度就是快。” 他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刚才我渡劫那会儿,你派了几波死士来著?四波?还是五波?人还挺多。” 锦衣公子眉头一皱,不明白他忽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心中却陡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他的预感成真。 只见张仙对著下方海面,轻轻打了个响指。 “哗啦啦!!” 破水之声再次响起! 密密麻麻,数量比刚才第一波只多不少的战傀,再次从海面之下冲天而起,瞬间填满了刚刚清空的海天区域,將锦衣公子再次团团包围! 而且,更让锦衣公子瞳孔骤缩的是,那些刚刚被他击毁,坠入海中的战傀残骸附近,海水微微荡漾,有一些残骸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缓慢地蠕动,断裂处伸出细密的金属丝线互相连接,破损的灵纹再度亮起…… 他们居然还在自动恢復?而且速度这么快! “你!!” 锦衣公子怒目圆瞪,气得浑身龙元都在紊乱波动。 这他吗还有完没完了? 这傢伙到底准备了多少战傀? 他还没来得及將心中的怒骂吼出口,就看到对面的张仙手一翻,怀中又出现了厚厚一捆符篆。 【鎏火金乌符】! 他又来? 张仙对著锦衣公子,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然后如同土豪撒钱,將那一大捆符篆,再次拋向天空。 “嗡!!” 熟悉的炽烈光辉再次点亮海天。 锦衣公子眼角疯狂抽搐,心中几乎要吐血!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打法? 修真界哪有这样斗法的?? 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一点高手风范都不讲!! 然而,骂街归骂街,那漫天的炽烈金乌和战傀,却是实打实的。 他刚刚经歷一场大战,消耗不小,此刻面对这几乎是场景重现的恐怖攻势,心底生出了一丝寒意与隱隱的不妙。 “吼!!” 他发出一声震天龙吟,既是壮胆,也是宣泄怒火。不得不再次鼓起龙元,头顶龙印光芒再起。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上一波那么从容了。 金乌烈焰灼烧得护体金光滋滋作响,迅速黯淡。 战傀的衝击更加疯狂,自爆更加频繁。 更要命的是,那些上一波损坏的战傀,修復速度似乎比预想地快,不多时便有一些恢復了基本行动能力,摇摇晃晃地重新加入战团。 虽然战力大减,但那份杀之不尽的绝望感,却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侵蚀锦衣公子的心神。 他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 他挥出的龙形气劲,威力也不復最初。 在一次格挡数具战傀联合自爆时,他甚至被爆炸的余波震得气血翻腾,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又强行咽下。 而最让他心悸的是,他的神识扫过战场,竟然一时间捕捉不到张仙的確切位置了。 目之所及,神识所感,全是漫天坠落如雨的金乌烈焰,以及沉默而疯狂的傀儡洪流。 “艹!” “有种堂堂正正出来,跟本座大战一场!躲躲藏藏,驱使这些死物,算什么本事!!” 锦衣公子终於按捺不住,一边奋力抵挡,一边发出怒吼。 这种一点点被磨掉力量的感觉,让他憋屈至极。 张仙的声音幽幽传来,“急什么?等你把这些杂鱼都清理乾净,我们再慢慢堂堂正正也不迟。” “这是你逼我的!!”锦衣公子眼中狠色一闪,终於不再保留,也顾不得什么消耗和后患了。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头顶的龙印之上。 “昂!!” 龙印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印身之上有龙形的虚影如同活物般游动,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金光。一股远比之前狂暴凶戾的镇压气息轰然爆发。 “万龙天征,灭!” 他双手结出一个古老而复杂的龙族印诀,怒吼出声! 那方黄金龙印骤然分化无数微型金龙印,如同逆飞的流星雨,以锦衣公子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无差別的疯狂地爆射而出。 第432章 本座优势很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2章 本座优势很大 这是锦衣公子掌握的一式秘术,消耗极大,甚至会损伤灵宝本源,但威力也堪称恐怖,是范围清场的绝技! 瞬间,场中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取代。 那些微型金龙印所过之处,扑来的战傀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洞穿炸碎,【鎏火金乌】被强行衝散湮灭。 仅仅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原本密密麻麻的战场,竟被清空了一大半。 海面上空,为之一朗。 锦衣公子脸色惨白,气息急剧衰落,甚至身形都晃了晃。但他眼中却露出狂喜之色,他的神识,终於再次锁定了那个该死的身影。 张仙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清场攻击逼得有些狼狈,正在数百丈外,身形略显踉蹌,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 “找到你了!螻蚁受死!!” 锦衣公子狞笑一声,再也顾不得调息,身化一道金色龙影,朝著张仙暴射而去。 他五指曲张,直取张仙咽喉与心臟。 这一击,蕴含了他所有的怒火、屈辱与必杀信念! 眼看那夺命龙爪就要触及张仙,只看张仙猛地喷出一口精血来。 接著他身形骤然变得模糊,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像,真身已出现在侧后方数里之外。 而在他原本站立之处,以及他逃窜的路径上,骤然亮起了数之不尽的鎏火金乌光球。同时,海面之下再次涌出潮水般的战傀,瞬间填补了刚刚被清空的区域! “这不可能!!” 锦衣公子扑了个空,再看到这仿佛永无止境的金乌与战傀,一股暴怒的情绪,终於彻底衝垮了他的理智。他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龙角都因极致的愤怒而隱隱发红。 但他素来高傲,自尊心极强,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被一个炼虚初期的修士,用这种近乎耍赖的方式逼到如此境地。 逃跑?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今日,定要亲手撕碎这个可恶的虫子! 他锁定住张仙略显苍白的脸色,断定对方刚才那一口精血逃命,一定消耗不小! “本座就不信,你的资源真是无穷无尽!给本座死来!!” 锦衣公子再次发出怒吼,彻底拋开了一切顾忌,甚至不再刻意维持护体灵光,將灵力全部用於攻击与追击。 他如同疯魔,拼著被金乌烈焰灼伤、被战傀攻击命中,也死死锁定张仙的气息,开始疯狂追击。 一时间,海天之间爆鸣声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惨烈! 锦衣公子的气息,在这种不计代价的疯狂追击与战斗中,开始急剧衰落。 他身上开始出现伤口,有几处较深的伤口正在潺潺流著淡金色的龙血。 更严重的是,为了维持这种高强度的爆发,他体內那高傲的龙族血脉本源,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点燃,化作狂暴的力量支撑著他。 而反观张仙,在他的疯狂追击下,终於也黔驴技穷,失去了那些外物的庇护,只能仓皇逃窜。 好几次,锦衣公子拼著受伤,终於拉近距离,凌厉的攻击擦中张仙,打得他口喷鲜血,身形越发踉蹌,看起来悽惨无比,仿佛下一击就会彻底倒下。 “哈哈哈!螻蚁终究是螻蚁!” “外力终有尽时!本座优势很大!” “下一击,必取你狗命!” 锦衣公子虽然自身状態也极差,气息萎靡,浑身浴血,但看到张仙这般悽惨模样,心中不由得再次升起狂喜。 又一次,他顶著战傀自爆的衝击,终於追上了气息奄奄,同时又速度大减的张仙,一记龙爪,狠狠撕向张仙的后心! 然而,就在龙爪即將触及张仙的剎那,那个看起来隨时会断气的傢伙,竟然如同迴光返照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同时反手拋出一颗丹药吞下。 丹药入腹,张仙那原本跌落谷底的气息,又微弱地反弹了一丝,然后再次化作一道黯淡的电光,朝著侧前方狼狈逃窜。 “垂死挣扎!!” 锦衣公子怒极,不顾体內传来的虚弱与剧痛,再次催动残力追击。然而,他刚一动,侧面又是数具战傀扑上来自爆! “轰轰!” 这一次,爆炸的威力似乎格外大。锦衣公子惨哼一声,整个人被炸得倒飞出去,半边身子几乎麻木,焦糊的锦衣下,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模糊。 他大口喘息,龙血不断从口鼻中溢出。 “下、下一次,他肯定要死了!!” 锦衣公子喘息著,赤红的双眼死死盯著前方那个同样摇摇欲坠的张仙,心中的杀意与执念支撑著他,试图再次凝聚力量,发动必杀一击。 然而,就在他强行提气的瞬间。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如同细微的电流,倏然窜过他的脊椎,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那被怒火和杀意冲昏的头脑,陡然一清! 那是他合体期的龙族灵觉在警告他。 不对!! 他还在演我?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锦衣公子浑身一激灵,强行强行压下追击的衝动,將最后残存的神识,扫向四周。 这一看,让他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只见远处的四周海面上,已然横亘起一道道高耸入云的湛蓝色冰幕!这些冰幕彼此之间,由一道道翠绿色的灵力光幕连接交织,隱隱构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立体阵法网络。 此刻,大阵光华隱现,缓缓运转,將这片海域与外界悄然隔绝开来。 “这是……什么时候?”锦衣公子骇然失声,心中的惊怒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他这才猛然醒悟,从张仙开始逃窜起,对方的每一次狼狈闪避,每一次险死还生的转折,都是在消耗自己。 “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张仙那平淡到令人心寒的声音响起,再无半分虚弱与狼狈。 只见张仙的身形骤然急停,一个乾净利落的急速迴旋,手中双剑迸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璀璨的剑光,以比锦衣公子追击时更快的速度,倒卷而回,瞬间袭杀至锦衣公子眼前。 第433章 被氪金玩家制裁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3章 被氪金玩家制裁了 这一次,张仙再无保留! 【影炎】、【龙神祷文】、【流光溯影篇】三道心法同时催动到极致。 锦衣公子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他狂吼一声,几乎榨乾了紫府最后一点本源龙元,將龙印召回,挡在身前。 张仙的双剑,狠狠刺在龙印之上,本就濒临破碎的龙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痕扩大。 然而,真正的杀招,远不止於此。 就在双方灵宝对撼的微妙僵持瞬,张仙陡然弃剑,接著两柄灵宝长剑同时自爆。 “轰轰!!”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兀的自爆! 锦衣公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恐怖的气浪如同两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 “噗哇!!” 锦衣公子再也忍不住,龙血狂喷而出。 而张仙,作为自爆的发起者,同样处於爆炸范围。 但他周身不知何时已升起数层光护体灵光与灵宝虚影,大部分衝击都被这些提前激发的防护手段抵消。他虽然也被震得气血翻腾,但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立刻稳住。 让锦衣公子亡魂大冒的是,张仙稳住身形的瞬间,手中光芒连闪,竟然又出现了两柄与刚才自爆的一模一样的灵宝长剑,开始朝他猛砍过来。 “这又是什么败家打法?!”锦衣公子脑海中只剩下这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用灵宝自爆伤人,还能瞬间拿出两件一模一样的备用?这傢伙身上到底带了多少同款灵宝? 这他吗是人?? 然而,没有时间给他震惊和思考。张仙得势不饶人,双剑剑势展开,剑光如潮,將锦衣公子彻底笼罩! 招招狠辣,式式夺命,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一次,锦衣公子终於真切地感受到了张仙的真实战力! 那精妙绝伦的剑术,那强悍得不似炼虚期的力量与神魂强度……这哪里是什么依靠外物的暴发户?这分明是一个根基扎实到可怕,战斗天赋惊艷绝伦的绝世狠人! 若在平时,他状態完好,自然不惧张仙。 但此刻,他的实力,已不足巔峰状態的三成! 不,或许两成都勉强。 面对张仙这毫不留情的猛攻,锦衣公子顿时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短短几十招下来,锦衣公子身上又添了数道新伤。 逃!! 这个念头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 他是龙宫尊贵的殿下,怎么能死在一个卑贱的,炼虚初期的人族修士手里?还是以如此憋屈的方式!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强行凝聚起一丝神魂之力,朝著远离张仙方向,疯狂后撤! 他要遁入虚空,哪怕燃烧最后的本源,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要逃出去! 只要逃出去,今日之仇,他日必百倍、千倍奉还! 然而,他刚刚遁出不过百余里,前方视线骤然被一片璀璨的灵光所充斥。 只见一个陌生的少女,正俏生生地凌空而立,拦在了他的去路上,正是闭关许久的张乐乐。 而在她身后的虚空中,悬停著无数造型统一的飞舟。 每一艘飞舟的舟首,都伸出了一根粗大狰狞的灵能炮管,炮口处,恐怖的能量正在疯狂匯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锦衣公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揍他。”张乐乐清脆的声音响起。 “轰轰轰轰轰轰——!!!” 剎那间,无数灵能光柱,撕裂长空,以覆盖式的打击,將锦衣公子所在的那片空域彻底淹没。 一轮齐射过后,光芒散尽。 锦衣公子那方陪伴他多年的本命极品灵宝,黄金龙印,已在炮火中化为尘埃,彻底崩解消散。那是他最后关头,强行撑起的护盾。 锦衣公子强忍神魂撕裂般的剧痛,嘶吼一声,就要撕开空间,施展龙族秘传的虚空遁术逃走。 然而,他身形刚动,前方虚空中,骤然亮起一抹纯净的翠绿色光芒,挡在了他与破碎的空间裂缝之间。 千叶灵缚,瑶光福地至高困缚法术之一。 他猛地抬头,看向灵缚传来的方向。 只见林茵茵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不远处,此刻她正带著一丝戏謔,笑吟吟地俯视著他。 “本宫的冰幕与【千叶灵缚】相结合而成的大阵,滋味如何。比起阁下的龙域禁錮,应该也不算太差吧?” 这时,张仙也不疾不徐地踏空而来,身后,是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的无数战傀,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锦衣公子目光阴沉到了极点,他迅速扫过全场,评估著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张仙自然不必说,状態完好,底牌层出不穷,此刻根本无法力敌。 那个陌生的少女,气息渊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犹在张仙之上。而且她身后还有那么多飞舟,身份绝不简单,短时间內绝难拿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看起来修为最弱的瑶光圣女林茵茵身上。 化神期…… 纵然是瑶光圣女,但修为的绝对差距摆在那里。而且她似乎是阵法核心的维持者。 若是能瞬间爆发,以雷霆万钧之势拿下她,或许能以她为质,要挟张仙,甚至扰乱大阵,博得一线逃出生天的机会! 这一切思量,只在电光石火之间。锦衣公子眼中凶光一闪,已然做出了决断。 他整个人如同迴光返照,將全部的速度与杀意,直取拦在上方的林茵茵,意图一招制敌! 然而,面对这合体期龙族濒死的反扑一击,林茵茵俏脸上並无半分惧色,反而冷哼一声,美眸中闪过一丝被小覷的薄怒。 她素手轻扬,对著疾冲而来的锦衣公子,虚空一按。 一道巨大无比的冰锥,凭空凝结,携带著万钧之势,朝著锦衣公子轰然砸下。 让锦衣公子骇然的是,这冰锥中蕴含的灵力波动与道韵,赫然也达到了炼虚期。 “她又是什么时候渡的劫?”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刚升起,冰锥已然临头! 第434章 偏偏挑中我这边突破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4章 偏偏挑中我这边突破 锦衣公子面色大变,仓促间只得变爪为掌,凝聚残力,一掌拍向那巨大的冰锥。 “轰隆!” 冰锥应声炸裂,化作漫天冰晶。但锦衣公子的冲势也被彻底打断,甚至被反震得气血翻腾,再添新伤。 然而,不等他喘息,炸裂的冰晶之中,陡然射出数道混杂在冰屑里的微光,那赫然是几件被刻意隱藏了气息的极品灵宝,一枚玉簪,一对耳坠,一方手帕! 此刻,它们如同被触发的陷阱,在接近锦衣公子的瞬间,轰然引爆。 “什么?!冰里藏宝?” 锦衣公子再也躲闪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几件灵宝在眼前炸开! 无数细碎的灵宝碎片,混合著冰锥的残渣,瞬间穿透了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护体龙鳞,深深嵌入他的体內,有数片直接刺入了他的胸腹要害。 “呃啊!!!” 锦衣公子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整个人裹挟著漫天血雨与冰晶,朝著下方的海面,无力坠落。 “噗通!” 一声沉闷的响声,锦衣公子狼狈不堪地摔在了坚硬的玄冰之上。 林茵茵缓缓降落在冰面上,看著瘫在那里如同死狗的锦衣公子,犹自有些气不过地哼道。 “三个人在场,偏偏挑中我这边突破?真当本宫是最好捏的软柿子?瞎了你的龙眼!” 张仙也踏著冰面走来,在锦衣公子身前数丈处站定,低头俯瞰著这位不久前还不可一世龙族。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 “好了,戏也看够了,架也打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了吧?” “或者说你是哪一边的?说不定,我被你的身份嚇到,直接就放了你呢?大家就当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日后也好相见。如何?” 张仙的语气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商量的口吻,但话语中的內容,却让锦衣公子感到无比的讽刺与羞辱。 锦衣公子艰难地抬起眼皮,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张仙那张平静的脸上。他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喷出更多的血沫。 他死死盯著张仙,用尽最后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且充满刻骨怨毒的声音。 “卑贱的……螻蚁,你、你以为你贏了?嗬嗬,本座一定会將你抽魂炼魄,剥皮拆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接著他眼神骤然一厉,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之色。 张仙眉头一皱,只见那锦衣公子的眼神,如同燃尽的烛火,迅速黯淡下去,失去了所有神采。他周身那本就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生机,也在瞬间断绝,气息全无。 而与此同时,一道极其黯淡的金色虚影,自锦衣公子天灵处一衝而出。那虚影刚一出现,便瞬间融入周遭空间,仿佛一滴水匯入大海,眨眼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龙元元神! 他竟在最后关头,果决地放弃了这具肉身,將最核心的一缕本命龙元强行遁出,逃之夭夭。 “还是被他的元神给逃掉了……”张仙心中暗嘆一声,眉头微蹙。 这次布局堪称周密,不过他毕竟初入炼虚,虽然手段眾多,底牌丰厚,能在正面击败一位合体期大能,已堪称惊世骇俗。 但想要彻底留下对方,尤其是防备对方这种捨弃一切的保命遁术,確实还有些勉强。 修为的绝对差距,在某些方面,並非靠外物与计谋就能完全弥补。 不过,能將一位合体期龙族逼到捨弃肉身,元神逃遁,已经是了不得的大胜。 修士元神无法长久独立存世,必须儘快找到合適的躯体夺舍,或者以天材地宝温养。 而夺舍来的躯体,与原本真身与元神的契合度,不可同日而语。此次之后,这位锦衣公子就算能活下来,修为也必然大损,道途几乎断绝,没有逆天机缘,终生难復旧观。 “算是废了大半吧。”张仙心中评估著战果,倒也没有太多遗憾。 能將一名潜在的强敌削弱至此,已算达成主要目標。 他伸手对著尸体一点,一道寒气涌出,迅速將那尸体冻结成了一座透明剔透的冰棺。 “先存著吧。”张仙拍了拍手,“回头找识货的人来认领。合体期的龙族,在四海之中想必不会是无名之辈。” 他心中思忖:这陌生的龙族合体大能,是跟自己有仇有关,还是心灯的盟友,抑或是与顾应帝君夫妇的陨落有关? …… 大荒帝国,沉星港。 城內东南角,一处清净府宅。 书房內,一个少年书生打扮的人,正斜倚在软榻上,手持一卷佛经,就著灯光静静翻阅。 突然,他翻阅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 一道极其黯淡的金色流光,仓皇地飞向少年,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隨时会熄灭。 少年书生抬起眼帘,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他放下经卷,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书房內无形的阵法波动微微一盪,屏蔽了內外。 那道暗金色流光,正是先前的锦衣公子的龙元元神,他看到少年书生,仿佛见到了救星,又像是被点燃了最后的怒火传出一道虚弱却充满怨毒的嘶吼。 “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栽在那小畜生手里了!此仇不报,誓不为龙!” “待本太子恢復过来,定要將那小子和他身边所有人,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少年书生,脸上露出一抹关切,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温润的白玉盒,打开盒盖,一股滋养神魂的清淡香气瀰漫开来。 “敖钦太子?你怎会伤得如此之重?” 少年语气温和,“莫急,先入这养魂玉盒中稳住元神。贫僧这便设法,送你返回西海静养。太子殿下虽此行受挫,但约定依旧有效,待殿下恢復,我们再从长计议。” 那龙元元神闻言,毫不犹豫地钻入了玉盒。 一入玉盒,那股不断溃散的虚弱感果然被遏制,元神的光芒也稳定了一些。 龙元元神略微鬆了口气,但惊魂未定,忍不住絮叨起来: “那小子实在邪门得紧!”他的声音带著心有余悸的颤抖,“他绝对不是普通的隱世家族子弟!身上的资源,简直富庶到难以想像,这一战我败得是真憋屈!” 第435章 太子先杀青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5章 太子先杀青了 “符篆、战傀、灵宝,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撒!我西海龙宫积累万载的宝库,恐怕都没他一个人隨身携带的零头多!他背后,定有难以想像的上古传承!” 敖钦顿了顿,似乎想起了战斗的憋屈,语气带上了埋怨:“心灯!你当时若与我一同前往,两人联手,那小子纵有通天手段,也必死无疑!何至於让我落得如此田地?” 少年静静听著,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一闪而逝。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无諍看似闭关,实则对贫僧看管甚严。贫僧若贸然离开净火莲台,前往沉星海出手,必会被他察觉。” “届时,不仅计划败露,恐生更多变数。况且贫僧在此的只是一具分身,即便去了,恐怕也难有建树。” 敖钦元神听他解释,虽然觉得有些道理,但心中鬱结的怒火难以平息,越说越是激动:“哼!你倒是推得乾净!本太子可是听了你的话,为了什么天命,才去截杀那小子的!” “结果呢?反被他们联手阴了,肉身被毁,本命龙印崩碎,万年道行差点付诸东流!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小子手段诡异,实力远超表面?”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张仙那战斗方式,简直顛覆了他对修真界的认知,“他那身家,那战法,比起你来,倒更像是仙界下凡的!我父皇若是知晓我落得这般下场,怕是要气出好歹!” “心灯,此次你无论如何,定要助我寻一具上好的肉身!否则我修为难以恢復,更遑论继承西海大统!” 少年听著敖钦元神充满怨气与后怕的絮叨,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平静。他缓缓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著玉盒边缘,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漠然。 “哦?太子殿下是在埋怨贫僧吗?” 敖钦元神正要说话,突然感到一丝没来由的心悸,元神本能地一阵紧缩,他猛地看向玉盒外的少年。 只见那少年嘴角正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不再温和,而是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还有一种仿佛野兽看到美味猎物般的兴味。 “你!”敖钦元神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本太子已联繫了西海本族,不日便有龙宫亲卫前来接应。你休要乱来!我们可是盟友!” “盟友?”少年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太子殿下,一路辛苦。你放心,待贫僧融合了你的力量,自会替你报仇雪恨。” 少年此话一出,敖钦元神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对方真正的图谋!他不止是要融合天命,更要吞噬一切,包括自己! “不!你想做什么?放我出去!”敖钦元神发出悽厉的尖啸,疯狂地撞击玉盒內壁,但这养魂玉盒此刻却成了最坚固的牢笼,將他的龙元牢牢禁錮! “做什么?”少年好整以暇地看著盒中徒劳挣扎的元神,“太子殿下,你连一个区区炼虚初期的人族都收拾不了,反被毁去肉身,只余这缕残魂逃回。” “在贫僧这里,你已经失去价值了。” “价值”二字,他说得轻飘飘,却彻底碾碎了敖钦最后的侥倖。 “放过我!看在我们往日情分,看在西海龙宫的面上!”敖钦元神彻底崩溃,哀声求饶,再无半分太子的傲气,“我是西海储君!未来的西海龙王!你若杀我,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 “呵呵。”心灯摇头轻笑,眼中儘是讥誚。 “太子殿下,你明明是截杀张仙不成,反被对方形神俱灭。此事,与贫僧有何干係?” 他话音未落,指尖燃起一缕苍白火焰,轻点在玉盒之上。 “嗡!” 玉盒通体一震,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啊!心灯!你不得好死!!” 只是一瞬,玉盒內的惨嚎戛然而止,与火焰同时熄灭。 少年对著盒体残留的灵光轻轻一勾,那灵光顺从的飘起,没入他的眉心。 “呃……” 少年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眼眸深处,似乎有暗金色的龙影一闪而逝,气息也在瞬间变得浑厚了一些,又很快又收敛下去。 “真是美味啊。纯粹的龙元,合体期的神魂感悟,对与我来说,这里才是仙界……”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顶,望向了东方,眼中燃烧贪婪的火焰。 “西海太子的龙元尚且如此,那天命之女的气运与神魂,又该是何等滋味?真是让我越来越期待了。” …… 对於沉星港中发生的事,张仙自然一无所知。 他清理了战场的痕跡,便驾驭著龙骑士號,朝著大荒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月后,龙骑士號平稳地降落在帝都的私人泊台上。得到传讯的李拂曦早已在院中等候,见张仙安然归来,眸中满是温柔。 眾人还未及敘话,便看到远处一道流光飞来,正是陈元载。心知这位首辅大人定是收到了他们归来的消息,迫不及待前来询问结果。 三年之期未满,他们提前返回,必有收穫。 “陈首辅请进。”张仙起身相迎。 陈元载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厅外,“张小友,圣女,此行可还顺利?不知可有探得什么消息?” 张仙心中轻嘆,缓缓道:“陈首辅,此事说来话长,且关係重大。不如,我们移步帝宫,面见陛下后再详谈?” 看到张仙这般神色语气,陈元载心中一沉,但他毕竟是歷经大风大浪的首辅,稳住心神,点头道:“张小友所言极是。是老夫心急了。诸位,请隨老夫来。” 说罢,他袖袍一展,一道灵力將张仙、林茵茵、李拂曦三人笼罩,裹挟著三人,径直朝著帝宫深处疾掠而去。 几乎是眨眼之间,几人已穿过重重宫禁,来到了內宫大殿之外。不等通传,直接带著三人步入殿中。 第436章 针对你便是与大荒对敌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6章 针对你便是与大荒对敌 大殿內,光线幽深。 身著玄黑龙袍的帝君顾衔月,早已正襟危坐。 她的坐姿看似挺拔威严,但微微前倾的身躯,泄露著她此刻內心的紧张。 她看向张仙,语气儘量平静,“如何?此行可有什么收穫?” 他抬起头,迎上顾衔月的目光,不禁生出一丝不忍,缓缓道,“回稟陛下。我等此番深入摩訶净土,確有一些收穫。只是……” 他顿了顿,斟酌著言辞,这让顾衔月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只是,关於谋害陈皇后,以及顾应帝君的真凶,目前尚未有確凿证据。” 顾衔月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艰涩,“张仙,你此言何意?父皇他未必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恐惧与哀求,几乎要溢出来。 张仙沉默了一下,终是不再犹豫,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那柄断剑。 轻轻一托,那截断剑缓缓飘起,朝著玉座上的顾衔月飞去,最终,轻轻落在了她微微颤抖的掌心上。 触手,冰凉。 只是一眼,她就认出来了。 尤其是残剑之上,縈绕不散的帝王本源及残魂气息。 顾衔月整个人僵在玉座之上,面具下的脸庞,血色尽褪。那双总是维持著威严与冷静的眼眸,瞬间被巨大的空洞与痛楚淹没。 “陛下……”陈元载在一旁,看到那截断剑的瞬间,亦是面色大变,眼中涌起深切的悲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截断剑对顾衔月意味著什么。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顾衔月细微的,几乎无法听闻的吸气声。 然而,令人动容的是,这悲痛並未持续太久。 或许是三百年的偽装与负重,早已磨礪出她远超常人的坚韧。 仅仅过了十余息,顾衔月便抬起头,此刻她的眼眶通红,声音却平静了下来,“张仙,多谢。”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28。】 顿了顿,她继续道,“能与朕说说,父皇他究竟遭遇了什么?还有母后之事,你们查到了多少?” 张仙心中暗赞顾衔月的心性坚韧。他不再有任何隱瞒,將此番西行摩訶净土的整个过程,事无巨细,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 为了增加说服力,张仙在讲述过程中,还激活了隨身一件记录类的灵宝。 只见他指尖一点灵光飞出,在空中展开一幅幅清晰的水镜画面,伴隨著声音,將他所述的关键场景生动再现,声音图像俱在,宛若亲临,令人无从质疑。 当张仙讲述完毕,大殿內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信息量太大,牵扯太广,需要时间消化。 良久,陈元载率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看向张仙的目光,已然与先前大为不同,“张小友,你方才说,那袭击於你,最终捨弃肉身的龙族,其尸体已被你收存?可否容老夫一观?” “自然。”张仙点头,袖袍一挥。 一座冰棺,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冰棺之內,静静封存著一具龙族尸体。 陈元载一步上前查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嘆,“果然是他,西海龙宫大太子,敖钦!” “敖钦此人,天赋异稟,身负正统西海龙王血脉,在四海龙宫声望实力皆属顶尖,乃是內定的下代西海龙王,同阶之中罕有敌手。张小友你竟能以炼虚初期修为,將其击败,简直不可思议!” 陈元载的惊嘆並非夸大。 修真界中,境界固然是衡量实力的重要標尺,但並非绝对。 如同大荒帝朝麾下,亦有不少炼虚期將领和死士护卫,其中大多数人空有境界,但根基虚浮,有些甚至是用秘术强行堆砌起来的,作为势力的中坚力量。 其真实战力,可能还不及某些顶级宗门精心培养的化神巔峰真传。 但到了合体期,则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能踏入此境者,无不是经歷了无数磨礪、拥有大毅力的真正大能。尤其是敖钦这等出身四海龙宫顶尖豪门的合体期,其所修功法、所持灵宝、所享资源,无一不是世间顶尖,其战力远超寻常同阶散修。 张仙能越阶战而胜之,此等战绩,传扬出去,足以震动整个四神州! 张仙听到陈元载確认了对方身份,心中暗自鬆了口气。不是东海龙宫就好,毕竟蓬莱湾归属东海海域,而且龙芷还在东海龙宫潜修。 四海龙宫中,唯有东海龙王与北海龙王是大乘期强者,西海与南海龙王都是合体巔峰。 得罪西海,压力虽大,但並非完全无法承受。 “陈首辅过誉了。”张仙並无太多自得,“不过是倚仗了些外物与算计,侥倖罢了。最后关头,还是被他的元神施展秘法逃掉了。” “而且,敖钦之事,可能只是和在下有些私怨,和帝君夫妇並无关联。” 陈元载正欲再说,顾衔月却忽然开口,“张仙,朕与你既有盟约在先。不管这西海敖钦立场几何,针对你便是与大荒帝朝为敌。从今日起,西海龙宫若向你发难,大荒帝朝绝不会坐视不管!” 这句话,等於是以帝王之尊,正式確认了与张仙的盟友关係。 张仙微微一愣,倒没想到顾衔月如此有魄力,在確认父皇死讯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果断地与自己绑定,甚至不惜得罪西海龙宫。 他心中对这位新任帝君的评估,不由得又高了几分。 他收敛神色,对著顾衔月,拱手一礼:“张仙多谢陛下信重。” 顾衔月微微頷首,她隨即转向陈元载,语气恢復了属於帝王的冷静,“首辅,依你之见,无諍胜王所言,有几分可信?” 陈元载沉吟片刻,捋须缓缓道:“回陛下,依老臣判断十之八九。” “帝君断剑此乃铁证,做不得假。燕国国主暴毙之事,当年老臣便觉得蹊蹺,如今看来,確与无諍暗中出手吻合。且帝君在位时,曾对老臣有过暗示,言及摩訶净土並非帝国敌人。” “当时老臣不解,如今结合无諍所言三位大乘之盟约,顺著结果倒推,一切蛛丝马跡皆可解释得通了。无諍或许有所保留或者算计,但在帝君夫妇陨落、天魔之祸这些根本问题上,老臣认为,其言可信。” 第427章 朕定不负你今日之情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7章 朕定不负你今日之情 顾衔月回道:“与朕所料相差不多。不过如今父皇陨落,盟约是否还能维持,全在无諍一念之间。即便盟约仍在,面对天魔,以及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我大荒亦需早做筹谋。” 她目光再次投向张仙,“依无諍所言,那三世灯明王心灯,虽无直接杀害父皇的实力,但其自称仙界来人,手段诡譎,他极有可能驱使敖钦这等高手为他卖命。” “父皇与母后之死,即便非他亲手所为,也难保与其无关,目前来看,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张仙点头,顾衔月的分析与他不谋而合。 他与林茵茵此前百余年寻访师尊,虽也歷经风波,但从未遭遇如敖钦这般顶级的袭杀。 自与心灯见面后,各种麻烦便接踵而至。此人,確实是他目前最需要防范的目標。 几人又就心灯及西海龙宫可能的反应,以及未来形势等话题閒聊了片刻。 但最终,话题还是不可避免地回归到最根本的问题上,实力。 如今大荒帝朝实际的顶尖战力,首推陈元载,合体后期修为,亦是顾衔月最坚实的依靠。 其次,便是继承其父全部帝王本源的顾衔月本人。 短短三百年,从一介元婴公主强行拔升至合体中期,此等进境堪称惊世骇俗,但隱患亦大。她根基虚浮,对暴涨的力量掌控不足。论真实战力,恐怕还不及西海太子敖钦。 至於帝朝之內,尚有几位合体前期的驻边大將与实力较强的藩属国主,但这些人並不知晓顾应帝君陨落的真相,其忠诚与立场在关键时刻能否能够依靠,难以预料。 这番实力盘点,无声地揭示著顾衔月这位女帝处境之艰难。 偌大帝朝,知晓她真实身份且並能完全信任的,除首辅陈元载外,便只有这帝宫深处少数几名近卫,以及两名宫中妃子,都是她最信任之人。 她能依靠的核心力量,实在单薄。 就在这略显凝重的气氛中,张仙忽然想起了什么,取出两个储物袋,分別递向顾衔月与陈元载。 陈元载疑惑道:“张小友,这是……” 张仙语气平淡,仿佛递出的只是寻常物件:“先前答应陛下的。待张某自净土归来,便助陛下將灵根推至天品。这些便是所需资材。首辅大人这些年亦是辛苦,便也备了一份,算是一点心意。” 顾衔月闻言,心中一动,神识下意识探入储物袋。 下一刻,她呼吸为之一窒。 储物袋內的空间远比想像中广阔,此刻却被塞得满满当当! 里面塞满了各种可以提升灵根品质的天材地宝,还有不少她从未见过的灵果灵药,每种都有十个之多,眼繚乱。 这哪里是一份资材?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陈元载同时探查了手中的储物袋,饶是以他见惯风浪的心性,也不禁手一抖,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啊?老夫也有份?这、这如何使得?此等厚礼,太过贵重了!老夫受之有愧啊!” 这份礼物之重,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顾衔月握著储物袋,只觉得掌心滚烫,有了这些,她夯实根基,彻底掌控帝王本源的把握將大增! 她抬眼看向张仙,面具下的脸颊微微发烫,声音带著罕见的无措与郑重:“张仙,如此一来,朕便欠你四个人情了。” 这已不是简单的人情,而是近乎再造之恩。 与此同时,张仙的脑海之中,系统的提示音开始疯狂响起。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诚挚。 “陛下,首辅,不必如此客气。补全五行之事,本就是先前约定,算不得新的人情。” “至於多赠首辅一份,如今我们正式盟约已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张某自然希望,两位盟友的实力能更强一分。” 听到张仙这番话。顾衔月不再矫情,將储物袋郑重收起,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张仙,“张爱卿深明大义,朕心甚慰。既如此,朕便愧领了。” “爱卿有何需求,但讲无妨,只要朕与帝国能力所及,定不推辞。” “张爱卿”三个字一出,张仙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无他,只因前不久,某个圣女戴上那半边面具,扮作另一副“我见犹怜又透著倔强冷傲”的绝美面容时,也是这般称呼他。 那场景著实令人印象深刻,而林茵茵幻化出来的绝美容貌,不用猜自然是顾衔月本人了。 可怜正主还蒙在鼓里,全然不知自己的形象,早已被私下里模仿了个彻底。 林茵茵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笑,赶紧悄悄伸腿,踢了张仙一下。 “师兄?”林茵茵抬起头,脸上露出圣女的標准微笑,“陛下在问你话呢。” “哦!”张仙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笑道,“陛下厚意,在下心领了。不过眼下,我倒真没什么特別急需之物。陛下就当这是我提前做的一笔投资吧。” “只盼將来,陛下神功大成,彻底执掌帝王本源,君临四神州之时,莫要忘了今日之谊,莫要忘了在下这个投资人便好。” 陈元载在一旁听得不禁暗暗点头,捋须微笑。 如此阔绰豪爽,又懂得分寸,还不挟恩图报的盟友,对於眼下的大荒而言,真是天降福星。 顾衔月听罢,眼中欣赏之色更浓,郑重頷首,语气鏗鏘,如同立誓。 “张爱卿放心,朕,定不负你今日之情,不负盟约之谊!”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0。】 接著,顾衔月又问道:“爱卿接下来有何打算?” 张仙略一思忖,道:“我计划先在帝都休整数日,隨后便去瑶光福地一趟。有些事,需向山主当面求证,正好印证无諍胜王的说辞。” “之后,我便会返回东海蓬莱湾,毕竟毁了西海太子肉身,难保西海龙宫不会迁怒,回去早做安排,以防不测。” 顾衔月闻言,立刻转头对陈元载吩咐道:“首辅,传朕旨意,命虎賁上將军,点齐一支精锐道兵,即刻开赴东海蓬莱湾,以护卫商路、协防仙云城之名常驻。” “对外宣告,仙云城乃我大荒重要友商,任何势力若敢对仙云城不利,便是与我大荒帝朝为敌!” 第428章 你怎么知道是朕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8章 你怎么知道是朕 “臣,遵旨!”陈元载躬身领命,心中暗赞陛下反应迅捷,处置得当。 己方得了天大的好处,派出一支精锐道兵前往蓬莱湾驻守,既能彰显盟约诚意,给予张仙实质支持,又能將帝国影响力延伸至东海,可谓一举两得,稳赚不赔。 张仙也不推辞,再次拱手,“多谢陛下!” 有大荒帝朝这支虎賁在侧,等閒势力再想打蓬莱湾的主意,就得先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帝国怒火了。 正事商议已毕,气氛轻鬆不少。几人又閒话了几句,张仙便准备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顾衔月忽然將目光投向一直安静坐在张仙身侧的李拂曦,开口道:“拂曦道长,今日可否再陪朕一会儿?” 李拂曦微微一怔,抬眼看向顾衔月,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身旁的张仙,眼中闪过犹豫,但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温声道:“好的,陛下。” 这段时间,顾衔月时常邀她入宫。 李拂曦知晓对方身世悽苦,孤寂冷清,心中不免怜惜。 两人虽非深谈,但一个静坐陪伴,一个专心练剑,倒也生出几分友情。今日顾衔月刚確认生父死讯,心情必定沉痛,李拂曦更不忍拒绝。 张仙听到顾衔月的话,心想听你这话总觉得有点绿油油的。 我刚回来,正想跟师父好好深谈,以解相思之苦呢,你怎么又来截胡? 李拂曦见张仙神態,以为他不高兴了,顿时低声道:“张仙,我、我就陪陛下待一会儿,很快就回去。” “而且,陛下每次与我单独相处时,都会变回原本的女儿身模样,你、你不要多想。” 看著自家师父这副娇憨模样,张仙不禁莞尔,只觉得可爱又暖心。他忍不住笑了笑,点头温声道:“无妨,师父你去吧。我正好也有些琐事要处理。” 见张仙应允,李拂曦鬆了口气,唇角微微上扬。 然而,两人这番流露出的亲密,落在玉座上的顾衔月眼中,却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气闷,总有一种自家宝贝被猪拱了的错觉。 她眉头蹙起,声音也抬高了几分,“拂曦道长!你何必对他如此客气小心?” “你是师长,他是弟子,哪有师长对弟子这般低眉顺眼的道理?长此以往,惯得他没大没小,越发得寸进尺!” 张仙一听,嘿,我这暴脾气! 我跟我师父怎么相处,关你什么事? 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他顿时不乐意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手臂一伸,一把搂住了身旁李拂曦的胳膊,挑眉看向顾衔月。 “哎,我说陛下,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上次不就跟你说了么?这是我们师门老家的独特风俗,我们自家的事,怎么相处,好像不劳陛下您费心吧?” “你!”李拂曦猝不及防被张仙搂住,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就想挣脱。 可张仙的手臂如同铁箍,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更显曖昧,只得將涨红的脸埋得更低。 顾衔月见张仙竟敢当著她的面,对李拂曦做出如此孟浪褻瀆之举,心中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怒道:“放肆!快把你的脏手从拂曦道长身上拿开!” “拂曦道长!你切不可如此纵容於他!你是长辈,当有长辈的威严!如此这般,只会让他越发骄横,日后更不知会做出何等逾越之事!” 李拂曦被两人夹在中间,“我、我……”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一旁的陈元载看得目瞪口呆,刚才不还盟约巩固吗? 怎么一转眼,又吵起来了? 这画风转变也太快了吧! 好在林茵茵翩然起身,先是拨开了张仙的手,然后,她转过身,对著顾衔月展顏一笑。 “陛下息怒。我师兄他就是这般顽劣性子,有时玩笑过了头,並无恶意。我师父性子柔,又被师兄欺负惯了,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罢了。” 她眼波流转,“不如今日让我也陪师父一同留下,陪陛下说说话,解解闷,不知陛下可否允准?” 顾衔月一愣,不过她对这位瑶光圣女观感颇佳,对方聪慧大气,举止得体,远比那个可恶的张仙顺眼得多。 听她温言软语,顾衔月心中的怒气不觉消散了大半,语气缓和下来:“也好。那便有劳圣女了。” 林茵茵眼中笑意更深,转身对著张仙,俏皮地眨了眨眼,说道:“师兄,那你便一个人先回府吧。我陪师父在这儿,与陛下聊会儿天,稍晚些便回去。” 张仙看著林茵茵那狡黠灵动的眼神,心想这丫头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点头道:“也好。那你们且聊著,我先行一步。” 说罢,他便辞別眾人,飘然出了內宫大殿。 离开帝宫,张仙顺道去了一趟仙云城典当行。 令他略感意外的是,典当行隔壁,不知何时竟也开起了一家云裳阁店铺。 两家店铺比邻而开,步入店內,熟悉的氛围与布置让张仙会心一笑,两家店铺的掌柜自然都是知音的分身。 两家店铺皆是客流如织,生意兴隆。 张仙巡视了一番,有些可惜的是,典当行这几年並未收到什么入他眼的奇珍异宝。 至於云裳阁售卖的东西,那些都是他作为系统返还的掩护,並不十分关心。 见一切正常,张仙便不再停留,返回了宅院。 张仙独自在庭院內坐下,正思忖著怎么破解苏云渺与心灯联姻之事,忽然,府宅外围的禁制传来波动。 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仙神识扫出,只见三道身影,正施施然走来。 其中两道气息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林茵茵与李拂曦,而第三道气息…… 她身著简单的月白长袍,玉带束腰,整个人肌肤胜雪,整张脸精致得无可挑剔。 顾衔月! 这不就是前几天林茵茵幻化出来的样子?她居然以本来模样过来了。 张仙心中惊讶,几乎是脱口而出:“啊?陛下?你怎么来了?”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妥。 果然,那绝色女子闻声,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眉头轻蹙,看向张仙,声音清越:“你怎知是朕?” 第429章 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29章 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 顾衔月那句反问,顿时把张仙噎住了。他只好道:“我对气机略有些敏感,察觉到了陛下身上独有的帝王本源,再加上那份君临天下的威仪,故而有所猜测。” 顾衔月闻言,脸上狐疑之色未消,低头打量了一下自身,又暗暗运转功法感应了一番,喃喃自语:“是么?朕还以为隱匿得尚可。” 张仙生怕她深究,连忙客套著岔开道,“实在是陛下天人之姿,即便常服简饰,亦难掩其辉。陛下肯屈尊驾临,实令寒舍蓬蓽生辉。” 被张仙这么一夸,顾衔月属於少女般的淡淡自得悄然升起。 自从戴上“顾应”的面具,背负起帝国重担,她已记不清有多少年未曾踏出帝宫,更遑论以本来面目示人。 她轻咳一声,藉此掩饰那一点点不自在,“嗯,是圣女相邀,说府中有奇物可观,朕便顺道来看看。” 原来,先前在內宫中,林茵茵陪著顾衔月与李拂曦说话时,三两句便把话题引到了修行上。 林茵茵提起瑶光的【星茧】秘境,又不经意地点出雪蚕玉络丝的奇效,言谈间透露张仙当年为寻此物颇费周章,如今正好將材料精心布置在府內之中,盛情邀请顾衔月前来一观,或许对其调和体內的帝王本源有所助益。 顾衔月本已习惯性地想要拒绝,她身份特殊,岂可轻易涉足臣下私宅? 但架不住林茵茵巧舌如簧,加之顾衔月自己確实对这天品的辅助修炼材料心嚮往之,略一犹豫,便应了下来。 接著,林茵茵又提议,既然是以“姐妹”私下小聚,,陛下再以“顾应”的男相示人难免彆扭,不如摘下面具,恢復本来面貌,也显得更亲近自然些。 顾衔月被她说得有点迷糊,觉得似乎有理,加上心底深处对暂时卸下偽装透气也有一丝渴望,就这么半推半就跟著过来。 直到被张仙一口叫破身份,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些许不妥。 但转念一想,张仙已是知晓秘密的盟友,看到了也无妨。 况且,这片刻的自由与真实,让她久居深宫压抑沉闷的心绪,感到了久违的轻鬆。 张仙听她语气比在宫中时轻鬆不少,便只“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倒是林茵茵,极其自然地挽起顾衔月的胳膊,动作亲昵无比,笑盈盈道:“走呀,陛下,我同师父带你去看,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说著,她一边引著顾衔月往里走,一边凑在她耳边小声嘀咕,“我跟你讲,这雪蚕玉络丝可厉害了,当年为了寻它,几乎翻遍了四神州的各处秘境,是吧,师父?” 李拂曦被点名,只能在一旁略显侷促地“嗯、啊”应和,她只当是林茵茵好心,想带这位孤寂的帝王出来散散心,用心良苦,自然附和。 三人很快走进修炼静室,“哐”的一声,关上房门禁制,將张仙独自留在庭院之中。 张仙看著紧闭的房门,不禁失笑。 这样也好,免得顾衔月面具戴久了,摘不下来。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便有傀儡侍应上前,摆上灵果与灵酒,自斟自饮。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身后的房门悄然打开一道缝隙,林茵茵溜了出来。 她走到石桌旁,在张仙对面坐下,拈起一枚灵果,“咔嚓”咬了一口。 然后才看向张仙,语气带著一丝小得意:“怎么样,本圣女厉害吧?让你见到了陛下的本来面目,还把她给带出来了。” 张仙放下酒杯,看著她:“她们现在在里头做什么,你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林茵茵晃了晃小腿,漫不经心道:“哦,帝君陛下看了雪蚕玉络丝,惊嘆不已,正和师父在里头切磋剑法呢。” “估计再过一会儿,练得出汗,就该去后头的灵泉池泡泡了。” 她说著,忽然凑近张仙,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那可是灵泉共浴,如假包换的女帝陛下呦,你就不好奇?” 说著,她还故意摸出一本话本小说,在张仙眼前晃了晃。 张仙瞥见书名正是多年前云渺宗风靡一时的《开局被退婚,最终女帝成了我的掌心宠》。 张仙忍不住扶额,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茵茵,我有你与师父她们,已经足够。再说了,帝君陛下身份特殊,你莫別再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胡闹了。” 林茵茵闻言,眨了眨大眼睛,脸上写满了茫然,“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这样做,只是想拉近与陛下的关係,稳固我们的盟约呀。你说的什么无谓的事情,我怎么听不懂?” 张仙顿时语塞。 见张仙吃瘪,林茵茵终於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又过了一阵,林茵茵伸了个懒腰,她站起身,“嗯,时间差不多了,师父和陛下肯定都乏了。本圣女得进去看看,顺便,嗯,邀请她们共浴灵泉。” “不然以师父那清冷性子,和陛下那强撑的矜持,肯定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她转身朝静室走去,临进门时,还回头丟下一句:“老实待著,不准偷看!” 然后,“哐”的又一声,房门再度紧闭。 张仙:“……” 忍不住感慨,真是当了百年圣女,也改不了这古灵精怪的性子,现在反而越发的变本加厉,实在让他毫无办法。 直到月上中天,清辉满院,静室房门再次缓缓开启。 三道身影裊裊娜娜地走了出来,显然刚刚沐浴完毕,三人皆是一身清爽。 她们髮丝还带著湿意,被简单地用髮带束起或披散著,脸颊因热泉浸润和灵气滋养而透著健康的红晕,在月光下各有风姿。 尤其是顾衔月,她本以为自己宫中用度已极尽奢华。然而今日在这里,先是被那剑室上方铺天盖地的雪蚕玉络丝震撼,又被那叠加了无数聚灵阵和珍稀灵液的灵泉彻底洗礼…… 她只觉过去三百年的认知都被刷新了,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穷奢极欲的修炼环境,相比之下,自己以前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就连林茵茵在她耳边吹风,说师兄张仙才是“上界仙人,救世之主”,那个禿驴无諍一定是搞错了,顾衔月都信了几分。 第430章 他们家威严肃穆的陛下呢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0章 他们家威严肃穆的陛下呢 三人在庭院中的凉亭坐下。林茵茵挨著顾衔月坐下,时不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些什么,大概是分享些趣闻,或是女子间的私房话。 顾衔月听得眼中异彩连连,不知不觉放鬆下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尤其是坦诚共浴之后,几人之间的关係显然又亲近不少。 林茵茵顺势为顾衔月斟满灵酒,又推了一盘灵果过来。 顾衔月没有多想,拈起一块灵瓜放入口中。瓜肉入口即化,一股直透灵台的凉意瞬间席捲全身,连神魂都仿佛被洗涤了一番。 她美眸微微睁大,忍不住又品了一口灵酒。酒液醇厚绵长,隨即化为温和的灵气散入四肢百骸,其精纯程度远超她想像。 “这……”顾衔月心中震动,这灵果与灵酒,恐怕也是稀罕之物。 但看旁边张仙、林茵茵包括李拂曦,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她到了嘴边的惊嘆又咽了回去,强作镇定,只是小口小口地抿著酒,细细品味。 然而,这灵酒灵力充沛,后劲绵长,不一会儿,她脸颊上便染起了坨红,眼眸也晕上了朦朧水光,多了几分娇憨之態。 她哪里知道,张仙这灵酒乃是用顶级的天品材料酿造而成,她猝不及防之下,自然抵御不住。 月色溶溶,树影婆娑。 听著林茵茵与张仙聊起些陈年趣事,偶尔李拂曦会插嘴几次,气氛温馨而閒適。 顾衔月半醉半醒间,看著眼前三人自然亲近的互动,再对比自己……一股难言的酸楚与羡慕,毫无徵兆地涌上心头。 她鼻尖一酸,为了掩饰,慌忙举起酒杯想再喝一口,却不小心呛到,烈酒入喉,辣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李拂曦见状连忙抚上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地为她顺气,语气关切,“可是呛著了?慢点喝,这酒后劲足。” 这简单的一句关怀,这自然而然的触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叩开了顾衔月的心门,积蓄了太久的委屈和孤独,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呜,母后……”她再也抑制不住,眼泪滚落,先是小声的抽泣,隨即再也压抑不住,转身抱住了李拂曦,將脸埋进对方的肩颈处,像个迷路的孩子终於找到了依靠,放声大哭起来。 三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瞭然与嘆息。 他们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心中积压了太多的悽苦,尤其是今日才確认了生父的死讯。 她再如何坚强,以修真界的生命尺度来看,也不过是个小女生。 顾衔月这一哭,仿佛要將三百年的泪水一次流干。直到哭得精疲力尽,最终在李拂曦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翌日,天光微熹。 顾衔月缓缓恢復意识,她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李拂曦恬静柔美的脸庞。对方正侧臥著,眸光温和地注视著她,见她睁眼,她才轻声道。 “陛下醒了?可还觉得头痛?” 顾衔月眨了眨眼,混沌的思维渐渐清晰,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而入。 “腾”的一下,顾衔月猛地坐起身来。 我都干了些什么!? 昨晚那种窘態!尤其是抱著李拂曦哭喊“娘亲”的片段,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自己的软弱模样,竟然被他们看光了。 被李拂曦道长看到了,被圣女看到了,更被那个可恶的张仙看到了! 一念及此,无边的尷尬与羞耻瞬间淹没了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她恨不得立刻逃跑,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顾衔月慌乱地打量了房间一圈。所幸,这里只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客房。 圣女林茵茵正坐在床边上,笑语吟吟地看著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促狭。 顾衔月慌道,“我、朕先回宫了。”说著,她赶紧下床,逃离了这个让她社死的现场。 她刚踏入庭院,迎面就看到石桌旁,首辅陈元载正与张仙相对而坐,似乎正在商议什么。 晨光熹微中,顾衔月那副鬢髮微乱的慌张模样,毫无保留地落入了二人眼中。 陈元载顿时傻了。 昨夜陛下与圣女、李道长在此留宿,他是知晓的,可眼前这副景象是怎么回事?? 他们家威严肃穆的陛下呢? “舅、舅舅!”顾衔月看到陈元载,更是慌得六神无主,但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不对。 她赶紧一翻手,迅速在脸上覆上那个半边金色面具。剎那间,周身气质隨之一变,就连身著衣物都变成了玄黑龙纹帝袍。 她轻咳一声,“首辅也在啊。”目光扫过张仙,略带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元载何等人物,瞬间便收敛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他恭敬行礼,语气如常:“回陛下,老臣正好前来,与逍遥侯商议些通商的细节事宜。” “喔。”顾衔月点了点头,心思却全然不在此处,只想著赶紧离开,“那你们聊,朕宫中尚有奏章待批,先回了。” “陛下且慢。”张仙的声音適时响起,“正好通商之事与帝国息息相关,陛下既在,不妨也听听?有些条款还需要陛下圣裁。” 顾衔月脚步一滯,心中暗恨张仙多事,但涉及国事,她身为一国之君,只得按下逃离的衝动,走回主位上坐下,硬著头皮道:“既如此,首辅,逍遥侯,且说说看。” 她本打算只听个大概就跑,然而,听了一会儿,心中那点窘迫便被惊讶所取代,渐渐凝神细听起来。 原来,张仙提出的,是一整套堪称“馈赠”式的深度合作方案。 他名下的仙云城商號,將以市场价,长期稳定地收购大荒帝朝境內的各类基础修炼材料,包括一些滯销的矿產、灵草。 同时,云裳阁將向大荒帝朝官方,以低到令人髮指的价格,供应帝国军队所需的各种制式灵宝、丹药、符篆等必需品。 陈元载最初是带著为帝国爭取最大利益,准备討价还价的心態来的。 可当他看到张仙给出的那份初步清单和报价时,饶是他见惯风浪,也忍不住眼皮直跳。 那些下品、中品灵宝的价格,低到甚至不够覆盖基础材料的材料。更別提那些品质上乘的丹药与符篆,简直像是白送! 第431章 圣女不如考虑嫁与朕算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1章 圣女不如考虑嫁与朕算了 顾衔月同样越听越是心惊。 光是张仙承诺稳定供应的各类灵宝,就足以武装大荒所有直属精锐道兵,將帝国常规军队的战斗力提升一个档次! 这还不算那些丹药符篆对帝国整体实力的隱性加成。 而张仙那边“什么都收”的承诺,又能极大盘活帝国的经济,增加国库收入,简直是一举多得的天大好事! 她忍不住看向张仙,迟疑道:“张……逍遥侯,你这灵宝与丹药的报价,是否搞错了,会不会太低了?” 张仙眉梢一挑,“陛下这是怀疑我云裳阁出品的货物品质不佳?” “自然不是!”顾衔月连忙摇头,“云裳阁在帝都经营两年,口碑极佳,便是朕在宫中亦有所耳闻。朕是担心……”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朕是担心,如此价格,逍遥侯是否会亏本经营?长此以往,恐非盟友之道。” 她这话说得真诚。在她看来,张仙已经给了她和陈元载不少厚礼,如今又提出这等明显让利於帝国的商约,她虽受益,却也怕对方吃亏,心中过意不去。 张仙闻言,淡然一笑,语气轻鬆地解释道:“原来陛下是顾虑这个。陛下有所不知,我这些灵宝丹药,其核心炼製乃是在我家族故土完成。” “那里一些基础原材料价格,远较四神州低廉许多,且我族中传承的炼製之法,歷经优化,损耗又低,效率还高。” “因此,综合成本实则远比陛下想像的要低。用四神州通行的物价来衡量,自然是显得便宜了,但实际上,我们仍是有利可图的。” 看张仙说的如此轻鬆,顾衔月心中便信了七八分。 至少,这对帝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大好事。她点了点头,不再纠结。 张仙这番“成本论”能唬住顾衔月,却骗不了陈元载这只老狐狸。 他心中飞快地盘算著,即便原材料成本再低,工艺再精,张仙给出的价格也绝对是倒贴价。 这哪是什么商业合作? 这分明是变著法儿,每年向大荒帝国输送一笔惊人的利益! 陈元载脑海中念头飞闪,试图理解张仙的动机。 纯粹的慈善? 不像。 所图更大? 眼下似乎又看不出直接索求。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目光无意间扫过帝君,又想起方才惊鸿一瞥的顾衔月真容与那声慌乱的“舅舅”…… 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劈入陈元载的脑海。 不会吧!!? 难道张仙这小子的目的,是陛下?! 这个念头让陈元载心头剧震,但隨即,他又猛地想起林茵茵与李拂曦。 哦,不至於,不至於,张仙小友是个正人君子来的。 陈元载心中不禁为自己刚才那个荒唐念头失笑。 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这张仙,恐怕是真的不差钱,且真心想巩固盟友,又极为讲究方式方法。 既给予实质帮助,又充分顾及了盟友的尊严与体面,才想出这种“高价收、低价卖”的曲线方式。 “如此赤诚君子,胸襟气度,实乃世间罕有!” 陈元载心中感慨,看向张仙的目光,不禁又多了几分激赏与感动。 这样的“正人君子”、“绝世好盟友”,可真是不多见了! 几人又商议了一阵,將合作的大体框架確定下来。具体的细则,自然有帝国相关官员去与知音接洽。 正事暂告一段落,这时,陈元载与顾衔月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轻咳一声,將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对了,逍遥侯,关於天衍苏氏与三世灯明王联姻之事,不知你有何打算?” 提到此事,张仙神色一正,“这正是我接下来要回东华神州解决的。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坐视苏云渺师祖被迫与心灯联姻。” 陈元载点了点头,捻须沉吟道:“逍遥侯重情重义,令人钦佩。既然如此,不如就由我大荒帝朝出面如何?” “哦?”张仙看向他。 陈元载缓缓道:“我大荒帝朝,抢先一步,遣使前往天衍苏氏,为当今陛下求娶苏家那位嫡女。以此为名,介入此事,或可打乱心灯布置,为逍遥侯爭取时间与转圜余地。” 顾衔月也適时开口,带著帝王的决断:“不错。若以朕纳苏氏嫡女为贵妃之名,再许以重礼,你觉得此计可行否?” 张仙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仔细思量起来。看来这个提议他们已提前商量过,细想之下,颇有可行之处。 顾应帝君的名头,在四神州是实打实的顶级强者象徵。大荒帝朝更是雄踞西极的庞大帝国,其综合实力与影响力,確实比一个新晋的佛国明王更为厚重。 如果大荒介入求亲,本身就是对心灯联姻计划的一次强势衝击。 至於聘礼,就由自己这边来出,未必不能跟心灯扳扳手腕。至於“贵妃”之名分,只是权宜之计,先將人捞出来再说。 只要能救出苏云渺,再慢慢跟苏家和心灯算总帐不迟。 “此计或可一试!”张仙缓缓点头。 三人正商量著,一阵脚步声传来。 只见林茵茵面戴轻纱,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 她先是对陈元载行礼问好,然后便走到张仙与顾衔月之间的空位坐了下来,单手托腮,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听著他们討论。 那双大眼睛,却时不时悄悄瞟向身旁正襟危坐的帝君。 顾衔月被这灼人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低声问:“圣女,一直看朕作甚?” 林茵茵抿嘴一笑,“我在看陛下呀。陛下此刻男装打扮,真是英武不凡,这一身帝王之气,简直要溢出来了,比我身边这个不成器的师兄,可要帅气稳重多啦!” 说著,还故意嫌弃地瞥了张仙一眼。 张仙:“……” 顾衔月与林茵茵经过了昨日,两人关係已然熟稔,他哈哈一笑,也开起了玩笑:“若圣女觉得朕比逍遥侯强,不如考虑嫁与朕算了。” 张仙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林茵茵这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真应下来,那他可真就头大了。 好在林茵茵只是娇声一笑,“可是我还是更喜欢陛下,嗯,衔月公主时的样子。昨夜你抱著我师父唤【娘亲】的时候,才更让人心疼呢。” “正好,我们两人辈分一样,以后我们私下便以姐妹相称,可好。” 第432章 还有其他人在呢,人家害羞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2章 还有其他人在呢,人家害羞 “咳咳咳!”顾衔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昨夜最不堪回首的黑歷史被当眾点破,还是当著陈元载和张仙的面! 她只觉得一股热气直衝头顶,恨不得立刻消失! “喝酒误事!昨日朕不胜酒力,胡言乱语,圣女切莫再提了!”顾衔月强作镇定道。 看著顾衔月难得露出如此鲜活的一面,陈元载心中老怀宽慰。 他捋须哈哈大笑道:“啊哈哈哈,陛下与圣女殿下说笑!老臣年纪大了,耳朵有些背,方才什么都没听清!” 他笑声洪亮,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帝君夫妇惨死,真凶未明,三世灯明王心灯无疑是最大嫌疑人。 如今帝国將宝押在张仙与瑶光圣女身上,无疑是一场关乎国运的豪赌。福兮祸兮,尚未可知。 但至少,圣女身后站著与顾应帝君有旧盟的瑶光福地,若陛下私底下真能与圣女以姐妹相称,加深羈绊,那再好不过。 想著,陈元载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张仙。 嗯……只要陛下与圣女的姐妹之情,不是那种便好。 几人商议出个大概章程后,顾衔月起身告辞。 回到清冷的內宫,坐回帝位,突然有种莫名的孤寂。 她揉了揉眉心,终於凝下神来,批阅了几本奏摺,又接见了几名帝国重臣,直到下午,她突然收到了侍卫传讯,瑶光福地圣女求见。 顾衔月一听,几乎未加思索,便朗声道:“快请圣女进来。” 那名侍卫正是第一次带领张仙他们入宫的將军,也是极少数知道帝君真实身份的心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他將林茵茵引入內宫,心道:自家陛下果然魅力无边,这么快就让圣女为之倾倒,只是可惜了。 想到这里,他还暗自嘀咕:圣女殿下心思玲瓏,可千万別从陛下这里看出什么破绽才好。 他哪里知道,他敬重的陛下,昨日已在灵泉中,被这位圣女看了个通透。 林茵茵翩然而入,对著御座上的帝君优雅一礼,“茵茵参见陛下。” 顾衔月也乐得配合她这君臣戏码,声音带著轻鬆笑意,“圣女殿下今日怎有閒暇过来?上午不是才见过。” 她心中也確实有些好奇,不知林茵茵所为何事。 “自然是想念陛下,特来拜会呀。” 林茵茵语气娇柔,“不知陛下今日政务可还繁忙?若是得空,茵茵还想再与陛下切磋剑法,昨日与陛下对练,获益良多呢。” 她说著,眼中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顾衔月心中微微一动,昨日的修炼让她切身体会到了何为奢侈。 更重要的是,她刚把五行灵根推至天品,此时正是巩固根基的关键时刻。 然而她微微摇头,声音恢復了几分帝王的沉稳,“昨日已是任性,岂可再为?朕不便常以真身离宫,更不宜频繁叨扰你们。” 她其实也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贪恋那种卸下重担,与友人轻鬆相处的感觉,长此以往,恐生懈怠。 “哎呀,陛下!” 林茵茵似早有所料,轻盈地几步上前,直接挽住了顾衔的手臂,声音又软又糯。 “就在我们府上而已,安全得很。陛下就以这身打扮去也无妨呀,我和师父又不会介意的。” “再说了,陛下刚刚灵根圆满,雪蚕玉络丝和那眼灵泉,对陛下现下可是大有裨益呢!错过岂不可惜?” 她句句在理,又软语相求。 顾衔月本就对林茵茵和李拂曦已生亲近信赖之感。被她这般软磨硬泡,想著她们过几日便要离开,自己或许再放纵这最后几日也无妨? 而且,【帝御神策】的修炼確已到了关键期,那雪蚕玉络丝的环境对她而言堪称洞天福地,一日之功可抵外界月余苦修。 “罢了罢了,”顾衔月终是拗不过,“只此几日,待你们启程,便不可再如此了。” “陛下最好了!” 林茵茵立刻笑逐顏开,挽著她的手臂更紧了些。 看著身旁巧笑嫣然的圣女,顾衔一丝恶作剧般的念头悄然升起,若是与圣女表现得亲近些,让那个可恶的张仙瞧见,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定能好好气他一气! 於是,傍晚时分,正与知音商討蓬莱湾后续发展的张仙,便看到了令他愕然的一幕。 只见变成了顾应男装打扮的顾衔月,姿態亲昵地搂著林茵茵的肩,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经过张仙身边时,顾衔月刻意放缓了脚步,带著些许挑衅的眼神,手指轻轻抬了抬林茵茵的下巴,用特意压低的磁性嗓音道。 “圣女殿下,我们这便去內室练剑吧?” 林茵茵也极其配合作羞涩状,“啊,陛下別这样,还有其他人在呢,人家害羞。” 言罢,两人便不再看石化当场的张仙,相携著调笑步入內室,关上了门。 张仙:“……” 莫名觉得头顶有点发绿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知音头也没抬,“林茵茵为了你,倒是煞费苦心,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张仙乾咳两声,“咳咳,我们继续刚才的议题。” 是夜,熟悉的场景再度上演。 三女沐浴完毕,来到庭院。 林茵茵和李拂曦能够接受顾衔月以顾应的形象练剑修炼,但接受不了与其他“异性”共同沐浴,没办法,顾衔月只好又变回了本体。 张仙已备好灵果美酒,有了前车之鑑,顾衔月这次学乖了,只浅酌几口,不敢再多饮。 席间,林茵茵拈起一枚果子,对张仙抱怨道:“师兄,这个龙血通玄果是不是骗人的呀?不是说有机率觉醒龙族神通的吗?我都吃了这么多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该不会是假货吧?” 张仙不禁失笑,解释道:“都说了只是极低概率,当不得真。不过它强健气血,夯实体魄根基的效果可是实实在在的。” “你感觉一下,我们虽初入炼虚,但肉身气血之旺,筋骨之强,比起寻常炼虚中后期,恐怕也不遑多让了。” “哦,这样啊。”林茵茵恍然。 一旁安静的顾衔月,动作却猛地顿住了。她有些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枚刚吃了一半,表面赤红带纹的果子。 第433章 你怎么搞,让我很为难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3章 你怎么搞,让我很为难啊 龙血通玄果? 这不是存在於上古典籍,传闻中只生长於真龙陨落之地的天品奇珍吗? 顾衔月刚才只当是某种品相较好的火属性灵果,囫圇就吃了,还觉得滋味不错,气血暖暖的…… 这居然是龙血通玄果? 林茵茵注意到她的异样,隨口问道:“陛下,你怎么了?果子不合胃口吗?” 顾衔月目光缓缓移向石桌上其他几盘灵果,声音有些发乾:“这些……都是些什么?” 林茵茵顺著她的手指,如数家珍般介绍起来。 “喏,这个白色的,是月华流浆果,滋养神魂、提升灵识强度的;这个龙血通玄果你知道啦;刚才喝的茶叫青翘茶,能提升修行悟性…… “这碟点心是用冰晶玉莲的莲子磨粉製成的,能提升內府的灵力上限。” “至於这酒嘛,用各种天品和地品的材料酿製而成的,最后还勾兑了少许五行灵髓进去,所以灵气特別充沛,也容易醉人……” 顾衔月听得目瞪口呆,只觉得一阵眩晕。 这两天,她到底在不知不觉中,吃掉了多少足以让外界修士打破头的宝物? 这哪是家常便饭,这分明是拿顶级修行资源当零食啃啊! 看著她震惊无措的样子,张仙温和地笑了笑,“陛下不必如此,这些东西听起来名头唬人,实则在我族中已能小规模培植量產,並非外界想像的那般稀世罕见。” “我们日常食用,更多是因它们风味绝佳,潜移默化间有些固本培元之效罢了。陛下儘管享用,无需有心理负担。” 说著,似乎是为了佐证,他抬手示意,又有傀儡侍女端上数盘同样的灵果点心,將石桌摆得满满当当。 顾衔月深吸一口气,仍是难以置信。 她不由得將目光投向身旁的李拂曦,眼中带著求证。 李拂曦拿起一块冰莲点心,轻轻放到顾衔月面前的碟中,柔声道:“张仙所言不假。陛下尝尝这个,清甜不腻,我很喜欢。” 她的態度自然平和,仿佛在谈论最寻常的糕点。 见李拂曦也如此说,顾衔月心中稍安,试著拿起那块点心,小口品尝。 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伴隨精纯的冰灵之气游走经脉,確实舒畅。 听著张仙三人聊起修炼见闻、各地风物,氛围温馨,她紧绷的心弦渐渐放鬆,也开始自然地享用起来,只是心中那份震撼,久久未曾消散。 接下来的几天,林茵茵隔三差五便来帝宫邀约,顾衔月半推半就,也便常来。 在顶级资源的辅助下,她修为进境稳固而迅速。 张仙在帝都的事务也临近尾声,准备不日启程返回东华神州。 分別在即,几人又在月下小聚。话题不知怎的,又绕回了天衍苏氏与联姻之事。 林茵茵眼眸一转,忽然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陛下,与其在帝都遥控,不如您亲自与我们同往东华神州?” “什么?” 顾衔月闻言,立刻摇头,“这如何使得?朕乃一国之君,身系社稷,岂可轻易远离帝都?” “陛下此言差矣。” 林茵茵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分析,“顾应帝君在位时,难道就不会闭关潜修,或外出云游访友?” “便是我瑶光山主,也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陛下只需对外宣称闭关,將国事暂且託付给首辅大人处理。首辅老成持重,定能稳住朝局。” 顾衔月还是摇头,“朕跟你们去东华神州做什么,人生地不熟的。” “陛下有我们呀!” 林茵茵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挚,“您看这几日,在雪蚕玉络丝的环境下,辅以这些灵物,您气息凝实了多少?修行速度岂是宫中可比?” “再说了,陛下久居深宫,肩负重担,出去走走,紓解心怀,对心境修行亦是莫大助益。总是闷在宫里,人都要闷坏了。” “而且,此次是以帝君的名义向苏家求娶,其中许多细节分寸,我与师兄终究不好越权做主。若有陛下本尊在侧,亲自把握,应对变故也更从容。” 这番话合情合理,顾衔月不禁有些动摇。 她沉吟道:“兹事体大,容朕考虑考虑。” 林茵茵岂会给她犹豫,立刻加了一把火,“哎呀,我的好陛下,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难道还怕我和师兄把你卖了不成?” “最多三年,我们就將你送回帝都!说不定陛下出去歷练一番,回来时已稳固境界,甚至进阶合体后期了呢!” 三年……合体后期…… 顾衔月心中飞快盘算。 如今五行天灵根已成,【帝御神策】的根基隱患正在快速消除,若有现在这种顶级资源持续支持,三年內彻底掌握帝王本源,甚至尝试衝击更高境界,並非不可能。 至於安全,她对林茵茵和李拂曦已全心信任,张仙虽可恶,但实力与手段有目共睹。 况且她自身亦有保命底牌,並非任人拿捏的弱者。 看顾衔月眼神闪烁,显然大为动心,林茵茵趁热打铁,又哄劝了几句。 顾衔月终是抵挡不住这修行、游歷、正事三管齐下的诱惑,以及內心深处对自由的渴望,小声妥协道:“那……朕与首辅商量下?” 说著,便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准备联繫陈元载。 隨即,她像想起什么,赶紧道:“但是,有一点必须说好!朕此行绝对不会以女装形態示人。” 林茵茵闻言,笑得像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那是自然!陛下此行乃是以顾应帝君的身份微服出访,哪来的女装,肯定是装扮成大荒的官方要员啊。” 说著,她还將身旁的李拂曦往顾衔月那边轻轻一推,戏謔道,“至於我师父嘛,正好充当陛下您的隨行侍妾或者剑侍,陛下,您看这样安排可好?” 顾衔月听到这里,嘴角不禁抹上一层笑意,要真的是这样,倒也不错。 张仙坐在一旁,並未插话。 他目光扫过顾衔月,她刚出浴不久,发梢微湿,脸颊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健康的红晕,眼眸因期待而显得格外明亮。 陛下啊,你这么搞,让我很为难啊。 第434章 圣女预判了他的预判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4章 圣女预判了他的预判 当陈元载接到传讯,连夜匆匆赶到张仙府宅时,踏入庭院所见的一幕,让他心中稍安。 只见帝君端坐於石桌主位,恢復了那副威严沉稳的帝王扮相。 圣女林茵曦与李拂曦分坐帝君两侧,而张仙则独自坐在对面,倒真像是个外人。 还好,还好。 陛下虽然年轻,但到底知道分寸。 陈元载在张仙身旁坐下,果不其然,他也被上面隨意摆放的灵果仙酿震惊了一次。 被林茵茵科普之后,心中也掀起惊涛骇浪。 想当年,他与顾应为补全五行灵根,耗费近万年光阴,歷经磨难,才勉强凑齐五行灵根。 如今看著这些在张仙这里被当做待客茶点的天品珍饈,饶是他心性沉稳,也不禁生出几分“人比人,气死人”的慨嘆。 不过陈元载到底是脸皮厚,坐下后直到吃的撑不下了,才切入正题。 他捋了捋鬍鬚,“老臣听闻,陛下有意往东华神州一行?” 顾衔月故作镇定道,“先前圣女建议,朕思之,或可一行,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隨后,林茵茵在一旁,將之前说服顾衔月的理由又简要复述了一遍。 陈元载听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敲击。 他沉默的时间並不长,但顾衔月却感觉格外的心中紧张。 舅舅若反对,那就一切休提。 终於,陈元载抬起头,迎上顾衔月的视线。 只见陈元载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此事……可行。老臣,举双手赞成。” 顾衔月心中大石落地,暗自鬆了口气,但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哦?首辅不担心朕远离帝都,或有动盪?” 陈元载摇了摇头,“陛下多虑了。陛下自继位以来,鲜有放鬆之时。长此以往,於修行和心境,恐非益事。” “当年顾应帝君在时,亦常外出游歷,以磨礪道心。一张一弛,方是文武之道。陛下出去走走,见识更广阔的天地,於长远来看,利大於弊。”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轻鬆:“况且,陛下此行並非游玩,亦有正事在身。老臣在朝中,自会为陛下稳住后方。” 当然,陈元载话没有说完,游歷修行的方式有很多种,去东华神州那般远地还是有点过於冒失了。 倘若他此刻看到的是顾衔月恢復女装,与林茵茵李拂曦姐妹相称的模样,必然会反对。 可惜,林茵茵棋高一著,早已预判了他的预判,提前让顾衔月切换到了“顾应”模式。 看最关键的陈元载点头,此事便算彻底敲定。 接下来的细节,诸如顾衔月以何种具体身份、以及隨行人员配置等,几人又商议了许久。 待到大致议定,陈元载与顾衔月起身告辞。 张仙热情地打包了灵果美酒递给二人,二人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心中对张仙的豪气又添几分。 三日后,帝都空港。 一支由十余艘帝国飞舟组成的舰队缓缓升空,旌旗招展。 这是以大荒帝朝礼部名义派出的提亲使团。领队的是一位眼神精干的中年官员,乃礼部副使,亦是陈元载的门生,深受信任。 看著身后那丰厚到咋舌的聘礼,副使心中感慨万千。 自从陈皇后仙逝后,帝君多年未再纳妃,此次为了天衍苏氏的嫡女,竟是如此大手笔。 不过想到苏家传闻中的仙人血脉,若能诞下子嗣,对帝国而言,確是天大好事,倒也配得上这份厚重。 只是……老师这次准备的聘礼,实在丰厚得有些过头了,副使心中暗自鼓劲,定要圆满完成使命,最好还能为帝国省下些资源,方不负老师重託。 他目光瞥向身侧另一位同行的年轻人,身著月白色锦袍,腰悬玉佩,唇红齿白。此人姓陈名玉,据说是首辅陈元载的子侄,此次隨行,是首辅特意安排来歷练的。 副使起初颇不以为然,以为他就是来镀金的。 然而临行前,陈元载將他秘密召见,郑重言明:此行一切事宜,需以这位陈玉公子的意见为准,他才是真正的主使,副使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副使当时心中便是咯噔一下,这位陈公子看著年轻,气质也非凡俗,但毕竟是个年轻人,如此重要的国事交由其主导,万一出了差错…… 他心中忧虑,只盼这位爷莫要任性妄为,坏了大事才好。 他正盘算著,准备寻个机会与这位陈公子好生交流一番,至少摸清其性情与打算。 哪知,飞舟刚起飞不久,这位陈玉公子便收到后方圣女骑士號的一封传讯,便直接飞身离开了主舰。然后……直到抵达东华神州,再也没回到主舰上来。 副使嘴角微微抽搐。这位陈公子,该不会是耐不住长途寂寞,跑去招惹瑶光圣女了吧? 心好累。 …… 与此同时,圣女骑士號。 陈玉(顾衔月)刚踏上飞舟甲板,林茵茵便亲热地挽住她,“陈公子,你可算来啦!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平日修炼的地方!” 顾衔月被她拉著,穿过內舱走廊,来到一扇看似普通的舱门前。林茵茵推开房门—— 顾衔月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芥子空间组成的修炼室巨大无比,穹顶上掛满了【雪蚕玉络丝】,以及周天的复合式聚灵法阵,比顾衔月在府宅时看到的修炼剑室大了何止十倍。 此刻张仙和李拂曦正在切磋剑法,周边还有各式的战傀在进行陪练。 光是感受著这空间的灵气,看著穹顶上的庞大阵法,顾衔月就知道,维持这样一个修炼室,每日消耗的极品灵石必定是一个天文数字。 她此刻才相信,当初张仙说李拂曦修炼一年要耗去几十万极品灵石,非但没有夸张,甚至是极度保守的说法!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林茵茵,“茵茵!你们瑶光福地的【星茧】圣地,恐怕也远不及此吧?你们哪来如此多的雪蚕玉络丝?” 她身为帝王,虽未亲至瑶光,但也对其修炼圣地【星茧】有所耳闻,据说其核心区域不过数十丈方圆,已让无数修士艷羡。 眼前这景象,怕是瑶光山主见了,也要目瞪口呆! 林茵茵面不改色,“哎呀,陛下说笑了,我们这也是运气好。” 第435章 还不快放开拂曦道长!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5章 还不快放开拂曦道长! 顾衔月心中惊嘆,便不再追问。她很快收敛心神,明白此地机会难得,寻了一处角落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立刻有傀儡侍女出现在侧,奉上灵茶与几碟点心。 顾衔月经过这几日的薰陶,已不再像最初那般拘谨,直接取用起来。 几口灵茶点心下肚,只觉一股清流直衝灵台,周身灵力自行运转,舒畅无比。 她更发现,这些傀儡极为贴心,不仅奉上茶点,还在她打坐的蒲团周围,布置下了一个小型的清心寧神阵法,附带隔音与模糊外部景象的禁制,確保她能完全沉浸於自身修炼之中,不受外界丝毫干扰。 顾衔月心中感慨,这艘从外面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飞舟,恐怕是这修真界最了不得的福地洞天了。 她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摒除杂念,运转【帝御神策】,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 数个周天运转下来,效果果然如她所料,甚至更好! 在此地修行一日,恐怕当真抵得上外界数月。 待到一轮修炼暂歇,顾衔月缓缓睁开双眸,眼中神光湛然。她心中喜悦,又用了几块点心补充消耗,这才挥手撤去了周身的防护禁制。 目光扫过修炼室,只见林茵茵在不远处依旧闭目凝神,显然还在入定之中。 而半空中,张仙与李拂曦的对练仍未结束。 两人此刻手持双剑,施展的剑招路数也如出一辙,显然是同源剑法。剑光宛如惊,攻防转换迅捷无比,看得人赏心悦目。 顾衔月起初也看得入神,李拂曦舞剑时那清冷专注的神情,行云流水的姿態,恍惚间又让她看到了母亲的侧影…… 但很快,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李拂曦如今是化神八重,而张仙已是炼虚初期,两人境界有明显差距。 这差距在对练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张仙明显是留了手的,真正让顾衔月恼火的是,张仙这傢伙,仗著身法灵活,在对练中总有些不规矩的小动作! 他破开李拂曦剑招时,有时候不用剑锋格挡,反而伸手在她白皙的手腕上轻拍;在交错而过时,手臂经常拂过李拂曦纤细的腰肢;贴近身侧时,还耳语般地点评招式…… 李拂曦被弄得又羞又恼,面颊涨得通红,手中剑势越发凌厉迅疾,奈何张仙身法诡譎,总能避开,还能顺手又占点便宜。 这算什么对练? 这分明是仗著修为高,在变著法儿轻薄自己的师尊! 简直可恶至极!! 顾衔月看得心头火起,“张仙,你个登徒子!还不快放开拂曦道长!” 她这一声清喝,在修炼室內显得格外清晰。 空中交错的剑光倏然分开,李拂曦立刻抽身后退,收剑而立,只是她此刻已脸颊緋红,气息微乱。 张仙也顺势落下,正好落在李拂曦身侧,还极其顺手地又搂了一下她的纤腰,才让她站稳。 张仙转头看向她,道,“陛下,我们练剑又碍到你事了?你怎么又凭空污人清白。” 顾衔月指著张仙,“有你这样切磋的?毛手毛脚,成何体统!分明是欺辱拂曦道长脾性好,不想与你计较!你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张仙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陛下你又懂了?我这是提醒我师父招式中的破绽与空门。难道我要真用剑去戳她?当然只能用手碰一下,让她有切身感受。” 他瞥了一眼身旁脸颊微红的李拂曦,语气更添几分调侃,“再说了,我师父本人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激动什么?该不会是男装穿久了,真把自己当男人,看上我师父了吧?” “你!” 顾衔月一听更生气了,接著,她突然露出一抹冷笑,“来,朕来跟你打。” 听到顾衔月的话,张仙语气带著几分懒散,“还是算了吧,陛下。张某怕万一收不住手,伤著陛下金枝玉叶,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我张仙欺负小孩子呢。” “小孩子?” 顾衔月立刻反唇相讥,“怎么,不敢与朕堂堂正正一战,只会欺负拂曦道长么?” “有何不敢!” 一听两人要交手,林茵茵立刻从入定中睁开双眸,她动作麻利地一挥手,变出了两把舒適躺椅。 她朝李拂曦招手,“师父快来!这边视角好!” 李拂曦有些无奈地看了自家徒弟一眼,被拉著在躺椅上坐下,只是神情带著几分紧张。 场中,张仙与顾衔月相隔十丈站定。 立即有傀儡启动了修炼室內最强防护禁制。一层层透明的光膜迅速升起,將整个中央对战区域笼罩得严严实实。 顾衔月打量著对面的张仙,语气带著傲然,“你方才与拂曦道长已战过一场,朕给你时间调息恢復,免得待会儿输了,又找藉口。” “身子没那么虚,我们快开始吧。” 张仙嘴上说得轻鬆隨意,心中却早已提气凝神將状態调整至最佳。 顾衔月年纪虽轻,却是实打实的合体中期,修为比西海太子敖钦还要高出一线。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悄然用系统扫了一眼,顾衔月的气运值已涨到了惊人的96分! 看来五行天灵根圆满,对她提升巨大,连带实力恐怕也水涨船高。 顾衔月此刻也亮出了她的灵宝。 左手虚托,一轮如月的银轮浮现;右手边,则是一轮半透明的金轮。日月金轮,一攻一防,相辅相成,乃是修真界极为罕见的成套极品灵宝。 顾衔月目光锁定张仙,心中同样没有丝毫小覷。 她看过张仙与敖钦对战的水镜,深知此人手段无耻,战力更不能以常理度之。 她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口道:“张仙,事先说好,你不许动用那些非常规手段,比如符篆、战傀,更不许吞服丹药之类。” 她可不想打著打著,对面突然撒出几百张【鎏火金乌】或者召唤出一堆炼虚战傀,那这架就没法打了。 张仙闻言,不禁笑了,看来这位帝君陛下也不傻,知道提前ban技能。 他点了点头,应承道:“陛下放心,你说的那些外物手段,张某一概不用。” “好”顾衔月心中大定,这次我定然不会输。 第436章 陛下她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6章 陛下她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顾衔月体內【帝御神策】运转,一股威严浩瀚的帝王之力沛然爆发,合体中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那力量中蕴含著一丝令万物臣服的帝皇威仪,即便隔著层层禁制,观战的林茵茵与李拂曦也不禁正襟危坐,感到心神受到隱隱的压迫。 “不错啊,陛下,这帝王之气有点意思。”张仙眉头一挑,眼中战意却更盛。他长啸一声:“我先上了!” 接著张仙下一瞬已出现在顾衔月身前数尺,双剑悍然斩出! 顾衔月早有准备,身形不动,悬浮於身侧的日金轮光芒大放,化为一面凝实的光盾,牢牢挡在身前。 与此同时,顾衔月心念一动,月金轮已化作一道银芒,直取张仙! 张仙不闪不避,左手灵剑在身前虚划,一面玄冰盾瞬间凝结。 “砰!”月金轮狠狠撞在冰盾上,冰屑纷飞,而张仙的身影已再度变得虚幻。 他不再试图正面强攻,將紫霄龙吟真言的幻字诀施展到极致,身形在顾衔月周围连闪,留下道道残影,各种攻击从四面八方袭向顾衔月,如同暴风骤雨。 顾衔月冷哼一声,似乎对张仙这种游斗打法早有预料,“雕虫小技,也敢在朕面前卖弄?” 她说著,右手虚空一握,一柄灵剑现於手中,主动出击,剑光煌煌,带著帝王征伐四方的霸道剑意,朝著张仙狠狠斩去。 同时月金轮如影隨形,配合剑招,封锁张仙的闪避空间。 剎那间,密集如雨的交鸣声在修炼室內炸响,两道身影化作了两团纠缠的光影,剑气纵横。 张仙多重心法运转,再无保留。 而顾衔月的天子剑法堂正浩大,攻势如潮,同时日月金轮攻防一体,妙用无穷。 一时间势均力敌。 打到这个地步,顾衔月心中已然惊嘆无比。 她的剑法传承自父母,乃是大荒帝室的顶级天品剑诀,再加上日月金轮的配合,威力强横无比。可如今,面对一个修为明显低於自己一个大境界还多的张仙,竟然久攻不下。 顾衔月心中凛然,直到亲身交手才能切身感受到,张仙的硬实力竟强横至此。 敖钦输给他,真是一点都不冤。 若非自己藉助张仙所赠资源,將五行灵根补全,修为大为精进,今日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压制住对方。 这个认知,让她对张仙的实力有了更深层的评估,一种对强者的敬重油然而生。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33。】 接著,两人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张仙久攻不下,即便是有【青帝长生诀】的滋养恢復,但消耗终究大於补充,气息终於开始出现缓慢的衰落。 而顾衔月毕竟境界高出一大截,同时【帝御神策】提供的帝王之力磅礴浩瀚,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胜利的天平开始向顾衔月倾斜,然而,她心中却没有半分即將获胜的欣喜。 自己堂堂大荒帝君,合体中期修为,对付一个炼虚初期,竟然需要鏖战如此之久,还无法形成绝对压制。 而且她心中清楚,若真是生死相搏,输的一定会是自己。 但是这次,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至少也要將他打成猪头,方消他不敬帝王之罪! 想到这里,她手上的力道再加几分。 场外,李拂曦低声分析道:“张仙灵力消耗太大,久战不利,快要输了。” 林茵茵却一脸悠哉,美眸望向两人激战正酣的上空某处,那里看似空无一物。 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可不一定,不过师兄真是太坏了,陛下她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啊,他怎么好意思。” 李拂曦闻言一愣,顺著林茵茵的目光凝神感应,瞬间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忍不住啐道:“他、他这也太过分了!怎能用这等……阵法!” 场中,顾衔月已完全掌控了局势。张仙的防御圈越来越小,身法也因灵力消耗而略显迟滯。 顾衔月心中暗喜,这就不行了? 她心中正盘算著到时候定要好好奚落他一番,却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这感觉来得突兀且诡异,仿佛有一把无形的火,从心底“噌”地一下燃起。 原本顺畅磅礴的灵力运转,莫名地出现了一丝滯涩与燥热。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目光扫过对面的张仙时,竟觉得那张可恶的脸,此刻看起来似乎顺眼了许多,自己居然有种隱隱有种想要靠近的衝动。 不对劲! 顾衔月心中警铃大作,她是还第一次如此高强度地运转【帝御神策】对敌,难道真是功法出了岔子? 她不敢怠慢,立刻默念清心咒法,试图那种奇怪的感觉。 然而,咒文念诵,却效果平平,又过一会,她只觉浑身肌肤都泛起疙瘩,细密的汗珠沁出,將內里的衣衫打湿,黏腻地贴在身上。 握剑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指尖发软,连带著剑势都为之一缓。一股难以言喻的的奇异感觉,如同潮水般衝击著她的神智与身体。 这绝不是走火入魔! 电光石火间,一个令她羞愤欲绝的念头劈入脑海,她再看向张仙,那眼神中分明是种尽在掌握的笑意。 顾衔月顿时芳心大乱,又怒又羞。 她强行提气,怒视张仙,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颤抖与娇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这哪是帝王质问的声音?分明像是…… 张仙瞬间抓住了她的心神破绽,身影倏地一动,左手剑脊精准地拍在顾衔月持剑的手腕上。 “啪!” 顾衔月手腕一麻,灵剑脱手飞出,她身体本就绵软无力,遭此一击,更是站立不稳,惊叫一声,向后踉蹌跌去。 张仙一步踏前,右手轻点,並未伤她,只是借著巧劲,让她彻底失去平衡,娇躯一软,跌坐在地。 而他,已居高临下地站在了她面前,垂眸看著她,语气平淡地宣布:“陛下,你输了。” 顾衔月跌坐在地,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抽走了一般,那奇异的感觉愈发汹涌。 她仰头看著张仙,那张可恶的脸在朦朧的视线中晃动,愤怒和羞臊,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著颤抖,又重复了一遍,“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第437章 別问,相信专业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7章 別问,相信专业 张仙落地,站在顾衔月身前,对著两人头顶上方的虚空,轻轻打了个响指。 “啵。” 一声仿佛泡沫破裂的声响。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半空中,一个散发出旖旎波动的“卍”字佛印,缓缓显化出来,隨即如同砂砾般,寸寸崩解,消散在空气中。 隨著佛印消散,那股縈绕在顾衔月身上的燥热与酥软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虽然身体依旧有些发软,但至少神智恢復了清明,对身体的控制力也恢復了大半。 张仙这才看向满脸通红顾衔月,坦然道:“陛下勿怪,在下只是想试一下这个禪阵对合体期强者是否有效,没想到效果拔群。” 他顿了顿,看著顾衔月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再说了,我们对阵之前,我只答应你不用战傀符篆那些,可没说不准使用阵法,陛下下次可要观察好周边的环境才是。” “你!!”顾衔月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自己败在这下流的阵法之中,確实极为不甘。 不过张仙最后那句提醒,更是如同针扎般刺入她心里。 今日之败,固然是张仙用了手段,但自己大意轻敌,未能洞察先机,亦是主因。 无边的挫败,还有身体残留的异样,让她的眼眶迅速红透,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贝齿紧紧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番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得张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额,陛下,要不这场算我输?我承认,若是正面硬拼,我確实不是你的对手。” “不用你假惺惺!” 顾衔月吸了口气,强行將眼泪憋了回去,“输了便是输了!朕岂是输不起之人?怪只怪朕自己大意,未能洞察你的布置。真正的生死较量,敌人不会给你任何藉口!” 她挣扎著想从地上站起来,可身体依旧乏力,一时竟没能成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她咬著牙,不甘示弱道:“下次!下次朕定会贏你!” “哎呀,陛下!” 林茵茵此刻已飞奔过来,伸手搀扶起顾衔月,语气满是心疼,“你看你,浑身都汗湿了。走,我陪你去灵泉泡泡,驱驱汗,也静静心!” 说著,她便搀扶著身体依旧发软的顾衔月,朝著修炼室外走去。 临出门前,还回头狠狠瞪了张仙一眼,“师兄胜之不武,大变態!” 张仙摸了摸鼻子,只能一脸无辜的看向李拂曦。 李拂曦站起身,走到张仙身边,美眸中带著一丝责备,低声道:“你呀,陛下毕竟是女子,你动用这等引人遐思的阵法,未免太过……哎。” 她嘆息一声,终究没说出太重的话,只是问道,“你又是何时学会这个偏门阵法的?” 她清晰的记得,当年在木岭宗,自己就是在这个阵法上吃了大亏。 结果一转眼,张仙自己就学会了。 张仙伸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笑道:“阵法之道,何来正邪之分?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李拂曦同样不是迂腐之人,只抬手为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你心中有数就好。” 她心中明白,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天衍苏氏与心灯那等强敌,多一分出其不意的手段,便多一分胜算。 这欢喜禪阵虽效果特殊,但若时机得当,或许真有奇效。 这时,张仙忽然收紧了手臂,將她搂得更紧,“茵茵带帝君去泡温泉解毒了,可我这边也有些气血翻腾,该如何是好?” 嘖嘖,细枝结硕果。 李拂曦一听,顿时慌了,连忙低声道:“你、你自己去布置个清心阵法。” 张仙继续闷声道:“这段时间那个顾衔月天天围著你转,不是找你练剑就是找你聊天,搞得我们都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李拂曦的颈侧,让她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身体微微发颤,囁声道,“那她现在不是被茵茵带走了么。” “是啊,终於走了。” 张仙抬起头,看著她羞红娇艷的侧脸,眼中闪过笑意,附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师父,不如我们来双修吧。你看茵茵,进境神速,如今也炼虚期了。” 他感受到怀中娇躯瞬间僵硬,继续用充满诱惑的语气低语:“师父,你也不想被茵茵越落越远吧?” 李拂曦被他这番话撩拨得心慌意乱,羞涩难当。 当年她曾扫过双修法诀一眼,那羞人的姿势实在令她面红耳赤,无法直视,但张仙说的又未尝没有道理,她確实急切地想要提升修为,能与他並肩作战。 她內心挣扎不已,既抗拒那极致的羞耻,又渴望力量的提升。 半晌,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真的吗?只是为了修炼,双修进境能有多快?” 张仙一听,顿时心怒放,知道师父这是鬆口了。 桀桀桀。 他强忍著仰天长笑的衝动,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信誓旦旦。 “总之很快!” 说著,不等李拂曦再犹豫,他一把將她抱起,同时,他手一伸,穹顶上掛著的【雪蚕玉络丝】开始垂落在李拂曦身侧,直接將她缚住。 李拂曦此刻慌得不行,“这个是要做什么。” “別问,相信专业。”张仙语气平静。 李拂曦:…… 好害怕。 三日之后,顾衔月才在林茵茵的陪伴下,重新回到了修炼室。 这三日,林茵茵拉著顾衔月好生开导了一番。 起初顾衔月仍是又气又委屈,想她堂堂帝君,何曾受过这等暗算与轻薄? 尤其那阵法效果如此不堪,每每回想都让她羞愤难当。 不过在林茵茵的劝导下总算恢復了过来,在张仙这里翻了船,总比在外面遭人暗算的要好。 如此过了三日,她心中的鬱气才渐渐消散,回到修炼室,只是对张仙那下流手段的恼意,一时半会儿是消不掉了。 此刻,她已重新换上了“陈玉公子”的扮相,唇红齿白,男生女相。 她环视修炼室,只见张仙正盘坐在不远处,双眸微闔,显然在入定调息,却独独不见李拂曦的身影。 第438章 继续养成女帝陛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8章 继续养成女帝陛下 看到张仙,顾衔月心中的不忿又升腾起来,她没好气地开口,“张仙,拂曦道长呢?怎么没看见她?” 张仙缓缓睁开眼,“师父她近日修行有些乏了,已回房歇息。” “歇息?”顾衔月微微蹙眉,她在水镜中看过李拂曦在雪山清修近百年,风霜雨雪,日夜不輟,从未见她有“歇息”的习惯。 她心中疑惑更甚,转身便道:“朕去探望一下拂曦道长。” 林茵茵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顾衔月的衣袖,“师父她呀,最近不知怎的,就爱睡个懒觉,许是这飞舟之上太过安逸了,我们就別去扰她清梦啦。” 她一边说,一边目光飞快地扫过修炼室地面某处。 那里,有几缕【雪蚕玉络丝】散落著,看痕跡,像是从人身上勾落下来的。 林茵茵心中顿时瞭然,定是张仙终於得逞。 呸,变態老公。 这种事,怎好让帝君陛下撞见? 顾衔月被林茵茵拉住,正不解其意,却听张仙淡淡补充道:“你们离开后,我与师父又切磋了几场,她心有所得,需要静悟。陛下还是让她安静休养吧。” 顾衔月心中狐疑,但也不好强行去李拂曦房间查看,只能按下疑惑,冷哼一声,算是暂时作罢。 张仙这时站起身来,走到顾衔月面前,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打量了几番,带著一种探究的意味,让顶著“陈玉”面容的顾衔月莫名有些不自在。 她强作镇定,故意瞪回去:“你看什么看?” 张仙笑了笑,並未在意她语气中的火药味。他自己也知道,用欢喜卍阵对付顾衔月,即便是出於实验和提醒的目的,对一位年轻的女帝来说也著实过分了些,她心中有气实属正常。 他主动岔开话题,“陛下,前日与你交手,张某发现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说!” “陛下催动灵力时,那股帝王之气会不自觉勃发而出,煌煌威仪,难以掩盖。是也不是?”张仙问道。 顾衔月哼声回应,“是又如何?此乃【帝御神策】自带之威,帝王象徵。怎么,你还想再与朕打一场不成?朕隨时奉陪!” 张仙摇了摇头:“我是在想,我们此番前往东华神州,虽说陛下以【陈玉】身份掩饰,但这帝王之气做不得假。” “在外人眼中,普天之下,拥有如此纯正帝王威压的,恐怕只有帝君顾应一人。一旦陛下与人动手,气息外泄,恐怕立刻就会引人怀疑,身份暴露的风险极大。” 顾衔月闻言一怔,这確实是个她的隱患。 她虽有极品灵宝完美幻化形貌性別,但功法灵力是自身根基,难以彻底改变。 她沉吟道:“那朕儘量不与人动手便是。” “即便不动手,万一陛下心绪波动,或遭遇突发状况,气息难免有一丝泄露。东华神州藏龙臥虎,未必没有能感知此道的高人。为保万全,我这里有个方法,或可助陛下解决此患。” “哦?”顾衔月看向他。 张仙手掌一翻,两枚玉简浮现,隨手拋给顾衔月。“这两门天品法诀赠与陛下。其入门相对简单,却妙用无穷,可完美掩盖陛下的帝王气息,除非你主动撤去功法,否则外人绝难看破。” 顾衔月伸手接住玉简,神识探入。 一枚玉简记载著【潜尘归渊】,另一枚则是【十二转凝玉经】。 她身为帝君,眼界极高,只略一扫过,便知这两门法诀绝非寻常,其精妙玄奥之处,完全不亚於大荒皇室的任何一本核心传承。 其中【潜尘归渊】,专精隱匿敛息,不仅能完美收敛自身所有气息波动,即使在战斗中也能维持运转,让对手无从判断,实乃行走修真界,扮猪吃虎的顶级法门。 而【十二转凝玉经】,她更是从林茵茵和李拂曦身上感受到过类似的气息,圆融无瑕,纯净剔透,似乎能极好地调和自身灵力特质,与她的【帝御神策】確有互补之效。 “真有说的这么厉害?”顾衔月压下心中震动,看向张仙。 两本顶级的天品法诀就这么轻鬆送给自己了? 张仙不答,只是微微一笑,只见他周身那层晦涩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下一刻,数种截然不同的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顾衔月感知中。 生生不息的木系法诀【青帝长生诀】;黑色火焰之力的【影炎】;以及那隱隱扭曲周身时间流速的【流光溯影篇】;还有龙族的顶级心法【龙神祷文】。 顾衔月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他居然有这么多门心法同时运转? “你、你这些心法,是时刻维持的?”顾衔月忍不住问道。 “正是。” 张仙点头,重新收敛了所有气息,恢復那副看似平平无奇的样子,“时刻维持,以练代修。通过其中一门木系法诀生生不息的特性和其他三种形成平衡,使得消耗与恢復达成一致。” 顾衔月一听顿时沉默了,难怪他如此厉害,能做到越阶挑战。 这不仅是在修炼,更是在无时无刻地锤链自身对灵力的极限掌控力,並让身体適应多种力量同时存在的状態,一旦爆发,其威能叠加,必將远超常人想像。 这个张仙,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甚至有些可恶,但其修炼之刻苦,心思之縝密,远超她的想像! 这让她对张仙的观感,在可恶之外,又悄然增添了一分复杂难言的钦佩。 她不再犹豫,当即寻了一处清净角落,沉浸心神,开始参悟这两门天品法诀。 顾衔月天资卓绝,更兼有合体期的深厚修为与见识打底,领悟速度极快。只半个月功夫,她便已初步掌握。 当她再次睁开双眸,周身气质已有了微妙的变化。 帝王之气变得更加深沉內敛,仿佛蒙尘明珠,光华不显。 同时,一股圆融纯净的灵力气息自然流转,与林茵茵和李拂曦身上散发的波动,有了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顾衔月心中惊嘆,她不得不承认,张仙的眼光毒辣,挑选的这两门法诀不仅本身品级极高,而且与她的功法,当前处境都完美契合,简直是量身打造一般。 第439章 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来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39章 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来的 想到这里,顾衔月心中不由生出想要真诚道谢的念头。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立刻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 这个可恶的张仙,竟敢用那种下流的阵法暗算我,让我那般失態! 让我对他感恩戴德?绝对不行!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5。】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4。】 不远处,正在战傀攻击中闪转腾挪,修炼身法雷诀的张仙动作微微一滯。 ? 这反覆的横跳的好感度是怎么回事。 顾衔月收敛心神,目光转向正在论道的林茵茵与李拂曦。两人灵力流转间圆融无瑕,显然在【十二转凝玉经】上的造诣比她这个刚入门的要深厚得多,尤其是那种圆融完美的道韵,让她暗暗点头。 嗯?等等…… 突然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顾衔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微微一僵。 林茵茵察觉到她的异样,“陛下,怎么了?可是修炼上遇到了疑难?” 顾衔月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远处的张仙一眼,见他似乎並未注意这边,便迅速抬手,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將林茵茵、李拂曦与自己笼罩在內。 张仙:嗯? 有什么秘密还要背著我? 隔音结界內,三人相对,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顾衔月张了张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半晌,她才压低声音,“茵茵,你这个【十二转凝玉经】是不是已经修炼到大成境界了?” 林茵茵回道,“没有啊,我已经十一转,师父也快了,但是这凝玉经乃是顶级的天品法诀,要到合体期才能臻至圆满,陛下你如今境界最高,只要勤加修炼,肯定比我跟师父都快。” 顾衔月摇了摇头,脸颊微红,“我问的不是这个,这个凝玉经说是【身若美玉,无瑕无漏】,是不是还能……” 她问得含蓄,不过林茵茵何等聪慧,瞬间明白了顾衔月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她眨了眨眼,“陛下是说破身之缺是否会被此功法遮掩吧?没错,【十二转凝玉经】確有这般神效,可完美掩盖女子元阴已失的痕跡,气息纯净如初,宛若完璧。” 她凑近顾衔月,“不瞒陛下,我呀,早就和师兄有了道侣之实啦!不过嘛,外人根本瞧不出来。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能稳稳当这瑶光圣女?” 顾衔月虽然心中已有猜测,但听到林茵茵如此直白地承认,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啊,张仙那小贼,我跟舅舅起初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来的。” 林茵茵拍了拍胸脯道,“吶!师兄他是正人君子来著的,只不过本圣女魅力无边,他只能拜倒在本圣女的石榴裙下啦。” 一旁的李拂曦,听到“正人君子”四个字,不由得想到前几日与张仙双修时的场景,各种羞人的姿势,她愈不愿想,那些画面就愈在她脑海迴荡。 顾衔月察觉到李拂曦的异样,带著难以置信的口吻喃喃道:“拂曦道长,你该不会也……” “啊!我没有!!”李拂曦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声音又急又脆,把顾衔月和林茵茵都嚇了一跳。 顾衔月看她反应,心中顿时恍然。 是了,李拂曦道长原则性极强,最重礼法,对师徒名分看得极重。即便她再宠溺这个徒弟,也绝不可能接受这等师徒之恋。 而且张仙已经有了圣女茵茵,应该不会再染指他师父李拂曦了……吧? 顾衔月一边想著,一边撤去了隔音结界。 张仙的身影瞬间闪现到三人面前,目光在她们脸上扫来扫去,“你们三个,刚才鬼鬼祟祟的,说什么悄悄话呢?” 林茵茵反应最快,娇声道:“没什么啦,陛下在夸你呢!说你给的法诀厉害,你自己还会那么多天品心法,真是太了不起了!” 张仙一听,顿时觉得通体舒畅,茵茵说话就是好听。 顾衔月想到那两门法诀確实帮了大忙,对著张仙微微頷首:“张仙,多谢了。这两门法诀对朕助益良多,此情朕记下了。” 张仙闻言,却是呵了一声,语气带著惯有的调侃:“陛下该不会想说,这是你欠我的第四个人情了吧?” 他也不知为何,看著顾衔月顶著这副“陈玉公子”模样,心里就有点莫名的不爽,虽然明知她的真实身份和容貌,但总有种自家茵茵和师父被什么“野男人”勾搭走了的错觉。 “你!”顾衔月果然又被点炸,刚升起的一丝感激瞬间烟消云散。 这人怎么如此討厌!好好说话会死吗? 一旁的林茵茵立刻打圆场,“对了陛下!我师兄他不仅功法多,领悟力更是惊人!” “陛下你若在修行上有何疑难,或是觉得自身功法尚有可完善之处,大可拿出来给师兄参详参详,他定能给你意想不到的启发,让你的修为进境更上一层楼!” 顾衔月一听,满脸写著不信:“就他?” 优化天品法诀?开什么玩笑!其难度丝毫不亚於自创一门天品功法! 她的父皇顾应帝君,天纵奇才,也是到了大乘期,才创出一门天品【天子剑法】。张仙不过初入炼虚,怎么可能有这等能耐? 林茵茵见她不信,立刻举例:“陛下,你別不信呀!我们修炼的这门凝玉经,就是师兄他根据原版的优化改良而来的!” “还有我以前在瑶光福地修炼【运命天章】,卡在瓶颈多年,经师兄一番点拨,豁然开朗,直接修至圆满!此事千真万確!” 顾衔月將信將疑地看向李拂曦。 李拂曦老实点头,“陛下,茵茵所言非虚。前日你与张仙切磋时,他所使的双剑剑法,亦是他自行优化所得,威力更胜原版。” 连李拂曦都这么说了,顾衔月心中震惊无以復加。优化天品法诀?这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 她看向张仙的目光彻底变了,先前那些恼怒,顿时被一种巨大的好奇与期待所取代。 第440章 天衍苏氏副本前瞻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0章 天衍苏氏副本前瞻 张仙被两女一左一右这么夸讚,心情大好,看著顾衔月那隱含期待的眼神,便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 “陛下若信得过,將自身功法予我一观,张某或可略尽绵力,提供一些浅见。当然,若陛下觉得自身功法乃不传之秘,那便当我未曾提过。” 顾衔月被他这看似谦虚实则傲气十足的话一激,再加上林茵茵和李拂曦的证词,好胜心也被勾了起来,当即哼了一声。 “有何不可!朕这就篆刻於玉简之上,不过,朕可事先提醒你,天子剑法也就罢了,那帝御神策乃我大荒帝室正统传承,非身具皇族血脉、承袭帝王气运者不可修习,你看了也白看!” 说罢,她取出两枚空白玉简,神识沉入,將她最为核心的两门功法分毫不差地篆刻其中。 不过片刻,玉简便完成,被她隨手丟给张仙。 张仙接过玉简,看著顾衔月明明很期待,还硬要扮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如此一来,我们正好两清了。我给你两门法诀,你也予我两门参详,公平交易。” 说完,他也不耽搁,拿著玉简便走到修炼室角落,隨手布下一个隔绝探查的禁制。 顾衔月不由哼道:“故弄玄虚!” 她话虽如此说,神识却一直观测著张仙那边情况。 不到一个时辰,那层禁制便怦然消散。张仙施施然站起身,走了过来。 顾衔月心中紧张,却微微抬起下巴:“这么快?可是草草看了一遍,觉得无从下手?” 张仙咧嘴一笑,“看完了,也学会了。” 未等顾衔月回话,只见张仙身形一动,已掠至修炼室中央。心念微动,周围十余具战傀立刻被激活,从不同方向朝他疾冲而来。 接著他手腕一翻,一柄灵剑已握在手中。 下一刻,一股堂皇正大的剑意冲天而起! 霎时间,剑光呼啸纵横!那剑招意境,正是顾衔月修炼了三百年的天子剑法! 虽然招式衔接间还有些许生涩,运剑的某些细节也与原版略有不同,但核心的精髓却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某些细微之处,顾衔月敏锐地察觉到,张仙做出了一些极其精妙的调整,使得剑势更连贯,威力更强了几分! 这、怎么可能? 顾衔月彻底呆住了。她修炼了三百年的家传绝学,对方一个时辰就学会了? 不仅学会,还能看出不足並加以改进! 半炷香后,张仙收剑而立,围攻他的战傀已全数被击倒。 他转身看向顾衔月,开始装起来了,“顾应帝君果然天纵奇才,这套天子剑法堂皇正大,以势压人,將帝王心术与剑道杀伐结合得妙到毫巔。” 他话锋一转,带著点凡尔赛的意味,“不过张某所学颇杂,剑法已有数门臻至化境,贪多嚼不烂,就不深研了。我將我对这套剑法的一些粗浅理解,都记在玉简里了,陛下可自行参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顾衔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那帝御神策呢?此功法需帝王血脉气运,你总不可能……” 她的话音未落,张仙已微笑著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他脚步落下的瞬间,周身气息陡然又是一变! 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从他身上倾泄而出,仿佛一位真正的帝皇降临,目光所及,万物俯首! 张仙一边展示,一边如同点评般说道:“这套帝御神策確实有些意思,与如今修真界主流吐纳天地灵气的法门颇有不同,倒是与西方佛国的信仰之力法门有异曲同工之妙。” “此套法诀讲究的是运用万民信念、江山气运,难怪我与陛下交手时,总感觉陛下的灵力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绝,原来背后承载著半壁神州的加持。实在是妙!” 然而,顾衔月此刻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后面在说什么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张仙,感受著那股纯正霸道的帝王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与自己的本源力量共鸣呼应。 那种感觉,就好像当年父皇站在她面前,亲自为她演示功法一般! 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交织在她心中。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1。】 过了一会,张仙收敛了帝王气息,重新变回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將两枚玉简递还给她。 顾衔月接过玉简,指尖微微发烫,忍不住问道:“你当真能运转帝御神策?你並非我顾氏皇族,更未得帝王传承,哪来的帝王之力?” 这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 张仙心道:哎,你对系统的力量一无所知。 什么帝王传承,什么龙族血脉,在系统的霸道能力面前,都是浮云。 不过,他没有顾衔月那大荒帝君的身份加持,帝御神策对他的增幅有限,更多是提升威严气势,实际效果远不如顾衔月。 张仙淡淡回应道:“哦,那可能是我曾是一国国公,还娶过当朝公主,估计也算是沾了点帝王气运吧” 顾衔月將信將疑,但眼前事实胜於雄辩,她也无法深究。 就在这时,张仙又朝她伸出了手,“陛下,你那一对日月金轮,看著也挺有意思的,要不也借我看看?” 顾衔月:“……” 一旁的林茵茵暗暗发笑:老公对这个新盟友也太上心了。 看来他是要彻底发力,將这位尊贵的帝君陛下,从里到外的武装升级一遍了。 …… 东华神州,天衍山脉深处。 作为四神州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天衍苏家的根基便坐落於此。连绵的仙山灵脉被无形大阵笼罩,终年云遮雾绕。 今日,苏家核心腹地,那座象徵著最高权力天衍殿外,气氛却与往日略有不同。 广阔庭院中,零零散散聚集了几十名年轻男女。他们个个气息渊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大多拥有一头如雪似银的长髮。 这些人,皆是苏氏三代子弟中的佼佼者,未来的家族中坚。 千年以来,家主苏清河极少同时召见如此多的核心三代子弟。 此刻,这些平日或在外歷练、或执掌一方事务的年轻俊杰们齐聚於此,彼此低声交谈,交换著各自获得的情报与猜测。 人群中,一位身姿窈窕,容顏绝丽的女子尤为引人注目。 她身著一袭浅紫流仙裙,肌肤胜雪,尤其是一双眸子,顾盼间眼波流转,动人心魄。 正是三代子弟中的翘楚,苏云汐。 第441章 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1章 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此刻,苏云汐(知音)身边围著数名气质不凡的男女,皆是以她马首是瞻的同辈或追隨者。 不多时,殿门无声开启一道缝隙,一名面无表情的黑衣执事立於门侧,唱名道:“苏云轩,入殿覲见。” 被点到名的子弟精神一振,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入大殿之中。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他面色凝重地走出,对周围投来的探寻目光视若无睹,匆匆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紧接著,又有一人被唤入,领了任务后匆匆离开。 如此这般,庭院中的人越来越少,气氛也愈发沉重。 终於,那黑衣执事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苏云汐,入殿覲见。” 苏云汐神情不变,对周围几名同伴微微頷首,莲步轻移,迈入了天衍殿中。 殿內光线昏暗,唯有穹顶镶嵌的几颗硕大明珠洒下清冷的光辉。 主位之上,端坐著一名男子。他看起来仿若青年,面容俊朗,只是那一头垂至腰际的银髮,以及那双深邃沧桑的眼眸,揭示了他绝非凡俗的年岁。 他便是苏家当代家主,苏清河,一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存在。 在苏清河下方两侧,仅设五个席位,此刻端坐著四男一女。这五人皆是二代核心,苏家最顶级的掌权者,今日皆聚於此。 苏云汐步入殿中,在离主位三丈外停下,盈盈下拜,“不肖孙女云汐,拜见老祖。” 苏清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道,“起身吧。” “谢老祖。”苏云汐依言起身,垂手而立。 苏清河看著她,“汐儿啊,怎么你的修为似乎仍在原地踏步,此外,听闻你已有许久,未曾吸纳新的外门新秀了。” 外门新秀,是苏家高层心照不宣的暗语,特指那些被他们以各种方式网罗而来,身负不菲气运的天才修士。 苏云汐声音柔婉,“回稟老祖,孙女近年分管南明神州部分事务,俗务缠身,难免在修行上有所懈怠,辜负老祖了期望。” “至於外门新秀之事,我分管的南明神州辖域,前些年与瑶光圣女起了数次衝突,折损了不少人手。孙女恐打草惊蛇,已严令手下收束,暂缓行动,以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苏清河淡淡“嗯”了一声,“合该如此,谨慎一点总没错。”这些情报,他早已有所耳闻。 他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问道:“听闻你当年在南明神州时,曾与瑶光圣女有过交集,还与她身边一个名叫张仙的小辈,有过接触?” “是的,老祖。” 苏清河继续问道,“哦?你觉得张仙此子如何?” 苏云汐回道,“身家阔绰,手段不凡,不过此子心思单纯,略显幼稚,孙女略施小计,他便对孙女颇为倾心。只是孙女觉其根基浅薄,非是良配,並未过多理会。” “呵呵,”苏清河闻言笑道,“汐儿天姿国色,那张仙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为你倾心,再正常不过。” 他收敛笑容,接著道,“此次唤你前来,是有一件要事交予你去办。你既与那张仙有些交情,此事由你出面,最为合適。” 苏云汐恭声道:“请老祖吩咐。” 苏清河缓缓道:“你持我苏氏令牌,亲往东海蓬莱湾一趟,面见那张氏所谓的隱世家族。就言,我天衍苏氏,愿与张家交好,互通有无。” 苏云汐闻言,微微一怔,“与张家交好?老祖,那蓬莱湾与我们不是素有旧怨么?当年我们外门弟子奉命行事,与蓬莱湾势力衝突,也杀伤了他们不少人,此时前去交好,是否……”她欲言又止。 清河语气平淡,“汐儿,这世上,从来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你是我信得过的孙女,老夫也不瞒你。此次前去,名为交好,实为探查。张家是否真是传承久远的隱世家族,老夫要一个確切的答案。”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若是,便暂时稳住他们,虚与委蛇,探听虚实;若不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眸中闪过的寒光,已说明了一切。 苏云汐立刻明白了老祖的意图,她低头应道:“孙女明白了。只是那瑶光福地似乎对蓬莱湾颇为回护,且东海龙宫那边——” “无妨。”苏清河直接打断,“瑶光福地此次,不会再出面了。至於东海,你也不必担心,老夫这里自有安排。” 其实苏清河对蓬莱湾背后所谓的隱世家族一直心存疑虑。若真有隱世势力盘踞,当年苏家外门弟子在蓬莱湾肆无忌惮时,为何不见他们出头? 可若没有,苏云渺身上那几件连他都眼热的极品灵宝,以及她身上的天品功法传承,又从何而来? 这矛盾之处,让他举棋不定。 但近来,来自摩訶净土的某些確切消息,终於让他下定了某种决心。 苏云汐见老祖似有万全准备,便不再多问,只是恭顺道:“孙女领命。” 苏清河沉吟片刻,又道:“汐儿,你修为卡在炼虚后期已有些时日,那蓬莱湾若真有高手坐镇,你一人前去,恐有不便,亦难探出虚实。” 他目光扫向两侧端坐的五位二代核心,缓缓道:“你们谁愿带队,陪汐儿走这一趟?” 殿內一时安静。几位长老或闭目养神,或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对这小事並不热衷。 区区一个疑似偽装的东海势力,还不值得他们亲自出马。 苏云汐见状,美眸流转,落在下首一位中年男子身上。她唇角微弯,声音愈发柔媚动听。 “三叔,此行或许有些波折,汐儿修为低微,心中著实不安。可否劳烦三叔陪汐儿走这一趟?” 那被唤作“三叔”的中年男子,名为苏明曜,乃是苏清河第三子,一身修为已至合体前期。 而且是他乃苏家【天工营】的首领!所谓天工营,乃是苏家耗费无数资源打造,专司炼器和傀儡之术。苏明曜的傀儡术造诣,在整个天衍苏家,仅次於家主苏清河。 苏明曜听到苏云汐点名,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抚了抚頜下短须,笑道:“汐儿未免太过谨慎了。区区一个蓬莱湾,弹丸之地,就算真有几分底蕴,又能翻起多大浪?还需你三叔我亲自出马,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第442章 我苏家乃名门望族,自有气度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2章 我苏家乃名门望族,自有气度 苏明曜语气轻鬆,显然並未將蓬莱湾放在眼里。 苏家天工营威震东华,他麾下战傀无数,荡平一个东海势力,在他看来易如反掌。 “三叔,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万一他背后真有什么了不得的高人,或是那隱世家族並非虚言,汐儿独自应对,岂不坏了老祖大事?” 她声音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再说了,汐儿近年在傀儡之道上陷入瓶颈,久无寸进,还指望藉此行,一路上多多向三叔请教呢,三叔您可不能藏私哦。” 苏明曜只觉得心头一热,一股异样的情绪悄然升腾。 他早就听说自己这个侄女在外行事颇为放得开,圈养了不少面首,风流名声在外。 此刻被她如此软语相求,让他这个做叔叔的,心底也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竟隱隱有些期待起这次护送之旅了。 苏明曜將探寻的目光投向主座上的苏清河。 苏清河淡淡道:“既然汐儿开口相求,明曜,你便陪她走一趟吧。听闻那张氏也有人擅长炼器锻物之术,你去看看也好,或许能有所得。” 苏明曜心中却是嗤笑。炼器锻物? 他早就了解过,蓬莱湾那边所谓的张家,最多不过能炼製些元婴化神级別的飞舟战傀。 在他这位执掌天工营的大师眼中,与孩童玩具无异。 不过,既然父亲发话,又有美人侄女相邀,走这一趟散散心,似乎也不错。 “谨遵父亲之命。”苏明曜拱手应下。 苏云汐眼中笑意更深,隨即又道:“老祖,汐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既然要去蓬莱湾,可否让汐儿先去坠星狱见苏云渺一面?毕竟她曾在蓬莱湾经营多年,或许能从她口中,撬出些关於那张家的隱秘消息?” 坠星狱,正是苏家关押重犯,惩戒族人的禁地,苏云渺便被囚禁於此。 苏清河却缓缓摇头:“不必了。苏云渺罪责深重,念其血脉,留她一命,已是格外开恩。如今她在坠星狱深处服刑,你也没有见她的必要。” 苏云汐眼神微动,她接著道:“老祖,汐儿还听闻,摩訶净土的三世灯明王似乎有意求娶她,甚至连大荒帝朝也派来了求亲使团,我们此次行动,是否要顾忌这两方,给蓬莱湾那边留些余地?” 苏清河回道,“不用理会!若是那隱世家族实力一般,你们便將那个什么云渺宗余孽连同张家一起清扫了。” “是。”苏云汐收敛心神,又道,“老祖,您不让我去见苏云渺,那汐儿再向您討个人,总可以吧?毕竟要去那蓬莱湾那乡下地方,人生地不熟,有个熟悉当地情况的嚮导,总是好的。” “哦?”苏清河看向她,“你想要谁?” 苏云汐故作思索状,“就是那个从蓬莱湾主动投奔过来的丫鬟,叫什么来的。” 苏清河將目光投向左侧下首第一位,那里坐著一名身著文士长衫的中年男子。 他名为苏明谦,是苏清河的长子,天衍苏氏的副家主,总管家族內一切大小事务,权柄极重。同时,他也是苏云汐的生父。 苏明谦记忆力惊人,几乎不假思索,开口道:“陆媱,原蓬莱湾归元宗內门弟子,据她所言,她曾为张仙侍女,知晓一些蓬莱湾內部情况,后来她主动寻到我苏家在外据点,献上情报,以求庇护。” “正是她提供的情报,让我们对蓬莱湾的大致布局、主要人物有了初步了解。”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略带警告地看向苏云汐,“此女心性凉薄,蛇鼠两端。先叛师门,再叛主家,如今为求活路又投靠我苏家。用之可也,但需严加掌控,不可委以重任。” 苏云汐浅浅一笑,“父亲放心,女儿省得。不过是个有些用处的棋子罢了。待利用完毕,女儿自然会將她处理了。” 苏明谦眉头皱了一下,轻咳一声:“这种话,不必宣之於口。我苏家乃名门望族,自有气度。” “女儿知道了。”苏云汐乖巧应下。 苏清河挥了挥手:“既如此,那个什么陆媱便拨给你使唤。下去准备吧,三日后出发。” “孙女遵命。”苏云汐盈盈一礼,款款退出了天衍殿。 殿內又陆续召见了几名三代核心,分发了不同的任务后,终於恢復了寂静,只剩下苏清河与五位二代长老。 苏明谦缓缓开口,“父亲,我们当真要应允心灯的联姻之请?大荒帝朝的求亲使团已在路上,据说瑶光圣女的座驾也紧隨其后。为了一个明王,同时开罪瑶光福地和大荒帝朝,是否有些不妥?” 苏清河靠在宽大的座椅上,手眸光幽深,仿佛在算计著什么。 半晌,他才缓缓道:“联姻之事,不过是筹码交换。心灯那里由老夫应对,至於大荒和瑶光,明谦,使团那边,由你先接触,先看看大荒能开出什么价码。” 苏明谦点头:“儿子明白。” 苏清河不再多言,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锦盒打开,露出里面几颗橙黄色的丹药,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香气瀰漫开来。 殿中其余五人,包括苏明谦在內,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丹药吸引,眼中闪过火热与贪婪。 “这是心灯送来的新一批气运丹。” 苏清河屈指一弹,几人各得一枚,其余的被他收入囊中。 “心灯非是易与之辈,在座的各位想必都心中有数,与虎谋皮,需慎之又慎。” 苏清河目光扫过眾人,“然,他可利用我苏家,我苏家又何尝不能反制於他?接下来这段岁月,修真界或將迎来前所未有之变局。此亦是吾苏家重临绝巔之机!” “各自炼化吧,莫要让为父失望。”苏清河说完,身形缓缓自座位上淡去,只留下裊裊余音。 殿內五人,包括苏明谦在內,皆恭敬跪拜,齐声道:“恭送父亲!” 第443章 苏云渺倒还真是个香餑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3章 苏云渺倒还真是个香餑餑 瑶光城,东华神州第一修真巨城。 此城之名,便昭示著其归属,东华神州至高圣地,瑶光福地。 而执掌这座巨城的城主,正是瑶光福地威名赫赫的四真君之一,玄彻真君。 城中最为繁华的十字路口处,两家店铺並排而立,极为显眼。 左侧店铺匾额上书【仙云城】,右侧则是【云裳阁】。两家店铺客流如织,显然口碑极佳。 此刻店內走来一对白髮修士,正是苏云汐和其三叔苏明曜。 苏云汐状作审视的在店內走了一圈,购买了一件下品灵宝和一颗炼神丹,对著接待她的侍女傀儡道:“这两样,包起来。” 付过灵石,两人走出店铺,继续朝城外的飞舟泊台行去。 两人来到瑶光城外的专用泊台,规模堪比一座小型城镇。一艘苏家战船正静静停泊,船身上“天衍”二字道韵流转,数名苏家子弟已在船下恭敬等候。 苏云汐与苏明曜登上战船,来到上层舱室,苏云汐取出在云裳阁购买的灵宝与炼神丹,放在桌上。 “三叔,你看看。” 苏明曜面露疑惑道,:“云汐,这些东西品质不错,但对我等而言,与垃圾无异,你买它们作甚?” 他想不通,以苏云汐的眼光和身家,怎会看得上这些低档货。 苏明曜当然不知道,他的好侄女苏云汐早已被知音用心傀之法夺舍,刚才在店內短暂的交流,她已经和坐镇店內的知音分身完成了记忆的同步。 苏云汐解释道:“三叔有所不知。方才那两家店铺,皆是蓬莱湾那所谓隱世张家名下的產业。我买这几样他们的货物,是想请三叔帮忙掌掌眼,看看他们的炼製工艺、用料水准究竟如何。” 苏明曜恍然,隨即眼中掠过一丝不屑。 他伸手摄过那件灵宝与玉瓶,神识扫过,又注入一丝灵力稍作探查,隨即嗤笑一声,隨手將东西丟回桌上。 “工艺尚算精细,用料也还扎实,算是下品灵宝与炼神丹的上乘品质,在低阶修士眼中或许不错,但於我苏家天工营所出之物相比,无异於云泥之別,根本上不了台面。” 苏云汐笑了笑,“那是自然,三叔执掌天工营,眼界自是极高。张家这点微末伎俩,岂能入您法眼。” 她话锋一转,似是不经意地问道:“那三叔觉得,方才那店铺的店主如何?” 苏明曜回想了一下,略微沉吟,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那店主,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一具傀儡之躯,不过炼製手法颇为不俗,擬人之態惟妙惟肖。其灵力波动约在化神期,但神智意识已相当成熟完备,应对得体。” 他语气转为淡漠与不屑:“不过在我看来,赋予傀儡过多情感与擬人意识,实属多余。傀儡终究只是工具。多余的情绪与意识,只会增加不可控因素,平添麻烦,实属旁门左道罢了。” 苏云汐点点头:“三叔教诲的是,汐儿受教了。” 苏明曜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云汐,先前三叔给你抓过一个出品自蓬莱湾的傀儡,好像也是个意识產物,后来如何了。” 苏云汐素手一扬,瞬间在身边现出了白髮蓝衣的少女傀儡,正是苏綾的模样。 只不过面前的这一具是她做出的仿品,真正具有苏綾的意识的那一个早已回到蓬莱湾了。 她淡淡说道,“她早就被我抹去原本意识,重新祭炼过了。如今倒也乖巧,当个端茶递水的玩具,还算不错。” 说著,苏云汐目光瞥向侍立在一旁的一名年轻女子,语气转淡,“说起来,能认出那具傀儡的来歷,还多亏了你点醒。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那年轻女子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回小姐,奴婢陆媱。” 接著,她脸上堆满笑容,“奴婢对主人忠心耿耿,自然知无不言,定当尽心竭力为家族办事!” 苏云汐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容:“嗯,还算识趣。將你所知的蓬莱湾之事,再详细说与我和三叔听听。” “是,小姐。”陆媱连忙应下。 陆媱正要开口说话,苏明曜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 只见天边云气翻涌,一支规模庞大的飞舟舰队正缓缓驶来,排场极大。 为首的旗舰长达三百余丈,通体玄黑,船身之上“大荒”二字帝纹闪耀,后续跟隨著十余艘体型稍小的礼船,浩浩荡荡。 “是大荒帝朝的求亲使团。”苏明曜眯起眼睛,“没想到他们的舰队会先来瑶光城停靠。” 苏云汐也望向那支舰队,嘴角勾起一抹讥誚,“好大的排场。听闻瑶光圣女也在舰队之中,路过瑶光城,於情於理都要来拜会一下玄彻城主。怎么,三叔有兴趣去接触一下?” 苏明曜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不必。与使团交涉,自有大哥处理。我们办好自己的事即可。” 苏云汐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厌恶:“呵,苏云渺那个贱人,倒还真是个香餑餑。西极神州的两大顶尖势力,都抢著来求亲。” 苏明曜淡淡道:“不过是覬覦我苏氏血脉罢了。在父亲眼中,她与一件货物无异。云汐,你不必在意这些。” “三叔说的是。”苏云汐看向陆媱,“你说说吧。” 陆媱恭敬一声,开始讲述她所知的关於蓬莱湾的一切。 她的敘述琐碎而片面。她虽然接触过张仙几次,在飞舟上待过一段时间,但对张仙了解並不多,也触碰不到其核心。 她所知的大多是蓬莱湾五域的基本分布、几个主要宗门的概况。后来张仙失踪,天地囚笼被破,陆媱见势不妙,早早便寻机逃离了蓬莱湾。 之后的日子,她混跡於一些三流小门派,几经辗转,终於联繫上了天衍苏家,献上了自己掌握的关於蓬莱湾的情报,其中包括了苏綾的信息,这才勉强得到了苏家的接纳,给予了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 这些年,她靠著苏家指缝里漏出的一点资源,加上自己小心钻营,总算从当年的金丹期修炼到了化神初期。 第444章 有没有兴趣拍部片子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4章 有没有兴趣拍部片子 苏明曜听完,明显兴致缺缺。 什么云渺宗、归元宗,什么七情之祸,在他这等执掌天工营的巨头眼中,不过是螻蚁间的嬉戏,弹指可灭。 他麾下一具精锐战傀,就能平推了陆媱口中那个五域修真界。 当然,他当年也是那么做的,派出了不少战傀捉拿苏云渺,没想到一万年了无消息,最后蓬莱湾天地囚笼破开,苏家立即有人算到了苏云渺的下落,苏云渺自知难逃,自觉回到了族中认罪。 苏云汐听陆媱敘述完,大概心中有数。挥了挥手,对陆媱道:“行了,大致知道了。你且出去吧,在甲板上隨便寻一处安静位置歇著便是,无事不要来打扰。” 陆媱心中顿时升起不满与屈辱。 甲板上?连个独立的舱室都没有,这分明是將她当作最低等的僕役看待。 然而,命令她的是苏家嫡系小姐,她不敢有丝毫怨言表露在脸上,连忙躬身应是,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待陆媱离开,苏明曜才开口道:“听她所言,那蓬莱湾似乎並无什么像样的势力,更別提什么隱世家族了。那张仙,或许只是撞上了某处上古遗藏,方才发跡。” 苏云汐柔声一笑,附和道:“三叔说得有理。等我们到了蓬莱湾,亲眼看过,自然什么都清楚了。” 苏明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冷酷:“若真如此,那上古遗藏,合该归我苏家所有。正好顺势借来,物尽其用。” “嗯。”苏云汐点头,隨即取出一张东海海图,在书桌上铺开。她伸出纤指,在海图上虚划了一条航线,“三叔,这是我擬定的飞舟行进路线,您看看是否妥当?” 苏明曜目光扫过,眉头微挑。 他发现苏云汐规划的这条航线,避开了东海几处常用的远距离传送阵,使得飞舟需要在茫茫大海上航行的时间,凭空增加了半年之久。 苏云汐似乎看出他的疑惑,不等他发问,便轻声解释道:“三叔,是这样的。汐儿自出生以来,多数时间都在天衍山脉或神州內陆活动,还从未真正领略过东海之浩瀚。” “此次出海,正好是个机会。汐儿修为陷入瓶颈已逾百年,始终难觅突破契机。常闻海天辽阔,最能开阔胸襟,启迪道心。汐儿想著,不如趁此机会,多在海上盘桓些时日,或许能对修行有所助益,找到突破的灵感。” 苏明曜闻言,不疑有他。 对他这等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而言,半年光阴弹指即过,根本算不上耽搁。 至於蓬莱湾那边,晚上几个月,那些螻蚁还能翻了天不成? “也罢。”苏明曜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多谢三叔!”苏云汐展顏一笑,明媚动人。 …… 就在苏家战船起飞,驶向东海时。 瑶光城內,大荒帝朝的庞大舰队,已在城主玄彻真君亲自迎接下,缓缓降落。场面隆重,引得无数修士围观。 张仙与李拂曦二人,则早在舰队停靠之时,便悄然开溜,来到了云裳阁。 阁楼三层,一间布有强力隔绝阵法的静室內。 店主知音已將方才从苏云汐处同步得到的情报,毫无保留地告知了张仙与李拂曦。 李拂曦听完,眉宇间满是凝重。虽有苏云汐这个內应,但苏明曜本身实力强悍,更掌握著苏家恐怖的战傀部队,其威胁程度,更甚西海太子敖钦。 蓬莱湾虽有了一定发展,但高端战力依旧稀缺,如何应对? 不过张仙心中早有定计,什么都没说,一个眼神暗示,知音便贴心的退了出去。 “好了,正事谈完。师父,我们抓紧开始吧。” 李拂曦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他所说的“开始”是指什么,又羞又急,“不要!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双修虽对修为进境大有裨益,速度远超寻常,但过程实在太过羞人。 李拂曦脸皮薄,每次张仙提起,她都难免抗拒。 可惜,她越是这般欲拒还迎、羞恼交加的模样,张仙就越兴奋。 不过他面上不显,却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师父,此言差矣!正是大敌当前,我们才更要抓紧每分每秒提升实力!” “茵茵陪著陛下在城主府应酬,稍后她还要去见山主,等她们那边事了,匯合之后,我们便要直奔天衍苏家。如今苏家兵临城下,我们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把握。双修进境神速,此时不修,更待何时?” 李拂曦被他这番理论说得哑口无言,心里隱隱觉得哪里不对,“可、可是……” 张仙当然不会给她反应的机会,一把將她横抱起来,“別可是了,时间不等人。师父,这次我们挑战一下轮转乾坤的那一式如何?” “你……闭嘴!”李拂曦羞得將脸埋进他胸膛。 …… 直到半个月后。 李拂曦娇软无力地伏在张仙怀中,张仙则神采奕奕,周身灵力圆融,隱隱又精进了一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传讯玉符轻轻震动了一下。 张仙心念一动,玉符內容映入脑海。他微微一笑,对著怀中的佳人道,“师父,醒醒,有客人要来了。” 李拂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接著“啊”的一声低呼,瞬间彻底清醒,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穿衣,却又因浑身酸软而差点栽倒。 张仙笑著扶住她,顺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髮丝和衣衫,自己也迅速整理好。 约莫半刻钟后,隔壁一间茶室內,张仙、李拂曦,以及知音已然端坐等候,面前灵茶香气裊裊。 房门被轻轻叩响,隨后推开。 走进来一男一女,正是张仙在云渺宗时期的旧识,后来加入琼华派的路仁炳和周芸。 “路兄,周师姐,別来无恙!”张仙起身,笑著拱手。 “张仙!啊李拂曦首座也在。”路仁炳和周芸一脸惊喜,连忙还礼。 眾人落座,寒暄几句,说了些別后各自境况。 张仙见时机成熟,便轻咳一声,切入正题,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正在喝茶的路仁炳直接呛到。 “路兄,有没有兴趣回蓬莱湾拍部片子?” 第445章 坏了,张老魔被截胡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5章 坏了,张老魔被截胡了 “噗——咳咳咳!你说什么?”路仁炳顿时傻了,他可是知道修真界某些地下坊市流传的,不堪入目的留影玉简的。 周芸也瞬间秒懂,一脸惊悚地看向张仙。 张仙哈哈一笑,摆手道:“你们想哪儿去了!自然不是市面上那种见不得光的小片子。” “那你说的拍片子是?”路仁炳满脸狐疑。 “拍一部给天衍苏氏看的大戏!”张仙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接著,张仙不再卖关子,將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路仁炳和周芸二人初听时震惊,接著觉得疯狂,最后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路兄,你写小说是一把好手,肯定不缺创意和剧情,关键细节需要你来弥补。” “周师姐你观察入微,演技有目共睹,由你来指导演员最合適不过。” “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 “干!必须干!”路仁炳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 周芸也跟著连连附和,光想想她就觉得刺激。 “好!”张仙抚掌而笑,“有二位专业人士相助,此事已经成功了一半!” 几人就著灵茶,详细討论了更多执行细节,从场景布置、道具准备、人员调配,到可能出现的意外及应对方案,一一推敲。 聊到兴头上,张仙忽然想起一人,问道:“对了,老赵呢?” 路仁炳闻言,脸上露出曖昧的笑容,嘿嘿笑道:“老赵在和师尊柳芙度蜜月呢。” “啊?”张仙一愣。 “没想到吧?”路仁炳眉飞色舞,“还得多亏了你当年留下的那些资源和人情。柳芙师尊旧伤尽復,修为大进,然后就被老赵得手了。” “他现在受了爱情的滋润,那修为进境噌噌往上躥!两个人现在是如胶似漆,三天两头就一起闭关。说是闭关,鬼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干什么,说不定等下次见面,师尊肚子都大了,哈哈哈。” 说著,他瞥了眼李拂曦,再看向张仙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又泛上一丝同情,拍了拍张仙的肩膀,语气感慨。 “张老魔啊张老魔,这么多年,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啊!你该不会还是童子之身吧。” 他心想,看来不止是圣女林茵茵,看李拂曦这元阴稳固、气息纯净的模样,怕是也没得手? 唉,可怜的张老魔。 殊不知,李拂曦表面镇定,听著他们的交谈,不自觉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心中又羞又乱。 最近一直在高强度双修,自己不会也突然怀孕吧。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骤然加速,又害羞又有隱隱的期待。 张仙將路仁炳的眼神和李拂曦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暗笑,也不点破,只是顺著话头道:“原来如此,那倒是要恭喜老赵和柳芙前辈了。” 路仁炳一脸侷促,“张老魔,加油啊!你看人家老赵,师徒恋修成正果,多美满!” 李拂曦只能埋著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几人又商议了一阵,这时,茶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当先进来的是依旧面覆轻纱,气质空灵圣洁的瑶光圣女林茵茵;而跟在她身旁的,自然是顾衔月,顶著陈玉公子的扮相。 路仁炳和周芸连忙见礼:“见过圣女殿下。” 目光落在陈玉身上时,见其气度不凡,还身著大荒的官方服饰,也不敢怠慢,微微頷首致意。 林茵茵笑著替双方简单介绍了一下,只道陈玉是大荒帝朝的一位年轻才俊,隨使团同行。 路仁炳心中暗道,这个小白脸,五官俊俏,漂亮的跟个娘们似的。而且看圣女殿下好像和他关係很亲昵…… 坏了!张老魔被截胡了! 路仁炳再看向张仙,那份同情简直要化为实质。 张老魔,实惨! 以后我写小说,还是对他好点吧,少黑他几句。 眾人简单交流了几句。路仁炳和周芸见张仙这边显然还有要事相商,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临行前,张仙说道,“就劳烦二位先去布置,我们隨后便到。” “放心,妥妥的!” 路仁炳回了个“一切尽在掌握”的手势,与周芸一同离去。 林茵茵和顾衔月落座后,张仙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核心问题,“山主那边怎么说?” 林茵茵轻轻摇头,流露出一丝无奈:“我返回了一趟福地,但没见著山主。” 张仙一怔,有些意外:“没见著?山主本体或许在闭关,但他老人家不是常留有一具……嗯,孩童分身在外吗?” “那具分身也联繫不上,还是玄彻真君私下告知我的,山主此次闭关非同小可,已將所有在外行走的分身尽数收回,全力融合,衝击关隘。如今福地內一应事务,暂由他们四位真君共同商议决断。” 张仙闻言,若有所思:“山主早已是大乘真君,需要他全力闭关的,难道是要衝击传说中的渡劫境界?” “哪有那么容易。”林茵茵嘆了口气,“山主闭关衝击更高境界,本是福地幸事。只是如此一来,便无法与他当面印证,那个无諍胜王所言,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了。” 张仙適时地將目光投向顾衔月,她倒未见太多失望。 “无妨。朕既已与你们结盟,便不会因一时情报未明而动摇。无论心灯是否是暗害先帝的元凶,他站在你们的对立面,即是与我大荒为敌。” 张仙微微一笑,“陛下信重,张仙感激。” 顾衔月问道:“接下来,我们便直接去苏家?使团队伍还在城中。” “正是。不过在去之前,有件事需跟你们说。” 张仙当即將从苏云汐处得来的情报,详细复述了一遍。 顾衔月听完,心中暗暗一惊。 张仙能对苏家如此机密的行动了如指掌,连具体路线和时间都如此清晰,这情报能力未免太过惊人。 “看来,他不仅在苏家安插了內应,而且这內应的地位,恐怕也是苏家核心嫡系。” 她心中对张仙的评价又上了一层楼,同时愈发觉得,东华神州这“一福地三仙宗”的格局,或许真的要因为这个从蓬莱湾崛起的年轻人,而掀起滔天巨浪了。 第446章 既是误会,说开了便好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6章 既是误会,说开了便好 林茵茵听出了其中凶险,但见张仙神色镇定,便知他心中已有定计,问道:“师兄既已得知,想必已有应对之法?” 张仙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们还是先按原计划,去苏家提亲,试试看能否能將师祖先捞出来。只要提亲之事尘埃落定,我们便立刻赶回蓬莱湾。至於苏明曜那边,自有好戏等著他。” 几人又就细节商议片刻,便不再耽搁,与大荒使团匯合。 不久,求亲舰队再度起航,浩浩荡荡地驶向天衍山脉所在的方向。 当舰队驶近山脉外围时,早已有苏家的迎宾飞舟在此等候。 为首者,正是苏家副家主,苏明谦。 见到大荒旗舰驶近,苏明谦朗声大笑,“大荒使团贵客临门,苏某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大荒使团这边,此次名义上的领队主使名为徐琅,同样越眾而出,站在旗舰甲板前端,拱手长笑。 “苏家主客气了,久闻天衍苏氏威名,今日得见仙山真容,果然钟灵毓秀,道韵天成,不愧是传承万古的仙家福地,见面更胜闻名啊!” 两人隔著数百丈虚空,一番寒暄吹捧,算是走完了迎宾过场。 苏明谦做出邀请手势,大荒舰队便在其引领下,穿过数层无形禁制,进入了天衍山脉。 禁制之內,景象为之一变。 只见山脉之中矗立著无数规划整齐的巨大工坊;更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灵植园;一条条被大法力牵引而来的巨型矿脉,散发著浓郁的灵气。天空中,各种小型飞舟穿梭往来,井然有序。 苏明谦將大荒使团引入专门为贵客设置的迎宾殿,稍作休整,苏明谦便设下宴席,为其接风洗尘。 大荒帝朝出席宴席的,主要是正使徐琅和两名副手,以及身份特殊的陈玉公子,张仙与林茵茵也受邀在列。 至於李拂曦,她对这种虚偽的应酬场合毫无兴趣,悄然回到张仙小壶天中,潜心修炼去了。 苏家这边作陪的,除了苏明谦,还有数位苏家的佼佼者,大多是一头醒目的银白髮色,彰显著其核心子弟的身份。 席间,灵果佳肴如流水般呈上,双方推杯换盏,气氛融洽,仿佛数百年间的旧怨,从未发生过。 酒过三巡,眼看时机成熟,徐琅对苏明谦道:“苏兄,此番我大荒帝朝,可是带著十足的诚意而来。若我朝陛下能与贵族喜结连理,不仅是一段佳话,更是四神州的一桩盛事美谈啊!” 说著,他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一本金线玉册,递了过去:“此乃聘礼清单,还请苏兄过目。” 苏明谦伸手接过,只扫了一眼,心中便是一震。 清单之上,罗列的清单数量惊人,只灵石一项,就远超了他的预估!大荒帝朝的诚意,果然非同小可。 徐琅察言观色,见苏明谦眼神微动,便趁热打铁,“苏兄想必也知,我朝陛下自陈皇后与小公主故去,多年鬱郁,始终未能真正走出。” “若此次能与贵族结缘,陛下亲口许诺,必以贵妃之位相待,未来荣登后位,亦非不可能。若能诞下麟儿,兼具苏家无上血脉与大荒帝运,將来成就,岂可限量?届时,苏家与我大荒守望相助,百利而无一害啊!” 这番话,可谓情真意切。 苏明谦心中確实掀起了波澜,然而,他想起父亲苏清河之前的严令,无论大荒开出何等价码,皆不可答应,只先行稳住即可。 於是,苏明谦脸上笑容不变,將礼册轻轻推了回去,“贵朝陛下如此诚心,我苏家感佩不已。只是,此乃两家联姻大事,非苏某一言可决,还需稟明家父,与族中各位长老细细商议才是。” “徐兄远来是客,今日且开怀畅饮,婚事,改日再议,改日再议!来,苏某敬徐兄一杯!” 徐琅见状,心中明了,知道此事急不得,苏家这是要待价而沽。他脸上笑容不减,从善如流地端起酒杯,“是徐某心急了,自罚一杯!” 席间气氛重归热闹。 苏明谦目光扫过对面,在张仙和林茵茵身上微微停留。 他心中暗嘆:没想到蓬莱湾那等偏僻之地,竟能走出这对人物。 这大荒点名求娶苏云渺,十有八九是此二人运作的结果。 那张仙显然身价不凡;林茵茵更是福地传人,地位尊崇。若能藉此机会,与蓬莱湾化干戈为玉帛,对苏家亦是好事。 只是……父亲似乎另有打算,可惜了。 想到这里,苏明谦主动端起酒杯,遥遥向林茵茵和张仙示意,脸上带著歉意。 “圣女殿下,逍遥侯,先前我苏家一些不成器的外门子弟,在东海蓬莱湾行事孟浪,与二位宗门有些误会衝突,苏某在此,代他们向二位赔个不是,还望二位海涵,莫要因此伤了两家和气。” 林茵茵盈盈一笑,举杯相应:“苏前辈言重了,既是误会,说开了便好。” 张仙亦举杯,笑容平和,仿佛全无芥蒂:“苏家主客气了。些许摩擦,过去便过去了。本侯也期盼日后能与苏家多多往来。” 苏明谦笑著饮尽杯中酒,状似隨意地问道:“听闻逍遥侯出身东海隱世家族,不知是东海哪处仙山福地?苏某孤陋寡闻,竟未曾听闻,实在惭愧。” 张仙神色坦然,甚至带著点乡下人的质朴:“让苏前辈见笑了。家族僻处东海一隅,不过是乡下小地方,比不得四神州繁华鼎盛。家族长辈喜静,不欲张扬,故而名声不显。” 苏明谦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他方才席间便已留心观察,注意到那瑶光圣女林茵茵,似乎与那位名叫陈玉的贵公子颇为亲近,两人不时低声交谈,言笑晏晏,反观张仙,倒是与圣女交流不多。 这陈玉虽言语不多,但气度雍容,周围人对他的態度恭敬中带著敬畏,显然身份极为尊贵。 尤其此人姓陈,在大荒帝朝,这可是当朝首辅与已故陈皇后的姓氏!其身份之显赫,可想而知。在苏明谦看来,圣女显然与这身份更高背景更硬的陈公子更为亲近。 第447章 伯父,您这算是答应我们的事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7章 伯父,您这算是答应我们的事了? “看来这张仙,所谓的隱世家族少主,也不过如此。连昔日的师妹道侣都守不住,眼睁睁看著她对別人巧笑倩兮,自己却只能在一旁陪坐,真是毫无尊严可言。” 苏明谦心中对张仙的评价,不由得低了几分。 不过,他面上丝毫不显,反而露出更和善的笑容,仿佛长辈关心晚辈般问道:“对了,逍遥侯,听闻你与小女云汐,似是旧识?” 来了! 张仙瞬间戏精附体,露出一种混合著期盼和受宠若惊的复杂神色,语气都上了一丝急切,“啊!伯父!云汐她、她在您面前提起过我吗?她近来可好?” 谁他吗是你伯父? 苏明谦手微微一抖,这小子脸皮怎么这么厚? 不少陪坐的苏家年轻子弟,脸上顿时露出古怪和不屑的神情。 几个明显对苏云汐抱有倾慕之心的三代弟子,更是目光不善地在张仙身上扫来扫去,若非场合庄重,恐怕早就出言讥讽了。 这人什么来头,上来就攀亲喊伯父,云汐师妹(姐)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等人。 苏明谦虽然也被噎了一下,但面上笑容丝毫不变,“小女確实提过逍遥侯几句,说侯爷为人方正,颇有君子之风。” 张仙一听,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啊!云汐她竟在伯父面前如此夸讚我。她对我的传讯,总是不甚热络,回得也慢,我还以为她心里没有我,原来是这般含蓄矜持!” 苏明谦:“……” 他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心中仿佛有一万头灵兽奔腾而过。 我只是客气一下懂不懂?怎么就变成“她心里有你”了? 还含蓄矜持,你这自我攻略的也太过分了吧? 他只得乾咳一声道:“咳,这个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老夫並不清楚。” “对了,云汐她近日恰好在东海有些家族事务需处理,待东海之事了结,她会顺道去蓬莱湾一行,届时会代表家族,为先前的一些误会,向蓬莱湾各宗派致歉。” 张仙顿时喜出望外,“啊!那真是太好了!她怎地不早些与我说?伯父,不如让我与她同去东海吧?彼此有个照应,我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顺带可以带她见见我家族中的长辈!” 他眼中放光,仿佛从他眼中可以看到“带著心上人回家见家长”的圆满画面。 苏明谦看著他这副惊喜模样,心里不禁嘀咕起来。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假痴? 听到云汐要去他老家,第一反应不是警惕,反而是兴奋地要同行见长辈。 这要么是背后真有惊天底蕴,无所畏惧,要么就是个愣头青。他一时竟有些拿不准了。 “咳,逍遥侯有心了。不过云汐此次东海之行,乃是代表家族处理要务,恐怕不便与侯爷同行。至於登门拜访之事,还是待她东海事了,下次再安排吧。” “啊?这样啊。”张仙脸上露出失望表情,但隨即又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急切地问:“伯父您的意思是这次不方便,但还有下次?” “云汐她真的愿意去我家?伯父,您这算是答应我们的事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失望到希冀,转换得无比自然。 苏明谦感觉自己的额头青筋暴跳。我只是跟你说了句场面话,怎么就又扯到“答应你们的事”上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像张仙这样能把客套话自动解读成“岳父首肯”的,真是头一回见。 他勉强维持著笑容,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都有点僵硬了,“呵呵,逍遥侯说笑了。你们的事,还是要看云汐她自己的意愿。” 张仙用力点头,拍著胸脯道:“伯父放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一定会用我的真心打动云汐,好好待她,绝不辜负伯父您的期望!” 苏明谦:“……” 好想打人。 他扯了扯嘴角,乾脆不再接话,转向身旁的徐琅,举起酒杯:“徐兄,来,我再敬你一杯!” 徐琅连忙举杯应和:“苏兄客气,请!”两人默契地跳过了张仙这个话题。 徐琅喝完酒和自己的副手交换了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鄙夷。 他们原本对这位陛下亲封的逍遥侯还存有几分好奇,今日一见,在苏家家主面前如此作態,活脱脱是个自作多情的舔狗,真是丟尽了大荒帝朝的脸面! 难怪连青梅竹马的瑶光圣女都与他疏远,转而与那位陈玉公子亲近。 而一旁的顾衔月直接看呆了。 要不是她事先知晓张仙的计划与真实面目,恐怕也要被他这副模样骗得一愣一愣的。 这傢伙演起戏来真是浑然天成,信手拈来,而且还毫无下限。 她暗暗心惊:这傢伙明显一肚子坏水,演技又如此了得,我作为盟友可得时刻提防,千万別被他这副面孔给骗了去! 插曲过后,席间重新恢復了热闹。直到宴席终了,眾人各怀心思散去。 接下来的三天,苏家招待可谓殷勤备至,日日设宴,苏明谦亲自作陪,极尽地主之谊。 然而,每当徐琅试图將话题引向联姻正事,苏明谦总能以各种理由,將话题岔开或推延,就是不给准话。 到了第三日晚间,张仙、顾衔月、林茵茵三人齐聚徐琅在客院的临时书房。 几人落座,徐琅一脸老成的分析道:“几位不必过於焦虑。苏家此举,乃是谈判中常见的拖延与抬价之策。他们手握苏云渺这张牌,又自恃身份,自然想待价而沽,看看我大荒的诚意到底有多足。” “甚至有可能也在比较多方价码,我们只需稳住阵脚,慢慢与他们周旋便是。礼单这块我已酌情削减部分,留有余地,日后可徐徐加之。” 张仙却摇了摇头,“徐主使,我看苏明谦此番拖延,恐怕不止是为了抬价那么简单。” 林茵茵和顾衔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张仙说得没错,苏明谦这一拖,很可能会无休止地拖下去,直到蓬莱湾局势明朗。 第448章 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8章 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人 “我们不能再被动等下去了。”张仙语气果断,“徐主使,明日,劳烦您將我们之前议定的完整礼单,全数地呈给苏明谦。若他依旧推諉,后天,我们就再加码!” 徐琅闻言,眉头顿时紧皱。 在他看来,大荒给出的那份礼单,价值已经高得离谱。 慢慢添加,这才是老成持重的谈判艺术。可这张仙,一上来就要把底牌亮个乾净。 一个舔狗,你懂什么叫谈判? 不过徐琅涵养极高,並未发作,但语气已然淡了下来,“逍遥侯,本官理解你关心则乱。但过早暴露我方底线,极易被对手拿捏,陷入被动。” “根据情报,称得上是我们竞爭对手的只有三世灯明王,但对方无论是实力还是能开出的价码,如何能与我家陛下相提並论?此事,本官自有分寸。” 他自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我家陛下”,此刻就坐在他对面。 顾衔月瞥了张仙一眼,便转向徐琅,开口道:“徐主使,按逍遥侯说的做。” “啊?”徐琅一时没反应过来,愕然看向陈玉。 “陈公子,这……”他下意识想反驳。 顾衔月回道,“徐主使,临行之前,首辅大人是如何嘱咐你的?” “可是,公子,这谈判……”徐琅仍有些不甘,试图从专业角度劝说。 顾衔月没有多言,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方印信,放在桌面上。同时,一丝属於合体期的威压悄然释放,虽只一瞬,却让徐琅心神剧震! 首辅印信!合体期威压! 徐琅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见印如见人!而且眼前这位俊美得过分的陈公子,竟然还是是合体期大能? 合体境界,放在大荒朝堂,也是最顶尖的那一小撮存在,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顾衔月淡淡道,“徐主使,事情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简单,有些事不便与你明说,按我们说的去办就可以了。” 徐琅深吸一口气,起身对著顾衔月深深一揖,语气已变得无比恭敬:“下官明白,谨遵公子之命。” 顾衔月微微頷首,继续道:“好了,你先退下吧。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或许会常在此商议要事,劳烦你在外间值守,確保无人窥探打扰。” “是,下官遵命。”徐琅再次躬身,然后默默退出了书房,並轻轻带上了门。 走到院中,凉风一吹,徐琅才感觉后背冰凉。 他看著满天星斗,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没想到,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正使,竟然只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幌子。 这次求亲之旅,看来水深得很啊。 他摇了摇头,收敛心神,忠实地履行起守卫的职责。 书房內,只剩下张仙、顾衔月和林茵茵三人。 张仙看著徐琅退出的方向,轻笑一声,“陈公子,你刚才说话那语气、那气势,可一点都不像公子,倒更像是一国之君。你这偽装,还得再练练啊。” 顾衔月闻言隨即也自嘲地笑了笑:“是朕、是我疏忽了。这么多年说话习惯了,还是没你演得好。” 林茵茵忍俊不禁,轻轻推了顾衔月一下,嗔道:“还有啊,陈公子,在这里別老是朕啊朕的,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烦了。” 顾衔月点点头,“嗯,我记住了,会改。” 说完,她目光有些悠远,低声自语般道:“面具戴得久了,有时候,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了。” 她自三百年前登基,以顾应的身份君临天下,真正以顾衔月这个自我活著的时间,不过短短十几年。 帝王的身份,早已融入她的骨血,成了最坚硬也最沉重的面具。 张仙察觉到她语气中的疲惫,出声笑道:“陈公子怎么突然文艺起来了。” 顾衔月回过神来,也笑了笑,將那丝情绪压下,转而问道:“好了,说正事。你为何坚持要让徐琅这么快就把价码加满?这份聘礼单子,名义上是大荒出,但实际上,可都是你的资產。” 张仙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无妨,我別的没有,就是灵石和资源还算宽裕。这点开销,还撑得住。” 顾衔月还是不解:“即便如此,过早暴露底牌也非明智之举。你到底在急什么?” 张仙脸上的轻鬆之色敛去,“我只是担心师祖在苏家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若能借大荒之势,砸得苏家心动,提前將师祖接出来,那是最好不过。哪怕多付出些代价也值得。” 顾衔月却突然问道:“可是,就算成功了,下面怎么办?朕、我总不能真把苏云渺娶回大荒吧?” 张仙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顾衔月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一个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脱口而出:“该不会是你自己想娶苏云渺吧?她可是你的师祖啊!” 张仙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想哪儿去了?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人。” 顾衔月面露怀疑,她犹自不放心,推了推旁边的林茵茵,低声道:“茵茵,你可得看紧他点,別让他真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林茵茵一本正经地点头,“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张仙接著继续道:“让徐琅加码,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不管这里的谈判成与不成,我都必须赶在苏家那拨人之前回到蓬莱湾。” 顾衔月喃喃道:“你在苏家不是有內应吗?对苏明曜的行动了如指掌,还需要如此担心?你背后的隱世家族……” 说著说著,她突然停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张仙。 张仙迎著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看了看顾衔月头顶那已经达到“41”的好感度,忽然问道:“陛下,我可以相信你吗?” 顾衔月几乎脱口而出:“当然可以!” 话一出口,她才觉有些不妥,轻咳一声,掩饰道:“你先说说看。” “前往我老家蓬莱湾的,是苏家老三,执掌天工营的苏明曜。此人修为已达合体,若只是想杀他,或许不难,但想要藉此震慑住苏家,乃至震慑住苏家背后之人,让他不敢再轻易对蓬莱湾伸手,这还远远不够。”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顾衔月:“所以,我想需要你的帮助。” 顾衔月微微一愣:“我?” 第449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49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顾衔月微微一愣:“我?” 她脑中念头飞转,结合张仙先前的语气態度,一个惊人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盯著张仙,缓缓道:“所以从来就没有什么东海隱世家族,是吗?自始至终,都只是你,张仙,一个人?” 张仙坦然地点了点头,目光清澈:“是啊。所谓的隱世张家根本就不存在,就如同你扮演顾应帝君一样,我们都是在必要的时候,为自己披上一层强大的外衣,虚张声势,以假乱真。” 顾衔月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震。 她想起了自己这三百年来,以女子之身,扮演著帝王,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鬆懈。 某种程度上,她与眼前的张仙何其相似,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共鸣感,击中了她。 【叮!顾衔月对你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6。】 她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暖,“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 第二日,徐琅私下寻了个机会,將那份完整到令人咋舌的聘礼清单,递到苏明谦手中。 苏明谦神识扫过,心中微动。大荒帝朝这次,当真是下了血本。 不过他面上依旧不露分毫,只是恳切地表示此事关乎家族传承,需族老共议,万望徐兄体谅,再宽限几日云云,一番太极打得滴水不漏,再次將徐琅推了回去。 第四日,徐琅再次上门,在原礼单基础上,又增添了足足五成。 第六日,徐琅又奉上了一份补充清单,上面罗列了数十件极品灵宝。 徐琅自己递出这份清单时,手都在微微发抖,心里更是把那位陈公子和逍遥侯骂了无数遍。 疯了!都疯了! 陛下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难道真要把大荒国库搬空,去换一个苏家嫡女吗? 然而,命令如山,他只能硬著头皮执行。 终於,到了第十日。 徐琅再次登门,提出若苏家应允婚事,大荒愿额外提供数种天品辅助材料,包括能一次性补全五行灵根的五行灵髓十滴。 苏明谦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呼吸都为之一滯! 补全五行,这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即便对他这等五行已全的合体期修士,亦有稳固根基的莫大好处! 大荒竟然连这等顶级宝贝都拿得出来,还许诺了十滴? 送走恍恍惚惚的徐琅,苏明谦独呆坐良久。 最终,对家族的责任感与对资源的渴望,压倒了对父亲命令的盲从。 他深吸一口气,径直朝著苏家禁地深处,父亲苏清河的闭关禁室而去。 静室位於一座孤峰之巔,被层层阵法笼罩,苏明谦穿过重重禁制,方才得以进入。 室內空旷,唯有中央一座玉石蒲团。苏清河正盘坐其上,刚刚结束一个周天的运转。 他缓缓睁开眼,有些意外道:“明谦,你来了。不是让你稳住大荒使团么,何事需惊扰为父清修?” 苏明谦恭敬行礼,“父亲大人,非是儿子无能,实是拖不住了。” 他双手奉上这些日子大荒层层加码的礼单摘要,其中极品灵宝与五行灵髓都被他重点標了出来。 苏清河目光扫过玉简,显然也被大荒这壕无人性的手笔所震动。他沉默片刻,才轻嘆一声,“大荒顾应,倒是好大的手笔。” 苏明谦见父亲似乎有所动摇,压低声音道:“父亲,大荒此番诚意,实可谓惊天动地。五行灵髓,对我苏家核心子弟裨益无穷,足以塑造数位顶尖天才。那些资源,更能让家族整体实力暴涨。” “反观心灯那边,所许诺的,终究是些虚无縹緲的前景。依儿子之见,不若就应了大荒吧!顾应帝君的名望实力,远非心灯可比。即便心灯那里需要交代,我们换一位三代嫡女许他便是,想必他也不会多言。” 苏清河缓缓摇头:“心灯点名要云渺,家族几代子女之中,她觉醒的血脉程度最高。而且……明谦啊,很多事你不明白。” 苏明谦终於忍不住,语气带著不解,“是,儿子愚钝,確是不明白!面对大荒如此重利,我们暂且退让,顺势而为,有何不可?” “心灯那里,我们迫於大荒压力,自有说辞。儿子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何要为了一个心灯,强当出头鸟,惹恼大荒不说,还连带得罪瑶光福地?这於我苏家,有何益处?” 苏清河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明谦,你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未看透长远的祸患。为父之所以如此抉择,原因有二。” “其一,云渺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她恨我,也恨苏家。若真让她嫁给顾应,借大荒之势,你以为她会感恩戴德,成为连接苏家与大荒的纽带?” “不,她只会视此为脱离牢笼的阶梯。届时,她必会藉助大荒之力,报復甦家,清算旧帐!那才是真正將大荒,推到了我苏家的对立面!答应大荒,非是得助,实是招祸!” 苏明谦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想起苏云渺被押入坠星狱前那冰冷的眼神,一时语塞。 “其二,大荒的礼金是真的,能提升家族整体实力也是真的。但明谦,你要记住,在这四神州,真正决定一个势力地位的,从来不是那些中低层修士的数量,也不是库房里堆砌的资源有多少!” “看的是什么?是巔峰战力!是足以定鼎乾坤的擎天巨擘!他瑶光福地位列东华之首,靠的是什么?是他们那位大乘期山主!大荒、摩訶净土能雄踞一方,靠的亦是他们的大乘底蕴!” 苏清河的声音带上压抑的激动与不甘,“想我天衍苏氏,上古之时,也曾是雄踞南明神州的霸主!可后来为何被迫迁徙至此?还不是因为大乘老祖陨落,家族巔峰战力断层,不得不忍辱偷生至此,苟延残喘!” “大荒的礼金再厚,能堆出一个大乘期吗?那些资源,或许能多培养几个合体后辈,但对你,对我,对家族真正突破那层至关重要关隘的帮助,微乎其微!” 他紧紧盯著苏明谦,“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族中能再出一位大乘期的修士!一位能撑起家族脊樑,让我苏氏之名重新响彻四神州的大乘老祖!” “明谦,我老了。即便有气运丹勉强洗涤根基,延寿续命,但你我都清楚,我的道途已近乎断绝,底蕴不足,此生无望大乘……” 第450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0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苏清河的目光变得无比温和,“而你不一样。我的几个儿子中,你天赋最高,心性最稳。这些年,为父看你进境神速,已触摸到合体后期的门槛。” “將来,苏家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为父与心灯合作,所求的,绝非他那些空口许诺,而是他手中掌握的能窥见大乘奥秘的机缘!这,才是我苏家未来真正的希望所在!” 说著,苏清河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三枚比之前更加晶莹的气运丹,轻轻推到苏明谦面前。 “潜心修炼,爭取早日突破。家族的未来,苏氏的荣光,为父就託付给你了。” 苏明谦心中震动,珍重地將那三枚气运丹收起,对著苏清河深深一拜:“父亲苦心,儿子明白了!儿子定当勤修不輟,不负父亲厚望!” 苏清河疲惫地点点头,“好了,你去吧。回復大荒使团,就说为父正在衝击紧要玄关,无法相见。” “至於云渺的婚事,就说她当年所犯之过,依我苏家祖训,需在坠星狱中静思满五百年,此乃铁律。五百年刑期未满,谈何婚嫁?待她刑满之后,再议联姻归属不迟。” “是,父亲,儿子知道如何应对了。”苏明谦恭敬退下。 直到苏明谦的气息彻底消失在禁室之外,重重阵法重新闭合。 苏清河脸上重新恢復了冷漠,他端起灵茶,啜饮一口,目光转向静室一侧的阴影角落,语气平淡无波。 “出来吧。戏看够了?” “呵呵……” 一声轻笑,自阴影中传来。那阴影如同活物般拉伸,缓缓凝聚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清瘦的年轻僧侣。他面容也算得上清秀,但眉眼间却笼著一层阴鬱之气,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此刻正轻轻捻动著一串黑色念珠,莫名的有种邪异之感。 摩訶净土,夜叉明王。 夜叉明王轻轻鼓掌,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嘖嘖,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感人场景,若非贫僧知晓內情,差点要被感动坏了。” 苏清河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夜叉,这里还轮不到你阴阳怪气。老夫既然已与心灯达成约定,自不会出尔反尔。” “约定?”夜叉明王嗤笑一声,把玩著手中念珠,眼神倨傲。 “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三世灯明王早已拿捏住你的命脉要害,你根本就没有变卦的资格和胆量,不是吗?又何必在贫僧面前,摆这家主的架子?” 苏清河面色一沉,“放肆!心灯派你来,就是专门为了气老夫的吗?你也不过是他座下一条狗罢了!” 夜叉明王非但不怒,反而笑容愈发邪异,“当狗有什么不好?苏家主想必也听过一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做人,最关键的就是要认准主子。跟对了人,便是做狗,將来也能登临仙界,享无尽逍遥。若是跟错了,呵呵,那便只能沦为路边的冻死骨了。苏清河,你说,是也不是?” 苏清河被他这番毫无羞耻心的言论噎得胸口发闷,却又无言以对。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与他纠缠无益,转而沉声问道:“好了,閒话休提。心灯让老夫对付张仙那小子,究竟意欲何为?万一他背后真有高人,你们此举,岂非为我苏家招祸?” 夜叉明王语气轻蔑:“隱世家族?呵,就算真有,那又如何?不过是一群躲在歷史尘埃中的枯骨罢了,能翻起什么风浪?” “我家主人乃救世之人!为救世大业清除些许障碍,你有什么可犹豫的?” “救世之人……”苏清河低声重复,眼神复杂。 他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西海龙宫的敖钦太子,前不久陨落在西极神州。据老夫所知,他也曾是你们的盟友。他的死,是否与你们或张仙有关?还有大荒已故的陈皇后,与你们,又有没有关联?” 夜叉明王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或许是运气不好,撞上了破封而出的域外天魔,力战而亡了吧?” “不然我家主人也不会如此急迫,要加快救世的步伐。待主人神功大成,成就合体之日,便是你苏家奉上血脉嫡女之时。苏家主,你可要提前准备好货物才是。” 苏清河冷冷回应,“老夫既然答应,自然会办到,但愿你们不要拿我苏家当枪使。” “能被当成枪,也是你们苏家的荣幸。更何况你苏清河,什么时候又在意过子孙的死活。” 夜叉明王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无聊,“对了,苏家主,贫僧奉命在此等候那苏家嫡女,免得横生枝节。这日子未免有些枯燥,还得劳烦苏家主,寻几个像样的炉鼎,送来给贫僧解解闷。” “最好是修行过【凝玉经】的处子。听说苏家女子修炼此法后,元阴纯净,別有滋味?让贫僧也好好品尝品尝,你们这所谓的仙人血脉,呵呵呵……” “你!”苏清河勃然变色,一股怒意直衝顶门。这夜叉明王,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索要苏家女子作为玩物,简直是对苏家最大的羞辱! 看著苏清河铁青的脸色,夜叉明王浑不在意,“怎么?苏家主不愿?那贫僧这就离开,你將那苏云渺嫁予顾应当个贵妃吧。” 苏清河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著夜叉明王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仿佛看到了心灯那张永远带著悲悯微笑的面具之下,隱藏著的骯脏与傲慢。 这等人,这等行径,真的配称救世之人吗? 但最终,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老夫知道了,会给你安排。” 夜叉明王满意地笑了,重新没入阴影之中。 静室重归寂静,只有苏清河独自坐在蒲团上,眼神晦暗不明。 许久,他低声自语。 “罢了,救世不救世,与老夫何干?是佛是魔,又有什么分別?” “只要老夫还在一天,苏家就还在。” 第451章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1章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接下来的日子,联姻之事彻底陷入僵局。 徐琅作为大荒正使,心中自然不悦。 在他看来,大荒此番诚意堪称亘古未有,苏家却依旧如此拿捏作態,简直是不识抬举。 但他牢记陈玉公子的吩咐,强压著不满,乾脆领著使团在苏家客院住了下来,摆出一副“我们很有耐心,可以慢慢等”的姿態。 而陈玉公子,则收到了瑶光圣女的邀请,前往瑶光福地做客。 张仙起初还想赖在苏家,继续他那“追求苏云汐”的戏码,结果被林茵茵一个冷眼瞪了回去,只得悻悻然与圣女一同离去。 苏明谦得知张仙终於要走了,心中大大鬆了口气,仿佛送走了一尊瘟神。 这几日,张仙那隨时可能喊出“岳父”的架势,实在让他头皮发麻,好几次都都想將其一掌拍飞。 如今这厚脸皮的傢伙终於滚蛋,他顿觉耳根清净,天地宽广。 如此,大荒帝朝声势浩大地前来提亲,最终却被苏家婉拒拖延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在四神州上层圈子里传开。 一时间舆论譁然,无不惊嘆於天衍苏氏的硬气与古板,竟连大荒帝君的面子都不卖,对家族血脉与外嫁女子的掌控,严苛至此。 也有人暗中猜测,苏家是否与摩訶净土达成了某种更深层次的秘密协议,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外界的纷扰,並未影响到张仙一行人,他们在瑶光福地转了一圈,便悄然调转方向,朝著浩瀚东海疾驰而去。 …… 舟行云海,日升月落。 静室中,顾衔月缓缓收功,周身流转的淡金色帝气如百川归海,敛入体內。 她睁开眼眸,感受著体內愈发澎湃的灵力,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涟漪。 这些时日,她享用的修炼资源堪称奢侈,远超在大荒皇宫之时。 更令她震惊的是,张仙隨手改良过的帝御神策,让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进境之速,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尤其让她难以理解的是,每当她修炼遇到滯涩或理解偏差,张仙总能三言两语的直指关窍,让她有豁然开朗之感。 她自问天资悟性已是上上之选,可与张仙接触越深,她越是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与挫败感。 不止是他,林茵茵同样如此,而那位李拂曦,更是离谱,短短几年,就已隱隱触摸到炼虚的门槛! 这般速度,在她认知中简直不可思议。 她还发现飞舟上不止她们几人,还有一个名叫知音的傀儡,以及一个叫乐乐的年轻姑娘。顾衔月曾见过乐乐几次,那女孩年纪极轻,天赋同样高得嚇人。 后来她才从林茵茵口中得知,乐乐是张仙的妹妹,体內封印著七情感悟,需常年静修调和,故而不常露面。 顾衔月心中暗嘆,张仙身边聚集的这些女子,无论是天赋还是与他关係的紧密程度,都非同一般。 乐乐姑娘长年居住在张仙的空间灵宝之中,这等於是將自身安危完全託付,若非绝对信任,绝不可能如此。 这让她对张仙的认知,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她收敛心绪,走到飞舟甲板之上。此刻正值清晨,朝阳初升,將无垠云海染成金红,下方是蔚蓝壮阔的海洋,在阳光下粼粼生辉。 甲板上,只有林茵茵一人。 她正慵懒地斜倚在躺椅上,旁边的小几上摆著灵果点心,好不愜意。 看到顾衔月出来,林茵茵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招手:“陛下,闭关结束啦?今日阳光甚好,海景也不错!” 顾衔月微微頷首,走到甲板边上。海风带著微咸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动她束起的长髮与衣袍,心中莫名畅快了许多。 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被张仙拐到了这东海之上,还要陪著他去那蓬莱湾演戏呢? 若是被舅舅知道,多半要生气了。 不过自己亏欠张仙这么多,不止帮自己成就五行天灵根,还完善了功法,就连隨身灵宝也帮忙升级了一下,达到了极品灵宝中的顶级。 自己只不过去给他撑撑场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陛下在想什么呢?”林茵茵看她出神,起身走了过来。 顾衔月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难得的感慨:“没什么。只是在想,能认识你们,或许真是朕的幸事。这些日子,我欠你们的,实在太多了。” 林茵茵闻言,眉眼弯弯,“陛下可千万別这么想,更別在师兄面前说这话,不然他那尾巴非得翘到天上去不可!再说了,你这次肯放下身段,陪我们回蓬莱湾演戏,这份人情就算抵消啦!” 顾衔月也笑了笑,心情放鬆了些:“合体期的修士虽然不多见,但也没那么贵。” 她顿了顿,忽然有些好奇地问道:“对了,茵茵,你与张仙究竟是如何相识的?我观你们关係,似乎极为亲近默契。” 林茵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嘻嘻一笑:“这个嘛,那可就说来话长咯!” …… 过了一会,张仙神采奕奕地从舱內走出,来到甲板上,一眼就看林茵茵和顾衔月,两人笑语嫣然,仿佛在说什么悄悄话。 “我说怎么在修炼室没看到你们,原来躲在这儿看风景——” 张仙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他赫然看到,顾衔月手中正拿著一本封面哨的书卷,书名正是《大梁野史》! 林茵茵见到张仙过来,笑得更欢了:“师兄,你来得正好!我正在给陛下讲你当年的英勇事跡呢。” 张仙:“……” 顾衔月將手中的《大梁野史》放在一旁,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隨意问道:“拂曦道长呢?今日怎不见她?” 张仙面不改色,“哦,师父啊,她连日修炼,有些乏了,我让她去灵泉池休息调理了。” 顾衔月语气带著几分探究,“说起来,这些日子拂曦道长进境之速,连我都颇感惊奇。你们师徒修炼起来似乎格外勤勉,只是为何总要避开旁人?莫非是有什么独门秘法,不便示人?” 第452章 过去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2章 过去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 张仙淡定解释,“最近我都帮师父活络经脉,梳理灵力。这是个精细活儿,受不得打扰,自然要寻个绝对安静之处。” 顾衔月听罢,秀眉微蹙,“拂曦道长毕竟是你师尊,男女有別,你们这般终究是有些不妥。” 她语气认真,带著一丝规劝的意味,说完还转向林茵茵,“茵茵,你也得管管你师兄,注意些分寸才是。” 林茵茵在一旁显然憋笑憋得辛苦,肩膀微微耸动,闻言连忙点头,“嗯嗯,陛下说得有理!师兄,听到了没?要注意分寸!” 只是她眼中那促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张仙被两人看得有些訕訕,摸了摸鼻子,忽然看向林茵茵,调笑道:“说起来,茵茵,这几个月光顾著帮师父,倒是冷落你了。怎么样,要不要为兄也帮你活络活络,检查一下你的功课进度?” 林茵茵娇嗔道:“呸!谁要你帮忙!本圣女怕你太过操劳,身体吃不消!” 说著,她眼珠一转,一把挽住顾衔月的胳膊,娇声道:“陛下,我们不理他!走,我们也去灵泉池泡泡,顺便看看师父去!”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勾了勾顾衔月束髮的玉簪。只听“叮”一声轻响,玉簪滑落,顾衔月那一头青丝垂下,同时,她脸上的幻术易容也被解开,露出了那张绝美的女子真容。 “呀!”顾衔月低呼一声。 林茵茵哈哈一笑,用指尖勾了勾顾衔月,“美人陛下,髮簪掉了就更漂亮了,快隨本圣女沐浴去!” “放肆!看朕怎么炮製你!” 两人就这么笑闹著,相携往內舱灵泉池方向走去,將张仙一个人晾在了甲板上。 …… 东海,蜃楼城。 歷经百余年的发展,如今的蜃楼比当年强横了数倍。 家主秦幽,已於不久前成功突破至炼虚中期;其女秦酌,如今已是化神后期修为,在东海年轻一代中声名鹊起,完全不输於一些龙族新秀。 然而,只有蜃楼的核心高层才知晓,他们这百年来的迅猛发展,背后真正的推手,並非秦家自身,而是那个曾经依附於他们,如今却已庞然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云家。 云家麾下两大支柱,云裳阁与仙云城,发展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依靠著它们近乎不计成本的支持,蜃楼才能获得海量资源,培养子弟,扩建城池。起初,秦家內部的一些老派人物曾质疑云家是否发现了什么惊天宝藏,意图將其压制或吞併。 但当云家开始展示出越来越高阶的战傀护卫后,所有不和谐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感慨,云家这是得了何等逆天的机缘,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彻底凌驾於蜃楼秦家之上了。 唯有秦幽与秦酌父女清楚,云家这一切变化的根源,都与那个名为张仙的青年有关,他才是推动这一切的巨手。 此刻,秦酌却一脸焦灼,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从蜃楼城主府飞出,径直向仙云城工坊而去。 甫一落地,她就看到仙云城周边屹立著不少战傀,她心中惊嘆,这些战傀的气息比前不久好像又增强了不少。 “这些战傀不清楚已经叠代到第几代了。”秦酌心中暗惊,但此刻她根本无暇细究,速度不减,直接冲向仙云城核心区域。 工坊主殿內,云挽晴一袭简约长裙,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她神色平静,看著面前悬浮著光影玉板,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各项数据。 “挽晴!” 秦酌的身影捲入大殿,脸上写满了焦急,“你怎么还有心思坐在这里看帐本?你可知道,苏家又来人了!” 云挽晴抬起眼眸,声音轻柔:“酌姐姐,你来了。苏家来人之事,我已知晓,已派云棲父子前去接洽了。” 秦酌一听,更是急得跺脚,“我的好妹妹,你可知这次苏家来的是谁?他们的飞舟旌旗上,明晃晃绣著一个【曜】字!来的是苏家三爷,那是真正的合体期大能!你让云棲他们去,那不是送死吗!” 她越说越急,“我已经尝试联繫龙芷了,可她正在东海龙宫闭关潜修,联繫不上!可就算联繫上又如何?苏家这次既然派了苏明曜前来,恐怕连龙宫的面子都不会给!” 秦酌自顾自地说了一大通,却发现云挽晴依旧坐在那里。 “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秦酌终於忍不住,几步走到云挽晴案前,俯身盯著她。 云挽晴声音依旧平淡,“无妨,酌姐姐。打不起来的。苏家这次来,是来和解的。” “和解?” 秦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都提高了,“挽晴,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天真了?苏家若是真心和解,会派苏家三爷过来?” “你可知道他执掌天工营,麾下战傀无数,本身还是合体大能,一个人就是一个移动的战爭堡垒,翻手间可灭一国!你竟真相信他们是来和解的?” 云挽晴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没事的,酌姐姐,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夫君他自有安排,他背后的家族,会出面处理此事。” “张仙?你那没良心的臭小子回来了?” 云挽晴却摇了摇头,微笑道:“並未,不过他族中长辈在。” 她自然不会告诉秦酌,张仙其实早在半年前就已秘密返回了蓬莱湾,只是一直藏在幕后。此事知晓者寥寥,尤其绝不能走漏到苏家耳中。 看到云挽晴如此胸有成竹,秦酌焦躁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你心里有数便好。不过,那小子背后的家族,当真如此了得?连苏家的合体真君亲至,都无所畏惧?” 云挽晴但笑不语,只是替秦酌斟了一杯茶,才淡淡道:“我们会將苏氏来人接到蓬莱湾,自然会有张家族人接待,就不劳酌姐姐和秦家费心了。” 秦酌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她沉默片刻,看著云挽晴依旧温婉平静的侧脸,忽然冷不丁问道:“就这么跟他们和解了?” 云挽晴眼神依旧平静,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那还能如何呢?冤家宜解不宜结。过去的恩怨就让它都过去吧。” 第453章 三叔必对你倾囊相授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3章 三叔必对你倾囊相授 秦酌心中没来由地一冷。 她太了解云挽晴了。 当年苏氏在蓬莱湾作乱,多少人死在他们手上,其中还包括云挽晴的父亲,云鹤。 她可是眼睁睁看著云挽晴如何带领倖存的族人重建云裳阁,如何將悲痛与仇恨埋在心里。以她外柔內刚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描淡写的放下? 秦酌没有再多问,云挽晴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 “那你们万事小心。” 秦酌心中难免生出悵然。 无论是苏家,还是如今的云家,其实力都远超蜃楼秦氏。 曾经的庇护者与被庇护者,早已悄然改变。面对即將到来的风暴,她除了送上几句关心,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她有些黯然。 …… 与此同时,东海蜃楼海域,两艘巨型飞舟,一前一后,正朝著蓬莱湾深处航行。 前方领路的,舟身侧舷烙印著“云裳”二字,是云家旗下云裳阁的旗舰。紧隨其后的,是天衍苏家的战船。 苏家战船,舱室內。 苏明曜透过投影画面,看向前方那艘飞舟,哼声道,“这个云家倒是有点意思。家主亲自出面来迎我苏家战船,是该夸他们有胆色,还是该笑他们蠢,不知天高地厚?” 对坐的苏云汐柔媚一笑,“这不是正好么,有人带路,也省得我们费心寻找,三叔你看这云家家主如何。” 苏明曜嗤笑一声,语气中的不屑更浓:“令人失望。原以为能执掌两大商会,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今日一见,不过是个元婴期的修士。” “这等修为,放在我天衍苏氏,连进外门都都勉强。到底是偏远海域出身,上不得台面。” 苏云汐顺从地点点头,“三叔慧眼。倒是那个操控飞舟,名为知音的傀儡,侄女瞧著颇为精巧,灵性似乎不低。” 提到傀儡,苏明曜才稍稍提起一丝兴趣,他语气带上几分审视:“不错。这具傀儡外型与云裳阁的掌柜一般无二,看来是量產的制式傀儡,或者採用了某种高明的分身之术。” “真正让老夫惊讶的是,其灵力波动,已达到了炼虚初期的水准!没想到,这东海僻壤,除了我苏家,居然还有人能炼製出炼虚级別的傀儡,就是不知道其真实战力如何。” “若有机会,老夫非得將其请来,拆解一番,看看其內部构造和驱动核心,究竟有何玄妙。” 苏云汐眼中异色一闪而过,“將来总会有机会的。” 苏明曜似乎想到了什么,淡笑一声,“不过,炼虚期傀儡,炼製材料与技术要求极高,失败率惊人。我猜,这具傀儡,恐怕已经是那张氏隱世家族举全族之力,才勉强成功一两具的镇族之宝了。” “我猜多半是知晓我们要来,放在这里操控飞舟充作门面,无非是想在我们面前,强撑几分底气。” “三叔高见,定是如此。”苏云汐柔声应和。 见苏明曜已对云棲父子失去兴趣,苏云汐適时开口道:“三叔一路劳顿,不如將接洽之事交由侄女来处理。若对方真有隱藏的前辈高人露面,再由三叔您亲自出面镇场,可好?” 苏明曜满意地看了苏云汐一眼,点点头:“也好。与这等边荒小族打交道,確实委屈你了,汐儿。” “三叔说的哪里话。” 苏云汐微微垂首,声音愈发娇柔,“三叔您肯放下身段,陪侄女来到这东海,已是天大的宠眷。还在海上耽搁了大半年,侄女心中已是感激不尽,怎敢再用琐事烦劳您?” 听著侄女这番娇声软语,苏明曜只觉得心头一盪,他呵呵一笑,语气中带著不易察觉的曖昧: “汐儿不必如此。炼虚之后,每进一步都千难万难,陪汐儿走走,权当散心。至於些许时间,不值一提。” “大不了,待此间事了,返程之时,我们再走一遍海路。届时海天辽阔,风月无边,三叔必对你倾囊相授,好好指点你。” 苏云汐仿佛羞涩难当,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那侄女先去与云家商议细节了。” 说罢,像是受不住苏明曜灼热的目光,盈盈一礼,便转身退出了舱室。 苏明曜目送著那窈窕背影消失在门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侄女,一顰一笑都风情万种,又时不时流露出依赖与暗示,撩拨得他心痒难耐;却始终若即若离,吃不到嘴里。 这种吊著胃口的感觉,让他又是烦躁,又是兴奋。 他恨不得马上祭出战傀战群,直接把蓬莱湾和蜃楼连带著一起推平,然后陪著著勾人的侄女在海上行乐。 他收回有些燥热的心思,一道传音发出。 不多时,舱门被轻轻推开,陆媱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这些时日,她已习惯了侍奉这位苏家长老。 “过来。”苏明曜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是,主人。”陆媱顺从地走近。 苏明曜隨手一指桌上的炼神丹和下品灵宝:“桌上那两样东西,赏你了。服侍得好,日后自有你的好处。” 陆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贪婪,有屈辱,她躬身谢恩:“多谢主人赏赐。” …… 另一边,苏云汐身形翩然,落在了前方云裳阁飞舟的甲板上。 云棲与其子云不迟早已在此等候,將她引入厅室,一具知音早已在此等候。 苏云汐在客座坐下,舱內一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云棲和云不迟看著苏云汐,又看看旁边的知音,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不知该如何开口。 儘管事先知晓计划,但亲眼见到知音以如此方式完美潜入苏家核心,还是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苏云汐將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与身旁的知音同时开口,声音重叠,“怎么了,云家主,不认得我了?” 云棲被这同步率嚇得一激灵,连忙乾笑两声,“呵呵,岂敢。只是有些惊奇,知音姑娘有如此神通,当真令人嘆为观止。” 苏云汐张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掌,轻轻握了握,“可惜,这具肉身虽好,却无法修炼,论及成长潜力,还不如一具傀儡之身。” 第454章 这云渺宗已有取死之道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4章 这云渺宗已有取死之道 说著,知音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云棲,“这是这段时间我从苏老三那里,套来的一些炼器心得,应该有些参考价值。” “另外,蓬莱湾那边,准备得如何了?张仙他们,应该已经回来了吧?”苏云汐接著问道。 一旁的云不迟刚要开口回答,却见坐在对面的苏云汐和知音,同时闭上了双眼。 下一瞬,又同时睁开,两人已完成了信息同步。 苏云汐微微一笑,“好了,我已全部知晓,按计划行事便可。” 云棲父子:“……” 半个月后,蓬莱湾,南域。 两艘飞舟缓缓降落在了一片巍峨群山之前。 云雾稍散,露出一座巨型山门。 山门正中,一块匾额高悬,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云渺宗。 苏云汐与云棲父子飞身掠下飞舟。她抬头望向那三个字,脸上適时地露出一丝不悦,声音带著质问。 “据本宫所知,当年云渺宗早已併入蓬莱湾其他门派,苏家亦有明训,蓬莱湾內不得再出现【云渺】相关名號!眼前此举,又是何意?” 她话音刚落,一道流光便自山门內疾射而出,落在眾人身前。 来人是一位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他对著苏云汐打了个稽首,脸上带著笑容,“这位想必便是天衍苏氏的云汐仙子了,贫道有礼。” “既然蓬莱湾与天衍苏氏过往恩怨已了,又何必执著於这些陈年旧规?我宗门感念先辈,重立云渺之名,以正本源,亦是情理之中,想必苏家也能体谅吧?” 苏云汐面色一冷,正要按照剧本发作,耳畔便响起了苏明曜的隔空传音。 “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云渺宗已有取死之道!” “云汐,不必与这等螻蚁多费唇舌,直接打听张氏家族所在,我们直接过去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货色。” 收到传音,苏云汐看著那道士,“哦?还未请教,道长是?” 青袍道士微微一笑,气度从容:“贫道忘崖,云渺宗第六代掌教。” “原来是忘崖掌教。”苏云汐语气平淡,“本宫此次前来,是奉家族之命,拜访隱世张家。不知掌教可否行个方便,代为引荐?” 忘崖掌教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抚须道:“原来仙子是为张家而来。张家远居海外仙山,避世清修,向来极少与外界往来,便是贫道,也难得一见。” 苏云汐按照苏明曜的指示,直接道:“无妨,只需掌教指条明路,我苏家自行前往拜访便是。” 忘崖掌教闻言,也不推辞,手掌一翻,取出一枚玉简和一枚玉符,递了过去,煞有介事地叮嘱道:“此玉简中记载了前往张家隱居之地的海图与路径。” “另外,张家老祖不喜外人打扰,其隱居之地外围,布有极其厉害的杀阵,等閒修士闯入,有死无生。持这枚玉符,可保诸位安全接近。切记莫要擅闯,需在阵外通名求见。” 苏云汐接过玉简和玉符,直接收入袖中,就准备告辞。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忘崖掌教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说来也巧,张氏家族虽避世,但其族中正好有一位核心弟子,近日在我云渺宗做客。仙子可由他引路,或许更为稳妥。” 苏云汐脚步一顿,回身问道:“哦?张家的核心弟子,是哪一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忘崖回道,“说来,这位与仙子或许还有些渊源。先前在传讯中,听闻苏仙子与张家一位名叫张仙的公子,似是旧识?” 苏云汐继续对著台词,“確有数面之缘。” “那便对了。此刻正在我宗做客的,正是他的同胞兄长,张帅。” 忘崖接著指了指悬於半空的苏家战船,问道:“仙子,那飞舟之中的,可是贵家族的苏明曜,苏三长老?” 苏云汐淡淡回应,“正是家叔。不过三叔旅途劳顿,些许小事,不便惊动他出面。” 她这话说得平淡,但意味很明显,你们云渺宗,还没资格劳动我三叔大驾。 忘崖掌教呵呵一笑,也不介意,“原来如此,苏三长老静修也好。” 他话锋一转,看向苏云汐,“既如此,那便劳烦云汐仙子,隨贫道移步,去见一见这位张帅公子,如何?” 苏云汐眉头微蹙,脸上露出矜傲,那表情仿佛在说:“居然还要本宫亲自去见他?他张帅好大的架子!” 当然,这一切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是做给战船中正以神识关注的苏明曜看的。 忘崖掌教只当看不见苏云汐脸上的不悦,只是抬起右手,掐了个法诀,对著山门轻轻一挥。 “嗡!” 笼罩山门的浓郁灵雾与无形禁制,被迅速拨开,露出其后方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山门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矗立著的战傀。神识略一扫过,就有几十具。最令他们吃惊的是,这些傀儡散发出的灵力波动,都达到了炼虚初期的层次。 紧接著,是山门之后,那连绵起伏的群山峰顶。 几乎每一座较高的峰头,都布置著复杂玄奥的聚灵法阵,阵纹在阳光下流转著各色灵光,使得整个宗门范围內的灵气都浓郁无比,一副鼎盛非凡的气象。 宗门之內,天空中不时有修士御剑飞过,元婴期修士比比皆是,在山头处,还有不少化神级的气息!而且,他们几乎人手都持有一件灵宝。 苏云汐一脸的难以置信,连忙暗中向战船上的苏明曜传音,“三叔!您看到了吗?这些战傀……还有这些弟子,他们的修为和灵宝!” “这、这怎么可能?据当年外门弟子回报,百年前的蓬莱湾,修士平均水准远不及此!这些战傀,更是闻所未闻!” 战船之內,苏明曜也收起了轻蔑,他传音回道,语气带著慎重:“看到了,几十炼虚级战傀,这些聚灵阵,也非寻常宗门能够布置。先看看再说,莫要轻举妄动。” 忘崖掌教似乎对苏云汐的震惊毫无所觉,只是微微一笑,脚下浮现出一柄飞剑:“苏仙子,请隨贫道来。” 第455章 剧本上明明写的是剑侍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5章 剧本上明明写的是剑侍 接著,忘崖化作一道遁光,当先朝著宗门深处飞去。 苏云汐连忙驾驭遁光跟上,后方的苏家战船,也缓缓启动,跟著飞入了云渺宗山门。 不多时,忘崖掌教与苏云汐的遁光落在了一座山峰峰顶。 峰顶只有一间简单的茅屋,一方石桌,几个石凳,显得颇为简陋。 此刻,石桌旁,正坐著一位身著锦袍,头戴玉冠的年轻男子。 男子容貌与张仙有六七分相似,正是张仙所扮演的“张帅”。他手中正拿著一卷书册,看得津津有味,仿佛完全沉浸其中。 在他身旁,安静地侍立著一名女子。 女子年纪不大,扎著简单的马尾,面容清丽绝伦,却无甚表情,穿著一身朴素的青色劲装,背负著一柄长剑。 感受到忘崖与苏云汐在峰顶落定,张仙放下手中书卷,喃喃自语道,“你们这蓬莱湾的话本有点意思。” 接著他看向苏云汐,“这位姑娘,气质脱俗,银髮如雪,想必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时常掛在嘴边的云汐仙子了?” 说著他朝苏云汐拱了拱手,“舍弟心思单纯,若他往日有何处冒犯唐突了仙子,我这个做兄长的,在此先行代他赔个不是,还望仙子海涵。” 苏云汐故作迟疑道:“你便是张仙的兄长,张帅?” 张仙“唰”地一下,从袖中抽出一柄摺扇,瀟洒地打开,轻轻扇动,“不错,正是在下。舍弟顽劣,让仙子见笑了。” 苏云汐前踏一步,正要再说话,异变陡生! 就在苏云汐脚步落下的瞬间,原本安静侍立在张仙身后的青衣马尾少女,猛地抬起了头! 一股恐怖的煞气,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直接锁定了苏云汐。 “小心!” 几乎就在这煞气爆发的同一时间,一声惊怒交加的厉喝响起! 苏明曜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苏云汐身前,他周身灵力轰然运转,死死地抵住袭来的恐怖煞气,脸色满是凝重与震惊,死死钉在那青衣少女身上,厉声喝问: “阁下是何人?” 合体期!而且是接近合体后期的存在!这股煞气的凝练与纯粹,境界还在自己之上! 这青衣少女正是被张仙临时拉来的特別主演,顾衔月。 她对苏明曜的喝问恍若未闻,只是將清冷的目光,投向身前的张仙,仿佛在等待他的指令。 张仙仿佛这才后知后觉,脸上露出歉意,“啪”地一声合上摺扇,拱手解释,“哦,二位勿怪,这位是我的侍妾,但凡有威胁靠近我三丈之內,便会触发她的保护反应。” 说著他还拿扇子敲了下那少女的额头,“小气包,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分得清敌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不是坏人!快,把你那煞气收起来,別嚇著贵客了。” 苏明曜瞳孔剧缩,合体期的顶级高手,居然是一个侍妾? 开玩笑的吧! 而被张仙唤作“小气包“的顾衔月,怒气值已经快要爆满! 剧本上明明写的是“剑侍”,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侍妾”了? 还有“小气包”是什么鬼称呼?张仙这廝,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公报私仇! 同时,苏明曜看顾衔月满脸怒容,以为是己方惹恼了她,他嘴唇微动,“道友”二字几乎脱口而出,想要解释两句,挽回些许印象。 但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张帅刚才说得清清楚楚,这只是他的一个侍妾! 虽然她的修为高得离谱,但身份摆在那里。自己堂堂天衍苏氏核心长老,若是与一个侍妾道歉解释,自己的威严何在? 就在苏明曜脸色微微变幻之际,好在张仙又瞪了他的侍妾几眼,顾衔月这才收敛了气息,退后了半步,默默地站到了张仙身后。 气氛缓和,苏明曜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气,他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对张仙点了点头。 “让二位见笑了,家教不严,见谅。”张仙笑容可掬,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石桌旁的空位。 有那尊合体侍妾存在,苏氏二人哪里还敢摆什么架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收敛了傲气,依言在石凳上坐下,忘崖掌教也自然地坐在了下首。 张仙取出酒壶和玉杯,亲自为几人斟满。 “二位远道是客,先前是我这侍妾反应过激,惊扰了二位,是张某御下不周,我代她向二位赔个不是。”张仙端起酒杯,说完便一饮而尽,亮出杯底。 然而,苏明曜和苏云汐看著面前香气四溢的灵酒,却都没有动。 修真界铁律之一:出门在外,绝不轻易食用来歷不明之物。 张仙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反而笑了笑,才慢悠悠道:“看来,二位对我们蓬莱湾,或者说,对我张家的诚意,还是心存疑虑啊。不过,可以理解,谨慎些总是好的。” 苏明曜乾笑两声,顺著话头道:“张道友见谅,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此乃常情,並非有意怠慢。” “理应如此。” 张仙点点头,脸上带上了谈正事的认真,“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无需过多客套,徒耗时间。二位此来,代表苏家,带著和解的意愿,这份心意,张某感受到了,也相信其诚意。” “那么,我们不妨开门见山,直接谈谈这和解的条件,如何?” 苏明曜同样摆出谈判的姿態,沉声道:“愿闻其详。” 他此刻的心情,与来时已截然不同。 原本他志得意满,视蓬莱湾为可隨手拿捏的螻蚁,可那合体期侍妾的出现,如同当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的气焰,也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 无论这女子身份是什么,那份实实在在的合体中期威压,做不得假。 这让他不得不收起所有轻视,真正將眼前这个张帅和其背后的隱世张家,放在了需要慎重对待,甚至平等对话的位置上。 张仙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两根手指。 “过往恩怨,可以一笔勾销。我蓬莱湾只有两个要求,同时,为表我方诚意,也愿意送出两份大礼,作为和解与未来合作的基石。” 第456章 未来也能守望相助,岂不美哉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6章 未来也能守望相助,岂不美哉 苏明曜眸光一闪:“请讲。” “第一,我希望苏家能正式为云渺宗创派祖师正名,承认其道统,並允许云渺宗之名在蓬莱湾,乃至更广范围內正常传承发展。” “另外,我听闻,云渺祖师本人,似乎至今仍被困於苏家某处。希望苏家能高抬贵手,放她自由。” “第二,也很简单。日后,若我蓬莱湾之人前往东华神州,希望苏家能行个方便,莫要刻意刁难,更不要再发生任何令人不愉快的误会。” 苏明曜面上不动声色,这两个条件他都没法答应,不过他此行主要就是探听隱世张家的虚实,这些条件並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內,他只要虚与委蛇便可。 张仙继续道,“至於我方的两份大礼嘛。” “其一,舍弟张仙,在四神州也经营著一些產业。若和解达成,我们双方可以建立稳定的通商渠道。苏家炼器、制傀技术及相关產品,我们可以用高於市场价的价格进行採购。” “同时,我们张家掌握的一些特殊资源和物料,也可以以优惠的价格,优先供应给苏家。互通有无,各取所需,如何?” 用灵石买技术? 苏明曜心中嗤笑,苏家的核心技术,尤其是炼器与傀儡之道,乃是立族根本之一,岂是灵石能够衡量的。 “这其二嘛,听闻舍弟对云汐仙子颇为倾慕。若此次和解顺利,我身为兄长,倒是很乐意见到两家关係能更进一步。若苏家不弃,我愿代表张家,正式向苏家提亲,愿以重礼为聘,求娶云汐仙子,与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结为道侣。” “如此一来,两家过往一切恩怨,自然烟消云散,未来也能守望相助,岂不美哉?” 联姻? 苏明曜眼皮跳了跳,这倒是个加强联繫,甚至逐步掌控对方的好由头。 只是,他瞥了一眼身旁侄女那绝美的侧脸,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又冒了出来,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轻咳一声,脸上重新掛上自信笑容,开口道:“张道友说的条件,听起来倒是不难。” “只不过,”他语气带著些许傲然,“道友说的採购技术,未免有些想当然了。我苏家的炼器制傀之术,冠绝四神州,尤其是核心传承,乃家族不传之秘,这个恕我不能答应。” “哦?”张仙挑了挑眉,隨即恍然般以扇击掌,“看来是在下表述不清,让苏三爷误会了。我说的採购或交换,並非指用灵石购买贵家族的核心传承。而是指,我们双方可以进行技术交流与互补。” 在苏明曜略带疑惑的目光中,张仙手腕一翻,一道流光自他袖中飞出,落在一旁的空地上,灵光散去,显露出一具高约丈许的人形战傀。 战傀静静矗立,从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上来看,已经达到了炼虚初期的层次。 苏明曜目光一凝,身为炼器大宗师的本能,让他瞬间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这具战傀上。 张仙指著战傀介绍道:“此乃我族炼器师近期尝试炼製的一具战傀,勉强可达炼虚之境。但缺点亦十分明显,一则驱动所需灵石消耗巨大,二则炼製所用材料过於奢侈,我们已经有些难以供应。” 他嘆了口气,显得有些苦恼:“听闻苏家技艺精湛,尤擅以精妙构思与特殊工艺,用相对寻常的材料,炼製出性价比极高的傀儡。” “因此,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也是我方才所言的大礼真意,们可否以此傀儡为引,进行技术交流?我方提供高阶材料与现有构型,贵方若能以更优化的方式,提升其性能,我们可以共享改进后的成果。” “我们还可以建立长期的炼器合作,我出资源,你出技术与优化方案,共同探索更高阶傀儡的炼製之法,如何?” 苏明曜听著,心中不由一动。以他的眼力,只扫了那战傀一眼,就看出不少问题。尤其是材料运用方面,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忍不住职业病发作,点评道:“星髓铁?此物確实坚硬,但用作关节连接处,实在是大材小用,且韧性不足,易生脆断。关节处完全可以用玄纹钢替代,成本立降七成,灵活性反而更佳。” “再者,你这星髓铁纯度提炼得过高,刚度过强,反而失了韧性,若在熔炼时掺入少量地心炎浆……” 他一旦进入自己擅长的领域,顿时有些忘我,口中滔滔不绝,一连指出了四五处明显的败笔。 张仙听得连连点头,“苏三爷高见,句句切中要害!我们家族的炼器师也曾为此困扰,若有三爷这般大师指点,必能豁然开朗!” 他趁热打铁,手掌在那战傀胸口某处虚按几下。只听“咔噠”几声轻响,战傀胸口装甲如同瓣般向四周打开,露出了內部的灵路结构和核心驱动装置,这相当於將战傀最核心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苏明曜面前。 苏明曜的眼睛瞬间亮了! 虽然这傀儡內部的炼器手法在他看来有些粗鄙甚至笨拙,远不如他苏家技艺精妙,但他一眼就被其中几种闪烁著奇异光泽的材料部件吸引住了! “这是何种材料?还有这个,作为灵力主经络的丝线状物质,”苏明曜忍不住上前两步,几乎要趴上去看,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以他的见识,竟完全认不出这几样关键材料的来歷。 他能感觉到,这具傀儡之所以能突破到炼虚级,很大程度上就是依赖了这些特殊材料的卓越性能。 张仙语气平淡地介绍:“哦,这个泛著双色光芒的晶石,我们称之为冰焰双生石,此物兼具极寒与极炎双重属性,稳定性极佳。那条作为主经络的,是雪蚕玉络丝,柔韧无比,灵力通过性远超寻常灵金。” “至於其他的,在下於炼器一道只是略知皮毛,三爷若感兴趣,可以与我们的炼器大师深入交流一番。” 苏明曜心臟怦怦直跳,心中一片火热。 若能將这些闻所未闻的高阶材料,与自己精妙的炼器技艺相结合,炼製出超越炼虚中期的傀儡,也並非不可能! 到时候,自己就是超越父亲的炼器宗师了。 四神州炼虚中期的傀儡等级上限,也会被自己所改写! 这份诱惑,对一个痴迷於炼器的宗师而言,实在太大了! 第457章 还好朕没有上当,朕赚了很多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7章 还好朕没有上当,朕赚了很多 苏明曜几乎是贪婪地用神识探查著傀儡內核的每一处构造,再抬头看向张仙时,眼中已没有了最初的审视与戒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炽热的,对知识与未知材料的渴望。 张仙心中一笑,只要对症下药,炼器宗师也就跟剑修一样,轻鬆拿捏。 他轻轻拍了拍手,一道流光自天外飞来,轻盈地落在峰顶,正是知音。 苏明曜不由一愣,疑惑地看向张仙:“张道友,你说的炼器大师便是她?一具傀儡?” 张仙笑著解释,“哦,三爷误会了。她的主人比较社恐,一般不露面,对外沟通做事都是由傀儡代劳。” 原来如此!苏明曜顿时理解。 很多炼器大师都有怪癖,比如他自己,就喜欢肢解活人,研究傀儡和人体的不同构造。 知音对著苏明曜微微頷首,然后便径直走到战傀旁,开始介绍起其內部构造,材料特性以及灵路设计思路,她的敘述条理分明,数据详实,儼然一副顶尖炼器大师做派。 苏明曜越听越是心惊! 这具傀儡內部,竟然还使用了不止一种天品材料。有些材料的运用方式,在他这位大师看来简直是可笑,或者说是败家。 这炼虚境界,完全是靠材料本身的强悍属性硬堆上去的,这更激起了他强烈的交流欲望。 他忍不住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而知音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提出新的问题,在结合她高超的话术,巧妙引导,让苏明曜不自觉地说出更多。 张仙看到二位大师在进行友好的学术交流,当场又取出了好几套主材,“这些材料便赠予三爷了做实验了。” 看著那些闪烁著诱人灵光的材料,苏明曜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对於一个顶级的炼器师来说,没有什么比眼前这些更令他心痒难耐了。 再漂亮的美人都不行! 他彻底沉浸了进去,直接大手一挥,取出一套微型的炼器炉具和各种精密工具,就在这峰顶上开始和知音一起,对那具原型战傀进行拆解分析。 老好人忘崖掌教见状,很识趣地默默起身离开。 技术狂人的世界他不懂,告辞。 张仙则与苏云汐装模做样的討论起联盟的细节,时不时还发出愉快的笑声,仿佛相谈甚欢。 而一直扮演冷麵侍妾的顾衔月,看著苏明曜那副全身心投入的模样,再看看张仙谈笑风生的侧脸,內心早已是目瞪口呆。 好傢伙!她算是看明白了。 张仙这哪里是在谈判送礼,分明是把苏明曜当成苦力使,明目张胆的进行偷师。而苏明曜还乐在其中,觉得知音真是他的“知音”,在进行一场愉快的技术交流。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张仙这傢伙,心也太黑了!算计起人毫无留情,还能让对方心甘情愿地帮忙数钱! 还好朕没有上当,朕赚了很多。 …… 转眼便是三天过去。 峰顶上,炉火不熄,各种工具和材料散落一地。 苏明曜精神异常亢奋,他和知音联手,已经初步將一具新型战傀的框架搭建起来,虽然还未完成,但其设计理念、材料配比都已远超之前那具“奢侈乞丐”版。 虽然尚未最终完成,但苏明曜有信心,这具新战傀其性能超越炼虚中期,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种攻克难题,创造更完美造物的成就感,让他觉得酣畅淋漓。 而且,他发现与知音交流起来格外舒服。 她思维敏捷,一点就透,而且那种虚心求教的眼神,偶尔流露出的对高深技艺的惊嘆与崇拜…… 不知怎的,让他想起了自家侄女苏云汐的神態。 像,太像了。甚至更胜一筹,完全不像是个傀儡。 也许等回去之后,自己也炼製一个漂亮可人的仿真版?苏明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就在这时,苏云汐站起身来,对著张仙盈盈一礼,“张公子,关於合作细节,我们已初步商议。只是其中一些条款,还需与家族细细斟酌。我需与三叔私下商议片刻,不知可否……” 张仙点点头,笑道:“云汐仙子请便,此等大事,自当慎重。二位可自便。” 苏云汐然后转向仍沉浸在新傀儡构想中的苏明曜,轻唤一声:“三叔。” 苏明曜这才如梦初醒,抬头看到侄女的眼神示意,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强行按捺住继续工作的衝动,对张仙和知音点了点头:“张道友,大师,老夫与侄女失陪片刻。” 说完,便与苏云汐驾起遁光,飞回了峰顶上方的苏家战船之中。 同时,张仙也抬了抬手,在周围布下了结界。 他看向知音,问道,“进展如何?” 知音微笑,“苏家不愧是传承数十万年的上古家族。这位苏三长老,確有真才实学。许多思路秘法精妙绝伦,与我们之前的探索方向截然不同,却往往能直指核心,化繁为简。” “虽然他始终想藏私,在一些关键结构上语焉不详,但好在我有苏云汐的记忆,了解他的一些炼器习惯和思维模式,再配合言语引导、还是成功套出了七八成真东西。” “这短短三日交流,所获心得,足以抵得上我们百年的钻研摸索了。要不是我出言打断,估计他还能耗上几个月,做出一具成品。不过有这个框架在,后面他参不参与,倒是区別不大了。” 张仙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此次炼製成功,他的傀儡大军实力必將再上一个台阶。 他这才仿佛想起什么,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位已经罚站了三天的顾衔月,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关怀备至的表情。 “额……那个,陛下,您也辛苦了,站了这么久,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喝口茶?” 顾衔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灵茶,咕咚咕咚连灌了好几杯。 几口凉茶下肚,似乎勉强压下了点火气,但她脸上依旧布满羞愤的红晕,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 “张仙!剧本上明明写的是剑侍,是高贵冷艷的剑侍!你你凭什么擅自改成侍妾?你这是在占朕的便宜吗?” 第458章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更逼真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8章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更逼真啊 张仙一脸无辜,“陛下明鑑,我左思右想,反覆权衡,还是觉得说侍女不太合適,容易引人怀疑!” “您想啊,那苏明曜老奸巨猾,我们就算要打肿脸充胖子,彰显实力,可把您这个接近合体后期的绝世强者,说成是区区侍女或是剑侍,这也太夸张太不合理了!反而容易让他起疑,觉得我们在虚张声势。” “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为了显得更逼真啊!” 顾衔月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仔细想想,好像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但“侍妾”这个称呼,还是让她觉得无比憋屈和羞耻,她可是大荒帝君,居然要扮作別人的侍妾,哪怕只是演戏! “那你也不能擅改台词!” “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事出从权,让陛下受惊了!” 张仙態度诚恳,“陛下若因此事不高兴,待苏家之事了结,我去给陛下当几年贴身侍卫,以赎罪过,如何?” 顾衔月回懟道,“谁要你当侍卫,朕情愿要拂曦道长!” “也行!”张仙答应得无比爽快。 …… 苏家战船,內舱书房。 苏明曜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放空,思绪还沉浸在那具未完成的战傀之中。 张仙的大方確实出乎意料,不仅让他带走了初步优化的半成品,还应诺额外赠送了数套珍稀材料,这份诚意,实在诱人。 “三叔?”苏云汐的声音將他从遐想中拉回。 “啊,云汐。”苏明曜回过神来,定了定神道,“方才你说有事需与我单独商议?我看那些条件,你就隨便应付著先答应下来,反正都是些缓兵之计。” 苏云汐闻言,脸上適时地浮现出一丝不甘与遗憾,她压低声音道:“三叔,侄女是觉得可惜!若不是那个侍妾突然出现,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或许此刻,这蓬莱湾已是我苏家囊中之物了!” 苏明曜轻嘆一声,脸上露出少见的凝重:“汐儿,慎言。那女子非同小可。” 他目光微沉,回忆著那惊鸿一瞥的煞气,“虽然她气息收敛得极好,但那一瞬间的爆发,修为已接近合体后期,甚至可能更高。如此人物,便是在四神州,也足以开宗立派,成为一方巨擘,仅次於我苏家的顶尖势力。” 说著,他指尖捻起一小截散丝线,正是雪蚕玉络。“而且,你看此物,还有那冰焰双生石,皆是闻所未闻的天品奇物。” “这隱世张家,底蕴之深厚,恐怕远超我们最初的预估。看来,对此族的评估,需得重新考量了。待此间事了,我需得儘快向老祖稟明。” 苏云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顺著苏明曜的话,故作迟疑道:“三叔说的是,是侄女思虑不周了。只是侄女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三叔,您方才与那张家的炼器大师交流了那么久,还透露了不少苏炼器心得。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从中学到了精髓,再结合他们的天品材料,量產那种升级后的战傀,岂不是助长了他人实力?” 苏明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捻须自信一笑,“汐儿,你多虑了。你能想到这一层,足见你心细,但你还是小瞧了我们苏家传承的精妙,也高估了天品材料的珍惜程度。” 他带著一丝教导后辈的得意口吻:“首先,你以为那些天品奇物是路边的大白菜么?那些材料无一不是生於绝地,千年难遇的珍宝。他们或许有些存货,但绝无可能支撑起大规模的量產。” “其次,你三叔我不是那等毫无心机的痴人,与那傀儡交流时,我確实透露了不少优化思路,但最关键之处,我岂会倾囊相授?” 苏云汐眼眸一亮,流露出崇拜与好奇:“哦?三叔您还留了一手,快与侄女说说!” 苏明曜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受用,开始得意地解释。 “苏家炼器,真正的精髓在於灵纹共振与材料相生的复合阵法,以及独特的塑形秘术。” “比如,我告诉他们可以用玄纹钢来代替傀儡关节,但並未告知,我苏家秘传的千叠锻打之法,能將玄纹钢的强度与韧性发挥到极致……再比如……” 苏云汐听完,脸上灿烂笑容,赞道:“三叔果然深谋远虑,技高一筹!汐儿真是越来越佩服您了!” 苏明曜被这崇拜的目光和话语说得心怒放,哈哈大笑,“汐儿明白就好。届时,我们正好可以借合作之名,多从他们那里採购这些天品材料。” “再用我们的边角料技术,换取他们真正的珍宝。待我细细钻研,將苏家秘法与这些新材料完美融合。届时我天工营的实力,必將再上层楼!” “三叔英明!” 苏云汐隨即又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些许迟疑,“对了,三叔,有件事,侄女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哦?怀疑什么?让三叔给你解惑。” 苏云汐蹙著眉,缓缓道:“侄女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年,我苏氏外门弟子大举进攻蓬莱湾,据战报所述,当时的蓬莱湾各派,並无什么像样的抵抗力量,更未提及有如此厉害的隱世家族插手。” “可如今,这个张家却仿佛凭空冒出,还拥有合体强者,这前后的反差,我总觉得有些不合常理。” “而且,三叔您看那个叫张帅的,修为似乎不高,而他口中的侍妾,修为却如此高深,侍立其后,言听计从。” “您说有没有可能,她才是张家真正修为最高的人,是故意亮出来震慑我们,以掩盖张家可能存在的某种虚弱或秘密?” 苏明曜闻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你的怀疑我也想过,只是我们目前並无真凭实据。仅凭猜测,难以定论。” 苏云汐眼中闪过果决,“三叔,既然老祖派我们前来,核心任务便是探听这张家的虚实。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我们亲自去他家族腹地一探究竟?” 第459章 最后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59章 最后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您想,”苏云汐开始分析,“若我们眼下所见,便是张家的全部实力,以三叔您隨身携带的天工营全部战力,胜负几何?” 苏明曜略一思索,傲然道:“若仅是如此,即便那侍妾修为略高於我,但本座的天工营战傀齐出,结成战阵,再来两三个她,也未必是老夫的对手!” “至於其他人,在老夫看来,都如同土鸡瓦狗一般,挥手可灭之。” “那就是了!”苏云汐眼中闪著睿智的光芒,“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藉此机会,答应他们的合作提议,但前提是必须亲赴张家祖地拜访。只要踏入他们的老巢,是虚张声势,还是底蕴深厚,一眼便知!” “若他们真是外强中乾,只是靠著一个顶尖高手和些许奇物强撑门面,那我们便无需客气,雷霆出手,一举拿下蓬莱湾,夺取其所有资源与秘密,为家族立下不世之功!” “若他们真是了不得的隱世家族,那我们就先假装合作,將所见所闻,包括其详细情报,带回稟告老祖,由老祖定夺。如此,进退皆宜,方是万全之策!” 苏明曜听完,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妙啊!汐儿,你果然心思縝密,无论张家是真是假,我们都立於不败之地!就这么办!” …… 约莫半刻钟后,苏明曜与苏云汐再次从战船中下来,回到峰顶。 张仙此时也已撤去了隔音结界,知音回到小壶天中继续消化从苏明曜那里套来的技术,顾衔月已重新侍立在张仙身后。 “二位商议得如何了?”张仙笑著问道,神情自若。 苏明曜此刻已恢復了苏家长老的从容气度,抚须笑道:“张公子所提的条件,我苏家原则上都可以接受。联姻之事,亦可进一步详谈。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诚恳,“老夫与云汐商量了一下,觉得既然两家有意结为秦晋之好,那我想冒昧请求,可否登门拜访贵家族祖地,一来是向张家老祖当面致意,以示尊敬。” “二来,也更方便商议后续合作与联姻的具体细节,不知张公子意下如何?当然,我天衍苏家的大门,也隨时为张家诸位敞开,欢迎来做客。” 张仙一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犹豫道:“苏长老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家老祖常年闭关,参悟大道,不喜见客,族中其他长辈,也多是清修之辈。这……” 果然有猫腻! 苏明曜心中冷笑,面上却笑道:“无妨,无妨!我们並非一定要惊扰老祖清修。只是听闻隱世张家之名,心生嚮往,想去贵宝地瞻仰一番,领略一下隱世家族的风采。即便只是在外围参观,也是好的。” 张仙沉默了片刻,点头回道道:“也罢。既然苏长老与云汐仙子如此盛情,我若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只是我家族位处荒僻,简陋得很,恐怕要让二位见笑了。” 苏明曜面上笑容更盛:“张公子过谦了!观令弟在四神州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富可敌国;如今又能隨手拿出天品奇物,贵家族岂是等閒?能得此机会一观,是我与云汐的荣幸才是!” 两人又虚偽客套了几句,最终议定,由张仙驾乘自家飞舟在前方引路,苏家战船紧隨其后,一同前往张家祖地。 回到自家战船,苏明曜迫不及待地钻进了炼器室,开始对著那具半成品的战傀框架和一堆天品材料琢磨优化起来。 苏云汐也贴心地跟了进去,以“想多跟三叔学习”为由,在一旁打下手,不时提出一些恰到好处的问题,让苏明曜讲解得更加深入,操作得更加忘我。 苏明曜一边操控著工具,一边感受著侄女崇拜的目光,心中熨帖无比,只觉得这个侄女真是愈发乖巧可人,而且天赋卓绝,一点就透,在炼器之道上竟与自己如此契合。 啊,自己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侄女了。 …… 另一边,张仙的飞舟中。 张仙取出传讯玉符,开始连接对面,“鱼儿已经咬鉤,下一场该你们那边了。” 由於整个蓬莱湾都被万灵织霞大阵覆盖,张仙瞬间就收到了回讯。 讯息来自作家路仁炳,“这里是总导演路仁炳!演员道具场景已全部就位,连你那位德高望重的亲爷爷老祖宗都已经出关,在祠堂里坐著喝茶等你带客人来了!” 张仙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嘴角抽搐了一下,传音回去:“等等路导,什么爷爷?剧本里没这茬啊!我们之前商量的不是只弄点排场,暗示有老祖存在就行了吗?怎么还真弄出个爷爷来了?你別擅自改剧本啊!” 路仁炳的声音带著得意,“哎呀,张导,你这就不懂了吧?我左思右想,总觉得光有排场,没有真人露面容易惹人起疑。所以,我就临时给你加了个爷爷,合情合理嘛!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为了显得更逼真啊!” 张仙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最后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我不是才对顾衔月说过么,这么快报应就来了? “路导你等一等。”张仙还想再挣扎一下,对面只留下一句,“我这里还有很多细节要处理,就这么著吧,先掛了。” 传音戛然而止。 张仙拿著失去光亮的传讯玉符,一脸无语地站在原地。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竖著耳朵偷听,此刻已经憋笑憋得肩膀微微颤抖的顾衔月。 顾衔月见张仙看过来,清了清嗓子,但语气里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咳!恭喜张公子,凭空多出来一位修为通天的亲爷爷,看来你们导演也很会加戏嘛!” 张仙:…… “我去修炼一会儿。”顾衔月看到张仙吃瘪,心情大好。 这些日子,她的修为进境神速,体內的帝王真气愈发圆融澎湃,她感觉距离突破到合体后期,已经不远了。 她转身走向修炼静室,推开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 顶级聚灵法阵,以及垂落无数的雪蚕玉络丝。 顾衔月走到静室中央,看著熟悉的场景,莫名的感觉自己被瑶光圣女骗了。 第460章 这些都是他的飞舟標配?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0章 这些都是他的飞舟標配? 当初在帝都,林茵茵经常在她耳边吹风,“这里的修炼所需资源珍稀无比,千万不能错过”、“雪蚕玉络丝构织的修炼室仅此一间”、“温泉灵浴有价无市”。 可现在看来,自己待过张仙的几艘飞舟,好像这些都是他的飞舟標配? 算了。 她摇摇头,无论如何,这里的修炼条件確实是顶尖的,自己也没有探听別人家底的习惯。 她很快调整好心態,非常嫻熟的招呼旁边的傀儡侍女,给她呈上了她最爱的点心和灵酒。 享用完点心灵酒,感受著精纯的灵力在体內化开,待状態调整到最佳,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静室四周,数具专门用於辅助修炼的战傀应声激活。 修炼开始。 …… 时间在苏明曜废寢忘食的钻研中悄然流逝,转眼又是大半个月过去。 在苏明曜和苏云汐的通力合作下,最新的战傀最终被他们研製成功,这具战傀外观看起来和最初的別无二致,但是其散发出来的境界已经达到了炼虚后期。 苏明曜盯著眼前的杰作,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眼中满是狂热。 “成了……真的成了!” 他喃喃自语,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性能提升,更代表著他苏明曜在傀儡之道上,跨越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要名垂青史了!! “恭喜三叔!”一旁的苏云汐適时地发出讚嘆,“此傀一成,三叔的傀儡之术,足以冠绝当世!” 看著侄女那绝美的容顏,苏明曜心潮澎湃,差点就把眼前人拥入怀中。 他强行压下这股悸动,轻咳几声,转向舱外方向,“我们这是到地方了?” 苏云汐柔声回道:“两日前便已抵达张家的海域附近,只是那张公子见三叔正沉浸在炼製关键处,便未曾惊扰,只是在一旁静候。” 苏明曜闻言呵呵一笑:“此人倒是识趣,懂得进退。若非立场有別,或许还能与此人结交一番。” 他此刻心情极佳,看什么都顺眼。 两人稍稍整理仪容,苏明曜將新製成的战傀收起,与苏云汐一同走出內舱。 舱外,张仙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出来,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洋溢的笑容。 “一时沉迷,让张公子久候,见笑了。”苏明曜拱手。 “无妨无妨!”张仙笑容更盛,摆了摆手,“我最是敬佩三爷这等专心致志的宗师大家。能见证一具惊世之作诞生,等上几日又何妨?” “呵呵,可惜还差一点。若等我彻底研製完成,必將最新的傀儡送你一具,以表张公子赠礼之情。” 张仙也隨著客套两句,心想,我倒不用你送了,知音已经在小壶天里赶製,成品比你慢不了几天。 隨后他便指向飞舟前方不远处,顺著他所指方向望去,苏明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 只见远方的海天之间,孤悬著一座岛屿,规模不算大,远不如天衍苏氏那绵延万里的山脉祖地。 但令苏明曜瞳孔微缩的是,在那岛屿外围,有无数道粗壮的红紫雷霆无声蜿蜒炸裂。 那雷霆狂暴无匹,偏偏诡异的是,竟无一丝一毫的雷霆气息或声响传来,仿佛一场宏大而寂静的毁灭之舞。 “这是……?”苏明曜忍不住问道,心中已掀起波澜,这等恐怖声势的雷霆阵法,他闻所未闻。 张仙一脸淡然,“哦,这个是我们祖地外围的防护阵法,防止有些不长眼的宵小误入。其实在此之前,还有一座幻阵笼罩,只不过事先被我解开了。” 说著,他驾驭飞舟开始缓缓向前引路。苏家战船紧隨其后。 越是接近,苏明曜心中的惊讶越甚。 那雷霆覆盖的范围极广,几乎將整座岛屿外围完全笼罩。而在其外层,確实布置了不止一道高明的隔绝阵法,若是幻阵犹在,外人恐怕根本发现不了此地的异常,只会將其当作一座普通荒岛忽略过去。 直到接近岛屿约千丈距离,张仙收起飞舟,凌空而立。他取出一枚令牌,装模作样地掐了几个法诀,口中还念念有词。 隨著他最后一个法诀完成,令牌上雷光一闪。 嗡! 眾人耳边仿佛响起一声轻微的破碎声。 紧接著,那雷霆仿佛被解除了静音,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排山倒海。 狂暴的雷霆气息也隨之爆发,即使相隔千丈,苏明曜也能感到皮肤发麻,体內灵力运转都滯涩了不少。 “好惊人的雷势!” 苏明曜眼皮直跳,心中骇然。 这雷霆的威力,绝非等閒,普通炼虚修士闯入,恐怕支撑不了片刻就会被轰成齏粉。 而且如此大范围的持续雷阵,其消耗的能量將是天文数字。 这张家底蕴究竟有多厚? 路仁炳导演手记:先声夺人。 以超出常理的宏大场面瞬间震慑目標,让他產生“此家深不可测”的第一印象。 至於这雷霆阵法?我们压根不会。全是提前几个月,在这片海域底下埋了上万张雷符,再串联触发,模擬出的特效。 就在苏明曜心神震撼之际,张仙再次掐诀。漫天狂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缩,最终彻底消散於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空恢復晴朗,海面平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灵韵证明著刚才的一切並非幻觉。 张仙歉意地笑了笑,伸手虚引,“三爷,云汐仙子,这边请。此处便是我张氏祖地,国公府。”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哦,还有一点需向二位说明,我国公府空域內,飞舟等大型飞行法器不得入內,否则会引发空中预设的万剑诛魔大阵攻击。为安全计,还请二位驾遁光慢行,见谅。” 苏明曜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清澈如洗的天空,神念细细扫过,却未感知到任何阵法或剑气波动。 但他此刻已不敢有丝毫小覷,刚刚那恐怖的雷阵就是前车之鑑,既然对方说有剑阵,那就一定有! 自己感知不到,只能说明此阵隱匿之能远超自己想像。 “理当如此,入乡隨俗。”苏明曜当即收起战船,老实得很。 “我们走吧。”张仙自信一笑,驾起一道遁光,当先向岛屿飞去。 第461章 扇子也有冢?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1章 扇子也有冢? 顾衔月面无表情,默默跟上,依旧恪守著侍妾的本分。 苏明曜与苏云汐对视一眼,也驾起遁光,紧隨其后。 张仙的遁光速度不快,似乎有意让客人欣赏自家风景,一边飞一边閒聊般介绍:“我张家对外称国公府,传承也算悠久,只是人丁向来不旺,满打满算,如今在岛上的族人,也不过百余。” 苏明曜点头附和:“家族传承,贵精不贵多。似我天衍苏氏,核心子弟也不过数百,余者皆是外门附庸。血脉精纯,天赋卓绝者,方是家族根基。” “三爷所言甚是。”张仙笑道,“只是我国公府一脉,隱世太久,真正入世行走,也不过这三百年光景。许多事情,还需慢慢与外界磨合,多向三爷学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苏云汐悄悄向苏明曜传音:“三叔,您不觉得这岛屿本身,似乎有些过於寻常了么?除了刚才那雷阵,看此间的地脉走势,似乎都只是中等偏上。” 苏明曜立刻传音回復,语气严肃:“云汐,看事切不可只看表面。那雷阵已是非同小可,更別说那感知不到的空中剑阵。” “而且,你发现没有,自踏入岛屿范围,我们的神识被压製得厉害,最多只能外放百丈,再远便模糊不清,似有无形力场干扰。此等手段,绝非寻常。” 苏云汐心中暗笑:废话,你当然感知不到剑阵,因为它压根就不存在。至於压制神识的阵法,是他们事先在海底布置的,每天的阵法消耗也是惊人。 几人又飞行了一阵,下方开始出现建筑。 亭台楼阁,府宅大院,风格古朴大气,颇有几分王公贵族府邸的韵味。正如张仙所说,岛上人气不旺,苏明曜神识受限之下,只能隱约感知到寥寥一些活人气息,分散在各处。 然而,很快苏明曜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 途经一处开阔的演武场时,他看到有数人在下方对练。 招式往来间,气劲含而不露,以苏明曜的眼光,自然能看出其中精妙。 尤其是一名身姿矫若游龙的年轻女子,正独自与三具战傀交手。 那女子修为约在炼虚中期,但剑法之精妙,灵力之凝练,远超苏明曜见过的同阶修士。 “此女了不得!”苏明曜心中暗惊。他初步判断,此女真实战力,绝对在普通炼虚后期之上,放在四神州,绝对是各大顶级势力要打破头爭抢的核心天骄。 张仙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隨口介绍道:“哦,那是舍妹,性子有些孤僻,不喜外出,平日就爱在此练剑。” “令妹天资卓绝,剑道通玄,佩服。”苏明曜由衷赞道,“若在外界,必是搅动风云的人物。” 张仙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场外提示:客串演员,张乐乐,已杀青。 接下来的一路,苏明曜又陆续巧遇了好几位张氏子弟。有的在默默打拳,有的在崖边打坐,有的在林中舞刀…… 这些人修为有高有低,但无一例外,个个根基扎实得可怕,所修功法各异,但品阶在苏明曜看来,都是天级水准! 更让苏明曜心头狂震的是,经由苏云汐无意提醒,他才骇然发现,这些张氏子弟,竟全都是天灵根! 甚至有好几人,周身隱隱有五色灵光流转,分明是达成了极其罕见的五行天灵根俱全。 苏明曜深知天灵根已是万中无一,五行俱全的天灵根更是传说中的资质。 这张家血脉天赋竟恐怖如斯! 总不可能都是后天养成,那该是拥有何等恐怖的天材地宝!苏明曜首先排除了正確答案。 他心中惊疑不定,对国公府的评价再度拔高。 就在他心神摇曳之际,前方景象再度让他瞳孔剧缩,呼吸都为之一窒! 只见下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的天坑。坑中密密麻麻插满了长剑,粗略一扫,不下千把。 让苏明曜直接道心失守的是,他一眼就看出,坑中长剑,品阶最低的也是中品灵宝!其中甚至混杂著不少灵压惊人的极品灵宝!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想他苏明曜,身为苏家嫡系,展现出绝顶炼器天赋,又为家族立下不少功劳,直到成就合体境界后,才被其父赏赐了一件极品灵宝,当时他激动了好几个月。 极品灵宝,在四神州亦是顶尖势力能拥有的珍宝,往往作为镇派之宝传承。 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那些被外界修士视为身家性命的极品灵宝长剑,就像破烂一样,密密麻麻地插在泥坑里! 这视觉衝击力,这顛覆性的认知,让他心神俱震。 “张、张公子,”苏明曜努力控制著声线,指向下方剑坑,“下方那是……?” 张仙顺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平淡介绍道:“哦,那是我们国公府的剑冢。里面都是歷代陨落或兵解的先辈们留下的无主之剑。放在那里,算是留个念想,也等个有缘人。” “有缘人?”苏明曜心臟砰砰直跳,顿时有种跳下去打包几捆的衝动。 “嗯,不过得有我们张家血脉引动,灵剑有感,自会择主。哦,对了,我们不止有剑冢,那边还有个刀冢,那边是枪冢……” 说著,他还“唰”地一声展开手中的摺扇,悠閒地扇了扇,“在下这柄摺扇,就是从扇冢里得来的,用著也算顺手。” 扇冢? 扇子也有冢? 苏明曜只觉得自己的认知正在被一遍遍刷新。他僵硬地点点头,已经不知该作何表情了。 接下来的一段路,苏明曜又顺路参观了天品矿脉、五行灵药圃…… 到后来,苏明曜已经彻底麻木了。 这张家国公府展现出的底蕴,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与之相比,天衍苏氏那点家底似乎有点不够看了。 就在苏明曜精神恍惚之际,前方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宫殿。 宫殿古朴庄严,檐角飞扬,隱有龙虎之形。殿门上方,悬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巨大匾额,上书三个大字,国公府。 第462章 我又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2章 我又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宫殿门前,一名面色红润的老道,正手持拂尘,笑眯眯地等候著,正是恢復了老年模样的玄微道长。 “玄微师叔。”张仙连忙上前几步,恭敬行礼。 苏明曜定睛看去,心中又是一凛。 这老道看起来慈眉善目,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似乎只有金丹期? 但这可能吗?他可是张公子的师叔啊。 隨即,他注意到老道周身隱隱流转的灵光,以他合体期的眼力,竟完全看不透其根源与深浅,这绝不是金丹修士能拥有的气象! 苏明曜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学著张仙的样子,拱手道:“苏明曜,见过玄微道长。” 然而真相却是,玄微惰於修行,確实只有金丹境界。 至於他身上散发的的玄奥灵光,则来自张仙的一件极品灵宝,他称之为神棍套装。此灵宝各项功能很一般,只是能散发莫名奇妙的道韵灵光,但实则没什么用。 简单说,就是专门用来唬人的。 玄微道长笑容和蔼,拂尘一摆:“贵客临门,老祖听说少爷带了贵客回来,已在养神殿等候多时了。隨老道来吧。” 张仙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只得硬著头皮应道:“有劳师叔引路。” 几人隨著玄微道长步入国公府大门,不多时,眾人来到一座更为宏伟的大殿前。玄微道长在殿门前停下脚步,朗声道:“老祖,少爷与贵客到了。” “进来吧。”殿內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声音。 张仙推开殿门,苏明曜整理了一下衣袍,带著苏云汐,神色恭谨地步入殿中。 大殿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陈设大气。最上首的主位上,坐著一位身著深紫色绣金纹长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体型微胖,看起来与寻常富家翁无异,但那股久居上位执掌权柄的威严气度,却自然而然地瀰漫开来。 张仙看到此人,眼前顿时一黑。 玉昀! 怎么是你这个胖子! 玉昀在大梁朝堂被奉为柱国公,后来又执掌一方门派,上位气度自然不缺。 而他此刻將气息收敛到极致,看起来就与凡人无异。 不过有“深不可测的玄微道长”印象在前,苏明曜丝毫不敢怀疑,只当是眼前老祖修为已臻化境,返璞归真。 大乘老祖!不,甚至可能是渡劫期了! 玉昀看向张仙,威严的脸上忽然露出慈祥的笑容,“乖孙儿,你来了。” 张仙:“……”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玉昀从椅子上踹下来,再衝到幕后把路仁炳揪出来,把这两个擅改剧本、加戏加到他头上的混蛋吊起来打! 但他不能。 可惜,此时的张仙还不知道,玉昀和路仁炳导演联手给他加这场“爷爷戏”,根源还在他自己身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时间倒回半年前,眾人刚回蓬莱湾集合,商討如何应付苏明曜时。 一次剧本討论会上,张仙突然指向正旁听的陈玉公子,说要给她安排一个合体期小妾的身份。 路仁炳直接当场笑喷,还以为张仙失恋成疾,心理变態了。居然想让男人扮他侍妾? 然后经林茵茵一提点,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陈玉,居然是个女儿身! 再联想到这段时间,他为了完善剧本,不断的知晓张仙的许多秘密,包括【十二转凝玉经】的诸多特性…… 路仁炳恍然大悟! 好傢伙!张老魔这廝哪里是情场失意、心理变態? 他分明是玩的越来越了,不声不响,居然又拐回来一个合体期的绝色女修。 还让人家女扮男装跟在身边,自己之前居然还同情他,觉得他情路坎坷。 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又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跟当年云渺宗上“大舅哥”的那一幕何其相似! 后来,在一次的排练中,路仁炳碰到了前来给师父探班的玉昀。 两人聊了几句,话题引到了张仙的“恶劣往事”,然后越聊越投机,顿时將对方奉为知己,当场就结为了异姓兄弟。 “我看那个陈玉姑娘,虽然当场拒绝了扮演小妾的提议,但是以我对张老魔的了解,他肯定会擅改台词,到时候把剑侍说成通房丫鬟之类的,就谎称自己嘴瓢了,他绝对乾的出来这种事!!” “是极是极!老贼动机不纯,旁边还有圣女给他助攻,我看陈玉姑娘被哄得一愣一愣的,早晚一步步踏进深渊啊。” 路仁炳拍案而起,越想越气,“简直是道德沦丧!这让我想起了我年轻时的伤心往事,我心仪的监司还有师妹,就是一步步沦陷的。” “唉,谁说不是呢!我也想我玉嬈师姐了,她还是那么单纯善良,结果被张老贼……唉,不提也罢!” …… 画面回到国公府养神殿。 张仙刚从玉昀那一声“乖孙儿”的暴击中回过神,脸上挤出一丝复杂笑容,刚准备说点场面话。 就在这时,一直侍立在侧的顾衔月,忽然上前半步,对著上首的玉昀,敛衽一礼,“孙媳拜见爷爷。” 张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顾衔月,你可是大荒帝君,就为了拉我下水,要不要这么拼! 伤敌一百,自损两千! 你帝君的威严呢? 张仙內心疯狂咆哮,但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终究还是认命地躬身,“孙儿张帅,拜见爷爷。” 看到张仙那副模样,顾衔月心中莫名舒畅,连带著看上面那个胖胖的爷爷都顺眼了几分。 苏明曜和苏云汐也赶忙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晚辈天衍苏氏苏明曜(苏云汐),拜见前辈!” 玉昀高坐其上,心中简直要爽翻了,但脸上却依旧维持著高深莫测的淡然,微微頷首:“嗯,都起来吧,不必多礼。看座。” 眾人落座后,玉昀目光先落在张仙身上,隨意问道:“怎么只见你一人回来?我那不成器的孙儿张仙呢?” 张仙心中暗骂玉昀加戏上癮,但只能硬著头皮回道:“回稟老祖,张仙他尚在四神州处理些俗务。” “哦?”玉昀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摇头嘆道,“可是还在围著那位瑶光福地的圣女打转?” “唉,这小子,家里明明已有几房娇妻美妾,却还这般孟浪,不知收敛。如此心性,不堪大用,难怪人家圣女瞧不上他。” 张仙:“……” 第463章 前辈手段岂是我等所能揣测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3章 前辈手段岂是我等所能揣测 玉昀这边爽完了,这才將目光转向苏家叔侄,语气带上了一丝感慨:“让二位贵客见笑了。家门不幸,总有不成器的孩子。” “不过,二位能来我这僻陋之地,也是缘分。说起来,你们天衍苏氏,与我张家,或许还有些渊源。” 苏明曜精神一振,做出洗耳恭听状:“哦?还请前辈明示。” 玉昀眼神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开始了路仁炳编纂出来的“家族起源故事”。 “此事,说来话长,我张家自称国公府,那要追溯到仙界之时了。” “在上界,我张家先祖,曾位列护国公,守护侍奉的,乃是一位威震寰宇的仙帝陛下。” 苏明曜呼吸一窒。 仙帝! “后来,仙魔大战爆发,席捲诸天万界。大战惨烈,我张氏一族隨仙帝征战,其中有一脉族人,不幸被捲入空间乱流,打入下界,坠落於此方世界。当其醒来,已是沧海桑田,仙界难归。” “那位先祖便在此界隱居下来,娶妻生子,开枝散叶。为不忘根本,亦为铭记先祖荣光,便將家族命名为国公府,传承至今。” 苏明曜听得心潮澎湃,原来国公府之名,竟有如此惊天来歷! 玉昀目光落在苏明曜身上,“我族先祖留下的残缺手札中曾提及,仙帝麾下,除我张氏护国公一脉,还有一族,以术法通玄、博闻强识著称,其族人特徵之一,便是多生白髮,称其为苏氏。” “老夫观二位,与手札描述的苏氏颇有几分相似,所以大胆猜测,贵家族的起源祖地,或许亦在仙界,曾与我张氏先祖,同殿为臣,共效仙帝!” 苏明曜整个人都懵了。 他们天衍苏氏,一直传说有仙人血脉,只是道统断绝已久,想不到出身来歷竟然被张家老祖点出。 这个信息太过震撼,让他一时难以置信,却又隱隱觉得极有可能。 “不过老祖的手记中对仙界的记录甚少,后来他修为恢復,再登仙界而去。所以我们张氏一族同你们苏氏一样,拥有仙人血脉,所表现的特性便是凡我张氏族人,都会觉醒仙灵根。” “仙灵根?”苏明曜又是一怔,这个名词他闻所未闻。 “不错,此乃真正的仙道根基。奈何我等终究是仙凡混血,歷经数代繁衍,仙灵根血脉早已稀薄,逐渐退化,显露於外的,便是你们所见的天灵根。” “而且,这天灵根隨著修为日深,血脉之力会逐渐復甦补全,最终趋於圆满,便是五行天灵根俱全。” 苏明曜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难怪! 难怪这一路上看到的张氏子弟,个个都是天灵根,甚至有好几个已显露五行俱全之象。 原来他们体內流淌著稀薄的仙人血脉,拥有可成长的仙灵根潜质。 这种资质,简直恐怖,甚至在他看来,比自家赖以自豪的“寿元绵长”血脉更具潜力! 毕竟五行天灵根,乃是修炼的绝顶资质,后天想要提升,所需资源堪称海量。 强如天衍苏氏,族內拥有五行天灵根的,也不过父亲苏清河和大哥苏明谦两人而已! 此时,一旁的苏云汐露出好奇与惊嘆之色,轻声问道:“前辈,晚辈还有一事不明。我们沿途所见,贵族似乎拥有诸多天品奇物,甚至极品灵宝亦不罕见……” 玉昀闻言,淡然一笑,“那些啊,不过是先祖当年隨身携带的一点微末之物,勉强算是遗泽吧。在真正的仙界,所谓天品材料、极品灵宝,不过只是凡间的器物罢了。” 苏明曜:“……” 一切都合理了,原来如此! 苏明曜现在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自卑。 原来如此!难怪张家如此阔绰,拿极品灵宝插著玩! 人家祖上是跟著仙帝混的,眼界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玉昀將苏明曜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话锋又是一转,带上了一丝无奈与坦诚。 “不过,先祖遗泽虽厚,终有耗尽之日。这些年坐吃山空,也有些捉襟见肘了。所以,我这不爭气的孙儿,才想著与你们交易,也是存了与外界重新建立联繫的心思。” “这便是我张家愿意与天衍苏氏合作的初衷之一。毕竟,我们避世太久,对外界情形,已不甚瞭然。” 这番说辞,完美解释了为何仙界后裔还需要跟下界势力做生意,又无形中抬高了张家的格调。 我们是用高级资源换你们苏家的低级资源,其实是在照顾你们。 苏明曜连连点头,表示完全理解。 就在这时,玉昀目光落到苏云汐身上,仿佛刚注意到什么,开口道:“对了,这位苏家小女娃,老夫观你身上,似乎带著一具白髮傀儡?” 苏云汐面上適时露出慌乱之色,“前辈明鑑,確有一具,不过她已经……” 玉昀笑了笑,语气温和:“彼时还是敌对立场,不必在意。现在可否將其取出,归还於老夫?此物与我张家有些渊源。当然,老夫不会白拿你的东西。” 说著,他屈指一弹,一个玉盒轻飘飘地飞到苏云汐面前,盒盖打开,一股异香瀰漫开来,同时伴有隱约的龙吟之音。 玉盒內,静静躺著一枚果实。 “此乃龙血通玄果,天品奇物。有易筋洗髓、壮大气血之效,对修行之人,大有裨益。便以此物,换你这傀儡,如何?” 苏明曜闻言,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那龙血通玄果,满脸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天品奇物,还是强化体魄的! 只是用来换一具炼虚期的傀儡,他巴不得把他的天工营傀儡掏出来一个小队来跟这位胖前辈换! 苏云汐面露喜色,抬手一挥。 一具身著蓝白衣裙的白髮傀儡女子,出现在大殿中央,正是苏綾。 玉昀笑了笑,朝苏綾招了招手,隨后,苏綾似被无形之力牵引,自行迈开脚步,略显僵硬朝著玉昀走去。 “三叔!”苏云汐急声道:“我、我失去对她的控制了!” 苏明曜心中同样骇然,立刻沉声传音:“云汐噤声!切莫慌张,前辈修为通天,手段岂是我等所能揣测?” 第464章 这么快就想爷爷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4章 这么快就想爷爷了? 苏明曜此刻心中却是翻江倒海:隔空夺走他人祭炼过的傀儡控制权? 而且如此轻描淡写,这是什么神通?这张家老祖的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境界。 他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苏綾,早已被苏云汐暗中调包,换成了货真价实的苏綾本尊。此刻的失控,不过是苏綾按照剧本在表演。 苏綾走到玉昀身前一丈处,停了下来。 玉昀装眉头忽然皱起,轻咦一声:“咦?灵识核心的记忆被清洗过?” 他摇了摇头,仿佛有些惋惜,隨即,他抬起右手,隔空对著苏綾虚虚一推。 在苏明曜惊骇的目光中,苏綾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骤然迸发出璀璨无比的光芒! 约莫十息,那光芒特效渐渐收敛。 苏綾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著,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中透出了迷茫之色。 她微微转动脖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前方的玉昀,“我、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何处?” 她的表演略显青涩,带著一种僵硬感,但在苏明曜看来,这反而完美符合了一具“被清洗记忆后刚刚恢復、尚未完全適应”的特徵。 玉昀神色淡然,缓声道:“你先前灵识受损,记忆被人为清洗。老夫略施手段,以时光回溯之法,將你散失的记忆碎片寻回,如今感觉如何?” 时光回溯!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苏明曜的心头!这不是只存在於民间话本里的神通吗?现实之中居然真的存在! 相传即便是以天赋神通著称的龙族,也顶多掌握一些减缓局部时间流速的秘法,那已是堪称逆天的顶级天品神通了。 但眼前发生的事,却由不得他不信。先前他分明看到这具苏綾只是一具没有神识的傀儡,此事绝对做不了假。 除了时光回溯,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解释。 这张家老祖,难道是仙?或者,是无限接近於仙的存在? 想到这里,苏明曜只觉得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对玉昀的敬畏瞬间达到了顶点,甚至生出了一丝恐惧。 之前所有关於张家底蕴的猜测评估,在此刻这神乎其技的手段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自己之前居然还曾动过“若张家是虚张声势就推平他们”的念头,现在想来,简直是不知死活! 玉昀似乎没注意到苏明曜的失態,继续对苏綾道:“不过,往事已矣。如今我张家与天衍苏氏的些许误会已然解开,你也不必再执著於过往,尤其是苏云渺之事。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便能重获自由。” 苏綾闻言,微微躬身,声音恢復了清冷:“是,苏綾明白了。多谢老祖施救之恩。” “嗯,你灵识初復,先下去休息吧。”玉昀摆了摆手。 苏綾再次行礼,然后转身,默默退出了大殿。 客串演员,苏綾,已杀青。 殿內一片寂静。 苏明曜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他此刻无比確信,眼前这位看似凡人的胖老者,其真实境界与神通,绝对远超四神州的山主,以及顾应帝君。 自己一定要將今日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地稟明父亲,绝对不能与张家为敌。 他乾涩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无比恭敬的笑容,“前辈的时光回溯之法,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此等神通,怕是已有起死回生、逆天改命之能了吧?” 玉昀今天算是彻底装爽了,闻言只是淡然一笑,“无非是对天地法则的一点粗浅运用罢了。大道至简,万法同源。待你修行到了老夫这般境界,自然也能窥得其中玄妙,施展起来也就不难了。” 他顿了顿,又贴心地补充道,“不过,此法也非万能。恢復的对象修为越高,所需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甚至可能引来不可测的反噬。故而,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苏明曜听得连连点头,如同聆听大道真言,“前辈教诲,晚辈谨记於心。” 接下来的会面,气氛融洽到了极点。苏明曜的態度恭敬得近乎谦卑,几乎是有问必答,甚至主动透露了一些苏家的无关紧要的讯息,以示诚意。 会面结束后,张仙亲自为苏家二人安排了一处客院暂住。 接下来的两天,苏明曜完全收起了初来时的倨傲与试探之心,对张仙的態度也亲近了许多,甚至开始以“贤侄”相称。 张仙也乐得配合,在閒聊中,看似无意地將无諍胜王关於苏氏“寿元绵长,反成桎梏”的观点,包装成自家老祖的看法,拋了出来。 苏明曜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对张家老祖的敬畏和感激又深了一层。 最后,张仙又透露道:国公府本无意入世,只想在此界偏安一隅,逍遥度日。 但近年来,老祖推演天机,察觉域外天魔似有异动,恐不日將有大劫降临。我张家承仙帝遗泽,不忍见生灵涂炭,故而生出救世之心,愿与各方豪杰共抗天魔云云。 这番话,更是彻底奠定了国公府在苏明曜心中“隱世高人、心系苍生、底蕴无敌”的光辉伟岸形象。 两天后,苏明曜向张仙辞行。他再三保证,回去后必定全力推动两家联姻与合作的具体事宜。 直到感应到二人离开蓬莱湾,张仙这才冲回国公府。 结果,大殿內哪里还有玉昀和路仁炳的影子?这两个傢伙显然早有预谋,提前尿遁跑路了。 现场只剩下故意留下看戏的林茵茵,以及依旧是一身女装,正悠閒坐在一旁喝茶的顾衔月。 顾衔月瞥了一眼张仙,轻哼一声,“怎么,这么快就想爷爷了?看来,张公子对被人擅改剧本,凭空多了个爷爷这件事,似乎有点不高兴啊。” 林茵茵在一旁掩嘴轻笑,帮著打圆场,“哪有,陛下你误会了。演出完美谢幕,师兄只是想要好好感谢一下玉昀和路导的精彩编排。师兄,你说是不是呀。” 张仙看著顾衔月,只能尷尬一笑,“是极,为了节目效果,牺牲一点微不足道的名声,没什么关係的。” 顾衔月看他吃瘪的模样,嘴角笑意加深了些许。 第465章 陛下好像被人拐跑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5章 陛下好像被人拐跑了 顾衔月站起身,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清冷:“好了,此间事了,苏家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我也该回大荒了。当初说好只留三年,如今算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林茵茵一听,立刻上前挽住顾衔月的手臂,亲昵地摇晃著,“哎呀,陛下!您看您,修为已经到了合体后期的门槛,何不等了突破后再走也不迟呀?” 顾衔月被她说得有些意动,“也好,那就再叨扰一段时日。” …… 三年时光,弹指而过。 东华神州,瑶光福地。 顾衔月缓缓睁开双眸,周身澎湃的帝王威压如潮水般收敛。 合体后期,成了。 “这次,我真的该走了。已在你们这叨扰了五年多,远超预期。大荒不可长久无主。” 张仙还未说话,林茵茵又黏了上来,“陛下,急什么嘛!陈首辅给您的传讯,不也说大荒一切安好,让您不必牵掛么?” “您看,您修为刚刚突破,【帝御神策】更上一层楼,有师兄帮你参详岂不是更好,等你【帝御神策】修行圆满,再回大荒,岂不是更加稳妥!” 顾衔月看著她那双满是期盼的大眼睛,又瞥了一眼旁边一脸“我隨时可以提供学术支持”正经模样的张仙,再次犹豫了。 “那就再停留一段时日,待【帝御神策】有所精进再说?” “对对!走陛下,我们去泡澡,我去喊上师父一起,她也刚度过炼虚天劫。” ……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四十年光阴。 大荒神朝,帝宫深处。 老首辅陈元载处理完最后一份奏章,他习惯性地取出那枚与帝君顾衔月传讯玉符。 玉符微光一闪,一道带著几许轻鬆愉悦的讯息传入脑海。 依旧是每年的例行“报平安”,讲述著近期修炼的进展感悟,偶尔会提及东华神州的一些趣闻,字里行间,透著一种陈元载从未曾在她身上感受过的鲜活气。 陈元载看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却同时泛起些许复杂的酸楚。 欣慰的是,陛下这四十多年,过得似乎很好。 不仅修为稳步精进,已彻底稳固在合体后期。更重要的是,她传讯中的语气,不再像过去数百年那般总是带著沉重的负担与孤寂,反而多了些轻鬆。 这是好事,陛下肩上的担子太重了,能有个地方让她稍稍放鬆,是陈元载乐见的。 但酸楚的是,陛下好像被人拐跑了…… 说好的三年,变成了五年,五年又变成了十年,如今已经四十多年了。 每次传讯,尤其是提到那个“张仙”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些,虽然语气中多是:可恶、恼人,还叫我小气包之类的贬义。 但陈元载是何等人物,眼光毒辣。 他如何看不出,自家这位清冷孤高的帝君陛下,恐怕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某个样百出、又偏偏总能拿出好东西的傢伙,给撬开了一丝缝隙,甚至可能已经陷进去不少了。 “唉!”老首辅放下玉符,长长地嘆了口气,心中复杂难明。 既有“吾家有女初长成”般的感慨,又有“精心养育的白菜可能被猪拱了”的心酸,更多的,则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陛下太苦了。 若能有人相伴,让她展露笑顏,卸下些许重担,目前看来,张仙是最好的选择了。 “看来,老夫该给陛下提一提,给张仙那廝安排一个帝后的身份了。” 与此同时,一道来自於大荒近邻摩訶净土的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摩訶净土內有异动,佛光冲霄三日不息。 闭关多年的三世灯明王已至关键,不日將衝击合体境界。 …… 与此同时,天衍苏氏,內厅。 檀香裊裊,灵茶已冷。 苏明曜烦躁的来回踱步,“大哥,父亲一定是疯了!” 他终於忍不住,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苏明谦,“他到底在犹豫什么?一边是大荒神朝、瑶光福地,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隱世张家!另一边,就只有一个三世灯明王!” “是,心灯声望是高,还传说是仙界来人,但那又如何?他能和瑶光山主比?能和大荒帝君比?能跟那个隨手回溯时光的张家老祖比?” 他越说越激动,“父亲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真被那禿驴几句禪机给糊弄住了?” 苏明谦则沉静许多,但眉宇间也凝著一层散不去的阴霾。他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听到弟弟的质问,他嘆了口气,声音低沉。 “三弟,稍安毋躁。父亲的心思,其实我也有些看不明白。” “不过,父亲既如此说,想来有他的考量。云渺那边,关押之期还有不到三十年。时间一到,无论父亲作何打算,总要给各方一个交代。届时,总会有个决断。” “决断?”苏明曜嗤笑一声,“大哥,你就別拿这话哄我了。那五百年之期,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幌子,你我都心知肚明!父亲心里,怕是早有偏向了吧?” 苏明谦被他呛得一时无言,他揉了揉眉心道:“三弟,並非我有意瞒你,我是真不明白。” “按理说,父亲活了数十万载,歷经风雨,眼界见识远在你我之上,甚至比瑶光山主、四海龙王那些老怪物还要久远。他不该看不透利弊,更不该被心灯三言两语就迷惑。” 苏明曜见兄长不似作偽,但心中疑惑更甚。他压低声音道:“大哥,你我亲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如何,你我都清楚。” “这些年,父亲待你格外不同,家族资源明显向你倾斜,连气运丹,你分到的都比其他兄弟多。这次从张家带回来的那枚龙血通玄果,何等珍贵?父亲也直接赏给了你!” 他盯著苏明谦的眼睛,“父亲究竟跟你说了什么?或者说,你察觉到了什么?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苏明谦看著弟弟眼中的执著,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父亲待我虽好,资源倾注也属实,但他从未向我透露过为何如此看重心灯明王。” “我也曾私下劝諫过父亲几次,陈明与张家大荒结盟的利害,但父亲只是听,不置可否,最后总以【我自有计较】搪塞过去。” 他眉头紧锁,“父亲行事,向来谋定后动,算无遗策。可这次,面对如此清晰的利弊,他却选择了最令人费解的一条路。” 第466章 我有天工营在手,谁来都是送死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6章 我有天工营在手,谁来都是送死 苏明曜听完,更加烦躁道,“连你这个未来的家主也瞒著?” 苏明谦顿了顿,回道,“那个张家你真正见过出手的也只有那合体境界的女子,或许他们並不如你言明的那般厉害。” “是!那个仙界后裔的故事或许有水分。但我和云汐亲眼所见总见不得假,我还全程用灵宝留影,大家都看到了。那恐怖的雷阵,满岛的天灵根子弟,剑冢里插垃圾一样的极品灵宝,那位老祖点化傀儡的莫测手段!” “还有这几十年通商,我们苏家从蓬莱湾赚了多少灵石?这都是实打实的利益!那心灯禿驴除了给点气运丹,还能给什么?” 苏明谦苦笑:“心灯那边,只有气运丹。” 苏明曜声音激动,“气运丹是好,助我们突破了瓶颈。可你我都清楚,这东西越到后面效果越差,我们服用那么多,已近瓶颈!父亲难道指望靠气运丹突破大乘?绝无可能!那心灯还能拿出什么?延寿秘法?” 他冷笑一声:“大哥,你比我更清楚,我苏氏血脉特殊,寿元本就绵长,世间所有的延寿手段对我们都没有效果,即便是上古邪术禁术,我们也都试过!” “退一万步说,就算心灯真有逆天延寿之法,还能比张家许诺的【助父亲突破大乘】更好?一旦父亲成就大乘,以我族血脉加持,寿元几乎无穷无尽!这其中的差距,父亲会算不明白?” 苏明谦一脸疲惫道:“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我私下劝諫时,也差不多是这番说辞。可父亲他只是听著,不反驳,也不解释。” “三弟,父亲活了那么久,见识过我们无法想像的风景,经歷过我们难以理解的劫难。他如此选择,或许真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深意。只是父亲不可能说,我实在参不透,也看不穿,反而觉得心惊肉跳。”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自嘲:“其实我比你更头疼。大荒的求亲使团,以那个徐琅为首,现在就住在不远的城里,名义上是等待云渺关押期满,实则就是施压。” “那徐琅仗著背后是顾应帝君,对我可没什么好脸色,我还得小心陪著。这日子,当真憋屈!” 苏明曜闻言,也是一阵无力,瘫坐在椅中,喃喃道:“我就怕父亲是年纪太大,有些糊涂了。” 这话说得大逆不道,但苏明谦听了,並未斥责,反而陷入更深的沉默。 显然,这个念头,並非只有苏明曜才有。 半晌,苏明曜才岔开话题道:“对了,云汐那丫头呢?最近怎么没见她人影?” 提到苏云汐,苏明谦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前段日子去了瑶光福地一趟,本意是想和那个张仙多走动走动。” “结果好像和瑶光圣女闹得有些不愉快,没多久就回来了。这些天一直在家族里,不是在修炼,就是在捣鼓她的那些傀儡。” 苏明曜听到苏云汐主动接触张仙,眼底掠过复杂的神色。 这个侄女本来还对他若即若离,可惜自从见识完张家的底蕴后,就对自己有些爱搭不理了,连暗示都没有,让他觉得有些闷得慌。 他乾笑两声,顺著兄长的话道:“云汐是个好孩子,这些年她在傀儡术上的造诣进步很大。我看啊,给她安排一个天工营副统领的位置,將来也好继承我的位置。” 苏明谦闻言,呵呵笑了起来,“三弟,你说这话可就太早了。你还正值当打之年。更何况,经歷了东海那场机缘,你麾下天工营战力大增,威震四方,这些年为家族立下不少功劳,这天工营统领的位置,你可得继续做下去。” 听到兄长的夸讚,苏明曜脸上不禁露出自得之色。 的確,自从他炼製出了炼虚后期的战傀,声望和地位都水涨船高,获得了不少家族资源,如今在家族中的地位,仅次於大哥和父亲。 然而,这份自得並未持续多久。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蓬莱湾剑冢的画面。 那些被隨意插在泥土里,宛如废铁般的极品灵宝长剑。 那画面像一根冰冷的刺,瞬间扎破了他刚刚升起的些许骄傲。 坐井观天!他脑海中再次浮现这四个字。 兄弟二人各怀心事,相对无言。 就在这时,苏明曜腰间一枚传讯玉符轻轻震动起来。他取出神识一扫,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大哥,新一批的气运已经准备妥当了,父亲传讯,让我即刻押送去摩訶净土。”苏明曜皱了皱眉,补充道,“奇怪的是,父亲这次特意叮嘱,要我亲自护送,务必小心,这可是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事。” 苏明谦神色一凛,“天命之祸的传闻,这些年在外界越传越广,已经不少人暗中在关注。父亲谨慎些,也是应当。你此行务必小心,不可大意。” 苏明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有天工营在手,只要不是山主、帝君那个级別的老怪物出手,谁来都是送死!” 苏明谦看著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还想再叮嘱几句,突然,他神色一动,也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咦?父亲也召我过去了。” …… 半月后,无尽云海之上。 一艘通体漆黑的大型战船,在云层中穿行。战船表面符文流转,將自身气息与灵力波动收敛到极致,若非近距离探查,极难发现。 这正是苏明曜的座驾,也是天工营的核心战船之一。 船舱深处,一间被重重禁制封锁的芥子空间舱室內,苏明曜面无表情地巡视著。 舱內光线昏暗,约莫三四十名男女,被特製的禁灵锁链束缚著。他们个个气息萎靡,修为被封,五感也被秘术封闭,如同陷入最深沉的梦魘。 这些男女,年纪不大,但修为根基都算扎实,其中不乏东华神州一些小有名气的散修,或是某些中小宗门精心培养的天骄弟子。 此刻,他们却如同货物一般,被囚禁於此。 苏明曜冷漠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心中並无太大波澜。 “可惜了,若是正常成长,这些人未来或许也能有一番作为。” 他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也仅此而已。 在家族利益和父亲的大计面前,这些人的命运,无足轻重。 第467章 我怀疑你的飞舟上有违禁品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7章 我怀疑你的飞舟上有违禁品 他每天都会例行巡查一次,確认没有任何疏漏,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休息舱。 舱室內温暖如春,陈设奢华。一名容貌靚丽的女子早已候在一旁,见他进来,立刻盈盈一礼,声音柔顺:“主人,您回来了,茶已沏好。” 正是陆媱。 这些年,苏明曜一直將她带在身边。此女心思玲瓏,用起来还算顺手。 苏明曜大刀金马在软榻上坐下,陆媱便乖巧地站到他身后,为他揉捏著肩膀。 苏明曜闭目享受,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之前在蓬莱湾,与知音沟通探討时的场景。 他忽然觉得,身边伺候的人,或许换成完全受自己掌控的傀儡,会更让人安心。 他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正认真捶肩的陆媱。 女子低眉顺眼,脖颈白皙,身段玲瓏。 苏明曜心中盘算:模样还算不错,可以用她的皮囊,炼製一具仿真傀儡?不过端茶递水可以,只是生理需求的话…… 陆媱此刻还不知道她已在鬼门关反覆横跳,她一边揉捏,一边小心翼翼地寻找话题,“主人,我们这次去摩訶净土,是去做什么的呀?” 苏明曜眉头一皱,“不该问的,別问。” 陆媱心中一凛,立刻噤声。 她知道这位主人表面和气,实则心狠手辣,自己这些年跟在他这边,虽然得了不少资源,但一直谨小慎微,过得並不轻鬆。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苏明曜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心念一动,战船甲板上的监控画面,直接投射到他的识海之中。 “隨我出去看看!” 两人起身来到甲板上,只见云海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艘巨大的象牙白色飞舟,静静地横亘在他的航线上,挡住了去路。 这艘飞舟的样式,苏明曜从未见过,飞舟的尺寸,比他这艘引以为傲的战船还要大上一圈。 苏明曜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飞舟舟首位置,那里铭刻著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云裳阁號。 苏明曜眉头微皱,这个名字,象徵著巨富,最近这些年在四神州可谓如日中天,它与另一个名字紧密相连。 白色飞舟的宽阔甲板上,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正负手而立,面带一丝懒散的笑意,目光穿透云海,遥遥望向他的战船。 正是张仙。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明曜心中警铃大作。这条航线极为隱秘,除了苏家核心几人,绝无外人知晓!张仙是如何精准拦截的? 陆媱看到张仙的一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五百年前的瞬间记忆涌上心头:令她绝望的恐怖冰针;归元宗山门,遮天蔽日的飞舟洪流与毁天灭地的炮火…… 背叛蓬莱湾,投靠苏家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可能会有面对这个男人的一天,如今他真的来了。 极度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张仙的目光根本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瞬。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苏明曜身上,仿佛她陆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尘埃。 苏明曜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苏家三爷,执掌天工营的合体中期修士。震惊过后,他迅速冷静下来,隔著遥远的距离,朝著张仙所在的方向,微微拱了拱手,灵力將声音远远送出,不卑不亢。 “对面可是张仙,张公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风采不凡。本座天衍苏氏,苏明曜。”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张仙本人。虽然对方顶著和他兄长“张帅”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孔,但气质迥然不同。 眼前这个张仙,虽然笑著,但给他一种莫名的的危险气息。 张仙咧嘴一笑,语气却毫不客气:“正是张某。苏三爷,幸会。不巧,在下在此恭候多时了。” 苏明曜心中一沉,果然是衝著自己来的!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和疑虑,沉声回应:“不知张公子在此拦住在下去路,所为何事?本座和令兄张帅公子有些交情,与贵族也有些生意往来,张公子摆出如此阵势,恐怕不太妥当吧?” 张仙脸上的笑容不变,“没什么特別的意思。例行检查而已。苏三爷,我怀疑你的飞舟上,藏有一些违禁品。还希望苏三爷行个方便,打开舱门,让在下进去查验一番。” “违禁品?”苏明曜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押送的是什么,他自己最清楚!这件事若是曝光,苏家立刻会成为眾矢之的,万劫不復! 张仙是如何知道的?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张仙!”苏明曜的声音冷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怒意,“敢查本座的战船?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可没有开玩笑的兴趣,三爷脚下所处的襄山地界,已经都被我买下来了,周围十里八乡的宗门家族,也都甘愿成为我云裳阁的附庸,你飞舟未经批准路过我族地,我要检查,合理合法。” 苏明曜闻言大怒道,“你如此行事,是要与我天衍苏氏翻脸吗?你兄长他知道吗,还有你可想清楚了,你还在追求我家侄女!” 张仙並不回应,只是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在苏明曜面前晃了晃,“苏三爷,废话少说。我数到三。” 隨著他的话音,龙骑士號的船身上,突然亮起耀眼的光点,紧接著,炮管从船体两侧伸出,炮口迅速凝聚起令人心悸的恐怖白光,能量波动急剧攀升,將周围的云气都搅动得翻滚起来。 “一。” 苏明曜额头青筋暴跳,他活了数万年,执掌天工营,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威胁,用炮口指著鼻子数数? 这张仙,简直狂得没边了! 就算他背后是那个神秘的张家又如何?如此折辱,他苏明曜若忍了,日后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张仙!你真当我不敢动手吗?!” 苏明曜勃然大怒,合体中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周身空间都隱隱扭曲,他身后的陆媱被这股气势迫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第468章 怎么现在混得这么垃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8章 怎么现在混得这么垃了 “二。” 张仙的声音依旧平稳,他身后的炮口光芒越来越盛,能量波动让远处的云层都开始溃散。 苏明曜怒极反笑,他就不信张仙敢贸然开炮,除非他张家真想和苏家不死不休。 “我不信你真的敢——”苏明曜的怒吼声震动云海。 然而,他话音未落,旁边的陆媱却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音充满了恐惧:“他敢!他真的敢!!主人,快动手!” 几乎在陆媱尖叫的同时,张仙“三”的尾音落下。 咻! 刺耳的尖啸撕裂长空,两道炽白色光柱,从龙骑士號炮口爆射而出,狠狠轰向苏家战船。 苏明曜心中骇然,但手上动作丝毫不慢,在光柱临身的剎那,他单手向前一撑,一面厚重的灵力巨盾瞬间在船首凝聚成形。 轰隆!!! 白光与巨盾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呈环形炸开,將周围的云海瞬间清空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虽然光柱的威力被苏明曜挡住,但逸散的衝击力和能量乱流,依旧让苏家战船剧烈地顛簸摇晃,船体连连发出嘎吱声。 “好强的灵能炮!” 苏明曜心中惊讶无比,这一炮的威力,绝对达到了炼虚中后期的全力一击水准。 张家的炼器技术,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能將如此威力的攻击集成在飞舟上,並且发射得如此迅捷。 但根本不容他细想,又是几道同样恐怖的白光,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射向苏家战船! “结阵!”苏明曜怒吼一声,神识狂涌。 战船甲板上,瞬间飞出十几具形態各异的战傀。这些战傀动作迅捷无比,组成一个玄奥的战阵,彼此气机相连,灵光暴涨,联手在战船周围布下层层叠叠的防御光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光几乎同时轰在光幕之上,爆发出比之前更猛烈的爆炸! 光幕剧烈荡漾,涟漪狂闪,但终究还是合力將这次攻击挡了下来。 苏明曜刚鬆一口气,正要怒骂张仙欺人太甚,准备全力反击—— 咔! 九天之上,毫无徵兆地,一道恐怖雷霆,轰然劈落,目標直指苏家战船的灵力中枢。 这一下太快,太突然!仿佛早已计算好了苏明曜防御的间隙和护罩波动的瞬间。 “不好!”苏明曜只来得及升起这个念头。 这还没完,几乎在第一道雷霆落下的同时,无数道紫色雷霆,如同暴雨般从云层上方倾泻而下,瞬间覆盖了整艘苏家战船! 雷光如狱! 苏明曜目眥欲裂,疯狂催动灵力,试图稳住战船,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密集,根本来不及让他护住船体周全。 他只坚持了数息,轰隆一声巨响,苏家战船在耀眼的雷光中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裹挟著浓烟,向著下方云海坠去。 从张仙数“三”开始,到苏家战船爆炸,不过发生在短短两三息之间! “混帐!!”苏明曜在战船爆炸的瞬间,已化为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悬浮在半空,脸色铁青,周身气息狂暴。 他虽然凭藉高深修为在爆炸中並未受伤,但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座驾被毁,还是让他怒火中烧,杀意沸腾。 苏家偷运气运之子的事情,绝不能暴露! 苏明曜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他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神识立刻沟通留在那些“货物”身上的隱秘禁制。 那是苏清河亲自种下的后手,一旦情况有变,可瞬间引爆,毁尸灭跡! 然而,他的反应快,张仙的针对更快! 就在战船爆炸的瞬间,漫天四散的雷霆碎片中,突然亮起了无数个浅绿色的的光点。 这些光点细小如萤火,顺瞬间连点成线,连线成面,在半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几何体块光笼,这体块散发著纯正的木系灵力,將那些从破碎船舱中拋飞出来,依旧处于禁錮状態的天命之子,一个不落地笼罩了进去。 光笼形成的瞬间,苏明曜便感觉,自己与他们身上禁制的联繫,被强行隔断了!任凭他如何催动神识,都无法再感应到那些禁制分毫! “这是什么东西?”苏明曜心中骇然。 他自然不知道,这些绿色的光笼都是张仙用天品材料通天建木藤锻造而成的,结合建木藤隔绝灵力的特性,形成了这种保护性光笼。 张仙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那淡绿色光笼旁边,凌空而立,“嘖嘖,真意外,没想到还藏著这么多人。苏三爷,你这生意做得挺大啊。” 苏明曜看著张仙那副“人赃並获”还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肺都要炸了,心中杀意再也抑制不住。 不管张仙知道了多少,不管他背后是谁,今天,绝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张仙,必须死! “小杂种!”苏明曜声音冰寒刺骨,“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在此埋伏!很好!今日,就让你知道,得罪我天衍苏氏的下场!” 他不再废话,单手一引,一柄巨锤出现在手中,锤身雷光缠绕。 同时,他周身灵光狂闪,一具具气息强大的战傀被他召唤出来,粗略一看,竟有近百具。 然而,面对苏明曜的滔天杀意和恐怖阵仗,张仙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光笼中的某处吸引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直接进入了光笼內部。 他迅速扫过那些气运男女,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光笼角落,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女子身上。 张仙轻轻一笑,抬手虚握,朝著她身旁的虚空,轻轻一斩。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轻响,那女子的身形面容开始模糊,一层无形的偽装被斩破。 偽装消散,露出了其下真正的容顏。 那是一个白髮女子。 她还处於某种禁錮之中,无法动弹,口不能言。脸色带著久未见天光的苍白,有些憔悴。但那一头如雪的白髮,以及难掩的绝丽容顏…… 她睁大了双眸,看著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张仙,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禁制犹在,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细微声响。 张仙看著她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 “呦,云渺师祖,不过几百年没见,怎么现在混得这么垃了?”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64。】 第469章 以金钱宝物蛊惑世人,其心可诛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69章 以金钱宝物蛊惑世人,其心可诛 苏明曜將光笼內的景象尽收眼底,尤其是看到那个白髮女子真容的瞬间,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无数的疑问疯狂涌上心头。 苏云渺? 她怎么会在这里?混在被押送的气运之子里面! 他奉命押送这批人前往摩訶净土,可父亲从未对此事提过半句。 这意味著什么? 父亲瞒著他,甚至可能瞒著大哥苏明谦,秘密转移苏云渺? 大荒帝朝的求亲使团此刻还驻扎在天衍城,名义上等待苏云渺五百年刑满。父亲此举,岂不是將大荒,甚至连带瑶光福地和张家,彻底推向对立面? 更让苏明曜脊背发寒的是,如此隱秘的行动,连他这个执行押送任务的亲儿子都被蒙在鼓里。对面那个张仙,是如何知晓的?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惊疑、愤怒、不解。然而,还未等他理清头绪,异变再生! 一道冰冷刺骨的杀意寒光,毫无徵兆地暴射而出,目標直指张仙后颈要害。 电光石火之间,张仙似乎早有所料。 他甚至没有回头,一面巨大石盾瞬间凝结而成,挡在了寒光袭来的路径上。与此同时,他搂住苏云渺,手臂一紧,周身雷光爆闪! 寒光击中石盾,轰然炸碎!但就是这阻挡的剎那,张仙已化作一道雷光,抱著苏云渺,在空中留下了数十道真假难辨的残影,瞬息间挪移出数百丈。 然而,那道寒光一击不中,在空中诡异地划出一道弧线,如跗骨之蛆,紧追著张仙的雷光残影而去。速度丝毫不减,甚至更快! 嗤嗤,空中接连响起尖锐的的刺耳声响。 数息之后,张仙的身影在远处空中重新凝实,他依旧稳稳揽著苏云渺,只是脸色比之前凝重了些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几缕被斩断的髮丝正缓缓飘落,肩头和后背处,都出现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不过,他周身数层不同的宝光一闪而逝,显然在刚才追击中,不止一件护体灵宝被触发。 苏明曜看得心惊肉跳。那道寒光的威力与速度,绝对达到了合体后期的水准。而且专精刺杀,诡秘难防。 张仙能在仓促间完全避开,只损失些许发梢和衣衫,其反应速度和防御,也远超他的预估。 这时,那道寒光也在不远处空中停下,光芒收敛,显露出其中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清瘦的年轻僧侣,正是夜叉明王。 苏明曜瞳孔再次收缩,心中已然明了。 这个僧侣的样貌,他认得。正是此次隨船的一名毫不起眼的苏家外门执事。一路上沉默寡言,毫不起眼。 毫无疑问,这是父亲苏清河提前安插的暗手。 张仙目光冷冽,他扫过被建木阵法保护著的光笼区域,眉头一皱。 只见笼中除了被他救出的苏云渺,其余几十名气运之子,此刻已然气息全无。他们依旧保持著被禁錮的姿势,但生机已彻底断绝,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最终化作一捧飞灰,消散在光笼中。 显然,在他救出苏云渺躲避袭杀的瞬间,这个夜叉明王便已同时出手,瞬杀了所有人证,毁尸灭跡,乾净利落。 “你又是谁?”张仙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能感到那平静下的冰冷,“心灯那禿驴座下,专门干脏活的小弟?” 夜叉明王单手合掌,手上的念珠在他指尖缓缓转动。他脸上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阿弥陀佛,贫僧夜叉明王。施主杀性如此之重,毁人飞舟,劫掠货物,实乃魔道行径,还不速速放下屠刀,皈依我佛?” “呵,”张仙嗤笑一声,“老禿驴,你现在杀人灭口,是不是太迟了点?从你出手偷袭,到灭杀那些人的全过程,我飞舟上的留影大阵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以为杀了人,就死无对证了?” 夜叉明王面色不变,“施主此言差矣,执念太深,已墮魔障。那些修士,皆是被域外天魔蛊惑心智、侵染神魂的可怜人。贫僧与苏氏道友,乃是以无上佛法將其暂时镇压,欲送往净土,以佛光缓缓净化其魔性,导其向善。” “奈何施主你布下这诡异邪阵,干扰佛法,致使这些人体內魔性爆发,彻底沦为天魔傀儡,再无挽救可能。贫僧无奈,只得痛下决心,以雷霆手段送其往生极乐,免其遗祸世间。此乃大慈悲,何来灭口之说?” 张仙都被他这番无耻言论气乐了:“呵,挺能编啊,我看你別当什么明王了,去写小说吧。” 夜叉明王不以为忤,反而笑了笑,不再理会张仙,转身看向一旁脸色变幻不定的苏明曜。 他手掌一翻,一枚玉牌出现在掌心。玉牌中心,刻著一个古朴的“苏”字。 “苏家三爷,眼前这张仙,实乃域外天魔党羽。以金钱宝物蛊惑世人,其心可诛!如今更是公然劫掠净化之民,毁你战船,罪恶滔天!苏家主有令,命你速与贫僧联手,斩妖除魔!” 看到那枚家主令,苏明曜呼吸一窒,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被彻底击碎。 原来父亲早就做下决定了,而且是以这种不惜瞒著所有人的方式! 他脑海中再次地闪过在蓬莱湾所见的一幕幕……心中隱隱觉得有些不对: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这样可能会將天衍苏氏拖入万劫不復的境地! 就在苏明曜內心挣扎之际,夜叉明王的声音陡然冷了几许,“苏三爷,你还犹豫什么?莫非,你要违抗父命,背弃家族不成?” “我……”苏明曜张了张嘴,只觉得夜叉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奇特的韵律,让他的思绪瞬间变得迟滯模糊。 他整个人恍惚了一下,眼神中的挣扎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空洞的坚定。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张仙,语气变得异常平淡,带著一丝冰冷的杀意: “张仙,是你自己找死,如今更是与天魔为伍,祸乱世间。今日,怪不得我了。” 第470章 就让我们来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0章 就让我们来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吧 张仙心中凛然,他刚才分明感知到苏明曜的挣扎和犹豫,可怎么夜叉明王几句话的功夫,苏明曜就像变了个人,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他莫名地想起了当年在归元宗,太初那能影响人心神的【大梦真衍诀】。 张仙毫不犹豫,並指如剑,朝著苏明曜的方向虚空一点。 “錚!” 一道清越的剑鸣声响彻云霄,天品问心剑,起! 然而,面对这道自我拷问的剑意,苏明曜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適,但隨即恢復如常,看向张仙的目光甚至更冷了几分,完全不受影响。 “没用?”张仙心中微沉。要么是苏明曜心志远比想像中坚定,要么就是夜叉明王的惑心之术层次极高,或者別有玄机。 此时,云层之中,又是三艘造型各异的象牙白色飞舟缓缓驶出,在张仙的飞舟旁落定。 正是圣女骑士號、乐乐號以及玉玉號。 圣女骑士號上周首上站著的是林茵茵和李拂曦,而乐乐號上则是张乐乐,玉玉號上自然是女装打扮的顾衔月。 本来顾衔月想用陈玉公子的身份出面,却被张仙阻止了,大荒帝朝目前还没到下场的时候。 张仙身形一闪,將口不能言的苏云渺送到乐乐號上,隨后又一闪,回到原地。 张乐乐接住被送来的苏云渺,伸手轻轻拂开师父额前微微散乱的白髮,声音雀跃,“师父,终於找到你了!” 苏云渺此刻心绪复杂,激动、难以置信以及绝处逢生的庆幸,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自从当年蓬莱湾天地囚笼被破,天衍苏氏第一批人马来犯,她为保全南域生灵,避免更大战祸,只身返回家族认罪,早已抱著必死之心。 哪知家族並未立刻处死她,只是將她囚禁。这些年来,她几乎与世隔绝,谁也没见过,每日面对无尽黑暗与孤寂。 就在不久前,她突然被施加了更强力的禁制,彻底封闭了五感神识。她心中惶恐绝望,却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 万万没想到,再次恢復感知,睁眼看到的,竟是张仙那张带著戏謔笑意的脸。 而且,不过短短数百年,一切都已天翻地覆。张仙已经拥有了正面硬撼苏家合体长老,甚至从其手中救出自己的实力! 不止是张仙,就连她自己的徒弟张乐乐,修为也已深不可测,將自己远远甩开。还有远处飞舟上的林茵茵和李拂曦,她们的气息也强大得令她心惊。 苏云渺心中百感交集,可惜她此刻依旧被苏清河亲手种下的强力禁制控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用眼神传递著內心的汹涌。 “祖师,我们都来接您了。”又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只见乐乐號上又走出几人,为首的正是面容儒雅的忘崖掌教。他对著苏云渺恭敬行礼,眼中亦有激动。 忘崖身后,还跟著两名女子,知音和苏綾,两人已低身开始检查苏云渺身上的禁制。 你们,都在…… 苏云渺心中泛起暖流,眼泪不受控制地顺著脸颊滑落。 另一边,苏明曜也看清了新加入战局的眾人。他心中微凛,瑶光圣女和张仙的大嫂也来了,瑶光福地和张家的態度不言而喻! 苏明曜潜意识里疯狂预警,他虽然不怕眼前人,但是他们背后的势力实在过於恐怖,自己应该儘量避免正面衝突。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脑中另一个坚定的声音压了下去。 听夜叉明王的,张仙是天魔党羽。杀了他!杀了对面的所有人!! 这声音仿佛带著魔力,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恐惧和疑虑,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苏明曜不再犹豫,手臂一张,厉声喝道:“天工营,结阵!” 顿时他身旁的数百具战傀,同时爆发出强烈的灵光。 其中的几具体型格外高大,造型也更为精密,显然是首领级的存在。 上百具战傀结成战阵,战阵之中,它们的气息通过某种精妙的灵路连接在一起,彼此牵引,灵力共享。 更惊人的是,战阵外围那些原本只有炼虚中期气息的傀儡,周身灵压节节攀升,也硬生生被拔高到了炼虚后期的层次。 整个傀儡战阵,气势连成一片,如同一个整体,缓缓向张仙一方压迫而来。 张仙轻咦一声,眼中露出感兴趣的光芒:“哦?傀儡战阵?还能以阵法之力提升等阶?有点意思。苏三爷,看来你们天衍苏氏確实有点门道,並非全是吹出来的。” 苏明曜闻言,冷哼道:“哼!我天衍苏氏炼器之道,传承数十万载,博大精深,岂是你这等只靠家族余荫的小辈所能理解?今日便让你开开眼!” “说起来,这天工营能有今日之威,还得多谢你那位好大哥送来的天品奇物,让本座的炼製之术更上一层楼!就用你大哥送的东西,送你上路,倒也合適!” 面对这势力惊人的傀儡洪流,张仙哈哈一笑。 “就让我们来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吧!” 接著,张仙双臂向两侧猛然张开,做了一个拥抱天地的姿势。 下一刻。 “嗡嗡嗡嗡!” 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嗡鸣声,从他身后响起,连同他周围方圆数里的虚空,都开始剧烈震盪。 紧接著,乌云蔽日!不,是傀云蔽日! 他们没有整齐的队形,只是杂乱无章的黑压压一片。但数量之多,令人绝望! 让苏明曜心臟骤停的是,这铺天盖地的战傀大军,其所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清一色都是炼虚后期! “这、这不可能!!”苏明曜失声惊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炼虚后期的傀儡?就算是张家,天品材料也不可能如此富裕!炼製成功率也不可能这么高!这绝无可能!” 他一眼望去,炼虚后期的战傀,何止数千。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需要多少天品材料?需要多么恐怖的炼器成功率和產能? 张仙咧嘴一笑,“你別问我,都是大哥给的。” 第471章 你显然是赚大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1章 你显然是赚大了 “说起来,大哥还让我好好感谢苏三爷呢,说是多亏了你提供了那么多宝贵的技术支持和优化思路,只是没想到造化弄人,这么快我们就立场敌对了。” 苏明曜闻言,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瞬间明白了!当初在蓬莱湾,自以为藏拙,实则早已被对方套取了苏家炼器的核心思路与技巧。张家竟然凭藉这些,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实现了炼虚后期傀儡的量產。 自己竟然成了资敌的蠢货,还沾沾自喜以为占了便宜。 苏明曜心顿时凉了半截,一旁的夜叉明王,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显然,张仙突然展露出的的战傀实力,也打乱了他的某些算计。但他似乎並未如苏明曜般绝望,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 夜叉明王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同时无数细小的佛印符文自他手中的佛珠中涌出,朝著前方那铺天盖地的张仙傀儡大军,遥遥一按。 顷刻之间,便有上百具战傀,被这些佛印击中附著。 被击中的战傀,动作瞬间变得僵硬,体表的灵光迅速暗淡,短短两三息功夫,那些战傀便直接从高空无力地坠落下去,砸向下方的山谷,发出轰隆的连绵巨响,激起漫天烟尘。 坠落之后,便再无半点声息,仿佛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连自我修復功能都完全被压制了。 就这么一会儿,张仙的战傀便损失了超过十分之一,而且这损失还在隨著佛印的扩散而持续增加。 至於苏明曜身后的战傀,则受到佛印的加持,气息更强横了少许。 张仙眼神微眯,看向夜叉明王,“这又是什么?看来你这和尚是知道我的手段,早有准备。是不是看过我和某些人的战斗?” 夜叉明王脸上露出自得的笑容,更多的佛印符文自佛珠中涌出,“我明王仙法,岂是你这等只知依赖外物的左道之人所能理解的?” 不止是张仙,就连一旁的苏明曜,看向夜叉明王的目光也充满了震惊与戒备。 他完全没想到,摩訶净土竟然还隱藏著专门克制傀儡之道的佛门秘术,这门神通他闻所未闻! 张仙看著夜叉明王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嘴脸,忽然也笑了起来,“一道佛印就换我一具战傀,你显然是赚大了。” “那我吃点亏,先上吧。” 张仙一声令下,己方战傀直接无视了漫天的佛印,以悍不畏死的姿態,朝著苏明曜的天工营战阵,以及后方的夜叉明王,直接发起了全面衝锋。 剎那间,灵光交错!一场规模空前的傀儡大混战,轰然爆发。 钢铁的洪流对撞在一起,天空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熔炉,不断有燃烧的傀儡残骸坠落。 苏明曜指挥下的天工营战傀,在佛印加持下,不仅增强了其防御力,更让它们的攻击带上了一股侵蚀灵性的诡异佛力。 往往一个照面,张仙一方的白色战傀便被对方撕裂,损失惨重。 苏明曜神识全力操控著战阵,目睹此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狂喜。 对方战傀虽多,但在夜叉明王的佛印克制下,简直如同土鸡瓦狗。 相比之下,己方战傀的防御和攻击都得到显著提升,往往能承受对方数次自爆衝击而不毁,而己方一击就能重创甚至报废对方一具战傀。 我赚大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战损比极其惊人,苏明曜粗略估算,几乎能达到一比二十,甚至更高。 “张仙啊张仙,任你傀儡再多,在真正的战术大师面前,也不过是堆砌起来的废铁!” 苏明曜心中冷笑,只要贏得这场战斗,一切就还有转圜余地。届时,他苏明曜便是力挽狂澜的功臣! “苏三爷,莫要高兴得太早。” 夜叉明王冰冷的声音传入苏明曜耳中,“张仙此人无耻的很。他既敢在此设伏,绝不可能仅有这些战傀。此战,恐是持久消耗之战。” 苏明曜本来就对夜叉明王和父亲的隱瞒抱怨在心,闻言冷声回应道,“哼!不劳明王提醒!本座执掌天工营数万年,征战无数,岂会不知兵凶战危之理?” “你以为我会像张仙那蠢货一样,將所有家底一次性梭哈,我天衍苏氏的底蕴,远不止你眼前所见!” 战况正如苏明曜所料,呈现一边倒的碾压態势。短短半炷香的时间,张仙一方最初出现的数千具战傀已经折损过半。 张仙立於云裳阁號船首,看著己方战傀不断陨落,眉头微皱,似乎有些肉痛。但他並没有太多惊慌,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嗖嗖嗖!” 他身后,那四艘飞舟船舱洞开,又是一批战傀飞出,加入战场。这些新战傀体表灵光流转更加致密,但对上那诡异的佛印,效果依然有限,只是比之前的炮灰多支撑了片刻。 苏明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果然,黔驴技穷了,开始填补消耗了。 这种添油战术,在他精妙的战阵操控和夜叉佛印的绝对克制下,毫无意义,只是拖延败亡的时间罢了。 乐乐號的甲板上,李拂曦、林茵茵、顾衔月三女已聚到了一起。她们並未参战,只是好整以暇地立於船舷边,遥望著远处激烈的战场。 苏明曜抬眼看去,心中微凝,其他人都不足为虑,只是那个张帅的侍妾让他觉得有些棘手。 她的气息似乎比当年更强了,本座的战傀想要围攻拿下她估计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他正想著,突然感觉到天地一阵震动。 一艘,两艘,三艘……几十艘巨型飞舟,如同从深海中浮起的鯨群破云而出。每一艘飞舟的舰首,都以凌厉的笔法铭刻著三个大字。 云渺宗。 “哦?还有援军?”夜叉明王抬眼瞥了一下,“张家果然富可敌国,连这等规模的飞舟舰队都能隨手拿出。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数量再多,也是无用。” 苏明曜神识扫过那几十艘云渺宗飞舟,感应到其內並无太强的个体气息,最强的也不过化神期,心中顿时大定,甚至有些不屑。 第472章 自爆应该按哪里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2章 自爆应该按哪里 苏明曜语气淡漠地评价道:“云渺宗?本座记得其宗主不过化神修为,螻蚁一般。没想到攀上张家高枝,也敢来此搅局。他们若敢出来,便是找死。”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看到那几十艘云渺宗飞舟的舱门齐齐洞开。 无数道身影从那些飞舟中呼啸而出,密密麻麻,数量也有近千之眾! 不过这些身影都不是真人修士,而是一个个高度擬人的仿真傀儡。这些傀儡面部细节栩栩如生,甚至能做出丰富的表情,身披各式战甲或道袍,背后统一披著迎风招展的披风大氅。 每一具傀儡背后的披风上,都以鲜明的字体绣著名號:灵剑、破云、青木、天闕、惊鸿…… 赫然是当年云渺宗七十二峰的各峰之名。 让苏明曜心头一沉的是,这些仿真傀儡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虽然带有明显的借力和操控痕跡,但其强度,都达到了炼虚期。 怎么又有这么多炼虚级战力? 苏明曜心有微沉,胸中燃起一丝不安和荒谬感,这张仙到底有多少资源,能让这些多弟子都操控炼虚级傀儡,这也太离谱了! “哈哈!镇海师兄,这就是炼虚期的力量吗?感觉我能打十个忘崖掌教!” 一具背后绣著“灵剑”的傀儡,一边笨拙地適应著新的身体,一边大呼小叫,声音通过傀儡扩音,显得有些失真和兴奋。 “铁心师姐,你、你怎么选了个男傀儡的身体?” “啊!陆仁鼎大师兄!你怎么又跑天傀峰去了?我们青木峰没有你不行啊!” 听著这些傀儡之间嘈杂的交流,苏明曜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这群卑贱的来自南域的虫子,当年天衍苏氏不过派出些外门弟子,便將他们打的五域陆沉,险些覆灭。如今,竟然敢操控著傀儡,跑到他苏三爷面前耀武扬威! “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碾碎他们!”苏明分出一部分天工战傀,组成一个锋矢阵,朝著那群还在適应和吵嚷的云渺宗傀儡修士悍然衝去。 战斗瞬间爆发。 结果让苏明曜稍微鬆了口气,隨即是不屑与愤怒。 正如他所料,这些云渺宗弟子操控傀儡的水平,简直惨不忍睹。 他们虽然能勉强发挥出炼虚级傀儡的力量和速度,但动作僵硬,配合生疏,对力量的运用粗糙无比,完全就是一群拿到了神兵利器的孩童在胡乱挥舞。 在天工营那些杀戮效率极高的战傀面前,这些仿真傀儡,简直如同待宰的羔羊。 “啊不,师妹你死的好惨!” “忘玥首座,救我!” “老夫要自爆!咦,自爆应该按哪里?” 仅仅一个照面,就有几十具仿真傀儡被击毁,战损比甚至比张仙那些制式战傀还要难看。 苏明曜心中冷笑更甚:果然是一群土鸡瓦狗!炼虚级的高端傀儡,落在你们这些废物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是对傀儡之道最大的侮辱! 然而,他的冷笑还没持续多久,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那些云渺宗飞舟的舱门,再次洞开。 “嗖嗖嗖!” 又是一批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仿真傀儡,从飞舟中飞出,加入了战团。而且,它们之间的对话,开始让苏明曜怀疑人生。 “周芸师叔!你这是第几號机了?” “已经是三號机了,刚才不小心被个大块头砸扁了,气死我了!” “我才惨,我都七號机了!不过我上一具临死前,砍掉了对面那一只手,不亏!你呢,大作家?” “我、我刚才卡了。” 苏明曜:“……” 他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几號机?听这意思,他们每个人不止一具这种仿真傀儡,毁了就换一具新的上来。这到底是什么家庭? 他们为什么一点都不心疼,难道他们的傀儡是无穷无尽的? 这个念头一起,苏明曜只觉得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 若真是如此,这还怎么打? 就在他心神剧震之际,战场边缘,下方的山谷密林之中。 陆媱满脸血污,身体因为恐惧和伤势而不住地颤抖。苏家战船爆炸时,她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也被衝击波震得重伤。 她仰头望著天空中如同绞肉机一般的战场,看著苏明曜那威风凛凛、仿佛不可战胜的天工营战傀。 她在天衍苏氏待了数百年,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个家族的强大与恐怖。苏明曜的傀儡之术,苏家的底蕴,都曾让她感到深深的敬畏与臣服。 但此刻,她的一颗心却在不断下沉。从见到张仙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个莫名的念头。 苏家完了。 逃!必须立刻逃!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陆媱强忍著剧痛,朝著与战场相反的方向,连滚带爬地逃去。 然而,她刚逃出不到百丈,一道身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落在她前方的空地上,將地面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陆媱嚇得魂飞魄散,差点尖叫出声,刚想要转向,但当她看清烟尘中缓缓站起身的那道身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女子,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道袍,她面容清丽,与陆媱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气质全然不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披著的一件玄色大氅,大氅上绣著两个大字。 玄照。 “姐……姐姐?”陆媱的声音乾涩嘶哑,带著无法掩饰的惊恐。 来人正是她的孪生姐姐,陆姝。 她一眼就看出,如今的陆姝,修为早已远超自己。尤其是那“玄照”二字,烫得她眼睛生疼。 玄照宫主,归元宗重建后的上六宫,她竟然做到了宫主之位? 陆姝目光平静地看向这个与她血脉相连、却早已走上不同道路的妹妹。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不忍,有痛惜,有遗憾,但最终,都化为了深潭般的平静。 “媱儿,许多年不见了。”陆姝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太多情绪。 陆媱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死亡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臟。“你……你是来杀我的吗?” 陆姝抿了抿嘴唇,没有立刻回答。 第473章 刚才我也卡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3章 刚才我也卡了 陆媱见她沉默,心中的恐惧骤然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和屈辱点燃。她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嘶哑而尖锐。 “你有什么资格来杀我?当年张仙炮轰归元宗,將宗门夷为平地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忘了吗?” “现在你摆出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给谁看?你不过是运气好,抱上了张家的大腿!你跟我有什么区別?” “不!你比我更下贱!你肯定是爬上了谁的床,才换来今天的地位!” 陆姝静静地听完,声音依旧平静,“当年归元宗之事,是师祖铸下大错,招致灭门之祸。这一点,宗门上下已有公论。” “至於后来归元宗得以重建,张仙与南域诸派给予了极大帮助。我陆姝能有今日,是宗门栽培,是同门扶持,更是我自己在废墟之上,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这玄照宫主之位,我受之无愧。” 她顿了顿,看著陆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怨毒,继续说道:“至於你,媱儿。当年五域联军集结,共抗天衍苏氏入侵,你临阵脱逃,我不怪你,人皆有畏死之心,可是……” 陆姝的声音陡然转冷,“可是你不该反过来投靠苏家,助紂为虐!你可知,因为你泄露的五域情报,有多少同门惨死?这,才是你今日取死之道!” “我没错!” 陆媱歇斯底里地反驳,“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我依附强者,保全自身,有什么错?” “你不过是运气好,赌对了张家!玄照宫主?我呸!你不过是炉鼎出身,有什么资格——”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一道幽蓝冰光,毫无徵兆地自极高处的乐乐號飞舟上射下,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陆媱的眉心。 陆媱脸上狰狞怨毒的表情瞬间凝固,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地,气息全无。 只见乐乐號的船舷边上,苏綾神色淡漠地收回指尖,她甚至没有多看下方一眼,隨即又低下身,与知音继续研究苏云渺身上的禁制。 陆姝轻轻嘆了口气,抬手化出一具棺槨,將陆媱的尸身收入其中。 …… 天空中的主战场,战斗已进入白热化的焦灼状態。 苏明曜不愧是执掌天工营多年的统帅,他精准地操控著天工营战阵,每次只维持百具左右战傀在前线绞杀,一旦有损伤,后方立刻有新的战傀补上,始终保持阵型的完整。 开战至今,苏明曜损失的傀儡,不过两百具左右。而张仙一方,包括那些云渺宗的仿真傀儡,被击毁的数量,恐怕已接近上万! 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让任何统帅都为之骄傲的战绩。 然而,苏明曜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反而越来越阴沉。 因为张仙那边,损失確实惨重,但他补充的速度,更快! 云裳阁號等四艘巨型飞舟,如同四个无底洞,源源不断地向外吐出制式傀儡,仿佛无穷无尽。 而那些云渺宗的“玩家”们,更是让苏明曜崩溃的想要砍人。 “我又白给了,不过刚才我也卡了。” “师姐掩护我,我要用九號机给那铁乌龟来个狠的!” “啊!我的二十二號机!我刚领的!” 嘈杂的呼喊声,不断传入苏明曜的神识,听著他们兴致勃勃地討论战术,交流战损,苏明曜只觉得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污染。 这哪里是生死搏杀?这分明是一场演练! 一场以他苏明曜的天工营为磨刀石,以海量资源为支撑,奢侈到令人髮指的实战演练! 更让他血压飆升的是,远处乐乐號甲板上,那几个女人不知道事后什么变出了躺椅桌子,一边观望,一边享用起灵果琼浆来。 那悠閒的姿態,与这边他全神贯注地微操,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苏明曜心中狂吼,恨不得立刻指挥战傀衝过去,將那几个女人连同她们的躺椅一起撕碎。 但他不能,夜叉明王的佛印覆盖范围有限,他必须將战阵维持在那个范围,才能保持优势。 一旦脱离,面对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傀儡海,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怒火攻心之时,身旁的夜叉明王,气息已有些起伏不定。就在刚才,夜叉明王又飞快地吞下了一粒丹药。 苏明曜心中一沉,夜叉持续的维持佛印,消耗比他更快。 对面的张仙,似乎也捕捉到了这一点。他拍了拍手,声音清晰地传来。 “这位禿驴兄怎么停下来了,你赚了我那么多战傀,再加把劲,我这边就快见底了。” 夜叉明王听到张仙那戏謔中带著嘲讽的话语,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旋即发出一声嗤笑。 “哼!想用这等拙劣的攻心之术乱我佛心?你还嫩得很!” “本座就不信,你这区区下界宗门,真能有无穷无尽的战傀储备!纵使你张家富甲天下,天材地宝也有耗尽之时!”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恼怒与惊疑却愈发强烈。 来之前,他与心灯早已针对张仙做了多手准备,这专门针对战傀的【破法镇魔印】便是其一。 本以为足以克制张仙的傀儡优势,可万万没想到,张仙的傀儡数量远超预估。 这和他收集到的情报完全不符,当年张仙和敖钦作战时,那时的傀儡数量虽然也难缠,但却远没现在这么多!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夜叉明王眼中厉色一闪,传音给苏明曜道:“苏三爷,这张仙傀儡数量超出预计,耗下去恐於我等不利!我有一秘法,可爆发出数倍威力,配合我独门遁术,尝试直取张仙本体。你为我全力牵制他周围傀儡,製造机会!” 苏明曜听到传音,心头也是一凛。 他袖里乾坤中储备的天工营战傀,满打满算也只剩不到一千具了。 这原本是足以横扫四神州绝大多数一流势力,让他傲视同阶的底气所在。 理智告诉他,这世上绝不可能有人能拥有如此海量的炼虚级傀儡,那需要的资源和时间根本不可想像。 可眼前这打不完、灭不绝、甚至越打越多的傀儡狂潮,正在一点点碾碎他的常识和信心。 “好!”苏明曜咬牙应下,此刻他別无选择。 第474章 合体后期强者,恐怖如斯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4章 合体后期强者,恐怖如斯 苏明曜猛地一振袍袖,身后虚空再次波动,又是百余具形態各异的战傀浮现,加入战团。 这已接近他神识操控的极限,再多就会影响对每一具战傀的精细操控,反而会降低整体战力。 与此同时,夜叉明王双手印诀陡然一变,他猛地將手中念珠向空中一拋! 念珠悬於半空,顿时崩散出更加凝实的佛印,这些夜叉明王整个人气息暴涨,他低吼一声,身形倏地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模糊的幽暗光影,直扑张仙所在的云裳阁號。 “就是现在!” 苏明曜眼中精光爆射,神识催动到极致。 他麾下数百具天工战傀瞬间分成两波,一波结成紧密的防御圆阵,死死顶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张仙傀儡和仿真傀儡的疯狂衝击。 另一波则如同出鞘的利剑,在夜叉所化幽影的前方和侧翼,为他开闢道路。 夜叉所化的幽影速度极快,轨跡更是飘忽莫测。在接近云裳阁號的瞬间,那道幽影猛地一颤,一分为三,分別射向三个不同方向! 中间一道杀意最盛的幽影,毫无哨地直刺站在船首的张仙,速度快到在苏明曜的神识感应中都只留下一串残影。 张仙附近的战傀顿时反应过来,扑向那道幽影,试图以自爆阻拦。 然而,开启了秘术的夜叉明王,此刻展现出的杀伤力堪称恐怖。那些扑上来战傀,甚至都未能真正触碰到他,在他数丈之外,就被瞬间解体,炸成漫天金属碎片。 接著,云裳阁號的护盾连一瞬都未能阻挡,便轰然破碎!紧接著,幽影余势不减,狠狠撞在飞舟本体之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云霄,云裳阁號当场爆开。 而火光中,苏明曜勉强能看到,那道幽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极速,围绕著爆炸中心的一道身影疯狂游走突击。 那道身影自然是张仙,只见他身周各色护体宝光急促地闪烁明灭,一件又一件珍贵的防御法宝被触发。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对长剑,剑光舞动,在身前布下密不透风的剑幕,抵挡著那来自四面八方的袭击。 但从那急促闪烁的宝光和被逼退的身形来看,苏明曜断定张仙已落入下风,守多攻少。 “好!”苏明曜看得心神激盪,夜叉明王这雷霆一击,效果拔群! 不仅瞬间摧毁了张仙的旗舰飞舟,更是將张仙本人逼得狼狈不堪。这刺杀之术,果然凌厉无匹! 与此同时,夜叉分出的另外两道稍淡一些的幽影,也取得了不俗的战果。 一道幽影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过云渺宗飞舟集群的外围。 所过之处,那些飞舟接二连三地被洞穿!幽影穿透船体,引发內部阵法殉爆,一艘、两艘、三艘……云渺宗的所有飞舟在短短两三个呼吸间,化作一团团耀眼的火球,如雨点般坠落。 另一道幽影,则直扑乐乐號飞舟,目標赫然是甲板上观战的林茵茵、李拂曦等人! 只是遗憾的是,幽影被顾衔月抬手间的日金轮护盾轻鬆挡下。 “鐺!!” 顾衔月收回手指,日金轮缓缓消散。她瞥了一眼那道迅速黯淡消失的幽影分身,撇了撇嘴,似乎有些意兴阑珊,重新將目光投向远处主战场。 “嘶……” 苏明曜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对夜叉明王刺杀之术的讚嘆还未散去,就被顾衔月这轻描淡写的一挡给惊到了。 但无论如何,夜叉明王这场突袭,整体而言堪称辉煌! 一举毁掉张仙旗舰,还顺便报销了云渺宗的几十艘飞舟,苏明曜甚至觉得,胜利的天平似乎又开始向他们倾斜了。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刚刚浮现,就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乐乐號甲板上,林茵茵、李拂曦,包括刚刚出手挡下幽影的顾衔月,表情都太过平静了。 林茵茵还在慢条斯理地剥著一颗灵果,她们脸上没有半分惊慌,也没有对张仙处境的焦急。 那份淡定,近乎漠然。 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苏明曜心中的寒意,再次涌起。 果然,他的不祥预感立刻应验了。 云渺宗那边,飞舟被毁的混乱仅仅持续了不到三息。那些正在战斗的仿真傀儡们,並未如预想中那样失去控制,反而响起了更加嘈杂的討论。 “臥槽!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刷一下就过去,復活点就没了?” “合体后期强者,恐怖如斯!” “可恶啊!我最爱的八號机还在那艘船上呢!这下没了!” 紧接著,在苏明曜呆滯的目光中,上方的云层再次翻涌,一艘、两艘、三艘……又是足足几十艘飞舟,缓缓从云层中驶出。 而且,看其队列,比之前被摧毁的那一批数量更多了。 更让他几乎要吐血的是,这些新出现的飞舟侧舷,除了“云渺宗”三个大字,还铭刻著其他名字。 灵墟、归元、樑柱、动森…… “这、这还有完没完!”苏明曜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吐出血来。 而且,他惊恐地发现,经歷了先前的战斗,那些云渺宗修士操控的仿真傀儡,整体的適应性和战斗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从一开始的胡乱挥舞,到现在的配合结阵,虽然往往需要付出数倍的代价才能换掉他一具战傀,但问题是…… “你们的傀儡不值钱,可老子的天工营是在实打实地流血啊!”苏明曜心在滴血。 这种不对等的消耗,让苏明曜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荒谬。 而更让他心惊肉跳的事情发生了。 他將一部分注意力投向夜叉明王与张仙的战场。只见那道幽影依旧在疯狂攻击,速度比刚才更快,紧紧缠著张仙,剑气与佛光纵横,爆鸣声不绝於耳。 但苏明曜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夜叉明王的攻势固然凌厉无比,可是张仙竟然守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苏明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第475章 只要援军一到,形势必將逆转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5章 只要援军一到,形势必將逆转 夜叉明王是谁?以刺杀之术闻名四神州,是让无数同阶修士闻风丧胆的杀神! 其真实战力,在合体后期中也属於顶尖之列,可他对面的张仙,根据情报,明明才渡过炼虚天劫四十余年啊。 等等!苏明曜突然意识到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问题。 张仙已经炼虚中期了。 他死死盯著张仙身上散发而出的灵力波动,確认无疑,那绝对是炼虚中期,而且根基扎实无比。 从炼虚初期到中期,只用了四十年? 这是什么修炼速度? 据他所知,四神州有史以来最快的记录,还是三世灯明王心灯,被誉为仙人转世,也了近两百年! 张仙这速度,已经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他难道真的是域外天魔? 更违背常理的是,一个炼虚中期,凭什么能和一个专精刺杀的合体后期大能打得有来有回,这简直是在挑战整个修仙界的常识! 越一个大境界对敌的天才不是没有,但能像张仙这样,在猛攻下坚持这么久还不露败象的,闻所未闻。 一股难以遏制的恐惧和退意,悄然爬上苏明曜的心头。 自家的天工营战傀,在对方近乎无穷的消耗下,数量锐减,而对方傀儡的学习能力和补充速度却越来越快。夜叉明王看似占据上风,却迟迟拿不下一个炼虚中期的张仙。 旁边还有那个合体后期的女人和瑶光圣女在虎视眈眈…… 想抢回苏云渺,无异於痴人说梦! 然而,他刚燃起这个念头,心中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 死战不退!你这一退,苏家就彻底完了。 苏明曜隱隱觉得哪里不对,接著他胸口佩戴的玉牌突然传来一阵灼热,一道清晰的意念传入他脑海。 援军將至,坚持住! 苏明曜精神猛地一振,毫不犹豫地取出数枚恢復丹药,一口吞下。 丹药入腹,迅速补充著他剧烈消耗的灵力和心神。他眼中重新燃起战意,只要援军一到,形势必將逆转! 而战场中心,与张仙激斗的夜叉明王,心中同样越来越惊。 他已经施展了压箱底的秘术,將攻击速度和威力提升到了极致,自信便是同阶修士,在他这般狂风暴雨般的袭杀下,也绝难支撑过百息。 可张仙呢?任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突破他身前的三尺剑围。更让他心惊的是,张仙的气息悠长无比,打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丝毫衰弱的跡象。 夜叉明王自己不得不再次吞下一枚丹药,几乎快要枯竭的佛力瞬间又恢復大半。 张仙嘖嘖称奇,不禁问道,“你吃的什么好东西,灵力恢復这么快,卖我一颗,价格隨你开。” 夜叉明王听得差点气息不稳,他这才惊觉,打了这么久,张仙竟然一颗恢復丹药都没吃! 这意味著如果拋开外物辅助,他夜叉早明王就输了。张仙的灵力深厚程度,简直骇人听闻! “主人说得对,此子绝不能留!”夜叉明王心中杀意沸腾到了极点,攻击更加疯狂。但他心底,却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丝寒意和无力感。 另一边,乐乐號上,顾衔月看得妙目连连。这些年她与张仙私下切磋交手次数不少,她是最清楚张仙进步速度有多么恐怖的人。 自从张仙迈入炼虚期,他似乎终於解开了某种束缚,几种天品功法被他完美的融会贯通。 尤其是龙族的【流光溯影篇】,已被他修炼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据张仙自己说,他已能做到放缓自身一倍的时间。 这意味著在旁人眼中快如闪电的攻击,在他感知里只是寻常速度。同时他灵力的恢復速度、招式的衔接速度,都比同阶修士快了近一倍! 更恐怖的是,这种时间差异,同样可以作用於修炼。旁人修炼四十年,对他而言,相当於修炼了八十年。 再加上他那无穷无尽的资源供应,这才造就了他四十年內,从炼虚初期一路飆升至炼虚中期,且根基扎实无比,战力逆天的怪物。 顾衔月自己也是天纵奇才,【帝御神策】修炼得愈发精纯圆融,突破至合体期后实力更是暴涨。 原本她与张仙切磋,公平对决下,她还能稳稳占据上风。可当二人双双突破,两人再交手,已是以平手居多。这让她在挫败之余,更多的是佩服与惊嘆。 此刻他看著张仙,顾衔月心中清楚,这远远不是张仙的极限。 他还有很多底牌未曾动用…… 顾衔月再將目光投向天空中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傀儡大战,心中暗嘆:张仙这次布的局,胃口比我想像的还要大得多。 战斗又持续了片刻。 苏明曜已经不记得自己击毁了多少敌方傀儡,他只知道,自己麾下苦心经营的天工营战傀,已经损失过半。 他的心神也在这种高强度的操控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若非援军將至的信念和丹药支撑,他恐怕早已崩溃。 就在苏明曜感到越来越难以支撑之时,一道璀璨的流光,从天际射来,瞬息间便抵达战场边缘,光芒一敛,落在苏明曜身侧。 “大哥!”苏明曜惊喜交加,来人正是天衍苏氏副族长,苏明谦。 苏明谦瞬间扫过混乱的战场,尤其在看到那铺天盖地的傀儡和正在与夜叉激战的张仙时,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復平静。 他对著苏明曜微微点头,沉声道:“三弟辛苦了,域外天魔,今日插翅难逃!” 他话音刚落,低沉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只见天际线上,一艘艘通体漆黑的苏家战船,撕开云层而出,数量之多,何止百艘。 紧接著,无数道流光从这些黑色战船中飞出,如同璀璨的星河,迅速散开,將整个战场包围。 这些流光赫然是一位位修为至少也在化神期的苏家修士,他们气息相连,训练有素,迅速占据各个关键方位。 在这些苏家修士出现的同时,一道道镜面光幕在虚空各处展开,迅速连接组合,形成一个巨大的將整片战场完全笼罩在內的镜面结界。 镇域天衍镜阵。 第476章 就为了那个水性杨花的瑶光圣女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6章 就为了那个水性杨花的瑶光圣女 苏明曜一眼就认出了这苏家的镇族大阵,心头大定。有此阵在,封锁空间,敌人想逃就难了! 坐镇大阵核心处的,是一个同样身著苏家长老服饰的年轻修士。 他负手而立,周身阵纹繚绕,与整个大阵气机相连,如同执掌天网的神明。 正是苏家二代中,以阵道闻名四神州的苏家二爷,苏明轩。 苏明轩俯瞰下方战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神情倨傲,“何方宵小,胆敢伏击我天衍苏氏,劫掠我族,更与域外天魔沆瀣一气,祸乱东华?今日镜阵已成,尔等还不速速伏诛!” 苏明曜更是惊喜:“二哥!你也来了!” 苏明谦淡然道:“不止我们,老四和五妹也已抵达外围,布下天罗地网。今日,定叫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有来无回!” 苏明曜连忙补充,“大哥,那边飞舟上有瑶光圣女,还有那个女人,是其兄张帅的侍妾,实力恐不在夜叉明王之下——” 他话未说完,已被苏明谦冷声打断:“无论是谁,与天魔为伍,便已墮入魔道,今日我天衍苏家定要替天行道,將其一併剷除!” 对面,正与夜叉明王激战正酣的张仙,一剑格开夜叉的突袭,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么多人,还支援的这么快,话说怎么没看到我家云汐。” “你闭嘴!”苏明谦顿时开骂,“张仙!你这无耻之徒还有脸提云汐?云汐一片真心对你,结果呢?她是一个人哭著跑回来的!就为了那个水性杨的瑶光圣女,你这畜生!” 乐乐號上,正在吃瓜的林茵茵一脸惊愕,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骂我? 林茵茵拍案而起,俏声骂道,“老东西,你胡说些什么呢?” 苏明谦目光冷冷扫向林茵茵,“身为瑶光道统继承人,与域外天魔廝混一处,助紂为虐!此事,我天衍苏氏自会向瑶光山主问个明白!你身旁那个小白脸呢,怎么没看到?叫他一起滚出来受死!” 他心中却是念头急转:没看到陈玉公子,看来大荒帝朝还没有被拖下水。 原本正在看戏的顾衔月,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小白脸”是在说谁。 待她意识到对方指的是自己,她脸庞都因怒气而染上了一层薄红。 小白脸? 说我? 顾衔月几乎要立刻衝下飞舟,撕了苏明谦,但林茵茵的传音及时在耳畔响起。 “陛下息怒啊,你先別出手,万一露馅那就大条了。” 顾衔月娇躯一震,林茵茵说得对,她所修【潜尘归渊】虽妙,但面对同阶的苏明谦,若想取胜,必然无法掩饰。 见苏氏援军到来,夜叉明王身形一晃,化作一缕幽影,脱离与张仙的缠斗,出现在苏明谦身侧。 刚一现身,他便忍不住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显然,之前全力爆发试图拿下张仙,对他消耗巨大。 苏明谦目光扫过夜叉,“想不到以刺杀之术闻名天下的夜叉明王,也有失手的时候。” 夜叉明王闻言,狭长的眸子瞥了苏明谦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想必主人的能力你也见识过了,贫僧已然尽力,倒是苏家主答应我主之事,还望莫要忘记。” 苏明谦淡然道:“明王放心,我天衍苏氏既已答应心灯明王,自然会信守承诺。否则,今日我族精锐尽出,所为何来?” 两人这番听得一旁的苏明曜心中疑竇丛生,忍不住传音询问:“大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心灯明王许诺了什么?” 苏明谦只以神识淡淡回道:“三弟,稍安勿躁。待解决了眼前之事,为兄自会与你分说。眼下,先灭敌!” 说完,他目光扫过全场,见苏家修士与战船阵列已成,镇域天衍镜阵稳固,己方气势如虹,当即不再犹豫,朗声下令,声震四野。 “天衍苏氏,听令!” “域外天魔及其党羽,祸乱东华,劫掠我族,罪不容诛!” “全歼来敌,一个不留!” 最后一个“留”字,裹挟著合体后期大能的恐怖威压与杀意,瞬间点燃了整个战场! 早已蓄势待发的苏家修士齐声应和,杀声震天! 无数道身影从黑色战船上,从镇域天衍镜阵的各个节点呼啸而出,向著张仙一方席捲而去。 苏家修士修为普遍不低,化神、炼虚比比皆是,且训练有素,远非先前那些虚有境界的战傀可比。 其中,两道气息最为强横的身影,速度最快,直扑乐乐號飞舟,正是苏家二代四长老与五长老,两位皆是合体前期修为,此刻毫不掩饰自身威压,要將飞舟上的眾人一网打尽。 李拂曦清叱一声,她早已按捺不住,只听“鏘”的一声,她腰间双剑自行出鞘,化作两道惊鸿迎向其中一位苏家长老。与此同时,她周身灵光闪烁,几十具战傀也隨她一同杀出。 林茵茵同样飞身而出,迎上了另一位苏家长老。 苏家四长老和五长老又惊又怒,他们本以为凭藉境界碾压,可以迅速解决这两个女人,却没料到对方被缠住了。 坐镇大阵中枢的苏明轩,目光冰冷地扫过战场,尤其多看了几眼乐乐號上依旧未曾出手的顾衔月。他心中暗忖:此女气息晦涩,显然在护持飞舟本体。也好,她不出手,本座便先剪除其羽翼! 他心念一动,数道分身自身后分化而出,朝著战场四面八方散开,开始对整个战场范围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他断定,那些源源不断仿真傀儡,其操控者的本体必然隱藏在附近某处,只要找到並摧毁那些本体,这些恼人的傀儡便会不攻自破。 另一边,主战场之上,苏明谦眼见李拂曦和林茵茵竟能越阶力敌自家两位合体期长老,眼神不由得微微一凝,张仙身边的女子也个个不凡。 瑶光圣女也就罢了,毕竟是圣地传人,可那李拂曦,听闻不过是南域一小宗门出身,竟也有如此战力? 此子身边,当真匯聚了一群怪物。 今日若不除尽,日后必成大患。 第477章 她一番真情实在是错付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7章 她一番真情实在是错付了 此时,苏家精锐修士已与张仙的傀儡大军短兵相接。虽然战傀数量依旧庞大,但战局的天平,隨著苏家精锐的加入,开始明显向著苏家倾斜。 张仙眉头微蹙,似乎对己方逐渐陷入劣势感到了一丝压力。他抬手一挥,袖中飞出漫天符纸,灵光闪烁间,无数炽烈的金色光点开始在半空中匯聚,正是天品符篆【鎏火金乌】。 然而,这一次,那些金色光点凝聚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散发出的光芒也略显暗淡,远不如上次对阵敖钦之时。 “呵,雕虫小技。”苏明轩的嗤笑声从大阵中枢传来,带著浓浓的不屑。 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遍,苏家修士阵中,立刻有几十位修炼水系功法的核心修士越眾而出。他们各自占据方位,手掐法诀,齐声低喝。 剎那间,冰蓝色的寒气自他们身上爆发,连成一片,化作一道巨大的寒冰风暴,主动迎向那些尚未完全成型的鎏金乌光点。 冻结声响起,鎏火金乌竟在成型前就被这联合施展的系秘法强行冻结,一个个金色的光点被玄冰包裹,灵光迅速黯淡,隨即失去控制,化作一块块冰块,向著下方大地坠落。 远处的苏明谦见状,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朗声说道。 “小东西,你以为我天衍苏氏对你毫无防备?这【鎏火金乌】符籙,本就是出自我天衍苏氏。虽然不知你用了何等邪法,能將其批量炼製,但想凭此等外物,就妄想撼动我苏家根基?痴人说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天空中那巨大的镜面结界,冷笑道:“你可知,我这镇域天衍镜阵,不仅封锁空间,更有压制符篆,干扰远程灵力操控之能!” “在此阵之中,一切需要外放神念、远程操控之物,威能皆会大打折扣!你的符篆,你的傀儡,皆受其制!” 张仙抬头,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感觉灵力运转和神识操控都滯涩了几分。这大阵,倒是有点意思。” “现在才明白?晚了!” 苏明谦声音转厉,“你故意拖延,不就是想將我苏家主力引来,好一网打尽吗?” “如今如你所愿,我天衍苏氏精锐尽在於此!只可惜,你这点微末伎俩,吞得下吗?我天衍苏氏传承数十万年,底蕴之深厚,岂是你这区区域外邪魔所能想像!”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苏明谦猛地一挥袖袍。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灵力波动轰然爆发。只见他身后虚空剧烈震盪,无数道黑影如同潮水般涌出。又是一支规模远超苏明曜天工营的傀儡大军。 最令人惊嘆的是,苏明谦分心操控如此庞大的傀儡军团,竟显得游刃有余,显然在傀儡操控一道上的造诣,远超其弟苏明曜。 “杀!”苏明谦一声令下,这支新出现的傀儡大军,在夜叉明王的佛印加持下,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悍然冲入战场。 本就处於劣势的张仙一方傀儡,在这支生力军的衝击下,顿时节节败退,损失速度骤然加快。 最震惊的莫过於苏明曜本人,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家大哥,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兄长。 大哥何时隱藏了如此庞大的一支傀儡军团?而且看其操控手法之精妙,犹在自己之上,这怎么可能? “明曜,发什么愣。集中精神,先碾碎他们!” 苏明谦的喝声在他脑海中炸响,將苏明曜从震惊中拉回现实。他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惊虑,眼下,击败强敌才是首要。 张仙目光微凝,扫过战场。 下方,由蓬莱湾诸派弟子远程操控的仿真战傀,在苏家精锐修士的围剿下,也开始出现颓势,虽然还在源源不断地补充新的傀儡,但补充速度似乎已赶不上损失。 整个战场的中心,正被苏家一步步向著己方的飞舟集群压迫过来。 他看向苏明谦,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沉声问道:“想不到伯父还藏著这么一手,倒真让我有些意外了。看来,苏家对傀儡之道的重视,远超外界想像。不过,伯父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苏明谦立於漫天傀儡之前,气息沉稳如山,淡淡道:“说。” “心灯究竟许诺了你们什么天大的好处,能让你们不惜冒著同时得罪我张家、乃至大荒的风险,也要背弃约定,偷偷將苏云渺送过去?要知道,我张家能给的,只会更多。” 苏明谦面色不变,“本座也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得知云渺在此飞舟之上,又能如此精准地把握时机前来劫持的。” 苏家有內鬼,而且地位不低,这点令他非常在意。 两人隔著混乱的战场,开始討价还价起来。 “伯父,你先说,我就告诉你原因。” “你先说。”苏明谦寸步不让。 “我先问的,你先说。” “哼,黄口小儿,也配与本座谈条件?速速交代!” 推諉了几句,张仙无奈地耸耸肩:“好吧,是苏二爷告诉我的。” “你他吗放屁!”一旁的苏明曜破口大骂,“我要是知道云渺在这船上,还能让你给劫了?”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张仙从善如流地改口,“是云汐告诉我的。” 苏明谦眼神一冷:“信口雌黄!你竟然还往她身上泼脏水,她一番真情实在是错付了!” “那好吧,其实是我家老祖算到的。”张仙第三次改口,“他说你们苏家出尔反尔,必有蹊蹺,让我来看看。” “满嘴胡言!”苏明谦厉声打断,“蓬莱湾与此地相隔何止百万里,便是渡劫修士也难算得如此详尽!你们的话,半个字都不可信!” 张仙摊手:“你看,我说了实话你又不信。该你回答我了,心灯给了你们什么?” 苏明谦一脸大义凛然,“我天衍苏氏,秉承天道,守护神州。尔等张家,实乃域外天魔潜入此界之毒瘤,祸乱苍生!心灯明王慈悲,愿以无上佛法,净化云渺体內沾染的魔性,引其重归正道。此乃功德无量之事,我们其中並无交易。” 张仙:“……” 老匹夫的脸皮比我还厚,也是合体级別的。 第478章 光顾著带妹子跑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8章 光顾著带妹子跑了 就在这时,坐镇镜阵中枢的苏明轩,一直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他终於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在远离战场之外,有股数量庞大且高度集中的生命气息与神识波动。而且,那里有极其隱蔽的阵法遮掩。 “大哥!找到了!” 苏明轩的声音带著兴奋,通过阵法瞬间传到苏明谦耳中,“他们的藏身之地,就在东南三百里外的——”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苏明轩脸上的兴奋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骇与茫然。 他整个人僵立在阵法核心,像是看到了顛覆认知的景象,瞳孔放大,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苏明谦心中莫名一紧,厉声喝道:“明轩!还等什么?立刻动手,毁掉那里!” 然而,苏明轩对他的命令恍若未闻,只是僵硬地地转过头,看向苏明谦的方向。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苏明谦心中那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到顶点,“明轩,你……” 轰隆隆隆!! 苏明谦的话还没问完,异变陡生。 天地间,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恐怖巨响。 紧接著,在苏明谦以及所有苏家修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笼罩整个战场、號称非大乘不可破的镜阵,表面上突然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不、不可能!”苏明谦失声惊呼,这镜阵乃苏家护族大阵之一,核心复杂无比,阵眼眾多,且有合体中期宗师苏明轩亲自操控,数百苏家精英修士灵力加持,其防御力之强,堪称修真界最顶级。 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被…… 轰! 下一幕,镜面结界彻底崩碎,化作漫天的光点。 就在结界破碎的瞬间,所有人,终於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天,黑了。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庞大舰队,遮蔽了整个天空,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数量何止上万?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刚刚还杀声震天的战场。 苏家所有的修士,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仰起头,呆滯地望著那遮蔽了阳光的恐怖舰队。很多人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许多人手中的灵宝“叮噹”掉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苏明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冰寒刺骨的凉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和思维。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很久以前,某个从南域逃回的叛徒,曾描述过的场景。 “千艘巨大的飞舟……遮天蔽日,炮口亮起,三轮齐射,然后归元宗就没了……” 他当时只当是低阶螻蚁过家家的游戏,数千舟元婴级的飞舟,谁那么无聊,自己只要外放灵压,弹指间可灭之。 除了声势浩大点,没什么用。 可是如今,元婴级的飞舟变成了炼虚级,数量也扩充了百倍有余。 “不、不可能……”苏明曜失魂落魄地喃喃,脸色惨白如纸,他引以为傲的傀儡军团和在场的苏家精锐,在这遮天蔽日的舰队阴影下,渺小得如同尘埃。 夜叉明王那万年不变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惊骇,他嘴唇哆嗦著,“他、他难道真的是域外天魔?” “太可惜了。如果迟一点被你们发现,还能让我们蓬莱湾的修士多积累点实战经验。” 张仙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刚才,只是不到千艘飞舟的齐射,就把你们这听起来很厉害的镜阵给打破了。看来,天衍苏氏也不过如此。” 接著,他周身雷光猛然炸开。 电光一闪,张仙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他已出现在乐乐號附近,一手一个,搂住了李拂曦和林茵茵的纤腰。 “心神放鬆,別抵抗。” 只见张仙身上空间波动一闪,李拂曦和林茵茵的身影消失,已被他收入小壶天之中。 紧接著,张仙身形再闪,出现在乐乐號甲板上,一手按在船体。同样光芒一闪,乐乐號飞舟,连同甲板上的顾衔月,以及被禁錮的苏云渺等人,也瞬间消失无踪。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苏家眾人甚至还没从那遮天舰队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 然后,他们看到了舰队阵列,同时亮起了刺眼的炽白色光芒。 “不!!”苏明谦终於从无边的恐惧中挣脱,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怒吼。 然而,他的吼声,在那即將到来的毁灭之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下方的战场上,那些还在与苏家修士缠斗的仿真傀儡们,此刻也炸开了锅,一片鬼哭狼嚎。 “臥槽臥槽!张老魔要开大了!自己人!快跑!” “畜生啊,光顾著带妹子跑了,我们这是一个都不管啊。” “我还没死过,我的第一次不想交代在这里啊!” 苏明谦睚眥欲裂,疯狂催动灵力,同时厉声命令所有苏家修士、战傀、战船不计代价地构筑防御。 苏明曜、夜叉等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施展防御手段,脸色惨白。 而就在那毁灭白光即將抵达的前一剎那,张仙的身影雷光一闪,出现在正准备全力防御的苏明谦面前,距离近在咫尺。 苏明谦瞳孔骤缩,仓促之间,只看到张仙脸上那抹冰冷的笑容,以及他手中的长剑,骤然爆发出璀璨剑芒! “你不要命了?”苏明谦惊怒交加,只能仓促迎击。 他身旁的苏明曜和夜叉明王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苏明谦,拼了命地向后暴退。 下一瞬。 光,降临了。 然后苏明谦就看到张仙的身份猛的变得虚幻起来,天品龙诀【太虚龙游】启动。 所有人视野被无尽的白色充斥,感知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灼热与撕裂。 苏家修士仓促间结成的防御法阵、护体灵光、防御灵宝,在这毁天灭地的白光面前,迅速消融蒸发。一艘艘苏家战船,在光芒中扭曲崩解。 炼虚期以下的苏家修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光芒中直接气化。 炼虚期的修士,修为稍弱的,护身法宝瞬间破碎,接著肉身连同元神一起被撕碎。 修为高深的,也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狠狠拋飞,护体灵光剧烈闪烁,口中鲜血狂喷,瞬间遭受重创。 第479章 来自大哥的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79章 来自大哥的爱 合体期的苏明曜,以及夜叉明王等人,凭藉著高深的修为和诸多保命手段,在这灭世白光中勉强支撑了下来。但无一例外,皆是狼狈不堪,气息萎靡,显然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苏明谦更是悽惨,他在白光降临前被张仙近身强攻,仓促应对,只能硬扛了这毁灭性的一击,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內腑受创严重,面色惨白如纸。 白光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天地间重新恢復视觉和感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宛如炼狱般的景象。 原本山川秀丽的战场,此刻已化作一片焦土,地面被高温熔化成琉璃状。 苏家那上百艘威风凛凛的黑色战船,此刻只剩下零星几艘残破的船体在歪斜地燃烧。 原本密密麻麻的苏家修士,此刻已是十不存一,侥倖存活下来的,也大多重伤垂死,哀鸿遍野。 苏明曜和苏明谦的傀儡军团更是损失惨重,几乎没有一具完好。 天衍苏氏耗费无数心血培养的精锐修士,折损超过九成。苏明谦隱藏的底牌傀儡军团,近乎全灭。 侥倖存活下来的苏家五位二代长老和夜叉明王,看著眼前惨状,个个面如死灰,心中充满了寒意与绝望。 而就在苏明谦刚刚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时,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在他耳畔响起。 张仙的身影,已从虚空中踏出,手中长剑已递至他的胸前。 剑尖之上,一点寒芒。 苏明谦骇然失色,仓促间只能祭出一面古镜挡在身前,身形连连踉蹌倒退。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 雷光闪烁间,空间波动再次泛起,刚刚消失的乐乐號飞舟,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在不远处半空。 甲板上,顾衔月、李拂曦、林茵茵等人安然无恙,甚至连躺椅和玉案上瓜果都还在原位。 紧接著,让苏家倖存者感到更加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上空的舰队集群中,如同蜂群出巢,飞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黑点。 那些黑点靠近,显露出形態,那是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制式战傀和仿真傀儡。 苏明谦看著那再次涌现的傀儡海洋,看著张仙那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家兄弟惨白的脸色,看著下方炼狱般的景象…… 一个冰冷彻骨的念头,无可遏制地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无穷无尽…… 苏家完了。 潮水般涌下的傀儡再次扑向那些倖存的苏家子弟。 这一次,苏家修士几乎组织不起像样的反击,就被击杀大半。 苏明谦这时才发现,这一波袭来的仿真傀儡,几乎人手配备了日月金轮式样的灵宝。 这正是照著顾衔月灵宝仿製出来的,虽然眾修士本体只能炼化上品或者中品灵宝,但日月金轮胜在攻守兼备。装备了此等灵宝的傀儡,无论是攻击还是防护,都得到了飞跃,屠杀起伤残的苏家修士,效率更高。 目光所及,残存的苏家子弟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 就连合体期的其余三位长老,此刻也被密密麻麻的傀儡海洋包围,他们怒吼连连,每一次出手都能清空一片傀儡,但更多的傀儡立刻填补上空缺,再加上著李拂曦和林茵茵的钳制,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苏明谦惨然一笑,“看来……你们南域,你们张家,早已筹备多年。所谓的和解,只是麻痹我等的缓兵之计,是吗?” 张仙闻言,眼神冰冷,“和解?” “若非我张家有老祖坐镇,令尔等忌惮,恐怕早在四十年前,蓬莱湾便已被灭了吧?” “当年,你们天衍苏氏打上蓬莱湾,肆虐百年,致使我蓬莱五域陆沉,可曾想过和解二字?云鹤、夏皇,还有多少云渺宗的同门死在你们手上!” “今日我等匯聚於此,只是將你们当年施加的罪孽,原原本本的奉还而已。” 苏明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张仙不再看他,目光转向一旁气息萎靡的夜叉明王,“还有你,夜叉!” 夜叉明王身躯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自问,从未主动招惹过心灯。可你们,一次又一次,来找我的麻烦。从西极神州到东华,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也好,你最好保佑净土莲台,能挡得住我这万舟齐射!” 夜叉明王听完,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血色尽褪。他不是恐惧张仙个人,而是恐惧那遮蔽天日的舰队,估计能横扫此界了吧! “大哥!我们走,回天衍山脉!”一旁的苏明曜嘶声喊道,“族中还有老祖坐镇,有镇山大阵!只要回到族地,凭大阵固守,再从长计议……” “机会?”苏明谦声音飘忽,目光失神,喃喃道,“哪还有什么机会?” “就算能逃回去,启动镇山大阵,又能抵挡这机械洪流几时?今日之局,已是绝境,我苏家败了。” 苏明曜闻言,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就在这时,苏明谦毫无徵兆地,猛地探出右手,轻易洞穿了苏明曜的护体灵光,掏入了他的丹田气海! “呃?” 明曜脸上的绝望瞬间被惊骇与茫然取代,他低下头,看著那只从自己小腹贯入的手,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紧接著剧痛袭来,苏明曜只觉得自己的元婴、神魂、乃至毕生苦修的精华本源,都被强行攫取,他甚至连惨叫都只发出半声,整个元神就被苏明谦凝聚成不断挣扎的虚幻小人,隨即被苏明谦翻手收入玉瓶之中。 “大哥!你!” 远处,正被围攻的三位苏家长老,感应到这骇人一幕,目眥欲裂,发出惊怒至极的吼声。 然而,他们的吼声戛然而止。 只见苏明谦左手掐了一个极其古怪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三位长老同时身躯剧震,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同时张口,“噗”地喷出三大口蕴含著生命精华与神魂气息的暗金色精血! 那三团精血离体后,自动划破虚空,落入苏明谦的手中。 苏明谦与旁边的夜叉明王飞快地对视一眼,两人任何犹豫,化作流光,朝著远方天际疯狂遁去。 第480章 你们不要再打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0章 你们不要再打了! “想走?” 张仙眼神一寒,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雷霆,追了上去。其速之快,竟然后发先至,隱隱有超越前方两道流光的趋势! 而被强行剥离了本命精血的三名长老,此刻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挺拔的身躯佝僂下去,合体期气息也如同泄气的皮球般急速衰落。 不过短短两三息时间,三位在东华神州威名赫赫的合体大能,就如同凡人走完了数百年的岁月,迅速衰老腐朽,最终生机彻底断绝,化作三具尸骸,从空中坠落。 自始至终,他们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能留下。 “不、不可能……” “大长老,他……” “他才是魔,域外天魔?” 下方目睹了这惊悚一幕的苏家子弟,彻底崩溃了。最后的抵抗意志顿时消散,许多人瘫软在地,失神地呢喃,信仰崩塌。 苏明谦吞噬血亲元神、剥夺精血的行为,比张仙的舰队齐射更让他们感到恐惧和绝望。 另一边,三道流光速度极快,眨眼间已掠出数百里。 “轰!” 天空中骤然一道雷霆劈落,精准地砸向飞遁中的苏明谦和夜叉明王。 两人急忙抵挡,雷霆炸裂,虽然未能重伤他们,却成功將他们的遁光阻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一道更加耀眼的紫金雷光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们前方,雷光散去,露出张仙的面容。 与此同时,无数由雷霆编织成的电网凭空浮现,层层叠叠,將苏明谦和夜叉明王困在了中央。 苏明谦和夜叉明王惊怒交加,立刻尝试撕裂空间遁走。然而,他们立刻发现,周围的空间变得异常滯涩沉重,寻常的破空手段竟然难以施展。 正是张仙的【域】铺散开来,叠加了【太虚龙游】和【流光溯影篇】的时间空间之力,让破空之术变得几乎不可能实现。 夜叉明王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破灭了,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先前与张仙的缠斗,对方根本未尽全力。张仙的真实实力,稳稳在自己之上! “怎么,这就要走了?” 张仙目光锁定苏明谦,“苏明谦,刚才那出背刺亲弟弟的戏码,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这等邪功,看起来可不像你们自詡名门正派的天衍苏氏该有的东西。” 苏明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沉默著,没有回答张仙的质问,只是周身原本萎靡的气息,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重新攀升,隱隱即將突破某种限制。 张仙眼神微眯,嗅到了一丝危险。 然而,就在张仙准备动手的剎那,三人所处的这片空间,不知何时被蒙上了一层浅绿色。 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张仙心头,他蓄势待发的剑意,在这片柔和的绿意中,莫名有种无处著力的感觉。 “千叶灵缚?” 张仙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乐乐號飞舟的方向。 只见乐乐號正疾速驶来,远处战场上,残余的苏家修士早已失去了所有斗志,纷纷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不是茵茵。”张仙立刻判断出来。林茵茵確实精通千叶灵缚,但眼前这笼罩空间的束缚之力,其造诣远在如今的林茵茵之上。 接著,一声嘆息轻轻响起,“停手吧。” 隨著这声嘆息,一个年轻的身影,从虚空中迈步而出,毫无烟火气地出现在了张仙和苏明谦中间的位置。 来人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著最简单的麻布长袍。他面容清俊,眉眼温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通透深邃,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奥秘。 张仙看著这张脸,只觉得有几分眼熟,隨即脑海中灵光一闪。这眉眼,这气质,与当年他在瑶光福地见过的那位幼童版山主,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眼前之人更加成熟,气息也浩瀚如渊,深不可测。 “瑶光福地,山主!” 张仙心中瞬间明悟,而且,看其气息圆融无暇,与天地法则隱隱共鸣,这绝非分身,而是本体亲临。 乐乐號此时恰好赶到近前,一道倩影飞出,落在年轻山主身前,盈盈下拜,“林茵茵,拜见山主。” “见过山主。” 苏明谦和夜叉明王同样不敢怠慢,老老实实地躬身行礼。大乘期修士当面,这是修真界最基本的礼数。 唯独张仙,只是面色如常地对著年轻山主隨意拱了拱手,“山主来得倒是正巧。” 这些年,他与林茵茵、顾衔月多方探寻这位神秘山主的下落,想要弄清无諍胜王所言真偽,以及天命之祸的真相,却始终杳无音信。 结果偏偏在他把苏明谦和夜叉逼入绝境之时,这位山主恰好出现,这其中的立场和用意,不得不让张仙心生警惕。 年轻山主对著眾人微微頷首,对张仙的態度也不以为意,只是淡淡一笑,“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 此言一出,夜叉明王的脸上顿时露出劫后余生的感激,苏明谦周身攀升的诡异气息,也逐渐收敛。 张仙却是眉头一挑,並未收剑,目光直视山主,“山主说要停手,总得给在下一个理由吧?” “此人,”张仙指了指夜叉,“还有他背后的心灯。他们到处偷袭强抢气运之子,行踪诡秘,这些年四神州频频发生修士莫名消失陨落,跟他们脱不了干係!” 他又指向苏明谦,语气更厉:“更何况,苏明谦刚才就在我等眼皮子底下,亲手弒杀吞噬了自己的嫡亲兄弟!此等行径,与魔道何异?” “山主此刻让我停手,莫不是要將他二人请回瑶光福地,公开审讯,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面对张仙一连串的质问,年轻山主脸上淡淡笑意稍稍敛去,他轻轻嘆了口气,声音依旧平静,“我瑶光福地,欠天衍苏氏先祖一个人情。今日,便用在此处。” “放过苏明谦这次。此间因果,我一力承下。” 张仙眼神骤然锐利,握剑的手纹丝不动,周身隱有雷光闪烁,显然並未被这个理由说服,更不打算轻易退让。 第481章 值不值得,得我觉得才算数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1章 值不值得,得我觉得才算数 山主似乎看穿了张仙的心思,目光从张仙身上移开,先是在林茵茵那担忧的脸上停留一瞬,隨即又转向乐乐號甲板,看了一眼顾衔月。 他重新看向张仙,缓缓道,“此间事了,你们所有的疑惑,我都会给你们一一解答。” 张仙稍稍沉默,权衡只在瞬息之间。 “可以。”张仙声音恢復了平静,“山主的面子,在下自然是要给的。” 说完,他后退了半步,与苏明谦稍稍拉开了距离,做出了不再阻拦的姿態。 苏明谦见状,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他深吸一口气,朝著年轻山主拱手一礼,沉声道:“多谢山主恩情,苏某铭记於心。” 礼毕,他抬头怨毒地剜了张仙一眼,没再丝毫犹豫,转身便化作遁光离去。 夜叉明王见苏明谦被放行,心中大石落地,也连忙学著苏明谦的样子,朝山主行了一礼,就欲紧隨其后遁走。 然而,就在夜叉明王遁光將起的那一剎那! 一道剑光亮起,而指夜叉明王后心。 张仙出手了! 而且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毫不留情! 夜叉明王亡魂大冒,他本就重伤在身,哪里料到张仙会突然暴起杀人。仓促之间,他只能拼命催动残存佛力抵抗。 但张仙攻势如潮,而且此刻他周身气血突然蒸腾,隱隱泛起一层血色光芒,气息连番暴涨。 “你出尔反尔!”夜叉明王惨叫道,鲜血狂喷,不过短短七八个回合,他的护体佛光接连破碎,紧接著被张仙一剑搅入丹田气海。 夜叉明王身形猛然僵住,“不……” 他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一股冰寒之力便顺著剑身窜过全身,所过之处,经脉、气血、乃至元婴,都迅速被冰封。 下一刻,夜叉明王保持著惊恐表情的躯体,便化作漫天冰晶粉末,簌簌飘落,连一丝神魂都未能逃出,彻底湮灭。 摩訶净土以刺杀之术闻名四神州,修为达到合体后期的夜叉明王,就此陨落当场。 从张仙暴起出手,到夜叉明王化为冰渣,不过短短十余息时间。 自始至终,那位年轻的瑶光山主,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处,目光平静地看著这一切发生。 直到张仙收剑入鞘,周身蒸腾的气血缓缓平復,张仙面白微白,才淡淡道,“山主只说放过苏明谦,我杀了夜叉,不过分吧。” 山主语气平静,“燃烧本源精血,催发龙神祷文,就为了斩杀一个夜叉,值得么?此法损耗根基,於你日后道途有碍。” 张仙抬手抹去嘴角因强行催动龙神祷文而溢出的一丝血跡,扯了扯嘴角,露出笑容。 “值不值得,得我觉得才算数。” “心灯那禿驴,三番五次寻我晦气,不让他先付点代价,他还以为我张仙好欺负。” 山主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张仙身后遮蔽天空的庞大舰队,又看了看下方已然结束战斗,正在清扫战场的傀儡海洋,缓缓道: “经此一役,天衍苏氏,已名存实亡。” “从今往后,这四神州修真界,再也不会再有人觉得,你张仙是好欺负的了。” 山主说完,手掌轻轻一拂,张仙、林茵茵连同他自己,三人的身形徐徐降落在地面。 张仙一挥手,一张茶桌和四把藤椅便出现在地面上。他率先坐下,说道:“我有太多疑问了,站著说话累人,不如坐下聊,山主不介意吧?” 山主微微頷首,从善如流地落座,目光遥遥投向不远处的乐乐號,语气平淡,“帝君陛下亦是当事人,不如一同前来敘话?” 张仙笑了笑,似乎对山主点破顾衔月身份並不意外,朝飞舟方向招了招手。 飞舟上的顾衔月面上看不出表情,足尖轻轻一点,衣袂飘拂,下一瞬已落在茶桌旁,毫不客气地在空出的藤椅上坐下。 最后林茵茵也落座,张仙取出酒壶杯盏,为每人斟满一杯灵酒。 “先敬山主一杯,”张仙举起酒杯,“当年山主收林茵茵为圣女,於瑶光福地庇护她成长,又阻止天衍苏氏为祸蓬莱湾。这两份恩情,张仙铭记。” 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山主也不推辞,执杯示意,同样饮尽,放下杯盏时,眼中掠过微光,轻声赞道:“好酒。” “自然,”张仙语气隨意,“此乃用天品材料酿製而成,纵是大乘修士饮之,对稳固神魂、温养道基亦有裨益,山主走时记得带几瓶。” 略一停顿,张仙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知道山主时间宝贵,在下也不拐弯抹角了,还望山主不吝解惑。” “你问。” “先说天衍苏氏。山主方才言道,瑶光福地欠苏家先祖一个人情,故而今日保下苏明谦。不知是什么恩情,方便告知么?” 山主缓缓道:“此事年代久远,详情已不可尽考。只知苏家创派老祖,曾於道祖微末之时,有救护指点之恩。道祖感念,曾应允为其后人出手三次。” “第一次,苏家遭逢灭族大祸,几乎血脉断绝,是当时在位的山主出手,平息祸端,保其传承。” “第二次,苏家因故中落,被迫迁离故地南明神州,亦是瑶光出面,助其在东华神州站稳脚跟,重建家业。” “前两次,皆由前代山主了结。今日我出面,此约便算完成。自此,瑶光与天衍苏氏,恩怨两清,再无瓜葛。” 张仙缓缓道:“三次之约……能让道祖欠下如此大的人情,该不会是助道祖飞升了吧?” “时移世易,旧事已渺。”山主语气始终平淡,“这一次你答应放过苏明谦,亦算是我承了你的情谊。” 张仙深深看了山主一眼,不再纠缠於此,转而说道:“也就是说,今日之后,瑶光与苏家再无干係。若我接下来寻苏家晦气,乃至踏平天衍山脉,山主亦不会再出手干涉?” “自然。”山主頷首,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承诺已了,苏家是存是灭,是荣是衰,皆与瑶光无关。” 第482章 圣女升职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2章 圣女升职了 “好!” 张仙抚掌,眼中寒光一闪,“那我与山主聊完,便即刻去將那天衍山脉轰个底朝天。若苏明谦那老贼逃了,我便再去西极神州,將净土莲台也清扫一遍。” 山主闻言,面色依旧古井无波,他只是静静坐著,不置一词。 张仙突然笑了笑,语气带著几分篤定:“对了,山主,方才跑掉的那个真的还是苏明谦么?若我所料不差,他恐怕才是苏家真正的当代家主,苏清河吧?” “苏明谦,应该已经不在了,或者说,已被苏清河以某种方式替代。” 山主並无讶色,平静回应,“不错,苏明谦已被其父夺舍,不过夺舍之术伤害极大,想来他也没多少年可活了。” “果然是他。”张仙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杀起自己的子女来倒是毫不手软,抽魂夺魄,吞噬精血,行径与邪魔何异?” “这种人,山主也要保?还有,苏家这些年暗地里掳掠残害身负天命之人,攫取气运,山主坐镇瑶光,总不会一无所知吧。” 山主沉默了片刻,他清澈的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转,“天道有常,劫运有数。” “世间恩怨,自有其轨跡。只要不悖逆天地根本,扰乱乾坤秩序,吾辈修士,亦只能作壁上观,静看云捲云舒。强行干涉,未必是福,或许会引发更大的混沌。” 这番言论,与当初无諍胜王所言,颇有相似。 张仙听得一股隱怒在胸中翻腾,又是这套“顺其自然”、“不干涉”的说辞!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高高在上者的託词与冷漠。 但他也明白,想要说服山主这等存在改变其近乎“无情天道”的处世准则,无异於痴人说梦,他强压下怒意,暂且將这个话题揭过。 “山主可以静观。”张仙的声音冷了下来,“但我张仙不行,眼里揉不得沙子。被我撞见了,我便要管。” 他將话题转向心灯:“四十多年前,我曾见过无諍胜王一面。他言道,他与山主,乃至顾应帝君,互为盟友,曾共同推演天机,算出將有天魔灭世之祸。” “无諍明言,心灯是挽劫救世之人。敢问山主,这个说法有何依据,那天魔之祸,如今在何处?” 山主闻言,目光掠过顾衔月,缓缓道:“我与无諍,顾应道友確实有过盟约,共同推演天机,至於天魔之祸……此事关乎天地根本气机流转,待你修为至合体后期,神魂与天地法则交融更深,自能有所感应。” “届时,天地间那份隱晦的警示,那股源於世界本源的排斥与不安,你自会明白。而心灯他身负特殊命数,由天道牵引而来,是覆灭天魔的契机,这一点,在我们三人的推演中,皆有显现,做不得假。” 张仙点了点头,“好,就算他有救世的命数。但他三番五次遣人暗算我,在南域摩訶净土便有两回,此次更是与苏家勾结,掳我师祖!拋开他与苏家勾结、残害天气运不说,仅论私仇,我与他已是不死不休!”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那么,山主,我想知道你的立场。无諍胜王已表明,他不会坐视我杀心灯。” “但若我执意要诛杀心灯,山主你的立场是什么?” 山主沉默了少许,说道,“你虽有家资,但心灯已臻至合体境界,他拥有仙人手段,已经堪比大乘,你即便能推平净土莲台,但也杀不掉他。” 张仙呵了一声,“祸端可不是我引起的,是他再三挑衅,山主不用关心我能不能杀得了他,我只关心山主你的態度。” “无諍胜王已经言明,他不会放任我杀了心灯。说实话,我这次进攻摩訶净土,已经抱著面对两位大乘的心理准备,我想知道,山主你……是我的敌人,还是盟友。 山主沉默了片刻,目光第一次出现了些许波动,他看向了张仙身旁的林茵茵。 林茵茵感受到山主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向张仙身边靠了靠,“山主,您別看我。我与师兄共进退。他若因心灯之事有何不测,我就算站到天魔那边,也要杀了心灯。” 山主:“……” 接著,山主轻轻嘆了口气,他身躯微动,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张仙和顾衔月几乎是同时气息一凝,提气戒备。 然而,山主只是从他那简单的麻布衣袍內,取出了一枚玉牌,轻轻放在了石桌之上。 玉牌流光內蕴,正面以古篆鐫刻著两个字,瑶光。 “我此次只是短暂出关,稍后便会彻底封闭洞天,筹备渡劫期之天劫。” 山主的声音依旧平静,“瑶光福地山主之位,自今日起,便交由圣女林茵茵执掌。心灯之事,我不会过问,但瑶光福地上下,亦不会以圣地之名,介入你与心灯之间的恩怨。” “我?” 林茵茵猛地瞪大了美眸,指著自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接任瑶光山主?山主,您不是在说笑吧?” “並非戏言。”山主看著她,目光中带著释然,“我来之前,已传讯四大真君,他们皆已知晓。” “当年我收你入瑶光,立为圣女,便有传位於你之念。只是你成长之速,远超我预期。先前感知你与苏家合体长老对阵,已展露合体期战力,根基之厚,福缘之深,足可担此重任。” 林茵茵愣了片刻,旋即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毫不客气地伸手將那枚象徵著瑶光至高权柄的玉牌抓在手中,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啦。山主你可別后悔今日的决定才好。” “如今你天命加身,瑶光交予你手,是顺势而为,亦是福地之幸。”山主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越过她,投向乐乐號甲板上那道抱剑而立的身影,李拂曦。 “你们的师父,剑心通明,已臻化境。琼华剑派如今正好空缺一位玉衡剑主之位。我稍后手书一封,传讯琼华,举荐她接任此位,你们可代为询问她的意愿,如何?” 第483章 天魔去哪儿?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3章 天魔去哪儿? 张仙闻言,眉毛一挑。 琼华仙宗,作为东华神州顶尖剑修圣地,七位剑主共治宗门,玉衡剑主仅在剑首天枢之下,堪称副宗主之职。 山主这先是把瑶光福地交给了林茵茵,转头又要给李拂曦安排一个琼华副宗主的实权位置。 这手笔,这用意,可就值得深思了。 张仙面露古怪之色,“山主,您不帮心灯也就罢了,怎么还反过来助长我们这些对头的实力?就不怕我们羽翼丰满,把你和无諍看好的救世主给灭了?” 山主轻轻摇头,抬手指了指眾人头顶上方,庞大的舰队投下一片阴影。 “你已有此等倚仗,对付心灯,有无瑶光琼华相助,区別已然不大。况且,如今圣女天命已全,而我观你身侧诸位红顏,皆身负绝大气运,命格不凡。若真要在心灯与你之间做一个选择……” 山主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茵茵,又掠过顾衔月,最终回到张仙脸上,淡淡道:“我只能选你这边。当然,我以及瑶光,不会主动出手帮你对付心灯,此乃底线。” 正如山主所言,这些年在张仙的滋养下,他身边最亲密的几人气运分再度上涨,如今李拂曦的气运分已经达到了97点,而顾衔月则是98点,距离满分都十分接近。 张仙笑著回应,“有山主这句话,张某便放心了。” 山主却又轻轻一嘆,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只是,我希望你在应对心灯之余,多分些心神,留意下天魔之祸。” “瑶光福地的升仙台,以及琼华七剑之下,皆镇压著天魔元神残片。你们若有暇,可前去一观,也算为將来大劫,早做些准备。” 张仙正色回应:“山主放心,此事我记下了。待我了结与净土的恩怨,自会整合力量,应对此劫。山主您老人家,便可安心闭关,衝击那无上之境了。” 山主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张仙再次开口,“最后一事,想请教山主,是关於帝君陛下的。” 一直端坐一旁默默倾听的顾衔月,闻听此言,娇躯微微一僵。 “说来惭愧。” 山主缓缓开口,声音悠远,“我也是方才近距离感受到这位女帝陛下,身上那一缕帝王本源的气息,方敢確认,顾应帝君……怕是已然陨落多年了。” 他看向顾衔月,眼眸中带著洞悉一切的瞭然:“这位女帝,应当便是顾应帝君的爱女吧?” 顾衔月身形挺直,並未因被点破身份而慌乱,只是微微頷首,“朕名,顾衔月。” “月衔帝冕,紫气东来。顾应当年为你取名,想必寄予厚望。”山主缓缓开口,“陛下的敛息功夫著实了得,若非我对顾应道友的气息极为熟悉,也未必能立刻看破。” “只是,此等敛息之法虽妙,若要隱瞒身份,儘量避免与我等境界者正面相对为宜。境界越高,对本源气息的感知便越是敏锐。” 张仙眉头一挑,抓住关键:“听山主之意,您也是刚刚才確定顾应帝君陨落?那对谋害帝君的凶手,可有猜测?” 山主摇了摇头,“我常年於福地深处闭关,外间行走多为化身。与顾应帝君,一在东华,一在西极,相隔甚远,虽有盟约,但也只是偶尔以秘法联繫,互通有无。” “上一次与他真身相见,已是一千多年前。那时,摩訶净土有佛星降世之兆,我、无諍,还有顾应帝君,三人联手推演天机,最终在净土寻得心灯,算出他乃此番劫数中,天道所示的关键变数。” “再后来,听闻他道侣与爱女接连遭劫,我曾传讯问询,他只回我四字【自行查探】,此后便再无声息。” 他顿了顿,看向顾衔月与张仙:“你们可否將所知详情,尤其是帝君失踪前后的细节,告知於我?或许,我可尝试推演,看能否窥见端倪。” 顾衔月与张仙对视一眼,眼神交换间已有了决断。 顾衔月深吸一口气,以平静的语调,开始诉说:自己与母亲当年如何遭遇神秘袭杀,母亲为护她而陨落,隨后自己重伤濒死,接受了一半的帝王本源,最后父亲前往摩訶净土途中神秘失踪。 最后,张仙补充亲赴摩訶净土查探的经过,包括与心灯和无諍的会面,事无巨细的全部说了一遍。 山主静静聆听,期间不发一语,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捻动,似在推算著什么,周身气息变得玄奥縹緲,仿佛与周遭天地融为一体。 约莫一炷香后,他周身那玄妙的气息缓缓收敛,双眸睁开,眼底深处闪过黯然,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我的推演结果,与无諍道友所言,相差无几。顾应道友,十有八九,是遭了域外天魔的毒手。此事,与心灯应无直接关联。” 张仙眉头微蹙,“您和无諍胜王口口声声天魔之祸,可这么多年,四神州却没有任何天魔的线索,反倒是苏家与心灯,掳掠气运,为祸一方,这我倒是看得真切!天魔在哪儿?” 山主平静解释:“这正是天魔的可怕之处。天魔之祸,可追溯至上古道尊时代,我们对它的了解,其实也极为有限。” “只知它是一种与吾等生灵截然不同的存在,近乎不死不灭,诡异难测。当年道尊也是付出极大代价,方才將其主体镇压。” 他看向顾衔月,“顾应道友当年虽因妻女之事心境受损,损耗过半本源,但大乘期的根基犹在。能让他悄无声息地陨落,连求救或留下明確线索都无法做到……此等手段,即便是我,如今已臻至大乘巔峰,也不行。” “你怀疑心灯,但千余年前,心灯不过炼虚修为,即便有些神异,也绝无可能拥有对抗顾应帝君的实力。” 这番话合情合理,其实这些年来,张仙与顾衔月私下也多次分析,倾向於认为心灯並非直接凶手。 以心灯那追逐气运、自私自利的性格,若真是他杀了顾应帝君,大荒早就陷入更大的动盪,以便他更好地混水摸鱼,攫取气运。 顾应帝君之死,心灯也极有可能被蒙在鼓里。 第484章 我对这种玉牌有心理阴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4章 我对这种玉牌有心理阴影 “好吧,即便真是那天魔所为,”张仙立刻拋出新的疑问,“那心灯既然是你们推演出的救世主,那天魔为何不先下手为强,直接潜入净土莲台將他抹杀?反而任由他成长至今?” 山主接话,“所以,无諍才会敕封心灯为三世灯明王,並令他不得离开净土莲台,这是一种监视,也是一种保护。有无諍坐镇,加之莲台本身的大阵,即便是天魔,想要对心灯下手,也绝非易事。” 张仙眉头微蹙,“可我记得,外界有传言,说心灯曾以炼虚修为击败过合体期龙宫长老和北境妖王,这难道都是假的?” “不,是真的。”山主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但那在外行走,並与人交手的,並非心灯本体,而是他修炼出的应身。” “应身?分身?仅凭分身就能越阶击败敌手么。” 张仙一愣,分身之术他自然知晓,通常是取自身精血炼製而成,可拥有本体部分实力,但受限制极大,且多有弊端。 其一,分身与本体联繫紧密,世间不乏有专克分身、甚至能通过分身溯本追源、重创本体的诡异术法。 其二,也是最被修行者忌惮的一点,分身若脱离本体过久,有极其微小的可能產生独立的意识,甚至反噬本体;在歷史上並非没有修士被自己分身取代的先例。 正因如此,张仙自己极少修炼分身之术,寧可指挥战傀行事。 山主回道:“心灯一具应身便能越阶击败强敌,其本尊之能,可见一斑。他所修法诀,精妙高深,在我看来,已超越了此界天品功法的范畴,或许可称之为……仙法。” “仙法?”连山主这等大乘巔峰,都称之为仙法,其分量可想而知。 张仙接著心神一动,若能获得一门仙法,哪怕是残篇…… “这仙法,他是从何处得来?” 山主摇头:“此方修真界,並无真正意义上的仙法流传。心灯所修,据我与无諍推测,应是其【宿慧】之中自带而来。” “宿慧……”张仙点头。 修真界確有【宿慧】之说,指某些生灵天生便带有前世或某种特殊传承的记忆与知识。 像眼前的山主,传闻便是上古大能转世。 还有龙族,血脉之中也有法诀传承。 张仙有时甚至觉得,自己脑海中穿越前的记忆,或许也可算作一种特殊的【宿慧】。 见张仙陷入沉思,山主继续道:“心灯此人,虽行事风格惹人爭议,但其成长潜力与所负命数,確实非同小可,故而才会被天道选中,成为救世的关键。这一点,与你……以及你身边的诸位女子,在某种程度上是相似的。” 他目光扫过林茵茵和顾衔月,意有所指,“平心而论,我倒是期望,你们能暂且放下仇怨,先携手应对天魔之祸。待劫波过去,再论私怨,亦不为迟。” 张仙闻言,却是自嘲一笑,“我明白山主的意思。天魔是灭世之祸,危及整个修真界,你们无法置身事外。而心灯,就算他品性不佳,甚至杀人炼魂,但只要他能在对抗天魔中发挥关键作用,也算是救世。” “他即便为祸,也只能祸害一部分人,动摇不了天地根本,修真界依旧能运转。” “所以,对你们来说,只要能救世,谁来救,用什么方式救,甚至救世者本身是善是恶,都无关紧要,只要结果符合大势即可,是也不是?” 面对张仙如此直白的质问,山主坦然承认:“正是此理。” 场中一时陷入沉默。 山主的坦诚,反而让张仙无话可说。 这是站在山主、无諍那个层次,俯瞰眾生,维护天地根本秩序所带来的,近乎冷漠的视角。 他无法认同,却也无法轻易驳斥。 片刻后,张仙与顾衔月、林茵茵交换了几个眼神,確认暂时没有更多疑问。 张仙深吸一口气,“好了,山主前辈,我们没有其他问题了。最后一事,若將来我们遇到某些难以解决,又必须您老人家出面的变故,该如何寻您? 山主目光转向林茵茵,“击碎那枚瑶光玉牌即可,玉牌一旦破碎,无论我在何处,除非正在渡劫,都会儘快赶来。” “好,多谢山主解惑。” 张仙率先起身,对著山主拱了拱手,脸上又掛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晚辈还要马不停蹄,去把天衍山脉给平了,然后再去摩訶净土打个招呼。大家都挺忙的,就不多留您了。” 山主对张仙这番说辞置若罔闻,只是看了林茵茵一眼,“瑶光福地,就交託於你了。” 说完,他又將目光扫过张仙和顾衔月,微微頷首:“先行一步。” 语毕,也不见他有何动作,身形便由实化虚,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空间之中,再无半点痕跡。 直到完全感应不到山主的气息,顾衔月和林茵茵同时將目光投向张仙。 “下面去哪?” 张仙抚掌一笑,“当然是去接手天衍苏氏的老巢了,真是想不到,一夜之间,东华神州一福地三仙宗,竟有大半要落入我囊中了!哈哈,不枉我们云渺宗这次拖家带口的出来,也算意外之喜。” 林茵茵闻言,却是朝他扮了个俏皮的鬼脸,嗔道:“呸!什么落入你囊中,真好意思!” “我才是新任的瑶光山主,瑶光福地是我的!就算收编了天衍苏氏的產业,那也得是咱们师祖的!还有,琼华的玉衡剑主之位,那也是师父的!跟你张仙又有什么关係?你呀,顶多算个打手。” 张仙被她说得一愣,隨即失笑,也不反驳,只是笑嘻嘻地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拿来!” 林茵茵嘴上虽然不饶人,动作却毫不迟疑,素手一翻,那枚山主玉牌便出现在她掌心,被她隨手拋给了张仙,小嘴一嘟:“喏,给你!” “我对这种玉牌有心理阴影,每次看到都要忍不住检查下。”张仙说完,却直接將玉牌收了起来,一脸笑意,“走了,抄家了!” 第485章 色胚迟早肾亏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5章 色胚迟早肾亏 张仙三人化作流光,飞回了乐乐號甲板之上。 甲板上,眾人早已齐聚,甚至就连宅男韦弥游,此刻也都站在了甲板前端。 在他们身后,是遮天蔽日的庞大舰队。 张仙回身,朝后方舰队轻轻一招手,心念微动,庞大舰队被他收入系统空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几十艘飞舟,上面站著来自蓬莱湾各派的弟子。 他轻鬆地打了个响指,“目標,天衍山脉,苏家祖地!出发!” 语毕,一艘艘飞舟调整方向,朝著天衍山脉疾驰而去。 李拂曦上前一步,满脸关切,“那山主与你说了些什么,可还顺利?” 张仙將山主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末了,他话锋一转,“对了师父,我给你討了份好差事,前任山主想让你接任琼华的玉衡剑主。” “啊?”李拂曦一听,连连摆手,“我、我不行的!我才炼虚期修为,怎能担此大任?琼华剑主,那可是副宗主一般的职位,我何德何能……” 张仙立刻上前,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师父,你可以的!你看茵茵,不也接了瑶光山主之位?你可是天才剑修,区区一个琼华剑主,有何当不得?” “况且,琼华集天下剑法之大成,师父去了正好可以博採眾长,精进剑道。” “而且,琼华七剑之下镇压著天魔元神碎片,师父接任剑主,正好可以作为我们与琼华之间的纽带,带我们去观摩一下,为將来应对天魔做些准备嘛。” 李拂曦被张仙这一番连哄带劝,说得耳根通红,尤其是听到“博採眾长”、“精进剑道”,眼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嚮往。 她本就痴迷剑道,琼华对她而言,无异於剑修圣地。 她微微低下头,“都听你的。” 看她这副含羞带怯的小媳妇模样,看得旁边的林茵茵忍不住扶额。 心中哀嘆:师父啊师父,你的恋爱脑越来越严重了,一点主见都没有,被老公为所欲为,拿捏的死死的。 看来我得抽空给师父好好上一课! 顾衔月在一旁看著,暗中啐了一口:“呸,渣男!” 这些年她与眾人朝夕相处,早已猜透了他们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哪里是什么师徒,分明就是道侣! 偏偏张仙这傢伙脸皮厚如城墙,还是个色中恶鬼,总喜欢打著“辅导修炼”的旗號,拉著李拂曦或林茵茵闭关,一关就是十天半个月,简直……简直下流! 最让顾衔月觉得离谱又有些莫名情绪的是,每次他们“修炼”完毕,被单独辅导的那位总是容光焕发,气息修为还真的能涨上一截! 哼,色胚!迟早肾亏! 就在这时,甲板一侧传来知音的低语:“好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苏云渺身上流光一闪,那层禁錮她许久的禁制终於消散。 苏云渺身躯微微一颤,发出一声闷哼,隨即张口“哇”地吐出一口带著浓郁封印气息的淤血。 “师父!”一直守在一旁的张乐乐立刻上前,满脸关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云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因被囚禁太久,多年未曾开口,喉舌竟有些僵硬,一时没能成句。 张仙见状,轻轻拍了拍手。立刻有傀儡侍女端著玉盘上前,盘中盛放著几样灵气盎然的灵果点心。 张乐乐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捧到苏云渺面前,眼中满是心疼:“师父,先吃点东西,缓一缓。” 她看著苏云渺那苍白的脸色,微微乾裂的嘴唇,想起当年在南域时,师父作为云渺宗开派祖师,是何等的雍容自信,风华绝代。 可为了保全宗门,师父却毅然返回苏家,自投罗网,被囚禁了数百年之久!如今脱困,不仅容顏憔悴,根基大损,连修为也跌落到了元婴初期…… 想到这里,张乐乐的眼眶就忍不住泛红。 苏云渺慢慢吃了两口点心,又饮下少许灵液,温润的灵气流入经脉,让她面色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她努力调整著发声,“我、我……” 张仙见状,忍不住调侃道:“师祖,你该不会连话都不会说了吧,可別结巴了。” “你才结巴!” 苏云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中那点感动的湿意倒是被衝散了不少。 先前她虽被禁錮,无法动弹言语,但张乐乐已通过神识传音,將这些年发生的大致情况告知於她。 此刻看著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眾人,又望向后方,那几十艘紧隨的飞舟,还有许多她熟悉的面孔。 当然,更多的是她不认识的新面孔,但无一例外,他们大多数人身上都穿著云渺宗的服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上心头,苏云渺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你们,都来了啊。” 忘崖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庄重,对著苏云渺深深一揖到底,声音清朗而恭敬。 “云渺宗第六任掌教,忘崖,恭迎师祖!” 紧接著,一个接一个声音响起。 “云渺宗,天傀峰,第二代弟子,苏綾,恭迎师祖!” “云渺宗,天傀峰,第三代弟子,韦弥游,恭迎师祖!” “云渺宗,天傀峰,第四代弟子,知音,恭迎师祖!” “云渺宗,天闕峰,第五代弟子,张乐乐,恭迎师祖!” “云渺宗,青木峰,第六代弟子,柳青萱,恭迎师祖!” “云渺宗,灵剑峰,第七代弟子,李拂曦,恭迎师祖!” “云渺宗,灵剑峰,第八代弟子,林茵茵,恭迎师祖!” “云渺宗,灵剑峰,第八代弟子,张仙,恭迎师祖!” “云渺宗,破云峰,第八代弟子,周芸,恭迎师祖!” “云渺宗,丹鼎峰……” …… 声音起初是单独的一个个响起,隨后越来越密集,最终连成一片,如同山呼海啸,响彻在舰队飞驰的云端之上。 每一艘飞舟上,只要是云渺宗弟子,无论辈分高低,无论来自哪一峰,此刻都面向乐乐號甲板的方向,躬身行礼,齐声高呼。 第486章 恐怕已经沦陷在张仙的魔爪之下了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6章 恐怕已经沦陷在张仙的魔爪之下了吧 苏云渺身形微晃,眼眶彻底湿润,声音带著颤抖:“你们別这样,我早已不是掌教,也早已解散了宗门,当不得你们如此大礼……” 然而,眾人依旧保持著躬身的姿態。 张仙微笑著,“师祖,您要是再不让大家起来,我们这些徒子徒孙,可要一直这么躬著身子跟您说话啦!” 苏云渺看著眼前这一张张面孔,看著那绵延的飞舟,她深吸一口气,將翻涌的情绪压下,挺直了脊背,声音虽还有些沙哑,却已然恢復了昔日的几分清越与威严。 “云渺宗眾弟子,免礼!” “谢师祖!”眾人齐声应道,这才纷纷直起身来。 苏云渺感慨万千:“你们的成长,太快了。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张仙淡然一笑:“师祖当年牺牲自己,为保全云渺宗一线香火,我们可都是铭记在心。我们这些人,可都还等著你发號施令呢!” 苏云渺闻言,轻轻摇头,笑容中带著些许疲惫与释然:“我老了,修为也跌落至此,这副残躯,还能做什么?” “云渺宗能有今日气象,皆是你们之功。这掌教之位,理应继续由忘崖继续担任,他是最合適的人选。” 忘崖闻言,温润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牌,玉牌上鐫刻著“云渺”二字,他將玉牌双手奉上,递到苏云渺面前。 “师祖,著实不巧。弟子如今还兼任著灵墟剑派的掌教之职,实在分身乏术。在云渺宗,弟子最多只能担任一峰首座,为宗门略尽绵力。这掌教重任,还请师祖收回。” 苏云渺看著递到眼前的掌门玉牌,指尖微颤。 这枚玉牌,是她万年前亲手所刻,见证了云渺宗的创立、崛起与传承。 一幕幕往事如烟云般在脑海中掠过。 她沉默片刻,没有去接玉牌,而是將目光投向张仙。 “张仙,我真的老了。” “且不说修为,我灵根经脉受禁制侵蚀,早已枯竭大半,寿元恐怕也將至尽头。如今的云渺宗,英才济济,在座诸位,修为境界大多已远超於我。我回来,又能做什么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张仙迎著她的目光,笑容依旧从容自信:“师祖此言差矣。若无师祖当年创立云渺宗,护持南域,打下根基,又何来今日的我们?” “饮水思源,云渺宗的魂,始终是您。” “至於灵根经脉受损,寿元有亏,弟子早已为你准备好了恢復套餐,师祖只要不拒绝我就好。” 看著张仙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模样,苏云渺怔了怔,隨即,一抹如冰雪初融般的笑意在她脸上绽放开来,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是啊,眼前这个看似惫懒的傢伙,总是能创造奇蹟。 从南域到四神州,从微末到如今威震东华,不都是他一手缔造的么? “好,我信你。”苏云渺轻轻点头,接过了忘崖手中的掌门玉牌。 就在这时,张仙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鼻子,“对了,师祖,有件事得先跟您说一下。额,我自作主张,给您安排了一门亲事。” “而且这事儿,在四神州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恐怕,有点小小的麻烦。” “啊?!” 苏云渺瞬间僵住,美眸圆睁,愕然地看著张仙。 亲事? 什么亲事? 张仙见她这副模样,连忙摆手道:“师祖別慌,不是你想的那种!这事说来话长。正好,这一路到天衍山脉还有几天路程,我们进去详谈吧。” 苏云渺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惊疑,“好。我也有许多事情,需要与你……以及大家商议。” “我去收集点苏氏战傀的残骸碎片研究一下。”技术宅韦弥游对接下来的话题毫无兴趣,丟下一句话,身形一闪,便迫不及待地返回了张仙小壶天的最底层。 至於收集残骸的具体工作,自然有知音和傀儡们代劳。 忘崖也適时地温和一笑:“你们商议要事,我去处理一下苏家那些俘虏的安置问题。” 说罢,他也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了后方的飞舟。 张仙则领著苏云渺等几女,走进了內舱书房。 眾人各自落座。 苏云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顾衔月身上,眾人之中,隱隱以她气机最强,漂亮、神秘,该不会也…… 张仙没有直接回答苏云渺关於“亲事”的问题,而是先將目光投向了顾衔月,眼神带著询问。 顾衔月的红唇撇了撇,语气隨意:“你看我作甚?如实说便是了。” 这些年,她虽然私底下仍时不时腹誹张仙是“小色胚”、“小贼”,但早已对他建立了毫无保留的信任。 尤其是在亲眼见识了他那足以顛覆四神州格局的恐怖舰队和傀儡军团,心中最后的顾虑也打消了。 大荒和张仙结盟,真的是高攀了。 既然张仙信任眼前这些人,那么她也可以试著去信任。 得到顾衔月的首肯,张仙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道:“师祖,事情是这样的。” “在你被苏家囚禁的这段时间里,不止是心灯明王对您你念念不忘,想要强娶。连大荒帝朝的帝君,也曾遣使向苏家提亲,指名道姓要娶您为帝妃。所以,你现在的名头,在四神州高层圈子里,那可是香餑餑。” 苏云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大荒帝朝?顾应帝君?这怎么可能?我与他素未谋面!” 她瞬间想到了什么,声音都急促了几分,“所以你这次能调动如此庞大的力量来救我,是藉助了大荒帝朝的势力?那现在怎么办,可我……” 她內心剧震,甚至脑补出了一场“张仙为救她被迫与虎谋皮、答应联姻”的戏码。 “额,师祖您先別急,听我慢慢说完。” 张仙连忙摆手,然后將其中的內情,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直到张仙说完,苏云渺才恍然明白过来,看向顾衔月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钦佩,还有一丝同为女子,命运多舛的感慨。 她瞥了瞥顾衔月恬静的侧顏。 这位女帝陛下,恐怕已经不知不觉沦陷在张仙的魔爪之下了吧。 第487章 你不用解释,我都懂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7章 你不用解释,我都懂 理清来龙去脉后,苏云渺轻鬆了不少,手肘托著精致的下巴,目光看向张仙,“那么,你接下来的具体计划是什么?这门亲事,你又打算如何安排?” 张仙正色道:“我的计划是接受这份联姻,正好可以藉助大荒在四神州的声威,彻底接管天衍苏氏留下的势力与资源。” “我们云渺宗虽然灭了苏家主力,但毕竟是外来势力,根基尚浅。有大荒帝朝这面旗帜,加上师祖你名正言顺的苏家嫡系血脉和未来帝后的身份,能更快地稳定局势,收拢人心。” 苏云渺听完,轻轻“呵”了一声,“想法不错,我可以配合,接受这个妃位。” 她顿了顿,目光在眾女脸上扫过,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如此一来,瑶光福地、琼华仙宗、天衍苏氏旧部、大荒帝朝,四神州顶尖的几股势力,倒是成了好姐妹,聚在一起了。” 她这话说得含蓄,船舱內的气氛,莫名的变得有些曖昧起来。 张仙訕訕一笑,苏云渺这番话意有所指,看来她被关了几百年,这八卦的心態倒是一点都没变。 他轻咳几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师祖明鑑,这都是为了整合力量,更好地对付心灯和潜在的域外天魔之祸。当然,还有將来可能出现的……其他敌人。” “没事,你不用解释,我都懂。”苏云渺微笑点头。 张仙岔开话题,接著道,“对了,师祖。刚才我们杀了苏家那么多人,连那几个叔伯辈的也都死了,你心里不会怪我吧?” 苏云渺眼神微黯,“我跟他们,早就没有任何情分了。” “若非如此,当年我也不会逃去南域,更不会在回来后被他们囚禁数百年。” 她摇了摇头,甩开那些阴鬱的记忆,接著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神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提醒道: “对了,那个逃掉的苏明谦……” “我知道,他就是苏家老祖,苏清河吧。” “不!”苏云渺缓缓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他极有可能是苏家歷史上,更前任的家主,替换了苏清河,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秘法,一直存活,暗中掌控著苏家!”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眼神都微微一凝。 苏云渺说完,端起面前温热的灵茶,轻轻啜饮一口。 茶汤入口,一股清灵之气瞬间涤盪肺腑,直衝识海,思绪更加通畅。 苏云渺心中暗道:这茶的品质,比当年送给我的青翘茶叶品级更好,看来这些年张仙的资源品级又提升了。 她定了定神,目光悠远,开始缓缓回溯那段往事: “此事,还需追溯到万年前。” “那时的苏家,人丁远比现在兴旺。我娘亲苏明兰,在二代子嗣中排行靠后,但天赋最为出眾,光芒盖过了几位兄长。” “我的父亲,是一名在外有些名气的散修,因缘际会入赘苏家。他后来在苏家做到了內门执事的位置,颇受器重。” “在我幼年的记忆里,祖父苏清河……对娘亲和我,都是极好的。他会亲自指点娘亲修炼,也会抱著我,逗我笑。” “家族中確实也有几个叔伯,嫉妒娘亲的天赋,偶尔有些閒言碎语,但那时有祖父镇著,倒也没生出什么大的风波。那段时间,算是我记忆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了。” 苏云渺的声音带著一丝追忆的温暖,但很快便转为冰冷。 “可惜,好景不长。我还未到及笄之年,父亲便在一次任务中,意外陨落了。消息传来,娘亲悲痛欲绝。” “紧接著,家族中另外几位天赋不错的族叔,也接连在外出时莫名遭劫,身死道消。家族內部,开始瀰漫起一股不安与诡异的气氛。” “后来,祖父……开始逼迫娘亲改嫁。对方是观星海宗主的幼子。但此人名声极差,传闻其修行採补邪法,性情暴戾。娘亲自然不愿,为此与祖父发生了激烈的爭执。” “几次顶撞之后,祖父对娘亲的態度急转直下,变得极为冷漠。再加上大伯和几个同辈的刻意刁难、排挤,我们母女在族中的日子,变得举步维艰。” “许多往日的僕从、交好的族人,都渐渐疏远了我们。到最后,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了娘亲、我,还有管家,苏原神。” “娘亲曾私下对我说,她觉得祖父好像换了一个人,让她感到陌生和心寒。但那时我们都以为,是娘亲执意违逆,才导致关係破裂。” “再后来,家族和祖父压力越来越大,几乎是断了我们母女的所有资源,娘亲最终妥协了。” “她表面上答应了那桩联姻。家族为此赏赐下不少资源,以示安抚。但娘亲背地里,却將所有的赏赐变卖,花费巨大代价,秘密购得了一件保命用的天品传送曇器。” “可恨的是,家族为了防止娘亲反悔或逃跑,早已在她身上种下了禁制。那件曇器,娘亲自己无法使用。” “后来她將曇器交给了我,告诉我,假如到了最艰难的时刻,让我一定要逃,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苏家!” 苏云渺说道这里,平復了一下情绪,才继续道: “再后来,就在那场令人作呕的联姻大典前一个月,娘亲在她自己的静室中,走火入魔,坐化了。” “很多人都相信了这个说法。但我知道,母亲根本不是修炼出了问题!她是自绝而亡!她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最后一次反抗家族的安排……” “她以为,她死了,这场联姻或许就能作罢,或许家族能够放过我……” “可是,我们都错了。” 苏云渺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无尽的恨意与悲凉,“母亲尸骨未寒,灵堂尚在,祖父和大伯……竟然就当著所有弔唁宾客的面,公然逼迫我,要我代替母亲,完成与观星海的那桩婚约!” “我被逼上了绝路,带著母亲留下的传送曇器,逃出了天衍山脉。但很快就被家族的战傀感应到,一路追杀。” “最后关头,我激活了那件天品曇器,和苏原神一起被隨机传送到了远离东华神州的南域……” “再后来,我创立了云渺宗,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第488章 名相皆空,何须执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8章 名相皆空,何须执著 苏云渺说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靠在椅背上,久久不语。 书房內陷入寂静,只有灵茶氤氳的热气,无声升腾。 张仙率先开口,“师祖,你怀疑,从逼迫你娘亲改嫁开始,甚至可能更早,那位苏清河,就已经不是你真正的祖父了?他就已经被夺舍了?” 苏云渺缓缓点头,目光晦暗:“嗯。当时我们都没有多想,可后来我独自一人被关在禁地,反覆回想,祖父前后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即便娘亲顶撞了他,让他失望愤怒,以他以往的性格,也绝无可能冷漠无情到那种地步,先是逼嫁娘亲,娘亲刚死,又立刻逼迫我这个孙女,嫁给一个修炼採补邪法的紈絝!”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这些年我被囚禁在苏家地牢,见过他几次。那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看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器物,一个材料。” “再加上先前大战中,他毫不犹豫地剥夺苏明曜等人的元神精血,行径酷烈,我觉得即便是再丧心病狂之人,也做不出这种事。” 张仙轻轻敲击著桌面,缓缓道:“师祖的猜测,不无道理。虎毒尚不食子,如果他根本就不是苏清河,而是苏家歷史上的某个先祖,为了延续自身,夺舍后代,而且说不定他已经夺舍了不止一次。” 顾衔月接话,“夺舍之术,无论多么精妙,对元神本质都是一种巨大的损伤与消耗。每夺舍一次,元神与肉身的契合度就会下降,本源会受损。” “照此推测,若这个苏清河真是苏家先祖,並且多次夺舍,其元神必然极不稳定,几乎不可能再在修行上有所作为,甚至可能面临元神溃散的风险。” 张仙眼中精光一闪,“正因为他夺舍次数过多,元神濒临崩溃,急需解决之法,所以才会与心灯勾结!” “我之前一直想不通,心灯到底许诺了苏家什么天大的好处,能让苏清河寧可同时得罪大荒帝朝、瑶光福地,还有我们张家。” “我连【助其突破大乘】的饼都给他画了,他居然还要倒向心灯那边。现在看来,答案或许就是这个,心灯掌握著某种方法,能够解决苏清河夺舍的弊端。这对他而言,是比突破大乘更无法拒绝的诱惑!” 苏云渺闻言,脸上露出深深的悲哀与荒谬,“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並无实据。” “不管他是苏清河,还是苏家哪一代的老鬼,”张仙冷笑一声,“都没有放过他的理由。下次再见,便是他的死期。” …… 一个月后。 摩訶净土,净土莲台。 人声鼎沸,香火繚绕。 无数虔诚信徒与苦行僧侣,从四面八方匯聚於此,梵唱之声不绝於耳,一派祥和庄严。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 千里之外,妙法总持地深处,一直闭目禪坐的无諍胜王,望向净土莲台的方向,脸上无悲无喜,只是极轻发出了一声无奈嘆息。 三世灯明王禪宫,位於莲台最高处,被重重佛光与禁制笼罩。 殿內,心灯明王端坐於莲台之上,忽然,他心有所觉,眼眸睁开,目光平静地投向殿內一处不起眼的阴影角落。 一道人影从阴影中走出,正是苏明谦,或者说是融合了苏明谦元神的苏清河。 “你来了。”心灯声音平淡,仿佛早有所料。 苏清河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痛恨,声音嘶哑:“这次……苏家算是完了!” “精锐尽丧,基业被夺!” “老夫万万没想到,那张仙竟如此了得。他那战傀与飞舟,简直无穷无尽,老夫与夜叉明王联手,竟也一败涂地,夜叉更是当场陨落!” 心灯隨即也轻嘆一声,“贫僧自感应到夜叉佛灯熄灭的那一刻,便已猜到几分了。老实说,此事也超出了贫僧之前的预计。” 说著,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苏清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苏家主已经成功了?感觉如何?贫僧从不打誑语,所应承之事,必会兑现。” 苏清河闻言,脸色更加阴沉,甚至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冷冷道:“哼!老夫也是轻信了你!你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完美的夺舍之法!” “分明是强行將老夫自身元神与苏明谦的元神,用一种诡异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老夫现在都分不清我到底是苏清河,还是苏明谦,还是苏执!” 心灯依旧淡然,“这,很重要么?” “苏清河是名,苏执亦是名。名相皆空,何须执著?重要的是,你活了下来,並且摆脱了因多次夺舍而导致的元神崩解之危。不是么?” 苏清河浑身一震,脸上的狰狞之色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冰冷与决绝。 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说的……不错。” “老夫只要知道,老夫的意志还能延续,老夫的【道】还未断绝,便足够了!苏明谦也好,苏清河也罢,都只是皮囊与代號。” “如今只要给老夫时间,重回大乘境界,指日可待!届时,再將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夺回来!” 只是,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闪过那日战场上,遮天蔽日的飞舟集群,心中刚刚升起的信心,又不免动摇了几分。 即便自己重归大乘……真的能正面抗衡那些无边无际的机械狂潮吗? 他没有答案。 “呵呵,苏家主有此雄心,再好不过。”心灯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那么,贫僧已依约,助苏家主稳固新生。不知苏家主答应贫僧的东西……” 苏清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翻手取出一个表面有血色符文流动的玉瓶,递了过去。 “苏云渺被张仙那小儿半路劫走,如今更是被他扶持,当上了苏家的新主,有瑶光和大荒在背后撑腰,已成气候。” “这是老夫另外四个子女的元神与精血,皆拥有合体期修为与苏家嫡系血脉,算是老夫目前能拿出的,最好的补品了。” 第489章 我避他锋芒?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489章 我避他锋芒? 心灯伸手接过玉瓶,拔开瓶塞,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玉瓶中顿时传来数道极其细微的哀嚎,心灯脸上露出迷醉之色,仿佛嗅到了世间最极致的珍饈美味。 他低声呢喃道:“不愧是传承久远的半仙血脉,又经贫僧气运丹长年蕴养淬炼,果然是大补之物。” 他將瓶塞塞回,收入袖中,隨即又轻嘆一声,语气带著惋惜:“只是可惜,比起你那位嫡女精纯处子元阴的完整血脉,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不过,倒也勉强够用了。” 苏清河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哼!这可都是老夫的子嗣血脉!若非山主当时横插一手,老夫恐怕想脱身都难!这份诚意,还不够么?” “苏家主说笑了。” 心灯平静回道,“以苏家主的手段,想必当时即便山主不出面,你也定有其他后手脱身。” “不过,你也不必过於掛怀。只要你道途犹在,他日登临绝顶,想要开枝散叶,延续传承,不过是时间问题。” 苏清河面色稍霽,但依旧难看。 他不再纠缠此事,转而沉声问道:“好了,心灯,老夫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为了替你对付张仙,老夫连传承了十几万年的家族基业都赔了进去!” “你现在,可有什么反制他的手段?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整合了苏家势力,再来寻你我的麻烦?” 提到张仙,心灯脸上的閒適之色终於收敛了几分。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贫僧先前,通过秘法观看了苏明曜几人的记忆碎片……张仙此人,坐拥近乎无穷的傀儡与飞舟,其本身,恐怕也掌握著某些超越此界常理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贫僧怀疑,他手中可能拥有仙器。” “仙器?” 苏清河面色骤变,失声低喝,“你不是说过,张仙所言的仙界国公府、仙帝麾下云云,皆是编造的谎话么?他哪里来的仙器?” “出家人不打誑语。”心灯平静地回应,“贫僧確实说过,仙界並无什么仙帝,更无国公府这等势力。但,这並不意味著,张仙手中就一定没有仙器。” 他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缓缓分析道:“张仙那些能量產的战傀和战船,恐怕就是仙器【万械造化炉】。就如同你们苏家炼器大师,可以轻易打造出成千上万的凡间刀兵一样。” “那、那怎么办?”苏清河声音乾涩,“难道就真的没有对付他的办法了,任由他坐大?” 心灯闭目思索了良久,终是缓缓摇头,“至少目前看来,在贫僧突破之前,没有太好的办法。他那种战法,已非寻常修士斗法可以衡量,为今之计,只能暂且避其锋芒。” “我避他锋芒?” “不过好在【万械造化炉】只是个辅助仙器,能力有限。” 心灯睁开眼,看向苏清河,“待贫僧突破大乘,彻底掌控那无上伟力,届时,任他战傀飞舟再多,也不过是些可以隨手抹去的尘埃罢了。此乃质变,非量可抵。” 苏清河面色变幻,心中虽有不甘,但他到底是在上古时代存活下来的老怪物,心智坚韧,很快便压下了无谓的情绪,接受了现实。 他接著问道:“可是,张仙在整合了天衍苏氏后,已放出话来,不日便要拜访净土莲台。他若真的大军压境……” “无碍。” 心灯面色恢復平静,“净土地界,还有无諍坐镇。张仙部队虽强,但想要留下像你我这般境界之人,光凭那些死板的飞舟与战傀,他还做不到。” 苏清河听完,心中稍定,但一股浓浓的憋屈与懊恼涌上心头。 想不到自己堂堂苏家家主,上古时代也曾是大乘期的滔天巨擘,如今竟被一个炼虚期的小辈逼得东躲西藏,连传承基业都丟了,还要寄人篱下。 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心灯不再理会苏清河的复杂心绪,重新微闭双目。他的神识,开始细细回味关於苏明曜等人的记忆碎片。 当那些记忆画面,尤其是涉及到瑶光圣女林茵茵、李拂曦、张乐乐等人,一幕幕在他脑中闪过。 他那双半闔的眼眸深处,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灼热与贪婪的光芒。 都是如此美味……如此磅礴纯净的气运……若是能…… 他只觉得腹中有团邪火在燃烧。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记忆画面中,那个束著高马尾的顾衔月身上。 身姿玲瓏,气质尊贵…… 心灯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一声低语响起,“咦?有趣……” …… 另一边,东华神州接连发生了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波澜迅速席捲了整个四神州,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首先,是传承了十几万年的顶级世家,天衍苏氏,几乎是在一夕之间,近乎全灭的消息不脛而走,並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消息称,苏家当代家主苏清河,连同其五位修为已达合体期的二代核心长老,在一次对外行动中遭遇不测,疑似全部陨落。 苏家精锐修士,更是折损超过九成。 曾经威震东华、俯瞰神州的庞然大物,瞬间崩塌,只剩下一个空壳和无数產业,这个消息足以让任何听闻者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紧接著,更加劲爆、也更加惊悚的细节开始流传。 有知情人士爆料,天衍苏氏之所以遭此大难,乃是因其家族早已被域外天魔渗透。 这些年来,四神州各地频频发生的,天赋卓绝的修士莫名失踪的案件,其幕后黑手正是苏家! 他们暗中掳掠身负气运的天骄,以秘法炼化,攫取其气运与本源,行径令人髮指。 甚至,有一段据说是从某个侥倖逃脱的苏家外围子弟手中流出的、记录著绝密画面的传音玉简,开始在黑市和部分修士间悄然传播。 玉简中的影像虽然模糊,但依旧能清晰辨认出,正是苏家副族长苏明谦,在战场上亲手吞噬剥夺了其他几位兄弟姐妹的本命精血! 画面之残忍酷烈,让人不寒而慄,彻底坐实了苏家入魔的传闻。 第490章 主基地搬家升级 一时间,四神州群情激愤,无数与失踪修士有关的宗门、家族怒不可遏,对苏家残余势力喊打喊杀,要求彻查到底,將天魔余孽赶尽杀绝。 然而,就在这山雨欲来的时刻,又有一则消息传了出来。 据称,这场针对苏家的灭门行动,是由海外隱世家族国公府出面,集合了部分正义之士,联手剷除了潜伏在苏家內部的天魔隱患,化解了一场可能席捲整个东华神州的天魔之祸。 只可惜,罪魁祸首、已经彻底墮入魔道的苏明谦,实力强大且狡猾,最终被他侥倖逃脱,不知所踪。 这则消息炸出,引出了更多的猜测和议论。 国公府的来歷又是什么,为何之前从来没有听过。 他们为何出手?苏家究竟是被天魔操控,还是自己入魔? 舆论尚未平息,又有新的內部消息接踵而至。 这一次,消息的视角转向了苏家內部,声称苏家其实也是受害者,是被那个丧心病狂、欺下瞒上的苏明谦所蒙蔽和胁迫。 苏明谦不仅暗中勾结天魔,残害族人,更是残忍杀害了当代家主苏清河,並试图吞噬其力量,最终导致了苏家的覆灭。 在苏家群龙无首、风雨飘摇之际,苏家三代中两位杰出的女修,苏云汐与苏云渺,临危受命,站了出来。 她们姐妹联手,迅速稳定了苏家內部摇摇欲坠的局势,收拢残部,安抚人心。 而苏云汐,因其父苏明谦犯下的滔天罪行,心中愧疚难当,自觉无顏再领导家族,主动將代家主之位,让给了她的宗族妹妹,同时也是苏家嫡系血脉,苏云渺,自己则甘愿辅佐,戴罪立功。 短短数日之內,天衍苏氏从云端跌落尘埃,又从“魔窟”变为“受害者”和“被拯救者”,其家主更迭、权力交接,如同一场精彩纷呈的大戏,牢牢吸引了四神州所有修士的目光。 无论是街头巷尾的酒楼茶馆,还是各大宗门的议事大殿,苏家覆灭、天魔渗透、苏云渺姐妹都成了最热门的话题。 四神州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如此震撼、如此富有戏剧性的大事了,无数人津津乐道,猜测著背后更多的隱秘,也观望著这个老牌世家在新主带领下,將走向何方。 而此刻,被无数人议论的焦点,天衍山脉,苏家祖地。 这里並没有外界想像中那种大战后的残破与悲戚,反而呈现出一种高效运转的繁忙景象。 张仙等人兵不血刃地接手了这片灵气充沛的庞大山脉。 苏家剩余的那些老弱、外围子弟以及早已被嚇破胆的附属势力,在苏云汐的带头投降和安抚下,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便乖乖接受了新的统治。 毕竟,连家主和合体长老们都死光了,精锐近乎全灭,拿什么抵抗国公府。 忘崖等人早已带领著云渺宗的阵法师与工程队伍,开始在天衍山脉內部勘察地脉,规划设计全新的护山大阵。原来云渺宗的七十二峰,都准备搬迁过来。 天空中,不时有飞舟往来穿梭,运送著物资和人员。 苏云渺此刻正站在一座巨木之下,这棵树曾是她幼年栽下。 望著枝叶间洒落的斑驳天光,耳中听著天空中飞舟掠过的嗡鸣,心中百感交集。 这里是她出生、成长,又被迫逃离,最终又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执掌的地方。 此刻如同梦幻泡影,在她心头交织。 在她身后不远处,张仙正与知音、路仁炳,低声交谈著什么,似乎是在討论某些计划的细节。 苏云渺只隱约听到“舆论导向”、“分阶段投放”、“细节打磨”、“民间接受度”等零星词汇,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她转身走近,问道:“张仙,我看你师父和茵茵她们,都兴冲冲地跑去给灵剑峰挑选新驻地了,你怎么不去关心一下宗门安置的大事?反而在这里討论这些?” 张仙闻声转过头,笑著解释道:“师祖,那些具体事务,交给师父和忘崖他们去操心就好了,我们在这里討论的,才是眼下真正关键的问题。如何引导和控制整个四神州对这次事件的看法,或者说,如何编织一张舆论的大网。” “舆论?大网?” 苏云渺微微蹙眉,“无非就是散布一些真假参半的消息,稳定人心,同时打击对手。我看之前苏家內部那些还有异心、或者不服管的子弟,都被你们以【天魔残党】的名义控制或清理了。这些还不够?” 张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老谋深算的笑意,“师祖,那些都是细枝末节。下面要做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说著,他取出几枚玉简,递到苏云渺面前。 苏云渺接过,低头看去,只见玉简的封面上,以醒目的字体写著极其吸引眼球的標题。 事情还没结束!瑶光新任山主为何突然宣布闭关?疑似备战真正的域外天魔! 震惊!天魔现世,背后竟另有其人?深度解析苏家覆灭背后的隱秘! 强强联手!大荒帝朝与苏氏宣布联姻,能否力挽狂澜,共抗大劫? 苏云渺美眸微微睁大,眼中闪过恍然与惊嘆:“这是你们接下来准备陆续放出去『消息?” 张仙点头,“没错,这是我们的情报部门擬定的下一阶段投放总纲。” “当然,这些只是方向和骨架,具体內容,还需要路兄这位文化部长和他手下的精心润色、填充细节,確保既有爆点,又不会显得太假,要真假难辨,逐步放出,让四神州的看客们持续保持关注。” “比如这个,我们会逐步放出一些关於苏明谦与夜叉明王勾结的画面或证据,將大眾的视线,从苏家,巧妙地引导到摩訶净土身上。暗示夜叉明王代表的净土势力,与天魔有染。” “然后,再通过更多考证和分析,一步步暗示影射,那位被净土捧上神坛、誉为仙人下凡、照亮三世的心灯明王,才是潜伏最深的域外天魔!他才是所有祸乱的根源!” 第491章 请务必让我先为你调理一下身体 苏云渺接过那枚玉简,神识沉入,快速扫过里面擬定的一些黑料和论证逻辑,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你这里面写的……很多都是捕风捉影,甚至是……凭空捏造的吧?” “你看这个,夜叉明王有特殊癖好,专喜收集童男,疑似与净土某位高层有染?” “还有这个,心灯早年修行疑似借鑑魔道採补术,与多名男女修士有著不清不楚关係?你这……只是为了噁心他们?” “哈哈哈!”张仙和旁边的路仁炳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张仙解释道:“师祖,当然没这么简单。这只是佐料,是为了增加话题的趣味性和传播度。真正的杀招,在於我们有一个遍布四神州的庞大信息网络和娱乐產业。” “如今,我的云裳阁,早已渗透到四神州的各个角落。只要我將这些经过精心包装的消息散布出去,起初人们或许只当作是无聊的抹黑或猎奇谈资,一笑置之。” “但是,只要我们持续不断地投放,细节越来越多,故事越来越完整,尤其是当其中夹杂著部分真实的、无法辩驳的事实时,久而久之,在反覆的信息轰炸和心理暗示下,假的也会慢慢变成真的。” “届时,他心灯,就算浑身是嘴,也洗不乾净。他会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救世主,慢慢沦为人人怀疑唾弃的域外天魔,偽佛!” “这对注重声望清誉的佛门修士而言,打击將是致命的。这比直接派舰队去轰,有时候更有效!我们也將成为正义之师,所做一切也將名正言顺。” 路仁炳在一旁补充,语气带著专业编剧的兴奋:“没错,我们的文化部现在已经在紧急动员,日夜赶稿了。” “不止是这些新闻和小道消息,我们还策划了一系列以此为蓝本的话本小说、戏曲剧本!” “比如,以天衍苏氏为背景的【家族风云:被天魔附体那些年】,讲述一个苏家外门弟子如何偶然发现家族被天魔渗透的真相,歷经艰险揭露阴谋的故事。” “还有【净土秘闻录】、【明王搞基史】这种专门黑佛门的,什么內部倾轧、同修断袖、圣地藏污纳垢……” “总之,都是紧跟时事,保证情节狗血刺激,又隱隱扣著天魔主题,让读者在娱乐中不自觉接受我们的设定。” 苏云渺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张仙的报復和布局,竟然能玩到这种层面。 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武力征伐,上升到了人心操控、舆论战爭的范畴。 想到那位心高气傲、自詡为救世主的心灯明王,未来可能会被全天下的修士,当作变態、偽君子、域外天魔来嘲笑谩骂,那种身败名裂的滋味,恐怕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这招数,確实无耻。 但正如张仙所说,对於心灯这种依赖信仰的救世主形象而言,效果恐怕会出奇地好。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流光飞近,落在几人面前,正是顶著苏云汐面容的知音。 她对著苏云渺微微一礼,“宗主,苏家库藏与各处產业的物资,已经初步清点完毕,帐册在此,你可要亲自过目?” 苏云渺指了指张仙,“给他看吧,我现在整个人还有点懵。” 张仙伸手接过,神识只是隨意地扫了几眼,便隨手递还给知音,“偌大一个天衍苏氏,传承十几万年,库房里记录在册的天品材料,居然只有寥寥几种,实在是太寒酸了。” “这样吧,还麻烦你把那些我们原来没有存量的天品材料,每样取一份样品给我就行。至於其他的,就由你、忘崖还有支援的其他几个门派商议著分配下去吧。” 苏云汐点了点头,也不多话,接过帐册,和旁边的知音对视一眼,两人便化作流光再次离去。 显然,刚刚接手苏家这个烂摊子,要处理协调的事情千头万绪,她们也忙得脚不沾地。 “师祖,”张仙转向苏云渺,语气温和了些,“等这边局势初步稳定下来,各项事务走上正轨,恐怕还得再劳烦你,跟我们去大荒帝朝走一趟。” 苏云渺闻言,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也低了一些:“是为了那场联姻?我明白。” 张仙看著苏云渺依旧有些憔悴的面容,“正好,这几日诸事繁杂,但核心事务有知音和忘崖他们处理,师祖你反倒可以稍微清閒一些。不如就趁此机会,请务必让我先为你调理一下身体,恢復一下修为根基。” 苏云渺闻言,心中微微一暖,又带著一丝好奇和期待,轻轻“嗯”了一声。 她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被囚禁数百年,经脉几近枯竭,灵根受损,本源亏空严重,说是油尽灯枯、將死之人也不为过。 她也很好奇,张仙如今的手段和资源,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一旁的路仁炳听著两人这对话,又看看张仙那一本正经模样,再看看苏云渺那虽然憔悴却难掩绝色的容顏,莫名地感觉自己就像个碍眼的路人。 他很有眼色地乾咳一声,拱手道:“师祖,张老……板,你们先忙,我先去催稿了。” 说完,便转身驾起遁光溜了。 临走时,还忍不住偷偷瞥了张仙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男人都懂的羡慕与感慨。 嘖嘖,师祖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容貌气质,都是一顶一的,尤其是顶著一头白髮,高贵神秘…… 以张老贼这廝一贯风格和博爱胸怀,必然不会放过这个贴身疗伤的大好机会! 唉,人比人气死人!回头我也让我惊鸿峰的宝贝师妹染个白毛去。 …… 片刻后,张仙带著苏云渺,来到了飞舟之上。 推开静室大门,一股精纯的灵气便扑面而来。 苏云渺踏入静室,环顾四周,妙目连连,“这些垂落的丝线,散发出的灵气温润精纯至极,几乎无需炼化便可吸收,想必另一端连接著海量的极品灵石甚至灵脉核心吧?” “还有这方灵泉,其中的灵韵之充沛,比之你当年送我的那口灵泉,效果恐怕还要强上十倍!你这修炼条件,越来越奢侈了。” 第492章 这个修炼室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张仙笑了笑,解释道:“师祖慧眼。这些丝线,是一种名为雪蚕玉络丝的天品材料,相当於一个超级灵气和净化器。” “这灵泉底下,铺设了灵脉节点和大量极品灵石,还加入了几种新的天品辅材,所以灵气吸收效率更高,附带的效果也更好。“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这边各方面的配置,也得更新换代一下嘛。” 苏云渺听得暗暗咋舌,都是天品材料!这张仙,到底有多少天品家底? 说著,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脚下铺满地面,散发著淡雅清香的柔软花瓣上,忍不住用足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好奇地问道:“这铺满地面的花瓣又是什么名堂,也是某种灵植?似乎没什么特別的灵气波动。” 张仙摸了摸鼻子,语气稍微有点不自然:“额,这个嘛,其实没什么大用。就是一种很稀有的月光曇花瓣,质地特別柔软,踩上去很舒服,而且有持久不散的淡雅香气,主要就是装饰用的。” “装饰?” 苏云渺喃喃重复了一遍,不知为何,看著这满地馨香的花瓣,再看看那氤氳的灵泉,垂落的灵丝,以及整个静室柔和曖昧的光线。 她总觉得这个修炼室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这个念头一起,苏云渺脸上微微有些发热,连忙移开目光,假装打量別处,走到了静室一侧靠墙摆放的一排嵌入式柜格前。 柜格上,分门別类地摆放著许多玉瓶、玉盒,里面显然都是丹药。 苏云渺隨意扫了几眼,心中再次震惊。 许多玉瓶上贴著標籤,赫然写著【天品回灵丹】、【返虚丹】、【龙虎暴气丹】等名字,这些都是对炼虚期、合体期修士都大有裨益的顶级丹药,在外界一枚难求。 可在这里,就像大白菜一样摆了好几瓶。更多的丹药,她甚至没听过,但看其玉瓶材质和隱隱透出的药香,就知道绝非凡品。 她一边看,一边暗暗感嘆张仙的壕无人性。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柜子前,顺手就拉开了柜门,想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宝贝。 然而,当柜门打开,里面的东西映入眼帘时,苏云渺的目光瞬间呆滯了。 张仙原本还在介绍,见状暗道不好,连忙出声:“师祖,这……” 只见那个不算小的柜子里,並没有摆放什么丹药或典籍,而是凌乱地堆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 有几对形似狐耳的可爱髮饰。 有几条看起来就很轻薄的白色和黑色长筒状织物。 以及各种丝带,铃鐺和各类小掛件。 苏云渺足愣了三四息。然后,她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张仙。 她绝美的容顏上,依旧没什么特別的表情,但那双眼眸中,却泛起了一种似笑非笑、洞悉一切的光芒,静静地看著他,也不说话。 张仙被看得头皮有些心里发虚,但脸上依旧努力维持著镇定,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师祖明鑑,这些衣物饰品,其实也都是用特殊的天品材料编织而成的!” “轻薄透气,韧性极佳,有助於灵力吸收和运转,是我师父和茵茵她们……呃,修炼时的辅助物品。可能是上次她们泡完灵泉,走得急,忘了拿走,就胡乱塞这里了。” 苏云渺听完他的解释,白皙的面颊上,泛上了一层浅红。 “我懂,制服诱惑嘛。” 她轻轻说道,“我在云渺宗当祖师的时候,虽然不管俗务,但宗门里私下流传的那些课外读物,各种版本的话本小说,我也没少检阅。” “什么黑丝妖女、白丝圣女之类的桥段,层出不穷。张仙,想不到你居然也是这种人。” 张仙:“……” 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老脸有点掛不住了,没想到师祖竟然如此博学多闻,连“制服诱惑”这种业內专业术语都懂,这下真是被当面揭了老底,无可辩驳了。 “咳咳!”张仙乾咳两声,强行转移话题,打了个哈哈道,“那个师祖,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办正事要紧,来,我们这就开始吧!” 说完,他不等苏云渺再说什么,连忙取出一个储物袋,递了过去。 “师祖,您如今经脉枯竭严重,灵根受损。恢復需循序渐进,对症下药。这储物袋里,是我为您准备的恢復套餐,你看看。” 苏云渺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七八个大小不一的锦盒,每一个都散发著浓郁的宝光和药香。 张仙在一旁,开始介绍。 “这个最小的锦盒,里面是【无极造化丹】。此丹有重塑道基、修復灵根与经脉本源损伤的奇效。以您目前的情况,服用一粒就足以让经脉和灵根恢復活性,剩下的可以备著,以防万一。” “这个带有龙纹的玉盒,里面是【龙血通玄果】,我用冰鲜保存好了,药性完美。此果最能补充气血,强健体魄,正好弥补你被囚禁多年的气血损耗。” “这个你別省著,就当零食吃。不过刚开始恢復,身体虚弱,一次不能吃太多,要循序渐进。” “这个是【月华留浆果】,这个是【蜕凡天心果】,旁边这瓶是【五行灵髓】。这三者搭配服用,可以补全你的灵根属性,直接让你的灵根蜕变为完美的五行天灵根!” “还有这个盒子……” 听著张仙如数家珍般介绍这些天材地宝、顶级灵丹,苏云渺不禁瞪大了美眸,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久久无法合拢。 她知道张仙如今身家丰厚,手段通天,但也万万没想到,竟然能离谱到这种地步! 这些宝物,隨便拿一样出去,都足以引发合体期大能的疯狂爭夺。可在张仙这里,却像是给小孩子准备的零食和糖果一样,一盒一盒地往外拿! 这已经不是阔绰能形容了,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好了,师祖,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步。” 张仙说著,各取出一枚【无极造化丹】和一枚【龙血通玄果】,他取出一个白玉杯,倒了一杯灵酒,递到苏云渺面前。 “师祖,先服下这些,再把这杯灵酒饮下。” 第493章 师祖,对不住了 苏云渺依言接过,看著手中那枚光华流转的丹药和那瓣仿佛有生命般的赤红果肉,又看看那杯灵气盎然的灵酒,依旧有种恍若梦中的不真实感。 她深吸一口气,將丹药和果肉服下,又將杯中灵酒一饮而尽。 灵酒入喉,化作一股温润却磅礴的热流,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无极造化丹和龙血通玄果的药力也隨之化开,一股更加炽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迅速扩散。 苏云渺只觉得內府之中,仿佛点燃了一团火焰,脸上也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色,如同醉酒一般。 眼前景物似乎也开始变得有些朦朧柔和起来,思绪也有些飘忽。 这酒……药力好强。 后劲也好大! 苏云渺心中没来由地一慌。 张仙把自己灌醉,该不会要趁著自己意识朦朧,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5。】 “然、然后呢?”她抬起头,看向张仙。 因为酒意和药力,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水光涟涟,眼波流转间都带著迷离之色,声音也软糯了几分。 “坐下,盘膝,五心向天。” “喔。”苏云渺乖乖地应了一声,依言在那铺满柔软花瓣的地面上盘膝坐下。柔软的触感和淡淡花香传来,让她心神微微放鬆,又有些异样。 张仙说了一句,“师祖,得罪了!” 苏云渺:“???” 她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掌,轻轻贴在了自己后背正中。紧接著,一股温和灵力,如同汩汩清泉,自那只手掌中渡入,顺著她的经脉,开始缓缓游走。 “师祖,你被囚禁数百年,体內各处经脉早已堵塞萎缩,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近乎坏死。我现在必须先用我自身的灵力,为你强行疏通,才能更好地吸收丹药和灵果的药力,修復自身。” 张仙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痛楚,毕竟是要將淤塞多年的道路强行打通。师祖,你要不要再喝点酒,让你彻底醉过去或睡过去?这样或许能好受些。” 原来是这样……苏云渺心中稍定。 但隨即又被那“有些痛楚”的描述弄得紧张起来,她咬了咬下唇,倔强地摇头:“不、不用,就这样,我能承受得住。” “好,那我开始了!”张仙不再多言,加大力度。 “唔,好痛!!”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6。】 “要么我轻点?” “不用,呜呜……”不过半刻,苏云渺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张仙顿时满头大汗,师祖你別这样考验我啊。 “师祖,您別乱动,儘量放鬆,將意识集中在灵力运转上,试著引导它。”张仙提醒道。 “可是,真的好疼嘛……唔……”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7。】 张仙见状,皱了皱眉。这样下去不行,別说你顶不住,我都顶不住。 他心念一动,一只手抬起,凌空虚划了几下。 只见穹顶上的雪蚕玉络丝和月光曇花瓣突然无风自动,轻轻缠绕在苏云渺的皓腕、脚踝和腰肢上。 苏云渺:“!!!” 她一脸慌乱,“你、你把我捆起来做什么?”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8。】 “师祖,对不住了,请你暂且忍耐。” 苏云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体內又一波疏通痛楚袭来,让她瞬间將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只剩下细碎的、压抑的痛哼和不由自主的生理性颤抖。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9。】 花藤轻轻缠绕著女子纤细的肢体,固定著她因疼痛而微颤的身躯。 氤氳的灵气瀰漫在装饰曖昧的静室中,只有男子平稳的呼吸声,女子压抑的痛哼,以及灵力在枯竭经脉中流淌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 某些微妙的情愫与变化,也在这独处的密室中,悄然滋生。 …… 当张仙脚步轻快地回到天衍山脉主峰,踏入那座原本属於苏家核心权力象徵的天衍殿时,殿內的景象已经大不相同。 昔日的议事大殿,如今已经被临时改造,变成了蓬莱湾诸派联盟的联合指挥部兼会议室。 主持这场临时会议的,自然还是那位堪称劳模的大忙人,忘崖。 他此刻正站在光幕前,指著上面不断变化的图表和数据,与眾人快速交流著。 不过,坐在会议桌最上首,却並非忘崖,而是两位女子。 左边那位,身著瑶光福地標誌性宫装,戴著面纱,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难以亲近的威严,正是新任瑶光山主,林茵茵。 右边那位,自然是新上任的天衍苏氏副族长,苏云汐。 下首两侧,依次坐著从蓬莱湾不远万里赶来支援的各派掌教、长老等实权人物。眾人神情各异,但大多都带著兴奋。 张仙推门而入,殿內原本略显嘈杂的討论声为之一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张仙对此早已习惯,神色自若地朝眾人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目光扫视一圈,很自然地找到了標註著【云裳阁】区域的座位,走了过去,在云挽晴身旁空著的位置坐了下来。 “诸位继续,不必在意我。”张仙摆了摆手,语气轻鬆,仿佛只是来旁听的。 归元宗掌教率先笑著开口,“张长老说笑了,我们方才正討论宗门搬迁安置之事,还要再次多谢张长老慷慨相助!如此厚赐,归元宗上下,不胜感激!” 张仙看向这位归元宗掌教,算是熟面孔了。 想当年,他炮轰归元宗山门时,双方还处在敌对立场。 不过,张仙对此人印象倒不差,记得在最后关头,这位掌教拼著重伤也要护住门下弟子,颇有担当。 后来归元宗灾后重建,后续共同应对苏氏威胁时,也出了不少力。 经过这些年发展,归元宗实力早已远超当初。此刻坐在他身旁的,正是陆姝,玄照宫宫主,与张仙也曾有过数面之缘。 张仙心中不禁有些感慨。陆媱、陆姝这对孪生姐妹,当年不过是他人炉鼎,境遇可谓天差地別。 姐姐陆姝心存善念,道心坚定,如今不仅摆脱了过去,更是坐上了玄照宫宫主的高位,堪称归元宗的二號人物。 而妹妹陆媱,却因叛逃,最终落了个魂飞魄散的悽惨下场,令人唏嘘。 第494章 张长老高风亮节,医者仁心 “归元掌教客气了。”张仙笑著回应,“各大门派不远万里,抽调精锐前来助阵,这份情谊,张某铭记於心。如今略备薄礼,助各位在四神州站稳脚跟,乃是应有之义,不必言谢。” 其他几派的掌教高层闻言,也连忙笑著打哈哈,口中连称“张长老仗义”、“愧不敢当”、“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云云。 他们心里其实门清,这次所谓的“助阵”,他们根本没出什么大力,主要就是帮忙操控了一下张仙提供的飞舟和战傀,打了个顺风仗。 结果呢?不仅分润了苏家海量资源,张仙更是大手一挥,直接出资在东华神州的灵气充沛之地,买下了数处灵山宝地,赠予他们,作为举宗搬迁的新山门。 四神州啊!这可是整个修真界公认的修炼圣地!无论是灵气浓度、天材地宝的丰度,还是机缘气运,都远非蓬莱湾那等荒僻边陲可比。 能在这里开宗立派,是他们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今,靠著张仙的壕气,他们几乎是一步登天,直接一跃成为了四神州中上游层次的宗门! 因此,他们对张仙的感激是发自內心的,同时也暗自庆幸当初选择了站在张仙这边。 坐在张仙身旁的云挽晴,趁著眾人恭维之际,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在张仙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柔声传音。 “我的张长老,你倒是大方得很!倒贴著灵石给別的宗派安家落户,你可知道为了买下那些仙山洞府、打点各方关係,我们云裳阁这次垫付了多少灵石!” 张仙一愣,传音回道:“啊?我记得有些地盘,不是瑶光福地的附属或者无主之地吗?茵茵她没给你打个折?” 云挽晴闻言,忍不住给了他个白眼,语气带著几分幽怨,“哼!你的那位好师妹,算盘打得可精了!” “她说她才刚当上山主,位子还没坐稳,要为瑶光福地谋福利,在谈判桌上那叫一个寸步不让!不仅没打折,还派了合体真君长老亲自来跟我们对接磋商,明里暗里地抬价、索要好处!” “说什么四神州地价金贵、福地內部也有不同声音需要打点、看在盟友份上已经是最优价格了……这次我们云裳阁可是结结实实大出血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张仙连忙传音安抚:“补偿!一定补偿!今天晚上我就去你飞舟上,好好补偿你!” “这还差不多。”云挽晴这才嘴角微翘,满意地收回了手,但指尖还在张仙腰间若有若无地划过一下。 两人的细微互动,自然逃不过坐在上首的林茵茵。她心中轻哼一声,一道带著明显醋意的传音直接砸进张仙脑海。 “老公,你跟你的小情妇在那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她是不是跑来跟你告我的状了?哼,你怎么一进来就直奔她那边去了,看都不看我一眼?是因为我当了山主,感情淡了吗?” 张仙顿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这边云挽晴还没安抚好,那边醋罈子又翻了。 他连忙分心二用,一边维持著脸上淡定,一边紧急向林茵茵传音解释,忙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他又感觉到一道幽幽的目光,从会议桌另一侧投了过来,正是他的师父李拂曦。 她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分明是我们灵剑峰的弟子,怎么也不过来。” 那眼神,配上她孤冷中带著一丝委屈的气质,杀伤力十足。 张仙:“……” 这几人间无声的眼神交流,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没能完全逃过在场诸多人精的观察。 在场中人皆是会心一笑,心中感慨:这位张仙长老,这艷福……真是不浅啊!他身边的女人个个人间绝色,气质各异。这齐人之福,享得真是让人又羡又……不敢妒。 忘崖看向张仙,问道:“张仙,怎么没见师祖一同过来?正好我们有些事情,需要与她商议。” 张仙此刻正忙著在应付几个女人,冷不丁被忘崖点名,顺口就回答道:“哦,她有点累了,正在我飞舟上歇息呢。” 此言一出,整个天衍殿內,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张仙身上,眼神中的含义变得极其微妙,甚至带著几分“恍然大悟”和“果然如此”的玩味。 关於张仙专属飞舟的传说,在蓬莱湾老牌势力中流传已久。 相传,但凡有容貌出眾、气质不凡的女子,只要被张仙请上他那艘豪华飞舟,见识过他那些豪横无比的配置后,就很少有人能安然无恙地走下来。 尤其是经过云渺宗文化部添油加醋的传播后,张仙的专属飞舟在很多人心目中,基本就等同於他的行乐宫了。 忘崖道人看著张仙那张笑脸,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心中大骂:禽兽啊! 有了云挽晴还不满足,后来又哄骗了师父李拂曦,现在连自家创派祖师都不放过!这还是人吗? 他强行压下吐槽的欲望,只是语气有些僵硬,“师祖重伤未愈,本源亏损严重,张仙长老……还需注意分寸,多加体谅才是。” 不过张仙脸皮厚如城墙,即便说漏了嘴,依旧一脸坦然道,“掌教误会了,师祖她经脉受损严重,我是帮她疏通温养经脉而已。” “哦——”上首的林茵茵拖长了语调,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美眸流转,“原来是手把手的贴身治疗啊。不过师兄正人君子的名声,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们没有人会乱想的哦。” “是极,是极!” “张长老高风亮节,医者仁心!” “我等明白,明白!” 场中诸人连忙纷纷点头附和,一个个表情严肃,眼神真挚。 张仙:“……” 不过他心理素质足够强,他乾咳一声,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一样,直接转向忘崖,一本正经地问道:“忘崖掌教,你方才说要商议的事情,具体是何事?” 忘崖也知趣地不再纠缠那个话题,正了正神色,说道:“主要有两件事,需要儘快定下章程。” 第495章 人家现在压力好大的 “第一件,是关於云渺宗的名號问题。我们虽然將宗门基业和大部分人员都迁来了天衍山脉,但对於四神州的修士和势力而言,我们毕竟是外来者。” “而且,天衍苏氏虽遭重创,但其门下势力、附属宗门遍布东华,影响力犹在。若我们贸然直將天衍苏氏改名为云渺宗,恐怕会激起一些不必要的反弹和反感,不利於我们稳定局势,整合资源。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第二件,就是关於师祖……与大荒帝君的联姻之事。此事牵连甚广,不知你打算如何推进?” 忘崖说这话时,眼神中的担忧几乎掩饰不住。 在场绝大多数人,只知道苏云渺將要与大荒帝君联姻,却並不知道那位神秘莫测的帝君顾衔月,此刻就坐在李拂曦身边。 在忘崖看来,师祖苏云渺马上就要成为帝妃了,你张仙可千万要管住自己,別乱来,到时候给那位权势滔天的大荒帝君头上带点绿……联盟破裂都是轻的! 张仙自然听出了忘崖的弦外之音,心中有些好笑,但面上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忘崖掌教所虑极是。第一件事,名字肯定是要改的。师祖她本人也绝不愿再与【天衍苏氏】这个名號扯上关係。不过確实不能操之过急,需待我们彻底稳住內外,並对外展示出足够的力量和诚意后,再行更名。” “届时,可以让我们的文化部配合造势,比如不想和天魔扯上关係,破后而立什么的。” “同时再劳烦琼华和瑶光福地,为我们新宗门站台声援。如此一来,阻力会小很多,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坐在上首的林茵茵立刻接话,“此事瑶光福地义不容辞。不止是云渺宗,在场诸位归元宗、樑柱、动森协会等各派的搬迁事宜,本宫也会吩咐下去,让瑶光內部不遗余力地提供帮助,包括与本地势力协调、必要的资源倾斜等。” 听到林茵茵这位新任瑶光山主如此明確的表態和支持,下方归元宗掌教等人顿时面露狂喜,纷纷起身拱手道谢。 有张仙这个“金主”豪横的財力相助,再加上瑶光福地的全力扶持,他们这波搬迁,简直就是原地起飞! 张仙继续道,“至於第二件联姻之事,忘崖掌教不必操心。等这边局势初步稳定,我便亲自护送师祖前往大荒。” “在此之前,我先陪师父去一趟琼华,正好去看看所谓的天魔元神。隨后我会与大荒方面接洽安排联姻的事宜,確保万无一失。”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忘崖点了点头,“你心中有数便好。” 但他目光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安静坐在李拂曦身旁的顾衔月。 他隱隱猜到,这位“玉姑娘”可能拥有极高的大荒帝朝官方背景,搞不好是帝君的私生女或者亲侄女之类的皇室成员。 他心中暗自嘀咕:张仙啊张仙,你可千万別乱来啊! 你已经泡了帝君的女儿,可別把帝君的妃子也给睡了,这什么盟友也忍不了啊。 等会儿散会了,我得私下再提醒他一下。 接下来,眾人又就新宗门的规划、资源分配、与周边势力初步接触等具体细节,进行了深入的討论。 张仙大多时候只是听著,忘崖统筹全局,林茵茵和苏云汐从各自角度提供支持。会议效率很高,不时有人领了任务,匆匆告辞而去。 很快会议接近尾声。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自殿外飞落,轻盈地步入殿中。 来人身著一袭简约的淡紫色长裙,银白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梢似乎还带著些许湿润的水汽,正是苏云渺。 与之前那气息微弱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她,面色红润,肌肤白皙中透出健康的粉晕,双眸清澈明亮,顾盼生辉。 周身气息圆融饱满,赫然已经恢復到了化神期的巔峰状態。 更令人惊异的是,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仿佛久旱逢甘霖,重新绽放出光彩。 “师祖恢復得不错!” “恭喜云渺祖师康復!” “张长老医术通神,当真了得!” 殿內眾人见状,纷纷笑著拱手祝贺。 短短时间,能让一位本源枯竭、经脉几近报废的修士恢復到如此地步,堪称神跡。 苏云渺此刻也是心情极佳,一脸笑靨。 不仅困扰多年的沉疴尽去,修为尽復,就连灵根品质都达到了天灵根层次。气血充盈,神思清明,仿佛重获新生。 这一切,都是拜张仙所赐。 她对著眾人微微頷首示意,目光最终落到了张仙身上,眼神柔和,“多谢你了。我醒来时没看到你,听闻你在此议事,便过来看看,你们商议完毕了?” 眾女心中警铃大作,这个眼神,很危险! 张仙点了点头,刚要说话,他身旁的云挽晴適时地凑近了一些,几乎贴在他身上,“张郎,我还有些帐册的问题要跟你沟通,去我飞舟上坐坐?” 说著,还轻轻晃了晃张仙的胳膊,眼波流转。 张仙刚要应声,坐在上首的林茵茵却“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身形一闪就到了张仙另一边,很自然地挽住了张仙的另一只胳膊。 她扬起小脸,露出一副傲娇的表情,“师兄,人家刚刚接任瑶光山主,好多宗门事务都理不清头绪,正需要你手把手,亲自指导呢!” 接著,她笑吟吟地看向云挽晴,“云姐姐,帐册的事情先放一放唄?反正师兄他灵石多的是,大不了让他加倍补偿给你云裳阁好了,先让师兄教教我嘛,人家现在可是山主,压力好大的。” 张仙张了张嘴,正不知道该如何定夺,就看到李拂曦低著头小声道,“琼华剑首传讯给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復。” 她没说要去哪里,但那眼神分明写著“我需要你”。 张仙又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一直安静坐著的柳青萱。 两人目光恰好对上,柳青萱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如水般温柔的眼眸,含情脉脉地望著他,她显然也一直在这里等著,只是性格使然,没有像云挽晴和林茵茵那样主动爭抢。 第496章 长得高了不起吗 张仙看著身边环绕的几位佳人,一时间只觉得头皮发麻,额角见汗,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修罗场。 就在这时,苏云渺看著被包围、一脸窘迫的张仙,她美眸微微转动,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轻移莲步,走到张仙面前,声音带著一种娇柔,甚至有一丝撒娇的意味,“张仙,我方才运转功法,似乎还有些许鬱结,人家今天还想要……你再帮我疏通一下呢。” 张仙:“!!!” 后脑勺已经开始冒汗了。 云挽晴、林茵茵、李拂曦、柳青萱四女,目光如电,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苏云渺身上。 是个劲敌!! 一旁的顾衔月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尤其是看到张仙冷汗涔涔的样子,忍不住撇了撇嘴,嗤笑一声:“呵,自作自受。” 忘崖等人赶紧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赶紧纷纷告辞。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个级別的修罗场,他们可没命看! 转眼间,偌大的天衍殿內,就只剩下了张仙和这几个女子。 关键时刻,张仙心思急转,他的目光正好瞥见了准备悄然离去的苏云汐。 “云汐长老请留步!” 苏云汐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怎么?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张仙一脸严肃,“还是正事要紧,知音姐姐,先前我们说好的,苏家库房清点出的那些特殊材料,需要我亲自去鑑別一下!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 张仙以终於找到理由,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天衍殿內几女面面相覷,沉默了片刻,隨即又不约而同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说到底,她们也並非要爭个高下,更多的是一种姿態,是对张仙花心的无声声討。 林茵茵身为新任瑶光山主,此刻倒是展现出了几分大度与体贴。 她先是主动帮师父李拂曦草擬了回復琼华剑首的传讯,言明李拂曦將在一月后前往琼华接任玉衡剑主之位,同时她自己也以瑶光山主的身份附信,表示將一同拜访,既全了礼数,也为师父撑了场面。 接著,她又自然地將话题引开,提议让云挽晴的女儿云枕儿去圣女骑士號上坐坐,毕竟上次见面还是在蓬莱湾之时。 至於张仙,这几天就让给云挽晴和柳青萱,毕竟两女常年居住在蓬莱湾,和张仙聚少离多。 不像自己和师父,几乎日日夜夜陪在她身边。 云挽晴心中感激,她的女儿云枕儿因早年神魂之伤,虽然恢復,但心智与身体成长皆极为缓慢,数百年过去仍如少女。 而林茵茵多年前便常带著枕儿玩耍,彼此很是亲近,云挽晴心知这是林茵茵的体贴,自无异议。 …… 圣女骑士號,修炼剑室。 舱门刚刚打开,一道娇小玲瓏的身影便飞扑了过来,带著欢快的笑声,“小妈!” 林茵茵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扑来的少女,將她抱了个满怀。 少女正是云枕儿。她看起来似乎还未到及笄之年,身材娇小,穿著一身青色的襦裙,长发梳成可爱的双丫髻,用同色的丝带繫著。 但她的容貌已然初现绝色,完美继承了其母南域第一美人云挽晴的姿容,只是眉眼间还带著未褪尽的稚气和纯真。 “枕儿乖。”林茵茵宠溺地揉了揉云枕儿柔软的发顶,“几十年不见,我们枕儿又长高啦,也更漂亮了!” “嘻嘻,小妈也好久不见。”云枕儿说著,非常乖巧的跑到李拂曦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枕儿见过曦姨娘。” 李拂曦但对这个天真烂漫也十分喜爱,微笑回应,“枕儿也好。” 接著,云枕儿又转向顾衔月,同样脆生生地行礼:“枕儿见过玉姨娘。” 顾衔月闻言,嘴角微微一撇,淡淡道,“小丫头,我可不是你的姨娘。” “啊?”云枕儿抬起头,一脸困惑,“可是上次玉姨娘你跟爹爹一起回蓬莱湾的时候,娘亲私底下就跟我说,玉姨娘你迟早会是爹爹的老婆,让我要对你恭敬,就像对娘亲和小妈一样呀?” 顾衔月咳了两声,“不可能的,你娘看错了。” 云枕儿更困惑了,认真地说道:“可是爹爹人很好啊,对所有人都很大方,很温柔!娘亲、小妈、曦姨娘,还有柳姨娘,都很喜欢爹爹呢!” “就连我认识的不少姐姐,她们提到爹爹的时候,眼睛都会放光,偷偷喜欢爹爹呢。” 顾衔月“呵”了一声,“我倒没看出来他哪里好,你爹身边都有那么多姨娘了,他喜欢的过来吗?” 云枕儿闻言,皱著小眉头想了想,然后一脸“这很正常啊”的表情回道:“还好吧,我弟弟小云棲,还有我侄子不迟,他们的妻妾才多呢!爹爹比起他们,可少多了!” 顾衔月显然被噎了一下,却又无言以对。 林茵茵已经笑得快直不起腰了,好容易才缓过气,问道:“枕儿啊,你告诉小妈,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云枕儿用力点点头,“知道啊!喜欢就是跟对方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特別开心,心里暖暖的!娘亲看到爹爹的时候,就会笑得很温柔,那就是喜欢!” “就像我喜欢小妈一样,看到小妈就开心!” 然后,她又转向顾衔月,表情特別真诚,“娘亲在遇到爹爹之前,一直都不开心。但是遇到爹爹之后,她就好多了!玉姨娘,你也喜欢爹爹好不好?这样你也会跟娘亲一样,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顾衔月一时语塞,知道跟她是解释不清的,她只能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枕儿,你还小,喜欢不喜欢,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等你再长大些,或许就明白了。” 云枕儿有些不依,“枕儿已经长大了,我年纪说不定比你们都大呢!” 说著,她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还特意挺了挺腰,又看向身旁的李拂曦,比划了一下:“喏,枕儿也长高了,都快赶上曦姨娘了!” 李拂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股莫名的忧伤涌上心头。 长得高了不起吗? 第497章 似乎是个新知识点 林茵茵强忍著笑意,故意凑到云枕儿耳边,用刚好能让顾衔月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枕儿真乖!那你娘亲,或者你爹爹,有没有私底下跟你提起过玉姨娘呀?” 顾衔月表面上依旧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甚至故意將头转向一边,但她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悄悄竖了起来。 云枕儿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哦!有的!娘亲跟我说过!” “娘亲说,玉姨娘很厉害的,一个人要管好大好大一个地方,很辛苦,也很可怜,让爹爹要多帮帮她,不能欺负她。还说玉姨娘身份很特殊,让爹爹要好好对人家,不能辜负了人家。” 顾衔月嘀咕道:“谁要他帮,多管閒事……” 林茵茵则继续追问:“还有呢还有呢?你爹爹怎么说?” 云枕儿皱著小眉头,又想了想,“爹爹说,玉姨娘啊,脾气大,是个小气包,谁要是娶了她啊,就是倒了大霉了。” “他放屁!”顾衔月瞬间炸毛,俏脸涨得通红,“张仙那个混蛋,他竟敢背后如此编排我!” 林茵茵赶紧好声哄道:“哎呀,我的玉姨娘,消消气!那些都是闺房中的玩笑话,当不得真的!师兄心里肯定是有你的,在自家道侣面前,总不能老是夸別的女人好吧?” “总得编排几句,显得自己更爱眼前人嘛!这都是男人的小心思,作不得数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顾衔月兀自嘴硬,“他有没有我,关我什么事!你以为我像你们一样,被他灌了迷魂汤,非他不可吗?我呸!一个花心大渣男而已!你看这才几天,又跟你们那位一万多岁的师祖不清不楚了!” 然而,她这番控诉,效果似乎不大。 李拂曦仿佛根本没听见,依旧微微仰著头,出神地望著飞舟穹顶上垂落下来的玉丝,眼神飘忽,显然已经神游天外了。 林茵茵则是忙不迭地点头,“啊对对对,玉姨娘说得都对,师兄最渣了。” 敷衍完顾衔月,她又继续拷问云枕儿:“然后呢?你爹爹和娘亲,还说了別的没?” 云枕儿努力回忆,“然后就没有说玉姨娘了呀,然后爹爹就开始欺负娘亲了。” “欺负?”林茵茵眼睛更亮了。 “嗯!”云枕儿点头又摇头,有些茫然,“有一次我不小心推开门,看到爹爹在打娘亲屁股,娘亲还在哭呢。不过后来娘亲跟我说,他们是在修炼,娘亲那是喜极而泣……” 她说完,几个女子面上顿时都有些泛红。 林茵茵一边忍著笑,一边默默记了下来:原来还有这一招,还可以哭的,似乎是个新知识点。 顾衔月啐了一口,別过脸去。李拂曦的耳根也染上了薄红。 终於审问完了云枕儿,林茵茵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看向顾衔月,“对了,陛下,前几天师兄跟你商量的那件事,关於给枕儿一个身份的事,怎么样了?” 谈及正事,顾衔月点了点头,道:“此事不难。云阁主本身在大荒就有诸多產业,往来密切,早已是我大荒的贵宾。以她的贡献,敕封一个亲王爵位,无可厚非。” “至於枕儿,作为亲王嫡女,自然可名正言顺地受封郡主。相关詔令和印信,我稍后便可传讯回去,让人著手办理。” “亲王和郡主吗?”林茵茵连忙对云枕儿招手:“枕儿,还不快谢谢你玉姨娘!” 云枕儿很乖巧,立刻对著顾衔月行了一个標准的宫廷礼,“谢谢玉姨娘!” 顾衔月扶额:“都说了,我不是姨娘。” 云枕儿立刻改口,笑容甜美:“谢谢玉小妈!” 顾衔月:“……” 突然觉得心好累,怎么也说不清。 算了,小妈就小妈吧。 她甩开脑中奇怪的想法,转而看向林茵茵,眼中带著探究,“茵茵,我很好奇。以你如今瑶光山主的地位和权势,再加上枕儿的天资,完全可以將她立为瑶光圣女。为何偏偏要捨近求远,为她谋求一个大荒的官方身份呢?” 林茵茵闻言,脸上的玩笑之色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前任山主那具幼年分身,纯真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以及前些日子见到的那位青年本体。 她轻轻嘆了口气,“我虽为瑶光山主,但终究是孤身一人立足。瑶光內部,盘根错节,並非铁板一块。师兄他或许是有些不放心吧。” “正好,师祖过段时间也要嫁去大荒,有这层关係在,相比根基尚浅的东华神州,或许……大荒对枕儿,对我们而言,会是更值得託付和信任的归宿。” 听到林茵茵说出“大荒更值得信任”这句话,顾衔月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那个小贼,虽然好色无耻了点,但看人看事的眼光,倒还是不错的嘛。 知道谁才是真正靠得住。 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傲娇的淡淡“嗯”了一声。 …… 半个月的光景,倏忽而过。 张仙终於拖著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圣女骑士號。 飞舟客舱內,茶香裊裊。 林茵茵、李拂曦、顾衔月三女正围坐在案几旁,姿態閒適。 这半个月,她们倒是没閒著,带著云枕儿几乎將天衍山脉逛了个遍,甚至还溜去附近的一个凡人城池玩了几天,直到前两日,才將玩得心满意足的云枕儿送回她母亲身边。 此刻,见张仙推门而入,林茵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调侃道:“呦,这不是我们雨露均沾张大官人么?这半个月,可真是辛苦了呢。” 这半个月张仙的行程,她们几人可是清楚的很。 张仙先是陪著云挽晴窝在臥室里,足足整理了一个星期的帐册。 接著又和柳青萱形影不离了好几天,亲自为青木峰划出了一片灵气最佳的区域,还帮著布置了她最心爱的药植园,一草一木都透著用心。 最可气的是,他居然又送给了师祖苏云渺一艘同款飞舟,起初命名为【云渺號】。却被苏云渺以“与宗门飞舟重复”、“避云家之讳”为由,给改成了【渺渺號】。 结果两人就这么在【渺渺號】上待了足足三天,这才下来。 第498章 叫得还挺亲热 张仙看著眼前三位风姿各异的佳人,没来由地一阵心虚,“不辛苦,都是正事。” “呵,”林茵茵轻笑一声,纤指绕著垂落肩头的一缕青丝,“正事?怎么样,我们那位师祖,滋味可还不错?憋了这么多年,终於还是让你给得逞了。” 张仙义正辞严:“茵茵你別瞎说,没有的事!” “最后几天,都是在帮师祖治疗经脉。顺便给她详细讲解飞舟的各项功能用法,还一起修订了几部適合宗门传承的天品法诀!” “对了,乐乐!她也一直在渺渺號上,可以为我作证!” “渺渺?”林茵茵黛眉微挑,“叫得还挺亲热。” “嘖,茵茵!你別乱编排,师祖她毕竟是长辈……” “少来这套,”林茵茵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正因为是师祖,你才更兴奋吧?我的好师兄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俗礼了?” 说著,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安静喝茶,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李拂曦,“你连师父都没放过,师祖什么的,对你来说,怕是毫无心理压力吧。” 李拂曦:“……” 再次无辜躺枪,一脸红晕。 张仙心中大汗,茵茵这丫头,口齿越来越伶俐了,自己越来越招架不住了。 一旁原本作壁上观的顾衔月,此时却忽然开口,语气平淡,“不过这样也好,最好,能让你们那位云渺师祖怀上。” “嗯?”几人都看向她。 顾衔月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分析道:“她若有所出,正好可以缓解我这边的压力。大荒朝堂上那帮老古董,天天上奏催逼子嗣,吵得朕心烦。” “名字首辅都帮朕擬好了几个,男孩就叫顾清辉,女孩就叫顾流照。” 张仙惊道:“开什么玩笑!就算真有了,那也是我的孩子,跟你顾衔月有什么关係?” 顾衔月顿时怒道:“苏云渺是朕即將迎娶的帝妃!她的孩子,自然就是朕的孩子,是大荒的皇子公主!將来甚至有望承继大统!张仙,你该感到庆幸才是!” “我庆幸个屁!我要想当皇帝几百年前就是了,谁稀罕!” “放肆!”顾衔月一拍桌子,“朕没有治你一个淫乱后宫、褻瀆帝妃之罪,已是网开一面!你竟敢如此顶撞於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眼瞅两人又要吵起来,林茵茵没好气地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师祖她人还没正式出阁呢,你们倒好,在这里爭起未来孩子的抚养权和姓氏来了!要是让师祖听见,怕不是要气得道心不稳,当场昏过去!” “哼!”顾衔月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林茵茵转移话题道:“行了,这些没影的事以后再说。师兄,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宗门搬迁诸事已大致步入正轨,有忘崖掌教和诸位长老操持,暂时无需我们时刻盯著了。” 谈到正事,张仙略一沉吟,“明天就送师父去琼华一趟,关於那天魔元神,我好奇很久了。” 说著,他看向顾衔月:“陛下,你呢?要一起吗?” 顾衔月眸光微沉,肃杀之意燃起,她缓缓点了点头,“自然同去。” 她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域外天魔……至少目前来看,天魔是杀害她父母的最大凶手。 任何与天魔有关的痕跡,她都不会放过。 …… 翌日,晨光熹微。 圣女骑士號悄然升空,朝著琼华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日,飞舟已抵达琼华外围。 远远望去,那七柄仿佛亘古存在的巨剑巍然屹立,剑气凌霄。 飞舟在指定的迎客平台缓缓降落。 平台之上,早已有数人等候。 为首者,是一位身著面容慈祥的老嫗,她头髮花白,眼神却清澈明亮。她便是琼华七剑之首,天枢剑主,亦称剑首。 为表重视,琼华六大首脑:天枢、天璇、天璣、天权、开阳、摇光六位剑主皆已到齐。 “瑶光山主远道而来,琼华上下,蓬蓽生辉。”天枢剑首向前一步,声音清朗,带著诚挚的笑意。 她確实是打心底里高兴。玉衡剑主之位空缺已久,始终寻不到合適人选。 前些日子,瑶光前山主主动传讯,推荐了李拂曦。 起初听说李拂曦不过炼虚初期修为,天枢剑首还有些皱眉,觉得修为不足。 但当她看了一段留影后:那是李拂曦以炼虚初期修为,硬撼苏家合体长老而不落下风。 天枢剑首顿时挪不开眼了。 天纵奇才,绝对的剑道奇才! 更关键的是,此女还是新任瑶光山主林茵茵的师尊,而林茵茵“苦寻恩师百年”的孝心事跡早已传遍四神州,师徒情深,背景深厚。 这样一个天赋、背景都无可挑剔的人选主动送上门,琼华简直是捡到宝了! 【叮!发现82分气运之女,寧晚。】 【叮!寧晚对你的好感度为20,绑定成功。】 张仙隨著林茵茵等人走下飞舟,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他看向那位面容慈和的老嫗,心中微动。 原来这位琼华剑首本名寧晚,竟是高达82分的气运之女。 他隱约听说过,天枢剑首早年亦是风华绝代的美人,道侣坐化后,便一直以这老嫗面貌示人,从此心无旁騖,唯剑而已。 张仙心中不由升起一丝钦佩,女子爱美乃天性,便是自家师父李拂曦和龙芷那般剑痴,也从未放弃过容顏,这位寧晚前辈,確非常人。 “见过剑首,各位剑主。”林茵茵身为瑶光山主,当仁不让地走在最前,笑语盈盈地回礼,气度雍容。 张仙等眾人也纷纷见礼。 张仙这边,除了他一个男子,清一色的绝色佳人:林茵茵、李拂曦、“玉姑娘”顾衔月、张乐乐。 几女风格迥异,却个个姿容绝世,站在一起,形成一道极为亮眼的风景线。 反观琼华这边,除了天枢剑首是女子,其余五位剑主皆是男子,高矮胖瘦不一,略过不表。 修为方面,天枢剑首寧晚乃是合体巔峰,距离大乘仅一步之遥,其余五位剑主则多为合体前中期。 第499章 原来是急缺一个苦力 双方见礼,自是一番客套寒暄,气氛颇为融洽。 张仙对这种场面早已是驾轻就熟,他先是诚挚感谢了一番琼华对赵淮、路仁炳等人的收留与栽培之情,令人心生好感。 接著又提起自己当年也曾顶过琼华客卿的名头,去参加了瑶光法会,也算半个琼华人,拉近距离。 场中的天璇剑主,一位面容清瘦的老者,闻言连连点头附和。 他正是柳芙的师尊,赵淮等人严格算来也是他的徒孙辈,对云渺宗的往事知晓颇多。 此刻他对著张仙就是一顿猛夸,直吹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不过他这话虽有客套成分,倒也有七八分真心。 他从柳芙那里听说,这张仙当年不过是个化神期的小辈,这才多少年过去?不仅自身修为突飞猛进,更是掀翻了天衍苏氏那等庞然大物,连合体后期的夜叉明王都折在他手里,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琼华剑派自问,在场除了天枢剑首,其他几位剑主,都不是夜叉明王的对手,更別说斩杀了。 此子潜力,堪称恐怖。 况且,在场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一眼就看出张仙身边这几位绝色女子与他关係匪浅。 能得如此多绝世佳人倾心,本身也是一种实力的体现。如此人物,將来……不,现在就已经是四神州真正站在顶端的大人物了。 更可怕的是,他才炼虚期! 天璇剑主越看越觉得此子前途无量,甚至热心地提议,既然李拂曦来当玉衡剑主,不如让顾衔月和张乐乐也一併加入琼华,接任其他剑主之位好了,正好他们几个老傢伙寿元將尽,可以提前退休了。 嚇得张乐乐连连摆手说不敢当,顾衔月则是淡定地回绝,只道閒云野鹤惯了,受不得约束。 琼华眾人见她气度不凡,修为深不可测,心知这位“玉姑娘”来歷恐怕大得嚇人,也便不再多言,只当是玩笑话。 寒暄过后,天枢剑首亲自做嚮导,带著张仙一行人在琼华仙宗內游览了一番。 琼华不愧是东华神州顶级剑派,气象万千,远非蓬莱湾那些宗门可比。 七柄巨剑既是山门大阵,也是传承与试炼之地,不时可见有弟子在罡风与剑气中修行,磨礪剑心。 李拂曦看得两眼放光,对於她这样的剑修而言,此地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圣地! 那贯通天地的七剑,那无处不在的精纯剑意,都让她心驰神往。 她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张仙,心中暗暗比较:这里剑道环境虽好,但比起待在张仙身边,似乎还是差了点意思…… 想到此处,她脸上又泛起一抹红晕,连忙低下头去。 琼华眾剑主见她脸色泛红,还以为她是被琼华的剑道气象所震撼,激动所致。 他们心知李拂曦身份特殊,这玉衡剑主之位可能只是个兼职。 但见她如此反应,心中也不由升起几分期待:或许这位剑道奇才见识到琼华的底蕴后,会愿意多花些心思在此地呢? 只有对自家师父心思了如指掌的林茵茵,在一旁暗自扶额嘆息:得,师父莫名奇妙的又思春了,没法救了。 游览一圈后,眾人来到七座剑峰中偏左的一处。 天枢剑首指著前方一柄巨剑,对李拂曦正色道:“李道友,这便是我琼华传承七剑之一的玉衡剑所在。上任玉衡剑主坐化后,此位便一直空缺。” “我等勉力维持七剑运转,但终究缺了一环。想必前任山主也与你们提过,七剑所成之【七曜】大阵,其下还镇压著域外天魔的残存元神。还望李道友能早日炼化玉衡剑,重现七剑荣光,加固封印。” 张仙抬眼仔细望去。眼前这柄巨剑实则是一个庞大无比的阵法具现,剑身通体由多种珍稀宝材铸就,道纹密布,与地脉相连。 而真正的玉衡剑,便藏於这巨剑核心,作为整个玉衡峰阵眼的枢纽。七座这样的剑峰阵眼,又通过阵势联结,共同构成了威震四神州的顶级剑阵,七曜。 “如今玉衡剑位空缺,这七曜剑阵是如何维持运转的?”张仙有些好奇地问道。 天枢剑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全靠玉衡剑一脉的弟子长老们,以自身剑意与灵力灌注,配合海量灵石维持阵眼不熄。但他们境界未够,又未得玉衡剑认可,只能勉强维繫,消耗极大,平日全靠宗门底蕴支撑。” 张仙一听,顿时明白了。难怪这老太如此积极热情,原来是急缺一个苦力啊! 只要李拂曦成功炼化玉衡剑,分出一缕神念寄託其上,便能以剑御阵,大幅度减少人力与灵石的消耗,对琼华而言,不啻於天降甘霖。 几人说著,跟隨天枢剑首从巨剑旁一个不起眼的洞口进入,沿著螺旋向下的石阶,来到山腹深处的一个石室。 石室空旷,中央有一个白玉高台,台上静静悬浮著一柄长剑。 四周墙壁铭刻著无数符文,以张仙如今阵法宗师的眼光看去,瞬间便明了了此地阵法的七八成奥秘,同时心中略一估算,便得出了维持这一个阵眼的大致消耗,每日约需百块极品灵石。 嗯,消耗確实不小。 不过也就是相当於他飞舟上一间剑室的五分之一的消耗吧。 “李道友,这便是玉衡剑。”天枢剑首指向白玉台上的长剑。 李拂曦凝目望去。只见那灵剑澄澈明亮,隱有星光流转,剑格处镶嵌著一颗温润的玉色宝石,形如秤星。 单以品阶论,这柄玉衡剑与她如今使用的双剑相仿,皆是极品灵宝中的佼佼者。 但琼华七剑的珍贵之处在於,它们是世间罕有的一套组合灵宝,七剑同源,彼此呼应,威力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更难得的是,琼华还传下了与七剑完美匹配的七部天品剑经。 这玉衡剑对应的便是《玉衡·御守剑经》,讲究御守之道,剑化星轨,守御自身,堪称防御剑道的巔峰。 天枢剑首继续介绍,“我知李道友如今所用也是一对极品灵宝,但我琼华七剑与眾不同,它们极难炼化。不过,炼化它们的过程,本身便是修行对应剑经的最佳途径。以李道友的天资与剑心,假以时日,必能成功。” 第500章 专挑漂亮女剑修师父下手 李拂曦看著玉衡剑,美眸中异彩连连。 对於一个剑修而言,这样的神兵与传承,诱惑力是致命的。 但听到“极难炼化”、“假以时日”等字眼,她心中又闪过犹豫。 天枢剑首都说极难,想必耗时良久。 若要留在此地炼化此剑,岂不是意味著要与张仙分开? 想到此处,她心中顿时涌起不舍,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张仙。 张仙和李拂曦对上眼,心中瞭然,回以温润一笑,“师父,无妨,你先上前感受一下此剑,看看是否与你有缘。” “嗯。”李拂曦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柔顺,全然不见先前清冷,倒真像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媳妇。 这一幕落在琼华眾位剑主眼中,眾人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哦,原来又是一对师徒恋啊。 看这情形,还是徒弟当家做主,师父反而顺从得很。 尤其是天璇剑主,心中没来由地隱隱一痛,又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她那个最小的徒弟柳芙,不也是著了这云渺宗弟子的道么? 自己不过是闭关一次,再出来时,就发现自家小白菜已经被她亲自收的徒弟给拱了,肚子都显怀了! 当时他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厥过去。往事不堪回首啊…… 天璇剑主心中哀嘆,看向张仙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一丝复杂。 这云渺宗,该不会是专挑漂亮女剑修师父下手吧。 就在他暗自神伤之际,只见李拂曦已上前几步,来到玉台前。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向悬浮的玉衡剑身。 “嗡!!” 一声清越悠扬的剑鸣骤然响起,玉衡剑身轻轻一颤,表面光华大盛,原本內敛的星光骤然活跃起来,回应著李拂曦的触碰。 “这!” “玉衡剑有反应了?” “这么快!” 琼华几位剑主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无主灵宝对修士產生正面回应,这代表著灵宝初步认可了来者的资质与剑心。 这就好比是追求心仪的女神,对方终於愿意与你交流,这可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他们原本的打算,只是让李拂曦亲眼看看玉衡剑,相信没有哪位剑修能抗拒这等神兵的诱惑。 可万万没想到,仅仅是初次见面,轻轻一触,玉衡剑就给予了如此积极热烈的反馈。 几位剑主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苦涩。想当年,他们炼化各自传承神剑时,得到神剑初步回应花了多久? 十年?还是上百年? 然而,让他们吃惊的远不止於此。 李拂曦似乎也感受到了玉衡剑传来的那种欢欣雀跃之意,她心中一定,不再犹豫,素手一探,轻鬆地握住了玉衡剑的剑柄。 入手微凉,却毫无滯涩,更没有预料中灵剑对陌生修士的抗拒与排斥。 她下意识地手腕一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光如水,星光流转,发出愉悦的轻吟。 “果然是好剑。”李拂曦忍不住讚嘆,但隨即她“咦?”了一声。 因为她发现,琼华那几位剑主,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全都像是见了鬼一样,愕然无比地盯著她……和她手中那柄温顺无比的玉衡剑。 这怎么可能!这就拿起来了? 对於琼华七剑这等传承久远,甚至可以说傲气十足的灵剑而言,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难道就因为她李拂曦长得特別好看? 玉衡剑你的矜持呢?? 李拂曦被他们看得心里有些发虚,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妥之事,顿时有些慌张,下意识地就想把剑放回玉台:“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这就放回去……” “不必!!!” 天枢剑首一声激动到几乎破音的呼喊,身形一闪就到了李拂曦面前,如同看著稀世珍宝一般上下打量著李拂曦,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放回去作甚!李道友,不,李师妹!你、你竟能如此轻易执掌玉衡剑,剑心通明至此,实乃我琼华之福啊!” 一旁的张仙,脸上露出毫不意外的笑容。 开玩笑,自家师父的气运值,早被他餵到了97点。在这世间,绝对顶级中的顶级,这玉衡剑只要灵性未泯,不是个瞎子,不抢著认主才怪! 李拂曦手持玉衡剑,凝神感应了片刻,剑身上流淌的星光与她自身的冰寒剑意產生著奇妙的共鸣。 她睁开美眸,对天枢剑首说道:“此剑灵性极高,我目前只能做到初步掌握,距离完全炼化,尚需不短时日。而且,剑中確实蕴含著一套天品剑诀真意。” 天枢剑首寧晚闻言,脸上笑意更浓,“正是如此!我琼华至高传承,便在於这七柄灵剑与內蕴的七套天品剑诀。剑诀与神剑相辅相成,唯有以对应剑诀御使,方能发挥出全部实力。” 她说著,目光转向那空置的玉台,“李剑主既已执掌玉衡剑,不若先尝试初步炼化,分出一缕与本命相连的剑意,寄託於此阵眼玉台之上。” “如此,即便剑体不在,凭藉这缕剑意,亦能维持七曜大阵玉衡位的运转,不仅能使大阵威能恢復不少,更可节省大量人力与灵石消耗。” 她说完,其余几位剑主也纷纷点头附和,看向李拂曦的眼神充满热切。若能成功,他们肩上的压力可就轻多了。 “好,我试试。” 李拂曦点了点头,没有推辞。她本就对玉衡剑与【玉衡·御守剑经】极感兴趣,此刻能略尽绵力,也合她心意。 她当即盘膝坐於玉台前,將玉衡剑横置於膝上,屏息凝神,开始尝试炼化。 天枢剑首见状,心中暗喜,转身对张仙等人道:“凝练剑意,非一日之功。诸位远道而来,不若先隨老身前往客舍歇息,待李剑主功成,再行庆贺?” 她这番话说得客气,实则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是想借这炼剑之机,將李拂曦绑在琼华,此等剑道奇才,多留在琼华一日,便多一分彻底归心的可能。 第501章 在下不过是略尽绵力 张仙何等精明,岂能看不出这老太太的心思。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温和道:“剑首客气了。师父在此炼剑,弟子理当护法。” “正好,晚辈对贵派这威震四神州的七曜剑阵也颇为好奇,藉此机会观摩一番,想必也能受益匪浅。我们在此等候即可,不必劳烦剑首与诸位剑主相陪。” 天枢剑首闻言,心中对张仙的观感又好了一分。 她点了点头,客气道:“张道友孝心可嘉,正好閒著也是无事,我等也在此清修片刻。” 其他几位剑主自然也无异议,能亲眼见证玉衡剑新任剑主初次炼剑,他们心中也很好奇李拂曦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 然而,令天枢剑首略感意外的是,张仙说完之后,就直接背著手,饶有兴致地围著石室转悠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石壁上的阵纹,时而驻足凝视,时而屈指虚划,似乎在心中推演计算著什么,完全沉浸在了对七曜剑阵的探究之中,哪里有半分护法的样子? 真正守在李拂曦两侧,一左一右坐下,手托香腮,安静端详著李拂曦炼剑的,是林茵茵和顾衔月。 林茵茵:师父真好看,真理还是这么有说服力,老公真是有福。 顾衔月心想:拂曦姐姐专注的样子,好像娘亲…… …… 约莫过了一日功夫,石室內眾人忽然心有所感。 只见盘坐的李拂曦,睫毛轻颤,紧接著,一道半透明的纤细剑影,缓缓从玉衡剑本体中分离出来。 这道剑影初时还有些虚幻,但隨著李拂曦剑指轻引,它逐渐凝实,然后轻飘飘地飞向那空置的玉台,稳稳地悬停於玉台中央。 剎那间,玉台光芒大盛。 同时,整座巨剑都轻轻一震,与外界的联繫变得更加顺畅,连带著其他六柄巨剑也传来呼应,整个七曜大阵的气息,明显凝实圆融了一分。 “神乎其技……当真神乎其技!” 天枢剑首寧晚第一个睁开眼,“李剑主这等天赋与剑心,在我琼华歷史上亦是闻所未闻!想必无需太久,李剑主便能彻底炼化玉衡剑,执掌此剑威能了!” 李拂曦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星辉一闪而逝。 她想了想,保守地估测道:“初步炼化已无障碍,但若要完全炼化,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大约还需十年左右吧。” 琼华几位剑主闻言,面面相覷,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们都没好意思开口,自己担任剑主都好几万年了,到现在还没完全炼化各自手中的七剑。 结果李拂曦说十年…… 算了,不说了,不震惊了,显得自己很矬,很没见识。 天枢剑首也被噎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好半天才平復心情,“李剑主天资卓绝,实乃我琼华之幸。” 张仙適时地插话,“天枢剑首,我与我师父过些时日,还需护送师祖前往大荒帝朝……嗯,处理一些要事。恐怕不能久留琼华,专注於炼剑。” 他的意思很明显:想用一把玉衡剑就把我师父长期绑在琼华?那是不可能的。 天枢剑首闻言,脸上顿时露出遗憾之色。 她正琢磨著该如何措辞,却听张仙话锋一转,继续道。 “不过,我师父既接了这玉衡剑主之位,自也不会白拿琼华的传承与神兵。” 张仙语气轻鬆,“这样吧,琼华为镇压天魔元神,耗费心力和財力无数,劳苦功高。从现在起,维持七曜剑阵的所有灵石消耗,便由在下包了。” “这!” “你说什么?” 掌管琼华財政的天璣剑主,失声惊呼。 他瞪大眼睛看著张仙,“张小友!你可知道维持这七曜剑阵,需要耗费多少灵石?是每个阵眼每日至少一百块极品灵石!这还只是平日维持基本消耗!若遇上天魔元神躁动衝击封印,消耗还要翻上数倍!这数目绝非儿戏,更非小数!”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生怕张仙是“打肿脸充胖子”,对数字没有清晰的概念。 一百块极品灵石,足够一个小型宗门一年的开销了。而琼华有七个阵眼! 张仙神色不变,语气依旧平淡:“我知道啊,七个阵眼一天就是七百块。一年下来便是二十五万余,天魔躁动我就一直按消耗翻倍算,一年也不过五十万极品灵石。” 他顿了顿,看向天枢剑首寧晚,微笑道:“我师父初次担任剑主,为表心意,便先预支个两百年的消耗吧。” 说著,在琼华眾位剑主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张仙隨手从袖中取出储物袋,隨手拋给了天枢剑首。 “这里正好是一亿极品灵石,就由剑首代为掌管分配吧。” 天枢剑首下意识地接住储物袋,整个人都有些发懵,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一亿?极品灵石? 琼华剑派固然是顶级大派,家底丰厚,但每年维持七曜大阵的消耗也是宗门一笔极大的支出,时常需要精打细算。 这张仙,隨手就扔出来这么多?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將一缕神识探入储物袋中。 然后……差点被灵石的宝光闪瞎了。 天枢剑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內心的震撼。 她默默將储物袋递给身旁早已伸长脖子的天璣剑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天、天璣师弟,你素来掌管財货,这些灵石便先由你入库登记,统筹分配吧。” 天璣剑主接过储物袋,脸上的严肃古板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梦幻的呆滯。 滔天的財富就这么朴实无华的砸过来了。 隨即,他脸上瞬间堆满了褶子,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张、张道友!这怎么好意思!这实在是太破费了!” 他原本想客套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发现任何客套话在一亿极品灵石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天璣剑主言重了。镇压域外天魔,乃是我辈修士应尽之责。琼华剑派镇守此地,劳苦功高,在下不过是略尽绵力罢了。只要我师父一日是琼华玉衡剑主,这灵石的供应,便一日不会断绝。” 此言一出,琼华几位剑主看向张仙和李拂曦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玉衡剑主之位,就是为李拂曦而生的!! 第502章 一样的对剑道充满热忱 天璇剑主激动得鬍子直抖,连连赞道:“张小友高义!心系苍生,实乃我辈楷模!” “正是正是!有张道友此言,我琼华镇压天魔,再无后顾之忧矣!”其他几位剑主也纷纷附和。 张仙微微一笑,接著又道:“当然,除了灵石,还有这些。” 他袍袖再次一挥,只见六道流光自他袖中飞出,悬浮於半空。 光华散去,露出六柄锋锐逼人的长剑。 “这六柄剑,亦是在下偶然所得,皆是极品灵宝品阶。只是它们並非如琼华七剑那般是成套的灵宝,故而价值上,或许比贵派的传承七剑略逊一筹。 “这便权当是,嗯,我师父借用玉衡剑的押金吧。当然,说是押金,这些都不必还了。” 琼华眾人:“……” 天枢剑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內心的震撼与荒唐感。 她轻咳一声,“张小友这是说的哪里话!李剑主既已执掌玉衡剑,那便是我琼华名正言顺的玉衡剑主,此剑便是她的,何来借用一说?” 当然,她话这样说著,却不动声色的给一旁的某位剑主打了个手势。 那位脸皮厚的剑主反应极快,一步上前,將六柄灵剑收拢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 收起灵剑后,他还捋了捋鬍子,一本正经地对张仙拱手道:“张小友慷慨,琼华上下,必不忘此情!” 【叮!赠送极品灵宝x6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宝萃精x6000瓶。】 【极品灵宝萃精,天品灵宝精华,將其与法器或低等灵宝炼化,可提升品质至极品灵宝。】 【叮!赠送极品灵石x5000万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极品灵髓心x500。】 【极品灵髓心,可蕴养生成极品灵矿脉。】 【提示:宿主极品极品灵石已超重,不再返还灵石,请宿舍自行生成矿脉採集灵石。】 【叮!寧晚对你的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40。】 接连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张仙暗道:寧晚前辈你的好感別千万別突破60点,我对老太不感兴趣。 张仙这两拨资源攻势砸下来,琼华眾剑主心中最后那一丝因为李拂曦不常驻琼华而產生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熨帖与火热。 什么玉衡剑主不常驻?什么师徒恋有违常伦?在实打实的灵石面前,那些都是浮云! 李拂曦她就是琼华有史以来最完美、最受爱戴的玉衡剑主! 眾人谈笑著走出石室,天枢剑首心情大好,对李拂曦道:“李剑主,我琼华不讲究那些繁文縟节,但继任剑主之位,也需让玉衡一脉弟子知晓。” “稍后老身便传讯,將弟子们召集过来,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宣布剑主继任即可。” 说著,她脸上露出一丝欲言又止的神色。 张仙察言观色,主动问道:“天枢剑首可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但说无妨。” 天枢剑首沉吟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確有一事,需先与李剑主说明。前任玉衡剑主坐化后,玉衡剑脉的日常事务,以及维持剑阵运转,一直是由他的首徒,如今的玉衡剑脉大长老,王漱主持。” “王漱此人……天资悟性在真传弟子中不算顶尖,但修行极为刻苦,性子也有些耿直板正,甚至可说是执拗。她侍奉先师至孝,对玉衡剑一脉感情极深。” “如今李剑主继任,却不会常驻峰內,他身为大长老,心中或许会有些想法,若言语间有所衝撞,还望李剑主……” 李拂曦听得认真,直接问道:“我该如何处置?” 天枢剑首想了想,努力斟酌著措辞:“她若只是心中不服,出言顶撞,李剑主可以稍加惩戒,以正视听。但此子心性不坏,只是认死理。还望剑主能……网开一面,多少给他留些顏面,以观后效。” 李拂曦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我会注意分寸。那就劳烦天枢剑首,让玉衡一脉的弟子们过来吧。” 见李拂曦如此通情,天枢剑首鬆了口气,点头道:“好。” 说罢,她並指如剑,向天一指。一道剑意直衝云霄,同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不多时,破空之声不绝於耳。 无数道剑光如同百川归海,落在眾人所在的玉衡巨剑广场之上。 剑光敛去,露出一个个身著琼华服饰的修士身影。 站在最前方的,是十几位二代长老。而他们身后,则是黑压压一片,接近上千名弟子,此刻皆是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齐声高呼。 “参见剑首!参见诸位剑主!” 天枢剑首上前一步,声音传遍整个广场:“今日,乃我琼华之喜!有幸得李拂曦道友,愿接任我琼华玉衡剑主之位,执掌玉衡灵剑,护我剑派,镇守天魔。” 说著,她侧身,向李拂曦示意。 李拂曦会意,前踏一步,清冷绝尘的容顏在日光与剑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光晕。 下方人群再次齐声喝道:“参见玉衡剑主!” “免礼。”李拂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台下弟子们纷纷起身,目光带著好奇和探究,甚至是不加掩饰的惊艷,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位新任的玉衡剑主身上。 顿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臥槽,真漂亮啊!这就是新任玉衡剑主?先前就有小道消息……” “看起来好年轻啊,境界果然只有炼虚初期?比很多二代长老还弱啊。” “你懂什么!能被剑首和诸位剑主共同认可,岂是等閒?听说这位李剑主正面硬撼过苏家合体。” “嘶……之前一直没听过,听说是海外修士?” “她手里拿的,难道是玉衡剑?” “我的天……王漱大长老努力了几百年,也未能让玉衡剑有太多反应吧……” …… 李拂曦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看著他们眼中的好奇、质疑、兴奋……她心中微微一动,竟有些怀念。 这让她想起了许多年前,自己在灵剑峰上,为门下弟子授课传道的日子。 一样的专注,一样的对剑道充满热忱。 她轻轻吸了口气,目光最终落在了弟子队列的最前方,那个站得笔直如松的女子身上,此刻她正眼神复杂地看著自己。 想必,她就是王漱了。 第503章 感觉就像老婆被抢走了 王漱不服。 她出身於东华神州偏远之地的一个小村落,父母皆是凡人,能踏入仙途已是侥天之幸。 她的灵根只是中品,在这天才云集的琼华剑派,堪称平庸,甚至可以说是低劣。 但她从未低头,別人修炼一个时辰,她就修炼五个时辰;別人练剑百遍,她练千遍万遍。 靠著这份近乎自虐的刻苦与坚忍,她一步步从外门杂役,杀入內门,最终被上任玉衡剑主看中其心性,破格收为大弟子,成为了无数人羡慕的剑主首徒。 然而,在这个残酷的修真界,天赋与资源往往比努力更为重要。 她拼尽全力,耗费了比同辈多出数倍的时间与心血,才勉强突破到炼虚后期。 合体?那对她而言,如同镜花水月,甚至连炼虚巔峰的门槛,她都感觉遥不可及。 她知道,这大概就是自己的极限了。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兢兢业业。 师父坐化后,玉衡一脉群龙无首,是她这个大师姐,主动扛起了重担。 近千年来,她日夜不輟地尝试沟通玉衡剑,维持剑阵运转,教导门下弟子,处理峰內俗务。 她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玉衡剑的认可,可惜,无论她如何虔诚,如何努力,那柄传承灵剑始终对她冷淡如冰,毫无回应。 前些日子,听闻宗门终於要选定新的玉衡剑主,她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鬆了口气,终於有人能真正执掌玉衡剑,稳固剑阵,对宗门是好事;另一方面,那深藏心底的不甘与失落,却如毒蛇般啃噬著她。 后来,又有小道消息传来,说新任剑主是个只有炼虚初期修为的绝色女子,可能是靠关係上位的。 她起初嗤之以鼻,琼华以剑道为尊,岂会开此等玩笑? 定是谣言。 然而,当她此刻亲眼看到高台之上的女子时,所有的侥倖都被击得粉碎。 竟然真的是炼虚初期,只不过生得一副好皮囊而已。 她也听说过李拂曦力战苏家合体长老的传言,甚至见过一些模糊的留影,但她认为那不过是混战中的剪辑,或是依靠了外力、阵法。 如今知道李拂曦,又知道她是新任瑶光山主的授业师父,一切似乎都合理了——这绝对是黑幕! 是靠著徒弟的关係,是琼华高层为了巴结瑶光福地,进行的可耻交易。 这是琼华之耻,是对剑道的褻瀆。 尤其是看到李拂曦手中那柄玉衡剑时,王漱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酸楚衝垮了理智。 她知道李拂曦昨日才到琼华,今天就初步炼化了玉衡剑,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甚至可能是几位剑主暗中相助,暂时压制了玉衡剑的灵性,配合演这么一齣戏,就为了名正言顺地让她上位! 这太假了,假到让她噁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倾尽所有去追求去守护的心上人,对自己冷若冰霜,却转眼间被家族强迫,要委身於一个远不如自己的紈絝子弟! 无法忍受! 理智告诉她不该在这种场合发难,但胸中翻腾的怒火、积压千年的委屈、以及对心中剑道公正的执著,让她无法保持沉默。 在李拂曦目光与她对上时,王漱只觉得自己毕生坚持的信念,都受到了最无情的挑衅和践踏。 她猛地一步踏出人群,脊背挺得笔直,如同她手中那把从未弯曲过的剑,“弟子有异议!” 此言一出,广场上一片譁然。 玉衡峰的弟子们面面相覷,他们大多知道大长老的执著与付出,此刻心情复杂。 台上的天枢剑首暗嘆一声:果然如此。 她本欲开口呵斥,但感受到身旁李拂曦身上那股平静却不容置疑的气息,又止住了话头。 如今李拂曦已是玉衡剑主,立威也好,服眾也罢,都该由她亲自来处理。 李拂曦並无恼怒,也无轻视,只是平淡地问道:“你有何异议?” 王漱迎著李拂曦的目光,感觉那平静比嘲讽更让她难受。 她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其一,我琼华剑主之位,剑主需有合体修为方能胜任,你不过炼虚初期,此乃修为不足!其二,” 她猛地指向李拂曦手中的玉衡剑,声音提高,“我不信你已真正炼化玉衡剑!此剑灵性高傲,我苦守千年未得回应,你一日便成?弟子怀疑其中另有蹊蹺,恐非正道!” 她的话尖锐而直接,甚至隱含指责宗门高层舞弊的意思,让几位剑主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李拂曦听罢,並未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身旁掌管宗门戒律的天权剑主。 天权剑主沉声开口,“琼华门规第三条,剑主之位,首要在於能初步执掌传承七剑之一,其次需品行、剑道修为得诸位剑主共推,並无明文规定必须合体修为。” “至於李剑主是否炼化玉衡剑,玉衡剑灵自有感应,做不得假。王漱,你僭越了。” “弟子不敢!”王漱眼神依旧倔强,“即便如此,弟子仍坚持异议!炼虚初期的剑主,何以服眾?一日炼剑,闻所未闻!” 李拂曦点了点头,面上依旧无喜无怒,“既然你质疑修为,倒也简单。谁有异议,上来与我比试一场便是,剑下见真章。至於执掌玉衡剑……” 她话音落下,忽然向前轻轻迈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她周身气息骤然一变,一股星辰剑意自她身上升腾而起,与手中玉衡剑的星光交相辉映。 紧接著,广场上空,原本缓缓流动的云气突然疯狂翻涌,那原本就存在於七剑之间的无形剑气罡风,瞬间狂暴了数倍! 凛冽的罡风发出尖锐的呼啸,其中更夹杂著点点星辉,仿佛有一片微缩的星空在李拂曦头顶展开! “御守剑经!是《玉衡·御守剑经》的星轨守护之意!”有见识广博的长老失声惊呼。 “她竟然能引动玉衡峰本身的剑阵之力?虽然只是很小一部分,但这……” “这才一天!怎么可能將剑经领悟到这种程度?还能引动剑阵呼应!” “幻觉吧?一定是提前得了剑经传承私下修炼了!” “即便如此,也够恐怖了!玉衡剑是真的认主了啊!” 台下弟子彻底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看向李拂曦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敬畏。 王漱瞳孔骤缩,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第504章 千年执念,一朝尽碎 王漱比任何人都清楚引动七曜剑阵之力意味著什么,那不仅仅是初步炼化玉衡剑,更是对《玉衡·御守剑经》有了相当程度的领悟。 这绝非一日之功,更非作弊可以达成! 台上的几位剑主,包括天枢剑首,眼中也爆发出惊嘆的光芒。他们猜到李拂曦天赋惊人,但也没想到能惊人到这种地步。 李拂曦对周围的譁然置若罔闻,她只是抬起縴手,指了指头顶那因她而变得狂暴数倍的剑罡区域,声音依旧清越平淡,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谁有异议,可隨我入此剑罡之中,做过一场。” 剎那间,广场上落针可闻。 所有弟子都闭上了嘴,脖子一缩。 开什么玩笑!那剑罡平时便威力不凡,此刻被李拂曦引动,威力更胜平常数倍! 进去切磋?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况且,这位新剑主看著漂亮,下手似乎一点都不含糊,万一是个脾气不好的主,在切磋中失手把自己打个半死,找谁说理去。 王漱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熄灭了。 她知道仅凭李拂曦这份对剑阵的操控和对剑罡的抵御,就远非自己能及。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酸楚涌上心头。 她千年苦求而不得,却被別人轻鬆掌握。这感觉,比失恋更痛,是信仰被击碎的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王漱会知难而退时,她却猛地抬起头,“我来和你打!” “哗!!” 这一次,不仅是弟子,连台上的几位剑主都露出了愕然之色。 天枢剑首更是忍不住低呼:“她怎的如此执拗!” 在他们看来,李拂曦方才展现的手段,其战力绝非普通炼虚期可比。 王漱虽也是炼虚后期,但根基、剑意、对力量的理解恐怕都相差甚远。 难道是因为“灵剑老婆”被抢,道心受挫,失了智了? 李拂曦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但隨即便化为平静。 “请!”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李拂曦“请”字出口,身形已化作一道璀璨星芒,径直没入那狂暴的剑罡之中。 李拂曦默默运转【十二转凝玉经】,周身覆著一层淡淡玉色流光。 罡风与剑气在她身周三尺外便自动分开,她手持玉衡剑,剑尖斜指下方,眼神专注而澄澈。 罡风吹拂著她的长髮与衣袂,髮丝轻舞,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丽与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 “哇,师父好帅!”台下,林茵茵双手捧心,眼中冒著小星星,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就连顾衔月,嘴角也微微勾起欣赏的弧度。 王漱见状,也不再多言,咬牙运起全身灵力,护体真气全力爆发,形成一层青色光罩,抵御著剑罡的侵蚀,也冲入了剑罡范围。 与李拂曦的举重若轻相比,高下立判。 她面色凝重无比,甚至带著一丝悲壮,祭出了陪伴她数千年的本命飞剑:一柄青色的长剑,剑身光芒內敛。 这只是一柄中品灵宝,却是她倾尽所有、一点一点攒资源炼製温养而成。 李拂曦看到这柄剑,微微一愣。 她惯用极品灵宝,几乎忘了在遇到张仙之前,自己也是个穷得叮噹响的剑修。 念头一转,她收起玉衡剑,手中光华一闪,也多了一柄长剑,品阶赫然也是中品灵宝。 她不想占灵宝的便宜。 王漱看到这一幕,眼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但隨即被更加坚定的战意取代。 她沉声道:“剑主,弟子想败在玉衡剑下!” 这是她最后的执念,她想亲身感受一下,那柄她求而不得的灵宝,究竟有多强。 李拂曦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 玉衡剑再次出现在手中,星辉流淌。 “剑主,请!”王漱厉喝一声,抢先出手。 她知道差距巨大,唯有抢占先机,倾尽全力。 青色剑光暴涨,化作一道决绝的流星,带著她一往无前、毕生修为凝聚的剑意,刺向李拂曦。 这一剑,毫无保留! “叮!” 双剑交击,王漱那凝聚了全部力量的一剑,如同撞上了一座亘古存在的星山,剧烈的反震之力让她气血翻腾。 三招,她全力维持的剑势开始崩溃。 五招,她护体真气被星芒洞穿,身上出现血痕。 八招,她手中陪伴数百年的本命灵剑发出一声哀鸣,险些脱手。 第十招。 一点星芒,穿透了她所有防御,轻轻点在她的丹田气海之上。並没有刺入,但那蕴含的锋锐剑意已让她浑身灵力一滯,护体真气彻底溃散。 “噗。” 王漱如遭重击,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从狂暴的剑罡之中倒飞而出,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重重砸在广场的地面上。 她身上衣衫破碎,布满了细密的剑痕,鲜血染红衣袍,狼狈到了极点。 若非李拂曦最后时刻收手,並用內敛的柔和之力托著她,那一剑足以让她丹田破碎,甚至当场殞命。 全场死寂。 玉衡峰的弟子们全都傻了眼。 他们猜到王淑大长老可能会输,但没想到会输得这么惨,这么快。 仅仅十招,炼虚后期、在玉衡剑脉苦修数千年的大长老王漱,在新任剑主手下,竟如同稚子舞剑,毫无还手之力。 李拂曦身形如一片羽毛,轻轻落下,纤尘不染。 她走到王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不断咳血的女子。 王漱的眼神已经涣散,充满了绝望不甘,以及一丝释然。 她败败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对方的剑,如山如岳,如星如海,那是一种她无法企及的高度。 李拂曦清冷的声音响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道心坚定,剑意执著。你的剑道,我认可了。” 王漱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拂曦。 李拂曦继续道:“我虽为玉衡剑主,却不会常居於此。玉衡峰日常事务,仍需人打理。从今日起,我若不在琼华,你便是玉衡峰代剑主,主持一应事务。” “噗,咳咳……”王漱闻言,情绪剧烈波动,又咳出几口淤血。 她呆呆地看著李拂曦,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因为伤势和內息紊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先是茫然,隨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堵得她胸口发闷,眼睛发酸。 她忽然开始大笑,笑著笑著,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抬起血跡斑斑的手臂,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了压抑的呜咽与抽泣。 千年执念,一朝尽碎。 却又在破碎之后,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承认与託付。 第505章 天魔天命 李拂曦没再多说什么。她隔空一点,一缕充满生机的翠绿色灵力落下,將王漱包裹其中。 “扶她下去休息,好生照料。”李拂曦转身,对一旁早已看呆了的几位玉衡剑脉长老吩咐道。 “是!谨遵剑主法旨!”那几位长老如梦初醒,忙不迭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情绪崩溃的王漱,迅速离开了广场。 李拂曦的目光再次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清越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还有谁,有异议?” 这一次,再无人敢抬头对视。 玉衡峰剩余的几位长老对视一眼,不再有丝毫犹豫,率先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恭敬:“参见玉衡剑主!” 紧接著,广场上所有的弟子,都被刚才那乾脆利落又留有余地的十剑所折服,齐刷刷半跪於地,声浪震天: “参见玉衡剑主!!” 这一次,声音中少了质疑,多了真正的敬畏与一丝……火热? 有这么一位又美又颯的剑主,好像真的很不错啊! 台上的几位剑主,也纷纷抚须微笑,看向李拂曦的目光充满了讚许。 这位新任玉衡剑主,修为、剑道、心性、手段,无一不是上上之选,琼华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接任大典,至此圆满结束。 人群散去后,李拂曦来到天枢剑首面前,开口道:“剑首,我尚有一事相求。” 天枢剑主此刻看李拂曦是越看越满意,笑容满面:“李剑主但说无妨。” “我们想去看看被镇压的天魔元神。” 提到“天魔”二字,天枢剑主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她看了看李拂曦,又看了看她身后走上前来的张仙等人,心知这才是他们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她嘆了口气,正色道:“天魔之事,关乎四神州存亡。那域外天魔的元神被分割镇压,我琼华剑派七曜大阵之下所镇,只是其中最小的一部分。” “即便如此,为了镇压它,也耗尽了我琼华数代先辈的心血。近千年来,这天魔元神的躁动愈发频繁剧烈,正如前任瑶光山主所言,封印鬆动,天魔捲土重来,恐怕是迟早之事。” 她的目光扫过张仙、林茵茵、顾衔月这些年轻而强大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期冀与沉重:“老身……我们这些老傢伙,终究是快入土了。修真界的未来,对抗天魔的重任,终究要落在你们年轻人肩上。” “提前让你们见识一下这天魔的可怕也好。隨我来吧,那天魔元神,就被镇压在天枢巨剑,七曜主阵眼的正下方。” 提及天魔,其他几位剑主也收起了轻鬆之色,表情凝重。域外天魔,那是压在所有知晓內情的修士心头的一块巨石。 眾人不再多言,隨著天枢剑首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向七剑中最中心的那柄天枢巨剑之下,。 同样是一个深入山腹的石室,不同的是,这间石室的地面中央,还有一个被层层禁制光芒笼罩的向下入口。 站在入口前,即便隔著强大的封印,一股充满了毁灭与混乱的气息波动,依旧隱隱透出,让所有人都感到皮肤微微一紧。 天枢剑首神色无比凝重,沉声道:“诸位,凝神静气,紧守灵台!默念清心法诀,切勿被魔念所乘!” 眾人依言,纷纷运转功法,护住心神。 天枢剑首手捏剑诀,一道银色剑意打入入口禁制。复杂的符文逐一亮起,又缓缓熄灭,沉重的暗门,开始向两侧滑开。 门开的剎那,並没有预想中的魔气滔天或鬼哭狼嚎。 但一种更令人心悸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所有人。那是一种对生命秩序的毁灭欲望,如同最深沉的梦魘,无声地侵蚀著灵魂。 几女都不由得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向张仙身边靠了靠。 “隨老身下来,务必跟紧,莫要触碰任何东西,也莫要以神识过度探查。”天枢剑首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她周身亮起一层柔和的剑光,將眾人笼罩在內,率先踏入向下的阶梯。 阶梯漫长而幽深,两侧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闪烁著各色微光的镇压符文与剑形图案,形成一层又一层强大的封印网络。 然而,越是向下,光线却诡异地越发昏暗,並非没有光源,而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地吞噬著光芒。 同时,开始有极其模糊的低语呢喃,断断续续地在眾人耳边响起,听不真切具体內容,却让人心烦意乱。 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仿佛心臟被无形之手攥住。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豁然开朗,又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四周的墙壁上,延伸出无数条粗大无比的暗金色锁链,这些锁链纵横交错,全部匯聚向石室中央,紧紧缠绕束缚著一个不断缓缓蠕动的的暗红色“肉球”。 那並非真正的肉球,它更像是一团浓缩到极致的、不断扭曲变幻的暗红色能量体。 顾衔月死死盯著那团暗红色球体,“这便是被镇压的天魔元神碎片,这便是……” 以张仙如今的阵道修为和见识,他一眼就看出,这黑色石室本身就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封印灵宝。 那些锁链更是了不得的东西,其上不仅凝聚了七曜剑阵的无上剑气,还融合了佛门至高镇魔梵文与道家顶级封邪符籙,共同构成了一个复杂到极致的多重封印体系。 但即便如此,天魔元神碎片散发出来扭曲感,依旧透过层层封印丝丝缕缕地渗出。 与眼前这真正的天魔元神碎片相比,之前在南域遇到的七情邪念,简直如同儿戏。 天枢剑首指著那被无数锁链贯穿暗红色球体,声音乾涩地介绍道:“域外天魔无形无质,善於侵染变化。此刻它这缕元神碎片,便被封禁在这【镇魂球】內部。此球乃上古遗留的奇物,配合七曜剑阵,方能勉强將其困住。” “但即便如此,它亦未曾真正沉睡。据宗门典籍记载,最初它需千年方会躁动一次,后来间隔越来越短,到如今,几乎每隔一年,便会剧烈躁动一次。” “七曜剑阵的日趋巨大,上次躁动,还是在七十余日前。不过幸亏张小友帮衬,解了我琼华之急。” 张仙顺著她的指向,凝神望去。 透过那暗红色、不断扭曲的能量表层,隱约能看到球体核心处,有一团黑暗的阴影在蠕动,变幻出各种不可名状的形態。 忽然,那团阴影的蠕动似乎停顿了一下,紧接著,张仙感到一道视线,仿佛穿透了【镇魂球】和层层封印,落在了自己身上。 几乎就在同时,他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发现天命之女,姜辞。】 【叮!姜辞对你的好感度为-99,绑定成功。】 【绑定天命,系统升级进度+20%,当前进度60%。】 第506章 扭曲的天命? 域外天魔居然是天命之女? 这完全超出了张仙之前的预料。 不过他立刻联想到了南宫遥。 当初南宫遥被恨念彻底侵蚀,其气运分也曾诡异飆升。若任其发展下去,是否最终也会承载某种扭曲的天命? 难道说,天命本身並无善恶正邪之分,承载者可以是救世圣主,也可以是灭世魔头? 这个念头让他背脊微微发凉。 他下意识地回头,目光扫过身后的林茵茵,此刻她的脸色都有些发白,显然是被天魔元神令人窒息的恶意所慑。 而且他敏锐地发现,一旁张乐乐的脸色尤其苍白,嘴唇也紧抿著。 张仙刚欲开口询问,异变突生。 镇魂球突然开始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原本只是缓慢蠕动的暗红色能量体,此刻疯狂翻涌,束缚其上的金色锁链瞬间绷紧到极致。 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不止的毁灭意念如同海啸般衝击开来,即便隔著重重封印,依旧让眾人神魂刺痛,道心摇曳。 “这不可能!”天枢剑首失声惊呼,“距离上次躁动才过去两个多月!这次怎会如此之快?” 但她不愧是执掌琼华数万年的剑首,惊骇只是一瞬,反应快如闪电。 “结阵!镇压!” 厉喝声中,她双手剑诀已成,一道银色剑罡自她头顶冲天而起,化作无数细密的剑丝,震向剧烈震颤的镇魂球,同时引动整个七曜剑阵的力量,通过锁链疯狂灌注! “喝!”其余五位剑主亦同时暴喝,各自掐动剑诀,与天枢剑首的剑意交织,狠狠镇压而下。 李拂曦虽是新任剑主,但反应丝毫不慢。玉衡剑清鸣出鞘,星光大放,道道星辉剑气同样加入。 张仙见状,心知这等层面的对抗,自己贸然插手未必是好事。他迅速在眾人周围布下一个高阶的清心凝神聚灵阵。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那疯狂的震颤终於开始减弱,最终开始安定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位剑主收功,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道,“此次躁动,来势竟如此凶猛迅疾?若非我等恰在此地,单靠阵法自动反应,恐怕至少要损毁三成以上的锁链符文!” 另一位剑主也沉声道:“而且,其衝击力中蕴含的恶念纯度更高了,仿佛……变得更加清醒和焦躁?” 天枢剑首缓缓调息,脸色依旧凝重无比,她看向镇魂球,又若有所思地將目光转向张仙等人。 张仙迎著寧晚探究的目光,平静开口:“天枢剑首放心,无论这天魔躁动怎样加剧,在下先前承诺的灵石供应,依旧作数。即便消耗再翻几倍,张某也承担得起。” 天枢剑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訕然,摇头道:“张小友误会了,老身並非此意。” 张仙继续问道,“之前按你们推算,这天魔元神大概多久能破封而出?” “张小友既问起,老身也不瞒你。前任瑶光山主,半年前曾亲临此地探查。依他与吾等共同推算,此地尚可镇压近万年。” “万年过后,躁动將无休无止,且一次强过一次,直至封印破碎。摩訶净土与瑶光福地,情形也大抵类似。可今日这躁动来的如此诡异……老身如今也有点把握不准了。” 张仙闻言点了点头,心中暗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躁动,十有八九与自己这群特殊访客有关。 不过他將这个猜测压在心里,並没有说出口。 “原来如此,形势果然严峻。”张仙面露凝重之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这天魔元神凶威滔天,仅靠贵派独力支撑,確实压力巨大。这样吧,除了灵石,张某再助一臂之力。” 说著,他心念一动,身旁光影闪烁,瞬间出现了七个一模一样的身影,正是知音。 “这是在下的傀儡管家,名唤知音。我意让她们携一部分战傀,在此地另行布置一套简化版的【七曜剑阵】模擬阵法,与贵派原有阵法嵌套互补,协同镇压。” “如此一来,既能增强整体封印威能,也能大幅减轻诸位剑主日常维持阵法的压力。” 七个知音同时盈盈一礼,动作整齐划一,“小女子知音,见过诸位剑主。” 琼华几位剑主眼中闪过惊嘆。 他们早已听闻张仙拥有庞大无比的机械战傀军团,甚至以此压服了天衍苏氏,但亲眼见到如此栩栩如生,气息达到炼虚后期的灵智傀儡,还是第一次。 其中一个知音上前半步,平静地补充道:“我们计划在每个阵眼位置,部署六十四具炼虚后期的战傀,组成小型战阵,与贵派剑主的剑意共鸣,形成持续稳定的镇压之力。” “四百四十八具炼虚后期战傀,预估可將当前封印综合强度提升至少三成。当然,此事关係重大,具体布设细节与权限,还需徵得诸位剑主同意。” 主管財货的天璣剑主听得眼皮直跳,脑子飞快计算著这其中的能量消耗和维护成本,只觉得一阵眩晕。 这等规模的战傀长期运转,其损耗、维护……价值恐怕远超先前那些极品灵石! 这位张仙,手笔一次比一次嚇人。 天枢剑首与其余几位剑主快速交换了几个眼神,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她深吸一口气,对著张仙郑重拱手,“张小友高义,为天下苍生计,竟愿付出如此代价,琼华上下,感激不尽!” 至於信任,她心中有数,若张仙真对琼华有歹意,只要他的舰队万炮齐发,七曜剑阵再强,也支撑不住几轮。 更何况,林山主是她师妹,如今她的师祖又执掌天衍苏氏。於情於理,於实力出发,琼华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张仙展现出的实力、资源、以及背后盘根错节的关係网,早已让琼华只能交好,无法为敌。此刻他主动提出加强封印,对琼华有百利而无一害。 张仙微微一笑,“剑首言重了,我等自当同舟共济。” “既如此,事不宜迟。” 天枢剑首也是个雷厉风行之人,看向身旁的一个知音,“这位……知音姑娘,我们稍后便规划嵌套阵法之事。” “好。”被点名的知音微微欠身。 其余五位剑主也各自对身旁的知音示意,眾人不再耽搁,离开了这压抑的地下石室,去往各自镇守的阵眼。 第507章 终於忍不住要对好妹妹下手了吗 直到退出地下,重新回到天枢峰的平台,眾人才感觉那縈绕心头的阴冷压抑感消散了一些。 张仙对天枢剑人拱手道:“今日多谢剑首与诸位道友,让我等见识了天魔之威。我们会陪师父在玉衡剑脉盘桓几日,熟悉事务,之后便需离开一段时间,前往大荒。” 天枢剑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看向李拂曦,神色郑重:“李剑主,既入琼华,便是一家人。” “琼华七剑共治,剑主地位等同。除非涉及宗门存亡或天魔封印的头等大事,剑主一切行动皆可自决,无需事事向老身报备。玉衡一脉,就託付给李剑主了。” 李拂曦持剑还礼,“必不负所托。” “既如此,老身先行一步,与知音姑娘商议阵法之事。”天枢剑首说完,对张仙等人点点头,便带著知音飞往巨剑上空。 张仙一行人则飞往玉衡剑脉,遥遥望去,一片连绵的剑宫便是这一脉长老和內门弟子所居住的地方。 不过张仙等人住不习惯,还是回到了悬停在上空的圣女骑士號飞舟上。 飞舟內部的茶室內,气氛却有些沉默。 亲眼见识了天魔元神,即便只是被重重封印的一小部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和压迫感,依旧在眾人心中留下了阴影。 一个被分割镇压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残破元神就有如此威能,其完整形態该是何等可怕? 难怪上古记载中,它能掀起浩劫,有灭世之威。 林茵茵最先打破沉默,故作轻鬆地问道:“师兄,下一步怎么打算?在这里陪师父几天,然后就去大荒?” 张仙点点头,看向李拂曦:“嗯,等师父对玉衡剑脉的事务有个大致了解,我们便出发。不过去大荒前,还需绕道再去一趟瑶光福地。” 林茵茵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哦?要去本宫的地盘视察,准备去看看瑶光镇压的那部分天魔元神?不瞒你们说,我接任山主后才知道,瑶光四大真君里,有两位其实常年隱在升仙台之下,寸步不离地看守著封印。” “师兄是不是也打算给我们瑶光投资点,加强一下封印?不用客气,儘管拿来!” 张仙被她的模样逗笑,摇头道:“你身上的灵石资源,恐怕多得都装不下了,我就不献丑了。” 林茵茵呵了一声,“这还不是都给你预备著的,免得你大手大脚惯了,回头挥霍完了,只能靠本山主养著你了。” 两声调笑完,茶室內的气氛轻鬆了些。 顾衔月轻嘆道,“这个天魔,真的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么。不过他的气息確实强横,巔峰时期至少是渡劫期的实力了。” 见她情绪低落,林茵茵放下茶点,伸手握住顾衔月微凉的手,安慰道:“陛下放心,无论凶手是谁,我们都不会饶过他,放心好了,打不过他,我让我师兄用舰队砸死他。” 听到她这样说,顾衔月笑了笑,心中升起一丝暖意,不知不觉间,她身边已经有这么多的知心好友,自己也不用时时刻刻戴著帝君的面具偽装自己了。 李拂曦適时起身道:“你们先聊,我去玉衡剑脉一趟,几位长老还有些事务需要交接稟报。” 说完,她目光转向张仙,脸上露出一丝迟疑和赧然,“你之前给我的一些资源。我想酌情赏赐给峰內几位得力长老,毕竟我初来乍到,又不会久留,你看……” 张仙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想送什么儘管送!师父你也別太拘谨,学学茵茵,她的小金库不知道藏了多少好东西。你儘管赏,就当收买人心,咱不差钱!” 林茵茵在一旁听到张仙点她名,立刻朝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李拂曦听了张仙的话,心里踏实了些,但声音反而更低了,“可是,那毕竟是你辛苦攒来的,我……” 张仙直接打断她,走上前,自然地揽住她的纤腰,戏謔道:“我的就是你的,分那么清干嘛?” “白天那个气势十足的玉衡剑主哪儿去了?放心,你老公我家底厚著呢,我的拂曦小宝贝儘管放心大胆地去败家,你越能花,我越高兴。” 李拂曦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得一把推开张仙,“谁是你小宝贝。”便几乎是逃跑般的离开了茶室。 张乐乐:“哥哥脸皮好厚。” 顾衔月:“噁心至极。” 林茵茵嘖嘖道:“哎,师父还是太含蓄了,我回头得教教她怎么浪费。” 几人又笑闹了一阵,便准备各自回房修炼或休息。就在她们起身欲走时,张仙忽然开口:“乐乐,你留一下,我有些事情与你说。” “喔。”张乐乐乖巧地又坐回原位。 林茵茵转过身,双手捂嘴,故作惊恐状,“师兄!你、你终於忍不住要对你的好妹妹下手了吗?天哪!我要告诉师父!” 她一边夸张地表演,一边拉著顾衔月,飞快地溜出了茶室,还贴心地关上了舱门。 张仙:“……” 张乐乐只埋头喝茶,装作没听到。 张仙摇了摇头,直接切入正题,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乐乐,之前在下面,看到那天魔元神时,你体內镇压的七情,是不是有异常反应?” 张乐乐一愣,没想到张仙观察得这么仔细,她点了点头,小声道:“嗯,是有一些躁动。” 张仙眉头紧锁,“看来这域外天魔,还和七情有关。难道这七情是天魔前斩出的?或者,是它力量泄露的某种產物?” 但他隨即又摇头,“可天魔元神都被镇压成这样,还能主动斩出七情,这又有些说不通……” “或许,”张乐乐提出自己的看法,“这天魔本身,就是一切魔性的聚合化身?七情与它同源或者相近,所以会產生共鸣和吸引?” “有这个可能。”张仙沉吟著。 但域外天魔居然是天命之女,这种发现总让他觉得隱隱不安。 张乐乐盯著张仙看了一会,突然开口问道,“哥哥,你今天后来让知音姐姐帮忙模擬【七曜剑阵】,是真的只想加固封印,帮琼华的忙吗?还是有別的计划?” 第508章 你早晚也会懂的 张仙闻言,反而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看著她:“哦?为什么会这么想?” 张乐乐分析道:“我这些年虽然大多时间在闭关修炼,但一直有分出一缕神念,观察哥哥做事的方式,多少了解一些。哥哥做事,往往走一步看三步。” “先前赠予琼华的海量灵石和灵宝,已经足够表达诚意和支持,甚至远超他们所需。再派出数百炼虚战傀长期驻守,意义並不大,哥哥是对七曜剑阵本身感兴趣,还是对……那天魔元神,有別的想法?” 张仙看著眼前这个心思越来越细腻的妹妹,眼中流露出欣慰和一丝复杂。 他能看到,张乐乐头顶的气运分值也是97点,与李拂曦持平,同样到了即將天命加身的临界点。 他轻轻嘆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我也说不好,只是一种未雨绸繆的直觉。琼华的几位剑主,为人正派,值得信赖。但我总觉得,这天魔之事,背后牵扯可能极深。多留一手,总不是坏事。” 他顿了顿,“至於那七曜剑阵和七柄传承灵剑,確实是精妙无比,让我见猎心喜。成套的灵宝,搭配对应天品剑诀,合而为一的威力……我倒是很想研究研究,看能否復刻出来。” 张乐乐眼睛微微一亮:“哥哥是想复製七曜剑阵和七剑?” 张仙不置可否,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头髮:“就你聪明!好了,別瞎猜了,去修炼吧。” …… 飞舟另一端的修炼剑室內,林茵茵和顾衔月正在討论一些剑道与术法结合的技巧问题。 舱门推开,张乐乐走了进来。 “咦?乐乐,这么快就聊完了?”林茵茵一脸促狭地看过来,“我还以为师兄今天要好好开导一下他的好妹妹呢!” 张乐乐嗔道:“茵茵!你別瞎说!哥哥就是问我之前对天魔元神的感受,聊了些正事而已。” 一旁的顾衔月没好气地白了林茵茵一眼:“茵茵,你也太惯著张仙了,巴不得他身边再多几个女子是不是?什么都为他考虑,就不为自己多想想?” 林茵茵闻言,嫣然一笑,“因为师兄他值得啊。他待我如何,我心里最清楚,我巴不得將命託付给他,多几个姐妹,只要师兄开心,怎么样都好。” 她这话说得真诚,倒把顾衔月噎得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一阵烦闷,“你还说拂曦姐姐被张仙拿捏得死死的,我看你才是陷得最深的那个!” 林茵茵嘻嘻一笑,凑近顾衔月,“我的好陛下,你呀,早晚也会懂的。” “我懂什么懂!胡说八道!” 顾衔月眼神移开,“懒得理你!我过会儿得去劝劝拂曦姐姐,让她拿出点师父和剑主的架子来,別总被那傢伙吃得死死的!” “你看她白天在广场上多颯,怎么一到张仙面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气势全无!” 林茵茵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吧,师父今天是真的帅,那十剑,乾脆利落,看得我都心动了!” 说著,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顾衔月,“不过可惜呀,今晚师父肯定没空来跟我们论道了。” “你怎么知道?”顾衔月下意识问。 林茵茵笑容越发狡黠,“这还用猜?连我们今天都觉得师父帅爆了,师兄那个大色狼看了,还不知道心里痒成什么样呢!我敢打赌,他今晚肯定要拉著师父,好好切磋討教一番!” 顾衔月一听,顿时觉得林茵茵分析得极有道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仙那带著坏笑的可恶脸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灵果,“这廝!简直……荒淫无道!” 夜色渐深,一道如月身影悄然飞回圣女骑士號,正是李拂曦。她刚走进自己的舱室,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的玉衡剑主。” 李拂曦被这突然的声音嚇了一跳,看清是斜倚在舱门边的张仙,脸上微热,轻声道:“听几位长老详细匯报了峰內的情况,灵脉、弟子名册、歷年事务……总算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然后又去看了看王漱,她伤势不轻,我给了她一些疗伤圣药,还有几颗能提升灵根品质和悟性的灵果,算是安抚,也勉励她好生修炼。” “我还答应她,若她能突破到炼虚巔峰,便、便赠她一柄合適的灵剑。”她越说声音越小,偷偷抬眼看了看张仙,“你不会怪我擅作主张吧?” “会。”张仙直起身,一步步走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啊?”李拂曦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 “所以要惩罚你。” 张仙却已逼近,带著笑意,“还有,本弟子今日看了剑主大展神威,心中很是不服,特来向玉衡剑主討教,还请剑主不吝赐教,与弟子做过一场。” 李拂曦的脸顿时红透了,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舱壁,无路可退,“我、我打不过你,你別闹……” “那不行!”张仙轻笑,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舱壁上,將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你的【玉衡星光剑经】呢?不是最擅长防守吗?使出来给我看看。” “是【玉衡·御守剑经】……”李拂曦无力地纠正,心跳加速。 “都一样!”张仙忽然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略一用力便將人悬空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李拂曦轻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的肩颈。 未及反应,他的吻已落了下来。 “唔!你……欺负人……”反抗的呜咽被尽数吞没,清冷的玉衡剑主,在自家逆徒面前,那点可怜的防御瞬间土崩瓦解。 气息交融间,她听见他含混的低语:“师父你既然认输了,今夜都得听我的。” “呜,放我下来。”李拂曦后续的所有呜咽与轻喃,都被吻碾得破碎。 长夜未央,李拂曦的双足,终究没能再落到实处。 白天出尽风头的李拂曦,今夜大败而归。 第509章 为夫还没准备好 第二天,天光放亮。 张仙神清气爽地推开舱门,准备去温泉室泡个澡。 刚走进雾气氤氳的温泉室,就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已经泡在池中。 水雾繚绕间,她青丝如瀑,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脸上覆著一层轻薄的面纱,更添几分神秘与魅惑。 不是林茵茵又是谁? “额,茵茵,好巧啊。”张仙脚步一顿,面露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 “不巧,”林茵茵转过头,面纱下的美眸弯起,带著盈盈笑意,声音透过水汽传来,“本宫在此,专程等候师兄,等了一夜。” 张仙:“……” “如何?玉衡剑主的剑意,可还凌厉?师兄领教得可还尽兴?”林茵茵从温泉中缓缓站起,水流沿著她完美的曲线滑落,她一步步走向张仙,笑容越发甜美。 张仙轻咳一声,正色道:“咳,可圈可点,玉衡剑意,名不虚传。” “哦?看来是师兄更胜一筹了。那么,作为师父的好徒儿,本宫只好勉为其难,替师父向师兄再討教一番了。” 张仙心中暗道不好,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太大意了。 他正想著,就被一股柔劲拖入温泉。接著,林茵茵头髮一甩,束成一个清爽的马尾,整个人浸入水中。 “哎呀呀呀!茵茵,有话好说,为夫、为夫还没准备好……”张仙的抗议声很快被淹没。 瑶光新任山主林茵茵,为师父报仇,手段高明,战果斐然。 张仙损失惨重。 到了午后,修炼剑室內。 顾衔月和张乐乐两人相对而坐,大眼瞪小眼。 李拂曦没来,张仙没来,林茵茵也没来! 顾衔月气得直跺脚:“这个不知节制的淫贼!还有茵茵!简直……简直……” 她“简直”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適的词,最后恨恨地又拿起一颗灵果,狠狠咬下。 张乐乐无奈抬头看天,心中默默嘆了口气:早知道,真该提前在小壶天里躲清静的。 直到傍晚时分,李拂曦才被唤醒。 她迷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张仙的脸庞,昨晚种种羞人的记忆瞬间回笼,让她本就泛著红晕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就往被子里缩了缩。 “师父,醒了?”张仙的声音带著笑意,伸手拂开她颊边的髮丝,“飞舟上来了几位客人,隨我出去见见?” 李拂曦声音娇慵沙哑:“谁呀?” “老熟人,你看到就知道了。”张仙將她轻轻扶起,动作体贴。 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李拂曦身子微微一颤,脸上更红,忙用手拢住被子,低声道:“你、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好。”张仙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这才笑著退了出去。 李拂曦这才慢慢起身,看著镜中自己眉眼间中的慵懒,她羞得不敢多看,匆匆梳洗换装,將满头青丝仔细綰好,確认看不出太多异样,才深吸一口气,走向飞舟的客厅。 客厅內,张仙和林茵茵已经在了,正与对面的客人谈笑。听到脚步声,几人目光望来。 “李剑主。”几名客人起身。 李拂曦定睛一看,果然是熟人。 原云渺宗破云峰首座赵淮,以及周芸都在。还有一位身著素雅道袍的美妇,看服饰应是琼华天璇剑脉的长老。 最让李拂曦讶异的是,这位美妇小腹已有了明显的隆起,显然有了身孕。 “赵首座,周芸。”李拂曦脸上露出浅笑,即转向那美妇,“这位想必是天璇剑脉的柳芙长老?我听张仙提起过。” 柳芙连忙回礼:“李剑主客气了,唤我柳芙即可。早就听闻李剑主天资绝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淮在一旁笑,亲昵地扶著柳芙的腰,得意洋洋地对李拂曦介绍道:“李剑主,正式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在琼华的授业恩师,天璇剑脉的柳芙长老,当然,现在也是我的道侣了!” 说著,他还故意朝张仙那边瞥了一眼,眉梢眼角全是炫耀之意。 李拂曦美眸微微睁大,“柳长老,赵师兄……恭喜二位。”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柳芙隆起的小腹上,他们也是师徒恋呀,这么快就…… 一想到某种可能,她脸上又是一热。 柳芙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拍掉他扶在自己腰上的手:“在剑主和山主面前,没个正形,胡闹什么。” 赵淮嘿嘿一笑,也不恼,反而更凑近了些,小声道:“夫人轻点,小心身子。” 李拂曦在张仙身旁落座。张仙已挑眉看向赵淮,戏謔道:“好你个老赵,我说今天怎么过来了,原来是专程跑来跟我炫耀了是吧?” 赵淮立刻摆出一副无辜表情:“张长老这是哪里话,李剑主接任玉衡剑,乃是我云渺宗旧日同门的大喜事,我们前来恭贺,顺便敘敘旧,何有炫耀之说?只是一不小心走在了你的前面,哈哈哈哈。” 话说著,他眼中的得意和满足却再也掩不住,时不时就温柔地看柳芙一眼。 听赵淮意有所指,李拂曦赶紧低头端起茶杯,假装专心品茶,只是那红透的耳根彻底出卖了她。 接著几人聊起昔日云渺宗的趣事,又说到琼华的见闻,感慨时光飞逝。 柳芙看著眼前谈笑自若的张仙,心中不免唏嘘。 当年初见张仙,他还是个化神期后辈,自己曾与他切磋,感慨其剑道天赋。 谁能想到,不到两百年光阴,对方已成长到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恐怕自己如今连他一招都接不下了。 想当年自己道途几乎断绝,是赵淮带回的【太初造化丹】救了自己,而那丹药的来源,柳芙心中明镜似的,对张仙更是感激。 她不由得暗暗感慨赵淮这朋友交得值,只是再看张仙身边林茵茵和李拂曦,她不由又暗自摇头:就是这风流债多了些,当年跟在他身边的,似乎还是另一位白衣仙子。 真不知道他到底还有几个红顏知己。 茶过三巡,柳芙寻了个话隙,看向李拂曦,神色多了几分认真:“李剑主,其实今日前来,除了恭贺,还有一事想与剑主商量。” 第510章 本剑主要与你堂堂正正比试一场 李拂曦放下茶杯,正色道:“柳长老请讲。” 柳芙斟酌了一下言辞,缓缓道:“是关於……王漱王长老的。” 听到“王漱”的名字,李拂曦稍稍坐直了身子。 柳芙继续道:“王漱长老昨日冒犯剑主,是她不对。但剑主胸襟开阔,非但不计前嫌,还委以重任,昨日更亲自探望赠药……我本不该多言。只是,我听说王漱长老她似乎拒绝了剑主的好意?” 一旁的张仙挑了挑眉,看向李拂曦,这事儿她昨天可没细说。 柳芙见李拂曦依旧神色温婉,心中微微鬆了口气,接著道:“王漱长老性子其实不坏,在玉衡剑脉人缘颇佳,对师弟师妹也极好。” “只是她这人自尊心太强,有时过於执拗,恐怕一时转不过弯来,並非有意拂逆剑主。还望剑主……” 她话未说完,却见李拂曦忽然轻轻笑了,一旁的赵淮和周芸也露出会心的笑容。 柳芙一时有些茫然。 赵淮握住柳芙的手,笑道:“夫人,我说你怎么愿意跟我过来,原来是抱著跟李剑主求情的心思来了。你还不了解李剑主,她非但不会因此迁怒王漱,反而颇为欣赏这类人呢。” “嗯?”柳芙更疑惑了。 李拂曦接过话头,声音平和:“柳长老有心了。不过,王漱的性子,让我想起我一位故去的师兄。天赋或许並非顶尖,但为人方正,心中自有丘壑,认定的事,纵有万难亦往矣。”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其实,昨日她坚持要与我交手时,我便大致猜到了她的心思。她並非单纯不服,或是自不量力。她是想成全她自己,也顺便,成全我。” “成全您?” 李拂曦点头,“她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但她更知道,我境界不足,初来乍到,即便有玉衡剑认可,也难以立刻服眾。” “她需要一个体面的方式,为她自己千年执念做个了断;同时,她也需要一场惨败,一场在所有人面前,在我剑下的惨败,来彻底奠定我玉衡剑主的威严。” “她是以自身为垫脚石,既全了她最后的骄傲与念想,也为我铺平了道路。” 柳芙怔住了,她完全没想过这一层。 细细想来,以王漱的性格和处境,这確实是最可能,也最符合她性格的做法。 一时间,她心中对王漱生出更多敬意,同时对李拂曦能如此洞悉她人心意、並予以理解的这份细腻与温柔,更感钦佩与温暖。 李拂曦继续说道:“她昨日冷言拒我赠药,不过是自尊心强。给她些时间,她自己会想通的。” 说到此处,她不由想到了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当年自己,不也是这般执拗倔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强行突破金丹,差点道途断绝。 幸好,有他。 柳芙看到李拂曦的神色变化,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不由訕笑道:“倒是我小人之心,多此一举了。李剑主胸襟气度,柳芙佩服。” 几人又閒谈片刻,赵淮三人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张仙笑著给每人塞了一个【升级版张氏大礼包】,里面除了极品灵宝,还备了五行灵髓等天品宝材,当然他还贴心地为柳芙腹中的孩子准备了一份丰厚的见面礼。 赵淮和柳芙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感慨,千恩万谢地离去了。 送走客人,林茵茵瞥见李拂曦望著柳芙离去方向若有所思的模样,凑过去用胳膊碰了碰她,“师父,你该不会是羡慕了吧?” “我羡慕什么?” 林茵茵伸出纤指,在自己小腹上比划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眨眨眼:“这个呀。” 李拂曦先是一愣,隨即整张脸都红透了,羞恼地瞪了林茵茵一眼:“胡、胡说什么!我去玉衡剑脉看看还有无事务要处理!” 说完,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客厅,背影都透著慌乱。 两女的互动自然没逃过张仙的眼睛,他摸了摸下巴,也暗自琢磨起来。 修仙之人寿元绵长,对子嗣传承的看法与凡人迥异。 许多人追求大道,不愿被血脉牵绊,也有许多人直到感知寿元將尽,才会考虑留下后代。 而且,后代灵根资质不定,若天资不佳,反而极有可能先父母而去,徒增伤悲。 所以修士对待此事,大多顺其自然,甚至刻意规避。 但是,前些年和云挽晴努力过,如今师父也有这方面的心思? 张仙心里嘀咕:看来,抽空得研究一下高阶医道和育嗣相关的课题了,顺便把即將吃完的【肾利在望】丹方,好好復刻优化一下。 有备无患。 临离开琼华的前一天。是夜,月华如水。 李拂曦处理完琐事回到飞舟,竟破天荒地主动邀请张仙前往闭关密室切磋论道。 说是闭关密室,其实就是张仙给苏云渺治疗內伤的那一间有的曖昧氛围的多功能密室。 不止可以用来修炼,张仙还常用来…… 张仙瞬间心领神会,暗暗惊喜:他的拂曦小宝贝今天怎么如此开窍主动? 当他推开舱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一窒。 李拂曦背对著他,正对著一面水镜,正在试戴什么耳饰。 而最让他血脉賁张的是,那双玉腿之上,竟然裹著纯黑色丝袜。在柔和的光线下,与上方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清冷中透出极致的魅惑。 那是平时他软磨硬泡,她都不太好意思穿的羞人装备。 “咕咚。”张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听到动静,李拂曦缓缓转过身来。清冷的容顏在灯光下染上薄红,美眸中带著羞怯,当然更多是强装的镇定。 “昨夜是我状態不佳,你乘人之危。” 她俏生生地站著,手中光华一闪,玉衡剑已然在握。 剑身流淌著內敛的星辉,將她周身笼罩在一层朦朧的光晕中。 “今夜,本剑主要与你堂堂正正比试一场!” 张仙只觉一股热气直衝头顶,周身灵力都似乎活跃起来,隱隱有电光在体表跳跃。 他感觉自己此刻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求之不得,今夜定让玉衡剑主心服口服!” 是夜,她一改往日的含蓄娇羞,对张仙予取予求。 星光交织,在方寸间繾綣。 第511章 这才是润物细无声的外交艺术 到了后半夜,李拂曦已然星眸涣散,彻底昏睡在张仙怀中。 张仙志得意满,然而,他刚合眼调息不到一刻钟,便感应到了林茵茵的传讯。 注入灵力,里面传来林茵茵带著慵懒和挑衅的声音:“师兄,长夜漫漫,可敢再来一敘?” 张仙猛地睁眼,好傢伙,还来? 他自信满满地取出一颗【肾利在望】。 “不能再让茵茵那丫头囂张下去了!” 张仙將丹药吞服,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流转四肢百骸,疲惫一扫而空,精神更是前所未有的旺盛。 他雄赳赳地走向林茵茵的舱室。 岂料,魔高一丈。 事后。 张仙瘫在柔软的地毯上,望著舱顶华丽的纹饰,眼神放空,只觉得身体被掏空。 脑海中闪过林茵茵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 她……居然偷偷学了这一招。 还有,她的双修之法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防不胜防! 第二日,午后。 修炼剑室內,顾衔月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蒲团上,面前摆著几枚玉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却透著一股浓浓的呆滯和生无可恋。 都没来!! 就连乐乐那丫头,都提前一步,跑去小壶天里了。 “哼!一群……不知羞耻的傢伙!” 她低声骂了一句,只得气鼓鼓地继续坐著,对著空气生闷气。 …… 半月之后,圣女骑士號驶入瑶光福地。 与李拂曦接任玉衡剑主时相对低调的內部仪式不同,林茵茵正式接任瑶光福地山主之位,堪称四神州近千年来最隆重的盛事之一。 万宗来朝,宾客如云。 四神州稍有名气的宗门世家几乎到齐,给足了这位新任瑶光山主的面子。 林茵茵今日盛装出席,立於瑶光主峰之巔的玉台上,心中得意。 她早就暗地里拉著顾衔月恶补了好几天“如何优雅而不失威严地打脸挑衅者”的戏码,连台词和姿势都设计了好几套。 就盼著有不长眼的傢伙跳出来质疑,好让她也復刻一把自家师父李拂曦剑压同门的威风戏码。 最好是定慧真君那个老妖婆,看我不拿灵石创死她! 可惜,天不遂人愿。 整个接任大典过程,顺利得令人髮指。 別说挑衅,连句阴阳怪气的质疑都没有。 定慧真君全程低调得像个透明人,其他宾客更是笑容满面,將林茵茵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双。 於是,可怜的林山主,只能像个精致华美的木偶,在玉台上站得笔直,脸上保持著端庄得体的微笑,內心却在疯狂咆哮。 老娘准备那么久,结果你们一个个都那么老实,我还怎么打脸? 更让她崩溃的是,作为典礼主持的玄彻真君,终於找到了机会,从瑶光创派歷史讲到歷代山主功绩,从福地灵脉讲到星象占卜,又从宗门戒律讲到未来展望…… 洋洋洒洒,引经据典,足足讲了七天七夜! 林茵茵听得昏昏欲睡,好几次忍不住偷偷传音给玄彻:“真君,差不多可以了,大家都站累了。” 玄彻真君恍若未闻,只是在某次停顿换气的间隙,严肃地传音回来:“山主!此乃瑶光盛典,关乎我派顏面与传承,庄重严谨方是正理,岂能儿戏?还望耐心些。” 林茵茵哑口无言,只得含泪继续当她的人形立牌。 唯一让她感到些许安慰的是,下方广场上那上万名来自各方的宾客弟子,也都得陪著一起罚站。 终於,在无数人內心殷切期盼下,玄彻真君结束了致辞。 紧接著又是繁琐的祭告天地、传承信物等仪式。 好不容易熬到典礼核心部分结束,林茵茵又不得不打起精神,端著完美的笑容,与各方势力代表寒暄致谢,说著千篇一律的客套话,笑得脸都僵了。 “累死本宫了……比应付老公还累,早知道就不办这个破典礼了。” 直到深夜,送走最后一批重量级宾客,林茵茵才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云床上,哀嚎出声。 这次大典,蓬莱湾诸派也由大忙人忘崖作为代表。 忘崖看著高台上那风华绝代的林茵茵,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她还是那个跟在张仙身边的小丫头,如今却已成为屹立於四神州顶端的大人物。 当然,他对玄彻真君那长达七天的致辞也印象深刻,甚至悄悄用玉简记录了一份。 心中盘算:这份致辞结构严谨,用词考究,稍加修改,等將来天衍苏氏正式更名举办大典时,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好东西就值得收藏学习! 而代表大荒帝朝前来的,自然就是求婚的使者徐琅。 徐琅这些日子心情可谓坐过山车,之前一直被天衍苏氏晾著,他引为奇耻大辱,憋了一肚子火。 谁料形势突变,天衍苏氏一夜之间跌落尘埃,被彻底顛覆。 更让他惊喜到发懵的是,帝君要娶的道侣苏云渺,转眼成了新任苏氏家主,还答应了联姻。 这分量,这意义,完全不同了! 他正兴奋於大荒將获得一个强大盟友,转头又发现,自家那位神秘的“陈玉公子”正使,原来竟是女儿身! 而且看她和瑶光山主林茵茵等人谈笑风生的熟稔模样,关係显然极深。 徐琅脑子里全是问號和感嘆號,不过很快都被巨大的喜悦取代。 管他陈玉是男是女,看看眼下这局面:大荒帝朝,一下子和瑶光福地、琼华剑宗、天衍苏氏,外加那个深不可测的张家,全都建立了极为密切良好的关係。 这是什么? 这才是真正润物细无声的外交艺术啊! 徐琅看著与各方谈笑风生的陈玉姑娘,只觉得老怀大慰,与有荣焉。 大典结束后第二日,林茵茵便行使山主职权,提出要查看被封印在瑶光的天魔元神。 山主有令,自然无人敢阻。 负责镇守此地的,是瑶光另外两位常年隱修的真君,长明真君与流影真君。 这是一对道侣,修为皆在合体后期,因功法特殊且心意相通,共同镇守升仙台下的封印之地,既是职责,也是他们的修行方式。 第512章 似乎对这圣女名號格外执著 一行人跟隨两位真君,通过隱秘通道,深入升仙台下方。 与琼华天枢巨剑下的那座石室不同,瑶光的封印之地则是一块生机盎然的翡翠牢笼。 无数翠绿色的能量脉络构成一个球形的屏障,中心处同样是熟悉的粗大锁链,束缚著一个体积稍大一些的【九幽镇魂球】,暗红色的能量在其中缓缓蠕动。 张仙凝视著那团红光,系统的提示清晰无比。 姜辞,天命之女,当前好感度:-99。 “果然如此……” 张仙心中暗嘆。 两个被分开镇压的天魔元神碎片,都指向同一个名字,姜辞。 这绝非巧合。 同时他也注意到,或许因为张乐乐此次不在场,这团天魔元神异常安静。 接著,他轻踏脚下散发著翠绿光芒的地面,问道:“两位真君,这封印之地下方,便是贵派的【星茧】所在吧?” 长明与流影虽常年闭关,但也知晓这位张仙与自家新任山主关係匪浅,且背景、实力深不可测。 长明真君温和答道:“张小友好眼力。不错,星茧之源头,其力量至纯至净,磅礴无尽,对域外天魔的魔性有极强克制。结合升仙台本身的聚灵镇封之能,方可成功將此魔头元神碎片禁錮於此。” 张仙点了点头。 在他感知中,能看到有丝丝缕缕的白色能量丝线,正从脚下的地面中渗透上来,层层缠绕加固在锁链与镇魂球上。 正是雪蚕玉络丝的功能。 他仔细观察了片刻,確认无法穿透这重重封印感应到下方星茧內部的具体情况,才收回目光。 林茵茵在一旁看得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说道:“张道友看得如此入神,可是想起了当初在星茧中闭关修行的难忘时光?” 张仙闻言,乾咳一声,没有接话。 他当初他和林茵茵在星茧內部,没日没夜地“努力修炼”了好几年。 现在想想,居然就在这天魔的眼皮子底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隔著封印,但这感觉……確实有点怪怪的。 玄彻真君没听出林茵茵的弦外之音,顺著话头正色道:“山主,自您常年不在瑶光,加之原圣子被黜,星茧也因此閒置下来。不知山主对此有何安排?是否需遴选新的圣子圣女入內修行?” 林茵茵隨意地摆了摆手,“本宫如今已无需藉助星茧修行了。不过此等宝地閒置確实可惜,便由玄彻真君你主持,在门內遴选天资心性俱佳的弟子入內修行吧。具体遴选方式,你定夺即可。” 几位真君闻言,脸上不免露出一丝感慨。 瑶光星茧,乃是东华神州公认的顶级修行圣地之一,尤其对化神、炼虚期修士而言,在其中修行一年,往往可抵外界百年苦功,不知多少天骄翘首以盼。 可听林茵茵这语气,竟似全然不放在心上。 不过当他们感受到林茵茵身上那圆满无瑕的【运命天章】气息,以及她那骇人听闻的修行速度时,又都释然了。 新山主自有其惊天机缘,瑶光有此新主,实乃大幸。 一旁的定慧真君內心更是五味杂陈,苦涩难言。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仙和林茵茵,竟能在短短两百年间走到如此高度。 林茵茵虽然没搭理她,也懒得找她麻烦,只是將不少权力下放给了玄彻真君以及其他核心长老,边缘化了她而已。 当完甩手掌柜,林茵茵又以熟悉家底为由,拉著张仙去瑶光福地的传承宝库参观了一圈。 可惜,如今的瑶光宝库对她和张仙而言,能入眼的东西已然不多。 张仙只挑了几本涉及占卜、气运之道的古老典籍,林茵茵则按照张仙早先的嘱咐,將宝库中所有关於修真界歷史、上古秘闻等书籍玉简,全部復刻了一份。 当然,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她也顺手收起了几本记载著古老双修法门、阴阳共济之道的珍贵孤本,动作快得连张仙都没注意到。 只在瑶光逗留了两日,林茵茵便迫不及待地启动了圣女骑士號,准备离开。 临行前,玄彻真君好意提醒:“山主,您如今身份尊贵,再乘坐【圣女骑士號】是否有些不妥?圣女之称现如今与您山主之位略有不合。宝库中有山主座驾,更显威严……” 林茵茵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理由冠冕堂皇:“本宫念旧,此舟伴我多年,甚为顺手。况且新任圣女尚未选出,本宫既为山主,亦能暂领圣女之职。此事不必再议。” 玄彻真君被噎得无话可说,只得躬身应是。 心中却纳闷:山主似乎对这“圣女”名號格外执著? 他哪里知道,林茵茵霸著圣女名头,纯粹是觉得这个称呼听起来更清纯无瑕、高不可攀一些,在某些私密时刻,能给她和张仙之间增添別样的情趣。 若玄彻知道自家山主是这般想法,怕是能当场道心不稳,吐血三升。 东华神州的旅程暂告一段落。圣女骑士號首先折返天衍苏氏,接上了苏云渺,隨后便浩浩荡荡,调转方向,朝著西极神州进发。 就在舰队驶入无尽云海不久,一个消息如同颶风般,瞬间传遍了四神州的每一个角落,引发轰动。 大荒帝朝帝君顾应,即將正式迎娶天衍苏氏新任家主苏云渺。 两大顶级势力的联姻,尤其一方是底蕴深厚的天衍苏氏,另一方是统御半州之地太荒帝朝,其政治意义、势力格局的变动,牵动了无数人的神经。 而此刻,处於风暴眼核心的两位主角,却悠閒地坐在圣女骑士號的茶室中。 室內茶香裊裊,气氛却有些不同寻常。 除了顾衔月和苏云渺这两位联姻主角,林茵茵、李拂曦、知音以及张仙也都在场。 张仙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神色是少有的凝重。 “今日將大家聚在一起,是有一件极为重要,也需极度谨慎对待的事,要告知各位。” 眾女见他如此郑重,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静待下文。 (今天很短。) 第513章 陛下您的竞爭对手好像有点多啊 “你们都是我绝对信任之人。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个名字,你们可以记在心里,日后若有閒暇或机缘,可暗中留意探查与之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跡。” “但是出了这间茶室,对任何人,都绝不可泄露这个名字分毫!” 顾衔月微微蹙眉,忍不住问:“连最信任的人也不行?” 张仙缓缓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行。此事关乎的,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严重。这个名字一旦泄露,哪怕是无心之失,都可能引来无法预测、甚至无法抵御的祸端。我们承受不起这个风险。” 知音接话分析:“若无法直言其名,仅凭我们自己探查与之相关的信息,难度无疑会呈几何级数上升。” “我知道。” 张仙点头,“所以,我只是想让你们留个心即可。小心谨慎点,总不为过。这段时间,我翻阅了所能找到的几乎所有歷史典籍,皆无线索,所以才想藉助各位的力量。” “而且这个人多半是我们的敌人,將来我们面对她,多掌握一分信息,或许便能多一分胜算。” 林茵茵和李拂曦直接问道:“是什么名字?” “姜辞。” 眾女在心中默念一遍,皆感陌生。 林茵茵反应最快,她联想到张仙之前对天魔元神的异常关注,以及此刻如此郑重的態度,一个惊人的猜测浮上心头,“师兄!你说的这个名字,该不会是域外天魔的本名吧?” 此言一出,茶室內空气骤然凝固。 顾衔月、苏云渺、李拂曦等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向张仙。 “不错。”张仙直接坦白承认。 顾衔月眸中精光闪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张仙回道,“我预见的,你也可以当我是占卜所得。” 见张仙说得如此篤定,顾衔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復翻腾的心绪。 姜辞……就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但她心思急转,立刻抓住了关键:“你让我们小心探查,暗中留意,意思是你怀疑这天魔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人?而且,你说【可能】会是我们的敌人,是什么意思?” 张仙回道:“只是未雨绸繆的一个猜测。我在蓬莱湾时,曾遭遇过类似的幕后黑手。” “那个所谓的救世三世灯明王,显然问题极大,那天魔也有可能並不是我们所想像的那样。” “如果天魔背后,还有一个更隱秘的存在。那么,贸然让这个名字流传出去,被有心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那或许將是席捲诸天的大劫。” 与此同时,在遥远至极的不可知之地。 在黑暗中,一点暗红,仿佛听到了什么遥远的呼唤,微微闪烁了一下。 真名入念,神慧先觉。 …… 西极神州,大荒帝朝。 帝都內外,此刻已沉浸在一片喜庆与喧囂之中。 从皇城到坊市,从宗门到凡俗,处处张灯结彩,灵气化作的祥禽瑞兽虚影在空中盘旋飞舞,礼乐日夜不息。 他们敬爱的帝君陛下,终於要从痛失妻女的阴霾中走出来了! 更令帝国振奋的是,此次联姻的对象,还是传闻流淌著仙人血脉的古老世家,天衍苏氏。 而且娶的,是苏氏的新家主,苏云渺。 “天佑大荒!帝君洪福!” 此前,天衍苏氏“血脉纯净、绝不外嫁、只招赘婿”的规矩,在修士圈中並非秘密。 如今,竟是苏氏家主嫁给大荒帝君为妃,这无疑被视作大荒国势鼎盛的明证。 一时间,帝国上下与有荣焉,自豪感空前高涨。 帝都核心,百官肃立,仪仗威严。 首辅陈元载立於百官之前,望著天际那由远及近的飞舟舰队,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不容易,陛下终於回来了。” 他心中感慨万千,当年陛下说是外出三年,谁知一去近五十载,虽有传讯,但终究让人悬心。 如今,不仅平安归来,更带回如此强援,他这做舅舅的,怎能不激动? 舰队缓缓降落,为首的正是那艘標誌性的圣女骑士號。 舱门开启,一行人鱼贯而出。 陈元载整理心情,带著和煦笑容,正准备率领百官迎上前去,目光却瞬间定格在其中那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位身著常服、束著马尾的女子,正是他熟悉又陌生的陛下,顾衔月。 只是,此刻她虽然做了掩饰,但却以女子面容示人。 哎,果然如此…… 陈元载面上却丝毫未显,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位寻常的贵客。 他目光不著痕跡地移开,落在顾衔月身旁的女子身上。 一袭银髮如雪,容顏绝世,正是帝国联姻的另一位主角,苏云渺。 “果真是绝代风华……” 陈元载心中暗赞一声,隨即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惋惜。 若帝君顾应本人还在,倒真是天作之合了。 他已知晓內情,明白苏云渺乃是张仙核心圈中人。 这样一位女子,甘愿配合自家陛下演这场戏,他心中唯有敬佩与感激。 “大荒首辅陈元载,恭迎苏家主!恭迎诸位贵客驾临!”陈元载朗声开口,执礼甚恭。 他身后,百官齐声附和,声震云霄。 接下来,他又郑重拜见了林茵茵与李拂曦。 早些年虽然见过她们,但如今两位一位是瑶光福地山主,一位是琼华玉衡剑主,身份地位早已不同以往。 陈元载心中感慨,这才多少年,她们如今已是与他平起平坐、甚至影响力犹有过之的巨擘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张仙身上。 “逍遥侯,別来无恙。”陈元载笑容更盛几分。 若非此人,大荒绝无今日之盛景。说是大荒的再造恩人也不为过。 只是…… 他目光扫过张仙身边那一位位姿容绝世、身份显赫的女子,陈元载心中那点对自家陛下的担忧又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陛下啊陛下,您的竞爭对手,好像有点多啊…… 此前大荒与张仙势力合作密切,通商往来频繁,陈元载便曾暗中派遣一具分身,亲自前往蓬莱湾深入调查张仙的底细。 这一查,差点没让他道心不稳。 第514章 陛下的牺牲和付出,恐怕也很大啊 陈元载先是被疑似来自上界的【国公府】名头唬了一跳,但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搜集到的几本流传於坊间的野史杂闻。 《大梁野史》 《声討张老魔联盟宣言(修订三版)》 等等。 上面罗列的罪状简直触目惊心:从凡间帝国公主、仙剑之女,到清纯师妹、授业恩师,还有未亡人阁主、龙族剑仙…… 林林总总,跨度之广,令人瞠目结舌。 陈元载当时看得是眼前一黑。 自己当初真是看走了眼,这哪里是什么一心向道的青年才俊?这分明是个手段通天的风流祖宗啊! 陛下跟这种人出去了几十年,这岂不是把自家单纯的外甥女往火坑里推? 再看如今围绕在张仙身边的林茵茵、李拂曦,哪一个不是惊才绝艷、心高气傲的主。竟能相安无事地伴其左右,这张仙平衡后院、驾驭情缘的本事,恐怕比他显露出来的修为財力更加深不可测! 反观自家陛下,虽修为已达合体后期,但在男女情事上,跟张仙身边那些女子比起来,怕是单纯得像朵小白花,万一被那小子用花言巧语哄骗了,吃干抹净还不自知…… 一思及此,陈元载顿时忧心忡忡。 繁琐的迎接仪式终於结束,贵客们被妥善安置。陈元载这才找到机会,拉过名义上的求亲正使,自己的学生徐琅,私下打听“陈玉”这些年的具体动向。 可惜徐琅所知有限,真正与“陈玉”接触的事件极多,只吹捧道她外交手腕极高,与瑶光、琼华、苏氏乃至张仙都关係莫逆,此次东华之行成果斐然云云。 陈元载听著,心中更是苦涩。 傻孩子,你知道什么。 陛下的牺牲和付出,恐怕也很大啊! 他强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凭藉多年涵养,硬是忍耐到了第二日,才前往帝宫內宫,求见陛下。 帝宫內,顾衔月仰靠在宽大的龙椅上,金属面具贴在脸上,带来的微凉触感,让她的心绪稍稍平静。 离开近五十载,重返这象徵无上权柄却也禁錮身心的宫殿,竟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很久没有感受过这般空旷的冷清了…… “陛下?陛下?”陈元载的声音將她飘远的思绪拉回。 顾衔月定了定神,“舅舅,你方才说什么?” 陈元载心中暗忖:陛下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莫不是思春了。 他暗自摇头,但敏锐地察觉到,顾衔月的气息沉稳磅礴,修为显然已稳固在合体后期,甚至难度极高的《帝御神策》也已趋近圆满。 这进步神速,定与张仙密不可分。 看来此人,或许真是陛下命中注定的劫与缘,也是最合適的帝后人选…… 只是,一想到陛下將来可能还要与那些同样出眾的女子共享一人,甚至可能还要爭宠,陈元载就觉得一阵荒唐和心塞。 他按下这些杂乱念头,恭敬回道:“回陛下,老臣方才在说,关於您与苏家主婚姻大典的具体安排。” “哦,你继续说。” 陈元载正色道,“前些年,陛下以闭关为由,朝政一直由老臣主持。托陛下洪福,与云裳阁等通商合作顺利,民生安定,国力日盛。” “此次陛下大婚,乃我大荒盛事,届时四神州有头有脸的势力,甚至海外龙宫,都会遣使来贺。各项安排虽已计划周详,但仍需慎之又慎,以免出了什么紕漏。” 顾衔月下意识地问,“会出什么紕漏?” 陈元载捋须沉吟:“大荒內部,包括那些诸侯国,借他们十个胆子,也绝不敢在陛下婚礼上造次。外患方面,只要不是大乘期老祖亲至搅局……想来也无妨。”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道,“毕竟,逍遥侯那机械洪流的留影,早已传遍天下。即便是大乘修士,想来也不会轻易来触这个霉头。” 提到“逍遥侯”时,陈元载特意放慢语速,仔细留意著龙椅上陛下的反应。 只见顾衔月的神色在面具下並无太大变化,他才稍鬆口气,继续道:“怕就怕,有些我们预料之外的变数。比如,三世灯明王,或是不明势力……” 顾衔月想了想,道:“既如此,要不要请云裳阁知音,还有林山主她们帮忙参详参详?她们心思縝密,距离大典还有数月,正好请她们查缺补漏。” 陈元载心中瞬间瞭然:陛下这哪里是想请林山主和知音姑娘帮忙?分明是藉机想见张仙了! 这才分开一天不到…… 他面上不显,点头道:“陛下思虑周全,如此也好。有林山主和知音相助,必能更加稳妥。” 接著,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陛下,大典之事可徐徐图之。老臣另有一事,需与陛下先行通气。” “何事?” “便是这苏家主,嫁过来之后呢?陛下是何打算?”陈元载目光灼灼,“是只做一场名义上的联姻,稳固苏家与大荒关係,还是……” 顾衔月没想到舅舅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如实道:“朕最初答应联姻,本意是想藉机將苏云渺提前救出来。后来计划有变,苏家覆灭,张仙便与朕商议,联姻照旧。” “一来,朕以顾应身份婚娶,做实了名头,可避免外界对朕真实身份再起疑心;二来,也能助苏云渺更快站稳脚跟,让新苏家与我大荒的联盟关係,明面上更加牢固可靠。” “苏云渺过段时间便会加封为苏贵妃,但她依旧是天衍苏氏家主,她处理她的事情,关键时刻在帝国露个面即可。至於更远的將来……眼下考虑,还为时过早吧。” 陈元载面色变得有些古怪,犹豫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问道:“那老臣上次与陛下提起过的,关於、关於陛下子嗣,以稳固国本之事,陛下可有计较?” 顾衔月“哦”了一声,似乎才想起这茬,语气隨意道:“此事朕跟张仙提过一次,被他拒绝了。” “什么???” 陈元载如遭雷击,猛地倒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衔、衔月!你还真去跟他提了?他还敢拒绝?!” 顾衔月也有些恼火,一拍龙椅扶手,恨恨道:“是啊!朕好言与他商量,那廝却拒绝得乾脆利落!说什么……那是他的孩子,自然要隨他姓。跟朕、跟大荒顾家有什么关係!简直岂有此理!” 第515章 畜生啊,那可是他的老祖啊! “岂有此理!竖子猖狂!!”陈元载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老夫这就去找他理论!” 顾衔月见他真要走,连忙安抚:“舅舅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大婚在即,先不要莽撞。” “还从长计议?”陈元载气得浑身发抖,痛心疾首,“他、他这是要绝我大荒顾氏之嗣啊!陛下,你……你怎能如此由著他!” 顾衔月心中纳闷,今天舅舅怎么如此激动? 不就是借个种让苏云渺生下子嗣,以便將来继承大统、稳住局面吗? 我要是行我就上了啊。 她只得继续安慰道:“舅舅,莫要动气。我们毕竟受张仙恩惠颇多,此事还需商量。实在不行,若將来……有了二胎,再让他姓顾好了。朕抽空再去与他分说分说。” “二、二胎?!” 陈元载一听,眼眶瞬间就红了。 陛下这得是受了多大委屈,才会说出这等退让至此的话来。 还要去“商量”? 他仿佛看到自家陛下在张仙面前委曲求全、步步退让的模样,心中酸楚与愤怒交织,顿时老泪纵横,躬身颤声道:“陛下!您受委屈了啊!是老臣无能!” 顾衔月隱隱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但只以为是舅舅觉得皇室威严受损才气成这样,心中还暗嘆自己若非女子,何至於要借张仙。 她继续解释道:“无妨的,舅舅。待诞下子嗣,朕便寻个合適时机,传位於他。届时朕退居幕后,有苏家与大荒双重支持,一切便可安定下来。” 陈元载心中哀嘆更甚:陛下实在太惨了。 可恨张仙那小子,定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邪门手段,將陛下哄骗至此。 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禽兽!可是,万一张仙那小贼不识抬举,反过来迁怒陛下,陛下以后的处境岂不是更加艰难了? 他起身后,几次看著顾衔月,欲言又止,脸色变幻不定。 顾衔月实在看不下去了,“舅舅,你今日怎么回事?有何话,但说无妨。” 怎么舅舅几十年不见,突然变得好奇怪,完全没有了印象中的庄重自持。 陈元载一咬牙,觉得不能再让自家陛下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了,必须点醒她! 他硬著头皮,语重心长道:“陛下!您乃是一国之君,万乘之尊!那张仙虽底蕴深厚、財力惊人,但、但我帝王之家,自有其尊贵体统与威仪法度!” “男女相处,贵在相互尊重,把握分寸。陛下若一味迁就退让,失了自身气度与底线,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恐非长久相处之道啊!” 顾衔月听得更迷糊了:“舅舅,你到底想说什么?朕何时一味迁就了?” 陈元载看著陛下那双透著清澈的愚蠢的眼神,心一横,几乎是明示道:“老臣的意思是……陛下,您得端住了,不能让他觉得您太好得手,太容易就被就拿捏!” 顾衔月:“???” 她先是茫然,隨后某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陈元载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让他声音都颤抖了:“陛、陛下,您该不会已经让他得逞了吧?还是说……您、您腹中已经有了?” 顾衔月:“……” 死一般的沉默,在空旷的书房中蔓延。 过了好半晌,顾衔月才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带著羞愤和崩溃。 “朕说的是让苏云渺怀上子嗣。” 陈元载:“啊?” 他张大了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痛心,瞬间切换成了错愕,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度的尷尬和恍然上。 “陛下的意思是……是让苏妃娘娘,与那张仙诞下子嗣,然后过继到我大荒顾氏名下,以继大统?” 陈元载终於反应过来,声音乾涩,“可、可苏妃娘娘,她不是张仙的……师门老祖么?” 这关係虽然有点乱,但总比他想的那种好一点。 畜生啊,那可是他的老祖啊! 不过陈元载瞬间释然了,是张仙那廝的话,倒不奇怪了。 总比把自家陛下赔进去好得多。 顾衔月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然呢?你以为是我怀??” 陈元载顿时明白自己闹了个天大的乌龙,误会了陛下的意思,还说了那么多不著调的话! 他老脸通红,连忙俯身,“老臣糊涂!老臣愚钝!老臣该死!!请陛下恕罪!!” 顾衔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面具下的脸颊烫得惊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 舅舅他竟然一直以为是自己要给张仙那混蛋生孩子? “荒谬!荒唐!”顾衔月气得胸口起伏,“首辅!你给朕听清楚了!让朕给张仙那廝……生孩子?这辈子都绝无可能!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可惜,她此刻面容被灵宝幻化的金属面具遮挡,陈元载看不到她此刻羞愤欲绝、满脸通红的模样。 陈元载到底是歷经风浪的老臣,脸皮也够厚,迅速调整心態,一本正经地拢了拢身上的官袍,仿佛刚才那场令人窒息的误会对话从未发生过。 “咳咳……陛下深谋远虑,此计甚妙!既能巩固与苏家、与张仙的关係,又能解决国本之忧,实乃一举多得!” 他面不改色地拍了个生硬的马屁,然后迅速转移话题,“陛下暂且歇息,老臣这便去请林山主、知音掌柜,前来商议大典安防细节。老臣告退!” 说完,不等顾衔月反应,陈元载“唰”的一声,直接溜了。 顾衔月孤身坐在大殿中,只觉得浑身发烫,原本的清冷的大殿,不知不觉开始瀰漫著尷尬的气息。 “呵!首辅真是老糊涂了。”顾衔月兀自摇头。 与此同时,在帝都某处豪华宅院中,张仙正在与林茵茵进行晨间修炼。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51。】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54。】 张仙一脸莫名其妙。 这女人又发什么癲? 林茵茵扭动了一下,“嗯老公,发什么呆,不专心呢。” “哦,没有。”张仙继续专注眼前。 “你在想別的女人?” “我没有。” “我都感觉到了!” “你感觉错了,为夫一向强劲。” “唔……” 第516章 这女人今天內心戏怎么这么多 张仙晨练到一半,便感觉到陈元载来访。 为避免让首辅久候,张仙和林茵茵只能草草结束,起身宽衣迎接,將陈元载迎入客厅。 陈元载也不废话,將关於大婚典礼的种种顾虑,详细道来。 张仙听完,略一沉吟,便將住在另一处雅室的苏云渺与张乐乐一同请了过来。 这些天,张乐乐一直陪著她的师父苏云渺,两人毕竟师徒多年,感情深厚,只是乐乐最近再看向自家哥哥张仙时,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闪与羞涩。 眾人齐聚,在陈元载的引领下,径直前往帝宫。 此刻的顾衔月仍是一身顾应帝君的威严打扮,几人落座,这些年早已彼此熟悉,那些繁文縟节的寒暄自然省去。 顾衔月目光扫过眾人,开口道:“怎么没看到拂曦姐姐?” 张仙面不改色,“她近日修炼有所感悟,用功久了些,此刻正在静室调息,我便没有打扰。” “又累了?” 顾衔月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捏紧。 这个禽兽! 她心中暗骂,自从前些日子李拂曦见过柳芙之后,就很少能在清晨见到她了。 顾衔月又不傻,自然猜到多半是被张仙这廝欺负得狠了。 她后来也曾装作不经意地试探过几次,每次李拂曦都只是面红耳赤,支吾过去,但那眼底偶尔闪过的温柔与期待,却瞒不过顾衔月。 她竟动了那样的心思?想给张仙这混蛋生孩子?! 这个念头让顾衔月莫名有些烦躁,又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早上舅舅离谱的误会,更是觉得一阵羞恼涌上心头。 呵……他自凡俗时起,便妻妾无数,如今身边红顏知己环绕,却至今无所出。说不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呢? 指望苏云渺……哦不,马上就是苏妃了,指望苏妃诞下子嗣,怕也是镜花水月。 嘖,我想这些做什么!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53。】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54。】 张仙心中一阵古怪:这女人今天內心戏怎么这么多? 察觉到气氛有些凝滯,陈元载適时地咳嗽两声,將话题拉回正轨:“咳,陛下,逍遥侯,林山主,苏家主,如今大婚在即,臣和陛下是担心百密一疏,有什么思虑不周之处,故而想请诸位一同参详。” 接著,他便將自己的布置详细道来,从帝都的整体城防阵法加固,再到宾客身份核验、观礼区域划分、应急预案等等,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张仙、林茵茵、苏云渺三人,都曾执掌一方或身居高位,见识眼光俱是不凡。 他们安静听完,又各自提出一些问题,陈元载一一解答。 商议了约莫半个时辰,陈元载的布置確实周密,几人只是从不同角度补充了一些细节,並未发现重大紕漏。 林茵茵沉吟片刻,接著道:“依我看,有实力敢在这种时候来触霉头的,至少也得是大乘期。” 她纤指轻点,列举道:“放眼当下修真界,明面上有此等实力的,屈指可数。我瑶光前任山主算一位,净土无諍胜王算一位,东海、北海那两位龙王也当在此列。北玄神州那位深居简出的妖王,或许也有此能。” “当然,还要算上心灯,以及……那被封印的天魔。若再勉强些,苏家老祖全盛时,或有可能一战。我能想到的,大致就这些了。” 顾衔月微微坐直身体,“帝都之下,有镇国大阵护持。届时朕与首辅亲自主持阵眼,纵是大乘强者来袭,也休想轻易討得好去。” 林茵茵点头附和:“再加上师兄的机械洪流威慑,非顶尖中的顶尖战力,確实难以构成实质威胁。我们只需针对这几位有可能的存在,做好相应的预案与反制手段便可。” 顾衔月頷首,心中稍定。 大荒有她和陈元载两位合体后期坐镇帝都大阵,盟友这边,张仙虽只是炼虚,却有斩杀合体后期的彪悍战绩;林茵茵、李拂曦、张乐乐,哪个不是能以炼虚之身抗衡合体的顶级天骄? 这份牌面亮出来,无惧天下任何一股势力。 张仙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那万一有人当场点破,或者质疑陛下身份的真偽呢?” 书房內瞬间一静。 陈元载沉吟道:“陛下身份之秘,除了我等核心之人,外界知晓者寥寥。无諍与瑶光前山主虽然知情,但他们断不会於此场合发难。龙宫或许会遣使来贺,但来的绝不会是龙王本尊,大乘至尊不出,绝无法看穿陛下的偽装。” 张仙淡淡道:“我只是说说,以防万一。” ”最坏的情况,无非两种:一是强敌以力破巧,正面来袭;二便是有人以巧破局,当眾质疑陛下身份根本。后者若处理不当,引发的动盪或许比前者更麻烦。” 顾衔月心中一慌,这正是她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每次以“顾应”身份面对外人,她都需小心翼翼,维持著偽装。 大婚之日,万邦来朝,贵宾云集,无数双眼睛盯著,若真有人当场发难,质疑她女子身份,甚至质疑“顾应”此人存在的真实性,她该如何自证? 难道要靠武力强行镇压?那岂非坐实了心虚。 就在这时,林茵茵眼睛一亮,闪过狡黠的光芒,轻笑道:“我有个主意,或许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身份被质疑的麻烦。” 顾衔月下意识追问:“什么主意?” 林茵茵笑盈盈地看向张仙,又瞥了顾衔月一眼,慢悠悠道:“让我师兄代替帝君陛下,去完成迎娶帝妃的典礼流程,如何?” “荒唐!这怎么可能?” 陈元载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且不说帝君举止、气度难以模仿,单是帝君身上那独有的帝王命格威压气息,逍遥侯如何模仿得来?稍有差池,便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更增疑竇!” 他话音刚落,却惊愕地发现,书案后的顾衔月,並未立刻否定,反而將目光牢牢锁定在张仙身上。 她面具后的眼眸中闪烁著奇异的光彩,似乎在认真思索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茵茵,你这个主意,说不定真的可行。” 第517章 乖,来让爸爸抱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17章 乖,来让爸爸抱抱 “陛下?您、您不是在说笑吧?”陈元载彻底惊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陛下。 別人不清楚,陛下您自己还不知道吗? 张仙就算幻化之术通天,能模仿陛下形貌七八成,但那独属於帝王的威仪,那《帝御神策》修炼到高深境界统御山河的气息,是能隨便模仿的吗? 稍微泄露一丝真实气息,立刻就会露馅! 只见林茵茵轻笑,“首辅大人,您怕是有所不知。我师兄他啊,《帝御神策》修炼得可也不错哦。陛下后续的功法进境,不少可都是向师兄请教的呢。” “什么?”陈元载整个人都傻了。 他本能地想要反驳,《帝御神策》乃是唯有身负帝王气运、得到传承认可者方能修炼的天品功法。 普天之下,有且只能有一人修至大成! 张仙无帝王命格,无顾氏血脉,怎么可能修炼! 然而,当他急切地看向顾衔月,想要从陛下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时,却只看到顾衔月微微侧开了脸。 陛下心虚了? 陈元载整个人都傻了。 难道林山主说的是真的? “让我冒充帝君?这不太合適吧。”张仙露出几分尷尬和抗拒,“还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致辞、行礼,走完整套流程……听著就很麻烦啊。” 顾衔月却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张仙,你的《帝御神策》修行境界,犹在朕之上。模仿朕的形貌、举止乃至部分气息,对你而言並非难事。” 张仙摸了摸鼻子:“可是你合体后期的境界威压,我眼下可模擬不来。” 顾衔月立刻接道:“无妨。距离大典尚有数月,朕每日渡一丝法力与气息给你温养,足以助你在短时间內模擬出合体后期的威压,只要不与人交手,足以瞒天过海。” 张仙还想挣扎:“可是我没当过皇帝啊,那些仪態、谈吐……” “没事的,师兄!”林茵茵笑嘻嘻地打断他,“你演技那么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让陛下和陈首辅紧急给你特训几天,以你的聪明才智,保证学得像模像样!” 顾衔月:“……” “咳咳!”林茵茵也意识到比喻不当,赶紧乾咳两声,手腕一翻,取出一物,丟给张仙,“试试这个?” 那赫然是一个与顾衔月脸上所戴几乎一模一样的金色金属面具。 顾衔月满脸问號,忍不住道:“茵茵,你这面具哪来的?” 林茵茵面不改色,“哦,这个啊。我看著陛下脸上这个面具造型別致,威严又好看,一时兴起,就自己仿做了一个玩玩。” “玩玩?那我怎么从来没见你戴过。” 林茵茵眨眨眼,“哎呀,收藏嘛,个人爱好。陛下,细节就不要追究啦。” 顾衔月一时语塞。 张仙则是满脸古怪地接过面具,这可是茵茵的cosplay道具…… 他看著眾人那带著期盼和好奇的目光,无奈地嘆了口气。 “行吧,我试试。” 他不再犹豫,缓缓將那金色面具戴在脸上。 帝御神策,启! 一股唯我独尊的帝王威压,毫无徵兆地从张仙身上轰然爆发。 “这……这怎么可能?!” 陈元载心神剧震,差点站立不稳。 他对《帝御神策》的气息再熟悉不过!这门功法非帝王不可修,非顾氏血脉难入门。可眼前张仙身上散发出的,分明是纯正无比、几乎媲美帝君全盛时的《帝御神策》真意。 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紧接著,在眾人注视下,张仙的身形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骨架似乎微微调整,肩背更加挺拔宽阔。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在寻找合適的声线,“咳咳,像不像?” 一旁的张乐乐小声嘟囔道:“有点猥琐。” 张仙:“……” 他无奈地看向顾衔月,却对上她那双隱藏在面具后、此刻却亮得惊人的眼眸。 张仙心中微动,忽然笑了笑。 接著,整个人的气势,在下一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刻意模仿,而是自然而然地挺直了腰背,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一种无形的的气场已然笼罩了整个帝宫。 那是一种久经杀伐、执掌权柄、俯瞰眾生后沉淀下来的淡漠与威严,与顾衔月扮演顾应时刻意营造的霸气不同,更內敛,更深沉,也更真实。 “现在呢?”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陈元载只觉得一阵恍惚,眼前的身影仿佛与他记忆中那位雄才大略的顾应帝君彻底重合。 顾衔月娇躯剧颤,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她直接伸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灵宝面具,露出了自己本来的容顏。 她將那面具拋向张仙,声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戴上这个!” 张仙伸手接住。这真正的帝王面具一入手,便传来温润的触感,与林茵茵仿製的稍有不同,其內蕴含的灵性与道韵更胜一筹。 他依言,缓缓將这副灵宝面具戴上。 面具与脸庞贴合的一剎那,淡淡的金色光晕流转。张仙的身形、气质再次发生细微调整,最终彻底定型。 他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那眼神深邃如古井,无波无澜,却让人不敢直视。 他薄唇微启,吐出四个字,仿佛穿透了时空。 “朕,回来了。” 轰! 陈元载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这气势!这语调!这每一个细微的眼神和动作!哪里还是张仙?分明就是他忠心侍奉、敬畏有加的顾应帝君,活生生地站在了面前! 而顾衔月,早已痴痴地望著对面那个身影,一行清泪滑落脸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 是爹爹……父皇他回来了。 张仙缓缓迈步,向前走去。 顾衔月这才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慌忙抬起手,用衣袖去擦拭脸上的泪痕。然而,身躯却仍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著,泪眼朦朧地望著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衔月,”张仙在顾衔月面前停下脚步,他的语调低沉下来,“这些年辛苦你了。” 顾衔月呜咽一声,连连摇头,刚止住的泪水眼看又要汹涌而出。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6。】 然后,她就听到,那个顶著顾应面容的男人,用著父亲的声音,继续说道。 “乖,小气包,不哭了。来让爸爸抱抱。” 第518章 岂不是变成了我和张仙成婚?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18章 岂不是变成了我和张仙成婚? 顾衔月瞬间僵住,下一秒,所有感动、脆弱、怀念的情绪被一股冲天而起的羞愤取代,白皙的脸颊速度涨红。 她指著张仙,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恼而拔高,“你滚!!” “哈哈哈哈!” 张仙终於绷不住,顺势摘下了脸上的灵宝面具,笑道:“额,陛下,这不是看气氛太沉重,怕你太伤感了,稍微活跃一下气氛嘛。” 顾衔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死死地盯著张仙。 这个混蛋!居然敢用父亲的样子,说那种话! 顾衔月强忍著一剑攮死他的衝动,不再看他,將目光转向苏云渺,说道,“苏家主,你怎么看?” 苏云渺一直优雅地坐在旁边,单手托著香腮,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们表演。 此刻被点名,她美眸流转,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可是,这么一来的话,岂不是变成了我和张仙成婚?” “唉?对哦!” 一旁的张乐乐后知后觉地惊呼出声,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关键问题。 她看看哥哥,又看看自家师父,眼神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羡慕。 林茵茵走到苏云渺身边,语气带著几分歉意和安抚:“师祖,你不会介意吧?就是走个过场,给天下人看的一场戏而已。反正最终在所有人眼中,您嫁的还是顾应帝君。” 苏云渺美眸微转,视线再次落在张仙身上,“陛下都愿意让一个外人来冒充自己,完成这场事关国本的婚礼。我苏云渺既然答应了联姻,自然也会陪陛下將这场戏,做到底。”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70。】 张仙面色平静,“那只能委屈师祖了。” 苏云渺笑了笑,那笑容宛如冰雪初融,“不委屈,不委屈。一场戏而已。要说委屈……”她笑意盈盈地看向顾衔月,“委屈的,该是陛下才对。” 顾衔月:“……” 见事情尘埃落定,陈元载心中一阵宽慰。 让张仙来冒充帝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一步妙棋! 不仅能彻底解决身份暴露的隱患,张仙展现出的那份帝王威仪,远比顾衔月更令人心安。 有他坐镇,大婚礼仪环节,可谓万无一失。 只是…… 陈元载的目光在自家陛下那依旧泛红气鼓鼓的侧脸,在张仙那看似无辜笑脸上,在苏云渺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上,在林茵茵狡黠的眼神上,在张乐乐那有些茫然又有些复杂的表情上……缓缓扫过。 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里的气氛,有点怪怪的呢? 接下来的日子,张仙开始专心扮演顾应帝君。 他不仅要模仿顾应的举止神態、言谈习惯,还要熟记大荒帝朝错综复杂的朝臣关係、各方势力代表的长相与背景。 陈元载搬来了大量玉简画像与人物誌,甚至自己还要下场客串,让张仙在实践中找感觉。 不过张仙的演技早已登峰造极,不过短短数日,他便將顾应帝君演绎得惟妙惟肖。 就连一些细微之处:比如思考时习惯轻扣桌面,不悦时微微眯起的左眼,他都模仿得入木三分。 陈元载私下感嘆,若非知晓內情,连他有时都会觉得先帝真的回来了。 顾衔月看著,都不禁感嘆,这小贼演技真好。 自己演了顾应帝君几百年,还不如张仙几天学习的像。 每日傍晚,是固定的渡气时间。 顾衔月需將自身精纯的法力与合体后期的气息,缓缓渡入张仙体內,助他温养出更逼真的帝君威压。 这个过程需要两人心神相对放鬆,气息交融。 只是,每次看到张仙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顾衔月心中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在她强烈建议下,张仙只好渡气时戴上面具,扮演成顾应,这才让顾衔月感觉稍好一些。 又一日傍晚,顾衔月与张仙相对盘坐,双掌相抵,精纯的帝王之气缓缓流转。 顾衔月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无比熟悉、刻入骨髓的容顏。 此刻的张仙,身著与她父皇生前常穿的帝王常服,双目微闔,神色沉静。 那稜角分明的脸庞,以及周身自然散发出的无形气场……恍惚间,顾衔月仿佛又看到了父皇就坐在自己面前,正在闭目调息。 记忆的闸门打开。 儿时顽皮,她总喜欢爬上御书房那宽大的书案,打扰他处理政务。 父皇从不生气,只会无奈摇头,然后用下巴上扎人的胡茬,轻轻蹭她的脸颊,痒得她咯咯直笑。 父皇还会牵著她的手,那时候自己才小小的一只…… 鬼使神差地,顾衔月抵在张仙掌心的小手,指尖微微动了动,轻轻摩挲了一下对方手掌边缘。 触感温热,掌心和指腹带著常年握剑、执笔留下的老茧。 厚重,粗糙,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父皇的手,也是这样。 就在这时,张仙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顾衔月像是被烫到一般,心中猛地一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別说话!” 张仙:“……?” 我也没准备说话啊。 “闭、闭上眼睛!你一睁眼就不像了!!” 张仙內心:哪里不像了?我连眼神的锐利程度都精准把控了好吗。 还有这老茧,也是细心打磨出来的。 他差点忍不住吐槽,但看到顾衔月那双恼羞中泛著水光的眼眸,心下一软。 算了,不过是闺女想爸爸了,情绪有点激动。 我跟她较个什么劲。 张仙心下暗嘆,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专心引导体內流转的气息。 顾衔月看著他顺从地闭上眼,心中稍安,却又泛起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第519章 就当爸爸再帮你一次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19章 就当爸爸再帮你一次 终於,今日的渡气结束。 张仙习惯性地伸手,摘下脸上的灵宝面具,递还给顾衔月。 “等等。”顾衔月忽然开口阻止。 张仙动作一顿,看向她。 顾衔月声音平静,“从今天起,直到大婚典礼彻底结束,这副面具你就不用再还给我了。” 张仙一愣:“嗯?” “朕与首辅商议过了。以你如今的模仿程度,至少朕与首辅都已难以分辨真偽。想来瞒过满朝文武,问题不大。” “正好,接下来这段时间,你需要更深地融入帝君这个角色。所以,从明日开始,早朝……由你替朕去上。” “啊?”张仙差点当场裂开。 上朝?开什么玩笑! “陛下,这还是算了吧?” 张仙试图挣扎,“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穿戴整齐去听那群老头子吵架……咳,是议事,一坐就是一上午,太麻烦了。你放心,婚礼当天我肯定不会掉链子。” 他心里补充道:开什么玩笑!最近小拂曦难得那么主动又乖巧,下次她这么听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还有茵茵……温柔乡不好吗? 让我放下身边如花美眷,一大清早跑去金鑾殿陪一群老头子上班? 顾衔月看他一脸的不情愿,顿时有点急了,“朕知道你有自信,但此事事关重大,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朕……我冒不起这个险,大荒也担不起一点风险!” 看张仙依旧沉默不语,顾衔月咬了咬下唇,破天荒的流露出近乎哀求的神色,声音也低软下来。 “算我求你,好吗?” 这般柔弱恳求的姿態,出现在一向强势的顾衔月脸上,衝击力是巨大的。 张仙看得一怔。 “唉,好吧。”终究是鬆了口。 顾衔月眼中瞬间迸发出欣喜的光芒,如冰雪初融。 张仙看著她这难得一见的生动表情,忍不住又想逗她,“就当爸爸再帮你一次。” 出乎意料地,这次顾衔月没有像往常一样炸毛,反而微微低头小声道:“谢谢,我又欠你的了。”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57。】 张仙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什么欠不欠的。你也帮过我不少,算上蓬莱湾那次,这次联姻也是我主张的。好了,今天先这样,我回去准备一下,明早我一定准时过来。” 顾衔月声音弱弱地补充道:“帝君一向勤勉,朝会……开始得很早的。” “知道了,我天不亮就过来,行了吧?” “还有……”顾衔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张仙不由乐了,看来顾衔月这次有求於人,说话底气是越来越不足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故意板起脸,模仿著顾应的腔调,“还有什么,朕的乖女儿,你一次性说完好不好?” 顾衔月脸又红了,瞪了他一眼,才小声道:“还有首辅说,大婚在即,为免有心人探查到帝宫有什么端倪,希望你最近就直接住在帝宫里,不要来回往返了。” 画外音,首辅咆哮:“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 张仙:“……”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 住在帝宫?那岂不是这几个月都不能…… 哦,我有小壶天,那没事了。 “好的。”张仙有气无力地应道,“我明天提前过来,在书房打个地铺。” 说完,他像是生怕顾衔月再提出什么过分要求,不再囉嗦,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静室之內。 时间宝贵。 看著张仙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顾衔月轻轻舒了口气。 儘管这个张仙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还总爱气她,但在关键时候,他总是那个最能让人感到安心的人。 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她走到窗边,望著天边,手不自觉地托著腮。 脑海中,父皇的身影与方才张仙的模样渐渐重叠,最后,那张属於父皇的脸,慢慢变成了张仙那副带著点惫懒的笑脸。 父皇…… 顾衔月心中默念,眼神有些迷离。 这个张仙,一定是你泉下有知,特意派来守护我们大荒的吧? 数月时光倏忽而过,大婚之日,终於到来。 帝都迎来了近千年来最盛大的庆典。 天空之中,帝国的守护大阵全力开启,金色光幕笼罩全城。 远处的天际,来自四面八方的飞舟、车輦络绎不绝,朝著帝都匯聚。专为此次大典设立的巨型迎宾广场上空,早已排起了等待停靠的长龙。 张仙购置的私人府宅。 一间闺房內,苏云渺正端坐在一面巨大的云镜前。 镜中的女子,一袭华丽的正红色嫁衣,上面绣著展翅凤凰与祥云纹路,华贵夺目。 她那一头標誌性的银白长发被精巧地盘起,戴上了象徵帝妃身份的衔珠冠,流苏轻垂,摇曳生辉。 略施粉黛的容顏,在红衣与珠宝的映衬下,更显国色天香,明艷不可方物。 苏云渺静静地望著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恍惚。 这就要嫁人了? 儘管心知肚明这只是一场一场做给天下人看的戏,但看著镜中凤冠霞帔的自己,一种奇异的情绪,还是悄然蔓延上心头。 想到等会儿要在万眾瞩目下,与那个顶著顾应面具、实则是张仙的人,完成那些象徵性的婚礼仪式……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浅笑。 只是这笑意刚起,心臟便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她赶紧捏紧了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苏云渺啊苏云渺,你一向最爱看別人的八卦。怎么轮到自己逢场作戏,反倒紧张起来了? 没出息! 她在心中暗自啐了自己一口。 可越是这样告诫自己,脑海中那些纷乱的画面就越是不停涌现出来。 许多年前,在南域的飞舟上,被他用那卍字欢喜阵暗算时的羞恼与愤怒。 接下来是被囚禁於黑暗中绝望的数百年,明明已经放弃一切,却看到了一抹撕裂黑暗的光芒。 在修炼室,他为自己疗伤逆转根基时,那曖昧无比的场景。 脸蛋,不爭气地越来越烫,越来越红。在胭脂的映衬下,更添几分娇羞媚態。 第520章 乖,这次师父一起帮你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0章 乖,这次师父一起帮你 “师父今天真美。”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张乐乐此刻正站在苏云渺身后,亲手为她整理著嫁衣。她的目光落在镜中师父绝美的容顏上,眼眸深处,是盖不住的羡慕。 苏云渺忽然开口,“等这边事情了了,为师就以长辈的身份,亲自去向你哥哥提亲,风风光光地把你嫁过去。” “啊!”张乐乐心中猛地一紧,手一抖,差点將苏云渺头上那顶精美的凤冠碰歪,“师父,您瞎说什么呢!” 苏云渺反手轻轻握住徒弟的小手,“傻乐乐,你的那点小心思,为师还看不出来?放心,回头师父定为你操办一场属於你自己的婚礼。”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护犊般的不满,“分明是你先认识张仙的,结果倒让林茵茵那对师徒抢了先。乖,这次师父一起帮你。” “我不行的。”张乐乐小声回应。 苏云渺“咦”了一声,微微侧过身,看著徒弟几乎要埋到胸口的脑袋,疑惑道:“怎么?你该不会是看张仙身边鶯鶯燕燕那么多,不喜欢他了吧?” “不、不是的!” 乐乐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当年在大山里,那个简陋的屋顶上,哥哥攥紧拳头的模样。 “我当然全都喜欢!” 哥哥,你当初的愿望,现在真的实现了呢。 可是乐乐,只要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看著你就好。 苏云渺心中瞭然,温柔地笑了笑,转回身,继续对镜整理妆容。 …… 另一边,巍峨帝宫的正门,已是人声鼎沸,仪仗鲜明。 礼部官员与宫廷侍卫们各司其职,忙著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贵宾。 就连首辅陈元载,今日也换上了最庄重的礼服,亲自在宫门处迎接几位身份最为尊贵的客人。 在另一处相对不那么显眼的侧门处,人流同样络绎不绝。 一名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书生,递上了自己的请柬。 他穿著儒衫,面容清秀,让人观之可亲。 负责核验的官员接过请柬,翻开一看:沉星港,周氏。 官员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周氏是西极神州沿海的一个修真家族,以诗书传家,也出过几个不错的修士,在当地算是一方豪强。 但放在今日这冠盖云集的帝都,就有些不够看了,只能算是三流势力。 官员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以及他身后那个身材异常魁梧高大、用方巾包著头的中年僕从,心中瞭然。 看来是家族派来长见识的年轻子弟。 “周公子,请。” 官员验明请柬无误,又见这少年笑容温顺,不由得心生好感,便客气地將两人放了进去,继续接待下一位宾客。 少年书生微笑著頷首致谢,带著身后那名沉默寡言的高大僕人,隨著人流,缓缓走进帝宫。 他们被引导至一处距离中央典礼广场核心区域极远的席案后。案几上早已摆好了灵果、美酒和点心。 少年自顾自地在席位上坐下,姿態閒適,他拿起玉壶,为自己斟了一杯灵酒,放在鼻尖轻嗅,然后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享受的神色。 他身后那名作僕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忍不住低声提醒道:“明王,我禪宗五戒……” 少年不以为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语气轻鬆隨意,“慧剑,你著相了。” 他放下酒杯,拇指与食指相扣,结了一个简单的禪定印,低声吟道:“清酌穿肠,佛心自在。” 吟罢,他极目远眺,目光穿透重重人影与喧譁,落在了远处那高高耸立的中央广场,以及广场后面更加巍峨的帝宫正殿。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吾之所愿,未尝空过。” 他正是三世灯明王心灯的化身之一,另一位僕人装扮乃是摩坷净土的慧剑明王。 隨著吉时渐近,来自四神州与海外的大小势力代表、散修名宿,皆已按序落座。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中央那座灵玉高台,期待著这场联姻盛典。 忽然,天边祥云翻涌,道道七彩霞光自云层迸射而出。 漫天华彩之中,一阵清越悠扬的鸞凤和鸣之音响起,只见九头灵鹿,牵引著一架华美车輦,自霞光深处缓缓飞来。 “是苏家主的车驾!” “好大的排场!不愧是传承古老的仙裔世家!” “如此气象,与帝君正是天作之合!” 隨著讚美之声在广场各处响起。 灵鹿车輦轻盈地落在高台中央,车帘无风自动,向两侧掀起。 一位身著正红嫁衣的女子,在苏云汐的搀扶下,步出车輦。 儘管面容被红纱遮掩,但那窈窕的身姿、隱约可见的如雪银髮,以及周身自然流露的空灵气质,已让所有人屏息。 正是今日另一位主角,天衍苏氏家主,苏云渺。 “鐺鐺鐺——” 沉重的钟声適时响起,一连九响,喧囂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礼部正使徐琅步履沉稳地登上高台,能为帝君主持大婚,乃是他仕途生涯的无上荣光。 他展开手中捲轴,那是特意邀请以“辞藻华美”著称的瑶光玄彻真君亲自为大婚撰写的奉迎致辞。 考虑到时间,礼部已忍痛將原稿精简了九成八以上,只保留了其中最精华的部分。 徐琅清了清嗓子,“维天运昌隆,乾坤朗耀。今我大荒帝君顾应陛下,承天景命,御极西极……” “天衍苏氏,源远流长,仙裔贵胄……家主苏氏云渺,毓秀钟灵……实乃天赐良缘,地设佳偶……” “兹以玄圭为聘……卜取吉辰,恭行迎娶大典……” 一个时辰后。 钟声再响,走神的眾宾客才意识到他终於讲完了,赶紧纷纷鼓掌。 九道钟声响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帝宫方向。 宫门洞开,鑾仪卫率先而行,其后是捧著香炉节杖的宫女与內侍。 队伍中央,一架巨型龙輦,缓缓驶出。 龙輦之上,帝君顾应端坐於輦上,身著帝王服饰,脸上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属面具。 广场上,所有宾客皆起身肃立。这是对一位掌控半州之地、拥有大乘期实力帝王的起码尊重。 第521章 明王,此人並非属下安排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1章 明王,此人並非属下安排 龙輦平稳地驶向高台,最终在灵鹿车輦前停下。 苏云渺轻移莲步,走到龙輦之前。 她身为天衍苏氏家主,地位尊崇,与帝君联姻属平等结盟,故只微微欠身,隨即伸出了纤纤玉手。 帝君稳稳地握住了那只递来的玉手,顺势起身,步下龙輦,与苏云渺並肩而立。 仙乐再次奏响。 在距离高台最近的贵宾席上,林茵茵与李拂曦坐在一起。 林茵茵瞥见自家师父望著台上那对新人,眼神有些飘忽,便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师父,又羡慕了?看得这么入神。” 李拂曦回过神,脸上微热,“没有。只是觉得委屈师祖了。” “委屈?” 林茵茵嘴角弯起笑意,传音道,“师父,您可看走眼了。师祖今天显然是用了大心思的。” “您看那嫁衣上的流光,隨著光线角度不同变幻,不知內衬里嵌了多少衬托气场的特效灵宝。还有她那指甲,染的可不是普通蔻丹,衬得那双手跟玉雕似的,还有鬢髮的装饰,从哪能看出委屈……怕不是期待已久了吧。” 李拂曦:“……” 难道师祖也沦陷了? 危! 终於,在徐琅口又一轮仪程宣告后,最重要的环节到来。 帝君前踏半步,依旧紧紧握著苏云渺的手,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他开口,清晰地压过了背景仙乐,传入每个人耳中。 “朕,不善辞令,不及礼部文章华彩。” “今日,迎娶苏氏家主,朕心甚悦。” “此乃大荒之喜,亦是苏家之庆。愿与天下同乐,与诸君共饮。” 简单,直接,充满了帝王式的宣告。 他正准备按照流程,示意徐琅继续下一步…… “帝君陛下!”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在靠近前排的席位上响起。 所有人愕然望去。只见一名老道站了起来,对著高台方向拱了拱手,“贫道有个疑惑。” 台上的徐琅眉头瞬间蹙起,心中暗骂:果然来了!陛下和首辅所料不差,真有不长眼的敢在这种时候跳出来!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呵斥,就听到身旁的帝君已沉声发问,“此乃何人?” 徐琅立刻躬身稟报:“回陛下,此乃我朝境內,龙涛山太上长老。受邀前来观礼。” “龙涛山……”帝君淡淡重复了一句,目光落在那老道身上。 那老道似乎还想说什么,摆出一副“贫道有话不得不说”的姿態。 然而,下一秒。 帝君只是隨意地抬起手,伸出食指与中指,朝著老道的方向,凌空轻轻一点。 一道金光,自九天垂落。 然后,老道就炸了。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龙涛山在大荒也算二流势力,这位太上长老更是有炼虚后期的修为,在场不少人都认得。 可就是这样一位人物,竟被帝君隔空隨手一指,就化为飞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那道金色毫光的控制力精妙绝伦,仅仅只灭杀了目標,对近在咫尺的其他宾客,没有造成一丝损伤。 帝君太霸道了! 帝君缓缓收回手指,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朕之大喜之日,凡有蓄意滋扰者,这便是榜样。” “龙涛山,既出了此等不晓礼数的狂徒,想来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传朕旨意,自今日起,再无龙涛山一脉。” 轻飘飘一句话,便將一个传承上万年的宗门道统彻底除名! 在广场边缘,少年心灯,与慧剑明王对视了一眼。 慧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明王,此人並非属下安排。” 心灯眸光微闪,瞬间恍然,带著一丝玩味:“竟是杀鸡儆猴?呵,有趣。” 慧剑有些担忧地瞥向广场另外几个方向,那里隱藏著他们早已收买几枚棋子。 这些棋子本也打算在適当时机发难,为此他们甚至开出了极大的价码,令其抱有必死决心。 但看帝君这架势,不仅仅是杀发言者,而是要连坐,將其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 这份狠辣与牵连,足以让任何稍有牵掛的人心生恐惧。 更麻烦的是,帝君根本不给人开口说完话的机会,直接抹杀,这也大大增加了棋子们临阵退缩的可能。 台下,知情的林茵茵嘴角微翘,心中暗笑:老公这一指,成本可不低。 价值五百万极品灵石,直接把整个龙涛山连带门內修士都买了下来。 当然,死掉的这个太上长老,不过是提前准备好的高阶傀儡。 真正的龙涛山长老及其核心弟子,早已拿著丰厚的搬迁费,改头换面,领著蓬莱湾修士的户籍去开闢新基业了。 徐琅作为不知情官员,此刻只觉得热血沸腾,对帝君的敬畏与崇拜达到了顶点。 就该如此! 唯有以雷霆手段镇杀,方能震慑屑小,彰显天威! 他腰杆挺得更直了。 帝君冰冷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全场,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今日乃我大荒千年盛典,朕心甚悦,亦感激诸位远道而来,共襄盛举。不过,朕不喜杂音。若再有自寻死路者,朕必会成全。”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问道:“现在,可还有人有异议?” 话音落下,广场更静了。 经歷了刚才那一幕,谁还敢轻易当这个出头鸟? 龙涛山的前车之鑑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风波已过之时。 “本公主有异议!” 一个女声自属於藩王及顶级势力的席位区域响起。 全场譁然! 因为站起来的这个人,身份截然不同。 “是大燕长公主,慕容珏!” “燕国?那个曾经与大荒几乎分庭抗礼的强藩?” “听说燕国內乱后实力大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她怎么敢……” 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位女子的身份,大荒麾下曾经最强、也最不安分的藩属国,燕国国君的孙女,慕容珏。 前任燕国国主突然驾崩后,国內诸子爭位,陷入长期內耗,实力已大不如前,对大荒的威胁早已解除,但其底蕴与影响力,远非龙涛山那等宗门可比。 远处,少年心灯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燕国长公主?她也被人当枪使了?” 第522章 一次给那么多,以后工作没办法展开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2章 一次给那么多,以后工作没办法展开了 帝君的目光转向慕容珏,眼神微微眯起。 慕容珏身旁的几名燕国家臣,瞬间脸色惨白,几乎要站立不住。 完了,要死。 他们中实力最强的也不过与方才“死去”的老道在伯仲之间,如何敢直面帝君的威压? “慕容公主,”帝君缓缓开口,“你想说什么?” 慕容珏脸色微白,胸口起伏,但她依旧大声道,“本公主对这场联姻,有异议!” “哦?”帝君踏前一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可知,刚才那狂徒的下场?” “帝君这是要当眾杀人灭口,堵天下悠悠之口吗?!”慕容珏厉声反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感觉下一秒,那道恐怖的金光就会再次降临,將这位身份尊贵的长公主也化为齏粉。 然而,帝君並没有立刻动手。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朕,念在已故燕王之旧谊,也看在燕国百姓份上,便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 这一刻,在场的大荒官员,尤其是台上的徐琅,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恨不得立刻把慕容珏给撕了。 可帝君已发话,他们不能越俎代庖。 台下顿时响起了更加热烈的议论。 “帝君居然没立刻动手,难道看她是女子?” “毕竟是燕国长公主,身份不同,帝君也要顾及影响吧?” “嘘,看大荒那些官员的脸都绿了!” “不过陈首辅倒是面不改色,真是稳如老……官啊。” 慕容珏得到允许,深吸一口气,直指帝君身旁覆著红纱的苏云渺。 “陛下!外界早有传言,天衍苏氏內部已被域外天魔渗透,甚至与之勾结!我大荒与苏氏素无深交,陛下为何突然要与之联姻?” “另外,苏氏歷来重视血脉,家主更从未有外嫁先例!为何偏偏此时,这位苏云渺家主便愿下嫁?此前,从未听说过此號人物!” 慕容珏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坊间还有秘闻,说这位苏妃根本就是被域外天魔附体控制的傀儡!而陛下您,恐怕也是受那天魔邪力蛊惑,才会做出此等荒唐决断,引狼入室,祸我大荒!!” “嘶!” “域外天魔?” “苏家前些日子的剧变,好像確实和天魔之乱有关……” “有这等传言?帝君被蛊惑了?” 慕容珏的话瞬间引爆了全场。 域外天魔,最近这个名气被炒的沸沸扬扬,那是足以让任何修士谈之色变的存在。 帝君的眉头紧紧蹙起,脸色似乎更阴沉了几分,终於,他缓缓开口。 “此事关乎重大,牵扯甚广。其中细节,容朕稍后……” “陛下!” 慕容珏不等帝君说完,厉声打断,更加咄咄逼人,“今日天下英雄匯聚於此,四海目光皆在帝都!有什么真相,是不能当著天下人的面说清楚的?” “难道非要等到天魔窃国,神州陆沉之时,才来追悔吗?” 她的话充满了悲愤与忠义,瞬间贏得了不少不明真相群眾的吃瓜共鸣。 场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帝君再次沉默了。 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目光死死盯著高台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 台上,一直冷眼旁观心灯,心中警铃骤然疯狂大作。 不对劲! 贫僧还没开始发力,怎么节奏就要被带歪了! 心灯眼中厉色一闪,立刻对身旁慧剑传音道。 “计划有变!等找到合適的机会,你立刻现身,点破顾应乃他人假冒之事!不必再等我们安排的其他人了,要快!” 然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林茵茵正暗暗感慨。 这个慕容珏更贵。 三千万极品灵石。 还连带著许诺了下一任大燕国主之位。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仙在看到慕容珏的时候明显还想给的更多些。 但是被林茵茵眼神制止了。 一次给那么多,以后工作没办法展开了。 还是说看中人家成熟貌美,起了其他心思? 她林茵茵虽然擅长当助攻,但也不是隨便什么女人都能进老公后宫的。 终於,帝君缓缓抬头,目光似乎穿透虚空,带著一种沉重的追忆与决断,缓缓开口。 “朕,本欲待大婚礼成、盟约稳固之后,再择机与诸位名门宿老,详商关乎我四神州存亡的天魔劫数。既然长公主今日当眾问及,也罢……” 他顿了一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陡然变得坚定。 “那朕,便提前告知天下!” 帝君的声音带著痛惜,“苏家前任家主,苏清河道友乃是朕的至交好友,刎颈之交!” 全场再次譁然! 这个关係,从未对外公开过! 帝君继续道,“多年以前,朕便与苏兄,共同推演天机,察觉域外天魔其力日盛,劫数將至!” “我等忧心忡忡,深知单凭一家一派之力,难以抗衡此等灭世之祸。故而,朕与苏兄早有意加强联盟,共御天魔!” “而今日朕与苏家主的联姻,”他侧身,看了一眼身旁静立的苏云渺,“便是加固盟誓,向天魔,亦向天下昭示我们两家同心戮力的决心!” 慕容珏面色骤变,颤声道:“苏家前段时间遭逢大变,一代家主二代长老全部陨落,难道真的是……” 高台上,张仙心中默默给慕容珏点了个赞。 这小颤音。 果然燕国动乱百年,她还能稳居长公主之位,没几把刷子早就死了。 帝君继续沉痛道,“不错!苏兄他早已察觉苏家內部被天魔渗透,出了內鬼。他原计划,是先行清理门户,揪出祸患,再行联姻,以免將危险引向我大荒。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拳头微微握紧,“苏兄万万不曾料到,那內鬼,竟是他寄予厚望的嫡长子,苏明谦!” “嘶——!”抽气声此起彼伏。 “苏明谦狼子野心,突然对其生父下毒手!苏兄猝不及防,不幸陨落。”帝君的声音压抑,效果逼真。 “苏明谦一击得手,掌控苏家权柄,又誆骗其几个不明真相的兄弟,假借经商运货之名,实则是转移资源,图谋不轨,更欲逃遁隱匿!” 第523章 天魔竟在我家门口?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3章 天魔竟在我家门口? “幸得天佑正道!瑶光前山主、琼华剑派反应迅捷,更有海外仗义张氏家族伸出援手,与那魔头苏明谦,在东华群山,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后来结果,想必在场不少道友,已从流传的留影中知晓一二。” 帝君痛心疾首,“那苏明谦眼见事不可为,终於撕下偽装,当著万千修士的面,竟丧心病狂地炼化了自己兄弟的精血,以增魔功,最终借著秘法,遁逃而去!” “此獠,实乃人族之耻,天地不容!” 前排,那些早已被打好招呼、收了丰厚车马费的各方名宿耆老,此刻非常配合地连连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佐证。 “不错!老夫当年一位挚友曾远观那场大战,留有残缺影像,苏明谦魔威滔天,手段诡譎莫测!” “確是如此!据说连瑶光前山主那等大乘修士亲自出手,都未能將其留下。” “炼化血亲,提升魔功,此等行径,禽兽不如!定是天魔无疑!” “唉,苏老家主英雄一世,竟遭亲子毒手,可悲可嘆!” 有这些德高望重的前辈背书,加上本来就有小道消息一直在流传,人群中原本的疑惑迅速被对天魔的愤怒所取代。 许多人都曾听过东华苏家的剧变传闻,但细节模糊,此刻被帝君亲口道出,还牵扯到天魔,顿时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帝君將温柔的目光投向身侧的苏云渺,继续道:“而朕身旁的苏云渺道友,便是苏兄生前最为信任的嫡亲孙女,亦是早已定下的联姻之人。” “苏家剧变之时,她亦遭那魔头苏明谦暗算擒拿。万幸,最终被及时赶到的盟友捨命救出,方免於难。” 苏云渺適时地向前轻盈半步,与帝君並肩而立,声音清越。 “帝君所言句句属实!天魔有蛊惑人心、侵蚀神智之邪力,若当日我被那魔头送至其本体面前,后果不堪设想。” “经此一役,我祖父、数位叔伯皆慷慨战死,苏家精锐折损近半,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说著,她似乎情难自已,主动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帝君的手。 两人双手交握,站在高台之上,宛如一对誓要共抗危难、生死与共的伴侣。 紧接著,帝君並指如剑,凌空一点! “錚!” 一道剑鸣响彻广场,中正平和的凛然剑意陡然爆发,如同秋水横空,照耀人心。 帝君朗声道:“此乃朕与苏兄共同参悟的【问心剑】!此剑意不伤肉身,只照本心。凡被天魔邪力侵蚀者,在此剑意笼罩之下,必生感应,心魔自显,难以遁形!” 眾人只觉一道清凉澄澈之意拂过心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身过往的一些憾事或亏心之事,涌起淡淡的惭愧或警醒之感。 这剑意明心见性的感受做不得假,顿时让在场人士对帝君的话又信了七八分。 这时,前排另一位素有“刚正耿直、眼里容不得沙子”之名的白髮老修士起身,拱手问道。 “陛下,老朽唐突。当时流传的留影中,似乎见到不少苏家长老和精英弟子交战,他们难道也都被天魔蛊惑了?” 帝君长嘆一声,“此正是天魔的高明歹毒之处!许多苏家弟子,事先对此毫不知情。他们或被矇骗,或接到的是经过篡改的家主令,以为对方才是天魔!” “更何况,苏明谦当时手持正统家主信物,代行家主之权,族人不得不从。” 老修士听罢,捻须沉思,又有些迟疑的开口,“陛下,请恕老朽冒昧。那段留影末端,老朽似乎隱约看到有佛光闪耀,似乎还有摩訶净土高僧的身影?” 帝君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示意那位收了演出费的名家坐下。 他语气有些为难,“此事本为绝密,朕与几位知情道友不欲过早公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但如今看来,纸终究包不住火。” 他目光扫过全场,“不错。留影中那位佛门大能,正是摩訶净土的夜叉明王!” “而朕现在可以告诉诸位,夜叉明王,早已被域外天魔侵蚀附体!他潜伏佛国,所图甚大!东华神州一战,其天魔身份暴露,已被我正道联盟的义士,合力围剿,当场诛灭!” “轰!!” 这一次,引发的震动远超之前。 夜叉明王,那是成名数万年的佛门巨擘,合体后期中的顶尖强者。 他竟然也被天魔附体?还陨落在了东华神州! 这消息对於在场之人来说简直比苏明谦是天魔化身还要劲爆,这意味著天魔的渗透,早已无声无息地进入了西极神州,还腐蚀了净土的高层。 帝君给予眾人足够的时间消化这骇人听闻的消息,然后才继续道,“想必已有细心的道友发现,朕此番大婚,广邀四神州宾朋,却唯独未曾邀请摩訶净土任何一位同道前来观礼。” “原因无他,只因经朕与无諍胜王秘密查证,摩訶净土內部,亦有天魔势力渗透!无諍胜王此刻,正在净土之內,全力清查內鬼!为避免打草惊蛇,也防止婚礼有变,故未邀其列席。” “臥槽!” “天魔竟在我家门口!?” “难怪!我说怎么没看到和尚!” “这天魔无孔不入,我等宗门是否也……” 恐慌的情绪开始在一些中小势力代表中蔓延。 帝君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猛地將目光再次投向台下的慕容珏,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锋芒: “慕容公主,你可知道,天魔之祸还与你大燕国有关。” 慕容珏猛地后退一步,“陛下!你说什么?” 极远处的席位上,少年心灯脸色阴沉如水,这个假顾应还有完没完! “不能再让他再继续胡扯了,现在就揭穿他!” 慧剑明王闻令毫不犹豫,霍然起身! 他这一站,身形仿佛瞬间拔高,一股磅礴气势自然流露, 他一把扯下头上包著的方巾,露出一个鋥亮的光头,声如洪钟,瞬间压过了场中嘈杂,將所有人目光吸引过来。 “诸位道友!莫要再被此獠妖言蛊惑了!” “他根本就不是顾应帝君!真正的顾应帝君,早就陨落身亡了!” 第524章 別发呆!再渡点精气过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4章 別发呆!再渡点精气过来 “纳尼?” “帝君死了?!” “这和尚是谁?” “今天这瓜也太多了!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无数道目光在慧剑和帝君之间来回穿梭。 帝君似乎毫不意外,只是冷冷一笑,“哦?终於跳出来了么?域外天魔的走狗,倒是不打自招。” 慧剑怒极,周身陡然爆发出刚猛无儔的佛力,同时合体后期的强大威压释放开来,实力稍弱者被逼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本座乃摩訶净土,慧剑明王!” 帝君却只是轻嘆一声,那嘆息中充满了悲悯与痛心,仿佛看著误入歧途的旧友。 “唉,想不到啊!继夜叉明王墮入魔道之后,就连一向以慧剑斩业著称的慧剑明王,你也未能抵挡天魔侵蚀,沦为其爪牙了么?真是可悲!” 慧剑气得差点破口大骂,怒道:“休要顛倒黑白!真正的顾应帝君早已陨落!” “当年帝君痛失妻女,將自身大半帝王命格与精元渡给其濒死的女儿续命,导致元气大伤,修为跌落!” “他曾秘传音讯予我净土三世灯明王,求取续命圣药!可惜,未等灵药送至,帝君便遭域外天魔偷袭,已然道消身殞!” 此言一出,更是石破天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帝君听罢,不怒反笑,与此同时,一股帝王气息轰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与慧剑的佛光分庭抗礼。 “荒谬绝伦!区区天魔,窃得佛门几分记忆,便敢来朕面前污衊!你说朕非帝君,那朕问你,朕若不是顾应,又是何人!” 慧剑有备而来,毫不退缩,“两种可能!其一,你便是那害死真正帝君的天魔本尊或分身,占据帝君遗蜕,祸乱大荒!” “其二,你便是当年那个本该死去、却侥倖被帝王精元救活的帝君之女,顾衔月!你女扮男装,假冒你已故的父皇,篡夺帝位,执掌大荒!” “试问,若你真是顾应帝君,何须与我多费唇舌?释放大乘威压,一切污衊不攻自破!你为何不敢?” 这番推论,逻辑清晰,直指要害,尤其是最后关於“大乘修为”的质问,瞬间引起了大量共鸣。 是啊,如果真是帝君本人,面对如此指控,直接以绝对实力镇压便是,何必解释这么多?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死死锁定了高台上的帝君,等待他的回答。 帝君再次沉默了,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 难道慧剑说的是真的? 许多人的心,又开始向慧剑倾斜。 片刻后,帝君缓缓开口,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你,说的不错。” “什么?”慧剑一愣。 “你的前半部分,確实是真的。朕当年,確曾向摩訶净土求取圣药,途中也確遭天魔暗算,身受重创,几乎殞落。” 眾人屏息。 “但,”帝君话锋一转,鏗鏘有力,“朕,没有死!” “朕的修为,至今未曾恢復至大乘境界,此乃实情。至於,朕为何如今是合体境界……” 帝君忽然转头,目光投向台下,贵宾席最前方,端坐在首辅陈元载身旁的一位沉默寡言的素雅女子身上。 他的声音变得温和:“衔月,上来吧。” 那女子闻言,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上高台,来到帝君身侧站定。 接著,在万千目光注视下,她伸出手,在脸上一抹,灵光闪过,卸去了幻形偽装,露出了她原本的真容。 一张更加精致、绝艷倾城的容顏。 “是衔月公主!!” “天啊!公主没死?” “当年不是说公主与帝后一同……” 前排的大荒老臣,尤其是曾见过幼年顾衔月的,顿时激动得失声惊呼,不少人老泪纵横。 顾衔月復活,这对大荒臣民而言,简直就是一剂强心针! 更令人震撼的是,顾衔月平静地释放出了自身的威压,合体后期! 而且,那股力量的根源,那核心的气息,与帝君身上散发出的帝王之气,同出一源,宛如一体两面! 帝君顺势,將双手轻轻搭在顾衔月的双肩之上,动作自然,带著一种传承与守护意味。 他朗声道,声音传遍四方。 “当年朕重伤濒死,为保大荒国祚不绝,也为保全朕这唯一的骨血,便將一部分修为与帝王命格,渡入了衔月体內!一方面助她稳住伤势,延续生机;另一方面,也是让她提前承载国运,熟悉帝王之力!” “正因如此,朕的境界至今未復大乘;也正因如此,衔月身上亦有帝王之气!她,是朕钦定的继承人。” “朕如今功力已恢復少许,足以震慑宵小。今日藉此机会,便將这秘辛公之於眾,亦让天下知晓,我大荒顾氏,国运绵长,传承有序!” 他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慧剑明王。 “如何?慧剑,哦不,或许该称你为被天魔侵蚀了心智的前明王?朕的答案,你可还满意?” 一时间,满场俱静,只剩下无数震撼的呼吸声。 台上的礼部正使徐琅,已经彻底傻眼,脑袋里嗡嗡作响。 陈玉姑娘……她居然就是公主! 自己当初还觉得她是个不学无术的紈絝……真是有眼无珠,罪该万死! 但紧接著涌起的,是无与伦比的激动与自豪,原来陛下早有后手,公主殿下一直默默守护大荒。 今天的信息量实在太炸裂,一波三折,反转再反转,让无数宾客觉得脑子都快跟不上了。 一些不明真相的大荒官员和百姓,此刻已是热泪盈眶。原来陛下当年遭遇如此大难,却依然安排好了后路! 原来衔月公主不仅没死,还一直在暗中成长,继承了陛下的力量与意志,这真是天佑大荒啊! 就连顾衔月自己,听著“父皇”那沉稳有力、充满担当的话语,感受著肩上那双温暖而坚定的手,眼眶也不由得微微发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假如这一切是真的……假如父皇真的还在,该有多好…… 这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父皇的身影与张仙重叠。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9。】 然而,张仙一道细微的的传音,瞬间打破了她的恍惚。 “快,別发呆!再渡点精气过来,我这个合体后期快装不下去了!” 顾衔月:“……” 第525章 马上將有一口大锅盖下来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5章 马上將有一口大锅盖下来 慧剑彻底懵了,脑子一片混乱。 帝君没死?难道自己和心灯明王推断错了? 但他此刻已是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硬著头皮,色厉內荏地继续吼道。 “胡言乱语!纵使如此,也不能证明你就是真正的顾应帝君!你依然是被天魔附体的傀儡!或者,你们父女二人皆已被天魔蛊惑控制!” 他话音刚落,一直稳坐如山的首辅陈元载,终於缓缓站了起来。 他目光冰冷,直视慧剑,带著寒意质问道, “慧剑,你的意思是,老夫侍奉帝君过万载,满朝文武追隨陛下多年,这满堂的忠心臣子,这大荒亿万子民的眼睛都被天魔蒙蔽了?” “我大荒近年来,国力日盛,民生安康,这一切繁荣昌盛的景象,都是在天魔傀儡的统治下取得的?那天魔莫非是慈善魔,专程来造福我大荒的??” “还有!”陈元载气势更加逼人,“你方才信誓旦旦,说帝君是由衔月公主假冒,就算是真的,那也是我大荒皇室隱秘,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 “你一个摩訶净土的明王,处心积虑乔装改扮,潜伏进我帝君大婚典礼,妄想揭露皇室秘辛,究竟是何居心?” “是唯恐我大荒不乱,想引发朝局动盪吗?” “是生怕我西极神州安寧,想看到生灵涂炭、百姓流离吗?!” “你口口声声指认他人为天魔,那老夫倒要问问,你这般行径,这般目的!到底谁更像祸害苍生的域外天魔!!” 陈元载一连串的质问,每一问都直指要害,振聋发聵! 不仅以大荒近年来的稳定发展证明了帝君统治的正当性,更將慧剑揭露秘密的行为,定性为意图乱国的阴谋,其心可诛! 直接將天魔的帽子扣死。 慧剑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轰得头晕目眩,张口结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台上的张仙冷笑。 心灯啊心灯,你以为这是你的进攻局…… 殊不知,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好戏才刚刚开始。 面对首辅陈元载那一连串疾风骤雨的质问,慧剑明王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本就以神通见长,论机辩哪是一朝首辅的对手,此刻被问得哑口无言,支吾了半晌,才勉强挤出一句,声音乾涩。 “贫僧只是依据所知线索,推断帝君可能遭逢不测,並无他意,更未曾思虑如此深远之细节。” “好一个未曾思虑!”陈元载冷哼一声,拂袖转身,不再看他。 高台上,帝君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首辅回座。 他目光淡漠地扫了慧剑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待朕大婚之礼圆满,自会与你,与你背后之人,一一清算。” 说罢,帝君便不再理会如同木雕般僵立原地的慧剑,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慧剑周围的宾客,无论是否大荒子民,几乎都对他怒目而视,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厌恶。 这场突如其来的“真假帝君”风波,至少在舆论场上,胜负已分。 少年心灯此刻已全无饮酒的閒情,他眼神微微眯起,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副金色面具,看穿高台上那位帝君的真实底细。 对方的应对太过完美,明显早有预料,甚至还是反手將了他们一军。这绝不仅仅是急智,更像是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大网。 帝君完全忽略了心灯那探究的目光,他的视线落回了慕容珏身上。 你可以继续了。 慕容珏接触到这目光,瞬间调整好状態,一秒入戏。 她脸上適当地露出倔强的神情,上前一步,“陛下!先前您提及,我大燕前国主之死,或与天魔有关……此事,究竟是何缘由?还请陛下明示!” 帝君似乎有些无奈地轻嘆一声,目光扫过台下无数双竖起耳朵的眼睛,缓缓道。 “朕本不欲在今日这般喜庆之时,多谈这些血腥阴谋,扰了诸位的兴致。不过,既然慕容公主问起,而方才慧剑一番胡言,也引得诸位对天魔之事倍加关注……罢了,事已至此,朕便一併说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据朕与几位道友秘密查证,贵国前国主,燕王其陨落之因,確有极大蹊蹺。” “现场残留的痕跡,经反覆推演辨识,都指向了一种极为精纯的佛门力量。其手法隱蔽而歹毒,偽装成了国主练功走火入魔经脉尽断的假象。” 慕容珏娇躯猛地一颤,眼圈瞬间红了,“陛、陛下明察。只因牵扯甚大,我燕国又值多事之秋,此事才被暂时压下。” 她身后几位燕国使臣,也纷纷面露悲戚之色,显然认可了帝君的说法。 就在前段时间,大荒还特意派人帮忙调查,揭露了真相。 此事,在燕国高层內部已並非绝密。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燕国国主竟死於佛门手段? 慕容珏抬起头,泪光盈盈地追问道:“陛下之意,凶手难道是已墮魔道的夜叉明王?还是眼前这位慧剑明王?” 帝君缓缓摇头,面露惋惜,“夜叉已伏诛,慧剑虽有嫌疑,但以他之能,恐难在燕国国都重地,悄无声息地行刺一位同样有合体后期修为的国主,恐怕也做不到。” 他话音落下,台下已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 “合体明王做不到,那岂不是……” “难道是无諍胜王?!” “嘘!慎言!还有一位……” “三世灯明王?不可能!那可是救世圣僧,仙人转世啊!” 种种猜测在人群中飞速传播。 少年心灯听得眼皮直跳,心中警铃大作,只觉得马上將有一口大锅盖下来。 只是他看了看身旁一脸憋屈的慧剑,深知此刻自己若贸然站出,只会步其后尘,甚至更糟。 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就等著他跳出来! 就在心灯苦苦思索破局之策,却听见高台上的帝君说道,“下面,便有请朕的方外至交,摩訶净土三世灯明王,心灯禪师,为诸位解惑释疑。” 少年心灯一愣,谁在叫我? 第526章 当排除了所有不可能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6章 当排除了所有不可能 三世灯明王这个名字仿佛拥有魔力,瞬间让全场沸腾! 照亮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智慧之灯,公认的救世圣僧,可以说大乘期顶级强者不出,三世灯明王就是数千年来最耀眼的人物。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 就在这满场瞩目之际,只见帝君抬起右手,向著身旁空无一物的位置,轻轻一挥。 灵光闪过,一道身影凭空浮现,稳稳立於帝君身侧。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年纪的小沙弥,面容清秀稚嫩,光头点著戒疤,穿著一身略显宽大的灰色僧衣。 但他缺乏灵动,神態平和到近乎呆板,明眼人一看便知,这身躯分明是一具灵木傀儡,做工虽精良,却掩盖不住其非人的本质。 “这……” “小沙弥?傀儡?” “这就是三世灯明王?开什么玩笑!” “帝君是不是弄错了?” 短暂的惊愕后,质疑声四起。 这跟他们想像中的三世灯明王差距太大了。 帝君似乎早有所料,平静开口,“诸位稍安勿躁。三世灯明王本尊,常年於净土莲台闭关,参悟无上佛理,推演救世之法。” “此刻立於朕身旁的,乃是一具融合了三世灯明王的本源神念化身。所言所行,皆可代表明王意志。” 小沙弥傀双手合十,对著四方微微一揖,“阿弥陀佛。贫僧心灯,见过诸位施主。” 他这么一说,眾人再看看那小沙弥傀儡身上纯正的佛光,再看看帝君坦然的神色,倒也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初听时离谱,细细品味,倒也合理……吧? “假货!那是假的!!” 慧剑明王再也忍不住,指著那小沙弥傀儡厉声怒吼。 只可惜,此刻他气急败坏的指责,在大多数人听来,更像是恼羞成怒的污衊。 眾人只是瞥了他一眼,便纷纷露出“又来了”、“这魔头还不死心”的嫌弃表情,立刻又將注意力转回了高台之上。 那小沙弥看向慧剑,无悲无喜,“慧剑,你心魔已深,执障蒙蔽灵台。待此间事了,贫僧自当助你涤盪魔氛,重归清净。” 帝君也適时冷笑一声,语气森然:“慧剑,你如此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阻挠明王发言,是心虚,还是想现在就与朕,在此地做过一场?” 慧剑闻言,顿时语塞。 在对方的主场,在笼罩全城的帝王大阵之內,与帝君动手,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若他敢挟持人质,那更是坐实了“天魔党羽凶残成性”的罪名。 先前他以为能一举揭穿对方,引发大乱,如今看来,自己已完全落入对方的节奏,进退维谷。 他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身旁少年心灯,只见心灯此刻也是眉头紧锁,面沉如水,全然不见了平日那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小沙弥傀儡不再理会慧剑,转而看嚮慕容珏,颂了一声佛號,开始说道。 “慕容施主,关於燕王陨落之事,贫僧之化身,当年亦曾暗中勘察。燕王陨落於闭关密室,他是被人渡入了大量精纯佛力,与自身早年积累的杀伐戾气激烈衝突,导致经脉逆行,元神崩散。” “凶手佛法高深,且对时机把握妙到毫巔,故而呈现走火入魔之假象。” 慕容珏点了点头,眼眶更红。 小沙弥继续分析,“能如此精准把握国主行功关窍,又能悄无声息潜入燕王宫,並身怀如此浩瀚精纯佛力者……放眼整个修真界,无諍胜王,修为通天,自然有此能为。贫僧不才,或也可勉力为之。” 慕容珏面色微冷,“明王之意,凶手是无諍胜王?” “是贫僧。”小沙弥傀儡毫不犹豫地回答。 “嚯!!” 这一次,全场顿时爆发出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心灯本尊,也不由得一愣,皱起了眉头。 直接自爆? 这种栽赃手法,未免太过拙劣直白,近乎儿戏了。 慕容珏也愣住了,“明王此话何意?本宫不明白。” 小沙弥依旧用那平板的语调说道:“慕容施主莫急,贫僧话尚未完。无諍胜王,悲悯眾生,视万物如子,断不会行此卑劣刺杀之事。若凶手並非胜王,那依照排除之法,便只能是可能做到此事的贫僧了。” 眾人:“……” 你本人不就在这么,到底是不是你啊? 不要绕了好不好。 慕容珏也被绕晕了,“还请明王直言。” 小沙弥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贫僧本体虽常居净土莲台,但常有诸多化身,游走四方。其中数具化身,专司追查域外天魔踪跡,已有数百年之久。” “约莫数百年前,贫僧忽然与那数具专司追查天魔的化身,相继失去联繫。彼时,只道它们是遭了天魔毒手,不幸陨落。” “然而,近年来结合多方线索,贫僧与帝君陛下共同推断,那几具化身,恐怕是被天魔侵蚀,乃至反向控制,化作了天魔的傀儡工具。” 此言一出,满场悚然。 三世灯明王的化身,被天魔侵蚀控制,反过来刺杀一位合体后期的国主? 根据修真界常识,修士化身和应身之类的產物,极难產生独立的灵性,所以不会有被侵蚀的说法。 最多就是化身陨落,本体修为受损。 但眼前的小沙弥心灯所言,分明是代表著天魔已经诡异到能够污染操纵这等佛门大德化身的程度了。 这比单纯的“明王是凶手”更加令人恐惧。 慕容珏更是娇躯剧颤,“所以明王是说,我祖父他是被天魔污染控制的明王化身所杀?仅仅一具化身,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小沙弥回道:“仅凭一具化身,自然很难,但结合天魔之力就並非不可能了。” “当然,此乃贫僧与陛下根据线索之推测,真相究竟如何,犹待查证。然此已经是诸多可能中,最接近事实的推断了。” 人群中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原来如此!化身被控,这就说得通了!” “无諍胜王德高望重,断不会如此,那只能是出问题的化身了。” “天魔竟能污染明王化身?太可怕了!” “当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即便再不可思议,也必定是真相。” “搜得丝。” “是啊,以后化身之术可要慎用,万一被天魔趁虚而入……” 第527章 捅了天魔老窝了,兄弟们快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7章 捅了天魔老窝了,兄弟们快跑 小沙弥適时地一句,“实不相瞒,经此一事,贫僧亦时常自省,现在都不敢確定贫僧这具化身是否已有魔念潜伏,故而此番借傀儡之躯显化,亦是无奈之举。” “当然贫僧最忧心者,非是已陨落或失控的化身,而是是否尚有魔念,潜伏於其他未曾回归的化身之中?若他日化身归体,魔念隨之潜入本尊识海……” 他话未说完,但其中蕴含的恐怖可能性,已让所有听懂的人,瞬间汗毛倒竖。 三世灯明王的本体,也可能被天魔污染? 救世圣僧沦为灭世魔头? 那修真界的天,就是真塌了! 听到这里,少年心灯再也无法保持镇定,霍然起身。 他这才明白面前这位假张仙和假心灯的险恶用心,若自己被扣上了“天魔”的帽子,那自己数千年来建立的救世形象將荡然无存,彻底沦为人人喊打的天魔。 太他吗毒辣了。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切莫被此傀儡妖言所惑!贫僧,才是三世灯明王,心灯!” “什么?!” “又一个心灯?” “今天这是怎么了?真假张仙之后,又来了真假明王?!” “这联姻大典也太值了!戏码一套接一套啊!” 人群再次沸腾! 高台上,张仙面色依旧淡定,只淡淡道:“朕还以为,你不过是受慧剑操控的一枚棋子,或是被其迷惑的受害者。未曾想,竟也是他的同党,且胆大包天,敢冒充三世灯明王?” “你说你是心灯,有何证据?” 心灯周身佛光大放,“贫僧在此,便是我相。佛性自在,何须外证?” 然而,他话音刚落,还没等张仙回应,台下观眾席中,就有人尖叫道。 “不好!这个就是被天魔操控的分身吧。” “捅了天魔老窝了,兄弟们快跑!!” 呼啦一下,心灯和慧剑周围原本就空旷的区域,瞬间又扩大了数倍,人群爭先恐后地向后挤去。 心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与怒火。 他成名数千载,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 被一个假货,用一具粗糙的傀儡之躯,指著鼻子污衊为天魔党羽! 然而,他更清楚,自己已陷入对方精心编织的罗网,若再不站出来反击,天知道这对冒牌货还会编造出何等离谱的谎言! 果然,高台上,那沙弥將目光投向心灯,“阿弥陀佛。原来是贫僧未曾感应到的应身。你与这入魔已深的慧剑为伍,心性蒙尘,看来也被魔念侵蚀而不自知了。” “放肆!” 心灯周身佛光更盛,如同旭日东升,“贫僧乃心灯本尊於尘世行走之应身,法理圆融,佛性自足!你区区一具不知从何而来的傀儡死物,也敢在此妄称心灯,玷污圣名?” 沙弥回道,“可笑。你口口声声指认贫僧为假,又有何凭据?” 心灯怒极反笑,右手抬起,拇指与中指相扣,结成佛印,口中低诵,“照见真如印!” 隨著真言响起,他指尖骤然亮起一点仿佛能照见灵魂本质的心灯佛光,接著他怒声道,“你可识得此印!可敢使来?” “真是照见真如印!” “没错!我在摩坷净土法会上见过心灯明王施展此印!这佛光,这意境,做不得假!” “他真是三世灯明王!” 周围有见识的修士立刻惊呼出声,认出了这標誌性的神通。 然而,认出的同时,他们看向心灯的目光非但没有变得崇敬,反而更加惊惧,退得更远了! 台上的沙弥依旧平静回应,“你既知贫僧在此仅为寄託神念之傀儡躯壳,並无半分修为傍身,施展不得神通,又何必以此相詰?” “化身行走世间,本为方便法门,岂是比拼修为高下来辩真偽?贫僧神念在此,与张仙陛下共商除魔大计,便是身份之明证。” 前排几位老牌名宿闻言,立刻附和。 “不错!化身之术,重在传递本尊意志,確实未必需要携带本尊修为。” “老夫那具看守药园的化身,便只有金丹修为,但所思所想,皆与老夫无异。” “是极,洒家观看台这具分身中正平和,不自禁生出惺惺相惜之意,必是真心灯无疑。” 沙弥得到场外观眾支持,继续质问心灯,將问题拋回:“倒是你,虽展露了照见真如印之相,却与墮魔的慧剑同进同退,口口声声污衊张仙与贫僧。你可能解释,你既为心灯应身,为何与天魔为伍?” “你又如何证明,你自身灵台澄澈,未被那天魔诡譎之力侵蚀?” 心灯只觉得一口鬱气堵在胸口,他堂堂三世灯明王,如今竟被一个假货傀儡逼著要自证清白? 怎么证明自己没被天魔控制”?这简直荒谬绝伦,更是奇耻大辱! 可偏偏,对方占据了先发优势和主场舆论,自己若拿不出铁证,这盆脏水就难以彻底洗清! 一旁的慧剑明王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忍不住怒吼道:“贫僧不是天魔!我二人乃货真价实的净土明王!你们寧可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傀儡,也不信我们?尔等都被这假张仙蒙蔽了!” 然而,他的怒吼在眾人听来,更像是败犬的哀鸣,根本无人理会。 高台上,张仙似乎看不过去了,语气温和地开口打圆场,“这位心灯应身朋友,或许你只是一时不察,被那天魔隱晦魔念所染,自身尚未察觉,情有可原。” “不若这样,你且上台来,在朕这问心剑意下走一遭。若你灵台无垢,自然无碍,还能还你清白;若真有隱晦魔念潜伏,朕或可借剑意之力,助你驱散魔念,如何?” 心灯心中狂骂对方无耻,怒道,“笑话!你自身便是最大的疑点!这问心剑意乃你之神通,其中做何手脚,谁人可知?让贫僧上去,岂非任你栽赃陷害?” 张仙闻言,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种痛心疾首的神情,长长嘆息,“看来,你入魔已深,连直面本心的勇气都已丧失。可悲,可嘆。” 心灯:“……” 第528章 对付天魔邪祟,无需讲什么江湖道义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8章 对付天魔邪祟,无需讲什么江湖道义 心灯发现自己竟被噎得一时语塞。 无论他如何反驳,对方都能將话题引向“你不敢自证就是入魔已深”的死循环。 越是挣扎,就显得越可疑。 一旁的张仙心中冷笑,只要你掉入自证的陷阱,就再也摆脱不出来了。 这锅你就老实背著吧。 半晌,心灯才强行压下怒火,目光冰冷地扫过高台上的帝君与沙弥,又看了看台下那些观眾,声音冰冷。 “贫僧算是看明白了。今日这场所谓的联姻大典,从头至尾,便是尔等自导自演的一齣好戏!假帝君,假心灯,一唱一和,编造弥天大谎,其根本目的,便是要构陷贫僧,污我净土,以达成你们不可告人之目的!” 张仙面色骤然一沉,语气转厉,“好一个血口喷人,执迷不悟的天魔余孽!到了此时,还敢妖言惑眾,离间大荒与净土!既然你冥顽不灵,朕今日便要擒下你这魔头,交由净土处置!” 话音刚落,“嗡”的一声阵法轰鸣声响起。 心灯与慧剑头顶的天空骤然亮起耀眼金光,无数玄奥符文凭空浮现,交织成一张笼罩天地的金色巨网,帝都护国大阵已被彻底激活,牢牢锁定二人! 慧剑见状,又惊又怒,咆哮道:“你敢动用大阵对我们出手?这是要向摩訶净土宣战吗?” 台上的沙弥傀儡適时地双手合十,对著台下四方微微躬身,歉声道,“阿弥陀佛。皆是贫僧一时不察,沾染魔念,为祸世间,给诸位道友,给帝君陛下添麻烦了。惭愧,惭愧。” 台下前排,几位被餵饱的名宿立刻仗义执言。 “明王此言差矣!作孽的是那天魔,您亦是受害者!” “是啊是啊,天魔狡诈,防不胜防,岂能怪罪明王?” “明王大义灭亲,亲自指认墮魔分身,已是慈悲为怀!” 张仙亦是頷首,对小沙弥温言道:“心灯道友无需自责。你傀儡之身不擅爭斗,暂且旁观便是。此地,交给朕来处理。” 小沙弥乖巧地点了点头,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张仙体內消失不见。 当然实际上是张仙懒得再分心操控傀儡演戏了。 紧接著,心灯和慧剑二人脚下阵法光芒一闪,两人身形一晃,便被强行传送至高台之上,距离张仙仅有数丈之遥! 近距离直面这位帝君,心灯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死死地盯著对方面具后的双眼,冷冷道,“张仙是吧?想不到,你竟有如此野心与算计,谋划如此深远。今日这一阵,是贫僧大意,小覷了你。” 张仙一脸的於心不忍,“朕儘量轻一点,不会伤害到你。你放心,待擒下你,清洗乾净你那被天魔污染的灵台,你还是朕的好友,净土的好明王。” 心灯再也绷不住了,怒骂道,“谁是你的至交!无耻之徒!今日贫僧便要撕下你这张假面,看看你究竟还会几分顾应的手段!” 说完,他便前踏一步,直取张仙首级。 哪知道,张仙却退后半步,接著一道剑气从他身后袭来,直刺心灯面门。 正是早已蓄势待发的顾衔月,她长剑递出,同时日月金轮在她身后交织旋转。 与此同时,陈元载鬚髮皆张,厉声喝道:“对付天魔邪祟,无需讲什么江湖道义!诸位道友,隨老夫一起上!” 说罢,他率先冲向慧剑,周身法力澎湃,引动帝都阵法之力加持,气势暴涨! 紧接著,数名早已按捺不住的军方合体期將领怒吼著冲天而起,毫不留情地向慧剑砍去! “卑鄙!有种单挑啊!”慧剑气的要爆炸。 他的修为本就与陈元载在伯仲之间,此刻陈元载有大阵加持,实力稳压他一头,再加上数名合体期將领从旁策应,甫一交手,慧剑便彻底落入下风! 慧剑目眥欲裂,奋力抵挡,他焦急地望向心灯方向,指望他能援手,然而心灯此刻已被顾衔月死死缠住! 顾衔月剑法凌厉,日月金轮攻守兼备,更有帝都大阵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支持。心灯几次想要突围救援慧剑,身形刚动,一旁的张仙便会恰到好处地屈指一弹,封锁他的去路,將他逼回顾衔月的剑圈之內。 张仙甚至还时不时出声指点。 “乖女儿,攻他左肋!” “嗯,这招【日月同辉】用得不错,力道再集中三分更好。” “小心他的佛印,不要被他的假动作骗了。” 那悠閒的姿態,讚许的语气,仿佛是在指点晚辈切磋练剑。 这让心灯倍感憋屈,怒火中烧。 你他吗在这装什么高人啊? 出来和贫僧打! 慧剑眼见救援无望,自身又被围攻得伤痕累累,不由得绝望大骂:“顾应!你个冒牌货!只会躲在后面耍嘴皮子,驱使手下围攻,你自己根本不敢出手!你是怕暴露实力吗?” 张仙背负双手,立於战圈之外,闻言只是怜悯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此人魔性深重,癲狂至此。诸位道友再加把劲,务必生擒,当心不要误杀了。” 慧剑气急攻心,招式更乱。 紧接著,两道惊天剑光自宾客席中冲天而起! 瑶光山主林茵茵,琼华剑派玉衡剑主李拂曦,同时出手,加入围殴大军。 台下观眾看得如痴如醉,激动不已。 继之前真假帝君、真假明王的口水战后,竟还能看到如此高规格的斗法! 剑光纵横,佛印漫天,更有大阵之力加持,即便隔著防护光幕,那逸散出的恐怖能量波动和令人心悸的威压,也足以让低阶修士心驰神摇。 这波值了,能吹一辈子。 隨著林茵茵和李拂曦的加入,慧剑彻底崩溃。仅仅支撑了不到三招,便被李拂曦一道星辰剑气破开护体佛光,紧接著被林茵茵一剑打得单膝跪地,狂喷数口鲜血。 “不好!他要自爆佛国,同归於尽!” 慧剑顿时傻了,我没有说要自爆啊。 他还没来得及辩解,只见林茵茵娇叱一声,玉手连弹,数道藤蔓状光芒后发先至,瞬间没入自己的周身大穴。 慧剑身体一僵,再次狂喷出几口带著黑色丝状物的污血,直挺挺地昏死过去,从半空坠落。 昏死前的一瞬间,他只看到眼前的黑血。 这又是什么? 太黑了,这帮冒牌货…… 第529章 朕看到了你眼里的挣扎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29章 朕看到了你眼里的挣扎 陈元载眼疾手快,一道法力將其捲住,同时朗声道:“黑血污浊,隱有魔物蠕动!慧剑明王果然已被天魔彻底侵蚀,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救。” 张仙关切地看了一眼,挥了挥手:“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们就不能放弃!” “他也是受害者,带下去,好生看管,莫要再让魔气扩散。” 立刻有禁卫飞身上前,用特製的封灵镣銬將慧剑手脚牢牢锁住,迅速抬离现场。 整个过程丝滑无比。 台下观眾立刻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看!那血里真有黑线在动!好噁心!” “绝对是被高阶天魔附体了!” “慧剑掉下来的时候,帝君身边那问心剑意明显震动了一下,我好像看到有黑气被逼出来!” “实锤了!帝君还是太仁慈了,这种魔头就该当场格杀!” 处理完慧剑,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仍在与顾衔月激战的少年心灯身上。 不得不承认,三世灯明王“仙人转世”之名並非虚传。 即便面对的是一位有帝都大阵加持的顾衔月,即便在此的仅仅是他的一具分身,心灯依旧完全不落下风。他周身佛光化为朵朵金莲,攻防一体,指掌之间佛印变幻莫测,將顾衔月的攻势一一化解。 但他心中清楚,大势已去。 慧剑被擒,自己身份被污,陷入重围,外围还有虎视眈眈的陈元载、林茵茵等强者。 今日之事,已不可为。 最令他懊恼的是,他最关注的“假帝君”张仙,居然从头到尾都不曾真正出手,自己便没法试探对方的深浅了! 实在是无耻至极,居然让女人顶在前面。 他一掌逼退顾衔月,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眾人,最后死死定格在下方依旧负手而立的张仙身上,声音森寒。 “好!好得很!张仙,今日你强加於贫僧之辱,构陷之罪,贫僧记下了。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帝君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著一丝痛心,“天魔,事到如今,还不伏诛?心灯,你也要加油啊!朕看到了你眼里的挣扎!” “贫僧再说一次!!贫僧不是天魔!!你们才是!你们这群顛倒黑白的奸贼!!”心灯眼皮跳狂跳,数千年来第一次如此失態。 然而,他的怒吼在眾人听来,不过是天魔的狡辩。 不止帝君,台下数万观眾,此刻大多抱著一种“看天魔垂死挣扎”的戏謔心態,甚至有人低声嗤笑。 心灯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了。 心好累。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他双手缓缓合十,低诵一声佛號:“阿弥陀佛……” 接著,他周身璀璨的金色佛光骤然向內收敛,整个人化作虚无,瞬间消散不见。 与其失手被擒被辱,不如解散应身之法,留个清白。 但他显然低估对手的下限。 “天魔休走!”林茵茵再次故技重施。 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心灯应身的崩解处,玉手连连掐动法诀,一张绿色囚笼瞬间张开。 接著,一道漆黑丝线从空气中显化出来,疯狂蠕动逃窜。 林茵茵手腕一翻,变出一个翠绿小瓶,將绿色囚笼越缩越小,连带黑线一起收了进去。瓶身微微一震,隨即平静下来。 特效完成。 林茵茵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渍,將玉瓶递给张仙,“幸不辱命。陛下,那天魔狡诈,在其应身消散之际,果然有一缕核心魔念试图遁走,已被本宫擒获於此瓶之中。” 帝君伸手接过,语气郑重,“有劳林山主了。” “只是可惜了,心灯道友修炼这应身之术想必耗费不少心血与时光,如今却被天魔所趁,毁於一旦……唉。” 林茵茵强忍住没笑出来,眸中尽显忧虑,“本宫现在最担心就是心灯本尊,若是刚才那具化身回归本体,那就糟了。” 张仙接话,“林山主不必过於忧心。心灯道友佛法精深,智慧如海,既已提前察觉化身有异,借傀儡之躯示警,想必对本尊安危亦有防备。应当不会如此大意……吧。” 说著,他的目光转向一旁刚刚收剑的顾衔月,眼神之中充满了鼓励与期待。 乖女儿,该你的台词了。 顾衔小脸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红,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能硬著头皮道:“父皇,林山主所言极是。天魔诡譎难防,面对此等大敌,绝不能有丝毫侥倖。三世灯明王乃修真界擎天之柱,万不容有失!” “也好,朕便抽空去净土一趟,亲自看看心灯的状態。” 张仙说著,又拍了拍顾弦月的肩膀,顺便偷了点合体后期的气息过来,一脸宽慰,“弦月,你做的不错。也长大了,朕心甚慰。” 顾衔月忍不住暗暗捏紧了小拳头,银牙暗咬。 这个混蛋,又占我便宜,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还演上癮了! 但她面上丝毫不敢显露,只能微微低头,“父皇过誉了,儿臣先行告退。” 说罢,根本不给张仙再借题发挥的机会,逃也似的跳下高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吃了半天惊天大瓜的主持人徐琅,直到接收到帝君瞥来的眼神,才猛地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我该干什么来的? 哦对,还在大婚,该收场继续流程了!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朗声宣告:“天魔奸细已然伏诛!陛下神威,公主英武,诸位道友戮力同心,扬我正道之威!” “吉时未过,良缘天成!婚礼继续!!” 早已等候在侧的礼官、乐师、仪仗队瞬间反应过来,仙乐再次悠扬奏响,祥瑞幻象重新浮现。 无关人等会意,立刻纷纷下场,回归各自席位。 高台之上,瞬间又只剩下张仙与新娘苏云渺二人。 张仙转身,伸出手,苏云渺亦將柔荑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十指相扣。 张仙朗声一笑,声传四方:“让诸位见笑了。良辰美景,不可辜负。朕与云渺,共敬诸位一杯!” “贺陛下!贺苏妃!天佑大荒,福泽绵长!”台下,以陈元载为首,山呼海啸般的恭贺声再次响起。 (下章迟点,大概在下午。) 第530章 挤在你们中间吗?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0章 挤在你们中间吗? 联姻庆典终於落下帷幕,宾主尽欢。 直至深夜,喧囂散尽。 苏云渺在宫女內侍的簇拥下,登上龙輦,与帝君一同,在仪仗的护送下,缓缓驶向帝王寢宫。 寢宫內,红烛高烧,鮫綃帐暖。 张仙揉了揉眉心,终於结束了。 哦不,可能……还没。 他转过身,望向云床上那位刚刚“娶”回来的苏云渺。 苏云渺掀开红纱,隨意地披在银髮之后,正侧身斜倚在云床边缘。 她一手托著香腮,笑意盈盈,好整以暇地看著张仙,“陛下,典礼已毕,接下来该是哪个环节了?” 张仙老实地回答:“按流程……该洞房了。” 苏云渺一声轻笑,语气更加玩味:“哦?陛下还想將这戏继续演下去么?莫非真要我侍寢?” 此刻再无外人,张仙搓了搓手,瞥见苏云渺头顶上已经70的好感度。正当他心思微动,准备斟酌言辞,拉扯一番时。 两人几乎同时神色一凛,立刻收敛了所有调笑之色,正襟危坐。 下一秒,空间微微波动,顾衔月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寢宫之內。 她的目光迅速在张仙和苏云渺脸上扫过,见两人衣衫整齐,神色端庄,暗暗鬆了口气。 张仙见她到来,慈爱道:“乖女儿,夜深了,怎么还未安歇,到朕这里来了?” 顾衔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地道:“这里又没有外人,不必再演了。把面具摘了吧。” 张仙从善如流,摘下面具,露出了他本人的俊朗脸庞。 几乎在他摘下面具的同一时间,顾衔月便一步上前,毫不客气地將面具拿了过来,收入储物空间。 她清了清嗓子,公事公办地说道:“今日辛苦你了,演得不错。” “自明日开始,你便无需再假扮帝君。朕已擬旨,对外宣称帝君需闭关静修一段时日,朝政暂由首辅陈元载与衔月公主共同摄政处理。” 张仙“嘖”了一声,这女人…… 白天在广场上那么配合,怎么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翻脸不认人,一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冷淡模样。 他忍不住调侃道:“我这是失去利用价值了?陛下这是要过河拆桥啊。” 顾衔月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染起红晕,不知是羞是恼,“你!你今日在台上,当著万千臣民宾客的面,左一句乖女儿,右一句朕的衔月,喊了不下十次!朕……朕还没跟你算这笔帐!” 张仙满脸无辜:“我是你父皇,我不喊你乖女儿喊什么?难道当著全天下人的面喊你陛下?首辅第一个就得晕过去。” 顾衔月被他噎得一时语塞,但心中那股莫名的羞恼却挥之不去,只得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这一转头,正好对上云床边苏云渺那双含笑的眼眸。 苏云渺正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两人斗嘴,嘴角噙著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眼神分明在说:继续,別停,我爱看。 顾衔月被苏云渺这“看戏”的眼神看得更不自在,她猛地转回头,再次瞪向张仙,开始赶人。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还真想留在此地洞房不成?” 张仙被她说得一窘,“好好好,我现在就走,不打扰陛下和苏妃娘娘休息。”说著,作势就要往外走。 “等等!”顾衔月突然又出声叫住了他。 哦? 张仙停下脚步。 顾衔月轻咳几声,“婚姻大典刚刚结束,无数双眼睛都盯著紫宸殿。你若此刻离去,万一被人察觉,难免惹人猜疑。今夜你便先在此歇息吧。” 张仙一愣:“在此歇息?我在哪歇息?” 挤在你们中间吗? 顾衔月朝著寢宫內室与外厅相隔的珠帘方向努了努嘴,“就前厅的贵妃榻上,將就一晚吧。” 张仙:“……?!” 顾衔月看著他那副不敢置信、快要跳脚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快意了不少。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不然呢?你还想如何?莫非真想爬上云床?” 说著,她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端坐床边的苏云渺。 张仙被她的话噎住,又看看一旁笑而不语,显然不打算插话救他的苏云渺,肩膀垮了下来,“好好好!” 说著,他真就垂头丧气地走到前厅,在那张对於他身高来说略显短小的贵妃榻上躺了下来,还故意把靠垫弄得砰砰响,以示不满。 看著张仙被赶到前厅,顾衔月暗笑,这才转过身,面对苏云渺,微微欠身:“苏家主,这几日,真是辛苦你了。配合著演这场戏,还要应付诸多突发状况,衔月在此,深表谢意。” 苏云渺淡淡一笑,语气温和:“陛下言重了。你我既为盟友,此乃分內之事,何谈辛苦。” 她说著,目光飘向前厅方向,“倒是张仙……他为了今日能顺利应对心灯发难,这些时日反覆推演,谋划甚多。若非他准备周全,今日局面,恐难如此顺利收场。” 顾衔月闻言,心中微微一暖,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何尝不知张仙在此事中的关键作用与付出?今日台上,他扮演的父皇那般威严可靠,將一切危机化解於无形,甚至反將心灯一军…… 那一刻,她心中並非没有触动。 然而,一想到他一口一个“乖女儿”地叫自己……那种混杂著感动、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异样情愫,就让她心绪难平。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迅速布下了一层隔音结界,淡金色的灵光一闪而逝。 正准备竖起耳朵偷听的张仙,只觉耳中一静,什么声音都消失了。 张仙:“……” 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內室珠帘,又看了看身后紧闭的寢宫大门,不由地再次长嘆一声,颓然倒回贵妃榻上。 这剧本不对啊。 新婚妻子和帝君在睡觉,我在看门? 怎么莫名感觉自己成苦主了? 张仙也只得认命,开始调息修炼,以度过这漫长而淒凉的洞房花烛夜。 直到第二天午后,日头偏西,张仙才被顾衔月放行。 第531章 乖巧的小拂曦一去不復返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1章 乖巧的小拂曦一去不復返了 张仙回到自己宅院,长舒一口气。 不容易,几个月没回来了。 刚走进后花园,就看到凉亭之中,林茵茵和李拂曦正相对而坐,悠閒品茗。 看到张仙归来,林茵茵立刻放下茶盏,拖长了音调,语气夸张地招呼。 “呦~这不是我们英明神武帝君陛下嘛!怎么,不在帝宫陪著苏妃娘娘,捨得回我们这小小的逍遥侯府了?” 她上下打量著张仙,促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昨日洞房花烛,陛下可还尽兴?您这回来的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张仙没好气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自顾自地斟了一杯灵茶,仰头一饮而尽,仿佛要浇灭心头那股莫名的鬱气。 “拉倒吧!” 他语气悻悻,“戏演完了,就被某位陛下给轰出来了。然后她怕別人看出破绽,愣是把我关在寢宫外厅看了一夜的门!” 两女听著他的描述,再想像一下当时的情景,顿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林茵茵笑够了,忽然又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曖昧,“说起来,上次衔月陛下提的那个建议,你们后来就没再考虑考虑?” 张仙一愣:“什么建议?” “就是假戏真做啊。让师祖为你诞下子嗣,这样一来,大皇后继有人,还能做实双方联盟。而且,我看师祖对你……嗯,似乎並不抗拒哦?” 张仙闻言,连忙摆手,“打住!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提议联姻,是为了稳住苏家,也给顾衔月的身份打掩护。” “现在苏家內部已稳,衔月公主的身份也已公开,自然也就不需要什么皇子来堵天下悠悠之口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茵茵掩嘴轻笑,“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呢。” 一旁安静品茗的李拂曦,在听到“子嗣”二字时,她的手不由得抚上了平坦的小腹。 这些时日,她面对张仙的疼爱,比往日更加顺从,甚至偶尔主动,心中一直怀著朦朧的期盼。 然而,直到前些时日,她与柳青萱偶然交流时,才得知了一个令她羞窘又失落的事实。 原来,张仙不知什么原因,血脉过於旺盛,导致与寻常女子极难孕育子嗣。这件事,张仙早就知晓,甚至和柳青萱研究过。 可自己还像个傻瓜一样,满怀羞涩与期待地被他欺负了那么久…… 太荒唐了,被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由著他胡来了那么多次。 “腾”地一下,她站了起来,动作有些突兀,“我要去闭关了!” 说完,甚至不敢看张仙的眼睛,转身便要离开凉亭。 张仙正被林茵茵调侃得有些尷尬,下意识的接话道,“师父,晚上我去找你啊。” 若是往常,李拂曦多半会红著脸,轻轻“嗯”一声,然而这一次,李拂曦用力摇头,“不、不用了!这次领悟的玉衡剑法颇为关键,估计要不少时日。你別来了。” 说完,她几乎像是逃离一般,瞬间消失在花园尽头。 张仙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著李拂曦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旁边林茵茵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瞬间明悟。 坏了,露馅了。 他听话乖巧的小拂曦,怕是一去不復返了! 凉亭之內,一时寂静。 只剩下张仙与林茵茵两人。 张仙心中感慨,还是茵茵体贴,不像某人用完就扔,也不像某人动不动害羞就跑。 他正准备说些什么,两人几乎是同时神色一动,齐齐望向宅邸大门的方向。 “有客人,气息不弱,还带著龙威。”林茵茵瞬间收敛了玩笑之色,神识一扫,已然感知到来者身份与修为。 她二话不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入张仙的小壶天內隱匿起来。 毕竟她现在的公开身份是瑶光山主兼圣女,待在逍遥侯府,让外人看到还是有些不妥。 张仙散开了宅院的禁制,起身相迎。 门外站著一名俊朗的青年男子,身著绣有海浪暗纹的锦袍,额头两侧生著一对崢嶸的金色龙角。 他见到张仙开门,拱手一礼,姿態从容:“逍遥侯,初次见面,叨扰了。在下敖璟,现任西海龙宫混沌司部主。” 张仙眉头微挑。敖璟,他认得此人。 昨日联姻大典上,四海龙宫的使者席位中,便以此人为首。当时他便留意到此龙气息深沉,地位不凡。 张仙开始还以为他和心灯是一伙的,还暗中提防了一下,没想到他全程只是静静观礼,没有丝毫冒失逾越之举。 西海龙宫的人,不去拜会顾衔月或者陈元载,来找自己这个逍遥侯? 张仙脑海中瞬间闪过敖钦那张桀驁不驯的脸,不过看敖璟此刻態度平和,甚至带著几分客气,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模样。 张仙面上不动声色,笑了笑,同样拱手还礼:“原来是敖璟部主,久仰。里面请。” 敖璟脸上的笑容不变,“多谢侯爷盛情,在下就不进去了。此次冒昧来访,实则是为传信而来。” “哦?” “父王有请侯爷一敘,不知侯爷可否赏光?” 张仙微微一怔:“西海龙王陛下?” 西海龙王亲自来了帝都?还要私下见自己?这唱的是哪一出。难道是鸿门宴?感觉又不太像。 敖璟似乎看出张仙的疑虑,態度依旧谦和,“侯爷放心,父王此刻就在城中。只是帝君大婚,四方来贺,父王身份特殊,不便公开露面,恐引不必要的关注与猜测。父皇特命在下前来相邀,绝无他意。” 张仙心思电转,西海龙王亲至帝都却隱匿行踪……这里面的门道可就深了。 他迅速回忆起关於敖钦之死的后续:当年敖钦陨落,西海龙宫震怒,曾派使者前来大荒问责。但顾及帝君威势,西海也不敢太过逼迫。 首辅陈元载更是將责任推得一乾二净,言明大战发生在大荒与摩坷净土交界海域,大荒亦不知详情。 当时负责调查此事的西海使者,正是眼前这位敖璟。后来此事似乎因缺乏確凿证据,加上大荒態度强硬,便不了了之。 没想到时隔多年,西海龙王竟会以这种方式,直接找上自己这个当事人。 第532章 我尚未找你西海龙宫討个说法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2章 我尚未找你西海龙宫討个说法 张仙只犹豫了不到一息,便欣然点头:“龙王陛下相邀,是在下的荣幸。不知陛下现在何处?我们这便动身?” “父皇就在帝都的一处私宅。请侯爷隨我来。” “私宅?”张仙笑了笑,竟主动走到前面,“若我没猜错,可是在城西青山第三户?那处宅子闹中取静,风水极佳,敖璟部主好眼光。” 敖璟心中一凛,看向张仙的背影,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西海龙宫在帝都有明暗两处据点,明处是官方的西海会馆,他平日便在那里办公住宿。 暗处,则是他通过数道复杂关係,秘密购置的一处宅院,正在城中青山山顶,且布下了极为高明的隱匿阵法。 他自认做得天衣无缝,连大荒官方都未必清楚,这张仙如何得知?而且听其语气,仿佛了如指掌! 此人果然如情报所言,深不可测,对帝都的掌控力恐怕远超想像。 敖璟原本心中尚存的一丝身为龙宫太子的傲气,此刻不由得收敛了几分,“侯爷消息灵通,佩服。” 张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两人不多时便来到一处灵气內蕴的宅院前。敖璟打出几个法诀,解开禁制,“侯爷,请。” 张仙迈步而入,神识扫过整个宅院。 还好,没有出现五百刀斧手什么的,只有几道强大的龙族气息匯聚在书房。他心中稍定,径直朝著气息源头走去。 书房內的主位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他面容威严,额上龙角比敖璟更为粗壮崢嶸,周身气息如渊似海,虽然刻意收敛,但那属於合体巔峰强者的无形威压,依旧让人心悸。 正是西海龙王,敖润。 在下首两侧,还坐著两位年轻的龙族。左侧是一位面容与敖璟有五六分相似的青年男子;右侧则是一位身著水蓝色长裙的龙女。 两人修为皆是不俗,都是合体前期。 【叮!发现67分气运之女,敖泠。】 系统提示適时响起。 见张仙进来,书房內低声的议论立刻停止。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敖润率先开口,声音洪亮,“想必这位便是近日名动天下,张仙张小友了吧?请坐。” 张仙拱手,不卑不亢:“晚辈张仙,见过西海龙王陛下。”说罢,坦然在客位落座,目光平静地迎向敖润。 敖璟也默默坐下。 张仙目光扫过几人,西海龙宫此番阵容堪称豪华,龙王自己是合体巔峰,三位子女皆是合体前期,这几乎是西海龙宫核心战力的一半了! 他正暗自思忖,目光恰好与对面龙女对上。只见敖泠正毫不避讳地打量著他,眼神中充满探究之意。 【叮!敖泠对你的好感度为18,绑定成功。】 敖润开口介绍:“这两位亦是本王子女,敖晟、敖泠,均在西海天龙宫担任部主之职。” 几人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书房內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略显凝重。 张仙不想浪费时间打机锋,直接开门见山:“龙王陛下,不知此次召晚辈前来,所为何事?” 敖润深深地看了张仙一眼,这位雄踞西海数万年的龙王,脸上露出一丝沉痛,“本王说话,不喜拐弯抹角。今日在座这三位,皆是本王最器重、最出色的子嗣。当然……曾经,本王还有一个最寄予厚望的儿子。” 张仙面色不变,甚至端起旁边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静待下文。 “然而,他却死了。”敖润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本王的儿子,敖钦,是不是死在了你的手上?” 张仙心中瞭然,来了! “不是。” “那是何人?” “心灯。” “可有证据?” “没有实证。”张仙摇头,在敖润气息微变之前,继续道,“但有推论。” “说。”敖润身体微微前倾。 “我与敖钦太子,素不相识,更无仇怨。当年在沉星海,是他突然现身,不由分说便对我痛下杀手,欲置我於死地。我被迫反击,毁其肉身,其元神逃脱。” 张仙语气平静,仿佛在敘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本以为他会捲土重来,却不想后来得知,他竟彻底陨落了。” 敖润追问道:“所以,这与心灯有何关係?” “当年在四神州,我唯一的对头,便是心灯。敖钦太子与我无冤无仇,却突然袭杀,只可能是受人指使。而能指使得动西海太子,且与我为敌者,除了心灯,我想不出第二人。” “更重要的是,后来我与净土夜叉明王在东华神州一战,他明显针对我当年对付敖钦时使用过手段专门做了针对布置。若非敖钦告知,他们如何得知得如此清楚?” “因此,我虽无直接证据,但可断定,敖钦太子最后所见之人,必是心灯或其心腹,其陨落,也必与心灯脱不了干係。” 敖润面色微冷,“即便如此,这也只是你的推测。况且,吾儿肉身,终究是毁於你手!对此,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仙丝毫不惧,他直视敖润,语气转冷:“龙王陛下能坐在这里与晚辈谈话,想必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是敖钦太子偷袭我在先,我毁其肉身,乃自卫反击,是他咎由自取!” “若再来一次,我依然会如此做,甚至不会让其元神逃脱!但,不是我做的,我便不会承认!敖钦太子之死,这笔帐,该算在心灯头上!” 一旁的敖晟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好一个咎由自取!张仙,你毁我兄长肉身,还敢如此猖狂!就不怕得罪我西海龙宫吗?” 张仙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漠,连话都懒得接,只是依旧看著敖润,淡淡道:“我若是怕,今日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怎么,敖晟太子此言,便是西海龙宫今日的態度?” 敖润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张仙,“但本王,终究是死了儿子!” 张仙忽然轻笑几声,笑声中带著几分讥誚:“龙王陛下要怪,就该怪那幕后挑唆你儿子的心灯!怎么,是觉得我张仙比那三世灯明王更好欺负,柿子捡软的捏?” “说起来,你儿子无故袭杀於我,我尚未找你西海龙宫討个说法,龙王陛下反倒要来怪罪於我?” 第533章 我没想让你当我老丈人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3章 我没想让你当我老丈人啊! “放肆!”敖润低喝一声,合体巔峰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向张仙! 张仙却恍若未觉,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罢了。冤有头,债有主。这笔帐,我自会记在心灯头上。敖钦太子已然陨落,我也不愿再多计较。看在龙王陛下丧子之痛的份上,此事,就此翻篇如何?” “翻篇?”敖晟怒不可遏,“你说翻篇就翻篇?张仙,你未免太不將我西海龙宫放在眼里!” 张仙这次连看都懒得看他了,语气带著一丝不耐:“怎么了?现在老的不说话,净让小的出来嚷嚷了?这便是西海龙宫与人谈判的態度?若如此,我看今日也不必再谈了。” 敖润瞥了敖晟一眼,沉声道:“晟儿,坐下,休得多言!” 敖晟呼吸一窒,他堂堂合体期,西海龙宫部主,四海之內谁不敬他三分? 今日竟被一个炼虚期的小子如此轻视,还被称为“小的”,简直是奇耻大辱!但面对父皇,他终究不敢违逆,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张仙目光扫过敖晟,见他虽然满脸怒容,但气息平稳,眼神深处反而带著审视与算计。 心中冷笑:呵,跟我这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太老套了。 敖润语气稍稍平静:“你先前说,敖钦最后所见可能是心灯,可有相关佐证?” 张仙轻嘆一声,“此乃我张氏內部绝密留影,本不应对外展示。不过念在龙王陛下爱子心切,追查真相之心拳拳,今日便破例一次,请陛下与诸位太子公主一观。” 说著,他手掌一翻,取出两枚留影球。指尖微一用力,两球同时碎裂,化作两幅光幕,悬浮於书房半空。 左边光幕,呈现的是数十年前沉星海之战。 右边光幕,则是前些时日在东华神州,张仙与苏家大战的画面。 两段留影被张仙以极快的速度播放,短短不到半炷香时间,两场大战的关键画面播放完毕,光幕消散。 书房內一片寂静。 几位龙族,包括敖润在內,都看得目不转睛,尤其是看到无穷无尽的飞舟集群和炼虚级战傀时,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 直到最后前任山主现身,画面戛然而止,他们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张仙在一旁適时解说,“当年沉星海一战,我动用了战傀集群与鎏火金乌符。接著,东华神州一战,夜叉明王明显对此做了针对性极强的布置。若非敖钦告知,他如何能未卜先知?” 几位龙族都沉默了。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不仅是在消化张仙话语中的信息,更是震撼於刚才所见画面中,张仙所展现出的那种超越境界的个人实力。 那机械洪流,那符籙海洋,若是西海龙宫面对,该如何抵挡? 似乎……除了以绝对修为和肉身硬抗,並无太好办法。 而张仙的成长速度更让他们心惊,五十年前刚渡炼虚劫,便能和敖钦打的有来有回。 如今已能与合体后期的夜叉明王分庭抗礼,还推平了天衍苏氏,这是何等恐怖的进阶速度与越阶战力。 这修真界,何时出现了这等恐怖的势力,彻底打破了数万年来的格局。 他们不知道的是,张仙掐掉了最后动用【龙神祷文】潜力全开,强势斩杀夜叉明王的部分。否则,他们的震撼恐怕还要再翻几倍。 尤其是敖泠,不由得更多看了张仙几眼,眸中异彩连连。 【叮!敖泠对你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8。】 张仙展示这些,自然有其深意。他心中清楚,这些画面,心灯必然都已知晓,那便不再是秘密了。 第一场战斗是自证,第二场战斗既是佐证,更是威慑! 他在明確告诉西海龙宫。 第一,我与敖钦之死无直接关係,真凶是心灯。 第二,我张仙有足够的实力和势力,不惧你西海龙宫!你们若想为敖钦报仇,最好先掂量掂量! 他心中雪亮,若非自己如今羽翼已丰,今日绝无可能坐在这里讲道理。 单是“毁去敖钦肉身”这一条,就足以让西海龙宫碾死自己。 实力,才是对话的基础。 良久,敖润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向张仙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 “吾儿敖钦的元神命灯,最终熄灭於沉星港,时间正在与你大战之后数个时辰。此乃我龙宫秘法,连钦儿自己都不知此秘法存在。” 张仙直接道:“那便更无疑问了。昨日大典上那具与慧剑同来的心灯应身,其根源亦指向沉星港。” 敖润脸上露出痛心之色,“心灯早年曾想与本王做一桩交易,但本王拒绝了。没想到钦儿却不知何时被他蛊惑引诱,最终……” 张仙適时地拱了拱手,“龙王陛下节哀。他日我若打上净土莲台,必为敖钦太子討还公道。届时,若陛下有意,可多给陛下留个位置。” 敖润长嘆一声,“璟儿,晟儿,你们先出去。本王有些话,要与张小友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泠儿,你留下。” 敖晟和敖璟似乎对此早有预料,闻言並无多少意外,起身默默退出了书房。 张仙:? 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怎么回事。 待书房內只剩下张仙、敖润、敖泠三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张小友,”敖润开口,带著一种刻意放缓的温和,“你看本王这女儿,敖泠,如何?” “呃……敖泠公主天姿国色,修为高深,气质不凡,乃当世翘楚。”张仙乾巴巴地客套了一句,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果然,敖润下一句话,“本王欲將小女敖泠,许配於你,与你结为道侣,你看如何?” 张仙:“……啊?” 不是,老登你没事吧? 上一秒还在剑拔弩张地討论你儿子是不是我杀的,你还在那痛心疾首、悔不当初,怎么下一秒就画风突变,要招我当女婿了? 这转折是不是太跳跃了点? 我是想展露肌肉,让你西海龙宫投鼠忌器,知难而退。 但我没想让你直接投怀送抱,当我老丈人啊! 第534章 衔月公主的占有欲也是极强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4章 衔月公主的占有欲也是极强的 看到张仙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一旁始终静坐不语的敖泠公主,终於微微抬眸,带著龙族特有的率真,“你不愿意?” 作为血脉高贵的龙族公主,敖泠性子向来直接,心中有何想法,便直言不讳。 她对张仙並无恶感,甚至,在观看了那两段留影后,心中更生出了欣赏之意。 在她漫长的龙生中,所见过的青年才俊不知凡几,但如张仙这般独特而强大的,却是闻所未闻。 若真要寻一道侣,他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龙族崇尚力量,张仙无疑符合这一標准。 张仙被敖泠这直白的反问弄得一噎,连忙摆手:“不不不,公主误会了!公主风华绝代,修为卓绝,乃人中龙凤……呃,龙中真龙!只是……” 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只是在下家中已有几位道侣,且情谊深厚。敖泠公主乃西海龙宫明珠,身份何等尊贵,若屈尊下嫁,恐有损公主与龙宫清誉啊!” 西海龙王敖润眉头一皱,“我辈修士,寿元悠长,强者拥有多位道侣乃是常事,何来委屈之说?只要两情相悦,或於双方有利,结为姻亲便是佳话。你们人族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扭捏?” 张仙:“……” 龙族怎么都这个性,当年被龙芷表白,爽是真的爽。可如今又被赶著要联姻,张仙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见张仙依旧迟疑,甚至隱隱有拒绝之意,敖润这下是真有些不高兴了,脸色微微一沉:“怎么?你可是觉得本王的公主,配不上你?还是说你根本就看不起我西海,不屑与我龙族联姻?” 他这话说得颇重,书房內的气氛又有些凝滯。 其实,在见到张仙之前,敖润心中已基本排除了张仙是杀害敖钦真凶的可能性。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提出联姻的,是张仙本人所展现出的恐怖潜力和实力。 这样一个已经屹立在四神州顶端的人物,若能通过联姻將其与西海龙宫绑定,无论是向心灯復仇,还是为龙宫未来计,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尤其是亲眼见到那两段留影后,敖润更坚定了此念。 能做龙宫的女婿,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 他主动提出下嫁最宠爱的女儿,已是给足了面子。没想到,张仙居然露出这般抗拒之色! 这实在令他大感意外与不悦。自己这女儿,无论容貌、修为、血脉,皆是上上之选,难道还入不了他的眼? 天下哪有不好美色的修士?敖润实在想不通。 张仙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若是因为敖钦之事,双方谈崩甚至翻脸,他自然不惧。可若是因为拒绝联姻,惹得龙王不快,导致原本可能达成的合作破裂,甚至凭空树敌,那就太不划算了。 毕竟说到底,人家是想释放善意。 但是,要他因为利益,就娶一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龙女回家? 別开玩笑了!李拂曦那边刚闹完彆扭,茵茵知道了肯定也要跳脚,后院怕是要直接起火。 还有苏云渺和顾衔月好不容涨上来的好感…… 对了! 张仙心中有了定计,对著敖润深深一揖,语气诚恳又无奈,“龙王陛下息怒!实不相瞒,非是在下不愿,更非看轻公主与龙宫,实在是在下確有难言之隱,不敢应承啊!” 敖润见他態度放软,语气也缓和了些,但仍带著不悦:“哦?有何难处,你且说来听听。若只是家中已有道侣,本王方才已说了,泠儿不会欺负她们。” 张仙苦著脸,“陛下有所不知……就在前几日,大荒帝君顾应陛下,已私下將衔月公主,许配给了在下!” “什么?!” 敖润双目一瞪,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顾应动作这么快,居然抢先一步把公主许出去了。 他心中暗呼失策,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他就是看中了张仙的潜力,才想出这招美人计来拉拢,没想到被大荒帝朝截了胡。 张仙继续发挥演技,“龙王您是不知啊,衔月公主的性子……呃,颇为要强,占有欲也是极强的。为了这桩婚事,她差点逼著在下將之前的几位道侣都都休弃了!” “好说歹说,才勉强同意她们留下,但也立下了诸多规矩。若让她知道,我这边刚应下与她的婚事,转头又要娶龙族公主……唉,以她的性子,还不得闹翻天去?” “到时候顾应陛下怪罪下来,在下实在是吃罪不起啊!”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敖润神色,见对方眉头紧锁,显然被“帝君”和“衔月公主”这两个名头给镇住了。 西海龙宫虽强,但要跟如今刚刚联姻苏家、且如今已是合体后期的顾衔月抢男人,那確实得好好掂量掂量。 敖泠闻言,眼眸中掠过一丝遗憾之色,“原来如此,那真是可惜了。难得遇到一个让本公主看得顺眼,觉得还算匹配的男人。” 张仙心中暗暗鬆了口气:对不住了,小气包!借你名头一用!反正你昨天还让我睡沙发,这算扯平了! 敖润见最重要的“联姻绑定”计划似乎要泡汤,心中更是失落。 张仙见状,心知不能就此冷场,立刻话锋一转,將话题引向合作。 “龙王陛下,联姻之事虽难成行,但您我之间,並非没有合作的基础。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心灯!不知龙王能否告知,当年心灯究竟想与您做何种交易。或许,我们能从中找到更多线索?” 然而,敖润似乎因为联姻被拒而兴致缺缺,闻言只是淡淡地抿了口茶,语气疏离:“此事涉及我龙宫隱秘,请恕本王无法告知。若无他事,本王有些乏了。” 说罢,竟垂下眼皮,摆出一副端茶送客的姿態。 张仙心中暗骂:这老登,也太现实了吧!联姻不成,立刻就摆臭脸了。 但敖润显然低估了张仙的脸皮,对方仿佛根本没听懂他的逐客令,反而自来熟地往前一步。 “说起来,在下侥倖得了些龙族传承,算是半个龙族人。不瞒您说,我在东海玄龙宫的混沌司,还掛了个閒职!您看咱们西海龙宫这边,是不是也能行个方便,让在下也掛个一官半职?” 第535章 这简直是对龙族荣耀的侮辱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5章 这简直是对龙族荣耀的侮辱 敖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要官”弄得一愣:“嗯?” 这是什么路数?联姻不成,改直接要官了?这人脸皮这么厚的吗? 张仙仿佛没看到敖润古怪的脸色,继续道:“在下对天龙宫嚮往已久,可惜一直不得其门而入。偏偏在下又没什么別的本事,就是攒了点家当。龙王陛下,您看能否通融通融,让在下捐个官做做?” “捐官?!”敖润眉头拧在了一起。 四海龙宫坐拥无尽海域,富甲天下,何曾缺过资源? 而且龙族向来崇尚力量与血脉,职位晋升全看实力与功绩,何曾有过买官这等污秽之事? 这简直是对龙族荣耀的侮辱! 他正准备开口呵斥,然后,他就看到张仙开始掏东西了。 只见张仙取出一个玉盒,“这是在下偶然所得的灵果,名叫龙血通玄果。听说对龙族有淬炼血脉、增强气血的好处。今日得见龙王陛下真顏,心中敬佩,愿以此物献与陛下,结个善缘,还望陛下莫要嫌弃。” “龙血通玄果?当真?!” 敖润再也坐不住了,霍然起身。 他身为西海龙王,见识何等广博,岂能不知这龙血通玄果的珍贵? 这可是传说中的天品灵果!对龙族而言,乃是无上至宝,他年轻时曾有幸服食过一枚,便受益无穷,至今念念不忘。 听说东海龙宫珍藏了几枚,被老龙王当成命根子,每隔百年才捨得拿出来闻一闻! “如假包换,陛下请看。”张仙笑著將玉盒推了过去。 敖润几乎是抢也似的接过玉盒,迫不及待地打开。只见四枚通体赤红的灵果,静静地躺在冰槽中,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果香浓郁,让敖润体內的龙血都隱隱沸腾起来。 真的是龙血通玄果!而且用上等冰鲜阵法保存,品相极佳,足足四枚! 就连一旁的敖泠,此刻也忍不住伸长了脖颈,目光紧紧锁住玉盒中的灵果,眸子里满是震惊与渴望。 敖润“啪”地一声合上玉盒,再抬头时,脸上顿时露出慈祥的笑容。 “张小友!你看你,这就太见外了!什么捐官不捐官的,凭你我之间的关係,何须如此?以张小友之能,屈就虚职岂非大材小用?” “我西海龙宫混沌司,正好还缺一位能统揽全局的副部主!若张小友不嫌弃,此位非你莫属!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西海龙宫的自家人了!” 张仙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忙拱手:“这如何使得?” 敖润打断张仙的话,不容置疑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再推辞本王就要生气了!” “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多谢龙王陛下厚爱!”张仙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心中却想:好傢伙,直接从虚职跳到实权副部主了,这老龙王变脸比翻书还快,不过我喜欢。 接著,张仙又取出另一个锦盒,轻轻推到敖泠面前,“敖泠公主,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在下观公主五行灵根似有缺憾,此物名为五行灵髓,或可助公主补全五行,以谢公主今日青睞之情。联姻之事,实乃情非得已,还望公主勿怪。” “补全五行?”敖泠这下也不淡定了,美眸瞪得溜圆,头顶的小龙角都激动泛红了。 她怔怔地看著锦盒,又看看张仙,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能补全灵根的天地奇珍,其价值甚至比龙血通玄果更高! 他就这么隨手送给自己了?这这难道就是人族所说的“定情信物”? 可他不是拒绝联姻了吗?难道是以退为进,我该回赠什么才好?把母后给的护身龙鳞给他?还是……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下意识地就要去解腰间悬掛的的龙形玉佩灵宝,“这太贵重了!我、我还你这个。” 张仙赶紧摆手制止,“公主万万不可!此等信物,若是让衔月公主知道了,她一告状,顾应帝君定要打我板子了。” 敖泠被他夸张的表情和语气逗得微微抿嘴,心中的震撼和混乱稍平,但依旧觉得受之有愧,低声道:“这张道友,你太客气了,我受之有愧……” 她性子向来直接洒脱,喜欢便是喜欢,不喜便是不喜,何曾遇到过这种“砸重礼”的场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叮!敖泠对你的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33。】 张仙诚恳道:“公主切莫如此说。说到底,当年沉星海之事,虽是敖钦太子受心灯蛊惑在先,但终究因我而起,其肉身亦是毁於我手。” “每每思及,在下心中亦感不安。这些许身外之物,若能稍解龙王陛下与公主心中鬱结,那便是物超所值了。你们若是不收,反倒让在下心中更觉过意不去。” 【叮!赠送五行灵髓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五行灵髓x1000。】 【五行灵髓:天品材料,传说级奇珍,大地蕴养精华,蕴含一丝造化法则,可补全修士的先天缺陷,服下后可自行感应並凝聚所缺的灵根。】 敖润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心中大感宽慰,甚至看张仙越发顺眼起来。 虽然联姻没成,但这齣手阔绰、態度诚恳的样子,比联姻也不差什么了! 这分明是变相的联盟与交好啊!用一些职位,换来如此珍贵的灵物和善意,这波我西海血赚。 当然,他没想到,张仙的诚意才刚刚开始。 只见张仙又换上一副谈生意的笑脸,说道:“龙王陛下,其实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在下有一位道侣,擅长经营產业,一直想將生意做到富庶广阔的西海来。” “不知陛下能否行个方便,允她在西海各城池、坊市开设分店?当然,规矩我们都懂,该交的税赋、该守的规矩,绝不会少!” 敖润还沉浸在收穫至宝的喜悦中,闻言顺口道:“开设分店?这倒无妨。只是我西海海域广袤,大小城池、繁华坊市不下万余,你確定要每一个都开?” 张仙认真点头:“是的,为表诚意……” 然后,他开始往外掏箱子。 第536章 这嫁妆也未免太丰厚了吧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6章 这嫁妆也未免太丰厚了吧 半炷香后,敖润看著眼前堆成品字形的灵石宝箱,陷入了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突然就送我这么多钱? 还承诺以后每年都送?这生意怎么听著像是稳赚不赔,而且龙宫几乎不用出力? 天下真有这等好事? 他不由得瞥向一旁还在捧著五行灵髓发呆的女儿敖泠,心中念头飞转:这张仙,出手就是五行灵髓这等至宝,灵石仿佛无穷无穷,比我们西海还富…… 要不,让泠儿给他做个妾室?毕竟这等佳婿,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最终,一系列商业合作初步谈妥,张仙见气氛已经融洽得不能再融洽,这才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 “龙王陛下,在下最后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敖润心中一个激灵:来了!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张仙如此大手笔地送礼送钱,所图必然极大! “贤侄但说无妨。” 张仙说道:“在下早年游歷东海时,曾有幸在玄龙宫的【龙渊受籙】之中修行过一段时日,对龙渊印象深刻。不知陛下可否行个方便,让在下还能进入龙渊一观?” 敖润闻言,立马鬆了口气。 他还以为张仙会提出什么分割海域之类难以答应的条件,原来只是想去【龙渊】感悟? “哎!本王当是什么大事!原来贤侄是想进龙渊修炼!这有何难?贤侄身负龙血,自家人进龙渊,天经地义!” “这样,贤侄!临近大荒的这片海域,正好有一座地龙宫,里面就有一口品质上乘的龙渊!那地龙宫这些年有些管理不善,都快荒废了。” “不若就直接交由贤侄你来打理,封你为那里的龙王!至於那里的龙渊,你想怎么观,就怎么观,想观多久,就观多久!如何?” 张仙心中暗喜,他昨日见识了心灯分身的实力后,对提升实力越发迫切。 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当年与龙芷在龙渊下龙血池修炼的场景。 若能將其与雪蚕玉络丝的修炼效果叠加,修行速度必將再上一个台阶! 他本来想著想办法刨一个龙血池过来,没想到敖润如此上道,直接打包送了一座地龙宫,这等於把修炼圣地变成了自家后院! 他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连忙拱手:“这如何使得?地龙宫龙王之位,责任重大,晚辈何德何能……” “誒!贤侄莫要推辞!” 敖润打断他,“以贤侄之能,治理一座地龙宫绰绰有余!此事就这么定了,就当是本王恭贺贤侄就任混沌司部主的贺礼!” 敖润心中也是大喜过望。一座地龙宫,换来张仙海量的资源投入、稳固的联盟关係,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虽然没能让他变成女婿,但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超额完成! 他心情大好,扬声对外喊道:“璟儿!进来!” 一直在门外候著的敖璟应声推门而入。 敖润大手一挥,“从即刻起,你卸任混沌司部主一职,由张仙贤侄接任!另外,立刻传令,將西海最靠近大荒边境的碧波海地龙宫清理出来,一应权柄,全部移交张贤侄!” “至於原龙宫內的老龙王和几位部主,全部调回天龙宫听用,另行安排职位!其余人等,全都分配到其他龙宫分部去,挤一挤吧。” “啊?”敖璟直接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父皇。 什么情况?我才出去多久?怎么一回来,我的职位就没了?连一座好好的地龙宫都要打包送人? 这嫁妆也未免太丰厚了吧! 他看向张仙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试探性地小声地喊了一句:“姐……姐夫?” 张仙:“……” 敖润:“混帐东西!胡喊什么?!还不快去办事!”老龙王被儿子这一声喊得老脸一红,赶紧喷了过去。 “哦哦!儿臣这就去办!” 敖璟如梦初醒,赶紧压下心中的凌乱和忧伤,老老实实地取出代表混沌司部主和地龙宫龙王权柄的龙纹玉牌,放在张仙面前的桌案上,一脸哀怨地退了出去。 张仙再次客气道:“陛下,不是说好的掛个虚职或副部长吗?这占了敖璟太子的实缺,晚辈实在过意不去。” 敖润哈哈大笑,“贤侄又说见外话了!我西海龙宫,向来以能力论职位,最是公平!你能与夜叉明王这等强者分庭抗礼,实力早已得到证明,岂能屈居我儿之下?这混沌司部主,非你莫属!” 张仙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玉牌,再次道谢。 心中却暗赞:这西海龙王,还真是个妙人! 出手大方,懂得变通,给职位就是实权部主,送地盘就彻底清场变成自家后花园,方便自己隨意折腾。 见诸事已定,敖润捋了捋鬍鬚,开口道:“对了,贤侄既然对龙渊如此感兴趣,又將成为我西海龙宫之人,有件事,倒是可以告知於你。” 张仙心中一动,做出倾听状。 敖润继续道:“说起来,当年心灯,千方百计想与本王做的交易,也与龙渊有些关联。” 张仙眼睛顿时一亮,“哦?愿闻其详!” “当年心灯所求,便是进我西海龙宫龙渊,想要换取我族上古祖龙法蜕。” 张仙一愣,“祖龙法蜕?” “正是。”敖润点头,若有深意地看了张仙一眼,“贤侄,你可知我四海龙宫,那遍布各处龙渊,究竟是何来歷?” “愿闻其详。” 他只知每一座龙宫必有龙渊,是龙族感悟神通的无上宝地。但具体起源,却不甚清楚。 敖润缓缓说道,“外界有言,龙渊乃是我龙族修士感知大限將至,前往的坐化之地。然而,事实並不完全是那样。” “上古之时,我龙族统御四海八荒,威震寰宇。那时,四海之中唯有四座龙宫鼎立,乃是此界真正的霸主,远非今日可比。” “然而,盛极而衰,一场席捲诸天的浩劫突然降临。” “天魔自域外虚空入侵,焚天煮海,整个修真界陷入无边战火。我龙族统御天下水族,坐拥当时修真界近八成的资源,自然首当其衝,成为了天魔重点攻伐的目標。” 第537章 我岂会被区区美色所惑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7章 我岂会被区区美色所惑 敖润的声音带著颤抖,“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四海沸腾。真龙之血染红无尽海域,上古强者纷纷陨落,十不存一!四海龙宫几乎被打得分崩离析,无数传承断绝。” 书房內一片寂静,连敖泠都屏住了呼吸。 敖润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那些陨落的龙族先辈,其龙躯蕴含无穷灵力与毕生道韵,坠落於四海各处。经年累月,这些龙躯与陨落之地的灵脉地气结合,逐渐演化成一处处奇异的空间。” “它们能自发匯聚天地灵气,残留的龙魂意志与血脉传承亦在其中显化。这些地方,便被后世龙族尊称为,龙渊。” “后来,劫难渐平,残存的龙族先辈们收集散落各处的同族遗骸,於几处最强大的祖龙法蜕坠落之地,重建了龙宫,便是如今四海天龙宫的雏形。” “又经无数年演变,其余小型龙宫纷纷建立在龙渊之上,才逐渐形成了如今的天地玄黄四级龙宫体系。所以说,每一座龙宫之下,必有龙渊。” “而所谓祖龙法蜕,便是指我四海天龙宫龙渊最核心处,属於上古龙族至强者,皆是渡劫后期留下的遗蜕。它们是我四海龙宫存在的基石和象徵!蕴含著我龙族最古老、最强大的本源之力!” 接著敖润冷哼一声,“心灯所求,正是我西海龙宫中那具祖龙法蜕。他当年许诺,可助本王洗涤元神,突破合体瓶颈,直指大乘,甚至有望窥探渡劫之境。” 张仙回道:“如此诱惑,龙王陛下竟然拒绝了?” 敖润重重一拍桌案,声如雷霆:“祖龙法蜕,乃我族至高圣物,岂可轻易予人?更何况心灯只是开出一张不知能否兑现的空头支票。当年,本王毫不犹豫便回绝了他!” 张仙沉吟片刻,道:“如此看来,心灯在陛下这里碰了钉子,定然不会死心,恐怕会转而寻向其他三海龙王。” 敖润神色恢復了平静,淡淡道:“那是自然。东海与北海的两位龙王,皆是老牌大乘强者,他们应该比我更清楚祖龙法蜕意味著什么,想来也不会应承心灯这等荒唐要求。” “至於南海龙王……”他顿了顿,“南海近年来似乎有些不太平静,那位龙王的心思,本王就不好揣测了。” 张仙闻言,心下瞭然。 四海龙宫原本同气连枝,只是歷经无尽岁月,关係早已不像上古时期那般紧密。 他脑海中不禁闪过当年在龙渊时所见的一幕幕,无数庞大如山岳的龙骸沉浮的画面。 “原来如此,上古天魔之祸,竟惨烈至此。” 张仙感慨一声,隨即又道,“不瞒陛下,晚辈对上古歷史,尤其是那段湮灭在岁月中的浩劫,一直颇有兴趣。听闻龙族传承久远,史料记载最为详实,不知陛下可否允晚辈查阅一二,以增见闻?” 敖润頷首道:“此乃小事。你即將接掌的碧波海地龙宫中,便设有经书阁,其中收录了不少关於上古之战的零星记载与龙族传记。” 说著,他袖袍一挥,数枚玉简推向张仙:“这些是本王私人收藏的一些上古杂记、秘闻軼事,其中也有涉及天魔之祸及我族先辈事跡的片段。” “贤侄既然有兴趣,便拿去参详吧。只望贤侄能从中有所得,莫忘我先辈抗爭之烈,守护此界之责。” 张仙郑重接过,“多谢陛下厚赐!” 敖润看著张仙,轻轻一嘆,“如今,域外天魔蠢蠢欲动,捲土重来之兆已现。未来抵御天魔的重任,终將落在你们这些年轻一代的肩膀上。” “只可惜,观如今修真界,实力远不如上古鼎盛之时。更可笑的是,所谓的救世应劫之人,竟是心灯那等包藏祸心之徒,简直荒唐至极。” 张仙顺著敖润的话,拱手道:“陛下放心,覆巢之下无完卵。若天魔再来,晚辈自当竭尽全力。” 几人又閒聊了一会,张仙起身告辞。 …… 等张仙回到自家宅院时,刚走进主厅,便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的交谈声与术法轻鸣。 只见厅內,林茵茵、张乐乐、苏云渺三女正围坐在圆桌旁,轻声交流著各自修炼的心得。 林茵茵和张乐乐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还演示著什么,而苏云渺则是连连点头,像是个乖巧的学生。 张仙看得不禁莞尔,这身份倒转过来了。 张乐乐和林茵茵如今修为都已至炼虚中期,正向后期稳步迈进。 苏云渺在张仙的精心调理下,被囚禁数百年留下的沉疴暗伤已尽数祛除,但她被囚期间根本无法修炼,如今不过是刚刚恢復到被囚前的巔峰状態,化神初期。 虽然在张仙海量资源的堆砌下,进境堪称一日千里,可毕竟被耽误了太久,根基和眼界都需要重新打磨积累。 三女察觉到张仙的气息,同时转头望来。 见他神色轻鬆,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笑意,悬著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师兄,龙王找你何事?没为难你吧?”林茵茵最先开口。 张仙笑著走到桌边,“没事。那老龙王开始还想诈我一把,把他儿子的死往我头上扣,结果被我王霸的气场给折服了。不仅化敌为友,还非得塞给我一个西海龙宫混沌司部主的职位,又硬要把临近大荒的一座地龙宫划给我管。” “唉,盛情难却。如今,你家师兄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总不至於在你们各位大能面前,显得太寒酸。” 听到“折服”这几词,三女心中立刻瞭然。 张仙肯定又是壕气冲天,用资源把对方砸服了。 这流程,她们熟。 林茵茵揶揄道:“呦,师兄这趟出门,不仅升官发財,还得了座地龙宫?那西海龙王被你风采折服,就没想著更进一步,比如招你当个女婿,亲上加亲什么的?” 张仙老脸一红,半真半假地说道:“咳!他確实提了那么一嘴,但被我当场就严词拒绝了!我张仙道心坚定,岂会被区区美色所惑?” 第538章 私通?听起来就好刺激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8章 私通?听起来就好刺激 张仙说著,目光扫过眼前三张各有千秋的女子,“有你们在身边,我已觉圆满。” 话一出口,张仙就觉不妥。 张乐乐名义上是他妹妹,苏云渺更是他师祖,虽然关係早已超越寻常,但毕竟还没確定道侣之名。 这话说得,似乎有些过於曖昧了。 果然,厅內安静了一瞬。 苏云渺和张乐乐就假装没听到,埋头喝茶,只是林茵茵的笑容更加促狭。 张仙赶紧岔开话题,目光转向苏云渺:“对了,师祖,你怎么这么快就从皇宫里回来了?” 苏云渺放下茶杯,“婚礼已成,形式已毕。我终究还是苏家家主,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皇室那边,帝君陛下对外宣称闭关静修,暂时没什么要紧事,我便回来了。” 林茵茵笑著接话,“师祖可不止是回来呢。她还以云渺宗的名义,在咱们隔壁买下了一座宅院!以后啊,咱们可就是邻居了。” 苏云渺被她说得脸上一热,赶紧解释道:“这还要多谢谢知音和云裳阁帮忙。” “宗门重建之事已被提上日程,我们暂时仍以天衍苏氏名下云渺宗的名义,在大荒帝都开设分部,慢慢积累。选址和招募弟子初期事务,都是知音和忘崖他们在操持,我倒是没费太多心。” 张仙点头,“如此甚好。宗门更名之事,確实需徐徐图之。先让【云渺宗】这个名字出现在世人面前,凭我们的资源,招收些优质弟子不难。” “文化部那边我也安排了,会配合造势。届时,等时机成熟,再以【天衍苏氏旧部被天魔侵蚀,如今更名破后而立】的名义,让云渺宗重现光彩。这个过程,也是为將来彻底与苏家切割做准备。” 苏云渺眼中闪过感激,轻轻“嗯”了一声:“多亏了你们帮忙,重建宗门非一朝一夕之功,我会一步步来。” 张仙继续道:“师祖接下来这段日子,正好可以安心在此修炼。我稍后便將你的新宅院,改造升级一番。” “前些时日我为你疗伤时便发觉,你內府之中,尚沉积著大量精纯却未被完全炼化的灵力真元。想来是当初在蓬莱湾那万年岁月,虽然境界被压制无法突破,但日积月累的修炼,底蕴犹在。” “如今桎梏已去,这些积累厚积薄发,师祖你的修为进展,想必会极为迅速,很快便能追上我们。” 提到蓬莱湾,张仙心中微微一动。 如今回头再看,当年封锁蓬莱湾五域,只进不出,压制化神以上境界,显然是人为的手笔。 能做到这一步的,必然是上古时期的大能,只是不知那人如此做的动机究竟为何? 林茵茵在一旁笑道:“这么一说,我也得在隔壁买一处宅院。师兄,你改造的时候,索性把我们这几座宅院內部打通。这样大家来往也方便,也更隱蔽。” “不然我们老挤在你这里,被外人瞧见了,难免说閒话。我倒是不怕,可师祖如今身份敏感,既是新任苏妃,又是云渺宗宗主。” “万一传出什么大荒新妃与逍遥侯私通,帝君新婚燕尔,妃子便夜宿侯府之类的风言风语,把帝君绿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张仙忍不住扶额,茵茵这丫头,越来越口无遮拦了。 我还能绿我自己? 心中暗道:晚上非得好好教育一下她。 苏云渺听得小脸一红,私通……听起来就好刺激。 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些云渺宗藏书中某些不可描述的话本情节,那些“冷艷师祖与逆徒徒孙不得不说的故事”、“深宫怨妃与英俊权臣的隱秘恋情”之类的桥段。 张仙一愣,喂,师祖你个老司姬怎么也脸红了啊,跟你的人设不符啊。 殊不知,苏云渺已经开始头脑风暴。 师祖爱上徒孙什么的……虽然听起来好刺激,但是也太羞耻了吧。 我比他大了足足一万多岁呢,不过老娘我天姿国色,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上次疗伤时靠得那么近,他会不会觉得我在故意勾引他?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 还有他刚才说“有你们足矣”的时候,好像看了我一眼?是错觉吗?不行不行,我是师祖,要端庄,要矜持! 可是我们都拜过堂成亲了,是不是代表……哎呀,好难为情啊。 接著,苏云渺偷瞄了一眼张仙,见他神色如常,暗暗鬆了口气,心道自己的小心思可千万別被看出来了,不然真没脸见人了。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71。】 苏云渺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了,赶紧正襟危坐,试图用冰冷的表情掩盖內心的忐忑。 “师祖,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林茵茵似乎看穿了一切。 苏云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强作镇定,“没什么!我在想修炼上的事情!你刚才说的那个水火相济之法,我觉得还需斟酌……” 她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为了掩饰尷尬,她生硬地岔开话题:“对了,张仙,心灯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理?” 她可是还记著,要不是被张仙救下来,真送到摩坷净土去,不知道得悽惨成什么样子。 “我打算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张仙缓缓道:“我们的文化部正在全力造势,不过舆论发酵还需要酝酿一阵时间”。 “心灯此人,一具分身就能与顾衔月战成平手,其本体实力,恐怕真如外界传言,能以合体修为,发挥出大乘期的战力,甚至藉助净土信仰,犹有过之。” “我虽有飞舟舰队,推平摩訶净土很轻鬆,但想留下大乘级修士,无异於痴人说梦。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个態度曖昧的无諍胜王。”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所以,先让他身败名裂。让天下人皆视其为天魔爪牙,待他失去了信仰之力后,再与他清算旧帐,或许会轻鬆许多。” 张乐乐眼中闪过一抹忧虑,不由想起在琼华时窥见天魔元神残片时的恐怖景象,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寒意,至今让她心有余悸。 她轻声道:“可是哥哥,他毕竟是是传言中命定的救世之人。若天魔真的大举来袭,他身上是否存在某些克制天魔的手段?我们若提前杀了他,会不会……” 第539章 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39章 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张仙摇了摇头:“乐乐,记住,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註定的。心灯此人,包藏祸心,为一己之私可牺牲万千生灵,他几次针对我,我必杀之,我不可能因为他要承载著什么救世使命而心慈手软。”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至於天魔,若她真敢来犯,大不了一起砍了。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我以前在小山村时就对你说过,现在依然如此。” 张乐乐“嗯”了一声,眼中闪过光彩。 哥哥就是这样,以前在大山里,他便带著年幼的自己,一次次的想要走出去,几次重伤將死,那时候可比现在艰难太多了。 区区天魔,不在话下。 张仙见状,温暖一笑,“好了,现在多想无益。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强大自身。” “过几日,等我处理好交接事宜,便带你们去接收那座地龙宫。那里有块修炼宝地,配合现有的资源,你们的修炼速度,说不定还能再快上几分!” “还能再快?”三女闻言,美眸都是一亮。 她们如今享受著近乎无尽的顶级资源,再加上复合型聚灵阵和天蚕玉络丝之类的奇物加持,修炼速度已是外界修士的百倍千倍,堪称恐怖。 居然还能更快? 张仙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当年与龙芷在龙血池中修炼的那些美妙时光,还可以扶著小龙角……咳,虽然事后腰子非常酸软,但效果確实是槓槓的。 说起来,龙芷在东海龙宫进修也快两百年,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半月时光倏忽而过。 这一日,敖璟再次登门,正式邀请张仙前往交割碧波海地龙宫。 张仙欣然应允,此行不仅为了接收龙宫,更是布局西海的重要一步。 碧波海海域极为辽阔,毗邻大荒帝国疆域,其面积比蓬莱湾五域加起来还要大上数倍。 他带上了云挽晴,正好打通商路,將云裳阁的生意正式拓展至西海。林茵茵则以友人的身份隨行,当然,她同时把顾衔月也拉了过来。 如今顾衔月的身份已不再是秘密,以真实面目和身份在外行走,反而少了许多顾忌。 苏云渺身份特殊,不宜与张仙同进同出太过频繁,便与张乐乐留在帝都宅院中安心修炼。 而李拂曦,真的对琼华剑法有了极深的感悟,正式闭关。 敖璟见到张仙身边的阵容时,不禁暗暗咋舌。 心中感慨:到底谁才是以“性好奢华”著称的龙族啊?张兄这身边的绝色佳人未免也太多了些。 他若是知道张仙府里还藏著几位,恐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几人穿越海域,几经传送,终於抵达了位於碧波海深处的地龙宫。 不得不说,西海龙王敖润办事极为周到敞亮。 整座龙宫已然被彻底清空,只留下一座座宫殿楼阁,以及笼罩整个龙宫的防护阵法。 敖璟一边引著眾人参观,一边进行交割。 “张兄,那里便是龙王主殿,亦是整座龙宫大阵的核心枢纽所在。旁边的偏殿可作寢居、会客之用。” “那是经书阁,里面收藏了不少我西海龙宫的基础功法、海域誌异、以及一些上古杂记,父王吩咐留下的,或许对张兄有用。” “那边是各部主的宫殿,当然也都空著了,还有……” 最后,他將眾人带到了龙宫最深处,正是此地的龙渊入口。 敖璟开启禁制,领著眾人一跃而下。 约莫半刻钟,眾人才触到了地面。 周围的灵气无比狂躁,张仙护住了修为最弱的云挽晴。 张仙环顾四周的龙形骸骨和符文,说道:“此处的龙渊,比我之前见过的玄龙宫那一处,更为庞大。” 他不禁略感遗憾:可惜龙芷不在这里,这些龙族独有的传承符文,他一个也看不懂。 敖璟瞥了眼身后好奇的几女,很识趣地没有多嘴。 来之前敖润早有交代:只要张仙不公开造反,哪怕他拆了龙宫,也就当看不到。至於什么龙渊非龙族不可入的禁令,那就更无所谓了。 张仙顺著脚下的暗红丝线,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龙血池所在。 眼前的这方血池比上次那个还要大上不少,只不过,池中的龙血已然不多,只剩浅浅一层,显然是被之前的驻守龙族使用消耗了。 林茵茵眼眸一亮,知道这就是张仙所说的修炼圣物,正有些欲欲跃试。 敖璟见状,赶紧补充提醒,“此血池能量极为霸道,非龙族血脉者,其气血不仅难以吸收,反而会对肉身產生侵蚀,弊大於利。林山主还请务必小心,切勿轻易触碰池水。 林茵茵闻言,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眨巴著大眼睛看向张仙。 张仙笑了笑,並未多做解释,只是对著几女说道:“你们若有兴趣,可以观摩一下四周龙族法蜕上的符文,或许能与你们自身功法相互印证。我且先送送敖璟殿下。” 敖璟一愣,这就下逐客令了? 还真是把这里当自己家,一点都不客气啊。 他想说其他人都不是龙族,看那些龙文也没用啊……但转念一想,张仙或许另有打算,自己还是別多嘴了。 他拱手笑道:“既然如此,那张兄便先熟悉环境,我这就回去了。若有任何需要,隨时传讯即可。” 张仙点点头,亲自將敖璟送出龙渊,一直送到龙宫之外。敖璟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张仙这廝,该不会是看中了龙血池的弊端,想要引发她们身上的情愫,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居然想同时染指瑶光山主和大荒公主,这也太下流了吧! 敖璟决定还是挽救一下这位即將失足的青年,忍不住道,“额,张兄,这个龙血池虽然神效非凡,若是林山主和衔月公主不慎沾染过多,虽能催发情慾,但她们毕竟不是龙族,恐怕……” 张仙义正词严:“敖璟殿下误会了。在下岂是那般不识轻重之人?请她们来,自有別的缘由,怎么可能会让她们冒险下池。我只是想藉此池,多参悟一番龙族锻体之秘罢了。” 第540章 龙王还请自重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0章 龙王还请自重 敖璟:“……” 你最好是。 临走前,张仙又取出一个锦盒递了过去,內含了一颗龙血通玄果。 敖璟见状,也不客套,赶紧接了过来,心想:父王果然说的没错,咱们西海如今也迎来了一尊財神。 送走敖璟,张仙转身返回龙宫。 他而是先召出了数具知音,让她们开始全面检查並升级原的有防护大阵,同时按照他的习惯,布置一些新的阵法。 此地已是我的地盘,当然要打造成我的形状才行。 布置完大致指令后,张仙才重新回到龙渊。 只见三女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龙血池边的晶石上,林茵茵甚至脱了鞋袜,將白皙的玉足探入池边的浅水处晃荡。 当然,她以真元护住了足部,只是感受那奇异的能量波动。 见张仙回来,林茵茵轻咳一声,故意摆出一副“本宫很不满意”的傲娇模样。 “龙王大人,这就是你口中说的能让我们修炼速度暴涨的圣地?本宫看来,这池水都快见底了。” “而且敖璟殿下也说了,此水只对你们龙族有效。你大老远把我们喊来,该不会就是想让我们看看你这光禿禿的新家,故意戏耍我们吧?” 张仙不答,反而看向其他两女:“你们也试过这池水了吗?” 云挽晴摇了摇头,顾衔月答道,“我方才以指尖沾染了一丝,略作尝试。此血水確实蕴含极其精纯霸道的能量,对肉身有淬炼之效,修炼时若能將这能量炼化,进境必然神速。” “但正如敖璟所言,其中一股暴烈的龙血煞气与我等人族躯体格格不入,会產生侵蚀。我需分心运转真元抵御,炼化效率十不存一,得不偿失。我尚且如此,茵茵和云挽晴姑娘恐怕更难承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她没说的是,那血水触及皮肤后,除了灼热,似乎还引动了体內莫名的燥热,让她颇有些不自在。 张仙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他手腕一翻,掌心多出来一枚妖丹,拋给顾衔月,“这个送你。” 顾衔月下意识接住,“草木妖丹?我要这个干嘛?” “丟进血池里看看。”张仙笑道。 顾衔月蹙了蹙秀眉,嘀咕道,“莫名其妙。” 但还是依言,將那枚妖丹,轻轻拋入了龙血池中。 妖丹入池,迅速融化,那暗红色的龙血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微微荡漾起来,池面也微微上涨了那么一丁点。 【叮!赠送化神级草木妖丹成功,触发返还,获得合体级草木妖丹x10。】 张仙心中暗喜,果然! 给修为最高的顾衔月赠送,返还的品级更高! 再次感谢王叶的馈赠。 “茵茵,这个给你,也扔进去。”张仙又掏出一枚新鲜的妖丹,丟给林茵茵。 林茵茵依言照做。 【叮!赠送合体级草木妖丹成功,触发返还,获得合体级草木妖丹x1000。】 张仙脸上笑容更盛。接著,他开始往血池中倾倒出大量极品灵石。 几女对他这种壕无人性的做法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们看著极品灵石也跟著迅速融解,不禁眼眸微亮,能这么快的消化极品灵石,这龙血池果然霸道。 很快,龙血池的液面已经上涨到了齐腰深。 张仙见状,满意地点点头。他二话不说,开始宽衣解带。 “喂!你干什么!”顾衔月惊呼一声,连忙別过脸去。 张仙面不改色的解释道,“我下水啊,这血池连身上的灵宝都能腐蚀。” 不过他顾忌到顾衔月还在场,心念一动,一层灵力迅速覆盖体表,幻化成一套简单的贴身劲装模样,虽略显虚幻,但总算遮住了关键部位。 “流氓!”顾衔月啐了一口。 张仙踏入池中,温暖而霸道的能量瞬间包裹全身,酥麻与炽热感交织,让他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 他这才笑著对顾衔月道:“陛下莫急,我只是试试这池水的效果,容我先做个实验。” 接著,他看向岸上的林茵茵,“茵茵,我记得你修炼过《龙神祷文》的入门心法。现在,你默运那心法,然后小心地下来试试。” 他此言一出,顾衔月和云挽晴都惊讶地看向林茵茵。 茵茵也修炼了龙族功法?她难道也有龙族血脉? 她们自然不知,林茵茵与张仙好感度已突破90点,早已能无视法则限制,修炼张仙通过系统衍化出的功法,当初在瑶光星茧里,她便已初窥门径。 林茵茵听了,反而的一脸羞愤地退后小半步,演技浮夸地指著张仙:“龙王还请自重!你我男女有別,共浴一池,成何体统?” 张仙翻了个白眼:“这里又没外人,別装了,赶紧的。” “喔!”林茵茵老老实实的宽衣下水,同时,心中默念《龙神祷文》的入门心法。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之前的侵蚀之力並未出现,血水的能量霸道依旧,却不再充满攻击性,反而主动融入她的四肢百骸,淬炼著她的肉身与真元。 “真的没事!”林茵茵惊喜地叫出声,她不再犹豫,整个身体缓缓没入血池之中,只留香肩以上在外。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脸蛋也染著热气红了起来,“效果比飞舟上的修炼室更加霸道,这龙血池果然名不虚传。” 张仙笑道:“感觉到了吧?我打算想办法把这龙血池的效果,与我们现有的修炼环境结合,或许能让修炼速度再上一个台阶。” 接著,他目光转向岸边有些好奇又有些期待的云挽晴,伸出手,“挽晴,来,把手给我,你也下来试试。” 云挽晴微微一愣,指著自己:“啊?我也可以吗?可是,我並非龙族,也没有修炼过龙族功法。” “无妨,有我。”张仙语气篤定,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一股温润平和的真元带著《龙神祷文》的独特气息渡了过去。 云挽晴只觉一股暖流从张仙掌心传来,顺著经脉游走,让她安心不少。 第541章 岂可为了修行牺牲色相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1章 岂可为了修行牺牲色相 云挽晴在张仙的牵引下,慢慢步入池中。 初时,池水触及肌肤,仍有轻微的刺痛和麻痹感,但在张仙渡来的真元引导下,这些不適迅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量渗透。 虽然不如林茵茵那样畅快淋漓,但確实没有了被侵蚀的痛苦。 “感觉如何?”张仙轻轻揽住她的纤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侧。 云挽晴小脸微红,细声细气道:“有点刺痛,也有些麻,但能承受,好像真的有真元在慢慢渗入体內。” 张仙点了点头,云挽晴的好感度还停留在88点,没法修炼龙诀,只能暂时用这种折中的法子。 林茵茵在另一边,看著张仙搂著云挽晴,姿態亲密,不由得轻轻嘟起了的小嘴,眼中流露出一丝幽怨。 她也想要和自家老公贴贴啊! 话说,老公一个胳膊搂一个,这画面……哎呀,想想就好刺激。 害羞。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眼神都迷离了几分,呢喃道,“师兄,这血池好像有点別的副作用呢,我算是明白,你当初是怎么將龙芷姐姐骗到手了。” 而此刻,被张仙揽在怀里的云挽晴,早已是满面红霞,几乎要把脸埋进张仙怀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张仙身体某处正抵著自己,让她心跳加速,身体也微微发软,下意识地,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蹭了蹭…… “咳咳!”一旁的尷尬的顾衔月终於忍不住了,“如果没什么別的事,朕先上去等你们。” 这画面太曖昧,再看下去她怕自己道心不稳。 “陛下稍等。”张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將云挽晴就地正法的衝动。 顾衔月闻言,眼神中顿时充满警惕:“你想干什么?” 她心中警铃大作:难道这傢伙也要我下池?还要像他搂著別的女人那样搂著我? 不行!绝对不行!我顾衔月乃大荒帝君,岂可为了修行牺牲色相。 清白要紧! 张仙看她那副誓死不从的模样,有些好笑,解释道:“陛下误会了。我是想说,陛下也可以尝试修炼《龙神祷文》的入门篇。或者,让茵茵像我现在带著挽晴一样,引导陛下试试。茵茵她其实也並非龙族。” 顾衔月一愣:“我也可以修炼?” 张仙点头:“试试无妨。陛下你已服用过不少龙血通玄果,体內积存了不少龙血精气,或许能提高与龙血池的契合度。即便不成,有茵茵护著,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顾衔月一听,心中顿时鬆了口气。 如果是和林茵茵一起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张仙起身:“当然,现在最关键的是,我怎么把这龙血池撬走。” “啊!”顾衔月尖叫,“你先穿上衣服再起身啊!!” “哦哦,对不住,我的贴身匕首鼓出来了。” 一个时辰后,张仙终於成功地从池壁上,撬下了一块拳头大小的晶体。 “大功告成!我们走吧。” “就这么一点?就结束了?”顾衔月脸蛋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她瞟了几眼张仙,脑海中不自觉闪过刚才不可描述的画面,觉得自己眼睛都不乾净了。 我脏了。 林茵茵已经適应了血池,此刻慵懒地靠在池边,“陛下,这你就不懂了。师兄他呀,每次只要了解其中的奥秘,便可以批量生產了。” 顾衔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似乎有些明白张仙身上的奥秘了。 当天,他们便乘舟返程。 张仙以研发新血池为由,將林茵茵和云挽晴喊到了一处。 【叮!赠送龙脊骨珀成功,触发返还,返还祖龙骨珀x100。】 【祖龙骨珀:天品材料,准仙级奇珍,上古祖龙陨落所化,在龙脉地心中沉浸万年,吸纳地火精华与龙魂残念,最终结晶化玉而成。】 【可汲灵化血,能自发吸纳灵气与奇珍,將其转化为至纯龙血精气,效仿真龙血脉滋养之能。】 【可淬体炼元,龙血精气淬炼肉身,祛除杂质,同时可凝练真元,向更高层次蜕变。】 【特別注意:有一定副作用,考虑到宿主心念,並未移除。】 隨著研究的深入,舱室內的温度无声升高。 龙血池那催发情愫的副作用,在密闭的空间里,似乎被无限放大。 起初,林茵茵和云挽晴尚存一丝羞涩与矜持,共侍一夫对她们而言终究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但在那汹涌的情潮与张仙的引领下,最后一点抗拒也烟消云散。 龙血池的燥热化作了最好的催化剂,点燃了最原始的渴望。 是夜,张仙勇猛精进,以一敌二,竟也丝毫不落下风。 云雨初歇,林茵茵和云挽晴一左一右,慵懒无力地偎在张仙怀中,沉沉睡去。 进入短暂贤者模式的张仙开始自我反省:这龙血池的副作用,果然霸道绝伦。 连我这般定力都险些把持不住,沉溺其中。 可惜系统没有將引动情慾的副作用移除掉,哎,连繫统都误会我了。 下不为例。 只是怀中温香软玉,鼻尖幽香縈绕。 嗯,等她们醒了,再来最后一次。 接下来的几日,张仙终於成功將龙血池復刻到了修炼室里,只不过过程堪称艰辛,整个人都萎靡了不少,倒是林茵茵和云挽晴两女肌肤愈发莹润透亮,眼眸流转间顾盼生辉,修为也隱隱有所精进。 终於,张仙颤巍巍的將一颗【肾利在望】递给云挽晴,“挽晴,这个给你,有空帮我找人研究一下里面的成分。” 没办法,存货快见底了,只能靠系统了。 云挽晴伸手接过,她本身也精通些药理,只嗅了几口,便分辨出了几种主要成分,瞬间便明白了夫君这几日操劳过度,连辅助丹药都备上了。 【叮!赠送肾利在望成功,触发返还,获得肾利在望x1000。】 【肾利在望,滋补壮阳良药,名家炼製,副作用微小,可重复多次服用。】 【提示:打铁还需自身硬。】 云挽晴抿嘴一笑,柔声道:“夫君若是觉得精力不济,不如在这新的修炼室里,布置一座强效的清心寧神阵法?或许能缓解龙血池的某些影响。” 第542章 轻鬆上了贼船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2章 轻鬆上了贼船 张仙立即嘴硬道:“开什么玩笑,为夫这是研究怎么结合龙血池和其他天品材料,这药正好也有恢復心神的效果。布置清心大阵,我就怕会影响龙血池的效果。” 十日后,张仙老老实实的安置了一个可隨时开启关闭的清心大阵。 车轮战他是真遭不住。 已老实。 另一边,隔壁舱室,顾衔月却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那看似入门简单的《龙神祷文》心法,她反覆研读揣摩,甚至请教了林茵茵多次,却始终不得其法。这意味著,若无外力引导,她根本无法独自在龙血池中修炼。 好在有帮忙林茵茵,两人勉强能一同在池中共浴修炼,只是这过程颇让顾衔月有些尷尬。 她只能安慰自己,大家都是女人,亲密些也无妨。 只是让顾衔月羞恼的是,林茵茵偶有古灵精怪之举,经常在引导她修炼时,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地嘀咕:“哎呀,我的龙诀才刚入门,控制起来好生勉强,效果不佳呢……” “要是师兄在就好了,他功法纯熟,定能引导得更好,让陛下你事半功倍。” 每每此时,顾衔月便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衝头顶,又羞又气。虽然修炼室里有清心大阵压制,不至於心猿意马,但林茵茵的话总像小虫子一样钻进心里,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张仙的身影,以及龙渊中那些令人脸热的画面。 更可气的是,林茵茵还经常以“与师兄探討改良龙血池”为由,中途开小差,溜去张仙那边,一去就是大半天,回来时往往容光焕发,看得顾衔月心头火起,却又无从发作。 “可恶的小贼!定是他强压著茵茵胡闹!”顾衔月独自坐在池边,想到那两人不知如何廝混,气得她忍不住捶了一下池水,溅起一片水花。 终於,一行人回到了大荒帝都。 让顾衔月略感意外的是,张仙並未忘记她的困境。 他亲自来到她的寢宫,布置了一套完全版的修炼室,隨后,又递给她一个储物袋。 “这是什么?”顾衔月接过,神识探入。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数百颗透明的珠子,珠子內部,似乎有氤氳的气流旋转,仔细感知,能察觉到一丝与《龙神祷文》同源的气息。 “聚灵珠,不过是我特製的。” 张仙解释道,“我和茵茵琢磨出来的法子。我將《龙神祷文》的心法真意化成真气,封存於这些特製聚灵珠內。” “陛下每次修炼时,只需握住一颗,引导其中龙元真气週游全身,便能模擬出功法运行的效果,足以抵消龙血对你身体的侵蚀,可安心在池中修炼。” 顾衔月握住一颗珠子,感觉到其內的流转气息。 她自然知道,製作这样一颗蕴含特定功法真意与龙气的珠子,绝非易事,而这袋子里,有数百颗…… 饶是她平日里傲娇惯了,此刻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一种酸酸软软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垂下眼帘,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这些都是你一个一个做的?” 张仙心道:那倒不是,我就认真做了一个样品,剩下的都是系统返还给我的。 但他面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左右閒著也是閒著。这珠子里的灵气和龙气无法久存,陛下可別省著用,不用也是浪费。用完了我再做便是。” 看著他满不在乎的神情,顾衔月心中感动更甚。 她握紧了手中的聚灵珠,微微偏过头,避开张仙的视线,“谢谢。” 这龙血池修炼起来虽有些麻烦,但效果確实惊人,能在她原本就极快的修炼速度上,再增数倍。 这对於已臻合体后期、渴望触摸大乘门槛的顾衔月而言,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到了大乘期,就能和父皇一样厉害了。 这小贼……除了花心了点,其他地方,倒真是挑不出什么错处。 顾衔月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脸上又有些发烫。 张仙见她收下,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陛下若无聊了,不妨常来府上坐坐。如今茵茵和师祖的宅子都与我的侯府相邻,內部也打通了,来往方便。陛下以衔月公主的身份来访,看望好友和苏妃,也不会惹人閒话。” “嗯,我知道了。待手头事务处理妥帖,我会去看望茵茵和拂曦姐姐的。”顾衔月轻轻点头,知道张仙这是將重心移到了大荒帝都,打算在此长居了。 张仙告辞离去后,顾衔月褪去衣物,缓缓步入那氤氳著淡红色灵雾的龙血池中。 这间修炼室已是新的升级版,內嵌了复合聚灵法阵和清心凝神阵,还有其他天品修炼材料的加持。 炽烈而精纯的龙元真气隨著手中聚灵珠的引导,缓缓流入四肢百骸,那感觉温暖而澎湃,让她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一声,慵倚靠在光滑的池壁上。 雾气朦朧中,她的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穹顶垂落的雪蚕玉络丝上,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与张仙相处的种种画面。 双掌相抵渡气时的曖昧;他幻化成父皇模样戏弄自己时的可恶模样;帝君新婚之夜,他被自己赶去看门时,那憋屈又无奈的眼神…… 想著想著,顾衔月自己都没察觉,嘴角已悄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0。】 逍遥侯府,张仙的宅院。 李拂曦正式出关。 张仙兴致勃勃地向她展示新布置的修炼室最新版,尤其重点介绍了龙血池的神效。 李拂曦对剑道之外的事物向来单纯,轻鬆就上了贼船,又是被张仙好一通欺负。 一连半月,李拂曦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也可以像林茵茵那样修炼《龙神祷文》。 而且,那修炼室里明明有可以完全压制副作用的清心大阵,张仙这逆徒却经常忘了开启! 明白过来的李拂曦又羞又恼,终於在某次修炼后,用尽力气从张仙怀里挣脱出来,俏脸涨得通红,一双美眸瞪著张仙,却说不出太重的话,只颤声道:“你又誆我!” 第543章 比徒弟,剑诀什么的更重要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3章 比徒弟,剑诀什么的更重要 令张仙稍感遗憾的是,自家师父的脸皮实在太薄。 即便后来林茵茵加入战局,笑嘻嘻地怂恿“我们师徒三人正好可以坦诚相见”,李拂曦也依旧誓死不从,每次都羞愤欲绝般地逃开,让张仙只能望而兴嘆。 不过,真正让张仙感到惊讶的,是李拂曦此次闭关的成果。 她对《玉衡·御守剑经》竟真的有了新的领悟,这实在出乎张仙意料。 李拂曦学会这套剑经后,张仙因【高徒光环】也自动掌握,他还使用了【天品法诀感悟】进行推演升级,最终与李拂曦相互印证,形成了在张仙看来已是完美无缺的顶级天品剑经。 可李拂曦居然在此基础上又有所得。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理解优化,比系统返还的版本只高明那么一线,但这“一线”却意义非凡。 这意味著,李拂曦凭藉自身的天赋与专注,触摸到了系统推演版本之上的风景。 “难道这套剑经的上限,不止於天品?”张仙心中升起一个惊人的猜测。 “只是可惜,”李拂曦谈及剑道,眼中便焕发出夺目的神采,有些遗憾地说道,“此剑经终究只是《七曜剑经》之一。若能集齐,融会贯通,或许能窥见其中真正的奥义,我此次所感,只是冰山一角。” 她有种模糊的预感,仿佛透过门缝,瞥见了门后那浩瀚无垠的光明。 张仙闻言,笑道:“师父,这有何难。弟子这里,有其余六部琼华剑经的剑意雏形。” “只要师父能根据这些剑意雏形,推演出相应的剑诀残篇,弟子便有办法將其补全,具现为完整的剑诀。届时,师父便可同时参详七部剑经,合而为一,重现完整的《七曜剑经》!” 一旁的林茵茵听了,立刻提出疑问:“师兄,这想法虽好,但人之精力终究有限。即便你能具现出完整剑诀,同时修炼七部天品剑经,会不会反而分散心神,导致贪多不精呢?” 提及剑道修行,李拂曦显露出她特有的专注与主见,她轻轻摇头,“我反而觉得,这或许正是《七曜剑经》真正的高明与艰难之处。” “剑道至理,往往在於融会贯通,在於由博返约。想要真正领悟其终极奥秘,恐怕正需要付出七倍、乃至更多的心血与努力,於繁杂万象中寻得唯一真諦。这非是分散,而是必要的积淀。” 张仙听著师父的见解,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由衷赞道:“师父真厉害!能自行摸索到天品剑诀之上的风景,这份对剑道的直觉与悟性,实乃弟子生平仅见。” 他这话並无虚假,论起对剑道的纯粹专注与孜孜以求,李拂曦確实是他所见第一人。 昔年在南域,龙芷剑道天赋更强,但那多少有先天血脉和灵根的优势加成,若论后天努力与专注,李拂曦更胜一筹。 “走,为了庆祝师父剑道精进,咱们去龙血池里好好泡一泡,放鬆一下!”张仙顺水推舟,搂住李拂曦的纤腰。 哪知李拂曦这次却没被他带偏。她异常坚定地伸出纤秀小手,摊在张仙面前,一双明眸亮晶晶地望向他,那眼神纯净而执著,“剑意雏形,先给我。” 张仙被这眼神看得心中一盪,更是爱极了她这般专注可爱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將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 他立刻取出几枚早已准备好的玉简,放到她手心。“早就给师父备好了。当初让知音协助加固七曜大阵时,我便让她留心记下了其余六道剑意的些许神韵,凝於这些玉简之中。” “我去推演了,需要一段时间,勿扰。” 李拂曦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確认无误后,立刻转身,留给张仙一个瀟洒的倩影。 张仙:“……” 所以,比起心爱的徒弟,剑诀什么的更重要,对吗? 林茵茵一直在一旁安静地看著,若有所思。 “怎么了?”张仙回头看她。 林茵茵抬起眸子,直视著张仙,“老公,你早就有所准备了,所以你不止防备著前山主,就连琼华,你也不放心吗?是不是你察觉到天魔之祸,有什么变故?” 张仙心中微凛,暗嘆茵茵这丫头心思越来越细腻敏锐了。 他本想像往常一样打个哈哈敷衍过去,对上她那满含关切与信任的眼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片刻,张仙才缓缓点头,神情凝重了些:“你猜得不错。有些事,我確实有所预感。所谓的天魔之祸,其背后隱情,可能远比我们想像的复杂。” 林茵茵心中一紧,“姜辞?” 张仙回道:“所谓天魔,可能並非来自域外,她本身背负著大气运,是承载天命之人。但不知遭遇了何种变故,才沦落至今日地步,化身天魔,为祸世间。” “我总觉得这其中藏著极大的隱秘,绝非简单的正邪对立。只是目前线索太少,除了心灯和苏家老祖,我甚至无法確定,真正的敌人,究竟藏在何处,是何模样。” 林茵茵回道:“该不会那天魔姜辞是受害者,而当年镇压她的道尊,才是幕后黑手?这也太狗血了吧。” 张仙轻嘆一声,“过程可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道尊已然飞升,这个姜辞不管是正是邪,还是有什么苦衷和委屈,只要她行天魔之事,我便会毫不犹豫的挥剑斩之。” “只是我担心事情没这么简单。別忘了,我们到现在,连暗算顾应帝君的真凶是谁,都还没有头绪。” 林茵茵点了点头,神色也严肃起来:“確实。我们之前怀疑心灯,但根据他近期的表现来看,他甚至可能都不知情。” 张仙“嗯”了一声,“此番局势,与当初蓬莱湾不同。对手的层次太高,我的灵觉预警,乃至一些护身灵宝,都未曾有丝毫异动。” “不像当年第一眼见到林剑渊,我便知道此人包藏祸心,一直暗中提防。这次敌暗我明,不知危机潜伏於何处。琼华、瑶光、摩坷净土,三地皆镇压著天魔元神残魂,其中水有多深,难以预料。多做一手准备,总归没有坏处。” 第544章 苏云渺:我要你助我修行!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4章 苏云渺:我要你助我修行! 林茵茵看著他眉宇间那一闪而逝的凝重,心中泛起一阵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张仙,柔声道:“我知你心思重,谋划远。但这次,你可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把所有压力都一个人扛著,把我们撇开了。” “我现在不仅是瑶光山主,也是承载了天命之人。无论前方是何劫难,我们夫妻一体,共同面对。” 张仙反手握住她柔荑,“好。” 林茵茵闻言,嫣然一笑,明媚如春光。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张仙身前,变出一个髮簪,乾净利落的將长发盘起,浅浅一笑,“就先让本宫为你缓解一下压力。” 张仙只觉得一阵幽香袭来,他舒服地喟嘆一声。 茵茵真棒,纵使成了承载天命的圣女,依旧是他最善解人意的好妹妹。 【叮!龙芷的气运分+1,当前气运分100,承载天命。】 【系统升级进度+20%,当前进度80%。】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让张仙微微一怔。 龙芷也承载天命了? 看来,龙宫之行,她也收穫匪浅啊。 不过,眼下…… 还是先专注於眼前这位善解人意的天命圣女吧。 与此同时,在毗邻逍遥侯府的苏云渺宅邸,修炼静室中。 张乐乐雀跃而起,周身一层极淡的金光一闪而逝。 “师父,我的《龙神祷文》入门啦!” 苏云渺从玉简中抬起头,跟顾衔月一样陷入了自我怀疑。 为什么乐乐这么快就入门了,而自己反覆揣摩了数日,却连最基本的气感都捕捉不到,那些运行路线更是艰涩难懂,仿佛天书? 自己资质真的不行?可是我明明吃了张仙那么多天材地宝…… 某个因为好感度未达90而无法享受系统福利的师祖大人,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张乐乐见自家师父神色有些落寞,连忙收敛了兴奋,“师父,没关係啦!哥哥说了,只要我们有一个人练会了,就可以一起在龙血池里修炼!我现在就去把清心阵法布置上,马上就可以试试效果!” “等等。”苏云渺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张乐乐停住脚步,“嗯?师父,怎么啦?” 苏云渺咬了咬下唇,“你去把张仙叫过来,就说我们两个都没学会。” “啊?” “就说!”苏云渺语气带著点羞意,“就说我们两个都卡在入门这里了,需要他亲自来指导!” 张乐乐更懵了。 苏云渺看著乐乐那单纯的模样,简直要气结,“你再不主动点,製造点机会,张仙他就真的一辈子只能当你哥哥了!你难道就想一直这样?” “我……”张乐乐立刻呆住。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神飘忽,“师父,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我和哥哥……” 苏云渺看著她这副模样,决定再加一把火:“你小时候不是他带大的吗?我听说,你们小时候还在一个木桶里洗澡互相搓背呢!那时候怎么不害羞?现在倒知道矜持了?” “我这就去!”张乐乐被“搓背”二字刺激得头顶几乎要冒烟,落荒而逃。 …… 一个时辰后,张仙神清气爽地踏入了苏云渺府邸內那间专为她打造的修炼室。 室內,苏云渺秀眉微蹙,对著手中那枚玉简苦苦钻研。 为何林茵茵也能轻易入门?就连那个平日里除了练剑对別的都懵懵懂懂的李拂曦,据说也成功了。偏偏自己,琢磨了近月,却连门径都摸不到? 就只有我笨? 听到脚步声,苏云渺抬起眼帘,见是张仙与跟在身后的张乐乐一同进来,她不动声色地將玉简置於一旁,“乐乐,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 张乐乐脑袋垂得更低了,“我看哥哥在忙,就在院外等候,没想打扰他。” 她哪敢说,自己其实蹲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墙角! 里面传来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賁张的声响与动静,简直……想到那些画面和声音,张乐乐只觉得浑身发烫,脚趾都蜷缩起来。 张仙闻言,面上淡定依旧。 大意了! 三处府邸內部打通,为了方便往来,他只在最外围布置了重重防护示警大阵,內部各院落之间的隔音与隱私阵法,倒是有些疏忽。 方才与茵茵交流得过於投入,竟忘了探查周围。 不过,想到乐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諳世事的小丫头,在小壶天內不小心撞见的香艷场面也不止一次两次,张仙那堪比城墙的脸皮迅速恢復了常態。 他神色自若地走上前,问道:“师祖唤我过来,可是修行上遇到了难处?” 苏云渺回道:“便是这《龙神祷文》!我与乐乐一同参详了许久,却始终不得其法,连入门的气感都捕捉不到。” 她美眸一横,直接倒打一耙,“你老实说,是不是藏私了?传授给林茵茵和李拂曦的,是不是与我们手中的不同?” 张仙一听,目光瞬间变得有些玩味。 苏云渺学不会,在他意料之中,毕竟好感度未达90,但是乐乐…… 他目光转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张乐乐,“乐乐,你也没看懂?” 张乐乐被点名,浑身一颤,“我……我没,我是不是很笨,让哥哥和师祖失望了。” 毫无演技,苏云渺看了都为她尷尬。 张仙心中顿时瞭然。 呵,定是苏云渺教唆的。师祖啊师祖,您老人家万年道行,怎的在此事上,心思如此昭然若揭? 你们这让我很难办吶。 不过张仙刚刚经歷了林茵茵的洗礼,正处在绝对的贤者模式,他决定避战,先用聚灵珠搪塞过这一局吧。 “怎么了?嫌弃我们不如她们?”苏云渺的声音很轻,但张仙却读懂了她话语中潜藏的其他意味。 张仙抬眼,与苏云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双眼眸此刻清澈见底,坦然地迎著自己,没有躲闪,没有矫饰。 “好!我来助你们修行。” (过年快乐啊,过年期间也会稳定更新。^_^) 第545章 你这样,显得本师祖很不矜持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5章 你这样,显得本师祖很不矜持啊 张仙在心中幽幽一嘆:我果然是个渣男啊。 但下一秒,他立刻为自己的“渣”找到了理由。 苏云渺的气运分,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和滋养,已然高达91分,张乐乐更是惊人的97分。 若能助力她们其中一人承载天命,系统升级进度岂不是能瞬间拉满? 此乃为了天下苍生,我张仙个人牺牲一点精力算什么? 况且,师祖她好感度还未能突破90,便无法享受系统福利,修行路上诸多不便。 身为徒孙,助她突破瓶颈,义不容辞! 至於乐乐……更是理所应当! 对,就是这样。 张仙瞬间说服了自己,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脸上浮现出“捨我其谁”的刚毅神色。 苏云渺眼底深处那丝紧张悄然化开,张乐乐则是头垂得更低,仿佛一只等待命运审判的鵪鶉。 不一会儿,氤氳著淡红色灵雾的龙血池中。 张仙坐在中间,张乐乐和苏云渺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他的两侧,池水漫过胸际。 此刻三人几乎可算是不著寸缕,仅以自身灵力幻化出轻薄贴身的灵力內衣,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但水汽与波光粼粼之下,那曼妙曲线与白皙肌肤若隱若现,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曖昧。 张仙伸出双手,分別握住苏云渺与张乐乐的一只玉手,掌心相贴,温润柔腻的触感传来。 他努力维持著严师的模样,“静心凝神,放鬆经脉,隨我引导。” 说罢,他分出真元,分別渡入两女体內。 “嗯……”苏云渺立刻感受到一股暖流自掌心涌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微微酥麻胀痛,却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嘆,美眸半闔,睫毛微微颤动,“这血池之力,辅以你的引导,果然玄妙非凡。” 她握著张仙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而另一侧的张乐乐,在张仙真元入体的剎那,整个人便成了红透的虾子。 她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幼时与哥哥共浴,互相嬉闹搓背的场景,那记忆中的童真,与此刻旖旎尷尬的境况交织,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张仙眼观六路,將两女反应尽收眼底。 左边的乐乐,完全是一副羞怯到快要自燃的模样,身子僵硬,离自己远远的,两人中间还能再塞下五个林茵茵。 右边的师祖,看似清冷绝尘,可那悄然贴近的娇躯,逐渐升温的掌心,以及那似有若无的撩拨,无不透露著与外表截然相反的主动与热切。 “你说,”苏云渺似乎又凑近了些许,温热的气息拂在张仙耳畔,“我们挨得近些,真元流转是否会更顺畅,效果会不会更好?” 张仙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 师祖,你別拿这个考验干部啊! 我已经干了呀。 不过张仙很稳,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他一本正经地回道:“理论上,距离近些,真元传导损耗更小,引导更为精准。”说罢,他心一横,加大力度。 “唔!”苏云渺果然娇躯一颤,口中溢出一声更为婉转的轻吟。 那加强的真元如同汹涌暖流,带来更强烈的舒畅感,同时也让她身体有些发软,几乎都要靠在他臂膀上。 当然,她还不忘提醒,“张仙,我们之间,只是纯粹的辅助修行,你莫要多想。” “师祖所言极是,弟子明白。”张仙面不改色。 半晌,苏云渺似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几乎要贴到张仙身上了,而另一边的张乐乐,却还离得八丈远。 她秀眉微蹙,似乎对徒弟的不懂事有些不满,出声唤道:“乐乐,你离那么远作甚?真元传导损耗过大,效果岂不打折扣?” 你这样,显得本师祖很不矜持啊。 “我、我没有……”张乐乐脑袋都快埋进水里了。 “过来点,你不是还要给你哥哥搓背的吗?” “师父,求您別说了……” 张仙感受著左右截然不同的温香软玉,一边是主动投怀送抱、暗香袭人的师祖,一边是羞怯欲绝的妹妹,冰火两重天的煎熬让他那贤者时间的屏障摇摇欲坠。 不行,得赶紧说点正事分散注意力。 “咳,乐乐,你体內封印的七情感悟,近来情况如何?” 提及正事,张乐乐总算从羞窘中挣扎出来,她稳了稳心神,低声回道:“自从上次听了哥哥的话,我已將那些感悟与能量彻底封印在识海深处,並时常加固。只是偶尔还是会有极其细微的能量逸散出来,需得小心炼化安抚。” 张仙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心中那点旖旎心思也被担忧取代。 乐乐的修行速度快得惊人,如今已臻炼虚后期,比自己还快上一线,这固然是七情感悟带来的能量所致。但细细想来,此事確有蹊蹺。 当初七情之祸,其本源不过是元婴层次的邪念集合,即便七情合一,理论上的上限也就在化神期左右。 可乐乐所吸收的七情感悟,其蕴含的能量之庞大、道韵之复杂,远远超出了这个范畴,至今都未能完全消化。 更让他隱隱不安的,是乐乐当初在琼华禁地,直面那天魔元神碎片时,骤然苍白的脸色,以及在那诡异幻境中,七情最终融合幻化出的、属於王叶的面孔…… 苏云渺同样察觉到张仙的变化,“怎么,七情之祸还有什么隱患未消除?” 张仙也不隱瞒,將他的顾虑说了一遍。 苏云渺活了万载,见识广博,而且她体內也曾镇压过一具七情邪念,说不定会有別的见解。 苏云渺听罢,沉吟道:“幻境所见,未必为真。当时七情融合了所有宿主的记忆与执念,在他们认知中,王叶乃是当世至强,幻化成他的模样,不足为奇。” “至於乐乐见到天魔残魂时引动七情异动,心生惊惧,也可能是天魔位格过高,其气息天然对这类邪念灵体有压制与共鸣之效。” 她顿了顿,眉宇间也染上一丝忧色:“然而,这七情所蕴含的能量之巨,確是一大疑点。” “按常理,七情邪念的修为,与斩出它的本体並无直接关联,更多取决於寄生宿主的修为与执念深浅。蓬莱湾那次,宿主最高不过半步化神,所以七情能量不该如此庞大,更不应蕴含如此高深复杂的道韵。” 第546章 餵了一大口皇家狗粮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6章 餵了一大口皇家狗粮 张仙点头,这正是他最担心的地方:“师祖,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斩出这道七情邪念的本体,至今尚在人间?” “而且,他与这道被斩出的七情,仍旧保持著某种隱秘的联繫?正因如此,这道七情才能源源不断地从本体那里,不断进化?” 苏云渺瞳孔微缩,“极有可能!七情邪念首次现世,不过千年前,就算有潜伏期,但对於动輒拥有数万乃至十数万年寿元的高阶修士而言,千年光阴,不过弹指一瞬。其本体存活至今的概率非常大。” 修真界中,合体期修士寿元可达两万载,大乘期更是以五万年为起点。 如瑶光前山主、无諍、东海龙王敖润这等人物,皆是成名近十万年的巨擘。 千年时光,在如此尺度下,確实短暂。 张仙的心微微下沉。他早已为张乐乐做了周全准备,时常帮她加固识海封印,布下层层防护与滋养元神的大阵,元神识海类的护身灵宝更是给了不计其数。 但他仍感不安,林剑渊那次就让乐乐栽了跟头,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张仙看著依旧满脸通红的妹妹,“乐乐,记住,识海內的封印,务必时刻警惕,勤加加固。一旦察觉任何异样,哪怕是最细微的波动,都要立刻告知我。” “还有,若感到任何不对劲,不要有任何犹豫,立即返回小壶天中。那里,可隔绝外界所有的窥探与联繫。” 张乐乐感受到哥哥话语中关切,心中的羞窘被温暖取代,用力点头,“嗯!乐乐记住了!” 苏云渺頷首,进小壶天,那是最稳定的策略。 她也曾在里面待过一段时间,在她看来,那里並非寻常的洞天法宝或小世界碎片,而是与她们所处的这方修真界,存在著某种根本性的隔阂。 唯有通过张仙,才能建立联繫通道。 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或许,便是张仙身上诸多不可思议之处的根源所在。 …… 接下来的五十年,是张仙踏入修真界以来,所度过的最为安寧的时光。 当然,这份悠閒是相对而言,其间亦发生了诸多影响深远之事。 李拂曦的剑道天赋彻底绽放。 她凭藉张仙的剑意雏形,以惊人的毅力与悟性,成功推演出了相应的剑诀框架。张仙则动用了系统能力,將这些残篇补全,具现为完整的六部不同的剑诀。 自此,李拂曦开始了漫长的闭关。她同时修炼七部剑经,將其奥义精髓逐步印证消化。 这个过程艰深晦涩,但李拂曦却甘之如飴,完全沉浸於剑道的浩瀚海洋之中。 她的修为亦隨之水涨船高,进境神速,成功迈入了炼虚中期,直追林茵茵。 而林茵茵这位瑶光山主,则完全是个甩手掌柜。 瑶光福地日常事务皆由诸位长老打理,她只在其间因圣女圣子遴选典礼,回去过瑶光福地一次。 新任圣子,是张仙昔年的手下败將,观山。 如今他已修炼至化神后期,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而新任圣女,则是一个让张仙有些耳熟的存在,虞知微。 那个曾在东海有过一面之缘、容貌与龙芷有三分神似的清冷女子。 如今的她修为已达化神中期,气质愈发清绝。 张仙心中不免有些唏嘘,她曾是死对头杨破霄的弟子,但时过境迁,每个人都在命运长河中拥有了各自的轨跡与机缘。 高台之上,林茵茵端坐主位,一袭山主华服,威严与灵动並存,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观山望著那道高高在上的倩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终於通过努力坐上了圣子之位,可昔年那点朦朧的倾慕与追赶之心,在对方如今的身份光环下,更显得遥不可及。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將那不切实际的遐思彻底拋却,目光瞥向身旁的新任圣女。 新任圣女好像也很不错。 对不起,林山主,观山要移情別恋了。 马上就要和虞师妹一同进入星茧修行,我的机会来了! 瑶光典礼之后不久,便是震动东华神州的“天衍苏氏”更名大典。 以“破而后立,求取新生”为念,新宗门以家主之名,正式更名为云渺宗。 苏云渺的身份本就极具话题性:新任苏家家主、前些时日又被立为大荒帝后、本身亦是绝色倾城的传奇女子。 其风姿气度,早已名动寰宇。 再加上瑶光福地与琼华的公开背书,更名大典举办得异常顺利,四方来贺,宾客云集。 最令人瞩目的是,帝君“顾应”竟亲临现场。 他与苏云渺並肩而立,站在一起时那份无形的默契与和谐,让无数人感嘆天作之合,给前来观礼的宾客结结实实餵了一大口皇家狗粮。 灵墟剑派掌教、兼云渺宗荣誉大长老忘崖,特意邀请了瑶光玄彻真君,两人呕心沥血,修订了数个版本,终於赶製出一份更名致辞。 忘崖亲自登台朗诵,这一念,便是七天七夜。 这可苦了偽装成帝君的张仙。他既要维持帝王庄重威严,又需偶尔流露出温和讚许之態,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 当然,不止是云渺宗,当年从蓬莱湾迁出的诸多门派,都已在四神州站稳脚跟。 他们凭藉雄厚的財力,开出的弟子待遇优厚得惊人,外门弟子的资源供给甚至堪比许多宗门的內门亲传。一时间,吸引了大批有年轻修士心嚮往之。 另一边,云裳阁与仙云城的生意网络,已经遍布天下,深入无数城池坊市,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商会。其触角之广,影响力之深,远超寻常宗门。 而摩訶净土,尤其是那位曾被誉为“救世圣僧”的三世灯明王,其风评却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关於“天魔之祸”的种种传闻,开始在市井坊间、中低层修士中隱秘流传,其中一种流传最广的说法是: 心灯明王確曾行救世之举,在海外与域外天魔爆发激战,虽然击退天魔,但自身亦受重创,本源受损。 然而天魔诡譎,竟趁心灯心神鬆懈之际,污染了其部分元神。如今心灯正於净土莲台深处,与体內魔念苦苦抗爭,剥离艰难,状况堪忧。 【新的一年大家都快乐!心想事成,撒花(≧?≦)?】 第547章 隔壁间还有一层更薄的窗户纸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7章 隔壁间还有一层更薄的窗户纸 起初,这种说法被许多人嗤之以鼻。 但传言如同野火,越传越广,细节也越来越丰满,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曾远远看到净土方向有佛光与魔气交织。 加之作为顶级势力的大荒帝朝与瑶光福地,对此等流言竟持诡异的沉默態度,更有人亲眼目睹大荒边军向毗邻净土的边境增兵布防…… 种种跡象,似乎都在无声地印证那个可怕的猜测:救世禪师心灯,可能真的被域外天魔腐蚀了。 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但很快,另一股强大的舆论力量开始发挥作用,稳住了人心。 能扛起救世大旗的,不止心灯一人。 大荒帝朝国力鼎盛,顾应帝君威名犹在;瑶光山主林茵茵天纵奇才;新任云渺宗主、大荒帝后苏云渺亦是天命所归;琼华七剑剑道通神…… 希望之火併未熄灭,只是分散到了更多人之上。 当然,並非所有人都乐见这番变化。 躲在净土莲台的苏清河,听到外界將他污为天魔爪牙,暴跳如雷,紧接著,又听闻天衍苏氏被改名云渺宗,自己辛苦维了几十万年的家族基业,竟被如此轻易地篡夺,更是气得几欲呕血。 盛怒之下,他直扑东华神州,欲要大闹云渺宗更名大典,让天下人看看谁才是苏家正统。 然而他还没露面,就感受到那笼罩在云渺宗新址上空层层叠叠的恐怖防护大阵,以及来回巡视的无数飞舟战傀,苏清瞬间清醒,怂了。 我先避其锋芒。 他只得转向,想起张仙出身於蓬莱湾,便又杀了过去,想要找到张仙的出身地。灭其根基,掘其祖坟,泄心头之恨。 结果到了才发现,蓬莱湾早已被搬空,当年那些土著门派,竟连带著小世界本源一起,整体搬迁到了四神州。 什么也没找到! 更憋屈的是,他小心隱匿行踪,却还是被一具知音发现。 紧接著,便是无穷无尽的战傀蜂拥而出,对他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近有数千之多! 苏清河好不容易將那群战傀连同那具知音一起砍成碎片,看著满地失去灵光的傀儡零件,心中却没有半分报仇的快感。 隨后,他又像疯狗一样,沿途摧毁了近百家云裳阁与仙云城分铺。 但这些店铺都是由知音操持,被毁后没过几天,新的店铺又在原址或附近迅速搭建起来,等苏清河周而復返的时候,人家已经重新开张了,生意照做,丝毫不受影响。 苏清河徒劳地发泄,却不慎在一次摧毁行动时,被留影阵法捕捉到了些许模糊身影。这影像流传出去后,反倒更加坐实了“苏家先辈墮入魔道,疯狂破坏,已成天魔爪牙”的传闻。 最终,他只能灰溜溜地逃回净土莲台,面对同样脸色阴沉的心灯。 这些年来,心灯清晰地感觉到,自身凝聚的香火愿力正在不断衰减,显然受到了传闻的极大影响。 好在他修行根本並非完全依赖信仰,修为还在稳步的进步,他看著一脸沮丧怨毒的苏清河,也只能压下烦躁,好言宽慰。 约定待苏清河恢復大乘实力,自己也突破关键瓶颈后,再联手以雷霆之势,横推大荒,报仇雪恨。 苏清河也只能以此自我安慰,日夜苦修。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还没等他们报仇,张仙那边,已经主动打上门来了。 …… 时间拨回两个月前,大荒帝都。 这日,顾衔月处理完朝政,又顺路来拜访林茵茵,张仙陪著她们閒聊了片刻,林茵茵就拉著顾衔月去修炼了,用茵茵话说,“聚灵珠哪里有真人好。” 这些年来,靠著张仙的聚灵珠以及偶尔林茵茵的友情协助,她的修为在合体后期已然稳固如山,能感觉到明显的精进。 然而,合体期的每一次提升都如同天堑,岂会在短短50年轻易突破,顾衔月能有如此稳步的进步,已是万中无一。 这些年,她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对张仙那份日益滋长的心思,暗骂自己没出息。 堂堂大荒帝君,衔月公主,怎就对一个花心的傢伙念念不忘? 可自己就是忍不住,每次都以“找茵茵”或“看望拂曦姐姐”的理由过来,张仙也乐得陪她,或閒聊,或切磋,那份默契与温暖,让她贪恋。 只是,她与张仙之间,始终隔著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望著林茵茵挽著顾衔月走向修炼室的背影,张仙嘴角含笑,轻轻摇了摇头。 又到了“助师祖修行”的时辰了,隔壁间还有一层更薄的窗户纸。 这五十年,若论修为进步之神速,首推並非张仙自己,也不是李拂曦,而是他们的师祖苏云渺。 当年初至帝都定居时,苏云渺不过化神初期。然而短短50年,她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地迈入了化神巔峰,距离炼虚门槛仅有一步之遥。 这份进境,旷古绝今。 同时,她的气运分值也早已涨到了99分,与李拂曦、顾衔月、张乐乐三女一样,卡在这个临界点多年。 张仙心中明了,想要突破百分,真正承载天命,恐怕还需要某种特殊的契机。 今日,张仙如往常一样,来到苏云渺宅邸的修炼室。 苏云渺一袭素雅,周身縈绕著淡淡玉光,运转的正是云渺宗核心心法《十二转凝玉经》。 感受到张仙的气息,她缓缓收功,眼中闪过一丝柔光。 没有多余的言语,苏云渺嫻熟地起身,褪去外袍,款步走向龙血池边。 肌肤在灵光与池水映照下,白皙如玉。张仙也轻车熟路地挥手,灵力幻化出一条贴身的劲装短裤,走到池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无他,唯手熟尔。 苏云渺將柔荑放入他掌心,两人携手,步入了池水中。 进入池中,两人背对背,紧密相贴,盘膝坐下。 这是他们摸索出的最佳姿势。 起初也是十指相扣,相对引导,但苏云渺发现面对面时,自己总忍不住心猿意马,目光在徒孙的面容和胸膛上流连,根本无法定心修炼,於是不得已换成了这个更能专注的姿势。 第548章 你这是褻瀆帝后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8章 你这是褻瀆帝后 炽烈而澎湃的龙元真气,透过紧贴的脊背源源不断传来。 苏云渺脸颊微红,虽然修炼室內时刻开启著清心寧神大阵,压制著龙血池那恼人的副作用。 但她总觉得,那燥热感仿佛已嵌入骨髓,平常蛰伏不动,只要她心神稍有摇曳,便会如星火燎原般,让她心尖发烫。 “师祖,凝玉经最近修炼得可还顺利?”张仙平稳的声音传来,將她从旖旎中拉回。 “嗯,很顺利,你在法诀上留的註解对我帮助极大。”苏云渺轻声回应。 但沉默了片刻,她声音里染上不易察觉的涩然:“只是我参悟理解的速度,远不及乐乐。比起茵茵、拂曦她们,也总是慢上许多。” “呵,师祖您是被困数百年,境界暂时落后罢了。待您晋入炼虚,速度自然会追上来。” “你別哄我了。”苏云渺的声音更低了些,“我私下试探问过她们几人,她们在我这般境界时,修炼凝玉经可是畅行无阻,毫无滯涩。只有我,磕磕绊绊,时常遇到关隘。” “就连那龙神祷文也是,连入门都做不到。听说李拂曦同时参悟七部天品剑诀,依旧能齐头並进……” 她越说声音越轻,那份事事不如人的失落感,真切地流露出来。 她性子看似平和淡泊,但身为曾经的天之骄女,內心自有傲骨与心气,如今在修炼一途上处处垫底,难免有些自我怀疑。 张仙心道:师祖,你別跟她们比啊,她们靠系统作弊的啊。 他只能继续宽慰:“师祖切勿妄自菲薄,您短短50年,从化神初期直入巔峰,这份进境,才是真正的惊才绝艷。” 苏云渺被他这么一哄,心情稍霽,“那也多亏了你。有这般修炼圣地,效果是外界的千百倍,五十年相当於外界数千载苦功。就算是一头猪,也该化神了。” “师祖说笑了,就算是猪,师祖你也是最漂亮聪慧的那一只。” “你才是猪!”苏云渺轻嗔,抬手往后轻轻撞了他一下。 接著,她沉默片刻,幽幽道:“还最漂亮?可是当年在南域,你的妻子云挽晴,才是公认的天下第一美人呢。” 来了! 面对这道送分题,作为曾娶过十八房娇妻美妾的镇国公,答案早已成竹在胸。 “那是因为师祖当年身份神秘,鲜少显露於人前。在弟子看来,师祖无论风华气度,还是美貌,那才是真正的天下无双。” 镇国公心得:谁在你面前,谁就是最漂亮的,尤其是美人,她们最爱听的就是哄人的漂亮话。 “当年师祖名动中州的时候,一定有不少追求者吧。” 苏云渺听得心中泛起一丝甜意,不由得回想起万载前,自己青春正好、惊艷世间之时。 確实,皇室贵胄、各派天骄,乃至当时如日中天、被誉为传奇的王叶,都曾对她表示过倾慕。 只是她那时对那些人皆无感,尤其厌烦王叶已有眾多娇妻美妾,还来招惹自己。 可如今……张仙身边的红顏知己,丝毫不比王叶少,为何自己却討厌不起来,反而这些年愈发深陷? 嗯……他不一样。 他至少不是草木精怪出身,而且也没有时不时的撩拨我,始终保持著尊重与適当的距离,是个端方君子。 反倒是自己……时常有些按捺不住,勾引他。 “乐乐最近怎么样了?”苏云渺甩开那些令人脸热的念头,岔开话题。 “又去小壶天深处加固七情封印了,估计还需数月方能出关。” “乐乐对你情根深种,你们之间早已超越寻常兄妹,你可莫要负了她。”苏云渺轻声叮嘱。 “我明白。有些事,需待水到渠成,方是圆满。” 池中陷入短暂的静謐。 忽然,苏云渺的身躯轻轻一颤,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水汽里,“那我呢?”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75。】 张仙呼吸一窒。 时机成熟,该我主动出击了! “云渺。”张仙的声音低沉下去,第一次直呼其名。 苏云渺身躯明显一僵:“嗯?” “我喜欢你,做我的道侣,可好?”张仙选择了打直球。 苏云渺没有回应,四周安静得能听到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 张仙继续道,“你还记得,当年赠我的那颗生生造化丹吗?” “……记得。”苏云渺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有你当年的那颗生生造化丹,我张仙,或许仍只是一名假丹修士,现在早已化作一堆黄土。是你,亲手为我推开了修真世界的大门。” 张仙说著,缓缓转身,双手轻柔地抚上苏云渺香肩,將她缓缓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 苏云渺绝美的容顏近在咫尺,银白的长髮被水汽浸湿,发梢犹带著晶莹的水珠。 她的肌肤因热气与羞涩泛著动人的粉晕,娇艷欲滴。 那双总是清澈淡然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暴露著前所未有的慌乱、以及深藏的情意。 “我……” 苏云渺张了张口,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平日里阅览的那些话本情节、撩人套路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自詡感情经验丰富的老司姬直接卡壳了。 半天憋出一句,“可是,我是你师祖,还年长你万余岁……” “要的就是师祖。”张仙目光灼灼。 看著她这副全然失了方寸、娇艷不可方物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精准地噙住了那两片微启的红唇。 “唔!”苏云渺美眸骤然瞪大,一股远比平日修炼时更加炽烈、也更加滚烫的龙元真气,顺著唇齿交缠渡入她体內。张仙的双臂顺势环住她的腰肢,將她紧紧搂入怀中。 苏云渺只觉“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內炸开,神魂都在颤慄,只能无力地攀附著他宽阔的胸膛,生涩地回应。 激烈的亲吻间隙,她眼中雾气更浓,发出细弱的抗议:“等等……我可是大荒帝后,你、你这是……褻瀆帝后。” 张仙一听,更是血脉賁张。 这一招身份刺激的玩法,难道从茵茵那里学来的? 此刻的他,哪里还能忍! “你忘了?”他喘息著,“当年大婚典礼上,与你对拜天地、接受万民朝贺的帝君,可是我张仙!此刻,朕便是你的帝君!” 炽热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苏云渺最后一丝理智与矜持,焚烧殆尽。她嚶嚀一声,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苏云渺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依附於唯一的港湾,在惊涛骇浪中沉浮,意识逐渐迷离,唯有身后之人滚烫的体温,是唯一的真实。 灵台深处,仿佛有某种桎梏轰然破碎,一股清灵浩大的玄妙道韵涌入她的神魂与肉身。 【叮!苏云渺的气运分+1,当前气运分100,承载天命。】 【系统升级进度+20%,当前进度100%。】 【系统升级成功。】 第549章 马上还要脱,何必多此一举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49章 马上还要脱,何必多此一举 【系统升级成功。】 【解锁万倍返还,已达到最高等级。】 【解锁仙品道具与功法,需接触对应雏形或残篇方可触发。註:需实际接触相应法诀残篇或道具原型,方可在系统中解锁图鑑,触发后续返还。】 【加载系统技能:神藏世界,取代原有小壶天效果。】 【神藏世界,此为一个独立於当前世界的完整世界,其规模与稳固性將隨宿主境界提升而拓展。】 一连串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张仙心中一阵狂喜。 仙品道具和功法,这若是能获得,岂不是原地起飞,横推此界? 但看到解锁条件,他又冷静了些。 仙品之物,在此方修真界恐怕没都有,想要接触到,谈何容易。 至於新技能,神藏世界,取代了原有的小壶天,听起来更为高级,具体如何,还需日后细细探索。 喜悦的念头刚转过,他忽然感到身下的苏云渺,周身肌肤的温度悄然升高。 紧接著,柔和的乳白色光晕从她体內透出,仿佛月华初绽。与此同时,她整个人的气息开始发生剧烈而玄妙的变化。 这……张仙瞬间察觉异常,神念一扫,不由愕然。 苏云渺的境界,竟然就在这片刻之间,突破了化神天堑,稳稳踏入了炼虚初期。 而且,整个过程平和自然,竟然没有引发丝毫天劫的跡象,这简直顛覆了修真界的常识! 更令他诧异的是,那些从苏云渺体內散逸出的乳白光晕,似乎蕴含著某种难以言喻的造化生机,张仙沾染了不少,让他的修为壁垒,也开始鬆动。 下一刻,磅礴的真元自行运转,张仙也顺势突破了瓶颈,迈入了炼虚后期。 双喜临门? 不,是躺著就进阶了。还有这种好事? “等等……”苏云渺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剧变,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美眸圆睁,充满了不可思议。 张仙迅速收敛心神,知道此刻不是探究缘由的时候。 他手臂用力,將有些发软的苏云渺拦腰抱起,迈出龙血池,温声道:“师祖莫慌,我来为你护法,你先稳固境界。” “衣服。”苏云渺被抱起,才惊觉身上片无寸缕,羞声道。 “先稳固境界要紧。”张仙一脸正气。 苏云渺急得都要哭了,玉手轻捶他肩膀:“不行……” 张仙心中好笑,刚才在池中那般亲密都过来了,此刻倒害羞起来。 不过他也没再逗她,心念一动,水灵力流淌覆盖,迅速在苏云渺身上幻化出一套贴合的简约纱裙。 苏云渺这才鬆了口气,也知此刻情况特殊,顾不得许多,立刻在张仙为她清出的一块空地上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全力引导体內澎湃的力量,进入入定状態。 张仙守在一旁,目光落在苏云渺身上。 她脸上动人的红潮逐渐褪去,恢復成莹白的肤色,隱隱透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整个人的气息正在飞速稳定攀升,散发出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质。並非简单的从少女变为少妇,而是一种更为纯净高渺的仙气,仿佛褪去了一层凡尘的束缚,显露出內里的底蕴。 张仙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自己刚才不过是与师祖亲密交流了一番,她的气运分就直接突破临界点,承载了天命。 这在他其他几位红顏知己身上从未发生过,而且两人还双双莫名进阶,这绝非简单的同房效果能解释。 难道是因为苏云渺体內那可能存在的仙人血脉,被自己以某种特殊方式激活了? 所以她才得以毫无瓶颈、不歷天劫地晋升炼虚,若真是如此…… 张仙暗自咂舌:那我也太强了吧! 非常合理。 他按捺下心中激盪,也开始在苏云渺对面盘坐下来,稳固自己刚刚突破的炼虚后期境界,同时分出一缕神识,时刻关注著苏云渺的状態。 这一稳固,便是三日光景。 苏云渺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眸,一眼便看到了对面含笑望著自己的张仙。 张仙早已稳固完毕,见状笑道:“恭喜师祖,炼虚已成。” “简直如同梦幻,就这么,踏入炼虚了?”她微微握拳,仍有些不敢置信。 “师祖,你且內视己身,细细感应,尤其是血脉深处,可有不同?”张仙提醒道,“我猜测,或许是你体內沉眠的仙人血脉被引动,方才造就此番异象。” 苏云渺闻言,立刻依言闭目內视。 片刻后,她重新睁眼,眸中异彩连连,惊嘆道:“果然!我能感觉到,內府和经脉都经歷了一次蜕变,灵气运转速度比以往快了数成不止。神思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比服用青翘茶后的状態还要好上许多!” 张仙抚掌笑道:“看来我所料不差。而且,师祖你看起来也更漂亮了,这定是血脉觉醒带来的益处。” 这时候,夸她漂亮,准没错。 苏云渺抬手,指尖拂过自己光滑如玉的手臂,感受著那截然不同的细腻触感与內蕴生机,喃喃道:“为何会突然有此变化?明明之前什么也没……”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脸颊瞬间红了。 她大概猜到原因了,难道是因为与张仙的肌肤之亲,意外达到了某种引动血脉的条件? 可这也太羞人了。 但转念一想,苏家传承无数载,族史典籍中从未记载过有哪位先祖觉醒血脉,更没有不歷天劫便晋升炼虚的先例。 那么,这一切异变的根源,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本身。 苏云渺想著,忍不住偷偷抬眼,瞥向张仙。他正含笑望著自己,赤著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胸膛结实……先前就让人很有安全感…… “啊!”苏云渺突然反应过来,低呼一声,“你、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师祖,你著相了。” 张仙神色坦然,“弟子当时得益於师祖血脉异象,也突破了一个小境界,急於稳固,哪还顾得上穿衣?” “那现在为何还不穿?” “马上还要脱,何必多此一举。” 苏云渺:“???” 第550章 绝非馋师祖的身子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50章 绝非馋师祖的身子 苏云渺心中顿时升起不妙的预感,双手抵在胸前,“你、你想做什么?” 张仙向前一步,拉近了距离,“师祖,刚才我们的修炼还没有结束,不如继续吧。” 苏云渺紧了紧腿,“骗人!你明明都结束了。” 张仙被当场揭穿,但他脸皮比修为更厚,就当没听见,继续循循善诱,“师祖,难道你就不好奇,你的血脉觉醒是否彻底?其中说不定另有玄妙,我们再试一次。” 说著,他手指微勾,覆在苏云渺身上的水灵纱裙瞬间变幻,化作两道水环,环住苏云渺纤细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前一带。 “呀!”苏云渺低呼一声,身不由己地撞进张仙的胸膛,脸蛋贴著他结实的肌肉,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了下来,“就、就只是验证,说好了……就一次。” “那是自然,弟子一心向道,只为探明真相。” 张仙义正辞严,同时大手一挥,身旁迅速变出一张圆形水床。 这同样是一件极品辅助灵宝,他一直隨身备著。 就是为了在各种恶劣条件下也能隨身修行,可见张仙向道之心弥坚。 他弯腰,將苏云渺打横抱起,稳步走了上去。 “啊,好凉。” “师祖莫怕,很快就不凉了。” “呜……” 三日有余。 修炼室內,苏云渺慵懒躺在水床上,如云银髮披散。 她脸上带著淡淡红晕与倦意,一只手轻轻抚著自己的小腹,唇角噙著一抹温柔的微笑。 她没告诉张仙,在方才那极致的欢愉中,她恍惚感觉到,自己体內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生命气息正在悄然孕育。 那感觉玄之又玄,但她如今修为大进,灵觉敏锐,隱隱有所感应。 只是,他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吧? 临走时,他取走了自己指尖的一滴血液,说要研究仙人血脉,苏云渺自然是毫不吝嗇,巴不得他能多取些,反倒是张仙见她指尖沁血,颇为心疼。 只要有精通医理的人在,仔细探查的话,应该就能发现吧。 苏云渺蜷了蜷身子,那抹浅笑更深了些。 不管怎样,至少在这件事上,她似乎领先了她们所有人一步呢。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83。】 …… 张仙神清气爽走出苏云渺的府邸,回味著方才的滋味。 心中暗赞:师祖虽然初经人事,但极为主动配合,不愧是理论派的老司姬。 只可惜,这次验证並未再引发异象。 张仙本著严谨的学术態度,反覆论证了数次,结果都很遗憾,未能再现奇蹟。 “看来是小概率事件,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 张仙志气满满,“待我恢復些元气,定要再找机会好生研究一番。嗯,绝对是为了探寻大道奥秘,绝非馋师祖的身子。” 等他悠哉地回到自家府宅时,发现林茵茵正独自一人倚在花园凉亭的栏杆边。 “咦?茵茵,怎么只有你一人?” 林茵茵斜睨了他一眼,“衔月陪我待了几天,哎,可惜她一直心不在焉的,估计在等某人吧,可惜左等右等等不来,失落的前脚刚走。” 她顿了顿,目光在张仙脸上转了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呵,师兄这次在师祖那边,想必是辛苦得很啊,足足待了快七天,可別累坏了身子。” 张仙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茵茵这丫头,私下里要么娇滴滴喊“老公”,要么是各种情趣爱称,极少正经喊“师兄”,多半是醋罈子翻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师祖修为偶有突破,我在旁护法,不敢怠慢,所以多留了几日。” “是么?”林茵茵靠近一步,琼鼻微微耸动,美眸中狐疑之色更重。 张仙心中暗笑:出来之前,我可是特意又在龙血池里泡了好一会儿,还换了身衣服。 茵茵再机灵,也…… 谁料林茵茵突然展顏一笑,伸出纤纤玉指,勾了勾张仙的衣襟,声音又软又媚,“老公~茵茵今日又领悟出几个双修的法门要诀,正想找师兄好好参详参详呢。老公定然不会让茵茵失望的,对吧?” 贤者张仙身体顿时一僵:“……” 大意了,蓝条已空。 林茵茵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他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 她脸上的媚笑瞬间收起,跺了跺脚,气鼓鼓道:“好哇!张老魔!趁著乐乐不在,终於让你把师祖给吃干抹净了是吧?整整七天!护法?哼,我看是贴身指导、深入交流去了!” 张仙连忙上前挨著她坐下,握住她的手,“茵茵,你先彆气,看看我。” 说著,他不再刻意收敛,將自己炼虚后期的气息释放出来。 林茵茵正待挣脱,忽然感应到张仙磅礴的气息,顿时一愣,面上的怒气顿时转化为欣喜:“咦?真的!老公你突破到炼虚后期了?” 张仙这才將之前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苏云渺疑似仙人血脉觉醒,引发异象,导致两人莫名进阶的奇事。 张仙虽然说得隱晦,但林茵茵结合一些关键词,哪里还猜不到真实情况。 她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呵,这么说,咱们师祖那传说中的仙人血脉,是被你给睡出来了?张老魔,你可真是了不起。” 张仙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只能以乾咳掩饰尷尬。 不过,林茵茵在心里,早已將苏云渺、张乐乐,乃至那位傲娇的陛下顾衔月,都视作了自家老公未来的后宫团。 只是事到临头,心里那点小醋意还是忍不住翻腾。 此刻见张仙修为又有精进,那点不快早就拋在了脑后。 她轻轻嘆了口气,主动將身子靠进张仙怀里,“茵茵知道的。像老公这般人物,將来身边的女子只怕会越来越多。茵茵只求,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心里总要给茵茵留一个小小的位置就好。” 说著,她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极小的距离,眼神认真又带著点可怜兮兮:“不用很大,就这么一点点,茵茵就心满意足了。” 张仙听完,差点內疚的碎掉了,將茵茵搂的更紧了些。 吗的,我真该死啊。 第551章 身为至交好友,我岂能坐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51章 身为至交好友,我岂能坐视? 下面数日,张仙与苏云渺多次验证无果,最终被师祖大人赶了出去。 同时,他將所得的那滴血液小心封存,送交给了柳青萱,请她协助研究其中奥秘。 【叮!赠送仙裔血液成功,触发返还,返还同源仙裔血液x10000。】 【仙裔血液,下仙品,觉醒了仙裔功效的血液,拥有良好的辅助增持效果。】 张仙得了返还,又赠送了柳青萱满满几瓶同源血液,慷慨表示,“供深入研究之用,不要节省。” 当然,这些年他同样並未放鬆对上古秘辛的追查。几乎翻遍了手头所有古籍,包括从西海得来或交易来的上古残卷,却依旧找不到任何关於姜辞的明確记载。 甚至连姜这个姓氏,在修真势力中都极为罕见,仅存於一些不入流的小家族谱系中。 张仙隨即便释然了,一位被冠以【域外天魔】之名的存在,其一切痕跡被刻意抹除,湮灭於歷史长河,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在调查中,张仙察觉到有两件隱隱透著蹊蹺的事。 其一,是关於穿越者的痕跡。 当年在蓬莱湾,他曾接触过杨破霄、王叶这类老乡。可在更为广袤的四神州乃至海外,相关的线索却近乎绝跡。 他並未放弃,凭藉超越此界的认知,还是发现了一些极其隱晦的蛛丝马跡。 比如,某些上古的传承孤本,出现了类似“强者语”的內容,还有一些他熟悉的图案和讯息。 但这些信息都零碎不堪,且年代极其久远,无法构成任何有效的完整讯息。 其二,他留意到,不仅姜辞无名,就连瑶光福地的开创者,那位镇压天魔后飞升的道尊,其具体名讳、详细生平,竟也一片空白。 这极不正常。 在注重道统传承的修真界,但凡开创一方大教、留下不朽传承的祖师级人物,其名讳、事跡、甚至画像,都会被后人精心记录、代代传颂,以供弟子瞻仰铭记。 例如,琼华剑派的开山祖师,传说天赋一般,却凭一颗纯粹剑心,最终创立七曜剑经的女子,名讳王瑛,其事跡与画像在琼华內仍有传承。 又如,四海龙宫的四位龙祖,乃是孪生兄弟,其名號与上古功绩,在龙族典籍中亦有明確记载。 再如,瑶光前一任山主,道號元若,虽神秘,却也知他自海外而来,修为通天。 偏偏是地位最尊、功绩最大的道尊,除了“镇压天魔,创立瑶光,后於升仙台飞升”这乾巴巴的一句记载外,竟再无更多信息。 这在將道尊奉为至高信仰的瑶光福地,显得极不寻常。 张仙为此还特意询问过林茵茵,在继承山主之位后,是否获得了什么隱秘传承或特殊使命。 林茵茵同样一脸茫然,將老底都掀给张仙看了,只得了一些歷代山主的趣闻軼事,和一些张仙看不上的灵石灵宝。 张仙只能就此作罢。 另一边,系统升级后,张仙为了寻找可能存在的仙品传承或线索,又仔细的將瑶光秘藏、苏家宝库、大荒皇室翻了个遍,可惜一无所获。 最终,张仙只能將目光投向了摩訶净土。 “心灯老友。”张仙望著西方,喃喃自语。 你被誉为仙人转世,三世明灯,总该知道有些高级货色,应该能爆点金幣出来吧? 正好,听说你最近正苦苦与天魔魔念抗爭,身为至交好友,我岂能坐视? 便让我来好好助你一臂之力。 …… 当漫天的飞舟集群,如同乌云压顶,浩浩荡荡地逼近摩訶净土时,整个修真界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大荒帝朝终於对摩訶净土动手了! 官方理由是:昔日救世圣僧三世灯明王心灯,疑似被域外天魔侵蚀,大荒帝君顾念旧情,兼为求证天魔真相,决定前往协助。 飞舟舰队整齐地划分为三个庞大阵列,每个阵列都有数千艘,一眼望不到尽头。 居中的舰队,绣有金色龙纹与“大荒”字样,气势最为雄壮磅礴。 旗舰之上,站著此次行动的总指挥,逍遥侯张仙。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旁还立著一位身著宫装的女子,大荒公主,顾衔月。 公主隨舰亲征,便是代表了帝君的意志。 左侧的舰队,船身鐫刻著“瑶光”云纹。旗舰舰首,瑶光山主林茵茵迎风而立。 眾所周知,瑶光山主与衔月公主私交甚篤,情同姐妹;而大荒帝后苏云渺,更是林茵茵出身门派的师祖。於公於私,瑶光此次出兵,都合情合理。 右侧的舰队,旗帜则是新近扬名的“云渺”二字。 这是天衍苏氏更名云渺宗后,首次以如此强势的姿態亮相於天下。 代表云渺宗亲征的,並非家主兼帝后苏云渺,而是她的姐姐,云渺宗副家主,苏云汐。 她此行还有一个理由,外界盛传,墮为天魔爪牙,弒父杀亲的苏明谦,就藏匿在净土莲台。 作为苏明谦的嫡亲女儿,苏云汐扬言要大义灭亲。这无疑为她此次出征,蒙上了一层悲壮色彩。 当然,以上这些文案细节,都是通过张仙麾下的文化部连夜加工,通过云裳阁这些年悄然在四神州乃至西海布设的万灵织霞大阵节点与小型传送网络,飞速传播出来的。 这些讯息短时间內便形成了席捲修真界的舆论浪潮,牢牢占据了话语权和道德制高点。 “天啊!顾应帝君和心灯明王,不是至交好友吗?真要兵戎相见了?” “你消息滯后了!帝君旧伤未愈,仍在闭关静养,此次是逍遥侯与衔月公主代帝君前来!” “帝后也没来?帝君帝后该不会在过自己的小日子,让下面人打生打死吧?” “本公子最心疼副家主苏云汐了!听闻她几百年前刚丧偶,如今又要背负大义灭亲的重担,实在太可怜了!好想与她促膝长谈,好好抚慰一番。” “阿弥陀佛,老衲亦是同感。不知苏家,呃云渺宗的云汐仙子何时再考虑道侣之事?老衲愿为她蓄髮还俗!” “呸!死禿驴,想得美!轮得到你?” 第552章 差点以为要当场圆寂了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52章 差点以为要当场圆寂了 当三大舰队正式驶入摩訶净土的领空范围时,恐慌与压抑的气氛开始在净土信徒中蔓延。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净土的反应。 终於。 只见前方天空,原本澄澈的蓝天忽然被金光渲染,佛光大盛。 在佛光中心,两道人影缓缓浮现,脚踏虚空,挡在了舰队前进的方向。 为首者,是一名身形枯瘦、穿著灰色僧衣的老僧。落后他半个身位的,则是一名身材极为魁梧、半裸著上身、身披金色袈裟的僧侣。 正是无諍胜王的化身与慈悲法王。 两位佛门顶尖大能,身形在庞大的舰队面前渺小如尘埃,但散发出的气势,却如同两座神山,横亘於前。 “果然来了。” 张仙心中轻嘆,朗声开口,“晚辈张仙,携大荒、瑶光、云渺宗诸位道友,见过无諍胜王,见过慈悲法王。多年未见,二位圣僧风采更胜往昔。” 远处的顾衔月与林茵茵,也微微欠身行礼。 虽然自己这次是来砸场子的,但对方毕竟是大乘尊者,该有的礼貌还是要讲。 无諍与慈悲法王凌空而立,双掌合十还礼。 无諍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响起,清晰地压过了舰队的风雷之声,“阿弥陀佛。张小友,久违了。不知诸位兴师动眾,驾临我净土,所为何事?” 张仙上前一步,他脸上带著关切与疑惑:“胜王何出此言?晚辈奉帝君陛下旨意,特此前来看望挚友心灯明王。” “陛下听闻外界有些对明王不好的传言,忧心忡忡,特命晚辈携厚礼前来探望,以安明王之心,亦安天下之心。” 说著,他右手一翻,变出了一个华丽的果篮,仿佛真的是来探望病人的。 慈悲法王眼角微抽,看著张仙身后那绵延无际的舰队,內心咆哮:你管这叫携礼探望? 无諍胜王显然也被张仙这厚顏无耻的藉口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张小友既是探望,何故身后带著如此之多的仪仗?” “哦,这个啊。”张仙面色不变,“晚辈修为低微,近日听得外界有些风言风语,说什么心灯明王可能被天魔侵蚀,神智不清,暴起伤人之类……晚辈心中惶恐,只好多带些飞舟,权当是壮胆护身了。” 无諍胜王:“……” 张仙继续道:“胜王若是不信,不如这样,您与慈悲法王一同移步,登上我这艘旗舰。正好,陛下吩咐准备的灵果礼篮,也有您二位的一份。” 无諍胜王深深看了张仙一眼,知道论起嘴皮子自己远不是对手,只好直接道,“张小友,不必如此。心灯並未被天魔侵蚀,诸位还是请回吧。” 张仙笑了笑,语气依旧诚恳:“胜王此言,晚辈自然是信的。只是……” 他话锋一转,“这天下悠悠之口,这亿万修士之心,还是需要一个交代。” 说罢,他猛然抬起右手,身后舰船的偽装与隔绝阵法瞬间消散,露出了隱藏在舰体內的一柄白玉巨剑。 “胜王请看!此乃我大荒最新研製而成的驱魔问心剑!” “传闻天魔诡譎,最善潜伏侵蚀,有时连宿主自身都难以察觉。晚辈唯恐胜王一时失察,故特备此剑,只需让心灯禪师在此剑意笼罩下走一遭。” “若无异常,谣言不攻自破,禪师清誉得保,天下安心。我等待立刻退兵,並向净土赔礼道歉!不知胜王,意下如何?” 慈悲法王见状,內心再次咆哮:骗鬼呢吧。 只要你想,拉条狗过来都能被问心剑指认成域外天魔。 无諍胜王听罢,眉头微蹙。他没有回答,只是双手合十,高颂了一声佛號,只是依旧挡著去路。 张仙呵了一声,“胜王,您此番行为,晚辈倒有些看不懂了。在下只是想让心灯明王出来走一遭,以证清白。莫非净土莲台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物?” 话音落下,仿佛触发了某个开关。 几乎所有舰船的炮管都缓缓对准了二人,同时,舰船底舱打开,如蜂群般的战傀开始飞出,在飞舟旁飞旋列阵。 慈悲法王见到这令人心悸的阵势,冷汗顿时就下来了。他修为虽高,但也知道自己的分量,和死去的夜叉明王不过伯仲之间。 就很慌。 无諍胜王的面色依旧无悲无喜,周身原本內敛的佛光,开始缓缓升腾,已然表明了態度。 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对峙画面,正被云裳阁最精锐的阵法团队,通过预设好的多个万灵织霞大阵核心节点,以水镜直播术法,同步传送到四神州无数重要的仙城、坊市、宗门广场。 关注此事的修士何止亿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捏紧了拳头。 大战,一触即发。 “嘖,这两个禿驴,还真是头铁啊。” 张仙心中嘀咕,他虽然不认同无諍这种近乎包庇的做法,但上次净土之行,无諍確实释放了善意,还帮了他少许。 而且,在此地全面开战,並非他的最优选。 “看来,只能先口遁一下了。”张仙心中定计,便要孤身上前,准备与无諍私下聊聊。 “我与你同去。”顾衔月的声音响起。 张仙摇头道:“不行。无諍毕竟是大乘强者。他身后的慈悲法王更擅长空间挪移之术,万一他们骤然发难,你会有危险。” 顾衔月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执拗:“你才炼虚期,尚敢直面。我修为高你一个大境界,有什么好怕的?况且,我此次代表大荒脸面,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 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张仙知道拗不过她,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伸出手:“那好,抓紧我。事先说好,若真有万一,立刻放弃神识抵抗,我会送你去我的体內小世界。” 顾衔月看著他伸出的手,心头猛地一跳,脸颊微热。但她心一横,只是握手而已,没什么好扭捏的。 她摒弃掉那些无谓的羞怯,伸出纤纤玉手,坚定地握住了张仙的手掌。 两人携手自旗舰飞出,径直朝著前方佛光中的无諍胜王与慈悲法王飞去。 慈悲法王见状,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看这架势,似乎还有得谈,差点以为要当场圆寂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手掐法诀,一道隔绝內外探查的光幕,迅速以四人为中心展开,形成了一个私密的谈话空间。 第553章 竟有如此正义的组织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53章 竟有如此正义的组织 另一艘旗舰上的林茵茵,看著张仙与顾衔月携手而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她也想跟自家老公牵手手,並肩面对强敌。 可如今她是瑶光山主,与张仙的道侣关係並未公开,若是此刻也飞过去,变成张仙左手牵著顾衔月,右手牵著她林茵茵…… 那画面太美,估计正在看直播的亿万修士,当场就会吐血。 她只能暂且按捺下心中的小心思,美眸紧紧盯著那淡金色的光幕,暗暗戒备。 而此时此刻,遍布四神州的水镜前,早已炸开了锅。 “搞什么啊,怎么还私聊上了?本座可以加灵石,要看里面的会员专属內容!” “老夫裤子都脱了,就等著看大乘对轰了,结果就这?” “啊啊啊!我的衔月公主!那冰清玉洁的小手!就这么被逍遥侯那个禽兽握住了,杀了我吧!” “我之前就听说有关逍遥侯和衔月公主的谣言,是从西海那边传过来的,不会是真的吧?” “你们不知道?云裳阁的幕后老板是个超级大美人,也是逍遥侯的妻子,凭什么,我要加入除魔会!” “道友,在下孤陋寡闻,请问这除魔会是……” “驱除张老淫魔联盟协会,从海外引进过来的,口號是【抵制张仙祸害修真界优质女修资源,还我道侣公平竞爭环境】,会员已经有十万之眾了!” “嘶!竟有如此正义的组织?算我一个!” “俺也一样!” “带上贫僧!” …… 光幕之內,四人间距离不过数丈,气氛有些凝重。 无諍胜王的目光在张仙与顾衔月十指相扣的手上短暂停留,隨即抬起,落在顾衔月的脸上,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见过陛下。” 顾衔月心中微凛,同样礼貌地还了一礼,“晚辈顾衔月,见过无諍胜王。先父遗物,多谢胜王代为收殮保全。这些年,大荒得以平稳,亦感念胜王暗中回护之谊。” 一旁的慈悲法王暗暗佩服。 张仙与顾衔月竟敢只身犯险,脱离大军庇护,直面他们二人。 同时,他更是心惊於张仙的修为进境。 直到如此近距离相对,他才发现,张仙周身气息虽然內敛如深渊,但那隱隱透出的压迫感,竟让他灵觉示警,这感觉隱隱有几分面对心灯本尊时的压力。 要知道,百余年前初见时,张仙不过化神后期,在他眼中不过是可以隨手拿捏的后辈。 五十年前,此人便能斩杀与自己伯仲之间的夜叉明王。 而如今,他已臻至炼虚后期,甚至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威胁感。进境之速,实在骇人听闻。 张仙脸上露出诚恳的表情,“胜王,你看到了。我是真心不想与您动手,不如我们好好谈谈吧。” 无諍轻嘆一声,声音悲悯:“张小友,非是贫僧执意阻拦。实是天魔之祸日益迫近,你与心灯,皆是当世人杰,未来都是抵御大劫的希望。贫僧实不愿见你二人內斗消耗,折损元气。” 张仙笑了,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胜王,这句话,您该去对心灯去说。撇开他谋害气运之子不提,单是他针对在下的所作所为就有四次。” “百年前,他先派人暗算,被慈悲法王阻止,后又指使西海太子袭杀我;东华神州,夜叉明王亦是受他驱使吧;不久前帝君的大婚典仪,若非我早有准备,大荒恐已分崩离析!桩桩件件,皆是要置我於死地!” 张仙上前半步,语气渐沉:“胜王,我敬您是前辈,也感念您往日善意。但拉偏架,不是这么拉的。总不能一直是他心灯出手,我张仙只能被动挨打,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吧?” 无諍沉默片刻,缓缓道:“张小友,心灯他行事或有偏激,但如今他已声名受损,为天下所疑。不若就此罢手,如何?贫僧愿做保,定会严加约束於他,令他绝不再与你为敌。” “严加约束?等他修为再进一步,连胜王您也压制不住的时候,再来取我性命么?我张仙还没那么天真,会把性命寄託於他人之上。” 张仙侧身,显露出身后的机械洪流,“胜王,您心中比谁都清楚。今日,您与法王,拦不住我。这净土莲台,我要定了!” 无諍的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人力有时而穷,他这道分身加上慈悲法王,確实无力抗衡这铺天盖地的飞舟和战傀。真要开战,自己和慈悲法王绝对会交代在这里。 他看著眼前这对年轻人,他知道,言语恐嚇或许已无用,但为了心灯,为了那份救世希望…… 无諍胜王再嘆一声,“张小友,衔月陛下,若你们执意不退,那便休怪贫僧不得不公开……” 张仙眉梢一挑,似笑非笑,“不得不什么?胜王但说无妨。” 无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威胁人之事实在不擅长,此刻只得硬著头皮道,“贫僧只得將陛下的真实身份,公之於眾。届时,对陛下,对大荒,恐怕都非好事。” 此言一出,顾衔月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先前那些感激瞬间荡然无存。 这老和尚,果然该打! 张仙听到无諍的威胁,却摇了摇头,“胜王啊胜王,这等把戏,你也拿得出手?” “你信不信,你前脚刚说出半个字,后脚我身后那柄驱魔问心剑,就会发出滔天魔光。同时,我麾下的云裳阁,会將早已准备好的证据,传遍四神州。” “內容就是,您无諍胜王,慈悲法王,早已被域外天魔侵蚀,墮落为天魔余孽!今日在此阻拦正义之师,就是为了保护同样坠入魔道的心灯,意图顛覆此界。” “到那时,您猜,天下人是信你这的一面之词,还是信我这驱魔先锋的铁证如山?您二位,以及整个净土莲台,恐怕就要从佛门圣地,变成魔窟巢穴了!胜王,您想试试吗?” 无諍的面颊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沉默片刻,缓缓自袖中取出一枚白色留影玉牌,“真相,可容不得小友如此顛倒黑白。贫僧亦有后手。” 第554章 醒醒啊胜王,他在忽悠您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54章 醒醒啊胜王,他在忽悠您啊! 张仙嗤笑一声,“胜王,看来你真是落伍了。你难道就没发现,自你们踏入这片空域起,方圆数十万里,早已被我的万灵织霞大阵覆盖了吗?” “在此范围內,任何没有我特製印记的留影留声,都会受到强力干扰,记录的画面声音支离破碎,绝难作为有效证据。”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怜悯,“胜王,你修为通天,我自愧不如。但论起这些俗世手段,你还差得远。” “说句不敬的话,在这方面,你可能连刚小孩都不如。而我,至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证明你们与天魔有染。” “两位圣僧,你们也不想圆寂之后,还背负著万世骂名吧?” 无諍听罢,僵立在场,久久不语。 身后的慈悲法王依旧维持著平静的表情,內心又开始了疯狂咆哮模式。 胜王!你快说话啊!! 张仙这小子太阴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我们玩不过他啊! 贫僧还不想死,贫僧也不想背负天魔余孽的骂名。 我只是想好好当个和尚,我有什么错!? 光幕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仙见无諍依旧像块木头,看来是铁了心要送死了,他嘖了一声,这禿驴真麻烦,软硬不吃。 就在无諍、慈悲法王,甚至身旁的顾衔月都以为张仙要失去耐心,准备动手强攻之时。 张仙突然冷不丁的来了句,“胜王,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偏袒心灯,其实是在害他?” “嗯?”无諍胜王的眼眸中,终於泛起了一丝涟漪。 张仙轻咳了两声,语调变得平缓而富有说服力,如同在剖析一桩公案。 “您看吶,心灯本是此界寄予厚望的救世之人。可他近年来的所作所为,连您和慈悲法王这般亲近之人,恐怕也有些看不过去吧?” 无諍与慈悲法王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若非他顶著救世的光环,以二位的修为心性,必然无法容忍他如此行事了。那么,两位圣僧有没有想过,他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无諍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慈悲法王也竖起了耳朵。 顾衔月在旁边看著张仙瞬间切换成“循循善诱”模式,心中暗自一嘆:开始了,张仙又要开始忽悠人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正是因为他被保护得太好了,被救世主这个身份束缚、甚至宠坏了?” “他可以通过捕捉气运之子这种捷径轻鬆提升实力,从未经歷过真正的生死磨礪;他高踞莲台,被信徒供奉,被你们回护,未曾真正踏入这滚滚红尘,见识世间百態,体悟眾生疾苦。” “未曾入世,谈何出世?未曾体悟凡尘,又谈何普度眾生、救世灭魔?” 张仙看著无諍若有所思的眼神,继续加码:“我们家乡漂流王前辈有句老话,说得很有道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或许,原本的心灯並非如此。正是因为他缺少了必要的磨礪与挫折,才使得他的心性出现了偏差,被蒙蔽了本心,走入了歧途。而胜王,你就是害他的凶手!” “我?”无諍感觉自己有点懵了。 “是!”张仙的语气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捨我其谁”的担当:“在下不才,但或许可以做这块磨刀石,这场挫折!我愿意来为心灯上一课!” “让他经歷该有的磨难,助他明悟本心,完成蜕变。” 一旁的慈悲法王听得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杀上门去还能被说成是帮助对方成长?这诡辩之术,简直登峰造极,贫僧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他忍不住偷偷瞥向无諍胜王,这一瞥,更是心惊。 胜王!您那是什么表情?您该不会真有点被说动了吧? 醒醒啊胜王,他在忽悠您啊! 张仙见无諍眼神闪烁,心知有戏,语气更加推心置腹:“想必胜王对心灯禪师如今的修为境界最清楚不过,他的真实战力恐怕不输寻常大乘。” “我身后这些飞舟战傀,看著唬人,但说句实话,想凭这些烂番薯臭鸟蛋杀死心灯,根本不可能。最多,也就是清扫掉他身边那些蛊惑误导他的宵小党羽,比如苏清河什么的。” 他刻意停顿,观察著无諍的反应,“或许,正是这些环绕在他身边阿諛奉承的党羽,才蒙蔽了他原有的救世之心,让他越发偏离正轨。” “为他扫清这些障碍,换一个清净的环境,让他能静心思过,重拾本心,对他,对净土,对天下,难道不是更好吗?胜王,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无諍胜王依旧沉默,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坚决阻拦的气势,正在逐渐鬆动,眉宇间也充满了挣扎。 他低声喃喃,“心灯……救世……” 將心灯视为救世的希望,几乎成了他漫长岁月中最重要的信念。 但张仙的话,却刺破了他。 自己这些年的回护与纵容,是否真的如张仙所言,非但不是助他,反而是在“以爱为名”,扭曲了他的道路,让他偏离了真正的【救世】? 他一生精研佛法,深信因果缘法和天命气数。 此刻,这种深信反而成了束缚他的枷锁,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自我怀疑与逻辑漩涡。 我之干涉,究竟是顺应天命,还是逆天而行? 这念头一起,便如野草疯长,难以遏制,一时竟难以决断。 张仙察言观色,知道火候已到。他手腕一翻,一具被冰封保存完好的尸体出现在光幕中,正是慧剑明王。 “此人,慧剑禪师,既是加害者,亦是受害者。” “实不相瞒,晚辈当初擒下他,本是想让他揭露心灯的某些行径。然而,就在他即將吐露实情之际,却遭人远程灭口,当场陨落。二位皆是佛法精深之辈,只需稍加探查,便能看出凶手乃心灯。” 无諍与慈悲法王目光扫过慧剑明王的尸身,面色都是微微一变,以他们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张仙所言非虚。 以心灯的修为和对麾下的掌控力,做到这一点並不难。 心灯的罪名再加一条,残害同门。 第555章 她在害羞什么啊?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55章 她在害羞什么啊? 无諍胜王这次沉默了更久,终於他缓缓开口,声音疲惫,“阿弥陀佛,摩訶净土內,三法王四明王,除却慈悲法王,余者皆听命於心灯。” “张小友,你之辩才,贫僧自愧弗如。罢了,罢了……此次,便依你所言。但此行不可伤及心灯性命,只可清剿党羽。” 张仙的笑容真挚,“放心,死不了的!救世神僧哪那么容易死,我这次来只是渡化他的手下小弟,伤不了他本尊的。” 无諍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对身旁的慈悲法王道:“走吧,此处之事,已非你我所能左右,回妙法总持地。” 慈悲法王如蒙大赦,只觉得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二话不说,掐起法诀,二人周身空气缓缓震盪,身形顿时消散不见。 直到感应不到二人的气息,张仙才微微鬆了口气。 还好自己准备了不少腹稿,兵不血刃拿下了无諍,不然真打起来,损失不说,光要操控舆论,又是一桩麻烦事。 顾衔月声音在身旁响起,“真是难为你了,费了这么多唇舌,与这老和尚周旋。” 张仙回道,“若非必要,我实在不想动手,毕竟当朋友总比敌人好。你以为我会像路仁炳的小说主角一样,走到哪都得踩人一脸,不树敌不会走路?” 顾衔月唇角微弯,但很快又抿起,瞥了他一眼,“但你可真能骗人,心灯若听到你这番为他好的言论,怕不是要气得半死。” 张仙一脸坦然,“这怎么能叫骗呢?我句句发自肺腑,万一心灯真的经过此番挫折教育,痛改前非,从此洗心革面,扛起救世大旗,那我也是功德一件。” 顾衔月微微偏头,美眸斜睨著他,“真到那时,你会放过他?” 张仙脸上的笑容深了些,“那得保佑他活下来再说吧,他加起来暗算我四次,这一次,只是第一次。我们回去吧,隔音阵法要撤了。” 顾衔月轻轻“嗯”了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她耳根微热,轻轻挣开,与张仙一同飞回旗舰。 而此刻,外界通过水镜看到光幕消散,再次譁然。 “这就没了?无諍胜王和慈悲法王呢?” “啊这,无諍胜王都服软了,这岂不是更坐实了三世灯明王有问题!” “你们看到没,衔月公主好像脸红了。啊啊啊,她在害羞什么啊?” “张老魔该死啊!” “域外天魔……该不会是淫魔吧?恰好降临在张仙身上了?不然怎会如此可恨!” “吾界休矣!” …… 三大舰队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终於驶抵摩訶净土的核心,净土莲台上空。 经舆论发酵,无諍胜王的无奈退让,以及此刻遮天蔽日的军容,將这场討伐的关注度与紧张气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儘管这些年摩坷净土与心灯明王黑料频出,但它终究是传承久远的佛门正统,信眾基础依然庞大。 四神州乃至海外,仍有无数虔诚的信徒万里迢迢前来朝圣供奉。 然而,当大荒舰队的阴影笼罩,终究击碎了许多人最后的侥倖。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无数僧侣、香客、信眾开始拖家带口,仓皇逃离净土莲台。 待到舰队兵临城下,原本熙攘的莲台已显得空荡寂寥,人流逃散了至少七成。 但即便如此,七大禪宫內,依然聚集著数十万之眾的僧兵与信徒。 此刻,三世灯明王禪宫深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莲台主位,端坐著此间主人,心灯。 他依旧是年轻俊秀的僧人模样,但脸上惯常的温润笑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阴鬱。 在他下首,分別坐著四个人。 宿明法王,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愁苦的老僧,合体中期修为,在三法王四明王中资歷最老,实力却垫底,此刻更是惴惴不安,眼神游移。 寂静法王,中年模样,面容古板,同样是合体中期。 不动明王,一位身形魁梧如山的的巨汉,合体后期修为,以防御力闻名。 以及,最后一名,周身气息晦暗汹涌的苏清河。这些年,解决了夺舍灵肉不一的弊端后,他已恢復至合体巔峰,距离重登大乘仅有一步之遥。 这五人,便是心灯如今掌控的核心班底,堪称足以震动一州的巔峰力量。 然而,当听闻张仙那铺天盖地的舰队已然突破无諍阻拦,直逼莲台时,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张仙的飞舟与战傀,单体或许不过炼虚层次,但那种令人绝望的数量,海啸般的攻势,足以让任何高手头皮发麻。 在场眾人自忖,除了心灯尚能从容应对,其余人一旦陷入重围,被耗死只是时间问题。 尤其是苏清河,苏家覆灭的惨痛犹在眼前,那种被无穷无尽的机械洪流淹没、一切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的窒息感……没想到这么快又要经歷第二次。 “怎、怎么办?”宿明法王苍老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在场之中就数他成就最低,本就寿元无多,当年被心灯以【气运丹】诱惑,强行提升至合体中期,延续了寿命,却也彻底绑上了他的战车,这些年没少替心灯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他恨张仙给他扣上【天魔余孽】的帽子,但他更清楚,自己这些年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经不起拷问,早已洗不白了。 不止是他,在座几人,谁手上没有沾染无辜者的鲜血与因果?他们早已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不动明王缓缓睁开眼眸,声音沉闷,“若持久战,我们必败无疑。唯有行斩首之计,方得生机。” 眾人目光齐齐聚焦於他。 “无諍胜王与慈悲法王皆被逼退,正面抗衡,我等胜算渺茫。”不动明王冷静分析,“然,那些飞舟战傀,终究是死物,灵智低下,机动不足。只要不被其合围缠住,便有机可乘。”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座的【不动明王诀】已臻化境,可展开金刚界,大幅削弱炼虚层次的攻击伤害,为诸位爭取时间。主上的【镇灵元印】可极大压制傀儡等死物之灵性活性,削弱其威胁。” “届时,我等五人合力,不计代价,直取旗舰,只杀张仙!只要张仙一死,群龙无首,其军自溃!” 第556章 到底谁才是反派? 无限返还,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作者:佚名 第556章 到底谁才是反派? 眾人闻言,纷纷頷首。 他们都是站在此界顶端的人物,对局势的判断力並不差。正面硬撼大军是愚蠢的,但集中顶尖力量进行雷霆斩首,是绝境中唯一可行的策略。 心灯此刻也收敛了所有杂念,看向寂静法王:“寂静,【镇灵元印】便由你全力施为,务必最大范围压制其傀儡军阵。” 寂静法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那【镇灵元印】正是当年夜叉明王曾施展、专门克制傀儡大军的佛门秘印,傀儡触之即溃,效果拔群。 心灯又毫不吝嗇地取出数枚金光氤氳的丹丸,分发给眾人:“此乃贫僧以秘法炼製的顶级气运丹,非但能临时提升法力,更有急速恢復真元之效。生死关头,勿要吝惜。” 苏清河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老夫手中尚余千余具秘传战傀,虽不及张仙数量,但配合精妙,战力绝非张仙那些粗製滥造的炮灰可比。再调动净土內尚可一用的护法金刚、罗汉大阵,足以牵制其部分兵力,为我们创造机会。” “我、我们就不能先暂避锋芒,或者试著谈判吗?”宿明法王还是忍不住,弱弱地开口,声音带著哀求,“我们真的不是域外天魔啊!或许可以解释……” “避?往哪避?” 苏清河冷冷打断,眼中寒光闪烁,“一旦退走,便是坐实了畏罪潜逃,天魔罪名再也洗刷不掉!从此沦为丧家之犬,被天下共逐!” “至於谈判?” “张仙那小贼阴险狡诈,你信他会给你解释?他早已占尽舆论先机,任何谈判话术,都只会成为他进一步羞辱我等罪名的工具!如今之势,唯有一战!胜,则绝地翻盘,败,则万事皆休!” 宿明法王被噎得面色惨白,心中悲鸣:到底谁才是反派啊? 为什么会有如此卑鄙无耻的对手,硬要给我们扣上天魔的帽子,简直没有天理! 心灯见宿明法王这副怂样,心头火起,恨不得立刻將这老废物炼成人丹。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强行压下火气,换上一副慈和的面容,温言道。 “宿明,莫要紧张。贫僧身负救世天命,此番劫难,不过是场小小的磨礪。度此劫后,在场诸位,皆是我净土中兴功臣,名垂青史,受万世香火。” “瑶光山主林茵茵,不过炼虚中期,虽有山主之名,实则根基尚浅。待会儿大战一起,你只管顶著压力,直取那林茵茵!若能將其生擒,她便是你的战利品,任你炮製!想必,瑶光山主的滋味,定是不凡。” 苏清河也在一旁阴惻惻地附和:“不错。当年在东华,她不过是仗著战傀,与我苏家合体纠缠罢了。你如今有佛印和金刚界护体,一对一,百招之內,拿下她绝非难事。拿下林茵茵,必能让张仙那小子方寸大乱,投鼠忌器!” 宿明法王一听,顿时有点感动。 主上还是关心我的! 给了我一个最软的柿子!而且瑶光山主林茵茵,那可是近年来名动天下的绝色仙子,明媚娇艷,若能在万军之中將她擒下…… 想到那画面,宿明法王顿觉一股邪火升起,恐惧都被冲淡了不少,连连点头:“主上放心!老衲定不负所托!” 心灯只敷衍的“嗯”了一声,便看向苏清河:“苏道友,大荒公主便交给你了,敌方阵营中,就数她境界最高。” 最后,他目光扫过眾人,嘴角重新勾起自信的弧度:“至於张仙,便由贫僧,亲自送他往生极乐!” 他缓缓起身,周身开始荡漾起一层朦朧的佛光,那光芒並非来自信仰愿力,而是源自他体內某种更深邃的力量,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傲然。 “贫僧自得道以来,藏锋敛芒,从未在此界真正全力出手过。今日,便让这些螻蚁,好生见识一番,何谓超越此界认知的力量!”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宣言。 “轰隆隆……” 天空,暗了下来。 三大舰队彻底展开阵型,遮蔽了净土莲台上方的阳光!成千上万的炮口亮起炽白的光芒,如同漫天星辰。 一个平静而清晰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整个莲台,盖过了舰队运行的轰鸣。 “心灯老友,別来无恙?臣张仙,代大荒帝君陛下,来看你了。” 下一刻,笼罩整个净土莲台无数年,坚不可摧的护山大阵光幕,光芒急剧闪烁了几下,隨即迅速黯淡,最终彻底消散无形。 整个净土莲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舰队的炮口之下。 莲台之上,心灯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的转头望向【妙法总持地】的方向,眼中露出惊怒。 无諍!你这个老匹夫!竟然连护山大阵都主动撤去了! 这便是你的抉择吗? 不等他细想,十二道宽千丈的巨大光垣,从天穹垂落,激起漫天尘土,精准地轰落在三世灯明王禪宫的周围。 光垣落地后迅速延展,形成一个巨大的十二边形光牢,將整座禪宫牢牢封锁在內。 张仙的声音再次响起。 “经查,三世灯明王禪宫区域,疑似遭域外天魔深度侵蚀,为保全净土无辜,隔绝魔患。现令,禪宫之內,所有尚保持清醒神智的僧眾香客,立即走出光垣,接受【驱魔问心剑】的检验,莫要自误!” 隨著他的话语,无数战傀如潮水般自各飞舟舱门涌出,在光垣外围结成严密的防御阵线。 引人注目的是,每一具战傀手中,都擎著一柄制式的驱魔问心剑,成千上万柄光剑散发出的净化波动连成一片,充满了圣洁的压迫感。 “本侯给诸位一百息时间。百息之后,若仍有执迷不悟、滯留光垣內者,则视同已彻底墮入魔道,届时,万炮齐发,寰宇澄清。夷平魔窟,就在今朝!” “现在,开始计时。” “一。” 冰冷的报数声,通过阵法传遍四方。 与此同时,所有舰船那些早已蓄能完毕的主炮,炮口光芒发出能量压缩到极致的嗡鸣声,让人毫不怀疑,百息之后,这里將化为一片焦土。 第557章 这敬业的有点过分了吧 “嘶!” 所有通过水镜观看这一幕的修士,无论身处何地,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心臟狂跳。 炮轰明王禪宫,直播行刑,这是要將佛门圣地之一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大荒,这次玩得实在太大了! 旗舰指挥台,顾衔月下意识地微微靠近张仙半步,声音带著一丝紧张:“真的会有人出来吗?我听说这些佛门核心子弟,被洗脑得极为彻底,悍不畏死。” “这里面起码还有数十万人,若真全轰了……这可是面向整个修真界的直播。” 张仙侧头,对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放心,早就安排好了。人心,最是经不起考验,尤其是在绝望与榜样面前。”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我投降!別开炮!我只是个来烧香还愿的散修,我跟天魔没关係啊!”一个悽厉惊恐的声音,突兀地从光垣內的禪宫某处响起。 紧接著,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朝著最近的光垣壁垒撞去,最终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贫、贫僧愿接受检验!贫僧是戒律院执事,从未修炼魔功,愿以佛法自证!”又有一个穿著僧袍的和尚,脸色苍白的化作流光飞出。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榜样,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我不是魔!放我出去!” “我只是个打杂的火工道人!” “弟子愿检!弟子是被逼迫的!” “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道道身影,如同受惊的鸟群,从禪宫各处蜂拥而出,哭喊声、求饶声、自辩声响成一片,爭先恐后地穿过光垣壁垒。 那场面,混乱中透著一种荒诞的滑稽。 当然,並非所有人都能安然通过。 这些人衝出光垣,立刻就会被就近的战傀以手中光剑遥遥一指。 若是剑身毫无反应,战傀便会放行。 而若是剑身骤然迸发出或浓或淡的漆黑魔气特效,战傀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將其制伏,封禁修为,然后押送往后方特製的牢笼型飞舟。 “不!我不是!我没有!这剑是假的!这是陷害!!”被黑气標记的人中,有的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歇斯底里地挣扎喊冤。 “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尊者救救我啊,帮我驱魔。”有的则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当然也有一些人还试图反抗,但在炼虚后期战力的战傀面前,这些抵抗如同螳臂当车,很快便被镇压,打晕拖走。 偶尔,还会有炼虚期的武僧或长老衝出,怒吼著“佛爷跟你们拼了!”,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或者乾脆自爆法器肉身,製造混乱与伤亡。 然而,在绝对的数量压制下,他们的反抗像投入大海的石子,只激起些许浪花,便被迅速淹没。只是他们的死亡,给现场平添了几抹残酷与血腥。 隨著衝出的人数越来越多,光垣外的安全区渐渐人满为患,光垣之內,依旧有大量身穿僧袍的身影滯留,对著外面怒目而视,诵经声、斥骂声隱隱传来。 这些都是心灯的死忠。 旗舰上,张仙指著其中一个刚刚被“问心剑”標记出浓烈黑气、正被战傀拖走、满脸绝望悔恨的元婴期修士,对顾衔月笑道。 “看,只需要在他们中间,提前安排几个迷途知返的演员,再配合这问心剑的特效,他们那看似铁板一块,誓与禪宫共存亡的悲壮氛围,瞬间就土崩瓦解了。从眾心理,人性弱点而已。” 顾衔月眨了眨眼,指向另外几个被黑气標记的人:“那这些也是演员?那个人似乎演技更好。” 看他五官扭曲,反抗的也格外激烈,胸口都被打凹陷了,这敬业的有点过分了吧,到底是收了多少灵石。 “额,那个不是我安排的。” 张仙摇摇头,笑容里带著一丝冷意:“他们是真被问心剑检测出问题了,当然,不是检测什么【天魔侵蚀】,而是检测他们身上积累的孽障,以及心性偏执黑暗的程度是否超標。” “我设置的閾值比较高,能达到触发標准的,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多半是心灯麾下干脏活的,或者本身就走入邪道的傢伙。正好,借这个机会,一併清理了,回头再审讯发落。” “呵,对他们来说,被擒拿发落,总比在炮火中化为飞灰要强。恐怕现在,他们自己心里都在打鼓,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域外天魔给影响了呢。” 顾衔月闻言,忍不住抿嘴轻笑,“你好坏喔。”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这话语气有些亲昵,脸颊微热,赶紧又绷起脸,恢復成那副清冷公主的模样。 三世灯明王禪宫之內。 外面报数声,如同催命符,透过光垣隱隱传来。 “心灯,拜託你出来吧,別让我难做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只要你出来走一遭,大家还是好朋友。”张仙时不时的还在进行精神污染。 残余的僧兵信眾,仍在不断外逃,原本密集的人影稀疏了许多。宫殿內部,气氛凝滯如铁。 宿明法王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病態的兴奋。 他偷偷瞥向身旁,只见不动明王面沉似水,寂静法王眼神死寂,苏清河闭目调息,周身气息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就连主上心灯,脸上也再无半分淡定,只有一片凝重。 “七十。” “准备。”心灯缓缓开口。 苏清河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些年,他脑海中反覆復盘苏家覆灭的惨状,再结合云渺宗如今的局势,才反应过来问题所在,他这具肉身的嫡亲女儿,苏云汐,早就被夺舍反水了! 从一开始,苏家就落入了对方精心编织的罗网。什么联姻,什么伯父岳父,包括苏云汐当年提出蓬莱湾之行,都是缓兵之计,是麻痹他的毒药! 可怜他苏清河自詡智计过人,却从头到尾被一个小辈玩弄於股掌之间,像个滑稽的小丑。 奇耻大辱!滔天恨意! 今日,必要以血洗刷! “老夫打头阵!撕开他们的阵线!”苏清河低吼一声,合体巔峰的恐怖气息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不动明王与寂静法王也同时动了! 【不动明王诀·金刚界】和【镇灵元印】同时催动。 “八十。”外面的报数,无情地接近终点。 “就是现在!”心灯眼中厉色一闪,暴喝出声! “轰”的一声,禪宫穹顶破碎,五道流光冲天而起! 大战,爆发。 第558章 精神支持也是支持 五道撕裂长空的流光,带著决绝的杀意,悍然撞入机械洪流之中。 冲在最前方的正是苏清河,他目標明確,直指居中被重重拱卫的大荒旗舰。 沿途,无数战傀从四面八方向他蜂拥扑来。 然而,苏清河五人周身笼罩著【不动明王诀·金刚界】光晕,又有【镇灵元印】波纹不断扩散。 战傀的攻击落在金刚界上,只激起淡淡涟漪;而那些被【镇灵元印】波纹扫过的战傀,动作更是迟滯僵硬,有的挨得近的直接失去灵性,轰然掉落。 五人所过之处,战傀纷纷被震飞击溃,如雨点般坠落,难以阻挡其分毫。 旗舰之上,顾衔月眼神骤然转冷。 她一眼便看穿苏清河的意图,但眸中毫无惧色,她身型一转,身上那身宫装长裙,瞬间如水银流淌,化作一套贴合身形的月白色劲装,青丝利落的綰成高马尾,衬得英气逼人。 素手一翻,一柄长剑已然在手,身后日月金轮嗡鸣旋转,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苏清河即將冲至旗舰近前。 另一道原本略微靠后的金色流光,骤然爆发出远超先前数倍的恐怖速度。 那金光纯粹而炽烈,以一种蛮横无匹的姿態,后发先至,抢在苏清河之前,狠狠撞上了大荒旗舰。 天地失声,万物震颤。 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艘长达千丈的旗舰飞舟,连半息都没能撑住,便轰然炸裂。 火海漫天。 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临近的十几艘护卫飞舟如同纸片般掀飞,爆炸的余波甚至让远在千丈的其他舰队都剧烈摇晃起来。 金光敛去,现出心灯的身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是他,三世灯明王,心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出手。 “嘶!” 水镜之前,亿万观眾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旋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这就是仙人转世的真正实力吗?太恐怖了!” “大乘!这绝对是大乘级別的破坏力!不,可能更强!” “之前那些黑料……该不会真是污衊吧?这等伟力,还需要耍阴谋?” “明王,一击便將大局逆转!” 硝烟尚未完全散尽,两道身影便从爆炸边缘射出,瞬间战作一团,正是顾衔月与苏清河。 顾衔月剑势霸道,日月金轮交替攻防,《帝御神策》全力催发,与苏清河斗的是难解难分。 而苏清河不愧为苏家上古家主,分心二用,只见他袖袍连挥,漫天的苏家战傀鱼贯而出,虽然数量远不及张仙的机械洪流,但个体战力更强,且配合精妙,顿时与周围涌上来的大荒战傀廝杀在一起。 禪宫之內,对心灯最为狂热的死忠僧兵,见自家明王大发神威,顿时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发出震天的虎吼,悍不畏死地加入了战团。 这一幕,悲壮而热血,看得远处另外六座禪宫中原本犹豫不决的僧侣们,也禁不住心潮澎湃,热血上涌。 对方是遮天蔽日的钢铁洪流,是污衊圣僧的邪恶大军,而自己这边,是忍辱负重的圣僧…… 这剧本,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己才是守护正道、孤军奋战的悲情英雄? 有不少本就对心灯崇拜不已的武僧,脑子一热,再也按捺不住,高喊著“护法!诛魔!”也跟著冲了上去。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们並未得到【不动明王诀·金刚界】和【镇灵元印】的持续加持,刚衝出没多久,就被几具战傀盯上,三下五除二踹翻在地,捆成了粽子,直接拖走。 剩下那些差点也要跟著衝锋的僧侣见状,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 “咳……那个,我突然想起今日的《楞严经》还没诵完。” “阿弥陀佛,小僧修为低微,上去也是添乱,不如在此为明王诵经祈福,以佛法加持。” “对对对,精神支持也是支持!” 於是,大批僧侣非常从心地盘腿坐下,闭上双眼,开始高声诵经,场面一时变得有些滑稽。 小僧力薄,三世灯明王,我等只能为您虔诚祈祷了,愿佛保佑您。 另一边,不动明王维持著不动明王诀,也找到了两个合体期的对手,对方都是大荒帝朝的高层將领,作为此次出征的高端战力。 而寂静法王,则在战傀中间闪转腾挪,顺便辅助不动明王维持金刚界,他所过之处,张仙一方的战傀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下,战绩极为亮眼。 然而,五人中最志得意满的宿明法王,此刻却陷入了巨大的惊恐之中。 他按照计划,直扑瑶光旗舰,一眼就看到了甲板上那位戴著面纱、身段窈窕的瑶光山主林茵茵。感受著对方那仅仅炼虚中期的修为波动,宿明法王心中大定,甚至升起一丝淫邪的念头。 “小姑娘,年纪轻轻便坐上山主之位,想必是倚仗姿色。今日,便让老衲好好调教你,什么才是合体大能!” 林茵茵见居然还有人衝过来,眼前一亮,仿佛比宿明法王还要高兴,直接一步踏出,娇叱一声,灵剑已朝著宿明法王当头罩下。 林茵茵剑光初时细微,接近时却如瑶光倾泻,剑势一起,周遭天地灵气隨之狂涌,隱有风雷之势。 宿明法王起初不以为意,区区炼虚剑光,能奈我何? 他隨意举起禪杖,准备以法力震散剑光,顺便震伤对方,好方便擒拿。 然而,当林茵茵剑势將近,宿明法王才骇然发觉不对。 那哪里是什么虚浮的剑光?每一道都重若山岳,更引动了天地之威,恐怖的压迫感让他呼吸一窒,面部皮肤都被割出道道血痕,刺痛钻心。 “什么?”宿明法王亡魂大冒,仓促间將全身法力注入禪杖,拼命格挡。 “鐺!!” 仗剑交击。 宿明法王“噗”的狂喷一口血,整个人向后拋飞数百丈,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 他看向不远处依旧俏生生立在原地,只是衣裙微微拂动的林茵茵,眼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这他娘的是炼虚中期? 这一剑的威力,比许多合体期的修士还要恐怖!她吃龙血长大的吗? 第559章 用你的全部来取悦我吧 林茵茵比宿明法王还要意外,忍不住道:“老头,你这合体期该不会是假的吧,快换个对手给我。”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些年享用的资源,无论是血脉肉身还是悟性灵识都被加强到一个恐怖的地步,用的是最顶级的灵宝,修行的也天品法诀中的顶级,各方数值加起来,完全可以跨一个大境界来战斗。 而宿明法王,不过是个靠气运丹强行提升的水货,空有境界而无相应的心境体魄与战斗经验,在林茵茵面前,自然如同纸糊的一般。 “幻觉!一定是某种激发潜力的秘术!她坚持不了多久!”宿明法王又惊又怒。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心灯赐予的顶级气运丹,塞入口中。丹药入腹,迅速抚平內腑震盪,真元也开始快速恢復,连带著恐惧都似乎被压下去一些。 “妖女,再来!!”宿明法王怒吼一声,再次衝上。 而在比场上的最中央,张仙和心灯激战正酣。 张仙双剑在手,两种完全不同种的剑势展开,剑势凛然。 心灯这边周身覆盖著一层淡淡金光,持一对金杵对敌,或掌或拳,隨手一击便可引动风雷。 乍看之下,两人斗得旗鼓相当,甚至心灯凭藉其强悍的肉身与力量,偶尔还能占据些许上风,逼得张仙连连后退。 但心灯的脸色,却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阴沉。 原因无他,拖不起了! 他心灯,被誉为仙人转世,之前无论面对谁,哪怕自己只是一具分身,都能轻鬆跨个大境界战胜对手。 可眼前这个张仙,修为明明比自己还低一个小境界,竟然能跟他打得不分上下? 张仙虽有【潜尘归渊】隱匿,但心灯很快就看出对方至少同时在运行著不下四种天品心法,相互叠加,才能爆发出如此顶级的战力。 剑光闪烁之时,张仙同时开口进行精神污染,“心灯,是我啊!!你的好兄弟张仙啊,你失去理智了吗?” 心灯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瞬间明白了张仙的险恶用心,这是在直播水镜前演戏。 把自己塑造成“被天魔控制、失去理智攻击好友”的悲情角色,而他张仙则是“忍痛反击、试图唤醒好友”的正义一方。 虚偽! 我心灯岂能让你如愿! 心灯立刻运转法力,声音如同九天雷音,传遍战场。 “张仙,休要在此惺惺作態,顛倒黑白。我们根本就不是天魔,你才是此界最大的祸乱之源,你那问心剑是假的!大荒帝君顾应也是你假扮的,天衍苏氏更是被你构陷屠戮!” “云裳阁的幕后主人是你,瑶光山主和现在的苏家家主都是你的女人,大荒公主也与你关係曖昧。你贪花好色,操控舆论,如今更是假借除魔之名,行吞併净土之实。你才是意图顛覆此界、奴役眾生的最大恶人!” 张仙一边抵挡著愈发狂暴的攻势,一边评价道:“嗯,说得不错,条理清晰,指控明確。看来私下里没少练习这套说辞,就等著这个机会公之於眾吧?” 心灯忿然,“贫僧岂能让你一手遮天。” 然而张仙却有些怜悯的看著他,好心提醒道,“额这个,我忘了说了,这场战斗说是直播,但是还是有几十息的延迟的。” 说著,他指了指身后,“我这边专门有个文化部,设置了一个过滤和谐系统,很遗憾,你刚才的那段慷慨壮言,应该是被刪减掉了。” 心灯:“……”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愤怒到惊愕,再到难以置信。 我¥%&*!! “卑鄙小人!!”心灯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所有的理智、算计、风度,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贫僧今日必杀你!”心灯咆哮一声,双手猛地於胸前合十,在他身后,虚空震盪,一尊高达万丈的佛陀虚影,缓缓浮现,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浩瀚威压。 “嗯?”张仙眼神一凝,感受到那佛陀虚影中蕴含的从未感受过的气息,“这是法相天地?看起来又不太像。” 下一刻,万丈佛陀虚影向內坍缩,如同百川归海,融入了心灯的躯体之中。 心灯整个人的气质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肌肉微微賁张,內蕴山崩之势。 他缓缓抬起右手,握拳,仅仅是引动肉身,便將周围百丈內的空气抽乾,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 一拳打出,力破万法。 张仙整个人轰然倒飞出去,所过之处,空气被犁出一道白色气浪轨跡。更可怕的是,那股巨力並未消散,推著他的身体,狠狠撞入了后方密集的飞舟集群之中。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响起,张仙倒飞的身体,接连撞穿了十几艘的大型飞舟。舰体在接触的瞬间便纷纷爆炸,化作一团团火球。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我丟!” 水镜前的观眾,此刻再次集体失声,被这恐怖的一拳之威震撼得目瞪口呆。 不远处的林茵茵和顾衔月,虽然在激战之中,也忍不住心中一紧,美眸中同时掠过一丝担忧,看向张仙飞出的方向。 【叮!系统接触到下仙品仙诀《禪定金身》】 【禪定金身,观想自身,锤炼肉身,凝聚无边厚重之意,动时则如天倾地覆,力破万法。】 【《禪定金身》解析中……】 “咳咳……呸!” 漫天的火光与烟尘中,张仙舔了舔有些腥甜的嘴唇,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染血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这才有点意思!来!让我更兴奋一点吧!哈哈哈!” 他化作流光,悍然冲向心灯。 “轰!” 拳剑相击,张仙的双持灵剑直接破碎。 “不够!还不够!用你的全部,来取悦我吧!!”张仙的笑声越来越张狂了。 远处的林茵茵,看到张仙此刻的样子,非但不担心,反而美眸亮晶晶的,脸颊甚至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红晕。 “老公现在的样子……好变態,好强势,啊我更喜欢了。” 她心中小鹿乱撞,差点忘了手里还捆著个半死不活的老和尚。 【叮!《禪定金身》解析成功,已解锁加入系统图鑑,下次赠送低品法诀会触发返还。】 第560章 以后內部开批斗会的时候,还是少说两句 张仙心中感动,心灯果真没有让他失望,这趟没白来。 心灯久攻不下,眼中的自信逐渐化为惊疑。 他已经动用了压箱底的仙诀,力量暴涨数倍,本以为能摧枯拉朽般將张仙轰杀成渣。 可对方虽然看起来狼狈,灵宝碎了一件又一件,但总能及时掏出新的灵宝,伤势也能快速恢復,这股韧性简直匪夷所思。 他神识迅速扫过整个战场,心情更加沉重。 宿明那个老废物,居然这么快就被林茵茵擒住了,此刻正像条死狗一样被捆著,丟在瑶光旗舰的甲板上。 而林茵茵已腾出手来,与顾衔月联手,正在围攻苏清河。 苏清河要分心控制战傀军团,同时还要面对两位强者,已经渐渐落在了下风,控制的战傀也开始成片的损伤。 不动明王和寂静法王虽然依旧稳健,一个防御无敌,一个清兵高效,但他们也只能做到自保和局部牵制,想要靠他们逆转战局,是绝无可能了。 难道贫僧第一次全力出手,要以失败告终? 不!绝不可能! 心灯眼中闪过一丝焦躁与狠厉,再次將目光锁定在张仙身上。 此刻的张仙面色微白,气息微喘,心灯眼神微眯,瞬间捕捉到了张仙张仙中掠过的一丝惊慌。 他在虚张声势! 心灯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悟! 是了!他不过是炼虚修为,就算有再多顶级功法,再浑厚的真元,再强的恢復能力,面对贫僧这仙诀之力狂风暴雨般的轰击,怎么可能一直支撑下去? 他定然是动用了《龙神祷文》中燃烧本命精血的禁忌秘法,这项秘法燃烧精血,虽然能爆发极大潜力,却是不可逆的损伤,就算他是纯血龙族,精血又有燃尽之时,支撑不了太久。 精血燃尽,他的前途也算是废了!这场比赛到底还是贫僧贏了。 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过是在硬撑,试图嚇退贫僧! 张仙啊张仙,你装得可真像 可惜,你终究低估了贫僧的眼力,也低估了仙诀之威。 你的表演,到此为止了。 心灯眼中疑虑尽去,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了半步,手呈拈花之势,语气森然,“能逼贫僧动用最后的手段,你足以自傲了。” 张仙面色再次大变,噔噔连退数步。 “你还有绝招??” 实则內心狂喜:没想到我还能薅。 不行,我不能笑出来! 要忍住,至少要坚持到解析成功之后。 下一刻,心灯背后开始浮现菩萨的虚影,同样顶天立地,甚至还达到了近乎实质的地步。 菩萨面目慈悲,双眸低垂,金色的双臂缓缓抬起,在抬起过程中,开始幻化出无穷的虚影。 一双手臂,两双,十双,百双,千双……层层叠叠,最终构成了一个千手圆轮,仿佛能引动诸天法则,仅仅是“存在”本身,就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叮!系统接触到中仙品仙诀《千手拈花》残篇】 【千手拈花,佛门指印攻击术法,需佛意精通者方可修炼,可集中所有攻击於一点,亦可散作莲花天雨,进行大范围净化打击。】 【《千手拈花》解析中……】 张仙心中微凛,他能清晰感受到,这千手虚影中蕴含的破坏力与法则层次,比先前的禪定金身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 中仙品,这还只是残篇。 这可比下仙品的《禪定金身》更肥啊!心灯啊心灯,你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惊喜?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双剑的剑势瞬间收敛,转为全力防御,同时將各类防御法诀叠加到最大。 接著,心灯背后缓缓旋转的千手圆轮,骤然定住。千只金光手掌,同时做出一个动作。 屈指,轻弹。 千道凝练到极致的金色指劲,破开空间,瞬间出现在张仙周身百丈的每一寸虚空。 极致点杀。 “噗噗噗——” 细密的声音连绵响起,张仙周身的防御灵光,以惊人的速度接连破灭、崩解。 这一幕,不仅让水镜前的观眾看得目瞪口呆,更让战场上近距离观战的双方人马,感受到了发自灵魂的颤慄。 大荒阵营这边操控著战傀的,大多都是南域各派精英弟子,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尊宛如神跡的千手菩萨,看著那无声无息的指劲风暴,再看看风暴中心摇摇欲坠的身影…… 只见张仙在千道指劲的恐怖攒射下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踏出裂痕。 他周身灵光疯狂闪烁,那是一件又一件极品防御灵宝破碎,还有类似【玄黄镇岳磐】般的防御阵法在不停崩解重构。 经过上次在东华神州的战斗,这些驾驶员个个自詡为王牌精英。即便这次被【不动明王诀·金刚界】和【镇灵元印】压制,战绩也比之前亮眼不少。 有我们这些战傀军团,足以横推此界了。 这几乎是大多数驾驶员的念头。 可此刻亲眼目睹心灯这超越理解的仙诀威能,他们才体会到差距。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心灯將攻击目標转向他们这片区域,哪怕只是余波,就足以在顷刻间將他们这支精锐清空大半。 “这就是真正大能的巔峰对决吗?” 不远处的陆仁鼎看得冷汗涔涔,曾经作为青木峰大师兄的他,如今已是新生云渺宗的一峰之主,更是此次战傀机械部队的带队师团长之一,可谓是功成名就。 曾几何时,他还以为张仙只是个乡下来的土財主,但现在对方已站在了他难以理解的高度,能与传说中的仙人转世打得天崩地裂。 难怪柳青萱、林茵茵……那些惊才绝艷的女子,都为他倾心。 陆仁鼎自嘲一声,算了,以后除魔会內部开批斗会的时候,自己还是少说两句。 不过心灯此刻的状態,也绝不算轻鬆。 维持【千手拈花】的消耗远超想像,他周身蒸腾的灵力如同火焰般燃烧,额头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原本俊秀的脸庞因用力而微微扭曲,浑身更是被汗水浸透。 “坚持!他快不行了!” 第561章 太阴险了,差点上当! 【叮!《千手拈花》解析成功,已解锁加入系统图鑑,下次赠送低品法诀会触发返还。】 不远处,林茵茵与顾衔月联手,正与苏清河激战。 苏清河见到心灯大发神威,仿佛隨时可能获胜,精神大振,试图让对手分心,狂笑道:“张仙小贼,你的死期已到!明王神通无敌,你拿什么抵挡!” 他攻势再猛三分,拼命缠住二女,绝不给她们任何回援的机会。 顾衔月美眸忍不住频频瞥向主战场,眉宇间忧色难掩。 张仙受伤的模样,让她心头揪紧。 开战前,张仙还拉著她和林茵茵交代过,无论他那边战况如何危急,只要没有发出特定暗號,她们就绝对不要分心援助,只专注自己的对手。 可眼下这情况,怎么看都已经是最危急的时刻了吧? 那心灯施展的招式,她隔著老远都感到心悸,张仙他真的能撑住吗? 这个混蛋,该不会是为了面子,在逞能吧? 她心中纷乱,手中剑势都不由得缓了半分。 “衔月,专注!”林茵茵的传音及时在她脑海中响起,同时一道剑芒帮她挡开了苏清河的攻击。 顾衔月心中一凛,暗骂自己没出息。 转头看去,只见林茵茵心神合一,眼神无比专注地锁定著苏清河,手中的剑攻势凌厉依旧,不见半分慌乱。 她……她就这么相信张仙吗? 一丝莫名的羞恼涌上顾衔月心头。 是了,林茵茵都不担心,我在这里瞎操心什么? 还被茵茵看出来,真是丟死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娇叱一声,日月金轮光芒大盛。 只是,她神识的一小部分,依旧不由自主地牵掛著另一边。 时间仿佛被拉长。 心灯狂风暴雨般的指劲轰击,已经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这期间,他又吞下了三颗顶级气运丹,以补充消耗的灵力,但他心头却越发焦躁不安。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没倒下? 明明他的气息已经衰弱到了极点,明明他的防御已经摇摇欲坠,明明每一次指劲都能让他吐血后退…… 可他就是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顽强地挺在那里。 这种“就差一点,只差一点”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狂! 就在心灯刚吃下第四颗气运丹,准备继续发力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那是多年前,西海龙宫太子敖钦追杀张仙时的画面。 当时的自己,还曾暗中嘲笑敖钦愚蠢,不懂得留有余地。此刻,这尘封的记忆却如同警钟,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在诈我?! 这个念头瞬间噬住心灯的心臟,让他浑身打了个寒颤,冷汗浸透了后背。 心灯心中又惊又怒,倘若自己真的灵力耗尽,张仙会不会瞬间暴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反杀自己。 必须验证! 心灯眼中狠色一闪,身形微转,部分千手攻击转向了林茵茵战圈的方向。 “心灯你他吗疯了?!”正打得上头的苏清河,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他惊怒交加,再也顾不得攻击,慌忙祭出数件护身灵宝,身形暴退。 林茵茵和顾衔月也是脸色微变,没想到心灯在全力攻击张仙的同时,还能分心照顾她们这边。两人虽惊不乱,身法展动,剑光与金轮交织,正欲抵挡。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那个一直气息奄奄的张仙,瞬间爆发出远超先前的速度,拦在了袭向林茵茵方向的指劲之前。 数道光垣挡在面前,將攻击尽数挡下。 “果然如此!”心灯目眥欲裂,他刚才那瞬间爆发的速度,从容的应对,绝不是一个油尽灯枯之人能做到的。 太阴险了,差点上当! 他瞬间做出了决断,逃! “走!!”心灯暴喝一声,同时本人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张仙相反的方向遁去,正是不动明王和寂静法王的方向。 苏清河同样惊骇不已,什么情况? 刚才不是还占尽优势吗,怎么就突然要逃了? 苏清河几乎是听到心灯说话的剎那,张仙已经欺近他身前。 苏清河见张仙一击袭来,赶忙挥掌隔开。可就是这一耽搁,顾衔月的日月金轮和林茵茵的剑光已然杀到,以一对三,他顿时陷入绝境。 “快救老夫!!” 苏清河大吼,然而当他神识扫去,顿时眼前一黑。 心灯拉著不动明王和寂静法王已经快衝到光垣的边缘了,这是把自己当成弃子了啊! “啊啊啊!心灯!你这个背信弃义的畜生!”苏清河眼中瞬间布满血丝,咆哮出声。 他死死盯住张仙,以及围上来的顾衔月和林茵茵,状若疯魔:“张仙小贼!都是你!老夫要和你同归於尽!!” 然而,现实很残酷。 不到二十息,苏清河双拳难以六手,被疯狂围殴,直接昏死了过去。 隨著苏清河的昏迷,那些被他神识控制的苏家战傀,纷纷从空中坠落。 剩余的顽抗僧兵,见心灯遁走,苏清河也被生擒,最后一点斗志烟消云散,原地投降。 笼罩禪宫的光垣缓缓散去,漫天的战舰开始有序降落,接管禪宫。 张仙终究还是没有炮轰净土莲台,算是给了无諍胜王一个面子。 这场轰轰烈烈、吸引了整个修真界目光的直播大戏,终於在一片震惊中,落下了帷幕。 林茵茵收剑入鞘,秀眉微蹙:“可惜,还是让心灯跑了。外围精心布置的几重困阵,都被心灯破去。这下想再找到他,恐怕就难了。” 张仙笑道,“毕竟心灯的实力摆在那,想留下他,哪有什么容易,能取得这样的战果,我已经很满意了。” 说著,他目光投向昏迷的苏清河,此刻后者已经被裹成了粽子,“至少,苏家的问题算是能彻底解决了。” 林茵茵亲昵地靠近一些,眼中瞬间被崇拜的小星星取代,“对了对了,师兄你刚才太帅了!居然能和心灯打得有来有回!最后他使出那么厉害的招式都被你挡住了。是不是说,师兄你现在能和大乘强者扳手腕了?” “什么救世神僧,我看也不过如此嘛,最后还不是被师兄打得狼狈逃命。” “师兄最棒了!mua!” 张仙被林茵茵这可爱模样逗得一乐,心中大爽:茵茵的夸奖总是这么直接又让人舒坦。 第562章 请相信我们的专业 张仙美滋滋的虚偽客套道,“侥倖,侥倖而已。心灯道友不愧是仙人转世,底蕴深厚,我应付起来还是有点吃力的。” 先抬一下对手,顺便自己装一波。 顾衔月瞥了张仙几眼,见他外袍多有破损,脸上还沾染了些许尘土和血跡,故作冷淡道,“就会逞能!” "明我们大军压境,占尽优势,你非要跟心灯一对一单挑,玩什么英雄主义?差点被打死,害得大家白担心。” 她本想说“害得我担心”,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改成了“大家”。 林茵茵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是呢是呢,刚才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家,担心得剑都握不稳了呢,眼睛都快粘到某个人身上了喔。” 顾衔月立刻炸毛,瞪向林茵茵,“我是怕他万一输了,好不容易营造的大好局面就要崩溃!他死不死伤不伤的,跟我有什么关係!茵茵你別胡说!” 林茵茵摆出一脸无辜又纯良的表情,“公主殿下,您在说什么呀?我是说我自己呢,担心得手心都出汗了,你干嘛带入自己呀,难道你也一样?” “你……!”顾衔月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清点战损!” ……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河悠悠转醒。 意识回归的瞬间,內府传来的剧痛,让他险些再次昏厥。他闷哼一声,艰难地睁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並非想像中阴森的地牢,而是一片无比荒凉死寂的景象。 暗沉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边无际的云层低垂。 脚下是冰冷的黄沙大地,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更远处,则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风声都听不到,只有他自己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这……这是哪里?” 苏清河挣扎著想要坐起,却牵动了体內的伤势,疼得眼前发黑。 他骇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合体巔峰修为,此刻荡然无存。丹田气海被彻底封印,连神识都被禁錮。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內被种下了至少十几道禁制,这些禁制不仅锁死了他的修为,更与他的神魂血肉紧密相连,別说反抗,他现在连自杀都做不到。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住他,这里绝不是他所知的任何地方,不是摩訶净土,不是东华神州,甚至不像是在修真界中。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簌簌声。 苏清河艰难地扭动脖颈,向后看去。 只见在那片单调而死寂的暗色背景中,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缓步走来,正是张仙。 张仙走到苏清河面前数丈处停下,平静地俯视著狼狈不堪的苏清河。 苏清河嘴唇哆嗦著,“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是啊,我也想知道,这是哪里。”张仙掠过眼前无垠的黄沙,“欢迎来到,我的神藏世界。” 苏清河闻言,脸上的茫然更甚。 他不屑道,“莫非这里是小世界的碎片?呵……你將老夫囚禁於此,意欲何为?” 张仙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平静地一挥手,两张椅子和一张茶几,便出现在两人之间。茶几上,还多了一壶酒,两只玉杯。 张仙自顾自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拿起酒壶,为两只空杯斟满,將其中一杯推向苏清河。 苏清河面色阴沉变幻,死死盯著张仙,又看了看那杯酒。 他知道自己如今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反抗无益,最终,他冷哼一声,挪到另一张椅子前,重重坐下。 端起面前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旋即化为一股温和的暖流,稍微缓解他的阵痛。 “好酒。” 苏清河脸色稍缓,他抬眼看向张仙,眼神复杂。 至少,对方没有在一开始就用尽手段折辱他,这份看似微不足道的礼遇,在此刻绝境之下,反而让苏清河心中的怨毒和敌意,略微动摇了一丝。 也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然而,张仙下一句话就让他沉入谷底。 “苏老前辈,我敬重你是苏云渺的先祖,只要你愿意解答我几个问题,事后,我会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 苏清河刚刚缓和一丝的脸色骤然绷紧,“你在威胁我?你以为老夫会怕死?” 张仙摇了摇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张仙不再多言,只是屈指一弹。灵光自他指尖飞出,在两人身旁的虚空中荡漾开来,化作两幅水镜画面。 左边画面呈现是当年在南极神州,他们截住色道友(381章)享受电击疗法的过程,最后什么都招了。 右边则是苏云汐被禁錮在玉床之上,被侵蚀神智,最终被知音以心傀之术夺舍的画面。(398章) 画面以极快的速度播放,但关键细节完美呈现,配合他们的惨嚎,看得苏清河毛骨悚然。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清河声音有些发颤。 张仙继续用平静道:“我知道,苏老前辈神魂坚固,识海深处必有重重禁制保护,等閒搜魂夺舍之术难以奏效。” “但是,请相信我们的专业。” “我可以一点一点,磨开你的防御。无非是多花费些时间,多让你受些苦楚。心傀之术,搜魂之法,我依然能得到我想知道的东西。” “只是那样一来,过程就不会那么美妙了。苏老前辈一世英名,想必也不愿在神魂被寸寸碾磨的极致痛苦中,悽惨陨落吧。” 说著,张仙指尖亮起一点弧光,钻入苏清河体內。 “呃啊!”苏清河惨呼一声,瞬间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不过这雷光只有一丝,痛苦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嘴唇哆嗦著,看著张仙那依旧平静的脸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这种轻描淡写决定他生死、將他所有的骄傲都碾碎的態度,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想他纵横修真界几十万载,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不过他本就贪生怕死,才不惜谋划夺舍后辈以求长生,此刻面对真正魂飞魄散的威胁,心理防线瞬间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他终於再也绷不住,嘶声吼道:“那你便来啊!来夺舍老夫!来搜魂啊!何必在此惺惺作態!” 第563章 这莫名的偷感是怎么回事 面对苏清河的怒吼,张仙只是微微摇头,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前辈毕竟拥有大乘底蕴,要靠我的神雷磨灭前辈的禁制,估计至少也要个百八十年。”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前辈主动放开心神防御,允许我的神识进入。” “如此,前辈既可免去被神雷日夜折磨之苦,还有被心傀之术操控的下场,得到一个乾净利落的结局,如何?” 苏清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张仙的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锥子,凿在他最恐惧的地方。 他知道,张仙说的句句属实,也给出了看似最优的选择。 可正是这种將所有残酷的可能性都摊开在你面前,自己选择,让他感到格外的残忍和无力。 他怕死,更怕在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慢慢死去,神魂俱灭。 几十万年的修行,无数算计,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巨大的落差和绝望,几乎將他淹没。 时间一点点流逝,张仙並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苏清河憋了许久,才颓败道,“若老夫愿意接受你的控制,为你效力,可否……换得一条活路?” “不行。” 张仙没有任何犹豫,“前辈见识广博,尤其是我今日亲眼见识了心灯的仙法之威,更知天外有天。所谓神魂禁制、控制之法,並非万无一失。难保前辈没有留下后手,我信不过。” 张仙的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击碎了苏清河心中最后的侥倖。 他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整个人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变得更加佝僂苍老。 “若是老夫全盛状態……岂能、岂能为你所擒……”他喃喃自语,充满了不甘与怨愤。 但说到一半,他又自嘲一笑。 全盛状態? 今日战场之上,心灯那毁天灭地的仙诀之威,犹在眼前。 苏清河捫心自问,即便是自己全盛时期,恐怕也至多与心灯在伯仲之间。 而张仙……仅仅炼虚后期,便能与那样的心灯正面抗衡。 苦涩的笑容在苏清河脸上蔓延开来,带著无尽的萧索与。 自己,终究只是即將被扫进歷史尘埃的旧时代残党罢了。 张仙看著他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知道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苏家老祖,正在经歷道心崩溃、信念瓦解的巨大衝击。 他起身,在苏清河周身画了个圈,將他禁錮在范围之內。 “生死大事,確实需要时间思量。我可以多给前辈一些时间。不过,我的耐心也有限,明日此时,我来听取前辈的答覆。” 说完,张仙一步踏出,消失不见。 黄沙之中,只留下僵坐著的苏清河,独自面对这荒芜与绝望。 夜间,张仙的身影悄悄地摸到了瑶光旗舰之上。 他刚显出身形,旁边隱秘舱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隙,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迅速伸出来,一把將他拽了进去,隨即舱门紧紧关闭。 林茵茵摘下面纱,嗔怪道,“要死啊你!附近的飞舟上都是人!有瑶光的弟子,还有云渺宗的同门,你半夜这么摸过来,要是被人看到了,我还怎么做人?” 张仙心中一盪,这莫名的偷感是怎么回事。 他笑著低声道:“怕什么?下午大战的时候,心灯不是嚷嚷得全场都听见了么?虽然直播水镜做了处理,但在场参战的那些人,又不是聋子。” 林茵茵回道,“那能一样吗?旁人还以为是心灯故意泼脏水呢,別说瑶光了,就连云渺宗內部也有不少人以为我们还是纯洁的师兄妹关係呢。” 张仙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超纯的。” 林茵茵轻啐一口,又调笑道,“你这么偷偷摸摸跑过来,就不怕旗舰上的衔月公主吃醋?她跟你可是在同一艘旗舰上,近水楼台喔,你不找她,反倒捨近求远来找本宫。” “別贫了。”张仙笑著摇摇头,他知道林茵茵有时就喜欢这样逗他。 接著,他从怀中取出两枚玉简,一个锦盒,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 林茵茵伸手接过,发现玉简里只记录著佛门的两个法诀,锦盒里装著一枚橙黄色的丹药。 “这是什么?” “佛门法诀,你收著就行了,那个不重要。这个丹药是从苏清河身上掳过来的,应该是心灯的秘密之一,回头交给信得过的人帮忙看一下。” 林茵茵虽然一头雾水,但多年来早已习惯了张仙这种奇怪的行为。 不管有用没用,收著便是,她乖巧將玉简和锦盒都收进自己的储物鐲。 【叮!赠送地品法诀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下仙品仙诀《禪定金身》】 【叮!赠送地品法诀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中仙品仙诀《千手拈花》】 【叮!系统仙诀库存不足,已为宿主积累返还次数x18900,下次系统图鑑解锁仙诀时,会自动触发返还。】 【叮!赠送气运人魂丹成功,触发返还,返还气运人魂丹x10000。】 【气运人魂丹,天品邪丹,以气运之子为材炼就的邪异丹药,服之可夺其潜力、洗炼灵根、暴涨灵气,然自此道基锁死,只能依赖人魂丹提升,依赖性极强。且久服之下,心智渐沦为炼丹者之傀儡。】 【警告:宿主请勿服用。】 成了! 张仙心中大喜,继续道,“这丹药,应该就是心灯用来笼络那些高手的核心手段之一,用那些被他捕获的气运之子炼成的,这足以成为钉死他偽善面目的铁证。” “人丹?”林茵茵闻言,粉拳紧握,她作为瑶光山主,自然知道气运的重要性。 身负气运,那是天道垂青,未来都是有可能引领一方风云的天骄。 而心灯,那个被无数人尊称为“救世神僧”、“仙人转世”的存在,竟然私下里行此等天理不容的邪术,將活生生的天骄炼成丹药? 这种邪法,虽然后患无穷,但对某些卡在瓶颈、道途绝望的修士来说,无疑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我回去便將这枚人丹送给玄彻真君,正好让他也见识下所谓救世神僧的嘴脸,写篇稿子出来,先骂个半年。” 林茵茵嘆了口气道,“只可惜,我们清理战场的时候,没有发现其他罪证,这么多年,被他抓来的气运之子,也不见踪跡。” 张仙回道,“毕竟我们这次大张旗鼓的过来,估计他早就毁尸灭跡了。” 第564章 不是说好一天的么,怎么这么久 林茵茵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张仙身边,“这次让心灯跑了,他手段如此诡譎,下次再对上,恐怕……” 张仙沉吟片刻,缓缓道:“心灯此人,修为虽只是合体前期,但真实战力绝对堪比大乘。今日一战,我亦是倾尽全力,才与他五五开。” 他顿了顿,语气转而自信:“不过,下次若再遇上,他未必还能有今日这般好运了。” 林茵茵娇笑一声,“世人都说心灯是仙人转世,今天算是让他们开开眼,我家老公这个才叫越阶战斗。” 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张仙心中舒畅,但面上还是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只是可惜,在那么多双眼睛面前,只看到我被心灯暴打,属实是有点惨了。” “哪有!”林茵茵不依地在他怀里扭了扭,“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心灯是手段尽出,却奈何你不得,最后还不是自己心虚跑了?再说了,你最后为了护著我,挡在指印面前,多帅呀!” “对了,夫君,这次我们兴师动眾,除了擒下苏清河那个老混蛋,应该还有別的收穫吧?总不至於真的就只是把心灯赶跑这么简单?” 张仙低头,看著林茵茵近在咫尺的容顏,那忽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快告诉我嘛”的期待,不由伸手轻轻颳了下她挺翘的琼鼻。 “就你机灵,当然还有其他收穫。” “什么什么?快让我看看!” 张仙突然神秘一笑,“我要你助我修行!” 林茵茵立刻后退半步,双手护胸:“!??” 接著她就看到张仙身上气息微微一动,身后虚空之中浮现出一尊虚影。 虚影一闪而逝,但就在那一瞬间,林茵茵分明感觉到,张仙整个人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身躯仿佛更加凝练坚实。 “这!”林茵茵惊讶地微微张嘴,美眸圆睁。 “如何?”张仙微微一笑,散去那曇花一现的异象,“刚从心灯那儿学来的,锤炼肉身的仙家法门,都还没入门,生疏的很。” 林茵茵美眸含羞带怯地瞟了张仙一眼,“那你要本宫怎么助你修行?” “这仙诀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比试起来,本宫怕是承受不住……” 她话未说完,张仙大笑一声,將她抱了起来。 “过来吧你!试试便知!” “呜。”林茵茵只得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软在她怀里。 云收雨歇。 林茵茵青丝散乱,俏脸潮红未褪,显然被助得不轻。 张仙则是神清气爽,感觉《禪定金身》就快要入门了,玩心再起。 霎时间,他身后虚空中,光影交错,幻化出数十条略显模糊手臂虚影。 “呀!”林茵茵嚇的娇躯一震,下意识地缩了缩,“这又是什么?” 张仙故意板起脸,做威严状,“妖女,看本座百手拈花!” “唔!这算什么仙诀……”林茵茵再次被淹没。 …… 一周后。 神藏世界。 当张仙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石桌旁时,苏清河已然是另一副模样。 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仿佛在短短数日间苍老了数百岁。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死寂与麻木。 他这几天,甚至生出一种惶恐。 生怕张仙就此將他囚禁在这片死寂之地,直到寿元耗尽,在无边孤寂中化为一具枯骨。 这比任何酷刑折磨都更让他感到绝望。 “不是说好一天的么,怎么这么久。”苏清河声音沙哑,充满了怨愤与卑微的控诉。 张仙面色不变,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沉浸在研究新得的仙诀,过於废寢忘食吧? 这下算把林茵茵治得服服帖帖,对他的拈花式又爱又怕了。 他轻咳一声,“在下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多给前辈一些时间权衡,故而来迟了。如何,苏老,这几日,考虑得怎么样了?” 苏清河死死地盯著他,那目光复杂无比,有怨恨,有恐惧,有绝望,最后都化为了深深的无力与认命。 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 张仙定是故意拖他几天,好一招攻心之术。 “老夫认栽了,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你必须遵守诺言,事后给老夫一个痛快。另外,老夫还有一个要求。” “说说看。” “苏家……你不可赶尽杀绝!还有苏家的起源道统,那些传承的歷史、典籍象徵……你可以不用,但绝不能篡改抹消!这是我苏家存在的痕跡。” 张仙听完,点了点头:“可以。不瞒前辈,苏云渺如今已是在下的道侣,我自会善待於她。” “至於你关心的起源道统,苏家经此大变,许多族人早已融入各派,只要他们不主动聚集生事,所谓的抹消,更是无从谈起,我亦无兴趣去做那等无聊之事。” “老夫信你。最后一个问题……回答了这个问题,老夫便彻底放开神魂,任你施为。” “请问。” 苏清河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张仙脸上,“在老夫死前,你能告诉老夫,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吗?究竟是什么让你能以炼虚之身,做到这般地步?好让老夫也死个明白。” 张仙与他对视片刻,忽然轻轻一笑,“没什么,不过是一件可以复製的仙器而已。” 苏清河自嘲一笑,“原来如此,果然如此啊!” “一件仙器……老夫几十万年的基业,处心积虑的谋划,到头来,竟然只是败在了一件仙器手上,这便是仙人手段吗?这便是天堑吗?” “可惜啊,可惜老夫追逐长生,妄想成仙,穷尽毕生心血,到头来终究只是一场空,一场幻梦罢了。” “你问吧,问完就给老夫一个痛快。” 说著,他似乎又想起什么,有些奇怪地看向张仙:“你不是还要看老夫的记忆么?老夫现在毫无抵挡之力,为何你还要多此一举,用问的?” 张仙笑了笑,拿起酒壶,又给他斟了一杯酒,推过去:“前辈毕竟是歷经无数风雨的人物。有些判断和感悟,这些东西,单纯看记忆,是看不出来的。在下想问的,是前辈对某些问题的看法?” 苏清河恍然,“你就不怕老夫临死前,故意说些话误导你?” “在下自有判断。” 苏清河摇了摇头,不再多言。他端起那杯酒,手已不再颤抖,一饮而尽。 第565章 资料片预设加载中 “说吧,你想问什么?” 张仙开门见山,“域外天魔名为姜辞,实则本是此界的天命之女。这件事,前辈如何看?” 苏清河一脸错愕,“域外天魔是天命,你在说什么?” “字面意思。”张仙语气沉稳,“天命便是身负此界最高层次的气运,得天道眷顾。然而,她却被打上域外天魔的烙印,被镇压抹去一切痕跡。前辈认为,这其中,究竟有何缘由?” 苏清河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他没有去质疑张仙为何如此篤定域外天魔的来歷,只是再次斟了一杯酒,仰头饮尽。 酒液划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明。 “你怀疑这其中另有隱情?所谓天魔,不过是成王败寇后的污名?” 张仙点了点头,等待他的下文。 “呵。”苏清河扯了扯嘴角,充满了对世事洞明的讥誚与,“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便如同如今,那些被称为气运之子的天骄,还不是被心灯炼成了人丹,化作了他人的垫脚石?在他们被投入丹炉的那一刻,什么天命,什么气运,都已无关紧了。” “重要的是结果,她现在是魔,魔焰滔天,毁尽一切,这是不爭的事实。” 他顿了顿,目光斜睨著张仙,“怎么?难不成你还会因为她曾经是天命,就打算放她一马,甚至去探寻那早已埋没在尘埃里的所谓真相?” 张仙依旧沉默。 苏清河盯著他看了片刻,眼中忽然闪过恍然,嗤笑道:“原来如此,老夫明白了。你身边的几位红顏知己,皆身负庞大气运,非比寻常。你是在担心她们,对吗?” “担心有朝一日,她们也会步上那个天命之女的后尘,被莫名打上某种標籤,然后万劫不復?” 张仙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迎著他的目光,坦然道:“是。她的过往,她的冤屈,与我无关。我关心的,只有现在,以及未来。我不希望类似的误会或安排,发生在我珍视的人身上。” 苏清河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眼中的戏謔之色更浓,甚至带著一种报復性的快感。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张仙,你在害怕。” 隨即,他竟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指著张仙:“论修为战力,老夫或许不如无諍,不如前山主元若,不如四海龙王。但若论活得久,见识过的风浪,他们都是老夫的晚辈!” “连老夫都未曾察觉,甚至未曾听过这般惊世骇俗的秘闻……可见,那有可能潜在的敌人,或者说,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藏得有多深,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他看著张仙陷入沉思,心中那点“临死前还能让这小辈难受”的阴暗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接著,他继续道,“若你真想探寻所谓的真相,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心灯。” 张仙抬眼看向他。 苏清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你也亲眼见识过了,心灯所展现的手段,那绝非寻常宿慧觉醒能够解释。仙人转世之名,並非虚言。” “更何况,他自现世以来,便牢牢绑定了【镇压天魔、救世渡厄】的使命。你不觉得这太过量身定做了吗?或许他真的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仙平静回应,“有机会的话,我会把他请到这里来,亲自问个明白。” 苏清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反驳。 如今在他看来,张仙所展现出的潜力、心机与层出不穷的手段,远比心灯要可怕得多。 苏清河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心灯他究竟是为何而出现?” “当真是此方世界冥冥天道,感知到灭世危机,故而降下救世主,赋予他使命?还是说他的出现,本身就源於某种別的原因?”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再看看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屠戮气运之子,炼製人丹,行事偏激诡秘……这哪里像是一位救世神僧?依老夫看,他倒更像是域外天魔的一条忠犬。” 张仙目光微凝,反问道:“前辈的看法呢?你与他合作多年,想必自有判断。” “心灯对自己的来歷讳莫如深,就连老夫,也未曾探知到核心。不过,他刚刚坐上三世灯明王之位时,老夫便认识他了。这么多年下来,老夫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他在害怕。” “害怕?”张仙挑眉。 “没错。但他害怕的,似乎並非尚未甦醒的域外天魔。他害怕的是別的东西。” “某种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也要儘快强大起来,並且要笼络足够多盟友来对抗的东西。可惜啊,他多年的经营,已被你摧毁了大半。” 他看著张仙,继续拋出尖锐的问题:“你再想想,他身负仙法传承,修为进境神速,名望地位已然是此界顶峰。他为何还要如此急切去收集气运之子,炼製人丹?” “距离外界推算的天魔甦醒,大劫降临,至少还有数万年光阴。他在急什么?又在怕什么?” 张仙沉默片刻,问道:“你说他害怕,可还有其他证据?” 苏清河摇了摇头,坦然道:“没有。这只是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与人打交道、看人看事积累下的一点直觉罢了。其他的细节,或许散落在老夫的记忆角落,你自己去看便是。” 张仙闻言,却忽然笑了笑,“前辈今日,倒是格外好心,提醒了我这么多。” 苏清河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加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心?张仙你不必试探老夫了。” 他边笑边喘,眼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与怨毒,“老夫只是忽然想到,若心灯真的只是一枚摆在明面上的棋子,那他背后所代表的、所恐惧的那个东西,又该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令人绝望?” “提醒你?哈哈哈,老夫是想看你活在无休止的惊疑与恐惧之中,想看你与那些看不见的恐怖存在廝杀搏斗!想看你们狗咬狗!看这虚偽的修真界,最终会迎来怎样精彩绝伦的终幕!” 他的笑声渐歇,“只可惜,老夫看不到那一天了。” 第566章 你要参悟,为什么不找我? 张仙安静地听完了苏清河的发泄,脸上並无怒色。 “我没有其他问题了。剩下的,我会自己去看。” 苏清河身体一僵,该来的,终於要来了。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主动散开了识海深处最后的防备,將神魂最脆弱的核心暴露在张仙面前。 张仙不再多言,食指隔空,轻轻点向苏清河。 与此同时,在苏清河身后,一面水镜虚影缓缓浮现。 镜面起初朦朧,隨即开始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现出无数光影交错的画面。 那是他苏清河,或者说,最初那个名叫“苏执”的少年,漫长而跌宕的一生。 水镜之中。 少年苏执,出身天衍苏氏旁支,却天赋惊人,於同辈中脱颖而出,仙路坦荡,被视为家族未来希望。 他锐意进取,奇遇不断,修为节节攀升,最终成功突破合体后期,接掌苏氏,一时风光无两。 然而,危机悄然降临。 一次闭关衝击瓶颈的关键时刻,他遭到来自家族禁地內强大元神的夺舍。 苏执遭遇了修行以来最大的生死危机,神魂几乎被吞噬。 但他心志之坚毅远超常人,於绝境中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潜力,奇蹟般地反杀了那道元神。此事成为他心底最深沉的秘密与恐惧,他从未对任何人言说。 时光荏苒,苏执成功突破大乘期,成为此界最顶尖的强者之一。彼时的天衍苏氏雄踞南极神州,威势滔天,风头甚至一度盖过了瑶光福地与摩訶净土。 但悠悠万载,潮起潮落。 天衍苏氏的强势引来了其他势力的联合警惕与抵制,在经歷数次明爭暗斗后,一场波及数州的大战爆发。 年岁渐长的苏执,在多方势力精心布置的陷阱与围剿中,遭受重创,苏氏基业摇摇欲坠,险些遭遇灭族之祸。 彼时的苏执,已从当年锐意进取的少年家主,变成了一个英雄迟暮的老人。 好在,他树敌虽多,早年结下的善缘与展现出的气度,也为他留下了不少朋友。 当时瑶光山主,曾欠他一个大人情,在其斡旋与庇护下,残存的天衍苏氏得以从南极神州撤离,举族迁徙至东华神州,保留了元气。 然而,道伤与寿元问题如同跗骨之蛆。 突破无望的苏执,在漫长而痛苦的挣扎后,心底那点因当年夺舍而埋下的黑暗种子,开始疯狂滋长。 屠龙者,终成恶龙。 他將目光,投向了家族內部,那些血脉纯净、天赋不俗的后辈。他开始暗中谋划,筛选合適的肉身。 水镜画面加速播放。 苏执先后更换了三具肉身,每一次都伴隨著崭新家主的诞生。 但夺舍之术的弊端日益显现,心魂不一,甚至隱隱有元神崩溃之兆。 他再也没能恢復到自己巔峰时期的大乘修为,且终日活在力量流失的恐惧之中。 可他依旧怕死,对生的渴望压倒了。直到他遇上了以游方僧人面目出现的心灯化身。 心灯一眼便看穿了他神魂的驳杂与虚弱,道破了他的根脚。 威逼利诱之下,苏执最终选择了屈服与合作。 后续的事情,张仙已都大概知晓。 苏执利用了心灯传授的新夺舍之法,神魂和苏明谦彻底融合,解决了心魂不一的弊端,修为开始回升。但他如今到底是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三天时光,在这深藏世界中悄然流逝。 当水镜彻底消散,对面的苏清河仿佛更加苍老,原本就枯槁的身形更加佝僂。 强行让他人观看自己的一生,哪怕並非暴力的搜魂,对元神的负担也是极重的。 他微微颤动著眼皮,目光涣散,“看完了?老夫是不是……该上路了?” 张仙面色平静,既无怜悯,也无快意,“是的。在下承诺,会给前辈一个体面。” 说著,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点火光无声跳跃。 苏清河的身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自嘲道:“呵呵,当真是越老越怕死……到头来,老夫还是心有不甘啊。” 张仙心中,也不禁唏嘘。 短短三日,他看完了对方波澜壮阔又扭曲墮落的一生。 他曾是身负大气运的天之骄子,曾將家族推向巔峰,也曾於绝境反杀夺舍先祖,可谓得天独厚。 然而,对长生的执念,对死亡的畏惧,最终让他一步步滑入深渊,屠龙成魔,落得如此结局。 看著苏清河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与哀求,张仙不再犹豫。 屈指,轻弹,火光没入苏清河眉心。 苏清河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瘫倒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下一刻,一点火焰,自他眉心处燃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最终化为灰烬。 形神俱灭。 张仙缓缓起身,目光投向了这片荒芜死寂的深藏世界。 “这里居然什么都没有,万物未生……只能重头开荒了,也算是种养成乐趣吧。” …… 当张仙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大荒旗舰上时,甲板边缘,一道清丽的身影正凭栏而立,晚风拂动她的裙摆与如墨青丝,正是顾衔月,望著远方的云霞出神。 “公主殿下。”张仙走上前,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顾衔月闻声转过头,眉头一蹙,“你去哪里了?摩訶净土那边后续诸多事宜需要处理,俘虏安置,与净土其他派系的交涉,对外公告……找不到你这个主事之人,很多事情都无法定夺。” 张仙语气轻鬆:“殿下自行决断便是,不必等我。这次与心灯一战,我有些心得,故而闭关了几日,找茵茵帮忙参详印证了一番。” “你要参悟,为什么不找我……”顾衔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 看著张仙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瞬间反应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变態。” 这句话是她跟林茵茵学的,专门为张仙量身打造。 张仙被噎得乾咳了几声,有些尷尬。 他本想解释自己真的是在参悟新得的仙诀,但回想起与林茵茵的印证过程,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他心中暗暗发誓:下次一定好好参悟,不能再那样了。 第567章 这个作者真牛逼,1章4个转场 “苏清河呢?”顾衔月转移话题。 “问完话,然后做掉了。” 顾衔月“嗯”了一声,她继续道,“心灯那里怎么办,他虽然败走,失去了摩訶净土这个根基,但也等於脱离了束缚。以他的性格和手段,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张仙回道,“那当然是追著他砍了,助他成长。他身旁带了两个和尚,恰巧我略通些占卜之术,若他们三人同行,总能推出一些蛛丝马跡。” 顾衔月点了点头,刚准备继续说点什么,只见张仙突然面色骤变。 一股冰冷煞气,让顾衔月都感到呼吸一窒。 “怎么了?”顾衔月心头狂跳,她从未见过张仙露出如此可怕的神情。 “我去东海一趟!!” 话音未落,张仙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叮!龙芷的气运分-100,当前气运分0。】 龙芷的名字,刚刚在系统面板上,瞬间变成了灰色,那是死亡的象徵,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浅白,只是气运分依旧是0点,天命之女的提示也消失不见了。 龙芷死过一次了?还被剥夺了天命! 是了!九幽劫傀!他当年赠予龙芷保命的替死傀儡,定是那傀儡发挥了作用,为她挡下了必死之劫。 她不是在东海龙宫潜修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心灯做的? 不可能,距离心灯逃走不过十日,他根本到不了东海。 无数的疑问和愤怒,混合著对龙芷安危担忧,在张仙胸中轰然炸开,如同烈焰灼烧著他的理智。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龙芷的身影,那一袭永远乾净简单的白衣,清冷绝艷的容顏,偶尔显化出晶莹龙角时的娇俏模样。 “张仙,大道漫漫,你可愿,与我结为道侣,携手同行?” “盼能与君携手,共探这无上仙道。” 言犹在耳。 “东海龙宫!!” 张仙声音冰冷刺骨,蕴含著滔天的杀意。周身空间波动更剧,朝著遥远的东海方向,疯狂遁去。 …… 摩訶净土边陲,眼前是无垠大海。 三个鋥亮的光头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有些刺眼,正是心灯三人。 心灯脸上的宝相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阴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海风捲起他破碎的僧袍,猎猎作响,更添几分淒凉。 他指著前方,“我们出海,回归的贫僧出身之地。待贫僧涅槃归来之日,便是那张仙偿还因果,身坠无间之时。” 不动明王双手合十,嘴唇紧抿,不发一言。 寂静法王则更寂静了,直接自闭。 心灯的目光从两个同伴身上扫过,继续道,“尔等无需这般颓丧,那张仙与我交战时,已燃尽了自身龙族精血,那是透支潜能、断绝道途的搏命之法,下次再见,就是他身死道消之时。” 这句话,好像是说给他们二人听,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 画面来到东华神州。 琼华,玉衡剑脉。 这些年,得益於张仙堪称壕无人性的资源注入,琼华弟子待遇水涨船高,玉衡一脉尤甚。无数弟子藉助充沛的资源,灵根得以滋养晋升,修为一日千里。 然而,在这片欣欣向荣之中,只有她王漱,面容苦涩。 依旧卡在炼虚后期,依旧还是中品灵根。 她比常人还要努力。 剑主李拂曦赠予她的天材地宝,她也服用了,甚至比旁人用的更多。 可那些能助他人脱胎换骨的灵物,进入她的体內,却如同泥牛入海,激不起半分涟漪。 她的修为进步缓慢得令人心焦,灵根资质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死,纹丝不动。 不过她心智向来坚韧,恰好今日门下探得一处疑似上古剑修遗留的秘境“葬剑谷”,虽有一定风险,但机遇往往与危险並存。 她决定主动请缨,带队前往探索。 得知她的决定,与她交情甚篤的柳芙主动提出同行。 赵淮不放心爱妻,紧隨其后。 洞府內,只剩下周芸抱著他们尚在襁褓中的孩儿,满脸茫然。 “你们这就找个藉口继续度蜜月,又把孩子丟给我来带?” 这孩儿是柳芙足足怀胎五十年才诞下的麟儿,先天稟赋极其惊人,一出生便是罕见的三系天灵根,只起了个乳名“糰子”。 柳芙走过来,温柔地亲了亲儿子嫩嫩的脸颊,眼中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对道途的追求与对好友的支持。 “糰子有芸儿看顾,我很放心。漱姐姐此次决心甚大,秘境之中或许有她的机缘,我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赵淮也跟著笑道:“放心,有我在,还有那么多保命底牌,就当是我们游玩一圈,这小拖油瓶就交给你了。” 王漱看著这一幕,心中暖流划过,更坚定了决心。 …… 画面再转。 西海极西,无名湾岛。 岛屿上空,悬浮著一艘飞舟,舟身之上,刻著“瑶光”二字。 甲板上,一场小小的温情正在上演。 一名女子正神情专注地为一名男子包扎伤口,两人都身著瑶光福地內门弟子的服饰,两人正是张仙他们在南极神州救下的几位年轻人,唐怡和沈武。(第383章) 数百载光阴流转,唐怡在林茵茵的引荐下拜入瑶光福地,凭藉自身努力与心性,如今已是內门翘楚,修为臻至化神。 而沈武,这个当初就默默守护在她身边的男子,也一路追隨,同样踏入了化神之境。 此行,他们主动接了一项宗门任务,探索修真界的未知之地,完善【乾坤堪舆图】。 分到他们的是西海边陲区域,队伍足有三十余人。 所有人都知道沈武对唐怡数百年如一日的痴心,尤其是白日里,唐怡遭遇一名擅长隱匿与用毒的邪修突袭,沈武想都没想,以身为盾,硬生生替她挡下了那淬毒的一刀。 此刻,同行的其他弟子都默契地將甲板留给了他们。 月光清冷,洒在唐怡的脸上,也照亮了沈武因忍痛而略显苍白的脸颊,莫名有种温馨之感。 她手中的灵药药效发作,清凉又刺痛,疼的沈武齜牙咧嘴,又甘之如飴,痛並快乐著。 (准备进域外天魔篇了,先发点刀子,当然主角团的刀子是假的,配角都是真刀子,应该没人喷我了吧。哦,月底一更,正好整理下细纲。) 第568章 间接在为情敌效力 “自討苦吃。”唐怡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手上动作却轻柔至极,“我分明已捕捉到那邪修的出招轨跡,有应对之法,谁要你逞能来挡?” 沈武咧了咧嘴,笑容却透著傻气与满足:“我这不是习惯了么,毕竟是年长你几岁,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你受伤。” 唐怡手上动作几不可查地一顿,没有抬头。 年长几岁? 这藉口用了数百年,她如何不懂他的心意。 从南极神州到瑶光福地,再到如今的西海边陲,他一直都在。 白日那一刀,角度刁钻狠辣,只要再偏上半分,便会洞穿他的心脉,可他却没有丝毫犹豫…… 唐怡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沉默地包扎好最后一层绷带,却没有立刻起身。 月光如水,海风微凉。 忽然,她抬起头,眼眸直视著沈武,“等这次西海勘测任务完成,返回宗门后,我打算申请进入星茧闭关修行。若我申请成功,沈师兄,你可愿与我同往。” “什么?”沈武以为自己听错了,顿时激动得猛地挺直了身子,刚刚包扎好的绷带瞬间渗出血跡,他却浑然不觉。 唐怡见他伤口崩裂,眉头微蹙,伸手轻轻按住他,“快坐下!伤口又裂开了,我可不想再说一遍,你没听到就算了。” “我……我……”沈武激动得语无伦次,只是看著月光下唐怡那清冷中带著別样意味的眸子,只觉得白日挨那一刀简直太值了!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就算再挨十刀也值,他甚至开始感激起那个砍伤他的邪修来。 不远处的船舷阴影里,一群偷偷竖起耳朵的瑶光弟子早已按捺不住,激动地互相使眼色。 “我的天!听到了吗?星茧!唐师姐主动邀请沈师兄一起进星茧!” “几百年了!沈师兄这望妻石终於要熬出头了!” “快快,明天咱们就加把劲,直接驾驶战傀把那窝邪修老巢端了,赶紧返航!可別耽误了沈师兄的终身大事!” 正当甲板上瀰漫著淡淡甜蜜的微妙氛围时,一个女弟子忽然指著远处天空,“你们看!那是什么?” 眾人闻声抬头,墨蓝色的夜幕深处,一道极其耀眼的紫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直贯苍穹,將大片海域和夜空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紫晕。 正在低头重新为沈武处理伤口的唐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紫光惊动,下意识地抬眸望去。 然后她便感觉到紫光在自己的视线中,越来越大,直到遮住了她所有的视野…… 灵台易主。 “你怎么了?”沈武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唐怡的异常,见她眼神空洞,心中猛地一沉,顾不得伤口,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呼唤。 唐怡对他的呼唤恍若未闻,只是缓缓地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上穿著的、绣有瑶光字样內门弟子服饰。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两个极其生涩、仿佛从遥远记忆深处挖掘出来的音节。 “瑶……光……?” 那语气,充满了陌生、困惑。 沈武心头警铃大作,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遍全身。 “唐怡!”他厉声喝道,试图唤醒她。 然而,太迟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唐怡动了。 剑光绚烂,如烟花般绽放,那是他此生所见的最后画面。 连带著整个飞舟,轰然爆裂,舟上的琼华弟子,无一倖免。 …… 东海龙宫,万里龙城。 东海之广袤,远超四神州之和。 东海天龙宫,並非孤悬海中的孤岛宫殿,而是一座与周边无数附属城池、坊市连绵一体,占地万里的超级水下都市。 透明的巨大穹顶防护大阵笼罩上空,过滤海水,引入天光与深海奇景,使得城內明亮如昼。 无数飞舟、驾驭水族坐骑的修士、乃至本体庞大的水族生灵川流不息,繁华鼎盛,彰显著东海龙族无与伦比的財富与权威。 此刻,在这座宏伟水城最外围的广场上,空间忽然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剧烈波动。 水浪如同被利刃切开,向两侧翻涌,中心点,一个人影毫无徵兆地骤然浮现。 这突如其来的出现方式,立刻引起了广场上往来修士以及龙宫守卫的注意。 眾人纷纷侧目,眉头皱起。 龙宫重地,尤其是在这代表门面的广场前,如此莽撞的出现,太没分寸了。 但当他们感知到来人身上令他们心悸的气息波动时,到嘴边的呵斥又生生咽了回去。 来人正是张仙,他面容平静,眼神却如同万载寒潭。 这一路上他稍微冷静些,系统提示龙芷死而復生,虽然天命属性被剥夺,但此刻应当暂无性命之忧,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她,了解事情的真相,而非直接大闹龙宫。 然而,龙芷的传讯符石沉大海,系统也只显示东海这般模糊位置…… 他目光扫过广场尽头入口处的守卫,心中飞速权衡:是直接递上龙宫身份信物?但知道他与龙芷关係的,恐怕也不在少数,贸然亮明身份,反而会打草惊蛇。 正当他心念电转,一个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张老弟?” 张仙闻声回头,看到来人,眼中锋芒微敛,竟是两位故人。 昔年玄龙宫厚土部部主敖坤,以及蜃楼秦酌。 数百年过去,敖坤修为依旧停留在炼虚初期,但气度沉稳了许多,服饰也更显华贵,显然已从部主晋升为一方玄龙宫的龙王。 而秦酌,修为已至化神后期,张仙知道,她已接任过蜃楼之主的位置,只是她看向张仙的眼神,依旧复杂难明。 情敌! 只是时过境迁,如今蜃楼已经併入了云裳阁,她算是间接在为张仙效力了。 “敖部主,秦姑娘。”张仙微微頷首,语气平静。 “张老弟,你这些年不是一直在四神州吗?怎么突然跑这来了?”敖坤问道。 东海与四神州往来並不算特別密切,摩訶净土那场震动天下的大战消息,尚未完全传到此处。 或者说,张仙来得太快,消息的传播速度赶不上他撕裂空间赶路的速度。 秦酌也上下打量著张仙,迟疑道:“你是来找龙芷的?不过她应该还在祖龙殿深处潜修,距离出关还早吧?” 第569章 你该不会又想打断龙芷修炼吧 张仙观察二人神色,不似作偽,他岔开话题:“隨处看看。二位来此是……?” 敖坤表情古怪:“张老弟,你自家买卖都做到天龙宫了,居然不知道?我和秦小友是来给你云裳阁的龙宫分號补货兼收帐的!说起来,我们现在可都是在给你打工呢!” “怎样,一同进去?” 张仙心中一动,这倒是个不错的掩护。 “也好,那便有劳了。” 三人遂结伴向龙宫內城走去。穿过高大的宫门,內部更是气象万千,各族修士、水族络绎不绝,繁华程度比起大荒帝都也不遑多让。 敖坤边走边介绍。 “东海龙宫的修行重地,与其他龙宫类似,也在龙渊之下。但不同之处在於,天龙宫的龙渊深处,有一座祖龙殿!传说那是上古祖龙遗留的悟道之地,蕴含无上龙族真意与机缘。” “只有各处龙宫分部的顶尖天骄,才有机会获准进入祖龙殿修行。龙芷姑娘天赋异稟,修为进境一骑绝尘,在这天龙宫都是独一份,我们也跟著沾光。” 张仙默默听著,他与龙芷虽然相隔遥远,传讯不易,但近几百年一直都有联繫。 上一次收到她的消息,大约是在十年前。那时她还与自己交流了一些修行上的感悟,字里行间能感受到她在祖龙殿中获益匪浅。 她也曾隱晦提及,似乎在殿中得到了某种特殊的造化,但语焉不详,只说待她突破至炼虚后期,便会出关来寻他。 自那以后,便再无音讯。 他原以为是她闭关到了紧要关头,无暇他顾,如今看来…… “张仙,”秦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微微蹙眉,眼中带著探究,“你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你该不会又想打断龙芷修炼吧?” 张仙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 倒是一旁的敖坤拈著短须,打圆场道:“秦小友,这你就不懂了。小別胜新婚嘛,张老弟与龙芷分別数百年,如今前来探望,有些急切也是人之常情。哈哈!” 秦酌闻言,心中轻嘆一声,不再多言。 无论是张仙还是龙芷,他们的高度早已將她远远拋在身后。 想到自己倾慕过的两位绝世女子,龙芷和云挽晴,最终都心系张仙,她心中难免有些酸涩。 “我想进龙渊下的祖龙殿看看,有什么办法吗?”张仙忽然开口。 秦酌闻言,立刻摇头,“绝无可能!天龙宫的祖龙殿是何等重地?那是龙族传承核心,隔绝內外,自成天地。除非修行者自行出关,或者得到龙王特许,否则任何人不得擅入!” “张仙,你都等了二百多年,难道就不能多等一点?再说了,你在外面红顏知己那般多,何苦非得在这关键时刻来扰龙芷清修?” 她这话半是提醒,半是带著点个人情绪的发泄。 张仙没接她的话茬,他现在没心思解释。 不过他心中疑虑更甚:龙芷若真是在正常闭关,为何会触发九幽劫傀?又为何会失去天命联繫? 敖坤和秦酌显然不知內情,龙宫看起来似乎一切正常,那么问题很可能出在龙宫高层,或者祖龙殿本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倒是敖坤沉吟了一下,“张小友,你若实在放心不下,老哥我倒是有个法子。” “我有个相交多年的老友,他前段时间也恰好在祖龙殿中修行,近日刚刚出关,应该还在龙宫內休整。我可以帮你问问,或许他知道一些龙芷的近况?” 张仙立刻拱手:“那就劳烦敖坤老哥了。” 他时间紧迫,容不得慢慢探查了。 “好说。”敖坤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低声说了几句,一道传讯微光,没入龙宫深处。 几人继续前行,但张仙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断扫过四周建筑和守卫,以及远处的龙宫正殿。 敖坤看在眼里,便指了指路边一间酒馆,提议道:“张小友,看来我那朋友一时半会儿未必回復。不如我们先在此稍坐,饮杯茶,慢慢等消息如何?” 张仙刚想点头,异变陡生。 原本被阵法模擬得如同白昼的龙宫天空,毫无徵兆地暗沉下来,被一种暗红色所笼罩。 紧接著,一个巨大无比的的棱形方阵虚影,在天空中急速展开,將张仙他们所在的这片街区,连同附近的宫殿楼宇,瞬间笼罩其中。 “怎么回事?” “天怎么红了?” “那是什么阵法?” 街道上的行人、商贩、修士纷纷驻足抬头,议论纷纷。 敖坤和秦酌也吃了一惊,愕然望向天空。 “这是什么警戒阵法吗?为何突然启动?”秦酌疑惑道。 只有张仙,在阵法出现的瞬间,面色便彻底沉了下来,目光扫过天空那流转著镇压气息的血色棱形方阵,心中最后那点顾忌也开始熄灭。 猜想,正在变为冰冷的现实。 “这是赤霄伏龙阵。”张仙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天品困杀大阵,並非警戒之用。其核心功效,是压制龙族血脉,禁錮真元,对非龙族修士也有极强的灵力干扰效果。” 敖坤和秦酌闻言,脸色骤变。 两人同时运转体內真元,果然如张仙所说,真元几乎被完全压制,尤其是敖坤,他作为龙族,感觉在这阵法之下,甚至与凡人无异。 在东海龙宫的核心地带,启动专门针对龙族的镇压大阵?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们细想,阵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街道四面八方传来。 只见一队队气息彪悍的龙宫卫士,如同潮水从各条街道涌出,迅速结阵,將张仙三人所在的区域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更远处,还有无数道流光正急速向阵法中心飞来,显然都是龙宫的高手。 这些卫士以及飞来的修士身上,都笼罩著一层薄薄的光芒,显然持有特殊符印,得以在阵中行动自如,不受压制。 街区的其他路人、修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在短暂的呆滯后,瞬间爆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向包围圈外逃窜。 那些龙宫卫士並未阻拦这些无关人等,只是冷眼放行,但包围圈却隨著人群的疏散而不断收缩,最终的核心目標,赫然便是张仙、敖坤、秦酌三人。 到了这一步,敖坤和秦酌再迟钝也明白了。 这惊天动地的阵仗,是针对张仙来的! 第570章 要么滚开,要么我帮你滚开 两人骇然看向张仙,只见他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对眼前的刀枪林立视若无睹。 他甚至还对他们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对不住了,老哥,秦姑娘,把你们牵连进来了。” 说完,张仙缓缓转身,將目光投向从卫士队伍中越眾而出的那位高大龙族。 此人身著厚重的龙纹玄甲,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合体期巔峰的强横气息,正是东海龙宫厚土部部主,敖岳。 张仙认得他。 当年他初来龙宫时,镇守龙海龙宫传送节点坊市的,正是这位敖岳部主。 云裳阁的生意能顺利进入东海,初期也曾得到过他的一些方便,虽谈不上深交,但也算有过数面之缘。 而敖坤刚才传讯询问的那位朋友,正是敖岳的儿子。 敖坤和秦酌见到敖岳亲至,下意识的行礼:“见过敖岳部主。” 敖岳只是对他们略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便牢牢锁定在张仙身上,眼神复杂。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张仙迎著敖岳的目光,语气依旧听不出波澜,“敖岳部主,摆出赤霄伏龙阵这般阵仗,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做贼心虚,不打自招了?” 敖岳面色不变,沉声道:“本座这是担心你突然在龙宫放肆。” “放肆?”张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需要一个关於龙芷的解释。” 敖岳瞳孔微微收缩,他果然知道! 只是敖岳没料到,张仙来得太快了,快得超乎他们的预料。 龙芷那边刚刚出事,甚至后续事宜还没处理完,这张仙竟已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龙宫门口。 他是如何得知消息的? 就算是类似鸳鸯佩的双生秘宝都没那么快,难道他恰巧在东海? 敖岳心中念头急转,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露出恰到好处的沉重与惋惜。 “既然张道友问起……唉,实不相瞒,龙芷本在祖龙殿中潜修。但天有不测风云,她在衝击关隘时,出了些岔子,已然身陨道消了。本座亦是痛心疾首,还望张道友节哀。”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敖坤和秦酌难以置信地看向敖岳,又看向张仙。 龙芷她陨落了? 那个天赋绝伦、清冷如月的东海明珠,竟然在祖龙殿中修行出了意外。 难怪张仙如此急切,他是感知到了道侣陨落,前来求证,甚至寻仇的? 张仙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丝毫敖岳预期中的震惊、悲慟或暴怒。 只是眼神更加幽深,他缓缓开口,“龙芷,是我的道侣。她的下落,不是敖岳部主你一句身陨道消就能打发的。” “活,我要见人。死,我要见尸。” “现在,我要下龙渊,入祖龙殿。” 敖岳眉头紧皱,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你的心情本座理解,但祖龙殿乃我龙宫禁地,外人不可隨意进出。” “龙芷不幸陨落,乃修行之厄,其肉身与神魂恐怕已归於祖龙血脉,反哺龙渊。本座念在往日的情分上——” “我不会重复第三遍。”张仙打断了他,“你敖岳的话,我信不过。赶紧滚开,或者我帮你滚开。” “放肆!”敖岳终於色变,厉声喝道,“张仙!本座好言相劝,是给你面子!你真当这东海龙宫是四神州,可以任你横行?”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道的恐怖剑光,毫无徵兆地、以张仙为中心,冲天而起。 轰!!! 剑光笔直地轰击在上方赤霄伏龙阵的血色光幕上,那號称能压制龙族的大阵,在剑光面前仅仅坚持了不到一息,便轰然破碎。 剑光去势不减,紧接著又狠狠撞在更高处、笼罩整个龙宫的巨型防护大阵上。 这一次,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东海龙宫都微微震动起来,如同发生了海底地震。 敖岳的眼中充满骇然,赤霄伏龙阵竟然被一击而破。 他的龙族真元不是被压制了吗,他哪来的力量! 敖坤和秦酌更是彻底嚇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张仙……他疯了吗? 东海龙宫在四大龙宫隱隱为首,麾下龙族何止亿万,东海龙王敖光更是老牌的大乘期强者,和瑶光前山主並列当世第一。 张仙居然敢在龙宫腹地出手,要知道这里可是龙宫的大本营,光合体期的强者就不下数十个,麾下龙將更是无数。 “找死!” 敖岳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惊怒交加,合体巔峰的恐怖修为轰然爆发。 他一步踏出,缩地成寸,瞬间跨越数百丈距离,出现在张仙面前,右拳紧握,拳锋之上凝聚出山岳虚影,携带著崩天裂地之威,毫无花哨地朝著张仙当头砸下。 这一拳含怒而发,拳风未至,恐怖的威压已让敖坤和秦酌呼吸困难,神魂欲裂,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毁灭性的拳头落下,心中只剩下绝望。 然而,就在敖岳拳头即將临体的剎那。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响起,两道土黄色的光盾,瞬间出现在敖坤和秦酌身前,將他们牢牢护住。 与此同时,张仙也动了。 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握拳,然后,迎著敖岳那足以崩碎山岳的龙拳,直直地轰了上去。 轰隆!!! 仿佛两颗星辰对撞,以两人拳锋相交处为中心,一道环形衝击波,如同毁灭的涟漪,瞬间扩散。 两人脚下的深海玉石板寸寸碎裂,化为齏粉。周围的建筑,如同纸糊一般,纷纷瓦解,烟尘混合著狂暴的能量乱流冲天而起,將大片区域化为废墟。 而被光盾罩住的敖坤和秦酌毫髮无伤。 然后他们就看到,气势汹汹杀来的敖岳部主,在双拳对轰的剎那,以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又是一阵巨响。 敖岳的身体狠狠撞在了那层刚刚承受了剑光衝击的外围防护大阵光幕之上,他嘴角溢血,望向爆炸中心依旧屹立不动的张仙,只感觉三观崩碎。 这小子明明只有炼虚后期的修为波动,两人毫无花哨的力量对轰,自己居然输了。 而对方,不仅一步未退,甚至还有余力分心凝出两道护盾,保护住了旁边两个累赘。 这他妈……是龙? 第571章 域外天魔大举入侵了? 此刻,被光盾保护著的敖坤和秦酌,已经完全石化。 刚才,发生了什么? 合体巔峰的敖岳部主,被张仙一拳打飞了? 烟尘散去。 张仙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与顾忌,隨著敖岳那漏洞百出、欲盖弥彰的谎言,以及这幅镇压阵仗,彻底烟消云散。 东海龙宫,果然有问题。 那我张仙,也不必再有任何保留了。 下一刻,张仙冲天而起,直奔中央的龙宫宫殿。 还黏在阵法光膜上的敖岳怒吼,“拦住他!” 接著,他自己挣扎出来,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率先衝出。 刚才那一拳一定有猫腻,敖岳不信。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龙宫精锐,齐齐厉喝,从各个角度直扑张仙。 一时间,流光如雨。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围攻,张仙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轻轻抬起左手,五指虚张。 下一刻。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密集嗡鸣声骤然响起,以张仙为中心,方圆数千丈的空间开始波动,紧接著,一道道身影从虚空中生长出来,层层叠叠,数量有数千之眾。 战傀,无穷无尽的战傀。 衝上来的敖岳以及其他龙宫高手见状,攻势丝毫不减。 敖岳声音滚滚如雷:“你以为凭藉这些死物傀儡,就能与我东海龙宫抗衡?简直痴心妄想!” 战场在龙宫腹地,他麾下的龙將何止上万!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凝固。 只见那数千具刚刚显形的战傀,並未如他想像般一拥而上,而是齐齐抬起双臂,灵光闪烁间,一股更强烈的空间波动再次荡漾。 让所有龙宫修士永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战傀正在召唤战傀。 这个过程快得惊人,如同病毒增殖,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天空已彻底被战傀覆盖了。 视线所及,儘是冰冷的金属反光与闪烁的灵能符文。 敖岳:“……” 所有衝上来的龙宫將士:“……” 下方抬头仰望的无数修士、水族、平民:“……” 1000x1000等於多少? 整个喧囂的战场,出现了诡异的寂静。 “锁魂结阵!启动最高级別锁魂大阵!!” 龙宫深处,威严的怒吼声响起。 接著,一道远比之前【赤霄伏龙阵】更加宏大的阵法波动,骤然爆发,如同水波般急速扩散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凝滯了。 波纹扫过那遮天蔽日的战傀海洋。 龙宫赖以应对强敌的底牌之一,生效了。 只见那令人绝望的战傀大军,在波纹掠过的瞬间,眼中光芒骤然熄灭,从高空中直挺挺地坠落。 天空下起了一场前所未有战傀雨,金属躯体砸在龙宫的街道、屋顶、广场上,发出连绵不绝撞声和碎裂声。 不仅仅是张仙召唤的战傀,连龙宫內部一些依靠灵能驱动的机械造物、自动防御设施,都在【锁魂结阵】的影响下瞬间失灵。 转眼间,那令人窒息的金属苍穹便消失得乾乾净净。 五道身影从龙宫主殿內冉冉升起,相貌姿態各不相同,释放著合体后期乃至巔峰的威压,他们乃是东海龙宫的其余五位部主。 瑞金部部主傲然道,“张仙!本座知你身家豪富,战傀无数。但此地乃东海龙宫,你的这些伎俩还上不了台面,还不束手就擒!” 张仙懒得理他,手腕轮转间,无数道剑影,如孔雀开屏般在他身后绽放。 “万灵归墟,去。” 万千剑意,合攻而去。 几位主见状,又惊又怒。 他们没想到张仙在战傀大军被克制,见到他们几位部主的英姿后,非但不退,反而变本加厉。 谁给他的龙胆? “雕虫小技!看本座破你!” 青木部部主怒吼一声,越眾而出。 他双手结印,身后一株参天古树虚影骤然浮现,急速膨胀,巨大的树冠如同华盖,朝著那漫天攒射而来的剑光主动迎了上去! ”擎天神木,庇佑——臥槽!” 青木部主招数还没念完,便发出惨呼。 轰轰轰轰! 那些剑光在接触到古树虚影枝丫的瞬间,突然纷纷爆炸! 青木部主脸上的自信瞬间化为无边的惊骇,他这才反应过来,张仙的攻击根本不是剑气攻击,那全是一柄柄真实存在的灵宝长剑,在接触到自己的树木虚影就直接自爆。 摧枯拉朽! 仅仅一个照面,只是一个扇面的接触,他足以抵挡大乘期一击的擎天神木虚影,就被炸得千疮百孔,直接溃散。 “快散开!!”青木部主厉声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其他几位部主也是亡魂大冒,哪里还顾得上维持高手风范,瞬间向四面八方避开。 开什么玩笑,几千把灵宝攒射过来,谁碰谁死! 他们能躲,但他们身后那象徵著东海龙宫无上权威的核心宫殿群,可躲不了。 比之前更恐怖的声浪响起,整个龙宫都在这一次次的轰击中颤抖,核心防护大阵的光幕连连闪烁。 有的路人修士已经完全懵了,他们只看到天色变红,接著大佬敖岳就被打飞,然后天上下起了傀儡雨,现在又是无穷无尽的飞剑在轰炸龙宫…… 这真的是现实吗,难道是外星人……哦不,是域外天魔大举入侵了? 恐慌开始蔓延。 更多的人开始不顾一切地朝著龙宫外围逃窜。但也有眼中放光的;开始趁机捡拾地上的战傀和灵宝残片,富贵险中求;甚至有人掏出留影石,开始记录。 “咔嚓。” 不到三息,龙宫核心宫殿群那传承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终极防护大阵,轰然破碎。 象徵著龙族至高权力的核心宫殿建筑群,第一次如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几位刚刚稳住身形的部主,心中涌起无尽的屈辱。 自上古天魔之祸后,东海龙宫的防护大阵,还从未被人攻破过。 “张仙!”一个冰冷彻骨的女声响起。 出声的是一位身著气质雍容的美少妇。 她面容极美,此刻却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正是东海龙王敖广的亲妹妹,执掌东海龙宫混沌司,被誉为万年来修真界最接近大乘期的女子,敖綺。 “你敢践踏龙宫圣地,毁我护宫大阵,今日,你必死无疑!” 【叮!发现90分气运之女,敖綺。】 【敖綺对你的好感度为-30,绑定成功。】 第572章 通往天国的倒计时重製版2.0 系统的提示在张仙脑海闪过,但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淡漠地瞥了敖綺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接著,张仙手中灵剑再次光芒大盛,更多剑影在身后凝聚。 剑锋微转,这次,锁定的不再是下方暴露的宫殿,而是头顶上方,那笼罩整个东海龙宫万里疆域、隔绝无尽海水的巨型外围防护穹顶大阵。 “不好!他要攻击外围大阵!!”刚刚缓过一口气的青木部部主,瞳孔骤缩。 其他几位部主,包括敖綺在內,闻言也是面色剧变。 攻击核心宫殿,是打脸,是挑衅。 但攻击外围防护大阵,对於龙宫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了。 外围大阵一旦被破,上方的无尽海水,將会倾泻而下。 整座龙宫龙宫及附属城池,除了最核心区域有小型阵法守护或许能残存,其余九成九的建筑,乃至生活在其中的亿万水族,尤其是元婴期以下,將在瞬间被碾成齏粉。 东海龙宫传承百万年的基业,將毁於一旦。 造成的业力杀孽,足以让任何修士,万劫不復。 敖綺死死盯著张仙,“张仙!你这一剑出去,龙宫损失姑且不论,那滔天杀孽,何止千万,你必遭天谴,天道都容不得你!” 然而张仙蓄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身后的剑光越发炽盛。 他面色依旧平静,淡淡开口,“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龙芷的下落了吗?” 敖綺面容扭曲,挣扎之色一闪而过,但最终还是厉声道:“敖岳部长已说过,龙芷在祖龙殿修行出错,已然身陨道消,肉身神魂已被祖龙真血融化,这是事实。” 张仙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不再多言,只是將方向,缓缓对准了上方穹顶。 剑意轰鸣,蓄势待发。 “我数到十。十息之后,大阵自破。诸位,自求多福。”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万灵归墟剑影数量再次暴涨一倍, 剑意嗡鸣声匯聚成的声浪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毁灭的气息,凝如实质。 “十。” “尔敢!”几位部主目眥欲裂,齐声怒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张仙竟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行此灭世之举。 下方,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比之前更惨烈的混乱与嚎哭。 那些修为低微的水族、平民,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恐慌和绝望。 “十息?!十息够谁逃命啊!!” “快启动传送阵!最高级別传送!离开这里!” “老哥,我好怕……我还不想死啊!” “九。” 张仙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敖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她死死盯著张仙,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一毫的犹豫,但只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 他真的敢! “张仙!你这是与四海龙族,与天下正道,不死不休!”敖綺厉声尖叫,声音都有些走调。 与此同时,她神念狂扫,一道道指令发布下去。 下方龙宫各处,无数龙宫卫士强压恐惧,开始结阵。 同时,龙宫各处,一道道燃烧著精血气息的猩红色光柱冲天而起,那是东海龙宫最高级別的警戒信號和紧急传送阵,代表著龙宫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召唤所有高手即刻回援。 九霄龙吟。 …… “三。” 张仙的声音如同天国的倒计时,敲打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敖綺更是手脚冰凉。 张仙给出的时间太短了,短到根本来不及疏散哪怕万分之一的生灵,短到很多正在赶回的高手根本无法到位。 她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在小型阵法下瑟瑟发抖水族臣民,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她。 龙宫范围实在太大,生灵太多,光凭他们现在这几个人,连核心区域都未必能完全护住,更遑论其他。 “二。” 倒计时临近终点。 敖綺甚至能感觉到,张仙周身那凝聚到极致的剑意,已经如同拉满的弓弦,下一瞬就要离弦而出。 下方,同样混乱到了顶点。 “一。”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一丝拖沓。 万剑齐发。 “不!!!”距离穹顶最近的敖岳,眼见那毁灭洪流袭来,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几乎是本能地以肉身去阻挡剑光长河。 勇气可嘉,但螳臂当车。 他拼尽全力,龙力狂涌,但仅仅一个接触,便被爆炸掀飞,重伤坠落。 而他拼死挡下的,不过是剑河最前端的寥寥几十把自爆灵剑而已。 紧接著,在所有人绝望的目光中,剑光长河,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穹顶防护大阵之上。 不出意外的,“咔嚓”一声。 破了。 守护龙宫,隔绝深海的天穹,破了。 敖岳重重摔落在地,他挣扎著抬起头,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完了……亿万生灵,百万年基业,都要隨著海水的涌入,化为乌有…… 然而,预想之中,那足以碾碎星辰的海水倒灌、毁灭一切的恐怖景象,並没有立刻发生。 所有抬头望天、等待末日降临的生灵,愕然发现,破碎的大阵之外,並不是海水。 而是坚冰。 “这是……”敖岳愣住了,隨即心中猛地涌起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 冰? 难道是龙宫哪位前辈及时出手,冻结了海水? 他急忙扭头看向敖綺,却见敖綺脸上同样布满了惊愕与茫然,显然,这並非龙宫预设的后手,也非她所知的力量。 但狂喜仅仅维持了不到一息,所有人的神情都僵住了。 因为,透过那晶莹的冰层,他们骇然看到,天空上漂浮著的是望不到边际的金属舰队。 如果將视野无限拉高,拉到足以俯瞰整个东海龙宫疆域的广角,便会看到一幅足以让任何生灵都感到头皮发麻的画面。 以东海龙宫核心区域为中心,方圆不知多少万里的海床之上,那原本应该充斥著海水的空间,被一层厚达不知多少里的超级玄冰彻底冻结,形成了一片广阔无垠的冰原。 而在这片冰原之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巨大光幕,如同棋盘格线,將这片冰原分割成了无数个相对独立的区域。 每一道金色光幕的边角,都站立著各式各样的战傀。 而在最中心、也是面积最大的那个格子的正下方,正是龙宫核心宫殿群所在。 而这个格子上方,没有冰原。 只有数之不尽的飞舟,所有的炮口,全都闪烁著蓄能的光芒。 第573章 比王叶的草木精华效果还要夸张 张仙的身影,悬浮在破碎的穹顶之下,目光平静地落在敖綺身上。 “看来,你们並不在意下面那些修士和普通水族的死活,若我直接毁你龙宫核心呢?” 敖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外围大阵已破,海水被冰封隔绝,他完全可以直接轰击核心,而不用担心引发海水倒灌的天谴。 “扩大锁魂结阵!最大范围!覆盖龙宫上方!”敖綺几乎是嘶吼著下达了命令。 嗡!! 龙宫深处,更加磅礴的阵法之力被激发,一道比之前强横数倍的灰白色波纹,再次急速扩散,穿透破碎的穹顶,向著上方那无尽的舰队席捲而去。 效果拔群。 飞舟纷纷开始失控坠落。 敖綺的脸上刚刚浮现出一丝希冀的光芒,便再次僵住。 只见那些被【锁魂】影响的飞舟,在坠落的过程中,直接化为火球坠落。 而它们的正下方,正是暴露在天光之下的龙宫核心。 这景象,比之前的战傀雨更加震撼。 一艘艘价值惊人的飞舟被当成火球来砸? 几位部主看得眼角抽搐,心头滴血,但更让他们恐惧的是那坠落火球的威力。 他们不得不硬著头皮,撑起一片片防御光幕,抵挡著这源源不断飞舟火雨。 敖岳和青木部主承担了最大的压力,他们的功法更偏向防御和恢復,此刻已是脸色涨红,汗如雨下。 “本座、本座不信你的飞舟无穷无尽!”青木部主话刚开口,就被敖綺打断。 “够了!我们耗不过他,这小子身上有古怪!” 敖綺看得更清楚,也更能体会到那种绝望。 张仙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平静地悬浮在那里,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坠落的飞舟残骸一眼。 必须改变策略,被动防御只有死路一条! 敖綺眼中闪过狠色,迅速传音下令。 “厚土、青木!你们继续全力防御,儘量护住核心殿宇。” “沧溟部,你立刻带领所有能调动的龙將、精锐卫队,衝出冰层,杀入上方舰队!摧毁操控或释放舰队之人,快!” “瑞金、炎阳!隨我一起,不惜一切代价,击杀张仙!” 指令下达的瞬间,龙族已兵分三路。 敖綺说完,便率先直扑张仙,瑞金部主与炎阳部主亦不含糊,紧隨其后。 面对这种组合,张仙不闪不避,反而直接主动迎了上去。 敖綺见状,顿时怒不可遏,自己这边三名合体后期,自己更是被誉为半步大乘的存在,他一个个区区炼虚期,他还敢头铁的硬刚? 可惜,她並不知道张仙有正面迎战心灯的战绩,不然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只见张仙双腕一振,灵剑清鸣,剑势倏然展开。 左手【云渺剑经】,右手【玉衡·御守剑经】,两套风格迥异、却皆臻天品顶级偏向守势的剑法,在他手中施展出来。 这两套剑法都是源於李拂曦【高徒光环】的传承,此刻被他完美发挥,正適合应对这以寡敌眾的局面。 电光石火间,四人已撞在一处。 剑气纵横,龙吟阵阵。 甫一交手,敖綺、瑞金、炎阳三人心中便齐齐一震。 他们清晰地感知到,张仙那炼虚后期的躯体內,此刻正如同火山喷发般,同时奔腾著数道龙诀心法。 龙神祷文、太虚龙游和流光溯影篇,而且三门天品龙诀都已是大成层次。 “这怎么可能?” 敖綺心中的惊骇尤甚。 她自身便是修行【龙神祷文】的集大成者,浸淫此道数万年,自信在此诀上的造诣无人能出其右。 可此刻与张仙近身搏杀,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血肉中奔涌的龙力之庞大,丝毫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尤为过之。 这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张仙才多大,修行至今不过数百载。 怎么可能將《龙神祷文》修到如此境界,更何况还有另外几门毫不逊色的龙诀! 更让她心底发寒的是,她能感觉到,张仙此刻正处在【龙神祷文】最巔峰的燃血爆发状態,这种状態对精血消耗极大,可以说是永久性的损耗,她从来都没用过。 可张仙从开战到现在,这种燃血状態就未曾停止过,他哪来那么多本命精血可以烧? 几人心念急转,目光短暂交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忌惮。 今天不把张仙摁死在这里,龙宫覆灭在即! 三人再无保留,攻势一浪高过一浪。 场外,一些观战的龙宫宿將,直接看傻了。 三位威震四海的合体部主,围攻一个炼虚修士,非但未能迅速拿下,战局反而呈现出僵持的跡象? 这张仙,难道又是一个心灯? 有些热血上涌的年轻龙將按捺不住,怒吼著想要衝入战圈助阵,但甫一接近四人交战的区域,便被逸散的能量乱流逼得吐血倒飞,根本插不上手。 身处风暴中心的张仙,正如敖綺所感知的那样,確实在火力全开。 龙神祷文的焚血之力被他催动到了极致,周身气血蒸腾,恍若熔炉。 只不过,他燃烧的並非修士视若性命的本命精血,而是他自身的“普通”血液。 这一点奥秘,早在当年东华神州,他暴起斩杀夜叉明王时便已发现。 后来潜心研究,结合自身经歷,他才恍然大悟。 当年服下的那枚【九转涅槃丹】,乃是神品丹药,其“涅槃重生”的核心神效虽已用过,但在重塑他肉身的百年间,早已將凤凰本源烙印在了他的生命深处。 这使他如今的肉身,本质上已带有凤凰本源的特性。 凤凰,乃浴火重生、生命力无穷的象徵。 其血脉蕴含的生机与恢復力,远超寻常生灵。 表现在张仙身上,便是他的血液拥有近乎无限的燃料属性,可以支撑【龙神祷文】焚血秘法持续的爆发,只要及时补充气血损耗,便能维持近乎无限的爆种状態。 更神奇的是,这凤凰本源似乎还带有某种滋养的特性,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子,或多或少都能得到益处,修为精进。 最夸张是苏云渺,直接被张仙一发激活了潜藏的仙裔血脉,比王叶的草木精华效果还要夸张。 而当年初入龙宫,测试血脉的【祖血溯灵珠】爆发出冲天赤芒,同样是凤凰本源的效果。 这才是他为什么敢屡次跨大境界对敌的原因,燃烧本命精血的绝招在张仙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常规爆发手段。 第574章 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激战正酣,张仙覷得一个空隙,左手一翻,取出两枚龙血通玄果,各咬了一大口,汁液瞬间化作热流涌入四肢百骸,方才激战消耗的气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盈,周身蒸腾的血焰为之一盛。 “你!”敖綺看得真切,心头再次剧震。这廝气息瞬间又回到了巔峰! 刚才那般剧烈的消耗,居然两口灵果就补回来了? 更让她几乎要吐血的是,张仙咬完那两口后,隨手將还剩大半果肉的灵果丟了出去。 她一眼就认出那可是传说中的龙血通玄果,简直是暴殄天物! 若不是正在生死搏杀,她还要点脸面,恨不得立刻过去捡回来连果核一起吞掉。 而隨著战斗的持续,敖綺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她分明感觉到,己方三人配合愈发默契,可张仙给他们的压力,反而更大了。 透过张仙周身那层隱匿气息的【潜尘归渊】薄雾,敖綺的龙瞳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暗金色光泽,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道韵,开始从张仙的骨子里渗透出来。 佛门心法!? 她不知道的是,张仙正在加速熟练【禪定金身】,这门仙法张仙在得到后还没机会好好修炼过。 就在敖綺心神为之所夺的剎那,三人中修为相对稍逊的瑞金部主,忽然脸色一白,气息开始出现紊乱。 几乎是同时,战场侧后方,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吐血声,以及重物跪地的闷响。 敖綺回首望去,只见顶在龙宫核心区域前面,负责防御飞舟火雨的厚土部主敖岳,此刻已单膝跪倒,以手拄地。 他本就身受重伤,又强行抵挡那无穷无尽的自杀式飞舟轰击,此刻终於油尽灯枯,再也支撑不住了。 与他共同承担防御主责的青木部主,压力骤增,口中发出嘶吼,身后那早已残破不堪的擎天神木虚影爆发出最后的灵光,强行膨胀,试图弥补缺口。 但他老脸涨得通红,浑身青筋暴起,显然也撑不了多久了。 祸不双行。 只听“咔嚓”一声,头顶上方的玄冰穹顶,猛地崩落下一大块坚冰,砸落在龙宫核心边缘。 一道颇为狼狈的身影,裹挟著寒气与淡淡的血腥味,从冰层破口处疾掠而下,落在敖綺附近不远处。 来人是一名面容姣好,与敖綺有三分相似的年轻龙女。她身上的鎧甲多处碎裂,手中的龙形灵剑剑刃翻卷,眼中儘是疲惫。 她正是沧溟部副部主,敖綺的一位侄孙辈,亦有合体初期修为。 敖綺刚想询问她冰原上的战况时,却对上她绝望的眸子,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如坠冰窟。 那么多龙族精锐,那么多高手,难道也……? “姑祖……”年轻的副部主声音沙哑乾涩,带著哭腔,“外面的……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没有亲身体验过,永远无法理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她们精锐尽出,在冰原上,与战傀飞舟洪流鏖战。她们確实发现了藏身於机械大军中的指挥者知音,也成功击毁了不少。 但没有意义,知音太多了。 敌人的数量无穷无尽,更可怕的是那种漠然。 那些战傀和飞舟,根本不在意损耗,甚至主动迎著龙族的攻击衝上来,只为消耗他们一丝灵力,延缓他们一瞬脚步。 打到后来,许多龙兵龙將连维持【锁魂结阵】的灵力都快耗尽了,敌人实在太多,杀到手软,杀到心神麻木。 那种无论你斩杀多少,眼前依旧是望不到头的金属狂潮,仿佛永远看不到曙光的窒息感,足以摧毁所有龙族的意志。 沧溟部主仍在冰原上率领部將苦苦支撑,但他们都知道,只能拖延。 一旦他们力竭停下,下一刻,等待龙宫的,將是冰原上方舰队的万炮齐发! 届时,什么阵法也挡不住那种饱和式的毁灭打击。 副部主是被送回来,通报这令人绝望的战况的。 和张仙激斗的三人心臟狂跳,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升起。 难道传承了百万载,雄踞四海的东海龙宫,今日要亡在一个炼虚期年轻人手中? 高手相爭,只爭剎那。 就在他们心神失守的剎那,数道神雷,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劈向了三人中气息最弱的瑞金部主。 瑞金部主猝不及防,直接吃了一套完整伤害。 “嘎。” 整条龙冒著滚滚浓烟,从空中直坠而下,砸进下方废墟,彻底昏死过去。 敖綺一眼便认出了这霸道雷法,心中最后一点侥倖也开始熄灭。 紫霄龙吟真言……他连这种天品雷法都会?而且威力如此骇人! 这张仙,到底还藏著多少底牌,他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举龙宫之力,三面接战,三面皆溃。 张仙压力骤减,剑势愈发狂放。他扫过下方的龙宫核心区域,手中双剑灵光再次暴涨。 “万灵归墟。” 冰冷的话语响起,剑意再次他身后疯狂匯聚,无数灵剑浮现,剑尖齐齐调转,遥遥锁定了下方的核心殿宇群! 这一次,没有了防护大阵,谁能挡他? 濒临极限的青木部主亡魂大冒,脸上血色尽褪。 完了,要死。 而在他身旁,重伤跪地的敖岳,连挣扎著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眼中满是悲愤。 “不要!”敖綺直接崩溃,眼角迸泪。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万剑齐发,將龙宫百万年基业、將无数龙子龙孙葬送火海的悽惨画面。 千钧一髮之际,张仙正在蓄势的身影,忽然毫无徵兆地变得透明,仿佛一道即將消散的涟漪。 下一刻,“嗤!” 一声轻微的声音,在张仙原本悬立的位置响起。一狭长龙刃,如同探出的毒牙,精准地刺穿了那片涟漪。 龙刃之上蕴含的恐怖力量,直接將那片空间都绞得一片混沌。 然而,却刺了个空。 紧接著,一个身著金边黑袍的中年男子,一步从破碎的阴影中踏出,立於虚空。 东海龙宫之主,被誉为当世修真界最强者,东海龙王,敖光。 第575章 龙宫都要没了,还讲什么武德 敖光甫一现身,甚至未看下方惨状,神识瞬间锁定了某处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沉声道,“给老夫,滚出来!” “噗!” 空间被无形巨力强行挤压,一道身影现形,正是张仙。 敖光冰冷的目光刮在张仙脸上,怒意更胜,“化身虚无,太虚龙游?小东西,你根本不是我龙族中人吧,为何会我龙族法诀?” 张仙稳住气息,闻言却嗤笑一声,“老东西,你知道什么?我这是【巨虚仙游】。” 【叮!系统接触到下仙品仙器,祖龙短刃。】 【祖龙短刃,由渡劫后期的祖龙龙爪或龙牙打造而成,蕴含一丝仙韵,勉强可称之为仙器级別。】 【特质:坚韧无比,本身散发纯正的龙族威压,对低阶龙种和其他种族均有极强的震慑效果。】 【祖龙短刃解析中……】 【叮!祖龙短刃解析成功,已解锁加入系统图鑑,下次赠送低品灵器会触发返还。】 张仙顿了顿,目光扫过敖光手中那柄短刃,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更浓:“今日,张某也算开了眼界。原来堂堂东海龙王,出手对敌,也喜欢用背后偷袭的招数?真脏啊。” 龙王敖光现身,那无上威压,让战场为之一肃。 然而,在他那威严面孔下,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却远比表面更甚。 他並非刚刚抵达。 在张仙与敖綺等人激战时,他的神识便已笼罩战场,冷静地观察著这个胆敢单枪匹马杀入龙宫腹地的狂徒。 他的眼光,远比敖綺等人更为毒辣。 他清晰地看到,张仙体內那门《流光溯影篇》的运转,比他自己还要完美。 这门涉及时光奥妙的龙族至高秘典,正是他敖光当年在祖龙殿中获得的最大机缘。 他凭此法能將自身时间流速相对外界放缓近一倍,无论是战斗反应、灵力恢復还是闭关修炼,皆占儘先机,此乃他能稳坐龙王宝座的最大倚仗。 可张仙呢? 其《流光溯影篇》的造诣,比他更高!这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同样让他心惊的是《太虚龙游》。 此术乃空间遁法之极致,修炼难度丝毫不亚於《流光溯影篇》。 他敖光苦修万载,也仅仅初窥门径,勉强用於短距离挪移与规避。 可张仙竟同样修炼到了大成之境,战斗中身影隨时虚化,绝大多数攻击皆可无视,唯有蕴含空间粉碎特性的力量才能真正威胁到他。 而这种层次的力量,至少需触摸到大乘门槛方能掌握。 换言之,眼下整个龙宫战场,有资格对张仙造成有效伤害的,除了他自己,恐怕就只有半步大乘的敖綺了。 再加上他恐怖的资源储备,此子展现的威胁,让敖光瞬间做出了决断:此子,绝对留不得! 什么龙王威严,什么前辈风度,在龙宫存续的危机面前,皆可拋却。 故而他才放下身段,行那雷霆一击的偷袭,力求一击必杀。 可惜,还是被对方险险避过。 “陛下!” 敖光现身,顿时给濒临崩溃的龙宫眾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倖存的几位部主精神一振,隨即又羞愧难当。 对付一个炼虚小辈,竟被打得如此悽惨,还要龙王亲自出手解围,简直是奇耻大辱。 敖光目光扫过满脸颓丧的敖綺等人,声若洪钟,“尔等无需太过自责。” “此獠手段诡譎莫测,已非寻常修士可比。尔等所面对的,恐怕並非人族天骄,而是域外天魔!” 此言一出,所有听到的龙宫修士、远处观望的路人,先是悚然一惊,隨即竟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就说得通了! 一个炼虚期,怎么可能掌握那么多龙族至高秘典。 一个炼虚期,怎么可能拥有挥霍不尽的顶级资源,將战爭打成撒幣游戏? 一个炼虚期,怎么可能正面硬撼多位合体后期,甚至逼得龙王偷袭?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张仙听到这话,差点没气笑出声。 这老龙王跟自己还真是同道中人,一言不合先给对方扣个天魔的帽子,占据了大义再说。 但他此刻心系龙芷,哪有閒工夫跟这老泥鰍玩舆论战。 身后,那因敖光出现而略微溃散的万灵归墟剑意,再次凝聚! 这番毫不妥协的挑衅姿態,看得敖光怒意更盛。 他虽已臻至大乘,自身无惧这漫天灵剑攒射,但他身后的核心殿宇,可经不起这般摧残。 “找死!”敖光怒喝一声,身形一晃,主动出击。 他打定主意,绝不能给张仙施展万灵归墟的机会。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將他当场摁死! 张仙见敖光袭来,双剑交叉,星河剑幕与冰晶壁垒瞬间在身前展开,防御精髓被催发到极致。 然而,在仙器面前,张仙凝聚的防御,几乎不存在。双剑与短刃本体稍一接触,便被直接生生震断。 张仙闷哼一声,借力飞退。 仙器之威,恐怖如斯。 即便只是勉强踏入仙器门槛,也远非灵宝所能抗衡。 还好,我马上也有了。 敖光得势不饶人,龙刃如影隨形,每一击都带著破碎虚空的恐怖威力,將张仙压制在下风。 他眼角余光瞥见仍在发愣的敖綺与其他部主,不由怒道:“还愣著干什么?敖綺,过来助我!其他人,速上冰原支援,务必挡住那些飞舟傀儡,为老夫爭取时间。”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是啊,龙王虽强,但张仙群伤能力太强了,必须速战速决。 其他尚有战力的部主、將领,纷纷化作流光,衝破头顶冰层的破口,杀向冰原战场。 敖綺却微微一愣,下意识道:“陛下,是要我在一旁掠阵,防止他逃窜吗?” 她潜意识里觉得,联手围攻,实在有些有损龙王威仪,胜之不武。 敖光闻言,气得头疼,龙宫都要没了,还讲什么武德。 他厉声骂道:“龙神祷文全力爆发,不要留手!赶紧过来一起宰了他!” 敖綺浑身一个激灵,周身气息骤然变得狂暴起来,一层血焰升腾而起,从侧翼悍然攻向张仙。 第576章 你现在才道歉,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下方,无数观战修士水族,直接看傻了。 东海龙王敖光,当世第一的大乘期最强者,居然和自家妹妹,联手围攻一个炼虚期? 这是何等的臥槽。 没过几息,让他们稍稍安心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在龙王敖光主攻、敖綺侧翼燃血猛击的合围之下,张仙连连抵挡闪避,但终究力有未逮,被敖光一记掌风印在肩头。 终於倒飞了出去! “呼……”许多观战者心中竟莫名鬆了口气。 张仙的变態到此为止了。 还好,这下总算正常了,若张仙连龙王联手敖綺都能扛下,那他们真要怀疑人生了。 而被【玄黄镇岳磐】保护在內的秦酌和敖坤,早已是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两人看到了先前血色的传送阵中,衝过来不少脸熟的玄龙宫同僚,境界比他们二人还要高许多,结果都像杂鱼一样,连接触到战场的中心都做不到。 再想想初遇张仙时的场景,不过一个元婴小子,这两百多年,他究竟经歷了什么? 这真的是炼虚期能达到的高度吗?看到张仙被打飞,两人心中也不由得一紧。 “哼,这廝已受重伤,又借太虚龙游隱匿了。” 敖光身悬半空,目光如电,瞬间捕捉到一阵空间模糊。他冷哼一声,手中祖龙短刃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细线,划过虚空。 空间一阵紊乱波动,张仙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脸色苍白,肩头的伤口正在快速癒合,透过破碎的衣衫,隱约可见其下宝光流转,显然穿了不知多少层防御灵宝。 看到这一幕,敖光和敖綺对视一眼,非但没有欣喜,心头反而更沉。 这小子,保命手段未免太多了! 刚才那一击,敖光自忖已用了全力,可张仙还是抗下来了,更诡异的是,他那身不知道叠了多少件的防御灵宝削弱了大部分衝击,而其自身恢復速度更是快得匪夷所思,就这么一会儿,气息又稳住了几分。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自然不知道,张仙在施展《太虚龙游》隱匿的剎那,口中早已含著的数颗天品疗伤回元的灵丹。 对於拥有凤凰本源且资源无限的张仙而言,只要不是被瞬间秒杀,消耗战他从来不怕。 接下来,张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他稳住身形,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一片狼藉,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诸位,张某今日不得已与龙宫发生衝突,毁坏阵法財物无数,心中实在有愧。” 敖光眉头大皱,心想,你现在才道歉,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然后,他就听见张仙继续说道,“这些身外之物,便当作张某的赔礼,赠予在场诸位,聊表歉意。能否拿到,便看诸位机缘了。” 话音落下,张仙双手猛的一扬。 天上开始下起了灵宝雨。 “灵宝!全是灵宝!” “我尼玛!他在撒灵宝?” “我是不是眼花了?” 下方短暂的死寂后,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人群彻底沸腾了! 什么危险,什么大战,什么天魔龙王,在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起初还有人怀疑这是阴谋,是陷阱,是某种诡异的攻击手段。 但很快,当第一件灵宝“鐺”的一声砸在地上,滚了几圈,毫无异状。 第一个胆大的修士扑上去,一把抓住,神识探入发现毫无禁制、轻易炼化了一小部分时……怀疑变成了狂喜,理智被贪婪彻底淹没。 “我甘!真的是无主灵宝。” “老公,我要那个!!” “滚开!那件玉印是我的!” “哈哈哈!极品灵宝!我他吗抢到极品灵宝了!” 人群陷入了混乱,爭抢、廝打、狂笑之声不绝於耳。 有些人抢到一件立刻塞进储物袋,然后红著眼睛扑向下一件;有些人则因为同时看中同一件灵宝而当场大打出手。 场面之混乱,甚至冲淡了大战的肃杀与恐慌。 就连一些原本隶属龙宫的侍卫、兵將,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加入了这场天降横財的狂欢。 毕竟,一件极品灵宝,可是他们几辈子都攒不够灵石购买的梦想。 敖光分出一缕神识,將下方场景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更加茫然,甚至生出一丝荒谬感。 这算什么?临阵散发宝物,收买人心? 可这有什么用?这些死跑龙套的,就算拿了灵宝,难道还敢对龙宫倒戈相向? 就很迷。 他看不透,但这並不妨碍他心中的杀意攀升到顶点。 此子举动越诡异,越要儘快剷除! “受死!”敖光不再多想,与再次燃血攻上的敖綺,再度杀向张仙。 然后,张仙又被打飞了。 【叮!赠送中品灵宝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仙器祖龙短刃x10。】 【叮!赠送极品灵宝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仙器祖龙短刃x1000。】 …… 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音,在张仙脑海中响起,他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 这波广撒网,成了! 他早就通过系统侦测到,下方混乱的人群中,隱藏著不少气运之女。他根本无需精准识別,也无需特意赠与,只需將这数万件灵宝撒下去,总会有一小部分,恰好被她们捡到。 虽然不多,但系统空间里已经躺了几千把。 敖光再次將张仙从虚空中逼出来,心中快速推算:他受伤越来越重,虽然恢復快,但消耗更大。照此下去,一定能在冰原战局崩溃之前,便將他斩杀。 优势在我! 他心中稍定,正欲发动下一轮更猛烈的攻势。 然后他就看到张仙双手同时一翻。 两柄造型材质与敖光手中那柄祖龙短刃几乎一模一样,但尺寸似乎略长的龙刃,出现在他手上。 敖光、敖綺:??? 下一秒,敖光勃然大怒,“竟然敢用贗品戏耍老夫,褻瀆龙祖仙蜕,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绝不相信那是真的,只认为是张仙以某种幻术或炼器手段,仿造出了足以以假乱真的贗品,意图扰乱他心神。 “杀!”敖光与敖綺再次杀至,这一次,势要將其连人带假货一起斩灭。 “鐺!!!”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清脆的巨响,猛然炸开,龙吟九霄。 敖光的龙刃,竟然被挡住了! 被张仙右手那柄“贗品”,稳稳地架住。 第577章 我的这个好像是你的爸爸 敖綺更惨,猝不及防之下,她几乎是用自己的拳头撞上去,拳风被龙刃轻易撕开。 紧接著,一股源自血脉源头的镇压之力,顺著她的伤口疯狂涌入,压制著她的龙元,夹杂著震慑之力,令她“噗”的狂喷一口血来。 敖光同样不好过,两柄龙刃对撞之时,虽然张仙被他打的踉蹌倒退,但他分明感觉自己手中这柄祖龙短刃,竟然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慄与哀鸣。 他的龙刃品级居然还在我之上?? 敖光惊骇之余,借力飞退,与受伤的敖綺並肩而立。 两人死死盯著张仙手中那两柄龙刃,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挡住了?不,不仅仅是挡住。 是压制!对方手中的龙刃,在硬碰硬中,隱约压制了自己的祖龙短刃。而敖綺的护体龙罡,在其面前如同无物…… 八嘎那! 自己手中这柄,可是渡劫巔峰祖龙遗蜕所化的仙器。 这可是他们东海龙宫,甚至是整个修真界已知的最强大武器。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祖龙遗蜕,龙宫歷代记载只有这一截趾爪化为仙器。 张仙那两柄,怎么可能品级更高? 就在敖光心神剧震之际,张仙有些戏謔道:“咦?我这个龙爪看起来更长,好像是你的爸爸。” “你……噗!”敖光本就气血翻腾,被这话一激,差点气吐血。 这混帐东西,不仅拿假货挡住了真的,还敢出言侮辱龙祖遗宝。 然而,他的愤怒与惊骇,甚至没能完全爆发出来,就再次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冻结。 只见张仙隨手將两柄祖龙短刃在手中挽了个剑花,似乎对它们颇为满意,但隨即又摇了摇头,仿佛觉得还不够。 他心念一动,又多出五柄龙刃浮现在他身后,呈北斗七星之势。 七刃悬空,剑意勾连,自成一方剑道世界,將张仙拱卫其中。 “正好,我的七曜剑经到帐了,老东西,恭喜你,可以看到我的第二阶段了。” 【叮!高徒光环绑定者李拂曦已领悟《摇光·观星剑经》《开阳·破军剑经》《玉衡·御守剑经》《天权·弈天剑经》《天璣·瞬影剑经》《天枢·归尘剑经》《天璇·万象剑经》】 【李拂曦初步融合仙诀《琼华·七曜剑经》】 【叮!《琼华·七曜剑经》残篇已反馈宿主。】 【琼华·七曜剑经,下仙品剑诀,以凡人之躯融北斗七星剑意,窥得一线仙机,领悟的仙品仙诀。】 【叮!《琼华·七曜剑经》解析成功,已解锁加入系统图鑑。】 【宿主已积累返还次数,返还《琼华·七曜剑经》成功。】 两人看著那悬於张仙身后、仿佛能斩落星辰的七道剑影,感受著从未体验过的凛然剑意,心中的侥倖也被碾碎。 两人见识广博,一眼便看出了张仙的剑势正是琼华的天品剑经。 他连琼华派的镇派天品剑经都会,並且似乎还將其推向了超越天品的门槛! 再加上那七柄仙器级龙刃……这小子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两人强压心中翻江倒海,迅速收敛几乎崩溃的心神,再度化作一金一赤两道流光,杀向张仙。 剑刃交击之声瞬间密如骤雨,下方观战的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许多人甚至忘记了呼吸。 这张仙,简直像个打不死的小强。 明明片刻前还被敖光敖綺联手打得半死,可转眼间,竟凭著这套突如其来的剑法,硬生生稳住了局面。 其中不少低阶修士,在张仙祭出那七柄龙刃的瞬间,便感到血脉深处传来一股难以抗拒的战慄与惊惧。 现场更有一些专精剑修,此刻看得如痴如醉,目眩神迷。 有人当场陷入顿悟,手捏剑诀;有人则面色潮红,激动得浑身发抖,深知今日所见,必將影响自己一生的剑道之路。 天空中的战斗仍在继续,且越发激烈。 张仙整体上仍被压制在下风,毕竟敖光是大乘期,对法则的掌控远胜於他;敖綺虽受伤且被仙器克制,但半步大乘的修为与燃血爆发的决死意志也不容小覷。 他能勉强招架,一是占了仙器之利;二是敖綺先前被龙刃所伤,龙元受制,攻击力大打折扣。 而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他继承自李拂曦的《琼华·七曜剑经》,又经系统补全,相当於一上手就拥有了李拂曦苦修50载方能达到的小成境界。 这门新鲜出炉的仙品剑法,与他尚未纯熟的《禪定金身》《千手拈花》截然不同,甫一施展,便展现出足以跨境而战的惊人威力,这才堪堪挡住了敖光与敖綺的联手绞杀。 久攻不下,敖光和敖綺心中的焦躁如同野火般蔓延。时间每拖一分,冰原上的龙宫精锐就多一分伤亡。 终於,敖綺在敖光的掩护下,覷得张仙一个破绽。 她清叱一声,玉足点在了张仙的腰腹之上。 “嘭!” 一声闷响,张仙如遭陨石撞击,整个人被这一脚狠狠踹飞,砸向下方的龙宫废墟。 烟尘冲天而起,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观望的修士们纷纷伸长脖子,心神激盪。这一脚威势惊人,张仙应该快凉了吧。 然而,敖光与敖綺,面色却阴沉无比,眼中没有丝毫欣喜,反而充满了更深的忌惮。 他们太清楚了。这一脚若是踹在別人身上,早就肉身崩碎了。 可张仙不同,最多重伤。 而且,让他们心头警铃大作的是,这次张仙被踹飞,並没有顺势施展《太虚龙游》隱匿身形、拖延时间。 他是真的力竭,无法连续施展了?还是说……他已经不需要再靠那种方式周旋了? 答案,在下一秒揭晓。 烟尘稍散,只见张仙有些狼狈地爬起身,“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淤血。 他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敖綺,“嘖嘖,分明是个老婆娘,这脚上的力气还真是不小啊。” 说著,他目光落在敖綺的血焰之上,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敖綺娇躯几不可查地一颤。 张仙並非虚言恫嚇。 在他的系统视角中,能清晰看到敖綺的气运分,正隨著她持续燃烧本命精血而飞速下滑。 从最初的90分,变成了70分。 第578章 同样是仙器,为何差距这么大 敖綺此刻脸颊透著不正常的酡红,气息明显变得急促而不稳,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 听到张仙的话,她眼中闪过挣扎与屈辱。她是东海长公主,是半步大乘的天之骄女,何曾被人如此当眾点破窘境。 就在她银牙紧咬,似乎要不顾一切再次催发精血时,一只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敖光。 这位东海龙王,此刻脸上再无之前的暴怒与威严,只剩下疲惫。 他望著自己这个心高气傲、却在此战中道心近乎崩溃的妹妹,沉沉地嘆了口气,声音沙哑道:“敖綺……收功吧。” “陛下?!”敖綺猛地转头,美眸圆睁,满是难以置信。 “再这样烧下去,”敖光目光扫过她周身那明灭不定的血焰,眼中掠过一丝痛惜,“你此生便再也无望大乘了。龙宫已经折损太多,不能再失去你了。” “可是!我们还差一点就……”敖綺急道,她心中同样清楚,若自己不拼命,光靠哥哥一个人是绝对杀不死张仙的。 “够了。”敖光打断她,“你上去冰原,支援沧溟部。那里更需要你。他们支撑不了多久了。” 敖綺还想爭辩,但迎上敖光的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浑身一震,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如同被冰水浇灭。她明白,兄长要动用最后的手段了。 “臣……遵旨。”敖綺猛地低下头,单膝凌空跪下,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说罢,她不再犹豫,直扑上方冰原的战场缺口而去。 她心中一片冰凉死寂。 曾几何时,她与兄长都认为,龙芷踏入祖龙殿第九殿,是龙族重现上古辉煌的徵兆。 可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如此响亮的耳光。崛起尚未开始,灭顶之灾却已因那“徵兆”而来。 敖光缓缓转回身,目光重新锁定在下方的张仙身上。那目光,再无半分之前的愤怒与轻蔑,只剩下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张仙,老夫承认,你確是万古难见的天纵奇才。便是当年的瑶光山主,亦或那救世之名的心灯,论天赋潜力,亦远不及你。” 他顿了顿,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龙元开始內敛沸腾,仿佛將力量压缩到极致,同时,他原本魁梧精壮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一道道龙形虚影,开始从他躯体中浮现。 “但今日,是你逼老夫的。老夫便舍了这身修为不要……也要將你,彻底留在这东海之底!” 代价极大的秘术! 张仙瞳孔微缩,他嗅到了一丝致命的气息,那绝非寻常的燃血秘法,更像是某种献祭自身换取终极一击的诅咒之术。 敖光声音嘶哑:“老夫给过你机会了,若你此刻退去,並发下心魔大誓,永不再犯东海,今日之事,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不。” 张仙平静地打断了他,他缓缓抬起手,剑意升腾。 “是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话音落下,他心念一动。 龙吟般的剑鸣,声震四野。 在敖光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在下方无数修士骇然欲绝的目光里,张仙身后,无数把龙刃呈环形展开。 仙器级,万灵归墟。 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以张仙为中心轰然爆发。下方观战的修士,无论人族还是龙族,无论修为高低,在仙器威压面前,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 炼虚以下,瞬间脸色惨白;化神、元婴之流,更是被压趴在地,动弹不得,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与荒谬感。 下方顿时哀嚎一片。 “这……这是什么?” “张仙这是又进第三阶段了?” “完了,洒家动不了了,这把真要死!” 敖光蓄势待发的【陨龙寂灭】秘术,在这上千仙刃现世的剎那,瞬间凝滯。 他呆呆地看著张仙身后那遮天蔽日的仙刃圆环,瞳孔扩散,露出了深入骨髓的惊恐。 这是他修行近十万载,执掌龙宫,见过无数风浪,所见过的最恐怖、最荒谬、最令人绝望的画面。 血脉深处的感知在疯狂尖叫警告:对方背后那上千把龙刃,每一把品级都在自己这柄镇宫之宝之上! “你以为,凭这些龙刃就能伤到老夫?”敖光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面容有些狰狞,“老夫这【陨龙寂灭】一旦发动,任你仙器再多,也护不住你神魂俱灭!” “我死不死,確实不好说。” 张仙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但是我这套剑招下去,以仙剑威能,包括什么祖龙殿在內,龙海龙宫应该不復存在了。” 张仙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抬手指了指头顶上方,“当然,我的飞舟也会源源不断的过来,直到推平你东海所有的龙族和据点,包括你,敖光,也没法活著走出去。” 敖光声音颤抖,“你在恐嚇老夫?” 张仙摇了摇头,“我很想知道,在我的舰队面前,你能走出十万里,还是百万里,还是多少……” 敖光猛地闭上眼睛,浩瀚如海的神识铺散开。 他看到冰原之上的几位部主正在鏖战,看到无数的飞舟坠落,战傀散落,看到冰原上倒下了无数的龙兵龙將。 当然还有更多的战傀在维持著横亘天地的屏障,將战场分割成无数个小块,以及更远的,茫茫的看不到尽头的飞舟阴影。 没有比这更绝望的对比了。 个人的勇武,在对方这种资源无限的绝对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这真的是心灯当初提及的名为【万械造化炉】的仙器所能做到的吗? 自己手中同样握有祖龙遗蜕所化的仙器,同样是仙器,为何差距那么大。 “来吧。”张仙的声音將他从绝望中拉回。 只见张仙身后的千刃圆环开始加速旋转,每一柄龙刃都亮起了危险的光芒。 毁灭性的气机牢牢锁定了他,以及他身后的一切。 “让我见识一下,你这捨命一击,究竟有多大威能。” 万灵归墟,再次蓄势待发。 敖光內心剧烈挣扎,他知道,张仙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现实。 【陨龙寂灭】能不能杀死对方还是两说,而龙宫绝对会在那上千仙器自爆中化为尘埃。 就算自己侥倖杀了张仙,外面那无穷无尽的舰队报復,龙族同样在劫难逃。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龙芷“身陨”前,留下的那个极其诡异傀儡娃娃…… 第579章 祖龙殿观光路线 最终,所有的挣扎、愤怒、不甘,都在那上千把仙器刃锋指向下,化为了一声漫长的嘆息。 “……老夫,认输。” 声音不大,却炸响在每一个观战修士的心头。 龙王陛下,认输了? 天下第一的东海龙王敖光,居然向一个炼虚期的人族修士低头认输? 短暂的死寂后,下方倖存的龙宫部眾、远处观望的修士,爆发出震天譁然! 许多龙族修士更是呆立当场,仿佛信仰崩塌。 张仙面色不变,只是竖起了一根手指。 下一刻,冰原之上,所有正在进攻的战傀,瞬间停止一切进攻动作,沉默而迅捷地退回飞舟之中。 那些飞舟也同时打开舱门,收回战傀后,防护光罩亮度提升,炮口微微偏转,不再指向龙宫核心,却依旧保持著警戒状態,开始有条不紊地向后方的金色光幕方向撤离。 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正在冰原上苦苦支撑的龙族高手们,先是茫然无措,看著如同退潮般迅速远离的机械洪流,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反覆確认后,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虚脱感才涌上心头。 不少龙兵龙將直接放声大哭,那是一种精神极度紧绷后突然鬆弛的崩溃。 这场战斗,完全没有热血搏杀的激情感,只有无穷无尽的消耗,实在太摧残心智了。 “定是陛下!定是陛下大发神威,斩杀了张仙魔头!他的部下群龙无首,望风而逃了!” “对!陛下无敌!” 几位部主同样面露喜色,顾不上休整,急忙穿过冰层破口,飞回下方的龙宫核心战场。 然而,当他们看到战场中央的景象时,脸上的庆幸瞬间凝固。 半空中,张仙好整以暇地凌空而立,气息平稳。而他们的龙王陛下敖光,则僵立在对面不远处,背影佝僂,灰发萧然。 张仙没死? 陛下那是什么表情? 几人一时间大脑短路,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所见。 只有敖綺,脸色瞬间惨白。她娇躯微晃,已明白了一切。 在对方那令人绝望的底蕴面前,连兄长,连东海龙宫,都不得不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张仙仿佛没看到新来的几位部主,目光平静地看向敖光,淡淡道:“现在,我可以去祖龙殿看看了吧?” 其他几位部主也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敖光那苍老的背影上。 龙王陛下……屈服了? 那这么长时间的血战,冰原上倒下的同袍,龙宫被毁的建筑,他们拼死捍卫的尊严,算什么? “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此时,一直在冰原最前线坚持最久的沧溟部主,听著张仙那平静却如同剜心的话语,只觉得一股逆血直衝顶门,眼前猛地一黑,狂喷出一口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敖光对身后的骚乱与崩溃恍若未闻,他缓缓转过身,用那沙哑疲惫的声音,对尚在震惊中的几位部主下达了最后命令。 “青木、炎阳,你们收拾战场,清点损失,安抚部眾。” 然后,他看向张仙,又看了看摇摇欲坠的敖綺,声音低沉:“张仙,你隨我来吧。敖綺,你也一起。”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率先转身,朝著龙宫深处的殿宇群,缓缓飞去。 那背影,萧索如深秋落叶,再无半分东海之主的煌煌威严。 张仙面色平静,身形一动,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敖綺死死咬著下唇,埋头跟上了前面两人的身影。 三人安静的穿过殿宇群,张仙沿途上看到不少龙族的子民,大多都是境界不高的家眷,又或是未成年的龙子龙孙,纷纷对自己怒目而视。 张仙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心中並无波澜。 修真界弱肉强食,今日若非他手段更硬,底蕴更深,此刻沦为鱼肉的,便是他自己。 三人一路无话,终於,他们来到龙宫最深处,一处幽暗裂口之前。 裂口向下,深不见底。 东海龙宫的龙渊入口,比张仙之前在玄龙宫、西海地龙宫见过的,规模更为宏大,气息也更为深邃恐怖。 没有停留,敖光挥手打出龙形符印,裂口处的禁制光幕分开。 他率先飞入,张仙与敖綺紧隨其后。 步入龙渊,沿途偶尔能看到一些正在苦修的龙族精英,他们感受到龙王气息,纷纷激动出关,躬身行礼,眼中满是崇拜。 但敖光此刻心灰意冷,只是木然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继续前行。 那些龙族精英愕然地看著龙王衰老的背影,又看到他身后陌生的张仙与敖綺,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 一路深入,终於,前方豁然开朗,眼前匍匐著一具庞大到超乎想像的生物骸骨。 它头角崢嶸,即使只剩下白骨,依然能想像其生前的无边伟力。每一根骨骼都晶莹如玉,其体积之巨,如同一座绵延的山脉。 更奇特的是,不知经过多少万年的地脉滋养与龙气浸润,这具庞大的骸骨许多部分已经生长、粘连在了一起,骨骼之间形成了天然的甬道和密室,构成了一座浑然天成的骨骼宫殿。 这便是东海龙族的终极圣地,祖龙殿。 张仙凝视著这具骸骨宫殿,心中也微微震撼。 他想起了当年西海龙王敖钦所说,心灯当年所求就是这个,他反问道,“这就是祖龙法蜕?” 敖光点了点头,声音敬重:“不错。祖龙殿本身,便是祖龙法蜕。我四海龙宫,皆因守护先祖法蜕而立。其余三海的祖龙殿,规模与完整度皆不及此处一半。” 张仙不再多言,神识迅速探向祖龙殿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这祖龙殿內部,分布著不少龙族修士的气息,他们正在藉助骸骨散发出的祖龙气息修炼,淬炼血脉,觉醒神通。 其中,光达到气运之女標准的龙族女子,就不下数十位之多,显然都是龙族天赋最顶尖的翘楚。 然而,他的神识越往祖龙殿深处探去,受到的阻力就越大,再往里就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第580章 我龙宫呵护栽培天骄还来不及 张仙收回神识,“龙芷就是在里面出了事?” 敖綺也將目光投向敖光。包括她在內的其他部主,之前都只是接到敖光严厉的口諭,被告知祖龙殿发生重大变故,龙芷不幸身陨。 但具体发生了什么,连她这个长公主、混沌司主也知之不详。 敖光声音乾涩:“能在祖龙殿內修行,是天下龙族梦寐以求的最大机缘。但此机缘,仅限合体期之前。一旦突破合体,自身大道初成,与祖龙气息反而会產生排斥,再无加持之效。” 张仙面无表情:“说重点。” 敖光继续道:“这祖龙殿,依祖龙骨节与威压强弱,自然分为九重区域,我等称之为【九殿】。越是深入,祖龙威压越强,机缘也越大。” “寻常精英弟子,大多止步於前三殿,便再难寸进。便是老夫与敖綺当年,也不过踏入第七殿,便无力前行。” 他顿了顿,眼中复杂的光芒,“龙芷天赋之卓绝,实乃老夫生平仅见。她两百多年前初入祖龙殿,便势如破竹,直入第七殿,震动东海。” “八十年前,她更上一层,踏入第八殿。而就在二十年前,她,进入了第九殿。” 张仙心中默默推算,她收到龙芷最后的讯息大约是在十年前,算上长距离传讯途中的损耗,她说的机缘应该就是祖龙殿第九殿了。 敖光继续道,“古往今来,包括其余三海祖龙殿在內,踏足第九殿者,除了她再无第二人。” 张仙的眼神瞬间冰冷,“所以,你们嫉妒她的天赋,害怕她超越你们,威胁到你们的统治?还是看中了她可能在第九殿得到的东西,想要夺舍她,或者將她炼成什么?” “住口!”敖綺猛地抬头,怒视张仙,悲愤交加,“我龙宫呵护栽培天骄还来不及,岂会行如此丧尽天良之举?” 当年龙芷第一次进第七殿时,便惊动了敖綺,她还生出了爱才之心,想收她为徒弟,可惜被对方婉拒了。 她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情绪有些激动。但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是啊,龙宫对龙芷这样的绝世天才,保护扶持唯恐不及,怎么可能去害她? 那兄长之前的严密封锁、如临大敌,又是为何? 敖光对敖綺的激烈反应不置可否,只是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浓,“老夫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说著,回头看了张仙一眼,“这祖龙殿对修士有极强的排斥与压制之力,寸步难行。合体期修士在其中,反倒不受影响。你能否走到她所在的深处……” 敖光说到一半,便住了口,张仙能逼得他低头,能直入第九殿,敖光也不会觉得奇怪。 张仙也不废话,迈步向前,“带路。” 敖光轻嘆一声,率先迈入甬道。 张仙与敖綺紧隨其后,刚一踏入祖龙殿的范围,张仙便觉得一股无形威压便汹涌而来。 然而,这股足以让寻常龙族天骄步履维艰的压力,落在张仙身上,却如清风拂面,未能激起半分波澜。 甬道內一片寂静,唯有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中迴响。 两侧的墙壁上,天然形成无数凹洞,仿佛蜂巢。 许多龙族天骄便静坐於这些洞窟之中闭关潜修,洞口泛著微光的禁制將他们与外界隔绝,大多数人已陷入深层次的闭关状態,对外界毫无感知。 隨著三人不断深入,甬道两侧的凹洞肉眼可见地稀疏起来,静坐其中的身影也越来越少。 待到第六殿时,整条甬道便只剩下一名龙族女子。 她名为敖晴,面容年轻,却脸色苍白,额头上沁满细密的汗珠,显然在此地承受著极大的压力。 她察觉到有人靠近,尤其是辨认出敖光与敖綺的身份时,眼中立刻浮现出敬畏与激动之色,正欲开口行礼,却被敖光一个眼神制止。 “好好修炼。”敖光只淡淡留下一句,脚步未停,径直从她面前走过。 敖晴连忙噤声,目光却不自觉地移向跟在龙王与长公主身后的陌生男子。 只见对方面色如常,气息平稳,在这祖龙殿深处竟如閒庭信步。 他难道也是合体期强者? 敖晴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便立即否定了。 她敏锐地感知到,那股逼得她有些喘不过气的威压,同样正施加在张仙身上,往他周身疯狂挤压,只是都被他无声的化解。 难道又是一个龙芷那种层级的顶级天骄? 敖晴心中震动,难怪能得龙王陛下与敖綺公主亲自陪同。 她强压下翻腾的思绪与好奇,收敛心神,继续沉浸於艰难的修炼之中。 张仙的目光仅在敖晴身上停留了一瞬,心中已然有数。 气运82分,比燃血前的敖綺略低一线,心中对祖龙殿的九殿划分等级也有了大概概念。 三人沉默前行,威压隨著深入呈几何级数增长,但张仙的步伐始终未变。 他毫无阻滯地穿过了第七殿、第八殿,而这两处闭关之地,如今空空如也。 整条深邃的甬道,此刻除了他们三人,再无其他身影。 敖綺跟在最后,目光复杂地凝视著张仙的背影,心中的杀意再起。 此地威压如此恐怖,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內里恐怕早已耗费极大心神抵御。 甬道狭窄,闪转腾挪受限,而自己与陛下都在合体期以上,几乎不受祖龙殿影响。 此刻若暴起发难,极有机会將他留下! 就在她杀心刚起之时,走在前方的敖光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地淡然开口,“敖綺,唤你同来,是想让你也知晓此事。若將来龙宫生变,你总不至於一头雾水。” 敖綺闻言一怔。 变故? 龙宫如今最大的变故,不就是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张仙吗? 只要除掉他…… “好了,就快到了。” 敖光再次开口,同时微微侧首,投来一道平静却蕴含警告的目光,隨即大步向前,不再多言。 张仙依旧那副从容模样,仿佛对身后暗涌的杀机毫无所觉,步履平稳地跟上。 敖綺猛地一个激灵,瞬间冷汗湿透了內衫。 是了!他怎么可能毫无防备?这分明是故意露出的破绽,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 若自己刚才真的按捺不住出手,死的恐怕多半是自己。 想通此节,她后怕不已,再不敢有丝毫妄动。 第581章 你们这位老祖宗,这次没能完全成功 “到了。” 敖光在一座古朴的石门前停下脚步。 这第九殿的入口与前面八殿截然不同,並非开放的甬道延伸,而是被这座沉重的石门彻底封死。 敖光面色复杂地打量著石门,甚至谨慎地弹出一缕神识,细细扫过后,才略显凝重地缓缓推门。 吱。 沉重的石门开启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门后的景象映入眼帘,让张仙和敖綺大感意外。 门后只有一间数丈宽的石室,洞壁的纹理蜿蜒盘绕,隱隱构成类似心臟內部结构的形態。 令两人惊疑的是,这传说中的第九殿,墙壁並非前八殿那种温润剔透、蕴含著磅礴龙威的骨玉光泽,而是如同失去了生机的化石,死气沉沉。 更关键的是,此地竟感受不到丝毫龙族威压,空荡寂静得如同最普通的山体石窟,唯有地面上一滩早已乾涸血跡,显得格外刺目,刺痛了张仙的眼睛。 “这就是第九殿?”张仙目光锐利地投向敖光,神识早已铺开,瞬间將整个心臟状石室的情况探查清楚,却未发现更多异常。 敖綺的震惊比张仙更甚,失声道:“怎么会这样?” 她步入合体期后,曾来此感受过一次,那时的第九殿龙威浩瀚,壁生光华,与眼前这片死寂简直是天壤之別。 几人走入殿內。 敖光声音带著苦涩,“在两个月前,这里还不是这般模样。当时龙芷正在此地闭关。正因她是祖龙殿有史以来,唯一踏入此地的天骄,老夫一直分出一缕神念关注著她的情况。” 张仙心中戒备渐深,冷冷道:“说下去。” “直到有一天,老夫突然察觉此处发生异变。墙壁上的骨玉光华大盛,整个第九殿……如同沉睡的心臟般开始搏动。因第七、第八殿並无人,此异象唯有老夫感知。那一刻的感觉……仿佛这座沉睡了无数年的祖龙殿,突然活了过来。” 张仙目光更冷,静待下文。 “这异象持续了不短的时间,而龙芷始终在殿內盘坐,对外界变化恍若未觉。老夫初时只当她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悟道,並未过於干预,只是加强了关注。” “又过了数日,所有的异象骤然消失。第九殿彻底沉寂,龙威消散,骨玉光华尽褪,化为如今这般死物模样。而老夫也察觉龙芷的气息变得极其紊乱,变故来得突然,老夫不明所以,决定亲自前来查看。” “然后呢?”张仙追问,心中已有了不好的猜测。 敖光长嘆一声,“等老夫赶到时,第九殿的石门已被一道强大的禁制封闭,连老夫,都打不开。” “什么?连陛下您都打不开?”敖綺再次色变。 祖龙殿的传承禁制向由龙王掌控,怎会失控?况且陛下乃大乘期中的顶级强者,即便石门有变,又怎能拦得住他? “当时老夫恐全力出手会损毁祖龙殿根本,只动用了压缩后的七成力……但那石门,纹丝不动。好在,老夫虽身不能入,神识尚可穿透探查。” “又过片刻,龙芷身上紊乱的气息渐趋微弱,最终归於平静。就在老夫以为她要甦醒时,她突然猛喷出一口精血,隨后……便气息全无,坐化於原地。” 张仙面色沉静如水,缓步走到那滩暗红血跡前,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早已乾涸的血跡。 他低声道:“尸身呢?” 敖光沉默。 张仙站起身,目光如刃,“你明明有机会阻止,至少可以尝试更强的手段破门。可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还是说,你心中早有猜测,甚至在期待某种结果?” 见敖光依旧沉默,张仙突然冷笑一声:“可惜,结果与你预料的不同,对吧?拿出来吧。” 敖光一愣:“拿出什么?” “还要装傻?”张仙眼神讥誚,“那个傀儡娃娃。” 敖光身躯剧震,死死盯著张仙,声音陡然急促:“你果然知道!所以你早就知道龙芷可能没死,对不对?” “她若真死了,我不会在此与你们废话,此刻龙宫早已被夷为平地。” 敖光心头一股暴怒直衝顶门,几乎要怒吼出声。 你既知她可能未死,为何还要如此大张旗鼓打上门来,將我龙宫顏面践踏至此! 然而,话到嘴边,看著张仙那双冰冷的眼眸,所有的愤怒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拳头大,便是道理。 再爭辩,只是徒增屈辱。 他沉默良久,终是颓然一嘆,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的木雕娃娃。 那娃娃心口的位置,赫然有一道清晰的裂痕。 张仙伸手接过,心中悬著的那块巨石,才真正落下一半。 果然如此。 结合敖光的描述与他自身的推断,事情的轮廓已然清晰。 龙芷在此遭遇了祖龙殿本身潜藏意识的袭击,极可能是某种古老存在的夺舍。 危急关头,她果断引动了张仙留在她神魂深处的本源雷元(第229章),主动兵解,从而激活了【九幽劫傀】的替死之效,逃过了必死之劫。 张仙暗鬆一口气,没想到当初为对付宋太初准备的后手,竟被她用在了这里。 只是她那归零的气运分,究竟是【九幽劫傀】的副作用,还是意味著她虽保住性命,却仍被夺走了天命? 他將傀儡娃娃收起,继续问道:“这娃娃现身后,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敖光一脸灰败,“娃娃显现的剎那,一道微弱的白光从中溢出,瞬间没入了祖龙殿深处,消失无踪。自那以后,这第九殿,便再未恢復过丝毫生机与龙威。” 敖綺在一旁听得心神剧震,从两人的对话中,她已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张仙看向敖綺,语带讥讽:“你先前说什么?龙宫精心呵护天骄?” “只怕这祖龙殿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筛子吧?筛选出最优秀、气运最盛的龙族天骄,待到踏入这最终之地,便行夺舍之举,借体重生。只可惜,你们这位老祖宗,这次没能完全成功。” 敖綺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喃喃道:“这不可能……” 第582章 海浪无声將夜幕深深淹没 “没什么不可能。” 张仙声音冷冽,“为了苟延残喘,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年月的老东西,什么事做不出来?那个所谓天衍苏氏的老祖亦如是,你该庆幸当年你未能踏入这第九殿,否则走出来的,恐怕就不是你了。” 敖綺如遭雷击,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她突然想起,为何祖龙殿的威压对合体期及以上修士效果大减。或许正是因为境界越高,神魂越趋圆满稳固,夺舍的难度会呈指数级上升! 这第九殿,根本就是一个为合適容器准备的夺舍仪式场。 而那个在殿中等待、能调动祖龙殿力量进行夺舍的存在…… 答案,已呼之欲出。 她看向敖光,后者那灰败而默认的神情,证实了她的猜想。 张仙不再看她,目光转向敖光:“所以,你是不是一度以为,是你们龙族先祖的残魂復甦了,这才严密封锁消息,甚至心怀期待?” “只可惜,直到龙宫覆灭在即,你们这位老祖宗也再未现身。不知他是夺舍失败遭了反噬,残魂消散了,还是见事不可为,早已远遁。” 敖光声音乾涩:“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总之,老夫已將所知一切和盘托出。自那日后,祖龙殿中的存在,再未出现过。” 张仙再次以神识扫过整个第九殿,確认再无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或隱藏气息后,淡淡道:“出去吧。” 说完,他並指如剑,向上一划。 一道剑气无声掠出,轻易在顶部的岩壁上,切开一个巨大的缺口,露出上方幽深的海水。 “张仙!你竟敢褻瀆先祖法蜕?!”敖綺又惊又怒。 “先祖?”张仙眼神冰冷,“我看他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看著你们这些孝顺子孙呢。我没有一剑毁了这整座祖龙殿,已经算是我仁慈了。” 说罢,他身形一晃,便顺著缺口飞出祖龙殿。 敖光与敖綺面色铁青,只能咬牙跟上。 转眼间,三人已回到祖龙殿入口处,那巨大的龙首骨玉雕像依旧巍然耸立。 张仙毫无敬意,抬手一道龙刃斩出。 一声清脆的裂响,龙首雕像上那根最为神骏的龙角,被齐根斩断,坠落下来。 “你!”敖綺目眥欲裂。 敖光也是眉头狂跳,拳头紧握,却终究没有出声。 张仙凌空一抓,將那截龙角骨玉摄入手中,掂了掂,语气平淡,“等找到你们那位祖宗,再来和你们算总帐。” 他淡淡瞥了面如死灰的两人一眼:“再会了,二位。”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衝破龙宫上方的海水,消失在天际。 直到张仙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尽头,敖綺才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压抑已久的恐惧与屈辱齐齐涌上心头,化为低低的呜咽。 【叮!敖綺对你的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60。】 今日种种,张仙那无可匹敌的身影与冷酷的手段,已如最深沉的梦魘,烙印在她心神深处。 敖光长长地嘆息一声,声音苍凉:“老祖残魂现世,张仙以一人之力,横压我东海龙宫……这修真界的天,真的要变了。” “而我龙海龙宫,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势力,终究变成了这场大变中,第一块被踢开的垫脚石……” …… 张仙飞出龙宫海域不久,心念一动,悬浮於天际的无数飞舟,如同被无形巨手收纳,瞬间消失,被他收回系统空间。 天际重现清明,海风拂面。 张仙却无心欣赏,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忧虑。 龙芷確实用【九幽劫傀】保住了性命,但这只是好消息的一半。 她如今身在何处,情况如何,那归零后便再无变化的气运值,像一根刺扎在张仙心头,预示著她可能正处於极度虚弱甚至持续的危险之中。 系统提示只模糊显示她身在龙海区域,可东海之浩瀚,远超四神州总和,茫茫大海,何处寻觅? “就是翻遍每一寸海水,也要找到你。”张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他抬手一挥,掌心光芒流转,霎时间,无数个仅有巴掌大小的正太版张仙傀儡,密密麻麻地浮现,隨即向四面八方电射而去,没入海水与云层之中。 这是他从小知音那里得来的灵感,製造出海量微型侦查傀儡,铺开一张覆盖广阔海域的搜寻网络。 而他本人,也將神识最大限度铺展开来,扫描著下方海域。 眼下毫无头绪,他只能选定蓬莱湾所在的方向,开始进行拉网式搜寻。 时光在枯燥而漫长的搜寻中飞速流逝,转眼,两月过去。 目光所及,永远是蔚蓝而无垠的海面,偶尔有海岛点缀,也很快探查完毕。 他无数次潜入深海,神念扫过幽暗的海沟、奇特的海底山脉,甚至一些海族的小型聚居地,却始终一无所获。 张仙立於浪涛之上,望著海天一色,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被传送至海底。那时,师父李拂曦她们,所有人耗费了数百年,也没能找到自己。 张仙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这次该不会像找师父一样,又要找个一两百年吧?” 但旋即,这丝苦笑便化作凝重。 这次和上次不同。 师父失踪时,她的气运值始终很高,让张仙至少能確定她暂无性命之忧。 可龙芷,那刺眼的气运0分,始终悬在心头,让他无法安心。 焦灼,如野火般在他冷静的外表下默默燃烧。 又过了半月有余。 正凝神接收各方傀儡反馈信息的张仙,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天际。 两道熟悉的流光,正破空而来,迅速接近。 流光敛去,现出两道绝美的身影,正是林茵茵与顾衔月。两女皆是风尘僕僕,容顏难掩疲惫,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林茵茵一眼便看到张仙那略显憔悴的面容、下頜新生的胡茬,以及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虑。 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了张仙的手,“老公……” 张仙笑著安慰了几句,才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张仙压得龙海龙宫低头,这件事已如颶风一般传遍了整个修真界,再加上他逼退三世灯明王,酝酿发酵之下,张仙此刻的名头几乎就是天下第一人。 第583章 giegie你可要慢点喔 林茵茵听得心惊肉跳,待张仙说完,她毫不犹豫道:“老公,我们陪你一起找!” 张仙摇头,目光扫过无垠海面:“东海太大了,比我们想像得还要大得多。我已散出无数傀儡,你们跟在我身边,效率未必会高,反而可能耽误你们自身修行。回去吧,这里有我。” “我不!” 林茵茵少有的执拗,紧紧抱住张仙的手臂,“你找你的,我和陛下一起,另走一路!我们瑶光也有独特的追踪秘法,多少能提升些效率!多覆盖一片海域也是好的!” 顾衔月也上前一步,“不错。我大荒亦有专司侦查搜寻的隱秘部队与秘术。朕与茵茵一道,便当是在这东海歷练修行,不会耽误什么。张仙,此刻非是矫情之时,多一分人力,便多一分希望。” 张仙看著两女,心中涌起感动与温暖。 他不再多言,伸手將林茵茵轻轻拥入怀中,用力搂了搂。 林茵茵將脸埋在他胸前,贪恋地蹭了蹭,传递著无声的安慰与支持。 鬆开林茵茵,张仙又郑重地向顾衔月拱手一礼:“如此,便有劳陛下了。大恩不言谢,张仙铭记於心。” 顾衔月微微侧身,“不必客气。” 张仙深深看了两女一眼,不再耽搁,身形化作流光,朝著与她们相反的方位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天海之间。 林茵茵痴痴地望著张仙消失的方向,眸中柔情万千。 顾衔月在一旁看著,语气无奈:“茵茵,你看看你,以前还总说拂曦姐姐如何恋爱脑,现在看你自己呢?” “你的男人此刻可是在为另一个女人奔波劳心,你倒好,不但不生气,还这般心心念念。” 林茵茵闻言,浅浅地笑了起来,“陛下,你不懂,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啊。” 她目光依旧望著远方,仿佛能透过无尽海面看到那道身影。 “你想想,他今日能为龙芷姐姐做到如此地步,不惜与龙宫为敌,翻江倒海也要寻她。將来若失踪遇险的是我,他也定会如此,哪怕与全天下为敌,也会来寻我、救我。” “哇!这么一想,我就觉得,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死也值了!” 顾衔月听得哑然,最终只能翻了个白眼,轻啐道:“没救了。” 只是,那“与全天下为敌也要来寻你救你”的画面,却不自觉地在她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若失陷的是我呢? 张仙会如何。 ……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年之后。 搜寻,依旧在继续。 依然是一无所获。 这个答案,张仙並不意外。 东海实在太过广袤,即便他洒出无数傀儡,即便有瑶光、大荒两方势力的辅助,他们所探查过的区域,相较於整个东海而言,恐怕仍不足百分之一。 张仙甚至已做好了寻找百年、千年的心理准备。 唯一让他心焦的是,系统面板上,龙芷那依旧刺目的气运0分。 这仿佛一个不祥的徵兆,预示著某种悬而未决的危机,让他片刻不得安寧。 这一日,他悬停於某片平静的海域上空,如同过去数百个日夜一样,凝神接收著从无数傀儡那里反馈回来的信息。 “东山群岛,第7001区,无发现。” “星罗湾附近,第1303区,无发现。” “深海热液区,无发现。” 一条条“无发现”的信息匯入脑海。 张仙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烦躁,强迫自己再次冷静思考。 龙芷聪慧绝伦,应变能力极强,这毋庸置疑。 但一年多了,东海龙宫败退的消息早已传遍四海,她若行动自由,不可能毫无耳闻,也应该会设法联繫我。 可她却如同人间蒸发…… 是如同我当年那般,陷入了某种沉眠状態? 还是她虽保住性命,却因【九幽劫傀】的代价或夺舍的残余影响,导致行动严重受限,失去了联繫外界的能力? 假如,她仍有活动能力,只是受限於某种条件,那么,她会选择去哪里?能去哪里? 蓬莱湾地界,玄龙宫,这些地方,他和傀儡们早已反覆搜寻过无数次。 还有什么地方,是她可能去,而又被忽略的? 或者说,有什么地方,是带著某种特殊关联或安全感的? 张仙的思绪飞速转动。 突然,一道灵光,劈入他的脑海。 张仙眸中精光爆射,再无半分迷茫与疲惫。他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朝著记忆中某个特定坐標,狂飆而去。 一个月后,张仙来到一座无名岛屿。 这里他当年在此渡化神天劫的地方,龙芷在此岛为他护法。 可是,岛屿上空空如也,张仙正有些失落,却猛然发现岛屿的沙地上竖著一行灵力构成的文字。 “大王,老奴一直在等你。” 一片偏远的海域上。 哗啦! 两道庞大的身影破开海面,带起漫天水花。 一头是通体雪白、额头圆润的白鯨;另一头则是体型更为的庞大、胸鰭如翼的座头鯨王。 “白鯨妹妹,本海皇最最最爱的,就是你啊!” “哼!座头哥哥,你上次跟抹香姐姐约会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我都听见啦,不理你!”白鯨娇俏地一摆尾。 “冤枉啊!那都是祖上的联姻政策,我跟她没什么感情的。不像我们是自由恋爱,我心里真的只有你!” 座头鯨王庞大的身躯激起更大的浪花。 “別生气啦,走,哥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银鱈鱼群。我前几天刚发现的秘密鱼窝,那群鱈鱼刚刚吸纳了一丝灵气,肉质最是鲜嫩肥美,灵力充沛!” “真的嘛?” “千真万確!快,骑到哥哥背上来,哥哥带你飞过去!” “那giegie你可要慢点喔,小白害怕。” 白鯨不再矜持,欢快地轻鸣一声,灵巧一跃,贴上了座头鯨王宽厚的背部。 感受著那滑腻冰凉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鯨王心中一阵舒爽得意。 不枉本海皇追了这么久,又是送珊瑚又是找鱼群的,这滑溜溜的小宝贝,眼看就要到手了! 然而,就在它鯨生得意的关键时刻。 “鯨王,许久不见,我这次没打扰到你吧。” 第584章 海皇又立功了 一个平静的男子嗓音,毫无徵兆地在座头鯨王头顶上方响起。 鯨王嚇得一个哆嗦,小白鯨更是惊得从鯨王身上掉了下来,她刚要嗔怪几句。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打扰本姑娘和鯨王哥哥的好事? 不知道我鯨王哥哥乃是这方圆十万里海域的化神期霸主吗? 她气鼓鼓地抬起脑袋,就要看看是哪个碍事的傢伙。 可还没等她看清来者模样,就听到身旁的鯨王突然发出激动的嚎叫。 “啊,是大王!老奴想死你了,终於等到你了啊!!” 张仙心中一动,“你在等我?” 鯨王激动得上下翻腾,它连忙转向白鯨道:“小白妹妹,你乖乖在家,我陪大王去办件顶顶重要的大事,办完了立马就回来找你!” 白鯨顿时委屈巴巴说道:“可是,鯨王哥哥,你说好今天陪我……” 她话还未说完,一道微光便从张仙手中弹出,悬停在白鯨面前。 “这瓶草木妖丹给你,就劳烦你家大王借我几天了。” 白鯨的神识刚一触及瓷瓶,感受到里面那磅礴精纯的丹力,激动的开始喷水。 “啊!谢谢大王!鯨王哥哥您快跟大王去吧!这几年不用急著回来!” 然后,她就看到自家那威猛的鯨王哥哥,被张仙隨手挥出的无形柔力托起。 那足以掀翻巨轮的庞大身躯,在那股力量面前轻若无物。 下一瞬,张仙身形微动,便带著鯨王化为一道流光,破云而去,眨眼间就成了天际的一个小点。 远远的,还能听到鯨王那惊慌失措的惨嚎声隨风隱约传来:“啊啊啊啊!!大王,不在天上!在海底,在下面!咕嚕嚕嚕……” 一路风驰电掣,张仙才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到底怎么回事?” “是大嫂!您那位龙族的大嫂,被老奴藏起来了!就在海底!” “什么?”饶是张仙心志坚定,此刻也感到一股热流直衝头顶,“你再说一遍!她在你那里?” “千真万確啊大王!”鯨王不敢怠慢,连忙將事情原委道来。 “一年前,老奴照例在自家海域巡视。突然就感觉到,当年您渡劫的那座荒岛方向,传来一股强大又很熟悉的气息波动!” “那岛被您的威武天劫劈过,至今寸草不生,所以任何活物气息都格外明显。老奴心里一咯噔,赶紧摸过去查看……” “结果就看到,居然是大嫂躺在岛上!她的气息比当年强了太多,可人也受了极重的伤,飞到岛上那会,已经耗尽了最后力气。” “她还勉强保持著一丝清醒,看到是老奴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眼睛一闭就又晕过去了,之后就再没醒过。” 张仙的心紧紧揪起,“然后呢?” “老奴我当时差点没嚇死!连大嫂这么厉害的人物都伤成这样,那对头得有多可怕。那荒岛光禿禿的,不就是个活靶子吗。” “所以老奴一咬牙,就把大嫂带走了。把她藏到了海底的一处密窟里,那里被暗流掩盖,里面其实是一块从主世界剥离出来的碎片小世界,老奴我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当和宝贝,全都藏在里面,除了我,没第二个知道!” 张仙没想到这看似粗豪的鯨王,竟如此心细,他压下翻腾的心绪,问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鯨王巨大的脑袋摇了摇:“不太乐观……大王,老奴没用。大嫂一直沉睡著,气息非常微弱,时有时无。我布置了几个聚灵和滋养的法阵,还把我库存里最好的疗伤丹药都放在她旁边了,可她都没有服用。” “她身上有一层很厉害的薄膜法宝在保护她,我也靠近不了,更帮不上忙,只能干著急。我想过去找您,可东海太大了,我又不知道您在哪。” “我只能在附近一些您可能经过的海域、荒岛礁石上,留下一些印记和信息,可又不敢跑太远。没想到……大王您心里始终记掛著大嫂,这么快,才一年就找过来了!” 张仙听著,心中感慨万千。 这鯨王虽是方圆数万里的海皇霸主,但在浩瀚无边的东海,不过是个偏僻角落的地头蛇,连龙宫大战的消息都未曾听闻。 它所能做的,已是倾其所有。 若非自己灵光一闪,想到龙芷曾和自己在这附近待过一段时间,真不知还要找到何年何月。 “鯨王,”张仙郑重地看向它,“这次,是我张仙欠你的。这份情,我记下了。” 鯨王闻言,连忙道:“大王您千万別这么说!能为大王您分忧,是老奴的本分,大嫂平安就好!” 在鯨王精確的指引下,张仙很快来到了那片隱秘的密窟。鯨王熟门熟路地触动岩壁上几处看似天然的凸起,引动暗流,打开了一道水波粼粼的隱形门户。 它乖巧地守在外面:“大王,您进去吧,老奴在此守著。” 张仙点点头,毫无阻碍地穿过空间屏障。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这是一处不算太大的洞天,瀰漫著淡淡的灵气和海水腥气,柔和的光线照亮了中央一片铺著柔软海藻的平地。 然后,他的目光瞬间定格。 龙芷一袭白衣盛雪,正静静倚靠在一块莹润的巨大珊瑚上。 她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恬静。 如墨青丝失去了髮簪的束缚,有几缕拂过她苍白的脸颊,束髮的丝带末端在海藻间微微飘动。 周围淡淡的灵气光点缓缓縈绕,却无法真正融入她的身体。 张仙看著她,胸腔里那股翻腾了一年的焦灼和暴怒,在这一刻沉淀下来,化为一股深沉而酸楚的悸动。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总算……找到你了。” 【龙芷,0分气运之女,当前好感度75。】 张仙目光扫过,他立刻看出龙芷周身覆盖著一层极淡的光膜,如同一个静止的水泡,將她与外界隔绝。 那是她身上一件辅助天品灵宝,天品时纱锁,不仅能锁住伤势不恶化,更凝固了她周身小范围的时间流速。 感应到龙芷的气息虽然微弱,张仙高悬的心,终於落下。 第585章 张仙,你又救了我一次 他缓步上前。那时纱锁光膜,在他接近时如同水纹般自然分开。 就在他穿过光膜的瞬间,龙芷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似乎想颤动,却未能睁开。 一个微弱至极声音在张仙神识中响起,“谁?”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张仙的心臟被狠狠攥了一下。那声音里的虚弱和不安,让他刺痛。 他轻声回应,“是我,张仙。” 然而,龙芷却似乎没听到他的话。 她似乎想挣扎著起身,却牵动了伤势,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那个神识传音再次响起,“是鯨王吗?” 张仙的心,在这一刻,沉了下去。 一股冰冷而暴怒的寒意升起。 她听不见? 他强压下心痛,传递神念,“芷儿,是我,张仙。我找到你了,没事了。” 龙芷沉默了许久。 久到张仙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开口,然后,那个微弱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真的是你?你不要骗我。”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张仙所有的防线。 他无法想像,这一年多,在这感知残缺的世界里,她是如何支撑过来的。 他不再用神识回应,而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光洁的额头。 这是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小动作,每当她那对晶莹龙角显露时,他总会忍不住去抚摸,这时,她就会罕见的害羞脸红。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与触感,龙芷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隨即,两行清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鬢边的髮丝。 【叮!龙芷对你的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95。】 “是我,真的。”张仙的声音温和,取出一枚天品无极造化丹,送到她唇边,“来,先把这个吃了。一切等你好些再说。” 或许是那抚摸触动了最深层的记忆与信任,龙芷没有抗拒,顺从地吞下丹药。 张仙立刻转到她身后,盘膝坐下,双掌轻轻抵住她的后心,真元渡入,如同最温暖的泉水。 “嗯……”龙芷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缓缓坐直。 当真元流入龙芷的內府,张仙的看清她体內状况时,一股怒意,再次在他胸中炸开。 龙芷的內府,如今一片晦暗。 那象徵著绝世天资的五行天灵根,光华近乎彻底熄灭,只剩几条乾枯萎缩的脉络。 血脉之中的龙元,此刻同样消散殆尽,气血两虚到了极致。 她的修为境界仍停留在炼虚后期,可那本该与神魂初步融合的元婴神体,此刻却光芒黯淡,仿佛隨时会溃散。 祖龙殿不仅是要夺舍她的身体,更是要抽乾她的一切天赋、血脉、根基。 张仙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怒,更加小心与专注。 各种天材地宝被他取出,小心翼翼地分出最温和的药性,混合著自己的真元,一点点渡入她体內。 在疗愈过程中,龙芷的神识传音,断断续续地响起,张仙也终於拼凑出了真相。 当年龙芷离开后,很快突破至炼虚期,隨即前往东海龙宫祖龙殿修炼。 她果然一鸣惊人,震动龙宫,被寄予厚望。 在祖龙殿第八殿,她领悟了数门强大的龙族天品功法,其中更包括一门用於锤炼神识、拓展识海的辅助神通。也正是在第八殿,她的气运突破临界,承载了天命。 隨后,她进入最终的第九殿。起初一切顺利,她的修为飞速成长,本打算修炼至炼虚巔峰便出关,寻找张仙共商渡劫之事。 变故陡生。 那一日,她正修炼那门锤炼神识的神通,神识离体,处於最活跃却也最不设防的状態。 一股古老的残魂意识,突然自祖龙殿深处暴起,对她发动了夺舍。 整个第九殿的磅礴龙威不再是助力,反而化为囚笼与帮凶,疯狂碾压向她的神魂。 直到那时,她才明白,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那门神通,根本就是引诱修炼者主动削弱神识防御、方便夺舍的仪式。 那残魂的强大远超想像,龙芷纵然天赋绝伦,但在准备万全的古老存在面前,很快便落入绝对下风,神魂如同风中残烛,濒临溃散。 绝境之中,她想起了张仙曾留在她神魂最深处的那一缕雷电本源,那本源根本无需自己催动,只需一个念头,便可引动它,毁灭自己! 於是,在神魂即將被吞噬的时刻,她主动兵解自戕。 “【九幽劫傀】的替死之效果然被触发,將我濒临消散的魂魄与重伤的躯体强行传送到了极远之地。那残魂似乎並未能跟来……但是,夺舍虽未完成,恶果却已种下。” 龙芷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碎,“我感觉我的灵根天赋,包括龙骨血脉中的本源精华,都被强行掠夺走了。视觉、听觉……最先失去。很快,发声的能力也消失了。” “连你给我的储物鐲也遗失了,身上只剩下几件灵宝。我只能凭著最后一点模糊的方位感应,拼命朝一个方向飞……那里,曾经有你的气息,有我们一起待过的地方。” “我知道那里不算安全,可我真的飞不动了。最后,我只能用时纱锁把自己封存起来,延缓一切。” “我的意识大部分时间是清醒的,我知道那鯨鱼將我带到了海底。我想疗伤,想动弹,可什么都做不到……我以为会一直这样,直到意识也彻底消散。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在失去感知、动弹不得、被异力持续侵蚀的黑暗与寂静中,张仙无法想像那是怎样的煎熬。 他只能紧紧地拥住她,传递著无声的疼惜。 各种天材地宝终於开始显现效果,龙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明亮、顾盼生辉的眸子里,此刻还残留著一丝恍惚与脆弱,她终究看清了眼前人。 “张仙,你又救了我一次。” “谁叫你我的夫君呢,一切有我。” 龙芷“嗯”了一声,只是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颈,將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和委屈,化作破碎的呜咽,在他怀中宣泄。 张仙紧紧回抱著她,感受著她单薄身躯的颤抖,心疼得无以復加。 龙芷性子何等清冷要强,哪怕过去数次歷经生死险关,也从未哭过,更別提流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小女生情態。 而且,张仙敏锐地察觉到,儘管服用了无数天材地宝,外伤与內腑的损伤在快速修復,生命力也在回升,可她那被掠夺的五行天灵根与真龙血脉,却没有丝毫恢復的跡象。 她的气运分依旧还是0点,这意味著她绝世的修炼天赋与根基,可能真的被永久性夺走了。 “祖龙……”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虚空,杀意內敛。 第586章 总有一种自己牛自己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儿,张仙感觉龙芷的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小心地搀扶著她起身,飞出碎片小世界的光门。 “啊!大王!还有大嫂!大嫂没事吧?可把老奴担心坏了!” 刚出来,头顶上方立刻传来鯨王的声音。 张仙抬头一看,不禁有些好笑。 只见鯨王的庞大身躯,正严严实实地堵在裂隙入口处,將上方透下的微光遮得严严实实。 “无妨,伤势稳住了,还需慢慢调理。”张仙温声道,“鯨王,这次真的多亏你了。” 说著,他手腕一翻,一个储物鐲出现在掌心,递了过去。 “哎哟!大王您这是做什么!老奴我帮大嫂,那不是天经地义嘛,这怎么使得!” 鯨王巨大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上说著不要,却有一股妖力早已悄咪咪地探出,將那储物鐲“嗖”地一下吸了过去,吞入腹中藏好。 心里美滋滋地想:大王出手向来阔绰,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回头慢慢看,嘿嘿…… 张仙解释道:“这里面有些修炼资源,大概够你和你的……嗯,其他鯨妹妹们用上万年了。还有些適合你们妖族修炼的法诀,以及炼虚级的飞舟战傀什么。” “若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里面还有我的一枚身份玉牌,拿著它,去四神州琼华剑派、瑶光福地或者大荒帝朝,报我张仙的名字,自会有人接应相助。” 说完,张仙抬手,撑起一个灵力水膜,將龙芷温柔地护在其中,他再次对著鯨王,拱手一揖:“我先带你大嫂回去疗伤了,有缘再会!” “大王您太客气了!您和大嫂保重!有空常来玩啊!”鯨王连忙摆动尾鰭。 张仙不再多言,揽住龙芷,便化作一道流光,逆著海水扶摇直上,瞬间破开海面,消失在天际。 直到感应不到张仙丝毫气息,鯨王才甩了甩尾巴,自言自语道,“大王什么都好,就是这吹牛皮的本事,有点……” 说著,它迫不及待地將神识沉入腹中那个储物鐲。 下一瞬。 “臥槽!!” 一声惊天动地的鯨吼,震得整个海底裂隙簌簌发抖。 鯨王兴奋的直接螺旋升天。 “小白妹妹,抹香妹妹,还有蓝鯨姐姐!今晚加餐!以后可以天天加餐了!!本海皇要带领你们走向鯨生巔峰!哈哈哈哈!!” 一个海皇的传说就此诞生。 …… 另一边,张仙悬停高空,心念微动,开始回收散布在东海各处的探索傀儡。同时,也第一时间传讯给林茵茵她们,发了出平安讯息。 做完这些,张仙心念沉入自身,带著龙芷来到了他的神藏世界。 此刻的神藏世界,与一年多前相比,已是天翻地覆。 原本的黄沙大地已然消失不见,目之所及,大地被绿草和灵木覆盖,中央区域开垦出了几处灵气氤氳的灵湖,隱约可见灵动的鱼儿游弋。 更远处,原本的混沌边界被向外推开了许多,几座新生的灵石矿脉正在灵髓心的滋养下缓慢孕育。 矿脉旁边,矗立著几座风格简练的自动化工坊,无数迷你版小知音和正太版张仙模样的傀儡,正迈著小短腿,在工坊和矿脉之间跑来跑去,充满了一种奇特的萌感与活力。 在神藏世界的边缘,张仙种植了一排排类似通天建木藤的各类灵树,挡住了黑雾。 而在神藏世界最核心的中央区域,耸立著几座风格各异、精美雅致的庄园。 每座庄园都占地广阔,內部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应俱全,修炼静室、炼丹房、炼器室、剑意蕴养场、温泉浴池、冰鲜食材库、灵食酿酒工坊…… 许多在外界足以引起腥风血血雨的天品材料,在这里如同寻常砖石草木,被巧妙地融入建筑与装饰之中,奢华无比,也隨意到了极点。 张仙看著一手打造、还在不断完善的小家,脸上不由得露出自得之色。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龙芷,“芷儿,看,这里还算过得去吧?喜欢哪一间?隨便挑,以后就是你的了。” 龙芷抬起手,指向那座白色庄园,“要那个。” 张仙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角笑意加深。 果然,她选了那里。 那座【静水轩】本就是他设想中为龙芷准备的,建筑通体以白色和浅蓝为主调、三面被灵湖环绕,环境清幽,视野开阔,水汽氤氳,符合她喜静的性子。 两人携手,缓缓飞临静水轩。 落在庄园门前,只见庭院以半透明玄冰为主要建材,在模擬的天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既清冷又雅致。 门口,几个仅有膝盖高、顶著q版张仙脸蛋的正太傀儡管家,正进行著日常维护工作,憨態可掬。 龙芷看著这些“迷你张仙”努力举著比它脑袋还大的果盘,摇摇晃晃走到她面前,用毫无起伏的电子音说“主人,请用”时,饶是以她清冷的性子,也忍不住莞尔。 “这些傀儡,怎么这么小。” 张仙笑道:“总得和我本人有点区別不是?不然天天看著自己在眼前晃,多彆扭。有什么事,吩咐它们就行,它们连接著这里的控制核心,很智能的。” 他心里却想:当初设计这些服务型傀儡时,可是被茵茵那丫头拉著商討了好久。 本来茵茵还想做“等比例真人版”,直接被自己严词否决了。 开什么玩笑,弄一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仿真傀儡天天在道侣们身边伺候,总有一种自己牛自己的感觉。 龙芷她抬起头,蓝天白云,阳光和煦。 她微微出神,小声呢喃道:“这里和之前的小壶天不同。是独立衍生出来的小世界吗?可你是怎么做到將一个小世界炼化,还能隨身携带的?” 这已然超出了她对空间法宝的认知。 张仙笑著解释:“不完全是独立小世界,这里算是我內府的一部分,可以理解成体內洞天,没有我的允许,任何外力都无法窥探,更无法进出。” “体內洞天……”龙芷重复著这个词,眸中异彩连连。 第587章 那才是真的禽兽不如 龙芷再次抬头天空,轻声道:“天空很美,我很喜欢这里。” 张仙听著,心中微微一酸。 龙芷说她喜欢这“天空”,可她却没看出来,或者说,她虚弱的神识已无法看透,这蓝天白云、日月星辰,其实只是模擬出的幻象,这恰巧暴露了她神魂感知力的严重下滑。 神藏世界真正的天空,仍是那片灰濛濛的边界壁垒。 张仙没有说破,只是温柔地抚了抚她的长髮,道:“你喜欢就好。这庄园里,靠近中间的位置有藏书阁、炼器坊等等,里面东西不少,有各种灵宝,甚至还有仙器,你若需要,隨时自取。” “在这神藏世界里,你想找我,或者想出去,只要集中精神,默念我的名字,我就能感应到。” “嗯。”龙芷乖巧地应了一声,將头轻轻靠在张仙肩上,感受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张仙看著她依旧苍白的侧脸,挺了挺胸膛道,“芷儿,你放心,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一半了。那东海龙宫,差点被我一个人给推平了!” “敖光那老傢伙,被我打得跪地求饶,连他们祖龙殿里的祖龙法蜕,都被我斩了一角下来。下次,等我揪出那个想夺你舍的老东西,非把他抽魂炼魄,把你被夺走的天赋根基,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他说得轻鬆,但龙芷能想像其中凶险。东海龙宫,那可是雄踞东海百万年的霸主。 她抬起眼,看著张仙,心中暖流涌动,轻声道:“夫君很厉害。报仇不急,天赋拿不回来也没关係,大不了,我重头再修炼一次便是。”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歷经劫难后的平静与坚定。 张仙闻言,心中又是酸楚又是舒爽。这还是龙芷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夸他“厉害”。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安慰或保证的话,龙芷那只微凉的小手,却轻轻地、主动握住了他。 !? 张仙一愣,低头看去。 只见龙芷眼瞼低垂,脸颊上浮现出动人的红晕。 “夫君,我知道你找了我这么久,一定很辛苦,很担心。我很开心,也希望你能够开心……” 说著,她抬起眼帘,水眸中漾著盈盈波光,带著羞怯却又无比认真地说道。 “我知你喜好女色,我愿意的,你想怎么样,我都愿意……” 张仙只觉得脑子“嗡”了一下。 龙芷这直白的献身之言,配合著她那清冷容顏上罕见的羞怯与坚定,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此乃谣言!” 你身子还未恢復,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调养。 这时候还想那种事情,那真是禽兽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身上有凤凰本源,说不定能治疗龙芷乾涸的內府,就像苏云渺那样,不也是被自己激活了仙裔血脉。 尝试一下? 这个念头一生,再看龙芷那含羞带怯、我见犹怜的模样,张仙顿时觉得,自己若是拒绝,那才是真的禽兽不如。 何况,这確实是可能有助於她恢復的正经事!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咳,”张仙压下心头悸动,开始抬头。 “既然芷儿有心,那正好,为夫的血脉有些特殊,或许能为你温养內府,疗愈暗伤。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唔……” 几度春风,龙芷沉沉睡去,犹带著一丝倦极的满足。 张仙眉头却微微蹙起。 没用。 隨即他便释然了。 自己也是关心则乱了,若凤凰本源真能凭空造出顶级灵根与血脉,那当年在大梁国时,自己那么多任妻子,也不会早早过世。 他將些许遗憾压下,这才离开神藏世界,继续朝四神州方向飞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柳芙的气运分-40,当前气运分32。】 张仙身形微微一滯,眉头蹙起。 柳芙? 隨著他绑定的气运之女越来越多,许多提示他早已不再关注。 就比如之前,他也曾收到过“唐怡气运分归零,確认陨落”的提示,当时他也只是心中略有唏嘘,记得她是个与师父李拂曦有几分相似的清冷女子。 当年林茵茵还曾指点过她剑法,后来听说她也拜入了瑶光福地门下。 但仙路漫漫,生死无常,机缘与危机並存,他虽觉惋惜,却也明白此乃常態。他只是给林茵茵发去了一则传讯,言明了此事。 但柳芙不同。 她不仅是琼华的长老,更是赵淮的道侣,是路仁炳和周芸的师父。 这些年,柳芙的气运分一直在稳步增长,按理说,琼华最近很太平,少有外患,內部也资源充足。 柳芙自身更是炼虚期高手,她和赵淮都有自己的无数馈赠,保命底牌无数,怎么会突然气运大减? 张仙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他立刻取出传讯符,分別向赵淮、路仁炳、周芸,以及琼华几位剑主发去了传讯,询问柳芙及琼华近况。 …… 时间,稍稍往前回拨一些。 东华神州,琼华地界秘境,葬剑谷深处。 经过一年多的探索,由玉衡剑脉代理剑主王漱、天璇剑脉长老柳芙共同率领的一眾琼华精锐弟子,终於有惊无险地突破了层层禁制与考验,抵达了秘境的最核心区域。 这一路收穫颇丰。 不仅找到了不少稀有的炼器材料、上了年份的灵药,甚至还发现了数件品相完好的上品灵宝。 每个弟子脸上都洋溢著兴奋与喜悦,对此次歷练的成果极为满意。 根据一路上的遗蹟风格、禁制手法推断,这葬剑谷很可能是琼华剑派歷史上某位修为高深的前辈,在预感大限將至前,开闢的一处修炼秘境。 这种修炼秘境,既为筛选有缘传承者,也为留下遗產福泽后辈,乃是修仙界前辈高人中常见的做法。 此次带队,明面上是炼虚期的王漱和柳芙两位高手压阵,实际上,队伍里还有个隱藏的定海神针,赵淮。 虽然赵淮明面上的修为只是化神期,但他那一身层出不穷的宝贝,以及隨时能掏出来的炼虚期战斗傀儡,让整个队伍的安全感直接拉满。 遇到危险,往往赵淮的傀儡先顶上去,不少弟子私下感慨,难怪柳芙师叔会倾心於她的这位徒弟,这“钞能力”果然非同凡响! 不过大家也乐得如此,跟在这几位大佬后面,简直就是在安全区內捡资源,美滋滋。 第588章 修仙之路漫漫,机缘各有时 终於,琼华眾人联手破解了最后一道禁制,来到一座密室门前。 赵淮习惯性地放出几个探测型小傀儡,让它们先进入探查。 傀儡传回的影像显示密室內部並无危险机关,只有中央石台上摆放著几个玉盒,墙壁上似乎刻有一些图案文字。 確认安全后,眾人才鱼贯而入。 一路上,赵淮和柳芙几乎没怎么出手收取资源,葬剑谷的东西虽不错,但比起张仙当年赠送的【升级版张氏大礼包】,还差了些意思。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遗憾,不约而同地瞥向了走在前方的王漱。 王漱向道之心之坚,人尽皆知。 可偏偏天资所限,始终卡在中品灵根,修为也难以寸进。 这些年,琼华在张仙的扶持下,资源供给堪称恐怖,门下弟子灵根资质提升者比比皆是,赵淮和柳芙更是双双成就了天灵根,其他各脉核心弟子,极品灵根也不在少数。 相比之下,依旧维持中品灵根的王漱,就显得格外突兀和令人惋惜。 她为人公正,在弟子中威望极高,可这修行之路,却仿佛被天道遗忘了一般。 进入最终密室,王漱率先散开神识,仔细探查。 石台上的玉盒中,是几枚品质极高的剑丸,数瓶能提升剑修感悟的【剑意丹】,以及一部完整的地品巔峰剑诀。皆是难得之物。 但王漱的神识扫过,眼中却闪过失落。这些东西很好,但对已是炼虚巔峰的她毫无用处。 难道自己真的只能止步於此,终身困於炼虚,眼睁睁看著后辈们一个个超越自己,最终寿元耗尽,化作一杯黄土? 她强压下心中的苦涩,脸上恢復了惯常的平静与干练,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弟子们清点、分配资源。 她威望素著,弟子们无不听从。 柳芙见状,心中暗嘆,走上前去,刚想宽慰几句。 王漱却已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抢先开口道:“没事的,芙师妹。此行总算让门下弟子们颇有收穫,增长了见识,这本身已是最大的收穫了。” 她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已不在意。 她说著,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密室一侧斑驳的石壁。 那上面,鐫刻著一幅古朴的北斗七星图案,线条粗獷,歷经岁月,看起来並无甚特別。 但不知为何,王漱的目光落在其上时,心神却莫名地被吸引住了,仿佛那图案中蕴含著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与她產生了奇异的共鸣。 柳芙“嗯”了一声,见她似乎无碍,便转身与赵淮走到一旁,低声说起了私房话,话题不由转到了他们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宝贝儿子身上。 提起儿子,赵淮就故意皱起眉头,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那小兔崽子,没事就哭,闹腾得很,一想到回去又要被他魔音灌耳,我就头大。” 柳芙看著他明明心里惦记,嘴上却偏要嫌弃的样子,不禁莞尔:“说起来,我们这做父母的,也太不负责了些,娃娃出生后,倒是一直是芸儿在帮著带。” 赵淮两手一摊,理直气壮:“这有什么?周芸是我当年带上山的,如今又拜在你门下,说起来,我们夫妻可都是她师父。让她帮著带带孩子,正好让她儘儘孝心,歷练歷练,以后她自己有了道侣孩子,也有经验不是?” “歪理。”柳芙白了他一眼,眼中却是笑意,“说起来,芸儿都快炼虚期了,你这当师父的,可別被徒弟比下去太远。” 赵淮凑近些,压低声音,带著点无赖笑意,“这不是有夫人在吗?有夫人在侧,红袖添香,谁还有心思埋头苦修啊。” “贫嘴。”柳芙脸颊微红,轻轻啐了他一口,眼中却满是柔情。 两人正低声说笑间,其他弟子已经手脚麻利地將密室內的宝物打包妥当。 柳芙这才注意到,王漱竟然还站在原地,面对著那面刻有北斗七星图案的石壁,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漱姐姐?”柳芙心中微感诧异,再次走上前,轻声唤道。 “修仙之路漫漫,机缘各有时。想我琼华开派祖师王瑛,传说早年资质亦是平平,屡逢挫折,最终不也凭大毅力,成就无上剑道,开宗立派么?姐姐切莫灰心。” 王漱依旧毫无反应。 柳芙的眉头蹙了起来,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突然! 一股玄妙而古老的气机,毫无徵兆地从王漱体內轰然爆发。 同时,整个密室,不,是整个葬剑谷秘境,都开始剧烈震颤。 无数道虚幻剑影,从秘境的各个角落、从虚空之中浮现,如同百川归海,朝著王漱所在的位置疯狂匯聚! “小心!” “怎么回事?” 惊呼声四起!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反应不及,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剑意威压和气浪掀飞,撞在密室墙壁上,晕厥过去。 赵淮面色一凝,反应极快。 几乎在异变发生的瞬间,他手上储物戒光芒连闪,数十具战傀瞬间被召唤出来,在他和柳芙身前结成防御阵型,同时灵光暴涨,撑起护盾。 然而,那恐怖的剑影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 仅仅持续了数息时间,便瞬间消散,密室重归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无形剑意,证明著方才並非错觉。 柳芙离得最近,虽然剑影只是擦身而过,並未直接攻击她,但她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从王漱身上散发出的、那一闪而逝的凌冽剑意! 那剑意之精纯霸道,绝非现在的王漱所能拥有。 甚至,远超她所见过的任何琼华剑修! 她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倒退几步,与王漱拉开距离,声音带著惊疑不定:“漱姐姐,你怎么了?” 赵淮上前一步,將柳芙护在身后,同时操控著那几十具炼虚战傀,隱隱將王漱围在了中间,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王漱缓缓地,转过了身。 面容未变,声音未变,但柳芙和赵淮,都在同一时间,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王漱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赵淮和柳芙,声音平淡:“我没事。走吧。” 第589章 只是今日,我恰好醒了 柳芙第一时间取出了一枚特製玉简查看,玉简中,记录著此行所有弟子的一缕命魂气息,用以实时確认他们的生死状態。 她神识飞快扫过,玉简中,所有代表弟子的小光点都还亮著,包括那几个被震晕的,只是光芒略有黯淡,代表受伤,但並无一人陨落。 王漱的光点同样一切正常。 柳芙心中稍稍鬆了口气,试探著问道:“漱姐姐,刚才那是……?” “方才观摩前人遗刻,心有所感,领悟了一道颇为玄奥的剑意,修为似有突破之兆。” 柳芙闻言,顿时为她感到高兴。 刚才那异象非同小可,若真能因此突破瓶颈,对王漱而言確是难得的机缘。 她脸上的警惕稍缓,刚要上前道贺。 “恭喜剑主领悟无上剑道!”赵淮收回战傀,猛地上前一步,抢在柳芙之前笑道,“既然剑主已得机缘,我等先返回琼华,再为剑主庆贺!” 柳芙与他夫妻多年,灵犀相通,敏锐地察觉到,赵淮的身体有点紧绷。 其他一些从眩晕中醒转、或未被波及的弟子,此刻也纷纷围拢过来,出声恭贺。 “恭喜王师伯!” “剑主洪福齐天,得此机缘!” “走,出去吃顿烧烤庆祝下!” 一片喜庆的恭贺声中,王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没来由的说了句,“刚才战傀身上的红光,是不是亮了一下?” 赵淮脚步不停,同时口中飞快解释道:“哦,剑主好眼力!估计是灵石驱动不足,回头我换下灵石就没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拉著柳芙快步向密室门口走去。这下,连柳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赵淮握著自己的手,满是冷汗! “你身上佩戴的几件防御灵宝,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示警。” 王漱的声音,再次平静地响起,她也开始迈步,不疾不徐地朝著两人走来。 “你很聪明,想先稳住我,等回到琼华,有护山大阵,有琼华剑首,再行计较。” “你儘量让自己的气息平稳,心跳如常,甚至主动开口恭贺,想麻痹我……” 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赵淮和柳芙的心跳上。 “可惜,在我眼中,你的偽装,依旧破绽百出。” “刚才意识回笼、与此身融合的那一剎那,我確实没能完全藏住那一丝杀意。虽然只有一瞬,但被你和灵宝和战傀捕捉到了,对吗?” 赵淮面色剧变,几乎在王漱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再也顾不上偽装,狂吼一声:“走!!” 早就蓄势待发的所有战傀,在同一时间爆发出最强的灵力波动,悍不畏死地扑向王漱。而他与柳芙身上,早已准备好的保命曇器,也被他疯狂催动,耀眼的白光瞬间將两人笼罩。 然而,王漱只是平静地抬起了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炫目的光华。 扑向她的数十具炼虚战傀,在半空中瞬间解体,化作最细微的金属与灵石粉末,簌簌落下。 曇器激发后足以扭曲空间的白光,在即將完成传送的剎那,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墙壁,瞬间湮灭。 剑光如影,赵淮如遭重击,哇的一声,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 而柳芙,在赵淮怒吼的瞬间,已毫不犹豫地转身,拔剑。 剑出如龙,天璇万象! 然而,她倾尽全力的一剑,在刺到王漱身前三尺时,便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王漱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了柳芙的剑尖。 剑身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颤音,柳芙辛苦炼化的极品灵宝,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琼华……这么多年过去,倒是退步了不少。过於依仗外物灵宝之威,却失了剑道纯粹之本心。” 王漱说完,便撤回手,平静的看著二人。 “可惜了。”她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些人,原本可以不用死。” “我有些旧事需要处理,暂时还不能回琼华。” 王漱说完,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剑气的轻鸣声,在空气中轻掠。 后方的十几名琼华弟子,身体同时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软软瘫倒在地,气息全无。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片刚刚还充满收穫喜悦的密室。 只有浓郁的血腥气,开始瀰漫。 柳芙扶著重伤咳血的赵淮,看著瞬间惨死的同门,声音悲愤,“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琼华绝不会放过你!” 王漱似乎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脸上出现了玩味的弧度。 “琼华?呵……琼华,本就是由我所创。” 她微微抬起下頜,目光仿佛穿透了密室岩壁,看到了无尽岁月之前。 “我,即是王瑛。” “什么?不可能!你夺舍了漱姐姐?”柳芙如遭雷击,失声惊叫。 王瑛! 琼华剑派开山祖师,传说中的绝世剑仙,早已陨落在歷史长河中的存在,怎么会…… 王漱再次摇头,语气带著一种俯瞰岁月的漠然,“夺舍?那只是无能之人才用的下乘术法,只是今日,我恰好醒了。” 她似乎懒得再多做解释,目光重新落回两人身上,那目光,如同看待两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咳……放过她……”赵淮挣扎著,用尽最后力气,將柳芙微微向后推了推,满是血沫的嘴唇翕动。 “若你还有王漱的一丝记忆,看在往日情分……” 柳芙的眼泪瞬间决堤,她反手死死抱住赵淮,“不!你我夫妻一体,同生共死!” 王漱,或者说,甦醒的王瑛,微微頷首,“倒是有情有义。也罢,好歹相识一场。” 她说著,瞬间闪至两人面前,目光落在泪流满面、却仍倔强瞪视著她的柳芙脸上。 “近日所见所感,便都忘了吧。” 王瑛说著,朝著柳芙虚空一点,柳芙闷哼一声,软软向后倒去。 赵淮看著倒在自己身旁的妻子,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却只涌出更多的血沫。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捋了捋她有些凌乱的髮丝。 眼前的画面最终定格。 第590章 飞升科学研究协会 一片未知之地。 洞府入口朴素,仅有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面以娟秀的字跡,刻著一行小字。 【飞升科学研究协会】 王瑛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府內。 里面陈设简单,中央一张巨大的石质圆桌,周围摆放著几把造型古朴的石椅。 每把石椅的椅背上,都刻著不同的数字。 此刻,大多数石椅都空著,只有刻著“叄”和“柒”的两把椅子上,各坐著一道身影,面容笼罩在淡淡的雾气或扭曲的光线中。 王瑛径直走到刻著“肆”的石椅前,坐了下来。 她环顾一圈空旷的洞府,打破沉寂:“就我们三个人了?这协会人是越来越少了。” 叄:“我一直都在,你和柒號都是刚醒来,我只知道玖號早在十几万年就死了,其他人我会想办法陆续唤醒他们。” 王瑛闻言,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嗤:“玖號?呵,亏他还自称是什么仙人后裔,寿元绵长,结果死得最早。” 坐在柒號椅上的身影,传来一声苍老沙哑的嘆息,“老夫现在急需一具合適的躯体,元神之躯无法久存。之前精心准备的夺舍,失败了。” 王瑛:“准备了如此周全的后手,还会失败?我早说过,夺舍之法乃是旁门左道,隱患重重,终究不如我这般【宿慧觉醒】来得自然。” 柒:“你的这套秘法隱患更大,极有可能永远沉沦,只有你这样的疯子才敢尝试。” 王瑛:“若无向死而生之心,谈何飞升大道。事事求稳,便事事无成。” 柒:“……” 叄號再次开口,“好了。柒號,新的容器候选,以及相应的仪式材料,我会为你重新准备。只是,我们也得加快脚步了,会长已经提前甦醒。” 王瑛:“会长……怕是神智已失,认不出我们了吧?” 叄:“我不会放弃,若她成魔,我亦成魔。” 洞府內的光线微微黯淡,三道身影的气息渐渐隱匿,交谈声也低不可闻。 …… 等张仙一路照料著龙芷,回到大荒帝都时,已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他並未一昧赶路,而是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龙芷的疗愈上。 虽然无法弥补她本源被夺的缺损,但至少稳住了她濒临溃散的修为和气血。因此,行程自然耽搁了不少。 当他回到逍遥侯府,得知他归来消息的几位红顏知己早已等候多时。 林茵茵第一个飞扑上来,当她从张仙口中得知龙芷的遭遇后,心疼得眼圈都红了,立刻拉著精通医理的柳青萱,一头钻进了神藏世界。 柳青萱性子温婉,精通药理,是最適合辅助调理的人选。 而一旁的李拂曦,只是倚在廊柱旁,当张仙目光投向她,她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我就不去了,同为剑修,我理解龙芷此刻的心境。我与她相见未必是安慰,待她伤势稳定,心绪平復些,我再寻她切磋剑道不迟。” 她语气平静,带著一种洞悉人心的透彻与尊重。 张仙看著自家师父那傲娇自信的模样,通过【高徒光环】,知道她这些年的闭关收穫极大,能靠自己融合出仙法【七曜剑诀】,其剑道天赋与悟性,確实惊世骇俗。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仙总觉得师父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还藏著一点不愉快,甚至有一丝极淡的的哀怨。 张仙心里有点打鼓:这是吃醋了? 因为自己为了龙芷奔波拼命,差点掀了东海? 感觉又不太像。 那难道是责怪自己,没有將龙芷的消息告诉她? 他正暗自琢磨,一旁的顾衔月已经开口,將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在东海龙宫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朝中百官联名上书,提议朕正式册封你为王爵,朕已经准了。过几日,你便来宫中,行受封之礼吧。” 张仙闻言,坦然接受。以他如今的实力与战绩,一个王爵確实当得起。 他拱手一礼:“那就多谢陛下了,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入宫。” 顾衔月点了点头,神色间似乎欲言又止,停顿了片刻,才语气有些古怪地补充道:“另外还有一事,朕需与你私下商量,届时再说吧。” 说完,她似乎不愿多留,转身便离开了侯府。 顾衔月一走,李拂曦也跟著说道,“我继续去闭关了。无事的话,莫要扰我。” 张仙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却见自家师父离去的方向,径直朝著隔壁、属於林茵茵的那座奢华府邸去了。 张仙这下有点懵了。 李拂曦一直住在自己府上,今日怎么突然跑去茵茵那里了? 而且这语气怎么听都带著点闹彆扭的意味,师父现在也会耍这种“离家出走”的小性子了? 他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只好將目光,投向了场中唯一还留在原地的云挽晴。 这些年,云挽晴一直是他最得力的贤內助,不仅將云裳阁的庞大商业帝国打理得蒸蒸日上,触角遍布四神州乃至海外,更是与其他势力之间最重要的外交桥樑与代言人。 云挽晴见张仙看过来,同样幽幽一嘆。那嘆息声婉转低回,仿佛蕴含著道不明的委屈与嗔怪。 张仙:??? 怎么自己离去两年不到,后院起火了? 他走上前,试探著问:“挽晴,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怪怪的?” 云挽晴抬起眸子,语气幽幽:“你还不知道?是了,当时你心系龙芷姑娘的安危,茵茵和陛下瞒著你,也是情理之中。” 张仙更迷茫了。 然后,他就看见云挽晴默默地取出一枚玉简。玉简光华流转,在空中投射出一面清晰的光幕,上面罗列著最近轰动整个修真界的头条大事。 【摩訶净土剧变!三世灯明王心灯入魔,与张仙大战后下落不明。】 【又是张仙!东海龙宫遭遇强者单骑闯宫,龙王敖光认输!四海震动!】 【普天同庆!大荒帝后疑似有孕,经多位医道圣手查证,消息基本属实!帝国后继有人,举国欢腾!】 张仙:!!! “师祖怀孕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这怎么可能?” 难道顾衔月是个男的?我看走眼了? 啊呸,我走眼系统也不会走眼。 第591章 不就是搞大了帝后的肚子嘛? 云挽晴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还能是谁干的?”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酸意,“你这句话要是让帝后听了去,怕不是要伤心的昏厥过去。” 张仙顿时尬住。 自己和苏云渺就那么一次,结果就一发入魂了? 张仙瞬间觉得心跳加速。几百年来,他身边红顏知己眾多,可从未有一人传出过喜讯。 他差点要偷偷去寻访那些隱世的老中医了。 苏云渺怎么会…… 是了!定是她的仙裔血脉被激活,体质发生了某种质变,正好能够承受自己的凤凰本源!两者结合,衝破了某种冥冥中的阻碍,缔结出了生命的种子。 “消息是哪来的。”张仙脱口而出,说不兴奋那是假的。 “消息源头,恐怕要追溯到你当初留给青萱妹妹研究的那滴仙人精血了。陪她一同研究的,还有大荒皇室供奉的几位医道大家。他们在研究过程中,似乎察觉到了帝后凤体有异,暗中以秘法探查……” “后来,消息就捂不住了。如今朝野上下,几乎人尽皆知,都在翘首以盼,指望帝后诞下一位健康的皇子,延续顾氏皇统呢。” “我经过打探,放出消息真是帝君陛下。她这是故意要將动静闹大,让你没法悄悄收场。” 张仙傻了。 难怪顾衔月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古怪,说话吞吞吐吐,还要私下谈。 难怪李拂曦和云挽晴都是一副哀怨委屈的模样。 李拂曦和云挽晴,两女都早已倾心於他,想为他诞下子嗣。可谁能想到,努力了那么久,结果被苏云渺给截了胡。 张仙想通了此节,赶忙上前握住云挽晴的手,柔声安慰道:“挽晴,那只是个意外。我们也会有的,你不要多想,我们有的是机会。” 云挽晴被他这紧张兮兮的样子逗得“噗嗤”一笑,心中的那点酸涩也消散了大半,轻轻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娇嗔道:“看把你嚇得!” “我是那种不识大体、非得在这种事上爭个长短高低的小女子么?反正来日方长。” 但隨即,她目带揶揄地看向张仙,提醒道:“好了,你先別安慰我了。现在,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眼前这天大的麻烦吧!” “如今舆论鼎沸,帝后已被帝君以安胎为由,接入宫中静养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看好戏的意味:“联姻这步棋,当初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现在,逍遥侯大人,你总不会想让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將来冠以顾姓,叫你【张爱卿】或者【逍遥王叔】吧?” 张仙一听,顿时感觉要裂开了。 以顾衔月的性子,还有大荒朝堂的舆论,她绝对不可能轻易鬆口,放弃这个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好哇,难怪她要给自己封王,原来是在这里等著自己。 这是想用王爵之位,来买自己的亲生骨肉?简直是在做梦! 看著张仙又兴奋又纠结的表情,云挽晴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哼了一声道:“叫你平日里处处留情,好了,这下知道麻烦了吧?这事我可帮不了你。”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赶紧进宫去看看帝后,她怀的可是你的骨肉,如今被请进宫,心里不定怎么想呢。” 说完,她也不再多留,转身化作一道流光,也进入了张仙的神藏世界。 临走前还留下一句:“呵,神藏世界,这是要把我们都包养起来?我也得去提前挑个好位置,免得將来没了地方。” 张仙:“……” 得,后宫还没捋顺,自家后院选址的竞爭已经开始了。 事不宜迟,张仙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 如今他以一己之力逼退心灯、横压龙宫的事跡早已传遍天下,声望堪称当世第一人。 皇宫守卫见到他,无不肃然起敬,根本无需通传稟报,便恭敬地让开道路,任由他进入帝宫禁地。 直到来到帝后寢宫凤梧宫外,宫门紧闭,门外正肃立著两排宫廷侍卫。 张仙毕竟是外臣,更是男子,该讲的规矩还是要有。 为首的侍卫统领见到张仙,语气极为客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逍遥侯,陛下此刻正在凤梧宫內探望帝后。末將已派人通传,还请侯爷在此稍候片刻。” 张仙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心中有些无语。 顾衔月这是早就料到我会来,特意在这里摆下阵仗了。 前脚刚出我家门,后脚就换上了全套帝君行头,跑来这里来宣誓主权? 幼稚! 他负手立於宫门外,耐心等待。 这一等,便是足足两个时辰。 张仙:“……” 好你个顾衔月,小气包! 不就是搞大了你老爸名义上老婆的肚子吗?至於吗! 宫门外守卫的侍卫们,更是冷汗涔涔。自家这位帝君陛下,这是铁了心要给如今风头无两的逍遥侯下马威啊! 可逍遥侯是能这么晾著的吗,陛下草率了啊! 就在这时,宫门终於“吱呀”一声。一名侍女急匆匆出来,对著张仙躬身道:“逍遥侯,陛下有请,您快请进。” 张仙面无表情,整了整衣袍,迈步踏入这他第一次进入的皇后寢宫。 凤梧宫规模宏大,仅比帝君日常起居理政的紫宸殿略小,但装饰更为华丽精致,充满皇家气派。 此刻宫內颇为热闹,不少宫女內侍穿梭往来,显得忙碌而喜庆。 凤梧宫,还是第一次迎来除了“顾应帝君”之外的成年男子。 那些宫女们见到张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得知他逍遥侯张仙的身份后,眸中更是异彩连连。 张仙径直走向正殿,远远的,就听见了帝君那刻意拔高的的笑声。 “帝后啊,你可要多多注意休息,安心养胎!缺什么、少什么,儘管跟朕说!哈哈哈哈!” 张仙嘴角微抽,脚步不停,直接踏入正殿。 殿內,只见顾衔月戴著那副熟悉的金属面具,身穿龙袍,正坐在主位,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而在他对面下首,坐著的正是苏云渺。 她今日换穿著一身象徵著帝后身份的正红色宫装长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白髮如瀑。 她的容顏並无太大变化,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温婉与寧静。 小腹平坦,尚未显怀。 修道之人怀孕,孕期至少以数十年计,此刻还看不出端倪。 第592章 朕私下会想办法补偿你 苏云渺正一脸恬静地听著顾衔月说话,偶尔微微頷首。 而坐在她身旁,紧紧挨著她的,则是张乐乐。 她如今得了个郡主身份,这些天一直以陪伴在苏云渺身边。看到张仙进来,顿时撅起小嘴。 张仙扶额。 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小醋罈子。 “原来是朕的得力干將,逍遥侯来了!” 顾衔月仿佛才看到张仙,那笑声怎么听都有些刻意,“方才朕正与帝后商议安胎要事,聊得投入,没留意到守卫通传,让你久候了,还望勿怪啊,哈哈哈!” 张仙看著殿內还有不少垂手侍立的宫女,只得按捺下心中吐槽,规矩道,“陛下言重了,是臣来得唐突,叨扰了陛下与帝后。” 苏云渺似笑非笑的瞥了张仙一眼,“呦,我的乖徒孙来了。” 张仙更蛋疼了,“……见过师祖。” 隨后,苏云渺清了清嗓子,对著宫女们挥了挥手,“你们都先下去吧。陛下和本后有些要事,需与逍遥侯单独商议。” “是,帝后娘娘。”宫女们鱼贯退出,並轻轻带上了殿门。 感应到殿內再无閒杂人等,阵法也悄然闭合,张仙这才稍稍挺直了腰杆,感觉自在了些。 张乐乐立刻忍不住了,小嘴一扁,“哥哥!她们都知道你在外面,找其他小老婆,都不让我跟你说师父的事。” 张仙有些哭笑不得,龙芷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小老婆。 “看你做的好事!”顾衔月率先发难,指著张仙骂道,“简直禽兽不如!连自家师祖你都下得去手!你让朕以后如何面对帝后?如何面对天下人?” 张仙撇了撇嘴,“陛下,你要不要把你面具摘了,你顶著帝君陛下的脸我现在有点不习惯。” 顾衔月冷笑,“朕现在就是用帝君的身份在跟你说话!张仙,你给朕老实交代!当初你提出联姻之计时,是不是就计划著这一环了?” “朕还当你是孝心可嘉,一心想要搭救你家师祖脱离苦海,没想到你竟起了这等齷齪心思,朕真是看错你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张仙立刻否认三连。 顾衔月指著苏云渺的肚子,“铁证如山,不是你,难道是朕做的?” 张仙被她堵得一时语塞,小声嘀咕道:“好了好了,陛下,我知道你没有那方面的功能,你不用再强调一遍。” “你!”顾衔月指著张仙的手指都在发抖,半晌,才摆出一副“朕宽宏大量”的姿態,冷声道:“总之,此事已成定局,天下皆知!” “朕虽然鄙视你的人格,但念在你总算歪打正著,为我顾氏皇族延续了子嗣血脉的份上,朕私下会想办法补偿你的,王爵只是个开始。” “你在想屁吃。”张仙这次毫不客气,直接口吐芬芳。 顾衔月大怒:“张仙!你放肆!此事关乎国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帝后有孕,乃是事实,更是国朝祥瑞!” “那就说孩子不小心掉了。” 顾衔月气得差点拍桌子,“修仙者的子嗣,尤其是帝后凤体所怀,灵气护佑,道韵天成,岂是说掉就能掉的?你当天下人、当满朝文武都是傻子吗?” 张仙也烦躁起来,“哎呀,行了行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处理。” 顾衔月继续气鼓鼓的看著她。 张仙这才將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坐著,嘴角噙著一丝笑意的苏云渺。 他忽然有些心虚,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顾衔月眼皮又是一跳),声音不自觉地软下来。 “真的有了?” 苏云渺垂下眼帘,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温柔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嘴角那抹笑意加深。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如微风,“从他开始孕育的那一刻起,我便隱隱有所感应了。很奇妙的感觉。” 张仙心中顿时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击中,他激动地伸出手:“让我感受一下!” 顾衔月低喝道:“张仙!你在朕面前动手动脚,成何体统!当朕是空气吗?” 张仙头也不回,“跟你有什么关係!我看我自己的孩子,摸我孩子他妈,天经地义!” 说著,他不再理会身后快要气炸的顾衔月,將手掌轻柔地覆在苏云渺的小腹上。一股真元,如同最细腻的触角,缓缓探入。 下一刻,他清晰地感应到了。一个微弱、却坚韧有力的生命脉动,正稳定地跳动著。 虽然还很微小,却蕴含著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慄的亲近与联繫,那是他的血脉延续。 “真的有了……”张仙喃喃自语,眼眶有些发热。几百年了,他要当爹了! 狂喜之后,是汹涌而来的责任与关切。他猛地抬头,一连串问题拋了出来。 “蕴养神魂的灵宝备好了没?我那里有不少合適的!” “各类温补、固本培元的天材地宝呢?听说在娘胎里就开始进补最好,但也不能过量,得好好规划!” “还有,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修炼会不会受影响?” “对了,心情也很重要……” 苏云渺看著他这语无伦次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柔声道:“都有准备,別担心。乐乐一直陪著我。食谱也是柳青萱亲自看过调配的,很周全。” 张仙这才稍稍安心,但脸上的激动与傻笑却怎么也收不住。 顾衔月在一旁看著,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些酸涩,又有些莫名的羡慕。 她狠狠瞪了张仙一眼,但看到他眼中那毫无作偽的喜色与温柔,到嘴边的冷嘲热讽又咽了回去,只剩下莫名的烦躁与一种“输了”的憋屈感。 “好了好了!” 顾衔月强行打断这旖旎的气氛,板著脸道,“感受完了就把手拿开!张仙,朕提醒你,帝后身份特殊,你既已完成使命,以后记与朕的皇后保持距离,莫要惹人閒话!” 张仙此刻心情大好,也懒得跟这小气包计较,回道,“陛下,要不你先迴避一下?我和孩子他妈有些话要说。” 顾衔月梗著脖子道:“这是朕的皇后寢宫,朕哪也不去!” 第593章 难道陛下想看现场直播 张仙咂了咂嘴,“陛下这是要偷听我们云渺宗的內部情报?再说了,我跟孩子他妈交流下感情,陛下也要在边上看著?这不太合適吧?” 顾衔月横眉怒目:“你敢!” 张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將苏云渺的手握紧,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然后挑衅般地看向顾衔月:“怎么不敢,难道陛下想看现场直播,夫目前犯的那种?” “夫目……前犯?!”顾衔月一听,整个人气得颤抖,指著张仙,“你无耻!下流!不要脸!” 张仙反而愣了,咦?她居然能听懂这个梗。 这女帝陛下,涉猎挺广,口味不轻啊。 苏云渺也忍俊不禁,微微低下头,默默地取出了一本装帧精美的话本,轻轻放在了桌上。 只见那话本的封面上,画著几位风情万种的仙子,旁边是一行龙飞凤舞的书名。 《开局合欢宗,你们不要过来啊!》 苏云渺声音故作镇定:“这是最近云渺宗內流行的新话本,不知怎的流传进来了。我偶尔无聊的时候,会翻一翻。陛下前些日子来寻我说话,也顺手看过几册,里面似乎有类似的桥段描写。” 张仙:“……”目瞪口呆。 顾衔月:“……”面红耳赤。 场中气氛,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半晌,还是苏云渺率先打破了尷尬,她看向顾衔月,“陛下,此事关乎重大,不如先让我与张仙私下商量一番,再给陛下一个明確的答覆,可好?” 顾衔月此刻也冷静了下来,知道强逼无用。她深吸一口气,深深看了张仙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警告,有无奈,也有一丝恳求。 “好。”顾衔月缓缓点头,声音恢復了帝君的沉稳,“那朕便先回紫宸殿处理政务。晚些时候,再来探望帝后。” 说完,她不再看张仙,身形一闪,周身空间微微波动,原地消失。 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著,总不留自己作为帝君离开,殿內徒留张仙和帝后,只能选择这种方式偷溜。 顾衔月一走,张仙立刻鬆了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渺渺,真是对不住。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还怀了身子,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这父亲,当得太不称职了。” 苏云渺和张乐乐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寒颤,被张仙这声肉麻至极的“渺渺”叫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们对视一眼,都对张仙的脸皮厚度有了新的认知。 苏云渺温柔地笑了笑,“无妨。你有你的事要做,龙芷姑娘那边更是危急。我这边有乐乐,有青萱,还有陛下照应,一切都好。” 她顿了顿,眼中带著认真,“只是,陛下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此事关乎国本,她不会轻易退让的。我如今顶著帝后的名分,是公开还是隱瞒,关键在於你。我无所谓的,只要你决定,我便支持。” 张仙心中感动,斩钉截铁道:“不用商量!开什么玩笑!这是我老张家的种,怎么可能让她姓顾的抱走,她想都別想!门都没有!” 苏云渺眼中笑意更浓,轻轻“嗯”了一声,又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转圜余地。” “我这些天与陛下相处,感觉她对你似乎也有点意思,只是她身份特殊,傲娇要强,或许我们可以……” “打住!”张仙立刻打断她,表情严肃,“渺渺,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安心养胎就好。別的事情,不要多想。”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张仙深知,绝不能在自家女人面前深入討论自己与其他女人的感情问题,这是大忌。 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后院失火。 当然,在终极僚机林茵茵面前除外,那丫头比自己还兴奋。 一旁的张乐乐这时终於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扯了扯张仙的衣袖,“哥哥,你可一定要对师父负责呀!千万別当渣男,始乱终弃!” 张仙义正词严,“放心,乐乐!哥哥我对感情向来是很认真的!就跟小时候给你讲的小说男主角一样,用情至深,情场劳模!” 张乐乐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看哥哥表情那么认真,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嗯,乐乐相信哥哥。” 只是她心里忍不住嘀咕:哥哥身边漂亮的姐姐好像越来越多了。 一扭头,连自家师父都沦陷了。 还有那位可怜的帝君陛下,乐乐总觉得,她看向师父肚子时的眼神,还有刚才被哥哥气跑时的样子,好像跟自己有时候心里酸酸的、却又没办法的感觉,有点同病相怜…… 想到这里,张乐乐心里又是为师父和哥哥高兴,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难过。 “乐乐,”苏云渺忽然开口,“你要不要先去张仙所说的那个体內神藏世界看看?帮为师也提前挑一处合意的院落。” “哦哦!好的,师父!”张乐乐立刻应下。 她对张仙口中那个“体內开闢的洞天世界”也充满了好奇,早就想见识一番了。 张仙心中一动,立刻接口道:“对!乐乐,我的神藏世界与外界完全隔绝,独立成界,法则由我掌控。” “你正好可以在那里,不受任何外界干扰,尝试进一步炼化或者逼出体內的七情。不管选择哪条路,那里都是最安全、最稳妥的地方。” 这件事他早就考虑过。自从与苏清河谈过话,再加上龙芷被祖龙残魂夺舍的事件,张仙心中总有隱隱的不安。他担心张乐乐体內的【七情】,也是某个古老存在留下的后手或坐標。 而在神藏世界,他是绝对的主宰,可以確保万无一失。 他甚至有计划,將自己在意的人都逐步接引到神藏世界中保护起来,这样他才能心无旁騖地去应对天魔之劫,以及其他未知的敌人。 张乐乐乖巧地点点头,心念微动,进入了神藏世界。 这一下,偌大的凤梧宫正殿,便只剩下了苏云渺和张仙二人。 张仙作为过来人,哪里还不明白苏云渺特意支开乐乐的小心思,这个时候,身为男人,自然要主动出击。 第594章 弟子知错,还望师祖重重责罚 张仙二话不说,身子往前探了探,快速地在苏云渺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畔。 苏云渺缩了缩肩膀,抬起双手护在胸前,靠在椅子上,抬起玉足,足尖抵在他的胸膛,美眸横了他一眼,嗔道:“逆徒!陛下刚走,你就敢如此放肆!” 她嘴上嗔怪,但那眼神中流转的波光,微微急促的呼吸,无一不在传递著截然相反的信號。 张仙心中顿时一个激灵,暗叫一声:师祖好会啊! 这欲拒还迎的功力,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林茵茵更胜一筹。 不愧是爱好文学的老司姬! 他顿时更加大胆,直接握住苏云渺的纤巧小脚,轻轻一拉,將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弟子知错,还望师祖重重责罚。” “罚你……”苏云渺睫毛轻颤,声音因两人过近的距离而带著微喘,“罚你帮我检查下体內的仙裔血脉,最近觉得有些地方气息流转不畅,微微酸痛。” 张仙顿时秒懂,心中一片火热,但面上却故作严肃,“嗯,此乃大事,不可轻忽。恐怕是上次太仓促了,未能彻底激发,弟子需再仔细为师祖疏导一番。” “不要。”苏云渺足部轻轻的打著圈,“外面还有好多人,还在宫里,万一陛下折返……要么,我们换个地方?去你的神藏世界?” 张仙感受著似有若无的撩拨,哪里还忍得住。他在她耳边用气声道:“那里人多,茵茵她们都在。就在这凤梧宫!我们轻点声。” “嚶……” 一声带著无限娇羞与默许的轻吟,从苏云渺喉间溢出,消散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 殿內烛火,轻轻摇曳,两道身影渐渐重合。 直到第二日午后,张仙才神清气爽地带著苏云渺,一同进入神藏世界。 甫一踏入,就听见张乐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师父!你终於来啦!我帮你挑好地方了!快看那边!” 只见她指向神藏世界中央区域,那片新规划出的一块小型浮岛,通体是由白玉构成,表面生长著莹莹发光的灵苔与藤蔓,显得既有仙气,又富生机。 “我选了好久呢!这座浮岛下面正好勾连著地脉灵枢,灵气最是浓郁纯净!岛心处用芥子阵法扩展了內部空间,修炼静室、器室、灵圃、温泉……应有尽有!还按照师父你喜欢的风格,布置了好多书架和软榻!” 苏云渺抬头望去,美眸中闪过惊艷,“都好,乐乐挑的,师父自然满意。带我去看看。” 隨后两女轻盈地飞向浮岛,將张仙暂时拋在了身后。 林茵茵和柳青萱这才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林茵茵抱著双臂,上下打量著张仙,尤其是他那一脸饜足的模样,不由轻哼。 “呵,张大官人可真是忙得很啊!日理万机,这刚从东海找回龙芷姐姐,转头就把帝后娘娘给请过来了?帝君陛下那边,没意见吧?” 张仙两手一摊,做无辜状:“她能有什么意见?师祖已经跟宫里人说了,云渺宗內部有些事需她亲自处理,要离宫一段时间。大荒与云渺宗本就是对等的盟友关係,她还能把师祖关在宫里不成?” 林茵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张仙的脖颈,上面还有几块红印,“人家都怀有身孕了!你也不知道收敛点,简直禽兽!” 张仙:“……” 一旁的柳青萱见状,脸上微红,连忙岔开话题,“张仙,都怪我不好,是当初你给我的那滴血液做研究,才让帝后有孕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张仙摇了摇头,“青萱,这怎能怪你?我自己当时也未曾料到师祖已经有了。要怪也该怪顾衔月那廝,搞得人尽皆知,打的好算盘。” 林茵茵和柳青萱看著张仙鬱闷的样子,不由得抿嘴轻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对了,”张仙收敛情绪,又问道,“龙芷那边怎么样了?我过会儿去看看她。” 提及龙芷,两女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换上了一层凝重。 柳青萱率先开口,“不太乐观。龙芷姑娘的內府与根基受损太过严重,远超寻常道伤。你之前的调理和那些天材地宝,已经將她肉身的伤势和亏损的气血稳住,但灵根品质与血脉本源,想要恢復却难了。” 张仙眉头深锁,“我也发现了,有些好奇,为什么当初师父两次受那么重的道伤,都能被救回来,而且因祸得福。可龙芷的情况,似乎完全不同。” “她如今体內的灵根,品质几乎连下品都不如,连【龙血通玄果】这等对龙族有大补奇效的宝物,吃下去也毫无反应。” 柳青萱沉吟片刻,解释道:“这不一样。她是被秘法夺舍,而且仪式已经进行到了一半。这不仅仅是损伤,更是掠夺与剥离。” “除了肉身和神魂尚在,她体內最精华的灵根资质、龙族本源,都已被掠夺走了大半!天材地宝虽能修復伤口,却无法无中生有,去填补被彻底夺走的本源空缺。” 林茵茵接著柳青萱的话,继续补充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龙芷姐姐最后关头,动用了【九幽劫傀】这类替死秘术。此术虽能保命,但隱患极大。” “施展之后,相当於在某种程度上欺骗了天道,死过一次。虽得重生,但同时也被天道所弃,再想踏上修炼之途,便难上加难。” “我们瑶光福地的古老典籍中,对此类情况有过零星记载。歷史上也有一些修士凭藉类似手段侥倖保命,但此后无一例外,修为再难寸进,甚至逐渐倒退,最终泯然眾人。” 张仙闻言,心中一沉。 林茵茵出身瑶光,瑶光对气运天命、因果之道的研究向来冠绝修真界,她的话极具分量。 这也恰好解释了,为何系统显示龙芷的气运分始终是0点,且无法提升。这不仅仅是根基被夺,更是一种更深层次“天弃”。 第595章 我带著你的师父和徒弟来看你了 看到张仙脸上难掩饰失落与心疼,林茵茵心中不忍,握拳鼓励,“不过师兄你也別太灰心!你神通广大,连体內洞天世界都能开闢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到的?龙芷姐姐吉人天相,肯定会有办法的!” 张仙点头,“嗯!天品的天材地宝没用,那就找仙品的!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总之我不会放弃的。” 他暂时將这份沉重压下,转而看向两女,问道:“对了,你们选的洞府在哪里?” 柳青萱抬手指向神藏世界边缘,靠近黑雾的那个区域,“我在那边。” 张仙一愣:“那么远?那边灵气相对稀薄,也略显荒凉。” 柳青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属於植物学家的热忱:“不,我觉得很好。我打算在那里开闢一片试验性药园。正好黑雾边缘种植了不少通天建木藤,我也方便打理。” “而且,我感觉这黑雾似乎还在缓缓向外退去,世界的边界在扩张。我待在那里,既能打理药园,观察灵植在混沌边缘的生长变化,也能顺便看著这片天地的演变。” “用你留下的那些灵植种子,慢慢將那些黄沙地整治成灵田。我觉得……很有意思。” 张仙闻言,点头道:“不错,这方神藏世界,最初开闢时不过方圆几十里,如今已扩大了数倍,而且隨著我修为的提升还在缓慢扩张。” 柳青萱眸中闪过好奇与探索的光芒:“这块新生世界真的很神奇。我的神识尝试过探入黑雾,但都无法感知其后的情况。它仿佛无穷无尽,又像是世界初生时的胎膜或混沌壁障。” “在这里种植、观察、记录,就像在见证一个世界的诞生与成长,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更何况,有你的傀儡帮忙,很多活都不需要我亲力亲为。再加上你留下的各类资源……能亲手参与建设这样一个新世界,看著它从荒芜到渐渐充满生机,真的很好。” 张仙点点头,又看向林茵茵:“茵茵,你呢?” 林茵茵朝著身后努了努嘴,“本山主可不会跟你客气!占地面积必须要大!装修必须奢华!功能必须齐全!我已经让那些小张仙傀儡日夜赶工扩建了!” 说著,她凑近张仙,语气带著得意,“而且我已经提前和师父商量好啦,我们师徒二人住一起。以后啊,某些人要是想摸上师父的床,可得先经过本山主的允许才行!” 张仙一听,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那片崭新宅院的入口处,已经掛上了一块玉匾,上面赫然是三个大字【圣女宫】。 他不由乐了,“你现在又不是瑶光圣女了,怎么还给自己宅子起这个名字?” 林茵茵理直气壮:“本圣女一日为圣女,终身为圣女!这是情怀,你懂不懂?再说了……” “实在不行,我下次回瑶光,把新任圣女也接过来小住一段时间,那不就名正言顺了?正好给你再添一房小妾!” 张仙顿时无语,“什么小妾,你別乱来啊,我现在已经够头大了。” 林茵茵一脸揶揄,“怎么能是乱来呢。你想啊,我记得你和那个姓杨的还是大仇人,不过他已经死了,恩怨两清,你还能大度的去看望他。” “下次你去给他上坟的时候,左手搂著龙芷姐姐,右手搂著虞知微,往他坟头一站。” “就说,杨兄啊,我带著你的师父和徒弟来看你了,你在下面可还安好?” “哈哈哈哈,他非诈尸不可。” 张仙忍不住吐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茵茵越说越兴奋,“还有还有,帝君陛下的地皮,本山主也提前帮她圈好了!下次直接把她的紫宸殿给搬过来,神藏世界直接改名叫后宫之家!” 眼看林茵茵越说越离谱,张仙赶紧岔开话题:“对了,我记得之前的宅院不是已经用芥子须弥阵法扩大的吗,你怎么还要扩建?” 林茵茵扬起下巴:“那怎么行?以前是我一个人住,现在可是我和师父两个人!看起来就要加倍气派才行!可不能输了阵势!” 说著,她又指向另一个方向,那块地方已经有小张仙傀儡在打地基了,“喏!看见没?你家云大美人也没閒著!她说要建一座九重琉璃塔,高度要超过苏师祖的浮岛,嘖嘖!” 张仙扶额,这些女人……该死的胜负欲。 几人又閒聊了几句,张仙便动身去看望龙芷。 龙芷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脸色红润了不少。 只是正如柳青萱所说,根基並无起色。 此刻,她正静坐於一方玄冰上,双眸微闭,身前悬浮著一柄祖龙短刃。 她正尝试以微薄的神识,缓慢地炼化沟通这件仙器,藉此来锤炼自己受损的神魂。 她的神情平静而专注,眉宇间並无太多失落与焦躁。 但张仙知道,以龙芷骄傲要强的性子,越是平静,也越让他觉得心疼。 张仙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见她气息平稳,这才悄悄离去,心中想要儘快解决她问题的念头愈发强烈。 离开净水轩,张仙將还在监工的林茵茵叫了过来,两人一同飞向苏云渺所在的浮岛。 浮岛中央,苏云渺正慵懒地躺在一张躺椅上,手中拿著一卷小说,神態悠閒。 张乐乐则在不远处,正指挥著几个小张仙傀儡,引导著地脉灵气,开闢新的灵泉,忙得不亦乐乎。 见张仙殷勤地凑到苏云渺身边,嘘寒问暖,让一旁的林茵茵不由得撇了撇嘴,心中警铃大作。 师祖大人段位太高了!不仅自身条件绝顶,如今更有了怀孕这张王牌。 而且看她那副慵懒中带著几分清冷,清冷中又透著丝丝柔弱的模样…… 太会了!比自己还会! 危! 这时,张仙安抚好苏云渺,环顾几女,“以后若没什么紧要之事,你们便可以常驻於此了。” “自从开闢这神藏世界,我就在计划了。此地独立成界,安全无虞。我最近一直在尝试,將我掌握的【流光溯影篇】与阵法结合,在此界的特定区域,构建一个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的修炼秘境。” 第596章 你是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 苏云渺放下手中小说,美眸中闪过一丝兴趣:“你已有成果了?” 张仙点了点头,“初步成果是有了。我在阵眼核心处,设置了几个能够模擬【流光溯影篇】道韵的傀儡,配合阵法,已经可以覆盖住最中央大约百丈范围,將內部时间流速稳定维持在外界的两倍左右。” “但这还远远不够。”张仙摇头,“我的目標是达到五倍!这是目前我能推演的极限。” “五倍?”几女纷纷惊呼。 在场几人如今都眼界极高,知道五倍的时间流速意味著什么,这已经不是简单福地洞天所能形容的了,若非此话从张仙口中说出,她们绝对会认为是痴人说梦。 林茵茵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师兄!【流光溯影篇】乃是天品龙诀,需要消耗精血才能催动!你让傀儡嵌套阵法运转,真的可行吗?消耗能一直持续?” 张仙解释道:“消耗你们不必担心,几个阵眼处的傀儡脚下都被我放置了【灵髓心】,可以源源不断从矿脉中提取极品灵石。” “另外我还破解了师祖的仙裔血脉,可以批量生產,那些傀儡有灵石和仙裔血液作为燃料,嵌合阵法,完全可以达到效果。” 林茵茵忍不住喃喃道:“在里面修炼一年,相当於外界五年。再加上各类天材地宝,岂不是一年的时间抵得上旁人数千上万年的苦修。” “真能做到的话,要不到十年,我们就都能成就合体了吧,师兄,你如今已经是当今世上第一人,还这么上进。” 张仙摇了摇头,“哪来的天下第一?不过是仗著战傀和飞舟多,打了两场不对称的战爭罢了。面对真正顶尖的、机动灵活的大能,那些机械洪流未必好用。” “上次能逼得龙宫低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基业庞大,被我捏住了命门。若是跟心灯或者敖光在野外死斗,我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说著,张仙语气有些鬱闷,“之前两场战斗,我都是防守居多,关键还都被留影记录下来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外面都传我是【铁头渣男】,【乌龟战神】,这称號也太矬了。” 想到那些传闻,几女不由得抿嘴轻笑。 那些称呼她们也有所耳闻,虽然略显滑稽,但也从侧面说明了张仙战斗风格的独特。 林茵茵忍著笑,揶揄道:“原来咱们天下第一的张大官人,也想要风度翩翩的那种威风啊?” 张仙脸一板:“那当然,可不能再让心灯那禿驴跑了!还有那个祖龙残魂,包括天魔,估计都是渡劫期的高手,我这次乾脆就在这神藏世界闭关个百十年,猥琐发育起来。” 林茵茵闻言,忽然想起一事,正色道:“说到心灯和天魔,正好有件事要告诉你。之前唐怡她们那一队瑶光弟子,为了完善《乾坤堪舆图》,前往的地方是西海以西,一片名为天武大陆的地域。她们便是全军覆没在了那里。” 张仙神色一肃,“凶手查到了吗?” 林茵茵摇头:“没有。两地相隔太远,消息传回已经迟了。玄彻真君已经加派人手前去调查了。但有两点值得注意。” “第一,西海龙宫那边有情报传回,疑似发现了心灯的踪跡。他似乎正穿越西海,所去的方向正是西海以西。” “第二,根据更早的记载,《乾坤堪舆图》最初的版本上,西海以西原本是一片无法探测的迷雾,根本没有天武大陆的標记。” “这块大陆,是在数万年前,才突然出现在各方势力视野中的。在此之前,那里的人与世隔绝,从来没有与外界往来过。” “哦?”张仙和几女同时被吸引了注意力。 突然出现的大陆?这听起来有些熟悉。 林茵茵接著道:“这点和我们蓬莱湾很像,那里同样被某种天地囚笼封闭。而且根据记载,在天武大陆的【囚笼】被打破之前,那里的修炼上限也被压制在元婴期。” “直到併入大世界后,才逐渐出现了化神修士。所以,目前那片大陆上的修士,修为层次普遍偏低。” “然而,唐怡她们那支队伍,虽然修为最高的只是化神期,但队伍中配有炼虚级的飞舟和护卫战傀,按理说即便遭遇强敌,也不该全军覆没。” “再结合心灯疑似前往,以及这天武大陆诡异的歷史……我总觉得,那片大陆,恐怕藏著大问题。” 张仙问道,“心灯逃往天武大陆?难道打破那片大陆囚笼的人是他?他要逃回老家了?” 林茵茵摇头:“时间对不上。天武大陆的囚笼被打破,是数万年前的事情。而心灯成名,不过是近几百年,之间有一段太长的空白期了。” 张仙沉吟片刻,“算了,情报太少,暂且不做无谓猜测。总之还是修炼要紧,只要拳头够硬,管他天武大陆有什么古怪,心灯有什么算计,到时候一拳轰开便是!” “一切,等我能锤死他的时候,再去天武大陆走一遭,顺便查查唐怡她们的陨落之谜。” 几女同时点头,深以为然。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许多阴谋诡计都会显得苍白。 而张仙提出的“五倍时间秘境”,无疑是最快提升实力的途径,让她们都有些跃跃欲试。 张仙环视几女,目光尤其在苏云渺身上停留了片刻,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喊你们过来,除了告知此事,更重要的是,想请你们配合我,一起完善这套时间阵法。” “阵法核心虽然由傀儡和固定能源驱动,但若能有修炼了【流光溯影篇】的修士从旁辅助调控,以自身道韵引动,阵法的稳定性和效率都有可能进一步提升。”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苏云渺,“尤其是你,师祖。你身负仙裔血脉,那些驱动阵法的傀儡,其核心燃料便是仿製你的血脉而成。你,是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 第597章 不能让她独享指导! “我吗?” 苏云渺一愣,眸中却闪过一丝委屈。 她如今已经炼虚期,但因为好感度不足90点,还不能修炼天品龙诀,到现在下龙血池修炼沐浴还要乐乐陪著一起。 而且刚才在炼器室里,她和乐乐惊喜地发现了一排龙牙短刃,结果乐乐转手间就完成了初步炼化认主,而她却只能看著仙器乾瞪眼。 “我恐怕不行吧。”苏云渺下意识的揉了揉小腹。 心中暗恼:明明都怀上了他的孩子了,居然还是比不过茵茵和乐乐。 张仙看著她头顶那明晃晃的89点好感度,经过昨夜的深入交流,好感度再度提升,距离90点的临界点,只差临门一脚。 按理说自己救师祖於危难,她已经对自己生死相许才对。 可是好感度却卡在了89点,一定是交流次数太少了。 他目光灼灼道,“师祖,就快了,我希望你能够全身心的交给我,这样不管是龙诀还是仙器,你都可以顺利炼化和修炼。” “全身心……”苏云渺脸蛋有些羞红。 心想,我还不够全身心吗,全身上下都被你…… 张仙循循善诱,“就差一点了,只要师祖彻底敞开身心,依我所说去做,我保证,你一定能突破极限,达到我们需要的状態。” 张仙说著,脑海中不由闪过一些cg画面。 看来常规的温柔缠绵还不够,得加大尺度,用些非常手段,彻底衝击瓦解她最后那点矜持与心防才行。 用些特殊的双修法门?还是以【禪定金身】蛮力出击。 师祖作为老司姬,接受度应该很高吧。 看著张仙眼中越来越炽热的火焰,苏云渺心头一跳,怯怯道:“那、那行吧。要不是为了帮你儘快完善时间阵法,我可不会轻易答应你……” 张仙正气凛然,“那是当然!都是为了正事!” 一旁的林茵茵將两人的互动、眼神交流尽收眼底,心中再次报警。 危!! 看师祖那明明心动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简直我见犹怜,杀伤力翻倍。 再这样下去,老公的心怕是都要被勾走了。 不行! 必须参与进去,不能让她独享指导! 她美眸一转,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我最懂事”的笑容,挽住张仙的一只胳膊。 “师兄!让我也在一旁辅助吧!” “师祖如今有孕在身,又是第一次尝试深层次的引导,还是当心些好。正好,我们瑶光有一些传承秘法,能够提高身心契合!有我在旁护法,定能事半功倍!” 张仙本想要言辞拒绝,师祖面前,这成何体统。 上次是因为龙血池的副作用,但这次没法解释了啊。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但他转念一想。 有了茵茵加入,一定能给师祖带来別样的刺激。 大力出奇蹟! 只要师祖好感突破90。 一切都是为了完善时间阵法! 张仙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你也一起?” 茵茵这是开窍了?还是上次被自己欺负得狠了,又想拉队友一起来报仇? “嗯!”林茵茵用力点头。 老娘豁出去了! 上次和云挽晴已经有过一次並肩作战的经歷,第二次也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绝不能让师祖独美於前。 这次,我要掌握主动权! 苏云渺听了林茵茵的话,脑袋“嗡”的一下,差点当场冒烟。 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三个人一起,上来就玩这么花的吗! 她虽然博览群书,理论经验丰富,但毕竟只是口嗨玩家。 这种阵仗,光是想想就让她面红耳赤。 然而,当她偷眼看向张仙和林茵茵时,却发现这两人居然都是一副“这很正常”、“为了修炼理所当然”的坦然表情! 苏云渺瞬间释然了。 难怪! 难怪林茵茵这么得宠,原来这么奔放! 看来她平时和那个清冷如仙的师父李拂曦,也没少共侍一夫吧? 开什么玩笑! 我苏云渺博览群书,活了一万多岁,什么大风大浪(在书里)没见过,岂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比了下去! 一股莫名的好胜心和老司姬的尊严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微微頷首。 “那……也好。茵茵经验丰富,有她从旁护法,我也能更放心些。” 说著,她將目光投向了不远处还在假装忙活、实则竖著耳朵偷听的张乐乐。 “乐乐,你……”她刚开口。 “我、我不行!!!” 张乐乐跟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个激灵,拼命摆手,声音都劈了叉。 “我、我还要修缮洞府!啊对了!我体內的【七情】躁动得好厉害,急需立刻闭关炼化封印!你们忙你们的!千万別管我!!” 说完,她“咻”的一声,逃跑似的飞到了浮岛的另一边。 张仙看著乐乐落荒而逃的背影,哑然失笑。 他步履从容地一手搂住林茵茵,另一只手则揽过苏云渺,“走吧,师妹和师祖,我们先去初步体验一下两倍速的【流光溯影】阵法核心,做做热身。” “师兄,你上次那个浑身冒金光、还能变出好多手臂的仙法,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我也能学吗?” 林茵茵满眼的求知慾,上次输的太惨,她不服,这次要扳回来。 “【千手拈花】可以,不过【禪定金身】不行,仅限男性,你们修炼了恐怕浑身会长满肌肉,说不定还会长鬍子。” “那算了!呜……不公平!那个金身太厉害,茵茵完全挡不住。” “放心好了,茵茵,这次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们在说什么。”苏云渺弱弱的问道,听著他们的虎狼之词,她此刻已经有点后悔,感觉一不小心就上了贼船。 张仙对她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哦,没什么,师祖。你马上就知道了。” 苏云渺:“……” 她只觉得腿有些发软。 好可怕。 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最终,张仙再次展露仙法,加上茵茵的推波助澜,苏云渺於无尽的羞耻中,发出破碎的泣音,身心桎梏彻底崩解。 【叮!苏云渺对你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0。】 第598章 师祖你悠著点,肚子里还有宝宝 几乎就在苏云渺好感度突破90点的那一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感应,自她灵魂深处涌出。 苏云渺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那些曾经翻阅过、却始终不得其门的龙诀,此刻如水到渠成,在她心间自然流转。 而且,她戴在腕间的储物鐲內,那件一直无法炼化仙器龙牙短刃,此刻也发出微弱的共鸣震颤,向她传递呼唤。 苏云渺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欣喜。 这就是张仙曾说过的【同心】之妙吗? 难怪!难怪乐乐和林茵茵她们,修炼炼化如吃饭喝水般轻鬆! 这就是毫无瓶颈的感觉吗? 她忍不住在心中惊嘆,美眸流转,望向张仙。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动涌上心头。 我这算不算和张仙心有灵犀了。 她忽然翻身坐起,縴手抚上张仙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白髮如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师祖?”张仙一怔,“你悠著点,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苏云渺一只手將自己散乱的白髮隨意挽起,她俯下身,在张仙耳边呢喃。 “怎么说我也是炼虚大能了,还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我要好好蕴养他,孕育个几百年,非给你生一个全天下最棒的宝贝出来!” 说著,她吻上了张仙的唇。 热烈而主动。 张仙顿时眼前一亮,这是要梅开二度了,师祖你太低估我了。 禪定金身的心法开始运转。 很快。 苏云渺承受不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趴在张仙胸口,沉沉睡去。 张仙轻轻揽住她滑落的身子,为她调整好睡姿,不由轻笑摇头。 师祖真是又菜又爱玩。 说完,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投向一旁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的林茵茵。 林茵茵正悄悄往后挪,打算趁张仙料理师祖的时候溜之大吉,冷不防对上张仙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老公……既然我们修炼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咱们就出去吧?我还要去监工呢,我那圣女宫的琉璃顶还没装好——噫!!” 话没说完,她就在一阵惊呼声中,被张仙一把托住臀腿,像个树袋熊般竖抱了起来。 “茵茵,师祖是修炼完成了,可我们还没有啊。” 林茵茵两只纤细的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开始哀求,“老公我错了,你先放我下来!” 张仙凑到她耳边,“你最近很嘚瑟啊,几次趁我不备偷袭。当时囂张的气焰呢?不是还偷偷修炼了什么新的双修招数吗!怎么这次不拿出来了?” 林茵茵俏脸瞬间红透,本来好不容易有几次重振妻纲,可自从张仙修炼仙法后,她就再也没能在实战中占据过上风! 那金身……简直不是人! 她声音越来越小,“老公你最厉害了,这次我都把师祖都骗过来一起了,下次我把师父也找来!你就饶了茵茵这次吧!” “好!” 林茵茵眼睛一亮,“真的?” “嗯。不过是在【禪定金身】大成之后。” 林茵茵:!!! “嚶!” 林茵茵悲愤地闭上眼,只能用力环住张仙的脖子。 …… 半个月后。 神藏世界。 中央区域的时间流速,在眾人的不懈努力下,终於稳定在了外界的三倍,並且还在优化提升。 这一日,苏云渺看著仍在调整阵法节点的张仙,犹豫了一下,轻声提醒道:“张仙,陛下那边……你之前答应过几日便去皇宫受册封的,这都过去半个月了。” 张仙手中动作一顿,猛地一拍脑门。 “坏了!光顾著研究阵法,把这事给忘了!” 以顾衔月的性子,怕是已经气炸了。 “我先出去下。”张仙当机立断,就要离开神藏世界。 林茵茵跟著说道,“等等,我也一起,正好我也去把师父接进来。” …… 大荒皇宫,紫宸殿。 这次张仙没有像上次被守卫拦在门外,而是直接被召了进去。 殿內光线有些昏暗。 顾衔月穿著龙袍,戴著金属面具,端坐在龙椅之上,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看到张仙进来,顾衔月抬起眸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欧嚯,放了她半个月鸽子,这是真生气了。 张仙心里嘀咕,面上却不露怯,拱手道:“臣,参见陛下。” “哼。”顾衔月老傲娇了。 张仙瞄了她一眼。 好感度65。 好嘛,虽然气氛嚇人,但好感度还在,反而比上次见面时还涨了几分。 “你们都下去吧,朕与侯爷有些话要谈。”顾衔月挥了挥手,声音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殿內的侍卫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退下,关上殿门。 偌大的紫宸殿,只剩下张仙与顾衔月二人,气氛更加凝重。 “张仙……”顾衔月终於开口,“你好大的架子,说好几天,结果一消失就是半个月。朕的帝后不见踪影,连茵茵也联繫不上!” “满朝文武都在等著你的册封典礼,你这是故意要给朕难堪吗!” 张仙知道理亏,耐心解释,“额,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 “这几天我和师祖还有茵茵她们在一起,研究我內府中开闢的一处叫深藏世界的空间,內外天地隔绝,所以她们並没有收到你的传讯。” “我自己太专注了,也没注意。” “內府空间?內外隔绝?” 顾衔月显然不信,声音更冷,“你当朕是小孩?分明是你故意拖延,挟帝后以令朕!” “陛下若不信,隨我进去一看便知,臣保证有惊喜。” “朕不看!”顾衔月別过脸,语气硬邦邦的。 “就看一下,很快的。” “我不!” 张仙:“……” 这小气包,还闹上脾气了。 真想把她按在地上打一顿! 算了,等茵茵过来,再把她骗,哦不,请进去好了。 “说正事。” 顾衔月似乎也觉得刚才的对话有些幼稚,声音恢復了帝王的威严,“朕已准备昭告天下,为帝后腹中皇嗣赐名。依首辅意见,取清辉流照之名,待其成年,可入主东宫,承继大统。” “你在想屁吃。”张仙想都没想,直接回了一句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 第599章 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 “你!”顾衔月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而且,”张仙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我看过了,我家渺渺腹中怀的是个闺女,很遗憾,不能照你所说,继承帝国大统了。” 顾衔月闻言,语气依旧强硬:“公主亦可!朕可立皇太女!总之,如今大荒上下皆知帝后有孕,若没有下文,朕无法向天下人交代。” 张仙寸步不让,“那是你的事情!你就对外宣称,师祖修炼出了岔子,胎气有损,需长期静养。或者说之前的消息是误传,哪怕你隨便从宗室里抱养一个孩子充数也行!” “但我的闺女,绝不可能让她姓顾!” 顾衔月一拍桌子,“张仙,你別太过分!” “我过分?” 张仙也有点火了,“是谁偷偷的把师祖怀孕的消息散播出去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盘算。” “顾衔月!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想要我的闺女给你顾家添香火,绝无可能!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放肆!!”顾衔月彻底怒了,周身属於合体后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怎么?想打架?” 张仙嗤笑一声,“顾衔月,你可要想好了,別到时候又被我打哭了。” 顾衔月气息一滯,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张仙说的是事实。 这些年她进步飞快,已是惊世骇俗。 可张仙这个怪胎,进步更快。 尤其是见识了他和心灯一战,顾衔月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张仙的对手。 这认知让她更加憋闷,“张仙!你混蛋!!” 张仙直接不要脸地承认,“对,我就是混蛋。” 顾衔月:“……” 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殿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衔月就那么站著,死死瞪著张仙。 张仙也毫不示弱地回视,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模样。 终於,还是顾衔月软了下来,她轻嘆一声,缓缓摘下金属面具,露出她本来的绝美容顏。 “张仙……”她声音低了下来,“算我求你了,帮我这一次,就当我欠你的。” “大荒不能无后,苏氏血脉特殊,这孩子是最好的选择。只要你答应,什么条件,只要朕能做到,你都可以提。” 她抬起眼,双眸盈著一层水光,带著几分柔弱和无助,就那么看著张仙。 张仙心中一动。 顾衔月啊顾衔月,你是真没招了。 连装柔弱、美人计都使出来了。 可惜,我张仙百炼成钢,美人计什么的对我完全无用! 嗯,不过仔细看看,这张脸配上这身威严与柔弱交织的气质,还真有点別样的味道。 这种身处权力巔峰却不得不低头的脆弱美感,確实……挺带劲。 难怪茵茵那丫头,经常幻化成顾衔月的样子玩角色扮演。 “拉倒吧!” 张仙甩开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念头,“你都欠我好几次次人情没还了。想用装可怜这招骗走我闺女?不可能!” “你!”顾衔月眼中的泪水终於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张仙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呵,还哭? 演技太差。 眼泪是有了,但那眼神里的算计和倔强可没藏住。 別说骗不过本影帝,就连茵茵的演技都比这自然十倍。 “若实在不行,”顾衔月见眼泪攻势无效,咬了咬下唇,声音更低,“朕可以勉为其难退再退让一步。” 哦? 张仙竖起耳朵,“你说说看。” “待帝后生產之后,你抓抓紧,再让帝后怀上。朕可以要第二个。若第二个是皇子,那便最好。” “至於怀胎的时间,对於我等修真者而言,蕴养五十年与一百年都有可能,只要保密做得好,外人察觉不出端倪。你看如何?这已是朕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张仙:“……” 我还以为是什么妙计高招。 搞了半天,就这? 什么叫“再怀一个”? 你当苏云渺是下蛋的母鸡吗? 还敢厚著脸皮“要第二个”? 这还不是我的孩子吗! “免谈!”张仙再次拒绝。 顾衔月强压住再次翻腾的怒火,继续提出她深思熟虑的备选方案。 “那就再找一位苏氏旁支的女子,血脉相近亦可。你与她交合,诞下子嗣。如此,既可掩人耳目,血脉上也说得过去……” “不行!”张仙这次回答得更快。 这女人是认定了要把他当种马用了是吧? 顾衔月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朕已封你为王爵,享亲王尊荣!只要你点头,朕甚至可以划出一片比燕国还大的疆土,让你自立附属国,世代承袭!这还不够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 上面的两个主意,已经是她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后能想到的,没想到张仙想都不想,全部拒绝! “没兴趣。”张仙语气冷淡。 “我对当什么国王没兴趣。我还是那句话,想白嫖我的孩子,此事绝无可能。陛下,您还是自己另想办法吧。臣告退了。” 说罢,他竟真的转身,作势欲走。 他心中也烦躁,但原则问题不能退让。 让他和苏云渺的孩子姓顾,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只能先强硬一波了。 至少目前为止,顾衔月的好感度还没掉。 “你!……呜。”看到张仙如此决绝地转身,顾衔月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强硬。 但张仙的出现,像一道不讲道理的光,闯入了她封闭的世界。 虽然时常被他气得跳脚,但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习惯了生命中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习惯了他身边的好朋友,包括他的无赖,他的强大,甚至是他惹自己生气的样子。 可现在,他居然不理自己,直接转身离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委屈瞬间攫住了她。仿佛有什么极其珍贵东西,就要从指尖溜走,再也抓不回来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心有所感。 是林茵茵的传讯。 她已到了紫宸殿外。 顾衔月转过身去,迅速用抹去眼角的泪痕,抬手解除了大殿的禁制。 林茵茵款款而来。 第600章 本宫还能混个太后噹噹 林茵茵一进来,感受到场中气氛,已洞悉全局。 再看顾衔月眼眶红红的,白了张仙一眼,满脸心疼的快步走到顾衔月身边。 “哎呀,这是怎么了?师兄你也太过分了,怎么又把我们陛下给气哭了?” 说著还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巾,作势就要去擦顾衔月的脸。 顾衔月彆扭地偏过头,“朕没哭。” 张仙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 救星来了。 茵茵这时间掐得刚刚好! 林茵茵柔声安抚:“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嘛。师兄就是个莽夫,不懂体贴,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她挽住顾衔月的胳膊,轻轻摇晃,“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两位要不要听一听?” 张仙立刻接口,“你先说说看。” 顾衔月也转过头,虽然还板著脸,但目光里已带著期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林茵茵看了看两人,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既然暂时商量不出个两全其美的结果,那不如先搁置,如何?” “搁置?”顾衔月皱眉。 “对,搁置。陛下,帝后怀胎,非同小可。以帝后的修为,再加上大荒和师兄的资源,有意蕴养之下,怀胎一两百年也是寻常吧?当年你母后怀你时,不也蕴养了近二百年吗?” 顾衔月沉默。 確实,修真者孕育子嗣,尤其是高阶修士,怀胎时间动輒数十上百年並不稀奇。 时间越长,母体滋养越足,胎儿根基越厚,资质也往往越好。 她之前提出“生第二个”,也是基於这个时间差。 “这中间,一两百年呢,足够发生很多很多事了。何必现在就把彼此逼到墙角,闹得不愉快呢?说不定到时候,就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呢?” 张仙举起手,表示反对:“这样不妥吧,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別说话!” 林茵茵立刻凶巴巴地打断他,隨即又换上温柔笑脸,转向顾衔月,“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顾衔月看著林茵茵灿烂的笑脸,心中的鬱气消散了些。 她沉吟片刻,幽幽道:“可是这並未解决根本问题。拖得再久,帝后终究要生產。届时,此事还是要摆到檯面上来,朕依旧无法向朝野交代。” “哎呀,陛下!” 林茵茵晃著她的胳膊,“大荒帝制里,也没有明文规定帝后怀孕必须立刻昭告天下、定下名分啊?” “民间有传言,就让他们传去好了,官方就当没听见。等一两百年后,孩子生下来,说不定情况早就变了呢?” “能变成什么样?”顾衔月不解。 “嗯……”林茵茵眼珠一转,开始提出建设性意见,“比如,说不定我师父怀上了呀,或者是我怀上了呢?” “到时候,我把我的孩子给你,不就得了?反正都是师兄的种,血脉也没差太多嘛!” “一想到我儿子將来能登基做皇帝,本宫还能混个太后噹噹,还挺兴奋,哈哈哈!” 顾衔月:“???” 张仙:“……” 茵茵,你牛逼。 顾衔月初听觉得离谱,但仔细一想…… 咦?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丝丝可行性! 如果孩子是林茵茵或者李拂曦所出,同样能解决继承人的名分问题! “可是……”顾衔月恨恨的瞥了张仙一眼,弱弱地说,“张仙说他不肯。” 林茵茵“切”了一声,“孩子又不是他生!我的孩子,当然是我自己做主!” “说好了,我要是真怀上了,立马就嫁给你,本山主也进宫当个贵妃玩玩,怎么样?到时候咱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顾衔月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可行吗?” “怎么不行?还有一两百年呢,时间长著呢,总会有类似办法的!何必现在跟这头倔驴死磕?” 顾衔月默默点头,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到时候用帝君的名义把茵茵和拂曦姐姐娶过来,气死臭张仙! 张仙在一旁听得心中大为感动,同时也有点哭笑不得。 不愧是茵茵! 为了稳住顾衔月,画个大饼,连自己都卖了! 顾衔月又偷偷瞥了张仙一眼,见他虽然嘴角抽搐,但並没有出声反对,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气。 看来,张仙似乎拿茵茵也没什么办法。 只要茵茵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 果真是自己的好姐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茵茵將来也会怀上张仙的孩子,她心中莫名有些酸酸的。 就像当初刚得知苏云渺怀孕时的那种感觉一样。 “那就……先搁置再议?”顾衔月挺了挺腰杆,淡淡地看向张仙。 张仙故作深沉地沉吟了片刻,才勉强点头:“可以。但前提是,不能再拿师祖做文章了。” “哼,朕还没那么下作。” “那就先这样定啦!”林茵茵拍手笑道,又亲昵地抱了抱顾衔月,“陛下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说著,她鬆开顾衔月,走到张仙身边,“走啦师兄,我们先回侯府,把师父接进我的圣女宫去。” 她又回头,对顾衔月笑道:“对了陛下,我刚才进来时,好像看到首辅大人在偏殿候著呢,似乎也有事找您。您先忙,回头我带你去师兄的神藏世界里玩啊!保证让您大开眼界!” “朕才不去。”顾衔月有些悻悻然,对张仙刚才的態度耿耿於怀。 “真的,可好玩了!” 林茵茵咂咂嘴,故意用诱惑的语气说,“更关键的是,那里可以提升好几倍的修炼速度哦!至少三倍!在里面修炼三年,外面才过去一年!” 顾衔月心中一动,但脸上还是摆出不屑一顾的样子:“不去,没兴趣。” 张仙那混蛋的地方,再好也不去! 林茵茵见状,嘆了口气,用遗憾的口吻说道:“哎,那太可惜了。” “本来陛下说不定能藉此机缘,在几十年內就突破至大乘期的,这下子恐怕还得苦修几百年嘍。” “到时候某人(瞟了张仙一眼)修为更高,翻脸不认人,陛下手里怕是没什么底牌能制衡了呢。” 顾衔月:“……” “真的能有三倍?”她的声音有些乾涩。 “目前稳定三倍,过段时间,五倍也有希望。” 林茵茵笑得像只小狐狸,“陛下不信?要不我们打个赌?输了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贏的人一件事喔?” 第601章 林山主她牺牲未免也太大了 顾衔月看著林茵茵那狡黠的笑容,总觉得前面有个坑在等著自己。 她警惕地摇了摇头:“朕不赌。” “那就是信了。”林茵茵笑得更开心了,挥挥手,“那陛下先忙,我过会儿就来找你。” 说完,她拉著张仙,两人便离开了紫宸殿。 飞出皇宫,返回逍遥侯府的路上。 张仙忍不住问道:“茵茵,你刚才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把你的孩子献出去,我可不答应!” 林茵茵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本山主冰清玉洁,青春年少,才不会傻乎乎地怀孕生孩子呢!那不过是缓兵之计,先把顾衔月稳住再说。一两百年,变数大著呢!” 说著,她靠近张仙,语气调侃。 “我的好老公,你就別装啦。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不就在眼前吗?你心里其实清楚得很,对不对?” 张仙故作茫然:“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还装?”林茵茵伸出纤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找个机会,我把衔月带进来,我也化身帝君,我们两位女帝一起伺候你呀。” “茵茵,看来你真是误会我了。” 张仙乾咳两声,眼神飘忽,“之前的,嗯,那两次,都是事出有因。大被同眠什么的,我绝不会再犯了!” 林茵茵连连点头,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样子。 “嗯嗯,你说的都对,但是谁叫大荒现在后继无人,为了天下苍生,只能再委屈我们侯爷一次了,到时候还给陛下一个真正带有顾氏血脉的孩子。” 她凑到张仙耳边,吐气如兰。 “放心吧,老公,僚机我都安排好了。首辅大人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去,给咱们的陛下做思想工作了。” “你呢,就在侯府里好好准备,等著咱们的衔月公主,亲自上门拜访吧。过不了几天,神藏世界里,又要多出一座崭新的【紫宸殿】了。” 张仙:“……” 紫宸殿內。 张仙和林茵茵刚离去。 殿外传来通稟声:“陛下,首辅陈大人求见。” “宣。” 殿门轻启又闭合,首辅陈元载躬身而入。 他甫一进殿,瞬间捕捉到了顾衔月眼角微微的湿润痕跡。 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嘆:“林山主果然没有猜错……陛下这副模样,怕是被逍遥侯气得不轻。” “臣,陈元载,参见陛下。”陈元载恭敬行礼。 “首辅平身。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陈元载直起身,看著外甥女难掩落寞的身影,心中不免一阵心疼。 林山主的话言犹在耳,为了外甥女的幸福,也为了大荒的未来。 他就算拼了这张老脸不要,也得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试探地问道:“方才逍遥侯来过了?关於帝嗣之事,他怎么说?” 一提张仙,顾衔月心头的火气又有点冒头,冷哼道。 “他不肯!油盐不进!朕已经已经拉下脸来求他了,甚至许诺他可以自立附属国!他都一口回绝,实在可恶!” 陈元载心中瞭然,抚须嘆道:“陛下息怒。话说回来,帝后腹中所怀,毕竟是他的骨肉,逍遥侯身为人父,不肯鬆口也能理解。” 顾衔月闻言,有些古怪的看向陈元载:“舅舅,你今天怎么突然帮他说话了?” “当初是他要朕娶了他家师祖,结果那廝毫无底线,褻瀆帝后,朕没有治他的罪已是开恩!如今帝后所出,难道还要隨他姓张?那我大荒帝国的脸面何在?” 陈元载並不回答,而是继续问道:“后来,林山主到来之后,又是如何说的?” 提到林茵茵,顾衔月幽幽嘆了口气:“茵茵只说暂且搁置再议,但此举终究是治標不治本,拖延而已。她还说……” 她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 “茵茵还说……若实在不行,她愿意与张仙诞下子嗣,然后过继给帝后,充作帝后所出。” “届时,她再以瑶光山主之尊,嫁入宫中为妃,也好与她的孩儿在宫中团聚。” “啊?” 陈元载顿感惊讶,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林山主她真如此说?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 顾衔月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复杂:“茵茵她人太好了。” “听她这么说,朕心中实在愧疚不已,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答话。只是茵茵那般钟灵毓秀的女子,也会钟情於他……唉,我都替她心痛。” 陈元载仔细观察著顾衔月表情的细微变化,他捋了捋鬍鬚,顺著话头感慨道。 “不过,逍遥侯此人,虽行事不羈,但確实有过人之处。不止林山主,帝后执掌苏家,还有琼华玉衡剑主李拂曦,包括云裳阁的那位,如今我大荒的不少经济命脉都掌握在云阁主手中……” “此子身边,当真匯聚了不少奇女子啊。” 陈元载疯狂暗示。 你看,这么多优秀的女子都选择了张仙了。 你还在等什么? 果然,顾衔月眉头蹙得更紧,带著一丝不耐:“舅舅,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元载轻咳一声,声音低沉了几分,“陛下,老臣只是想提醒您,今时不同往日了啊。” “回想当年,我们初识张仙之时,他不过是个化神期小辈,虽潜力不俗,但於我大荒而言,尚可制衡。可如今呢?” “他坐拥琼华、瑶光、云渺宗三大圣地支持,资源无数;麾下云裳阁生意遍布四海,富可敌国,说是掌握了天下经济命脉也不为过。” “后又逼退三世灯明王,压得东海龙宫抬不起头……说他是当今天下第一势力的幕后之主,亦不为过!” 他看著顾衔月微微变化的脸色,继续加码:“而这,还只是他炼虚期的威势!一旦他突破合体,乃至日后晋升大乘……陛下,到那时,恐怕横扫天下,也並非虚言啊。” 顾衔月捏了捏粉拳,恨恨道,“所以他才有恃无恐,丝毫不给我大荒面子,难道朕就这么任他欺辱?” 陈元载心中再嘆:哎呦我的傻外甥女,你怎么就点不醒呢。 他不再绕圈子,只好硬著头皮道道,“其实,老臣这里还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第602章 就是林山主让我来的啊 顾衔月看著陈元载,心中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舅舅想说什么……?” 陈元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老臣观逍遥侯,一表人才,年少有为,將来成就不可限量。陛下正值芳华,身份尊贵,却终究需有良配。不如陛下以衔月公主之身,召逍遥侯为駙马,如何?” “轰——!” 顾衔月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惊得直接从龙椅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你说什么???” 陈元载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索性彻底豁出去了。 他无视顾衔月的震惊与羞怒,挺直腰板,开始分析。 “陛下且听老臣细说,若召逍遥侯为駙马,於公於私,至少有三大好处!” “其一,可彻底將张仙与我大荒帝国绑定,从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无分割可能!他將不仅仅是盟友,更是帝室姻亲,此乃固国之本!” “其二,陛下您自身,如今已是合体后期修为,身份更是特殊,將来总要有个结果。放眼天下,年轻才俊无数,可有谁能配得上您?” “更遑论值得您全然信任,张仙知根知底,与陛下歷经患难,其能力品行都是上上之选,此乃陛下良配!”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若陛下以公主之身下嫁,与駙马所出子嗣,身负最纯正的顾氏血脉,届时便可顺理成章的继承大统,天下归心!” “更妙的事,届时,陛下您恢復衔月公主身份!以长公主之尊,辅佐幼帝,直至其成年亲政!而您辅佐的,是您自己的亲生骨肉!这岂非比过继他人之子,更完美无缺?此乃传承之策!” 陈元载一口气说完,盯著已经呆滯的顾衔月。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一遍又一遍在顾衔月脑海中炸响。 “以公主身份……嫁给张仙……给他生孩子……” 这些字眼组合成的画面,衝击力太大了。 这些年,她內心深处不是没闪过类似荒诞的念头。 但每次刚一冒头,就被她以“荒谬”、“不知羞耻”等理由狠狠压下去,羞於面对,更不敢深思。 此刻被陈元载如此直白地剖析出来,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脸颊滚烫,心臟狂跳,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这、这成何体统! 简直荒谬! 可是为什么心底深处,除了羞愤欲死,竟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和隱秘的期待? 不! 不可能! 我怎么会期待那种事!顾衔月你在想什么!! 她猛地摇头,赶紧將这些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脚下甚至踉蹌了一下,扶住了龙案才站稳。 陈元载何等老辣,將顾衔月这一系列反应尽收眼底。 有戏!! 他心中大定,但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疑惑,轻声唤道:“陛下?” “不行!绝对不行!” 顾衔月猛然惊醒。 “舅舅你、你胡说什么!朕乃一国之君!岂能、岂能下嫁臣子!” “更何况张仙那廝,好色成性,身边女子无数!朕与他只是盟友,利益之交!而且、而且他狼子野心,说不定只是想利用我大荒作为跳板!此事绝无可能!” 她语无伦次地反驳著,“还有!他已经有了茵茵,有了拂曦姐姐!帝后也与他不清不楚!朕若再召他为駙马,將茵茵她们置於何地?朕又有何顏面去见她们?不行不行!” 她越说越快,说完只感觉胸口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 陈元载静静地听著,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衔月啊衔月,你说了这么多理由,从国体、从张仙人品、从茵茵她们的反应、从皇室顏面……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可是,你唯独没有说“我看不上他”、“我绝不愿嫁给他”。 陈元载等顾衔月的呼吸稍微平復一些,这才好整以暇地捋了捋鬍鬚,继续辅助。 “陛下,您先別急,且听老臣一言。” “首先,您说张仙好色,身边女子眾多。” “自古以来,但凡惊才绝艷、立於巔峰的男子,何曾缺过红顏知己?便是老夫家中,亦有几房妻妾。您这一骂,可是连老夫也一併骂进去了。” 他先以自嘲缓和气氛。 “更何况,林山主、李剑主、帝后她们,哪一个不是世间奇女子,眼光心气极高?她们皆对张仙倾心,恰恰说明了他的不凡与魅力。此非劣跡,实乃其能也。” “其次,您说他狼子野心,欲图大荒。” 陈元载神色一肃,“陛下,请恕老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以张仙如今掌控的势力,他若真有意顛覆大荒,易如反掌。可事实上呢?” “他一直在无条件的助我大荒日益强盛。张仙本人,对陛下也始终保持礼敬。这恰恰说明,他重情重义,並非野心勃勃之辈,值得託付。” “再次,您担心駙马身份与他的几位道侣衝突。” “林山主她们之间既然能彼此相容,可见她们並非心胸狭隘之人。甚至老臣听闻,她们的关係似乎颇为融洽。” “至於张仙怎么想……” “陛下,您与他相识相知多年,守望相助。他对您如何,您心中当真没有一点感觉吗?” “他若对陛下毫无情谊,何必如此。更何况陛下修为高绝,天姿国色,老臣斗胆说一句,只要陛下点头,张仙得到消息,怕是立马就要兴冲冲跑来提亲了吧?” “舅舅!”顾衔月听得脸颊发烫,忍不住打断。 “你如此为他说话,该不会是被他收买了吧!!” 陈元载顿时哭笑不得,叫屈道:“陛下明鑑!我陈元载岂是那等卖主求荣之人?老夫今日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皆是为帝国之未来,为陛下您的终身幸福考虑啊!” “陛下,您捫心自问,在这茫茫世间,除了张仙,还有谁能配得上您?” “难道您真要戴著这帝君的面具,孤独终老一辈子吗?” “若真如此,老夫將来九泉之下,有何顏面去见先帝与帝后啊!” 顾衔月脑子已经有点乱了,脑子里面闪过的全是张仙的那张可恶笑脸。 “可是、可是茵茵那边,我该怎么向她交代,我也没脸去见她。” 陈元载突然自得一笑。 “陛下啊,你有所不知,就是林山主让我来跟你说的这些啊。” 第603章 茵茵她竟然愿意牺牲至此? “什么?” 顾衔月彻底傻眼了。 “正是!” 陈元载肯定地点头,“若非如此,此等关乎陛下终身与国本的大事,老臣岂敢妄言?又岂会拿陛下的清誉与帝国的未来开玩笑?” 顾衔月有点懵,茵茵上一刻不还信誓旦旦说要嫁给自己、把孩儿过继给她吗? 怎么转眼间,就要把自己推给张仙了? 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她到底想干什么? “茵茵……她具体怎么说的?”顾衔月的声音有些乾涩。 “林山主说,若陛下愿意以公主身份下嫁张仙,她与李剑主、帝后等人,皆愿隱於幕后,明面上,张仙的妻子只有陛下一人。她们甘居侧室,绝不与陛下爭那正室名分。” “可是孩子……” “林山主说了,若陛下真与张仙诞下子嗣,她有绝对把握,说服张仙,让这第一个儿子姓顾,以继承大荒帝统!” 顾衔月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信息量太大,让她一时无法消化。 “茵茵连这些都跟你討论过了?” “千真万確!” “老臣岂敢拿林山主的名誉开玩笑?林山主她实在是太过善良,太无私了啊!” “她不忍看您一直戴著面具,如此辛苦。她希望您能做回真正的自己,做回那个受万千宠爱的衔月公主。” “她还说若您实在不能接受与她共侍一夫,她甚至愿意与张仙断绝道侣关係,只做回师兄妹,绝不教您为难。” “啊!”顾衔月惊呼出声,心中五味杂陈! 茵茵她竟然愿意牺牲至此? 这让她情何以堪! “兹、兹事体大,容朕……再想想。”顾衔月只觉得浑身发烫。 陈元载知道差不多了,恭敬地拱手:“当然,陛下自当慎重,老臣先行告退。” 说完,他躬身而退。 偌大的紫宸宫內,就只剩下顾衔月一人。 呆坐在龙椅上,手上摸著金属面具,怔怔出神。 …… 另一边,张仙和林茵茵回到侯府,李拂曦已经在凉亭坐著了。 “师父,走,我们去神藏世界看看。三倍速的修炼喔!”林茵茵一脸雀跃。 李拂曦淡淡頷首,目光扫过张仙,仿佛他只是空气。 张仙摸了摸鼻子,得,家里这位小傲娇师父,还没从苏云渺怀孕事件中走出来。 三人进入神藏世界,直接来到林茵茵精心布置的【圣女宫】。 林茵茵开始兴致勃勃的介绍。 “师父,以后我们师徒住一起,正好这里覆盖了时光阵法,外界一年,里面三年多,各种修炼条件应有尽有。” 李拂曦环顾四周,这间修炼的剑室经过升级后,比之前的更大了,而且灵气也更加充沛。 脚下的地域已经完全用【灵髓心】覆盖,可以源源不断的抽取地脉中形成的极品灵石,作为阵法循环,效果比之前更强。 林茵茵继续叭叭,“旁边的龙血池我也让师兄升级了,现在是个活水湖,比之前大了百倍不止!” “还有还有,灵食加工坊,我让知音姐姐更新了菜单,匯聚了四神州和海外仙岛的上万种灵膳,光你喜欢吃的甜品就有上千种!隨时可以点哦!” 李拂曦一直静静地听著,偶尔“嗯”一声,表示知道了。 张仙好不容易找到插话的机会,道:“师父,这里面自成一方小天地,绝对安静,无人打扰。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可以隨时让小傀儡安排。” 李拂曦压根不看他,只淡淡道,“还不错,为师就在这里先住下了。” 张仙对一旁的林茵茵使了个眼色。 林茵茵立刻会意,笑道:“师父,您先熟悉熟悉环境,我去旁边看看,挑些您喜欢的摆设和吃食过来!” 说完,她身影一闪,便溜出了剑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林茵茵一走,室內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李拂曦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地与张仙拉开距离,一个闪身便飘到了剑室中央。 “你也出去吧,为师要闭关参悟剑法了。” 张仙笑了笑,“说到剑法,弟子近日对【七曜剑经】也有些新的体会,正想找人切磋印证一番。师父剑道通玄,不如指点弟子一二?” 一听到“切磋”和“印证”这种字眼,李拂曦俏脸顿时红了。 之前的“切磋”是什么下场,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每次都是被这个逆徒用各种手段戏弄,直到力竭,然后就被他抱走,狠狠地欺负! “我不跟你切磋了!” 李拂曦甩了甩头,连带著绑成可爱麻花辫的长髮都跟著晃动,“等我剑法大成,再来与你比过!”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张仙,直接原地盘膝坐下,闭上美眸,摆出一副“我要入定,生人勿近”的姿態。 “唉,可惜了啊。” 张仙也不急,慢悠悠地嘆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徒儿我对【七曜剑经】有最新感悟,只能自己对著空气练了……” 张仙一边自言自语,开始施展剑法。 剑若星光。 李拂曦虽闭著双眼,但是仍能清晰感知到张仙的剑法。 同时心中大为惊嘆。 自己几乎是日夜不眠的钻研琼华剑法,怎么感觉张仙的造诣比自己更高。 不过,她隨即又释然了。 发生在这逆徒身上的怪事还少吗? 而且,她已经敏锐的发现,在不远处的书架上,正有著一篇写有【琼华·七曜剑诀】的玉简。 等你走了我自己学。 我才不上当。 李拂曦心中轻哼一声,强行压下好奇,稳住心神,继续入定。 张仙一套剑法演练完毕,见李拂曦依然稳坐如山,心中不由暗赞。 可以啊师父,定力见长,仙品剑诀的诱惑都能扛住了? 可惜,你还有其他软肋。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慌不忙地从怀里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龙牙短刃。 系统返还的龙牙短刃大小长短不一,但是这一柄,剑身窄长,跟师父的玉衡剑差不多尺寸。 是张仙特意挑选出来的。 “錚——!” 张仙屈指,轻轻一弹龙刃。 龙吟般的剑鸣响起,在空旷的剑室內久久迴荡,余韵不绝。 第604章 神藏世界估计都快住不下了 终於,李拂曦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眸,此刻盯在张仙手中的龙牙短刃上,再也移不开了。 张仙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师父,怎么了?” 李拂曦盯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这是什么剑?” 呵,剑修。 张仙心中暗笑,轻鬆拿捏。 他表面上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隨手挽了个剑花:“哦,这个啊,不过是一柄寻常仙器罢了。师父要不要试试手?” 李拂曦看著他那副得意的嘴脸,很想硬气地摇头拒绝。 但是身体却很诚实,“我想要。” 张仙二话不说,將龙刃拋了过去,稳稳的落在李拂曦手上。 李拂曦眼中闪过惊喜的小星星,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刃身,又试著挥舞了几下,剑光如龙游走,灵动非凡。 真是传说中的仙器? 跟之前的灵宝完全是两个概念。 而且似乎可以直接炼化? 呜,好激动。 真的是给我的嘛。 “师父,”张仙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诱惑,“我给你找了六把类似的龙刃,可以同时施展七曜剑诀,威力更大,要不要一起看看。” 说著,他身形未动,背后骤然浮现出北斗七星的璀璨虚影。 整个剑室剑气冲霄,龙吟隱隱,星光大放。 李拂曦的眼睛更亮了!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向著张仙的方向,试探性地前踏了几步,想要看得更仔细些,感受剑阵的玄妙。 就是现在! “师父!接剑!” 张仙眼中精光一闪,身形骤然动了。 比试、力竭、拿下,李拂曦认输,一气呵成。 然后就是不可描述的反覆验证环节。 李拂曦被逆徒以“理论联繫实际”、“知行合一”的严谨教学態度,反覆、深入、多角度地指导了剑法奥义,直至心神俱疲,方才沉沉昏睡过去。 张仙神清气爽走出圣女宫。 刚出门,就迎面撞上了正在隔壁监工的林茵茵。 紫宸殿的牌匾已经做好掛上了。 “老公,是不是还是我们家师父最棒?又清冷,又傲娇,逗起来最好玩了,是不是?” 说著,她还故意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神曖昧。 张仙正气凛然,“只是太久没和师父亲近,怕她因为师祖怀孕的事情心里不舒服,特意开导了她几次,与她深入探討了剑道真諦而已。” 林茵茵嘻嘻一笑,“是是是,都是开导,那老公以后有的忙了。” 她伸出手指,开始数数,“喏,龙芷姐姐、青萱姐姐、云大美人、师祖都入住来了,还有我和师父,再算上乐乐还有衔月公主早晚也是你的人。” “哎呀,这都八个了!老公,我怕你以后雨露均沾忙不过来啊。” “万一你修为进境稍微慢点,咱们这神藏世界,估计都快住不下啦!得赶紧多开闢几座浮岛,地下也得开挖些地宫才行。” “瞎说什么呢。” 张仙搂住林茵茵的芊腰,“我有你们,已经心满意足,此生足矣。再不会有其他人了。” “咦?当年好像有人对谁说过类似的话。”林茵茵继续打趣。 张仙僵住,有点心虚。 林茵茵顺势將脸颊靠在他的肩膀上,她伸出手指,在张仙胸口无意识地画著圈圈,忽然说道。 “老公,我在想你能不能做出一种反向的时间阵法?” “反向?”张仙一愣。 “嗯。就是那种让里面的时间流速加快,里面过去一年,外面已经过去五年、十年的那种。” 张仙更疑惑了,“要那种阵法做什么?是想让时间过得更快一点吗,这有什么用。” “老公,我们自水云城相识,到如今,你身边已经有这么多女子了,每一个都那么好。” “茵茵怕以后想你,你在外面忙大事,若是一年才能见到你一面的话,我躲在里面,两个月就能见到了……” 张仙:“……” 我真他吗真该死啊。 海王自责。 把林茵茵搂著更紧了。 “好啦,我去接衔月陛下了,她肯定对这神藏世界好奇得紧。咱们得抓紧时间修炼,提升实力,好应对將来的天魔大劫!” 说完,林茵茵从张仙怀中挣脱,离开了神藏世界。 另一边,帝宫紫宸殿內。 顾衔月左思右想,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胸口起伏。 “哼!张仙!朕就算孤独终老,也绝对不会嫁给你!想都別想!!” 同时,张仙收到系统提示。 【叮!顾衔月对你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 时光荏苒,神藏世界中三日倏忽而过。 当然,这只是神藏世界內的时间流速。 外界修真界,过去才短短不到一日。 这三天里,张仙本著“不偏不倚、共同进步”的原则,又分別对师父和师祖,各自进行了一场深入、细致、耗时不短的修行指导。 也就在这时,林茵茵终於拉著顾衔月,踏入了神藏世界。 本来,顾衔月是死活拉不下这个脸的。 还在和张仙的赌气阶段,现在又舔著脸上门,帝君的威严何在。 可惜,理智最终败给了林茵茵的软磨硬泡,以及时间流速阵法的诱惑。 她太想突破到大乘期了,那是父皇曾经的境界。 舅舅的话虽然羞人,但有一点没说错,实力才是根本。 她才不是因为想见到某个人。 当两女进来的时候,张仙刚刚和苏云渺进行完一场深入的指导。 几日不见,这位帝后似乎变化不小。 面色红润,整个人由內而外散发出一种明媚动人的光彩。 尤其是那一头如雪白髮,流淌著晶莹的光泽,宛如謫仙临世,平白多了几分慵懒与被精心呵护后的温润气息。 顾衔月心中下意识地比较了一下。 哼,朕也不输。 我呸!朕为什么要別人比美貌,庸俗! “帝后,有段时间没见了,朕……” 她下意识的不想搭理一旁的张仙,对著苏云渺打起招呼。 苏云渺笑吟吟地打断了她:“见过公主殿下。” “在这神藏世界里,可没有外人,公主殿下尽可以放鬆些,做回真正的自己便好。”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顾衔月。 在苏云渺的记忆里,顾衔月在她面前极少以本来面目示人,都是顶著顾应帝君的面容。 此刻见她绝美的容顏,顾盼生辉,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就是……反差萌吗? 苏云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605章 指不定批发了一堆 顾衔月本来看到张仙就有些心虚,被苏云渺这么目光一扫,顿时更虚了。 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暗恼:失策了。 早知道就该戴著面具进来。 现在感觉就像被剥光了放在他们面前一样,毫无安全感。 好在苏云渺很快收回了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优雅地伸了个懒腰。 “好了,乖徒孙,你去陪公主殿下熟悉熟悉环境吧,我去找乐乐泡会儿温泉,放鬆放鬆。” 说著,她並指一点,一柄龙刃凭空出现,悬浮在她身侧。 顾衔月眼光极尖,瞬间就捕捉到了这柄龙刃的不同凡响。 內敛却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隱隱引动周围灵气的道韵,绝非灵宝所能拥有的材质光华…… 难道是仙器?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硬生生忍住了。 苏云渺轻盈一跃,踏上龙刃,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浮岛另一端飞去,留下一阵香风。 张仙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师祖这是被压抑得太久,如今苦尽甘来,又得了趁手的仙器,动不动就要显摆一下。 不过,看到她如今焕发活力,张仙心中也满是欣慰。 “走吧,陛下,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家!” 林茵茵拉住顾衔月的手,又对张仙使了个眼色,三人一同向著新建的紫宸殿飞去。 新建的紫宸殿坐落在坐落在神藏世界中央,位於圣女宫隔壁。 虽然整体框架是仿照帝都紫宸殿而建,但细节处大有不同,少了几分皇家的刻板威严,多了许多鲜活气息与少女风格。 当然,大型的修炼室、炼器工坊、藏书阁那是一个不少,小张仙在殿內跑来跑去,还有更多的建筑仍在扩建中。 在紫宸殿后方,穿过御花园,便是升级版的龙血湖,湖的对面就是圣女宫所在。 “陛下,你看!”林茵茵指著湖水。 “我在龙血原液里加了好几种特殊的灵药和染色剂,不仅去除了血腥气和顏色,如今湖水清澈透明,功效更甚往昔,对美容养顏也有奇效喔!” “水温也可以隨心调节,冷热皆宜。还有还有,我在湖中心砌了一座湖中亭,以后我们没事就可以在亭子里聊天赏景,距离也更近啦!” 顾衔月看得异彩连连,这里的修炼环境確实比之前提升的太多。 她简直难以想像,这么大的一方世界,居然就藏在张仙的內府之中,这简直突破了她的认知。 还有那个笼罩整个中央区域的时间加速阵法。 她心中快速换算:以她如今的修为和积累,若有此地资源辅助,她有极大信心,在百年之內衝击大乘期。 换算到外界,也就是二三十年左右。 这修炼速度太恐怖了! 遥想自己初遇张仙时,还因功法隱患和灵根问题,修为甚至隱隱有跌落的趋势,整日如履薄冰。 没想到短短百年过去,不仅一路高歌猛进到合体后期,如今更是看到了追上父皇脚步的希望! 这一切都是承蒙…… 啊!顾衔月你赶紧打住!!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復平静,“此地不错。朕便在此修炼一段时日。对外,便宣称朕与帝后一同外出游歷,探寻突破机缘。朝中政务,暂且交由首辅与內阁协同处理。” “可以。陛下,这个玉牌给你。”张仙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环形玉佩递了过去。 “它与神藏世界的基础大阵相连,持此玉牌,可以取用这里的一切修炼物资,可以指挥小傀儡做事。” “当然,玉牌本身还有传讯和定位功能。若你想进出神藏世界,只需默念我的名字,我隨时都能感知到,为你开启通道。” “出去也要你的允许?”顾衔月一愣,接过玉牌,心中微微一动。 这岂不是意味著,自己一旦进入此地,身家性命都就完全掌握在张仙手中了? 然而,她心中却並未升起任何警惕和不安。 相反,握著这温润的玉牌,还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她下意识地摩挲著玉牌表面。 玉牌正面,刻著一个飘逸的“仙”字。 玉牌反面,则雕刻著精美的图案,似是鸳鸯戏水,又似凤凰于飞,线条缠绵。 这是定情信物? 顾衔月握著玉牌的掌心瞬间有些发烫。 啊呸! 顾衔月你又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这就是普通的进出凭证,这里的其他女人肯定也有! 张仙那个花心大萝卜,指不定批发了一堆呢! 渣男! “还有,”张仙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因为这里自成一界,內部与外界是隔绝的。你在这里面,无法直接通过寻常手段联繫到外界的人。” “所以,为了方便起见,需要陛下给我一个能与朝臣直接联繫的传讯玉符或者信物。我需要用它作为媒介,在此界与外界之间,搭建一个稳定的传讯中转阵法。” “这样,信息就能通过我这边进行转发,不会出现失联的问题。” 顾衔月有些狐疑地看著他:“那岂不是说,所有传给朕的讯息,都要先经过你?朝中机要,甚至一些隱秘情报,都会被你先看到?” 张仙无奈地摊手,笑容坦诚,“理论上是这样的。陛下,我也不想瞒你。这个中转阵法一旦建立,所有进出此界的信息流,都会被我的神识被动感知到,然后再定向传递给你们。” “就算我不想看,信息也会自动流经我的识海,这算是此界法则的一个小缺陷吧。” 顾衔月银牙暗咬。 这太没有隱私了!就算是再亲近的人,也不能这样啊! 帝王心术,讲究的就是神秘与距离,哪能连传讯都被別人监听? 不过她转念一想,住在这神藏世界里的,除了他的妹妹乐乐姑娘,其他全都是张仙的红顏知己? 那我算是什么…… 顾衔月感觉脑袋开始有点冒烟,不敢细想。 张仙看她呆立不语,以为她极为介意,补充道:“如果陛下觉得不方便,那就算了。” “只不过那样的话,就需要麻烦陛下每隔一段时间,自己返回外界一次,处理积压的政务和传讯,就是麻烦点。” 顾衔月闻言,缓缓摇了摇头。 “朝中若有紧急政务,需隨时与朕商议。此外,与其他国度、势力首领的联繫,也要处理,” 她说著,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取出一物,郑重地放在了张仙手中。 第606章 首辅大人放心,陛下就在我这里 那是一件玉璽。 “玉璽?” 张仙一愣,入手沉甸甸,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气运与帝国权柄之力,这绝对是一件极品灵宝,同时也是大荒帝朝至高权力的象徵。 顾衔月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有这个了。” “这是我们大荒的传国玉璽。朝中重臣、封疆大吏、附属国主,他们的传讯渠道,都是直接连结到朕的玉璽之上。见璽如见君。” “陛下可想好了?” 张仙托著玉璽,神色有些玩味,“这可不是普通信物,要维持稳定的中转阵法,它可能需要长期放在我这里。” 顾衔月別过脸去,“没其他办法了。首辅还好,但其他重臣与国主,只认玉璽传讯,此乃法度,相当於圣旨,不可轻改。” 说著,顾衔月挺了挺腰杆,努力摆出帝君的威严,可惜泛红的脸颊削弱了不少气势。 “你小心保管!这可是我大荒的国之重器,若是弄丟了,或是磕著碰著了,朕绝饶不了你!” 张仙掂了掂手中玉璽,笑道,“那本侯就多谢陛下信任了。” 顾衔月眼巴巴的看著张仙將玉璽收了起来,心中又是害羞又有些后悔。 似乎有些草率了。 他会不会多想啊。 林茵茵在一旁看著哧哧直笑,顾衔月只得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许笑!” “哎呀,陛下,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这里太热了?” 林茵茵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眨著无辜的大眼睛。 “都怪我,这里的空气温控和模擬阵法还没完全调试好,过几天就好了!陛下您多担待呀!” 顾衔月:“……” 心中哀嚎:茵茵!求你別说了! 你该不会还要跟我说什么駙马,什么生孩子的事情吧。 不要啊! 我会当场死掉的! 好在,林茵茵懂得见好就收,没有继续追杀。 她把张仙往外推了推:“师兄,你赶紧去布置那个什么中转阵法吧!我要陪陛下去体验一下全新的龙血湖了!女生洗澡,你不准偷看哦!” 张仙失笑摇头,转身走出圣女宫。 直到张仙走远,林茵茵立马拉著顾衔月下水。 “哇,陛下你皮肤好白哦,腿也好长。”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唉陛下你这整天以帝君面目示人,是不是还戴束胸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那边的小豆丁,上一盘玲瓏大木瓜,哦,两盘,本山主也要补补。” 继续捏捏。 顾衔月羞愧欲死,“不要摸!!” “对了,陛下,师兄这里新引进了一些新的仙器和仙法,可厉害了。” 顾衔月有些心动,竖起耳朵。 “依古籍记载,正常引动仙器和修炼仙法,需要达到渡劫期,体內诞生出一丝仙元力作为引子才行。否则,根本无法炼化仙器,仙法的威力也十不存一。” 顾衔月点点头,仙凡有別,这是常识。 “但是呢,师兄这里,有一些特殊的捷径哦!” 顾衔月想起先前苏云渺的龙刃,忍不住道,“什么捷径。” 林茵茵笑嘻嘻地,再次凑到顾衔月耳边,“这个捷径嘛,就是……” 她低声在顾衔月耳边说了几句。 顾衔月:!!! 顾衔月刚听了开头,顿时大羞,赶紧去捂住林茵茵的嘴。 两女再次在湖中嬉闹起来,水花四溅,春光明媚。 另一边,张仙出了圣女宫。 他把玩著手中玉璽,开始构思连通神藏世界內外的传讯中转阵法。 这並非难事,以他对空间和阵法的理解,很快便理清了头绪,开始著手布置。 然而,就在他刚刚將一缕神念探入玉璽深处,准备刻画第一个基础阵纹时。 手中的传国玉璽,微微一亮。 里面传来首辅陈元载的声音。 “陛下,老臣陈元载叩请圣安。” “关於前日所议駙马之事,陛下不必过於忧心,或急於下决断。此等终身大事,自当慎重考量。” “老臣以为,这些时日,陛下不妨多与侯爷和林山主多走动,舒缓心境。待心绪平和,或能更直面本心。” 张仙听著这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开始回讯。 “首辅大人放心,陛下现在就在我这里。” “……” 玉璽另一端,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首辅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接著,玉璽又传来他急切的声音。 “不对!陛下怎么把玉璽都给你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仙强忍住笑意,甚至能想像出对面首辅的一脸便秘的表情,继续回復。 “首辅大人莫慌,陛下此刻正在我的一处秘境之中闭关修炼。此地环境特殊,內外传讯不便,需以玉璽为媒介,方能中转联繫。” “陛下一切安好,首辅大人放心,你的话,本侯会如实转达给陛下。” 另一头的首辅直接人麻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半晌才回了一句。 “呵呵呵……侯爷辛苦,掛了。” 然后內心开始疯狂咆哮。 放心?我放个锤子心! 陛下连玉璽都给你了!我还放心? “陛下啊陛下……老臣真的猜不透您啊……” 先前在紫宸殿,陛下明明还是一副羞愤难当、提到駙马就炸毛的模样,怎么这才一天功夫,就发展到“交付玉璽”的地步了! 这进展也太神速了吧! 难道陛下是那种表面抗拒,內心火热,一旦想通就直接a上去的类型? 那也不用直接给玉璽这么奔放吧! 陈元载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话本里“口嫌体正直”、“女帝倒追”的桥段,老脸一阵抽搐,不知是该欣慰还是该担忧。 “下次见到陛下,还是要提醒她注意尺度。”陈元载暗暗想道。 陈元载觉得有必要再提醒一次。 然而没想到,首辅大人左等右等,再次见到顾衔月已是五年之后。 紫寰殿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元载只觉得自家陛下变化了不少。 但是又说不上来具体內容。 陈元载若有似无的瞥过顾衔月的小腹。 “陛下,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老臣让御医给你把个脉?” 顾衔月:“……” 她憋了半晌才说道,“舅舅你不要瞎想了,只是张仙有事要回东华神州一趟,正好我出来看看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陈元载“哦”了一声,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 “我这里没什么事情,一切安好,有什么急事臣会和陛下远程商议。陛下若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赶紧继续去侯爷那里修炼吧。” 顾衔月:“……” 这么急著赶我走? 第607章 三世灯明王苦尽甘来 在这五年间,西海边陲,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这一日,秋高气爽。 天武大陆边缘,毗邻无尽西海的一处荒僻传送节点,常年海风呼啸,人跡罕至。 隨著一阵空间波动,十几道身影自传送阵的白光中踏出。 出现的大多数都是元婴期的修士,只有三道身影气息磅礴,令人远远生畏。 为首者,正是心灯。其后跟著两人,一人身形魁梧,不动明王;另一人气息略有些虚浮,寂静法王。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著西海特有的苍凉与空旷。 心灯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將胸中积鬱的闷气一吐而尽。 他环顾四周荒凉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此地虽偏僻荒芜,灵气也远不如东胜神州浓郁,却让他那颗一直紧绷的心,奇异地感受到一丝归属与缘法的悸动。 “两位。” 心灯转过身,看著身后两位士气低落的同伴,开口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地便是贫僧当年降临的初始之地,冥冥之中感应到独特的缘法,定能助我等摆脱眼下困境,修为大进。” 不动明王与寂静法王闻言,眼中勉强亮起一丝微光,但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这几年来,他们如同丧家之犬,躲避著追捕与唾骂。 “天魔走狗”、“佛门败类”的帽子死死扣在头上,昔日荣光早已成为讽刺。 整日提心弔胆,修为能维持不退已属不易,何谈精进?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那个横亘在心头,如阴影般的名字。 张仙。 东海一战,张仙威震四海,赫赫威名早已传遍整个修真界。 与这样的怪物为敌,他们还有什么希望? 每每想起,便觉前途一片灰暗,挣扎毫无意义。 寂静法王更是心中悲戚。 明明主上心灯才是应劫而生的救世明王,天命所归。 为何现在步步维艰,实在太惨了。 心灯將二人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恨不已。 他知道,单靠空口白话已无法鼓舞二人,非得拿出点乾货,才能重聚人心。 只是想到那【缘法】所在,他心底既有期待,又有些恐惧。 那里,藏著他最大的秘密。 就在他思绪翻腾之际,远处一道孤零零的身影,迎著海风,缓缓走来。 那是一名年轻女子,身著一袭瑶光制式的月白色弟子服饰,背负一个剑匣。 不知为何,一双眸子,显得有些空洞无神。 瑶光弟子? 心灯眉头一挑,在这西海边陲之地,怎么会碰上瑶光弟子,而且此女孤身一人,神色异常…… 只是看到她,心灯脑海中没来由地闪过林茵茵的影子。 顿时,一股邪火自小腹窜起。 凭什么! 凭什么那样的天命之女,会对张仙那个狗东西青睞有加! 分明我才是预言中的救世明王。 我才是这方天地的主角。 张仙他凭什么! 妒火与慾念交织,他眼中淫邪之色一闪而逝,神识悄然扫过对面女子。 化神后期修为,元阴未失,资质上佳,身负不菲气运…… 好一个上佳的炉鼎! 正好拿来泄我心头之火,玩腻之后,再將其炼化成丹。 在这块鸟不拉屎的边陲之地,他早已感知过,除了他们三人,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附近几个打坐的元婴期修士,不值一提。 我三世灯明王还不是为所欲为? 似乎是感应到了恶意,对面那一直眼神空洞、缓步前行的瑶光女弟子,突然抬起了眼眸。 四目相对。 嗯?心灯忽然眉头一皱。这女子的眼神……不对劲! 而且,她身上怎么莫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的死气? 更让他心悸的是,在那死气之下,似乎还隱藏著一股让他灵魂都感到颤慄的恐怖气息。 不对劲!此女有古怪! 然而,还未等心灯想明白哪里不对,那瑶光女弟子居然先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甚至没有任何起手式。 她抬起了右手,对著心灯三人所在的方位,轻轻一划。 一道黑色的弧形剑光,骤然爆发! 剑光在出现的瞬间便四散迸射,剑气森然,死意瀰漫,所过之处,空间都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什么!?” 感知到剑光的凌冽杀气,心灯亡魂大冒,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迅疾的剑光。 这绝非瑶光剑法,甚至不像是此界任何已知的剑道。 仓促之间,他根本来不及多想,怒吼一声,周身佛光大盛,堪堪挡住了剑光。 同时,周遭几声悽厉短促的惨叫声才零星响起,又戛然而止。 心灯抬头,只见以那瑶光女子为中心,周遭已是一片修罗场。 方才还在传送节点附近打坐交谈的零散修士,此刻已悉数倒地。 残肢断臂四处散落,鲜血流淌,大部分死者脸上甚至来不及露出惊恐的表情,便已被剑气斩灭生机。 “寂静!不动!”心灯嘶声吼道。 只见不远处,不动明王怒吼连连,周身爆发出璀璨的金光,正是他压箱底的保命神通【不动明王诀·金刚界】! 然而,那號称天下防御顶尖的【金刚界】光罩之上,此刻布满了裂纹,不动明王胸口已被割出一道狰狞剑伤,他正踉蹌著向后倒退,脸色苍白。 而更让心灯浑身冰凉的是寂静法王的处境。 这位合体期的法王,甚至没能做出有效的防御。 他仅仅是在剑光袭来的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中倒映著死亡的黑色弧光,下一刻便身首分离。 內臟与鲜血才轰然涌出,洒了一地。 他脸上的惊愕与茫然永远定格。 死了。 一位合体期的大能,摩坷净土昔日的法王,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个看似只有化神期的瑶光女弟子,隨手一剑,拦腰斩断,形神俱灭。 心灯只觉得一阵手脚冰凉。 这怎么可能? 寂静法王再水,那也是合体期啊,怎么可能被一个化神期一剑秒杀? 比张仙还恐怖! 这个世界太变態了!! 而且,看此女出剑的果决与狠辣,分明是无差別屠杀! 她身为琼华弟子,名门正派,怎敢在此地如此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戒? 她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