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1、打破人体限制器的男人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打破人体限制器的男人 风和日丽的正午,平静的海面上泛著金色的波光。 岸边,渔夫从海中捞出黑灰色的渔网,鳞光闪闪的鱼虾从渔网中挣脱,又被渔夫捡起,丟进桶內。 劳作的閒暇,渔夫直起腰,看见不远处一个银髮的英俊年轻人站在一艘小船上,眺望大海。 “诺顿,你准备今天出海了吗?”渔夫笑著问。 银髮的英俊年轻人点头:“没错,山姆大叔,我要出海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这个日子了啊......”渔夫感概,“这些年多亏了你,镇子才能免受海贼的袭击,你是我们的英雄!” 在渔夫的记忆中,自从诺顿五年前出现在这个港口小镇上,这个镇子就再也没有被海贼袭击过。 別说海贼袭击了,最近几年,附近的海域连海贼的影子也见不到,人们能活动的范围都变得更多了。 大概两年前,渔夫还撞见过诺顿和海贼战斗...... 一拳而已,就將十几米长的海贼船沉入海底! “只是兴趣使然的正义,比起英雄,我对成为“王”更感兴趣。”诺顿笑了笑,扬起船帆,將固定船只的绳索解开。 不久,风和洋流將船只推向海的深处。 今天是诺顿出海的日子。 也是诺顿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17个年头。 这里是海贼王的世界! 天龙人高居红土大陆,平民挣扎求生,海贼肆虐为祸,海军为虎作倀...... 梦想、意志、宝藏、冒险......都是人们追逐的人生主题。 七武海、海军大將、四皇...... 那些站在世界巔峰的人,甚至拥有改变天象和地貌的力量。 真正的世界之王隱藏在幕后,八百年来无人撼动。 强如洛克斯,也败倒在其黑转支配之下! 这是最坏的时代! 但对诺顿而言,这也是最好的时代! 诺顿有一个梦想! 从小,诺顿就觉得自己应该是一位伟大的国王。 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征服的城市,站在即將建成的灯塔下看著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船驶入自己的港口,像是神一样站在战车上,穿过欢呼的人群,身后是展示不尽的战利品...... 享受也不可或缺。 每天在云一样柔软的床上醒过来,开设从白天到黑夜的宴会,吃遍各种美食,体验各色美人...... 简单来说,就是拥有全世界。 前世,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诺顿没有实现这个抱负的机会。甚至因整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被称为重度中二病。 但现在,他身处这个混乱的世界! 虽然不像是蒙奇·d·路飞,拥有显赫的身世,但诺顿却拥有与生俱来的金手指。 来自一拳超人世界,埼玉同款,突破人体限制器的力量! 生物由於物种、个体之间的力量差异,存在著不管付出多少努力都不能消除的极限。 该极限的存在意义在於,让各种生物在不失去本物种的生存意识和理性的范畴內成长,这个成长限制就被称为限制器。 越强大的人,天生具备巨大的才能,也就是范围更大的限制器。却也存在成长的极限。 而诺顿,在过去的苦修中,和埼玉一样,突破了自己这具身体的限制器。 理论上,诺顿可以无限强! 这是比任何恶魔果实还要可怕得多的力量。 只要时间足够,成为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不成问题。 诺顿这具身体,天赋虽然只能算普通,但诺顿从7岁开始锻炼,至今已经10年。 10年的功力,诺顿有多强,自己也不知道。自从2年前开始,诺顿就找不到可以接下自己一拳的东西了。 无论是海王类、山贼、还是海贼。 这也是诺顿选择出海的原因。 这里是东海,海贼的平均悬赏只有300万,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对手。 而诺顿的梦想,在东海也难以实现。 在这个世界,四海和伟大航路前半段,都处於海军和世界政府的监控区。 唯有混乱的新世界,连海军也无力管控。 诺顿想要建立属於自己的国家,新世界是最好的选择。 但在那之前,诺顿决定先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 嗯,还需要一艘足够坚固的大船。 船驶入大海深处,后方的岛屿轮廓逐渐消失。 就在诺顿规划宏伟蓝图的时候,头顶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 前方的大海突然像是山峦一样拱起巨大的坡度! “海啸?” 诺顿仰起头,漫天水汽扑面而来。 “糟糕,出门忘记看天气预报了......” 好吧,这个世界也没有这种东西,大海上的气候根本难以预测。 眼看脚下的船即將如一片叶子般被滔天巨浪吞没,诺顿嘴角扬起,五指屈握成拳。 对著海啸猛然挥出! 在巨大的海啸面前,诺顿的身形显得如此渺小,像是蚍蜉撼树。 然而! 在诺顿一拳递出的剎那。 空气猛然爆开! 无形的拳劲如同攻城炮般击出,在巨浪的中央,硬生生轰出一个超过十米的巨大的空洞! 汹涌的海水,被诺顿的拳力洞穿。 诺顿连同脚下的船只穿过巨浪,和海啸交错而过。 “大海啊!见证王的出航吧!!” ... ... 与此同时,可可亚西村。 阿龙乐园。 “哟!娜美!又要去偷东西啦?”鱼人们围著橘色短髮的少女取笑。 “少管閒事!我迟早会攒够钱的!到时候会从阿龙的手里买下村子!”橘色短髮的少女说,语气中透著股倔强。 “哈哈哈!那你要加油哦!娜美!”鱼人们嘲笑,不以为意。 但娜美却格外认真,没有理会鱼人们的嘲笑。 她自顾自离开了阿龙乐园,像是往常一样出海了。 今天海上的气候很平静。 娜美听说伟大航路的天气变换莫测,不像是东海一样稳定,经常会有很多极端气候出现。 人类航行在大海上,最大的敌人就是大海本身。 娜美从小就对这些航海知识感到好奇,她喜欢这些,梦想成为世界上最棒的航海士。 她有过这样的想法,等到凑够一亿贝利,將村子从阿龙的手里买下来,就出海追寻自己的梦想。 而一亿贝利的目標,已经並非遥不可及了。 只要偷取更多! 贝里!贝里!贝里! 娜美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边驾驶著船在大海上游荡,感受海风迎面扑打在脸上。 前几周偷了一个很有钱的富商,大赚一笔,不知道这次出海,运气会怎么样。 根据经验,娜美决定先在附近的岛屿上看看。 譬如有贵族举办宴会,就是很好的下手机会,到处都是肥羊。 “等著吧!贝尔梅尔、诺琪高、阿健大叔,还有大家......” “我一定会把村子从阿龙的手里夺回来!” ... ... 诺顿出海的第三天,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 大海无边无际,身处这样的世界里,四周都是一片蓝色,根本无法辨別方向。 就算拿著航海图和罗盘,诺顿也根本不知道船航行到了哪里,甚至连自己还是否在正確的航线上也不敢確认。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诺顿下定决心,第一个要找的伙伴,必须是航海士! 更让人担忧的是,船上准备的食物在第一天就吃完了。 今天还找不到补给,只能继续饿肚子! 这时,诺顿突然看到远方一艘大型帆船的影子。 他精神一振,连忙划船靠近。 十几分钟后,诺顿將船划到了那艘大型帆船的下方。 甲板上人头攒动。 “喂!快看!” “船底有个银髮的傢伙正在往上爬!” “好英俊!”这是某位贵族夫人的声音。 “不会是海贼吧?” “应该不是,哪有一个人航行的海贼啊?” ... 人群忽然分开,诺顿在眾人的议论声中登上甲板。 他左右看了看,注意到人群中,一个橘色短髮的少女悄悄退至眾人之后。 不过很快,诺顿的注意力就被別的东西吸引了。 “噢!是蛋糕!” 这艘船显然是一艘贵族搭乘的旅行船,甲板上装潢华丽,穿著白色厨师袍的厨师来来往往,將糕点和饮品呈上。 蛋糕散发的香甜,让诺顿无视了周围贵族们的问话,直直扑到餐桌前大快朵颐起来。 “美味!美味!美味!” 甲板上的贵族和夫人们围拢过来,对著诺顿指指点点。 “喂!银髮男!” 一个大腹便便的贵族走过来,想要把诺顿按住。 可当他用力向下按压的时候,却骇然发现,自己无法撼动诺顿分毫。 那名大腹便便的贵族又惊又怒。 这时,夫人们纷纷透来疑惑的目光。 大腹便便的贵族顿时红温,气急败坏的他竭尽全力,脸上青筋暴起,甚至冒出豆大的汗珠。 然而,诺顿依旧不动如山,仿佛不受影响般继续享受著美食。 “好吃!” 大腹便便的贵族累的瘫倒在地,喘息如狗。 周围的视线让他感到难堪。 他瞪了眼周围的人,恼羞成怒:“看什么!还不快来帮忙?!把这个无礼的傢伙丟进海里去!” 夫人们显得有些犹豫。 “不好吧......” “就是,这位先生一看就是可怜的遇难者。” “他只是肚子饿了而已啦!” 贵族们听不下去了,吐槽道:“你们这群女人,是看上这傢伙的脸蛋了吧!!” 夫人们急了,连忙反驳道:“怎么可能!我们像是那种肤浅的女人吗?” 贵族们在心中冷笑,十万个不信。但他们也没有揭穿,给夫人们留了几分面子。 “来人,把这傢伙扔进海里面!” 最后,还是在场中地位最高贵的公爵下达了命令。几名护卫立刻靠拢过来,向诺顿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 “轰隆!” 海面突然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甲板剧烈地摇晃,贵族们、夫人们都在突如其来的惯性力下跌倒在地,连几名护卫也狠狠摔了个跟头。 “海贼!海贼来了!” 在这个时代,海贼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是恐怖的代名词。 下至平民老百姓、上至贵族大富翁,没有人愿意碰到海贼。 虽然都打著梦想的旗號出海,但本质上,海贼多是些彻底释放了心中欲望的、披著人皮的恶魔。 没有道德准则、没有底线、没有原则。 想要什么就去抢,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为第一行事准则。 至少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海贼就是这样的东西。 在大海上碰到海贼,更是最糟糕的情况,因为根本无路可逃。 “快躲到船舱里面!护卫!护卫!拦住他们!” 已经晚了,海贼船以极快的速度靠近。 “接舷!” 隨著红鬍子的海贼船长一声令下,海贼们沿著舷梯登上旅行船的甲板。 “把这些肥羊们都抓起来!”红鬍子下令。 海贼们分头行动,几个体格壮硕的战斗人员拿著砍刀杀向护卫队,其余海贼则阴笑著衝进船舱。 红鬍子站在船头,狞笑地欣赏眾人的挣扎。但是当他的视线在旅行船上扫荡,却见到一片混乱之中,一个银髮的年轻人对周围的混乱视若无睹,依旧镇定自若地品尝著糕点。 “那小子是谁?!”红鬍子的脸色阴沉下来,这种权威被蔑视的感觉让他感到不悦。 所有人都应该恐惧他才对!他可是悬赏八百万贝里的红鬍子! “佐之助!去把那个银髮小子抓起来!”红鬍子指著诺顿的背影说。 “好的,船长大人。”一个忍者打扮,带著银色的护额,整张脸笼罩在面罩里,只露出眼睛的海贼回答道。 红鬍子抱胸冷笑,佐之助是他最强的手下,这下有好戏看了。 佐之助无声无息地来到了诺顿的背后,淡淡扫了诺顿一眼。 见诺顿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慢条斯理享用甜点,不由降低警惕。 “又是一个连我的靠近都无法察觉的弱者,真是可悲啊......”佐之助心想。 儘管可以在危险面前保持镇定,又能怎么样呢? 改变不了身为弱者的事实。 弱者......逃不过被掌控的命运。 心里想著这些的时候,佐之助的苦无已经向诺顿的后腰刺下。 叮! 锋利的苦无刺中诺顿的后腰,竟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佐之助瞳孔骤然一缩,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一瞬间满头大汗。 危险! 2、专偷海贼的小偷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专偷海贼的小偷 作为忍者,佐之助对任何危险都十分敏感。 刚刚苦无刺中眼前这个男人后腰的瞬间,佐之助简直感觉死神扼住了自己的脖颈! 苦无没有刺入那个男人的体內,因为在锋利的刃刺向那个男人的剎那,那个男人就提前做出了反应,肌肉绷紧如铁! “根本不是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这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把我视作威胁!”佐之助暗自震惊。 诺顿没有停下进食的动作,甚至连没有转身,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可佐之助却不敢再发起进攻,他总觉得縈绕在周围的危险气息並未褪去。 红鬍子看不下去了,怒声道:“佐之助,你在干什么!你是在害怕吗?不敢上就去死行不行?” 被压力的佐之助浑身冒汗,但现在的他没有力气回应红鬍子。 因为佐之助感觉到,周围那种无形的危险气息越来越重,乃至於让佐之助產生有一点疏忽就会丧命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佐之助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刚刚闯入船舱的海贼们押著贵族和夫人们,回到甲板上。 另一边,护卫们也被红鬍子部下那几名战斗员打倒了。 “船长!大丰收!” 一个高大强壮的海贼將一个麻布袋子摔在甲板上,麻布袋口散开,里面的贝里、黄金等財物散落在甲板上。 粗略估计,价值也在千万贝里以上! “我在船舱里抓住一个女人,是个小偷,幸好我们的动作够快,不然这些宝物就要被那个女人抢先一步偷走了!”高大海贼说。 “什么?!”红鬍子一听生气了,“那个可恶的小偷在哪里?” “就是她!船长大人!”另一个海贼將一名橘色短髮的少女推倒红鬍子面前。 “嗨~”娜美露出尷尬的笑容,挥手和红鬍子打了打招呼。 红鬍子恶狠狠瞪了娜美一眼:“就是你这傢伙,敢打我財宝的主意?” 闻言,贵族们面面相覷。分明是他们的財物,什么时候变成红鬍子的了? “海贼大人,请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献出所有的贝里!”有贵族忍不住开口。 红鬍子摸了摸下巴,確实,这些贵族身份显赫,家底丰厚,必然还有更多的財宝,船上只是一小部分。 “那好吧......”红鬍子正要同意。 “糊涂啊!船长!”立刻有个瘦子海贼出声反对。 “嗯?你有什么意见?”红鬍子看向那个瘦子。 “这些贵族的命都在我们手里,我们何必要听他们的?”瘦子说。 红鬍子一听觉得有道理,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做?” 瘦子狞笑一声:“当然是让这些贵族乖乖把剩下的钱都交出来了,然后再联繫海军,让海军交钱赎人。” “这样子我们就能赚两笔!这些傢伙穿得这么好,吃得也这么好,应该很值钱吧?海军不会坐视不管的!” 红鬍子握拳砸掌:“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贵族和夫人们面如死灰,无耻,这海贼太无耻了! 不但不打算放过他们,还打算榨乾他们的利用价值。 瘦子嘿嘿一笑,自己为船长出了这么好的计策,应该会得到奖励吧? “船长大人,这个女人可以赏给我吗?”瘦子指著娜美问,“我一定会好好惩罚这个可恶的小偷......” 娜美面色一白,想要挣脱束缚,但她背后的海贼死死按住她,她无法动弹。 红鬍子笑了笑:“当然......” 瘦子面露喜色。 但下一秒...... “砰!” 隨著一声枪响,瘦子栽倒在地,片刻后,血液从瘦子的尸体里流淌出来,染红甲板。 红鬍子吹了吹枪口冒出来的烟,冷冷瞥了眼瘦子的尸体:“主意很不错,我就收下了。但可惜,我的船上不需要比我聪明的傢伙!” 一片寂静,娜美嘴巴微微张开,完全看呆了,这什么操作? 夫人中响起一片尖叫,贵族们一阵哆嗦,就连不少海贼看向红鬍子的眼神也充满了恐惧。 但也有个別海贼看向红鬍子的眼神变得狂热崇拜。 多么残忍!看啊!海贼就应该是红鬍子船长这样! “贼啦啦啦啦!” 红鬍子大笑著张开双臂,享受眾人的惊恐。 “小的们!就按照刚刚说的做!这是老子的主意!先让这些贵族蠢猪把贝里都交出来!然后让海军乖乖来赎人!” “好吵。” 男人的声音冷不丁打断红鬍子的狂笑,將在场眾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诺顿吃好喝好,慢条斯理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唇,终於从餐桌前起身。 他无视了几步外紧张到脸上满是汗水的忍者佐之助,径直走向红鬍子。 佐之助根本不敢拦截......意识告诉佐之助不能放任这个男人走过去,但本能的恐惧却让佐之助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僵在原地。 “你在干什么!佐之助!拦下他!”红鬍子怒吼。 佐之助一咬牙,突然大喊:“船长大人!快逃!” “什么?”红鬍子愣了愣,紧接著被气笑了,指著诺顿的脸说,“你是要老子小心这个花瓶?” 诺顿倒是没有急著动手,目光落在娜美的身上。 刚刚虽然在吃东西,但诺顿一直在听这边的动静,又是小偷、又是橘色短髮,该不会是...... “喂,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娜美指著自己。 诺顿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告诉......”娜美一脸不情愿,本来被抓住就烦,这个男人还自顾自询问,真当长得帅了不起? “告诉我,我就救你一条命。” “我叫娜美!是专偷海贼的小偷!”娜美顿时露出諂媚笑容,“老板,救我的话可以为你工作噢~” 诺顿暗自吸了口气,还真是娜美!命运果然是站在他这一边! 如果说诺顿最中意的航海士人选是谁,那无疑只有娜美一个选项。 按照原著中展现出来的才能,一个人就要胜过一个专业的航海技术团队。 也是传奇大海贼金狮子最想要得到的女人。 诺顿也想要得到! 娜美看诺顿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心里有些发虚,逢场作戏而已,这个傢伙不会真以为自己要为他工作吧? 被救之后,当然第一时间想办法逃跑了! 嗯,如果可以,財宝也要想办法带走...... 3、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无法抗衡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无法抗衡 红鬍子很生气。 在红鬍子的视角里,娜美和诺顿眉来眼去,完全无视了他。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令红鬍子极度不爽...... 很少人知道,红鬍子脸上的鬍子,其实並不是鬍子,而是鼻毛。 因为天生红色的鼻毛,红鬍子从小交不到朋友,还经常被嘲笑,这也造就了红鬍子极端的性格。 长大后,他把白鬍子当作自己的偶像,给自己取了个外號叫做红鬍子,发誓要成为让全世界害怕的男人。 红鬍子,討厌被无视! “砰!” “砰!” “砰!” 一连三声枪响,红鬍子大口喘息著,怒目圆瞪。 无视他的人,全部都该死! 但当枪口的烟雾散尽,红鬍子的瞳孔猛然一缩,惊骇、恐惧等情绪一瞬间涌上心头。 明明他朝诺顿接连射出了三发子弹,可诺顿看起来竟然毫髮无伤! “这怎么可能?我是不可能射偏的!”红鬍子喃喃自语。 “你的確没有射偏......”诺顿举起手,將五指缓缓鬆开,子弹的碎屑从指间滑落。 娜美就站在诺顿和红鬍子之间,因此看得最清楚,此刻那张明媚的脸上写满震惊。 没看错吧?这个男人,竟然徒手接住了子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红鬍子像是失去理智,激动地连扣扳机。 枪声穿透了空气,子弹击穿甲板。 直到所有子弹都被打出,枪膛內一颗子弹也不剩下,红鬍子也依旧没有停下手指。 他的眼睛遍布血丝,死死盯著枪口所指的方向。 菸丝沿著被洞穿的甲板飘浮向上,然而,空洞之上却没有诺顿的踪影! 不见了! 红鬍子下意识转动眼球,想要环顾四周,但红鬍子来不及做到这一切,因为黑色的拳影在他的视野中骤然放大! 红鬍子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飞出去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贵族、夫人们一脸茫然。 “船长大人被打飞了!”海贼们的反应慢了半拍。 娜美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佐之助汗流浹背地盯著诺顿的背影。 所有人里,大概只有他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这个银髮的男人反应子弹,在不到0.1秒甚至更短的时间內出拳,將红鬍子打飞出去数百米! 以佐之助的眼力,也看不清诺顿究竟是怎么出拳的。 魔鬼般的速度! “如果是这个男人,或许可以......” 这一刻,同样的念头几乎同时在娜美和佐之助的心头浮现。 “快去救船长大人!”海贼们躁乱起来。 但当诺顿如刀的目光缓缓扫过,海贼们又骤然安静下去,噤若寒蝉。 “不想像你们的船长一样被我打飞,就安静一点。”诺顿低声说。 “是!”海贼们嚇得一激灵。 这种怪物根本不是人能反抗的! 见海贼们还算听话安分,诺顿的目光才从这些海贼的身上移开。 “恩人!谢谢你救了我们!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这时,贵族们舔著脸开始討好诺顿,丝毫没有了刚刚傲慢的姿態。 夫人们也用炙热的目光看著诺顿,期待诺顿像是戏剧里英雄、王子那样的发言。 但诺顿只是淡淡地扫了贵族们一眼,更没有理会夫人们炙热的目光。 “谁说我是为了救你们?” 诺顿话音落下,贵族们愣住了,夫人们愣住了,海贼们也愣住了。 “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们,你为什么要打倒海贼呢?”一位夫人问道。 “只是兴趣所致罢了,你不会以为你们在我心里很重要吧?”诺顿说。 贵族和夫人们纷纷变了脸色。 海贼们也悄然放鬆下来。既然不是为了救这些贵族,应该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吧? 诺顿的確没打算杀这些贵族,但也没有救这些贵族的打算。 他是以海贼的身份出海的,目前只有一艘小船,还没有足够的物资储备...... 眼下这个送上门的机会他不打算放过,他可不是那种烂好人。 如果没有诺顿,这些贵族大概已经被杀了,现在能捡回来一条命,该知足了。 至於什么財宝和船之类的,这些人把握不住。 “从现在开始,这艘船和船上的一切都属於我。”诺顿咧嘴一笑。 “什么?!不!你不能这么做!这些財產都是我们的合法所有物!”贵族们激动起来。 “什么合法不合法,关我什么事?烂透的世界政府颁布的法律,我没有遵守的义务。”诺顿说。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一位公爵气急,指责诺顿。 “你们不会以为我是什么天真的傻瓜吧?”诺顿笑了笑,张开双臂拥抱天空。 “很抱歉,我可是打算作为海贼,来征服这片大海的!” 一语惊四座,在场的人都懵了。 “这傢伙是海贼?” 娜美悄悄把內心的念头按灭,眼神变得有些失望。 “海贼?你在开玩笑吧?”公爵错愕,“你连海贼旗和像样的船都没有,算什么海贼?不,你甚至没有一个手下!” “所以我说这艘船归我了。”诺顿的笑容显得自信而张扬,“宏图霸业,就从这里开始!海贼旗、海贼船、强大的手下,都会有的!” 贵族们不说话了,为首的公爵也一时语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贵族们颓废地坐回甲板上。 没招了。 这傢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偏偏还这么强,强得像个怪物。 “一个无论精神还是肉体上,都无法抗衡的傢伙。”公爵默默想到。 诺顿见贵族们安分下来,转头看向海贼们。 “从现在开始,你们暂时充当我的部下。” 海贼们不敢忤逆,连连点头。 娜美见形势不妙,趁著诺顿的目光放在海贼们身上,偷偷摸摸地想要逃走。 但下一秒,一只温厚的大手按在娜美的肩膀上。 “娜美小姐,接下来这段旅程,我想让你担任船上的航海士,我愿意为此支付足够的报酬。”诺顿语气放轻了些。 娜美僵硬地回头,挤出一抹笑容。 內心深处娜美还是有些害怕诺顿,谁都会害怕一个能隨时杀死自己的怪物。 而且,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自己拥有航海术的才能? 诺顿指了指海面,在诺顿的小船旁边,还停留著另一艘更小的船。 “想必那艘就是你的船吧,船上都是贵族,而你却不像是出生在名门的小姐,作为小偷能够趁著那样的船独自跨越大海,足以说明你的过人才能。” 原来是这样......船出卖了我么?娜美想。 “我明白了,我会暂时担任这艘船的航海士。”娜美轻轻点头。 也没有別的办法了,只能暂时稳住这个男人,然后再找机会带走这艘船上的財宝。 “不过,你必须每天支付我10万贝里......不,50万贝里的费用!”娜美伸出一根手指,討价还价。 “没问题。”诺顿笑了笑。 这些贵族们的財物,粗略估计也价值数千万贝里,仅是娜美偷走的那部分,就价值千万贝里以上。 足够“僱佣”娜美一段时间了。 更何况,诺顿压根没有放过娜美的打算。 他梦想建立一个伟大的国家,成为一位伟大的国王。 需要很多才能出眾的部下、很多广袤的土地、很多资金。 娜美,就是诺顿相中的,帝国的第一座基石! 第二座基石,诺顿也有了人选。 “你是叫佐助吧?” “是佐之助!” “哦哦,佐之助。”诺顿微微頷首,“你实力不弱,要不要当我的部下?” 佐之助沉默片刻,感受著身体缓缓放鬆,那种死神镰刀般的压迫感正离他而去。 “我的苦无刚刚刺中了你。”佐之助说。 “那种事情无所谓,你根本伤不到我,能感知到我的强大,你还不算太弱。”诺顿说。 佐之助望向红鬍子坠落的海域。 片刻后,佐之助收回目光。 “明白了,我会向您献上忠诚。”佐之助屈膝跪地,行忍者的效忠礼。 这样的场景,在佐之助过去的人生中已经发生过很多遍。 因为与生俱来的霉运,佐之助总能害死自己的主人。 这一次也是一样,在东海遇到诺顿这种怪物,根本是比遇到海王类还要倒霉十倍的事情。 诺顿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国王扶起臣子那样扶起佐之助。 这个动作诺顿在梦中做过上千遍,此刻做起来显得十分嫻熟,竟然真有几分国王的影子。 佐之助缓缓起身,远方天色渐暗。 “那么,船长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被暂时僱佣的娜美小姐在重酬之下有了些许工作热情。 “出发,前往最近的岛屿。”诺顿想了想说。 他已经在海上呆了够长时间,该到陆地上透透气。 ... ... 4、什么也不会的忍者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什么也不会的忍者 诺顿在柔软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打倒红鬍子已经是昨天的事情。 这些贵族很会享受,公爵更是其中佼佼者,独立舱间里的床上铺著一层白色的羊毛,枕头是棉花填充,虽然还不至於像是云一样柔软,却也已经是诺顿睡过的最软的床。 懒洋洋伸了个腰,诺顿从床上慢悠悠爬起来,简单洗漱,打开房门。 门前是贵族僱佣的厨师团队提前做好的早餐,放在专门的板子上。 一根烤肠和两个煎蛋,配点蔬菜沙拉,这在资源匱乏的海上已经是很好的食物。 慢条斯理地满足了味蕾,诺顿来到甲板。 海贼们在甲板上活动,贵族和夫人们则聚拢在另外一边閒聊,两者井水不犯河水。 按照诺顿昨天宣布的规矩,两者都可以在船上自由活动,但必须保持对彼此基本的尊重,不能伤害、辱骂、冒犯彼此。 如果谁违反了规矩,就会像是红鬍子那样被丟进海里。 海贼们恐惧诺顿的武力,不敢违抗。 贵族和夫人们更是十万个愿意遵守,没有诺顿的规矩保护,天知道海贼们会对他们做什么。 佐之助盘坐在甲板的角落,进行忍者的修行。他似乎永远戴著护额和面罩,那身夜行服也和昨天一模一样,诺顿有理由怀疑这傢伙不喜欢洗澡。 察觉到诺顿的靠近,佐之助慢慢睁开眼睛。 “娜美去哪了?”诺顿问。 “不知道,早上醒来就没有看到她。”佐之助回答。 诺顿点点头,扫视一周,海贼和贵族们都紧张起来。 但诺顿没有找这些人的麻烦,他才没那么无聊。在这艘船上,目前值得他在意的只有娜美和佐之助。 “还有多久能抵达陆地?”诺顿又问。 “不知道,我对航海一窍不通。”佐之助说。 “怎么问什么都不知道?你真没用。” 佐之助一时语滯,我一个忍者,你问这种问题,我能知道才怪。 “你怎么不问我会不会影分身?” “那你会不会影分身?”诺顿眼睛一亮。 “不会。” “那火遁......” “火遁?那是什么?”佐之助疑惑。 “写轮眼呢?”诺顿不甘心。 “写轮眼是什么?没听说过。” “切,没意思。”诺顿感到无趣,还以为捡到宝。 你这算什么忍者? “我还是去找娜美吧。”诺顿深吸一口气。 离开甲板,进入船舱內部。 来到娜美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去哪了? 诺顿思考片刻,走进船舱深处。 几分钟后,他来到存放財宝的地方,果然听到了依稀的动静。 “果然在这里......” 诺顿想著,径直推门而入。 娜美被嚇一跳,像是猫被踩了尾巴。 “你......你怎么进来了?!” “你在干嘛?不会是在偷东西吧?”诺顿看向娜美脚下的包袱,不答反问。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娜美用笑容掩饰心虚,想要把包袱踢开。 诺顿看了娜美一眼,收回视线。 他清楚娜美不过是假装顺从而已,只要有机会,隨时会偷钱跑路,想要让娜美心甘情愿加入,还需要一番功夫。 但他没有拆穿娜美,转身走出门外。 娜美愣了愣,看了看诺顿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装满贝里的包袱,犹豫了一下,跟上了诺顿。 “你相信我?”娜美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诺顿没有回头。 娜美脚步一顿,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前进,阴影中诺顿的神色难测,娜美提心弔胆。 直到走出船舱,回到甲板,诺顿挺拔的眉宇重新暴露在阳光下。 “还有多久能抵达陆地?”诺顿回头。 “快了,根据海图上的位置,明天中午大概就能到。”娜美眺望远海,海风吹起她橘色的短髮。 诺顿点点头,走向船头,心虚的娜美一直跟在诺顿身后。 这时一位公爵走近,脸色复杂地看向诺顿:“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对於这个面冷心热的男人,公爵不知道是怨恨还是感恩。 诺顿的確没有解救他们这些贵族没错,但诺顿的规矩却无形中庇护了所有人。 不仅如此,如果不是诺顿打败了红鬍子,这艘船上的人根本无法渡过这次危机。 儘管诺顿要夺走贵族的財宝和船。 接下来呢?是新的危机,还是逃出生天?公爵不清楚,於是决定鼓起勇气来向诺顿询问。 “差点把你们给忘了,抵达陆地后,你们就下船吧,不过厨师得留下。” “下......下船?”公爵喜出望外。 “对,下船,你们这些什么都不会干的人,留在船上也只是浪费食物。”诺顿说。 “浪费食物?你的意思是我们是没用的傢伙?你这是在羞辱我们!” “难道我说错了?” “我们会创作诗歌、懂得礼仪......”公爵气得脸色涨红。 “停停停。”诺顿打断公爵的长篇大论,“你会不会种田?” “种田?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交给下等人去做就好了!我们的精力要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诺顿笑了笑:“听啊,多么傲慢的发言,甚至连尊重別人的劳动都无法做到,又怎称有用之人?” “会种田就有用了?会种田......”公爵气急。 但诺顿不想和公爵爭辩什么,自顾自走开了。 娜美看到公爵气急败坏的样子,噗嗤一笑,她头一次见到大贵族露出这种表情,这是以前她偷多少钱也没能做到的。 走远后,诺顿感觉到身后有人戳了戳他的肩膀。 诺顿回头看向娜美。 “你真的打算把这些贵族放了?他们会报復你的吧?毕竟你抢了他们的钱。”娜美说。 “儘管来好了,我从不会在意弱者的报復。”诺顿镇定自若。 “没想到居然还有像你这样的海贼。”娜美眼神复杂。 “海贼只是起点,我的目標是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国家。”诺顿说。 “那你还歧视贵族?”娜美不解,一个以当上国王为目標的人,怎么会站在贵族的对立面? “因为我要建立的国家,不需要腐朽的贵族阶级,应该是能人上任。”诺顿轻轻说道。 娜美一阵出神,突然甲板猛然一震,整艘船剧烈晃动起来,娜美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向前倾,撞在诺顿坚实温热的后背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有人大声喊道。 “好像是触礁了!该死,这种海域怎么会有礁石?”舵手大声回答。 “都怪佐之助,一定是佐之助那傢伙的霉运又发作了!”海贼中有人大喊。 5、霉运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霉运 “霉运?” 听到海贼的喊话,诺顿微微一怔,看向佐之助。 事发突然,但佐之助竟然表现得十分淡定,像是过去的人生中这样的意外时有发生。 察觉到诺顿的目光,佐之助才缓缓开口:“如你所见,船长大人,这是我与生俱来的霉运。” “在过去20年间,我换了8位侍主,但他们最后都死了,红鬍子是第8位,你是第9位。” 此时娜美扶著诺顿的后背站稳,探出头来,脸颊红晕还未散尽:“你是说这艘船触礁是因为你?” “没错。”佐之助点点头。 “有点意思。”诺顿咧嘴一笑,“那为什么红鬍子还把你留在身边?” 没等佐之助说话,旁边一个海贼为诺顿解答了这个疑惑:“自从佐之助加入海贼团,我们海贼团就诸事不顺,大家都说这种霉运是佐之助带来的。” “但因为红鬍子船长捨不得佐之助的战力,因此佐之助才一直被留在船上。佐之助比红鬍子船长还要强。” “既然佐之助比红鬍子还要强,为什么还要给红鬍子当手下?”娜美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个海贼挠挠头。 诺顿闻言看向佐之助:“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佐之助没想到这种情况了诺顿还有心情听故事。 船底触礁,意味著这艘船会被困在大海上,等不到救援,只有死路一条。除非搭载小船离开,但小船又能坐多少人? 这艘船上这么多人,物资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早知道就该把我们的船也开来!”有海贼开始抱怨。 但说再多也没用了,红鬍子海贼团的船早就被遗弃在大海上,诺顿嫌弃那艘船又臭又脏,没有要。 “现在怎么办?”贵族和夫人们有点慌张。 “先等等,我已经让船工去查看具体情况了。”公爵说道。 这艘船是贵族的旅行船,配备专业的维护人员,有钱人总是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他们还没享受够自己的人生。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佐之助的身上,没人不好奇这种倒霉蛋过去的经歷。 现在也没有別的事情可干,只能等待船工完成检查。听听故事也不错。 佐之助低声开口:“我出生的国家是“非加盟国”,从我记事起,好运就从未降临在我的身上。” “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因为战乱而死,之后我的母亲无人保护,被人贩子拐走。” “村子里的人说,打我出生起,村子就厄运不断。大家都想將我逐出村子。” “后来我被村子里的一位老忍者收留,那位老忍者是我父亲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 “老师他告诉我,要想改变命格,只有找到一位气运足够强的侍主,才能压制我的霉运。” “我因此出海,辗转了很多岛屿,寻找了很多位侍主,但霉运依旧。” 眾人面露异色,非加盟国即不受世界政府庇护的国家,不需要向世界政府缴纳“天上金”,同时也得不到海军的保护。 诺顿身为穿越者,知道更多。那些非加盟国不仅得不到保护,还被天龙人视为狩猎场。 因为三不管,几乎都会沦为海贼和人贩子横行的不法地带。 “你就没怀疑过那个老忍者骗你?也许他只是找了个藉口,骗你离开村子,將霉运带走。”公爵说。 佐之助目光一冷,露出杀意:“不可能!老师说过,很多年前出现过和我同样命格的人,被誉为灾星,但后来加入一位贤王麾下,霉运就被压制了。” 公爵皱眉:“你说的是传说中的“爱德华王”?” “你知道?”佐之助看向公爵。 “当然,这是有名的寓言故事,”公爵冷笑,“你知道“爱德华王”的结局吗?他被王后联合情人推翻,悽惨入狱。” “传说他在狱中被报復,被行刑者將一根烧红的铁条从肛门插入,活活烫穿內臟而死!” “世人都说,这全是那位灾星带来的霉运造成的!那灾星的霉运转移到了爱德华王的身上!” 娜美听得脸色发白,死得好惨。 佐之助闻言不可置信,感觉整个世界崩塌了。 “看来你过去寻找侍主的眼光不怎么样,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你遇到了我。”诺顿笑了笑,“看来我就是那个能压制你霉运的天命之人。” “你不害怕沾染我的霉运?”佐之助看向诺顿,目露期待。 “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事,只要压制你的霉运,不就证明我命中注定会成为贤王?”诺顿笑著说。 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位伟大的王,这事儿他感兴趣。 佐之助哑口无言。 娜美不由挑眉,这个男人脑迴路这么稀奇? 正常人避之不及的东西,诺顿居然也会起征服欲。 这时,脚下突然一阵顛簸,眾人一阵摇晃,站都站不稳。 卡在海礁上的船,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 “海王类!是海王类!”有人惊叫道。 顶起旅行船的是一只巨大的扁鯊,通体红色,眾人趴在舷墙向下望去只能看到一片红色的肌肤。 这头海王类如此巨大,庞大的旅行船甚至只占据它背部的十分之一,当它浮出海面,附近的海面都被它红色的皮肤覆盖。 “至少有500米长!东海怎么会出现这么巨大的海王类?” 海王类是对居住在海中的除哺乳类以外的所有高等动物的总称,在全世界各片海域都有分布,但大多数生活在无风带和深海。 因长像奇特与身型巨大超越一般海中生物,如同海洋的王者,故称此名。是航海者在海洋中最害怕见到的生物。 生活在四海和伟大航路的海王类体型较小,基本遇不到超过百米级的海王类。 更別说500米的海王类了。 “霉运!一定是因为佐之助的霉运!” 这一刻,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公爵大人,船底破了个大洞,根本维修不了,漏水严重!”这时船工才擦了擦汗姍姍来迟,从船舱里走出来,“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晃?” 公爵指了指船底巨大的海王类,船工缓缓张大嘴巴。 那片海礁,赫然长在海王类头上。 6、我的拳头,在你的霉运之上!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6、我的拳头,在你的霉运之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娜美拼命摇晃诺顿的肩膀,声音因恐惧而变形,“我们都会被海王类吃掉!” 形似扁鯊的海王类正缓慢摆尾,庞大的旅行船在它的背上显得像是一艘玩具船,阴影如垂死的暮色般沉沉压在海面上。 甲板上已是一片溃散,眾人面露绝望。 这么大的海王类面前,人类简直和蚂蚁没什么不同。 “不可能活下去的......” “完蛋了!我的人生!” “真是倒霉,先是海贼,又是海王类,这还是我认识的和平的东海吗?” ... 这样负面的言论中,所有人都显得死气沉沉,仿佛希望已经破灭。 绝望的氛围,氤氳地瀰漫开。 可这样的氛围中,诺顿依旧淡定自若。 “放轻鬆,有我在。”诺顿对娜美说。 然而,就算是有诺顿这句话,娜美也不放心。 情况如此糟糕,船底破了个大洞,船工也无能为力,他们还被海王类背到背上,海王类似乎觉得这艘船是个有趣的玩具,正用背脊顶起他们。 每一次顛簸,龙骨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板迸裂的声音如同倒计时的秒针。 就算这巨兽忽然失去兴趣將他们拋回海面,破损至此的船也支撑不到下一个岛屿。 难道要靠游泳到下一座岛?拜託,在场没有一个鱼人。 “可恶!我还不能死啊!”娜美泪流满面。 “放心好了,跟我混是不可能死的。”诺顿按了按娜美的脑袋,看向佐之助。 佐之助眼神里的那抹自责,虽然隱藏得很深,但诺顿还是捕捉到了。 船只再次剧烈顛簸,海王类玩够了“顶球”的游戏。猛地一个侧身。 整个世界瞬间倾斜、崩塌。 船体在无法抗衡的巨力下轰然解体,化作漫天迸射的木屑与绳缆。惊叫与哀嚎被呼啸的风和海浪撕碎。 “啊!!” “救命!”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不当海贼了!我寧愿接受镇长那个肥婆女儿的求婚!” ... 惊叫声接二连三。 娜美在失重的虚空中坠落,紧闭双眼,只觉心臟快要撞碎胸膛。 要死了吗?娜美想。 下一秒,失重感骤然消失。预想中的撞击与海水並未到来,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正对上诺顿近在咫尺的脸。 真帅......娜美暗自嘀咕。 “抓紧我。”诺顿轻声说道,不等娜美反应,他便將娜美扛上肩头。 娜美惊叫出声来:“你要干什么!” 诺顿不语,只是在朝下坠落的同时,向海王类打出普普通通的一拳。 拳劲掀起剧烈的气流,澎湃的拳压凝成肉眼可见的激波,狠狠贯入海王类广阔如陆地的背部! 海面炸开,海王类的背上,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恐怖拳印骤然塌陷下去,鳞片破碎,皮肉扭曲! 海王类发出雷鸣般的痛呼。 诺顿抬手,作势还要打出一拳。拳头未出,那股摧山倒海般的气势已再度凝聚。 但这一拳没有再落下。所有人都听见了巨大的声音响起,那是海王类发出的悲鸣。 求饶般的悲鸣。 海王类和人类无法交流,却拥有和人类媲美的智慧,无法像是海兽那样被驯服。传说只有“海王”能够驱使它们。 可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这头海王类在服软! 这头巨大的生物,畏惧诺顿的拳头。 海面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海王类安静下来,只有残骸落水的轻响,和眾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诺顿缓缓放下拳头,看向佐之助,咧嘴一笑:“看来我的拳头,在你的霉运之上!” 佐之助呆若木鸡,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再次在他脑海中划过。 难道说诺顿真的就是他苦苦寻找的,那个能压制他霉运的侍主? 娜美扭动腰肢从诺顿肩膀上滑下来,怔怔地盯著诺顿的脸,这傢伙强得也太夸张了吧! 而且,,真的和別的海贼完全不一样! 她的內心再度陷入纠结,放弃的念头再次浮现。 眾人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围拢过来恭维诺顿。 “诺顿先生,你也太厉害了!居然一拳就揍翻了海王类!” “幸好有你在!” “我们得救了!” ... 短暂的恭维过后,公爵走了过来,“诺顿先生,现在该怎么办?船已经被破坏了,我们......” 虽然诺顿打败了海王类,但船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无法航行。如果不是在海王类的背上,他们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简单啊,叫这条鱼把我们送到陆地上。”诺顿说。 “可是这里距离陆地还有至少一天的行程,而且人类是无法和海王类沟通的......”娜美忧心忡忡。 “喂!听得懂我说话吗?”诺顿仿佛没有听到娜美的话,对著海王类大喊,“既然破坏了我的船,就把我送到陆地上,不然我就宰了你煲鱼汤!” 海王类像是听懂了诺顿的话,发出一声低鸣,竟是真的游动起来。 “动了!它真的动了!”娜美惊喜地看向诺顿,“你是怎么办到的?” “可能是天赋吧。”诺顿摸了摸下巴。 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从小他就能和各种动物交流,虽然有时候听不懂动物们的叫声,可动物们却似乎能听懂他说的话。 反向版本的聆听万物之声? 诺顿觉得大概不是,他目前还没有领悟霸气的力量。他的拳头就足够解决任何问题了,还没有遇到过能够激发霸气的困境。 太强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无敌太寂寞了。 所以诺顿才那么迫切想要出海。 “喂!大鱼,往那边游!”娜美学著诺顿的样子,指著一个方向,朝海王类大喊。 海王类无动於衷。 “怎么回事啊?这条蠢鱼。”娜美抱怨。 诺顿哈哈大笑,娜美咬著下唇,狠狠瞪了诺顿一眼。 “不许笑!” “那就不笑......哈哈......” 话虽然这么说,但诺顿笑声不止,片刻后才指著娜美刚刚所指出的方向,朝海王类大喊:“喂!蠢鱼,朝那个方向游!” 海王类低鸣一声,朝诺顿所指的方向游去。 ... ... 7、公爵之女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7、公爵之女 第二天早晨,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诺顿等人就抵达了陆地。 隨从人员在靠岸后第一时间就进入城镇採集物资,为下一趟出航做准备了。 海王类的速度比船只更快,但坐起来並不平稳,可以说一不留神就会掉进海里。 抵达陆地后,连海贼们都休息了相当长的时间,贵族、夫人们更是吐个不停。 只有诺顿、佐之助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诺顿是因为体质强大,佐之助则是从小就在各种恶劣环境中成长,早就適应了。 “娜美还在收集散落的財宝吗?”诺顿四周扫了一眼,没有看见娜美的身影。 由於船散架,原本放在船舱里的財宝都散落在海王类的背上,从昨天中午开始娜美就一直在收捡、寻找那些散落的財宝。 抵达陆地后,海王类逃走,船骸都坠入了大海中,想要继续搜寻,就只有潜入海里面。 “是的,吾主。”佐之助谦卑地鞠躬,“需要將她带回来么?” 经过这次事件,佐之助已经发自內心认可了诺顿,连称呼都变了。 诺顿摆了摆手:“算了,不把所有財宝都找回来,那个財迷是不会甘心的。” “明白。”佐之助低头。 诺顿倒是不担心娜美逃掉,想要逃就逃好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可可亚西村还在阿龙的控制中,娜美就不可能离开东海。 诺顿在等待,等待娜美主动的请求。他要凭著自己的气魄和实力堂堂正正地让娜美认可他。 不过有些可惜的是船被那头蠢鱼破坏了。诺顿想。 这艘船本已经属於他,可短暂拥有后却很快又失去,只能再找艘新的船,不然就无法继续航行了。 贵族和夫人们陆陆续续离开,离开前都和诺顿打了声招呼。 “赶紧消失吧,没用的傢伙们。”诺顿只是挥了挥手。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贵族和夫人们面露尷尬,但也没有再反驳,两天的相处下来,他们已经適应了诺顿的毒舌。 “厨师团和船工队就留下来给您了,再见,诺顿先生,希望我们再也没有相见的一天。”贵族和夫人们朝诺顿挥手告別。 贵族中,只有那位身份最显赫的公爵留了下来,没有急著离开。 等其他贵族都离去后,公爵才走到诺顿跟前:“诺顿先生,这次多谢你了。” 诺顿瞥了公爵一眼,“你怎么还不走?不会是想投靠我吧?我的船上可不需要无用之人。” 公爵尷尬地咳嗽一声:“当然不是......诺顿先生,船已经毁了,如果你想要再度出海,必然需要一艘新船,我正好认识一位优秀的船匠。”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介绍。” 诺顿闻言微微挑眉:“没想到你还有点用。” “你不会是想找机会把失去的財產坑骗回去吧?”这时,浑身湿漉漉的娜美出现在诺顿身边,警惕地盯著公爵。 为了搜集这些散落的財產,她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在水里把皮肤都泡白了。 “小姐,请不要羞辱我!”公爵皱眉,“我家大业大,那点钱我还看不上!” 也许对於其他贵族来说,那是一笔不菲的財產。但对於公爵而言,那只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 连这艘旅行船都是公爵名下的。 “那就好。”娜美嘀咕。 公爵没眼看这个橘色短髮的小姑娘一脸財迷样,对诺顿说:“请等待一下,诺顿先生,很快就会有马车来接我们入城。” “你是这座岛的人?”娜美问。 “是的。”公爵点点头说。 多疑的娜美踮起脚尖,悄悄凑到诺顿的耳边,“这傢伙真的值得信任吗?不会喊人来抓我们吧?” 其余海贼也注意这边的动静,他们现在是诺顿的手下,自然要跟著诺顿。 “你觉得我会害怕么?”诺顿笑道。 娜美想了想,不禁点头:“那我的安全就拜託你了!” 眾人等了大概几分钟,就有一队马车浩浩荡荡地从地平线上衝过来,靠近之后速度渐渐放慢。 最后,一队马车平缓地停在眾人的面前。 一个穿著一身高定礼服的管家从车厢內钻下来,先是扫视了一圈,见到公爵后立刻屁顛顛地跑过来。 “公爵大人,属下来迟了!” 公爵淡淡地“嗯”了一声,在管家的搀扶下缓缓步入最豪华的那辆马车的车厢內。 “装货!到自己的地盘就开始摆大贵族的架子!”娜美凑到诺顿耳边低声吐槽。 登上车厢的公爵拉上车帘,从窗口探出脑袋,“诺顿先生,请上车吧。你的部下也可以上车,不过请约束好他们。” 诺顿点了点头,对海贼们说:“都上车吧!” 海贼们这摸摸那看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一会才全部登上马车,管家和车夫们面部抽搐,掩饰不住眼底的鄙夷。 但他们都没有说什么,这是公爵的客人,轮不到管家和车夫指手画脚。 “这位先生,你不上车吗?”管家看向忍者打扮的佐之助。 “不用了,出发吧。”佐之助屈膝一跃,跳到最后一辆马车的车厢上。 喜欢耍帅?管家暗自嘀咕。 诺顿和娜美登上公爵所在的车厢,车队开始移动,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风景向后倒退,公爵拉上车帘,点燃香薰。 但车厢內並不昏暗。桌子上的油灯和透过车帘的阳光,让这个私密空间內的光线保持在一个温和不刺眼的状態。 “你打算带我们去哪?”娜美警惕地问。 “去我的城堡。”公爵轻声说。 “不是要给我们介绍船匠吗?去你的城堡干什么?”诺顿疑惑地问。 “那位船匠小姐就在我的城堡內。”公爵回答。 “小姐?船匠不都是男人在干吗?”娜美有些惊讶。 船匠要干很多苦力活,所以几乎都是男人。娜美还没听说有女人会去当船匠。 “也有女人。”公爵给自己倒了杯茶,嘆了口气,“实不相瞒,诺顿先生,我想要给你介绍的船匠,正是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娜美震惊。 堂堂公爵之女,怎么想也不可能当船匠吧?! “有点意思,”诺顿来了兴趣,“我可是海贼,难道你打算把女儿交给我?” “当然不是!”公爵急忙道,“我只是想让你带走我女儿製造的船!” 8、芙寧与白珍珠號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8、芙寧与白珍珠號 娜美怀疑地看了公爵一眼,“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们可不会相信你!” 如果公爵女儿製造的船,是什么好宝贝,公爵怎么可能著急拋出去? 公爵拍著胸脯道:“诺顿先生,船绝对是好船!单单论造船的技艺,我的女儿芙寧绝对是这个国家首屈一指的存在!” 诺顿平静地注视著公爵的眼睛。 “我用家族的荣誉担保!”公爵对天发誓。 “你有这么好心?我印象中的贵族,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傢伙。”诺顿平静地提出质疑。 公爵深吸一口气,“诺顿先生,你在东海绝对找不出一艘比芙寧製造的船更好的船!” “我之所以想要让你带走那艘船,是因为芙寧的运气......和佐之助先生有点相像。” 和佐之助有点像?诺顿和娜美互视一眼。 运气和佐之助有点像可不是什么好事。 公爵对两人的反应並不意外。老实说,如果不是被诺顿降服海王类时所展现的气魄折服,公爵才不会决定將希望压在诺顿的身上。 “我的拳头,在你的霉运之上!” 依稀间,诺顿那时豪迈的声音仿佛又迴荡在公爵耳前。 公爵的眼神逐渐炽热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在公爵的口中,诺顿和娜美逐渐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 公爵只有一个女儿,但有很多儿子,因此公爵对自己的女儿向来爱护有加。 不管女儿芙寧要什么,公爵都尽力满足。 可是有一件事情却让公爵无可奈何、十分烦恼。 芙寧从小就表现出对船的热爱,从小喜欢收集各种船只的模型。 这没什么,公爵都能满足。 但问题在於长大后芙寧对船的热爱达到了痴迷的程度,梦想造出一艘全世界最棒的船。 可对於一个贵族而言,造船是一件非常丟脸的事情,只有下等人才会去做。 公爵的內心深处其实並不喜欢女儿芙寧从事造船行业,这会让其他的大贵族耻笑,让他丟脸。 但出於对芙寧的溺爱,公爵並未反对,而是默默支持。 可芙寧的造船之路並不顺利。 芙寧今年17岁,从12岁的时候就开始造船,5年间,一共造了3艘船。 第1艘船竣工的时候,遭遇了火灾,整艘船都被烧毁。 第2艘船竣工的时候,被天雷劈中从而烧毁。 第3艘船没有遭遇天雷和地火,但由於被国王徵收用於战爭,很快就被敌军毁坏。 在造船这件事上,芙寧可以说接连遇到挫折,霉运连连。 贵族们都说这是天意、是命运。老天都不想让芙寧在造船这种下等人才会干的事情上越陷越深。 但芙寧並不气馁,反而越挫越勇。 在今年的年初,芙寧又开始造第4艘船。 她吸取教训,决定把这艘船造成世界上最坚固的船。 不同於第1艘船的华丽、第2艘船的精致、第3艘船的繁杂。 是一艘天雷地火都不怕,任何炮弹都无法破坏的船,追求极致的实用。 而现在,这艘船即將竣工。 ...... “我不希望芙寧的船再被毁掉,那是芙寧的心血,我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保护那艘船、抗衡命运的人。”公爵郑重地说。 “你相信那种东西?相信你女儿芙寧所造出的船,最后都会被摧毁?相信这是命运?”娜美问。 “没有別的说法可以解释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现象,霉运......不,命运,是真实存在的。”公爵嘆息。 诺顿静静听完公爵的讲述,这时,车厢外马蹄声停下来,管家的声音从幕布后传来:“公爵大人,我们到了。” “知道了。”公爵说完,看向诺顿,还想说些什么。 诺顿伸出手掌,打断公爵的发言:“既然到了,就让我先见见芙寧小姐和她的船吧。” 公爵愣了愣,片刻后,微微点头。 眾人陆续下了马车,海贼们聚在一起,等待诺顿的吩咐。 公爵下了马车,对管家吩咐道:“招待一下这些客人。” “是。”管家鞠躬,转身对海贼们招了招手,“请跟我来。” 海贼们蠢蠢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衝动,看向公爵的身后。 诺顿缓缓下车,对海贼们微微頷首:“去吧,別闹事,別偷东西。” “佐之助,看好他们。” “遵命。”佐之助从车厢上跳下来,跟在海贼们身后,目光紧紧锁定著海贼们。 海贼们心里发毛。不是哥们,我们之前同为红鬍子船长的部下,你这么快就叛变了?一点旧情不念? 娜美扶著诺顿的肩膀跳下马车,撅嘴瞥了诺顿一眼,感觉诺顿在点她。 管家带著大部队前往宴会厅。 而公爵则带著诺顿、娜美,穿过城堡,来到护城河旁边一处僻静的船坞。 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女独自呆在这里,对一艘船进行最后的防腐涂装。 少女有著一头天然的白色长髮,发漩处延伸出一根高高翘起的白色呆毛。 对於诺顿、娜美和公爵的到来,少女没有丝毫察觉,工作得十分认真。 “她很专注啊。”诺顿轻声说。 公爵认同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慈祥的笑意:“是的,芙寧造船的时候非常投入。” “怎么就她一个人?”娜美问,“造这么大的一艘船耶!很大的工作量吧?” 公爵连忙解释:“芙寧不喜欢別人干扰她的创作,所以我没有派人帮助她。” 诺顿的视线从芙寧身上移开,落在那艘船上。 那是一艘白色的三桅帆船,长度接近百米,流线型的船身修长而低矮,船首是一座手持飞鸟的少女雕像,透著一股神秘的优雅。 虽然没有装备舰首炮和舰尾炮,显得有些“残缺”,但船身两侧密布的32门加农炮,却无声地述说著这艘船恐怖的侧舷齐射火力。 “很棒的船!”诺顿眼前一亮,在见到这艘船的瞬间,诺顿心中就闪过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 这艘船,就是为他而准备的! 诺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占有它。 “这艘船叫什么名字?”诺顿走到芙寧的身旁。 “它叫“白珍珠號”!是我的第四个孩子!”芙寧元气满满,但片刻后她意识到不对,转头看向诺顿。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芙寧呆了呆。 9、只有我能驾驭这艘船!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9、只有我能驾驭这艘船! “芙寧,这位是诺顿先生,是爸爸的恩人,这次出海,多亏了诺顿先生,爸爸才能活著回来。”公爵出声道。 “真的吗?谢谢你!” 对诺顿表示感谢后,芙寧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爸爸,你这次出海遇到危险了?!” “是啊......”公爵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將一路的遭遇都说了出来,但把关於诺顿占据船和財宝的事情省略了。 芙寧乖巧地倾听,那张艷丽的脸上频频浮现担忧的神情,好几次抱紧公爵,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公爵立刻变得慌慌张张,反过来哄起芙寧。 诺顿和娜美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个词语在两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 女儿奴! 好一会儿,芙寧的哭泣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公爵擦去芙寧眼角的泪痕,心疼道:“乖女儿,不哭不哭,爸爸不是回来了吗?” 等到芙寧彻底平復下来,公爵才说起正事。 ““白珍珠號”已经快完工了吧?” “是的!爸爸!马上就可以进行下水仪式了!”芙寧露出兴奋的神色。 公爵有些担心:“不知道这一次又会遇到什么意外。” “没关係的!爸爸!不管什么挑战,“白珍珠號”都可以克服!”芙寧说。 在这方面,芙寧反而比公爵更乐观,眼神里透著一种对“白珍珠號”的自信。 “如果是那样就再好不过......”公爵点点头,对芙寧说,“诺顿先生是爸爸的救命恩人,因为那头海王类,诺顿先生正需要一艘新的船。” “不如就把“白珍珠號”託付给诺顿先生吧,爸爸见识过诺顿先生的魄力,他是能对抗命运的男人!” 芙寧呆了呆:“可是......国王陛下已经预定了这艘船耶?” “什么时候的事?”公爵一愣,他怎么不知道? “就在爸爸您离开的这几天,国王陛下亲自造访了我们的城堡,並向我预定了这艘船......”芙寧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怎么会这样?”公爵沮丧地喃喃,“那就没办法了......” 如果是国王亲自出面,连他这个公爵也没有办法。上一艘船就是这样被国王带走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 “抱歉了,诺顿先生,如果是陛下预定了“白珍珠號”,那这艘船就不能交给您了。不过放心,我会再为您找一艘新船......” 诺顿打断了公爵的抱歉,笑容如同燃烧的火焰:“说什么呢?“白珍珠號”只能属於我!” “只有我能驾驭这艘船,別人把握不住!” 公爵连忙制止:“诺顿先生,不要衝动!陛下的旨意是不可违背的!” “就和命运一样?”诺顿咧了咧嘴,“上一艘船,就是被国王带走的吧?可是最后也避免不了毁坏的命运。” 公爵不说话了,事实確实如此。如果国王没有预定“白珍珠號”,公爵绝对会说服芙寧把“白珍珠號”託付给诺顿。 可国王陛下已经预定了“白珍珠號”。 诺顿拍了拍公爵的肩膀:“我可不会像你一样害怕顾虑国王的权势,我想要的东西,必须要得到!带我去见你们的国王,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说服他。” “可別乱来!”公爵激动地抓住诺顿的拳头。 他是见过诺顿的行事风格的,用拳头解决一切问题! 诺顿想要做什么,公爵心里清楚。 “我带你去见国王陛下,但我不会提供任何帮助,能不能让国王陛下放弃“白珍珠號”,就看你自己!” 公爵露出严肃的表情,“另外,我有一个要求,绝对不可以向国王陛下动武!” “知道了知道了,”诺顿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我自有分寸。” ... ... 与此同时,王宫內。 国王卑微地站在王座旁,在王座之上,坐著一个戴著一个透明的半球形泡泡头罩的人,髮丝根根竖起並在发尾捲曲,穿著类似太空服的纯白色连体外套。 “那艘船造好了吗?赶紧送过来!我是听说了那个霉运女的事跡才来到下界的,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戴著泡泡头罩的人大声喊道。 国王点头哈腰:“马上!我已经派人去取了,亚里圣,请等候片刻!” 连国王也没想到,公爵之女芙寧造船的事跡,居然能把世界贵族、高居圣地玛丽乔亚的天龙人给吸引过来! 天龙人亚里不满地冷哼。 要不是约瑟那傢伙整天跟他显摆从香波地买来的船,他才不会特意为了一艘破船跑到下界来! “霉运女造的被诅咒之船,肯定比约瑟那傢伙买的宝船稀有!等著吧!我会让你羡慕哭的!约瑟!”天龙人亚里想。 ... ... 另一边,看完船后,公爵领著诺顿、娜美回到城堡。 “芙寧说,如果这艘“白珍珠號”再被破坏,她就放弃这个行业,答应进入教会工作,那是我曾经推荐给她的。”公爵边走边说。 “那不是正合你意?”娜美好奇地问道。 “可比起满足我的心愿,我更愿意看到芙寧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船匠这个工作虽然低贱,可芙寧工作时的热情和笑容却是真的。她是我的女儿,父亲有义务保护女儿的梦想。”公爵轻声说。 娜美沉默了,感受到父爱的伟大。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父爱,她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是贝尔梅尔带大了她。 “你不怕其他贵族的嘲笑了?”诺顿深深看了公爵一眼。 “我贵为公爵,这个国家只有国王在我之上,没有人敢当著我的面嘲笑我的女儿。”公爵低哼一声,露出骄傲的表情。 闻言,诺顿不由高看公爵几分。 虽然很弱,但公爵用自己的权力很好地庇护了女儿的成长。 这时,公爵的女儿芙寧从后方追了上来。 “爸爸,国王陛下的使者要见您!”芙寧说。 公爵闻言,精神一振,“芙寧,你先带诺顿先生和娜美小姐到处逛逛,爸爸去去就回。” 顿了顿,公爵又对诺顿说道:“请放心,诺顿先生。等我忙完,会第一时间带你去见国王陛下。” 说完,公爵转身就走。 芙寧按照公爵的吩咐,带著诺顿、娜美在城堡里逛了一圈。 过程中,娜美和芙寧相谈甚欢。反而是诺顿一直插不上话。 突然,一道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三人抬头看去,见到佐之助踩著一个人撞破窗户,从城堡的宴会厅里跳下来。 10、所谓忍道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0、所谓忍道 玻璃破碎声中,佐之助踩著一个人从天而降。 閒逛中的诺顿三人连忙过去查看情况。 近看才发现,佐之助踩著的那人,正是红鬍子海贼团的海贼! “怎么回事?”诺顿皱著眉问。 那个海贼已经是一具尸体,佐之助的苦无割开了那个海贼的喉咙,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芙寧嚇得面色发白,娜美连忙捂住芙寧的眼睛。 “吾主,他违背了您的命令。”佐之助低头,说道。 城堡內一阵骚动,卫兵们听到动静围拢过来,管家也隨后赶到。 “芙寧小姐!快过来这边!离开那些危险的傢伙!”见到芙寧和诺顿、娜美站在一起,管家连忙说道。 “到底发生什么了?”芙寧咬著唇,虽然害怕,但还是努力保持著镇定,询问具体情况。 “这些客人......不,有海贼喝多了,调戏城堡里的女僕,海贼间发生了內訌!”管家大声解释道,“那个忍者杀了好几个人!” 诺顿闻言脸色渐渐冷硬下来,对佐之助问:“其他人呢?” “都在宴会厅里,应该已经被卫兵控制住了。”佐之助说。 “你杀了几个人?”诺顿接著问,“闹事的都杀乾净了么?” “一共7个,都杀乾净了。”佐之助擦去苦无上的血跡。 诺顿看向管家,“把剩下的人带过来见我!” 凭什么要听你的?別用那种口吻命令我!管家想这么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可当管家对上诺顿的眼神,却一下子萎了。那是不容忤逆的眼神,让人自觉卑贱。 “把人带上来,让这位大人处置!”管家拿手帕擦了擦汗。 几分钟后,卫兵將剩下的海贼押到诺顿面前。 见到佐之助,海贼中有几人反应相当激烈,怒斥道:“佐之助,你这个叛徒!我们当了这么久的同伴,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佐之助眼神平静,他对红鬍子海贼团没什么归属感。 在没有遇到诺顿之前,红鬍子海贼团的海贼们就不怎么欢迎他,只有红鬍子,因为想要利用他的武力,对他还不算太坏。 但不坏归不坏,也绝对谈不上好。 所以,这些海贼触犯诺顿的规矩后,佐之助没有丝毫留情。 诺顿指著那几个怒斥佐之助的海贼:“把他们抓起来,送到附近的海军基地。” 敢当著他的面怒斥佐之助,说明內心还是站在“红鬍子海贼团”这个阵营里,留在身边只会是隱患。 说完,诺顿又在一眾海贼面前缓缓走过,目光从这些海贼的脸上逐一扫过。 最终,凡是面露不忿、眼含怒焰、隱忍的,诺顿通通指出,命人送至附近的海军基地。 诺顿清楚地知道,这些海贼都是因为他的强大而暂时服从而已,等找到机会,隨时会逃走或闹事。 诺顿不在意部下有反叛之心,他有自信能驾驭任何人。 只要不犯错,诺顿不会去管。 但既然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就算佐之助不出手,诺顿也会杀了闹事的海贼。 卫兵听从诺顿的命令,押走了诺顿点出的海贼。 剩下的海贼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对於他们来说,船长是红鬍子还是诺顿都没分別,他们来到海上,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说他们怯懦也好,冷漠也罢,他们只想活下去。 佐之助看著被卫兵带走的海贼,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诺顿没有再看这些海贼一眼,对管家吩咐道:“把剩下的人先关起来。” “是!”管家下意识答道。 “另外,替我向被骚扰的女士表示歉意。”顿了顿,诺顿诚恳地说。 “我会的,大人。”管家微微鞠躬。 娜美怔了怔,没想到像是诺顿这么强势高傲的男人,也会如此诚恳地道歉。心里的认可不由多了几分。 “没什么事,大家就散了吧,辛苦大家了。”芙寧对眾人说道。 管家点了点头,处理了尸体和血跡后,带著卫兵把剩下的海贼押走。 霎时间,只剩下诺顿、娜美、芙寧和佐之助留在原地。 “还需要继续带你们参观城堡么?”芙寧的脸色还有些发白。 身为公爵的爱女,芙寧可没见识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没有吐出来已经算是勇敢。 “算了,就在这里呆著吧。”诺顿说。 娜美认同地点了点头,碰到这种事,她也没有继续游玩的心情了。 “我去上个厕所。”佐之助说。 “需要僕人带路么?”芙寧站起身问。 佐之助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刚刚去过。” 诺顿目送佐之助离去,眼神深邃。 离开了诺顿的视线后,佐之助並没有去厕所。 那只是个藉口。 他追上了卫兵和被押往海军基地的海贼,一路尾隨。 等到卫兵和海贼进入一处偏僻的街道后,果断出手。 卫兵们还没有看清楚佐之助的样子,就被佐之助打晕。 “是你!佐之助!你想干什么!” 有海贼在仓促间看清了袭击者的身份。 佐之助没有隱瞒身份的打算,只要保证卫兵们昏过去就可以了。 因为剩下的这些海贼,佐之助要全部杀死! 既然效忠於诺顿,奉诺顿为新的侍主,佐之助自觉有义务为诺顿剷除威胁。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儘管这些海贼很弱,不可能威胁到诺顿,但佐之助还是不打算放过。 忍者的任务,就是消灭任何对侍主不利的东西! “所谓忍者,就是侍主的刀,是生存在黑暗世界,替侍主扫平一切障碍的东西。” 老师的声音犹在佐之助的耳边。 “这就是......所谓忍道!”佐之助喃喃自语。 苦无纵横间,海贼们相继倒下,鲜红的血染红街道。 直到杀死所有海贼,佐之助瞬身消失。 佐之助离去大概几分钟后,卫兵们悠悠醒来,发现了海贼们的尸体。 卫兵们站在血中,呆若木鸡。 佐之助回到公爵的城堡,诺顿、娜美和芙寧正在討论“白珍珠號”相关的话题。一谈到船,芙寧就展现出滔滔不绝的热情,大多时候,都是芙寧在说,诺顿和娜美静静听著。 见到佐之助回来,娜美好奇地问:“怎么去这么久?” “有点便秘。”佐之助隨便找了个藉口。 诺顿淡淡地扫了佐之助一眼,没有说什么。 但佐之助却感觉到诺顿目光的深邃,好像看穿一切。他连忙低下头,避免和诺顿对视。 这时,公爵从远处走来,脸色有些难看。 “爸爸,陛下的侍者呢?”芙寧站起来。 “已经回宫了,”公爵望向诺顿,“诺顿先生,你可能要提前动身了,国王陛下命令我立刻把“白珍珠號”送入王宫!” 11、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1、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了,带我去见你们的国王陛下吧,我会说服他放弃这艘船。”诺顿微微点头。 “真的能办到吗?”公爵还是很忧虑。 “当然,命运在我这里,只是不堪一击之物!”诺顿笑道。 “千万不要贸然对陛下出手!不然我会立刻......”公爵想要警告诺顿,但发现以诺顿的武力,真要动手,这个国家似乎没人能制止。 “总之不要贸然使用武力!” 最后,公爵只得叮嘱道。 “囉里囉唆地像个老太婆,带路吧。”诺顿漫不经心地说。 “好!请跟我来......” “吾主,需要我隨行么?”佐之助问。 “不用了,你待在这里,看好剩下的海贼,別让他们闹事,但也別让他们死掉。”诺顿意味深长地说。 佐之助內心扑通一跳,弯腰道:“明白!” 一行人当即动身前往王宫。 公爵想了想,还是决定命人將“白珍珠號”往王宫运去,做了双重保险。 “爸爸,我也要去!”芙寧追上来,她还是不放心把“白珍珠號”交到別人手里。 可是国王陛下要的话,是无法违背的,只能拱手相让。 此时此刻,芙寧的心態就像一位送女出嫁的母亲,偏偏这个“女婿”还並不称心。 “国王陛下,是保护不了“白珍珠號”的,这种事上次就证明过。”芙寧想。 “好吧。” 公爵考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搭乘马车出了公爵城堡,沿著这座城镇的主干道,一行人进入了王宫。 “奇怪,今天值班的卫兵怎么变得这么多?” 公爵掀起车帘,对这一反常的现象感到疑惑。 平时,王宫虽然戒备森严,可绝对还没有森严到这种地步。 今天王宫的卫兵数量,是平常的三倍还要多。 “可能是有什么大人物来造访了吧。”娜美隨口说。 公爵的马车进入王宫,竟然也被截停。 一行人在王宫卫兵的带领下,徒步进入王宫。 来到王宫大殿的正门前,一个白西装搭配深色领带、脸上戴著诡异黑菊花面具的男人挡在大殿门前。 诺顿抬眸,打量了那人一眼,觉得有些眼熟。 “是cp0!”公爵冷汗唰地一下流下来。 cipher pol - aigis 0,简称“cp0”,直属於“世界贵族”天龙人的机构,被誉为“天龙人最强的护盾”,是“世界最强的谍报机关”。 身为世界贵族的最强之盾,cp0一旦出动,意味著有大事发生。 不详的预感,在公爵心中浮现。 “噢?有趣。”诺顿笑了笑,眼神变得有些炙热。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cp0的强大,远超他面对过的任何敌人。 就是不知道,这样强大的人,能不能接下他的认真一拳? “你们先在这里等著,我上去交涉。”公爵回头对诺顿等人说。 诺顿三人点头,留在原地。 公爵上前,那名cp0定定地站在原地。 直到公爵走到面前,cp0才幽幽开口:“你就是公爵大人吧?“白珍珠號”带来了么?” “带来了,先生。” 公爵顿了顿,小心地询问道,“国王陛下召见我,我可以进去么?” “当然,”cp0指了指诺顿三人,“他们是跟你一起来的么?” “是的。” “那就请进吧。” 公爵退回到诺顿三人身旁,犹豫了一下,对芙寧说道:“芙寧,要不你和娜美小姐还是留在外边吧,我和诺顿先生进去就可以。” “不要,爸爸,我也要一起进去!”芙寧摇摇头。 她隱约间也感觉到不妙,要与公爵共进退。 “来都来了,一起走吧。”娜美也说。 公爵嘆了口气,有些无奈,但还是带著三人走进王宫大殿內。 cp0也跟了进来,尾隨诺顿、娜美、公爵和芙寧,走在红色长毯上。 因为被cp0尾隨,公爵变得紧张兮兮。芙寧察觉后轻轻挽住了公爵的胳膊。 娜美也下意识靠近诺顿。 只有诺顿面带微笑,看不出丝毫的不安和紧张,仿佛茶余饭后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公爵止步,望向高处的王座,脸色剧变,拉著芙寧跪倒在地,芙寧不明所以。 “陛下,我把“白珍珠號”带来了。”公爵俯首,声音颤抖。 “太好了!”王座前,国王露出惊喜的笑容,“爱卿!快將“白珍珠號”献给亚里圣!” “当坐骑的时候別说话!这一点都不好玩!” 国王身上,戴泡泡头套的天龙人亚里抱怨,“你还想不想获得加入世界会议的资格?” 国王諂媚地哈腰,“我明白了!亚里圣!我会好好表现的!” 一国之君像是狗一样趴在地上討好別人,这一幕震碎了公爵的三观。 公爵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侍奉的,居然是这样的王。 但更令公爵恐惧的,是天龙人凌驾於一切之上的权贵。 无法抗衡! 公爵趴在地上,不敢直起腰,恐惧令他忘记一切。 诺顿却不管这么多。 “你就是国王吧?” 诺顿看向国王。 “嗯?你是什么人?”趴在地上爬行的国王抬头。 “像是狗討好主人那样討好一个废物的王,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诺顿淡淡地说,“你只需要知道,“白珍珠號”,是我的东西!”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寂静,气氛像是被冻结。 冷汗几乎在一瞬间没过公爵的后背!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和国王说话。 更何况將世界贵族辱骂成废物! 公爵提心弔胆,拉紧芙寧的手,將芙寧拉到身后。 “白珍珠號”的归属这一刻在公爵心目中已经不重要,公爵只想全身而退,保护芙寧的安全! “命运啊......这是命运!芙寧造的船竣工之日,厄运必然降临!那是芙寧所造之船带来的霉运!” 公爵心中浮现起这样的念头,万念俱灰。 近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此刻的公爵毫无保留地相信了命运。 国王面色一冷,“大胆!是谁带你进来的?!来人!將这个银髮小子拖下去斩了!” 骑在国王头上的天龙人亚里流著鼻涕,指著诺顿道:“你要跟我抢船?” “亚里圣,他还骂您是废物。”cp0闪身,站到天龙人身旁,“需要卑职出手么?” “什么?他还骂我是废物?!”天龙人亚里霎时间怒气腾腾。 “杀了他!” 12、国王之死!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2、国王之死! “杀了他!” 天龙人亚里的声音在公爵的耳中炸开,震耳欲聋。 他在惊恐中骇然抬头,看了看骑在国王陛下头上的天龙人怒气冲冲的脸。 他又看了看诺顿平静的神情,平静中似有惊雷孕育。 不好! 要完蛋! 如果双方动起手来,无法预料会出现什么情况,那可是天龙人,有什么三长两短,说不定这个国家都会因此而毁掉! 公爵吞咽口水,强压下心头恐惧,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尊贵的阁下,还请息怒......” 天龙人亚里的视线转移到公爵的身上。 “喂,这傢伙是谁?”天龙人亚里踢了踢身下的国王。 “是我先父册封的公爵,亚里圣。”国王陪笑。 “原来只是你的一条狗啊,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是“神之骑士”呢,居然让我息怒?” 天龙人亚里的表情变得可怕起来,那张痴傻的脸在此刻恍若恶魔。 “你算什么东西?!” 公爵被嚇得踉蹌几步,差点跌在地上,幸亏芙寧及时地扶住了他。 国王察觉到天龙人亚里的怒意,连忙对公爵说道:“爱卿,还不快向亚里圣道歉!” 公爵咽了咽口水,立刻跪倒在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天龙人的眼神击溃。 “无意冒犯尊贵的阁下!无意冒犯!”公爵连连道歉。 “爸爸......”芙寧抬起头,担忧地看向公爵,她从未见过公爵如此惊恐的模样,在芙寧的心目中,公爵向来是可靠而冷静的。 “嗯?她是谁?”天龙人亚里忽然注意到了芙寧艷丽的脸。 “是公爵的女儿,亚里圣。”国王回答说,““白珍珠號”就是她建造的。” “噢?!”天龙人亚里圣眼前一亮,“就是那个始终造出被诅咒之船的霉运女?” “额,是的。”国王有些尷尬地看向公爵。 “很有收藏价值嘛!而且很美貌!决定了!我要她当我的6號妻子!”天龙人亚里笑著宣布。 此言一出,公爵面色骤变,一下子站了起来,將芙寧护在身后:“不!尊贵的阁下,你不能那样做!” “这......”国王也犹豫起来。 “嗯?”天龙人亚里一脚踢翻身下的国王,“你不想要参加世界会议的资格了?” “当然想!”国王连忙道。 他牺牲尊严陪天龙人玩坐骑游戏,不就是为了在世界会议上拥有自己的席位么? “那就將“白珍珠號”和这个霉运女一併献给我吧!我回圣地后,会立刻帮你向五老星申请!”天龙人亚里说。 “真的吗?”国王喜出望外,不顾公爵恳请的表情,“亚里圣,请把芙寧带走吧!成为您的妻子,是芙寧的荣幸!” “不!陛下!您不能这样!我绝不同意......”公爵急声道,不自觉地走向天龙人和国王。 芙寧想要拉住公爵,却被娜美抓住手臂。 “別过去!” 芙寧呆了呆,回头看向娜美,却在下一秒听到一声枪响! “砰!” 公爵在枪声中倒地,却不是被子弹击倒。 诺顿將手指间的子弹碾成粉末,在天龙人惊讶的目光中看向公爵:“我又救了你一命。” 公爵面无人色,在权势的压迫与死亡的威胁中,完全被嚇傻了。 芙寧提起裙摆,来到公爵身边,扶起公爵,“爸爸,你没事吧?” “我没事......”公爵用发抖的手抓住芙寧的胳膊,低声喃喃道,“快逃!芙寧,逃到海上!” 只有海上,才是天龙人的权势无法触及的。 芙寧看著被嚇得精神错乱的父亲,愤怒地瞪著天龙人:“丑八怪!我才不要嫁给你!我討厌你!” 国王面色一变:“芙寧!不要无礼!能嫁给亚里圣,是你的福气!亚里圣可是天龙人,是世界贵族!” “你太让我失望了!陛下!”芙寧冷冷地盯著国王,“我不会嫁给这个丑八怪,也不会將“白珍珠號”交给你们!” 娜美暗暗震惊,没料到芙寧看似呆萌的表面性格下,还隱藏著这样的勇气。 怒斥世界贵族的勇气,是连芙寧的公爵父亲也不曾拥有的。 “说得好!”诺顿鼓掌笑道。 “你说什么!?!”天龙人亚里气得脸色涨红,咬牙切齿,“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將你们通通杀掉!” “蒙古拉!” “卑职在。”黑菊花面具的cp0微微欠身。 “將那个银髮男杀掉,还有那个公爵!白毛女和橘色头髮的女人留下来,我要亲自把她们折磨死!”天龙人亚里恶狠狠地说道。 “亚里圣,隨意处死一个国家的大贵族,这件事情传出去,恐怕会对世界政府的声誉產生影响。”黑菊花面具的cp0低声说。 “连你也要违背我吗?蒙古拉!”天龙人喘著粗气。 “不,卑职的意思是,將所有目睹这件事的人全部杀死,以免泄露。”说著,黑菊花面具的cp0看向国王。 国王嚇一哆嗦:“我绝对不会说出去!请隨意处置这些人!” 黑菊花面具的cp0收回视线,“您的意思呢?亚里圣?” “好麻烦,那就都杀了吧!全都杀乾净!”亚里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记得留下那两个女人!我要亲自折磨死她们!” 娜美脸色一白,害怕地躲在诺顿身后。 国王的脸色更白,站起身来就要逃走。 黑菊花面具的cp0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下一秒,国王人头落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黑菊花面具的cp0舔了舔手指上的血液,露出瘮人的笑声,国王的血,原来是这种味道。 国王的头滚到公爵脚边。 公爵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脚软地站不稳,看向天龙人和cp0的眼神里除了恐惧已经没有別的东西。 这种情况,已经远远超出公爵的预料。 “蒙古拉,你这个变態,找那么多藉口,其实就是想多杀几个人吧?”天龙人亚里也露出笑容,“带你出来果然是对的,又有好戏看咯!” 黑菊花面具的cp0名为蒙古拉,即使在cp0中也是个嗜杀的异类。 这次私自下界,亚里並没有通知家族,因此隨行人员並不多。 但有蒙古拉在,亚里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因为蒙古拉,强得可怕! 亚里並不討厌蒙古拉的小聪明,蒙古拉虽然残忍,却足够忠诚。这是整个玛丽乔亚公认的。 公爵拉起芙寧,转身就跑! “现在该怎么办?”娜美从诺顿身后探出头来,同样脸色苍白。 堂堂一国之君死在面前,娜美平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怎么办?”诺顿看向缓步靠近的蒙古拉,露出狷狂的笑意。 “当然是打了!” “那我先走了!诺顿!”娜美人已经跑远了,挥手大声告別。 13、幻兽种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3、幻兽种 诺顿扶额,这跑得也太乾脆了吧? “蒙古拉,別放跑他们!!” 天龙人亚里见状,急忙对黑菊花面具的cp0蒙古拉下令。 “遵命。” 话音落下的瞬间,蒙古拉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六式之剃! 每一位cp0,都已经將名为“六式”的战斗技艺融会贯通。 常人肉眼无法捕捉的瞬间,0.36秒乃至於更短的时间,蒙古拉已经数十次地踩踏地面,爆发的巨大反作用力將他如火箭一般推出去! 两侧的景象,在这一刻模糊如影子。 高速运动中,蒙古拉的目光锁定在公爵身上,两者间的距离在剃的极速中几近於无。 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杀死公爵呢?是从背后捅穿心臟、割开喉咙、还是从腰部切开两半?蒙古拉在心中犹豫。 地位如此高的猎物,並不多见,因此蒙古拉决定要用最合適的方式杀死公爵。 “谁允许你过去了?” 突然,男人的声音打断蒙古拉的思考。 下一瞬,巨大的力量降临在蒙古拉的头顶! 恍若被攻城的巨木直击,高速运动的蒙古拉被截停,垂直坠入地面! “轰!” 雷震般的裂声中,王宫大殿奢华坚固的大理石地面皸裂! 烟尘散去后,蒙古拉从人形的深坑中爬起来,那身白色西装已然布满灰尘,黑菊花的面具破碎了一半,露出下面那张阴冷的面孔。 “很硬啊!”诺顿咧嘴一笑,目光炯炯。 出海果然是正確的选择!他遇到了几年来第一个能接住他一拳的对手! 蒙古拉伸手摸了摸布满灰尘的额头,一缕红色沾染在手指上,紧接著,血液蜿蜒地从破损的伤口流淌下来。 “你这傢伙,是何方神圣?” 蒙古拉舔了舔手指上的血。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气势普普通通、只有外貌英俊过分出眾的银髮年轻人,居然隱藏著这样恐怖的力量! 刚刚被击中的瞬间,蒙古拉就紧急开启了铁块,又用武装色霸气保护了身体。 可就算在这样的情况下,诺顿的拳头,依旧伤到了他! 如果刚刚没有感觉错...... 这个银髮的年轻人,连霸气都没有使用,仅仅凭藉纯粹的力量,就击穿了他的武装色! 蒙古拉不可能想得到,其实诺顿根本就不会使用霸气。 因为在蒙古拉看来,这样的高手,连霸气都不会使用,根本是不可能的。 “我吗?”诺顿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笑道,“我是要君临这片大海的男人!” “你也是以one piece(大秘宝)为目標而出海的不安分子?”蒙古拉擦去额头上的血跡。 “one piece?” 诺顿攥掌成拳,“那种东西,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也无所谓。我要做的,是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国家!然后以此为基石,成为伟大的世界之王!” “荒谬!!”蒙古拉低声喝道。 “像你这种世界政府豢养的走狗是不会理解的,你虽然不弱,但是也仅此而已了!”诺顿说。 蒙古拉的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起来:“不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指枪·红莲!” 话音落下,蒙古拉的身影瞬间消失,逼至诺顿身前。 缠绕武装色的食指激射而出,因食指与空气极速摩擦而產生的火焰绽放如红色的莲花! 诺顿微微侧头,轻描淡写地逼开这致命的一指。蒙古拉的指劲划破空气,击中大殿內的石柱,十人合围粗的石柱瞬间崩塌,碎石滚落的声音如同雷鸣,烟尘滚滚如大雾。 难以想像,这一指落在人的肉体上,会发生什么! 见“指枪·红莲”没有击中诺顿,蒙古拉併拢手指,伸平手掌,又发出更强劲的攻击。 “掌枪!” 无形的劲力有如长矛投出,击穿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这一击比之“指枪·红莲”造出的破坏更大!数根十人合围粗的大殿立柱被一併贯穿,崩塌成一地碎石,巨大的轰鸣声中,整座王宫大殿颤抖不止! 但当烟尘散尽,诺顿的身影在大雾般的浓烟中渐渐浮现出来时,蒙古拉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可能!居然又被躲开了!?” 在威力强大的六式进阶技下,诺顿依旧显得十分从容,毫髮无伤。 “这么慢的攻击,躲不开才奇怪吧?”诺顿轻鬆地笑道,“可別让我对你失望,拿出真本事来!” 蒙古拉面色渐沉,破碎的黑菊花面具下,眉头紧锁。 “蒙古拉!你在干什么?!赶紧干掉那个傢伙!”而此时,天龙人亚里已然害怕地躲在王座之后。 “我会的,亚里圣。”蒙古拉声音沙哑地说。 他脱掉脸上仅剩的半张黑菊花面具,扭动肩膀、按压手指,浑身的骨骼劈里啪啦响起来。 紧接著,蒙古拉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黑色的毛髮撑破白色的西装,从蒙古拉的皮肤下方冒出来,那张阴冷的脸上也同样冒出黑色毛髮...... 一阵变形,几个呼吸间,蒙古拉就从一个阴冷、高大的人类男性,变身成一头近十米高,狰狞可怖的狼头怪人! 狼头怪人的身影如此高大,投下的阴影將诺顿完全笼罩,黑色的毛髮如柳,透著一股死亡气。 一时间,整个王宫大殿竟是都显得阴森恐怖起来。 “恶魔果实?”诺顿抬头,饶有兴致地盯著狼头怪人。 “没错!我是人人果实·幻兽种·狼人形態的能力者!” 化身狼头怪人的蒙古拉张开森森利口,吐出腥臭的血气。 “年轻人哟,你大概不知道幻兽种意味著什么吧?恶魔果实本就是號称大海秘宝的稀有物,隨便一颗就价值上亿贝里......” “其又划分为超人系、动物系、自然系!” “寻常来说,自然系是三系恶魔果实中最稀有的存在。” “但还有一种恶魔果实,其稀有程度,尚且要在自然系之上!那便是我所拥有的幻兽种!” 高耸的狼头怪人伸出硕大的利爪,刺向阴影中的诺顿! “掌枪·狼魂!” 硕大的黑毛利爪掀起剧烈的腥风,风压中地面的碎石剎那被推飞出去,清出一个空旷的区域。 而在风压的正中,黑色的爪影骤然落下!空气发出爆破般的声音! 14、认真一拳!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4、认真一拳! 空气剧烈爆破的声音中,诺顿伸出手,抓住骤然落下的爪影,青筋暴起的手稳如泰山。 以狼人形態蒙古拉足以摧山断石的力量,竟然无法撼动诺顿! “再来!你还有力量吧?爆发出潜力来!”诺顿目光炽盛,期待地笑道,儘管这笑容在蒙古拉的眼中恐怖如魔王。 从心底无声瀰漫开的一丝恐惧,刺痛了狼人蒙古拉骄傲的內心。 “爪枪!” 狼人蒙古拉挥动利爪,爪风在空中撕开透明的痕跡。 狼人状態下,蒙古拉的速度是原先的好几倍,远超音速,甚至比子弹更快。 可诺顿应对起来,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蒙古拉心中骇然,他从没遇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力量、速度仿佛没有穷尽。 深不见底! 这种感觉,蒙古拉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 “指枪·狼牙!” 被巨大的压力笼罩,狼人蒙古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浑身的武装色在此刻凝结,聚在狼牙之上,將森白的狼牙化作黑色。蒙古拉张开血盆大口,向诺顿撕咬过去! 黑色的狼牙相撞,迸发出火星。在铁打般的响声中,蒙古拉的攻击再次落空了。 诺顿的身影闪现在几步外,从蒙古拉口中散发出的腥臭味道让诺顿微微皱眉。 “別想逃!”狼人蒙古拉仰天发出尖锐的啸声,这啸声远远地传播出去。 逃出大殿的娜美、公爵和芙寧都听见了这恐怖的狼啸声,不禁回头眺望王宫的方向。 “诺顿先生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公爵心臟狂跳。 “管不了那么多!放心交给诺顿好了!”娜美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心,但很快收回视线,“诺顿很强的!他一定会没事!” 芙寧也牵起公爵的手,“快走吧!爸爸!先回城堡!卫兵全都向著王宫去了!” 只见王宫外围,巡逻的卫兵被尖锐的狼啸吸引,纷纷往王宫內涌去。 不仅如此,一些身穿黑色制服、芙寧从未见过的人影也隨著人流涌进王宫。 “那些是什么人?”芙寧有些好奇。 “是世界政府谍报机关的人,被称为“cp”的特工!”公爵脸色难看,“你说得没错,芙寧,情况太复杂了,我们先回城堡!” “等会!我要把“白珍珠號”带回去!”芙寧说。 “来不及了!交给诺顿先生吧!他会保护好自己的船!”公爵神情凝重。 这个国家,將有大事发生! 与此同时,王宫大殿內。 狼头怪人黑色的恐怖身影不断地闪烁,黑钢般的硕大利爪挥动,掀起剧烈的腥风。 蒙古拉以六式奥义“生命归还”激发身体的潜能,浑身肌肉在此刻绷紧如铁。 银髮的人影在剧烈的腥风和死亡的爪影中闪动,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避开。 “不够!不够!不够!速度、力量,通通不够!” 诺顿的脸上浮现狂野的笑意,张开双手,“发挥身体的潜能!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令我尽兴啊!” 面对狼人蒙古拉的猛攻,诺顿一味的闪避,偶尔抵挡,就是不主动进攻。 这也让狼人蒙古拉的气势,越来越盛! 王宫大殿的立柱、穹顶、墙壁在狼人蒙古拉发泄般的猛攻下不断遭到破坏,烟尘飞漫如大雾,落石不断坠下,发出轰隆的声响,整个王宫大殿已经出现崩塌的跡象! 狼人蒙古拉眼中的红光越来越亮,那副恐怖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在发狂。 到了后面,蒙古拉已经不再念叨招式的名称了,体內力量膨胀到极点,进无可进的时候,只想在愤怒的嘶吼声里,把力量灌注到挥出的每一爪中! 浓烈的杀意,已经逐渐占据蒙古拉的意识。 不知不觉,在诺顿施加的高压、言语的刺激下,一直以来困住蒙古拉的壁垒出现裂缝,蒙古拉触摸到了名为“觉醒”的领域! 传说中,当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身心”和“能力”相匹配时,就会踏入名为“觉醒”的领域...... “觉醒”之后,將大幅度提高战斗力,並拥有强大到无论被打倒多少次都能站起来的恐怖生命力。 动物系的觉醒,存在巨大的风险,当“身心”与“能力”不相配时强行觉醒,则无法成功! 一旦觉醒失败,虽然同样会具备恐怖的生命力与恢復力,却会出现意识被果实寄宿的动物意志所控制的情况。 也就是失去理智、失去身为人类的智慧,沦为恶魔果实的奴隶! 像是推进城的狱卒兽,就是觉醒失败的动物系能力者。 “差不多了啊......” 诺顿低声喃喃,看著发狂的恐怖狼人,感知到其体內的力量已经被激发到极限。 也就是抵达了限制器的最高值。 於是,诺顿握紧右手,终於有了挥出第二拳的打算。 “秒杀的话就没意思了,这种状態下的你,应该能多挨几拳吧?”诺顿话音落下,认真地打出一拳! 朴实无华的一拳,没有武装色的缠绕,也没有六式这种战斗技法的加持,但是却让狼人眼中闪耀的血光骤然熄灭,对死亡本能的恐惧让蒙古拉在一瞬间清醒! 诺顿的拳峰,在蒙古拉的视野中急剧地放大,有如山岳压临! 缠绕武装色的黑牙断裂,飞射出去,蒙古拉狰狞的狼头变形扭曲,溢出鲜红的血...... 这一瞬间,蒙古拉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幻兽种半觉醒之后,骨头的坚硬程度甚至超越钢铁,可在诺顿的拳下,像是朽木一样轻易断开。 巨大的力量笼罩著蒙古拉,將蒙古拉像是炮弹一样射出去,在空气中化作一道巨大的残影! 这道残影击穿王宫的立柱,穿透大雾般的烟尘,洞开厚重的墙,乃至於从岛屿射出,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狭长的浪痕,最终消失不见。 刚刚涌进王宫大殿的卫兵和世界政府cp特工们见到了惊人的一幕,银髮的男人保持著出拳的姿態,面前是一道看不见尽头的深坑,深坑贯穿王宫大殿和城镇的街道,延伸出去不知多少米,直达浪涛汹涌的大海! 而在身形宛如魔王的银髮男人的身周,大雾般的浓烟四散。 “还是高估你了......没能让我尽兴啊。”诺顿收拳,目光淡淡地从卫兵们、特工们身上扫过。 眾人如坠深渊。 15、命运不过是不堪一击之物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5、命运不过是不堪一击之物 面对银髮狂舞的诺顿,王宫卫兵们如临深渊。 特別是在发现了废墟中尸首分离的国王的时候。 “这个傢伙,杀害了陛下!” 王宫卫兵们愤怒地看向诺顿,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將杀死国王的帽子扣在诺顿的头上。 不如说,王宫卫兵们认为诺顿是杀死国王的凶手,显得理所应当。 谁能不怀疑一个闯入王宫大肆破坏的人? 如此情形下,除非刚刚蒙古拉杀死国王的一幕重现,不然,诺顿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时,天龙人亚里灰头土脸地从王座后爬出来,指著诺顿说道: “没错!就是那傢伙杀死了国王!快把他抓起来!” “你们,还有你们!都来保护我!”天龙人亚里朝王宫卫兵们、cp特工们大喊。 cp特工们立刻围拢在天龙人亚里的身边,王宫卫兵们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蠢货,这是尊贵的天龙人亚里圣!比你们国王重要得多!”cp特工中有人大吼,“还不快来保护亚里圣?!” “天龙人?天龙人怎么会在王宫里?” “管他这么多做什么?是假的还好,万一要是真的,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王宫卫兵们在短暂犹豫过后,挡在天龙人亚里的身前。 “差点把你这个废物给忘了。”诺顿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天龙人亚里的身上。 天龙人亚里见到周边围拢起这么多人,信心一下增大起来。 他冷笑著瞪向诺顿:“等著吧!银髮小子!等我回到圣地,第一时间就將你冒犯我的事情告诉神之骑士!” “你以为你还能活著回去?”诺顿淡淡说道,“不会以为,我是靠人多就能打倒的吧?” “什么意思?”天龙人亚里愣了愣,分明站在人墙之中,可却有一丝冷意泛起。 “还不明白吗?只要我想要杀你,再多人也护不住你的狗命!”诺顿的笑意霎时间变得狰狞! “不好!保护亚里圣!”cp特工中,有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然而,已经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诺顿就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不见了!” cp特工和王宫卫兵们环顾四周,却见不到诺顿的身影。 “不管了!先保护亚里圣的安全!” 人群中有人喊道。 於是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转移到后方。 却见到惊人的一幕! 银髮的年轻人提著一颗丑陋的人头,站在血泊中,脚下是颈部断裂血如泉涌的尸体...... 诺顿不知何时已经穿越人墙,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摘下了天龙人的脑袋! “诸位,接下来,是起舞的时间。”诺顿咧嘴一笑。 所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快叫人!向海军本部发送求援信號!通知最近的海军支部,让他们把人都派过来!”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 ... ... 娜美目瞪口呆地站在街道旁,面前是一道如长龙般贯穿了半座岛屿的深坑通道。 就在不久前,她亲眼见到这条通道的诞生,像是有无形的巨物以极速在街道上碾过! 除此之外,娜美什么也没有看清。沿著深坑的起点看去,是王宫被洞开的城墙。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王宫深处激射而出,湮灭路径上的一切! “王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娜美喃喃。 芙寧和公爵看著眼前的深坑,也是静默不言,完全被震撼到了。 就在这时,光线忽然阴暗下来,像是一朵巨大的乌云笼罩了头顶的天空。 “哟!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突然有人在头顶说。 娜美、芙寧和公爵闻声抬头看去,看见的是银髮的男人单手托著一艘百米长的大船,蹲在屋顶上。 “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那可是比军舰还要巨大的船啊!”娜美惊掉了下巴。 居然就这么轻鬆地托在手上? “诺......诺顿先生!”芙寧激动得都快哭了,“您把“白珍珠號”带出来了!” “当然了,这艘船只能是我的!”诺顿咧嘴一笑,“找你们费了一番功夫,准备出海吧!” “等等!先告诉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娜美指著面前通往海边的宏伟深坑,“总不能是有什么雷射炮之类的武器从王宫里发射了吧?我压根没有见到雷射!” “那个啊,我弄的,动静闹得稍微大了些,不过没事,敌人已经全部被我打倒了。”诺顿笑著说。 “你弄的?!”娜美倒吸一口冷气,人类能弄出这种事? “王宫里是什么情况?那个天龙人呢?”公爵咽了咽口水,问。 “我不是说了吗?都打倒了,天龙人、cp0、王宫的那些卫兵还有世界政府的特工,都是一样。”诺顿回答说。 公爵闻言颓废地跌坐在地上:“完蛋了!完蛋了!一切都完蛋了!” 天龙人一死,势必会引来重量级的人物,有关的一切都会被彻查,事情隱瞒不住! 来自世界贵族的怒火,会毁灭所有有关之人! 诺顿淡淡瞥了公爵一眼:“振作点,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种程度,天龙人被我杀了,国王也死了......” “那个cp0估计也很难活下来。” “就算世界政府想要调查这件事,知道真相的人,他们也根本找不到。” “只需要我离开这个国家,你们都会没事,那些特工和卫兵只看见我的脸。” 公爵神情一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还好,回城堡吧!然后立刻出航!” 眾人回到城堡,立刻开始安排行程。 “佐之助,去把剩下的那些海贼都带上,在海军和世界政府的强者到来前,我们必须先一步离开。”诺顿吩咐佐之助。 虽然诺顿不惧怕海军和世界政府的追捕,但能避免麻烦的话,还是儘量避免比较好。 “发生什么了?”佐之助还有些发懵,怎么突然就要走?未免太仓促了。 “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总之我杀死了一个天龙人。”诺顿说。 “什么!?”佐之助惊呆了。 “准备好了吗?快上船吧!”娜美此时收拾好財宝和行李,登上了白珍珠號。 先前下岛採购物资的厨师团和船工队等隨从,也已经回到了城堡,开始往白珍珠號上搬运物资。 而在白珍珠號旁边,另一艘船上,公爵也在安排亲族子嗣登船。僕人们將財宝和黄金源源不断地搬上甲板,看得娜美两眼发直。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公爵也打算出海避避风头,等过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芙寧!快点上船吧!还在看什么?”公爵招呼站在港口的芙寧。 芙寧却罕见的没有回应公爵,定定地看著“白珍珠號”被推入海水中。 “下水仪式完成了,“白珍珠號”要出海了......”芙寧喃喃道。 公爵愣了愣,顺著芙寧的目光看向“白珍珠號”,摸著鬍鬚犹豫了一下,来到芙寧的身边。 “要上那艘船么?芙寧,上你造的白珍珠號。”公爵问。 “欸?爸爸?可以吗?”芙寧呆了呆,眼眸的深处有名为惊喜的情绪悄然涌上。 “眼睛里的不舍都快要溢出来了,笨蛋女儿......”公爵摸了摸芙寧的脑袋。 “当然可以,诺顿先生很强大,老实说,这种非常时期,连我也不知道是否能安全度过,但在诺顿先生身边,一定可以!” “我相信诺顿先生,能保护好我的芙寧。” 天龙人死在这个国家,世界政府势必会查个水落石出。 公爵知道,自己虽然选择提前出海避开调查,可也不一定是安全的,世界政府的眼线遍布四海,隨时有可能被发现踪跡。 但在诺顿身边的话,被发现也不怕,没有什么东西能抵挡那个男人的拳头! 至少公爵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不捨得芙寧离开自己的身边,但为了芙寧的安全考虑,公爵愿意放手。 “去吧,芙寧,你不是说过想要和自己的船来一场环游世界的旅行吗?现在实现梦想的机会,就在你的眼前!”公爵揉了揉芙寧白色的长髮。 芙寧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公爵这边的船,又看了看白珍珠號。 最终,她似乎下定了决心,用力地抱紧了公爵。 “爸爸!你要小心!等我完成了梦想,会回到你身边的!” 公爵哑然失笑:“等到了那时候再说吧,没准在那之前我就会忍不住去找你了,芙寧。” 芙寧噗嗤一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转身看向蹲在白珍珠號船首上眺望远方的诺顿。 “诺顿先生!我可以加入你们吗?我要和白珍珠號一起出海!!”芙寧双手合拢成喇叭状,朝诺顿大喊,裙摆在风中飞扬。 诺顿低头看向芙寧,笑了笑:“当然可以,芙寧小姐,我的船上正缺一名优秀的船匠。” “而且,没有人比你更了解白珍珠號了,不是吗?” 虽然白珍珠號上已经有一个船工队,但船工和船工间是不一样的,芙寧的技术比整个船工队加起来还要强。正好来当船工队的领袖。 白珍珠號足够大,足有百米长,內部空间十分宽阔,就算芙寧也上船,仍旧有很多富余的房间。 “赶紧登船吧!”娜美也笑著招呼芙寧。 白珍珠號上都是男人,就她一个女生,芙寧上船的话,就能有个伴了。 芙寧提著裙摆登上舷梯,就在此时,白珍珠號的上空,云层忽然匯聚起来,紧接著极速变暗。 娜美抬头,面色一变:“不好!要打雷了!” 芙寧也抬头看去,面露忧虑,“是天雷!我的第二个孩子就是被天雷毁掉的!快开船!远离那片云笼罩的区域!” 芙寧记得很清楚,她造的第二艘船就是在完成之日遭遇了天雷,连龙骨都被天雷给劈散。 “是命运啊!命运果然无法避免!”公爵在一片惊嘆中抬头,眼神变得十分凝重,“这是一艘天妒之船!” 白珍珠號上,红鬍子海贼团剩下的那些海贼眼神若有若无地扫向佐之助。 佐之助眼角抽了抽,自己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霉运又发作了。 不对......別人都说了,是这艘船的问题! 娜美擦了擦汗,霉运之人(佐之助)加上霉运之船(白珍珠號),就这么出海真的没问题吗?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命运命运地说个不停......” 黑色的云层深处,雷声如鼓,炽盛的雷光闪烁。 “轰隆!!” 百米粗的雷霆从天而降! “我不是说了吗?”诺顿跃上高空,笑声狂野,“所谓命运,在我面前,不过是不堪一击之物!!” 迎著恐怖的天威,诺顿挥出认真一拳! 拳力仿佛无形的大陆从下方衝起,撞向笼罩在白珍珠號上方的黑色云层! 百米粗的雷霆从中间被轰开,无声消散,天空骤然晴朗起来,因为黑色的云层被诺顿一拳洞开! 一拳打出,天雷溃散! 这一瞬间,所有人震撼到失声。 “扬帆,起航!”诺顿降落在白珍珠號的船头,张开双臂,仿佛拥抱大海。 ...... 就在诺顿和公爵等人在准备出海事宜的同时,王宫內,一群海军翻开断裂的巨石,从缝隙中钻进大殿。 骇人的一幕和扑鼻的血腥气让这些海兵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大殿废墟中,尸体横布,血流成河! “没有经验的新兵都到外面去!”为首的海军校官脸色难看。 “上校,从伤口判断,这些人都是被一击毙命的!没有一具尸体的骨骼完好无损!”旁边的副官皱著眉说。 “到底是什么人袭击了王宫?居然造出这样的惨案......不可饶恕!正义必將其制裁!”海军校官愤怒低吼道。 “上校!这具尸体......好像属於国王!” “我们这边也发现了!这是天龙人的尸体!这种服装不会有错!” “什么?!连天龙人都被杀了!?” 海军校官走进一看,果然看到两具尸首分离的尸体,衣装华贵,一眼能判断身份不简单。 “连死状都一模一样,应该是被同一个人杀死的!究竟是什么人敢做出这种事?”海军校官沉思。 “东海居然出了这样邪恶的罪犯!连世界贵族和国王都敢加害!不行......必须通知本部,不能任其逍遥法外!” “明白!”副官掏出电话虫,想了一下,问道,“听说卡普先生最近回东海休假了,要不要联繫他老人家?” 海军校官点点头,“也行!发生这种事,就算我们不说,卡普中將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16、前方路痴出没!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6、前方路痴出没! 副官当即启动电话虫,拨通一个號码。 不久,电话虫被接通,模擬出一个戴著狗头帽子、鬍鬚花白的老人形象。 “摩西摩西?” “是我!卡普先生!我是爷爷的孙子!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副官紧张起来。 电话虫那头沉默了一下。 副官没意识到不对,在旁边听著的校官却听不下去了,一拳敲在副官的头上。 “蠢货,谁不是爷爷的孙子?告诉卡普中將你爷爷是谁啊!!” “啊!是!我的爷爷叫做迪利!是风车村的渔夫!” 电话虫那头终於有了声音,“原来是迪利那个老头的孙子啊,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卡普先生,我们在萨格王国!不久前,有人袭击了王宫,並杀死了国王陛下!” “现场还发现了疑似“世界贵族”的尸体!以及大量卫兵和cp特工的尸体!死亡人数高达数百人!” “是这件事啊......”狗头帽老人形象的电话虫缓缓开口,“战国已经通知我了,天龙人那种垃圾不好好呆在“玛丽乔亚”,死在东海也是活该。”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让校官和副官都慌了神。 “卡普先生!这种话不能说!!” “噗哈哈,是吗?那你们就当没有听见吧......”电话虫那头,卡普笑了笑,紧接著严肃起来,“不过东海出现这种级別的怪物,的確不能坐视不管。” “太好了!卡普先生,您要出动了吗?” “嗯,我已经在前往萨格王国的途中。”卡普低声说。 电话虫掛断,卡普看向甲板上刚刚捕捞上来的男人。 那是一个浑身衣服破烂,头骨近乎凹陷进去的男人,连面容都难以分辨。 “难以想像受到这样的伤势,还能活下来。”卡普身旁,博加特低声说道。 “连cp0都能打倒,恐怕那个罪犯来自新世界!”博加特猜测道。 “是四皇的副手,还是四皇本人?或者哪个大海贼?” 卡普沉默片刻,沉声说道:“也有可能是上个时代的老傢伙们回来復仇了。” 博加特愣了愣,紧接著说道:“卡普先生,您怀疑是......金狮子?” “没错,”卡普点点头,“自从从深海大监狱越狱后,那个老傢伙一直偃旗息鼓,这么多年过去,会再次现身,也在情理之中。” “可惜了,没有目击者看到凶手的真面目,只能等这个cp0醒来了。”博加特感嘆。 ... ... 东海,某片海域。 “白珍珠號”行驶在大海上。 而在“白珍珠號”的船长室內,诺顿和娜美正在激烈战斗中,芙寧则在一旁观摩。 “將军!”诺顿落棋。 在诺顿面前,是一个正方形的棋盘,刻著纵横的方格网,纵线横线交匯处,放置著一个个圆形的棋子。 而此时,诺顿的一枚棋子,按住了娜美的“帅”棋。 “不行不行!重来!你肯定是作弊了!”娜美扑在棋盘上,像一只发狂的小猫一样將棋盘弄得乱作一团。 “娜美,这已经是你输给诺顿的第九局了。”芙寧跪坐在一旁,精准地补刀。 “没错,你一共输给我90万贝里!娜美,你可不许抵赖!”诺顿笑眯眯地说道。 其实钱不钱的无所谓,但如果是从財迷手里抠出来的钱,诺顿就很喜欢了。 “可恶......不算不算!这个“象棋游戏”是你发明的,你天然占据优势!而且更懂规则!这不公平!”娜美有些抓狂。 “哈哈,那我可不管。” 一片打闹声中,船长室的门被敲响。 佐之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吾主。” “什么事?”诺顿看向门口,“进来说。” “是。” 佐之助推门而入,“船上的人数已经清点完毕。” “红鬍子海贼团剩下的12个海贼除外,厨师团、船工队共计13人。” “加上您、娜美小姐、芙寧小姐还有我,这艘船上现在一共有......29人。” 29人,在这艘百米级的巨船上生活,日常的活动空间绝对是够的,算得上非常宽敞了。 “我知道了,”诺顿微微頷首,“我们的食物还够支撑几天?” “还很富余,暂时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佐之助回答道。 “贝里呢?算上芙寧父亲赠与的那一部分,我们现在一共有多少钱了?”诺顿又问。 “公爵赠与的部分、加上娜美挽救的那些贵族的財產,总价值已经高达2亿多。”佐之助说道。 “很好,加上娜美输给我的90万贝里,我在东海也算个大富翁了。”诺顿笑了笑。 娜美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一口诺顿。 “喂!你干什么?” “好痛!你这傢伙的身体怎么这么硬!” 娜美真的咬了上去,可惜,非但没有令诺顿感到疼痛,还差点咬坏了自己的牙齿。 芙寧在一旁捂著嘴偷笑,眼睛弯成了月亮。 “居然敢咬船长!我罚你立刻把我的90万贝里交出来!不然就从你每日50万贝里的日薪里扣除!”诺顿按著娜美的脑袋,恶狠狠地说。 “哼!交就交!”娜美撅了撅嘴,“有什么了不起?今天可是第五天了!你要支付我250万贝里的报酬!” 说完,娜美夺门而出。 望著娜美的背影,诺顿好笑地摇了摇头。 “还有吩咐吗?吾主,没有的话,我就先下去修炼了。”佐之助低声问道。 “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天天修炼修炼,一点意思也没有。” 诺顿往身后的大沙发一躺,“要不要教你下“象棋”?无聊的航海生活需要一些游戏来消遣。” 佐之助摇了摇头,“容我拒绝。” 他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 而且,在这艘船上,除了诺顿,他就是最强的那个。 隨著朝伟大航路继续航行,这艘“白珍珠號”上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如果不努力修炼的话,就保不住二號人物的地位了。 虽然有娜美和芙寧在,佐之助自觉排不到二號。但如果以实力排序,他是二號人物没毛病。 再加上身为忍者,本身就肩负著保护侍主及其身边亲信之人的使命...... 每每想到这一卦,佐之助就控制不住內心涌起的挫败感。 诺顿太强了,完全不需要他的保护,他之所以这么努力修炼的原因,也是想缩短一些和诺顿的距离。 至少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遥望不见。 “真是无趣。”诺顿嘆了口气,“没什么事了,你去修炼吧。” 佐之助微微欠身,退出门外,船长室內顿时只剩下芙寧。 “那个......诺顿先生,我有一些话想对你说。”芙寧见房间內只剩下自己和诺顿两个人,当即忸扭捏內地开口道。 “有话直说,叫我诺顿就行,我的船匠小姐。”诺顿起身,从酒架上取了一瓶伏特加,给自己倒上。 “是这样的......我听说了刚刚那位忍者先生的故事,是船上那些海贼告诉我的。”芙寧犹豫了一下,说道。 “嗯,然后呢?”诺顿灌了一口伏特加。 芙寧咬了咬嘴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皱了裙子。 “就是......诺顿,像佐之助先生那样的霉运之人,还有我造的会招来厄运的白珍珠號,两样东西集中在一起的话,会不会太危险了?”芙寧终於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诺顿摆了摆手,一脸轻鬆,“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 “你不担心吗?我们隨时可能遇到海难或者別的什么东西。”芙寧有些担心的说。 “不管佐之助和白珍珠號会招来什么,我都不会在意,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如果什么危险都没有,反而太无聊了。” 诺顿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露出狷狂的笑容。 “不管霉运还是厄运,我通通都能驾驭!我可是要成为世界之王的男人!” 芙寧嘴唇微张,怔怔看著意气风发的诺顿。 ... ... 离开船长室后,娜美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紧挨著芙寧的房间。 在这艘船上,只有娜美、芙寧和佐之助被诺顿准许拥有自己的房间。 其余人虽然也有地方住,但都是几个人住在一间房內。 这种情况是诺顿故意营造出来的,为的就是將普通船员和未来的干部区分开。 诺顿不打算走草帽海贼团和红髮海贼团那种精锐化的路线,要想建立属於自己的国家,首先得有足够的人手。 诺顿要走的,是和big mom类似的路线。 这样一来,海贼团內势必会出现阶级之分。 与其在海贼团壮大之后,再设立这些分级,不如先区分开待遇,让船上的所有人適应规矩,免得到时候有人心生不满。 “可恶的诺顿,等著,我之后一定会贏回来!” 娜美牙痒痒地从床底拖出一个麻袋,解开繫著麻袋口的红绳,顿时有大把的钞票从里面滑出来。 娜美取出一沓,数够90万贝里后,放在一边。 紧接著,娜美起身拉起窗帘、反锁房门、点燃煤油灯。 一连串的动作后,娜美才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开始清点麻袋里的贝里。 “一百万、两百万、三百万......一千九百五十万!” 彻底清数完成后,娜美深吸一口气,面露喜色。 “这样一来,钱就攒够了!得找个机会离开才行,把村子从阿龙那傢伙的手里买下来!” 佐之助並不知道,娜美早已经提前藏起来了一部分贝里,趁著那天海王类破坏旅行船,財宝散落在海王类背上和海中的时候。 不仅如此,公爵赠与的那部分財宝,也是娜美负责清点的,娜美当然没有放过这种可以“贪污”的机会。 这也是娜美一直呆在“白珍珠號”上的原因...... 来钱太快了! 诺顿像是根本不在意这些財宝,从来没有深究过。最多是隨口问问。 又有哪个小偷......不,有哪个航海士不喜欢这样的船长? 娜美已经决定了,等到从阿龙手里把村子买下来,就重新回到这艘船上。 无论气量还是实力,诺顿都是娜美遇见过最强的男人! 如果不是已经攒够了钱,娜美都想拜託诺顿把阿龙给解决掉。 不过现在钱已经攒够了,就没有必要再麻烦诺顿了! “这么多年的压迫,是时候由我亲自来了结!等著吧,阿龙,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把可可亚西村交还到我的手上!” 窗外忽然响起轰隆的雷声,娜美將贝里塞回麻袋里,拉开窗帘,看见外面的天空昏暗下去,闪电像是蛇一样划过黑色的天空。 “暴风雨要来了!”娜美吃了一惊,推开门,快速跑到甲板上。 “快点收起船帆!暴风雨要来了!” 诺顿和芙寧推开房门,来到甲板上,抬头看向黑漆漆的天空。 “奇怪,刚刚天气明明还好好的。”芙寧喃喃。 诺顿笑了笑,预感到这种恶劣的气候,將在以后的航海生活里长久地陪伴这艘船。 “要对白珍珠號有信心啊!”诺顿拍了拍芙寧的肩膀,“更何况,我们还有全世界最优秀的航海士在。” “都別閒聊了!快点来帮忙!把甲板上的东西搬到船舱里面!”娜美一边指挥海贼们做好应对工作,一边朝诺顿大喊。 “来了!” ... ... “白珍珠號”所处的海域往北数十海里,是一座丛林茂盛的小型岛屿。 因为野兽横行,且资源相对匱乏,这座岛上並没有人居住。 但这一天,却有一个扛著三把刀的男人意外来到了这座岛上。 男人有著一头绿色的短髮,穿著白色的短袖,左耳佩戴三只水滴状的金色耳坠。 “追丟了啊,那个悬赏犯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绿色头髮的男人隨手从树上摘下一颗水果,咬了一口。 “好酸!”绿色头髮的男人又隨手將水果丟掉。 “还有......我这是跑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男人的名字是罗罗诺亚·索隆,目前在当赏金猎人。 几天前,因为追杀一伙海贼,他在大海上迷了路,追丟了那伙海贼不说,还忘掉了回去的路,迷失在大海上。 好不容易找到一座岛屿登陆,还是座没有人居住的荒岛。 “不知道会不会有船经过这种鬼地方,商船也好,海贼船也行,我要早点回镇子上买酒喝!”索隆嘟囔著,走向岛屿深处。 其实索隆是想回到岸边找到自己的那艘小船,可惜,他又一次选择了错误的方向。 眾所周知,索隆是个路痴。 17、剑士VS忍者!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7、剑士VS忍者! 在娜美的指挥下,白珍珠號穿过了暴风雨云笼罩的那片海域,於翌日抵达了陆地。 难得的晴朗好天气,诺顿从船长室內来到甲板上,懒洋洋伸了个腰。 “可惜了,居然是一座荒岛。” 白珍珠號前,是一座丛林茂盛的岛屿。 地貌接近原始森林,放眼看去,除了飞鸟就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树冠,没有炊烟,也就证明无人居住。 原本诺顿还想在登陆之后,给手下的12个海贼置办些好一点的武器,然后再到酒吧里好好消费一番。 现在看来,確实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不过有个岛屿能著陆,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总是好的。 在大海上待太久,被憋疯的海贼,不是没有过。 诺顿就知道一个故事:有一伙海贼因为在大海上待太久,找不到可以登陆的岛屿,整艘船上的人都疯了。 这个故事还是一位渔夫告诉他的,据说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 “都到岛上透透气吧!傍晚的时候到这里集合!”诺顿对眾人说。 “佐之助,你去森林里打几头猎物回来,要肉质鲜嫩的那种,可以办到吧?”说完,诺顿又对佐之助吩咐道。 “遵命!”佐之助当仁不让地说。 这时,娜美忽然发现了什么,说道:“喂!诺顿!快看!这里有一艘小船!” 诺顿顺著娜美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一处隱秘的海湾內看见了一艘小型的帆船。 那艘船被茂盛的树枝遮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座岛上还有登陆者么?”芙寧愣了愣。这么荒芜的岛屿,一般人都不愿意登陆才对。 “估计是,不过是否还活著都未必呢。”娜美低声说,忌惮地看向岛屿的深处。 这显然是一座猛兽横行的岛,因为她听见了猛虎咆哮的声音! “总之你们小心点就行,我可不打算深入这座岛!”娜美说著,在岸边扎起帐篷来。 在岸边无疑是最安全的,如果有猛兽来袭,可以第一时间回到白珍珠號上。 百米级的大船,一般动物都是不敢靠近的。 它们会畏惧体型比自身巨大的东西,下意识避开,那是流淌在所有动物血液中的生存本能。 “芙寧,你呢?要进岛看看吗?”诺顿看向芙寧。 船上的人大多钻进了森林里,只有几名厨师和船工留在原地扎营生火。 诺顿不放心娜美和芙寧独自待在岸边,现在身边的伙伴並不可信。 “我也留在船上吧,正好和娜美有个伴。”芙寧想了想,说。 虽然对於芙寧这样的贵族大小姐来说,这座荒岛上的一切都显得那样新奇,但是很多时候新奇也意味著危险。 芙寧不害怕危险,可是她不想给诺顿添麻烦。 诺顿点点头。 既然娜美和芙寧都没有深入森林的打算,那他也懒得进去了。 “娜美!把我的鱼竿取来!我要开始钓鱼了!” 与此同时,佐之助已经穿越了森林的外围,进入了更加寂静的深处。 四面八方都是虬结的老树,盘根错节的藤蔓从茂密的树冠里垂下来,空气潮湿而阴冷。 “连阳光都少得可怜啊......”佐之助心想。 进入森林以来,他已经猎杀了两头野兽。 但佐之助並不满意。 因为那两头野兽都达不到诺顿所说的“肉质鲜嫩”的標准。 於是佐之助才打算到更深处看看。 突然,佐之助听见了寂静的森林內,出现了打斗的声音。 佐之助心头一动,当即踩著树干,潜伏靠近。 前进了大概两百米,佐之助来到战场的附近,看见一个绿色头髮的男人正在和一头猛虎战斗! 那是一头肩高足有三米的猛虎,眼如血珠,凶神恶煞,獠牙上还掛著浑浊的唾液。 这般恐怖的形象,光是看著就足以让普通人嚇破胆。 可是那个绿色头髮的男人,却表现得十分从容。 还有一点让佐之助相当在意,那个绿髮男人居然是一个使用三把刀的剑客! 两只手各拿一把,嘴里咬著一把,眼神凶恶得像是魔兽。 “这个男人,不可小覷!”佐之助在心里告诉自己,作为忍者,最重要的是永远不要小瞧別人! 索隆没有察觉附近的树上正隱藏著一个忍者,佐之助的潜行术目前只有诺顿能看破。 此时,索隆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猛虎身上,浑身肌肉绷紧如铁。 一人一虎就这样僵持在林间。 最后,还是那头猛虎率先按耐不住杀意,在咆哮中朝索隆扑杀过去! 就在凶神恶煞的猛虎扑来的瞬间,索隆眼神一冷,三刀同时斩出! “三刀流·鬼斩!” 凌厉的刀弧划破空气。 紧接著是雪白的刃锋切入猛虎的躯体! 下一秒,猛虎的身躯竟是被展开一道巨大的豁口!红色的血绽开如花! 猛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索隆將双手刀插回刀鞘,取下咬在嘴里的和道一文字,接著摘了片叶子擦乾上面的血跡,这才爱惜地將其插回鞘中。 “看来这座岛上已经没有可以和我战斗的对手了。”看著猛虎的尸体,索隆低声喃喃道。 这段时间,索隆感觉自己的剑术已经达到了“瓶颈期”,虽然每天依旧在坚持锻炼,可收穫却微乎其微。 “要是更强一点就好了,我想要遇到更强的敌人!最好是个剑士!” 正要转身离去,索隆忽然见到高处树冠的阴影里一个忍者装扮的人坠落下来,顿时站住脚步。 “嗯?从哪里冒出来的?”索隆有些吃惊。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他,此人绝对是个高手! 佐之助现身之后,並没有理会索隆,径直朝猛虎的尸体走去。 “这头猛虎的肉,看起来十分鲜嫩,应该可以达到主人的要求。”佐之助想。 见佐之助完全无视了自己,將猛虎的尸体拖走,索隆额头青筋隱现。 “喂!你这混蛋!那可是我的猎物!” 佐之助回头淡淡扫了索隆一眼,“你不是不要吗?” “不要归不要,可是这不代表你可以带走!”索隆恶狠狠地瞪著佐之助,大有一言不合拔刀之势。 佐之助放下猛虎,嘆了口气。 “原本不想动手的,现在看来,只能杀死你了,这是吾主要得到的肉类,不可能让给你。”佐之助说。 “办得到就来试试看吶!”索隆拔刀,指向佐之助。 两人对视,像是有浓烈的火药味瀰漫开来。 微微沉默之后,佐之助悍然出手,掷出苦无! 苦无急射出去,像是融入了阴影之中,空气里只有冷光一闪而逝。 当! 清脆的打铁声。 是索隆的刀斩中了急射而来的苦无! 被斩中的苦无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佐之助闪身横避开,苦无插入树干里,入木三分。 “好快的反应。”佐之助拔出苦无,冷冷开口。 “你也不赖!”索隆舔了舔嘴唇。 虽然不是剑士,但强度足够,是个合格的对手! 索隆感觉浑身的血液像是沸腾起来,热血上涌,战意昂然。 比起热血沸腾的索隆,佐之助显然更像是冷血动物。 如果將索隆比喻成魔兽,那佐之助就是隱藏在暗中的毒蛇。 忍者的战斗,讲究以暗敌明,一击毙命! 没有和索隆硬碰硬的打算,佐之助慢慢后退,身体隱入树荫中。 索隆骇然发现,佐之助竟然完全消失在视野里! 原本就黑暗的森林此刻显得更加阴暗,危机四伏。 会从哪里杀来?索隆凝眸,眼神四下扫射。 咻! 细微的破空声让索隆的瞳孔瞬间扩大! 背后! 凭藉著对危险本能的感知,索隆猛地蹲了下去,紧接著看见面前一颗需数人合抱的粗壮树木在无声间断开,切口光滑如镜! 下一瞬,索隆转身,双刀扫过身后的空气。 可惜,虽然索隆的反击已经很快,却依然没有斩中敌人。 佐之助一击不成,已然再次藏入树荫之中! 这样光线昏暗的战场,对佐之助这样优秀的忍者而言,具备天然的优势。 只要不主动现身,敌人就永远找不到佐之助的具体位置,只能等待佐之助的攻势! 可这样一来,主动权就永远掌握在佐之助手里。 是攻是退,完全由佐之助自己决定! 索隆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了避免腹背受敌,斩空之后,立即以极快的速度翻滚几圈,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旁。 与此同时,三把刀再度同时出鞘! 咬住和道一文字的剎那,索隆心中一定。 他已经下定决心过,不会再输给任何人的! 非但不会输给任何人,还要一直贏下去,直到名声响彻天堂! 黑暗中,佐之助的苦无再次袭来。 索隆摆开刀架,三刀同时斩出! 鏘! 火花一闪而逝,那是索隆的和道一文字斩中了佐之助的苦无! 佐之助选择的攻击方向极其刁钻,是踩著树干从上方贴近索隆的头顶! 如果和道一文字没有接住苦无,那么索隆的脑袋会在一瞬间被贯穿。 “嘖。”佐之助不满地低嘖一声,正要再次退入黑暗。 索隆根本不给佐之助这样的机会!他像是坠落悬崖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追著佐之助狂砍! 佐之助沿著树干朝高处的树冠退去,索隆就甩动双手,以双刀插入树干的方式爬行,用嘴里咬著的和道一文字切斩佐之助。 佐之助只得一边后退一边挥动苦无抵挡,两人就这么退入树冠丛中! 索隆抓住了佐之助发起进攻的一瞬间,锁定佐之助的位置,紧咬著佐之助不放! 在对斩之中,两人一前一后钻进茂密的树冠层。 四周变得更加黑暗! 光线的变化让佐之助得到喘息的机会,也让索隆丟失了目標! 他发了疯般挥舞三把刀狂砍,可佐之助已经几个后空翻,退入更深树荫下。索隆挥刀狂砍,砍下的也不过是树叶和藤曼。 “混蛋!给我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男人!”索隆气喘吁吁,愤怒地大喊。 但佐之助並没有现身的打算,无论索隆如何辱骂也不能波动佐之助的內心。 他是专业的忍者,在战斗中不会出现情绪波动。 就算出现了情绪波动,也不会因为情绪而暴露出自己的破绽。 “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这种热血上头的愣头青,最容易对付了。”佐之助心想。 可出乎佐之助预料,索隆在大喊过后很快冷静下来,虽然愤怒,却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只不过在佐之助眼中,那种红著眼杀气腾腾四处扫视的模样,简直如同一座压抑的火山。 就在战斗陷入僵局的时候,意外出现。 佐之助只觉脚下一滑,失去平衡! 他落脚的那一截树干,竟忽然断裂! 该死的霉运!偏偏是这种时候发作! 失去落脚点,佐之助从树冠层中坠落,虽然很快稳住身体,抓住一条藤曼避免了掉下去,却让索隆再次锁定了位置! “三刀流·鬼斩!” 双手双刀交叉,杀死猛虎的一刀重现! 轰隆! 尘埃四起,泥土飞溅,粗壮的树干被一分为二,沉重的树冠坠入土中。 佐之助翻身落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黑色的夜行服不知何时已经裂开,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流下来,只差两公分,就抵达心臟! “果然是个危险的男人。”佐之助想。 他抬头看去,看见索隆从肩膀上解下一块深绿色的头巾,系在头上。 分明人还是那个人,可佐之助却感觉到索隆的气势明显变了! 如果说刚刚的索隆是一头凶狠的魔兽,那么此刻,这头魔兽正式亮出自己的獠牙! “只是带个肉,居然遭遇了这种级別的麻烦!”佐之助的眼神也严肃起来,扯下额头上的忍者护额,拔出腰间的忍刀! 岸边,正坐在白珍珠號的船舷上垂钓的诺顿双耳动了动。 “嗯?” “怎么了?”坐在一旁一边晃动双腿、一边看航海图的娜美注意到诺顿的神情变化。 “发现了点有趣的事情,你先帮我看著鱼鉤,我去去就回。”诺顿笑了笑,將手里的鱼竿交到娜美的手上。 “到底发生什么啦?!”娜美抱怨地接过鱼竿。 “佐之助似乎遇到对手了,陷入苦战。敌人很可能是你发现的那艘船的主人。”诺顿留下这句话,瞬身消失。 18、索隆入伙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8、索隆入伙 森林深处,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冠过滤得支离破碎。 在这片近乎永恆的昏暗中,两道身影的移动快得只剩残影。 忍者和剑士的战斗,来到了最激烈的阶段! 佐之助出刀,忍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索隆右脚猛踏地面,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和道一文字险之又险地架住了这一击。 金属碰撞的火星溅到他脸上,带来灼热的刺痛。 “居然能在我的忍刀下存活这么久……”佐之助后跳拉开距离,声音冷得像冰,“確实了不起。” 索隆喘著粗气,双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肌肉过度紧绷后的生理反应。 汗水混著血从额头流下,滑进眼睛带来阵阵刺痛。 他已经在这个见鬼的森林里和这个见鬼的忍者缠斗了超过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对於高手间的生死搏杀来说,长得像一个世纪。 “你也不赖……”索隆啐出一口血沫。 这句话不是恭维;自从当上赏金猎人,索隆就没有遇到过能接下自己十招的傢伙。 可这个忍者不同! 佐之助就像一团真正的影子,每次索隆以为抓住了他,他都会从刀锋的缝隙间滑走,然后从另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进攻。 更让索隆心惊的是战斗节奏——佐之助完全掌控了战斗的节奏。 快与慢、攻与守、现身与隱匿…… 所有的切换都精准得像钟錶! “但你的呼吸乱了。”佐之助忽然说。 索隆瞳孔一缩。 就是现在! 佐之助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鬼魅般的潜行,而是狂暴的、直线的前冲! 他双手各执一柄苦无,忍刀咬在口中——竟然模仿了索隆的三刀流架势! “忍法·影牙三闪!” 三道寒光同时绽放!从三个方向封死了索隆所有的闪避空间! 索隆怒吼,三刀迎上! 鐺!鐺!鐺! 三声爆鸣几乎同时响起!空气被撕裂的尖啸震落无数树叶。 这一次,佐之助没有一击即退,而是压上全身重量,苦无与忍刀死死抵住索隆的三把刀! 两人进入了最凶险的角力阶段。 刀锋与刀锋之间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火星不断迸溅。 索隆能看见佐之助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兴奋,甚至连杀意都淡得几乎察觉不到。 这傢伙……把战斗当成了工作吗? … 就在佐之助和索隆战斗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高处的树荫下,一道人影静静矗立著,饶有兴致地观看两人的打斗。 正是闻声赶来的诺顿。 他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会儿了,不过並没有著急出手制止。 “绿藻头、三刀流……这个傢伙,不会叫做索隆吧?” 诺顿没想到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居然还能碰到这样的意外收穫,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作为原著中草帽团的二把手,索隆以强大的实力和靠谱的性格著称。 遇到这样的人才,诺顿没有放过的理由——他要建立属於自己的国家,正需要索隆这样的人辅助。 场中的战斗还在继续。以诺顿的眼光来看,没有几个小时,两人是无法分出胜负的。 他们的实力太接近了。 速度上佐之助更快,但力量上索隆更强。 眼下佐之助能占据些微的优势,更多是因为环境的昏暗。 如果战场不是在森林里,而是在光线充足的地方,忍者的潜行术就显现不出这么强大的效果。 眼见战况越来越焦灼,诺顿终於打算出手制止了。 “佐之助,到此为止吧。” 话音落下,诺顿从树荫中跳下,落在佐之助和索隆之间。 佐之助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收起忍刀:“是,吾主。” “你也是,住手吧。”诺顿看向另一边的索隆。 索隆面色不忿,冷冷打量著面前的银髮年轻人——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身材高大挺拔,有一张雕塑般的英俊面孔。 “你又是哪號人物?趁我没生气赶紧滚!不然我不介意多一个刀下亡魂!” 对於诺顿打断战斗的举动,索隆很是生气。 在他眼中,诺顿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一点强者的气势,除了英俊的外貌之外,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叫诺顿,是要成为世界之王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诺顿笑了笑。 “世界之王?”索隆愣了愣,被诺顿的野心镇住了一瞬。紧接著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诺顿,质疑道,“就凭你?” “世界之王的位置勉强能配得上我。”诺顿依然微笑。 “好大的口气!”索隆冷冷一笑,“听好了!我叫罗罗诺亚·索隆!是要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的男人!” 果然是索隆……诺顿心里乐开了花,嘴里却说道: “世界第一大剑豪吗?不错的梦想。我正打算招募一个实力强大的剑士,你有兴趣加入我的麾下吗?” “加入你的麾下?”索隆看了看恭恭敬敬站在诺顿身后、一副僕人模样的佐之助,又看了看诺顿,“凭什么?” “很简单,凭我比你强。”诺顿说。 “比我强?”索隆再次打量了一下诺顿,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看不出来。” 他还是觉得佐之助更强一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像佐之助这么强的人,愿意给诺顿当手下。 “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出一拳,如果你能接住,就算你贏。”诺顿说。 “別太瞧不起人了!”索隆皱眉。 诺顿没有再回话。他面向索隆,一拳递出。 这一拳如此缓慢,像是缓缓將拳头推到索隆面前,慢得令人髮指。可在索隆眼里,这一拳却沉重得像是坠落的山岳! 只是一瞬间,索隆汗毛倒立,感觉整个世界在向他压来,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碾成粉碎! 这种极致的压迫感让索隆一时停止了呼吸,眼中的世界忽然缓慢下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强大直击內心的震撼! 拳头一寸寸逼近,可索隆连躲闪都做不到——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僵硬在原地。 最终,拳头悬停在索隆面前不到一寸的空中。 诺顿缓缓收回拳头:“看来是我贏了。” 隨著诺顿收拳,那种整个世界扑面压来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索隆心中没有输掉的沮丧,反而完全被震撼与兴奋填满。 原以为诺顿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英俊男人,没想到他竟然是比佐之助还要强的强者! 佐之助的强大已能与他势均力敌,而诺顿所展现出的强大,却还远超佐之助! 索隆从没见过这么强大的男人。 “你叫诺顿?我要挑战你!”被强大震撼之后,索隆內心燃起了熊熊的挑战欲。 “挑战我?”诺顿眉梢微扬,流露出些许讶异。 面对他方才展露的拳意,索隆竟仍未丧失斗志。 要知道,即便是凶猛的海王类,在他认真释放的拳意面前,也往往会本能地逃窜。 这不是猜测——过去两年间,每当他在海岸边凝神练拳,方圆数里內的海兽与飞鸟都会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没错!我要挑战你!”索隆斩钉截铁地重复。 “明知道会输,也要挑战?”诺顿挑眉。 “如果因为害怕失败而退缩,就永远不可能变强!”索隆的回答带著一股执拗的认真。 他並非未尝败绩,甚至曾输给过一个女孩,但每一次倒下,都让他离顶峰更近一步。 “有点意思。”诺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想要挑战吾主,先过我这一关!”佐之助闪身挡在诺顿身前,语气冷硬。 他总算找到了表现忠心的机会。 诺顿的强大根本无需他保护,这常常让佐之助感到自己的存在有些多余。 诺顿轻轻推开挡在身前的佐之助,对索隆说道:“那就先上我的船吧。上了船,你隨时可以向我挑战,我奉陪到底。” 他深知索隆內心渴望的是什么——是不断变强,是抵达巔峰。 如今,他將一条通往更强境界的路径摆在了索隆面前,索隆不可能拒绝这份诱惑,就像娜美无法拒绝闪闪发光的財宝。 “可以!” 果不其然,索隆乾脆地答应下来。但他隨即提出了条件:“不过,我要保留隨时可以下船的自由!” 他不想被任何事物束缚,他有自己的梦想必须追寻。此外,他也確实需要一艘船带他离开这座荒岛——这也符合他的当下所需。 “当然,来去自由,隨你心意。”诺顿頷首应允。 只要索隆登上他的船,他便有信心让这位剑士永远留下。 因为他的强大,永无止境! 索隆是永远无法真正战胜他的。 谈妥之后,诺顿便带著索隆和佐之助返回营地。 那头作为爭斗起因的猛虎尸体也被一併带回——事到如今,因何而战已不重要,可谓不打不相识。 索隆也十分慷慨地將自己的猎物赠予眾人。 时间悄然滑至傍晚。 进入岛屿探索的人员陆续回归,清点人数无误后,所有人聚拢在熊熊燃起的篝火旁。 当夜幕完全降临时,海滩上的篝火已燃得炽烈旺腾。 猛虎肉被烤得外焦里嫩,油脂滴入火堆,发出诱人的“滋滋”声响,香气隨风飘出很远。 厨师们搬出了船上储存的蔬菜与麵包,甚至还开了一桶苹果酒。这是芙寧的私人收藏,不过她此次大方地贡献了出来。 索隆的食量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这位绿髮剑士在短短半小时內,风捲残云般吃掉了五公斤烤肉、三个麵包、两盘蔬菜沙拉,此刻正抱著第六根烤肋排啃得满脸油光。 他身边堆起的骨头已如小山,一个酒桶更是彻底见了底。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娜美忍不住吐槽道。 “打架很消耗体力。”索隆含糊地回应,隨即又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诺顿笑了笑,並未太在意。 其实他早年的食量比索隆更为惊人,只是在突破某种身体限制后,他已能精准掌控自身代谢,近乎百分之百地消化食物並转化为能量。 如今的他甚至可以长时间不进食,仅维持身体最低限度的机能运转即可。 芙寧坐在稍远些的椅子上,小口吃著盘中食物,目光不时在索隆与诺顿之间悄然移动。 她能清晰感觉到,这位新来的剑士很强。 那並非佐之助那种隱匿於暗处的危险气息,而是一种锋芒毕露、近乎野蛮的强悍。 “所以,是那伙海贼抢了你的刀?”诺顿一边切著盘中的肉,一边隨意问道。 “嗯。”索隆咽下满嘴的食物,“是把不错的刀。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在我喝得烂醉时偷走的。这绝不能忍!” 诺顿闻言,下意识瞥了娜美一眼,心道这行事风格倒与某人颇为相似。 娜美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立刻瞪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吃肉,吃肉。”诺顿笑著將叉子上的肉塞进娜美嘴里,旋即转头看向索隆,“还记得他们往哪个方向逃了吗?” 索隆头疼地用沾满油渍的手敲了敲额头:“我不懂什么方向不方向的……只记得他们的船是单桅帆船,船尾漆著红色骷髏標誌。船长是个用流星锤的胖子,悬赏金三百二十万贝利。” 他之所以流落此岛,正是因为在追击中跟丟了目標。 诺顿点点头,目光转向娜美:“娜美,交给你了。” “什么东西就交给我啊!” 娜美气急,“你们连那群海贼朝哪个方向跑的都不知道!我只是个航海士,不是神!上哪儿去给你们找到那伙人?” 诺顿起身,在微凉的夜风中远眺漆黑的海面,隨后信手朝一个方向一指:“就那边吧!那边是哪边?” “那边是东北方向!”娜美没好气地回答。 “那就朝东北方向出发,明日一早启航!”诺顿意气风发地宣布。 娜美无奈的捂了捂额头,意气风发什么啊到底在。 “喂喂!你就这么相信他了?”娜美看向索隆,一脸难以置信。 “有人带路就行。方向对错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懂。”索隆喝了口酒,语气隨意,“说不定运气好,就撞上了呢?” 闻听此言,眾人面面相覷。佐之助悄悄埋下了头。 运气好?这个词恐怕跟他们这艘船没什么关係。 娜美嘆了口气,终究还是从怀中掏出海图与罗盘,借著篝火的光芒开始计算:“现在的洋流是西南向,风速中等,如果往东北方向的话……” 索隆看了娜美一眼,又看了看诺顿,忽然开口道:“你的航海士不错。比那伙海贼的强多了,他们的航海士,连涨潮和退潮都分不清。” 娜美愣了愣,隨即一巴掌拍在索隆头上,脸色微红:“別以为夸我两句就能白吃白喝!还有,带路的费用是十万贝利!” “你这刁女!”索隆捂著头上瞬间鼓起的小包,怒瞪娜美,咬牙切齿。 “哈哈哈!!”诺顿拍腿大笑。眼前这一幕,竟让他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与欢畅。 宴会继续,海贼们唱起了粗俗却豪迈的歌谣,船工与厨师们开始拼酒。 佐之助依旧安静地坐在阴影里,没有参与这份喧囂,作为忍者,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佐之助向来滴酒不沾。 芙寧只喝了几杯酒便已变得醉醉熏熏,被诺顿抱回了船舱休息。 夜深时分,篝火渐渐微弱。 大多数人都醉倒了,横七竖八地躺在沙滩上。 索隆也靠在树干边沉沉睡去,怀里仍抱著那个空酒桶。 诺顿独自坐在將熄未熄的火堆旁,默默添了几根新柴。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细微的动静。 不是野兽,也非风声,那是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正从帐篷的方向传来,朝著礁石区缓缓移动。 诺顿没有立即起身。 他静待那脚步声走出一段距离后,才缓缓站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19、赌约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19、赌约 娜美背著鼓鼓囊囊的包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儘量放轻脚步,像是躡手躡脚的猫。 月光很亮,亮得让她害怕,如果这时候有人醒来,一眼就能看见她。 包裹里装著娜美这段时间以来积累的所有財宝。 她已经打算好了,趁著眾人熟睡,偷偷回可可亚西村。等到从阿龙的手里把村子买下来,再做今后的打算。 前方的礁石区里藏著一艘被树枝和藤蔓遮住的船,就是索隆登岛的时候乘坐的那一艘,也是娜美决定选择离开的关键。 没有船,根本无法跨越广袤的大海,只能继续跟隨白珍珠號。 船上有她提前准备好的清水、乾粮和简易的航海工具,还有一张她手绘的航线图。只要上了船,划过这片海湾,她就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要去哪?” 忽然出现的声音让娜美浑身僵住。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低沉的声线让她脊椎发凉。 她缓缓转身,看见诺顿就站在三米外的月光下。 “嗨......”做贼心虚的娜美尷尬地笑了笑。 诺顿扫了眼娜美背上的包裹,那视线令娜美的脸色更白了几分,下意识將包裹放到身后,就像是之前在放置財宝的船舱里一样。 居然又被发现了...... “打算把我的钱带到哪里去?”诺顿隨意地问。 “你早就发现了?”娜美十分难堪。 诺顿平静地点了点头。 “上次在船舱里的时候你就发现了吧?”娜美面色苍白,直勾勾盯著诺顿的眼睛,被撞破的她反而生出几分直面诺顿的勇气。 “没错。” “那为什么不戳穿我?” “因为没有必要。”诺顿声音很平静。 “没必要?”娜美愣了愣。 这时,佐之助的身影出现在诺顿身后。 “吾主,需要......”佐之助先是冷冷地扫了眼娜美,然后抹了抹喉咙。 娜美寒毛倒竖。 佐之助的冷血,她是亲眼见过的,一名忍者做出这样的手势,除了要动手杀人,没有別的意思! 但诺顿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要再说这种话,佐之助,娜美永远是我们的航海士。” 佐之助怔了怔,深深低下头:“是,属下明白了。” 虽然不清楚诺顿为什么不惩罚偷窃財宝的娜美,但既然诺顿都已经发话了,就轮不到他来左右。 作为一名忍者,佐之助深知这一点。侍主的意愿不可违背。 听到诺顿的话,娜美这才悄悄鬆口气。 “没有必要是什么意思?”沉默片刻,娜美看向诺顿的眼睛。 “你偷走这笔钱,是想要从某个海贼的手里买下你的故乡吧?”诺顿不答反问。 “你怎么知道?你调查过我?”娜美吃了一惊。 她从未对诺顿说过这些,诺顿又是怎么知道的? “没必要调查,因为我清楚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诺顿笑了笑。 “什么意思!”娜美警惕起来。 诺顿低声说:“我的身份很特殊,这是属於我的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只需要知道,我比你想像的更加了解你。” “我之所以对你的偷窃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知道你需要用钱,而且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从一个叫做“阿龙”的鱼人手里,买下自己的村子。” “但我要告诉你,就算你交出千辛万苦才集齐的一亿贝里,阿龙也不会信守承诺。” “不可能!阿龙他会信守承诺的!那傢伙虽然混蛋,但最爱钱!而且阿龙亲口答应过我!”娜美激动起来,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之所以这么努力,不惜一切手段地积攒贝里,就是为了凭藉自己的努力,从阿龙手里拯救可可亚西村。 可现在诺顿却告诉她,这近十年的努力只是白费! 诺顿看著娜美的眼睛,声音渐冷,“別天真了!娜美!你以为阿龙是谁?以暴力统治了十几个村镇的海贼!” “而且阿龙还是极端主义的鱼人!” “鱼人和人类的仇恨,积累了数百年。阿龙那种极端的种族主义者,怎么可能因为钱就放过人类村庄?对他来说,人类是劣等种族,是奴隶,是玩具,你会和玩具讲信用吗?” 诺顿的话震耳欲聋,娜美也不由怀疑起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包裹从肩上滑落,里面的財宝散了一地,金幣在月光下闪著冰冷的光。 “不可能的......阿龙会守信用的......” 喃喃中,一滴眼泪自娜美眼角垂下。 “娜美。”诺顿放轻了声音,“你是个天才航海士,能看懂洋流,能预测天气,能在大海上找到最安全的航线,但对於人性的认知,还是太浅显了。” 他微微弯腰,伸手,擦去娜美脸上的泪。 “不……不会的……”娜美摇头,但声音里已经没了底气。 “那我们打个赌吧。”诺顿忽然说。 娜美愣住:“赌……什么?” “赌阿龙会不会遵守承诺。”诺顿站起身来,“如果他遵守约定,將可可亚西村卖给你,我们的帐就一笔勾销。” “但要是阿龙反悔,收钱不认帐......” “就怎么样?”娜美抬起头。 诺顿咧了咧嘴,“你就得正式加入我的麾下,不是现在的僱佣关係,而是自愿成为我麾下的航海士。” “用你的才能,帮我征服这片大海!” 海风吹过,带来远方的潮声和森林里夜鸟的啼鸣。 娜美看著散落一地的財宝,近十年的时光、挣扎、在黑暗中的坚持,这一刻在娜美的脑海中流电一般划过。 “可是......可可亚西村,不在东北方向。”娜美忽然说。 诺顿笑了笑,“这不简单?我的航海士小姐,这一次,白珍珠號的航线,由你来决定!” ... ... 蒙古拉从洁白的病床上醒来,只觉得浑身刺痛,像是从头到脚的骨头都被掰断,视线模糊得如浑浊的大雾天。 他顶著刺痛,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耗光了他的体力。 那道恐怖的拳影,像是尤在眼前! 深吸了好几口气,蒙古拉才缓过来,抬头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封闭的病房,房间內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著破损的黑菊花面具。 “我这是在哪?”蒙古拉低声喃喃。 可隨著深入思考,脑袋霎时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蒙古拉痛苦地捂住头,靠在床上颤抖。 “你醒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 蒙古拉抬起头,看见洁白的墙壁上忽然倒映出一张人脸。 “贝加庞克博士?”蒙古拉好一会才认出对方的身份。 “是我。”那张人脸点点头,“感觉好点了么?你的身体遭遇了灾难级的重创,如果不是关键时刻恶魔果实成功觉醒,幻兽种超强的自愈能力自主修復身体,现在你已经死了。” “博士,我是在哪?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护送亚里圣前往萨格王国,获取传闻中萨格王国公爵之女造出的被诅咒之船......”蒙古拉痛苦地回忆。 “没错,后来有人袭击了王宫,萨格王国的国王被残忍杀害,连亚里圣也未能倖免。此外凶手还杀死了王国卫兵、cp特工共计数百人。” 人脸回答道:“世界政府及五老星十分重视这次事件,奈何没有关键的目击者,所以將你送到我这边,要求我利用科学技术辅助你回忆出凶手的相貌。” “至於这里,是“庞克哈萨德”。” 蒙古拉愣了愣,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新世界。庞克哈萨德正是贝加庞克博士的研究所所在的岛屿。 四周的墙壁洞开,数十根触手般蠕动的细管连接蒙古拉的脑部,与此同时,人脸再次说道:“配合仪器回忆一下凶手的面貌,蒙古拉。” “是。”蒙古拉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强忍著剧痛回忆。 一片黑暗中,发生在过去的记忆碎片逐一浮现,银髮的人影在混沌中浮现,逐渐拉近...... 一张雕塑般的英俊面孔逐渐清晰! 隨著诺顿的脸浮现在蒙古拉的脑海中,蒙古拉的身体也同步开始出现剧烈的颤抖!房间內响起仪器的警报声! 墙壁上的人脸见到这一幕,眼神变得有些惊嘆。 “居然连回忆起来都会导致身体本能的颤抖,这个男人究竟被蒙古拉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隨著仪器运作,诺顿的画像被同步列印在屏幕上,贝加庞克终於看见了那个让蒙古拉从心底畏惧的人。 “看起来倒不像是多么危险的人物......”贝加庞克嘟囔著,隨手將数据传输至云端,並备份发送到玛丽乔亚。 “躺回床上吧,蒙古拉,接下来我要对你的身体进行改造,只有那样你的身体才能恢復到可以战斗的水平。” “不要紧张,成功的例子已经有过了,比起上次改造泽法先生的手臂,这次的我有更加丰富的经验......” 圣地玛丽乔亚,盘古城。 “大人,贝加庞克已经將凶手的画像发送过来了。” 海军报告后,將一张新鲜出炉的照片放到了五位老者面前的桌面上。 “知道了,下去吧。”长发的老者说。 “是。”海军退下,顺带將门合拢,五老星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桌面上的画像上。 “没想到打败了蒙古拉的,是这么年轻的一个男人。”五老星中,身披白袍、抱著一把古刀的光头老者说。 “不幸中的万幸,亚里死在东海的消息没有泄露出去,不然对世界贵族的威信绝对是一次严重的打击。”拄著拐杖的老者面露严肃。 这次事態虽然严重,但好在消息没有走漏出去,所有知情的人都已经死了。 萨格王国的支部海军、倖存下来的王宫卫兵,都已经被处理乾净。 “首尾都处理乾净了么?”八字鬍的老者低声问道。 “已经交给神之骑士去处理了。”金髮的老者回答。 神之骑士向来可靠,交给他们处理,完全没必要担心。这句话虽然没有说出来,却是五老星的共识。 毕竟,神之骑士和他们一样,都是效忠於那位大人的。和普通天龙人有本质区別。 “那就好,接下来就只需要將罪魁祸首消灭!传令下去,从各个渠道发布针对这个男人的悬赏!” “以什么样的罪名?” “弒王之罪!” ... ... 两天后的黄昏,白珍珠號驶入了可可亚西村的海域。 从海上望去,村庄安静得诡异,码头上没有渔船,田野里没有农民,街道上看不见玩耍的孩子。 只有阿龙公园那高耸的塔楼矗立在夕阳下,像一座镇压著整个村庄的墓碑。 娜美站在船头,双手紧紧抓著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需要我陪你去吗?”诺顿走到她身边。 “不。”娜美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 她背著包裹独自一人下了船,进村后,直奔橘子园边的小屋。 正是秋收的季节,熟悉的橘子香气让娜美心神安定了一些,她里里外外逛了一圈,诺琪高没在家,屋子里空荡荡。 稍微休息一下后,娜美將包袱放了下来,拿起角落里的铁铲,走进橘子园。 半刻钟后,灰头土脸的娜美从橘子园钻出来,扛著沉重的宝箱,从隱秘的小径向阿龙乐园走去。 阿龙公园。 大门敞开著,庭院里鱼人们或坐或站,用带著些惊讶的眼神看著走进来的娜美。 “是小偷回来了啊!” “哟!娜美!这么大的宝箱,该不会是攒够了钱吧?”小八感嘆道。 一亿贝里可不是小数目,就算对阿龙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一个15岁的女孩,能在不到十年內,凭藉一己之力攒够这么多钱? 高台上,阿龙翘著腿,手里把玩著一颗苹果。见到娜美扛著的沉重宝箱,他的眼里也不由闪过一丝讶然。 “哦呀哦呀,我们多才多艺的测量士回来了啊!”阿龙咧开嘴,露出锯齿状的牙齿,“这副要算总帐的气势,是带回了多少財宝啊?” 娜美没有说话,將沉重的钱箱放在地上,打开箱盖。 成捆的贝利在阳光下泛起金色的光。 除了现金,还有珠宝、金器、古董。 “一亿贝利。”娜美说,声音有些发抖但努力保持著平静,“按照约定,可可亚西村……自由了!” 这么多年了,她终於能在阿龙面前说出这句话! 但想到和诺顿的赌约,激动之余,娜美也不由审视地盯著阿龙的脸。 来吧......阿龙,你会怎么做? 20、输贏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0、输贏 “哧哈哈哈!” 阿龙的笑声在庭院里炸开,像钝器敲打石板。 “你说这里面有一亿贝里?娜美,我看你是在吹牛吧?”阿龙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向上咧开,露出锯齿状的森白的牙齿。 听到这话,娜美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某种冰冷的东西顺著脊椎爬上来,但更炽热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不信你可以数一数!” 这句话几乎是娜美从牙缝里挤出来。 多少年了?她无数次想像过这个场景,想像自己终於能挺直腰杆站在阿龙面前,甩出足够的贝里,换回村子的自由。 而现在,她真的站在这里,却感觉脚下的石板比想像中更冰冷! “好!” 阿龙收住笑声,“那我就数一数!” 阿龙歪了歪头,目光扫过庭院里的鱼人干部,最终定格在接吻鱼人啾身上。 “啾!你来清点一下!” 啾抱著双臂,慢悠悠地走上前,经过娜美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虽然不重,但足够让瘦小的娜美踉蹌半步。 娜美咬住下唇,没有出声,只是死死盯著啾的背影。 啾蹲在了宝箱前。 庭院里安静下来,连远处海浪的呜咽都清晰可闻,所有鱼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敞开的宝箱上,那些堆积如山的財宝在夕阳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啾伸出粗短的手指,开始一件一件清点。纸幣被一捆捆拿起又放下,金器被掂量重量,珠宝被拨弄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娜美的心跳隨著啾的动作而起伏。 终於,啾停下了动作,抬起头,脸上是一种古怪的表情——混杂著惊讶、贪婪,还有一丝心虚。 “怎么样?啾,”阿龙眯起眼睛,声音里带著某种暗示,“够不够?想好再说。” 啾先看了看娜美,然后扭头,看向高台上的阿龙。 娜美的心猛地一沉。 “啾!不够呢!阿龙!只有……只有九千五百万贝里!还差很多!” 啾站起来,眼睛心虚地瞥向一边,用手夸张地给自己扇风,仿佛庭院里有多热似的。 “怎么可能!我数过好几次了!”娜美满腔怒意,一个箭步衝上前,死死按住啾的肩膀。 “你在说谎!你根本没有认真数!那些珠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还有那些古董——”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没有全部兑换成贝里啊。”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平静,冷漠,像一盆冰水浇在娜美头上。 她转过头,看见软骨鱼人克罗欧比抱著双臂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些破破烂烂的瓶子看起来根本不值钱。” 克罗欧比居高临下地看著宝箱,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花瓶、镶嵌宝石的首饰盒、雕刻繁复的金器,然后撇了撇嘴。 “也许连九千五百万也没有呢,只是你以为值钱而已。” 娜美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猛地转身,扑到宝箱前,从一堆財宝中捧起一件青花瓷瓶。 瓶身细腻如脂,釉色温润如玉,上面的缠枝莲纹精致得仿佛能隨风摇曳。 “就这个古董,就价值八百万贝里!八百万!这可是公爵的收藏!” 这是娜美从公爵送给诺顿的財宝中挑选出来的,是价值极高的珍品。 “你怎么证明?”阿龙却不承认。 娜美僵硬地转过身,阿龙不知何时已经从高台走下,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你怎么证明,这个破瓶子值八百万?嗯?”阿龙俯下身,凑到娜美耳边说。 温热的气息喷在娜美的耳廓上,娜美瞬间汗毛倒竖。 紧接著,阿龙直起身,张开双臂,环视著周围的鱼人,声音陡然拔高: “大家看看!就这么个破瓶子,她说值八百万贝里?谁会相信?” 鱼人们配合地鬨笑起来。 “就是!看起来和我家尿罐子差不多!” “人类就是喜欢吹牛!” “嚇哈哈哈!” ... 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娜美的皮肤里,她捧著瓷瓶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重量,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崩塌。 看向阿龙那张写满嘲弄的脸,看向啾心虚躲闪的眼神,看向克罗欧比冷漠的表情,看向周围鱼人放肆大笑的嘴脸。 娜美突觉一切都清晰了。像浓雾散尽,露出底下狰狞的礁石。 “我明白了......”她忽然抬头,恶狠狠盯著阿龙,“你根本就是在耍我!” 这样名贵的古董,一眼就能看出其价值不菲,可阿龙却昧著良心说,这是件破破烂烂的瓶子! 就算她把古董换成现金,阿龙也会找各种理由耍赖吧? 娜美忽然相信了诺顿的话,诺顿没有骗她! 阿龙根本没有打算遵守约定! “我什么时候耍赖了?!”阿龙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猛地伸出手,巨大的手掌一把捂住娜美的嘴! 粗糙的鳞片摩擦著她的脸颊,巨大的力量挤压著她的頜骨,几乎要將其捏碎,缺氧的感觉瞬间衝上大脑,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你说啊?嗯?” 阿龙凑近娜美,眼中凶光毕露。 娜美拼命挣扎,双手徒劳地拍打著阿龙的手臂,双脚在石板上踢蹬。 但鱼人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意识开始模糊,肺部火辣辣地疼,只有阿龙那双冰冷的眼睛在视野中晃动,像深海中的捕食者。 就在娜美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时,阿龙突然鬆手。娜美踉蹌后退,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前阵阵发黑。 “嚇哈哈哈哈!” 阿龙放声大笑起来,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发生。 “再继续努力吧!娜美!把你的钱带回去!好好攒!攒够一亿再来找我!” 鱼人们再次哄堂大笑。 娜美呆呆站在原地,喘著粗气,视线扫过阿龙扭曲的笑脸,看著周围那些嘲弄的眼神,看著宝箱里那些她拼尽一切换来的財宝。 她忽然平静下来,弯下腰,开始一件一件將財宝收回箱子里。直到盖上箱盖,扣上锁扣,金属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娜美直起身,將沉重的宝箱重新扛上肩头。 “你会后悔的,阿龙。”娜美低声说。 听到娜美的话,阿龙先是愣了愣,紧接著大声嘲笑起来。 “嚇哈哈哈哈!你们听清楚了嘛?娜美说我会后悔的!!” 其余的鱼人也再次哈哈大笑。 娜美却没有再露出激动情绪,安静地转过身,背对著阿龙和所有鱼人,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出了阿龙公园的大门。 鱼人们的笑声在娜美离开后渐渐停歇。 望著娜美离去的背影,克罗欧比走到阿龙身边,眉头微皱。 “阿龙,就这么让她走了?那一亿贝里……” “我知道。”阿龙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联繫老鼠上校,让海军把娜美的钱收走,我们可不能和娜美闹得太僵,她还有点作用。” 克罗欧比点了点头,“那娜美......怎么处理?” 阿龙冷笑道:“等她发现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自然会乖乖回来。人类就是这样……总得被现实打碎几次骨头,才学得会跪下!” ...... 娜美没有走远,沿著熟悉的小路,再次回到橘子园。 夕阳完全沉入海平面之前,最后的光芒將成片的橘树染成温暖的橙色,果实纍纍,压弯枝头,空气中瀰漫著柑橘特有的清甜香气。 娜美走到埋藏宝箱的地方。 坑还在,旁边的泥土新鲜潮湿,她蹲下身,开始用手將散落的泥土推回坑中。 指甲缝里塞满泥土,掌根被碎石硌得生疼,但娜美没有停。 当最后一捧土盖平地面时,她跪坐在树下,双手撑地,垂著头,呼吸开始颤抖。 下唇已经不知不觉咬破,但娜美还是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任由肩膀耸动,直到混著眼眶里终於无法抑制涌出的液体,滴入泥土。 脑海中画面飞掠。 第一次偷到钱包时手心的冷汗;在陌生船只上绘製海图时窗外的星光;每一次回到村子,在夜色中偷偷埋藏財宝的紧张;贝尔梅尔被枪杀前最后的微笑…… 还有阿龙刚才的脸,那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过眼睛。皮肤被摩擦得发红,但泪水止住了。 橘子园深处的小屋。灯已经亮起来,窗纸上映出诺琪高走动的身影。 “诺琪高......” 娜美看了很久才起身,然后拍掉手上的泥土,整理好凌乱的头髮和衣襟,扛起宝箱,最后看了一眼小屋,看了一眼这片在暮色中逐渐模糊的橘子园,转身向海岸的方向走去。 夜色如墨。 娜美扛著宝箱回到白珍珠號停泊的海湾,一路进入船舱內。 甲板上的人们对娜美的回归投以好奇的目光,但无人多问。 船长室的门虚掩著,暖黄的灯光溢出。 娜美在门前停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诺顿正站在海图前出神,佐之助如影隨形立在角落,芙寧则在一旁翻阅著厚厚的书籍,索隆抱著三把刀缩在沙发上,似乎喝醉了酒。 娜美走到房间中央,將沉重的宝箱“咚”一声放在地板上。 金属箱底与木质地板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输了。”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著头,橘色的短髮遮住了大半张脸,嘴唇紧抿,肩膀微颤。 但紧接著,娜美就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看向诺顿。 “这一亿贝里全都给你!诺顿!只求你帮我个忙!” 她向前一步,双手按住桌沿。 “我要替贝尔梅尔报仇!要让阿龙將欠我的全部还回来!” 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从娜美眼眶里涌出,但这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愤怒与仇恨熔炼后的滚烫铁水! 诺顿转头,露出梟狂的笑意。 “这一亿贝里,我就收下了。” “欢迎回来,我们的航海士。” 阿龙乐园。 庭院里的篝火还未完全熄灭,鱼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酒气和刚才嘲弄娜美的快意还未散去。 阿龙坐在他的高位上,把玩著一个空酒杯,嘴角掛著惯有的、残忍的笑意。 旁边,克罗欧比正在匯报联繫老鼠上校的进展。 “……那个蠢货上校已经答应,明天就带人去『搜查』娜美藏钱的地方。”克罗欧比道。 “嚇哈哈哈!很好!” 阿龙大笑,“让人类去对付人类,我们只需要等著收钱,还有……等著我们迷途的测量师哭著脸回来求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娜美绝望的脸,心情愈发愉悦。 然而,他嘴角的笑容尚未完全展开——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仿佛雷霆劈落在庭院中央! 沉重的铁製大门,连同部分门框,如同被巨型海兽撞击,扭曲变形,脱离了铰链,向內轰然倒塌! 沉重的门板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震得整个庭院都在颤抖。 篝火猛烈摇晃,鱼人们惊愕地跳起,酒杯菜餚摔落一地。 烟尘稍散,冰冷的月光从洞开的大门处倾泻而入,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银色的短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雕塑般英俊的脸上,嘴角咧开一个张扬到肆无忌惮的弧度。 诺顿双手插兜,保持著侧踢的姿势,缓缓收腿,踩著扭曲的铁门,踏入阿龙乐园。 抱著三把刀的索隆和目光冷漠的佐之助像是左右护法,分立诺顿两侧! 而在三人身后,红鬍子海贼团的12名海贼手持武器,簇拥著一个面色冰冷的橘发女孩。 “娜美?”阿龙露出错愕的神情,看了看诺顿等人,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从哪搬来的救兵?不会以为就凭这几个人,就能打败我吧?” “真以为阿龙乐园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居然带著外面的男人来闹事!!” 阿龙咧嘴,张开双臂,展示著庭院中眾多的鱼人手下,不屑地看向娜美。 “上次那批不知死活的海军的下场,你不是没见到。看来你是忘了疼,需要我再给你长长记性!” “跟他们废话什么!敢闯进来,就撕碎他们!” 啾率先按捺不住,腮帮鼓起,一道高压水枪如利箭般射向为首的诺顿。 然而,水箭未至,一道绿色的刀光后发先至! 索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和道一文字出鞘的寒光一闪而逝。 水箭被从中劈开,化作无力的小水花溅落。 索隆挡在诺顿身前,三把刀不知何时皆已出鞘。 “你的对手是我,丑鱼。”索隆咬住和道一文字,声音含糊却充满兴奋地说道。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软骨鱼人克罗欧比也无声地滑步上前。 鱼人空手道的起手式带著凌厉的劲风,直取佐之助。 佐之助眼皮都未抬,身形一晃,便让克罗欧比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 克罗欧比心中警铃大作,猛地回头,只见苦无的尖刃已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颈侧! 佐之助冰冷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別动。” 顷刻之间,阿龙倚重的两名干部,一个被拦,一个被制! “小的们!”诺顿笑了笑。 “噢!!”身后的12名海贼振刀大喊。 “上!” “是!!” 12名海贼怒吼著,挥舞刀剑冲入了鱼人群! 作为红鬍子曾经的部下,这些海贼並不算弱,竟一时与数量占优的鱼人们打得难解难分! 金属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阿龙乐园。 阿龙的脸色终於变了,戏謔嘲讽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慢慢沉了下来,变得凝重而狰狞。 锯齿状的牙齿紧紧咬合,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锁定了那个自进门后,除了踹门就没再动手,只是带著玩味笑容欣赏著这一切的银髮男人。 21、下地狱去吧!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1、下地狱去吧! 在阿龙见过的所有人类之中,诺顿也是相貌最英俊的那个。 但除了英俊的外貌,阿龙在诺顿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强者的气息,完全和可可亚西村的普通村民没什么两样...... 甚至比那些普通村民还要普通,普通到就像是路边的花花草草。 可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拥有这么多强力的部下! 阿龙忍不住怀疑起诺顿的身份,难道是某个国家的大贵族?娜美上哪找来的? 眼下危机的形势由不得阿龙多想,索隆加上佐之助的组合,强度远超支部的海军,达到媲美海军本部精锐的程度。 阿龙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將这些闯入庭院的人通通杀死! 抱著这样的杀意,阿龙扑向诺顿。 然而,还没等阿龙靠近,锋利的苦无就已经刺在阿龙的脸上! 铁刃与鳞片碰撞,刮出灿烂的火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阿龙抹去脸上的血跡,狰狞地看向佐之助。 紧接著,阿龙又看了看身后,克罗欧比已经倒在血泊中。 “我的同胞啊!!” 阿龙朝天怒吼,声音震彻整个阿龙乐园。 虽然歧视人类,但阿龙对於与自己同为鱼人的伙伴十分看重,此刻见到鱼人伙伴们倒在自己面前,简直怒火中烧! “该死的入侵者!还有你......娜美!”阿龙凶恶的目光越过诺顿,看向娜美。 娜美也冷冷看著阿龙,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我说过,你会后悔的,阿龙。” “別落回我的手里!娜美!一直以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你想多了,今天就是你的懺悔日!” 娜美掏出匕首,狠狠刺入自己手臂,硬生生划开皮肤,割开代表恶龙一伙的纹身,在剧痛中也不曾落泪。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从今天开始,我將重获新生!”娜美另一只手放在诺顿的肩膀上,“我的船长会替我討回公道!” “就凭你?一个小白脸?”阿龙讥讽地看向诺顿,“我现在就杀了他!” “休伤吾主!”佐之助拦住阿龙的去路。 跟狰狞愤怒的阿龙相比,诺顿显得十分平静,平静得甚至傲慢。 不如说,打从一开始,诺顿就没有把阿龙放在眼里,踏入阿龙乐园以来,诺顿就一直观察著周围的建筑。 这简直和他曾经在漫画中见到过的一模一样,但现如今置身处地,又是一番感受,让人恍惚。 “娜美,带我逛逛吧,今晚之后,阿龙乐园將不復存在。”诺顿对娜美说。 娜美愣了愣,被诺顿的淡定惊到了,大敌当前,却视敌如无物? 娜美没想到一直被自己视为梦魘的阿龙在诺顿面前,居然没有一堆建筑重要。 “现在在战斗吧?”娜美忍不住问。 “这算什么战斗?先让佐之助和索隆练练手。”诺顿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 “行吧......”诺顿都这么说了,娜美也无奈。 “把伤口包扎一下,”诺顿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递给娜美,“然后带我逛逛这个地方。” 被诺顿无视,阿龙愤怒地眼睛都要凸出来,然而佐之助像是一堵墙一样拦住了他的去路! 苦无再次精准地刺向阿龙的眼眶,逼得他不得不偏头闪避,鳞片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和火星。 阿龙被迫停下,狂暴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佐之助,却被后者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和速度堪堪避开。 拳风轰在旁边的石柱上,竟將那粗大的柱子打得碎石崩飞! 阿龙狂吼,但他没有再鲁莽地直接冲向被保护的诺顿,而是猛地转身,扑向庭院角落武器架。 那里赫然靠著一把造型骇人的巨大兵刃! 那是一把大锯刀,刀身並非平滑的刃口,而是如同鯊鱼锯齿般狰狞交错的巨大铁齿,在火光下泛著暗沉的血色寒光。刀柄粗壮,需双手持握。 这正是阿龙的专属武器——“斩峰”!其名便寓意著锯齿能撕裂一切,连山峰都能斩断! “呛啷!” 阿龙单手便將这沉重无比的凶器提起,锯齿摩擦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拥有鱼人怪力的他,挥舞这常人无法驾驭的武器正合適。 武器在手,阿龙的气势陡然再涨,那属於东海霸主的凶暴与自信似乎又回来了。 “斩峰”被阿龙拖在身后,锯齿刮过石板,留下一串火星和刺耳的噪音。 他猩红的眼睛锁定了面前的佐之助——这个伤到他又滑不留手的忍者,必须第一个被锯成碎片! “死吧,虫子!” 阿龙踏步前冲,这次的速度因愤怒而更快三分,沉重的“斩峰”隨著他冲势由下而上,一记毫无花哨却力量骇人的斜撩! 巨大的锯齿刀撕裂空气,发出火车呼啸般的恐怖声响。 笼罩范围极大,不仅针对佐之助,甚至將其可能闪避的左右方位都涵盖在內! 佐之助眼神凝重。面对这纯粹以力量和武器规模碾压的攻击,他那精妙的贴身短打和苦无技巧难以正面抗衡。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后撤,身形急退,同时双手连挥。 “嗖嗖嗖!” 数枚手里剑成品字形射向阿龙的面门和持刀的手臂关节处,试图干扰其攻势。 阿龙不闪不避,只是怒吼一声,撩起的“斩峰”去势不变,宽阔恐怖的刀身如同一面移动的铁壁,直接將射来的手里剑尽数弹飞磕碎! “鐺鐺”脆响中,他巨大的步伐紧追不捨,第二步踏出,身体顺势旋转,藉助离心力,“斩峰”改撩为横扫! 刀锋过处,一根离得稍近、需要两人合抱的石柱如同豆腐般被锯齿轻易切入! 碎石与粉尘轰然炸开,庭院的廊道一角直接坍塌,声势骇人至极。 佐之助已退至庭院边缘,身后是墙壁。 眼看横扫而来的锯齿刀已封锁大片空间,他猛地蹬踏身后墙壁,身体如同壁虎般向上急速攀爬数米,险险避过那足以將他拦腰截断的恐怖刀锋。 “轰!” 锯齿刀扫空,狠狠砸在佐之助刚才位置的墙壁上,厚重的砖石墙壁像纸糊一样被撕开一道巨大的锯齿状缺口,砖块崩裂飞射。 “只会像老鼠一样逃窜吗?!”阿龙怒吼。 见佐之助攀附在墙壁上,他双手握紧“斩峰”刀柄末端,一记狂暴的上挑,直劈向墙上的佐之助! 就在锯齿刀即將临体的剎那,佐之助双脚猛蹬墙面,身体並非向后或向上,而是诡异地横向折射出去,如同光线在镜面上弹射,速度极快,轨跡刁钻! 正是忍者高超的体术——“闪走”! “斩峰”深深劈入墙壁,碎石乱飞,却只刮下了佐之助一片飘落的衣角。 阿龙用力拔出嵌入墙壁的锯刀,转身寻找目標。 却见佐之助並未远离,反而趁他拔刀时那微小迟滯,如同鬼影般再次贴身而来! 这一次,佐之助右手苦无直刺阿龙因挥刀而暴露的右侧肋下,左手则隱秘地扣住了腰间忍刀的刀柄。 “烦人的把戏!” 阿龙虽然体型庞大,但反应不慢,立即回刀格挡,同时左拳狠狠砸向佐之助的脑袋,逼其放弃攻击。 然而,佐之助的苦无刺击只是虚招! 在阿龙回防的瞬间,他刺出的右手忽然鬆开苦无,五指张开,一枚烟玉悄无声息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噗!” 浓密刺鼻的紫色烟雾瞬间爆开,將阿龙头部周围完全笼罩! “咳咳!什么东西!” 阿龙视线被阻,嗅觉受到强烈刺激,动作不由得一乱。 他急忙挥动“斩峰”在身前狂舞,形成一道锯齿风暴,以防偷袭。 但佐之助要的就是这瞬间的干扰! 烟雾中,他压低身形,如同贴地游走的毒蛇,从阿龙狂暴舞动的“斩峰”刀锋之下那微不足道的死角钻过,瞬间侵入阿龙內圈! “忍法·影缝!” 佐之助低喝,一直扣在左手刀柄上的忍刀终於出鞘! 这一次的出刀,刀身划出一道凝练的寒光,直刺阿龙因烟雾刺激而略微鬆懈的胸膛正中央! 这是忍者潜伏已久后爆发的致命一击! 阿龙虽被烟雾干扰,但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狂吼一声,来不及完全回刀,只能尽力將沉重的“斩峰”刀柄尾部向胸口一横,同时肌肉紧绷,鳞片怒张! “鐺——!!!” 刺耳到极点的碰撞巨响! 佐之助的忍刀刀尖,精准无比地刺中了阿龙横挡过来的“斩峰”刀柄末端! 那里是金属铸造的连接处,异常坚固。 火星如同小型烟花般炸开! 巨大的反震力让佐之助手臂剧颤,虎口发麻,但他眼神凌厉,刀势不减,竟借著碰撞的力道,刀身一滑,变刺为削,沿著粗大的刀柄向前疾掠,目標直指阿龙握住刀柄的双手手指! 阿龙又惊又怒,没想到这忍者如此难缠,变招如此狠辣迅疾。 他若不鬆手,手指难保;若鬆手,武器脱落,战力大损。 电光石火间,阿龙鬆开了左手,仅以右手单手握持“斩峰”末端,同时被鬆开的左手五指併拢,戳向佐之助的咽喉! 攻敌之必救! 佐之助若执意削断阿龙右手手指,自己咽喉必然被洞穿。 他毫不犹豫,瞬间收刀后仰,左手的戳击擦著他的喉结皮肤掠过,带起的劲风让他咽喉一阵刺痛。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开几步。 阿龙右手单持“斩峰”,左手微微颤抖,掌心被刀柄末端的稜角硌得生疼,手指险些受伤,心中怒火更炽。 佐之助则喘息微促。 连续的高强度闪避与爆发攻击,尤其最后与“斩峰”刀柄的硬碰,对他的体力消耗不小,持刀的右手虎口已然裂开,渗出血丝。 就在两人对峙,气息稍缓的瞬间,庭院另一边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和重物倒地声。 阿龙眼角余光瞥去,只见接吻鱼人啾被索隆一记凶猛的“三刀流·鬼斩”彻底击溃,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而其他鱼人部下,在海贼们有组织的围攻下,也已倒下大半,败局已定。 “啾!!” 阿龙目眥欲裂。克罗欧比倒下时他已怒火攻心,此刻啾的败亡更是雪上加霜。 他知道,必须儘快打破僵局!擒贼先擒王!杀了那个银髮男人,杀了娜美,这群入侵者自然会崩溃! 阿龙的目光猛地越过喘息著的佐之助,再次锁定了庭院另一侧。 诺顿和娜美正向著主塔楼的方向走去,似乎要进入建筑內部! 诺顿甚至还回头,漫不经心地朝战场这边瞥了一眼。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任何辱骂嘲讽更让阿龙感到屈辱和暴怒! 仿佛他这里拼死拼活的战斗,在对方眼中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猴戏! “混帐东西!给我站住!” 阿龙彻底疯了,不再理会面前受伤但仍具威胁的佐之助,也忽略了刚刚击败啾、正將冰冷目光投来的索隆。 只想衝过去,用“斩峰”將那两个傢伙锯成肉泥! “哇啊啊啊——!!” 阿龙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单手握持的“斩峰”拖在身后,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钢铁狂牛,踏碎一路石板,朝著诺顿和娜美的背影狂冲而去! “拦住他!” 佐之助强忍右手的疼痛和消耗的体力,急忙追击,但阿龙这不顾一切的衝锋速度极快。 然而,一道绿色的身影,比佐之助更快! 就在阿龙即將衝过庭院中线的剎那,索隆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衝锋的路径正前方! 索隆眼神凌厉如出鞘的利刃,战意沸腾——刚刚击败啾的热身,让他渴望更强的对手! ...... 激烈的打斗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不绝於耳。 诺顿却在娜美的引领下,悠閒地走在阿龙乐园的迴廊中,偶尔驻足,观赏一下墙上粗糙的装饰,或是透过窗户看一眼外面的战况。 那轻鬆的模样与周遭的肃杀氛围格格不入。 娜美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用诺顿给的布条草草包扎,疼痛依旧,但心中却翻涌著一种奇异的感受。 身边的男人是如此强大而从容,以至於连带著她,似乎也从那持续了多年的恐惧阴影中,暂时抽离了出来。 一阵閒逛后,他们登上塔楼,来到了那间阿龙为娜美准备的“测量室”。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航海仪器、绘图工具,墙上掛著东海海域的详细海图,其中不少出自娜美之手。 “喜欢这些东西吗?”诺顿隨手拿起桌上一张绘製到一半的海图,问道。 娜美看著房间里熟悉又令人窒息的一切,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一点也不喜欢。这根本不是我想做的。在这里呆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诺顿笑了笑,语气平淡地说:“是吗?既然如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火苗,然后隨手將那张未完成的海图凑到火上。 纸张的边缘迅速焦黑、捲曲,明亮的火舌倏然窜起! “那就烧了吧。” 火苗舔舐著海图,很快蔓延到旁边的纸张、书籍、木质的桌案…… 浓烟开始升起,橘红色的火光渐渐照亮了房间,也映亮了诺顿和娜美的脸。 ...... 庭院中,阿龙与佐之助、索隆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庭院一片狼藉。 佐之助如同附骨之疽,凭藉忍者超凡的速度和敏捷,用苦无和忍刀在阿龙坚硬的鳞片上留下细密的伤口。 索隆则如猛虎出闸,三刀流的斩击狂暴而精准,在与啾的战斗中已將其彻底击败,此刻加入对阿龙的围攻,更添压力。 阿龙怒吼连连,身上已多处掛彩,佐之助的苦无刁钻,索隆的斩击沉重,让他疲於应付。 就在他好不容易抓住佐之助一个微小的破绽,將佐之助逼退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塔楼顶端窗口冒出的浓烟和火光! 那是……他的塔楼!娜美的房间! “不——!!!” 阿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硬扛了索隆一刀,肩头鳞片碎裂鲜血飆飞,却借著这股衝力,像一颗鱼雷般猛地撞开两人的封锁,直射塔楼顶端! 然而,当他撞破燃烧的窗户,闯入已是火海的房间时,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肆意蔓延的火焰,吞噬著他曾视为“战利品”和“工具”的一切。 “娜美——!!!” 阿龙的怒吼在火场中迴荡,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然而此刻,诺顿已经带著娜美回到了庭院中央。 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也照亮了庭院中横七竖八躺倒的鱼人——阿龙的部下已全部败北。 阿龙如同陨石般从塔楼跃下,轰然砸在庭院,地面龟裂。 他浑身烟燻火燎,伤痕累累,双目赤红地死死盯著並肩而立的诺顿和娜美,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已被怒火烧尽。 “我要你们死!!!” 阿龙挥动“斩锋”,放弃了所有技巧,將剩下的全部力量和生命能量灌注於这一击,朝著诺顿猛劈过去! 佐之助和索隆眼神一凝,就要上前。 诺顿却轻轻抬手,拦住了他们。 面对阿龙搏命般的衝锋,诺顿隨意一巴掌拍出。 “啪!”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阿龙骤然转向,横飞出去!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狠狠砸在了阿龙乐园外围厚重的砖石围墙上! “轰隆——!!!” 砖石崩塌,烟尘瀰漫,整整一段围墙在撞击中化作废墟,將阿龙掩埋在內。 庭院內一片死寂,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片刻,废墟瓦砾一阵抖动,阿龙艰难地挣扎著爬了出来。 他半边脸高高肿起,鳞片脱落,满嘴是血,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茫然、震惊和……恐惧。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站稳,却踉蹌了几下,几乎再次摔倒。 “……怎么可能?”阿龙嘶哑地喃喃,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轻描淡写的一巴掌,蕴含著他无法想像、也无法抗拒的力量。 诺顿缓缓走上前,佐之助和索隆紧隨两侧,看向阿龙的目光已如同在看死人。 娜美也跟了上来,紧紧握著拳头。 诺顿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旁身体仍在微微发抖,却努力挺直脊樑的娜美。 诺顿弯腰捡起一把手枪,递给娜美。 娜美握紧冰冷的枪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抬起手臂,枪口对准了几米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阿龙。 阿龙抬起头,对上了娜美的眼睛,看到的只有冰冷一片! “下地狱去吧,阿龙。”娜美轻声说。 “砰!” 枪声在寂静的庭院中迴荡。 子弹精准地没入阿龙的眉心,阿龙脸上狰狞的表情永远凝固,眼中光彩迅速黯淡,向后仰倒。 22、弒王之人!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2、弒王之人! 火势还在蔓延,木头和布料的焦糊味飘过来。 娜美盯著那片火光,直到诺顿开口说“走吧”,她才猛地回过神。 “不对,”她转身看向燃烧的建筑,“阿龙的財宝!还在里面!” 她想起阿龙那些藏在密室里的钱和珠宝,那些从各村搜刮来的东西。 她没多想,用湿布掩住口鼻就往火场里冲。 旁边,倖存下来的7个海贼互相看了看,也扯下衣服浸湿捂著脸,跟著冲了进去。 诺顿没拦著,只是看著他们的背影。 索隆靠在断墙边,哼了一声。 火场里面全是烟,热得睁不开眼。 娜美凭记忆摸到走廊深处,找到了那扇厚重的金属门。门锁著,但已经有点变形。 对身为小偷的娜美来说,想要打开这种锁没什么难度,她几下就把锁卸下来。 门后是个石室,火还没烧进来,里面堆满了箱子、袋子和散落的財宝——贝利、金器、宝石,在火光映照下晃眼。 “快搬!”娜美抓了几个珠宝盒。 七个人用衣服、窗帘做成包袱,拼命往里塞东西。烟越来越浓,石室开始嘎吱响。 “走!要塌了!”娜美扛起一大包喊道。 他们刚衝出来,身后就轰隆一声,石室那一片塌了,火焰彻底吞没了剩下的东西。 八个人倒在庭院空地上,剧烈咳嗽,脸上身上全是黑灰。身边堆著大小不一的包袱。 诺顿走过来,看了看那些包袱,又看了看他们。 “阿龙的財宝就这么点?”诺顿有点惊讶,这些东西加起来最多也价值几亿贝里而已,不会超过十亿。 他是见过芙寧父亲,也就是公爵的財富的,那財富远远超过阿龙的。 但这些可是阿龙剥削了周围村子近十年才积累起来的財富! 穷人和富人的差距,居然达到了这般惊人的地步? “能拿的都拿了......”娜美喘著气,但十分振奋,“我们发財了!” 诺顿点了点头,估量了一下,从战利品里划出一部分,推到七个海贼面前。 “这些,你们的。”诺顿说,“每人大概一千万贝利。” 七个人都愣了愣,紧接著露出喜色。 他们之所以冒险跟著娜美衝进火场,就是为了钱。 但他们没想到诺顿居然会分配给他们这么多。 如果是红鬍子,他们能分到一百万就算很不错了。 红鬍子的人头也才值八百万,当价值一千万贝里的財宝摆在七人面前时,七人都觉得十分不真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的给我们?”七个海贼犹豫地问。 诺顿咧了咧嘴:“难道说你们不敢收下?” “当然敢!!”七个海贼瞬间把財宝收起来,生怕诺顿抢回去,“谢谢船长!” 娜美没管分钱的事,她一直望著村子方向,望著橘子园那点亮光。 手臂上的伤口还疼,但心里却完全放鬆了。 “走吧,”娜美站到诺顿身边,低声说,“去我家。” 一伙人离开还在燃烧的废墟,走上回橘子园的小路。 火光渐远,熟悉的橘子味越来越浓。 小屋亮著灯,诺琪高正焦急地站在门口张望,看见娜美时鬆了口气,又看到她身后的阵势和远处的火光却有些讶然。 “娜美?那边……阿龙乐园怎么了?这些人是……?” 娜美走过去,一下子抱住姐姐。 “结束了,诺琪高。”娜美把脸埋在诺琪高肩头,声音发闷,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流下。 “阿龙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诺琪高身体僵住,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她推开娜美一点,抓住妹妹的肩膀:“你……你说什么?” “阿龙死了!”娜美又重复了一遍,“村子自由了!” 诺琪高呆呆站了几秒,腿一软,被娜美扶住。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却一下子涌出来。 “真……真的?贝尔梅尔……贝尔梅尔她……”诺琪高忽然说不下去了。 姐妹俩抱著哭起来。 诺顿他们站在旁边,没人说话。 哭了好一会儿,诺琪高才擦擦眼泪,看著娜美身后这些人,尤其看著被簇拥在中间的银髮男人,赶紧收拾心情。 “对不起……快,大家进来坐!” 诺琪高把眾人让进屋里,“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我……我去弄点吃的!” 小屋热闹起来。 娜美帮忙张罗,索隆找个角落坐下闭眼休息,佐之助隱进阴影,七个海贼拘谨地站在门边。 诺琪高端出热茶和食物,又从柜子里取出一罐橘子酱,小心打开。 “这是……贝尔梅尔最拿手的橘子酱。诺琪高把橘子酱涂在麵包上分给大家,“她说过,如果家里来客人一定要让客人尝一尝。” 娜美看著那罐橘子酱,眼圈又红了,看向屋角那些从火场抢出来的財宝,对诺顿说: “这些钱……我想分给周围被阿龙欺负过的村子。大家这些年太辛苦了。” 诺顿吃著麵包,挑了挑眉:“你捨得把钱分出去?” 娜美脸一红:“我当然会留我自己那份!但……这些钱本来就不乾净,分给大家才是正理。” 突然,小屋的门被猛地推开。 可可亚西村的警察阿健气喘吁吁地衝进来:“娜美!不好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娜美心里一紧:“阿健叔叔,怎么了?” “海军……老鼠上校带著大批海军登陆了!” 阿健扶著门框喘气,“他们直接往这边来了!看架势不对,我抄小路先跑过来告诉你!” 喜悦的气氛瞬时冻结,娜美的脸色沉了下去,手下意识地握紧。 诺琪高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担忧地看向妹妹和这群陌生人。 诺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没什么变化。 “他们来干什么?”娜美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还能干什么!”阿健又急又怒,“肯定是衝著你和你的钱来的!那群披著海军皮的鬣狗!” ... 十几分钟前。 老鼠上校原本带著手下在附近海域巡逻,接到克罗欧比通过电话虫传来的消息,说娜美可能带著巨额財宝回到可可亚西村,让他过来“接收赃物”。 他屁顛屁顛地赶来时,正好看到阿龙乐园方向升起的黑烟。 “上校,那边好像是阿龙乐园的方向?著火了?我们是不是……”一名副官疑惑地问。 老鼠上校眯著眼看了看,心里也有些嘀咕。 但老鼠上校很快把疑虑拋到脑后,搓了搓手,露出贪婪的笑容。 “阿龙那边的事,少管!我们这次的目標是抓住那个叫娜美的小偷,把她偷窃的、属於善良海民的財產,全部充公!明白吗?” “可是上校......” 一名士兵有些犹豫地低声道,“本部最近不是下发秘密通知,要各支部密切关注犯下『弒王之罪』的通缉犯踪跡吗?” “要不要顺便问问当地人,这座岛上有没有可疑人物……” “闭嘴!” 老鼠上校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脸色发白地低吼道,“你想死別拉著我!『弒王之人』……那是连国王都敢杀害、手上沾染数百条人命的恶魔!是我们能对付的吗?” “就算真的发现了,唯一的活路就是立刻掉头逃跑,然后上报!装作没看见!懂吗?!” 他对手下愚蠢的问题感到恼火,同时也因为提及那个禁忌的称號而感到一阵心悸。 那可是悬赏金高达一亿贝利的极恶罪犯!据说萨格王国事件惨烈无比,世界政府震怒。这种麻烦,躲得越远越好。 ... 几乎就在阿健话音落下的同时,外面已经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村民被驱赶的呵斥声。 透过窗户,能看到大量举著火把、穿著白色制服的身影,將小屋前的空地团团围住。 娜美深吸一口气,拉开屋门走了出去。诺顿放下茶杯,也跟了出去,其他人紧隨其后。 门外,火把將空地照得通明,数十名海军士兵举著枪,为首的是一个留著两撇老鼠鬍鬚、一脸贪婪相的老鼠上校。 老鼠上校看到娜美出来,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你就是娜美吧?我们接到可靠线报,你长期盗窃海贼財物,数额巨大!” “现在,我以海军第16支部上校的名义,正式逮捕你!” “你非法获得的所有財產,也必须立刻上交,充公!” 他身后的士兵虎视眈眈。 周围的村民敢怒不敢言,只能远远看著。 娜美看著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怒火中烧,但更多的是冰冷。 她正要开口,身后传来平静的声音。 “她的財產,已经全部献给我了。” 诺顿走上前,站在娜美身侧,目光平淡地看向老鼠上校。 老鼠上校被打断,非常不悦,不耐烦地瞪向说话的人:“你是什么东西?敢妨碍海军执……”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目光落在诺顿脸上,表情迅速变换,先是隨意,然后变成疑惑,紧接著是仔细辨认,最后……是难以形容的、极致的恐惧! 那张脸……不会有错! 这一瞬间,老鼠上校脑海中慕然浮现通缉令上的那张脸。 在萨格王国事件后,世界政府向各支部长官下发的最高优先级通缉令上,那个弒杀萨格王国国王、以及王国卫兵及特工数百人的凶犯的脸! 所谓“弒王之人”! 老鼠上校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两撇鬍子剧烈颤抖。 下一秒,这位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上校竟然丟下了所有手下,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多数海军士兵们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长官为什么突然像见了鬼一样逃走。 但反应过来的他们很快又追上去,小屋前很快又变得空空荡荡。 阿健、娜美、诺琪高等人一脸错愕。 诺顿也有些纳闷,难道他长得这么可怕? 不过他並没有放跑对方的打算,转头对佐之助淡淡吩咐:“去处理一下。” “遵命。”佐之助頷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追了上去。 眼尖的阿健注意到老鼠上校刚才站的位置,掉下了一个捲起来的纸筒,於是上前捡起,展开。 借著火把的光,阿健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一张崭新的悬赏令。 【dead or alive】 诺顿 罪名:弒王之罪 悬赏金:100,000,000 berries 悬赏令正中,是一张彩色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一头银髮,笑意狷狂。 !! 阿健的手猛地一抖,悬赏令飘落在地。他缓缓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小屋门口那个同样银髮的青年。 火把的光芒摇曳,照亮了诺顿的脸,也照亮了地上悬赏令照片里的脸。 一模一样! 诺顿捡起悬赏令,脸上露出与悬赏令上如出一辙的狷狂笑容。 “哦?是世界政府的悬赏令吗?居然被悬赏了!” 出海这么久,他总算也拥有了属於自己的悬赏令! “不过,悬赏金有点低啊。” 唯独对於悬赏金额,诺顿不是很满意。 “是你的悬赏令吗?我看看......”娜美凑过来。 “一亿贝里?!!” 就算阿龙,也只不过被悬赏两千万贝里而已。一亿贝里的悬赏,在东海从来没有出现过。 史无前例! 而且,这还是第一次悬赏!以后只会越来越高! “居然是一亿贝里,真是让我的刀饥渴难耐啊!”索隆忍不住说,他干赏金猎人这行还没有遇到过这么肥的人头。 诺顿看了索隆一眼。 索隆咳嗽一声,喝了口酒,摆摆手道:“放心,我不会对恩人出手。” 诺顿將他带离那座荒岛,算是对他有恩,更何况目前他还是诺顿手下的战斗员。 “这位先生究竟犯了什么事?”诺琪高也忍不住问道。 “他......是弒王之人!不仅如此,手上还有数百条人命!”阿健指著诺顿低喊,將娜美和诺琪高拉到身后。 娜美连忙解释:“別害怕!阿健大叔!诺顿他不是坏人!多亏了他,阿龙才能被消灭!” 听到这话,阿健表情变得复杂起来,说道:“我十分感谢你!诺顿先生!但是为了可可亚西村村民的安全,请你和你的同伙儘快离开可可亚西村!” “不识好歹的傢伙!要不是我们的船长......”七个海贼上前,围住阿健,要教训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傢伙。 诺顿可是给他们每人分了一千万贝里,这是个表忠心的好机会! 23、叫我King!诺顿海贼团正式成立!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3、叫我King!诺顿海贼团正式成立! 诺顿伸手制止七人,转身,率先朝海岸的方向走去。 “走吧,没必要在这座岛浪费太多时间,我们还得找到偷走索隆佩刀的那伙海贼。”诺顿头也不回地说。 索隆离开靠著的墙壁,起身跟上诺顿的脚步。七人面面相覷,也跟了上去。 娜美见状,急匆匆地低声嘱咐诺琪高几句,也追了上去。 “喂!娜美!你要去哪?!”阿健冲娜美大喊。 “我要去看看贝尔梅尔!然后和诺顿一起出海!”娜美回头喊道。 “站住!你怎么可以去当海贼啊!!”阿健顿时急眼。 “省点力气吧,娜美是不会听的。”诺琪高上前,拍了拍阿健的肩膀。 “她刚刚跟你说什么?”阿健面色难看地瞥了诺琪高一眼。 “娜美拜託我帮她把剩下的財宝,全部分给这座岛上被阿龙伤害过的人。”诺琪高轻声说,“她还说,早就答应过要当诺顿的航海士了。” 阿健沉默了一下,突然说:“距离那一天过去多久了?五年了吧?还是十年?” “五年,距离阿龙带来灾难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五年了。”诺琪高低声说。 “五年,也就是说,娜美现在才十五岁咯?”阿健头疼地按了按脑袋,“果然,让这么小的孩子出海冒险,还是不放心啊!!” 可惜,孩子长大了,就会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不是大人能阻止的了的。 ... ... 翌日的黎明。 白珍珠號从可可亚西村的海湾出航! 可可亚西的村民、包括附近村子的村民,在听说打倒了阿龙的英雄要出海之后,都跑到港口来送別诺顿。 白珍珠號上的厨师和船工们將一箱箱物资搬上船,这些都是村民们赠与的礼物。 虽然在阿龙的压迫下,大家过得都不好,但当解放的那一天来临,大家都觉得应该好好感谢恩人。 值得一提的是,临走前,娜美还用自己的方式好好告別了一番...... 她偷走了港口眾人的钱包! 不过可可亚西村的村民都没有太在意就是。 別的村子就不一样了,骂的是真难听。 白珍珠號慢慢驶离码头,娜美笑嘻嘻地看著热闹的港口,甩了甩手上的纸幣,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再见咯!大家!” 芙寧从船舱里走出来,怀里还抱著一本书,“诺顿!我们接下来去哪?” “先开个会吧!”诺顿想了想,带头走进船舱,顺手搭著芙寧柔软的肩膀,將刚刚走出船舱的芙寧也带进去。 一伙人跟著诺顿,陆续进入船舱里的会议室。 整艘白珍珠號连带甲板层,一共五层,甲板是第五层。 会议室位於三层,就是从甲板上走进后再下两层。位於船舵操作平台的下方,十分宽敞,巨大的圆桌前摆著十几张金边的靠背红绒沙发。 据说芙寧设计这个房间的时候,是想船上有个能让领袖们召开会议的地方。 在危险的大海上,总要及时交流信息,才能確保这艘庞大的船安全行驶。 “芙寧!”诺顿一屁股坐在最大的那张红绒沙发上,“这房间不错!以后再改进一下!我想把这里打造成水族馆!” 诺顿记得原著里草帽一伙的船上,就有这么一个房间,四面八方都是透明的玻璃,坐在房间里透过玻璃就能看见巨大的鱼缸。 诺顿也想弄个这样的房间,白珍珠號比千里阳光號更大,没理由弄不了。 “弄成水族馆?”芙寧被诺顿的想法惊艷了一下,“好像还真可以!我想一下要怎么弄!” “之后再说吧!首先要有材料!”诺顿咧嘴笑了笑,“我们连海贼旗都还没有呢!这些都可以慢慢来!” 佐之助、索隆、娜美相继进入会议室,落座。 诺顿环顾一周,位置还剩很多,会议室內略显空旷。 不过诺顿没让其他人进来,他打算把这个房间用作今后船上的干部聚会的专属地,閒人不准踏足。 “今天开始,诺顿海贼团正式成立!”诺顿做了简单的开场白,举起酒杯。 “喔!” “我只是暂时入伙而已!” “哈哈,才不管那么多!乾杯!” 佐之助、索隆、娜美和芙寧相继举杯,杯杯碰撞,酒液洒在圆桌上。 “吾主,接下来有何指示?”佐之助喝光酒杯里的水。 “简单!”诺顿笑著把酒杯砸在桌面上,“既然已经成立的海贼团,我就要做最大最强的海贼团!” “白珍珠號上的人手还是太少了!可以指挥的人手远远不够!我要得到更多部下!” 只是对付区区一个恶龙,居然就造成了这么大的伤亡,不敢想像以后进入伟大航路会是什么情况。 手下的杂兵太少了! 诺顿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一马当先。他是来当王的,不是来当打手的。 部下无法对抗的危险,他能一臂担之。可要是那些弱得可怜的傢伙找上门,也要诺顿亲自对付的话,也未免太掉价了! 诺顿不但要当最伟大的王,还要培养一个最强大的团队! 大多数情况下,不需要他出面,就可以抵御一切风险的团队! “就从东海开始!我要降服东海!將所有有名有姓的海贼团收入麾下!建立一支庞大的海贼舰队!” 要建立国家,人力资源必不可少,不然等到去到新世界,占据了足够的领地,也没有足够的人去管理。 东海的海贼,虽然品质差了些,但调教一下,也还能用! 反正诺顿只是把这些恶人当作耗材,这艘船上真正核心的,只有得到他认可的干部。 “你打算先制霸东海?”索隆挑了挑眉。 “没错!”诺顿嘴角上扬,目光炯炯。 “据我所知,目前东海比较有名的海贼团有“黑桃海贼团”、“黑猫海贼团”、“巴基海贼团”、“克里克海贼团”、“恶龙海贼团”......” 芙寧沾了沾墨水,用羽毛笔在纸上写出几个海贼团的名字。 ““恶龙海贼团”已经被我们打倒了!”娜美神气地说。 “那就只剩下这几个海贼团比较出名......”芙寧用笔桿戳了戳下巴,“据说,因为英雄卡普的缘故,东海被悬赏几千万贝里以上的海贼,基本都被消灭了。” 听到英雄卡普的名字,诺顿眼神微微一动。 他倒是期待卡普杀过来,之前那个cp0还是弱了,没能让他尽兴。 尽兴怎么就这么难?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收復以上的那几个海贼团吗?”芙寧敲了敲桌面確认。 “没错!接下来的时间主动寻找这几个海贼团的踪跡,然后將其收入麾下!” “最强的船已经有了,我们接下来要得到的,是东海最强的海贼团!最强的伙伴!” “还有!叫我船长太俗套了!” 诺顿一一扫过佐之助、芙寧、娜美和索隆的脸。 “以后,叫我king!” 24、喜欢平静生活的海贼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4、喜欢平静生活的海贼 “king?好古怪的称呼......” 索隆抱著刀,被诺顿坦坦荡荡的中二气息击中心臟。 “总之这么叫就对了!”诺顿拍板决定。 其余人只能哄著。 “好的,king。” 诺顿满意地点点头,“好!暂时要说的就这么多!散会!” 他要儘快想想海贼旗要弄成什么样子,作为一个团队的精神符號,必须足够有代表性! 像是百兽海贼团的旗帜,就是以凯多的鬼角为辨別特徵。 红髮则是被划出三道疤痕的骷髏。 “芙寧,你留一下,帮我参考参考。” “那我就先去忙了!从橘子园里移栽的那棵树还没浇水呢!”娜美拍拍屁股起身。 “我去修炼了。” “我也是。” 佐之助和索隆相继说道。 自从索隆上船以来,两人可谓针锋相对。索隆多次要挑战诺顿,都被佐之助拦截。 佐之助表示,在打倒他之前,索隆没有资格挑战诺顿。 两人多次决斗,谁也不服谁,更分不出输贏。 佐之助的战斗风格太稳了,稳得简直猥琐,索隆一直找不到决胜的机会,多数情况是被耗尽体力。 会议室顿时只剩下诺顿和芙寧,两人深入探討,得出几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以诺顿的银髮为显著特徵而设计的骷髏旗。 但很可惜,被诺顿以“骷髏头上画头髮太非主流”为由给拒绝掉了。 第二个方案,是底部有拳头图案的骷髏。 太单调,依旧pass。 第三个方案,是以西洋棋为灵感,取西洋棋中的王旗为底部图案,再加上横向的权杖,组成十字架的形状。在这个十字架的基础上,就是代表诺顿的银色的骷髏头。 这个方案,诺顿十分喜欢,拍板敲定。 接下来画旗的环节,就和诺顿没什么关係了,全权交给船工芙寧小姐。 发布完指令,诺顿就回到了船长室休息。 与此同时,距离白珍珠號不远的一片海域中。 “轰隆!” 炮火声轰鸣,掛著猫骷髏海贼旗的海贼船袭击一艘支部军舰。 蒙卡捂著受伤的额头,摇摇晃晃站起身,手中利斧从未像是现在这般沉重! 眼前一片血红,模糊的视线中,是一张戴著金丝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的脸。 “还没倒下吗?”男人用掌心扶了扶掉落的眼镜,有些苦恼地说,“赞高,到你上场了,把他催眠!” “是!克洛船长!”戴著爱心墨镜和渔夫帽的男人立即说道。 隨著两个圆环垂在蒙卡眼前摇晃,蒙卡逐渐昏昏欲睡。 “听著,你抓住了黑猫海贼团的克洛船长......你抓住了黑猫海贼团的克洛船长......” 赞高引著被催眠的蒙卡,来到被绑在柱子上、克洛早就准备好的替死鬼面前。 “他就是克洛船长!等我们离开之后,杀死他,告诉世界政府,克洛船长已经死了!” 真正的克洛在一旁静静地看著,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黑猫海贼团的船长克洛,早就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 自从被悬赏以来,海军的追捕源源不断,杀死一批又涌出来一批,简直烦不胜烦。 克洛已经厌倦这样的生活了,他打算利用这次假死,彻底消失在海军的眼中,摆脱无穷无尽的追捕。 他要去过平静、富有的退休生活! 为此,他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还需要一笔来路乾净,不会被怀疑的財富。 克洛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只需要继续把计划执行下去! 假死在蒙卡的手上,就是计划的第一环。 一边想著,克洛一边用手帕擦拭著爪刀上的血跡。 突然,他看见一艘白色的三桅帆船从远处的海面上缓缓驶来。 “嗯?”克洛抬了抬眼镜,仔细看去。 那是一艘百米级的巨船,船身低矮,船首是手捧飞鸟的少女雕像。 “被撞见了啊,”克洛遗憾地感嘆一声,“看样子,只能灭口了。” 如果被別人发现他的计划,他的梦想就无法实现了。 而且这么大的一艘船,看起来很值钱。 在金盘洗手前,克洛不介意再赚一笔。 “布治!山姆!把船靠过去!” “明白!船长!” 娜美在瞭望台上远眺,发现不远处一艘掛著猫骷髏旗帜的海贼船正向著白珍珠號驶来。 “喂!索隆!有船靠过来了!”娜美摇醒在一边睡觉的索隆。 “啊?有这种事?” 索隆拉开眼罩,凑到望远镜前。 “还真是!那好像是黑猫海贼团的船!船长“百计”克洛的悬赏金有1600万贝里!” 身为赏金猎人,索隆对这些信息很清楚。对他来说,这样的人头很肥,能喝很多顿酒。 “他们还把船靠过来了?这是好事啊!看来我们也不怎么倒霉。”发现黑猫海贼团主动靠近后,索隆乐了。 “你管这叫好事?我们遇到了海贼耶!”娜美忍不住吐槽,“怎么看也是倒霉吧?虽然我们也是海贼。” “诺顿正要找他们,他们就自己撞上来了,还不是好事?”索隆咧嘴笑道。 “我去通知诺顿!”娜美就要爬下瞭望台。 “等等!”索隆拦下娜美,“不用叫!让我去对付他们!” 好不容易有练手的机会,索隆不打算放过。这几天跟佐之助打,给他噁心坏了。 他现在急需一个沙包发泄! 黑猫海贼团的船上。 “克洛船长!不对!那艘船上好像有人跳过来了!”山姆说。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还有一个忍者!”布治说。 两道身影先后落在黑猫海贼团船只的甲板上。 “你这冷血忍者,怎么跟过来了?”索隆瞥了眼佐之助。 佐之助没去看索隆,只是用冷冰冰的目光扫过甲板上一眾海贼的脸。 “別下杀手,吾主......king说的,是收服这些海贼,为我们所用。”佐之助掏出苦无。 “如果下手太重,就没法用了。” 索隆拔出刀,冷哼一声:“別教我做事!你还不配!” 两人的对话惹怒了黑猫海贼团,特別是站在布治和山姆。 “別小瞧人了!我们可是猫人兄弟!” 克洛抬了抬眼镜:“看来对方的船上有自信过头的人物......猫人兄弟,杀了他们!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的是两具尸体!” 话音落下,克洛消失在原地。 “好快!”索隆抬头,看见克洛留在空中的残影。 佐之助瞳孔一缩,想要追上克洛,回到白珍珠號! 但山姆拦下了他。 “別想逃!死忍者!” 25、Surrender or die!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5、Surrender or die! 猫人兄弟作为守船人,黑猫海贼团的王牌,战斗力还要超过副船长赞高。 其中,哥哥山姆是个绿头髮、睫毛很长、穿著短袖西装和绿色短裤的男人。 而弟弟布治裸露上身、身材肥胖、脖子前繫著一个金色的铃鐺、披一件白色毛毯。 两人原本很喜欢装蒜,先降低对手的戒备,等到靠近对手,再突然爆发,达到秒杀敌人的效果。 但被索隆和佐之助的对话激怒,猫人兄弟显然没有了装蒜的心情。 索隆和佐之助对话中透露出来的傲慢刺激到了他们。 “你刚刚小看我了吧?”山姆双目圆瞪。 “滚开!绿头男!” 被拦住的佐之助十分不爽。 虽然以诺顿的强大完全不需要他的保护,但侍主遇到危险而忍者不在身边,怎么说都是忍者的失职! 况且,山姆还和索隆有著一样的发色,这让佐之助更加不爽了。 “想要打败我吗?”山姆看出佐之助的眼神,“但是没有用!我是和猫一样的男人!” 在猫人兄弟中,哥哥山姆最擅长速度,趁著和敌人接触的瞬间,偷走敌人的武器,从而奠定胜局。 然而可惜的是,山姆遇到了更擅长速度的佐之助! 身为忍者的佐之助,有时刻盯防对手的习惯。 “怎么可能!我的绝技“猫婆婆”居然没有起效!”山姆震惊地囈语。 他本想趁著交手的一瞬,顺走佐之助的武器,可佐之助稳稳握著他的苦无! 另一边,布治和索隆也交战到了一起。 “猫杀!” 布治大吼著助跑,高高跃起,朝索隆一脚踩下! “跳跃撞击!” 巨大的惯性力加上布治的体重,造成可怕的杀伤力,甲板被这一脚直接踹烂! 索隆扭身躲开,对布治的力量有些惊讶。 要是被踩中,全身的骨头都会裂开! “別把船弄坏啊!你们两个是守船人!”赞高在一边不满地说。 ... 白珍珠號上。 克洛刚刚踏上甲板,甲板上的7个海贼就围了上来。 “喂!你是什么人?” “看起来像是个管家......” “不管什么人,没有经过诺顿大人的允许,都不可以踏足白珍珠號!” ... 克洛扫了扫7人的脸,突然问道:“你们是红鬍子的部下吧?” 克洛之所以认识七人,是因为红鬍子是他的同乡,克洛特意关注过。 但佐之助上船时间较晚,克洛並不认识佐之助。 7人表情一变,一般情况下,一个海贼团只有船长和强大的干部会被海军悬赏,一般的船员是不会被悬赏的。 没有曝光,也就没人会认识他们。 “你怎么知道?” “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现在是诺顿大人的部下!” 克洛用掌心抬了抬眼镜:“诺顿?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是大海上冒出来的新人么?” 因为准备退休,克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关注大海上的新鲜事。 克洛最新听到的出名的新人海贼,还是“黑桃海贼团”船长“火拳”艾斯,据说那是连海军本部上校都无可奈何的强大角色。 要知道,本部的上校和四海支部的上校可不一样,其中的实力至少差了三个层级。 四海支部的上校,放在本部,只相当於上尉。 克洛和本部的傢伙战斗过,只是一个少校,就棘手的不行。 如果是本部上校的话,克洛自认不会是对手。 “居然连诺顿大人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又是哪里来的土包子?” 七个海贼中,有人鄙夷地说道。 诺顿大人可是伟大的弒王之人!一亿的男人! 这种级別的悬赏,別说在东海,伟大航路都少见! 居然还有人没有听说过诺顿大人的名字? “啊,我没兴趣知道,我克洛只渴望平静的生活......”克洛亮出爪刀,准备杀死面前的七个海贼。 这样的弱者,想要杀死,一瞬间就可以了。 但是当克洛打算动手的时候,一道戴著护额的身影拦下了他。 “嗯?” 克洛不满地回头看去,在黑猫海贼团船上,索隆正独自和猫人兄弟战斗著。 “臭忍者,我早晚杀了你!居然把敌人甩到我这边来!”索隆大吼发泄不爽。 佐之助没有回应,谨慎地盯著克洛。 直觉告诉佐之助,这个看似斯文的男人,非常危险!和索隆一样不可小覷! 从悬赏金额就能看出来,1600万贝里,是之前的红鬍子船长的两倍。 “真是没用的东西......”克洛回头,看向佐之助,慢条斯理地欣赏著手上的爪刀。 “不过算了,由我来杀也是一样......记住了,你是死在我的“十刃猫爪”之下!” 佐之助瞳孔一缩,挥动苦无! “当”的一声,爪刀不知何时已经划破空气,如果不是苦无的阻挡,已经划开了佐之助的喉咙! “居然跟上了我的速度?”克洛有点讶异,能跟上他速度的可不多见。 佐之助身后,七个海贼想要上前帮忙,但被佐之助阻止。 “好好呆著!这不是你们能干涉的战斗!” 七个海贼虽然都是从和鱼人的战斗中倖存下来的,但是还不足以对付克洛。 精锐的杂兵和头目,不是一个层级的东西。 七个海贼听到佐之助的话,面色一变,识趣地后退拉开距离,为佐之助腾出战斗的场地。 再看场中,克洛已经和佐之助战作一团! 娜美从瞭望台上向下看去,能看到的只有甲板上不断增加的刀痕,以及风中的残影。 直到战斗的声音越来越大。 娜美脸上的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果不其然...... “你们能不能找別的地方打?我在睡觉啊!吵死了!” 战斗戛然而止,处於“杓死”状態下的克洛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按住脑袋,趴在甲板上动弹不得! 克洛剎那间满头大汗! 怎么可能!!? 克洛企图挣扎,但那只按在他脑袋上的手掌就像是一座大山,根本无法撼动。 紧接著,克洛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king,抱歉,是我太弱了!”这是那个忍者的声音。 “我真的要生气了!看看你们把白珍珠號弄成什么样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黑猫海贼团船长就是你吧?听著!surrender or die(投降或死去)!”克洛终於听见了按住他脑袋的男人的声音。 26、克洛的臣服!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6、克洛的臣服! 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抵抗的强大! 克洛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 当surrender or die(投降或死去)的选项摆在他的面前,他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很懵。 败北,来得太快了。 快得来不及反应。 “等等......” 克洛大汗淋漓地举起手,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我能不能......” “surrender or die?” 诺顿按著克洛的头,打断了克洛的话,声音更加低沉,犹如死神的低语。 与此同时,克洛只觉得按住自己脑袋的手,力量正在加剧! 头像是快要裂开。 克洛知道,再不求饶,就只有死了! 当死亡的阴影真真切切地笼罩在身上,什么尊严什么骄傲都被拋弃了。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很好。”诺顿咧了咧嘴,“佐之助!把他押到我的房间来!” 诺顿鬆开手,克洛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回来。 当他喘著粗气,拖著乏力的身体,大汗淋漓地从甲板上爬起来,诺顿已经走进了船舱。 望著诺顿的背影,克洛简直汗流浹背。 从始至终,他连这个男人的真面目都未见到,就迎来败北! “走吧,king让你去船长室。”佐之助將苦无抵在克洛后面,冷声说。 “他叫做king ?”克洛低声喘息著,边走边问道。 “不,但king让我们这么叫他。” 几句话下来,克洛被推进一个房间,地上铺著红色的毛毯,角落里堆放著黄金和宝石。 在他正对面,那张宽大的长桌后,一个英俊的银髮男人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百计”克洛,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部下了!连同你的海贼团!”诺顿说。 见状,克洛知道这件事情大概是没有迴旋的余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完全是在自说自话,语气不容置疑。 这一刻,克洛脑海中思绪翻涌。 投降是板上钉钉了,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想要找机会逃走,也要先活下去才有后续。 得想想办法,爭取到有利的条件! 诺顿看穿了克洛的小心思,但诺顿没有戳破。像是克洛这样的聪明人,想要让其心甘情愿臣服是很难的。 先绑在这边就好了,当双方有了共同的利益,就再也分不开。 “你可以称我为king!”诺顿朝克洛伸出手掌,“我听说过你的故事,你渴望平静的生活对吧?” 克洛愣了愣,脸上露出一丝惊异。素未谋面,对方怎么会如此了解自己? 难道赞高出卖了他? “是的,我渴望平静的生活,”片刻后,回过神来的克洛点点头,“如果可以,我希望不必从事战斗岗位。” “可以!”诺顿咧嘴一笑,“等到进入伟大航路以后,你可以留在我身边当个秘书,替我管理舰队!”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將你的战力奉献给我!”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赐给你你梦寐以求的平静生活!財富、安寧,跟隨我,都会拥有!” “但如果你试图逃走的话......” 诺顿笑容森然,“我会立刻杀了你!” 克洛浑身一冷,直觉告诉他,诺顿的话没有半句水分! 那种森然的杀意,不是可以偽造出来的。 “......我明白了,king。”克洛微微低头,表示臣服。 “好了,先出去吧,通知你的部下。你就不用回到你的船上了,留在白珍珠號上。”诺顿摆摆手。 等克洛从船长室里走出来,恍如隔世。那种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感觉消失后,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黑猫海贼团船上,战斗已经结束,赞高、猫人兄弟都已经被索隆打倒。 剩下的海贼,正在围攻索隆。 “好了!都住手!”克洛捂了捂脸,面若寒霜。 一群废物,连一个剑士都解决不掉! “克洛船长!!” 见到克洛归来,一眾海贼狠狠打了个寒战。 谁都清楚克洛的残忍,见到他们办事不力。很可能杀了他们! “这个三刀流剑士实在太强了!连猫人兄弟都被打败了......”一眾海贼连忙解释。 “够了!我不想听藉口!”克洛黑著脸,指了指白珍珠號,“现在开始,跟著那艘船航行!別想著逃走!” “为......为什么?” 克洛抬了抬眼镜:“我被那艘船上一个叫做king的人打倒了,现在是king的部下,你们也是一样。” “別想著逃跑!那是一个比我还要可怕的人!不要连累我!” 比克洛船长还要可怕?黑猫海贼团的一眾海贼面面相覷,不可置信。 ... ... 接下来的几天,基本是无聊的航海。 除了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出现一次的恶劣气候,旅途可以说非常平静。 至少在白珍珠號上,是这样的情况。 至於跟在白珍珠號后的黑猫海贼团的船,就並非如此了。 黑猫海贼团的海贼从来没觉得大海这样危险过。 暴雨打在舷窗上,白珍珠號的餐厅里却一片平静。 诺顿叉起一块鱼排,半天没塞进嘴里。 “船上能有这些食物就很不错了。”芙寧用勺子小口吃著糕点,说。 “这些厨师做的东西来来去去就这么十几样,也太少了,我都吃腻了。”诺顿嘆了口气。 老实说,这么多天下来,厨师团会做的菜,诺顿都尝遍了。 虽然是侍奉贵族的厨师团队,但会的菜也就这么多而已,受限於材料以及经验,无法做出让诺顿觉得新鲜的菜餚。 “能吃饱已经很不错了。”娜美拍了拍诺顿的大腿,“別太挑剔!晚上给你做橘子酱吃。” “不要,”诺顿摇了摇头,“橘子酱虽然不错,但多吃还是会腻,太甜了。” “还有,我可不是挑剔,身为king,享受享受不是应该的吗?”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做王? “真想把这些厨师送去新东方培训啊!”诺顿感嘆。 “新东方?那是什么地方?厨师学校吗?”索隆好奇地问。 “差不多吧......” 诺顿没有解释太多,喝了口酒,突然看向正在切鱼排的克洛。 “喂,克洛,想想办法!” 克洛用餐巾擦了擦嘴,几天下来,他差不多適应了新的身份,以及白珍珠號上的生活。 没有海军来打扰,十分愜意。 “king,据我所知,在桑巴斯海域就有一间“海上餐厅”,是东海最有名的餐厅,不少权贵都会慕名去往那里,只为品尝到主厨所做的料理。” “如果想要换换口味的话,也许可以去那里瞧瞧。” 27、海上餐厅巴拉蒂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7、海上餐厅巴拉蒂 海上餐厅“巴拉蒂”。 洗手间內。 “哟!客人都是正確的!要用爱接待客人!服务!服务!顾客是上帝!” 一个繫著红色领巾的寸头厨师“帕迪”对著镜子自言自语,热情四溢。 “服务的基本原则就是亲切的招呼!” “欢迎光临!大爷!” 帕迪对著镜子露出諂媚的笑脸。 “穷鬼可不能进来哦!” 帕迪又换了一副鄙夷的表情。 “收您一万贝里没有零钱找~” 这次是双手互搓的奸商样。 等到將几句口头禪都练习了一遍,帕迪才满意地提了提裤子,走出洗手间。 “哟西!今天的大便也很顺畅!应该是个好日子!” 帕迪推门而出,正好看见一队年轻的客人走进餐厅。 为首的那人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有一头罕见的银髮。 跟在银髮年轻人身后的几人,也都相貌出眾,不似常人。 “欢迎光临!大爷!” 帕迪立刻摆出一副諂媚相。 诺顿隨意扫了眼眼前寸头的厨子,然后打量了一下餐厅的环境。 “有包间么?” “没有呢!大爷!十分抱歉!我们的餐厅没有包间!”帕迪凑过来,“而且我们的餐厅可不欢迎穷鬼哦!” 诺顿隨手从兜里掏出一沓大额的纸幣,摔进帕迪怀里。 “安排一张大桌子,把你们餐厅的招牌菜都上一遍。”诺顿隨口说。 帕迪舔了舔手指,数了数怀里的钞票,眼睛绽放光芒。 “一万......两万......十万......百万贝里!贵宾!大爷里面请!” 诺顿越过帕迪,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来到最大的一张桌子上落座。 娜美、芙寧、索隆、佐之助和克洛也跟著落座。 “给这几位贵宾上菜!”帕迪拍了拍手掌,冲厨房的方向大喊,“山治!你滚哪里去了?快出来招待客人!” “嘖,臭厨子,在这里大喊大叫什么?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 一个卷眉毛的金髮年轻人叼著根烟,端著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但见到娜美和芙寧后,看起来颇为拽酷的卷眉毛年轻人立刻变脸,露出一副色相。甚至无视了一旁的帕迪。 “哦!两位美丽的小姐~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们服务的吗?” “额......不必了。”芙寧尷尬地摆了摆手。 “这个色厨子......”索隆见到山治露出这副色相,鄙夷地低哼。 耳尖的山治听见了。 “嗯?!”他將脸凑到索隆面前,一副要打架的架势,表情十分不善。 “绿藻头,你又是哪根葱?” “你说什么?!”索隆急眼,用额头顶住山治的额头,差点拔刀。 诺顿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一幕,旁边的佐之助也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倒是娜美眼睛一转,露出狡黠的笑容:“帅哥,今天你们餐厅有优惠吗?” “有的!”山治半跪在娜美面前,狠狠点了点头。 一旁的帕迪看不下去了:“喂!山治!別自作主张啊!我们餐厅可从没有过打折优惠这回事!” “我们办餐厅,就是为了赚钱啊!” 山治吸了口烟,起身说道:“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做饭,是为了填饱客人的肚子!” 话音落下,山治又转身对芙寧和娜美说道:“请稍等!美丽的小姐们,美味佳肴立刻为你们奉上~” 看著转身离去的山治,芙寧擦了擦汗:“king,这里的厨师还真是奇怪啊。” “哈哈哈,”诺顿笑了笑,“那不是很有趣吗?” 在海上航行了几天,他们才找到这个始终在移动的海上餐厅。 还是有娜美带路的情况下。 几分钟后,服务生將招牌菜餚一碟碟端上来。 烤得通红的整只龙虾、滋滋作响的厚切海兽排、盛在水晶碗里的海藻沙拉、奶白色的鱼骨浓汤、金黄酥脆的炸鱼柳、薄如纸片的生鱼片拼盘……桌面很快摆满了。 丰盛、美味! 诺顿只想得到这两个形容词,海上餐厅的厨师比白珍珠號上的厨师团队强得多,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诺顿叉起一块龙虾肉送入口中。 外层焦脆,內里弹牙,浓郁的蒜香奶油汁瞬间裹住味蕾。他咀嚼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 紧接著,就完全停不下来了! 这段时间吃白珍珠號上的厨师做的菜,变得食欲不振的胃和味蕾,像是被唤醒了一般! 索隆、娜美、芙寧、克洛、佐之助也大快朵颐。 “好吃!”索隆一手抓著龙虾钳,另一只手已经切下了一大块肉排,肉汁顺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比船上的伙食强十倍!” 白珍珠號上的伙食已经非常好了,可和海上餐厅巴拉蒂比起来,却还是差一大截。 克洛推了推眼镜,用刀尖轻轻拨开自己盘中鱼排的纹理,“火候精准,锁住了全部肉汁,厨师很有经验。” 说著,克洛又切下一块送进嘴里。 “很不错欸!”芙寧也是眼前一亮又一亮。 就算贵为公爵之女,芙寧也很少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 “再来一碗!” 佐之助没参与评价,默默进食。 当最后一块炸鱼柳被诺顿用麵包擦著盘子吃下去后,长桌上一片风捲残云后的寧静。 索隆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吃饱了。” 娜美擦擦嘴角,看向诺顿:“看来你的胃口恢復了。” 诺顿看著面前光洁的盘子,点了点头,感嘆道:“这才像是……活过来的感觉!” “决定了!” 诺顿突然拍了拍桌子,引来周围人的目光:“海上餐厅巴拉蒂,也收入麾下!” 能做出这么美味的食物的厨师,没有任何放过的理由! “喂!你听见了吗?” “啊!那傢伙说,要收服巴拉蒂?什么意思?是打算收购这个餐厅吗?” “难道是哪里的大老板?” ... 周围听见诺顿的话的客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时,一个戴著高耸的厨师帽、两条鬍子打成麻花辫、一边腿是木製义肢的男人走了过来。 “客人,你刚刚说的话,我可不能当作没有听见啊。”男人说。 “哲普厨师长!你怎么出来了!” 客人和服务生都很吃惊。 “原本是想要收集一下客人们的意见,没想到居然碰到一个大话王。”哲普抱著胸,冷眼看著诺顿。 “king可不是什么大话王!”佐之助横眉,立刻站起来。 忍者不会允许別人对侍主不敬。 诺顿倒是没有生气,哈哈大笑著將佐之助隨手按回座位上。 “你就是这里的主厨吧?”诺顿看向哲普,“我要你和这家餐厅的厨师,为我效劳!” “居然这么直接......”哲普沉著脸,“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 “巴拉蒂,是为了服务那些在海上找不到东西吃的人而存在的!” “是嘛?看来你要拒绝我啊!”诺顿摸了摸肚子,“但我拒绝你的拒绝!我要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 他是要当王的男人,而当王就是为了享受。一日三餐,绝不能亏待自己! 海上餐厅巴拉蒂,他诺顿要定了! “咕!”窗外突然传来海鸟的叫声,一只新闻鸟不知何时落在窗口。 “一百贝里?报纸什么时候又涨价了?该死的摩根斯!万恶的世经社(世界经济新闻社)!” 帕迪丟给新闻鸟一张纸幣,新闻鸟叼著纸幣放进胸前的袋子,飞走了。 帕迪展开报纸,隨意瀏览了一下,隨后抬头看了看诺顿,面色大变! “店长!快看这个!” 帕迪將手里的报纸,拿到哲普面前。 哲普接过去一看,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看向诺顿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被悬赏一亿贝里的凶恶罪犯,是打算对老夫的餐厅动手吗?” 报纸上,报导的赫然是诺顿杀死萨格王国国王以及数百卫兵一事! 虽然事实上,诺顿杀死的是天龙人,並非萨格王国的国王。可被世界政府篡改真相后,世人並不知晓。 “一亿贝里的凶恶罪犯?东海还有这么可怕的罪犯吗?” 周围的客人们听到这话,很是惊讶,片刻后,有人盯著诺顿的脸,想起来什么。 “等等!这个傢伙,该不是是那个“弒王之人”诺顿吧?!”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不会吧!” “快逃啊!” 在世界政府的努力下,诺顿的悬赏令早就贴遍了东海,就算是消息滯涩的海上,也拥有相当广的名声。 毕竟初次悬赏,就被悬赏一亿贝里的罪犯,放在整个东海也是史无前例! 杀死国王连同几百號士兵,这样的凶名放在哪座岛屿,都堪称可怕。 不到几分钟,店里的客人就全部逃出了餐厅! 诺大的餐厅,变得空空荡荡。 这时,一个胖子一脸疑惑地走进餐厅。 “怎么回事?客人怎么全跑光了?你们巴拉蒂今天不营业吗?”胖子问道。 顿了顿,胖子又说道:“不管你们今天营不营业,快给本大爷上菜!本大爷饿了!” 索隆见到胖子,表情瞬间变得可怕,拔刀站起身来:“是你?!” “欸?索隆?你干嘛?”芙寧拉了拉索隆。 索隆却没有坐下,咬牙切齿地指著胖子:“就是这傢伙!趁我喝醉,偷走了我的刀!” 芙寧愣了愣,这么巧? “嗯?” 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胖子也看向索隆,看了好一会,才认出索隆来。 “是你?那个绿头髮的赏金猎人?” 索隆一下衝到胖子面前,攥住胖子的衣领:“我的刀呢!快把刀还给我!” “已经没有了!已经没有了!” “什么意思?!”索隆不善地把刀架在胖子看不见的脖子上。 “已经被我卖掉了!我做完那笔生意后,就解散了海贼团,已经退休了!別说你的刀,我连自己的流星锤都卖掉了!”胖子连连摆手作投降状。 “那就把钱交出来!”娜美一听还有钱的事,立刻凑了过来。 诺顿拍了拍脑袋:“好了!都闭嘴!” 他正在想怎么说服哲普加入麾下呢,场面怎么突然这么混乱了? 哲普冷著眼,扫了眼眾人:“吃饱喝足就滚蛋吧!记得结帐!小店今天打烊了!” “帕迪!山治!送客!” 帕迪擦了擦汗:“店长,那可是一亿贝里的悬赏犯!打不过的吧?” 山治点了根烟,走到诺顿身前:“抱歉了,各位客人,老头子已经说了,要你们滚。” “我也要滚嘛?”娜美咬了咬拇指,装出可怜模样。 “您当然是例外!美丽的小姐!还有这位白髮的美丽女士!”山治冷酷的气场瞬间泄气。 诺顿依旧坐著,笑容张狂。他看也不看帕迪和山治,只是盯著哲普。 “能做到吗?能做到就试试看吧!我就坐在这里!” “如果能让我的位置挪动一下,我就放弃这个主意,离开巴拉蒂!” “居然这么囂张!”哲普沉声说道。 帕迪也忍不了了,虽然诺顿是一亿贝里的罪犯,但也未免有些过於目中无人! “在这家每天都会有海贼上门的海上餐厅,不管是什么客人,我们都有完全的应对策略!” 说著,帕迪转身掏出一个像是龙虾大炮一样的东西。 “饭后先吃一个铁做的甜点再上路吧!” “是食物中毒弹!”厨子们惊呼,这可是帕迪的招牌绝技! 轰的一声,烟雾四散。 当诺顿的身影重新浮现在残烟中,位置分毫未动,依旧翘著二郎腿,以那囂张至极的坐姿坐在原本的位置上! “怎么可能!居然连食物中毒弹都挡下来了!”厨子们瞳孔骤动。 “不对!是那个忍者乾的!那个忍者劈开了食物中毒弹!” 確实如此,佐之助的身影挡在了诺顿之前!那颗食物中毒弹还没有靠近就被忍刀斩开! “为侍主解决一切威胁,这就是忍者之道!king,要杀光他们吗?”佐之助捂著嘴说。 刚刚那颗食物中毒弹,实在太难闻了。 “谢谢啊,佐之助,但杀死他们就不必了,我要的是他们为我效忠!”诺顿轻笑道。 山治吐了口烟圈:“喂喂喂,这里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说著,山治抬脚,就要踹向诺顿! 索隆按著胖子,没有动手。但克洛亮出十刃猫爪,挡住了山治的进攻。 “好快!”山治有些吃惊,这竟是个不逊於他的高手! 厨师们面面相覷,都没想到最强的帕迪和山治,被看起来像是部下的傢伙一左一右拦住! 诺顿本人,可是还好整以暇地坐在原位,没有动手! “真是麻烦啊......”哲普的表情渐渐阴沉下来。 28、传说之海与白猎人!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8、传说之海与白猎人! 诺顿坐在椅子上,翘著腿,手肘撑著桌面,十指交叉置於頜下,淡笑。 如此姿態落在哲普的眼中,无异於最刺眼的挑衅。 “哼,一亿贝利……就让老夫看看,你这身价里有多少是真材实料!” 哲普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高大的身躯下沉,那条仅剩的右腿稳稳扎根在地板上,木製义肢调整到一个微妙的角度。 哲普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与人动手了,但战斗的本能早已刻入骨髓。 没有预兆,甚至没有明显的蓄力动作,哲普的身形骤然模糊! “老头子!” 山治的惊呼刚出口,哲普的人已经出现在诺顿身侧。 藉助餐厅桌椅的遮挡和角度,哲普瞬间切入了最理想的攻击位置!那是诺顿的侧后方! “厨师长义足飞踢!” 哲普低喝,身体旋转,木製义肢如同攻城锤般扫向诺顿! 这一脚看似用的是义肢,但真正的力量源於腰腹和那条健硕真腿的爆发,足以踢碎岩石。 然而诺顿连眼神都没有转动,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左手,向后一摆。 “啪。” 哲普雷霆万钧的义肢飞踢,被诺顿的手掌稳稳抵住! 所有狂暴的动能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消散。 哲普瞳孔骤缩,借力收腿,落地,毫不犹豫地发动了第二次攻击。 这次是真腿!他独脚猛地蹬地,身体腾空而起,真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足尖凝聚著更甚方才的锐气。 这一脚,能在钢铁上留下刻痕! 诺顿將交叉的双手放下,右手上拂。 哲普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脚心传来! 那力量不仅完全化解了哲普的刺踢,更推得哲普在空中失去平衡。 哲普向后一个空翻才略显狼狈地落地,蹬蹬退了两步。 “怎么可能……”帕迪喃喃道,手里的“食物中毒弹”发射器滑落在地。 山治的烟再次掉下,死死盯著诺顿,额角渗出冷汗。 索隆按住了和道一文字的刀柄,他看得很清楚,那不是速度或力量的对抗,而是一种……绝对层面的掌控。 诺顿似乎早就预判了哲普每一次攻击的路线和力道,然后用最省力、最精准的方式“按停”了它们。 哲普的呼吸粗重起来,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这个男人......是个怪物! 当明白这一点后,哲普不再试图寻找角度或使用虚招,而是將毕生锤炼的腿技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 侧踢、迴旋踢、下劈、连绵不绝的刺踢…… 哲普的身影在诺顿周围化成一片模糊的攻势。 腿风颳得周围的桌椅吱呀作响!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诺顿的位置,仍旧没有分毫挪动。 无论哲普的攻势如何的猛烈,诺顿都只用一只手。 或掌抵,或指弹,或腕格,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在哲普攻击力量传递最核心、最脆弱的那个节点上。 有时是脚踝,有时是小腿肚,有时仅仅是脚背。 几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过后。 哲普猛地后跳,拉开距离,胸膛剧烈起伏。 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挫败。 哲普引以为傲的、足以在伟大航路生存一年的踢技,在诺顿面前竟然如同婴儿挥舞手臂般可笑! 双方的实力差距,大得令人绝望。 “看来是我贏了。”诺顿缓缓放下手,轻笑著说。 “怎么会!老头子居然......”山治在一旁已经惊掉下巴。 哲普的实力,他是最清楚的,如果不是断掉一只脚,在东海绝对是找不到对手的那种类型。 就算断掉一只脚,实力也依旧在他之上! 但是,面对这个银髮的年轻男人,居然连撼动都无法做到! “你贏了又怎么样?”哲普不服地冷哼,“就算你留在巴拉蒂,说上一万年,老夫也不会改变主意!” 诺顿並不恼怒,微笑地看著哲普:““红脚”哲普……你以前是货真价实的海贼吧?” “在战斗中完全不用手的踢击高手,那脚力连岩石都能踢碎,在钢铁上也能留下脚印。而所谓『红脚』,指的是被你踢倒的敌人溅射出的鲜血,將你的鞋底染红的结果。” 哲普沉默,这既是他的赫赫凶名,也是他早已掩埋的过去。 “我已经离不开你做的菜了!哲普!”诺顿的语气忽然变得热烈而直接。 “居然这么直接……”哲普喘匀了气,脸色沉了下来。 “別太自私啊!我想要的是给海上没东西可吃的可怜人做菜!我不会成为某个人的御用厨师!”这是巴拉蒂存在的根本信条。 “这间餐厅为我所用吧!”诺顿却根本不管哲普说什么,只是自顾自说道。 “才不要!!”哲普斩钉截铁。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答应我?”诺顿伸出手。 “怎么样都不可能!”哲普抱臂转身,背对诺顿,態度看似坚决,但微微颤抖的鬍子辫却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不仅仅是实力差距带来的压迫! 诺顿那种理直气壮索要一切的姿態,也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面对大海贼时的悸动。 他见过这样的海贼!那种霸者的姿態,见过一次就无法忘却! 诺顿並不气馁,继续说道:“可是你留在东海,能慰藉的只有这片海域的人的胃而已!就算驾著巴拉蒂在东海巡航,也无法將这样的美味传播到全世界!” 他的声音逐步提高,带著一种煽动人心的魔力。 “成为我的伙伴吧!” “跟隨我的船航行,沿途的岛屿、王国、无数的人们,都將品尝到巴拉蒂无上的美味!” “哲普!我打算前往新世界,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王国!顺便……” 诺顿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看到哲普的肩膀几不可查地一僵。 “顺便追寻传说中的“all blue”!和我一起同行吧!你此前进入伟大航路,不就是为了寻找那片传说之海吗?” ““all blue”?!”山治一惊。 “你刚刚说什么?!”哲普猛地转过身,金色的麻花辫鬍子颤动,“你也相信那片海域的存在?” “all blue”,也被称为传说之海。 是包含了东海、西海、南海和北海这四大海域的所有食材的神奇海域。 但理论上,四大海域是被南北纵向延伸的红土大陆和东西横向流动的伟大航路所隔开的,彼此海域的海洋生物是无法到达其它海域的。 所以all blue是否真的存在还是一个谜。 从未有人证实其真实性。 寻找这片传说的蓝海,也是从前哲普踏入伟大航路的原因!是哲普的梦想! 只可惜,在伟大航路航行了整整一年,哲普也未曾找到关於那片传说之海的线索。 可现在,哲普却从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嘴里,重新听到了这个久违的名词! “当然相信!” 诺顿站起身,神情无比认真,眼中燃烧著野心与真诚混合的火焰。 “正因为相信的人不多,或相信了却无力追寻,才更需要我们这样的人去找到它,证明它!” “来吧!哲普!把你的美食带给全世界,和寻找all blue,这两件事,我的船都可以做到!你的梦想,不必丟弃!” 哲普陷入沉默。 在诺顿身上,哲普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的影子,怀揣著梦想驶入伟大航路。 诺顿描绘的图景太过宏大,也太过契合他心底被封存的渴望。 寻找all blue,並將美食带给更多飢饿的人,这几乎是他理想的双重实现。 看著沉默不语的哲普,诺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下来:“我不逼你现在就答应,我和我的伙伴会在巴拉蒂逗留几天。” “你的菜,我们还没吃够。我的白珍珠號就停在旁边,你可以慢慢考虑。” “老头子!你真的要......”山治看见哲普似乎被说动,急忙凑上前来。 哲普伸出手,制止了山治说下去,他看向诺顿,沉默片刻后,说道:“我考虑考虑。” 厨师们见状,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都沉默下来。 ... ... 诺顿在巴拉蒂的几日,成了全餐厅的焦点。 他不点菜,只让厨房按地域轮换著上,今日是北海风格的冷冽鲜甜,明日是南海风情的浓郁酸辣。 而诺顿展现出的敏锐味蕾,更让厨师们胆战心惊。 尝了一口燉菜,诺顿放下勺子:“美味!可惜,火急了!” 主厨脸色一白,这道菜他確实比平时赶了十分钟。 面对一盘精致的鱼生,诺顿点了点:“鱼是顶好的鱼!可惜,切得厚薄不均,鲜味断在切口了。” 那位以刀工自傲的厨师顿时满脸通红。 值得一提,诺顿尤其爱在用餐后,將哲普叫到跟前,说些在厨房里閒逛时看到的杂事。 恰恰是这些看似与味道无关的观察,让哲普暗自心惊。 直到第三天下午,诺顿用完一份融合了东西南北四种风味的试验性茶点后,罕见地沉默了片刻。 “怎么样?”哲普不知不觉变得有些忐忑。 “把四海的味道强行拧在一起,还是太奇怪了,”诺顿擦了擦嘴,“我虽然不懂做菜,但味觉是不会骗人的。” 这句话像把钥匙,忽然打开了哲普某些封存的念头。让哲普一时出神。 “跟著你,真的能找到“all blue”?”哲普看向诺顿,第一次主动问道。 “会找到的!”诺顿断言。 哲普看著诺顿信心满满的样子,突然哑口无言,不知诺顿哪来的信心。 就在这时,一声急促的呼喊,打破了餐厅里微妙的气氛。 “海军!好多军舰!我们被包围了!”娜美推开餐厅大门。 诺顿微微一愣,向著窗外望去,只见巴拉蒂周围的海平面上,三艘来自不同支部、悬掛海鸥旗的军舰赫然出现,组成严密的包围圈。 “怎么回事?我们的行踪暴露了?”一旁,索隆抱著刀站起身来,眉头紧锁。 “应该是之前离开的客人泄露的,毕竟你的人头价值一亿贝里,就算只是向海军透露有关的消息,也可以得到五百万贝里的奖励。”哲普看著诺顿,沉声说。 一艘大型军舰的船头,站著叼雪茄、披“正义”大衣的男人。 “那个杀死萨格王国国王的男人,就在海上餐厅里面?情报可靠吗?”男人问身边的士兵。 “可靠!”士兵指了指停靠在海上餐厅巴拉蒂不远处的白珍珠號,“斯摩格上校!那就是“弒王者”诺顿的船!” 斯摩格点了点头,拿起扩音电话虫:“海上餐厅巴拉蒂!立刻交出『弒王者』诺顿及其同党!否则,將以包庇重犯论处,一併击沉!” 炮口转动,对准了巴拉蒂和停在一旁的白珍珠號、白珍珠號旁的黑猫海贼团的船。 “怎么办怎么办?!”娜美捂著脑袋,翻箱倒柜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怎么办?当然是打了!”索隆冷哼一声。 几天前那个胖子把他的刀卖掉,最后赔偿了一千万贝里才息事寧人,活著离开巴拉蒂。 可索隆觉得再多贝里也比不了自己的刀,正憋著一肚子火气。 更不用说,娜美还打著中介、帮手的名號,要走了五百万贝里。 “看来......”诺顿缓缓起身,“我的茶点时间,被不请自来的恶客打断了。” 他的目光越过海面,越过数百米的距离,落在那三艘军舰之上。 “我去会会他们,娜美!芙寧!你们先回白珍珠號上!佐之助和克洛会掩护你们撤离!” 目前诺顿海贼团虽然初具规模,但诺顿没打算跟这些军舰死磕到底。 而且,只是这几艘军舰的话,也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起码让海军大將来啊! “你一个人没问题吧?”芙寧面露忧色。 “放心好了!我可是无敌的!”诺顿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话音落下,诺顿来到巴拉蒂的甲板上,活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屈膝。 海兵们注意到诺顿的动静:“喂!!快看!那个傢伙想干什么?” 眾目睽睽之下,诺顿起跳! “砰!” 剧烈的木裂声。 隔著数百米的海面,他硬生生从巴拉蒂的甲板,跳到了军舰的船头上! 斯摩格后退几步,拔出背后的七尺十手,眼神凝重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眼前嘴角掛著傲慢笑容的诺顿! 29、麻烦的自然系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29、麻烦的自然系 诺顿落地的瞬间,军舰厚实的柚木甲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以他双脚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悄无声息地蔓延开。 斯摩格感觉自己的呼吸微微一滯。 没有滔天的杀气,没有霸道的压迫感,但眼前这个男人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块亘古存在的礁石,任由惊涛骇浪拍打也岿然不动! 一种源自本能的、面对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警兆在斯摩格心中尖啸。斯摩格叼著的雪茄菸灰悄然断裂。 几乎同时,破空声从三个方向袭来! 左侧,来自77支部的“重鎧”巴尔托上校。 身高近三米,浑身肌肉虬结,披掛著特製的加厚海军大衣,如同一辆人形坦克般衝撞而来,巨大的拳头带著碾碎一切的声势直轰诺顿太阳穴。 右侧,来自16支部的“闪剑”米莉亚女上校。 身影快得拉出残影,手中细长的佩剑“银梭”化作一点寒星,精准毒辣地刺向诺顿后心,剑风嘶鸣,是她赖以成名的“剃刀刺”! 正面稍高处。 来自98支部的“飞隼”坎特上校利用月步滯空,双腿幻化出数十道凌厉的腿影,如同鹰隼扑击,笼罩诺顿头顶所有闪避空间。 三位支部上校,配合算不上默契,但几乎封死了诺顿所有可能移动的方位,攻击同时抵达! 面对这上下左右近乎完美的合击,诺顿的动作却简单到令人困惑。他左脚极其自然地向前迈了半步,身体隨著这一步微微一侧。 就是这看似隨意、仿佛散步般的半步。 让巴尔托那足以轰碎礁石的重拳擦著他扬起的银髮掠过,猛烈的拳风仅仅吹动了他的发梢。 让米亚那疾如闪电的刺剑贴著他扭转的腰侧刺空,剑尖挑破了大衣一角。 让坎特那覆盖式的嵐脚斩击全部落在了他半步之前空无一物的甲板上,犁出数道深痕。 诺顿隨后抬起了右手,那三人的攻击像是是自己將破绽送到了他的拳路上。 “砰、砰、砰。” 三声轻微到几乎同时响起的、如同敲打熟透西瓜般的闷响。 巴尔托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双眼骤然凸出,布满血丝。 在这一瞬间,他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震盪力穿透了他厚重的肌肉和胸骨,直接作用於內臟。 所有力量瞬间消散,巴尔托雄壮的身躯晃了晃,软软跪倒,呕出一口带著泡沫的鲜血。 米莉亚手腕一麻,细剑脱手飞向天空,紧接著胸口如同被无形的攻城锤正面击中,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位美丽的女上校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像断线风箏般向后跌飞,撞在桅杆上滑落。 空中的坎特最为惊骇,只觉脚踝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下一刻,力量循环被粗暴打断,双腿筋络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失去平衡,头下脚上地栽向甲板! “咚”地闷响中,坎特被砸晕过去。 从三人发动攻击到全部倒地,时间过去可能不到一秒钟! 三位在东海拥有威震一方威名的支部上校,连自己究竟是如何败的都没完全弄明白,便已失去了意识。 军舰甲板上一片死寂。 海兵们全都僵在了原地,张大嘴巴,瞳孔地震。 在他们眼中,三位威风凛凛的上校大人,分別以最具代表性的强悍招式,从三个方向雷霆万钧地攻向那个价值一亿贝里的悬赏犯。 然后,那个银髮男人……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动作快到在普通士兵的视觉残留里形成了类似“瞬移”的效果! 海兵们只看到银光极其模糊地一闪,仿佛画面跳跃了一帧。 紧接著,银髮男人又出现在原地,似乎连衣角都没乱。 而三位上校大人,却同时以各种狼狈的姿势轰然倒地,再无动静。 “发……发生了什么?” “上校们……败了?” “怎么败的?谁看清楚了?” “不……不知道……我就看到影子闪了一下……” 窃窃私语声中,海兵们握枪的手汗出如浆,腿肚子开始转筋。 一亿贝里的男人,居然恐怖如斯!悬赏令上冰冷的数字,第一次具象化。 白珍珠號上。 芙寧几乎將半个身子探出了船舷,白皙的手指紧紧抠著木栏,一瞬不瞬地盯著远处军舰上的诺顿。 “这么多海军……还有那个看起来很强的长官……king他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旁边,娜美听到芙寧的话,掰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 “安心啦,芙寧!那傢伙根本就是个怪物中的怪物!诺顿不是说了吗?他是无敌的!” 索隆环抱双臂,眉头紧锁,似乎在竭力理解三位上校是如何败北的。 “切……完全看不懂。” 片刻后,索隆低声啐了一口,但眼中的战意却燃烧得更旺了。 这个男人的战斗方式,简单到简直像是没有技巧! 佐之助保持半蹲的警戒姿態,一只手按在背后的忍刀刀柄上,眼神锐利如鹰。 他没有说话,但全身肌肉微微绷紧,仿佛隨时准备切入战场——儘管他知道诺顿可能並不需要。 克洛推了推眼镜。作为前海贼团长,他更清楚那三位支部上校的实力分量。正因如此,诺顿这轻描淡写的胜利带给他的震撼才更大。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强大』的范畴!克洛想著,心中的某些算计悄然发生了改变。 与白珍珠號上相对镇定的氛围不同,旁边黑猫海贼团的船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海军!是海军的军舰!三艘!完了完了完了!” 赞高在甲板上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我就知道跟著这种高悬赏的疯子没好事!一亿贝里啊!海军肯定派大队人马来围剿了!” 猫人兄弟布治和山姆紧紧抱在一起:“要死了要死了!会被抓起来关进海底大监狱的!听说那里比地狱还可怕!赞高,我们快跑吧!” “跑?往哪里跑?真要逃走的话,克洛会第一个杀了你!”赞高的话一出,海贼们露出绝望之色。 “只能依靠那位新船长了!如果他战胜不了这些海军,我们全完蛋!” 这些原黑猫海贼团的成员,虽然被诺顿“收编”,但忠诚度和胆量显然还没跟上。 面对正规海军舰队的包围,积习难改的恐慌瞬间支配了他们。 “都给我闭嘴!”赞高被吵得头疼,勉强压下自己狂跳的心,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单筒望远镜,哆嗦著举到眼前。 赞高调整焦距,看向军舰的方向,当看清斯摩格叼著雪茄的面孔时,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望远镜扔出去。 “烟……菸鬼?!” 赞高的声音都变了调。 作为在东海混跡多年的海贼,他太清楚“白猎人”斯摩格的名头了,自然系烟雾果实能力者,几乎无法被常规手段伤害! 猫人兄弟一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抱在一起缩成一团。 赞高心中一片冰凉,几乎要下令不顾一切地突围逃命了。然而,求生的本能让他强迫自己镇定,望远镜的镜筒下意识地移动,扫过了主舰甲板的其他位置…… “等等......躺在地上的那三个是......” 赞高猛地定住镜头,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是三个海军上校! 而且,看他们倒地不起、姿势扭曲的样子,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赞高愣住了,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情况……好像和他们预想的“海军围剿,我方溃逃”的剧本……不太一样? 军舰上,诺顿垂下手,指关节连红痕都没有。 看著甲板上横躺竖臥的三名上校,他嘆了口气。 “太弱了,”诺顿声音里透著股乏味,“海军没人了吗?让这种货色来追杀我?” 虽然只是支部的上校,也未免太弱了些。这种程度的敌人,连让他热身都做不到。 斯摩格的牙齦几乎咬出血来。压力像铁水,灌进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下意识出手! “白色喷射!” 话音落下,斯摩格下半身顿时化作喷涌的白色烟雾,巨大的推进力下,斯摩格如火箭般冲向诺顿! 与此同时,十手竖劈而下! 面对斯摩格的猛攻,诺顿甚至没摆架势,只是右肩微动,手臂像甩掉水珠般抡出,一拳捣向那片烟雾和烟雾中的十手。 嘭! 一声闷响。 斯摩格前冲的势头骤停,脸在瞬间扭曲!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的烟雾雕塑,轰然爆散! 不是主动分散,是被打散!浓密的白烟失控翻滚,吞没小半个船头,也吞没了诺顿。 白烟被海风吹淡。 诺顿收回拳头,看看自己乾净的指节,又看看周围正艰难重聚的白色菸丝,眉毛挑了挑。 “嗯?自然系?” 烟雾在七八米外的船舷边重新凝聚出斯摩格的身影,他单膝跪地,用十手支撑身体,嘴角溢血,死死瞪著诺顿,像在看什么非人之物。 诺顿看著斯摩格的脸,凝视片刻后,忽然想起来斯摩格的身份。 原著里是有这么个角色没错,前期追著路飞满东海跑,后期路边一条。 “有点难办啊......”诺顿挠了挠头,他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无法选中的对手。 这时,斯摩格已经再次凝聚攻势,低吼著袭来! 十手扬起,烟雾缠绕武器形成螺旋钻头。 “白·螺旋!” 诺顿看著旋转袭来的烟雾钻头,怔怔出神。 刚才那一拳明明击中了,对方却只是被打散...... 自然系的元素化,物理攻击无效,除非用霸气或者…… 他快速检索模糊的前世记忆。 海楼石?海水?特定物质? 螺旋钻头已到眼前,撕裂空气尖啸! 诺顿没硬接,脚下轻轻一点。 砰! 甲板炸开浅坑,诺顿身体垂直升空,瞬间跃起三十多米。 斯摩格仰头,瞳孔猛缩。 高空中,诺顿低头俯视整艘军舰,银髮在风中狂舞,他抬起右拳,但这次不再隨意。 诺顿朝下方军舰甲板中央,打出一拳! 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但挥拳轨跡的尽头,空气骤然扭曲! 极致的速度与力量在瞬间压缩前方大片空气,形成肉眼可见的透明激波! 激波急速扩张,拳风如同无形陨石,轰然坠落!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慢下来,斯摩格只来得及將十手横在身前,全身烟雾化到极致——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整艘军舰中间部分——甲板、龙骨、船舱——在拳压接触的瞬间向下凹陷、断裂、粉碎! 木屑、铁片、缆绳、破碎炮管、尖叫的海兵......一切向四周迸溅! 军舰从中间被硬生生砸成v字形,海水疯狂倒灌,断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衝击波环形扩散,海面被压出巨大凹陷,掀起数米高浪墙,猛烈拍打旁边两艘军舰,让它们剧烈摇晃! 白珍珠號上。 芙寧嘴巴张成o型。 娜美嘴里的橘子瓣掉在地上。 索隆抱胳膊的手不知何时放下,按著刀柄的指节发白。 佐之助半蹲的身体微微前倾,护额下的双眼瞪大。 克洛眼镜歪斜,忘了去扶。 黑猫海贼团船上。 赞高的望远镜从手中滑落,啪地摔碎。 ... 所有海贼僵在原地,看著那艘迅速沉没的军舰,看著空中缓缓下落的身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真是人能做到的? 海上餐厅巴拉蒂甲板上。 哲普的厨师帽被狂风吹飞,麻花辫鬍子在风中狂舞。 他死死盯著空中的诺顿,眼中翻涌复杂光芒,震撼中带著一丝属於海贼的狂热。 帕迪一屁股坐倒。 山治嘴里的烟掉了也没注意到。 海面,军舰废墟中。 断裂龙骨旁,白色烟雾丝丝缕缕从海水中渗出,艰难地在漂浮甲板碎片上重新凝聚成斯摩格。 他跪在碎片上,剧烈喘息,脸色苍白,眼中残留未散的恐惧。 斯摩格……毫髮无伤。 拳压落下瞬间,他將全身彻底元素化,分散成最细微的烟雾粒子,任由毁灭性力量穿透。物理衝击对他无效。 但斯摩格能感觉到——如果刚才他是实体,哪怕有武装色护体,那一拳也足以將他连人带甲轰成肉泥! 这男人的拳头……是怪物级別! 诺顿轻飘飘落在另一块漂浮木板上,看著不远处重新凝聚的斯摩格,嘆了口气。 “果然不行啊……”诺顿嘀咕,“元素化真是耍赖。” 诺顿不会霸气,打破人体限制器后,诺顿根本没遇到过需要用霸气才能打倒的敌人,身体自然没开发出这力量。 而海楼石被世界政府严格管控,市面上基本见不到。 海水?周围都是海水,可对方站在船的残骸上…… 等等。 诺顿目光落在斯摩格手中紧握的武器上。 那柄十手。 记忆碎片闪过,诺顿忽然想起来,原著里提过,斯摩格的十手尖端镶嵌海楼石,是用来克制能力者的。 想到此处,诺顿眼睛微微亮起。 与此同时,斯摩格也注意到诺顿的视线。他本能地將十手握得更紧,这是他对抗能力者的王牌,也是此刻唯一可能威胁对方的武器。 然而这念头刚升起,诺顿就消失在眼前! 斯摩格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30、收编巴拉蒂!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0、收编巴拉蒂! 明明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可斯摩格却看不见诺顿的动作。 预想中的拳头並未袭来,斯摩格一个愣神,骇然发现手中的十手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诺顿的手中! “把十手还给我!”斯摩格生气地喊道。 诺顿握著斯摩格的十手,温厚的手掌轻轻摩挲了一下十手的尖端,没有去看气急败坏的斯摩格。 “看起来是把不错的武器,但是很遗憾,现在它不属於你了。”诺顿笑道。 斯摩格脸色涨红:“放开我的十手!” “无能狂怒吧,卑贱的弱者......”诺顿抬起十手,“虽然和我的相性不符,但用你的武器来打败你,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吧?” “还给我!”斯摩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脸色涨红如猪肝。 失去十手的羞耻与愤怒烧掉了最后一丝冷静。他猛地前扑,右手化作烟雾凝成的白色巨爪,狠狠抓向诺顿手中的十手。 诺顿没有后退,手腕一转,十手在掌心轻盈地旋了半圈,避开烟爪的抓握轨跡。 然后,握著十手尾端的手臂顺势向前一送—— 动作乾净,利落,甚至称得上隨意。 十手尾端,精准地敲在斯摩格因前扑而暴露的下頜侧方。 斯摩格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眼中的怒火瞬间被茫然和涣散取代。 他晃了晃,身体软倒,直直向后坠去,“噗通”一声砸进下方冰冷的海水里,溅起一片水花,隨即沉没,只余下几个气泡浮上海面。 旁边两艘军舰上,所有海兵的眼睛瞪得滚圆。 “斯摩格上校......也败北了!” 那个在他们心中几乎等於“不败”象徵的斯摩格上校,那个自然系的能力者,就这么……倒下了? 还有谁能限制这个叫做诺顿的男人? 诺顿站在漂浮的残骸上,手里把玩著斯摩格的十手,看也没看沉下去的斯摩格一眼。 对於他来说,打倒斯摩格並不困难,只是因为自然系的缘故,斯摩格才能在他手里撑这么久。 如果不是自然系的话,斯摩格不会比那三个支部的上校多撑一秒钟。 更別提尽兴了,属於是连诺顿打架的兴趣都没勾起来。不如之前那个cp0远矣。 阳光洒落,海军们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那个站在阳光下的银髮男人,这一刻在海军们眼里,简直从深海里爬上来的某种非人怪物。 诺顿淡淡地扫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的军舰和漂浮呼救的海兵,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既无得意,也无怜悯。 诺顿只是像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手將十手插在身后,然后屈膝,纵身一跃。 身影划破海风,稳稳落回海上餐厅巴拉蒂的甲板。 白珍珠號適时地靠近。 娜美在船头用力挥手,脸上是灿烂的笑容:“诺顿!这边这边!” 芙寧也鬆了口气,挥手示意。 旁边黑猫海贼团的船上,更是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赞高甚至带头敲起了破锣。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打败了克洛的新船长,居然强到这种程度!霎时间生出一种抱住了大腿的感觉。 海兵们远远看著诺顿登上自己的船,面面相覷,。 “他……没有赶尽杀绝?” “我们……活下来了?” “快!把海里的人都捞上来!请求本部支援!” ... 诺顿踏上巴拉蒂,径直走向一直沉默观望的哲普。 “我不会继续呆在这里了。”诺顿开门见山,声音平静,“明天就走。你儘早决定。” 海军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高层知道他是杀死天龙人的罪魁祸首,必然会派出足够的兵力来围剿。 歷来冒犯天龙人的都没有好下场,更別说杀死天龙人了。 如果不是事件未得到公开,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真相,恐怕连海军大將也会出动。 诺顿当然不怕海军大將,甚至有些期待大將的到来。但他的目標是新世界,不会在任何海域停留太久。 只有抵达新世界,才能开始著手建立属於自己的国家。他不会被海军拖垮自己计划的进程。 顿了顿,诺顿看著哲普那双复杂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就算你现在不同意,我迟早也会回来!” “我不会放弃你,哲普!你的料理,还有你的梦想,都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 闻言,哲普嘴巴微张,沉默了很久。 厨房里,帕迪、山治和其他厨师都屏息听著。 最终,哲普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不会离开这间餐厅的!我可是店长啊!蠢货!至少在下一个店长出现前,我是不会走的!” 诺顿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是吗,那很遗憾。”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向等待的白珍珠號。 跳上船舷前,诺顿停了一下,侧过头,对甲板上的哲普说道:“不过......我迟早会回来的!” 他诺顿想要得到的东西,绝不会放弃! ... ... 夜幕深沉,海上餐厅的灯火大半已熄灭,只剩值班的微弱光亮。 一个高大的、有些佝僂的身影,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小心翼翼地踩过甲板,木製义肢踩在甲板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哲普回头望了一眼在黑暗中沉睡的餐厅轮廓,那目光里有深深的眷恋,也有一丝决绝。 但最终,哲普还是解开系在餐厅外侧一艘备用小船的缆绳,动作轻巧地滑入船舱,拿起船桨。 小船悄无声息地划破平静的海面,朝著下午白珍珠號离开的方向,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在他房间的桌子上,留著一封字跡略显潦草的信。 几乎就在哲普的小船没入黑暗后不久,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山治嘴里叼著没点燃的烟,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帕迪,以及几个主要的厨师。 没人说话,他们脸上也没有睡意。 山治径直走到哲普房间的桌前,拿起那封信。 就著窗外透进的月光,他迅速扫过內容,嘴角抿紧,骂了一句:“这个该死的老头子!” 信的內容很简单,大概是哲普在信件里说,將店长的位置以及海上餐厅巴拉蒂留给山治和帕迪打理,自己则要离开一段时间。 帕迪凑过来看了看,嘆了口气:“果然……我就知道店长他会来这手。” “你以为就你发现了?”一个厨师低声说,“大家晚饭后都没回房,全在厨房等著呢。” “老头子想一个人偷偷去追梦……”另一个厨师揉著发红的眼眶,“把我们全丟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还等什么?”山治把信纸揉成一团,攥在手心,转身就往外走,声音斩钉截铁,“开餐厅!全速!追上那个任性的老头子!” “哦!!!” 低沉的应和声在夜晚的餐厅里响起。 ... 很快,海上餐厅巴拉蒂庞大的身躯缓缓转动,调整方向,餐厅外壁的“鱼鰭”和辅助帆调整到最佳角度。 这艘看似笨重的海上堡垒,在夜色中开始加速,破开海浪,朝著哲普小船消失的方向追去。 速度越来越快。 前方海面上,一点孤灯在黑暗中摇曳,那是哲普小船的微弱光芒。 哲普正用力划著名桨,忽然感觉到身后海面传来异常的水流和震动,他愕然回头。 巨大的、灯火通明的海上餐厅巴拉蒂,如同从夜色中浮现的巨兽,正迅速接近! 船首切开的海浪几乎要追上他的小船。 甲板上站满了熟悉的身影。 山治、帕迪,所有的厨师,一个不少。 所有人都看著哲普,没有人说话,但每一双眼睛里都映著餐厅的灯光和某种坚定的东西。 山治向前一步,走到船舷边,对著下方小船里目瞪口呆的哲普,喊出了所有厨师的心声。 “喂!老头子!別想一个人溜!!” 帕迪也扯著嗓子大喊:“把我们也丟下,自己去追什么all blue?太狡猾了吧,臭老头!” “带上我们啊!老头子!” “一起走!带我们去伟大航路!去新世界!去找那个传说中的all blue!” 呼喊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海面上迴荡。 哲普仰著头,看著甲板上那一张张在灯光下或激动、或带笑、或隱含泪光的脸,握著船桨的手微微颤抖。海风吹过他满是皱纹的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最终,哲普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狠狠地点了点头,然后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海上餐厅缓缓调整角度,与哲普的小船並行。山治拋下绳梯。 “还不上来,臭老头!等著我们下去抬你啊?” “臭小子!!” ... ... 次日早晨。 大海湛蓝,少见的没有遇到恶劣气候。 白珍珠號宽阔的甲板草坪上,一张精致的西洋棋棋盘摆在木製小几上。阳光透过主帆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 诺顿捏著一枚黑王,轻轻放在棋盘一角。旁边摆著斯摩格......不,现在已经属於诺顿的十手。 “將死。” 他对面的娜美盯著棋盘看了三秒,然后一把將棋盘扫乱:“不算不算!这局你肯定作弊了!” 象棋输给诺顿也就算了,西洋棋可不是诺顿发明的!为什么依旧会输掉? 娜美简直要抓狂,她已经输给诺顿三万!数目虽然不多,但也是钱啊! “这是第三局了,”诺顿向后靠在躺椅上,双手枕在脑后,“三连败就耍赖,这就是航海士的职业素养?” “才不是耍赖!是你……”娜美正想反驳,突然被旁边芙寧的惊呼打断。 “king!快看后面!” 芙寧站在船尾栏杆边,手指著海平线方向。 诺顿和娜美同时转头。 碧蓝的海天交界处,一个熟悉的轮廓正迅速变大! 那艘鱼形的巨大海上餐厅,正全速朝著白珍珠號驶来! 诺顿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不是说拒绝了吗?” 海上餐厅巴拉蒂以惊人的速度接近,距离迅速缩短到可以看清甲板上人影的距离。 白珍珠號上的眾人都聚到了船尾。 索隆环抱双臂,佐之助保持戒备姿態,克洛推了推眼镜。 黑猫海贼团的船也减慢速度,赞高等人挤在船舷边张望。 巴拉蒂的船首甲板上,站著一排熟悉的身影。 为首的哲普金色的麻花辫鬍子在海风中飘扬。他身旁是山治、帕迪,以及所有主要的厨师。 两船距离拉近到不足百米时,哲普深吸一口气,双手拢在嘴边:“诺顿——!!” “老夫改变主意了!!” 海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秒。 哲普的声音继续响起,比之前更加洪亮,带著某种燃烧般的热度。 “让我们跟你一起去新世界吧!那片传说之海——all blue——我们要替全世界的厨师、替所有渴望美食的人,找到它!!!” 最后一个字落下,海面上只余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巴拉蒂甲板上,所有的厨师都挺直了脊樑,目光灼灼地看向白珍珠號,看向船尾那个银髮的男人。 短暂的寂静后。 诺顿的嘴角缓缓上扬,向前一步,踩在船尾的护栏上。 “欢迎加入——!!!” 话音落下,白珍珠號上爆发出欢呼。 “太好了!”芙寧第一个跳起来,拍著手,“以后每天都能吃到那么美味的料理了!” 娜美眼睛变成贝里符號:“海上餐厅的厨师长成为我们的专属厨师……这得省下多少伙食费!” 索隆难得地露出笑容:“酒应该也不错。” 佐之助默默点头。 克洛推了推眼镜:“战斗力补充,而且……士气提升显著。” 黑猫海贼团的船上更是欢呼震天,赞高甚至开始跳他那滑稽的舞步:“跟著这种老大果然没错!连海上餐厅都收编了!” ... ... 伟大航路,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最高会议室內,气氛凝重如铁。 椭圆形的长桌旁坐满了披著“正义”大衣的身影。 主位上,戴著圆框眼镜的海军元帅战国双手交叉抵著下巴,面色严肃。 两侧依次是三大將的座位——赤犬萨卡斯基、青雉库赞、黄猿波鲁萨利诺。 赤犬面色沉冷,青雉靠著椅背似睡非睡,黄猿则歪著头,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再往下,是鹤中將、鬼蜘蛛、道伯曼等一眾中將,以及负责情报的军官。 会议室前方,巨大的投影电话虫正將数份报告和照片投射在幕布上——萨格王国的废墟、三艘军舰的残骸影像、斯摩格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以及最中央那张银髮年轻人的悬赏令。 “诺顿” “dead or alive” “100,000,000贝里” “开始吧。”战国沉声道。 31、崭露头角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1、崭露头角 负责东海情报的布兰纽站起身,开始匯报。 “……综上所述,目標『诺顿』及其团伙目前已离开“桑巴斯”海域,最新情报显示其正向罗格镇方向移动。同行船只確认包括原黑猫海贼团船只,以及——”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报告。 “——海上餐厅巴拉蒂。根据目击者证词,巴拉蒂主厨『红脚』哲普及其全体船员已宣布加入诺顿麾下。”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吸气声。 “红脚哲普……”有负责东海治安的將官缓缓开口,“那个曾经在伟大航路航行一年全身而退的傢伙。连他都……” 战国缓缓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 “诸位,”战国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会议室里所有的杂音,“关於『诺顿』,我们必须重新评估。” “按理来说,区区东海的新人,不值得我们大费周章地召开会议。” “但此人不同寻常。” 战国起身,走到幕布前,手指敲在那张一亿悬赏令上。 “这已经不是『新人海贼』的范畴了。” “且不说上次萨格王国事件,杀死国王及数百卫兵......其中甚至包括cp0的特工!” “单单是这次,”他的手指移向军舰残骸的照片,“三艘军舰,三名支部上校,加上斯摩格——一个自然系的本部上校。” “这样的兵力,按理说已经可以剿灭东海任何的海贼团!” “可结果呢?全军覆没!对方甚至没有受任何伤!” 战国转身,面对所有人,一字一顿:“这种战绩足以说明此人的危险程度!就算放在伟大航路,都足以引起重视!” “趁著这个男人还在东海,必须儘快剿灭他!不能让其势力继续膨胀下去!” “这绝对是一个比“火拳”波特卡斯·d·艾斯更加危险的“超级新人”!” 会议室內陷入短暂沉默。 赤犬第一个开口,声音低沉如火山深处的轰鸣。 “东海支部的废物太多了。应该直接派遣中將级別带队围剿。” 区区一个东海的新人,就算再危险,值得专门为他召开一个会议来討论? 让中將们討论就好了,这种程度的男人不配进入大將以及元帅的视野才对。 如果不是因为刚刚结束了针对四皇的作战会议,赤犬才没有耐心听一个新人海贼的事跡。 青雉打了个哈欠:“啊啦啦……听起来很麻烦呢。不过確实不能放著不管。” 黄猿歪著头:“一亿的悬赏,在东海確实太高了~但按照战国的说法,好像还不太够呢~” 战国坐回主位,双手重新交叉。 只有他知道,这个叫做诺顿的男人在萨格王国杀死的根本不止国王,还有世界贵族! 如果不是上面不想让这件事传开...... “悬赏金必须调整!一亿贝里,已经不足以体现他的威胁,也不足以激励东海的海军和赏金猎人。”战国严肃地说。 他看向负责悬赏令发布的军官。 “擬订新悬赏令。金额……” “两亿贝里!”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將官们的眼神中难掩惊异。 两亿。 在东海,这个数字是传说级別的。 从未出现过! 连海贼王哥尔多罗杰,也是在进入伟大航路后,悬赏金才突破亿级! “此外,”战国补充道,“通知所有东海支部,以及临近的伟大航路入口基地,对待诺顿一伙,必须以对待伟大航路深处大海贼的態度,不可有丝毫轻视!” “一旦发现其踪跡,不可妄自行动,需第一时间通知本部!” ... ... 命令被迅速记录、传达。新悬赏令以最快速度印製、分发。 而当这份悬赏令通过海鸥送往世界各地时,最先嗅到不寻常气息的,是世界经济新闻社的社长摩根斯。 “两亿?!在东海?!” 他在自己的空中办公室里拍著翅膀,鸟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不到一个月!就从首次的一亿悬赏涨到两亿!还是在东海!” “哈哈哈哈!大新闻!绝对是大新闻!” 他立刻召集手下:“头条!明天的头条改版!” “社长,要不要核实一下……” “核实什么?!海军本部直接发布的消息!” ... 新闻以惊人的速度传播。 当这份报纸隨著新闻鸟飞向伟大航路的各个角落时,某些目光被吸引了。 德雷斯罗萨,斗牛竞技场贵宾包厢。 喧囂震天的竞技场,多弗朗明哥斜躺在奢华的沙发里,墨镜后的目光冷漠地俯视著下方的殊死搏杀。 角斗正到高潮,一名剑斗士被长枪刺穿! “咈咈咈!!”多佛朗明哥咧嘴低笑,十分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一道身影悄然浮现在多佛朗明哥身后。 “多......多佛!快看这个!”托雷波尔將一份刚到的报纸递到多佛朗明哥的手边。 多佛朗明哥隨手拿起报纸,目光掠过头条,笑声微微一顿。 “咈咈咈咈……东海?” 多佛朗明哥的笑容突然扩大。 “那种温吞的水里,也能长出带刺的毒鱼吗?” 多佛朗明哥头也不回地对托雷波尔说,“让北海那边也热闹一点,可別被一个东海新人比下去了!咈咈咈!”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竞技场,但手中的报纸却悄然被切成了碎片。 ... 阴森的大厅里,莫利亚巨大的身躯坐在主位,正和几只殭尸將军玩著扑克牌。佩罗娜飘在一旁无聊地玩著洋娃娃。 这时,空气中突然传来声音:“莫利亚大人,最新的报纸,有个有趣的新人哦~” 莫利亚正为殭尸將军出牌太慢而恼火,闻言不耐烦地挥手:“嘿嘻嘻嘻,新人?拿过来!我看看!” 阿布萨罗姆显形,递上报纸。 莫利亚瞥了一眼悬赏令,看到“两亿”时,双眼微眯。 他丟开扑克牌,一把抢过报纸,仔细看著诺顿的照片,尤其是报纸附带的模糊战斗描述。 “嘿嘻嘻嘻……影子!这影子一定很强壮!”莫利亚兴奋起来。 ... 位於悬崖边的奢华浴池,水雾繚绕,可以俯瞰无风带的海面。 汉库克舒展著完美的身躯,闭目养神。 妹妹玛丽哥鲁德捧著一个防水的托盘,上面放著水果和一份用特殊防水油墨印刷的报纸,恭敬地跪在池边。 “姐姐大人,这是今日的世界新闻……” 汉库克慵懒道:“妾身对骯脏的世事没有兴趣!” 玛丽哥鲁德连忙补充:“东海出现了一个悬赏两亿的男人!海军似乎很重视……” 汉库克驀然起身,惊心动魄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高高地仰起头,傲慢十足地叉腰指向玛丽哥鲁德。 “妾身才不想知道这种事!什么样的男人也无法抵挡妾身的魅力!” “因为妾身实在是......太美丽了!” “姐姐大人!!” ... 没有窗户的密室,桌上摊开著阿拉巴斯坦各城镇的降雨记录、物资调度表以及寇布拉王的行程安排。 克洛克达尔叼著雪茄,眉头紧锁地用金鉤敲击著地图上“犹巴”的位置。 一个戴著牛仔帽的女人从阴影中现身,將一份报纸放在桌角:“今天的报纸头条你可能会有兴趣。” ... 华丽的海底宫殿,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游弋的奇异鱼类和阳树夏娃的光芒。 甚平与尼普顿国王正在喝茶,一位龙宫卫士恭敬地呈上最新的报纸。 尼普顿摆摆手:“又是人类世界的纷爭吧?先放一边。” 甚平却道:“且慢,陛下。外界信息,尤其是海军动向,关乎鱼人岛安危,不可不察。” 他接过报纸,向尼普顿致歉后展开阅读。当看到诺顿的新闻时,宽厚的眉头微微蹙起。 ... 细雨初歇的黄昏,湿冷的空气瀰漫。 米霍克独自站在石砌阳台上,面前小圆桌上放著一杯微凉的红酒。 一只送报海鸥扑棱著落在一旁的石栏杆上,丟下一份报纸。 米霍克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投向那份报纸。 片刻后,他端起酒杯,望向东方那片被晚霞和雨云笼罩的海平线,將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 ... 几天后。 赞高从睡梦中醒来,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他爬起来往窗外看,看见黑色的大海中泛著灰色的大浪。 摇晃的不是世界! 是黑猫海贼团的船,在大浪中剧烈的翻涌! 在平静的东海,这样的海况十分罕见,但自从跟隨白珍珠號航行以来,这样恶劣的气候便屡见不鲜。 赞高视线逐渐前移。 在黑猫海贼团的前方,巨大的白珍珠號有如巨浪中的白鯨,任由狂风如何吹动,白珍珠號依旧保持著稳定。 比之黑猫海贼团的船剧烈翻涌的情况,不知好出多少倍。 而在黑猫海贼团船只的后方,跟著的是海上餐厅巴拉蒂,厨师们这个时间,应该在准备所有人的晚餐。 “伟大航路......”赞高沉吟著望向远海,他是听说过那片海域的,號称海贼的坟墓,危险无比。 而他们,正在向那片海域进发! 海上餐厅巴拉蒂上,诺顿一边享受著厨师们的投喂,一边商討著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其实也说不上商討,更像是干部们在聚餐,顺便閒聊一下。 是个,诺顿海贼团如今已经算得上庞大,可干部就只有那么几个人。 最先上船的娜美和佐之助、芙寧、索隆、再到克洛和哲普。 算上诺顿,一共七人,就是目前整个诺顿海贼团的核心人物了。 也只有这七人,在白珍珠號上拥有属於自己的独立房间,並可以和船匠芙寧小姐提出改造白珍珠號的诉求。 其中,索隆虽然口口声声说只是暂时留在这艘船上,但找到了偷走刀的那个胖子后,也依旧没有下船。 诺顿知道原因,因为佐之助的存在。 没有彻底打倒佐之助,並挑战诺顿之前,索隆是不会產生离开的念头的。 身为剑士,索隆的梦想是成为最强的剑豪,最强是需要磨礪的,而东海的强者,將来都会在白珍珠號上。 七名核心人物之下的,就是比地位在普通船员之上的小头目。 赞高、猫人兄弟、山治、帕迪。 现在与诺顿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进餐的,就是娜美、佐之助、芙寧、索隆、克洛、哲普六个人。 “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哲普端著煎好的羊排,放到诺顿面前。 “收人!收人!还是收人!” 诺顿咧了咧嘴,伸出一根手指,“巴基海贼团、克利克海贼团、黑桃海贼团都是我接下来的目標!在进入伟大航路前,我要先建立一支足够庞大的舰队!” “伟大航路对你而言是天堂,但对弱者来说,是地狱啊......”哲普有感而发,“人多是没有用的,只有真正的精锐才能在那片海域生存下来。” “没错,”克洛在一旁扶了扶眼镜,“哲普的话虽然难听,但这是事实。” 虽然没有去过伟大航路,但其危险,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没所谓!因为有我在!”诺顿虚握手掌,“这样才有挑战啊!世上无人成功之事,我诺顿偏要试一试!” 芙寧在一旁捂嘴偷笑,娜美无奈地耸了耸肩,佐之助目光崇拜地盯著诺顿。 索隆打了个酒嗝长舒一口气:“可以!反正我也打算去伟大航路!不过在那之前,先去罗格镇买几把趁手的刀备用!” 作为三刀流,最忌讳的就是手里没有三把刀,那样索隆的战斗力將大打折扣。 反之,三把刀越锋利,索隆能发挥的实力就越强! “等到我换两把好刀!就能彻底打败那个臭忍者了!”索隆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喝醉了就早点睡觉,不要做白日梦。”佐之助淡淡地扫了索隆一眼。 “嗯?!”索隆脸色通红地瞪回去,一半是酒劲上涌,一半是气的。 “这臭忍者说话虽然难听了点,但是事实,绿藻头。”山治叼著烟端著盘子走上来,附和道。 “什么!你个卷眉毛!”索隆腾一下站起来,拎起山治的衣领,“有种再说一遍!” “放手!你个绿藻头!”山治的脸也黑下来。 “哈哈哈!”诺顿没有理会这两个活宝,转头看向芙寧和克洛,“让你们找一下巴基、克利克、黑桃海贼团的行踪,有线索了么?” 32、宝藏龟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2、宝藏龟 芙寧点了点头,从柔软的胸脯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电话虫来。 “昨天我用这个窃听电话虫偷听到了附近的海军的通讯,巴基海贼团和克利克海贼团,目前都活跃在前方那片海域!” “很好!” 诺顿眼前一亮:“这是难得的好机会!” 在大海上,想要定位一个海贼团实在太难了,没有准確的情报系统,只能纯粹靠运气。 而搭著佐之助的白珍珠號,显然和好运这个词汇不怎么沾边。 “你这电话虫怎么来的?”娜美看到芙寧掏出一个电话虫来,喝了口饮料,凑到芙寧旁边。 “是爸爸临走前送给我的礼物啦!” 芙寧掌心摊开,將小巧的黑色电话虫摆在娜美面前。 这种外形像是蜗牛一样的食草性动物,自从被人类发现可以作用於通讯之后,就从未跌出过世界的舞台。 而其中,黑电话虫的亚种,是喜欢和同类交换讯息的奇特种类,因此常常被当作窃听器来使用。在市面上很少能见到,几乎不流通,是很稀有珍贵的。 “电话虫的通讯原理是將人类的声音转化为电波传递,需要通过模仿使用者的样貌,实现定向传输。但黑电话虫就是通过和同类交换讯息,从而让人类得以截获通讯......”芙寧向娜美讲解道。 “好棒!”娜美雀跃地接过黑电话虫,“你有多余的吗?我也想要一个!” 至少在可可亚西村所在的岛屿,电话虫的价格昂贵,稀有品种更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娜美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碰黑电话虫这种贵重物品。 克洛推了推眼镜:“电话虫在每一个岛屿的价格都不一样,上下浮动很大,因为大海上货物的运输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岛屿和岛屿之间,被茫茫大海阻断。” “彼此间的特產无法交换,就造成了电话虫这种在特定岛屿泛滥成灾、却具备广泛应用性的通讯工具,在世界范围內显得如此昂贵。” “不过再过几年,等到造船技术更新叠代,航行变得轻鬆一些后,电话虫的价格可能会迎来跌落。” 克洛冷静地分析道。 “说到底,还是因为岛屿和岛屿之间无法相连!”诺顿嘴角微微扬起,“所以我要建立一个连成一片的帝国!让大海不再成为阻碍!” “像是这种东西......” 诺顿从娜美手里拿起黑电话虫,娜美微微瘪嘴,有些不高兴。 “我要让普通人也能买得起!具备足够价值的物品,不必被权贵垄断!” 克洛咳嗽一声,像是被诺顿的发言惊到了,连忙转移话题。 “说起来,我们在聊巴基海贼团和克利克海贼团吧?我听说过那两个海贼团,船长分別是悬赏1500万的恶魔果实能力者和悬赏1700万的海贼提督......” “你的悬赏是多少?”芙寧突然问。 “1600万。”克洛推了推眼镜回答说。 “那看来这两个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啊!”芙寧点点头,“得诺顿亲自出马才行!” “实力不是靠悬赏金来评判的,悬赏金只能代表世界政府对海贼的重视程度......作为赏金猎人,我最清楚这一点。” 索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山治的衣领坐回位置。 “赏金猎人?依我看,你只有被海贼反杀的份!”山治及时回懟。 “你这色厨子!!” ... 欢快混乱的氛围中,诺顿海贼团来到了芙寧截获自海军的信息所说的海域,也就是巴基和克利克活动的海域。 然而,在这片海域巡航了好几圈,诺顿海贼团也没有遇到巴基或克利克海贼团中的任何一个。 “会不会找错了?又或者他们已经离开这片海域?”克洛推了推眼镜,猜测道。 “不会的,”芙寧摇摇头,“他们应该还在这一片海域內。就算克利克离开了,巴基也不会走。” “因为,根据我窃听到的內容,巴基海贼团正在寻找一只背著宝藏的乌龟!” 背著宝藏的乌龟? 诺顿闻言,脑子里浮现出一个龟背上铺满黄金的海龟形象。 “背著宝藏?!”娜美简直恨不得把眼睛都变成宝藏的形状。 “喂,你们是不是在说那个?”索隆突然指向一处海面。 眾人顺著索隆所指的方向望去。 看到的是一只......背著宝箱的乌龟?! 那是一只大概三米长的乌龟,背上用锁链绑著九个宝箱,此时正浮在海面上晒太阳。 被眾人注视后,那个乌龟慵懒地回瞥了一眼,然后沉入了海面,迅速游去。 “跟上那只乌龟!”诺顿当即下令。 “欸?king,我们不找巴基海贼团了吗?”芙寧愣了愣。 “先把那只乌龟抓住!”诺顿指著那只乌龟的影子,“你们难道不好奇那九个宝箱里装著什么吗?” “好奇是好奇......”芙寧嘟囔著。 “那就追上去!!” “听诺顿的!”娜美拍了拍芙寧的肩膀,指著那只宝箱龟游离的方向。 白珍珠號转舵,追著宝箱龟驶去! 宝箱龟速度奇快,白珍珠號一时竟然无法追上它。 黑猫海贼团和海上餐厅巴拉蒂跟在白珍珠號后方,也只能干著急。 十几分钟后,那只宝箱龟潜入海底,连影子都不见了。 “诺顿!你要干什么!”娜美回头,忽然羞红了脸捂住眼睛。 诺顿脱掉上衣,露出矫健的肉体,咧嘴一笑:“当然是追上去了!这种新奇玩意儿,我可不打算放走!” “轰隆!” 眾人突然听到了炮声。 “怎么回事?走火了嘛?”芙寧皱眉。 “不对!是別的船!附近有船!”娜美忽然指著一个方向说道,“是那边!诺顿!別纠结那只乌龟了!可能是巴基海贼团或者克利克海贼团在那边!” “交给你们!娜美!这艘船现在交给你指挥了!” 丟下这句话,诺顿直接跳入了海里,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这个衝动鬼!简直太胡来了!”娜美低声抱怨。 “不愧是king啊,居然干出来这种事......”芙寧摇头嘆气。 “现在怎么办?”克洛推了推眼镜。 “吾主不是说了么?听娜美小姐的。”佐之助表情冷酷。 “你的意见呢?”克洛看向索隆。 这是克洛觉得,这艘船上能威胁到自己的,除了佐之助,也就只有索隆了。 至於哲普,目前还留在海上餐厅巴拉蒂做菜。 “隨便......”索隆看出克洛眼神里的蠢蠢欲动,露出森白的牙齿,“还是说,你想搞事?” 克洛推了推眼镜,眼镜折射的光线遮挡了克洛的眼神。 “不,只是第一次要听一个少女的指挥,有些不习惯。”克洛淡淡地说。 “好了!不管你们现在在想什么,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找到炮声的源头!”娜美扫了眼克洛,“诺顿可是说了!交给我们了!不能让那傢伙失望!” ... 33、巴基!成为我的部下!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3、巴基!成为我的部下! 一艘海贼船漂泊在大海上,船头,炮口升起裊裊的白烟。 “华丽的炮击!” 一个小丑装扮、长著大红鼻子的蓝发海贼张开双臂,望著前方被击塌的海礁。 “是!实在太棒了!巴基船长!有了这艘船,我们一定可以称霸伟大航路!” 小丑装扮的蓝发海贼身后,一个手下奉承地说道。 “当然!”巴基大笑起来,“这可是装载了军舰舰炮的华丽的改装船!如果放在市面上售卖,可以卖一亿贝里!” “不过......” “你刚刚,是说我的鼻子很圆吧?” 巴基突然凑到那个手下的眼前。 那个手下顿时汗流浹背:“我......我没有说!您误会了!” “你还敢说它又红又大?!”巴基凑得更近了,表情凶神恶煞,“我会让你惨烈地死去!” “哇啊!”那个手下嚇得跌坐在甲板上,连连倒退,“船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別衝动!” “我是谁?”巴基的头诡异地三百六十度旋转,看向身后的海贼们。 “巴基船长!您是伟大的巴基船长!” 部下们连忙大喝。 “很好!”巴基叉腰大笑,“我这次的目標是什么?” “找到传说中的宝藏龟!!” 部下们竭尽全力地大喝。 “没错!大张旗鼓地寻找吧!那是传说中的海贼留下的宝藏!据说里面藏著价值连城的財宝!” 巴基很享受这种氛围。 海贼就该这样! 不会吶喊,根本算不上海贼! 偶尔巴基也会追念在奥罗·杰克逊號上的时光,那是巴基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后来罗杰船长死了,开创了这个伟大的大海贼时代! 可惜,继承了罗杰船长衣钵的香克斯却放弃了原本的梦想!香克斯那个混蛋!本该是最应该成为次世代的海贼王的人! 每每想到这里,巴基就气愤不已。 如果香克斯没有放弃寻找罗杰船长留下的宝藏,自己现在应该会在香克斯的船上当副船长吧? 可惜,没有如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巴基已经决定了,等找到宝藏龟,得到龟背上的財宝,就去换一艘更大的船,造一门更强的炮弹! 他要重新回到伟大航路去!香克斯既然放弃了罗杰船长的宝藏,那么就由他巴基亲自去寻找! “巴基船长!我们好像发现那只龟了!” 顶著一个毛茸茸头套、骑在一只狮子身上的驯兽师摩奇突然说道。 “嗯?”巴基循声望去,不远处的海面上,一道影子破开海浪,火箭般急泳! 细看去,才能在浪花的缝隙间,看清楚那是一只背著九个宝箱的乌龟! 乌龟的神色惊慌试错,一如人类。 “好像有人在追它!” 披著围巾、骑著单轮车的卡巴吉说。 跟在那只急泳的宝藏龟后方,是一道更快更大的海浪!海浪中,一个银髮的男人踩著海面疾跑!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只见那个银髮男人一下子扑中了宝藏龟,將之制服。 “混蛋!放开!那是我的东西!”巴基顿时急了,冲那银髮男人大喊。 那个银髮的男人显然也发现了巴基的船,抱著宝藏龟、踏著海面,纵身一跃,就来到了巴基的船的甲板上。 诺顿將沉重的宝藏龟压在身下,將湿润的头髮捋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好大的红鼻子!” 见到巴基的第一眼,诺顿说出了这样的话。 “哇啊啊啊!不可以那样说!”巴基身后,海贼们面色骤然变白,冷汗淋漓! 巴基船长,要发怒了! “哈?!你说谁鼻子又红又大啊混蛋!”被激怒的巴基怒气冲衝杀来! “四分五裂·小丑飞刀!” 攥著小刀的断臂极速飞来! 诺顿伸手,抓住那条攥著飞刀的断臂,突然咧嘴一笑。 “喂!红鼻子!” “你叫谁红鼻子!!” “才不管,你是叫巴基没错吧?我的名字是诺顿,上我的船吧!追隨在我的身后!我会带你抵达世界的巔峰!” 巴基额角泌出冷汗,虽然惊讶於诺顿分毫不差地接住了飞刀,可那种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语气却让他的心头掀起一股无名恼火。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混蛋!” 这一刻,诺顿的身影,在巴基的眼中,和某个红髮的男人重合了。 “我才不要听你的!把宝藏龟交出来!”巴基大喊。 “你是说这只乌龟?”诺顿指了指身下的宝藏龟,“很遗憾地告诉你,这只乌龟的身上根本没有宝藏!黄金和白银,一样都没有!” 刚刚在海底追逐这只宝藏龟的时候,诺顿已经查看过了,九个宝箱里面,有八个都是空的! 剩下的那个宝箱,装著的也不是白银黄金,而是一样令诺顿意想不到的东西。 “骗人!我才不相信!”巴基怒吼。 “信不信隨你,”诺顿耸了耸肩,“反正唯一存在的那样宝藏,也根本不是你能消化的。” “少囉嗦了!我要杀了你,然后自己確认!”巴基甩出下半身。 “四分五裂·煎饼!” 被甩出的巴基的下半身旋转如陀螺,靴子的尖端弹出锋利的刀片! 诺顿毫不在意地抓定旋转中的巴基的下半身,摔在甲板上。 “嘶!好痛!” 巴基的表情剧烈变化,瞳孔凸出,泪水直逼眼眶。 “巴基船长!您没事吧!”部下们咬著手,担心地问道。 “蠢货!还不快来帮忙!” 巴基召回下半身,可是当他想要召回被诺顿抓住的手臂时,却怎么也召不回来! 那只手简直像被一座大山压住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 “......是!” 骑独轮车的卡巴吉挥舞长刀,从左侧攻向诺顿。 与此同时,右侧,摩奇操纵著狮子利基袭来! 诺顿只觉无聊。 一拳挥出! 巨大的拳风狂猛地袭过,將巴基的帽子吹飞、將卡巴吉从独轮车上吹倒、將驯兽师摩奇从狮子利基的背上吹翻下来、將整艘船上一切非固定的事物吹落大海! 巴基颤抖地回头望去。 看到平静的海面,突然变得波涛汹涌! 拳风像是龙捲,在大海上掀起巨大的海浪。 巴基僵硬地回头,看到面前端坐在宝藏龟上的银髮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来吧!巴基!成为我的部下!” 34、该臣服的是你们!上吧!索隆、克洛、佐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4、该臣服的是你们!上吧!索隆、克洛、佐之助! 与此同时,另一边,娜美等人也找到了炮击的源头。 白珍珠號与黑猫海贼团的船、海上餐厅巴拉蒂缓缓接近声源方向。 “整整三十艘船!我的天!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芙寧惊呼。 娜美从芙寧手里接过望远镜,眯起一只眼望向远处海面。 几公里外的海面上,一支庞大的海贼舰队正在集结,中央那艘三层甲板的主舰格外醒目。 “在骷髏头的两侧有著向敌人表示威胁的沙漏,不会有错!”索隆低声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那就是克利克海贼团!” “比情报里说的还要夸张......”克洛推了推眼镜,“三十艘船,至少三千名海贼。而我们这边只有三艘船,总人数不超过两百。” “所以我说我们应该——”芙寧话未说完,就被娜美打断了。 “已经来不及了。”娜美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气,“他们发现我们了。” 远处的舰队中,几艘船已经开始转向,朝他们驶来。 紧接著,更多的船只加入了包围圈的行列,如同狼群围猎般缓缓逼近。 海面上,三十艘船的帆影连成一片,几乎遮蔽了半边海平面,投下的阴影让这片海域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克利克海贼团主舰“无畏战舰军刀號”上,身材魁梧的克利克正站在船头,身披那身標誌性的金色鎧甲。 他肩头扛著那把骇人的大战枪——枪身比普通人的腰还要粗,枪尖是夸张的半月形刃口,看著就让人胆寒。 “提督!发现三艘不明船只!” 一名海贼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告,“其中一艘......非常大!比我们的军刀號还要大!” 克利克眯起眼睛望向前方,当他看清白珍珠號的轮廓时,瞳孔微微收缩。 “有意思。”克利克贪婪地笑起来,“那样的船,才配得上我克利克提督!白色的......就叫它“白色死神號”好了,哈哈哈哈!” 紧接著,克利克猛地举起大战枪,枪尖直指白珍珠號:“全员听令!包围他们!那艘白船,我要了!” “是!提督!”周围的海贼们齐声应和。 三十艘海贼船齐齐转向,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般迅速展开阵型...... 海上餐厅巴拉蒂上,哲普站在甲板上,眉头紧锁。 “老板,我们要帮忙吗?”帕迪放下锅铲,擦去额头上的汗,问道。 哲普点点头头:“看看情况,如果白珍珠號有危险,隨时准备战斗吧!我们可是驍勇善战的厨师!” 与此同时,黑猫海贼团的船上,赞高正紧张地抓著自己的帽子,两腿发软。 “赞高......我们是不是该逃了?现在转向还来得及,趁他们还没完全合围......”山姆问。 “逃?”赞高咽了口唾沫,“別说那种话!克洛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况,king的实力,大家不是有目共睹嘛?” 白珍珠號甲板上,气氛凝重。 “被包围了......”芙寧面色微白,“我们该怎么办,娜美?” 娜美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诺顿把船交给她指挥,她不能慌! 她环顾四周。 索隆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三把刀虽然还未出鞘,但那股跃跃欲试的战意已经瀰漫开来。 佐之助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如刀,右手一直按在忍刀的刀柄上。 克洛虽然像是毒蛇一样冷酷,但至少目前站在他们这边。 她又望向海上餐厅巴拉蒂和黑猫海贼团的船。 巴拉蒂上,哲普正朝这边望来,黑猫海贼团的船则已经將炮口转向了克利克舰队,显然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能逃!”娜美深吸一口气,“现在转身逃跑,只会把后背暴露给对方,成为活靶子。而且诺顿说过交给我们了!我们要替诺顿收编这个克利克海贼团!” 话音落下,娜美转身面对眾人。 “全员,准备战斗!” 索隆、佐之助、克洛三人应声上前,站在甲板最前方,呈三角阵型。 索隆在左,克洛在右,佐之助居中,三人正好挡住了通往船舱和舵轮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克利克从军刀號上一跃而起,金色鎧甲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目的轨跡,重重落在白珍珠號的甲板上。 紧接著,又有数十名克利克海贼团的海贼通过跳板、绳鉤等方式登上了白珍珠號,迅速占据各个战略位置,將娜美等人半包围起来。 “不错,真是不错的船。” 克利克环顾四周,完全无视了甲板上的眾人,仿佛这艘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比我那艘军刀號还要大,还要气派!” 克利克在甲板上走著,鎧甲隨著步伐发出“鏗鏘”的碰撞声。 “决定了!从今天起,这艘船就是我的了!不准违抗我的命令!你们可以选择臣服,或者——” “是我们收服你们才对!”娜美打断了克利克的话。 克利克一愣,缓缓转过身,他看向声音来源。 一个橘色短髮的少女正站在船舵旁,虽然脸色有些发白,双手甚至微微颤抖,但眼神坚定,脊背挺得笔直。 “你......你说什么?” 克利克简直有些错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 “我没听错吧?小丫头,你没看到我有多少艘船吗?被包围的可是你们!” 克利克伸手指向周围的海面,三十艘海贼船已经完成了合围,最近的几艘距离白珍珠號不到百米,船上的海贼们张牙舞爪,挥舞著武器发出各种怪叫。 “看到了。”娜美强装镇定,笑道。 “那你还口出狂言?”克利克有些疑惑。 “船多不代表就能贏!”娜美顿了顿,指向索隆三人,“你们要打,我们奉陪,不过我觉得你们会后悔的!” “我的伙伴们,可是很强的哦!还是乖乖投降比较好!” 克利克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哈!小丫头,你很有胆量嘛!但我克利克提督可不是被嚇大的!在这片东海,还没有人敢对我说这种话!” 他猛地举起大战枪,枪尖直指娜美:“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我就——” 话未说完,两道身影也轻巧地跳上了白珍珠號的甲板,落在克利克身侧。 左边的身影是一个瘦弱的男人,气质颓废阴冷,有著深陷的眼窝和紫色的嘴唇,看起来不修边幅。 右边的身影全身包裹著厚重的圆形盾牌,两面盾牌通过铁桿连接,覆盖了他身体的前侧和后侧。盾牌上镶嵌著巨大的珍珠,表面有铁花花纹以及同心圆图案。 “阿金,帕鲁,你们也来了。”克利克满意地点头。 两人正是克利克海贼团的两位战斗队长,“鬼人”阿金和“铁壁”帕鲁! “提督,这种小角色,交给我们处理就好。”阿金沙哑地说道,“您在一旁观战即可。” “没错没错!”帕鲁拍著自己厚重的胸甲,发出“砰砰”的闷响,“交给我吧!我是在过去四十九场生死决斗当中获得全胜的钢铁般的男子!” 说著,帕鲁向前迈出一步,摆出一个夸张的健美姿势:“我在战斗的时候,从没有流过一滴血,一滴都没有哦!我毫髮无伤就是我强大的最佳证明!” “人称克利克海贼团铁壁之人的帕鲁大人就是我!我是男子汉当中的男子汉!怎么样?我够酷吧?” 周围的三十艘海贼船上,海贼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口哨声和敲击武器的声音,为克利克和他的干部喝彩。 他们像是古罗马竞技场的观眾般围成一圈,一些海贼甚至开始下注,赌白珍珠號能撑几分钟。 “铁壁之人?没听说过。”索隆嗤笑,和道一文字拔出,“不过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沙包,正好试试新想出来的招式。” “狂妄!”帕鲁大怒,“我要让你知道,挑衅铁壁之人的代价!我会把你的刀一把把折断,然后把你碾成肉泥!” 娜美深吸一口气,海风的咸味涌入鼻腔,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 她看向索隆三人:“交给你们了,记住,不要破坏船体,这是诺顿的船,修起来很麻烦的。” 索隆咧嘴一笑:“放心,我会注意的!” 克洛推了推眼镜,猫爪般的利刃从他袖中悄无声息地滑出:“那个“鬼人”归我。” 佐之助默默拔出忍刀,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苦无袋,目光锁定克利克。 “有意思,真有意思!” 克利克大笑,將大战枪重重杵在甲板上,枪柄与木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敢说这样的大话!阿金,帕鲁,动手!速战速决,我还要接收我的新船呢!” 战斗一触即发!索隆直线突进,三把刀在身前交错,划出三道冰冷的寒光。 “三刀流·鬼斩!” 这一击快如闪电,三把刀从三个不同角度同时斩向帕鲁的胸膛、脖颈和腹部,封死了所有闪避的可能。 但帕鲁不闪不避! “让你见识见识铁壁之人的防御!” “鐺!鐺!鐺!” 三声清脆得近乎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索隆的三刀斩在帕鲁的胸甲和腹甲上,迸发出耀眼的火星,强大的反震力让索隆的手臂都微微发麻! 定睛看去,帕鲁的鎧甲上只留下了三道浅浅的白痕,连凹陷都没有。 帕鲁纹丝不动,甚至借著索隆攻击的力道,得意地原地转了个圈,展示自己完好无损的鎧甲。 “没用的!我的鎧甲可是特製的合金!掺了稀有金属,厚度是普通鎧甲的三倍!” “刀枪不入!在这片东海,没有人能打破我的防御!” 说著,帕鲁拍著胸甲,发出“砰砰”的响声。 “看到没?连痕跡都这么浅!我帕鲁大人可是经歷了四十九场生死战,从未受过伤的男人!” 索隆后退一步,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帕鲁的鎧甲。 “哦?是吗?” 索隆將刀重新摆好架势,三把刀分別指向三个方向,“那就让我试试,能不能斩断!” “儘管来!”帕鲁拍著胸甲,发出挑衅的吼声,“我帕鲁大人今天就站在这里不动,让你砍!如果你能让我退一步,就算我输!” ... 另一边,克洛与阿金的战斗则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 阿金的动作迅捷凌厉,一对铁球短棍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直奔克洛的要害! 那是纯粹为杀戮而磨炼出的技艺,经歷过无数生死搏杀才锤炼出的简洁高效。 而克洛则如同鬼魅般在甲板上穿梭,猫爪利刃与短棍碰撞出点点火星,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的“鐺鐺”声。 “速度不错。”阿金冷声道,“但还不够快!” 他突然变招,右手的短棍一个虚晃,左手的短棍却从下方撩起,铁球带著呼啸的风声袭向克洛的下巴。 这一招阴险刁钻,若是击中,足以將人的下頜骨击碎。 克洛微微后仰,猫爪利刃向下格挡。 “鐺!” 火星迸溅。 阿金的攻击被挡下,但克洛也感觉到手臂传来的沉重力道。 这个“鬼人”的力量,比看上去要大得多。 “你的招式,我已经看透了。”克洛推了推眼镜,一边说话一边游走,“你习惯用右手的短棍主攻,左手的短棍防守。每次连续攻击不会超过七次!” 阿金眼神微凝,攻势更快:“看透了又如何!” 他放弃部分防守,双拐如暴雨袭来。克洛后撤,衣角被撕开一道口子。 “大言不惭。”阿金说。 克洛却笑了:“那你再看看这个。” 他的身影突然模糊,甲板上出现三个克洛! 三个克洛从不同方向攻来。阿金挡掉两个幻影,第三个的真身猫爪已划破他手臂。 阿金急退,看著流血的手臂:“幻影?” “这是我新尝试的招式!你很幸运,是第一个见识的人!”三个幻影合而为一。 阿金撕下头巾包扎伤口:“我会认真。” ... 与此同时,佐之助与克利克的战斗也开始了。 “忍者?东海还有这种职业?”克利克嗤笑,“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什么忍术都是笑话!” 他猛地挥舞大战枪,那超过一吨重的恐怖武器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枪身撕裂空气,发出骇人的呼啸声,一枪横扫,范围覆盖了半个甲板。 佐之助没有硬接,而是凭藉忍者特有的敏捷,一个侧翻躲过,同时手中掷出三枚手里剑。 克利克只是微微偏头,手里剑打在头盔上,只溅起几点火星,连痕跡都没留下。 “这种小把戏,连挠痒痒都不够!”克利克大笑,再次挥枪。 佐之助在枪影中穿梭闪避,每一次都是险之又险地避开。大战枪砸在甲板上,每一次都留下一个凹坑,木屑纷飞。 佐之助眉头越皱越深。 35、像是蚂蚁一样被踩死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5、像是蚂蚁一样被踩死 “躲得挺快!”克利克抽回大战枪,动作流畅得完全不像穿著重甲的人,“但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突然鬆开右手,左手单手持枪横扫,右手却猛地拍向自己左肩肩甲。 “咔!” 肩甲弹开,露出里面蜂窝状的发射孔。 “尝尝这个——肩甲飞弹!” 六枚拳头大小的飞弹激射而出,弹道呈弧线,从不同角度封死佐之助的闪避空间! 佐之助眼神一凛,双手结印。 “要来了吗?忍术!”观战的娜美激动道。 下一秒,佐之助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烟雾弹,猛然往甲板上一砸! “忍法·烟幕之术!” “原来是烟雾弹啊!”娜美被雷到了。 “砰!” 浓烟炸开,遮蔽身形。 飞弹射入烟雾—— “轰轰轰轰轰轰!” 六连爆!烟雾被衝击波撕碎,木屑、碎铁、烟尘漫天飞舞。 克利克眯起眼睛,大战枪横在身前警戒。 烟尘缓缓散去。 甲板上没有人。 “上面!”有海贼惊叫。 克利克抬头——佐之助不知何时已跃至桅杆半腰,正借力下扑,忍刀出鞘,刀光如瀑! “雕虫小技!” 克利克不闪不避,反而举起大战枪向上突刺! 半空中,佐之助突然扭身,刀锋偏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是斩向克利克,而是斩向大战枪的枪桿! “鐺!” 金石交击的爆鸣! 佐之助借力后翻落地,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握刀的手虎口崩裂,鲜血渗出。 克利克的大战枪枪桿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斩痕。 “哦?”克利克看了眼枪桿,又看向佐之助,“居然没被震飞?有点力气嘛。” 他话没说完,左手突然拍向右侧腹甲。 “咔!” 腹甲弹开,三颗圆球滚落在地。 “爆裂手里剑弹——不过告诉你也没关係,反正你也躲不开!” 圆球炸开,数百枚细小的旋转手里剑呈扇形散射。 覆盖范围之大,几乎笼罩半个前甲板! 佐之助急速后撤,同时双手连挥,苦无精准地击落射向要害的手里剑。 但仍有几枚擦过大腿和侧腹!衣物撕裂,血线飆出。 “还没完!” 克利克得势不饶人,大战枪再次突刺。 这一次枪尖竟然喷出火焰——枪头內部藏著喷火装置! 佐之助侧身翻滚,火焰擦过背脊,灼热的痛感传来。 “哈哈哈!烫不烫?!烫不烫?!”克利克狂笑著,追击而来。 大战枪连续突刺,每一枪都直奔要害! 佐之助在枪影中穿梭,忍刀不时格挡,但每次碰撞都震得手臂发麻。 克利克的力量太大了......不如说是大战枪太重! 那柄武器发明出来就是为了杀人的,威力之大,大到不能硬接,大到只要一次失误就会死。 “怎么了?!只会躲吗?!”克利克大吼,突然將大战枪往地上一插,双手同时拍向胸前鎧甲。 “咔!咔!” 胸甲两侧弹开,露出密密麻麻的炮口。 “胸甲散弹——给我变成筛子吧!” “砰砰砰砰砰!” 数十枚铁珠呈扇形喷射! 这不是手里剑那种投掷武器,是真正的火药推动的散弹,速度快到肉眼难辨! 佐之助急忙闪避:“忍法·瞬身之术!” 身影模糊,再次出现时已在克利克左侧五米外。 但散弹覆盖范围太大,仍有几颗擦过右肩和左腿,鲜血涌出。 克利克狂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这傢伙,比看起来耐打嘛!” 他拔出大战枪,却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佐之助。 “喂,忍者。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忍术,除了躲还能干嘛?” 佐之助缓缓站直身体,忍刀横在身前,鲜血顺著刀身滴落。 “忍术不纯粹是为了杀人。”佐之助声音依旧平静,“更多时候,是为了完成任务。” “任务?”克利克嗤笑,“你的任务就是被我打死!” 他突然动了,但不是冲向佐之助,而是冲向船舱方向! “先杀那个指挥的小丫头!” 大战枪直取正在观战的娜美! 佐之助瞳孔收缩,追逐克利克而去,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同时掷出苦无。 不能让侍主的女人受到伤害! 克利克大笑,大战枪横扫,苦无被击碎。 但这一瞬间的阻拦已经够了——佐之助的忍刀已经斩向克利克后颈! “等你呢!”克利克仿佛背后长眼,大战枪猛地回扫,枪桿结结实实砸在佐之助腰侧! “咳——!” 佐之助喷出一口血,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船舷上,又重重落地。 “佐之助!”娜美惊叫。 克利克转身,扛著大战枪,一步步走向趴在地上的佐之助。 “忍者?就这?”克利克抬脚,重重踩在佐之助背上。 佐之助没有回答,趴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涌出,染红了甲板。 “不说话?”克利克脚下用力,鎧甲靴子碾著佐之助的背脊,“那就去死——”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佐之助的手动了。 不是握刀的手——是左手,五指张开,按在甲板上。 “忍法……”佐之助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地蜘蛛。” 克利克脚下的甲板突然崩裂! 不是被他踩裂的,是从下方被什么东西刺穿的——数十根细如髮丝却坚韧无比的钢丝破木而出,瞬间缠住他的双腿! “什么?!”克利克一惊,想要挣脱,但钢丝已经缠紧,深深勒进鎧甲缝隙。 佐之助翻身,忍刀刺向自己身侧的甲板。 “忍法·钢丝操纵。” 缠住克利克的钢丝猛然收紧,拉扯! 克利克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克利克海贼团的海贼们惊叫起来。 “什么!” “首领克利克被击倒了!” “怎么会这样!” “那个忍者居然打败了提督大人!提督大人应该是別人连碰都碰不到,根本不会死的啊!是无敌的啊!” “那个忍者究竟是谁!” ... “你……什么时候……”克利克挣扎著想要站起,但钢丝已经缠住了他的双臂和颈部,越是挣扎勒得越紧。 “从战斗开始。”佐之助缓缓站起,抹去嘴角的血跡,“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格挡,每一次落地,我都在布置钢丝。” 他走到克利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克利克。 “你的武器很多。”佐之助说,“多到你以为靠武器就能贏。” 克利克怒吼,拼命挣扎。 但钢丝已经深深嵌入鎧甲缝隙,越是用力,鎧甲变形越严重,反而束缚得更紧! “忍者的武器不多。”佐之助抬起忍刀,刀尖指向克利克的咽喉,“但每一件,都会用到该用的地方。” “少……少废话!”克利克咆哮,“有本事放开我!正面对决!” “正面对决?”佐之助讥讽地看著克利克,“我可是忍者啊!就像你说的,打败敌人就可以了,不是吗?” 克利克语塞。 “战斗没有规则。”佐之助的刀尖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你想贏,我也想贏。” “你把所有东西都当成武器。鎧甲、枪、炸弹、毒气、谎言。” “而我,只把自己当成武器!” 克利克瞪大眼睛。 佐之助收刀。 不是斩杀,是归鞘。 “白珍珠號被破坏到这种程度,king会生气的......”佐之助望向周围破损的甲板,嘆息道。 “干得不错嘛!佐之助!”高处忽然有人说。 追隨那道声音,眾人视线上移! 白珍珠號至高的瞭望塔上,诺顿大马金刀地坐著,踩著一个宝箱。 “那又是谁?”克利克海贼团眾人惊疑。 “哦!king回来了啊!”芙寧原本还有些紧张的神色瞬间放鬆下来。 虽然周围还有三十艘海贼船环伺,但只要有king在,白珍珠號就是安全的! 海上餐厅巴拉蒂上,哲普看到诺顿归来,同样鬆了口气。 “好了!看起来大概没我们什么事了,准备做菜吧!”他朝山治、帕迪等厨师招手。 对诺顿实力的信任,让哲普完全放下了担忧。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强?没人知道答案。 黑猫海贼船上,赞高等人更是流下激动的泪水。 诺顿从高处往下俯瞰,看到的是被破坏得坑坑洼洼的甲板。 索隆和一个被盾牌包裹的男人战斗,克洛则和另一个气质阴冷的傢伙在纠缠,打斗动静越来越大。 战胜了克利克的佐之助,也身负重伤。 诺顿微微皱起眉头。 “索隆!克洛!你们还在磨蹭什么?” 再打下去,芙寧得修很久的船了! “对啊!”娜美也发现索隆表现得太过一根筋,每一刀都往帕鲁的盾牌上砍,“明明砍他的脖子就好了啊!” “少教我做事!”索隆呲牙咧嘴,“我就是要从他最坚固的地方砍倒他啊!钢铁而已!我就不信斩不断!” “真是死脑筋呢......”芙寧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以索隆的实力,如果找帕鲁的弱点去下刀,战斗早就结束了。 另一边,阿金和克洛的战斗越发激烈,两人的实力不分伯仲,都是同一种类型的战斗人才,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如果非要说不同,那就是克洛更擅长速度,而阿金力量更大。 “king!这傢伙比我预想中更强!给我点时间!”克洛吐出一口积血。 “够了,有时间再打吧!”诺顿身影骤然消失在高处的瞭望台上。 “去哪了?!” 眾人连忙四处寻视。 下一秒,却见阿金和帕鲁像是遭遇了什么重创,双眼泛白,重重栽倒在甲板上! “怎么回事!” “帕鲁队长和阿金队长都倒下了!” 克利克海贼团的海贼们震惊,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这时,诺顿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眾人视野中,已是踩住了克利克的脑袋。 “居然把我的船破坏成这个样子,你很狂啊!”诺顿冷声说。 “你这混蛋!有种把我放开!” 被诺顿踩住脑袋,克利克根本无法抬头,也无法看到诺顿的容貌。 “还是想想该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吧!”诺顿隨脚將克利克踢到一旁。 “可恶!你敢违抗我的命令!”钢丝被扯断的同时割开血肉,克利克痛苦地呻嚎,心里那个恨。 该死!不该留手的!大战枪的真正威力,为了不破坏这艘船,他根本没有使用! 那可是为了破坏而生的,每挥出一下都能引发爆炸的枪! 甚至,施加的力量越强,爆炸的威力也就越强! 诺顿双手插兜,漫步向前,一脚踩在克利克的脸上:“喂喂,注意言辞啊,我可不喜欢別人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你这混蛋!那可是克利克首领!” “快点放开提督!” 周围的海贼船上,群情激愤。 但是,当诺顿的视线缓缓扫过四周,那些海贼却都渐渐安静下去,不敢出声。 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不容置疑! “这个傢伙......好像在哪里见过!” 渐渐地,有海贼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 “是......是那个“银髮”!“银髮”诺顿!弒王之人!” “人头价值两亿贝里的怪物!” “快逃啊!” 立刻有海贼船开始转向,想要逃走,在东海,两亿贝里的威慑力是无与伦比的!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认为最强的克利克提督,悬赏金也不到两千万!诺顿的悬赏,是克利克的十倍还要多! 诺顿隨脚踢起克利克掉落的大战枪,朝那艘转向的海贼团斩去。这把沉重的武器在诺顿手里简直轻若无物。 “轰隆!” 剧烈的火光和爆炸声中,那艘转向的海贼船沉入海底!在火焰中变得焦黑! “怎么可能!就算是克利克提督,也没法造成这样恐怖的威力!” “挥动一下就炸翻了一艘船!” 其余29艘海贼船都不敢动了,海贼船长们一个个直冒冷汗。 诺顿见周围的海贼安分下来,才又看向克利克。 “surrender or die(臣服或死去)!选择吧!” 脸上还残留著诺顿的鞋印,克利克却变得浑身颤抖,看清楚了诺顿的面容后,克利克的怒气在一瞬间全消! “我能拒绝吗?”克利克吞了口口水,如果可以,他实在不甘心屈居人下。 他可是要率领克利克舰队,征服伟大航路,夺取大秘宝的! “当然可以。”诺顿咧嘴一笑,一脚踏下。 踩扁了克利克的脑袋! 直到临死前,克利克也想不通,为什么诺顿连第二遍都懒得问。 他可是克利克提督啊!谁不想拥有这样强大的部下? 诺顿不想,克利克太弱了,而且品性不端,是个完全的小人。寻找克利克海贼团,主要是为了其庞大的海贼舰队。 像是踩死蚂蚁一样踩死1700万的克利克提督后,诺顿转身,张开双臂,放声大喊—— “surrender or die?告诉我你们的选择!” 36、迷雾鯨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6、迷雾鯨 听到诺顿的问话,克利克海贼团二十九艘船上的海贼们相互交换视线。 克利克提督已经死了,而杀死提督的男人,被称作东海百年来最危险的男人!现在这样的男人向他们发起招募...... “拜见诺顿提督!” 有聪明人立刻做出了决定,匍匐下来,高喊诺顿的名字。 其余人见状,也连忙效仿,生怕落得和那艘被炸毁的海贼船一样的下场。 他们出海,本就是为了追隨强者,效忠克利克,也不过是因为克利克的强大而已,绝对没有什么忠诚。 既然克利克已经死了,那么追隨诺顿,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没有愣头青会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克利克违背诺顿。 不......如果是阿金队长,或许会那么做,但阿金队长已经昏迷了! “诺顿提督万岁!” 震天的喊声中,诺顿满意地点了点头。 “诺顿!那个宝藏龟呢?你追到了吗?”娜美凑过来问。 传说中的宝藏龟,九个宝箱里,该有多少贝里啊! “追到了,”诺顿將手里的宝箱扔给娜美,“喏,就是这个。” 娜美接过来,打开一看,露出失望的表情。 “什么啊!到底是谁的恶作剧?这只是个水果吧?” 宝箱里的东西,是一个带有花纹的水果,透露著不详的气息。 “不......不是普通的水果,”诺顿摇了摇头,“是恶魔果实。” “恶魔果实?!” 芙寧、克洛、佐之助等人也凑了过来。 恶魔果实,號称大海的秘宝,食用者可以获得超越常理的能力,一颗最少价值一亿贝里! “是什么果实?动物系?超人系?还是自然系?”最见多识广的芙寧率先问道。 “还不清楚,我没有看过恶魔果实图鑑。”诺顿隨手將恶魔果实丟回宝箱里。 他没有吃恶魔果实的打算,就算是吃,也是明確能力的果实。而不是不知道能力的果实。这种不知道结果的赌,诺顿不喜欢。 像是凯多的青龙果实,big mom的魂魂果实、艾尼路的响雷果实等顶尖的果实,才有可能让诺顿陷入犹豫。 “你们谁想要吃的话,想好后来找我,这颗恶魔果实留给你们。”诺顿对眾人说道。 “king!发现新的海贼船!疑似巴基海贼团的船!”这时,瞭望台上的人突然大喊。 “不用管!巴基已经是我的部下了!”诺顿摆了摆手。 在展示出足够的实力和气魄之后,巴基的顺服也是顺理成章的,毕竟巴基还是很怕死的。 “將这二十九艘海贼船登记在册!记住他们船长的名字!克利克既然死了,这个舰队就交给新的人打理!”诺顿吩咐道。 他心里已经有了人选,舰队就交给阿金来统帅就好,阿金的实力不比克利克弱,且是最熟悉这个舰队的人。 “是!” “king,接下来我们去哪?”克洛推了推眼镜。 “罗格镇!” ... 去往罗格镇的航途並不顺利。 或许是佐之助的霉运和白珍珠號的霉运又一次发作,在离开了收服克利克海贼团、巴基海贼团的海域后,诺顿一伙进入了新的迷雾海域。 庞大的舰队,有很多船迷失了方向,被困在迷雾中! 白珍珠號有娜美在引领,没有迷失,可海上餐厅巴拉蒂、原克利克舰队的十几艘海贼船,都迷失在迷雾里。 “king!电话虫失去讯號,完全联繫不上!” 浓雾氤氳,超出五米就看不见任何事物,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了。芙寧也是摸著舷墙慢慢前进,才找到了甲板区域的诺顿。 “这样下去可不行!克利克舰队的那些傢伙也就算了,巴拉蒂可不能丟!”娜美也挥著手,拨开浓雾,走了过来。 “真是奇怪!这片海域不应该有海雾才对!”娜美说。 诺顿却没有回答芙寧和娜美,此刻的他静下心来,於是四周的声音都变得无比清晰,海底洋流的涌动都仿佛就在耳畔。 而在一切的声音中,有一个声音显得如此庞大,有如雷鸣! 那是某个生物的心跳声! “就在海底!” 诺顿突然睁开眼睛,说出了这样的话。 芙寧和娜美面面相覷,有些发懵,什么意思? “什么就在海底?”两人同时发问。 “造成这一困境的傢伙,就在海底!”诺顿一字一顿地说。 这片迷雾不存在海雾,之所以遭遇了海雾,是因为那个生物!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迷雾鯨的传说?” “迷雾鯨?”娜美不解。 “那是一个叫山姆的渔夫大叔告诉我的,在东海的某片海域,存在著一头巨大的鯨鱼!”诺顿解释道。 “那头鯨鱼虽然生活在大海里,但也和陆地上的动物一样,用肺进行呼吸!但和別的鯨鱼不同,迷雾鯨喷出的不是气流,而是雾!那是头喷云吐雾的巨鯨!” “你是说,这片迷雾是那头迷雾鯨喷出来的?”芙寧不由得质疑,“你是认真的吗?这片迷雾至少覆盖了周围十海里的区域,要多大的鯨鱼,才有这么庞大的肺部?” “当然是真的!我听到了它的心跳!”诺顿感慨,“原本我也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没想到迷雾鯨真的存在!这片大海真是太神奇了!” “如果有这么庞大的鯨鱼存在,已经和天灾一样了吧?隨便翻个身白珍珠號也许就会翻船!你打算怎么对付?”浓雾中传来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索隆的身影浮现。 “要不要杀了?”佐之助也出现了。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霉运又发作了,所以站出来主动承担责任。这种传说中的巨兽根本是百年难遇的。 白珍珠號上的干部们,几乎都聚集起来。 “杀了?”诺顿咧嘴一笑,“那种生物,也只有我能杀死!” “但我可不打算杀!能喷吐浓雾的巨兽,可是具备很强的战略价值的!” 现在诺顿海贼团的阵仗太大了,白珍珠號、黑猫號、海上餐厅巴拉蒂、原克利克舰队二十九艘船、巴基號,加起来已经有三十三艘船了。 兵力超过三千人。 比海军的一个支部的兵力还要庞大近十倍! 这样庞大的海贼团,行踪是很容易暴露的。 但如果有浓郁的雾气掩护,一切就不同了! 寻常的手段,根本无法在茫茫的大海上定位他们! “我要收服那条迷雾鯨!那样的话,也许建国的事情,可以提前很多!” “甚至,进入伟大航路之后,就可以著手准备了!” 诺顿脱下黑色的羊毛大衣,“娜美,接著!” 娜美伸手接住诺顿丟过来的大衣,诺顿跳入海中,消失不见。 “这个任性的傢伙!”娜美恨恨道,將大衣裹在身上。 “现在怎么办?”其余人看向娜美。 “还能怎么办?等那傢伙回来吧!” 37、倒霉还是好运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7、倒霉还是好运 深海。 一直下潜,直到海底五百米,诺顿才看见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庞大影子在身下浮现! 粗略估计,长度在一千米以上!比常见的海王类还要巨大! 不......或许,迷雾鯨也是海王类当中的一员。 又下潜了一百米,诺顿终於踩在了迷雾鯨宽阔如陆地的背部,前方就是巨大的呼吸孔! 诺顿下意识想要张口指使这条巨鯨,但话还没说出口,大量的海水在海压下灌入喉咙。 “咕嚕咕嚕......” 密密麻麻的气泡从鼻子嘴巴里冒出去。 诺顿连忙捂住嘴巴。 怎么和这头巨鯨沟通? 这是个问题! 诺顿摸了摸下巴,朝迷雾鯨的前方游去。 片刻后,诺顿来到了迷雾鯨的眼前,那双巨大的眼睛直径数十米,庞大如船! 诺顿连连挥手,也没能引起迷雾鯨的注意,在这头庞然巨物眼中,诺顿实在太渺小了。 无奈之下,诺顿只能將手按在迷雾鯨的头上! 隨著双臂肌肉隆起,巨大的力量將前进中的迷雾鯨直接截停! 迷雾鯨数十米的巨大眼球里开始浮现出迷惑的神情,似乎不明白是什么截停了它。 分明前方空无一物才对。 终於,凝视了前方好一会,这头巨鯨终於发现了眼前的一点银色。 似乎......是个人类? 沉重的声音响起,那是迷雾鯨的低吟,却震盪了整片海域! 诺顿见迷雾鯨终於注意到自己,嘴角浮现笑容,握拳击出! 海面上,白珍珠號上,娜美等人发现原本平静的迷雾海域,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迷雾翻涌,海浪咆哮,一切似乎都混乱了。 与此同时,海水忽然变黑...... 不,不是海水变黑了,而是一个巨大的影子骤然放大! 娜美瞳孔一缩,心里闪过一丝不妙,紧接著这一丝不妙像是爆发的火山,化作剧烈的惊异! 海面隆起一座巨大的山,海水拱起巨大的坡度,白珍珠號、黑猫號、巴基號......等等周围数千米海域內的船只,隨著这座『海山』的拱起,隨之翻覆! 巨浪滔天,那座『海山』也终於浮现出真容...... 那是一头长度超过千米的巨鯨! 外形像是蓝鯨,但通体呈黑色,参杂有灰白色的斑纹。 白珍珠號百米级別的巨大体型,在那头巨鯨面前,有如婴儿般娇小。 可就是这样的一头巨鯨,像是被什么东西......击出了海面! “骗人的吧?” 这大概是目睹这一幕的人共有的心声。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梦境里才会发生的一幕! “把附近的雾气都收起来,然后臣服我!”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娜美、芙寧、索隆、佐之助......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一个方向看齐。 那是飞起的巨鯨的下方,一道银髮的人影像是从海底激射而出的火箭,直奔半空中的巨鯨而去! 千米的巨鯨,飞起来悬在空中的高度也超过千米,是比很多山峰都要更高的高度。可那道银髮的人影从海底射出,按理来说,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却就这样违背了自然法则地冲天而上! 高度实在太高了,根本没人看得见迷雾鯨的眼神,那是人类般的眼神,当中写满了震惊! 身为海王类中的贵种,迷雾鯨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活了几百年,马上就要蜕变为成年体,可是却像是玩具一样被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一拳击出海面! 不应该啊? 迷雾鯨不是没见过人类,那是和磷虾一样渺小的物种。 过去的数百年间,迷雾鯨不止一次地覆灭过,只是呼吸时喷吐的雾气就足以让这些乘著小船的物种在大海上迷失方向,偶尔跃出海面造成的巨浪可以掀翻任何船...... 但,如此强大的人类,迷雾鯨还是第一次遇见! “听见了吗?听见了就眨眨眼!不然我就再给你一拳!” “把雾气都收起来,然后做我的臣属!” 迷雾鯨不懂人类的语言,但诺顿的话却让迷雾鯨理解了意思,迷雾鯨连忙眨眨眼,数十米的巨大眼球转动,呼吸孔喷出氤氳的雾气。 “听明白了就好,回海里去吧!” 又是一股巨大的、无法违抗的力量袭来! 迷雾鯨再次感受到,自己庞大的身体被渺小的人类拋入海面。 “轰!” 已经不是普通的海啸那么简单了,千米级的巨鯨被拋入海面的瞬间,高耸如山的浪花炸开!附近的船被掀翻了十几艘!海贼们接连坠入海面! 与此同时,回到海里的迷雾鯨张开了头顶的两个呼吸孔。 浓郁的雾气像是受到了召唤,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牵引,逐渐纳入迷雾鯨的呼吸孔中! 大概十分钟后,海面恢復清明。 所有的迷雾,都被迷雾鯨重新吸入了肺部,没有一点残留。 海面的景象,暴露在空气中,海上餐厅巴拉蒂和原克利克海贼团船只的位置一览无遗! “发......发生了什么?” 哲普站在甲板上四顾,发现很多海贼船都掀翻了,刚刚的巨浪也消失。 “老头子!快看!好大的鯨鱼!” 山治指著浮出海面的迷雾鯨,叼著的烟掉落都没有察觉。 诺顿落回白珍珠號上,得益於庞大稳定的船身,白珍珠號是周围为数不多没有在海浪中翻覆的船。 “太乱来了!诺顿!”娜美上前,脱下黑羊毛大衣披回诺顿肩上。 “居然真的有迷雾鯨!”芙寧望著海面上浮起的迷雾鯨惊呼。 “你真的把这头东西降伏了?”索隆一脸的不可置信。 克洛、佐之助等人也是如此。 刚刚迷雾鯨被击出水面的一幕,实在是嚇到了他们。 太梦幻了! “那是当然的!这头鯨鱼以后就是我们的伙伴了!”诺顿整了整黑羊毛大衣,“娜美、芙寧!吩咐下去,准备开宴会!” “可是大家的船还......” “放心好了!让大黑一个个翻过来就可以!毕竟是因为它才掀翻的嘛!” “大黑?”娜美疑惑脸。 “就是这头迷雾鯨啊!我刚刚起的名字,很棒吧?”诺顿咧嘴一笑。 “很敷衍啊!”娜美吐槽。 与此同时,远处的海面,一艘狗头军舰正在航行。 “迷雾消失了!” “太好了!周围有岛屿嘛?立刻匯报一下!” 军舰的瞭望手望著远海上庞大的海贼舰队,看到了权杖和王棋纵横交错的银色骷髏旗,吞了口口水。 “没有岛屿......但是,发现了诺顿海贼团的舰队!” 原本因为迷雾的存在,诺顿一伙的行踪被遮掩。 但是,收服迷雾鯨『大黑』把雾气收起来后,诺顿一伙的行踪也暴露了。 倒霉还是好运? 说不清楚! 38、一战卡普! (求追读!)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8、一战卡普! (求追读!) 茫茫大海上,狗头军舰逼近远方庞大的海贼舰队。 当双方的距离拉近,位於舰队后方的海贼船也发现了这一点。 “船长大人!距离我们大概三海里外,有军舰正在靠近!似乎是想要攻击我们!” “军舰?多少艘?” “只有一艘!” “一艘?”海贼船长觉得有些可笑,“我们可是有整整三十三艘船!再加上无敌的诺顿大人!那些海军难道眼瞎吗?” 面对如此巨大的数量差距,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贸然衝过来,除非那人是个疯子。 要对付他们诺顿海贼团,对付无敌的诺顿提督,至少要海军本部出动十艘军舰,才勉强够看! “稟报诺顿大人,有军舰正在靠近!请求指示!”海贼船长吩咐道。 “明白!” 海上餐厅內,正在享用美食的诺顿接到了海贼船长的电话虫。 “嗯?居然有不长眼的军舰主动找上门来?”在旁的克洛推了推眼镜。 诺顿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看来对方很有把握嘛!” 敢当著三十三艘海贼船的面发起猛攻,对方不是高手就是愣头青! 还不等诺顿吩咐下去,电话虫突然模擬出海贼船长慌张的神情来。 “有炮弹被扔过来了......那是......英雄......” 话还没说完,电话虫里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电话虫断线,模擬出被炮火炸得焦黑的模样,吐出一口烟气。 周围的干部们察觉不对,围拢过来。 “怎么回事?” 此时的诺顿海贼团舰队的后方。 一艘海贼船已然被炮弹正面袭中,开始出现沉没的跡象! 而拋出炮弹的,不是海军的舰炮,而是一个头髮花白、带著狗头帽的老男人! “噗哈哈哈!很一般嘛!所谓的诺顿一伙!” “卡普中將!您要的特製重磅炮弹已经准备好了!” 一队强壮的年轻士兵举步维艰地推著一车重磅炮弹,踉踉蹌蹌地来到卡普面前,一口气差点没喘过去。 “让老夫数数看!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再拿三个来!”卡普清点炮弹的数量,不是很满意。 “一个炮弹炸毁一艘船!战国那傢伙会感谢我的吧?这么节省!” 相隔数海里外,白珍珠號上。 “骗人的吧?什么军舰的大炮能射这么远?”娜美放下望远镜,吃惊道。 “不......不是军舰射出去的,是人!”瞭望台上的索隆大喊,告诉眾人。 “是一个戴著狗头帽子的老傢伙!是他把炮弹拋过来的!” “狗头帽子?”芙寧喃喃自语,忽然面色一变,“该不会是......” “英雄卡普!”诺顿也反应过来,目光炯炯,战斗欲望像是火一样熊熊燃烧。 他早该想到的,在东海,除了卡普,谁还会像是愣头青一样向著三十三艘海贼船的庞大舰队发起衝锋? “好倒霉!”佐之助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在东海遇到传说中的英雄卡普!身为海贼,这种事情绝对算不上好运!那是比海军大將还要具备威慑力的男人!海军的牌面! “king!我们快逃吧!这里可是海上!那是追杀了海贼王一生的可怕男人!”芙寧拉了拉诺顿的手。 “逃?”诺顿咧了咧嘴,“我可不这么想!” “传令下去,让后面的船加速,超过我们!我亲自来殿后!” “你是认真的嘛?king?那可是卡普啊!”克洛错愕道。 是个海贼,遇见卡普的船,都会远远避开吧? 正確的做法,应该是趁著卡普的注意力放在后面的船上,赶紧逃跑才对! king的確很强没错......但是也不可能强的过英雄卡普! 虽然是刚刚收服的船,但是遇到这种特殊情况,总要捨弃些什么,才能从那种传说中的人物的手里逃走啊! “没听清楚么?那我再说一遍!”诺顿笑容越来越盛,“我说,让后面的船往前开!我来会会那个老头!” 见诺顿的意见如此篤定,其余人知道无论说什么也无法改变其意见了。 命令通过电话虫传达下去。 “怎么样?诺顿那傢伙怎么说?”巴基慌忙问旁边的部下。 “诺顿提督说,让我们先走,他来殿后!”部下有些震惊的说道。 “哈哈!那还等什么?赶紧跑啊!那可是卡普!蠢货才会回头!”巴基重重鬆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黑猫海贼团船上,赞高在得知诺顿的安排后,也是没有丝毫犹豫,加速超过白珍珠號! “阿金队长......我们也要逃走吗?” 克利克海贼团的眾人向阿金询问。 阿金点了点头,神情凝重。 “既然诺顿提督已经决定了,我们不要违抗命令!” 一艘艘船加速,超过白珍珠號,落在最后的是海上餐厅巴拉蒂。两船相交而过的时候,哲普来到甲板上,远远地拋给了诺顿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 诺顿接住,看了看,发现是一块黑色的东西,十分坚硬。 “新菜品!我打算起名叫伟大巧克力!尝完了可別败在那个老男人的手里!虽然败给那个老男人的海贼已经不计其数!”哲普笑道,他是唯一对诺顿抱有信心的人。 诺顿拋起伟大巧克力,扔进嘴里,咬开嘎巴脆的巧克力,那口感像是冰川融化在舌尖。 “美味!” 诺顿朝哲普竖起大拇指,“放心走吧!哲普!我们在罗格镇会合!” “哦!”哲普点点头,挥手告別。 诺顿回过头,正巧看见一颗黑色的点在视野中极速放大! “来了吗?” 诺顿咧嘴一笑。 “来了!快躲开!” 眾人皆惊。 “我在努力啦!” 娜美疯狂地转动船舵,想要避开弹道! 整艘船上,只有诺顿不慌不忙,一拳击出! 拳风浩荡! 急射而来的特製重磅炮弹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 炮弹寸不能进的同时,在疯狂的转动中耗光动能,坠入海面!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掀起的浪花甚至让白珍珠號都摇晃起来。 “居然做到了!”娜美瞪大了眼睛,惊异地看向站在白珍珠號船头捧著飞鸟的少女雕像头顶的诺顿。 诺顿挡下了卡普投掷的炮弹! 而且,看起来,还相当轻鬆! 相隔数海里外,狗头军舰上,卡普忽然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 “卡普中將,怎么了?”士兵擦著汗,艰难扶著腰站起来。 光是推动这一车重磅炮弹,就比训练还要累! “我丟出去的炮弹被挡住了!应该是那个“银髮诺顿”挡住的吧?实力不弱!”卡普说著,按压手指关节,又拿起一颗重磅炮弹。 “那接下来呢?再接住试试看吧!” “拳骨·流星雨!” 黑色的炮弹接二连三在卡普手中被拋出,密密麻麻如同陨落的流星雨!然而这片流星雨中的每一颗流星都是足以沉没一艘船的炮弹! 当黑压压的炮弹群袭来,白珍珠號上,娜美等人已然面露绝望。 “死定啦!!” 诺顿抬头,漫天炮弹倒映在他的瞳孔中,像是星星起火。 他临危不乱,双臂肌肉隆起,朝前一推,如同推动一扇沉重的铁门! 没有门被推动,被推动的是风!准確来说,是无数的空气! 比刚刚一拳还要可怕的景象出现了,海水隨著诺顿一推而剧烈滚动,剧烈的风流毫无徵兆的出现! 狂暴而剧烈的颶风当中,那些袭来的炮弹甚至开始倒退!反方向朝军舰那边袭去! “哇啊啊啊!” “卡普先生!救命啊!” “怎么会这样!” 军舰上的士兵惊慌失措起来。 卡普的脸上也出现短暂的愕然,但隨后化作哈哈大笑。 “有意思!” 下一秒,卡普竟不知从哪里拉出来一个比狗头军舰还要巨大的特大號铁球! 转瞬之间,那些回射的炮弹砸到铁球上。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整片海域!海水也隨之震盪起来! 躲在白珍珠號下方的迷雾鯨大黑瑟瑟发抖,见鬼,这么离谱的人类,居然同时遇到两个! 接下来的时间里,卡普和诺顿两人就这样互扔炮弹! 爆炸声不绝於耳,简直像是数十艘船在交火。 但事实上,那只是两个人的玩乐! 两个怪物的玩乐! 白珍珠號和狗头军舰就在这样剧烈的爆炸声里互相拉近距离。 从数海里到一海里,从一海里到几百米。 直到站在船头的诺顿清晰地看见对面军舰上戴著狗头帽的卡普! “你小子!” “你这老头!” 两人互视,撞出火花。 “杀死萨格王国国王和数百士兵的人,就是你吧?银髮!”卡普看了白珍珠號后方庞大的舰队一眼,“现在还拉起这么庞大的海贼舰队,是要造反吗?” “少管了!年纪大了就早点退休!”诺顿丝毫没给卡普面子,咧嘴笑道,“不然,等败给了我,一世英明就要沦为年轻人的踏脚石啦!” “好囂张的小子!”纵然是卡普也不由得一愣。 很多年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 但仅仅是愣神了几秒钟,卡普嘴角就咧起最大弧度的笑容。 然后纵身一跃! “卡普中將!!你要去哪?!” “哇啊啊啊!那个老头要跳过来啦!” 半空中,卡普按住肩膀,扬起拳头,黑色的气息像是闪电绽放! 诺顿眼神一凌,自突破人体限制器以来,头一次察觉了“威胁”的气息! 霸气!而且是霸王色霸气! 黑红色的闪电兹拉作响,那是霸王色缠绕的具象物! “有能耐就吃下老夫这一拳吧!小子!” “银河下落!” 半空中卡普的身体隨著这一拳的下落而倾斜,白珍珠號上,几乎全员都在这令人窒息的气势中昏厥过去! 卡普的拳头还没有落下!白珍珠號上就没剩下几个站著的人! 诺顿不受影响,眼中全是狂热。 这个老头,也许能让他尽兴! 他从白珍珠號船首的少女雕像上跃起,挥拳迎接卡普的拳头! 没有霸气缠绕,但是认真挥出的一拳! “老头,休想破坏我的船啊!” 当两个拳头隔空碰撞,卡普的表情骤然一变。 在夜以继日的修行中,在轰平了不知多少座大山后才诞生的这一双铁拳,竟然久违感到了疼痛! 暴风和海浪在诺顿和卡普拳峰相交的一点爆开,方圆数公里的海域沸腾起来,像是世界末日般的恐怖。 两人下方,白珍珠號在这样的巨浪中剧烈晃动!百米级的巨船,这一刻竟然像是无法维繫平衡,就要翻覆! 巨大的互斥力將卡普和诺顿推开,两人分別落回自己的船上。 卡普举著拳头,心情不能平復。 诺顿兴致勃勃,刚刚的一拳,他可没有留手! 但是,卡普居然接住了! 这种情况,在突破限制器后的几年来,还是头一回见到! 这个老头,比他遇见过的所有东西都要强! 只要继续战斗下去......或许会有领悟霸气的契机! 不过,在见到白珍珠號上躺倒一片的景象后,诺顿还是压住了衝动。 “有本事就来罗格镇找我吧!老头!能活著追上来的话!”诺顿冲卡普大喊。 “你在说什么啊?小鬼!別小瞧老夫!”卡普皱起眉头,拳头还隱隱作痛。 “哈哈,我很期待和你的激斗!老头!但现在不是时候!”诺顿挥手。 “大黑!把那艘军舰给掀翻!” 原本自两人对拳后稍微平復了些的海面忽然有震盪起来,一只黑色带著灰色斑点的巨鯨从海底浮现! “好大的海王类!”纵然是卡普也有些吃惊。 紧接著,巨鯨听从诺顿的命令,顶翻了军舰! 狗头军舰长度超过五十米,算得上是大型的军舰,但在千米级別的迷雾鯨面前,还是显得太过渺小!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迷雾鯨就將狗头军舰给掀翻! 但紧接著降临的,是海军英雄的怒火! “你这条臭鱼!吃老夫一拳!” 披著正义大衣的卡普腾空而起,一拳落下!千米的巨鯨头上隆起一个大包! 迷雾鯨简直要哭了,这叫什么事儿? 完成任务后,它连忙沉入海底。 对人类產生心理阴影了! 军舰翻覆,上面的海军士兵大多数多从甲板上掉落入海。也幸好海军没有不会游泳的,才不至於出现淹死人的惨事。 但这样的情况,追击是不可能了,卡普掉落在半沉的军舰上,脸色难看地望著白珍珠號远去。 “这个混蛋小鬼!” 士兵们在水中呼救:“卡普中將!救命啊!” 卡普只得收回视线,跳进海中,尝试將军舰翻过来。 “气煞老夫!联繫战国,增派援手!老夫要在罗格镇把那个小鬼送上断头台!” 39、登陆罗格镇!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39、登陆罗格镇! 当白珍珠號上的娜美等人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哟!你们醒了!” 眾人扶著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身来的时候,诺顿正拿著根鱼竿,坐在船舷垂钓,看起来十分精神。 “发生什么了?我们......怎么突然晕倒了?” 娜美朝诺顿问道。 “是那个老头子乾的,霸王色缠绕的拳头,你们无法抵抗,所以昏倒了。”诺顿说。 “霸王色缠绕......那是什么东西?”娜美一脸懵,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词汇。 诺顿笑了笑,解释道:“就是一种天生的霸气。” 索隆、佐之助、克洛等人都是不明所以,但诺顿也没有解释更多。 所谓的霸气,对索隆佐之助等人来说,现在接触还是太早了。何况,诺顿也仅仅是知道一个概念而已,自己也並未领悟。 “所以......我们逃脱了英雄卡普的追捕?那个传说中的海兵也没抓住我们?”芙寧扶额站起,还有点头晕。 卡普的霸王色太强了,別说意志不够强的人,就算是意志够强的人,没有足够强大的体魄支撑,也只能在那种夸张的霸王色下晕倒! “逃脱追捕?算是吧,那老头的船被大黑弄翻了,追不上来。”诺顿笑道。 “誒?!”眾人震惊。 “不过还真是!仔细想想,以迷雾鯨那种巨大的体型,要在大海中弄翻一艘军舰,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克洛推了推眼镜。 就算是传说中的海兵,在海上遇到大型海王类,也没有办法! 这是克洛的想法。 昏倒的克洛並没有看见卡普一拳给迷雾鯨干出个大包的一幕。 “总之,我们现在安全了对吧?”娜美拍了拍娇嫩的胸脯,鬆了口气。 诺顿点点头,接著像是想起什么,收起鱼竿,朝娜美问道:“说起来,娜美,我们还有多久抵达罗格镇?” “差不多明天就能到!”娜美看了看罗盘,回答道。 “太好了!”索隆兴奋起来,终於可以买新刀了! 身为赏金猎人,但却经常迷路,又十分嗜酒的索隆没什么钱,但娜美已经答应过借钱给他,所以索隆对登岛这件事十分期待。 “等等!king!我有话跟你说!”芙寧突然凑近。 “你想说什么?”诺顿看向船匠小姐。 “我们海贼团可是有整整三十三艘船!超过三千人!这么多人一下子登陆,肯定会造成恐慌的吧?当地的海军也肯定会注意到!”芙寧低声说。 “有一艘船已经被卡普那老头子破坏了,我们现在只有三十二艘船。”诺顿修正道。 “三十二艘船也已经很嚇人啦!”娜美吐了吐舌头。 他们的船,可不是普通的商船,而是掛著骷髏旗的海贼船!隨便一艘都能在城镇里引发恐慌! “我们可是海贼啊!管这么多干嘛?如果不登陆的话,船上的兄弟都要憋死啦!”原红鬍子海贼团的七个海贼中有人说道。 “不是的!登岛的人数一定要控制!”芙寧皱眉,“不能给岛上的居民带来麻烦!” 出生贵族的芙寧受过良好教育,虽然当了海贼,但是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在的,不愿意给普通的民眾带去灾难。 “我们的舰队这么庞大,不可能一直不让手下的海贼登岛的,”克洛扶了扶眼镜,“不然底下人不满,管理起来很困难。” 海贼们出海,不是为了永远待在海上,是需要到陆地上活动活动的。 “得定好规矩!”娜美想了想,说。 佐之助安静地侍立在诺顿身后,索隆也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靠在船杆下乘凉,满脑子都是进罗格镇买刀。 买到新的刀,就能打败佐之助,向诺顿正式发起挑战了! 想著,索隆的视线炙热起来,盯得佐之助后背发凉。 加速航行了半个小时,白珍珠號追上了前方提前逃跑的舰队,就是黑猫海贼团、海上餐厅巴拉蒂、巴基海贼团和原克利克舰队的二十九艘船。 注意到白珍珠號后方並没有那艘狗头军舰的影子,海贼们先是惊讶,然后爆发欢呼。 “诺顿提督果然是最强的!” “居然从英雄卡普的手里逃走了!” ... 海底,黑色的巨影浮出水面,迷雾鯨大黑呼吸间,海上又瀰漫出雾气来。 不过,这一次的雾气並不浓郁,淡薄得刚好遮掩了舰队的帆布,也遮掩了帆布上的骷髏旗。 远远看去,只见一队庞大的舰群的影子,在海上若隱若现。 白珍珠號渐渐来到舰队中心的位置,被三十一艘船簇拥在中央,左边就是海上餐厅巴拉蒂,右边则是巴基海贼团的船。 “巴基!” “你在说谁的鼻子又圆又大啊!”巴基突然变得怒气冲冲。 一转头,看见是诺顿在喊自己,才收起脾气。 “干什么!”巴基没好气地看向诺顿。 周围的海贼见状,不由佩服巴基的胆量。 居然敢这么和诺顿提督说话!提督大人,可是东海歷代最强之人! “我打算让这三千手下都到岛上去,你觉得怎么样?”诺顿一只脚踩在舷墙上,问道。 “不怎么样!得留人下来守船!不然要是海军趁机破坏了我们的船,我们都得留在罗格镇!连罗杰船长......连海贼王也是在那里死去的!” 要论航海经验,巴基绝对是现如今诺顿一伙中最丰富的人,这一点连身为航海士的娜美也比不上。 巴基可是和海贼王罗杰一起走南闯北,横穿过伟大航路的! 诺顿一听觉得有道理,“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这么多手下,不能放任不管吧?” 就算这次不让登陆,下一次也是要登陆的。 不可能让这些海贼永远留在船上。 巴基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砸了砸手掌:“每艘船留下一批人看守,让另外的人到岛上活动!只要不闹事,分开行动,就不会引起海军的注意!” “我们海贼团,除了有名有姓的干部,其他的杂鱼们都是没有悬赏的,海军发现不了!” “只要把舰队停远一些就可以了!或者藏起来!” 诺顿闻言,微微頷首,老江湖就是不一样。 作为航海小白,他还是有很多不懂的。这时候巴基这种经验丰富的部下就很有用了。 巴基是真正见过世面的人,甚至见过巔峰期的金狮子海贼团、白鬍子海贼团等。 这个问题,问哲普,哲普都没法像是巴基回答得这么周到。 因为哲普毕竟只在伟大航路航行了一年,而且率领的只是一艘船,没有这方面经验。 哲普这时也从巴拉蒂上跳过来,白珍珠號几乎比海上餐厅巴拉蒂高出两倍,但以哲普的身手,这点高度还拦不住他。 “诺顿,有点事要和你商量......”哲普沉声道。 “你说。”诺顿点点头。 “我和山治、帕迪要到罗格镇购买食材,其他的厨师最好也跟著去......”哲普开始提出自己的诉求。 “我们海贼团,人数太多了,要准备足够三千人以上的存粮,直到下一座岛,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早做准备。” 虽然海上餐厅的食物只免费特供给白珍珠號,別的海贼船上,想要吃饭就得交钱,但也是需要大量存粮的。 三千人每天吃两顿,那就是每天需要六千人份的食物。 而在这片大海上,岛屿间的航程,普遍在一周以上。 那就是至少要准备四万二千人份的存粮! 这个数字是十分夸张的。 就算能够通过捕鱼来补充食物的缺口,也只能解决一部分。 所以,一般人数眾多的海贼团,一旦靠岸,就会大抢特抢。 食物、女人、財宝......什么都抢!甚至还会以杀人的方式来缓解海上航行的压力! 这才是这个时代的人们畏惧海贼的根本原因。 那是群魔鬼! “我明白了。”诺顿頷首,同意了哲普的请求。 “如果要让这些海贼下船活动的话,要好好约束一下!”哲普想了想,又对诺顿说。 “约束是绝对会约束的,正好趁著这次机会,看看有多少人对我的规矩阳奉阴违!”诺顿心有成竹地回道。 他的规矩,大家都是清楚的。 第一,不能隨便杀人。 第二,不抢穷人的钱。 第三,买东西要给钱,做个文明讲礼貌的海贼。 第四,不能骚扰女性! 如果谁违反了这几个规矩,诺顿可不会轻饶。他是要建立国家的,手下的海贼以后都会成为他所建立的国家的国民。 没有素质的国民,他可不要! 像是big mom,以血缘关係为纽带建立起一个国家,诺顿做不到像是big mom那样生那么多孩子,所以要从头抓起! “克洛!到时候,违背我规矩的,就交给你和佐之助处理了!” “明白了,king!” 黄昏之后就是黑夜,隨著夜幕降临,海贼们都沉沉睡去,经过这几天的劳累,所有人几乎都没什么精神。 当天色將將明亮的时候,瞭望台上,索隆在第一缕阳光中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映入他眼中的,是远处一个岛屿的影子。 “喂!好像看到岛咯!” 索隆趴在栏杆上,朝下方的眾人大喊。 诺顿伸著懒腰从船长室里走出来,身后,娜美和芙寧穿著睡衣,紧跟著他来到甲板上。 “要到了吗?准备靠岸,要上岛的人都到白珍珠號上来!” 三十二艘海贼船一起靠岸,毫无疑问会引起巨大的震动,但如果只是白珍珠號一艘船的话,轰动就会小很多,至少不会造成罗格镇全民惶恐。 “要把海贼旗降下来吗?诺顿提督?” “不用了!” 趁著舰队还没靠近罗格镇,所以准备上岸的海贼都沿著舷梯来到白珍珠號上。 也幸亏白珍珠號足够庞大,才塞得下足足两千余人。 临走前,诺顿不忘让大黑喷吐雾气,遮掩舰队的踪影。 在天完全亮起来的时候,白珍珠號正式在罗格镇的港口靠岸! 百米级的白珍珠號一停靠,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好巨大的船!” “很少见誒!那种流线型的船身,还有船头的少女雕像,也太精致了!” “喂!那艘船上掛著的,是海贼旗没错吧?!” ... 人们的討论声中,芙寧面带笑容地登陆。有人夸奖白珍珠號,跟直接夸奖她没有分別。 诺顿和干部们最先下船。 其余海贼,则留在船上,准备依次一批批登岛。 “佐之助,监视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人乱来,你知道该怎么做。”诺顿看向佐之助。 “明白。”佐之助低头。 “娜美!借我钱!我要去买刀!”索隆喊住要去找衣物店的娜美。 “可以!”娜美露出贼笑,“不过记得,我要收三倍利息哦!” 哲普和山治、帕迪也换好了便装,准备去附近的食材店逛逛。 巴基故地重游,颇为感慨,打算到处刑台那边看看。 克洛则没什么想逛的地方,选择留在船上。 “喂!诺顿!快看!”芙寧突然拉住诺顿,指向白珍珠號旁边的一艘海贼船,“那好像是黑桃海贼团的船!” 诺顿顺著芙寧的手指望去,果然一面黑桃为底的骷髏旗。那正是芙寧给他看过的黑桃海贼团的旗帜。 也就意味著,“火拳”艾斯,就在这座岛上! 诺顿浮现笑容:“很好!我马上去找到他!” 与此同时,港口的海军发现了停靠的白珍珠號。 “权杖和王棋纵横交错的银色骷髏旗!那好像是诺顿一伙的旗帜啊!” “杀死国王的两亿悬赏犯居然登陆了这座岛!快点通知本部!” 离开港口,进入城镇內部的诺顿,並没有发现那些隱藏在暗处的海军。 或者发现了,却没有在意。 此时的诺顿,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藏在罗格镇的火拳艾斯! 对方是海贼王的儿子,继承了世人口中最邪恶的血脉,同时也是新生代最具备潜力的新人。 如果收入麾下的话,將是一大助力! 诺顿记得,原著中艾斯最后拜入白鬍子麾下,成为了白鬍子的儿子。 那就说明,艾斯的意志根本不够坚定! 出海,也是因为想要向世人证明自己比他父亲罗杰更强! 性格的底色,其实是迷茫的。 不然也不会被白鬍子趁虚而入! 既然白鬍子能收服艾斯,凭什么他诺顿不行? 40、邀请艾斯入伙!(求追读)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0、邀请艾斯入伙!(求追读) 罗格镇的建筑,整体呈欧洲文艺復兴时期的风格。 拱形门廊如连绵的弧月,串联起临街的楼宇,红瓦屋顶在日光下泛著暖调的光泽,与米白的石砌墙面相映成趣。 商贩们支起摊位,新鲜的果蔬、斑斕的布匹在廊下闪烁著光泽,宽阔的街道由花纹石砖铺就,人群如潮水般涌动。 远处红顶房屋层层叠叠,钟楼的剪影在白云间若隱若现。 在一段窄巷里,一场追逐正在上演。 “站住!吃霸王餐的小子!” “別跑!把饭钱付了!” 五个商铺老板模样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追赶著前方一个身影。 那是个戴著橘红色帽子、赤裸上身的年轻人,帽檐压得很低,但帽檐下露出的黑髮和雀斑脸却十分醒目。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抱歉抱歉!我真的忘记带钱了!下次一定补上!” “谁信你啊!” 肉铺老板挥舞著切肉刀——当然只是嚇唬人的姿势,“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我作证!上次他在我的水果摊也这么干过!”水果店老板边跑边喊。 艾斯咧嘴一笑,脚步却没有丝毫放慢。他灵活地在巷子里穿梭,偶尔跃过堆放的木箱,动作轻快得像只山猫。 实际上,以他的能力,真要摆脱这些普通镇民易如反掌。 但不知为何,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追著跑的“游戏”。 就在他拐过一个街角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侧方冲了出来。 “让一让!”艾斯喊道。 那人却没有避让,而是伸手按住了艾斯的肩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艾斯本能地想要挣脱,却惊讶地发现那只手异常有力。 “船长,你又来了。”无奈的声音响起。 按住艾斯的,是一个披著黑色风衣、左眼戴著黑色眼罩的年轻男子。 他面色苍白,黑髮凌乱,风衣下隱约可见绷带的痕跡。 “丟斯!” 艾斯眼睛一亮,“你来得正好!借我点钱!” 丟斯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钱包,转身面向追来的商铺老板们。 那些老板们看到丟斯,竟然纷纷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又是你”的表情。 “各位,非常抱歉。”丟斯微微躬身,从钱包里数出贝利,“这是我们船长欠的饭钱,以及额外的赔偿。请收下。” 肉铺老板接过钱,数了数,脸色稍霽,但还是忍不住抱怨:“我说你们海贼团就不能管管船长吗?每次都这样!” “我们会注意的。”丟斯歉然道,目送老板们嘟嘟囔囔地离开。 艾斯已经靠在墙边,双手枕在脑后,一脸轻鬆:“谢啦丟斯!下次我一定记得带钱!” “这话你说了十七次了。” 丟斯扶额,“船长,我们得谈谈关於財务管理的问题。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航行资金……” 话音未落,艾斯突然直起身,眼神锐利地望向巷子另一端的屋顶。 丟斯顺著他的视线看去,瞳孔微微一缩。 在晨光中,一个银髮男人正坐在屋顶边缘,双腿悬空,姿態悠閒。 银髮的男人穿著一身灰色的航海服,外罩一件黑色羊绒毛大衣,正带著若有所思的笑意看著下方的两人。 “哟。”银髮男人开口,声音清朗,“找了半天,原来在这里。” 艾斯微微眯起眼睛:“你是谁?找我有事?” 银髮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屋顶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巷子里,距两人只有五步之遥。 这个距离在战斗中是危险距离,艾斯和丟斯同时绷紧了身体。 “自我介绍一下。”诺顿微笑道,“你可以叫我king,至於找你的事嘛……” 他顿了顿,目光在艾斯身上打量了一番:“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海贼团。” ... 与此同时,罗格镇的海军派出所。 “你说什么?!诺顿一伙的船出现在港口?!” 怒吼声从办公室內传出,嚇得门外的卫兵一个激灵。 办公室里,斯摩格上校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竟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嘴里的两根雪茄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剧烈燃烧,烟雾几乎笼罩了整个房间。 “是、是的!瞭望兵確认了旗帜!是权杖和王棋纵横交错的银色骷髏旗,与通缉令上的图案完全一致!” 报告的士兵立正站好,声音有些发颤。 斯摩格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右臂的绷带还没有拆除——那是上次在巴拉蒂海域围剿诺顿时留下的伤。 更让他愤怒的是,他的爱用武器十手,也在那场战斗中被诺顿夺走了! “达斯琪!”斯摩格吼道,“准备出击!这次绝对不能让他逃掉!” “请等一下,斯摩格上校!” 办公室门口,戴著圆框眼镜的年轻女海军达斯琪快步走了进来。 她抱著一摞文件,脸上满是担忧:“斯摩格桑!您的伤势还没有痊癒!而且对方是能够击败您和三位支部上校联手的强敌,贸然出击太危险了!” “危险?”斯摩格冷笑,白色短髮根根竖立,“身为海军,抓捕海贼是天职!何况那傢伙夺走了我的十手!这份耻辱必须用他的被捕来洗刷!” “可是……”达斯琪还想劝说。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静的斯摩格先生,在听到诺顿这个名字后,就会失去理智地变得狂躁!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虫突然响了起来。 “布鲁布鲁布鲁——” 斯摩格不耐烦地抓起话筒:“谁?!” 电话虫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嘴巴张开,传出一个粗獷的声音:“斯摩格小子,火气还是这么大啊。” 斯摩格一愣:“卡……卡普中將?” 听到这个名字,达斯琪和报告的士兵同时挺直了背脊。 海军英雄蒙奇·d·卡普,这个名字在海军中代表著传奇。 “听说诺顿那小子已经到罗格镇了?” 卡普的声音透过电话虫传来,背景音里似乎还有海浪声和某种咀嚼声——大概是在吃仙贝。 “是的!我正准备出动抓捕!”斯摩格沉声道。 “別衝动。”卡普的语气难得认真,“那小子很强!老夫的船被他的宠物弄翻了,现在正全速赶往罗格镇。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盯住他,別让他逃到海上。等老夫到了,老夫会亲自抓住他!” 斯摩格咬牙:“可是卡普先生,我……” “这是命令,斯摩格上校。” 卡普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夺回武器,但別让个人情绪影响判断!” 沉默在办公室瀰漫。 斯摩格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几秒钟后,他深吸一口气,白色的烟雾从鼻孔喷出:“……明白了。我会监视他的动向,等您到来。” “很好。大概还需要半天时间。在这期间,別让那小子离开罗格镇。” 电话虫掛断,办公室重归寂静。 斯摩格缓缓坐回椅子,脸色依然难看,但眼中的衝动已经压下去了几分。 他看向达斯琪:“通知所有在岗海军,加强港口和城镇各处的巡逻。但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在卡普中將抵达之前,我们只监视,不行动。” “是!”达斯琪和士兵同时敬礼。 ... 城镇的另一边,商业区正迎来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娜美和芙寧手挽手走出一家服饰店,两人手里都提著大包小包。 娜美换上了一件橙白相间的连衣裙,头上依然扎著標誌性的马尾。 芙寧则选择了一套干练的航海服,深蓝色外套配白色长裤,腰间束著皮带。 “这件怎么样?”娜美举起一件淡黄色的上衣在身前比划。 “很適合你。”芙寧笑道,隨即压低声音,“不过娜美,我们是不是买得太多了?白珍珠號还需要维修,预算可能……” “安心啦!”娜美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我谈价格可是很厉害的!你看这件,原价要三千贝利,我一千五就买下来了!” 芙寧无奈地摇摇头,但眼中满是笑意。 自从加入诺顿海贼团,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鬆地逛街购物了。 在公爵身边时,虽然要什么有什么,但並不像是现在这样自由。经常要参加一些贵族的活动和聚会,应酬些不想见到的傢伙。 “接下来去那边看看!”娜美指著街角的一家首饰店,“我想买条新项炼!” 两人正要过街,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让一让!让一让!食材要过去咯!” 回头一看,哲普带著山治和帕迪推著三辆堆满货物的推车走来。 推车上装满了蔬菜、肉类、麵粉和各种调料,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哲普先生!”芙寧打招呼道,“买了这么多啊。” 哲普擦了擦额头的汗:“三千人的伙食可不是开玩笑的。这还只是第一批,下午还得再来一趟。” 山治叼著烟,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娜美和芙寧,尤其是在看到两位女士手中的购物袋时,他立刻露出殷勤的笑容: “两位美丽的小姐,需要帮忙提东西吗?能为女士服务是绅士的荣幸~” “不用了,谢谢。”娜美摆摆手,芙寧也礼貌地微笑拒绝。 帕迪在旁边嘀咕:“色河童又开始了……” 哲普踹了帕迪一脚:“少废话,赶紧把货推回去。下午还要採购鱼乾和醃菜,那才是大头。” 看著三人推著车远去,娜美感嘆道:“真是辛苦呢。三千人的海贼团,光是吃饭就是个大问题。” “是啊。”芙寧点头。 说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不知道,海军有没有察觉我们的到来。”娜美低声说道。 “管他呢,反正有king在,不是么?”芙寧撩起垂在耳边的白色髮丝,露出让人心安的笑容。 ... 一本松武器店,索隆正面对著他梦寐以求的场景。 刀架上陈列著数十把刀剑,从普通的制式刀到精心锻造的名刀,在店內昏黄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空气中瀰漫著保养油和钢铁特有的气味。 “老板!我要买刀!” 店主人一本松是个禿顶的中年男人,笑容势利:“你说你要买刀?要买几把?” “两把。”索隆的目光在一排刀剑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两把造型各异的刀上,“那把,那把,拿给我看看。” 一本松迟疑地取下刀,放在柜檯上:“客人,这两把刀可不便宜。这把『雪走』是良快刀五十工之一。这把『鬼彻』虽然只是快刀,但工艺精湛,要五十万。” 索隆的眼睛亮了。他拿起雪走,拔出刀身。刀刃如镜,映出他认真的脸。 “好刀。”他低声说。 索隆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重重放在柜檯上。 钱袋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一本松打开钱袋看了一眼,眼睛顿时瞪大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金条和贝利,价值绝对超过五百万。 “这些够吗?” “够、够够够!”一本松连忙点头,態度立刻恭敬起来,“客人真是识货!我这就为您包起来!” 索隆却没有立刻付钱,而是拿起那把被称为“鬼彻”的刀,仔细端详。 刀的弧度很漂亮,刀鞘上刻著古朴的纹路。但不知为何,当他的手握住刀柄时,一股寒意顺著掌心蔓延上来。 “这把刀……”索隆皱眉。 “啊,关於这把鬼彻,有件事得告诉您。”一本松压低声音,“据说这是一把妖刀,会给主人带来不幸。之前有几个买主都遭遇了意外,所以……” “妖刀?”索隆反而笑了,“有意思。那我更要它了。” 他喜欢有性格的刀! 就在这时,店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索隆透过橱窗看到,几个穿著诺顿海贼团服装的海贼正围著一个水果摊,似乎发生了爭执。 他眼神一冷。 付完钱,將三把刀仔细系在腰间后,索隆大步走出武器店。 新刀的重量让他感到踏实,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那几个海贼的行为。 “餵。”索隆走到水果摊前,声音不大,却让那几个海贼同时转过头来。 “索、索隆大人!”其中一个海贼认出了他,连忙站直。 “怎么回事?” 索隆看向摊主,又看了看摊位上散落的水果,“你们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 另一个海贼连忙解释,“我们就是来买水果,不小心碰翻了摊子……我们这就赔钱!这就赔!” 索隆盯著他们看了几秒,直到几个海贼额头上冒出冷汗,才缓缓点头:“记住king的规矩。买东西要给钱,不能骚扰平民。” “是是是!” 看著海贼们手忙脚乱地收拾摊位、赔钱道歉,索隆这才转身离开。 但他没有走远,而是跃上附近一栋建筑的屋顶,盘腿坐下,將新买的刀横放在膝上,开始闭目养神。 从这个位置,他可以俯瞰大半条街。 任何违反规矩的行为,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而在更远处的阴影中,佐之助的身影静静佇立。 他看到了索隆的行动,微微点头,然后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群,继续执行诺顿交给他的监视任务。 表面上看,罗格镇依然平静。 海贼们分批登陆,逛街、购物、喝酒,与普通镇民並无二致。 但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感。 港口的白珍珠號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安静地停泊著。 海军基地里,士兵们频繁调动。 商业区,採购的採购,监视的监视。 而在那条不起眼的窄巷中,对话,才刚刚开始。 41、卡普杀到!(求追读!)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1、卡普杀到!(求追读!) “加入你的海贼团?” 艾斯擦著眼角,险些笑出了眼泪,“你在开玩笑吗?我可是黑桃海贼团的船长!” 丟斯则警惕地盯著诺顿,脑中飞快地回忆著最近听到的情报。 银髮、年轻、黑色羊毛大衣……这些特徵与某张悬赏令逐渐重合。 “你是……”丟斯瞳孔收缩,“悬赏两亿贝里的“弒王者”诺顿?!” 在东海,诺顿的名声已经无人不知了。两亿的人头,在过去的歷史上从未出现过。 要知道,东海的海贼的平均悬赏金,只有区区三百万贝里而已。 在诺顿之前,阿龙就是整个东海悬赏金的顶点。 再强大的海贼,也是进入伟大航路之后,悬赏金额才一路飆升的。 “两亿?”艾斯止住笑声,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诺顿。 “那又怎样?悬赏金又不能代表一切。” 诺顿没有因为艾斯的反应而生气,反而笑容更深了。 “你说的没错,赏金不能代表什么......对於你这样想要超越海贼王、以击败最强男人“白鬍子”为目標的人来说,两亿不过如此。” “我说的对吧?哥尔·d·艾斯!” 空气骤然凝固。 艾斯的笑容消失,瞳孔深处蒙上了一层阴沉的暗影。 丟斯的手悄无声息地摸向腰间的匕首。 巷子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你从哪里知道的?”艾斯压著声音。 这是他隱藏最深的秘密,除了丟斯和老头子,没有人知道才对! 艾斯的拳头悄然攥紧,一缕缕火苗从指缝间燃烧起来。 诺顿迎上艾斯的目光,咧嘴一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要证明自己,证明你比罗杰更强,而不是永远活在父亲的阴影下!” 原著里的艾斯,童年生活在世界对其巨大的憎恨里,心中怀著巨大的痛苦,甚至一度质疑自己生命的价值。 如果不是路飞和萨博带给艾斯的改变,艾斯很有可能走上一个极端的路子! 出海以后,艾斯以击败和罗杰齐名的白鬍子为目標,想要超越海贼王,奈何因为太年轻和骄傲,步子迈得太急,最终倒在白鬍子面前! 如果像是路飞一样,有两年的时间来作为缓衝,未必不能击败年老的白鬍子! 具备这样潜力的天才,诺顿不可能放过。 要知道,从童年时代开始,艾斯就一直是asl三兄弟里最强的那个! 艾斯沉默了几秒,突然挑衅般笑起来:“所以呢?你觉得邀请我上你的船,就能帮我证明什么?” “我能帮你实现梦想!” 诺顿张开双臂,“我打算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国家,成为世上最伟大的王!” “成为我的伙伴,我將把你训练成全世界最强的男人!超越海贼王,超越白鬍子!超越歷史上所有的海贼!” 艾斯呆滯了一瞬,隨后露出如火的笑:“好大的口气!我凭什么相信你?” “很简单,因为我是无敌的!”诺顿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咧嘴笑道,“只要我打败包括白鬍子在內的所有人,然后再承认你比所有海贼都强就可以!” 好自负的男人!艾斯瞳孔一缩。 丟斯插话了:“诺顿先生,容我直言......你既然號称无敌,那没有击败你的话,艾斯就算不上真正的最强吧?” 诺顿摸了摸下巴,点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我只要是最伟大的国王就好了,最强的名声无所谓,何况艾斯只需要超越海贼王,不是超越我。” 只要帮艾斯超过海贼王,超过罗杰在世人心目中的成就的话,就算是完成艾斯的梦想了。 “別开玩笑了!这种別人施捨的最强,我才不要!”艾斯突然激动起来,握著的拳头上燃起熊熊的烈火,“我要的,是凭藉自己,去超越哥尔·d·罗杰啊!” 说完,艾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表情如同赌气一般。 “哎!艾斯!等等我!”丟斯连忙追上去。 然而,诺顿的身影一个闪现,挡在了艾斯的面前。 “別想走!”诺顿直勾勾盯著艾斯,笑容张扬而狂野,“好不容易找到你,我可不会放你离开!” 艾斯冷冷地盯著诺顿,“能做到的话,就试试看吧!” 对於这个突然冒出来,语气狂妄,还想强行收服自己的银髮男人,艾斯很不喜欢。 从小到大,艾斯都是身边最出眾最强大的,没有人比他更强,除了卡普! 面前的诺顿虽然有一颗价值两亿的脑袋,但也不意味著能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他说话! “火拳!” 艾斯一拳击出,熊熊的烈焰从手肘尖喷射出来,拳头连同前臂都在这一刻化作火焰! 周围的温度顿时升高! 诺顿眼瞳一凝,朝前猛握! 艾斯暗暗吃惊,自己化成火焰的拳头,竟然被眼前这个银髮的男人生生握散! “真是好滚烫的火焰啊......”诺顿露出森白的牙齿。 不懂得霸气,也没有携带十手,诺顿只能用肉身去硬抗火焰的灼烧!艾斯是自然系的能力者,能化身火焰,用手是抓不住的。 当然,诺顿也可以选择躲避。但他没有这么做,那样气势上就落入下方了,他要像是白鬍子一样全方位碾压艾斯,然后征服这个男人! 凭他的强大,足以做到这一点! 火焰虽然是抓不住的,却可以扑灭,只要製造出足够强的气流就可以。 “你这傢伙......”艾斯脸色凝重地盯著诺顿。 还从来没有人能这样接下他的火拳! 丟斯想说什么,但看到艾斯凝重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远处的街道传来钟声,上午十点整。 “来成为我的伙伴吧!艾斯!”诺顿再次朝艾斯伸出手掌。 艾斯不回应,陷入沉默。 这时,巷子另一端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海贼慌张地跑过巷口,边跑边喊:“海军!好多海军往港口去了!” 三人同时转头。 港口的天空,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 暴风雨要来了! 佐之助忽然出现在诺顿身后,“king!克洛说港口那边看见了卡普的船!” 诺顿挑眉,有些惊讶:“那老头的动作还真快。” “嘖,老头子居然追到这里来了。”艾斯低声嘟囔,转身就要走,“丟斯,我们撤!” “想走?”诺顿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再次挡在艾斯面前,“我可不会放弃的!” 艾斯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喂!海军英雄都来了!你现在还有心思纠缠这个?!” “那又怎样?”诺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卡普而已。” 艾斯愣住了,盯著诺顿看了两秒,突然笑出声:“你这傢伙……真是个奇人!” 那可是老头子! 诺顿微微侧头,向佐之助下令道:“传令——所有在镇上的人立刻到港口集合。放信號弹,让停在迷雾外的三十一艘船全部靠岸,准备接应撤退。” “是!”佐之助的身影化作残影消失。 诺顿又看向艾斯,语气重新变得隨意:“怎么样?要跟我一起去港口看看热闹吗?亲眼见识一下,我的力量!” 艾斯盯著他,帽檐下的眼睛闪烁著复杂的光。 几秒后,艾斯忽然说道:“好啊。” 看你怎么被老头子揍! “船长!”丟斯急了。 “没事。”艾斯摆摆手,露出坏笑,“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港口。 当狗头军舰的轮廓刺破海平面出现在罗格镇外海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卡……卡普中將的船!” 瞭望塔上的哨兵声音都变了调。 在狗头军舰旁,另一艘军舰静静並行。 舰首站著一位身披正义大衣的女性,腰间那柄长刀“金毘罗”的刀鐔反射著冷冽的光。 ““桃兔”祗园……”港口的某个前海贼认出了那身影,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大將候补……为什么大將候补和海军英雄会同时来东海?!” 那种级別的战力,通常只在新世界与四皇对峙时才会出动! 港口已经乱成一锅粥。 白珍珠號上,克洛握著望远镜的手在微微发抖。 “真的是卡普……还有那个女人,我在报纸上见过,是大將候补桃兔!” 芙寧咬紧嘴唇:“诺king呢?他还没回来!” 得到消息后,她和娜美就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其他干部们也是一样。 如果白珍珠號被海军控制的话,诺顿海贼团就无法出航了! “来了!”索隆突然开口。 眾人顺著他视线的方向看去,街道尽头,四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来。 正是诺顿、艾斯、佐之助和丟斯。 “诺顿!”娜美趴在船舷大喊,“快上船!海军要包围港口了!” 诺顿朝她挥挥手,脚步却依然不疾不徐。他走到码头边缘,抬头望向海面。 那里,十艘海军军舰已经摆开战斗阵型,炮口全部对准港口方向。 “阵仗真大啊。”诺顿感慨道。 世界政府是多重视他? 这已经比屠魔令还要可怕了! 艾斯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喂,现在跑还来得及。等军舰完成合围,你的船再快也冲不出去了。” “谁说我要跑了?”诺顿歪头看他,“我让他们靠岸,可不是为了逃跑。” 话音刚落,远处的海面突然有了变化。 浓雾毫无徵兆地从海面升起。 不是自然形成的海雾,而是某种有生命般的灰白色帷幕,翻滚著、蔓延著,以惊人的速度吞噬了整片海域。 雾中传来低沉悠长的鯨歌,那声音穿透雾气,震得港口的玻璃嗡嗡作响。 “那是……”桃兔眯起眼睛,手按上了刀柄。 卡普站在狗头军舰船头,抱著双臂,嘴角却咧开了笑容:“又是那小子养的宠物。有意思,这次老夫可不会让你再弄翻船了。” 浓雾之中,帆影幢幢! 一艘、两艘、三艘……整整三十一面骷髏旗刺破雾障,在昏沉的天色下猎猎作响。 三十二艘海贼船——包括白珍珠號——组成了一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舰队,上千名海贼的吶喊匯聚成震耳欲聋的声浪! 港口的居民们彻底崩溃了,这是东海歷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景象,整整一支海贼舰队如同海上堡垒般陈列在港口外,其规模甚至超过了大多数国家的海军! “开炮!!!”海军舰队中传来嘶吼。 十艘军舰同时开火,炮口喷出火光,炮弹划破天空,在海贼舰队中炸开一团团水柱。 但海贼们的反应更快。 “还击!!!” 各艘船的船长们咆哮著。 炮火在空中交错,木屑与海水飞溅,硝烟味瞬间瀰漫整个港口。 一艘海贼船的侧舷被链弹撕裂,船体开始倾斜,而一艘海军军舰的主桅被炮弹击中,桅杆在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中缓缓倒下。 “保持队形!向港口靠拢!”克洛的声音通过扩音电话虫传遍整个舰队。 迎著军舰群,白珍珠號百米长的流线型船身劈开海浪。 船头的少女雕像在炮火中面无表情,却自有一种莫名的威严。 艾斯看著这一幕,帽檐下的眼睛睁大了。 他见过海贼团之间的火併,见过追捕战,但从未见过如此规模的海上对决。 这已经接近战爭! “怎么样?”诺顿的声音在艾斯耳边响起,“我的舰队,还不错吧?” 艾斯转头看他,发现这个银髮男人正笑著,那笑容在炮火映照下竟有些耀眼。 “疯子。”艾斯吐出两个字,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你真是个疯子。” “海贼不疯,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去?”诺顿大笑,然后神色突然一肃,“那老头......来了!”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港口的地面猛地一震。 石砌的码头地面炸裂开来,碎石如雨般飞溅。 一个身影从爆裂的中心冲天而起,白色海军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然后重重落在诺顿面前十步之处。 卡普! 艾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刻在dna里的条件反射。他童年时被这个老头追著揍的记忆太深刻了,深刻到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卡普看了看诺顿,当看到旁边的艾斯后,有些惊讶:“艾斯,你这臭小子,怎么在这里?!” 艾斯嘴角扯了扯,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路过!” “路过个屁!”卡普的怒吼震得码头地面都在颤抖,“两个臭小子,今天正好將你们一网打尽!” 42、正面衝突!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2、正面衝突! 就在卡普要迈步的瞬间,一道粉色的身影如羽毛般轻盈地落在码头另一侧。 桃兔祗园单手按著刀柄,黑色长髮在海风中丝丝缕缕地飘动。 “卡普酱,需要协助吗?” 祗园的目光冷静地扫过现场,在艾斯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诺顿身上。 卡普大手一挥:“这两个臭小子交给我!祗园,你去解决海上那堆海贼船!別让他们跑了!” 东海已经很久没出现过这么庞大的海贼舰队的,之前的克利克海贼团虽然也有三十艘海贼船,但率领这三十艘海贼船的,可不是银髮这么可怕的傢伙! 桃兔微微頷首:“明白。” 她转身,脚下月步轻点,身形如粉色闪电般掠过海面,几个起落便落在一艘海军军舰的甲板上。 几乎同时,港外海面上的十艘军舰同时调整炮口,对准了正在集结的海贼舰队。 “开火!” 命令声中,炮火齐鸣! 但比炮弹更快的,是一道剑光。 祗园挥剑,清冽的剑鸣声压过了炮响! 粉金色的斩击波从刀锋迸发,初始只有一线,却在飞出十米后暴涨至百米宽度! 斩击所过之处,海面被整齐地切开,露出深达数十米的沟壑,两侧的海水如墙壁般耸立! “那是什么……” 一艘海贼船上的瞭望手刚发出惊呼,整艘船就从中轴线被一分为二。 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的、绝对平滑的斩断! 船体、桅杆、帆布、甚至船上的火炮,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道剑光面前分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两半船身缓缓倾斜,在震耳欲聋的断裂声中沉入海中! 落水的海贼甚至来不及呼救,就被斩击的余波捲入海底。 整个海贼舰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恐慌爆发。 “一剑……就一剑劈开了一艘船?!” “怪物!那女人是怪物!” “撤退!快撤退!” “嘖。”诺顿皱眉,“还真是麻烦的女人。” 如果任由祗园这种级別的战斗力,介入到双方的海战之中,毫无疑问的,诺顿海贼团会元气大伤,甚至全军覆没! 诺顿是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脚下一动就要衝出去,但卡普的身影比他更快。 “小子,你的对手是老夫!” 覆盖著漆黑武装色的铁拳撕裂空气,直轰诺顿面门!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力量、速度和霸气的极致凝聚,拳锋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为之扭曲! 面对卡普全力挥出的拳头,诺顿眼神一凛。 同样一拳轰出!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没有武装色霸气的保护,却依旧可怕! 轰——!!! 双拳对撞的瞬间,以两人为中心,半径上百米內的石板地面同时炸成齏粉! 衝击波呈环状扩散,码头的木桩如同牙籤般折断,停泊的小船被衝起的海浪掀飞上天。 烟尘冲天而起! 当尘埃稍稍散去时,观战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诺顿和卡普保持著对拳的姿势,谁都没有后退半步。 但两人的脚下......却没有遭到任何破坏! “咳……”卡普轻咳一声,收回拳头,嘴角咧起一抹弧度。 好痛! 不知道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个银髮小鬼的拳头,分明没有霸气的加持,却能让他千锤百炼的拳骨感到疼痛! 不是皮肉伤,是骨头深处传来的、几十年未曾感受过的、真真切切的痛楚!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 卡普忽然有些忘记了,也许可以追溯到罗杰的时代,又或者洛克斯的时代? 而诺顿低头看著自己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他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某种“枷锁”正在鬆动! 自从突破限制器以来,他的身体就一直保持著巔峰的状態,很久没有变化过了。 因为诺顿根本找不到能让他尽兴战斗的对手,身体的力量得不到完全的发挥,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必要。 而卡普的出现,改变了这一点! 为了適应卡普的强度,这具打破限制器后一直没有变化的身体,在悄无声息地成长变强! 不过......霸气的存在,依旧没有感知到。 “有意思……”诺顿喃喃自语,然后抬起头,脸上浮现出狂野的笑容,“老头,你真是个不错的沙包!” “沙包?!”卡普气笑了,“小子,你口气——” 话音未落,诺顿突然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隨意的移动,而是真正的、全力以赴的爆发! 没人看清诺顿的动作,只见诺顿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身影在原地留下音爆云,拳头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到刺耳的爆鸣! “但是別挡路啊!老头!!” 诺顿的身体感受到卡普带来的压力,血液沸腾,浑身细胞前所未有的活跃起来。 再加上適应了卡普强度后带来的变化...... 诺顿挥出的,是前所未有的全力一拳!认真必杀一拳! 卡普瞳孔骤缩,几十年的战斗本能疯狂报警! 他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武装色霸气催动到极限,漆黑如墨的霸气几乎凝成实质! 拳与臂碰撞。 没有声音。 因为在声音传来之前,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已经呈半球形扩散! 以碰撞点为中心,半径百米內的所有建筑——石屋、木楼、仓库......瞬间破碎! 海面被压出直径两百米的巨大凹陷,停泊的船只像玩具般被拋向天空! 然后,声音来了。 那是超越人类听觉极限的、如同世界崩碎般的巨响! 所有观战的人,无论是海贼还是海军——都在那一刻失去了听觉,只能看到身边的人张嘴嘶喊,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衝击波的中心,卡普的身体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他撞穿了码头后方的整条商业街,一栋、两栋、三栋……连续撞穿十七栋建筑后,最终砸进一栋石砌钟楼的基座里。 钟楼在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中缓缓倾斜,最终轰然倒塌,將他掩埋在数十吨的碎石之下!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开玩笑的吧?老头他......”艾斯的瞳孔简直要扩散了。 从出生到现在,他就从未见过卡普这样狼狈过! “喂!艾斯!快逃吧!这种怪物的战场,不是我们应该待的!”丟斯拉了拉艾斯的衣角。 艾斯深吸了几口气,突然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丟斯。 “丟斯,你先走!我要留下来,见证这场战斗的胜负!” 艾斯从未见过这种程度的对碰,头一回感到自己的弱小!如果白鬍子也是如卡普、诺顿这般强大,甚至更强的男人,要如何应对? 艾斯忽然觉得诺顿说的没错,仅凭一腔热血,是不足以踏上巔峰的! 海面上,炮火忽然停了。 无论是海军还是海贼,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港口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废墟,看著那栋倒塌的钟楼,看著诺顿。 海军英雄……蒙奇·d·卡普…… 被一拳打飞了? “不……不可能……”一艘海军军舰上,年轻的士兵瘫软在地,“卡普中將他……” “怪物……”另一艘海贼船上,原克利克海贼团的海贼牙齿打颤,“那傢伙……真的是人类吗?” 这就是king吗?每一次他们以为已经足够高估king的实力,但king却总是一次次刷新他们对於最强的认知! 与此同时,罗格镇主街道的入口,一队海军刚刚赶到。 斯摩格冲在最前,嘴里的两根雪茄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燃烧。他接到港口遇袭的报告就全速赶来,但眼前的一幕让他僵在了原地。 整条街……不,是整个港口区,近四分之一的地带倒塌为废墟! 建筑、地面、码头设施,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碎石。 而在那片废墟的尽头,那个熟悉的银髮男人正缓缓收拳! 更远处,一栋倒塌的钟楼废墟突然炸开。 卡普从碎石中站起,白色海军大衣已经破烂不堪,精壮的上身布满细密的伤口,最触目惊心的是嘴角淌下的、止不住的血线。 他咳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沫。 “咳……哈哈……”卡普笑了,笑声嘶哑却畅快,“我还从未尝过......这种滋味!” 就算是罗杰、洛克斯、白鬍子这样的传奇海贼,也没让卡普產生过这种感觉......这种打下去,只会败北的感觉! “老夫,真是老了啊!” “又或者,这个银髮的臭小鬼,真的是个百年不遇的怪物!” 见到卡普的惨状,斯摩格的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 卡普中將……受伤了? 那个纵横大海数十年、与海贼王多次交锋、被誉为海军最强战力的蒙奇·d·卡普,竟然在正面交锋中受伤了? “斯摩格上校!” 斯摩格身后的达斯琪也惊呼。 斯摩格猛地回过神,脚下烟雾喷涌,就要衝过去。 但卡普的声音先一步传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別过来!” 卡普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睛却死死盯著远处的诺顿:“这是老夫的战斗!你的任务——” 卡普伸手指向艾斯和丟斯,“是那个戴橘帽的小子!黑桃海贼团船长,波特卡斯·d·艾斯!抓住他!” 斯摩格咬牙:“可是卡普先生,您......” “这是命令!”卡普低吼,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小子交给我!老夫会打败他!你以为老夫是谁?” 斯摩格盯著卡普看了两秒,看到老將眼中的决意,看到那不容玷污的骄傲,最终狠狠咬牙:“……明白!” 他转身,烟雾果实能力全开,整个人化作白色烟柱扑向艾斯的方向。 “达斯琪!你带人封锁街道!其他人,跟我来!” 达斯琪拔出名刀“时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港口方向。 海面上,桃兔祗园刚刚挥出第二剑! 又一艘海贼船被从中劈开,船上的海贼惨叫著落水。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握刀的手微微绷紧——不是疲劳,是某种不祥的预感。 然后,预感成真! 祗园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头顶的光线一暗。 下一秒,一只大手按住了祗园的脑袋! “女人,玩够了吗?” 诺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祗园的反应快到极致——金毘罗瞬间完全出鞘,反手一刀斩向身后!这是大將候补级別的斩击,足以切开钢铁、撕裂军舰! 但刀锋斩空了,不,不是斩空,是在即將命中诺顿手臂的瞬间,被诺顿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 桃兔的瞳孔缩成针尖,下意识要躲闪。 “你——” 祗园话没说完,诺顿按著祗园脑袋的手猛然发力! 轰——!! 桃兔整个人被按著砸向海面!身体撞破海面的瞬间,炸起了高达百米的巨浪! 这个过程中,一艘军舰被祗园的身体砸断,断成两截! 海面上,再次陷入死寂。 诺顿落在一艘海贼船的舷墙上,甩了甩手上的海水,向海贼们说道:“还愣著干什么?撤退。” 海贼们这才如梦初醒。 “撤……撤退!” “全舰转向!” “跟上白珍珠號!” 所有海贼船同时扬帆,在迷雾鯨喷吐的浓雾掩护下,开始向外海突围。 然而,海军的铁壁合围已然成形。 除了被截断的那艘军舰,剩下九艘精锐军舰早已在桃兔动手前便完成了战术展开,此刻正从三个方向压迫而来,炮火编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 “想跑?月步!” “拦住他们!为祗园中將爭取时间!” 厉喝声中,超过十道披著正义大衣的身影从各艘军舰甲板上冲天而起! 他们脚踏空气,发出“嘭嘭”的爆响,以惊人的速度掠过海面,如同扑向猎物的海鹰,目標直指正在转向、阵型稍显混乱的海贼舰队前锋! 真正的接舷战,在怒涛之上轰然爆发! 白珍珠號首当其衝。 三名海军校官几乎同时落在宽阔的甲板上,为首一人肩章为上校,面容冷峻。 落在甲板上的瞬间,这名上校的目光就锁定了船尾舵轮旁的娜美和芙寧。 “控制舵轮和航海士!”上校低吼,与两名少校同伴呈三角阵型疾冲而去。 然而,一道绿色的身影如同磐石般挡在了他们与舵轮之间。 “此路不通。” 索隆將和道一文字咬在口中,双手缓缓抽出雪走与鬼彻。 新刀出鞘的清鸣,在索隆耳中压过了周遭的炮火。 “娜美,继续你的工作。这里交给我。” “三对一,狂妄的海贼!”上校狞笑,拳风已至。 索隆没有答话,微微低伏,三把刀摆出奇特的架势,眼中仿佛有鬼气燃烧。 “三刀流·牛鬼·勇爪!” 身影如鬼魅般窜出,那名上校的拳风被硬生生撕裂,他惊骇地试图变招格挡,但索隆的刀锋已如蛮牛顶角,狠狠撞在他的胸膛! 鲜血迸溅,上校被巨力撞得倒飞,砸断船舷落入海中。 另两名少校的攻击已从左右袭来。索隆头也不回,身体陀螺般旋转。 “三刀流·龙捲风!” 凌厉的剑刃风暴瞬间生成,將两人的武器连同攻势一併搅碎、击飞。 “好……好强!”芙寧忍不住惊呼,手中的船舵握得更稳。 娜美却焦急地看向海面:“別鬆懈!又有船靠过来了!” ... 43、诺顿vs卡普!(求追读)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3、诺顿vs卡普!(求追读) 与此同时,海上餐厅巴拉蒂上,哲普等人也陷入了苦战。 上白珍珠號后,哲普就第一时间带人回到了海上餐厅,应对即將到来的危险。 四名海军將校登船! 他们显然知道这艘船是舰队重要的后勤与指挥节点之一。 哲普的木製义肢与一名持刀上校的武器碰撞,“山治!帕迪!保护厨房和储藏室!不能让食物有失!” “明白,臭老头!” 山治嘴上不饶人,动作却快如闪电,与一名使用指枪的海军少校战成一团,刻意將战场引向船舷边缘。 “滚远点打,別弄脏了餐桌!” 帕迪则扛著龙虾炮,状若疯虎地挡住另一人,虽然险象环生,但凭藉一股蛮力和对厨房的执念,竟也勉强支撑。 但第四名海军少校已经突破防线,冲向通往厨房的舱门。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门把时,一柄锐利的猫爪刀悄无声息地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如果让你破坏这里,king责怪的话,我会很难办啊。”克洛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著白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话音未落,十道寒光交错闪过!少校的军服连同內衬的软甲瞬间被撕成碎片,胸前留下深深的交叉血痕,惨叫著倒地。 克洛扶了扶眼镜,由於担心这边的状况,他悄悄跟了上来。毕竟餐厅如果被破坏,伙食的质量就会受到影响,这是让克洛非常在意的。 看向与哲普对战、逐渐占据上风的那名上校,克洛默默计算著最佳切入角度。 ... 黑猫海贼团与巴基海贼团的联合舰船区域,战斗同样激烈。 “四分五裂·小丑飞刀!” 巴基的身体分散成十几块,头颅在空中飞舞,双手握著飞刀从各种诡异角度投掷,骚扰著两名海军將校,让他们不胜其烦。 “哈哈哈,打不到我吧!本大爷可是不死之身!” “看著这个,一、二……”赞高则晃动著催眠环,试图干扰敌人。 “蠢货!战斗中谁看你那个!”一名少校烦躁地一刀劈来。 然而,下一秒,少校、赞高齐齐睡倒在地! “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个毛病改掉啊!”猫人兄弟在一旁吐槽。 真正稳住阵线的是猫人兄弟、曲艺卡巴吉、驯兽师摩奇与他的狮子利基。 猫人兄弟二人配合默契,勉强挡住了正面衝击。 摩奇则指挥著利基扑咬,製造混乱。 卡巴吉骑著独轮车在甲板上扫荡,长刀不断切开海兵们的皮肤。 “这样下去不行!”巴基虽然慌乱,但也看出局势不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眼神一瞥,看到不远处一艘海军小型突击艇正试图贴近一艘原克利克海贼团的炮舰,那炮舰上只有些普通海贼,眼看就要被夺船。 “喂!鬼人!”巴基突然衝著另一艘海贼船上一个沉默的身影大喊,“你不是克利克以前的副手吗?快帮忙啊!” 海贼船上,鬼人阿金沉默地握著沉重的铁拐,看了一眼岌岌可危的己方战线,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在另一艘船上同样陷入苦战、正四处放火的帕鲁。 克利克提督已经败亡,他们这些残部依附於更强大的诺顿提督,此刻正是证明价值的时候。 阿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猛地將铁拐砸在甲板上,发出巨响,吸引了那艘突击艇上三名海军校官的注意。 “你们的对手,”阿金嘶哑地开口,身体微微低伏,爆发出远超普通海贼的凶悍气势,“是我!” 话音落下,阿金如同鬼魅般衝出,铁拐挥舞出沉重的风声,竟以一人之力,悍然迎向三名登船海军! 而在海战的核心,诺顿並未急於返回白珍珠號。 而是站在海贼船的旗杆上,目光扫过整个混乱的战场。 海军將校的跳帮战术確实起到了效果,多处接舷点陷入僵持,舰队突围的速度被明显拖慢。 更麻烦的是,剩下的九艘军舰正利用海贼船被缠住的机会,加速包抄,企图完成合围。 九艘军舰包围三十艘海贼船,听起来有点可笑,但现实却就是这样令人诧异。军舰所展现出的实战配合,是这些海贼船不能比的。 三十艘海贼船,大多都是原克利克舰队旗下的海贼船,大部分在精锐的本部海军面前,只是土鸡瓦狗。装备不够精良,配合不够熟练,实力也不够强。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海军也很懂。” 诺顿自语,目光投向海军舰队后方那艘最大的指挥舰。虽然桃兔祗园暂时被击退,但海军的指挥系统並未崩溃。 不过,眼下他还有別的麻烦要处理。 “银髮……休想再往前一步!”一声怒吼,两名本部少將级別的强者,显然是留守舰队压阵的高手,从左右两侧军舰上踏著月步扑来! 一人持双手巨剑,斩击凌厉;一人双拳覆盖厚重武装色,气势沉雄。 他们目睹了卡普和祗园的遭遇,心知绝无胜算,但此刻抱著必死决心,只为拖延诺顿片刻! 诺顿看著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勇气可嘉。” 下一刻,诺顿的身影消失。 持剑少將只看到眼前一花,一只拳头在他视野中急速放大。他狂吼著挥剑全力斩下! 剑锋与拳头接触的瞬间,他感觉斩中的不是血肉,而是海楼石!名匠打造的巨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轰然炸裂成无数碎片! 拳头余势未减,印在他的胸口上。武装色霸气如同纸糊般破碎! 少將口喷鲜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连续撞穿两层军舰甲板才停下。 另一名拳术少將的攻击几乎同时从背后袭来,目標是诺顿的后心。 “铁块·重炮拳!” 诺顿没有回头,向后挥了一下手背。 “砰!” 仿佛重锤敲击败革。 拳术少將凝聚全身力量与武装色的一拳,打在诺顿的手背上,却连让那手背晃动一分都做不到!反而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反震回来。 少將的手臂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整个人惨叫著被弹飞,跌入汹涌的海浪之中。 举手投足间,两名本部少將级別的战力便已生死不知。 这一幕,被许多正在交战的海军和海贼看在眼里,海贼们的士气如同被注入强心剂,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吼叫。 而海军方面,则不可避免地为之一滯。 诺顿却没有继续追击指挥舰,目光越过纷乱的战场,看向罗格镇港口方向。 那里的废墟中,一股熟悉而强悍的气息正在急速升腾,如同受伤的猛兽,即將发出更加狂暴的反扑。 与此同时,白珍珠號上,索隆刚击退第三波试图登船的海军,微微喘息。 喘息间,索隆忽然看见了海军舰队中一艘正在精准发號施令、调度周围军舰的中型舰。 “那是旗舰的副指挥舰……佐之助!掩护我!” 不远处另一艘船上的佐之助闻言,立刻明白了索隆的意图,瞬间解决掉眼前的对手,忍刀在甲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吸引了附近两艘船上剩余海军將校的注意。 “不阻止我的话,我会杀光所有海兵!”佐之助冷冷说道。 索隆趁此机会,深吸一口气,三把刀归於一手,另一手握住刀鞘,做出了一个奇特的居合架势。 “一刀流·飞龙!” 朝著数百米外那艘副指挥舰,索隆隔空挥出了至今为止最强的一记斩击! 飞翔斩击,撕裂空气,发出龙吟般的呼啸,精准地穿过混乱的战场,狠狠劈在那艘副指挥舰的主桅与指挥台结合部! 轰隆! 木屑与金属碎片纷飞,副指挥舰的指挥功能瞬间瘫痪,通讯旗帜歪斜,对周边军舰的协调为之一乱。 这一击,成了打破僵局的关键砝码。 海贼舰队被拖慢的突围速度,陡然加快了一线! “干得漂亮,绿藻头!”山治在巴拉蒂上瞥见,忍不住喊了一声。 诺顿也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扬。 他的部下,正在血与火的淬炼中飞速成长。 然而,真正的危机此刻才伴隨著狂笑降临。 “诺顿小鬼——!!” 如同雷霆般的怒吼从港口方向炸响,一道身影踏著月步,以恐怖的速度横跨海面而来! 卡普去掉了破损的大衣,精赤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如同老树盘根,儘管嘴角带血,伤痕累累,但那双眼中的战意却燃烧得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老夫可还没有被打倒啊!” 黑红色的霸王色闪电在拳峰上迸射缠绕,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拳骨·衝击!” 简单直接的一拳轰出,却仿佛要將整片海域从中撕裂! “来得好!”诺顿放声大笑,银髮在狂暴气流中狂舞。 面对这缠绕霸王色的一拳,他不退不避,同样攥紧拳头,肌肉绷紧如龙! 轰——!!! 双拳隔空对撞! 黑红色闪电与纯粹力量爆发的衝击波呈环状炸开! 方圆数百米的海面瞬间被压出一个巨大的碗状凹陷,海水被暴力排开,露出下方的海底礁石。 周围十余艘军舰与海贼船如同玩具般被巨浪掀得东倒西歪,甲板上无论海军还是海贼都站立不稳,实力稍弱者直接被震得口鼻出血! “这……这是人类能造成的动静吗?!” 巴基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下巴几乎要掉到甲板上。 索隆三把刀插进甲板才勉强稳住身形,死死盯著战场中心,眼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炽热:“总有一天……我也要抵达那种境界!” 山治一脚踢飞眼前的对手,点燃香菸的手微微颤抖:“老头的餐厅要是被这种余波掀翻,我绝对饶不了他们!” 轰! 轰! 轰! 卡普根本不给诺顿喘息之机! 一击未果,第二拳、第三拳接连轰出! “拳骨·连星!” “拳骨·陨落!” 每一拳都裹挟著足以击沉军舰的恐怖力量,黑红色闪电將昏暗的天空映照得如同末日! 诺顿眼中战意勃发,双拳化作残影,同样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硬撼。 砰! 砰! 砰! 拳锋对撞的爆鸣响彻战场,每一次交手都掀起更猛烈的颶风和狂浪,天空中的乌云被震得翻滚不息,仿佛就在头顶伸手可及! 原本混乱的海战此刻彻底停滯了。所有人都被迫停手,死死抓住船上任何能固定的东西,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场超越常识的对决。 “这已经不是人类之间的战斗了……” 克洛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无比凝重。 “这是……天灾与天灾的碰撞!” 哲普的木製义肢深深扎进甲板,死死护住身后的厨房门,浑浊的眼球中倒映著那两道身影。 轰隆——!!! 卡普忽然收拳后拉,全身肌肉如同弓弦般绷紧到极限! 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武装色霸气与霸王色缠绕在他右拳上,黑红色闪电的密度达到了肉眼可见的实质程度! “拳骨·撞击!” 一拳轰出! 下方的海面竟被拳压硬生生压下数十米深!形成一个直径百米的巨大空洞!两侧海水如墙壁般高高掀起! 诺顿眼中精光暴涨,他狂笑著同样挥出一拳! 如同两座钢铁山峰对撞的金属轰鸣,衝击波呈环形扩散,竟將天空中的厚重乌云生生震散。一缕阳光从云层破洞中倾泻而下,照亮了战场中心那两道身影。 战场中心,卡普脸色渐渐凝重如水银。 拳骨上传来的剧痛清晰无比,那是指骨断裂的感觉! 然而,和骨裂之痛相比,更让卡普心惊的是,他能感觉到,诺顿的力量……在刚才那一系列对轰中,竟然又变强了! 战斗中不断成长……越打越强。 这小鬼的强度,像是没有上限! 和略显狼狈的卡普相比,诺顿此刻浑身热气蒸腾,银髮无风自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畅快的嗡鸣。 突破人体限制器以来,他的身体从未得到如此程度的“活动”! 酣畅淋漓! 见状,卡普清楚,不能再拖下去了! 继续这样对轰下去,败北的只会是自己! “用最强的一拳来结束吧!!!” 卡普的怒吼震盪海天,他双拳收於腰侧,全身霸气疯狂匯聚! 诺顿也收起了笑容,他能感觉到,接下来的这一击,完全不同! “正合我意!” 诺顿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发出龙吟般的低鸣,“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得儘快结束……不然这些船都得沉!” 他瞥了一眼周围的海贼船舰队。 军舰沉了就沉了,可这些船……是他好不容易才收集起来的家底! 44、无限拳骨!(求追读!)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4、无限拳骨!(求追读!) 两人同时蓄力! 卡普的拳头上,黑红色闪电的密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甚至开始向周围空间蔓延出细密的黑色裂痕!那是空间在哀鸣! “无限拳骨——!!!” 卡普狂吼著挥出了这多年未曾使用的一拳! 那是……曾经击溃传奇海贼洛克斯的绝技! 一瞬间,卡普仿佛击出了数十拳、数百拳! 无数道缠绕火焰与霸王色闪电的黑色拳影在空中匯聚,力量层层叠加! 拳影所过之处,海水蒸发,空气扭曲,空间震颤! 所谓无限拳骨,即是一瞬间爆发出全部力量,恍如同时击出无数拳的技术!一瞬间耗光所有霸气的最强一拳! “来——!!!” 诺战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 面对这足以撼动天地的一击,他不再保留,全身力量灌注右拳,肌肉膨胀到极限,然后—— 简简单单,一拳击出! 没有霸气缠绕,没有技巧花样。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轰————!!! 黑色拳影洪流与诺顿拳锋对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下一刻—— 咔、咔嚓——!!! 黑色洪流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崩碎! 诺顿的拳力以摧枯拉朽之势碾碎了“无限拳骨”,余势不减,结结实实印在卡普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呜啊——!!!” 卡普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倒飞出去! 轰! 轰! 卡普如同炮弹般连续撞穿两艘军舰的船体,最后狠狠砸在罗格镇港口边缘的岩壁上! 整片港口岩壁彻底崩塌! 罗格镇最后的码头区域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沉入了海底!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那片区域。 海面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海军都僵在原地,面无人色。 卡普中將……败了? “结、结束了?” 巴基的下巴掉在甲板上,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哲普拄著义肢,久久无言。 克洛推了推眼镜。 “这就是……我们追隨的king!” 然而—— 哗啦! 崩塌的废墟中,一道身影从海底爬起来。 卡普浑身是血,右臂呈不自然的弯曲,胸前的伤口深可见骨。 但他依然站著,那双眼睛依然燃烧著不屈的战意。 “卡普酱!” 祗园不知何时也从海底爬起,挡在诺顿与卡普之间,金毘罗横在身前。 儘管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但眼神无比决绝。 “退下,祗园。” 卡普嘶哑开口,將祗园拨到身后。 “带海兵们撤退……这个男人,由老夫来拦住。” “可是——!” “听令!” 卡普的怒吼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要再造成无谓的牺牲了!新生代的年轻人的生命……才是海军未来的希望!” 他抬起头,布满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却豪迈的笑:“就算所有人一起上……也不可能威胁到他。这是老夫的判断。” 卡普的眼神无比清明。 眼前这个银髮男人……是连天龙人都隨意杀死的绝世凶人。 继续战斗下去,只会让这批海军精锐全军覆没。 既然如此—— 就用他这条已经活够本的老命,为年轻人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 “谁说我要杀了你?”诺顿忽然笑了。 “你说……什么?”祗园愣住了。 卡普也错愕地看著诺顿:“什么意思?你要放过老夫?你是在羞辱老夫吗?!” “我打算將艾斯收为部下。”诺顿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杀了作为爷爷的你,日后就不好相处了。” “什么?”祗园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卡普,“火拳艾斯是……卡普酱的孙子?!” 卡普面色剧变:“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不是亲孙子,但卡普早就把艾斯当作亲孙子来看待。 但如果诺顿知道的是更深层的秘密......譬如艾斯父亲的身份,这意味著艾斯今后的处境將无比危险! 卡普尽心尽力隱瞒这个秘密这么久,没想到终有一天还是泄露!虽然早有预料...... “我可不喜欢解释。”诺顿摆摆手,“总之,带著你的人滚吧。如果不想全军覆没的话。” 他瞥了一眼已经丧失战斗力的卡普,又看了看如临大敌的祗园,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已经这副模样的你,不会以为凭藉这么一个女人就能对抗我吧?” 卡普死死盯著诺顿,良久,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咳、咳咳!”他笑到咳血,却依然笑得畅快,“该死的小鬼……太狂妄了!” “那又如何?”诺顿也笑了。 卡普深深看了诺顿一眼。 “我们走……祗园。” “可是卡普先生,艾斯的事情——” “这是命令!” “……是。” 扶起重伤的卡普,祗园最后深深看了诺顿一眼,转身踏著月步冲向海军旗舰。 “全军撤退!” “就这么走了吗!” “混蛋!真是不甘心啊!” “没有別的办法了,根本没人能对抗那个男人!银髮诺顿,是个真正的怪物!” 海军们压抑不甘,军舰开始调转船头,有序后撤。 与此同时,罗格镇內。 一团炽热的火焰摆脱后方紧追不捨的白色烟雾。 火焰落在一处屋顶,艾斯的身影从火焰中浮现。 他站在烧焦的屋脊上,远远望著港口方向逐渐平息的战场,脸色凝重。 “战斗结束了……老头子他……” “火焰混蛋!別跑!” 后方,斯摩格化身的白烟急追而来。 艾斯回头看了一眼,按了按帽檐:“够了吧?烟雾男。你们已经……失败了。” 不管怎么看,都是海军败北了,从剩下几艘军舰开始撤退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这场战斗,是诺顿那傢伙胜利了! 斯摩格脸色铁青地停在废墟上,看著开始撤退的海军舰队,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自然系能力者,最终狠狠咬牙。 十手被诺顿夺走,他丧失了对付自然系能力者的手段,拿艾斯没什么办法。 而就在斯摩格犹豫忧虑之际,艾斯已经趁机化作火焰逃离,不见踪影。 徒留斯摩格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片刻后,斯摩格摸出一根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烟雾在废墟上空裊裊升起。 无人察觉,罗格镇的上空,一只信天翁悄然遁入云海。 ... ... 45、大新闻啊!(求追读)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5、大新闻啊!(求追读) “大新闻!大新闻!” 隨著摩根斯的喊声从世界经济新闻社总部传出,新一期的报纸也向四海散布。 报纸上这么写著—— “自东海崛起的新世代海贼“银髮诺顿”......已经是集齐东海所有罪恶犯人的罪恶之王!” “从出海以来,先是在萨格王国犯下杀害国王以及数百卫兵的重罪。” “又先后剿灭统治数十个村落的恶龙海贼团、收服黑猫、巴基、克利克等多个东海一流海贼团......” “更是在罗格镇,正面击溃海军的十艘军舰,以及“英雄卡普”和“桃兔祗园”!” “据可靠消息——“银髮诺顿”已经是旗下拥有三十多艘船的可怕海贼团!並且还拥有著超过三千名部下!其可怕程度是东海史无前例的!” “可以预见,拥有这样庞大兵力、以及正面抗衡海军超级屠魔令级別舰队,並大获全胜的“银髮诺顿”本人,未来將会成为伟大航路新的皇帝!” “第五位“海上皇帝”,即將在万眾瞩目下诞生!” ... ... 德雷斯罗萨。 “呋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拿著报纸,笑得前仰后合,墨镜下的眼神却锐利如刀。 “第五皇?摩根斯那傢伙还真敢写啊!”他抖了抖报纸,“不过……击败卡普和祗园,收编东海所有势力,三十艘船,三千人……” 他的笑容渐渐变得玩味,望向东海方向。 “弒王、击溃英雄、整合东海……呋呋呋,诺顿……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想起不久前地下世界流传的关於“萨格王国事件”的零星情报。 “世界政府拼命压消息,结果还是被摩根斯捅出来了。”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嘴唇,“越来越有趣了……迪亚曼蒂!” “少主。”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 “去查查这个银髮诺顿的详细情报,特別是……他和天龙人有没有过节。” “是。” ... 阿拉巴斯坦,雨地赌场。 克洛克达尔咬著雪茄,扫了一眼报纸,冷笑一声將报纸揉成一团丟进垃圾桶。 “第五皇?真是可笑!不过,能击败卡普……就算那老头老了,也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 克洛克达尔走到窗边,看著赌场外炙热的沙漠。 “看来伟大航路……又要多一个搅局的傢伙了。” 他摸了摸左手金鉤。 “但不管是谁,都別想妨碍我得到冥王……” ... 魔鬼三角地带。 月光莫利亚拿著报纸,巨大的身躯窝在沙发里,发出“嘿嘻嘻嘻”的笑声。 “三千部下?三十艘船?不错的兵力……如果能做成殭尸的话……” 但看到“击败卡普”那段时,他的笑容僵了僵。 “嘖……麻烦的傢伙。”莫利亚將报纸丟开。 ... 新世界,鬼岛。 “轰——!!” 酒壶被狠狠砸碎在岩石上,酒液四溅。 “第五皇?!开什么玩笑!!”凯多怒吼著,让整个鬼岛的部下瑟瑟发抖。 “一个东海冒出来的小鬼,也配称皇?!” 他抓起报纸,瞪著上面诺顿的照片。 “不过……能打败卡普那个老东西,倒是有两下子。” 凯多眼中闪过暴戾的战意,“但也就仅此而已了!老子才是最强的!” ... 万国,蛋糕岛。 “嘛嘛嘛嘛……第五皇?”big mom一边往嘴里塞著蛋糕,一边看著报纸,“卡普那老头终於也老了啊……” 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诺顿的照片。 “银髮……长得还不错嘛。” big mom舔了舔嘴唇,“三十艘船,三千人……兵力倒是够格。佩罗斯佩罗!” “在,妈妈。”糖果大臣躬身。 “如果这个银髮小子来新世界,派人去接触一下。” big mom眼中闪过算计的光,“问问他……有没有兴趣和万国联姻。我这儿还有几个女儿没嫁出去呢。” “是,妈妈。” ... “咕啦啦啦啦……东海的小鬼。” “世界最强的男人”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將巨大的新闻纸放在膝上,豪迈的笑声在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迴荡。 “在呢,老爹。”一番队队长马尔科懒洋洋地回应。 “告诉底下那些小子,东海出了个不得了的怪物。经过我们地盘时,稍微留意点。” ... 雷德·佛斯號上。 红髮香克斯拿著报纸,坐在船舷边,眉头微蹙。 贝克曼在一旁默默地抽著烟。 “你怎么看,贝克曼?” “卡普的实力,你我最清楚。” 贝克曼吐出一口烟圈,“即便年老,他也依然是海军的定海神针。能正面击败他……这个诺顿,绝不简单。” “啊。”香克斯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悬赏令上诺顿的眼睛上,“东海……罗杰船长起航的地方,路飞的故乡,现在出现了这样一个人。” “目標很明確,行动也极其高效。剿灭、收编、整合东海……这不像普通海贼的冒险,更像是在有步骤地累积力量。” “最危险的是,我们完全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他的『野心』的边界在哪里。” “通知所有熟悉的船长和朋友们。”香克斯站起身,摸了摸空荡荡的左袖,正色道。 “密切关注『银髮诺顿』的动向。新时代的齿轮,已经被他强行加快了转速……我们所竭力维持的平衡,恐怕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 海军本部,海军医院。 卡普浑身缠满绷带,右臂打著厚重的石膏,躺在病床上,却依然中气十足地吃著仙贝。 “咔嚓、咔嚓……” 病房门被推开,战国元帅阴沉著脸走进来,手里捏著那份世界经济新闻报。 “卡普……”战国咬牙切齿,“看看你干的好事!” “啊?”卡普一脸无辜,“老夫怎么了?受伤的可是老夫啊!” “你还说!”战国把报纸摔在卡普身上,“『海军英雄惨败东海新人』!『第五皇诞生』!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海军的笑话!” 卡普瞥了一眼报纸,撇撇嘴:“摩根斯那鸟人就会夸大其词,我只是稍微大意了一点……” “稍微大意?!”战国额头青筋暴跳,“祗园的报告我看过了!你连『无限拳骨』都用出来了,还是被正面击溃!这叫『稍微大意』?!” 病房里安静下来。 卡普放下仙贝,脸上的嬉笑渐渐收敛。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战国……那个银髮小鬼,很可怕。” 战国一愣,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详细说说。” “他的实力……”卡普看著天花板,眼神复杂,“我也说不清,他的力量仿佛没有穷尽。每一次对轰,他都在变强。到最后……” 卡普顿了顿,声音低沉。 “到最后,我动用『无限拳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小子依然没有倾尽全力。” 战国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意思是……” “他打败我的时候,甚至……可能还在隱藏。”卡普苦笑一声,“如果不是在享受战斗,我坚持不了这么久!” 46、新悬赏与索隆的挑战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6、新悬赏与索隆的挑战 “荒谬!” 战国猛地站起。 “这怎么可能!你可是卡普!” “所以我才说他可怕。” 卡普看向战国,眼神无比认真。 “战国,那小子……比罗杰还要可怕。”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罗杰追求的是自由,是冒险。但那小子……” 卡普一字一顿,“他有野心!巨大的野心!我能感觉到,他想要的不只是海贼王的名號!” “他想要什么?” 卡普沉默了更久,最终吐出几个字:“他想要……整个世界。” 战国的脸色彻底变了。 “和洛克斯一样……” 战国跌坐回椅子,久久无言。 窗外,马林梵多的训练场上传来新兵操练的口號声。 阳光明媚,海鸥鸣叫。 但战国心中,却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东海……居然诞生了这样的怪物。 “他的悬赏金……”战国涩声问。 “悬赏?”卡普嗤笑,“你觉得悬赏还有意义吗?能打败我的人,悬赏金至少该在四十亿以上。但就算悬赏一百亿,又能怎样?” “海军现在,有谁能保证拿下他?库赞?还是萨卡斯基?你该不会指望波鲁萨利诺吧?” “反而是他的部下,更有针对的价值。” 战国无言以对。 许久,战国缓缓起身。 “你先好好养伤。”他走向门口,“这件事……我需要和世界政府商量。” “战国。”卡普叫住他。 战国回头。 “小心。”卡普的眼神无比郑重,“他不是我们能按常理揣度的『敌人』。他可能会做出任何事……包括我们想都想不到的事。” 战国深深看了老友一眼,点了点头,推门离去。 走廊上,祗园靠在墙边,显然已经听到了全部对话。 “祗园。”战国看著她。 “对不起,战国先生。”祗园低著头,“如果我当时能更强一点……” “不是你的错。”战国拍拍她的肩膀,“连卡普都败了……那个诺顿,已经超出了我们原先的预估。” 他望向走廊窗外的海港,军舰整齐排列,正义披风在风中飘扬。 “准备一下。近期……可能会召开海军高层紧急会议。” “是。” ... ... 罗格镇远方的海域,毗邻无风带、临近顛倒山。 漂浮著灰色迷雾的海上,隱约能看见一队庞大的船正缓慢航行著。 其中,大部分船影都有些残破,更有个別船影残破得已经到了无法航行,只能隨著海风慢慢漂流的程度。 那正是诺顿一伙的舰队。 重重船影的中心,隱约可以看见一艘比別的船打出好几倍的三桅帆船,船头高大的少女雕像捧著飞鸟,在这样迷雾环绕的环境中,显得圣洁而诡异。 白珍珠號船舵操作平台下方的三层,会议厅內。 诺顿坐在最大的红色金边绒沙发上,佐之助、娜美、芙寧、克洛等干部们聚集在巨大圆桌前,听芙寧述说著这次战斗的损失情况。 “总结,我们现在只剩下27艘船是能够继续航行的,而兵力的损失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三百多人!” “这还是没有算上伤员的情况下!” “而剩下的27艘船,其中有一部分,也需要进行维修,才能保证安全!” “king!我们现在,需要医生!” 听著芙寧的话,诺顿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没想到情况居然比我想的还要糟糕......我有办法找到,不过得先进入伟大航路。”诺顿说。 他记得顛倒山那边,就有一个海贼王罗杰船上的船医。 如果能收入麾下的话,就最好不过。 “看来只能让大家再坚持一下了,如果不走运死在半路上,也没別的办法。”芙寧嘆了口气。 没办法,虽然白珍珠號也有会点医术的船员,但也只是会进行最简单的包扎罢了,伤员的情况千奇百怪,不找到专业医生的话,是没办法治好的。 特別现在,还是在海上。各种资源都很匱乏。 “为今之计,就是快点进入伟大航路,才好作下一步打算。”克洛推了推眼镜,插话道。 “另外,king,”克洛看向诺顿,“据我了解,顛倒山匯聚了四海的海流,海势凶猛,不提前加固一下船只,恐怕到时候不少船都会破裂。” 在这片大海上,最危险的往往就是大海本身。 “嗯,”诺顿微微頷首,“芙寧,加固的事情就交给你。” 他又看向克洛,吩咐道:“克洛,你去检查一下伤员的情况,写一份详细的报告单给我,到时候找到医生,方便医生了解情况。” “是。”克洛点点头。 “诺顿!我觉得还是先原地休整一下!加固船只是需要时间的,不然无法確保安全进入伟大航路!”娜美敲了敲桌面。 “那就按你说的做。”诺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哲普,我要你准备的食物呢?都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你要开饭了么?我去通知后厨上菜。”哲普踩著木製义肢站起来。 会议到这里就基本结束了,娜美拿起一旁衣架上的黑色羊绒毛大衣,披在诺顿的肩上。诺顿大摇大摆地走出会议室,沿著通道来到甲板。 甲板上,船工队正在修补白珍珠號的舷墙和甲板,个別老资歷的船工指挥著海贼们,到別的海贼船上进行工作。 和海军的十艘军舰战斗后,整个舰队的海贼船几乎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需要修补的地方太多了,仅凭船工们根本不够。 好在大部分工作都比较简单,只需要稍微教一下,海贼们就能很快学会。而诺顿海贼团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人手。 在诺顿的旨意下,整个海贼团的基层海贼像是庞大的机器一样运转起来,整艘舰队的海贼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补著。 诺顿踩著白珍珠號的舷墙跳下海上餐厅巴拉蒂,径直走到餐厅里最大的那张桌子前坐下,后厨听到声音,把准备好的菜式一样样端了上来。 生蚝、鱼丸、梭子蟹、海胆刺身、沙虫粥、乐蟹炒粉、爆羊肉、烤羊肉、五香羊肉...... 一样样美食被端到诺顿面前! 在娜美和芙寧的服侍下,诺顿戴上餐巾,开始进餐。 他动作看起来慢条斯理、速度却奇快,一样样食物被刀叉分割,送入嘴里,咀嚼两下就立刻被吞下去! 大约十几分钟后,整张桌子上数百道菜,被诺顿一人消灭殆尽! 后厨的厨师纷纷跑出来,以震惊的目光看向诺顿。大胃王他们不是没见过,但大胃王到这种程度的,还是头一次见! 娜美也看愣了,伸手掀开诺顿的衣服。 “嗯?怎么了?”诺顿看向娜美。 娜美戳了戳诺顿的腹部,戳到的是结实的肌肉。 “太犯规了吧?吃了这么多肚子都不涨!”娜美吐槽,这傢伙怎么光吃不胖啊! “因为已经消化掉了啊。”诺顿拿开娜美的手,旁边芙寧帮忙擦乾净嘴角的酱汁。 和卡普的战斗,消耗了诺顿不少体力,所以很久没有大规模进食的诺顿这次才让海上餐厅准备这么多食物。 吃下去的食物,第一时间就被消化掉,分解成能量了,所有的营养都被诺顿的身体完美吸收,没有丝毫浪费。 至於杂物...... “额,你们也饿了吧?先吃,我去上个厕所。” 诺顿走进海上餐厅的厕所,一只新闻鸟就闯进了餐厅。 “咕——咕——” “是新的报纸吗?” “我去看看......” 娜美走过去,从新闻鸟胸前的袋子里掏出一份报纸,露出不满的表情:“什么啊!报纸居然又涨价了!” 她扔出一块一百贝里的硬幣,丟进新闻鸟面前的袋子里。 “再涨价我就不买咯!” 新闻鸟挠了挠头,委屈又苦恼。 “报纸涨价了就涨价了唄?反正你那么有钱。”索隆在一旁说。 娜美一听,顿时气急,拽起索隆的衣领:“你个混蛋!欠我的钱还没有还我呢!” 索隆抹去脸上的口水,汗顏道:“我会还的......我正在努力赚钱!” 娜美冷哼一声,也不想去理会索隆了,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展开报纸来看。 芙寧、克洛、哲普等人也凑过来。 “咦?!!” 眾人忽然惊叫出声。 一张张悬赏单,从报纸夹层里飘出来。 『忍者』佐之助,悬赏金1800万贝里! 『三刀流』罗罗诺亚·索隆,悬赏金1900万贝里! 『百计』克洛,悬赏金2000万贝里! 『小丑』巴基,悬赏金2000万贝里! 『鬼人』阿金,悬赏金1500万贝里! 『铁壁』帕鲁,悬赏金1200万贝里! 『猫人兄弟』山姆与布治,悬赏金990万贝里! 『红脚』哲普,悬赏金3000万贝里! 『催眠师』赞高,悬赏金1000万贝里! 『驯兽师』摩奇,悬赏金500万贝里! 『杂技』卡巴吉,悬赏金500万贝里! 『黑足』山治,悬赏金1000万贝里! 『虾炮』帕迪,悬赏金800万贝里! 『小贼猫』娜美,悬赏金800万贝里! 最后,是诺顿的悬赏令...... 『银髮』诺顿,悬赏金—— “1,000,000,000。” “十亿贝里!!!” 这种程度的赏金,根本只会在新世界出现! “整个海贼团的主要干部,几乎都被通缉了。”克洛推了推眼镜。 “为什么我的悬赏这么低啊!”山治撇了撇嘴,“连那个绿藻头都有1900万!” “因为你是第一次被悬赏啊,从没有过前科的人,通常悬赏金都不会特別高,1000万贝里已经足够惊人。”哲普解释道。 作为曾经进入过伟大航路一年的老资歷,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悬赏了,所以悬赏金才高达三千万。 “悬赏金不能代表什么,好好努力,你会超过我的,色厨子!”索隆得意地拍了拍山治的肩膀,看向阴影里的佐之助。 “你说对吧?阴冷忍者?” 佐之助冷哼,没有理会索隆,別过头去。 对於悬赏金没有索隆高这件事,佐之助十分不满! “反倒是king,居然被悬赏十亿贝里!比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得多!”芙寧惊嘆道。 “也很正常,毕竟king打倒的是英雄卡普!”哲普说。 就在这时,诺顿洗完手从厕所里走出来,正好撞见眾人討论悬赏令的事情。 “怎么了?这么热闹?” “哦!你终於出来了!”索隆看向诺顿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就在今天吧!king......不,诺顿,我要挑战你!” 听闻此话,眾人顿时一愣。 “怎么想都不可能贏的吧?绿藻头。”山治按灭菸蒂。 “你觉得能稳稳战胜我了?”佐之助挡在索隆面前,亮出苦无,“没想到只是比我高了一百万贝里的赏金,能给你带来这种自信!” 索隆咧嘴笑了笑,拔出刀来:“给我自信的从来不是赏金!而是手里的刀!当然知道会失败,但是不试试的话,很不甘心啊!” 当刀锋的寒光反射到眾人脸上,眾人都明白了,索隆是认真的! “那就到甲板上吧,”诺顿倒是没太在意,“就当作饭后运动了。” 但佐之助却並不同意,针尖对麦芒地拦著索隆。 “king!如果这傢伙不打败我,我是不会让他对你出手的!”佐之助冷声说道。 “那就你们先打。”诺顿无奈地摇摇头。 以他的目光看来,佐之助现在已经不是索隆的对手了。 经歷这次和海军的战斗,索隆的实力迎来了蜕变,又换了两把新的武器,恐怕是现在这艘船上除了他以外最强的人。 更何况佐之助的天赋本就没有索隆高。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对决中,佐之助被索隆迅速击败! 佐之助不可置信,看起来深受打击。 但佐之助也不再阻拦索隆。 “接招吧!诺顿!” 战胜佐之助后,索隆的信心大增,拔刀就砍向诺顿!並且一上来就使出最强的鬼斩! 诺顿懒得躲,一拳击出,索隆三把刀掉落在甲板上。 “这......!”索隆哑口无言,他根本没看清诺顿的动作! 诺顿拍拍索隆的肩膀:“再练练吧,你还能更强。” 说完,诺顿也不理会僵在原地內心天人交战的索隆,头也不回地走进船舱。 佐之助叫住了他:“king!” “怎么了?”诺顿回头。 “我想要吃!那颗恶魔果实!”佐之助抬眸,眼里全是变强的渴望! 47、鸦之忍者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7、鸦之忍者 诺顿带著佐之助进入船长室,黑色的长桌上摆著那个从宝箱龟背上夺来的宝箱。 那是宝箱龟背上九个宝箱中,唯一一个装著东西的宝箱,里面是一颗不知道系別的恶魔果实。 “考虑好了么?”诺顿將宝箱打开,把里面那颗外表像是被黑色羽毛覆盖的恶魔果实推到佐之助面前。 “吃下去的话,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以后將变成不会游泳的旱鸭子。” 在诺顿看来,这完全是一场豪赌。 如果得到的能力不够强力,完全是亏本买卖。 “我已经决定了!king!”然而,面对诺顿的劝说,佐之助目光坚定。 败给索隆这件事,让佐之助內心久久不能平復。虽然早有预料,自己有一天会被超越,可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索隆上船以来,佐之助无时无刻不在努力修行,可就算这样,也还是敌不过天赋。 而在这片大海上,普通人想要和天才比肩,无疑只剩下一个途径...... 那就是吃下一颗恶魔果实! 被称为大海秘宝的恶魔果实,能让使用者获得神奇的力量,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好吧,既然决定了,那就吃下去......”诺顿低声说。 “正好......我也好奇这颗恶魔果实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宝藏龟背上的恶魔果实,多少带点传说色彩,应该不会是特別烂的能力,不然也不至於被保存起来。 佐之助闻言,点了点头,拿起果皮如黑色羽毛的恶魔果实,一点没有犹豫地吃下去。 紧接著,佐之助的眼神骤然变得难看起来。 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吃下了什么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但佐之助不愧为忍者,硬是一声不吭地將整个恶魔果实嚼碎,吞了下去。 诺顿不禁竖起大拇指,早就听说恶魔果实像是屎一样难吃,果然,连能面不改色吃下魔鬼辣椒的佐之助都变脸了! “感觉怎么样?能使用能力了吗?”诺顿问道。 佐之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了握。 “我感觉......身体似乎在產生某种惊人的变化......力量......增强了!” 话音落下,佐之助忽然躬身,紧接著,屋內忽然飘起了黑色的羽毛! 佐之助展身,双臂变成一对黑色的羽翼! “动物系么?”诺顿微微点头,“看起来是变成鸟的能力。” “动物系·鸟鸟果实·墨鸦形態。”佐之助自然而然地说出了恶魔果实的名字。 “感觉如何?”诺顿问道。 “变身之后,全方位都得到了提升,现在的我,绝对可以战胜罗罗诺亚·索隆!”佐之助目光炯炯。 “那就来试试看!”门外忽然传来声音。 索隆抱著三把刀站在门口,望著变成黑色忍鸦的佐之助,露出森白的牙齿。 刚吃完果实就想翻身? 没门! ... 巴拉蒂顶层甲板,暴雨將至前的闷热午后。 海贼们闻风而动,围出宽阔的圆圈。 中央,索隆与已进入半兽化形態、双翼半展的佐之助对峙。 佐之助的双手仍保持著利爪形態,但已从忍具包中反手握住了惯用的忍刀与三枚漆黑苦无。 “三刀流·鬼斩!” 索隆毫无试探之意,起手便是杀招! 身影化作绿色疾风突进,三把刀封死上中下三路,刀光悽厉如鬼哭! 佐之助猩红竖瞳精光一闪,不退反进! 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响! 索隆的三把刀竟被那对看似柔软的羽翼稳稳架住,斩入数寸便被致密的羽毛和翼骨卡死,迸溅出耀眼火星! “什么?!”索隆一惊,这翼翅的硬度远超预估! “墨羽·散!”佐之助低喝,架住刀刃的双翼骤然一振,无数边缘锋利的黑羽如暴雨般逆向激射,直扑索隆面门! 索隆急撤,刀光迴旋护体:“二刀流·回天!” 大部分黑羽被磕飞,但仍有几枚划过他的脸颊、手臂,留下细长血痕! 虽不深,却让索隆眼神彻底凝重。 “还没完!” 佐之助双翼一展,身形借力如鬼魅般侧滑,利爪左手忍刀直刺索隆肋下,右手三枚苦无呈品字形射向其双眼与咽喉!攻速比之前快了近半! 索隆挥刀格开忍刀,扭头险险避过两枚苦无,第三枚用和道一文字刀鍔撞飞。 但佐之助的攻势已如潮水连绵——他不再单纯依靠力量,而是將忍者迅捷诡变的体术与墨鸦形態赋予的恐怖身体素质完美结合! 他时而以双翼为盾硬撼刀锋,时而以利爪施展凌厉的体术突袭,时而藉助翼展短暂滑翔,从索隆难以防御的头顶、身后死角发动苦无投掷。 漆黑的羽毛隨著他的动作飘散,时而凝成细小障眼的旋风,时而如铁蒺梨般激射干扰。 “一刀流·飞龙!”索隆抓住一个空隙,迅猛突斩! 佐之助竟不闪不避,左翼如盾牌般护在身前硬接,右翼却如巨大的黑色镰刀,带著悽厉风声横斩索隆腰腹! 以伤换伤! 索隆被迫变招,刀势迴转格挡翼击—— 砰!! 索隆感到刀身上传来山岳倾覆般的巨力,脚下甲板“咔嚓”碎裂,竟被这一翼劈得倒退五步,胸口气血翻涌! “速度和力量还在提升……他在適应果实!”索隆咬牙,眼中战意却更加炽烈。 “墨鸦秘技·羽刃风暴!” 佐之助忽然高跃至半空,双翼以极高频率剧烈震动!数以千计的黑羽脱离翼翅,並非胡乱散射,而是隨著他双翼挥动的轨跡,形成两道交错切割的黑色旋风,向索隆绞杀而去!范围极大,几乎覆盖半个甲板! 索隆瞳孔紧缩,三把刀置於身前:“三刀流·大龙捲!” 青黑色的龙捲剑风迎向黑色羽刃风暴! 两股力量对撞,狂风四溢,破碎的黑色羽毛与青色斩击碎片四处激射,围观海贼惊叫著后退。 烟尘稍散,只见索隆微微喘息,衣袖多处破损渗血。 而空中的佐之助双翼光芒略显暗淡,新生的羽毛正在缓慢长出,但他俯衝而下之势不减反增! “鸦袭·坠星杀!”他將身体与双翼收束如梭,忍刀在前,利爪在后,化作一道漆黑流星,以超越视觉的速度贯杀而下! 这是融合了忍者坠击技与动物系俯衝力量的必杀一击! 索隆怒吼,三刀交叉向上逆斩:“三刀流·鬼斩!” 比之任何一次都更加洪亮刺耳的撞击声爆发! 两人交锋处,甲板再也无法承受,轰然塌陷出一个大坑! 烟尘木屑冲天而起! 待尘埃稍定,只见索隆单膝跪在坑底,三把刀死死架住了佐之助下刺的忍刀与抵在刀背的利爪。 佐之助则凭藉双翼悬浮於上,全力下压。 两人角力,肌肉賁张,青筋暴起,力量通过刀身与利爪疯狂对冲,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佐之助凭藉俯衝之势和双翼的微调,甚至略占上风,將索隆一点点压向更深! 围观的海贼们鸦雀无声,震撼地看著这顛覆性的一幕。 “够了。” 诺顿平静的声音响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无形之手將两人分开。 佐之助收翼,轻巧落地,利爪与羽翼缓缓收回体內,变回人形。 他呼吸粗重,额头见汗,但那双眼中燃烧著灼热的光——那是追上乃至超越的渴望得到回应的兴奋。 索隆也收刀站起,深深看了佐之助一眼:“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下次,我会连同你那身黑毛和骨头,一起斩断!” “我等著。”佐之助冷冷回应。 诺顿的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佐之助身上: “动物系带来的体魄增幅弥补了你的短板,而你作为忍者將新能力与原有战法结合的思路不错。 但记住,这仅是开始,开发果实深度,比单纯使用蛮力更重要。” “是,king!”佐之助躬身。 人群中,山治默默掐灭了菸头,转身走向厨房。 没人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在厨房的轰鸣与油烟间,他靠著冰冷的铁壁,缓缓抬起右腿。 砰!砰!砰! 沉重而精准的踢击落在加厚的铁质门板內侧,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痕。 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不能……绝不能被那两个战斗狂甩开太远。 ... 三日后。 “所有船只加固完毕!” 芙寧的声音通过扩音电话虫传遍舰队。 “龙骨双重补强、船壳覆贴浸油硬木、关键缆绳全部更换为巨人族工艺的绞钢索!” 飘扬著诺顿海贼团旗帜的船队列成锋矢阵。 虽然不少船体依旧伤痕累累,显露出修补的痕跡,但在船工们不眠不休的努力下,至少每艘船都具备了抗击风浪的资本。 “启航!” 舰队缓缓驶出相对平静的海区。 然而仅仅半日后,天象骤变! 远方的海平线仿佛被一只巨手抹黑,铅灰色的厚重云墙以违背常理的速度推进,云层中翻滚的不仅是雷电,更有诡异的青紫色光芒。 气压急剧降低,连海鸟都惊恐地逃窜无踪。 “大型复合暴风雨!是伟大航路入口特有的气象地狱!” 娜美衝上观测台,“所有人!立刻降下所有主帆!只留三角帆维持最低舵效!把所有能固定的东西绑死在甲板上!快!” 命令化为行动,海贼们像上紧发条般奔忙。 当第一道高度超过十五米、裹挟著白沫与碎木的“水墙”排山倒海般拍来时,芙寧提前主持的加固工程展现了价值——没有一艘船在第一次衝击中解体或断裂! 但这仅仅是开始。 暴雨不是落下,而是仿佛天穹破碎般倾倒。 能见度归零,耳边只有风的尖啸、浪的咆哮、雷的怒吼以及船体木材不堪重负的呻吟。 巨浪从四面八方毫无规律地涌来,船只被拋上坠下,甲板上即便绑著绳索,也有人被甩飞重伤。 “右舷三十五度!满舵!避开那个暗流漩涡!” 娜美用皮肤感知空气的流动,用耳朵捕捉海浪深处的声音,用某种天生的直觉,在绝境中为舰队勾勒出一条稍纵即逝的生存航线。 整整三个小时,如同在炼狱的洗衣机里翻滚。 当风雨势头终於稍减,破碎的阳光如利剑刺穿云层时,几乎所有人都瘫软在地,如同搁浅的鱼,只剩下喘息的力量。 “清点船只!报告伤亡!”诺顿的声音依旧稳定。 芙寧强忍眩晕,开始清点海面上隨波起伏的船影。 一、二、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 她数了两遍,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报告king,舰队船只……二十七艘,全部都在。”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是……我们的位置好像不对。” 诺顿走到舰桥边缘望去。 只见以白珍珠號为首的舰队,此刻正漂浮在一片极度诡异的海域。 四周瀰漫著稀薄的、灰白色的雾气,海水是近乎漆黑的深蓝色,光滑如镜,不起一丝波纹,也看不到任何波浪。 天空在这里显得低垂而晦暗,光线朦朧。 最奇特的是,完全感觉不到风,连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没有,帆布无力地垂著。 “无风带……” 哲普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老海贼的凝重,“而且是最深沉、最死寂的那种……通常这意味著……”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最坏的猜想,白珍珠號周围那墨色镜面般的海面,开始泛起一圈圈不自然的涟漪。 首先是布满藤壶和珊瑚的灰白色骨刺刺破水面,矗立在船舷右前方不足百米处。 接著,左舷的海水向上隆起,一片宽度超过白珍珠號、覆盖著墨绿色海藻的蜿蜒背脊浮现,上面一只房屋大小的橙黄色眼珠,冷漠地转动,锁定了船体。 正前方,数条直径超过三米、布满吸盘和角质倒刺的紫黑色触手尖端悄然探出水面,如同毒蛇般缓缓摇曳、逼近。 更多的阴影在深水中浮现,轮廓光怪陆离,將白珍珠號及其周边的舰队隱隱包围。 海王类! 而且不是一头,是一群! 它们似乎被刚才风暴的动静或是船队的闯入所惊动,从深海的沉睡中醒来。 面对这种规模的怪物,普通火炮和刀剑显得如此可笑。 48、伟大航路!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8、伟大航路! 就在这时,一声悠长而浑厚的鯨鸣震盪开来。 这声音穿透空气,引起船体龙骨和海水的共鸣,形成低沉的震颤。 隨著鸣叫,海面被一股柔和但强大的力量向上拱起。 一片点缀灰色斑点的漆黑“陆地”缓缓浮现,宽度超过了白珍珠號,接著是线条流畅的庞大身躯。 体长超过千米,形似蓝鯨却更加粗壮,通体覆盖著漆黑表皮。 “是大黑!” 不少海贼惊呼,几乎没有人不认识这头被诺顿降伏的巨鯨。 大黑头部独特的灰色斑点如同印记,喷气孔开启,吐出大股灰白色雾气。 雾气迅速扩散,笼罩了大部分舰船。 与此同时,大黑持续发出起伏不定的鯨鸣,时而低沉,时而清越,带著复杂古老的韵律,仿佛在诉说什么。 变化发生了。 那条最接近的紫黑色触手僵在半空,尖端不安地扭动。 那只橙黄色的巨大眼球转向鯨鸣方向,冰冷中透出迟疑。 海面下那些逼近的阴影,移动速度明显放缓,几道较小的开始悄然退却。 海王类们,竟然因为大黑的“言语”產生了犹豫。 大黑的鸣叫带上了一种权威感,它庞大的身躯完全展现,像一座横亘在危险与舰队之间的城墙。 最终,在持续的鯨鸣与大黑的威压下,海王类们选择了退避。 橙黄巨眼缓缓沉没,触手缩回,阴影相继淡化消失。 无风带恢復了平静。 大黑髮出一声短促温和的鸣叫,开始缓缓下潜,让它那宽阔平坦的背脊与海面齐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黑在和我们交流?”芙寧捂了捂嘴。 “可我们不懂意思啊!”娜美按住脑袋。 “它应该是让我们到它的背上,”克洛推了推眼镜,“它准备带我们离开这里。” “那就上去!”诺顿大手一挥。 命令下达,海贼们在震撼后开始操控船只。 在灰雾掩护下,二十七艘舰船一艘接一艘,平稳停靠在大黑宽广的背脊上。 大黑再次发出低沉鸣叫,確认船只就位后开始游动。 它庞大的身躯在无风带海水中破浪前行,速度平稳,前方的海水仿佛主动让路。 然而,就在舰队即將驶出无风带边缘,已经能望见远处翻滚的云层、听见顛倒山方向的闷雷时,意外陡生。 右前方的深海毫无徵兆地沸腾,一道顏色更深、近乎纯黑的巨大阴影以惊人速度上浮! 伴隨著一声暴虐的尖锐嘶鸣,一头形如深海巨蝎、甲壳嶙峋的海王类衝破海面。 它体长近八百米,只比大黑体型稍小,巨大的螯钳闪烁幽光,尾部毒刺泛著蓝芒。 没有任何交流意图,这头巨蝎海王类衝出水面后,扬起右侧那堪比山丘的巨螯,捲起海水,直直朝著大黑背脊上船队最密集的区域狠砸下来! 大黑髮出带著怒意的鸣叫,但背负舰队让它行动受限,只能试图侧身准备承受这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银色的身影从白珍珠號的船首像处消失了。 下一刻,诺顿已出现在巨螯砸落的轨跡正前方。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他对著轰然落下的甲壳,挥出了一记直拳。 拳锋与漆黑甲壳接触。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炸开!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以拳锋落点为中心,无数蛛网般的裂痕瞬间布满了甲壳表面! 巨蝎海王类整只砸下的螯钳,连同大片身躯甲壳,轰然炸裂! 甲壳碎片、血肉与海水混合,化作一场血肉暴雨泼洒在海面上。 海王类发出悽厉尖啸,剩余的肢体疯狂挣扎,但它已彻底失去战力,缓缓沉向深海,只留下海面翻涌的污血。 诺顿收拳,落回白珍珠號船首。 大黑低鸣一声,重新稳定方向,背负舰队加速驶离。 很快,震耳欲聋的永恆轰鸣占据了所有感官。 顛倒山矗立在眼前——五道通天海流从四面八方撞击在赤红山体上,在山体中央匯聚,沿著陡峭沟壑怒吼著冲向天空! 大黑在山脚略作停顿,发出一声悠长而决绝的鯨歌。 隨即,它对准最左侧那道深蓝色的上升海流,猛然发力,背负整支舰队一头撞入了逆流向天的水中! 狂暴水流瞬间吞没了所有船只。 船体几乎垂直立起,在咆哮中向上猛衝。 四周是飞掠的赤色岩壁,另一侧则是虚空和下方漩涡。 船体发出濒临解体的呻吟,但在大黑稳固的承载下,舰队紧紧依附,沿著这条相对平稳的“通道”向上攀爬。 每个船员都死死抓住身边一切能固定的东西,在顛簸、轰鸣和海水中咬牙坚持。 不知过了多久,最前方的白珍珠號船首猛地一轻,率先突破了界限,从水柱中挣脱出来。 紧接著,第二艘、第三艘……整个舰队陆续衝出了顛倒山之巔。 抵达了......伟大航路! 赤红色岩壁的尽头,两边,矗立著两座尖塔。 “那是什么塔?”索隆好奇问道。 “双子岬。”娜美认真回答,“作为伟大航路入口的標誌性地点,其地理构造由顛倒山五条河道匯聚形成垂直绝壁。” 为了进入伟大航路,她可是提前做了不少功课。在罗格镇买了不少相关书籍。 “我们要找的医生,就在这里。”诺顿突然说。 “誒?”眾人惊异。 诺顿却没有解释,而是目光四射,像是在寻找什么。 大黑也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发出轻声的吟叫。 不远处的海面突然泛起波澜,一只庞大的黑色鯨鱼衝出海面! 那头黑色鯨鱼长度接近四百米,体型接近大黑的一半。在海面上浮起宛若一座山,头部遍布著新伤痕和旧伤疤。 见到比自己体型大出一倍的迷雾鯨大黑后,那头鯨鱼明显愣了一下,但片刻后,就重新潜入海面。 “就是那头鯨鱼!”诺顿眸光一亮。 他没有记错的话,那头鯨鱼里面,就住著罗杰的船医! 他正要跳下水里,制服那条叫做“拉布”的鯨鱼,拉布就又一次跃出水面,这一次,却是朝著赤红的岩壁撞去! 纵然以接近四百米的巨大体型,这种举动也堪称愚蠢,高度以万米计算、横跨整个星球的红土大陆,绝非区区一头鯨鱼能够撼动的。 船上的其余人也对这头鯨鱼的举动感到疑惑。 “这条鯨鱼是疯了吗?” “那可是红土大陆!就算神来了也无法破坏吧?” ... 拉布用伤痕遍布的头部撞击红土大陆,一次又一次,轰隆隆的响声中,红土大陆像是沉默的巨人一样俯视著拉布,仿佛嘲笑它的徒劳。 大黑看著这一幕,默默沉入海底。 整个诺顿海贼团的舰队,重新落回到海面上。 就在这时,诺顿突然注意到一旁的双子岬里,走出来一个穿著花衬衫和短裤的老人。 老人戴著无框的圆形眼镜,留著奇怪的花瓣般的髮型。 “喂!拉布!快点停下来!这么下去,你的旧伤口又会破裂的!”老人朝著鯨鱼拉布大喊。 然而,拉布並没有理会老人的话,依旧一次次撞击著红土大陆。 老人见状,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收拾工具,准备为拉布治疗伤口。 “那个老傢伙是谁?”娜美注意到诺顿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老人。 “一朵花!”山治被老人的髮型雷到,但很快反应过来那只是髮型。 “名字的话忘记了,不过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医生。”诺顿笑道,“克洛!把伤员名单拿过来!” 闻言,克洛掏出裤兜里的眼镜盒,又翻出那本早就准备好的伤员名单,递交到诺顿的手上。 “全部伤员的情况都登记在册。”克洛推了推眼镜,对诺顿说道。 诺顿点了点头,接过伤员名单闪身来到老人面前。 “山姆大叔!”诺顿先是隨便叫了一个名字。 “我叫克罗卡斯!没礼貌的年轻人!”老人回头看了看诺顿,但紧接著发现不对,眼睛微眯地打量起诺顿的脸。 “你这傢伙......是那个十亿的新人?” “好的,克罗卡斯大叔。” 通过叫错名得知老人名字的诺顿笑了笑,“你认识我?我叫诺顿,想要请你帮个忙,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 “啊,我经常看报纸,能打败卡普那个傢伙的人,我没法不注意。” 克罗卡斯点点头,看向顛倒山前庞大的舰队,“刚刚就有点在意,那是你的舰队吧?这种规模的海贼团实在是少见。” “没错。” “你要叫我帮忙?” “没错,既然你经常看报纸,应该知道我的舰队和海军在罗格镇打了一架,死伤了不少人,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帮忙治疗一下他们。”诺顿说。 “你知道我是医生?”克罗卡斯一下子警戒起来。 他是医生的事情,可没有多少人知道!知晓他医生的身份,也就意味著大概率知晓他过去在那艘船上呆著。 如果不是知道诺顿是个海贼,克罗卡斯现在已经扭头跑了。 “我还知道你在海贼王的船上待过,”诺顿向克罗卡斯伸出手掌,“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找医生,有没有兴趣上我的船?” 克罗卡斯表情渐渐变得凝重,盯著诺顿的笑脸好一会儿。 片刻后,克罗卡斯缓缓摇头:“不,还是算了,我已经退休了。” “是吗,真是可惜,”诺顿没有在意,“那就帮个忙,救我的部下吧!” 克罗卡斯沉吟片刻,“我就非答应不可?” “你已经拒绝我一次了,”诺顿露出白齿,“再拒绝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狡猾的小鬼......”克罗卡斯感到无奈。 如果是一般人,休想这样威胁他,但诺顿是连卡普都打败的狠角色...... 卡普是罗杰一生的宿敌,而他只是罗杰的船医,非战斗人员,要想对付能打败卡普的诺顿...... “好吧,”克罗卡斯决定识时务一回,“我答应你,但是要收钱,每人一千贝里,不算贵吧?” “一千贝里!?” 诺顿刚想答应,白珍珠號靠岸,船上娜美发出惊呼。 如果一人一千贝里,那么多伤员,將耗费一大笔钱! “不可以!最多每人五百贝里!” 克罗卡斯不满地撇了撇嘴,“听起来不是好买卖。” 诺顿耸了耸肩,伸出一根手指:“那就每人一百贝里的医药费!” “怎么又降价了啊!”克罗卡斯吐槽。 “没办法,因为我们的航海士是个財迷啊。”诺顿將伤员名单丟给克罗卡斯。 “辛苦你了!花朵大叔!”索隆从船上跳下来,拍了拍克罗卡斯的肩膀,“有酒喝吗?我有点渴了。” 克罗卡斯咬了咬牙关。 一个个都不让人拒绝的吗? 但诺顿一伙恶名鼎盛,出於安全考虑,克罗卡斯决定忍他一手。 “把伤员都抬上来!” 事实上,不用克罗卡斯开口,克洛就已经命人把所有伤员都集中起来。 克罗卡斯放眼望去,差点栽倒。 数量也太多了! ... 大半天后。 所有伤员都受到了治疗,少部分人虽然没有根治,但伤势也得到了极大缓解。不愧是罗杰的医生,技术高超。 克罗卡斯精疲力竭地倒在甲板上,擦了擦汗,生无可恋。 “谢谢咯,花朵大叔,”娜美將一把钞票拍在克罗卡斯的身上,笑嘻嘻道,“总共五千贝里!辛苦您!” “我明明救了五百多个人!” “团购打折可是传统!零头当然是抹掉了!”娜美认真辩解。 克罗卡斯气不打一处来。 可恶的小丫头! 可恶的诺顿!简直是恶魔! 娜美却不以为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罗盘:“对了,花朵大叔,问你个事......” “我能不回答吗?”克罗卡斯打断了娜美。 “不可以!” “那好吧......你说。” “为什么这个罗盘一直乱转?这样根本没法显示方位了!”娜美提出疑问。 进入伟大航路后,她就注意到这一点。罗盘是在海上航行的必要工具,坏掉的话,根本寸步难行! 克罗卡斯愣了愣。 “看来你们是在对伟大航路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来到这里的啊......” “我没有说过吗?在伟大航路,所有常识都是派不上用场的,罗盘並不是坏掉了。” “伟大航路因为某个岛屿蕴含著许多矿物的关係,所以整个航路的磁场变得很奇怪,海流和风向都毫无规律。” “所以,要在伟大航路航行,就必须有『记录指针』!那是可以记录磁场的特殊罗盘,想要在伟大航路进行航行,就必须得到它。” 49、『格兰佛尔』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49、『格兰佛尔』 “伟大航路上的每座岛屿,都遵循某种法则,带有磁气。” 克罗卡斯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出一条波浪线,又在线上点了几个点。 “也就是说……只要用记录指针记下岛屿间的磁气联繫,就能沿著这条看不见的线驶向下一座岛。” 他抬头看向围坐在周围的诺顿等人,手里的树枝停在一个点上。 “在这片无法確定自身位置的海洋上,唯一能依赖的,就是指针显示的磁气记录。没有它,再好的船、再老练的航海士也会迷路。” 克罗卡斯又蹲下身,用指节点了点起点位置:“虽然一开始可以从这座山延伸出的七条磁气带中任选一条航行,但不论先抵达哪座岛,这些磁气带最终都会连成一条航路。” “一旦选了航路就不能更改。” 树枝从起点缓缓划向终点。 “只能顺著这条航道,一座岛接一座岛地走下去,直到抵达终点。” “话说回来,巴基应该是你们的伙伴吧?” 克罗卡斯忽然放下树枝,看向诺顿,“这些基础的东西,他应该知道才对。他没告诉你们吗?” “巴基?” 娜美愣了愣。 巴基认识这位花朵大叔? 她仔细回想——確实从没听巴基提起过在伟大航路有什么熟人。 那个红鼻子傢伙整天念叨的都是东海的事,偶尔说起伟大航路,也只是骂骂咧咧地提起某个“红髮混蛋”。 克罗卡斯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站起身看向诺顿:“报纸上说巴基现在是你的手下,怎么没见到他?我还以为他会跟你一起过来。” “想敘敘旧?” 诺顿笑了笑,转头看向站在岩石阴影下的佐之助,“去叫巴基过来。” “是,king。” 佐之助点头应下,转身快步走向停泊区。 船队规模太大,为方便起见,诺顿事先让所有伤员集中在一艘医疗船上。 巴基並未受伤,加上他那艘“巴基號”被安排在船队中后段,离岸边有些距离,从那里根本看不清岸上的人在做什么。 所以巴基一直不知道诺顿等人正在和谁交谈。 佐之助跳上巴基號的甲板时,几个海贼正在修补一面风帆。 甲板上湿漉漉的,显然刚冲洗过。 “巴基呢?” “巴基船长在睡觉!” 一个正在拧麻绳的海贼抬起头。 “要出发了吗,佐之助大人?需要叫醒他吗?” “嗯,king有事找他。” 那海贼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小跑著钻进船舱。 片刻后,巴基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跟在佐之助身后走了出来。 他头髮乱糟糟的,还穿著睡衣,显然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 两人穿过船队停泊的区域,踩著临时搭起的木板走上岸。 当巴基眯著眼看到站在灯塔下的克罗卡斯时,他先是脚步一顿,接著睁大了眼睛。 “好久不见,巴基。” 克罗卡斯笑著,“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克罗卡斯大叔!真是你!” 巴基快走几步,凑近了些,像是要確认这不是幻觉,“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还以为你在……” “退休后我就定居在双子岬了。” 克罗卡斯说,“你好久没回伟大航路了吧?不然早该知道的,香克斯我可都见过了哦,那小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別提那傢伙!” 巴基的脸皱成一团,声音里满是嫌弃,“那个混蛋!” “这么多年你们俩还是老样子。” 克罗卡斯无奈地摇摇头。 “巴基,香克斯那么做,有他的理由。他其实一直……” “我才不管什么理由!” 巴基双手抱胸,扭头看向海面。 “他就是混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诺顿没打扰两人敘旧。 他示意佐之助先去船员中询问谁有记录指针,隨后朝芙寧、娜美、克罗和哲普招了招手。 几人走到一旁稍平整的岩石边,围成一个小圈。 “既然进了伟大航路,就得重新规划。” 诺顿开门见山。 “等等,诺顿!” 娜美急忙打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帐本,快速翻了几页。 “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我们快没钱了!剩下的贝里最多还能支撑半个月。” 她指著帐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养活近三千人的海贼团开销太大了。食物、淡水、药品、日常用品……每天都是一大笔支出。” “之前从红鬍子海贼团、贵族旅行船和阿龙乐园夺来的財宝,早在罗格镇就耗得差不多了。” “修船、补给、添置武器……哪一样都不便宜。” “必须找到新的財源!” 娜美合上帐本,表情严肃,“不然別说继续航行,连吃饭都会成问题。” “那就抢!” 诺顿说得很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抢谁?去哪儿抢?”芙寧点出关键问题。 “我们现在连自己在哪儿都不完全清楚,更別说找目標了。克罗卡斯大叔说过,伟大航路的气候和海域都太反常,盲目乱转只会浪费时间和资源。” 哲普摸著下巴的鬍子,缓缓道:“在伟大航路,唯一能指明方向的只有记录指针。没有指针,我们確实只能在大海上乱转,更谈不上制定明確的行动计划。” 顿了顿,哲普看向娜美:“而且有一点你可能没完全理解——登上第一座岛后,就只能顺著那条航线走下去,无法回头。除非……” “除非什么?”娜美追问。 “除非弄到永久指针。” 哲普说:“那是指向特定岛屿的永久磁针,不受航线限制。有了它,就能在大海上自由选择目的地。” “永久指针?” 娜美眼睛一亮,隨即又懊恼地握拳。 “可恶!这么重要的事,我身为航海士居然现在才知道!早该问清楚的!” 这时,佐之助振翅飞了回来,轻巧地落在几人旁边。 “king!找到了!” 佐之助从怀里掏出一个圆球状的玻璃仪器,递给诺顿。 那仪器內部有三根细针,其中一根正微微颤动著指向某个方向。 娜美接过记录指针,小心地捧在手里,仔细打量。 玻璃球表面有些磨损,但內部结构完好。 她轻轻晃了晃,看见那根颤动的针隨之摇摆,最终又固执地指回原方向。 “这就是记录指针?原来长这样!”娜美抬头看向眾人,“我们团里居然有!” “这不奇怪。”哲普摸著鬍子,“这东西在东海虽然稀有,但以我们三千人的规模,有人持有也不意外。诺顿海贼团可是吞併了好几个海贼团的舰队,总有人从伟大航路带回来些东西。” 诺顿从娜美手中拿回指针,掂了掂:“既然有了记录指针,接下来就定计划。”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张扬的笑:“我的计划很简单,抢海贼、抢富豪、抢海军!” “先抵达指针记录的下座岛,摸清情况,然后把当地的富豪和海军基地全抢一遍!海贼如果撞上了,也一样收拾!” “太疯狂了吧!” 芙寧忍不住说,“连海军也抢?一般海贼躲都来不及……” “当然要抢。” 诺顿把记录指针拋起又接住,“海军基地里多的是现成的军火、物资,甚至可能有財宝库。抢了他们,正好省下採购的麻烦和开销。” 他看向远方海面,眼神里带著期待:“我倒希望他们派点厉害角色来报復。最好把那个卡普也派来,让我好好尽兴一番。” “另外还有一点……” 诺顿转向芙寧,“你能不能想办法建立起我们自己的情报网? 不需要太复杂,先从船队內部开始。 伟大航路岛屿分散,消息闭塞,如果能掌握一些基本信息,比如哪个岛富裕、海军布防情况、其他海贼团的动向……行动会顺利很多。” 芙寧沉思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发梢:“我试试……但这事不容易。需要可靠的人手,还得建立传递消息的渠道。” “而且我们对伟大航路太陌生了,初期可能收集不到什么有用信息。” “或许可以问问下面的人。” 哲普提议,“咱们船队里什么人都有,说不定就有干过情报工作的,或者对某些岛屿比较了解的。先摸个底,再慢慢搭建框架。” 诺顿觉得有理,又看向佐之助:“再跑一趟。去各个船问问,有没有擅长搞情报的,或者对伟大航路某些区域熟悉的。愿意来的,带过来聊聊。” 佐之助点头,转身展开双翼。 吃下恶魔果实后,他的速度明显提升,从一处飞到另一处不过眨眼功夫,確实很適合跑腿传话。 另一边,巴基和克罗卡斯的敘旧也接近尾声。 巴基的声音时高时低,偶尔还能听到“混蛋香克斯”之类的字眼。 克罗卡斯多数时间在听,偶尔笑呵呵地回应几句。 这时,海面传来一阵低沉的鸣叫。 那头巨大的鯨鱼拉布终於停止撞击红土大陆,缓缓沉入海中,只露出部分背脊。 它身上有几处新添的伤痕,正渗出丝丝血跡。 克罗卡斯立刻提起脚边的医疗箱——那是个磨损严重的木箱,里面装满了药瓶、绷带和器械。 “就先聊到这儿吧,巴基。” 克罗卡斯拍拍巴基的肩膀,“我得去给拉布处理伤口了。那孩子每次撞完都得好好护理,不然伤口会发炎。” “没问题!克罗卡斯大叔,需要帮忙吗?”巴基看了看鯨鱼,又看了看医疗箱,“我船上也有人懂点医术……” “不用了。” 克罗卡斯笑著摇头,提起箱子走向系在岸边的小船,“拉布不太亲近生人,尤其是陌生男人。它小时候吃过亏,现在警惕心很强。我自己去就行。” 他跳上小船,解开缆绳,朝巴基挥了挥手,然后划向鯨鱼沉浮的海域。 巴基站在原地看了会儿,这才转身往回走。 路过诺顿等人时,巴基摸了摸红鼻子,嘟囔道:“那个……谢了。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老熟人。” 诺顿只是点点头,目光仍盯著佐之助离开的方向。 岩石边,娜美还在研究记录指针。 她用手指轻敲玻璃表面,看著指针微微颤动,低声自语:“下一个岛……会是什么样子呢?” 海风从双子岬两侧吹来,带著咸湿的气息。 远处,克罗卡斯的小船已经靠近鯨鱼拉布,他正仰头对那庞然大物说著什么,声音隨风飘来,听不真切。 ... ... 翌日黎明。 准备好一切的诺顿海贼团重新出海。 途中,接连遭遇多种极端恶劣气候! 暴雪,狂风,惊雷,漩涡…… 甚至如果无人掌舵,哪怕只有短短几秒钟,也隨时会因为混乱的一切,而迷失方向! 在这片弱者无法航行的海域,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记录指针。 其余的一切,风向,天候,云朵,海浪……一切都不可信! 身为航海士的娜美,深深感受到这一点。 诺顿海贼团的二十七艘船险些走散! 除了白珍珠號,其他的船因为不够坚固,多次出现船底破洞的情况。 娜美只能指挥白珍珠號上的船工到別的船上帮忙。 而且,由於海浪汹涌,无法搭起舷梯,只能靠拥有飞翔能力的佐之助一个个送过去。 短短一天的航程,却漫长得像是一年! 当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竭的时候,前方的海平面上,终於出现了岛屿轮廓。 “好大的枯木!” “这是秋岛吧?” 诺顿,芙寧,娜美等人来到前甲板,放眼望去。 前方的岛屿上,遍布著高耸巨大的樺木,枝干上光禿禿的,普遍都有几十米高,粗壮得惊人。 “这里就是『格兰佛尔』!” “king!要不要把船停在这边,乘小船过去,打探情况!”芙寧建议道。 以诺顿海贼团庞大的规模,贸然靠岸,势必会造成恐慌。 “也好。”诺顿点点头。 先派几个人上岛,了解一下基本情况,后续的行动也容易展开。 “得多穿几件衣服!岛上很冷哦!”娜美开始翻找衣物。 十几分钟后,诺顿与干部们乘坐小船来到了岸上。 只剩下哲普和佐之助守船。 “快看!那里有个镇子!”娜美忽然指了指前方。 在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巨大枯樺树的脚下,有一片连绵的西伯利亚风格的建筑。 50、樺树镇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0、樺树镇 “走,过去看看。”诺顿舒展了一下肩背,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在船上待了太久,已经很久没有真正踏上过陆地了。 双子岬严格来说只是个海角,算不上完整的岛屿。上一回好好在岛上待著,还是在罗格镇的时候。 一行人朝著那座西伯利亚风格的小镇出发。 看似不远,但实际走了近二十分钟才真正进入镇子范围。 岸边的礁石滩和冻土层延长了距离,等他们踏上平整道路时,靴底已沾满湿泥。 这里的房屋建得高大,墙壁用加厚的木板紧密垒砌,厚实的木料將萧瑟的秋风隔绝在外。 街道清扫得很乾净,只有零星几片刚飘落的枯黄叶子,在石缝间打著旋儿。 “赶紧找酒喝吧,”索隆活动了一下手腕,“这种地方肯定有特色酒吧。” “別急,”克洛推了推眼镜,“先听听king的安排。” “对了。”芙寧想起什么,解下自己的围巾,抬手绕在诺顿脖子上,“king,你现在的知名度……还是遮一下脸比较好。” 围巾带著芙寧身上的余温和淡淡气息,诺顿没有拒绝。 最近报纸上没少刊登他的消息,只要常看报的人,恐怕都能认出这张脸。 他闹出的动静確实太大了些。 “好冷!” 巴基搓了搓肩膀。 他只披了件薄外套,里面还是短袖,被岛上的冷风一吹,鼻子更红了。 “早叫你多穿点。”娜美瞥了他一眼。 “你叫谁红鼻子啊!”巴基立刻跳脚。 在镇子里没走多久,就有人注意到了他们。 是个裹著厚棉袄的小女孩,正蹲在自家门口玩耍。 她抬头看见这一行装束各异的外来者,眼睛睁得圆圆的,隨后转身朝屋里跑去。 “爸爸!妈妈!又有客人来了!” 诺顿一行人停下脚步,互相看了看。 很快,一对夫妇从屋里走出。 男人蹲下身对小女孩说了几句,女孩点点头,转身朝镇子深处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客人来啦!新的客人!” 更多的门打开了。 镇民们陆续从屋里走出,慢慢围拢过来。 “真的是新面孔!” “太好了,岛上好久没来客人了!” “欢迎你们!” “樺树镇欢迎你们!” “那个年轻人……好英俊啊。”有女人小声议论,目光落在诺顿身上。 “银色的头髮,真少见。” “快看!这里有个红鼻子!”孩子们则发现了巴基,好奇地围了上去。 “別碰我的鼻子!你们这些小鬼!”巴基气得挥舞手臂。 儘管被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但诺顿的眉眼依然清晰,那微微弯起的眼睛和银白色睫毛让几个年轻女性看得有些出神。 “这些人热情得有点过分了。”娜美低声说。 “小心有诈。”克洛推了推眼镜。 “同意。”索隆的手搭在了刀柄上。 诺顿没说话,只是对周围的人群点了点头。他並不討厌这种被簇拥的感觉。 人群忽然向两侧分开。 一个披著鞣製鹿皮长衣、戴著金饰的禿顶中年男人走上前来。 他的衣著明显比其他镇民华贵,走路的姿態也带著某种权威感。 “欢迎!”男人笑容满面,“我是樺树镇的镇长,名叫波利多,欢迎各位来到樺树镇。请务必允许我们好好招待你们!” 他张开手臂,声音洪亮:“別担心,我们不是坏人。热情好客是这个镇子延续了百年的传统!” 娜美悄悄拉了拉诺顿的衣角。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集中过来,等待他的回应。 诺顿咧开嘴,围巾下的笑容张扬而直接:“当然没问题。这是你的荣幸。” 话说反了吧? 镇民们怔了一下,面面相覷。 这个银髮年轻人的狂妄让他们有些发懵。 与此同时,岸边。 当诺顿一行人被镇民簇拥著消失在街道拐角后,几个戴著面罩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岸边。 他们动作敏捷地跳上那艘停靠的小船,开始翻找船舱。 “动作快点!”领头的人压低声音催促,“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一人掀开舱板,另一人翻找储物箱。 船舱里除了一捆绳索和半桶淡水,什么也没有。 “空的。”翻找的人啐了一口,“穷鬼,连个贝里都没留。” “不可能吧?能乘这种船出海的人,身上总该有点……” “你自己看!”那人踢了踢空荡荡的储物箱,箱子发出空洞的迴响。 领头的人皱起眉,伸手在船舱角落摸索了一圈,又检查了座椅下方,確实一无所获。 “妈的,白忙活。”他直起身,“算了,按原计划,烧掉。” “真晦气,还以为能捞一笔。”同伴嘟囔著,拎起准备好的汽油桶。 他们动作熟练地將汽油泼洒在船舱和甲板上,刺鼻的气味立刻瀰漫开来。火把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浸透燃料的木板上。 火焰“轰”地腾起,迅速吞噬了整条船。 木料在高温下噼啪作响,黑烟滚滚升起,將岸边的空气都染上焦糊味。 等火势渐弱,那几人用铁棍將烧得脆弱的船身彻底捣毁。残骸在重击下崩解,缓缓沉入冰冷的海水中。 做完这一切,几人鬆了口气。 其中一人擦了擦汗,正想招呼同伴离开,却突然僵住,指向海面:“……等等,那是什么?” 其他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的海面上,不知何时瀰漫开一片灰白色的浓雾。 雾气厚重,將那片海域完全笼罩,只能隱约看见几道模糊的船影在灰白中若隱若现,像蛰伏的巨兽。 有人脸色变了:“难道登岛的那些人……还有同伴?” “船影不止一艘……这规模……” “也有可能是『幽灵船』……” 领头的男人咬了咬牙:“不管是什么,得立刻报告镇长!情况有变!” 几人迅速转身,沿著一条隱蔽的山路退回岛內深处,身影很快消失在嶙峋的岩石后。 灰白雾气的中心,白珍珠號。 瞭望手將岸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立刻转向旁边在半空中练习飞行的佐之助,压低声音喊道:“佐之助!不对劲!有人把岸边的小船烧了!” 佐之助收拢翅膀,悬停在桅杆旁,眉头皱起:“看清楚是谁了吗?” “看不清脸,都戴著面罩。但肯定是镇上的人。”瞭望手语气肯定。 “明白了。”佐之助点头,“我联繫king。” 他从怀里掏出出发前芙寧交给他的电话虫,熟练地拨出了一个號码。 “波嚕波嚕……波嚕波嚕……” 樺树镇,宴会屋。 木屋宽敞,高耸的房樑上悬掛著数十盏油灯,空气中混杂著烤肉的焦香、麦酒的醇厚,以及木柴燃烧时特有的松脂味。 “喔!这已经是第几杯了?” “数不清了!绝对超过一百杯了!” “那个绿头髮的剑士……简直是个无底洞啊!” 镇民们围在长桌旁,发出夸张的惊嘆声。 索隆仰头灌下今晚不知第多少杯烈酒,喉结滚动,空木杯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深深打了个酒嗝后,他一抹嘴,摇摇晃晃地栽进身后的兽皮沙发里,眼皮耷拉下来。 不出三秒,鼾声便如风箱般响起。 另一头,巴基盘腿坐在壁炉边的地毯上,被一群小男孩团团围住,炉火將他那张红鼻子的脸映得发亮。 孩子们托著腮,眼睛瞪得圆圆的,听著他手舞足蹈地吹嘘过去的航海经歷:“……那条鱼啊,光是眼睛就比这间屋子还大!一张嘴,能吞下一整艘军舰!” “哇——!”男孩们惊嘆。 “还有天上的岛!云做的,踩上去软绵绵的,但就是掉不下来!本大爷当年可是在上头睡过觉的!” “太厉害了!” “巴基船长好帅!”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芙寧坐在靠窗的长椅上,被几个年轻女子亲昵地围著。 她们小心翼翼地抚摸她丝缎般的白色长髮,指尖流连,发出由衷的讚嘆。 “这头髮……像月光织的一样!” “皮肤也好白,您是贵族小姐吧?仪態真优雅。” “可以教教我们怎么保养吗?” 芙寧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一一应和。 娜美所在的角落气氛则截然不同,她一脚踩在木凳上,袖子擼到手肘,正和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比拼酒量。 脚边已经横七竖八倒下了十个男人,个个面色酡红,不省人事。 周围围观的男人面面相覷,额头渗出冷汗。 “这姑娘……比那绿毛小子还凶啊!” “简直是酒缸里泡大的……” “第十一个了……汉斯可是我们镇最能喝的……” 娜美抹了抹嘴角,眼神清亮,哪有半分醉意。 她衝下一个挑战者勾勾手指,笑容里带著野性的挑衅。 而诺顿,独自坐在宴会厅最深处的高背椅上。 一群女人或远或近地簇拥在周围,目光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眼波流转间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真正靠近他身周三尺之內,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將热闹与喧囂隔绝在外。 他只是安静地端著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笑盈盈地欣赏著热闹的氛围,配上那双深不可测的银灰色眼眸,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 “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像年轻而孤独的国王!” “可想嫁给他!” 克洛独自倚在门边的阴影里,手中酒杯满著,一口未动。 镜片反射著跳跃的火光,也清晰地映出不远处镇长波利多那张始终堆满和善笑容的脸。 克洛默默观察著,计算著,注意到波利多的视线每隔片刻便会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尤其在诺顿身上停留最久。 见眾人酒酣耳热,气氛推向高潮,波利多端著酒杯,缓步踏上厅內矮木台。 他敲了敲杯壁,清脆的声音让喧闹稍歇。 “尊贵的客人们!” 波利多声音洪亮,充满感染力,“欢迎来到樺树镇!请把这里当成你们的家,安心住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一定会让你们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喔——!!”镇民们高举酒杯,欢呼雀跃,声浪几乎要震落樑上的灰尘。 娜美却在这时举起手:“波利多镇长!感谢款待,不过我们等记录指针存满这座岛的磁气,就要继续航行了。” 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知道,记录指针存满磁气,才会指向下一座岛。 在那之前出海,等同於在茫茫大海上彻底迷失方向。 波利多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加深了些:“哎呀,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小姑娘。在咱们樺树镇,记录指针存满磁气,需要整整一个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缓缓补充:“而且不巧的是,这段时间,正好赶上四年一次的『雪灾』。到时候附近海域会完全封冻,船只根本出不了海。” “雪灾?”娜美皱眉。 “『格兰佛尔的凛冬』。”波利多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我们这座岛虽然是秋岛,但气候独特,每四年会迎来一次极端严冬!” 他话锋一转,笑容重新变得温暖:“所以,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选择。我们的屋子都是用岛上特有的『隔温枯樺木』建造的,再冷的冬天也能安然度过。” “只要待在镇上,我保证各位能熬过『雪灾』!” 娜美咬了下嘴唇,面露难色,转头看向诺顿,正欲开口询问他的意见。 就在这时——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一阵突兀的电话虫铃声,从芙寧的方向响了起来。 几乎在铃声响起的同时,波利多镇长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锐光,他极其自然地將头转向身侧一个面容精干的禿头少女,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下巴。 芙寧拿起电话虫,朝周围投来目光的女孩们歉然一笑:“抱歉,我去接一下。” 她起身离席,快步走向门口。 禿头少女立刻扬起天真烂漫的笑脸,跟了上去:“芙寧小姐,需要我带您去安静点的地方吗?” “不用麻烦了,”芙寧回以优雅的微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很快回来。” 走出宴会屋,卷著落叶的秋风瞬间捲走了屋內的暖意。 芙寧快步走到屋侧堆积木柴的背风处,確认四周无人,才再次接通一直震动的电话虫。 “餵?是我,芙寧。发生什么事了?” “佐之助。告诉king,岸边的船被镇上的人烧了。他们先上船搜了一遍,没找到东西,然后泼油点的火。” “什么?!” 芙寧猛地捂住嘴,將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压了回去,“那些镇民……他们明明那么热情……” “別天真了,大小姐,”佐之助的声音透过电话虫传来,“总之,情况匯报完毕。请示king,是否需要舰队立刻靠岸?” “……明白了。”芙寧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会立刻转告。” 芙寧掛断电话,谨慎地环视一圈。 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宴会屋传来的模糊喧闹。 芙寧整理了一下表情,转身往回走。 而在芙寧身后不远处,一堆高高垒起的木柴阴影里,那个禿头少女缓缓探出半张脸。 月光照在禿头少女毫无笑意的眼睛里,反射出冰冷而凶狠的光,她盯著芙寧的背影,直到那扇木门重新合上,才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51、你很有名吗?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1、你很有名吗? 回到宴会屋,芙寧第一时间找到了诺顿。 “king!我有事跟你说!” 在周围女人们嫉妒的眼光中,芙寧凑到诺顿的耳旁,低声將船被烧毁的事情告诉了诺顿。 诺顿听完,眉梢轻轻一挑。 还有这种事? 感情伟大航路的新手村,都有这种风俗啊? “我知道了,告诉佐之助,原地待命。”诺顿轻声对芙寧说道。 诺顿並不担心这个镇子上的人们耍什么花样,反而觉得这为枯燥的旅途增添几分趣味。 有什么阴谋诡计,放马过来好了。 “好!”见到诺顿镇定自若的模样,芙寧也跟著放鬆了些。 这时,先前围著她说话的镇民女性凑了过来。 “芙寧小姐,怎么了?” “需要帮忙吗?” “没事,一点私事。”芙寧回以礼貌的微笑,眼神却已经拉开了距离。 镇长波利多见到这一幕,眼神微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假借醉酒之名,出了宴会屋,刚刚那个禿头少女立马从黑暗中钻了出来。 “父亲!屋子里的那几个傢伙还有同伴!” 禿头少女说,“我刚刚偷听了那个女人和同伴的交流,毁船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镇长波利多面色阴沉下来:“没想到他们居然还留了一手!” “现在怎么办?要制服他们么?” “不急,贸然行动只会暴露更多,现在他们只知道是镇子上的人毁了他们的船,但不知道幕后指使是我们,先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今天晚上......”镇长波利多露出阴险的笑容,“火速把那几个人制服!控制住他们,把他们剩下的同伴也骗到岛上!” 禿头少女脸上浮现出兴奋:“太棒了!父亲!那样我们镇子又能扩大一些了!而且他们的同伴船上一定还有贝里!到时候都是我们的!” 镇长波利多点了点头:“不急,千万別露出破绽,他们虽然有些防备,但肯定还不敢肯定!只要我们装得够像,他们暂时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明白了!父亲!”禿头少女点点头,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父亲,最近那群艾文基人似乎有些活跃......要不要派人周围布控一下?” 镇长波利多摇摇头:“不用了,等『雪灾』一来,那些失去庇护所的艾文基人自然会大批死去!岛上年份够久的『隔温枯樺木』没剩下几棵了,再过几十年......不,再过十几年,那些傢伙自己就会灭绝的!” “不说这个,我先回屋里了,消失太久,可能会被怀疑。” 说完,镇长波利多回到宴会屋。 正巧撞上了克洛,好在镇长波利多心臟够大,脸不红气不喘,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我正要找你呢,镇长先生,”克洛推了推眼镜,“我想到附近去转一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哦!克洛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在晚上离开镇子!”镇长波利多笑容满满。 “为什么?”克洛眯了眯眼睛。 “因为附近的树林里,生活著凶残的『鲁汉那』啊!” 似乎怕克洛不清楚,镇长波利多解释道:“『鲁汉那』是『格兰佛尔』特有的凶残生物,长的像驯鹿,却是杂食性动物!攻击性极强!” “驯鹿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克洛不屑说道。 “可別小瞧『鲁汉那』!” 镇长波利多语气严肃了一些,“那是体型和大象相当,却像是豹子一样敏捷的可怕生物!而且,最重要的是,『鲁汉那』,是群居的!” 闻言,克洛这才变得认真了些,“谢了,我会注意的。” 镇长波利多有些错愕,“就算这样,你还要离开镇子吗?” “嗯,没什么可怕的,出去透透气,里面太闷了,”克洛推了推眼镜,“不用找我,我自己会回来。” 说完,克洛头也不回地离开,向著镇子北边岛屿的深处走去。 镇长波利多低哼一声,眉宇间凝起冷意。 这时,一个穿著鹿皮长衣,五官和波利多十分相像的禿头青年走了过来。 “父亲大人,要不要我解决那傢伙?如果让他落单,找到给同伴报信的机会的话......” “也好,”波利多点点头,“波力,你去解决那个眼镜男!但別杀死他,以后大家都是镇子上的一员。” “明白。”禿头青年点点头。 禿头青年远远跟著克洛追出去,波利多在门口望了一会,转身回到宴会屋,重新露出笑容。 夜晚渐渐深了,宴会还在继续,屋子里灯火通明。 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安静下来。 “这几个傢伙,终於睡著了!”还醒著的镇民们渐渐露出真面目。 为了灌醉几人,镇民们可谓使出浑身解数。 “红鼻子,白髮女,橘发女,绿头剑士......还有银髮男和眼镜男呢?” “眼镜男刚刚出去了,我已经让波力去解决他,”镇长波利多低声说道,“还有那个银髮男,刚刚出去厕所了,等他回来,我们已经控制了他的伙伴,他一个人也独木难支。” 说完,波利多疲惫地摆了摆手,“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你们,没问题吧?” “没问题!”镇民们蠢蠢欲动。 与此同时,宴会屋外,诺顿刚刚洗完手从厕所走出来,就看见一个男孩子在门外等他,看起来十分慌张的样子。 诺顿认出来,那正是刚刚围著巴基的那群孩子中的其中一个。 “怎么了?”诺顿饶有兴致地问道。 “大哥哥!快点逃吧!带上红鼻子大哥一起!”男孩压著声音,一边回头看有没有人。 “这座镇子上,大多数之前都是海贼!他们之所以热情招待你们,是因为要夺走你们的財宝,並且把你们囚禁在这座岛上,逼迫你们成为这里的一员!” “哦?你也是镇子上的人吧?为什么要背叛镇子?” “因为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商人!两年前,我们因为记录指针损坏,迫不得已登陆这座岛,这些人也是这么热情招待我们!但是当我们想要走的时候,却发现船已经被破坏了!” “镇长逼迫我们加入镇子,成为镇子的一员,並不求回报的为他砍树捕猎!我的爸爸就是因为外出捕猎,被『鲁汉那』给吃了!” 说到这里,男孩已经隱隱露出哭腔。 “原来是这样......”诺顿露出事情终於开始有趣起来的表情,“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有事求我?” 男孩郑重地点点头:“我希望你们可以带我和我妈妈一起离开!” 诺顿笑了笑,“那可能你要失望了,我根本没打算走。” 男孩露出错愕的表情。这跟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你没听清楚吗?镇子上的居民大多都是海贼!”男孩激动地拽住诺顿的裤脚。 “那又怎么样?”诺顿俯下身子,扯下脖子上的围巾,“你觉得我会怕?认识我这张脸吗?” 男孩抬头,对上诺顿那张雕塑般的英俊面孔。 “是很帅啦!但是又有什么用?”男孩说。 诺顿有些愣住,“你不认识我?” “不认识!你很有名吗?”男孩反问,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奇怪? “你没看过报纸?” “这座岛上空根本没有鸟类存在,因为气候的缘故,新闻鸟无法抵达这里!”男孩回答。 诺顿哑然,將围巾隨手搭在肩膀上。感情这座岛上根本没人认识他! “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说著,诺顿就朝宴会屋內走去。 “你要去哪!快停下!”男孩连忙想要拉住诺顿,却发现根本拉不住,被拖著,离宴会屋越来越近。 男孩急得快哭了。这人怎么不听劝!难道不怕被海贼囚禁吗! 就在这时—— “砰——!!” 木门从里面炸开,碎片飞溅。几个人影惨叫著摔出来,在冰凉的街道上滚了好几圈。 男孩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总算醒了么?”诺顿咧开嘴。 ... ... 另一边。 毁船的那几个镇民抄近路赶回镇子,在一座木製城堡后门堵住了镇长波利多。 “镇长!终於找到你了!”领头那人气喘吁吁,面罩都还没摘,“情况不对!岸边……岸边有雾!” 镇长波利多皱起眉:“说清楚。” “我们烧完船,正准备走,海面上突然起了大片灰雾!”另一人插嘴,声音发紧,“雾里有船影,不止一艘!看轮廓……是舰队!” 波利多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你们確定没看错?” “千真万確!那雾来得邪门,眨眼就漫开一片!”领头的人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我们怕被发现,赶紧撤了。镇长,登岛的那几个人……恐怕不是简单角色!” 波利多沉默了几秒,眼神在阴影里明灭不定,接著忽然转身,推开后门快步往回走,脚步又急又重。 “走,跟我回去!” ... ... 与此再同时。 镇子北面的树林里,克洛不紧不慢地走在覆满落叶的小径上,脚步声很轻。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四周——树影、岩石、风吹草动的弧度。 走了大概十分钟,克洛在一处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停住。 “跟了这么久,”克洛开口,声音平淡,“不累么?” 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克洛忽然转过身,面对来时的方向:“非要我请你出来?” 话音刚落,左侧的树丛猛地炸开! 一道禿头的壮硕身影如炮弹般衝出,裹挟著落叶和碎枝,直扑克洛面门!那速度完全不像他体型该有的笨重,几乎眨眼就到了眼前。 波力右拳紧握,手臂肌肉賁张,带著沉闷的破风声狠狠砸下! 然而,拳头却落空了! 克洛的身影在最后一刻模糊了一下,像水中倒影被石子打散。 波力一拳砸进地面,落叶和泥土轰然炸起! 波力愣住了。 怎么会?明明锁定了目標…… 还没等波力反应,下一秒,冰冷的触感贴上他的后颈。 克洛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十刃猫爪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刃口稳稳抵在波力的颈动脉上。 “等你出手,”克洛的声音贴著波力耳后响起,“等很久了。” 波力身体僵了一瞬,接著猛地绷紧全身肌肉! 克洛感觉到刃口传来一种诡异的阻力,像是划在浸湿的厚牛皮上,又涩又韧。他眼神微变,手下发力。 “鏗——!”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十刃猫爪在波力颈侧擦出一串火星,却连表皮都没划破。 克洛迅速后撤两步,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波力慢慢转过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噠的轻响。月光照在他裸露的手臂上,皮肤泛著一种不自然的古铜色光泽,像是覆盖了一层极薄的金属。 “砍不动,对吧?”波力咧嘴笑了,笑容里带著得意,“我练的是『金刚身』!北海的祖先传下来的秘技!” “金刚身?”克洛推了推眼镜。 “没错!那是比海军的『铁块』更强的战斗技巧!能够移动的铁块!”波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像在敲打实心金属。 “原来如此。”十刃猫爪在身前缓缓交错,克洛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难怪那个禿头的老男人敢让你一个人来。” “现在知道晚了!”波力扭了扭手腕,脚下的落叶被碾得粉碎,“父亲说了,不杀你。但打断几根骨头……应该没问题。” 克洛不再多言,身影骤然模糊,下一瞬已出现在波力左侧。 十刃猫爪划出数道银弧,直取肋下、腰腹、关节。 波力甚至来不及转身,只本能地绷紧肌肉。 “鏗!鏗鏗——!” 金属刮擦的刺耳声密集响起,爪刃划过波力体表,火星四溅,却只留下几道浅浅白痕。 “没用的!”波力大笑,“金刚身练到深处,浑身上下无死角!你速度再快,破不了防也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克洛的身影不知何时已贴近他身前,右手猫爪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利刃入肉的闷响。 波力的狞笑僵在脸上,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胯下,三根锋利的爪刃深深没入,只剩刀柄露在外面。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呃……啊……” 波力喉咙里挤出漏气般的嘶声,脸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额头上爆出蚯蚓般的青筋,金刚身的古铜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皮肤恢復成惨白的肉色。 “啊啊!!!!” 悽厉的惨叫中,波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涣散。他双手颤抖著想去捂伤口,又不敢碰。 克洛面无表情地抽出猫爪。 波力再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落叶堆里剧烈抽搐了几下,隨即彻底不动了。 克洛低头看了看爪刃上沾染的污物,眉头紧紧皱起,走到旁边一棵樺树旁,將猫爪在粗糙的树皮上反覆擦了几遍,直到刃面重新恢復冷光。 “看来你修炼的还不够到家。”克洛淡淡对著波力的尸体说道。 52、抢!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2、抢! 克洛推门回到宴会屋时,里面的喧闹已经变了性质。 原本摆放整齐的长桌翻倒了两张,酒液混著肉汁在地板上漫开。 几十个镇民躺在地上,不是昏迷就是抱著伤处呻吟。 空气里除了酒气,多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索隆背靠著主樑柱,三把刀都收在鞘里,眼神清醒。 巴基正揪著一个镇民的领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搞偷袭?知不知道老子当年混哪里的?!” “克洛,”诺顿的声音从屋子另一头传来,“遇到麻烦了?” 克洛的裤脚上溅著几处深色斑点,还没完全乾透。 “尾巴处理掉了。”克洛推了推眼镜。 “这群混蛋居然来阴的!”巴基鬆开那人,气呼呼地转向诺顿,“幸好本大爷——” “是你睡得太死。”娜美打断他,手里还拎著个空酒瓶,“我们都没真醉。” 芙寧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看向诺顿:“king,这些人怎么处置?” “宰了省事。”索隆抱著手臂说。 “留著,活人比死人有用!”诺顿嘴角微微扬起,看向芙寧,“让佐之助带舰队靠岸吧!” “明白。” 这时,地上一个满脸是血的镇民挣扎著撑起上半身,声音发颤:“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们当中不少人也曾是在海上闯过的,可没见过哪支刚进伟大航路的新人队伍有这样的战力。 “我们吗?和你们一样,我们也是海贼,但不走运的是我们比你们强太多了。”诺顿笑道。 躲在餐具柜后面的男孩早就已经瞠目结舌,刚刚的他目睹全过程,只是巴基和索隆出手,就已经对上百个镇民达成碾压! 宴会屋內,镇民们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连能站起来的都很少了。 忽然,门被猛地撞开了。波利多带著那伙毁船的人冲了进来。 看到屋內的景象,波利多脚步猛地剎住,脸上那层偽装出来的和气瞬间剥落。 一直藏在阴影里的禿头少女闪身而出,迅速退到波利多身后,眼睛死死盯著索隆和巴基:“父亲!踢到铁板了!三刀流那个强得离谱,还有红鼻子!居然是个能力者!” 波利多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当他的目光落到克洛身上时,眼皮更是狠狠跳了一下。 “波力呢?!”波利多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杀了。”克洛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波利多的呼吸骤然粗重,盯著克洛看了两秒,又缓缓转头,將诺顿、索隆、巴基、娜美、芙寧一个一个看过去,眼神里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我要你们……”隨著镇长波利多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全都给我儿子陪葬!” 危险的气息瀰漫开,娜美和芙寧不自觉后退,被波利多的狰狞表情嚇到。 索隆却咧开嘴,手按上了刀柄:“这人归我。” 刚才那些杂鱼,连让他出汗都不够。 其余人自然没什么意见。 克洛不是那种喜欢战斗的人,巴基同样如此,诺顿虽然是战斗狂,但面对远比自己弱小的人,连出手的欲望都没有。 至于娜美和芙寧......两位女士巴不得躲在后面,她们可不是战斗人员。 波利多却没有立刻衝上来。他反而后退了半步,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那几个跟他进来的人迅速散开,同时从怀里掏出漆黑的铁罐,往地上一摔。 浓密的灰白色烟雾瞬间炸开,带著刺鼻的硫磺味,眨眼间吞没了大半个屋子。 波利多的身影在雾中沉浮,轮廓模糊。他没有立刻扑上,而是侧过头,盯著身后那几名从岸边回来的手下,像在看几件即將丟弃的工具。 “上。” 那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但波利多的目光扫过来时,多年积威下刻进骨头里的服从,还是让几人发起了进攻。 几人深知违逆镇长波利多的下场,远比战死更悽惨! “呃啊——!” 最左边那人发出一声不知是壮胆还是绝望的吼叫,抡起短斧冲了出去。 索隆稍一偏头,斧刃擦著耳畔掠过,带起几缕髮丝。同一瞬间,他左拳自下而上击出,击中那人下巴。 清晰的骨裂声,短斧脱手飞起,那人仰面倒下,再没动弹。 剩下两人脸色惨白,但脚步却像被无形的线扯著,一左一右同时扑上。一个瞄向索隆腰腹,一个直取咽喉。 索隆按住和道一文字的刀柄,刀未出鞘,仅用包铁的刀鞘横架,格开刺向咽喉的撬棍。 左手则快如闪电,五指张开,一把扣住另一人持斧的手腕,发力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那人惨叫刚出口,就被索隆一记膝撞击中腹部,声音戛然而止,蜷缩著倒地呕吐。 烟雾被这几下动作搅动,散开了些,露出索隆不耐烦的侧脸。 “喂,你就这点本事?只会让手下送死?”索隆说。 波利多脸上偽装的镇定彻底崩裂,额角青筋暴起。 “该死的剑士!!” 地板炸裂,波利多右拳带著金属光泽轰至。 索隆三刀齐出,和道一文字横架。 “鏘!” 和道一文字宽厚的刀身横向架住这一拳,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从交击点扩散,震得周围的灰尘簌簌落下。 索隆双脚贴著地面向后滑退,波利多另一拳已接踵而至,毫无间隙,直轰索隆面门。 这一拳更快,更沉! 雪走划出一道轻盈的银色弧光,接著被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弹开,刀身嗡嗡震颤。 波利多手腕上只留下一道比头髮丝略粗的白痕,转瞬即逝,拳头甚至没有半分迟滯,继续压下! 索隆借力旋身,三把刀在身前舞出一片凛冽的光幕,后撤两步,微微喘息,盯著波利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的凝重。 一旁观战的克洛不禁推了推眼镜,波利多的『金刚身』,比之他的儿子更加炉火纯青! “没用的!没用没用没用!” 波利多狂笑,声震屋瓦,双拳交替轰出,化作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打击。 拳风將残存的烟雾彻底驱散,墙壁被余波扫中,留下一个个凹坑,一根支撑屋顶的副柱被一拳擦过,顿时木屑纷飞。 索隆在三把刀之间急速切换。 雪走轻盈迅捷,三代鬼彻则凶戾霸道,和道一文字则如中流砥柱,每一次格挡都沉稳精准,化解掉最致命的直拳。 战斗陷入了令人焦灼的僵持,刀刃与肉体的碰撞声密集如雨! “砍吧!尽情地砍!” 波利多咆哮著,一拳砸向索隆头颅,被和道一文字架偏,拳头擦著索隆耳际轰在墙壁上,直接砸出一个窟窿。 “我的金刚身歷经三十年苦修,早已浑然一体!你就算砍上一千刀、一万刀,也休想打破我的防御!” 索隆忽然收刀,雪走与三代鬼彻归鞘,只留和道一文字在右手。他伏低身体,左手按鞘,闭目。 屋內的一切嘈杂,仿佛瞬间被一层无形的膜隔绝开来,迅速远去、淡去。 世界安静下来。这些日子以来积累的和佐之助的战斗经验、和海军、海贼的战斗经验如走马灯浮现,最后是面对诺顿时输得不明不白的无力感。 听见了! 这一刻,索隆能听见的,是手中刀的“呼吸”! 波利多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脸上狂傲的神色第一次被惊疑取代,隨即化为更凶暴的狰狞。 “装神弄鬼!!” 波利多怒吼一声,全身古铜色的光泽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爆发,仿佛整个人瞬间化为一尊青铜雕像! 双拳在胸前合拢,十指交扣,全部的力量灌注於这一记合抱重锤之中! 千钧一髮,索隆睁开了眼睛。 “一刀流......居合......” “狮子歌歌!” 波利多前冲姿势僵住。他低头,胸口一道细红线从右肩斜拉至左腹,红线迅速变深,渗出血珠。 “不可……”波利多喉间咯咯作响。 红线崩裂,波利多身上,古铜光泽潮水般褪去,上半身沿平滑切口缓缓滑落,砸在地上。切口如镜。 人头滚到克洛脚边。 克洛推了推眼镜,挪开脚。 屋內镇民彻底呆滯。 “......死了?” “波利多死了!!” “太不可思议了!” “统治这个镇子上百年的家族,终於要衰落了吗?” 呆滯过后,镇民们低声议论起来。 这时,號角声从海上传来,屋內的镇民下意识望向窗外。 浓雾正在散开,月光下,海面上浮现出大片深黑的轮廓。 那是层层叠叠的船影!桅杆如枯林般刺向夜空! 跳板砸落的闷响接连传来,像沉重的鼓点。隨后是密集的脚步声,整齐得令人心悸。 窗边的镇民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船……好多船……” “波鲁波鲁......” 电话虫再次响起,芙寧接通,佐之助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里是佐之助,king,舰队已经靠岸,下一步该怎么做?” “当然是抢了!”诺顿露出森白的牙齿,“先把镇子上的人全部控制起来,再把財宝都搜刮乾净!” 既然是海贼之镇,他是不会客气的! “明白!” 银色骷髏头旗帜开始在镇子各处升起,搜刮隨即开始。 地窖的门被砸开,沉重的箱笼被拖出,民居里结实的木柜被斧头劈开,墙壁的夹层被刀尖和撬棍探入...... 贝里、金银器皿、未经打磨的宝石、成捆的珍贵毛皮、储存的粮食、甚至一些看起来不错的武器和工具……所有被认为有价值的东西,都被迅速搬出,集中运往镇子中央那片最大的空地。 在那里,財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 “发財了!”娜美站在越来越高的財宝山前,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不愧是大多数成员都曾经是海贼的小镇,富得流油,特別是镇子中心那座木製城堡,更是堆积著连芙寧这位公爵之女都为之侧目的財富。 “也太多了吧!” 镇民们面露不甘,这可是这个镇子堆积了三百年的財富啊!居然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直到天亮,搜刮行动才结束。 “总价值三十亿贝里左右的財富!”娜美在整合盘点后得出了最后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太棒了!又有钱买酒喝了!”索隆也露出开心的笑容。 这么多钱,总能分他一点吧? 他可出力不少! 还有欠的钱也能还上了! “居然这么多?”诺顿也有些惊讶。 这个镇子的规模可不算特別大,和罗格镇差远了,人口总共不到一千人。 居然能有这么多钱? “因为这里是海贼之镇!”被绑在一边的禿头少女突然开口。 诺顿看过去,那个禿头少女正狠狠地瞪著他。 “你还活著啊,我记得我是想问来著,你是镇长的女儿吧?” “没错!我叫波朵!你最好杀掉我,不然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为我父亲和哥哥报仇!”禿头少女说道。 克洛闻言,推了推眼镜,如果他是波朵,就会假装顺从,先活下去,再考虑报仇的事情......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找死。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诺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过你能不能先解答一下,你们一家为什么都是禿头?” 父亲和儿子都是禿头就算了,连女儿都是禿头,著实少见。 “因为我们一家都修炼了『金刚身』!『金刚身』虽然是强大的秘技,但副作用就是会掉头髮,练得越好,掉得越多!” 诺顿嘴角抽了抽,还有这样的秘技? “你是想得到我们家族的秘技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这是我们家族统治了这个镇子数百年所依赖的底牌!”禿头少女大声说道。 “那种会掉头髮的秘技,我才不感兴趣。”诺顿说著,向佐之助使了个眼神。 佐之助心领神会,將禿头少女拖了下去。 诺顿接著看向空地里被集中绑起来的镇民,“克洛。” “在。” “把这些傢伙都押到屋子里,把不是海贼的都挑出来。” “知道了。”克洛点了点头,也没问挑出来干嘛。 是杀掉还是放掉,都跟他没有关係,由诺顿决定就好。 “对了,”诺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指向刚刚报信的男孩,“把那孩子和他妈妈放了。” “好。” 这时,娜美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个记录指针。 “诺顿!我找到了已经储存好的记录指针!我们不用等一个月了!马上就能走!趁著『雪灾』到来之前!” 53、鲁汉那,情报网!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3、鲁汉那,情报网! 从波利多嘴里知道『雪灾』的存在后,娜美就一直心存忧虑。这是航海士趋避天然灾难的本能。 而且,对伟大航路气候的敬畏之心,以及波利多所描述的『雪灾』的可怕,让娜美无法不重视它! “也好,”诺顿点点头,“命令下去,收集岛上的物资,稍作整顿,前往下一座岛屿!” 虽然已经把樺树镇的財宝都搜颳得差不多了,但这个镇子里竟然没有多少存粮。 也许是因为人口不多的缘故,完全不够支撑诺顿手下接近三千人的庞大舰队的消耗。 要知道,当海贼的普遍都是体格壮硕的傢伙,胃口通常都很大。 一顿吃几碗饭,都是很常见的。 “让想要动弹的傢伙,都到镇子外去打猎!那种叫做『鲁汉那』的猛鹿,可是当地的特色啊!打来让我尝一尝!” 在伟大航路,岛屿和岛屿之间由於气候的不同,会孕育出很多神奇的生物,肉质也会区別於普通食材,带有岛屿的特色风味。 在这座名为『格兰佛尔』的岛上,毫无疑问就是名为『鲁汉那』的猛鹿! 来都来了,诺顿是不会客气的! “正好,我去外面逛逛,醒醒酒!”索隆闻言,精神起来。 喝了起码十几桶酒,索隆虽然没有真醉,却也已经脑袋晕晕,打完架之后也还没有彻底醒酒。 “可別迷路了,白痴,”山治吸了口烟,说道,“没人有空把你找回来!” 舰队靠岸以后,海上餐厅的厨师们也来到了镇子里,收集食材,但並没有太大的收穫。 虽然镇里的人为了预防『雪灾』的到来,已经有意识地开始储备粮食,可对诺顿海贼团来说,还是太少了。 只算得上勉强够用,离达到“储备粮充足”的標准还很远。 “那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卷眉毛!”索隆冷哼。 “这可难说,毕竟你是只会打架的天生植物头。”山治还在斗嘴。 诺顿笑看这一幕,没有参与进去。 “娜美,芙寧!走!我也带你们出去醒醒酒!” 坐镇樺树镇的事情自然是交给哲普等人了,厨师里除了山治,都选择留下来处理食材,再加上大量的海贼,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樺树镇外,地面上满是枯黄的落叶,无人清扫。 出了镇子,就是一片枯林,再远些是高大的枯樺树,这种植物的体型明显大於岛上的任何植物,隔上几十上百米就能看见一棵。 走得再远一些,还能看见更加高大的枯木。 “喂喂!诺顿!我们已经出发了半个小时了吧!遇到了好几种猎物,你怎么都不出手?”娜美搓了搓肩膀,紧了紧衣服,吐槽。 离开镇子后,气温不知为何降低了很多,可能是因为身处野外的缘故,给人一种深秋的感觉。 “那种普通的猎物,留给部下们去打杀就好,我要找到的,是名为『鲁汉那』的生物!”诺顿说。 “是不是那个?”芙寧忽然指了指前方。 诺顿看过去,前方视野开阔起来,枯木之间的间隙扩大不说,高度也超过刚刚路过的那片枯林,地面上的叶子足有人脸大。 而前方的枯林间,一只有著深棕色长毛的大型驯鹿,正俯下头,咀嚼著地上的落叶! “好大的驯鹿!” “感觉比大象还要高!” 娜美和芙寧先后吃惊,在想起镇子里的人们说过的话后,连忙躲在了诺顿的身后。 “终於找到了!”诺顿眼前一亮。 眼前这头鹿,应该就是所谓的『鲁汉那』没有错,因为体型完全和路上遇到的野兽不是一个量级! “要攻击它吗?” “动作乾脆点,別让它逃掉!” 娜美和芙寧一前一后地说。 她们倒是不担心这头『鲁汉那』会伤害到她们,有诺顿在,那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对於诺顿的实力,她们百分百信任! 一路上遇到的敌人,除了卡普,就没有能接下诺顿一拳的。 “急什么?它要攻过来了。”诺顿笑道。 “欸?” 几乎是在诺顿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头正在俯头咀嚼落叶的巨型驯鹿忽然抬起头,露出发光的猩红眼睛。 紧接著,竟是朝诺顿这边衝刺过来! 娜美和芙寧连忙將诺顿护在身前。 开玩笑,看起来跟一辆衝锋的坦克差不多! 诺顿咧了咧嘴,笑意不减,在那头『鲁汉那』衝过来的瞬间,他轻轻伸出手掌。 按住了『鲁汉那』的鹿角! 那头『鲁汉那』拼命滑动四肢,想要把诺顿顶飞出去。 但是诺顿纹丝不动,反而隨意一甩,將比大象还要庞大的巨大驯鹿丟飞出去,砸断了好几棵枯木,引得落叶纷飞。 娜美和芙寧这才壮起胆子,上前近距离观看。 “这和普通驯鹿长得也没什么分別嘛!”芙寧说。 她是见过驯鹿的,活的那种。身为公爵之女,她经常能见到各种来自世界各地的动物,这是身份带来的便利和阅歷。 诺顿没有立刻回答,走上前,伸手掰开那头已经死去的『鲁汉那』的嘴巴。 “啊!” 娜美和芙寧捂嘴惊呼。 只见那头『鲁汉那』的嘴巴里,竟然长满了锋利的牙齿!足够成年人的小臂长! “镇子上的那些人没说谎,这种生物的確是杂食性的,吃草也吃肉。”诺顿收回手,“而且具备很强的攻击性。” 不愧是伟大航路,生物的强度比东海高出一大截。诺顿在东海练了这么久的拳,除了海王类,没见过比『鲁汉那』还强的生物。 这种程度,已经不是普通的海贼能对付的了。 “娜美,叫下面的傢伙组队行动,別落单了。”诺顿转头对娜美说道。 除了船上的干部和小头目们,別的海贼单独遇上这种生物,都只会被吃掉。 “对了,让人把这头拖回去,我再活捉几头,镇子上的人不是说,这种生物是群居的么?抓一些回去,看能不能培养成战宠。”诺顿又说。 这么说著,诺顿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成百上千的海贼,骑著这样的猛鹿,在开阔地带作战,那些武器落后的王国军,根本对付不了吧? “知道了!”娜美点点头。 ...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索隆擦乾三代鬼彻上的血跡,看著倒在眼前的巨大驯鹿,微微喘息。 “好强的鹿......差点受伤了......” 为了追逐这头『鲁汉那』,索隆远离了镇子,在陌生的环境中,完全辨別不了方向。 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枯木和落叶,在索隆眼中,东南西北完全没有分別! 突然,索隆听见了什么动静,拨开旁边的枯枝。 他看见远处高耸的一棵枯樺木下,竟然有一群披著鹿皮裙、看起来文明程度相当落后的部落人冒了出来! “怎么回事?哪里冒出来的?难道那棵树里有洞?”索隆喃喃自语。 ... ... 大概两个小时后。 樺树镇里,人们忽然恐慌起来。 “鲁汉那!好多鲁汉那!” “难道是在迁徙?” “不应该啊!我们镇子里的屋子都是用『隔温枯樺木』建造的,天然会掩盖掉人类的气味!” ... 被绑住的樺树镇的镇民们议论纷纷,却见到海贼们迎著那群鲁汉那走去,大声欢呼。 “诺顿提督!” “您回来啦!” 镇民们定睛望去,只见那群鲁汉那的前方,最高大、显然是群族中头目的鲁汉那背上,坐著银髮的男人和两个年轻的女人。 正是诺顿、娜美和芙寧! 进入镇子后,那群鲁汉那显得更巨大了,比路边的屋子还要高出一头。 “布治!山姆!”诺顿朝人群中的猫人兄弟喊道,“把这十几头『鲁汉那』领到船上去!” 这群猛鹿现在都被他驯服了,虽然不会霸王色,诺顿却能凭藉著反向的聆听万物之声做到这一点,几乎所有生物都能听懂他说的话。 在打倒了鹿群的领袖后,所有的鲁汉那都自然而然地臣服了。 在动物的世界,顺从强者是生存本能。 “克洛呢?把他叫来!” 猫人兄弟走后,诺顿又隨便吩咐了一个海贼。 不多时,穿著黑西装的克洛出现在诺顿的视线中。 “让你挑出来的非海贼镇民呢?”诺顿问道。 在出发前,他吩咐克洛把不是海贼的镇民都挑出来。 “已经挑好了。” 克洛说著,带诺顿来到了宴会屋旁边的一座屋子。 里面,几十个人被绳索绑住手脚,蜷缩在角落。 “没有假冒的吧?” “没有,都已经確认过,连他们之前所从事的职业都已经记录好了。”克洛说。 诺顿满意地点点头,克洛不愧是船上为数不多的聪明人,办事利落可靠。 这种事情如果让巴基来干...... 屋子里的人们害怕地看著诺顿,不知道將会发生什么。 “以前做过情报工作的举手!” 眾人面面相覷,最后一个戴著黑框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来。 诺顿看过去:“你以前干什么的?” “回大人!我以前在世界经济新闻社工作过!”黑框眼镜男回答。 诺顿眸光一亮:“很好!” 船上的人都已经问过了,没有擅长情报工作的专业人士,诺顿才想著把希望放在这群镇民上。 毕竟,在这个时代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生活一般都过得不错,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不会沦落为海贼。 选择去当海贼的,一般都是实在活不下去的。 黑框眼镜男见自己似乎有利用价值,眼中闪过喜色:“大人!您想让我做什么?我保证听您的!” 这个镇子里大多数都是海贼,这件屋子里的人之所以会成为镇子的一员,完全是被胁迫的。 那些海贼先是设宴款待他们,然后偷偷派人把他们的船毁掉,没有办法离开这座镇子的他们,什么事情都只能听镇长波利多的。 再加上这座岛几乎与世隔绝,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络,一点逃跑的希望都没有。 诺顿挥了挥手,身后,娜美將一袋贝里丟在了黑框眼镜男的面前。 “这是......”黑框眼镜男愣了愣。 “我要你当我的眼线!”诺顿笑著说道,“在伟大航路,没有记录指针就无法確认岛屿的所在地!而我要你帮我解决这个难点!” “我要建立属於自己的情报网络!凡是我的舰队所过的海域周围,商船、军舰......凡是值得一抢的船,还有值得一抢的富裕岛屿......我知道位置!” “只要能做到,这些就是你的!今后你能以诺顿海贼团成员的身份活下去!” 黑框眼镜男咽了口唾沫。 “你刚刚说你是世界经济新闻社的前员工吧?”芙寧补充,“我听说世界经济新闻社,是除了cp外,世界上最大的情报组织,如果你能联繫的话......” “可以!我有总部的號码!只要给我电话虫!”黑框眼镜男高声喊道。 诺顿朝芙寧抬了抬下巴,芙寧会意,將一个电话虫丟给黑框眼镜男。 克洛上前,给黑框眼镜男鬆了绑,黑框眼镜男即刻拿起电话虫,拨出一连串號码。 “波鲁波鲁......” “波鲁波鲁......” “摩西摩西?这里是总部!我是摩根斯!” 电话虫里传来声音,黑框眼镜男还在犹豫怎么开口,一只手就把电话虫抢了过去。 “我是诺顿!摩根斯,你应该知道我吧?” “『诺顿』?”电话虫那头,世界经济新闻社的总部里,摩根斯愣了愣。 “『银髮』诺顿?” “你不是称呼我为『第五皇』吗?这么快就忘记了?”诺顿嘴角咧起。 “呵哈哈哈!!居然是我们的『银髮』诺顿!”摩根斯的语气变得惊喜,“居然主动联繫了我们!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你就別管了,我想跟你做一笔生意!你做不做?”诺顿说。 “哦?什么生意?”摩根斯听起来兴趣满满。 “当我的眼睛!给我提供我要的情报和记录指针!” “我有什么好处?”摩根斯问。 “你不是想要大新闻吗?我打算一路抢到新世界去,海军,海贼,甚至天龙人的船,一切都不会放过!海贼抢海军,或者抢劫天上金,这种新闻,你也不想错过吧?”诺顿笑道。 54、合作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4、合作 电话虫模仿著摩根斯此刻的表情......因兴奋而微微抖动。 “抢……抢天上金?!” 即使是通过电话虫,也能听出摩根斯声音里的颤抖。 那不是恐惧,而是新闻工作者嗅到爆炸性消息时特有的激动! “海军、海贼、天龙人的船……哈哈哈!诺顿!你比我想像的还要疯狂!” “这是大新闻,不是吗?”诺顿打断他,语气平淡,“做不做这笔交易?” 电话虫那头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摩根斯似乎在房间里踱步。 “做!当然做!” “那么,我需要你的帮助。”诺顿说,“磁鼓王国的位置在哪?我要指向那里的永久指针,我现在在『格兰佛尔』。” “磁鼓王国?”摩根斯顿了顿,“那个医疗大国?你去那里做什么?等等……你是想……” “我需要医生。”诺顿直截了当,“接近三千人的舰队,没有医生怎么行?伟大航路的战斗,受伤是家常便饭。” 电话虫沉默了几秒。 “磁鼓王国的永久指针,我有。”摩根斯说,“既然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了,我可以把磁鼓王国的永久指针送给你。但需要你自己来取。” “在哪里?” “『格兰佛尔』的下一座岛屿。”摩根斯说,“我会派人在那里等你。那座岛叫『铃鸣岛』,是个春岛,气候宜人,我的新闻鸟可以在那里降落。” “好。”诺顿点头,“约定时间?” “半个月后。”摩根斯说,“这段时间足够你航行到铃鸣岛了。我会让手下带著磁鼓王国的永久指针在那里等你——作为我们合作的『诚意礼物』。” “成交。” 掛断电话,诺顿將电话虫丟回给黑框眼镜男。那男人手忙脚乱地接住,脸上满是汗水。 “大人……这样真的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摩根斯社长他……”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诺顿海贼团情报部门的负责人。”诺顿看著他,“你叫什么名字?” “罗、罗伊。”黑框眼镜男连忙回答,“罗伊·菲尔德。以前在世界经济新闻社负责东海的情报整理工作。” “很好,罗伊。”诺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保持与摩根斯的联络,但记住,你是我的人。他给你的情报,你要先交给我。明白吗?” 罗伊用力点头:“明白!完全明白!” “克洛。”诺顿转向一旁的黑西装男人,“给他安排一个房间。从今天起,他和你一起负责船上的情报工作。” 克洛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了解。” 处理完情报部门的事情,诺顿带著娜美和芙寧回到了宴会屋。 屋外的空地上,十几头鲁汉那被临时搭建的木栏围住。 这些巨鹿虽然被驯服,但野性未消,时不时用蹄子刨著地面,发出低沉的咕嚕声。 海贼们既好奇又畏惧地围观著,没人敢靠得太近。 “怎么还没带走?”诺顿皱了皱眉。 “诺顿提督!”布治和山姆跑过来,“是我们的主意!我们打算先餵饱它们!但这些傢伙太能吃了!刚才餵了三大捆乾草,还不够它们塞牙缝的!” “去镇子外割草。”诺顿吩咐,“枯林里满地都是落叶,够它们吃了。” “是!” 两人刚要离开,诺顿又叫住他们:“等等,让所有外出打猎的小队都回来。天黑之后,这座岛的野外可能不太安全。” 布治和山姆对视一眼,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领命。 娜美凑到诺顿身边,压低声音:“你是担心那个雪灾?” 诺顿说:“气候这种东西,谁能说得准?伟大航路的天气,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 芙寧环顾四周:“说起来,索隆还没回来呢。” 话音刚落,镇子入口处就传来骚动。 诺顿抬眼望去,只见索隆正快步走来,衣服上有几处撕裂,脸颊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虽然不深,但明显是新伤。 “索隆!”娜美惊呼,“你受伤了?” “小伤。”索隆抹了把脸,走到诺顿面前,神情严肃,“镇子外面有情况!” 诺顿眼神一凛:“说。” “我在枯林深处遇到了一群人,”索隆快速说道,“穿著兽皮,拿著长矛和骨制武器,从一棵巨大的枯樺树树洞里钻出来。他们发现了我,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他们对我发起了攻击!人数大概三十人左右,战斗技巧很原始,但配合默契……”索隆摸了摸脸上的伤痕,“他们的武器很锋利!” 娜美倒吸一口凉气。 对方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原始部落。 “他们追过来了吗?”诺顿问。 “应该没有。”索隆摇头,“我甩掉了他们。但那些树洞……我看到了不止一个。这片枯林里,可能藏著很多这样的人。” 诺顿沉默了几秒,转身朝关押镇民的屋子走去。 屋子里,几个镇干部被单独关在一个角落。见诺顿进来,脸上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 “诺顿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诺顿將索隆的发现告诉几个镇干部。 几名镇干部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是艾文基人!” “艾文基人?” “艾文基人是……这座岛的原住民。”镇干部缓缓说道,“他们生活在枯樺树的树洞里,每个成年的艾文基人都必须参与狩猎,只有成功猎杀一头鲁汉那,才算真正成年。” “原住民?”芙寧皱眉,“那你们樺树镇的人……” “我们是外来者。”镇干部们苦笑。 “三百年前,镇长波利多的祖先——一支来自北海的海贼团——因为记录指针损坏,被迫在这座岛靠岸。” “当时船上还有不少俘虏和奴隶,加起来大概两百人。他们发现这座岛虽然寒冷,但能生存,就……就留下来了。” 娜美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俘虏和奴隶?所以樺树镇最初就是靠绑架和强迫劳动建立起来的?” 镇干部们没有否认,补充道:“后来,镇长的家族在这座岛上隱姓埋名,坑骗后来的海贼,让他们加入这个镇子......这些你们都清楚。” “说说艾文基人。”诺顿打断几名镇干部。 镇干部们点了点头:“我们也是听来的......最开始,樺树镇和艾文基人相安无事。” “岛很大,资源足够。但后来……人口越来越多。我们需要更多的木材建造房屋,需要更多的土地种植作物。而艾文基人赖以生存的枯樺树,就成了爭夺的目標。” “你们砍了他们的树。”索隆冷冷地说。 “我们不得不这么做!”镇干部们的声音提高,“雪灾每四年一次,每次持续七天。那七天里,大雪会覆盖整座岛,气温降到能冻死人的程度!如果没有足够厚实的房屋,我们都会死!” “枯樺树的木材有特殊的隔温效果,只有用这种木头建造的房屋,才能抵御雪灾。我们砍树是为了生存!而艾文基人……他们生活在树洞里,雪灾来临时,他们只能靠族群的体温互相取暖。每年雪灾,都会冻死很多艾文基人。” 诺顿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出屋子,索隆等人跟上。 屋外天色渐暗,枯林的方向传来风声,仿佛某种呜咽。 “诺顿。”娜美轻声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诺顿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木栏边,看著栏內的鲁汉那。这些巨鹿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地躁动,用蹄子重重踏地。 “索隆,你遇到的那些艾文基人,大概有多少战斗力?”诺顿问。 索隆沉思片刻:“单兵战斗力不如我,但配合很好。他们的长矛和骨刀能轻易刺穿枯木。而且……他们似乎懂得利用地形。在枯林里和他们战斗,很吃亏。” “因为他们熟悉这片土地。”芙寧说。 诺顿点头。他看向枯林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 “艾文基人每年都会因为雪灾减员,而樺树镇的人口却在增加。此消彼长,艾文基人迟早会被逼到绝境。”诺顿忽然说。 “所以他们会反击!”娜美明白了,“尤其是现在——樺树镇被我们占领,这是他们夺回土地的最好机会。”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镇子边缘...... “敌袭!敌袭!” 海贼们惊慌的呼喊从镇口传来。 诺顿大步朝声音来源走去。 索隆按住了腰间的刀,娜美和芙寧紧隨其后。 镇口处,几十个海贼正紧张地握著武器,面对枯林的方向。 而在枯林边缘,影影绰绰的人影正在聚集。 那些人身穿鹿皮缝製的简陋衣物,脸上涂抹著白色的图腾纹路,手中握著长矛和骨制武器。他们的眼睛在渐暗的天色中发出锐利的光,像狼群盯著猎物。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格外高大的男人。他脸上有三道平行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像是被鲁汉那的鹿角划伤后留下的。 男人手中握著的不是长矛,而是一根巨大的、带著分叉的鹿角,尖端被磨得锋利如刀。 “艾文基人……”娜美低声说。 那疤痕男人举起鹿角武器,发出一声悠长的、类似鹿鸣的呼號。 下一秒,数百名艾文基战士从枯林中衝出,朝镇口的海贼们发起了衝锋。 “迎敌!”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海贼们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战斗在瞬间爆发。 诺顿没有立刻出手,站在原地,观察著艾文基人的战斗方式。 正如索隆所说,这些原住民的战斗技巧很原始——没有复杂的招式,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最直接的刺、劈、挑。 但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三人一组,互相掩护,长矛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更让诺顿在意的是他们的武器。 那些骨制长矛和海贼们的钢刀碰撞时,居然能迸发出火星。 而且,艾文基战士的力量大得惊人,一个照面就有好几名海贼被震飞出去。 “他们的武器应该是用鲁汉那的骨头做的。”索隆说,“比钢铁还硬。” 诺顿点头。 他看出来了,这些艾文基战士的个体实力,已经接近海军本部的精锐。 而在枯林这种他们熟悉的环境里,战斗力还要再上一个台阶。 “king,要出手吗?”芙寧问。 “再等等。”诺顿说。 他想看看,这些海贼在没有干部指挥的情况下,能撑多久。 答案是不久。 虽然海贼人数占优,但战斗力差距太大。 艾文基人的每一次衝锋都能撕开防线,长矛每一次刺出都会带起血花。海贼们的惨叫声开始响起。 疤痕男人——显然是艾文基人的首领——已经衝到了镇口。 他手中的鹿角武器一挥,三名海贼同时被扫飞,重重撞在木屋墙上,不再动弹。 “够了。” 诺顿终於动了,一步踏出,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地面被踏出一个浅坑。 疤痕男人察觉到了危险,猛地转身,鹿角武器横在身前。 诺顿的拳头一到,疤痕男人连人带武器倒飞出去,撞断了枯林边缘的一棵樺树。鹿角武器从中间断裂,掉在地上。 所有的艾文基战士都停下了动作,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他们的首领,居然被一拳打飞了? 诺顿收回拳头,看向枯林。 更多的艾文基人正在从树洞中钻出,人数已经超过一千,而且还在增加。 “所有干部,集合。” 诺顿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镇子。 片刻后,山治、哲普、克洛、巴基、摩奇、卡巴吉……船上的干部们全部聚集到了镇口。 “准备战斗。”诺顿说,“但记住,儘量別下死手。” “为什么?”巴基不解,“这些野人可是要杀我们啊!” “因为他们只是在保卫自己的家园。”诺顿看了巴基一眼,“而且,我需要他们。” 话音落下,他率先冲向了艾文基人的阵线。 战斗再次爆发,但这次,局势完全不同了。 哲普的腿功大开大合,每一次扫腿都能放倒三四个艾文基战士。克洛的猫爪在人群中穿梭,专攻关节和武器。巴基的身体分裂成无数块,在空中飞舞,干扰著敌人的视线...... 干部们的加入,瞬间扭转了战局。 55、收服艾文基人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5、收服艾文基人 但艾文基人没有退缩! 即使面对压倒性的实力差距,他们依然在战斗,依然在衝锋。 倒下的人被同伴拖到后方,新的人顶上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这场战斗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 当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枯林边缘已经躺满了艾文基战士。 大多数只是昏迷,少数受了较重的伤。 因为诺顿特意吩咐过,所以没有人死亡。 最后站著的,只有那名疤痕男人,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手中的断角武器指著诺顿,儘管手臂在颤抖。 诺顿走到他面前。 “你很强。”疤痕男人用生涩的通用语说,“但如果你要夺走我们的土地,我们就战斗到最后一人!” “我不需要你们的土地。”诺顿说。 疤痕男人愣住了。 “我叫诺顿,是个海贼。”诺顿继续说,“我占领了樺树镇,但不会久留。几天后,我就会离开这座岛。” 艾文基战士们面面相覷。 因为察觉了樺树镇的变动,这些艾文基人以为发现了机会,才会倾巢而出。 但和诺顿手下的干部们战斗过后,却只剩下绝望。 而现在,绝望之中,居然又生出了希望来? “你说……离开?”疤痕男人不敢相信。 “对。”诺顿点头。 他对这些生长在伟大航路这种恶劣地域的野蛮人很感兴趣,如果能够收入麾下,诺顿海贼团的基础战斗力毫无疑问会迎来一个质的飞跃。 这些艾文基人,只是打不过干部们而已。 其战斗力,远在普通海贼之上。 如果收入麾下,再加以培养,会成为诺顿麾下的一支精锐之师。 “你们不过是想要夺回自己的土地吧?恰巧我能帮助你们实现愿望,只要交出一半的族人,跟我出海,我就带走樺树镇的所有人,归还给你们土地。”诺顿说。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从屋子里被带出来的镇民们。 “什、什么?诺顿大人!您不能这样!这是我们生活了三百年的家园啊!” 不少镇民大喊。 樺树镇的歷史,虽然是由波利多的祖先——那个来自北海的海贼所开创。 镇子上的普通镇民,也大多是被镇长波利多的祖先所囚禁在这座岛上的海贼的后代。 可是,生活在一个地方这么久,总会產生感情。 樺树镇的每一栋屋子,都是由镇民们亲手建造。 让他们离开,他们內心是不愿意的。 “闭嘴。”诺顿回头,冷冷撇了眾镇民一眼,“你们是我的俘虏,我说去哪儿,你们就去哪儿。” 说完,诺顿重新看向疤痕男人。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放心,我不会对你的族人怎么样,相反,还会精心培养他们,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 疤痕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盯著诺顿,仿佛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看中了你们的战斗力。”诺顿直言不讳,“艾文基人能狩猎鲁汉那,能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中生存,是天生的战士。我需要这样的手下。” 枯林中一片寂静。 艾文基战士们低声交谈著,用的是诺顿听不懂的语言。疤痕男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抬起头。 “我需要和长老们商量。” “可以。”诺顿说,“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给我答案。” 他转身,对干部们下令:“把受伤的人抬进屋里治疗。清点物资,准备出海。我们在这座岛上的时间,不多了。” 深夜,樺树镇最大的屋子里。 诺顿坐在主位,娜美和芙寧坐在两侧。桌上摊开著海图和航海日誌,但三人都没有看。 “你真的要带走所有镇民?”娜美问,“那些镇民、一半的艾文基战士,加上我们原有的三千人,舰队会超负荷的。” “那就抢更多的船。”诺顿说,“伟大航路最不缺的就是海贼船。” “艾文基人那边……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芙寧问。 “会的。”诺顿肯定地说。 艾文基人没有选择。雪灾將至,以艾文基人现在的人口和资源,很难撑过去。 跟诺顿走,至少有一半人能活下来。 屋外传来脚步声,克洛推门进来。 “诺顿船长,摩根斯那边有消息了。”克洛递上一张纸条,“这是罗伊翻译出来的情报。” 诺顿接过纸条。上面写得很简短。 『磁鼓王国永久指针已送出。 另附赠情报:磁鼓王国现任国王瓦尔波性格残暴,已驱逐国內大量优秀医生。建议从民间寻找医疗人才。 ——摩根斯』 “驱逐医生?”娜美皱眉,“那个国王疯了吗?在伟大航路这种地方,医生可是最重要的资源之一。” “所以才要去找。”诺顿將纸条烧掉,“告诉罗伊,继续和摩根斯保持联络。” “是。”克洛点头,退了出去。 娜美看著燃烧的纸条,忽然说:“诺顿,我们真的要一路抢到新世界吗?海军、海贼,甚至……天上金?” “害怕了?”诺顿看向她。 “有点。”娜美诚实地说,“但同时……又很兴奋。” 她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画遍全世界的海图。而现在,她意识到可能会亲眼见证一场改变世界格局的航行。 芙寧轻笑:“我的父亲如果知道,一定会后悔让我上白珍珠號的。” “那你会后悔吗?”诺顿问。 芙寧摇头,跟隨诺顿,有种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感受......名为自由的感受。 三人相视而笑。 屋外,月光照亮了枯林。 艾文基人的营地中,篝火彻夜未熄。 长老们的爭论声隱约传来,决定著整个族群的命运。 而在更远的港口,诺顿海贼团的舰队静静停泊。 船上灯火通明,海贼们正在忙碌地搬运物资,修理船只,为即將到来的航行做准备。 伟大航路的夜晚,从不平静。 翌日清晨。 第一缕灰白的天光透过枯樺木的缝隙洒进镇子时,疤痕男人已经站在了诺顿的屋外。 他身后跟著三名年迈的艾文基长者,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比树皮还深的皱纹,鹿皮衣上缝著色彩已经暗淡的骨饰——那是只有长老才有资格佩戴的、歷代族长猎杀的鲁汉那的眼骨。 诺顿推门走出来,身后跟著娜美和芙寧。 索隆和山治也从隔壁屋子走出,显然早就醒了。 “我们同意。”疤痕男人开门见山,“一半的战士跟你走,剩下的族人留在岛上,收回樺树镇的土地。” 诺顿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意外。 “但我要跟你一起走。”疤痕男人眼睛紧紧盯著诺顿。 他已经决定了,辞去族长之位,从留在岛上的族人里重新选出一位族长。 而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不放心把族人交给强大而陌生的诺顿。 跟著诺顿一起走,一方面可以照顾族人,一方面,如果诺顿要对族人不利,在他死去之前,不会有任何一个族人受伤! “有趣......你叫什么名字?”诺顿仿佛知道疤痕男人心中所想。 “艾尔。”疤痕男人说,“这是我的名字。” “艾尔族长。”诺顿说,“从现在起,你就是诺顿海贼团『艾文基战队』的指挥官。你的族人会得到最好的训练、武器和待遇。” 艾尔点了点头,转向长老们,用艾文基语快速交代著什么。三名长者一一拥抱他,动作庄重,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然后,艾尔转身,对枯林的方向发出三声长短不一的呼哨。 片刻后,枯林中陆续走出艾文基战士。他们排成两列,一列站在艾尔身后,一列站在长老身后。诺顿粗略估算,每一列大概两百人左右。 “左边是跟你走的战士。”艾尔说,“右边是留在岛上的。所有成年的、参加过狩猎礼的战士都在这里了。” 娜美注意到,跟诺顿走的战士中,年轻人居多,眼神里除了决绝,还有一丝对未知的好奇。 而留下的那一边,大多是年长一些的,神情更加沉稳。 “去准备吧。”诺顿对艾尔说,“带上你们的武器和隨身物品。一个小时后,我们在港口集合。” ... ... 两百名艾文基战士,加上樺树镇的所有镇民,让原本宽敞的岸边显得拥挤不堪。 哲普、克洛等人大声吆喝著维持秩序,將人员分批送上不同的船。 “诺顿提督!船只不够!”一个负责调度的小头目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我们的二十七艘船,装载三千人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又多了一千多个人……” “挤一挤。”诺顿说,“大海上船多得是,到时候抢多几艘就是了!” “可是食物和淡水……” “樺树镇的存粮全部搬上船了么?”诺顿打断他,“艾文基人知道岛上哪里能补充淡水,让他们带路。至於长远的问题……” “到了铃鸣岛,一切都会解决。” 小头目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诺顿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敬了个礼跑开了。 码头上,镇民们正被海贼押著上船。 许多人一步三回头,看著镇子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 几个老人跪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包进布里,塞进怀里。 另一边,艾文基战士们正在登船。 他们的行李很简单:每人一桿骨制长矛,腰间掛著骨刀,背上背著用鲁汉那皮缝製的包裹。有些人还带著小小的骨雕——那是家人的护身符。 艾尔站在港口边缘,看著留在岛上的那一半族人。长老们带著他们,正朝樺树镇的方向走去。 按照约定,诺顿的人撤出后,镇子就归他们了。 “艾尔。” 艾尔转头,看到诺顿走过来。 “你不去和他们告別吗?”诺顿问。 “已经告別过了。”艾尔说,“离別的话要在做决定的那天晚上说完,太阳升起后,就只有前路。” 诺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员登船完毕。 诺顿站在白珍珠號的船头,看著港口。 樺树镇在晨光中显得安静而破败,镇口那棵最大的枯樺树上,已经掛上了艾文基人的图腾——用红色泥土画出的鹿角图案。 “扬帆!”诺顿下令。 “扬帆——” 命令被一声声传递下去。 所有船的风帆同时升起,被晨风吹得鼓胀。锚链收起的声音响成一片。 舰队缓缓驶离港口,朝著远海前进。 娜美站在诺顿身边,手里拿著记录指针。 指针稳稳地指向一个方向——那是铃鸣岛的位置,摩根斯约定的交接地点。 “按照现在的航速,大概十天后能到。”娜美说,“前提是天气正常。” 伟大航路的天气永远是个未知数。 舰队驶出格兰佛尔岛的海域后,海面变得开阔起来。 天空是灰蓝色的,云层很低,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诺顿让干部们各自回船维持秩序,自己则留在白珍珠號上。 艾尔和一百名艾文基战士被安排在这艘主舰上,另外一百名分到了其他船。 甲板上,艾文基战士们好奇地打量著这艘巨大的三桅帆船。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木结构,更別提那些复杂的帆缆系统了。 “感觉如何?”诺顿走到艾尔身边。 艾尔看著远方的海面:“很……宽阔,在岛上,视野最多只能看到枯林的尽头。而这里……看不到边。” “这就是大海。”诺顿说,“伟大航路有七条航线,每一条都连接著数十座岛屿。你们以后会看到更多。” 艾尔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先到一座叫铃鸣岛的春岛,取一件东西。”诺顿说,“然后去磁鼓王国,找医生。” “医生?” “我的舰队,现在有接近四千人,没有医生不行的。”诺顿说,“战斗中受伤是常事,更別说还有可能生病。伟大航路的疾病,有时候比刀剑更致命。” 艾尔点点头。 在格兰佛尔,艾文基人也有自己的巫医,懂得用岛上植物的根茎和鲁汉那的骨髓治疗伤病。 但那些知识只適用於那座岛,到了外面的世界,可能完全没用。 中午时分,舰队已经远离格兰佛尔岛,海面上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 娜美从瞭望台上下来,眉头微皱:“诺顿,天气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 “气温在下降。”娜美说,“虽然很缓慢,但確实在降。现在是正午,按理说应该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时候,可我觉得比早上还冷。” 诺顿抬头看了看天,云层比出发时更厚了,太阳被完全遮住,天空是铅灰色的。 “会不会是要下雨?”芙寧走过来,她也加了件外套。 “不像。”娜美摇头,“下雨前的气压变化不是这样的。而且……你们看海面。” 眾人看向船边的海水。 原本深蓝色的海面,此刻泛起一种奇异的苍白,浪花也变小了,仿佛海水变得粘稠。 索隆从船舱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他刚才在补觉。但哈欠打到一半停住了。 “……好冷!” 索隆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绿色腹卷,此刻手臂上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山治点了一支烟,但打火石擦了好几次才点燃。 “温度降得很快。这才几分钟,至少降了五度。” 诺顿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片白色的东西飘落下来,落在手上。 是雪花。 “下雪了?”芙寧惊讶。 娜美脸色严肃起来。 更多的雪花飘落下来。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但很快,雪变得密集,像鹅毛一样从天空飘洒而下。海风卷著雪花,打在脸上有轻微的刺痛感。 气温继续下降。 诺顿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正在迅速变冷。 甲板上的水手们开始搓手跺脚,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诺顿!”瞭望台上传来喊声,“海面……海面结冰了!” 56、融化雪灾的一拳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6、融化雪灾的一拳 眾人扑到船舷边。 只见船体周围的海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细密的冰晶从水面蔓延开来,互相连接,形成一片片薄冰。薄冰又迅速加厚,变成乳白色的冰层。 “咔嚓——” 碎裂声从船底传来,白珍珠號猛地一震,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船被冰卡住了!”舵手大喊。其他船只也传来类似的惊呼。 整支舰队全部开始在海面上减速,最终完全停了下来。 可怕的是,冰层还在加厚! 从最初的几厘米,到十几厘米,再到半米,冰面下的海水仍在流动,但表面已经完全封冻。 短短半个小时,舰队周围的海面变成了一片冰原! 雪花堆积在冰面上,很快覆盖了薄薄的一层。 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了,甲板上开始结霜,帆缆上掛起了冰凌。 “这、这是……”一艘载著镇民的船上,一个老人颤抖著指向天空,“雪灾!是雪灾啊!” 格兰佛尔的凛冬,提前而至!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完了!在海上遇到雪灾,我们全都会冻死!” 镇民们哭喊起来,他们太清楚雪灾的可怕了。 在格兰佛尔,即使躲在隔温的枯樺木屋子里,每年雪灾还是会有少数人扛不过去。因为实在是太冷。 而现在,他们在毫无遮蔽的海上,四周是不断加厚的冰层和漫天大雪! “必须退回岛上去!只有回到樺树镇,用那些隔温木屋才能活下来!”有人大喊。 “回去?我才不要!”诺顿却不慌张,咧了咧嘴,笑道,“这样才有意思啊!” 格兰佛尔岛的方向虽然已经看不见岛屿,但那个方向的天空更加阴沉,雪也更密集。 雪灾是从岛上开始的,正在向外蔓延。现在回去,等於冲向最冷的地方。 而且,区区雪灾,诺顿可不害怕! “怎么办?”芙寧抱紧双臂,牙齿开始打颤。她穿得不算少,但面对这种骤降的低温,普通衣物根本不够。 艾尔和艾文基战士们也聚集过来,他们的鹿皮衣比普通衣物保暖,但面对这种程度的寒冷,同样撑不了多久。 冰层又加厚了一些。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诺顿!”娜美抓住诺顿的手臂,她的手冰冷,“快做决定!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冻死人的!” 诺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区区极寒而已。” 话音落下,一股热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不是比喻。是真正的、肉眼可见的热浪! 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飘落的雪花在靠近诺顿三米范围內就直接汽化,变成白色的水蒸气。 甲板上的冰霜开始融化。 以诺顿站立的位置为圆心,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形区域內的冰层全部化成水,然后又因为周围低温而迅速重新结冰——但诺顿持续释放的热量让这个区域保持液態。 白珍珠號上的眾人愣住了。 他们感觉到温暖——不,是炎热。 就像从冰窖突然跳进温泉。周围的温度在几秒钟內从零下上升到二十度,还在继续升高。 “这、这是……”山治嘴里的烟掉在地上。 “控制体温。”诺顿说,“人体的潜能是无限的,只要知道方法,就能做到很多事情。”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实际上,这种能力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花了数年时间一点点摸索出来的。 通过特殊的呼吸法和血液流动控制,將新陈代谢加速到极限,產生巨大的热量。 突破人体限制器后,诺顿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因此才能做到这一点。 但这还不够! 诺顿抬起右手,握拳。 手臂上的肌肉绷紧,皮肤因为高温而微微发红。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像岩浆一样滚烫! 周围的温度继续上升。三十度、四十度、五十度…… 甲板上的木板开始冒烟。 距离诺顿最近的两个水手慌忙后退,他们的衣服已经烫得无法靠近。 “所有人,退到船舱里去!”诺顿下令。 水手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衝进船舱。 艾文基战士们也被艾尔带著退开。 甲板上只剩下诺顿和几名干部,还有娜美和芙寧——两女坚持要留下来。 “还不够。”诺顿喃喃道。 他要融化的不是白珍珠號周围的冰,而是整支舰队周围的冰层,方圆数百米的冰面! 如果是毁灭的话,反倒简单。 可是要控制好力度,以体温融化周围的冰川,就十分困难了。 诺顿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热量在积聚! 心臟像泵一样將滚烫的血液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能量。皮肤表面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就像烧红的铁。 温度继续飆升。 七十度、八十度、一百度…… 诺顿脚下的甲板发出焦糊味,木板开始碳化。但他控制著热量,只让热量向上和向四周辐射,而不是向下传导——否则整艘船都会烧起来。 严格上来讲,这已经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才能触及的领域! 但诺顿凭藉对自己身体的完美控制,达到了超人之境! “诺顿!”娜美大喊,她已经热得满头大汗,衣服湿透贴在身上,“够了!再这样下去,船会著火的!” 似乎是听到娜美的呼喊,诺顿睁开眼睛,眸中火星点点。 他摆出出拳的姿势,但不是对著某个人或某艘船...... 而是对著海面! 拳头向后拉到极限,全身的肌肉像弹簧一样压缩。 出拳! 没有碰到任何东西,拳头在离身体一米远的地方停住,但拳风倾泻而出! 空气因为瞬间的超高温而电离,发出蓝白色的电光。拳头前方的空间扭曲变形,仿佛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衝击波所过之处,雪花直接汽化! 厚达一米的冰层,在高温衝击波面前像黄油一样化开。白色的水汽冲天而起,形成一道数十米高的蒸汽柱。 衝击波继续向前推进。 第二艘船周围的冰层融化。 第三艘。 第四艘。 诺顿的拳头出现轻微的颤抖,这一击消耗的能量超乎想像,他感觉体內的热量正在飞速流失。但他没有停。 第五艘、第六艘……第十艘…… 蒸汽笼罩了整个舰队,从远处看,就像海面上突然升起了一片雾墙。 最后一艘船周围的冰层也融化了。 诺顿收拳,汗水刚冒出来就被体表的高温蒸发,整个人笼罩在白色的蒸汽中。 温度开始下降。 但冰层已经没有了。 舰队周围,方圆五百米的海面全部化开,海水重新流动! “扬帆……”诺顿喘著气说,“全速……离开这片海域……” “扬帆!全速前进!”娜美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大喊。 命令被传递下去。各船的水手们衝出船舱,儘管外面还很冷,但至少冰层已经化开。他们手忙脚乱地调整风帆,舵手拼命转舵。 舰队开始缓缓移动。 起初很慢,因为边缘的海水还在重新结冰。 但隨著船速加快,破冰的效果显现出来。船头劈开薄冰,驶向尚未完全封冻的外海。 一海里、两海里…… 当舰队驶出五海里后,冰层明显变薄了。十海里外,海面只有零星浮冰。 诺顿体表的红光迅速消退,皮肤恢復正常顏色,感觉浑身冰冷——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所有储备的热量。 这和战斗是不同。 疲惫席捲而至。 “诺顿!”芙寧衝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虽然那件外套也湿透了。 “我没事……”诺顿摆摆手,“只是有点……冷。” 这是真话。他现在感觉像是赤身裸体站在雪地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流失热量。 刚才释放的高温,是以透支身体为代价的。 “快扶他进船舱!”山治和索隆一左一右架起诺顿。 “让船医准备热汤和毛毯!”娜美对一名水手下令,“不,让所有船都把储备的烈酒拿出来!每人喝一口驱寒!” ... ... 舰队在逐渐稀疏的雪花中继续航行。 回头望去,格兰佛尔岛的方向已经完全被白色的暴风雪笼罩。那是真正的雪灾,提前两个月降临的凛冬。 但舰队已经驶出了最危险的区域。 白珍珠號的船舱里,诺顿裹著三层毛毯,手里捧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肉汤里加了大量胡椒和姜,喝下去像一团火在胃里烧开。 “你刚才……”娜美坐在床边,欲言又止。 “嚇到了?”诺顿喝了口汤。 “有点。”娜美老实承认,“我知道你很强,但没想到……连天灾都能对抗。” 诺顿摇头,“只是取巧。真正的雪灾,范围可能覆盖整片海域,持续数天。我刚才只是暂时开出一条路而已。如果雪灾不停止,我们最终还是要找地方靠岸。” “但至少现在安全了。”芙寧说,“而且……king,你救了所有人!” 诺顿没说话,只是继续喝汤。 舱门外传来脚步声,艾尔走了进来。他手里也端著一碗汤,但没有喝,只是看著诺顿。 “艾文基人欠你一条命。”艾尔说,“不,是很多条命。” “我可是要成为王的男人啊,”诺顿笑了笑,“而且是伟大的国王!” 艾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从今天起,艾文基战士会为你而战。直到你不再需要他们,或者他们全部战死。” 这是一个很重的承诺。 诺顿点点头:“去让你的族人也喝点热汤。接下来几天可能还会很冷,让大家做好准备。” 艾尔离开后,娜美轻声问:“你真的要一路带著他们吗?艾文基人、那些镇民,还有我们原有的海贼……这支舰队越来越庞大了!” 庞大的舰队,维护的成本也更高,贝里,物资......需要源源不断获取到才行。 “庞大才好,在新世界,单枪匹马是活不下去的。我需要势力,需要军队,需要足够的力量去抢我想要的东西。”诺顿攥紧拳头。 他自己一个人,已经足够强大,但这些部下却不是累赘。 如果要成为王,维护统治需要的,正是足够多的人才! 舱外,雪渐渐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洒下来,照在正在航行的舰队上。冰层已经彻底消失,海面恢復深蓝。 ... ... 七天后舰队前方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岛屿的轮廓。 那是一座绿色的岛,岛中央甚至能看到几座不高的小山,山顶覆盖著淡淡的云雾。 “那就是铃鸣岛。” 娜美对照著海图说,“气候温暖湿润,一年四季都是春天,岛上有一种特殊的铃鐺花,风一吹就会发出声音,所以叫铃鸣岛。” 诺顿站在船头,用望远镜观察著岛屿。 铃鸣岛的形状像一个月牙,两端有天然的海湾。 靠得近了,能看到岛上分为明显的两个区域—— 靠近海岸的外围是一片低矮杂乱的建筑,大多是木屋和棚户。 而岛屿內侧,地势较高的地方,则是整齐的街道、白色的石质建筑,甚至能看到几座庄园式的別墅。 贫民区与富人区,一目了然。 “港口在贫民区这边。”娜美指著地图,“內岛的富人自己有私人码头,不对外开放。我们要停靠的话,只能在外岛。” “那就停靠。”诺顿放下望远镜,“让所有船做好战斗准备。” “明白。” 舰队缓缓驶入铃鸣岛的外港。 说是港口,其实设施简陋得很:几条破旧的木製栈桥,几座塌了一半的仓库,岸边堆满了渔网和废弃的木桶。 几十艘小渔船系在岸边,隨著波浪轻轻摇晃。 贫民区的居民们看到庞大的舰队驶入,纷纷躲进屋子里。 几个胆大的孩子躲在棚屋后面探头探脑,但很快被大人拽了回去。 白珍珠號靠岸时,诺顿注意到,港口边缘的一座瞭望塔上,有个人影正用望远镜朝这边看。 那人穿著海军的制服。 “海军支部。”芙寧说,“看来摩根斯说得没错,这座岛上有海军驻扎。” “要动手吗?”索隆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不急。”诺顿说,“先看看他们的反应。” 舰队陆续靠岸,近四千人下船,整个港口顿时拥挤起来。 艾文基战士们第一次踏上春岛的土地,好奇地打量著周围。 这里的温度比格兰佛尔高得多,空气潮湿,带著海腥味和某种花香。 很快,一支小队从贫民区的街道跑过来。 为首的是一名海军上校,大概二十多岁,脸上带著紧张。他身后跟著十来个士兵,枪都背在背上,没有举起来。 “你、你们是谁?”上校在离诺顿十米远的地方停下,声音有些发颤,“这里是铃鸣岛海军支部管辖区域,请表明身份!” 诺顿看著他,没说话。 上校身后的一个士兵小声说:“上校,那艘主舰……我好像在通缉令上见过……” “通缉令?” 上校的腿开始发抖。 他当然知道诺顿是谁,前段时间世界经济新闻社大肆报导的“第五皇”,悬赏金十亿贝利的大海贼。支部的会议室里还贴著他的通缉令! 57、干部发力!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7、干部发力! “停、停下!” 上校的声音发颤。 “这里是海军支部管辖区域!你们……你们不能……” 上校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对上了诺顿的眼神,那不是凶狠的眼神,甚至没有杀气,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 但上校却感觉像是被猛兽盯上,脊椎发凉,双腿发软。 联想到这段时间以来,关於银髮诺顿的恐怖传说...... “开、开枪……”上校勉强挤出命令。 士兵们举枪,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没人敢真正开火。 近四千的海贼密密麻麻站在港口,像一片望不到边的黑潮。 而为首的干部们,光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诺顿向前迈了一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海军士兵们齐刷刷后退一步。 “你们支部长在哪?”诺顿问。 “在、在支部……”上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告诉他。”诺顿说,“我们只是路过。如果他聪明,就待在支部里別出来。” 上校咽了口唾沫,用力点头,然后带著士兵转身就跑。 鞋子在碎石路上打滑,差点摔倒。 “这些海军连象徵性的抵抗都没有,真没劲。”索隆撇嘴。 “这样最好。”山治吐了口烟,“省得打架浪费时间。” 诺顿转身,面向黑压压的海贼们:“所有人,听令!” 四千人瞬间安静,只有海浪拍打栈桥的声音。 “巴基,艾尔,佐之助。”诺顿点名。 “在!”x3。 “你们三个各带五百人,进攻內岛。巴基走主干道,艾尔走山路,佐之助走海岸线。记住,我要的是財富——贝利、珠宝、艺术品。儘量別杀人,但有人反抗,就打到他们不敢反抗为止。” “嘿嘿,交给我吧!”巴基双手抱胸,身体已经分裂成十几块在空中飞舞。 艾尔沉默点头,握紧了骨矛。 佐之助微微躬身,表示明白。 “克洛,摩奇,卡巴吉。” “你们各带两百人,封锁外岛所有出口。” “是。”克洛推了推眼镜。 “索隆,山治,哲普,阿金,帕迪,赞高,山姆,布治,利基,帕鲁——你们跟我去海军支部。” “其余人留守港口,看守船只。娜美,芙寧,你们也跟来。”诺顿说道。 分配完毕。诺顿抬手,挥下。 “行动!” 港口瞬间沸腾。 这才是海贼该干的事情! ... ... 巴基的五百人如洪水般涌上主干道,巴基本人冲在最前面,身体分裂成数十块,像一朵怪诞的花在人群中绽放。 “小的们!抢啊!值钱的都拿走!” 主干道通向界线街——那条分隔贫富区的街道。 街口设有关卡,四个私人保鏢正紧张地站著。 看到海贼涌来,他们举起猎枪。 “停、停下!这里是私人——” 话没说完,索隆下一秒出现在关卡前,刀柄在四人腹部各点了一下。 四个保鏢闷哼倒地,猎枪掉在地上。 “挡路的清理了。”索隆收刀,跟上诺顿的队伍。 巴基的队伍衝过界线街,进入內岛。 ... ... 富人区的街道宽敞整洁,两旁是精致的店铺和豪宅。 看到海贼涌来,店铺纷纷关门,但已经晚了。 “破门!” 巴基的右手飞出去,一拳砸碎珠宝店的橱窗。 海贼们涌进去,將柜檯洗劫一空。 另一边,艾尔的队伍在山林间穿梭。 艾文基战士们如履平地,枯黄的鹿皮衣在绿林中像一道道影子。他们不走大路,直接从陡峭的山坡攀爬,避开所有可能的防线。 內岛背侧,一座庄园的围墙后,十个私人保鏢正紧张地巡逻。他们以为这个方向很安全。 但是,三十个艾文基战士从围墙外一跃而入。 “什么——” 骨矛刺出,不是对准人,而是对准武器。 十把枪同时被挑飞。保鏢们还没反应过来,艾文基战士们已经贴身,用矛柄击中他们的关节、腹部、后颈。动作乾净利落。 十秒內,所有保鏢失去战斗力,瘫倒在地。 艾尔站在围墙上,看著庄园主楼。 一个胖富商从窗户探头,脸色煞白。 “拿钱,不杀人。”艾尔用生涩的通用语说。 富商颤抖著点头。 ... ... 海岸线方向,佐之助的队伍遇到了点麻烦。 一支二十人的私人武装队伍守在海崖小道上,装备精良,甚至有轻型火炮。 “海贼!再往前我们就开火了!”领头的武装队长大喊。 佐之助停下脚步,抬手示意队伍暂停。 “忍法·鸦苦无!” 话音落下,佐之助的身体开始变化,黑色的羽毛从体表开始生长,双臂变形,生长为黑色的翅膀。 佐之助振翅一挥,翅膀上的羽毛硬化,刀锋一样飞出! 武装队员们惊恐地开枪,子弹被锋利的羽毛斩断,羽毛射到他们脸上、身上,割开皮肤和血肉。 武装队员们惨叫倒地,乱成一团。 佐之助出现在武装队长身后,苦无抵住对方喉咙。 “投降,或者死。” 武装队长颤抖著举手。 ... ... 三条路线,三支队伍,像三把手术刀精准切入內岛。抵抗零星而无力,很快被碾碎。 与此同时,海军支部。 坎贝尔少將站在二楼窗前,用望远镜看著港口和內岛的方向,脸色铁青。 在他身后,办公室里,通讯兵正在疯狂摇电话虫。 “本部!这里是铃鸣岛支部!诺顿海贼团正在袭击!重复,诺顿海贼团正在袭击!请求支——” 电话虫突然僵住,然后眼睛变成螺旋状,昏了过去。 办公室门被推开,赞高走进来,手中的催眠环还在旋转。 “抱歉,通讯时间结束了。”赞高按著帽子,戏謔地笑了笑。 “你们——”坎贝尔少將转身,手按在佩刀上。 可倒映在他收缩的瞳孔中,是一个银髮男人的脸! 诺顿正走进支部大院,身后跟著干部们。 支部的两百名海军士兵集结在院子里,举枪指著他们,但手指都在颤抖。 “开、开火!”坎贝尔嘶吼。 枪声响起。 但子弹在空中撞上了什么东西! 山治在枪响瞬间跃起,双腿在空中划出残影,將所有子弹踢飞。 “海军伙食不错嘛。”山治落地,弹了弹裤腿,“但训练还差得远。” 经过下厨之余的日夜苦练,他已经將腿练得比子弹更坚固! 原本就是改造人的山治,做到这一点並不困难。 “所有士兵!迎敌!”坎贝尔咬紧牙关,拔刀衝下楼。 得到命令,海军士兵们硬著头皮衝锋。 然而,面对诺顿麾下的干部,海军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碾压。 哲普的木製义肢像钢铁鞭子,一扫就放倒五个人。 阿金的铁棍舞成旋风,所过之处武器脱手,骨头断裂。 帕迪和卡巴吉背靠背,一个用龙虾大炮射击,一个骑著独轮车,刀光闪烁。 山姆的爪子撕开军服,布治的牙齿咬碎枪管。 利基——摩奇的狮子——一声咆哮,三个海军士兵直接嚇晕过去。 而摩奇本人骑著利基,鞭子抽得啪啪响,专打手腕和脚踝。 帕鲁横衝直撞,像一辆战车。 艾尔带著五十名艾文基战士守在支部门口,骨矛指地,像一尊雕像。 任何一个想逃跑的海军,都要先过他们这关。 十分钟后,支部院子里已经躺满了海军士兵。 坎贝尔少將被索隆用刀背拍晕,绑在旗杆上。 诺顿走进支部建筑,径直走向地下室。 厚重的铁门上有三道锁,但山治一脚就踹开了。 武器库里整齐摆放著十几箱燧发枪、五门小型火炮、成箱的弹药和刀剑。 “阿金,全部搬走。”诺顿说。 “是。”阿金指挥海贼开始搬运。 诺顿回到院子,看著被绑在旗杆上的坎贝尔少將,这位支部的海军少將已经醒了,正用仇恨的眼神瞪著他。 “你会后悔的,”坎贝尔嘶声说,“本部不会放过你!” “倒是个硬骨头......”诺顿笑了笑,“我会在这里等著,但在那之前——” 他看向內岛的方向。黑烟已经升起三处,枪声和喊叫声隱约传来。 “——先让我们把事办完。” ... ... 內岛的抢劫进入高潮。 巴基洗劫了五家珠宝店、三家银行分行。 他的分裂身体可以同时进入多个房间,效率惊人。 海贼们推著手推车,上面堆满了成袋的贝利和珠宝箱。 艾尔的队伍纪律严明,只拿走明显的財物,不破坏房屋,不碰平民。遇到保鏢抵抗,就用骨矛的钝头击倒。 佐之助则独自行动,游走在富人区的战场中,专门针对那些实力强大的敌人,苦无一经掷出,无往不利。 罗伊在情报收集上独树一帜,他养的特殊海鸟飞过富人区,將所有豪宅的布局、守卫位置、保险箱位置看得一清二楚。海贼们按图索驥,直奔主题,省去了大量搜索时间。 富人区的居民们惊恐万分,但很快发现——这些海贼虽然凶恶,却不杀人。只要不抵抗,交出財物,就能活命。 於是出现了滑稽的一幕:富人们主动打开保险箱,將財物堆在门口,然后躲进地下室。 海贼们拿走財物,留下空屋。 当然,也有不信邪的。 ... 一座最大的庄园里,三十名重金聘请的保鏢试图反击。他们装备精良,甚至有火箭筒。 但是他们面对的是罗罗诺亚·索隆。 “三刀流·鸦狩!” 刀光如鸦群扑击,三十把枪械全部被斩断,火箭筒被切成四段。保鏢们呆立原地,手里的武器变成废铁。 ... ... 另一边,山治踢碎了七家餐厅的酒窖大门——不是抢劫,只是“品尝”。 他每样酒尝一口,然后指挥海贼把最好的几桶搬走。 “这是技术性评估,厨师的专利!”山治严肃地对质疑的海贼说,“不懂別瞎说!” ... 哲普在街上遇到一个试图反抗的老贵族。 老人举著祖传的佩剑,颤巍巍地指著哲普。 哲普看了他一眼,抬腿,轻轻踢飞了剑,然后从老人身边走过。 “年纪大了就老实待著。”哲普说,“剑不是你这么用的。” ... ... 下午三点,抢劫基本结束。 三支队伍在中央广场匯合。 广场上堆满了战利品,成箱的贝利像小山,珠宝在阳光下闪耀,艺术品用布小心包裹。 “粗略估计。”巴基搓著手,“现金超过四十亿贝利!珠宝和艺术品……至少值十三亿!” 诺顿点头,五十三亿贝里,可以的。 算上在樺树镇带走的,他的財富,已经接近百亿! 如果能折算成人民幣,有將近四亿! 不愧是富人,懂得赚钱,比海贼们富有多了。 “全部搬上船。” 海贼们开始搬运。 成箱的財物被抬出內岛,穿过界线街,经过贫民区。 贫民区的居民们透过门缝看著,眼神复杂。 他们看到富人们的財物被抢走,心里有种扭曲的快感。 但这些海贼会不会抢他们?恐惧依然存在。 然后他们看到海贼队伍经过时,刻意避开了贫民的棚屋。 娜美带头,把从富人厨房抢来的新鲜麵包,扔给路边饿得皮包骨的孩子。 下午四点,所有財物搬运完毕。 一只新闻鸟扑棱著翅膀,从天空降落在白珍珠號的桅杆上。 那是一只比其他新闻鸟更健壮的鸟,脖子上掛著一个小皮包。它歪著头看著下面的人群,发出“咕咕”的声音。 “新闻鸟?”娜美抬头。 诺顿伸手,新闻鸟飞下来,落在他手臂上。他从鸟脖子上的皮包里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条,还有一个用木盒装著的东西。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永久指针。玻璃球体內,指针稳稳地指向西北方向。 纸条上是摩根斯潦草的字跡: 『这是磁鼓王国的永久指针,建议你儘快出发,我收到消息,瓦尔波正在加紧镇压国內的医生。 ——摩根斯』 诺顿看完纸条,递给娜美,接著拿起永久指针,仔细端详。 指针的底座是黄铜製的,呈深蓝色,在玻璃球体內微微颤动。 “终於到手了。”诺顿將指针收进怀里,“有了这个,就不用担心在伟大航路迷路了。” “摩根斯还提醒了武器库。”娜美说,“他倒是贴心。” “他希望我闹出更大的新闻,所以巴不得我们拥有更强的力量......那个傢伙,是个为了新闻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疯子。”诺顿低声说道。 “那接下来我们?” “在岛上修整几天,然后前往磁鼓王国。” 58、黄猿出动!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8、黄猿出动! 铃鸣岛的港口在诺顿海贼团离开后的第三天,才渐渐恢復了常態。 贫民区的居民小心翼翼地推开棚屋的门,確认那些掛著银色骷髏旗的船真的消失在海平线后,才敢走上街头。 內岛的富人们则忙著清点损失,咒骂海军支部的无能,同时暗中庆幸——至少命保住了。 海军支部里,坎贝尔少將被人从旗杆上解下来时,脸已经肿得像猪头。 但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疗伤,而是冲向通讯室,一脚踹醒还在被催眠的通讯兵。 “联繫本部!现在就联繫!” 这一次,电话虫的波嚕波嚕声终於接通了马林梵多。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宽大的办公桌上摊著几张刚刚送达的报告,纸张边缘还沾著铃鸣岛的海盐味。 战国的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节奏。 鹤参谋站在窗前,背对著办公室,看著训练场上正在操练的新兵。 “抢劫海军支部武器库,洗劫整座岛屿的富人区……”战国的声音里压著怒火,“这是公然挑衅!” 如果每个海贼都学诺顿,海军的威信还怎么维持? 但是,以诺顿的实力,派出谁合適?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进来:“哟~真是可怕的男人啊!” “所以要去收拾他嘛~战国元帅~” 波鲁萨利诺走进来,双手插在裤兜里,黄色条纹西装皱巴巴的,像是刚睡醒。他在战国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瘫坐下去,翘起二郎腿。 战国微微抬头,沉吟片刻。 按照过往的情报来看,诺顿在战斗中並没有展现过霸气。对付斯摩格的时候,也是抢走了海楼石武器,才击败斯摩格。 如果是自然系的闪光人......也许真的有希望。 沉默了几秒,战国点头:“也好,就由你去!但记住,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知道啦知道啦~”黄猿摆摆手,晃晃悠悠地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卡普抱著一袋仙贝,咔嚓咔嚓地嚼著。 “你要去找诺顿?”卡普问,难得地没有笑。 “战国元帅的命令嘛~”黄猿还是那副腔调。 卡普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说:“小心点。” 黄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瞬。 卡普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通常意味著事情真的很严重。 “哎呀呀,连卡普先生都这么说~”黄猿重新掛上笑容,“那我可得认真一点了呢~” ... ... 几天后,磁鼓王国附近海域。 大雾来得毫无徵兆。 前一秒还是晴朗的冬日海面,下一秒,灰白色的雾气就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了视野。 能见度在几分钟內降到不足五十米,船只的轮廓在雾中模糊成鬼影。 磁鼓王国的海岸瞭望塔上,哨兵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但当他举起望远镜时,镜片里只有一片白茫。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像是鯨鱼的鸣叫,低沉,悠长,从雾的深处传来。 哨兵打了个寒颤,拉响了警报。 王宫里,瓦尔波正坐在他特製的王座上大嚼特嚼,一张大嘴正將一整只烤鸡塞进去,骨头都不吐。 “陛下!陛下!”一个士兵衝进大殿,跪倒在地,“海上起雾了!很大的雾!瞭望塔还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瓦尔波吞下鸡肉,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雾?冬天起雾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雾里有声音!像是……像是鯨鱼在叫!” 这时,两个身影从大殿侧门走进来,分別是一个有著波浪状厚嘴唇的男人、一个髮际线很高的黑色爆炸头。 前者是王国参谋杰斯,后者是事务官克罗马利蒙,是瓦尔波的左右手。 杰斯说:“陛下,根据古籍记载,磁鼓王国海域在特定气候条件下,会出现幽灵雾,雾中传来的鯨歌,实则是迷失船只的亡灵在哭泣。” “亡灵?”瓦尔波的眼睛瞪大了,“有意思!快派人去看看!如果是幽灵船,就抓回来!我要收藏!” 克罗马利蒙捋了捋鬍子:“陛下英明。但为防万一,我建议派多尔顿队长去。他的能力最適合应对未知情况。” 面对危险,克罗马利蒙自然要先保全自己。如果瓦尔波率先决定派出他的话,他不好拒绝。 “多尔顿!”瓦尔波大喊,“多尔顿在哪!” 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一个身材魁梧、表情严肃的男人走进大殿,男人穿著磁鼓王国护卫队的制服,但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紧绷,却不是因为肥胖,而是因为那身岩石般的肌肉。 多尔顿,磁鼓王国护卫队长。 他是这个国家少数还有良知和荣誉感的军人,也是少数敢对瓦尔波的荒唐命令提出异议的人——虽然通常无效。 “陛下。”多尔顿单膝跪地,声音沉稳。 “海上起雾了,雾里有幽灵船。”瓦尔波手舞足蹈,“你带人去,把幽灵船弄回来!我要把它吃掉!” 多尔顿眉头微皱:“陛下,雾天出海很危险。而且所谓的幽灵船,很可能只是迷航的商船或者……” “这是命令!”瓦尔波打断他,又抓起一只烤羊腿啃起来,“快去!” 多尔顿沉默了几秒,然后起身:“遵命。” 他知道爭辩没用。瓦尔波决定的事,从来不听劝。 他能做的,只有儘量完成任务,同时確保手下士兵的安全。 ... ... 半个小时后。 三艘磁鼓王国的小型巡逻船驶离港口,衝进浓雾。 多尔顿站在领头船的船头,听到隱隱的声音,像是某种巨大的鯨类在低鸣。 “队长……”一个年轻士兵声音发颤,“这雾太诡异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 “继续前进。”多尔顿摇摇头,“保持队形,不要分散。” 船队在雾中缓慢航行,能见度已经降到二十米,船与船之间只能靠灯笼和喊话保持联繫。 海水异常平静,连波浪都变小了,仿佛整片海域都在屏息。 突然,多尔顿看见了影子。 起初只是雾中一抹深色的轮廓,像是更大的雾团。但隨著船队靠近,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船的轮廓! 高高的桅杆,鼓胀的风帆...... 左边,右边,前方,后方......雾中浮现出越来越多的影子! 多尔顿的呼吸停滯了。 那是一座移动的城堡——不,是一艘巨大到令人窒息的三桅帆船! 船首是手捧飞鸟的少女雕像,船身如同深渊,两侧密密麻麻的炮口如同怪兽的利齿。 而主帆上,王棋与权杖交叉的银色骷髏,在朦朧雾色中,依然刺眼! “诺顿……”多尔顿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最近报纸上沸沸扬扬的传说,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弒王者、东海罪恶之王、击退英雄卡普、击沉十艘军舰的第五皇……每一个称號都浸透著血腥与恐怖。 而他身后,只有三艘老旧巡逻船和几十名普通的王国士兵。 “掉头!”多尔顿的声音因极度紧绷而嘶哑暴烈,“全速掉头!撤回港口!发信號让其他两艘船撤!快!” 舵手被多尔顿从未有过的惊恐神態嚇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扳动舵轮。船身在海面划出急促的白痕。 然而,太迟了。 鯨歌中,雾气以惊人的速度消散,仿佛舞台幕布被猛地拉开。 整整二十七艘大小不一、却统一悬掛银骷髏旗的海贼船,如同从深海中浮起的恶兽群,呈半月形將他们彻底包围! 最近的敌船,狰狞的撞角几乎要顶到巡逻船的船舷。 多尔顿浑身冰冷。 逃不掉了。数量、战力……全是绝望的差距。 “听著!”多尔顿猛然转身,对船上脸色惨白的士兵们低吼,语速快如爆豆。 “带第一小队,乘快艇从西侧缝隙走,无论如何要把银髮诺顿来袭的消息送回王宫!其他人,准备接舷战,为他们爭取时间!” “队长!那你呢?!” “我留下断后。”多尔顿的声音异常平静,他已拔出雪铲,“执行命令。现在!” 士兵们眼眶发红,但军人的天职让他们重重点头,五名最敏捷的士兵冲向船尾悬掛的小艇。 与此同时,四艘特製的快艇如同箭矢般射出,速度远超王国船只。 其中两艘直扑试图放小艇的巡逻船,另外两艘则包抄另外两艘试图转向的王国船。 接舷索带著铁鉤呼啸而来,叮叮噹噹地扣死在船舷上。凶神恶煞的海贼们嚎叫著沿绳盪来。 “为了磁鼓王国!” 多尔顿暴喝一声,挥雪铲斩断三条绳索,三名海贼惨叫著坠海。他魁梧的身躯堵在船尾,如同一块礁石,为放下的小艇爭取著宝贵的几秒钟。 小艇成功落水,士兵们拼命划桨,冲向海贼包围圈那看似最薄弱的西侧。 “想走?”一个戏謔的声音响起。 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掌飞射而出,抓向小艇。 多尔顿挥雪铲欲挡,但两道迅捷如猫的身影已一左一右扑向他。 猫人兄弟联合出手,山姆利爪直掏心窝,布治张口咬向多尔顿持雪铲的手腕。 “滚开!” 多尔顿怒吼,雪铲横扫,势大力沉。 山姆灵活后跃躲开,布治却低吼一声不闪不避,竟用牙齿狠狠咬住了雪铲! “什么?!” 多尔顿一惊,这牙齿的硬度超乎想像。趁他攻势一滯,山姆的爪子已在他胸甲上留下刺耳的刮擦声,留下深深白痕。 “哼!” 多尔顿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山姆格挡的手臂上。 山姆痛呼著倒飞出去。 同时,多尔顿手腕发力猛震,布治闷哼一声,被强行甩开,嘴角渗血,但铲身上也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瞬间击退两人,多尔顿正要再去拦截巴基分裂出的手掌,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无声地落在小艇前方海面! 佐之助身漆黑忍装,背后的黑色羽翼缓缓收拢。 “king说了,你的对手,是我。”佐之助淡淡说道。 话音未落,佐之助的身影从海面上消失。 多尔顿瞳孔骤缩,动物系的危险感知疯狂预警,他近乎本能地侧身横铲。 “鐺!” 苦无的尖端点在雪铲侧面,火星迸射。 佐之助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侧,一击不中,身影再次模糊,如同融入阴影,下一刻从多尔顿背后袭来,忍刀划向膝弯。 多尔顿怒吼,全身肌肉膨胀,皮毛涌现,瞬间进入半兽化的牛人形態,速度力量暴增,回身一铲劈下,势如开山! 佐之助不硬接,羽翼一振,轻盈后撤,雪铲斩空,將甲板劈开一道裂痕。 但佐之助后退的同时,双手连挥,六枚苦无呈诡异弧度射向多尔顿双眼、咽喉、心口等要害。 多尔顿挥铲格挡,叮噹声中磕飞苦无,但佐之助已如附骨之疽般再次贴近,忍刀化作一片银灰色的光网,切削、挑刺、斩击,速度快得留下残影,专攻关节、韧带、甲冑缝隙。 牛人形態赋予的强大防御让多尔顿扛下了大部分攻击,只在皮毛上留下浅浅血痕,但佐之助的攻击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更带著一种冰冷的精准,让他疲於应付,根本无法脱离战圈去支援他处。 另一边,五个士兵的小艇终於趁隙衝出了包围圈,疯狂驶向港口。 而另外两艘王国巡逻船,已在绝对的数量优势下被彻底控制,士兵们被缴械俘虏。 多尔顿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或者……至少为离去的士兵爭取更多时间!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牛哞,彻底进入完全兽化——野牛人形態! 身高暴涨至三米多,肌肉虬结,牛角狰狞,力量与防御达到顶峰。 多尔顿不再追求精巧招式,而是发起狂暴的衝撞,像一辆重型战车碾向佐之助,试图以力破巧,將佐之助撞下船或者逼退。 佐之助眼神微凝,就在多尔顿即將撞上他的瞬间,他背后的黑色羽翼猛地完全展开,向上急振! 野牛人多尔顿志在必得的一撞落空,巨大的惯性让他向前衝去。 而跃至空中的佐之助,双翼一敛,头下脚上,如捕食的猎鹰般急速俯衝,忍刀带著下坠的重力狠狠砸在多尔顿宽阔的后背上! “嘭!” 沉闷的巨响。 完全兽化的多尔顿防御极高,这一击並未造成重伤,但那叠加了重力与速度的衝击力,却让他庞大的身躯彻底失去平衡,向前扑倒,重重砸在甲板上,將木质甲板砸出一个凹坑。 多尔顿还想挣扎起身,佐之助的苦无已经抵住了他后颈的要害。 同时,四五名精锐海贼一拥而上,用特製的粗大海兽筋绳索將他死死捆住。 野牛人的形態缓缓褪去,多尔顿喘著粗气,望著五个士兵乘坐的小艇消失的方向。 59、来自诺顿的威慑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59、来自诺顿的威慑 多尔顿被两名艾文基战士押解著,穿过白珍珠號宽阔的甲板。他身上的绳索是特製的海兽筋,即便以他兽化后的力量也难以挣脱。 甲板两侧,海贼们投来各种目光——好奇、审视、嘲弄,但更多是一种冰冷的、看待战利品般的漠然。 船身隨著海浪轻微摇晃,磁鼓王国海岸线的轮廓在薄雾中越来越清晰。 多尔顿被带到船首楼前。 诺顿背对著他,正望著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冬岛,银髮在海风中微微扬起。娜美和芙寧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 “king,人带到了。”一名艾文基战士用生涩的通用语说道。 诺顿转过身,目光落在多尔顿身上,没有胜利者的倨傲,也没有刻意的威慑,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器具的质地。这种平静反而让多尔顿感到更深的压力。 “你叫什么名字?”诺顿开口。 “多尔顿。” “原来是你......”诺顿笑了笑,“怎么样?我的部下不算弱吧?” 刚刚他一直在白珍珠號上观赏佐之助和多尔顿的战斗,野牛人大战乌鸦人,这种桥段在前世的电影中都不多见。 作为恶魔果实的能力者的多尔顿,在诺顿看来,很有收服的价值。 毕竟,在这片大海上,恶魔果实能力者还是很少见的,更別提像是多尔顿这样性格正直的战士了。 只要降伏,势必忠诚无比。 “別太得意了!海贼!不管你有多么强大,我都是不会屈服的!我是保卫这片土地的战士!”多尔顿低喊。 “大胆!居然敢这么跟king说话!”旁边的海贼顿时大怒。 艾尔微微动容,打心里开始敬佩这位初次见面的异岛战士。 诺顿咧嘴一笑,挥挥手,示意海贼们退下。海贼们面面相覷,却也没有违背诺顿的旨意。 “多尔顿,放心,我来这里不是来杀人的......我要的是医生!” 诺顿隨意扯断多尔顿身上的绳索。 “我的舰队有接近四千人,穿越气候诡异的伟大航路,战斗和疾病是家常便饭。所以我们需要医生!一个专业的、足够规模的医疗团队!” “磁鼓王国曾以医疗闻名世界,我需要你们国家一半的优秀医生,带上他们的知识和器材,跟我上船。作为交换——” 诺顿抬手指向磁鼓王国。 “我会立刻离开这个国家,不会劫掠你们的城镇,不会伤害平民。这笔交易,对现在的磁鼓王国来说,应该很划算。” 多尔顿的嘴角扯动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传闻中弒君屠城、凶名赫赫的大海贼,提出的条件竟然……听起来近乎“公道”? “你来晚了,你要的一半优秀医生,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了。” 诺顿眼神微凝:“什么意思?” “国王瓦尔波,”多尔顿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个名字,“一年前,他颁布了“医疗特別法令”,宣称国內医生水平参差不齐,庸医误国。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他驱逐了几乎全国所有优秀且独立的医生,没收了他们的诊所和財產。如今,整个磁鼓王国,只有城堡內的皇家研究院里,还保留著二十名完全效忠於他、为他个人服务的医生。以及两个漏网之鱼。” “而且,不久前其中一个漏网之鱼已经死去,只剩下一个。” 甲板上一时寂静,只有海风和浪涛的声音。 娜美倒吸一口凉气:“驱逐所有医生?他疯了吗?这个国家靠什么维持医疗?” “他想垄断医疗,”芙寧冷静地分析,但眼中也带著震惊,“把所有医疗资源控制在自己手里,这样国民的生杀予夺就完全由他掌控。生病的贵族和富人想要活命,就必须向他献上一切。” 诺顿沉默了片刻,看著多尔顿:“所以,这个曾经伟大的医疗之国,已经被它的国王亲手阉割了?” 没想到他还是来晚一步。 “……是的。”多尔顿闭上了眼睛,承认这个事实让他感到痛苦。 “那这二十个医生,我要带走。”诺顿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们被严密控制在城堡深处,有重兵把守,只听命於瓦尔波。”多尔顿摇头,“而且,以瓦尔波的性格,他寧可毁掉他们,也绝不会交给你。” 诺顿摩挲著下巴,似乎在思考。几秒钟后,他再次看向多尔顿,问出了一个让对方猝不及防的问题。 “多尔顿,如果我把瓦尔波杀了,你愿不愿意为我效力?” 多尔顿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死死盯著诺顿,仿佛想从诺顿的表情里找出戏謔或试探,但多尔顿只看到一片深海般的平静和认真。 “你……” “回答我。”诺顿打断他,“我知道你忠於这个国家,但你不必忠於那个正在毁灭它的暴君。我需要有原则、有能力的人。你的果实能力,你的统率力,你的忠诚——这些对我很有用。” “如果我除掉瓦尔波,让磁鼓王国不再受暴政之苦,你愿不愿意离开这里,用你的力量在我船上谋一个职位?”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招揽,也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选择。 多尔顿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他厌恶瓦尔波,无数次为这个国家的现状感到痛心,但他从未想过要背叛,更没想过要跟隨一个海贼。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绷紧了脸,再次沉默下去。 诺顿似乎也不急著要他立刻表態,挥了挥手,对旁边的克洛吩咐道:“带他下去,给他处理伤口,安排个舱室休息。看好他,但別为难。” ... ... 与此同时,磁鼓王国最高处,白雪皑皑的磁鼓城堡內,却是一片鸡飞狗跳的恐慌景象。 “陛、陛下!是真的!二十多艘海贼船!银骷髏旗!多尔顿队长他们……他们恐怕凶多吉少啊!” 逃回来的士兵哈斯克,带著四个惊魂未定的同伴,跪在王座厅冰凉的地面上,声嘶力竭地匯报。 王座上,磁鼓王国国王瓦尔波那张肥胖的脸,此刻已没了平日里吞食一切的贪婪红光,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银髮……诺顿……”他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手里攥著的、平时总在啃咬的金质权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参谋杰斯和恶事务官克罗马利蒙也面无人色。 他们可比瓦尔波更清楚报纸上那些关於诺顿的报导意味著什么——那是连海军英雄卡普都败於其手中的怪物! “快!快!” 瓦尔波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从王座上弹起来,因为太胖,动作滑稽又狼狈。 “收拾东西!把宝库里的財宝、我的零食、还有研究院那二十个医生……马上!从密道去港口,乘我的专用快船离开!” “陛下?!”哈斯克和几个逃回来的士兵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我们不组织防御吗?国民们怎么办?多尔顿队长他……” “防御?防御个屁!” 瓦尔波尖声叫道,口水喷溅,“那是诺顿!人头价值十亿贝里的大海贼!未来可能要当海贼皇帝的人!你想让我去送死吗?” “国民?谁管那些贱民的死活!只要我瓦尔波大人活著就行!快!杰斯!克罗马利蒙!你们死了吗?快动起来!” 杰斯和克罗马利蒙如梦初醒,连忙催促侍从和卫兵去搬运財宝。 城堡里的士兵和僕从听到国王要逃跑的消息,本就低落的士气瞬间彻底崩溃,不少人开始偷偷溜走,甚至有人趁乱想摸走一些值钱的小物件。 整个城堡乱成一锅粥。 哈斯克和四个士兵呆立在原地,看著他们誓死效忠的国王和重臣们丑態百出,一股冰冷的寒意比城堡外的风雪更刺骨地浸透了他们的心。 他们拼死送回来的警报,换来的不是国家的动员,而是统治者赤裸裸的拋弃。 “可……可是陛下,我们如果走了,这个国家……”哈斯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乾涩。 瓦尔波已经跑下王座,在一个侍从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往他那件华丽但臃肿的皮毛大衣里塞著珠宝,闻言不耐烦地吼道:“等那群海贼抢够了自然就走了!到时候我再回来!还是国王!少废话,再囉嗦把你们扔下餵海贼!” 就在这时—— “轰!!!” 王座厅一侧,那厚重坚实的石墙,突然毫无徵兆地爆裂开来! 碎石混合著冰雪像炮弹般向內喷射,凛冽的寒风瞬间灌满温暖的大厅,吹熄了壁炉的火,捲起了地上的毛毯和纸张。 瓦尔波被一块飞溅的碎石砸中脑门,痛得嗷呜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 瀰漫的烟尘和雪沫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踏过墙体的残骸,走了进来。 黑色的羊绒毛大衣衣角在寒风中摆动,银色的头髮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格外醒目,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清晰的嘎吱声。 在那道身影身后,隱约可见城堡外呼啸的风雪,以及更远处,港口方向密密麻麻的、已经清晰可见的船影。 诺顿拍了拍肩上的雪花,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呆若木鸡的大厅,最后落在了坐在地上捂著额头满脸惊恐的瓦尔波脸上。 杰斯和克罗马利蒙如同被冻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好半天才挤出变调的尖叫:“诺……诺诺诺顿!!!是银髮诺顿!!!” 瓦尔波看著诺顿的脸,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那张肥脸上淌下来,匯聚到下巴,又被风雪冻结。 诺顿隨意扫视一周,漫不经心地问道:“谁是瓦尔波?我要找医生,叫他滚来见我。” 瓦尔波正悄悄想要溜走,却被大厅里的眾人指住,诺顿的目光隨之落在瓦尔波身上。 瓦尔波只得訕訕地回头:“诺顿大人,有何吩咐?”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反抗。 瓦尔波是听著英雄卡普的传说长大的,那是能追著海贼王满世界跑的传奇海兵,连那种传说级別的人都能击败,这个国家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对抗这样一个人。 弒王者、银髮、罪恶之王、东海大头目...... 这些称號,无一不述说著眼前的男人的可怖! “交出医生二十,再把財宝通通交出来!”诺顿嘴角扬起,“你不是一位好国王吧?很不巧!我討厌你这样的人!连国王都当不好,还活著做什么?” 瓦尔波冷汗直流,颤颤巍巍:“您教训的是......” 说完,瓦尔波连忙看向侍从。 “还站著干什么?没听到诺顿大人的话吗?把医生二十叫过来!財宝什么的通通搬到诺顿大人的船上!” 接著,瓦尔波又諂媚地迎向诺顿。 “诺顿大人......您上座!我马上去准备茶水!” 诺顿没有动,淡淡地瞥了瓦尔波一眼,一眼而已,让瓦尔波后背完全湿透。 瓦尔波不敢忘记这位爷的发家史,那是以杀死国王的罪名被初次悬赏的恶魔! 不巧的是,瓦尔波也是一位国王......对於这位爷是否有杀国王取乐的特殊爱好,瓦尔波不敢確定! 诺顿静静地看著瓦尔波的脸色越来越白,渐渐地站都站不稳,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名声已经邪恶到这种地步。 不久,戴著口罩,全身笼罩在粉色手术服中的二十位体態不一的医生,出现在诺顿面前。 诺顿这才微微点了点头。 瓦尔波如蒙大赦。 “我的人会在今天登岛,在最近的村子里休息,派人把这二十个医生送来。”诺顿淡淡说道。 “是!我马上派人去办!”瓦尔波点头如捣蒜。 “派人去办?”诺顿斜看了瓦尔波一眼。 “不不不,我亲自去办!我亲自去办!”瓦尔波连忙改口。 诺顿咧了咧嘴,露出在瓦尔波眼中犹如恶魔般可怕的笑容,说道:“你最好照做,別耍小聪明,如果被我发现你忤逆了我的意志,这个国家......不,至少,你的城堡,会从世界上消失!” 瓦尔波深吸一口气,看著诺顿的身影突然消失在风雪之中。 怎么消失的? 肉眼完全无法辨別! 60、黄猿到达战场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60、黄猿到达战场 磁鼓王国海岸,“大號角”村落。 这个原本寧静的雪中村庄,此刻已完全被黑压压的人潮与船只的阴影覆盖。 诺顿海贼团的二十七艘战舰,如同搁浅的巨鯨群,停泊在近海。更多的中小型船只则直接靠上了简陋的码头。 村落里有限的房屋根本无法容纳近四千人,大部分海贼在岸边空旷处扎起了临时营帐,或是在干部的指挥下,有序地前往邻近的城镇寻找落脚点。 海贼们虽然纪律算不上严明,但在诺顿和干部们的约束下,並未出现大规模劫掠平民的情况。 他们用从铃鸣岛抢来的贝利购买食物和酒水,或是用船上的物资与当地人进行以物易物。 大號角村的村民们从最初的极度恐惧,到小心翼翼地观望,发现这些凶神恶煞的海贼似乎真的只是“路过”后,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仍不敢靠得太近。 当瓦尔波那艘装饰浮夸、镶金嵌银的皇家雪橇船,由几只健壮的白色的河马拉著,在一队垂头丧气的王国士兵护卫下,摇摇晃晃驶入村落时,引起的骚动可想而知。 “是国王!瓦尔波国王!” “他怎么会来这里?还带了那么多人……那些穿粉衣服的是医生二十!?” 村民们躲在窗户和篱笆后窃窃私语,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们那位向来高高在上、只知盘剥的国王,此刻脸上堆满近乎諂媚的紧张笑容,从雪橇上笨拙地爬下来,四处张望。 瓦尔波顾不上仪態,他的小眼睛焦急地扫视著村落里那些披著毛皮、挎著刀剑的海贼,试图从中找到那个银髮的身影。 很快,他看到了站在一处较高石屋前的橙发少女,那位少女正和另一个具备贵族气质的少女查看著摊开的海图。 “那、那位小姐!”瓦尔波快步挪过去,脸上挤出油腻的笑容,“请问……诺顿大人在何处?鄙人瓦尔波,已遵照大人的吩咐,將国內……呃,城堡內所有的优秀医生都带来了。” 瓦尔波侧身,指向身后那二十个穿著统一粉色手术服、戴著口罩,眼神惶恐不安的医生。 娜美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瓦尔波和他身后那群瑟缩的医生,挑了挑眉,语气平淡:“king他去隔壁的凯斯特镇了,医生就这些吗?” “是,是!都在这里了!一个不少!”瓦尔波连忙保证。 娜美合上海图,走到那二十名医生面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 有些医生眼神躲闪,有些则带著麻木的顺从。 “名字,专长。”娜美言简意賅。 医生们面面相覷,在瓦尔波的眼神催促下,才陆续报上名字和专业——內科、外科、药剂、病毒、创伤处理……倒是涵盖了不少方面,但人数实在太少。 “二十个……”娜美皱了皱眉,看向瓦尔波,“我们的舰队有近四千人,穿行伟大航路,这点医生连应急都勉强。” “还有!我要的財宝呢?” 瓦尔波心头一紧,额头刚被寒风吹乾的冷汗又冒了出来:“財、財宝正在清点装运!马上……不,我立刻再派人回去催!保证今天之內送到!” 原本瓦尔波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没能糊弄过去。此刻心中肉痛无比,但更怕诺顿回头找他算帐。 “最好如此。”娜美不再看他,转向克洛,“安排人带这些医生去临时医疗点,检查一下他们的医疗器械和药品储备,缺什么,让他们列出清单。” 顿了顿,娜美压低声音,“看好他们,暂时別让他们接触我们的伤员核心区域。” 对瓦尔波送来的人,娜美可谈不上信任。 克洛点点头,招手叫来几名相对沉稳的海贼,领著那二十个忐忑的医生离开了。 瓦尔波站在原地,搓著肥厚的手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七上八下,只盼著诺顿拿了医生和財宝,赶紧离开他的国家。 ... ... 与此同时,邻近的凯斯特镇。 相比大號角村,这个镇子规模稍大,建筑也多以石木结构为主,显得更坚固一些。 诺顿並没有带太多人,身边只跟著刚刚被解除束缚、伤势也被简单处理过的多尔顿。 两人走在覆盖著薄雪的街道上。 镇上居民大多关门闭户,只有少数胆大的从门缝里偷看。 诺顿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更像是在隨意散步,观察著这座磁鼓王国城镇的风貌。 萧条,是他最直观的感受。 店铺大多关门歇业,街道冷清,偶尔看到的面孔也带著营养不良的菜色和麻木的神情。 多尔顿沉默地跟在诺顿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表情复杂。身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诺顿在船上对他的招揽,以及此刻这个海贼头子漫步在城镇中的景象。 “这个国家,看起来病得不轻。”诺顿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多尔顿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他知道诺顿指的是什么。瓦尔波的暴政、对医疗资源的垄断、对国民的盘剥,早已让这个国家元气大伤。 就在这时,街角摇摇晃晃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那是一只背著巨大行囊、直立行走的健行熊。 它似乎习惯了人类的存在,只是用乌溜溜的眼睛瞥了诺顿和多尔顿一眼,便慢吞吞地继续向前走去,脚掌在雪地上留下清晰的印子。 “磁鼓王国的特色生物之一,”多尔顿下意识地解释道,“性格温和,力气很大,常被用来搬运货物。” 诺顿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镇子凋敝的景象上。 多尔顿身体一僵,脸上露出了挣扎与恳求交织的神色。 “诺顿……先生。”多尔顿斟酌著称呼,“城堡研究院的二十名医生,是这个国家最后成建制、有经验的医疗力量。” “如果您全部带走,磁鼓王国近百万国民,將几乎陷入无医可用的境地。小伤小病或许还能靠民间偏方,一旦出现疫情或严重伤病……” 多尔顿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女人的身影,那是个年龄高达一百三十多岁的老人,也是这个国家现存的唯一一个不受瓦尔波约束的医生。 如果诺顿带走了医生二十,那么这个国家有人生病,就只能依靠那个魔女了! 多尔顿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挺直脊背,直视诺顿。 “我恳求您,至少留下一半,十名医生,让他们继续留在这个国家,维持最基本的医疗火种。为此……我多尔顿,愿意履行在船上的承诺,为您效力,任凭驱使!” 这是他以守护国家的军人身份,能做出的最大妥协和牺牲。放下对海贼的成见,献上自己的忠诚,只为换取国民一线生机。 然而,诺顿的回答却打破了他的期盼。 “不行。” 诺顿的声音平静却毫无转圜余地。 “二十个医生,对我的舰队来说已经是捉襟见肘的最低配置。伟大航路的危险性远超你的想像,我需要他们保障我手下近四千人的生命。一个,都不能少。” 多尔顿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指节发白。 但诺顿接下来话锋一转:“不过,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医生,並非只有城堡里那二十个。” 多尔顿猛地抬头,眼中露出疑惑。 “瓦尔波驱逐了国內大部分优秀医生,那些人只是离开了磁鼓王国,並非死光了。” 诺顿看著多尔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只要这个国家换一个靠谱点的统治者,通过报纸发布消息,承诺安全与公正的待遇,完全有可能將那些流亡在外的医生重新召回来。” “甚至,可以吸引其他国家的医疗人才。一个曾经以医疗闻名的国度,它的底蕴和吸引力,没那么容易彻底消失。” 多尔顿愣住了,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长久以来,他看到的只有瓦尔波造成的破坏和当下的困境,却忽略了“人”是可以流动的,“名声”是可以重新建立的。 “换一个统治者……”多尔顿喃喃重复,隨即瞳孔骤缩,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您……要杀了瓦尔波?” 如果诺顿杀死瓦尔波,磁鼓王国必然陷入权力真空和混乱,这…… 诺顿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不。活著的人,有时候比死人有用。” 他望向城堡所在的山峰方向。 “瓦尔波是『吞吞果实』能力者,对吧?能吃掉任何东西,变成身体的一部分,或者合成新的物品。”诺顿缓缓说道,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 “这种能力,作为一个移动的『垃圾回收站』和『应急材料库』,非常合適。我的舰队在长期航行中,会產生大量废弃物,也需要应对各种突如其来的物资短缺。他能派上用场。” 多尔顿彻底惊呆了。他没想到诺顿不杀瓦尔波,竟然是因为看中了那傢伙的恶魔果实能力? 而且“垃圾回收站”这个说法……虽然侮辱性极强,但仔细一想,结合瓦尔波那胡吃海塞、什么都能“合成”的荒唐能力,竟然有种诡异的贴切感。 “所以,我会带走瓦尔波,连同他的『医生二十』和財宝。”诺顿做出了结论。 “这个国家,会暂时失去它的国王和最后的官方医疗力量。但是这也意味著,套在磁鼓王国脖子上的枷锁,被外力强行打开了。” “接下来这个国家是会滑向更深的深渊,还是有机会抓住一线生机,重新开始……取决於像你这样的人,接下来怎么做。” 风雪吹过空旷的街道,捲起细碎的雪沫。 多尔顿站在原地,诺顿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著他固有的认知和忠诚。 ... ... 与此同时,港口方向。 天空中忽然亮起一抹黄色的光亮。 “是流星吗?” 几个正在搬运物资的海贼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铅灰色的天空。 起初只是一个光点,在高远的云层间闪烁,光点迅速扩大,亮度急剧增强,从微黄变成耀金,拖曳出一道笔直而绚烂的光痕,撕裂阴沉的天幕,向著村落方向疾坠而来! “流星?不对……它衝著我们来了!” 惊呼声刚刚响起,那道金色流光已然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和精准度,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村落中央那片被临时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金光收敛,化作一个穿著黄白条纹西装、身材瘦高的男人。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掛著一副惫懒表情,黄色太阳镜后的目光隨意地扫视著周围瞬间陷入死寂的海贼营地。 “哎呀呀~真是找了蛮久呢。”波鲁萨利诺挠了挠头,“这天气可真够冷的,你们倒是会挑地方扎营哦。” “海……海军?!” “那个衣服……是大將!海军大將!!” “黄猿!是『黄猿』波鲁萨利诺!我在报纸上见过!” 普通海贼们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手中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人的名,树的影。海军大將,那是屹立於世界政府武力顶点的怪物,是足以镇压一片海域的传说级战力! 与这种存在遭遇,对绝大多数海贼而言,意味著绝对的绝望! 就在恐慌即將演变成溃逃的剎那,几道身影以更快的速度从不同方向掠至,挡在了黄猿与混乱的海贼人群之间。 索隆三把刀已然出鞘,眼神锐利如刀锋,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最专注的临战状態。 佐之助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索隆侧前方数米处,面罩之上的双眼冰冷,双手自然下垂,但指缝间已有苦无的寒光隱现。 哲普稳稳立於雪地,面色凝重如山。 几乎是同时,娜美、克洛、巴基、阿金也迅速赶到。 “芙寧。”娜美压低声音,对赶到身边的芙寧快速道,“这傢伙是谁?” 芙寧公爵之女的见识此刻发挥了作用,她深吸一口气,用儘量平稳但依然带著颤音的声音確认: “不会错……海军本部大將,『黄猿』波鲁萨利诺!海军本部最高战力!” 最高战力!这个词让在场所有干部的心都沉了下去。 有几个嚇破胆的海贼,再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压迫感,尖叫著转身就往海边船只的方向逃去。 黄猿似乎嘆了口气,插在裤兜里的右手隨意地抽了出来,食指抬起,指尖一点金光匯聚。 “真是的~老夫问话都还没开始呢。” 噗!噗噗! 几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束瞬间从其指尖迸发,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掠过空气。 “啊——!” 惨叫声几乎与光束命中同时响起。 那几个逃跑的海贼大腿或肩膀处同时爆开血花,惨叫著扑倒在地,伤口处传来焦糊的气味。 光束精准地废掉了他们的行动能力,却未直接取其性命,这份控制力更显恐怖。 黄猿收回手指,重新插回裤兜,目光越过如临大敌的索隆等人,落在了被阿金和克洛隱隱护在后方的娜美身上—— 大概是觉得这群人里,这个橙发少女看起来比较像能交流的。 “嚇到你们了?抱歉哦~”波鲁萨利诺歪了歪头,“不过,那边海边的那些船,是你们的吧?掛著那个……王棋和权杖交叉的旗子。” “你们是诺顿海贼团,对吧?可是让老夫好一阵找呢~” 波鲁萨利诺停顿了一下,扫过严阵以待的索隆、佐之助和哲普,最后又落回娜美脸上。 “那么,能麻烦你们一下吗?叫你们的船长,『银髮』诺顿,出来见个面吧。老夫大老远跑来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可是专程来找他的哦~” 61、再动一根手指,就杀了你! 海贼世界的一拳超人 作者:佚名 61、再动一根手指,就杀了你! “船长……不在这里。”娜美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在这里?” 波鲁萨利诺重复了一遍,然后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却带著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隨意。 “那可真是不巧。老夫大老远跑来,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波鲁萨利诺插在裤兜里的手,缓缓抽了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干部——索隆、佐之助、哲普、克洛、阿金、艾尔、巴基——全身的神经同时炸响! 那是生物面临顶级掠食者时最本能的死亡预警! “那就……” 波鲁萨利诺的食指隨意地抬起,指尖一点金光如针尖般凝聚。 “先拿你们打发一下时间好了。”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索隆的瞳孔缩成针尖,他看到了波鲁萨利诺抬手的动作,看到了那指尖的金光,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三把刀交错成最强的防御架势! 然而,他的刀刚举到一半,那道细如髮丝的金色光束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面前。 太快了!根本不是人类能跟上的速度! 索隆只来得及將和道一文字险之又险地拦在胸前,光束精准地击中刀身。 没有巨大的爆炸,但那凝聚到极致的光能和衝击力,透过刀刃毫无花哨地传递过来。 索隆感觉像是被一座高速移动的山峰迎面撞上,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飆飞,三把刀同时脱手! 索隆整个人如同被掷出的石块,向后暴射而出,连续撞穿三座临时营帐,才狠狠砸进一堆货物箱中,尘土混合著雪沫扬起。 在波鲁萨利诺指尖金光微闪的同一剎那,佐之助就完成变身,融入阴影从侧翼突袭。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快反应。 但光,比影更快。 波鲁萨利诺甚至没有转头,只是那抬起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向佐之助真身出现的方位偏转了一毫米。 一道更纤细的金光后发先至,在佐之助双刀斩出的轨跡上精准拦截。 苦无和忍刀甚至没能触碰到光束,就在那恐怖的高温与能量前扭曲! 金光余势不减,掠过佐之助交叉格挡的手臂。 “呃啊——!” 血花混合著焦糊味炸开,佐之助的双臂瞬间皮开肉绽,深可见骨,整个人被残余的衝击力带得旋转著砸进旁边的木屋墙壁,墙体轰然坍塌,將他掩埋大半。 第三个遭遇的是哲普。 哲普在波鲁萨利诺动手的瞬间就动了,没有试图防御或攻击波鲁萨利诺本体,而是狠狠跺向地面,並非攻击,而是製造障碍和掩护。 坚实的冻土和岩石被震起,如同厚重的盾牌挡在娜美、芙寧和其他海贼前方,同时他自身以一生修炼的极致腿功向后急退! 然而,波鲁萨利诺只是瞥了一眼那飞起的土石盾牌,另一只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终於也抽了出来,食指与中指併拢,隨意地对著哲普的方向划了一下。 “镭射。” 七八道细密如雨的金色光束呈扇形散射而出。它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冻土岩石,如同热刀切过奶油。 哲普的瞳孔中倒映著瞬间充斥视野的金光,他怒喝一声,幻化出数十道残影踢向那些光束! 腿影与光束碰撞,两条光束穿透了防御网,一道擦过他的肩膀,带走一大片皮肉,另一道则击中了他的小腿。 这位曾经的传奇海贼闷哼一声,重重跪倒在雪地中,腿上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鲜血迅速染红身下的白雪。 “接下来......”波鲁萨利诺隨意看向艾尔,“就解决你好了。” 这位艾文基族长在看到索隆被击飞的瞬间就发出了怒吼,庞大的身躯踏碎地面,气势惊人,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和体积製造一丝干扰。 在艾尔衝到他身前五米时,波鲁萨利诺只是隨意地抬起脚,脚尖金光一闪。 “哟~有被光速踢过么?” 一道凝实的金色光柱从波鲁萨利诺脚尖射出,如同巨锤般轰在艾尔交叉格挡的骨矛和手臂上。 特製的坚硬骨矛应声断裂! 艾尔衝撞的势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庞大的身躯砸垮了半座瞭望塔,被掩埋在碎木和积雪之下,生死不知。 克洛脸色难看,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正面抗衡。 在波鲁萨利诺出现的瞬间,他已经在高速计算撤退路线和策略。 当其他人被瞬间击溃时,他已无声无息地退到人群边缘,十指“猫爪”弹出,准备劫持附近几个嚇傻的村民作为人质和盾牌,同时身体微微低伏,那是他“杓死”高速移动技的起手式。 但克洛的所有算计,在绝对的速度面前毫无意义。 波鲁萨利诺似乎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他的头甚至没转过去,只是眼角的余光瞥了克洛的方向一眼。 克洛的身体刚刚模糊,准备启动高速移动。 一道光束,如同未卜先知般,射在了他即將踏出的落脚点上。 “轰!” 雪地炸开,气浪將克洛狠狠掀飞。 克洛引以为傲的速度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打断,狼狈地摔在雪地里,眼镜碎裂,胸口剧痛,咳出血沫,再也无法动弹。 阿金! 沉默的铁棍战士在哲普被击倒的瞬间发出了暴吼,挥动著那根跟隨他多年的铁棍,將全身力量灌注其中,砸向波鲁萨利诺的后脑! 这是毫无花哨的、纯粹的力量与决意的一击。 波鲁萨利诺终於微微侧头,似乎对有人从背后攻击感到一丝意外。他抬起左手,食指伸出,对准了那砸下的铁棍。 恐怖的力量顺著铁棍传递迴去,阿金的双臂衣袖瞬间化作飞灰,手臂皮肤龟裂,鲜血淋漓。 铁棍脱手飞出,他本人则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震得五臟六腑如同移位,跪倒在地,大口呕出鲜血。 巴基见状,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了,波鲁萨利诺的强大,他並不是第一次见到。 诺顿不在,根本没有人能抗衡! 在波鲁萨利诺动手的瞬间,巴基就將身体主动分裂成了数十块,惊慌失措地四处飞散。 “我投降!我投降啊大將!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巴基的头颅部分在空中尖叫。 波鲁萨利诺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漫天飞舞的巴基碎块,似乎对这颗果实的能力有点印象。 他隨意地屈指一弹。一道细小却精准的光束射出,射中了巴基头颅下方、那个连接著他主要躯干的、常人看不见的“核心”感应区域。 “哇啊啊啊!” 巴基的所有碎块同时发出惨叫,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攥住,然后噼里啪啦地全部从空中跌落,在雪地里堆成一团,虽然因为果实特性没有受伤,但暂时也完全无法重组,只能像一堆垃圾般瘫在那里呻吟。 整个过程,从波鲁萨利诺抬手到七名干部全部倒地失去战斗力,只过去了不到5秒钟!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只剩下波鲁萨利诺依旧双手插兜站立著,脚下是蔓延开来的、属於不同干部的斑驳血跡,在白雪映衬下刺目惊心。 风雪卷过,带起浓烈的血腥味。 还站著的,只有被这恐怖一幕彻底震骇、连逃跑都忘记的普通海贼,以及被刻意留在最后、面无人色的娜美和芙寧。 波鲁萨利诺的目光,终於落在了她们两人身上。他迈开脚步,踏过雪地上的血跡,不疾不徐地走向两个少女。 靴子踩在雪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此刻听来却如同死神的鼓点。 “那么……” 波鲁萨利诺在娜美和芙寧面前几步处停下,微微俯身,太阳镜后的目光似乎带著一丝虚假的歉意。 “小姑娘们,现在能告诉老夫,诺顿到底去哪了吗?或者,他什么时候回来?” 话音落下,波鲁萨利诺的手指,再次漫不经心地抬起,指尖金光若隱若现,对准了娜美的额头。 娜美浑身冰冷,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 她能感觉到那指尖蕴含的毁灭性能量,大脑一片空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芙寧试图挡在娜美身前,但身体同样僵硬得不听使唤。 “不说吗?那老夫只好……”波鲁萨利诺的指尖,金光开始稳定地凝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你的手指,再往前一毫米。” 一个冰冷得仿佛能將风雪都冻结的声音,从波鲁萨利诺身后极近的距离传来。 波鲁萨利诺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那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一丝极淡的讶异掠过。 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如此接近自己身后? 波鲁萨利诺缓缓地、一点点地转过头。 银髮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不足两米之处。 黑色的羊绒毛大衣下摆还在微微飘动,肩头落著未化的雪。 男人没有看波鲁萨利诺,而是看著雪地上那些倒下的干部,看著索隆脱手飞出的刀,看著哲普身下蔓延的血泊,看著佐之助被掩埋的废墟,看著艾尔断裂的骨矛,看著克洛碎裂的眼镜,看著阿金呕出的鲜血,看著巴基瘫成一团的碎块。 然后,男人的目光,终於移到了波鲁萨利诺身上。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暴风雪前的海面。但那双眼睛里,某种极度深寒的东西正在疯狂沉淀、压缩。 “如果你的手指再敢动一下......” 诺顿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掠食者锁定猎物时,露出的、森然无比的冷笑。 “我就杀了你!”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金光,在波鲁萨利诺的指尖明灭不定。 风雪呼啸,捲起地上的血沫,掠过两人之间那片突然变得无比危险的空间。 “啊啦啦......好可怕的男人呢......”波鲁萨利诺缓缓放下手指,金光在指尖熄灭。 那张沧桑的脸色,少见地露出严肃的表情。 见波鲁萨利诺停手,诺顿的杀意才稍微缓和,但眼神依旧冰冷。 “打了老的,来了小的?”诺顿低声说,“海军不会吸取教训么?卡普那老头伤得还不够重?” “真是可怕的语气呢~银髮诺顿......你在伟大航路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波鲁萨利诺淡淡地说道。 “不过是抢了一个海军支部而已,实话告诉你,以后出现在我航线前方的海军,通通照抢不误!”诺顿冷笑。 “老夫可不能让你这么继续猖狂下去。”波鲁萨利诺挑了挑眉。 “这么说,你是来抓我的?”诺顿饶有兴致地问。 “没错,银髮诺顿,你罪恶的一生,就由老夫来终结。”波鲁萨利诺懒洋洋地说。 “不过是送上门来的沙包,居然说出这种大话。”诺顿笑了笑。 “哟~果然很狂妄呢~”波鲁萨利诺眯了眯眼,“速度即是力量,银髮,你有被光速踢过吗?” 金光在波鲁萨利诺抬起的右脚尖凝聚成一点刺目的炽白! 下一剎那,那道光芒已经脱离了肢体,化作一道凝实如金色长矛的光柱,以名副其实的光速,刺向诺顿的胸膛! 在绝大多数人眼中,这只是金光一闪,攻击便已命中——他们的大脑甚至来不及处理“看见攻击”这个信息。 然而,诺顿不在“绝大多数人”之列。 在波鲁萨利诺脚尖金光微闪的同一微秒,诺顿的身体已经向左后方侧滑了半步。 不是预判,而是纯粹反应速度达到极致后,身体在意识下达明確指令前,就做出的本能规避。 那足以將钢铁汽化、將岩石粉碎的光速踢,擦著诺顿胸前掠过。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在诺顿原本站立的位置炸开! 积雪、冻土、碎石混合著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深坑,坑底泥土焦黑,边缘的雪瞬间汽化,白色蒸汽混著烟尘翻滚扩散。 衝击波將周围十几米內的一切杂物吹飞,连不远处的几个木桶都碎裂开来。 波鲁萨利诺脸上的慵懒表情第一次被真正的讶异取代。太阳镜微微滑落,露出后面睁大的眼睛。 “躲开了?”波鲁萨利诺喃喃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烟尘稍散,诺顿的身影在坑边重新清晰。 “光速?”诺顿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丝清晰的嘲弄,“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