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第 1章初遇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1章初遇 “麻烦您了,工作突然有急事......实在不好意思。”一位长相明显为外国人的女士说道,金灿灿的头髮因为鞠躬的动作向前倾。 “哈哈,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 黑色微捲髮的小男孩抬头看向牵著自己手的母亲,抿了抿嘴有些抗拒,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牵著母亲的手更用力。 房间里打游戏的两个男孩对视一眼,其中妹妹头的男孩放下了手柄,冲头髮乱糟糟竖起的男孩点了点头,躡手躡脚地从床上下来。 他的动作很轻,像一只幼猫,或许是在警惕,或许是在好奇的悄悄將门打开一条缝,透过那窄窄的缝,看向外面。 又一个小孩子吗? 另一个大人的身影被自己的爸爸挡住,他只能看见抬头看向家长的小孩。 孤爪研磨关上门,回头看了看自己带的第1个小孩。 黑尾铁朗乖巧的跪坐在地上,歪了歪头,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看向自己。 好呆......妹妹头男孩在心里评价道。 脚擦著地向前走,有气无力的。 啊,又要带小孩子...... 那就一起打游戏吧,该说幸好家里有三个游戏手柄吗? 希望对方听话点,像小黑一样,如果他很闹腾的话——就把他丟出去...... “咚咚——”臥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声,刚坐上床的孤爪研磨长嘆一口气,拖著自己小小的身躯,再次走向门。 “咔嚓” “研磨,可以再麻烦你带一个小朋友吗?” 孤爪爸爸手撑著膝盖,与拉著门把手將臥室门打开一半的孤爪小朋友商量。 “嗯。”妹妹头男孩点头,人已经带到这里了,总不能真把他赶出去...... 等等,这是男生还是女生? 微微带卷的头髮在脑后被聚拢,用蓝色的皮筋扎了起来。 对面孩童的眼睛是蓝色的,乍眼一看有些寒冷。 “你好......”银川绵也缩了缩脖子,略微警惕地看向对面的男孩。 那股疏离的感觉瞬间消失。 “......你好。”孤爪研磨顿了顿,回应道。 是个男孩子吗,唔——应该是。 “那他就麻烦你了,你们三个要好好相处哦。” “嗯。” 跪坐在地毯上的黑尾铁朗歪著脑袋,看到了新鲜出炉的另一个人。 孤爪研磨把人带进屋,就关上了门。 一个跪坐著,一个靠在门上,一个站著,三人面面相覷一时无言,空气逐渐僵硬。 银川绵也將头微微的下低,他不害怕陌生人,只是有点不喜欢。 那个带他进来的小朋友很好,坐在地上的男孩眼神也不带恶意,毕竟是自己过来打扰別人...... “我叫......银川绵也,”有了开头之后的话也好说了,“今年7岁,是男生,打扰了。” “我,我叫黑尾铁朗,今年8岁,也是男生。”有些呆愣住的炸毛男孩略带慌乱地站了起来,说话时无措地捏住自己的衣摆。 “我叫孤爪研磨。”金色的眼睛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男孩,年龄也就算了,怎么还介绍性別啊—— “7岁......男生。” 他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坐下,从床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游戏手柄。 “你......玩游戏吗?” “玩,谢谢。” ...... ...... 第1次见面时,还以为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边装是冰块,结果发现装的是水。 3个月后的某一天,三个小朋友聚在孤爪研磨家玩游戏。 这次是冒险类的游戏,比起之前要闯关的游戏要轻鬆得多——主要是因为打闯关的游戏,黑尾铁朗不太行。 三人组成一个小队,接取任务之后分开行动。 星期六的时间总是格外的快,上一秒还是下午1点,下一秒就已经是6点了。 提交任务的孤爪研磨,奇怪的发现他们的任务还没做完。 是绵也的任务,孤爪研磨,扭头想要去找自己的小伙伴,视线却落了个空。 “?” 同样感觉到不对劲的黑尾铁朗也看向他们身后的男孩。 “?!” 今天穿的一身米白色的小男孩,抱著自己的膝盖,缩成了一个白色的小球,身体隨著呼吸微微地起伏。 “睡著了?”黑尾铁朗虚著声音询问孤爪研磨。 妹妹头男孩点了点脑袋,纠结的皱起了眉毛。 已经入秋的天气,不冷不热,但是直接睡在地上还是会生病的吧。 啊......要叫醒他吗? 黑尾铁朗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脑袋,突然一颗黄色的灯泡从他头顶冒出。 “我们把他抬上去!”男孩虚著的声音都能听出来兴奋。 “不——”孤爪研磨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又闭上,左右快速的摇著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 抬不动的吧......都是差不多的体型,怎么想都抬不动啊。 “那怎么办?我们叫醒他。”黑尾铁朗询问,蹲在了银川绵也的旁边,伸手戳了戳睡著了的绵羊小朋友。 孤爪研磨认真思考,脸颊的肉鼓起,头髮因为刚才的晃动变得凌乱。 最后绵羊同学还是被叫醒了,带著他一睁开就开始“嗒吧嗒吧”掉眼泪的蓝色眼睛。 做噩梦了......银川绵也皱著眉,努力想要克制住自己,但是心臟还在狂跳,眼泪根本不受控制。 好討厌——痛。 “等等,你別哭啊!”棕色妹妹头猫猫震惊! “我,啊......对不起!你別哭!”黑色幼年猫咪无措。 绵羊小朋友攥著自己胸前的衣服,眼泪大颗大颗的掉,根本停不住。 原本一片祥和的臥室顷刻间变得混乱。 ...... ...... 自从银川绵也在他们面前睡过(哭过)一次之后,他们三个人的关係进展的用坐飞机形容都不夸张。 孤爪研磨收回了手。 嗯,的確和自己想像中一样很好摸。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坐在床边打游戏,他们身后散落著一个游戏手柄和一个缩成一团的绿色生物——穿著绿衣服的银川绵也。 今天的发圈因为太鬆了,很轻易的从头髮上掉了下来。 微卷的头髮散开,让这个本是一个句號的圆变成了一个逗號。 孤爪研磨没忍住,在戳了戳绿色糍粑没有反应后,如愿以偿的摸到了毛茸茸的头髮。 银川绵也的头髮很细又很多,在太阳底下看是棕色的,带著幅度並不夸张的卷,像极了小绵羊。 黑尾铁朗注意到这一幕,选择加入。 髮根处的头髮热乎乎的,黑尾铁朗捏了捏自己的掌心,將目光挪到了孤爪研磨的脑袋上,成功的收穫了棕色猫猫的防备。 鸡冠头男孩可惜的又搓了搓熟睡的绿色糍粑。 ...... ...... 又一个平静的午后,今天的蓝色糍粑缩在两个男孩的身后,透过两人之间的间隙打著游戏。 “贏了。”蓝色糍粑说,他向前挪动了两步,贴到了研磨身上,脸颊鼓鼓的。 打了一个星期终於过关!孤爪研磨右手握拳小小的耶了一下,扭头却发现黑尾铁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是......不喜欢这款游戏吗? 也是,都玩了这么久了,换一个玩吧! “你有没有什么想玩的?”—— 就见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黑色猫咪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以迅雷不及掩耳速从带来的书包里摸出了一个排球,双手捧住,向上举起。 “排球! ——游戏。 第2 章开学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2 章开学 阳光直射在地面上,给4月的空气添加了温暖。 没什么用的新生入学典礼结束,银川绵也和孤爪研磨並肩走在一起,聊起了排球部。 “今天下午收走入部申请,到时候我们去排球部就可以看见小黑了!”蓝眼睛绵羊的语气雀跃。 妹妹头少年看著地面,语气平淡中透著疑问,“小黑不是昨天才带我们来学校报名吗?” 音驹作为公立学校是没有宿舍的,学校里的学生只能走读,他们还在初中部的时候,黑尾铁朗就会在部活结束后带著两只一起走。 昨天也是,带他们报完名,就又带著他们去吃饭,各自送回了自己家。 话说,小黑真的不是妈妈吗...... “那不一样,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又在一个学校了!”银川绵也的眼眸里溢满了开心,小小的蹦噠了一下。 孤爪研磨的目光还是被他的动作吸引,看了兴奋的绵羊一眼。 黏黏糊糊的糍粑...... 绵也其实並不爱哭,在他的印象里也只是哭过两次,第1次是在小时候,第2次则是在黑尾铁朗初中毕业的时候。 音驹的小学和初中部是一起的,高中部却隔了一个街道,但是一个街道也就三四百米的距离,校服的款式也並没有什么变化,只要想就可以隨意进出。 哪怕是这样初二的银川绵也一样哭的稀里哗啦,呜呜咽咽的,自己和小黑硬是陪著这黏糊的糍粑羊睡了三天,才把人哄好。 “不知道现在的音驹排球部实力怎么样了。”银川绵也知道这几年音驹高中排球部一直被人称呼为<没落的豪强>,甚至连东京的前16都进不去。 “有小黑的加入,虽然这一年没有什么成绩,但是实力应该也不弱!” “绵也,不要太期待。”孤爪研磨不认为音驹目前的实力能配得上绵也抱有的期待。 从小黑一年都闭口不提排球內部的事就可以看出来,要么是实力始终不行,要么就是人不行。 银川绵也眨巴眨巴眼,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好哦。” 说起来,银川绵也对排球的喜欢也只比孤爪研磨要多一点,这一点点还是因为朋友。 孤爪研磨是因为黑尾铁朗在打,所以才打的排球,银川绵也则是因为两个幼驯染都打,於是快乐的加入。 如果最开始孤爪研磨没有选择打排球,可能银川绵也现在更愿意和孤爪研磨在一起,窝在臥室里打游戏。 在黑尾铁朗初三毕业后,荣升成为前辈的孤爪研磨和银川绵也主动退出了首发队伍。 作为前辈的他们没有人管,日常训练完毕后,就不再自主训练,孤爪研磨会在球场的角落打游戏,银川绵也困了就贴著孤爪研磨睡觉,不困就偶尔指导一下新人。 因为是主动退出首发,教练也只能无奈的放任,不过大型赛事上,还是会將银川绵也放在替补席上——初中的排球大型比赛只有一年一次的全中大赛。 “那我可以期待一下,小黑新交的朋友!” “应该还不错。”到目前为止,小黑交的朋友还没有出现过什么岔子。 “是吗?好耶!” 孤爪研磨很满意银川绵也的听话,能满足二传掌控欲的攻手很让人舒服。 “明明总是在一起,但是感觉研磨总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呢。”微微带卷的头髮被束在身后,留了一个堪堪扎住的小辫子,绵也抬起脑袋感嘆。 “要上课了。”孤爪研磨先注意到了时间,带著精神很好,却仍然在打哈欠的绵也回到了分配好的教室。 开学的第1节正课,班主任让同学依次做自我介绍,银川绵也不喜欢陌生人,轮过自己后就在本子上画起了火柴人,一画就是半节课,反而是社恐的棕色蘑菇在留意班级里的信息。 一个髮型奇特的人站到了讲台上,抑扬顿挫地说著自己的目標,兴奋的大嗓门成功的引起了蓝眼睛绵羊的注意。 山本猛虎......嗯,好吵的性格。少年在心里嘀嘀咕咕。 一道灵光闪过,他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自家的幼驯染,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脸嫌弃。 (猫猫抗拒jpg.) 果然是研磨不喜欢的类型,银川绵也肯定地做下结论。 收回注意的下一秒,却听到讲台上山本猛虎高声的说著自己喜爱排球。 ——哇哦! 绵羊趴在桌子上侧头看猫咪的热闹——四目相对,绵羊被小小的凶了一下。 研磨好可爱!银川绵也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自家幼驯染就算皱眉头也超温柔! 並没有凶人,只是觉得应该有人在看自己,所以回头的孤爪研磨感觉哪里不太对,率先收回视线。 音驹放学时间在下午3点入部申请已经有老师交给了各个社团,虽说早上有社团的招新活动,但是绵羊不喜欢陌生人,棕色蘑菇猫也討厌人多的地方。 排球部的位置在学校的后方,两人昨天问过小黑没出任何意外的顺利到达位置。 “排球部根本就没什么人来,”一位明显是学长的人站在排球室门前就想要离开,“反正也没什么事,我过一会儿回来。” “井下前辈!”一道令银川绵也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小黑,绵也的目光追隨著声音看去,头顶鸡冠髮型的长条黑猫果然出现在了门前,他叫住了名为井下的人。 “前辈,你要不再等等,今天有新成员入部,前辈你走了的话,他们可能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了。”黑尾铁朗好声好气的劝说。 银川绵也和孤爪研磨非常懂事的早早躲一边,绵也很好奇两人的交谈。 孤爪研磨却感觉这两人要掰扯好一阵,他拽了拽绵也的衣角,从小角落里偷偷摸摸就向排球室內走去。 刚踏进门,本就有气无力的蘑菇猫猫更加死气沉沉了。 精神状態还良好的绵也从他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向里看,发现了正在原地高抬腿的山本猛虎,与做姿歪七扭八的前辈们。 “?”感觉哪里不太对。 是不是前辈还是很好辨认的,除了新生高年级的身上都穿著运动服或者队服。 银川绵也认真地思考,那些或聊天或玩手机的前辈,似乎並没有將注意力给到新来的成员。 不对,还是在看著自己这里的。 “是你们!”山本猛虎终於发现了除了自己以外的入部成员,还惊讶的发现,居然是自己同班的两人。 “你们好,我是二年级的夜久卫辅。”一位身高目测是自由人的前辈走到两人的面前开朗的打招呼。 “夜久前辈好,我是一年级5组的银川绵也。”银川绵也安静一秒后认命的先回应了这个看起来不错说话友好的前辈,孤爪研磨选择在他之后回应。 “夜久前辈好,我是一年级5组的孤爪研磨。” 虽然很想询问对方打的是不是自由人,但是对面是陌生人,所以银川绵也选择了闭嘴。 带著孤爪研磨一起来到了山本猛虎的附近。 ...... ...... 黑尾铁朗最后还是把那个前辈带了回来,一起进来的还有另一位少年。 是同期的呢,银川绵也注意著对方身上的校服。 第 3章 差劲的前辈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3章 差劲的前辈 他还挺喜欢音驹的日常制服的—— “天主教”风格,白色衬衫、红色领带、黑色毛衣背心、深蓝色西装外套和灰色裤子。 学校不强制每天都穿,只是今天是新生典礼,就统一穿上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到齐了。”黑尾铁朗拍了拍手,將其他人的注意引到自己身上,隨后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了高三的前辈。 银川绵也眯起眼睛,原来小黑不是队长吗。 15岁的银川绵也算不上矮,但也不高,175的身高在打排球的人群里並不起眼。 高三年级的前辈自得地走到中间,在他们的右侧边是三个站的整齐的高二前辈。 小黑是二年级,夜久前辈是二年级,所以另一个不知名的前辈也一定是二年级。 果然还是小黑更靠谱一些,银川绵也在心里比较。 还没有开始正式的自我介绍,高三的人群里一个人面色不善的人,突然来到银川绵也面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男人戴著眼镜,故作轻蔑地扫视银川绵也。 “?” “喂,你是不是叫银川......什么来著?算了,不重要,音驹初中部的主攻手是吧?” 小绵羊先注意到了同伴蘑菇猫的不適,微微向前侧方挪了一步,將好友遮在自己身后。 “嗯,是我。”银川绵也没有跟此人多说的欲望,態度颇为冷淡。 对方是故意不叫全绵也名字的,孤爪研磨肯定。 都能知道银川绵也是音驹初中部的主攻手,加上刚刚他们在这里自我介绍的声音並不算小。 偷偷的上下打量一遍,孤爪研磨感觉这个人有90%的可能性是一个主攻手。 担心绵也抢位置啊— 戴眼镜的高三生不爽地“嘖”了一声。 “怎么跟前辈说话呢?” 来人显然一副挑事的状態,而身后的高三生们你跟我聊天,我跟你聊天,很悠閒自在的模样,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阻止。 右侧方的海信行皱了皱眉,他知道这次来的新生里有黑尾铁朗的两个幼驯染,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对方,被黑尾铁朗阴沉下去的脸色嚇了一跳。 “用嘴。”少年面色如常的语气平淡毫不在意他。 银川绵也本就不喜欢陌生人,面对这样的所谓前辈,他更不会给一点面子。 “你是队长?”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似询问。 山田一郎危险的瞪了回去,“我当然不是。” “哦,猜到了。”蓝眼睛的少年小幅度的歪了一下头。 “你!” “我叫银川绵也,你叫错了。”银川绵也回应的是来人的第一句话,成功的让对方噎住,哑了火的火药更没有什么伤害了。 高一区域山本猛虎的眼睛亮了又亮,酷! 高三的某个人坐不住了,他只是想要看高一新生的热闹,可不是想要高三的面子被落下。 “好了,山田一郎。”穿著1號主將队服的人拍了拍山田一郎。 “我叫村中森,三年级,是排球部的队长。” 银川绵也莫名不喜欢这个人,选择当一只安静的绵羊。 气氛一时极其僵硬。 孤爪研磨的脑袋越来越低,好麻烦,这个名为村中森的人明显是高三的领导者,对方是想用这个自我介绍给绵也压力。 一个社团而已,好麻烦......机敏的蘑菇猫已经预料到了之后的生活,眉头越皱越紧。 趁现在还没有正式入部,退出可以吗...... 山本猛虎双手抱胸,没想到对方真的是主將,那其他穿著音驹队服的人,岂不是首发?失望感油然而生。 夜久卫辅不屑的看了一眼村中森,上前打断了越来越古怪的气氛。 作为整个排球部里唯一的一个自由人,夜久卫辅拥有跟所有人叫板的权利。 黑尾铁朗双手紧握,嘆出一口气,他从前想过等孤爪研磨和银川绵也进入排球部前,將排球部收拾好。 可是偏偏在转交队长职务的时候,原本约定好的自己换成了村中森。 作为唯二的副攻,村中森也没有刻意的针对自己,但是排球部內的环境,却更加乌烟瘴气。 入部的第1天,所有人都不是很愉快的结束了自我介绍的环节。 原本就安静的绵羊同学沉默了。 高一:孤爪研磨(二传),福永招平(主攻),山本猛虎(主攻),银川绵也(主攻)。 高二:黑尾铁朗(副攻),海信行(主攻),夜久卫辅(自由人)。 高三:村中森(主攻),山田一郎(主攻),井下贵(二传)一年志中(副攻),谷太郎(主攻),松上一二(主攻)。 一个社团就13个人,还是算上了新生。 这也就算了,偏偏13个人里面有8个主攻...... 是差一点,连轮换机制都做不全的队伍啊。 几位新生除了排球鞋之外没带什么东西,黑尾铁朗强调了一下明天的部活时间,就让新生先行解散。 才4点吗?银川绵也打开手机,感觉到了新奇。 要知道哪怕是自己初三的时候,每次做完社团內的日常训练也已经將近6点,这还是头一回加入排球部能这么早的回家。 绵羊侧头看向了自己的好友蘑菇猫咪,发现他正在打游戏。 “研磨是不是有点不开心?”绵羊眨巴眨巴眼,研磨刚刚是放错了技能吧,一定是放错了技能吧!不然怎么会在满血的时候点治疗。 “嗯。”孤爪研磨不会隱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感觉比想像中的还要差劲。” 银川绵也认同的点头 ,“这么一想,小黑好厉害啊!他那么喜欢排球,在这种差差的环境里都没有选择退出。” 啊......是叠词,绵也最近又在看少女漫吗? “小黑不会放弃排球,他只会想办法解决。” “超热爱,超有责任感。”绵羊夸奖黑色猫猫。 “也会累,还会失望。”蘑菇猫猫关注到了负面信息。 “这是排球之神的磨练?”绵羊尝试找到新的角度。 “真的会有这种神吗?”蘑菇猫觉得不可信。 “小黑说有唉!”绵羊找出了证据。 “小黑还说你上课不睡觉。”蘑菇找出了反驳的证据。 是的,初三即將结束时,三人齐聚银川绵也的家。 小黑总是意外的和家长合得来,在聊天当中,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绵羊同学上课从不睡觉的谎话。 两人谈话间找了一块花坛坐下,安静地等待被长条的黑猫接走。 第 4章 就这么点人,怎么勾心斗角的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4章 就这么点人,怎么勾心斗角的 这是银川绵也第2次踏入音驹排球部。 一头黑棕捲髮的少年,將自己绑在脑后的小辫子散开,隨意的甩了甩。 他想过,没有教练社团的日常训练会比较鬆散......但是没想过能这么隨便。 站在水泥地上的村中森隨意的挥挥手,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是之前猫又教练回来时要求的,你们都有过打排球的经验,跑完3千米自主训练就可以。” 银川绵也侧头看向孤爪研磨,看起来猫走了有一会儿了。 孤爪研磨嘆气—— 如果是初中部,蘑菇猫会比较乐意,因为日常训练结束后的自主训练约等於不用训练。 可是现在是高中部了,最关键的是有小黑,小黑是不会放任研磨偷这么大的懒。 “前辈,钥匙可以给我吗?等你们训练完毕之后,我想带著新生测量一下他们身体的数据。” 昨天就想测量,却被拒绝的黑尾铁朗询问道。 “嗯?好吧,看在是你的份上。” 黑尾铁朗的笑容看起来很真诚,银川绵也却从中看到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在我们训练完之前,高一的別进入室內排球场。”村中森把钥匙丟给了黑尾铁朗,补充一句。 好热......感觉旁边有火焰在燃烧。 嗯,是燃烧起来的山本猛虎,他看起来要炸掉了。 银川绵也看著自己的脚尖,对这些事秉承无所谓的態度。 今天中午要和小黑一起吃饭了,不想吃肉...... 最多只能吃一块...... “喂,別发呆了!”快被气炸的山本猛虎提醒旁边昨天还很精明,今天却呆呆傻傻的同期,“跑步了。” “......哦。”银川绵也停顿了半秒回应,动作標准的向前跑去。 孤爪研磨慢吞吞地,拖著自己总感觉无比沉重的身体,跟在其他人身后跑了起来。 跑在中间的银川绵也奇怪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三年级的人。 他们並没有准备跑步的意向,反而是聚集在一起,朝排球室內走去。 原本活动了腿,打算加入跑步的黑尾铁朗与夜久卫辅被叫走,留下海信行一个人开始跑步。 4个主攻,两个副攻,一个二传,一个自由人。 高三应该有一个人一起跟著跑才对吧? 银川绵也的疑惑只持续了一瞬,就回过头开启了一边跑步一边发呆的技能。 孤爪研磨看著前方的人,保持著自己的节奏,缓慢地在队伍的后方跑步,比他晚出发的海信行轻而易举地超过了孤爪研磨。 “......跑这么快,后半程体力条一定会见底。”孤爪研磨嘴里嘟嘟囔囔。 银川绵也是第1个跑完的,虽然前几圈山本猛虎一直跑在他前方,可是到后半程的时候,对方已经失去了力气和手段。 靠谱的长条黑猫先生是不会放心新来的猫崽们独自在外面跑,所以他们绕著排球部跑步,这样一来,身边的队友有什么变化,会被不远处的人轻易的捕捉。 感觉自己还能再跑三四圈的绵羊伸了个懒腰,盘腿坐在地上,看著坚韧的蘑菇猫猫跑步。 “银川同学......” 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来,无辜的绵羊差点被嚇得跳起。 “......前辈。”昨天才被黑猫妈妈教育要记得加敬语的小绵羊停顿了片刻。 “银川同学很喜欢排球吧?”松上一二故作自然的看了看,还在地上坐著,完全没有打算站起来的银川绵也。 “......bu” “去年全中的那场比赛很精彩,就是可惜你受伤了,你怎么样也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教练之后的比赛就这么把你放在替补席上,一定很难过吧。” “......”並不喜欢,没有难过。 自说自话,还很吵。 银川绵也不想跟他说话,扭过头,专心的看幼驯染跑步。 “我知道你有多厉害,我可以帮你向队长提议一下,让你做首发,山田一郎就是因为担心你抢走位置,昨天才对你態度那么差的。” 这种自说自话的人真的不会觉得尷尬吗,绵羊觉得对方很吵,绵羊很想让对方滚开。 “替补前辈,你有什么事吗?” 松上一二表情僵住,“我叫松上一二,替补只是我不想转副攻而已。” “?”银川绵也认为对方好奇怪,如果实力强为什么还要转位置才能上首发。 难道他们已经腐败成了靠人情上首发? 研磨还剩两圈了! 银川绵也嚮往这里看的孤爪研磨挥挥爪子。 “......银川绵也,你不甘心等到高二才上场吧!而且那么多主攻手,你高二了,也不一定上场。” 松上一二垂下头,紧紧地盯著不在状態的银川绵也。 某只绵羊直到站著的人耐心即將耗尽,发火时,才慢悠悠地说。 “一般,我都可以。”上不上都可以,换不换位置都可以。 “替补前辈还不如直接说找我是什么事,自顾自的说一大堆云里雾里的,没必要。” 被小黑教导要有礼貌的绵羊,带著敬语懟前辈。 討厌陌生人,但不害怕陌生人。呲牙咧嘴jpg. 日本的前后辈文化约束不了拥有外国血统的绵羊。 母亲莉娜·艾里莫不是柔软的性格,父亲常年跟死了一样,被母亲一手带大的小绵羊討厌陌生人,却不怕事,遇见不喜欢也不会忍著。 “我可以帮助你在高一就上首发,”松上一二勉强地说著自己早已打好的腹稿,“但是你要挤走山田一郎。” 松上一二早就看囂张的山田一郎不顺眼了,偏偏对方在原来的三年级走之后成了首发,而自己却在人数少的可怜的音驹排球部成了替补。 “......不用。”14岁的未成年绵羊感到了疑惑, cpu 旋转到一半卡住了。 排球部现在总共就13个人,怎么还勾心斗角的? 这里也没有教练啊,好好孩子表演给谁看?不爽就打架啊,村中森看起来也不是个管事的。 还是说......排球部的监管老师是什么很厉害的人? 绵羊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將这些杂念甩开,专心致志地盯著自己家的蘑菇,他看起来有点死。 “银川绵也!得罪前辈......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落面子,松上一二,也有些咬牙切齿的愤恨。 “你是天才怎么样?还不是被教练放在了替补席上!你高一不想上赛场,那你整个三年都別想上了。” 小绵羊感觉这位替补前辈有一种左右脑在打架的荒唐感。 盘著的腿伸开,银川绵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 1米75厘米的身高与对方差不多持平,银川绵也无视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和越来越激动的表情,径直从他身旁走过。 遇见莫名其妙的前辈,很无助jpg. “松上前辈,”黑尾铁朗出现在了门口,“该训练了。” 黑色长条猫猫走上前,发现了往角落里躲的绵羊,他挡住了松上一二的视线。 松上一二想干什么? 松上一二瞪了一眼黑尾铁朗,向排球室內走去,黑尾铁朗跟在他的身后,顺手把手里的水杯塞给了刚跑完步,马上就要变成蘑菇乾的幼驯染。 “不要坐著不动,走一走。” “嗯。”孤爪研磨吧唧一下倒在绵也身上,对方毛茸茸的头髮蹭到了脸上,有些痒。 第 5章 找到解决办法的绵也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5章 找到解决办法的绵也 对於打扫排球室这件事,银川绵也是没有意见的。 就跟轮流扫地一样,每一个高一新生都是会打扫卫生的,这点没有什么问题。 福永招平拿著抹布擦拭著排球的边边角角,被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来的高三前辈指手画脚,他说没擦乾净。 山本猛虎搬著器具被吐槽太慢。 银川绵也拿起拖把开始拖地,山田一郎像是终於看见肉的野狗一样,躥到了他的旁边。 “拿个拖把都磨磨唧唧的,你是废物吗?” “......”银川绵也不是很想跟脑子不好使的人说话,开启了自动屏蔽模式。 “怎么拖地的,水都拖不乾净!你以为你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吗?” 今天晚上可以睡在研磨家吗,感觉自己家好远哦。(事实上只隔了一栋房子) “像个女生一样留著长头髮,真噁心。” 为什么漫画还没有更新?自己都充了这么多钱了,为什么不可以提前给他看...... “山田前辈,你今天不回去吗?”黑尾铁朗停下了擦拭著排球的手,走近。 “我当然回去!”山田一郎勾著嘴角要嘲讽,话到嘴边,看著对方略带危险的笑容又咽了回去。 “跟你什么关係,你不是帮他们擦排球吗,怎么?不当好心人了。”不想要被別人发现自己有些怕黑尾铁朗,山田一郎外强中乾的说。 “黑尾你去整理一下排球部的报告吧。” 原本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村中森走了过来。 “不了,这是队长才能碰的东西。”黑尾铁朗拒绝,倒不是真因为这个隨口编的理由,是担心自己的幼驯染被欺负。 “有什么不好的,我走了之后,队长就给你了。” ...... ...... 最后还是没有量数据,原本说好的打扫乾净排球室之后再量,却在结束后被已经打扫乾净了,再打扫一遍很麻烦为藉口拒绝了。 今天唯一不让人感到生气的,只有因为银川绵也太亮眼,所以孤爪研磨被完全忽略没有遭到针对。 可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好事。 “绵也,抱歉。” 黑尾铁朗听到了山田一郎说的话,很过分。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又不是小黑做错了。” 发现黑尾铁朗抬起手,银川绵也主动將脑袋往对方手里送,表示自己没有事。 主动承担了照顾者身份的黑尾铁朗,其实內心很柔软。 “抱歉,研磨。”似乎是从绵也的动作里找到了勇气,黑尾铁朗对著自己另一侧的幼驯染说道。 “小黑,绵也说得对。”不是你的问题,你不用道歉,也不用愧疚。 黑尾铁朗听懂了孤爪研磨的意思,勾起了一抹略带苦涩的微笑。 是自己將两人带到排球的世界,自己的目的,绝不是让两人在这里受委屈。 超愧疚呢,银川绵也眼睛一眯,期待地询问:“那......明天中午我可以不吃肉吗?” “不行。” 拒绝的超果断啊,小黑!银川绵也撇撇嘴。 把“今天能不能多玩两个小时游戏”的话咽回去,孤爪研磨装作什么都没想的样子。 “多吃肉身体才会好,绵也你不是绵羊,光吃草是不行的。” “哦......” “今天松上一二在跟你说什么?”孤爪研磨询问。 黑尾铁朗侧耳等待著回答。 “是全中大赛。”绵也回答。 ...... ...... 2010年初中排球,全国比赛现场。 背號为13的主攻手,如同一只敏捷的猫咪穿梭在排球场地的任何一个角落。 “砰!”后排进攻得分! 少年神色冷淡,仿佛早就料到了结果,平静地与队友击掌。 又被甩开了,对方拦网选手有些绝望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又没有拦下...... 音驹初中部连续得分! 音驹初中部背號为10的主攻手继续发球,银川绵也站在5號位上伏低身体,隨时准备。 “砰!”球被击飞了出去,又在下一刻被垫起。 对方发起了后排进攻,4號位如游龙助跑,踩地,跳跃,“砰!” 裁判吹哨的声音响亮!怒所初中得分! 怒所初中小比分15— 银川绵也皱了皱眉,他最討厌佐久早圣臣的球了,特殊的旋转和刁钻的位置。 让人防不胜防。 ...... 大比分1:1 小比分28:27音驹初中部领先。 “绵也,今天需要你打满全场。”音驹初中部的教练无可奈何的说。 “新生的能力还没有提上来,如果没有你镇场,他们难免慌张......” 申请换人无果的银川绵也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行吧。” 初中全国赛事上打的是软式排球,对於从黑尾铁朗上高中后就跟著一起练硬式排球的银川绵也来说很容易控制。 然而就是这样放鬆的心態,没有充分得到热身的身体 ,持续延长的比赛。 难缠的佐久早圣臣! 被打出火气的银川绵也大力量打向了对方的拦网! 音驹初中vs怒所初中—小比分32:34 大比分1:2。 怒所初中获胜! 裁判吹哨的同时,银川绵也落地,却在落地的瞬间,先落地的左脚,直接歪倒,整个人摔了下去。 左腿先是麻木了瞬间,紧接著一股疼痛从肌肉深处蔓延。 不是崴脚!是肌肉拉伤! ...... ...... 一件不美妙的回忆浮上了黑尾铁朗的脑海。 “啪!”黑尾铁朗果断的给自己手底下的脑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得到了绵羊的怒视。 心里升上来的微弱火气成功释放,黑尾铁朗侧头咳了一声,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 这就是剪头髮的好处,不绑起来的时候手感很好。 “是那场绵也因为没有做好赛前拉伸,而导致事故的比赛吧。”孤爪研磨平淡地给黑尾铁朗添柴。 “研磨!”银川绵也幽怨地叫了一声,捂住自己的后脑勺,试图远离,却被拎住后衣领拉了回来。 那一次也不完全是绵也的问题,教练事先说好不安排他上场的,却在比赛的中途紧急安排,时间本来就不够,还以为打两轮就下来了,没想到马失前蹄。 明明不是最矮的(1米75)绵也o-o ...... ...... 银川绵也很有礼貌,忍了排球部的前辈三天,选择去找监督老师好好聊聊天。 监督老师是一位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教二年级的数学,银川绵也过来时,他正发愁地看著一张张卷子。 “作业写成这个样子!”男人黄色的皮肤越来越红。 “报告。”银川绵也打断了大招。 “......请进。” 银川绵也一改生人勿近的气场,乖巧的站在监督老师面前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告诉对方。 监督老师听的眉头越皱越紧,最终嘆了口气。 “我很少去排球部,对於排球我並不了解,猫又教练走之后,除非必要大家也不来找我。” “我很想帮你,但是这毕竟是你们排球部內部的事。” “假如我真的教训了高三的学生,他们又会怎样对你们呢?” “的確,我可以將队长的职位给你,或者是给高二的任何人,可是没有人信服的队长只是徒有其名。” 监督老师说著自己的看法,“你还小,再等一年,等他们毕业了,排球部说不定就会好一些。” “老师,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自行挑选队长是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队长一职总归是有人信服才可以的......” “谢谢老师,我知道了。” “?!”正苦口婆心,想要告诉对方先忍耐的监督老师迷茫了。 你知道什么了? ...... ...... “我们篡位吧,把占著位置不坐的人赶下去。”三人走在去排球部的路上,银川绵也语出惊人。 “?!” “解决不了问题,所以解决有问题的人吗。”孤爪研磨思考这件事的成功率,他也有些厌烦了。 要怎么做才能快速把他们赶出去...... “今天中午我去找监督老师了,他说可以自行换队长。” (监督老师: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这个意思?!) 黑尾铁朗思考,“的確,没有教练,音驹排球部的部长一直是记在监督老师名下,在监督老师不管的情况下,的確是可以自行换队长的。” 但是这种带有以下犯上意味的事情,在日本行得通吗...... 假如真的选择,他不確定......是否所有一、二年级都不愿意相信高三的人,他们是否都討厌这样的环境。 他不是没有想过那些混吃等死的混蛋,滚出排球部,但是哪怕是去年猫又教练回来看的那一次,都没有提过换主將。 猫又教练失望的眼神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黑尾铁朗的心里。 “大概?反正山本猛虎很討厌。” 银川绵也与福永招平並不是一个班的,但是同班的山本猛虎,白天在教室里可是怒骂了排球部的高三前辈! “討厌和想要改变是两码事吧,”孤爪研磨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像你不喜欢吃肉,但是你不会想要改变总让你吃肉的小黑。” “嘛,反正这是个值得一试的提议,如果一直被动等待的话,不管结果是好是坏都会有一种逃避的感觉。”黑尾铁朗眼疾手快地摸了一把孤爪研磨的头。 成功的得到了蘑菇猫凶凶的眼神。 啊哦,炸毛了。 黑尾铁朗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接著说“夜久卫辅和海信行应该会支持,高一......除了你们两个只要有一个人愿意支持,我们就能赌一把。” 这种事情想一想,还真是让人热血沸腾,以下克上啊,热血动漫里才会出现的桥段吧! 第 6章 造反进行中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6章 造反进行中 昨天,也就是加入排球社的第3天,那群高三生在碰了钉子之后把矛头指向了看起来最弱小的孤爪研磨。 虽然並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厌恶的心情也马上要被拉到满值。 黑尾铁朗將银川绵也送回家后,发现家门前的河堤上,站著的是自己第1个送回家的孤爪研磨。 “研磨。”黑尾铁朗叫道,他想说些什么,但垂下眸去,看到了对方看似平静的眼神下能够聚成液滴的抗拒。 如果这件事孤爪研磨喜欢,那他不用催也会自己坚持。 但如果这件事他不再喜欢,也会忽略一切沉默成本,果断抽身。 “研磨......” ....... ...... 造反......啊,不是!以下克上这件事,虽然已经推测出山本猛虎极其想要让高三人滚蛋,福永招平也希望有一个氛围和谐的排球部,但是他们缺少一个合適的机会。 最先坐不住的不是提出这个计划的银川绵也,反而是平常最为沉著靠谱的黑尾铁朗。 16岁的黑尾铁朗做不到完全沉稳可靠,况且—— 既然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他不想再眼睁睁的看著那些人消减自己的同伴,对排球的微薄的喜爱。 一年级加入排球部的第8天—— “都到齐了,高一的,你们去场外训练。”最后一个到的村中森,隨意的扫了一眼眾人,挥了挥手说道。 说来可笑,高一新生加入排球部这么久,都还没有在室內排球场训练过。 黑尾铁朗走出了高年级的队伍,隨后是海信行、夜久卫辅。 “喂,让你们从室內滚蛋,没听见吗?”山田一郎用力的甩动著胳膊,手指指向门口。 5秒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有丝毫动身的打算。 村中森皱眉察觉到了不对劲,隨后看见了走向高一队伍的黑尾铁朗一行人。 “夜久卫辅,你们在干什么?” 1米65的自由人没有说话,双手抱起,侧头,不去看高三的人,將出风头的机会大方地让给了黑尾铁朗。(咬牙切齿jpg.) “你们不听我的话,是打算退出排球部吗?” 发现夜久卫辅不理他,想到对方是唯一的一个自由人村中森咽下了这口气,將矛头对向其他人。 如果说高三的这些人不喜欢排球,那一定是错的。 他们当然喜欢打排球,甚至对室內排球场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喜欢和懒惰並不衝突,可是他们却阻挡了其他人努力的路,並试图拉他人下水,这些人提高自己的方式不是將自己变得更好,而是让其他人变得更差。 他们得过且过的打著排球,却希望別人尊重,服从自己。 “村中学长,排球部的监督老师—宫野老师说,我们可以重新换一个队长。” “什么!?” 趾高气昂的高三生全都被这一记重雷给打懵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除了签合训单子和处理比赛事项时会找宫野老师以外,平常完全把这个人忘记了的高三生,惊恐的想起来,这个排球部並不是他们说了算! 村中森不可置信地提高嗓音质问,破了音的嗓子像极了鸭子。 “你干了什么!!!”那包装著的虚偽假面被撕破,露出了里面腐烂的本质。 “我们不同意!” “凭什么换,我们可是高三的!” “你们这群不尊重前辈的傢伙,全都滚出去!” “监督老师算什么?他又不懂排球!” “你们这群菜鸟,没有我们,你们连上场都做不到!” “几个废物,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高三生嘈杂的声音响起,山本猛虎没忍住,跳起来上前就打算跟他们对喷,嘴里嘀嘀咕咕的没一句好话。 “怎么?多吃了两年的饭,就真觉得自己多厉害了?!” “整天废物废物的叫,我看是在说你们自己吧!” 站在他身旁双手抱胸的夜久卫辅眼睛猛地睁大,抱住对方的腰,生怕他与对面的人打起来。 嘴上骂没事,动手的性质可不一样! 虽然自己也很想骂人,但是,好吧,很爽! 看起来小巧的自由人將自己挪到山本猛虎身前,努力的帮他挡住敌视。 海信行闭了闭眼睛不去看这里的混乱,他嘆了口气,虽然这么做很解气,但真的对吗?能顺利吗? 上一届高三的前辈,虽然实力不行,但是还稍微有些责任感,可偏偏春高结束后被轻易打败的他们,突然很不想看到音驹能够向上发展。 如果音驹离开了他们就能够打出成绩,岂不是说明他们是拖油瓶! 也许是抱著这样的想法,他们把队长职位交给了明显不具备领导能力,喜欢装腔作势的村中森身上。 日常训练都偷奸耍滑的人成为了队长,原本就不算好的氛围,直接跌入了谷底。 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春高,春高后的那两个月,开学后的这几天。 如果真的能赶走他们,那么从现在开始,认真训练,也许还来得及。 “哇喔,乌合之眾。”福永招平的嘴巴变成了大大的w,眼睛亮晶晶的。 听到这句不明所以的句子,孤爪研磨歪了歪脑袋看向对方。 ......懂了,不错的形容。 “我当然没干什么,只是將那些实话——实说了。”不能让他们知道是绵也说的,黑尾铁朗选择以自己的名义。 黑尾铁朗有足够的理由和他们撕破脸皮,可绵也不行,他还要在这里生活3年。 没有勾起最常用的笑容,黑尾铁朗眼神冰冷带著嘲讽。 “这边的所有人,一致认为你不適合当这个队长。” “所以要把你换掉,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村中森扫视了一遍周围,语气里的硬气一戳就破。 他猛地发现对方的人数加起来有七个...... 不行!不能投票! 真的换队长自己这里投票绝对不占优势,那么只能...... 村中森根本没考虑过这件事里的真假成分,姓宫野那个大叔看自己不顺眼很久了! “既然是排球部的事那就用排球来解决!”村中森不认为自己会输,一群会了点技能就囂张的毛头小子而已! “行啊。” 黑尾铁朗勾起嘴角,他就是在等这句话。到目前为止,他依旧没有完全相信,才认识的那两个一年级。 如果是排球比赛的话,那就很好解决了。 人数不够,无法打常规的模式,最后选择了3v3。 “我们谁都不能上自由人!”村中森是见过夜久卫辅的强大的,既然自己没有办法用到,那对方也別想。 “可以,三局两胜,失败者主动离开!”黑尾铁朗轻蔑地扫视了一眼高三年级,“不过你有可以用的人吗?” “我们当然有可以用的人!你们这群毛头小子!” “早就说你不怀好意!前辈不选你是对的!” “平常让你出出风头,你真觉得自己是老大了!废物,蠢货!墙头草!” 银川绵也打了个哈欠,將自己贴到孤爪研磨旁边。怎么回事?怎么这群人来来回回骂的就那两句。 比赛啊,会有谁?总不能选自己吧,应该是海信行和孤爪研磨...... 高二看起来就成熟稳重的前辈,比自己这个时不时就有一个新鲜想法,得分能力强,但失分能力也不弱的人要稳定得多。 ...... “研磨,绵也,麻烦你们了。”黑尾铁朗向他们伸出手。 “?”银川绵也眨巴眨巴眼睛,走了过去。 孤爪研磨金色的眼瞳注视著地面,慢吞吞地走向最中间的网前。 是绵也啊,的確,比起没有一起打过的海信行,与自己接触时间多,默契程度高,灵活程度高的绵也更適合现在出场。 这场比赛的源头,可正是这只充当了勇者的绵羊,这场勇者与boss的决斗,怎么能少得了主角。 第 7章 是幼驯染组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7章 是幼驯染组 “这就找了两个一年级,还真是自大。”山田一郎颇有些不屑,以及暗暗的放鬆。 一年级就算再厉害又怎么样,才从软式排球换为硬式排球,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 如果里边有海信行,他可能还要提防一下,可是现在一个稍微有些能力的主攻和一个弱不禁风的二传......黑尾铁朗还是太天真了。 “呵,可別输了说我们以大欺小。” 高三这边的阵容:二传井下贵,主攻山田一郎,主攻村中森。 两边人站在网前,没有握手,没有鞠躬。 银川绵也:“发个好球!” 黑尾铁朗:“研磨,发个好球!” 第1局黑尾铁朗猜拳获胜,低年级组先发球。 有气无力的蘑菇猫难得打起几分精神,“就算你们再加油,我也不会突然学会跳发。” 排球被击过网,並不大的力道,並不快的速度,却精准地落到了山田一郎的前方,迫使他跪地才能接到! “好球!” “研磨发的好!” 黑尾铁朗与银川绵也站在网前区,视线死死地盯著传球,嘴上还不忘夸讚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双腿打开站稳,注意著局势。 是被另外两个幼驯染看到都会夸的“有动力”的表现。 “砰!”二传將球给到村中森却被完美地拦下! 村中森早就知道黑尾铁朗的实力不弱,但是当他真正用尽全力扣出的球被完美地拦下时,那股被追赶上的感觉才终於出现。 更加令人惶恐的是,银川绵也跟上了黑尾铁朗的节奏,甚至拦杀他的手要比自己扣球的高度还要高! 开局两分钟,低年级组先拿一分! 山田一郎不可置信的看向村中森,他没有怀疑低年级组能力是否高,反而是质疑自己的队长是否拥太多退步! “队长,你是在礼让他们吗?”山田一郎直接问道,“我们可是敌人!今天就是让他们滚蛋的!” 山田一郎虽然站在村中森的一方,可是火爆的性格很容易让他在上头的时候忘记了尊卑。 村中森皱眉,发火的话被扼在喉咙,“黑尾铁朗拦网很厉害!这只是一次失误!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我!” “呵。”山田一郎刚刚接球时就发现这个发球的力道甚至对於他来说很轻。 只是角度有点刁钻而已,那么好接的球,对方能厉害成什么样子? 孤爪研磨再次发球,山田一郎又一次,跪在地上接起。 “好球研磨!” “干得漂亮!” 低年组的那一边,跟孤爪研磨不是很熟的夜久卫辅,表现出了自由人的热情。 “干得漂亮,再来一球!!” 这次的球也只能再传给村中森,银川绵也和黑尾铁朗这次没有贸然跟进,他们一个靠近网前,一个却落后一步。 果然!下一秒村中森打了个吊球,黑尾铁朗一个完美的a式一传,將球给到孤爪研磨。 看似有气无力的猫猫,手腕却是异常的灵活,能精准地把握球的轨跡。 排球带著恰到好处的弧度来到网前—— 银川绵也顺势跨步起跳,在空中舒展身体,一记乾净利落的四號位强攻,球重重砸向对方场地,2:0! “好球!绵也!” “很漂亮。” ovo其实想要小斜线,但是失败了。绵也眨巴眨巴眼睛,选择不说,默默接受夸奖。 一场低年级与高年级的比赛,高年级开局先连丟两分。 长期的怠慢让他们的適应能力大大减弱,平常总是3v3的比赛,让他们勉强能適应孤爪研磨的节奏。 ......像是被盯住的猎物一样,毛骨悚然。 幼驯染组的默契理所应当的好。 黑尾铁朗在假期时总是喜欢拉著他们去打野球,哪怕相隔了一个学校,他们之间的默契也不会因为距离而减小。 13:6! 第1局比赛,小比分差距近一倍!高年级组已经无力回天,比赛越往后进行,他们的失误就越来越多。 孤爪研磨比赛进行一半就告诉自己的两个幼驯染,集中针对山田一郎。 情绪起伏大的人最容易控制了—— 听话的绵羊和信任的黑猫非常努力的实行。 成功!第1局末尾山田一郎的心態已然崩溃。 发球失误!低年级组再得一分!小比分14:6! “漂亮!”山本猛虎没忍住,手攥紧拳头向上用力的挥了一下! 排球里,在3v3的比赛中,通常是以15分为胜利界限的,先到达15分的队伍获胜,或者在14分局末平分后先比另一队高出两分的队伍获胜。 “差一分哦哦哦!!”山本猛虎兴奋的大喊大叫。 夜久卫辅看了对方一眼,陷入了反思,自己刚才也喊了,会不会也这么傻? 算了,现在不喊,什么时候喊?! “加油!黑尾铁朗你可千万別给二年级组丟人!” “不需要你说!!”来到发球区的黑尾铁朗回头看了对方一眼,扯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可恶,这个耍帅的机会我也想有!!”夜久卫辅激动地跳起来,抓住了海信行的后衣领,差点给人干窒息。 发球得分!! 15:6! 低年级组拿下第1局! “好球。”孤爪研磨耷拉著肩膀跟黑尾铁朗击过掌后,拿起了休息区自己的水杯开始喝。 “小黑好厉害!太棒了!”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睛亮亮的,伸出双手跟人击掌,隨后也开始补充水分。 “绵也的跳发也很棒!”黑尾铁朗击完掌顺手就搓了一下绵也的脑袋。 其实高年级组並不弱,但是第1局他们打的实在是太僵硬了,似乎是不习惯没有副攻的存在,他们会下意识的跟著其他人起跳,球被拦下还隱隱的在怪二传。 总觉得银川绵也很高冷的山本猛虎,吐槽,“他昨天不是这个样子的吧?” 那双蓝色的眼睛,昨天看他的时候明明超冷漠! “什么啊,明明是因为你们不熟吧,”夜久卫辅拍了拍山本猛虎的肩膀,“黑尾铁朗偶尔称呼银川绵也叫绵羊哦。” “?!”山本猛虎震惊。 “斯国一,绵羊,噗!”安静许久的福永招平突然说道。 “???”感觉很怪异的山本猛虎。 “!”被突如而来的声音嚇了一跳的孤爪研磨。 休息后,第2局高年级组虽想发力追赶,但长时间懈怠留下的隱患尽显:跑动不积极,补位不及时,难得拥有发球权,却频频失误。 黑尾铁朗和银川绵也清楚的知道孤爪研磨的体力不行,所以在这一场更加积极的为二传跑动。 不在场上的高三生,抱怨越来越藏不住 ,他们开始觉得丟人,想要撇清关係,可又拉不下脸去找低年级组。 又一个a传来到孤爪研磨的头顶,妹妹头少年转身起跳,视线看向了右方,网前的村中森和山田一郎心里咯噔一声,顺著孤爪研磨的视线就往右跑。 排球轻巧的飞向了左方,黑尾铁朗扣了一个无人区,舒服地与自家二传击掌。 小黑的力气好大......蘑菇猫甩了甩自己的手。 这几乎算得上是一个碾压局,可碾压的对象却是自己排球部的高年级,这並不是值得令人高兴的事,反而......有点可悲。 黑尾铁朗垂眸,如果对方能观察的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孤爪研磨的体力不行可以针对,银川绵也的拦网能力不强,力量不够,可以直接打开拦网,而自己的力量也不算大......强有力的拦网,是能拦下自己的。 只是他们不仅没有发现,还自乱阵脚。 终局前的关键一分,高年级的人终於都开始为了让比赛不结束而拼命,攻手山田一郎终於抓住机会,避开拦网扣球过网,眼看就要得分。 银川绵也反应极快,倒地救球將球垫起,a传! “救的漂亮!” “救的好!” 孤爪研磨向右传球,黑尾铁朗充分跳起后看著前方的两双手臂没有硬扣,而是手腕轻抖,將球吊向高年级组两名队员之后的空当——他们三人全都向球的方向倒去,扑了个空! 15:7! 大比分2:0,是他们贏了! 游戏结束,勇士获胜,疲劳的蘑菇猫猫站著喘了两口气,想要坐下,却被黏糊的绵羊抱住。 长条黑猫挨个拍了拍脑袋,给了两个还没有长高的幼驯染一个大大的抱抱。 “好球!!” “黑尾前辈太帅了!!” “干得不错嘛!” 在场外的低年级们,將三人围了起来,一同分享喜悦! “愿赌服输啊,前辈们!”终於找到机会耍帅,夜久卫辅站在网前低头看著正在爬起的三人。 “夜久卫辅!我们对你不差吧!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们对你这么好!那么尊重你!你良心不会痛吗!” “第一,你们对我好,是因为队里除了我没有自由人,第二,不会痛。” 小小的自由人笑眯眯的背后却冒出了许多阴暗的触角。 “这样吧,作为你们对我好过的报酬,我去帮你们拿退部申请,省得你们再跑一趟了。” 夜久卫辅並不稀罕他们对自己所谓的好,那只不过是一种高位者向低位者自以为是的施捨。 给人尊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吗?难道不应该是本来就要做的事吗。 尊重是相互的,在这群菜逼后面救球的生活总算要过去了。拼命救起的球被隨意对待,怎么想都让人不爽。 “你!你等著,你们都等著!” “前辈们不会玩不起吧?”黑尾铁朗扒拉掉,猛的跳到自己身上的绵羊,走到网前。 落到地上的绵羊蓝色的眼睛在黄昏下漂亮极了,兴奋的神情还没有散去,头髮也因为刚才的热闹散开,细细软软地沐浴在淡金色的光下。 “咳咳,你可以抱我。”山本猛虎向漂亮的人发出了邀请——银川绵也一位漂亮的男孩子。 漂亮波斯猫(猫咪界小绵羊)直接无视了虎斑猫咪的邀请。(不好意思,不熟。婉拒jpg.) 第 8章守护者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8章守护者 要知道人类的悲欢並不相同,高年级的人猩红著双眼,有对过去懈怠训练的后悔,更有对让自己丟脸的愤恨。 “走。”在待下去自己的脸就要丟光了,他们用恨不得杀人的目光瞪面前的人。 “黑尾铁朗!你等著!” “別这样说前辈,如果想再打,我们隨时欢迎,只要你们还有能力。” 银川绵也:好怪,这么说好奇怪。 一行人目送高三的前辈们离开。 “绵也,”黑尾铁朗轻声说道,“你很厉害。” 黑尾铁朗试图哄被自己扒拉下来的绵也。 “?”银川绵也坐在孤爪研磨旁边啃著香蕉,听到这里歪了歪头,隨后眼睛亮晶晶的,“嗯”了一声。 “乖巧的后辈!”小巧的自由人小声惊呼。 夜久卫辅兴奋了,那被初中富有个性的后辈们支配的日子成为过去!他感觉自己之后的日子很有盼头了。 他还不清楚猫猫们的真实性格,只是暂时被小绵羊的外表欺骗。 “不过.....高三的人都走了呢,要是他们一起退社,我们也不算好做吧。”侧头咳嗽了一声,夜久卫辅接著与旁边的海信行聊天。 “网的同一边不是队友的话,也不会有胜算吧。”海信行拍了拍夜久的肩膀。 “说的也是。” 黑尾双手叉腰,环顾了一圈场地。 突然感觉这里很乾净,不只是物理层面的。 “对了,我们选一下队长吧。”黑尾铁朗拍了两下手,神情愉悦。 高三生离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他们不退出社团也会被排挤在外。 “你啊!”夜久卫辅,衝著黑尾铁朗的肩膀就给了一拳。 “小黑。” “小黑。” 坐在地上的两只异口同声的说。 “黑尾。”海信行没有什么想法,黑尾铁朗是最合適的人。 “那当然是黑尾前辈!”山本猛虎超大声的回应。 “头儿。”福永招平说出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哎?”银川绵也疑惑。 坐在他身旁的孤爪研磨小声的说道,“是把小黑当做叛军头领的意思。” “好酷。” 黑尾铁朗爽朗的笑出声,“我的荣幸。” 看来要更用心的想办法了呢。 日常训练不难安排,但练习配合,与其他学校联繫打练习赛,合宿內容,可都是难题呢。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最静不下来的山本猛虎原地活动身体急不可耐的问道。 “今天日常训练肯定是做不下去的了,测一测身体数值吧,早就说要做的。” 日常训练要重新定,之前高一新生的训练纯属浪费时间。 黑尾铁朗寻找了一圈,把放在储物室里的移动篮球框推了出来,听说这个篮球框还是当年猫又教练向篮球部要的淘汰品。 今天主要是测摸高,体重和身高这些。 像体能,明天下午的时候记录训练內容就能知道。 夜久卫辅是自由人对摸高的要求並不高,他选择坐在梯子上帮大家量。 结果出来的很快,除了孤爪研磨的摸高在300以下,其余人的摸高水平都在320以上。 由於今天下午打过比赛,大家也知道,银川绵也的摸高不会低,但结果出来的时候眾人还是震惊了。 他是唯一一个到达330厘米的人,然而他的身高仅有1米75,还处在生长期。 测好摸高,黑尾铁朗解散让大家自主训练。 今天训练量已经很够的孤爪研磨还在休息,却被邀请託球。 乾瘪瘪的蘑菇看在以后还要相处很久的份上给对方託了5个球,发现真的很累后,立刻原地遁走。 银川绵也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家好友真的被榨乾了就来到一边练习发球。 银川绵也是双刀流,既会跳飘又会跳发,但跳发的力量不够强劲,就把重心移到跳飘上了。 是力量三的大绵羊▼_▼ 夜久卫辅和海信行,站在网的两边,一个人练跳发,一个人练接球。 黑尾铁朗则是带著两个一年级一起练传球。 ...... 两个小时的部活时间很快结束,回到家里的黑尾铁朗躺在床上反思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他承认自己有点衝动,但是他愿意承担后果,也喜闻乐见没有高三的结果。 还远远不困的孤爪研磨洗完澡,给天选游戏搭子绵也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游戏机里头顶<青草>名称的小人出现。 “研磨!我刚洗完澡久等啦!” “没有。” 孤爪研磨不在意的操控自己的小人,头顶<苹果派>的小人原地蹦噠了两下。 两人顺利的通过了下一关,银川绵也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 “感觉我们好厉害,轻鬆的就赶走了前辈!” 孤爪研磨翻看著奖励的信息,“还没有。” “什么?!居然没有赶走吗......”晚上略微有些空,丟失了脑子的绵羊用著捧读的语气,抑扬顿挫地说。 “他们大概是喜欢排球的,应该不会轻易放弃。” “!!啊,原来我们才是反派吗?”棕色捲髮的少年双手抱头,摇著脑袋说。 “我们是守护者。”金色的眼睛向下瞥,思考了两秒。 晚上的绵也扮演的是舞台剧的演员。 “哎?”有守护什么吗?银川绵也的大脑开始思考。 “驱逐黑暗的守护者。” “??好像是这么回事哎。”坏前辈等於黑暗! 银川绵也灵光一闪,“守护小黑对排球的真心!” “咳咳——”被口水呛到了的孤爪研磨,头髮隨著咳嗽时身体的动作一炸一炸的。 “研磨!!你没事吧?怎么了?喝水呛到了?!”蓝色的眼睛茫然地眨巴了两下,少年担心的询问。 “不!我想你理解错了......”缓了好一会儿,孤爪研磨將手机屏幕压在床上。 “好吧,那明天他们会捲土重来吗?甩了甩脑袋丟掉前一个话题,银川绵也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游戏里重新搭配好装备的小人,一前一后的进入另一个关卡。 “百分之三十,”孤爪研磨手起刀落的斩下一只小怪,“被学弟打败赶走,很丟人,短期出现的可能性不大。” “哦哦!那就好,不然明天也鸡飞狗跳的,那这个星期可就太累了。”绵羊对这种糟心的事情表示抗拒。 <青草>小人一个滑铲滑到了boss大招下面—— “!!研磨!手滑了!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前一秒,从濒死线出来的孤爪研磨还觉得对方超精准的治疗和增益很帅。 是限定的...... “笨羊。” “哎???” ...... ...... 事实的確如孤爪研磨所说,第2天一早来到排球部早训的二年级,並没有看到那些人。 虽然他们也经常早上也不来就是了。 中午—— 与经常一起吃饭的两位饭搭子说了一声,黑尾铁朗独自去了宫野老师的办公室。 宫野次郎——排球部监督老师。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面相算不上和谐,却很有耐心......吧。 男人一边骂骂咧咧的改著作业,一边很诧异的听完了这件事情的始末。 他没有对这件事给出任何评价,只是沉思了几秒,给出了他的答案。 “排球內部的事,还是需要你们自己处理。既然你们是7个人,他们6个人,你们胜了,那你们就做主。” 手里一刻不停改著的作业被放下,他抬头认真地注视著黑尾铁朗的双眼。 “如果他们给我递交退部申请,我会签,之后上交学校的报告里也会將队长改为你的名字。 你给的签字名单里已经代表了其他人的意愿,我不会因为日本的习俗对你有任何偏见。” 宫野老师的確不怎么管排球部的事,却也没有偏心谁。 黑尾铁朗在昨天部门活动结束前写了一份意愿书,200多字並不长,只是简单的申请换队长,其他人都配合的在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宫野老师,谢谢。” 黑尾铁郎手里紧握著一张纸,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是宫野次郎递给他的正选成员填表。 黑尾铁郎刚走出办公室將门关上,迎面就碰到了村中森一行人。 神清气爽的少年挑起眉,脸上又勾起了一贯的笑容,张扬又恶劣,“前辈们是过来退部吗?” “你!”面上难堪,山田一郎伸出手指用力的指向黑尾铁朗,火气还没有发出来,就被村中森及时拦住。 “老师在这里!”村中森低声呵道。 “噗—”黑尾铁朗径直从他们身旁走过。 前方的地面上传来脚步声,银川绵也从游戏机的画面上移开眼。 “小黑!这里!” 花坛上银川绵也和孤爪研磨並肩坐在一起。 周围没有人,银川绵也的手举得很高,用力的左右晃了晃。 “你们怎么在这里?”黑尾铁朗惊讶地询问,他都想好了今天中午一个人去哪里吃了,没想到还有隱藏彩蛋。 “因为研磨说你可能会一个人过来,所以我们就来了。” 绵也的牙很齐,笑起来的时候微微张嘴,很乖。 “嗯。”专心致志打游戏的孤爪研磨,微微点了点脑袋。 所以,在根本不確定能不能在这里等到自己的情况下,就直接过来了吗? 黑尾铁朗笑出了声,眼疾手快的拍了拍正在打游戏的蘑菇脑袋,又搓了搓毛茸茸的小捲髮。 超彆扭的啊,研磨!被凶了一眼的黑尾铁朗毫不在意的腹誹。 脑子里的q版蘑菇小猫和q版羊毛小猫叠在一起,被笑得一脸邪恶的黑色大猫咪揉脑袋。 银川绵也皱了一下鼻子,小黑笑的好邪恶哦。 “走吧,还没吃午饭吧?” “好哦。” “嗯。” 1米75的小羊和1米67的蘑菇贴贴蹭蹭的走在一起(小羊单方面主动),可怜的黑色长条猫,因为冒犯了蘑菇,所以被赶到了前面带路。 吃饭时,研磨问起了办公室內的情况。 “宫野老师让我们自己处理,队长確定是我,填写正选的名单也给了我。” 吃饭比较快的黑尾铁朗咽下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对著碗里还剩了一小半,用筷子戳著饭,完全不想接著吃下去的蘑菇猫说。 “猜到了。”发现黑猫同学没有不赞同的看他,孤爪研磨如释重负的收拾起了饭盒。 真的一点都吃不下了...... “他们可能会向外传些什么不好的,你要不要先一步传出去?” 谣言很难处理,黑尾铁朗作为他们视角里的主犯,必然会被针对。 班上的关係恶化是最直观的影响,处理不好,老师也会对他有意见。 “的確有这种可能,不过现在高二年级大概全都知道了。” “为......”!!! 吃饭慢的大型绵羊有言要发!然而,一块肉在抬头的瞬间被递到了嘴边,才说了一个字的,绵也立刻闭嘴! 蓝宝石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无辜又抗拒,少年用力摇脑袋,嘴巴闭得紧紧的。 黑尾铁朗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將肉放回银川绵也的饭盒角落。 孤爪研磨在心里为可怜的绵羊哀悼。 “是夜久和海,”黑尾铁朗手撑著脸看著绵也嚼饭,“他们也想到了先下手为强,就传了『排球部低年级把高年级学生打的落花流水』。 “传播速度超快的。” “嗯。”研磨表示自己知道了,並摸出了游戏机。 没事就好。 绵也吃饭的习惯很可爱,他喜欢每次吃一大口,然后慢慢嚼,像担心食物不在嘴里就会被別人吃掉的草食动物。 不对,鸡冠头少年眼睛一眯,脑海里。“咩咩”叫的绵羊形象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打散。 绵也只能是猫!这里可是音驹! “绵也,你是一只杂食动物的波斯猫哦。” “?”嚼嚼嚼嚼...... “?”孤爪研磨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game over> “!”金色猫眼睁大! 罪魁祸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游戏机的屏幕,“噗—” 第 9章一支队伍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9章一支队伍 “之后怎么办?” 下午放学,三位高二生走在一起,夜久卫辅伸了个懒腰,双手搭在后脑询问。 “我们总不能真的上4个主攻吧?” 黑尾铁朗开玩笑的话语里带著无可奈何。“又没规定不可以,就说是我们音驹的风格。” 海信行拍了拍黑尾铁朗的肩膀,“我们都走到这里了,一直向前就好。” 海信行很喜欢自己的位置,比起主攻,他的风格更偏向二传接应一些,但是—如果到了最后真的需要出两个副攻轮换,那他...... “哎!?不可以有4个主攻一起上场吗?”可是初中有的时候搭配的很隨便哎! 银川绵也迷茫地眨眼。 “没有规定不行,但是—”孤爪研磨似乎想到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眉头皱起,“很奇怪吧......” “啊,这样啊—” 绵也语调拖的很长像在撒娇,是接下来的话语里,很难让人忽略他的认真。 “那我当转副攻。” “绵也?” 孤爪研磨迷茫了一秒,没有著急询问原因,反而是在脑海里列举出了他的优点。 反应速度快,跳得高,动態视力可以称得上顶尖,力气不算大但足够灵活...... 他惊讶地发现,除了要適应助跑节奏,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研磨不要多想哦,我和小黑一个位置了,你也是最重要的!!” “不......”並没有。 “离开了研磨,我的脑子也会不见!”银川绵也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脸向上扬。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孤爪研磨是要比银川绵也矮的,这个角度甚至能看见他的鼻孔。 .......还挺乾净。 “绵也是笨蛋吧。”蘑菇一脸嫌弃的推开了往他脸边蹭的绵羊。 “可恶,你居然知道了!”私下对朋友超热情的绵羊,试图脸对脸贴贴。 时间回到7年前,猫又教练想摸男孩的脑袋却被躲开,自顾自的推荐他打副攻。 蓝色眼睛的男孩眨了眨眼睛,仔细想了好几分钟,最终还是摇头拒绝。 虽然很適合打....而且打副攻的话,还可以跟自由人轮换,可以休息唉!但是小黑说他很喜欢副攻! 对排球並没有执念的,男孩理所应当地选择了与朋友都不同的位置。 时间隔了很久很久,他仍然是那个想法,他不想研磨有一丝半缕的多想——相同的位置话题难免就多了嘛。 现在不一样!队伍里缺了,大家还对自己的位置都挺喜欢的,绵也自己也不在意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喜欢。 那可是能够中途下场休息的位置唉!! 明明不缺觉,却莫名总是喜欢睡觉的绵羊发出感嘆。 绵羊喜欢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睡觉,除非累得狠了,不然哪怕困的要死,也只是打哈欠。 “绵也很勇敢。” 孤爪研磨与试图蹭蹭贴贴的绵羊僵持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他贴上了。 “哎!那太好了!”將脸贴著脸,下巴搁在对方的颈肩,乾净的少年音明明是在欢呼,尾音却拖得长长。 好,好!可!爱!路过的一名女学生,假装不经意的看了两人一眼又一眼。 班里面的高冷池面,原来私底下是这种性格!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被漫画里才出现的反差萌,直指心臟!!啊啊啊!! 排球部!好!可以!马上就是ih了吧,什么足球部!篮球部的!现在她要宠幸新的运动社团了! 音驹排球部后援团,团长的位置她当定了! ...... 黑尾铁朗给刚训练完被汗湿了的绵也绑小揪揪。 蓝眼睛的少年双腿打开,偷懒没有用力的做拉伸,將后背完全交给了幼驯染。 绑好小辫子,黑尾铁朗伸手用搭在绵也脖子上的毛巾给对方擦后脖颈。 腿要软掉了.......以后就会变成麵条,再也走不了路,银川绵也双手撑著地面,盯著自己可怜的腿。 副攻原来这么辛苦......为什么一定要跳来跳去的,要是自己能长到1米9该多好。 今天下午刚走进排球社,就告诉了大家自己要转位置这个好消息后,黑尾铁朗揉搓了一会儿小羊,就让对方跟著自己一起做副攻的训练。 结果嘛,就是小羊可怜兮兮的用行动和眼神表示自己:好累!好累—好累...... “你想好了?”黑尾铁朗知道,自家的幼驯染是不会用这种事情来当玩笑的人。 才发现的问题就这么消失了,他確实鬆了口气,但是带著人训练了一次后,还是要再问一遍。 绵也没有打过副攻,少年对副攻的一切看法都是来自他。 如果只是一时的脑热,那就当什么都没有没发生过。 按著后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將人往下压,被迫將身体贴向大腿的绵也,感受到了腿部筋的抗议。 “是好好想过的。”蓝眸少年微微摇晃脑袋,又用力的將头上扬夹住后脖颈的手,阻止它继续將自己往下压。 “研磨也认为可以的,我也很喜欢副攻这个位置。” 黑尾铁朗没忍住笑了一声,“绵也,你可真是帮大忙了。” 说摆用力的揉了揉绵羊的头髮,微微潮湿的头髮刚被绑好,又变得乱七八糟。 黑尾铁朗站起身,难得的放过了偷懒的银川绵也。 银川绵也歪过脑袋看他,“不客气哦,小黑。” 排球场地的一方,夜久卫辅接住最后一个球放在手里,另一只手叉腰,喘著粗气。 “银川真的是很好的后辈!”浅棕色短髮的少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后辈,脑海里已经想像出了,以后自己拉著银川绵也去向其他学校人炫耀的场景。 感觉自己被注视了的少年眼睛微眯,侧过头对视了一眼后,没有多余的表情,回过头继续轻飘飘的做拉伸。 就是.....夜久卫辅挑眉,黑尾铁朗的幼驯染都是不爱说话的性格呢。 “看来是安静的性格。” 海信行走到了夜久卫辅的身边,看了眼另一边嘴里一刻不消停的山本猛虎,又看了看这里安安静静的人。 一根不存在的白光从脑海里穿过。 “不一定,”夜久卫辅摸著下巴,他的目光没从银川绵也身上离开过,现在对方已经蹭到了孤爪研磨麵前,“看起来很黏人。 正在喝水的黑尾铁朗,挑了挑眉,这么光明正大的討论,他拎著毛巾向两人走去。 “也许怕生?” “有可能。” 什么啊,完全猜错了,討厌生还差不多。 黑尾铁朗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幅幅银川绵也与陌生人在一起的场景。 只是纯粹黏人而已,长条黑猫默默在心里评价。 山本猛虎叭叭了一圈,最终与对面的福永招平畅聊了起来,两人意外的能合得来。 黑尾铁朗关注著排球场上的动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伴,没有被落下和忽视的人。 很好!接下来就等大家適应了,去想办法约一场训练赛吧,东京周边的一些学校大概愿意接受。 .......不用想办法了—— 黑尾铁朗像被10斤鱼砸晕头的猫咪,“宫野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梟谷的教练来电话,向我约了排球部的训练赛。”事件之外的宫野老师推了推眼镜,话语平静的重复了一遍。 ———“打一场嘛!打一场嘛!打一场嘛!!!”木兔光太郎坐在地上扯著教练的裤子,“教练!你明明也认为他很强的!” 穿著白色运动服的梟谷教练深刻的体会到了前人的智慧。 都说不能跟学生相处的太好,不然容易被得!寸!进!尺! 30多岁(快40了)的梟谷教练现在很想用手里的训练表给这只猫头鹰的脑袋上来一下。 冷静,冷静—暗路!这可是你当年力排眾议,从別人学校嘴下抢过来的王牌! “木兔,不是我拒绝,你说的那个人很强不错,但是他高一不一定会上场。”暗路教练早就听说,音驹高中的前后辈文化很严重。 “再说,就算银川绵也上场了,音驹总体的实力不行,对梟谷的帮助也不大。”训练赛的目的,终归是为了查漏补缺和验证实力,如果都不能满足,那就没有意义了。 “不一样!”木兔跳起来手舞足蹈的说,“二传!那个国中二年级时他的二传!跟他一起了!” “就是那个国中最后一年,我在东京预选上就输了的那场!” 原本兴奋起来的木兔越说自己越黑暗,整个人都开始掉色。 “如果不是东京有两个名额,正好那一年全中大赛在东京......” —彻底灰掉了— 头髮黑白两色,留著像猫头鹰一样奇怪髮型的少年双手捂脸,“我差点没进全国......” 眼见自家王牌马上就要碎成一地,暗路教练提取了对方说的重要內容,考虑过后同意了,“好了,好了,我去约一场训练赛。” “哎!!”木兔光太郎眼睛发出惊人的光芒,“我就知道教练你最懂我了!” 蹲在地上的木兔猛然跳起来,双手叉腰,仰天大笑,“hey!hey!hey!!” “......赤苇,木兔偶尔也挺正常的......”木叶对著新来的优秀二传手赤苇京治做出无力的解释。 进训练室前,对著赤苇京治夸讚木兔光太郎实力的木叶,现在很想穿回两分钟前堵住自己的嘴,或者是现在捂住木兔光太郎的嘴。 然而现在什么都不能做的木叶,只能在內心对著木兔小人一顿说教,把木兔小人说的痛哭流涕,可怜兮兮的抱著自己小人的大腿发誓,以后一定当个听话的王牌。 “我知道。”赤苇京治的语气平淡目光早已经移到了木兔的身上。 “?”木叶莫名听出肯定的感觉,並感觉自己的良心有点痛。 “赤苇!!”站著大笑的木兔光太郎用力挥手。 赤苇京治向木叶秋纪微微点头,径直走了过去。 暗路教练回到了办公室,在通讯录里和记录本里並没有找到现在音驹部的联繫方式。 犹豫了片刻,他给曾经的老熟人打去了电话。 “打扰了,猫又前辈......” ——— “排球部目前无法请到大巴车,这次只能麻烦你带队让大家走过去了。”宫野老师將这个不算好的消息说出。 ih(全国高等学校综合体育大会)预选赛即將开始。 各个社团都在忙著打训练赛,做准备,公立的音驹高中没有那么多大巴,所幸梟谷在东京离得也不算远。 “是,”黑尾铁朗强压住內心的激动,“感谢,宫野老师专门跑这一趟。” “不客气,能被这么优秀的学校邀请, 你们也要加油。” 第 10章 梟谷学院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10章 梟谷学院 偶尔在东京游玩的时候,银川绵也会路过梟谷学院,是很新的猫头鹰之家。 “梟谷,”银川绵也思考著脑子里对它的印象,“很强吗?” 由於最开始两人一直走在队尾又走得很慢,所以被不放心的黑尾铁朗赶到了队伍的中间。 (夜久卫辅:你是妈妈吗?jpg.) 走在队伍中间很彆扭的孤爪研磨思考了两秒。 “很强,是全国赛的冠军爭夺者,不过实力最强的还是位於东京的井闥山,多次夺得冠军,被誉为王者。” 游戏机在黑尾的书包里,孤爪研磨解释的很详细。 发现绵羊的印象並不深,孤爪研磨给他举例,“就是当初给你发过邀请的那所学校。” “喔,”银川绵也想起来了,“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打不过梟谷吧。” 井闥山的人超级多,既然梟谷是仅次於对方的学校,那么人数肯定也不少,自己这里人数又少,经验也没有对方那么多。 “不一定。”孤爪研磨不认为学校內最优秀的人能代表所有成员。 梟谷一年前成绩有过一段时间的低谷,这一年能够重回巔峰的主要原因,是他们的王牌——木兔光太郎。 “但是输的可能性占大半。” 刚出新手村就去打boss的话,如果手法足够,的確能打贏,但是只要被对方的大招攻击到,血量极薄的勇士就会立刻死亡。 “嗯嗯。”绵羊点点脑袋,表示自己知道了。 尾音还没有结束,站在他们前方的山本猛虎,忽然猛地回头,声音极大的说,“喂!你们不要说这么丧气的话!” “!?”绵也被嚇了一跳,蓝色的眼睛睁圆,绵也觉得对方莫名其妙。 “!!”可爱的棕色蘑菇头瞬间被嚇得炸开,像是半耷拉著的蒲公英。 “我们一定能贏!”莫西干髮型的少年,手握成拳看起来干劲十足。 “哈哈哈!”夜久卫辅后退一步揽住他的肩,將对方的脑袋掰了回去,“很有勇气嘛,我喜欢!” “他在紧张。”很轻易的就发现了什么的孤爪研磨眯了眯眼睛。 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似乎不在意两步之远的山本猛虎听到。 “哇,研磨好厉害!” 绵羊感嘆的声音小小的,“什么都能看出来!” ....... 梟谷的暗路教练担心音驹来的学生找不到排球部的具体位置,给黑尾打了电话確认人在哪里后,就让赤苇京治去门口接人。 好奇的木兔光太郎趁教练转身就跟了上去。 木叶秋纪想要看热闹也跟了过去。 白川发现好多人都过去了,拉著鷲尾辰生就走了上去。 刚上完厕所回来的小见春树迟疑地跟上。 樱木道一无奈又想笑的和打算说些什么的仁王穹跟了上去。 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暗路教练发现自己的正选队员一个都不剩了。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没有人告诉我? —— “暗路教练,十分感谢您的邀请。”黑尾铁朗握住对方的手90度鞠躬。 “哈哈哈,没事没事,大家互相学习。”暗路教练客气地说著, 视线却已经將音驹看了好几遍。 “黑尾同学,你们学校的队员都来了吗?”暗路教练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音驹队员的人数。算上自由人是刚好7个人组成的一支队伍。 “是的。”黑尾铁朗扫了一眼两队人数,目光坚定,没有动摇。 暗路教练点头,正如音驹的宫野老师所说的,音驹排球部已经没有高三生。 这群孩子的实力他並不清楚,但是有敢於反抗的勇气並且成功,他们就值得正视和尊重。 猫又教练的身体最近也在好转,说不定能在ih之前就回到音驹。 音驹和梟谷的其他人莫名其妙地站成了两条平行线。 “hey!hey!hey!”木兔做出標誌性的动作,双手叉腰仰天大笑,“银川君!好久不见!” ▼_▼? 银川绵也:盯—— “哎,你不记得我了吗?”猫头鹰髮型,黑白挑染的少年变成了豆豆眼,“我啊,我,就是那个超厉害的小斜线!” 4號猫头鹰君......很吵,银川绵也想起来他是谁了,但是並不想理他。 木兔站在银川绵也的前方,著急的比划了半天之后欺身而上,试图把自己的脸懟到对方的面前,让他看清楚。 银川绵也抗拒的后仰,和绵羊站在一起的孤爪研磨如同看到了血盆大口的怪兽,快速地远离了事发地,並丟下了可怜的幼驯染。 本来互不打扰的平行线被打乱,白色的线段想要融进红色的直线里,被无情的吐了出去。 “木兔前辈,”赤苇拉住了试图再去骚扰银川绵也的猫头鹰,“你这样会被討厌的。” 靠谱的一年级假装没看到对面猫咪(银川绵也)的臭脸。 漂亮的脸蛋皱起来,蓝色的眼睛写满了警惕,像是马上就要应激的猫咪,把人家的昂贵波斯猫嚇到不好吧。 听到这话的木兔光太郎如遭天打雷劈,呆愣愣地说,“......我被......討厌了......” 木兔给在场的所有人表演了一个当场变色。 “???”银川绵也不明显的后退两步。 碰、碰瓷吗? 向银川绵也点头致歉的赤苇京治感觉哪里不太对,回过头陷入了头脑风暴。 “等等!木兔前辈,你还没有被討厌。”才接受猫头鹰饲养工作的赤苇京治,现在还有些生涩。 “真的吗?”木兔光太郎用著希翼的眼神看他。 “真的!”赤苇京治一脸认真的点头。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木兔光太郎恢復了顏色一秒,又扭过头更加黑暗。 “......”確实是,赤苇京治眼睛瞥向了右下方。 “不,木兔前辈,猫和猫头鹰是朋友,所以我们两校就是友校,你们是朋友,是不会互相討厌的。” 我到底在说什么?赤苇京治说完瞳孔放大一脸不可思议。 旁边的木叶“哇哦”了一声,用你好可怕的表情,盯著某一年级二传。 樱木道一友好的笑了笑。 “hey!hey!hey!”成功上色的木兔光太郎,再次做出標誌性动作。 “哇,”夜久卫辅一边摇头,一边轻轻的拍掌,“真是嘆为观止!” “梟谷,出乎意料的是个有意思的学校。”海信行说。 夜久卫辅当然是知道大名鼎鼎的木兔光太郎的,“那是,毕竟他们的王牌是这种......厉害的性格。” 梟谷现任主將仁王穹在与黑尾铁朗握过手后,表示先离开一下。 他来到了自家队伍的中间,衝著自家王牌的脑袋就给了一巴掌。 仿佛是玩具的开关一样,王牌瞬间就不叫了,顶著蛋花眼就冲主將哼唧。 梟谷的队友们相处的都很融洽啊,是没有年级之分的和谐。 音驹现在也不错,但只停留在了不错,大家都还不太熟悉,彼此难免多了份不明显的客气和疏离,这是时间带来的差距。 黑尾铁朗相信,他们会比梟谷更好。 ...... 一行人来到排球室,山本猛虎没忍住,感嘆了一句,好大啊! 没见过世面的猫猫们左瞧瞧右瞧瞧,虽然自己现在的猫窝也很不错,但是还是很羡慕呢qaq 音驹的首发名单才往上报,现在的队服还在製作。 梟谷的经理注意到了这点给他们发了带有背號的背心。 “谢谢。” “不客气。” 都很有礼貌,和梟谷的大家一样呢,梟谷的女经理態度温柔。 前面的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轮到山本猛虎的时候,他给眾人表演了一个不同的当场变色。 故意路过的木叶夸了一句,“真红。” 两队分开各自认真,音驹最惹眼的除了头顶奇怪髮型的黑尾铁朗,就是蓝色眼睛,冷著一张脸,不过確实漂亮的少年。 银川绵也是技巧型主攻手,国中时带领过音驹排球进军全国,最好的成绩是全国八强。 其实今年梟谷有想过给他发邀请,但是一方面他与队伍的主流风格不太一致,二来人家明显是要继续读音驹高中的,就算发了也不一定过来。 每所学校的特邀名额都不多,所以暗路教练最后选择发给了赤苇京治。 “咳。” 以前不是错过就是看的录像,他还从来都不知道,银川居然长得这么好看!木叶內心感嘆,一个男生长得居然像洋娃娃,他是应该打排球的长相吗? 木叶秋纪看著银川绵也来到网前的4號位开始热身,清了清嗓子,张口—— “少年,好美丽哦!” 听到这奇怪动静,银川绵也抬头。 网的另一边,木叶秋纪给了银川绵也一个 wink。 “......”!! 梟谷怎么都是一群奇怪的人!! 性別男,性取向女的木叶秋纪只是想要夸讚一下而已,在发现对方的猫猫炸毛后更兴奋了! 好有意思!长相小清新的少年笑得一脸猥琐。 “哇!!赤苇你快看他!”木兔光太郎一手指著木叶,一手拉著赤苇京治。 靠谱的一年级生,无奈的转头,语言系统卡住了半秒,“......木叶前辈大概是在进行赛前的友好交流。” “哎!?”木兔变成了豆豆眼,“是这样吗?可恶!!好像比我专业。” 既然是这样的话......木兔的眼睛发出光芒。 “不行,我可是王牌!” “等等!”赤苇直觉告诉自己必须阻止,但是伸出的手却捉了个空。 “ hello音驹二传手!你好漂亮哦!!” 正向上拋著球的音驹二传手,球从手里滑落,柔顺的头髮瞬间炸起,他猛地回头,用看怪物的眼光警惕的盯木兔。 赤苇京治捂住了自己的脸,此刻他希望时间回到一分钟前。 “hey!hey!hey!”木兔挑衅的看向了木叶。 “两位——”黑尾铁朗出现在网前,额头上冒著青筋,面上笑著將两位幼驯染推到后场。 “谢谢你们的夸奖,但是我更希望你们能用强来形容。” 面上还在笑嘻嘻欺负猫的两人,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前一秒还在与黑尾对线的梟谷主教將——仁王穹莫名感觉自己低了一头。 “木叶!” “木兔前辈!” 仁王穹与赤苇京治一人带走了一个。 热身继续,莫名其妙被骚扰的两人配合的打出了一个快攻。 银川绵也的理解能力和反应速度很快,转位置后的大问题没错过,小问题也改正的很快,只有偶尔在实战中会发生跑位失误。 一个漂亮的斜线,精准地停在了底线附近。 “???”目光还没有从音驹那边离开的木兔,眼神变得迷茫。 “不!不!不对!” 赤苇京治刚刚离开,茫然的木兔就近跑到了樱木道一边上差点撞到人。 “木兔?”樱木道一(现三年级首发二传手)询问自家的小王牌。 心理年纪永远只有6岁呢,又发生什么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就,刚刚看到了银川绵也的跑位路线!他、他是副攻?!!” “他不是主攻吗?!眼花吧,一定是我眼花了!” “抱歉木兔我没有看到。”樱木道一回答,同时也在奇怪,银川绵也为什么会跑副攻的路线。 “你看!你看!” 网的另一边,银川绵也快速的跑位再次將球精准的打在底线附近。 木兔光太郎慌张地摇晃著樱木道一让他看。 “好了好了,看到了,大概是转位置了。”樱木道一被晃得头晕,给木兔的脑袋上来了一下。 “好好热身。” 樱木道一不觉得对方换位置有什么问题,毕竟是人家的事,只是到时候比赛时需要多留意而已。 木兔呆呆的眨著豆豆眼,哦了一声,看起来可怜极了。 自己最看重的对手与佐久早圣臣一样的敌人,命中注定的宿敌朋友,居然转位置了...... 木兔渐渐的石化,失去了顏色。 樱木道一无奈的嘆气,选择先给其他人拋球,热身。 银川绵也轻巧地落到地上,又原地活动了两下。 感觉今天的状態不错,他回过头,像孤爪研磨眨眼,“我可以多要几个球。” 从边上弹过来了一个排球银川绵也稳稳地接住抱在怀里,是小黑给的,银川绵也看向了球来的方向。 “绵也不要老是撒娇啊,我也想多打几个球的哦。”黑尾铁朗走近,没忍住的揉了揉绵羊的脑袋。 银川绵也將头轻轻扬起,乖巧jpg. “练一下跳发,不要执著於快攻。”可能是因为才转位置的缘故,最近两人热身前的活动都更倾向於打快攻。 但是只打快攻也是不行的。 “哦。”ovo 因为过年剪了头髮后,总是在打球时容易头髮散掉,所以乾脆只在不运动时绑头髮的绵也被搓炸毛了。 夜久卫辅內心感嘆了一句,手感很好的样子。 看见这一幕的樱木道一看了眼自家的王牌,其实他们家的也挺可爱。 孤爪研磨抱起了一个球,向福永昭平招了招手,海信行和山本猛虎各自热身,等待二传手给自己传球。 第11 章 音驹VS梟谷(1)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11 章 音驹VS梟谷(1) 临时裁判吹响口哨,双方在网前鞠躬。 “请多指教!” 也许是音驹倒霉太久了,现在反而在小事上多了些幸运。 “音驹发球。” 梟谷的非首发队员帮忙把球丟了过来,银川绵也抱著球来到了1號位。 前场:4號位(主攻)福永昭平,3號位(副攻)黑尾铁朗,2號位(主攻)山本猛虎。 后场:5號位(主攻)海信行,6號位(二传手)孤爪研磨,1號位(副攻)银川绵也。 一般开始时,1號位站著的都是二传手或者是发球能力强的人,高中这个阶段二刀流並不多见,就算银川绵也得跳发力量不算强烈,也是相当难接的,更何况他的跳飘控制的极好。 银川绵也將三色排球在手里摁了摁,確定没有漏气的情况后,將排球在手心里转了两圈,感受排球。 梟谷的前场:4號位(王牌)木兔,3號位(副攻)白川次郎,2號位(主將)仁王穹。 后场:5號位(副攻)鷲尾辰生,6號位(主攻)木叶秋纪,1號位(二传手)樱木道一 居然没有让自由人上场吗?银川绵也奇怪的看了一眼对方穿著不同色队服的小小自由人。 自由人都是小小一只的,好好欺负的样子。 內心的小恶魔冒出了犄角,银川绵也眨了下眼,清理掉脑海里的奇怪思绪。 “发个好球!” “发个好球绵也!” “发个好球,银川!” 耳道里是队友们和心跳的声音,心跳很安静,只是缓慢的“扑通扑通”,蓝色的眼睛一刻不离地盯著排球。 其实他还蛮喜欢排球的。 裁判的哨声响起,三秒过后银川绵也將球拋起,大步跨向前,在底线附近起跳—击球! 他左手指向球,右手用力的挥下——是跳发! 少年的体型匀称,身躯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肌肉,在他们启动时很难让人忽视他们的力量。 棕色柔软的髮丝,因为动作扬起好看的弧度,力道尚可的跳发,速度却快到可怕。木叶半秒不到的犹豫时间,就让他与球错过! 这球是故意发到他身边的!伸出的手捞了个空,木叶秋纪毫不怀疑这个球的针对对象。 “发球得分!” “银川发的漂亮!再来一球!” “好球!” 音驹开局拿下一分氛围不错,黑尾铁朗上前与绵也击掌。 梟谷的其他人拍了拍丟球的木叶,木兔突然发出的奇怪笑声迴荡在排球场內。 热身区的赤苇京治微微蹙著眉沉思,银川绵也的摸高已经到了330吧。 1米75的身高能够在高一摸到这个高度,不愧是教练都曾经要犹豫的人。 果然,木兔学长给自己挑选的对手不会弱。 发出奇怪笑声的木兔与孤爪研磨对上视线,孤爪研磨眼底流露出了嫌弃,侧过头避开时,发现了还站在原地努力深呼吸的山本猛虎。 第1球的得分並没有让他放鬆。 短暂的庆祝了一下,银川绵也再次来到发球的位置。 银川绵也本身就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再加上他们队伍里有一个总是想和对方打一场的木兔光太郎,连带著他们对银川绵也的了解就多了。 双刀流,那么这一次会是什么呢? 樱木道一吐出一口气,他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 脚步微微后移,如果这一次打的是跳飘的话,他会求稳打乱梟谷的节奏,还是冒险发球得分。 银川绵也向上拋起球—起跳—击打! 无旋转的球飞快的过网,看样子是向场外飘飘悠悠飞去,却又在半路急速下落。 这球是专门打在樱木的前方的,卡著距离下降的球,要么接不到,要么只能跪地接! 樱木及时单膝下跪,手向前伸,勉强接到这一球。 二传手接一传!指挥被限制住,只能由其他队员二传!梟谷的节奏混乱! “好球!” “干得漂亮!” “看球看球!” 这个球由前场的白川次郎打出,不到位的二传,让这个球的威力大大减小。 “我来!” 福永招平出声,接住球,稳稳的传给孤爪研磨。 黑尾铁朗与孤爪研磨配合打出短平快。 场外梟谷的松本教练摸著自己的下巴,小比分2:0。 能在开局就拿下梟谷两分的队伍並不多见,但是梟谷这一次开局主要是以试探为主,比分也不会很难追上。 哪怕是只是开局两分钟,资深教练松本也能看出,音驹整体的氛围是和谐但陌生的,这群猫崽子们还没有准备好。 没有大猫在身后做后盾的幼猫们,敢於试错吗? 银川绵也再次发球,这次还是跳飘,不规律的球路,左右飘。 被针对的对象梟谷的二传手樱木直接一个跨步,果断躲开了球可能落下的地方將位置让给了仁王穹。 不是到位的一传,樱木道一却轻易的处理好,拋了一个完美的二传。 木兔光太郎在球传之前就已经开始起跑,跳到最高点时,球正好来到了他的手下。 “砰!” 手击上球的瞬间,原本圆形的球被压迫成椭圆,急速的向地面砸去,发出剧烈的碰响。 木兔的超级小斜线完美地避开了黑尾铁朗的拦网。 “破发!” “干得好!” “hey!hey!hey!关键时刻还得看我王牌出场!!” 根本不是关键时刻吧,孤爪研磨內心吐槽。 “加油加油!一球破发!”黑尾铁朗拍了拍绵也的背。 开头的短暂顺利像是曇花一现,樱木道一的球目標明確的打向状態隱约有些不对的山本猛虎。 你让我跪地接球,那我就让你家主攻手参与不了进攻。 山本猛虎踉蹌著,將一传给到孤爪研磨, 福永招平的位置跑位需要时间,孤爪研磨只能给个长球,然而时间不仅给了福永招平,同样给了梟谷! 梟谷早就做好准备,三人拦网,福永昭平的球被挡在网前!海信行上前救球,却迟了一步,球落地,梟谷再拿一分! 银川绵也以为自己理所应当是跟夜久卫辅轮换的人。 但是直到自己轮换到前场,黑尾铁朗下场由夜久卫辅进场,他才突然感受到了迷茫。 为什么? 小比分10:13,福永招平发球。 並不弱的跳发却被对面的自由人轻而易举的接起,小见春树,银川绵也记住了这个名字,高中第1场训练赛的自由人,小小的很厉害。 有樱木道一组织的第1节奏快攻,被夜久卫辅稳稳的接起,孤爪研磨视线诱导哄骗了对面拦网跑向左方,手將球拋向前场右侧。 踏著地面飞跃而起,银川绵也將往对面的情景收入眼底,手底下的排球在下一刻以惊人的速度飞向前方。 “出界!”鷲尾辰生躲开了球,然而这个球却稳稳地压在了底线上弹开。 裁判吹响哨声,记分牌翻动小比分11:13。 “绵也扣得好!”热身区的黑尾铁朗大喊。 “好球。”后场的山本猛虎夸道。 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银川绵也,回头却见对方盯著网神情难辨。 山本猛虎上一轮的发球轮次失误,球打在了网上,是因为在纠结这件事吗? 银川绵也没有欲望多管,多看了一眼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孤爪研磨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並注意著对面人的站位,思考著下一球能不能给到山本猛虎的后排进攻。 作为指挥,他需要所有队员都打起精神,成为他手中的利剑和盾牌。 对面的猫头鹰实在聒噪,孤爪研磨难得的多了胜负心。 事实並不如愿,福永招平的发球再次被接了起来,对面二传组织起了进攻。 樱木道一併不是每个合適的球都会传给木兔光太郎,偶尔还会將他们的最强王牌当做诱饵来用。 孤爪研磨有意想要利用木兔光太郎大起大伏的性格来做出控制,但是刚刚磨合的队伍,难免有各种配合上的失误,计划还没有开始就被打消。 这球来得太快太猛,突破了前排拦网,山本猛虎勉强將球接起,这一球只能给前排的银川绵也打快攻。 这次早有准备的梟谷將球接起,三年级的樱木道一有独属於他的冷静和从容。 球被拋出了一条弧线,掠过上空,来到木兔光太郎的上方,黑白挑染的少年面上露出笑容。 肌肉瞬间紧绷,双脚蹬地的瞬间已锁定落点,手臂摆出標准挥臂前置姿势,视线死死钉在球与网口的间隙。 这是一个標准的扣球姿势。 网前的银川绵也没有怀疑立刻起跳,预想拦住木兔光太郎。 然而木兔光太郎的手却击了个空! 不对!在起跳的那一刻,银川绵也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起跳的衝力让他无法及时调整重心,身体在空中僵硬地划过。 球从木兔光太郎的头顶飞过,来到了网的左侧,不知何时已经助跑起跳的木叶秋纪一个直线將球扣下。 夜久卫辅反应极快,可是大家站的位置有些阻碍了他的活动,身体向前一跃,双手伸直向前垫球,指尖却只擦到球的边缘。 银川落地时的姿势並不適合站立,他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起身时发现对面王牌比自己还迷茫。 “?” 对面的欢呼似乎没带上这只王牌。 ...... 音驹的气氛越来越压抑,绵也皱眉,他不喜欢这样。 只是落后了三分而已,是因为这是第1场训练赛,所以特殊吗? 同样有所不解的孤爪研磨,冷静的思考著现在的局势,绵也是大招,用的好99%会得分,然而梟谷不傻,一定会防著大招。 此时位置轮换,音驹前排是,山本猛虎,银川绵也和海信行。 这是音驹攻击力最强的一个轮次。 也是梟谷防守的弱轮。 孤爪研磨也许会考虑一下棋子的心情,却不会一直考虑。 脚步越来越沉重,疲惫感已经蔓延到孤爪研磨全身。 网前球! 银川绵也反应极快的將球稳稳地传到孤爪研磨头顶,网对面的樱木道一看著莫名觉得一阵牙酸。 银川绵也没办法扣球,海信行跑位,孤爪研磨將球给到中场,海信行跑动时,银川绵也注意到也在跑动的山本猛虎。 是在为海信行作诱饵吗? 然而山本猛虎却在网前停下了,球被海信行狠狠的击打在了地上,直接砸开了梟谷的拦网。 原地停下的山本猛虎突然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把正在看著他的人嚇了一跳! 木叶战术性后仰,音驹的这位主攻同学没事吧?! 银川绵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顶著轻微炸毛的脑袋,回过头去寻找小黑。 黑尾铁朗做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银川绵也的蓝眼睛眨呀眨,一旁的孤爪研磨点头。 “吁——!”裁判吹哨,示意音驹暂停。 “哎?”还在兴头上的木兔光太郎歪头看向音驹。 就见音驹那个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队长拍了拍那个奇怪的主攻在说啥。 “木兔,喝点水。” 仁王喊还在发呆的木兔过去。 “哦!来了!” 一只大型猫头鹰一顛一顛的过去了。 第1场训练赛已过大半,来到了局末,每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冒著汗。 孤爪研磨更是一副虚脱的样子,坐在教练椅上,小口小口地喝著水。 “山本猛虎,一场训练赛,我们有收穫就是赚到,不要太紧张了。” “是!黑尾前辈!”山本猛虎站直高声的喊道。 “什么啊,完全没有作用。”夜久卫辅吐槽。 “还好,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就行。”海信行看得比较开,紧张每个人都会有。 “研磨,你要不要吃个柠檬片?”银川绵也拿出了铁盒子里的糖醃柠檬片。 孤爪研磨盯著柠檬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个含进了嘴里。 银川绵也见他吃了,自己也拿了一个吃掉,铁盒子被放在了水杯堆里,表示著谁想吃自己拿。 哨声再次响起,大家快速登上排球场,福永招平一口將柠檬片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场。 “他们有柠檬片唉!”木兔光太郎扯住,樱木道一的衣服让他看。 “我们经理准备了香蕉,一样的。” “啊......可是我想吃他们那个!” “......想著。”樱木不会总是哄他。 “qaq” 一只猫头鹰化成了软软的史莱姆。 第 12章音驹VS梟谷(2)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12章音驹VS梟谷(2) 第1局比赛还是输了。 音驹现在怎么说也算是刚刚组建成的队伍,被三年级建在,后辈培养的很好的梟谷打贏一局,並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黑尾铁朗安慰的开了两句玩笑,其他人也知道他说的对,都在努力的调整心態迎接下一场。 “研磨,你有什么办法吗?”黑尾铁朗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髮,看著对面教练和主將侃侃而谈的氛围,询问队伍里唯一的二传。 棕色妹妹头髮型的少年垂著头,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的看向说话的人。 好累...... “还是有机会可以贏的,”孤爪研磨坐在教练椅上,声音低哑,每说一段话都要轻轻喘两口气,“梟谷不是没有弱点。” “明面上的弱点是情绪大起大落的木兔。” “如果拦网能够限制住他三次,或者是让他的进攻迟迟无法落地。有极大的可能性让他无法使用出全力。” “另一个弱点......看起来好像什么都能打的木叶,貌似什么都不精通,可以把它当做突破口。” “樱木给的球,其实並不算果断,如果是紧盯著球速度足够快,即使不能封死,也能触球。” “木兔从开局打的就是小斜线,到目前为止,有两次想要打直线,但是却在最后关头换成了斜线,他可能不太会了?” 孤爪研磨的声音很轻,迟疑的说出最后一个观点,摇了摇脑袋,孤爪研磨怀疑自己是累的脑子出问题了。 音驹半场,鸦雀无声。 “?” 孤爪研磨疑惑,警惕地抬起头,除了幼驯染以外的4个人都在以莫名的眼光看著他。 孤爪研磨看了一眼,迅速的低下头。 “不愧是研磨!果然是最厉害的参谋!”黑尾铁朗夸奖道,哪怕是见识过这么多次,他还是会被孤爪研磨极致的观察力而折服。 视线多留意了几秒在对方汗湿了的头髮和衣服上,在一旁的银川绵也看过来之前黑尾铁朗转过头。 音驹的气氛有些许缓和,黑尾铁朗给大家鼓了鼓气。 走在后方的孤爪研磨呆呆看著前面的人,办法是有的,但真正的问题是能不能做到。 现实不是勇者游戏,人不可能在瞬间升级...... 银川绵也若有所思的看著蘑菇好友,哪怕对方说了那么多,他也似乎並不看好比赛能够胜利。 不是训练赛的胜利,只是指这一场。 第2场训练赛开始。 梟谷的站位没有改变,在孤爪研磨的建议下,音驹的站位总体向后退了一轮次。 开局站在1號位的海信行,2號位的银川绵也,3號位的山本猛虎,4號位的黑尾铁朗,5號位的福永招平,6號位的孤爪研磨。 这样的目的是为了在局內,木兔光太郎在前场,有黑尾铁朗组织拦网,轮到后场时有替换黑尾铁朗的夜久卫辅负责接他的球。 针对木叶秋纪的任务给到了银川绵也。 比赛开始,这轮由梟谷先发球。 樱木道一发球前习惯將球在地上拍一拍,裁判吹响口哨,他等够5秒—拋球—起跳—击球! 一个漂亮的跳发,站在后场的福永昭平勉强將球接了起来,传给孤爪研磨。 后排进攻还是快攻!或者是网正中间的山本猛虎! 球只在孤爪研磨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间,便以一个赏心悦目的弧度来到了已经助跑起跳的银川绵也头顶上方。 这是对於银川绵也来说极为舒服的一个球,球精准的落在掌心,所有的力道都击打在球的表面。 网对面的人都在做著跑位,银川绵也看准时机將球击向了木叶秋纪的后方。 “什么!”木叶秋纪伸手想要上手托球,却直接被打开,球落在了地上! 口哨声响起,音驹再一次开局领先一分。 “好球!” “绵也,好球!” “银川再来一球!” 樱木道一叉腰,“对面的猫咪,可真难一次性就得分,稍不留神还会被挠一爪子。” 仁王穹回头看向他,“毕竟是善守的猫。” “啊,这个称號好久都没有听到过了,看来它要重新出现在高中排球界了。” 木兔听著他们的谈话,几度想要插进去,但是不知道怎么插。 “那我们呢?我们呢?梟谷是什么?” “大概是吵闹的猫头鹰。”木叶路过,木叶意有所指。 “?!”笨蛋木兔歪头,什么都没有听出来,並觉得这个外號好难听,“不行!太不霸气了!” 仍然在热身区,保持身体隨时可以上场的赤苇京治嘴角微微上扬。 是有点闹腾,但也还好。 音驹发球—— 海信行冷静的將球平举到眼前,身体躬下。 发球並不是他的强项,他的能力集中在接球,发球特点只是擅长克制对手的跳发,直接得分的情况少之又少。 少年长出一口气,排球升入空中,又在下一刻向著木兔打去。 “我来!”木兔光太郎向前一步,將球不算平稳的传给樱木道一。 “穹!” 仁王穹眼神锁定网口空档。 梟谷此时的拦网实力不强不错,同样,全都是进攻点的音驹,防守也大大减弱! 他在4號位蹬地起跳,身体在空中拧转发力,发起高点强攻。 银川绵也的视线始终追隨著排球,在人王旭起跳的同时,他紧接著伸出手。 “一触!”银川绵也慢了半秒!排球擦过他的指尖,飞向后场。 夜久卫辅的视线也不曾离开过排球,他屈膝低下重心预判,见球飞来,瞬间扑地前滚,双臂稳稳將球救起。 “好救!”黑尾铁朗在场外情绪价值拉满! 额头上的汗水顺著下頜滴落,银川绵也后退两步,让自己有足够的助跑空间。 孤爪研磨调整节奏向前场打了个高球。 是我的,银川绵也確信,然而就在他起跑到网前时,山本猛虎更先一步的起跳,在他一步左右的距离將球打出去。 不,等等!手掌击向球的瞬间,山本猛虎的心臟骤停。 这个球是他的吗? “?”银川绵也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这是被抢球了吗,长时间不停的跳跃,让他的有些缺氧。 与幼驯染的默契与打排球的经验告诉绵也,这一球绝对不是给的山本猛虎,所以.....自己被抢球了。 ...... 头脑被紧张填满!无效的发球!无法得分的扣球!第一局的失败好像苍蝇无时无刻围绕在他的脑海里——得分!得分! 他不能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 对面的拦网早已准备好,山本猛虎睁大眼睛!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球打到他们手上,又因为惯性而下落! 不.....自己都干了什么! 球要落地了吗...... 夜久卫辅不是吃素!浅棕色头髮的小少年在紧急关头!一个鱼跃將下落球垫了起来! “夜久前辈!”山本猛虎没忍住,直接喊出了声!慌张和欣喜交织在一起。 此时山本猛虎看向夜久卫辅的目光如同救世主! “研磨!”夜久卫辅接住球大声的喊。 孤爪研磨向左侧跑了两步,起跳—— 静静盯著球的木兔光太郎等人眼见球要传给海信行,立刻向左侧跑动! ——二次进攻! “砰!”唯一没有被引开的仁王穹在球过网的下一秒狠狠的將球打了回去。 谁也没有预料到这种发展!夜久卫辅反应过来时球球落在了地上! “嘘——!” 小比分—1:1 哨声像一座大山压在了音驹的场地,配合上的不足被无情的撕开,裸露在眾人面前。 “加油。” “没事,才开始。” “下一球。” 大家乾巴巴的鼓励作用微乎其微,银川绵也与孤爪研磨却隔绝在了紧张的氛围之外。 黑尾铁朗皱眉看著这一幕,在这种关头有队友不受影响是个好消息,可一直游离在气氛之外,真的会是好事吗? 绵也和研磨始终与这支队伍有一层薄膜。 山本猛虎太紧张了,黑尾铁朗嘆了口气,但这也正常,毕竟是来到高中之后的第1场比赛。 樱木道一再次发球—— 夜久卫辅及时赶到,球被送到了孤爪研磨的头顶。 梟谷拦网组合眼神交匯,同步起跳筑起人墙。 排球来到了银川绵也的手前,330cm的摸高面对眼前的人墙远远不够。 木兔光太郎不是只会扣球的笨蛋,辅助拦网的高度甚至比银川绵也扣球的手要高出一小截。 会被拦下吗? 银川绵也不会这么想,他目光紧紧盯著面前的手掌,用力扣下。 排球打在手掌上,回弹到音驹的场地。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强,所以与其打出那一球,不知道会不会过的扣球,不如重新调整,再来一次! 能成为王牌,带领初中部的音驹走向全国八强的人,不会是笨蛋。 孤爪研磨金色的眼眸跟隨著排球,汗水滑过他的眼眶,少年快速眨眼,避免了汗水流进眼里的可怕事情发生。 三色的排球又开始在空中来回飞舞,但这不是空中的战场,在排球的比赛当中,是球先落地的那一方输。 大比分0:1——小比分8:12 音驹暂停—— 银川绵也微微地喘著气,汗滴顺著鬢角向下落。 或许他应该吃一点甜的,铁盒子被扒拉开,裹满糖的柠檬片被塞进了嘴里“嘎吱嘎吱”。 “別慌,这只是一场训练赛。”黑尾铁朗的眉间下垂,说这话时看向了山本猛虎。 站位已经轮换了几轮,这一次轮换,黑尾铁朗重新上场,可气氛始终提不上来。 再这么下去只会越来越僵硬,黑尾铁朗只好叫暂停。 山本猛虎喘著粗气拿起水壶给自己灌水,他视线的尽头是放著排球的篮筐。 双臂肌肉紧绷,青筋蔓延在皮层下异常清晰。 紧张的人根本没有听进去哦。 银川绵也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拿起自己的水杯,小口小口的喝。 这一片柠檬有一点太甜了oxo 海信行收到了黑尾铁朗的眼神示意,“山本......” 银川绵也轻轻地贴在孤爪研磨身旁,弯腰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开学前的两个月他们的训练量不大,哪怕是开学后的这几天训练量也没有增大。 今天的强度对於一只蘑菇来说已经超標了。 当然对於一只绵羊来说也很勉强。 ——训练赛继续: 裁判吹哨,梟谷换人。 银川绵也好奇的观察手握5號牌的人,首先他一定是二传,其次应该是一年级。 好眼熟......应该打过? “是赤苇京治,”孤爪研磨向银川绵也介绍来人,“初中时全国大赛遇到过,小有名气。” 银川绵也一本正经的点头,“忘记了。” 银川绵也的记性不错但是分情况,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同班同学都记不住名字的人,记住一个只没见过几次面的比赛的对手。 “hey!hey!hey!”往对面的木兔光太郎突然叉腰大笑。 “?”只是换了一个二传上来,为什么这么开心。 “他不喜欢之前那个二传吗?”银川绵也的他人情感处理系统运作不良。 “不,只是对比起来更喜欢这个属於他的二传。” 哪怕现在的背號为4,是梟谷队內公认的王牌,可木兔光太郎不是樱木道一的王牌,樱木道一最信任的人不出意外,应该是仁王穹。 樱木道一和仁王穹都为高三年级,新的二传手和王牌成长是他们乐於见成的,对此並不吝嗇於自己的栽培。 银川绵也发现了盲点,“我们的王牌是谁?” 以前王牌都是银川绵也自己的,但是他现在转成副攻了,总不能还是吧? “......”孤爪研磨陷入了沉思, 裁判的哨声,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 赤苇京治的到来,让木兔更加的亢奋,但缺点也尤其明显,他来的时间太短,哪怕的確优秀,也难免出错。 这是音驹的机会。 音驹与梟谷的比分来回拉扯,梟谷始终比音驹的分数要高。 最开始还以放鬆的姿態,站在教练席观看这一切的暗路教练,神情依然认真开始记录数据。 这群猫咪们,这是给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惊喜! 不仅仅是银川绵也,音驹的自由人也很不错...... 尚且稚嫩的爪子,却能挠下梟鹰的羽毛,猫又前辈,再不养好身体的话,你要错过了,错过这一窝灵巧又蕴藏著潜力的猫崽。 ...... 排球再一次被击过网,银川绵也用力的跑向排球,鱼跃擦地用手腕內部,將即將落地的球接住。 体表附著的汗水蹭在场地上,胳膊因为强烈的摩擦泛红。 越到后期可支配的力量就越少,躺在地上的银川绵也甚至用尽全力才能滚到一边, 努力不阻挡队友跑动的路线。 此时全队状態最好的竟然是山本猛虎。 考虑到现在队內的情况,累得头脑都有些发昏的孤爪研磨將球传给了对方。 一级勇者,怎么打得过99级boss啊,棕色的妹妹头湿漉漉的,传出排球的手臂都在发抖。 ...... ...... “嘘——!” 梟谷得分! 小比分29:31! 大比分0:2! 在旁已经围观了许久的梟谷外围成员忍不住鼓掌! 虽然音驹输了,但是中后期的表现非常的亮眼!虽然有他们换上了一年级二传的原因,但是与梟谷紧拉不下的分数也证明了其实力。 看了一眼,把自己艰难地安顿在教练椅上的研磨,绵也闭上眼。 “吧唧—”一只绵也软软的把自己砸向了幼驯染(小黑版) “我想吃雪糕......” “不,你不想。”黑尾铁朗试图给绵也洗脑。 两具汗淋淋的身体,隔著球衣贴在一起,升起一点点嫌弃心思的黑尾铁朗打消了念头,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背。 银川绵也毛茸茸的头髮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抓著对方的手腕就往自己的脑袋上放。 “头髮——”好热...... “给你绑,给你绑。”疲惫的大脑暂且没有多余的精力想其他,黑尾铁朗专注於眼前的事,纵容的伸出手穿梭在棕色的捲髮间。 把已经眼神涣散的绵羊收拾好,告诉对方站著,不要坐下来休息,黑尾铁郎转身去照顾另一个幼驯染。 “小黑,我不是绵也!”妹妹头猫猫有气无力的反抗,被带了两根皮筋的黑尾铁朗扎起了一半的头髮。 “研磨,这样舒服些哦。” ...... 山本猛虎仰头举著水瓶,瓶口狠狠抵在唇边,凉水顺著下頜线急促往下淌,浸湿了颈侧的队服。 瓶身被攥得发紧,指节泛白,眉头拧成一团,灌水的动作都带著股泄愤的狠劲。 海信行拉住了想上去说些什么的夜久卫辅。 “回去再说。” ...... 没去拉伸的木兔光太郎跑到了音驹半场。 “hey!hey!hey!银川被超级无敌霹雳帅气的木兔打败了!” 和对陌生人还算礼貌包容的孤爪研磨不同,原本就累到头脑发昏的银川绵也不明显地勾起嘴角。 “你是谁?” 少年的语气透露著真诚的疑惑,湿漉漉的头髮被低低的扎起,蓝色的眼睛看著水汪汪的像一只落水了的可怜小猫。 “哎!?”木兔光太郎你你你了半天,指了指银川绵也又指了指自己。 然后突然坚硬,肉眼可见的石化褪色。 “木兔前辈!”梟谷半场注意到这里情况的赤苇京治,手呈喇叭状呼唤木兔光太郎。 “赤苇——”变呆头呆脑的木兔眨著自己的豆豆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无助又茫然。 “哇呜,我的宿敌不认识我......我只是个自作多情的人......” 来到这边接人的赤苇京治满头困惑,听清楚嘀嘀咕咕的王牌在说什么后嘆了口气。 衝著被骚扰的银川绵也微微地鞠了一躬。 “木兔前辈,经过这一场比赛你们现在已经认识了,仁王前辈正在找你,你再不过去的话,他可能会生气。” “是这样吗?哦!我知道了!”木兔金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听到后半句笑容卡住,“什么!我们快走!” 第 13章 时间时间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13章 时间时间 两队整理运动结束,黑尾铁朗带著音驹眾人鞠躬道谢。 尽职尽责的黑尾铁朗不仅把自家的猫整顿好,还套到了对面几只猫头鹰的联繫方式,以及对方猫头鹰驯养员的联繫方式。 性格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变化的银川绵也,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把现在的“大黑”与小时候的“小黑”联繫在一起。 他见证了一个社恐成长为社交悍匪的过程。 好厉害!ovo 回音驹的路上,银川绵也跟在孤爪研磨的附近,没有去打扰即將昏厥的猫猫。 好安静哦,银川绵也自己在脑子里玩了一会儿,垂下脑袋看著地面。 小颗小颗的石子从脚边路过,耳边偶尔传来车辆行驶过的声音,气氛闷闷的,像路过的大卡车一样“咕隆隆”。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变成了软软的果冻。 明明也不算特別狼狈吧。 ...... 离开梟谷,黑尾铁朗脸上的笑容就被凝重代替。 离得极近的夜久卫辅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只是抿了下嘴,泄气的什么都没说。 海信行保持了沉默。 过来时还有些吵闹的一年级也没有再传出声音—— ...... 全靠绵也,黑尾铁朗在脑海里復盘今天的比赛,几乎每一次得分都有绵也的影子。 这样真的合適吗? 国中时期大杀四方的少年出现在他脑海里。 毫无疑问,银川绵也坐在天才的列车上,但是音驹这支队伍不能也不会只靠一个人。 那些说好听点是五保一的阵容,说难听点是1拖5的阵容,会消耗攻手留在排球场上的寿命。 每个人都会有状態不对的时候,不可以把所有的压力都集中於一个人,不能指望一个人扛起一切。 黑尾铁朗垂在两侧的双手握紧,今天的训练赛......他没敢让银川绵也轮换。 他知道现在最主要的应该是让团队走向正確的运营方式,但是有那么两个瞬间......他害怕输得太狼狈...... 音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配合不上,想法不能统一。 与梟谷的比赛山本猛虎总共抢了绵也三个球,海信行与福永招相互阻碍4次,以及一年级所有人无法做到完全信任夜久卫辅。 时间...... 这些都需要时间。 山本猛虎习惯研磨的托球。 海信行与福永招平想法统一。 夜久卫辅用实战告诉大家,他值得信任。 一切才刚开始,好像什么都是问题。 ......ih预选赛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在5月末,堪堪一个月的时间。 天色已经黄昏,音驹排球部的大门被推开,大家忙不停的收拾自己的东西,总共就7个人,有两个快原地昏倒的不好直接復盘。 山本猛虎是最快离开的,衣服一换好,就提著自己的包,低著头快步的向外走。 二年级有事要谈,活动室內只留下了收拾好自己的福永招平,慢吞吞换衣服的孤爪研磨和坐上椅子就再也没有动弹的银川绵也。 “睡著了。”福永招平蹲在银川绵也的身前,平淡的语气里透露著一丝丝不可思议和惊奇。 清浅的呼吸带著淡淡的温度,打在福永昭平的脸上,睡著的时候看起来很好说话。 终於换好衣服,將自己头上扎的小啾啾摘下来的孤爪研磨向这里看了一眼。 孤爪研磨知道自己这个幼驯染的生活习惯,能克制住现在才睡著已经很好了...... 这也是为什么比赛结束后,黑尾铁朗不允许绵也坐下来的原因,绵也会有99.99%的可能性直接睡著。 “我们要叫醒他吗?”福永招平难得主动的搭腔。 孤爪研磨看了他一眼,妹妹头少年对他的感官还算不错,迟疑了两秒后说道。 “不用,你可以先回去,我和小黑走之前会叫他。” “喔—!”福永招平用奇怪的调调答应了下来。 很有意思的一个人,孤爪研磨坐在椅子上,看著福永招平离开,打开了游戏机。 谈完事情的二年级回到休息室收拾东西,发现睡著的银川绵也不由的放轻了动作。 夜久卫辅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给他盖上一件衣服,最后想到马上就要离开了,自己的衣服也有味道,就放弃了。 唯一没有放轻动作的黑尾铁朗被其他人凶了一眼,少年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啊,可是只要不碰他,绵也是不会醒的。 其他人都离开后,黑尾铁朗把散落的一些小物件收拾好,才蹲在了银川绵也身前有些发愁的想要不要叫醒他。 蔫巴巴的样子,好可怜。 虽然蔫巴巴的研磨也很可怜可爱,但是如果黑尾铁朗敢用这种表情对著他,绝对会把人惹炸毛。 如果说研磨是领地意识强,怕生又敏感需要用心对待的猫咪,那绵也就是对外攻击性强,对內黏人撒娇需要时间陪伴的猫咪。 明明是犬派但是养了两只猫啊,黑尾铁朗就这么蹲在银川绵也面前没有动作。 游戏结束了的孤爪研磨嘆了口气,將游戏机揣进包里。 细长白皙的手心贴到绵也的耳朵上,顺著下顎线从脸颊与胳膊的贴合处钻了进去。 打了许久游戏有些凉的手感受到了软绵绵睡得很热乎的脸颊肉。 银川绵也这脑袋就这么被孤爪研磨拖了起来,被迫抬起头的少年从梦中甦醒迷茫的睁开眼眨了眨,眷恋的用脸颊蹭了蹭手。 “研磨......小黑......” “我们要走了。”黑尾铁朗大力的搓了搓少年的头髮,让他快点清醒。 孤爪研磨收回了发热的手心,將书包背在背上,用行动表明。 “好哦。” 不紧不慢地將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银川绵也再次將自己掛在了黑尾铁朗身上。 “拜託了,小黑可以背背我吗?”银川绵也企图暂停使用自己的果冻腿。 “绵也要让还剩一口气的研磨一个人跟在我们身后吗?” “......”不,我可以。 突然被q的孤爪研磨死鱼眼,明明就是因为自己也体力条见底,担心背著绵也走会带著人一起摔跤,干嘛要扯上自己! 沉重的脚步踩在水泥路上发出拖拽的“刺啦”声,重力什么的真討厌...... “研磨!”看起来昂贵漂亮的波斯猫小羊回头叫道,表示自己才不会忘记研磨。 “嗯。”垂著头打游戏的孤爪研磨应声,因为过度劳累產生的坏心情消散了大半。 ...... ...... 与梟谷打完训练赛的第3天—— 球鞋在木质地板上急停、滑步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音驹现在的日常训练是黑尾铁朗,孤爪研磨和海信行一起定下的。 內容不是特別多,但是也不少,能赶在下午6点时做完。 他们不是专业的教练,没有经验,如果训练方式有问题,出问题了都不一定清楚,所以现在一切的训练都是建立在队员安全上。 输了训练赛,大家都攒著一口劲,希望在ih时一雪前耻。 ——“孤爪!过来帮忙传几个球唄!”夜久卫辅招手,帮海进行询问。 “5个。”孤爪研磨讲条件,放好手里的毛巾,慢吞吞地向他走去。 只有孤爪研磨还是那个样子,每天日常必须训练完就停下,在各种地方悄悄摸摸偷懒。 孤爪研磨在梟谷的表现得到了音驹眾人“脑”的称呼,只要没有太过分,大家都愿意放任“脑”的行为。 何况孤爪研磨並没有总是在玩,他也会抽出时间来制定暗號。 ——棕色的头髮有些凌乱,才被毛巾擦过的髮丝,偶尔会因为静电而漂浮起来。 纸与笔发出摩擦声,金色的眼睛专注的看著图画。 ...... ——“山本,”黑尾铁朗双手叉腰,“过犹不及,要適当的休息一下啊。” “是!黑尾前辈!”山本猛虎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去休息区喝水,5分钟之后,他再次出现在了训练器材上。 与之相反的是山本猛虎,训练赛中的多次失误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自虐式的加训让黑尾铁朗发愁。 短短3天,黑尾铁朗劝了山本猛虎不止八遍的休息。 ...... “绵也,你来试试能不能在这个位置传球。”黑尾铁朗向他招手。 “好哦。”银川绵也应答。 头髮总是被汗水打湿,洗完的头髮每次都要吹很久,银川绵也想著將潮湿的头髮捋到后面,呼出半口气走了过去。 自那天之后,极其关注自己幼驯染的绵羊发现了黑猫的焦虑。 为了让这份鬼魂般缠绕在黑尾铁朗身上的焦虑散去,银川绵也最近的表现异常的乖。 黑尾铁朗叫一起加训就一起加训,很累的时候也不会先离开。 会等大家都休息时才去和幼驯染贴贴,如果两个人都忙就把自己团吧团吧放进角落谁也不打扰。 银川绵也目前还没有累到只要放鬆就会睡著的地步,所以只是在角落里放好脑子和身体。 然而这样的乖巧导致了,夜久卫辅多次想要与银川绵也搭话拉近关係,均以失败告终。 毕竟疲惫的绵羊是不想说话的。 第14 章 小矛盾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14 章 小矛盾 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和房屋上,镀了层淡淡的黄晕。 黑尾铁朗带著队员们站在音驹附近的街道上,自己隨意地拉伸了一下身体。 “还是三圈。”黑髮鸡冠头少年的声音精神有力,隨著指令下达,带著一行人开始向前跑。 最开始的一小段路,大家还聚在一起,紧接著越来越分散。 半圈过后银川绵也呼吸平稳地跟在黑尾铁朗的身后,棕色捲髮的少年回头看了一眼落在最后方的幼驯染,思考了片刻,想要慢下去等他。 “绵也,用心。”银川绵也身处的位置用余光正好能瞥见,黑尾铁朗制止了少年的动作。 这只是日常训练,研磨也不需要有人特地停下脚步来迁就他。 “好吧。”银川绵也有些担忧,但是听话的,没有回过头去找体力值低下的好友。 跑到了一个有斜坡的位置,黑尾铁朗加快了速度向前跑去,银川绵也看著前方的背影深吸口气,努力的跟上他的节奏。 小黑的体力好好啊,银川绵也有些羡慕,他看著右前方的人,脑子里绘出了一团一团的线还没有发散思维,一阵风从身边刮过。 “?”银川绵也奇怪地看著那一闪而过的红色身影。 山本猛虎他跑这么快干什么,后半程会又没有力气的吧。 ...... 一圈过后,银川绵也喘著气仍然跟在黑尾铁朗的身后。 跑过一个拐角,两人看见了前方一前一后的两个红点。 是研磨啊,又要被自己套圈了。 银川绵也长出了恶魔角角,虽然这么想很不对,但是能再碰见小蘑菇还是有点开心。 蘑菇训练时因为体力不够总是要慢他们一步,所以当银川绵也去做別的训练时,就遇不见落了一步的孤爪研磨。 “研磨,你跑太慢了!拿出点毅力来啊,都已经慢了一圈了 “?”银川绵也喘著粗气,与前方的黑尾铁朗拉开了部分距离。 就当他要路过孤爪研磨,打算友好的打个招呼时,就看见跑过自己的山本猛虎,又倒退著跑了回来,丟下了这么一句。 孤爪研磨皱著眉头也不抬地喘著气,声音轻飘飘的:“……好麻烦,跑不动了。” (oxo)绵也感觉哪里不太对,绵也选择忽略这一幕。 “研磨,加油!”银川绵也的眉眼弯弯,鼓励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蓝色的眼眸偶尔看上去像蓝色的天空清晰温暖,偶尔又像是璀璨的夜空,绚烂蛊人。 蘑菇猫猫的运动服已经被汗水沾湿了部分,比他要好一些的波斯猫鼓励完他,就喘著气更加费力地向前跑去,追上体力值超长的黑猫。 风在耳边刮过,吹到头髮上在耳边留下嗡嗡声,吐出的气带著滚烫,小黑没有要求过绵也要跟在他身后跑,只是银川绵也不想要一个人。 忽略小黑一直劝导著的“自己的节奏”,银川绵也假装自己与他同调。 绵也的体力算不上多好,这种长跑的训练,稍不留神会看不见好友的,所以要紧跟著—— 音驹排球部的早训时间不长,主要就是一些体能锻炼,大部分的训练內容还是安排在了部活时间。 “绵也,过来。” 咕嘰咕嘰喝水的银川绵也,眉眼都耷拉了下来。 拦网训练...... 好消息,他的日常训练与其他人不同,坏消息,多了一个长达一小时的拦网训练。 银川绵也站到了网前,黑尾铁朗抱胸站在三米线外,目光落在银川绵也的手臂上。 虽然与梟谷的比赛当中,银川绵也能够做到不错的触球率,但是因为习惯问题,很难將其拦下。 黑尾铁朗伸出手將人拉到身前,给不情不愿的小绵羊顺毛,宽大的手掌从脑袋抚摸到背脊,“好了,別撒娇。” “?”(oxo) 银川绵也的蓝色眼睛眯了起来,根本没有的事,不要老造谣! ...... “再来一次,起跳!”黑尾铁朗话音刚落,银川绵也猛地蹬地起跳。 “停住,绵也。” 银川绵也刚腾空就被黑尾铁朗喊停。 “別动,看你的肘关节。” 黑尾铁朗有些无奈,绵也改正问题的速度很快,训练的开始也有意在让自己拦网的动作正確,但是时间一久,属於主攻手的习惯就会再次出现。 这也是为什么给绵也的拦网训练的时间加长到了一个小时。 蓝眼猫猫僵硬地保持起跳姿势,肘关节明显弯成了直角,手指紧紧併拢著,像攥著什么东西。 “很棒了绵也,等养成习惯就好了,”黑尾铁朗安抚,他走过去伸手把绵也的肘部掰直,“主攻要收臂发力扣球,副攻拦网得把手臂完全张开,要的是面积不是力量。” 蓝色的眼睛眨巴眨巴,他知道,小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不知道是因为夜晚的时间来得快,还是训练的时候,时间总是会走的著急一些。 训练结束后湿噠噠的小羊向角落走去。 黑尾铁朗还有事情要忙,拍了拍绵也的脑袋就离开了。 急需贴贴的绵也走到打游戏的孤爪研磨身前,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脏。身体前倾靠著他的腿,脑袋自然的搭到了棕色蘑菇的膝盖上。 放在腿上的游戏机抬起了一下,给绵也能够將脑袋往里边拱的空隙。 “研磨......”银川绵也挪了挪,发现怎么样都不舒服,乾脆抱住了孤爪研磨的腿。 蛮长一只的绵羊坐下来之后显得小小的。 “嘭!”尝试练跳发的山本猛虎又一次打出了全垒打。 排球猛地砸到了墙上,又弹飞,一阵风从银川绵也的背后刮过,两只一起贴贴的猫咪同时瑟缩后炸毛。 银川绵也和孤爪研磨一起用的警惕防备目光盯著他—— 过来捡球的山本猛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却又在下一秒看到孤爪研磨手上的游戏机时把话到嘴边的道歉咽了回去,“谁让你们在这里坐著玩的,这个角度有球框挡著看不见,要是你们训练不就没有事了吗。” “?”银川绵也歪头,刚训练完的脑子,还有些宕机,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凶狠的目光眨巴了一下后就变得呆板 “反正对不起,但是你们也有问题!”山本猛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扭捏了好一会,拿起球跑去了球网的另一边。 “......”被刺了一嘴的孤爪研磨不爽的皱眉。 发现这里似乎有爭吵,连忙过来的夜久卫辅双手叉腰,看来他们的“脑”想要与老虎和谐相处,还有的走。 比他们要年长一岁的夜久卫辅很轻易地看出了山本猛虎针对的目標。 再次去申请集训没有被通过的黑尾铁朗苦笑地將纸张,折好放进包里,再修改一下吧。 山本猛虎捏紧手里的排球,心中的烦躁难以消下,將排球用力的拍向地面了几次,找到手感,一次次將他拋上空中跑动、起跳、击打! 又是一声巨大的响动,排球再一次飞过了底线。 不在状態的绵也蓝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感觉大家最近都藏著火气哎。 ...... ...... 这段时间里银川绵也越和孤爪研磨黏在一起,越能发现他和山本猛虎奇怪的氛围。 蓝色的眼睛总是能捕捉到一些细小的动作,比如: 山本猛虎会在早晨跑步套圈后去说研磨,会在他用较轻的哑铃训练时发出“哼”的一声。 研磨会在与对方训练时用吊球,迫使山本猛虎鱼跃救球,会在对方说出斗志时露出嫌弃的表情。 总结: 山本猛虎不喜欢孤爪研磨对训练不积极,整天懒懒散散的,毫无斗志。 孤爪研磨討厌对方总是把斗志掛在嘴边,毫无节制的训练。 暂定物种为人类的银川绵也对此不理解,两人又没有什么关係,说好听点是將要相处三年荣辱与共的队友,说不好听,就是三年之后再也没有关係的路人。 为什么想要改变別人思想和习惯呢?又不会一直在一起。 ...... ...... 梟谷训练赛后的第6天,孤爪研磨和山本猛虎还是发生了口头上的爭执。 气氛刚开始剑拔弩张,一只绵也跟在黑尾铁朗身后路过。 听到动静,黑尾铁朗挑眉回头眼疾手快的捂住身后少年的嘴。 “你——唔!”张口就要凶人的银川绵也被禁言。 (▼_▼) 黑尾铁朗的手上还有汗,湿漉漉的还有排球上的灰尘,银川绵也皱眉犹豫要不要咬——小黑好脏...... 用力摇头想將捏住腮帮子的手摇掉,绵也不想待会还要漱嘴! “你这么做根本没有用,过犹不及!”孤爪研磨侧过头不想看他,脚步向一旁移一副不愿多聊的样子。 “別以为你和黑尾前辈关係好就—”山本猛虎火气上来了伸手就要抓孤爪研磨,突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黑尾铁朗,话戛然而止。 “绵也,你可以用手的哦。”黑尾铁朗调笑的欺负银川绵也,目光却根本没离开孤爪研磨的方向。 “我知道,又不是游戏.....”银川绵也扒开他的手一脸幽怨,脑袋向后转去找,一个人往別处走的蘑菇猫猫。 “研磨!” 黑尾铁朗双手抱胸嘀咕道,“小没良心的。” 黑尾铁朗没有出声制止这不大不小的衝突,研磨和山本猛虎的矛盾需要他们自己调解,其他人是说不清楚的。 训练——在孤爪研磨强烈的要求下,黑尾铁朗只好给孤爪研磨换搭档,夜久卫辅三人搭配的很好,那就只有银川绵也和黑尾铁朗自己可以选择。 担心绵也研磨会在一起偷懒,黑尾铁朗就把绵和山本猛虎安排到了一起。 然后接下来的20分钟內,黑尾铁朗再次见到了一只绵羊能有多小心眼。 原本该有规律有节奏的击打出去的球,以各种力道,各种角度,各种位置击向了另一个人的附近。 本来就火气上来的山本猛虎不甘示弱,两人中间的排球被越打越快。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福永招平还以为是什么新的训练,打算这么干时被捂著脸的夜久卫辅制止。 看起来很危险的样子,实际上两人根本都没有就朝对方身上打,火药味十足,但少儿频道。 日常训练结束,黑尾铁朗抓著银川绵也又练了一段时间的拦网才將人放走。 被用脏手捂嘴的小羊终究还是咬了黑猫一口,不过在脸上。(大仇得报jpg.) 黑尾铁朗无所谓的顶著一张有咬痕的脸被同期的队友嘲笑,还反过来炫耀自己跟漂亮的波斯猫关係好。 无视了里外一个色的黑猫,绵羊选择去找蘑菇贴贴。 孤爪研磨盯著绵也棕色湿漉漉的捲髮看了良久,顾及到正在打的游戏,最终还是没有伸手摸。 浑身散发著热气的身体软塌塌的贴在了他的右臂,就连吐出来的呼吸也带著一股湿热。 孤爪研磨不喜欢自己出汗的感觉,也不喜欢其他人身上汗津津的,不过绵也很乖,所以没关係。 ...... 路灯下黑尾铁朗左右各一只驼著背有气无力小动物。 “绵也,”黑尾铁朗侧头看向与自己並肩而行的少年,“队友是不一样的关係,不是一定会分开的路人。” 脑子里边在想菜粉蝶和小地老虎能不能在一起的绵羊,迷茫的抬头看向他。 “我们毕业后就没有关係了。” “可这是毕业后的事情,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你们还要相处三年,三年的並肩作战,足以改变人和人之间的关係了。” 银川绵也点了点头没有发表意见,也不清楚到底理没理解。 黑尾铁朗无奈的嘆了口气,放过了这个问题儿童。 “研磨—”黑尾铁朗换一只叫道。 走在右边,游戏音效一个阵一阵响起的少年“嗯”了一声。 “不要这么抗拒,我不是要你和山本打好关係......” 灯光和月亮將人影拉得很长很长,三个人的影子逐渐聚拢又交叉。 银川绵也抬头看看天空,他其实蛮喜欢回家的这一段路,三个人走在一起。 偶尔聊天,偶尔各自想自己的事情,很温馨。 少年不反感大自己一岁的朋友的嘮叨,他时常觉得这是爱的一种表现。 第15 章大矛盾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15 章大矛盾 第2天的部活结束,感觉马上要被累成软羊的银川绵也提出自己应该有的奖励。 他想吃雪糕! 投票成为副队长的海信行带著其他人打扫卫生,黑尾铁朗带著负责擦球和整理器具现在还没轮到干活的银川绵也,去便利店买雪糕。 “我可以吃两根吗?”银川绵也左手拿著一根菠萝味,右手拿著一根芒果味,眉头皱在一起十分纠结。 出来时,坏心眼的黑尾铁朗將两根皮筋都绑在了银川绵也的脑袋上,在后脑勺绑了两个小啾啾。 洁白的皮肤,精致的面庞,以及类似於双马尾的髮型,除了身高以外,乍一看完全是个女孩子。 “不行。”早已经免疫了绵也容貌的黑尾铁朗残忍拒绝。 养眼归养眼,鸡冠头少年左右巡视了一遍,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双马尾的绵也,歇了欺负人的心思。 “我觉得我吃了不会肚子疼。”银川绵也说出自己的理由,试图说服黑尾铁朗。 黑色鸡冠头髮型的男生眯了眯眼,“你学声羊叫。” 觉得有戏的蓝眼睛小羊眼睛一亮,犹豫了两秒,声音又小又绵软的叫了一声,“咩—” “你是一只猫,你怎么可以学羊叫呢?”黑尾铁朗西子捧心做出受伤的模样。 “?”对於幼驯染60%的靠谱以及40%的离谱心里有数的银川绵也怒了。 一个头槌袭击了张著嘴大笑的坏黑猫,“小黑不要张大嘴巴笑,胃都看到了!” “嘶—!”黑尾铁朗没想到银川绵也真动手(头),夸张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今天的绵也脾气挺大的嘛,吃点薄荷糖代替一下?”薄荷糖吃进嘴里也是凉的,和雪糕也差不多吧,黑尾铁朗若有所思的询问。 “不喜欢替身梗。”银川绵也拒绝。 “哎?”黑尾铁朗瞬间接上梗,“只是喜欢上同一类型的而已,又不是真爱。” ——“我觉得你可以再放鬆一点。”孤爪研磨纠结良久,组织好语言,叫住了前方的山本猛虎。 ——“像你一样吗?”山本猛虎察觉到了对方想和自己好好聊一聊,但是想起对方的种种行为,语气难免不好。 ——“说得倒容易......想把自己的努力成果发挥出来的时候,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放鬆下来?”山本猛虎在反驳孤爪研磨,同时也在自嘲自己。 ——“总之我就是缺乏斗志。” “不,只是恰巧我喜欢吃的雪糕都是黄色!我是真爱。”两人拿著商品,一边结帐,一边小小的拌嘴。 “你有两个真爱,这可是渣男的行为。”黑尾铁朗一副你怎么是这样的人的表情看向银川绵也。 “我才不是渣男!”银川绵也的用力將嘴里的雪糕咬碎,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企图表现出自己的威武。 ——“別总把斗志这种假大空的话掛在嘴边了。”被懟了一嘴的孤爪研磨也不爽了起来,“有时间还是好好想想,具体哪里有问题吧。” “但是绵也很久之前有想过和两个人一起在一起一辈子吧。”话题乱七八糟的聊著,黑尾铁朗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我现在也想!”银川绵也大方的承认,他觉得这没有什么。 当事人之一的黑尾铁朗,越想越好笑。 学校內部便利店里的东西都不算贵,黑尾铁朗顺便给社团里的其他人买了运动饮料。 ——“那你呢!” ——山本猛虎一把揪住孤爪研磨的衣领,怒声斥责:“与梟谷的那场比赛有好几个球!你明明能够救起来!为什么不去追!” ——孤爪研磨心虚了一秒,他想解释却因为对方的动作被拽的一个趔趄,“毅力毅力,吵死了!过度透支身体的运动根本算不上毅力,只不过是你的自我满足!” ——山本猛虎不依不饶:“就算是这样,你这种毫无斗志的傢伙,也配跟我谈斗志?” ——孤爪研磨愣了一秒,猛地抬手攥住对方的衣襟,周身的气息骤然暴起:“斗志斗志,你烦不烦!中庸才是长久之道,又不是游戏里血量只剩1点!” ...... ...... 银川绵也嘴里叼著根芒果味的雪糕嘴里含含糊糊的说著自己要长到1米9。 黑尾铁朗推开门到嘴边的调侃还没有说出口,入目的就是两只湿噠噠的猫,其中一只可怜巴巴的还是自己的幼驯染。 ......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黑尾铁朗双手叉腰,是平常无异的语气里透露著无法忽视的危险。 教训人的事不归银川绵也管,绵羊看了一会儿现场后,咬著雪糕跑到了活动室去翻自己的包,从中拿出了一件红色外套。 孤爪研磨是穿著外套被打湿的,可怜的蘑菇猫猫失去了他唯一的外套。 银川绵也努力的把雪糕全塞嘴里,一边走一边想: 研磨里面的衣服也不知道湿没湿,实在不行的话可以把里边的衣服也脱了,把外套穿好就行。 话说这样穿的话岂不是......开袋即食?在漫画里学到的新词汇,不合时宜的蹦了出来。 黑尾铁朗没让他们现在收拾,先推著两人去了活动室,棕色的绵羊刚抱著外套出来,绕著三人转了一圈,又抱著外套进去。 活动室內,山本猛虎沉默的换著衣服,银川绵也找了一个毛巾,帮孤爪研磨把头包起来,才开始换衣服。 贴心jpg. 好奇、凑热闹、两人失身的罪魁祸首——福永招平,打开了一半的门將脑袋露了出来。 “喔!关係真好。” 对视上了的银川绵也眨眼,因为我们是幼驯染? 银川绵也温暖的手在潮湿的髮丝里穿梭,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外套就这样湿掉。 认真算的话,小黑与研磨陪我的时间已经比妈妈要久了。 一两年才回来一次的爸爸在绵也的心里早已经成为了客人。 山本猛虎穿好衣服后没有立即走,一直待到了银川绵也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垃圾桶,拿著雪糕棍出去。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山本猛虎敷衍擦过的头髮还在滴水。 莫西干髮型的少年突然侧过头,今天动手的確是他的不对,但他不认为自己有错!道歉的话堵在嘴边,嘴越抿越紧。 “我先走了。”孤爪研磨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扭过头同样避开对方,无意多说。 提著换下来的衣服,孤爪研磨的目光落在了门上,没等山本猛虎纠结出个结果就打算离开。 “孤爪......” “研磨!”丟完东西的银川绵也十分巧合的在气氛僵硬前回来,他衝著蘑菇猫猫喊了一声,拿出了自己找到的袋子。 “我找到了可以放湿衣服的袋子,这样书包就不用湿掉了。”银川绵也说著眼睛微眯,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 山本猛虎咬紧后槽牙绕过银川绵也大步离开。 “我们可以把衣服放一起哦!”银川绵也是守纪律的好孩子,每天上学都穿著校服,在书包里带需要用到的运动服。 正好校服也要洗了,他可以帮研磨一起洗。 “好。”孤爪研磨伸出手把塑胶袋拿了过来,將自己湿掉的外套塞了进去。 “衣服拿到我家洗。” “哎!?”银川绵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研磨最好了!” 银川绵也的欢呼声总是小小的,很大一只的绵羊说著抱住了蘑菇贴贴蹭蹭,將蘑菇压弯。 黑尾铁朗推开门,双手叉腰,“有人在意我吗?或许我们该走了。” 最终还是没有让两人湿著头髮和衣服去收拾残局,靠谱的高二生们,主动地將这一片湿了的区域打扫好,並商定好了明天两人的惩罚內容。 (高二组:虽然没有制止,但打架是不允许的。) 银川绵也他们三家是邻居,大一岁的黑尾铁朗总是会每晚送两人到家,確保不会出意外。 要知道哪怕是东京,这个时代治安也不能说得上优秀和安全。 ...... ...... 翌日早晨—— 一位高一的女生带著一叠宣传单来到了高二的楼层。 “你好,排球部新添一名猛將,国中全国八强银川绵也了解一下,请问可以在ih支持一下排球部吗?” 独自来到高二部的女生礼貌又大胆,乾净却又下垂的狗狗眼,很轻易的博得了高年级的喜欢。 高一的学生在组织邀请人加入排球部后援会的事进行得很顺利。 仅仅一个多星期就来了40多人。 不光是因为银川绵也长得好看,黑尾铁朗,孤爪研磨,福永招平也各有千秋。 虽然来的40多人里有90%的女孩,但她们都很热情,积极努力的向其他人安利自己喜欢的队伍。 “喂,你们排球部有后援会了呀,现在这么好了!?还都是女孩子!?”来人的声音一脸羡慕男生一巴掌拍在了中村森的桌子上,手下还压著一张宣传单。 空气沉默了两秒,村中森冷淡阴沉的態度,让来人打了个寒战,他不明所以的低头看见单子上的人名脑海里蹦出了对方阴沉的脸,脑子突然就反应过来了不对劲。 主將那一栏写的不是中村森!!!我操,什么情况?!! 他訕訕地缩回了手。低声尷尬的道了声抱歉,小跑著远离危险区域。 中村森脸色黑得几乎能滴下水,心中的不甘愤怒,越积越多。 那次之后,高三的人也並没有去提交退部申请,抱著低年级一定请他们回去的念头,然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 伸出手握住了抽屉里的手机,中村森的眼眶发红,指节泛白,衝动之下给通讯里早就留下的电话打了过去。 ...... ...... 一位瘦挑的青年正站在病床前给头髮花白的老人削著苹果,突然电话响起,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 “抱歉,老师。”青年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机会突然响起,望向老人和蔼的面孔青年低下头。 “没事,快去吧。”老人不在意的摆摆手,能在这时候打通直进学电话的人,想必也是有什么急事吧? 直井学没多耽搁拿起手机快速来到了门口,他看著陌生的电话號码心生疑惑。 “餵你好,这里是直井,请问你是?” “你好,请问是直井学前辈吗?” 两边的声音同时响起,直井学愣了两秒,再次看了看电话號码,確定,对这道声音完全没印象。 “是的,是有什么事吗?”直井学没有多想,与其浪费时间討论“你是谁,我是谁的问题”,还不如先把明面上的问题解决了。对方来找自己总不能是为了偷土豆。 中村森的眼前一亮,趁著下课时间快速的拿著手机来到了厕所。 “直井前辈,我是音驹的排球部队长......我是来请前辈帮忙的,事情是这样,今年新来的新生......我们被排挤......” 中村森只是偶尔脑子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但是绝对不笨,他在发生的事情里隱去了不利於自己的因素,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正直负责,无辜受难的前排球部长。 直井学双手抱胸,青年等到电话的那一头停下才礼貌的回应了一句毫无用处的“我再想想”,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洁白的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室內一切都被白色笼罩,老师,你说的那几个孩子確实很勇敢啊。“ 直井学从中村森的口中加上自己这段时间的了解,推出了事情的大概起因经过结果。 “ 哈哈哈,你想通了?!”花白色头髮的男人,语气带著些惊喜。 被困在这里的老猫无法教导新生的幼崽,猫又教练一直希望直井学能够放下照顾他的想法。 “他们的確很有趣,也很有能力。” 直井学想淤泥里开出乾净的花朵並不常见,能选择直接將淤泥清除从根源上解决的花朵更少见。 “哈哈哈哈,希望那几个小傢伙对你还有点印象,不至於当成坏人。” 第 16章 直井学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16章 直井学 轻软的“被子”鼓动了几下,楼下的呼唤自己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绵也!”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手拍了拍被子。 感觉到被打扰银川绵也努力的把自己缩小,被子包裹形成了蛹。 黑尾铁朗无奈,静静等了一会儿,发现这只蛹完全没有醒来的打算,才剥开热乎的被子暴力叫醒赖床的绵羊 毛茸茸的棕色绵羊被无情的拔出来,冷的缩了缩脖子,睁开的水蓝色的眸子雾蒙蒙的。 “小黑。”银川绵也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叫他。 “起床了!”黑尾铁朗无奈的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拉住了一角。 虽然真的很可爱,但是熟知他们本性的黑尾铁朗笑咪咪的將人放下,赖床是不可能再赖了。 他伸出手给绵羊顺毛,“行了行了,我去叫研磨,你快一点起床我们在下面等你。” 感受到脑袋上的手离开,银川绵也睡觉丟的脑子还在失踪状態,迷迷糊糊的衝著黑尾铁朗的背影挥了两下爪子做拜拜。 楼下是“黑尾妈妈”的声音,银川绵也感觉他才下去,艰难的起床潦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拿好钱下楼。 银川绵也的妈妈经常不在家,早上起不来的绵也是不可能做饭吃的,就每次拿钱买点吃。 “我下来了......”银川绵也慢吞吞的说,意料之中的没看见研磨。 蘑菇还在睡觉吗...... 来到黑尾铁朗身边,银川绵也毫无徵兆的就往人身上倒下,鸡冠头的少年显然有所预料,熟练的接住。 “绵也,时间不够了,”黑尾铁朗將人摆正,“我要去看看研磨。” 安抚小羊的手段很简单,只需要顺著脊背往下擼几下小羊就会乖乖的站起来塌著肩膀跟在旁边。 每天都要两头跑的黑尾铁朗没有著急、生气等负面情绪,除了担心某只绵羊蹲著又去找周公就不再想什么。 银川绵也:困.zzz 棕色捲髮的少年髮丝凌乱睡眼朦朧,看向前方的路时还会因为打哈欠,模糊了路的边缘。 “你在下面等一会。”黑尾铁朗拍了拍银川绵也的头。 “好哦。” 研磨的臥室现在在二楼,银川绵也想著蹲下把自己缩成了球球。 绵羊的世界安静了几分钟,黑尾铁朗积极的声音和孤爪研磨有气无力的声音就出现。 向前走的孤爪研磨发现了这颗“球”呆呆的走过去。 黑尾铁朗无可奈何的站在原地双手叉腰嘆了口气,眼看蘑菇就要贴著绵羊缩在一起,黑尾铁朗赶紧上前一手抓住一个向上拎。 “再不走包子就要卖完了。” “嗯......” “好哦。” 黑尾铁朗將两人放到自己身侧,聊起了游戏的事试图让两人精神些。 —— 早晨的部活时间不算长,结束后由新上任的队长黑尾铁朗最后將门锁好。 “小黑,那里好像有个人?” 等待著的银川绵也左看看右看看,视线內猝不及防的捕捉到了墙体拐角一闪而过的身影 。 锁好门黑尾铁朗顺著银川绵也的视线看向那里,“大概是路过的其他社团的同学吧。” “研磨,要上课了。”黑尾铁朗没有多想,排球社的值钱物品都不是好搬动的。 带著薄茧的手制止了某只蘑菇再开一局游戏的动作。 银川绵也跟在两人的身边,余光注意著拐角,他总觉得那个人不对劲。 果然,银川绵也突然回头,这回他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 “松上......一二?”少年的声线软绵绵的,透露著发自內心的疑惑。 “?”正在与黑尾铁朗斗智斗勇,试图爭夺游戏机的孤爪研磨向他看的方向看去。 “什么?”黑尾铁朗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护住两人去看那个早就没有人的墙角,脑海里一瞬间思绪万千。 孤爪研磨率先反应过来了,考虑到最近总是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最近音驹排球部,突然有了后援会......人气超旺的绵也...... 蘑菇头少年嘆了口气,走到了银川绵也的另一边,把绵羊护到了中间。 笨蛋总是会容易招惹一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傢伙嫉妒。 希望不会出什么事吧。 ...... ...... 排球打在墙上在台上投出球的人,银川绵也对墙练习接球,蓝色的眼睛看似很专心的盯著球,实际上脑袋空空的发呆。 放假了......后天就是4月29日,嗯,小黑集训申请又没有通过,黄金周大概率只能大家一起回家了。 绿色的草坪上蹦蹦噠噠地跳著,一只绵也的二头身 q版小人,他欢快地来到一栋房前,礼貌地敲门。 圆圆的手打在卡通木板上,还用黄色画出了三角形表示敲门的声响。房门被另一个圆圆的手打开,是棕色的蘑菇头小人,他谨慎地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是好朋友! 於是两只小人快乐的拥抱!他们手牵手一起来到了2楼臥室,在大大的抽屉里翻出了游戏机,天上的太阳刷的一下变成了月亮,电视上显然写著大大的通关以及“青草苹果派组合”排行榜榜1。 脑子里想著开心的事,银川绵也的手下意识的用力,排球“砰”的一声砸在了墙上已远超上一球的速度回弹!向著银川绵也的脑袋发起进攻! 走神的绵羊,睁大蓝色的眼睛,有惊无险的伸手接住了反抗的排球。 “噗——”目睹一切的孤爪研磨没忍住发出了笑声。 鬆了一口气的绵羊,僵硬住身体,整个人犹如破碎的玻璃一般“咔嚓咔嚓”的蹲下口里悠长幽怨的吐出一个名字。 “研磨——” 在眾人打闹的间隙,排球部的铁製大门突兀地传来了声响。 耳廓红红的银川绵也歪过头,向发出奇怪声音的地方看去,身体直接顺著力道坐在地上。 男人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如此的“万眾瞩目”,手停留在空中迟了两秒,又若无其事的紧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 是小黑认识的人吗?银川绵也对站在眾人面前看向黑尾铁朗的人,並没有印象。 绵羊发现了对方看黑尾铁朗的视线,心里猜测著大概是高二的老师。 似乎是为了印证银川绵也的猜测,高二的三个人默契的上前一步將老师围在了中间。 “直井学老师!?” “老师!” “老师你怎么来了?!” “哈哈哈,黑尾,夜久,海没想到你们还记得我。” 男人率先叫出了黑尾铁朗的名字,其他两人哪怕面上不显,也一个个神情激动。当然这里的面上不显单独指海信行。 银川绵也对来的人不感兴趣,確认不认识,他也没见过后就收回了视线,打算继续练习今天的任务。 洒在他身边的太阳被影子代替,孤爪研磨挡住了一部分打在银川绵也身上的光。 “研磨?”感受到其他人存在的绵也抬起头,与金色眼睛的猫头对上视线。 妹妹头少年伸出了手,看起来瘦弱的骨架,手掌上却有著明显的茧,“这是小黑重要的人吧。” 孤爪研磨提醒绵羊应该过去看看。 蘑菇看著另一双比自己稍大一些的手,搭在自己的手心,他这才微微用力敷衍的將人拉起身,任由好奇的绵羊突然改变行走的方向,拉著蘑菇前进。 孤爪研磨总能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银川绵也动起来。 “直井学老师!”黑尾铁朗的神情激动,他上一次看见这位青年还是在去年猫又教练回来的时候,难道猫又教练即將復出了吗?! “是猫又教练回来了吗?!” 黑尾铁朗在小时候接受了猫又教练的帮助,从此之后就把猫又教练当做了偶像,此时看见了与他有关的人就难免有些激动。 “也许你们缺一个教练。” 直井学没有回答黑尾铁朗询问猫又教练的事,望著面前的三个少年和他们身后的小傢伙们,他做下了决定。 看起来略感古板的面庞,柔和些许,他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的確比不上猫又教练,但是猫又教练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 排球室內安静了几秒,猫咪幼崽们像是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 黑尾铁朗的笑声打破了寂静,“太好了!直井教练!” 紧接著反应过来的其他人也欢呼了起来! 银川绵也:耶? 高二的成员凑进直井学一个接一个的问问提。 “我们终於有教练了!”山本猛虎兴奋的怪叫,手扣住福永招平的胳膊用力摇晃。 福永招平: ⊙w⊙ 原本就在外围的蘑菇和小羊默默退出混乱的地带。 银川绵也和孤爪研磨贴在一起。 他的目光理所当然的停到小黑身上,视线里的小黑努力的克制自己夸张的笑容,而他的周围每个人都很高兴。 “有教练很好,”孤爪研磨知道自己的这个好友对此不敏感甚至称得上迟钝,所以解释道,“小黑会轻鬆的多。” 蓝色的漂亮眼睛左看看右瞧瞧,伸出手“呱唧呱唧”鼓起了掌。 孤爪研磨:看起来好傻(目移看到小黑)看起来好便宜 。 第 17章 贴贴小羊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17章 贴贴小羊 直井学的到来大概是4月份的惊喜,排球部的气氛一下子恢復了正常。 就连回家的路上,黑尾铁朗都还残留著大把的愉悦,过分的揉乱绵羊的头髮,还把可怜的蘑菇箍在怀里强行贴贴。 银川绵也:ovo 孤爪研磨:(ー ー゛) 翌日,15:30排球室內。 银川绵也乖巧的听著直井学安排的训练,其实没有与之前的发生很大的变化,大概是教练自己想先了解现在人员的情况后再做更专业的训练计划。 就在眾人打算散开训练的时候,一只手拍了拍银川绵也的肩膀,小动物的雷达开始报警,不好的预感从脚底窜到头顶。 “银川刚转位置,还是需要多適应。” 银川绵也:oxo 可怜的大只绵羊无力的睁著自己蓝色的眼睛,双目无神地看著自己多加的训练任务。 不想要很多很多的训练,之前的训练已经很累了...... 棕色的绵羊晃晃悠悠地一头栽到黑猫身上,收穫了拍拍,得到慰藉的绵羊直立起来安慰自己——没事的今天只用做一半。 因为今天是没有缺席的体测——之前黑尾铁朗测的项目不够全面。 今天並不是全部搞完先测的基础体能,但......俯臥20米快跑、12分钟跑,以此测试速度与耐力; 还有深蹲槓铃、平板仰臥起坐,用於检测力量; 立位体前屈则针对柔韧性测试;36米移动跑和摸三米线移动能考察身体灵活性...... 银川绵也:x-x 音驹的猫窝目前可用的人总共才7个,一项一项的测,还是花费了不少时间。 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总是听著让人很累。 直井学手里还在记录著数据,刚刚测完了最后一项的银川绵也,吸了吸鼻子,耷拉著身体,胸口幅度极大的起伏。 “喝点水。”夜久卫辅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出现,將毛巾递给了银川绵也。 还有些愣神的棕色的绵羊,收回了放在远处幼驯染身上的视线,看向了夜久卫辅。 比他矮了一截的前辈身上也汗淋淋的,虽然大喘著气,但很精神的模样,让人第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自信阳光。 “......好哦,谢谢。”他的尾音习惯性的拉长,听起来像极了麦芽糖一样,拿起来时还会拉出长长的糖丝,看起来黏糊糊的,吃起来却不腻。 银川绵也呆呆的接过毛巾,一脸无辜的把毛巾搭在头上,隨意的搓来搓去。 音驹的水杯形状顏色都一样,很容易让人分不清是谁的。 喝水...... 夜久卫辅,內心惊讶地眨了眨眼,好乖。 他面上装作平常,忍不住勾起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有一种餵了一个月的流浪猫终於亲近自己了的愉快感,虽然银川绵也明显就是家养的就是了。 “咳,他们还在忙,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练习?” “!!”指尖刚触碰到水杯僵在了空中。 被触发了关键词的绵羊,缩回手默默的用毛巾遮住了脸闷闷地说。 “不要。” 场地的另一边,孤爪研磨被抓去一起记录数据,黑尾铁朗则在等待著体测。 直到感觉到身边的人离开,才掀起毛巾一角的银川绵也,瞥了幼驯染的方向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梟谷训练赛之后的“积极”与“竭尽全力”,都是棕色绵羊短暂的安慰长条黑猫的手段。 现在对方乱七八糟的思绪归於平静,繁琐的事件被接手和分担,本性就喜欢待在舒適圈的绵羊觉得自己可以回到原本的常態。 补充好水分银川绵也把杯子放好,选择就近的椅子旁边坐下,把自己缩成一团。 虽然坐在椅子上也很舒服,但是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球会更有安全感。 黑棕色的捲毛毛茸茸的有些炸毛,蓝色的猫眼看起来有些睏倦,懒洋洋的。 虽然知道动物塑队友不太合適,但是......真的好像猫。 夜久卫辅摸了摸鼻尖,视线就没离开过比自己高一大截的毛茸茸队友。 银川绵也的性格或许对陌生人而言並不討喜,但是他那张脸足够绝大部分的人忽略他的缺点,带上一层柔和的滤镜。 就在银川绵也缩在地上快要睡著时,夜久卫辅不经意地走到了他的旁边。 “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头吗?” 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夜久卫辅啊夜久卫辅你不能因为没有养成猫,就把队友当成猫啊!你到底在做什么! 迷茫的银川绵也不知道对面的自由人脑海里闪过了多少条弹幕,他只是用充满了睏倦的脑袋反思,今天是否有做过非常人的行为。 ——没有,今天一整天自己都很正常。 同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里充满了认真,“我没有发烧。” 银川绵也的语气很平淡的说出这个事实。 夜久卫辅的视角里看,蹲在地上抬头看自己的绵羊却显得可怜巴巴。 “噗,哈哈哈......”刚开始因为银川绵也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冒犯了对方,被可爱到的夜久卫辅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不是这个意思,你介意我碰一下你的头髮吗?” 很累,又已经熟悉了地盘的银川绵也,今天异常的好说话。 “是天生的。”银川绵也知道自己的头髮有点不一样,並没有介意。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问题了,小时候研磨还会问一下,长大后就直接摸了。 小黑更是从小到大都没问过。 o-o 夜久卫辅的手微微发烫,大概是才运动完,身体还没有冷却下来的原因,他不轻不重的摸了两把,就礼貌地收回了手。 “发质真好,头髮也很多。”心满意足的,夜久卫辅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自己的头髮也挺多的。 银川绵也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发现对方没有事后將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手臂里。 ...... “意外的好哄。”海信行对著笑得一脸荡漾的好友说。 完全不觉得自己猥琐的夜久卫辅笑眯眯地拍上他的肩,“一定是被我正直友好的气质给说服了。” 不远处的黑尾铁郎竖起了耳朵,“什么,你大白天的说什么谎?” “?!黑尾铁朗!” 前一秒还春风得意的夜久卫辅炸毛,衝著黑尾铁朗的方向大声喊道。 “真是的,今天怎么耳朵不是很好使的样子。”黑尾铁朗装作听不见的模样,搓了搓自己的耳朵,大声嘀咕。 海信行习以为常的听著两个同期的斗嘴。 排球这项运动是充满了活力的,所以总吵吵闹闹。 银川绵也双手抱膝缩坐在角落,旁边有一颗不知什么时候滚过来的排球陪著他,视野里跑动跳跃的人影渐渐变得模糊,耳边的话语也变成了含糊的“嗡嗡”声。 就闭著眼休息一下......大家还要再收拾很久...... 世界彻底变成了黑色,起起伏伏的呼吸也变得有规律——耳边的声音也被脑子踹了出去。 ...... ...... “黑尾你不管......会著凉......” 一个又一个的白色泡泡,在脑海里浮现。 “等等......这样就行了。” 是小黑的声音—— 银川绵也感觉自己身上被盖了一层东西,然而东西刚盖上又被拿起来。 “什么啊!......这样才对吧!” 第2遍的动作比第1遍要小心的多,似乎是担心打扰到睡眠中的人。 隱隱约约的声音,络绎不绝的进入银川绵也的耳朵里,“嘰里咕嚕,咕嚕嘰里”的有点吵,但是不討厌。 眾人的谈话声渐渐低了下去,棕色小羊终於告別了周公,在眾人的话语下,慢吞吞的露出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 哦,是视线下...... n目相对,银川绵也眼神呆住了,他现在重新把自己的眼睛埋到臂弯里还来得及吗? 音驹眾人默契的没有说话,十几秒后银川绵也受不了的试探著伸出手,扯住了离他最近的福永招平,一步步的小心翼翼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缩到了並不宽广的脊背后。 小黑,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 虽然並不在社恐的范围之內,但是这样的场景......是梦吧...... 福永招平的嘴巴肉眼可见的弯成了w型,眼神放光:“哇哦,惊喜。” 海信行奇怪地看向福永招平,他总是没办法理解对方的想法,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平静地说惊喜。 “是惊嚇!”已经反应过来的绵羊,脑子里乱糟糟的缠成了毛线球,他用控诉的目光看著黑尾铁朗。 “衣服掉下来了哦。”黑尾铁朗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指了指地上因为他动作而掉落的衣服。 “不是我的。”黑尾铁朗见绵羊没有动作,笑眯眯的补充一句。 海信行友好地出声接过了银川绵也捡起来的衣服,“我的,没关係。” “谢谢海前辈。”银川绵也强装出一副正常,耳朵却已经红的要滴血。 银川绵也这才注意到这件衣服上並没有任何异味,很乾净,唯一的一点灰还是自己搞的。 黑尾铁朗的外套在孤爪研磨那里,夜久卫辅的外套又太小了,山本猛虎的都是汗,福永招平的更是没有带,最后只剩靠谱的海信行,外套既乾净又带在身边。 夜久卫辅一脸含笑的站远了些,给“胆小”的绵羊多些空间。 瞪了一眼黑尾铁朗,银川绵也认真的和海信行对上视线,“麻烦前辈了。” 海信行有些意外对方的认真,眼睛里瀰漫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大部分情况下银川都是一个比较有礼貌的尊重前辈好孩子啊,夜久卫辅想,最起码不是那种会隨便衝著好前辈口出狂言的人。 表达好谢意的绵羊打算离开,余光瞥到的地方不靠谱比例占上风的某黑髮鸡冠头,衝著他眨眼。 “?”银川绵也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 棕色微卷的头髮,因为静电微微的炸毛,此刻头髮部分飘起来,像极了一朵棕色的蒲公英。 海信行没有放过这个不错的机会,宽大的手掌趁著小动物没注意,拍到了他的脑袋上,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瞪圆的蓝色眼睛,他一脸正经地收回手。 “不客气。” 对情绪敏感的福永招平瞬间发现了今天的不对劲之处,银川对他们態度似乎一下子软化了很多,明明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站在人群最外边的黑尾铁朗笑容加深,银川绵也非常神奇的一点。 只有睡著后醒来,发现这里安全,才会把这处地点標记成绿色,放下警惕,伸出爪子尝试接触周围的人或事物。 短暂看了会的山本猛虎握著毛巾离开,他虽然也很想跟银川绵也交朋友,但是想到了之前的事,心里的彆扭怎么都消不下去。 注意到山本猛虎奇怪表现的,银川绵也没有当回事。 一来自己跟他又不熟,二来人的心臟都是偏的,怎么会不因为研磨的事而对他有意见呢? 为人处事总是主观为上的银川绵也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跟海信行拜拜后无视了坏蛋小黑,径直向另一处发光的角落前去——是孤爪研磨正在发光的游戏机。 正在一边打游戏,一边等待直井学教练的消息,等大家离开后和小黑、绵也一起走的孤爪研磨,突然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绵羊蹭脸。 “终於睡醒了......还困吗?”孤爪研磨日常说话的声音都很小,透著气音,仿佛不抓住里边的內容就会隨风消散。 毕竟在这里只有绵也会这么做,蘑菇没有被嚇到。 银川绵也贴的不能说很近了,是直接让脸颊与脸颊相对,孤爪研磨说的话被一字不漏地接收到。 大概是因为母亲是法国人的缘故,银川绵也对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毫无概念,不想接近时宛如隔了一条银河,想接近时就做到了物理上的亲密无间。 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孤爪研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贴贴,偶尔也会出现像是被小动物治癒一样的心情。 “嗯......脚都麻了。” “站一会儿。” “站过了。”少年说著,语气里透著一股无法让人忽视的幽怨,但这份幽怨不是对著身边的蘑菇。 喔,是小黑。 孤爪研磨瞭然,头都没抬一下的继续打游戏。 这一关的三星有些难度,回合、能量剩余数、甚至血量都有要求。 金色的眼瞳里倒映著游戏画面,孤爪研磨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大號糍粑说。 “直井学教练重新去申请集训了,我们等下打扫好卫生,就可以离开了。”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高三年级的人离开后,高二年级的人完全没有摆出任何前辈的架子,而是选择与高一的新生一起打扫排球室。 “好哦——” 第18 章 集训:开始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18 章 集训:开始 银川绵也不想压死孤爪研磨,几分钟后,音驹的现任主將——黑尾铁朗的背后不算平稳地趴了一只棕色大绵羊。 “別勒我脖子!” 被银川绵也这突然一趴,冲得向前踉蹌了两步的黑尾铁朗,下意识的用手托住银川绵也的大腿,同时感受到了一阵窒息。 內心的心虚开出了一个小嫩芽,绵羊乖巧的鬆了松力道,但完全没有鬆开的意向。 “小黑......” “干嘛?” 银川绵也转移话题。 “高中的集训干什么?” “和初中一样吧,训练。” 黑尾铁朗不知道具体干什么,但是总归集训的目的也就是训练。 初中集训过的绵羊有些泄气,“会好累......” “让你舒服就没有用了。” “......”银川绵也有点气,但是只有一点点的气是不知道怎么发的。 黑尾铁朗想要与同级生说些话,掂了掂背后的绵羊,“下来。” “不要。”银川绵也果断拒绝。 “下来。”黑尾铁朗又重复了一遍。 “不要。” “你下不下来?” “不要,就不下来!” “你是什么三岁小朋友吗?” “那你就是4岁小朋友!” “捨不得研磨累著,就逮著我一人薅?” “就欺负你!” 如果忽略黑尾铁朗笑得一脸灿烂的脸,那这的確是一场非常幼稚的吵架,不过...... 很明显,这只是丟去脑子的和谐交流,主要用处是凸显双方的感情深厚。 ...... “他们关係可真好。”夜久卫辅有些羡慕,这就是作为独生子的寂寞吧。 “我妹妹和我的关係也很好。”刚刚还在接受夜久前辈指导的山本猛虎,有些炫耀地说道。 “!哎?!”夜久卫辅震惊回头,“你有妹妹!” “嘿嘿,是啊!我妹妹超级可爱!”山本猛虎得意地扬了扬头,“而且她明年就能过来上高中!” “哇!”夜久卫辅用一个常人难以捕捉的速度跳起来,锁住了山本猛虎的脖子,“有她的照片吗?让我看看!!” “你接球的时候偶尔手腕会这样,”海信行向內缩了缩手腕,“硬式排球总归要重一些,像这样会更合適。” 海信行讲这些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福永招平却一点没有觉得不舒服,一脸恍然大悟地跟著做动作。 “嘎吱——”同样的门,同样的声音,同样的万眾瞩目。 直井学忍住捂额头的想法,开玩笑地说,“看来再不给它上油,抗议的声音就会越来越大。” 排球室里顿时笑成一片。 “都过来给大家说一说集训的事。”没有卖关子的想法,直井学直接將这个好消息透露了出来。 散落在排球场各处的猫咪们,听话地聚成一团。 “学校同意了集训申请,但是明天就放假了,现在联繫住宿和场地时间也来不及。” 集训申请真的通过了呀,银川绵也歪头,好厉害,小黑隔一天去申请一次都没有通过,果然还是大人好用。 但是——没有出成绩,学校也不会给拨很多钱吧。 “我的想法是推后一天,大家明天不用过来正常休息,后天早上8点,准时在学校门口集合。” 说完,直井学止住了话头,等待学生们的反馈。 “好耶!” “太棒了,谢谢教练!!” “教练,我们去哪里?!” “教练我们需要带很多东西吗?!” 听著猫咪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直井学眼神含笑。 “还是在东京,住宿地点不会离学校太远。”直井学回答。 一群一半比他都高的猫咪幼崽们,脸上没有一丝失望,雀跃的声音,带动著其他人。 “教练可以回家吃饭吗?”福永招平想到了一个新的角度,他家里有麵馆,而且离学校超近,那可是“斯国一”的拉麵! 银川绵也猜对了,他就知道学校不可能突然给排球部拨很多钱,集训的费用一般都是由学校给钱,再由教练安排的。 东京的物价不低,8个人4天的住宿和伙食不算小,放这种长假学校会关门,打排球的场地又要另算钱,假如地点离得远,银川绵也才会感到奇怪呢。 不被看好,没有说话的权利,没有钱的音驹排球部又不是第1次见了。 银川绵也无所谓地想著,有小黑在总能盘活。 “不行,集训的时间安排较紧,大家这4天要做好没有休息时间的准备。” 直井学拒绝了福永招平的建议,说摆,还刻意的看了一眼躲在外圈的孤爪研磨。 银川绵也捏著黑尾铁朗背在身后的指尖。 好消息:集训的话,住在一起就可以睡在小黑和研磨的中间。 坏消息:一定——不!绝对很累...... 孤爪研磨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侧过头不去看直井学,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明天的一切让明天的自己解决,先练级等成为大王王后就可以休息了。 蘑菇给自己加油打气,脑海里的q版绵也一下子变得高大,长出了恶魔角。 “研磨。” 一具热乎乎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有些黏腻的感觉,毛茸茸的脑袋不容拒绝地搭在他的肩上蹭了蹭,又乾脆侧头把脸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 “ 嘭—”脑海里的大boss,原地爆炸被一阵白烟包裹,白烟消散变成了软乎乎的长毛波斯猫幼崽。 银川绵也刚刚正在捏黑尾铁朗的指尖,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把对方捏疼了,被黑尾铁朗用力的捏住手腕。 因为直井教练在讲事情,银川绵也不好做太大的动作把手挣开,等到手被捏红了才缩回来。 小黑的力气明明不大的才对...... (黑尾铁朗:虽然同样是力三,但多吃一年饭就是多吃一年饭。囂张jpg.) “集训的具体內容,到时候会告诉你的,对了,衣服记得多带几套。” “是!”音驹眾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直井学把同意集训的签字单给了黑尾铁朗,让他发下去。 “虽然很麻烦,但是在外留宿还是得经过家长同意,后天你们记得把单子给我。” “是!” ...... “银川,过来一下。”直井学向银川绵也招了招手。 “教练。”银川绵也心虚,难道刚才的小动作被看见了...... 確实都看见了並打算给他多加训练任务的直井学:^_^ 青年等人来到身前没有立刻说,而是將人带到了外面。 大门又一次被开关,发出了“吱呀”声,银川绵也不理解叫自己突然来的目的。 总不能真是因为小动作吧,那也应该是在排球场內杀鸡儆猴才对。 “你觉得现在的音驹怎么样?” 银川绵也疑惑,垂下头仔细思考了音驹的现状。 “挺好的。”银川绵也说不出个理所然。 直井学认真地看著面前的这个少年,“你以前打的位置是主攻手,而且很优秀,来到这里之后,为什么换位置了?” 这是直井学来到音驹后最不容忽视的一件事,他不认为一个优秀的主攻手会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主动换位置。 青年想了很多,发现这件事后的这两天观察下来,惊讶的发现,银川绵也与其他人的接触很少,如果之前的好友不在他就只能蹲在角落。 直井学不愿意这么想,但如果真的是被排挤被强求—— “合適,因为4个主攻手会很奇怪。” 银川绵也本来想说自己的那套休息论,话到嘴边又住嘴了,毕竟是教练,说了之后可能会有不好的结果。 而且小黑根本就没有让他休息qaq “银川你是什么想法?你愿意吗?” 直井学之前也与现在的高二学生们见过一面是很认真很努力的孩子,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声,人心总会变的,他不免有些怀疑。 银川绵也不知道自己新来的教练脑补了些什么,眨巴眨巴眼睛,“感觉不错,愿意。” 以前也想打过这个位置,只是和想像中的不一样而已,银川绵也觉得还行。 独特的蓝色眼睛直视著另一个人,没带任何情绪的时候看起来带著淡淡的冷意,但此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双眼睛里含著丝丝缕缕的温柔,看起来很乖。 直井学心里突然软下去一块儿,莫名的发散思绪,想到了以后自己的孩子要是个女儿就好了,礼貌、懂事、可爱。 “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们现在是缺人不错,但是这里是学校,教书育人,我也不会允许有品行不行的人继续留在排球部。” 直井学做的或许有些武断,但是他在来到排球部的第1天,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再加上自己的印象后,果断地把高三的那些人劝退了。 “?”是因为高三的那些学生吗,银川绵也不明所以的点头,“好的教练。” 等到深棕色捲髮的少年再次出现在排球室,坐在椅子上打游戏的蘑菇猫猫好奇的看向他。 “没有什么时候,就是问我排球部现在怎么样。”银川绵也很了解自家的幼驯染,主动的开口说出了事情大概。 好奇猫猫收回了目光。 ...... ...... 集训的那一天,银川绵也难得早起了。 绵羊睁开蓝色的眼睛,用脸贴了贴被抱在怀里的研磨(吸蘑菇jpg.) 孤爪研磨的骨架不大,也许是跟饭量小有关,整个人也瘦瘦的,不像是参加运动社团的人,这样的孤爪研磨,可以被银川绵也完全塞进怀里。 还在梦里的孤爪研磨感觉到了一阵窒息,金色的眼睛雾蒙蒙的。 “绵也!”他动了一下,试图睁开,发现被抱得很紧,有气无力的挣扎,试图把大绵羊推开。 吸够了的银川绵也顺从的鬆手,任由脸被对方推出了鼓鼓的肉。 “我姑且算个人,需要呼吸!不要每次都抱那么紧。”手气愤地捏住对方的脸颊肉,孤爪研磨突然有些想念小黑。 如果小黑在的话,不一定是自己被抱得那么紧。 游戏机散落在床上,床下,孤爪研磨赤著脚踩了一下地面,发现很冷,立刻缩了回去。 绕著床边找了一圈穿上拖鞋才重新站到地面上,把游戏机收了起来。 “可是我睡著了,我认为那是睡著的我的问题,不是睡醒著的我。”银川绵也无理取闹的在床上滚了一会儿才开始叠被子。 “研磨!” 臥室的门被突然打开,激昂的声音,让正在收拾的两人嚇了一跳。 “小黑。”银川绵也挥了挥爪子打招呼。 黑尾铁朗穿得很整齐,手里还拿著两个包。 “不错嘛,还以为你们会打游戏到半夜,早上一起赖床。” 黑尾铁朗把手里的东西放好,自然的接过了孤爪研磨手上的游戏机放到柜子里。 如果你没有带我们打一整天的球,结果应该是这样的,孤爪研磨幽怨地盯著黑尾铁朗。 这就是幼驯染的不好,对方太了解自己了,知到什么程度能够让他晚上累的没有精力熬夜打游戏。 “嘛,时间快到了,我们快一点。”黑尾铁朗毫不心虚的,笑嘻嘻的加入整理队伍。 像是想起了什么,黑色鸡冠头的少年,打开孤爪研磨的衣柜,就抽出了一件外套。 “多带一件,这两天的早晨还是有些凉的。” ......早上还要训练,孤爪研磨移动的身影,看起来更疲惫了。 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黑尾铁朗。 “绵也的东西在下面。” 银川绵也满意地低头换衣服。 大部分的用品昨天就收拾好了,三人很快就前往学校。 远远的就能看到音驹校门口的红色猫咪。 “还好没有来晚。”黑尾铁朗一左一右地跟著两只睏倦的小动物。 “你们怎么这么没有精神啊?”夜久卫辅叉腰。 “早上就没精神过吧。”黑尾铁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无奈的说。 “你们的同意书呢?”直井学向三人招手,黑尾铁朗上前从口袋里拿出叠起来的三张纸。 青年认真地翻看著同意书,翻到银川绵也这里时,错愕的发现纸张上家长一栏写的是孤爪的姓氏。 “银川绵也和孤爪研磨是亲戚吗?”直井学询问面前的少年。 “不是,绵也家里人不在,打电话確认后拜託孤爪叔叔帮忙签的。”黑尾铁朗解释,这种事初中的时候也经常发生,他所以並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行。”直井学仔细地看了一眼纸张,没有深究。 住宿的地方的確离学校没有多远,是一家俱乐部的旁边。 这家俱乐部看起来建了很久了,从民宿看过去,还能发现俱乐部的墙皮有些掉色。 在东京这种地带俱乐部並不少见,大部分的人比起这种比较偏的地方,更愿意去中心地带的俱乐部。 所以相较中心的俱乐部,这里的使用费会更便宜一些。 “小黑,这是我们小时候来过的俱乐部哎!”银川绵也发现了记忆碎片。 第19 章 集训:3V3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19 章 集训:3V3 “记性不错嘛,是这里。” 小时候的零花钱不多,这里离家又不远刚刚好。 后来上初中之后就更常在社团里训练了,哪怕是放假,也是约著队友前往更多人赞同的大俱乐部,或者是公园里的排球场。 “东京就这么大,到底有什么好惊讶的。”被掰起脑袋,被迫看向那栋建筑的孤爪研磨现在很想咬人。 別以为你是一只绵羊,我就不会对你下嘴。 直井学订了一间大房让几只猫睡在一起,最近是淡季,整个民宿就只有他们一行人,不算吵闹的动静,听起来是隱隱约约的温馨。 平常总不爭不抢的孤爪研磨率先占领了一个靠门的角落,黑尾铁朗看著银川绵也“吧唧”一下躺到了孤爪研磨的旁边。 福永招平左看看,右看看,发现黑尾铁朗没有选择银川绵也的位置,便盯著人。 “我跟高二的其他人睡在这边。”轻易的理解了对方的意思,黑尾铁朗指了指房间的另一侧。 银川绵也升了起来,听到这话,又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好吧,他能理解。 福永招平的眼睛一亮,快速的把物品放到了银川绵也的边上。 谁会不喜欢实力又强,长得又漂亮的音驹(猫)呢。 认为选位置幼稚(实则是很彆扭)的山本猛虎快速的放好了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去训练,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亢奋。 “很有活力嘛!”夜久卫辅拍了拍山本猛虎的肩膀,比了个大拇指。 直井学让眾人短暂的休息了一下,就带著新鲜出炉的猫咪们进入俱乐部。 是很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道路,银川绵也有些怀念的观察著周围,刚进到场地就发现另一头还有一支队伍。 黄绿色的队服居然也能不丑——因为被发过邀请函,所以见到过井闥山队服的银川绵也,脑子里不由得將两方的队服对比了一下。 直井学手里拿著记录本,给大家念接下来的训练。 第1天並不是传统的体力训练,而是为了更了解队伍里的具体情况,安排的3v3轮换。 由於他们是7个人,所以对轮换顺序做了要求。 直井学:“每一个组合比一场,15分制。7个人从一到七分发背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1局按照,123vs456,7记分。第2局按照,234vs567,1记分。第3局按照,345vs671,2记分。 以此类推,输了的一方绕场地鱼跃一周。” 直井学说清楚规则,就给大家发起了背號,“背號就是你们轮转的顺序,记住你们换位的规则。” 等等,不对!孤爪研磨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著直井学把印有1號的背號给了绵也,然后自己手里被塞了一件4號。 好奇怪,虽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是...... “噗!”没有多想的黑尾铁朗发现了一脸抗拒的孤爪研磨,没忍住笑出了声,反应过来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 “哈哈哈哈哈主將绵也,王牌研磨!哈哈哈!” 银川绵也眨眼,银川绵也的脸皱起,周围的队友们一个接一个地笑出声,藏在头髮下的耳廓发烫。 绵羊露出了半月眼,盯著竖起头髮的少年,小黑是笨蛋! “说不准我离开了,还真是绵也主將。”黑尾铁朗大力地搓了把银川绵也的脑袋。 然而原本还只是因为打闹的氛围有些彆扭的少年,眉头不自觉地紧皱,下一秒又因为被搓头,恢復了正常。 有些不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银川绵也贴了贴幼驯染。 “行了,开始热身。”直井学选择当恶人,打断他们之间的玩闹,夜久卫辅站到了记分牌前。 银川绵也、海信行、福永招平与孤爪研磨、黑尾铁朗、山本猛虎,分別站在了网的两侧。 “银川,你先发球怎么样?”3v3没那么多规则,海信行拍了拍银川绵也的肩膀询问。 脸颊不自觉的鼓起,银川绵也收回了看向对面半场的视线,“好的,海前辈。” 海信行原地做著拉伸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另一方,心下瞭然,银川绵也的性格意外的幼稚啊。 棕色的捲髮散著,蹭得脖颈有些痒,少年面无表情地来到了网前,发现来人是山本猛虎。 原本就看起来隱隱散发著黑气的少年周围的低气压更甚。 一局幼稚的石头剪刀布,银川绵也贏了后转头就走向了发球区,输了的山本猛虎,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头雾水。 球落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银川绵也拍了几下找手感,短暂的调整后,左手托起排球与视线平行。 “哎?”黑尾铁朗发现了华点,“只是训练的时候落单都会有情绪啊,这可不是什么大孩子该有的好习惯。” 不想听,但离得很近,不得不听到小黑说了些什么的孤爪研磨小声嘟囔(吐槽):“明明就是小黑惯的吧。” 小时候的银川绵也粉雕玉琢的,长得很可爱,留著长捲髮不说话的时候看不出性別,像极了一个洋娃娃。 和孤爪研磨清醒的偏爱和不在意形式不同。 7岁的绵也又在黑尾铁朗面前哭过,留下了一个“弱”“需要保护”的印象,黑尾铁朗就难免小心的对待,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弟弟,纵容他对日本人来说得寸进尺的亲密。 黑尾铁朗的耳朵不明显的动了动,黑髮少年敏锐的询问,但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排球,“研磨,你刚才在说什么?” 他好像听到研磨在对自己说话。 妹妹头少年微微的晃了晃脑袋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不,没有。” 这是在外面,接著这个话题会跟小黑斗嘴......显得好幼稚。 黑尾铁朗学著银川绵也的说话方式,悠长的“哎”了一声。 棕黑色发色的少年动作很有观赏性,身材匀称,跑动间,每个肌肉线条都拉扯出优美的弧度,飞跃在空中的身影柔软又具有力量。 是一个相当完美的跳发动作—— “砰—!” 黑尾铁朗目光一凝,垫步侧移,排球打在手臂上高高飞起。 被接住了......银川绵也快速回访,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默契的友人到了敌方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球飞跃到孤爪研磨的头顶,银川绵也的目光紧盯著球。 左边!在银川绵也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先横向跑动,向著球奔去。 与银川绵也同时跑动的山本猛虎心下一惊,孤爪研磨的行动是带有迷惑性的,但是银川绵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两人几乎同时起跳,山本猛虎,左手指球,右手准备击球时,看著对方拦网的手比自己高出的那一截,心中犹豫,原本准备的直线球也在最后一刻改成了斜线。 海信行快步向前两步想要接,却在看清楚的轨跡时毫不犹豫的往球的旁边躲。 充当裁判的夜久卫辅吹哨——界外球,银川方拿一分。 落到地上的银川绵也回头看著这一幕內心小小的开心了一下。 “不错嘛~”黑尾铁朗来到网前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看来训练还是有成果的,那今天就多训练一会儿,当做奖励。” “???”微微勾起的嘴角僵在脸上,银川绵也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被石化了,要是有一阵风吹过,还能裂成两半。 小黑到底在说什么......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耳背这种病,听不见啊,好可怕...... 孤爪研磨半月眼,欲言又止,抿了抿嘴后,还是忍不住吐槽,“小黑,不要谁在网对面都要嘲讽......绵也会被带坏的。” “......研磨说的好扎心,我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有礼貌的人吗!”黑尾铁朗故作无辜地说著胡话。 孤爪研磨一脸复杂的盯著他,最后淡淡地移过脑袋。 “什么啊?!研磨!你扭头是什么意思?”黑尾铁朗装作正经没成功,嬉皮笑脸地跳脚。 自从有了教练之后小黑,越来越幼稚了...... 银川绵也再一次拿著球来到发球线,后方,此时他的神情比上一球要更认真。 打倒和自己不在一个队伍的友人什么的,总是会让人提起一点动力。 是吧,小黑、研磨。 他双脚钉在底线后沿,膝盖微屈的幅度比之前更沉,拋球的动作流畅。 掌心触球的瞬间没有多余的发力,指尖精准切过球的侧旋点,那球便带著不疾不徐的转速,贴著网带边缘滑过。 这次的排球不再像是转瞬即逝的流星,反而多了些飘忽,像浮在空中的羽毛,相处了好些天,见识过银川绵也实力的人,不会会小瞧它的杀伤力。 是跳飘! 球晃晃悠悠地来到黑尾铁朗的附近,就在音驹队长伸出双手,想要用上手接球时,速度越来越慢的排球在手指碰到球面的前一秒——右移!下降!! 反应及时的黑尾铁朗整个人果断的向右方跌去,手握成拳几乎是瞬息来到球的下方从下向上把球打回了空中。 银川绵也木著一张脸,脑海里疯狂的挠著毛线,嗯,自己和幼驯染们在同一边的时候还没有多大感觉,但只要成为对手那种黏糊糊的甩也甩不掉的感觉就阴暗的爬上身。 “还不行啊,绵也!差得远呢!“脑袋里想像出来的蓝色眼睛的波斯猫猫哈气,黑尾铁朗没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肆无忌惮的露出牙齿。 “没事,下一球。”海信行瞪了一眼毫无威信的队长黑尾铁朗。 看到黑尾铁朗站到发球区,福永招平苦恼地“哦”了一声。 海信行盯著球后退到后半场,防止跳发。 “我的发球可没有银川绵也厉害......”被严阵以待的黑尾铁朗嘟囔。 直井学忽略了这黏著的每一球,在银川绵也名字的背后,发球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银川的“发球”在高中阶段称得上优秀啊,直井学的手里握著笔,笔身隨意的打在塑料记录板上,发出无规律的声响。 毕竟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体还没完全发育成熟,腰腹核心的控制力、全身力量传导的流畅度,都还在打磨阶段。 黑尾铁朗站在发球线后,眼神平静地盯著对方场地。 他没做多余动作,双脚轻轻一蹬地面助跑两步,借著衝劲纵身跳起,高度不算特別夸张。起跳的同时抬手挥臂,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下落的排球上—— 没有震耳的巨响,力量看著不算顶尖,却透著股稳劲。 等后多时的银川绵也几步来到球的落点—— 分毫不差! ...... 比分11:13孤爪研磨一方落后—— 妹妹头少年微微皱眉,他不想已经够累的训练后还要鱼跃。 明明只是个3v3的训练赛,绵也你这么上心是ooc的吧...... 又是黑尾铁朗发球。 黑尾铁朗站在发球线后,抬手把球拋到头顶,轻轻一跳挥臂,球擦著网带飞过去,直奔对面福永招平的脚边。 全神贯注的福永招平反应很快,屈膝垫球把球送起来,海信行大步上前,一记扣杀把球砸在界內,先拿一分。 轮到福永招平发球,球速不算快,但落点卡在三米线附近的空档。 黑尾伸臂垫球到位给到孤爪研磨。 球一离手黑尾铁朗就开始助跑,顺势起跳。 孤爪研磨將球传给他。 银川绵也盯著球紧跟著自家黑髮幼驯染。 黑尾铁朗没选择强攻,反而在最高点的时候轻巧地把球吊到对方场地的死角。 球擦著银川绵也的手下落。 海信行急忙扑过来救球,球勉强弹起,却直接飞到了界外。 奇怪的感觉又蔓延开,银川绵也没忍住站稳后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蓝色的眼睛迷茫的眨了眨。 被引著走啊......明明自己这一方还领先来著,但是好不舒服...... 比分咬得紧,两边都不拼蛮力,(除了山本猛虎),靠跑位和传球找漏洞。 15:17 银川绵也一方胜利! 绵羊开心的来到记分牌前,舒服了,虽然是因为研磨和山本猛虎配合变形。 “绵也!”黑尾铁朗用力的揉搓绵羊的头,“还要多练习拦网啊!” “......噢。” 直井学在黑尾铁朗的名字后的“拦网”上也画了个圈。 黑色的油笔很流畅,整个纸上画满了圈,写满了备註。 音驹留下来的几个孩子都各有各的优秀啊...... 第20 章集训:户美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20 章集训:户美 一开始想的计划很好,但是孤爪研磨的体力实在不行,为了身体著想中途退出了轮换。 没有二传的音驹猫猫扣球越发潦草,好几个球都是来回垫了好几次才落地的。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直井学在最后一个球进了比赛结束后叫停。 银川绵也一下子卸力跪坐在了地上,弓起腰把自己缩成一个球,黑色的运动服上布满了汗的痕跡。 要死了...... 除了三餐,大家今天几乎没离开过俱乐部,每3局结束后都会有20分钟的休息时间,每一次饭前和饭后也有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休息。 但是......完全没有力气了...... 银川绵也软软地瘫倒在地上,蠕动了半天,最终成功的面朝天花板。 “哈嘍~!” 刚打算安详的闭眼,续一下体力的绵羊瞳孔地震。 一个奇怪斜刘海的怪人,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看著他。 小动物的雷达疯狂报警,银川绵也微微合了合眼,以常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起身,退后两步,蓝色的眼睛瞪向他。 哇哦,像天空。 大將优的內心感嘆了一句,这样了都还有力气,他可是见识过了对方训练的內容,一点也不轻鬆。 银川绵也:不,完全没有力气! 大將优注视著这张脸越看越眼熟,脸上的笑意也越扩越大,不会吧......这么幸运? “银川绵也?” “......”这个人好莫名其妙,不对,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银川绵也拒绝交流,他退后一步转身就走。 “哎哎哎!”大將优一个转身,凭藉著自己还尚存的体力,快步追上了银川绵也。 “不要这么冷淡嘛,认识一下唄!”这可是初中打进全国前八的主攻手,大將优觉得要是自己错过了,一定会心碎的一片一片。 银川绵也谨慎的后退,整只羊都透露出了无助感,远远看去,像是不良在欺负乖乖学生。 “我叫大將优,户美排球部的副队,位置是主攻手,认识一下唄,我之前可一直都有听过你的名號呢!” 大將优是坚定的“主动就会有结果”论的支持者。 银川绵也小步小步的退后,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不能理解的生物。 看来是冷淡的性格,大將优没有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厌恶和討厌,笑眯眯的站到他面前。 大將优的眼睛细长上挑,带著攻击性,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恶劣的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奸诈又不怀好意。 秉承著早点说完,早点结束,银川绵也站在了原地,等待著对方的下文。 总不能过来找自己,只是为了交朋友,自己的实力银川绵也里还是有些数的。 比不上那冠军候选,值得別人在自己明显表出拒绝態度的情况下追问。 果然,看著对方露出的夸张笑容,银川绵也咽下了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吐槽欲。 “我们户美也是在这里集训哦~有没有兴趣打训练赛?” “?”棕色的脑袋里充满了雾水,少年隨著面前人的目光看去,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背號——1 “......”破案了,罪魁祸首是1號。 腿上的酸软,让他现在很想一屁股坐到地下——已经坐上了,有点凉,希望快点暖和。 “?”这回轮到大將优迷茫,怎么就突然坐下了。 一分钟前,喝著水和夜久卫辅斗嘴的黑尾铁朗发现了银川绵也这边的状况。 “哈?!你以为头髮梳高了就真的有两米了是吗?”夜久卫辅气恼刚才黑尾铁朗说的话,一个踢腿就踹过去。 鸡冠头少年贱兮兮的躲开。 小巧的自由人,体內含著大大的力量,又是一脚向对方奔去,这次是实打实的用力。 一旁观战的海信行,脑袋上冒出了感嘆號,赶紧伸手拦下了自家守护神。 黑尾铁朗挑了挑眉用著奇怪的表情,却没有再看夜久卫辅一眼直接走开。 夜久卫辅:笑得好猥琐......好想给他的下巴一脚!让他的脑袋磕到地上!变成只会流哈喇子的白痴!! “我们户美的实力也是很强的啦,反正都要在这个俱乐部一起待几天,打打比赛,你好我也好~” 大將优显然没有意识到哪里有问题,蹲下身好声好气(一脸算计)的和银川绵也商量。 大將优本身就比银川绵也要高,在把人拦住时,从其他人的角度就够像是在欺负人了。现在——感觉是某斜刘海把人搞伤了,害的人只能趴在地上,还过分的蹲在人家身旁嘲讽。 “请问这位同学,你找我们家副攻是有什么事吗?” 一只手搭上了大將优的肩,一脸从容的少年被嚇得打了个哆嗦,差点跳起来,他强自镇定地回头。 “有事,当然有事!”大將优上下扫视了一遍来人,身上穿著的运动服明显是银川绵也的队友。 嗯......大將优莫名觉得自己和他会有话聊——但不一定是好话。 “有什么事的话先和我说说吧,我好歹也是他的队长呢。”黑尾铁朗勾出了与对方如出一辙的笑容。 默默后退的银川绵也,感觉有1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他警惕地察看,发现两人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带动了怪异的气氛。 “......?”等等,想错了?? 大將优感觉有一股淡淡的尷尬,从內心深处开始生根发芽。 “失敬失敬!哈哈哈!”忽略自己的尷尬,大將优告诉自己脸皮没那么薄,他伸出手做出了一个想要握手的姿势。 黑尾铁朗挑挑眉,伸出手——握住。 “哈哈,我是户美的副队长,要不要和我们打训练赛?” 虽然自己目前的学校“户美”不算出名,大將优也不觉得对方会拒绝,目前应知的队员似乎只有这7个人,连日常训练都只能3 v 3。 集训这么长的时间,周围还有其他队伍,不打几场训练赛,岂不是太可惜了。 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哈哈哈,原来是副队长啊!”黑尾铁朗面上笑嘻嘻的,回握的那只手却和大將优同时用力。 紧握的地方,皮肤泛白稍隔一段距离又变得通红,两人咬紧牙。面上笑得灿烂,心里的脏话堆积成“草”塔,脏的不能再脏。 “我会和我们教练说的,很期待和你们打一场啊——” “那真是太好了,对了我叫大將优,音驹的队长你叫什么?” “哈哈哈,鄙人叫黑尾铁朗,请多指教!” 两只紧握的手上下摇了摇,猛地鬆开,手迅速的背到了身后。 黑尾铁朗背在身后的手甩了甩,面容都有一瞬间的扭曲。 大將优也没好到哪里去,强忍著疼痛维持著面上的笑容。 银川绵也:......別笑了,看著都不像好人。 “当然,请多指教!” 大將优与黑尾铁朗对面对视了几秒,都在內心怒骂对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好对付。 黑尾铁朗的兴趣升起,“很有意思啊,加个联繫方式怎么样?” “很好的提议,但话说在前头,我有女朋友。”大將优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个手机,是一脸得意的示意黑尾铁朗。 “......”黑色鸡冠头少年的脑袋尖尖上冒出了一个问號。 黑尾铁朗:谁问他这个了?有女朋友怎么了?(抓狂jpg.) 户美区域—— 现任主將服部次朗一脸自愧不如。 户美的教练扶额,总觉得容易出事。 高三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的拍了拍对方的肩。 高二的人窃窃私语,脸上讚嘆,嘴里吐槽。 高一的新生感觉很尷尬,选择背过身不去看。 ...... “直井教练,有队伍想约训练赛!”黑尾铁朗的手机在包里,索性先把人带到直井学面前。 现在有教练了,这些事还是要先通过教练的同意才可以,反正直井教练也不会错过这种机会就是了。 看著两人一起过来的直井学略微惊讶,一眼发现两人的相处氛围挺融洽,以为两个人认识。 直井学仔细地看了看这位户美的副主將。 和別人以为的只知道几个主要战队不同,直井学事实上了解了所有东京区的队伍。 200多个队伍,实力强大的了解的深一些,实力一般的,他也会记住。高中界的排球比赛可不缺黑马。 直井学自然知道户美的这只队伍,这是一所一直处在中游的万金油队伍,他们最让人有印象的大概就是横幅——“堂堂正正” 面前的少年眉眼狭长,是极具攻击力的长相,是比较个性的孩子。 第一印象才出现,大將优之后的行为,就让青年教练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教练你好,”大將优鞠了一躬语气尊敬,“我代表户美向音驹发出训练赛邀请,我们刚才训练时注意到音驹的人数不算多,我们两队刚好能一起训练。” 少年的语气恭敬,態度友好,一副非常真诚友善的模样。 处於侧方位置的黑尾铁朗挑挑眉。 虽然才认识几分钟,但他確定大將优的性格绝对不是这种,就算是对老师和学生有区別,区別也绝对不会这么离谱! 说的通俗易懂一点,黑尾铁朗觉得他装。 直井学当然没有拒绝邀请,音驹目前的確需要训练赛,这样不必费力就能谈好的比赛算得上是好运了。 音驹的教练与户美的教练遥遥相望,对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向音驹的方位走来。 “我名大水清心,很高兴能和你们打训练赛,刚才是大將优冒昧了。” “我们都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想到真的约上了,当然我们是诚心邀请音驹的。” 户美的教练是典型的中年教练形象,身高中等,短髮梳理得整齐利落,面部线条偏硬朗,眼神严肃却不锐利。 直井学有注意到他说话时习惯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没事,大將优很有礼貌,不愧是横幅为堂堂正正的学校。”直井学客套的说。 “我叫直井学,猫又教练的弟子,请多指教。” 两位教练握手,很默契的没有选择今天就比一场,毕竟两方学校的学生今天的训练量都很大,现在比並没有什么好处。 眼见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直井学大喊一声让自己家的猫崽集合,趁著身体没完全凉下去,现在慢跑个20分钟,能很大程度上提升耐力。 看著快速集合好的猫咪们,户美教练提出了蛇蛇们跟著一起。 两位教练的谈话中,两人惊讶地发现他们居住的地方也很近。 黄金周是很少有合宿的,每个学校的假期都不固定。学校每次放假也不会固定,有时会调休连著放5天,有时学校却会放两天后又接著再上两天再放假。 这样的巧合,除了核心训练的不同,早训晚训都可以一起,自由训练时,两队队员也可以相互搭配。 “没想到你在教练面前表现的这么听话啊,宝宝蛇?” 大將优刚凑到黑尾铁朗的旁边就被懟了一句。 大將优面不改色的回懟,“美华也说我超礼貌呢!对了,她是我女朋友哦!” “你呢?情人节跟谁过?” 明明两个人跑步都在这里沉重的喘息,却不妨碍两个人互懟。 “当然是跟我的幼驯染,我有两个很优秀的幼驯染呢,不管什么节日我们三个都一起。” 黑尾铁朗:就你有人可以炫耀是吧?不好意思我有两个! “......”大將优发现无法选中,自己还被噎了一下,回头左看看,右看看,试图找到攻击区域。 还真被他找到了,“说起来你们队伍里的主攻手看著要比你稳重很多呢。” 说的就是你,后面跑著带著几只幼猫的寸头男生! 海信行莫名感觉鼻子痒痒的。 “不必羡慕,我们队伍的副队长就是这样,靠谱的人,你们队伍的队长一定很辛苦吧!” 黑尾铁朗:无法选中!!气不气?气不气?我一点都不介意!甚至很得意!哈哈哈! “......你的头髮梳这么高,是为了谎报身高吗?” “哈??!你说什么?!我可是本来就有1米83!!这只是髮型!” 第 21章 集训:洗澡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21章 集训:洗澡 银川绵也跟在黑尾铁朗身后,黑色的运动衣挡不住跑动时迎面的风,外露的胳膊被风带走了大部分温度,明明在馆內的时候还超热的。 前方是活人的吵闹声,听著身体好像又注入了一丟丟活力,暖暖的。 绵羊半合著眼,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海信行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他看了看著前方吵闹的两人和后方虚脱的绵也—— 黑尾,你的幼驯染好像有点死...... 海信行突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回头向队伍的最末尾看去,孤爪研磨脚踉蹌了一下,差点表演一个平地摔。 ......两个。 渐渐的银川绵也与前方两个人的身影之间的距离越拉越长。 汗水打湿了鬢角,银川绵也现在的头髮不好绑,他拿著发圈抬起酸软的手忙活了一会儿,又泄气的放下了。 自己绑不起来,太短了...... “我可以帮你。”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户美的一名成员放慢步调,与银川绵也平行。 沼井和马发现了银川绵也后,目光总是不自觉的放在他的身上。 同为东京排球界的攻手沼井和马很难不知道银川绵也,在东京初中时,银川绵也是仅次於佐久早圣臣的存在。 银川绵也奇怪地看了一眼他,又继续疲惫的垂头跑步。 不认识的人...... “在结束的时候。”沼井和马也发现了自己语言上的怪异侷促地补上一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银川绵也默不作声,他感到奇怪,等跑完了,他可以让小黑来帮自己...... “不用哦,我可以帮忙给自家后辈绑头髮!”夜久卫辅慢下了脚步,语气友好,带著跃跃欲试。 个子不算多高的少年面上带著笑容,半个月了,夜久卫辅还是了解自家后辈的。 这种时候能给出一点反应都是好的了,更別说回答,得罪人了可不好。 他打破了奇怪又尷尬的氛围,沼井和马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很奇怪,有自知之明的离开。 夜久卫辅最后还是没有摸到自家后辈的脑袋,因为脑子清醒的绵羊更喜欢自己的小伙伴。 但是也不亏,因为他看见了可爱的小羊,委委屈屈地做拉伸的画面。 想跑,但是被幼驯染抓住的小动物,可恶,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认识他!! 猫猫派的夜久卫辅,內心咬手绢。 可恶的黑尾铁朗!他居然有猫,还有两只!! 银川绵也:我很想说,我既不是羊,也不是猫,我是个人o-o ...... ...... “哗哗哗——”花洒喷出热水,薄雾把浴室填满。 黑尾铁朗细心的给坐在浴池里的蘑菇脑袋上搓泡泡。他的身上还穿著一套黑色的睡衣,明显是已经洗过澡了。 “你又没有洁癖,跟大家一起洗,还可以增加感情。”黑尾铁朗对著手底下的蘑菇说。 “又不是一定会加好感度的特殊剧情,而且那个傢伙也在。”泡沫从脖颈处流下,在水里散开,孤爪研磨的语气鬱闷。 今天打的几场3v3中,孤爪研磨和山本猛虎配合了很多次,但效果始终一般。 山本猛虎不像绵也一样,用起来顺心顺手,空有高耐久和伤害,用不出来有什么用? 金色的眼睛看著池水,透露出淡淡的拒绝。 “人总归是都有自己想法的,哪怕是绵也,也只是因为全心信任你,把自己的想法留在了最后。” 黑尾铁朗专心致志的给蘑菇搓著脑袋,语气缓慢平淡,像是在说吃的晚饭一样。 正在花洒下给自己洗泡泡的银川绵也,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探出头看了看,发现没自己的事。 黑尾铁朗不是在教导和劝说孤爪研磨,只是希望他不要那么抗拒。 “他应该听我的......大部分。” 孤爪研磨相信自己的判断,身为二传手,他知道攻手有自己的想法很重要,但是那是在自己出现错误之后的补救才对。 不仅仅是银川绵也,黑尾铁朗也一直是这种风格,从初中正式接触排球以后,孤爪研磨一直被两个人包围。 哪怕后来黑尾铁朗毕业,孤爪研磨自己也相当於半退出了排球社,自然没有和其他攻手更进一步的接触。 况且音驹初中部的大家也很听话,初次遇到这种性格的主攻手,孤爪研磨哪怕有挑战的心思,抗拒也还是占了上风。 “这倒是的,不听二传的话可不行。”带有茧子的手掌抵在孤爪研磨的额头,防止泡沫流到蘑菇的脸上。 花洒密集的水声停止,耳边传来了湿噠噠的脚步声。 黑尾铁朗以为绵也是过来找他绑头髮的。 他刚看过去,就见银川绵也光著身子微微下蹲,手臂搭成一个三角形—— !!! “等等!”黑尾铁郎伸出手想要阻止! “扑通!”一只绵羊义无反顾地把自己送进了浴池,且溅出了大片水。 带著泡沫的洗澡水溅了无辜的两人一身。 “绵也!我才洗完的澡!” 黑尾铁朗身上的黑色睡衣湿了大片,他是跟夜久卫辅他们洗完澡之后再来的公共浴池!! 被凶了一嘴的银川绵也无辜的歪头,蓝色眼睛眨呀眨,最后没忍住的“噗”了一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孤爪研磨紧闭双眼,把脸上的水蹭掉,沾湿的睫毛像哭过一样。 金色的眼睛睁开后盯著干坏事的绵羊。 银川绵也心虚地挪了挪脚又移开眼,不去与金色的眼睛对视,嘟嘟囔囔地说,“就洗澡唄......反正都湿了。” 站在水池里,热腾腾的雾气把蓝眼睛熏得湿漉漉的,看起来更加的无害,可怜。 黑尾铁朗都要气笑了,最惨的是自己吧!不仅嘲笑他,还无视他! “绵也!你过来!” “不要!” “过来!” “不要!” “你过来,我不收拾你!” “不要!” 孤爪研磨。默默地看戏,头上突然一沉,黑尾铁郎激动的手按在了蘑菇的脑袋上,似乎是把它当成了桌子。 “......”孤爪研磨眯起了眼,手在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抓住了黑尾铁朗的睡衣。 ——小黑,反正都湿了。 比两人瘦了一圈的手臂,用出了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点体力值,用力一拉! “扑通!” 又一个沉重的落水声,黑尾铁郎跌进了浴池里,溅出了一大片水花! “哇哦,0分!!”银川绵也笑嘻嘻的,辅助黑尾铁朗,声音清脆明亮带著难以压下去的笑意。 浴池里传来了笑声,仿佛今天的所有疲惫都被一扫而空,只剩下了欢笑。 黑尾铁朗额头上冒出了“井”號,咬牙切齿,故作生气地喊著两个人的名字。 知道对方没有真生气的绵羊,鬆开了手,火上浇油的把水泼到黑尾铁朗身上。 “噗哈哈—”孤爪研磨小声的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绵也好有意思。 ...... ...... 夜久卫辅整理好自己的被窝,站在门边听到了浴池传来的欢笑声,內心不由得再次感嘆关係真好啊。 住宿的房间內没有交谈声,猫咪们进了被窝就不再有多余的精力,一头扎进了梦里。 夜久卫辅,没有多注意那边的声音,把自己也团吧团吧塞进了被窝。 银川绵也小心翼翼,躡手躡脚地进来给黑尾铁郎找了件衣服时,只听见了山本猛虎的鼾声。 少年不由得打了个哈欠,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累到手脚发软。不用沾床都可以睡到的地步了。 睡觉...... 第22 章 集训:我们是血液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22 章 集训:我们是血液 直井学意外的发现自家的队员与户美的人意外的相处不错。 他欣慰地同旁边的户美教练商量著训练內容。 “我的髮型俗套!?难道你的鸡冠头就很帅气吗!”大將优伏低身子,摇头晃脑阴阳怪气的说。 “哈!?你说什么?风太大了,听不到!哎呀呀,你要是再长高点就好了!!”黑尾铁朗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耳边装模作样的左右听了听,贱嗖嗖的说。 “你这个虚报身高,髮型来凑的傢伙!这一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一支箭破风而来,扎穿了黑尾铁朗的心臟,无差別地攻击了周围看热闹的“无辜人”。 有女朋友很了不起吗?!! 最先爆起的是户美的队员—— “大將优!你这个可恶的现充!” “啊啊啊!你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 两名与大將优同期的队员扑了上去!山本猛虎擼了擼根本不存在的袖子,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进去。 “户美的主攻手是吧!!我们来好好练练!!” 相处的不错吗......户美教练感觉自己和年轻人还是有了代沟,都在笑,大概是真的没关係吧。 中年男人嘆气,自己以前队伍的风格不是这样的,只是自从大將优来了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无法逆转的改变,也好,一成不变才是落后。 孤爪研磨不意外,黑尾铁朗可以把户美全员加上好友,意外的是平常討厌陌生人的绵羊,给了一个人自己的line—— 训练的內容相差不大的早训和晚训偶尔的自由训练时间,银川绵也总是会感觉到有人在看著他。 不带恶意,像看喜欢的小动物那样?银川绵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太阳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银川绵也坐在地上给自己补水,头髮已经被黑尾铁朗收拾好,一半被绑了起来,一半披在后脑。 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漂亮小鸟掠过了他的眼前,“咻”的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蓝色眼睛的少年注意,然后少年不负眾望的被水呛到了。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响起,银川绵也猛地低下头,水杯因为这样大的动作掉在地上,瓶子里的水流了出来,漫了一地。 生理盐水都要被咳出来了!!就在咽喉都要咳麻的时候,一只手递过来了一瓶未开封的水。 是小店里的橘子汽水,银川绵也平时不爱喝的那种。 黑棕色头髮的少年抬起头,与垂下的眼睛相对。 好像小黑...... 这是银川绵也的第1个想法,他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拒绝的摇了摇。 真正的小黑在场地的不远处与户美的副將爭吵的声音没有消停,清楚地传入到银川绵也的耳朵里。 比小黑安静...... 沼井和马並没有离开,而是留了下来,等对方缓过来之后,踌躇了半天,认真的询问了银川绵也的line號。 “!?” 银川绵也不懂事情发展的走向,他想到了那双莫名像小黑的眼睛,再加上刚咳完嗽脑子有些缺氧,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停顿了两秒,点头同意。 问出这句话的人显然也没有意料到这种结果,“太好了,我都做好你拒绝的准备了。” 是意外之喜,沼井和马果断的拿出了手机,生怕绵也下一刻反悔。 银川绵也打量著他,沼井和马的髮型很像不良,后脑勺处的头髮並没有染,却把头顶和额前的髮丝染成了黄色,额前的黄色头髮有些炸,面部线条也不柔和。 但是笑起来的时候意外的......乾净。 沼井和马把手机递到了银川绵也面前,脑子终於上线了的小羊愣住了,內心不停的挣扎,最后接过手机输入了一串数字,发送申请。 ......就这样吧,累了。 沼井和马没有想过和银川绵也做朋友,想加上他的好友也是收集癖的一种发作。 比起靠近当成“偶像”的存在,他更喜欢远观。 沼井和马的性格不算强硬,也算不上多么坚韧。 在又一次输了比赛后,情绪绷不住时,他看到了网对面一脸淡漠,古井无波的少年。 少年明明比自己还小一岁,却成为了整个初中音驹排球部的核心,似乎每个人都看好他。 场地外的观眾们,交谈,鼓掌,祝贺......那个少年却如同置身事外的路人,没有分给任何人一个眼神。 不服气的情绪上升了起来,初三的沼井和马甚至请假看了他之后的每一场比赛,一直到最后输掉,少年的情绪都始终游离在喧嚷外。 ......好帅!对於才过了初中二年级的少年来说,这种无所谓的淡漠感简直戳中了他蠢蠢欲动的心! 在弟弟妹妹面前总是表现的很正经的人,悄悄摸摸的成为了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一岁的少年的粉丝。 银川绵也把手机还给对方时却发现他在走神。 绵羊:奇怪歪脑袋jpg. “......你的手机。” “!!!”沼井和马回神。 “好的,谢谢。” 接过手机,没什么话题可聊的两个人,气氛逐渐变得尷尬。 沼井和马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神看向窗户。 “额......你喜欢排球吗?” 不是,等等!!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沼井和马的脸变得无比严肃,耳廓开始泛红,自己到底在问什么啊?怎么可能会不喜...... “还好。”银川绵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点了点头回答。 “啊?”沼井和马豆豆眼,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么有天赋,还不在意,更像是少年漫里的主角了! “是因为朋友都在玩,所以才一起的。”银川绵也实话实说,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原来是这样。”沼井和马点头,仅仅是为了朋友就能有这样的成绩,好厉害...... 把手里的毛巾搭到脑袋上,孤爪研磨侧目看谈话的两个人,像是看到了会飞的猫一样不可置信! ......绵也,是在交朋友吗? 金色的眼睛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太阳东升西落,没有问题。 那么有问题的是什么? ...... ...... “黑尾,你看著点他们训练。” 正在安排接下来內容的直井学接到了一个电话,交代了黑尾提朗一句,大步离开去了球场外。 轮换好位置的音驹眾人短暂的休息了一下,就占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孤爪研磨的手掌向下微微的挥了挥,两个人来到他的周围安静地听著接下来的话。 “这一次是与绵也做对手,他刚刚那一场消耗了大部分体力,速度会降下来......虽然不多。” 孤爪研磨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声音不大。 “我们前期多用速攻消耗他的体力,还是有机会......” 黑尾铁朗双手叉腰,左右看了看,站在两个三人小组中间感嘆。 好可怕哦,研磨知道下一场的对手是绵也,为了不鱼跃一周,在上一局就有意消耗了身为队友的绵羊的体力。 真是太坏了,小羊那么相信你~ 下一局將会是对手的山本猛虎,欲言又止,在要与孤爪研磨对上视线前,立刻看向了別处。 他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孤爪研磨很厉害,还有一种阴湿感,神经大条的山本猛虎悄悄地打了个寒战。 银川绵也正在听夜久卫辅说接下来的打算,突然察觉到已到视线,回过头,就发现了自己的幼驯染在看他。 单纯的小羊回了对方一个软软的微笑,无害得像一朵棉花糖。 孤爪研磨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过了头,绵羊好喜欢撒娇...... 孤爪研磨很了解银川绵也,针对少年的手段,也隨著这几天的训练越来越多,在两方的战力相差无几的时候,孤爪研磨的才思聪慧变得无比突出。 山本猛虎偶尔用起来也不错。 孤爪研磨的身体向后靠,这是背传的姿势,银川绵也下意识的就向侧方跑去! 脚步刚移动,他就惊醒! 不对,差了一秒!! 妹妹头少年的手一翻,不算高的身影,浅浅跳了一下,排球飞跃在他的眼里。 山本猛虎已准备就绪,在达到最高点后,右手抡起——“砰!” “好球!”海信行伸出一只手与山本猛虎击掌。 可以说是打了一个大空场的山本猛虎,感觉自己都升华燥热了起来! “噢噢噢!!太帅了!!”莫西干头的少年张大嘴巴,奇怪的吼叫了一通。 孤爪研磨:...... 山本猛虎谦虚不起来一点的大笑! 被吵到了的孤爪研磨半月眼,扭过头却看到了一脸写满狡诈的脸。 孤爪研磨:...... 妹妹头少年默不作声的后退了两步,將注意力重新回到球场上。 说真的,他跟大將优合不来,对方给他一种低质版小黑加上了邪恶buff的感觉。 而且还是个现充...... 大將优:? 一只什么都没有干,想友好交流的户美大蛇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感觉音驹的小猫咪似乎误会了什么,自己超友好的!! “哇,优!你把他嚇跑了耶!”一个同级的活泼的少年,大声蛐蛐。 “话怎么说的,我长得这么英俊帅气!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怎么嚇到人家了!”大將优跟触发被动似的,一秒不带思考的就反驳。 “你是王婆吗?哪里帅了!”少年冷笑了一声,不上他的套。 “哎哎哎?!可是美华说我很帅哎!” “大!將!优!你这个可恶的现充!” ...... “没事,不要太关注对方的动作,你跟得上,所以你要看著球。”夜久卫辅给正在发呆的小绵羊一个用力的拍拍。 银川绵也回过神,他知道没事,一球而已,他只是想起了之前的一局,研磨也在对面,那是一种双脚被绊住、被缠绕的错觉。 不愧是研磨,一直都这么聪明! 银川绵也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只是对这种感觉感到了新奇。 “绵也,你也可以二传,传球高点就可以。”福永招平从角落里冒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前几球都是他在充当二传,但他觉得自己也可以打出猝不及防的攻击。 “可以。”银川眠也没什么意见,点点头同意。在黑尾铁郎的催促下站到应该站的位置。 山本猛虎在底线外拋球拍下,这是一个普通的发球,但力量可不是好忽视的。 手掌狠狠包裹住排球,“啪” 的一声脆响,排球带著肉眼可见的旋转,冲向了银川绵也所在的区域。 银川绵也及时让开身位给夜久卫辅製造一个合適的接球空间! 棕发少年跑到网前,球飞来时原地起跳——传球! 银川绵也的球很高,福永招平看清楚了球的路线,才开始助跑!当他起跳时,两人拦网已经成型。 福永招平对上4只手,灵光一闪,球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从两人与网的中间冲了出去!! 一球破发!! 福永招平眼睛亮晶晶地伸出双手夜久卫辅爽朗地冲其中一只手击掌! “好球!太帅了!” 银川绵也看著那只手拒绝了两秒,在福永招平期待的目光下与之击掌——好吧,確实很帅。 ovo “哇哦!”福永招平的头上仿佛有了一对隱形的猫耳朵,在银川绵也的手与他的手碰上的瞬间,“duang”的一声立了起来。 “音驹那只看起来瘦弱的猫咪意外的聪明啊!”比赛接近末尾,大將优摸著自己的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但是体力太差,想要运营起来也很困难哦。”服部次郎发出了聊天申请。 “!!!”大將优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嚇了一跳,鳞片都要炸起来了。 “队长,你別突然出现啊!”斜刘海的少年抱怨了一句,询问他,“为什么?他们的队伍配置很全面吧?” 攻击力有技巧型的银川绵也,力量型的山本猛虎,防护有后排自由人夜久卫辅,前排主攻手海信行,拦网有诡计多端的黑尾铁朗,指挥有运筹帷幄的孤爪研磨。 怎么想都是一支很能打的队伍吧。 “確实很全面,但是他们的队伍应该才建立没多久,配合也是显而易见的不行。”服部次郎毫不避讳地说著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问题。 “再说大脑缺氧的话,做出的判断也难免会有问题。” 音驹这支队伍的核心不是银川绵也,这是服部次郎这几天才看出来的。 明明是一个身体素质毫不占优势的弱小猫咪,却因为聪明过人的头脑,被选为了队伍的核心,究竟是为了保护弱者,还是真的信服呢? “那我们就是血液,川流不息,为大脑输送氧气。” 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正在谈话的两条蛇蛇惊讶地看过去。 黑尾铁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中间的区域溜达了过来,笑眯眯的接上话题。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將优绝不承认自己又被嚇到了!他竖起蛇信子向黑猫呲牙。 “怎么说话呢?难道这里还是你户美的地盘不成?我可是一直都在这!”黑尾铁朗耸耸肩,一脸你真是在无理取闹的模样。 “你!!”大將优欲在队长面前大声发作。 黑尾铁朗绅士的抬手制止。 “你小声点,別影响到了正在打训练赛的人!” 你小声点,別影响了我家队员训练。 服部次郎貌似听出了真正的意思,没忍住浅笑出声,音驹的现任队长可真有意思。 打完电话回来的直井学继续拿著本子记录,发现球场的一边一直传来爭吵声。 他顺著动静看了这边一眼,服部次郎在两人又又又吵起来的时候溜走了。 只剩下一个猫咪队长和一个蛇蛇副队长在斗嘴。 上手托出一球,孤爪研磨看著地面,刚好听到小黑在说什么大脑血液的东西..... 一股恶寒从脚底蔓延到大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没忍住缩了缩指尖。 银川绵也的一缕头髮因为汗水粘在了脸上,跑动的人一无所知。 拦网得分!! 游戏获得奖励时总是会让人感到愉快,看著分数牌上增加的一分,少年眯了眯眼。 他逐渐喜欢上了和幼驯染打对抗赛,像是联机1v1或者是1v2一样,比和陌生人打好多了。 好喜欢!!! 海信行总是觉得银川绵也是一只神奇的生物,他是怎么做到的...... 上上局的时候因为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与银川绵也正好在一边,银川绵也几乎是冷脸,对待了网对面一整局。 又在上一局往对面出现黑尾铁朗的时候,有了动力和生动的表情。 而这一局面对消耗了自己大部分体力,针对控制了他输出,拖延了他脚步的幼驯染呈现出一种积极和跃跃欲试。 毫无怨言,甚至乐在其中。 孤爪研磨注意到了粘在绵也脸上的头髮,再对上视线时向他招了招手。 银川绵也乖顺地歪了歪头,走到网前。 “头。”孤爪研磨说。 绵羊將脑袋凑了过去,“研磨......” 骨节分明的手將他的头髮拨好,“注意头髮......” “好哦!”银川绵也蹭了蹭他的手。 第 23章 集训:不是猫科动物吗!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23章 集训:不是猫科动物吗! 夜久卫辅心痛的看著无知少年被心机研磨哄骗的一幕,银川绵也你以为你现在就累成这样,是谁的问题! 比分17:16——孤爪研磨一方领先。 又轮到银川绵也发球,他站在发球区后端,双手將球拋至头顶前方约30厘米处。 好累......看似很认真的外表下,一只小绵羊已经扁扁的躺在心里的草地上了。 “绵也发个好球!”夜久卫辅喊了一声,悄悄的把称呼改成了名字。 “发个好球!” 身体重心从右脚转移到左脚,右臂向后大幅拉开,如同拉满的弓弦,紧接著以肩为轴,带动小臂向前挥击! 这不是2选1的跳飘和跳发之间的选择,银川绵也想,用足够累的手臂选择跳飘,失误的可能性要比跳发多得多..... 排球带著低沉的破空声直奔孤爪研磨后场左侧死角,这是一记动作仍然標准的大力跳发球,球速快且带有轻微的侧旋。 这是银川绵也常发出来的球,力量不算特別强大,但足够的快! 海信行迅速移动到位,双脚蹬地起跳,双臂伸直併拢,在球即將落地前的瞬间,用前臂將球稳稳垫起。 “接得好海前辈!”山本猛虎眼睛一亮,隨时准备助跑! 双手垫球的角度很正,球不高不低地飞向二传手孤爪研磨的头顶。 妹妹头少年的眉眼是放鬆的他早就猜到了这次绵也打出来的球会是跳发,在开始前就让海信行做好了后场的防守—— 绵羊的行为不好理解,但很好猜到! 孤爪研磨的站位本就在中场偏右,见球飞来,身体微微下蹲,左手托球底部,右手轻推球的侧面,一个单手托传將球送到了网前右侧的攻点。 又是这样......汗水从脖颈处滑落到衣领埋进布料里,好想游戏暂停......研磨这局突如而来的兴趣就是欺负我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银川绵也鼓了鼓自己的腮帮子,落地站稳后,迅速的观察球,预判传球路线。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只是一场队內比赛研磨也很认真—— 研磨会偷懒,但是远远算不上是懈怠,虽然嘴上说著对排球的感情一般,但是如果真的不感兴趣研磨也不会选择接触,还一直坚持下来。 银川绵也站稳瞬间就启动助跑,紧紧跟著跑起来的山本猛虎—— 体力这么好!银川绵也的蓝色眼睛里倒映著山本猛虎的身影! 排球擦著网带飞向银川绵也的半场,银川绵也的拦网慢了半拍。 蓝色的眼睛睁大,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手掌堪堪擦过球的边缘,球落地。 输掉了,这还是这几天第1次输给只有研磨在对面的比赛。 研磨好厉害,以后自己只用越来越少的带脑子了。 ovo!好幸福jpg. 虽然有一丟丟的不服气,但是隨著刚刚自己吐出的气飞走了。 疲劳的身体,促使著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看著记分牌上的分数,脑子里產生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想法—— 早知道贏不了,就不那么努力的跑了,偷懒一下的话,现在应该没有那么累。 ——这个想法被小黑知道的话,一定会被凶的吧!!藏住,藏住,埋进脑子里的草地里边盖的严严实实。 同样努力去追球,但是被假动作吸引了半秒没追上的夜久卫辅原地休息,发现了正在愣神的蔫蔫的大只绵羊。 也顾不上休息了,以为棕发少年在难过输掉训练赛这件事,夜久卫辅拿过毛巾和水缓步走到少年的身后,毫不掩饰地活动活动自己的右胳膊,喊出对方的名字。 “绵也!” “啊?”一只棕色绵羊被嚇得微微炸毛,但因为毛都湿噠噠的,所以並没有被人察觉。 “啪!” “!!!”是谁!! 突如其来的击打让他向前踉蹌了两步,背后传来一阵疼痛,银川绵也的眉毛下压,眼神凶狠,又累又有惩罚还要被打!! 银川绵也气势汹汹地回过头去,就想要跟罪人干一架。 夜久卫辅打上的瞬间內心就暗道:糟糕!打重了! 他在银川绵也回过头的瞬间,就把毛巾和水举到了绵羊天蓝色的眼睛面前,试图打断施法。 冷著一张脸的银川绵也盯著水:(▼へ▼) “谢谢夜久前辈。”是味道很浅的葡萄汁饮料...... 银川绵也很喜欢这款水,道了谢之后,接过水和毛巾,完全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 夜久卫辅:果然很好哄。(心虚、摸鼻子、移开眼jpg.) 银川绵也忘记了事情夜久卫辅可没有,他语重心长地,一下一下的拍著银川绵也的肩膀说。 “嘛~不客气,不客气!” 矮个子自由人笑起来的时候,总带著一股感染力。 “振作起来,不就是被放了一整局的风箏吗?我相信你以后的体力一定可以吊打他们!一定要加油啊绵也!” 银川绵也:? “......” 棕色绵羊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怎么也说不出,如同有一只鬼怪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然为什么想说的话都被堵住了。 好奇怪的语气,为什么要振作......自己只是在发呆,体力什么的够用就好了,才不要训练!! 银川绵也扁扁的走了,一句话都没说,因为被鬼捂住嘴了!o-o 山本猛虎发现了头顶正在下雨的银川眠也戳了戳正在休息的某只蘑菇。 “喂!孤爪!你的朋友好像不太对!你不会是给人算计生气了吧!” 蘑菇缓缓的抬起脑袋,顺著对方看的方向看了过去,的確目光所在的地方。有一只蔫巴巴的小羊正在缓慢地移动。 孤爪研磨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嗯”了一声,没有犹豫直接起身向绵羊的方向走去。 蘑菇的步伐也並不快,酸胀感让他很不舒服。 山本猛虎哈了一声,扯过了一旁的福永招平,指了指孤爪研磨,又指了指自己!一脸不可思议和恼火,“他就这么走了?!” 一声谢谢都没有??? 福永招平勾起了標誌性的“w”型嘴巴,“护羊心切!” “你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我说的是孤爪研磨!孤爪研磨你知道吗!”山本猛虎看起来有点崩溃。 “还有羊是个什么鬼?我们不是猫科的吗?!” 银川绵也喝了一大半瓶的水,双腿伸直,坐在长椅上。 他的脚边被太阳留下了一缕斜阳,绵羊在脑海里把它想像成了光之剑,一个头顶著[苹果派]的像素小人拔起了这把剑举了起来,冲向向他而来的鬼怪开启了攻击模式。 光剑被黑暗吞噬殆尽,银川绵也看向了走过来的人。 “在想什么?” 是研磨......ovo “在想杀鬼。” “??”孤爪研磨用出他仅剩不多的体力,弯下腰揉了揉他的头髮,“新游戏吗?” 怎么没有听说最近有什么杀鬼类游戏出售,难道是之前的解谜? “也许是的?” 自己想像出来的游戏也是一种游戏!银川绵也在心里点点头。 周围是各种人讲话的声音,孤爪研磨疲惫的坐下,一只大绵羊就贴贴蹭蹭地压了上来。 “研磨......” “——好重。”孤爪研磨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一下位置,就放任他压著了。 路遇撒娇的漂亮大绵羊,拼尽全力无法抵抗——勇者的法术防御有待提高。 银川绵也看著那又重新出来的光剑逐渐变得模糊慢慢闭上了眼睛。 “......”很想就任由著背上的大糍粑糰子贴著它,可是太重了...... “绵也?” 背上的糍粑糰子没有动静。 孤爪研磨的金色眼瞳里面走过了一只迷茫。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的妹妹头少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压垮了,他伸出手想推开绵羊沉重的爱。 手刚触碰到绵羊的肩膀推了推,黑尾铁朗的声音就从头顶处传来,“他睡著了哦。” 孤爪研磨思考一秒说,“小黑把他抱开。” 虽然很喜欢绵羊就是了,但是等他睡醒自己就没救了。 孤爪研磨嘆气。 黑尾铁郎的眼睛弯了弯,决定好好照顾困得神志不清的绵羊。 黑髮少年坐到银川绵也的身侧,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掰。 刚睡著的绵羊迷糊地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鸡冠头,顺著力道靠在小黑边上把自己缩起来打算继续睡。 这是缩成了一个球吧—— 黑尾铁朗拍了拍绵羊球吐槽,“每次拉伸都委屈的不行,睡觉的时候柔韧度就这么好了?” 圆润的绵羊球凸出了一个角,给正在说话的某小黑一个肘击。 “绵也酱!你怎么这么凶!” 黑尾铁朗一只手揽著绵羊大球,一只手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地方。 他气不过的伸出带著热气的手,绕著圈搓绵羊的脑袋。 “过一会儿就走了,马上就要吃饭,你別睡得太死。” 孤爪研磨:所以小黑你压根就不想让绵也睡觉吧。 “小黑!”银川绵也怒了,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睡睡睡!”笑意盈盈语气里根本就没有歉意,黑尾铁朗手下力道加重的的拍他的脑袋,哐哐响。 此时应该在梦里的绵羊不困了,气鼓鼓地站起身远离了,討人厌的黑猫!! 山本猛虎突如其来的叫声,打断了正在对视的两人。 孤爪研磨:“吃饭了......” 直井教练在打电话,应该是民宿老板打来的——因为不管是在餐厅订饭还是打包盒饭,都很麻烦,所以直井教练乾脆拜託民宿老板做三餐,並在快做好时打电话告诉他。 黑尾铁朗:“嘛~山本吃饭总是很积极!你们两个学著点啊!” 黑尾铁朗左右各一只的带著人集合。 “明天跟户美打训练赛,自由训练的时间不变,但晚上回去后要早些休息。”直井学提醒这个年龄段活泼好动的男生们。 哪怕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什么,集训大晚上不睡觉玩小游戏的情况出现,直井学还是不放心的嘱咐。 这么大的训练量,晚上不好好睡觉可不行。 “啊!!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啊,怎么这么快!!!”山本猛虎,双手捂住两边的脸颊,仰头望天,一副好可惜好悲伤的表情。 银川绵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总共也就4天吧。 不知道为什么站到了山本猛虎旁边的孤爪研磨(罪魁祸首黑尾铁朗),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一点一点地默默挪开脚。 好丟人...... 日不所思,夜有所梦—— 一只漂亮肥美的白兔跳啊跳,掉进了陷阱,变成了去皮的肉色兔子,它出现在了一口大锅的上方。 梦里的绵也眨了一下眼睛,兔子就掉进了锅中,锅里的白水在下一秒变成了麻辣汤底!! 兔子瞬间就熟了,变成兔肉火锅!可怕的兔肉火锅烧得沸腾,目的明確的向著梦里的绵也飞来!! “我不吃!快走开!!”绵羊瞪大眼睛,崩溃的大喊!扭过头,手脚並用的向不知名森林里跑去—— 不妙的预感越来越重,心跳的声音清晰地在耳边浮现!汤底的香味蔓延在森林的各处,绵羊的脑子里想像出了那股难以接受的鲜血的味道!! “ no!不要!走开!別过来!!” 绵羊拼命加快奔跑的速度,偏偏一颗不长眼的石子突然路过了绵羊前方的路上,胡乱的蹦噠!! 坏石头!! 黑色的石头的形状呈三角形,竖起来的那一部分眼熟极了。 可怜的绵羊躲避不及,一头栽进了土里! 两条腿翘在地面上方无助地乱蹬,土地里边的绵羊绝望的等了半晌,发现无事发生。 他悄悄地睁开了一条缝,一口大锅!就在他面前悬掛著! “!!!” “啊!” 银川绵也被惊醒“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正好在观察睡著的队员们的海信行,被突然睁开的眼睛嚇了一大跳。 平时稳重的人没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海前辈?”银川绵也心有余悸地坐起身,眯起眼看清楚了发出声响的人。 周围的其他人也被吵醒,一个一个的像从地里爬出来的殭尸一样,或僵硬或软成一条的坐起。 银川绵也左右看了看,发现小黑又不在。 心里的不开心被熬成了魔药,咕嚕咕嚕的冒泡泡,银川绵也拉过一旁活人微死的研磨用力的蹭蹭。 只比绵羊大了两个月的蘑菇,在百困之中抽出了一部分意识,拍了拍绵羊的背—— 第 24章 集训:与户美的训练赛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24章 集训:与户美的训练赛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拉开的窗户只能看到天空灰濛濛的一片。 “走了,快点早训完吃早饭!”海信行拍了拍掌,提醒,还半梦半醒的音驹猫咪们。 早训过后的银川绵也非常庆幸自己没有在餐桌上看见任何跟兔子相关的东西。 少年戳著碗里被小黑夹的一坨肉发呆——和户美的训练赛,没有认真看过他们的训练,那个人.....井马?还是叫什么?他会是正选吗? “银川君!”音驹和户美两队成员集合完毕,沼井和马在自家教练没有讲话的功夫里向银川绵也打招呼。 棕发蓝眼的少年冲他点点头。 他叫什么来著?算了,这样也算打过招呼了,反正不熟...... “哎?”大將优凑了过来,超大声的说,“银川君这么高冷!我记得你和他还加了好友呢~哦,我懂了!被嫌弃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大!將!优!” “我劝你对副队长尊重点!”大將优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 “户美的风格大概有变化。” 孤爪研磨说出了自己观察到的,停顿了一下,仍然没有人说话。 “教练给我的录像里,他们的风格比我最近看到的要稳健得多,比起现在制定计划,先试探看看。” 可怜的妹妹头少年被困住盯著,教练也在一旁不发话,他只能僵硬著发表了两句自己的看法。 —看我有什么用啊!又没有他们现在阵容的比赛录像,我也不会多知道些什么!!! ...... “请多指教!”两方队伍的成员隔著网鞠躬。 “银川君才转位置,拦网肯定不行!” “就是说啊,扣球的时候向银川打就能得分!” 户美传来了大声的悄悄话,令人火大的內容一字不差的落入了网的另一边。 山本猛虎头上冒出了一个“井”號,脸色一黑,就想要做出他常用的黑脸表情去嚇唬人。 “阿嘞嘞!!是什么东西在嗡嗡叫,真是太討人厌了~” 黑尾铁朗打断了音驹这一方隱隱出现的火气,才开始,这么大戾气的话,很容易上头啊。 黑尾铁朗不怀好意的带著笑容,回头看了一眼户美的方向,与大將优对上视线——玩的真脏。 大將优笑嘻嘻的挑眉:有本事你玩回来啊~ 音驹的猫猫们或被迫或顺从地被黑尾铁朗组成了一个圆圈。 初中时大家对这个赛前的加油行为还挺熟练,但是上了高中后,这还是他们第1次这样做。 “每一支队伍都有个口號,我们音驹可不能比他们少啊!所以我——你们的主將,为我们的新音驹想了一个非常~帅气的口號,你们只需要跟著我念就好了!” 不知情的部分猫猫们头上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號,大家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夜久卫辅忍住了立刻扯向黑尾铁朗的领子质问又是在整哪一出的想法,带头同意。 呵......如果不是你是队长,如果不是马上训练赛。 海信行观察周围人的表情,口號这件事黑尾铁朗是和他商量过的,海信行没什么意见觉得很適合现在的音驹。 妹妹头少年皱起了眉,孤爪研磨感觉自己的背后突然毛毛的,身体呈现出了被动炸毛的状態,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像是被ssr的史莱姆缠上一样,从腿上开始的凉意攀延至全身。 警惕的猫猫左右看去,试图找到出路,但是右边是小黑,左边是绵也,左右为难的场面,根本没有机会溜走..... 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绵也:口號?哇ovo! 银川绵也挪了挪脚,靠近研磨,贴贴~ 研磨:!! “咳!”黑尾铁朗咳了一声,右手握拳放到圆圈的中心,其他人纷纷照做。 “我们是血液!” 音驹猫猫:“我们是血液!” 发现开场就是血液,孤爪研磨以为没自己的事,鬆了口气,內心吐槽口號好中二。 山本猛虎,眼睛刷的一下就睁大了,喊的最大声!——好酷! 黑尾铁朗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流淌不息,奔流不止!” 音驹猫猫:“流淌不息,奔流不止!” 夜久卫辅內心点点头,很好,有深度! “为了让『脑』正常地运作!” 脑袋里的一根白线断了,孤爪研磨脸上露出了惊悚的表情,他向后一缩,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却被小黑的左手握住右手继续放在中间! 小黑! “为了让脑正常地运作。”山本猛虎念出最后一句,神情复杂又犹豫,他认真地盯著那个瘦弱却很聪明的人看了又看。 绵羊:懂了,我给研磨打工!ヾ(????)?~ 网的不远处,户美学院——大將优表情古怪,欲言又止,这是什么大型邪教传道现场?! ...... 户美的某位高三半退部的正选成员,吹响了哨子,走到场地中央充当裁判。 第1局比赛开始,户美发球。 银川绵也內心有些小愉悦,研磨在比赛开始前告诉他,这一局会主打快攻。 他感觉研磨一定是因为对面刚刚说他了,所以打算让自己打他们脸! 发球的是户美现任主將服部次郎,对方的发球力量十足,排球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山本猛虎的位置。 银川绵也心里诧异,其他人也没有想到,开局先挑衅银川绵也的户美,第1球却针对了山本猛虎。 山本猛虎迈开腿,球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孤爪研磨追著球走了两步,伸手將球传给了1號位的绵也。 “接得好!”黑尾铁朗的声音响起,这一轮他们没有让夜久卫辅上场,后排没有自由人黑尾还是有点没底的。 银川绵也的身影迅速移动,猛地跃起,他的动作轻盈得不像话,右手高高举起,在排球达到最高点的瞬间—— 这是第1球,姿势很完善,所有人都以为他要重扣 ——白皙的手腕轻轻一抖,排球擦著户美的拦网手指尖轻轻的落在了对方的场地。 哨声响起,音驹率先得一分! 大將优眯起眼,原本就狭长的眼睛微微合拢时,更显得不怀好意。 他与旁边同期的队友对视一眼。 “银川君肯定是运气好,下一球绝对拦住他!” “这个副攻落地站不稳,比赛时候別摔大跤啊!” “跑位路线好奇怪,他会打副攻吗!哦,才转位置,新手啊!” 银川绵也:? 像是拿到了什么奇怪的剧本......(已知银川绵也看过少女漫) 山本猛虎不爽地攥紧了拳头,像是头被惹毛的幼狮,主打一个自己的队友只能自己来骂,张嘴就嘲讽了回去。 “哈?!一球破发!菜成这样了,还学別人说垃圾话!!” “开局落后一球的菜鸡!谁理你们啊!” 黑尾铁朗也很生气,但他感觉自己应该稳住,然后等他到网前的时候再嘲讽回来——不是队长稳重了是离网太远了 银川绵也眼神逐渐变得惊悚,看了看,山本猛虎陷入了沉思。 虽然没有被往对面攻击道,但脑海里的剧本又何尝不是一种精神攻击...... “银川?”福永招平担忧地戳了戳自己的小伙伴。 “不......我只能接受研磨和小黑......也不是特別能接受......”银川绵也嘀嘀咕咕。 “???”福永招平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没有证据。 轮到银川绵也发球,福永招平没有办法继续纠结的站好。 孤爪研磨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莫名乖巧的身影,勾起嘴角。 跳飘 “嘘!——” 音驹——发球直接得分! 比分2:0。 银川绵也活动活动脚腕。 “银川绵也是双刀流,注意一下可能会发跳发!” ——跳飘! 比分3:0。 能在高中这个阶段就熟练掌握跳飘的人不多,所以高中阶段的绝大部分学校里的排球选手对接跳飘很不熟练。 “可恶!”大將优看了一眼自由人,安抚这个一年级新生,“没事,训练赛就算他一直发飘球也没关係。” 一直不做声,充当主心骨却完全放弃了指挥权的服部次郎,目光柔和。 虽然並不支持大將优的主张,但是大將优也拥有成为队长的所有条件。 所有人严阵以待的看著对面,初中时就惊艷一方的少年。 这一球会是什么? 跳飘还是—— 跳发! 少年的身影再次高高跃起,挥起的右掌重重拍下。 破风声並不夸张,可落向地面的速度,快得惊人! “嘘—!” 比分4:0。 “好球!绵也!” “漂亮,太帅了,银川!” “再来一球!” “哇哦!帅气!” 能直接连续发球得分,本身就是少数情况,更何况对方的主將前几次没有参与接发。 服部次郎眼神幽幽的盯著球,在又一个跳发时將球接住,高高弹向空中。 的確是很优秀的一个学弟呢,跳飘相当难接,但是跳发除了速度以外,可以说得上平平无奇,只要预测到路线,想要接到不算难。 服部次郎带回了节奏,原本有些急躁的氛围渐渐散开。 二传手將球传给大將优,这次英军的阵容主要在於进攻,两位副攻手都在后排,前排全是主攻,防守有所不足。 大將优在两人拦网成行,跳起来想要封死他时,轻轻地將球调了过去。 求直直的下落反应过来的黑尾铁朗接了个空。 “靠!” 黑尾铁朗很不爽。 “还给你们哦~你们的漏洞也太大了,也就是我想要吊球,不然哪怕是扣球也是轻轻鬆鬆,你们这个莫西干头的主攻手不行啊~” “哈?4:1很值得骄傲吗?”黑尾铁朗爬起来,直戳对方痛处。 就算失了这一球又怎么样,照样比你高三分。 大將优继续眯起了他本就不大的眼睛,“那我们可要认真了,可千万不能让我们户美的好朋友失望啊!” 户美一方此起彼伏的嘲讽和带有恶意的议论声响起,不同於之前时不时的来一句。 现在音驹成员每一个动作都伴隨著一句嘲讽。 山本猛虎的火气越来越大,与夜久卫辅轮换下场的黑尾铁朗感觉不太对,叫暂停只能等到球落地。 他一直注意著山本猛虎就见,对方被大將优带著走,往前空了一个空场! !不好! 银川绵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个位置,向前补位的时候已经晚了。 球落地。 比分14:13,音驹领先。 “那个二传手传球真慢,跟老太太散步似的!” “那个髮型奇特的主攻手只会干嚎吧,球线单一的要死!” “副攻手是表演了一个平地摔接空气吗!” “音驹自由人很厉害,就是没想到队友太蠢了,反应不过来!” 山本猛虎额头的青筋暴起,不是的,是他刚才被引著走,挡住了夜久前辈的路线! 下一球,户美调整了战术,发球直奔孤爪研磨的位置,他们看准了孤爪研磨的体力差,想通过发球消耗他的体力。 “小个子!接不住就直说!”户美的二传手嘲讽道,“別待会儿摔个狗吃屎!” 孤爪研磨感觉自己的火气一点点的被拉了上来。 夜久卫辅没有犹豫,想到了什么,直接拍向了孤爪研磨的肩膀。 “你快点躲开就好,一切交给我。” 金色的眼睛看向那个比自己看起来还要瘦小的自由人—— “好。” ——是和小黑一样的感觉,夜久前辈很优秀。 “6號主攻手扣球会轮空!” “6號的主攻手是抽籤抽来的吧!银川比他厉害多了!” “不行换人!哦,你们没替补!” “莫西干头主攻手不行!” 就差指名道姓了山本猛虎的马甲上印著的就是数字六! “哈?!”山本猛虎手的一下子抓住网! “信不信老子一球扣爆你们的头!也就会耍耍嘴皮子了!!” 户美地方安静了一秒,互相对视一眼,大將优得意地挑挑眉。 “6號主攻手是拦网漏洞。”大將优开口,火上浇油的挑衅。 其余户美成员更加兴奋地挑衅了起来! 比分23:23。 越到后面,山本猛虎的行动出错越多。 黑尾铁朗头疼的不得已再次叫出暂停。 第 25章集训:猫咪可是吃蛇的!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25章集训:猫咪可是吃蛇的! 休息区,黑尾铁朗只一手搭在山本猛虎的肩膀上,让对方直视自己。 “冷静下来,这只是训练赛。” “难道要和上次一样吗?!被2:0才算冷静!”正在气头上的山本猛虎,挥开了黑尾铁郎的手。 空气一瞬间安静,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山本猛虎张了张嘴,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黑尾前辈......”山本猛虎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拍在自己的脸上发出了响亮一声。 声音嚇得旁边喝水的研磨猫猫呛得直咳嗽! 同样被嚇到的黑尾铁朗,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手继续搭向对方的肩膀也不是,插在自己的腰间好像也不太对。 无处安放的手jpg. 第1局比赛音驹获胜—— 轮到银川绵也发球时,户美的局限性还是太大了,就算有一个服部次郎能够接球,但是作为主要的进攻点,服部次郎不可能一直接一传。 第2局开始——音驹发球。 银川绵也拿起夜久卫辅丟给他的排球来到发球线附近拍打了两下球。 蓝色的眼睛穿过,队友的身影,分析著户美的站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跳飘吧......控球的確是他最拿得出手的技能了。 拋球——助跑—— 起跳——击球! 排球似是一个飞在空中的箱子,被又重又稳地的推了出去! 没有旋转的球体在空中飘飘悠悠的来到了户美的自由人附近! 发球失误了!?户美的自由人如此想著,心臟的跳动声也比平常要快,一定要接好这一球,一定要接好!! 他全神贯注微微起跳打算上手接球,可球下一秒拐向了他无法调整的位置! 眼瞳在一瞬间快速收缩,他睁大眼睛想要去补救,只一跃过去,扑了个空! 可恶!! 后面一年级的自由人,愤愤的盯著那个发球的身影。 1:0 第2球——跳飘。 2:0 每一次排球都擦过自由人的身边,让自由人觉得自己能够到,却始终够不到! 髮鬢的汗水打湿了自由人的头髮,与其他人不同的圆溜溜的眼睛,却透著股不知所措,以及隱隱的崩溃。 第3球跳飘,这次球没有拐弯,只是微微倾斜了一下路线,自由人便应激的扑向了另一边,再次落空! 大將优在前排,给不到帮助,只能皱眉的盯著银川绵也! 怎么这么离谱,谁家发球盯著自由人发?!看著一副挺漂亮的长相,怎么心这么黑!! “银川君不会只会跳发欺负新手自由人吧!”大將优站在网前就开启了一顿嘲讽,“不敢把球打向其他人,是因为怕被接到吗?!” “黑尾铁朗这个队长完全没用处吧,全靠队友才能贏!” “银川绵也只会跳飘!”其他队员开始配合,“银川跳飘失误!” 户美成员的声音几乎是一起喊起来的,迎面而来的声音里的话语给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黑尾铁朗担心的看了看自家绵羊。 “怎么,羡慕我?我就是靠队友才能贏,怎么样!你们有这样的队友,很嫉妒吧!” 语气很得瑟,黑尾铁朗脸色却很黑,额头冒著青筋很想给面前的脸一拳,但是隔著网只能阴阳怪气的嘲讽回去。 “被绵也削头是你们的宿命!!毕竟他可是打进过全国八强的攻手,怎么没有听说过你们户美的名號?哦哦!菜啊!” “哈!靠著天才也只能苟到一个八强的位置,我们可是只靠自己!” “他就是很强,就是我队友,嫉妒使你面目全非?” “他强,他一个天才,你让天才主攻手转位置,还不是想要打压他,什么心思?懂的都懂!”大將优故意歪曲事实,试图激怒黑尾铁朗。 他的计划的確成功了,黑尾铁朗確实感觉自己有些上头,但是发球的人不是他啊。 那上头一下就一下吧!绵也会处理好的! 孤爪研磨虽然很生气那些言论,但他只是目光幽幽的扫过户美全员,寻找更快的胜利方法。 他初中的时候很在意过......被嘲笑瘦小,不像是运动社的人。 那时他会很不自在,总会有些不舒服,后来小黑站在他的身前,要求对方道歉,认真地说自己是音驹的核心,最重要的二传手。 再然后绵也出门总黏在他的身边,试图成为端水大师的绵羊,会担忧又什么都不说的,假装自己只是喜欢的黏著他。 那双蓝色的眼睛冰冷下来时看过的每一个人都会安静地走开。 3:0 4:0 第5球,银川绵也再次使用跳飘——在手接触到球表面的瞬间,明眼就知道自己这球有些问题。 他看著球擦过球网,晃晃悠悠地倾斜下落,被那个有些崩溃的自由人接住! 是此起彼伏的“好球”的声音。 户美对內倒挺好...... 银川绵也不走神地想著,身体却快速回防! 银川绵也一旦换到前排,就是孤爪研磨偏爱的目標,几个球下来,他的快球打得越来越顺。 发现语言攻击银川绵也得不到丝毫的效果后户美確定了目標,將所有火力给向了山本猛虎。 原本就因为失误过多而一直责问自己的人,情绪越发激动。 孤爪研磨冷静的把每一球都给能够得到分的人。 山本猛虎得到球的机会越来越少—— “山本,稳住!” 黑尾铁朗路过他时,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换位到前方。 不停打快攻的银川绵也喘著粗气,来到后排,与夜久卫辅轮换。 不存在什么下场,就坐在长椅上休息,为了接下来的比赛,他只能补完水,之后站在热身区,时不时地活动自己,以免自己冷下来。 以前看到的都是假象!副攻怎么比主攻还累啊!! 绵羊在內心咕嚕咕嚕的冒著酸水。 ...... “哈哈,快看那个攻手,被我们针对的连球都接不到了!” “二传手怎么都不给他传球了,原来是被放弃了啊!!?” “转位置吧,还不如把主攻手的位置还给银川君!” 山本猛虎喘著粗气汗水滑过眼眶,差一点滴进眼里。 巨蛇通体覆盖著油亮的鳞片,在昏暗中盪出森冷的光,蛇信子一吐一收猩红的舌尖扫过空气。 在那个虚影里,遒劲的长尾死死地缠住猫咪的身体,將它卷在半空中,蛇身一点点的收紧,猫咪的细弱呜咽被扼在喉咙里,缓缓巨蛇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將猎物彻底吞噬殆尽—— 服部次郎发力了,一球一球的从网前扣杀。 夜久卫辅在后场来回跑,努力的將每一个球都接起。 球在两个网间焦灼的传递,谁也不愿意让球落下! 夜久卫辅屈伸將球接起,孤爪研磨停在原地等球来到自己面前,伸手传出。 黑尾铁朗早就在网前蓄势待发,膝盖猛蹬,身体弹起,手臂挥出了弧度凌厉的破风。 大將优站在前排参与了拦网,两人面对面注视著彼此,黑尾铁朗的力气不算很大,但是—— 打手出界! 音驹18:15领先! 大將优哼笑了一声,说了句抱歉,其他人纷纷表示没事。 户美的成员继续对著山本猛虎叫囂。 孤爪研磨传出每一球时,余光都注意著那个暴躁的傢伙。 像是一把红色等级的武器摆在你的面前,但是被对方沉默禁用了。 等级不够无法使用,他能理解,但是明明等级已经足够,勇者可以拿起武器了,却被boss禁用! 那就很不爽了! 金色的眼睛总是盯著对面,脑子里不停的在模擬,孤爪研磨在找机会,他不会让自己的武器被永远禁用! 夜久卫辅再次將球稳稳地传了过来,孤爪研磨的手腕轻抖,排球又一次掠过山本猛虎的头顶被快速起跳的福永招平扣下。 山本猛虎的手握得很紧,手心里出现了重叠著的红痕,他知道孤爪研磨这么做是正確的。 冷静下来啊!!! “山本,相信我们的脑。”海信行站在山本猛虎的一侧。 户美叫了暂停! 所有成员离开了这9x18的长方形球场,来到休息区,该补水补水,该休息休息。 山本猛虎喘著粗气。拿过水狠狠地灌了一口,他抬起头看向孤爪研磨的方向。 对方正站在最外侧和银川绵也说著什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似乎完全没有给他传球的意思。 相信他?这完全是把自己放弃了吧......確实这两局自己打的很差劲,这很正常! 只要能贏...... 啊啊啊!可恶,根本说服不了自己!他想贏!但是也想要自己能做出更多的贡献!他可是要成为王牌的人! 银川绵也感觉周围一热,回过头,发现山本猛虎凶狠地攥著水瓶,每次喝水都像是恨不得要把水瓶吃下去一样。 “他好像饿了?”银川绵也充满了疑惑。 “噗——”孤爪研磨露出笑容,绵也总是很有意思。 妹妹头少年微微歪头,侧头看向山本猛虎,眼睛里透露骇人的幽光,像是正在潜行的猫科动物扑向猎物前的神情。 终于振作起来了—— 户美重新整理好自己,主將服部次郎开始带动节奏。 户美的进攻打得异常凶猛,服部次郎攻手的力气很大,扣球又狠又准,好几次都差点突破音驹的防线。 24:22音驹领先。 红色身影的猫猫们没有因为这两分的领先就认为自己一定会贏。 对方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蛇,只要稍微不留神就会被咬住注入毒素! 孤爪研磨再次传出一球,山本猛虎的脚稳健的踩在地上,快速奔跑直到来到网前,双脚蹬地起跳,在空中形成一张弓,右手用力挥下——挥空。 还是被吸引到的一名户美成员“嘖”了一声,另一边银川绵也已经將球击下!可惜的是对方已经形成双人拦网,球打过他们的手掌向后场飞去,被自由人接起。 山本猛虎每一次看到球向自己来时都会认真的,助跑起跳做好全力攻击的准备,哪怕这一球仍然不是他的! “喂!你这个主攻手怎么这么自作多情啊,还没有看出来,你们二传手已经放弃你了吗?” “6號主攻手挥空!” “如果不是没有替补了,6號根本不是正选吧!” ...... ...... 直井学皱眉,很多次他都想要暂停,这只是一场训练赛,他不希望自己的球员因此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 但......一开始他就把这场比赛的指挥权交给了孤爪研磨,他要相信自己的队员,不管是孤爪研磨还是山本猛虎。 他纵然是听说过两人之间的矛盾的,可是通过这几天的训练赛,他清楚地知道那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是理智的,甚至对输贏的在意程度都不高,更不会因为偏见而做出什么恶意伤害的举动。 直井学看著山本猛虎紧握著的拳头和愤怒的弯腰大吼,那么现在孤爪研磨这么做的原因是——他在找机会!! 找让山本猛虎摆脱这样困境的机会!让他的球能扣在对方的场地上!! 哨声再次响起,比分来到24:23! 气氛开始焦灼,音驹再拿一分就可以贏下这场三局两胜的训练赛。 而户美则会以0:2被削头的结果,在被自己嘲讽了两局的“友校”面前出个大丑。 “山本......”孤爪研磨路过山本,轻轻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什么?”头脑有些发昏的莫西干头少年,没听清的皱眉回头,问了一句。 “一直起跳吧。”孤爪研磨低头不去看它,声音很小地说。 “哈?!我当然知道,不就是诱饵吗!!” 山本猛虎以为他在挑衅自己,勾起一边嘴角露出恶意的笑容,表示自己一点事儿都没有!!! 金色的眼睛,直到对方转身,来到网前时,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时,他与弯腰歪头看他的绵也对视上。 纯粹乾净的眼睛眨巴眨巴,轻轻的笑了一下。 那一刻有一条无形的线搭在一起,孤爪研磨莫名的想绵也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他在说自己会好好配合。 猫的食谱里可是有蛇的,这种小脊椎动物除了毒素比较难搞之外,连行动轨跡都容易预判—— 根本不存在的虚影里,软绵绵的猫叫声响起,原本看起来巨大的蛇一点点缩小,猫咪的影子不断扩大。 看起来无害的猫咪,圆滚滚的眼瞳一点点竖起,抬起了利爪—— 第26 章 集训:收復猛虎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26 章 集训:收復猛虎 户美的发球手再次发球,排球直奔福永招平的位置。 福永招平轻轻一跃,將球垫了起来。 排球被稳稳的接起,落向孤爪研磨的位置。 孤爪研磨的目光锐利,他看向排球的落点,脚步轻轻挪动了两步,同时银川绵也动了起来。 他的速度极快,朝著网前冲了过去,身体微微下蹲,做出了准备起跳扣快球的姿势。 户美的拦网队员立刻警惕,两人同时朝银川绵也的方向移动,目光死死地锁定了他! 不能这样他们得分了! 一定要拦下这一球! 金色的眼睛里依旧是没有充斥任何情绪的模样,冷静,冷淡。 孤爪研磨抬起手,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传球给银川绵也的时候,他传了一个背飞!! 山本猛虎睁大了眼睛,嘴边溢出了一丝不敢置信的笑声。 少年的身体微微后仰,目光死死地盯著飞来的排球,在球快要落到最高点的时候猛地蹬地跃起!全身力量都匯聚在了左臂上! “喝啊!!” 一声怒吼响彻场馆。 排球被巨力给击成椭圆形,狠狠地砸向对面的场地! 户美的队员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们的注意力全被银川绵也吸引了过去,等看到排球飞向山本猛虎时,已经晚了! “砰!” 排球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啊啊啊!!”山本猛虎,落在地上,双手握拳用力地挥下,嘴里发出了吼声! 整个场馆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他的声音。 过了几秒,实在是被这个声音吵得受不了,孤爪研磨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手心里是一片湿黏温热的汗水,有自己的,还有其他人的......是有些噁心,但是太吵了! 究竟还有没有人记得这只是一场训练赛! 训!练!赛! 孤爪研磨感觉自己累的马上就要趴下了。 只有那个户美队的看似温和,实则更狡诈的队长还知道保留! 你们到底在拼尽全力些什么!!!等著预选赛的时候,面对知根知底的对手嘛! “好球,山本太帅了!” “干得漂亮,这一球太解气了!” “哈哈,对面的傻眼了吧!” 夜久卫辅非常欣慰地拍了拍山本猛虎的肩膀,但是由於对方一直吼,於是实在忍不了的自由人又给了对方一拳。 被打了一拳的山本猛虎乐呵呵的左顾右盼,最后看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孤爪研磨。 原本运动过后的脸颊和身体就在泛红。银川绵也神奇地看著对方的脸越来越红,一步一步的向孤爪研磨走去。 “!!!”银川绵也大惊!你在脸红什么?!! 脑子里边一篇篇漫画,划过,最终8个大字印在了脑海里。 英雄救美以及—— 通透明亮的蓝色眼睛,充满了惊恐,他猛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试图將这个噩梦般的画面甩出去。 一定是最近都没有打游戏,不然为什么想像力越来越丰富了!!好可怕!! 黑尾铁朗看了一会儿绵羊发神经,又將视线挪回了山本猛虎身上。 话说绵也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开朗了,长大了啊。 孤爪研磨皱著眉,看向逼近他的人。 “那个......” “?” “你可以叫我虎,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孤爪研磨的神情变得奇怪,像是看见一坨粑粑一样,盯著对方热情又怪异的表情,妹妹头憋了半天,询问。 “必须这么叫吗?” “哈哈哈哈!”坏心眼的黑尾铁朗毫不顾忌现在的氛围,直接笑了出来。 任谁都能看出来,现在两人的氛围已经很好了。 福永招平出来打圆场:“就叫他虎啦!” 孤爪研磨低头沉默,他觉得不是他有问题,是所有人都有问题......好傻的样子。 看著自己盘在一起的腿,孤爪研磨有些无奈的声音极弱极轻的“嗯”了一声。 孤爪研磨不擅长主动结交朋友,也不想跟谁互动,一直以来也只有小黑和绵也两个玩伴,交朋友就像开一款新的社交游戏,要花很多时间去適应,他不太想费那个劲。 但是都到这种地步了,只是叫名字而已,也不能算是朋友。 夜久卫辅感觉很神奇,戳了戳旁边的海信行。 “你觉不觉得他们三个幼驯染很有意思!” “確实,都很厉害。”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意思!就是他们交朋友那方面! 黑尾是主动交,但他不一定认可別人是他的朋友。 孤爪研磨是被动交朋友,互相磨合能成为朋友。 银川绵也总是拒绝的態度,但是只要他同意,大把的人想跟他交朋友!” 海信行似乎被夜久卫辅的关注点给惊到了,认同地点点头。 “可恶,被耍的很彻底啊!”大將优凑到网前,语气里儘是失落,但面上却明晃晃的是下次一定搞回来。 黑尾铁朗挑挑眉,语气里儘是自得,“那你试试?反正下一次还是音驹获胜。” 虽然还是很在意对方玩的战术好脏!!但是黑尾铁朗发现,只要山本猛虎特別急了之后,大家就都在著急山本猛虎,反而忽略了那些话语。 ......这何尝不是一种团结。 服部次郎绕过网进来拍了拍黑尾铁朗的肩膀,“行啊,音驹,这次算你们厉害,下次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下一次遇到就是在ih预选赛上了,如果能遇到那等著瞧吧,小猫咪。 黑尾铁朗哈哈大笑,眼神却异常凶狠“隨时奉陪!” “那个一年级的二传有点东西,”户美的二年级二传手看向孤爪研磨,眼里带著一丝敬佩,“传球很厉害,胆大心细。” 听到的孤爪研磨,抿了抿嘴,仍然垂著头坐在地上休息。 什么奇怪的习惯,比赛上全是垃圾话,比赛结束之后就开始夸对手了? “还有那个转副攻的,”另一个队员看向银川绵也,“动作真灵巧,真不愧是天才。” 户美人员在场下並没有什么戾气,在比赛上这样只是因为战术而已,能贏就好,管他脏不脏。 两队的教练集合队伍,友好的握手,这次的集训,以及训练赛就到此为止了。 “多谢指教!” 两队的成员相互鞠躬握手。 银川绵也面对的是户美的同为一年级的副攻手,对方握住他的手很用力。 就在银川绵也感到疑惑,与他对视上时,户美的一年级副攻手说,“你很厉害!但我也不差!下一次贏的会是我!” 对於陌生人的社交知识匱乏的绵羊张了张嘴,“你加油。” 话音刚落,他就见原本脸上还掛著自信得体笑容的副攻手,表情一瞬间变得扭曲。 哇哦,好厉害。 “我当然会加油,原地踏步你就等著输吧!天才!!” “谢谢?”银川绵也说完就不是很想理他,鬆开手转身就走。 不想跟陌生人待太近。 完全忽略了,他转身后,另一个人生气复杂的神情! 他甚至不反驳我喊他天才!!你没有自己的名字吗?银川君! 正在一对二懟户美两个队长的黑尾铁朗摸了摸下巴——有点进步,但不多啊绵也! 直井学没有著急走,而是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数据。 过了一会儿,休息好的猫猫们自觉的围在了教练周围。 直井学扫过了一张张充满朝气(孤爪研磨:?银川绵也:?)的脸语气轻鬆,“今天的训练赛打得很精彩。” “孤爪研磨指挥的很好,进退有度。” “银川绵也的副攻也越来越熟练。” “海信行做到了攻防兼具。” “黑尾铁朗的拦网和快攻很优秀,主將也做得尽职尽责。” “福永招平的小斜线,让人眼前一亮。” 直井学把每个人都夸了一遍,主打的雨露均沾,最后轮到了山本猛虎,所有人都等待著他说的话。 山本猛虎的肌肉有些紧绷,神情变得极为严肃,他知道自己这两场打的都很差,不少分都是在自己手上丟的...... “山本猛虎怕不放弃一直坚持的心態很好,很重要,最后一球也足够的有力量,和大家一起拿到了胜利。” 当然不可能只有夸奖,但是真正的復盘,还是等回到学校內再开始才好。 东京是大赛区,200多支队伍,刚组成的音驹能够走到哪里,走到什么地步都是未知的,充满了艰辛。 回到住的4天的民宿,大家嘰嘰喳喳的收拾好自己带的东西,吃了一顿午饭后,心满意足地缩成猫球球,散落在休息区各处。 虽然猫猫们很想直接就从民宿回到家,但是流程还是要走完。 所以,在眾人有点抱怨的聊天里,下午直井学冷酷的把猫猫们带回到了学校门口,才看著他们三三两两的回家。 孤爪研磨的家离得比较近,反正黑尾铁朗和银川绵也的家里也没有大人,两人乾脆就去了孤爪研磨家。 孤爪研磨打开家门进去时,发现屋內空无一人,被放在记忆山堆角落里的记忆被扒拉出来......自己好像跟家里人说的是去4天,但是没有说在第4天回来...... 很好,解锁成就没有大人的家。 同样注意到没有,大人在的黑尾铁朗挑挑眉,一边调侃对方,一边熟练地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菜。 豆腐、海带、鸡蛋......唉,没有肉菜啊。 鬆了口气的声音,从黑尾铁朗的身后传出来。 黑髮青年反手就揉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毛茸茸脑袋,“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觉得肉很腥,明明海带都接受很良好。” “我要喝味增汤,研磨说他想吃玉子烧。” “行,你去休息会儿吧。”熟练的擼完整个脑袋,再捏捏耳朵捏捏后脖颈,黑尾铁朗就將人放走了。 厨房里黑尾铁朗上下翻找了两遍,最后才在柜子的最底层摸出一个味增罐。 因为放的地方特殊,黑尾铁朗还专门看了一下日期,很好,没过期。 打开燃气,冷水“哗啦啦”淌进锅里,丟进切好的白萝卜块和嫩豆腐,白瓷锅很快腾起裊裊的热气。 运动外套被他脱到了外边,內里穿著的是短袖,热气熏在露出的线条利落的肌肉上。 和球场上的张扬不同,此刻的他垂著黑色的眼睛,认真的盯著在汤里融化的味增块,动作竟带著几分难得的细致。 研磨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看著自己的床,十分想要躺上去。 可惜不行,还没有洗澡......还没有吃晚饭。 其实一顿不吃饿不死,但是肚子会抗议,所以多少还是要吃一点。 说服好自己,孤爪研磨就一摇一晃地从楼上下来。 脑子里想著待会儿打游戏的孤爪研磨抬眼发现沙发上长出了一个一动不动的棕色毛茸茸脑袋,妹妹头少年放轻脚步,像猫咪一样轻轻的走了过去。 “......?” 绵也是怎么用这样的姿势睡著的? 孤爪研磨神奇的打量单人沙发上抱著靠枕睡著的傢伙,他像是不確定似的扫了几遍人。 对方的脑袋是枕在沙发扶手上的,整个人斜著缩在了沙发上两条腿则是一看起来就很累的方法伸在外边。 孤爪研磨走近,用手拨了拨对方的头髮,把脸露了出来。 少年睡得安然,单人沙发是对著窗户的,下午的阳光像偏爱似的全落在少年身上,莹莹的光晕,有种超脱的美感。 越长越漂亮了,孤爪研磨想著,要是对方以后不想干活,当个模特也一定有很多人追捧。 黑色的睫毛层层叠叠的搭在一起,如同蝶翅停在少年精致的脸颊上。 孤爪研磨伸出了罪恶的爪子,扒拉了两下,成功的获得了一个半睁著眼的绵羊的蹭蹭。 超级困啊绵也—— 孤爪研磨揉了揉他的脑袋,自己也打了个哈欠,將游戏机拿了出来,自顾自的坐到了长沙发上,游戏机的光仍然亮著,少年却越做越放鬆,最后倒在了沙发上。 “啪嗒”游戏机落在了地上。 做好饭的黑尾铁朗出来时,看见的就是一幅这样的场景,两只性格极为像猫的傢伙,各自在沙发上睡著了。 “真是的,也不怕睡感冒。”黑髮少年双手插兜,语气颇为无奈。 他走到了身体更为弱一些的孤爪研磨麵前,趁对方睡著,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研磨!起来吃饭啦!” “?!”被袭击的猫咪炸毛,“小黑......” “对哦,是我,再不吃饭就要凉了,你的玉子烧可是已经做好了!” “嗯。” 叫完一个黑尾铁朗又去叫另一个拍了拍绵也的脑袋確定睡得很熟,他打算大喊一声,嚇一嚇对方。 然而计划还没有实行,雾蒙蒙的,蓝色眼睛就自己睁开了。 感觉好酸,好难受,骨头痒痒疼疼的。 拽著黑尾铁朗的手臂站起来,银川绵也顺势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 “好的,別撒娇了,吃饭了!” “好哦。”银川绵也应答,闻著味道就打算去乾饭,甚至都忘记吐槽自己没有撒娇这件事。 贴贴怎么能算是撒娇呢!嘴里包著一大口米饭慢慢嚼的绵羊如是想道。 第27 章黏黏糊糊的晚上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27 章黏黏糊糊的晚上 很好,最终还是选择了三个人一起睡。 孤爪研磨靠在床边上打著哈欠,穿著的睡衣是红黄两色的毛绒款,床的另一边,是正在给穿著棕色毛绒睡衣的绵也,吹头髮的黑尾铁朗。 银川绵也的头髮细细软软的,吹起来却要很久,大概是因为头髮多的原因,每次吹完之后,不仔细梳一梳,就会看起来非常的蓬鬆。 睡衣很厚,天气也不是特別冷,银川绵也乾脆直接坐在了地上,把头搭在黑尾铁朗的膝盖上隨意让人扒拉来扒拉去。 “也就我们惯著你了,懒成这样!”给人吹好头髮,黑尾铁朗搓了搓之后,在脑袋的正中心给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是因为你们在,所以才这样的!”银川绵也嘀嘀咕咕地反驳,从地上站起来,就想要往床的中间挤。 “我要睡中间!” 孤爪研磨放下手机金色的猫眼里写满了抗拒,“不行!” 虽然很养眼,但是在划分为安全地带的领域,睡在熟人旁边的绵也很可怕! 孤爪研磨的体型比银川绵也要小,所以对方总是更喜欢抱著他,孤爪研磨不是很想要半夜因为感到窒息而醒来。 “研磨——拜託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孤爪研磨半月眼,內心动摇了半秒,坚定地摇头,“不行。” 才集训完,他希望自己能睡个安稳觉!! “拜託了!伟大的研磨大人!” “少看漫画!不可以!” 孤爪研磨冷淡地伸出手,婉拒了凑过来贴贴的绵羊头。 黑尾铁朗乐得清閒,他睡哪里都一样,没什么意见。 倒是看著两人挺有活力的样子,有点担心他们晚上到底睡不睡得著。 这两个傢伙可是超级容易把作息睡倒过来的。 几分钟之后可怜的绵羊弱小(?)无助的睡到了床的另一边,黑尾铁朗荣登c位。 “好了好了,睡了!”黑尾铁朗拍拍银川绵也的脑袋,转头就发现研磨还在看手机,“研磨!不要在睡前打游戏。” 手指已经点开软体的孤爪研磨心虚的放下手机看向窗帘。 三床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哪怕是一张大床,三个人睡还是稍微有些拥挤。 几分钟后...... “小黑、研磨,你们睡了吗?” “?怎么了绵也。”这是已经酝酿了睡意的黑尾铁朗。 “不困......”这是躺到床上后,突然精神了的孤爪研磨。 “我也睡不著.....我们打游戏吧?” “不!你们两个想都別想!”黑尾铁朗的睡意消散。 看点东西还差不多,一旦打了游戏,这两只怕是要玩到半夜! “可是我们睡不著。”绵羊顶嘴。 “行,那么看赛事吧。”黑尾铁朗做出决定。 银川绵也:“......” 不,他现在並不想看到排球! 孤爪研磨:“......” 其实猜到了故事结尾,小黑是不可能晚上给他们玩游戏的,除非前后两天都是休假! 床上传来了悉悉簌簌的动静银川绵也咕蛹到床边打开了灯,房间一瞬间亮堂,三人不適的眯了眯眼睛。 “睡不著......”开完灯的绵羊一个卸力將自己压到了黑尾铁朗的肚子上。 突然的猛烈攻击让黑尾铁朗“刷”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差点以为自己胆汁都要被压出来了! 只被绵羊的头髮蹭到手的研磨,他就知道不跟银川绵也睡一起是正確的。 “绵也!”黑尾铁朗怒极反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动物的雷达发出警告,银川绵也下意识的就想跑,但是被无情的捉住! “小黑哈哈哈哈!不,不要挠我痒痒!哈哈哈哈哈!” 黑尾铁朗勾著怪笑,用被子拴住绵羊的腰,开始挠他痒痒! 可怜的大绵羊,努力挣扎扭来扭去了半天结果零伤害,还是黑尾铁朗解气后,大发慈悲才被放过。 “研磨!”银川绵也用控诉的眼神看著隔岸观火的幼驯染。 孤爪研磨有点心虚,但不多,“我搞不定小黑。” “......好吧,原谅你,我们还是好朋友。” “怎么?我不是你的好朋友?”黑尾铁朗对著趴在自己肚子上的绵羊就是狠狠一顿搓脑袋,直到对方求饶似的,承认还是好朋友。 “我真的不会禿吗?”银川绵也咕蛹回床边,乖乖坐好,十指张开捋了捋自己的头髮,看著手指缝里的一根头髮,喃喃自语。 “不,掉头髮正常情况。” “好吧,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轻点搓我的头髮......” 孤爪研磨盯向小黑,那眼神似乎在说:都怪你,给绵也脑袋都揉傻了。 黑尾铁朗,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下床,开始翻找影碟。 “反正都睡不著,我们看一下比赛吧,我记得之前有看到过沙排的比赛,放到哪里了来著?” 心虚的黑猫会假装自己很忙。 孤爪研磨想起了关於沙排碟片的事,其实当时想买的是室內排球的,但是巴西那边的沙排很热门,所以买的时候不小心买错了几个。 沙排和室內排球虽然都是排球运动,但是差距很大。 比赛场区是至少有0.4米深且鬆软的细沙组成的水平沙滩,为长16米,宽8米的长方形。与室內坚硬的地板不同,鬆软的沙子,会让不熟悉的人连连摔跤。 规则也有很大区別,最主要的就是:队员可以站在本场区的任何位置,发球时没有位置错误; 室內排球则不行,它有较为严格的位置要求,接发时必须要比前面的人后一步,左边的人右一步,右边的人左一步才可以。 沙排队员张开手用手指“吊球”,將球直接击到对方场区为犯规,但允许用手指戳或指关节击球; 在室內排球的6v6比赛当中,是不限制用吊球的。 比赛开始播放三人坐在一起,围著被子,开始看电视。 一阵嘰里咕嚕的声音响起,嗯,很好,不是国语版,听不懂。 三人默契的没有谈这个话题,而是看正在进行的比赛。 银川绵也盯著里边的球员发出了內心第一声感嘆,好黑哟——每一个都黑黑红红的! 第 28章 呵,幼驯染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28章 呵,幼驯染 太阳下的球员展示著自己健硕流畅的肌肉线条和黝黑的皮肤,这场比赛的每个人都是极为开朗的性格,打著打著还会快乐的吆喝几声。 银川绵也缩了缩,看向孤爪研磨,果然发现对方极为不自在的眼神。 嗯,是阴暗角落里生长的蘑菇,看见了刺眼阳光的样子! “哦,好厉害!”黑尾铁朗睁大了眼睛感嘆。 刚刚比赛里红队的成员將球高高的打上了天空,几乎飞出了镜头,白队的成员明明始终將视线跟在球那里,却在接球时完全与球错过! “下手发球也能这么厉害啊!” 孤爪研磨看著比赛思考了两秒,“室內排球里也有这种打法,似乎是称呼为......天花板发球?” “哎?室內也可以吗!叫天花板发球,不会是打到天花板上了吧?” 黑尾铁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將刚刚影片里的画面对比到室內,怎么想都是砸到天花板上,再哐哐砸来砸去的模样。 孤爪研磨摇了摇脑袋,“我並不清楚,之后可以查一下。” “也是,继续看比赛吧!” 银川绵也的关注点不在天上,他一直在看球员们脚底下踩著的沙子。 好神奇,明明脚下的沙子一直跑,被踩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坑,但是却一次都没有摔倒! 连在沙地上都能跳这么高的选手,打室內排球一定更强吧。 “不一定哦。”黑尾铁朗作出回应。 银川绵也的头髮微微炸起,啊,说出来了...... “可是他们跳的高度很高。” “跳的高跟打的厉害可不一样,就算跳得再高,技术不行,也是白搭啊——当然能参加世界赛的选手都很强!! 主要室內排球是6个人的团队比赛一个人再怎么突出都会有所限制,重要的是团队合作!” 孤爪研磨脑子里莫名想到了双人排位和多人排位。 啊......確实不一样,他和绵也的双人排位名次一直稳居前3,多人排位的排名却在300多,是差了两个零的差別...... (为什么和黑尾铁朗没有双人排位?別问,问就是某人有实力但不多,被幼驯染狠狠的嫌弃限制在了匹配。) 一场比赛一个半小时还多,看完是看不完的。 黑尾铁朗招呼著两个迷迷糊糊的幼驯染上床睡觉,伸出手將灯关上。 隨著“咔嚓”一声,世界陷入黑暗。 晚安......个鬼啊! 凌晨2点,黑尾铁朗猛地睁开眼睛,右半边身子传来了一阵强烈的麻意。 左手在枕头上摸了又摸,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屏幕,往右边照去,一只绵羊枕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抱著他的胳膊。 很好,看起来睡得很死。 看著睡在两个被子交接处的傢伙,黑尾铁朗无奈地侧过身,用左手將绵也的被子扯过来了一些,確定不会有缝隙。 好吧,看来需要用什么方法解救自己被困的右胳膊,让他不至於就这么麻木到坏掉。 黑尾铁朗向外拔了拔,感觉这样容易吵醒到绵也就放弃了,打开手机,开始搜索“如何在不吵醒,睡觉人的情况下,將他怀里的东西拿走”。 別管胳膊是不是东西,意思一样就行。 修长带有薄茧的手指划来划去,点开了一个看起来极为贴切的帖子。 【求助】急!怎么从睡死的人怀里抽走东西还不吵醒他?在线等,挺急的! 1. 楼主 | 偷东西的小贼 家人们谁懂啊!我弟抱著我的等身抱枕睡著了,我好怕他的口水流到我的老婆身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求助! 2. 2楼 | 专业撬锁三十年 简单,拿根羽毛挠他咯吱窝,等他抬手的瞬间光速抽走!记得全程憋气,呼吸声太大会被发现! 3. 3楼 | 物理课代表 建议用槓桿原理,找两根筷子当撬棍,轻轻撬他胳膊肘,支点选他腰窝,省力又静音。友情提示:別撬太猛,不然人直接弹起来给你一巴掌。 4.4楼|魔鬼建议丙 歪个楼,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直接给他盖个被子,然后……把人连枕头一起抱走,这不就是把枕头拿走了吗!(狗头保命) ...... 6. 6楼 | 乾饭第一名 拿块炸鸡在他鼻子底下晃悠,吃货的本能会让他鬆开手去抓吃的! ...... 10. 10楼 | 已註销 都太麻烦了,直接给他一棍子打晕(bushi)。 黑尾铁朗的眼神从目標明確逐渐变得迷茫,最后变成豆豆眼。 算了,自力更生吧。 黑尾铁朗放弃了询问网友这一条路。 就在他已经跟睡著了绵也斗智斗勇了半天,终於把对方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轻轻的掰了下去后,手机传来了“叮咚”一声。 是夜久卫辅—— 最强守护神:自律的黑尾学长还没睡呢? 已知两人是同期,所以得夜久卫辅在试图挑衅黑尾铁朗。 小锈斑豹猫伸出了爪子试图挠黑猫一下。 100%纯犬派:夜久学长大半夜的还醒著,赏夜景? 最强守护神:呵呵,起来上个厕所正好打开手机看见你在线而已,大半夜的不睡觉刷论坛,你两个幼驯染知道吗? 100%纯犬派:不知道啊。 最强守护神:好一个以身作则的队长。(猫咪阴阳怪气jpg.) 100%纯犬派:发送照片1发送照片2 夜久卫辅疑惑一边按下冲水键,一边点开照片。 照片並不清楚,將手机光调到最亮才能看到里边的人物。 第1张照片里是缩成一团,乖巧睡在一边的孤爪。 第2张照片却是抱著某个人的胳膊睡的不老实,但很熟的绵也。 呵,幼驯染! 夜久卫辅关上手机,决定不理对方 反正自己也只是顺嘴(划掉)顺手去嘲讽对方而已。 心里舒服了的,黑尾铁朗將手机塞回枕头下方,过两天队服就要到了,困意不是很浓的少年思考著背號四给谁。 海並不是强攻,更偏向於接应二传。 福永招平是灵巧型呢。 山本?能力挺好的,就是容易上头。 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深——做个好梦。 第 29章 生长痛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29章 生长痛 体育馆的木地板还沾著晨间的潮气,角落的排网架蒙著一层薄灰。 黑尾铁朗推开训练室的门嗅了嗅,一股不重的灰尘味。 啊,出去的时候没有关窗!! 最后一天晚上散场时,黑尾铁朗习惯性地打开窗户通风散气,完全忘记了集训之类的事。 黑色鸡冠头少年无奈的用手肘撑著门框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了,黑尾?”海信行询问面前堵在门口不肯进去一步的人。 “没关窗,训练室內全都是灰。”黑尾铁了回过头,笑得有略微心虚和不好意思,“抱歉,可能要麻烦大家一起打扫一遍卫生,再开始训练了。” “啊!黑尾!你的靠谱能不能不要忽上忽下的?!”夜久卫辅表示不理解,举起的右手握得很紧,好像下一刻就要揍到黑尾铁朗笑嘻嘻的脸上。 音驹的猫猫们一个跟著一个的进入了排球室內,原本总是在最后面跟著的孤爪研磨变成了银川绵也。 总感觉骨关节酸酸麻麻的,好奇怪,有点难受......不想动,银川绵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排球室的卫生工具並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够6个人用的,黑尾铁朗双手叉腰思考了一会儿,余光看到了橱柜上的灰尘,灵光一闪。 “你们扫地和拖地,我去把器具和柜子上的灰擦掉。” “为什么是你去?”夜久卫辅听见他其他人安排都很合理,但是一个人擦各种柜子和机械器具收拾起来也並不轻鬆。 两个人会更好吧。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最高比较方便啊~” “黑!尾!铁!朗!” 忍了又忍的夜久卫辅实在是忍不住,一拳打在了黑尾铁朗的肚子上。 贴心但是贱嗖嗖的黑猫被制裁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队伍尾巴处的银川绵也探出脑袋瞅了瞅,——嗯,没事。 他收回了目光,和前方全程没有被那边的动静吸引注意力的孤爪研磨贴贴。 工具分发好,打扫正式开始! 海信行、孤爪研磨和福永招平扫地。 三人仔细地將灰尘扫在一起,再扫进簸箕里,灰尘薄薄的一层,三人从左一直扫到最右边,才累积了一个小小的山丘。 福永招平双手叉腰,扫帚抵在了灰尘堆堆上,速度极为慢的稳稳,將灰尘堆全部扫进了簸箕里。 “不错嘛,福永!”夜久卫辅拍了拍福永招平的肩膀。 见福永招平他们打扫完,夜久卫辅拿起一个拖把就打算离开。 ......? 怎么会还剩一个拖把呢? 山本猛虎在前方已经扛著拖把向卫生间跑去,夜久卫辅四下找了找,在角落发现了一只腿。 “绵也?” 长椅的背后,一只大绵羊躺在了地上睡著了。 夜久卫辅伸出手揉搓著绵羊的脑袋,“起来了!你怎么这么困啊?” 银川绵也並没有睡很沉,在对方触碰到他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慢慢地站了起来。 “还好。”银川绵也回答,也不是特別困吧。 “你昨天晚上应该睡得挺好的才对吧,也没有机会偷偷熬夜。” 夜久卫辅纳闷的带著银川绵也拿拖上把,往卫生间走。 “?”这回疑惑地轮到了银川绵也,“夜久前辈为什么会知道我晚上睡得好不好?” “黑尾发的啊,昨天晚上1点多,拍了你们两个的照片给看了看,炫耀自己有幼驯染。” 银川绵也蔚蓝色的眼睛眨呀眨,哦,原来昨天晚上小黑不是在偷偷玩手机,是在回消息。 银川绵也昨天晚上睡得並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能感觉到骨头时不时的传来一阵痒意还带著痛,尤其是睡觉的时候,半夜就会突然被疼醒。 昨天小黑推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醒来了,但是因为好累好睏,就没有说话,只是將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了看没有什么事就继续睡了。 难受......是不是生病了?会无药可救吗?跟骨头有关的一定是很严重的病吧...... 要不要给小黑说,去检查一下?算了,先和妈妈说一下吧...... 虽然也许也有可能没有关係,比如说是落枕,风湿......不,我还年轻,冬天也穿的很暖和,怎么会有风湿? 最近也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都很绿色健康。 勤劳的绵羊洗完拖把,跟在夜久卫辅身边开始干活。 要打扫的区域並不多,主要是打扫灰尘,因为早训的时间並不长,也不会彻底打扫。 早训的时间过了1/3不到,就已经收拾完整个排球场。 黑尾铁朗把倒完脏水的盆子拿了回来,將帕子搭在盆边上晾著。 “好了,我们开始早训吧!” “哎,还要早训吗?”银川绵也的尾音拖得很长,十分不情愿的样子,还以为早训直接过掉了...... 孤爪研磨拍拍绵羊的脑袋,一起嘆气。 “当然要早训的,没完成的部分还要晚上补回来。” 面上笑嘻嘻口中没有说出半点留情话的黑尾铁朗拍了拍手,招呼著大家来到室外,就开始晨跑。 银川绵也习惯性的跟在黑尾铁朗的身后。 一小段路后,小腿膝关节处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疼痛从隱隱的酸胀变为略微尖锐或牵拉式痛感,发力时肌肉和骨骼衔接处的不適感加剧。 不是非常难受到难以忍受,但是......银川绵也看著前方认真跑步远去的身影,停了下来。 不是慢慢跑,是直接停了下来。 小黑说,身体不適不可以勉强,在不舒服的时候禁止剧烈运动。 “绵也?”福永招平注意到了停下来的同伴,“你怎么了?” 棕色捲髮的少年摇了摇头,“我不想早训了。” “哎?那我待会儿给黑尾学长说。” 福永招平绕著银川绵也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哪里磕磕碰碰了,难道是感冒发烧,肚子痛? 还是心情不好? 福永招平自己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也没有贸然询问,只是说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法。 因为刚开始起跑孤爪研磨並没有落后太多,福永招平的话音刚落下,妹妹头少年也来到了银川绵也身旁。 “绵也,你怎么了?”孤爪研磨一眼就看出来了,银川绵也的不太对劲。 跑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蓝色的眼眸下垂,少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脸色有些泛白,注意看他的眼瞳,就能发现对方的视线並没有聚焦。 微凉的手触碰到额头,银川绵也回过神来,盯著孤爪研磨看。 “是膝盖痛。” 第 30章 是倒霉的一年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30章 是倒霉的一年 孤爪研磨狐疑地蹲下,没有伤口,也没有乌青,白皙的手指揉了揉膝盖最后又摁了摁。 抬头孤爪研磨询问绵也,“有感觉吗?” “没有变化。”银川绵也摇摇脑袋。 他想了想补充道,“是膝盖里边像是有小虫子在吃一样。” 妹妹头少年的眉毛越皱越紧,福永招平的脸上也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音驹眾人跑步的时候没有带手机的习惯,幸好现在的位置离学校不远。 “福永能麻烦你跟小黑说一声我带著绵也回排球部了吗?” 福永招平没有犹豫,立刻点头。 孤爪研磨搓了搓手心,將手捂热之后,贴到了银川绵也的膝盖上。 “很难受吗?还可以走吗?” “不是很难受,就是会痛,可以走。” 银川绵也乖巧地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淋了一场雨的可怜小狗,神態语气里都透露著一股难以让人忽略的委屈。 “谢谢......” 孤爪研磨这一次没有看向地面或其他哪些地方,而是看著福永招平的眉间,认真地道谢。 “没事,要小心点。” 孤爪研磨向福永招平道谢后牵著银川绵也的手就向排球室走去。 感受著手心与手心之间传递的温度,银川绵也盯著那只手看,孤爪研磨的手比银川绵也的小一圈,指甲被非常细心的剪短,处理的圆润乾净。 “研磨......我其实还好。”银川绵也实话实说,刚刚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疼痛就开始明显的消退,恢復成了隱隱作痛。 “我们给阿姨打个电话,然后和小黑一起请假去医院看看,好吗?”孤爪研磨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小,很慢,明明结尾带了疑问词传入耳朵里却像是祈使句。 绵羊丝滑的咽下了自己的,可是、但是、大概、也许。 “好哦。”听话懂事且怂。 银川绵也懂了,接下来是丟掉脑子,听从命令的时间ovo 打完电话,等待小黑过来的时间,孤爪研磨捏了捏银川绵也其他不舒服的地。 全都是关节......这让孤爪研磨脑海里闪出了一个可能性。 生长痛——儿童或青少年骨骼生长速度远超肌肉、韧带等软组织的生长速度,会导致软组织被牵拉而引发生理性不適,其主要部位在各个关节。 孤爪研磨狐疑的看了一下14岁的大龄儿童。 已经1米75的身高,还会在快速发育吗? 等等,阿姨好像是外国人......她多高来著? 貌似和小黑差不多高......??? “研磨!绵也!” 大门处传来一阵响动,黑尾铁朗人未到声先行的跑了回来。 “怎么样?怎么回事?严重吗?!” 从门口到休息长椅的距离,黑尾铁朗也几乎是小跑过来的。 来到某只可怜兮兮的绵羊面前,他蹲下,先伸出手贴了贴绵羊的脸表示安抚,在看向膝盖处。 “能走吗?” “可以。”银川绵也感觉现在没那么严重了。 “大概是生长痛,”孤爪研磨迟疑地说,“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黑尾铁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从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给自己的老师发信息请假,再找到两个幼驯染的老师请假。 这个时间点老师一般刚来学校,两个老师回信息很快,黑尾铁朗的事情原因、时间都说得很明確,老师也没有做更多的询问。 ....... ...... 3个小时后拉麵馆里—— 风风火火一个上午,体检结果不出孤爪研磨所料。 幸好没出什么事...... 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骨癌之类的无可救药的疾病,只是简简单单的生长痛后,一只快乐的绵羊出现了。 黑尾铁朗也鬆了一口气,全中大赛的那次肌肉拉伤让他嚇得不轻,幸好这次不是什么非常严重的事。 確定没事了之后,他的脑子里面想的却是,今年银川绵也怎么这么倒霉? 又是肌肉拉伤,又是生长痛的。 “嘛~这可不是我逼著你吃肉的哦, 就说你是猫啦,应该多吃肉。” 黑尾铁朗笑眯眯地往绵也的碗里加了两块肉,绵也这次满脸写著拒绝,却乖巧地吃了下去。 虽然折腾了一个早上,但是嗯现在也才10点多,孤爪研磨不饿,点了杯粥就看著自家呆傻的幼驯染吃饭。 银川绵也的眉毛微微皱起,吃饭的时候脸颊一鼓一鼓的,看得人手痒。 心动不如行动,葱白的指节水灵灵的捏上了包著一大口麵条的脸,是的当成解压玩具一样捏。 “?” 研磨你ooc了你知道吗!! “呜呜!!” 绵羊试图用眼神控诉,对方看向別处,表示查无此人。 “研磨,別欺负他了。”黑尾铁朗说脸上的笑意不减。 银川绵也看向他的目光带著感谢。 “待会儿吃完饭还要喝药呢,让他快点吃。” 银川绵也收回了自己感谢的目光,开始“吸溜吸溜”的嗦麵条。 黑尾铁朗看著绵也吃饭的方式不由得感嘆,所以说总想要在吃饭的时候欺负绵羊啊,吃饭的时候包一大口,把自己脸撑得圆圆的才开始往下咽饭。 长得又跟朵花似的,谁看谁不想欺负。 “?”银川绵也感觉小黑的眼神好奇怪。 医生开的药很简单,一堆补剂和促进钙吸收的维生素d,银川绵也只是症状较轻的生长痛,其实只要平时好好注意一下就可以,但是绵也妈妈不放心的请黑尾铁朗帮忙买了一堆补剂。 黑尾铁朗也不太放心,以防万一的买了些清凉镇痛贴剂和外用止痛凝胶。 “孩子长大了知道听话了,身体不舒服,就应该不乱动。”黑尾铁郎突然做出了擦眼泪的动作,语气抑扬顿挫。 “???” 孤爪研磨睁大了眼睛像,角落里缩,试图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周围其他桌的客人都被黑尾铁朗这突如其来的话和举动,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小!黑! “咳咳咳!!!”一口麵条卡到了气管里,银川绵也捶著胸,疯狂咳嗽。 小黑!!你!! 第31 章 背號13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31 章 背號13 5月5日—— “新队服已经制好了,另一款顏色的会在三天后送来。”直井学教练抱著一堆衣服走了进来。 夕阳把体育馆的玻璃窗浸成暖橙色,浮尘在光柱里慢悠悠打转。 音驹排球队的七个人挤在木地板中央,球鞋蹭著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嘀嘀咕咕了一小会,就乖乖的把目光停留在队服上。 排球社目前只有7个人,这次订的队服为什么是十几个?孤爪研磨狐疑。 直井学教练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著郑重:“今年的新队服,仍然是之前的版型——虽然我们只有七个人,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音驹的代表!” “是!教练!”音驹猫猫们齐声应答。 关係的好的猫咪们已经贴贴蹭蹭挤到一起,齐刷刷地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教练。 直井学低下头,莫名觉得自己的队员都好可爱。 山本猛虎坐的最不老实,左动一下右动一下,扫了一眼又一眼队服,脖颈也因为激动开始泛红。 福永招平表示很神奇,福永招平逐渐把目光从队服上移开,开始观察自己的队友。 不用想都知道,自己肯定是正选,所以还是观察队友更重要吧!(? ? ?) “黑尾铁朗” “是!” 背號为1的队服被两只手接过,他指尖摩挲著號码,这是毫不意外的结果,也是早就知道的事实。 可是!黑尾铁朗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和內里的兴奋与激动! “谢谢教练!”接过队服的黑尾铁郎衝著音驹其他的猫猫挑眉。 音居眾人默契的开始鼓掌,“啪啪啪”的声音直到黑尾铁朗坐好才停下。 (音驹眾:今天不一样,给队长一个面子) “海信行。” 背號为2的队服被拿起,海信行看著怀里的队服,垂下的目光里突然出现了被高年级排挤出来的那段时间。 画面如玻璃般破碎,留下的是红色的队服和白色的数字“2” 海信行微微鞠躬,“谢谢教练!” “夜久卫辅。” 短髮的男生有些惊讶,他站起身时不由得看了一眼另一侧的银川绵也。 自己是3號吗?他记得绵也很喜欢3这个数字,还去找教练了来著。 “夜久卫辅,你是队伍里最不可或缺的守护神。” 直井学看到了夜久卫辅的小动作,开口肯定。 红色的队服被抱在怀中,夜久卫辅大大方方的鞠躬,“谢谢教练!” 4號通常被默认为队伍中的王牌背號——山本猛虎紧紧的盯著教练,等待他念出来的名字。 会是我吗?山本猛虎期望著。 福永招平的眼角微眯,猜到了结果嘴巴呈w形,无声的比了一句恭喜哦。 “山本猛虎。” “耶!”莫西干头少年的眼睛瞬间睁大,站起来时都没忍住小小的跳了一下,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飘!! “谢谢教练!!” “哈哈,很有活力!” “孤爪研磨。” 妹妹头少年慢慢起身,被周围的掌声刺激得不由得加快脚步,拿到队服就快速的道谢,回到原来的位置。 猫猫炸毛程度中度—— “福永招平。” 被叫到名字的少年很开心,双眼发光。 身为队长的黑尾铁朗眯了眯眼喊了声,“很帅!” “谢谢教练!”福永招平非常喜欢这个背號为6的队服。 孤爪研磨並没有看向教练,而是第一时间发现了6號队服下的数字——13? 看到这个数字的那一刻,脑海里忽然浮现的是那时头髮还长的少年在球场上飞跃的身影。 你真的很喜欢这个数字啊,绵也。 其实比起13上初中时银川绵也就更想拿到的背號是3,可惜当时初一上面有前辈在,所以退而求其次的拿了个13,结果就这样一直用到了最后一次全中大赛。 比起喜恶更喜欢陪伴带来的感觉...... 其实初2的时候可以换了,但是银川绵也当时拒绝了教练的提议说更喜欢並肩作战过的队號。 棕色微捲髮的少年双手接过队服,“谢谢教练。” 语气同孤爪研磨一样,不激烈,只是表述陈述和感谢,少年悄悄把队服往怀里拢了拢,嘴角不自知的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其实更喜欢13號了,因为这是第1次和小黑和研磨打进全国大赛时用的背號,第1次是特別的,最长的也是特別的,两个加在一起就是特別的特別。 ...... ...... 直井学已经做好了,这群猫咪幼崽们因为队服兴奋的喵喵叫好几天。 结果除了最开始聊了几句兴奋了一会儿外,训练开始后,就不再听到谈论队服的声音。 直井学: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成熟的吗?他依稀记得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兴奋了有半个月—— 哎真是岁月不饶人。 真实情况——由於只有一套队服,所以自由人没有办法换顏色,於是大家都没有换上新的队服,仍然用训练服。 都看不到,还能討论什么呢~ ...... ...... 被所有人都询问了一遍身体状况的绵羊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不冷不热的小角落。 其实就是窗户底下—— 太阳的光斜照过窗户,落到了前方的长椅上,银川绵也坐在地上,把长椅当桌子,趴在上面打算浅浅休息一下。 昨天晚上也睡得不是很好,骨头里住著正在建筑骨头的小蚂蚁,它们是夜班,每天晚上都很忙...... 需要长高啊,那能长多高呢?希望能有1米9,以后让小黑喊我哥哥。 眼前的世界一点点黑暗,脸颊的肉挤在胳膊上鼓起,银川绵也就著阳光就去通关周公睡觉模擬器了。 孤爪研磨当然是最先注意到那只贴贴蹭蹭的大绵羊又不见了的。 “研磨!!你再给我拖几个球吧!!”山本猛虎,跟在孤爪研磨旁边,一副得不到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不要。” “研磨!!三个,就三个行不行!” “ 拒绝。” “哎!!拜託了研磨!你是队里唯一的一个二传!” “不要!” 妹妹头少年疯狂摇脑袋,他今天的训练任务已经做完了!!!就算是神明也不可能让他再训练了!! 小黑!!! 孤爪研磨眼神极凶的瞪著黑尾铁朗,某现身高最高的队长摸摸自己的鼻尖,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心虚的样子,內心却在感嘆,自家幼驯染生气起来很有趣。 某罪魁祸首总是起鬨让別人缠著孤爪研磨要求。 “嘛~研磨你就帮忙托三个球嘛!” 孤爪研磨:盯—— 黑尾铁朗毫不顾忌地迎著目光继续双手叉腰,保持坏笑。 妹妹头少年莫名感到一股无力,小黑怎么越来越......孤爪研磨甚至找不到形容词。 我不会理你的,小黑...... 抬起略微沉重的步伐径直向黑尾铁朗的身侧走过,孤爪研磨没有再给对方一个眼神。 “哎哎哎?!研磨!別不理我啊!”黑尾铁郎嘴上这么说著,手已经接过了夜久卫辅丟过来的排球在地上拍了拍。 “你发我接。”夜久卫辅挑衅的看向黑尾铁朗。 “行,守护神发力了!”黑尾铁朗同意的同时顺嘴回一个挑衅。 光线落到的位置不算很不明显,孤爪研磨找到了自己的包后翻出游戏机,左右查看,就发现了睡在光底下的少年。 怎么又睡著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孤爪研磨的眉毛皱了皱,又不能一直抹止痛药,但......总不能这么一直睡不好吧。 白皙的手指捏了捏大绵羊的后脖颈,发现对方睡得很沉。 又去另一个包里翻出了黑尾铁朗的外套给银川绵也盖上,孤爪研磨蹲在了没有光的角落开始打游戏。 这个位置很好,抬眼就可以看到正在睡觉的光属性绵羊——嗯ssr级卡正在充电中。 排球室里也就是那些声音,球拍打在地面上或者手臂上的声音,排球鞋摩擦木质地板的声音,球员们或专注或隨意的交谈声。 这里不算安静,却神奇的给了一只绵羊不错的梦。 黑尾铁朗手里握著排球,往下拍了拍,说实话他也挺想掌握跳飘的,但是...... 飘球讲究的是削减旋转、让球路飘忽不定,而他发力总带著扣球时的惯性。 手腕一转,排球就带著明显的弧度砸向界外,连球网的边都没蹭到。 “哈哈哈!这发球是赶著去给对面送分吗?”夜久卫辅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並开口嘲笑,他在这里等了半天对方的跳发,结果他们的队长来了坨大的! “嘛~你飘球挺好的来著,怎么一跳发就失误?”夜久卫辅双手叉腰,歪著脑袋询问。 別问,问就是自由人只能在地面接球,不参与空中爭斗。 “哪里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啊,”黑尾铁朗重新捡了个球,“又不是人人都是绵也,加一个跳字,难度就增加了不止两三倍。” “喔∽黑尾你坐平民一桌!”夜久卫辅嘴上没停,视线和动作都在时刻戒备著球。 “哈!”黑尾铁朗笑了一声,目光在自己將球拋到空中的那一瞬间就变得认真锐利。 “砰—”球被大力扣到了网的对面,落点是后场的界限。 夜久卫辅仅仅是看著球的方向,就在脑海里模擬了一大堆的出线球!?不出线球!?接还是不接? 看起来很小一只的身影,每一步的动作都带著果断和自信,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脑子里纠结的那一瞬间,闪过多少可能。 自由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只要慢上一拍就追不到球。 排球的速度总归是比人要快的。 要正確,要果断,要快! 排球被夜久卫辅稳稳地接住,落到网前的3號位。 黑尾铁朗不爽的“嘖”了一声,再自己去球筐里拿了一个球。 根据快乐守恆定律,心情不愉快的黑尾会塑造出一个心情愉快地夜久卫辅。 他將网前的排球丟到筐里,衝著黑尾铁朗挑挑眉。 “再来。” ...... “这么一想银川选择不去井闥山也很勇敢。” 黑尾铁朗喝著水,突然发出了一声感嘆。 夜久卫辅:“?” “你不觉得可惜吗?”夜久卫辅问,这是他自从听说之后就一直不理解的事情。 夜久卫辅想,竟然是发出来的邀请,那进去了之后,怎么也是个正选成员,虽然知道这是別人的选择,应该尊重,但心里难免有些可惜。 多好的机会。 “是因为绵也不是特別的喜欢排球吧。”黑尾铁朗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他和研磨其实差不多。” “啊??”夜久卫辅捏水瓶的手一紧,差点將水滋了出来。 “银川绵也不热爱排球??他平常的表现不像啊?” 毕竟不是谁都能一眼看透人心,平常银川绵也的表现很努力,训练也一次不落,哪怕体力不行,也努力的跟在黑尾铁朗的身后追逐。 虽然会在自由训练时间休息,但是自由训练时间本身就是自由的,不强制。 况且最开始的呢段时间自由训练时银川绵也也很努力,也就是这几天,大概是身体不舒服,才鬆懈了部分。 这样的人居然不热爱排球? “是哦,努力和喜欢不能画等號啊,你认真学习是因为你爱学习吗?” 很好,黑尾铁朗一个问题將夜久卫辅问住了。 “绵也,还真是厉害。”夜久卫辅真心夸讚,“所以他打排球是因为你?” 三个人里,只有黑尾铁朗最喜欢排球。 “羡慕吧,嫉妒吧~我有两个幼驯染∽”黑尾铁朗得瑟地弯腰。將脸懟到夜久卫辅脸前,做各种贱嗖嗖的表情。 “呵呵。”夜久卫辅很想將手里的水瓶打在黑尾铁郎的头上。 他是队长......他的脑子还有用......没了他就没办法打比赛...... 脑海里循环了几遍,夜久卫辅,没忍住的白了对方一眼,倒也没有真动手。 “有天赋,又愿意练起来,以后总会喜欢上排球的。” “我希望是这样。”可能是因为刚训练完,还有时间,对面又是相处了一年多可以信赖的队友。 聊到这个话题后,黑尾铁朗不自觉的多说了一些。 “其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真正喜欢什么。” “哎?”夜久卫辅这次实打实的疑惑了。 “他的所有喜好都带著我和研磨的影子,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因为喜欢我们,所以才喜欢,是一种连带关係。” “......幼驯染都是这样的吧,我感觉你在跟我炫耀。”夜久卫辅认真的神色逐渐的不对劲,狐疑地看著一脸不怀好意笑容的黑尾铁朗。 幼驯染难道不都是什么事情都在一起做吗?那当然喜欢的东西都差不多了。 “哈哈哈哈!你居然发现了,还以为你的脑子和你的身高一样小小的呢!” “黑!尾!铁!朗!!” 第32 章 饭纲掌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32 章 饭纲掌 距离 ih 联赛只剩最后2个星期...... 直井学教练把早训提前了半小时,又把晚训也延长半小时,大家每天都过得忙碌。 天幕还蒙著一层淡淡的灰蓝,空气里飘著日本海沿岸特有的湿冷气息,吸进肺里都带著点清冽的凉。 直井学的声音没什么波澜,手里的战术板在晨光里泛著冷白的光,“热身跑加两圈。” 早训其实不一定需要教练到场,因为要上课的原因,除非假期,不然哪怕延长半个小时,也不会有多长。 但是直井学教练想要陪自己学生,陪自己的队员们一起训练。 “绵也,你还是跟在我的后面知道吗?” 黑尾铁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运动服,又拍拍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绵羊。 “好好热身。” “研磨!你也是!” 看著绵羊老老实实的活动身体,黑尾铁朗双手抱胸满意的回头,一眼就看到了慢慢悠悠半天不热身的蘑菇猫猫。 蘑菇猫猫原地炸毛,显然某人的大嗓门嚇到了他。 “知道了......小黑好囉嗦。”孤爪研磨耷拉著肩膀,对著空气无声的嘆了口气。 “研磨!”黑尾铁朗无奈,对著自己幼驯染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又没办法说出其他的。 確实,原本的早训起来都已经够艰难的了,现在更是要早起30分钟,研磨能坚持下来已经很努力了。 孤爪研磨上初中之后一直有一个毛病,就是在过量的运动和练习过后会发烧。 所以黑尾铁朗不会逼著孤爪研磨去训练,他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只要不像银川绵也那样在热身时偷工减料,导致自己出事,黑尾铁朗通常是不会管队员们训练的速度的。 大家每个人都在用心和努力,所做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这是不需要监督就能做好的事,更不需要催促。 跑步开始,银川绵也遵循口令和自己一直以来的习惯,继续跟在黑尾铁朗的身后。 黑尾铁朗的速度,跟以前相比微微慢了一些,刚好能够让银川绵也勉强一直从头跟到尾的速度。 音驹高中的校区坐落於旧城区背靠一座山。 那座山离学校不远不近,直井学听说有学校一直在跑山,於是突发奇想,让音驹的猫猫们今天也跑一次。 如果效果好的话,以后就不浪费这座他们天然的优势了。 5月末的天气已经回暖,但清晨跑步时仍有白色的雾气从口中喷出。 腿上的麻痛慢慢延开,银川绵也不適的吸了吸鼻子,差点打乱自己的节奏。 比起黑尾铁朗的三步一呼三步一吸,银川绵也更习惯两步一呼,两步一吸的节奏。 是初学者不容易岔气的节奏呢...... “小黑。” 呼吸声越来越重,才跑到山的山腰,银川绵也的腿就感觉要化掉了。 这地上是自带消减效果吗...... “跑步的时候不要说话。” “嗯。” 绵也委屈,绵也难受,绵也知道不该说话,但是不舒服。 qaq 跑山好累......不想上坡...... 若有所感地回头看去,身后掉了三三两两的红色猫咪。 已经换上了新的队服,红色的衣服在绿油油的背景下异常明显。 最后一只一定是研磨。 银川绵也在心里祝他好运。 每一步都变得越来越沉重,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眼前的水泥道已经一晃一晃的,终於在他到达山顶时,看见了......两根香蕉? 还是两根半生不熟的香蕉。 两根香蕉里白发的那根香蕉看了一会儿黑尾铁朗,在1號队服上多停留了两秒后,视线挪到了银川绵也的身上,瞬间知道了这支队伍。 “是音驹啊,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跑山。” 银川绵也看著这双棕色的眼眸,越看越觉得眼熟,但是...... “你是谁?” 非常朴实无华的询问,莫名让刚刚熟络了一点的气氛瞬间变得客套又生疏,还带著丝丝缕缕的僵硬。 “原来你们不认识啊~”黑尾铁朗轻鬆肆意的声音响起。 黑髮主將向左迈了一步,將绵羊护在了身后,一只手叉腰低头看著坐在石头上的两人。 “我是没有想到井闥山居然会选择在这里爬山,离得这么远,也真是辛苦。” 黑尾铁朗说著说著迟疑了一秒,是在跑山吧,总不能跑到山顶,就是为了和队友一起看日出?” “是跑山训练,”白髮少年回答了他的问並不介意对方的冒犯,“井闥山二年级现任主將兼二传手,饭纲掌,幸会。” 黑尾铁朗挑挑眉,显然没有想到对方是主將,毕竟身上套了一层黄绿相间的长袖外套,看不清里边的背后,这也不能怪他。 啊......是前辈。 银川绵也皱了皱眉,他真的很討厌日本的前后辈文化,如果没有前后辈文化,自己就不算冒犯对方了。 直接问对方是谁,算是冒犯吗? ......噢,井闥山!银川绵也突然想起对方是谁了,自己大概看过他的比赛录像! 银川绵也一款脑迴路神奇的猫咪,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关注点能歪到哪里。 “音驹,现任二年级主將黑尾铁朗,位置是副攻手,我身后的人是银川绵也。” 黑尾铁朗与饭纲掌同时伸出手握在一起,两人的脸上都含著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令人感觉到一阵牙酸。 银川绵也:我觉得我不应该站在这里。 饭纲掌身边的球员不適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神情里带著无措,只有他的名字没有被提起...... “我知道银川君,井闥山当时可是很期待银川君的到来呢。” 饭纲掌很想要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银川绵也奈何对方被捂得严严实实。 “......”银川绵也感觉到了尷尬,现在直接转身就走,应该也没有多少大碍? 一股心虚縈绕在心头,让原本神游天外的绵羊感到了惊讶,奇怪,明明去不去都是自己的决定,为什么会突然感觉到心虚。 绵羊眼睛一眯,觉得事情不简单,饭纲掌对他下咒了? “哈哈哈,绵也就是一个念旧的孩子,更喜欢从小一直上的学校很正常。 井闥山一直是排球的业界强校,大批的人才聚集地,肯定期待所有人才都进去吧哈哈哈。” 黑尾铁朗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握著的手上下摇了又摇。 “那是,毕竟我们的学校可是王者井闥山。”上一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饭纲掌有些欣赏的看著黑尾铁朗。 “副攻的主將不多见啊,我记得音驹一向以尊重前辈为先,能够在二年级就登上主將之位,黑尾君也一定要非常优秀的才华。” “哪里哪里,”黑尾铁朗摆摆手,依旧是一只手叉腰的动作,“只不过是恰好高三的学长们都想要更加努力的学习,才被眾人起鬨的当了个主將而已。” 这回惊讶的轮到了饭纲掌,高三生集体退部? 白髮少年可没有忽略“都”这个表示强调,总括全部的词。 音驹的猫们偷偷干了一件大事啊。 银川绵也低头看自己的爪子,开始发呆。 银川绵也的举动被饭纲掌收入眼底,少年话题一转询问起了井闥山没得到的主攻。 “银川君在音驹的生活怎么样?” 他的语气莫名熟稔,像是两人是认识许久的朋友。 第一次见面也可以这么自来熟吗? 银川绵也回过神歪歪脑袋,看看笑容不怀好意的小黑,又看看笑容如沐春风的井闥山人士。 嗯.....小黑输了。 眼见某只绵羊没有搭理人家的打算,黑尾铁朗欣然接过话题。 “绵也当然在音驹很好,饭纲君你在这里是等人吗?” “没错,是在等我的队员们呢。”饭纲掌笑容不变,心里暗自嘀咕著对方难缠。 自己只是想要友好的打个招呼而已,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很想要银川君。 “银川君,还记得佐久早圣臣吗?” “记得。”银川绵也这次回答了问题,没有再拖著让小黑对付。他不太喜欢这个白髮的人,说起话来很费劲。 银川绵也当然记得两次打败自己的人,再如何不关心输贏,连续两次都被一个人打败还被对方看到了最狼狈不堪的样子,都会记住这个人吧。 哪怕后来佐久早败给了白鸟泽,不是自己打败的多少都带著不甘心。 “哈哈,我就猜你们关係好,你没来井闥山可让佐久早记了好久。” “......”什么关係好?谁和谁? 宇宙猫猫头升华jpg. 每次佐久早看他的眼神都像是恨不得给他一巴掌的样子,哪里关係好了,怎么看出来的??? “那真是太荣幸了,竟然能让王者井闥山的人记住,实在想敘敘旧,可以找我们约训练赛呀。”黑尾铁朗见缝插针地发出邀请。 “哈哈哈,我会跟我们教练提议的。”饭纲掌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两个井字符號,好烦人啊! 黑尾铁朗:不接受免费陪聊,给我爆点金幣! “真的约上了说不定,就能看见银川君和佐久早主攻之间的爭锋对决了,想想还真是期待。” “副攻......”银川绵也小声说。 饭纲掌眯起了眼,棕色的眸子闪了闪,“银川君怎么提起了副攻,是转位置了吗?” “嗯,”棕色捲髮的少年也不盯著四面八方任意的角落发呆了,对上对面人的视线,“副攻更適合我,所以我转位置了。” “確实啊......”饭纲掌可惜的感嘆,“银川君的確很適合副攻,很遗憾,银川君没有加入井闥山。” 饭纲掌说这话的时候,身旁坐著一直垂著头一声不吭的少年,突然反应剧烈的抬头,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双手握得很紧。 “当然我们现在的副攻手也很有天分。”白髮少年的胳膊很自然地搭在了身侧人的身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井闥山是很想要银川绵也的,天赋实力都是上乘,加上井闥山三年级副攻手会在春高前退部,教练和成员都希望爭取一个有天分的副攻。 虽然號称王者,拿过很多届冠军,但每一场一定会贏吗? 不一定。 在高中的排球赛场上,充斥著太多意外惊喜与奇蹟,黑马每届都有,谁都不能確定自己100%能够获胜,这是只有一个胜利者的比赛。 所以井闥山向银川绵也发出了邀请,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看模样对排球很执著,国中大赛受伤前都盯著球的少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份邀请。 感情用事可不行啊,饭纲掌用略微含有可惜的目光看著被黑尾铁朗挡住一半的少年。 “黑尾!你怎么停在这里了?” 黑尾铁朗和银川绵也是站在道路上跟人说话的,从下方看两人完全挡住了坐在石头上的另外两人。 夜久卫辅有些担心落在最后面的某只猫咪,中途等了一会儿现在才追上来。 刚来到山顶就看见两人停在原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哎?夜久啊~怎么这么慢?我和绵也可是早就到了,还聊了相当长的一会儿天呢。” “黑尾铁朗!时间都不够了!”夜久卫辅不理解,夜久卫辅大声抱怨。 音驹的小猫咪啊,饭纲掌眯起眼看著陆陆续续到来的一排红色猫咪,眼里的兴味越来越浓。 虽然还是觉得很可惜就是了,但是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 比赛场上见也很有意思。 希望音驹不会让我失望,不要让音驹埋没你才好。 饭纲掌拍了拍手下的新人,提醒对方,他们该走了。 井闥山的黑髮一年级副攻手地跟在自家主將身后,径直的向音驹来时的方向走去。 “再见了音驹。”饭纲掌笑容温和的衝著银川绵也挥挥手。 仍然站在自家幼驯染旁边的黑尾铁郎挑眉,“他在喊你猫咪。” “......我听出来了,小黑。”银川绵也半月眼,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聊起来的。 “你们跟井闥山的队长认识?”夜久卫辅双手叉腰,仅仅看了一眼队服就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全日本高中排球队,运动服能丑的如此別具一格的也只有这一家了。 第 33章 东京IH预选赛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33章 东京IH预选赛 体育馆的空气瀰漫著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东京预选赛第一轮,单败淘汰,输一场即淘汰——输一局就回家的残酷赛制。 音驹的队员们站在三號场地边,红色的队服在白色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像划破膝盖后过了好几分钟后的血。 “虽然今天要跟三个学校比赛,但是也就三场,跟谁打大家应该也都看过了吧,谁要是因为紧张发挥失误,百分之一万的要加训哦!” 黑尾铁朗拍了拍手,笑容里带著习惯性的轻鬆,语气却颇有些无奈。 银川绵也就不用说了,初中时没少上全中大赛,对这种场面一点都不怯场。 孤爪研磨是习惯性的不喜欢人多与人的注视,真到比赛时没有问题。 自己,海信行和夜久卫辅也参加过几次高中赛事,虽然成绩没有拿得多高,但对这种场合也还习惯。 而福永招平和山本猛虎却各自表现出了非常紧张的神態,一个平常就因为想要当搞笑艺人而少说话的傢伙,直接失去了嘴巴,倒v行闭的铁紧;o∧o 一个面色潮红,十分亢奋,大呼小叫的一点就著,嘴巴从进场就安静超过两分钟。 这一动一静的是要干嘛?!! 黑尾铁朗目光幽幽的落到山本猛虎身上,“不要太激动,容易上头。” “是!黑尾前辈!” 棕色捲髮的少年拔了根自己的头髮,奇怪的扯来扯去反覆看。 “怎么了?”缩在银川绵也身后的孤爪研磨小声询问。 “我的头髮顏色越来越浅了。” “是因为灯光吧,这样就好了。”孤爪研磨伸出手遮住了那根头髮上的光。 “可是,之前我的照片上头髮顏色比现在深一些。” “现在好看。”孤爪研磨实话实说。 “?”一旁的夜久卫辅头上冒出了个问號,他突然有些佩服银川绵也的关注点。 “山本,好好学学!”自由人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山本猛虎的肩膀。 “哈!我会的!我一定会超过银川,成为名副其实的王牌!!” “研磨,”黑尾铁朗期期艾艾的凑了过来,“我们靠你了!” “......”孤爪研磨缓缓低下头看地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研磨,別这样嘛!好歹来一点激情!” 银川绵也的脚悄悄的向別处挪,小黑......好恐怖。 把自己放到福永招平身旁,银川绵也的脑袋就开始了胡思乱想。 感觉时间一到关键时刻就会变得好快。 ...... “嗶——” 三號球场的比赛快要结束了。 黑尾铁朗吐出一口气,脸上各种玩笑般的神情也被收敛一瞬,红色的队服包裹的胸膛深深起伏。 下一场就是音驹。 止痛用的撒隆巴斯的气味仿佛镇定剂,將周围的嘈杂声减弱,被藏在外界声音下的心跳声愈发清晰。 它的声音告诉黑尾铁朗这才能算是他来音驹的第一场比赛。 排球是一项两队对抗、隔网击球的集体球类运动,网的同一边,要是队友—— 裁判的哨声適时响起,双方队员入场。 音驹七人站成一排鞠躬时,站在边上的银川绵也能听到观眾席上零星传来议论声。 “音驹?那个没落的豪强?” “那是银川绵也吧!他还在音驹!” “名单上没有高三的成员,听说今年高三全退了!” “对面森野很强的,估计贏不了了吧。” “音驹的人好少啊。” “银川绵也很强的,有他在音驹有看头了!” 银川绵也用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动作扫了眼观眾席。 又抬头看向记分牌:音驹高中vs 森野高中,局数0:0。 “嘛~要不要喊个口號?”黑尾铁朗开口。 音驹眾人围成一圈本来打算喊的“加油”堵在了喉咙。 网的另一边森野正在喊口號。 黑尾铁朗咳嗽两声左手拉著孤爪研磨的右手...... 银川绵也:小黑,研磨好像有点死。 最终还是把这个充满热“血”的口號喊了出来—— 孤爪研磨不喜欢这个口號,但称不上討厌,属於是勉强也不能接受,被拉著也不能面对,躲在一旁可以看著的范围。 至於没有挣开手的原因,这毕竟是......对他的一种认可。 发球权在森野。 “嗶——!” 森野的选手並没有卡8秒也没有在吹哨时立刻发球。 森野的跳发球直衝音驹后场,自由人夜久卫辅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 白色占据大部分的队服在一队的红色里显眼极了,垫球的动作乾净利落,將球精准的传给孤爪研磨。 “这个一传漂亮!”观眾席有人惊呼,“还以为只有银川绵也有看头呢!” 孤爪研磨,甚至没有怎么走动,这个完美的a传,只是让他调整了半步。 双手看起来毫不费力的举起,甚至行动间带著懒惰的意味,但传出球的手却无比精准! 一道红色的影子从三米线后两步启动,银川绵也的起跳几乎没有声音! 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森野始终慢音驹一步,就是这微妙的时间差,让森野的拦网手判断失误,球从两人拦网之间穿过,直击地板! “砰!” 1:0音驹高中率先得一分! 森野的队员们面面相覷,互相鼓励安慰了一下。 刚刚的那一瞬间,就仿佛是他们的拦网手主动让开了路。 银川绵也的速度明明不是特別的快吧? 每一步都能看清,但就是追不上。 他们嘴上抱怨著,音驹幸运得到了一个实力强悍的队员。 黑尾铁朗和绵也击掌,顺手搓了搓绵羊的脑袋。 接下来的比赛逐渐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 观眾席上那些不看好的声音越来越少 。 银川绵也不太喜欢森野高中的人,他们好像一直在抱怨。 山本猛虎全力起跳,肌肉爆发时的线条如同拉满的弓。 “啊——!” 排球如炮弹般轰向对方场地,对方自由人勉强接起,却直接飞过网。 机会球! 福永招平早已等在网前,一个轻巧的吊球落在无人区。 “漂亮!” “好球!” 观眾席传来呼声,女孩们的声音穿透空间,落到音驹眾人的耳里。 森野高中叫了暂停。 山本猛虎迫不及待往观眾席上一看,脸色爆红的安静了。 黑尾铁朗一手叉腰,一手喝水,和同样灵敏的夜久卫辅对上了个视线,没忍住“噗呲”笑了出来。 夜久卫辅:虽然知道很好笑,但你先別笑。 靠谱的自由人,脸上带著根本藏不住的笑意拍了拍山本猛虎的肩膀,“山本,捏著水杯不喝,冥想呢?” “啊!是!” “?” 直井学在眾人休息时说道,“他们已经开始慌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也许还藏著一手,不要鬆懈,不要自满。” “是!教练!” “孤爪,有什么想说的吗?”直井学看著小口小口喝水的某只蘑菇询问。 “他们接下来的球大概率会倾向於给在4號位的王牌。” 孤爪研磨回忆著刚才对方的站位,音驹现在领先了对方5分,森野肯定会著急,对於二传手来说,球给王牌是最容易得分的。 “绵也,要时刻留意对方王牌的动向。” 黑尾铁朗依旧跟夜久卫辅换位,他在利用ih预选赛的赛场,让银川绵也训练。 “好。” 暂停结束,正如孤爪研磨的预测,球飞向森野的王牌。 音驹早有准备,当森野的王牌起跳时,前方不仅有山本猛虎的拦网,还有从3號位迅速横移过来的银川绵也。 双人拦网! 更重要的是银川绵也的手指完全封死了直线角度! 森野王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勉强改变路线打小斜线,那里夜久卫辅,已经等候多时! “一触!” 垫起的排球,精准飞向孤爪研磨。 观眾席上注意著3號场的人大声夸讚。 “好一传!!” “音驹的自由人好稳这是第几个a传了!!” 孤爪研磨不知道是为了节省体力还是什么,他传球的时候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让森野的拦网手根本无法预判。 海信行起跳!扣杀得分! 比分差距越来越大,森然的队员们的状態越来越差。 他们去年好歹也是个32强...... 昨天是明明还在兴奋,第1场对手是音驹高中,一个没落了的豪强! 但是今天就被对方这样轻易的拉开了6分的比分差距! 用掉最后一次暂停。 森野的队员们表情茫然,他们当然知道自己的实力究竟处於哪一个阶段,但是被原先瞧不起的对手这样打的难堪,根本无法忽略! 之后的比赛几乎成了音驹的训练,他们利用这场比赛来平復自己那颗乱跳的心。 山本猛虎越来越稳定的重炮,福永招平出乎意料地打手出界,银川绵也越来越熟练的走位和跑动路线。 最后一球落地,裁判吹哨!! 音驹高中与森野高中的比分最终定格在25:15。 “漂亮!好球绵也!”黑尾铁朗抱住来到自己旁边的绵羊。 “好球!银川!”海信行夸奖。 第1场无比顺利的拿下。 还剩两场直井学坐在教练椅上,时不时就动笔记录著。 预选赛的第1天,音驹並没有幸运的轮空,大浪淘沙般的筛选队伍,让200多支队伍只留下32只。 第2天,决出八强。 第3天,决出两支出线的种子队 最后一天预选赛决赛,有两支种子队决出冠军。 ...... 鞠躬的流程走完,猫猫们的精神还算不错,虽然出了不少汗,但也不算特別困。 除了某只睏倦的波斯猫。 直井学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对著已经凑到自己旁边低头,困得要睡著的绵羊脑袋伸出手。 快要睡著的银川绵也睁大自己的眼睛,警惕的抬头,发现是教练! 直井学敢保证,他在这一双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要不要拍开他的手。][不 他是教练。][算了,让他摸一下。][可是我不喜欢!]等一系列的情绪。 银川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放过手底下的一头棕色捲髮,直井学提醒银川绵也不要睡。 因为下一场比赛的场地不在这里,直井学带著队员们在观眾席上看了会儿比赛,就提前等到5號球场。 ...... 黑尾铁朗双手抱胸,在通往5號场地的门附近看著。 观眾席一般看不到门的里边,这里除了音驹,还有其他的队伍休息。 银川绵也打了个哈欠,猫猫祟祟的摸了过来,贴到了黑尾铁朗旁边,收穫了一个摸头之后缓缓的蹲了下来。 他在地上找寻了一会儿,最后选择坐在了黑尾铁朗的腿边。 研磨在休息,自己在旁边睡觉的话,万一压到了,研磨会休息不好的。 其实是想坐在脚上,但是体贴的绵羊想到,过一会儿要打比赛,万一不小心给小黑的脚坐坏了怎么办?遂放弃。 棕色脑袋把下半张脸放在臂弯里,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了一会,其他队伍的比赛,就收回了视线,把自己埋进了自己製作的黑暗里。 “嗶——!” “帝光获胜!” 新的两支队伍走到了5號球场上,鞠躬,后开始打比赛。 两支队伍刚才在热身,並没有和音驹休息在一处,等他们比赛过半,音驹也要去热身了。 黑尾铁朗从双手抱胸站到了双手叉腰。 回头看时,队友们都已经坐在长椅上休息的休息,聊天的聊天。 “?”队长黑猫感到了疑惑,貌似少了一只。 喉咙里的“绵也”还没有喊出口,挪动的脚步就踢到了一个重物。 黑尾铁朗低头看去——先注意到的就是棕色的脑袋和一身红色的队服后显眼的13號。 嚯,猫在脚边。 “绵也。”黑尾铁朗唤了唤脚边的人没有动静。 等等......不会又睡著了吧? “绵也,醒醒,不要坐在地上睡,上午还有一场比赛!” 扒拉了两下绵也,无奈的將这只隨地大小睡的猫咪带到了休息的长椅上。 半梦半醒的银川绵也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了些生理泪水。 黑尾铁朗用力的搓了又搓绵羊的脑袋,试图让他清醒。 第 34章 IH预选赛:第1天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34章 IH预选赛:第1天 夜久卫辅一只手托住脸,看某靠谱忽上忽下的黑猫叫醒沉睡的绵羊。 海信行听到动静也看了过去。 “怎么感觉银川最近在其他地方睡著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海信行开启了聊天。 “是从集训回来后开始的,在音驹睡得更多。”夜久卫辅接受了聊天申请,“光对我们说没有生病,感觉还是跟那天突然膝盖疼有关。” “银川每天喝的都是补剂,大概是因为不好好吃饭,长身体的时候睡不好。” 海信行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也总是睡不好,不过那是在10岁的时候。 夜久卫辅:“研磨和绵也吃的都挺少的,都加入运动社团了,吃这么少肯定不好!” 不管是不是因为不好好吃饭的原因,吃饭这么少,对於运动社团的人来说,摄取的能量不够,肯定是不行的。 突然被q的孤爪研磨:??? 另一边黑尾铁朗还在跟银川绵也纠缠。 “別睡,”黑尾铁朗好声好气的说,“等打完这场的话,会有个中午休息的时间可以睡觉。” “现在可不能睡,待会儿要比赛,你睡懵了怎么办?” 將长毛波斯猫的脸和脑袋都搓得热乎乎的,试图再继续动手的时候遭到了拒绝。 银川绵也:不赞同的目光jpg. 说话就说话,还搓得这么用力!!当我是排球吗!! “知道了,小黑!” 被“哈”了一下的黑尾铁朗笑得更开心了,欺负幼驯染还是很有意思的。 不继续看队员们的休息情况,他將目光重新移到了场內。 银川绵也选择打开手机小游戏,点开俄罗斯方块...... 这样清醒的更快一些,猫猫確定jpg. ...... ...... 一局一场的比赛结束得很快,到边上的场地热完身的猫猫们回到教练身边。 “南山高中的防守不错,但整体的实力不算很厉害,春高预选赛二轮游,他们队伍今年新来了一个自由人,来自爱知县是县內四强的自由人。” 直井学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就將指挥权交给了孤爪研磨。 妹妹头少年垂眸思考了几秒,其他人认真的等待他的回答。 围在中间的少年声音缓慢,“用二传先发球的轮换顺序。” 音驹最常用的两个轮换顺序,银川绵也先发球和二传手先发球。 孤爪研磨不確定对方第1次轮换会不会让自由人上场,总归自己发球也没有人觉得能够直接得分。 前排都是攻手,夜久卫辅將球接起后,自己重新组织攻击得分率更高。 比赛开始—— 熟悉的网前鞠躬,令人抗拒的奇怪口號。 仍然是左边小黑,右边绵也...... “我们是血液流淌不息,奔流不止,为了让『脑』正常地运作!” 7只手握拳抵在一起,银川绵也看著一只只手——上一局扣出的最后一球的感觉又浮现。 心臟好像在跟我说,它很喜欢这样。 蓝色的眼睛眨呀眨闪过瞬间的茫然。 可是这是第3次这样做了,怎么会现在才感觉开心呢,好奇怪。 裁判吹哨,双方各自站好,第1球由音驹先发。 孤爪研磨选择了一个看似普通的上手发球,但落点极其刁钻,正好在对方两名球员之间。 接球失误! 一传不到位,二传无法快速的组织进攻,当主攻扣球时,网前的银川绵也早已准备好。 拦网得分! “绵也,拦得好!” “研磨,再来一球。” “银川干得漂亮!” 和旁边的海信行击掌,银川绵也继续面无表情地看著网的另一边。 被那双蓝色眼睛紧紧盯著的主攻手没忍住后退了一步。 好可怕,猫咪巨大的虚影仿佛要將他吞噬,明明才开局,明明才丟了一分,可是潜意识里觉得根本就贏不了...... 第2球,依然是將球发到两名球员中间。 南山高中这次有了防备,还算无过的將一传接了起来,二传重新发动攻击。 银川绵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足的地方——力量不够。 所以他很少直接拦网得分,绝大部分的情况下都是—— 当南山的主攻手高高跃起准备扣球时,银川绵也微妙地调整了一下手型,不是完全封死,而是留出某个看似可以打穿的线路。 ——引导对方扣出自己想要的路线。 南山的主攻果然选择打那个空隙,却发现银川棉野的手指在最后一瞬间,微调正好拦在了球的路径上。 排球被高高跃起的人用力拍下时带动的力道和速度一瞬间削弱大半,站在银川绵也身后的夜久卫辅轻易地將球传到了孤爪研磨头上。 裁判的哨声一声声的响起。 这场比赛对於音驹来说,简直就是猫咪玩乐的场所。 幽幽的目光盯著网的对面,每次动作都轻盈有力,猫科动物的矫健与聪慧一览无余,这是喜欢玩弄猎物的猫科动物也是,可以一击致命的猎手。 “银川绵也所在的队伍啊!果然很强!” “音驹的其他人也很厉害啊!” “银川绵也不是打主攻手的吗!怎么选择在高中换位置啊!” “我看音驹本来就很厉害,要不是那群三年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那个自由人......” “音驹实力还不错嘛,爭取拿个八强!” ...... 孤爪研磨看著飘球向自己的方向飞,毫不犹豫的往其他方向挪去,给夜久卫辅腾位置。 恭喜绵也终於满足了自己跟自由人轮换的念想,所以现在站在网前的是黑尾铁朗。 夜久卫辅稳稳的接起球,完美一传! 孤爪研磨看著球,脑海里闪过无数选择: 山本在4號位要球,但是被双人盯防,海行行在2號位机会不错,福永招平在后排,而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的视线与孤爪研磨短暂接触。 只有一眼的交流却足够了。 孤爪研磨双手一举,视线向后方看了一眼,紧紧盯著他的副攻手心一慌,快速向另一边跑去。 是后排进攻!南山的副攻手確信。 然而球却飞到了网前—— 前排的另一人反应了过来,紧紧的跟著黑尾铁朗! 黑尾铁郎起跳,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打快攻,但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不是扣杀,而是一个轻轻的落在对方拦网手身后的吊球。 男生前排的三人全部被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球落地。 怎么会,对面那个瘦弱的二传手,明明没有做多余动作的习惯! 黑尾铁朗身心愉悦的跟孤爪研磨击掌。 黑尾铁朗的定位总是不一样的,在银川绵也不在的情况下,他是孤爪研磨最信任的攻手。 (银川绵也在的时候,孤爪研磨就拥有了两个最信任的攻手。 孤爪研磨:我有剑,还有矛,你猜我用哪个。) 二传手在给谁都能得分时,偶尔的偏心会很明显。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简直成了黑尾铁朗的个人秀,他连续三个时间差快攻得分,每次起跳的时机都有微妙的不同,让南山拦网手完全抓不住节奏。 最后一球,孤爪研磨终於將球给到了他们的王牌。 扣杀得分!! ...... “是不是感觉高中的联赛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直井学对已经坐到教练椅上的银川绵也说。 “还好,国中的预选赛实力差距也很大。” “哈哈哈,是我多想了,倒是忘了你比赛经验很足。” “......”跟长辈说话,银川绵也总是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 “去吧。” 比赛结束两队鞠躬表示友好。 ...... ...... 中午吃饭莫名被人盯著的银川绵也感觉今天大家有点奇怪。 同样被看著吃饭的蘑菇猫猫已经先溜到了角落,仅留下绵羊牌猫猫一个人承受所有。 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也出来了,是16强的白川高中。 按理来说,中午休息的时间挺长的,足够猫咪睡一觉,但是很不凑巧,他们被安排到了下午的第1轮。 白川高中的实力確实不强,但他们是典型的“情绪型”队伍,如果打顺了可能会爆冷,如果被压制就会一溃千里。 根本没有得到充足休息的,银川绵也怨气都可以杀人了。 一想到之后的比赛是连著打的,感觉更累了。 山本猛虎倒是体力和精神都非常好的大声聊天,豪言要將下一支队伍打趴下。 嘴里“嘎吱嘎吱地”嚼著柠檬片,目光呆呆的看著正在玩闹的不认识的队伍,银川绵也这次的柠檬片醃的非常好,不甜不酸。 被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睛注视著的队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安静,最后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身灰色队服的少年们,挤挤挨挨的转过身背对著银川绵也,小声的嘀嘀咕咕。 “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他们了?” “那个是银川绵也?是银川绵也吧!” “是的是的,是他,但是他好像生气了!” “我们要不要去道歉?” “我不敢去,你能当带头的吗?” “我不行!让队长去!” “队长你去吗?队长你要去吗?” “不,我不想!!我们现在保持安静,他可能过一会就会放掉我们。” ...... “绵也,可以辛苦一点吗?”孤爪研磨將自己挪到了绵羊旁边,他想要让银川绵也成为主要得分点,不参与与后排自由人的轮换。 “嗯?”银川绵也回过神歪头看他,“可以的。” 银川绵也本身在作为主攻时攻击方式就有很多,哪怕位置换为了副攻,但是很多扣球的方法路线是通用的。 一直让银川绵也作为得分点,他的光芒会压过其他人,对面也会下意识的追著银川绵也跑,那时候就得到了一个既能得分又可以当做诱饵的角色。 本来预选赛的第1天观看的人就不是很多,中午的休息时间人也陆陆续续走了一大半。 等到音驹上场时,人数已经寥寥无几。 音驹之后的队伍要好一点,因为有些人吃完午饭后还会回来。 ...... ...... 音驹拿到发球权—— 熟悉的配置,银川绵也站在发球区向上拋了拋球。 想到小黑上一局比赛末帅气的操作,银川绵也蠢蠢欲动。 拋球——起跑——跳跃——击球! 一个完美的跳飘球,看似飘飘悠悠,实则速度並不慢地飞过球网,来到了白川场地向著底线附近飘去。 白川的攻手离开了位置躲开了球,他判断这颗球会出界。 然而求在即將落地时,突然一个拐弯落回了球场內! “嗶——!” 发球得分! “再来一球!” “绵也再来一球!” 银川绵也跟伸到面前的手击掌,接过球,再次来到发球区。 白川的后排成员紧张的想要看清银川绵也的动作,然而站在前排的音驹眾人,將手垫在后脑勺上。 这当然不是担心银川绵也发球砸到他们的后脑勺,一般做出这种事的只有黑尾铁朗和山本猛虎。 音驹的人在遮挡视线,並且有效果。 也许正在长高,但目前还没有长高的银川绵也以1米75的身高占了优势。(*/w\*)。 跳发无触得分! 白川站在后排的成员,以为对方仍然是跳飘,发现是跳发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球已经砸在了6號位和3號位的中间。 一身白色队服的白川成员气愤地砸了一下地面,刚刚那球只要他反应的再快一点,一定能够接到。 再次被夸夸的银川绵也来到发球区来回按著排球。 这次打什么呢? 通过队友的缝隙,看著白川一身身穿著白色队服的身影,以及对方自由人红色的衣服。 说实话,很奇怪,每当遇见这种巧合时,他都觉得很奇怪。 有种自家自由人是对面派来的臥底的感觉。 排球被高高拋起,这一次是——跳飘! 哪怕这一次有所意料,白川的成员也只是堪堪的摸到了球。 音驹高中比白川高中,比分3:0。 银川绵也再次接过球捏捏排球,三分了...... 他很少在比赛中出现发球失误的情况。 最开始是有的,但是后来遇见了一个洁癖怪完美主义。 让绵羊不多的攀比心升起了一点点,就刻意在发球上下了功夫。 银川绵也的跳飘被接住,少年快速回到位置,防守。 站在网前的福永招平出现失误,被打手出界。 比分来到3:1 一名黄色外套的少年紧急避开了一个与他擦肩而过的人,默默的向角落走去。 他的脸上戴著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看著下面红色队伍的比赛皱紧眉头。 第 35章IH预选赛:被注视的猫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35章IH预选赛:被注视的猫 “白川终於得了一分!” “好有压迫感,感觉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银川绵也好强!不愧是在国中比赛上大放光彩的人!” “再强又怎么样?不还是被別人將发球接了起来!” “白川才刚刚开始!吊打一个没落的豪强,轻轻鬆鬆!” 附近观眾席上的议论声被真切地听入耳里,少年的身上一点点的冒出黑气。 目標却不是衝著观眾,而是场下的某只跳跃的猫咪。 电话铃响起,打断了对方怨念的输送,“你等等我先別进去,我马上就来了!” ....... ...... 比分来到13:10,音驹领先。 白川的教练脸色铁青,叫了最后一个暂停。 白川的队长,一位身高190的壮汉路过网前时,笑著对黑尾铁朗说,“怎么今年都是低年级,不容易啊,不容易。” “確实啊,都是低年级,只能领先三分,实在是惭愧。” 白川的队长额头冒出青筋,想要开口嘲讽些什么,余光里却突然看见银川绵也冰冷的神情。 “如果不是银川绵也,你们什么都不是!” “那真是太好了,幸好我们有绵也!” “你!” 暂停时间不用来休息,简直是太浪费了,黑尾铁朗溜溜噠噠的,回到休息区喝了口水。 也就能喝口水了,毕竟申请的暂停就30秒。 回到赛场上,黑尾铁朗路过某只绵羊的时候,还顺手给对方整理了一下衣服。 两人的动作无比自然,音驹也没有人觉得帮银川绵也整理衣服有什么问题。 然而观眾席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尖叫,给音驹的猫猫嚇炸毛了两三只。 海信行捏了捏手里的排球,向地面拍打了两下。 听到吹哨声,四秒过后,他拋起排球,一个跳发稳稳的打向了对面球场。 白川的自由人扑出去救球,球打在手背上高高弹起,二传手及时接住球,迅速组织反击。 这是一道棕色的影子从3號位横移过来。 银川绵也! 他不是一个人,黑尾铁郎也从另一边移动了过来。 三人拦网! 白川的王牌,眼中闪过慌乱,强行改变路线打小斜线,而那里是已经再次占好位置的海信行。 “海前辈!接的好!” “接的漂亮海!” ...... ...... “既然这么討厌人多的地方,干嘛还来。”豆豆眉少年倚在栏杆上,从上往下的看著底下排球来回飞的几个球场。 躲在角落里的黑色海藻头少年戴著口罩,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许多从他身旁路过的人都默默绕远。 “看看,”黑髮少年低沉著声音说,“我们可以走了。” “哎?我们一场都没有看完吧,这就要走了吗?”豆豆眉少年表示困惑,他过来的时候比分才到4:1。 现在也才15:11,至少还有10球呢。 “没有任何变化。”黑色海藻头少年皱著眉语气不大好的说,“不进步就等於退步。” 豆豆眉少年,眼见自己的同伴没有了兴趣嘆了一口气,又似是想到了什么,笑著开口。 “圣臣,你明明就很喜欢他吧。” 名为佐久早圣臣的少年,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盯著他。 乐观开朗的豆豆眉少年古森元也,靠近了自家表弟。 “不喜欢他老关注他干嘛?別跟我说对手那一套,你来井闥山发现银川绵也没来的时候,就说他不配成你对手了。” “无法独立生存的家猫,”佐久早圣臣评价银川绵也,“没有当成对手的必要。” 比起这个活跃了他一整个初中的猫咪,另一只高大的白鸟更值得关注。 黑髮少年转身就往回走。 古森元也几步跟上,“家猫也会逮老鼠啊,圣臣別这么早下定论。” ....... ...... 直井学当然知道自己的队员们磨合的时间不够长,配合也称不上默契。 只是孤爪研磨足够细心,耐心的设置了一套又一套的暗號。 第1天的这三场都比较顺利,但是难保之后的比赛,况且他们所在的这个赛区,最后一个对手...... 可是井闥山啊—— 好高騖远不行,直井学会先处理好眼前的敌人,或者即將面对的对手,找资料看录像,不给马失前蹄的机会。 有些学校哪怕在ih的时候已经將部分新人列为正选,但在比赛时仍然不会让他们上场。 这就是总被外人所吐槽的一年级不上场的规矩。 其实不让上场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才从软式排球转换为硬式排球,和队伍之间的磨合时间太短,容易配合失误。 当然不排除有些学校前后辈文化严重,恶意排挤一年级。 所以音驹和那些队伍最大的差距就出现了,磨合的时间短容易出现紕漏,队伍运作时容易相互妨碍。 孤爪研磨不愧是被队友称为脑的存在,他指挥著四肢大大减少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可是减少不代表著没有,直井学將手里的表翻到了前面的某一张。 这场贏了后,明天的对手会是帝光。 东京县內16强,帝光的总体实力要比白川稳定,而且......在上一局比赛里,他有注意到帝光全员二三年级。 他们並没有一年级上场。 ...... ...... 一传刚接完球的银川绵也,快速跑动,让出位置。 海信行跃起,將球扣向对面,却被对方的自由人勉强接起。 银川绵也看了一眼孤爪研磨,再度起跳,果然,被黑尾铁朗接起的球,稳稳的传到孤爪研磨上方。 银川绵也起跳到高点,球飞到他的手心! 快攻得分! 裁判的眼神里带著欣赏,这种程度可以称得上是负节奏了。 轮转到山本猛虎发球,急哄哄的少年没有选择稳妥的方式,反而用起了自己不太熟练的跳发。 一声“吼哇——”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眼见球就要过线,对方的自由人比山本猛虎自己更相信他的,把球接了起来! 黑尾铁朗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在热身区等待上场的夜久卫辅,完全没有收敛的大笑出声。 “对不起!” 白川的自由人道歉。 银川绵也多看了一眼,那个红色的小雨滴,这只臥底不行啊! 二传手接住球组织进攻,黑尾铁朗此时站在后排。 银川绵也盯著二传手的动作,腿比脑子反应更快的像左奔跑跟上了对方主攻手的脚步,然而—— 二次进攻! 黑尾铁朗上前扑救失败。 落地的银川绵也道歉,“抱歉。” 发尾已经湿漉漉的回头盯著球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失落。 银川绵也懊恼,其实他刚刚想到了二次进攻,但是打的实在是太顺利了,就没有及时调整。 “没事,再来!”黑尾铁朗拍拍绵羊。 “对面的二传手好黑!!”山本猛虎,怒气冲冲的盯著对方二传手。 “没事。” “没关係,我也没想到。” 孤爪研磨的金色瞳孔仿佛竖起,专注著看著对方所有的动向。 排球再次来回飞,银川绵也跃起打让对方吃个快攻。 手心脸颊都是汗的孤爪研磨轻轻起跳,手刚触碰到球的瞬间,在其他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来了个二次进攻。 发尾都汗湿了的少年落地,向后退了两步,仿佛力气耗尽。 深棕色的头髮遮住了耳朵和脸颊抬起头看向对面二传手时,给人带来莫名的阴森感。 “你!”白川的二传手被这种眼神嚇的背脊发凉。 山本猛虎瞄了一眼,感觉有点冷。不確定,再看看,山本猛虎又瞄了孤爪研磨一眼。確定了,他们家的二传手有一种鬼感。 福永招平发出了“哇哦”一声。 “研磨,你这也太帅了吧!”黑尾铁朗没忍住,在瘦小的二传手背后来了一巴掌,以表自己的兴奋和激动。 “小黑!” 孤爪研磨的鬼感瞬间消失,气呼呼的回到了轮换的位置上。 蓝色的眸子与金色的眸子对视,孤爪研磨莫名幻视,对方是一个呆呆傻傻的波斯猫幼崽。 它正蹲坐在原地,歪著脑袋,一只耳朵竖起,一只耳朵耷拉地看著他。 “研磨好厉害!!再来一球!!” 波斯猫幼崽甩了甩脑袋,尾巴竖得高高的,衝著人喵喵叫。 很好,某只蘑菇猫猫內心升起成就感。 比赛继续,双方进入了纠缠阶段。 白川显然不准备就这样输掉比赛,每一球都拼命接起。 然而每一球都被拖十几个来回导致的结果就是孤爪研磨体力告竭。 直井学叫出了本场第1个暂停。 “孤爪,还行吗?”海信行关心的询问。 孤爪研磨点头,但呼吸急促:“没事。” 白川那边若有所思的看著音驹的方向。 他们显然也发现了孤爪研磨的体力问题,然而想要针对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放弃了。 首先,孤爪研磨不参与接球,球即將落到他身边的第一反应是躲开,给其他人腾位置。 其次,他是二传,就算打乱了一传节奏,对他的影响也不是非常大。 音驹的一传似乎有些过於稳定了。 白川的二传手实名羡慕。 棕色捲髮的少年起跳的次数越来越多,三次至少有两次球都在他的手里。 排球再一次往他的上空飞来,银川绵也双脚蹬地起跳的剎那,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盈。 快攻得分! 20:13 蘑菇头猫猫若有所思的看著银川绵也,顺风局也会进化吗? 又是来来回回,如胶似漆的几球过后—— 坏消息,孤爪研磨的体力告竭。 好消息,比分来到了23:15 更好的消息,银川绵也发球。 银川绵也没有选择跳飘和跳发混著来,而是连续两个跳飘,往底线附近打去。 白川的队员们纠结接与不接,准备去接时,球又向其他方向飘去。 发球连续得分! 音驹获胜!! 红色队服的猫猫们,当然还有白色队服的猫猫,都很兴奋! 这场贏了,就標誌著他们可以继续再打下去,能在这个比赛场上再停留一些时间! 银川绵也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很想原地蹲下或者坐下。 刚一有行动,身体向后斜,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黑猫一把拎住了银川绵也的后脖领。 “?”棕色捲髮上翘起的一缕头髮都像极了一个问號。 “不要隨地大小躺。” “小黑,我没有!” 直井学站了起来,面对走向他的队员们说:“辛苦了,这场比赛打得很好。” 银川绵也被拽著歪了歪脑袋,视线已经飘到了白川高中。 那里的人貌似哭了一片,听力不错的小猫咪认真听,原来是因为高三要退部了。 孤爪研磨已经找到了一个適合的椅子坐下,接下来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还有力气的几个人快速收拾好排球框,给接下来的队伍让位置。 “你们还有谁想要留下来继续看比赛的吗?”直井学询问。 “教练,我们现在就要走吗?”银川绵也不想继续看比赛,但是他现在想去上厕所。 “我会在这里看接下来的比赛,对於你们,我更希望你们能够早点回去休息,保存好体力,迎接明天的比赛。” 音驹的猫咪喵喵咪咪了一会儿,决定回去休息。 银川绵也扯了扯黑尾铁朗的衣服,告诉对方自己先去上个厕所。 因为正是比赛进行的时间,路上只有星星两两的几个人。 “银川绵也吗?” “好像真的是他,我上午看过他的比赛,换位置了,但是还是好厉害。” “可能这就是天才吧。” “真羡慕啊,我要是天才就好了。” “天才有什么用?音驹还不是拿不到冠军。” 路过两个穿著绿色校服的人嘀嘀咕咕。 听了个一清二楚的银川绵也,毫不在意的打开了厕所的门。 门把手上还有一些刚比赛完的人握过留下的汗渍,有点噁心。 少年来到洗手池打开了水龙头,带著凉意的自来水“哗哗”的发出声响,如果是夏天,可能听著就会给人一种凉快的感觉。 “喂,你是银川绵也!” 正在认真搓爪子的少年疑惑地回头。 来人目测1米8往上,身上穿著白色的队服,队服的边缘被淡蓝色包裹。 是帝光高中的人。 並没有回答他的打算,银川绵也从兜里拿出一张卫生纸,细细的將手擦乾。 他是过来上厕所的。 帝光高中的人被无视的一阵火大。 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自己!音驹现在不还是一支弱队吗! “这就是你们音驹的礼貌?跟你说话呢,没听见?!” 银川绵也:“......?” 来打架的? 少年真心实意的疑惑,“我不认识你,有什么聊天的必要吗?” 第36 章 IH预选赛:帝光高中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36 章 IH预选赛:帝光高中 厕所里的灯光带著凉意,蓝色的眼睛像是在审视自己,没有关紧的水龙头髮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帝光高中的成员握紧了拳头,又是这样,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到底在高傲些什么?!音驹现在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支弱旅!没有人看好的傢伙!” 蓝色的眼睛一瞥看向了门把手,银川绵也在脑海里思索別人对他说过的话。 记忆被连上线,银川绵也再次將目光移到面前的人身上。 “他们说我是天才,你也是吗?” 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出自己天才有什么不妥,棕发少年的反问,让对面人哑口无言。 “明天的比赛,你们等著吧,帝光高中会让你们屁尿滚流!” “这个词貌似叫屁滚尿流?” “砰——!” 厕所的门被用力地关上,扬起的风將银川绵也的头髮都吹起来了部分。 他也想用一个词来形容,莫名其妙。 回到猫猫队里,银川绵也率先找到蘑菇猫猫,將对方圈在怀里吸了一口,並懂事的没有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可怜的蘑菇身上。 “怎么去这么久才回来?”黑尾铁朗把银川绵也的水杯递给他。 银川绵也思考了两秒,做出总结,“在厕所遇见帝光的人了,他说我们是弱旅。” “哈?!”山本猛虎,唰的一下就加入了聊天,並发出了一声惊喝。 “帝光是吧?他们完了!明天我要打爆他们的头!!” 正在吸猫猫的银川绵也:好快,好大的嗓门! 他敢肯定,刚才余光里有不下4个人都在向自己的这个方向看。 孤爪研磨:我好想逃。 靠谱程度目前稳定的黑尾铁朗咳嗽了一声,让山本猛虎冷静一下,一边就著这个话题聊了下去,一边带著音驹眾人回学校。 ...... ...... 音驹离ih吃预选赛的场地非常近,英军没有安排集体住宿的地点,按理来说,晚上应该各回各家的—— 再次左边孤爪研磨右边银川绵也的某队长痛苦並幸福的享受著幼驯染的贴贴。 这次绵羊很乖,把自己包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只把黑尾铁朗被子压到了,非常幸运的没有压到人。 蘑菇头猫猫睡觉一如既往的安静,不乱动。 黑尾铁朗的晚上,是伴著幼驯染们轻轻浅浅的呼吸陷入沉睡的。 然而早上是並不愉快的叫醒时间,拎完绵羊又去拎猫猫。 其实就算离得再近,也本该是租几天宿舍的,但奈何经费实在不多。 直井学信任自己的队员们能够做到在规定时间集合,就將经费用在了三餐的盒饭上。 (目前很穷的音驹:(???︿???)。) 第1天海选赛过后,第2天的比赛就回归了正常的三局两胜制。 这对孤爪研磨来说不算是个好消息,不算焦灼的比赛进行到第3局末,他的体力都所剩无几。 如果比赛时间拉的长,每一球都要好几个来回才能落地,那么孤爪研磨会在第2局末就思维混乱,体力透支。 他们的比赛是在10点。 红色的队服在深深浅浅的顏色里並不显眼,却在进场时收穫了零零碎碎的议论声。 大部分都是在聊银川绵也的,还有一部分就是说音驹“没落的豪强”的称號大概可以摘下来了。 黑尾铁朗没什么感觉,绵也的人气一直不错,哪怕上初中时总是被怒所初中打败,他也有不低於佐久早圣臣的粉丝量。 脸肯定是一部分原因,当然实力也不容小覷。 猫猫们的散落在走廊开始干自己的事。 孤爪研磨翻出了井闥山最近的比赛录像,帝光高中的昨天回到家就已经看过了,因为三年级已经毕业,选手变动还是比较大的,参考价值不高。 昨天的海选赛没有录像,因为不能確定比赛的对象究竟是谁,也不存在提前僱人录视频的情况。 帝光高中確实足够稳定,但是球员之间的习惯和多余的动作太多了,现在的二年级比赛录像找不到,但是现在的三年级还是有的。 坐在长椅上,银川绵也把脚抵在了座椅的边缘,抱住了自己的腿,他也在看井闥山的比赛录像。 主要是看某个洁癖怪的新球路。 人究竟是怎么做到把手腕弯成那样的! 短暂的等待时间结束,音驹与上一场选手擦肩而过。 体育竞技总是伴隨著伤痛的,体育场內的空气里总是消毒水与止痛剂的味道,汗味被隱藏在这些之下。 不管多冷的天气,运动的比赛场地总是燥热的,ih很盛大热闹,却是很多高三的最后一次比赛,春高更是有无数人顶著以后再也打不了排球的风险,也拼命想要再多拿下一分,在球场上多待一秒。 银川绵也低头看了一眼走过他的人落在地上大颗大颗的眼泪。 他不是特別能理解,排球不是不管在哪里都可以打的吗,为什么一定要执著於在这个球场上呢? 这里这么多的欢呼声,明明没有多少是给自己的,不是吗? 排球的確是有趣的运动,或许等自己老了,仍然会跟小黑一起玩排球。 小黑参加比赛也不是奔著冠军去的,虽然他希望能够得到,但更多的是想要让这项运动被更多的人喜欢。 脑袋里冒出的许许多多的小问號,隨著哨声吹响,被放到了一边。 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不知道就算了。 感觉自己又被轻视了的帝光某成员,怒火中烧。 很凑巧的是帝光发球,帝光的暴躁老哥是发球的人。 银川绵也透过队友看著对面隱隱约约的身影,莫名感觉这球是衝著自己来的。 跳髮带著劲风,衝著银川绵也的前方呼啸而来。 少年反应迅速的鱼跃接球! 排球打在手上发出“咚”的一声,那块指节瞬间发红。 银川绵也站起身时,甩了甩自己的双手——好痛! 蓝色的目光幽幽的盯著对方,仿佛在告诉他,你完了。 这一球的一传处理的不是很好,孤爪研磨侧著身后退了几步,將球传给4號位的山本猛虎。 自从知道了帝光看不起音驹后,就异常亢奋的莫西干头,大声的“啊”了一下,球就打开了对方的拦网。 “原来情绪还有伤害加成。”银川绵也若有所思的小声嘀咕。 “狂暴增加伤害,但会失去脑子。”孤爪研磨警惕的看著绵也,生怕对方学坏。 “好球,山本!” 只有黑尾铁朗及时鼓励,就连海信行也被两小只的谈话给带歪了一秒。 “干得漂亮,再来一球。”海信行说。 热身区站著的夜久卫辅若有所思地看著帝光的那名球员,他是知道孤爪研磨不会接一传吗?还是单纯的想要打银川绵也? 夜久卫辅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第2个想法,银川绵也的確是主要得分选手,但是开场针对一个副攻,完全没有必要。 轮到了1號位的银川绵也发球,少年隨便捏了捏球,就摆好姿势,准备就绪。 哨声刚响,球就被拋起,一个跳发,快速的擦过暴躁老哥和他的队友中间。 发球得分! 好快!佐藤刚不可置信的看向球弹飞的方向。 他明明一直在盯著银川绵也的动作! 跳飘再次得分! 佐藤刚鱼跃扑了个空,气愤地用手捶了一下地板。 发球连续得分! 观眾席开始交谈—— “音驹的这个选手发球好厉害,双刀流啊!” “你不知道他吗?他是银川绵也!初中很有名的!” “唉,是这样吗?我不看初中的比赛。” “他可是初中公认的全国前五主攻手!” “等等,他不是副攻吗?” “换位置嘛,正常正常!” “这正常吗?” ...... ...... “银川绵也,你少得意,我一定会打败你。”佐藤刚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地说。 银川绵也眨巴了两下蓝色的眸子,头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问號,谁得意?我吗? (o-o)? 刚刚还掉了一个球的绵羊感觉自己跟不上网速了,並暗自决定回家怒玩三个小时游戏机。 “绵也,你怎么人家了,这么惦记你?”黑尾铁朗好奇的询问。 “我不认识他。”少年的声音带著刚刚剧烈运动后特有的微微沙哑,放轻的声音显得疏离。 “啊啊!” 网的另一面传来了一声怒吼,將这边的猫猫嚇炸毛了两三只。 黑尾铁朗“嘖”了一声,搓搓手边的猫。 又被嚇到了(=°w°)? 山本猛虎也就算了,怎么每个球队都有那么一个喜欢吱哇乱叫的。 (对,说的就是你们,木兔还有大將优。) ....... 又一个球被帝光高中的自由人接起,孤爪研磨皱起眉。 帝光高中的风格,简直与他们的横幅一模一样。 [不言放弃]的確是一个很不错的口號,但是不能体现在每一球吧!! 黑髮的帝光二传手想要引诱银川绵也向错误方向跑动失败,只能將信任交给自己的王牌。 排球呈弧线飞至往前,银川绵也的视线根本没有离开球哪怕一瞬。 几乎与对面王牌同时起跳,银川绵也悄悄的將手空出一个位置。 拦网失误!! 帝光高中的主攻终於找到了空隙一记斜线扣杀!重重地扣下!! “砰——” 被夜久卫辅扑身救起。 “好球,夜久前辈!”山本猛虎捧场。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对方刚刚起跳的王牌,舔了舔唇瓣,他也想要这样起跳,然后——狠狠地將球扣在对方场地,看著他们惊讶的表情!! 佐藤刚后退几步防守。 会是银川绵也的球吗? 所有的想法都在一瞬,孤爪研磨快速伸手將球拋回到空中! 福永招平如鬼魅般从后排开始助跑! 帝光高中的人被福永招平的动作,嚇得心里一惊,不由得跟著福永招平行动! 可恶!是后排进攻! 帝光高中所有人都这么想著,银川绵也却已经启动,不是常规的快攻助跑,而是一个更短促的更突然的起跳。 孤爪研磨想这么干好久了! 所有人都防备绵也吧!不防备他就一定能拿分!防备了,其他地方的防守就一定会有所减弱! 银川绵也將球打在底线內侧!音驹得分! “帝光加油,帝光必胜!!” “帝光!帝光!无人能挡!!” 观眾席的某一侧整整齐齐,穿著相同衣服的少年们,齐声喊道。 银川绵也懵了一下,习惯性的抬头向那个方向看去,这才是预选赛的第2天吧,来加油的人就过来了吗? 帝光高中的加油声並不算大,混在观眾席交谈声里,能听到,但听不太清。 穿著音驹高中校服的一群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一些羞涩的,不敢第1个开口。 主动说要建起这个后援会的少女,捏紧了手里的塑料喇叭。 “音驹加油!” “银川绵也再来一球!” “加油啊!” 隨著第1个人的开口,音驹半场也传来了並不真切的加油声。 “山本!你怎么了,山本!!”夜久卫辅衝著观眾席笑了一下,回头就发现山本猛虎似乎马上晕厥的表现。 “不,我没事!!我现在状態非常的好!!” 银川绵也感觉山本猛虎现在的状態就差流个鼻血了,真的好像漫画里的奇怪大叔...... 也许加油声真的能给站在球场上的球员们增加buff。 孤爪研磨眼睁睁的看著对面濒死的帝光高中,如同被一个大治疗术奶过一般,重振士气。 汗水浸透了衣领,银川绵也不舒服地扒拉了两下领口。 第1局比赛结束,音驹获胜。 “绵也,今天状態不错嘛。”黑尾铁朗对著正在原地检查自己的猫猫说道。 “嗯,不想研磨太辛苦。” 明明时间还是那么长,但是总觉得高中的赛场要比初中的累很多。 抬头看了一眼,记分牌上的白纸黑字,几个白框框里都是0,而一个小一號的纸上面则是硕大的二。 第2局要是能快点贏下来的话,研磨就有更多的时间休息了。 从铁盒子里扒拉出两片柠檬片塞进嘴里,嘎吱嘎吱的果脯很有嚼劲。 柠檬皮带著股清爽,但略微苦的味道,很好糖放少了,一只鬱闷的绵羊出现,他默默地將铁盒子盖好,来到放背包的地方,蹲在地上往包里放。 拉链刚拉好,一根香蕉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吃香蕉吗?” “哎,海前辈?”银川绵也疑惑的出声,手却老老实实的接过香蕉,“谢谢。” 第37 章 IH预选赛:八强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37 章 IH预选赛:八强 “柠檬片没处理好吗?”海信行將喝完的水杯放好。 “还好,再放点糖就行了。” “其实香蕉也很不错,方便吞咽,也很甜。”海信行看著自家后辈蹲著的姿势,一点点变成坐在地上。 “柠檬片要轻一些?”银川绵也思考著自己柠檬片的优点。 他当然知道香蕉要方便许多,可是香蕉背著有点重。 初二以前都是黑尾铁朗备著的,音驹很神奇,初中和高中都没有经理,这些后勤的活就分给了队员们干。 黑尾铁朗走之后,就没有多少人记得带这些东西。 音驹初中的教练也很健忘。 那时他被拜託参加全中大赛当替补,预选赛的第1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回到家惊喜地发现妈妈回来了。 吃了一顿营养健康的夜宵(全蔬菜宴),妈妈就提议他带糖醃过的柠檬片。 之后他就记住了,背包里总是揣著一盒。 “这是教练准备好的,”海信行温和地衝著银川绵也浅笑,“你一直不去拿,他还以为你不喜欢。” “哎?” 银川绵也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串香蕉。 很黄......脑海里一个穿著黄绿相间,半生不熟香蕉色的傢伙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银川绵也睁大眼睛晃了晃头,將人晃出去。 好可怕!!总不能是因为预选赛会遇见,就老想起来吧! 海信行:孩子傻了? ...... ...... 第2局开始! 帝光高中受到第1局失败的影响,状態有些不好,听著同学们的加油声,他们重新调整了状態,互相加油打气。 再攻!再防!帝光高中执行著上一局黏著的姿態,力求將每一球都接起。 自己扣出的球再次被接住。 黑尾铁朗忍不住的吐槽,“大將优那条恶蛇,上次还说我们跟粘鼠板一样,黏的要死,我看帝光才是真正的粘鼠板吧!” 根本不看能不能组织有效进攻,是个球都接!! 明明每一球的时间都被拉的极长,气氛却逐渐被帝光带动著加速。 胸腔里的心跳声,几乎要穿透耳膜,没有必要......孤爪研磨想。 金色的眼睛一凝,回头也时刻关注著,这里的教练对上视线,他比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这一球终於落到地上,银川绵也靠巧劲,打了个擦网球,落地后的身影轻微摇晃,呼吸紊乱。 抬头看了一眼帝光高中的状態,银川绵也不可置信的发现,对方就两个大喘气的! 教练喊了暂停! 30秒的休息时间,银川绵也拖著沉重的步伐,鬱闷的发现音驹这里也只有两个不行的。 “......”说好的我是天才呢,为什么不敢给我体力条点满。 佐藤刚真的很吵,贏了球了要叫,输了球了也要叫,接到球了也要叫,扣球不管得没得分都要嗷两嗓子。 他真的不用吃喉片吗? 有这种嗓子,声乐部才是他最温暖的怀抱吧...... “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孤爪研磨喝著水,每一根头髮丝都写著抗拒。 “地球为什么要有重力......排球要是和气球一样就好了......” “研磨,你在说什么胡话呢?”黑尾铁朗挑挑眉,“这才第2场!” “绵也下一球要是没得分,就把他的漫画书餵鱼......” 无辜被拖入战场的银川绵也:??? “研磨!不可以!我的漫画书好贵的!”银川绵也抗议,“而且下一轮发球的也不是我啊。” 真正发球的山本猛虎,“黑尾前辈,他们两个还好吗?” 黑尾铁朗:“很好啊,还活蹦乱跳的!” “什么啊,都打起精神来!我们可是占优势的那一方!”夜久卫辅自信的双手叉腰,鼓舞道。 裁判再次吹哨,30秒结束。 总共只说了一句“稳住”的直井学,在球员们回到场上时,顺手把他们没放好的杯子放好。 喝了口水呼吸平缓了许多的孤爪研磨,再次抬手组织进攻。 银川绵羊的身体像猫一样在空中伸展,“啪!”球从拦网手的指尖上方擦过,直直地向场外飞去。 打手出界!! 帝光的自由人一惊,他的位置根本赶不到 佐藤刚一咬牙向著球飞过的方向奔去,总不能一直让你贏! 自视清高的傢伙! “砰!”佐藤刚將自己硬摔在地板上,手握成拳头,把球砸了起来! “佐藤!” 帝光的二传手,反应过来想去接球被同样想去的副攻手挡住了路线,两人绊在了一起。 仅仅一秒不到的时间,两人伸出的手碰到了排球,却只能看著排球落在地上。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寂静了...... 银川绵也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了一眼记分牌。 音驹高中——帝光高中 大比分1:0 小比分20比16 “?”没记错,的確不是赛点。 蓝色的眼睛迟疑的在帝光高中的人上看来看去,这就是热血吧。 好像初中时也遇到过这样的队伍,每一球都拼命的去接。 真厉害...... 佐藤刚缓了一下从地上起来,发现自己的两个队友还纠缠在一起,趴在地上。 额头上逐渐冒出几个井號。 “喂!比赛还没结束呢!” 冷寂的氛围,被一盆热水泼下。 教练席——帝光高中的教练捂住了自己的脸,是什么让年仅26岁的自己成为排球教练的。 帝光高中的热门社团是篮球,排球部只能称得上不温不火。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在这里的人都是的的確確心爱著排球的好孩子。 “好厉害。”还在往前站著的银川绵也不由得嘀咕。 一句话让两个队友为我充满动力。 正巧路过的佐藤刚微微动了动耳朵,猛地回头看向矮了他不少的傢伙。 盯—— 银川绵也:oxo 银川绵也的表情仿佛是的漫画小人,佐藤刚竟然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真心实意。 “你......” “绵也。” 佐藤刚一脸纠结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对方的二传手打断。 身高1米85,有两个壮硕的肱二头肌的傢伙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认定的宿敌,乖巧的来到了音驹的二传手旁边,低著头任由对方扒拉头髮。 “?” “喂!佐藤刚!快站好!”帝光高中的队长眼见裁判要给个黄牌,连忙喊了一声。 佐藤刚恍恍惚惚的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刚才救球的时候砸到脑子了? 应该是脑震盪,都出现幻觉了....... 接下来的比赛仍然胶著,却比想像中的要顺利。 在其他球场,第2局一打完,第3局已经来到中途时。 帝光与音驹的第2场终於结束—— 福永招平的发球打乱了一传! 地光的二传勉强调整,將球传给4號位主攻——佐藤刚。 佐藤刚全力起跳,怒吼著挥臂,当排球飞到他眼前时,慢了他半秒起跳的银川绵也將他的前方全全挡住! 直线不行,那就斜线!! 看著眼前的这一双手佐藤刚瞳孔收缩,用力的拍下! 携带著巨大力的排球,打到了银川绵也的手上,发出“砰”的一声。 打手出界!!! 谁也没有想到他在最关键的时候用出打手出界! 夜久卫辅反应极快的追了出去,没有给对方再把比赛时间拉长的机会,將球打了回来! 孤爪研磨一脸生无可恋的向前跑了两步,来到2號位,他举起手后退做出了背飞的动作。 银川绵也和山本猛虎都已经准备就绪!启跑! 两人的动作惊起帝光中学拦网手的波涛,两个衝到了银川绵也面前,一个跑到了山本猛虎面前! 一定要拦下他! 金色的瞳孔,漫不经心的看向网的另一边场地,他的手缓慢的一翻。 本应该被用力挥下的排球,顺著这股推力擦著球网缓缓下落。 猜错了哦。 任谁都没有想到,春高时还只是二轮游的音驹,在没有一个三年级的情况下,对上没下过县內前16的帝光高中时能以姿態从容的贏下比赛! 按照惯例来到往前鞠躬。 银川绵也看著面对著自己的主攻手感到了一阵无语。 这是你该站的位置吗? 佐藤刚故作凶態地说,“餵 !下一次贏的会是帝光! 银川绵也:“......不可能......” “!我就说你这傢伙傲慢的很!!” 有的人真的不能理他,一理他他就仿佛来了劲一样,短短的一分钟能叭叭出朵花来...... 小黑,为什么你光看著! “认识一下吧,好歹我惦记了你两年!”佐藤刚,伸出一手在球网下。 银川绵也盯著那只汗津津的手,嫌弃的后退了一步。 “银川绵也。”棕色捲髮的少年做出自我介绍。 “喂,你的手也没干净到哪里去好吧!”佐藤刚有些暴躁的挠头,“佐藤刚!二年级算得上是你的前辈!” 佐藤刚等了一会儿发现对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待会儿加个line吧,我带你玩別的球!” 排球打不过你,我不信別的球也打不过!! “哦。” 银川绵也听到前半句想拒绝,但是后半句又有点感兴趣。 总是在打排球,有点好奇其他的球。 你“哦”,是什么意思啊?佐藤刚心里抓狂! 最终在收队的走廊里,两支队伍的见证下,两人加上了好友。 银川绵也的line好友很少,大部分是家长老师和同学,只有零星几个是主动找他加好友后被绵羊大人同意的。 平常也没有什么人发信息,大部分在上面聊天的还是家离得很近的幼驯染。 加完好友之后,银川绵也头也不回的转身就去找某蘑菇猫猫。 留下刚打算发表什么言论,但被堵在喉咙里佐藤刚。 “就这烂性格!到现在都没有被打全靠一张脸!他真应该感谢上帝!” 路过的山本猛虎发出自己真诚的疑问,“上帝跟脸有什么关係?” “......”佐藤刚选择闭麦。 两人对视了三秒默契地分开了。 音驹一群莫名其妙的人! 佐藤刚其实是有些討厌银川绵也的,任谁初二时好不容易成为正选,兴致勃勃的打比赛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都会不爽。 关键是这个人还贏了他两次,两次都摆著一张无所谓的很装的样子! 可恶,懂不懂尊重前辈啊! “佐藤刚那个说我们音驹是弱旅的人?”黑尾铁朗突然想起了这回事,问道。 “嗯。”银川绵也点点头。 差了將近10厘米的身高,体型差也很大,银川绵也最开始被叫住的时候,还以为对方要跟自己打架。 话说打排球的人身材应该很匀称才是吧......他是怎么做到看起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耳边潮湿的头髮被用手捉起,黑尾铁朗从背包里翻出一个皮筋帮绵也把头髮绑起。 “研磨!”收拾好一个,黑尾铁朗回头去找另一个。 刚刚还在附近的蘑菇猫猫缩到了队伍尾巴。 “研磨,把头髮梳起来要凉快些。”黑尾铁朗笑眯眯的拿著粉色的皮筋晃了晃。 孤爪研磨睁大金色的猫猫眼,像拨浪鼓一样用力晃头,头髮都被一甩一甩的微微炸毛。 “嘛~绵也都把头髮梳起来了,来嘛~研磨!” 夜久卫辅抽了抽嘴角,来到黑尾铁朗面前,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某不靠谱队长一个肘击! “不要在这里挡道!” “噗——”嘴里噗出一口气,黑尾铁朗痛的瞬间弯下身。 “有后辈在,你好歹给我点面子!”黑尾铁朗一只手抬起抗议道。 “你好歹有点前辈的样子啊!!” “亲民!”福永招平咏嘆调的说。 “???” 话音一落,音驹猫猫內出现了无数的问號。 “抓紧时间休息,下午还有一场16进8的比赛,对手已经出来了。” 直井学提醒道。 音驹的猫猫很省心,教练发话后都安静了下来。 ...... 一直这么顺利的贏,真的是好事吗? 同一时间进行比赛,户美遇到了梟谷遗憾退场。 音驹高中——大川高中,大比分2:0音驹获胜,进入东京县八强。 晚上,洗完澡的黑尾铁朗发现自己的手机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全国第一主攻手:啊啊啊恭喜!太棒了明天我一定要好好跟你们打一场!!让你们为我帅气的身姿而魂倒!!] [100%纯犬派:音驹明天的对手没有梟谷哎,就算要打也得等到后天。] [100%纯犬派:你词语用错了,可怜的木兔这样是会被別人嫌弃是文盲的!] [100%纯犬派:坏猫大笑jpg.] 第38 章 IH预选赛:佐久早圣臣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38 章 IH预选赛:佐久早圣臣 “不!!!”拥有冲天黑白髮型的少年,双手抱头突然仰天一吼。 梟谷租住的休息室里,已经睏倦地打算睡觉的几人纷纷被惊醒。 “木兔!!你在干什么啊?!” 一个枕头飞了出来,直接砸到了貌似石化的木兔光太郎脸上。 “不,我不要成为文盲!我不要被別人嫌弃!!怎么办啊......我连个词语都不会......” “木兔光太郎!你给我放手!”木叶秋纪被衝过来的木兔光太郎钳住肩膀来回摇动。 同寢室的另外两人嘆了口气,默默地穿上拖鞋,打开门走了出去。 路过的赤苇京治奇怪地看了一眼这间吵闹的房间,迟疑地走了过来,敲了三下门,没有人回应。 推开门,发现相互纠缠的两位二年级前辈,以及掉在地上的枕头。 沉默了两秒,赤苇京治捡起枕头,拍了拍,放回到丟失枕头的那个床上。 “木兔前辈,木叶前辈,或许我们楼下以及隔壁的人需要睡觉。” ...... ...... 银川绵也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呼吸打在手机屏幕上,產生了薄薄的雾。 其实大家都知道对上井闥山贏的机率不大,可是没有人说出任何一句丧气的话。 银川绵也自己倒是很想把那根半生不熟的洁癖怪香蕉打败。 垂下蓝色的眼眸,看著手机屏幕里一次又一次跃起的黑髮身影,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近乎完美,力求最优。 哪怕因为对自己的要求过高,消耗的精力比普通选手更大,在持久战中累积了疲劳,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动作变形,像个机器人一样。 每次站在场地还嫌弃整个世界都是细菌。 没有睡著的绵羊越想越气,晚上加夜班的蚂蚁又来工作了,本来就睡不著看著这个洁癖怪更生气了。 左手的食指抬了起来,悬在了退出键上,却怎么也没点下去。 “绵也?” 隔著被子,一只大手拍了拍绵羊的背。 银川绵也咕蛹了一下,就被人將头顶的被子掀开一条缝。 “......”抬起头与黑色的眼睛对上视线,银川绵也老老实实的將自己的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小黑......” 黑尾铁朗无奈地嘆了口气,“把手机给我,本来晚上就睡不好,还玩手机可不行。” 不容拒绝的把手机放到了自己的枕头底下。 黑尾铁朗伸出手安抚绵羊,少年隱约能猜到幼驯染的心思,但是不那么確切。 捂暖和了的双手,先是揉了揉后脑勺的头髮,在隔著被子从脑袋捋到脊背。 顺毛jpg. 银川绵也眨了眨眼睛,主动往前挪了一下,让自己和黑尾铁朗的距离减得更小,半缩著身子。 没有灯光的房间里只能模糊看得见轮廓,银川绵也的鼻尖是房间里喷的芒果清新剂的味道,很甜。 小黑的旁边睡著研磨,他们和自己在一起的这种想法,没有延迟,他会直接给人一种安全感。 和妈妈在的时候一样。 遇见的时间已经比没有遇见的时间要长了......小时候的小黑明明和自己一样高,也没有很坚强很开朗。 研磨才是小时候的领头者,带著他们玩游戏,接触新的事物。 银川绵也不由得开始思考,他有成长吗? 好像是有的吧,银川绵也早已经习惯性的將目光看向幼驯染,踩在他们的脚印上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 ...... 水利高中的前排站位很紧密,后排却有一个空场可以打 。 是陷阱啊...... 银川绵也记住他们的站位,回头將目光转向孤爪研磨。 背在身后的手掌,將小拇指与无名指缩起,微微晃了晃。 银川绵也看到的下一刻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始起跑。 夜久卫辅的球才刚刚到孤爪研磨的头顶,少年幅度並不大的向上起跳,排球在他手里轻触了一下,就被拋向了网的另一边。 还在犹豫可能不是传给银川绵也的其他人立刻冲向背號13的副攻手! 三人拦网已经成型,银川绵也在排球来到他头顶的瞬间蹲下了! 起跳的三人发现了不对,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降落,而银川绵也高高升起。 一人时间差! “嘭!”球被打到后场的6號位置的大空缺,救球失败的水利接应愤愤地砸了一下地面。 音驹高中——水利高中 大比分1:0,小比分12:5 怎么会差距这么大!!他们可是排球强校! 站好后的银川绵也若有所思的捏了捏自己的右手心。 今天的感觉好好...... 场馆里同时有八支队伍在进行比赛,佐久早圣臣所在的井闥山就在隔了他一个场地的5號场地。 井闥山的应援声很大,吹奏部却很温柔的没有在此时就出现。 可能是完全不觉得井闥山会在16进8的比赛上失手,所以等到决赛才出场吧。 “我来!”水利高中接住了孤爪研磨的发球。 他们站位有些混乱,但很快被二传手调整! 水利高中的二传手喘著粗气,汗水擦过皮肤的痒意让他战慄! 他跑动追上球,最后抬手,看著球打在他的指尖上又被自己传了出去。 球飞向的方向是他们王牌的所在地——扣下去啊!! 水利的王牌已经完整的助跑,当他起跳高度达到最高点时,排球也来到了他的手前。 呈弓状的右手,在即將扣下去的时候,被另一双手挡住了前路。 原本看得见的破绽消失了! 向前伸的双臂下压的手腕,以及那两只一定会触到球的手!当他恍惚间被一张大网裹住! 不行!强烈的想得分的想法,让他看到了一个解! “砰!” 预想中的打过指尖並不存在,排球以近乎平行的方式打在了gg牌上! 本应该成为打手出界的球,却在即將靠近那双手时被躲开了!! 那个人甚至都没有回头看那一球! 银川绵也回到该站的位置上,听著耳边队友们的夸夸,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过熟悉他的人都能猜出来,绵羊心情不错。 又是一球—— 水利二传手咬紧后槽牙,看清局势后,让站在王牌附近的副攻一起起跑充当诱饵,他再次將球传给了他们的王牌! 王牌不能倒!那可是他们的军心! ...... 这是孤爪研磨最喜欢传的球,同一边的两个成员同时起跑,无法做到两个人都拦,也无法確定究竟球给了谁。 非常熟悉自家幼驯染的银川绵也一瞬间猜透了对方的企图。 拦网得分! “银川拦的好!银川再来一个!” 观眾席上给音驹应援的女孩们终於找到了节奏放下了隱隱的羞涩,激动的齐声的喊道。 “绵也,你怎么到哪都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啊!”山本猛虎红著耳朵脖子悄悄凑到银川绵也的旁边。 “?”浓密的睫毛闪了闪,银川绵也困惑 ,“她们是来支持音驹的。” 银川绵也不觉得这跟他有什么关係,每个人得分了,她们都有鼓励。 “不一样,就喊你的时候最大声了!” 趁著站位的空隙叭叭了两句,银川绵也再次观察对面的场地。 上手发球,孤爪研磨再次將球打到了水利主攻手的前方,让他被迫跪地接起。 又是自己—— 水利的主攻手喘著气,汗水顺著脸颊以及自己的动作,重重地打在了地上。 根本就找不到方法,这群猫真的是没落的豪强吗? 穿流波滔的河水在这一刻变成了细小的支流,原本无比渺小的猫咪变得庞大,轻而易举地踩断了流水。 不!我们应该怎么做!?不能再让他们得分了! 银川绵也轻盈的一次一次起跳拦网,在没办法做到拦网得分时,就有效地拦住了对方最佳的线路! 根本就没办法贏! 水利的主攻手在球扣下去的一瞬间泄了力,排球打在了银川绵也的手心在水利的场地落下。 充满气的排球在落到地面时弹跳,滚动。 实力的主攻手愣愣的看著这一幕,看著排球,滚到地面上,打到自己的鞋边,又再次向其他方向滚去。 这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每一次深呼吸都带著刺痛和堵塞。 抬起头——那个阻止了一切的人只是站在原地看向其他方向 ,连那排球都没有多分到注意力。 我们甚至不在他的眼里—— ...... ...... 水利高中的主攻手和王牌心態崩了,就连二传手的状態也变得极差,第2局结束的比第1局快了10分钟。 “绵也!今天状態很棒嘛!” 刚鞠躬完就被黑髮幼驯染撮头的银川绵也有以下6个点要说。 “......” 同样2:0大比分贏下比赛的井闥山与音驹同时走向通道。 场馆用来球员走动的通道要远安静许多。门关上的那一刻,似乎也隔绝了外面观眾的呼喊声。 银川绵也的脚步越来越慢,来到了队伍的最后方。 他並不是很想跟前方的井闥山在比赛前有任何接触,感觉会很麻烦。 然而这种事情不是自己躲就能躲得掉的,井闥山的二年级主將主动与黑尾铁朗攀谈了起来。 那个討人厌的黑色捲毛也回过头,蓝色的眼睛与黑色的眼睛视线相撞。 银川绵也:...... 佐久早圣臣:...... “ hello!银川好久不见。” 一只乐观开朗的豆豆眉柴犬,来到了两人视线中间。 银川绵也纠结了一下,打算喊人,却突然发现对方穿的队服的顏色不对。 “古森......你穿错队服了。” 每一个学校都有两套队服,是將主要的两种顏色对调,款式不变的。 此时古森元也身上穿著的队服,与其他大多数人的顏色对调,是通常自由人该穿的顏色。 “哈哈,没有,我转位置了。” 哦,转位置了...... “??”不对! 银川绵也微微睁大了眼睛,满心满眼的疑惑,“你转自由人了?” “是的哦,我觉得自己打自由人会更好。” 银川绵也看了看古森元也,又看了看自家的守护神。 真的,不说跟其他自由人比了,古森元也比自己都高啊! 井闥山的教练是否有点离谱了呢...... 银川绵也不理解,但尊重。 “你很適合副攻。”一直沉默著的佐久早圣臣开口。 佐久早的眼神总让人想起深幽的古井,看不见底,是陷下去就再也出不来的危机感。 “但是你浪费了自己。” 在佐久早圣臣的眼里,银川绵也是能做到更好的。 银川绵也没有回话,前面的两个队长还在聊的火热。 蓝色的眼睛扫过他戴著的白色口罩,他眉毛上的两颗痣,以及额头上被擦过,但是又出现的细密汗水。 “完美主义只会让自己更累。” 佐久早圣臣的双手插在兜里,背后仿佛出现漆黑的触手,阴森恐怖。 “我撑起,你呢?” “......” 银川绵也不是很想说话,他跟佐久早圣臣的关係开头就是在初一时预选赛上第1次將人打败。 不对,他们根本就没有关係! 从那之后两个学校,在接下来的时时不时组织了训练赛。 但不多,他敢保证不超过5次! 紧接著就是佐久早所在的中学连续在全国大赛上打败了音驹两次,乌鸦都不带这么记仇的,而且每一次都要嘲讽自己两句...... 银川绵也初中一二年级时比现在更难相处,处於一个除了幼驯染谁都不理的状態。 排球部里的大家经过了黑尾铁朗的中间调剂才没有闹出什么矛盾。 偏偏佐久早圣臣每次都能气到银川绵也开口说话,之后便是古森元也出来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的。 银川绵也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佐久早的態度还挺好的,可是越往后越坏。 自己怎么都没有想到,到底是哪里得罪人了。 因为佐久早的出现,银川绵也突然发现其他人也不是不能相处,於是在黑尾铁朗离开的初三阶段,意外的跟其他人相处得不错...... “圣臣不要这样说啊!”古森元也很无力,这样真的很像在嘲讽人! 佐久早圣臣的意思更多的是表示自己的实力足够支撑他的完美主义,后边的那个“你呢”就单纯的是在问银川绵也的状態! 可能也有暗戳戳的说银川绵也状態不行,但是!不多啊,成分真的不多啊! “哟,你们在说什么呢?”黑尾铁朗及时出现在这逐渐尷尬的氛围里。 “ 马上就要比赛了,接触太久可不是好现象,人我就带走了,有什么打完再说~” 黑尾铁朗毫不在意佐久早圣臣越皱越紧的眉头,衝著人挥了挥手。 佐久早圣臣没有说话,率先转过身,抬步跟上了自己的队伍,没有再给音驹一个眼神。 “我总觉得他每次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蟑螂。”黑尾铁朗吐槽。 第 39章 IH预选赛:井闥山(1)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39章 IH预选赛:井闥山(1) 中午的时间过得格外的快,银川绵也將嘴里包著的水一点一点地咽下。 馆內的灯光从凌晨4点开始就一直亮著,哪怕到中午也依旧没有熄灯,因为场地很大自然光照射面不足。 太强的光线,反而衬著这片场地有股朦朧的感觉。 橙红色的9x18米的方框排成一排,从高处看下去,如果连接起来的话,一定会像炸豆腐。 银川绵也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觉,真要细究的话,就是比跟其他人打比赛时要更有动力。 已经在副馆热过身的两队,来到正式比赛场地时再次热身。 直井学教练安慰过他们说:这是一场80%可能会输的比赛,所以只要全力向那20%奔去就好!不管结果怎么样,大家都很棒。 但是比赛怎么会有百分数呢?明明只有1和0。 希望能够贏得比赛,但是输和贏的结果银川绵也都能很好的接受。 就像他在打游戏时,会因为觉得对面的对手有趣,所以愿意直接放弃比赛让对方得到加分一样。 当然,排球是团队比赛,银川绵也不会让自己成为拖后腿的傢伙。 “砰!”饭纲掌拖出一个靠近网的高球。 佐久早圣臣三步起跳,跑步时的风吹开了他额前的碎发,將面孔整个露出,黑髮少年的手腕弯出一个常人难以想像的弧度,球携带著劲风在地面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是一个相当有技术含量的斜线球。 银川绵也將球的行动轨跡看了个清楚,最后收回视线时,注意到了对方带著的黑色护膝。 佐久早圣臣其实是很少参与一传的,鱼跃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但是他几乎每场比赛都佩戴著护膝。 银川绵也没有那个习惯,以前是主攻手的时候也得黑尾铁朗催才会戴上,现在成副攻手了,某个自己也不习惯戴护膝的人,也不好意思催他戴了。 井闥山倒是全院都佩戴。 思绪才刚刚发散两秒,刚扣下球的人落地就与之对上了视线。 佐久早圣臣皱起眉头,仅仅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银川绵也:......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每次都在被嫌弃。 隨手將散落在额前的头髮,扒拉到后面,棕色捲髮的少年原地做起了拉伸。 蓝色的眼睛更青睞於自己半场的队友,孤爪研磨一个接著一个的给队友拋球,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动作,每一个球都精准无比。 快轮到自己时绵羊乖巧地排到了队伍后面。(?′?‵?) ...... “请多指教!”两方队员鞠躬。 黄绿色队服的成员占满了整个网的长度,红色的猫咪们比他们短了一大截。 孤爪研磨抬头观察井闥山的成员,“.....” 一股奇怪的即视感扑面而来,他不由得想起了绵也提起过的半生不熟的香蕉论。 这一排人一眼扫过去,黄绿渐变色的队服確实很像一串串没有熟的香蕉。 红色挺好看的。 ...... “希望今天的比赛能让我都打得尽兴。”饭纲掌在往前伸出手。 黑尾铁朗笑著应下短暂的握过手,“当然,今天的每一个球,我们都不会浪费。” 山本猛虎衝著佐久早圣臣放了一堆狠话,但是对方没理他。 银川绵也面前的副攻手很安静,並不是那天跑步时遇见的那个,对方发现银川绵也看过来,冲他笑了笑。 在站位前,音驹眾人已经熟练地围成了一个圈。 孤爪研磨试图拒绝,然而依旧拒绝无效。 “我们是血液流淌不息,奔流不止,为了让『脑』正常地运作!” 一段较长的口號清晰的传出。 孤爪研磨:请务必当我不存在。 佐久早圣臣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穿红色队服的猫。 饭纲掌“扑哧”地笑了,“我们也这样多好!” 佐久早圣臣默默地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的躲开了饭纲掌向他伸来的手。 古森元也站在热身区有点可惜自己没有带手机,不然真该把这一幕录下来,在10年之后当做他们的黑歷史。 音驹可真是有意思! 第一局开始,井闥山率先发球。 佐久早圣臣站在了发球的位置上。 银川绵也放慢呼吸,看著眼前如同从屏幕上復刻的一举一动。 哨声响起! 拋球,起跳,一气呵成动作一丝不苟得像在完成某种精密仪器的调试。 一个强劲的跳发直衝音驹后排,夜久卫辅向左鱼跃接起——但球的旋转异常强烈,在他手臂上多转了半圈弹出! 孤爪研磨在赛前说过这种情况,於是银川绵也的身体迅速地作出了反应试图追上。 不好!弹出去的排球离地面的距离太近了! 排球的速度永远要比人更快,在意识到距离过远后银川绵也皱眉停下看著球落地。 佐久早圣臣的第1球,不管是谁都很难適应。 特殊的旋转,只有接触过的人才能想像得出来,佐久早圣臣被评为全国前三的主攻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发球。 在各大赛事上,他的第1球永远保持著不失误,一球得分的成绩。 山本猛虎不敢置信地看著这一幕,怎么会?!这可是夜久前辈! 可能是预选赛到目前为止的几场比赛都称得上是一帆风顺,將夜久卫辅本,排名前几的实力抬到了顶尖。 所以山本猛虎哪怕知道自己此时站在巨山之下,也依旧觉得能够移山,这乾净利落的一球,如同一盆冷水,让人稍稍浮起的自信心被浇了个透心凉。 井闥山...... “抱歉,”夜久卫辅有些懊恼,“我会儘快习惯他的发球,下一球一定能接上。” 排球在手臂內侧旋转的感觉,还没有消散,下一球!下一球一定要接到!自己可是要当最强自由人的人! “没事再来!我们相信你!”海信行宽慰道。 “没事夜久前辈,別担心。”银川绵也主动开口。 不会为错过的球耗费很多的注意力以及情绪,夜久卫辅的精神再一次来到佐久早圣臣身上。 这一次一定要接到!在心里说了很多个“一定”夜久卫辅的注意力极度集中,仿佛要將那个发球的人牢牢锁住。 佐久早圣臣依旧冷静专注著做著自己的事,目光、夸讚、场外的加油声都被排除在外,排球再一次流利的打到音驹半场! 这个位置!夜久卫辅快速后退果断向右面的1號位角落扑去!带著强劲旋转的排球砸在他的手上带出一阵灼热。 排球摩擦在手臂上多转了半圈才弹出,一传有些偏离预定轨道。 接到了! “接得好夜久前辈!” “非常帅!” 佐久早圣臣在这个发球离银川绵也非常的近,旋转带起的风甚至吹动了头髮! 心臟仿佛被人捏了一下,银川绵也的视线没有离开球,他將一切都看了个清楚。 夜久前辈好厉害......第2个球就接起来了。 孤爪研磨向后挪了几步,起跳,接住还想要往场地外飞去的球,球与他的手掌一触即分。 4號位上,山本猛虎全力起跳! 然而井闥山的拦网已经就位,三人拦网成型! 这如同早有预料一般的行动,让山本猛虎即將扣下球的手都带上了一丝犹豫。 “嘭!” “砰——”球被结结实实拦回,夜久飞身扑救但差之毫厘! 孤爪研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选择山本猛虎,是因为那个位置打斜线球是他推断出来最有可能得分的! 然而井闥山的拦网像是看透了自己的想法!这完全被看穿的压迫感,如电流般瞬间灌注全身。 与鼬对峙的猫咪浑身炸起了毛,鼬游刃有余的抬起一只前爪玩弄著地上的石头,对哈气有视无睹。 “对不起!” 山本猛虎咬牙切齿的说,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害怕了!! 可恶,自己可是王牌!! “再来!”海信行说。 “没事!下一球!”夜久卫辅握住山本猛虎的伸过来的手,顺著力道站起身。 “放心,下一球,”夜久卫辅顿了顿,无比认真地说,“就算失误了我也能接到!” 福永招平拍了拍来到他身旁的山本猛虎,“他们三个人拦你。” 山本猛虎一瞬间就懂了福永招平的意思,这是在说自己实力很强被对方忌惮。 “下球一定得分!”山本猛虎一只手握拳向下挥。 佐久早的视线跨过,两个人与银川绵也相对。 明明没有任何的情绪,银川绵也却感觉自己的背后发毛。 被盯上了...... 银川绵也若有所感地觉得这一球一定是打向自己的。 因为需要银川绵也第1个发球,所以他站在后场的1號位上。 而这个位置並不是特別难打到,如果想要动手的人是佐久早圣臣,那么这个特別难打就会被替换成容易。 又是一模一样的姿势,球被拋起的高度也没有丝毫变化,被击打的球以破竹之势,向著银川绵也袭来。 原本还看起来极小的球在一瞬间放大,背后13的红色身影,奋力的向前一跃。 佐久早圣臣根本没有想要將球发在他的附近发球得分! 他选择了更靠前的位置堵住了其他人可以帮忙的渠道!让银川绵也不得不参与一传! 与佐久早圣臣一起训练的人,想必胳膊上的红点都是带旋转的! 排球打在手臂上摩擦出一阵难以忽视又有几分熟悉的灼热,胸口贴在地面上,心跳的声音仿佛出现在了耳边。 接到了! 银川绵也跳起来的心放下了一半。 可不是只有你了解我——棕色捲髮的少年没有丝毫停顿的爬了起来。 孤爪研磨的身影出现在了蓝色的眼睛里,看起来有些懒散的动作,实际所有行动都在一瞬间。 左脚向前挪动,双手在球接近时抬起,金色的眼睛,在盯著球的空隙瞥了一眼山本猛虎確定位置。 他所有的动作都表现出要给山本猛虎传球的姿態。 然而下一秒球刚刚接触到手掌就被拍了出去! 刚起跑了一步的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回首想要將擦著网下落的球勾起。 呈现出一种上勾拳动作的人挥了个空,情绪还没有任何发展,下一瞬间,另一只手贴著地面出现了! “砰——” 是井闥山的自由人! 孤爪研磨好看的眉头皱起,井闥山的所有人速度都很快,像是体力充足时绵也的短跑。 要对抗6个绵也...... 垂著的肩膀似乎更加泄气了,垂著头藏在暗处的金色眼睛里,却提起了几分性味。 大腿处的肌肉绷起,银川绵也紧紧的盯著球。 队服与其他队友不同的那个傢伙动作很流畅,果断!能在第一时间发现研磨动作並作出反应的人不多! 井闥山的自由人是三年级,刚转位置的古森元也在竞爭如此激烈的井闥山越过二年级的自由人,直接成为了他的替补,相当厉害啊...... 看来井闥山的后防线准备充足—— 排球在饭纲掌手中调转了方向,要给他们的主攻吗? 银川绵也的脑海里构建出了一条条不同弧度的虚线。 他能看见排球运动著的每一个细节,仅仅一个眨眼眾多的虚线光速的消失著,最终只留下了最后一条—— 后排进攻!没有分秒的停下,双腿带动全身,在自己的区域接住他! 饭纲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排球打在手臂上变形成椭圆形——接到了! 饭纲掌当然想到过这球可能被接起来,真正让他惊讶的是,银川绵也的行动比前辈还要提前! 自己在传球的瞬间银川绵也就跑起来了! “难怪当时要给他特邀。”饭纲掌感嘆,“近距离观察之后,发现反应速度快到超乎寻常。”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他传球呢—— “白费功夫。”佐久早的声音悠悠地传来。 “?”饭纲掌有点想笑。 “可恶!这小子有点实力!”井闥山的三年级主攻落地后没忍叭叭。 孤爪研磨冷静的在脑海里勾勒站位,排除了一个又一个人选—— 背后是人的呼吸声—— 指挥家该挥舞他的指挥棒了。 第 40章 IH预选赛:井闥山(2)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40章 IH预选赛:井闥山(2) 井闥山的副攻重心刚被偏向內侧,孤爪研磨金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 一个隱秘的背传球快速飞向2號位置的外侧! ——绵也! 井闥山副攻睁大了眼睛! 银川绵也同步启动,侧身起跳,在空中捕捉到球,一记乾净利落的背飞扣杀! 井闥山的自由人补救失败,副攻身体没站稳,挡住了二传接应,扣球得分!! 佐久早圣臣的发球局结束! 裁判吹响哨声的一瞬间,压在音驹头顶上的大块乌云消散了一半。 银川绵也抬起自己的爪子。 “干得漂亮!!”山本猛虎的情绪高昂!用力的抬起自己的一只虎爪就拍了下去。 “啪” 手心在两个手分离后迅速的充血变红。 银川绵也目光幽幽的盯著山本猛虎,然而来者根本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 孤爪研磨回过头拍了拍绵也的脑袋,“快去站好。” “哎!好哦!” 虽然和有些潮湿的汗手击了掌,但是扣得很爽的绵羊,心情不错的来到了发球的地点。 十分想要在发球区挑衅佐久早圣臣的绵羊系猫猫发现,轮换到2號位的佐久早圣臣寧可看网都不看自己。 扣爆你哦...... 排球握到了手心,熟悉的触觉在地上拍了两下,又在手心里转了两圈,试图凭藉这样的动作找到最適合的感觉。 多余的动作......佐久早圣臣对不停的活动著排球的人发出了评价,他的余光看见了对方看过自己后,將视线移在了孤爪研磨身上很久。 吐出一口浊气,银川绵也伏低身体,他当然也发现了井闥山整体的速度都很不错。 所以第1球还是跳飘吧—— “他第1球很大概率是跳飘。”佐久早圣臣眯了眯眼睛说道。 “知道了佐久早,你自己也注意点,我猜他会发你。” 一来,佐久早圣臣是主將让他被迫接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二来,这爱恨情仇都持续了两年,佐久早圣臣刚刚还衝著对方发球了,这不打回来说不过去吧。 佐久早圣臣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队长兼二传手。 “嗯。” 银川绵也一如既往的將排球丟在空中,他的跳飘和跳发並没有行动上的太大差別,拋球的高度,跑步的步数,步伐的大小,起跳的高度——全都相同。 所以大部分情况下,站在他对面的选手只能靠对他的了解和凭运气猜。 以至於他的跳发哪怕只是速度快,也能在来回切换中拿到不错的分数,达到不错的效果,跳飘更是无往不利。 他遇见过的队友教练以及陪伴最久的幼驯染,从不吝嗇的夸奖他的天分。 为了熟练副攻这个位置,开学以来,他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拦网以及快攻。 高三退出社团后,除了日常的体力训练,还有在黑尾铁朗的监督下完成,主动去开放的排球馆,打野球这种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以至於—— 被力推出去的排球看似轻飘飘的越过网,却在下一刻直直的向佐久早圣臣的后面坠落。 少年的瞳孔极速收缩心里將这颗球的难度拔到了最高。 佐久早圣臣快速回身右手及时出现在排球下方向上勾起。 当手臂碰到排球的瞬间,佐久早圣臣微不可察的紧张消失了。 ——一成不变。 黑色捲髮的少年在心里作出评价,一传的水平並不顶尖,饭纲掌跑动几步,才將球传出。 音驹始终警戒著,发现球被接到迅速地做好防守。 排球被井闥山的副攻击出又被夜久卫辅一个鱼跃接起。 山本猛虎感受著自己的背部,因为移动时带起的风而发凉,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然而比赛才刚刚开始。 是紧张啊——他们现在面对的是王者井闥山! 这可真是一件幸运刺激的事!!伴隨著紧张的是一股难以压下的兴奋。 隨著时间的推移,它刚开始前的一点点不適在迅速的消退。 孤爪研磨双手轻微但精准的做出动作,接收到暗號的山本猛虎,眼睛一亮,带著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助跑起跳! “砰!” 井闥山高中比音驹高中,2-1 纵然大家都知道,贏过井冈山的希望渺茫—— 刚开始的不適感,伴隨著这一球彻底消散在音驹的上空。 “好样的山本!!” “太帅了!山本,不愧是音驹的王牌!” ——哪怕能走到这里已经很优秀了,然而谁没有想过拿到冠军!! 如果能打败井闥山,进入全国大赛!!! “ 音驹加油!!” “山本好球!” 音驹的应援很少,40左右的人,用力的吶喊也抵不过,井闥山几百人井然有序的加油节奏。 少女们的声音仍然穿透距离和其他声音,被这个场地红色队服的少年们听到。 “啊啊啊!”山本猛虎激动的大叫一声,路过的队友们与他击掌。 山本的力气好大,握紧了被山本猛虎再次拍的有点痛的手,银川绵也看向对面场地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佐久早圣臣身上。 对方的神情自若仿佛毫不在意这一球,成年健硕的白鼬,居高临下的看著踉蹌著才学会走路的猫咪。 接下来的比赛並没有变得顺利反而变成了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音驹防守体系的压力测试。 井闥山的进攻不狂暴,不炫技,只是精准——每一球都打在防守最难受的位置,每一次扣杀都避开拦网最有力的区域。 第五分钟,佐久早在2號位第一次扣球。 他的助跑很特別:不是全力衝刺,而是精確的三步,最后一步踩得极深,仿佛要把地板踏穿。 起跳时身体后仰幅度不大,但腾空高度惊人。最恐怖的是击球瞬间——手腕的抖动快得几乎看不见,球离手时带著强烈的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银川绵也没有丝毫犹豫的紧跟著他,步伐几乎一致的两个人同时出现在网前—— 向前伸的双手拦住了直线球,佐久早圣臣並没有选择换球路,而是瞄准前方的双手用力的扣下。 蓝色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他的手心感到一阵剧烈的旋转,像接住的不是排球而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 高速旋转的球成功的打开了双手,时刻戒备井闥山的夜久卫辅及时补救。 “抱歉!”银川绵也落地踉蹌了一下,回头道歉。 “你有认真训练吗?” “什么?” 研磨接应,二次传球给福永招平,得分。 3:2 银川绵也的发球局只得了一分就被终止 ,他的拦网水平也只能称得上优秀,在依靠队友才拿到的两分下,佐久早圣臣堪称犀利的问他。 “银川,你为你的队伍做出了什么?” 孤爪研磨发球。 隔著网无故被嘲讽的猫咪,衝著网对面的鼬哈气! “你跟我又不是一个队伍的,你管我?” “不求上进,你打排球就是在浪费时间。” “......”银川绵也好气,怎么会有人越长大越惹人厌。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面对佐久早圣臣,他逐渐生出了一缕无力感。 裁判的吹哨声拉回了两人的注意。 孤爪研磨的发球通常只致力於限制对方的进攻,当球被打回来的时候,大家並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早已做好准备。 然而著急的情绪还是逐渐蔓延开。 ...... 佐久早扣球得分! ——比分4:2! 井闥山发球得分!! ——比分5:2! 佐久早打手出界得分!! ——比分6:2! 银川绵也快攻得分! ——比分6:3! 佐久早仿佛一个无情的机器,每一次扣球都精准地找到防守的薄弱处。 当音驹试图用双人拦网封堵他时,他会轻巧地打手出界。当拦网只剩一人时,他会暴力扣传,当后排重点防守时,他会弔球。 记分牌被一页一页的翻动,汗水在肌肤上流动產生痒意。 黑色的眼眸与蓝色的眼眸相对,原本只是一条裂缝的差距被越拉越大,直到形成深渊。 又不是第1次输给他了,以前明明不是很在意的...... 孤爪研磨皱眉,他察觉到了银川绵也的不对劲。 “绵也,不要多想。” “好。” 长到脖颈处的头髮,发尾沾湿,孤爪研磨金色的眼眸看向银川绵也,哪怕是幼驯染,也不能拥有专属的读心术,看透对方心里的想法。 “你只用听我的指挥。” 不管绵也怎么了,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本来就转得不快的大脑,乱七八糟的想,听自己的就可以了。 得分还是输分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 黑尾铁朗站在热身区观望著场上的局势,他会在下一个轮换上场。 “银川绵也在著急。”直井学对黑尾铁朗说。 “嗯,对上井闥山每个人都......有些无措。”黑尾铁朗纠结了一下措辞。 “我们磨合的时间太短,能打到这里已经是许多人意料不到的结果。” 如果说音驹的小猫们內心里还一丝抱有能打败井闥山的想法。 直井学则是更加客观的排除了这个可能。 首先井闥山是实力至上的一个学校,他们並不排斥一年级,饭纲掌就是在刚上高中时就將首发二传手挤了下来。 那么他们目前的二三年级磨合的时间必然要比音驹的高,而他们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覷。 虽然去年井闥山没有拿到冠军,但是两个亚军的含金量也並不低,他们目前的三年级是摸过冠军奖盃的。 大赛经验,心態很难因为几场比赛就改变。 音驹的確有富有天赋的队员,但天赋不是万能的,有天赋的人也不少。 经验的鸿沟是难以逾越的。 高期望后的惨败带来的影响绝对会比早已预料到带来的大。 “告诉他们放平心態,能学到才是赚到,你们还有时间。” 直井学的声音平缓,说出来的这句话,似乎是酝酿了很久的结果。 “是,教练。” 黑尾铁朗与直井学的想法是一致的,太过纠结在意带来的结果不一定好。 视线里红色队服的猫猫们,每一步都带著仓促。 “明明都说不在意的。”黑色鸡冠头少年双手叉腰,视线直盯某个被误导后快速返回起跳拦网,却被打手出界的猫猫。 裁判的哨声响起—— 12:7,井闥山领先。 直井学做出手势,申请换人。 黑尾铁朗拿起3號的號码牌,面对夜久卫辅。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游泳了呢。”黑尾铁朗拍了拍自家自由人的肩膀。 “加油。”夜久卫辅说道。 黑尾铁朗轮转到前排,银川绵也到后排。 按理来说应该让银川绵也与夜久卫辅轮换,但是对於缺少人的音驹来说,前期就大量消耗自由人的体力,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还好吗?”黑尾铁朗看著银川绵也询问。 棕色捲髮的少年垂头呼了两口气,不停地跳跃,让他的腿有点发酸。 “还好。”银川绵也没感觉哪里有问题。 脑袋被路过的人揉搓了一下,银川绵也抬起头看著背號为1的背影,乱七八糟跳动的心一点点平稳了下来。 “教练说让大家都冷静一下,別像上了头的公鸡一样,”黑尾铁朗用开玩笑的语气衝著大家说,“不会飞,追老鹰怎么会追得上呢。” 网对面听到这话的饭纲掌挑眉,心里有略微的欣赏。 黑尾铁朗的出现,一定程度上的稳定了军心,在银川绵也表现极好的,扣球得分后。 孤爪研磨眯了眯眼金色的眸子发现了规律,“小黑,暂停。” 每局比赛,每支队伍都有两个暂停的机会,哪怕时间只有30秒,也能成为扭转局势的关键。 趁著裁判还没有吹哨发球,黑尾铁朗及时衝著直井学教练做出手势。 直井学並没有犹豫,站起身,做出了暂停的手势。 场中央的裁判吹哨,一臂屈肘抬起,手指向上,另一手掌放在该手指尖上,然后指向音驹。 饭纲掌意外地看了一眼,刚上场的黑尾铁朗。 银川绵也发现自己与佐久早不是在对视,就是在对视的途中。 “......” 並不是很想有这种默契。 心里的不爽,犹如被猫咪玩乱的毛线,越梳理越紧。 第41 章 IH预选赛:井闥山(3)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41 章 IH预选赛:井闥山(3) 其他人的视角里,银川绵也原本就冷硬的神情更加锋利。 研磨点头,呼吸比平时急促:“井闥山的二传饭纲,每次组织进攻前都会看三个点:我们的拦网站位、自由人位置、后排空当。他的分配不是隨机的,是计算过的。” “那怎么办?”山本猛虎问。 “打乱计算。”孤爪研磨低头看著自己的膝盖,平復紊乱的呼吸,“下一球开始绵也,你故意站偏一点。” 这一次的轮换並没有自由人,那他们看的人就会是银川绵也。 “偏多少?” “向左半步,让出右翼空当。” 银川绵也愣了:“那不是让他们打吗?” “对。”孤爪研磨的猫眼里闪过一丝光,“让他们打那个空当。然后,福永,你去补。” 福永招平眨了眨眼:“明白了,陷阱。” 回到场上,井闥山果然发现了那个“空当”。 饭纲掌几乎没有犹豫,將球传给了身为一年级却值得信任的王牌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起跳,在看清楚那个空档时,脑海里一瞬间的闪过了陷阱,但是银川绵也越来越差的状態,让他忽略了自己这一瞬间的想法。 扣杀—— 但福永出现了,他从后排斜刺里衝出,在球即將落地前用一个匪夷所思的侧扑动作將球救起! 黑色的瞳孔幽暗,被算计了...... 球高高飞起,福永招平的一传水平目前不算特別好,孤爪研磨向前,大步走了几步后,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果断背飞! 绵也—— 突如其来的后排进攻,在明明前排快攻短平快更有优势的情况下,確实打乱了饭纲掌的思考。 没有盲目起跳,银川绵也等了一瞬,等到井闥山的拦网手开始下落的瞬间,才全力跃起。 此时排球的高度也刚刚好——超手进攻! “抱歉。”佐久早圣臣道歉,他不该大意。 “再来,”同样被摆了一道的饭纲掌舔了下自己的上顎,“谁能想到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这么精。” “nice!”黑尾铁朗喊道。 这一分点燃了音驹的反击。接下来的五分里,他们用同样狡猾的防守陷阱和变速进攻,一点点追回分差。 孤爪研磨开始频繁使用二次进攻,他的出手时机越来越难以捉摸; 黑尾铁朗的拦网手型不断变化,时而张开时而併拢,干扰扣球手的判断; 后排的银川绵也配合福永招平防守接球,银川绵也凭藉著对佐久早的熟悉,硬是接起了两个必死球。 看著对方看似面无表情,但实际上一定不爽了的脸,银川绵也突然展然一笑。 靠得近的观眾前排传来了一阵响动,嘈杂的声音像鼓舞的热浪。 佐久早圣臣愣了一秒,紧接著皱眉不再看某人。 切!银川绵也心里嘀嘀咕咕的。 看著即將转为前排,绵羊的內心流出宽麵条,他的膝盖马上就要废掉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成了副攻还要接球? 黑尾铁朗在落球后的空隙搓了搓绵羊的脑袋,看著对方发红的膝盖嘆气,还好银川绵也鱼跃学的不错。 “我没事。”银川绵也也发现了自己的膝盖已经红彤彤的。 自由人真的好伟大。 脑海里闪过夜久卫辅有几次为了接球,硬是让自己摔在地上的场景,那声音听著就很痛。 18:20,分差缩小到两分。 但井闥山毕竟是井闥山。当音驹的气势达到顶点时,饭纲掌叫了暂停。 银川绵也微微抬头给自己灌水,明亮的蓝色眸子在幼驯染身上转了一圈,不自觉的转到了对面围成一团的休息区。 他能看清楚在他眼前的每一球,能看清楚他们移动的细节。 明明这样的优势在来往上应该无往不利......偏偏只有到后排时才能出现作用。 因为力量吗? 將水杯放到长椅上,银川绵也不自觉的捏捏自己的手腕。 不,是在拦网的时候,自己更容易被动作迷惑。 打算找绵羊说话的孤爪研磨发现了对方沉默著思考,拉住了同样要去找绵也的黑尾铁朗。 银川绵也的问题黑尾铁朗一定是最直观发现的。 不然不会专门少一次轮换,让绵也留在后排,要知道,夜久前辈的体力绝对比绵也要好得多。 这边的音驹猫咪挤挤挨挨的相互蹭蹭舔舔,在压力之下还能保持住温馨的氛围。 另一边,沦为反派角色的井闥山想了一个非常实用但非常邪恶的招数。 听了一嘴的,古森元也挑眉,圣臣对上音驹惯用的一招啊——针对二传手。 饭纲掌与佐久早圣臣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个方法,在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后,佐久早,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音驹。 总是把自己窝在舒適的猫窝,家猫可不会是狩猎者。 银川绵也若有所感的回头,又一次对视。 “......”他有什么毛病? 同样觉得对方有毛病的佐久早,觉得自己眼睛脏了,偶尔两个人哪怕脑袋没动,移动视线观察对面情况时都能对上视线。 暂停回来后,井闥山改变了战术。他们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开始打“消耗战”——每一球都儘量延长回合数,用多拍拉锯消耗孤爪研磨和夜久卫辅的体力。 轮换下场的黑尾铁朗,察觉到了不对,但这一场比赛音驹仅剩一次暂停的机会,他选择相信研磨。 想要针对孤爪研磨不简单,佐久早圣臣想,音驹的自由人很优秀,如果他能够较好的处理好每一个用来打乱节奏的一传——那么这个战术也就实行不下去了。 起跳到最高点的佐久早,目光凝视著出现在他身前与他同样高度,双手拦住自己前路的银川绵也。 13號队服的左侧方的后一点位置,就是隱藏在最中间的二传手。 夜久卫辅则是在银川绵也的身后时刻准备救球。 心跳突兀的慢了一拍银川绵也看著对方的动作——不对!他想要打向研磨! 他手臂快速挥动,想要拦下这一球! “啪!”排球用力的打过他左手的小拇指,一阵疼痛袭来。 没顾及得上遭受重创的手,银川绵也刚落地就回头,发现孤爪研磨將球接了起来。 並没有被处理好的球来到网前,山本猛虎扣球被拦。 井闥山拦网得分! 银川绵也脑海里模擬著刚才的场景,夜久前辈是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角度夜久前辈想要救球,必然要经过研磨。 然而那个位置在研磨视角里,夜久前辈是接不到的——研磨只能自己去接。 银川绵也看到了,站在网前时他看到了佐久早圣臣的每一步动作,每一个细节。 但是......身体却来不及! 差一点,如果刚才手臂挥的再快一点,那个球就会打在他的手心上! 左手小拇指上的痛感,似乎连接著心臟。 又是一球,银川绵也站在2號位他看清楚了饭纲掌的动作,紧急向4號位移动试图拦下井闥山的副攻。 “砰!”佐久早圣臣在中途起跳拦截下了这一球! 银川绵也的瞳孔放大,他刚才下意识的顺著球的方向推断落点,猜测井闥山的副攻扣球。 然而错了...... 明明形成了三人拦网,可是拦网的对象错了! 夜久卫辅及时救球,孤爪研磨將球传给了后排的,海信行音驹的拦网手没有及时回防,井闥山的同样。 音驹扣球得分! 22:19井闥山领先! 佐久早圣臣与银川绵也再次同时起跳,相差无几的高度,拦斜线球吗,佐久早圣臣更加用力地弯著手腕,排球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从银川绵也与网的空隙打了出去。 山本猛虎扑出去救球失败。 扣球得分!! 23:19井闥山得分,还差一分,將来到局点!! 电子管风琴奏出有节奏的声乐,小號和长號,声音穿透整个球馆。 井闥山的应援井然有序,又充满了对自己队伍的热情—— “勇往直前井闥山,战无不胜井闥山,王者是井闥山!!” “好球好球!圣臣再来一球!” ...... 那股被好不容易驱散了的烦躁和不爽,再次縈绕在周身。 鼻尖是自己汗水味和休息时被黑尾铁朗喷在膝盖上的赛隆巴斯,以及佐久早圣臣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 阴魂不散...... 他忘记了本身排球场都有在消毒,所以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是正常的。 自己怎么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夜久卫辅察觉到了不一样,他发现孤爪研磨也在看银川绵也,热身区的黑尾铁朗同样也饱含关心的视线看著他。 “绵也,只要站在了他的面前,你的拦网就是有效的。”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哪怕效果的高低与心理预期並不一样,但绝对会让对方產生哪怕一丝的犹豫,会因此改变线路或者想要用力打开拦网。 “知道了,谢谢夜久前辈。”银川绵也乖巧点头。 他知道有效果,但是......不够! 当站在同一个起跑线各个数值都相同的人,距离开始越来越远,看著对方匀称的呼吸而自己开始凌乱,那股忽略不了的奇怪感觉很难消失。 咬了咬下唇,银川绵也每一步都逼著自己更快一分。 “......”黑尾铁朗的眉头越皱越深,忽的又放鬆了下来,“我没有想到有一天能看见绵也打排球时上头。”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对排球的在意每多一分,付出的努力就会更多一点效果。 虽然黑尾铁朗也很想就这么觉得银川绵也喜欢上了排球,但是相伴了生命一半的人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只是因为不服气。 还差了一点,也许这场比赛过后,这一点就会被补齐。 ...... 第1局井闥山获胜—— 毫无意外的结果,井闥山的吹奏部和应援声事实的鼓励球员。 音驹的氛围比想像中的要好一些,並没有非常的消沉。 “嘛,反正是一开始就想到的结果。”夜久卫辅自觉地掰了一根香蕉开始嚼嚼嚼。 “可恶!!”山本猛虎几乎將水瓶捏成水压枪,往自己嘴里滋。 孤爪研磨惨白著一张脸,坐在教练椅上,抓紧时间休息,嘴里嘀嘀咕咕著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银川绵也坐在他的身边努力的將自己纷乱的思维甩掉,將注意力挪到了幼驯染身上,试图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所以说,太顺利也並不是好事,直井学简单的交代了一下队员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就將时间留给他们休息。 黑尾铁朗站在两个幼驯染的旁边听海信行说话。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没有加入社团的人,能在春高前加入排球部。” “確实,如果有一两个替补,我们不会这么被动。” 孤爪研磨被消耗的太大了,缺氧了的连胡话都说出来了。 “还是看情况,就算来了也不一定有基础。” 山本猛虎衝著福永招平嘟囔,“真的没有一个人考虑接下来怎么办吗?” “可恶!真想打爆那个得意洋洋的傢伙的脑袋!!”嘟囔结束,现在是振奋时间,山本猛虎的周围燃烧起了熊熊烈火。 “?”福永招平由於大量的参与了一传以及进攻脑袋晕晕乎乎的,对此刻周身突然升起的温度感到了疑惑。 “是羈绊。”福永招平沉思,福永招平说出结果。 疑惑的人轮到了试图听清楚幼驯染在说什么,结果试图失败的银川绵也身上。 他听见了福永招平说的话,“他们为什么聊起了漫画?” 银川绵也询问孤爪研磨。 “?”蘑菇猫猫抬起头,疑惑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局与局之间的休息时间也並不长,双方很快再次来到了球场上。 井闥山换人了! 古森元也正式上场。 他们是在拿音驹当打磨石吗?黑尾铁朗得牙痒痒。 一米八几的自由人成功的引起了观眾席的喧闹。 “换位置正常,攻手换自由人正常吗?!”一位已经连看了音驹很多场比赛的人发出了疑惑。 “......正常吧。”同行的人作出回应。 “可是他都有1米8了吧!!” “非常有勇气,值得称讚。” ...... 银川绵也的对面站著的依旧是佐久早圣臣,黑尾铁朗提出过与银川绵也对调位置,但是被拒绝了。 银川绵也握紧手心,感受著手臂肌肉的紧绷,並没有把注意力给到豆豆眉柴犬身上。 第42 章 IH预选赛:对手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42 章 IH预选赛:对手 应援团的吶喊、裁判的哨声、鞋底摩擦地板的尖叫、球被击打的闷响——这一切在银川绵也耳中都被拆解成干扰项。 他需要专注,需要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球上,集中在对面那个人身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井闥山发球—— 佐久早圣臣,放鬆了从其他人视角里看,简直是被虐待的手腕。 球速不算顶尖,但旋转诡异,直衝音驹后排左角。 “我来!”夜久的声音清脆利落。他向左跨出两步,身体重心压得极低,双臂併拢的瞬间,球稳稳地垫向三米线前。 適应了一整局的时间,夜久卫辅已经能够处理好佐久早圣臣的旋转。 一个稳定的一传给反攻带来了良好的开头。 “山本!”孤爪研磨喊道,他的每一步动作都乾净利落。 井闥山的成员看著他的动作,立刻行动,试图拦住山本猛虎。 即將向前传出的排球被手指轻轻拨动,在离网极近的地方擦著网坠落。 二次进攻!!! 谁也没有想到在比赛的刚开始!音驹已经丟了一局的前提下!孤爪研磨会突如其来的选择二次进攻!! “太帅了,研磨!”热身区的黑尾铁朗双手呈喇叭状,大声呼喊! 孤爪研磨的一个二次进攻成功的结束了佐久早圣臣的发球,鼓舞了音驹的气氛! 想到上一局被佐久早圣臣压著打,山本猛虎直接衝著往对面做了个鬼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將一切看在眼里的孤爪研磨:好丟人...... 已经对井闥山的攻击方式熟悉了的音驹发挥了自己最擅长的战术。 也许很少有人在记得,但是他们可是——善守的猫! 几乎是以一种放弃了第3局的打法,拼命的將每一颗球接起,体力如流水般消耗。 无论井闥山的进攻多么猛烈,球总会以某种方式被救起。夜久的防守范围覆盖了大半个场地,福永总能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位置,银川绵也更是一对一死盯佐久早圣臣。 “他们在干什么?”黑色捲髮的少年目光危险。 银川绵也拦不死佐久早圣臣,但是那种黏腻的手感让人感觉到了厌恶。 “大概是放手一搏吧。”饭纲掌很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后辈但是手刚抬起来就被远远地躲开。 大家都汗淋淋的来著—— 被嫌弃了的饭纲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被更嫌弃的躲远了。 成功上场了的古森元也笑嘻嘻的打圆场,调和自家表弟和队友之间的关係。 不了解的山本猛虎,一脸迷惑的看著对面,“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福永招平看著对面一个阴鬱的仿佛要將世界喷满消毒剂的佐久早圣臣和笑眯眯乐观开朗的古森元也。 他张了张嘴,刚打算说话,就被打断了。 山本猛虎制止:“很好,你別说!我听不懂!” 插科打諢来忽略自己身上的疲劳,山本猛虎將自己的莫西干头揉了一下,汗水让他的脑袋又热又冷的。 银川绵也同样在鬱闷,每次都是差一点就能拦住佐久早圣臣,仅仅是碰到球——作用太小了。 虚影里的猫咪和白鼬翻滚著打架,猫咪的耳朵后贴,喉间低吼。白鼬弓身窜至猫腹侧尖牙啃咬向后颈。 蓝色的眼睛与黑色的眼睛带著如出一辙的凶狠,想要將对方蚕食殆尽。 “嘭!”佐久早再一次高高跃起,面对始终粘著著自己的银川绵也用力的扣下这一球。 银川绵也的手指尖已经发红髮肿,面对这有力的一球,毫不犹豫的调整好姿势迎接。 排球带著急速的旋转,在手心摩擦了一圈之后,弹开! 打手出界!! 来不及顾及手心里的感觉,落地后的银川绵也赶紧回头注意著球的去向。 夜久卫辅冲向gg牌,在球即將落地前单手捞回—— “夜久前辈!!”银川绵也的心臟剧烈的跳动,不由得大声的喊。 没落地就还有机会! 孤爪研磨二传给海信行,后排进攻却被对方两人拦网拦下! 可恶!!海信行喘著气站稳。 井闥山拦网得分! 比分10:7 “无用功。”佐久早圣臣的声音算不上清朗,不大的声音却意外的传入到了网的对面。 这个阴暗的傢伙!也许是运动量过大,银川绵也脑子有些缺氧,一气之下衝著他做了个中指。 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被佐久早圣臣看了个清楚。 “......?” 佐久早眼神微眯,带著十足十的危险。 “噗——”古森元也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 但是哈哈哈哈哈哈!!! 场面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古森元也趁著站位的空隙扭过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任谁都能看出来在干嘛。 明明应该是相当严肃紧张的场景......怎么这么荒谬呢? 孤爪研磨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颤,而同样已经消耗了绝大多数体力的银川绵也似乎还有精力。 看来音驹坚持不了多久了,饭纲掌將孤爪研磨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核心马上就要倒下了啊...... “砰——”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参与拦网的明明有两个人,佐久早却始终执著的打向银川绵也。 手心传来一阵灼热,看清楚佐久早意图的银川绵也將手微微合拢,拦下了—— 不知何时来到前场的古森元也,鱼跃接住了擦著网下落的球!! 球再次回到饭纲掌的上方,看著已经落地重新站好距离助跑的佐久早,他果断地再次將球传给了对方。 球在手掌短暂的停留了一秒,饭纲掌不由得想,银川绵也会被打崩溃吗。 时刻关注著对方动作的银川绵也,感受著因为岔气肺里產生的疼痛紧跟著佐久早圣臣的动作。 山本猛虎慢了一步,没有跟上,此时网的上方又再次呈现出了1v1的局势。 心里嘀咕了一句脏话,山本猛虎起跳时,球已经打开了银川绵也的拦网。 衝击力带著棕色捲髮的少年没站稳,差一点摔在了地上,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队服。 裁判的哨声响起,代表著失分的哨声,却能带给眾人短暂休息的几秒。 每一球的时间都变得无比的漫长—— 音驹申请暂停! 裁判做出了专业的动作,少年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放鬆了些许。 研磨弯腰撑著膝盖,黑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他的呼吸还没平復,脑子里边一片混乱,太阳穴似乎也在隱隱发痛。 银川绵也来到孤爪研磨身边,带著他走向休息区。 “研磨,”黑尾铁朗递过水和毛巾,“休息一下。” 黑尾铁朗的状態比其他人稍好,他看著孤爪研磨伸出手的指尖都带著颤,一瞬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音驹像一张有弹性的网,”饭纲掌说,“但是並不牢固,只要將它的弹力拉到极限,就会啪的一声断掉。” 说罢,他看了一眼离队友稍远正在擦头髮的佐久早圣臣。 “古森你做的不错,继续加油。”饭纲掌拍了拍豆豆眉柴犬的肩膀。 音驹很不错啊...... 位置进行轮换,佐久早来到了后排,他们开始频繁使用后排进攻,並且故意將球打到研磨的防守区域——消耗音驹大脑的体力。 为了確保这一局比赛能够进行下去,来到后排银川绵也就与夜久卫辅进行交换。 疲劳的绵羊来到热身区进行短暂的休息。 夜久看著孤爪研磨颤抖的手指,下一次防守时,他扩大了自己的范围,提醒孤爪研磨不参与一传,保存体力。 比分继续胶著16:14,19:17,22:20—— 也许是因为孤注一掷的努力,音驹在这一局並没有落后太多。 看著飞到头顶的球,孤爪研磨视线扫过网前,排球被传出! 黑尾在网前直接起跳,狠狠扣下—— 被救起! 古森元也做出了不可思议的救球,球飞向后场。 佐久早冲向底线,在球即將出界前转身扣杀—— 打手出界? 裁判的哨声迟疑了一瞬,然后指向井闥山。 井闥山得分,大比分1:0,小比分24:22。 黑尾铁朗喘著粗气,感受著指尖传来的疼痛。 他在察觉到对方要干什么的时候就立刻试图避开,却已经太晚...... 孤爪研磨站在场上,感觉双腿像灌了铅,连眼睛转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求落地——夜久轮换的到位置是前场,音驹吹哨换人,银川绵也再次回到场上。 音驹无自由人轮次——赛点——孤爪研磨脑袋开始发育昏...... 银川绵也直视著佐久早圣臣,一定要拦下—— 饭纲掌发球,海信行成功的將球接起,孤爪研磨就近將球给到黑尾铁朗! 排球並没有成功落地,古森元也及时將球接起。 此刻场上11个人都注视著饭纲掌的上空。 是佐久早!这是银川绵也的第1个想法,看著对方的动作,他向左跨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奋力的向回赶。 是二次进攻!! 排球背三根手指一个轻巧的推向音驹半场,像是在报復孤爪研磨开场的第1个二次进攻。 排球下落的速度不足一秒,因为著急之下不算很好的鱼跃,在地面发出碰撞的声响,银川绵也的手绷直,然而排球却擦过他中指的指尖落在地上又弹起。 ...... ...... “多谢指教!” ...... ...... 直到收拾好东西,来到走廊,银川绵也乱跳的心臟才平復。 说实话是累的,孤爪研磨难得的靠在黑尾铁朗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银川绵也还以为自己多少会难受,没有想到,比赛输了之后,就只是比赛输了。 也许这就是体面?银川绵也目光一个接一个地看过了音驹的所有人。 嗯,没有一个人哭。 可能是之后还有很多比赛在等著,也可能是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教练,我想去上厕所。” “好,快去快回。”直井学顺手接过绵羊手里的水杯。 比赛完之后还是要一起回去的。 等候区的温度要比排球场內凉一些,银川绵也推开洁白的门,刚进到厕所,就与某个黑漆漆四目相对。 “......” 银川绵也欲言又止。 佐久早圣臣面无表情的看著他眉头微皱,也许是这里只有两人的原因,让他有了开口的欲望。 “你很有天赋,我以为你不来是因为我在这里。” “可你既没有选择梟谷,也没有选择其他强校,而是留在了音驹。” “仅仅是因为朋友。” 佐久早圣臣的语气平淡,含带著不理解。 “你什么意思?贏了比赛后的嘲讽?”银川绵也的眼神里带著不理解。 本来就很累,还输了比赛,结果贏了的傢伙,还堵著不让他上厕所!! 一拳头给他会被禁赛吗? “没有斗志,没有上进心,你浪费了你的天赋,你这样永远贏不了我。” 银川绵也突然明白为什么研磨那么討厌斗志这个词。 这种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好不爽! 我又不是一定要贏你!银川绵也很想这么说但他潜意识里觉得一旦这么说自己就输了! 少年咬著牙,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反驳他的话,但是没有合適的,所有的话,在说出口时都会变得像无力的辩解。 佐久早圣臣就看著他,“你的反应速度比其他人快很多,你明明可以追上那些球的。” 银川绵也跳跃时的身影的確在某一段时间內吸引了佐久早圣臣的注意,他那时以为是同类。 “是因为你没有尽全力的训练,所以你浪费了你的天分。” 这个人的確在那段时间成为了他少数想要超越的为之努力的目標,在只是为了做到尽善尽美的排球时间里添了一笔色彩。 “你看到了球,你看到了球的轨跡,但是你接不到,所以你只能在看到球的下一刻去选择预判。” “你是有机会做到100%接到球的。” 银川绵也没有进步吗?当然有! 但太少了,配不上他那过人的天分,有几个人能在初中时就能做到较为稳定的跳发和跳飘? 有几个人能发现自己力量不足的时候,很轻鬆的用另一种更为灵巧的姿態化解。 现在换位置了,成了副攻,可是看著音驹队伍里的配置,他觉得真正该转位置的不应该是他,哪怕对方的確更適合副攻。 如果对方换一所学校的话,现在应该依旧是一名优秀的主攻手。 而不是各方面都有所欠缺,重新熟悉路径后实力维持在原地的副攻手。 “你不喜欢排球。”佐久早圣臣说。 第43 章 猫咪猫咪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43 章 猫咪猫咪 这像是一句结束语,说完他就转身想要离开。 “那你是从一开始就喜欢排球的吗!” 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怒气反问,不管对方一开始究竟喜不喜欢,反正问就对了! 我管你呢,就是要懟你! “呵”佐久早停下脚步,回头四目相对。 “我不会像你这样无所谓,你的心態註定了你会输在半路。” 被关在笼子里的猫,哪怕出门脖子上也被套著项圈和绳子。 ...... 银川绵也將水龙头里的水开到了最大,洗手的声音哗啦啦的。 上一个厕所也能遇到这种事,厕所是跟我有仇吗? 怎么每次在这个厕所都能遇到不该遇到的人!! “绵也!” 因为某只猫上厕所的时间太长,所以被派过来询问发生什么的大黑猫,在门口喊了一声。 “在洗手!” 凉水糊到了脸上,让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一点——好睏,想睡觉。 等著吧,佐久早!!春高你完了!!! 黑尾铁朗开门,收穫了一只湿漉漉,蔫噠噠的绵也。 “嗯?”身高较高一些的少年將人拎到身前,左右看了看,“还好没用凉水洗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大家在等你。”黑尾铁朗拍了拍手底下的脑袋,不重的力道,却拍的人一个踉蹌,他赶紧伸手將人拎了回来。 “小黑......” “嗯?” “我好討厌斗志这个词。”银川绵也鬱闷地嘀嘀咕咕。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黑尾铁朗,继续揽著他的肩,歪了一下头思索了两秒。 “那你和研磨一定很有话可聊,山本猛虎刚刚在跟他说今天很有斗志,把人惹毛了。” “哎!”银川绵也睁圆了蓝色的眼睛,“他们又要吵架了吗?有没有打起来?” “那倒没有,研磨单方面跟他绝交了。”似是想到了什么,黑尾铁朗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来之前他们俩又聊起来了。” 脑袋空空的绵羊看起来更加迷茫了,“他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哎?”黑尾铁朗不可置信地將脸杵到绵也的面前,“很早之前就是了吧,从山本让研磨喊他虎开始。” “单方面的朋友也是朋友吗?”银川绵也貌似没有听见研磨喊过他的名字。 “嘛,研磨其实在很早之前接受了,只是他没有直接说明而已。” “那只有我没有新朋友了吗?”银川绵也感觉自己被丟下了。 “什么啊,你朋友是最多的吧?”热乎乎的大掌用力的搓揉绵羊的脑袋,將人搓得晃晃悠悠。 “大家都很喜欢你,你也不討厌他们,怎么就不是朋友了呢。” “原来还可以这样定义吗?”银川绵也恍然大悟,所以他有很多没有怎么聊过天的......路人朋友? “是啊。” “那我和佐久早肯定成不了朋友,如果可以,高中之后我一辈子都不想看见他。”银川绵也略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对过自己!! “啊?”一直以为两人是损友关係的黑尾铁朗冒出了个问號。 首先排除是因为打完比赛输了说的气话,想吐槽早吐槽了,所以—— 在这上厕所的短短时间里又出什么事了??? ...... 黑尾铁朗携猫归来,音驹一片祥和欣欣向荣。 “好了,走吧。”靠谱的黑猫拎起了两只幼驯染除书包外的其他东西。 比他小了一截的两小只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背著小包,感觉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了。 对此海信行作出评价,孤爪研磨有6%活,银川绵也高一点10%。 跟在几人身后的海信行有些担心这两人会在下一刻摔倒,然后一睡不醒。 两场高强度的比赛过后,还算活泼的猫咪们萎靡不振,回去的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看一只两只都困得睁不开眼的模样,直井学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將一起吃饭的这个提议放到了明天。 县內四强的成绩似乎並没有人在意,回到学校,路过零星几个同学时也没有听见对方在谈论排球。 天色似乎暗的极快,几只猫咪幼崽在排球室將自己收拾好后,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 “什么啊,都已经6月了,怎么天色暗的还是这么快。”山本猛虎一只手放在额前眺望窗外。 “刚刚6月份肯定变化还不大,过两天就好了。”夜久卫辅將自己的队服折起来放进包里,今天的出汗量相当大了,回家还是好好洗洗吧。 “绵也!我今天可是怎么想都背不动你的,快醒醒!” 刚换完衣服的银川绵也往地下一蹲,就睡得不省人事,黑尾铁朗无可奈何地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试图唤醒熟睡的绵羊。 坐在长椅上靠著墙昏昏欲睡的孤爪研磨被这声音吵醒,惊了一下,看了一眼事发地点,发现没有自己的事,就继续闭上了眼睛。 “还有你研磨!別睡啊!会感冒的。”孤爪研磨继续闭著眼,脑袋上冒出两个泡泡,最后一个大泡泡里写著:怎么到我就会感冒? “噗——”夜久卫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出声。 “妈妈桑。”找来一个塑胶袋装鞋的福永招平火上浇油的丟了一个词。 收拾得很快,正在跟教练一起整理资料的海信行听到了队友们传来的一阵笑闹声,回头,不出意外的看见了睡著的绵也,和为了他一圈的人。 “確实將人累坏了。” 直井学的声音从头上响起,海信行抬头微微一笑。 “毕竟都拼尽全力了!” “没有贏下可惜吗?”直井学询问一直很靠谱冷静的副队长。 “也许有一点吧,没有人想输,但是我知道大家都很努力,输掉比赛不怪任何人。” “你们都是一群很好的孩子啊。” 直井学宽大的手掌拍了拍海信行的肩膀,沉稳的少年愣住,他惊讶的抬头眼里瀰漫了薄薄的一层白雾。 “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察觉到了眼眶的酸涩,海信行垂下头,將一切掩藏。 “去把绵也叫起来吧,再睡下去,排球部可要关门了。” 嘴上说著要將人喊起来的黑尾铁朗,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伸手推或者是碰睡著的绵羊一下。 孤爪研磨的身上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披了一层红色的外套。 眼见海信行过来,挡住路的夜久卫辅伸了个懒腰,慢慢悠悠地离开,嘴上管教,实际相当溺爱啊黑尾妈妈。 路过浅睡的蘑菇猫猫,夜久卫辅忍住了罪恶的手,堪称温柔的坐在了长椅的另一边双手撑在身侧微微的弯腰,静静的歪头看著他。 “绵也,起来了,马上要关门了。”站在银川绵也的身前,海信行下不去手拍他的脑袋,只好拍了拍掌喊道。 然而,噪音对於困的几乎失去意识的猫猫来说是没有用的。 银川绵也:.zzz .zzz “你们真是太磨嘰了,让我来!” 山本猛虎,从躺椅上跳了起来,原地活动活动胳膊。 “等等!”夜久卫辅听到动静,回头试图制止。 “啪!!”超用力的一巴掌打在了银川绵也的背上。 “哈哈哈,银川!我们要走了!再睡你就要一个人过夜了!” 今天確实非常的消耗精力,情绪也大起大落,紧绷了一天,对於此时山本猛虎的状態,黑尾铁朗只能评价一句有点疯。 银川绵也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头髮微微炸毛,眼睛刷的一下就睁开了,震惊地盯著面前的人。 理智正在加载中......加载失败...... 以为根本没有起床气的银川绵也生气的,扑向了山本猛虎,將人扑倒在地,手精准的拽住了他的头髮向上拔。 “你!为什么!要!打我!!” “不是!!我!——痛痛痛!我叫你起床啊!!” 某种意义上,山本猛虎实现了最开始想要与银川绵也亲近的愿望。 浅浅眯了一下,又被这里吵闹的动静惊醒,孤爪研磨动了动胳膊,发现了披在身上的外套。 金色的猫猫眼,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外套——嗯,是小黑的。 確认完,將外套团吧团吧抱在怀里,好奇地侧过身,伸头向吵闹的地方。 好稀奇,绵羊在打架...... ???不对! 金色的猫眼睁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他家的大绵羊怎么在打架! 將蘑菇猫猫一系列动作都尽收眼底的夜久卫辅没忍住,浅浅的笑出了声,成功的让突然听到声音的猫咪炸毛。 此时唯一一个在状况外的,还是正蹲在又一条长椅边上认真地收拾自己书包的福永招平。 “啪啪啪!”直井闥无奈地鼓掌,让大家將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 “也许你们真的该回家了,好好休息。” 目前掌管所有猫咪的监护者发话,小猫们乖乖的站好,排成一排,一个接著一个地,走出门。 当然走出门后乖巧的景象就变成了互相喵喵叫哈气的场景。 也许今天这样突然热闹极了的场景,是因为多少还是有些在意输掉比赛,但是没有一个人抱怨、埋怨、责怪。 大家只是努力的想要將开心的氛围维持下去,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在今天流泪。 ...... ...... 又是熟悉的孤爪家,银川绵也甚至在衣柜里翻出了自己的衣服。 “你们两个別出门,我去买晚饭退烧药。” 將东西放好,黑尾铁朗没有看正在翻箱倒柜打算给自己洗澡的绵羊,这句话主要是说给研磨的。 “嗯。” 研磨一直有一个毛病,就是在剧烈运动后会发烧。 “应该不会很严重......”说到底今天也只打了4局比赛。 “好。”黑尾铁朗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发现的確没有很高后才放心下来。 “先別玩游戏机,好好休息一下。” “嗯。” 黑尾铁朗快速的下楼,离开了屋內。 “研磨!”勤劳的绵羊帮自己的幼驯染也找到了一套適合的睡衣。 “我们一起洗澡吧!我给你搓背!” 意外的活力四射......在路上时不是就差困得失去意识了吗? “好。”身上黏黏腻腻的是需要洗澡了。 难得的享受绵也的服务,莫名有了活力的绵羊系猫猫蹭蹭贴贴了好一阵,放好热水和蘑菇猫猫一起挤在了不大的浴室里。 看著泡泡,因为花洒越来越多,绵也安静了两秒。 “等等,你別安静。”昏昏欲睡的孤爪研磨惊醒回头说,万一绵也在浴室里睡著了,那可真就是个灾难了。 “哎?好哦。”银川绵也疑惑的应答。 沐浴露很香,也是好吃的芒果的味道。 其实最开始小黑强烈推荐薄荷味,但由於研磨实在討厌,最终落选。 “我想吃芒果了。”鼻翼收缩了一下,银川绵也感觉自己嘴巴在流口水。 “我们明天可以去买。”孤爪研磨打了个哈欠,已经洗乾净的他还泡在水里,等待著把自己搓乾净的绵也,將他从水里扒拉出来。 “绵也,你手好凉。”孤爪研磨躲开了,给他擦背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没有啊,我热乎乎的。”十分无辜的绵也用脸贴了贴自己的爪子很暖和,又用爪子贴了贴自己的肚子和四肢非常確信 “我应该发烧了。” “!!!” “砰,哗啦——”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孤爪研磨躺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脑袋上还贴了个退烧贴。 “很好,完美。”银川绵也大功告成后打了个哈欠,生理盐水积在眼框又乾净又可怜。 他磨磨蹭蹭的躺在床上,同样盖好被子,期期艾艾地拿自己的脸贴上孤爪研磨的脸,闷闷地说,“你有没有头疼?有哪里难受吗?” “还好,有一些困。” 干著急也没有用,真正靠谱的人已经去买药了,只要等到小黑回来,就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 当黑尾铁郎推开臥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两个幼驯染盖好被子,吹好头髮(这点值得表扬)已经睡的脸颊红彤彤的了。 他当然注意到了孤爪研磨脑袋上的退烧贴,少年大步向前伸出手,用有些凉的手背贴在了孤爪研磨的脸上。 並没有睡得很死的研磨躲了一下,睁开眼。 “我给你量一下体温,然后喝药。”黑尾铁朗趁著幼驯染脑袋发懵,拍了拍他的头髮,连发顶的温度都是烫的。 第 44章日常的一天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44章日常的一天 “不用。”孤爪研磨嘴里刚吐出一个词,自己就懵了,他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 “我去接点水。” 一杯温水被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孤爪研磨手里摸著游戏机发愣地看著刚开始就死掉的人物。 黑尾铁朗嘆了口气,“先好好休息啊。” 药丸被一颗一颗地掰下,中间发出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收穫了一只泪眼婆娑的大绵羊。 哦,在喝药啊......!?银川绵也垂死病中惊坐起,自己好像也有药要喝! “绵也,你在干什么?”黑尾铁朗挑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的將要塞给了研磨。 孤爪研磨低头就著手將药丸含到嘴里,咕咚咕咚的喝水,金色的眼睛上挑,看著晕晕乎乎的绵羊,把自己从床上爬起,有些踉蹌地来到了书包边,开始翻东西。 瓶瓶罐罐响动的声音传来,一个又一个的药瓶被扒拉了出来。 “......”原来是忘喝药了。 孤爪研磨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脑袋逐渐晕眩,眉心以及太阳穴开始隱隱作痛,喉咙发酸,他说话的欲望大大减小。 两人都喝完了属於自己的药,在床上並排闭上了眼睛。 黑尾铁朗翻出了自己的衣服,走进了浴室,等出来时,发现某只绵羊乖乖的滚到了床边,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虽然很感动,但是......绵也有没有想过自己怎么进去? 手动將绵也滚回床中间,黑尾铁朗给自己定了个闹钟,加入了睡觉大队。 被静音了的手机亮了又亮。 恭喜祝贺的信息延迟到达。 ...... ...... 等到第2天黑尾铁朗醒来的时候,可怜的研磨猫猫还是在发烧。 於是他只能在清晨6:00被迫醒来喝药。 咕嘰咕嘰喝水的孤爪研磨,看著八爪鱼一般缠在自己身上睡得很熟的绵也,恶从胆边生。 將杯子里还剩下的几滴水就这么斜倒在了绵羊的脸上。 很好,完全没有感觉...... “你还说我老欺负他。”黑尾铁朗无奈,给人脑袋上的退烧贴换了一个新的后,就收拾著热昨天晚上买的晚饭。 现在它们已经荣升为早饭了。 滚烫的拇指点在几滴水上搓开,成功的將几滴水,铺匀在了脸颊两侧。 还在睡梦中的银川绵也动了动,下意识地想將自己缩成一团,於是脑袋就枕在了孤爪研磨坐起的肚子上。 白皙的手放在黑棕色的髮丝上色差极为明显,银川绵也的髮丝很细又是毛茸茸的捲髮,將手放上去如同小动物的毛髮一样,很舒服。 黑尾铁朗把该蒸的蒸了,该煮的煮了之后,发现楼上还没有动静。 虽说今天早上没有早训,但是8:00还要上课,再这么拖下去可不行。 於是最为勤劳的黑尾铁朗,冷酷无情地將一只病猫和一只困猫拎到了饭桌上。 两个傢伙一人抱著一个包子,以一口嚼十几下的速度啃著。 孤爪研磨是因为生病了没有力气,银川绵也就是单纯的一口咬得太大了。 “研磨,如果过会儿还没有好受些的话,你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才高一课程也不紧张,排球部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身体更重要。 “唔......好。”孤爪研磨犹豫了一下,其实他不太习惯,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毕竟自从有了绵也之后,就约等於收穫了一个隨身掛件,然而孤爪研磨是不可能主动要求別人陪他的。 自己一个人也有好处......可以打一整天的游戏。 “我们中午就回来了,”黑尾铁朗说,“直井学教练大概也会给我们放假。” ......哦,今天星期五,孤爪研磨打开手机,找到了自己遗落的脑子——拍拍还能用。 虚弱buff的持续时间是多久呢......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也许要进阶了。 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观察自己的幼驯染,生病的时候虽然很心疼,但是呆呆的很可爱。 在心里嘀嘀咕咕的言语可千万不能被知道,不然將收穫一只炸毛並且会很久不理你的研磨。 因为被注视了很久,所以察觉到了什么的孤爪研磨抬头,嗯,是在老老实实啃包子的绵也。 也不知道这个素包子到底为什么值得青睞,明明不好吃...... 黑尾铁朗不仅是吃的最多,还是吃的最快的一个,很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桌面,一手撑著脸颊,懒散的注视著两人。 “你们俩是在挑战如何吃最少的饭存活吗?”看了好一会儿,黑尾铁朗还是忍不住说道。 “浓缩才是精华......”银川绵也努力的將嘴里的一大口包子咽下去,才开口。 “好歹吃点肉吧,待会儿还要喝点补剂。” 黑色眼睛的视线下,银川绵也像个大拨浪鼓一样晃脑袋,將原本梳得很顺溜的头髮晃得微微炸毛。 黑尾铁朗挑眉,不是都说相处的越久越像吗?怎么感觉只有这两个人越来越像了。 被一个人盯也就算了,两个人都盯是怎么回事?孤爪研磨气恼地抬眸,瞪了两人一眼。 “研磨!我什么都没有做啊。”黑尾铁朗大声喊冤,表示自己的无辜。 ...... ...... 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模样的? 银川绵也迷茫的站在红色的横幅下,上面写著,[恭喜音驹排球部,荣登县內四强!] “哈哈哈哈哈!”山本猛虎没忍住开始笑,“绵也!你这是什么表情?” 排球部必经之路的花廊上,红色的横幅被吹得发出响声。 藏在头髮下的耳廓开始发红,脸颊开始发烫,莫名的羞耻感从脚底蔓延上心头。 “噗——哈哈哈”夜久卫辅看了好一会儿戏,才来到银川绵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就知足吧,主任最开始说要掛到校门口的被教练坚定的拒绝了,不然你现在就能在大门口感受万眾瞩目。” 夜久卫辅笑得很开心,教练要不是顾及到孤爪研磨,一定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意將这个横幅掛在校门口的大门上。 黑尾铁朗嘴里含著一抹浅笑,靠在花廊的柱子上,一只腿屈起,抬头看著上面的字,不由得嘆出一口气。 海信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旁边,“孤爪现在怎么样?” “嘛,刚刚跟他发信息,他说他好了很多,现在应该在睡觉。” “教练说要请我们吃一餐,他不在的话,你们给他带一份回去,还是下一次一起?” 银川绵也听到了这里的对话,“带回去吧,他不喜欢很多人等他。” “对,他会很彆扭。” “好,黑尾铁朗你记得跟教练说一声。” 吃饭的时间约在了下午的4点,音驹高校的星期五放假时间在下午2点,急急忙忙的来到孤爪宅的两人喝药的喝药,餵药的餵药,又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学校。 “我觉得星期六星期天本来就是为了休息的时间,留作业就很不合理。” “我为什么要学英语,我以后又不出国......这个句式我是非背不可吗。” “歷史到底有什么用,一堆瞎编的,乱吹的,我还不如去看世界名著......” 由於某只绵羊的家庭作业很多,於是他嘀嘀咕咕了一路。 “还是很討厌作业啊,明明成绩也不差,很快就能做好了,还好研磨和你是一个班的。” 银川绵也和孤爪研磨因为是同一年级,所以想要同班的话,只要成绩相近就可以,银川绵也在经歷了没有孤爪研磨的小学之后,初中就一直跟他同班。 写作业更是將一些主观题写了之后,就直接借鑑孤爪研磨写完的答案唯一的作业。 “没有哪个学生会喜欢作业......这应该是属於我玩的时间。” 银川绵也身上还泛著酸,哪怕好好拉伸了,睡了一觉醒来后腿还是有些软,垂头丧气的跟在黑尾铁朗的身边,说话的声音拖得极长。 直井学教练点的是学校附近的一家评价不错的饭店,到齐了的几个人挤挤挨挨的拍了照片发给孤爪研磨。 就吵吵闹闹地將这顿饭吃了,没有眼泪,只有欢笑,因为教练说这是庆功宴。 虽然看外表像是铁石心肠的硬汉,直井学却意外的掌握了鼓励式教育的奥秘。 大概是大一岁的抱团取暖的猫猫们早已经熟知了排球的残酷,经歷了很多,所以他们需要的不是打压,而是鼓励,寻找那份被打压的自信。 小一岁的猫咪各自有各自的风格与特色,他们熟知自己適合什么,该怎么走,不需要別人来修改道路。 唯一让人发愁的大概就是绵也了吧,哪怕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直井学也能发现对方的前路是未知的,没有方向的。 然而这也不是现在应该著急的事情,时间还长,少年就是应该没心没肺的快乐才对。 成功地將钱包里的钱吃去了一大半,直井学忍著肉痛,跟队员们插科打諢了一阵,才告诉了他们放两天假的消息。 “正好今天是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你们可以自行安排,好好放鬆一下,星期一时就要重新开始训练了。” “是!教练!” ...... ...... “所以怎么还是有些低烧啊?” 银川绵也將自己的额头抵在孤爪研磨的额头上感受著肌肤传来的温度。 “不,单纯的是你刚从外边回来体温有些凉!”孤爪研磨试图挣开自己脸颊上的双手。 “哦,抱歉研磨,我忘记了我的手也是冷的。”银川绵也垂眼,可怜兮兮的样子,漂亮的面庞摆出这个表情很难让人狠下心去凶。 孤爪研磨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沉默的继续玩游戏机。 他这10分钟绝对不会理绵也。 忽略了著急的在他面前转啊转的绵羊,勇者的冒险还要继续。 “明天有很长的时间,我们去在哪里玩呢?”晃悠了五六圈的绵羊,吧唧一下呈大字形躺在床上。 搬了一个椅子坐下黑尾铁朗一边捣鼓电视机,一边说:“去打排球怎么样?” “不!”银川绵也坚定地拒绝了,“研磨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不存在的虚擬屏幕选出了 ab两个选项—— a不说话,继续保持冷战,结果很有可能在休息的时间去俱乐部打球。 b说话,某只绵羊会很得意,结果是去游戏厅。 “去游戏厅吧。” “哦,好耶!这真是个好主意!” 习以为常的黑尾铁朗播放排球比赛,他的提议10次里有7次都被拒绝。 (绵也,研磨:但凡你说一个打排球以外的事呢) 银川绵也晃晃悠悠地来到黑尾铁朗旁边,“哎?这是今天的录像。” “是的,井闥山和梟谷的比赛。”调整好合適的音量,黑尾铁朗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来到床边坐好。 刚打过了一关的孤爪研磨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將游戏机放好,默默来到两个人旁边一起观看。 “我猜是井闥山贏了。”银川绵也发出了打赌邀请。 “这样啊,我也猜井闥山,他们的机率超级大。”黑尾铁朗接受邀请。 “......我也觉得会是井闥山。”孤爪研磨犹豫了一下,接受了邀请。 “都选一样的话,没有办法进行下去吧。”银川绵也无力地躺倒。 “那就算我们都贏,反正结果也確实是井闥山获得了预选赛的冠军。” “小黑,你居然早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我找人借的光碟的时候肯定会问一句的。” ...... ...... 星期六的那天还是將大部分时间留到了游戏厅里。 银川绵也和孤爪研磨成功的在2v2的对决里拿到了第一,收穫了一个游戏礼盒。 因为薛丁格的实力,所以单独游离在外的黑尾铁朗,在娃娃机前也收穫颇丰。 將娃娃机里的所有猫科动物全都抓了出来。 “小黑,这是只狐狸。”银川绵也在一堆娃娃中精准的找到了一个脸有些圆圆的很像布偶猫的傢伙。 “哎,他不是猫科吗?” “它好像是狐狸科......?” 孤爪研磨低下头往后退了一步,“是犬科。” “是吗?那这个我就留下了。”黑尾铁朗笑眯眯地將个头不算很大的玩偶揣在了口袋里。 所以明明line上的名字都是写上犬科的傢伙,为什么要捞一堆猫咪玩偶? 银川绵也从中捞了一只很像三花,但是莫名像研磨的玩偶。 孤爪研磨从中捞了一只游戏机的擬態猫。 剩下的则被黑尾铁朗分给了路过的孩子们。 银川绵也:“小黑自己还是音驹呢。” “可恶,我竟无法反驳。” 第 45章关於玫瑰与夜鶯的话剧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45章关於玫瑰与夜鶯的话剧 星期一上学日,重新回到排球社的孤爪研磨受到了来自各方的慰问,並在所有人的关心下,忍耐住了逃跑的欲望。 又是早训,银川绵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该说庆幸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教练最终放弃了跑山吗? 绕著整个音驹校区周围的街道跑五圈,都已经累得半死,假如真的跑山,那他將躺倒在半路,再起不能。 “绵也,发什么呆呢?”黑尾铁朗环绕了一圈,大家都在老老实实做热身,只有某只绵羊鹤立鸡群的光站著。 “哎?”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银川绵也回过神,然后发现大家都在做热身,连忙跟著一起。 可惜因为他的发呆,所以他收穫了一只黑猫的幽幽盯视。 (不好好做热身就会有一只黑猫帮你,快说谢谢黑猫。) “当时上午不是在跟水利的打吗,结果下午的时候跟井闥山打差距大的我一下子都反应不过来!”已经热好身的山本猛虎又伸了个懒腰,嘴里叭叭。 “倒也不是说水利的不行,就是跟井闥山比完全不在一个级別。” “全国冠军的种子队和县內八强肯定有差距,”夜久卫辅当时也確实被打的有点措手不及,“关键是大家都是高中生啊,这差距未免有点太大了。” “当时有一个球,我是看著他向绵也打过去的,结果排球擦著绵也的头顶打向了后排!!” “可恶,他们也太过分了吧,万一不小心伤到人怎么办?” 孤爪研磨內心试图逃避训练,身体却很诚实的站好,脑袋挪向周围的环境,地面从脚下开始一寸寸的变成像素风。 前面那座爬满了爬山虎的房子上50%有宝箱! “我都没有听见过银川骂人,他大概是我们这里最礼貌的。”海信行一边热身,一边同旁边的黑尾铁朗聊起了天。 “福永也没有骂过人吧,我的记忆里没有。”黑尾铁朗思索了一下回道。 “这么说的话,研磨好像也没有?” “.....也许有。”似乎回想到了某一次打4人局的游戏,匹配到了1个路人队友的那一次,“平时都很有礼貌。” “真想像不出来他骂人的模样。”靠谱的副队长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哪怕他累得说胡话了,也没有骂人。 “跟山本打架那次没有吗?” 还有点走神的猫猫炸毛,猛地抬头看向聊天的两人。 山本猛虎一惊口水呛到了自己,猛地开始咳嗽。 很想说这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要突然提起来? 但事实上並没有过去多久,无可奈何的孤爪研磨试图用视线让小黑闭嘴。 算不上轻鬆的长跑开始,银川绵也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跟在了黑尾铁朗的身后。 跟在研磨前面的话,一定会被小黑罚跑的...... 小黑....... 昨天晚上回自己家睡的银川绵也没忍住打了几局游戏,结果抬头看向钟錶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想著反正腿也很难受,睡不好,乾脆自暴自弃的玩到了2点。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次跑步,休息了两天的身体,却隱隱有些抗议。 待会跑完步回到撞球室,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睡一会......一定不会有人发现我的。 呼吸跟著步伐踩出规律的节奏,汗水只是薄薄地覆在皮肤上,风掠过的时候还能捎来一点凉意。 每次就这样跟在小黑的时候跑步,总让人有种安心感。 山本猛虎后来学乖了,不一开始就向前跑,现在他在后面正在和福永招平搭话。 最开始的第1天大家都还算轻鬆。 “喵嗷~” “?!”银川绵也感觉自己幻听了,是困的吗? 向前跑的脚步略带迟疑,他回头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咪嗷~” 声音好稚嫩,感觉是很小的猫,蓝色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向前跑的步伐也越来越慢,渐渐与黑尾铁朗拉开了一段距离。 同样听到这个声音的黑尾铁朗若有所感地回头,发现了已经完全被吸引了的绵羊。 “小黑,那里有一只小猫!”蓝色的眼睛成功的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小傢伙。 顺著白皙的手指指向的方向,一只小猫踉蹌地从草丛里钻了出来,一步步的走向,水泥铺好的路。 猫咪整体呈黄色尾巴尖尖带了一段白,看样子才出生一个月的模样,目测只比手大了一点。 “哪里来的小傢伙?”夜久卫辅停下了脚步,好奇地走近。 ...... 红色的音驹把幼小的猫咪围了一圈。 就连最后的孤爪研磨也跑到了他们周围,蹲下观察这只小小猫。 “这小傢伙哪里来的?它妈妈呢?” 山本猛虎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伸出手想要摸一下猫崽,看样子有些湿噠噠的毛髮被炸毛的小猫“哈”了一口。 “这么点点大,牙刚刚长齐,凶有什么用呢?”黑尾铁朗蹲在地上对著还在哈气的小猫说道。 他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小猫的脑袋,成功的看见小猫,仰躺在地爪子想要勾黑尾铁朗的手,但挠了个空。 “你连小猫都欺负。”正直的夜久卫辅双手叉腰吐槽道。 “它湿漉漉的,是猫妈妈不要它了吗?”试探的將手掌伸到了猫咪的面前,银川绵也观察这只小幼崽会不会贴到自己的手上。 他的手很暖和。 黑尾铁朗加入了伸手的队伍,期待小猫会躺到他的手心。 “也许是的,这小猫咪看起来蔫噠噠的,要不是6月了,放到这里不管,应该活不了。” 4月份会热死,8月份会冻死,还好现在是6月。 福永招平蹲下观察了一会儿,也伸出了手。 也许人的本质就是模仿,过了一会儿,音驹所有人伸出的手掌,將小猫咪四面八方的道路堵住了。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猫咪“喵呀喵”的在风中瑟瑟发抖。 “我感觉它妈妈真的不要它了。”並没有把注意力全都给到这只小猫,黑尾铁朗时不时的观察一下周围,看草丛有没有动静。 很可惜並没有。 “我们可以把它带回去。”海信行有些怜爱的看著地上的小傢伙。 “那万一只是它妈妈走的有点远,怎么办?”银川绵也不希望小猫小小年纪失去了妈妈,猫妈妈找不到孩子也会很著急。 “音驹距离这里不远,闻著气味的话,应该能找到。”黑尾铁朗觉得放任在这里不管可不行,“身上的毛都湿了,好歹回到排球部给他擦一擦。” 最终这只年纪尚小的猫咪幼崽挑选了孤爪研磨作为他的载具。 孤爪研磨有点在意他身上脏脏的,但还是將猫揣进了口袋里。 一行人就这么回到了排球室。 早训可不能完全耽搁在猫咪身上,眾人齐心协力翻箱倒柜了好一会儿,整理出了一个空的纸箱,他们往里面垫了许多卫生纸,才把猫轻轻的放进去,又將纸箱子挪到了能晒到太阳的角落。 回来的路上,山本猛虎有注意到,校园的某一个角落已经开始搭建东西。 出於好奇,他询问了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年的海前辈。 “大概是话剧社在为七月初的校园祭做准备。”海信行认真的想了一下,目前来说,只有话剧社在去年搭建了舞台。 话剧社的舞台是各种木头架子堆搭成的,所以为了防止损坏,一般用完后就会被拆分放回去。 “音驹的校园祭在7月份!”山本猛虎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他追问道,“我们排球部的活动是什么?” “去年准备的好像是垫球比赛吧,花200日元贏的人可以得到5000日元,最后好像因为参加的人少还亏了。” “啊......?”山本猛虎瞬间变成豆豆眼,怎么说呢,很离谱,但也確实像那些高三前辈能做出来的事? “排球也確实只能打打球了吧?”已经將这件事拋之脑后的黑尾铁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 ...... 午间的下课铃响起,一位长相秀丽的女生站到了高二5组。 “你你你你好啊,你找谁?”班门口路过的男生结结巴巴的询问。 “你好,”女生笑著跟他打招呼,“我找你们班的黑尾铁朗,有关於排球部的事,跟他商量,可以麻烦你帮我传达一下吗?” “好好好的!” 男生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同手同脚的回到了教室。 “黑尾铁朗!!你小子好福气啊,门口有一个超漂亮的女孩在等你!!要跟你谈论排球部的事!我就说你们拿到了室內四强肯定大涨名气!!” 突然被猛拍了一下桌子,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的黑尾铁朗,看起来脾气很不错的,道谢,起身来到了班门口。 “你好,我是黑尾铁朗。”黑尾铁朗一出门就看到了班上同学说的那个女生。 “你好黑尾同学,我是话剧社的副社长叶樱莹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当然,叶樱同学。” 楼梯的拐角,人较少的地方。 “所以是希望排球部和话剧部一起做一部话剧吗?” “是的,我们诚挚的邀请排球部的大家一起参加我们接下来准备的节目。” “夜鶯与玫瑰啊,我看过这篇王尔德的故事,需要的人物很少吧?” “是的,不过我们有在原本的故事上作出改动,根据我们的討论,我们会將这一次演出的收益以三七分的形式分给排球部。”女生说话时喜欢笑著,语速匀称乾净,听得让人很舒服。 黑尾铁朗在內心感嘆了一句,不愧是话剧社的人,就开始询问起了收益的三七分是总收益还是別的。 两个人的条理都很清晰,在排球部没有准备活动的情况下,话剧社的邀请,诚意非常的足,主要是给的钱多,黑尾铁朗在知道是性转版的“夜鶯与玫瑰”,时都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请放心,不会让你们女装的!” 经过上一次跟游泳部合作,让游泳部的人女装后出现的那一堆奇形怪状的傢伙,部长表示以后再也不让男生女装了。 “那就好,那就好!”黑尾铁朗笑眯眯的回话,其实女装也没问题,只要给的钱多,当树他都能婀娜多姿。 告別了话剧部的副部长黑尾铁朗在回教室的路上摸索著怎么跟研磨说这件事,毕竟貌似全员都要上场一下。 ...... ...... “什,什么?要跟话剧社的女孩子们跳舞?!!” 晚上训练过后的排球部,山本猛虎脸色爆红,扭扭捏捏的重复这个问题。 “是的哦,所有成员在一开始要成双成对的结伴跳一支舞,时间也不长,30秒左右。” 孤爪研磨的眉毛越皱越紧,整个人大写的抗拒。 “唉呀,研磨~一支舞而已,脸上都带著面具呢,不会有人知道是你的!” “人家话剧部又是搭舞台,又是准备道具的,还愿意跟我们只是参加的人总收益三七分,相当有诚意了!” “我们排球部都穷得叮噹响了~研磨——” 孤爪研磨嘆了一口气,他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知道了,小黑。” “绵也!” 搞定完一个,搞定另一个,是因为停了笑容灿烂地来到了昏昏欲睡和小猫在一起的银川绵也身边。 小猫贴在纸箱子的边边上,银川绵也贴著箱子,两猫隔著一层薄薄的纸板贴贴。 “我听到了小黑,我没有问题的。”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辛苦你了绵也!” 银川绵也的脑袋上冒出了疑惑的小问號,蓝色的眼眸眨呀眨,看著说完这一句话就离开的小黑,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继续小憩。 ...... ...... “可是我觉得让银川君当男主会更好吧!!”人前温柔大方的一年级叶樱同学兴奋地说。 某二年级部长表示,“不行,男主是个渣啊!而且我们出的是性转版本,当男主的话,他要穿女装的!” “哦,对哦!那当女主,那个小姐!” “可以可以!短裤,短裤一定要安排上!之前看的那次比赛他热身的时候,大腿的肌肉线条超完美!” “可恶,我们这一次的应援完全不行,春高之前一定要再拉一波人!” “会指挥的人都在声乐部也没有办法,不管了不管了,先想话剧!!” 第46 章梟谷的猫头鹰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46 章梟谷的猫头鹰 “绵也,不是让你女装扮成女生,是他们出的性转,所以你是女转男扮男。” “......?” 黑尾铁朗拿著话剧部给的人员名单,试图用语言安抚炸毛的绵羊。 银川绵也的眼神幽怨,原来星期一说过的辛苦是这个辛苦。 仔细看了两遍名单,確定自己只是一个小配角的孤爪研磨大大鬆了一口气,幸好只是个连台词都没有的小配角。 “嘛~除了绵也大家都是小配角哦,是因为担心没有经验所以这样安排的。” 山本猛虎“哦吼”了一声,“我还有一句台词,哈哈哈!!” 莫西干头少年扭动出奇怪的姿势,吸引了另一个“w”嘴猫猫加入。 “哎!我也有。”夜久卫辅心满意足——活少钱多还能出场。 “所以人家其实是专门想要邀请绵也吧。”海信行仔细看了看配置,意料之中。 黑尾铁朗拦揽住银川绵也的脖子,“听到了吗,绵也你可要好好表现呢。” “......”蓝色的眼睛眯起,趁人没注意果断给压在自己身上的傢伙一个大肘击! “啊——!痛!”黑尾铁朗瞬间鬆手,半弯下腰双手捂住疼痛的位置,发出惨叫。 “黑尾你这不是活该吗。”夜久卫辅笑咪咪的从他面前走过。 银川绵也自己扒拉扒拉头髮,凑到放小猫的纸箱子边上,蹲下动作极轻的观察幼猫。 小猫来到音驹两天了,直井学教练对他们在排球部养小猫没意见,只要不搞的臭烘烘的没人受伤,隨便怎么样都可以。 绵也感觉直井教练其实是个猫控,现在这只还没有名字的小猫身下的垫料和猫粮都是教练买的,还很细心的准备了两个碗。 脑袋昏昏的打了个哈欠,银川绵也向里面挪了挪怡屁股坐到地上,双臂环住膝盖团成一团又开始睡了过去。 “绵也呢?” 推门而入的直井学入眼看到的就是聚在一起的猫们,仔细看了一遍他发现没有他要找的猫 。 还在聊天的几人也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分开四下寻找失踪的猫。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看来多了一只小小猫好处还是多啊。”黑尾铁朗只用了5秒就找到了挨著小小猫睡著了的绵羊。 “又在这里睡著了啊,”夜久卫辅扬了扬眉毛,“绵也很喜欢小动物呢。” “你们说我去提意话剧部演迪士尼公主的片场怎么样?”肚子里咕嚕咕嚕的冒坏水,黑尾铁朗的面上笑容越发夸张。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给我少坑自己人!”夜久卫辅瞪了一眼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的队长,犹豫著要不要给绵也盖一件衣服。 “开个玩笑!夜久你是老爷爷吗这么认真!”黑尾铁朗开启反击模式,日常撩夜久卫辅生气。 “黑尾铁朗!”怒髮衝冠自由人打算让自家队长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冷静!夜久冷静!”察觉事情不妙,海信行堪称熟练的拦在了两人中间。 “哎呀呀,最近的事情真多,我去忙了~” “可恶!这傢伙!” 孤爪研磨稀奇的发现山本猛虎在给绵也盖衣服。 “唔......” 少年垂下头金色的眼睛看向游戏机的目光带著自己都没发现的放鬆柔和。 “山本偶尔也很细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孤爪研磨身边的福永招平突然出声,惊的蘑菇猫猫屁股都飞离了椅子一瞬。 “?”孤爪研磨顶著炸毛的头髮,歪头用奇怪的目光看向福永招平。 “猛虎柔情。” “......很不错的笑话。” ...... ...... “好了好了,反正你也不希望现在留在家里边去看那个剧本。”黑尾铁朗搓搓绵羊脑袋。 为什么一定是看剧本呢......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黑尾铁朗左手拉一个右手拉一个,成功带著人来到了一个排球俱乐部。 几乎是被拖著走的银川绵也生无可恋的看向孤爪研磨,对方执著的用打游戏的方法反抗,然而並没成功。 游戏机发出了打击的音效,黑尾铁朗视若无睹的继续往前走。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在练习了5天排球后的休息天还要接著去打排球......” 孤爪研磨嘆了一口气放弃了抵抗,询问兴致勃勃的小黑。 “研磨你们不要总窝在家里,就算出来不打排球,看一看室外也很好啊!” 可是臥室里有窗户,银川绵也在心里嘀嘀咕咕,最终还是挣脱了钳著胳膊的手,选择自己跟在黑尾铁朗的屁股后面。 被握的好痛...... 外套的口袋被人动了一下,银川绵也侧头蓝色的眼睛向下移,看见了一只白净的手將游戏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银川绵也晃了晃自己的上半身,感受到了重量,抬头看向一脸理所当然的蘑菇猫猫。 “为什么不放到小黑的口袋里?” 蘑菇猫猫回了他一个“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对哦,给了小黑的话就不一定什么时候拿回来了。 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黑尾铁朗回头瞄了两人一眼,將两个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黑尾铁朗夸张地睁大眼睛,做出西子捧心的动作,字字句句伤心欲绝。 “原来你们在背地里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两只猫:“......” 孤爪研磨和银川绵也同时打了个冷战,感受到了一阵恶寒。 被推到前面的银川绵也直面搞怪的黑尾铁朗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 “小黑!这是在外边!” 周围绝对已经有人看过来了,你再不收手研磨就要死掉了!! “哈哈哈哈哈!”明明是被嫌弃的人,黑尾铁朗却笑得很开心。 “看起来真的好像有一肚子坏水。”银川绵也吐槽,自然垂在耳朵边上的捲髮隨著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被迫出门的两只头对头的喵喵咪咪。 “嘛~就是这里。” 终於来到了地方,这个俱乐部的场地是免费使用的。 “hey!hey!hey!看到我那个超级小斜线了吗!!是不是被我的帅气迷倒了!!” 还没有看到人,声音先传到了三人的耳朵里。 棕色的小捲毛炸了一下,银川绵也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孤爪研磨的眉头几乎是瞬间皱了起来,向前的脚步迟疑。 “还是这么有活力啊!木兔!”黑尾铁朗一只手放到嘴边,衝著场內大喊了一声。 “哎!是黑尾!!我们在这里!”站在场中间,双手叉腰仰天大笑的木兔眼睛一亮,回头发现了三人。 “还有银川!孤爪!!” 两只猫往黑尾铁朗的身后缩缩,试图让黑尾铁朗遮住所有视线。 “上午好黑尾前辈。”赤苇京治抬手礼貌的打招呼,“还有银川,孤爪。” “上午好,”银川绵也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仔细回想这个人的姓名犹豫的说,“赤司。” 离的比较远赤苇京治並没有发现问题。 向左一步走出,孤爪研磨嘆了一口气,內心充满了无奈,“上午好赤苇。” 內心震惊的绵羊:ovo叫错名字了呢。 “哎?你们是三个人一起来的?”某只嗓门极大的猫头鹰头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他走到三人附近,上下左右地查看,確定只有三个人。 三个人怎么打? “哈哈,主要是我想来练一下发球,木兔桑呢?” 黑尾铁朗伸出一只手,打断了木兔上下左右继续查看的动作。 再看下去,人真的要跑了。 银川绵也其实更想要在臥室里看排球比赛,他有了一个想法是关於沙排里的天花板发球。 普通的下手发球可以大概控制落点,那么高的天花板发球,会有怎样的技巧? “hey!hey!hey!我当然是来练我超级厉害无敌霹雳帅气的扣球!” 木兔光太郎被动作搞懵,一瞬间变成了豆豆眼,听到后半句话,他又恢復了意气风发的样子,动作幅度极大的將手拍在了黑尾铁朗的手上握手。 某人面上看上去还是笑容满面,事实上,额头已经青筋暴起。 真不愧是主攻手,力气就是大啊(咬牙切齿jpg.) “要不要打2v2!”比起单独的课程训练,当然还是比赛更让人有激情,木兔光太郎超大声的询问。 “好啊!”黑尾铁朗接受良好,“但是我们少一个人。” “什么!”睿智的木兔光太郎呆呆的看向默契坐到观看位的两人,“居然不是一起来打排球的吗!?” 相当震惊啊,木兔。 一只手垫在后脑,黑尾铁朗才是真的奇怪,“你们梟谷的其他人呢?” 总不能身为王牌木兔连两个一起在休息时间训练的人都没有吧。 话音刚落,一只活蹦乱跳的木兔就闪出了蛋花眼,“他,他们就是,那个......赤苇——” 木兔乱挥著手语无伦次的想表达著什么,然而听的其他人一头雾水,最终求助比自己小了一届但非常靠谱的后辈。 “梟谷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赤苇京治拍了拍自家王牌的肩膀,看上去比木兔成熟稳重了不止一星半点。 “黑尾前辈有可以叫来的人选吗?我认识的人大多都和我一样是高一的同学。” 被一声声尊重的前辈喊的心情愉悦,黑尾铁朗也不磨蹭,“高一的同学也有实力强的,我问问我认识的人,没准还可以打个3v3什么的。” 將手撑在脸下,银川绵也安静的和蘑菇猫猫贴贴。 黑尾铁朗在line上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幸运儿。 哟,户美的排球部也没加训来著,黑尾铁朗脸上出现了邪恶的坏笑。 正在甜甜蜜蜜的和女朋友逛街的大將优刚说出去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 “没事,你先接电话吧。”留著长发,一脸温柔的女生温柔地浅笑。 “哎哎!好!”一脸算计的上挑眼型的眼睛,现在莫名的让人感觉到清澈,大將优回过头,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他倒要看看是哪个。 是那只该死的黑猫! “莫西莫西,大將桑,一起打排球吗?” “不打在约会,你这个无事可做的单身狗!”小声但咬牙切齿鏗鏘有力的说完,不等对面的回答,大將优秒掛电话。 还在俱乐部內的黑尾铁朗摸了摸鼻尖,心满意足的给其他人发信息。 “看来户美的队长没有时间呢。” 赤苇京治欲言又止,黑尾前辈的性格意外的令人难以描述,虽然早在上一次训练赛里就有所了解,但这一次更加直观的感受到了。 ...... ...... 结果这场隨意组合的排球比赛还是顺利的开始了。 银川绵也托著自己的下巴,目光始终落在木兔光太郎的身上。 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看现实中的主攻手打球了,木兔的確有让人为之侧目的实力。 球场上,木兔光太郎以一个超级小斜线再次拿到一分,开启了魔性的笑声。 离的位置刚刚好,银川绵也清楚地看见了木兔光太郎的动作。 木兔並不是用整个手掌“拍”球,而是在接触球的瞬间,通过手腕的快速內旋和手指的强力拨压,给球施加一个强烈的旋转和向內的力道。 这个动作类似於“用手掌包住球,然后將其猛地甩向那个小夹角”。精確的手腕控制確保了球能够沿著他预想的、极其狭窄的线路飞行。 副攻能做到这样吗? “绵也,你在想什么?”孤爪研磨眼睛一眯,察觉到不对劲,银川绵也的手腕在不自觉的模仿木兔光太郎的动作。 “木兔的斜线球。” 话音刚落,绵也自己都愣住了。 他现在已经是副攻了,去模仿木兔光太郎的小斜线球完全没有必要,他们的侧重点不同。 副攻的球第一目的是避开拦网,而不是追求极致的扣杀角度。 重点是避开拦网,不是追求角度扣杀...... 之前的一场场比赛在脑海里回放,自己之前究竟在干什么。 明明已经成为了副攻,却总是习惯性的带上王牌的思维。 从什么角度,什么高度扣下去,什么样的球才能够得分...... “你可以试试。”孤爪研磨思考了一秒开口。 “什么?”刚刚想通的银川绵也宇宙猫猫头jpg. “如果在空中能够充分侧身,利用高点,用手腕强力向对方场地4號位和5號位之间的边线附近扣压,就能打出一条类似“小斜线”的线路。”孤爪研磨解释。 “虽然这样的套路並不稳定,但也能打出出其不意的效果。” “研磨!”银川绵也星星眼,“你好厉害!” 第47 章新技能get√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47 章新技能get√ 银川绵也是说做就做的性子,另一边正在进行的3v3的任意组合比赛,两人不好加入进去。(4v4是个什么奇怪的玩法?) 更何况孤爪研磨拒绝打完一整场,他只是在绵羊的软磨硬泡下,才决定先陪他练几球看看。 面对眼睛亮晶晶的绵也,真的很难拒绝......所以真的不考虑靠脸吃饭吗,应该会轻鬆的多......万一被別人占便宜就不好了。 绵羊脑袋运转速度比较慢。 孤爪研磨捏捏从背后抱住他的银川绵也的脸颊,两个人一起打开了黑尾的包,抱出了排球。 这边用的是木兔的排球,所以还有一个。 银川绵也还摸到了颗葡萄味的糖塞进了嘴里。 两小只就这么走到了另一个排球场,各自热身了一下。 余光还能看见那边飞舞的排球,孤爪研磨先用指尖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排球,才用眼神示意绵也准备开始。 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默契地在一个人刚动时,另一个人也同时有了动作。 孤爪研磨先选了相对比较好打的2號位置的高球。 银川绵也自信起跳,然后排球“砰”的一声砸在了对面6號场。 他在空中按照研磨所说的侧过了身体,然而挥出去时,排球却並没有预料中的砸到相对的位置。 qwq好像有哪里不太对,棕色捲毛的绵也可怜巴巴的用蓝色眼睛看著研磨。 孤爪研磨嘆了口气,“你才打一次,我怎么可能看得清问题?” 我好歹也只是个人类吧...... 第2遍,配合依旧是没有问题,但排球还是打在了6號场地。 孤爪研磨沉默了两秒,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选择了一个差不多的位置,用书包垫著,开始录像。 第3遍,再次在2號位的网前起跳,排球的落点虽然往边上去了很多,但仍然打在了6號场。 两只猫猫脑袋顶脑袋的观看起了录像,孤爪研磨將视频调到了0.5倍速,画面被慢放。 起跳的银川绵也在触球的瞬间的確扭转身体,面向了对面的右半场,但是身体的高度已经下降,排球的位置也不是在是最顺手的。 “你先跑。”孤爪研磨想到了方案。 “啊?” “你先来到网前起跳,根据你认为对的姿势调整,然后我在將排球传给你。” “哎?负节奏吗?” 他们偶尔也会利用幼驯染之间的默契,在比赛中出其不意地打出负节奏,对此还算熟悉。 “你的位置和我的位置本身就比较近,给你的球也因为是副攻的原因,相对较快一些。” 蘑菇猫猫有气无力的说,还没有开始就感觉自己的胳膊酸了。 “这么短的时间不足以让你在排球来到手心的一瞬间,调整好姿势。” “好哦!我知道了!” 私下里的绵也傻傻的...... 不过比起这些,孤爪研磨还注意到了一点,绵也的击球点似乎高了。 並不明显,跟平常相比也就是一两厘米。 ...... “木兔桑可真厉害啊。”这边的3v3结束,黑尾铁朗感嘆著一只手揽住了木兔光太郎的脖子。 “hey!hey!hey!毕竟我可是最厉害的王牌主攻手!!” 赤苇京治看著被哄的一脸找不到北模样的王牌,不由得感嘆黑尾前辈的交友能力实在强。 回过身打算喝口水,就发现另一个场地正在练习。 原来孤爪君只是看起来无精打采,反正目前还没有事干少年就这样双手抱胸看了起来。 10秒没有感受到赤苇京治的木兔“誒誒誒”的回头找到了自己的二传手。 没一会儿6个人齐齐的看向了对面。 专注於调整自己武器的孤爪研磨並没有注意到n道视线。 “绵也,再跳高点。” 排球鞋用力蹬地发出刺啦的声音,银川绵也宛如猫咪般跃起在空中,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用力。 他在到达最高点的一瞬间,哪怕眼前没有球,也尽全力的侧过身向4號场和5號场的界限打去。 身体在轻微下落了一段时间后,身体完全转了过来,排球同时到达手心——“砰” 排球打在了他们希望的位置。 成功了!! “研磨!!” “ken......” 银川绵也兴奋地回头,跳跃的动作一僵 ,一排脑袋齐刷刷地盯著他,表情各异。 木兔光太郎语无伦次的指了指银川绵也又指了指自己,一脸无措、惊慌、担忧、马上要碎掉的表情,相当委屈地看著赤苇京治。 “木兔前辈,你的小斜线带有的力量是他们復刻不来的,你依然是最强的。” 一句话,成功让蛋花眼的木兔君恢復元气。 赤苇京治眉头,仍然是微不可察地皱著,音驹可真是人才济济,想必这一次ih的失利会变成,汹涌的动力。 不,这一次的ih比赛根本算不上失利,作为一个在高中独有的没有三年级登场的队伍,一年级和二年级的磨合时间极短,一年级又刚从软式排球转换为硬式排球。 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是出人意料,音驹的野心看来是向著冠军了。 眼睛被注视著的蘑菇猫猫就要碎掉,银川绵也上前挡住了瘦小的研磨,黑尾铁朗手作驱赶状的,驱赶了这边看戏的飞的,跑的,游的各种大动物。 “看什么看,不是早就知道我们家的副攻手是天才了吗。” “可恶啊黑尾,真想挖墙脚!!” “別想了,他们三个是幼驯染。” “啊啊啊啊。” 吵吵闹闹的排球半一日游就这么结束。 黑尾铁朗带著两只猫猫走在回去的路上。 “你们两个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黑髮少年笑得很开心。 “研磨,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打排球,我真是太感动了,是不是更喜欢排球了一些?” “......没有,是因为绵也想要打小斜线。” “什么啊研磨,说一句喜欢排球会怎么样?” 已经开始打哈欠了的银川绵也,“会被排球之神抓走,每日每夜的打排球。” 孤爪研磨打了个寒颤,怒瞪绵羊。 “你们应该没打多久才对,怎么这么困?”看著银川绵也眯上眼睛就不愿意睁开的样子,黑尾铁朗有些担忧。 最近绵也犯困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因为在长高,”半眯著的蓝色眼睛睁开,里面有一层薄薄的雾气,“晚上蚂蚁军忙著搭建骨头大厦,所以睡不好。” 黑尾铁朗揉了揉他的头髮,“有我们在或者音驹的成员在的时候,实在困了就睡。” “好哦。” ...... ...... 由於黑尾铁朗的传播,上学日回到学校,那来到排球社的两人,收到了排球部其他人的注目。 直井教练你混在同学当中,哪怕身高並不突兀,但也超级明显的! 银川绵也和孤爪研磨的成功,促使其他人更加更加的努力。 主要表现在山本猛虎身上。 山本猛虎:啊啊啊这两个有气无力组都取得了成功!我一定要超过他们! ih的全国比赛在8月份进行,进入了全国的队伍们时间充裕了起来,没有进入的,更是有了相当长的调整时间。 然而在约的训练赛来之前,先来的是音驹的话剧部。 音驹排球部的猫猫们,一起来到话剧部试衣服。 同意合作后,黑尾铁朗就將当时定製队服时猫猫们的三围给到话剧部的部长。 所以现在大家都领到了属於自己的衣服。 黑尾铁郎拎著黑色羽毛深v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夜久卫辅的是復古哥特风格的衣服,白色的衬衣衣领上有层层叠叠的蕾边。 海信行山本猛虎以及福永招平都是顏色不一的中世纪欧洲的服饰。 “也不知道绵也的衣服是什么样的。”黑尾铁朗很快接受了这件衣服,並开始好奇,已经去换服饰的幼驯染。 “应该更精致一些?毕竟是女主角。”夜久卫辅也开始好奇。 “不,怎么说都应该成为男主角吧。”孤爪研磨小小声吐槽。 眾人还没有看到换好衣服的银川绵也就先听到了排球部部长和副部长满意的交谈声。 穿好衣服的银川绵也没什么奇怪的感觉,像是穿了一件很平常的衬衣一样,推门走了出来。 他身著一身黑白配色的復古哥德式华服,內搭白衬衣领口与袖口缀满蕾丝褶皱,领口红宝石胸针夺目与蓝色的眼睛形成鲜明的对比。 外搭修身黑礼服外套,肩颈垂著雕花银链,整体气质矜贵又带慵懒感。 “唉?!” “不是吧?!” 休息室內传来了没见过世面的猫猫此起彼伏的声音。 “绵也,你这一套简直帅呆了。”山本猛虎相当热情地说。 “好了,各位快去换一下衣服,我们先排练一次试试看。”叶樱副部长也显然来了兴趣。 这种强抢民男的爽感究竟是哪里来的,最后自己的玫瑰不是被嫌弃了吗?可恶!! 要求几个完全没有扮演过话剧,或者是小学时扮演过边边角角角色的人来尝试这种较大范围的场景,简直是灾难现场。 到最后几个配角被发配去练跳舞,只留下无助可怜的“女主角”,还坐在练习室金贵的沙发上,黑色的短裤上搭了层昂贵的布料,意义不明的遮住了腿膝盖以上的部分。 盯著被递到眼前的红玫瑰,忘词了的绵羊蓝色的眼睛眨呀眨,“或许我想要的是宝石做的玫瑰?” “好,给你买。” “叶樱!!你在干什么?!!” 部长发出了尖叫声。 ...... ...... line: [沼井和马:“听黑尾前辈说,你参加了一部话剧。” 沼井和马:“我能有幸观看吗?” 沼井和马:(圆脑袋蛇蛇期待jpg.) 青草:是排球部和话剧部合作,大家都参加。 青草:校园祭对外开放。 沼井和马:居然是合作吗,好厉害! 沼井和马:我可以知道是什么故事吗? 青草:是《夜鶯与玫瑰》] [佐藤刚:没想到你居然会去当话剧的女主角。 佐藤刚:等著吧,6月份是吧?我请假也要来看个热闹! 青草:...... 青草:小黑告诉你的吗? 佐藤刚:哎,是的,你怎么知道是黑尾告诉我的?] 银川绵也迷茫的躺在大床上。 小黑是怎么做到的,根本就没有看见过他们加联繫方式—— [佐藤刚:不要聊著聊著就不见啊!你这个超级没有礼貌的猫! 青草:我穿的是男装。 青草:比你好看。 佐藤刚:可恶!我当然知道!別以为你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值得骄傲!瘦瘦小小的,我一拳头就能给你撂倒!还是增长点肌肉吧,小子!! 青草:我好看,我还有女孩子做的应援扇。 佐藤刚:啊啊啊啊! 佐藤刚:(猩猩大叫.)] 银川绵也感觉自己认识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好奇怪啊,看起来脑子不好的样子,跟他聊天会不会被传染? 放下手机,绵羊將自己的脑袋盖进了被子里。 睡觉睡觉...... 客厅的钟表滴滴答答,时间才刚刚来到9:30。 打游戏打到10点的孤爪研磨,忽然发现双人比赛的排行榜被人超了。 金色的眼睛一眯,点开了两人信息反覆查看。 [nagi]1801场胜率85% [reo_7085]201场胜率100% “?”猫猫疑惑,点开后一个的歷史记录,发现对方只和id为nagi的打双人比赛,没有其他的游戏记录。 看了一眼只比自己和绵也高了一分的积分,蘑菇猫猫燃起了熊熊战意。 打开好友栏就想要来一场深夜激情的排位。 然后发现自己的一个幼驯染上线的时间在一个小时前。 另一个id为黑子酱玩女號的幼驯染,还发来了一条催促睡觉的消息。 孤爪研磨:...... 游戏机“咔噠”一声关上,屋內陷入了黑暗。 黑尾铁朗一直等到游戏里 id为苹果派的帐號下线,才伸了个懒腰笔直的躺在床上。 睡觉要好好睡才对,研磨啊,再熬夜可就真的长不高了。 目前1米83的黑尾铁朗发出感嘆—— 第48 章观眾君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48 章观眾君 音驹排球部与话剧部的合作演出是在下午。 银川绵也一脸“好神奇,好厉害”的看著黑尾铁朗不停的用手机给其他人发消息。 “大家先別休息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大家先化妆吧!”叶樱小姐突然出现,安排著人一人分去了两个,处理妆容和服饰。 ...... ...... “酷!!赤苇!为什么我们话剧部的女孩子们不找我们一起合作?” 木兔站在校门口超大声的夸讚被掛上万圣节恐怖元素的大门,忽然想起音驹排球部现在在和一群小姐姐们相处,就酸了起来。 “我也想要和女孩子跳舞!!” 奇特的髮型和超大的嗓门,成功引起了其他路过的人注视。 “好吵的一个人啊。” “我去,他是木兔光太郎!他怎么会来我们音驹?!” “你也看排球啊!银川绵也还是我们学校的呢,他怎么就不能来了?” “我不怎么看,就是之前的一个学弟,很喜欢木兔的髮型,说是像把兜襠布倒放在了脑袋上。” ...... 前一秒还激情澎湃的木兔,下一秒僵硬的宛若石雕。 兜.......兜襠布。 “木兔桑?木兔桑?!” ...... “切,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活动,不过是和女孩子跳舞而已,只要我想我可以和美华在夜晚的广场中心,两个人单独起舞!” 大將优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一只手摊开满不在乎的说道。 “哈?你这个傢伙!就你这种臭屁的性格,美华小姐一定是被你欺骗了,才会喜欢你!” “哎呀呀,你也只有嫉妒的份了。” “音驹的校园祭很的热闹。”沼井和马视线不停地扫著周围。 空气里飘著章鱼烧的焦香,苹果糖的甜腻,各社团的摊位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偶尔还能听到一阵音乐,也许是吹奏部的活动。 “哇,女僕咖啡厅简直就是每个学校校园祭的npc。”大將优非常守男德地只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 “他们貌似是男生?”沼井和马迟疑地开口。 “什么鬼东西?”扭过头的大江悠噌的一下把头扭了回来,仔细地看了又看。 还真他丫的是男生...... “他们为组织牺牲还挺大。” “万一他们乐意呢?”蛇院现任队长笑眯眯的说道。 “......好灵活的底线,假如是美华要求我这么做的话,也许我也可以?” “不,不要再说了,大將优,”一个队员伸手抵在了大將优的脸前,制止他,“有点噁心。 ...... “哇,这个鬼屋海报画的好专业。”木兔光太郎兴奋的凑到画面前。 “那边是不是在卖手工製品?去看看!”木叶秋纪,指向不远处的摊位。 樱木感到有些无奈,“他们俩像是进了游乐园一样。” 慢了木兔光太郎一步,正好听见这一句话的赤苇京治。 其实也没差了,队长......你真的不阻止一下木兔吗? 5分钟前,看到队长他们终於到达的赤苇京治还鬆了口气,现在这口气又成功地提了上来。 会走丟的,真的会走丟的!! ...... 帝光中学的佐藤刚带著自己的朋友来到了音驹。 某非排球部的朋友:“感觉音驹学校每个角落都在冒泡泡,是那种......开心的泡泡。” “我们学校的校园祭也挺好,但是好像没这么『挤』?” 佐藤刚感觉很正常,否定了自己朋友的话,“我们的校区比音驹大很多,而且这里只能称得上热闹吧?” 广播里传来轻快的音乐,夹杂著“某某班级限定菜品即將售卖完毕”的通知。 “所以你那个宿敌的舞台到底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少年东张西望的乱瞅,一眼就看到了前方顶著一头神奇髮型的傢伙。 “哇,你快看,他的髮型好酷!” “......为什么梟谷也会出现在这?! ...... ...... 舞台的布景是很简洁且充满了象徵性的。 后方深蓝色的天幕上悬著一轮用柔光映照出的朦朧的黄色月亮,舞台中央矗立著一棵玫瑰树。 並不是真正的树木,是话剧部的成员和排球部的成员一起用,金属枝干做成,再刷上了银灰的顏色。 上面还稀疏地掛著几片深绿色的丝绒叶子。 黑尾铁朗感觉这样有点禿,但是被话剧部的部长怀疑审美有问题。 原本还对黑尾铁朗带有某些这样那样的滤镜的话剧部部长,在真实接触后,觉得这个人欠欠的,白瞎了一张脸和好身材。 如果说黑尾铁朗適合当哑巴新郎,那么银川绵也就是真正的哑巴新郎。 银川君好安静,好清冷,好美丽!! 某位扮演穷苦学生的叶樱同学,是真的很想娶一个这样的男生回家!女孩子也可以,她都行!! (性取向非常灵活的话剧部) 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幕布被拉了起来,大家快速地將散落的几本厚书和古朴的书桌,以及一盏昏黄的旧式檯灯放在了树下。 “噢噢噢!开始了,开始了!!” “木兔,要安静的看。” “噢,好的队长......” 天鹅绒布被缓缓拉开,灯光打在舞台正中央时,还发出了“噔”的一声声音。 悠扬的音乐响起—— 一位女生出现在树下,她穿著被磨得发白的蓝色裙子,正焦躁地在树下踱步,她的声音清晰而饱含痛苦,在寂静的剧场里迴荡。 “他说只要我送他一朵红玫瑰,就同我跳舞,可是我的花园里哪里找得到红玫瑰啊?” 灯光隨著少女的话语微微变幻,天幕的蓝色更深了,月亮显得更加清冷。 教授的儿子的出现在了灯光下。 他的妆容精致眼角被抹上了细细的红晕,穿著一身华服,就连下身的短裤上都嚷著细碎的钻石。 “黑尾不是说,银川扮演的女主角吗,为什么是男装?”木兔光太郎凭藉著优越的视力,看清楚了又一个出场的角色,脑袋上闪出了一堆问號。 “木兔桑,《夜鶯与玫瑰》里的女主角的確是她......他。” 第49 章表演结束~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49 章表演结束~ “哎???” “哎呀呀,黑尾没有跟你们说清楚吗?这是个性转版本的故事。”大將优没忍住说道。 “哈!他当然跟我们说了,我们早就知道了!”感觉自己被懟了一句的木兔光太郎气哼哼的继续观看。 赤苇京治对著旁边被打扰到了的其他观眾露出歉意的目光。 蓝色旧裙子的少女抱起桌子上的书,“公主在明天的晚宴上会跳舞,我的爱人也会去那里,我若为他採得红玫瑰......” “噔噔——”几盏灯瞬间亮起,少女的身后出现了一排一排的人。 他们穿著复杂美丽的衣服来回走动,银川绵也抱著束红玫瑰,来到了他们的正中间。 黑尾铁朗路过银川绵也时,还衝著他眨了眨眼。 蓝色的眼睛浅浅笑了一下,被第1排眼尖的观眾看了个清楚,一些女生激动的握拳,小小的挥舞。 蓝色旧裙子的少女,回头手伸向银川绵也。 这张脸该死的美丽,可恶!好好看!! 向声乐部借来的某位男孩子出场。 黑白相间的衣服带著小小的裙摆,“这的確是一个真正的有情人,这倒是罕物我夜夜为爱情唱歌,如今总算亲眼见到了爱情!” 银川绵也仿佛没有看见那只向他伸过来的手,转过身,向舞台深处走去。 周围或站著或跪坐著,假装聊天的人们重新动了起来,交错的走动,遮住了银川绵也的身形。 “若我能得到一朵红玫瑰!”蓝色旧裙子的少女喊道,“我將把它別在胸前,与他携手共舞,他的手臂会亲挽著我,他的手將被我紧握!” 群演们两两成双开始跳舞。 由於爱情无关性別,也由於某些人確实不想和不熟悉的人近距离接触,於是和小黑手拉手跳舞的孤爪研磨,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明年运动时一直穿的都是短裤,可是为什么只是换了一种著装,就感觉腿凉颼颼的,很没安全感...... 为什么时间这么久还没有结束?自己为什么非得站在这个舞台上? 那是木兔吧,那一定是木兔吧,他知道自己很吵吗? “但他不肯跟我跳舞,因为我没有为他採得红玫瑰。”少女掩面哭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噔噔噔——”灯光熄灭,只留照著少女的那一扇。 群演们三三两两的退场。 孤爪研磨堪比小跑的走在了其他人的前面。 ...... “为什么孤爪要和黑尾一起跳舞?”沼井和马有些疑惑。 “对哦,为什么?”木兔光太郎搭话。 “......” 沼井和马:虽然我知道你叫木兔光太郎,但是我们熟吗? 大將优眼睛一眯,坏点子张口就来,“你等一会儿可以问问孤爪 。” “噢噢!好主意!” 赤苇京治瞪了一眼大將优,脑袋开始幻痛。 “好想跟他们拍照哦,排球部的成员都这么帅吗?”前排有女生小声交谈。 “应该可以的吧,以往话剧部都会留下主演以供拍照的。” “我比较喜欢那个.....就那个深领的。” “我懂你!我也喜欢他!他还是排球部部长呢,才二年级好厉害!” “好帅呀,听说排球部这次取得的成绩也很不错!” “是东京赛区的四强哦!我看到了上次给他们掛的横幅,我们下一次一起去应援吧!” “哎?真的可以吗?好呀好呀!” “可恶,难道这就是他们的阴谋吗?居然靠出卖色相来获得应援,实在是太可恶了!”佐藤刚义愤填膺。 他的朋友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不,我觉得应该不至於。” ...... “嘛~研磨你超著急啊。”黑尾铁朗好笑的看著蘑菇猫猫著急地下台,又著急地冲別人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快速来到了更衣室脱衣服。 “好奇怪......”被那么多人注视著的感觉並不好。 “抱歉研磨,如果还有下次,我会向他们提出你不参加的。” “这不怪你,如果我不想参加,会直接说出来的。” 孤爪研磨没有抬头看他,继续他的脱衣服大业。 蘑菇猫猫的衣服与夜鶯的款式是差不多的,里边的內搭都给人一种很短的洋裙的感觉。 “跟女孩子......可爱的女孩子......握手了。”山本猛虎脸红的跟熟透了的红辣椒一样,同手同脚的来到了更衣室。 他的旁边是用一脸好奇的眼神观察著他的福永招平。 夜久卫辅除了一开始有些羞涩之外,就完全不在意身上的这一套衣服了。 他一边走著,一边和海信行聊起来在场上时他看到了来的人都有谁。 话剧部的场地外面有放著几人换装后的立牌。 这场90分钟左右的话剧几人只占了一分多钟的戏份,此时没有其他的事可以干,將身上的妆容卸乾净后,就溜达到外面看银川绵也的表演。 “绵也这么看很像王子。”夜久卫辅用著一脸欣慰的表情看著台上的少年。 往那一站跟个漂亮摆件一样,一点都不怕人多,很厉害嘛! 几人就这么看著夜鶯少年和穷苦学生少女,以及很多个穿著华丽的少女扮演的树翩翩起舞。 ...... “她们的裙子看起来好重,穿著这么重的裙子还能跳这么久,好厉害。” “大家都很优秀啊。” ...... 所以为什么大家都卸妆了,就只有他还要站在这里? 拒绝了女学生红玫瑰的绵也抱著一束花,呆呆的和n个人拍照。 他第1次这么確切地知道自己很贵。 原来拍照还是另外收费啊。 但是不是很喜欢,和他们靠得很近......我们熟吗? 玩心大起的黑尾铁朗丟下了自己可爱可亲的队员们,加入了长长的排队之旅。 “......绵也,真的不会跟他生气吗?”夜久卫辅发出了灵魂质疑。 “应该不会,黑尾还是很有分寸的,”海信行客观评价了一下,“绵也可能在见到黑尾后还挺开心?” “好——我懂了,”夜久卫辅一阵牙疼,“幼驯染,嘖。” 不知道是单纯想要拍照还是搞事的心情比较统一,音驹队员们站在观眾席后排,眼睁睁的看见熟悉的外校成员排在了长长的队伍后面。 甚至他们在发现了后方的音驹成员时还大方的挥了挥手。 “我敢肯定只有几个傻的,剩下的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第 50章梟谷联盟耶耶耶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50章梟谷联盟耶耶耶 前往其他县的巴士,在夏日的晨光中平稳行驶。 总感觉时间过得相当快,才过完校园祭,就放暑假了。 银川绵也坐在靠窗的位置,脑袋隨著巴士的节奏一点一点,最终彻底歪倒,抵在了身旁孤爪研磨的肩膀上。 好睏...... 压压研磨ovo 棕色的头髮柔软地蹭著研磨的颈窝。 孤爪研磨正垂眼专注地看著掌机屏幕,手指灵活移动,对於肩膀上突然增加的重量,他只是极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靠著他的人睡得更稳当些,仿佛那只是多了一个自带体温的安静绵羊抱枕。 “梟谷好有钱啊!可恶!”山本猛虎,超大声的再次感嘆,他已经说了一路了。 “这次去梟谷的附属校区,他们包了所有的除来迴路费的钱。” “听说他们还有专门的理疗师!!” 黑尾铁朗从前座回过头,咧开嘴笑道,“山本,很有活力嘛,但是还是要稍微安静一会儿,毕竟有人睡著了。” 他伸手越过椅背,非常自然地把某只睡著的绵羊滑到膝盖上的运动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研磨,肩膀还好吗?”黑尾铁朗似关心似调侃的问了一句。 这可是超级省电的猫猫。 “嗯。”孤爪研磨应了一声,目光没离开屏幕,“打完这局就让他躺腿上。” “绵也最近是不是越来越能睡了?”海信行有些担心的询问。 要知道最开始的时候,哪怕累成那样,都只是找个角落蹲下休息而已。 “这傢伙,最近长得太快了,晚上总睡不踏实。”黑尾铁朗对海信行解释,“白天就得找机会补一下觉,而且他以前也很喜欢睡觉的,只是刚来音驹的时候感觉不安全。” 海瞭然地点点头,露出温和的笑容。 “看来是彻底把我们当同伴了。” 黑尾铁朗挑挑眉,“不是早就认可你们了吗,他可是一个圈地盘,在安全地方才会睡觉的猫咪。” 当巴士抵达指定地点时,两个贴在一起的猫猫们一个仰面,一个趴在对方腿上的熟睡著。 黑尾铁朗轻轻拍了拍银川绵也的脸颊:“醒来了,绵也,再睡下去研磨的腿可就要站不起来了。” 银川绵也的睫毛颤动几下,睁开眼。 蓝色的眼睛此刻还蒙著水汽的眼睛,配上他睡得多了几条印子的脸颊,看著格外的柔软。 他安静地坐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低声咕噥了一句:“……嗯。” 孤爪研磨在怀里的绵羊脑袋动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直井学率先下车,看著自家的猫咪们一个接著一个的从车上下来。 银川绵也跟在研磨身后走下巴士,步伐还有些刚醒来的飘忽。 合宿地的空气里瀰漫著青草和阳光的味道,也许是因为夏天的原因吧,闻著很舒服。 “哦哦哦!来了啊音驹!”標誌性的大嗓门立刻响起。 梟谷的王牌木兔光太郎像只大型猫头鹰一样扑了过来,眼睛闪闪发亮,“今天也要一决胜负啊黑尾!!” 大概是离得近,总是一起打的排球的关係,两人现在相处的越发好了。 “哎哎哎!绵也!!你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hey!hey!hey!你要像我一样才对!!” 银川绵也皱起眉头一脸抗拒! 好吵!!!还有为什么从看完那个舞台剧之后,就一直喊他绵也!!这只是情商为负数的猫头鹰,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距离!! 被点名的绵还没完全清醒,脑子里边嘀嘀咕咕一长串,面上却只是抬起眼皮,一点点的把自己挪到了黑尾铁朗的身后。 没有被看到的孤爪研磨缩在音驹队伍的最后面,鬆了口气。 木兔这种生物......未免有些嚇人。 “赤苇。”一个声音响起充满了无奈。 被樱木道一点名的赤苇京治走过来,手里拿著签到名册,精准地拎住了自家王牌的后领,將他往后带了一点,“请先让客人完成登记。失礼了,黑尾前辈。” “哎?”大猫头鹰豆豆眼,呆呆傻傻的模样。 梟谷现任二传手浅笑,衝著赤苇京治比了个大拇指。 ...... 生川和森然的队伍也陆续到达。生川的队长泉川响沉稳地打著招呼,森然的小鹿野大树则元气满满地挥手。 ...... 开营式简短有力,各校教练强调著交流与成长,有些安静不下来的队员自以为小声的大声叭叭著小话,暗路教练的脑袋上冒出了很多根青筋。 第一天的训练以基础项目和適应性练习为主。 梟谷联盟的其他学校显然比音驹更適应这里,但是猫猫们没有一个人在紧张、担忧,顶多就是兴奋和超级兴奋。(特指某只像打了鸡血一样的虎) 音驹的教练直井学將队员们召集到一起,特別点了银川绵也的名字。 “银川,”直井教练语气平和但认真,“这次合宿,你的任务很明確,將拦网练到成熟。” “你的力量不是优势,但你的时机、你的判断、你的执行力,可以成为比单纯力量更麻烦的东西。” 银川绵也安静地听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知道的,主要还是歷史遗留问题。 拦网確实是他的不擅长点,只能碰到球,但总拦不下来,也很让人恼火。 “副攻手不仅是拦网和快攻,”直井教练继续道,“更是防守的第一道指令塔,是进攻中最灵活的变奏器。我要你观察,观察所有攻手的习惯,观察所有二传的节奏,然后,找到你最省力、却最能打乱对手的那个点。明白吗?” 银川绵也乖巧点头:“是。” 又將自己队伍里的每个成员都点了一遍直井学將自己的猫猫们带入了动物堆里。 头一回面对这么多孩子的直井学,看似一系列流畅的行动背后,是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僵硬。 暗路教练看破不说破的笑呵呵,跟人待一块儿。 热身跑圈时,银川绵也的步伐依然带著点睡意未消的绵软,习惯性地追寻前方1號的身影,他紧紧跟在队伍中段,既不超前也不落后。 黑尾铁朗听著身后沉重的脚步有点无奈,他的步伐有力均匀,速度始终保持適中。 “hey!hey!hey!我是最快的!!” “黑尾!你不行啊!!hey!hey!hey!” 银川绵也如一根软塌塌半死的草一样,抬起脑袋,他是怎么做到这么有活力的? 绵羊疑惑。 黑尾铁朗突然展然一笑,“我就知道木兔君最厉害,可是山本说你不能套他圈,没有全国前三主攻手的实力。” “什么?!可恶?我一定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王牌!!” 第51 章 合宿(1)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51 章 合宿(1) 赤苇京治一手扶著吐魂的木兔学长,一边对著笑声囂张的黑尾前辈无奈道:“不要总是逗木兔学长啊黑尾前辈。” 黑尾铁朗继续笑得一肚子坏水,“怎么会呢,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过这也確实证明了木兔桑的实力强大。” 已经吐魂双腿发软的木兔光太郎瞬间復活,挣扎著想要跳起来摆poses。 “......”面对实在不听话的木兔前辈,滤镜逐渐被打破的赤苇京治眼神一凌,鬆开了手。 “吧唧”一只软软的木兔贴到了地上。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教练们將这场闹剧看了个清楚。 直井学看了一眼暗路,对方仿佛分毫不在意的模样,青年暗自感嘆这就是排球强校的教练啊。 实际上是因为接受木头这两年已经丟尽了人,所以习惯了的暗路:( ̄⊥ ̄) 那能怎么办,木兔光太郎的实力確实很强,不就是小孩子心性吗,宠著吧。 每个学校的热身都不大一样。 生川高校的队员正在做热身,动作整齐划一,每个人的表情都专注而沉稳,他们的队长站在队伍前方,正在和另一个队员低声说著些什么,偶尔点头,偶尔做手势。 森然高校的队伍在另一侧,气氛更加活跃一些。 和木兔的吵闹不同,他们的队长正在大声地说话,手臂挥动,引得周围的队员笑起来。 银川绵也习惯性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將自己和研磨一起缩到队伍的中间。 其实想待到队伍最后面的研磨:?_? 银川绵也並不认识所有的学校,所以在看到其他学校的队伍走过时,银川绵也默默地记住了队服的顏色,並在其標註上打了个大大的问號。 等到所有队伍都做得差不多了,大家才真正的踏进体育馆。 “好大!”山本猛虎一进门就忍不住感嘆。 “斯国一。”福永招平接话。 体育馆內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大,高高的天花板下悬掛著好几排照明灯,光线把木质地板照得发亮。 空气中漂浮著细微的灰尘,还有地板蜡、汗水和橡胶球混合的气味,六个標准场地一字排开。 音驹被带到最右侧的场地,直井学拍拍手:“大家,二十分钟自由热身,然后开始基础传垫练习,黑尾拜託了。” “是!”黑尾铁朗出列。 ...... 因为没有比赛的训练,一些基础的训练之后,教练们就让主攻副攻二传自由人分组,打散每个队伍,让他们术业有专攻的进行交流。 这次合宿总共进行7天,教练们不著急。 黑尾铁朗跟同被分到副攻队伍里的其他人友好交流了一阵,就捡起散落在边缘上的绵也,开始指导。 “怎么样,第1次合宿的体验?” 黑尾铁朗摆弄著银川绵也的胳膊询问。 “这才过去半天吧......”银川绵也迟疑地开口。 “感觉你今天不在状態,是哪里不太舒服吗?” 脑袋上传来熟悉的揉搓感,不习惯隱瞒的绵羊顿了顿,“从车上睡醒过后膝盖就在疼。” “严重吗?” “还好。” ...... 暗路教练有些惊讶的挑眉,“你们队伍里前后辈的关係很不错啊。” 直井学看了一眼心下瞭然,“哪里哪里,他们从小长到大是幼驯染的关係。” “我还以为只有你们的二传手和副攻才是绑定关係。”梟谷教练调侃。 “哈哈哈,有默契很不错啊。” 森然高校的教练摸了摸下巴,感觉这样小傢伙们也交流不起来,他有了一个点子! ...... “很简单,两个人一组,一个人模擬攻守,一个人拦网,攻手可以扣杀,可以吊球,可以轻拍,但必须在动作中给出预告。拦网手要说出自己看到了什么预告,然后作出反应。” 各个学校的副攻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地看向森然教练。 当然除了森然的学生,那两个学生齐齐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啊......这是他们在学校里自己创造的玩法,没错,就是他们两个人。 森然教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森然的两个副攻手给大家做起了示范。 最开始还是熟人分到一组—— “看著我的肩膀,”黑尾铁朗说,“扣直线时,我的右肩会向前多转一点,扣斜线时左肩会先动,吊球时重心会往后移。” 黑髮红衣的少年,助跑—起跳—挥臂,但在击球的前一刻突然收力把球轻轻地推过网。 球划出一个低平的弧线落在银川绵也脚边。 “这样,我的重心根本没有前压,手肘也没有完全打开,如果你只盯著我的手臂就会被骗。” 银川绵也看得很清楚,“小黑,你起跳前眼睛看了一眼我的右手边。” 毫不意外,自家幼驯染能够看得清楚,“没错,就是这样!” “这是我刚练成功的,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看穿了吗?” “没有,小黑很厉害。” 后来不熟的人分到了一起—— 森然高校的学生挠了挠脸颊,感觉自己这样有点欺负人,毕竟他经常玩这种游戏。 “吊球。” “扣杀。” “斜线球。” “打手出界。” 等,等等???森然高校的学生越发迷茫,甚至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也完全没有给出一个,但是—— “扣球。” “吊球。” “吊球。” 汗水顺著脸颊大颗大颗的滑落,森然高校的学生已经彻底懵了。 轮到他猜时都完全不在状態,最终被看不过去的教练换了一组。 紧接著一直到午饭前,副攻组这边的场景便一直都是: 银川绵也猜球—银川绵也全对—对面的副攻手怀疑人生—对面副攻手打球一塌糊涂—换人—银川绵也发球—对面副攻手正常猜—对面副攻手看不清银川绵也的动作—对面副攻手打球—银川绵也猜球全对—对面副攻手怀疑人生...... 樱木道一感嘆自己第1次就没看走眼,“真是相当变態的能力啊......” 孤爪研磨:......为什么要对著自己说? 樱木到一感嘆完就继续將手里的球传出,精准地砸到网前的瓶子上。 “很好,我只剩4个了。” 纯属因为偷懒,所以还剩6个的孤爪研磨:...... 怀疑对方在炫耀,但没有证据。 第 52章 合宿:饭量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52章 合宿:饭量 黑尾铁朗走在两只幼驯染的中间,“嘛,绵也这次可是在高中出名了~” 绵羊疑惑的歪头,“什么?” 低著头一边走一边打游戏的孤爪研磨抽了抽嘴角——完全没有察觉呢 。 “因为很厉害哦。”黑尾铁朗揉揉绵羊脑袋。 “银川绵也!”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银川绵也下意识回头。 少年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许多自己可能忘记的东西——很好,並没有! 那么这个人来找自己是干什么呢? 棕色的脑袋里面充满了问號。 “那个......你很厉害,可以加个好友吗!” 面前的人是森然的副攻,第1个被银川绵也搞傻的人。 少年靦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眼神上下来回的瞟,始终不敢与蓝色的眼睛对上视线。 “我听说过你......那个初中时我没有打进过全中,所以你没有见过我。” “我很喜欢你!没想到你转为副攻了之后还是这么厉害!” 预选赛森然高中同样也没有进入全国,但是也挺到了最后的决赛才被打败,所以他们没有时间看东京ih预选赛,自然不知道银川绵也的表现。 现在近距离的感受到,简直就是个巨大的惊喜! 银川绵也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看了看两个目光炯炯盯著他的幼驯染,犹豫了片刻。 “好......”其实也还好,加个联繫方式而已——又不是第1次了。 “那真是太好了!” “我叫加藤健司!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一直等到森然的小副攻小跑著离开,回到自己的大部队,黑尾铁朗才笑著调侃,总是被人主动加联繫方式的银川绵也。 “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想要跟你交朋友,大明星~”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察觉到周围没有其他人,银川绵也將手贴到自己的脸上,“我好看。” 是的,我们绵羊现在也是一个美而自知的人了! “哈哈哈,真聪明!”黑尾铁朗没忍住笑了出来。 就连一旁的孤爪研磨也忍不住肩膀抖动。 “小黑!我不是小孩子!”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哎呀,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事实上只大了一岁的傢伙故意使坏的將一只手抵在了耳朵边上,手掌张开,做出侧耳听的模样。 “......小黑,你好幼稚!” “听不见,听不见,研磨你有听到有人在说话吗?” 安静的打游戏,突然被q的蘑菇猫猫:这种活动就非带上他不可吗? 金色的眼睛闪了一下,孤爪研磨一脸认真的看向绵也,“什么小黑,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人?” “噗——” “嘿!研磨!” 一句话,哄好绵羊和惹炸毛黑猫。 选择性失聪的孤爪研磨满意的继续打他的游戏,用余光跟在两人身边。 ...... ...... 木兔因为缠著赤苇京治多打了几个球,过来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开始吃饭了。 咋咋呼呼的大猫头鹰打了满满一大盘子的饭菜,路过了正在吃饭的红色猫堆,扎进了自己猫头鹰的大家族。 片刻大猫头鹰吃完了盘子里的饭菜,打算再来一份,路过了还剩三只猫猫的幼驯染组。 “赤苇!这个肉超级好吃!!你要多吃一点!才能更有力气和我一起打排球!” 木兔光太郎夹起了自己盘子里的一块肉,不顾自己的二传手抗拒,执著的想要將肉放进他的盘子里。 银川绵也感觉背后发冷,瑟缩了一下,一脸奇怪的看向悠悠盯著他的小黑。 “哎,要是绵也能有木兔的1/3就好了,多少吃点肉啊,光吃补剂肯定是不够的。”黑尾铁朗將吃完的盘子放到一边,跃跃欲试的想要给绵羊加点肉。 银川绵也嘴里包著米饭,没办法说话,蓝色眼睛睁的大大的,使劲摇头。 黑尾笑眯眯又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气,看向了,小口小口正在慢慢咀嚼食物的研磨,“再多吃一点嘛,这点能量怎么够消耗的?” 蘑菇头猫猫同样使劲的摇头,一脸抗拒。 再次吃晚饭的木兔光太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还能再装下一点点。 “哎!赤苇!你可不可以再等一下我,我想再吃点肉!”他看见了,那里还剩下一份肉!! 猫头鹰眼神发光,快速的跑过了空荡的餐厅以及还在吃饭的幼驯染组。 “......?” 感觉到哪里有些奇怪的,木兔迟疑的一点点从打饭的窗口退了回来,看向了还在吃饭的三个人。 “哎??还在吃唉!” 大猫头鹰,宇宙猫猫头思考jpg. “你们也加饭了吗!”木兔感觉自己找到了知己!没有想到这两个瘦瘦小小的傢伙居然和自己一样!真是相当的帅气!! 看向完全把所有想法写在脸上的木兔光太郎黑尾铁朗表情不变,“並没有呢,木兔桑,绵也和研磨饭量都不大。” “哎???” “木兔桑是打算放盘子吗?確实呢,食堂的工作人员们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什么!!不可以,我的肉!!!” 还打算聊会儿天的墓土,震惊的回头,看见了一位阿姨正將肉端起,打算带进后厨。 “阿姨!!!!” 成功將人支走的黑尾,继续一只手托腮的看著两人吃饭。 绵也还好就算催著吃快点,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可研磨不行,本身饭量就小,被催了之后很大机率会干脆不吃了。 时常为幼驯染们吃饭发愁的黑尾铁朗:(ー`′ー) 最后加了两次餐的木兔与研磨同时吃完饭。 重新有了嘴可以说话的木兔光太郎在同行的路上大声炫耀自己的饭量。 5个人的队伍並不长,孤爪研磨往队伍后面缩了又缩,最后被看不过去的赤苇京治解救。 “孤爪君,我能否向你询问一个关於二传手的问题。” 同意后的蘑菇猫猫內心悄悄的鬆了口气,站在了原地似乎是在思索,直到前方的队伍有一段距离之后才继续走,一边走一边解释。 完全没有將木兔的话听入耳朵里的绵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打了个哈欠,他感觉吃饱了之后更困了...... 手拽住侧边人的衣角,银川绵也眼皮耷拉了下来,只留下了勉勉强强能看清脚下是否有障碍的一条缝。 第 53章 合宿:加训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53章 合宿:加训 “梟谷的猿杙前辈拦网手型很標准,但起跳偏慢。森然的副攻喜欢延迟起跳,但横向移动一般。”银川绵也双手叉腰对著身旁的人说道。 来自於森然高中副攻手之间的小游戏,真的能大大提高判断,反正银川绵也感觉自己熟悉了很多。 以后可以跟小黑经常这样玩(?????) “很正確。”孤爪研磨再次感嘆绵也的视野好。 不是谁都能拥有能看得清楚的动態视力,分析场上人员动向的视野。 下午也没有什么正式的训练赛体力的训练结束后,按理来说能够再训练一段时间的银川绵也,因为孜孜不倦的生长痛最终还是把自己团进了边边角角。 场馆內的声音有些大,蘑菇猫猫纠结的看了看双臂环膝,蹲在角落的绵羊又看了看自己的游戏机。 最终还是走到了绵羊的旁边。 “木叶!!你今天上午说好的陪我一起训练!!” 木兔光太郎张大嘴巴大声的说,英俊的脸做起了奇怪的表情,声音里透露著难以忽视的失落和谴责。 “就是啊,木叶!你怎么可以欺骗我们王牌的感情呢?!” 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睛看向说话的那个人,嗯......这个队服的顏色,也是梟谷的人。 “就是就是!还是大和好!大和!我们一起再训练一段时间吧!!” 猿杙大和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不行啊木兔,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蔫儿巴巴的猫头鹰瞬间来了精神,双手高举在空中挥来挥去。 “怎么会呢?你现在就很有精神啊!!!万一你打排球打著打著就突然领悟呢?如果错过了这一段时间,一定会相当可惜的!!” “为了劝別人和你一起加训,你甚至连领悟这个词都能说出来了吗?木兔!”木叶秋纪当面超大声的吐槽,並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真的不行了木兔,我们没有你这么厉害的体力。” 木兔光太郎黑暗了一瞬,又睁大自己圆溜溜的眼睛,试图让对方看到自己真挚的眼神並心软。 “木兔,不是和赤苇京治关係很好吗?为什么他们两个没在一起训练。” 看著梟谷那边吵吵闹闹的场景,以及越来越灰暗的梟谷王牌,银川绵也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了那梟谷的替补二传手不见了。 “他被暗路教练叫走了,”孤爪研磨想了一下说道,“他们聊天时有提到家长,应该是有什么事要晚一些才能回来。” “每次遇见梟谷的人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在一起,偶尔一次看不见,还真让人感觉奇怪。”绵羊嘀嘀咕咕的说著。 “又不是家人当然会有分开的时候。”蘑菇猫猫感觉这很正常,並看著自己的战绩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是家人也会分开。”银川绵也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是这样的,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没有谁应该和谁一直在一起。”腾出一只手搓搓绵羊脑袋,是非常柔软的手感。 “不!!你们真的不陪我练我超级帅气的超级小斜线吗!!”木兔光太郎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甚至还一把抱住了路过的仁王穹的大腿。 总是一副高深莫测,一脸沉稳模样的梟谷队长,此时毫无形象的做出了拔自己大腿的动作。 “木兔,放手!我今天还有一份资料需要改写!” 仁王穹一个头两个大,樱木道一在一旁一身轻鬆的看热闹。 樱木的事情处理完了,不介意陪自家的小王牌再训练一段时间。 木兔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要知道,仁王穹从小就板著一张严肃脸,不苟言笑又严於律己,对自己的要求相当高,导致快乐和放鬆的时间一少再少。 哪怕高一的时候就成为了王牌,面对那些压力,他也没有表现应该有的快乐。 直到木兔光太郎的出现,他像一个完全不受拘束的自由向量一样,热情搞怪,相当的风趣跳脱。 由於木兔薛丁格的听话,仁王穹的面具就这么被打破了。 “樱木!”仁王穹的表情扭曲了一,“別看热闹了,快把人拉走!!” ...... “是不是很像在演苦情剧?” 从头顶突然传来了阴惻惻的一句话。 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热闹,以及打游戏的两个人猛地抖了一下齐齐抬起头。 啊哦,炸毛了呢。 黑尾铁朗笑得一脸灿烂,“是不是超级像,木兔是那个捨不得自己老婆走的痴情大汉。” 孤爪研磨脑子比思维先一步的想像到了那个画面,被画面內容创的想將自己的脑子洗洗。 蘑菇头猫猫凶了一眼坏傢伙。 银川绵也也忘记了小黑嚇他们这一件事,顺著思路想了下去,“可是三年级的樱木和仁王穹关係要更好一些吧?” “什么?木兔居然是想要强行插足的那一个,绵也还是你想的充足。” “啊?”我想什么了? 银川绵也怀疑自己。 “噗——咳咳咳!!” 看到这里围了一堆红色猫猫,过来看一眼发生什么事的,森然教练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音驹,原来是这种画风吗? “阿切!”另一边的直井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四下看了一遍,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胳膊的温度很正常,按理来说,现在这个天气也不应该感冒啊,青年突然打了个寒颤,感觉到了一股从脚攀缘到脊背的噁心。 算了,还是去检查吃点药,可不能传染到孩子。 ...... “不!!!”木兔仰天长啸。 “完全被拋弃了呢。”黑尾铁朗两只胳膊一手一个的揽住幼驯染的脖子,將自己的身体压在两人身上。 “小黑......”孤爪研磨用力地动了两下,试图让黑尾识相的下去。 本身就不是很有力气的绵羊,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变得扁扁的。 如果待会儿蹲不下去了,自己是向前跪著扁下去,还是向后躺著扁下去呢? 知道自己再压下去,研磨就要不高兴了,黑尾铁朗识相的没有继续作死。 “研磨,要不要一起?”黑尾铁朗问的是加训。 孤爪研磨皱著眉头,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不要。” 第54 章猫头鹰走到哪里,事故走到哪里?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54 章猫头鹰走到哪里,事故走到哪里? 黑尾铁朗可惜的看了看,把自己已经团吧好的绵羊。 “绵也进不去吗?”黑髮少年不死心的询问。 绵羊仰头看向他,摇了摇脑袋,蓝色的眼睛因为打过哈欠,雾蒙蒙的,蜷缩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升起一阵怜爱。 “绵也、研磨,你们两个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走,要是离开去干什么,记得跟我说一声。” 没忍住捏了捏绵也的腮帮子,给人一边脸颊捏的红红的,然后抽身去找那个正在发出哀嚎的猫头鹰。 银川绵也將脸颊搭在自己的胳膊上蹭了蹭被捏过的地方,然后就被另一边的幼驯染靠在了身上。 (ovo) ...... “这一款游戏明明公测的时候做得很好,怎么正式发售之后,做得这么......离谱?”嘴里嘀嘀咕咕的孤爪研磨打游戏的手越按越用力,眉头皱的都快变成麻花了。 所以自己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就买了这么一个玩意? 看著画面上卡ppt一样的动画,这种风格的,究竟是谁在喜欢,审美有问题。 蔫吧绵羊已经把自己安顿好,进入了梦乡。 孤爪研磨气不过,放下手机冷静一下。 金色的目光,先是被那边正在进行的训练赛吸引,又缓缓移到自己的幼驯染身上。 原本快接近手肘的衣袖已经短了一截,看样子再过一个月就需要换新的队服了。 孤爪研磨记得自己爸爸长得也很高,也许他什么时候也突然进行二次发育了呢。 高一点確实令人羡慕。 “木兔!!你在干什么啊?!” 排球场上传来了一阵喧闹,一张网前挤得满满的全是人。 一眼扫过去能有二十个的样子,此时木兔光太郎手里拿著一个球高高举起。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们这边的主攻手太多了,只有一个球怎么够分的!” “木兔光太郎,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边就四个副攻手,你又拿一个球同时进行攻击,我们拦谁!!!” “呃啊......”木兔光太郎缓缓地將球放下,抱在了胳肢窝里,另一只手摸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 “可是我们这边人也太多了 .....” 黑尾铁朗双手抱头,看著这只有点暴躁的森然副攻手怒木兔的名场面。 虽然学校真的超有趣啊。 两个副攻都很好玩。 ...... 梦见里一只白金色的捲毛猫在蓝色的泡泡里边起起伏伏,外边不停有看不见的光波攻击这蓝色的泡泡,打出一圈圈波纹。 “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样居然都还有力气,木兔桑!你真不愧是被上一次高中排球月刊报导的全国前五主攻手!” 是小黑的声音...... “hey!hey!hey!” 好吵,討厌猫头鹰!!! 看著来到头顶的排球得意忘形的木头,手上的动作一变形,球飞过了9x18的排球场地。 “hey——”猫头鹰的笑声戛然而止,大笑的嘴巴刷一声就闭上了。 “砰——”排球带著巨大的力道打在了银川绵也的附近的墙上。 巨大的声音,让两只在休息的猫猫嚇了一跳,正在打游戏的猫猫猫惊恐的看向罪魁祸首。 原本乖乖巧巧睡在场地小角落里的人,也幽幽地睁开了眼睛,並面无表情的盯视著某只兴奋的大猫头鹰。 木头光太郎...... “银川!你醒啦,我们一起打球啊!!”木兔在心虚和闭嘴之间选择了邀请被吵醒的人打球。 排球滚在银川绵也的附近少年拿起排球,眼神逐渐恐怖。 “刚才出了一点小小小小的失误......”木兔光太郎终於心虚了,两只手不自觉地对起了手指。 “哼。”银川绵也才不想跟他们打球,也不想拿球扔这个大猫头鹰。 他將球向上拋了一个合適的距离,用上手发球,將球打进了放排球的篮筐。 “哇哦!” 森然的副攻手瞪大了眼睛,才睡醒。就能这么精准地打进篮筐吗!虽然篮筐不算小,但是这样的距离还是很有难度的! 相当帅呀,比某只吵闹的还要帅多了!! 木兔光太郎在一瞬间变成了豆豆眼小人,又心虚又想说话又感觉不適合又很兴奋的安静了5秒。 “赤苇!”主攻手这边场外的两侧是分別站著一个二传手的。 一位是靠谱的学弟赤苇京治,另外一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樱木道一。 由於樱木道一所站的位置,就是银川绵也他们的那个方向,还以为自家小王牌会叫他的三年级靠谱副队挑了挑眉。 自己还没走呢,就亲热上了啊,真令人呢~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根本没有生气。 樱木道一自己都清楚,他看向这两个更合拍的人,自己的眼神有多温柔。 到时候让仁王穹给你们多增加一些训练吧,ih比赛之后他和仁王穹就要离开了,他们都有自己以后未来想要去的职业,虽然热爱排球,却不会將一生都投入进去。 一想到这只现在还吵吵闹闹对小王牌要承担起一个队伍的责任,樱木道一就有些想笑,到时候一定是整天睁著一双蛋花眼,泪眼汪汪的等著靠谱的队友安慰。 还没走,下一任的队长和副队长,这位高三生都已经想好了。 “木兔桑,也许你应该对我们音驹的小猫道个歉,你可是王牌,敢做不敢当?” 黑尾铁朗挑眉上一句还正常,下一句就习惯性的带上了嘲讽。 倒不是真的生气,毕竟在排球场上,排球出现在整个场馆的任何角落都很正常。 “才没有,我只是一咳咳,在想欠礼的事情而已!”木兔光太郎才不是敢做不敢当的性格,他只是刚才有很多很多的心虚。 大家打了也有相当一段时间了,各自都有些疲惫,眼见这一幕聊起了天,或者是在调侃木兔,或者是在聊刚才的游戏。 木兔光太郎左看看,右看看,拿起了两根香蕉就小跑的两只喜欢安静的猫猫走过去。 “!!!”孤爪研磨睁大了双眼,屁股微微向外挪了一下,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银川绵也眼睛里逐渐充满了迷茫,他过来干嘛。 “对不起!!”木兔光太郎可怜兮兮的看著两个人,声音超大,“我刚才不是故意的,给你们吃香蕉,原谅我好不好。” 是威胁吧.....这是威胁吧...... 如果不接受,就一直让其他人看著自己的威胁...... 第 55章 合训:吃吃技能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55章 合训:吃吃技能 香蕉很甜。 银川绵也嘴里嚼啊嚼腮帮子鼓鼓的,孤爪研磨看看幼驯染,又看看香蕉,一起加入了吃香蕉大军。 黑尾铁朗確定两只猫猫都没有不开心的跡象,继续与木兔对抗。 一般的排球选手遇见怎么都打不过的拦网会怎么样? 银川绵也仔细的观察木兔光太郎。 沮丧、自我怀疑?变得焦虑,充满压力?或者是充满不甘和愤怒,起跳时机、挥臂路线变得迟疑,轻易陷入对手的防守陷阱...... 木兔光太郎,他的確表现出了沮丧,很容易被情绪所操控的模样。但是在面对这种玩闹性质的封锁性拦网时,他的竞爭力意识意外的强大啊—— 在这种一个人对4个人拦网的情况下,他一个人还可以得到相当可观的分数。 ——有意识地扣向对方拦网手的外侧手掌,使球反弹后飞出界外,造成对方“拦出界”。 ——不再硬碰拦网手最强的中间区域,而是瞄著拦网手的两侧边缘,打“小斜线”或“直线”空当。 ——当对方拦网全力起跳封堵重扣时,突然改为轻巧的吊球,將球吊到拦网队员身后或场地中心空当。 ——触球瞬间通过手腕的变化,將球“抹”或“挤”过拦网手,改变球的飞行方向。 ......他为什么能在一场普通的玩闹的比赛里,打出这么精彩的......技能。 不是说银川绵也打不出这样的技能,但是他平常根本想不起来。 他並不会有意识的思考,到底什么样的球能够更快,更有效率的得分。 能够直线就靠直线,能够斜线就扣斜线,他往往是等到跳跃到最高点,看到地面情况时才会想到下一步。 木兔光太郎大部分情况下也是这样的,可是他会在一局比赛里的某几秒,像是突然预测到了未来一样,躲开拦网、或者越过拦网,这是和平常习惯以力量打开不同的方式。 嘴里最后的一口香蕉还没有咽下,孤爪研磨疑惑的回头看著突然翻找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某一录像的少年。 孤爪研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將自己的脑袋凑了过来。 是音驹和井闥山的比赛,绵也看这个干什么? 看著突然甩开自己篮网高高跃起的黑色捲髮的傢伙。 银川绵也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佐久早圣臣在这关键的几球不仅仅是看穿自己,更是预测到了这几秒钟的自己的一切行为。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绵也?” 孤爪研磨疑惑的叫了他一声。 “研磨,你能预测到其他人之后的行为吗?” “如果信息足够,可以预测到。”孤爪研磨更加疑惑了。 银川绵也蓝色的眼睛眨了眨。 哦,这个参考对象不可以,研磨的智商稍微(指尖宇宙)有那么点点高了。 把嘴里的那一口香蕉咽下去,休息了一段时间的绵羊在研磨逐渐奇怪的眼神下站起身。 “我要加入他们。” “?”孤爪研磨沉默,试图解读绵羊的这一系列行为——解读失败——此物品判定为不可读取。 “嗯。” 孤爪研磨继续坐在原地,在蓝色的目光下打开了自己的游戏机。 绵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是一个独立的人,自己只要知道他没有丟就好,问那么多没有必要。 ...... 正在专心致志的试图折磨木兔光太郎,结果自己手被打的生痛的黑尾铁朗余光突然注意到了往网边上挪过来的棕色小捲髮。 黑尾铁朗挑挑眉,右手握著左手的手腕绕著圈转动。 “绵也是想一起来玩吗?” 吵吵闹闹的人群不少都看向了红色队服的猫猫。 银川绵也犹豫了两秒点点头,抬步扎进了副攻的队伍。 樱木道一看见音驹的小朋友过来主动离开,副攻这边的人过多也是不会不好玩的,自己还是不参与他们的游戏了。 “樱木前辈?”银川绵也叫了一声,给自己腾出位置的青年,乖乖的站到了木兔光太郎的面前。 “你们玩吧,仁王刚才就在催我回去。” “嗯。”银川绵也点头,小捲毛一晃一晃的。 “头髮长了哦,”樱木道一嘴角含著笑,“不想剪的话最好带髮带,不然容易伤到眼睛。” 银川绵也歪头,髮带?女孩子绑头髮的那个吗? 注意到对方后脑勺的头髮被扎了个揪揪,樱木道一补充了一句,“运动髮带哦。”就挥挥手离开了。 听明白了的银川绵也回过脑袋,就发现了自家黑髮幼驯染思考的模样。 “嘛,刘海是有点长了呢。”还带著汗水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搭到绵羊的脑袋上搓了搓。 银川绵也:...... 游戏继续,木兔光太郎不仅发挥了他在排球上的技术,更是发挥了他在嗓门上的技术。 直到面对面更加近距离的和木兔光太郎凑在一起,那种让人想要忘记听力的吵闹声如海浪般席捲一浪又一浪。 怎么会有人每一球都要大声的吼出名称,得分后还要解释原理...... 木兔光太郎,你这么做暗路教练知道吗? 又一球打开了自己的手,感受著手掌和手腕的胀痛。 银川绵也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所有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回来后一直给自家王牌托球的赤苇京治和银川绵也对上视线。 似是看出了对方的疑惑,稳重的二传手说道: “既然都决定和木兔前辈一起训练了,那大概就已经做好了被吵到的准备。” 银川绵也:哇哦,他是说......哇哦。 因为对方已经超级无敌厉害的银川绵也发现,对方具有超级多的偶然性。 木兔的再现能力比绝大多数的高中生强,但是和自己预想中的相比有点低。 也许是这种別人都在玩,自己在偷偷卷的感觉,非常適合学习。 银川绵也不知不觉间上头了。 一直到教练们过来找人,大家才疲惫万分的一个个“吧唧”到第上。 “你们是笨蛋吗?”已经洗完澡的夜久卫辅双手叉腰,不赞同的看著两只摊在地上的长条猫。 “是的。”孤爪研磨淡淡开口。 第 56章 :合训:第2天 排球:共振过的时间 作者:佚名 第 56章 :合训:第2天 今天一天的活动,对於一只未成年的绵羊来说还是太过了。 艰难地拖著疲惫的身体,顽强的洗完澡之后,一只绵羊直挺挺地倒在了被窝里,完全不在乎睡觉的场地,以及周围会是谁。 几乎是在落进床里的下一秒就陷入了昏睡。 zzz 还没有睡的夜久卫辅和海信行同时被突然的响声惊得回过头。 两位二年级略有些担忧地凑到了,將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的银川绵也面前蹲下,查看情况。 “看来今天已经累坏了,”海信行失笑,“完全想不到绵也还会在最后跟木兔光太郎他们继续训练。” “大概已经喜欢上排球了吧,小孩子就是这样,嘴硬的很。”夜久卫辅眼前也带上了笑意。 迷迷糊糊的福永招平微微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上继续睡觉。 山本猛虎传出了不大的鼾声。 每次在银川绵也睡觉后观察他,夜久卫辅都会觉得银川绵也又漂亮又乖巧,懂事还不闹腾,除了偶尔喜欢多休息一下,没有缺点。 確认自家后辈们都把被子盖得严实,几乎也累了一天的海信行道过晚安,收拾收拾床铺,也睡了过去。 音驹总共外出了两次,两次大家都住在一起。 还好现在排球社的人不多,七个人也不算拥挤。 夜久卫辅盯著绵也红彤彤还在冒热气的脸一阵心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头戳了上去。 嗯,是刚洗完澡之后的湿热,这是一只乾净的音驹猫猫。 黑尾铁朗守在孤爪研磨身后,进门时正好將这一幕看入眼里。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想要偷別人家的猫吧?” 被嚇得轻微炸毛的自由人有些恼怒,但是估计都还在睡觉的后辈们到底是没有发作。 夜久卫辅:“音驹的猫,是音驹大家的。” 孤爪研磨没有参与斗嘴,径直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黑尾铁朗挑眉,“这就是拿来主义?真是太令人害怕了,夜久啊这种事少做。” 夜久卫辅:...... “你好歹小点声啊。”夜久卫辅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没比银川绵也好上多少的黑尾铁朗,浑身发酸但是看到某人红彤彤的脸颊,还是没忍住蹲下身来仔细端详。 集训的前几天三人各自在自己的家庭里,孤爪研磨被带去旅游,银川绵也了去亲戚家,几天没有见现在看到绵也睡觉的样子还甚是想念。 同样带著湿热温度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的神经了,团成一圈的被子里,手掌托在银川绵也的下巴上,將人脑袋微微抬起点,就当解压玩具似的捏来捏去。 已经確诊昏睡的大绵羊,毫无反抗之力。 看著对方一系列堪称粗暴的动作,夜久卫辅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个硕大的“井”號。 “黑尾铁朗,我看你是洗澡把脑子忘在浴池里!” “哎!”黑尾铁朗做作的装作惊讶地鬆开了手,两只手捧住心臟,將身体扭向孤爪研磨的那一边。 刚转过去,黑髮少年的注意力完全偏移,一脸控诉心疼的说,“研磨!你居然一个人偷偷的只把自己的床单铺了!!” 刚刚把自己塞进被窝的蘑菇猫猫:......小黑好吵。 ...... ...... 集训的第2天就开始正式安排训练赛了。 音驹这一场的对手是森然高校。 场地另一端,森然的队员们已严阵以待。 孤爪研磨捻了捻指尖,目光扫过对方半场,最终落回身侧。 银川绵也正微微踮脚,乖巧的活动著脚踝。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短暂交会,孤爪研磨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一个优秀的二传手能够配合想一出是一出的攻手。 哨响——球被高高拋向天花板。 棕色捲髮的少年助跑如一阵精確的微风,步点轻快而紧凑。 起跳时身体舒展开,不像是要爆发出雷霆万钧,反而带著一种轻灵的韵律。 挥臂,触球——你也会支持下垂的球,朝著森然接发区域两人之间的那片模糊地带钻去,球速不快,但旋转轨跡怪异。 森然的一传队员在最后一刻做出了相反的趋势判断,球擦著其中一人的手臂边缘弹起,轨跡顿时变得难以捉摸。 “一传不到位!”森然的自由人喊道。 机会,网这边,孤爪研磨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森然的调整传球勉强送至网口,攻手只得在並不舒服的位置仓促起跳扣杀。 音驹的拦网早已候在那里。球被有效撑起,精准地飞向孤爪研磨的方向。 “一次触球!”夜久卫辅喊道。 一瞬间排球场上的所有目光瞬间聚焦於红色队服的二传手。 孤爪研磨接球的姿態看起来总是那么閒散,甚至有些松垮,仿佛对即將到来的衝击毫不在意。 可就在球触及指尖的剎那,球仿佛被他“吸”在了手上,没有多余的弹跳,没有失控的旋转,变得无比温顺。 孤爪研磨球与手掌接触的同一时间,银川绵也动了。 他没有像其他副攻那样早早冲向网前暴露意图,反而像是漫不经心地向三號位移了两步,就在森然的拦网队员视线隨著球聚焦於研磨、判断他可能会传给两侧主攻的瞬间,绵也的脚步陡然加速。 那不是蛮力的衝刺,而像一道贴著地面骤然转折的闪电,直插对方拦网队员与边线之间的狭窄空隙。 在对方副攻的注意力被另一侧山本猛虎的佯攻动作微微牵制的剎那! 时机掐得精准至极! 球已从研磨手中脱离! 那传球没有呼啸的风声,只是快而平,弧度低得近乎吝嗇,却像长了眼睛一样,恰好飞至银川绵也起跳的最高点,飞向那片他刚刚撕开、稍纵即逝的空档。 绵也甚至不需要全力腾空,他的起跳轻巧而迅捷,恰好在对方拦网手来不及完全併拢的缝隙前到达了那个位置。 挥臂的动作幅度不大,球没有被重扣,而是顺著挥臂的方向,以一个尖锐的角度,擦著对方拦网手的指尖外侧,疾速飞向后方空当。 球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直到记分牌翻动,森然的副攻才完全转过头,看著那个已经安静落地的排球,又看向网对面那个正轻轻呼气、神色平静的一年级生。 “漂亮的时间差。”黑尾铁朗笑著,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场上的队友听清,“研磨的球给得刁,绵也你切入的时机,简直像提前看到了未来一样。” 研磨已经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了一下,勇者似乎已经在自主练级,並且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升级了呢。 银川绵也走回发球区,经过研磨身边时,毫不避讳的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刚才那球……很顺手。” 孤爪研磨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场边的夜久卫辅和海信行交换了一个眼神。海低声说:“今天的状態相当的好啊,那两个人的节奏……” “简直像共用同一个大脑。”夜久接道,嘴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