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第1章 我要三个老婆!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要三个老婆! “老洛!快点,官府发媳妇啦! 都是胸大屁股大的美妇人,去晚了好的都被挑走了!” 牛大彪虎著嗓门,“村长说了,你击退乞活帮有功,能先挑!发媳妇还带十斤口粮,这等好事咱可不能错过!” 洛云霄喘著粗气,从家里跑到村口,心臟突突的跳,风一吹这会头昏脑胀的。 “大彪你慢点,你都有媳妇了怎么比我还著急。” “嘿嘿,这不是瞧稀罕吗,这可是朝廷头一次来咱们村发媳妇。” 牛大彪是村里的屠户,比洛云霄小六岁。 二人打小一块玩,撒尿和泥的交情。 洛云霄今年四十九岁,弯腰驼背,鬚髮白了大半,满脸褶子能夹死蚊子,村里小辈都称呼他洛大爷。 他原本是夏国特种兵,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误踩地雷因公殉职。 三天前再次醒来,就穿越成大周朝幽州边境陈家村的穷军户。 原身爹娘死的早,无人托举,早年一穷二白根本娶不起媳妇,至今仍是老处男,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他在村里混了个保丁的差事,负责巡逻任务,还有一年就告老享清福了。 谁曾想三天前乞活帮来村中抢粮,他隨眾击退匪徒,不慎被伤了脑袋, 却得了个“优先挑媳妇”的待遇,也算因祸得福。 关键的是,他穿越后觉醒了姻缘续命系统,寿元那一栏显示著“预估寿元:五十岁”。 按生辰算,明年开春他就该嗝屁了,依照系统提示,想要活命就得娶媳妇圆房延寿。 去年韃子屯兵边境,边军打了三场败仗,丟了三座城池。 如今民夫当兵卒用,百姓当民夫用,朝廷快把锅底刮穿了,战况危急。 兵部下达紧急徵调令,凡十六岁至六十岁男丁,都要服兵役! 洛云霄是军户出身,虽然已经四十九岁,军籍薄上仍是可用丁口。 这年头,没钱也没靠山的人无法免兵役。 他知道,官府给他们这些军户发媳妇,肯定是为了让自己给朝廷卖命。 不过有媳妇总比没媳妇要好。 此时村口已经围满了村民,比赶庙会还热闹。 二人好不容易挤到前排,洛云霄眼睛倏地亮了。 眼前的空地上有三十多个戴著手镣脚镣的女子。 十个官差挎著腰刀分列左右,维持秩序。 为首的大鬍子官差扯著嗓门喊道:“公孙大人有令!军户优先,不到五十岁的单身军户,可以挑两名罪妇,每人发十斤粟米! 都麻利点,午时之前我等要回县衙復命!” 这些女子大多低著头,不少人头髮乱糟糟的遮著脸,满身风尘,跟难民似的。 可洛云霄前世当过特种侦查兵,眼光很毒。 眼前这些罪妇虽然破衣烂衫,也不乏细皮嫩肉、身段挺拔的,一看就是官宦人家出身,比村里那些黝黑壮实的婆娘好看多了。 这些女人不是罪臣之女,便是获罪官员的家眷。 若在平时,她们自持高贵,根本不会瞧乡下军户一眼,更別提下嫁了。 可如今一个个像是任人挑选的货物,丝毫没有高位者的傲气。 陈家村民风彪悍,当地流传“媳妇胖胖的,家里旺旺的”,所以村里年轻人娶媳妇只要腰圆膀阔的妇人。 西北苦寒之地,身体纤细瘦弱的女人根本扛不住风霜,不耐劳作。 上次击退乞活帮有功的两个保丁挨个上前,每个人选了两个身材健硕的妇人领走。 可洛云霄是现代人,和乡下人的审美压根不一样,肤白貌美才是首选。 “下一个,洛云霄!”赵里正喊著他的名字,周围村民顿时鬨笑起来。 “老洛这把年纪还挑媳妇,怕是想不开哟!” “看他那驼背样,能下地干活就不错了,还想娶俩?” 洛云霄充耳不闻,眯著眼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膀大腰圆的妇人不少,他一个都瞧不上。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三个女人上。 后排左边那个身材高挑,穿著粗布衣衫也难掩优雅的气质。 洛云霄与那女子四目相接,见那女子眸光仿若一汪春水,动人心魄。 女子发现洛云霄在看自己,马上垂眸低头,略显羞怯。 中间那个娇小玲瓏,露在外面的手腕肤如凝脂,鼻尖和双手冻得红红的,我见犹怜。 右边那个穿一件破旧青衣,身姿挺拔得像寒冬腊梅,眉眼间藏著股英气,只是右腿绑著布条,走路一瘸一拐,显然受了伤。 三人脸上,头髮上虽然沾著污血黑灰,看不清五官,依然让洛云霄心头一动。 就要她们了! “官爷,我要这三个。”洛云霄抬手一指。 话音刚落,村民的笑声更响了。 “老洛傻了吧,这几个妇人身无二两肉,中看不中用!” “洛老头撒尿都湿鞋,一把老骨头別累死在炕上。” 牛大彪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老洛,你疯了?每人只能挑俩!就你每月那点工钱,一个都养不起,还想娶三个?怕不是被乞活帮打傻了!” 保丁实际上跟苦役没有区別,洛云霄每月只有六十文的值更钱。 只够买两斗粟米。 保丁的身份只能一辈子困死在陈家村。 只有加入正规边军,才能有真正的军餉。 里正赵德柱一脸嘲笑:“老洛,你平日里来我家蹭饭也就罢了,若是再带上三个媳妇,別怪我撵你们走。” 官差斜睨著他,皮笑肉不笑:“老匹夫胃口不小,三个你养得活?只能挑两个,这是规矩。” 大周连年战乱加上前两年的饥荒,人均寿命不过四十岁。 而边军人均寿命仅有二十八岁。 近五十岁的洛云霄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爷爷辈。 老牛吃嫩草,也怪不得村里人嘲笑讥讽。 洛云霄摸了摸怀里的银子,那是他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原本打算养老用的。 他盯著官差,指了指那个青衣女子:“她要是没人要,是不是得充军妓?” 官差点点头:“没错。” 洛云霄心里一沉,如此標致的女子若是做了军妓岂不可惜。 他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递过去:“我加钱,这三个我都要!” 官差掂了掂银子,撇撇嘴:“五两不够,再加五两。” 十两银子! 几乎是他的全部家当。 这分明是刁难! 洛云霄看著三个女子,又看了看系统里的寿元倒计时,心里一横,把剩下的五两银子也掏了出来:“十两,成交!” 官差收了银子,叮嘱道:“下月三十,带她们去辅兵营报导,若是逾期未至,按逃兵论处!” 说罢挥挥手,让人解开了三人的镣銬。 辅兵营又称填壕营,輜重队,专收老弱。 说白了,上面让洛云霄充军就是去当炮灰的。 眼前这些罪妇都是配军妇,也是罪籍劳力,属於战备资源。 与其关在大牢里浪费粮食,不如分配给军户生孩子。 还能隨军从事杂役,餵马,修建营寨,运粮等后勤事务。 流放罪籍者无军功资格,但若是洛云霄立有军功,可申请除去三女的罪籍。 这次连爷爷辈的洛云霄都被拉去充军,何况这些配军妇,所以家属不能隨军的禁令如今已经作废。 军户分到媳妇有一个月的时间留种,万一日后战死沙场,这些配军妇就会由其他士卒接手,续弦承粮。 周围的嘲笑还在继续,洛云霄却没心思理会,他现在只想和媳妇睡觉续命。 与官差签字画押,接过辅兵营腰牌。 领取四十斤粟米后,便转头对三个女子温言道:“各位娘子,隨我回家吧。” 三女点点头,便跟著洛云霄往家走。 此时的洛云霄又激动又有点兴奋,走路都轻飘飘的,活了大半辈子总算有媳妇了。 还一下娶了三个,这要是在穿越前的世界,根本不可能,娶一个都够呛! “我姓洛,名云霄,是村中保丁,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知三位娘子如何称呼,多大年纪。” 洛云霄边走边对为首的高挑女子说道。 “我叫苏云裳,今年十九岁,她是我小妹苏雨裳,十八岁。” 苏云裳指了指身旁的娇小女子。 “云裳,雨裳,好名字,”洛云霄转头询问那名青衣女子,“那你呢?” “我叫秦红袖,今年十七。” “你腿怎么了?” “路上因为受了风寒走不动路,被官差抽了几鞭子伤了腿。” 秦红袖说罢小声咳嗽几下,显然风寒还没痊癒。 洛云霄点点头:“前面就是我家,各位娘子旅途劳顿,进来休息一下吧。” 第2章 都是大美女!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2章 都是大美女! 他家就在村西头,一间土坯茅草房,一个小院,院里堆著些柴火,墙角挖了个菜窖。 洛云霄有五亩薄田,此时已经进入冬閒,已经没有农活可干,除了巡逻就剩打猎了。 推门进去,屋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宽大的土炕、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壁上还破了几个洞,呼呼地往屋里灌风。 苏云裳环顾四周,眉头微蹙,也没抱怨什么,只是轻声说:“快中午了,我这就生火煮饭去。” 苏雨裳怯生生地附和道:“我,我去帮姐姐烧火。” 她说著,偷偷瞟了洛云霄一眼,跟上姐姐的脚步。 “你们一路劳顿,先休息一天,我去生火做饭。你们把粟米倒进米缸里吧,正好家里快没米了。” 洛云霄看到三个媳妇一身疲態,来到这陈家村不知走了多远的路。 她们既然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以后要乾的活多著呢。 三女原本觉得洛云霄年纪太老,与自家祖父辈相仿,心中不免有些嫌弃。 但见他如此体贴,眼神自然柔和了一些。 “多谢夫君体谅,那我和姐姐一会打扫屋子,修补房屋吧,屋里漏风怪冷的。” 苏雨裳眼里有活,既然不让自己做饭,总得干点什么吧。 洛云霄大嘴一咧,听著大老婆二老婆一口一个夫君的叫著,不由得心花怒放。 “行,你们稍等,我给你们烧一盆水,擦一把脸。” 洛云霄不光是为了让三女洗去风尘,他很好奇这三个老婆到底长啥样。 秦红袖靠在门框上,捂著受伤的右腿沉声道:“我略懂一些拳脚,能帮你护院,日后在军中能护你周全,不会白吃你的饭。” 她性子骄傲,不愿欠人情。 洛云霄看著她,心里暖意渐生。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白吃我的又能怎的,你先去歇著吧,明天我去给你买些金疮药。” 苏云裳將四袋粟米倒入米缸,便和妹妹一起打扫房屋。 秦红袖见二女忙里忙外,也不好意思坐著,拿起抹布仔细擦拭屋內仅有的几件家具。 待一大盆水烧好,三女清洗完毕,將头髮梳理好,並排站在一起。 洛云霄望著她们的脸庞,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眼神炙热起来。 苏云裳面若桃花,眉如远山,眼波流转间尽显嫵媚,身材凹凸有致,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苏雨裳五官精致,长相甜美,眼神灵动,给人一种初恋感,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 秦红袖容顏俊秀,浑身透著一股干练,没有寻常女子的娇气,確实像练家子。 洛云霄表面镇定,內里百爪挠心,小腹內涌上一股暖流,想立马扛起一个洞房。 真是捡到宝了,这三个老婆不但长得標誌,还聪明。 她们知道一路上用泥浆和黑灰遮挡容顏,降低存在感。 如果押送的官差知道她们如此貌美,绝对不会让自己带走的。 三女被洛云霄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纷纷红著脸低下头。 苏云裳支吾著说道:“夫君...可是嫌弃我们长得丑吗?” “不是,我是没想到三位娘子竟然生的如此美貌,一时有些出神。” “都別站著了,快坐下,我去给你们盛粥。” 洛云霄喜滋滋的將碗筷洗乾净,盛了三碗粟米粥放在桌上,又用陶碟盛满醃菜。 他抬头一看,三个夫人还站著没有落座。 “各位娘子坐吧,以后有饭大家一起吃,在我这里不分尊卑贵贱。” 三女表情先是有些讶异,心中有些触动,这老夫君別看年纪大,心眼倒挺好,拿自己当人看。 看来没嫁错人。 三女互相对望一眼,先后落座开始吃饭。 苏云裳姐妹是大家闺秀,不论再饿吃饭也是规规矩矩的。 秦红袖倒不客气,跟洛云霄一样大口的吃饭夹菜。 她是真饿了。 洛云霄贴心的为几位娘子夹菜,顺便问了一句:“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被发配的,当然,如果不方便告知,以后再说。” 苏云裳红著眼圈轻声说道:“已经到这般田地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家父是太医院院判,两年前在毒医案中得罪权宦九千岁,被其栽赃陷害滥用虎狼药致使先帝暴毙。 家中女眷被打入教坊司,其余人都被斩首。” “发配途中母亲突发旧疾,无药医治不幸病故,尸首埋於荒郊野外,连坟塚都没有。” 苏雨裳也红著眼圈,轻声啜泣。 秦红袖放下碗筷,垂眸说道:“家父是镇北將军秦烈。永康三年,韃子主力压境,家父请求朝廷支援,兵部尚书故意拖延粮草。 家父被迫孤军出击,重创韃子后因寡不敌眾丟失两座烽燧。 结果被兵部尚书诬告私通韃子,卖国求荣。 家中女眷充军,男丁全部斩首。” 洛云霄听到此处,也是一声嘆息。 奸臣当道,祸国殃民,忠良蒙冤。 自己只是一个边境穷军户,能吃饱饭都不容易。 朝堂党爭离自己八竿子打不著,又能管得了什么。 “三位娘子莫要伤心,以后我会好好疼惜你们。” 吃完饭后,三女开始著手修补墙壁上的漏洞,洛云霄翻箱倒柜,找出来五钱银子。 之前用十两银子买下秦红袖,这已经是他全部身家了。 如今家中多了三个美娇娘,柴房的木柴已经不够用了,冬夜里不烧火炕是没法睡的。 於是来到村长家花了二钱银子买了两担木柴。 一担柴就是一百斤,洛云霄最多只能扛起一担,又花了五文钱让村长儿子赵大勇帮忙扛回家。 赵大勇將柴火放在柴房,转头看到屋內的三个美妇人正在做家务,顿时惊呆了,双脚像是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步子。 “咋的大勇,还想留下吃饭啊。” 洛云霄拽了拽他。 “洛叔,你运气咋这么好,这三个婆娘跟天女下凡似的,你要是夜里不行,我可以帮忙。” 洛云霄知道赵大勇说话没大没小,平时大家在一块没少逗闷子,所以他也没往心里去。 “臭小子,你那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別说三个婆娘,再来一个我也吃得消,滚你的吧。” 洛云霄笑骂著將赵大勇推出大门,望了望天,心想这天怎么还没黑啊。 眾人忙到黄昏,总算把墙壁上的窟窿补好,苏云裳主动烧火做饭,几人吃完后天色已经擦黑。 入夜的陈家村安静的只能听到几声犬吠和呼啸的北风。 村里人没有夜生活,大家吃完饭就准备上炕睡觉了。 洛云霄抱了两捆柴火,將正屋和西屋的火炕烧热。 他今夜要和三个老婆的其中一人圆房,其余两个要睡到西屋。 “两个屋的火炕已经烧好了,洗澡水也烧好了。 各位娘子,天色已晚,咱们这就歇息吧。” 洛云霄望著烛光下明艷动人的三位美人,满脸期待。 三女互相望了一眼,面露踌躇之色。 三个黄花大闺女,在夫妻之事上还是空白,只感觉耳根子发烫。 苏云裳是大姐,妹妹和红袖比自己小,不如自己先做个表率。 既然已经跟了眼前的男人,早晚都要同房,躲不过去的。 她上前一步,將鬢边碎发挽至耳后,柔声道:“夫君,今晚我先来服侍你休息吧。” “我...我腿上有伤,需要休息两天。” 秦红袖耳根通红,支支吾吾说道。 “我明白,咱们来日方长,不著急。二位娘子先休息吧。” 苏雨裳和秦红袖进入西屋,洛云霄也进入房间开始洗澡。 因为是第一次,上上下下必须清洗乾净,这也是对老婆的健康负责。 他洗乾净之后上炕钻进被窝闭目养神。 苏云裳在西屋洗完澡后,只穿著粉红的褻衣来到正屋。 轻轻带上门,吹灭蜡烛,满面娇羞地上了暖炕。 洛云霄只感觉一个温香软玉的身子靠近自己,心臟砰砰直跳,喉结滚动了一下。 粗糲的大手一把揽住苏云裳的纤腰,翻身而上。 第3章 枯木逢春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3章 枯木逢春 苏云裳声音微微颤抖:“还请夫君怜惜奴家。” “娘子放心,为夫会温柔一些的。” 下一刻,苏云裳感受到洛云霄炙热的身体和粗重的气息,脸颊緋红,眉头微蹙,眼角划过一道泪痕。 洛云霄初尝人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仍然意犹未尽。 不可描述的声音传到了西屋,苏雨裳和秦红袖二人羞得面红耳赤,根本无法入睡。 二人背靠背睁著眼睛,就这么尷尬地听著隔壁的动静,浑身燥热。 夜深人静,静得只剩下正屋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秦红袖內心泛起波澜,这老夫君表面老实厚道,怎么一到夜里竟如此不知羞耻。 娘说的果然没错,男人都是色胚子,越老越色,没一个好东西。 其实凭洛云霄的体力,几个呼吸间就该缴械投降的,根本撑不到后半夜。 就在他与苏云裳亲热时,姻缘续命系统隨之激活,令他浑身充满力量,心头一喜! 【叮!恭喜宿主告別童子之身,成功延寿两年,觉醒天赋技能!】 他脑海中出现了系统面板属性。 宿主:洛云霄 配偶:苏云裳 寿元:五十一岁 战力:10+20点(武徒后期,相当於三个成年人战力!) 天赋技能:夜视(十丈)寻宝(十丈) 功法:无 洛云霄搂著苏云裳温软的身子,不由得悲喜交集。 悲的是自己快五十了才告別童子身。 喜的是寿命终於延长了。 不仅如此,体能也急速增长,比前世当特种兵之时还要强。 直到身下的苏云裳轻呼“夫君饶命”,他才停下让她休息。 最吃惊的莫过於苏云裳,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嫁的老丈夫竟如此神勇。 看似老不中用,居然能一夜三次! 洛云霄因为觉醒了夜视能力。 所以他在黑暗中能清楚看到,身旁的苏云裳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床。 汗水浸湿了髮丝贴在她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有些失焦。 心想这夜视技能还真是好用,將来在战场上如果遭遇夜战,我能看到敌人,敌人看不到我。 而且他根据原身的回忆,了解到这个世界是可以修炼武道的。 原身作为保丁,修炼一辈子也只有武徒初期的战力。 没想到与苏云裳一夜欢好,竟然提升到武徒后期。 武徒境之上便是武士,如果明晚与苏雨裳睡觉,岂不是能轻鬆进阶! 说不定还能觉醒更强的天赋技能。 想到这他內心开始有些期待。 第二天一早,苏云裳慵懒的起来烧火做饭。 將烧好的热水端进屋子,轻唤洛云霄起来洗漱。 洛云霄一骨碌爬起来,感觉浑身轻鬆,昨日还老眼昏花,现在眼神锐利。 头脑清明,腰杆也挺拔了许多。 嗯?还不止如此。 肾气充足! 有老婆就是好啊! 苏云裳看到洛云霄洗漱后的面容,瞳孔一震,眼眸中掠过一丝诧异。 只见眼前的男人昨日还是一副垂垂老矣,弯腰驼背的样子。 现在却容光焕发,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少了很多,面色也白皙了一些。 尤其是一双眼眸,竟然隱隱透出精光。 “夫君,你,你怎么长高了,看起来也年轻了些。” 洛云霄粲然一笑,他都快五十的人了,怎么可能长高呢。 他看起来长高是因为延寿以后,督脉气血充盈,脊背较之前挺拔很多。 一个经常驼背的老人忽然直起腰杆,確实会让人误以为是长高了。 “是吗?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家中有了烟火气,心情愉悦,就显得精神吧!” 刚才他洗脸时,在水盆倒影中也发现自己一夜之间年轻了约莫四、五岁。 苏云裳不禁莞尔,柔声道:“快来吃饭吧,我在屋后掐了些野菜,做了野菜粥。” 饭桌上,苏雨裳和秦红袖望著洛云霄英姿勃发的样子,和昨天几乎判若两人。 心里都有些奇怪和不解。 但是二女没敢多问,自己夫君变年轻了总归是好事。 苏雨裳嘴角勾起,脸颊微红,抱起碗来只是埋头吃饭。 她心里知道,今夜该轮到她侍寢了。 苏云裳注意到秦红袖似乎没什么胃口,嘴唇有些发白,抱著饭碗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红袖,你胃口不好,是吃不下吗?” “我感觉身体忽冷忽热的,头有点晕。” 秦红袖低声说道。 苏云裳摸了摸秦红袖的脸颊,额头,手感有些发热。 又看了一眼她受伤的小腿,眉头微蹙:“伤口化脓感染,已经发烧了。” 洛云霄和苏雨裳心里都是一紧。 伤口化脓感染导致发烧,可不是小事,在缺医少药的年代弄不好要死人的。 秦红袖的病情需要先退烧,再控制感染。 陈家村没有药铺,最近的药铺也在二十里外的平虏县城。 “你们不用管我,过几天就好了。” 秦红袖声音已经有些发抖,牙齿在打颤。 “不行,你的病不能拖。 村长家有退热药,我去买,你们两个照顾好她。” 洛云霄交代苏云裳姐妹几句,自己揣著碎银子出门而去。 姐妹两个將秦红袖扶到炕上,苏云裳拔下自己发间的玉簪,从中间拧开抽出三根银针。 在秦红袖曲池,合谷,足三里各扎了一针。 苏云裳取穴准確,手法老练。 苏雨裳烧了盆热水,泡了些干艾草,帮秦红袖腿部受伤的地方清洗一下。 起针后,秦红袖逐渐沉沉睡去,浑身发冷的症状开始好转。 苏父曾经教导两姐妹,如果到了缺医少药的地步,用针灸也可以控制伤口化脓,浑身发热的情况。 苏云裳就特意打造了一支中空的玉簪,其中藏有几支银针以备不时之需,也可作为防身武器。 苏雨裳从柴房抱了些乾柴將火炕烧热,给秦红袖盖好被子。 洛云霄敲开村长家的大门,赵德柱见到他后眼前一亮,眼前的老洛好像年轻了许多。 “老洛?啥事。” “你屋里存的退烧药还有吗,给我来一包,家里媳妇病了。” “有是有,不过价格可不便宜,一百文一包,不还价。” 赵德柱家人口比较多,每次进县城除了採买生活用品,还会採购一些常用草药备著。 比如能退烧的柴胡退热散。 虽然比平时贵了五十文,但是秦红袖是自己老婆,一副药就是一条命,贵也要买。 他毫不犹豫拿出一百文交给赵德柱。 洛云霄拿著药离开时,赵德柱望著他矫健的背影心里直纳闷。 难道多娶媳妇还能返老还童不成? 他挠了挠脑袋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家里有一个母老虎就让他力不从心。 三个媳妇,忙得过来吗? ... 不多时,洛云霄回到家中,手里多了一包药。 “云裳,你把这副药给红袖熬上,我进山挖点山货。 再打点野味给你们补补身子,儘量早些回来。” 洛云霄从墙壁上取下木弓和箭囊,將上面积满的灰尘擦了擦。 又將柴刀,药锄头放进药篓,准备再次出门。 他现在浑身就剩二钱银子。 连一石糙米都买不起。 不进山挖山货,不打猎就得饿死。 第4章 巧遇人参鸟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4章 巧遇人参鸟 现在到处在打仗,又闹饥荒。 老百姓都不容易,借粮就是借命。 不到万不得已开不了那个口。 他已经三年多没打猎了。 洛家三代都是猎户,他自己也能弯弓射箭,年轻时也是猎户中的一把好手。 但是四十五岁以后,自觉年老体衰,体力一年不如一年,已经拉不动祖父传下来的二石弓。 可是昨晚与夫人一夜春风,竟让他老树发新芽,焕发第二春。 不但体能恢復到壮年,更尤胜往昔。 现在別说是开二石弓,就是三石弓也不在话下! “夫君,我和雨裳从小跟隨家父研习医术,懂得药理。 你若进山能採到这些药材,我就能配一份金疮药给红袖妹子。 刚才我给她扎了几针,只是权宜之计。” 苏云裳將一张草纸递给洛云霄。 洛云霄接过纸条,上面用娟秀的蝇头小楷写著三七、茜草、白芷等五味药材的名字。 这年头战乱频繁,粮价,物价都涨了不少,药材更是紧缺。 一副金疮药,不打仗时五十文一包。 如今边境战事正紧,价格已经飆升到二、三百文一包,相当於三十多斤粟米。 普通人家是买不起的。 如今区分贫富的標准就是能不能买得起药。 有病无钱者,十死八九,有钱有医者,十活六七。 如果家中娘子能製药,倒省去了不少开销。 洛云霄心中一喜,自己这三个老婆各个都是人才。 “好,你们在家等我回来。” 洛云霄走到村口,看到牛大彪和刘旺財二人背著药篓迎面走来。 二人见到洛云霄愣了一下,表情和刚才看见洛云霄的村长一样。 牛大彪瞪大眼睛一脸惊讶:“老洛,你这是干啥去?” “挖点山货改善伙食,顺便打点野味。” “洛大伯,我咋觉得你年轻了一些?是我的错觉吗?” 刘旺財是村里的小辈,也是洛云霄看著长大的,昨天嘲笑洛云霄娶三个媳妇的人里面,就属他笑得最开心。 他原本还想趴洛云霄家的院墙,看看他有没有被三个女人折腾死,再到处跟人嚼舌根找找乐子。 没想到洛云霄气色竟然如此好。 “我不是新娶了媳妇吗,三喜临门,自然精神焕发。” 洛云霄也不多解释,大踏步的往村外走去,留下发愣的二人。 “旺財,你说咱们是不是媳妇娶少了?” “我也这么觉得。” 二人互相望了一眼,心中暗想如果再遇到官府发媳妇,一定多娶两个暖床! 陈家村往南五里就是连绵起伏的青石岭。 此山岭多为青灰色岩石,岭脉纵横连绵,无明显主峰。 山上虽然有不少药材和山货,但经常有野猪出没,如果要深入大山打猎,通常需要三五猎户组队同去。 洛云霄如今已经是武徒后期修为,自信遇到野猪也能全身而退,所以他径直往深山里走。 珍稀药材和山货都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里。 由於他觉醒了十丈寻宝技能。 只要脑海里想著药方,十丈范围內凡是有三七、茜草、白芷、松脂等药材的地方都会发出亮光。 他跟隨亮光的指引,不到一个时辰就集齐了苏云裳需要的药材。 遗憾的是没发现野山参。 因为三七形似人参,属於贵重药材,所以他多採集了两棵。 不一定都要拿去配製金疮药。 挖到值钱的药材可以拿到药铺换钱买粮。 他现在需要很多银子。 不仅需要养老婆,还要储备粮食,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 下个月就要拖家带口去辅兵营报导了。 听说辅兵是没有制式武器的,大多用锈刀、木棍和锄头当武器。 连军餉都远远比不上战兵。 只有靠自己。 正在他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周围树林中传来一种空灵的声音。 “王敢哥,王敢哥。” 他心中一凛,谁在说话? 又觉得这声音尖细,不似人声,倒像是鸟叫。 环视周围並没发现有人出没。 不对,如果是鸟叫,怎么声音又像人声? 难道是妖怪?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自己老爹在世时曾经提过的一件事。 三十年前洛老爹打猎时,曾经在青石岭一带遇到过一只棒槌鸟。 他就跟著那只鸟,找到了一支三十年的老山参。 被村里人传为佳话。 根据老爹描述,棒槌鸟的鸣叫声很特別。 它会发出类似“王敢哥”的声音。 但是几十年来除了洛老爹外,再也没有人遇到过。 难不成刚才是棒槌鸟的声音? 所谓棒槌鸟,也叫人参鸟,在盛產野山参的长白山和大兴安岭一带比较多见。 传说在山里只要遇到这种鸟,就能在它附近找到老山参。 当地有句谚语,“要把人参找,跟著棒槌鸟。” 洛云霄想到这,立即打起精神,凝神扫视周围的密林。 想看看那只棒槌鸟藏在哪里。 扑稜稜棱! “王敢哥!” 就在洛云霄右前方的一棵栗树上。 一只红色羽毛的鸟扑棱著翅膀,往林子里飞去。 他赶紧循声追上去。 跨过一条小溪,攀上一座陡峭的石岩,来到一处更深的密林。 这里已经是青石岭腹地。 植被遮天蔽日,没有山民来过的痕跡。 地面上散布著不知是人还是野兽的骨头。 白森森的很是渗人。 那只棒槌鸟就停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株矮树上。 洛云霄用柴刀砍去挡路的荆棘开路。 目光四处寻找,发现了两处闪烁宝光的草丛。 两处闪光点一大一小,他先来到光斑大些的草丛。 扒开一看,果然是一株老山参。 如今刚入冬,人参叶子已经有些枯萎,不过还是能看出来是一棵老参。 拿出锄头,废了半天功夫將人参全须全尾地挖出来,品相完好。 芦头又长又弯,芦碗有四十个。 参须灵动飘逸,带有珍珠点。 根据芦头推算这棵老山参至少有四十年。 这可真是宝贝! 拿到镇上药铺起码能换十几两银子。 收好人参,他又来到第二个发光的地点。 这次是一株鸡头黄精,也是好东西。 洛云霄毫不犹豫的將其挖了出来,根茎形似生薑,生的盘根错节。 一棵就有两斤重。 看年份,有十五年左右。 至少也价值二两银子。 黄精別名救穷草,饥荒年间山里人靠挖黄精,葛根代粮充飢,不至於饿死。 同时也是一味珍贵的药材。 不过这东西生吃会麻口,需要九蒸九晒后才软糯香甜。 “王敢哥,王敢哥!” 哦?棒槌鸟还没飞走。 洛云霄有些纳闷,难道这附近还有老参不成? 他又往更深的林子里走去。 四周安静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五丈开外一道耀眼的光斑出现。 洛云霄几步上前一看,又是一棵老参! 耐心挖出来观察一番,这棵人参体型比刚才的大了一圈,芦碗有四十五个。 如果算上休眠期,这棵老参起码有五十年! 这得价值三十两吧! 不过如此贵重的药材,还是留著自己用比较好。 他將人参收好,那只棒槌鸟衝著洛云霄炸起羽毛叫了几声,飞入山林不见踪影。 它好像对洛云霄颇有意见。 毕竟这种鸟是以人参籽为食。 洛云霄抢了它的口粮。 今日进山收穫药材颇丰,再打两只野兔就下山吧。 他这么想著,好巧不巧野兔没发现,在一处山谷中发现了一只觅食的小鹿。 洛云霄屏气凝神,弯弓搭箭,一箭射中小鹿腹部。 他上前拔出羽箭插入箭囊,正要扛起猎物。 无意间瞥见一丈远的草地上斜插著一把锈跡斑斑的朴刀。 咦?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边军制式军刀。 他走近再一看,眼前的一幕惊得他目瞪口呆。 举目望去,这里密密麻麻倒伏著上百具身穿盔甲的骸骨! 第5章 深山埋忠骨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5章 深山埋忠骨 原来自己竟不知不觉来到了断魂谷。 此地因为地势险峻,经常有山林瘴气,连本地猎户都不敢轻易涉足。 更有传说曾有人在这里打猎遇到过阴兵借道,嚇得屁滚尿流。 回村后一病不起,没几天就死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洛云霄脑子嗡的一下,回想起一件往事。 十五年前,一支三百余人的边军奉命进入青石岭。 追击一股劫掠边境州县后,遁入山林的韃子残部。 夺回被掳走的三千两官银和朝廷派往北疆的密使。 边军军候急於立功,低估了韃子的山林作战能力。 未等待后续补给军队,带著仅够五天的口粮仓促追击。 结果中了韃子的诱敌深入计谋,导致全军覆没。 当时据说一个人也没回来,没想到都死在这里。 其实这股韃子是斥候精锐,他们非常熟悉山地作战。 韃子首领早已知晓边军路线,故意在断魂谷设伏。 洛云霄惊讶之余,心中一喜。 下个月就要服兵役,他正愁没有盔甲和兵器用。 这下自己赚大了。 可当他仔细查看却发现,大部分骸骨身上穿的都是皮甲和熟铁札甲。 经过十几年的风吹雨打,早就腐蚀得不成样子,捏几下就碎成了渣。 就连散落的朴刀也完全被红锈包裹,刀身断裂。 不能用啊! 正在洛云霄沮丧的时候,不远处闪烁的光斑引起了他的注意。 可是走近却发现地表只有碎石和杂草,可光斑依旧闪烁。 於是他用锄头开始挖掘,挖了没几下触到硬物,翻开一看是二两碎银。 银子表面已经形成灰黑色的包浆。 用隨身毛巾擦拭一番才露出银白色的亮面,用力咬了一口,能清晰看到牙印。 確认是足银无疑。 他不禁恍然,这银子应该是这些边军的隨身物品。 哎,人死了钱没花完。 既然有缘遇到,我就替你花吧。 於是继续四下巡视,不多时又发现一处耀眼的光斑。 这次发现的不是银子,而是一件灰色的鱼鳞甲。 这件甲冑一半暴露在地表,一半埋在土里,他费了一番力气才將其挖出来。 令他欣喜的是这身鱼鳞甲是一件银纹明光鎧,旁边还有一柄鑌铁短槊。 只有军候级別的武將才有资格穿明光鎧! 鎧甲表面的鎏银层已经氧化发暗,肩吞有少部分脱落生锈。 胸背的主甲片依旧完好。 稍加修復就能使用。 有了盔甲,可以极大增加战场存活率。 可惜的是没找到头盔。 如果洛云霄没记错,这种制式的银纹明光鎧,造价有四十五两! 他作为村中保丁,月俸只有六十文,不吃不喝也得六十年才能攒够! 如今是战乱时期,一斗粟米三百文,四十五两能买一百五十斗。 足够自己吃八年! 这把鑌铁短槊长四尺七寸(约一米五),造价也有七两。 军候的装备质量真好,歷经十几年依然能用。 这马槊是百炼鑌铁打造,刃部虽然已经钝化,但无缺口,保存完好。 带回去打磨打磨就能用。 啪嗒。 一块碎银子从鎧甲里面掉出来。 洛云霄拿在手里掂量,二两左右。 原来刚才的闪光就是这东西。 加上刚才的二两,已经捡了四两银子。 不过军候身上只有二两银子吗? 也太穷了吧! 又到处踅摸一番,没找到银子,但是找到两把相对完好的鑌铁环首刀。 环首刀的刀把是木质的,已经朽烂,刀身重五斤左右。 洛云霄修为已经是武徒后期,臂力大於常人,刀掂在手里觉得轻飘飘的。 两把合在一起才觉得有些分量。 回头进城让铁匠把两把刀熔了,铸成一把加重斩马刀应该比较趁手。 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接近未时,也就是下午三点。 下山还要一个多时辰。 入冬后天黑的比较早,酉时就差不多黑透了。 已经进山一天。 再不回去,家里媳妇该著急了。 山里的夜路不好走,一脚踩空就是天人永隔。 於是他用绳子將鎧甲、短槊,两把环首刀绑在腰上,一手扛起猎物。 大踏步往山下走去。 鎧甲,兵器和猎物,加一起有百余斤重。 但是对现在的洛云霄来说不算沉。 不过路远没轻重,他还是走一段路停下歇一会继续赶路。 ... 此时,陈家村村口站著两个人。 苏云裳、苏雨裳姐妹都急疯了。 洛云霄辰时进山,天都黑了还没回来。 苏云裳现在既担心又恐惧。 昨天才嫁给洛云霄,如果自己夫君有什么意外,那她们姐妹又要面临归属问题。 搞不好会被充为军妓,生不如死。 正在二人焦急的时候,月光下影影绰绰走来一个人。 “云裳,雨裳,你们在这干什么?” 夜幕下,洛云霄的夜视能力在三十米外就看到二女站在村口。 “夫君,谢天谢地,你可回来了!” 二女迎上来帮洛云霄拿东西。 “夫君,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 苏云裳接过洛云霄的药篓问道。 “回家再说。” 他身上带著兵器和盔甲,担心有村民看到不好解释。 一行人回到家中,一股暖意扑面而来,苏云裳姐妹早已经將火炕烧好。 现在屋里暖意融融。 秦红袖看到洛云霄平安归来,眼眸中带著期盼和欣喜。 提著的心终於落下来。 她和苏家姐妹一样,担心洛云霄遇到什么意外。 洛云霄將猎物和兵器卸下来放在地上,呼出一口气,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下山途中又遇到一只山鸡,顺便丟出柴刀將其打晕带了回来。 “今天收穫不少,明天让你们开开荤,尝尝鹿肉。 这些药材你拿去处理一下给红袖用上吧。” 苏云裳接过药篓,看见野山参,黄精,三七和金疮药所需药材,眼前一亮。 心中不由得暗喜。 老夫君別看年纪大,做事还真靠谱。 “夫君,这两支老参年份至少有四五十年,你打算如何处理?” “黄精,三七留著,五十年老参自用,另一支拿到药铺换钱。 其他的你看著办吧。” “好的,我把这支老参清洗晾晒一下,给夫君煲汤喝。” 苏云裳开始处理药材。 “夫君,这些兵器你从哪里弄来的?” 秦红袖惊奇道。 “青石岭腹地偶然看见的,有好多骸骨,找了半天只剩下这几样东西能用。” “十几年前边军靖武营三百人进山狙击韃子,无人生还。 我父亲当年三次派人进山寻找遗骸,都因山林瘴气,地形险恶而无果。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秦红袖一声嘆息。 洛云霄点点头:“原来如此。” 拿起鎧甲对忙碌的苏雨裳说道:“你会不会缝补鎧甲?” 苏雨裳將热好的粟米饭放在桌上,打量一下鎧甲:“会的,县城西市有军营流出来的残破甲冑,如果能买到,能拆补一下。” “好,改日我去淘一些回来。” “夫君一定饿了吧,先吃些东西再说。” 苏雨裳乖巧的站在洛云霄跟前嘱咐道。 洛云霄端起饭碗就著野菜,大口吃起来。 他早就饿得前心贴后心了,这顿饭吃的格外香。 有媳妇惦记,回家有热饭吃的感觉,真好。 不过一想到不久就要奔赴战场,心中不免有些隱忧。 不知道眼前的好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第6章 深藏不露的苏雨裳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6章 深藏不露的苏雨裳 苏云裳將各种药材洗净,切碎,在锅里翻炒一会。 再放石臼里捣碎,过筛药粉。 简易的金疮药就做成了。 她取了一些给秦红袖敷在伤口上,仔细包扎好,这才放下心来。 “谢谢云裳姐。” 秦红袖感激道。 “都是自家姐妹,说什么谢不谢的。 如果你真要谢,还要谢谢夫君。 没有他采来的药材,你的伤怕是不好痊癒呢。” 苏云裳握著她的手笑道。 秦红袖红著脸望著正往嘴里扒饭的洛云霄。 她一开始对洛云霄是万般嫌弃。 嫌他年纪比父亲年纪还大。 嫌他是个乡巴佬穷军户。 嘆自己命苦。 现在她心里热乎乎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感激的话就在嘴边,却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口。 洛云霄吃饱喝足,对三女说道:“过两天等红袖腿伤好了,我带你们进城逛逛,给你们定製一身冬衣,再买些米麵回来。” 苏云裳心里一暖,满面春风:“多谢夫君体谅。” 夜已深,又到了就寢的时候。 洛云霄將自己洗了个乾净,对苏雨裳笑道:“娘子,咱们该休息了。” 苏雨裳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来到西屋把自己好好清洗一遍,来到正屋。 她吹灭了油灯,关上门,羞涩的上了床。 忽然一只大手將她揽入怀中。 光滑柔嫩的美人在怀,洛云霄已经迫不及待了! “夫君且慢,听我一言。” 苏雨裳贴在洛云霄耳旁嘀咕几句,洛云霄黑暗中睁大眼睛。 “还能这样?” 苏雨裳不再言语,主动与洛云霄十指相扣,二人缠绵在一起。 洛云霄按照苏雨裳的方法,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妙不可言。 全身真气匯聚於脐下丹田,逐渐散入四肢百骸,滋润著五臟六腑。 浑身通透! 阴阳调和,水火既济。 洛云霄从未想过床幃之事能有如此快乐。 太医院院判之女竟然懂得房中术? 这可真是捡到宝了! 他没想到苏雨裳性格竟如此活泼,如此大胆。 之前还真是小瞧了她! 此时的苏雨裳呼吸急促,仿佛置身於縹緲云海。 身体轻盈的像要飞起来。 酥麻的暖意自下而上蔓延全身。 让她喉咙间溢出一声声压抑的轻吟。 绵软如丝,带著羞怯的颤音。 ... ... 一个时辰后,洛云霄满足的与苏雨裳躺在一起。 系统提示音响起。 宿主:洛云霄 配偶:苏云裳,苏雨裳 寿元:五十三岁 战力:60点(武士初期,相当於六个武徒战力!) 天赋技能:夜视(二十丈),寻宝(二十丈),合修之术(第一层) 功法:无 洛云霄欣喜的看著面板属性的变化。 寿命增加两岁,战力提升30点,进阶到了武士。 上次和苏云裳同房才增加20点战力。 合修之术竟如此逆天? 太棒了,如此一来跟我睡觉的女人也能提升战力。 这样最好。 三位夫人有能力自保,来日上战场可以免去自己后顾之忧。 他对苏云裳的合修之术產生了好奇。 “雨裳,你的合修之术是跟谁学的,竟如此神奇?” “奴家早年还在闺阁时,母亲曾教授我和姐姐医术,提到过此术。 母亲让我们出嫁前修习此法取悦未来夫君,还能增进武道修为。 姐姐天赋比我好,却说这些是旁门左道,不屑於学。 所以我便学了去。” 说到最后,苏雨裳的声音越来越低。 “雨裳,我还想要,这次让我试试?” 说著洛云霄又要翻身再战! “夫君,莫要贪欢,明日奴家还有家务要做呢...唔唔...” 她话没说完,红唇已经被洛云霄的阔口盖住。 又过了一个时辰,云收雨歇。 苏雨裳整个人仿佛从温泉里捞出来一般。 但是二人却丝毫不觉得疲累! 苏雨裳心中暗嘆,没想到自己男人在这方面悟性这么高。 她只示范了一次,洛云霄就学的有模有样。 隔壁的苏云裳和秦红袖又是一夜无眠。 二女听的面红耳赤。 苏云裳觉得有些奇怪。 昨晚老头就已经越战越勇了。 听声音,今晚更加勇猛。 这是快五十岁的老人能做到的事? 可別再累死在炕上。 最煎熬的当属秦红袖。 她心里是又期待又害怕。 她年纪最小,平常喜欢舞刀弄枪,未经人事。 不明白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做这些令人羞耻的事。 翌日。 天还没亮,三女就起来忙家务了。 苏云裳姐妹一个拔鸡毛,剥鹿皮,一个烧水做饭。 秦红袖也起来扫地擦桌子。 她的烧已经退了。 用了苏云裳的金疮药,腿伤也恢復了些,不妨碍行走。 “夫君,起床吃饭了。” 苏云裳轻声唤道。 “嗯,真是好睡!” 洛云霄起来洗漱,发现自己身体好像又结实了一些。 胸膛肌肉满壮。 摸了摸脸,皮肤也光滑不少。 眼袋和法令纹比昨日又减少了些。 苏云裳看到洛云霄的样子,心中暗暗称奇:“夫君今日似乎又年轻了。” “感觉像四十出头的样子。” 苏雨裳唇角勾起,补充了一句。 “为夫也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都是托三位夫人的福。” 洛云霄谦虚说道。 他忽然发现眼前的苏雨裳眼神明亮,步伐轻盈。 皮肤也变得更加细腻有光泽,整个人透著一股粉嫩娇媚气色。 看来这合修之法有一荣俱荣的功效。 以后要经常和夫人们切磋! 苏云裳也察觉到妹妹的变化,与她耳语几句,不知在说些什么。 同时手上没停,一直在翻炒鹿肉。 屋里逐渐瀰漫著香气四溢的肉香。 洛云霄馋得满口生津,肚子咕咕叫。 现在饭还没做好,他来到院子里舒展一下身体。 看到一旁的石碾,他兴致突起。 双臂蓄力,一把將其举过头顶,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秦红袖看到洛云霄的举动嚇了一跳。 石碾有三百斤的重量,洛云霄竟然毫不费力的举起,脸不红心不跳。 “夫君神勇!” 苏雨裳看到洛云霄举起石碾,信中生起崇拜。 苏云裳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做起饭来更有劲。 她擅长厨艺,不一会就將野鸡汤,炒鹿肉端上餐桌。 “夫君,开饭了!” 洛云霄將石碾放下,身体微微发热,气血运行加速,很舒爽! 眾人就著粟米饭大口吃起来。 嫩滑鲜香的鹿腿肉一入口,洛云霄差点把舌头咬下来。 再喝一口鸡汤,咸香美味,回味无穷。 苏云裳不但懂医,还精通药膳。 她在鸡汤里放了两块黄精,两根参须,洛云霄吃的舒服又轻鬆,一个劲的称讚。 “娘子做的饭太好吃了,我真是有福气!” “俗话说人吃饭,饭也吃人。 鸡汤里加点黄精,参须,能帮助运化油腻,节省元气。 这就是药膳养人的秘诀。” 苏云裳解释道。 “娘子好学问,堪比殷商时期那位大厨宰相伊尹。” 他没有顾著自己吃,主动给苏云裳姐妹,秦红袖碗里夹鹿肉。 给苏雨裳夹肉时,温柔凝望她娇媚的侧顏:“娘子辛苦了,多补一补。” 苏雨裳知道他什么意思,羞得耳根发烧,心里却甜如蜜。 一时词穷,不知说什么好。 苏云裳见洛云霄如此贴心,对她们一碗水端平,心里暖暖的。 两支鹿腿肉装了一满盆,很快就吃了大半。 这顿饭三女吃的很香,很满足。 被打入罪籍后,她们的生活一落千丈。 在官府大牢里狱卒给的都是发霉的窝头,喝的是清可见底的米汤。 每天不是挨打就是被骂。 没有一点尊严。 没想到嫁给边境穷军户,还能吃上饱饭。 此时,本村猎户王三、马六、赵么弟正结伴进山打猎。 忽然被空气中飘来的阵阵肉香吸引。 “什么味这么香,谁家在吃肉吧。” 王三摸了摸鼻子。 “哥几个,八成是鹿肉,从老洛家飘出来的。” 马六指了指不远处洛云霄家。 “老洛?不可能。 那老鬼五年前就拉不动弓了,撒尿都湿裤子,又娶了三个媳妇,怕是当兵前就累死在炕上。” 王三摇摇头不相信。 “咱们有两天没见著老洛了吧。 我怎么听牛大彪说他有了媳妇就像变了个人...” “老洛这人忒不地道,娶了媳妇忘了兄弟...想不想去看看嫂子?” 王三一脸坏笑。 第7章 谁也別想动她们!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7章 谁也別想动她们! “想啊,赵大勇说老洛媳妇可漂亮了。” 马六,赵么弟附和道。 说罢三人就朝洛云霄家走去。 早饭后,洛云霄用磨刀石打磨那柄捡来的鑌铁马槊。 三个媳妇在忙著收拾家务。 苏云裳听到有人敲响院门,正要去开门,被洛云霄拦住。 “你们继续收拾,我去开门。” 他打开门一看,是王三等人。 洛云霄心中一沉,觉得这三人来者不善。 “你们来干嘛?” 洛云霄语气淡淡道。 在原身记忆中,这三个人也是村里的单身汉。 平日里除了打猎就是跟洛云霄,牛大彪等人喝酒耍钱,游手好閒。 妥妥的村中地痞。 当然,原来的洛云霄也差不多。 上次官府发媳妇,轮到王三时正好发完。 这三人一个女人也没捞著。 “呦!老洛,两天不见你果然变化很大,你可不仗义啊,娶了媳妇就不要兄弟了?” “就是,你这人不地道。” 王三说著话,带著马六,赵么弟挤进大门,来到院中朝屋內张望。 苏云裳姐妹和秦红袖看到王三等人一脸猥琐的模样,心中顿感不妙。 洛云霄脸色不悦地挡在三人面前,不让他们进屋。 想著怎么將几人打发走。 王三看到苏云裳,苏雨裳,秦红袖一个比一个美貌,眼睛都直了。 看来赵大勇说的没错,老洛的三个媳妇果然貌比天仙! 这老棺材瓤子,运气也太好了! “老洛,你这媳妇还真好看!艷福不浅啊!” 王三色眯眯的眼神穿过洛云霄,盯著屋內的三个美人嘆道。 “上回官府发媳妇,轮到我们就发完了,毛也没捞上,不公平! 你有三个老婆,睡得完吗? 好歹借我们玩几天,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马六昂起头鼻孔衝著洛云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没错!你还欠著我酒钱呢,要是不答应,我们就不走了。” 王三戏謔道。 一听这话,屋里的苏云裳三人脸色煞白,心提到嗓子眼。 王三几人身材五大三粗,看起来不过三十岁,比洛云霄年轻很多。 万一动起手来,一打三肯定要吃亏。 洛云霄眼睛眯起,盯著三人一字一句道:“她们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动!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王三一听洛云霄竟然拒绝,先是吃了一惊。 这老小子平日里跟我们都是嘻嘻哈哈的,何时变得这么硬气。 隨后他火冒三丈,指著洛云霄鼻尖喊道:“老洛!你居然为了三个罪妇枉顾兄弟情义。 她们都是贱货,一天被打入罪籍,一辈子都是! 万人骑的东西你竟然当宝贝养著,你是老糊涂了吧!” 洛云霄面沉似水,眸中寒芒闪过,右掌一挥,结结实实呼在王三脸上。 “满嘴喷粪,谁跟你们是兄弟?” 王三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一个倒栽葱摔倒在地。 左脸颊火辣辣的疼,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直响,仿佛有百只鸣蝉齐声大合唱。 他根本没看清洛云霄出手。 这老东西不是只有武徒初期的实力吗? 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 “噗!” 王三口鼻出血,吐出一颗带血的后槽牙,左脸肿得老高。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收起了不屑的表情,心有余悸望著洛云霄。 他確信自己武徒中期的实力,根本打不过对方。 “你敢打我?” 马六和赵么弟见洛云霄动手,又惊又怒。 “老洛你疯了!竟然敢打人!我要告诉村长!” “你们滚不滚,再敢出言不逊,废了你们!” 马六见王三吃瘪,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几步伸手向洛云霄衣领抓来。 洛云霄后发先至,左手五指如铁箍一般抓住他右手。 往外一拧。 马六怪叫一声,疼得五官扭曲。 再一掌拍向他胸口巨厥穴。 一股大力从胸口传来,马六身子离地倒飞出去一丈。 重重摔在地上。 接著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將早饭吐了出来。 赵么弟见洛云霄轻描淡写就打翻了武徒中期的王三和马六。 他自己当然也打不过! 嚇得后退几步连连摆手。 “老洛,都是王三和马六叫我来的,跟我没关係啊。” 上次乞活帮来村里劫掠,王三和马六跟凶悍的匪徒对打都没吃亏。 今天竟然被比他们大二十岁的老洛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洛云霄是村里年纪最大的那一批人,武道修为一直停在武徒初期。 还有一年就赋閒在家混吃等死了。 他们没想到这老傢伙变得这么能打。 洛云霄从怀里摸出五钱银子扔给王三。 他恩怨分明,以前確实在王三家蹭吃蹭喝,欠的酒钱该还就得还。 “念在都是同村,今天只给你们一点教训。 再有下次断你们一条腿! 给我滚蛋!” 洛云霄对几人严厉呵斥。 赵么弟扶起马六,拉著一脸愤怒的王三离开院子。 不知何时,苏云裳姐妹,秦红袖站在洛云霄身后。 刚才的一幕她们看得清清楚楚。 三女在洛云霄身上感受到一股凛冽的杀气。 如果对方不是洛云霄的同村旧识,恐怕已经死了。 秦红袖从小在军营长大,性格要强,最看不起没血性的男人。 原本以为洛云霄只是个年老体弱的保丁。 没想到他如此有魄力,而且武道修为已经到武士阶段。 望著洛云霄挺拔的背影,她竟然將父亲的身影与眼前的男人重叠起来。 也许,他真的可以作为我的依靠吧。 “没事了,几个山野刁民而已,进屋吧。” 洛云霄微笑地搂著三女进屋。 “夫君真厉害,打的他们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苏雨裳环抱洛云霄,满眼都是崇拜。 “小意思,打他们只用了三分力而已。” “夫君,他们以后会不会报復。” 苏云裳有些担心。 她看到王三临走时,看向洛云霄的眼神带著不甘和怨毒。 “无妨,这一个月夫君如果外出,由我保护你们。 下个月底我们就一起去军营报导了。” 秦红袖安慰苏云裳。 “红袖说得对,你们无须担心。” 洛云霄点点头,继续打磨马槊。 由於洛云霄已经被徵调为辅兵,他跟村中保长交接了巡逻任务。 就等著到日子去兵营报导。 接下来三天,洛云霄白天进山打猎,挖山货。 山药,黄精,葛根,酸枣,三七等药材和野菜源源不断带回家。 各种山货,野味在苏云裳的一双巧手下,变作一道道美味菜餚。 苏云裳又懂得炮製之法,將大量黄精,酸枣九蒸九晒,当做乾粮储存起来。 一家人每天吃的都是烤野兔,野狐肉,山鸡燉蘑菇,换著花样来。 吃不完的野味用盐醃製后风乾成腊肉。 到了晚上他就跟苏云裳姐妹亲热,享尽齐人之福。 这几天秦红袖脸颊泛起了血色,腿伤也好了大半。 吃得好,自然就恢復的快。 苏云裳姐妹身材逐渐圆润,脸色也红润起来。 如今已经是寒冬,村外的河面上已经结了薄冰。 洛云霄这两天在村口挑水,看见苏云裳姐妹蹲在河边洗衣服。 秦红袖腿伤刚好,苏云裳主动连她的衣衫一块洗了。 二人身上穿的还是之前的半旧麻布襦裙,双手冻得通红。 反观旁边洗衣服的村妇,各个膀大腰圆,身上都穿著冬衣。 与二女形成鲜明对比。 但是苏家姐妹面上却说说笑笑的。 洗衣回来做饭时神色如常,对自己半句怨言都没有。 二女的表现让洛云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第8章 苏家姐妹的秘密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8章 苏家姐妹的秘密 他认为姐妹俩一定是心疼自己手头紧,捨不得让他花钱买布匹做冬衣。 听说有一些从京城发配来的罪妇,因为不適应边境苦寒,活活被冻死。 晚饭时,洛云霄放下碗筷,握著苏云裳的手对三女说道:“如今已经入冬,河边的水冰凉刺骨,你们洗衣服冻坏了怎么办? 明日我带你们进县城,把那些山货,兽皮卖了,给你们一人做一套保暖的冬衣。” 苏云裳微微一怔,与妹妹对望一眼,浅浅一笑,抽回手理了理鬢边碎发:“夫君多虑了,只要能吃饱饭,我们姐妹两个真的不冷。 如果要做冬衣,就给红袖妹子做一套吧。” 洛云霄摇摇头想继续说什么,苏雨裳握著洛云霄的手笑道:“夫君有所不知。 我苏家祖上世代行医,传下一道秘方,名叫洗髓丸。 家父在世时,每年都会炼製一些。我和姐姐从五岁起,每月都会服用两颗。 这药丸能温养臟腑,凝练体內阳气。 久而久之,身体便不畏严寒,我们家兄弟姐妹打小就没生过病。 別说在河边洗衣,就是三九天睡凉炕也不觉得冷。” “洗髓丸?” 洛云霄眼前一亮。 他想起確实有些体热的人大冬天穿得很少,也不怕冷。 其实就是阳气足,体温高耐严寒。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姐妹夜里不怕冷。” 秦红袖想起晚上与苏家姐妹睡到凌晨时,自己总觉得冷,无意间拉过被子。 但是苏云裳半边身子露在外面依然睡得很踏实。 摸摸苏雨裳温热的手掌,红润的脸庞,洛云霄也不得不信。 他猛地一拍大腿,满心欢喜道:“医学世家就是好啊,竟然有这等神药。 如果能復原配方,將来咱们开个医馆,卖给边军和百姓,岂不是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洗髓丸在苦寒的边境简直是天赐商机! 苏家姐妹既然继承了父辈医术,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太可惜了! 苏云裳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垂眸望著桌上的饭菜:“可惜,这洗髓丸在苏家传男不传女。 家父本想等兄长成年后传授,可兄长年幼夭折,家父又因朝堂纷爭被陛下问斩...” 苏雨裳也红著眼圈,握著姐姐的手低声抽泣。 洛云霄心中的欢喜骤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 他將二女搂在怀里沉声道:“秘方没了就没了吧,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他顿了顿,展顏一笑:“就算没有秘方,凭你们姐妹俩的医术,照样能悬壶济世,將医馆开起来。 至於冬衣,该做还要做。 你们再扛冻也是有限度的,最冷的日子还没到呢。 大冬天的衣衫单薄,別人看了会笑话我不疼媳妇。 我赚的钱原本就是给你们花的。” 二女眼眸中闪过一丝幸福的光芒,轻轻嗯了一声。 今晚原本是苏云裳侍寢。 洛云霄昨晚就发现与姐妹俩同房时,系统面板各属性不再有变化。 正想著以后只有不断娶老婆才能延寿,提高战力。 不曾想秦红袖红著脸说道:“夫君,我伤势已无大碍,今夜...” 洛云霄看到她扭捏的样子,不由得心花怒放,终於可以跟秦红袖圆房了! 他原本以为秦红袖是將门之女,性子高冷,日久才能生情。 没想到她竟然想通了。 难道自己这么有魅力吗? 秦红袖认为既然已经嫁给洛云霄,迟早都要圆房。 如果一味地推脱,反倒会让对方心里產生隔阂,从而在这个家庭中被边缘化。 她想融入这个家。 所以需要向洛云霄示好。 从他白天打跑三个村痞来看,確实是有担当的人。 她喜欢有血性的男人。 “好,快去洗漱吧,我等你。” 苏云裳姐妹俩相视一笑,默契地来到西屋。 秦红袖洗完澡来到正屋,站在炕前犹豫著要不要上去。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 她只觉得耳根发烫,心臟突突地跳。 黑暗中洛云霄清晰地看到秦红袖羞涩的表情。 和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 他一把將她横抱著放在炕上,几下就褪去她的贴身褻衣。 “还请夫君怜惜,我,我是第一次...” 秦红袖紧闭双眸,声音有些颤抖。 “放心吧,夫君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於是温柔地带领她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这次他使出浑身解数用出合修之术。 秦红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蜕变。 真气如溪流般渗入丹田,沿著经络缓缓游走。 虽然某处有些许疼痛。 但是周身暖意融融,仿佛置身於縹緲云海。 一次次如登仙界。 停在武士后期修为的瓶颈竟然有鬆动的痕跡。 “是幻觉吗?为什么和男人做这种羞耻的事,还能增进修为?” 她心中虽然有百般疑问,但现在显然不是询问的时候。 一个时辰后,一切风平浪静。 秦红袖在洛云霄怀里彻底瘫软成一滩泥水。 虽然有点累,但是她身心非常满足。 原以为洛云霄年老体弱,支棱不起来。 没想到竟然如此勇猛。 更满足的是洛云霄。 系统面板再次发生变化。 宿主:洛云霄 配偶:苏云裳,苏雨裳,秦红袖 预计寿元:五十六岁 战力:90点(武士中期,相当於九个武徒战力!) 天赋技能:夜视(二十丈),寻宝(二十丈),合修之术(第一层),斥候直觉(五十丈) 功法:无 寿元增加了三岁,之前和苏家姐妹一起,寿元只增加两岁。 战力也进阶到武士中期。 难道因为秦红袖的武將之女,身负武道修为,所以奖励的多一些? 看来以后找老婆,要找武道修为高的! 天赋新增了斥候直觉,在战场上可以感知敌人动向,预警危险。 也就是说现在他可以感知一百五十米范围內的所有动静。 此时,洛云霄能清晰的感知到隔壁苏云裳姐妹还没睡著。 似乎在偷听自己这边的动静。 还能感知到距离自家四十丈外牛大彪家的房顶上,有一只狸花猫眼冒绿光,叼著老鼠无声的经过。 甚至能感知到牛大彪家的床脚在吱嘎吱嘎的摇晃。 可是没多久就听到他媳妇轻啐,说他没用。 大彪,原来你外强中乾,怪不得你媳妇老嫌弃你! 画面一转,又看到村长赵得柱家。 赵大勇这个愣头青正抱著媳妇啃呢。 也不奇怪,这个时代没有电视,没有网络,入夜后就剩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洛云霄收回感知。 他感到有点头晕。 看来长时间使用斥候直觉会消耗精神力。 以后要想个法子增强这方面的能力。 这天早上,洛云霄恍惚中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真气波动。 斥候直觉自觉发动。 有敌人? 他豁然睁眼,看到秦红袖背对自己坐在炕上打坐。 四周空间有丝丝缕缕的气息匯聚在她身上。 是红袖? 她一大早在干什么? 练功吗? “夫君,你醒了。” 秦红袖转过头,眼眸中有一丝好奇。 她发现洛云霄原本黑白相间的鬚髮,只剩下几缕灰白,倒显得有几分儒雅。 眼睛黑亮莹润,灵动有神。 没有一丝老年人的浑浊。 “红袖,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强烈的气息波动,你现在是什么武道境界了。” “什么都瞒不过夫君。 不知为何,昨夜与你欢好,我已经突破武士中期的瓶颈。 现在已经是武士后期,有开碑裂石之力。” 秦红袖双眸中闪过一丝自信。 “武士后期?” 洛云霄心中一震,他知道秦红袖是武將之女,懂一些拳脚。 没想到昨夜一番合修,竟然令她突破瓶颈进阶武士后期。 他自己也才武士中期啊! “那以后就有劳夫人做我的保鏢了。” 洛云霄从背后环抱秦红袖的柔嫩纤腰。 口唇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摩挲,闻嗅她少女的芬芳。 第9章 进城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9章 进城 “夫君也有相当的武学修为,非常人可比,哪用得著我做保鏢,你可真会说笑。” 她昨夜深刻感受到洛云霄体力远非常人,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起伏伏。 如果不是自己告饶,她確定这个男人折腾一夜也不会累。 太可怕了! “有你做我的贴身护卫,我求之不得。” 洛云霄在她耳边呢喃细语,撩拨的秦红袖面红耳赤。 “一大早就没个正形,再不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秦红袖挣开洛云霄环抱,下床来到屋外练拳去了。 她刚才被撩拨的身体发热,只有打一趟拳才能平息体內翻腾的气血。 吃早饭时,苏云裳姐妹也发现洛云霄似乎又年轻了几岁。 嘴甜的苏雨裳忍不住打趣道:“夫君近来越发的气宇轩昂,英姿勃发了呢。” 洛云霄被夸得心花怒放:“小嘴真甜,你和云裳才是端庄秀美,宛如仙子下凡。” “还有红袖,也是巾幗不让鬚眉,世间难寻的绝色。 能娶你们三个为妻,是我莫大的福分。” 说著,他的左手不老实的在秦红袖腰间轻揉。 既然要夸,眼前的三女都有份,他可不会厚此薄彼。 秦红袖轻轻啐了他一口,羞得只顾往嘴里扒饭。 苏家姐妹听到洛云霄如此讚美,羞得掩面轻笑,双颊緋红,就连嘴里的粟米粥都带著七分甜蜜。 屋外天寒地冻,可屋內却满是融融春色,气氛融洽。 饭后,洛云霄让三位夫人准备好进县城要带的乾粮。 今日是农历十月十四,寒风如刀。 距离去辅兵营报导还有半个月时间。 他来到村长家借了一辆驴车。 赵德柱家有两辆驴车,今天一早就被王三借去一辆。 幸好来得不算晚,这几天进城採买的村民比较多。 不然剩下的这辆驴车也会被人借去。 洛云霄背著短槊,让三位夫人坐在驴车上。 带著各种山货,兽皮往平虏县城赶去。 背著马槊,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世道兵荒马乱的,出门在外没有傍身的兵器,总觉得不踏实。 平虏县是幽州第二大县城,距离陈家村二十五里。 中途要经过一段盘山路。 如果没有驴车,一个来回就要四个时辰。 有了驴车只要两个时辰就能来回一趟。 好在路上一切顺利,一行人接近正午时来到平虏县城。 平虏县城墙高不过三丈,墙身斑驳,满是箭痕。 城门处有十几个县兵值守。 盘查往来行人,尤其严查假扮流民的乞活帮,和韃子细作。 整个县城人口大约有六千人,城里以十字街为中心,划分出四个区域。 东市最为热闹,这里卖的是粮食,盐巴,布匹,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在採购。 清晨开市,黄昏散集。 西市是药材,皮货市集,是变卖山货的地方。 南市是手工作坊区域,是铁匠,木匠,皮匠聚集处。 洛云霄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將驴车停下,给驴子餵几把草料休息片刻。 苏云裳解开隨身包袱,拿出黄精,枣干给几人垫垫肚子。 洛云霄吃了几块软糯香甜的九制黄精,连连点头,很有饱腹感。 眾人缓了一会,最先来到西市变卖山货。 西市有三家药铺可以收购药材。 最有名的是百草堂,掌柜姓宋,与洛云霄是老相识。 宋掌柜相较另两家药铺,收药材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呦,老洛?两年不见你是越来越精神了。” 宋掌柜满脸堆笑。 “宋掌柜別来无恙,我这里有些药材想出手。” 洛云霄將四十年老参,三七和黄精放在柜檯上。 宋掌柜眼前一亮,拿起老山参嘆道:“好东西,起码有四十年了。 我出十四两,可否?” 洛云霄笑了笑:“一口价十五两,討个吉利。 日后再有老参,我第一个找你。” “也罢,十五两就十五两。” “老山参,加上这些三七和黄精,我出二十两如何?” “成交。” 洛云霄拿著沉甸甸的银子离开药铺。 又来到西市,將鹿皮,野狐皮卖给皮货贩子。 一张鹿皮一两,野狐皮二两,一共卖了三两。 山货和皮草一共卖了二十三两银子,加上身上原有的三两七钱,一共是二十六两七钱。 辅兵每月军餉二百文,不吃不喝十年才攒够二十六两银子。 如果都买成粟米,可以买三百二十五斗。 够洛云霄和三个夫人吃两年半的。 妥妥发了一笔小財! 怀里揣著沉甸甸的银子,洛云霄才感觉到了一些安全感。 战力再强,没钱可不行。 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 由於洛云霄战力提升,体魄恢復到壮年,食量大增。 这半个月已经將官府发放的四十斤口粮消耗大半。 於是带著三女来到东市採买了五十斤粟米。 十斤白面,两斤盐巴,一斤猪油。 腊肉,醃菜也採买一些。 一共花了二两银子。 又来到布庄,给三女一人定製了一身冬衣,一身换洗的棉布外套,算上手工费,花了一两五钱。 苏雨裳有点心疼银子,悄悄將洛云霄拉到一边说,只需要买回布匹就行,冬衣她自己就会做。 洛云霄握著她的手洒然一笑:“娘子无需为我省钱,咱们花钱买的是称心,图的是方便。以后夫君我银子多的是。” 见洛云霄坚持要花钱定製冬衣,苏雨裳只好悻悻作罢。 洛云霄倒觉得苏雨裳会过日子。 说明她真把自己当丈夫才会给自己省钱。 眾人找到一个售卖残破盔甲的铺子。 一番討价还价,洛云霄花了二两银子获得一身残破的鑌铁甲。 这些甲冑都是从军营流出来的,多有破损,价格自然便宜。 有了甲片,苏雨裳就能將自己那件银纹明光鎧补缀完整了。 洛云霄交给苏云裳五两银子,让她们三个去市集买些女孩家用的胭脂水粉,水果点心。 他要去南市铁匠铺定製一把兵器。 转了一圈,他来到一家李老铁匠铺。 这家铺子老板姓李,年逾五十,身材魁梧。 走路一瘸一拐,右腿有些残疾。 洛云霄將两把环首刀交给老板,亮出辅兵营腰牌:“我要定製一把长八尺,重十五斤的斩马刀。 材料就用我提供的两把刀,你在加点料子。 加工费多少,几日后可取?” 亮出辅兵腰牌,是因为铁匠铺门前有招牌,上写“边军凭腰牌可优惠一钱。” 铁匠李老师傅停下手中大锤,上下打量一眼洛云霄。 又看了看他带来的两把生锈的边军制式环首刀。 他注意到刀茎上雕刻的督造,工匠和军队番號已经模糊不清。 “嘖,这军刀怎么锈成这样,哪来的?” 洛云霄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万一被人问起刀的来歷如何回答。 “赌钱贏的,庄家说是从流民手里收的,能不能將两把熔为一把。 我力气大,单刀太轻不趁手。” 李老师傅抬眼瞥了洛云霄一眼,语气带著老兵特有的审慎:“边军规矩,士兵战死,兵器回收重锻,或者登记在册。 流民手里哪来两把军刀,多半是逃兵私卖的脏械。 私下交易都算违规,更別说熔了重铸。 如果这刀上刻的是主將亲卫营的標识,你敢熔,执法队能把你直接拖出去砍了。” 第10章 乞活帮劫匪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0章 乞活帮劫匪 “师傅对边军规矩如此清楚,难道也曾在军中效力?” “没错,我当年在公孙將军的白马义从做过几年锻甲匠。 別怪我多嘴,我是怕你闯大祸,连累到我。” 李老师傅提到白马义从,声调提高了几分,仿佛颇为自豪。 世人皆知奋武將军公孙瓚驍勇善战,是幽州边境最厉害的武將。 公孙瓚组建的白马义从,是边军骑兵精锐中的精锐。 “那你到底能不能將这两把刀回炉重铸。” “可以。你这刀锈成这样,刻痕也没了,熔了也不打紧。 我这里有一块七斤重的陨铁,可以为你的斩马刀加重。” 刀长八尺,重十五斤,军中精锐持之可破甲斩马。 你是自用还是替人打造?” “自用。” “七日后来取,陨铁三两五钱,锻造费要二两。 边军优惠,共收你五两银子。” 十五斤重的斩马刀,如果按原价打造,起码要二十两银子。 洛云霄自带两把刀作为原料,已经省下一大笔钱。 正要掏银子,他无意间看到柜檯货架上摆放著两把鑌铁短刀。 每把长二尺,造型小巧,已开锋,很適合近距离作战。 他有了斩马刀作为重武器,还缺一把短兵,这两把刀正合適。 多出的一把可以送给秦红袖。 “老板,这两把刀怎么卖?” “那是百炼鑌铁短刀,二两银子一把。” “我都要了。” 洛云霄交给李老师傅九两。 李老给他免费送了两副刀鞘。 洛云霄拿著刀,牵著驴车去集市与苏云裳三人会合。 此时三女已经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人抱著一块烤地瓜在啃。 香气扑鼻。 洛云霄就著秦红袖手里的地瓜咬了一大口,满口留香,直呼好甜。 秦红袖嘟著小嘴瞪了洛云霄一眼。 似乎颇为嫌弃。 洛云霄唇角勾起,將一把短刀递给她:“拿著防身用。” 秦红袖愣了一瞬,一把接过短刀,將其抽出比划了几下。 刀身寒光四射,重量適中,很顺手。 看著秦红袖爱不释手的样子,洛云霄將她手里剩下的地瓜两口吃完。 颳了下她的琼鼻:“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夫君有心了。” 秦红袖眼眸中似有万千星辰。 “原来红袖喜欢的是兵器。” 苏云裳眉眼弯弯望著秦红袖,回眸对洛云霄笑道:“刚才我和妹妹要给她买一些胭脂水粉,她看都不看。 你给了她一把短刀,瞧她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 秦红袖自小在军营跟著父亲,玩过各种兵器。 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一旦见到趁手的兵器就要买下来。 父亲秦烈每次打了胜仗,总会在战利品中挑选一把兵器,作为礼物送给女儿。 握著手里的短刀,她的思绪又飘回曾经在父亲身边的日子。 “对我来说,趁手的兵器可比漂亮衣服和胭脂有趣。” 秦红袖晃了晃手里的刀,一脸满足。 “咱们该回去了,兵器和冬衣七日后来取。” “等等,夫君,我刚才看到南市有卖羊皮毡的,八钱一张。 咱们买一些在辅兵营驻地做个暖庐吧。” “为什么要做暖庐?大营里不是有士卒营房吗?” 洛云霄有些不解,苏家姐妹也不明所以。 秦红袖严肃道:“看来你们对辅兵营的情况一无所知。 咱们只准备粮食是远远不够的。” “我爹曾任边军校尉,我八岁就跟著他在军队中打转,辅兵营的底细我最清楚。 战兵不但军餉比辅兵高,吃住都比辅兵好得多。 营里发的刀要么锈的拔不出来,要么是断柄的锄头。 有些辅兵甚至连帐篷都没有,寒冬腊月只能靠在一起睡在战壕里。” “竟有这种事?” 洛云霄不禁皱眉。 如果不是秦红袖讲述,他打死也不知道辅兵营的环境如此恶劣。 “如今已入冬,你可知朝廷为何將你这年近五十的老卒拉去充军? 一名军候麾下营寨有五百士卒,其中辅兵有近二百人,每年冬天都会有几十个辅兵冻饿而死。 挖战壕,运粮草,抬伤员,埋尸体,他们干的都是战兵不愿乾的脏活累活。 干不完还要挨上级的鞭子。” 苏云裳姐妹俩听得心惊胆战,沉默不语。 不由得为洛云霄的未来担心,更为自己的前途担心。 “我知道夫君神勇,远非常人可比,或许能立下军功晋升伍长,什长。 甚至晋升校尉都有可能。 但是晋升前,这些脏活总是免不了要做的。 如果不想被冻死,住帐篷可不行,只有自己搭建暖庐。 另外再准备些银两,不给所属上级一些好处,怕是连暖庐都没得住。 我爹爹常说,乱世之中,唯有强者才能活下来。 往后在军营里,夫君只管拼杀,我来殿后,不让你有后顾之忧。” 秦红袖一双美目幽幽的望著洛云霄。 “明白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花了五两银子购买十五张羊皮毡,叠好放在驴车上。 四人开始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天开始变得阴沉沉的,气温也降了下来。 洛云霄突然看到前方有一辆驴车与自己同路。 再仔细一看,车上坐著的是前几日被自己打一顿的王三,马六,赵么弟。 另一人是刘旺財。 这几人在县城採购完毕,先自己一步回村。 两拨人一前一后相距二百步。 王三等人也看到了洛云霄几人,面露尷尬之色。 “大哥,是洛云霄和他媳妇,现在动手吗?” 马六低声说道。 “白天不方便,等夜里再说。” 於是王三拿起鞭子抽了一下驴,双方又拉开了点距离。 这时从道路右侧的山林中窜出来三十几个人。 手拿朴刀长枪,铁叉木棍。 有几个还穿著皮甲。 一个个杀气腾腾,面露凶光。 洛云霄远远望见,王三的驴车被一伙人拦下。 乞活帮? 又是他们! 眼看距离前面乞活帮眾人越来越近,苏云裳姐妹紧张的抓著裙摆:“夫君,他们人多势眾,咱们还是换条路走吧。” 他们现在处於一条山路之上,右侧是茂密的山林。 左侧是数十米悬崖。 如果要回头只能原路返回。 但是驴车驮著四个人,还有这么多东西。 未必跑得过这些匪徒。 “不必,我和夫君二人足以对付这些宵小之徒。” 秦红袖神色淡然,好像根本不怕这些匪徒。 “別怕,这是给咱们送银子来了。” 洛云霄风轻云淡咧嘴一笑。 他这几天精力旺盛,正好手痒,这些匪徒就送上门来了。 而且他发现,这些人里面至少有二十人身上有大小不一的光斑。 如果將他们斩杀,正好可以弥补今日採买消耗的银钱。 第11章 杀人立威!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1章 杀人立威! 乞活帮大多是由一些流民和逃兵组成。 他们会冒充韃子啸聚山林,活跃在平虏县治下的各个村子附近。 屠村,绝户式劫掠,贩卖人口的事没少干。 百姓们一提起乞活帮,恨得牙咬切齿。 这些匪徒狡兔三窟,为了躲避官府围剿,山里不止一个窝点。 县令多次派县兵进山清缴未果。 乞活帮帮主名叫王屠,绰號黑阎罗,心狠手辣,行伍出身。 身材魁梧,身穿皮甲,手持一把熟铁狼牙棒。 想不到他们这次会大白天出来拦截过往行人。 此时王三四人被匪徒按在地上。 十几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脖子上,连抵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上次陈家村抵抗,付出了五名保丁和十几个村民受伤的代价才击退他们。 这次对方人更多,只能认栽。 王屠看著远处洛云霄的驴车,高声喊道:“你们几个陈家村的,乖乖交出驴车和物资,我们只谋財不害命。 敢反抗,就地格杀!” 距离乞活帮还有十丈时,洛云霄停下了驴车。 这时,阵风突起,天上飘起雪花。 洛云霄拿起短槊,秦红袖抓起短刀。 二人站在驴车前静静望著眼前的匪徒。 “老大,这两个人貌似不服气,像是练家子!” “找死!兄弟们,把他们给我拿下! 男的杀了餵狼,女的留下当压寨夫人!” 王屠眼露凶光,十几个帮眾呼啦啦朝洛云霄围了上来。 “我先上,你殿后保护云裳姐妹,小心一点。” “夫君放心,这些毛贼伤不到我。” 洛云霄冲秦红袖一笑,下一刻手持短槊已然杀入人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面对迎面砍来的大刀,他脚下划出前世特种兵標准的规避步法。 槊杆斜挑精准击在对方手腕关节。 咔嚓一声脆响,大刀脱手,紧接著槊头如毒蛇出洞刺入咽喉。 血花飞溅,洛云霄毫不停留,借著衝力旋身,槊杆横扫专击匪徒膝盖,肋骨等要害。 倒下的匪徒要么骨断昏死,要么当场毙命。 拦,拿,扎! 他虽然只会枪法的基本招式。 却被他用特种兵的格斗技巧玩到极致。 步法穿梭之间,竟无一人能碰到他衣角。 几个呼吸之间,地上就留下六具尸体。 有三个机灵鬼见洛云霄太猛,避开短槊锋芒,从两侧溜过去砍向秦红袖。 哪知这个女人更不好对付。 秦红袖短刀出鞘,使出秦家戍边七决,短刀劈砍带起破空声。 刀锋格开铁叉,第二招就抹了对方脖颈。 旋身之际第三刀反手刺进身后匪徒心口。 招式凌厉迅猛,全是杀招。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苏云裳姐妹不懂武功,躲在驴车后面,观察战况,出声提醒秦红袖:“红袖,小心侧面,后面还有一个偷袭的!” 秦红袖耳听八方,对付这些毛贼游刃有余。 洛云霄扭头看到秦红袖利落的身手,也放下心来。 王屠看著手下接连倒下,气得怒目圆睁。 他是武徒后期,也当过兵,从洛云霄的身手中看出了章法。 那不是普通边军的路数,这小子是个硬茬! 他自忖没有把握能打贏洛云霄。 但是他丟不起这个脸,也捨不得到手的粮食。当即嘶吼: “都给我继续上!咱们乞活帮从没吃过亏,他撑不了多久!耗也耗死他!” 洛云霄又挑翻了一人,槊头指著王屠:“你们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全灭你们。” “虚张声势!谁能杀死他,赏银百两!” 王屠大手一挥,临阵封赏。 剩下二十几人一听赏银百两,瞬间红了眼,悍不畏死地扑上来! 乞活帮成立数年。 能跟著王屠活到现在的,都是见过血的狠人。 起风了,雪越下越大。 洛云霄再次挺槊衝进人群,槊杆上下翻飞,血花四溅。 乞活帮的人越来越少,洛云霄挥舞著短槊,一边默默数著自己杀死的帮眾。 十六个,十七个,十八... 他之所以每击必中,也是由於斥候直觉能够料敌先机。 提前预判对方的动作,从而找到弱点精准收割人头。 他身后的秦红袖也杀红了眼,短刀卷刃了就换一把捡来的朴刀接著砍。 此时她周围已经倒下八个人。 “奶奶的...老的扎手,那女娃也如此厉害,没听说陈家村有武道高手啊!” 王屠又急又气,眼见三十五人只剩下不到十人,腿肚子开始打颤,不住地后退。 洛云霄一眼看穿这傢伙想溜。 纵身一跃,手中槊杆盪开三人的攻击,槊头卷著风雪直取王屠咽喉! “小子,我跟你拼了!” 王屠孤注一掷挥出狼牙棒。 洛云霄槊杆借力缠住狼牙棒,手腕猛的一拧,狼牙棒脱手。 槊头顺势上扬,精准刺穿王屠咽喉! 王屠大叫一声:“且慢,我...” 话没说完,只觉得喉头一凉,槊头从后颈穿出。 鲜血撒了一地,触目惊心。 洛云霄一脚將其尸体踹进雪堆,槊头杵地。 他浑身气血翻腾,头顶如蒸笼一般冒著白气,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剩下的六人嚇得脸都绿了,战意全无。 转身拔腿就想逃。 洛云霄大声吼道:“谁敢跑!放下武器,留下財物,给你们留个全尸!” 剩下的六个人听到洛云霄的吼声,像耗子遇到猫一样嚇得僵在原地。 六个人左顾右看,其中一人丟掉手中铁叉。 跪下不住地磕头:“壮士饶命,我等也是临县百姓,走投无路才加入乞活帮,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 其他人一看,也纷纷丟掉武器跪下求饶。 这时蹲在一旁的王三,马六,刘旺財,赵么弟四人傻眼了。 四个人眼睁睁看著洛云霄和秦红袖二人联手。 將三十几个匪徒杀得人仰马翻。 这战力太恐怖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洛云霄吗? 怎么娶了媳妇以后就像换了个人? 乞活帮三十几人,各个穷凶极恶,哪个人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那王屠更是武徒后期的高手。 如果没有百余名县兵出马,根本没有胜算。 但是洛云霄一人就杀了二十几人。 最凶狠的王屠,在洛云霄手下也只过了几招就命丧当场。 只有武士中期以上修为才能做到。 “现在求饶,晚了! 你们有哪一个没杀过人的,站出来。” 洛云霄紧握短槊,面沉似水盯著面前的六人。 如果他们之中有人没杀过无辜百姓,洛云霄还真的会放他一马。 但是他肯定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这六人互相对视,想站出来又不敢。 他们確实都杀过人。 杀人立投名状,是加入乞活帮的规矩。 否则王屠不可能收留他们。 “既然手上背了人命,我凭什么放过你们!” 说罢,洛云霄不再留手,槊出如风,眨眼间刺透五人心臟。 剩余一人慌忙往山上跑,被洛云霄掷出手中短槊。 锋利的槊头穿透那匪徒后背,带出一蓬血雾,再牢牢钉在山壁上。 隨著最后一个人倒毙。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乞活帮三十五人全军覆没。 此时的山间小道被匪徒的鲜血染红,活像地狱修罗场。 洛云霄开始舔包,挨个搜刮地上的尸体。 一共缴获五十二两银子,五把熟铁朴刀。 还有一柄狼牙棒。 其余的木棍,铁叉,他都看不上。 想起之前王屠给帮眾画的大饼,不禁摇头一笑。 穷鬼。 哪有什么一百两赏银,你们的银两加在一起还不到一百两好吧! 不过这次进帐五十二两,加上自己身上的七两,一共是五十九两。 又发了一笔小財! 第12章 剿匪英雄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剿匪英雄 自己进山忙活半个月挖山货,打猎,才卖了二十六两。 洛云霄掂了掂沉甸甸的钱袋,心中冷笑。 果然,想在这乱世活下去,靠锄头不如靠刀枪。 韃子劫掠边境百姓,乞活帮祸害乡里,本质上都是抢。 老子抢恶人的钱,也是为民除害。 王三等人保住了驴车,望著满地尸体,嚇得浑身抖如筛糠,裤脚湿了一片。 虽然下著雪,依然冷汗直冒。 洛云霄刚才的表现,仿佛杀神附体! 他下意识瞄了一眼自己驴车底部的网兜。 不由得后怕起来。 那里面是他买来的四把短刀和迷烟。 原本准备找洛云霄报仇雪恨用的,现在生怕被对方看见。 上次自己竟敢还敢调戏他媳妇,简直是作死! 既然打不过就得认怂服软。 想到这,他一脸諂媚的小跑到洛云霄跟前。 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洛大爷,小的有眼无珠,上次是猪油蒙心! 您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命,以后我王三唯你马首是瞻,你说东,我绝不敢往西!” 马六和赵么弟也跟在王三身后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歉。 洛云霄瞥了他们一眼,冷冷道:“现在知道认怂了?我要的是诚意!” 王三一咬牙,將此行购买的一半粮食交给洛云霄。 洛云霄满意的点点头,对王三嘱咐道:“你们把王屠的尸体带回村给村长。 日后若有官差询问,你们知道怎么说?” “是是,知道,全靠洛大爷为民除害,保护村民!” 王三点头如捣蒜。 刘旺財对洛云霄竖起大拇指:“洛大伯宝刀未老,刚才太威风了! 乞活帮作恶多端,你这是为民除害啊! 村长如果將你的壮举上报县衙,一定给你算剿匪功绩!” “回村吧!” 洛云霄淡淡一笑,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名。 不过若是剿匪功绩上报军营,能让自己在辅兵营待遇好一些,也无不可。 “夫君可曾受伤?” 苏云裳上下打量洛云霄,一脸关切道。 洛云霄衣襟,下摆都沾上不少血跡。 乍一看还真像负伤的样子。 “放心吧,没受伤。” 他轻抚苏云裳脸颊,转头看向秦红袖,“第一次见你出手,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 “夫君也不错...你的格杀术很精妙,招招毙命,但是却少了一些內劲的支撑,如果遇到武道高手,久战必疲。” 秦红袖说出洛云霄对战时的缺陷。 洛云霄心中一震,秦红袖说的很对。 自己杀敌確实靠的是技巧和蛮力。 他只会现代格杀术,不会冷兵器套路和这个世界的武道功法。 他突然想到系统面板上,功法一栏还是空的。 於是询问道:“娘子可否教我些武道功法?” “夫君想学,我自然不会藏私。” 秦红袖凝望洛云霄眼眸温柔一笑。 距离陈家村还有一里时,刘旺財就迫不及待的先一步进村奔走相告。 “李叔,乞活帮那群恶徒被洛大伯杀光了!” “一共三十几个匪徒,都死了! 帮主王屠也被洛大伯一枪戳死了!” “村长,大喜事啊! 乞活帮那群匪徒打劫我们,都被洛大伯除掉了,王屠的尸体就在驴车上。” 刘旺財眉飞色舞的满村跑,將自己所看到的说了一遍。 把洛云霄和秦红袖夸上了天。 赵德柱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不相信,但是看到刘旺財双眼放光,一脸又不得不信。 “你確定老洛灭了包括王屠在內的三十几人? 乞活帮不止这点人吧,二当家李海山呢?” 刘旺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挠挠脑袋回道:“没看到啊,只看到大当家王屠和三十几个帮眾全死了!” “坏了,斩草不除根,敌在暗我在明,回头李海山带人报復怎么办!” 当得知二当家李海山没死,浑身发抖,冷汗浸湿后背。 赵大勇支走刘旺財,低声对赵德柱说道:“爹,你是担心李海山被官府抓了,把咱们每月塞给王屠一两银子保护费的事供出来? 通匪可是要杀头的。”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赵德柱此刻心情很复杂。 他更担心王屠死前会告诉洛云霄,自己给乞活帮交保护费的事。 万一洛云霄到处宣扬,自己就身败名裂了。 半月前乞活帮夜袭陈家村,其实是王屠让二当家做个样子,为的是乖乖让自己交保护费。 如今王屠死了,李海山若是知道是陈家村的人干的,要么报復屠村,要么暗中通知官府攀咬自己! 这时全村三百多號人已经来到村口,將洛云霄的驴车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看到王三驴车上王屠的尸体时,都在拍手叫好。 保长李大锤对王屠的尸体吐了一口痰,拉著洛云霄的胳膊兴奋道:“老洛,好小子,你是深藏不露啊,这食人屠害了多少村子,霍霍了多少大闺女。 没想到今日竟栽到了你手里!” 牛大彪也满脸兴奋:“老洛,好样的,回头县令给了赏赐,別忘了请我喝酒。 当初是我告诉你官府发媳妇的,没有媳妇照顾,你能有这么精神?” “老洛,你实话告诉我,你是怎么將王屠斩杀的。 县衙的悬赏通告写的清楚。 匪首王屠,可是武徒后期修为,咱们十几个保丁都未必拿得下他。 更別提三十几个悍匪。” 李大锤將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他其实也怀疑凭洛云霄一人就能灭掉乞活帮? 三十几个悍匪,起码要三百余名县兵出动才能稳妥全灭。 这说明洛云霄可抵三百个县兵的战力。 当真恐怖如斯! “凭我一人当然不行,还要多亏我的娘子秦红袖,她是將门之女,武道修为在我之上。 我的功夫都是跟她学的。” “哦,原来如此,原来是將门之后!” “老洛好福气啊,竟然捡了个武艺高强的媳妇!” “.....” 洛云霄不这样说,怕是解释不清自己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总不能告诉李大锤自己有系统外掛吧。 可是这么一来,大家开始夸讚秦红袖,弄得她很尷尬。 毕竟王屠是洛云霄杀的,她只是从旁协助而已。 现在弄得好像自己才是剿灭乞活帮的大英雄。 人群从两侧分开,村长赵德柱父子来到洛云霄面前。 赵德柱看了一眼死透的王屠,点点头。 他上前拉著洛云霄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老洛,你是咱们村的大救星。 也是平虏县的豪杰。 替咱们县解决了一大祸患。 只是乞活帮二当家李海山仍未伏诛,那廝颇有心计,为人阴险。 你杀了王屠,可要提防他的报復,可不能连累整个村子啊!” “老赵你放心,他们敢来,我叫他们有来无回。” 洛云霄笑了笑。 “老赵,怕他个鸟!村里所有青壮隨我加固村口柵栏。 我带头加派保丁日夜巡逻,匪首王屠已死,其余人不足为惧!” 李大锤对村民大声呼喝。 村里人隨声附和。 “今晚杀猪宰羊,大摆酒席,咱们全村给老洛庆功。 明日我和村长草擬文书上报县衙,给你请功!” 李大锤高兴道。 “大锤说的没错,大勇,跟著你李叔去准备酒席。 王三,杀猪宰羊就交给你了。” “老洛,你跟我来。” 赵德柱安排好各项事宜,將洛云霄叫到自己家。 他拿出一个布包,三匹粗布交给洛云霄。 “这是村里的一点心意,不要嫌少,来日县衙还有奖励。” 第13章 妖孽的天赋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3章 妖孽的天赋 “多谢村长。” 洛云霄掂了掂,布包里是五两银子。 少了点,不过比没有强。 庆功酒席酉时开始,还有一个时辰。 洛云霄答谢村长后返回自己家。 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对他笑脸相待。 一口一个大英雄,洛大侠的叫著。 包括以前嘲讽他光棍的村民。 回到家后,看到家里已经堆满了村民自发送来的鸡蛋,野菜和十几斤粟米。 “夫君,刚才那村长神情有些不对,他怕是暗中和乞活帮有染。” 苏云裳心细如髮,说出自己的顾虑。 “哦?何以见得?” 洛云霄有些不解。 “半年前乞活帮血洗石洼村,当地村民反抗激烈,王屠一怒之下屠杀半村百姓。 一把火烧了反抗者的房子,將尸体投入村口水井,导致全村被迫迁徙。 还有芦苇村,柳树屯的十二名妇女,一半被王屠等人糟蹋,一半被卖到塞外韃子部落,生死未卜。” 苏云裳分析道。 这些天以来,她和雨裳在河边洗衣服,没少听其他村妇谈论乞活帮干过的坏事。 洛云霄这才有点回过味来。 两年以来,乞活帮为何对別的村子如此心狠手辣。 对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但是对陈家村只是夜袭,抢了些许粮食。 打伤了一些村民和保丁。 根本没下死手,也没放火烧村。 “你是说村长和王屠暗通款曲?” “云裳也只是猜测。我看得出来,村长希望你杀掉李海山,甚至希望你们两人同归於尽。” 秦红袖补充道。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会的,你们两个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 况且,就算李海山来报復,凭我的实力根本不用怕他。” “万一村长私下与王屠有关係,以某种代价换来陈家村的安寧。 你杀了王屠,赵德柱难道就不担心王屠临死前对你说出他的秘密? 万一你知道內幕告知县令,或者李海山被捕后將他供出来。 那他就是通匪,按律当斩。” 洛云霄这才回想起来,王屠临死前確实有什么话要说。 但是自己当时不等他说完,一槊刺向对方咽喉,结果了他的性命。 “罢了,王屠已伏诛,死无对证,兵来將挡水来土屯,没什么好怕的。” 洛云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三女不再言语,一个时辰后,李大锤叫人来喊洛云霄入席吃酒。 席间村中宿老,李大锤,赵德柱相继给他敬酒。 酒宴结束,眾人又来到村中祠堂感念祖先福荫子孙,保佑村民福泽绵长。 向祖先诉说洛云霄的英勇事跡。 当晚,赵德柱与李大锤一起商量,这文书该如何措辞。 敲定以后。 赵德柱连夜起笔,把洛云霄如何剿匪的事写的天花乱坠。 但是文书里做了些手脚,绝口不提乞活帮余孽李海山留守老巢的事。 只说乞活帮主力尽灭,匪首王屠已死,匪患已除。 他担心县衙知道自己没有斩草除根,被追责办事不力。 他將文书塞入信封,交给李大锤:“大锤啊,你嘴笨,明日你带著这封文书和王屠首级到了县衙,就按文书上的说就行,多余的话別提。 老洛立了大功,县令定会嘉奖,咱们也能沾光。”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大锤就怀揣文书,用木盒装好王屠首级,撒了层石灰防腐。 带著两个保丁赶著驴车前往县衙。 洛云霄昨夜与苏雨裳同房,又折腾到半夜。 直到苏雨裳小声求饶才放过她。 他觉得自从寿元延长,体魄增强,又习得合修之术后。 以自己超常的体魄,有三个媳妇刚刚好。 日后若是进阶武师,估计三个媳妇也不够折腾。 目前稍微控制一下时长,媳妇还是吃得消的。 早饭时,洛云霄发现自己饭量越来越大。 半月前自己垂垂老矣的时候,每顿吃一碗粟米饭足以。 现在每顿饭要三大碗才能吃七成饱。 他一个人几乎顶得上三个老婆加起来的饭量。 饭后,苏雨裳开始拆掉残破盔甲的甲片,补缀银纹明光鎧。 苏云裳继续蒸製山枣,黄精等山货,研製百草续命散,金疮药等药品。 洛云霄在院子里举石碾消食。 两只手来回换著玩,忽然觉得三百斤也不是很重了。 秦红袖来到屋外朗声道:“夫君,今日我便教你《戍边决》的基础功法。 这套功法是我爹生前以內劲境后期修为改良过的。 很適合有武道基础的武者修炼。” “好的娘子,正要请教。” 於是秦红袖就从《戍边诀》总纲开始说起。 一边口述一边演示。 “第一层气沉丹田是吐纳法。 吸如深井,呼如断弦,气聚脐下,力自腰旋。 弓开满月,桩立千年。” “修炼第一层不但能强筋健骨,还能增强抗击打能力。 未学打人,先练挨打。” 洛云霄按照秦红袖的方法吐纳。 不到两刻钟,就感觉到浑身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周身白雾蒸腾,体温急速上升。 吸气时能吸到脚后跟。 秦红袖看到洛云霄身体的异象,惊讶道:“夫君,你这么快就突破第一层了?” 她很清楚,就算有武道基础的人,第一层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练成。 而洛云霄不到一个时辰就练成了! “我现在已经是武士中期境界,气沉丹田水到渠成,有什么奇怪的。” “好,接下来第二层是聚力。 力贯四肢,筋如弓弦,骨似铁梁,血行如潮,皮韧如羊。” 秦红袖出拳发力时筋骨齐鸣,全身骨骼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一拳一脚似有真气附著其上,势不可挡。 她低喝一声,纵身跳上房顶,身法轻盈。 落下时衣袂飘飘,翩若惊鸿。 洛云霄依样画葫芦,连续打了两遍拳。 秦红袖眼中满是讚许,嘴上不说,心里却在惊嘆。 一招一式太丝滑了,就像早就学过一样。 洛云霄练习第二遍时感觉浑身气血奔腾,筋骨齐鸣,身体轻盈。 原地跃起一丈多高。 落地时面不红气不喘。 他感觉越练越顺,隱隱有种要突破的感觉。 果然,系统面板发生了变化。 宿主:洛云霄 配偶:苏云裳,苏雨裳,秦红袖 预计寿元:五十七岁 战力:100点(武师初期,相当於20个武士后期战力!) 天赋技能:夜视(三十丈),寻宝(三十丈),合修之术(第一层),斥候直觉(一百丈) 功法:戍边诀(第二层) 洛云霄心中暗喜。 戍边诀果然不错,竟然能增加寿元。 战力也提升到武师初期。 天赋技能除了合修之术没变,其他都有所增强。 看来以后要经常习练。 秦红袖震惊的望著自己男人。 夫君到底是什么人,不但过目不忘,武学天赋也很妖孽。 “你不但练成了第二层,还突破到了武师境界? 让我平復一下心情。” “有什么奇怪的,这很难吗?” “戍边诀第二层,天赋好的要三个月才能练成。 一般人一年炼成就不错了。 可是你在一个时辰內,练到第二层。 如果我爹在世,一定会很欣赏你,起码封你做队率。” 洛云霄微微一笑,將秦红袖揽入怀中四目相对。 “我不稀罕做什么队率,我只喜欢做你夫君。 今晚陪我吧。” “正经一点,云裳雨裳正看著呢。” 此时苏云裳姐妹望著屋外的二人,交头接耳说著悄悄话。 秦红袖红著脸,轻轻挣脱洛云霄怀抱。 保持距离,捋了捋头髮正色道:“今天到此为止,待你进阶到武师后期,我再教你第三层的功夫。” “好,听你安排。” 第14章 老洛,你有喜了!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4章 老洛,你有喜了! 两天后,十月十六日午时。 洛云霄早上进山,又挖了一些山货。 晌午刚到家就听到远处敲锣打鼓,好像谁家在办喜事。 隨后自家院门被人敲响。 他开门一看,赵德柱和李大锤满面红光望著自己。 他们身后跟著三位骑著高头大马的官差。 王三敲锣打鼓,一大群村民围拢在洛云霄家门前。 “老洛,你有喜了!” 赵德柱眉开眼笑。 “我有喜?有没有搞错,你看我像怀上的样子吗?” 洛云霄打趣道。 “不是那个意思。 这位是县尉沈大人,这次专门来给你封赏的,你看!” 李大锤一脸兴奋,昂首挺胸,满脸自豪,怀里抱著一块牌匾。 上写“义勇乡绅”四个大字! “草民见过沈大人。” “民女见过沈大人。” 洛云霄携三位媳妇拜见沈凡。 三位官差下马来到洛云霄面前。 “你就是洛云霄?是条汉子。 本官奉张县令之命,特来嘉奖你。” 沈县尉扫了一眼洛云霄,环视周围村民朗声道:“诸位陈家村父老,乞活帮王屠,为祸平虏县地界两年有余,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张县令早有除匪之心,数月前已经布下暗线,摸排匪巢踪跡,待时机成熟就將其一网打尽!” 村民们愣了愣,王三率先叫好:“张县令英明,深谋远虑啊!” 村民们纷纷附和。 “洛云霄,你和令夫人斩杀王屠,消灭乞活帮三十余人,实乃大功一件! 张县令说了,你有勇有谋,是平虏县之楷模。” 沈县尉一挥手,身后一名大鬍子差役端上托盘,上面摆著五两纹银,两匹青布,还有一封举荐信。 洛云霄早就认出眼前的大鬍子差役,就是当初来陈家村发媳妇的那位。 “原来是你这老小子,娶了仨老婆越活越年轻,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大鬍子也认出了洛云霄,点头笑道。 “多谢大人赐我良配,在下感激不尽。” 洛云霄再次感谢大鬍子。 大鬍子望了一眼他身后三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表情复杂。 眼神中有艷羡,也有懊悔。 当时自己怎么就没有好好將这些罪妇检查一番。 要不然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怎么会落到眼前这个穷军户手里。 沈县尉將举荐信递给洛云霄,语气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提点:“你有此等功劳,自然有你的英勇,更离不开县令大人的教化之功。 若非县令大人爱民如子,广施仁政,令你等单身军户成家立业,哪能培养出你这般忠义之士?” “大人说的是。” 洛云霄接过举荐信,心中暗想这当官的脸皮一个比一个厚。 明明是我的功劳,这么一说倒像是县令指挥有方似的。 不过有一点倒是没说错,如果不是官府给我发媳妇,我肯定不能变成如今的模样。 “诸位听好! 此次剿匪成功,一是洛云霄奋勇当先,二是县令大人运筹帷幄,早有部署! 县令大人说了,日后会加大边境村落的护佑力度,增派县兵巡逻,確保百姓安寧。” 他转身拍了拍洛云霄肩膀,笑容里带著几分深意:“你的功劳,县令大人已经命人记入卷宗,上报州府。 待你入营从军,大人还会为你美言几句。 切记以后在外,要多提县令大人的栽培之恩。” 这一番话,明著是表彰洛云霄,实则句句都在往县令脸上贴金。 把洛云霄的个人剿匪之举,说成是县令长期部署,教化有方的政绩成果。 洛云霄心里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也不点破,只是拱手谢恩:“多谢县令大人恩典,多谢沈大人辛苦。” 沈县尉满意的点点头,负手而立对赵德柱说道;“赵村长,此事你要好生宣传,让周边村落都知道,有张县令在,平虏县地界决不允许匪寇横行!” “是,是,我一定照办!” 沈县尉让李大锤將“义勇乡绅”的牌匾掛在祠堂正门之上。 拉著洛云霄站在牌匾下,露出职业微笑:“洛壮士,与本官留个影吧。” “留影?” 洛云霄一脸懵,还要跟我拍照? 这个年代没有手机啊。 连相机也没有啊。 难道眼前的沈县尉也是穿越者? 老乡? 下一刻洛云霄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一个画师拿著画板,铺上宣纸开始画速写。 “徐画师,把牌匾和本官的官服画的清楚些。 记得留出一个空位,回头把县令大人画上去。” “遵命。” 洛云霄觉得有些好笑,这沈大人不愧是官场老手。 原来把领导p到慰问照片上的事情,古已有之! 洛云霄就这么陪著沈县尉站了一盏茶的时间,画师才画完。 他看了一眼画面,沈县尉和自己並排站立,中间空出一个身位。 应该是可以补画县令大人的位置。 沈县尉的画像略显高大英武。 自己的画像笔墨淡了一些,五官描画也没那么精致。 沈县尉看后非常满意。 待沈大人和差役的马蹄声渐远,李大锤啐了一口。 低声对洛云霄道:“什么玩意儿,这些当官的,真是雁过拔毛! 明明是你拼死杀的匪,现在反倒成了他们的功劳!” “这话別让人听到。 没关係,只要护住村子,些许虚名,让他们拿去便是。” 洛云霄摆摆手,转身回屋。 又过了几天。 洛云霄让苏云裳姐妹看家,带著秦红袖,赶著驴车前往县城铁匠铺。 定製的兵器,还有给三位夫人定製的冬衣应该可以取回来了。 拿到斩马刀时,洛云霄非常满意。 李老师傅见洛云霄双手持刀耍了几下,虎虎生风,一副举重若轻的样子。 不禁赞道:“真是一员猛將! 你既然如此勇武,为什么让你当一名打杂的辅兵呢?” 他实在想不通,像洛云霄这样的猛士,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在军中至少是精锐骑兵。 洛云霄笑了笑:“將军不都是从小兵做起的吗?” “好,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我祝你节节高升,多杀几个韃子!” 李老师傅送给洛云霄一张麻布。 洛云霄將斩马刀包起来绑好。 又拿出缴获乞活帮的五把鬼头刀和狼牙棒交给李老师傅。 “我前些日子灭了一伙土匪,缴获了几把兵器。 劳烦您帮我在打造十把三寸的飞刀,再配一条刀囊。” 洛云霄前世当特种兵时,除了玩枪之外,最擅长的就是格斗和飞刀。 穿越到冷兵器时代,热武器是没了。 但是飞刀还是可以玩一下的。 李老师傅双目发光,讚许道:“这几天县里都传开了,说是乞活帮被陈家村的壮士给灭了。没想到是你乾的,真是一员猛將! 啥也別说了,我免费给你打造飞刀,包你满意!” “师傅太客气了,银子还是要给的,不然我就不敢麻烦您了!” 最后洛云霄好说歹说,留下二两银子才离开铁匠铺。 他与秦红袖又来到布庄取了定做的冬衣。 又將一些山货在西市变卖,获得六两银子。 洛云霄用这六两银子买了一头驴子,与秦红袖回到陈家村。 因为陈家村要去当兵的人有三十个,村长家只有两头驴车。 两辆驴车肯定拉不了几十口人的行李。 所以他要有自己专属的驴车,用来装载行李,让三个老婆坐著去军营报到。 洛云霄回家后拿出冬衣。 苏云裳姐妹和秦红袖脱去了半旧的粗布衣裳。 美滋滋的穿上了绣花棉布冬衣。 三人本来就漂亮,现在穿上了新衣,更显得娇艷欲滴。 距离当兵的日子还有七天时间。 洛云霄除了每日练习戍边决,也教给苏云裳姐妹几招保命格杀术。 他深知辅兵营地处前线,鱼龙混杂,秦红袖有武道修为可以自保。 但是苏云裳姐妹没有自保之力。 於是便为她们量身设计了近战三招,刀法三招。 招招直击要害,只求保命,不求杀敌。 第15章 他確实是四十九岁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5章 他確实是四十九岁 二女也学的很到位。 將近战的二龙戏珠(插眼),断子绝孙(踢襠),標指封喉练的有模有样。 虽然招式上不得台面。 但是如果面临生死危机,能自保才是第一位。 刀法三招,斜劈,撩斩,横斩也学的很到位。 秦红袖在院中立了一根木桩,苏家姐妹有空就一起演练。 洛云霄很满意,夸讚二女有武学天赋。 这天,苏云裳拿著那支五十年野山参,对洛云霄说道:“夫君, 这支老参已经晾晒好了,是否服用。” 洛云霄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你来处理吧,记得分成四份,咱们都要尝尝。” “好的,这种地宝要用文火隔水燉一个半时辰,才能发挥最大功效。” 苏云裳解释道。 一个半时辰很快过去,四个人关起门来围坐在桌旁。 苏云裳打开蒸锅,一股浓郁的药香肆意瀰漫在空气中。 令洛云霄心神一振! 浑身的每一个细胞好像都被这股香气激活。 只见锅里面放著四盏陶瓷燉盅,每个燉盅內都有一小截老参。 苏云裳为了让口味更好,又加了一些黄精,山枣调味。 见三女不敢动,洛云霄率先拿起一盏燉盅:“咱们有福同享,別客气,一起喝。” 於是几口就將参汤一饮而尽。 三女也各自小口喝完。 须臾之间,洛云霄只觉得心明眼亮,小腹丹田暖意融融。 两肾之间好似有两团温热真气缓缓旋转,如旋涡一般。 妙不可言。 叮! 系统面板发生变化。 宿主:洛云霄 配偶:苏云裳,苏雨裳,秦红袖 寿元:五十九岁 战力:110点(武师中期,相当於30个武士后期战力!) 天赋技能:夜视(四十丈),寻宝(四十丈),合修之术(第一层),斥候直觉(一百五十丈) 功法:戍边决(第二层) 很好! 寿命增加两年。 战力提升到武师中期。 天赋技能也全部提升一层。 洛云霄感觉自己如果再遇到乞活帮那种货色。 別说三十五人,就是五十个人,自己也有把握全灭! 不过最重要的合修之术怎么没有进阶? 看来还没有满足进阶条件。 苏云裳,苏雨裳,秦红袖的修为同样有进步。 苏家姐妹已经是武徒后期! 秦红袖也进阶到武师中期! 三女互相对视一眼,欢欣雀跃。 洛云霄心想。 服用五十年以上的老参,功效不次於娶新媳妇。 明天再去山上找找,没准能多挖几棵。 目前已知增加寿元,提升战力的方法有三种。 第一种是娶媳妇圆房。 第二种是服用大年份的老山参。 第三种是修炼戍边决。 现在有三个媳妇也不嫌多,而且在媳妇身上该得到的奖励也得到了。 如果没有新的奖励,未来还要想办法多娶几个延寿。 五十年的老山参可遇不可求,要看机缘。 修炼戍边决虽然能进阶,但是需要经常修炼打熬筋骨。 量变引起质变。 耗时比较长。 新媳妇一时半会不好找。 还是进山看看,能不能再找到大年份的老参。 於是第二天,他再次背上药篓深入青石岭。 一直到下午,凭藉四十丈寻宝技能,只找到两棵二十年的野山参。 五十年以上的老参,果然可遇不可求! 挖到的其他药材都是忍冬,黄精,山药等普通药材。 天黑前又挖了些野菜带回家。 第二天苏云裳將一棵二十年山参燉了。 洛云霄服下后只感觉丹田微微发热。 体內真气略微增加了些许,但是系统却没反应。 看来年份不够啊。 也罢。 以后银子多了,去药铺找找有没有五十年以上的老参吧! 剩下的几天里,李大锤亲自带人巡逻。 乞活帮二当家李海山果然很虎,得知王屠被陈家村村民洛云霄杀了,发誓要屠尽陈家村的人为大哥报仇。 於是在王屠伏法后第四天召集二十五个小弟夜袭陈家村。 结果在李大锤和洛云霄联手抵抗下,全军覆没。 李海山被保丁们打的半死不活,扭送县衙收监。 陈家村再次得到县令嘉奖。 洛云霄声名大噪,成为十里八乡的风云人物。 很快到了十月三十,洛云霄去辅兵营报到的这天。 村里三十个大老爷们,和他们的妻子备好行囊。 聚集在村口,告別亲友准备前往县城大营。 三十个男丁里,有十二人和洛云霄一样娶的是罪籍女子,需要带女眷一起报到。 其他人包括赵大勇,牛大彪,王三,赵么弟,马六等人,都被分到战兵营。 且不用带老婆去做苦力。 因为他们的老婆都是良家女,身份清白。 苏云裳姐妹和秦红袖因为被打入罪籍,要隨军从事徭役,做后勤工作。 只有洛云霄在军营立功,她们才能免去罪籍,成为清白女子。 洛云霄扛著斩马刀,腰间斜挎著短刀。 那把短槊已经送给秦红袖,被其放在脚边。 三个老婆將被褥,行李放在车上,整装待发。 洛云霄的鎧甲放在一个竹篾箱里,还上了锁,也放在驴车上。 临走前两天,洛云霄交代村中一个六十多岁的鰥夫陈二,让他帮忙照看自家五亩薄田。 並给他五百文作为託管费,负责来年春种。 又委託赵德柱,自己走后找几个瓦匠,木匠,给自己家的房子翻修一下,加盖一间偏房。 等打完仗自己还要回来安居乐业。 他合计了一下,翻修房子加上盖一间新房。 人工费,材料费一共要五两银子。 洛云霄给了他六两。 多的算辛苦费。 赵德柱欣然同意。 眾人辰时出发,中途休息两次。 午时前经过平虏县时,洛云霄顺路来到铁匠铺。 李老师傅已经將十把飞刀打造好,嵌入刀囊中。 洛云霄抽出一柄飞刀,造型小巧锋锐,重量適中,非常满意。 . 平虏县北十里,柳河堡边军大营。 此时大营里人头攒动,从各个村落,州县前来报到的少说也有六百多人。 进了军营,大家这才看到战兵营和辅兵营是分开的。 辅兵营在战兵营的北边。 若遇战事,辅兵將直面韃子第一波攻击。 这也是为什么辅兵营被称作填壕营的原因。 两个大营之间隔著一片开阔的农田。 牛大彪,赵大勇跟洛云霄告別。 “老洛,你虽然被分到辅兵营,但是你有剿匪功绩在前。 又有县令的举荐信,来日一定能步步高升。 我们兄弟在战兵营等你!” 牛大彪对洛云霄很有信心。 赵大勇也附和道:“对,让洛叔当辅兵是他们瞎了眼。” “好了,你们去报到吧,后会有期。” 洛云霄与眾人告別。 与村里几个老弱来到辅兵营报到处排队登记。 轮到洛云霄时,看到有两位官差负责登记。 他拿出怀里的举荐信交给其中一个登记官。 两人四目相对,愣了一瞬,熟人啊。 原来负责登记的人还是那个大鬍子差役。 “洛云霄,是你。” “相见数次,还未请教大人名讳。” “徐常有。” “原来是徐大人。” “可別叫我大人,叫我老徐就行。 赵军候有令,让你稍等片刻。” 徐常有对旁边的差役耳语几句,那人出去片刻后。 一位身穿玄铁鳞甲的人走进登记处。 此人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目光锐利如鹰隼,年纪大概四十出头。 身边跟著两个隨从。 徐常有见到此人,忙站起身对洛云霄说道:“洛云霄,快见过军候大人。” “草民见过军候大人。” 赵破虏镇守柳河堡到白狼山隘口,位置险要。 麾下有五百五十人,比一般大营多五十个战兵。 明面上是军候,由於军队超编五十人,实际上是代理都尉的级別。 他接过洛云霄的举荐信看了看。 看到信上写著“洛云霄斩杀乞活帮匪首,剿灭匪徒三十余人,勇武过人,可堪大用”时,浓眉一挑。 “你就是杀死王屠的洛云霄?看著倒不像是能杀数十匪徒的狠角色。” “正是在下。” 洛云霄不卑不亢回道。 他转头对徐常有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四十九岁老卒?” 赵破虏面带疑惑看著看洛云霄。 根本没有传言的那么老,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洛云霄自从延寿之后,相貌確实恢復到壮年时期。 “回军候,他,他確实是四十九岁。” 徐常有不敢隱瞒,硬著头皮说道。 第16章 入伍就当什长!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6章 入伍就当什长! 洛云霄的变化太大,明明一个月前还是一副弯腰驼背的老人样。 不知怎么搞的,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也罢,眼下军中正是用人之际,你的战绩远超普通新兵。 在军营靠的不是举荐信,而是真本事。 如果你能通过我的考核,我就任命你为第三营辅兵营伍长。” 普通新兵要想晋升伍长,需要有斩首五个韃子的军功。 不过洛云霄有县令亲笔举荐信背书,战绩摆在那。 但是赵破虏相信眼见为实。 所以只要洛云霄確有实力,提拔一下也无不可。 “谢大人关照,我愿接受考核。” 洛云霄抱拳拱手。 赵破虏点点头:“带上你的家眷跟我来。” 於是洛云霄和三个夫人跟著赵破虏来到军中校场一个角落。 此时校场上,一百名辅兵正在操练。 赵破虏朝左右挥了挥手,几个士卒分別抬过来三尊石锁。 这三尊石锁一个比一个大。 “边军伍长要有扛鼎之力,第一个石锁重三百斤。 你若能举过头顶,站稳三息,我就相信你有斩杀王屠的实力。” 边军也知道乞活帮在这一带流窜,毕竟其中有一些人是逃兵。 只是剿匪的事交给平虏县县兵,边军驻守白狼山关隘。 大家各尽其职,各有各的职责。 不过王屠据说有武徒后期的实力,一般战兵三五个围攻都未必能拿下他。 能將其斩杀至少也要有武士境界的实力。 洛云霄將斩马刀交给秦红袖,捋了捋袖子。 深吸一口气,力由足起。 双手抱起石锁,一气呵成,单手將石锁举过头顶。 稳稳站了三息,再將石锁放了下来。 周围士兵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普通战兵只有武徒的实力,能搬动三百斤石锁就不错了。 想要举过头顶简直是难如登天。 赵破虏点点头,眼神中充满讚许:“不错,力量不俗。 不过我觉得你仍有余力,能否举起四百斤的石锁?” 洛云霄微微一笑:“草民可以试试。” 於是他双手再次发力,抱起四百斤的石锁。 在胸前停留片刻,低喝一声举过头顶,再次坚持三息。 区区四百斤石锁,还不至於使用戍边决第二层功力。 洛云霄心中確定,如果使出戍边决內功,別说五百斤,就是八百斤石锁也能拿下! 不过他不想过早暴露实力。 因为他发现赵破虏身边的两位隨从,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忌惮。 自己八成要在这两位麾下做事。 为了不被针对,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石锁落地时地面轻微震动,盪起些许尘土。 洛云霄长出一口气,故意擦了擦额头。 其实他额头根本没有汗水。 周围的士兵再次发出惊嘆,互相议论纷纷。 赵破虏喝彩一声:“很好!如果你能举起五百斤的石锁,我就封你为队率,统领二百人!” 赵破虏似乎兴致正浓,他想看看洛云霄到底上限有多高。 此言一出,周围士兵再次议论纷纷。 边军职位从低到高,分为伍长,什长,都伯,队率,军候,都尉,校尉,中郎將。 最高是镇守土垠城的奋武將军公孙瓚。 军中官职入流的起点是都伯,统兵五十人,从九品。 而队率是正九品,统领百人,已经是有正式告身的军官。 如果没背景,没有斩杀三十个韃子的军功,並且衝锋陷阵一次,是不可能获封队率的。 赵破虏身边的两位武官,一个是什长王疤脸,另一个是队率赵啸。 王疤脸在赵破虏麾下多年,都没有混到队率级別。 眼见一个新来的辅兵,仅靠一身蛮力就能擢升队率,心中有一百个不服。 他和赵啸虽然没有五百斤力气,但是也看不得一个新人如此露脸! 尤其是王疤脸,眼神已经从忌惮变成妒忌。 “军候,仅靠一身蛮力就晋升队率,恐怕不妥吧。 身为队率,不但要勇武过人,还要有排兵布阵,料敌先机的能力。” 赵啸朗声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 赵破虏微微点头。 洛云霄深知自己初来乍到,不易太过装逼。 於是微微抱拳说道:“军候大人,五百斤石锁,在下恐怕难以举起。” 赵破虏意味深长看著洛云霄。 指著校场上的一排木质靶桩说道:“也罢,力气够了,我再看看你兵器上的本事。 一刻钟內,用你的刀劈断十根靶桩,且每一根都要断在同一个位置。” 洛云霄从秦红袖手中接过斩马刀,解开包裹的麻布。 单手持刀来到靶桩跟前。 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运起戍边决第二层。 再次睁眼时眼神锐利,真气附著刀身,脚步快速移动。 双手抡起斩马刀,刀锋带著破空之声斩向靶桩。 这靶桩的主体是碗口粗的木桩。 洛云霄刀锋过处,或斜劈,或横扫,靶桩如纸糊的一般依次一分为二。 十根靶桩劈完,只用了不到十息。 赵破虏看到靶桩断面平整光滑,而且耗时很短。 他拍了拍洛云霄肩膀连连点头:“不错,招式简练,力道刚猛,隱然有真气支撑。 比我麾下那些只懂蛮干的战兵要强!” 他转身对队率赵啸说到:“传我军令,洛云霄勇武过人,豁免新兵入伍考核。 直接任命为第三营辅兵营伍长...不,封为什长! 即刻领取什长甲冑,腰牌,申领独立帐篷,接家眷入营!” 他原本想让洛云霄从伍长做起。 后来一想,做伍长太屈才了,就改口封为什长。 队率以下的职位不入流,军候自己就能任命。 队率及以上官职,军候无权任免,需要书写举荐文书,上报校尉批覆。 “多谢军候提拔,末將必会恪尽职守!” 洛云霄携三个夫人躬身行礼。 按理来讲,辅兵身份没有正式军职,属於军中杂役。 洛云霄被提拔为什长,已经默认他是战兵序列,不再是辅兵了。 只是让他作为什长临时管辖辅兵。 “好好干。” 赵破虏临走前,望了一眼洛云霄和秦红袖。 然后快步离去。 什长王疤脸望著洛云霄,又惊又气。 一个新来的穷军户,凭什么刚来就封为什长,跟自己平起平坐! 就凭他剿匪有功? 运气好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命令是军候大人下达的,他不服也不行。 队率赵啸踱著步子来到洛云霄身旁:“以后你就是我的兵,有什么需要就去找王疤脸。 既然军候大人直接任命你为什长,普通辅兵需要轮值的挑粪,挖战壕,修补营寨,搬运尸体的粗活就不用干了。 只需完成训练,巡逻任务即可。” “王疤脸。” “末將在。” “领他去军需官处领取帐篷,兵器。” “是,跟我来吧。” 王疤脸领著洛云霄和三女,去往辅兵营军需处。 “你运气还真好,杀了一个王屠,擢升什长。 免去额外杂役,还能守著你的家眷。 你初来乍到,別太出头。 不要招惹都伯王魁。 那傢伙背景很硬。” “王魁,他是哪位?” “明天在军候大人那里你就会见到他。” 来到军需处,洛云霄领取什长腰牌,一套皮甲,一柄半新环首刀,和搭建帐篷的帆布。 还有三床被褥。 洛云霄被告知什长月俸是五百文。 比普通辅兵多二百文。 他用手捻了一下做帐篷用的帆布,比普通的麻布厚一点。 就算自己可以单独搭建帐篷。 可这种帐篷根本挡不住冬季严寒。 此时军营里没什么人,二百多辅兵都在校场拉练。 他注意到辅兵住的都是大通铺。 一间宽大的帐篷里住十个人。 方圆二百米內都是这种帐篷。 有少数独立帐篷在战兵营的方向。 那是什长,都伯,队率的居所。 东北角有一排简陋的茅草屋,是辅兵女眷的居所。 这时有两个辅兵抬著一张草蓆,从茅草屋里出来。 洛云霄分明看到有一双惨白的女人脚从草蓆后面露出来。 这双脚上都是冻疮,和一些淤青伤痕。 显然並非冻死这么简单。 苏云裳姐妹看到死去的女人,嚇得面色苍白。 第17章 你的婆娘归我了!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7章 你的婆娘归我了! 军营中有战兵三百人,辅兵二百多人,另有女眷一百一十名。 女眷中有六成从事洗衣,炊事。 两成人因男人战死或病死,冻死,沦为军官玩物。 边境寒冬之下,辅兵营的住宿条件最为恶劣。 每人每日配给的粟米只有一斤半。 只够吃半饱,很多辅兵和女眷饿著肚子干活。 女眷能熬过冬三月的只有八十多人。 “你就在那里搭建帐篷,收拾好了明日一早到军候营帐,有任务交代。” 王疤脸指著最北边的一处空地说道。 “李二狗,来一下。” 一个瘦小的辅兵来到王疤脸面前。 “这小子以后给你跑腿用。” 王疤脸指著李二狗对洛云霄道。 “李二狗,这是新来的什长洛云霄,以后听他指挥。” “好的,什长。” 王疤脸將李二狗分给洛云霄,並非出於好心。 因为李二狗年纪太小,又是这一批辅兵里体能最弱的兵。 这种弱鸡,扔给洛云霄正合適。 “洛什长好!” 李二狗卑微的躬身行礼。 洛云霄点点头,发现李二狗身体太弱了。 个子不高,年纪最多十七岁,四肢瘦得像麻杆。 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辅兵营的居住环境太差了。 咱们自己搭建暖庐吧。” 洛云霄对秦红袖说道。 “已经不错了,起码让我们住在一起。” 秦红袖欣慰道。 “李二狗,你知道哪里有树枝可用?” “什长请跟我来。” 二人来到伙房班,这里堆放著很多乾草和木柴。 伙房师傅看到洛云霄在偷木柴,大声喊道:“好大的胆子!你们是哪个营的?这乾草和木料都是有数的,不准私用!” 洛云霄亮出什长腰牌:“我是新来的什长洛云霄,用些木柴搭建帐篷。” 班头看到腰牌,愣了一瞬。 变脸似的满脸堆笑:“原来是什长大人,您隨便,隨便。” 在他们这些伙夫面前,什长就是基层军官,要给面子。 苏云裳姐妹和秦红袖將驴车上的羊毛毡取下来。 洛云霄力气大,用绳子捆了一百八十斤木柴扛在肩头很轻鬆。 班头看得直咧嘴,也不敢说什么。 李二狗身材单薄,只扛了不到三十斤。 “洛什长真厉害,扛这么多木柴跟没有似的。” 李二狗连连讚嘆。 “是你太弱了,你的首要问题是先吃饱,活下来。” 洛云霄嘱咐道。 二人返回营地就开始搭建暖庐。 要做暖庐,首先要製作伞骨状的核心骨架。 洛云霄用六根三丈长的树枝呈放射状插入地面,围成圆圈。 顶端交叉聚拢,用绳索固定好。 再用十根细一点的树枝缠绕在核心骨架上,上下各缠两道。 用绳子绑好,让支架更稳固。 最后眾人將之前准备好的羊皮毡拼接好,从支架顶端往下覆盖。 边缘用绳子缝接起来。 確保整个骨架都被裹住,羊皮毡下摆垂到地面。 秦红袖用石头压住毡子下摆,防止被大风掀翻。 在南侧留了一道宽一丈的缺口当作门。 苏云裳取来一块羊皮毡当门帘子。 內部顶端留一个半尺的小口当通风口,生火的话也可以排烟。 苏雨裳手巧,用树枝搭了一个三层的简易储物架,用来放置乾粮和衣物。 五个人大概忙了有一个时辰,才將一个直径3.5米,高2.5米的暖庐做好。 十五张羊皮毡,用了十二张。 天已擦黑,苏云裳在暖庐內点起油灯。 外面寒风四起,吹的营地里的帐篷哗哗作响。 隱约能听到一些生病的辅兵在帐篷里剧烈的咳嗽。 但是洛云霄的暖庐很结实,也很保暖,丝毫感觉不到外面的冷风。 这时例行操练,挖战壕的辅兵回营。 看到洛云霄搭建的暖庐,和女眷们都围过来看稀罕。 他们小声议论,纷纷露出羡慕嫉妒的眼神。 李二狗坐在洛云霄身边。 双眸亮晶晶的望著他:“什长,你这个帐篷住著真暖和。” 可是马上他眸子暗淡下来。 “如果我有这样的帐篷,我兄弟就不会冻死了。” “怎么,这里冻死的辅兵很多吗?” 洛云霄问道。 “多。我来这里一个月,已经看到八个人被抬走了,包括我的髮小。 这里女眷最遭罪,王疤脸和都伯王魁不是个东西,” 李二狗看了下周围,低声道“他们把战死辅兵的女人当成自己的玩物。 这里根本吃不饱,伙食还是发霉的粟米和野菜。” “坚持一下,待我有了军功,顿顿让你吃饱。” 洛云霄开始画饼。 “真的?洛叔...什长大人,以后俺死心塌地跟著你! 那个...能不能给我一块羊皮毡,大通铺夜里实在太冷了。” 李二狗从怀里掏出一百文,递给洛云霄。 “我只有这么多。” 洛云霄买的羊皮毡是四六毡,也就是4乘6尺(1.3x2米),厚度约一指,防潮保暖。 原价每张三百文。 不过看李二狗这小可怜样,洛云霄也不忍让他按原价购买,便让秦红袖给他拿了一张。 李二狗感恩戴德:“谢谢什长,我就在隔壁帐篷,有事您叫我!” 说罢欢天喜地拿著羊皮毡离开。 这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忙了半天,洛云霄早就饿了。 於是他用石块堆了一个石灶,苏云裳拿出铁锅,煮了一锅粟米粥,加了几块黄精和山药。 不多时,浓浓的柴火饭的香气从锅里飘了出来。 这是黄精独有的香味。 眾人就著备好的乾粮,肉乾,一人一碗米粥,香喷喷的吃起来。 乾粮虽然能填饱肚子,哪有一碗热粥喝著舒服。 “嗝,忙活半天,终於吃饱了。” 苏雨裳长呼一口气。 “幸好夫君剿匪有功,不然就要住漏风的大通铺,这哪是人住的地方。” 苏云裳有些后怕。 她怕洛云霄在军营受委屈。 更怕自己姐妹三个与那些罪妇一样,被一些长官当做玩物。 “都吃饱了吧,还剩下不少木料,咱们睡前再做两个床铺。 天这么冷,打地铺可不行。” 洛云霄起身拿起柴刀,砍伐树桩开始製作床腿。 忽然一道粗獷的声音从暖庐外响起:“都聚在这干嘛,回帐篷去!” 接著暖庐的门帘被掀开,一阵寒风吹进来,油灯的焰心剧烈摇晃起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呵!老小子挺能耐啊,还自己打了个窝棚。” 此人是军中都伯王魁,是队率赵啸的副手。 他刚带领辅兵操练回营,看到辅兵都围在一起,所以过来巡视。 这才看到洛云霄搭建的暖庐。 王魁身边站著什长王疤脸。 二人眼神扫视著暖庐里的陈设。 眼神里露出羡慕的神色。 苏云裳姐妹躲在洛云霄和秦红袖身后,眼神里满是惧意。 这王魁身穿甲冑,身材微胖,三十五岁左右。 满脸横肉,嘴角留著八字鬍。 一副贪財好色的模样。 一对八字眼贼溜溜的盯著秦红袖和洛云霄身后的苏家姐妹。 “洛云霄,这位就是王都伯。” 王疤脸介绍道。 “属下见过王都伯,不知都伯有何指教。” 他在边军中的地位仅次於队率赵啸,手下统领五十人。 洛云霄就在他的麾下。 王魁双手抱胸,摸著下巴踱著步子。 “就算你是军候亲封的什长,也还是在我手下。 在军营里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经过我允许了吗? 你是想显摆自己有钱,还是想把漂亮婆娘藏在窝棚里,不让弟兄们瞧见? 我看你这三个婆娘不错啊,让你身后那两个过来。 暖庐充公,你只配住帐篷!” 王魁死死盯著洛云霄,眼神阴鷙,开始发號施令。 第18章 新的领悟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8章 新的领悟 暖庐內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苏云裳姐妹听到这话,紧张地抱在一起,往后退了几步。 队率以下王魁最大。 剋扣辅兵粮餉,霸占辅兵女眷的事,他可没少干。 在他眼里,洛云霄跟那些老弱辅兵没有任何区別。 都是任人践踏的螻蚁。 “洛云霄,能被都伯大人看上你的婆娘,是她们的福分。 你还是听话得好。” 王疤脸板著脸提点道。 “放你娘的狗屁! 我有我的规矩,老子的女人,谁也別想碰! 暖庐是赵军候允许我搭建的,要不要跟我去找他確认?” 洛云霄向前几步,气场全开,眼神如刀冷冷注视著王魁。 “还敢拿军候大人压我? 你一个老不死的敢跟我齜牙,反了你了。 我再说一遍,暖庐归我,你的婆娘也全部归我,听不懂吗?” 王魁双目通红,狠狠瞪著洛云霄,右手准备拔刀。 王疤脸上前几步伸手抓苏云裳姐妹。 两姐妹嚇得花容失色。 “夫君救我!” 秦红袖忍无可忍,一脚將王疤脸踹翻在地。 王疤脸痛得捂著肚子齜牙咧嘴。 他实在没想到一个小娘们力气这么大。 洛云霄身形一转,將靠在暖庐上斩马刀握在手中。 一手扯掉包裹的麻布,露出锋利的刀锋。 下一刻用刀背压在王魁肩膀,真气附著刀身往下一压。 他只用了五分力。 但是王魁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背上传来,令他双腿不听使唤。 扑通一声,硬生生跪在地上! 王魁脸颊憋得通红,又急又气。 脸上肌肉不住地颤抖,却无法起身。 他自负是武士中期,根本没把眼前的洛云霄放在眼里。 想不到自己竟然被对方一招给秒了。 他根本不知道,洛云霄是比他高一个大境界的武师中期! “你,你竟敢殴打本官,反了,反了!” 王魁发出一声无能的怒吼。 “洛云霄,你想以下犯上吗?他舅父是州牧刘虞,你惹不起!” 王疤脸见洛云霄动了杀意,慌忙提醒道。 刘虞是宗室出身,曾被士族推举为帝师。 公孙瓚是幽州最能打的將领,刘虞是他的顶头上司。 王魁就是仗著这层关係,才敢在柳河堡大营里横行无忌。 不止是队率赵啸,军侯赵破虏,就连校尉田楷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既然是州牧的亲属,更应该知晓大周律法,不得擅动军眷。 如果你想来硬的,我不介意手中的斩马刀见点血。” 洛云霄语气冰冷,仿佛在对死人说话。 他持刀的手逐渐增加力道。 斩马刀本身的重量加上他的神力,將王魁的脊柱压得咔咔作响。 王魁抓住刀柄使出吃奶的劲想移开。 却惊恐地发现,根本移不动! 这时才知道,对方实力至少是武师境界,想杀他易如反掌。 他嚇得冷汗直冒,刀背传来的力道压得他喘不过气。 强烈的濒死感让他差点大小便失禁。 “断了,要断了!壮士饶命,我不敢了! 刚才只是戏言,戏言!” “你做个保证,以后別再打我女人的主意,我就放了你!” “我保证,保证!” 王魁疼得齜牙咧嘴,大冷的天,额头却冷汗直冒,浑身发抖。 “你们闹什么呢!军营里不得私斗!” 暖庐门帘又被人掀开,这次来的是队率赵啸,还有一人是参军陈远山。 不知是谁把他们请了过来。 赵啸一看暖庐內的情形,皱眉对洛云霄说道:“洛什长,將他放了吧,他毕竟是你上级。” 陈远山目光锐利瞪著王魁:“你这夯货,也不知道收敛一下好色的性子! 他是剿灭乞活帮的功臣,是军候大人看中的人。” 洛云霄见二人並没有护短,而是向著自己说话。 心中怒气消了一半,移开斩马刀递给秦红袖。 “既然赵队率为你求情,我就放过你这一次。” 他原本很想一刀將王魁斩首。 但如果真杀了他,自己和三个夫人也活不了。 王魁顿觉浑身轻鬆,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不到一会的功夫,他浑身已经湿透。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一脸不服地望著洛云霄:“行,算你厉害,你厉害。” 心中却在想著。 只要你一天在辅兵营,我就有办法收拾你。 你那三个漂亮女人,早晚是我的。 咱们走著瞧,看谁笑到最后。 同时他心中也有些责怪赵啸和赵破虏。 为什么如此偏袒洛云霄。 他只是穷军户出身,你们怎么一个个的这么护著他。 真令人不爽! 王魁和王疤脸离去后,赵啸对洛云霄说道:“以后遇到王魁小心一些,在军中很多时候不是靠拳头说话的。” 洛云霄默然不语,心中思考著赵啸话中的意思。 赵啸环视暖庐內的陈设,微微一笑:“不错,你这暖庐比我的都暖和。 改日你也帮我造一个,如何? 不让你白帮忙,给你银子。” “也比我的暖和,不如也帮我建一个。” 陈远山附议。 “给十两就行。” 洛云霄也不客气。 “你还真要钱啊,军中一顶帐篷也才二两银子。” 赵啸一脸吃惊,心想洛云霄这傢伙还真不客气。 “两座暖庐,羊皮毡要五两银子,人工费一两,我们四个人帮你们干活呢。 已经算你便宜了。” 洛云霄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 “一言为定。对了,明日一早来军候大帐开会。 凡伍长以上军官都要参加。 辅兵日常拉练你就不用参与了。 近来韃子有异动,估计又要搞事情。” 赵啸说完和陈远山一起离去。 “刚才嚇死我了,那王魁果然不是个东西。” 苏云裳心有余悸。 “好在这个赵啸还是个明白人,如果他也向著王魁,咱们就麻烦了。” 洛云霄轻嘆道。 “怕什么,王魁敢把咱们逼急了,看我一刀了结他! 赵军候绝对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秦红袖双手抱胸,气鼓鼓说道。 “红袖,那位赵军候是不是与你相识?” 苏云裳试探问道。 “姐姐,你看出来了?” “那当然,大夫的眼光是很毒的。 我猜那赵军候之所以看好夫君,对我们处处照顾,是因为你的缘故。” “红袖,你当真认识赵军候?” 洛云霄问道。 “赵破虏曾是我父亲麾下镇北七鹰之一,官拜校尉,追隨我父亲多年。 我一直將他当做叔叔对待。 当年我父亲被奸臣所害,镇北七鹰还活著的只剩下他和韩猛两位將军。 没想到他来到白狼山防区,降为军候。”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他们欣赏我的英武,原来是沾了你的光。 赵军候刚才见你没有相认,应该是有意避嫌。 但是他如此照顾我们,显然是念了往日的恩情。” 洛云霄默然道。 “不错,赵叔叔为人忠勇仁义,是我父亲的心腹之一,他不会不管我的。” 秦红袖似乎又想起往事,眼圈有些泛红。 “有赵军候暗中相助,只要我能立下军功,咱们就会有好日子过的。” 洛云霄拉著苏云裳姐妹,双臂张开將三女搂在怀里安慰。 “我相信夫君,一定能建功立业。” 苏雨裳目光灼灼望著洛云霄,眼神充满希望。 当晚子时前,洛云霄和三女一起动手,终於造好两张床。 苏云裳姐妹铺上厚厚的稻草,又將剩下的羊皮毡铺上。 两张床中间拉上一道布帘。 “夫君,床铺好了。 今晚我来服侍你休息吧。” 苏云裳脸颊微红望著洛云霄。 夜里。 洛云霄与苏云裳动作很轻。 虽然中间隔著布帘,但是隔人不隔音。 暖庐里面积不大,两张床就占据大半空间。 苏雨裳和秦红袖在另一边听的浑身燥热。 洛云霄感觉到有些刺激,不知道相距咫尺的两个老婆作何感想。 这一晚註定是不眠之夜。 洛云霄虽然累了一天,但是依旧体力充沛。 他自从学会合修,每次与老婆恩爱都使用此法。 【叮!合修之术获得新领悟,进阶到第二层! 敏捷+1】 嗯?合修之术进阶了? 第19章 主烽燧台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19章 主烽燧台 难道合修进阶的触发条件是换地图? 试试看。 洛云霄与苏云裳十指相扣。 右手注入温热真气。 左手注入清凉真气。 两股真气在苏云裳体內融合交匯,形成太极旋涡气团。 巡行经脉滋润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阴阳调和,水火既济。 此法一荣俱荣,二人同时感觉获益匪浅。 如上云端。 “夫君,这感觉太美妙了。” 黑暗中,苏云裳星眸微张,不可思议地凝望洛云霄。 眼眸中闪烁著惊嘆与崇拜。 洛云霄也感觉到身心得到了蜕变。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不需要歇息了,是不是適应了我的节奏。” 洛云霄在苏云裳耳朵边轻声呢喃。 “奴家现在已经进阶武士初期了,这合修之法太过神奇。” 苏云裳勾住洛云霄脖颈,娇羞无限。 “那敢情好,你们姐妹武道修为上来,我也好放心。” 二人相拥正要睡去,洛云霄隱隱听到数十丈外的营帐里有女人的哭泣声。 他发动斥候直觉技能,感知到是王魁正在对一个女眷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此时王魁確实在对一名发配到军营的罪妇发泄兽慾。 白天被洛云霄羞辱,令他心头窝著一股无明火。 他打不过洛云霄,只能將怒火倾泻到弱者身上。 洛云霄顿时对王魁產生一股厌恶。 但是他似乎又管不著。 多管閒事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夫君,我似乎听到远处有女人的叫喊声。” 苏云裳低声在洛云霄耳边说道。 “是王魁那个畜生。” “夫君,不可再多生事端,来日你凭军功晋升再找他算帐也不迟。” 苏云裳怕洛云霄衝动行事。 “你说得对,咱们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 洛云霄和秦红袖在距离暖庐不远处的空地上,修炼戍边诀第二层。 天气越来越冷。 早上修炼功法可以使浑身气血奔腾。 真气快速运行產生热量,抵御严寒。 他和秦红袖的体质不像苏家姐妹那样可以不惧严寒。 更重要的是。 洛云霄发现每练完一遍第二层,体內的真气就积累一点。 他现在身法越来越灵敏,每一拳的力道也在增强。 出拳之际隱然有音爆之声。 他深信量变会引起质变。 一分努力有一分收穫。 两遍练完,洛云霄浑身冒出热气,跟刚刚洗完澡一样。 “夫君体质异於常人,悟性也很高,想来不久就能突破武师境界。” 秦红袖看向洛云霄的眼眸似有星光。 “你也一样,咱们夫妻同心,一起进步。” 练完功法,洛云霄脱下外套,露出壮硕的身材开始用冷水擦澡。 浑身都是汗,不洗不舒服。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一边洗澡还一边哼著小曲,身上的热量將冷水快速蒸发。 浓郁的水蒸气在他体表氤氳,將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恢復年轻之后,他浑身肌肉满壮,身形线条流畅且充满力量。 洛云霄的举动令几个刚起来的老弱辅兵看得直嘬牙花子。 这么冷的天,热水泼地上几个呼吸就能冻成冰。 辅兵们穿著袄子还嫌冷。 这个货竟然光身子洗澡? 辅兵营的人不是年纪太小就是太老,根本没有洛云霄这样身材壮硕的人。 他们也很奇怪,这种猛人不是应该在战兵营做精锐骑兵吗? 怎么跑到辅兵营来当什么什长? 刚洗完澡,洛云霄就看到不远处几个人用铺盖卷著一个老年辅兵走出帐篷。 將其抬往东边的乱葬岗。 又冻死一个。 洛云霄无奈地摇摇头。 “放饭了!” 伙房师傅喊道。 伙房门前排起长队,大家挨个上前盛饭。 洛云霄和三女也在其中。 辅兵伙食確实很差,一大勺稀汤寡水的粟米汤,外加一个黢黑的窝头。 洛云霄带著饭食回到暖庐,关起门来就著肉乾,继续吃乾粮。 “从家里出来就带了二十斤乾粮,照这么吃下去,半个月就吃完了, 以后可怎么办。” 苏云裳眉宇间满是愁容。 “放心,我来想办法。 我还有不少银子,军营里半个月休沐一日。 到时我去县城多买些粟米。” “夫君,他们让你做什长,你可以指挥十个士卒。 可是你手下只有一个辅兵李二狗,怎么不见其他人?” 苏雨裳不解道。 “我也不清楚,也许一会在晨会上就知道了。” 吃完饭,洛云霄让三女留在暖庐,自己前往军候营帐开会。 洛云霄到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將领坐在长椅上等待。 都伯王魁也在,却没看到什长王疤脸。 王魁无意间看到洛云霄,尷尬地转过头去与其他人交谈。 不多时,该到的人都到了,会议正式开始。 参军陈远山站在舆图旁主持会议,分析韃子动向。 赵破虏补充说明。 各队率匯报操练,备战情况。 由於大帐中座位有限,洛云霄与几个什长站在最后面聆听与会內容。 他了解到以蹋顿单于为首的乌桓人,联合鲜卑,楼班部落。 趁中原內乱,幽州兵力收缩。 挥师南下劫掠,凭藉骑兵的凶悍战力,北路军八百骑兵前锋连破幽州辽西,右北平两郡五城。 如今肥如县,令支县,海阳县,俊靡县,北伍县已落入韃子手中。 韃子东路军以丘力居为统帅,半月前连克徐无县,临渝县等三县。 正在向渤海郡推进。 整体形势不容乐观。 不过北路韃子占据五城后並未继续南侵,而是囤积粮草,厉兵秣马。 赵破虏推测韃子下一步会剑指白狼山。 切断平虏县与土垠城的联繫,打通南下要道。 白狼山隘口是右北平西线的门户,也是韃子南侵的最后一道屏障。 如果失守,平虏县將无险可守,不出三日就会沦陷。 届时按照韃子的习惯,一定会屠城。 如今白狼山隘口已经是阻挡韃子南下的咽喉要道。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赵破虏命令军中加强巡逻。 每日派两拨斥候游骑打探韃子的动向。 散会后,赵破虏和陈远山离开。 赵啸留下洛云霄在內的六个什长交代任务。 “白狼山一带有七座烽燧台,现在北边主烽燧缺少一个什长。 將在你们几个中间选出一个人上任。 为公平起见,抓鬮决定。” 王魁將备好的木盒拿出来。 六个什长一字排开,洛云霄自然排在末尾。 王魁举著木盒依次从六人面前走过。 每人从盒子里摸出一个纸团。 轮到洛云霄时,盒子里自然只剩下一个纸团。 “都打开看看吧,纸条上写著中字的就是前往烽燧台的人。” 赵啸说道。 眾人一起展开纸团。 洛云霄手里的纸团上写著中字。 其余五人的纸团上是空白。 看著自己手中写著字的纸团,洛云霄微微皱眉。 隱隱觉得不对。 应该是被王魁做局了。 细看旁边一人手中的纸片,大小,顏色与自己手里的並无不同。 如果做局的话,只能从站位,和纸团上下手。 假如这五个人和王魁串通好,故意拿出空白纸团。 那留给自己的只有带字的纸团。 其实洛云霄猜的不错。 抓鬮决定谁去主烽燧,看似公平。 昨晚赵破虏,赵啸和王魁从全营的什长中选出六人后。 王魁主动安排抓鬮的事。 於是就在纸团上做了手脚。 然后连夜通知其他五个什长。 明日抓鬮时木盒里有六个纸团。 其中五个纸团是光滑的细桑皮纸。 只有一个是粗麻纸。 五个什长都与王魁交好,自然听他的话,选择细桑皮纸纸团。 洛云霄自然摸到带字的粗麻纸。 边军都知道主烽燧台在白狼山隘口,位置最为险要。 韃子骑兵一旦过境,人畜不留,统统杀光。 所以都不想去主烽燧值守。 王魁嘴角微微勾起,撇了一眼洛云霄:“呦,洛什长运气真好,那就由你去驻守主烽燧台吧。” “洛云霄,既然是你抽中,主烽燧台就由你负责。 允许你带上秦红袖协防,但是苏家姐妹不能跟你同去。 若无调令不得擅离职守。 除非你能斩杀韃子,带著军功才能派人返回大营上报。” 赵啸嘱咐道。 第20章 你这个疯子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20章 你这个疯子 秦红袖是將门之后,颇有战力。 如果遇到韃子可以跟洛云霄並肩作战。 不让苏家姐妹离开大营,是避免洛云霄带著家眷中途逃跑。 这是营里的规矩。 既然赵啸发话,洛云霄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 这是逼著自己立功才能再见到媳妇的节奏啊。 “末將领命。如果我斩杀韃子什长,百夫长,可否申请调令回营探亲。” “如果你的军功足够,自然能申请调令,军规本就如此规定。” 赵啸点头道。 “我明白了。” 以这些军官剋扣粮餉的德行,就算回来上报军功,他们也能坐收渔利。 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是自己只是什长,一个底层军官,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 “赵大人,我夫人苏云裳,苏雨裳擅长医药,可作为军医。 有人曾覬覦她二人,我不在营中时,还望大人照拂一二。” 洛云霄对赵啸抱拳拱手,眼神却盯著王魁。 王魁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你看我作甚!” “我什么意思,王大人心里清楚。” 洛云霄眯起眼睛盯著他。 “你放心去吧,我心里有数。” 赵啸答应道,“最迟明天去赴职,赶一辆马车,去军需处领三百斤粟米。 告诉驻守士卒,边境军粮紧张,省著点吃。” “遵命。” 不知为何,洛云霄察觉到赵啸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愁绪。 他顾不得多想,接过烽火台什长委任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转身微笑著对王魁说道:“王都伯,在下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可否行个方便。” 说罢,歪了下脑袋,示意王魁跟自己出营帐。 王魁虽然有些纳闷,还是跟他出了营帐。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空地。 “你到底想说什么,別耽误时间,本官很忙。” 王魁双手环抱,不耐烦道。 “王都伯,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故意做局让我守烽燧台,我说得没错吧。” “空口无凭,你可不要胡说! 是你自己抓到的带字纸团,你怨得了谁。” 王魁自信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欺负的就是你初来乍到,没有人脉,没关係。 “其他五个人的纸团表面光滑,应该是细桑麻纸。 我那个纸团很粗糙,应该是粗麻纸吧? 你有什么手段只管冲我来,我都接著。 但是你如果趁我不在动我家人,我必会与你不死不休。 我洛云霄说到做到。” 洛云霄说话时保持微笑,但双眸中透出的疯狂中带著一股杀气。 王奎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没想到洛云霄能看出自己做了手脚。 他强压心中的恐惧与愤怒,冷冷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当我是嚇大的!”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要告诉你。 你动我可以,但是你动我家人,我必將百倍奉还!” 说到最后,洛云霄眼神中杀气外露,却依旧保持微笑。 如果不用狠话拿住王魁。 以这个老色批跋扈的性子,趁自己不在军营,九成会对苏家姐妹不利。 所以必须表明自己的態度。 王魁很色,但是並不傻。 他清晰地感受到这笑容背后蕴含著凛冽彻骨的寒意。 昨日被洛云霄斩马刀压在肩头的濒死感再次涌上心头。 眼前这个人如果真的要杀死自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王魁缓缓退后一步,脸上冷汗直冒。 “疯子,你是个疯子...” 王魁嘴里喃喃自语,警惕地望著他。 见洛云霄走远,王魁才长出一口气。 仿佛心口处挪走了一块千斤巨石。 “妈的...真是晦气,老子怎么会碰上这种人...” . 洛云霄去马厩牵了一匹战马,套上马车,找军需官老周取了三百斤粟米。 回到暖庐,洛云霄对苏家姐妹说道:“明天我与红袖就要去驻守烽燧台,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们。 我已经警告过王魁,如果你们出事,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我会爭取早日立功,申请调令回来探亲。” “夫君放心,姐姐已经是武士初期,我也是武徒后期,没那么好欺负。” 苏雨裳安慰洛云霄。 “今晚让我好好好补偿你们姐妹,不知哪天才能回来。” 洛云霄搂著二女肩膀摩挲,颇为不舍。 “夫君莫要伤感,我们姐妹的心时刻与你同在。” 苏云裳凝望洛云霄,抚摸其脸颊。 由於洛云霄是什长,不用干杂活。 这天剩下的时间,他就安排苏云裳姐妹进入军中医坊。 当天晚上,洛云霄先后与三位夫人同床。 雨露均沾是洛云霄的座右铭。 整整忙了一夜,每人半个时辰。 洛云霄將第二层合修术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但令三女飘飘欲仙,更是令苏云裳的修为突破到武士后期。 苏雨裳的修为也来到武士中期。 秦红袖因为与他修为相当,所以境界没有变化。 也许是为了奖励洛云霄的努力耕耘。 系统面板再次发生变化! 宿主:洛云霄 配偶:苏云裳,苏雨裳,秦红袖 预计寿元:五十九岁 战力:150点(武师后期,相当於40个武士后期的战力!) 天赋技能:夜视(五十丈),寻宝(五十丈),合修之术(第二层),斥候直觉(一百五十丈) 功法:戍边决(第二层) 敏捷+2 除了寿元没变,战力和天赋技能都有变化。 看来想延寿只有不断娶媳妇才行。 第二天一早,洛云霄与秦红袖照例起来修炼戍边决。 二人因为合修多次的缘故,早就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 於是二人开发了一套双刀合璧的合击技。 一共十招,一阴一阳,一正一反,威力巨大。 洛云霄估计这套合击技使出来,能斩杀武师后期,甚至內劲境初期! 不过这合击技只可作为杀手鐧,轻易不能使用。 更不能让人知道。 “红袖,你真是天才,这套双刀合璧如果发挥出来,足以傲视群雄!” 洛云霄自豪道。 “武道高手如过江之鯽,夫君千万不可自满,须知人外有人的道理。 来日你我踏入先天境,再说这话也不迟。” 秦红袖淡然一笑,她十分的清醒。 吃过早饭,洛云霄换上边军冬衣。 將马车和行李准备好,自己和秦红袖的武器放在车上。 “这是我自己配製的百草续命散,只有五包,若有人身受重伤,一半內服一半外用,可保性命无虞。” 苏云裳拿出五个巴掌大小的小纸包交给洛云霄。 洛云霄收进怀中,和秦红袖各带了两袋准备好的乾粮。 李二狗穿著洛云霄送给他的皮甲,赶著马车精神头十足。 秦红袖与洛云霄坐在车上。 与苏家姐妹告別后,前往七里外的主烽燧台。 七里的距离看似不远,可走的不是直线。 中途要经过乱石村,穿越石鼓坡,鹰愁涧两处险地。 白狼山通道附近经常有乌桓斥候游弋。 所以路上很容易遇到伏击。 不过洛云霄时刻开启斥候直觉,目前方圆一百五十丈范围內很安全。 “夫君可知韃子的等级与对应军功奖励吗?” 秦红袖閒来无事与洛云霄閒聊。 “这个还真不清楚,只听边军提到韃子骑兵厉害。 一个韃子骑兵可敌十个边军。 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夸张。” “韃子骑术精湛,一个普通骑兵確实抵得过数名大周边军。 伍长以上的韃子武道修为强劲,通常有武士境界,远非普通边军能比。 韃子的级別从盔甲上能看出来。 最低等是普通骑兵,也叫白身。 然后是皮甲,熟铁甲,鑌铁甲,亮银甲,最高等是金狼甲。” “斩杀普通骑兵可获得一级军功,赏银二两,粟米五十斤,良田一亩。 杀一名皮甲,可得军功五级,赏银五两,粟米百斤,良田三亩。 想晋升为什长,需要军功三十级。” “听说赵啸曾经斩杀过一名鑌铁狼纹甲的百户,奖励军功一百点,赏银百两,才升为队率的。” 李二狗突然接话道。 “赵啸这么厉害?他武道修为如何?” 洛云霄好奇道。 “听王疤脸说过,赵大人是內劲境初期的高手。” “他竟然是內劲境,边军果然高手如云。” 秦红袖望著洛云霄勉励道: “咱们迟早会超过他的。” 洛云霄云淡风轻的一笑,搂著秦红袖的纤腰,將她揽入怀中。 “你说得没错。” “哎呀,大白天呢,你干嘛。” 秦红袖脸颊緋红,轻啐一声。 轻轻拍打洛云霄胸口。 第21章 柳氏兄妹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21章 柳氏兄妹 洛云霄却不管,依旧搂著她眺望远处。 沿途丘陵起伏,天高云阔。 如果不是因为要打仗,还真是远足野炊的好地方。 这时,王疤脸策马从烽燧台方向往回走,与洛云霄的马车相对而过。 二人远远对视一眼。 王疤脸面无表情,也没跟洛云霄打招呼。 只是哼了一声,继续快马加鞭往军营方向疾驰。 洛云霄眯著眼睛看著远去的王疤脸,这小子晨会都没参加,去烽燧台干什么。 此时,王疤脸已经回到军营,来到王魁营帐中。 “大人,已经吩咐过李大开,他们会好好教训洛云霄,给你出一口气。” “哼,那洛云霄仗著有军候撑腰,竟然如此羞辱於我。 不弄死你,老子寢食难安。” “近来边境战事吃紧,公孙將军和刘虞很有可能会打起来。 届时整个右北平的军餉估计会优先调拨土垠城。 洛云霄的粮餉都在我这,他没了粮草就等著自生自灭吧。 如果他们逃亡,属於他们的补给以后就是咱们的。 他的婆娘最终也是我的。 这就是跟我斗的下场。” 王魁捋著下頜的一撮小鬍子,阴惻惻地冲王疤脸笑道。 “大人英明,那洛云霄不知好歹,三番两次跟你作对。 饿他两个月,看他会不会向你服软。” 王疤脸一脸幸灾乐祸。 “嗯,跟著我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谢大人栽培。” ... 洛云霄一行人继续行进三里后,路过乱石村。 这个村子有几十户人家,墙角路边蹲著二三十个从北边城镇来的难民。 韃子侵占了他们的家园,这些人流离失所,个个蓬头垢面,只能以乞討为生。 洛云霄与秦红袖只是无奈地摇头。 奇怪的是,洛云霄一行人自打进入乱石村。 那些蜷缩在墙根屋檐下的难民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躲避。 头髮花白的老丈拉著孙女躲进树丛。 几个青壮年慌不迭地钻进小巷。 洛云霄眉头紧锁,不明白这些人见了当兵的怎么是这种反应。 这时从一旁角落里跑出来两个十多岁的孩子。 一男一女,二人衣服灰扑扑的,活像两个小乞丐。 男孩拦住洛云霄的马车跪地祈求:“军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我们不是刁民。” 那女孩似乎拉不下脸来,只是一个劲地作揖。 “你们別挡路,没有吃的,去去去。” 李二狗没好气的出言驱赶。 “二狗,停下。” 洛云霄打量著二人,问男孩:“小孩,为什么他们见到官兵都嚇跑了?” “公孙瓚的骑兵总是打著剿匪筹粮的口號,洗劫沿途村落百姓。 大家见到都会害怕。 他们以为你们是公孙瓚的兵。” “原来如此。” “那为什么你们二人不怕我们?” 洛云霄好奇道。 “因为我看得出你们不是兵痞。” 女孩一双清亮的眸子凝望洛云霄,肯定的说道。 “公孙瓚的白马义从是最强轻骑兵,对百姓秋毫无犯。 但是他为了扩充兵力,收编大量流民,溃兵和降卒。 这些杂部成分复杂,缺乏训练。 他们为了补充军需,確实到处沿途百姓,与韃子无异。 公孙瓚却对他们的行为睁一眼闭一只眼。 那些百姓应该是看到二狗穿著边军制式皮甲,所以误认为是公孙瓚的人。 百姓们可分不清嫡系和杂部。” 秦红袖补充道。 “有道理。” 洛云霄点点头,询问男孩:“你们是哪里人?” “回军爷,我们是从肥如县一路逃难来的。 韃子攻陷了肥如县,我们爹娘都被韃子杀死了。” 男孩回復道。 “你们是兄妹?” 洛云霄注意到二人年龄相仿,体態相似,似乎有血缘关係。 男孩身材瘦高,弓著腰,明显是因为飢饿直不起腰。 女孩脸上涂满灶灰,头髮打结。 身形纤细,脖颈修长,手指如葱。 鼻樑挺直小巧,唇形饱满,透著一丝倔强。 乍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如寒潭映星。 这女孩的眼睛太乾净了,八成也是个美女。 洛云霄感嘆。 恍惚间想起了初见苏云裳姐妹时的情景。 这年头美貌便是祸根,尤其是没爹娘庇护的女娃。 一旦被流民,官兵看清容貌,怕是危险重重。 “是的军爷,我叫柳洪河,这是我妹子柳青禾。” 洛云霄从腰间解下一袋炒熟的粟米递给柳洪河。 柳洪河眸子瞬间睁大,双手接过,如获至宝:“谢军爷,谢军爷!” 他慌忙打开袋子递给妹妹:“你先吃,给我留一口就行。” 柳青禾抓起粟米往嘴里放,看样子已经饿了几天。 二人狼吞虎咽吃了一会。 由於炒粟米直接吃比较乾涩,柳青禾一边吃一边乾咳。 秦红袖下车解开自己的水囊,二人边吃边喝,一个劲地感谢。 “青禾,你多大了?” 洛云霄盯著柳青禾的眸子问道。 “回军爷,十四岁。” 柳青禾说话轻声细语,怯怯的,却字字清晰,不卑不亢。 这女孩看似柔弱,却遇事不慌,比他哥哥要稳重得多。 大周朝规定,女子年满十三岁就可以嫁人了。 二十岁是上限。 十五岁是法定基准线。 如果秦红袖是寒冬里的腊梅,卓尔不群。 那柳青禾就像山上的野蔷薇,自带一股野生的灵气。 “你们如果活下来,以后想做什么?” “我们...没有以后。 我见过韃子杀人,他们会杀光见到的所有人。 他们是妖魔,大家都说乌桓有十万铁骑,周军根本打不过...” 柳洪河双眸低垂,连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柳青禾眸光暗淡,只是麻木地吃著东西。 “十万铁骑?哼,多半是谣言,祸乱人心的。” 洛云霄不屑道。 “为什么不跟著流民继续南逃,也许能有活路。” 秦红袖问道。 “南下要经过渔阳,柳城,听说那边设了关卡,流民一律赶回北边。 说是怕混入韃子奸细。” 柳洪河声音平静,苦笑著继续说道“我们俩实在走不动了,在这里饿死,还能埋到一块。 死在南边,连坟包都不给。” 洛云霄心中一沉,扫了一眼周围零零散散靠在村头树下的难民。 乱世中人命如草芥,何况两个孩子。 幸好这时代没有嘎腰子的组织,不然这些难民估计就危险了。 秦红袖也同情地目光注视他们,她转过头望著洛云霄侧脸。 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你们想不想跟我走,一起杀韃子?” 洛云霄知道秦红袖的意思,其实他也想將两个孩子带走。 兄妹二人突然睁大眼睛望著洛云霄,露出激动地神色。 “军爷,真的吗?我想杀韃子,我想报仇! 我会认路,还会设陷阱抓山雀,野兔。 我妹子手巧,会缝补,跟祖父学过几年草药,过目不忘。” 柳洪河打开话匣子,把自己和妹妹的优点一股脑说了出来。 这孩子口才倒挺利索,放在穿越前適合搞销售。 “这么痛快就答应,你们就不怕我是人贩子。” 洛云霄注视柳青禾,露出玩味的笑容。 第22章 服眾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22章 服眾 “军爷愿意给我们吃的,你们是好人,不是人贩子。” 柳青禾摇摇头,认真地说道。 “小妹子眼光不差,我们確实不是坏人。” 秦红袖点头笑道。 “上车吧,跟我走,有话路上再说。” 洛云霄挥了挥手,示意二人上车。 他看得出,两兄妹不是笨人。 只要能吃饱,调教一下就是可堪大用的好苗子。 柳洪河露出灿烂的笑容,將妹子扶上车,自己跟李二狗坐在一起。 两刻钟后,一行人来到主烽燧台。 烽燧台高五丈,分为三层。 台基扎在五丈高的巨大岩石上。 洛云霄注意到,这里是两山夹一道的天然咽喉。 东侧是白狼山主山脉,险峻陡峭,一般人很难爬上去。 西侧是低矮丘陵,仅有一条可容骑兵通行的小路。 中间的通道宽二十丈。 烽燧台就建在西北侧的制高点上。 “来者何人?” 烽燧台瞭望窗里有人问话。 “我是新来的什长洛云霄。 奉命驻守烽燧台。 这是我的委任状。” 洛云霄举起凭证。 那人居高临下看了一会,这才叫人开启大门,让马车进来。 柳洪河兄妹这才知道洛云霄是边军什长,不由生出一种敬畏心。 烽燧台下。 四个穿著半旧军袄的大头兵一字排开,站在洛云霄面前。 另有一个女眷,是从辅兵营调来洗衣做饭餵马的年轻罪妇。 经过自我介绍,洛云霄了解到这四个人中,身形高大,一脸桀驁的叫李大开。 表情木訥,面貌忠厚老实的叫孙铁手。 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看上去憨憨的叫周憨牛。 身材精瘦干练的那个叫王石头。 这几个人看著洛云霄和他身后的秦红袖和李二狗,表情都带著不屑。 李大开看著洛云霄双手抱胸:“听说你是县令举荐才当上的什长,你这细皮嫩肉的,有啥本事? 还带著一个女人,嘖嘖,这里可不是享福的地方。” 李大开在四个人里年纪最大。 在这里守台三年,是个老兵油子。 自从原先的什长战死以后,他就是四个人的头。 突然空降一个什长,他们几个自然是不服气的。 尤其是李大开。 “就是,听说你杀了乞活帮王屠,还独自灭了三十几个人,我咋这么不信呢?” 王石头一脸讥讽,其他两人也摇头附和道。 “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很不服气啊。” 洛云霄负手而立,笑呵呵望著四人,也不生气。 “当然不服气,你啥也不懂,怎么当什长啊。 这样吧,咱俩比划比划,你要是能贏,我就服你。 你若输了,粮食留下,你们滚回去!” 李大开捋了捋袖子,毫不客气。 洛云霄气定神閒,立身站定。 “好! 再加一条,你们输了,以后见我要喊一声什长。 拳脚兵器你都可以用,或者,你们四个一起上。” 此言一出,李大开四人咧嘴嗤笑,仿佛在看笑话。 他们四人是边军中选出来驻守主烽燧台的战兵。 都有武士初期,中期的修为。 李大开觉得,他们几个能不能打得过凶猛的韃子不好说。 但是打趴一个凭关係上位的什长,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你找打!” 李大开一个箭步冲向洛云霄,双臂撑开想拦腰將其抱摔。 洛云霄侧身闪避,右手如铁箍般扣住其肘关节。 左手按压李大开肩头。 李大开手臂一阵剧痛,吱哇一声大叫。 下盘虚浮,只觉得肩头一股巨力下压。 扑通一声半跪在地,膝盖生疼,盪起一阵灰尘。 孙铁手见李大开吃亏,悄无声息绕到洛云霄身后,想对其锁喉。 他步履轻盈,没发出一点声响。 洛云霄並未转身,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先是一脚踹飞李大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胯后踹。 一招神龙摆尾踢中孙铁手胃脘,也將其踹倒在地上。 洛云霄有天赋技能斥候直觉,能感知方圆百丈范围的危险。 周围几人的一举一动洛云霄清清楚楚。 周憨牛脸色铁青,一声大吼,砂钵大的拳头奋力砸向洛云霄。 洛云霄不退反进,身子一矮避开拳风。 紧接著一记上勾拳击中周憨牛下頜! 嘭! 周憨牛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眼冒金星仰面栽倒。 王石头见洛云霄转眼间打倒三个同伴,如临大敌。 他抄起铁棍横扫,这一下势大力沉,铁棍带著呼啸声抡向洛云霄脑门。 洛云霄拔出腰间短刀,刀背格挡铁棍,溅出一蓬火花。 借力旋身之际,刀锋毫不犹豫抵住王石头咽喉。 “你若是韃子,此刻已经死了。” 王石头仍保持著双手持棍的姿势,不敢再动一下。 並不是这四人有多菜,是洛云霄太强,速度太快而已。 “你贏了。” 王石头喉头滚动,將铁棍丟掉。 李大开一副臊眉耷眼模样,佝僂著身子站起来。 冲洛云霄竖起大拇指:“洛什长,算你厉害。” 四人先后喊了一声洛什长,对洛云霄心服口服。 “洛什长真厉害!” 柳洪河兄妹激动地直拍手。 秦红袖双手环抱,满脸欣慰。 洛云霄手持短刀制服王石头的身法,颇有几分戍边七诀刀的精髓。 说明自己教的不错,夫君学的也不错。 孺子可教。 洛云霄让那名罪妇和李二狗,將马车上的粮食,竹篾箱抬进烽燧台。 那罪妇让李二狗把粮食放在第一层的地窖里。 箱子抬到二层储藏室。 “你们切记,箱子不能碰,更不能打开,违令者重罚!” 洛云霄交代眾人一句。 “遵命!” 李大开等人虽然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但什长的命令就是军令。 他们自然不敢违背。 不过他们几人看到洛云霄带来三百斤粟米,脸上露出喜忧参半的表情。 三百斤粮食,还是太少了! 不过比没有强。 烽燧台还剩下三天的口粮。 上次大营派人来送粮,还是三十天以前。 如果再不来人送粮食,只有吃掉传令马。 或者自己狩猎。 甚至会鋌而走险,抢夺附近村民家的口粮。 虽然会被村民群起而攻之,甚至被告发,那也比饿死强。 他们也不能派人回营求粮。 军中有令,烽燧台守军不得擅离岗位,否则以弃台论罪。 就算回去,以他们大头兵的身份,军候也不会给粮。 反而会掉脑袋。 “什长,粮食只带来三百斤? 咱们现在十个人,怕是撑不到一个月。” 由於正值荒年,边军规定每天只吃两顿饭,节省粮食。 烽燧台十人,每人每顿饭消耗1.5升粟米,连一个月都撑不到。 洛云霄略微沉吟片刻:“大营里粮草也很紧张,先吃著吧,我来想办法。” “也好,什长请进。” 李大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洛云霄一行人进入烽燧台一层休息。 他看到浑身脏兮兮的柳青禾兄妹时,皱眉道:“这两个孩子是...” “他们是我收的徒弟。” 洛云霄解释道。 第23章 新官上任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23章 新官上任 “哦,请进,请进。” 李大开一脸释然。 什长的徒弟,虽然穿的跟叫花子一样,也不能怠慢。 李大开主动介绍起守卒日常任务,还拿出器械薄给洛云霄翻阅。 洛云霄也大致了解到烽燧台目前的情况。 二石良弓四把,箭簇三十支。 三石强弓一把(柘木弓身),破甲箭十支。 连弩一架。 其他诸如环首刀,铁矛,盾牌等等兵器的记录。 坐骑只有八岁枣红马一匹,和一头驴。 粮食已经不多,幸好今天补充三百斤粟米。 烽燧台西边有个蓄水池,存水二十石,可供日常饮用。 蓄水池上方有雨水收集装置,不过近期无降雨,需省著用。 第三层存放有火油,柴薪,用於点燃烽火。 还有一些急救草药,绳索等等。 洛云霄来到第二层视察。 从瞭望窗往下看,烽燧台正门前是一条宽五丈,深三丈的壕沟。 沟底埋著削尖的木桩,防止敌军攀爬。 台內有一架可拆卸的木桥,自己人通过时架上。 战时就抽走。 “什长你看,我们在烽燧台北面一箭之地外,挖了陷马坑。 呈梅花状分布,有二百多个。 按军候的要求,挖好以后用枯草,树枝遮盖。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以防止韃子游骑夜里偷袭。” 李大开介绍道。 所谓陷马坑,是一种针对骑兵的陷阱。 在阵地前方挖出口径一尺二寸,深度约二尺的深坑。 刚好可以让战马的马蹄陷入,不容易察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坑与坑之间的横向,纵向距离约四到五尺。 陷马坑的目的不是杀伤敌军。 而是破坏骑兵的衝击。 陷马坑虽然可以防止韃子大规模骑兵夜袭。 但是如果韃子绕行西边的小路,还是可以偷袭烽燧台。 只有提前观察到,加以防备。 洛云霄点点头,又来到第三层查看。 处极目远眺,可望见十里范围內的情况和烽烟信號。 也能看到白狼山脉东侧、西侧三里外的烽燧台。 东侧烽燧台共有三座,覆盖从隘口到临河堡防线。 西侧也有三座,覆盖西侧山林入口、隱蔽小道,防止敌军绕后。 每个烽燧台间隔三里左右,呈一字长蛇阵沿著隘口两侧山脉分布。 以洛云霄所在的烽燧台为中心,成为东西向的预警链条。 確保一处发现敌情,可以通过点燃烽烟,实现全线传信。 眼下韃子八百铁骑前锋就在北边五十多里外的令支县驻扎。 据说乌桓大皇子丘力居·楼班也在令支县坐镇。 好在眼下天气寒冷,韃子正在休整期。 开春前的三个月不会大规模往南推进。 只会派遣斥候小队建立哨点,试探性攻击,抓奴隶,徵收粮草。 抢钱抢女人。 “洛什长,实不相瞒,一个月前我们前什长陈虎接到赵军候军令。 调查东一烽燧台失联一事。 陈什长带领四个弟兄前途查探,途中遇到韃子精锐斥候队。 结果什长五人无一生还。 你来了,还带来粮食,我们就有主心骨了。” 李大开说罢嘆了口气。 “还有这事。看来韃子斥候是想拔掉烽燧台的眼线,清除障碍。” 洛云霄心里盘算著,果然,王魁那傢伙是想让我来这里送死。 岂能让你如愿! 他了解到,烽燧台里的罪妇翠花,在此做苦役已经两年,已经是李大开的女人。 如果不算这个女人和柳青禾。 加上自己和李二狗,秦红袖,柳洪河,这个烽燧台的守卒也才八个人。 还没有满编。 赵啸的意思,什长可以自行募兵。 这几天在周围探查地形,顺便去附近的村子看看,最好拉几个青壮年过来。 很快到了正午,李大开让翠花准备做饭。 王石头將珍藏的米酒和一些肉乾拿出来,给洛云霄和秦红袖品尝。 眾人边吃边聊。 洛云霄得知烽燧台没有地图,於是问李大开几人附近的村落位置,和大概地形。 韃子补给线的大致方位。 孙铁手提到烽燧台附近有两条胡汉之间的走私商道,一条是盐铁道。 一条是皮毛道。 为了防止有人对自己有所保留,洛云霄分別询问李大开等四人,甚至询问翠花。 最终从几人口中拼凑出烽燧台方圆三十里范围內的地形地貌。 包括村落位置,大小,人口数量,人员构成。 风土人情等等信息。 熟悉了这些,可以掌握战场主动权。 洛云霄心中有一个计划逐渐成型。 “什长大人,饭做好了,现在就吃吗?” 翠花见洛云霄还在跟四人谈话,试探著问道。 “你个长舌妇,没一点眼色,什长大人正在问话,你插什么嘴!” 李大开瞪翠花一眼,低声责备道。 “对,对不起,我只是...” 翠花有些诚惶诚恐,眼神有些慌乱。 “没事,大家估计都饿了,那就吃饭吧。” 洛云霄发话,李大开自然点头答应。 一说开饭,所有人都精神了。 “什长发话了,快上饭啊,还杵著干嘛?” 翠花在李大开催促下赶紧端饭。 她先后煮了四大锅粟米饭才餵饱九个人。 自己最后才吃一些残羹剩饭。 柳洪河兄妹近三个月第一次吃饱饭,还吃到了肉乾。 激动地热泪盈眶。 李二狗也吃得很欢,他在辅兵营根本就没吃饱过。 “以后你们三个就在这里驻守。 一定要学会使用弓箭,这里有四把二石良弓。 二狗,洪河,你们要能开三石强弓,青禾要能开二石弓,这是我对你们的要求。” 饭后,洛云霄给李二狗和柳氏兄妹开会。 “什长,这也太难了,我二石弓都开不了,更別提三石弓。” 李二狗满面愁容。 “无妨。今天开始,我教你们戍边决。 以后你们每天早上修炼十遍,再练习射箭,兵器对练。 实力强一分,面对韃子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 於是洛云霄就开始教授八人戍边决第一层气沉丹田。 外加几式配套的拳法。 第一层是炼体。 李大开,王石头等四人有一定基础,进境较快。 李二狗,柳家兄妹体质偏弱,进步慢一些。 但是几遍下来,大家已经体会到戍边决对身体的好处。 “第一层练成后能提升耐力和战力,值守时还能抵御严寒。 以后要勤加修炼。 李大开,以后你就是伍长,由你监督他们六个修炼。 包括你在內,都不能偷懒!” “是!什长!” 李大开心头一喜,继续带领几人练习。 洛云霄监督片刻,转身看向马厩里正在吃草的两匹马。 现在刚过午时,时间还早。 他琢磨著和秦红袖骑著马去探查附近的地形。 顺便在附近的村子募兵。 起码自己手下十个人要满编吧。 可是他看著战马突然有点发愁。 他穿越这么久以来。 还不会骑马。 之前在陈家村都是赶著驴车进城。 原主记忆里也没有骑马的经歷。 刚入军营的战兵都要学习骑射,会骑马是必须掌握的能力。 可是他第三天就被派到烽燧台做什长,没机会学习。 “红袖,你会骑马吗?” “那当然,我十岁那年就会骑马了。 军营长大的孩子都会骑马。” 秦红袖颇为骄傲的说道。 说著,秦红袖牵过那匹枣红马,轻鬆跃上马背。 动作很丝滑。 她策马从烽燧台高地奔驰到平坦的地面。 两个来回后,又回到洛云霄身边。 “夫人,教我。” 洛云霄满眼羡慕,虚心求教。 第24章 遭遇韃子斥候!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24章 遭遇韃子斥候! “先牵著马走一里绕一圈,熟悉它的性子。 別硬拽,马通人性,顺著步子来。” 洛云霄依言拽著韁绳,將一匹传令枣红马牵到烽燧台外的空地上。 走了数十丈,才摸清楚马的脾气。 这傢伙爱耍小性子,你软它就乖,你硬它就犟。 驯了一个时辰,洛云霄终於初步学会了控马。 虽然在马背上摔下来两次。 但是他修炼戍边决的缘故,体魄健壮。 摔下来也没受伤。 好在李二狗,柳氏兄妹还在练习戍边决,没注意自己这边的情况。 洛云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很快就掌握驭马的诀窍。 拉左边韁绳,马就往左。 拉右边就往右拐。 双腿夹马腹,它就知道跑起来。 关键是摸清它的性子,人马合一才行。 洛云霄在烽燧台附近驭马奔驰了一刻钟。 当夜无事,洛云霄安排李大开在三层值守上半夜。 下半夜李二狗值守。 翌日午后,他对眾人交代:“我带人去熟悉一下周围地形,傍晚回来,记得给我留饭。” 李大开愣了片刻,嘱咐道:“可別去的太远,小心遇到韃子游骑。” 其实有那么一瞬他闪过一个念头。 这位新来的什长不会趁机带著夫人逃了吧。 一共就两匹马,两人真要是一去不回,上哪找去?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会。 韃子就在对面几十里外,说不定正派斥候哨探到处转悠。 什长就带一个人。 韃子斥候小队至少五人一组,真碰上就是个死。 韃子可不像边军那么弱,在马上几乎无人能敌。 这俩人真死了...倒也好,自己还是老大。 就是可惜那两匹马... 洛云霄腰挎短刀,將那把三石强弓装入皮纸弓囊,和箭囊一起斜挎在背后。 秦红袖只带了短刀。 二人一前一后策马飞奔,一路向西北方而去。 秦红袖兴致突起,想跟洛云霄比赛谁骑马更快。 洛云霄欣然答应,用马鞭抽了下马臀提速,將秦红袖甩在后面。 秦红袖胸有成竹,有意迟了片刻再追上去。 结果还是比洛云霄快得多。 洛云霄甘拜下风。 二人驰骋在丘陵山路之间。 沿途能看到一些牧民的村落,也看到诸如狍子,野鹿,野兔之类的动物。 洛云霄探索附近地形,是有多重考虑的。 第一是探明韃子可能的迂迴路线,隱秘哨点,弥补烽燧台的视野盲区。 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和附近村民建立联防体系。 第二,他想摸清附近的矿產资源,看看能不能找到硫磺和硝石。 如果能配製出火药,又將多一张底牌。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他来烽燧台赴任前。 从军营两天来的行动,以及队率赵啸的口气中嗅到一丝令人不安的信息。 或许未来不久会发生某些事情,边军粮餉很快就要断供了。 王魁那个老阴批把自己安排到烽燧台,没安好心。 他是州牧刘虞的外甥,说不定早就得到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內部消息。 搞不好他想让烽燧台守卒自生自灭。 想以此逼迫自己放弃烽燧台,再安上一个逃兵的罪名,从而报復自己。 洛云霄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半个时辰后,二人到达黑石坳和石洼村的中间地带。 这里已经距离烽燧台二十里外。 两个村子被乌托河隔开。 河西是黑石坳,河东是石洼村。 两个村子加在一起不到百户人口。 河上游有几个渔民正在捕鱼。 青山如黛,绿水如烟。 一派世外桃源的风光。 从这里再往北二里,就是胡汉往来的盐铁茶马商道。 这时,空气中飘来一股刺鼻的酸腐气味,似乎混杂著泥土的腥潮味。 根据前世的经验,这附近应该有一处天然的硫磺泉。 虽然不能確认准確方位,但肯定就在这一带。 “是硫磺的味道。” 秦红袖摸了摸鼻子。 “嗯,这也是咱们此行的目的之一。” “咱们不是出来探查地形吗,你找硫磺干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洛云霄牵著马,二人来到石洼村走访,看到村头有几个妇女守在摊位前卖杂货。 说是摊位,其实就是地上铺著毡布。 上面堆放著动物皮毛,帽子衣服首饰,一些山货土特產之类的。 “大婶,你们这里是不是有硫磺泉?” 那妇女上下打量一眼洛云霄,一言不发开始整理摊位上的货物。 眼神有点慌乱。 “大妈,硫磺泉在什么地方。” 秦红袖稍微有点生气,问你话怎么不理人呢? 洛云霄伸手制止她,看著妇女摊位上的东西,心中有了计较。 “你这帽子衣服怎么卖,我想要六套衣服。” “一套是五钱,六套一共三两银子。” 妇女说的是汉话,有点別口,但是能听懂。 明显卖得贵了。 虽然款式是胡人款式的冬衣,但实际价钱要少一半。 洛云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三两碎银子准备给妇女。 “你这也太贵了吧,不能因为我们是汉人就故意抬高价格! 一套最多给你三钱。” 秦红袖伸手拦著洛云霄,开始跟妇人討价还价。 那妇人此刻反倒放鬆下来,与秦红袖一番谈价,最终答应一套卖三钱。 洛云霄微微一笑,对秦红袖竖起大拇指。 有媳妇就是好,不会让老公吃亏上当。 交给妇人一两八钱,洛云霄將六套衣帽打包放在马鞍上。 如果摸黑打劫商道,穿著大周边军的衣服可不行。 弯刀,胡人服式,甚至身上的羊膻味,半生不熟的汉话,缺一不可。 这里地处胡汉交界。 村民有不少人有胡人血统,属於乌桓,鲜卑的別部,或者流亡部落。 人数少战力弱,不被主力部队接纳。 眼前的这两个村子长期与汉人通商,属於杂胡村落。 这也是洛云霄敢来这里的原因。 “大婶,你们这有没有马匪出没骚扰村民?” 洛云霄问道。 他感觉刚才妇人看自己的眼神像看贼一样。 说明附近村庄並不太平。 “有啊!有一伙黑狼帮,就在白狼山一带出没。 最近抢了隔壁的黑石坳村,还杀了人,可凶咧! 乌桓骑兵偶尔也会来抢粮食!” 妇人提到黑狼帮和乌桓骑兵,脸上露出一股憎恨表情。 “原来如此。正巧,我们就是剿匪的。” “我开始以为你们是公孙瓚的兵匪。 你们兵匪也很凶的!” 洛云霄一头黑线。 “大婶放心,我们是好人,好人不抢好人。 你可知硫磺泉在哪?” “你们一直往北走一里,过了乱石坡再往西就是硫磺泉,我们这里叫臭泉。 可以治疗皮肤病。” 妇人对洛云霄说道,既然有了钱作为纽带。 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牴触。 洛云霄跟妇人致谢,跟秦红袖来到硫磺泉所在位置。 这里分布著三处硫磺泉眼。 水面上白雾氤氳。 越靠近泉眼,越能闻见浓烈的臭鸡蛋味。 而且辣眼睛。 泉眼里正在喷出的白色烟雾,其实就是水蒸气。 硫磺泉水温度很高,空气温度又很低,就会出现这种现象。 刚才在一里外没看到这些白烟,都是被附近的山体遮挡住了。 秦红袖不得不拿出手帕捂著口鼻。 距离十丈时,二人胯下的战马开始打响鼻,开始狂躁,不住地刨蹄。 马的嗅觉很灵敏,忍受不了硫磺泉刺鼻的味道。 洛云霄勒住韁绳,与秦红袖下马步行靠近。 “忍一会,一人弄几块硫磺回去,有大用。” “也就是夫君,换了旁人我才不干这活呢。” 秦红袖眼泪都熏出来了,被熏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洛云霄递给秦红袖一块麻布,手持短刀在岸边撬开一些硫磺块装起来。 就在二人准备离开时,洛云霄的斥候直觉突然发动。 北方一百丈外,有一小股骑兵正往这里行进。 “怎么了?” 秦红袖察觉到洛云霄神態有异。 “好像是韃子斥候,一共三人,正往这边来。” “你怎么知道?没看到韃子踪跡啊。” 第25章 双喜临门!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25章 双喜临门! 秦红袖有些疑惑,她环顾四周,啥也没看到。 片刻过后,正北方的山坡处果然出现三个韃子斥候。 三个人一个皮甲,两个白身。 他们环顾四周,很快发现了洛云霄和秦红袖。 “是大周边军!杀了他们!” 韃子皮甲呼叫著策马奔来。 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洛云霄根本没想走。 这可是送上门的买卖啊,不要白不要。 三个韃子越来越近,已经抽出弯刀准备战斗。 他们已经认出洛云霄和秦红袖是大周边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红袖抽出短槊,翻身上马对洛云霄交代道:“夫君,小心应付!” “你对付两个白身,穿皮甲的伍长留给我。” 洛云霄跃上马背,抽出短刀与皮甲韃子战在一起。 刀锋相交,金铁交鸣声响起,皮甲伍长险些坠马。 手中弯刀被击飞,落在三丈外。 皮甲伍长没想到洛云霄力气这么大。 他是武士后期境界,在军中战力虽然不是顶尖,也在中游。 竟然连对面一招都招架不住。 他惊呼一声,知道自己与对方实力差距太大,调转马头就跑! 洛云霄岂能给他逃掉。 拔马追上去,刀光闪过。 韃子后背多了一个血窟窿,坠下战马! 这边秦红袖以一敌二占据上风。 其中一个韃子狡猾地绕到秦红袖背后,抽出弓箭准备偷袭。 洛云霄几步上前,从腰间刀囊抽出一把飞刀朝韃子掷去。 正中太阳穴。 韃子身体栽倒。 秦红袖一招回马枪,槊头穿透第三个韃子的心臟。 不到一刻钟,三个韃子全灭。 “军功五点,赏银九两,粟米五百斤到手!” 洛云霄掰著手指头数著军功。 “韃子斥候一般五人一组,咱们灭了三个,应该有两个在別处。” 秦红袖环顾四周,搜寻其他韃子的身影。 “不管了,牵著三匹马先回去。 咱们把韃子的尸首拖到小树林里。” 洛云霄开启寻宝技能,看见两个韃子尸体上有光斑闪烁。 伸手在两个韃子身上摸出十两银子。 高兴地收起来。 用韃子的弯刀分別割去三人首级,皮甲扒下来,二人將尸首拖进树林。 又用沙土掩盖地上的血跡,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洛云霄將三个首级在泉眼里泡了一会,去除血腥味。 用绳索捆结实绑在马背上。 有些韃子斥候会带著猎犬。 將首级在硫磺泉里泡一下,就是防止猎犬闻著味追来。 二人骑上马原路返回。 这次出来收穫颇丰。 杀了三个韃子斥候,获得三匹好马,三把弯刀。 良弓一把,箭矢二十支。 口粮十五斤,二十斤肉乾。 洛云霄一边策马奔驰,一边哼起歌来。 没有吃没有穿,敌人给我们送上前。 没有枪没有跑,敌人给我们造... 一炷香后,在路过黑石坳的一片长满矮松林的山坡时,恰好一阵风吹来。 洛云霄再次闻到一股淡淡的硫磺酸腐味。 但是这酸臭味又有不同,还夹杂著沥青焦臭味。 这味道似曾相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直觉告诉他,这里应该有东西。 “停下。” 洛云霄急忙勒住韁绳,看看有没有山谷入口。 “怎么了?干嘛停下来。” 秦红袖不解。 “这里好像有硫磺泉,但是又不像。” 斥候直觉启动。 他找到了仅容两骑並行的一处狭窄入口。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山谷。 这个山谷呈葫芦形,入口狭窄,但是里面逐渐开阔。 最宽处有三十丈。 两侧都是陡峭的页岩山坡。 越往里面走,植被越稀少。 同时那股沥青焦臭味也越明显。 “不是硫磺泉,这味道是石油!” 洛云霄双眼放光。 “石油?那是什么?” “好东西,比硫磺还要珍贵。 如果不是刚才那阵风吹过,让我闻到味道。 有谷口的矮松林遮挡,还真不容易发现。” 洛云霄神秘一笑。 “这里这么臭,哪会有什么好东西,净会骗人。” 秦红袖嘟著小嘴。 这时,二人的战马再次罢工,不愿往前半步。 这味道实在太臭了,比硫磺泉的味道还要衝。 二人下马步行,洛云霄看到黑色的石油顺著岩缝缓慢渗出。 在低洼处匯聚成黑色的粘稠水洼。 “这好像是石漆,我以前在军营里见过,能当火把用。” “原来你见过,这东西在我们那叫石油,有大用处。” 他用弯刀挑起一些粘稠的石油,拿出火摺子点燃。 刀锋上的石油开始剧烈燃烧。 洛云霄回忆起前世学过的地理常识。 幽州边境的白狼山防线,地处燕山余脉与辽西丘陵的交界。 属於地壳断裂活跃区。 这种页岩,砂岩的地貌天然具备硫磺与石油產生的条件。 “一天內找到硫磺和石油,这运气也没谁了,还不快夸夸我!” “我的好夫君,別卖关子了。 你一会挖硫磺,一会找石油,到底想干什么?” “找硫磺是要配製火药。 这石油是偶然发现的,可以做燃烧弹。 这两样东西都是可以换取军功的秘密。 明天午后咱们再来,带一些陶瓶装石油。” 二人离开山谷前,洛云霄用三根树枝在谷口搭建三脚架做了標记。 . 眼见已经到了酉时,天都快黑了什长还没回来。 柳氏兄妹开始有些担心洛云霄的安全。 李二狗安慰二人:“放心吧,凭洛什长和夫人的身手,肯定没事的。” 李大开在烽燧台二层值守,隔一段时间就从瞭望窗扫一眼。 他认为,洛云霄九成是带媳妇跑了。 这样也好,自己还是烽燧台的老大,粮食,女人还是自己的。 原本他还想討好洛云霄,私下里跟翠花叮嘱过,晚上要主动伺候这位新来的什长。 不管他接不接受,起码態度要有。 既然什长逃了,也就不用如此。 孙铁手,周憨牛,王石头三人也认为洛云霄丟下烽燧台跑了。 他们时不时望著李大开,希望他拿个主意。 李大开眼珠子一转,瞄了一眼李二狗和柳氏兄妹,心中涌起一股杀意。 什长带来的粮食就三百斤,只够自己一帮弟兄吃一个月。 再加上三个新来的分走口粮,自己人就要喝西北风。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先把柳氏兄妹支出去。 男孩杀了,女孩留下先爽一把再杀。 夜里再把李二狗杀了拋尸荒野。 反正在这里他说了算,杀死一个辅兵也没人会告状。 一不做二不休,说干就干。 “柳洪河,带著你妹妹出来一下。” 李大开面无表情叫了一声柳洪河。 兄妹二人以为伍长有任务,跟他来到烽燧台外面。 “天快黑了,什长还没回来,咱们往西北方找找。 万一什长回来,也能提前迎接一下。” “我们也很担心,万一什长真遇到韃子可怎么办。” 柳洪河真的有点担心。 柳青禾走在二人身后,天色越来越黑,听见远处有野狼吼叫。 她没来由的浑身汗毛乍起,双腿开始哆嗦。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很快,她將这种危机的来源锁定在前方一丈外的李大开身上。 他想对我们不利! 她下意识拽了拽柳洪河的袖子,后者回过头:“怎么了?” “哥,我有点怕...” 这小姑娘从小第六感就很强。 当时跟哥哥在乱石村遇到洛云霄,其他人由於害怕,躲得远远的。 只有柳青禾看得出洛云霄,秦红袖不是坏人。 “呵呵,你们放心,什长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有事呢。 你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李大开继续走著,左手摩挲著刀鞘,右手准备拔出佩刀捅死柳洪河。 第26章 红袖大姨妈来了! 边军老卒,娶妻后杀穿北疆 作者:佚名 第26章 红袖大姨妈来了! “等等!你们听,远处有马蹄声,什长回来了!” 就在这时,柳洪河停下脚步兴奋道。 柳青禾仔细一听,西北方向確实有马蹄声。 不对,不止两人。 “是韃子!不止两骑,至少有五骑!” 柳青禾耳力极好,听出人数不对。 远方夜幕下影影绰绰的出现几个身影。 伴隨杂沓的马蹄声快速往烽燧台方向推进。 看不清有几人,但极有可能是韃子的斥候! “他妈的真倒霉,还真是韃子,快回去!” 李大开瞬间怕了,如果是什长和秦红袖回来,只有两骑,不可能回来这么多人。 遂转身招呼兄妹二人往回跑。 他跑得飞快,没几步就將二人甩在后面。 他知道如果真是韃子,一旦被追上就死定了。 跑在柳氏兄妹前面,起码先死的不是自己! 远处的人正是洛云霄。 他骑著一匹马,身后跟著两匹。 秦红袖身后跟著一匹。 洛云霄开启斥候直觉,老远就感知到李大开三人。 於是大声喊道:“李大开,是我,洛云霄!” 洛云霄中气十足,声音迴荡在山野间, 见三人往回跑,猜到他们很可能以为自己是韃子。 三人听到是洛云霄,同时停下脚步。 李大开浑身紧张,表情僵硬,心中盘算著如何解释自己与柳氏兄妹离开烽燧台。 柳洪河和柳青禾大声欢呼,跑到洛云霄面前。 “你们出来干什么,这边夜里有野狼野猪,小心吃了你们!” 洛云霄警告二人,眼光却望著李大开。 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 “什长,我,弟兄们不是担心你吗。 我就自作主张,带他们出来找找。 谁知道还真碰到你们。 谢天谢地,你们平安归来就好!” 李大开这话说的很违心,后背出了一层虚汗。 “別站著了,回去再说!” 洛云霄一把拉过柳洪河坐到自己身后。 秦红袖一把提起柳青禾坐到自己前面,策马回到烽燧台。 李大开顛顛地跟在后面跑回去。 “什长,等等我,怎么没人让我也骑一匹马...” 李二狗等人看到洛云霄回来,还多了三匹马,满脸惊喜。 “什长,这些马是怎么来的?” “在石洼村遇到韃子斥候,抢来的。” 洛云霄將三个韃子的首级丟给李二狗:“撒上石灰先放著,过几天再杀几个一起上报军功!” “真遇到韃子斥候了? 都杀了?” “什长威武!” “什长真厉害!” 几人七嘴八舌称讚洛云霄威武。 李大开心中五味杂陈,他看到了韃子的兽皮甲。 弯刀,皮质水囊。 这可是韃子伍长才能穿戴的行头。 就这么死在洛云霄手里。 不是说韃子在马上天下无敌吗? 不是说一个韃子抵得上十名边军吗? 看来这位新来的什长,实力深不可测。 洛云霄將韃子的口粮和肉乾给大家平均分了。 秦红袖和洛云霄回来时打了一只狍子,一只野兔。 洛云霄用绳索绑在韃子的马背上。 这会也解下来交给翠花处理。 “明天早上吃狍子肉,烤兔肉! 都给我吃好吃饱,修炼戍边诀,提升战力!” 眾人一听能吃上肉,一个个馋的直流口水。 这个点,眾人早就吃过晚饭。 於是翠花给洛云霄和秦红袖开了小灶。 粟米饭,狍子肉汤,就著缴获的肉乾。 洛云霄吃的很尽兴。 抬眼望了一眼秦红袖,似乎没什么食慾,脸色在油灯下显得有些苍白。 周围都是大老爷们,他也没好意思问。 当天晚上,洛云霄,秦红袖,柳氏兄妹睡在烽燧台第二层。 其他人都挤在第一层。 洛云霄用提前准备好的木板,將烽燧台的瞭望窗挡起来。 夜里寒风刺骨,不把瞭望窗挡住,冷风灌进来可睡不著。 秦红袖铺好被褥,二人躺在一块就休息了。 由於柳氏兄妹就睡在另一边,洛云霄也没心思和秦红袖亲热。 想起吃饭时秦红袖苍白的脸色,他有些担心。 秦红袖背靠著自己侧身躺著,不知睡著没有。 他紧贴著秦红袖后背,在其耳边轻语:“晚饭时感觉你有点不舒服,是不是来月事了?” 秦红袖身体微微一颤,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女生来姨妈没有固定时间,因为体质不同,状態不同。 在一天中任何时间都有可能开始。 这个时候作为丈夫,自然要多体贴一些。 双手暗运真气,从她肋下穿过环抱腰肢。 一手伸进她衣服轻抚小腹,呢喃耳语:“就这样別动,配合一下。” 秦红袖被洛云霄这样轻揉,以为他要来真的,羞得满面通红。 扭动身子一边挣扎,一边低声呵斥:“今天不行!那边还有两个人,別胡闹!” 她有点生气,这老夫君怎么如此贪欢。 “你想多了,我是想给你暖一下肚子。 別动,听话。” 洛云霄一手在秦红袖小腹逆时针旋转,注入温热真气。 一手在她后腰顺时针旋转,注入清凉真气。 两股真气不断氤氳融合,匯聚於秦红袖丹田形成太极旋涡。 一股股精纯的真气沿著经脉,蔓延到她四肢末梢。 原本坠痛冰凉的小腹,此刻被洛云霄温暖的大手爱抚轻揉,宛如被冬日暖阳照耀。 周身上下暖意融融,冰凉的手脚也开始回暖。 腹痛逐渐缓解。 秦红袖心头的火气也逐渐消融。 她放弃挣扎,紧促的眉头舒展开来。 唇角勾起弧度,微闭双眸开始享受这奇妙的感觉。 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脸上泛著幸福的红晕。 在洛云霄淳厚的真气滋养下,飞升般的快乐令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洛云霄捂住秦红袖的嘴,轻咬其耳朵:“別让人误会。” 秦红袖立刻反应过来闭上嘴。 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 洛云霄这么做不是单纯的给秦红袖治疗痛经,而是经过合修多次以后,二人早就心意相通。 一人体验到的感觉会传递给另一个人。 所以此时洛云霄也很舒爽! 这种精神层面的同乐,才是她好我也好! 才是阴阳调和,水火既济的完美体验! 虽然反覆耕耘同一个人,未必能使面板发生变化。 但是解渴啊! 通过这次尝试,洛云霄也发现了合修之术的另一种妙用。 可以疗愈疼痛伤病! 想起另外两个媳妇苏家姐妹。 不知她们在军营过得如何,还真有些思念。 两人就这样持续到后半夜。 秦红袖面容恬静,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 洛云霄给她盖好被子,长出一口气。 他忽然想在烽燧台后方的空地上搭建暖庐。 明天去问问附近村落的猎户有没有羊皮毡,要多收购一些。 美人在侧,没有私密空间亲热太难受了。 这时柳青禾失眠了! 哥哥柳洪河没心没肺,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睡眠比较浅。 旁边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全程心跳加速,轻咬红唇。 脸颊通红,浮想联翩。 她虽然年纪不大,也听大人们提到过男女成亲后的那点事。 她很好奇。 白天那样英姿颯爽,巾幗不让鬚眉的红袖姐,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 心情平復之后,柳青禾开始想入非非。 她很崇拜洛云霄,认为他是大英雄。 如果不是他收留自己和哥哥,说不定她们撑不过这个冬天。 她开始羡慕秦红袖能在站在英雄身边。 甚至羡慕她能睡在他身边。 她想变得更强,得到洛云霄的认可,希望將来有一天也能像秦红袖那样... 翌日。 柳青禾顶著两个熊猫眼醒来。 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柳洪河看到她一脸疲態,关心道:“青禾,你眼圈怎么这么黑,是不是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