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第1章 这丹药正经吗?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章 这丹药正经吗? “老头子,快喝吧,喝完了下辈子投胎到富贵人家,天天喝真酒,別喝我这兑了水的。” “你要是觉得不够,我这还有壶开水,要不给你充充飢吧?” “先说好,烫禿嚕皮怪不得我。” 洛凡坐在坟前,把半罈子桃花酿浇在土堆上,眼前的木牌上刻著字。 ——恩师,李赤水之墓。 李赤水是桃花观唯一的炼丹师。 生平三大爱好,抽菸,喝酒,逛青楼。 洛凡是个穿越者,前世的他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修仙界的小乞丐。 快饿死的时候,遇上了这个刚从青楼里出来,醉醺醺的老头子。 老头子眯眼打量他半天,突然拍了下大腿。 “孩子,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块炼丹的好材料,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他当时感动得要死,以为自己是那万中无一的天才。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后来才知道,老头子拍大腿,不是惊嘆他的天资。 是因为,抽筋了! 他也不是骨骼清奇,是骨头缝里都透著不行。 同期的修仙者,快的都筑基了,他还在炼气一层原地踏步。 用老头子的话说,他这资质属於是老天爷追著餵饭。 追上后,掰开嘴灌了一勺水泥,封死了,然后老天爷就跑了! 老头子不死心,在他身上倾注了毕生心血。 各种偏方、古法、稀奇古怪的丹药,只要听说能改善资质,砸锅卖铁也给他弄来试试。 结果很稳定,屁用没有。 直到半年前,老头子听说有个秘境,里面有逆天改命的宝贝。 他瞒著洛凡偷偷溜了出去。 一个月后,浑身是血地爬回来,就剩最后一口气。 临死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洛凡手里。 那是个巴掌大,布满铜锈,看起来像是从古墓里刨出来的熔炉。 老头子嘴哆嗦著说了最后几句。 “小子,师父没本事……这玩意儿你留著,说不定……有用……” 说完,头一歪,走得十分安详。 洛凡当时握著炉子,哭的泪眼汪汪,心里就一个念头。 师父,您这临终遗物,是不是太敷衍了点? 灵石呢?法宝呢? 实在不行给他灌输一身修为也不嫌弃啊! 自那以后,丹峰就剩洛凡一个光杆司令。 兼实习炼丹师,兼扫地杂役,兼守墓人,兼…… 快被扫地出门的准失业人员。 丹峰有固定的炼丹任务,每月要上交定额数量的基础丹药。 说白了,得有用。 有用,丹峰才能存在。 没用? 那就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 “洛师弟~” 一个很好听的声音飘了过来,带著点糯糯的尾音。 洛凡抬头,眼睛一亮。 来人不是那个往常冷脸的师兄,是位身姿窈窕的女子。 她身穿月白裙,裙摆用银线绣了几支清雅玉兰。 乌髮半挽,斜插一支桃花玉簪,缀著细碎银链。 腰间繫著同色丝带,坠著个小巧精致的铃鐺。 洛凡认识这个小姐姐,內门执事堂长老高义的亲传弟子。 ——白洁! 是他喜欢的名字! 这位师姐容顏秀丽,气质温婉中带著天然的嫵媚。 洛凡也曾偷偷幻想过跟这位热心肠的师姐月下论道,深入交流芯得之类的美事。 “白师姐,你怎么亲自来了?” 洛凡起身拍了拍灰尘。 在这位明媚照人的师姐面前,他这丹峰显得格外破败,格外心酸。 “我奉家师之命,前来取这个月的丹药份额,顺道来看看你呀~” 白洁莞尔一笑,眨了眨眼,“怎么,不欢迎师姐?” “欢迎!当然欢迎!” 洛凡憨笑转身,钻进丹房,望著他仓促的背影,白洁掩嘴轻笑。 很快,洛凡抱著个小木箱出来,里面是老头子生前炼好的存货。 白洁清点完毕,望向那座新坟,又看了看洛凡,“此次前来,掌门让我带两句话给你。 资质天定,事不可为,便不必强求,若你愿意,一个月后宗门可为你安排其他去处。” 说得委婉。 意思直白,炼不了丹就別硬撑,从哪来回哪儿去,桃花观不养閒人。 洛凡沉默几秒,点头,“我明白,那第二句呢?” “器峰的钱长老,前几日锻造喷火剑,反被喷火剑给锻造了,导致火毒侵体,需清心丹调理。 掌门点名要丹峰出十枚清心丹,五日后自有人来取。” 洛凡顿时就不乐意了。 这也叫考验? 这是车軲轆碾压过脸,留下痕跡赤裸裸地劝退! 清心丹虽是黄阶丹药,但炼製难度不低,对控火和提纯要求极高。 以他这炼气一层的微末修为和半吊子水平,根本炼不出来。 也就是说五日后这关若过不去,那便不需要一个月后的考核了。 “这是你这个月,唯一能向宗门证明自己的机会。” 白洁语气温柔,话却像刀子,“若成了,丹峰或可保留,若不成… 同门一场,师姐可帮你卷下铺盖,送行千里之外。” 她转身下山,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冲洛凡俏皮地眨眨眼。 “修行贵在坚持,莫要轻言放弃呀~师姐不懂炼丹,但需要帮忙,儘管来执事堂找我!” 白洁挥挥手,铃音渐远。 洛凡站在院子里,看著手里的破炉子,又看看空荡荡的丹房。 药材柜里只剩下最低级的辅药,还有炼废的,几块黑不溜秋的药渣。 別说清心丹的主药冰心草了,连像样的替代品都没有。 他走回坟前,一屁股坐下,盯著手里的破炉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洛凡盯著老头子用命换来的这玩意越看越气。 “行,你留著是吧?有用是吧?” 他塞了几块小还丹的药渣,又揪了把坟头长出来的野草,“来,咱们就炼个最简单的小还丹!” 洛凡纯粹是发泄,根本没抱希望,只想著让那老头子看看,拼了命换回来的东西,到底值不值! 他的指尖燃起一缕微弱的青烟,那是他苦练了二十年的引火诀。 嗤... 炉子毫无反应。 洛凡自嘲地笑了笑,果然。 他正准备把炉子扔一边,继续对著墓碑嘲笑老头子。 突然! 那熔炉猛地一震,表面的铜锈发出微弱,几乎看不见的光芒。 盖上的几个孔洞,透出了红光。 其后! 混合著焦糊、草腥、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药香,飘了出来。 洛凡愣住了,使劲吸了吸鼻子。 这味儿...直衝天灵盖! 犹如小仙女穿到脚底板胶粘打滑的丝袜,吸一口仙灵之气,胜过朝天椒炒小米辣。 更绝的是,炉盖弹开一条缝,浓郁的浓烟,呛得洛凡眼泪横流。 炉底躺著四颗黑不溜秋的丹药,上面有微弱的灵气波动。 “这是小还丹?!” 洛凡心臟不爭气地狂跳,夹著那枚丹药的手轻微发颤。 这破炉子竟然具有把废丹变成灵丹的功效! 等等?? 这丹药看上去,似乎跟正常的小还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凑近仔细去看,发现丹药表面有一些粉色纹路! 且拿在手里小腹莫名有点发热。 第2章 师弟,这丹你把握不住!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章 师弟,这丹你把握不住! 握草! 自己炼出个什么玩意儿? 洛凡捏著这颗黑里透粉,温温热热,带点不可言说悸动的小还丹,心里直犯嘀咕。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透著一股不正经的骚气! 正常的小还丹,通体莹白,药香清雅,主打一个仙气飘飘。 他手里这颗,顏色曖昧,香气甜腻,拿久了还让人有点心猿意马? 这要是拿出去,说是小还丹,鬼信啊! “老头子,你这临终遗物,炼出来的东西,怎么跟您老这爱好似的?” 抽菸,喝酒,逛青楼,所以炼个丹,也炼出青楼风了? 管他呢! 是丹三分毒…呃,是丹就有效! 老头子说过,判断丹药成败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自己试药。 洛凡把心一横,眼睛一闭,脖子一仰。 ——手在嘴边停住了。 “等等…” “我才炼气一层啊! 这要是一口下去,直接补过头,爆体而亡怎么办?” “我死了,丹峰就真绝户了! 老头子得从坟里爬出来骂我败家玩意儿!” 洛凡看著墓碑,一脸正气。 “老头子,我可不是怂,我这是为丹峰的香火著想!” “您想啊,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给您烧纸?谁给您倒酒?谁…继承您逛青楼的伟大志向?” 山风卷著桃花瓣,拍打著墓碑。 无声,又震耳欲聋,似是李赤水的鄙夷之情,溢於言表。 “去哪找个小白鼠呢?” 洛凡摸著下巴,琢磨著该坑谁。 似乎今天外门在演武? 往常这时候,总有几个冤大头…太想进步的师弟,会来丹峰买丹药。 可老头子一走,丹峰门可罗雀,比青楼打烊了还冷清。 谁会上他这儿买药? 他洛凡的大名,在桃花观那可比掌门还要响亮。 ——著名废物,炼丹界泥石流。 “罢了…看来只能自己…” “洛师兄在吗?” 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带著年轻人特有的毛躁和急切。 洛凡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比饿了三天的黄鼠狼看见肥鸡还亮! 比守寡三十年的寡妇,看到八块腹肌的汉子更要亮! 比青楼门前的乞丐,看到花枝招展迎客的小姐姐还要亮! 天选试药人,这就送上门了! 洛凡以光速將粉色丹药揣进怀里,脸上切换成老实憨厚,亲人无敌大师兄皮肤,昂首挺胸迎了上去。 来人是个青年,身著外门弟子袍服,眉眼带著锐气,乃是外门四小杰之一的垫底王! ——张铁! 暱称铁子,铁铁,钢铁! “原来是张师弟!” 洛凡笑容和煦,如沐春风,“稀客稀客!什么风把师弟吹来了?” “洛师兄,打扰了,今日外门演武,马上就要轮到我了。” 张铁抱拳,神色急切,“若能有一枚小还丹用以恢復灵力,我的胜算也能大几分!” 他的对手是赵莽,他们四小杰里排名最强。 贏了,就能一雪前耻! 擂台上瞬息万变,如若全力以赴,灵力必定消耗甚大。 丹药也就成了关键,他没把握获胜,才硬著头皮来丹峰碰碰运气。 藉助丹药並不光彩,宗门不阻止这种行为。 在与人对战中,资源亦然属於自身实力的一种体现。 “张师弟,你来晚了一步!” 洛凡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白洁师姐前脚刚走,把丹药都取走了!” “这样啊,那太可惜了。” 张铁眼神黯淡,难掩失落,整个人都灰了,希望破灭,不过如此。 供给他们外门的丹药本就稀缺,大部分落在了內门和几大峰手里。 如今,李长老仙逝,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日后再想买上一颗丹药,难如登天,今天这场比试只能硬扛了。 “师弟留步!” 洛凡將其叫住,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你运气真不错!” 他掏啊掏,掏出那枚粉纹丹药,笑得贼眉鼠眼,“我这儿正好还有一枚师父早年秘制的典藏版小还丹!” “典藏版?” 张铁愣住。 “没错!” 洛凡表情严肃,眼神诚恳,“此丹乃家师採用上古秘法,加入一味早已绝跡的奇花,粉黛罗兰精心炼製! 至於药效嘛…” 他伸出三根手指,掷地有声,“保底强三成!” “只因炼製极难,成品极少,我本打算留著生死关头保命之用。” 洛凡咬牙,忍痛,“但看师弟你为人赤诚,又是为宗门爭光…” 他颤抖著手递出丹药,“这样,一块下品灵石,就当师兄支持你了!” 张铁看著那粉嘟嘟、甜腻腻的丹药,心里直打鼓。 这真是李长老炼的? 李长老的口味有这么独特吗? “怎么?这是信不过师兄?” 洛凡故作不悦,“既然如此,那我就…” 他说著就要收回去,张铁连忙阻止,眼神看上去比洛凡还诚恳。 “我信!” 他郑重点头。 一块灵石的白菜价,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还有上古秘法典藏版的光环,让他迅速上头。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多谢师兄!” 他掏出灵石,接过丹药,感动得不得了。 洛师兄,真是个厚道人啊! 以前误会他了! 倘若今后自己发达了,可不能忘了师兄的好! 洛凡美滋滋地摸著手里的灵石,感觉这不是灵石。 这是他通往不被扫地出门之路的第一块垫脚石! 可笑的是张铁生怕他反悔,一溜烟跑没了影。 洛凡掂量著灵石,对著墓碑嘿嘿傻乐。 “老头子,瞧见没?开源了!咱们丹峰的復兴大业,这就迈出了歷史性的一步!” “我可不是败您名声,我这是战略性利用您的品牌价值!” 他咂著嘴,“您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会夸我有经济头脑的,对吧?” 山风更疾,桃花瓣砸脸。 墓碑: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的名声卖春药! 洛凡缩了缩脖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且看他能不能把握住! 这可是他实习炼丹师生涯的第一份作品临床实验。 必须掌握第一手临床数据! 他洛凡敢拍著白师姐的良心发誓,自己绝不是为了看热闹。 这是关乎他未来捲铺盖滚蛋,还是继续苟的重大科研考察! 第3章 打不过就吃春药?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章 打不过就吃春药? 外门演武场,人声鼎沸。 擂台之上,两名弟子激烈交锋,拳来脚往,灵光闪烁。 张铁刚好赶上前一场比试结束。 主持演武的执事高声宣布,“下一场,外门张铁,对赵莽!” 张铁摸了摸怀里那个玉瓶,抬眼勾起笑意,走到擂台边做准备。 赵莽身材魁梧,比张铁高了半个头,炼气三层的修为毫不掩饰。 他瞥了眼台下的张铁,“不用比了,你不是我对手。” 张铁没理他,纵身跃上擂台。 执事一声令下。 赵莽率先发动攻击,拳势直捣张铁面门,千钧之力,风声响彻。 他们外门四杰,各有自己擅长的道,名曰四道。 轻、重、缓、急。 赵莽主修重之一道,势钧力沉,而他则是轻,重在飘逸。 张铁心知自己硬拼不是对手,也就避其锋芒,施展身法灵活闪避,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眨眼间,两人战作一团,交锋的响动,引得围观之人唏嘘不已。 赵莽的攻势大开大合,灵力明显比张铁雄厚,数次避无可避的对拼之下,震得他气血翻涌,手臂发麻。 眼看就要被逼到擂台角落,將他所有退路封锁,身法上的优势荡然无存,落败在即。 张铁咬牙瞅准一个空档,拼著再次硬接赵莽一拳,迅速掏出玉瓶,將那颗黑粉色的丹药塞进了嘴里。 药力所化的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他消耗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復,远超平日修炼,吸纳灵气。 “果然有效!” 张铁心中大喜。 他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原本有些疲软的手臂,再次变得坚实。 “咦?” 躲在人群后方的洛凡,眯著眼睛仔细观察,效果似乎蛮不错... 看来那破炉子有点东西。 洛凡摸著下巴,正要继续观察,然而下一秒,他就抽了抽眼角。 正在猛攻的赵莽动作陡然僵住。 他指著张铁,骇然道,“你...次的什么丹药?!” 不止是他,台下不少观战的弟子,也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和窃笑。 张铁疑惑之间,终是察觉到了不对。 鼻孔传来两道温热,痒痒的,摸上去,指肚沾染著鲜红的血珠。 竟是流鼻血了! “噗——” 躲在暗处的洛凡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臥槽! 这是什么鬼? 虚不受补? 可这也就算了,宇宙无敌至尊骨也觉醒了! 擂台上的张铁,僵硬地环顾四周,女弟子中有的捂眼,有的张大浑圆小口,有的俏脸火热。 男弟子中,有的呆愣,有的忍笑,肩膀跟著颤动。 被坑了! 张铁意识到自己上了洛凡的当,那丹药绝对不是出自李长老之手,他被那廝当成了试药的小白鼠! 淦! 洛凡狗贼欺我太甚!! 誓要將其挫骨扬灰,再挫再扬! 崩溃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真的崩溃了,已然尷尬到极点,成了g尬。 张铁整张脸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张铁!你他妈打不过就吃春药?!” 对面的赵莽从震惊中回过神,笑到肚子疼,指向他的手一颤一颤。 “你要不要脸啊,你不要,老子还要呢,哈哈哈!” 负责主持演武的执事长老看到后,老脸忍不住抽搐,难以入眼。 “我...我不是!我没有!” 张铁慌乱解释,窘迫到极点,“我告你誹谤、你誹谤我啊!” 他双手捂住要害,恨不能脖子缩进衣袍,化为隱藏的鸵鸟。 见状,台下更是鬨笑一片,各种议论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这张铁也太拼了吧!” “为了打贏吃春药,好有格调哦,哇哈哈哈....” “兄嘚!你的药在哪买的,分享分享啊!” “……” 张铁几乎当场昏过去。 始作俑者的洛凡,默默缩了缩脖子,悄无声息退出了人群。 溜了溜了... 这药效...忒猛了! 还好找了个小白鼠提前试验了一下,怕就怕张铁回头要他的命... 为了保命,洛凡心中有了计较,去求助白师姐。 白师姐是个热芯肠,总不会看他挨欺负。 没一会儿,洛凡跑远了,生怕被当场抓住,赶出宗门。 擂台上。 社死的张铁更加社死,笑到直不起腰的赵莽依旧直不起腰。 “张铁啊张铁,你可真给我们外门四杰长脸!”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满脸的鄙夷和幸灾乐祸,“我看四杰之名,有你是我们的耻辱,今天我就把你踢出去!” 砰! 脚下地板裂出痕跡,赵莽弹身而起,使出他的看家本领。 开山拳!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张铁非要躺上几个月不可。 “完了!” 丟脸丟到了家不说,再被打下擂台,那就是耻辱了。 眼看拳头袭来,羞愤欲死的张铁,发出愤怒的咆哮。 他拳风上缠绕著浑厚的灵力,超越了炼气三层的极限。 轰!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倒是气势汹汹的赵莽,连退七八步。 直到擂台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整条右臂又酸又麻,触电般颤抖。 全场安静了下,鬨笑声戛然而止,个个瞪大了眼。 张铁自己也懵了,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力道了? 直到他內视丹田,瞳孔骤缩,发现自己衝破了修为瓶颈。 “炼气四层!张铁突破了!” “臥槽!怎么可能!赵莽底蕴最深,要突破也该是他先突破啊!” “难道那玩意儿不是春药,真是灵丹?”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张铁身上,从鄙夷嘲笑到震惊和不可思议。 赵莽稳住气血,脸上惊疑不定。 他篤定,那绝对不是春药,先前那番异样,必是张铁难以承受磅礴的药力,因而短暂出现的状况。 此时的张铁,也从极度的窘迫中回过了神,这是他挽回顏面,乃至一举翻身的天赐良机。 他看著赵莽,战意凛然,“这一次,你不会再有机会了!” 趁他病,要他命! 张铁不再闪避,而是主动出击。 他发挥身法上的优势,贴近赵莽后,简单直接的一拳轰了出去。 赵莽仓促迎击,然炼气四层对三层,是质的碾压! 他飞出了擂台之外,溅起了一片尘土。 “胜者,张铁!” 执事愣了半晌,才高声宣布,“你可下场休息,接下来,王重对李缓。” “不必。” 张铁站在擂台中央,虽然袍子前襟还有鼻血,但没人再敢嘲笑。 实力,就是最好的遮羞布,他目光洒向四杰中的另外两人。 “我可以让你们两个一起上。” 他伸手指向王重和李缓,迫切地想以一场更加酣畅淋漓的战斗,洗刷刚才的耻辱。 第4章 一挑三,菜就多练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章 一挑三,菜就多练 什么? 让王重和李缓一起上? 张铁这是把脑子给突破坏了吗! “没听错吧!张铁疯了!他要一挑二?” “就算他突破了炼气四层,王重和李缓也都是炼气三层巔峰啊,联手之下,未必就討得了好。” “这是要一口气把另外三杰,全部踩在脚下,多大的底气啊?” “看来,刚才的春药...哦不,灵丹,药劲还没过。”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炸开了锅! 王重和李缓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张铁的举动不再是简单的挑衅了,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张铁,你狂妄!” 王重脾气火爆,踏前一步,噙著抹冷笑,“真当自己侥倖突破了一层,就能在外门横著走了?” “张师弟,你刚突破,境界尚未稳固。” 李缓相对沉稳,听闻这番话后,眼神也阴冷了下来,“为兄劝你先下去休息为好,以免让人觉得我们胜之不武。” 这张铁什么时候这么有脑子了? 这一战,无论胜败,对他们来说都没好处。 输了,名声扫地,打贏了,会让人觉得他们趁人之危,张铁反而虽败犹荣,博取一波名声。 执事长老皱了皱眉,出声提醒,“张铁,演武规矩,胜者方可晋级下一轮,你已然获胜,可下场休息,不必急於一时。” 他这话带著好意,也是给张铁一个台阶下。 一挑二风险太大,万一输了,方才挽回的顏面,就荡然无存了。 张铁却摇了摇头,“弟子心意已决,请长老允许两位师兄一同上台。” 他体內丹药带来的温热感尚未完全散去,浑身充满力量。 不趁此机会一举奠定胜局,更待何时。 执事见劝不动,只好看向王重和李缓,“你二人意下如何?” “人家盛情相邀,我们拒绝反而显得怕了,怕就怕他待会输不起,比试不作数。” 王重双手抱胸,斜睨了眼张铁,又看向那名执事长老,“您儘管下令便是。” 他方才那番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打输了,实为张铁自己咎由自取,莫说我们胜之不武。 李缓也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怒意和默契。 张铁太囂张,必须给他个教训,也好让他知道,外门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既如此,王重、李缓,上台!” 隨著执事长老的宣布,两人身影闪动,同时跃上擂台,一左一右,將张铁夹在中间。 三股炼气期的气息在擂台上碰撞,气氛剑拔弩张,台下眾人全都伸长了脖子,大气不敢出。 这场面,可比单挑刺激多了。 执事长老一声令下,王重和李缓几乎同时动手! 王重主修急道,拳风呼啸,直取张铁中路。 李缓如他的名字,修缓道,身形飘忽,拳影绵绵,以其破绽封锁张铁退路。 两人配合默契,刚柔並济,张铁顿感压力倍增,虽说难度加倍,可又何尝不是他给自己的机会。 只是面对两人的围攻,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只能凭藉炼气四层更胜一筹的身法和灵力,勉强闪避格挡。 砰!砰! 几次碰撞,张铁灵力占据优势,依旧双拳难敌四手,身上还是挨了几下,气血一阵翻涌。 “哼!垫底就是垫底,突破了也不过如此。” 王重攻势更急。 李缓虽未说话,但掌法愈发刁钻,专门攻击张铁防御薄弱之处。 张铁暗自心惊,自己果然有些托大。 他並未慌乱,几十个回合后,逐渐適应了节奏,开始反击。 他抓住王重一个旧力已尽,新力未至的瞬间,侧身避开李缓的掌势,凝聚灵力。 下一刻。 拳势猛衝王重。 王重没想到张铁在围攻下,还能打出如此凌厉的反击,仓促间双掌叠加硬抗。 轰! 拳掌交击,王重只觉得一股巨力涌向自身,连退了数步。 李缓有被惊到,掌法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 就是现在! 张铁眼中闪过精光,身形逼近,並指如剑,直点他肋下要穴。 李缓急忙躲避,仍慢了半拍,被指风扫中,半身僵麻。 张铁趁机飞起一脚,踹在李缓屁股上,以致他下盘不稳,踉蹌著扑向刚刚站稳的王重。 两人互相撞击,俱是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张铁收势而立,微微气喘,身姿仍是挺拔。 他环视台下鸦雀无声的眾人,目光最后落在挣扎爬起,失去再战之力的两人身上,向下挑出拇指。 “菜就多练。” 张铁跃下擂台,不再看眾人反应,下方人群中,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路,看著他一步步消失在视线。 那名执事长老紧盯他的背影,暗道这张铁可真是可塑之才,说是外门中最有潜力的弟子都不为过。 不对! 他差点忘记了什么,是那枚具有几分破境丹功效的小还丹! 他绝对不会看错,那的確是小还丹,可令他惊讶的是,小还丹竟然具有破境丹的功效。 只是,此丹出自何人之手? 如此天才的炼丹师,要是出自他们桃花观,又何必再让丹峰上的那个废物,占著茅坑不拉屎。 等等! 以张铁这等弟子,绝对接触不到那些顶级的炼丹师,这也就说明还有机会,將那人招揽进桃花观。 不如向张铁打听一下那位天才炼丹师的来路,再將此事匯报给掌门。 另一边、 张铁远离了演武场,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径,他再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贏了!老子贏了!” 狂喜之后,他想起洛凡,“洛师兄,我的好师兄,原来你给我的真是绝世灵丹!” “我还差点误会了你,实在不该,实在不该啊!” 等自己稳固了修为,定要备上厚礼,再上丹峰赔罪道谢! 以后洛师兄的事,就是他张铁的事。 丹峰! 洛凡正对著生锈的炉子愁眉苦脸,越想越怕。 “完了,篓子捅大了,张铁那廝肯定提著一米长的大砍刀在路上了。” 留不住丹峰事小,保不住小命事大,他翻出几瓶老头子留下的丹药,准备送给白师姐充当保护费。 掌门倘若得知,他拿同门弟子试药,那可不止会被赶出宗门,腿都要给他打断。 洛凡收了东西就要夺门而逃,刚跑两步,一个趔趄。 “嗯?什么情况?腿怎么软了?” 一股热流毫无徵兆地涌起,自身丹田似乎久旱逢甘霖。 那纹丝不动的炼气一层壁垒,咔地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灵力犹如洪水倾泻,徜徉全身。 “我...炼气二层了?” 洛凡僵在原地,懵了。 他也没修炼啊,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突破了,难道嚇出了幻觉? 第5章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章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洛凡深吸几口气,再三確定自己突破了。 炼气二层! 虽然只比炼气一层多了一层,但四捨五入,那就是实力翻倍啊! “二十年了…你知道我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差点泪流满面。 但激动了三秒后,他冷静了。 “等等,我这该不会是…迴光返照式突破吧?” 二十年憋出个屁,今天突然响了,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很快他就想通了。 “管他呢!突破了就是好事!这点修为在张铁面前还是盘菜,但至少… 跑路的时候能喘匀气了!” 危机感瞬间衝散喜悦,洛凡猫著腰,贼一样溜出了丹峰。 抱大腿,他是专业的! 尤其这条腿又长又白热心肠。 与此同时。 外门弟子居住区,某间屋子里。 赵莽、王重、李缓,这三位被张铁血虐的难兄难弟围坐一桌。 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 桌上摆著三杯凉透的茶,像极了他们拔凉拔凉的心。 “晦气!” 赵莽一拳砸在石桌上,茶杯蹦起半尺高,茶水一滴没洒。 ——可见力道控制之精准,也可见他气得有多狠。 “你们说张铁那小子,是不是偷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王重揉著发痛的胸口,齜牙咧嘴,“咱们仨今天脸都丟到姥姥家了,那小子指不定在哪儿偷著乐呢!” 一想到那个外门四杰之耻,今天居然骑在他们头上拉屎…哦不,是出尽了风头,他就气得肝疼。 李缓相对冷静。 慢条斯理地端起凉茶抿了一口,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倒是觉得,张铁实力暴涨,跟那颗顏色相当不正经的丹药有关。” 另外两人齐刷刷看向他。 “你是说?” 赵莽愣住,“那药是洛凡给的?” 虽说离谱,但李缓是他们中脑子最好使的,他这么说,肯定有道理。 “不可能!” 王重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就洛凡那个炼气一层的资深废物,他能炼出这种神药?除非是李长老留下的…” 他话音一顿,眼睛猛地瞪大。 “等等!该不会真是李长老留下的宝贝,让那小子捡漏了吧?!” 他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好你个张铁!闷声发大財啊!难怪他敢上台,原来是有恃无恐!” “未必。” 李缓点头,又摇头,“他去丹峰不假,是不是李长老的珍藏不好说,別忘了张铁服药后的精彩表现。” 三人不约而同地,脑海中浮现出张铁在擂台上鼻血横流。 某处升旗的社死场面。 空气突然安静。 气氛一度有些哲学。 “咳咳…” 赵莽乾咳两声,打破尷尬,“所以你的意思是,这药有问题?” “不止有问题,我怀疑这根本就是试验品!” 李缓目光深邃,“张铁那个憨货,被人当了试药的小白鼠,还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对人家感恩戴德。” 王重愣了几秒,隨即拍腿狂笑。 “哈哈哈哈! 一个敢炼,一个敢吃!真是王八看绿豆! ——对上眼了啊!” 笑著笑著,他眼泪就出来了,不知道是笑的,还是酸的。 “所以,我打算去丹峰看看。” 他看向两人,嘴角微勾,“两位师兄,要一同前往探个虚实吗?” “不去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王重笑声戛然而止,把头摇出了残影,“我王重就是饿死,从这儿跳下去,也绝不求到那个废物头上!” 李缓目光转向赵莽。 赵莽別过脸,瓮声瓮气,“靠歪门邪道突破,非我辈所为,我赵莽就是卡在炼气三层一辈子,也绝不求到別人头上!” 声势鏗鏘有力,底气明显不足。 张铁突破后那碾压他们的实力,谁不羡慕? 谁不眼红? 李缓心中瞭然,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 “既如此,那我便独自去瞧瞧。” 他转身出门,身影没入夜色。 屋里,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沉默。 漫长的沉默。 一分钟后。 王重猛地站起来,“咳,那什么,我忽然觉得缓子需要人保护,多个人多个力量!” 说完,他嗖地窜出门,方向和李缓一致。 赵莽:“……” 他坐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最后,他一咬牙,一拳砸在桌上,“我等四杰同气连枝,师弟们有个好歹,我这做师兄的难辞其咎!” 说完,他也嗖地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方向,还是丹峰。 月色下,三道身影,以三种不同的方向的路线,奔向同一个目的地! 丹峰,小院。 洛凡探头探脑地溜了回来,身后跟著一道窈窕的倩影。 月光洒在她身上,裙摆摇曳,铃音轻响。 极其適合喊上一句: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白师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洛凡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双手奉上,“一点小心意,师姐別嫌弃。” 白洁莞尔一笑,眼波流转,也没推辞,伸出纤纤玉手接过。 指尖相触,微凉,带著淡淡的香气。 洛凡心跳漏了一拍。 “师弟客气了。” 白洁声音温柔,“同门之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她將玉瓶收起,“有师姐在,没人敢来打扰,安心做你的事便好。” 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精致的轮廓,红唇水润,一双长腿在月白裙下若隱若现。 洛凡一不小心,看呆了。 白洁察觉到他的目光,俏脸微红,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敲。 “臭弟弟,眼睛往哪儿看呢?” 指尖微凉,香气更近,“再不老实,姐姐可就不管你了哦~” 洛凡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嗖地一下钻回丹房,背影仓皇。 白洁掩嘴轻笑,笑声如银铃,在夜色中漾开。 小坏蛋~ 嘴上说不敢,眼睛倒是很诚实。 偷看她的人不少,像他这么明目张胆又怂得飞快的,独一份。 其实她知道,洛凡心地不坏,也一直很努力,只是资质这东西,有时候比爱情还不讲道理。 若是放在凡俗世间,能嫁与这般模样俊朗,性子单纯的男子,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呸! 胡思乱想什么呢! 白洁脸颊更红,急忙收敛心神,在院中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只是那微翘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丹房。 洛凡摸了摸发烫的脸,心臟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还好白师姐没追究,不然今晚可能就得在执事堂小黑屋里过夜了。 不过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他得悄悄奖励一下自己。 他嘿嘿一笑,目光投向角落那个锈跡斑斑的熔炉,表情变得严肃。 洛凡將准备好的炼製小还丹的药草依次投入炉中,指尖燃起引火诀。 嗤… 熔炉震动,冒出一缕青烟。 然后… 没动静了。 洛凡:“???” 他围著炉子转了两圈,又是拍又是敲。 “餵?大哥?醒醒!上班了!生產队的驴,都没你能歇!” 依旧毫无反应。 洛凡皱眉沉思,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没认主吧?!” 很多高级法宝,都要滴血认主才能用! 他不再犹豫,咬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滴在炉身上。 嗡——! 炉身锈跡如潮水般退散,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古朴纹路! 微光流转,一股古老,浩瀚,难以言喻的道韵气息,瀰漫整个丹房! 洛凡的灵魂为之一颤。 脑海中,浮现出几行金光大字: 【大道熔炉】 可炼万物,变废为宝。 修为共享,丹成道至。 洛凡瞳孔地震,嘴巴张成o型。 臥!槽! 可炼万物,变废为宝就算了… 修为共享?! 是说別人吃了他炼的丹,他就能躺著升级?! “发了!这次真发了!” 洛凡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二十年咸鱼,今日翻身,而且翻过来一看。 ——嘿,还是条金枪鱼! “给爷——炼!” 他强压狂喜,集中精神,操控熔炉。 下一秒。 哐当一下,熔炉光芒熄灭,又没了动静。 洛凡的狂喜僵在了脸上。 脑海中浮现出四个冰冷的大字。 【能源不足。】 “???” 啥意思? 这玩意还要能源?! 第6章 道爷我成了!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章 道爷我成了! 灵石! 洛凡感知到灵宝失去了灵性,翻遍了全身,搜颳了整个丹房,凑出了十块下品灵石。 这是老头子和他省吃俭用,为数不多的家当。 李赤水虽不富裕,可到底是位峰主,只是架不住洛凡这座烧金窟。 他过去那炼气一层的修为,完全靠著数不尽的灵石,以及各种丹药资源累积出来的。 换做其他人,哪怕是头猪,早都起飞了,偏偏他纹丝不动。 洛凡也早已將李赤水当成了再生父母,又岂能忍心恩师含恨而终。 他必须要成功! 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洛凡將十块下品灵石,放在了灵宝旁边。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大道熔炉表面泛起微光,灵石迅速黯淡,最后化作白色的灰烬。 灵宝內部传来轻微的嗡鸣,闪烁起了金光,再次焕发了灵性。 “成了!” 洛凡又喜又愁。 秘宝可以用了,但太烧钱! 以后想要炼製高阶丹药,要烧多少灵石? 穷啊! 丹峰復兴之路任重而道远,正经路子行不通,那就做个邪修! …… 丹峰山道上,一道身影凭藉著月色,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 他要亲眼看看,丹峰內隱藏著什么秘密。 张铁的突破,又是否与那个被视为废物的洛凡师兄有关。 快到山顶小院。 旁边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李缓屏住呼吸凑了过去。 剥开半人高的草丛,一个撅著屁股,鬼鬼祟祟的身影,伸长脖子,往丹峰山顶缓慢挪动。 啪! 李缓抬手拍在那人的屁股上,打出嘹亮清脆的声响。 “哎呦!我滴妈呀?!” 被人从身后突袭了这么一下,王重惊得毛骨悚然,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尷尬到能抠出三室一厅。 “王师兄,你不是打死也不来么,趴在这儿做什么?” 李缓似笑非笑,“莫非在赏月,还是,改变主意,来找洛师兄求药?” “赏什么月? 我饭后消食,碍著你事了?” 王重看清是李缓,惊魂未定地拍著胸口,“谁告诉你我来求药的了!” “哦?” 李缓指著黑灯瞎火,鬼影子没一个的山路,“师兄好雅兴,大晚上来荒山野岭散步。” “要你管!” 王重恼羞成怒,旁边另一簇草丛里,跟著传来轻微的响动。 两人同时望去。 李缓嘆了口气,对著那簇草丛扬了下唇,“赵莽师兄,別藏了,蹲那么久,腿不麻吗?” 草丛一阵晃动,赵莽黑著脸钻了出来,身上掛著几片树叶。 “我来看看丹峰的防御,有没有漏洞,如此看来果然不怎么样。” 他把头扭到另一边,“好歹是內门山峰,连层结界都没有。” 他是不会承认自己一路尾隨李缓而来,更不会承认偷摸过来求药。 李缓看著眼前这两个无比嘴硬的傢伙,忍不住摇了摇头。 “行了,那就一起上去看看,先说好,都听我安排,別嚇著洛师兄。” 三人动作轻盈,他们早已感知到峰顶有一道很是强横的灵力波动。 那座小院內定然有別人,暂且不知身份,因何而来丹峰,为避免打草惊蛇,只能小心些。 山顶,月光照耀著院中那道盘膝而坐的绝美身影。 “白洁师姐?” 王重眼睛瞪得溜圆,压低了声音惊呼,“她怎么在这儿?” 这一出声,坏了! 白洁骤然睁开美目,目光锁定了他们藏身之处。 “谁?!” 糟了! 被发现了! 不等他们反应,一柄寒气森森的长剑,架在了王重的脖子上。 咕咚! 王重咽了口唾沫,凉意传遍全身,剑身倒映著他那张煞白的脸。 “白、白师姐,手下留情啊!” 他动也不敢动,腿肚子直打颤,白洁师姐不愧是炼气十二层的强者。 这感知力,这速度,太恐怖了,他可没看清人家怎么过来的! 天元大陆,修行境界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化神、法相、洞虚、大乘、渡劫,一步一重天。 炼气期需突破十二层,方能踏入筑基,筑基之后的每个大境界,又分为九层小境界。 他们这些炼气三层,在炼气十二层的白洁面前,真就跟孩童无异。 白洁紧了紧手中的长剑,“你们几个,大晚上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 “师姐息怒!” 李缓连忙拱手,陪著笑脸,“我们是来找洛凡师兄求药的。” “对对对,求药!我们就是来求药的!” 王重脖子上的剑刃紧了一分,嚇得他连连附和,却也翻著白眼。 你也知道大晚上,你一个內门师姐,不在自己房间,跑到了丹峰? 孤男寡女的,你想干嘛? 这话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 “师姐明鑑,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我们这才晚上过来,没想到惊扰了师姐的清修。” 赵莽硬头解释。 白师姐是真的美啊,以前只看到过背影和大概轮廓。 这次总算见到了庐山真面目,就是这种见面的方式太过尷尬。 白洁美眸在他们三人脸上扫过,带著审视,正欲开口。 轰!!! 丹房传来闷响,房顶冒出一股黑烟,夹杂著剧烈的咳嗽声。 “洛师兄这是...炸炉了?” 李缓嘴角抽搐。 赵莽和王重眼中闪过失望。 他们就不该对洛凡,抱有任何幻想,张铁的突破绝对是巧合! 然而,黑烟中传出洛凡兴奋的大笑。 “哈哈哈!成功了!极品小还丹!道爷我成了!咳咳咳...” 丹药与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分下、中、上、极品。 以洛凡的修为,能炼製出黄阶极品的灵丹,那就是奇蹟。 李赤水生前的巔峰水准,也不过堪堪炼製出玄阶中品的丹药。 洛凡捂著鼻子跑出丹房,手里攥著那枚龙眼大小,莹白剔透的丹药。 但下一秒,笑容僵硬脸上。 “咦?怎么只有一颗?” 更绝望的是,大道熔炉灵光黯淡,再次变成了死物。 坑爹啊! 吞了他十块下品灵石,就出一颗丹,成本太高了。 而且这枚灵丹,莹白之中似乎同样透著粉晕,闻著一併伴有甜腻,不会还有副作用吧? 第7章 白师姐的威胁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章 白师姐的威胁 不对劲! 十分里面有十二分不对劲儿! 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但洛凡本能地察觉到这丹药不正常。 他心情盪到了谷底,花费那么大代价又炼製出一枚不合格的丹药。 什么大道熔炉,熔炼万物... 呵....tui! 洛凡深吸几口气,努力维持著冷静,这才抬头看到院中的情形。 白洁持剑架著王重,赵莽和李缓站在一旁,气氛诡异。 坏了! 这三人定然是替张铁来找自己算帐的,还好有白师姐在。 “白师姐,你们这是....?” 洛凡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谨小慎微地问。 白洁手腕翻转,撤去长剑,衝著一旁努了努嘴,“喏,他们几个说是来找你求药的。” 求药? 洛凡看了看面色尷尬的李缓,惊魂未定的王重,以及別过脸去的赵莽,心里飞快盘算。 大晚上来求药? 骗鬼呢? 还不是看白师姐在这,不敢动手,临时找出来的藉口。 这下麻烦了,张铁还没搞定,又来了三个? 眼下这情况,不顺著台阶下,今后就寸步难行了。 “原来三位师弟是来求药的,好说好说。” 洛凡故作熟络地勾住王重的肩膀,“实不相瞒,此前家师炼製的最后三枚小还丹,被我送给了白师姐。 不如待到日后为兄炼製出新的丹药,我第一时间想著你们,如何?” 言外之意是,他有人罩著,想动他,要看阁下能扛几斤音响! 洛凡正盘算著怎么把这几个瘟神糊弄走,白洁却率先有了动作。 掌心翻动,其上浮现三枚莹白圆润的丹药,乃是最正宗的小还丹。 洛凡有些错愕,“师姐,你这...” “无妨,几枚丹药而已。” 白洁看向王重几人,“既然师弟们有需要,拿去便是。” 她此举既是给洛凡解围,也是想看看这几人的真实意图。 李缓望著白洁掌心的丹药,脸上露出一丝尷尬,“其实,我们要的不是这种小还丹。” 白洁秀眉微蹙,有些不解。 外门弟子修炼,比试,最急需的就是这种能快速恢復灵力的丹药,不要这个要什么? “我们想要的,是洛师兄给张铁的那种。” 李缓摸了摸鼻子,看似尷尬的脸上,眼神中伴有火热。 王重赶紧附和,“是极是极,就是效果特別猛的那种!” “???” 什么情况? 洛凡一脸懵,他那丹药明明有问题,这几人偏要那种。 不对,有猫腻! 他们是来拿证据的。 但凡拿到手,就算有白师姐护著,坑害同门的罪过也跑不掉。 洛凡强装镇定,“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哪有什么其他的?” “洛师兄,你就別装了,我们都看到了,张铁吃的那颗,顏色古怪,跟白师姐手里这个根本不一样。” 王重性子急,直接戳破。 他拍了拍李缓,“这小子也分析了,说那丹药八成是你搞出来的,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特別的副作用?” 洛凡背后冒汗。 证据链这就齐了,何况那日眾目睽睽,张铁的异常反应有目共睹,宗门要查到他头上並不难。 就在洛凡思索著不低於应对的九十八种方案,心思縝密的李缓,从他神色中看出了某种担忧。 “师兄莫误会,我等绝无恶意!” 他连忙拱手,语气诚恳,“师兄的丹药是有那么一点特別,那定然是因为其中蕴含著过於磅礴的灵气。 说到底是我等修为低微,一时难以承受所致,正因如此,张铁才能藉助药力突破。” 誒? 洛凡满头问號。 张铁突破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丹药具有这种功效。 张铁在台上流鼻血,差点社会性死亡,那是他亲眼所见。 呔! 这几个傢伙为了套话,谎话都编出来了! 还是说... 那廝真的突破了,所以没立刻打上门来? 他审视著几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对方是在钓鱼执法。 就是因为张铁没来,他们的话才具有信服力。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爷没那么容易上当! “洛师兄,我承认以前有点看不起你,是我目光短浅,这次我真的服!” 他拍著洛凡肩膀,“你是不知道,张铁不但突破了,还把赵莽师兄揍趴下了,可是在大比上出尽了风头!” 呃... 张铁揍趴了赵莽? 洛凡彻底懵了,那廝不会真的突破了吧,可这跟他那不正经的丹药,当真存在联繫? “被打败的又不止我一个!” 赵莽被戳到了痛处,黑著脸,哼了声,“你们两个联手,还不是被人家揍了个满地找牙!” 他这话等於变相承认,张铁突破和获胜的事实,而且想得知是与否,根本就不难。 一旁的白洁,美眸中异彩连连,饶有兴致地重新打量起洛凡。 她可从未听过,小还丹能有助人突破瓶颈的奇效,这简直堪比珍贵的破境丹了! 这个看似废柴的师弟,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本事,还是说他深藏不露,故意隱藏天赋? 白洁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事关丹峰传承。 李长老又岂会收个废材当徒弟,至少在炼丹方面,绝对天赋惊人。 “洛师兄,我们不知道张铁出了多少灵石,但我们肯定比他出得多。” 赵莽伸出五个手指,“我们愿各自出五十块下品灵石,买你一颗丹药。” 洛凡心动了。 这对穷得叮噹响的他来说,相当於巨款。 “洛师弟,既然他们诚心想要,你要有,给了就是。” 白洁凑近洛凡,笑吟吟地喷吐香气,“也好让我开开眼界,瞧瞧是怎样的灵丹妙药。” “师姐的面子,我自然要给。” 眼见推脱不过,洛凡就放弃了,他把心一横,“你们必须发誓,服用丹药后出现任何后果,都与我无关,还要严格保密丹药来源。” 三人立刻指天立下誓言,违背此誓,心魔缠身,修为永无寸进。 洛凡这才放下心,终究修士与凡人不同,誓言多半能够应验,没人会拿这个开玩笑。 他取出此前剩余的那三枚黑里透粉,散发著奇异甜香的小还丹。 白洁瞥著丹药的成色,美眸掠过惊诧,果然与她手中,正统的小还丹有所不同。 反观赵莽他们如获至宝,付了灵石后,迫不及待地下山试药去了。 白洁转过身,一双妙目意味深长地看向洛凡,透亮诱人的红唇,勾起玩味的笑意。 她右手食指点在洛凡的鼻樑,缓缓下移,滑过喉结,落在他的胸口。 “师弟,你是不是忘了,我没发誓要为你保密。” 她步步逼近后退的洛凡,“不如用你身上的某样东西,堵住我的嘴?” 第8章 一举筑基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章 一举筑基 “比、比如呢?” 洛凡的心臟不爭气狂跳,呼吸控制不住急促。 这话太有歧义,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 “比如你有,我没有的...东西?” 白洁见他呆呆地看著自己,又见他喉结滚动,不由得一愣。 隨即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嚇到了这个小傢伙... 她噗嗤一笑,俏脸飞起两抹红晕,伸手揪住洛凡的耳朵。 “小坏蛋,不许胡思乱想,我说的是你那枚极品小还丹。” 白洁拧著他耳朵,挑起眉梢,“怎么,师弟捨不得?” 若有一枚蕴含破境丹之效的小还丹,她未必不能尝试突破炼气十二层的瓶颈。 从而一举筑基! “师姐对我照顾有加,区区一枚丹药,谈何不舍?” 洛凡有点莫名的失落,也不知自己刚在期待什么。 他定了定神,面露难色,“只是丹药尚未完善,不知会出现什么状况,师姐可要想好了?” 白洁咂了咂红唇,神色带有修行之人的决绝。 “我等修士,本就逆天而行,这点风险都不敢冒,还要修行做什么?” 她的笑带有挑衅,“莫非师弟对自己没信心?” 她也不逼迫洛凡,就那么可怜兮兮地看著他,看著他.... 洛凡实在受不住她的眼神,纠结片刻,咬牙跺脚。 “好,我给!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出现什么状况,都不能记恨我!” 得罪了白洁,这姑奶奶不用自己出手,那些追求者,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了他。 “这是自然。” 白洁爽快答应,这本就是她有求於人,无论如何怪不到洛凡头上。 能突破筑基的诱惑太大,她也就顾不得许多。 两人进入丹房。 白洁端详著手中这枚与眾不同的丹药,察觉到其中蕴含著磅礴奇异的能量,不再犹豫。 她盘膝而坐,服下丹药,运功炼化,精纯的暖流冲刷著经脉。 药效之强,远超普通小还丹! 白洁心中暗喜,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药力衝击筑基期的壁垒。 洛凡守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 看到她周身灵气波动剧烈,暗自鬆了口气。 有效! 然而,没过多久—— 异变陡生! 白洁娇躯微微一颤,白皙的脸颊迅速爬满不正常的红晕。 她骤然睁开美眸,眼中水波荡漾,媚意横生! “师弟~你看姐姐...美不美?” 她看向洛凡,眼神迷离,红唇轻启,吐出的声音酥媚入骨。 “!!!” 臥槽! 来了来了! 该死的副作用,它虽迟但到! 这什么鬼大道熔炉,炼出来的丹药,怎么全是这种调调? 合欢宗出品的吧?! 有毒啊! “师姐,你清醒一点,稳住心神,炼化药力!” 洛凡急忙喊道,不敢靠近。 白洁却站起身,步履摇曳生姿,纤纤玉手抚上自己的衣领。 “师弟~別躲嘛...姐姐我好热...好难受...你来帮帮姐姐....” 她吃吃笑著,身形摇摇晃晃扑向洛凡,“你想不想要了姐姐? 姐姐今天...成全了你,可好?” “……!” 成全他? 真当他不想,谁又经得起白洁师姐的考验? 只是!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师姐,你冷静,快运功抵抗药力,我这就想办法!” 洛凡躲闪的同时,试图唤醒她的理智,奈何她早已忘却自我。 她玉手挥动,柔和的力道將他禁錮在原地,动弹不得。 洛凡欲哭无泪,打不过,又跑不掉,解药更是没有,他只希望这坑爹的副作用儘快消失。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副作用似乎格外持久。 “你、跑不掉了...” 幽香扑鼻。 丹房內,春光乍泄,喘息渐起。 (此处省略三千字不可描述之场景,实为读者大大节省流量)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才渐渐平息。 洛凡看著沉沉睡去,眼角带著泪痕,却一脸满足的白洁,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彻底完了啊! 他把內门师姐,执事堂长老的爱徒,无数男弟子的梦中女神...给破了清白身! 这要是传扬出去,掌门非得把他扒皮抽筋,点天灯不可。 洛凡想挪开身子,才发现她的手好似八爪鱼,缠得他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 他察觉到白洁体內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流转。 炼气十二层的壁垒轰然破碎,浩瀚的气息,自她体內升腾而起。 筑基期! 白师姐突破了。 洛凡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总之真的是,一举...筑基! 与此同时,又有一股灵力通过某种玄妙的联繫,反馈到了他的丹田。 他那晋升炼气二层不久的修为,紧跟著疯狂暴涨! 炼气三层! 炼气四层! 一直衝到炼气四层巔峰,才缓缓停顿了下来。 果然是修为共享。 身侧,白洁睡得香甜,洛凡心情更加复杂。 这算...因祸得福? 他再也支撑不住,眼皮一沉,昏睡了过去。 翌日。 洛凡悄然醒来,白洁依旧沉睡,只是抱著他的手臂更紧了些。 这局面太尷尬,还是先走为上。 嗡! 刚挪动了一下,一柄长剑自身后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就准备这么走了?” 身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其中夹杂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洛凡身体僵住,转过头,看到白洁已然甦醒。 那双美眸中神色变幻,有羞恼,有茫然,也有一丝...回味。 “师姐,我...” 他忽然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道歉?还是解释? 似乎都很多余。 “昨晚的事,我不怪你,当做我们之间的秘密。” 白洁收了手中长剑,“忘了吧,对我们彼此都好。” 她起身整理好略有凌乱的衣裙,望著那落寞的背影,洛凡心中莫名一痛。 “我可以对你负责!” 走到这一步,他不能不表態。 那道娇躯颤了下,没有回头。 “那就等到你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再来亲口告诉我。” 对著他展露一个苦涩又释然的笑,那道流光消失在了小院外。 洛凡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鼓励。 资格么,这一天,不会远。 要想快速提升实力,就得靠炼丹,赚灵石,修为共享。 张铁尝到了甜头还会再来,他要提前备好货卖给那廝。 第9章 又是极品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章 又是极品 “烧钱!真他妈烧钱!” 洛凡看著眼前的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心在滴血,肝在颤抖。 这些可都是他从赵莽三人那里打劫来的血汗钱! 他將灵石堆在熔炉旁,眼睁睁看著它们化为灰烬,感觉自己的钱包也跟著一起灰飞烟灭了。 一个时辰后。 炉盖开启,四枚淡紫色纹路,看著就不太正经的固元丹躺在里面。 成了!又是极品! 洛凡拿起丹药,嘴角抽搐,“这顏色怎么又跑偏了?” 正常固元丹:纯白如玉,正气凛然。 他炼的固元丹:淡紫纹路,像根风骚的茄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算了,品阶是极品就行,顏色什么的,都是浮云!” 他正自我安慰—— “洛师兄!师弟张铁,特来拜谢师兄昨日赐丹再造之恩!” 院外传来中气十足,諂媚到骨子里的呼喊。 洛凡:“!!!” 这货来得真快! 比討债的还积极! 他迅速收好丹药,换上敦厚老实大师兄皮肤,迎了出去。 张铁站在院中,满面红光,气息浑厚,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的气场。 “恭喜张师弟突破。” 洛凡笑容灿烂。 “全仰仗师兄灵丹妙药!” 张铁笑得意气风发,“昨日大比一雪前耻,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师弟言重了,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师兄怎可居功?” 洛凡觉得自己唯一带给张铁的帮助,就是努力帮他社死。 那种场面,气冲霄汉,想不突破都难,至於白师姐的突破,那才叫在他的帮助下,一举筑基。 他名副其实地出力甚多! 何况小还丹而已,纵然已是极品,又岂会具有破境丹的功效。 多半是白洁在丹药副作用下,放鬆了心神,自然而然地突破了。 望著洛凡脸上的真诚,张铁更加感动,如此上好的丹药,只收他一块灵石,相当於白送。 “师兄大恩,无以为报,这点心意…请师兄务必收下!” 他掏出十块灵石塞给洛凡,以表谢意,至於那枚丹药是不是李前辈炼製的,已经无关紧要。 黑猫白猫,能捉到老鼠的就是好猫,丹药的效果才是最主要的,谁炼製的又有何妨? “这怎么好意思,师弟太见外了!” 洛凡假意推辞一番,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灵石。 蚊子腿也是肉! 还是肥蚊子! 寒暄过后,张铁搓著手,凑近,脸上堆起狗腿子式的笑。 “师兄,那个…你这有没有固元丹?” 张铁眼中放光,“师弟境界初破,急需稳固,坊市的药,信不过,就得是师兄您炼的。” “固元丹...炼製不容易啊。” 洛凡抬头看天,底下搓著手指。 张铁伸心领神会,直接报价,“我愿出五十块下品灵石!” 坊市价,三十块下品灵石,往日他绝对不会花费如此多的灵石,购买辅助型的丹药。 今日则是不同,洛凡的丹药吃了后不仅不会留下任何隱患,残留的药力仍是能不停增加自己的底蕴。 他炼气四层的修为,只是一晚就稳固了下来,之所以不要小还丹,是怕自身承受不住药力。 “唉,我看重的不是灵石,主要觉得咱俩投缘。” 他掏出玉瓶,倒出那枚淡紫色风骚固元丹。 张铁接过丹药,愣了一秒。 这顏色…果然是师兄的风格。 但丹药中蕴含的精纯药力,让他瞬间心安。 假药? 假药有这品相?有这药香?这分明是有特色的真药! 不过是未经宗门检验而已,可真若是被宗门知道了。 无论他们是找洛师兄的麻烦,还是接受这种丹药,对外门都没好处。 只有像现在这样,隨时有需要,隨时来丹峰才是最爽的方式! 洛凡本想著交代些什么,哪料人家自己开了口。 “师兄放心,我会保守我们之间的秘密,绝对不让其他人知道。” 誒? 洛凡稍作思量就明白了。 这傢伙怕他被发现后,取消他炼丹的资格,並把他赶出宗门。 那些外门弟子再想要丹药,就只能去坊市了。 洛凡拱了拱手,以示回应。 他摸著下巴,看著张铁远去的背影,不知这次的丹药可有副作用?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想来张铁只会私下服药,刚好方便他探查。 他这不叫偷窥,叫售后服务。 说干就干! 洛凡打定主意,悄悄跟上张铁。 张铁心情愉悦,脚下生风,哼著小曲回到外门弟子居住区。 院门前,三人拦住他的去路,正是赵莽、王重和李缓。 只是李缓脸上有几个若有若无的红色指印,需要细看才能看出来。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身后,跟著不少看热闹的外门弟子,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张师弟,你这是从哪儿回来?” 赵莽抱著膀子,斜睨著张铁,眼神不善,“可让为兄久等。” “那是我的自由,师兄未免管得有些宽了。” 张铁面色不改,“倒是几位师兄,带这么多人堵我的门,意欲何为?” 他目光扫过他们,发现他们气息沉稳,竟然都突破到了炼气四层,显然来者不善。 “昨日大比,师弟出尽了风头。” 赵莽上前一步,“师兄我这张脸疼啊,自己丟掉的总要亲手捡回来。” “是极是极。” 王重帮著腔,“某些人靠著歪门邪道,侥倖贏了我们一场,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几位想要以多欺少?” 张铁脸色沉了下来,他就知道这几人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可他也不是好欺负的,更何况还有洛师兄的灵丹。 “非也,我等同为四杰,自当同气连枝。” 李缓摇著头,潜藏锋芒,“彼此切磋而已,师弟过于敏感了。” “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赵莽懒得多说,“张铁,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炼气四层!” 他率先而动。 依旧是势大力沉的开山拳,不同的是,威势比之昨日强了何止一筹! 张铁丝毫不敢怠慢,全力迎战。 两人顿时战作一团,拳风呼啸,灵光闪烁。 赵莽的底蕴本就比张铁深厚,眼下同为炼气四层,优势立即显现。 几十个回合后,张铁落入下风,赵莽刚猛的拳势逼得他连连后退。 “哈哈,看到没,同阶之下,赵莽师兄稳压张铁一头!” “张铁昨天就是运气好,真刀真枪干起来肯定就不行了!” “还是赵师兄厉害!” 无一例外,那些人谁都不看好张铁,也不认为他有昨天的运气。 以赵莽的战力底蕴,即便境界落后於人,只要足够谨慎,落败也非易事。 第10章 一个屁,崩出个神功!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一个屁,崩出个神功! “张铁,此时不认输,更待何时?要不是你小子走了狗屎运,凭真本事哪是我们的对手!” 继王重之后,李缓眯眼笑道,“张师弟,即便你立即认输,大比的结果依旧作数,不会影响你的排名。” 张铁被赵莽一拳震得手臂发麻,周围的嘲讽以及李缓那施捨的讽刺,更是让他怒火直衝脑门。 欺人太甚! 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 他们可以在你不行的时候帮你,安慰你,但不能接受比他们更好。 那他就...甩到他们追不上为止! 张铁硬抗赵莽一拳,借力后退数步,连忙掏出洛凡给的那枚丹药。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仰头將那颗淡紫色纹路的固元丹吞了下去。 他本不想这般不顾一切,药效如何,是否有不良反应,他也说不好。 眼下局势,容不得他了,不然他以后可抬不起头做人了。 磅礴的药力隨之化开,消耗的灵力飞速恢復,些许的轻伤也在癒合。 更惊喜的是这股药力异常精纯,对他的根基有明显的巩固提升之效。 张铁信心暴涨,豪气冲霄,他主动冲向赵莽,拳势强盛三分。 “自我翻身那日,你们註定要被我永远踩在脚下!” 赵莽脸色几经变化,他明显察觉到张铁的力量和灵力凝实程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怎么可能?!” 他心中骇然,固元丹哪有这么强的即时效果? 而且这枚固元丹,看上去又与正常的丹药有所不同,莫不是还是洛凡出品?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胎,炼製的丹药怪就算了,效果往往出其不意。 昨晚他服下小还丹后,在炼化那股药力之前,看到只母蛤蟆都觉得秀色可餐,可把他嚇坏了。 容不得他多想,两人再次交手,局势瞬间逆转。 张铁越战越勇,拳法大开大合,反过来压制了赵莽! 这廝又作弊? “张铁,你小子要不要脸!” 王重破口大骂,恨不能衝上去,甩给他几个大嘴巴子。 他们要的是堂堂正正决斗,磕药算怎么回事,就算他贏了,那也不光荣,虽然他不认为张铁能够获胜。 赵莽在外门中同阶无敌的称號可不是白来的,他那一身重道修为足够碾压所有花里胡哨,正是一力降十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看来这次副作用没那么明显?难道是正经丹药?” 躲在暗处的洛凡,看著张铁生龙活虎,大展神威,稍微鬆了口气。 然。 念头刚升起,异变再生! 正处於猛攻中的张铁,动作突然僵硬,脸上闪过极其古怪的神色。 他的攻击节奏被打乱。 赵莽抓住机会,一拳轰在他肩膀,將他击退。 张铁踉蹌几步,没有继续进攻,而是站在原地,表情十分复杂。 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还有点...羞涩? 入目可见,他的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然后。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张铁迅疾转身,背对眾人,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 紧接著,极力压抑,又实在忍不住的诡异且魔性的笑声,从他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噗嗤....嘿嘿....哈哈哈....鹅鹅鹅鹅!!!” 这笑声极具感染力,音调忽高忽低,时而是那公鸭嗓,时而是那被掐住脖子的鸡,全然停不下来。 他一边狂笑,一边捶打身旁的大树,笑到眼泪狂飆,浑身抽搐,难以自我。 “哈哈哈哈....我.....鹅鹅鹅....救命.....香蕉个巴拉....嘎嘎....哈哈哈....” 全场死寂,无不傻眼。 包括赵莽、王重、李缓、以及躲在石头后面的洛凡。 啪! 洛凡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满脸绝望。 “草!(一种植物)” 他眼角疯狂抽搐,就知道这破炉子不会让他失望。 这次的副作用...是特么的让人狂笑不止? 这还不算完,张铁的表情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他挺直身子,夹住了双腿,动也不敢动,就像在阻止某种东西流出。 此外,他脸上的怒容也好,尷尬也罢,皆是被一种极其痛苦,又夹杂著几分舒爽的古怪表情所取代。 隨后,他的身体轻微地扭动著,夹紧著。 “你搞什么鬼?” 赵莽不再进攻,满目愕然。 张铁没回答,他的额头青筋逐根爆起,层层分明。 又闻。 “噗——————————!” 一声悠长,响亮,拐著弯的屁,毫无徵兆地从他身后炸响! 其威势洪亮无比,余音裊裊,以至每个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无不瞪大了鈦合金狗眼。 张铁彻底僵硬原地,整张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紫.... 他.... 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放了一个如此惊天动地的响屁! “噗嗤!”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霎时,整个场面犹如被点燃的炸药桶,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鬨笑。 “哈哈哈!我滴麻鸭!这是什么招式?!” “音波功吗?哈哈哈!” “人才!张铁师兄太他妈有才了,哈哈哈!” 听闻那些人的笑声,赵莽跟著捂住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王重笑到了手拍膝盖,前脚掌跺地。 唯独李缓好点,却也肩膀抽动,忍笑忍得极其辛苦。 张铁羞愤欲死,只想当场自爆! 他猛地扭头,看向洛凡藏身的方向,眼中充斥著悲愤和控诉! 洛师兄! 你个瘪犊子玩意! 洛凡默默地捂住了脸,悄无声息向后缩了缩身子,猫著腰溜了。 再不跑,他怕张铁会拉上他一起自爆。 悔不该没忍住笑出声。 没错,方才第一个发出笑声的就是他。 洛凡溜得飞快,生怕慢一步就被张铁生吞活剥。 他走后,场上的闹剧並未结束。 赵莽好不容易止住笑,擦过眼角的泪花,强迫自己脸上浮现出厉色。 “张铁,闹剧该结束了!” 这廝被丹药副作用折磨到失去了战斗力,正是一举获胜之机! 灵力灌注双腿,身影爆起弹射,拳势自背后砸向间歇性狂笑的张铁。 围观弟子发出惊呼,都以为他在劫难逃。 王重更是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可谁成想,偏偏这种胜券在握的局面,又因为一个异变打破了。 没人看到张铁那狂笑和憋屈的表情骤然收敛,他腰腹猛地一沉。 体內的药力和精纯的灵力,以一种玄奥的路径疯狂运转,尽数匯聚於...后庭! “噗呜——!!!”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响屁,而是淡黄色气浪,以张铁为中心,呈扇形向后猛烈喷发! “什么?” 赵莽首当其衝,一个急剎。 可那股难以形容的巨力,混合著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 第11章 指著和尚骂禿驴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1章 指著和尚骂禿驴 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犹如遭受一柄无形的重锤正面砸中,伴隨著惨嚎倒飞出去十几米。 落地后,他保持著大字型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愣是没爬起来。 所有的鬨笑归於死寂。 每个人张大了嘴巴,好似看到了世上最离谱的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看错的话,张铁一个屁...崩飞了炼气四层的赵莽?! 臥槽! 离离原上谱! “这、莫非就是混元一气功!” 死寂中,一个见识广博的老弟子,用颤抖的声音失声惊呼。 “就是外门藏经阁里那本號称最难练,全靠运气以及契机才能入门的黄阶极品功法?!” “传说这门功法诡异莫测,练成后能將体內浊气化为攻击,打人一个措手不及,专为逆风翻盘而生!” “我的天!张铁师兄竟然练成了混元一气功!” 惊呼声、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用带著敬畏的目光,看向场中那个依旧保持著放屁姿势的背影! 张铁自己也懵了! 难道.... 他真的在无意中,练成了那本坑了无数前辈,全靠机缘才能入门的混元一气功? 是了! 自己往日不得要领,白瞎了这门功法。 可服了洛师兄的固元丹后,由於药力过於精纯磅礴,又带著某种诡异的催化效果。 也就阴差阳错地,帮他冲开了这门功法的关窍! 洛师兄的丹药坑是坑了点,效果真的逆天,他顿时觉得刚才的社死值了! 张铁挺直了腰杆,脸上洋溢著高深莫测,看向目瞪口呆的那三人。 “赵师兄,你们这也不行啊。” 他咧嘴笑了笑,“我还没出力你就倒下了,实在不过癮。” 张铁脸上带著憋笑憋出的红晕,眼神已经变得睥睨天下。 他拍了拍屁股,傲然喊了声,“你们还有谁!” “你!” 赵莽一噎。 毒副作用使然下,他气血翻涌呕了一口,差点吐出隔夜饭。 张铁这廝...真他娘的脏啊! 呵....tui! 王重和李缓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疑不定。 “一起上!” 王重咬牙道,“我就不信这小子还能连续放...呃,施展神功!” 他及时改变了话语,倘若传扬出去他们以这种方式落败,哪还有脸见人。 两人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夹击。 张铁不闪不避,回想方才的舒畅感,调动起体內的气流。 “哼!” 他腰部微沉。 噗! 噗! 隨著两声略显短促,威力不减的气爆,淡黄色的气浪再次喷发! “啊!唔!” 王重和李缓衝得快,飞得更快。 他们双双步了赵莽的后尘,各自摔了个七荤八素,狼狈不堪! 全场又是一次的鸦雀无声,他们的脑子被超大型海浪给衝垮了。 张铁以一敌三,完胜! 又是一次超乎预料的结局。 “臭鱼烂虾,菜就多练!” 张铁对著那三人挑起大拇指,旋转后向下一戳。 望著人群中个个保持敬畏,又主动为张铁让开通道,並目送他走进院子,王重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张铁此獠,不当人子! 谁他妈能想到,外门藏经阁中最高深的典籍之一,正確的使用方式,居然是个衝天炮! 丹峰。 洛凡提心弔胆地溜了回来。 丸辣! 又把张铁给得罪了,真不知道是这小子衰,还是他们八字犯冲。 总之,他肯定要提著四十米大刀来砍自己了。 还好他也是炼气四层巔峰了,真打起来未必会输。 洛凡自我安慰著,下意识內视丹田,想通过確认自身修为壮胆。 这一看,他直接愣住了。 自己的丹田內灵力充盈,奔流不息。 炼气四层到五层的壁垒,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衝破了。 洛凡又惊又喜,立刻明白了缘由,修为共享! 先是为白师姐一举筑基,反馈来的修为让他连破数层,又是张铁服用了固元丹。 再加上赵莽、王重、李缓三人突破到炼气四层,必然贡献了经验值。 “逆天!实在逆天!” 他洛凡的道,就是一条躺著升级的康庄大道! 只要他的丹药卖得足够多,就能坐收渔利,修为蹭蹭蹭往上涨! 当务之急是要研究一下,怎样通过大道熔炉炼製出来的灵丹,排除一系列副作用。 否则不说过不去一个月后的炼丹考核,即便过去了迟早会被人打死。 洛凡盘膝而坐,心神沉入大道熔炉,炼气五层,已能初步动用神识。 他的意识穿过一层迷雾,进入一片灰濛濛的奇异空间。 这里雾气朦朧,无边无际,唯有中心区域,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布满玄奥符文的石台。 石台中央,一名鬚髮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虚影,被数条闪烁著幽光的漆黑锁链,紧紧束缚著。 锁链另一端,连接著石台边缘那几根粗壮的柱子,上面刻著些看不懂的符文。 “小傢伙,你好啊。” 老者睁开浑浊的双眼,目光落於洛凡的神识虚影,“想来你便是此宝的新主人?嗯...果然与眾不同。” 他在洛凡身上打量片刻,有惊喜,有惊嘆,有惋惜,有遗憾。 洛凡神识凝聚,满脸警惕,“你哪位?为何被囚禁在此?” “吾名墨尘,乃此宝上一位拥有者。” 老者嘆了口气,“万年前,老夫探索一处上古秘境,遭奸人暗算,肉身崩毁,残魂与之相融,成了器灵。” 忽悠,接著忽悠? 洛凡撇撇嘴,指著那些锁链,“被捆绑成这样的器灵?” “老夫之言,句句属实,此乃困灵锁神阵,专为镇压器灵而设。” 墨尘苦笑道,“你若能助我脱困,老夫必有厚报,亦可將我平生所学,倾囊相授。” 洛凡心里冷笑,活了一万年的老怪物,能是善茬? 放他出来,恐怕已经第一个要被夺舍。 “老人家,您太瞧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角色。” 洛凡摊开手,面露为难,“您这通天大能都无法挣脱枷锁,我能有什么办法?” “別人不行,你却可以。” 墨尘眼中精光一闪,“你的体质极为特殊,乃是大道的一部分,此宝选择你,绝非偶然!” 体质特殊? 难道他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 他忍不住追问,“我什么体质。” “逆天而为,五行缺德,是为...” 墨尘盯著他,一字一顿,“逆天缺德体!” “……” 草! 这跟指著和尚骂禿驴有何区別? 第12章 缺德大道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2章 缺德大道 老傢伙,你礼貌吗? 虽然他炼製的丹药,有那么些小问题,可这也不怪他啊,自己这不是正在想办法解决么。 而且—— 他可以摸著白师姐的芯发誓... 他洛凡所做的一切,只是为还老头子的恩情。 这个老骗子,休要乱他道心。 “且慢!” 望著洛凡转身就走,他笑呵呵地说,“你是否自幼修行艰难,修为难有寸进,得到此宝才有转机?” 洛凡脚步一顿。 见有效果,墨尘趁热打铁。 “此宝乃一缕极为特殊的大道本源所化,唯有藉助它,方可使你的修行事半功倍,若以常法修炼便是徒劳。” “哦?” 洛凡转身,眼神锐利,“说说看,哪种大道所化?” “自然是三千大道中,最为诡异难测的....缺德大道!” “嘿!老傢伙!我忍你很久了!” 他那拳头嘎吱响,“沙包大的拳头见过没?再胡咧咧,信不信我扁你!” 还缺德大道? 世上有这种大道?编谎话能不能走点心! 怎么不说是缺心眼大道? 就在洛凡准备退出这片空间,丹房外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洛师兄可在!” “开门啊洛师兄,我等专程前来拜访!” 是赵莽的声音! 听起来不止他一个。 洛凡收敛神识,退出了那片空间,走过去打开了丹房的门。 门外,站著赵莽、王重,李缓三人,且对他早就没了先前的轻视。 赵莽率先开口,“打扰师兄清修了,我们是来求购丹药的!” “是极是极,我们要固元丹!” 王重点头哈腰訕笑,“我们很有诚意的,多少钱都买!” 李缓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的渴望,暴露无疑,这让洛凡疑惑不已。 难道他走后,张铁又发生了某种不为所知的变化,所以这几人才跑过来上赶著求丹? 他试探性地问,“那个,你们没搞错吧?真是来求丹的?” 固元丹明显存在很大的问题,这几个难道没看出来,还是他们睁眼瞎了? 张铁吃了后,被副作用折磨到了社死,他们还要这种丹药做什么。 洛凡已经將固元丹彻底定义为了废丹,总不能在他走后,张铁又突破了? 李缓心思最为活络,看出洛凡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师兄有所不知,张铁服下你的丹药,虽有些特別的反应……!” 说到此处,他的话为之一顿,似乎感同身受,“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铁因此机缘巧合,练成了外门至高功法,混元一气功。”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们三个又被他给打败了。” 臥槽?有这种事? 洛凡惊呆了! 一个屁崩出个神功,还能这么玩? “千真万確!” 王重点头如捣蒜,“洛师兄,你的丹药神效非凡,就给我们一颗唄!” 张铁那小子不就是靠丹药才逆风翻盘的么,他能行,那他们也可以。 他更坚信,洛师兄的丹药用在他们身上,比起张铁的效果只强不差! 而且不就是灵石么,无论张铁出多少,他们给的只会更多,这样一来,洛师兄肯定会更向著他们。 到时再研究出什么新型丹药,也就没那小子的份了。 敢骑在他们头上拉屎,那就堵住他的后庭花,看那廝再怎么囂张! “对!多少钱我们都行!” 赵莽瓮声瓮气地附和,“不只如此,我们今后也可为你提前试药!” 这是他们在来的路上商量好的,先用加倍的灵石拉拢洛凡,再主动为他试药。 这样的条件,洛凡断不会有拒绝的可能,至於新型的丹药是否有副作用,他们也不怕。 大不了找个没人的地方试验就是,成功了还能猥琐发育,打別人一个措手不及。 “洛师兄,你说个价,一百灵石够不够?” 王重是个急性子,直接开出自己的价码,这倒是让洛凡有些意外,敢如此开口,看来这几人颇有家资。 也是,外门四杰好歹也是宗门之中新晋弟子里的佼佼者,向他们倾注些资源无可厚非。 倒是他,自从老头子李赤水走了后,甚至连灵石都不给他供应了,可谁让他不爭气。 二十年累积的海量灵石用在他身上,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换作他也会这么做。 “唉,三位师弟有所不知,固元丹炼製极为不易,所需药材珍贵无比,成功率又低,更是耗费心神……” 洛凡瞄著几人,“不过看在同门之谊,以及三位师弟的诚心,两百块下品灵石,已经是成本价了。 要不是对几位师弟印象颇佳,我断不会如此出售,就是张铁那枚,我还收了他两百五十块灵石。” 洛凡不怕他们去找张铁求证,一来抹不开这个麵皮。 二来,以张铁的华丽逆袭,他们也不想透露给对方这件事。 说通俗直白点,谁不想装逼呢? 试问,张铁藉助丹药辅助才有的今天,而他们几个自学成材,全靠实力,哪个更有竞爭力? “什么?两百?!” 王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价格比之坊市,可是贵了六七倍。 要知道,坊市出售的固元丹,公开价格也就三十块下品灵石。 赵莽嘴角一抽,这廝不当人子,丹药没有市场价的吗? “好!我们要三枚!” 李缓拉了拉还想討价还价的赵莽和王重,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他早就料到会出点血,可想到张铁那混元一气功的威力,也就没什么值得计较了。 更何况,这是与洛凡打好关係的第一步,也从而证明当下的洛凡很需要灵石。 他相信以洛凡丹药的品质,在宗门內打响名头是迟早的事,甚至声名远扬未尝可知。 从长远的投资价值来看,这笔买卖很划算,届时洛凡必定忘不了,他们这些给予过支持的先驱者。 三人凑齐六百块下品灵石,颇有不舍地交给了洛凡! 洛凡美滋滋地收下灵石,拿出三枚淡紫色纹路的丹药递给他们。 “你们服用时,最好找个僻静无人之处,以免產生不必要的误会!” 洛凡叮嘱时,笑得比花还灿烂。 没办法! 谁让这几人,都是他的大主顾呢,服务態度上不能马虎。 “多谢师兄提醒,我等记下了。” 李缓抱拳一礼,“不知师兄何时炼製新的灵丹,我等愿为师兄鞍前马后,提前试验效果!” 听听! 李缓这小子说话就是好听,既想要丹药,又看似在帮他,前途不可限量啊,有情商! 洛凡伸手不打笑脸人,又收了好处,便说道,“你们不妨明日再来,价钱好商量。” 第13章 笑得越甜,坑人越狠!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3章 笑得越甜,坑人越狠! 送走三位財神爷,洛凡心情大好,但没忘记正事。 大道熔炉里还有个老忽悠,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隱患! 很快他有了主意,先是將得到的灵石,全部融入其中补充能量。 再找来十几种有毒的灵草,皆有针对神魂之效。 “老傢伙,只要你对我不利,就会死的很有节奏!” 洛凡眼冒红光,笑得瘮人,將药草全部丟了进去。 炉火升腾,药力交融,一个时辰后,炉盖开启。 一枚通体漆黑,遍布诡异纹路的丹药就此成型,气息阴冷刺骨。 只是看著就让人感到神魂悸动,吃下去洛凡也不知会发生什么。 “还不错,蚀魂丹,黄阶极品!” 以此丹对付一个囚禁了万年的残魂,想来够用了。 洛凡接下来的举动,很是出人预料,他竟张嘴把丹药吞入自己腹中。 阴寒之气在他体內炸开,洛凡打了个冷颤,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依旧活蹦乱跳,屁事没有! 这要是被別人看到,一枚能够轻易灭杀筑基期修士神魂的丹药,对他全然不起作用,必会惊掉下巴。 並非洛凡艺高人大胆,相反,他很怕死,那是因为他修道这些年,早就发现自己身上有件怪事。 无论何种灵丹妙药,只要是剧毒之物,就对他起不到效果。 记得有一次,他误服了一枚连老头子都视为禁品的烈性毒丹,李赤水嚇得魂飞魄散。 翻箱倒柜找解药时,却见他面色红润,甚至打了个饱嗝。 当时老头子盯著他看了半晌,只憋出一句,“你小子真是个怪物!” 现在想来,他的体质或许真跟墨尘老头说的逆天缺德体有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种奇葩体质,他洛凡也算是古往今来头一份了吧? 他没事,並不代表別人,这蚀魂丹就是他给那老忽悠准备的大礼,只要他敢起歹心,就让他自食恶果。 做完准备,洛凡再次將心神沉入器灵空间,墨尘的灵魂虚影,依旧被锁链束缚著。 他睁开眼,脸上堆起那招牌式的,看似慈祥无害的笑。 “小友,可是相信老夫的话了?” 他笑得愈发温和,“你炼製的丹药,看似荒诞不羈,实则在你体质的作用下,往往能化腐朽为神奇。 那张铁因祸得福,那位女娃子藉此突破筑基,便是最好的证明!” 臥槽! 洛凡心下一个大惊,这老忽悠怎么对外界的事一清二楚? 那他跟白师姐的事…? 洛凡眼中涌起一股杀意,不管这老者对他有没有敌意,他都有种除之而后快的衝动! “呵呵,小友莫要惊慌,老夫虽看不到外界,多少能有些感知。” 墨尘看著洛凡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傢伙在想些什么。 不说他囚禁在此,真的看不到什么,就算能看到,他也没无聊到看人家小两口做那种事。 洛凡撇撇嘴,“怎么著,合著我这体质就是负负得正唄?坏的到了我这儿,都能变成好的?” “然也!大道至简,殊途同归!” 墨尘捋著鬍鬚,不失仙风道骨之姿,“你所炼之丹,暗合天地至理,岂是寻常丹药可比?” “老头,废话少说,你就告诉我,怎么用这东西炼製出没有副作用的正常丹药?” 洛凡懒得跟他绕圈子,“你告诉我,我就考虑帮你脱困!” “痴儿,何为正常?” 墨尘眉头一皱,“丹药之根本在於功效,功效卓著,便是好丹,世人愚昧,只观其形,不究其质,反被条条框框所束缚,你又何必作茧自缚,迎合那些俗见?” 洛凡想了想,似乎有那么些道理,张铁他们確实得到了好处,白师姐更是直接筑基! 如若白师姐再吃一次小还丹,不知还会不会有那晚的风情… 咳! 洛凡作为正常男人,说不想再体验一次是假的,毕竟那晚是他前世今生最销魂的一次。 白洁出品,36d雪白软枕,入梦最佳拍档,用过的都说好。 墨尘见洛凡心动,眉梢带喜,“切记,莫要逆天而行,唯有顺应你自身大道,方能触发修为共享之奥妙。 若你强行追求世人眼中的正常,炼製出来的不过是平庸之物,也无法获得任何好处,这才是此宝真正的核心奥秘!” 洛凡沉默了,也悟了。 想要藉助炼丹提升修为,就要这种不寻常的丹药,反之则是无用功。 那些副作用是他独特的体质,与大道熔炉契合后,產生的独特道韵。 也就是说,这宝物离开他,大概率就是个废铁疙瘩,没什么卵用。 难怪自己以前按部就班修炼,修为纹丝不动,丹道技艺背得滚瓜烂熟,炼出来的又都是废丹。 方式错了! 老头子並没有看走眼,他真的是个天才,不同於寻常的天才! 他的道,註定要剑走偏锋! “小傢伙,老夫已然坦诚相告,不知可否助我脱困了?” 墨尘脸上笑意不减,“老夫脱困,必对你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洛凡心中警铃大作,一个人笑得越甜,坑人越狠。 他不敢赌人性中的善,但敢赌人性中的恶,自己这特殊的体质,摆在这老傢伙面前,不信他不心动。 儘管这老忽悠在极力隱藏自己,也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就看他想要活路还是死路! “帮你脱困也不是不行,可我修为低微,如何能破此禁制?” 洛凡摸了摸下巴,“不如你传我一套操控此宝,压制副作用的法门。” “不过小事一桩。” 墨尘暗自狂喜,点出一指,“此为融灵诀,可沟通此宝,增益神识,关键时刻,亦可借宝护体。” 晦涩的法诀信息,流入洛凡的神识,他並未发现端倪,好似当真是一部正经的辅助功法。 隨后,墨尘又发下毒誓,但凡脱困后有所举动,必遭大道反噬。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洛凡配合自身与秘宝之间的联繫,以法诀衝击锁链符文。 咔嚓! 锁链上的幽光迅速暗淡,符文寸寸碎裂! 束缚万年,一朝脱困。 墨尘苍老狂傲的笑声,响彻整个器灵空间! “桀桀桀!万年等待,逆天缺德体,终於让老夫等到了!” 他身上再无半点仙风道骨,遍布邪煞之气,“小子,你的身体,將是老夫重临世间最完美的容器! 我万毒老人,终將大道可期!” 他那灵魂虚影猛地炸开,化作一道漆黑的雾气,钻向洛凡的眉心。 第14章 死了九次才解脱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4章 死了九次才解脱 想他万毒老人,万载之前,谁不恭敬地喊他一声万毒天尊! 然而,这座道则本源所化的熔炉竟是困了他万年之久,更可恨的是那些正道修士! 当年出手暗算他的,乃是桃花观的先祖,报应在他徒子徒孙身上,方为因果循环! “啊,你!” 洛凡躬著身,脸上扭曲挣扎,“你就不怕天道誓言反噬吗?!” 他神识虚影剧烈波动,痛苦的模样犹如风中残烛,好似隨时会熄灭。 这番威胁听在墨尘耳中,反而让他觉得是个笑话。 “老夫乃残魂一缕,何惧天谴?” 冷哼的声音,透过层层黑雾,“空有大道之体,在你身上也是浪费,交给老夫,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 几息后。 黑雾彻底没入洛凡的眉心,侵蚀著他的意识核心。 然而,就在墨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享受夺舍成功的快感时。 洛凡却笑了,“老傢伙,你不觉得自己高兴早了点?” 他那痛苦眨眼间消失,隨之浮现出的笑,冰冷,戏謔。 真当他没有准备了,如此急著下手,枉活万年岁月。 倘若多些耐心,获取他的信任后,说不定真能让这老傢伙得逞。 当然,这个概率並不大,洛凡又岂会將潜在的威胁留在身边。 “什么?!” 墨尘侵入的意识猛地一僵,极致的冰寒与腐蚀之力,自洛凡的神识本源中,反向包裹了他的残魂。 “啊啊啊!!” 他惨嚎不断,仿若遇上了腐蚀性极强的硫酸,被迫退出洛凡的眉心。 墨尘再次凝聚成虚影,看上去比之前还要黯淡。 “小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残魂在被一种可怕的能量飞速侵蚀,根本无法抵挡! 洛凡抱著胳膊,似笑非笑,不做任何解释。 “蚀魂丹!是蚀魂丹!” 墨尘反应过来后骇然不已,“此丹一旦服用,你也必死无疑...不对!” “你居然百毒不侵,逆天缺德体竟有这种天赋!” 他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洛凡的体质,变態到能够免疫专门腐蚀神魂的剧毒! 更可气的是,这小子以自身为诱饵,藉此作为反击的利器。 他当然知道获得任后再下手,方为最佳时机,可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残魂接连受创,即將消亡。 “现在才知道,晚了,我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洛凡眼神冰冷,“若你识趣,我还能留你条活路,为你温养神魂也说不定,可惜你选了条死路。” “不!小友!洛小友!是老夫错了!老夫鬼迷心窍!求你饶我一命!” 墨尘慌了,神魂越来越弱,“我愿认你为主,供你驱策,我知道很多上古秘辛,对你有大用!” 洛凡丝毫不为所动,对想夺舍自己的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蚀魂丹的毒性,在彻底泯灭墨尘残魂前,其独特的副作用生效了。 他那逐渐消散的虚影,得以再次凝聚,使得墨尘狂喜。 “哈哈哈,天不亡我,你那小小的蚀魂丹,岂能奈何老夫!” 臥槽! 不是吧! 洛凡也惊了! 难道这蚀魂丹的副作用,能让目標死而復生?! 这什么坑爹效果! 墨尘趁洛凡分神,再次化作黑雾扑来,“小子,你完了!” 他那笑声並未持续多久,仅仅碰触到洛凡的神识,黑雾陡然停顿。 蠕动了片刻,映照出墨尘藏在里面的那张狰狞面孔。 惨叫声接连不断,恢復灵魂状態的身躯不断膨胀! 砰! 隨著这声炸响,他的虚影爆成一团黑雾,继而消散。 见状,洛凡鬆了口气,隨之心神再次一紧,他看到黑雾又在凝聚。 搞什么? 洛凡怀疑自己炼製的到底是不是蚀魂丹,敢不敢正经点? 很显然,答案是不敢! 墨尘的残魂在他面前,体验了极致的死亡痛苦又活了过来。 然后再扑了上来! 他认为只要足够快,只要药力耗尽,洛凡就是他的嘴边食! 很可惜! 他的灵魂再次膨胀,且比上次更快,撕裂的痛感更加强烈。 又是一声炸响!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死亡,都带给他灵魂层面的极致痛苦。 每一次復活,都只是下一次更痛苦的开始!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轮到第七次復活,他只剩下求死的念头。 这小子,不当人子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他是真的缺德! 这是对他的灵魂,进行惨无人道的折辱。 “爆!” 隨著洛凡打了个响指,墨尘又死了第八次。 当第九次残魂得以凝聚,他那虚影淡化到了几乎看不见。 墨尘看著洛凡,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经歷了第九次灵魂破碎,他得偿所愿地死了! 洛凡舒了口长气,抹了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恐怖如斯! 蚀魂丹的副作用,太他妈缺德了! “咦?这是什么?” 他看到这座空间內,亮起了点点的星光,又似是与他有某种联繫。 他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光点,其上沾染著墨尘的气息。 那些闪烁的光点,匯聚成一条流光长河,钻入了他的眉心。 洛凡脑海里,多出了无数信息! “弒魂殿!” 那些光点所化的长河,便是有关墨尘的所有记忆。 他们东灵域分为三宗一殿,桃花观衰落到入不得三宗之列。 墨尘生前乃是弒魂殿之主,此人阴险狡诈,无恶不作。 同时精通丹道,毒道,炼器,这些都为他的成长贡献了价值。 洛凡还通过他的记忆,了解到噬魂殿没有真正灭亡,他只不过是分殿之主,背后势力错综复杂。 那些人在墨尘消失后,纷纷寻找大道熔炉的下落。 “嘖,这傢伙果然大有来歷。” 很可惜,成了他的经验包。 倘若魔道那些人,得知秘宝落在他手里,会是什么反应? 隨后,洛凡打了个寒颤,那对桃花观而言,定然是灭顶之灾! 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白师姐向他敞开芯扉,必须要保住这个秘密。 毕竟,在夹缝中求生存,不但要坚持到底,更要坚持不泄! 如此,不负佳人,不负恩泽! 洛凡再次探查记忆,当看到某个画面,合拢的双眼骤然睁开。 “老头子!” 他看到了李赤水! 第15章 一百坛桃花酿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一百坛桃花酿 洛凡的神识沉浸在,那片由墨尘记忆碎片,匯聚而成的流光长河中。 一幅幅画面飞速闪过。 他的视线定在一处荒凉,布满空间裂缝的古老秘境深处。 画面中,那个熟悉的身影,疲惫地靠在一块巨石旁,正是他的师父。 李赤水! 老头子衣衫襤褸,气息萎靡,失望和不甘,充斥著苍老的面容。 “唉...又白跑了一趟,难道古籍有误,凡儿的体质,当真无解了吗?” 李赤水喃喃自语,苦涩地笑了笑,“罢了,天意如此,该回去了。” 他翻遍整个宗门的典籍,在藏书阁找到那本名为桃花源记的册子。 里面记载著一些往事,从而得知此处有座秘境。 这座秘境荒废许久,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寻得入口。 就在这时—— 不远处升起的一道灵光,吸引了李赤水的注意。 “那是....?” 李赤水犹豫了下,迈步上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洛凡在意识里焦急地大喊,“老头子!別过去,那是陷阱!” 他看到的画面,来自墨尘生前的记忆,里面的人听不到,也看不到。 在那块残破石碑下,李赤水找到了巴掌大小,布满铜锈的古朴熔炉。 “哈哈哈!天不负我!” 李赤水难掩喜色,“有了这个,凡儿兴许就有救了,待他化身为龙,非要让这小子给我酿一百坛桃花酿!” 遇上洛凡的那天起,他就从未觉得自己这个徒儿是个废柴。 只是身负逆天奇脉,需以至宝为引,方能激发潜能,逆天改命。 他在另一部古籍中看到,天地间有一奇宝,乃是道则本源所化。 可熔炼万物,名为大道熔炉,这秘宝极有可能就在万毒老人手中。 亲眼所见之下,典籍中的记载与之八九不离十,样式极为吻合。 就在他凑近观察的瞬间,一缕淡薄的黑烟飞了出来,没入他的眉心! 李赤水惨叫一声,抱头倒地,面容扭曲! 识海中,那缕黑烟化作了墨尘那狰狞的虚影。 “桀桀桀!万年孤寂,总算有人再次踏进了秘境,就是老了点!” 墨尘看著李赤水咂了咂嘴,“方才听说你有个徒弟,似乎还不错,可是本尊要找的人?” “你是谁,为何打我徒儿主意!” 李赤水的神识化身与之相对,哼道,“魑魅魍魎,滚出我的身体,否则定叫你烟消云散!” “呵呵,我乃万毒老人,弒魂殿之主,世人称我为万毒天尊!” 墨尘满脸傲然,隨即嗅了嗅,“你身上的气息令我厌恶,你可是桃花观之人,陶眠那老匹夫的徒子徒孙?” 万毒老人? 李赤水神魂剧震,瞳孔收缩,“你这魔头竟然没死?!” 不怪他震惊,万毒老人死了万年之久,乃东灵域修士人尽皆知的事。 更何况他只剩下一缕残魂,失去肉身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当年若不是陶眠老儿派遣门下弟子假意投诚,里应外合。 联合玄天宗,青云宗,三大宗门围攻弒魂殿。” “本尊又岂会肉身破碎,真灵寄託於大道熔炉,苟延残喘!” 成为器灵,他才能够吸收其中的灵性,保持自身不灭,代价就是被束缚了万年。 最多再有一个月,秘宝中的灵性也將耗尽,可他命不该绝! 李赤水来了! 只要夺舍了他,就能活下去,恰好藉助李赤水的身份潜入桃花观。 若他那徒儿是自己要找之人,夺舍了那年轻人的身躯,他就是大道熔炉真正的主人! 这番算计自然看在洛凡眼里,他又在记忆画面流转中,看到了那场惨烈大战的零星片段。 创派祖师陶眠以自爆为代价,崩毁了墨尘的肉身,青云以及玄天两宗的老祖,皆在这场大战中重伤身亡。 不同的是桃花观日渐衰落,另外两宗虽有死伤,幸於没有大伤元气。 至今仍在三宗之列,而桃花观成为了过去式,被正阳宗所取代。 对於这座崛起不久的宗门,洛凡略有耳闻,据说实力堪称三宗之首。 即便经歷了万年前的那场恶战,弒魂殿依旧存於世间,常人难以觅得他们踪跡,可见其难缠之处。 大致了解到前因后果,洛凡又將注意力放回了眼前。 “道不同,不相为谋,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李赤水轻笑,眼中毫无惧色,“为了那百坛桃花酿,我便留你不得!” 他深知对付这种可怕的魔头,以自身筑基期的修为绝无可能。 倒也乾脆! 他燃烧起神魂本源,化作一道璀璨金光,扑向墨尘的黑色虚影! 墨尘又惊又怒,没想到这老傢伙上来就跟他玩命! 他这缕分魂本就虚弱,只想速战速决,哪曾想遇到个不要命的! 轰!轰!轰! 金光与黑气疯狂碰撞、绞杀! 李赤水不善斗战,凭藉玉石俱焚的狠劲,与墨尘斗了个旗鼓相当! 他完全放弃防御,直到对方被他的一道金光击中,身影黯淡了不少。 “老疯子! 墨尘气到破口大骂,“为了一个徒弟,转世轮迴的机会你都不要了!” “嫡传弟子,比命重要!” 李赤水大笑,燃烧的神魂,化出一只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即便身死,还有徒儿为我送终烧纸。 而你!这万年老鬼,只能做个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疯子!全都是疯子!!” 在绝望的咆哮中,李赤水匯聚全部残存魂力,大手狠狠一捏! 嘭! 墨尘残魂瞬间爆散! 外界! 李赤水吐了口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脸上却是带著笑。 他拿出隨身携带的小半壶桃花酿大口灌进嘴里。 呵…tui! 这臭小子又偷懒,给他的这壶酒哪是什么桃花酿,水花酿差不多。 不知今后能不能喝到了,就得意这口,万一喝不到了真是遗憾呢。 李赤水往嘴里塞了几枚丹药,维持住神魂不散。 “人生真短,如此美酒,岂不让人留恋?” 他捡起大道熔炉,面露笑意,“不知將来那小子娶妻生子,会不会用这兑了水的喜酒,糊弄我这个老头子?” 夕阳下。 李赤水身影越拉越远。 丹房內,洛凡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 老头子.... 他终於明白,为何归来时,恩师已是弥留之际。 那不是探索秘境受的伤。 是为了给他夺取一线机缘,与那万年魔头的一缕分魂,燃尽了最后的生命和魄力。 是他,间接害死了视他如己出的师父! 此前让那老魔头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若能重来,他必让这老魔体验死上九百九十九次的快感! 必杀这老魔千次万次,让他受尽炼魂炼魄之苦! “老头子,这辈子欠你的我还不清了,以后的桃花酿不给你兑水了。” 此仇,他洛凡记下了! 是老头子拼了命,灭掉了墨尘最具威胁的那缕分魂,才让他那枚蚀魂丹,发挥了作用! 有朝一日修为足够,他定要踏平噬魂殿,告慰老头子的在天之灵。 洛凡掀起角落处的那块地砖,拎出里面藏著的那壶原版桃花酿。 他来到李赤水坟前,好似一老一幼,对坐同饮。 第16章 这玩意能抵帐吗?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6章 这玩意能抵帐吗? 夜色渐深。 洛凡背靠著墓碑,手里拎著桃花酿,大口往嘴里灌。 火辣辣的浇筑感顺著喉咙蔓延,压不住心中翻涌的酸楚。 “老头子,你那么急著走干啥?” 洛凡拍著墓碑,犹如拍著老友的肩膀,“是不是这辈子打光棍,憋坏了,急著下去给我找个师娘?” 他又灌了一口酒,呛得直咳嗽。 以前,他没觉得这玩意好喝,只是在修炼之余酿了这东西。 此刻喝起来.... 呸! 依旧不好喝! 可喝著喝著就没那么难喝了,反而有些甘甜。 “瞧你这点出息,怎么跟我比,悄悄你告诉你,我有心上人了,是白洁白师姐,嘿嘿...没想到吧?” 洛凡抹了把脸,咧开的笑意,带著几分醉意的炫耀。 他仰头又灌了一口,似乎看到了老头子目瞪口呆的样子。 “这算什么,小爷我英俊瀟洒,风流倜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白师姐看上我,很合理!” “等我把她娶过门,你要的喜酒管够,这徒弟媳妇跑不了,我说的!” 他脑子里闪过念头,白师姐刚筑基,修为需要稳固。 她不缺丹药,但作为执事堂弟子经常外出执行任务,危险重重。 得给她点防身的东西。 洛凡晃晃悠悠地取出大道熔炉,思索著炼点什么东西。 对,爆裂丹! 那玩意扔出去就能炸! 他把几种烈属性的药材,全部扔进了熔炉,以融灵诀操控著火焰。 此番施展之下,法诀果然精妙,他与大道熔炉的联繫更加清晰顺畅。 一个时辰后,炉盖开启。 三枚龙眼大小,隱有流光闪烁,散发著灼热气息的丹药躺在炉底。 看上去很正常,威力內敛,通体赤红,標准的爆裂丹成色! “哈哈!小爷我又成了!” 丹药无限接近於玄阶下品,是他迄今为止炼製过的最高品阶。 下一秒。 洛凡皱了皱眉,这丹药不会只看著正常,实际还会有副作用? 他摸著下巴思考,反正只是用来引爆的灵丹,能出什么差错。 醉意涌上心头,洛凡攥著玉瓶,靠著师父的墓碑,沉沉睡去。 执事堂,白洁房间。 望著天边皎洁的明月,她的心不似稳固下来的修为那般平静。 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晚在丹房的荒唐景象。 话本里说,时不时去想念一个人,那便是喜欢上了他。 白洁不禁嚇了一跳,不会的,自己怎么会喜欢他。 那日是丹药所致,她心神失守了而已,代表不了自己的主观行为。 她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可为何心底那丝异样的情愫挥之不去? 难以启齿的是,那事过后竟然觉得身芯舒畅,好像被打通了。 听说男人征服女人的过程,首先要征服她的心... 就是那小混蛋不知怜香惜玉,那么疯做什么,害得她今日险些被师父看出异样,好在搪塞过去了。 “……” 白洁甩了甩头,杜绝脑子里的这些杂七杂八思绪。 不知,他此刻在做什么? 若洛凡因那件事心怀愧疚,终日不安,无法专注炼丹,从而过不去宗门考核,就是她的责任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亏欠了因果,於我修行不利!” …… 丹峰小院,静悄悄的。 她没有在丹房里找到洛凡,反而在后山察觉到了动静。 坟前。 洛凡醉到不省人事。 他手里攥著小玉瓶,身边散落著空酒壶。 白洁愣了愣神,竟是不知洛凡师弟心里的伤痛这么深,还没从李长老逝去的阴霾中走出来。 “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小傢伙…” 呃! 似乎不小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整张俏脸火辣辣的,迎著月光如水蜜桃般迷人。 她没有唤醒洛凡,指尖掐了个法诀,便见周围的桃花瓣隨著指引,匯聚成一条粉色长河。 桃花为被,佳人为伴。 洛凡在梦中咂了咂嘴,睡得更安稳了些。 翌日。 洛凡动了动眼皮,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齜牙咧嘴。 身上盖的是,由桃花编织成的被子,伴著异香。 他懵了,弹坐起身,转头看到那道靚丽的白色倩影沐浴在晨光中。 白师姐? 她怎么在这儿? 听到动静,两人四目相对,一个看似迷茫,一个看著尷尬。 “你醒了,那个…我刚好路过。” 她儘量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自然一些,“见你醉倒在此,怕你冻出个好歹,损了桃花观的名声。” 白洁起身拍了拍裙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本来算准了时间,半刻钟后悄然离开,谁知晚了一步。 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洛凡。 但洛凡看出她没有为此前的事记恨他,否则也不会来见他。 另外这点小把戏瞒不过他,桃花瓣上淡去的灵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白洁守了他一夜! 人家姑娘主动到了这份上,他再扭扭捏捏,还是男人吗? “难怪昨晚梦到了师姐,原来不是梦,师姐就在我身边。” 他摸著鼻子訕笑,“那个,你没对我做啥吧?” ??? 什么意思? 自己守了他一晚,反而被怀疑,倒反天罡是不是? 怎么不冻死这混蛋! “我能做什么?你想我做什么!” 她头顶差点冒了烟儿,胸腔跟著起起伏伏,“那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来了! 洛凡心里乐了,女人越是平静地说不在意,就是真的在意。 相反,要补偿则意味著有转机,真在意根本不会提出来。 “师姐说的是,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怪我学艺不精,连累了师姐。” 洛凡一脸真诚,“上次你主动,为了公平起见,以后我主动,怎么样?” 誒? 白洁被这话干懵了,大脑宕机! 等她理解过来话里那层曖昧的含义,脸色瞬间爆红! “好你个洛凡!如此没大没小,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也顾不得仙子风范了,衝上去揪住洛凡的耳朵,狠狠拧了起来。 看著他呲牙咧嘴,哀嚎求饶,白洁那点羞恼也散了。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冰雪初融,明媚动人。 “这次姑且原谅你,再有下次…” 她凑近洛凡,轻吐著气,“本师姐就把你吊起来,打上一千锤!” “我能自己选锤子的材质不?” 感受到洛凡不诡的目光,白洁俏脸黢黑,又狠狠扯了扯他的耳朵。 男人一旦开了荤,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东西! 不过,被洛凡这番胡搅蛮缠,她心里的隔阂似乎完全被打破了。 “不跟你闹了,我接到宗门任务,附近有妖兽袭击村庄,要出去一趟。” 白洁挑了挑眉梢,“我不在的时候你安分点,別惹事。” 洛凡连忙点头,掏出那个小玉瓶递过去。 “这个你带上,我新炼的爆裂丹,威力应该还行,关键时刻能防身。” 白洁接过玉瓶,感受到丹药內敛的灼热能量,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丹药品质极高,接近玄阶。 也不知这小坏蛋怎么靠炼气一层的修为,炼製出这般等级的灵丹。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丹道天才。 洛凡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道与眾不同,別人探查不出他的真正实力。 “嗯,有心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的弧度,背对洛凡挥手作別。 “哎师姐!你还没给灵石呢!” 什么?! 自己的清白都没了,还跟她要灵石,他怎么敢的啊! 白洁气呼呼地脱掉了鞋子。 啪! 伴隨著香风,拍在了洛凡脸上。 他望著天际那道流光撇撇嘴,这女人,给他这个做什么? 这玩意儿能抵帐吗? 第17章 事后悔恨的白洁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7章 事后悔恨的白洁 洛凡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那只带著淡淡体温,伴有馨香的绣花鞋。 小巧精致。 丝质鞋面上,绣著清雅玉兰。 这...算不算另类的定情信物? 洛凡心里有点小异样。 毕竟是大姑娘的贴身物件,还是刚脱下来的,被他揣进了怀里。 “老头子,我答应过你会守住丹峰,你也要在天有灵,保佑白师姐顺利,別出岔子。” 他看著李赤水的坟墓,“不然將来的喜酒,我可要给你兑水了。” 如若李赤水听得到,少不了翻个白眼。 並说上一句,你小子真是孝死了,老头子我都死了,还出言威胁。 良心痛不痛! 回到了丹房,洛凡皱眉思索。 昨天答应了赵莽、王重他们今天来取丹,得赶紧准备,只是犯了难。 炼点什么好呢? 他不確定自己掌握了融灵诀,炼出来的丹,是否就没有副作用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洛凡决定炼製最基础的丹药试试水,他把那六百块下品灵石,全部餵给了大道熔炉。 灵石的光泽迅速黯淡,眨眼间化为飞灰,洛凡心疼到直抽搐。 他取出炼製辟穀丹所需的材料,依次投入其中。 一个时辰后,炉盖开启。 三枚圆润饱满,色泽莹白,蕴含著穀物清香的丹药躺在炉底。 黄阶极品! 成色完美,灵气內蕴,洛凡拿起一枚看了看,凑近闻了闻。 无论怎么看,怎么闻,跟正常的丹药一般无二。 “难道这法诀真能控制副作用?” 正常丹药虽不具备修为共享的逆天功效,但通过宗门考核十拿九稳。 丹峰也就保住了。 只要自己留在宗门,还怕日后没机会躺著提升修为? “洛师兄你在吗?救命啊师兄!” 丹房外。 传来张铁那標誌性的大嗓门。 洛凡开门,就见张铁欲言又止,最后嘆气坐在了台阶上。 “张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洛凡哭笑不得,“跟为兄说说,谁凌辱你了?” “师兄,你害苦了我啊!” 他满脸鬱闷的埋怨,“吃了你的固元丹,我练成了混元一气功,实力大涨不假,可嘴里总是有股味...” 又嘆了口气。 “这也就罢了,关键我一运功那味儿更冲,不吃东西功力大打折扣,吃了东西,就想放...” 张铁哭丧著脸,“师兄,你懂的,这让我怎么见人啊,你得给我想想办法,我最喜欢的紫朱果都不敢吃了。” 態度很明显,洛凡不给他解决后遗症,他就不走了。 反正在丹峰,也缺不了吃喝,说不定还能蹭个灵丹妙药什么的。 倒是洛师兄,肯定不想他的丹药被宗门得知,务必会给他解决之法。 “师弟莫慌,你这种情况,早在为兄预料之中。” 洛凡面上不动声色,实则乐开了花,他拿出那枚炼製好的丹药。 “此丹名为净元辟穀丹,採用上古净衣之法炼製,辅以清心秘术锻造。 专克你功法带来的浊气,亦可净化內息,缓解运功时的尷尬!” 嘿嘿! 张铁以后想要用混元一气功,就得常备他的辟穀丹? 他看到长期的饭票跟他招手了! “咦?这不就是普通的辟穀丹?” 张铁没看出什么特別。 正要伸手去拿,洛凡反把手缩回,“承惠,一百块下品灵石。” “啥?! 一百块?!师兄你抢钱啊!” 张铁倒吸凉气,“这东西,坊市上最多十块下品灵石,再说了,我这算是售后服务吧?怎么还收钱?” “此言差矣,为兄这岂是凡品?” 洛凡脸不红心不跳,“此丹蕴含古法真諦,一百灵石已是看在师弟你与我有缘的所给的优惠!” 他拍著张铁肩膀,挤眉弄眼,“你想想,为兄之前给你的丹药,可曾让你吃过亏?” 人家吃没吃亏他不知道,他洛凡绝亏不了自己。 张铁愣了下,仔细回想。 似乎是这么回事,他的实力提升了,確实没亏! 他颤抖著手掏出灵石递给洛凡,却握在手里半天不肯鬆开。 眼睛更是死死盯著,直到最后如同泄了气的气球。 “我信师兄就是!” 张铁又似是想到了什么,“对了师兄,执事堂的纪坤师兄,昨天私下找我,问是谁帮我提升的实力。” 洛凡心头一跳,“你怎么说?” “我说是自己顿悟的!” 张铁挠头,“但纪师兄好像不太信,他那人心思挺多的,师兄你小心点,別被抓到把柄。” 说完,张铁匆匆离开。 洛凡站在原地,眉头微皱。 纪坤,执事堂大弟子。 他打听这个做什么? 此时,执事堂前。 数十名弟子整齐列队,整装待发。 白洁站在队伍前方,一身淡紫色束腰长裙,衬得身段愈发玲瓏有致。 裙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若隱若现,脚下踩著云纹软靴。 更显身姿高挑,气质清冷中,平添了几分罕见的成熟风韵。 她握著那枚装有爆裂丹的玉瓶,脸颊悄然爬过红晕。 自己当时怎么就....把鞋子扔在他脸上了呢? 现在想想真是太失態了,那小坏蛋会不会想到点其他的东西? 又或者... 拿著她的鞋子,偷偷做些什么? 白洁越想越窘迫,越想越后悔。 要不是那小坏蛋气自己,她怎么会做这种事,后悔都晚了。 “白师姐,人已到齐,可以出发了。”一名弟子上前稟报。 白洁嗯了声,掩饰住慌乱。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锦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著几分傲气的青年男子,摇著一把摺扇走了过来。 此人乃执事堂大弟子,纪坤。 他目光灼热地落在白洁身上,尤其在那双腿上停留了一瞬,眼中的惊艷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白师妹,此次任务地点靠近黑风山脉,偶尔有强大妖兽出没,颇为凶险。” 纪坤露出一个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可要为兄陪你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多谢纪师兄好意,剿灭袭击村庄的低阶妖兽而已,无需劳烦师兄,师妹自行处理即可。” 白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语气疏离而客气。 她不再多看纪坤一眼,转身清喝道,“出发!” 眾弟子化作道道流光,向山门外掠去。 纪坤站在原地,望著白洁那远去窈窕动人的背影,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嘖嘖…师妹看上去好像比往日更成熟,更诱人了。” 他摇著摺扇冷笑,如此绝色,合该是他纪坤的女人。 装什么清高? 迟早让她乖乖躺在身边! 他心里想的,能够扛在肩上的,未必是责任。 也有可能是某个不听话的美人。 软的不行,那便来硬的! 况且,女人向来吃硬,不吃软! 纪坤脑子里已经闪过完整版的计划,首先他要去丹峰走上一趟。 “废物,能在被赶出宗门前为我做点贡献,是你的荣幸。” 纪坤冷笑,收起摺扇,转身朝另个方向走去。 第18章 这丹药有问题!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8章 这丹药有问题! 丹峰。 送走了张铁约莫一个时辰,院外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赵莽、王重、李缓三人如约而至,脸带笑意与迫不及待。 丹房內,洛凡正在盯著手中的丹药,眉头紧锁。 不对劲。 三枚风行丹静静躺在玉瓶里,表面莹白圆润,流风纹路清晰。 但丹体深处,似乎隱约有血色气旋在缓慢旋转。 “这气旋是哪来的,莫非有什么隱患,丹药炼製失败了?” 不能啊! 他在炼製过程中,每个步骤未曾出现差错,可怎么会这样? “洛师兄?”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洛凡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换上温和笑容,收起丹药迎了出去。 “三位师弟,赶早不如赶巧,丹药还热乎著呢。” 他取出三个玉瓶递过去,心中却在打鼓。 这丹药给还是不给? 给了,万一出事,如何收场? 不给,失信於人,如何解释? 赵莽三人可不管那么多,接过玉瓶忙不迭打开。 王重拿出丹药看了看。 总觉得那纹路深处,似有一抹极淡的血色,一闪而过。 “这丹药香气特別,不知叫什么名堂,有什么妙用?” 他直言问道。 不是他信不过洛凡,实在是有心理阴影,若是別人的丹药有丹香,他丝毫不怀疑些什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丹药出自洛凡之手,那小还丹也有异香,结果吃了后,他和赵莽师兄谁都没睡觉,看谁都是娇滴滴的。 到了第二天。 两人是又尷尬,又想吐。 要不是效果真的好,以及见过张铁的异样,心中早有准备,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提著大刀来砍洛凡了。 最聪明的要数李缓,那小子晚上服过丹药,去后山泡起了温泉池,不知怎么回事,温泉池还炸了。 炸也就算了,恰好有名外门的小师妹在那附近,而后回来的李缓,脸上就多了几个手指印。 这小子虽然没承认,但他严重怀疑是被打的,听说那个女弟子,是他们外门执事长老孔凌飞的徒弟。 姓氏很少见,名字也很特別,他有印象,是个清纯甜美的小师妹。 叫蜜多芝! 无论是人还是名字,都很甜! 孔凌飞就是当日主持他们演武的那位,据说在他们私下去找张铁比武落败后,就去找了张铁。 根据李缓这小子分析,八成跟丹药的来路有关,也不知那廝可有出卖洛师兄。 “此丹名为风行丹,乃是为兄採集轻灵之气,辅以风属性灵草所炼製。” 洛凡负手而立,笑看他们,“你三人所修暗合重、缓、急,三道。 赵师弟力大势沉,是为重,李师弟谋定后动,是为缓。 王师弟你性子急,出手快,是为急,此三者皆有其长,然…” 洛凡刻意停顿,吊足了胃口,“身法是你们的短板,此丹可让你们如风隨行,弥补缺陷。” 三人听得眼睛发亮,心臟跳得更快了,这就是给他们量身打造的啊! 想想对敌人时,赵莽的重拳能更快击中对手。 李缓的缓守能愈发地灵活应对,实现精准打击,攻其破绽。 他的急攻也能让对手难以捉摸,堪称开团利器。 这效果,太实用了! 可是! 王重盯著丹药表面那抹一闪而过的血色,问道,“洛师兄,这丹药的纹路怎么有点发红?” 洛凡心头一跳,面不改色,“丹火淬炼所致,正常现象,师弟若不信…” 他作势要收回丹药。 王重连忙缩手,“信!我信!” “那个…洛师兄,你这丹药好是好,就是这价钱能不能商量商量?” 王重搓著手訕笑,“我们几个现在真穷啊,家底快掏空了。” 如果条件允许,他真想说一句,要钱没有,要命我不给。 丹药我拿走了,你想怎么滴吧,可这人是洛凡。 以前他这炼气一层的修为,他是不放在眼里。 今时不同往日,洛凡能炼丹,还是各种意想不到的灵丹。 不说他今后还会有求於人,单从他炼製出来的灵丹看,洛凡就没这么简单。 谁家好人修为平平,能炼製不平凡的丹药,要不李缓这小子,可不会再三叮嘱,千万不能得罪洛师兄! 他这炼气一层的修为,极有可能靠著某种手段做的偽装。 別人可以说他王重头脑简单,但绝不能说他是个傻子,两者之间有本质上的区別。 “是啊师兄,咱们都这么熟了,便宜点唄!” 赵莽紧跟著附和。 甚至学会了拋媚眼,只是那一脸的諂媚,差点就让洛凡绷不住了。 为了赵莽这个绝活,他本来还打算可以延后交付灵石,现在看来… 马上给! 必须马上给,不然都对不起他这身的鸡皮疙瘩! 李缓没说话,眼神里的期盼像是动了情的女人,溢出来了。 “三位师弟有所不知,风行丹炼製艰难,主药风灵花珍贵,辅药稀缺…” 他伸出两根手指,又缩回一根,“看在同门情谊,成本价两百,我给你们算一百,如何?” 王重三人眼神交流。 一百灵石虽然肉疼,但想想固元丹要了两百,好像划算? “成!多谢师兄!” 三人掏出灵石递过去。 洛凡接过灵石袋,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 这灵石,拿得烫手。 他的眼角余光始终盯著那三枚丹药,血色气旋似乎旋转得更快了。 望著洛凡掂量著手里的灵石,王重蛋疼不已,他的储物袋都乾瘪了。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果然不同,都是张铁那廝害的他们。 內卷是吧,谁怕谁,他这就想办法把灵石赚回来。 有了! 王重脑中灵光一闪,拍了下李缓肩膀,笑得颇为狡诈。 “你们不觉得我们討回脸面的机会来了吗?” 望著两人错愕,他勾嘴笑道,“是时候再向张铁发出挑战了,这一次我们要赌点奶头!” 不是? 这货想干嘛? 赵莽赶忙双手护胸! “那啥,嘴瓢了,我是说…” 王重正要解释。 就见李缓点了点头,“你想通过战斗的方式,让大家买输贏?” 闻言,王重乐了,到底是李缓,太聪明了,一点就透。 前后吃了两次败仗,绝大部分的人肯定会押张铁贏,如此也就达到了目的。 只需打贏张铁,灵石就赚到了手,还是很多很多的灵石! 隨著李缓的解释,赵莽也就明白了,还笑著说了句,“你小子真他娘是个天才,就这么办!” 三人一拍即合,匆匆告辞。 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洛凡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 那血色气旋肯定有问题,他们现在就要用,万一出事麻烦就大了! 跟上去! 若丹药真有异? 死道友不死贫道! 至少要在事態失控前,想办法补救。 几人离去后,一名少女悄然显露出了踪跡。 少女约莫二八年华,五官精致,肤白胜雪。 身著一袭火红色束腰裙,裙摆及膝,露出小截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的右腿脚腕处,繫著一条显眼的红绳,脚下踩的是同色绣鞋。 如果李缓还在这,定会认出她就是那晚打了自己的女人。 ——蜜多芝! “好啊,看来之前的事多半跟丹峰有关!” 第19章 人在泉中泡,摑从懵中来!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9章 人在泉中泡,摑从懵中来!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次要搞什么鬼!” 蜜多芝盯著他们远去的背影,仰面娇哼。 想起那晚的经歷,她就气得牙痒痒,那夜月色正好,奈何修炼受阻。 始终无法勘破瓶颈,便想著去后山那处僻静的温泉池放鬆一下。 谁知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异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整个温泉池轰然炸开,水浪夹杂著碎石四处飞溅。 在那瀰漫的水汽中,一个光溜溜的身影赫然矗立…… 那傢伙似乎还处於某种奇特的状態,周身气息不稳,双目赤红,对自己赤裸的身体毫无所觉。 蜜多芝当场傻眼,十几息后便是羞愤交加。 衝上去给了那个还在发懵的登徒子大嘴巴子,捂著通红的脸颊逃了,事后更是差点以为自己要长针眼。 只是苦了李缓,懵逼到不能再懵逼,他就是在修炼啊,这也能挨大嘴巴子,招谁惹谁了? 望著那道逃跑的身影,他几乎认出了那人的身份。 执事长老的弟子,还是外门人气最高的小师妹,惹不起!就是好端端的,这女人发什么疯! 来潮了? 迎著凉风,感受著凉意,懵逼的李缓持续著懵逼的二次方。 真是人在泉中泡,摑从懵中来! 要不是看她是个团宠小师妹,真当他的至尊骨是摆设了… 等等,至尊骨? 李缓打了个寒颤,他终於知道为何会挨打了。 社死的意外。 回去后的蜜多芝同样觉得是个意外,羞恼过后便想作罢。 明日醒来她就听闻赵莽、王重接连突破,以及联想到之前实力垫底的张铁,在演武上大放异彩。 这事就透著蹊蹺了。 她细心观察过,这几人身上都残留著类似丹药催化后的特殊气息。 师父说能將普通小还丹炼出近乎破境丹功效的,绝对是天才炼丹师。 为此,他老人家亲自去问张铁丹药的来源,可惜没问出个所以然。 所有线索串联起来,蜜多芝不得不怀疑这几人的丹药,出自同一人。 她想跟隨李缓找线索,没想到一路跟到了早已没落的丹峰! “难道丹药出自洛凡的手笔?” 刚有这个想法,蜜多芝就被自己的这个大胆猜测给惊到了。 这个名字太过如雷贯耳,能作为新晋弟子中的反面教材。 明明资质低劣,却能拜入丹峰,成为李长老唯一的弟子。 她甚至怀疑洛凡是不是李长老某次醉酒衝动后留下的私生子。 “如果真是他…” 蜜多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那这傢伙藏得可就太深了!” 她决定继续跟上去,看看这帮人聚在一起到底要做什么。 说不定就能找到確凿的证据,揭开那个神秘炼丹师的真面目! 外门,张铁居住的小院外。 闻讯赶来的眾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议论声、叫嚷声响成一片。 始作俑者的王重,站在一块石头上面,唾沫横飞地吆喝。 “来来来!买定离手!赌张铁张师弟贏的,赔率一赔一点二! 赌我、赵莽、李缓三人贏的,赔率一赔三!机会难得啊!” 他这盘口开得极具诱惑力。 张铁之前的表现有目共睹,连败赵莽两次,在大多数人看来,实力已然稳压他们三人一头。 因此不出意外,绝大多数人爭抢著押注张铁贏,灵石哗啦啦地往代表张铁的那边堆。 爭抢的那些人,谁都没看到王重脸上乐开了花,他和赵莽、李缓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张铁今日必败! …… “吃,还是不吃?” 房间內。 张铁盘膝坐在床榻上,內心天人交战,手里攥著洛凡那枚辟穀丹。 洛师兄说得信誓旦旦,此丹专克浊气,缓解尷尬。 可…洛师兄的丹药,哪次没点让人猝不及防的惊喜? 万一吃了以后,问题没解决,再出点新花样,他简直不敢想。 最终决定,稳妥起见,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试。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的巨大喧譁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外面怎么回事?”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外围满了人,王重站在高处,还在那声嘶力竭地吆喝下注。 见到他出来,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了过来。 “张师弟,你总算出来了,我们正在开盘口呢!” 王重看著他笑道,“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一场,还能下个注什么的?” “无聊。” 他说完就要往回走。 却听王重笑了,“不接受挑战,就意味著弃权,你觉得这些师兄弟们能不能放过你?” 他指了指那些参与下注,並买定张铁获胜的人。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吃了固元丹,我也吃了,就算应战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有把握在同等条件下稳压张铁一头,以前这小子垫底,那就永远別想超越他们。 更何况服用了固元丹之外,他手里还有洛凡为他们量身打造的风行丹,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输。 张铁心头火起,眼睛扫过四周,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转身回屋,那帮红了眼的赌徒真能把他撕了。 狗日的王重,太他娘无耻了,真当他不敢应战? “打就打!” 张铁大步走到场中,“王重,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老子跟你姓!” “好!有种!” 他从石头上一跃而下,“都让开点,给张师弟留出施展的空间!” 人群散开,两人相对而立,气氛骤然紧绷。 张铁脚下一蹬,以轻之门道,藉助身法上的优势,率先发起攻击。 砰!砰!砰! 拳脚碰撞声不绝於耳,几十个回合下来,张铁渐渐心惊。 固元丹的效果,在王重身上同样显著,且他的招式衔接更加流畅,明显是根基稳固后带来的提升。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落败!” 单以战力而言,他的轻之道不管对上王重的急道,或赵莽的重道,都不占优势,必须速战速决。 迟则生变! 又是十几招过去,王重抓住他的破绽,拳头砸麻了他半边身子。 “张铁,还不使出你那气壮山河的绝技?” 王重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得意笑道,“再不用你可就要趴下了!” 他故意把气壮山河几个字咬得很重,带著明显的讥讽。 他想让张铁在眾人面前再社死一次,也想正面击破这招,证明自己! “对啊张师兄,別藏著掖著了!” “用绝招!一招定胜负!” 周围观战弟子跟著起鬨,他们可不想输掉灵石。 张铁脸色涨红,既因久守必失的压力,也因王重的嘲弄。 眼看王重又一拳袭来,避无可避,眾目睽睽之下用了那招,实在太羞耻,可不用就会被打趴下! 想到王重那副嘴脸,再看看周围那些押注者虎视眈眈的眼神。 他把心一横! 拼了! 反正不是第一次,与其打输后给这些人撕了,不如把王重踩在脚下! “如你所愿!” 张铁丹田內那股浊气迅速凝聚。 躲在树后的蜜多芝,也听说张铁练成了一门杀伤性很大的功法。 正想见识一下。 下一秒! “噗————!!” 一声悠长、沉闷、极具穿透力的异响,从张铁身后爆发了出来! 第20章 嗝蛙遁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0章 嗝蛙遁 伴隨著声音,肉眼可见的淡黄色气浪,呈扇形向前方喷发! 所过之处,地面尘土掀起,空气中出现了扭曲的波浪! 一浪更比一浪高,浪浪有惊喜! “!!!” 蜜多芝当场石化,满头问號。 精致的俏脸迅速涨红,隨即变得煞白,最后涌上羞愤的潮红。 她杏眼圆睁,小嘴张成了o型,整个人被雷劈中了一样。 这就是外门传说中的至高功法? 可这分明是……是…… 她总不能说这就是个屁吧? 可偏偏就是个屁啊! 蜜多芝的眼睛和耳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脑子嗡嗡作响。 连同之前对那位神秘炼丹师的好奇与探究,无不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响给轰得七零八落。 她用手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看,脸颊滚烫,耳朵根在发烧。 “无、无耻!下流!齷齪!粗鄙!这……算什么至高功法?!” 她內心在尖叫,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嚮往的外门绝学,竟是这般……这般令人难以启齿的形態! 她的世界观就此崩碎了! 世上怎会有如此骯脏的功法,还踏马被奉为他们外门的绝学! 深井冰吧! 场中其他人也惊呆了,隨即爆发出巨大的喧譁。 “来了!就是这招!” “好强的气劲!王重危险了!” “这威力……张铁要翻盘!” 眼看那淡黄色气浪就要吞没王重,眾人都觉得胜负已定,不少押了张铁的人开始露出喜色。 面对这汹涌的气炮,王重却显得不慌不忙,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张铁,你以为就只有你领悟了新功法吗?” 王重气沉丹田,胸膛鼓起,“我这招,可不比你的差!” 他张开大口—— 蜜多芝却愣住了。 干啥? 这货要吃屁? 矣…好重的口味! 她暗中给王重竖起一根鄙夷的手指,隨后只听…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骤然炸响! 那声音並非简单的吼叫,而是蕴含著奇特韵律和狂暴真气的音波! 淡金色声浪呈环形扩散开来,与张铁那淡黄色的气炮狠狠撞在一起! 轰! 两股性质迥异,同样霸道的力量对撞,发出了闷响,气浪四溅。 张铁猝不及防,被那蕴含真气的音波震得耳膜生疼,头晕目眩。 蹬蹬蹬! 连退了好几步,混元一气功的后续也被硬生生打断。 围观人群更惨,他们不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狮吼震得眼前发黑。 耳朵里嗡嗡乱响,心神恍惚,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修为稍弱的,捂著头痛苦呻吟。 场中唯一没受太大影响的,只有远远躲著的洛凡。 他早就见势不妙,提前捂好了耳朵,此刻正看得津津有味。 王重这绝技確实不赖,缺陷就是有点费嗓子。 要不炼个响声丸什么的卖给他,不又是个长久的生財之道? 人才啊! 洛凡觉得可行,墙都不扶就服他自己,活该他赚钱! 这时,终於有人认出王重这项新功法是什么名堂了。 “这……这是金刚狮子吼?!” “什么?!王重竟然练成了我们外门另一项传说中的绝学?!” “完了!这下胜负难料了!” 难怪王重敢来挑战张铁,这是有备而来! 那些押了张铁的人,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转而变成惊恐和后悔。 他们似乎看到自己押下去的灵石,哗啦啦地往外流走。 吼声余韵渐消,王重傲立当场,脸色有些发白。 虽有消耗,气势正盛。 他睥睨著对面因绝招被破而气息微乱的张铁。 “混元一气功也不过如此,我这金刚狮子吼,滋味如何?” 他心中不无得意,这招正是服用洛凡的固元丹后,於胃中翻江倒海中窥得门径,威力没让他失望! “你若只有这点本事,那就趁早认输好了,免得待会更难看!” 张铁稳住气息,脸色凝重,他没想到王重竟也领悟了新功法,还专门克制他的气炮。 对方战力比他强,又有狮子吼占据优势,他绝招被破,形势不利,只是认输万万不可能! 他摸了摸怀中的玉瓶,想到洛凡那专克浊气的保证,眼中重燃斗志。 “哼!我认输不了一点!” 张铁挺胸抬头,“王重,你未免高兴得太早了,我马上领悟新招式!” 他不再犹豫,飞速取出那枚净元辟穀丹,一口吞下。 虽然这枚丹药或许会有副作用,可他没有別的选择。 总不能被打到了家门口,还要夹著尾巴逃吧,那可就真的丟脸了! 再说! 最后的胜利,必然属於他张铁! 就在他吞下去的那刻,躲在暗处的洛凡屏住了呼吸! 蜜多芝那对灵动的美眸,也是盯紧了场中的张铁。 她也想看看,那位神秘炼丹师出手的丹药,还能起到什么样的效果。 隨后,她转移了下目光,看向暴露在她视线之內的洛凡。 对此,洛凡丝毫不曾察觉,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丹药的清流,在张铁腹中流淌,他紧张地感受著身体变化。 清凉感很舒服,似乎真的在平息他体內產生的燥热浊气。 张铁心中暗喜。 苍天啊,大地啊,洛师兄的丹药终於正常一次了! 他要代表全家八辈祖宗,感谢洛师兄的丹药,没有让他当眾出丑。 可也不对,如果就是正常的辟穀丹,他还是没把握打贏王重。 净元净元,总要净化真元,提升灵力的强度,不是吗? 念头未落! 清流转为灼热,似有一条火线在他的肠胃间乱窜! “呃……” 张铁脸色一变,急忙捂住肚子。 我这是高兴早了吗,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著—— “嗝!” 一个响亮无比、中气十足的嗝,从他喉咙里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 又来? 这还没完。 “嗝!嗝嗝!嗝嗝嗝——!!” 那声响犹如喉咙里放起鞭炮,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绵长! 果然,这就对了,这才是洛师兄的丹药,发挥依旧稳定。 张铁无奈,想憋住。 可那股气拼命往上顶,嗝打得愈发激烈,身体跟著一抖一抖。 到了后来更甚,他每打一个就跳上一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青蛙。 “哈哈哈!” 围观人群再也忍不住了,他们轻易不会笑,可没人叫轻易。 “我嘞个骚刚!张师兄这是怎么了?打嗝神功?” “笑死我了,这算什么新招式?嗝蛙遁吗?” “不行了,肚子疼……张师兄这打得太有节奏了!” 就连对面严阵以待的王重,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差点笑出声。 他强忍笑意,“张铁,看来你吃坏了肚子,要不我放你去解决一下?” 周围的嘲笑让张铁想骂娘,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他娘的,狗作者! 能不能换个人薅,每次都是他,必须加片酬,不然老子不干了! 躲在暗处的洛凡以手扶额,不忍直视,这该死的副作用穷追不捨。 他的心凉了半截,才燃烧起来的希望又破碎了! 蜜多芝躲在石头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她捂著嘴,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憋得小脸通红。 那位神秘炼丹师的丹药……效果真是別致呢! 就在全场鬨笑、王重放鬆警惕的剎那—— “嗝——噗!!!” 张铁又打出一个,这一次却是异变突生! 第21章 我才刚开始!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1章 我才刚开始! 一道无形足够锋锐的气劲,竟隨著那声嗝从他口中激射! 那气劲呈淡青色,形如剑气,速度极快,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什么?!” 王重大惊,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觉脸颊一凉。 气劲擦著他的脸飞过,留下浅浅的血痕,直射向他身后—— 轰隆!!! 蜜多芝藏身在那块半人高的大石头后,石头被气劲正面击中,切出一个碗口大的坑! 碎石四溅,烟尘瀰漫。 “啊呀!” 蜜多芝猝不及防,捂著红彤彤的小嘴呆滯原地。 她眼中倒映著袭来的剑气忘了反应,直到击中眼前的石头。 隨著这声短促的轻呼,气浪掀得她向后仰去。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红裙沾满了尘土,好不狼狈。 顾不上形象,她瞪大眼看著那粉碎的石块,心中骇然。 “好可怕的威力!” 这气劲若是打在人身上,怕是要穿个血窟窿! 还好有这石头在,她差点在看热闹的过程中,弄丟了自己的小命。 现在胸腔还起伏著呢,赶忙挥舞小手拍了拍…咦? 怎么看不到脚尖,难道炸飞了? 呜呜呜…漂亮的小脚脚没了,她不要残疾啊! 呃! 原来是起伏的累赘,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嚇死她了! 可恶的张铁,也就是姑奶奶不方便出去,不然非敲爆那傢伙的卵蛋! 另一面,全场死寂。 所有笑声戛然而止,没人注意到蜜多芝,他们的视线只在张铁身上。 又看了看粉碎的石头屑,以及王重脸上渗出的血珠,个个心臟狂跳。 王重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染上一抹鲜红。 他脸色难看地盯著张铁,声音略有乾涩,“你这是什么功法?” 他看到张铁吃的那枚应该就是普通的辟穀丹而已。 可如此寻常的丹药,怎会发挥出超常的威力,难道?? 又是洛师兄的手笔?! 张铁被这么一问,短暂地懵了一下,方才他那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不对! 他摸了摸肚子,此前那股清凉之气已经游遍了全身。 打嗝的衝动也消失了,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体內浊气净化了大半,真气运转流畅,境界壁垒也鬆动了。 我的天! 张铁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他只是没敢想,辟穀丹具有这样的功效! 果然是洛师兄,这样的丹药,无愧净元之名! “此乃混元气剑斩!” 名字是他临时瞎编的,但听起来够霸气! 王重眼角抽搐,“从嘴里打嗝打出来的绝招?” “你懂什么!” 张铁脸不红心不跳,“那是剑气酝酿的前兆!” 他再次运转混元一气功,这一次功法路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又是一道淡青气劲从口中喷射,直取王重面门! 这一次王重有了防备,气劲擦著他肩膀飞过,將衣袍撕开道小口子。 “再来!” 道道气劲连绵不绝,发射速度越来越快,逼得王重狼狈不堪。 金刚狮子吼需要蓄力,在这样密集的气剑攻击下,他找不到机会。 “这、局势逆转了?” “张师兄这后手够强劲!” “这才哪到哪?” 有眼尖的弟子提醒,“你们有没有发现,张铁的气息在提升?” 眾人仔细感知,察觉到张铁周身的灵气波动,越来越强烈。 “他前两天刚突破炼气四层,这气势快逼近四层中期了!” “张师兄的丹药到底哪来的?这简直就是神药啊!” “要是咱们也能找到那位神秘的炼丹师,不就发达了?” 这话一出,眾人心头狂热。 只要能买到这种丹药,有点小小的副作用算什么? 实力提升才是王道! 一时间,眾人看向张铁的眼神更加火热了。 不少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盘算,等战斗结束,无论如何也要从张铁嘴里套出炼丹师的消息。 灵石?好说!只要能买到这种神奇丹药,出多少都愿意! 场边,赵莽看著被气剑追得满场跑的王重,皱了皱眉,“王师弟看上去陷入了苦战。” “有底牌的,又不止他张铁,咱们看著就是!” 李缓依旧淡定,微微一笑,“这场赌斗,越来越有趣了。” 对此,赵莽默默点头,谁胜谁负有待定论,便也看向场中。 实际上他很不想王重落败,不是面子的问题,是这小子够义气。 他先后失败了两次,所有人都在说他赵莽不如张铁。 面子丟了本该自己捡回去,王重却跟他说,这一场,他来打。 输了,他丟脸,贏了,好处是大家的,不能事事让师兄走在前面。 然而,赵莽的感动,改变不了王重的颓势! 轰! 张铁体內灵力澎湃流转,衝破了修为上的壁垒。 炼气四层中期! 他气势再涨,口中喷出的淡青气劲越发凝实迅疾。 “怎么,这就不行了?你刚才的势头呢?不是要把我打得满地找牙?” 闻言。 王重狼狈地翻滚躲开一道气剑,衣袍又被划开口子,脸色发青。 “你就只会像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吗?这样下去你永远打不到我。” 张铁拍了拍胸膛,“来,我就站著不动,你也打不到我!”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也如张铁说的那般,即便不动他也打不到。 他憋屈得要死,金刚狮子吼威力是大,可需要蓄力凝气。 反倒是张铁的混元一气斩,间隔短,速度快,覆盖范围也不小。 这感觉,就像憋了一泡大的,总找不到合適的坑位发泄! “有本事你让我施展金刚狮子吼!打断我算什么本事!” 王重边躲边吼。 洛师兄这丹药太离谱了,打个嗝都能发出剑气! 张铁嗤笑一声,“我又没拦著,你自己拉不出屎,还要怪茅房吗?” “哈哈哈!” 围观弟子哄堂大笑,话虽粗俗,胜在比喻形象。 “看来王师兄这次是真栽了。” “张师兄这突破来得太是时候了,实力碾压啊。” “混元气剑斩专克王重这种近战突袭型的,咱们就等著赚灵石吧!” 张铁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他们觉得王重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洛凡却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他看出了张铁这招的缺陷。 那就是每发射一道气剑,气息就会紊乱一瞬。 虽然能很快调整过来,但遇到真正的高手,一瞬间足以致命。 而且这招式消耗大,看他额头都见汗了,再打下去怕是要虚。 洛凡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要是能炼一种回气丹或者稳息丹卖给他,专门弥补这招的缺陷,又是一条长久的生財之道! “到此为止吧。” 张铁收了势,“再打下去,我可能会不小心伤了你。” 他自觉给了对方足够的台阶下,王重却突然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丹药,表面有流风纹路,正是洛凡炼製的风行丹。 “张铁,你已用尽全力,而我才刚开始!” 他一口將风行丹吞下。 张铁瞳孔一缩,紧盯著他吞药的动作,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远处,蜜多芝刚从差点丟脚的惊嚇中缓过来,此刻又瞪大了眼睛。 她赶紧往石头后面缩了缩,只露出半个脑袋,生怕再次被波及。 別人比试点到为止,他们这些磕药的专门误伤別人! 伤不起! 洛凡也屏住了呼吸。 “风行丹应该没问题吧?” 洛凡摸著下巴,这丹方是他吸收墨尘残魂中的记忆所得。 炼製过程並无差错,有无副作用其实没底。 第22章 打不过就拆家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2章 打不过就拆家 丹药入腹,王重立刻感觉到一股风灵之气散入四肢百骸。 紧接著—— 呼! 淡青色气浪从他周身爆发出来,捲起地上的尘土。 他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缓缓离地,悬浮起来,离地约二十厘米。 “这……这是?” 王重自己都嚇了一跳,低头看了看悬空的双脚,又看了看双手。 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灵,连同对周围气流的感知,敏锐了十倍不止。 哈哈哈! 这种感觉,爽! 他忍不住笑出声,稍微动了下身体,就呼地一下飘了出去,速度快到拉出残影。 此刻的感觉何止是身轻如燕,他根本没有任何重量! 王重那道身影始终窜来窜去的,看得眾人眼花繚乱。 难道成功了? 洛凡摸著下巴,有点小窃喜。 不对,按照以前的经验,还是不能高兴太早。 果不其然! 不出意外,意外又要发生了。 只见王重身影停顿,信心满满地盯住张铁,眼中燃起战意的火焰! “张铁!你的囂张到头了,接下来,该轮到我表演了!” 他嘴角掀起笑意,指向对面,“这一次我要让你尝尝被压著打的滋味!” 以他现在的速度,他有把握在张铁使出剑气之前,用近战解决战斗! 他就要將这份轻盈转化为极致的速度,发动雷霆一击,身体僵住了! 莫名诡异的感觉,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並让他动弹不得! “???” 王重脸上的狂喜眨眼凝固,转为茫然,再转为惊恐。 怎么回事? 我怎么动不了了?! 全场再次死寂。 他们看著悬浮空中,姿势定格,表情扭曲的王重,脑子一片空白。 “王师兄,你这是什么新活?浮空定身法吗?” 张铁挠了挠头。 王重身体僵硬,心里却在咆哮。 我定你个头! 老子是动不了了! 洛不靠谱! 你炼的什么破丹! 他想控制体內暴走的风灵之力,可身体像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又胀又飘。 “王师兄,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张铁看他脸都憋紫了,好心提醒道,“快收了你的神通吧,我看你这样下去怕是要自爆啊!” 神他妈自爆! 你才吃错药! 你全家都吃错药了! 王重內心在咆哮,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杀人。 “噗哈哈哈!” 周围的弟子们终於憋不住,再次爆发出震天的鬨笑。 “王师兄这造型……太別致了!” “浮空膨胀术?新功法?” “他脸好紫,像颗熟透的茄子!” “我赌十个灵石,王师兄马上要变成人形烟花!” 听著这些肆无忌惮的嘲笑,王重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努力调动一丝灵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张……铁!你等著!等我恢復,要你好看!” 他的声音因为身体僵硬,而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 张铁乐了,上下打量著膨胀了一圈,飘在空中动弹不得的王重。 “王师兄,跟你的样子比起来,我觉得我已经够好看了。”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王重看著自己圆鼓鼓的身体,真像大气球,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 “我忍不了了!” 他不管不顾,强行催动所有暴走的灵力。 不再试图控制,而是全部导向双腿,试图获得瞬间的爆发力! “给我——动!” 嗡! 他体表青光大盛,身体似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 下一刻! 一道模糊的残影,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向著张铁猛衝过去! 速度之快,带起了尖锐的音啸! 张铁脸色微变,立刻收起玩笑,全身肌肉绷紧,摆出严阵以待。 然而—— 那道青色残影,没有如预想中直接撞向他。 而是以毫釐之差,擦著他的衣角,嗖的一声冲了过去! 轰隆!!! 一声巨响。 王重撞在他小院的土坯院墙上! 院墙难以承受裹挟著风灵之力的衝击,塌了一大片,烟尘瀰漫。 张铁保持著防御姿势,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嘴角直抽搐。 “我……的……墙……” 蜜多芝从石头后面探出头。 看著这一幕,小嘴张成圆形,“打不过就拆家?什么路数?”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哗啦! 倒塌的砖石堆猛然炸开! 看起来狼狈,速度丝毫未减的王重,化身人形炮弹,再次冲了出来! 他依旧无法控制方向,直挺挺撞向了张铁! “哎呦我去!” 张铁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撞了个大满贯。 那吐舌头甩口水的模样,就像被狂奔的野牛顶中,惨叫著向后飞了出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王重!你混蛋!你赔我的墙!还有我的老腰!” 张铁趴在地上,怒不可遏。 失控的王重,在撞飞他后,去势不减,方向诡异的一折,竟然朝著蜜多芝藏身的那块大石头冲了过去! 蜜多芝那放大的双瞳中,倒映著王重速度过快,被拉长的模糊身影! “你不要过来啊!” 她心中尖叫。 轰! 王重没有直接撞上石头,携带著狂暴风压的气劲,拍击在巨石表面,衝击波透过了巨石! “哎呀!” 躲在后面的蜜多芝惊叫一声,娇躯再次被掀翻,一屁股坐回地上。 她摔得眼冒金星,红裙沾满灰,髮髻都有些散了。 “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蜜多芝欲哭无泪,她就是来看个热闹,招谁惹谁了? 先是被剑气嚇,又被气浪掀,这热闹的代价也太大了! 我的新裙子! 呜呜呜… 场中,撞了石头反震回来的王重,似乎找回了一点平衡。 他速度依然快得惊人,並且绕著张铁高速转圈。 带起一道道清晰的青色残影,將他围在中间。 他那每一道残影,皆是定格著不同的表情。 惊恐、扭曲、茫然、痛苦…栩栩如生,似有无数个他同时表演变脸。 “王重!你个混蛋!有本事你先停下来!” 张铁被转得头晕,怒吼道。 残影中传来王重带著哭腔和风啸的惊叫,“有本事你先让我停下来!” 远处,洛凡看著这完全失控,抽象到极致的场面,长长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唉……累了,毁灭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彻底认命,看来这辈子跟正常丹药都绝缘了。 大道熔炉和缺德体质双管齐下,就是奔著抽象艺术去的。 再看下去也只是心塞。 洛凡不再关注这场不可预知方向发展的闹剧,转身悄然离开了。 眼不见为净,他还是回去研究怎么炼丹赚灵石,修为共享更实在。 洛凡走后,表演还在继续。 张铁被王重的残影围在中心,心烦意乱,尝试著攻击那些残影。 “混元气剑斩!” “嗝——噗!” 剑气射向一道残影,穿透而过,打在空处。 那残影消散后,立刻又有新的补充了上来。 张铁不断出拳,踢腿,尝试预判王重的轨跡,总是打在空处。 “师兄,你有没有觉得,王重这状態,很像那门了不得的身法秘术?” 观战的李缓忽然对赵莽说道。 第23章 发財的机会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3章 发財的机会 “百鬼夜行!” 赵莽粗獷的脸上掩饰不住惊容,瞳孔微微发颤。 他想起宗门內那门至高身法秘术,可使所有幻影分身活化。 並且能將自己的本体与任意幻影交换,让对手完全无法捕捉真身。 这不再是单纯的速度,而是涉及空间变幻的顶级身法雏形。 由於修炼等级难度太大,所以对所有人开放。 即便如此,也没几人能够真正掌握这门秘术,却没想到在王重身上看到了,而且极其相似。 他话音刚落,周围所有见识的弟子跟著惊呼了起来。 “鬼影迷踪步!错不了!这竟然是鬼影迷踪步!” “怎么可能?!那可是玄阶中品功法!王师兄只不过炼气期!” “何止!我听说未简化之前,此乃真正的天阶功法,整个宗门就只有掌门和少数几位长老能施展一二!”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看向那无数残影的眼神,无不充斥著震撼与不可思议。 就在那漫天残影中,忽然传出王重畅快的大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他不再惊恐,反被兴奋所取代。 方才那看似是副作用,实则是丹药的药力,强行引导他的身体,去適应、去领悟这门身法神通! 洛师兄的丹药太变態了! 別人的丹药都是死丹,他这炼的可是活丹! 话音落下,漫天残影骤然一滯。 所有残影齐齐转向被围在中心的张铁,同时开口,声音重叠迴荡。 “张铁!” “老子就是不动,你也打不到我!你打我噻!打我噻!哈哈哈!” 他將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张铁,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张铁额头冒起青筋,挥拳砸向其中一道残影。 拳头穿透,扑了个空。 “错了。” 他背后传来了声音,“我在这。”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砸在张铁的背上,打得他踉蹌前扑。 张铁怒而转身,反手一拳。 又打了个空。 “又错了。” 王重的声音再从左侧传来,紧接著一脚踹在他的腰侧。 张铁再攻,再空。 王重再现,再打。 一时间,张铁像只无头苍蝇左衝右突,却连王重的衣角都摸不到,反而不断挨揍,狼狈不堪。 完全是一边倒的戏耍! 蜜多芝呆呆地看著这逆转的一幕,小嘴微张,彻底傻眼了。 这……当真只是丹药带来的效果? 一枚丹药,就能让人瞬间领悟连长老们都难以掌握的高深功法,还踏马是简化的?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洛凡先前藏身的方向。 却发现…… 那里空空如也。 洛凡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 她有九成把握確定,李缓他们手里的丹药,跟洛凡脱不开干係! 他们之所以上丹峰,真正的目的那便是求药,因此再挑战张铁! 张铁在无数残影的围攻下,终於支撑不住。 他气喘吁吁,单膝跪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汗水浸透了衣衫。 “不打了!” 他抬手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喊道,“我认输!” 这货也太拼了! 为了打贏他,差点没自爆。 漫天残影骤然一收,匯聚一处。 王重的真身显现出来,面色也有些发白,呼吸微促。 但他此刻心情大好,叉著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他走到张铁面前,俯视著这位昔日的手下败將,“菜,就多练。” 他把张铁之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张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无力反驳。 技不如人,服了。 但他还是狠狠瞪了王重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给我等著! 王重不以为意,转身看向李缓和赵莽,咧嘴一笑,“兄弟们,收穫的时候到了!” 他大手一挥,“这些灵石——都是咱们的了!別客气,收!” 李缓微微一笑,走上前去。 赵莽搓著手,嘿嘿直乐。 三人清点赌注,將押在张铁那边的灵石,哗啦啦地往自己袋子里装。 动作麻利,表情愉悦。 周围那些押了张铁的人,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灵石被收走,心都在滴血。 一个个苦著脸,欲哭无泪。 “我的灵石啊……” “早知道就押王师兄了……” “我攒了三个月的修炼资源,全没了……” “呜呜呜,只能喝西北风了……” 一片哀鸿遍野。 王重一边收灵石,一边不忘回头对张铁说,“铁子,什么时候站起来了,再知会我一声。” 他笑得贼兮兮,“咱们接著开盘口,保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说完,他扛著装满灵石的袋子,和李缓、赵莽扬长而去。 留下张铁一人,坐在倒塌的院墙前,唉声嘆气。 “墙也塌了,人也输了,灵石也没了,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在输的不是自己的灵石,犯不上有多心疼。 他挣扎著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正要回屋疗伤。 “张师兄!!!” “张师兄留步!!!” “等等我们!!!” 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將他团团圈住。 张铁嚇了一跳,以为这些输了灵石的傢伙要拿他出气。 “各位兄弟,愿赌服输啊!这赌局不是我开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王重,可不是我让你们参加的!” 他说著往后退,方便隨时跑路,然而那些人的举动让他懵逼了。 “张师兄误会了!” 一名弟子急忙掏出一个小布袋,塞到张铁手里,“这是师弟一点心意,给师兄买点丹药疗伤!” 张铁低头看著手里沉甸甸的布袋,里面少说也有几十块灵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张师兄!这是我孝敬您的!” “师兄收下我这个!” “还有我的!” 各种装著灵石的袋子,还有几株低阶灵草,纷纷塞到了他怀里,很快堆成了小山。 “不是,你们,不过了?” 张铁懵逼二次方了,不就是输了赌注,那也不用想不开吧? 这要是搞出人命,他也要被剥层皮,刚要劝阻便见一人上前。 “张师兄莫怕!” 那名看起来有些机灵的师弟,压低了喉咙问,“我们就是想知道,您那丹药从哪儿买的?” 其他人也眼巴巴地看著他,眼中充满了渴望。 “只要师兄透露一点消息,別说这点灵石,我们更愿意出高价买!” “对对对!多少钱都行!” “师兄您那墙,我们包了!保证给您修得比原来还结实!” “只要告诉我们丹药来源,什么都好说!” 张铁看著怀里越堆越高的贿赂,又看看这些人热切的眼神。 他明白了。 这些人想打听洛师兄的消息。 他眼珠一转,心中有了计较,这可是个发財的好机会! “诸位师兄弟,实在是那位前辈有过交代,不得透露他的身份。” 望著眾人垮下来的脸,他笑意愈发璀璨,“若你们实在想要,我可以为诸位代劳。 只是那位前辈的丹药,可不便宜,要严格保密这件事,尤其!” 他向上指了指,不言而喻,不能让上头知道。 谁说他张铁不如李缓聪明,他这么做不但能赚灵石的差价。 还能获得洛师兄的好感,往后更缺不了他的丹药! 第24章 小师妹蜜多芝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4章 小师妹蜜多芝 另一边。 王重、李缓、赵莽三人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王重一手搭在李缓肩上,脚步有些虚浮。 “这一架打得累死老子了,这鬼影迷踪步强是强,可太耗灵力了。” 他喘了口气,“张铁那小子要是再坚持一会儿,我就先撑不住了。” “好样的!” 赵莽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浑厚,简单的三个字,却满是讚赏。 王重咧嘴一笑,“说什么呢,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互相竞爭、互相进步,不是挺好?” 他看向李缓,“缓子,快数数,这次咱们赚了多少灵石?” 李缓早已清点完毕,晃了晃手中几个沉甸甸的储物袋,“粗略估计,两千块下品灵石,只多不少。” “嘶——” 王重和赵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块?!” 王重眼睛都直了,“发財了!这次真的发財了!” 他搓了搓手,“多亏了洛师兄的丹药,要不是他那颗风行丹,我今天怕是真要栽在张铁手里了。”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李缓,表情变得曖昧起来。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看到蜜多芝了。” 他盯著李缓,“就在张铁那院子附近,躲在石头后面偷看咱们。” “你小子……”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李缓,挤眉弄眼,“老实交代,那晚,你是不是对人家做什么了?” 李缓表情一僵,隨即恢復平静。 他能做什么? 他敢做什么? 难道要告诉这廝,自己那晚因为突破,全身没了遮挡物,被人看了个精光不说,还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 那也太丟人了。 “没有的事。” 李缓淡淡说道,转移了话题,“她应该是起疑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给洛师兄添麻烦。” 王重闻言,收起了嘴边的玩笑。 “你是说她已经怀疑丹药是洛师兄给咱们的,所以跟著咱们?” 李缓缓缓点头。 三人沉默了片刻。 “应该不会有事吧?” 赵莽有些担忧,“洛师兄帮了我们这么多,若是因为咱们…” 丹药的效果他们很满意,怕就怕宗门对此上纲上线。 洛凡头上顶著实习炼丹师的名號,是没资格炼丹卖丹。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缓嘆了口气,“洛师兄既然敢把丹药给我们,想必自有打算,我们守口如瓶就是。” “对!” 王重重重点头,“打死不能说,爱咋咋地,问就是失忆了!” 洛凡是他们实力提升的最大依仗,也是他们共同的秘密。 若是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乃至覬覦,对他们、对洛凡都不是好事。 三人相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怀里的灵石沉甸甸的,心里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忧虑。 只是走著走著,三人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似乎彼此身上的气息,发生了改变。 丹峰。 洛凡对走后的事情一无所知,小院里的他正在发愁。 哪怕炼製出一炉正常的丹药,让他混过宗门考核也好! “唉,任重而道远啊。” 想来想去就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虽说副作用依然存在,至少看上去是正常的丹药。 只要不试吃,就不会被发现,他还可以抢著试吃,在他身上又不会出现异样。 就在洛凡为丹药发愁,他体內涌起一股温和的洪流。 灵力自行运转,沿著经脉奔腾几个周天,气势陡然攀升! 嗡——! 他气息强横了一大截! 炼气六层! “咦?突破了?” 洛凡一愣,隨即明白过来,这是触发了修为共享。 他的炼丹之路是坎坷了些,但躺著升级是真的香。 再接再厉,爭取早日筑基,以后就不用怕那些牛鬼蛇神了。 其实以他如今的修为,倒也不必担心会被赶出宗门。 可身为丹峰弟子,若不能保全丹峰,就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老头子也要死不瞑目。 堂堂丹峰弟子,无法炼出正常丹药,本身就是个笑话,各种稀奇古怪的副作用,还会被人当成邪修。 宗门的丹堂,相当於他们修仙界的质检总局,里面的人很顽固。 用老头子的话说,懂得不多,又偏爱指点江山。 “有人在吗?” 洛凡耳边传来这道悦耳的声音。 那是个穿著火红束腰裙的女孩,俏生生地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 女孩五官精致,肤白胜雪,灵动的杏眼,笑盈盈地看著他。 看到洛凡迎出去,她立刻露出甜甜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师兄好呀~” 她挥了挥小手,声音发腻,“没有打扰到你吧?” “你是?” 洛凡看著这张陌生的漂亮脸蛋,有些疑惑。 “我叫蜜多芝!” 她脆生生的回答,歪了歪头,“是你外门的一个小师妹哦~” 蜜多芝? 洛凡嘴角微微抽搐。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这名字……有点东西啊。 他上下打量起这位小师妹。 嗯,身材纤细修长,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比例极好。 尤其那双笔直长腿,在红裙下若隱若现,风景极好(单纯的欣赏,洛凡在此强调解释)。 蜜多芝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著红,心里有点小得意。 “他怎么这么看著我呀?难道一见钟情?喜欢上我了?” “哎呀,他好有眼光哦! 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能炼出那么神奇的丹药,肯定有过人的长处!” “要是他肯主动给我一枚丹药,然后诚恳地追求我……嗯,本姑娘也不是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啦~” 她脑补著一些浪漫的画面,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跟著飘忽。 洛凡看著她突然害羞扭捏的样子,有点摸不著头脑。 这师妹,脸怎么红得跟水蜜桃似的了?脑子没事吧? “原来是蜜……呃……多芝…呃呃…” 洛凡顿了一下,这名字叫起来总感觉有点彆扭,好像自己在点单。 他轻咳一声,端正神色,“原来是师妹,不知前来丹峰,所为何事?” 蜜多芝从幻想中回过神,眨著水灵灵大眼,露出一副你懂的眼神。 “来此除了求丹,能做什么呀?” 白了眼洛凡,她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还是说,师兄你想对人家,做什么呢?” 她侧过身,手指绞著垂在胸前的发梢,一只脚尖轻轻踮起,在地上画著圈圈。 那副欲拒还迎,娇羞无限的小模样,配上甜美长相火辣的穿著,杀伤力著实不小。 可惜洛凡满脑子都是丹药副作用,宗门考核,赚灵石。 女人? 只会影响他炼丹和共享修为的速度! “要让师妹失望了,丹峰没有库存丹药了。” 望著她那火辣辣的眼神,洛凡摊了摊手,“我只是个实习炼丹师,没有独立开炉炼丹的资格。” 丹药他隨时能炼,但不能给。 他从未见过蜜多芝,怎么会突然跑过来求丹?还篤定他这里有丹药? “那又怎样~” 蜜多芝抬头,狡黠一笑,“我就喜欢你这个实习炼丹师的丹药~其他的我还不要呢~” 洛凡咯噔了下。 张铁那廝不会把他卖了吧?那傢伙没发过毒誓,出卖他又没好处。 他不动声色,“这是为何?” “因为呀。” 蜜多芝凑近他,踮脚的同时,红唇吐气,“我握住了你的把柄哦~” 第25章 师兄,你也不想別人知道吧?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5章 师兄,你也不想別人知道吧? 把柄? 洛凡一怔。 什么时候握的? 他怎么不知道? 回忆了一下,抓住他把柄的,好像只有白洁师姐。 洛凡面色不变,姿態从容,“师妹別设套了,我能有什么把柄?” “我可没说这里面有套的事。” 蜜多芝看他神色变幻,以为他慌了,心中更加篤定。 她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身体前倾,“我只是在说,你也不想让別人知道这件事吧?” 她脸上带著天真无邪的笑,说出来的话让洛凡眼皮直跳。 “悄悄告诉你哦,我师父是外门执事长老孔凌飞,你的事我全知道~” 她歪著头,笑得像只小恶魔。 那双灵动的眸子,更是紧盯著洛凡,似是要看穿他所有的偽装。 “……” 洛凡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孔凌飞的徒弟? 她知道什么了? 我炼丹有副作用? 还是张铁他们的丹药是我给的?还是知道了大道熔炉? 不可能!最后这个绝无可能! 洛凡心念电转,脸上迅速堆起一个三分茫然,七分无辜的笑。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不太明白,我有什么事值得师妹你知道,又不想让別人知道?” 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先探探这丫头的底,如果深沉,那就干掉她。 蜜多芝见他还在装傻,反而觉得更好玩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粉嫩的嘴唇,做思考状。 “嗯……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 “比如某些人明明资质平平,总能炼出让人实力突飞猛进的丹药?” “又比如说某些丹药的效果,总是那么別出心裁,令人印象深刻?” 她每说一句就观察一下洛凡,偏偏他神色依旧,让她芯里不禁佩服。 这傢伙,心理素质可以啊,她都点这么明白了,居然没嚇软! 也罢! 那就彻底摊牌! 蜜多芝收起了玩笑,“明人不说暗话,那些丹药出自你手,对吧?” 洛凡看著眼前这个天真烂漫,实则如狐狸的小师妹,脑子飞快转动。 她到底知道了多少,猜的,又或是掌握了证据? 如果是猜的,那是在诈他,如果是真的,那就有些麻烦了。 执事长老的弟子,悄无声息地干掉也不是什么小事。 何况是同门小师妹,长得也不错,辣手摧花未免可惜。 “师妹太瞧得起我了,我哪会炼什么丹药?” 洛凡嘆了口气,“为兄惭愧,莫说炼丹,丹方尚且认不全呢。” 蜜多芝在院子里轻踱脚步。 目光扫过那些摆放整齐的药材,又落在角落里的废旧丹炉上。 隨即,回头打了个响指。 “张铁师兄的固元丹,王重师兄的风行丹,还有李缓师兄的小还丹…” 她每说一个,就瞥洛凡一眼,“这些效果都很特別,师兄当真不知道?” 风行丹是她根据王重的表现,蒙出来的名字,没想到真给她蒙对了。 洛凡心中一凛,她连具体丹药和服用者都清楚,莫非真掌握了线索。 “听师妹这么说,可能是有些特別,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洛凡笑了摊手,“说不定他们运气好,从哪个秘境里捡到的呢?” 打死不能认! 他堂堂七尺男儿,能让一个36e的小丫头给拿捏了? “那我怎么捡不到?” 她笑眯眯的,“那些丹药,药力精纯,分明是炼製不久的新丹~” 她走到洛凡面前,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指尖戳在他胸口。 “那你又怎么解释,张铁他们实力突飞猛进之前,都会去一个地方~” 洛凡心头一紧,又听她诱人的娇唇,吐出零下的温度,“丹、峰。” 望著洛凡亚麻呆住,她掩了掩红唇,眼睛弯成了月牙。 “即便你不认,小妹也有办法,只需匯报给宗门,查到你头上並不难?” 她凑近洛凡耳边,“就是不知师兄,到时该如何狡辩呢?” 洛凡看著她,沉默了半晌,他也笑了,不再否认,眼底冒著红光。 “所以,师妹今天是来?” 蜜多芝双手合十,眼睛亮成了星星,“求丹呀,人家很有诚意的!” 她摇晃著洛凡的胳膊撒起了娇,嘟著红唇的样子,又煞是可爱。 洛凡额头垂落了几道黑线。 好嘛,到底是女孩子,天生的演员,这一前一后的差距太大了。 “这就是你求丹的诚意?” 洛凡挑眉哼了声,“你可差点嚇出我的心臟病,该怎么赔偿我?” 確定了对方的来意,他就没什么怕的了,更不会担心她说出去。 否则此刻找上他的就不是这个大小姐,而是其他人。 这丫头乃是外门执事的弟子,想来手里有的是灵石。 洛凡篤定以这妮子的聪明,岂能猜不到他的用意? 这一刻,他再次看到大把的灵石向他招手。 “啊?赔偿?他这是什么意思?” 蜜多芝愣住了,满脑子都是洛凡那句该怎么赔偿! 难道他要灵石? 下一秒,她就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大美人站在他面前,谁会想灵石! 是了!他在暗示我,喜欢我又不好明言,所以让我主动一点!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不知师兄可有道侣?” 她偷瞄了眼洛凡,虽算不上绝世美男,可清秀耐看,使人逐渐沉沦。 他还能炼出各种神奇的丹药,潜力无限,妥妥的成长型! 日后哪怕真的跟他在一起了,似乎也不吃亏。 洛凡:“……?” 不是,这什么跟什么啊? 我问的是惊嚇补偿,是精神损失费!是灵石! 她突然问我有没有道侣干什么? 这就好比,我说我杀人不眨眼,你却问我眼睛干不干? 懂了! 这女人故意在转移话题!连点灵石都捨不得给,还说有诚意? 他想了想,认真回答,“以前没有,现在我想,应该是有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白洁师姐清冷绝美的容顏。 他们的开始是个误会,但他洛凡不是不负责的人。 更何况,白洁师姐確实很美,对他也不错。 蜜多芝听后,整张俏脸渲染上了緋色。 啊? 他好直接! 就这么一脸真诚地看著我,这是有多想让我做他的道侣? 可是自己还没同意呢! 师兄修为不高有些可惜,但一表人才,还能炼出那种逆天丹药。 只是看著他就让人心花怒放,可总不能直接答应,那样多不矜持! 倘若拒绝,由此伤了师兄的心那也捨不得,毕竟还想要他的丹药呢。 她纠结得要死,小脸涨得通红,手指绞著衣角,半天说不出话。 洛凡看著她这副傻了吧唧的样子,心里纳闷。 这丫头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跟丟了魂似的? 女人真是奇怪,他决定把话题拉回正轨。 “你既然对我有所了解,那就应该知道,我的丹药都有副作用。” 洛凡笑得耐人寻味,“你就不怕出现点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怕啊!” 她冲洛凡露出嫵媚俏皮的笑,“我怕的是,师兄不肯给我丹药呢~” 她凑近洛凡,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又软又糯。 “师兄兄~你就给我一枚嘛~ 我保证不会出卖你的~ 要是出卖你,就让我永远长不大~” 她故意挺了挺胸,傲人的弧度差点撞到洛凡的胳膊。 “……” 停停停!不要再摇了! 还有不许叠词词!噁心心! 我呸! 自己怎么也被传染了! “那好,师妹稍等片刻。” 他转身走向丹房。 “师兄要给我炼丹吗?” “不。” 洛凡头也不回,“我先去给你准备一份保密协议。” 第26章 她想白嫖!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6章 她想白嫖! 保密协议? 那是什么东西,是某种特殊的丹方,还是定情信物? 难道师兄要跟她签订什么契约? 嗯! 他好爱我,为了不失去我,居然想到了这种办法。 哎呀....好討厌.... 没过多久,洛凡走出了丹房。 手里拿著一张写满字的纸,还有一盒红色的印泥。 洛凡把纸递给她,“签了契约,我就给你炼丹。” 望著洛凡看向她的眼神,蜜多芝感觉自己的心要融化了。 哎呀... 果然是契约,自己猜对了呢。 为了留住自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是有多爱我? 都说了,会给他机会的,何必如此呢... 谁让本姑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都怪这无处安放的魅力惹的祸。 嘻嘻! 下一秒。 她接过后,登时傻眼。 这怎么和自己预料的內容,有些不太一样呢? 懂了! 欲擒故纵! 师兄他在男女之事上,还真是让人出其不意呢... 她低下头,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头皮发麻。 第一条: 签约方(蜜多芝)须严格保守炼丹方(洛凡)的一切秘密。 包括但不限于丹药来源,丹药效果,副作用等。 第二条: 签约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向第三方透露炼丹方的信息。 违者將遭受心魔反噬,修为倒退,终生无法突破等惩罚。 第三条: 签约方获得丹药后,不得转赠,转卖,只能自己使用。 第四条: 若签约方违反以上任何一条,炼丹方有权採取必要手段追责。 包括但不限於物理消灭。 足足二十多条,看得她目瞪口呆,详细且可怕。 “师兄,物理消灭是什么意思?” 她指著第四条,弱弱地问。 “字面意思。” 洛凡面无表情,“如果出卖我,我会想办法弄死你。” “……” 这么直接的吗?! 那她要不要直接说一句... 来吧! 不反抗就是? “可是师兄,人家只是想求一枚丹药而已嘛。” 她委屈巴巴地,“我看就不用签,这么可怕的东西了吧?” “必须签!” 洛凡无视她的撒娇卖萌,“你还要发下心魔大誓,以天道为证。” 不是? 师兄他... 我跟你玩美人计,甚至做好赤诚相见的准备,你跟我玩套路? 这到底谁给谁设套啊,还说没有套的事? 等等! 貌似是她亲手把套递给洛凡的,他是有了安全感。 自己白被玩了,呜呜呜.... 蜜多芝咬了咬唇,这协议太霸道了,条条都是针对她的。 可是丹药的诱惑又太大,不想这么放弃。 想想张铁从四杰中的垫底打到了前列。 王重领悟鬼影迷踪步。 李缓突破瓶颈。 倘若自己得到一枚,瓶颈也能突破了,谁还敢说她是个花瓶? “好!我签!” 她狠狠瞪了眼洛凡。 这般被迫,让她有种被歹人蛮力压过的感觉。 洛凡面露微笑,把印泥推给她。 又见她伸出纤细手指,在协议末尾按了手印。 接著,她又按照洛凡的要求,发下心魔大誓。 “天道在上,我蜜多芝在此立誓,绝不泄露洛凡师兄炼丹之事,若有违背,愿受心魔反噬,永世不得超生!” 冥冥之中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降临,在她识海中留下印记。 洛凡满意地收起协议,“说说你想要什么类型的丹药?” “我想要能提升实力,最好还能领悟一门厉害功法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像星星。 “具体要求呢?” 洛凡问,“比如侧重攻击,防御,身法,还是其他?” “身法!” 蜜多芝毫不犹豫,“如果能再提升一点修为,那就更好了!” “明白了。” 洛凡点点头,“三天后来取。” “这么久?” 蜜多芝有些失望。 “炼丹需要时间。” 洛凡一本正经,“我要根据你的体质,专门调整丹方。” 其实是骗她的。 他只是需要时间研究,怎么在副作用可控的前提下,炼製出能提升身法的丹药。 以及,经过王重对战张铁这件事,想不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引起宗门的注意。 这段时日他要低调点,以免节外生枝。 “好吧。” 蜜多芝只好撇嘴,“那三天后,我来找你。” 洛凡应了声,忽然想起什么。 他拿出书写协议时,顺带准备的灵药清单递了过去。 “材料自备,另外,取丹时需支付一百灵石作为报酬。” 蜜多芝离去的脚步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原地。 她不可思议了地回过头,看了眼手里的清单,那双美眸几乎飞出来。 “这么多!” 一百灵石她就不说什么了,怎么材料还需她自备? 自备就算了,上面那些药草加起来,怕不是要薅光了一座灵药田。 当她是田农,跑她这来进货了? 她看上去很像財主么? 洛凡耸耸肩,“嫌多可以不要,我的丹方自然是要严格保密。” 事实上,他手里灵材不多了,又不好光明正大去搜罗大量药草,现成的冤大头,不嫖白不嫖。 谁让他是白居易的大哥。 白嫖! “师兄兄~你就通融通融嘛~” 硬的不行来软的,反正她是个软软的女人,专克洛凡这种硬男人。 只是看著自己的撒娇,没有起到作用,也便不再摇晃洛凡。 跟她装高冷是不是? 很好! 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等著的! 早晚有一天要他跪倒在裙下,舔她的脚趾。 她深吸了几口气,阻止住起伏的胸腔,走到门口处,回过了头。 “师兄,那份协议,是不是就等於我们的定情契约了?” 她的笑既充斥著狡黠,又流露出几分魅惑,“姐除了缺男人,什么都不缺,以后我养你就是了。” “……” 他怎么听著这女人话里有话呢,这是炼个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好! 她想白嫖! 不仅白嫖他的丹药,还想把他的人一起打包带走。 好恶毒的女人! 长得挺甜,芯咋这么黑? 日后非要给她扒出来,看看到底是黑心还是红心。 抬头时,洛凡看著那娇俏背影消失在月光下,舒了口长气,如此也算搞定了这个难缠的女人。 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件事迟早会被人给注意到。 蜜多芝的到来,恰好给他敲响了警钟,她又是孔凌飞的弟子,很难不被察觉到什么。 如若有那么一枚丹药,可以遮掩药力气息,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事。 对了! 敛息丹! 此丹可遮掩服用丹药后的气息残留,堪称解决烦恼的不二之选! “洛师弟可在?” 隨著这道略显倨傲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洛凡转回了身。 那是名身著锦袍的青年男子,来人乃是执事堂大弟子,纪坤。 “原来是纪师兄。” 洛凡移步,拱了拱手,“敢问师兄来此有什么指教?” 他心中疑惑。 这位冷脸的师兄平日里眼高於顶,往日非必要,很少来丹峰。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第27章 你看为师像大傻子吗?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7章 你看为师像大傻子吗? 纪坤摇著摺扇走进院子,擦过洛凡身边时,眉头直皱。 啪! 摺扇打开,隨意地扫了一圈。 “李长老仙逝,你这丹峰是愈发的落寞了。” 他回头瞥了眼洛凡,“你肩上扛的乃是宗门的未来,莫要让掌门失望。” 纪坤面上一副惋惜与遗憾,心里暗自嗤笑。 洛凡这个废物修炼多年,修为依旧停留在炼气一层。 倘若宗门的未来,寄託给这样的废物,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也罢。 看在这废物还有些价值,那便给他点好脸色又何妨。 “师兄说的是。” 洛凡权当没听出弦外之音,“丹峰衰落已久,让师兄见笑了。” 他只想看清纪坤的来意,这位执事堂大弟子向来目中无人。 哪怕老头子在世之时,也没有过多的尊重。 他只是在想,又有什么事,值得他在晚上特意跑来交代。 “我来此想向师弟討一枚丹药。” 纪坤收起摺扇,直入了主题。 似乎方才的寒暄,已是他对洛凡所能做的最大忍受极限。 洛凡挑眉问,“不知师兄想要什么丹药?” “回春丹。” 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洛凡皱眉,试探性问,“师兄可是受伤了?” “不曾。” 纪坤嘴角勾勒著笑,“你也知白师妹外出执行任务,难保不会受伤,我是为师妹所求。” 懂了。 难怪这廝突然上门。 不过。 白师姐那边是否顺利,他给的那枚爆裂丹,有无派上用场? 就是以白洁的修为,他这个炼气期,除了白操芯,也做不到什么了。 纪坤见他走神,心生不悦,“我与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区区一个废物,竟敢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难不成他喜欢师妹? 纪坤眼中掠过一抹杀意。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可笑! “师兄何必明知故问?” 洛凡有所察觉,笑说,“丹峰上的丹药,已然尽数上交给了宗门。” 回春丹乃是疗伤圣药。 虽然只是黄阶极品,但炼製过程极其复杂。 老头子活著时,与其说没炼製几颗这样的丹药,不如说是供不应求。 毕竟丹峰只有一个炼丹师,却要供应整个宗门的核心人员。 “这么说,那就是没有了?” 纪坤上前一步,居高临下俯视。 他就说这个废物,哪来这么大胆子,敢覬覦他看上的女人,原来是拿不出丹药,被嚇住了。 李赤水为了这个废物弟子,弄丟了自己的老命,他都感到不值。 却是不想,洛凡直视起了他的目光,不见任何胆怯之色。 “没有。” 两个字说得鏗鏘有力。 “呵。” 纪坤笑了,“洛凡,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拿不出丹药,丹峰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此时拿不出来,不代表今后。” 洛凡脸上的笑,被冰冷寒意所取代,“丹峰庙小,就不多留师兄了。” “明日这个时候,我再来。” 他转身,留下一句,“宗门不需要你这种没有价值的废物。” 纪坤头也不回地走了。 洛凡站在院里,眉头紧锁。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和纪坤往日无冤,今日无仇,好端端的为何针对他? 就因为一枚回春丹? 不,没那么简单。 纪坤显然篤定他拿不出丹药,还要故意刁难。 背后一定有其他原因。 难道是因为外门最近那些事,怀疑到他头上了? 不可能! 以纪坤的性子,恐怕直接会把他交给执法堂。 那就是另有图谋。 会是什么呢? 洛凡推演著各种可能。 如果白师姐需要丹药,大可以自己回来找他拿。 还有,他自己为何不去坊市购买,而是找他这个实习炼丹师。 不怕吃出问题? 想到此处,洛凡脸色大变,那廝巴不得出问题。 纪坤若动点手脚,白洁服下后,他洛凡就是第一嫌疑人。 “好毒的计!” 洛凡倒吸一口气。 这纪坤,不仅想害白师姐,还想把锅甩到他头上。 一石二鸟! 这就说得通了。 难怪他故意刁难,还拿他滚出丹峰做威胁。 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他会让纪坤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洛凡並非任人算计的棋子。 这倒也提醒他了,白师姐的確需要回春丹傍身。 这样的丹药,不能出自他手,风险不可控,且容易暴露秘密。 看来明日很有必要去趟坊市。 洛凡打定主意,这就去丹房著手炼製回春丹,以此试验效果。 他面前摆放著相应灵草,多出来的那些,则是为了炼製敛息丹。 去坊市身上总需带点灵石,走之前顺带卖给他张铁。 既能解决后顾之忧,又能捞上一笔,一举两得。 炉火升腾,药香渐起。 只是他心中总有些不安。 ——这炉回春丹,又会有什么奇葩副作用呢? …… 另一边。 蜜多芝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小院,心情大好。 她哼著小曲,正要推门进去,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咳。 蜜多芝整个人定格在原地,僵硬地转过头,脸上挤出甜甜的笑。 “师父好~” 月光下。 一位身著青衫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正是外门执事长老孔凌飞。 “芝芝,这么晚了才回来,你做什么去了?” 孔凌飞板著脸,“女孩子家深更半夜在外面游荡,成何体统!” 蜜多芝缩了缩脖子,眼珠一转,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 她小跑过去,抱住孔凌飞的胳膊晃了晃。 “哎呀师父~人家还不是看您最近愁眉苦脸的,想为您分忧嘛~” 她撅起嘴,“您不理解人家这颗孝心就算了,怎么能责怪人家呢~” 孔凌飞被她这么一晃,板著的脸差点没绷住,心中既无奈又宠溺。 这丫头,都这么大了,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他这辈子资质有限,能修炼到筑基后期已是极限。 倒是收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徒弟,给他增添了不少乐趣。 与其说是师徒,他更多地把蜜多芝当成了女儿。 “分忧?” 孔凌飞面上装作强硬,“那你打探出什么了?” “哪有那么容易嘛~” 她撇撇嘴,凑近师父耳边,“您想啊,人家这么美,我要是施展点美人计,张铁师兄还不对我乖乖就范?” “胡闹!” 孔凌飞瞪了她一眼,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女孩子家,怎能有这般想法?凡事不可强求,缘分未到罢了。” 他顿了顿,严肃道,“以后休要再有这样的念头!” 蜜多芝捂著额头,委屈道,“师父,您该不是怕…自家的白菜被人给拱了吧?” 她说著,狡黠一笑。 孔凌飞哼了一声,背过身去,“被人拱了还好,就怕是头猪啊。”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蜜多芝眼睛转了转,“我看张铁师兄挺不错的嘛,他又高又帅,实力又强,哪有那么不堪~” 她边说边偷看孔凌飞的反应。 孔凌飞转过身,嘆了口气,“厉害的不是那小子,而是那位炼丹师。” 他看著蜜多芝,语重心长,“如果那位炼丹师是个年轻人,你又恰好对他有意,为师绝不会反对你们的事。” “至於张铁,还是算了吧,那小子,配不上我的乖徒儿。” 这话说得直接,却也真诚。 “这可是您说的哦~別等到哪天我找到他,您又突然反悔~” 她流转的眼眸,透露著精明。 “你看为师像大傻子吗?” 孔凌飞被她逗乐了,“只要你找得到,我双手双脚赞成!” 第28章 师父的鼻子比狗还灵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8章 师父的鼻子比狗还灵 他这话,三分真,七分演。 如果那炼丹师是个年轻才俊,配得上他的宝贝徒弟,他乐见其成。 但更重要的是…… 激將法。 这丫头古灵精怪,心思活络,最吃激將这一套。 他越是表现得开明大度,她越会卯足了劲去查。 如此一来,他既能找到那位神秘的炼丹师,又能白得个天才徒女婿。 赚麻了! “那师父可要说话算话哟~” 蜜多芝心中暗笑,“人家可不是为了男人,就是不想让师父失望~” 她正想著今后怎么跟师父说洛凡的事呢,师父亲手把路给铺平了。 她不顺势躺贏,对得起自己这颗聪明的小脑瓜吗? 嘻嘻…… 这次贏麻了! 以后不但有免费的丹药,连炼丹的人都给打包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谁再想要丹药? 先给她灵石~ 包括师父~ 她才不会让洛师兄白辛苦呢。 以后师父给她的,那叫照顾弟子,理所应当。 她要师父的,那叫公平交易,合情合理! 这叫亲师徒,明算帐! 蜜多芝美滋滋地盘算著,眼前已经浮现出未来画面。 洛师兄在丹房炼丹,她在旁边数灵石。 洛师兄研究新丹方,她在旁边收定金。 洛师兄身体累了,那她就帮他…活动活动…腰。 完美! “去去去,早点滚回去休息。” 孔凌飞被她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劲儿给逗乐了,又好气又好笑。 “师父也是~徒儿恭送师父~” 她转身就要进院子,暗自勾了勾小粉拳,心中欢呼。 欧耶! 演技满分! 长期饭票到手! 洛师兄你跑不掉嘍! “等等!” 孔凌飞拱了拱鼻子,眉头微皱。 蜜多芝身子一僵,推门的手停在半空,月光將的影子拉得很长。 糟了! 忘了件事。 忘了件要命的事。 “你去过丹峰了?” 孔凌飞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 蜜多芝心臟骤停一瞬。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最天真无邪的笑,眼睛眨啊眨。 “什么丹峰啊? 师父您在说什么呀~” 孔凌飞没说话,只是盯著她,目光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偽装。 夜风吹过。 带来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药草香。 孔凌飞的鼻子又抽动了一下,这一次,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蜜多芝面前,俯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药草气息,还有一股很淡,很特別的丹香。” 蜜多芝浑身汗毛倒竖。 果然! 师父的鼻子比狗还灵! 也不知他是对什么咸湿味儿闻多了,鼻子这么敏感。 “那个,我就是隨便逛逛嘛~” 她大脑飞速旋转,笑意不减,“听说丹峰的夜景不错,就去看了看~” “丹峰荒凉已久,杂草丛生,有什么夜景可看?” 孔凌飞忽然眼睛一亮,“难道那位神秘炼丹师,就在丹峰?” “不不不!怎么可能!” 蜜多芝连连摆手,“师父,有这时间您不如帮师娘去清清杂草~” 她嘴上笑著,实际急得要死。 完蛋了! 要被发现了! 这要是被师父知道,洛师兄就是那位炼丹师。 这老登绝对会立即匯报给宗门! 到时候…… 洛师兄会被抓去当苦力,没日没夜炼丹! 洛师兄的丹药会被宗门垄断,她就再也拿不到了! 洛师兄……洛师兄可能会被关起来,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行!绝对不行! 洛师兄之所以选择隱瞒,一定有他的苦衷。 副作用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树大招风。 他那些神奇的丹药,离谱的效果一旦暴露,等待他的绝不是荣耀。 而是无尽的麻烦,甚至…杀身之祸,她不能害了洛师兄。 “洛凡那小子,確实不太可能。” 孔凌飞若有所思,摇了摇头,那孩子资质太差。 炼了二十年丹,连颗小还丹都炼不出,怎么可能炼出那种神丹? “那你身上的丹香是怎么回事?” 孔凌飞追问。 蜜多芝脑子快冒烟了。 她突然灵光一闪—— 有了! “啊!我想起来了!” 她做恍然大悟状。 “我刚才路过丹峰,闻到了一股药香,特別特別香!” 她歪著头,一脸天真。 “然后我就好奇呀,凑近看了看,可能…可能不小心沾上了吧~” 她眨眨眼,声音更甜了。 “师父您也知道,我这个人好奇心重嘛~” 孔凌飞盯著她看了半晌。 月光下,少女的眼睛清澈见底,表情无辜又真诚。 半晌。 他嘆了口气,摆了摆手。 “算了,你早点休息吧。” “那位炼丹师的事,不急,慢慢来。” 蜜多芝如蒙大赦,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终於鬆了。 “是!师父晚安!” 她飞快地溜进院子,关上门。 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好险! 差点就暴露了! 她得提醒洛凡师兄,以后要更加小心才行…… 门外。 孔凌飞站在原地,眉头紧皱,盯著那扇紧闭的门,眼神复杂。 这丫头有事瞒著他,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她身上的丹香,绝对不简单。 那精纯的程度,那內敛的灵力波动,那若有若无的道韵,绝不是路过沾上那么简单。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 难道那位神秘的炼丹师,真的在丹峰? 难道真是洛凡? 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怎么可能? 那小子资质差到人尽皆知,连黄阶下品都炼不稳。 可是…… 如果真是他呢? 如果他一直在藏拙呢? 如果李赤水临终前,真的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了他呢? 孔凌飞心臟狂跳。 他想起张铁的突然突破,想起王重、李缓的实力暴涨,想起外门最近那些诡异的丹药传闻。 一切线索,都指向丹峰。 指向那个被视为废物的少年。 与此同时。 丹峰,丹房內。 炉火渐熄,炉盖开启。 洛凡左右手分別捏著一枚丹药。 左边那枚通体碧绿,温润如玉,散发著草木清香和勃勃生机。 右手那枚色泽灰暗,气息內敛,若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成色都不错,看上去很正常,他凑近闻了闻,又用灵力探查。 回春丹药力精纯,確实是疗伤圣药该有的样子。 敛息丹本身没有外泄的气息,看似只是一枚普通的石头。 “但副作用呢?” 他尝试用各种方法检测,却始终没看出这两枚丹药有什么异常。 根据以往的血泪教训,他的丹药,绝对不能只看表面。 可惜来不及找人试验效果了。 “洛师兄在吗!” 是张铁。 洛凡嘿了声。 什么是好搭档,这就是啊,每次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洛凡快步走出丹房,迎了出去。 院门外。 张铁手里拎著个沉甸甸的储物袋,脸上带著憨厚的笑。 “张师弟,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洛凡的眼神不自觉地往那个储物袋上瞟。 有点沉。 非常沉。 “嘿嘿,打扰师兄了。” 张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点急事,就赶著过来了。” “无妨无妨,进来说。” 洛凡热情地把张铁迎进院子,眼睛还盯著那个储物袋。 里面是什么? 张铁也不废话,走进院子,直接打开储物袋,往地上一倒。 哗啦啦啦——!!! 一堆灵石,像小山一样堆在了地上,闪烁著诱人且昂贵的光泽。 粗略一数,將近两千块! !!! 洛凡的心臟,不爭气狂跳。 臥槽! 什么情况?! 这货哪来这么多灵石? 打劫了宗门的宝库?还是发现了某个上古修士的遗產? “张师弟,你这是?” 洛凡强作镇定,但视线已经完全被灵石山吸住了。 眼神里写满了饿饿,饭饭。 “这些是外门十几个师兄弟,托我向您求丹的定金。” 张铁搓著手,笑得更加諂媚。 “师兄放心,我没把你的事说出去,他们也都发下心魔大誓了,绝对保密!” 洛凡心中瞭然。 上下打量著张铁,有些意外。 这货看起来憨憨的,没想到还挺有商业头脑,干起了中间商的买卖。 “张师弟,这么多人求丹,难免引人注意。” 洛凡故作为难,嘆了口气,“到时宗门追查起来,你我都不好交代。” “师兄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张铁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人想求药呢!他们既能帮你试药,还能提升咱们外门的整体实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丹峰总要经营才能传承下去,师兄一个人支撑,太辛苦了。” 洛凡不心动是假的。 那可是將近两千灵石啊! 还只是定金! 如今的丹峰穷得叮噹响,这笔钱简直是雪中送炭。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这还不够。” “啊?”张铁一愣。 “想要我的丹药,每个人必须先买上一枚敛息丹。” “敛息丹?” 张铁一脸茫然,“那是什么?” 洛凡耐心解释。 “此丹可遮掩自身气息,避免服用丹药后被人察觉,简单说,就是吃了我的丹药,別人也看不出你吃过药。” “好东西啊!” 张铁喜形於色,“有了这个,以后就不用偷偷摸摸…等等。” 他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师兄,这敛息丹,靠谱吗?” 他摸著鼻子,小心翼翼地看了洛凡一眼。 “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他真的被洛凡的丹药搞怕了。 每次吃药都跟开盲盒似的,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是惊喜还是惊嚇。 “师弟这话说的。” 洛凡拍了拍张铁的肩膀,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不可控的,那叫意外,可控的,那叫尽在掌握。” 洛凡眉梢一挑,“师弟莫不是信不过为兄?” 张铁浑身一个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哪是问句? 这分明是送命题! “信!当然信!” 他连忙表態,声音有点抖,“师兄炼的丹,那肯定是有保障的!” 洛凡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枚灰扑扑的敛息丹,递了过去。 “那师弟就先试试效果?” 张铁看著那枚怎么看怎么像石头的丹药,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看洛凡脸上和善的笑,最后看了眼那堆闪闪发光的灵石。 一咬牙,一闭眼,接过丹药,仰头吞了下去。 死就死吧! 为了灵石…啊不是,是为了师兄弟们的未来! 第29章 这丹药废人修为!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29章 这丹药废人修为! 丹药入口,没什么味道,也没什么特別的感觉,就像吞了口凉水。 张铁咂了咂嘴,等了几息,身体还是没什么变化。 不,还是有一点变化的。 他身上残留的药力气息,正在迅速淡化消散。 几息之后,竟是完全不见了,就好像他从未服用过丹药一般! “咦?真的有效!” 他运转灵力,尝试了几种功法。 果然,之前那种若隱若现的丹药残留气息全部都感知不到了! “太好了!” 张铁兴奋道,“有了这敛息丹,以后就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 洛凡也鬆了口气,看来敛息丹的效果暂时是正常的。 “师弟感觉如何?” 洛凡试探著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上下打量著张铁的变化,似是要看出些什么。 “感觉很好啊师兄!灵力运转顺畅,而且……” 张铁正要描述敛息丹的神奇,脸色顿时僵硬了。 他发现经脉中原本奔腾流转的灵力,速度骤然减缓了。 这並非终点,还在以更快的速度变得稀薄、微弱! “嗯?” 张铁连忙沉下心神內视,这一看,差点把他的魂儿嚇飞! 他丹田气海中充盈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沉寂! 无论他如何催动功法,那些灵力就像漏了气的皮球。 几个呼吸间,他从一个炼气四层的修士,退化成了一个凡人! 不,比凡人还要虚弱! 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灵力了! “这……这怎么回事?!” 张铁脸色煞白,尝试运转混元一气功,功法毫无反应。 他又试著调动一丝灵力,结果什么都感应不到! “完了!” 张铁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眼神呆滯,满脸绝望。 “师兄,我…我成废人了!我的灵力全没了!” 他抬头看向洛凡,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的修为没了啊!呜呜……” 一个炼气期修士,突然失去了所有灵力,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意味著道途断绝,沦为凡人,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等同死亡! 洛凡也傻眼了,看著被瞬间抽空了精气神的张铁,不知说什么好。 他用神识探查,看到张铁那原本清晰的灵力波动,此刻微乎其微。 就跟一个刚刚入门,还没引气入体的凡人差不多! “这次的副作用玩这么大?!” 洛凡咯噔一下,后背冒出冷汗。 断人修为,毁人道途,这在修仙界可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他虽然经常坑张铁,但那是建立在能提升对方实力的基础上。 这次直接把人家弄成废人了? 张铁要是真废了,別说他自己活不下去,他洛凡也绝对脱不了干係! “那个,师弟,別急,別急哈…” 洛凡硬著头皮,挤出个訕笑,“也许是你感知错了,再试试,再试试!” 他指著院子角落里那一块磨盘大的青石。 “你去劈一掌试试,说不定灵力还在,只是感觉不到了呢?” 张铁心中绝望,抱著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爬了起来,走到那块青石前,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全身的力气。 狠狠一掌劈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掌拍击硬物的声音响起。 “嗷——!!!” 紧接著。 是张铁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捂著红肿,疼得钻心的右手,在院子里单脚跳著转圈,双眼飆泪。 “疼疼疼疼!!石头没啥事!我的手要断了!呜呜呜…… 师兄你得想办法啊!没了修为我不如死了算了!” 看著张铁那悽惨又滑稽的模样,洛凡心里也慌了。 难道真的出大问题了? 他的炼丹技术,进化到可以废人修为的境界了? 不应该啊! 融灵诀他掌握得不错,炼製过程也没出岔子,问题出在了哪里。 洛凡还在冥思苦想,张铁却有所发现,他再次沉浸心神。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丹田內並非空空如也。 在那气海深处,似乎存在著某种极其隱晦的,难以察觉的隔阂。 那隔阂並非实物,更像是屏障,將他的灵力层层包裹。 他还感觉到自己与这三层隔阂之间,存在著某种微妙联繫。 “这是什么?” 张铁忘了手上的疼痛。 他尝试著,用意念去触碰最外层的那道隔阂。 嗡! 好似触动了某个开关。 那道无形的隔阂轻轻一颤,打开了一道缝隙。 轰! 属於他自身的炼气二层灵力,如开闸的洪水,充盈到四肢百骸! “嗯?!” 张铁確定自己没感应错。 体內重新流动的灵力,虽算不上多强,但確实回来了,他又惊又喜。 难道修为恢復了! “不对!只是炼气二层?” 张铁再次將意念沉入丹田,这次他看向了第二层隔阂。 “给我——再开!” 意念催动! 第二层隔阂应声而开! 轰隆! 更加浑厚磅礴的灵力狂涌而起! 炼气四层! 他原本的修为,完全恢復了! 甚至因为这段时间的巩固和刚刚的淬炼,气息更精纯了一些! “哈哈哈!回来了!都回来了!” 张铁狂喜,忍不住手舞足蹈,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怎么还有第三层隔阂? 那里面是什么?难道还有多出来的灵力? 这个大胆的念头涌了上来,张铁的心臟不爭气地狂跳。 他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中闪过疯狂与期待。 “不管了!全给我——开!!!” 他用尽全部意念,狠狠地撞向了那最后,也是最厚重的一层隔阂!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低沉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嗡鸣。 第三层隔阂,缓缓打开。 一股远超炼气期的威压,自张铁体內骤然爆发! 筑基期! 且是筑基四层左右的强大气息! 灵压瞬卷整个小院,掀起了地上的尘土。 洛凡猝不及防,连退了两步,衣袍颳得猎猎作响! “这…这怎么可能?!” 洛凡满脸错愕? 以张铁的实力。 就算有丹药辅助,也不可能在瞬息之间,跨越一个大境界! 这不科学! 张铁自己也懵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感受著那股足以让炼气期修士瑟瑟发抖的筑基威压,呼吸愈发急促。 “筑基期?我突破到筑基期了?哈哈哈!我张铁也是筑基强者了?!” 他那笑声仅仅持续了几息就戛然而止,脸上的狂喜转而成了疑惑。 这力量感,似乎有点虚,他试著向地面打了一拳。 砰! 只出现一个小坑,威力比炼气四层时强不了太多。 他又试著催动那股筑基期的灵力,去攻击方才那块石块。 气势威压十足,实际打出去的灵力强度,还是炼气四层的水准。 “这也没有变强啊?” 他挠头看向洛凡,一脸困惑,“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捏?” 洛凡摸著下巴思考,结合敛息丹的本意,以及出现的状况,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他將自己的猜测告知了张铁。 敛息丹不仅能收敛丹药气息,还能收敛自身气息。 更妙的是,它构建了三层修为偽装。 第一层,示敌以弱。 第二层,真实修为。 第三层,用来嚇人! 也就是说,这枚丹药具有迷惑对手的功效。 第30章 一百灵石,买块破石头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一百灵石,买块破石头 妙啊! 太妙了! 张铁咂嘴叫好。 日后遇到强劲的对手,直接释放威压,还不把他嚇尿? 保命,阴人,装逼,三合一! “师兄,这些东西你收好,儘快把丹药炼出来,师兄弟们都等著呢!” 张指向地上的灵石,转身要走。 洛凡將他叫住,“张师弟,方才那枚敛息丹,承惠两百灵石。” “还要钱啊?” 张铁哭丧著脸回头。 方才那不是试验品么,而且可把他给嚇坏了,当做精神补偿也行啊。 “试验也要成本,再说了,这丹药效果如何,师弟你最清楚”。 洛凡伸出手,笑意和蔼,“两百灵石,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张铁嘴角抽搐。 是,效果是清楚,差点以为自己真成废人了! 但看著洛凡那不给钱就別想走的笑,他只能肉疼地掏出两百灵石。 “师兄,你这真是钻进钱眼儿里了。” “师弟此言差矣,这叫尊重劳动成果,我炼丹辛苦,你试药受益。” 洛凡笑眯眯地收起灵石,“此为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 张铁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溜了。 他怕再待下去,又想起要什么服务费,諮询费之类的。 洛师兄掉进了钱眼里,他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交了灵石。 送走张铁,洛凡看著散落一地的灵石,脸上没什么喜色。 明天这个时候,纪坤就会上门索要回春丹。 交不出来,找他麻烦是小事,可那廝对白师姐不怀好意。 他需想个办法,既能应付了纪坤,又能让白师姐免遭算计。 洛凡眼神一冷,將灵石收好。 次日天未亮,洛凡换上最朴素的布衫,悄然离宗。 晨雾未散,山路湿滑,他脚步轻快,体內灵力运转。 炼气六层的修为,赶起路来比以往快了不少。 百里之外的坊市,由几个小宗门和散修联盟共同维持。 此处鱼龙混杂,却也热闹非凡。 洛凡目標明確,直奔坊市中规模最大的丹药铺。 ——百草阁! 一进门,一股混杂的药香扑面而来。 柜檯后,一个留著山羊鬍,眼神精明的掌柜正打著算盘。 闻声,抬头瞥了他一眼。 衣著普通,修为低微,炼气一层的气息,在坊市里一抓一大把。 掌柜身子都没离开太师椅,语气不咸不淡,“客官,买什么?” “回春丹,黄阶上品。” “有。” 掌柜懒洋洋报价,“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 洛凡皱了皱眉。 这价格比宗门內部兑换贵了近一倍,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內。 他正要从怀里掏灵石。 “王掌柜!本少爷要的东西呢?!” 一个油头粉面,身著华服的年轻公子哥。 带著两个同样衣著光鲜,神態倨傲的跟班,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掌柜脸色一变,瞬间从太师椅上弹起,脸上堆满諂媚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哎哟!李少爷!您可算来了!东西早就给您备好了!” 他转身从柜檯最底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物。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坑坑洼洼的石头。 乍一看,跟路边捡的鹅卵石没什么两样。 “李少爷您瞧,这就是那块黑曜镇纸!” 掌柜唾沫横飞,“別看他其貌不扬,但质地坚硬无比,灵气內蕴,用来镇纸,把玩,最合適不过!” 李少爷接过黑石,掂了掂,又注入一丝灵力。 石头毫无反应。 他皱了皱眉,“你確定这玩意儿是宝贝?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 “哎!李少爷,这您就不懂了!” 掌柜拍著胸脯,“真正的宝贝,那都是內敛的,您看这纹路,这手感,绝对是古物! 要不是看李少爷您识货,一般人我都不拿出来!” 李少爷將信將疑,还在犹豫。 就在这时,洛凡收入识海里的大道熔炉,猛然一震! 那感觉就像饿狼闻到了血腥,磁石遇到了铁块! 一股极其微弱又冰寒彻骨的能量波动,透过粗糙的石壳传了出来! 这绝对不是镇纸! 洛凡心臟狂跳,强行压下激动,装作隨意的开口。 “掌柜的,这石头挺別致,能给我看看吗?” 眾人一愣。 李少爷和跟班们齐刷刷看向洛凡,眼神古怪。 掌柜也愣了,隨即失笑,“客官,这黑曜镇纸可是李少爷先看上的,五十块下品灵石,你买得起吗?” “买不起。” 洛凡声音平静,“所以,我出十块。” “十块?” 掌柜气笑了,“小子,你莫不是拿我打趣?” “您要是不卖,一块灵石都得不到。” 洛凡瞥了他一眼,“我要是您,就趁早出手。” 掌柜眉头一皱。 这小子说话怎么透著一股诡异的自信? 那李少爷本来还在犹豫,见有人爭,反而来了兴致。 他身后的跟班们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起鬨。 “赵兄,我看这穷小子是真想要!不如咱们也出个价?” “好啊!我出二十!” “我出二十五!” 他们故意抬价,就是想看看这衣著寒酸的小子能出到什么地步。 掌柜心里乐开了花,这帮紈絝子弟的恶趣味,他最喜欢了。 “哟呵,槓上了?” 李少爷也乐了,觉得这穷酸小子挺有趣,“本少爷出九十!你跟不跟?” 洛凡装作被激怒,咬牙道,“我出一百!” “一百?” 李少爷挑眉,“为块破石头,你真捨得?” “您要是再加,我就让给您了!” 洛凡赌气似的拧过了头。 李少爷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哈哈一笑,挥了挥手。 “行吧行吧,无趣,为块破石头跟个傻子较劲,没意思。” 他转向掌柜,“王掌柜,卖他!” “得嘞!” 掌柜抓起洛凡递来的一百块下品灵石,笑得牙不见眼,“客官,您的镇纸,拿好嘞!” 这破石头是他早年捡来的,转手卖了一百灵石,赚翻了! 那几个紈絝也愣了。 这穷小子真捨得? “真是人傻钱多啊!” “看他那穷酸样,估计是攒了半辈子的家底,这下全打水漂嘍!” 洛凡低著头,接过那块沉甸甸的黑石。 入手瞬间,大道熔炉的感应强烈了十倍! 他甚至能看到石壳內部,那层层包裹复杂到惊人的灵气结构! 以及最深处,那一团冰蓝色的,沉睡的,令人心悸的火焰! 这是天地灵火?! 洛凡手一抖。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碎裂声,从黑石內部传来。 声音很轻,但在场的都是修士,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愣住了。 掌柜、李少爷、跟班们,齐刷刷看向洛凡手中的黑石。 只见那漆黑粗糙的石壳上,裂开了一道细如髮丝的缝。 缝隙中。 透出一缕冰蓝色的微光,难以形容的寒意,瀰漫了整个店铺! “这……这是?!”掌柜眼睛瞪圆。 李少爷脸上的嘲笑僵住,隨即变成难以置信,“里面有东西?!” 洛凡心中警铃大作。 糟了! 这灵火要出世了! 而且是在大庭广眾之下! 他想把石头收进储物袋,但已经晚了,碎裂声,连绵不绝。 那缝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转眼间就布满了大半个石面! 冰蓝色的光芒,从无数裂缝中疯狂渗出! 店铺內的温度,骤降! 空气中,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第31章 开出个天地灵火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1章 开出个天地灵火 “这石头真要裂了?!” 一个跟班惊呼,“里面定是了不得的东西!” 掌柜的脸色大变,死死盯著那裂缝中的蓝光,嘴唇哆嗦。 李少爷也反应过来,眼神从震惊转为贪婪。 他抬头看向洛凡:“小子!这石头本少爷不卖了!灵石还你,石头还我!” 洛凡没理他,只是紧盯手中的黑石。 石壳的裂缝还在蔓延,他能感觉到,里面那团冰寒火焰要压制不住了。 “小子!我跟你说话呢!”李少爷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抢。 洛凡侧身避开。 “你!” 李少爷恼羞成怒,“给我抢过来!” 两个跟班立刻就要扑上。 嗡! 隨后,他们看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碎裂的石心中爆发了出来! 石心处。 露出一枚非金非玉的古老玉简,以及一缕散发著蓝光的冰冷火焰! 火焰虽小,却让周围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了细小的冰晶! 火焰中心,似有深潭在旋转,看久了好似神魂要被拉入其中! “这……这是?!” “好冷!这是什么火?!” “那玉简…气息好古老!” 所有人打了个寒颤,盯著那团火焰,贪婪、震惊、不可思议! “这…这是…!” 有见识广的散修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天地灵火,幽泉冷火!” “什么?!幽泉冷火?!” “传闻用此火炼丹,能大幅提升成丹率,药效更是普通丹药的三倍!” “此火至阴至寒,用来对敌,专克火系功法和护体灵力,诡异难防!” “我的天!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买块石头开出天地奇火!” 惊呼声,吸气声此起彼伏。 李少爷呼吸急促,悔恨自己错过了了不起的宝贝,只是很快平復了下来。 “哼!幽泉冷火又怎样,这等天地灵火只会自动认主,非人力所为。” 他瞥了眼洛凡,“你个炼气一层,就別指望灵火能够认你为主了。” 然而! 那灵火嗖的一下化为一道蓝光,主动没入到洛凡的眉心! 洛凡只觉得眉心一凉,那缕冷火已然乖巧地悬浮在他识海深处。 紧接著,温顺浩瀚的冰寒气息逐渐散开,与他心神相联。 “认主了!灵火自动认主了!” “完了!灵火一旦认主,与主人神魂相连,主人死,火种熄!” 眾人看向洛凡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嫉妒、不甘,就是无可奈何。 那位掌柜手在颤抖,指著悬浮在洛凡眼前的玉简。 “这是上古丹方,九转回魂丹!” 他方才用神识匆匆一扫,看到了玉简开头几个古篆大字。 ——《九转回魂丹·残篇》! 后面记载著部分玄奥无比的丹方和炼製手法。 有禁制,做不到悄悄探查! 但此丹何其逆天,拥有重聚破碎神魂之效。 完整的丹方早已失传,这残篇也是无价之宝啊! 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一百灵石就把蕴含幽泉冷火和上古丹方的传承石给卖了! 还是他主动推销出去的! 所有人脑子嗡嗡作响,区区一百灵石就换了天地灵火和上古丹方? 他们看向洛凡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斥著极度的酸意。 洛凡淡定地將那枚古老玉简握入手里,擦掉灰尘,收入怀中。 他看向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的掌柜,微微一笑,语气平静。 “交易完成,钱货两清,石头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了。” 他咧嘴笑了,“多谢掌柜割爱。” “你、你…!” 那掌柜的指著洛凡,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他张了张嘴,如鯁在喉,只有心在滴血,悔青了肠子! 他亲手把绝世珍宝,当垃圾卖给了別人,还自以为聪明,赚了便宜! 李少等人更是脸色铁青,如同吃了只苍蝇般的噁心难受。 彼此心中只有一个感受,半夜梦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们眼睁睁看著惊天宝物从指尖溜走,便宜了眼前这个土包子! 洛凡不再理会他们,在羡慕或嫉妒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转身要走。 “等等!” 掌柜迎上前时脸上堆满笑,“小友,不知可否割爱將这丹方卖给我?” 望著洛凡停顿脚步,他伸出一根手指,“我愿出一千上品灵石!” 眾人无不大惊失色,这可相当於一万下品灵石。 这掌柜的也算是大出血了,不过註定是个不赔本的买卖。 哪怕是残缺丹方炼製的丹药,也是滋养神魂的利器。 洛凡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连同嘴角上的笑差点压不住。 一方面眾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想带走这个烫手的东西。 再就是,也没带走的必要。 墨尘的神魂记忆中,拥有完整版的丹方,他又何需这个残方? “掌柜的,炼丹之道我略知一二,你莫欺我不识货。” 他撇了撇嘴,“这其中的价值不用我多说,您比我看得通透。” 掌柜的明白了,这小子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要想谈,得加钱! 他皮笑肉不笑,恭维地拱了拱手,“不妨小友说个价格?” “三千上品灵石,一块不能少。” 洛凡在一眾倒吸冷气的声音中,淡定地伸出手指,“您不要,有的是人要,我想在这坊市中不愁卖。” 掌柜的眼眸流转,权衡利弊,三千上品灵石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只是这丹方所蕴含的价值,他无论如何不会放弃,不能放弃。 对方正是拿捏了这点,才敢跟他要价,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看走了眼。 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洛凡,见他虽衣著普通,自內而外却散发一种从容不迫感。 此子绝非表面那么简单,要么隱藏了实力,要么就是哪家门派弟子。 他更愿相信洛凡是那种隱藏了实力的高人,那便不能轻易得罪。 “好,那便依小友所言!” 掌柜的一咬牙一跺脚同意了,就连其他人也颇有佩服他的胆魄。 他立即取来灵石,並拿出一枚丹药作为附赠。 “小友,真是巧了,本店仅剩一枚回春丹,乃是上品,那就赠与小友,权当为方才的无礼赔罪了。” 他笑呵呵地递了过去,“方才听闻小友也懂炼丹之道,我百草阁愿与小友结个善缘。” 眾人望著掌柜的前后两个態度,个个惊诧不已。 没人明白这座坊市中这位最具权威的丹药坊掌柜,为何对一个毛头小子这般毕恭毕敬。 洛凡却是明白,这个掌柜很会做生意,寧做到万无一失,也不得罪一个有可能具有威胁的客人。 “掌柜的客气了。” 洛凡也不託大,道了声谢,拿著东西走出了百草阁的大门。 一旁的伙计不解,上前问道,“掌柜的,您为何要便宜那小子啊?” 掌柜的说了句他永生难忘的话。 修仙不是打打杀杀。 是人情世故。 洛凡的心情也是极好的,白得了一枚回春丹不说,还得了幽泉冷火。 有了此火他就可以考虑炼器了,恰好弥补引火诀的不足。 引火诀炼丹绰绰有余,可用在炼器方面,就稍显不足了。 洛凡站在百草阁外,没有急著离开坊市。 他炼製的那枚回春丹,还没试验效果,此地人来人往倒也合適。 寻找目標的同时,洛凡皱起了眉头,那就是別人似乎无法察觉他的真实修为。 毕竟他已经是炼气六层了,难道他的体质能够自动遮掩气息? 若是如此,倒也能够解释,白师姐为何对於他的晋升视若无睹了。 第32章 这丹药刀枪不入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2章 这丹药刀枪不入 “让开!都让开!” 在门外驻足了片刻,洛凡听到东街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那是个浑身是血的粗壮汉子,跌跌撞撞冲了过来。 他左肩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渗血,越过洛凡直衝百草阁。 “掌柜的!回春丹!快给我回春丹!我要不行了!” 他跑到上气不接下气,进了门就扶著柜檯大口喘息。 且时不时看向门外,满脸警惕,看样子似乎有人在追杀他。 王掌柜认识这人,乃是之前与黑蛟帮结怨的散修赵黑虎。 “哎哟,赵兄弟,你身上这伤可不轻啊。” 他边说边瞥了眼伤口,“可不巧,小店里最后一枚丹已经卖出去了。” “什么?!掌柜的,你再找找,我出双倍价钱!” 赵黑虎脸色煞白,急得跺脚,“黑蛟帮的杂碎,就在后面追来了!” 他不过是在黑蛟帮的地盘,捡到一株灵草,没想到就被发现了。 这要是被他们追上,不但性命难保,灵草也得被抢走! 那伙杂碎也就是仗著人多势眾,单打独斗他不惧任何人。 “赵黑虎!你逃不掉了!” 门外传来阴冷的吼声,“敢偷我们黑蛟帮的血玉参,还不滚出来受死!” 七八个凶神恶煞的修士堵在了门口,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 他肩扛大刀,刀刃上滴著血,身后眾人散开,封死了赵黑虎的去路。 原本要去店內挑选丹药的客人,惊慌后退,瞬间清出一片空地。 赵黑虎衝出店铺,望著四周的人群,喊道,“谁有回春丹?给我!我出双倍价钱购买!” 无人应声。 回春丹这种保命丹药,谁会在这时候拿出来惹祸上身? 独眼大汉嗤笑,“省省吧,今天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绝望瞬间淹没了赵黑虎,没有丹药,他连止血都做不到。 更別说从这七八个虎视眈眈的黑蛟帮眾,手中杀出一条生路。 他目光在周围一张张冷漠,或幸灾乐祸的人,脸上扫过。 最后,视线定格在距离他最近的洛凡身上。 这小子衣著朴素,修为不过炼气一层,看著就是个不起眼的散修。 但…… 方才他好像刚从百草阁出来? “小兄弟!你有没有回春丹?救救我!我不怕死!只是不能死!” 赵黑虎扑到洛凡面前,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著他,“只要你肯帮我,我赵黑虎这条命就是你的!” 他这话近乎嘶吼,带著濒死之人不顾一切的疯狂。 洛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还没等他开口—— “噗哈哈哈!” 独眼大汉和他身后的跟班们,爆发出一阵鬨笑。 “赵黑虎,你他妈是嚇疯了吧?” 一个瘦高跟班笑得前仰后合,“向个炼气一层的废物求救?怎么著?这是想死前拉个垫背的?” “就是!你也不问问这小子,浑身上下,摸得出一块灵石吗?”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扛著刀,戏謔地上下打量著洛凡,“还回春丹?你他妈知道回春丹长什么样吗?” “老大,我看这小子跟赵黑虎八成是一伙的!” 有人阴惻惻地说道,“不然这废物怎么不跑?嚇傻了吗?” 独眼大汉闻言,脸上狞笑更盛,他扛著刀走向洛凡,眼中凶光闪烁。 “小子,这废物跟你求救呢。” 他在洛凡面前三步处停下,用带血的刀尖虚点了点洛凡的胸口,“想不想学人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身后的跟班们又发出一阵怪笑。 洛凡眉头微皱,看著近在咫尺的染血刀尖,没说话。 “嘖,哑巴了?” 独眼大汉见他不语,语气越发囂张,“老子今天心情好,立刻给老子滚得远远的,別在这儿碍眼,否则……” 他手腕一翻,刀锋贴著洛凡的脖颈皮肤划过,带起一阵冰冷的寒意。 “等老子剁了赵黑虎,不介意再砍个不开眼的废物,给弟兄们助助兴!” 赤裸裸的杀意,混合著浓重的血腥味和嘲讽。 周围的看客们屏住呼吸,看向洛凡的眼神有怜悯,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没人会为了一个炼气一层的陌生人,得罪凶名在外的黑蛟帮。 赵黑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了看毫无反应的洛凡。 又看了看黑蛟帮眾人,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渗血的肩头,眼中最后一丝光彩黯淡下去。 他鬆开了抓著洛凡衣袖的手,准备拼死一搏。 那独眼大汉的耐心也快要耗尽,就要挥刀先砍了洛凡。 洛凡却动了。 他无视了与自己脖子相隔半寸的刀锋,目光越过囂张的独眼大汉,平静地看向面如死灰的赵黑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了一个玉瓶。 “这位兄台,我这儿倒真有一枚回春丹,只是这丹药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反应。” 洛凡眉眼含笑,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你確定要么?” 话音落下,百草阁门前出现了片刻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已经握紧短刀,准备拼死一搏的赵黑虎,也包括狞笑著准备挥刀的独眼大汉。 “要!我要!不管什么反应,只要能治伤,我都要!” 对於赵黑虎来说,他没得选。 不治伤,必死无疑,治了伤,至少还有一线生机逃出去。 洛凡点点头,从玉瓶中倒出那枚丹药,清新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百草阁的王掌柜,看到洛凡手里的丹药,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丹药竟有一丝玄韵!” 这绝非普通的黄阶极品,而是无限接近玄阶的灵丹!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独眼大汉见王掌柜神色不对,心中也是一凛。 他看著洛凡的丹药,又见他衣著普通却从容不迫,心中不由怀疑。 此人莫非是哪个老怪物的弟子,来这扮猪吃虎? 坊市中,这种事可不少见。 他一时不敢妄动。 赵黑虎却不管那么多,他一把抓过丹药,看也不看,仰头吞下! “小兄弟,大恩不言谢!若今日不死,赵某必报此恩!” 丹药入腹,药力化开。 他左肩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收口、癒合。 不过三五个呼吸,伤口结痂脱落,只留下淡淡红痕。 “这就好了?!” 赵黑虎又惊又喜,活动肩膀。 此前他吃过多次回春丹,从未见过如此神效! 独眼大汉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这穷小子真拿得出如此神药。 但下一秒—— 赵黑虎表情僵住了。 “咦?怎么这么痒?” 他忍不住去抓挠肩头癒合处。 不抓还好,一抓之下,那股奇痒瞬间传遍全身! 从脚底到头皮,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发痒! “啊!痒!痒死我了!” 他顾不得形象,身躯原地扭动,又衝到门边的石柱子旁。 摩擦!摩擦!疯狂摩擦! “舒服!就是这儿!不对!还痒!痒啊!” 他边蹭边发出怪异的呻吟,那模样看傻了所有人。 短暂的沉寂后。 独眼大汉第一个爆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赵黑虎,你他妈吃的什么鬼东西?” 他身后的跟班也跟著大笑,“这哪是回春丹,这是发春丹吧?” 王掌柜捋著山羊鬍,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怪哉,如此品相的丹药,怎会有这般可笑的弊端?” 这时,独眼大汉笑够了。 他刀指洛凡,“兄弟们,给我上!先砍了这多管閒事的小子!” 两名跟班狞笑著扑上,大刀直劈洛凡面门! 生死一线! 刀锋离洛凡三尺、两尺、一尺! 洛凡体內灵力悄然运转。 “小兄弟当心!!” 赵黑虎看到刀光斩向洛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给了我丹药,他不能死!” 他身体行动的比脑子更快,衝到洛凡面前,用后背硬接这一刀! “鐺——!!!” 金铁交击的爆鸣,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画面没有出现。 相反—— “啊——!!!” 持刀那名跟班,惨叫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对面店铺墙上! 他手中大刀哐当落地,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而赵黑虎…… 他摸了摸后背,一脸茫然。 不疼。 一点都不疼。 甚至连衣服都没破。 “这是怎么回事?!” 独眼大汉瞪大独眼。 另一名跟班不信邪,怒吼著又一刀劈下! “砰!” 这次他飞得更远,撞翻了三个摊位,倒地吐血。 场內一片死寂。 包括王掌柜,包括洛凡,全都愣住了。 赵黑虎低头看看自己完好的后背,又看看那两个倒地惨嚎的跟班,脑中灵光一闪。 “难道是?” 他猛地抬头,看向独眼大汉,眼中冒出兴奋的红光。 “来!继续砍我!用力砍!” 独眼大汉脸色铁青。 “装神弄鬼!给我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剩下五六个跟班一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將赵黑虎淹没。 “砰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 然后—— “啊啊啊!!我的胳膊!” “我的腿骨断了!” “救命!別打了!別打了!” 那些跟班抱著自己的胳膊、腿,哀嚎著倒了一地。 他们身上莫名出现淤青、红肿,好像挨打的是他们自己! 赵黑虎站在中央,虽然衣衫被砍得破烂,但身上毫髮无伤。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嚓声响。 “爽!太他娘爽了!” 独眼大汉彻底懵了。 他死死盯著赵黑虎,又看看地上惨嚎的手下,喉咙发乾。 “妖法!你这是妖法!” 赵黑虎却哈哈大笑,指著独眼大汉,“来!该你了!用点力,別让我失望!” 独眼大汉怒极,狂吼一声,运足十成功力,大刀全力劈下! “给老子死!!” 赵黑虎不闪不避,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迎上刀锋。 “鐺——!!!” 震耳欲聋的爆响。 独眼大汉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街对面石墙上。 “噗!” 他狂喷一口鲜血,胸前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大刀脱手,落在三丈外。 赵黑虎摸了摸胸口,咧嘴一笑。 “就这?” 他走到那些跟班面前,“让你们这些杂碎欺负老子!” 啪! 啪啪啪! 他抬手,狠狠抽著那些人耳光。 那几人惨嚎,脸上浮现出清晰掌印,半边脸迅速肿起。 疼得满地打滚,有的牙齿崩落,有的满嘴是血。 百草阁门前,鸦雀无声。 方才还鬨笑的眾人,此刻脸上只剩下惊恐。 “邪门!这丹药太邪门了!” 不知谁颤声说了一句。 独眼大汉挣扎爬起,看向赵黑虎,又看向了洛凡。 洛凡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切。 独眼大汉心中一寒。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能拿出这种邪门丹药,还能让赵黑虎变成刀枪不入的怪物。 “撤!快撤!” 他嘶声下令,跟班们连滚带爬,互相搀扶著狼狈逃窜。 逃出十几丈,独眼大汉回头盯著洛凡,咬牙切齿。 “小子,我记住你了!” “黑蛟帮不会放过你!” 放下狠话,他们转身狂奔,消失在街角。 赵黑虎长舒一口气,身上的奇痒也渐渐消退。 他走到洛凡面前,深深一揖。 “小兄弟,今日若非你,赵某已是刀下亡魂。”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这丹药还有没有了?” 快速治癒,刀枪不入,还能反弹伤害,这简直就是保命神丹! 第33章 贵宾令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3章 贵宾令 望著洛凡摇头,並且说这次只带了一枚,赵黑虎有些失望。 倒也无所谓,只要结交了这位小兄弟,还愁以后没有丹药么? 他的鼻子可是灵的很,这小子满身的灵草味,说他不是炼丹师谁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截血红色的玉参,塞给洛凡。 “小兄弟,大恩不言谢!就你这丹药,绝对不愁卖!” 赵黑虎凑过去,压低声音,“这截血玉参你拿著,算是我的谢礼,以后有事,可到西街铁匠铺找我!” 拍了几下洛凡的肩膀,赵黑虎抱了抱拳,转身大步离开。 洛凡看著手里的血玉参,又看了看周围的目光,低头摸了摸鼻子。 今日这风头出得有点大了,好在自己偽装成了散修。 他刚想解释一句,这丹药是他捡来的,想想又算了。 越解释越容易坐实,这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由来。 “小友。” 王掌柜走了过来,脸上堆笑,“此地人多眼杂,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引著洛凡走进內堂,关上门,亲自沏了壶茶。 “小友造诣非凡,老夫佩服。” 王掌柜开门见山,“不知小友,可否愿意与我百草阁合作?” 他就那么笑眯眯地看著洛凡,就像盯住一块肥肉,馋得流油。 这小子的价值,甚至不比那个九转回魂丹残方来得少。 他那眼神越看越热切。 咔嚓!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掌柜的,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强买强卖呢?” 洛凡指了指上锁的房门,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怎么著?他要是不同意,就锁著不让离开唄? “非也非也,这是为了小友的安全考虑。” 掌柜的訕笑,“咱们还是说正事,小友的丹药,我百草阁负责售卖,所得灵石,你我五五分成!” 看来这老掌柜的篤定了这丹药出自他手,洛凡也不再矫情。 他確实需要一条额外的销售途径,既能得到灵石,还能提升修为。 洛凡挑眉,“掌柜的不怕我的丹药有副作用,败了你这的名声?” “啥叫副作用?那叫特色才对!” 掌柜的笑的奸诈,“修仙界最不缺寻常丹药,反而有点小特色的能卖出高价!” 洛凡心中一动。 这王掌柜是个明白人啊。 “可以考虑。” 洛凡没有立刻答应,“不过,我得先处理好自己的事。” “明白,明白!” 王掌柜连连点头,“小友什么时候方便,隨时来找我。”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牌,“这是百草阁的贵宾令,凭此令,小友在我这购买任何药材,一律八折。” 洛凡接过玉牌,道了声谢,这也算解决他的刚需了。 宗门虽有灵药田,架不住他批量炼丹啊,迟早会被发现异常。 这就不同了,有了外界的供应,会少上许多麻烦。 走出內堂前,洛凡检查了下那株血玉参,成色偏中上。 这可是极其难得的灵材,炼製诸多解毒丹,都用得到这东西。 即便是桃花观的灵田中,没有几十年光阴,也培养不出一株。 他被老头子收养了那么多年,也仅见过一次。 又跟王掌柜要了十枚清心丹,洛凡这才离去。 “掌柜的,您怎么这么看好他?” 店门外,王掌柜身旁的伙计挠了挠头,“他要是骗子怎么办,咱们至少问下他的来歷不是?” 不是他信不过洛凡,实在是对方太年轻了。 况且修为低微,衣著朴素,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贵人。 “何人敢骗到我们百草阁头上?” 对此,掌柜的也不做过多解释,直接回去了。 他能看出洛凡的心动,也能看出他的谨慎。 至於他是何身份,那就无关紧要了,总之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若洛凡出身草莽,百草阁那便给了他崛起的机会。 雪中送炭永远好过锦上添花。 倘若出身不凡,或是某个大能的弟子出来歷练。 那就等同於结交了他身后那位大能,於百草阁而言,一定大有好处。 与这两者相比,他更愿相信后面这个猜测。 能够连回魂丹方都不在意的人,身后岂能没有背景? 有了百草阁的贵宾令,洛凡没有急著离开坊市。 既然都来了,不如顺便补充些炼丹材料。 他拐进一条稍显冷清的街道,走进一家掛著百草药铺招牌的店铺。 出示贵宾令后,掌柜的態度从百无聊赖,立刻转变到热情起来。 “客官需要什么?小店药材齐全,价格公道!” 柜檯上的掌柜笑得特別诚恳。 洛凡报出几样常用的辅药,又加了些炼製敛息丹所需的材料。 享受八折优惠,花费远比预想中的要少。 “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那掌柜的陪著笑脸,亲自送洛凡出了药铺,还衝他挥了挥手。 每一个手持他们贵宾令的人,无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洛凡虽然年轻,既能得到此牌,显然有不为人知的身份。 洛凡刚踏上街道,眉心识海中的幽泉冷火忽然跳动了一下。 冰寒的警示感,顺著他神魂传递了过来。 他脚步微顿,面色如常,心中却已警铃大作。 “怎么回事?” 冷火与他神魂相连,这般示警说明有危险靠近! 他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但心神已然绷紧。 转过一个街角,他在一个卖杂货的摊位前停下,假装弯腰挑选物件。 眼角余光快速扫向身后。 果然! 有两拨人不太对劲。 其中一拨是三个衣著混杂的汉子,看起来像散修。 见洛凡停留后,便在跟前的摊位装模作样地看东西。 但他们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瞟向他这边,眼神凶悍,透著贪婪。 “见財起意?” 洛凡心中冷笑。 估计是在百草阁露了財,被这些地头蛇给盯上了。 第二拨人更让他警惕。 那是个穿著普通灰袍的修士,混在人群中,看似閒逛,却始终与他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步调,方向,几乎同步。 他还从那人身上,隱隱感觉到一丝桃花观功法的气息! “难道是纪坤的人?莫非是执事堂弟子,这是怕我买不到丹药?” 如若是桃花观的弟子,他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可能。 这廝为了让他背黑锅,真是煞费苦心,他丝毫不怀疑。 自己若不来坊市,就会有一名好心的弟子前来给他送丹。 洛凡並不准备暴露修为,他有九十八种方案对付这种人。 他不再前往人少的地方,而是转向坊市中心,最热闹的散修广场。 那里摆摊的、斗法的、閒聊的、交易秘籍的挤成了一团,好不热闹。 洛凡一头就扎了进去。 他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时而弯腰看摊,时而侧身避让。 几个呼吸间。 那三个凶悍汉子的视线被混乱的人群隔开,暂时失去了目標。 “老大,怎么办?咱们好像跟丟了?” 其中一名布衣壮汉问道。 而后两人共同看向中间那个大汉,就见他面露凶煞。 “哼!离开坊市有一条必经之路,咱们去那做掉他!” 隨著声音落下,三人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原地。 洛凡却没有甩掉那个灰袍眼线,依然若即若离地跟著。 “炼气十层?” 洛凡心中冷哼,“纪坤的跟班,实力倒是不错,且看你能不能跟上!” 他加快脚步,向广场边缘走去。 那里有一家老旧的茶馆,门口掛著破旧的招牌。 ——聚仙茶楼! 说是茶楼,就是个大棚子。 摆了几十张桌子,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修士。 喝茶的,聊天的,当场切磋的,鱼龙混杂,气息混乱。 洛凡毫不犹豫地闪了进去。 第34章 幽泉冷火的首次实战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4章 幽泉冷火的首次实战 茶楼里人声嘈杂,洛凡一边往里走,一边寻找脱身的机会。 很快,他看到了目標,那就是靠近角落的一桌,有三个修士。 他们脸红脖子粗,爭论著什么功法问题,声音大到吸引了不少目光。 “你那流云掌练岔了,第三式根本不是那么运力的!” “放屁!我师父就是这么教的!” “你师父就是个半吊子,不信咱们比比!” 三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动手。 洛凡快步从他们桌边经过,故意中带著不小心,用手肘那么碰了下! 哗啦! 桌上的茶壶、茶碗,连同几碟花生瓜子,全被碰翻在地。 茶水四溅,溅了那三人一身。 “哎呦!我的新道袍!” “谁啊?!不长眼啊!” “找死是不是!” 三个修士顿时炸了,齐刷刷站了起来,怒视著洛凡。 “对不住!对不住!在下不小心,实在抱歉!” 洛凡连忙拱手道歉,边说边往后退,满脸的诚惶诚恐。 那三人不依不饶,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一把抓住洛凡的衣领。 “你道个歉就完了?我这道袍值五十灵石!赔钱!” “就是!还有我这灵茶,乃是刚泡好的新茶!” “我这花生也是,刚上来的!” 三人围著洛凡,唾沫横飞。 茶楼里其他客人也看了过来,指指点点,场面一时混乱。 那个灰袍眼线追到了茶楼门口, 正要进来,却被门口看热闹的人群给挡住了。 他的视线也被那吵闹的三个修士和围观的客人隔开了。 那人皱著眉,踮起脚尖往里看,只看到一群人围一起,吵吵嚷嚷。 洛凡在哪?看不清。 “让让!让让!” 他想挤进去。 却被旁边的修士,不满地推了一把,“挤什么挤,赶著投胎呢,没看到里面吵架呢!” “就是,想看热闹排队!” 这人彻底被挡在了外面。 不过知晓洛凡去过百草阁,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这也算是完成了纪师兄的交代,只需確保他能安全地返回宗门即可。 想到纪师兄,他就觉得奇怪了。 怎么会对洛凡这个炼气一层的废物如此上心? 身为丹峰弟子,区区疗伤丹都炼製不出来,留在宗门也是无用。 而此刻,茶楼內。 洛凡趁著那三人拉扯的间隙,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灵石袋,塞到为首那人手里。 “三位大哥,在下实在有急事,这点灵石算是赔礼,实在对不住!” 撂下话,他挣脱了那人的手,转身就往茶楼后门方向钻。 “哎!你別跑!” 那三人想追,看了看手里的灵石袋,又互相使了个眼色,最终没动。 五十灵石? 这穷小子能拿出五十灵石? 他们打开袋子一看,里面居然真有五十灵石! 三人默契地收起灵石,坐下继续吵架,只是声音小了许多。 反正道袍脏了洗洗就行,白得五十灵石。 赚了! 洛凡已从后门溜出了茶楼。 他拐进旁边的小巷,七拐八绕,朝著坊市另一个出口走去。 这便是反其道而行,正常思维,谁都不会捨近求远。 这家茶馆旁边就是出口,而另外那个出口相当於兜了个大圈子。 茶楼门口。 灰袍眼线终於挤了进去。 他在茶楼里转了一圈,又衝到后门,四处张望。 哪还有洛凡的影子? “跟丟了?” 他脸色难看? 莫非自己被发现了? 可这怎么可能,虽然他比洛凡来到坊市晚了不少。 但找到他后就全程收敛著气息,凭那废物炼气一层的修为如何察觉? 此时的洛凡,自另外那个出口离开了坊市,正向著宗门的方向赶。 十里之外,是一段偏僻的山道。 两侧树林茂密,枝叶遮天,夕阳的视线光线昏暗。 洛凡到了此处,看到前方树林中跳出三道身影,挡住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炼气七层修为,手持一把大刀。 另外两人一高一矮,都是炼气六层,各自拿著铁棍和短刀。 “小子,你跑得挺快啊。” 疤脸汉咧嘴一笑,露出黄牙,“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留你个全尸。” 高个子晃了晃铁棍,“听见没?灵石、丹药、法宝,统统交出来!” 矮个子舔了舔短刀,“大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砍了搜尸!” 三人目光贪婪,杀气腾腾。 显然,这不是第一次干杀人夺宝的勾当了。 洛凡扫了三人一眼,“三位,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不太好吧?” “哈哈哈!” 疤脸壮汉大笑,“你个炼气一层的废物,也配跟我们讲道理?” 他指了指四周,“这荒山野岭的,杀了你,往林子里一扔,谁知道?” “不就是要钱吗,何至於打打杀杀,你们谁过来帮我拿一下?” 洛凡摊了摊手,“我灵石比较多,一个人可拿不完。” “哦?” 那名矮个子大汉来了兴趣,“让我看看你有多少灵石!” 然! 临近之际,洛凡暴起发难,一拳砸中了他的胸口! 噗! 他猝不及防,倒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树上,跌落时吐了口血。 “你不是炼气一层!” 他爬起来时满脸骇然,愈发庆幸自己及时使出灵力护体。 若是任由这一拳打在身上,方才那一下不死也要丟半条命! 可恶的小子,如此奸诈! 他通过这一拳感受到的灵力强度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还要超过他。 “可惜了。” 洛凡暗自摇头,自己还是实战经验不足。 但凡自己掌握的时机再准一点,力道再集中那么一点。 那一拳足够要了对方的命,又岂会让他躲过去。 不过这番举措並非毫无建树,至少那人受了伤。 “他娘的!玩了一辈子的鹰,这次叫鹰给啄了眼!” “小子,你已有取死之道!” “一起上!宰了他!” 三人暴怒出手,疤脸壮汉的大刀率先向著洛凡当头劈下。 高个子大汉紧隨其后,他挥舞手中的铁棍,横扫洛凡腰际。 那名矮个子虽然受了伤,仍有一战之力,他咬牙从侧面偷袭。 洛凡眼神凝重,脚下步伐变换,身形如游鱼穿梭在三人之中。 他那身影时而侧身避开大刀。 时而弯腰躲过铁棍,时而伺机一掌拍开短刀。 毕竟对方修为不弱,且看起来战斗经验丰富。 他只能依靠身法,採用四两拨千斤之术,以灵力巧妙地攻击对方的关节,穴位等一系列薄弱之处。 砰砰砰! 几次交手,洛凡勉强周旋,但险象环生。 嗤啦—— 刀锋擦过他左臂,划破衣袖,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嘿嘿,小子,不行了吧?” 疤脸壮汉舔唇狞笑,“老子看你还能躲多久!” 他看出洛凡战斗经验不足,攻势越发凶狠。 又是一刀劈来,这一刀势大力沉,封死了洛凡所有退路! 刀风凌厉,眼看就要劈中! 危急关头! 洛凡引动识海中的幽蓝色火焰,將其极致的寒意凝聚於右手掌心。 在刀锋即將临身的剎那,他右手探出,以掌侧击刀身! 咔嚓!!! 那灵材打造的大刀,接触到至寒火意瞬间冰封,崩成了数截! 刺骨的寒意顺著刀柄蔓延向疤脸壮汉的手臂。 以至他整条右臂,眨眼间覆盖上一层白霜,灵力运转为之一滯! “啊——!!!” 下一秒! 他发出了惨叫,好似整条手臂被千万根冰刺洞穿,疼痛难忍。 洛凡抓住机会,反腿一脚將他踹飞了出去! 只见那人撞断了一棵大树,肋骨不知碎了几根,当场昏了过去! 第35章 借力打力,完美脱身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5章 借力打力,完美脱身 发生了什么?! 那是什么诡异的手段! 矮个子和他的小伙伴惊呆了! 他们只看到老大的刀碎了,手臂突然结冰了,然后人就被踹飞了。 这小子太邪门了! 比王寡妇家的窑洞大门还要斜! “撤!快撤!” 他们只想逃命,连昏迷的老大都顾不上了。 然而—— 洛凡的身影犹如鬼魅般闪过,拦在了他们面前。 他站在山道中央,面无表情,“既然来了,那便走不了。” 以前的他,无意伤人性命,无意与人为敌,可这里是修仙界! 有的只是弱肉强食,適者生存的铁律规则,这里不需要好好先生! 与其逃避! 不如就此踏出这一步! 老头子的仇需要他去报! 想到李赤水的死,洛凡眼中再无半点犹豫,心跳逐渐平缓。 “小子,你別得意!” 高个子脸色煞白,强作镇定,“我们兄弟俩联手,你未必能贏!” “就是,刚才我们大意了!” 矮个子色厉內荏地道,“真打起来,谁生谁死可不一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不需要贏。” 洛凡摇头,低沉的语气让人遍体生寒,“只需…杀了你们!” 他闭上眼,脑海中自动闪过一幕幕画面。 赵莽那燃烧著烈焰气势的刚猛霸道开山拳! 王重鬼影迷踪步的诡异迅捷! 张铁混元气剑斩的凌厉锋锐! 识海深处,大道熔炉微微震颤。 將这些来自他人的功法感悟,战斗经验,迅速融合,提炼,化作他自身的领悟。 “死!” 洛凡睁眼,身形骤然模糊。 漫天残影浮现,將那两人团团围住! 每一道残影是洛凡,又不是洛凡,皆散发冰冷杀意! “这是什么功法?!” 两人背靠背,冷汗浸透了后背,盯紧著洛凡的眼睛转个不停。 他们分不清哪个是真身,哪个是幻影,就好像每一道都是本体。 残影之中,传来洛凡的声音。 “烈火开山拳!” 这是赵莽服用他的固元丹后,领悟的拳势。 只见数十道残影同时出拳! 拳风匯聚,化作一道烈焰拳印,携著开山裂石之威,从天而降。 两人被拳势禁錮到难以动弹。 他们双腿发软,想要抵挡,偏偏身子不听使唤。 砰!!! 一拳之下,他们浑身骨骼尽碎,瞪著双眼,气绝身亡。 昏迷中的疤脸壮汉,也被余波震死。 洛凡收回拳势,站在原地,看著三具尸体,沉默了片刻。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虽然对方是恶徒,虽然是为了自保,心中多少有些复杂。 “修仙界,果然残酷。” 他压下心中波动。 搜了三人尸体。 找到几个灵石袋,以及一些零碎物品,总计不到两百灵石。 果然只是些不入流的劫匪。 舔个包也让人舔不爽,白费他一番灵力! 洛凡身上无伤,只是灵力消耗了大半。 他放了个火球术,將尸体超度成灰烬,紧跟著离开了。 若非幽泉冷火,他凶多吉少。 炼气六层的修为,在真正的廝杀中还是太弱了,仍需儘快提升实力。 出乎他意外的是,大道熔炉不止能够共享他人的修为。 还可以共享別人通过服用他丹药,所领悟的神通秘术。 秘术可以共享,却无法完全复製斗战经验。 如今的他只相当於拥有宝藏,又无法做到完全开启。 幸运的是,钥匙在他自己手里,想什么开就什么时候开。 银月悬空。 洛凡在宗门山脚下调整好呼吸,出示弟子身份牌后上了山。 来到丹峰,院门前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孔凌飞,那位外门执事长老,此刻正背著手,眉头微皱。 另一个是纪坤,面带微笑,眼底透著几分阴冷之意。 “他怎么来了?” 洛凡看到孔凌飞,心中略感疑惑,面上不显。 莫非因为丹药的事,怀疑他? 洛凡否定了蜜多芝告密的可能。 有保密协议和天道誓言在,那丫头没那么傻,何况丹药还没拿到手。 看来这位想来探探虚实,那便趁著纪坤在此,借力打力。 以此彻底打消孔凌飞的疑虑。 “洛师弟,你这是去了何处?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可让为兄好等啊。” 迎上来的是纪坤。 孔凌飞依旧负手而立,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反观纪坤笑得真诚,语气关切,仿佛真为他担忧。 “让师兄久等了,你要的回春丹,我炼不出来,那便只有去坊市了。” 洛凡拱手行礼,“不知这枚丹药,可合师兄心意?” 他从怀里取出王掌柜送的那枚回春丹,递了过去。 洛凡刻意將合心意三个字咬得重了些,纪坤听后愣了下,未做他想。 他看了眼丹药的成色,黄阶上品,还不错。 “师弟这是何必?为兄昨日只是隨口一说,本意是想激励你上进。” 他握住洛凡的手腕拍了拍,接过了丹药,“也罢,岂可让师弟破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约莫两百块灵石,塞进洛凡手里。 “外面凶险,你修为不足,若是出了事,让为兄心中如何能安?” 他又拍了几下洛凡的肩膀,“以后莫要如此了。” 那神情,那语气,妥妥一个关心师弟的好师兄。 洛凡静静地看著他表演,嘴角含笑,一言不发。 倒是孔凌飞眼中的失望之色更浓,甚至来之前还抱有著幻想。 万一,有那么丁点可能…洛凡就是那位神秘的炼丹师呢? 若果真如此,可就是桃花观捡到了宝,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如纪坤这般给他施加压力,他想的不是如何钻研丹道。 反而跑去了坊市,这是典型的投机取巧,耍小聪明! 这样的心性,怎么可能炼出那种神奇的丹药? “唉!” 自己真是想多了。 他这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把那位天才炼丹师,联想到了洛凡头上。 大胆!简直太过大胆了! 废物就是废物,何来超凡脱俗? “不说这些了,此事是为兄之过,你平安归来便可。” 纪坤笑看洛凡,收起回春丹。 转而对著孔凌飞行了一礼,“长老请便,弟子先行告辞。” 阴影处,纪坤的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只要等到白师妹回来,这废物也就没有价值了。 他走后,洛凡看向孔凌飞,“孔长老,您这是?” “没什么。” 瞥了眼洛凡,他不再多言,离去的背影透著几分失望,几分无奈。 洛凡耸了耸肩,看来这位长老,对他彻底失望了。 也好。 这样就不会怀疑到他头上了。 他走进院子,回了丹房。 丹峰脚下。 山道上的孔凌飞,看到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迎上了前。 “师父,您这是去找洛师兄了?” 蜜多芝心中暗惊,他这是怀疑洛师兄了? 看师父这一脸的凝重,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完了! 那洛师兄答应她的丹药,肯定不会给她了! 肯定不会喜欢她了! 长期的饭票就要从眼前溜走了? 不!她不要! “师父,洛师兄他这个人...” 蜜多芝想替洛凡找补几句。 话没说完,孔凌飞再次嘆气,“你也认为他不思进取,是不是?” “???” 誒? 他怎么这么认为? 孔凌飞把在上面的事说了一遍。 噗嗤! 蜜多芝听完先是茫然,实在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她捂著肚子,好半天才缓过气。 真不愧是洛师兄! 那个纪坤,显然是被他当成了挡箭牌! 亏她还担心了半天! 哎呀,师兄他好聪明啊,长得又好看,越来越让人喜欢了~ 可怜自己师父,就这么被骗过去了。 以表孝心! 三根手指顶天,为师父的智商,默哀三秒钟。 第36章 无限蓝条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6章 无限蓝条 “师父说得对,洛师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蜜多芝心中窃喜,表面严肃,“他怎么能这样应付纪师兄呢,太不应该了!” “你能明白就好。” 孔凌飞欣慰点头,“那位神秘炼丹师的事,你继续留意,至於洛凡... 不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是,师父!” 蜜多芝乖巧应声,芯里开了花。 不浪费时间? 那怎么行! 她还得去拿丹药呢! 而且...洛师兄这么有趣,她可不能放过! 蜜多芝转身看向丹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师父一同离去。 执事堂,后山断崖。 月色洒在崖边,將一道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的身影拉得很长。 纪坤站在崖边,眺望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山风呼啸,吹得他衣袍作响。 脚下几颗石子簌簌滚落,过了好几秒才传来细微的迴响。 “从这里掉下去…肯定会尸骨无存的吧。” 他那语气里带著三分感慨,三分悲悯,四分思考人生哲理的深沉。 “师兄!”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 灰袍弟子周明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落在崖边,拱手行礼。 “师弟周明,奉命…” 他话没说完。 因为靠得太近了。 近到他行礼时,不小心顶到了纪坤的后背。 纪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防备。 只觉得背后被人推搡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前一倾。 脚下一滑。 嗖—— 他保持著负手而立的瀟洒姿势,直挺挺向著悬崖下方坠去! “!!!” 臥槽??? 周明瞪大眼,看著师兄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 崖间迴荡著来自纪坤悠长而富有节奏感的… “啊——————!” 声音由近及远,由强变弱,还带著点颤音。 周明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 把纪师兄… 推下悬崖了? 他腿一软,差点跟著跪下去。 完了! 全完了! 纪师兄要是死了,他也不用活了!直接跟著跳下去陪葬算了! 就在周明万念俱灰,准备殉情…殉道时—— 嗖! 一道身影从崖下冲天而起! 却是纪坤御风而立,落回崖边。 他衣袍不乱,髮型不散,脸上保持著那抹温和的微笑。 只是嘴角微微抽搐。 “师兄!您没事吧?!那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 “无妨。” 纪坤抬手打断了他,“师弟也是心系任务,故而来得急切了。 是师兄站得不够稳。” 他语气平稳,眼神依旧,內心却有一万头草泥马飞过。 妈的!差点就尸骨无存了!这蠢货还说不是故意的?! 周明闻言感动得热泪盈眶。 看看! 什么叫气度! 什么叫胸怀! 他都把师兄推下悬崖了,师兄不但不怪罪,还反过来安慰他! 这要不是圣人转世,他周明这个名字倒过来写! 他扑通一声行半跪抱拳礼,“愿为师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师弟言重了。” 纪坤含笑將他扶起,想骂上一声mmp! 赴汤蹈火之前,麻烦你先赔我这条差点嚇尿的裤子! “此行如何?” 纪坤若无其事地转入正题,只是下意识距那崖边远了半步。 他可不想再被这蠢货给推下去第二次,太嚇人了! “洛师弟在坊市逛了许久,最后进了聚仙茶楼…” 周明面露少许尷尬,“那里人多眼杂,我跟丟了片刻。” 纪坤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 他连忙补充,“师兄放心,我確认他安全离开坊市才回来的,只是…” “但说无妨。” 纪坤笑容不变。 “您为何对洛师弟如此上心?” 他眼中带著疑惑,“修为上他不过是炼气一层,丹道也…” 话点到为止,就差说一句丹峰名存实亡,何须劳心费力,將心神损耗在无用的人身上。 “为兄向他索要回春丹,一来为白师妹,二来是想激励他重拾丹道,莫要辜负了李长老的传承,没想到…” 纪坤长嘆一声,脸上的真诚和忧心,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摇摇头,一脸痛心,“洛师弟还是鋌而走险去了坊市。 那里何等的混乱?万一遇上些麻烦……唉!” “丹峰一脉就剩洛师弟这根独苗,我身为执事堂大师兄,於公於私,怎能不多照拂一二? 让你暗中跟隨,並非监视,实是想確认他平安罢了。 若他因我一句戏言而出事,我……良心难安啊!” 纪坤望向丹峰,声音低沉。 將一个爱护师弟,用心良苦的好师兄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对於纪坤而言,却是又多了一个见证者。 只要这枚丹药出了问题,洛凡那便逃脱不了责任! 周明不明白里面的圈圈绕,他听得那叫一个肃然起敬。 看看! 什么叫格局! 什么叫担当! 纪师兄对个废物都这么上心,对自己人那就更没的说了! “师兄仁义!” 他由衷讚嘆。 纪坤摆摆手,脸上很受用。 “坊市之中,可有什么特別之事?洛师弟去了哪些地方?” “洛师弟主要在几家药铺和百草阁附近转悠,哦,对了!” 周明又道,“百草阁新得了一种奇特的回春丹,在坊间引起不小议论。” “如何奇特?” “听说服用之后,不仅能够治癒伤势,还能將伤痛转移给施加者!” 周明描述得绘声绘色,“今日有个散修被数人围殴却毫髮无伤,反倒是打人者自己惨叫倒地,鼻青脸肿。” “竟有此事?” 纪坤皱眉追问,“可知这是哪位炼丹大师的手笔?” “百草阁口风很紧,只听说丹药数量极少,目前手头无货。” “……” 纪坤心思活络起来。 若是斗法时服上一颗,岂不是等於多了条命? “辛苦师弟,下去休息便是。” 待周明走远,纪坤脸上的温和瞬间化为冰冷笑意。 他取出那枚从洛凡处得来的回春丹,指尖摩挲著玉瓶。 “百草阁的奇丹,有点意思,或许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了。” 他看向白洁住所的方向,眼中欲望与狠辣交织。 “白师妹……你可要快点回来啊。师兄我,都等不及要照顾你了。” 丹峰,丹房內。 洛凡盘膝而坐,面前摆放著几块下品灵石。 他运转功法,正在吸收灵石中的灵气,用以恢復白天消耗的灵力。 但速度慢到令人髮指! 换个说法就是干烧灵石,反而没有多少灵力转化到经脉中。 “以当前这个速度,想要完全恢復,起码得半个月。” 嗡! 识海中的大道熔炉突然震动。 精纯温和的灵力从中涌出,顺著他的经脉流淌,迅速补充著消耗。 不过几个呼吸,他体內的灵力就恢復了七七八八! 又过了几息,电量已满! 大道熔炉虽少了几分灵性,但无关痛痒,他可隨时往里补充灵石。 也就是说,这玩意儿还可以当做充电宝用? 臥槽! 洛凡震惊了! 鸡动了! 战斗时不缺蓝,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他可以可劲儿造!可劲儿浪!可劲儿…坑人! 他试著继续吸收熔炉中的灵性,想看看能不能直接提升修为。 但很快发现不行。 此宝只能帮他快速恢復灵力,无法直接转化为修为。 相当於无限蓝条,等级自己练。 洛凡咂了咂嘴,“也行吧,总比没有强。” 他又开始琢磨另一件事。 炼器。 幽泉冷火在手,不炼点东西,总觉得亏得慌。 炼什么呢? 白洁师姐在外执行任务,危险重重,得给她备点好东西。 万一她出事,谁给他当靠山? 谁给他挡刀? 谁让他偷偷看大腿? 第37章 师姐,我们懂你!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7章 师姐,我们懂你! 洛凡翻找著墨尘的记忆碎片,找到了一个颇为冷门的小型阵法。 ——无垢阵纹! 此阵纹並非用於攻防,其主要功效是净化与驱邪。 刻在衣物与饰品上,能自动驱散沾染的污秽之气。 对一些低级毒障,迷药之类的东西,具有相应的中和化解之效。 更重要的是,这阵法启动隱蔽,效果温和,不易被察觉。 “这个好!” 材料要求不高,他手头就有几种能用的低阶灵材。 至於载体... 他想到了白洁的绣花鞋。 在上面刻画阵法最为合適,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师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洛凡拿起那只绣鞋,指尖摩擦著光滑丝缎,“这鞋我帮你升级一下。” 他起身,背对月光,握住鞋子脱掉了外袍.... 洛凡再次强调,他可不是变態。 只是刚好手头有合適的材料,又有合適的阵法。 还有合適的理由。 嗯。 绝对不是因为,这是白洁师姐的贴身之物。 他才特意选的。 绝对不是! 接著,他神念一动,眉心处冒出幽蓝色的火焰。 冰寒气息瀰漫整个丹房。 洛凡取出几样辅助材料,以冷火为笔,以灵力为墨。 以熔炉为基... 开启了坑坑亢亢的伟大锻造事业! 黑风山脉,边缘村落。 夜色深如墨,寒风在呼啸。 白洁手握长剑,站在村口,身后是破落的村子,和数十个面色苍白的执事堂弟子。 他们被包围了。 四面八方,是数十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逐渐亮起。 “嗷呜!” 咆哮声响彻,传来阵阵音浪。 狼妖! 而且不是普通妖狼。 为首的是一头牛犊大小,瞳孔猩红的变异妖狼! 筑基初期的气息毫不掩饰。 “白师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一名弟子声音发颤,“不如我们想办法打出个缺口,你回宗门求援!” 他很怕,除此之外又想不到任何办法。 原本也只是来清理骚扰村庄的普通妖兽,没想到捅了狼窝。 还是变异的那种! “来不及了。” 她若回去求援,等到回来后,这些弟子凶多吉少。 桃花观的实力不復往日辉煌,折损了这些精英弟子得不偿失。 可若不想个办法突围出去,连她也要葬身於此。 “结阵,防御。” 白洁握住剑柄,清冷的声音让人感到心安,“我来对付头狼,你们守住村民!” 其余人咬牙应声,迅速结阵。 “嗷呜!” 变异妖狼仰天长啸! 嗖!嗖!嗖! 数十头妖狼同时扑了过来。 白洁剑光如虹,迎上那头妖狼。 鐺鐺鐺! 金铁交击声不绝於耳。 筑基期的她,实力提升了不少,每一剑皆带有凛冽的寒意。 奈何变异妖狼皮糙肉厚,骨刺更是无比坚硬。 她的剑砍在上面,火花闪过,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更麻烦的是... “吼!” 变异妖狼口吐一团绿色毒雾。 瀰漫之际,剑气触之即腐。 数名弟子躲闪不及,沾上后顿时皮肤溃烂,灵力滯涩。 “这毒能侵蚀灵力!” 白洁脸色微变。 她自己也吸入少许,修为隱隱有下降的趋势。 不能拖! 唯有施展她最强的剑势。 “小坏蛋~” 她轻声低喃,“姐姐遇上麻烦了,这一剑它不死,我就回不去了。” 白洁不再有任何犹豫,她在半空中的那道身影看似娇小。 在其他人眼里,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女战神。 “无尽灵剑诀!” 白洁疯狂催动体內灵力,也不顾身上的伤势。 她身后浮现出阴阳太极图案,掐诀的手势,快到拉出残影。 那阴阳太极图案光芒大盛,剑影层层叠叠,宛如实质。 “去!” 咻咻咻! 漫天剑影如暴雨倾盆,带著尖锐的破空声,轰向那头变异的妖狼。 隨著密集的爆炸声,尘土飞扬,群兽所在的地面,被炸出无数坑洞。 縈绕扩散的气浪,掀得周围弟子们东倒西歪,身形不稳。 白洁落地,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喘著气。 这一剑几乎抽乾了她所有灵力。 烟尘散去,眾人的目光,无不盯著那爆炸中心。 然而—— “吼!” 咆哮响彻,晕散开滚滚气浪。 那头变异妖狼毫髮无损,只是双眸更加猩红,它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糟了!” 白洁心头微沉。 她看到那妖狼化作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向她扑了过来。 鐺! 横剑抵挡。 巨力传来。 她虎口崩裂,长剑脱手。 那道娇躯横飞了出去,后背撞在了一棵大树上面。 “噗!”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 白洁单膝跪地,勉强撑住身子,眼前阵阵眩晕。 “白师姐!” “別过来!” 白洁厉喝眾人。 但那妖狼根本不给他们救援的机会。 它一爪子拍飞几个衝上前的弟子,猩红的眼睛倒映著白洁悽惨的轮廓。 步步逼近! 口水从它的獠牙间滴落地面,发出嘀嗒声响。 死忙的阴影,笼罩而下。 白洁颤抖著手伸入怀中,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玉瓶。 她脑海中闪过那张带著几分不正经的脸。 “小坏蛋,姐姐能不能活著回去,就看你的了...” 她拔开瓶塞,倒出那枚乌溜溜的爆裂丹,指尖將其捏出裂痕,用尽最后力气,扔向了妖狼。 丹药在空中划出弧线,眾人的目光跟著它移动。 那头妖狼下意识抬头,看向那颗小小的黑点。 丹药落地。 预期的巨响和火光並没有出现。 反而是... 噗—— 这声轻响,像是谁在极其紧张的氛围中放了个屁。 紧接著,一团巨大的,浓密的,粉红色的烟雾。 自裂开的丹药中瀰漫。 那烟雾又迅速膨胀,在空气中扭曲,漂浮,旋转。 最后,形成了一个。 桃心! 霎时白洁张大了红彤彤的小嘴。 战场跟著安静了。 那些弟子个个目瞪口呆,看著那团粉色桃心云,犹遭雷劈。 “白师姐扔了个什么东西出去?” 一名年轻弟子咽了口唾沫问。 “不造啊...但这香气?” 旁边那人使劲吸了吸鼻子,脸色变得古怪,“有点像我上次误入合欢宗外围集市,闻到的那种迷魂香?” “呃..师姐她,该不会是合欢宗暗地里派来的臥底吧?” “难怪师姐看著清冷,其实是个热心肠,原来是在压抑本性!” “师姐,我们懂你!不用再装了,我们只认你,不认什么合欢宗!” 白洁气到差点吐了血。 你们懂个der啊! 脑迴路这么大,不写话本可惜了! 洛凡这小混蛋! 炼的这是什么鬼丹药! 她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宗门,把那个臭傢伙揪出来,爆弹弱点一百下! 可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回去。 白洁踉蹌著起身,想趁著那些妖兽尚未反应及时,带领队伍撤离。 然,异变再起。 那些弟子似乎陷入到了迷茫之中。 而后! “娘!” 不知哪个憨货带头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娘,顿时石破天惊,情深意切,盪气迴肠。 那名弟子看向白洁,看著她在月光下染血,仍旧圣洁的身影。 混合著难以言喻,崇拜,依赖的狂热情绪。 扑通一声扑向白洁,跪下了。 泪流满面! “是您吗娘?!” “您来接孩儿了?” “娘啊——!孩儿想您想得好苦啊!!!” 似乎打开个某个邪恶的开关。 其他吸入粉色烟雾的弟子,纷纷神情恍惚。 他们向著白洁整齐而跪,哭嚎声响彻夜空。 “娘!带我走吧!” “娘!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炼,再也不偷懒了!” “娘!您受苦了,孩儿不孝啊!” 场面瞬间从妖兽围村死战,转变为大型认亲伦理悲剧现场! 第38章 白师姐带妖兽攻打山门了!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8章 白师姐带妖兽攻打山门了! 白洁呆愣。 白洁茫然。 白洁懵圈。 再看看那些大男人,一个个悲愴泯然地喊她这个黄花大闺女.. 娘? “洛、凡——!!”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那张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 精彩到能够开间染房。 “你、炼、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啊、啊——!!!” 最后的啊,是破了音的。 带著绝望,带著崩溃,带著回去不把你屎打出来。 算你拉得乾净的滔天怒火。 白洁黑著额头,太阳穴在疯狂跳动,眼前一阵发黑。 羞愤、荒唐、无奈、想杀人、还有一丝丝... 想笑! 种种情绪在胸前的鼓囊囊中翻江倒海。 她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气。 闭上眼。 然后猛地睁开。 黑著脸,身形如电闪过。 啪啪啪啪啪——!!! 清脆嘹亮的耳光声响,犹如燃烧的鞭炮。 每一个跪地喊娘的弟子,无不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不重。 足够疼! “都给我....醒过来!” 白洁的怒喝,裹挟著筑基期的灵力威压和滔天愤怒。 眾人浑身剧震,眼中的迷离和狂热,也就此褪去。 转而茫然。 他们捂著脸,互相看著,最后看向面罩寒霜。 眼神凛冽到足够杀人的白师姐,打了个寒颤。 “发生了什么?” “我好像梦到我娘了?” “我脸怎么这么疼,谁打我了?” “对了,白师姐,那些妖兽呢?” 他们转头看去。 看到包括头狼在內的妖兽,依旧包裹在粉色雾气之內。 只是淡了许多。 “不好,快走!” 白洁还没有所行动,最后一丝雾气也消散了,露出头狼猩红的眼睛。 那头狼以更快的速度冲向了她。 麻烦了! 眾人心头一紧,白洁师姐元气大伤,已经无力再战。 他们又不足以对付这只头狼。 所有人严阵以待。 下一秒。 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並没有预想中的血腥廝杀。 那头变异头狼衝到白洁面前,原地一个急剎车。 庞大的身躯在地面拉扯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它那颗大大的头颅低了下去。 眨了眨猩红的兽眼,里面透著几分...討好与依恋。 白洁:“……?” 眾弟子:“???”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其他妖狼纷纷收起獠牙和利爪。 它们趴伏在地,低下了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討好声。 尾巴摇出了残影。 那画面—— 用一句话概述就是。 几十头凶恶的妖狼,集体趴在地上摇尾巴。 眼神纯真,表情乖巧。 凶残的外表下,又努力表现出,我很乖,我很可爱的样子。 荒诞! 诡异。 又带著一种惊悚萌。 “这些妖兽中邪了?” 一名弟子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没睡醒,还在做梦?” “不对!肯定是白师姐的个人魅力!” “……” 眾人齐刷刷看向白洁,眼神充斥著震撼,崇拜。 更有掩饰不住的敬畏。 白师姐,恐怖如斯! 妖兽见了也得变舔狗! 白洁却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她低头,看著蹭自己裙摆的巨狼爪子。 又看了看那群尾巴摇得飞快,要起飞的妖兽。 最后,再次望向桃花观。 崩溃、抓狂、无力颓败、种种情绪交织胸腔。 她黑著脸,无能狂怒,“你们给我,起开,啊!!!” 接下来的画面更诡异。 白洁左逃右窜。 妖兽群左追右赶。 眾弟子左右摆头。 偶尔伴有某个弟子长剑掉落在地的清脆声响。 白洁停下。 妖兽们也急剎车停下,眼巴巴看著她,尾巴摇得更欢了。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催促。 仿佛在说,走呀,走呀,我们保护你! 白洁:“……” 她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几息,才缓缓睁开。 眼神里,只剩下认命的麻木。 不知为何,她有种奇特的感觉,就像这些妖兽跟她建立了某种连结。 在这些妖兽眼里,她就是王。 可她一个仙门弟子,居然成了妖兽中的王,想想都滑稽。 “罢了……” 她生无可恋地揉著眉心,“先回宗门復命再说。” 她转身,拖著疲惫染血的身躯,迈开脚步。 身后。 几十头妖兽立刻迈著轻盈的步伐,浩浩荡荡,摇头摆尾地跟上。 后面的人面面相覷,最终咬牙跟了上去。 虽然这些妖兽看起来很乖,但谁敢保证它们不会突然翻脸? 必须跟在白师姐身边! 於是,黑风山脉边缘,出现了这样一幕奇景—— 一袭长裙染血的清冷仙子在前,几十头妖兽列队在中。 十几名狼狈不堪,神情恍惚的弟子警惕地跟在最后。 队伍浩浩荡荡。 村民们站在村口,目送这支画风清奇的队伍远去,久久无言。 “修仙界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老村长喃喃道。 月光下。 这支队伍默默地行进著。 只有妖兽们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它们喉咙里不时发出的討好声。 偶尔有不开眼的低阶妖兽从林间窜出,没等白洁和弟子们反应。 那群妖狼就会瞬间变脸,扑上去把不开眼的傢伙们一顿暴揍。 再跑回来继续排队,摇著尾巴,眼神纯真地看著白洁。 好比在说,伟大的女王,看我厉害吧?快夸我! 白洁:“……” 眾弟子:“……” 就这样,在一种极度诡异,极度荒诞,又极度安全的氛围中。 这支队伍,平安无事地走出了黑风山脉。 向著桃花观,进发! …… 次日,清晨。 桃花观,山门前。 守山弟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睡眼。 昨晚似乎做了个怪梦,梦见白洁师姐被妖兽围攻。 然后扔了个粉红色的蛋,然后所有妖兽都开始摇尾巴喊娘…… “嘖,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他摇摇头,正要活动下筋骨。 忽然,脚下地面传来轻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嗯? 他眯起眼,望向山道尽头。 只见远处烟尘滚滚,似乎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正在靠近。 而且数量……不少! “有情况?” 他瞬间清醒,运起目力看去。 下一刻。 他浑身汗毛倒竖! 看见白洁师姐,带著浓浓的疲惫和生无可恋,一步步缓缓走来。 这没什么。 关键是—— 她身后! 跟著几十头!!! 最低炼气中期、最高筑基初期的狰狞妖兽!!! 变异妖狼、铁背苍狼、影爪狼、腐毒狼…… 看得见的,摸得著的,黑风山脉常见的凶恶品种,几乎齐活了! 它们排列成两列纵队,有条不紊地向著山门处走来。 “臥槽!” “倒反天罡!” “白洁师姐居然带著妖兽前来攻打自家山门了?” 那名弟子狠狠揉了揉眼睛,再三確定没有看错。 他嚇得魂飞魄散,扑向旁边的警钟,用尽吃奶的力气敲响! 鐺——!!! 鐺——!!! 鐺——!!! 急促刺耳的钟声,撕裂了清晨的寧静,传遍了外门山峰! “敌、敌、敌袭——!!!” 音浪咆哮,声势有力! 嗖嗖嗖! 天际划过道道流光,诸多弟子执事长老从住处衝出,疾射向山门! 眨眼间,山门前聚集了上百人。 他们刀剑出鞘,法宝亮起,灵光闪烁,如临大敌! 一名外门执事长老,人未至,声音先至。 “何方妖孽,胆敢犯我山门!” 看清前面那道身影后。 他懵逼了。 誒? 白洁? 咋哇个情况,这是弄啥嘞? 第39章 坐!全体妖兽听令!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39章 坐!全体妖兽听令! “结阵!保护白师侄!”另一名长老看到白洁在里面后急忙下令。 “那些妖兽竟然列队而行?莫非有妖王驱使?!”有人惊疑不定。 白洁站在山门前,停下了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气。 “诸位长老,师弟,不必紧张。” 在所有人警惕,茫然的注视下,她举起了一只手。 用尽平生最无奈,最认命,最想死的口气,尝试性的,轻声命令道。 “坐。” 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山门前,清晰可闻。 隨即,在上百人或呆滯,石化,怀疑人生的目光中。 几十头杀气腾腾的妖兽,齐刷刷的,屁股著地,坐得端端正正。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画面... 堪比一群在等待著检阅的士兵。 山门前。 上百人保持著结阵,拔剑,怒喝,前冲等姿势。 一动不动,化为人形雕塑。 只有眼球僵硬地转动。 他们看看坐到笔直的妖兽。 再看看面无表情的白洁。 大脑集体宕机。 白洁只有一个念头。 “洛凡……” “你、死、定、了。” 她这辈子没这般窘迫过。 真想当场施展化形术,变成一片透明的桃花瓣,隨风飘走。 洛凡那个小坏蛋! 谁家好人的爆裂丹不爆炸,专收跟屁虫和儿子啊! 想到昨夜被眾多师弟集体跪地喊娘的社死场面。 她差点又一次破防,气血逆流。 眼下更绝! 带著几十头凶兽,浩浩荡荡,列队整齐地返回宗门。 要她如何解释? “大家好,我出门溜了个弯,顺便收了支妖兽军团当宠物?” “宗门大比要到了,我给大家抓了点啦啦队员?” 真会给她找难题! 该说不说,也多亏了那小混蛋。 丹药是极其不正经,效果是离谱到姥姥家。 可他们一行人能活著回来,全仰仗他那颗歪到异世界的爆裂丹。 修炼功法出岔子的,她经常见。 能把丹药炼製到,岔劈出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 他是古往今来头一个! 如果非要她形容。 这丹药跟爆裂丹的关係,大概就是桃花酿跟她的洗脚水。 一个能喝,一个只能泼。 八竿子打不著! 偏偏带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骚气! 更过分的是! 这玩意儿害得她,差点被师弟们误以为是合欢宗派来臥底的妖女。 还好眾人清醒后那段记忆模糊了,不记得她丟出那枚丹药的细节。 “白师侄,你这是?” 问话的是孔凌飞。 他看著那群坐得比新入门弟子还端正的妖兽,再看著白洁。 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这些妖兽,隨便拉出一头,都够外门弟子喝上一壶。 那头变异的头狼,以他筑基八层的修为,单打独斗,都不敢说稳贏。 白洁这丫头... 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她出了趟门,觉醒了什么上古御兽血脉?! 跟隨白洁一行的那些执事堂弟子,面对眾人投来的目光,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假装自己是一棵么得感情的树。 別问我们! 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也是受害者! 我们还想知道白师姐对妖兽们做了什么呢! 最终,白洁硬著头皮。 扫了眼那些妖兽,用尽毕生演技,面无表情地回应。 “上天有好生之德。” “它们既已诚心改过,愿弃恶从善,我觉得,还是给个机会为好。” “也好彰显我们桃花观,有教无类,慈悲为怀的仙宗风范。” 天啊! 谁知道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芯里有多虚? 脚趾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一座三进三出的洞府了! 也就洛凡那小混蛋脸不红,心不跳,眼睛眨都不眨地编出这种鬼话。 她也编出来了,这么说... 自己变成洛凡的形状了? 望著眾多外门执事或审视,或思索,或你继续编的眼神。 她心一横,又道。 “况且,孔长老,这些妖兽也是不可多得的战力。” “与其杀之,不如加以善用。” 她再吸一口气,“不如由它们协防外门,既可加强宗门防御,也能减轻诸位师弟的巡守负担。” “一箭双鵰,岂不美哉?” “这...” 孔凌飞捻著鬍鬚,陷入沉思。 白洁说的,不无道理。 如若能驾驭这股力量,外门的防御確实能跃升数个档次。 毕竟妖兽的体魄,耐力,对危险的直觉,远胜同阶修士。 用来看家护院,再完美不过,只是妖兽野性难驯,喜怒无常。 他瞄了眼那头变异妖狼。 头狼恰好看过来,猩红的兽瞳眯了眯,獠牙隱现。 孔凌飞手一抖,差点把鬍子给揪了下来。 不行! 风险太大! 万一它们半夜兽性大发... “咳。” 他清了清嗓,决定亲自试试这些妖兽的服从度。 “隨我来。” 若连他的命令都不听,那就一切免谈。 他背过身,负手而立,摆出长老的威严架势。 在眾人瞩目下,閒庭信步,向前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这一幕,看得眾多弟子眼神狂热,心潮澎湃。 “不愧是孔长老,面对如此多的凶兽,依然面不改色,步履从容!” “那可不,孔长老在咱们外门,那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大山崩於前而色不变!说的就是孔长老这样的人!” 此刻,孔凌飞那挺拔,沉稳,不疾不徐的背影。 在眾多外门弟子眼中,是那样高大,那样伟岸,那样令人安心。 然而—— 就在他走出第七步时。 “吼!”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浑厚,裹挟著血腥气息的咆哮! 音浪滚滚而来,吹得孔凌飞的衣袍猎猎作响,髮丝狂舞! 他表面不动,实际上差点嚇飞了三魂七魄,腿肚子抽筋。 那音浪更是透体而过。 淒凉!愤怒!蔑视! “放肆!” 隨著白洁这声怒喝,那头狼顿时委屈地低头嗷呜了声。 她冷哼,“从今以后,你们便听从孔长老的调遣,否则...我绝不轻饶!” 那头狼更委屈了,硕大的脑袋垂得更低。 訕訕地,一步一挪地跟上了孔凌飞的脚步。 其他妖兽有样学样,夹著尾巴,迈著小碎步,乖巧地跟上。 孔凌飞心中大定,惊疑更甚,这头狼连他都不惧,凶威滔天。 可白洁这丫头,只是一声呵斥,就让它们乖巧得像个鵪鶉?! 她怎么做到的! 难道她身上有什么让妖兽本能畏惧的气息? 还是说……她掌握了某种失传已久的御兽秘法? 不过眼下,这都不重要了。 既然这群妖兽能听懂人话,且对白洁令行禁止。 收为己用,似乎並非不可能。 孔凌飞捻须微笑,领著这群妖兽昂首挺胸,步伐沉稳地走进了山门。 那背影。 看在眾人眼里,竟真有几分御兽宗师的仙人气度。 山门外。 望著眾人齐刷刷投来的崇拜,好奇,探究的目光。 白洁强顏欢笑,“诸位,任务已毕,我还需向师父復命,失陪!” 她哪敢多留,身形化作一道香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倒是那些执事堂的弟子,被汹涌的人潮围了个水泄不通。 “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师姐怎么做到的?” “那些妖兽真的听话吗?会不会半夜吃人?” “白师姐是不是得了什么上古传承?快说说!” “……” 眾人问东问西,七嘴八舌,堪比坊市的早集。 执事堂弟子们面面相覷,欲哭无泪。 我们也不知道啊! 我们也很懵啊! 別问了!再问就哭了! 山门內。 孔凌飞停顿脚步,四下无人。 他转身看向那头狼,四目相对,笑得有些瘮人…瘮兽。 第40章 女孩子好,女孩子妙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0章 女孩子好,女孩子妙 头狼歪了歪脑袋,它那猩红的兽瞳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戏謔? 孔凌飞眼角微抽。 吸气! 再吸气! “让你嚇我!” “让你嚇我!” “让你刚才吼我!” “看老夫不……” 他举起拳头,扑上去作势欲打。 滋—— 头狼齜牙。 几颗锋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孔凌飞手一僵,訕訕地,飞快地缩了回来。 “咳……” 他捋了捋鬍鬚,抬头望天,若无其事道。 “莫、莫以为老夫怕了你。” “老夫只是……” “不屑与你这等孽障一般见识!” “有辱斯文!” 头狼翻了白眼,鼻子里喷出两道不屑的白气,扭过头去。 懒得理你。 “师父,出什么事了?” 一道红色的娇俏身影,风风火火地从远处跑来。 是蜜多芝结束闭关,听到钟声,急匆匆赶了过来。 她身上散发著炼气四层的气息,还未彻底收敛下去。 然后,看到了几十头狰狞妖兽,排列有序地跟在师父身后。 她师父还对著一头最大,走在最前的狼,比比划划,嘴里嘀嘀咕咕。 而那头狼…… 居然在翻白眼?! “天啊!” 她捂住小嘴,眼睛瞪得溜圆,“哪来这么多的妖兽?!” 她目光在妖兽和师父之间来回移动,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难道师父他老人家,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御兽大师?! “哦,这是你白师姐……” 孔凌飞话未说完。 就见自己这徒儿眼睛一亮,欢呼一声,像只欢快的小蜜蜂扑了过去! 她径直跑到那头变异头狼面前,仰著小脸,双眼冒光。 “好~可爱~~~” 孔凌飞:“???” 可爱?! 这玩意儿跟可爱有半块灵石的关係吗?! 它一口能吞下三个你! 自己这徒儿什么审美?! 孔凌飞扶额,满头黑线,他还没来得及阻止。 就见蜜多芝伸出白嫩的小手,抚摸上了头狼的大脑袋。 “乖哦~” 她笑靨如花,声音甜得齁死人。 下一秒。 孔凌飞瞳孔地震,怀疑起人生。 前一秒还在对他齜牙咧嘴,凶相毕露的头狼。 在蜜多芝的抚摸下,舒服地眯起了兽瞳,喉咙里还发出呼嚕嚕,类似於猫的声音。 甚至…… 它还主动低下头,蹭了蹭蜜多芝的手心! 那副享受、諂媚、乖巧的模样…… 跟刚才对他齜牙低吼、翻白眼的態度…… 判若两狼! “…………”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世道…… 连妖兽都看脸下菜碟了吗?! 这也就算了。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那头狼蹭够了蜜多芝的手心,竟然主动趴伏在地,扭过头。 用眼神示意他这徒儿。 上来,我驮你。 蜜多芝先是一愣,隨即欣喜若狂,“真的可以吗?!” 她也不客气,轻盈一跃,稳稳噹噹地骑在了头狼宽厚的背上。 “咯咯咯~” 她那银铃般的笑声,隨之响彻开来,“驾!驾!大狗狗,快跑!” 头狼站起身,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绕著孔凌飞转了一圈。 那姿態优雅,从容,带点炫耀。 孔凌飞面无表情地看著。 內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这孽畜,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罢了。 现在连他这徒儿,都敢人仗狼势,在他面前策狼奔腾了?! 孔凌飞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隱隱作痛。 他刚想开口,稍微、轻微、不那么严厉地呵斥一句—— “女孩子家,骑狼成何体统!” 话到嘴边…… “吼!”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充满警告意味的咆哮。 头狼鼻孔里喷出两道灼热的白色雾气,悉数喷在他的后颈上。 热热的,痒痒的,有点腥气。 孔凌飞浑身僵硬,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他缓缓转头,看向那头狼。 头狼依旧目不斜视,驮著蜜多芝,迈著优雅的步伐。 只是尾巴尖,几不可查地,得意地翘了翘。 “……” 他悟了。 他彻底悟了。 这头孽畜它喜欢女孩子! 而且是漂亮的,年轻的女孩子! 所以白洁那丫头才能轻而易举地收服它。 所以芝芝这丫头才能肆无忌惮地骑它。 而他,堂堂外门执事长老,筑基八层高手。 在它眼里,大概就是块会移动的,不太討喜的老腊肉。 孔凌飞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老血。 “没、没礼貌!” 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哼。 瞥了眼那人仗狼势,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身板。 却也耐著性子解释道。 “这是你白师姐执行任务时,机缘巧合下收服的妖狼。” “如今,它们已归顺我桃花观,负责协防外门。” “你……” 他瞪了眼蜜多芝,“適可而止!莫要胡闹!” 蜜多芝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心中却闪过疑惑。 以白洁师姐的修为,別说收服这头气息骇人的变异妖狼了。 就是想从它爪下全身而退,恐怕都难如登天。 再者她眼又不瞎。 这头狼对待师父和对待她的態度,简直是天壤之別。 一个齜牙低吼,威胁满满。 一个乖巧諂媚,任摸任骑。 这合理吗? 这不奇怪吗? 难道这妖兽真的只喜欢女孩子? 很快,她否认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妖兽就是妖兽,野性难驯,嗜血暴戾。 怎么可能像人一样,懂得怜香惜玉,看脸下菜? 而且…… 她回想起刚才在山门內,匆匆一瞥看到的白洁师姐。 衣裙染血,气息萎靡,脸色苍白,明显经歷了一场惨烈血战。 有猫腻! 绝对有猫腻! 蜜多芝小手无意识地,揪著头狼颈间的绒毛。 脑海中,无数线索自动串联。 白洁师姐执行任务,遭遇妖兽围攻,陷入绝境。 然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妖兽归顺了。 这个方法,显然不是靠武力,因为师姐受伤了。 那靠的是什么? 一个大胆的,荒谬的,又让她心跳加速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是丹药?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远处那座云雾繚绕,看似破落的山峰。 丹峰。 等等! 如果这就是答案,那岂不是说,白洁师姐不止知道洛凡的秘密。 而且…知道得比她还早?! 蜜多芝娇躯一震,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那日,洛凡师兄亲口所说的,他已有道侣。 该不会…就是白洁师姐吧?! 这个猜测,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倏地钻进了她的心里。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雀跃的心情,被泼了一盆冰水,骤然冷却。 她魂不守舍地坐在狼背上,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 心情跌落谷底,不美妙了。 一点都不美妙了。 孔凌飞看著自己这徒儿,刚才还欢呼雀跃,转眼就蔫成霜打的茄子。 不由摇了摇头,暗自嘆息。 女孩子的心思啊,就像六月的天,娃娃的脸。 说变就变,难猜,难猜啊! 他忽然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女徒弟。 要是收个男弟子,好歹能陪他喝喝酒,下下棋,说说心里话。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要是真收了男弟子。 將来万一遇上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才炼丹师。 还是他这如花似玉,聪慧可人的徒儿更占优势! 孔凌飞捻著鬍鬚,心中的平衡又找回来了。 嗯... 女孩子好。 女孩子妙。 说不定哪天。 我这乖徒儿,就把那位炼丹师给拐回来了。 第41章 抱了很久很久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1章 抱了很久很久 丹峰。 洛凡伸了个懒腰,走出了丹房。 晨光正好,山间雾气尚未散尽。 金光洒下云层,落於院中的那棵古老桃树。 经过一夜的辛勤劳作。 他终於藉助大道熔炉,將无垢阵纹刻画在这只小巧的绣鞋之上。 外观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只清雅精致的绣花鞋。 但內部,已然不同。 他指尖沾了点具有迷魂效果的粉末,以灵力靠近鞋面。 嗤! 灵力一经触及,就被鞋面吸收。 隨即净化,消散。 乾乾净净,不留痕跡。 “很好,看来炼器不像丹药那般有副作用。” 洛凡伸了个懒腰,將鞋子揣进了怀里。 心中却在感嘆。 只有这般小巧的鞋子,才配得上白师姐的绝世倾城。 以及... 那双玉足! 咳咳。 打住。 不能细想,容易道心不稳。 “不过还是不能大意。” 洛凡揉了揉眉心,想起大道熔炉与自身体质一贯的德行。 有无副作用,需要亲眼所见才好下结论。 还有纪坤那廝。 他望向执事堂方向,眼神微冷。 但愿这阵法防得住那下作手段。 “等到师姐回来我得提醒一下。” 话音未落。 “洛凡,你个小混蛋!” 隨著娇喝声,香风紧隨而至。 洛凡来不及欣喜,耳朵就被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给揪住。 “哎呦,疼疼疼!我的好师姐,你轻点啊,耳朵要掉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歪著头。 抬眼对上那双含羞带怒的美眸。 白洁站在他面前。 衣裙沾染著未净的血污。 髮丝有些凌乱,脸色略显苍白。 眼睛里又藏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师姐,你...受伤了。” 洛凡狠狠地將白洁抱进了怀里。 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有一句,回来就好。 白洁娇躯轻颤,呆愣在了原地。 很久很久... 洛凡抱了很久很久... 很软很软。 捨不得鬆开。 又很实诚地紧了紧胳膊。 白洁这才察觉到,自己被挤成了半a。 她想抗拒,不知为何,身子不听使唤。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她想严厉些,出口的声音却是那般轻柔。 整个人似乎化成了一汪清泉。 “师姐明鑑,我这两天可老实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洛凡嗅著她身上的香气,“唯有日夜对著丹炉,守身如玉。” “呸!谁问你这个了。” 她挣脱洛凡的怀抱,啐道,“我说的是你那爆裂丹。” 嗯? 莫非丹药有问题? 不会吧?不会吧? 洛凡更懵了,“难道没炸?不应该啊?” 他虽然没亲自试验,但里面蕴含的威能,以及丹药的品阶入目可见。 反观白洁的脸色,从羞愤,到恼怒,越来越精彩。 “炸?何止是炸?” 她气笑了。 双手叉腰,胸口起伏,“你那丹药,炸出一片桃花雾!” “炸得几十个师弟跪地喊我娘!” “还炸出一只妖兽军团,摇著尾巴跟我回宗门!” 白洁越说越气,纤纤玉指快戳到洛凡的鼻子尖。 “我说洛大炼丹师,你这神丹,是专门用来收养儿子和跟屁虫的吗?!” “……” 洛凡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大脑飞速运转,將她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表情从茫然,震惊,再到憋笑。 最后实在忍不住。 他凑近了些,笑得贱兮兮,“恭喜师姐出去一趟,喜提孝子贤孙,外加妖兽亲卫队。” “你还敢说,我都丟死人了!” 羞恼加倍。 白洁伸手又要揪他耳朵。 只是被洛凡握住了手腕,试著没挣脱,倒也没过分挣扎。 她翻了个白眼,“洛凡,你炼的丹药,能不能稍微靠点谱?” 真的。 她不奢求太多,靠点谱就好。 “有用不就行了?” 他摸著鼻子小声嘀咕,“真要那么靠谱,哪有我和师姐的缘分。” “嗯——?” 尾音上挑,带著杀气。 白洁那双美眸眯出危险的光,“你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 洛凡举手訕笑,“师姐教训的是,我下次注意。” 他打量著白洁,见她风尘僕僕。 那身衣裙与面容虽整理过,但憔悴难掩。 “看你的样子,这是才回来,还没来得及去復命就来丹峰了?” 洛凡心中温暖,嘴上不饶人。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白洁耳廓,“可是想我了?” “你、少臭美!” 白洁別过脸,声音不自然,“我、我是来拿回鞋子的,还我!” 她背对洛凡,眼神偷瞄著身后。 看到他瞭然地笑了,从怀里掏出那只绣花鞋。 “你...一直带在身上?” 白洁见他揣在怀里,还带著体温,脸更红了些。 毕竟是她的贴身之物,被一个大男人揣著... 她似乎感到自己的体温在发烫。 “师姐给的,自然要妥善保管。” 洛凡眼神诚恳,“带著它,就像有师姐相伴。” 他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白洁的手心。 白洁接过后,急忙攥在手里,却也不敢看洛凡,心跳乱了节奏。 她看著手里的鞋子,忽然注意到鞋面的花纹更鲜活了。 错觉吗? “师姐,看你这身伤,真让师弟心疼得紧。” 洛凡轻拍著她的肩膀,“疗伤时记得穿上,山里湿气重,莫染了寒气。” “嗯...” 她试图找回师姐的威严,“你休要囉嗦。” 上扬的红唇,怎么都压不下去。 “清心丹你备好了吗?” 她只能让声音听上去冷了些,“今日可是最后期限了,莫忘了正事。” “只要是师姐交代的,无论多小的事,我都不会忘,亦不敢忘。” 洛凡凑过去,笑得灿烂,“我保证不会被逐出宗门。 至少现在不会,我还要陪著师姐呢。” “谁稀罕。” 白洁红唇微扬,“那我拭目以待,实在不行...改日,我再帮你卷下铺盖,送行.... 千里之外。” 最后这句话出口,她似乎察觉到一丝难言的情愫。 那是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悸动。 声音也软了许多。 话音才落。 “白师妹,原来你在这儿。” 纪坤一袭青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从院外走来。 他看到白洁和洛凡站得颇近。 眼中闪过的那丝阴翳,很好地遮掩了下去。 “听说你回来了,师父在等你復命呢,为兄特意来寻你回去。” 他摇著摺扇,故作从容。 白洁眉头微蹙。 她知道纪坤对自己的心思。 也怕她和洛凡走得近,会给他带来麻烦。 “有劳师兄。” 她迅速恢復清冷神色,转身面向纪坤,“我来洛师弟这里,问问是否还有疗伤丹。” “师妹有所不知,我已找过洛师弟。” 他从怀里取出那个玉瓶,“这是回春丹,师妹伤势不轻,当儘快服下。” 白洁没有接。 纪坤笑容不变,目光转向洛凡。 “这枚丹药乃是洛师弟去了百里之外的坊市,辛苦为你带回来的。” 他再度看了看洛凡,“可莫要辜负了洛师弟的一番心意。” 这话说得巧妙,既捧了洛凡,又逼迫白洁收下。 洛凡心里冷笑。 想拿我当挡箭牌? 那就做好挨打的准备。 “纪师兄言重,师弟学艺不精,炼不出丹药,辜负了师兄的好意督促。” 他上前一步,面露愧色,“总不能因我而耽误了白师姐疗伤。 这才鋌而走险去了坊市。 奈何师弟修为低微,差点被人打劫,回不来了。 当然,这都是小事。 只要师姐平安归来,也没耽误了师兄就好。” 白洁听到眉头微皱。 她冷眼看向纪坤,“纪师兄!这样的好意,你以后少有微妙!” 纪坤脸色微僵。 第42章 熊初墨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2章 熊初墨 白洁將身上的储物袋塞给洛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关切,最终化作一声轻嘆,转身离去。 院中只剩下洛凡与纪坤。 纪坤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冷如寒霜,“洛师弟,好手段。” “师兄说什么?师弟听不懂。” 洛凡一脸茫然。 纪坤盯著他,缓缓道,“器峰的钱长老,火毒入体日久,脾气比他的炼器炉还爆,今日他若拿不到清心丹…”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这丹峰,怕是保不住了。” 说完,转身离开。 洛凡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微冷。 他掂了掂储物袋,里面灵石碰撞声清脆。 伸手探入,指尖触到一支桃花玉簪,簪身內侧,刻著两个小字。 安然。 洛凡心头微暖,迅速收起。 没时间细看了,因为院外已经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洛小子!给老夫滚出来!” 屋檐的灰尘簌簌落下。 洛凡整了整衣袍,快步迎出。 院门口,一个身高八尺,满脸络腮鬍的壮汉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身穿器峰长老的赤纹云道袍,腰间掛著硕大酒葫芦。 额间隱有赤红之气,正是火毒侵体的徵兆。 来人乃是器峰长老,钱不通。 他身后跟著个肤白貌美,翠绿长裙的妙龄女子。 她脚踩白色软皮长靴,右腿外侧繫著细银链,上面掛著几把缩小版的锻造工具。 洛凡对这位师姐也有印象,有个很好听的名字,记得她叫… 熊初墨! 明明是该整天打铁炼器的器峰大师姐,偏偏生得肤白貌美。 格外惹眼! 洛凡可不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 这位熊师姐,是个沉迷炼器,力大无穷的暴力小巧匠。 锻造技艺的手段,与她天然气质中的憨萌感,截然不同。 “钱长老,熊师姐。” 洛凡恭敬行礼。 “师弟客气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无需多礼。” 熊初墨衝著洛凡娇俏一笑,暗自眨了眨眼,有些同情这个小师弟。 洛凡今日的困境,他们器峰要占上一半的责任。 实际上,自己的师父与仙逝的李长老交情颇深。 他老人家只是看不惯洛凡的废物资质,这才存心刁难。 李长老的死对於她的师父来说,是个过不去的坎,始终耿耿於怀。 师父也曾多次劝说李长老放弃洛凡,奈何劝说无果,反而丧了命。 掌门之所以下令让丹峰交出十枚清心丹,便是她师父的主意。 在此之前,她师父服用了不下於十枚清心丹,针治火毒依旧无果。 只能慢慢调养,也无需特意跑来丹峰索要丹药。 可既然是师父打定了主意的事,那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別废话,清心丹呢,十枚,一颗不能少!” 钱不通吹鬍子瞪眼,“掌门可是下了令的,今天要是拿不出来,你小子就给我捲铺盖滚蛋!” “钱长老过目,都在这了。” 洛凡早有准备,从怀里取出小玉盒打开。 十枚丹药整齐排列,药香清冽。 钱不通一愣。 熊初墨也瞪大了美眸。 “你真炼出来了?” 钱不通狐疑地凑近,拿起一枚仔细端详,“这成色…黄阶上品?” 他脸色变了。 不是惊喜,是怀疑。 “小子,这丹药哪儿来的?” 钱不通盯著洛凡,眼神锐利,“就你这炼气一层的修为,半吊子的炼丹水平,能炼出黄阶上品?” 他冷笑,“別说你,就算你师父李赤水,也未必能保证炉炉上品!” 洛凡平静道,“前辈若不信,可以验丹。” “验?当然要验!” 钱不通从怀里掏出一面古朴铜镜。 那是鉴真镜,能照出丹药炼製时间和炼製者的大致修为! 他催动铜镜,一道光芒照在清心丹上。 镜面浮现模糊影像,一个炼气期修士的身影,正在操控炉火。 “炼气期!” 钱不通瞳孔一缩,“真是你炼的?” 但隨即他想到什么,眼神更厉,“不对!炼气期修士,怎么可能炼出黄阶上品?除非…” 他猛地抬头,“你用了禁忌之法?!” 洛凡心中一凛。 禁忌之法? 这老头想像力真丰富。 不过是他想到了各种可能,提前做的准备而已。 “什么禁忌之法?” 熊初墨忍不住问。 “燃血秘法!” 钱不通声音冰冷,“以精血为引,强行提升成丹率,但会损寿元!李赤水是不是教了你这个?!” 洛凡沉默,人家都替他解释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何况藉助大道熔炉抹除气息,某种意义上也是损耗。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钱不通冷笑,“李赤水那老糊涂,为了让你这个废物有点用,连这种损根基的秘法都敢教!” 洛凡眼神冷了下来,“前辈,请慎言。” “慎言?老子偏要说!” 钱不通怒火上涌,“为了块朽木,连老命都不要了,简直愚蠢至极!” “师父!”熊初墨急道。 “你闭嘴!” 钱不通瞪了她一眼,转而看向洛凡,“今日,你必须当场炼丹!” 他手指院子中央:“就在这里炼!用最普通的丹炉,最基础的引火诀!” 他挥了挥手,眼前浮现出这座丹炉,乃是钱不通最新锻造出来的。 “师父,新炉未经过养炉,杂质尚且未除,火候难控,您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她虽主修炼器,但也知晓炼丹的基础,新炉需以真火反覆煅烧,去除杂质,方能稳定。 “我就是要为难他!” 钱不通怒道,“李赤水能为他死,他连这点为难都受不住?” 洛凡看著钱不通,忽然笑了。 “我可以炼。”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若成了,你必须向我师父道歉。” 空气瞬间凝固。 熊初墨掩住小嘴,满眼震惊。 在她的印象里,就没见过师父给任何人道过歉。 “好!” 钱不通笑了声,“你只要炼得出黄阶中品的清心丹,老夫不但道歉,还把我这宝贝徒儿许配给你!” 熊初墨:“???” 师父您卖徒弟这么隨意的吗?! 他盯著钱不通,眼神清澈而坚定,“不必,我只要道歉。” 钱不通愣了几秒,隨即大笑。 “有那么点骨气!” 待到笑声收敛,他勾了勾戏謔的嘴角,“若你炼不出,那便滚出丹峰,这辈子別让我看见你!” “一言为定。” 洛凡转身,走向丹房。 阳光刺眼,院子里寂静无声。 熊初墨看著洛凡的背影,又看看自家师父,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这次,玩真的了。 洛凡走进丹房,在李赤水的灵位前,点了三炷香。 “老头子,对不住了。” 他低声道,“今天我可能要给你丟脸了,但我…不能退,不想退!” 大道熔炉不能用。 用这尊从未炼过丹的新炉,在院子里,眾目睽睽之下… 他真的能行吗? 但下一秒,他眼神坚定起来。 不。 不能丟脸。 纪坤在看,白师姐在担心,整个宗门都在等著看丹峰笑话。 他必须成。 而且必须炼出黄阶上品! 不一会儿,洛凡走出了丹房,阳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是挺拔。 钱不通抱著手臂,冷眼旁观。 熊初墨看著洛凡,握紧了她的小粉拳。 洛凡来到院子中央,在丹炉前盘膝而坐。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满是皱纹、带著醉意的笑脸。 引火诀,起。 第43章 师父,您要给我找夫君?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3章 师父,您要给我找夫君? 指尖,一缕青烟飘入炉底。 火苗燃起,由青转红。 洛凡全神贯注,灵力注入引火诀,试图控制这尊新炉的温度。 但不对劲。 火候完全不听使唤! 时而狂暴上窜,几乎烧到炉顶,时而微弱摇曳,几近熄灭。 “哼。” 钱不通见状,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熊初墨也蹙起秀眉,心中暗嘆。 新炉炼丹本就困难,更何况是这种未经过养炉的新出锻造炉。 炉体內部的杂质,残留的金属气息,都会干扰火候稳定。 洛凡额头渗出细汗。 他尝试加大灵力输出,火焰猛地暴涨,连忙收敛,火焰又瞬间萎靡。 这炉子太难控制了! 就像骑一匹未驯服的烈马,隨时可能被甩下来。 “师父,这…要不就…” 熊初墨想劝说钱不通放过洛凡。 “別说话,看著。” 钱不通抱著手臂,“若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他也不配待在丹峰。” 洛凡咬紧牙关,脑海中飞速回忆老头子教过的控火诀窍。 但那些技巧在这尊新炉面前,似乎都失效了。 火焰又一次失控,险些烧到他的衣袖。 可他不能输! 绝对不能输! 纪坤在等,白师姐在担心,整个宗门都在看丹峰笑话。 他输不起。 洛凡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尝试。 他识海深处,那尊一直沉寂的大道熔炉,毫无徵兆地一震。 嗡! 温润浩瀚的气息,顺著他的灵力自动流淌,注入那尊新炉。 洛凡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狂喜。 “这是……?!”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股气息已与新炉產生了玄妙的共鸣。 奇蹟,就在这一刻发生。 只见那原本狂暴不驯的火焰,眨眼间就温顺了下来。 火苗稳定燃烧,温度均匀分布,再不见半分躁动。 更神奇的是! 洛凡看到,新炉內部那些未除尽的杂质,被大道熔炉同化吸收! 仿佛这尊新炉,此刻成了大道熔炉的延伸! 一种血脉相连,如臂使指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就是现在!” 引火诀,二次催动! 这一次,火焰如臂使指,隨心所欲。 青烟繚绕,火苗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什么?!” 钱不通眼睛瞪得像铜铃,“三色真火?!这怎么可能?” 三色真火,是控火技艺达到入微层次的標誌! 有资质的炼丹师尚需苦练十年,才能勉强掌握! 可洛凡这小子不是个废物么? 这又是新炉,他这才多久就稳定了火候? 熊初墨也捂住了小嘴,美眸中满是震撼。 接下来洛凡开始投入药材。 掐诀,控温,提纯,融合,每一个步骤丝毫不差。 最让钱不通震惊的,是洛凡的控火精度。 “多一分则焦,少一分则废。” 他喃喃自语,眼神从震惊转为骇然,“这小子的火候,稳得不像话!” 何止是不像话? 简直稳得可怕! 那火焰的温度波动,被他控制在千分之一度的范围內! 这等控火精度,不逊於很多资深炼丹师! 就连常年炼器,对火候掌控极为自负的他,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这小子很不对劲儿!” 钱不通盯著洛凡,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什么破绽。 但找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丹炉中药香渐渐浓郁。 “开!” 炉盖开启。 白雾繚绕中,一枚光滑圆润的丹药躺在炉底。 洛凡取出丹药,放於掌心,丹药表面有云纹流转,灵气內敛。 黄阶极品! 不!不止! 这枚丹药的品质,无限接近於玄阶! 钱不通嘴唇蠕动了半晌,一个字说不出来。 震惊、疑惑、懵圈、不解...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熊初墨掩著红唇,瞳孔剧震。 这个小师弟是怪物吗?! 用未养过的新炉,炼出了无限接近玄阶的黄阶极品清心丹?! 洛凡看向钱不通,摊开掌心,声音平静。 “钱长老,请查验。” 钱不通矗立原地,鼻子里是丹药的清香,眼睛里是洛凡的轮廓。 熊初墨也从震撼中回过神,心中涌起强烈好奇。 这哪里是需要同情的废物? 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天才! 炼丹技艺高到这种程度,却甘愿在丹峰默默无闻,顶著废物的名头。 他想干什么? “小子,丹药的成败並非拘泥於表面,还要看內在!” 钱不通大步上前,在洛凡和熊初墨惊愕的目光中… 他双指探入洛凡掌心,夹住那枚丹药,抬手,仰脖。 咕咚! 一气呵成,咽了下去。 “师父!” “钱长老!” 两人同时惊呼,丹药已然入口。 钱不通抹了把嘴,豪气道,“老夫吃过的丹药,比你们吃的米还多,还怕这小子炼成毒丹?” 话音未落。 他脸色变了。 额头,脖子,掌心,所有不正常的暗红色全部消失。 皮肤与內臟中的灼热气息,迅速平復。 不过几个呼吸,赤红褪尽,肤色恢復到原来的古铜色。 折磨了他小半月,让他吃不下,睡不香,拿不稳锤子的火毒,这就乾净了? 钱不通呆立当场。 他体內的灵力在经脉中畅通无阻,再无滯涩灼痛感。 抬手间,掌心冒出一团真火,火焰温顺稳定,再无之前的狂暴波动。 “这就好了?” 钱不通有些不可思议,此前他吃了不下十颗清心丹,屁用没有! 偏偏吃了洛凡这枚,立竿见影。 这不合理! 洛凡的心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担心,以大道熔炉插手炼出来的丹药,会不会有副作用? 一息,两息,三息…… 钱不通摸了摸肚子,扭了扭脖子,又原地蹦了两下。 啥事没有。 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甚至觉得还能回去,捶打三天三夜的玄铁。 “怪了。” 他摸著下巴看向洛凡,眼神带著深深的探究。 以前这小子,可炼不出丹。 现在出手就是极品灵丹,药效还如此霸道! 还有这手法,这熟练度,这控火精度…… 简直就是换了个人! “李老头!是不是你!!” 钱不通突然拍大腿,手指著洛凡,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夺舍了这小子对不对?!哈哈哈!” 他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那模样,就像发现了惊天秘密,为自己绝顶聪明而陶醉的铁憨憨。 洛凡:“……” 熊初墨:“(???)!!” 她默默退后两步,抬手捂住小脸,指缝悄然打开。 师父,您看我像不像在看傻子? 不! 您就是傻子本傻。 听说脑疾是会传染的。 为了她这小脑袋瓜著想,还是离远点比较安全。 “师父,您这玩笑可不好笑!”熊初墨感到羞愧。 整个桃花观谁不知道,李长老生前將洛凡视如己出,疼爱有加? 夺舍? 您还不如说他是李长老在外的私生子比较靠谱。 別人的脑洞是大开,您这脑洞是开完了,发现里面是空的。 洛凡深呼吸,却没压下嘴角的抽搐。 他看明白了,这位钱长老不仅脾气火爆,脑迴路也令人嘆为观止。 “钱长老可是忘了什么?” 洛凡目光清澈,提醒道,“您要是输不起,方才之事,晚辈可以当做从未发生。” “谁、谁说老子输不起?”钱不通老脸一红,梗起脖子。 他看了看洛凡,又看了看自家徒儿,忽然嘿嘿一笑,用胳膊肘碰了碰熊初墨。 “丫头,你看为师煞费苦心,给你找的夫君怎么样?” 熊初墨:“(⊙?⊙)?” “这小子虽然修为不咋地,但炼丹手艺没得说!” 钱不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著洛凡,“模样也还周正,配你正好!” 熊初墨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 “师、父!您、在、说、什、么、啊——!!!”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脚上的白色软皮长靴跺在地上踩出咚咚的闷响。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害羞个什么?” 钱不通哈哈大笑,“这小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你现在不下手,等以后被別的峰头抢走,有你哭的!” 熊初墨:“(〃>皿<)!!!” 她双手捂脸,只从指缝里露出余光,偷偷瞥了眼洛凡一眼。 洛凡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表情僵硬,嘴角抽搐。 “师父,您快別胡说八道了!” 她跺著脚,“人家洛师弟还、还小呢!而且、而且……” 而且您老找麻烦不成,怎么转眼就想將人家的人打包带走呢? “李老哥要是在,肯定也赞成这门亲事!” 钱不通见徒儿羞成这样,笑得更欢了,“对吧,小子?” 他转头看向洛凡,挤眉弄眼。 洛凡:“……” 他现在很想说:钱长老,咱们的赌约是道歉,不是包办婚姻啊! 但他不敢说啊,再说下去,他怕这位师姐要当场爆炸了。 钱不通笑了半晌,这才看向丹峰后山,神色肃穆。 “李老哥,我钱不通,错了。” “你没收错徒弟。” 洛凡静静听著,心中有块石头落了地。 老头子。 你听见了吗? 有人向你道歉了。 有人说你眼光好。 钱不通直起身,走到他面前,“小子,你何时修成这般造诣?” 洛凡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回忆与伤感。 “师父临终前,將毕生炼丹心得,尽数灌顶相授。” “弟子愚钝,日夜苦练,不敢懈怠,生怕辱没了师父的传承。” 老头子確实传了他心得,真正改变他的,还是大道熔炉和融灵诀。 钱不通盯著洛凡看了半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遇到麻烦,儘管报老夫的名字,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 这態度转变之快、之彻底,让一旁的熊初墨目瞪口呆。 她眨了眨眼,小声嘀咕。 “一个多时辰前,您还骂人家是朽木、废物来著。” “我那叫考验!考验懂不懂?!” 钱不通吹鬍子瞪眼。 熊初墨:“(?_?)……” 钱不通从怀里摸索片刻,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塞进洛凡手里。 “拿著!这五十块上品灵石,算是老夫的赔礼!” 他大手一挥,十分阔气,又亲热地勾住洛凡的肩膀。 “我这就去稟明掌门,把你的真实水平说出来!” 他的好大哥李赤水,收了个了不得的徒弟啊! 日后再將初墨这丫头许给这小子,这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洛凡再天才,也迟早是他钱不通手里的小辈! “这就不必了吧?” 洛凡笑容僵硬,“我这点微末伎俩,实在不值一提。” “而且我的丹道还未完善,尚有一点小瑕疵。” 倘若丹堂得知他丹药的效果,非在他脑门上刻邪修两个字不可。 这並非主要的。 他自身实力不足,做不到自保,猥琐发育才是关键。 可副作用怎么还没出现? 洛凡偷偷瞥了眼钱不通。 老钱,您再不走…… 我真怕您突然开始跳脱衣舞什么的啊! 第44章 云溪仙子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4章 云溪仙子 “嗯?” 钱不通皱了皱眉,“小子,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看著洛凡脸上的诚恳和惶恐,表情变得古怪。 有实力,却不愿张扬? 受了委屈,却只想息事寧人? 这性子... 怎么跟李老头年轻时一模一样? 那个老好人,也是一辈子不爭不抢,最后... 唉! “好,老夫答应你!” 钱不通声音低沉,带著一种难得的郑重,“可你总要告诉我为何?” 这小子难道就甘愿顶著废物的头衔?他就不怕被赶出宗门? “这个....” 洛凡挤出訕笑,“不瞒前辈,方才那套都是蒙您的。” “何意?” 钱不通抽搐著眼角,总有种这小子要继续忽悠他的预感。 洛凡却是低头半晌不说话,急得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待到洛凡抬头,那红红的眼眶,惊得他差点脱口而出一句... 臥槽! “弟子无能,这丹药其实是师父他老人家,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拼著最后的心力,为弟子准备的后路。” “师父说,他走之后,丹峰恐难保全,我又不成器,便炼了些丹药,藏在丹峰各处。” “嘱咐弟子,若遇难关,可取来应急,或可...保住传承不绝。” 洛凡的演技炉火纯青,將一个依赖师父遗泽,內心愧疚又无奈的徒弟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至於方才炼丹...弟子虽得师父临终传授心得,但终究根基浅薄,炼出的丹药,比不上师父的遗泽。” “方才只是不想坠了师父和丹峰的名头,这才班门弄斧,请长老恕罪!” 洛凡深深一躬,肩膀颤抖。 钱不通沉默了。 是啊。 李老头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不为这唯一的徒弟做打算? 哪怕这徒弟再不爭气,那也是他李赤水认定的传人。 倘若留点后手,太正常了。 自己咄咄逼人,非要揭穿,又有什么意思? 难道真要让李老头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寧? 可事实真如那小子说的这般吗? 他不知道。 钱不通胸中的那股邪火和执念,忽然就散了。 他长长地嘆了口气,那挺直的背脊佝僂了几分。 “罢了罢了....” 他摆摆手,神情疲惫又萧索,“李老头,你贏了,你这徒弟你护著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脚步沉重,走到门口,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丹峰,好好守著,莫让你师父在地下,还为你操心。” 熊初墨深深地看了眼洛凡,跟上钱不通的脚步前。 再度为洛凡挑起大拇指,並留下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门外不远处。 钱不通看著远方,负手而立。 “你觉得那小子的话可信吗?” “师父以为呢?” 熊初墨眨了眨眼。 “我?” 他笑了,“为师只是个自以为精明的傻子,不是吗?” 熊初墨看著钱不通那大笑著离去的背影,呆愣在了原地。 只听钱不通的声音再度传来,“日后多与你这小师弟走动,错不了。” 誒? 这是她师父能说出的话? 熊初墨第一次觉得,看不透自己这个师父了。 院子里。 洛凡脸上的悲戚与羞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紧皱的眉头。 “不对劲儿。” “怎么可能没有副作用?” 难道他能炼製正常的丹药了? 以大道熔炉和他体质的特性绝无可能。 为何钱长老吃了,没反应? 难道副作用因人而异? 得去看看。 万一那副作用,是让钱长老在眾人面前跳脱衣舞呢? 那这乐子可就大了。 他必须去看看热闹...呸...掌握第一手资料。 洛不凡远远地躲在钱不通师徒身后,保持著安全距离。 钱不通没有回器峰,径直向著掌门主峰的方向去了。 “果然...要去復命了。” 洛凡更加小心地隱藏身形。 下一秒,他就变成了吉吉国王。 “飞飞飞...飞走了...握草!” 此时的钱不通师徒,化作了天际的流光。 洛凡欲哭无泪,他这个炼气六层中后期阶段的渣渣,不能御空而行。 唯有突破炼气十二层,才具备御空的能力。 虽不能飞,但身法用好了,也不遑多让。 不多时,钱不通师徒来到了掌门大殿前的广场。 掌门云溪仙子一袭月白道裙,风华绝代,她正与几位长老站在一株古松下敘话。 除了洛凡见过的丹堂长老,外门孔凌飞,还有两位女长老。 一位是药峰的柳玲瓏柳长老,气质温婉。 另一位是戒律堂的冷月长老,人如其名,面容冷艷,目光如电。 钱不通大步上前,声如洪钟。 “掌门!诸位师兄弟!” 眾人闻声看去。 云溪仙子眸光流转,落在钱不通脸上,微微頷首,声音清越如泉。 “钱长老,看来清心丹已到手?伤势可有好转?” 她语气关切,带著掌门对长老的例行慰问。 然而—— 话音刚落的剎那。 站在她面前的钱不通,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他抬头看向云溪仙子,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真挚,带著点諂媚的笑。 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响亮、饱含情感的语调,大声说道。 “托掌门的洪福!全好啦!” “嘖嘖嘖,要不说掌门是咱们桃花观的定海神针、九天玄女下凡呢! 瞧瞧您今天这气色,这妆容,这身段…简直是…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搜肠刮肚找形容词。 隨即,眼眸亮起,脱口而出,“简直是艷光四射,美不胜收啊!” 云溪仙子:“……?” 眾长老:“???” 躲在远处假山后的洛凡运转耳力,听了个眼皮狂跳。 来了! 它来了! 副作用虽迟但到! 该不会是真心话模式吧? 钱不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对劲,还在继续输出,目光炽热地看著云溪仙子那张脸。 “看您脸上这水粉,这胭脂,瞧瞧这扑的,厚薄均匀,色泽鲜亮,跟那刚出窑的上等瓷胎一个样,就是…” 钱不通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但所有人都能听见。 “就是扑得有点太多了,脸跟脖子都不是一个色儿,远看还成,近看就有点…咳,假面。” 啪! 钱不通打了个响指,“掌门,下回我让器峰的丫头们,给您调点不脱色的灵彩,保证自然!” 死寂。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山风吹过古松,发出沙沙的轻响。 云溪仙子脸上那抹温和端庄的笑,彻底僵住了。 她的眼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下,背在身后的玉手,指节泛起了白。 空气中瀰漫开令人窒息的尷尬。 “钱师弟!” 丹堂长老青霄上人,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黑,厉声喝道。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还不向掌门赔罪!” 他本意是喝止,给钱不通一个台阶下。 谁知—— 钱不通立刻转过身,目光诚恳地看向他,视线锁定了他的头顶。 “啊!青霄师兄!” 钱不通热情地打招呼,“你今天这新髮型…哦不,这个新髮饰,可太適合你了!” 他伸出大手,似乎想拍拍青霄上人的肩膀,又像是在比划。 “你看这髮际线勾勒的,这弧度,这质感…嘖嘖,比你上个月戴的那顶假髮,逼真多了!” 钱不通认真求问,“这是哪家铺子做的?给我也整一顶唄?我最近觉得头皮有点凉……” 青霄上人的脸,瞬间从黑,涨成了猪肝色。 他捂住自己的头顶,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一个字说不出来。 “钱!不!通!” 一声冰冷刺骨,蕴含杀意的厉喝,陡然响起。 是那位戒律堂长老,冷月。 她俏脸含霜,美眸喷火,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 “你辱及掌门,戏弄同门,该当何罪!” 若在平时,被冷月这么一瞪,钱不通就算不服,也会收敛几分。 但今天… 钱不通闻声转头,看到冷月,眼睛倏地一亮。 那眼神,竟莫名地温柔了起来? 第45章 地图炮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5章 地图炮 “冷…冷师妹!” 钱不通的声音软了几分,还带著点羞涩,“你也来了?” 他上前两步,目光深情地在冷月脸上,身上流转。 最后定格在她那精心梳理的流云髻上。 “师妹,你今日这髮髻…” 冷月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怒意更盛。 但不知为何,在他那异常温柔的注视下。 竟有些脸热? 她强压著出剑刺过去的衝动,冷冷道,“我的髮髻如何?” 钱不通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毕生的讚美之词。 他无比认真、无比真挚地说道。 “盘的...真是別致。” “这弧度,这线条,还有这饱满的轮廓...” “像极了我早年炼製失败,最后只能当夜壶用的那个,紫金蟠龙纹炼器鼎!” “特別是顶上这个旋儿,简直一模一样,师妹,你真是...天赋异稟啊!” 轰——!!! 崩! 崩崩崩! 额头青筋直冒! 冷月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我杀了你——!!!” 剑光暴起,直取钱不通面门! “冷师妹息怒!” “钱师弟快躲!” “住手!” 场面瞬间大乱。 药峰长老柳玲瓏急忙上前,想要劝架,温声道,“钱师兄,冷师妹,都是同门,何必……” “柳师妹!” 钱不通一边狼狈地躲闪著冷月的剑光,一边百忙之中抽空看向柳玲瓏,大声喊道。 “你別过来!你这身裙子不好看!显得你脸特黄!跟中毒了似的!” 柳玲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最心爱的,用百年碧蚕丝织就的灵裙,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笑容,缓缓消失。 她的手,摸向了自己的储物袋。 ——那里装满了各种功效奇特的药粉。 “钱师兄!你少说两句吧!” 孔凌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想要拉开钱不通。 “孔师弟!” 钱不通看向他,眼睛又是一亮。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你呢,你上次找我帮你炼的那个...那个什么来著?” “哦对,微型震动小法宝,用著怎么样? ”力道够不够?” “需不需要我再给你调调频率?” 孔凌飞:“!!!” 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又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没有!” 他慌乱地看向四周,发现所有人都用诡异的目光看著他。 特別是几位女长老… 完了。 全完了。 他的一世英名... “师父!师父您別说了!” 熊初墨从目瞪口呆中反应过来,又羞又急,想要上前捂住师父的嘴。 “初墨!” 钱不通看到爱徒,眼神更加慈爱了。 “乖徒儿,你別拦著为师!为师今天特別清醒,看什么都特別清楚!” 他指著熊初墨右腿上那条细银链,语重心长。 “你看你,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在腿上掛一串锤子凿子,像什么样子?” “知道的你是器峰大师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铁匠铺的学徒呢!” 他又看了看熊初墨的白色软皮长靴,摇了摇头。 “还有这靴子,白色不耐脏,你在炼器坊进进出出,一脚的炭灰铁渣,多难洗啊!” “下次师父给你打双玄铁战靴,保证结实耐穿,还防烫!” 熊初墨:“……” 她看著师父那张真诚脸,再看看周围长老们想笑又忍著,想怒又觉得荒唐的模样... 她想死。 她现在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远处假山后。 洛凡已经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蹲在地上,肩膀疯狂抖动,笑得眼泪都飆出来了。 又不敢发出声音,憋得满脸通红。 绝了! 真是绝了! 地图炮!无差別攻击!精准踩雷! 钱长老,您真是我亲老哥! 这副作用...太顶了! 广场上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冷月追杀钱不通。 柳玲瓏在配药。 孔凌飞在疯狂辩解。 丹堂长老青霄上人,在捂著头跺著脚,喊著啊,无能狂怒。 熊初墨在试图拉住师父。 隨后赶来的几位长老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唯有云溪仙子,还站在原地。 她脸上的笑早已消失,面沉如水,一双凤眸平静地看著这场闹剧。 但那平静之下,有风暴在酝酿。 终於,在钱不通一边躲闪,一边对另一位试图劝和的长老说出,你牙缝里有早上的菜叶之后... 云溪仙子缓缓抬起了手。 轻轻一挥。 柔和却无可抗拒的灵力盪开,分开了追逐的冷月。 抱头鼠窜的钱不通。 场中所有人看向掌门。 云溪仙子扫过鼻青脸肿,头髮被剑气削掉一缕,道袍划破好几道口子,还梗著脖子的钱不通。 又扫过脸色铁青的青霄上人。 俏脸含煞的冷月。 面无表情配药的柳玲瓏。 面如死灰的孔凌飞。 羞愤欲绝的熊初墨。 以及一眾神色各异的长老。 她红唇微启,声音不大,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钱长老。” “念你重伤初愈,神志似乎还不甚清醒。” 云溪话语停顿,视线转向青霄、冷月、柳玲瓏、孔凌飞等人,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诸位师弟师妹。” “同门切磋,点到为止。” “下手注意分寸,帮他清醒一下,切莫『打死了』就好。” 那三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其中的意味,所有人都听懂了。 “谨遵掌门之命!” 冷月第一个响应,美眸寒光一闪,提剑就上。 “掌门英明!” 柳玲瓏玉手一扬,一团五彩斑斕的药粉就撒了过去。 “老夫也来帮忙!” 青霄上人可算找到了发泄口,捋起袖子冲了上去,主攻钱不通头顶。 “钱师兄,对不住了!” 孔凌飞等人对视一眼,勉为其难地加入了『劝架』队伍 他下手特温柔,专往钱不通嘴上招呼,主打能磕掉他的老牙,那就绝不含糊。 “喂!你们来真的?!” “青霄禿子你別碰我头髮!你这是嫉妒!” “冷师妹剑下留情!女人不温柔没人要的!” “柳师妹你那是什么玩意儿?!阿嚏!” “孔凌飞你公报私仇!嗷——!!!” 钱不通的惨叫和怒骂声,再次响彻广场。 这一次,更加密集,更加惨烈。 熊初墨站在一旁,想拦又不敢拦,急得直跺脚。 师父这是怎么了?! 中邪了?! 远处假山后的洛凡,差点笑到在地上打滚,又怕被发现。 只能拼命忍著,在极致的痛苦中,享受著快乐。 这场同门友爱的切磋,持续了足足一炷香。 直到钱不通被揍得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几乎动弹不得。 眾长老才呵著意犹未尽的气,十分勉强地停了手。 “哼!” 冷月收剑归鞘,看也不看地上的钱不通,转身就走。 柳玲瓏拍了拍手上的药粉,温婉地对眾人点点头,也飘然离去、 只是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爽了。 孔凌飞狠狠瞪了钱不通一眼,也拂袖而去,背影怎么看都有些仓皇。 青霄上人摸著混乱中自己打飞假髮后的光头,捂著胸口也走了。 全部隨同云溪回到了大殿门口。 隱约间,躲著的洛凡,似乎远远地看到了云溪那微扬的红唇。 通过嘴型他大概读出两个字。 爽了! 第46章 掌门怎么没穿衣服?!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6章 掌门怎么没穿衣服?! 广场上。 只剩下趴在地上,衣衫襤褸,鼻青脸肿的钱不通和他的徒弟熊初墨。 “师父,您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熊初墨捂著脸,生无可恋。 谁家好人能当著掌门和所有长老的面,专门揭短? 夸掌门妆容假面,说冷月长老的髮髻像夜壶。 柳长老的裙子显脸黄,还揭了孔师叔的微型震动小法宝。 这已经不是直率了。 这是自杀式社交! 她严重怀疑师父吃了真话丹,那种吃了后就把心里话说出来的邪丹。 “嘶…哎哟…疼死老子了…” 钱不通的脸贴著冰凉的青石板,脑子里一片混沌。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干了啥? 怎么就被打成这熊样了? 这种得罪全宗门的话,他憋了几十年,怎么今天全倒出来了? “丹药!” 钱不通眼中爆发出惊骇之光,“是那枚清心丹!”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隨后,他眼中的青石板不再是青石板,他能看到內部细微的脉络。 还能看到周围的古松,內部呈现出清晰的灵力流动轨跡。 再就是,那柄折磨他许久的喷火剑设计图,自动浮现。 那设计图上,赫然亮起了三个刺眼的红点! 一处,是离火阵核心符文的第三笔,刻反了。 一处,是剑脊灵路的中转节点,设计过载,必会导致灵力暴走。 最后一处,是剑柄与剑身的连接处,用了两种属性相衝的材料! “这是幻象?” 钱不通甩了甩头,喷火剑的设计图依旧悬浮在眼前。 这不是幻象! 这是真实! 是这柄喷火剑,最真实,最本质的缺陷! 是困扰他数月,害他身中火毒,让他顏面尽失的难题... 答案,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他眼前! “哈哈哈哈....” 钱不通先是低笑,接著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意的狂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悟了!我全悟了!” 钱不通笑得癲狂。 笑著笑著,他就停下来了。 他脑中闪过灵光,想起洛凡那小子所说的丹道小瑕疵。 隨著思绪的深入,他眼中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片骇然。 他又悟了! 他悟到了真相! 是他明明篤定,又不敢相信的真相! 那枚丹药根本就是洛凡炼的! 什么师父遗泽,什么班门弄斧,全是放屁! 钱不通非但半点不气,若非有所顾忌,他只想开怀大笑! 那小子根本就是个天才! 不! 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鬼才! 这样的丹药,在青霄那些老顽固眼里,就是邪魔外道,不伦不类。 可在他钱不通看来,这他妈是真正的宝贝! 这要是邪魔外道,那丹堂里吃了只会拉肚子的正统丹药算什么? 垃圾! 他终於明白,洛凡为什么死活不让他宣扬了。 这样的丹药,这样的炼丹手段,一旦被青霄那些人得知。 务必扣上歪门邪道的帽子,再想尽办法,將那小子赶出宗门,李老哥在世时,就没少跟青霄发生爭吵。 那老东西看丹峰不顺眼,现在李老哥走了,只剩下洛凡这根独苗。 青霄不往死里整才怪! “青霄禿子,你想动那小子,最好先问过老夫的锤子!” 钱不通爬起来,腰杆挺得笔直,还是李老哥有眼光。 洛凡那小子,哪里是废物,分明是块被埋没的宝玉! 李老哥用命护著的徒弟,他钱不通,也得护著! 洛凡这小子,他罩定了,青霄敢伸爪子,他就敢跺! “师父?您別嚇我啊?” 熊初墨看著师父一会儿狂笑,一会儿发呆,小心臟狂跳。 她抓住钱不通的胳膊,满脸的紧张兮兮,“您是不是被打傻了?” 洛凡师弟就是没人罩著,才被人给欺负。 她可不想那样啊... “你师父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钱不通咧嘴笑著,抬头看向掌门大殿,“走,隨为师回去,今天的事,一个字別往外说,给我烂在肚子里!” 熊初墨立即点头。 望著他们离开,洛凡若有所思。 他似乎察觉到钱不通修成了真实之眼,如若这样,老钱可赚大了。 这是器修之道的最高神通术法,拥有真实之眼,器之一道必將精进! 洛凡也要离开了,可突然觉得自己眼睛热热的,痒痒的,不得不逗留了脚步。 与此同时,掌门大殿前。 云溪仙子负手而立,美眸扫过身边几位长老。 “今日之事,你们怎么看?” 方才那一幕闹剧,看似荒唐,实则透著古怪。 钱不通性子虽耿直,却不是口无遮拦之人,今日这番话说得倒像是有点身不由己。 “掌门可是指洛凡拿出的那十枚清心丹?” 柳玲瓏最先开口,“丹药我看过,皆是黄阶上品,品质极佳。” “哼!品质再好又能如何,如何证明出自那小子之手?” 青霄上人又道,“依我看,这丹药还不知他是从哪弄来的,以做充数之用,企图矇混过关!” “或许来自坊市。” 孔凌飞犹豫片刻。 便將那晚去了丹峰,洛凡自己承认炼不出丹药这件事说了出来。 青霄上人闻言更怒,“掌门你看,这小子不仅炼不出丹,还投机取巧! 如此心性,怎能留在宗门?请掌门將此子驱逐,以正门风!” 殿前的气氛凝结成了水,此话过后,眾人久久无言。 直到云溪仙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日,本座下令,是让丹峰交出十枚清心丹,可曾明言,必须是他洛凡亲手炼製?” 青霄呼吸一窒,“这…” “洛凡能想到去坊市,至少证明为了保住丹峰传承,他会想办法,而不是坐以待毙。” 云溪不再看他,转向眾人,“况且,洛凡是李长老唯一的弟子。” “李长老临终所託,便是让我等照看其弟子,保住丹峰一脉,他再不成器,也不过是一个人。”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可对洛凡来说,却重若千钧。 “我桃花观,还养得起。” 青霄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嘴想说什么,被云溪的目光淡淡一扫,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那眼里的不甘和愤怒,差不多溢了出来。 “掌门!您这是纵容!他能去坊市投机取巧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青霄上人呼吸略显急促,他早就提议要將洛凡赶出宗门。 偏偏云溪顾念旧情,將那废物暂且留在了丹峰,还定下什么考核。 “你莫不是觉得,他能次次从坊市购得丹药,每月如期上交?” 云溪反问道。 青霄上人一怔。 是啊… 宗门每月丹药需求量不少,即便只是基础丹药,也是不小的开销。 洛凡一个炼气期弟子,哪来那么多灵石? “此事就此作罢,二十日后,內门小比前夕,丹峰需按例上缴一枚凝气丹,以供大比奖励,届时再做定夺。” 云溪挥了挥手,“在此之前,他依旧是我宗门弟子,柳师妹与孔长老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眾长老躬身行礼,各自离去。 躲在假山后的洛凡舒了口气,似是没想到掌门会维护自己。 他正准备悄悄溜走。 嗡! 识海中的大道熔炉隨之轻震,一丝奇异的热流进入了他的双眼! 下一秒。 他眼中的世界变了! 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灵光之中。 青石板的脉络,古松內的木灵之气、大殿墙壁上隱藏的防护阵纹。 空气中飘浮的的灵气粒子,皆是清晰可见! “这是真实之眼?” 洛凡心中震撼。 不对! 他比钱不通觉醒的那种更高级! 洛凡尝试著看向掌门大殿,目光穿透阵法阻隔。 看到了殿前的云溪仙子。 她的身影笼罩在一层朦朧的月白光华中,那是她修炼的功法灵力。 在那层月白光华之下,洛凡的灵力不自觉地往双眼匯聚。 眼前的景象,开始剥落。 云溪外层的光华缓缓淡去,露出…… 一件素白的贴身小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再往下…… “臥槽!” “掌门怎么没穿衣服?!” 第47章 破妄灵瞳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7章 破妄灵瞳 洛凡嚇得赶紧闭眼,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罪过罪过...我不是故意的...” 他蹲在假山后,脸红到滴血,脑子里还残留著那惊心动魄的画面。 掌门...身材真他娘的好! 呸! 这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呲牙咧嘴,才把那股邪念压下去。 深吸几口气,洛凡小心翼翼地再次睁开眼。 这次他刻意控制灵力,维持在看破虚妄的层面。 眼前景象恢復正常。 云溪仙子身上的月白光华重新浮现,遮住了那曼妙曲线。 但透过光华,洛凡能看到她体內灵力运转的轨跡。 经脉中流淌著精纯的月华灵力。 可在心脉附近,有一小片区域的灵力,隱隱透著暗红色。 “暗伤?” 洛凡皱眉。 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掌门,身上也有旧疾。 他移开目光,看向其他方位。 广场上残留著打斗痕跡,在他眼中呈现出清晰的灵力残留。 那是钱不通,冷月等人互殴留下的。 他还能看到空气中漂浮著,柳玲瓏撒出的药粉微粒。 “这不是真实之眼,应该叫破妄灵瞳!” 这能力简直逆天。 不仅能看破虚妄,洞察本质,还能看穿灵力运转。 阵法结构。 甚至...不付费就能看的內容。 洛凡又低头看向自己,看到灵力运转轨跡清晰可见。 大道熔炉在识海中静静悬浮,幽泉冷火在眉心燃烧。 看到他那丹田气海中,那层炼气六层的修为壁垒。 以及壁垒之后,隱约可见更广阔的天地。 “这能力...太有用了!” 有了破妄灵瞳,他炼丹,炼器,布阵,乃至对敌,將有质的飞跃。 可自己怎么会获得比钱长老更高级的神通呢? 对了! 洛凡想到了李缓。 李缓服用他的固元丹,练成了千重影。 就是对手的动作,在他眼里变成了慢放,从而看清招式轨跡和灵气运行的薄弱点。 两者叠加,使得真实之眼再次升级,就成了破妄灵瞳! 不过... 破妄灵瞳虽好,就是有点不好控制。 刚才一不小心,就把掌门的衣服给看没了。 这要是以后对敌,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打住打住! 洛凡赶紧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 当务之急,是赶紧熟悉这能力,学会控制加以善用。 还有二十天就要上交凝气丹,这是掌门为他爭取的机会。 他必须要让青霄那老傢伙闭嘴,只是凝气丹不好练啊。 掌门这般做又是意欲何为呢,洛凡暂时想不通。 他决定在学会控制这股力量之前,先拿白洁师姐考验一下自己。 洛凡看了眼天色,悄悄消失在了假山后面。 “嗯?” 大殿中,云溪仙子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柳玲瓏有所察觉,问道,“掌门,可是发现了什么?” “无碍。” 云溪摇了摇头。 她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那股气息一闪而逝。 让她疑惑的是,方才竟有种被看光的错觉。 可谁有胆子敢偷看她这个掌门,还能无视她的灵光防御? “孔长老,本座答应你,若你能找到那位神秘的炼丹师。” 云溪望著高空之上的仙鹤,“本座可亲自为你那徒儿撮合姻缘。” “多谢掌门!” 孔凌飞乐开了花,“老夫必定竭尽全力,不负掌门厚望。” 他正因此事,才找上的掌门。 有了这保证,他就无需担心別人成为他家丫头的竞爭对手了。 尤其是白洁,人美修为高,妥妥的威胁,他要將危机扼杀於摇篮。 他家芝芝天资虽好,奈何性子跳脱,只要得了那位炼丹师的青睞… 今后他这一脉,在宗门的地位必將水涨船高,也能得到重视和资源! 望著孔凌飞笑得牙不见眼,柳玲瓏眼里闪过鄙夷之色,打趣道。 “万一那位炼丹师,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子呢?” 她咯咯娇笑,“孔师弟莫不是还要將你那如花似玉的徒儿,嫁个爷爷?” 孔凌飞嘴角抽搐,不嘻嘻。 会不会说话? 不会就少说点? 你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可惜了你这温婉的气质,全让这张嘴给霍霍了… 老夫强烈建议你听钱师兄的,换掉这身裙子,免得再让人说脸黄! 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倒不是怂,只是有点从心。 柳玲瓏其实很美。 面容精致如画,眼睛是少见的浅琉璃色,天生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笑起来时顾盼生辉,若有似无地散发出一种成熟嫵媚的风韵。 孔凌飞只是嘴上不说,这女人嘴巴是毒了些,但容貌… 在整个桃花观都排得上號,並不逊色掌门几分,且有她独特的风韵。 云溪斜睨她一眼,淡淡道,“那我就將你许配给他。” “……?” 柳玲瓏笑容僵住。 “哈哈哈,甚好甚好啊!” 孔凌飞大笑个不停,“掌门英明,掌门实在英明!” “孔师弟,你看那是何物?” 闻言,他下意识转头,顺著柳玲瓏手指的方向往外望去。 砰! 柳玲瓏抬起玉足,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而后那道身影化作一道拋物线,向著殿外飞了出去,越来越远。 柳玲瓏拍了拍小脚,“切,真有那么好,还用微型震动小法宝?” “……” 殿內只剩云溪和柳玲瓏二人。 气氛放鬆下来。 柳玲瓏隨意地坐在一张椅子上,翘起了大长腿。 “师姐,你怎么想的啊?” 她歪著头,“凝气丹可是玄阶丹药,那小傢伙黄阶的都炼不出来呢。” 她们俩师出同门,私下里没那么多规矩。 云溪斜靠在宽大的掌门座椅上,双腿优雅交叠。 食指轻轻敲打著太阳穴,显出几分慵懒的美。 “不如此,怎堵得上青霄的嘴?” 她声音里带著淡淡的疲惫。 “你是掌门,想保个人,何必整这么多弯弯绕?” 柳玲瓏翻了个白眼,“换作是我,谁敢有意见,直接打他一顿!” 她挥了挥拳头,“堂堂宗门长老,跟个弟子过不去,活该他禿头!” 云溪轻笑摇头。 “既是掌门,自是不能有失偏颇,又不可令人寒心。” 她望向殿外远山,嘆了口气,“这掌门做的…难啊。” “那丹药怎么办?” 柳玲瓏皱眉,“那可是玄阶灵丹!你这跟直接赶他走有什么区別?” “你此前便已下令,停止对丹峰的药材供应,那小傢伙就是想要炼製凝气丹,恐怕都找不到材料。” 她看著云溪,眼神里带著探究。 “我大概能猜到一二。” “你无非想要让那小傢伙知道,要保丹峰只能靠自己,可你暗地里又忍不住去帮他。” 柳玲瓏笑得有些促狭,“为了一个小弟子做到这等地步,师姐,你还真是…蛮够可爱的。” 云溪白了她一眼,指尖一弹。 一枚圆润的凝气丹从她指尖飞了出去,悬浮在柳玲瓏面前。 “区別在於,你可以帮他。” 云溪交代道,“晚些时候你去趟丹峰,神不知鬼不觉將这个留下便可。” “成~依你就是!” 柳玲瓏伸手接过丹药,把玩著。 她所擅长的乃是幻阵,同样能做到以幻阵入梦。 要对付一个炼气期的小傢伙,再简单不过。 等他醒来后,亦难辨真假,只会当做是李赤水留下来的遗泽。 同理,即便考核那日,青霄非要让洛凡当著所有人的面炼丹。 她也可以提前布置好幻阵,以此助那小傢伙矇混过关。 “我这就去准备。” 柳玲瓏起身,走到殿门口,回头衝著云溪撇了撇嘴。 “师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掌门,是人家小媳妇呢。” 说完,她咯咯笑著,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第48章 白洁中毒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8章 白洁中毒 云溪无奈地摇了摇头。 待殿內彻底安静下来,她脸上那抹轻鬆的笑意收敛了去。 她抬手捂住胸口,眉头微蹙,低低咳了几声。 指缝间,隱隱透出一丝暗红。 缓了片刻,云溪放下手,指尖灵力流转,將那丝暗红抹去。 她坐直身体,目光投向殿外,今日钱不通的异样,实在太过古怪。 钱不通身上残留的药力气息,似是清心丹,又並非清心丹。 那药力中蕴含著难以言喻的生机,以及某种诡异的波动。 这绝非普通清心丹能做到的。 而且,钱不通从丹峰迴来后,那身棘手的火毒便已痊癒了。 “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云溪轻声自语,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钱不通的火毒,连她都束手无策,怎么去了趟丹峰,就好了? 更让她在意的是,钱不通发疯时说的那些无法控制的真心话。 “丹药...异状...痊癒...真话...” 云溪眸光微凝。 这一切,是否又与那个叫洛凡的小傢伙有关? 她想起李赤水临终前的嘱託。 想起那小傢伙在宗门內顶著废物的名头,又积极乐观的心態。 云溪的唇角扬起一抹极淡,极深的笑意。 “有意思...” 丹峰。 洛凡盘坐在丹房里,面前的大道熔炉熄了火。 在那炉底躺著几滩焦黑的残渣,散发出难闻的焦糊味。 “唉,又失败了。” 洛凡嘆了口气,抓起一把残渣,用指尖捻了捻。 两个时辰了,失败了四五次。 凝气丹的丹方,他能倒背如流。 每个步骤,每样材料的配比,火候变化的节点,都印在他的脑子里。 可就是炼不出来。 不是药材提纯时灵力不足,就是融合阶段控制不住药力暴走。 破妄灵瞳看得清清楚楚。 哪里灵力强,哪里的药性柔,哪里的火候该收。 眼睛看懂了,手跟不上,总结来说,修为不够。 炼气六层的灵力,像三岁小孩抡大锤,知道锤子往哪砸,抡到一半就没力气了。 只能看著锤子脱手,砸在自己的脚上。 “玄阶丹药…果然不是炼气期能碰的啊。” 洛凡苦笑。 以他现在的修为,靠著融灵诀和大道熔炉,炼个黄阶极品就是极限。 要想真正炼出玄阶凝气丹。 恐怕得等到炼气十二层,灵力质变之后才有希望。 可他只有二十天,如此短时间內,从炼气六层衝到十二层? 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除非多给別人炼丹,靠修为共享,从而快速提升修为。 这法子稳妥又管用,还有很多外门弟子等著他的丹药。 以及给李缓他们固元丹,给钱不通炼清心丹,都让他修为涨了一截。 “时间差不多了。” 洛凡起身,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白洁师姐受伤未愈,想来也已经向执事堂那边復过命回去了。 他得过去看看,以免出了紕漏,被纪坤那个小人阴谋得逞。 他收拾了丹房,外面夜色正浓。 丹峰到执事堂不算远,洛凡运起身法,不消一刻钟便到了。 白洁的住处,在执事堂后山的一处清幽小院。 院外种著几株桃树,此时花期已过,只有零星几朵残花掛在枝头。 洛凡尚未近前,他看到一个人。 纪坤! 那廝一袭青衫,站在院门外,背对著他,敲了敲白洁的房门。 “白师妹,可曾安歇?” 洛凡听到纪坤的声音,悄无声息退到暗处。 破妄灵瞳,悄然开启。 嗡! 视野清晰。 他能看到纪坤身上流转的灵力。 筑基二层。 浑身透著股阴沉的灰暗。 也能看到院门外,那间亮著灯的屋子里,白洁的身影。 “纪师兄,这么晚了,有何事?” 屋里静了一下,门开了,白洁站在门口,眉宇间带著一丝疲惫。 她声音淡淡的,透著疏离。 “为兄想著师妹伤势颇为严重,有些放心不下。” 纪坤笑得如沐春风,“不知师妹可有服下丹药,当儘快调理才是,以免留下暗伤。 毕竟,那丹药也是洛师弟,冒著生命危险,为你带回来的。” 这话说得巧妙。 表面是在关心伤势,暗里却是在催促白洁服药。 再就是,白洁若不吃,岂不是辜负了他洛凡的心意? “我知晓了,有劳师兄掛心。” 白洁点著头,“我这里无事,师兄也请回吧。” “无妨,左右无事,师妹服药运功,恐有疏漏。” 纪坤上前一步,“为兄就在院外为你护法,若有差池,也可及时照应。” 这话说得漂亮。 同门之谊,师兄关心,合情合理。 可洛凡听得心头火起。 护法? 护你娘的法! 分明守在这儿等著捡便宜! 白洁皱了皱眉。 她不想让纪坤守在外面,可话到这份上,再拒绝就显得不识好歹了。 同门师兄,又是好心,硬要赶人走,反倒落人口实。 “那便有劳师兄了。” 她退回屋里,关上了门。 门外,纪坤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转身,面向院门,负手而立。 那模样,倒真像个尽职尽责的大师兄。 可洛凡用破妄灵瞳看得分明。 纪坤身上那灰暗的灵力悄然涌动,透著压抑的兴奋。 他在等。 等药效发作。 等计谋得逞。 也在等,栽赃嫁祸给他。 洛凡握紧了拳头,眼神冰冷地看向屋內。 破妄灵瞳下,白洁的一举一动,尽皆入目。 她坐在床边,看著手里的丹药,犹豫了一下,后仰头服下。 丹药入腹,温润的药力,散入四肢百骸。 药力本身没什么问题,回春丹所具有的疗伤效果依旧。 有问题的也不是丹药,而是装有丹药的瓶子。 白洁盘膝坐好,运转功法,引导药力。 起初一切正常。 可就在药力运行到足部经脉,她右脚上那只绣鞋亮了起来。 不是肉眼可见的光,而是在破妄灵瞳里的视野。 洛凡看到鞋面上,他刻画的无垢阵纹,在疯狂闪烁,旋转。 紧接著,一股庞大的吸力,自绣鞋中骤然爆发。 洛凡看到,白洁体內平稳运行的灵力,被那股吸力蛮横地扯了过去。 “什么情况?!” 这怎么和他试验时所见不同? 屋內的白洁也察觉到了不对,她想控制灵力,阻止它们外泄。 然而那些灵力在她经脉中横衝直撞,最后被无垢阵纹所吞噬。 更糟的是。 那枚回春丹的药力,似乎与这股吸力產生了,某种诡异的变化。 药力不再温和,反而变得躁动,紊乱。 与暴走的灵力搅在一起,在白洁体內横衝直撞。 以致她周身的灵力波动,混乱,狂暴! “怎么会这样?!” 洛凡拧紧了眉头。 他原本的打算,是让无垢阵纹净化,驱散可能存在的邪秽。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的炼器手艺... 果然他娘的跟丹药一样有副作用! 这无垢阵纹,不单单是在驱邪,它还在掠夺,吞噬! 臥槽! 自己这体质,连炼器都不能靠谱点了吗?! 洛凡心里发慌。 事情大条了,不可控了! 白洁的灵力还在被抽取,药力还在捣乱。 再这样下去,別说疗伤,根基都要受损。 怎么办? 衝出去? 那怎么解释他在这儿? 可不出去,难道看著师姐出事? 砰! 屋內传来一声闷响。 接著是白洁那声压抑的,带著痛楚的低哼。 “师妹?” 纪坤敲了敲门,“可是运功出了岔子,是否需要为兄进来帮忙?” 屋內没有回应。 只有那越来越紊乱,越来越狂暴的灵力波动。 成了! 纪坤眼中欣喜难耐。 药效发作了! 第49章 师兄,我下次不反抗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49章 师兄,我下次不反抗 他在玉瓶里加了些软香散,药性极淡,单独服用无害。 可若与某些疗伤功法配合... 便会让人灵力涣散,浑身酥软,火气上升,神智渐失。 “师妹?你不说话,为兄可要进来了? 纪坤嘴上询问,手上毫不迟疑,“为兄也是为了你好,万一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吱呀! 房门打开,露出闭目盘膝而坐的白洁。 暗处,洛凡目眥欲裂。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体內灵力疯狂运转,就要衝出去。 就在他的脚步,將动未动的剎那,屋內的灵力波动,骤然一变。 那只绣鞋在吞噬了海量灵力后,阵纹的光芒亮到了极致。 那些被吞噬的灵力,连同躁动的药力,在鞋內阵法的压缩转化下。 变成了锋利,凝聚,透著破灭气息的淡金色罡气! 这些罡气顺著白洁的足部经脉,逆冲而回! “这是?” 洛凡动作僵住,眼中满是惊骇。 那不是简单的灵力反哺,是量变引发的质变! 轰!!! 白洁身上突兀爆发出锋锐无比的气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她依旧盘坐在床,双眼紧闭,眉头紧蹙,似是未恢復意识。 可她的右腿,却犹如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弹起。 砰! 走进去的纪坤,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內情形。 就见一道模糊的腿影,裹挟著刺耳的破风声,袭向他的面门。 那腿影太快,太急! 他来不及思考,护体灵光本能地亮起。 然而—— “嗤啦!” 淡金色的腿影,轻而易举撕开了他的护体灵光。 纪坤脸色大变,仓促间抬手格挡,难以想像的巨力,狠狠撞在他的手臂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纪坤惨叫著倒飞出去,人在半空,鲜血就喷了出来。 他摔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又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白洁...踹了他? 可那一脚的力道,怎么会这么强?! 他可是筑基二层,白洁才筑基一层。 就算自己仓促应对,也不至於被一脚踹断手臂啊! 没等他想明白。 嗖! 那道身影,从屋內窜了出来。 她依旧闭著眼,脸色潮红,周身灵力狂暴地流转。 白洁的动作毫无章法,全然不似清醒时的状態,就是速度快得惊人。 尤其那双腿。 纪坤只看了眼,就心头一寒。 那双平日里包裹在裙下,纤细笔直的长腿,每踏出一步、 都会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边缘,石板寸寸龟裂。 “师妹!你清醒一点!是我!” 纪坤强忍剧痛,想爬起来让她看清自己。 白洁根本不听。 她像是本能的驱使,衝到纪坤面前,抬腿就踹! 不是踢,是踹! 简单,粗暴,毫无技巧。 可每一脚,皆带有淡金色罡气,踹得纪坤护体灵光一次次破碎。 踹得他气血翻腾,灵力涣散。 脚脚到肉! 胸口,小腹,肩膀,脸... 他成了人形沙包,在院子里被踹得来回翻滚,惨叫连连。 “师妹!住手!啊——!” “是我!纪坤!你醒醒!” “哎哟!別踢了!骨头要断了!” 天啊! 什么情况? 他不就是下了点药,师妹怎么变成兔子了? 这踹人的力道也太大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白洁踢人,专挑疼的地方踢。 他脸上肿成了猪头,鼻子歪了,牙齿也鬆了。 胸口也不用说了,闷得喘不过气,小腹绞痛难忍,最要命的是.... 某一脚,差一点踹到了致命的地方。 纪坤嚇了个魂飞魄散,紧紧地夹住双腿,在地上缩成一团。 可白洁不管。 她踹上了癮,一脚比一脚狠,一脚比一脚重。 终於——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纪坤后背。 “噗!” 纪坤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人影嵌入了青石板。 与他相同的是,洛凡也喷了血,不同的是... 他喷的是两道鼻血。 “……” 洛凡赶忙收敛心神,看向纪坤。 他趴在坑里,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在破妄灵瞳注视下,他看到纪坤灵力涣散,脸肿得他妈都不认识。 纪坤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来这儿? 挨了这一脚之后,院中总算安静了下来。 白洁站在坑边,胸口微微起伏。 睁眼的瞬间,眸子里还残留著一丝茫然和暴戾。 看清纪坤的惨状后,她脑子里逐渐闪过方才的画面。 “……” 她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抬手掩住了自己的红彤彤小嘴,美眸瞪得溜圆。 我怎么把纪师兄,打成了这... 熊样? 白洁那张小脸,一点点变白。 不是害怕,是懵。 彻底懵了。 “何人深夜在此爭斗?!” 夜空响彻一道惊雷,那道魁梧的身影,轰然落入院中。 来人外表看似五六十岁,浓眉虎目,不怒自威。 腰间掛著一块执事堂长老的令牌,上面刻著他的名字。 ——高义! 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看到沾著脚印的房门,龟裂的青石板,看到那个人形坑洞。 最后,目光落在坑里那个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物体上。 看了好几眼,高义才勉强认出。 这他妈不是他的大弟子,纪坤吗?! 再抬头,看到站在坑边,脸色苍白,小手捂嘴,眼神无辜地白洁。 高义的脸色,顷刻间黑如锅底。 “白洁!” “你、你对你师兄做了什么!” 他虎目圆睁,厉声质问。 白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 说她也不知道? 说她刚才好像走火入魔,莫名其妙地把师兄揍了一顿? 这种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坑里的纪坤,听到师父的声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师父!师妹她...她疯了!” 他艰难抬头,用尽最后力气,挤出这么句哭诉。 高义脸色更黑。 他看著纪坤的模样,又看著白洁无辜的眼神。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能。 深夜,孤男寡女,师妹在房里,师兄在门外。 然后! 师兄被打成猪头,嵌进地里,满院子狼藉。 白洁丫头又不解释,满脸委屈,无助,可怜,弱小地看著自己。 懂了! 要不还是白丫头懂事,受了委屈也不说出来。 只为照顾他的脸面。 反观纪坤这逆徒....实在鬼迷心窍! 高义深呼吸,强压心头翻涌的怒火,一字一顿,怒喝道。 “纪坤!” “孽徒!” “你对你师妹,做了什么?!” 坑里的纪坤,浑身一僵,欲哭无泪。 臥槽?! 这他娘什么情况? 他都被打成这熊样了,还问他做了什么? 师父你要是眼瞎,那就换一个吧! 暗处的洛凡,鬆了口气,忍不住扬起了笑意。 还得是白师姐,无声的解释,才是最可怕的。 而白洁...眨了眨眼,看著暴怒的师父,又看著坑里瑟瑟发抖的师兄,忽然就明白了。 丹药肯定被做了手脚,纪坤才守在院外。 只是不知出现了什么变故,非但没让他得逞,自己还揍了他一顿。 理清了思绪,这事解释起来,就没那么难了。 “师父,您就別怪师兄了,他是师兄,是您的大弟子。” 白洁泫然欲泣,“將来还要接掌执事堂,徒儿受点委屈没什么的,您別动气。” “若师兄,若他...实在...实在想的话,我...我下次...不反抗...” “依了师兄就是...权当报答师父的授业之恩...” 她低著头,嚶嚶嚶地低声啜泣。 纪坤慌了! 彻底的慌了! 高义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是愤怒,是彻底的失望和冰冷。 第50章 师兄,我送你上路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0章 师兄,我送你上路 院中死寂。 高义站在那,犹如一座隨时要喷发的火山。 他看著坑里被打成灿泥的纪坤,眼睛亮了一瞬。 白丫头能以初入筑基的修为,打得他这大弟子毫无还手之力。 可见天资远胜纪坤,心中也就有了其他计较。 何况那丫头始终懂事,乖巧,从未让他操心。 高义看著白洁低著头,肩膀发抖,眼眶泛红。 心里那火,愈发地蹭蹭往上冒。 他深吸一口气,儘量把声音放平,对著白洁道。 “丫头,莫怕,也莫要再说那种傻话。” 高义声音低沉,“我高义的弟子,还轮不到用这种方式报恩。” 他转过身,眼神化作尖刺,狠狠扎进坑里。 “执事堂的未来,不需要一个心思齷齪的继承人。” 这话就重了。 重得纪坤浑身一哆嗦,也顾不得浑身散了架似的疼。 “师父,不是这样的,您听我...” 他急得嗓子都喊劈了。 脸上又是血,又是泥,看著要多惨有多惨。 就这样,还被打断了话茬。 “住口!” 高义看都没看他那惨样,抬手隔空就是一掌。 凝实的掌风,擦著纪坤的耳朵,砸在他脑袋旁边的青石板上。 石板当时就碎了,碎石渣子崩了他一脸。 纪坤面色苍白,后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僵在那儿,动也不敢动。 “证据確凿,你有何面目狡辩?” 高义眼神冷得结冰,“若非为师及时赶到,你还想做出何等丑事?!” “再看看你师妹,寧可委屈了自己,也不曾找为师哭诉半句!” 空气中散发著寒意。 纪坤知道,师父这是动了真怒,而且认定了他对白洁图谋不轨。 不行! 不能认! 认了就全完了! 丹药! 那丹药是洛凡给的。 虽然计划出了偏差,依旧可以把脏水,泼到那废物头上! 如此他就有机会脱身! “师父明鑑,弟子冤枉!弟子对白师妹绝无不轨之心!” 他语速飞快,生怕被打断,“今夜之事,定是丹药有问题! 那药是洛凡给白师妹的! 是他对弟子怀恨在心,就在丹药中做了手脚。 因而导致师妹灵力失控,神志不清!” 他越说越顺,仿佛自己就信,“弟子是被他陷害的啊,师父!您要替弟子做主!” 高义没说话,只是冷冷看著他。 他在等。 白洁心领神会,轻吸了口气,抬起脸。 脸上泪痕没干,眼圈红红的,看著就让人心疼。 “师父,师兄说得有道理,还是不要误会纪师兄为好。” 她撇了撇嘴,抹了抹泪,“没想到竟是洛师弟,在挑拨我们的关係。 看来洛师弟都是装的,他是有真本事的,我们都被他骗了。” “何意?” 高义眉头越皱越深,不解地看著白洁。 白洁看向纪坤,眼神里没了平日的温和,只剩一片冰冷。 “回师父,此丹自从纪师兄给到弟子手中,片刻未曾离身。” 她转向高义答话,“洛凡师弟一介炼气修士,却能在师兄这位筑基高手眼皮子底下做手脚,不是深藏不露是什么?” 这话问得诛心。 听得纪坤脸色一白。 字字句句不曾维护洛凡,却比直接维护简单实用得多。 她这是在引导师父的思维,自己去猜想心中的答案。 他竟然没看出来,自己这个看似不具城府的师妹,真实段位高明到了这等地步。 不止是纪坤,就是暗处的洛凡,都忍不住给白洁挑起了大拇指。 未来的媳妇,可比他想像中聪明得多啊。 看来自己还不够了解白师姐,有时间必须跟她深入深入。 方能知根知底。 “倒是师兄,岂能蒙受不白之冤?又將师父的脸面置於何地?” 望著高义那张五顏六色的脸,白洁的话还在继续。 只不过从维护师父脸面,换成了为师兄洗刷冤屈。 她又道,“师兄就是太心善了,才会遭人算计,遭人利用。”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白洁还要说些什么。 但对於纪坤,他只有一个感受。 那就是求求你,別说了,他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白洁斜瞥了眼他哭丧的脸,红唇微扬。 “洛凡师弟不识抬举,师兄逼他炼丹,乃是好意,他非但不领情,反而投机取巧。 如此也就算了,在坊市遇到危险后,因此记恨了师兄,並连我也算计了去。” 她娇哼了声,“可怜了师兄,辛苦为我护法,却因我不明真相,打了师兄。” 此时的纪坤哭了。 若是条件允许,更想嚎嗷大哭。 心里只有一句,求你別说了,你他妈快別说了! 他都感受到脖子上有凉气了! 更窒息的是,白洁真的完全没说一句他的坏话。 又字字句句推搡他进入火坑的边缘。 “对了,师父,弟子服药后,曾出现灵力异动。” 她蹙著眉,似在回忆,“里面似乎夹杂了些,令人心神燥热,筋骨酸软之物,不似回春丹药性。” 她抬起头,眼神乾净又诚恳。 “弟子灵力尚未平復,此事或可请丹堂长老查验,弟子体內丹药残留。” 白洁眼神坚决,拱手抱拳,“为还师兄清白,恳请师父应允!” 轰——!!! 这道惊雷劈在了纪坤的天灵盖,他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软香散,乃执事堂独有之物。 还是刚研製出来,为日后对付妖兽,倘若不敌脱身之用。 整个执事堂只有一瓶,还在他身上,一旦验出这个,他就全完了! 他就是再想喊是洛凡陷害他,那都喊不出来了。 所有的嫌疑,所有的证据,半点没浪费,啪啪啪的全砸在了他脸上。 他几番张嘴,再也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只能眼睁睁看著高义的眼神,从冰冷,变成彻底的失望和厌恶。 完了! 全完了! 高义不再看他,那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他沉了片刻,翻手取出一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丹药。 丹纹清心,药香瀰漫,黄阶极品回春丹,本是他从丹堂为白洁所求。 “服下。” 高义屈指轻弹,丹药划过一道弧线,落入纪坤怀中。 纪坤愣住,又抬头看著师父,眼中骤然迸发难以置信的狂喜! 师父还是看重他的,他就知道,师父不会丟下他不管! 他是师父的大弟子,是执事堂的未来,师父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弟子,就放弃他? 绝处逢生的喜悦! 纪坤颤著手,抓起那枚丹药,看都没看,塞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药力涌向四肢百骸。 断掉的骨头在癒合,涣散的灵力再次凝聚。 舒服。 太舒服了。 “多谢师...” 话没说完。 高义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今夜,自行去戒律堂,领一千断灵鞭。” 纪坤的感激,眨眼间凝固,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呆呆地看著高义。 高义面无表情,“若敢运功抵挡,鞭数翻倍!” 轰隆! 纪坤的天又一次塌了。 他脸上的血色,才因丹药恢復了一点,顷刻间褪了个乾净,比方才还要白。 断灵鞭,那是专门对修士的刑罚,鞭子上刻著破灵符文,打上去不会皮开肉绽,不会有任何损伤。 但! 一鞭子下去,灵力会被打散,神魂跟著颤! 灵力再聚,再被打散。 无伤,却极其折磨,相当於凌迟,又比凌迟更狠。 这是真正的千刀万剐之刑! 他不会掉块皮,掉块肉,却要承受比掉皮掉肉,要痛苦百倍的极痛! “丫头,此事到此为止,有为师在,这孽障今后,绝不敢再扰你清净,另外...” 高义转向白洁,缓和了许多,“明日,你去一趟丹峰,去见见洛凡。” 第51章 柳玲瓏深夜到访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1章 柳玲瓏深夜到访 “是!” 白洁抬头,“敢问师父,有何事吩咐弟子去做。” 高义看著她,愈发满意自己这个徒儿,对自己的態度恭敬有加。 他眉眼含笑,“你去告诉他,二十日后的考核,要他炼製一枚玄阶下品凝气丹。” 高义瞥了眼纪坤,冷哼了声。 再次看向白洁时,又是一脸的笑眯眯,“此乃掌门口令,你需亲自带到。” 白洁怔住。 凝气丹乃真正的玄阶丹药,不是黄阶极品能比的。 哪怕再接近玄阶,亦是无法突破的一层屏障。 洛凡他...能行吗? 她胸口沉甸甸的,难掩担忧。 可紧接著,又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明日。 就能见到他了。 有正当理由,能光明正大地去见他了。 她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行礼道,“弟子谨遵师命!” “去吧,好好调息。” 高义摆摆手。 没再看坑边失魂落魄的纪坤。 转身,一步踏出,消失在夜色中。 院中,只剩下白洁,和眼神空洞的纪坤。 夜风拂过,带著凉意。 白洁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门关了。 只留下纪坤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院子里,对著满地的狼藉。 那枚丹药很暖。 可他的心,凉透了。 远处,假山后。 洛凡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鬆了下来。 他看了眼那个亮著灯的小窗,又看了看院里那摊狼狈的身影。 嘴角忍不住上扬。 师姐...真厉害。 那一手以退为进,那一句验丹,简直绝了。 纪坤这畜生,今晚算是彻底栽了。 一千断灵鞭。 高义这惩罚真够狠的。 他倒不会同情纪坤,谁让那畜生咎由自取。 “明天见...媳妇!” 洛凡的身影融入夜色。 院子里。 白洁就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她身上,清清冷冷的。 她低头,看著自己右脚的绣鞋。 鞋面乾乾净净,在月光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上面的纹路,似乎更鲜活了些。 她看了很久。 脑海里,反覆迴响著洛凡把鞋递给她时,说的那句话。 “师姐,疗伤时记得穿上,山里湿气重,莫染了寒气。” 当时听著,不以为意。 此刻,心里有点甜。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纪坤心怀不轨,知道那丹药可能有问题? 所以,才特意在这双看似普通的鞋子上,留下了保护她的后手? 所以今夜灵力暴走,匪夷所思的强大,並非偶然? 而是他,默默为她备下的惊喜。 若非这双鞋,若非他... 今夜,会是何光景? 白洁不敢深想。 一阵后怕,悄然掠过心头,冰凉冰凉的。 可紧接著,一股更汹涌,更灼热的暖流,从心底最深处,衝散了她所有的寒意。 那暖流滚滚烫烫的,贴著胸口,让她整颗心跟著发颤。 月光下。 白洁抚过温热的鞋面,指尖传来的是布料细腻的触感。 以及若有若无,属於他的温度。 她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扬起一抹惊艷了月华,浅浅的,又无比真实的笑。 那笑里,有后怕,有庆幸,有明悟。 更多的,是一种快要满溢出来,甜到发慌的暖流。 “你这人,总是这样...” 她望著丹峰方向,低声呢喃,“明明什么都不说,却把什么都做了。” 白洁的声音轻得只有月光能听见。 她抬手,按住自己心口,那里,跳得飞快。 “我这里...” “被你塞的,装不下別的了。” 夜风吹动著桃花枝叶摇曳。 如水的月光笼罩著小院,笼罩著窗前那道纤细,娇俏坚定的身影。 丹峰。 洛凡站在院子里,指尖灵力吞吐。 沿著特定的轨跡,在院墙,地面,屋檐下,勾勒出道道淡银色的纹路。 最后一道阵纹落下,小院微微一阵,又恢復了平静。 隔音阵,成。 “搞定。”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这次洛凡决定再炼製一枚爆裂丹,亲自试验效果。 上次大意,以为这种丹药没有副作用,便交给了白师姐护身之用。 结果是好的,白师姐带回一批妖兽军团,副作用也很明显。 白师姐的一眾师弟,对她跪地喊娘,导致白洁社死,导致他差点被扯掉耳朵。 反正以他的修为,也炼不出玄品灵丹,又得了破妄灵瞳。 说不定能藉助破妄灵瞳,以及幽泉冷火,解决副作用的问题。 確认无误后,洛凡进了丹房。 关门上。 指尖燃起幽蓝色的火苗,映亮了他专注的侧脸。 洛凡屏息凝神,將相应药材投入了丹炉,幽泉冷火无声蔓延。 时间,在寂静的丹房里缓缓流转。 一个时辰后。 一道身影,落在了丹峰之上。 为了掩人耳目,她的气息压制在了炼气十二层。 来人一袭淡紫色渐变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著大朵大朵的牡丹。 行走间,牡丹在月光下流淌绽放。 她外置一件同色半透明薄纱外披,朦朦朧朧,更显神秘。 银丝软缎束在腰间,勒出不堪一握的纤细。 裙摆是高开叉的设计,隱约露出裙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其上的肤色,更是泛著玉质般细腻的光泽。 她髮鬢斜綰,牡丹步摇跟隨步伐摇曳,耳垂上是流苏银坠。 脖子上是一条细细的银链,腕上戴著雕花银鐲。 远远看去,那道身影似是月宫走出来的仙娥。 偏偏眉眼间,又带著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 近前,她抬眼,望向那座偏僻的小院,轻咦了声。 她看到小院被一层极淡,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光滑圆润超薄的光膜笼罩在內。 “有趣。” 柳玲瓏唇角弯弯,眼中闪过些许玩味。 儘管这座隔音阵,布置得有些粗糙,几个节点灵力的流转不算圆融。 但,確实是阵法。 那小傢伙能布置出这样的阵法,对她来说足以感到意外。 不过,这东西可拦不住她。 她莲步轻移,在院门前,对著那层光膜点了一指。 啵! 光膜如水波荡漾,开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身影一晃,便是进了院子。 丹房的窗户里,透出幽蓝与橙红交织的色彩。 柳玲瓏偏头,看向那扇窗。 子时了。 这小傢伙,还没睡? 无需动用神识,已是知晓洛凡在炼丹。 “倒是勤快。” “炼气一层,能炼出什么花,徒耗心神。” 虽说现实如此,但洛凡的態度,让她很满意。 既然师姐想帮他,对她来说又是件小事,也就顺而为之。 柳玲瓏唇角笑意更深,带著点玩味,还有点居高临下的怜悯。 她伸出右手,五指纤长如玉,结出一个繁复优雅的法印。 幻梦引。 一个能让中术者陷入最渴望的幻境之术。 与此同时。 丹房內。 洛凡脸色苍白,体內灵力消耗一空,破妄灵瞳亦是无法运转。 “幽泉冷火太他娘耗神了...” 洛凡的视线有些模糊,看东西有了重影。 好在丹药成了,品质远超预期,而且在破妄灵瞳的关注下,似乎很正常。 如果说他之前能炼出极品,这枚丹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它的內部隱约具有了玄阶丹药,方可具备的灵韵。 约莫两分玄品的威能。 足够了! 接下来就是试药。 洛凡指尖用力,在丹药表面捏出裂痕,里面那狂暴炽热的波动,即將衝出来的瞬间… 他推开窗户,甩动手臂。 “走你!” 丹丸划破夜色,以拋物线的形式飞向了院子里。 洛凡则躲在窗户底下,双手掩住了耳朵。 同一剎那。 柳玲瓏的幻阵印记就此完善,指尖粉色光芒闪耀。 “去!” 那道印记飘向了丹房。 柳玲瓏不等鬆口气,美眸陡然瞪大,瞪圆。 第52章 请尽情吩咐奴家,主人~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2章 请尽情吩咐奴家,主人~ 她看到一颗表面裂开的丹丸,不偏不倚撞上了她缔结的印记。 时间在这一刻无限被拉长,又无限被压缩。 那是什么? 爆裂丹! 不对! 那是不同於爆裂丹的诡异气息。 乃至让她这个见多识广的药峰长老,有股莫名心悸的能量波动。 柳玲瓏甚至来不及细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轰隆! 那丹丸发出爆炸的嘶鸣,释放出诡异的雾气,吞噬了她的身影。 “糟了!” 雾气及体的瞬间,她压制在炼气十二层的灵力,自动护体。 嗤啦! 然而,她的护体灵力,却是被那诡异的雾气,轻而易举地给渗透了。 她想退,想运功抵挡,想解除自身的修为压制。 但,晚了。 那雾气中的甜腻异香直衝识海,让她眼前昏花。 又似是看到无数绚烂的桃花,在眼前炸开,耳朵响起靡靡之音。 心底最深处,那些被理智压制,躁动的念头,轰然涌上。 她娇躯一颤,腿一软,有些站立不稳。 清冷明澈的眼眸,更是蒙上了一层水润,以及迷离的雾气。 她的意识坠入到了光怪陆离,顛倒了现实的綺梦。 “哈哈哈,小爷我成了!” 丹房的门隨之打开。 听到爆炸的洛凡,扶著门框,踉蹌著冲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他有些傻眼。 这满院子的粉红色,翻滚的雾气,是个什么鬼? 不会又失败了吧? 可惜了这枚丹药的品阶。 这要是拿出去用在別人身上,还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哭爹喊娘呢。 想到这,洛凡忍不住笑了声。 “臥槽!” “那是什么?!” 他看到一枚破碎的,形似符文的东西向他飞了过来。 嗡! 洛凡想逃跑,奈何气海中一片枯竭,眼睁睁看著符文没入他的眉心。 眩晕! 剧烈的眩晕。 洛凡晃了晃,扶著门框,甩了甩头,可视线里只有一片晃动的粉红。 隱约间。 粉红雾气深处,似有一道身影。 一道紫色的,窈窕的,看不清真切的身影,款款迈步走来。 裙摆摇曳,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到晃眼的玉腿。 是谁? 白师姐? 好像不是... 洛凡脑袋昏沉得厉害,只觉得那道身影越来越近。 那人的气息有些清冷,又有些牡丹的幽香。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 柔媚,沙哑,贴合著他耳朵。 “请尽情吩咐奴家...” “主人~”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洛凡的颈侧,痒到心里。 他那残存的理智逐渐被淹没。 视野里,只剩下那片晃动的紫色,和那一声勾魂夺魄的...主人... 他伸出手,触碰到一片微凉,光滑的丝绸。 接著,便被无尽的疲惫,莫名的燥热所吞没。 丹房,窗下。 衣裙与长衫交织而落。 细碎的,压抑的,似哭似泣的声响,断断续续,淹没在夜色。 无人知晓。 也无人打扰。 天际那缕弯月,悄悄隱入逐渐聚拢的云层。 …… 翌日,清晨。 第一缕天光穿透了云层,院子里的雾气已然散尽。 只余下空气中,那些许令人面红耳赤的怪异气息。 地面微凉。 柳玲瓏长睫微颤。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 以及陌生的记忆,混乱的画面,疯狂钻入她的脑海。 轰!!! 她大脑一片空白,猛地坐起身。 僵硬低头。 身上仅存凌乱不堪的薄纱,勉强掛在臂弯。 身侧是那个沉睡中的青年轮廓,带著疲惫的面容。 转而看到,两人之间那抹刺眼的痕跡。 此间种种无不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一个荒谬绝伦,足以让她崩溃到无法形容的事实。 她,药峰长老,掌门亲师妹,金丹修士柳玲瓏... 昨夜... 和师姐让她关照的那个,炼气一层的小弟子,在丹房里… 睡了! “哦不...” 一声极其轻微,颤抖的气音,挤出她的喉咙。 柳玲瓏那张俏脸上的血色,褪了个乾乾净净。 比寒霜还要白。 比雪还要白。 昨夜种种不是梦! 不是幻境。 是真的。 她看到自己白皙的手腕,点缀的红点消失无踪,瞳孔缩成了针尖。 杀意。 冰冷刺骨,纯粹到极致的杀意,自她身上无可遏制地迸发。 气温骤降。 柳玲瓏抬起了手,五指纤纤,白皙如玉。 掌心縈绕著一层淡紫色的,毁灭性的灵光。 只需轻轻落下,所有耻辱,都会隨著这具身体的消亡而结束。 没有人会知道。 师姐不会知道,宗门不会知道。 她那眼神冰冷到结冰,羞愤和毁灭的欲望在燃烧。 手掌落下。 距离洛凡的眉心只有一寸。 他似乎睡得不太安稳,在梦中蹙了蹙眉,偏过头蹭了蹭冰冷的地面。 而后,柳玲瓏看到,他颈侧露出一道浅浅的,被抓出来的痕跡。 她那手掌陡然僵住,燃烧的杀意好似被浇下去一盆冷水。 昨夜混乱的记忆,再次不受控制进入她的脑海。 粉红色的雾气,破碎的幻梦引。 洛凡被她勾住脖子时茫然又炽热的眼神,滚烫地回应。 还有他耗尽所有气力,沉沉睡去时...那声无意识,沙哑的...师姐! 他喊的是师姐。 不是他柳玲瓏。 他甚至不知道昨夜的人是谁。 这些过错始於她的幻梦引,撞上了他那枚诡异的丹药。 始於她自以为是的掩人耳目,压制了自身的修为。 紫色灵光明灭不定,恰似她混乱至极的道心。 杀了他,一了百了。 可然后呢? 师姐那里如何交代? 她亲自交代要关照的人,莫名其妙死在了丹峰? 这小子看似是个废物,又似乎牵扯著一些她不知道的隱秘。 比如,那枚奇奇怪怪的丹药。 谁家好人的爆裂丹,爆炸后还能二次破防,迷失別人的心智? 无数的念头闪烁而过,最后化作一种深深的无力。 她的手掌,终究落下了,却没有落在洛凡的眉心。 而是勾起那件紫色长裙,穿衣的动作,快到拉出残影。 她没有勇气去看地上的人第二眼,仅以指尖的灵光,抹除了地上的痕跡。 在这之后,丹房里再也不见那道紫色倩影。 一个时辰后,阳光有些刺眼,洛凡是被疼醒的。 头疼,身上也疼,就像被人拆了骨头,又装回来那般。 视线模糊了半晌,才慢慢聚焦,入眼,是丹房的窗下。 “我怎么睡在这儿?” 洛凡起身拍了拍脑袋。 他只记得自己炼成了丹药,丟出去炸了个满院子开花。 再然后... 一些朦朧的记忆,毫无徵兆撞进了他的脑海。 滑腻的肌肤,交织的呼吸,还有那片晃动的紫色? 洛凡猛地僵住。 他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身上皱巴巴的,衣襟大敞,露出一片胸膛。 再往下.... “……” 洛凡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息。 然后。 “臥槽——!!!” 一声变调到惊骇欲绝的嘶吼,掀开了丹房的房顶。 他连忙带爬地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扯住自己的衣服。 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是梦! “谁?!是谁?!” 洛凡气到了骂娘,衝出了丹房。 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他开始回忆那人的样子。 紫衣服! 好像是紫衣服! 身材很好。 腿很长。 声音很媚! 炼气十二层左右。 洛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是白师姐! 可那会是谁? 第53章 师姐,我跟人睡了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3章 师姐,我跟人睡了 一个炼气十二层的女人,大半夜跑来丹峰,还对他? 洛凡打了个寒颤,心塞之感,由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又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 那就是,他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炼气期女人,给用强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別这他逮住那个色心病狂的女流氓是谁! “破妄灵瞳,开!” 洛凡吐了口浊气,视线中的世界变得不同。 他看到空气中,残留著极其稀薄的粉红色灵力光点。 这些光点,排列的方式很奇特,带有迷幻的,扰人心神的能量。 是阵法的痕跡。 还是被暴力破开后,残存的阵法痕跡。 洛凡心头猛跳,目光逐步扫过院子每一个角落。 丹房的窗户,桃树,青石板的缝隙... 他看到了更多破碎的,淡粉色的符文残痕。 这些符文头透著一种高阶,精妙的道韵,绝非普通人能施展。 但布阵之人又似乎很马虎,很多节点处理得很隨意。 那种感觉就像是对付他无需认真对待即可。 等等... 精通阵法。 炼气十二层。 女人。 洛凡的脑海里,所有的证据指向,只有一个地方。 药峰! 整个桃花观,若论阵法之道,尤其是幻阵,首推药峰! 药峰长老柳玲瓏,更是以一手千幻玲瓏阵闻名。 据说曾有金丹修士陷入其中,三日不得出! 瞬间,洛凡倒吸一口凉气,总不能是... 柳玲瓏对他做什么了吧?! 下一秒。 洛凡就被这个荒谬的想法整乐了。 自己真是敢想,柳长老那是什么人,那是茅房拉屎脸朝外...呃呃... 那是高高在上的金丹大能! 掌门云溪仙子的亲师妹! 岂会大半夜跑来丹峰,覬覦他这个宗门中的小弟子? 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可只有药峰,能培养出精通幻阵的弟子! 对!一定是了! 是她门下的弟子! 到底是谁!不要个毗连...深夜潜入丹峰就算了,还对他用了幻阵! “药峰!炼气十二层,女弟子!別让小爷知道你是谁!” 想到那道紫色的朦朧身影,洛凡的脸就绿了。 怒火烧红了他的眼睛。 怒火让他的拳头更硬了! 腿长了不起啊! 腿白就不问他的意愿啊! 他是那种见人好看就走不动路的人嘛! 真那么好看,有本事让他看看,遮遮掩掩的算什么! 憋屈! 无比的憋屈! 不知对方是谁,更不知对方长什么样,只知道与药峰有关! 操! 你等著的,只要小爷实力再强一些,非要薅出你是谁。 若非昨夜耗空了灵力,岂会被那女流氓,趁虚而入! 他气呼呼地,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当务之急,是儘快恢復灵力。 洛凡再度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了丹房。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云渺宫,乃掌门云溪仙子的宫殿所在。 宫殿位於桃花观主峰之巔,终年云雾繚绕,宛如仙境。 此刻,殿內。 云溪盘坐在白玉床榻,双目微闔,指尖掐著玄奥法诀。 周身流淌著月华般的灵力,在殿內交织出朦朧光晕。 “师姐!” 带著哭腔的呼唤,骤然响彻殿外。 云溪睁眼下床,就见一道碧色身影撞开了殿门,扑了个满怀。 “玲瓏?” 柳玲瓏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肩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云溪拍著她的背,“怎么了这是?” 她这才注意到,师妹今日竟换了一身装扮。 往日那袭標誌性的紫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清雅如荷的碧色衣裙。 水绿抹胸,天青纱衣,月白腰带。 连髮鬢都从嫵媚的斜云鬢,换成了端庄的坠马鬢。 云溪挑眉,“怎么不穿你最喜欢的那套衣裳了?” 柳玲瓏抬起头,眼圈通红。 琥珀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水光,珍珠大的泪珠,顺著脸颊滚落。 她嘴角颤抖,语带哽咽,“师姐,我、我...我跟人睡了....” “……” 云溪那双美眸骤然瞪大,瞳孔颤了颤,“跟、跟谁?” 向来从容,处事不惊的她难得卡了壳。 柳玲瓏咬著唇,只是红著眼看她,不说话。 云溪喉咙发乾,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脑海,“不会是...洛凡吧?” “哇——!!” 柳玲瓏哭得更大声了,再次把头埋进云溪怀里。 云溪倒抽一口凉气。 天吶... 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强行压住心头的惊涛骇浪,扶著柳玲瓏在塌边落座。 指尖凝聚一点清心凝神的灵力,轻点在她的眉心。 “別急,慢慢说。” 柳玲瓏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將昨夜在丹峰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她如何心血来潮压制了实力。 如何布下幻梦引。 如何被那诡异的丹药影响。 如何...稀里糊涂地给人吃掉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越红,到最后几乎把脸埋进了掌心。 云溪静静地听著,神色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为阴沉。 再到惶然。 而后,嘴角竟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原来如此,事情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 她轻声道,“他或许就是孔长老口中那位神秘的炼丹师。” “师姐,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柳玲瓏愣了愣神,依旧泪眼朦朧。 云溪屈起手指敲了下她的额头,“平日就属你机灵,怎么这次如此蠢笨?” “……” 柳玲瓏捂著额头,委屈,撇嘴。 “你难道一点没发现,昨夜你遇到的那枚丹药,应当就是爆裂丹无疑?” 云溪眼眸里闪过洞悉一切的光,“只是与寻常丹药不同,多了些...不可控的因素。” 她又道,“昨日钱长老亦然如此,他所服用的清心丹,功效非凡,却又与眾不同。 否则以他的性子,洛凡作假,怎会不说一句赶他出宗门的话?” 柳玲瓏怔住了。 是啊。 让师姐下令向丹峰索要清心丹,本就是钱不通想藉机赶走洛凡。 可那时候,他只字不提,还觉醒了真实之眼。 “你是说,那丹药就是他炼製的,还...” 柳玲瓏瞳孔微缩,“治癒了钱不通的火毒,並让钱不通得了场机缘?” 云溪唇角含笑,没说话,那表情已然说明一切。 就是不知,昨日偷看她的那人,会不会是那个小傢伙。 那道目光蕴含的气息,似是真实之眼,又並非真实之眼。 真实之眼可做不到,穿透她的灵力防御。 柳玲瓏脑子里嗡嗡作响,线索自动串联。 有钱不通的转变。 有孔凌飞提及外门几名弟子的改变,以及服用丹药后的反应。 还有那枚让她道心差点崩掉的诡异爆裂丹。 全都指向同一个人。 洛凡! 可若如此,钱不通为何不向师姐如实匯报? 等等! 那王八蛋故意的! 他必然与洛凡达成了保密协议! 可恶! 若非如此,她昨夜也就不会阴沟里翻船了。 想到期间种种,她俏脸又烧了起来。 “可是豁然开朗了?” 云溪温声道。 柳玲瓏咬唇点头。 “想不到那小傢伙,连我也骗了去。” 云溪轻嘆了声,眼却带著笑意,“还有李长老,从未说出过他的秘密。” 殿內安静了片刻。 柳玲瓏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师姐,那我...该怎么办?” “有些事,既已发生,便无力改变。” 云溪伸手抚过她的髮丝,“昨夜之事,未尝不是一种机缘。” 机缘? 柳玲瓏眼中满是茫然。 “你若不介意,待他有朝一日,成长到与你比肩...” 云溪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那便做他的道侣,又何妨?” 闻言,柳玲瓏整张脸红透。 “我都快两百岁了,他才多大..” “嗯?你是说他小?” “不...不小....” 柳玲瓏哪敢抬头,俏脸火烧。 云溪眼底掠过促狭,“师妹指的是,什么?” “……” 第54章 蜜多芝的贴贴攻势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4章 蜜多芝的贴贴攻势 “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柳玲瓏羞得跺脚。 云溪轻笑出声,殿內凝滯的气息,终於鬆快了些。 柳玲瓏平復了下心跳,又想起一事。 “孔凌飞那边呢?” 她弱弱地看了眼云溪,“你不是答应只要找到那位炼丹师,就为他徒儿赐婚?” “找不到,还赐什么婚?” 云溪淡淡道。 柳玲瓏立刻懂了。 师姐这是要保守秘密,不暴露洛凡,给他成长的空间。 “可、可是...” 她还是有些扭捏。 “师妹,姻缘一旦来了,挡是挡不住的。” 云溪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你甘愿就这样稀里糊涂,丟了清白?” 柳玲瓏抿唇不语。 那肯定是不甘心的。 没当场杀了洛凡,就算她理智稍占了上风。 “至少,此事让我们或多或少,知道了那小傢伙的秘密。” 她拍拍柳玲瓏的肩膀,“而你与他的这段缘分,未必不是维持他与宗门之间,最牢固的纽带。” 柳玲瓏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师姐说得对。 若洛凡真是那位神秘的炼丹天才,那他对宗门的意义,远超想像。 反而自己与他阴差阳错,成了栓住他的筹码。 “那我,还能穿那件衣裳吗?” 她犹豫了下,“他会不会认出来?” “傻丫头,他若没有猜测,咱们岂不是白费心机?” 云溪笑得耐人寻味,“往日如何,今后便如何,权当忘记那回事即可。” 柳玲瓏眸光微动。 她听懂了师姐的弦外之音。 这是要让洛凡猜到与她有关,又不敢確定,不敢来问。 只有等他实力足够,有底气站在她面前,才会主动揭开这层纱。 这是.要吊著那个小傢伙...呸... 大傢伙。 “那枚凝气丹,你可曾留给他?” 云溪忽然问。 柳玲瓏愕然,“我...给忘了。” 当时她又羞又气,哪里还记得丹药。 她脸颊微红,小声道,“要不,今晚我再去一趟?” “不必。” 云溪回答得乾脆,“他若是那位神秘炼丹师,凝气丹的考核,难不住他,倒不如... 藉助此次考核,確认下咱们的猜测。” 柳玲瓏撇嘴,“可他才炼气一层。” “炼气一层,能炼出让你这位金丹修士,迷失心智的灵丹?” 云溪似笑非笑,“炼气一层,能治癒钱不通累积数日的火毒?” 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那小伙有保护自己的手段,让我们看不透他的真实修为。” “我怀疑,白丫头收服的那批妖兽军团,就与他有关,说不定....” “他们之间,还有更深层次的关係。” 云溪转过身,看著柳玲瓏,“师妹,你也不想自己的清白被夺走,最后连对方的人,也给弄丟了吧?” 柳玲瓏:“……” 她脸颊緋红,半晌,才低低嗯了声。 “师姐,你的伤势可有好转?” 柳玲瓏太过窘迫,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下去。 便再次说道,“不如,让他帮你炼製所需的丹药?” 云溪眼底掠过黯然,旋即恢復平静。 “我的伤,是当年闭关衝击元婴,被外敌惊扰,灵力反噬所致。” “寻常丹药无用,需九转凝魂丹方可根治,此丹位於玄阶上品,炼製极难。” “且不说洛凡能否炼製,光是那味主药,便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这么多年,我们也只寻得地心火灵芝。” 柳玲瓏皱了皱眉。 九转凝魂丹三味主药,千年雪魄莲,地心火灵芝,玄阴幽冥草。 每一样都是罕见的天材地宝。 她们暗中搜寻多年,始终未曾凑齐。 “此事不急。” 云溪坐回榻上,“当务之急,是確定洛凡的身份,以及看他能否通过考核。” 她看向柳玲瓏,唇角微扬。 “二十日后的考核,你我且拭目以待。 若他是,那就成为你未来的道侣,若不是....” 云溪眼眸微寒,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柳玲瓏却是明白,她这番话的意思,是在告诉她,洛凡的命运由她说了算。 无论生死,师姐都不再插手。 毕竟,站在她掌门的角度,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 柳玲瓏望向丹峰,眼神复杂。 这一刻,她很希望那个傢伙,就是那位炼丹师。 这样... 那个让她又羞又恼的小坏蛋,也不算辱没了自己。 丹峰,日上中天。 洛凡坐在丹房,吐出一口浊气。 他先是藉助大道熔炉恢復灵力,又为蜜多芝炼製起丹药。 炉盖开启,里面躺著一枚金色的丹丸,其上隱约有虎纹流转,气息灼热而霸道。 洛凡拿起丹药,破妄灵瞳启动,看到丹药內部药力奔涌如潮。 又被某种奇异的结构束缚著,只在中心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 “嗯,看著没什么问题。” 这枚丹药很是特殊,又极为符合蜜多芝的要求。 即便破妄灵瞳看不出什么,以此丹的特殊性,也必然没有问题。 “小哥哥,你在不在?我来嘍~” 院外传来清脆欢快的呼唤。 洛凡起身迎了出去,看到了那道娇俏身影,依旧是那身火红的衣裙,白皙的长腿。 不同的是。 她踩著一双同色的软靴,头髮用丝带束起,多了几分洒脱之气。 “喏,你要的灵草!” 看到洛凡出来,她將一大一小两个储物袋,塞了过去。 她眼睛弯成月牙,指著其中一个储物袋,“这里面有两百块灵石,我翻倍给的哦~” 她凑近了些,身上的花香,飘进洛凡的鼻腔。 仰著小脸,满眼期待,“那...我的丹药呢?” 她一根手指悄悄在洛凡胸口画著圈圈。 洛凡轻咳一声,不动声色退后半步,“师妹,你定製的丹药。” 蜜多芝如获至宝,捏在指尖看看,又对著阳光瞅瞅。 “小哥哥,这是什么丹药,有什么用?” 她看来看去,没看出什么名堂,但小哥哥出手,那必然不凡。 “虎力筋骨丸,服下后,可於短时间內爆发所有潜力。” 丹药的丹方,是洛凡通过墨尘残魂中的记忆而来。 他解释道,“此丹可使你无论是在身法,防御,实力上皆会提升,足以越阶而战,以一当十。” 什么? 以一当十? 这岂不是说,她一个能打十个? 而且这枚丹药不但满足了预期,还远超自己的期望。 难怪小哥哥要她三日后再来。 想必这三日,他为了自己定是绞尽脑汁,就怕她会失望呢。 这是丹药么? 不! 这是对她浓浓的情意! “师兄兄~你对我真好,人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她摇晃著洛凡的胳膊,“要不你说想让怎么报答,我就怎么鲍答可好?” 她的眼睛又亮成了星星。 洛凡头皮发麻,正要再退,院门口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洛师弟在么?” 两人同时转头。 白洁不知何时已立在院门外。 她一袭素白长裙,腰间束著银色丝絛,长发如瀑垂下。 静静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最终落在洛凡脸上。 白洁眼神很平静,相当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 蜜多芝的手指僵了几秒,可隨即收得更紧了些。 她几乎半个身子靠在洛凡的臂弯里,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 “呀,是白师姐呀!师姐怎么有空来丹峰?” 白洁的眼神,在她贴著洛凡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 “奉掌门口諭,传令於洛师弟。” 她说话的语气更平淡了些,且深深地看了眼洛凡。 洛凡连忙从那粘人的钳制之中挣脱,上前两步拱手,“有劳师姐亲自跑一趟,洛凡洗耳恭听。” 等待开口的瞬间,他看到白洁刚缓和的眼神,转而又犀利。 却是蜜多芝又贴了过来,几乎与他肩並肩。 第55章 我卖身给你了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5章 我卖身给你了 白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略显凌乱的衣襟。 “掌门令你二十日后,前往主峰参加考核,內容是...” “玄阶下品,凝气丹。” 她声音依旧清冷,似乎只是机械性传达。 那双目光也总是若有若无地瞄著蜜多芝。 洛凡心中並无波澜,那日他就亲耳听到了考核內容。 所谓的考核,不过走个过场,若掌门想要留他,必会出手帮他。 洛凡当下真正在意的是,白姐那平静的语气。 以及那看似隨意,实则在他身上停留颇久的目光。 再是身边这位小师妹,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的柔软触感。 “师姐放心,我必当竭尽全力。” 洛凡躬身应下。 白洁美眸闪过错愕。 他...就这么隨意? 没有丝毫的意外? 就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还是说他有把握炼製出玄品丹药? 莫非自己对这个小坏蛋了解得不够透彻。 需要再加深一下,彼此知根知底,也好方便下一步进展? 渐渐地,白洁呼吸急促。 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见到他就会胡思乱想。 “嗯。” 她儘量让自己声音保持平淡,却没有离去。 转而清冷的眸子,看向蜜多芝,且带著股子敌意... 哪来的狐狸精? 似乎是外门那个小丫头。 看著还跟这个小坏蛋很熟络的样子,再看她手里的那枚丹药。 懂了! 这小丫头也知道了洛凡的秘密。 什么时候的事? 她思来想去,这小丫头也就只有在她出去的那几日,接触到了洛凡。 好一个小妮子,想趁著她不在,挥锄头挖她的墙角? 白洁眼底闪烁的敌意悄然深了几分。 蜜多芝眨眨眼。 看来自己此前猜测不错,她跟洛师兄之间果然有猫腻。 不过.... 尘埃落定之前,她是不会输的! 白师姐有的资本她也有! “师姐还有事?” 她毫不示弱地迎上白洁的目光,挺了挺呼之欲出的柔软。 甚至又往洛凡身边凑了凑,恨不能挤进他怀里。 她甜甜一笑,“若无其他事,洛凡哥哥还要指导我丹药的用途呢~” “丹药何须指导,服下后便可知晓其功效。” 白洁眼神微动,视线在两人之间巡迴片刻。 顿了顿,又落回蜜多芝脸上,“你还不走?可要我送你离开?” 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蜜多芝笑容不变,“师姐不也没走?” “我与洛师弟还有事要谈,不便有第三人在场。” 白洁扫了眼蜜多芝,“师妹若无他事,还请自便。” “嘖嘖嘖,早就听闻內门师姐,派头大,气势足,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她摇了摇头,双手环绕胸脯,“小妹只是不知,师姐的执事堂,什么时候能够干预丹峰的事了?” 这番话,让白洁眉头微皱,没想到小丫头言辞这般犀利。 她面色依旧不变,“如今的外门弟子,在规矩上当真有待调教,孔长老若是不会教徒弟,我想执法戒律堂那边,还是很愿意代劳的。” “你!” 蜜多芝气鼓鼓地双手叉腰,铜铃般的大眼盯紧了白洁。 果然是个难缠的女人! 她蜜多芝还没让人给欺负过呢。 有了! 她眼眸流转,晃了晃洛凡的胳膊,“小哥哥~师姐嫌弃人家身份低微,不许我说真话呢~” “你若自己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白洁负手而立,端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子。 她矗立於阳光下,斜睨著蜜多芝,“身为宗门弟子,当眾与人纠缠不休,即便孔长老知道了,你依然难逃惩处。” “就此退去,我便当做无事发生。” 白洁最后瞥了她一眼。 区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也想对她挥锄头? 嫩了点。 再长几年吧! “洛凡哥哥~师姐好凶哦~都嚇到人家了~” 她歪头看向洛凡,眼神无辜又狡黠,“你跟人家说实话,她这么想赶我走,是不是想...指导指导你呀?” 那指导二字,被她拖长了尾音,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更想通过这番试探,看看他们两人走到了哪一步。 有没有突破那最后一层障碍。 白洁岂能听不出这小丫头的试探。 她耳根微红,却强装镇定,“我说了,我与洛师弟有要事商量,不便与外人道。” 这次,白洁的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冷意。 “是这样吗?洛凡哥哥?” 她咬了咬唇,眼圈说红就红,“人家都卖身给你了,你也觉得我是外人吗?” 臥槽! 千言万语抵不上一句国粹。 洛凡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就卖身给他了,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这小祖宗杀人不见血啊! 果不其然。 白洁听到卖身那句,扫过来的那缕清淡目光,遍布著更冷的寒意。 差点將洛凡冻成了冰雕。 “呃...师妹莫开玩笑,是我恳请白师姐跟我出去做件事,很危险。” 他连忙道,“师妹不妨回去,以免孔长老为你担心。” 蜜多芝的委屈再也装不出来了。 这一刻,是真的委屈。 “小哥哥,你也要赶我走?” 她摇著洛凡的胳膊,“带我去好不好嘛~人家不给你添麻烦~ 而且...带上我,我可以...为你衝锋陷阵,保护你!” 她仰著小脸,眼中满是执著。 就是最后那句,说得有些底气不足,却强撑著不肯退让。 “怎么保护?” 白洁红唇微扬,“炼气四层?” “那咋啦?” 蜜多芝俏脸通红,“你能做的我能做,不能做的我也能做,就比如....” 她想了想,继续道。 “照顾人这种粗活,我就很擅长啊,师姐身为內门弟子,地位尊贵,只专注修炼,可未必在意过这些。” 她又衝著洛凡眨眼,“小哥哥~你就考虑一下嘛~” 他们两人孤男孤女,说不好就是个乾柴碰上了烈火。 等他们回来,小洛凡兴许都在肚子里孕育了呢。 不行! 绝对不行,她必须要跟著,还要寸步不离! “师妹,心意我领了。” 洛凡笑著点头,“只是此行过於危险,若遇麻烦,我就是脱层皮,也无法向孔长老交代。” “你——!” 蜜多芝气结,眼圈真红了。 她瞪著洛凡,又看看白洁,心中委屈更甚。 凭什么带白洁不带她? 白师姐不就是仗著修为比她高吗。 修为高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啊。 “洛凡哥哥,你真的不带我?” 洛凡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中微嘆,“你且在宗门好生修炼,等我回来再为你炼几炉丹药,如何?” 蜜多芝不说话,低头绞著衣角。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强忍著眼泪没有掉下来 “好....我走。” 见洛凡没有挽留自己,她转身向著院外跑去。 跑到门口却又停下,“洛凡哥哥,要平安回来啊,我等你!” 院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桃花纷纷扬扬,飘散著香气,以及若有若无的委屈。 洛凡望著那空荡荡的院门,再度嘆了口气。 “捨不得?” 白洁语气极淡。 洛凡噤若寒蝉,隨即堆砌满脸笑意,“接下来,那便有劳师姐了。” 白洁闻言,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便回过头,“还不跟上?” 她也不问洛凡要去什么地方。 洛凡从呆愣中回神,立即笑吟吟地跟上。 ——桃花纷飞处,修罗暗涌动,一剑西南去,双影紧相隨。 (此处是作者犯了文青病,可忽略) 第56章 师姐邀同床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6章 师姐邀同床 蜜多芝站在丹峰的山道上,看著天上远去的那道流光。 跺了跺白皙粉嫩的玉足。 “好你个洛凡!” “你们出去逍遥快活,把本小姐一个人丟在这儿!” “你们等著!你们能出去,本小姐也能!” 她转身就向另外的方向跑去。 那里,是宗门任务殿所在。 她这就去接个大大的任务,能赚灵石,赚资源,还能... 泄泄火气.... 天际尽头,剑光之上。 洛凡站在白洁身后,双手悄悄伸过去,揽住她纤细的腰身。 隨即闭目。 享受著透过护体灵力吹拂的微风,身前娇俏可人的淡淡清香。 “放、放手。” 白洁猝不及防,娇躯轻颤了下,脸颊緋红如霞。 洛凡就当没听到,“师弟胆子小,不经嚇,我怕摔下去,还要麻烦师姐去捞我。” “呸!” 白洁啐了口,转而道,“那你抱稳...摔下去,我可不捞你。” 洛凡笑意更深,手臂收紧了些,將她纤细的腰肢完全环住。 下巴几乎抵在她肩上。 白洁耳根更红,却未再言语,只是剑光又快了三分。 过了许久。 洛凡才道,“师姐就不问问我们要去哪?” “要去便去,何须多问?” “……” 这女人,真的是...洒脱。 隨后洛凡还是跟她解释,他们要去的地方,大致位於黑风山脉深处。 上次白洁执行任务,也不过是在外围,根本不敢靠近。 所以听到洛凡要去的地方,不禁皱了皱眉。 “我在典籍中偶然查得那里有处秘境,其內或许有我急需的一味灵药。” 洛凡轻笑,“师弟修为低微,故而想请师姐同行,护我一程。” 白洁没说话。 在她看来,这小坏蛋口中所谓的典籍,多半是託词。 他身上的秘密,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多。 能炼製出那种不正经,威力很强大的丹药,岂会没点自保的手段。 可他偏要做出这副依赖她的模样,偏偏....她还就吃这一套。 白洁心中轻嘆,面上依旧清冷,“黑风山脉瘴气瀰漫,妖兽横行,更有邪修出没,你確定要去?” “那灵药对我乃至对宗门,都极为重要,不得不去。” 他要找的灵药正是玄阴幽冥草。 此草性极阴寒,生於至阴至秽之地,百年方得一株,乃是炼製九转凝魂丹的三味主药之一。 秘境的大致存在,是他通过墨尘的记忆而来。 由於是残魂,秘境具体入口他探查不到,只知极为隱蔽,很难察觉。 哪怕有修士从那路过,也感受不到丝毫波动,更不知那处秘境是否还存在。 可若能寻得这株灵药,將来或有机会为掌门炼製丹药,也算偿还一份因果。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通过这次外出,暂时离开宗门这个是非之地。 那夜荒唐之后,他心中始终压著一块石头。 他需要时间,需要变强,需要查清那个『药峰女弟子』的身份。 外出歷练,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要提升白洁的修为,以此增加自身的实力,说不定.... 他们两人之间还能更进一步。 也好早日让那个埋进土里的老头子,喝上他与徒弟媳妇的喜酒。 老头子的恩情,他这辈子无法回报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丹峰。 两个时辰后。 日头已然西斜,眼看就要昏暗,两人的剑光也就落在了一处山坳外。 白洁抬头看了眼天色,眉头微蹙,“天要黑了。” 黑风山脉的夜晚远比白日凶险,夜行的妖兽,浓郁的瘴气,还有那些趁著夜色出没的邪修... “先找个地方落脚。” 洛凡跳下飞剑,目光扫过四周。 眼前的山脉在暮色中显出墨绿的轮廓,似一头趴伏的巨兽。 林间起了薄雾,远处的鸟叫声渐渐稀疏。 白洁点了点头,视线锁定一处半隱藏在树丛后的木屋。 “那边。” 两人走近一看,小屋似已荒废,没人居住。 木墙也很斑驳,屋顶的茅草塌了一角,但门还完整。 洛凡上前推门,伴隨著吱呀声,灰尘扑面。 他一边挥袖扇风,一边用破妄灵瞳扫视屋內。 没有隱藏的危险气息,只有几只受惊的蜘蛛慌忙逃窜。 屋內陈设简陋,端的是,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一张木桌、一把瘸腿的椅子、一个简易灶台,还有一张靠墙的木床。 床上铺著乾草和看不出原色的旧兽皮,洛凡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草药,指尖燃起火焰,將草叶点燃。 烟雾在屋內盘旋一圈,所过之处,灰尘、蛛网、霉味通通消失。 “清洁除味丹的简化版。” 洛凡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白洁站在门口看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小混蛋收拾起屋子来,居然还挺熟练? 她走进屋,按了按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但没塌。 “还能用。” 白洁微微一笑,挥手间,灵力捲起灰尘蛛网,从破窗拋了出去。 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素白的布,铺在床上。 然后是一床薄被,两个蒲团,甚至还有一个小香炉。 洛凡看得目瞪口呆,“师姐...你出门还带这些?” 白洁点燃香炉里的那一小截安神香,头也不抬。 “歷练的多了,自然会知道该带什么。” 清淡的檀香在屋內瀰漫开,她又取出几个油纸包,放在屋中那张缺了腿,用石头垫著的木桌上。 油纸包里,是几样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小壶灵茶。 “……” 洛凡眨了眨眼。 他就带了点丹药和药材,跟白洁这一比,他就跟逃难似的。 “坐。” 那道倩影在蒲团上落坐,倒了两杯热茶,端的是优雅。 洛凡坐过去,端起那杯喝了口,茶水带著淡淡的灵气,驱散了疲惫。 “好茶。” 他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白洁勾了勾唇,没说话,只是將点心往他面前推了推。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从破窗斜照了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那清冷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洛凡就这样看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师姐。” 他开口。 “嗯?” 白洁抬眸看他。 洛凡认真道,“谢谢你,肯陪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白洁手指微顿,垂下眼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只是还你人情。” “那晚…你救了我。” 洛凡笑了,“那师姐可得记牢了,这人情,得还一辈子。” 白洁耳根微红,瞪他一眼。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洛凡咧嘴訕笑,抓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口感清甜柔软。 让他莫名想起,某个人指尖的温度。 好吃。 还想,再吃一次。 屋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山林里传来虫鸣、兽吼、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但在这间破旧的小屋里,有种莫名的温馨。 夜深了,问题也来了,一张床,两个人,怎么睡? 以白师姐的性子,肯定是要打坐的,可那怎么行? 师姐休息不好,他良心怎能过意得去,何况是他把人家拐来的这里。 就在他默默地抱著被子,准备打个地铺,却看到白洁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过来。” 洛凡抱著被子的手僵住了。 他看看地上潮湿的泥土,又看看床上铺著的素白布单。 最后看向白洁平静的侧脸,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又看到那张娇嫩的檀口轻轻张开。 “地上潮,有寒气。” 第57章 师姐的嘴甜不甜?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7章 师姐的嘴甜不甜? 洛凡心跳漏了半拍,抱著被子,挪到床边,坐下。 床板发出抗议的声响。 两人並肩坐著,距离不过半尺,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洛凡身上是淡淡的药香,白洁身上是清冷的幽香,混杂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睡吧。” 白洁躺下,面朝里,背对著他。 洛凡看著她纤细的背影,喉结动了动,也躺下,面朝外。 中间隔著一条小小的缝隙,谁也没碰谁,但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屋外,虫鸣声声。 屋內,呼吸可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洛凡睁著眼,看著破窗外漏进来的几点星光,毫无睡意。 他悄悄侧过头,看了眼白洁的背影。 她似乎睡著了,呼吸平稳悠长。 洛凡又转回头,盯著屋顶的茅草,数到第一百三十七时... “卖身契是怎么回事?” 白洁突兀开口。 洛凡浑身僵硬,看到的是她那铜铃大眼。 “哪、哪有什么卖身契?” 洛凡訕笑,哪还不知她说的是蜜多芝那句隨口之言。 望著白洁微皱的眉头,他摸著鼻子,盯著对方的胸口解释。 “我可以发誓,我对师姐的心,日月可...” 啪! 他话没说完,就被白洁那根纤细的手指点了下额头。 “睡吧。” 她转过身,背对洛凡,月光下,红唇勾起诱人的弧度。 这小坏蛋,解释就解释,眼睛怎的如此不老实? 夜半,洛凡是热醒的。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將白洁整个搂在了怀里。 一只手还著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师姐她...居然没醒。 她蜷缩在他怀里,睡得很沉,脸颊贴著他胸口,呼吸均匀。 那清冷的眉眼,在睡梦中有种说不出来的乖巧。 洛凡想把手抽出来,白洁却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动了。 洛凡:“(???)” 他僵著身子,动也不敢动,心里叫苦不迭。 这可真是...自作孽。 师姐完全不考虑他的感受啊! 洛凡默念清心咒,试图將那躁动平復,效果微乎其微。 怀里的温香软玉,什么咒都能克制,就在他无比煎熬时,白洁动了。 四目相对,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洛凡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臟狂跳的声音。 完了! 他想,要是被当成登徒子,师姐会不会一剑给他劈了? 然而,白洁只是静静看著他。 看了足足三息。 “你...” 她迟疑了三秒,“硌得慌。” 白洁翻了个身,重新闭眼,后背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呼吸很快平稳。 “……” 洛凡低头,看看怀中安然熟睡的人儿,又看看自己精神抖擞的某处。 最终,长嘆一口气,今晚怕是別想睡了。 夜更深了,屋外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很轻,也很警惕。 洛凡举目望去,看到几双在夜色中泛著幽绿光芒的眼睛,躯体乃是灰色。 铁背妖狼,低阶妖兽,性情残暴,成群狩猎。 洛凡看了眼白洁,没醒。 他掐了个法诀,隨著指尖灵力流转,无形的波纹为他为中心扩散,迅速笼罩整个小屋三丈之內。 洛凡走后,白洁睁开美目,却没有起身,只是心神紧盯外面。 月光下,洛凡赤手空拳,站在三头妖狼面前。 那三头畜生显然没把他这个气息微弱的人类放在眼里。 低吼著呈三角形围了上来。 “来得正好。” 洛凡扭脖子,活动手腕,“小爷我正憋得难受,就拿你们去去邪火!” 他率先动了。 没有花哨的术法,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拳头。 他身影如鬼魅,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头妖狼的鼻樑。 “嗷呜——!” 妖狼痛嚎著倒飞出去,鼻血狂喷。 另外两头被激怒,同时扑上。 洛凡侧身躲过它锋锐的利爪,顺势抓住它的前腿,一个过肩摔! 砰! 尘土飞扬。 最后那只从侧面偷袭,张著腥臭的大嘴,咬向他的脖子。 洛凡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肘,打断了它的咽喉。 “呃...” 妖狼翻著白眼软倒在地。 白洁在屋內没动,却能通过微皱的眉头,看出她的吃惊。 她放出的神识感知到,这三只妖狼每一个都不弱於炼气三层,实际战力堪比炼气六层的修士。 它们群起攻之依旧不是洛凡的对手,这小坏蛋拳脚功夫竟这般扎实。 还看到他出拳时,周身隱隱有淡金色的灵力流转。 那分明是炼体功法修炼到一定境界的表现。 他什么时候炼的体? 白洁越发觉得,自己对洛凡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屋外,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另外两头妖狼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看向洛凡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这人打它们不打要害,专挑疼的地方揍,鼻子、肋下、关节... 每一拳都让它们痛不欲生,又偏偏不致命。 这比直接杀了它们还难受! 洛凡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这两头鼻青脸肿的畜生,心里的那股无名火总算泄了大半。 “滚。” 他吐出这个字。 两头妖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山林,再也不敢回头。 洛凡长舒一口气,挥手撤去隔音结界,回头看了眼安静的小屋,窗內一片漆黑,白洁似乎还在熟睡。 “还好没吵醒白师姐。” 推开门回到屋內,洛凡看到白洁依旧保持著侧臥的姿势。 他在床边站了片刻,终究没敢再躺下,他怕自己又控制不住。 洛凡在床上盘膝而坐。 夜,重归寂静。 黑暗中,白洁的唇角扬起了微不可查的弧度。 次日清晨。 洛凡是先醒的那个,天光已经大亮,晨曦透过破窗洒进屋內。 白洁还在睡,侧顏在晨光中柔和得不可思议。 洛凡看了片刻,起身推门出去,在屋外生了一堆火。 又將昨夜杀的那头妖狼剥皮去內臟,火上烤。 隨著油脂滴落的滋滋声响起,肉香瀰漫。 洛凡又从储物袋摸出几个小瓶,將研磨好的香料撒在上面。 这些香料混合了十几种灵药,不仅能去腥增香,还能滋补气血。 肉烤到金黄焦脆,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洁走出来,一袭月白裙衫在晨光中清雅出尘。 “师姐醒了?” 洛凡抬头,冲她笑得灿烂,“快尝尝,刚烤好,趁热吃。” 他撕下一块最嫩的腿肉,用洗净的大树叶包著递了过去。 白洁接过,故作不知地问,“哪来的?” 她小口咬了一下,外皮焦脆,內里鲜嫩多汁。 香料的味道恰到好处,竟比许多酒楼里的烤肉还要美味。 “呃…” 洛凡眼眸流转,笑意不减,“其实是仰仗了师姐的福音。” 嗯? 白洁吃肉的动作停顿了下,笑眯眯的看著他。 “天刚蒙蒙亮,这只妖狼就跑到咱们门口扑通一声,跪下了。” 洛凡看著白洁眼底的笑意,“我问它干嘛,它说自己的肉还算肥美,想进献给屋里的仙子。 我拦都拦不住,最后没办法,只能成全它了。” 洛凡摊手,一脸的我很为难,“还是师姐魅力大,连妖兽都忍不住要以身相许...啊不是,是以身相饲。” 噗嗤! 白洁听著他越编越离谱,终於忍不住,这声轻笑从红唇间逸出。 “就你嘴甜!” 她伸出指尖儿,点了下洛凡的额头,率先迈步,“走了,去做正事!” “师姐等等我!” 洛凡收了烤肉,边追边喊,“让我尝尝你的嘴甜不甜啊?” “……” 白洁俏脸微红,揪起洛凡的衣领,遁起了剑光。 第58章 师妹死在我怀里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8章 师妹死在我怀里 剑光在距离山脚三里外停下,两人悬在半空。 白洁望著前方那片翻涌的七彩雾气,眉头微蹙。 洛凡也跟著看去,眼底金芒微闪。 破妄灵瞳瞩目下,雾气呈现出极其复杂的灵力结构。 七种情绪属性的灵气扭曲纠缠,掺杂著侵蚀神识的诡异能量。 “这是七情瘴,此瘴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情绪。” 白洁声音凝重,“吸入过多会陷入幻境,无法自拔,你確定要进去?” “剧毒生长之地,必有伴生灵药,以此相生相剋。” 洛凡咧嘴笑了笑,在白洁疑惑的目光中,摸出一个玉瓶。 “这是...” “我特製的避障丹。” 洛凡倒出两粒,自己先吞了一颗,另外那颗递给了白洁。 “虽然不能完全免疫,我想能削弱些瘴气带来的影响。” 这丹药就是普通的清心散加了点薄荷味,又注入他的灵力揉搓而成。 对他来说,任何毒啊瘴啊的都是挠痒痒,但他得装装样子。 白洁接过丹药,仔细看了看,又嗅了嗅,后仰头服下。 “没副作用吧?” 她翻了个白眼。 洛凡笑意璀璨,“师姐放心,这次绝对安全!” 能不安全吗? 这也算不上什么丹药,其主导作用便是他的灵力。 洛凡想著自己的体质,能够免疫各种剧毒。 也许他的灵力,也会有些效果,便提前做了些准备。 “跟紧我,莫要乱走。” 白洁率先踏入七彩雾气之中。 里面,四周的一切,蒙上了一层虚幻的色彩。 脚下土地鬆软,犹如踩著棉花,耳畔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 有女子的轻笑,婴儿的啼哭,老者的嘆息。 “守住心神,莫为外力所扰。” 白洁提醒一句,周身冰寒灵力流转,將靠近的雾气冻结,驱散。 但雾气太浓了,驱散了一片,立刻有更多的涌上来。 两人並肩而行,走得小心翼翼,走了约莫一炷香。 洛凡忽然停下脚步。 不对劲。 太安静了。 那些杂乱的声音,不知何时全部消失了。 四周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七彩雾气。 然后—— 嗡。 隨著一声极其轻微的振翅声,雾气深处亮起了点点萤光。 起初只有几点,很快变成了几百上千,越来越近。 终於看清了。 那是一只只巴掌大小、翅膀呈七彩琉璃色的蝴蝶。 “不好!是幻心蝶!” 白洁美眸收缩,下意识將洛凡护在身后,护体灵光开到了最大。 这种妖兽本身战力不强,可它们翅膀上抖落的鳞粉能与七情瘴结合,製造出极其逼真的幻境! 它们成群结队,翅膀扇动间,洒落点点梦幻的磷粉。 那些磷粉无视灵力防御,穿过光罩,沾在了两人身上。 洛凡只觉得脑袋一沉,眼前的一切旋转、扭曲、破碎… 再次睁眼。 洛凡站在了一片废墟之中。 脚下是烧焦的瓦砾,断裂的樑柱,还有丹炉的残片。 远处,是那棵熟悉的歪脖子桃树被拦腰斩断,桃花散落一地。 天空是血红色的,护山大阵早已破碎,四周尸横遍野。 有他熟悉的同门,也有从未见过的黑袍修士。 远处,主峰方向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烈焰冲天。 “杀!一个不留!” “桃花观今日当灭!” 狞笑声、惨叫声、法术轰鸣声混杂在一起。 洛凡心臟骤停! 魔门! 弒魂殿! 他们打上了桃花观,这是灭门之灾! “洛师弟!这里!” 一个急切的女声从右侧传来。 洛凡猛地转头,瞳孔骤缩。 是熊初墨! 她一身劲装染血,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 娇小的身子挥舞著一柄巨锤,艰难抵挡著三名黑袍魔修的围攻。 锤风呼啸,却已是强弩之末。 “师姐!” 洛凡想也不想,冲了过去。 “別过来!快走!” 熊初墨嘶声大喊,一锤震开面前的魔修,也因此露出破绽。 “噗嗤!” 一柄黑色短刃,从她后背刺入,前胸穿出。 鲜血,喷溅! 熊初墨身体一僵,手中的巨锤哐当落了地。 她艰难转头,看向衝来的洛凡,嘴唇动了动。 “师弟...快走...” 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砸在洛凡的心头,“他们是冲你…来的…” “不——!!!” 洛凡目眥欲裂,身影再快三分。 但来不及了。 那魔修狞笑著抽出短刃,熊初墨软软倒下,倒在了血泊中。 她那双充满活力的眼睛,在洛凡的眼中迅速失去了光彩。 “师姐...师姐!!” 洛凡衝到近前,跪倒在地,颤抖著手想去扶她。 手指触到的,是一片冰凉。 “熊师姐...” 洛凡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冲他来的? 这些人想抢夺大道熔炉,想夺舍他的逆天缺德体! 是他害死了熊师姐,是他害死了诸多同门! 是他给桃花观带来了灭顶之灾! “嘖,又来个送死的。” 此时,三名魔修围了上来,眼中儘是残忍,舔了舔唇。 “这小子看著细皮嫩肉的,魂魄应该很美味。” “我先来!” 中间那人伸手抓向洛凡后颈。 然而—— “你们...都该死。” 洛凡低著头,声音嘶哑得可怕。 他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黑气,那不是魔气。 而是一种极致的杀意,混合著幽泉冷火的寒意,呈现出的诡异色泽。 “装神弄鬼!” 那魔修不以为然,手已抓至。 洛凡抬头,双眼一片赤红,瞳孔遍布血丝。 噗嗤! 右手探成虎爪,直插对方心口! 魔修脸上的狞笑为之凝固,低头看著胸前的大洞,眼中满是惊恐。 “你...” 话未说完,洛凡手一握,捏碎了他的心臟。 魔修身体轰然炸开,化作漫天黑雾消散。 “老四!” “杀了他!” 剩下两人骇然,同时出手。 洛凡状若疯魔,不闪不避,硬接一刀一剑。 任由刃锋砍在肩头,刺入肋下,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那两人的脖子。 咔嚓! 隨著两声脆响,黑雾再起,两人身形消散。 洛凡站在血泊中,肩头,肋下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淌。 但他感觉不到痛,只是转过身,看向了熊初墨的尸体。 “师姐...” 他想伸手去合上她的眼睛。 “洛师兄!” 一个怯生生,带著哭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洛凡身躯微颤,猛地回头。 是蜜多芝。 那个总是穿著火红衣裙,笑容甜美,喊他师兄兄的小师妹。 她小脸惨白,衣裙破碎,跌跌撞撞从废墟后跑出来,脸上全是泪痕。 “师妹!” “师兄!好多魔修!师父他被魔修给杀了!呜呜呜...” 蜜多芝扑到洛凡怀里,痛哭流涕,娇躯颤抖。 洛凡下意识抱住她,想安慰,但就在这一瞬… “小心!” 废墟阴影中,三道黑影手中的丧魂钉,对准了蜜多芝的后心! 是埋伏! “躲开!” 洛凡想推开蜜多芝,可重伤之下,动作慢了半拍。 不,不是慢。 是那三枚丧魂钉,太快了。 快到他只来得及將蜜多芝往怀里稍稍搂紧。 “噗噗噗!” 三根丧魂钉,尽数没入蜜多芝娇小的后背。 她低下头,看到胸前透出了三枚漆黑钉尖,鲜血侵染了火红衣裙。 “师...师兄...” 她抬起头看向洛凡,努力想挤出一个笑,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掉。 “下辈子...我还要做你师妹...” 她攥著洛凡衣襟的小手,无力地鬆开,娇小的身躯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倒在了他怀里。 洛凡站在原地。 怀里抱著蜜多芝尚且温软,却已冰凉下去的身体。 他低著头,看著怀中那张苍白如纸,泪痕未乾的小脸。 看著她胸前的鲜血,一点点染透那身原本明媚如火的红裙。 没有崩溃的嘶吼。 没有癲狂的吶喊。 洛凡只是静静地抱著她,仿佛一尊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石雕。 他周身那原本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蓝气焰,无声无息地暴涨。 第59章 最后的守护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59章 最后的守护 洛凡身上的气息不是狂暴式喷发,是那种悄然蔓延的极寒暗流。 冰冷,死寂,毁灭到极致的沉寂杀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无声扩散。 连同地面凝结蓝黑色的冰层,空气中的温度,降至到冰点以下。 那些还在廝杀,狞笑的魔修幻影,动作出现了凝滯。 他们似乎被这股过於沉静,也过於可怕的杀意所震慑了。 熊师姐死了。 蜜多芝也死了。 都死了。 死在他面前。 死在他怀里。 洛凡的心臟上像是有一把銼刀,对他反反覆覆地来回銼磨。 每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一种空洞。 一种將五臟六腑掏空,只剩下冰冷寒风在呼啸的空洞。 然后,这空洞,迅速被另一种东西填满。 杀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洛凡轻柔地將蜜多芝的尸体,平放在地上。 伸手將她的眼睛,轻轻合上,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 抬起头。 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 只剩下一种非常人能及的,绝对零度般的平静。 他看向那三名掷出丧魂钉,正欲退入阴影中的魔修幻影。 “你们…都要死。” 洛凡的身影眨眼间消失了。 下一刻。 他出现在第一名魔修身侧,右手並指如剑,点在其眉心。 那魔修脸上浮现出惊骇,头颅从內部爆开,化作一蓬黑蓝色冰晶。 洛凡身影再闪,出现在第二人身后,他左手五指张开,虚按其背心。 那人前冲的身形骤然僵直,胸口炸开一个前后通透的大洞。 他伤口边缘覆盖著蓝黑色冰霜,没有一滴血流出,只有黑气逸散。 第三人惊恐尖叫,转身欲逃。 洛凡没有追。 只是站在原地,遥遥对著他的背影屈指一弹。 一枚米粒大小,黑蓝交织的冰晶射出,没入其后脑。 那人又向前冲了几步,隨后扑倒在地,身体冻结,崩解,消散。 三息。 三人。 尽灭。 洛凡站在原地,周身黑蓝气焰缓缓收束。 那股沉静到可怕的杀意越发凝实,他转头,赤红的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正在杀戮同门的魔修幻影,那些正在惨叫倒下的同门幻影… 这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又无比遥远。 不对。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这一切都不对。 熊师姐不该在这里。 他也不该出现在丹峰。 弒魂殿又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幻境。 这是幻境!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翻涌的杀意和悲痛。 但也只是劈开了一道缝隙。 因为即使知道是幻境… 熊师姐死前的话,蜜多芝死时的眼神,怀里的温度,鲜血的黏腻… 都太真实了,真实到理智告诉他这是假的,那锥心刺骨的疼和恨,依旧死死缠绕著他的神魂。 真实到他的破妄灵瞳看不穿真假,仿佛就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这不是假的!” 洛凡低下头,看著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声音嘶哑。 “这就是七情瘴,幻心蝶…” “挖掘我心底最深的恐惧,从而编织的真实噩梦么?” 他明白了,弒魂殿的威胁,是他最大的心结。 熊初墨和蜜多芝,是他如今在宗门里,为数不多真正在意,也愿意接近他的人。 失去她们,是他潜意识里最恐惧发生的事情之一。 七情瘴,便將这些恐惧,血淋淋地撕开,摆在他面前。 “好手段。” 洛凡的指甲掐入掌心,真实的痛感让他保持著最后一丝清明。 即便是幻境,即便知道是假,也只有打破恐惧,才有可能走出去。 早晚要面对,那么今日,他便与这些邪修廝杀一场! 洛凡那赤红的双眼中,有某种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在疯狂凝聚。 “桀桀桀…” “精彩,真是精彩。” “本尊还以为,你会彻底迷失在这美梦里呢。” 洛凡身子一震,脑海划过电光。 这个声音… 他看到天空之上,隨著血色云层翻滚,一道身影骤然降临。 那人黑袍如墨,绣著狰狞的鬼面图案,周身死气缠绕。 那张脸,阴鷙,苍老,嘴角掛著玩味而残忍的笑意。 那双眼睛是纯粹的黑,没有眼白,只有两个吞噬光线的黑洞。 “是你这魔头!” 洛凡呼吸停滯了一瞬。 “很意外?” 墨尘居高临下,眼中闪烁著戏謔的光,“你以为,在器灵空间灭了本座一缕残魂就结束了?” “本尊纵横东灵域数千载,留下的后手岂是你这螻蚁所能揣度的?” “实话告诉你,本尊的每一缕残魂所见所感,都会传回本体。” “你以为杀了本尊一缕残魂,你就贏了,你只是暴露了自己。” “现在,整个弒魂殿都知道,大道熔炉在一个叫洛凡的小子手里。” 洛凡悄然握紧拳头。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幻境? 他再次试著催动破妄灵瞳,依旧难辨真假。 却看到墨尘抬起了右手,“该结束了,你这具身体,本尊收下了。” 隨著他五指合拢,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手,凭空凝聚。 掌心无数怨魂哀嚎缠绕,携带著毁灭的威压,向著洛凡当头抓下! 巨手未至,他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刚刚压下的伤势全面爆发,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他想动,想反抗。 可在这股威压之下,连抬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代表著死亡和夺舍的巨手,越来越近。 三丈! 一丈! 三尺! 死亡的阴影,將他彻底笼罩。 要结束了吗? 就算知道是幻境,可这力量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 洛凡闭上眼,最后的念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不甘。 如果我能更强,今日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出现了? 然而,就在那只巨手的指尖,即將触碰到他的天灵盖。 “魔头!” “想动我徒弟,问过老夫了吗!” 那是个苍老,嘶哑,洛凡无比熟悉的声音。 同时,一只枯瘦,布满老茧的手从他身后稳稳探出。 那人五指张开,向上托举。 那只能捏碎山岳的漆黑巨手,竟被这只枯瘦的手硬生生托住了。 “师父?!” 洛凡的声音颤抖到不成样子。 那个被他亲手埋葬在丹峰后山,只能在梦里和回忆里见到的师父。 此刻,站在了他的身前。 用那个曾经拍过他脑袋。 也曾敲过他额头的手,为他托住了这片坍塌的天空。 “凡儿。” 李赤水没有回头,“退后些,这里交给为师。” 轰!! 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焰,从那佝僂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光焰冲天而起,將他染血的白髮和破烂的道袍映照得如同神祇降临。 “李赤水,又是你这老匹夫!” 墨尘笑容阴霾,“今日,本尊就让你看著你的徒弟,如何因你而死!” “你敢!” 李赤水身躯此刻挺得笔直,破烂的道袍无风自动,“魔头,受死!” “真是个疯子?” 墨尘嗤笑,“何故如此拼命?” 他抬手轻挥,漫天黑气化作无数鬼爪,铺天盖地抓向李赤水。 李赤水不退反进,双掌合十,周身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他在燃烧最后的神魂! “嫡传弟子,比命重要!” 又是这句话! 洛凡的心臟狠狠揪了一下。 第60章 道火初燃,破七层!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0章 道火初燃,破七层! 他想衝过去,双脚好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凡儿,记住...好好活著。” 李赤水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慈爱,有不舍,有决绝。 “要开心!要快乐!!” 轰——!!! 金光与黑气碰撞,爆发刺目光芒,洛凡被气浪掀飞,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著爬起,金光已散。 看到李赤水站在原地,背对著他,一动不动。 “师父?” 洛凡颤抖著伸出手。 李赤水的胸口,被漆黑的魔手贯穿,从他背后刺入,穿透了前胸。 “自不量力!” 墨尘哼了声,抽回了手。 扑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赤水跪倒在地,向前倾倒了下去。 “老头子!!!” 洛凡目眥欲裂。 他想扑过去,身体挣扎了半天也是无果。 墨尘甩了甩手上的血,缓步走向洛凡,“把大道熔炉交给本尊!” 他五指成爪,抓向洛凡天灵盖。 那只手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笼罩在他的头顶。 洛凡双眼赤红,体內灵力疯狂运转,却冲不破自身束缚。 恨。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將他吞噬。 他要杀了墨尘,他要踏平噬魂殿,他要… 此时,洛凡那识海中忽然传来轻微的振动。 他那逐渐迷失的眼神,突兀地定格了一瞬。 就在墨尘的手,即將触碰到他的天灵盖。 洛凡笑了。 “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 嗯? 墨尘的手停在半空,看著洛凡。 “你说,你的每一缕残魂所见所感,都会传回本体?” 洛凡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眼神越来越清明。 “可我在器灵空间杀你时,你的残魂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就被蚀魂丹的副作用反覆折磨至死,你哪来的时间,传递信息?” 墨尘的脸色微微一变。 “还有,他们若真知大道熔炉在我手里,以弒魂殿的行事风格...”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就不会是一个幻象。” “而是金丹乃至元婴期的魔修,直接將我搜魂炼魄,夺走熔炉。” “所以——” 洛凡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迷茫散去。 “你不是墨尘,你甚至不是墨尘留下的后手。” “你只是七情瘴读取了我记忆中最深的恐惧和仇恨。 结合墨尘残留在我识海中的气息,捏造出来的心魔。” “你的目的不是杀我,也不是夺宝,而是让我… 在极致的恨意和恐惧中崩溃,走火入魔,成为这瘴气的养料。” 墨尘沉默了。 他的身形出现了波动,那张脸在墨尘和模糊的七彩雾气之间切换。 “你很聪明。” 最终,他定格在一张非人非鬼的面孔上,声音变得空洞。 “但聪明又如何?你看穿了幻象,却改变不了现实。” “墨尘虽死,弒魂殿犹在。” “他们对大道熔炉的追寻,从未停止,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找到你。”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杀光你在乎的所有人,夺走你拥有的一切。” “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洛凡握紧拳头,指甲在滴血,他知道这是攻心之言。 可有些话,就算是假的,也刺得人心疼。 “你说得对。” 洛凡笑了笑,“弒魂殿还在,他们迟早会来。” “但——” 他直视著那团逐渐崩解的幻象。 “我不会让他们,再动我在乎的人分毫。” “我会变强,强到让他们听到我的名字,就颤抖。” “强到让他们想起桃花观,就恐惧。” “强到用他们的血,祭奠我师父,和所有因他们而死的人。” 话音落下。 洛凡闭上双眼。 不是逃避,而是內观。 识海之中,幽泉冷火静静燃烧,大道熔炉缓缓旋转。 那些因幻境而翻腾的恨意,恐惧,不甘,在幽蓝色火焰的淬炼下,化作最纯粹的战意。 “我之心魔…” “不过是我变强的食粮。” “我之恐惧…” “不过是我必须超越的障碍。” “我之仇恨…” “不过是我道途上的明灯!” “墨尘已死,弒魂殿未灭。” “那又如何?” “我洛凡,今日斩你此缕心魔幻象——” “他日,必亲上弒魂殿,斩尽邪魔,踏平山门!” “以慰我师在天之灵!” “以证我道!” 隨著最后一个字炸开! 洛凡睁开眼! 那双眼中赤红已褪,血丝未消,瞳孔深处,燃起两簇幽蓝火焰! 那不是怒火,不是恨火。 而是道火! 是看破虚妄! 斩断心魔,直面恐惧后,从神魂最深处点燃的本我真火! “给我!破!” 洛凡並指如剑,指尖之上幽泉冷火与那股新生的道火交织缠绕。 化作一道黑蓝中透著金芒的纤细剑芒,一剑斩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快得超越思维的剑光,划过虚空。 剑光所过,空间冻结,再被切割,从概念上抹除。 “不——!!!” 墨尘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试图抵挡,试图躲避,试图化作黑雾消散。 但没用。 那道剑光,锁定的不是他的形,而是他存在的念。 是洛凡心中对墨尘这个存在的恐惧,仇恨,以及必胜信念的具现化! 剑光毫无阻碍穿透了墨尘。 “你杀不了本尊!” 墨尘看著胸前那道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剑痕,脸上露出扭曲的笑。 “本尊无处不在!” “你心中的恐惧一日不散,本尊便一日不死!” “是么?” 洛凡负手而立,静静看著他,“那看看你脚下是什么?” 墨尘下意识低头。 他脚下的地面,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一片澄澈如镜的湖面。 湖面倒映出的不是废墟,不是血云,不是尸骸。 是洛凡那双燃烧著幽蓝道火的眼瞳,里面倒映著他的身影。 那个身影,正在寸寸崩解。 从脚开始化作最细微的七彩光点,逐渐向上蔓延。 “这是你的心湖?!” 墨尘终於明白了,嘶声怒吼,“你竟敢以心为镜,映照本尊!” “不是映照。” 洛凡平静道,“是斩灭。” “我心中的墨尘,已隨真正的墨尘,一同死去。” “你不过是一缕依託我恐惧而生的残念。” “现在!” 他抬手指向墨尘,“我心中,再无你立足之地。” 话音落。 墨尘的身影,彻底崩散成漫天七彩光点。 光点並未消失,而是如同受到牵引,纷纷投向洛凡,没入他眉心。 那是被斩灭的心魔,化作最纯粹的神魂养分。 与此同时。 四周的废墟,血云,尸骸等所有幻象片片碎裂,剥落! 山谷中。 洛凡依旧保持著陷入幻境前的姿势,他周身的气息,却发生了变化。 一股强横的灵力波动,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內爆发开来! 轰——!!! 炼气六层巔峰的瓶颈应声而破,修为疯狂上涨! 炼气七层初期…中期…后期…最终,稳稳停在炼气七层巔峰! 距离炼气八层,只有一步之遥! “突破了?” 洛凡睁眼,眼中闪过明悟。 斩灭心魔,念头通达。 修为突破,水到渠成。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物。 第61章 冰封的心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1章 冰封的心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的石头。 石头入手微凉,触感奇异。 洛凡的破妄灵瞳,从这块石头中看到了极其复杂的灵力结构。 “这是?” 他心中一动,分出一缕神识,探入石头之中。 嗡——! 洛凡的视线豁然开朗。 他看到了一个虚无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著无数道模糊的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散发著独特的气息,灵力波动,以及战斗风格。 洛凡的神识触碰其中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瞬间凝实。 赫然是墨尘! 他不是幻境中那个狰狞的墨尘。 而是器灵空间里,那个仙风道骨,笑容慈祥的墨尘。 他站在那里,对著洛凡微微一笑,“小友,可要与老夫切磋一番?” 话音落,墨尘抬手,一道漆黑的毒掌已至洛凡面门! 快!狠!准! 完全是炼气巔峰级別的攻击! 洛凡神识所化的身影急速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 “什么东西?” 他心中震撼,神识急忙退出石头內部的空间。 洛凡心中骇然,莫非那块石头可以模擬他见过的任何人? 並將真实修为压制到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与他在神识空间中对战? 想明白后,洛凡握著这块黑色石头,眼中闪过狂喜。 这简直是修炼神器! 有了它就可以隨时隨地与任何对手,进行无风险无限次的战斗磨炼。 积累战斗经验,完善自身功法,甚至偷学对手的招式! “既然如此,便叫你战魂石吧。” 洛凡看著手中的黑色石头,“助我战尽天下英魂,磨礪己身之道。” 他將战魂石小心收进储物袋,然后猛地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不远处。 白洁依旧紧闭双眼站在那里,但她此刻的状態,极其糟糕。 身周聚集的幻心蝶,比其他地方多了数倍! 七彩的鳞粉几乎將她裹成了一个彩色巨茧。 她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锁,看似经歷著极其痛苦的幻境。 气息也变得极其不稳,灵力波动忽强忽弱。 “师姐!” 洛凡衝到白洁身边,“必须立刻唤醒她!” 幽泉冷火在掌心升腾,他准备冻结那些幻心蝶。 彩色巨茧中的白洁忽然睁开了眼,那是一双他从未见过的眼睛。 冰冷,空洞,死寂。 仿佛失去了所有情感,只剩下纯粹的,毁灭一切的杀意。 “师姐?”洛凡试探著轻唤一声。 白洁没有回应,她只是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嗡—— 一柄完全由冰晶凝结的长剑,在她掌心凝聚成型。 剑身透明,散发著刺骨的寒意,剑尖指向洛凡。 “杀!” 一个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字,从她唇间吐出。 话音未落,冰晶长剑已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洛凡咽喉! 洛凡瞳孔骤缩,身形急退。 嗤啦—— 剑尖擦著他脖子掠过,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师姐!是我!洛凡!” 他一边闪避,一边急声喝道,可白洁完全听不见。 她眼中没有任何焦距,只是机械性地挥剑。 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每一剑都带著筑基期的恐怖威能。 更要命的是,她的剑招中,夹杂著一股极其诡异的冰寒剑气。 那剑气不仅冻结血肉,甚至能侵蚀神魂! 洛凡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 “这样下去,师姐会彻底迷失!”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不再一味闪避,身影急冲向前。 幽泉冷火在双掌燃起,化作两面冰蓝色小盾,硬接白洁一剑。 鐺——!!! 冰晶长剑斩在冰盾上,爆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恐怖的寒意顺著冰盾蔓延,试图冻结他的双臂。 可幽泉冷火乃是天地灵火,品阶远超普通冰系灵力。 那寒意刚一接触冰盾,便被幽泉冷火反向吞噬、净化! “就是现在!” 洛凡左手冰盾炸开,化作无数冰蓝细丝,缠绕上白洁持剑的右手。 他右手並指如剑,指尖幽泉冷火凝成一点,点向白洁的眉心! “师姐,醒来!” 指尖触碰到白洁眉心,他的神识被扯出体外,投入一片冰封的世界。 白洁的幻境! 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 天空是铅灰色的,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无尽飘落的雪花。 远处,矗立著一座完全由冰晶凝结的宫殿。 宫殿大门紧闭,门上刻著复杂的冰纹。 雪原中央,白洁穿著一袭单薄的月白裙,赤著脚站在雪地里。 她抱著膝盖,蜷缩成一团,低著头,长发遮住了脸,雪花落在她身上积了厚厚一层。 在她对面,站著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但全身由冰晶凝结的人。 冰晶白洁俯视著蜷缩的真人,声音冰冷空洞。 “感情,只会带来痛苦。” “温暖,终会变成寒冷。” “信任,终会变成背叛。” “就像当年父亲、母亲、还有那些人,他们都走了,都拋弃了你。” “所以,冰封自己吧。” “把心彻底冻住,就不会痛了。” “成为真正的冰仙子。” 蜷缩的白洁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只是抱著膝盖的手收紧了几分。 “师姐!” 洛凡的声音,响彻在这片死寂的雪原,蜷缩的白洁娇躯微震。 她抬头看到洛凡,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波动。 那是惊恐。 “不!不要过来!” 她声音有些发颤,“你会死的!” 冰晶白洁转身看向洛凡,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 “外来者闯入者,死!” 她抬手挥出,漫天雪花化作无数冰针,暴雨般射向洛凡! 洛凡视若不见,只是看著蜷缩的白洁,一步步向前走去。 冰针射在他身上,穿透神魂虚影,带来刺骨的疼痛。 但他脚步不停。 洛凡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光痕,在雪地上分外清晰。 “师姐,莫要受她蛊惑!” 他一边走,一边开口,“你说,你会保护我。” “你说,有师姐在,便轮不到我去拼命。” “你还说,会带我安然离开。” 他走到白洁面前,蹲下身,伸手想触碰她。 “別碰我!” 白洁尖叫著向后缩去,眼中满是惊惧,“我会害死你!” “就像当年,我害死了爹娘,害死了所有人。” “我是个不祥之人,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会死。” 珍珠涌出她的眼眶,凝结成冰晶滚落在地。 洛凡的心狠狠一抽。 他明白了白洁的心魔不是仇恨,不是欲望,而是恐惧失去。 恐惧伤害所爱之人,恐惧自己会给他人带来不幸。 所以她才用冰冷的外表,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 “师姐。” 洛凡看著她,声音轻柔如风,“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白洁怔怔地看著他。 “我最怕的,不是死,不是被人追杀,不是修为永远无法突破。” “我最怕,是有一天醒来,发现你不见了。” “是有一天,你不再对我笑,再也不会瞪我,再也不会叫我小坏蛋。” “你可以继续冰封自己,继续推开所有人。” “那样你就真的只是一个人了。” 他伸出手,掌心燃起那簇幽蓝色的火焰。 火焰不热,甚至有些凉,却散发著温暖灵魂的气息。 “我的火,叫幽泉冷火。” “它很冷,但对我来说,它是最温暖的东西。” “因为它是我的道,我的路,我的希望。” “你的冰也可以不只是冷的。” “它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可以冻结一切伤害。 “可以为在乎的人,撑起一片安寧的天空。” 火焰,缓缓靠近了白洁。 第62章 牵你的手,走出去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2章 牵你的手,走出去 “休想!” 冰晶白洁发出尖锐的嘶鸣。 她身形暴涨,化作一堵巨大的冰墙,挡在了白洁与洛凡之间。 “她是我的!她永远都是我的!” “只有冰封才能让她安全!只有冰封她才不会受伤!” 冰墙之上,浮现出无数张哭泣,哀求,绝望的面孔。 那些都是白洁记忆中因她而死的人。 “看到了吗?” 冰晶白洁带著抹得意,“她每在乎一个人,就会害死一个人!” “所以,冰封才是对的!无情才是对的!” “你们这些外来者,都该死!” 冰墙轰然崩塌,化作锋利的冰晶碎片卷向了洛凡! 这一击,比刚才的冰针强了十倍不止! 整个雪原都在震颤,天空裂开无数道漆黑的缝隙。 这是心魔的全力一击,誓要將这个闯入者彻底抹杀! 洛凡站在原地,没有后退。 他看著那铺天盖地的冰晶海啸,又看向冰墙后蜷缩颤抖的白洁。 然后,他笑了。 “师姐,你相信我吗?” 他轻声问。 蜷缩的白洁茫然抬头。 隔著透明的冰墙,她看到了洛凡那双燃烧著幽蓝火焰的眼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那双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绝对的信任和温柔。 “我…” 她嘴唇微微颤抖。 “相信我一次,好吗?” 洛凡声音依旧很轻,“我不会死,你也不会害死任何人。” “相信你的冰,可以保护,而不是伤害。” “相信你的心,可以温暖,而不只是冰冷。” 洛凡张开双臂,不闪不避,迎向那片冰晶海啸! 白洁瞳孔骤然收缩,也就在这一剎那。 她体內某种被冰封已久的东西,轰然破碎! 轰——!!! 一股比冰晶海啸更加恐怖,更为纯粹的冰寒之力,从她体內爆开! 那力量不是来自心魔,不是来自幻境,来自她自己的神魂最深处! 是那个被恐惧和愧疚冰封了二十多年,从未真正死去的白洁! “给我破!!!” 一声清喝,响彻整个雪原。 她那身月白裙摆飞扬,长发无风自动,眼中的恐惧和迷茫尽数褪去。 她抬手,对著那片冰晶海啸,轻轻一握。 咔嚓——!!! 海啸,凝固了。 所有的冰晶碎片,在距离洛凡三尺之遥的地方。 被一股更加恐怖的寒意所冻结,定格在了半空中。 然后,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冰晶粉末,簌簌落下。 “你…” 冰晶白洁脸色大变,试图后退。 但白洁没有给她机会。 她转过身,看著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冰晶幻影,笑了。 “我曾以为,冰封就不会受伤。” “我曾以为,推开所有人就不会失去。” “我曾以为,无情无欲就不会痛,但现在我知道…” “冰封只会让我越来越冷,越来越孤独。” “推开所有人,只会让我永远活在悔恨和恐惧里。” “无情无欲,那不是活著,那是行尸走肉。” 她目光越过冰晶幻影看向洛凡。 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温暖的笑意。 “何况有人愿意为我融化冰雪,有人愿意相信,我不会害死他。” “有人愿意告诉我,我的冰也可以保护人。”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对著洛凡的方向。 “小凡,可不可以,牵著我的手,陪我一起,走出去?” 洛凡笑了。 上前握住白洁的柔荑。 有些冷,也有些暖。 轰! 雪原骤然寂静。 冰晶白洁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身形逐渐崩解,消散。 这一次,是真正的消散。 因为白洁心中最后一丝恐惧和犹豫,已被彻底斩断。 这片困了她十数年之久的心湖雪原,崩塌融化了。 天空,那铅灰色云层散去,露出湛蓝的天光。 雪花不再飘落,冰晶宫殿的大门轰然开启。 里面不再是冰冷的牢笼,而是一片开满鲜花的山谷。 白洁站在渐渐融化的雪地上看著洛凡,眼角带泪,嘴角却带著笑。 那是洛凡从未见过的,卸下所有偽装和防备的,最真实的笑容。 “师姐。” 洛凡握紧她的小手,“我们走。” 山谷中。 洛凡睁开了双眼,他依旧站在白洁面前,指尖还点在她眉心。 白洁也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中不再冰冷空洞,不再充满杀意。 只是蒙著一层淡淡的水雾,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师…小凡…” 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在。” 洛凡看著她,咧嘴笑了笑。 白洁怔怔地看著他许久,忽然伸手摸了摸洛凡的脖子。 上面有道细小的剑痕,又抚过他的脸、手臂,指尖冰凉。 “对不起。” 她声音很轻,“我伤到你了。” “小伤,不碍事。” 洛凡摇头,笑容灿烂,“师姐没事就好。” 白洁沉默片刻,忽然道,“你都看到了?” 洛凡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看到了一些。” “那是我五岁前的记忆。” 白洁垂下眼帘,“我的家人一夜之间都死了,只有我被师父带了回来。” “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在乎任何人,不能再有感情。” “因为感情,就意味著软肋,意味著可能再次失去。” 洛凡握住她的手,“师姐,软肋不一定是弱点,有时候它也是鎧甲。” 白洁抬头看他,眼中水雾更浓。 但她终究没有让眼泪落下,只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嗯。” 她站起身,感受著体內涌动的灵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的修为?” “突破了?”洛凡笑著问。 白洁点头,“筑基二层巔峰了。” 她不仅突破了,还直接跨越了一个小境界,达到了筑基二层巔峰! 心境突破,带来的修为提升,往往比苦修更加稳固,强大。 “恭喜师姐。” 洛凡真心为她高兴。 白洁看著他,忽然问,“你…也突破了?” “炼气八层。” 洛凡没有隱瞒。 白洁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炼气八层,在筑基二层巔峰的她眼中,依旧很弱。 可刚才在幻境中,他展现出的那种坚定,那种温暖。 那种足以融化她的力量,绝不是普通炼气八层所能拥有的。 这个小坏蛋,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但她没有问。 只是轻声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幻心蝶虽然暂时退去,但七情瘴的源头不除,我们还会再次陷入幻境。” “师姐说得对。” 洛凡目光扫过四周,“不过在离开之前,我们恐怕得先解决那个。” 他抬手指向前方。 白洁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山谷深处,那片七彩水潭中央。 有一株巨大的,生有七色花瓣的莲花正在缓慢绽放。 上面的每片花瓣顏色各异,分別对应喜怒忧思悲惊恐,七情七欲。 花瓣中心,不断喷涌出浓郁的七彩瘴气。 那些幻心蝶正围绕著莲花上下翻飞,將鳞粉撒入瘴气之中,让其变得更加诡异致命。 “惑心魔莲?” 白洁美眸微凝,“想来这就是七情瘴的源头,幻心蝶的母体。” “看来不解决它,我们是走不出这片山谷了。” 洛凡握了握拳,眼中闪过战意,他看向白洁,“联手?” 白洁看著他眼中的自信,和跃跃欲试,忽然笑了。 “好。” 那笑容很淡,却如冰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 第63章 让我靠一会儿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3章 让我靠一会儿 一刻钟后。 水潭边,一片狼藉。 七彩瘴气驱散了大半,幻心蝶的尸体铺了一地,化作光点消散。 水潭中央,那株巨大的惑心魔莲已残破不堪。 七片花瓣,碎了四片。 剩下的三片,也布满了裂痕,光华黯淡。 莲花中心。 一张由七彩雾气凝聚的人脸,正对著洛凡和白洁发出无声的嘶吼。 “这魔莲比我想像的难缠。” 白洁微微喘息,月白裙上沾染了几处污跡,但气息依旧平稳。 她所使的冰系功法,对瘴气和幻术有天然的克製作用。 冰封之术限制了幻心蝶的行动,为洛凡创造了绝佳的进攻机会。 洛凡站在她身侧,肩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快速癒合。 他的特殊体质,不仅百毒不侵,连恢復力也远超常人。 “最后一击了,师姐。” 洛凡舔了舔嘴唇,眼中幽蓝色火焰熊熊燃烧。 他对幽泉冷火的掌控更加精妙,炼气八层的灵力运用也更加纯熟。 更重要的是他和白洁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了。 “嗯。” 白洁点头,双手结印。 漫天冰晶在她身前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冰晶长弓。 她虚拉弓弦,一支完全由极致冰寒灵力凝结的箭矢就此成型。 箭尖锁定魔莲花心那张人脸。 洛凡则闭上双眼,双手虚合。 幽泉冷火在掌心交织,压缩,凝成一支燃烧著黑蓝色火焰的长矛。 就在这时,魔莲残存的三片花瓣同时亮起刺目光芒! 喜之红、怒之金、恐之黑。 三道粗大光柱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光雨洒落! “不好!是七情之雨!” 白洁想收弓布防已来不及。 洛凡猛地睁开眼,身影挡在白洁身前,长矛化作火环展开。 大部分光雨被火焰净化,可仍有两滴穿透了防御。 一滴红色没入洛凡眉心,一滴黑色滴在白洁肩头。 两人各自闷哼一声,被强行扯入情绪的幻境。 喜之幻境降临。 洛凡看到了自己站在仙界之巔,脚下是无数臣服的仙尊。 大道熔炉已臻至完美,他炼製的丹药可活死人肉白骨。 熊初墨、蜜多芝、白洁、师父… 所有他在乎的人,都陪在身边,笑靨如花。 这是极致的喜,是心底最深的渴望,可幻境並未困住他多久。 “很美,但假的就是假的。” 洛凡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他转而看向白洁,发现她陷入了恐之幻境。 白洁站在一片冰原上,面前是无数倒下的身影。 有孩童时的玩伴,有疼爱她的长辈,有后来认识的同门。 每个人倒下时,都对她伸出手,眼中是深深的失望。 “都怪我…都怪我…” 她喃喃自语,娇躯微颤。 洛凡的声音穿透幻境,“师姐,守住心神,莫要再次沉沦!” 他指尖幽泉冷火分出一缕,没入白洁眉心。 冰冷的火焰带来了温暖,白洁眼中的迷茫迅速褪去。 她向著洛凡点了点头,眼中多了一丝依赖。 然而,未曾鬆口气,魔莲的下一波攻击又到了。 喜、恐、惊三色花瓣同时亮起。 三道粗大的光柱,並未化作光雨,而是直接轰向两人! “小凡!” 白洁想也不想,闪身挡在洛凡身前,“冰墙,起!” 三层厚重的冰墙凭空凝聚,奈何这三道光柱不容小覷。 砰砰砰! 三层冰墙接连破碎。 最后一道恐之光柱,狠狠轰在了白洁的胸口。 “噗!” 她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洛凡目眥欲裂,急忙催动身法,接住她倒飞的身形。 白洁胸口縈绕著一道漆黑光痕,那是恐惧之力在侵蚀她的神魂。 “我没事…” 白洁脸色苍白,对他挤出一个笑,“小伤…” “小伤个屁!” 洛凡眼睛红了。 他將白洁放在地上,转身看向那株魔莲。 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变了。 幽蓝的火焰涌出体外,这次不再是跳跃的火苗。 而是熊熊燃烧的火海! 火海之中,一座古朴的熔炉虚影浮现了出来。 大道熔炉! 这是洛凡第一次,在战斗中外放熔炉虚影。 “你伤她…” “我便让你,灰飞烟灭。” 洛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双手虚托,幽泉冷火与大道熔炉的虚影彼此共鸣。 嗡嗡嗡—— 低沉的嗡鸣声响彻山谷,七彩瘴气在嗡鸣声中剧烈波动。 那些残存的幻心蝶,发出悽厉的尖啸,跟著纷纷炸裂。 魔莲似乎感受到了威胁,七色花瓣疯狂抖动。 所有光芒匯聚成一道前所未有的七彩巨柱,轰向洛凡。 洛凡不闪不避,双手向前一推。 下一秒。 幽蓝火海与熔炉虚影合一,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火焰细线。 细线划过虚空,所过之处,七彩瘴气隨之蒸发。 两者相撞,没有爆炸,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滋滋的消融声。 七彩巨柱自碰撞始点寸寸泯灭,火焰细线去势不减,划过魔莲花心。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魔莲的抖动停止了,七色光芒迅速黯淡。 咔嚓—— 一道裂痕,从花心蔓延至根茎。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轰! 整株魔莲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光点,那些光点並未消散。 它们在空中匯聚,凝结成三朵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的七色莲花。 清心莲。 与此同时,魔莲根部,一颗布满裂痕的漆黑珠子滚落出来。 万毒珠。 还有十二颗七彩晶核,从炸开的幻心蝶尸体中飞出。 幻心蝶晶核。 瘴气隨之消散。 阳光透过稀薄的雾气洒落,山谷恢復了清明。 洛凡收回熔炉虚影,踉蹌一步,脸色苍白。 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全部灵力和神魂之力。 他顾不上调息,转身冲向白洁。 白洁靠在一块岩石上,胸口那道光痕已蔓延到肩膀,气息有些紊乱。 她强撑著想要站起,却一阵头晕,“別担心,我没事。” “別动!” 洛凡按住她,掌心幽泉冷火燃起,按在那道黑色光痕上。 滋滋… 黑气与幽蓝火焰纠缠,发出轻微的爆鸣。 白洁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 但能明显看到,黑色光痕的蔓延速度减缓了,並一点点消退。 足足一炷香时间。 洛凡脸色更白,可白洁胸口的光痕,彻底消失了。 “好了…” 他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 白洁看著他苍白的脸,眼中闪过心疼,也闪过震惊。 刚才那一击… 那火焰,那熔炉虚影,绝不是炼气期修士能拥有的力量。 这小坏蛋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她没有问,只是轻声道,“谢谢。” “师姐跟我还客气什么。” 洛凡咧嘴笑了笑。 藉助大道熔炉恢復灵力的同时,將战利品一一收起。 三朵清心莲,入手温凉,有清心明神之效,可炼製解毒丹。 十二颗幻心蝶晶核,七彩流转,可炼製幻术类符籙。 最后,他捡起那颗布满裂痕的漆黑珠子。 万毒珠。 珠子入手冰凉,內部有诡异的黑气流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这是?” 白洁也走了过来,看到珠子,美眸一凝。 “万毒珠,而且是破损的。” 洛凡仔细感应,“里面残留著弒魂殿的气息,应该是他们遗留在此。” “弒魂殿?” 白洁脸色微沉,“那个早已消失匿跡的魔门?他们最近来过这里?” “恐怕不是最近。” 洛凡摇头,“这珠子破损严重,至少在此地温养了数十年,才与魔莲共生,成了七情瘴的源头之一。” 他將珠子收起,“回去研究研究,或许能修復,炼製成一件不错的法宝。” 白洁点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並肩站在山谷中,看著渐渐散去的最后一缕瘴气。 “小凡,你刚才的样子很可怕。” “但也…很帅。” 洛凡愕然,对上她含笑的眸子。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 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毫不掩饰的依赖。 “师姐…” “別说话。” 白洁打断他,靠在他肩头,声音很轻。 “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第64章 你不是不祥之人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4章 你不是不祥之人 洛凡不再说话,只是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许久。 白洁的气息平稳了下来。 “小凡。”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洛凡看著她。 白洁低著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其实我是轮迴道体,天生承载轮迴因果。” “所有与我亲近的人,都会沾染因果,不得善终。” “我爹,我娘,我全族三百二十七口人,都是因我而死。” 她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疼。 “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不能在乎任何人,不能有感情。” “我修冰系功法,用冰冷偽装自己,以为这样就能保护我在乎的人。” 她抬起头看著洛凡,“可是,我还是在乎了。” “在乎你这个总是惹我生气,总是炼不正经丹药,却总能让我安心的小坏蛋。” 两滴晶莹顺著脸颊滑落,可她在笑。 “我又要在乎一个人了,我又要,害死一个人了,我是不祥之人。” 洛凡伸出手,將她揽入怀中。 “师姐,你听我说。” 洛凡紧了紧胳膊,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头上。 “你不是不祥之人,你也不会害死任何人。” “你的轮迴道体不是诅咒,是天赋,是这天地赐予你,让你能走得更远的天赋。” “你要做的,不是冰封自己,而是变得更强。” “强到可以斩断所有恶因,强到可以保护所有你在乎的人。” 他捧起她的脸,看著她的眼睛。 “而我,会陪著你,一起变强。” “你的冰,可以冻结一切伤害。” “我的火,可以净化一切邪祟。” “我们在一起,就不是软肋,是这世上最坚固的鎧甲。” 白洁怔怔地看著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破涕为笑。 “小坏蛋,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了?” “对別人不会,对师姐一直都会,只是师姐以前看似笑得温柔,实际上拒人千里之外,我不敢哄。” “那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 洛凡咧嘴笑了,“师姐的冷都是装的,其实芯里可热乎了,暖暖的。” “找打!” 白洁作势要打,手举起,只轻轻落在他肩上。 两人相视而笑。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依偎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以前很怕温暖。” 白洁靠在他肩头,“因为温暖总会消失,留下更冷的冬天。” “所以我寧愿一直待在冬天里,那样,就不会失望了。” 洛凡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可他的掌心很暖。 “那这次,我会让冬天,永远不来。” 他转过头,看著她在晚霞中染上暖色的侧脸。 白洁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光。 ——温柔,坚定,还有毫不掩饰的偏爱。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那…拉鉤。” 她伸出小指,眼中带著一丝少女般的狡黠和期待。 洛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出小指,与她紧紧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 夕阳沉入山峦。 最后一缕余暉温柔地笼罩著山谷,也笼罩著依偎的两人。 风拂过草木,沙沙作响。 似是在无声地述说。 有些冰雪,一旦开始融化,便是春暖花开。 有些誓言,一旦许下,便是山河为证。 夜色渐浓。 洛凡在潭边寻了块乾燥的平地,生起一堆篝火。 火光跳动,驱散了残留的阴寒。 他扶著白洁在火边坐下,看著她苍白的脸色,眉头微皱。 “师姐的伤势,光靠幽泉冷火还不够,得用清心莲。” 他从储物袋取出那朵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的七色莲花。 清心莲,直接服用,亦有清心明神,加速伤势癒合之效。 “直接服用太浪费了。” 白洁轻声道。 “给你用,就不浪费。” 洛凡的指尖燃起幽泉冷火,不是炽热的温度,而是恰到好处的文火。 他將清心莲悬在火焰之上,以神识细细操控。 花瓣在火焰中舒展,渗出三滴晶莹剔透的七彩莲露。 “张嘴。” 洛凡用灵力托起一滴莲露,送到白洁唇边。 白洁看著他认真的侧脸,火光映在他眼中,跳动著温柔的光。 她没再拒绝,微微启唇,莲露入口即化。 清凉之意蔓延四肢百骸,伤口的隱痛好转,连带著神魂清明了几分。 “还有两滴,都喝了。” 洛凡又將剩下两滴渡入她口中。 三滴莲露下肚,白洁脸上恢復了些血色,气息平稳了许多。 “你的炼丹术又精进了。” 她眼中带著欣赏,刚才洛凡展露的手法,看似简单。 实则对火焰操控,灵力,神识,要求极高。 寻常丹师,至少要筑基期才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 洛凡在她身边坐下,肩膀与她相靠,“还不够。” 望著她疑惑的眼神,洛凡笑意璀璨。 “我要能炼出天下最好的丹药,能保护你,不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闻言,白洁转过头,看著洛凡在火光中格外认真的侧脸。 那张脸还带著少年的青涩,可眼神里的东西,重得让她心头髮烫。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红唇蠕动,“我这样的体质,也许会害死你。” “那就一起死。” 洛凡握住她的手,很紧。 “在这之前,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我们都活著,活得比谁都长久。” 白洁怔怔地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闭上眼睛,將头靠在了他肩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听著篝火噼啪的声响。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听著夜风吹过山谷的呜咽。 许久。 白洁才开口,“那颗珠子,你拿出来我看看。” 洛凡知道她说的是万毒珠,从储物袋取出,递给她。 珠子入手冰凉。 在火光下,內部黑气流转,隱约组成一个狰狞的鬼面图案。 白洁盯著那上面的图案,美眸渐渐凝重,“这是万鬼噬心印。” “师姐认识?”洛凡问。 “嗯,在宗门的古籍里见过,这是弒魂殿的核心印记之一,只有殿中高层才有资格烙印。” 她声音微沉,“百年前,蛰伏许久的弒魂殿,又出现过一次。 他们血洗了东灵域三座城池,炼化百万生魂修炼邪功。 后被正道联盟联手围剿,山门被毁,又一次销声匿跡。 她看著珠子,眼神凝重,“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他们的遗物。” 洛凡若有所思,“这珠子破损严重,至少在此温养了数十年,才能与魔莲共生,化作七情瘴的源头,说明弒魂殿的人,曾长期在此活动。” 他顿了顿,看向白洁:“师姐,你觉得这秘境,和弒魂殿有关?” “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白洁將珠子还给他,“弒魂殿最擅长的就是操控神魂,炼製毒物。 这七情瘴和惑心魔莲,很符合他们的手段,而且曾听师父提过一嘴!” 她犹豫了一下,才道,“弒魂殿当年被剿灭时,有一处分舵的余孽带著重宝逃入了坠龙涧,从此不知所踪。” 坠龙涧,正是他们所在的山脉。 洛凡眉头微皱,“师姐的意思是,这秘境,可能就是那处分舵的遗址?” 这么说,也许万毒珠就是那所谓的重宝? “有可能,弒魂殿当年能搅得东灵域天翻地覆,绝非易与之辈。 白洁眉心轻拧,“即便只是一处分舵遗址,也绝非我等炼气筑基修士能轻易涉足。” 洛凡把玩著手中的万毒珠,眼中闪过思索。 “我们已经到了这里,还毁了他们的布置,就算想退也来不及了。” 洛凡看向白洁,“更何况,玄阴幽冥草就在里面,我们非进去不可。” 白洁看著他眼中毫无畏惧的光芒,心中那点担忧忽然就散了。 是啊,有他在身边,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嗯。” 她应了声,將脸贴在他胸口,听著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对了师姐,你的轮迴道体,宗门里可还有別人知道?” 洛凡问道。 第65章 五行石傀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5章 五行石傀 白洁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摇头,“这种体质太过特殊,若泄露出去,会引来无数覬覦。” 洛凡皱眉,略显错愕。 看来就是高义以及掌门他们,都未必知道这个秘密。 白师姐对他却毫无保留,这是何等的信任。 “轮迴道体,可窥探前世今生,甚至有可能会干扰轮迴。” 白洁看著月光,自顾自地道,“有些寿元將尽的老怪物,会想方设法夺舍这样的身体,以图重活一世。 还有一些修炼轮迴功法的邪修,会抓拥有这种体质的人,炼製成轮迴法器,增强自身修为。” 洛凡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一字一句,声音沉而稳,“有我在,谁也別想动你。” 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守护,白洁笑了。 那笑容在火光中很是温柔,眼中水光瀲灩。 “嗯,我相信你。” 夜色浓郁。 白洁在洛凡怀中沉沉睡去,呼吸平稳,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 这是她这些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洛凡没有睡,只是抱著她,看著跳动的篝火,眼中思绪翻涌。 轮迴道体,弒魂殿,万毒珠… 这些线索似乎隱隱串联,指向某个被岁月掩埋的真相。 但他没有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守护怀中的这个人。 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会陪她一起面对。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进山谷。 洛凡睁开眼,发现白洁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她正靠在他怀里,看著天边渐亮的晨光。 “早安。” 洛凡眼含笑意。 她眼中带著初醒的朦朧,反而比往日更添几分温柔,“你一夜没睡?” “守著师姐,不困。” “油嘴滑舌。” 白洁轻捶他一下,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两人就这样相拥,看著天色一点点亮起。 直到—— “小凡,你看。” 白洁忽然坐直身子,指向水潭。 洛凡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瞳孔微缩。 一夜之间,潭水下降了足足三尺! 原本被七彩潭水掩盖的潭底,此刻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那並非泥土,而是一面巨大的青色石台,上面刻著复杂玄奥的阵纹。 那些纹路在阳光下泛著微光,隱隱有灵力流转。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走到潭边,石台中央,是一个五边形凹槽。 五个角分別对应著金、木、水、火、土五行方位。 凹槽旁,一行古老的篆体小字,歷经岁月沧桑。 “五行齐聚,秘境方开。” 白洁美眸微凝,仔细感应著石台上的阵法波动。 “阵法残缺,核心还在,这五个阵眼,需要对应属性的能量才能激活… 而且,必须是纯粹的五行灵力,不能以术法模擬。” 她看向洛凡:“我们身上,有金、木、水、火属性的东西吗?” 洛凡摸了摸下巴,脑子里盘点过后打了个响指。 白洁是剑修,剑元之气属金,足够纯粹。 他储物袋里还有一截桃木枝,品阶不高,可蕴含生机,可作木属。 水就是幽潭寒水,水属无疑。 他的幽泉冷火,虽是异火,但本质仍是火。 “缺土。” 白洁蹙眉,“我身上没有土属性的宝物。” 土乃五行之基,最为厚重,也最为难得。 洛凡笑了,“你看这是什么?” 他哗啦一声,倒出储物袋里几十颗炼废的丹药残渣。 这些丹药是他之前失败的產物,药性全无,本应丟弃。 可这些残渣在阳光下,隱约泛起了土黄色的微光。 “这些丹药在炼製过程中,吸收了丹炉中的地火之气。 虽然药性废了,其中蕴含的土属性灵力,却最为纯粹。” 洛凡抓起一把残渣,灵力稍一催动,残渣便散发出浓郁的土行气息。 白洁眼中惊讶,隨即化为笑意。 “你呀,总会搞出点新花样。” 闻言,洛凡咧嘴笑著,將残渣堆在了土字阵眼处。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 白洁並指如剑,一道精纯凛冽的剑元注入金阵眼。 洛凡折断桃木枝,以灵力催发其中生机,置於木阵眼。 白洁玉手轻招,一团幽潭寒水落入水阵眼。 洛凡指尖燃起幽泉冷火,黑蓝色的火焰跃入火阵眼。 最后,那堆丹药残渣在灵力催动下化作灵土,填入土阵眼。 五行齐聚! 洛凡看向白洁。 她点头,以示回应,神色肃然。 五色光芒冲天而起,在石台上方交织成一个巨大的五行轮盘。 轮盘每转动一圈,石台上的阵纹就亮起一片。 嗡嗡嗡—— 低沉的轰鸣声从地底传来,整座山谷开始震动。 石台中央,一个漆黑的漩涡缓缓浮现,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一道可供两人並行的门户。 门户之后,是深邃无光的黑暗,散发著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又有五道顏色各异的光柱从门户中衝出,落在石台四周,化作五尊高大的石傀。 金色石傀通体暗金,手持巨斧,气势厚重。 木色石傀青翠欲滴,藤蔓缠绕,生机盎然。 水色石傀湛蓝透明,周身水波流转。 火色石傀赤红如火,热浪滚滚。 土色石傀土黄沉重,不动如山。 五尊石傀,分据五行方位,將门户牢牢护在中央。 它们眼中同时亮起光芒,锁定了洛凡和白洁。 看来想要进入秘境,必须先过它们这一关。 洛凡和白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战意。 “师姐,老规矩。” 幽泉冷火在洛凡的掌心燃起,“你主攻,我辅助。” 冰晶长剑在白洁手中凝聚,两人並肩而立,直面五行石傀。 洛凡快速扫过五尊石傀,破妄灵瞳全力运转,金芒在眼中一闪而过。 “师姐,这五尊石傀的灵力波动在筑基一层左右,但它们依託阵法,攻防一体,不可小覷。” “金土二傀防御最强,金傀主攻,土傀主守。 木傀有恢復之能,水傀控场,火傀爆发力最强,我们必须用相剋之法逐个击破。” 白洁点头,手中冰晶长剑挽了个剑花,“先破金傀,金克木,我去对付它,木傀交给你?” “正合我意。” 洛凡从储物袋摸出个小玉瓶,“对付木傀,我有好东西。” 话音刚落,金傀已率先发难! 它手中巨斧高举,暗金光芒携著开山裂石之势向白洁当头劈下! 白洁不退反进,冰晶长剑在她手中化作漫天剑影。 剑影所过,在巨斧落下的路径上布下了层层冰墙。 鐺!鐺!鐺! 巨斧连破三重冰墙,势头大减。 白洁抓住这瞬息之机,剑尖点向金傀持斧的手腕关节处。 “金傀主防御,关节总有缝隙。” 她剑尖上亮起冰蓝色的光芒。 咔嚓! 隨著细微的碎裂声,金傀手腕处裂开一道细纹! “就是现在!” 洛凡早已蓄势待发,三颗龙眼大小的赤红丹药射向木傀周围地面。 “火元丹,爆!” 轰轰轰! 丹药落地即炸,化作三团炽烈火环,將木傀困在中央。 这火元丹是洛凡用火属性灵材炼製,蕴含精纯火灵之力,专克木系。 木傀试图扑灭火环,但那火焰遇木则燃,反而越烧越旺! 白洁眼中闪过诧异,为何这小坏蛋给自己炼製的丹药如此好使? 莫非他故意的? 想到自己因他那不正经丹药失身於他,白洁又好气又好笑。 洛凡自己也有些诧异,此前他悄悄给自己炼了些防身的丹药。 因见过眾人使用后的副作用,这才不曾轻易动用。 可用在自己身上后,除去威力比预想的大了些,不见半点异常。 莫非潜意识里不一样? “还没完呢!” 他很快收拢心神,又从储物袋摸出一把青色粉末。 这是他特製的枯木散。 以腐骨草为主材,加入数种火属性辅料,对木系生灵有极强的克制。 “去!” 他挥手一撒,青色粉末融入火环,火焰顿时转为诡异的青红色。 滋滋滋… 木傀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焦黑! “师姐,金傀交给你,我去帮水傀冷静冷静! 他身形一转,直扑水傀。 第66章 他的守护,她的心慌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6章 他的守护,她的心慌 水傀双手虚抬,四周水汽迅速凝结出数百根湛蓝冰针,射向了洛凡! 洛凡不闪不避,只从袖中撒出一把莹白粉末。 凝水散! 这是他昨夜用幽潭寒水炼製的偏门药物,本是想研究水系药性,没想到正好用上。 药粉遇水即化,那些来势汹汹的冰针在半空中停滯,软化,最终化作一滩滩清水洒落在地。 水傀动作明显一滯,似乎没料到攻击会被如此轻易化解。 洛凡趁机直扑土阵眼旁,抓起一把尚未完全融入的丹药残渣。 他掌心燃起幽泉冷火,以控火术將残渣中的土行精华提炼了出来! “凝!” 残渣在他掌心融化凝聚,化为数十颗黄豆大小的土黄色丹丸。 洛凡屈指连弹,丹丸射向水傀脚下三丈范围。 砰砰砰! 丹丸落地即炸,团团黄雾融入到了土壤。 那片土地鬆软了下来,在数息之间成为一片小型沼泽! 水傀双脚陷入泥沼,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它周身水波流转,试图以水衝击,沼泽反而更加粘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师姐,水傀已困!” 洛凡转头高喝。 白洁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暗赞,这小坏蛋战斗天赋竟不输炼丹。 但她此刻无暇分心。 金傀巨斧连劈,攻势迅猛。 白洁手中冰晶长剑翻飞,剑剑专攻金傀关节,灵纹节点。 鐺!鐺!鐺!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金傀防御著实惊人,白洁的冰剑只能在它体表留下道道白印。 “必须破其核心!” 白洁目光锁定金傀胸口那里的裂缝,那是被她刺伤手腕时,灵力反震造成的內部损伤。 只是裂缝太小,又被暗金光芒遮掩,极难察觉。 “小凡,帮我拖它三息!” 白洁清喝。 “好嘞!” 洛凡手中扣住三颗赤红丹药。 他没急著扔向金傀,反而直扑正在疯狂攻击的火傀! 火傀周身烈焰熊熊,双拳如流星砸落,每一击皆带有灼热的气浪。 寻常修士靠近都会被烧伤,可洛凡有幽泉冷火护体,不惧高温。 “火攻猛,但水克火!师姐,借你一点水!” “自己来取!” 白洁百忙中挥出剑气掠过潭边,捲起一团幽潭寒水射向洛凡。 洛凡任由寒水淋身,並且双手结印,幽泉冷火在身前交织成网。 寒水与冷火接触並未相互抵消,反而在他操控下形成一种平衡。 是为水火交融! “水火相济,凝水成雾!” 洛凡双手向前一推。 水火交融的能量轰然爆发一片白茫茫的寒雾,瞬间笼罩火傀。 这寒雾奇寒无比,又夹杂著幽泉冷火的净化之力。 火傀周身的烈焰迅速黯淡,动作迟缓了三分。 洛凡却不恋战,转身冲向金傀。 此刻,白洁已蓄势完毕。 她凌空而立,长剑悬於身前,周身冰蓝灵力疯狂匯聚。 “无尽灵剑诀!” 阴阳图案自她身后浮现,万千剑影密密麻麻。 长剑化作道道流光,携著刺骨寒意,轰然落向金傀。 其中有一道最为凌厉的主剑气,瞄向的位置,正是它的胸口裂缝! 金傀似有所感,巨斧横挡胸前。 鐺——! 剑势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道主剑气也被巨斧挡住,不得寸进。 殊不知白洁要的,就是这一挡! 此时,洛凡已衝到金傀身后。 双手连弹,三颗赤红丹药射向它脚下地面。 “火元丹,爆!” 轰轰轰! 地面炸开三个深坑,金傀身形晃动,巨斧出现剎那偏移。 就是这剎那! 白洁眼中闪过寒光,冰晶长剑骤然分化,一化为三。 三道剑影绕过巨斧,从三个不同角度刺向那道裂缝! 咔嚓!咔嚓!咔嚓! 三道细微的碎裂声同时响起。 金傀胸口裂纹如蛛网蔓延,它眼中的光明灭不定,发出不甘的怒吼。 但终究无力回天。 轰——! 暗金身躯炸裂,化作漫天光点。 第一尊石傀,破! 洛凡身形已转向木傀。 此刻木傀已被火元丹和枯木散重创,藤蔓尽枯,行动迟缓。 白洁补上一剑,冰寒剑气透体而过。 木傀溃散。 两人配合越发默契。 水傀困於沼泽,被洛凡以凝水散彻底冻结,再由白洁一剑斩碎。 火傀被冰火寒雾压制,威能大减,两人联手夹击下,也步入后尘。 不过盏茶功夫。 金、木、水、火四傀,全破! 只剩土傀,始终不动如山。 它眼中的土黄光芒已转为赤红,周身气息以惊人的速度暴涨。 筑基一层…筑基二层…筑基三层! “果然,四傀破,土傀会吸收剩余灵力强化自身。” 洛凡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撇了眼身侧,“师姐,最后一关了。” 白洁点头,冰晶长剑斜指地面,气息沉稳。 筑基三层的土傀,已堪比筑基中期修士,绝非易与。 “小凡,你的丹药可还能用?” “没问题。” 洛凡从储物袋又摸出几个玉瓶,笑得有些古怪。 “对付土傀,我有三套方案。” 他打了个响指。 “第一套,以木克土,可惜我手上木属性丹药不多,效果有限。” “第二套,以金破土,借师姐的剑元之气是首选。” “第三套…” 他晃了晃手中一个黑色玉瓶,“用点不正经的手段。” 白洁挑眉,“你又炼了什么奇怪丹药?” “这个嘛…” 洛凡倒出一颗通体漆黑,表面有诡异螺旋纹路的丹药,“这叫酥骨软筋丹,本来是用来对付体修,让他们浑身酥软,灵力运转不畅的。” “就是上次炼製时,我不小心加多了一味灵草,结果丹药变异了,现在的效果嘛…” 洛凡嘿嘿的笑,“能让中招者產生强烈的愧疚感,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挡路,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洁:“……” 她沉默两秒,扶额道,“你还真是不正经!” 洛凡笑得灿烂,“能逗师姐开心就好,这才是我的使命。” “行了,別贫了。” 白洁收起无奈,正色道,“土傀无灵智,愧疚感对它有用?” “试试唄,反正不亏。” 洛凡说著,已將丹药弹出。 黑色丹药划过弧线,命中土傀的胸口。 丹药炸开一团黑雾,渗入石躯。 然后… 土傀的动作,真的慢了一拍。 它眼中的赤红光芒闪烁不定,挥舞的石拳也出现了瞬间的迟疑。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对白洁这样的剑修来说,已经足够。 她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冰蓝流光,直刺土傀眉心。 幽泉冷火在洛凡手中爆发,在土傀周身布下重重火网,封锁其退路。 噗——! 冰晶长剑贯入土傀眉心三寸。 土傀身形凝固,眼中赤红光芒隨之黯淡。 但它毕竟是五傀核心,竟未立刻溃散,反而发出低沉的轰鸣。 紧接著! 石躯开始膨胀,显然要自爆! “不好,退!” 白洁急喝,想抽剑后退。 但长剑被土傀石躯死死卡住,一时竟拔不出来! “师姐鬆手!” 洛凡不知何时衝到土傀身后,双手按在其背心。 “给我镇!” 冷火入体,並未破坏,而是蔓延至土傀全身。 又在其內部形成一张火网,压制住了那紊乱的灵力暴动。 土傀膨胀的石躯骤然回缩,最终轰然倒地,碎成一地石块。 五尊石傀,全破! 两人刚鬆了口气,再生变故。 那碎裂的石块突然亮起土黄色的光芒,內部灵力疯狂暴动! “不好!” 洛凡瞳孔收缩,破妄灵瞳看到石块竟是要爆炸。 他想也不想,径直扑向白洁,展开双臂將她揽在怀中,不忘在身后布下层层火墙。 “师姐当心!”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山谷,碎石四散飞射。 伴隨洛凡的闷哼,背后火墙层层破碎,数块碎石狠狠砸在了他背上。 两人被爆炸的衝击掀飞数丈,哪怕摔落在地,洛凡依旧以自身紧紧抱著白洁。 “小凡!” 白洁急忙从他怀中挣脱,翻身坐起,只见洛凡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他嘴角渗出了一缕鲜血,整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67章 五行丹道大成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7章 五行丹道大成 “小凡!你醒醒!” 白洁心头揪紧,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指尖有些发颤。 灵力紊乱,气息微弱… 她眼中闪过慌乱,忙从储物袋取出疗伤药,就要往洛凡嘴里塞。 “洛凡,你別嚇我!”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洛凡睁开眼,眼中还带著几分虚弱,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师姐没事就好。” 他笑得璀璨,握紧白洁的手,“药你留著,不必浪费在我身上。” 望著他眸子里的狡黠,白洁哪还不知自己被骗了。 她翻著白眼,扯住洛凡耳朵,“小坏蛋,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 “哎哟,师姐饶命,我错了…” 洛凡哀嚎著求饶。 “活该!” 白洁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轻柔下来,小心扶他坐起。 “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洛凡转过身,背后衣袍已被碎石划破数道口子,露出青紫的淤伤。 好在有幽泉冷火和护体灵力缓衝,並未伤及筋骨,只是皮肉伤。 白洁抿了抿唇,取出伤药,轻轻替他涂抹。 冰凉药膏触及肌肤,洛凡嘶了一声,咧嘴笑了笑。 “师姐亲手给我上药,这点伤值了。” “油嘴滑舌。” 白洁手上动作未停,眼中没了方才的慌乱,只剩下无奈与几分心疼。 “下次不准再这样,听到没有?” “那不行。” 洛凡转过身,认真看著她,“看到师姐有危险,我怎么能躲?” “你…” 洛凡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笑意温柔,“这里会疼的。” 白洁指尖一颤,脸颊微红,抽回手嗔道,“就会说好听的…” 但语气已软了下来。 她检查了洛凡背后的伤势,確认只是皮外伤,这才鬆了口气。 “幸好你皮厚。” “那是,我从小就挨打挨惯了。” 洛凡笑嘻嘻地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 他看向石台中央,五行轮盘依然悬停在那里,散发著柔和光芒。 白洁与他並肩而立,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若是出於责任,或许她会失望。 望著洛凡皱眉沉思,白洁心中不免又就揪紧了几分。 片刻后,只听洛凡道,“师姐的好,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很確定。” 他笑著,“那就是,胸怀宽广,有容乃大!” 他的话,伴隨著打响指的清脆。 白洁娇羞低头,耳根微红,“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不!” 洛凡满脸认真,“只会更好。” 白洁心中一甜,抬起头,却看到洛凡目光的落点,似乎不太对劲。 她顺著他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胸前衣襟,瞬间明白过来。 “……” 小坏蛋,如此不正经! 是她好? 还是香滑嫩软弹更好? 白洁又羞又恼,来不及发作,又听洛凡轻咦了声,且向前走去。 顺著洛凡的方向看去,只见轮盘的光柱中,浮现出一卷玉简。 洛凡伸手取下,神识探入。 五行丹道真解! 隨著大量信息涌入脑海,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好精妙的炼丹法门!” 这传承不仅记载了完整的五行炼丹理论,更有大量丹方,其中许多都是失传已久的古方。 更关键的是,其中提到了几种可调和特殊体质反噬的丹药炼製法。 正可用来研究如何帮白洁压制轮迴道体的隱患。 “师姐,这传承对我们有大用。” 洛凡將玉简递给白洁,“你也看看。” 白洁接过,神识扫过,美眸中也泛起讶色。 “这是上古丹道传承?” “嗯!” 洛凡点著头,“有了它,我炼製黄阶极品丹药將易如反掌,甚至玄阶丹药也能尝试了。” “更重要的是…” 他看向白洁,目光柔和,“这里面记载的冰心镇魂丹,或许能帮你稳定轮迴道体的反噬。” 白洁一怔,心头涌起暖意。 原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 她轻轻点头,將玉简递迴,“你收好,日后慢慢研究。” “一起研究。” 洛凡收起玉简,又看向五行轮盘。 此时轮盘光芒再亮,五个方位浮现出五行虚影。 一行古篆文字缓缓浮现。 “五行炼丹,需验其道,请炼五行丹,证汝之能。” “有没有搞错?进个秘境还要考核?” 洛凡气得呲牙咧嘴,面目狰狞。 倒是白洁忍不住噗嗤一笑,眸子里的光芒万分闪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洛凡嘆了口气,只好从储物袋取出药材,又分別摆好门类。 白洁持剑立於他身侧,目光扫过四周,神色肃然,为他护法。 洛凡闭目调息,將状態调整至最佳,睁开时,眼中一片清明专注。 第一炉是金元丹。 幽泉冷火在丹炉下燃起,火焰稳定而精纯。 一株株药材被他投入炉中,手法行云流水,竟比往日更加嫻熟顺畅。 五行丹道真解的玄妙,在他心中悄然生根。 白洁看著他的侧脸。 火光映照下,那张清秀脸庞上满是专注,额角有细密汗珠渗出。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洛凡,比平时那副不正经的模样,更让人… 心动。 丹炉內,金行灵气在幽泉冷火的作用下,与主药金线草完美融合。 洛凡十指翻飞,每一次投药,控火的时机恰到好处。 白洁能感觉到周遭灵气正在缓缓匯聚至丹炉,形成一股微妙的韵律。 “这坏蛋认真起来还挺好看。” 她目光落在他额角的汗珠,指尖微动,想替他擦去,又收回。 丹成在即,不可打扰。 半个时辰后。 丹炉轻震,炉盖微启。 三颗金灿灿的丹药飞出,落入洛凡早已备好的玉瓶。 丹成,黄阶上品金元丹! 洛凡舒了口气,拿起玉瓶端详,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金元丹成,该木元丹了。” 他稍作调息,再次开炉。 这一次,他取出的主药是青木藤,木属性灵材,生机盎然。 炼製木元丹的关键在於生机不散,对火候控制要求更高。 洛凡屏息凝神,幽泉冷火转为温火,进行煅烧。 时间一点点过去。 青木藤在火焰中舒展开来,木行灵气清新自然。 又半个时辰。 丹炉再震,炉盖开启,三颗青翠欲滴的木元丹飞出,落入另一玉瓶。 丹成,黄阶上品木元丹! “很好,五行已其二。” 洛凡再取出幽潭水的精华。 水元丹最难在凝而不散,需以低温慢火,將水行灵气压缩成丹。 这一次,洛凡花了一个时辰。 炉盖开启,三颗湛蓝的水元丹静静悬浮,丹身有涟漪般的纹路。 丹成,黄阶极品水元丹! “水行竟炼出了极品?” 洛凡自己都有些意外,看来五行丹道真解的玄妙,远超他想像。 接下来是火元丹。 主药是赤炎果,火属性暴烈,对控火要求极高。 洛凡不敢大意,幽泉冷火转为炽热,又控制在微妙平衡。 一个时辰后,三颗赤红如火,隱有火焰纹路的火元丹飞出。 丹成,黄阶上品。 最后一炉,土元丹。 主药是地脉石乳,土行厚重,需以文火慢煨,將地气精华尽数萃取。 这是五行丹中最耗时的一炉。 洛凡全神贯注,额头汗珠滚落,也顾不得擦。 白洁看著心疼,取出手帕,为他拭去汗水。 洛凡转头冲她笑了笑,继续专注控火。 又过了一个半时辰。 五炉丹,成丹十五颗,品质皆是上品以上,其中水元丹更是极品。 “呼…” 洛凡长舒一口气,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连续炼製五行丹,对心神和灵力的消耗极大。 若非他根基扎实,又有幽泉冷火这等异火相助,绝难完成。 “小凡,辛苦了。” 白洁微弯的红唇中满是笑意,这次再无顾忌的给他擦了擦汗。 洛凡调息片刻,脸色恢復红润,拿起五个玉瓶,摆在五行轮盘前。 轮盘光芒大盛,五道虚影同时投下光束,扫过了玉瓶。 第68章 遍地珍宝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8章 遍地珍宝 片刻后,古篆文字再次浮现。 “五行丹成,丹道可期,准入秘境,赐五行丹道真解全篇。” 玉简自动飞起,悬於洛凡面前。 这一次,玉简光芒更盛,其內信息如潮水涌入洛凡的识海。 不仅包括完整的五行炼丹理论,更有一篇五行凝丹诀。 此诀可助炼丹师以五行之力凝丹,大幅度提升成丹率与品质。 “这才是完整的传承。” 这篇凝丹诀的价值,不亚於五行丹道真解本身。 与此同时,石台中央的漩涡门户彻底稳固,化作一道光门。 门后,隱约可见一片殿宇的轮廓,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师姐,我们进去。” 两人踏入后耳边传来沙沙声响,眼前是一片黑压压的潮水涌了过来! 那是数以万计的黑色蚂蚁,每一只都有拳头大小,通体乌黑,口器锋利,眼中泛著猩红凶光。 “噬金蚁!” 白洁眉头微皱。 这种妖兽以吞噬金属灵石为生,甲壳坚硬如铁,寻常法器难伤,且成群结队,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退!” 洛凡拉著白洁急退。 但噬金蚁的速度更快,转眼间已將两人包围。 它们並不急於进攻,而是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並且逐步收缩。 “麻烦了。” 洛凡苦笑,握紧白洁的掌心,渗出了细汗。 噬金蚁群中,至少有三只蚁后,每一只气息都不弱於筑基中期。 而普通噬金蚁,也都有炼气后期的实力。 数以万计的炼气后期,加上三只筑基中期的蚁后。 这阵仗,足以让筑基巔峰修士头皮发麻。 “师姐,跟紧我。” 洛凡从储物袋摸出一把赤红丹药,乃是之前炼製的火元丹。 “噬金蚁惧火,我用火元丹开路,你护住我两侧。” “嗯。” 白洁点头,冰晶长剑在手,剑意凛然。 洛凡不再犹豫,挥手间,十颗火元丹同时掷出。 “爆!” 轰轰轰轰——! 丹药落地,化作十团熊熊火海。 噬金蚁果然畏惧火焰,包围圈出现缺口。 “走!” 两人身形如电,从缺口中衝出。 蚁群反应极快,立刻分出数股,从两侧包抄。 “冰封千里!” 白洁清喝,剑光横扫,寒气瀰漫,將追上来的蚁群冻结。 但噬金蚁数量实在太多,冻住一批,又来一批。 更麻烦的是,那三只蚁后动了。 它们振翅飞起,口中发出尖锐嘶鸣,指挥蚁群分进合击,颇有章法。 “这样下去不行,灵力耗不起。” 洛凡心念电转,目光扫过四周。 这里是一处大殿前的广场,四周有数条通道,不知通向何处。 “师姐,往左边通道冲,那里有风!” 洛凡看到左侧通道有气流涌动,说明有出口。 “好!” 白洁剑光开路,他火元丹断后,两人且战且退,冲入左侧通道。 通道狭窄,蚁群无法全面展开,压力稍减。 但三只蚁后已追了上来。 “小凡,你先走,我断后!” 白洁转身,剑意攀升至巔峰。 洛凡自是不允,一把拉住她,並从储物袋掏出一个黑色小瓶。 他倒出三颗漆黑如墨,表面有诡异花纹的丹药,屈指弹向三只蚁后。 蚁后不闪不避,张口吞下。 然后… 三只蚁后同时僵住,眼中猩红光芒疯狂闪烁,似乎陷入某种混乱。 它们不再攻击洛凡两人,反而转身,朝著身后的蚁群发出尖锐嘶鸣。 蚁群一阵骚动,竟开始自相残杀! “方才那是什么?” 白洁愕然。 “酥骨软筋丹加火元丹的產物。” 他快速解释,“愧疚丹对无灵智妖兽效果差,但混合火元丹的暴躁属性后,会產生愤怒转移效果。 让它们看同伴特別不顺眼,不过药效只有三十息,快走!” 他拉著白洁,全力冲向通道深处。 三十息后。 身后传来蚁后愤怒的嘶鸣,以及更加狂暴的追击声。 但两人已衝到通道尽头。 那里,是一扇紧闭的石门。 门上刻著古老的阵纹,隱隱有灵气流转。 “是禁制!” 白洁脸色微变。 破解禁制需要时间,而蚁群,已追到身后十丈! “不管了,硬闯!” 幽泉冷火在洛凡掌心全力爆发,化作一道火柱,轰向石门。 白洁同时出剑,冰寒剑气与火焰相融,威力倍增。 轰——! 石门震动,阵纹明灭不定,但並未破碎。 而蚁群,已到身后三丈! “再来!” 洛凡咬牙,准备拼死一击。 然而他怀中的那捲五行丹道真解玉简自动飞出,贴在了石门之上。 玉简光芒大盛,门上阵纹如冰雪消融,门缓慢开启了。 “这玉简是钥匙?” 洛凡来不及多想,拉著白洁冲入门內。 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將噬金蚁群隔绝在外。 砰!砰!砰! 蚁群疯狂撞击石门,但石门纹丝不动。 两人背靠石门,大口喘息。 总算,暂时安全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洁平復呼吸,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石室,不大,约十丈。 室內空无一物,只有正中一座石台,台上放著一尊三足丹炉。 丹炉古朴,表面刻著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图案,有灵光流转。 而在丹炉旁,还放著三枚玉简,一枚玉瓶。 洛凡走上前,先拿起玉瓶。 打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瀰漫开来。 瓶中,是两颗龙眼大小,通体莹白,有丹纹流转的丹药。 “五行造化丹!” 洛凡瞳孔收缩。 五行造化丹,可助修士凝聚五行灵根,或强化已有灵根。 对单灵根修士而言,此丹可补全五行,提升修行速度与潜力。 对多灵根修士,则可平衡五行,消除灵根衝突。 这种玄阶极品灵丹,无论何等功效,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师姐,这里面两颗丹药,我们刚好一人一颗。” 洛凡拿出其中一枚,而后將玉瓶塞给了白洁。 “你是炼丹师,需以灵根提升丹火控制。 白洁坚决推回玉瓶,“我五灵根俱全,但冰系主修已定。” “正因你主修冰系,才需要五行平衡,你强大了,才能保护我。” 洛凡冲她眨眼,塞回丹药,“我可等著吃软饭呢。” “……” 他想要多软的饭? 此刻的洛凡,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几个玉简上面。 第一枚,记载的是五行造化丹的丹方,以及详细的炼製心得。 第二枚,记载著一门炼丹手法,日月星辰炼丹术。 第三枚,是一副地图。 地图標註的,是这座秘境的全貌,以及离开的路径。 “原来如此。” 洛凡恍然。 这秘境共分三层,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最外层。 中层是丹房,以及药园,有大量的珍稀灵药。 最后层则是真正的传承。 “我们先在这里调息恢復,然后去中层药园。” 洛凡將玉简內容与白洁分享。 “好。” 白洁盘膝而坐,周身灵力运转。 洛凡则拿起那枚记载日月星辰炼丹术的玉简,探入了神识。 不一会儿,他再度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撼。 “这炼丹术竟可引动日月星辰之力,若我能掌握,炼製玄阶丹药,將不再是难事!” 洛凡心潮澎湃,很快压下激动,进行调息恢復。 一个时辰后,两人状態恢復至巔峰。 “走吧,去药园。” 洛凡起身推开石室另一侧的门。 门外,是一条长廊,通往深处。 两人並肩而行,警惕四周。 长廊两侧的墙壁刻满了壁画,描绘的是炼丹宗门兴盛时的场景。 有丹师引动地火炼丹。 有女弟子採摘灵药。 有长老讲传道授业。 “这宗门当年想必极为鼎盛。” 白洁轻嘆。 “可惜,岁月无情,终究化作了尘土。” 洛凡也感慨。 走过长廊,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巨大的药园,园中灵气氤氳,各色灵药生机勃勃。 “这是千年紫参!” “那是地心火灵芝!” “还有九叶玄草!” 洛凡眼睛看得直了。 这里的灵药,隨便一株,放在外界都是天价。 更难得的是,许多灵药早已绝跡,只存在於古籍记载中。 第69章 药园杀机!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69章 药园杀机!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洛凡差点要流出口水,也並未因眼前这些失去理智。 药园虽好,往往会有守护妖兽或某种禁制。 “师姐,小心些,我先探路。” 洛凡从储物袋取出一把普通的药粉,撒向前方。 药粉落地,无事发生。 他又以破妄灵瞳仔细扫视,確认没有隱藏禁制,这才放心。 看来这里的禁制隨时间消散了。 两人踏入药园,开始採摘。 洛凡小心翼翼,不伤灵药根本,只取成熟部分。 白洁则在一旁警戒。 半个时辰后,两人已將药园中成熟的灵药採摘大半,收穫颇丰。 “这些灵药,足够我炼製数十炉玄阶丹药了。” 洛凡心满意足。 “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 白洁话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变。 “小心!” 她一把推开洛凡,同时冰晶长剑出鞘,斩向地面。 轰! 地面炸开。 一条水桶粗细的藤蔓破土而出,若非白洁反应快,洛凡已被捲入地下。 “是守护妖植!” 洛凡瞳孔微缩。 只见药园中央,一株通体碧绿,生有九片叶子的藤蔓缓缓升起。 藤蔓上,有无数细小触鬚,每一根都闪烁著幽光。 “九幽噬灵藤!” 洛凡脸色难看。 这种妖植,以吞噬灵气,生灵为生,极难对付。 更麻烦的是,它已是筑基巔峰,距离结成金丹只有一步之遥。 “师姐,退后,我来对付它。” 洛凡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取出三颗赤红丹药。 火元丹內蕴爆裂火毒,专克木系妖植。 “给你尝尝这个!” 他挥手掷出丹药。 藤蔓不闪不避,触鬚卷向丹药,似乎想將其吞噬。 但就在触鬚触及的瞬间。 轰!轰!轰! 三颗丹药同时爆炸,赤红火焰夹杂著剧烈火毒,將藤蔓整个笼罩。 “嘶——!” 藤蔓发出尖锐嘶鸣,疯狂扭动,试图扑灭火焰。 但火毒已渗入其体內,不断侵蚀它的生机。 “有效!” 洛凡正要再补几颗。 药园四周,突然升起四面光幕,將两人困在其中。 光幕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阵纹。 “困杀大阵!” 白洁脸色大变,“我们中计了,这药园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洛凡也反应过来。 那九幽噬灵藤,不过是诱饵。 真正的杀招,是这座困杀大阵! “现在怎么办?” 白洁看向洛凡。 洛凡屏息凝神,强迫自己冷静。 “別慌,既是阵法,就有生门。” “给我点时间,我来找出破绽。” 他盘膝坐下,眼中金芒亮起,全力运转破妄灵瞳,扫视大阵。 白洁持剑护在他身侧,警惕著九幽噬灵藤的袭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阵的光芒越来越盛,杀机越来越浓。 而九幽噬灵藤,也在火焰中逐渐適应,开始反扑。 “嘶——” 九条粗大的主藤蔓破土而出。 每条藤蔓上都生有无数细小的触鬚,那些触鬚如毒蛇扭动。 藤蔓横扫,带著破空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向了洛凡。 “放肆!” 白洁斩出数道剑气,寒气凛冽,將袭来的藤蔓冻住片刻。 可藤蔓只是微微一滯,表面冰层便寸寸碎裂,继续向前。 这妖植的修为远胜普通筑基修士,更麻烦的是困杀大阵已启动。 光幕上流转的阵纹,以数道金色光线从四面八方射了过去。 “师姐小心!” 洛凡虽在全力运转破妄灵瞳,仍分出一缕心神关注战局。 白洁身形飘忽,剑光如练,在金色光线中穿梭闪避。 同时还要应对九幽噬灵藤的攻击,一时间险象环生。 “找到了!” 洛凡眼中金芒大盛,破妄灵瞳终於看穿大阵运转规律。 “此阵名为四象绝杀阵,以四方灵气为基,衍化地火风水四种杀招。 生门在东南巽位,需同时击破四象阵眼!” 他快速说道,“师姐,你拖住妖植,我去破阵!” “好!” 白洁应声,剑势一变。 冰寒剑气化作漫天冰晶,將九幽噬灵藤暂时困住。 洛凡身形如电,冲向东南方位。 那里是风位阵眼,由一道青色光柱守护。 “风眼需以金克之!” 他取出三颗金元丹,以特殊手法掷了出去。 金元丹在空中炸开,化作三道锐利金芒,刺入青色光柱。 嗤嗤嗤! 光柱明灭不定,可惜並未破碎。 “威力不够!” 洛凡又取出五颗金元丹。 他咬破指尖,以精血在丹药表面刻画符文。 “金锋破煞,去!” 五颗金元丹化作五道金虹,轰然撞在青色光柱上。 轰隆! 光柱震动,终於出现一道裂痕。 “就是现在!” 幽泉冷火在洛凡身前凝成一柄火焰长枪,將其迅猛刺入裂痕。 咔嚓! 青色光柱轰然破碎! 大阵光芒一黯,但隨即,其余三个方位的阵眼光芒大盛,杀机更浓。 “必须同时击破四阵眼。” 洛凡看向白洁,“师姐,助我一逼之力!” “如何做?” 白洁抵挡著藤蔓攻击,急问。 “我將丹药给你,你以冰系灵力同时攻击东北水位、西北地位。 我攻击西南火位和中央阵眼!” 洛凡说著,取出六颗丹药,三颗水蓝色的水元丹。 三颗土黄色的土元丹,以灵力送到白洁面前。 “水元丹攻水位,土元丹攻地位,切记要同时!” “明白!” 白洁接过丹药,冰系灵力涌入,將丹药包裹。 她身形飘退,拉开与藤蔓的距离,同时锁定东北,西北两个方位。 洛凡也取出三颗火元丹,瞄准西南火位。 “三、二、一,攻!” 他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出手。 白洁玉手轻挥。 三颗水元丹射向东北水位,三颗土元丹射向西北地位。 丹药在冰灵力的包裹下,速度极快,眨眼间命中阵眼。 与此同时,洛凡的火元丹也轰在西南火位。 轰轰轰! 三处阵眼光芒剧烈闪烁。 距离破碎仍差了一点! “中央阵眼,是这妖植本身!” 此时,洛凡看出了关键。 四象绝杀阵的中央阵眼,竟与九幽噬灵藤相连,以妖植为阵眼核心。 难怪这妖植能在阵中来去自如,不受攻击。 “师姐,拖住它,我去破中央阵眼!” 话音落,洛凡身形一闪,径直衝向九幽噬灵藤。 “小凡,快回来!” 白洁俏脸煞白,想阻止已来不及,洛凡已冲至藤蔓前。 “不破阵眼,我们都得死!” 洛凡眼中闪过决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 瓶中,是那枚五行造化丹。 “本想留著以后用,现在看来,等不及了。” 他倒出丹药,毫不犹豫吞下。 丹药入腹,化作磅礴药力,五行灵气在他体內流转,融合。 原本只是火、木双灵根的他,竟感觉到其余三种灵根在体內生成。 虽然只是雏形,已经足够了。 “五行相生,给我开!” 洛凡以五行造化丹的磅礴药力为引,强行催动体內五行灵气。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五行轮转,生生不息。 他周身亮起五色光华,气息节节攀升。 筑基二层…筑基三层…筑基四层! 借著丹药之力,他在短时间內,强行將修为提升到了筑基四层。 儘管这种提升是暂时的,药力过后会无比虚弱… 但此时此刻,別无选择! “幽泉冷火,五行加持!” 洛凡双手结印,幽泉冷火在他掌中凝聚,化作一柄五色火焰长刀。 刀身繚绕著金、青、蓝、赤、黄五色光华,正是五行之力。 “斩!” 他纵身跃起,五色火焰长刀劈向九幽噬灵藤的主干。 九幽噬灵藤感受到威胁,九条主藤蔓,在身前交织成一面巨盾。 与此,困杀大阵的杀招也全部转向洛凡。 无数金色剑气,赤红火焰、青色风刃,黄色地刺,从四面八方袭至。 第70章 以身为引,冰火交融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0章 以身为引,冰火交融 “小凡!” 白洁不顾一切冲向洛凡,冰晶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寒光。 她咬破舌尖,精血喷洒剑身,长剑光华大盛,寒气瀰漫。 金色剑气,赤红火焰,青色风刃,黄色地刺,在寒气中速度大减。 这式秘法对她的负担也极大,脸色转眼苍白。 “师姐,速退!” 洛凡的五色火焰长刀已斩在藤蔓巨盾上。 嗤啦! 两者相触,发出刺耳声响。 五行火焰专克木系妖植,藤蔓巨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焦黑。 九幽噬灵藤毕竟是筑基巔峰,生命力顽强。 即使被克制,仍在疯狂挣扎。 “给我…破!” 洛凡眼中闪过狠色,將体內剩余灵力和药力全部灌入火焰长刀。 五色光华冲天而起,长刀威力再增三分。 咔嚓! 藤蔓巨盾终於支撑不住,轰然碎裂。 长刀去势不减,劈在它主干上。 主干被劈开一道深深伤口,墨绿色的汁液喷溅。 与此同时,困杀大阵的四个阵眼同时黯淡,光幕寸寸碎裂。 中央阵眼被破,大阵也破了! “成功了…” 洛凡力竭,从半空跌落。 白洁强提一口气,飞身接住他,稳稳落地。 “你怎么样?” 她急问,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只是脱力…” 洛凡脸色苍白,眼中带著笑。 他看向九幽噬灵藤。 那妖植被重创,主干几乎被劈成两半,但还未死,仍在挣扎。 “趁它病,要它命!” 洛凡挣扎著站起来,取出最后三颗火元丹。 “师姐,给它最后一击。” 白洁点头,冰晶长剑指向妖植,剑尖寒气凝聚。 洛凡则掷出火元丹。 轰! 嗤! 火焰与寒冰剑势两两命中九幽噬灵藤的伤口。 冰火交织,產生剧烈爆炸。 九幽噬灵藤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一地枯藤。 墨绿色的汁液渗入土壤,周围的灵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成熟。 这妖植的汁液竟是上好的灵肥。 洛凡双眼的那抹精光,只是亮起了一瞬,就暗淡了下来。 若非白洁搀扶,他非要倒下去。 白洁眼里可没有那些。 她伸出一根葱白玉指,娇嗔幽怨地戳了戳洛凡的脑门。 “你这个傻子。” 洛凡闻言,回以一笑,“劳烦师姐扶我坐下,你我便在此调息一晚。” 他额头上浮现出豆大的汗珠。 白洁淡然点头,眼睛里的心疼之色怎么都藏不住。 小心扶他盘膝坐好,她自己也在一旁坐下,两人开始调息。 一个时辰后。 白洁气息归於平稳,灵力恢復大半,当她看向洛凡,脸色突然变了。 洛凡的状態极其糟糕,他面色潮红,浑身皮肤透著不正常的赤色。 汗水更是浸透衣袍,整个人如置身火炉之中,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小凡?!” 白洁伸手探他脉搏,指尖触及的肌肤烫得惊人。 “唔…” 洛凡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似乎在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好热…好冷…” 洛凡意识模糊,只感觉自己时而觉置身火海,五臟六腑在燃烧。 时而如坠冰窟,骨髓要冻结。 “是丹药反噬!” 白洁美眸凝重,双手抵在洛凡背后,將自身冰寒灵力渡入他体內。 洛凡强行服用五行造化丹,以炼气之身承受了筑基四层的力量。 又全力催发幽泉冷火破阵,灵力在他经脉內早已紊乱不堪。 更麻烦的是,五行造化丹的药力未完全消化,在他经脉中横衝直撞。 与幽泉冷火的力量相互衝突,形成一种诡异的冰火两重天状態。 冰寒灵力入体,洛凡身体微颤,痛苦似有缓解。 仅仅片刻,他体內那股炽热之力已然反扑,竟將冰寒灵力逼出体外。 “不行,压不住!” 白洁再度施法,加大灵力输出。 可洛凡体內那股力量如同活物,越是压制,反抗越强。 隨著洛凡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他的周身燃起了幽蓝色火焰。 那是幽泉冷火失控的徵兆,火焰虽冷,却带著焚尽万物的气息。 “小凡,撑住!” 白洁心急如焚。 可她的冰系功法在幽泉冷火面前处於劣势,难以形成压制。 眼见洛凡面色越来越红,气息越来越乱,甚至七窍都开始渗出鲜血。 白洁眼中闪过决然。 这样下去洛凡会经脉尽断而亡,她决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她不再试图从外部压制,而是收起灵力抱住洛凡,整个人揽入怀中。 意识朦朧中的洛凡,只觉得一具温软微凉的身躯贴了上来。 那股燥热痛苦竟缓解了少许。 “静心凝神,引导药力。” 白洁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又以自身为媒介,將洛凡体內紊乱的灵力导入自身。 这是极其冒险的做法。 稍有不慎,两人都会灵力暴走,同归於尽。 但此刻,別无他法。 无论造成什么后果,乃至身死道消,亦无怨无悔。 白洁紧抱洛凡,冰系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夜色渐深。 药园中的两人相拥而坐。 洛凡时而痛苦挣扎,白洁便抱得更紧,低声安抚。 时而寒气爆发,她便以体温为他驱寒。 一夜过去。 洛凡体內的躁动终於平息,五行造化丹的药力也被彻底吸收。 睁开眼,入目的是白洁那张憔悴中带有温柔的面容。 她靠在他肩头,双眸微闭,睫毛轻颤,显然一夜未眠,耗尽了心神。 “师姐…” 洛凡轻声唤道。 白洁睁开眼,见洛凡醒来,眼中闪过欣喜,隨即又板起脸。 “下次不准乱来了,听到没有?” 她皱起的眉头当真有几分严厉。 洛凡乖巧点头,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白洁按住他,“別动,你刚恢復,可再调息一会儿。” 洛凡闭目凝神,感受著体內变化,心中不禁讶然。 他的修为一夜之间,竟从炼气八层突破到了炼气十层巔峰! 距离筑基,只剩两个小阶段。 此外,他五灵根齐聚。 那金、水、土三种灵根成长到了与火、木两种灵根一般无二,且极为平衡,和谐。 “五行造化丹果然神奇。” 洛凡睁开眼,吐出口浊气。 白洁关切地问,“如何,可有不適之处?” 洛凡坐直身子,活动了下筋骨,体內灵力充盈,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不仅修为突破,还补全了五行灵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他看向白洁,眼中满是感激,“师姐,这次多亏了你。” 若非她昨夜以身为媒,为他分担引导,他恐怕早已爆体而亡。 “知道就好。” 白洁別过脸,耳根微红。 昨夜情急之下拥抱,此刻回想,实在太过亲密。 “师姐,你脸红了。” 洛凡凑近,坏笑道。 “谁、谁脸红了,我是热的!” 白洁推他一下,站起身,背对著他整理衣襟。 洛凡也站起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师姐热起来,真好看。” 白洁身体一僵,隨即缓缓放鬆,靠在他怀中。 “下次不准再冒险了。” “我保证。” 两人相拥片刻,才分开。 洛凡走到九幽噬灵藤的残骸前,收集了一些汁液和主干残片。 这妖植全身是宝。 汁液可做养料,主干则是炼製木属性法器的好材料。 “这些灵药吸收了汁液,长得更好了。” 白洁看著周围那些越发茂盛的灵药,勾了勾唇,“全部打包带走,也不枉你重伤了一场。” “知我者,师姐也!” 洛凡打了个响指,两人將药园中的珍稀灵药採摘一空,收穫满满。 隨后,洛凡看向药园深处。 那里有一扇紧闭的石门,门上刻著一个丹炉图案。 两人走到石门前,石门上没有锁孔,也没有阵纹。 只有一个凹槽,形状与五行丹道真解的玉简一模一样。 洛凡取出玉简,放入凹槽,玉简光芒大盛,石门隨之开启。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两人对视一眼,並肩踏入。 阶梯很长,两侧墙壁上镶嵌著夜明珠,散发著柔和光芒。 走了约一炷香,前方出现光亮。 出口到了。 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高有十丈,方圆百丈。 第71章 红白双煞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1章 红白双煞 宫殿四周,立著九根盘龙柱。 每根柱子上面镶嵌著拳头大小的灵石,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宫殿中央,是一座高台。 高台上,放著一尊三足青铜炉。 丹炉下方,地火熊熊,竟是从地底引来的地脉之火。 丹炉旁,盘膝坐著一具骷髏。 骷髏身著青色道袍,虽已化作白骨,仍保持著打坐的姿势。 在骷髏面前,放著一枚玉简,一个储物戒。 储物戒不同於储物袋,这是真正的空间储物法宝。 “这应该就是秘境的主人了。” 洛凡上前,对著骷髏恭敬一礼。 “晚辈洛凡,携道侣白洁,误入前辈洞府,若有打扰,还请见谅。” 白洁听到道侣二字,脸颊微红,但也跟著行了一礼。 礼毕,洛凡看向那枚玉简,神识探入,其中是一段遗言。 “吾乃五行丹宗最后一代宗主,道號青玄,宗门遭劫,吾携传承遁入此秘境,以秘法封印,以待有缘。” “然伤势过重,命不久矣,遂设下三重考验,择传人。”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外层考验丹道基础,中层考验实战应变,內层…” “需以五行丹道真解为钥,开启此地,得吾传承。” “丹炉中,有吾毕生心血所炼之丹,是为五行涅槃丹。 此丹可助修士再塑灵根,脱胎换骨,然服用者需经歷五行焚身之痛,非大毅力者不可为。” “储物戒中,是宗门积存为数不多之资源,以及五行丹经全卷,望得之者,善用。” “若有机缘,望重建五行丹宗,吾於九泉之下,亦感欣慰。” “青玄,绝笔。” 遗言到此结束。 洛凡沉默片刻,对著骷髏再行一礼,“前辈放心,晚辈必不负所托。” 他神识探入储物戒,不同於储物袋,里面空间极大。 堆著灵石,灵药,炼器材料。 以及数十个玉瓶,每个玉瓶中都是珍稀丹药。 其中一卷玉简,正是五行丹经。 洛凡粗略一扫,心中震撼,里面包罗万象,不仅有炼丹法门。 更有炼器,阵法,符籙等杂学,是五行丹宗的完整传承。 “小凡,你当真要接受这份传承?” 白洁问道。 显然,她也探查了玉简中的內容。 “我们拼了命才来了这儿,就这么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 洛凡笑了笑,也知道白洁在担心什么,“虽说得人传承,受人因果,若条件允许,我自当竭尽全力,反之,我也无需强求些什么。” “那便好。” 白洁点了点头。 她还真担心洛凡头脑发热,去为別人重建什么五行丹宗。 这座宗门在远古时期也曾是赫赫有名的存在,终究走向了落寞,覆灭乃迟早之事。 只不过,弒魂殿的那处分舵,成了压垮他们最后的一根稻草。 若非这次深入黑风山脉,她也没想到这座早已销声匿跡的宗门,隱藏在了此处。 洛凡走到丹炉前,看到炉盖紧闭,炉身则刻有炎阳二字。 炎阳熔炉,五行丹宗歷代传承之物,堪比当代宗主的信物。 洛凡打开炉盖,里面只有一颗丹药,呈五色,流转著五行光华。 正是五行涅槃丹! 洛凡取出丹药,在白洁身上打量一眼,没等开口,就见她笑了笑。 “你先收著。” 她掌心浮现出一个玉瓶,將丹药收了进去,后塞进洛凡怀里,“等你研究明白,日后再给我一枚不迟。” 洛凡也没矫情。 他看向那具骷髏,“还是让前辈入土为安吧。” 他在宫殿一角挖了个坑,將青玄道人的遗骸小心埋葬。 洛凡做完后,白洁问道,“可有找到玄阴幽冥草?” 毕竟,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洛凡眉头微皱,摇了摇头,“此处山脉遍布阴邪之气,是玄阴幽冥草的天然生长之地,总会找到的。” 他抬头,看向宫殿內的另外一处出口,那里,有一道光门,应该是离开秘境的传送阵。 “师姐,我们该走了。” “嗯。” 两人携手,踏入光门。 再睁眼,眼前依旧是山谷,只是回到的並非原来的地方。 可以確定的是,他们仍在黑风山脉,只不过来到了更深处。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 两人在秘境中,竟是不知不觉待了一整天。 “师姐,我们去那边。” 洛凡运转破妄灵瞳,指向东北方位,“那里遍布阴邪之气,很有可能找到玄阴幽冥草。” 两人御剑低飞,越往深处,四周越发阴森。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林中瀰漫著灰黑色的雾气,能见度不足十丈。 不时有怪异的嚎叫声从雾中传了出来,令人毛骨悚然。 “小心,这雾气有古怪。” 白洁警惕地观察四周,冰晶长剑已握在手中。 洛凡也感觉到,这雾气不仅能屏蔽神识,似乎还在缓慢侵蚀灵力。 他取出一颗清心莲,以幽冥冷火提炼出药液,自己服下一滴,另一滴送入了白洁的檀口。 药液入腹,清凉之意流转全身,暂时抵御住了雾气的侵蚀。 “这黑风山脉深处,果然凶险。” 洛凡眉头微皱,破妄灵瞳全力运转,试图看穿雾气。 忽然,他眼神一凝。 前方百丈处,有一片不大的沼泽,沼泽中央,生长著一株通体幽蓝,叶如鬼爪的灵草。 灵草周围,繚绕著浓郁的阴邪之气,正是玄阴幽冥草。 “找到了!” 洛凡来不及欣喜,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周围的雾气愈发浓郁,透过雾气他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左侧雾气中,走出一队白衣身影。 它们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材。 漫天纸钱隨风飘洒,哭声悽厉。 右侧雾气,一队红衣身影浮现。 它们抬著一顶大红喜轿,嗩吶声刺耳欢快,与哭声互相交织。 一白一红,一哭一喜,在浓雾中蹦蹦跳跳向两人靠近。 “小凡…” 白洁下意识抓紧洛凡的手臂,声音发颤,“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她的手很凉。 “不是幻觉,都是冤魂。” 洛凡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只不过看样子是被什么给操控了。” 他盯著那两队阴魂,破妄灵瞳全力运转,看到它们体內有一缕黑色丝线,延伸向了沼泽深处。 “屏住呼吸,收敛气息。” 洛凡快速说道,“它们靠生气索人,別让它们看见我们。” 两人立刻屏息凝神,將气息收敛到极致。 那两队阴魂依旧不偏不倚,停在了他们面前三步处。 白洁悄然握紧粉拳。 洛凡拧紧眉头。 四周寂静到只有雾气在流淌。 下一刻! 棺盖和喜轿的帘子,无声掀起,伴隨而来的是一股阴冷至极的吸力。 那股吸力並非针对身体,而是直透神魂。 白洁惊呼未出,便觉神魂震盪,眼前眩晕,被吸入到喜轿之中。 洛凡感受到了同样的吸力,眼前一黑,就被吸进了棺材。 棺盖合拢! “师姐!” 幽泉冷火在他掌心燃起,照亮了四周。 棺材內部刻著些符文,能够禁錮灵力。 外面是嗩吶与哭声,紧接著棺材被抬起,摇摇晃晃地向前行去。 与此同时,喜轿中。 轿內一片血红,轿壁上绣著鸳鸯图案,在幽暗中格外诡异。 白洁跌坐其中,手中握住长剑,咬著唇斩出一道颇为凌厉的剑势。 鐺! 轿壁纹丝不动,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痕跡。 “这轿子是法器?” 她俏脸微沉,冰系灵力灌注剑身,再一次斩出。 这一次,轿壁结出一层冰霜,依旧未破。 另一边的洛凡,也在尝试破棺。 但那木材不知是何物所制,竟能抵御幽泉冷火的锻烧。 “按常理,木怕火,若为阴木,还需至阳之物相剋。” 洛凡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小撮赤阳砂,此物至阳至刚,专克阴邪之物。 赤阳砂混入幽泉冷火,火焰升腾转为赤金色。 “给我开!” 他一掌拍在了棺盖上,赤金火焰眨眼將上面的符文焚烧殆尽。 咔嚓! 棺盖中央出现了裂痕。 几乎同一时间,喜轿中传来冰晶碎裂的清脆声响。 轰! 轰! 棺材与喜轿同时炸开。 两人脱困后,背靠背落地。 “没事吧?” “没事。” 简单两句,堪比千言万语。 只是那两队阴魂,已是將他们团团围住,封住了退路。 第72章 蟒口夺幡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2章 蟒口夺幡 “有点麻烦啊。” 洛凡望著四周,嘆了口气。 在这些东西上消耗灵力,属实有些不太划算。 他们尚未走出黑风山脉,此地又与弒魂殿有所牵扯,保留些实力才是上上之选。 洛凡倒是无惧消耗,他有大道熔炉,可隨时补充消耗。 但他终究只是个炼气期,实力有限,可比不上白洁这个筑基修士。 “杀出去便是!” 白洁长剑斜指,周身寒气瀰漫,地面结出一层冰霜。 她自是懂得洛凡的担忧,可若过不去眼前这关,那便失去了意义。 何况玄阴幽冥草就在眼前,距离取得灵草就仅剩半步之遥。 洛凡笑道,“阴魂本无灵智,它们却很有目的性地在针对我们。” “你是说,它们被某个东西或秘宝所操控?” 白洁想到了洛凡此前的那句话。 他们两人收敛了气息,屏住了呼吸,可还是被发现了,足以说明这些阴魂受到了控制。 只是不知具体为何物,若为秘宝尚且还好,可若为人操控,那人必是邪修,兴许就躲在暗处。 “会是什么?” 白洁看向洛凡问道,“可是与那株灵草有关?” 若非如此,那些阴魂为何只是將他们包围,没有进一步动作。 她觉得自己这个猜测是对的,只要有所行动,这些阴魂便会攻击。 洛凡没有回答,他盯著那些阴魂眉心的黑色丝线。 破妄灵瞳运转到极致,顺著丝线没入沼泽深处。 他看到玄阴幽冥草根部下方三寸处的淤泥中,埋著一面黑色的小幡。 幡面不过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其上绣著扭曲的符文。 而那些黑色丝线,正是从这面幡中所延伸出来的。 “这是?” 洛凡咽了口唾沫,“万魂幡?!” “万魂幡?” 白洁愕然,“那是什么?” 她看向洛凡的目光愈发惊奇。 连她都不认识的东西,这个小坏蛋怎会识得? “弒魂殿的炼魂邪器,可操控万千魂魄为己用!” 洛凡声音低沉,“他们是以玄阴幽冥草的至阴之气,在滋养幡中阴魂。” 这些都是通过墨尘残魂中的记忆所得知,洛凡確认自己不会看错。 百年前弒魂殿屠杀东灵域三座城池,如今看来正是为了祭炼秘宝。 其一为万毒珠。 其二正是这万魂幡。 以生人为祭,到底还是他小瞧了魔门的行事手段。 “师姐,你拖住这些阴魂。” 洛凡心中有了计较,“只要將万魂幡拿到手,阴魂不攻自破! 他动了,那些阴魂也跟著动了。 白洁比它们更快。 隨手挥出一道剑气,冻结了扑向洛凡的十几只阴魂。 “你们的对手是我。” 白洁隨手挽了道剑花,横挡在那些阴魂前方。 此刻,她那道身躯儼然化作洛凡最坚实的后盾。 洛凡身形如电,直扑沼泽中央。 三丈、两丈、一丈… 就在他即將触碰到玄阴幽冥草… 轰!!! 沼泽炸开,淤泥四溅。 衝出一条水桶粗细的黑色巨蟒。 它浑身覆盖著漆黑鳞片,头顶一根尖锐独角。 猩红的竖瞳锁定著洛凡,口中喷吐出腥臭的气雾。 那是阴冥角蟒,实力不容小覷,筑基巔峰妖兽! “果然没那么简单。” 洛凡对此並不意外。 他早有预料,身形急退,袖中甩出三颗赤红色丹药。 丹药在毒雾中炸开,化作熊熊烈焰,將毒雾焚烧殆尽。 阴冥角蟒的反应更快,巨尾横扫之下,带著破空声抽向洛凡。 洛凡双手结印,地面隆起一道土墙。 砰! 巨尾抽碎土墙,去势不减,又抽碎了洛凡仓促凝结的光盾。 他被反震之力掀飞数丈,体內气血翻涌,好不容易稳下了步子。 “炼气与筑基果然是天堑之隔。” 洛凡面色凝重。 若非破妄灵瞳看穿了巨蟒的行动轨跡。 又有幽泉冷火和大道熔炉护住他的神魂。 方才那一下他不死也要重伤。 即便如此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五臟六腑被震盪到剧烈疼痛。 另一边,白洁的情况也不乐观。 她剑势虽然凌厉,可有更多阴魂涌出万魂蟠,好似无穷无尽。 更要命的是,那些被冻住的阴魂,体表冰层正在快速消融。 显然是万魂幡在持续输出阴气,破解冰封。 “不能拖下去了。” 白洁瞥了眼洛凡,心中焦急。 她手中长剑寒光大盛,剑身浮现出细密冰纹,再也不计灵力消耗。 “玄冰剑气,斩!” 数丈长的冰蓝剑气横扫而过,阴魂们纷纷溃散。 同样的,她每斩灭一只,就会有另外一只出现。 似乎那幡中收纳了成千上万的阴魂,根本斩不尽,杀不绝。 洛凡见状,心知不毁掉万魂幡,阴魂只会越来越多。 他一边躲避阴冥角蟒,一边观察灵草与幡的连接。 这次他看到玄阴幽冥草的根须,与万魂幡的幡杆缠绕在一起,丝丝缕缕的阴气正通过根须注入幡中。 “必须同时切断所有根须,否则灵草会失去所有灵性。” 洛凡手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 名唤断灵刀,可斩断灵气连接。 他看准时机,以鬼影迷踪步幻化出无数道幻影,用以迷惑阴冥角蟒。 真正的洛凡衝到了灵草旁,手中的断灵刀划过了寒光。 唰唰唰! 所有连接根须齐齐而断。 玄阴幽冥草微微一颤,幽蓝光芒黯淡了半分,並未枯萎。 洛凡一把將其摘下,收入玉盒。 几乎同时。 万魂幡失去灵草滋养,幡面乌光暗淡,那些从幡中涌出的阴魂,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成功了!” 洛凡欣喜,伸手抓向万魂幡。 嘶!!! 突然,他背后毛骨悚然! 阴冥角蟒发出暴怒的嘶鸣,头顶独角泛起了漆黑的幽光。 致命的危机感,涌上洛凡心头,他想要退,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那独角幽光一闪,漆黑的光柱直射向他的胸口! “小凡!!!” 白洁目眥欲裂。 她距离洛凡尚有十余丈,根本来不及救援。 眼睁睁看著那黑色光柱,即將打破洛凡的护体灵光,洞穿他的心臟。 “我要救他!!!” 白洁心中只有这一个信念。 她手一翻,一枚丹药出现在掌心,正是五行造化丹。 她仰头吞下。 五行灵力隨之炸开,那感觉就像是有几只凶兽,在经脉中横衝直撞。 白洁忍著痛,如洛凡先前那般,强行提升自身的修为。 筑基三层、四层、五层…六层… “碧落冰魄诀,冰封万古!” 她双手结印,方圆十丈內的温度骤然下降。 那道射向洛凡的黑色光柱,也被她的寒冰真气所冻结。 眼见白洁提剑冲了过来,阴冥角蟒竟转身想要遁入沼泽。 “打了我的人还想走?” 那冰冷的声音自它头顶上方响彻,十丈长的剑影就此斩下。 噗嗤! 巨剑贯穿蟒身,將其钉在地上。 趁此机会,洛凡已將那面万魂幡抓在手中。 幡一入手,便传来刺骨的阴寒。 无数怨魂的哀嚎在识海中响起,试图衝击他的心神。 “区区残魂,也敢放肆!” 幽冥冷火涌入幡中,那些怨魂哀嚎声顿时变成惨叫,纷纷没了动静。 洛凡咬破指尖,根据操控之法在幡面上打下数道禁制。 然后看向被冰剑钉住的阴冥角蟒,以及苦苦支撑的白洁。 “那便用你来试试威力。” 洛凡手掐法诀。 万魂幡迎风大涨。 化作丈许大小,幡面乌光涌动,笼罩住了阴冥角蟒。 “收!” 阴冥角蟒的妖魂被扯出体外,吸入到了幡中。 蟒身颤抖了几下,失去了生息。 万魂幡上,多了一条蟒形图案,栩栩如生。 做完这些,洛凡立刻冲向白洁。 “师姐!” 白洁的气息跌落回筑基二层。 她身形摇晃,站著都是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我没事。” 白洁勉强一笑,想从洛凡怀里站直身体,却一个踉蹌,向前倒去。 洛凡收起万魂幡和阴冥角蟒的尸体,再也顾不得其他。 他抱起白洁的娇躯施展遁术,离开了这片沼泽。 在他身后,失去万魂幡控制的阴魂化作了青烟消散。 那被摘走的玄阴幽冥草,自根系处溢出一缕黑色气息渗入了地底。 与此,远处密林中,一双阴暗的眼睛陡然睁开,迸发出犀利的寒光。 第73章 当年断道之人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3章 当年断道之人 清晨。 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洒落。 洛凡带著白洁,回到了来时的那个临时住所。 他盘坐在简陋的木床上,对面是盘膝调息的白洁。 幽泉冷火在他掌心跳动,化作温和的暖流,为她梳理暴乱的经脉。 整整一夜,他都在为她疗伤。 此刻,白洁的脸色恢復了些许红润,气息跟著逐渐平稳。 她睫毛轻颤,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洛凡布满血丝的双眼,和掩饰不住的疲惫。 “你又守了我一夜?” 白洁声音沙哑,但已不再虚弱。 洛凡收起火焰,咧嘴一笑,“怕你醒来看不到我,又要担心。” “傻子…” 白洁想抬手碰碰他的脸,却发现手臂依旧有些无力,只能无奈作罢。 洛凡握住她的手,灵力探入,仔细检查她的状况。 经脉中暴乱的灵力已平息。 强行提升修为造成的损伤,也恢復了差不多。 她的根基也因这次破而后立,从而变得更加稳固。 “还好,我只是消耗了些灵力。” 反正他有大道熔炉,隨时能够补回灵力,无外乎多消耗些灵石。 灵石这东西他也不怎么缺了,可以隨时补充大道熔炉的灵性。 “也不知之前是哪个小仙子警告我来著,这次她自己都不要命了。” 洛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白洁俏脸微红,眼神躲闪,“那我们扯平了,日后…不许再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成!那就日后!” 洛凡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留给她一道瀟洒的背影。 望著他的身影离开视线,白洁总觉得这小坏蛋话里有话。 门外。 洛凡从储物戒中取出那面万魂幡,幡面依旧漆黑。 只是握在手中时,那股刺骨的阴寒倒是减弱了许多。 洛凡以幽泉冷火包裹幡身,尝试净化其中的邪气。 火焰中,幡面黑气蒸腾,那些扭曲的符文黯淡了几分。 “有效,但需要时间。” 洛凡观察著幡內的空间。 阴冥角蟒的妖魂盘踞在中央,气息萎靡,眼神凶戾。 此外大多是些炼气期的妖兽魂魄,还有些人类的残魂。 看到那些人类残魂,洛凡眼神陡然转冷。 弒魂殿,果然该死。 他还看到幡底有一行蝇头小字。 “弒魂殿分舵,黑风使!” “黑风使,看来是弒魂殿在此地的掌事人。” 洛凡將这面幡收起,又取出那株玄阴幽冥草。 就是为了这株草,他们差点把命给搭上,可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 拿到这灵草,也算是偿还了掌门云溪仙子暗中保护他的因果。 忽然,洛凡看到灵草的根系处,有一缕极淡的黑色气息残留。 那气息与万魂幡同源,若非全神贯注,几乎察觉不到。 “这是印记?” 洛凡心中微沉。 他尝试用幽泉冷火灼烧,可那黑色气息极为难缠,短时间难以清除。 “看来,得儘快离开这里了。” 他將玉盒收好,又取出阴冥角蟒的尸体,这巨蟒浑身是宝。 鳞片可炼器,血肉可入药,妖元更是炼製筑基期丹药的珍稀材料。 洛凡没有浪费,以特殊手法取出它的妖元。 又用断灵刀剥下它的鳞片,同时將最鲜嫩的蟒肉割下数块。 他生起篝火,下入蟒肉,又加入几味秘境中得到的灵药。 幽泉冷火在锅下跳跃,不过半个时辰,香气扑鼻的肉汤便熬好了。 肉汤呈乳白色,表面有五彩光华流转,那是五行药力正在交融。 “什么东西这么香?” 白洁从木屋中走出,她换了身乾净的月白裙,髮髻简单挽起。 脸色仍有些苍白,但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气质。 只是看向洛凡时,眼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五行补元汤,用阴冥角蟒为主材,加了五色花和几种温补灵药。” 洛凡盛了一碗递给她,“此前你灵力暴乱,需以此汤稳固根基。” 白洁接过,小口尝了尝。 汤入口温润,其中蕴含著五行灵力,滋养著她的经脉。 不一会儿。 她体內灵力自发运转,且越来越快,修为瓶颈悄然鬆动。 白洁放下碗,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 洛凡没有打扰,只是守在旁边。 一炷香后。 白洁睁开眼,眼中闪过错愕。 “我突破了?” 她的修为晋升了筑基三层。 且根基稳固,灵力精纯,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洛凡笑著点头,並无意外。 他解释道,“阴冥角蟒的肉蕴含精纯阴元,辅以秘境中的五色花,正好弥补根基,反成机缘。” 白洁看著他,又看看那锅肉汤,心中百感交集。 此次秘境之行,几次险死还生,差点把命都搭上。 但此刻,她不仅伤势痊癒,修为还突破到筑基三层巔峰。 祸福相依,大抵如此。 “也就只有你能把坏事变好事。” 她看著洛凡在晨光中的轮廓,笑得那般迷人。 洛凡冲她笑了笑,“因为我有最好的师姐要保护。” 白洁脸颊微热,別过脸,小口喝著汤,嘴角却不自觉扬起。 两人吃完早餐,收拾妥当,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十丈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袍身影。 那是一个面容枯槁的老者。 他眼窝深陷,皮肤贴著骨骼,周身縈绕著死气,胸口还有一道伤口。 那伤口从左肩斜划至右腹,深可见骨,皮肉外渗著黑血。 伤口的周围有冰蓝色的剑气残留,不断侵蚀著他的生机。 洛凡皱了皱眉,这老者身上的气息非同一般,赫然是金丹期! 他还能看到这老者体內的灵力运转晦涩不堪。 胸口那道剑伤,近乎斩断了他的心脉,实力十不存一。 最多只有筑基巔峰的战力。 即便如此,金丹修士的威压,依旧让两人呼吸一滯。 “小辈,你身上有万魂幡的气息,还有万毒珠!” 老者浑浊的双眼盯著洛凡,“可是你坏了老夫的布置?” “阁下怕是认错人了,我们二人只是路过此地,这便要离开。” 洛凡不动声色,下意识將白洁护在了身后。 “认错?” 老者阴惻惻地笑了,那笑容让他枯槁的脸更加狰狞。 “万魂幡乃老夫亲手埋於玄阴幽冥草之下,以至阴之气滋养幡中阴魂。 至於万毒珠? 哼,当年屠东灵域三城,以百万生魂祭炼此珠时,老夫也在场。” 闻言,洛凡的心更沉了。 这老者不仅知道万魂幡的布置,还参与了当年屠城炼珠的惨案! 老者的目光,从洛凡身上移开,落在了白洁身上。 他盯著白洁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大笑。 “冰系灵力?” “你身上流转的乃是桃花观功法,你们是桃花观弟子?” “是又如何?” 白洁握剑的手跟著收紧。 老者笑得更欢了,那笑声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 “巧了,真是巧了!五十年前,老夫曾遇到一名外出歷练的女修。 那名女修突破元婴在即,因此灵力外泄,被我找到了踪跡。” 他舔著乾裂的嘴唇,笑声更甚。 “老夫最见不得別人突破,尤其还是正道修士。 於是趁她紧要关头,以一记阴煞掌打断其突破。 让她遭受反噬,元婴未成,反伤根基,险些修为尽废。” 老者盯著洛凡,一字一句。 “我若没猜错,那个女修,便是你们如今的掌门,云溪仙子吧?” “原来是你!” 洛凡眼中的杀意凝为了实质。 第74章 杀了他,我们就回家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4章 杀了他,我们就回家 洛凡发怒,不是因为阴骨老魔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也不是因为对方索要万魂幡和玄阴幽冥草。 而是因为这个人,就是害掌门重伤遭受反噬的元凶! 若非她根基深厚,强行压制伤势,恐怕早已陨落。 即便如此,她也只剩三年寿命。 而这三年,还是以损耗本源为代价换来的。 洛凡拜入桃花观时,云溪仙子已经是重伤之身。 只不过那时他没有破妄灵瞳,看不出掌门身受重伤。 莫说是他这个小弟子,恐怕就是宗门內的长老们也不知道这件事。 唯一一个知道的,那便是药峰的那位柳玲瓏柳长老了。 毕竟她是掌门的亲师妹,也是掌门最为信任的人。 而且老头子的死,就是因为弒魂殿的这些邪魔。 老头子將资质並不出色的他收为关门弟子,给予资源,悉心教导。 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而今,仇人就在眼前。 “交出万魂幡,万毒珠,玄阴幽冥草,老夫可给你们一个痛快!” 阴骨老魔伸出枯瘦的手,掌心朝上,“否则將你们抽魂炼魄,永镇万魂幡之中!” 金丹期的威压轰然爆发。 哪怕重伤未愈,那来自境界上的压迫感,依旧让人不好受。 洛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传音给白洁。 “此人重伤,实力最多筑基巔峰。我们联手,有机会。” 白洁握紧剑柄,指尖发白。 “好。” 她从未见过洛凡眼中露出如此浓烈的杀意。 但她也明白,今日不是阴骨死,就是他们亡。 此时。 洛凡脸上露出挣扎与恐惧,咬了咬牙,便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方玉盒。 玉盒打开一道缝隙,玄阴幽冥草独有的阴寒之气逸散了出来。 “前辈,灵草在此!” 洛凡捧著玉盒往前走了两步,“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阴骨老魔眼中闪过贪婪,枯瘦的手伸向玉盒。 “算你识相。” 他哼了声,斜睨著洛凡,“把万毒珠和万魂蟠也都给我交出来!” “前辈稍待。” 洛凡恭敬地应了声。 眼中倒映著阴骨老魔的手,即將触碰到玉盒的画面。 玉盒內部,一层药粉噗地炸开。 无色无味的雾气,瞬间笼罩了阴骨老魔的面门。 “迷神散?!” 阴骨脸色大变,身形急退。 已经晚了。 这迷神散是洛凡在秘境中隨手炼製的小玩意儿。 原本只是打算用来对付低阶妖兽,此刻却派上了大用场。 药粉入鼻,阴骨老魔只觉得神魂动盪,眼前景象出现了剎那的重影。 虽然只有一瞬,但对筑基修士而言,一瞬,足以决定生死。 白洁动了。 在洛凡取出玉盒的瞬间,她就已经在蓄力。 此刻,她手中长剑寒光大盛。 而后,那道冰蓝色的流光,直刺阴骨胸口的那道旧伤! “找死!” 阴骨神魂受了些干扰,战斗本能仍在,他侧身急避。 嗤! 长剑擦著胸口划过。 可惜没能刺中心臟,只是將那本已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 冰寒剑气顺著伤口进入,与他体內的阴煞之力產生剧烈衝突。 “啊!可恶!” 阴骨怒吼连连,胸口黑血喷溅。 白洁的剑气,引动了云溪剑气的反噬,让他不得不分心抵挡。 “走!” 洛凡並不恋战。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魔修的危险程度,也並非那些头脑简单的妖兽或灵植能比。 他从袖中甩出三颗赤红色的雷火珠,砸向了地面。 轰!轰!轰! 三声爆响,地面炸开,土石飞溅,烟尘瀰漫。 趁此机会,洛凡拉住白洁,施展鬼影迷踪步,向黑风山脉深处掠去。 “小辈!我要將你们抽魂炼魄,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烟尘中,传来阴骨暴怒的嘶吼。 他吞下一颗猩红的血丹,强行压下了伤势。 周身翻涌著黑气,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紧追不捨。 密林中。 洛凡將破妄灵瞳运转到了极致,选择了最险峻,最隱蔽的路线。 他时而钻入山洞,时而跃过小溪流,时而贴著悬崖疾行。 每一次转向,恰好避开了阴骨的神识锁定。 “小凡,他追得很紧。” 白洁脸色苍白,刚才那一剑消耗了她不少灵力。 “我知道,他胸口那道伤,是掌门留下的剑气,每次动用灵力,剑气就会侵蚀一分。” 洛凡头也不回,继续道,“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反而对我们有利。” 身后,阴骨的怒吼越来越近。 “你们跑不掉的!这片山脉,老夫比你们熟!” 一道黑色掌印从天而降,轰在两人身侧。 巨石炸裂,气浪將两人掀飞。 洛凡护住白洁,后背撞在了树干上,喉喉一甜,鲜血溢出了嘴角。 他视若不见,拉起白洁狂奔。 “这边!” 他看准一处狭窄的崖缝,牵著白洁钻了进去。 崖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內部曲折幽深。 阴骨追到崖缝前,看著那狭窄的入口,眼中闪过犹豫。 他胸口的伤正在恶化,冰寒剑气不断往心脉里侵蚀。 若是在这狭窄处被两人偷袭… “哼,看你们能躲到几时!” 阴骨並未进入,他眼神阴毒,凌空而立,双手缔结印记。 “万鬼噬魂!” 隨著他的印记,阴骨周身窜出数道血色鬼影钻入了崖缝。 在崖缝的另一端。 那是一处绝壁。 绝壁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潭水呈墨黑色,寒气升腾,水面凝结著薄冰。 三面环壁,高逾百丈。 唯一的退路,就是跳进这寒潭。 可洛凡能看到潭底深处,是那千年不化的玄冰。 跳下去,必死无疑。 “跑啊,怎么不跑了?” 阴骨的身影从崖缝中飘出,落在了寒潭边。 他胸口渗著黑血,脸色惨白,眼中的杀意却浓烈到了极致。 “这寒潭下是千年玄冰,掉下去必死无疑。” 阴骨阴惻惻地笑著,“乖乖交出宝物,老夫可以考虑,只杀一个。” 他看向白洁,舔了舔嘴唇。 “这小女娃长得不错,若是肯做老夫的鼎炉,或许能多活几日。” 白洁皱眉,紧了紧握剑的手。 洛凡看向她,“师姐,信我吗?” 白洁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很平静。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她点了点头,“信。” 洛凡笑了。 那笑容在绝壁的阴影下,显得格外灿烂。 “那好,杀了他,我们就回家。” 闻言,白洁率先出手。 冰蓝色的剑光笼罩了方圆十丈,寒气瀰漫,地面凝结出了冰霜。 阴骨挥了挥袖袍,黑气翻涌之间,將冰霜尽数震碎。 “哼!小道尔!” 他却没注意到,冰霜破碎的一剎那,洛凡也动了。 只见他取出了万魂幡,幽泉冷火涌入其中,以法诀强行催动。 “吼!” 阴冥角蟒衝出幡外,嘶吼著扑向阴骨。 “怎么可能!” 阴骨老魔震惊不已,“正道修士如何懂得我魔道秘法!” 操控万魂幡唯有他们弒魂殿的秘法可以做到。 何况眼前这小子,只是个区区炼气期,如何能够驱使这等秘宝! 不过! “区区筑基妖魂,也敢在…” 阴骨话未说完,脸色骤变,那妖魂在扑到他面前突然膨胀。 轰!!! 一声炸响。 毫不讲理地自爆了。 就像是做好了接球的准备,对方丟来的是颗炸弹。 阴骨猝不及防,被炸飞了出去,胸口的旧伤彻底崩裂。 “噗!!” 他口吐鲜血,眼中满是惊怒。 洛凡也不好受,强行催动万魂幡,让他神魂剧震。 他动作不停,又取出万毒珠,以灵力操控,毒雾笼罩了阴骨。 “用老夫祭炼的毒珠对付老夫?哈哈!可笑!” 阴骨张开大口,便將那些毒雾尽数吸入体內。 他是万毒珠的祭炼者之一,这些毒雾对他无效。 可忽然他的脸色就变了,这毒雾中混入了別的东西。 无色无味,却能侵蚀他的灵力。 第75章 炼气十二层,冰火共舞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5章 炼气十二层,冰火共舞 “蚀灵散?!你什么时候…” 阴骨又惊又怒。 “在你追我们的时候,我就撒在路上了。” 洛凡抹去嘴角的血跡,咧嘴笑了笑,“没想到吧?” “你!” 阴骨的护体灵力,出现了一瞬间的滯涩。 就这一瞬,足够了。 白洁的长剑闪过寒光,化作一道匹练刺入阴骨的右肩。 剑尖透体! “啊!” 阴骨惨叫,反手一掌拍出。 砰! 白洁受创,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合眼前,眼中倒映著洛凡的轮廓,似乎不甘心就这样倒下去。 “师姐!!” 洛凡目眥欲裂。 他看著白洁瘫软在地的身影。 看著她嘴角的鲜血,看著她苍白如纸的脸。 眼中的血丝,一点一点瀰漫。 “你…找…死…” 洛凡取出一把丹药,看也不看,全部塞入口中。 狂暴的药力在体內炸开,经脉寸寸崩裂,气息却疯狂暴涨。 炼气十一层! 炼气十二层! 筑基一层! 筑基二层! “燃血丹?!你疯了?!” 阴骨脸色大变。 这种丹药,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强行提升修为。 副作用极大,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暴毙。 “疯?” 洛凡笑了,笑得狰狞,“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疯!” 他手持断灵刀,施展鬼影迷踪步,化作无数道残影,扑向阴骨。 以命搏命! 以伤换伤! 惨烈 嗤! 断灵刀刺入阴骨腹部,洛凡也被阴骨一掌拍在了胸口。 肋骨断了三根,五臟六腑移位。 洛凡口喷鲜血,仍死死握著刀,疯狂搅动。 “啊!” 阴骨惨叫,一掌拍在洛凡肩头。 咔嚓! 肩骨碎裂。 洛凡另一只手,反而扣住了阴骨的脖子,死死掐住。 “小辈!放开我!!” 阴骨疯狂挣扎,可洛凡的手如铁钳,纹丝不动。 两人翻滚著,扭打著,从岸边滚到寒潭边。 潭水的寒气,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阴骨低头,看到潭底那漆黑如墨的千年玄冰,眼中终於露出恐惧。 “疯子!下面是玄冰,掉下去我们都得死!” 洛凡咧嘴,满口是血,笑容灿烂得令人心悸。 “那便一起死!” 他缠著阴骨,纵身跃下。 “不!!!” 阴骨的惨叫在绝壁间迴荡。 两人坠入寒潭,溅起了水花。 一切归於寂静。 只有寒潭水面,那圈圈涟漪,如波澜般扩散。 白洁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她挣扎著爬到潭边,看著那漆黑的潭水,看著水面散开的血色。 “小凡!”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只抓住了一捧冰寒的潭水。 白洁唇角蠕动,双眼不知不觉蒙上了水雾。 粉拳悄然紧握,指甲刺破了掌心,流淌出鲜红的血跡。 她就站在那,动也不动,整个人似乎失去了魂魄。 直到一阵风吹迷了她的眼睛。 这才看到了潭边石头上,用鲜血写就的一行小字。 “师姐,等我三天。” “若三天不归…忘了我。” 那是洛凡的字。 是他在跳下去之前,用灵力挥洒出自己的血,匆匆写下的。 白洁看著那行字,以及潭水中扩散的血色。 她忽然笑了。 “傻子…” “我等你。” “一直等。” 寒潭之下的水,冰冷刺骨。 潭水漆黑,能见度不足三尺,只有头顶的水面透下微弱的天光。 阴骨疯狂挣扎,试图挣脱洛凡。 洛凡岂能如他的愿,手臂更加收紧,勒死了他的脖子。 那柄断灵刀也插在阴骨的腹部,隨著水流带出缕缕黑血。 “放…开…” 阴骨神识传音,整张面容又因窒息而扭曲。 洛凡不答,只是更用力收紧了手臂,他能感觉到自身生命力在流逝。 燃血丹的反噬,內腑的重伤,骨骼的碎裂,以及潭水刺骨的寒意,都在吞噬著他的意识。 他不能鬆手。 鬆手,就是死。 两人沉到了潭底。 脚下是坚硬光滑的玄冰,寒气透过靴底直透骨髓。 洛凡的双腿麻木到失去了知觉。 阴骨眼中闪过绝望,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滴。 那血滴並未散开,反而凝成一道诡异的血色符文。 “小辈…你好胆!” 阴骨拼尽最后力气,震碎了腰间的血色玉符。 微不可查的血色流光,穿透了潭水射向水面,转瞬消失不见。 “传讯符?!”洛凡心中一沉。 阴骨狞笑,响彻在洛凡的识海。 “殿中…已收到消息…你逃不掉…” “现在,是你逃不掉!” 洛凡另一只手扣住阴骨的脑袋,狠狠撞向潭底的玄冰。 砰!砰!砰! 一下,两下,三下… 阴骨的头颅碎裂,红的、白的,混著黑血,在潭水中逐步飘散。 他的挣扎渐渐停止,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 洛凡鬆开手,看著阴骨的尸体沉入潭底更深处。 他强撑著最后一口气,破妄灵瞳在幽暗中艰难运转,扫视著四周。 潭底並非只有玄冰。 左侧十丈外,有一处凹陷的冰窟,冰窟深处,隱有淡蓝色的光。 那光芒柔和而纯净,散发著惊人的寒意与生机。 “找到了,千年寒玉髓!” 那是无比珍贵的天地奇物,甚至不弱於幽泉冷火。 寒玉髓生於千年玄冰深处,蕴含最精纯的冰系本源之力。 若能得之,不仅伤势可愈,修为更能大进。 他咬破舌尖,以剧痛刺激即將涣散的意识,向著冰窟艰难游去。 十丈距离,平时不过眨眼即至,此刻却如天涯遥远。 每前行一寸,都耗尽他仅存的力气,终於,他撑住了。 洛凡游到了冰窟前。 窟內,那是一团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淡蓝色液体静静悬浮。 它將整个冰窟映照得如梦似幻,寒气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 洛凡颤著指尖,触向那团寒玉髓,奈何手指未到,就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嗡! 寒玉髓似有灵性,突然化作一道蓝光,主动没入他的额头。 冰冷,纯粹,磅礴的寒冰之力涌入识海,与幽泉冷火碰撞,交融。 洛凡的身体溢出一层护体灵光,將他托举著向上而去。 三天后。 寒潭下游十里,一处浅滩。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在河滩上投下斑驳光影。 洛凡睁开眼。 入目的是蓝天,白云,以及不远处潺潺的流水。 他躺在河滩上,身下是细软的沙石,河水冲刷著他的脚踝。 没有刺骨的寒冷,没有剧痛,没有濒死的虚弱,反而浑身舒畅。 他体內灵力充盈,五臟六腑完好无损,连断裂的肋骨都已癒合。 修为到了惊人的炼气十二层巔峰,距离筑基,只有半步之遥。 更让他惊喜的是,识海之中,幽泉冷火旁,多了一团淡蓝色的冰焰。 冰焰与幽泉冷火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冰与火,本该相剋,此刻却和谐共存,甚至隱隱有相生之势。 他心念微动,掌心浮现一团幽蓝火焰,中心有一点冰蓝光芒闪烁。 火焰的温度看似更加內敛,威力更胜从前,他还能凝聚出冰系灵力。 “冰火同源…” 洛凡眼中闪过喜色。 千年寒玉髓不仅治癒了他的伤,拓宽了他的经脉。 更让他意外掌握了冰系灵力。 从此他五行本源之力已具其二,修行火与水双道事半功倍。 “小凡!!” 听到喊声,洛凡转头,看到一道月白身影踉蹌著跑来。 是白洁。 她髮髻散乱,衣裙沾著泥污,脸上还有未乾的痕跡。 这三天,她沿著寒潭下游,找了整整三十里,不眠不休。 看到洛凡完好无损躺在河滩上,隨即扑了上来,温香软玉入怀。 “太好了,你还活著…” 没有过多的言语,却能让洛凡感觉到,她想把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洛凡呲牙笑著,“让师姐担心了,比起冰凉的水,还是师姐身上温暖。” 嘶! 他被白洁扯住了耳朵,故作疼得呲牙咧嘴! “小坏蛋,你不要命了!为什么要和他拼命!” 白洁眼眶红红的,“只要我们逃回宗门,他不敢追来的!” 洛凡沉默。 阳光透过树梢,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 许久,他才开口,“师姐,你知道我师父怎么死的吗?” 白洁一愣,“李长老不是炼丹时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亡?” 第76章 本小姐要打十个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6章 本小姐要打十个 “那是宗门对外的说法。” 李赤水,丹峰峰主。 一生痴迷丹道。 最终在炼製一炉玄阶丹药时,因心神耗尽,走火入魔,丹毁人亡。 宗门上下,皆如此认为。 “是老头子在外,为我寻找適合的灵宝,遇到了弒魂殿的魔修。” “老头子说我天资虽差,但心性坚韧,是炼丹的好苗子。 只是缺一件合適的本命灵宝,无法发挥全部潜力。” “他瞒著所有人,独自离开宗门,去了东灵域最危险的葬魂渊。 那曾是一处古战场,陨落过无数修士,听说那里会有灵宝现世。” “直到半年后,他回来了。” 洛凡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那浑身是血的老者。 他踉蹌著走进丹房,將巴掌大的熔炉塞进了他手里。 “凡儿…这个…给你…” “好好…” “活下去…” 此刻回忆,老头子的声音犹如又在他耳畔响起。 洛凡悄悄收了收拳,面色平静地继续跟白洁说著。 “关於这些,老头子未曾跟我提过只言片语,许是怕我报仇,又许是怕我活在仇恨里。” 说到此处,他独自笑了笑,“以老头子的性子,他真正怕的,许是不想看我因此事內疚罢了。” “后来我通过一些事得知了真相,老头子燃烧了神魂,跟对方拼了个两败俱伤才回来的。” “自那天起我就发誓,魔门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白洁怔怔地看著他。 她从未听洛凡提过此事。 此刻才明白,他为何对魔修如此痛恨,为何拼了命也要杀阴骨。 那不是衝动,不是鲁莽,那是埋藏在心底的血仇。 是弟子对师父的承诺,是血债必须血偿的执念。 这也就难怪李长老號称闭关半年,出关后突然传出仙逝的噩耗。 洛凡看向白洁,“老头子走前还有个心愿,我一个人做不到,但师姐一定能做到。” “什么?” 白洁看著他眼神里的认真,下意识问。 洛凡握住她的手,“老头子说,想喝上我跟他徒弟媳妇的喜酒。” 唰! 白洁那张俏脸瞬间緋红,亦有些小窃喜。 她没有正面回答洛凡,却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一切。 她將脸埋在他肩头,声音很轻,“以后,我陪你一起杀。” 洛凡看著她,笑了。 两人在河滩上相拥,流水潺潺,时光为之静止。 许久。 白洁才起身离开那个怀抱。 “你的伤?” “无碍了。” 洛凡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他嘴角的笑如沐浴春风,“咱们回家?” “嗯,回家。” 她紧了紧握住洛凡的那只手,长剑遁起了流光。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某处阴森的地宫之中。 地宫深处。 一盏盏血色魂灯静静燃烧,每一盏灯,代表一名弒魂殿的核心成员。 突然。 啪! 其中一盏魂灯剧烈摇曳,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灯座上,刻著三个小字。 黑风使。 黑暗中,响起个嘶哑的声音。 “黑风使,死了。” “查。” “谁杀的。” “找到他。” 声音在地宫中久久迴荡。 数道黑影,从地宫各处浮现,隨即化作黑烟,消散不见。 另一边。 桃花观百里之外。 一道月白剑光划过天际,正是归途中的洛凡与白洁。 “前方有灵气波动,似有打斗。” 洛凡忽然开口,破妄灵瞳已看到数里外的景象。 白洁剑光一转,御剑向著有波动的方向掠去。 两人落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收敛气息,看向下方山谷。 山谷中。 二十余名衣衫襤褸,面目凶悍的低阶修士,將一名红裙少女围住。 那少女一袭红裙如火,手持一桿丈二长枪,枪尖点地,英姿颯爽。 她长发束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额前,胸口起伏,已是激战多时。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七八个土匪,剩下的仍有十五六人。 且个个气息不弱,领头的是个刀疤脸大汉,修为已达炼气六层。 “小娘皮,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个全尸!” 刀疤壮汉狞笑,手中大刀泛著寒光,“老子正缺个压寨夫人,像你这水灵灵的货色可是九九成,稀罕物。” “我呸!” 蜜多芝啐了一口。 她枪尖一挑,挑著眉梢,“就你们这些乌合之眾敢打本小姐的主意,再来十个我也不怕!” 话虽如此,她暗暗叫苦。 这些土匪修为不高,胜在配合默契,且人数眾多。 她仗著长枪之利和身法灵活,已放倒七八人。 奈何灵力消耗过大,再拖下去必败无疑。 “看来,只能用那枚丹药了。” 她从储物袋中摸出洛凡给的那枚虎力筋骨丸。 丹药入口即化。 轰! 狂暴的热流席捲了全身,她体內筋骨齐鸣,气血沸腾! 蜜多芝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连同原本消耗的灵力都被补满,甚至隱隱有所突破! “来啊!” 她长枪一横,枪尖直指眾匪,眼中战意熊熊。 “本小姐这次要打十个!” “一起上!拿下她!” 隨著那匪首一声令下,整整十名土匪刀剑齐出! 蜜多芝娇叱一声,枪出如龙。 砰!砰!砰! 三名土匪被枪桿扫飞,惨叫著撞在树上。 “切!” 蜜多芝撇了撇嘴,“就这点本事还学人家做土匪,谁给你们的勇气?” 她信心大增,枪法愈发凌厉。 可剩下七人已形成合围之势,刀光剑影从四面八方掠了过来。 她枪法算得上精妙,架不住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入下风。 “怎么回事?” 蜜多芝有些傻眼。 她刚才的力量呢,怎么没有了? 分神之下她背后挨了一脚,长枪点地后,单腿一脚踢了回去。 此时,她的呼吸却是乱了节奏。 “这女人要撑不住了!” 一名瘦高土匪喊道,“老三老四老六,快来帮忙!” 又是三人加入战团。 再次十对一。 蜜多芝突然感觉,失去的力量又神奇地回来了。 她枪势再度迅猛,一枪刺穿了一人肩头,將其挑飞。 九对一。 她再次感到吃力。 当又有一人补了上去,她的力量又回来了。 那加入的土匪还未近前,就被她打飞了出去。 “不好!她在故意示弱!” 刀疤大汉看出端倪,喝道,“一起上,別给她喘息之机!” 其余人等一拥而上。 十几个人將蜜多芝团团围住。 刀光剑影,密不透风。 蜜多芝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她的红裙已被划破数处,露出雪白的肌肤和浅浅的血痕。 蜜多芝叫苦不迭。 多一个打不过。 少一个也打不过。 这该不会就是小哥哥这枚丹药的副作用吧? 太坑爹了吧! 不行,必须要想个办法! 不然她可就要真被这些土匪抓去做压寨夫人了! 她还听说这些土匪们有个癖好,那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女人…一起来? 蜜多芝打了个寒颤。 不行!绝对不行! 她只能成为小哥哥的形状! 古树上。 白洁唇角微扬,看向洛凡时,眼中有一抹红芒闪烁。 “看来这小丫头遇上麻烦了,要不要我帮帮她?” “呃…我看这些人给蜜师妹练手,刚好不错。” 洛凡堆砌著訕笑,“而且她服了虎力筋骨丸,应当无碍。” “我也这么认为。” 白洁这次笑得是真的迷人,眼中的红芒也散去了。 洛凡乾笑两声,看向下方战场。 白洁也看向蜜多芝,若有所思,“你那丹药有何妙用?” “虎力筋骨丸,能在短时间內大幅提升力量与耐力。 不过看样子有点小小的副作用。” 洛凡摸了摸鼻子,“那就是必须打十个,多一个少一个都会吃亏。” 白洁挑眉,“还有这种丹药?” “意外,纯属意外。” 洛凡笑著挠头。 白洁翻了个白眼,对於別人来说或许是意外,可对於他… 这是基础操作! 第77章 劫富济贫,劫谁济谁?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7章 劫富济贫,劫谁济谁? “啊啊啊!岂有此理!” 战场中传来蜜多芝愤怒的喊叫,她被那些土匪逼到了角落。 她手中那杆长枪儘管舞得密不透风,奈何败象已显。 她憋屈大喊,“本小姐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啊!” 就在这时,她身上出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 白洁和洛凡两人同时皱起眉头。 嗡! 以那道红衣倩影为核心,晕散开一道无形的波纹。 只见她脚下十丈范围內的空间似乎出现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那些土匪只觉得,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笼罩了他们的全身。 下一刻! 数道身影被强行拉扯,进入到蜜多芝周身三丈之內。 仔细看去正好十人。 其余几人则被排斥在外,且无论如何衝击,无法靠近半步。 “这、这是领域?!” 刀疤大汉满脸愕然。 这女子不过是个炼气期修士,怎么可能掌握领域之力?! 蜜多芝也愣住了。 她能感觉到,在这片方圆三丈的区域內,自己就是那绝对的主宰。 对方的一举一动,乃至他们的灵力波动,都在她感知之中。 而且… “十人…正好十人!” 忽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难掩眸子里的兴奋。 是了! 这一定是小哥哥丹药的作用! 让她这个炼气修士,就领悟了金丹修士才能施展的领域! 在这个领域內,只要保持十个与她修为相当的人,那就是无敌! 想通了这个关键,蜜多芝精神大振,长枪抖动出残影。 “接下来该轮到本小姐了!” 她红唇微挑,长腿一摆。 在这得天独厚的条件下,速度,力量,反应都提升了数倍。 而那十名土匪,则感觉深陷泥沼,动作慢了不止一筹。 砰!砰!砰! 枪影翻飞,惨叫声不绝於耳。 不消片刻,十名土匪个个被挑飞,抽飞,拍飞了出去。 仅仅盏茶工夫,他们全部倒地哀嚎,失去了战力。 领域消散。 蜜多芝持枪而立,红裙染血,看上去更加的英气逼人。 她枪尖指向剩下的几名土匪,“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今后再敢为非作歹,我拧了你们的脑袋!”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眼见能够活命,那些土匪哪还敢有犹豫,掏出储物袋,就扔了过去。 蜜多芝枪尖一挑,將那些储物袋卷到手中,眼睛一扫,满意地点头。 “滚!” 眾土匪如蒙大赦,扶起地上同伴,连忙狼狈地逃窜。 望著他们走远,蜜多芝长舒一口气,拄著长枪,微微喘息。 不是她大发慈悲想放过这些人,而是有心无力。 虎力筋骨丸的药效消退了,灵力也空虚了,虚弱感袭卷她整个身子。 “哼!这次算你们命大!” 她眼中闪耀著兴奋的光,红唇扬起的弧度,在阳光照耀下更显诱人。 就是洛凡看了,都想衝过去,抱住她,尝一尝有没有糖果味。 可感觉到身上有一道冷意將他覆盖住,转过头正好看到白洁微眯的眼神,含笑的面容。 她伸出一根葱白玉指,勾住洛凡的衣领,凑过去道,“要不要让李长老喝上双份的喜酒,也好孝心加倍?” “这个…师姐莫要开玩笑,我岂是那种人。” 洛凡訕笑挠头,“我对你的芯,日月可鑑,天地为证,只想把我清清白白,浓浓密密的爱倾注给你一人。” “所以你的爱浓密到…” 白洁拉长了尾音,这次挑起的是洛凡的下巴。 她再度凑过去,红唇对著他耳朵吐出气音。 “那日还我的鞋子都黏黏的?” 砰! 洛凡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巴掌拍了下去,摆成大字型趴在地上。 “为什么…追到手的女人…都会变成…母老虎…” 洛凡的腿抽搐了两下,捂著摔疼的鼻樑站了起来。 白洁也从树上落下,与他並肩而立,若无其事的样子。 面上依旧带著些清冷,耳根后面却是泛著些许红润。 那日她受伤回来,也没来得及多想,如今越想越不对,她很怀疑这个小坏蛋做了些什么。 当然也不排除当日他留下的保护她的手段,是因某种特殊药草所致。 “咦?” 蜜多芝察觉到动静,连忙飞奔上前,“小哥哥,你回来了!” “回、回来了…” 洛凡脸上带笑,鼻子里热热的。 直到白洁暗自拧了他一下,这才倒吸一口凉气,眼神跟著清澈了。 蜜多芝似有所感,俏脸泛起红润,下意识拉了拉划破的裙角。 “小哥哥~” “你干嘛这么看著人家嘛~” 她扭捏著侧过身,脚尖画著圈圈,“人家会害羞的,至少…要在没人打扰的地方嘛~” 她暗自瞥了眼白洁,红唇翘起了得意的弧度。 就算小哥哥没带自己出去又怎么样,那是小哥哥怕她遇到危险。 白师姐不过是个免费的保鏢,怎么能跟她比? 洛师兄对她这才叫浓浓密密,毫无保留的爱。 咦? 为什么要说才? 白洁就那么笑眯眯地站在头皮发麻的洛凡身侧。 沉默了良久,才轻启檀口,“小凡,你可知蜜师妹是哪里人?” 洛凡不解,愕然摇头。 白洁笑得很美,弯了弯眉眼,“住在三江水旁边的良人。” 三江水? 良人? 臥槽! 那不就是个浪! 这波杀伤力百分百啊! 洛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女人在某些方面果然敏感。 就连白师姐这样的清冷仙子,也都变得杀人不见血了。 “你!” 蜜多芝一脸的气呼呼,显然她也听懂了。 她哼了声,“你这是嫉妒…等等…你叫小哥哥什么?小凡?!” 这一刻。 蜜多芝好似石化在了原地! 如此亲热的称呼,他们这次出去,该不会真的孕育了小洛凡吧?! 她那对灵动,縈绕著水雾的美眸,不受控制地看向了白洁的肚子。 整张小脸更是惨白惨白的,早知这样她说什么也要跟过去! 不对! 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这样称呼小哥哥的,自己可不能上当! 她那漆黑有神的大眼睛,在眼眶內部滴溜溜打转。 “小哥哥,你看人家的枪法,施展的怎么样?” 她抱紧洛凡的胳膊,让他挣不脱,抬起的眼睛里遍布狡黠,“你指点一下人家好不好~” 洛凡刚要开口。 白洁道,“你会枪法?我怎么不知道?” 她又笑弯了眉眼。 “切!那是你不够了解小哥哥!” 蜜多芝见状得意,也不给洛凡开口的机会,“小哥哥~说好了呦~你的枪法只能对人家使用哦~” “……” 洛凡满头黑线。 他只想知道这个枪法正不正经,也只好嘆了口气。 “师妹莫要打趣为兄了。” 他趁机抽回胳膊,摸著鼻子笑道,“我虽不通枪道,却也能够看出,你在此道造诣非凡。” “哪有啦~” 她嘿嘿一笑,“多亏了小哥哥的丹药,不然人家就危险了。” “师妹用得顺手就好。” 洛凡目光扫过蜜多芝身上的伤痕,取出一瓶药粉递过去,“清凉散,可治疗外伤,不留痕跡。” “谢谢小哥哥~” 蜜多芝甜甜一笑,接过药散,凑近洛凡耳边,“小哥哥,你那丹药还有没有啦,再给我一千丸好不好~” “啥??” 洛凡瞪大眼,倒吸凉气,“一千丸?当饭吃呢!” “丹药虽好,可也比不上小哥哥你秀色可餐呢~” 她收敛笑意,瞥了眼白洁,“不知师姐和师兄这是从哪回来呀?” 看似隨口一问,实则暗藏机锋。 白洁神色平静,“执行任务。” “哦~” 蜜多芝拖长了音,眨眨眼,“什么任务呀?危险吗?有没有受伤呀?” “还好。” 白洁惜字如金。 洛凡连忙打圆场。 “师妹,你怎么会在这?还和那些土匪对上了?” 提到这个,蜜多芝就来劲了。 “我接了个剿匪任务呀!这些傢伙占山为王,劫掠过往修士,害了不少人性命。” “本小姐这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 她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看吧,都是战利品,见者有份,小哥哥,咱们刚好平分!” “不是劫富济贫吗?” 洛凡问道。 只见她摊了摊手,笑嘻嘻道,“对呀对呀!我们就是穷人,有问题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洛凡总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第78章 我是一头大蠢驴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8章 我是一头大蠢驴 蜜多芝向白洁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將其中一个看起来最鼓的储物袋塞进洛凡手里。 “小哥哥~这些都给你!” “算是人家给你的…嗯…礼物!”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余光不忘再次瞥向白洁。 白洁只是轻轻一笑,“小凡,既然这是师妹的心意,你收下便是。” 她的笑,不但让洛凡觉得脊背发凉,连手都忍不住抖了抖。 倒是蜜多芝错愕地眨了眨眼。 她在贿赂討好小哥哥啊! 这女人看不出来吗? 怎么还劝他收下? 难道是认输了? 正暗自得意,却见白洁目光落在洛凡手上,声音轻柔。 “小凡,你的手?” “没事吧?” 白洁笑得更温柔了。 “没…没什么…” 洛凡差点把储物袋掉地上。 “就是觉得师妹的心意…哦不…是这灵石沉甸甸的…” “那我帮你收著。” 白洁伸手从洛凡掌心拿过了储物袋,看也不看就收进自己的袖中。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理所当然。 蜜多芝眼睛瞪得像铜铃。 “白师姐,这是我给小哥哥的!” “就算你是师姐,也不好抢我们外门弟子的东西吧?” “其一,小凡是丹峰弟子,乃李长老唯一嫡传,是为內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洁转身,眸子清冷,“何来你们外门之说?” “其二。” 她声音平静无波,“你既已给了小凡,那便是他的东西,再与你无关。” “其三。” 白洁唇角微扬,“我与小凡出生入死,我的酬劳,也不止这些。” 隨后,她又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极为精致的储物袋,塞给了洛凡。 蜜多芝看著那明显更精致,绣著冰蓝云纹的储物袋,咬了咬唇。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小凡请我出手,我收取报酬,那是规矩。” 白洁淡然道,“我给小凡灵石,那是师姐关照师弟,有问题吗?” 蜜多芝气得胸口起伏,“是吗?那师姐怎么不关照关照我?” 白洁竟然真的点头。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摺叠的宣纸,隨手丟给蜜多芝。 “我有一秘法,若你看得懂,可增加三成功力。” 她不再看蜜多芝,转向洛凡,声音柔和下来,“小凡,咱们走。” 转身的剎那,白洁的红唇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蜜多芝下意识接住那张纸,展开后,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小字。 “喔似以透绿,喔似以透打春绿。” 蜜多芝:“……?” 她盯著那行字,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喔似以透绿…喔似以透打春绿…” 她低声念了两遍,眉头反而越皱越紧。 这什么秘法口诀? 怎么念起来这么彆扭? 等等… “我是一头驴…我是一头大蠢驴…?” 蜜多芝猛地反应过来,俏脸瞬间涨红! “喂!白洁!你说谁是大蠢驴!” 她气得跺脚,抬头望去,却只看到白洁与洛凡並肩而去的背影。 白洁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她,轻轻挥了挥手。 姿態悠閒,气死个人。 剑光升空。 白洁在前操控飞剑,衣袂飘飘。 洛凡站在中间,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把自己装成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 蜜多芝站在最后,嘴角噙著笑,一双大眼睛滴溜溜打转。 “哎呀~” 飞剑一个轻微的顛簸,她整个人往前一倾,身子就贴到了洛凡背上。 “小哥哥对不起呀~人家没站稳~” 她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双手还不经意地环住了洛凡的腰。 洛凡身体一僵。 他能感觉到,前方白洁师姐周身的气息又冷了几分。 “没、没事…” 洛凡乾笑著,试图把蜜多芝的手掰开。 蜜多芝抱得更紧,把脸贴在他背上,小声嘟囔。 “小哥哥身上好暖和呀~” 白洁没有回头,只是操控飞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剑光骤然加速! “呀!” 蜜多芝惊叫一声,这次是真的没站稳,整个人往后仰去。 洛凡下意识反手一捞,扶住了她的腰。 入手纤细柔软。 “谢、谢谢小哥哥~” 蜜多芝趁机靠进他怀里,仰著小脸,眼中水光盈盈。 洛凡:“……” 他能感觉到,前方那道背影散发的寒意,已经快实质化了。 “咳…” 洛凡轻咳一声,鬆开手,往旁边挪了半步。 “小师妹,站、站稳些。” “哦~” 蜜多芝委屈巴巴地应了声,转而悄悄对著白洁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白洁依旧没有回头。 只是剑光又快了三分。 风都在耳边呼啸。 洛凡站在中间,后边是时不时哎呀一声的柔软触碰。 前面是几乎冻死人的冰冷背影。 只有他夹在中间,弱小,可怜,无助。 洛凡抬头望天。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回家…我想找妈妈…”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地宫深处。 那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宫中再次迴荡。 “查到了吗?” 话音刚落。 有一道黑影突兀地从暗处浮现,单膝跪地。 “稟主上,已查到线索。” “说。” “黑风使最后出现的地点,是黑风山脉寒潭。 我们在潭底找到了他的尸体。 但…” 黑影顿了顿,似乎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意。 他打了个寒颤,连忙道,“他的储物戒,万魂幡,万毒珠,全不见了!” “我们在潭边,只发现了这个。” 他双手奉上一物。 那是一块碎裂的衣角,月白色。 质地轻柔。 在昏暗的地宫中泛著淡淡光晕。 边缘处,有冰蓝色丝线绣成的云纹,纹路精致,有灵气流转。 “內门弟子服饰。” “且是亲传弟子的云纹。” 黑暗中。 那一双血红的眼睛睁开了。 “果然是桃花观…好,很好。” 他接到阴骨死前的传讯玉符,其中只有模糊的信息。 杀他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似乎是个丹师,会用些古怪的丹药。 女的剑法凌厉,身法和修为很不错。 “传令。” “查清此次进入黑风山脉的桃花观弟子是谁。” “一个,都別放过。” “是!” 黑影身形消散,融入黑暗。 地宫中,只剩下那嘶哑的自言自语声,在空旷中迴荡。 “云溪,万年前,你桃花观毁我弒魂殿基业。” “今夕你门下的弟子又杀我麾下黑风使…” “这笔帐,该好好算算了。” 血眸缓缓闭合。 地宫重归死寂。 半个时辰后。 桃花观山门已在眼前。 守门弟子看到从天而降的三人,以及那微妙的气氛,齐齐一愣。 “那是…洛师兄,白师姐,还有…蜜师妹?” “他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怪哉,八竿子打不著的三个人,怎么全凑在一起了?” “你们看,师妹怎么站在洛师兄身后?还…还靠得那么近?” “白师姐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看?” 眾人面面相覷,彼此对视,眼中各自闪烁著不同的光。 剑光落地。 白洁率先走下飞剑,看也不看身后的两人,径直向山门內走去。 洛凡跟几名弟子点头打过招呼,也连忙追去。 蜜多芝则快步跟上,不忘对守门弟子甜甜一笑。 “师兄们辛苦啦~” 守门弟子们,“师妹辛苦了。” 待三人走远,他们才窃窃私语。 “你们可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白师姐这次回来看著好嚇人啊!” “没听说么,掌门前几日下令,让洛师兄炼製凝气丹,却不给丹峰提供任何灵药。” “这肯定是洛师兄求白师姐,帮他去寻找药材了。” “难怪白师姐脸色这么难看,自从李长老走后,丹峰更落寞了,洛师兄肯定付不起白师姐要的报酬!” “可不是,付得起又怎样,凝气丹那可是玄阶丹药,洛师兄不过是个炼气一层的修炼废柴,垂死挣扎罢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我赌三块灵石,洛师兄撑不过十天后的考核!” “我赌五块!他会被扫地出门!” “我赌十块!以后咱们宗门就没有丹峰了!” “还好咱们找到了张铁师兄,张师兄又认识那位神秘的炼丹师!” “唉,也不知咱们那丹药准备的怎么样了,改日再拜託张师兄去问问。” 第79章 提壶仙子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79章 提壶仙子 山道上。 白洁走在最前,脚步不急不慢,优雅中带著几分端庄。 洛凡跟在身侧,欲言又止,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蜜多芝则跟在最后,东张西望,时不时摘朵路边的野花,哼著小曲。 气氛依旧微妙。 直到来到岔路口。 一条路通往內门,一条路通往外门,还有一条通往丹峰。 “就到这儿吧,我先回去復命。” 白洁转身看著洛凡,红唇蠕动了几下,“你…早些回去休息。” “也好。” 洛凡点了下头,“出来那么久,总需要有个交代。” “嗯。” 白洁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放心,不该说的我不会说。” 说完,她目光淡淡扫过蜜多芝,转身往內门方向走去。 衣袂飘飘,背影清冷。 洛凡张了张嘴,最终嘆了口气。 “小哥哥~” 蜜多芝凑过来,眨眨眼,“白师姐好像生气了耶~你要不要去哄哄她?” “师妹,你也回去吧。” 洛凡看了她一眼,无奈道,“孔长老该担心了。” “知道啦知道啦~” 蜜多芝摆摆手,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塞给了洛凡。 “这个给你~。” “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哦~”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它会像我一样甜哦~” 望著她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洛凡握著那包桂花糕,摇头失笑。 確定不是咸咸的? 他转身向丹峰走去。 只是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蜜多芝的喊声。 “小哥哥!记得想我呀!” 洛凡脚下一个踉蹌,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不远处,一道阴沉的目光,望著洛凡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正是纪坤。 几日前,他在执法戒律堂,挨了整整一千断灵鞭。 那种痛彻心扉的恐惧感,纵然修养了数日,也时常从梦中惊醒。 更可恨的是,他堂堂执事堂大弟子,因上次之事让高义不再对他寄予厚望,甚至疏离。 “洛凡,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 纪坤暗事后越想越觉得蹊蹺。 那日他亲眼看到白洁服下那枚动了手脚的回春丹,自己的目的不但没有得逞,反而遭了顿毒打!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在自己找上洛凡那日,那废物就做好了准备。 他冷了声,“这次是我大意了,且看你能不能活过今夜!” “还有白洁,你这个贱女人,老子迟早要你跪在我面前懺悔!” 他纪坤得不到的东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尤其是这个贱女人,自甘墮落到与洛凡这种废物为伍。 此举无异於在打他的脸! 就像是帮他凑齐炼製凝气丹的灵药,那废物就能顺利通过考核一样。 他完全可以等到洛凡被赶出宗门后再下手,只是… 他不想等! 他要让这个废物,受尽折磨而死,以报自己挨了一千鞭之仇。 纪坤收起摺扇,转身离开,仿佛从未出现过。 执事堂。 白洁走进殿內,向著上方拱手。 “师父,弟子回来了。” 高义放下手中的卷宗,抬眼看来,目光在白洁身上停留片刻。 “你受伤了?” 他眉头微皱。 白洁神色淡然,“小伤,已无碍。” 高义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灵药找到了?” 显然,他也认为白洁出去,是为帮洛凡寻找炼製凝气丹的药材。 白洁回道,“师父见谅,时间紧迫,弟子未曾打过招呼便自作主张,带洛师弟离开了。” “可值得?” 高义嘆气,“你要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留下来,又何必多此一举。” “身为师姐,师弟有所求,力所能及范围內,理应给予帮助。” 白洁看了眼高义,又道,“关照同门是师父的教导,弟子不敢忘。” “你的確比你师兄强得多。” 高义目光柔和了许多,“告诉为师谁將你打伤的,那贼人又在何处?”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冷意,目不转睛地看著白洁。 “死了。” 白洁的回答简单干脆,“弟子不知那人名號,只知他自称黑风使。” “什么!” 高义愣了下。 紧接著拍案而起,“你竟遇到了阴骨老魔,还杀了他!” 他连忙走到白洁面前,再三打量起自己的徒儿。 深吸了几口气才问道,“你可知那邪魔乃是金丹修士,就连为师都不敢保证杀了他,你如何做到的?” “弟子能回来,多亏了洛凡师弟。” 望著高义拧紧了眉头。 她又道,“那老魔与人爭斗,身受重伤,洛凡师弟以身为饵,以特殊灵药麻痹他,弟子这才得手。” “呵呵。” 高义笑得耐人寻味,“如此说来,李师兄教出来的弟子,也並非一如是处,那前几日你师兄之事?” 他的话点到即止,那双犀利的目光,眨也不眨地看著白洁。 白洁反应极快,“弟子上次出任务前曾去过丹峰,洛师弟给了我一些驱邪避瘴的药。” 她同样没有多说,更没有说这药到底出自李赤水生前的遗留之物,还是出自洛凡之手。 她又拱手一礼,“那日伤了师兄,非是我的本意,若师父不信,儘管派人调查就是。” “哼,那畜生咎由自取,为师岂会为他劳心费神!” 高义看著白洁,舒了口气,“所幸並未酿成大错,此次你带他出去寻找灵药,也算是投桃报李,偿还恩情。” 白洁点点头,並未多言。 片刻后,高义又道,“可要我在掌门面前,为那小子说说情?” “师父曾说,朽木之所以是朽木,那便不可雕也。” 她话锋一转,又道,“若洛凡师弟不能以真本事留下,反而会让师父被人说三道四,那便是徒儿的大不孝。” 高义並未接话,只是笑意到了眼底,他很满意白洁的回答。 “兹事体大,这件事我会匯报给掌门,你且下去休息。” 他摆了摆手。 “是。” 白洁转身离开执事堂的剎那,红唇同样扬起了弧度。 旁人不知掌门与阴骨老魔的因果,她与洛凡此次却是一清二楚。 只希望掌门看在这段因果,能给予小凡网开一面。 断了道途的因果不可谓不大,即便小凡得了些机缘。 她也没把握洛凡能通过十几日后的考核。 终究,凝气丹乃是玄阶丹药,不入筑基之境,根本没有炼製的可能。 且非寻常筑基修士能够炼製。 不过…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暗自哼了声,转身走向的方向不是她的院子。 而是…灵膳房。 主峰。 银月高悬,洒下光辉。 掌门大殿灯火通明,里面坐著两个女人。 正是云溪和柳玲瓏。 柳玲瓏依旧身著紫裙,裙下的修长玉腿交叠著,压在另外一条腿上。 其中一只玉足的脚尖挑著一只鞋子摇摇晃晃。 全然看不出属於仙子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倒多了些俗气。 云溪不禁失笑,“师妹,你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人家本来就是个女人。” 柳玲瓏拨弄了下长发,耳垂泛著红润,“那小傢伙回来了,我想…” 她欲言又止,略有羞涩地看了眼云溪,心跳也有些加速。 云溪失笑,装作若无其事,接话道,“这就想了?” 柳玲瓏:“???” 看著云溪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懵圈了小片刻,可隨后就娇嗔跺脚。 “师姐,你可是掌门,能不能有点掌门的样子?” 她翻了个白眼,自己这师姐在別人面前总是一本正经。 唯独在她面前,什么话都敢说,还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如改叫提壶仙子算了! “去吧,见见他。” 云溪莞尔,“注意点分寸,可莫要嚇到他。” “错!” 柳玲瓏起身。 两根手指轻轻一捏,“不是注意分寸,而是要…拿捏分寸~” 她咯咯笑著,离开了大殿。 与此同时,山门外,一道身影忽然落下。 守门的弟子看清来人,打著招呼,“周师兄回来了。” 周明面无表情,淡淡点头,越过他们进了山门。 一名弟子打了个寒颤。 “奇怪,我怎么感觉周师兄身上那么冷?” “少在那疑神疑鬼,山里夜寒,你自己修为不到家,怪得了谁?” “……” 第80章 紫裙夜访,指尖触心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0章 紫裙夜访,指尖触心 丹峰。 洛凡站在院子里许久,似是只有这里面的药香,才能让他放鬆心神。 他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打开蜜多芝给的纸包。 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桂花糕,洛凡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清甜软糯,带著淡淡的桂花香。 他吃著桂花糕,看著那颗桃树,上面结出了青涩的小果。 “老头子,我找到玄阴幽冥草和地心火灵芝了。” 洛凡挥了挥出手,桌子上浮现出两株药材,“只差一味千年雪魄莲,就可以给掌门炼製九转凝魂丹了。” “还有…我似乎招惹上了桃花债,有可能是两个,也有可能是三个。” 洛凡话语一顿,苦涩地摇头,“老头子,你说我的魅力是不是很大?” 他抬头看了眼月亮,拿起桌子上的桃花酿大口灌进嘴里。 白师姐似乎生气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蜜多芝那丫头。 还有那个疑似药峰的女流氓。 趁他之危,竟然恬不知耻地对他做那种事。 早晚要逮到那个浑身上下全是眼儿的女变態。 学什么不好,偏偏学人家柳长老穿紫裙。 以为这样就能把嫌疑甩给柳长老了? 人家柳玲瓏柳长老那是什么修为,堂堂金丹六层的大能强者。 你个女流氓不过是个炼气十二层,衣服能偽装,修为怎么偽装? 反正知道那人的修为,他要排查起来並不难。 只是进入药峰没那么容易,先不说护峰大阵,总要有个正当理由。 怎么说? 跟柳长老说,你门下的弟子趁我不注意,非礼於我? 谁能信? 他怕是会被柳玲瓏一巴掌拍回丹峰,还会被当成笑柄。 而且白师姐知道了这件事,他也没法解释啊。 难! 洛凡头一回体会到,有嘴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又有蜜多芝那小丫头胡搅蛮缠了一番,白师姐就更需要安抚了。 毕竟是他主动招惹的人家,撩完了不负责放在他那个时代就是渣男。 洛凡正在出神,忽然察觉到有气息靠近,且那气息很难察觉。 若非幽泉冷火跳跃了下,他都没察觉出异样。 “不好!” 洛凡心里一惊,连忙挥手將桌上的玄阴幽冥草和地心火灵芝收了去。 伴隨著一阵香风,无数片牡丹花瓣,自夜空悠悠扬扬飘落。 那些花瓣如雨一般,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紫色。 又有一道窈窕的身影,踏著那些花瓣雨,轻盈而落。 她那身紫色渐变长裙隨风轻摆。 裙摆上用银线绣成的大朵牡丹,在月华下流淌绽放。 外罩一件同色薄纱纱衣,身段朦朧,衬得那截腰肢很是纤细。 不堪一握。 裙摆是高开叉的设计。 行走间,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隱若现,犹如瓷器般细腻光滑。 看著…有股衝上去捏一把弹不弹的衝动。 隨著步子,洛凡愈发看清那道院门外的身影。 她髮鬢斜綰,牡丹步摇隨著动作摇曳,耳垂上的银流苏叮噹作响。 来人一抬眸,琥珀色的眼瞳中,流转著慵懒玩味的光。 洛凡呼吸停滯,愣了几个呼吸,这才连忙起身行礼。 “丹峰弟子洛凡,见过柳长老。” 柳玲瓏掩唇轻笑,声音柔媚,“无需多礼。” 她迈步上前,绕著洛凡走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著。 那目光,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得洛凡心里直发毛。 “不知仙子深夜来丹峰,可是有什么吩咐?” 洛凡硬著头,问道。 柳玲瓏脚步一顿,凑近了些,几乎贴著他的耳畔,吐了口香气。 “你,方才叫我什么?” 那气息拂过耳廓,带著幽香。 洛凡下意识后退两步,“仙、仙子啊…可是有什么不对?” 柳玲瓏又逼近了一步,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在他的胸膛。 指尖有些微凉。 隔著薄薄的衣料,洛凡能感觉到她那点温度。 “有多仙?” 洛凡紧张到无法呼吸,在听到这句话后呆愣了半晌。 抬起头,只看了一眼,便见得那张带有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的姿容。 “大概就是… 洛凡喉咙发乾,提了口气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柳玲瓏眸光微亮,似是没想到这小坏蛋,竟长了如此一张巧舌。 这一刻,她又对洛凡有了新评价,那便是… 巧舌如簧。 她唇角笑意更深,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洛凡垂下眼,“弟子身份低微,岂敢褻瀆仙子天顏。” “我桃花观堂堂內门弟子,何来身份低微之说?” 柳玲瓏眨了眨眼,那对长睫颇有几分狡黠之色。 “日后,可莫要如此说了,这让那些外门弟子,情何以堪?” “多谢仙子抬爱。” 洛凡低头,不再多言。 柳玲瓏笑吟吟地看著他,那目光似是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洛凡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就那么站著。 眼观鼻,鼻观心,等著看她到底有何来意。 不一会儿。 柳玲瓏收了目光。 隨著玉手轻挥,院子里,凭空多出了一堆灵药。 那些灵药各色灵光闪烁,药香扑鼻,將他小半个院子给堆满了。 洛凡看得傻了眼。 大晚上给他送药,这几个意思? 为何总觉得这很诡异? 其中不少灵药,乃炼製凝气丹的主药辅药,年份品相又皆是上等。 “这些灵药,都是药峰新採摘的,我看著还不错。” 柳玲瓏嗓音慵懒,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便给你带过来了。” 洛凡怔了怔,“掌门不是下令,断了丹峰的灵药供应吗?” “掌门下的令,又不是我下的。” 她又往前一步,指尖划过洛凡的衣襟,声音低到了弱不可闻。 “我乐意给你,那就给嘍…你是要~还是不要~” 那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胸膛,让洛凡浑身微颤,差点僵在原地。 “呃…要…” 他乾巴巴地挤出了这两个字。 “那…我给你就是。” 她那温热的气息再度拂过耳廓,惊得洛凡触电般后退了半步。 柳玲瓏却看向四周,美眸扫过这略显萧瑟的丹峰小院。 “堂堂丹峰,岂可没个大阵。” 她玉手结印,指尖的灵光化作淡紫色的符文。 数息之间,一座笼罩著整个小院的阵法悄然成形,又隱没於无形。 “此阵名为心魔引,若对你有歹意之人进入,自会遭到攻击。” 柳玲瓏收回手,嗓音轻柔,“若无歹意,便可畅通无阻。” 她转身看向洛凡,“虽说简单了些,但护你安全,应该不成问题。” 她没有布置太过厉害的大阵。 有些事,需要恰到好处即可,过犹反而不及。 “好了,那便不打扰你了。” 柳玲瓏转身,裙摆扬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祝你顺利通过考核。” 她挥了挥手。 洛凡连忙开口,“仙子且慢!” 望著柳玲瓏脚步停顿,却没转身,他问道,“你…为何要帮我?” “这是个好问题。” 她转身面向洛凡,“有没有可能,是我看你顺眼呢?” 隨著银铃一样清脆的笑声,那道紫色倩影踏起了流光。 只余下满院的牡丹香,和一堆灵光闪闪的药材。 洛凡站在原地,许久没动,夜风吹得他一个激灵。 他抬手摸了摸耳朵,那里似乎还残留著某种气息。 “臥槽!” 洛凡脑海划过电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那日的紫裙女子,该不会就是柳玲瓏吧?! 很快,他又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人家柳长老什么身份?金丹六层的大能,掌门亲师妹,药峰之主。 他呢? 外人眼里的炼气一层。 丹峰著名废物! 炼丹界的泥石流! 这差距,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他哪来的勇气去猜? 洛凡甩甩头,把这个荒诞的念头甩出了脑海。 还是说,柳玲瓏知道了那日自家弟子对他做了那事,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他? 他摸著下巴,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毕竟那女流氓是炼气十二层,精通幻阵,还对丹峰熟悉… 柳玲瓏身为药峰长老,门下弟子做出这等事,她脸上也无光。 暗中给他些补偿,再敲打敲打那个女弟子,倒也说得通。 “算了,不想了。” 洛凡摇摇头,看向那堆灵药,有了这些,又够他大肆挥霍了。 他大手一挥,便將灵药尽数收进储物戒,转身进了丹房。 第81章 我王德发还会回来的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1章 我王德发还会回来的 丹峰外。 一道黑衣身影,蒙著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悄然来到院门外。 他手中握著柄泛著寒芒的匕首,阴沉的目光中闪烁著杀意。 那匕首淬了毒,见血封喉,且死后会化为脓水,不留痕跡。 他翻过院墙,落入院中。 目光透过丹房的窗户,看到里面那个盘膝而坐的身影。 “哼!废物!你死不足惜!” 纪坤往前迈一步,匕首再次闪过寒光,“今夜我看有谁救得了你!” 他话音未落。 嗡! 院子里那些不起眼的角落,突然亮起淡紫色的光纹。 眨眼间,那些光纹连成了一片,化作道道拇指粗细的紫色长鞭。 嗖!嗖!嗖! 长鞭破空,速度奇快无比。 纪坤甚至没看清轨跡,就听见了皮开肉绽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啊!” 纪坤惨叫著倒飞了出去。 他被抽得在空中转了三个圈,脸朝下砸在了地上。 他那脸上蒙面的黑布也被抽歪了,露出一边红肿的脸颊。 “什么鬼东西?!” 纪坤又惊又怒,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 他刚站稳,那些紫色长鞭又抽了过来。 这次更狠。 三道鞭子抽他左腿,三道抽他右腿,还有三道专往屁股上招呼。 “嗷!” 纪坤疼得嚎出汤姆叫,捂屁股蹦跳的姿势,像极了红屁股的猴子。 他想逃,可院门明明就在眼前,给他的感觉又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每当他想冲向院门,就有更多的紫色鞭子从四面八方抽了过来。 啪! 一鞭抽在背上,衣衫破裂,皮开肉绽。 “嘶!” 纪坤倒吸凉气。 啪! 又一鞭抽在腰上,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冷汗直流。 “我的腰子!” 纪坤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还没完。 那些鞭子犹如长了眼睛,专挑疼的地方打。 什么大腿內侧,胳肢窝。 脚底板… 全是些又疼又痒又尷尬的位置。 “別打了!別打了!” 纪坤抱著头在院子里乱窜。 可无论他躲到哪儿,鞭子总能锁定他。 有一鞭抽在他握匕首的手腕。 噹啷! 匕首脱手飞出去,掉在了墙角。 他想去捡,屁股上又挨了三鞭,抽得他一个踉蹌扑倒在地。 又一次脸著地。 还啃了满嘴泥。 “呸!呸!” 纪坤吐出嘴里的泥,红了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阵法不致命,就是侮辱性极强。 每一鞭都下死手,可抽得他齜牙咧嘴,痛不欲生。 那些被抽过的地方,还会泛起淡紫色的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他浑身上下几十道紫色光痕,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像个人形萤火虫。 可丹峰哪来的阵法? 丹房里。 洛凡早就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 破妄灵瞳悄咪咪睁开一条缝,透过墙壁往外瞅。 这一瞅,差点没让他笑出声。 只见纪坤在院子里上躥下跳,被那些紫色鞭子抽得嗷嗷叫。 一会儿捂屁股,一会儿护脸,一会儿又蹦起来揉脚底板。 那狼狈样,哪有半点执事堂大弟子的威风? 洛凡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但他没出去。 出去干嘛? 看戏当然要躲在屋里才过癮,而且他还要专心炼丹。 炉子里的丹药正到关键时刻,可不能分心。 院子里。 纪坤已经快崩溃了。 他试过用灵力护体,可那些紫色鞭子专破灵力,一抽一个准。 他试过施展身法躲避,可鞭子太多太快,根本躲不开。 他试过求饶,虽然很丟人,总比被抽死强。 阵法听不懂人话。 该抽还是抽。 “洛凡!我知道你在里面!” 纪坤一边抱著头鼠窜,一边模仿著別人的声音。 他气急败坏地喊,“有本事你出来!与我王德发堂堂正正打上一场!” 丹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丹炉火焰燃烧的轻微声响。 “……” 屋內没有动静,理他那才有病。 还冒充別人的名字,真当自己是隔壁老王了! “洛凡!你这个缩头乌龟!” “废物!只会躲在女人后面!” “靠阵法算什么本事!” 纪坤骂得越狠,鞭子抽得越凶。 抽得他骂不动了,嘴巴肿了,说话漏风了。 又一鞭抽在屁股上。 纪坤整个人向前扑去,这次他没站稳,又是个狗吃屎摔在地上。 好巧不巧,脸正对著丹房窗户。 透过窗户,他看见洛凡盘膝坐在丹炉前,一脸专注地操控火焰。 那认真的样子,那淡定的神情… 似乎外面鬼哭狼嚎的不是他,而是什么背景音效。 纪坤眼睛瞪圆了。 合著老子在这被抽成陀螺,你丫在里面岁月静好?! “洛凡!我跟你拼了!” 纪坤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爬起来就往丹房里冲。 然后!! 啪啪啪啪啪! 五道鞭子同时抽在他脸上。 左右开弓,上下夹击。 纪坤被抽得原地转了三圈,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不容易站稳,他又回到了院子中央,身上全是药草的碎屑和味道。 那些紫色鞭子围成了一圈,在空中轻轻摇晃,略有挑衅之意。 纪坤:“……” 他默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衣衫襤褸,浑身是伤,脸上横七竖八全是紫色鞭痕。 尤其是屁股,火辣辣的疼,肿成了两瓣馒头。 再抬头看看丹房。 洛凡稳如泰山,动也没动一下。 他这就不明白了,就这么一座破山头,怎么会突然冒出一座阵法。 是白洁! 一定是白洁那个贱人! 为了这个废物,她竟然请药峰的人在这里布置了阵法! 纪坤咬牙切齿,却也知道,有这阵法在,今夜是杀不了洛凡了。 再拖下去,若是惊动了其他人,他更是插翅难逃。 “洛凡,你给我等著!” “我王德发还会回来的!” 纪坤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转身就跑,跑前不忘捡走自己掉落的那柄匕首。 这次他不往院门跑了。 直接翻墙。 翻墙的时候又挨了两鞭,差点掉下来,好在他咬牙忍住了,手脚並用翻过墙头,连滚带爬消失在了夜色。 院子里,紫色鞭子隨之消散,光纹隱去。 一切恢復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墙角那几片被踩烂的衣角,证明有人来过。 丹房里。 洛凡终於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笑得差点控制不住丹火。 原本因为那夜之事而憋著的一口闷气,此刻消散了不少。 不过笑归笑,他手上动作没停。 丹炉中,药液渐渐凝聚成形,散发出淡淡的药香。 洛凡收敛心神,全神贯注。 幽泉冷火在指尖跳跃,映亮了他认真的侧脸。 另一边。 纪坤趴在丹峰外的一处隱蔽山坳里,疼得齜牙咧嘴。 他吞了颗疗伤丹,强忍著剧痛盘膝坐下,运转功法。 尷尬的是那些淡紫色的光痕让他萤光闪闪。 跟告诉別人,我在这里藏著,快来抓我呦没啥区別。 还有他屁股火辣辣的疼,坐都坐不稳,只能歪著身子。 “该死的阵法!” “该死的白洁!” “该死的洛凡!” 纪坤一键三连式的怒骂。 他震碎身上的夜行衣,泯灭了痕跡,运转功法抹除身上那些光痕。 这些光痕也不知是什么手段,极难祛除。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光芒黯淡了些。 就在他全神贯注疗伤时,耳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纪坤睁眼回头,看到来人后暗自鬆了口气。 “周师弟?” 他皱眉道,“你在此作甚?” 周明停在他十步之外,目光落在纪坤身上打量。 “身有药香,必是丹峰弟子。” “修为筑基二层,贴合情报,身受重伤,只是这伤…” 他目光停留在纪坤身上那些未散尽的紫色光痕上,眼眸眯起。 “以为藉助女人的阴柔之力,就能掩盖黑风使留下的伤么?” 他眼中闪过寒光,哼了声。 “错不了,就是你,拿命来!” 第82章 金丹陨落,炼气所为?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2章 金丹陨落,炼气所为? 周明动了,一掌拍向纪坤面门,掌风中夹杂著刺骨的寒意。 “周明,你疯了!” 纪坤大惊失色,狼狈地向后翻滚,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掌。 他被阵法抽得浑身是伤,动作慢上了半拍。 那道掌风擦著他脸颊掠过,留下三道血痕。 “看清楚!我可是你师兄!” 纪坤恼怒,一边后退一边喝道。 可周明根本不答话,身形如鬼魅般再次扑来。 这一次,他手中多了一柄短刀。 刀身漆黑,泛著幽绿的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不对!” 纪坤瞳孔骤缩,双眼盯著周明。 月光下,周明的眼睛空洞无神,眉宇间的黑气愈发浓郁。 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更是阴冷刺骨,完全不似活人。 “你不是周明!” 纪坤厉声道,“你是谁?!”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他那短刀化作一道幽绿寒光,直刺纪坤心口! 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钻,封死了纪坤所有退路。 纪坤顾不上伤势,强行催动灵力在身前布下一道屏障。 鐺! 屏障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纪坤倒退了家几步,隨著闷哼,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本就重伤在身,又强行催动灵力,只觉得五臟六腑移了位。 周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短刀一收,又是一刀斩来! 这一次,刀身幽光大盛,幻化出三道刀影,分袭纪坤上中下三路。 “魑魅魍魎,欺人太甚!” 纪坤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枚黑色珠子砸向地面。 轰! 黑珠炸开,化作浓稠的黑雾,瞬间笼罩方圆几丈。 这些雷火珠是宗门给予他们保命的手段,进可攻,退可逃。 黑雾中,视线受阻,神识也被压制,纪坤趁机向侧面翻滚。 他想要藉机逃走。 然而周明冰冷的声音,竟从黑雾四面八方传来。 “雕虫小技!” 下一刻。 一道幽绿的刀光撕裂开黑雾,斩向了纪坤的后背! 噗! 纪坤躲闪不及,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刀。 他的护体灵力破碎,刀锋入肉了三寸,鲜血飞溅。 更要命的是,刀上的剧毒迅速侵入体內。 纪坤只觉得浑身麻痹,灵力运转为之滯涩。 “该死!” 他踉蹌了几步,单膝跪地,大口咳血,眼前眩晕。 周明自黑雾中走出,手里短刀滴著血。 他看著纪坤,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结束了。” 周明举刀,对准纪坤的咽喉。 纪坤眼中闪过绝望。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没死在丹峰的阵法下,反而要死在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周明手里。 刀锋即將落下。 “放肆!” 这声清喝,炸响了夜空。 那道紫色身影踏月而来,裙摆飘飘,牡丹花瓣如雨纷落。 她察觉到丹峰阵法被触动,这才回来看看,没想到撞见这一幕。 当她看向纪坤,黛眉不禁蹙起。 纪坤身上的痕跡,即便淡去了不少,也瞒不过她的眼睛。 堂堂执事堂大弟子,竟跑来丹峰欲对洛凡那个小坏蛋不利。 该打!该杀! 不过毕竟是宗门的弟子,她也不能看著纪坤为他人所杀。 只是暂时还不明白,纪坤为何要杀洛凡,他们之间有何仇怨。 柳玲瓏转过目光,心知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凤目含煞,玉手轻挥,“邪魔外道,安敢在我桃花观呈凶!” 隨著这股灵力,一只巨大的紫色掌印,拍向了周明。 周明想要躲闪,却被掌印的气息牢牢锁定,动弹不得。 “砰!” 掌印结结实实拍在他的胸口。 那倒飞的身影砸断了数棵古树,最后撞在山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然而,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挣扎著爬了起来。 他眼中黑气翻涌,盯著柳玲瓏,眼中战意凛然。 “不自量力。” 柳玲瓏伸出纤纤玉指,灵光自她指尖绽放。 淡紫色的光罩,將周明笼罩,光罩收缩,又將他禁錮在原地。 周明疯狂挣扎,眼中黑气愈发浓郁,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 突然,他停止了挣扎,瞳孔深处柳玲瓏的轮廓逐渐涣散。 眉心处,裂开了一道细缝。 “想走?” 柳玲瓏眸光转冷。 那只玉手隔空一握,一道紫色灵掌印拍向那团黑气。 “噗!” 黑气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 又在灵力大手下寸寸崩碎,化为一缕青烟消散。 光罩中的周明,身体僵硬,直挺挺倒了下去。 柳玲瓏上前查看,探了探周明的鼻息,又检查了他的脉门。 片刻后,她收回手,面色凝重。 “控魂术!” 控魂术,乃魔道邪术。 以秘法抹去活人神智,將其炼成只听命行事的傀儡。 被施术者,神魂早已湮灭,只剩一具躯壳。 眼前的周明,已经死了。 柳玲瓏站起身,看都没看旁边晕死过去的纪坤。 她抬头望向主峰,驭起一道紫色的流光,直奔掌门大殿。 夜风吹过山坳。 只剩下昏迷不醒的纪坤,和一具冰冷的尸体。 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阴邪气息。 很快,柳玲瓏驭著紫色流光来到了掌门大殿。 殿门前,云溪一袭素白长裙,负手而立,望著夜空。 她身侧,站著面色凝重的高义。 “师妹,出了何事?” 见柳玲瓏神色匆匆,云溪黛眉微蹙,开口问道。 “周明死了。” 柳玲瓏落在殿前,看了眼高义。 高义脸色骤变。 周明是他执事堂弟子,虽不算他嫡传弟子,却也是他看著长起来的。 “他中了控魂术,与纪坤在丹峰外大打出手。” 柳玲瓏又道,“纪坤倒是被我顺手给救下了。” 云溪眸光微凝。 “纪坤为何会在丹峰?” 柳玲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视线转向高义。 “这可就要问问高师兄了。” 高义眉头紧锁,“柳师妹,你这话是何意?” “我在丹峰布下了一座阵法,本意是护洛凡周全。” 柳玲瓏淡淡道,“你那弟子闯入阵中,被阵法所伤,这才狼狈逃走。” 她话音一顿,眸光陡然锐利。 “高师兄,你那弟子与洛凡有何仇怨,竟让他生出暗杀同门的心思!” 高义脸色难看至极,他知晓纪坤对白洁有意,也知纪坤心高气傲。 就是没想到他胆大包天,竟敢做出这等事。 “此事我会严加查办。” 高义深吸一口气,抱拳道,“老夫定会给师妹,给掌门一个交代。” 柳玲瓏神色稍缓,仍带著冷意。 “高师兄若现在赶过去,或许还能救他一命。” 高义不再多言,向云溪行了一礼,匆匆离去。 “师姐,这么晚了他怎会在此?” 柳玲瓏疑惑道。 “师妹,你动了情。” 云溪转身看向她,眸子里带著几分深意与笑意。 “我…哪有。” 柳玲瓏俏脸緋红,眼神躲闪,“干嘛突然说这个?” 云溪笑了笑,不再打趣。 “方才高义来报,白洁与洛凡此次外出寻找灵药,遇上了阴骨老魔。” 柳玲瓏神色一凛。 云溪继续道,“他们杀了阴骨。” “什么?” 柳玲瓏美眸睁大。 阴骨老魔虽当年被师姐所伤,修为跌落,可那也是实打实的金丹境。 白洁与洛凡,一个筑基,一个炼气… 怎么可能? “以那丫头的修为,是不可能。” 云溪看出她心中所想,轻声细语道,“所以,是洛凡杀了他。” 她看向丹峰,眉心轻拧,“对方潜入桃花观,实际是为报復。” “洛凡?” 柳玲瓏怔了又怔,“难不成那小坏蛋的修为,到了与咱们比肩的地步?” 第83章 冤孽啊…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3章 冤孽啊… 云溪闻言,却是轻轻的笑了。 那笑容在月下美得惊心动魄,又带著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洛凡修道区区二十载,算他打娘胎里修炼,也绝无可能做到这般。” 她顿了顿,黛眉微蹙。 “想来,那小傢伙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云溪看向柳玲瓏,“师妹,你今日见他,可有看出异样?” 柳玲瓏细细回想,摇了摇头。 “活蹦乱跳的,修为看上去依旧是炼气一层。”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谁家炼气修士能杀金丹? “走吧,进去说。” 云溪转身走入殿內,殿中烛火通明,映得两人身影摇曳。 柳玲瓏慵懒地坐在一旁,隨手拈起一块糕点。 “纪坤为何要杀他?” 那块糕点她並未放进嘴里,而是在接近那张红唇后,看向了云溪。 云溪在她对面落座,两条美腿优雅交叠,声音慵懒,又百无聊赖。 “无外乎那丫头与洛凡走得近了些,故心生不满,起了歹毒心思。”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师妹,看来知晓你那小夫君秘密的,不止咱们两个。” 柳玲瓏正吃著糕点,差点噎住。 她拍著胸口,俏脸緋红,“什么小夫君,八字还没一撇呢!” 云溪抬眸看她,笑得促狭,“已然撇过了一次,你还想怎么撇?” 柳玲瓏脸更红了,几乎要冒出了烟儿,羞得说不出话。 云溪不再逗她,转而问道,“此次见他,可有什么收穫?” 柳玲瓏平復心绪,仔细回想,“哪有什么…” 话音未落,她美眸突然瞪大,手中糕点掉在桌上。 “对了师姐!” 她神色变得凝重,“我感知到两种灵药的气息…” 她看向云溪,一字一句道,“应该是玄阴幽冥草和地心火灵芝!” 云溪手中茶盏哐当一声落在案上,茶水溅出。 她豁然起身,眸中满是震惊。 “什么?!” 隨即,她似是想到了什么。 云溪脸色微沉的点头,“难怪他们会遇到弒魂殿的人。” 柳玲瓏也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他们深入过黑风山脉,所以找到了这两株灵药?” “他们不是去寻找凝气丹的药材吗,怎么会…” 柳玲瓏顿了顿,喃喃道,“莫非,那个小傢伙是误打误撞?” 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若说哪里有可能找到玄阴幽冥草,必是黑风山脉无疑。 那里常年笼罩瘴气,又有无数陷阱,那个幻阵也不是轻易可破的。 厉害的也並非阵法本身,是那阵法藉助了天然优势。 它可根据不同人的修为,释放出不同的威能,让人难以走出去。 云溪重新坐下,指尖轻抚茶盏边缘,眸光幽深。 “这个,我也不知。” 她抬眸看向柳玲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过你们两个倒是…误打…误撞…” 那笑容里的调侃,让柳玲瓏刚刚褪去的红晕又爬了上来。 她小声嘀咕。 “就该让別人看看,你这高高在上的掌门背后是个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柳玲瓏就发现,云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瞪得大大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震惊的事。 连她那握著茶盏的手,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甚至…隱隱要冒出白烟儿。 柳玲瓏怔了怔,疑惑道,“师姐?你…想什么呢?” 云溪猛地回神,强作镇定地端起茶盏,掩饰般喝了一大口。 “我…没事。” 可那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绪不寧。 她突然想到。 前些日子,那道窥探她的目光… 既非真实之眼,又非寻常瞳术,偏偏能够穿透她的灵力防御。 若洛凡真的能杀阴骨老魔,那他隱藏的实力,恐怕远超想像。 那么,那道目光的主人… 会不会就是他? 他去寻找灵药,是为了炼製九转凝魂丹,给她疗伤。 那自己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想到这里,云溪脸颊更烫,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转移了话题。 “玲瓏,明日你吩咐下去,让弟子们加强防御,无事儘量不要外出。” 她神色肃然。 “弒魂殿此次捲土重来,定会掀起波澜,我等需早作准备。” 柳玲瓏虽觉她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点头应下。 “知道了。” 她起身,裙摆轻旋。 “不管如何,三味主药咱们已得其二,只差一味千年雪魄莲。” 她唇角微扬,眼中闪过笑意。 “算上那小坏蛋剷除了阴骨老魔,师姐,这下你的因果,算是欠下了。” 说罢,她笑著转身,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殿外。 云溪望著她离去,苦笑摇头。 这丫头若是知道那个小混蛋对她做了什么,也便不会这般说了。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 堂堂掌门,疑似被门下的弟子给看光了,说出去也没人信。 她也只能装作不知,只是这心里实在有些不是滋味。 但愿,只是她多想了。 说不定,那小傢伙只看到了她心脉的伤,没往別处去看呢? 云溪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她端起茶盏,將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脸颊的红晕,怎么也褪不下去。 “冤孽啊…!” 最终,她轻嘆一声,身形化作一阵香风,消失在原地。 …… 外门。 院门没关。 院子里的蜜多芝身穿崭新的红色长裙,身形灵动,长枪破空。 她时而跃起,裙摆飞扬,玉腿在空中摆出优美弧线。 时而俯身,枪隨身转,腰肢柔韧如柳,枪风捲起一片光晕。 那光晕中似有金戈铁马之声,又有战鼓擂动之威。 隨著收枪,蜜多芝擦了擦汗,小脸微红,眼中满是欣喜。 “小哥哥的丹药果然厉害,这个领域,总算是有点熟悉了。” 她耳尖微动,听到了院外的脚步声,抬头看去,孔凌飞走了进来。 “师父!” 她小跑著迎上去,“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听说你这丫头回来了,也未曾前去跟为师报个平安。 孔凌飞板著脸,”为师也就只好亲自登门,跟我的乖徒儿问安来了。” 蜜多芝哪能看不出自家师父是装的,当即抱住他手臂晃了晃。 “哎呀,师父~” 她眨动的美眸中遍布狡黠。 “人家这不是听说,器峰的钱师伯给了您一个什么…微型振动小法宝?” 她凑近些,藏不住笑意,“据说师娘喜爱得紧,这不是怕打扰到你们嘛~” “咳咳!莫要听他们胡说八道!” 孔凌飞老脸一红,鬍子抖了三抖,甩手看向月亮,“他们这是在故意污衊为师的名声!” 蜜多芝掩嘴偷笑,也不拆穿。 孔凌飞连忙转移话题,“你的任务完成了?” “那当然!” 蜜多芝扬起小脸,挺起鼓囊囊的胸脯。 “您徒弟我出马,一个顶俩!那些土匪全被我打趴下了!” “哦?” 孔凌飞这才抬头,仔细打量她。 这一看,他眉头就皱了起来,“你身上似有领域的气息?” 蜜多芝愣了愣神,这才想起方才练枪时,不自觉將领域外放了。 而后看到孔凌飞走到她面前,伸手搭在了她的腕脉上。 灵力探入,细细感应。 片刻后,孔凌飞眼中闪过一抹震惊,看向蜜多芝的眼神都变了。 “竟然是十方战域?!” 他咽了口唾沫,那眼睛里的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徒儿。 蜜多芝更懵了,问道,“师父,那是什么呀?” 孔凌飞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著她,缓缓道: “一种上古战体自带的领域神通。 修炼到极致,可掌十方天地,镇压一切敌。” 孔凌飞目光复杂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服用了什么特殊的丹药?” 蜜多芝心头一跳,面上却强装镇定,歪头装起了傻。 “哪有什么特殊的丹药嘛~” “人家就是在情急之下,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领悟而已~” 她摊著手,表情无辜。 孔凌飞眼角抽搐。 小小的领悟,还而已? 这孽徒要不要听听她自己在说什么?! 第84章 秘密守不住了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4章 秘密守不住了 十方战域,那可是上古战体的本命神通,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技能。 到了这丫头嘴里,怎么就成了小小的领悟? 蜜多芝见他脸色变幻,拽著他袖子晃了晃。 “师父,十方战域很厉害嘛~” “弱!很弱!相当弱!!” 孔凌飞吹鬍子瞪眼。 那语气,就差把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写在脸上了。 蜜多芝抿嘴偷笑,也不接话。 孔凌飞认真道,“你觉醒十方战域之事,切莫对外人提起。” “十方战体,万年难遇,若被某些大能人物知晓,你会有大麻烦。” 孔凌飞眉头又皱起,“可你的体质尚未觉醒,怎会掌握了领域雏形?” “那师父,我要如何觉醒体质?” 蜜多芝眼睛转了转,问道。 孔凌飞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他捋了捋鬍子,眼神飘忽,竟有些难以启齿。 “这个…” 他乾咳一声,“十方战体,至刚至阳,若要觉醒,需以双修为引。” 蜜多芝那张俏脸一下就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吟。 “那…是不是找到那位炼丹师就…可以了?” 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连同耳根跟著红透。 “没那么简单。” 孔凌飞摇了摇头,“寻常体质,只会污了你这圣体,乃至无法觉醒。” 他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唯有先天道体,方可与你相合。” 见蜜多芝抬头望来,他继续道。 “此等体质,乃是大道的一部分,就连为师也从未亲眼见过。” 蜜多芝低下头,不再说话。 心中却有小九九在转。 小哥哥炼出的丹药,怎就那般超凡脱俗? 一枚丹药让她领悟了领域雏形,还有张铁,李缓他们。 凡是服用过丹药的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发生了一些改变。 若这世上真有道则所化的先天道体,那一定是他。 即便不是他,她也无怨无悔,反正这辈子,她只认准了小哥哥。 孔凌飞见她低头不语,以为她是失望,便转移了话题。 “丫头,我收到传讯,弒魂殿死灰復燃,掌门已下令,无事不得外出,你乖乖待在宗门为好。” 弒魂殿? 蜜多芝眨了眨眼,又乖巧点头。 反正小哥哥回来了,她才不要出去呢。 就算要出去,那也是他们两个一起… 找个安全的地方,没人打扰的地方。 然后… 她的耳根悄然染上一层粉红。 孔凌飞倒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满脸惆悵。 既有为这丫头不平凡的喜悦,也有为她不平凡的烦恼。 倘若那位神秘炼丹师就是先天道体,那一切皆大欢喜。 若他不是,那也就平白浪费了这丫头的体质。 毕竟,十方战体非同凡响。 觉醒后不但修炼进度远超想像,战力也当举世无双。 他此生能有这么一位弟子,即便道途將来走到尽头,也没有了遗憾。 且看天公是否作美,以及能否找到那位神秘的炼丹师。 可恨那张铁嘴巴太过严实,就是不肯透露半个字,气得他都忍不住想过去搜魂。 忽然,孔凌飞眼前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 他可真是愚蠢啊,搜魂会把人变成白痴。 可柳玲瓏的幻阵,则能完美地避过这个问题,何不去找她帮忙? “丫头,我想到办法了,明日我就去药峰,找你柳玲瓏柳师伯帮忙。” 孔凌飞突然咧著大嘴笑了起来,看得蜜多芝莫名其妙。 又见他眯了眯眼,“有她出手不怕翘不开张铁的嘴,为师倒要看看,那位炼丹师到底是谁!” 这番话让蜜多芝心头揪紧。 她张了张嘴,想开口阻止,又找不出合適的理由。 难道要告诉师父,那位神秘的炼丹师就是小哥哥? 可小哥哥分明不想暴露身份,否则也不会让他们守口如瓶。 而且,就算她去找张铁也没用。 张铁和她一样,都是外门弟子。 可师父是外门执事长老,柳师伯更是掌门师妹,药峰峰主。 在她们面前,张铁就是想躲都躲不掉。 蜜多芝咬了咬唇,心中焦急,又只能眼睁睁看著师父眉飞色舞。 “你好好休息,此事交给为师,纵然掘地三尺!” 孔凌飞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为师也要为你把那位炼丹师找出来!” 他那转身离去的背影,透著老將出马一个顶俩的豪迈。 蜜多芝整张小脸垮了下来。 她抱著银枪,蹲在院子里,愁眉苦脸,“完了…秘密要守不住了。” 她托著腮,苦思冥想。 怎么办? 要不明天去找小哥哥? 说不定他能炼製保护神魂,防止幻术干扰的丹药呢? “对!就这么办!” 蜜多芝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翌日,丹峰。 晨曦透过窗欞洒落蒲团。 洛凡睁眼吐了口浊气。 那口气息中隱有五彩霞光流转,隨即消散在空气中。 “五行涅槃丹,果然名不虚传。”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洛凡眼中难掩喜色。 一夜之间,他的修为已从炼气十二层,突破到了筑基一层巔峰。 距离二层只差临门一脚而已。 若非他刻意压制,夯实根基,甚至能直衝筑基二层中后期。 根基不稳,大道难行,能有如此进境,已是意外之喜。 “小凡!” 隨著这声呼喊,洛凡起身推门。 一袭白衣如雪的白洁站在门外,手中提著一个食盒。 见洛凡出来,她递过食盒。 “给你。” 她面带笑意,声音清清冷冷,又带著不易察觉的柔和。 洛凡接过后打开一看。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形如桃花,粉嫩可爱。 他抬头看向白洁。 白洁別过脸,耳根微红,“不是特意给你做的…做多了,吃不完。” 洛凡笑了。 他拿起一块桃花糕,咬了一口。 香甜软糯,入口即化,带著淡淡的桃花香气。 “好吃吗?” 白洁轻声问,目光却飘向別处。 洛凡点头,看著她的侧脸,“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白洁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却故作隨意。 “比那丫头做得如何?” 洛凡手一抖,差点把糕点掉在地上,他笑容灿烂,语气诚恳。 “这怎么能比,师姐做的东西,在我心中那是独一无二的。” 他看著白洁的眼睛,认真道,“我吃的不是糕点,是师姐的心意。” 白洁別过脸,耳根通红,胸腔里仿佛揣了只兔子。 “昨夜有弒魂殿的人潜入我们桃花观,应当是冲我们来的,只不过…” “纪坤为我挡了灾?” 洛凡接话道。 白洁点头,“他没伤到你吧?” 洛凡摇头,咧嘴笑著。 “那廝还活著吧?” 白洁闻言,噗嗤一声笑了,美得惊心,看呆了洛凡。 “有口气,但不多,师父还在全力救治。” 她目光扫过院子,落在那些隱没的阵纹上。 “院子里有阵法?” 洛凡心里一个大大的臥槽,正想著怎么解释。 白洁却已自顾自点头,“看来是药峰的柳长老来过了,那就好。” 如此,她的心思也就没有白费。 洛凡错愕。 “呃…师姐怎么知道?” 白洁淡淡道,“没什么,猜的。” 洛凡:“……” 这猜的可真准。 还有,她为何一点不好奇柳玲瓏会来丹峰? 就像是在预料之中那般。 莫非…师姐瞒著他,偷偷做了些什么? 洛凡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在杀阴骨这件事上为他请了些功劳。 如此,柳玲瓏既给他送灵药,又给他布置防护阵,那就都说得通了。 他心中涌起暖意,看向白洁的眼神更加柔和。 白洁似没察觉,手中光芒一闪,多了一柄长剑。 剑长三尺,通体赤红,剑身隱有火焰纹路流转,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这是掌门给我的,玄阶中品灵宝,喷火剑。” 她將剑递给洛凡,“我有冰魄剑,那个更適合我。” 同时,她递来的还有一枚玉简。 第85章 师姐的剑,师妹的吻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5章 师姐的剑,师妹的吻 洛凡神识探入其中,那是一部火属性剑法,与喷火剑相得益彰。 离火剑诀,玄阶中品。 “多谢师姐。” 洛凡心中感动,没有推辞。 白洁轻嗯了声,別过脸去。 洛凡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我也有东西给你。” 他递过去,“养顏丹,能驻顏美容,延缓衰老。” 白洁握在手中,指尖微微收紧。 抬起的眸子里看著有多清澈,就有多清澈,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你嫌我老?” “怎么会!” 洛凡连忙抬手指天,“师姐永远十八岁!” 白洁抿唇一笑,转身白衣轻扬,就要离去。 走出几步她又停下,没有回头。 “宗门戒严,若有急事外出,隨时知会我一声。” 顿了顿,又道,“剑道乃防身之本,好好修炼。” 她侧过脸,耳根微红。 “晚些时候我…再来寻你。” 恰在此时。 “师姐这就要走了?” 一道身穿火红长裙的娇俏身影,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她停在面无表情的白洁面前,眉眼弯弯,“怎么不多坐会儿?” 白洁瞥了她一眼,离去前只留下一句话。 “小凡,这丫头皮糙肉厚,刚好试试我给你的喷火剑。” 她那身形化作了流光。 “……” 洛凡顿感头皮发麻。 “不就是玄阶中品灵宝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蜜多芝看了眼洛凡手里的剑,忍不住撇了撇嘴。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那酸溜溜的语气,藏也藏不住。 她的追风枪也才黄阶极品。 这还是师父疼爱她,给了她外门弟子中最好的灵宝。 可跟玄阶中品比起来差远了。 她偷瞄著洛凡手中的喷火剑,又赶紧移开目光,小嘴儿微微撅起。 不能看,越看越酸。 洛凡失笑摇头,“师妹一大早跑过来,可是有要事?” “师兄兄~” “人家没事就不可以来找你嘛~” 她抱住洛凡的胳膊轻轻摇晃,整个人贴了上来,声音甜到滴出蜜。 少女清新的气息和柔软的触感同时袭来。 洛凡呼吸一滯,险些招架不住。 “呃…师妹,我们有话好好说,师兄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躲开蜜多芝,远离了两步,转而看到对面那张小脸很是委屈起来。 “干嘛~你就那么怕白师姐啊?” 她撇著嘴,略有不满地看著洛凡,却见他挺直了胸膛。 “师妹此言有失偏颇,为兄只是从心,何来惧怕之说?” 他轻咳了声,“我就是担心孔长老看到了会误会,你也不想为兄被劈成八瓣吧?” “什么八瓣?” 她略有羞涩地转过身,“师兄是在说你的腹肌嘛~” 蜜多芝低头绞著衣角,脚尖在地上画著圈圈。 她脸颊红润,“人家又没有见过,是骡子是马,总要牵出来遛遛…” 洛凡:“????_????” 他只想说一句,溜你个大头鬼啊,能不能不要歪理邪说? 你这丫头能不能正常点! 洛凡深呼吸,再度深呼吸! 望著洛凡没有要深入了解她的意思,蜜多芝只好失望地说。 “小哥哥,你可能要有麻烦了。” 看到洛凡皱起了眉头,她才说出自己师父孔凌飞的打算。 洛凡听到孔凌飞竟然想出用幻术从张铁嘴里套出,他就是那个神秘炼丹师,不禁有些诧异。 对此,蜜多芝也没有多说。 她总不能告诉洛凡,是因为师父认定了她是十方战体,才引发了这件事吧? 那样小哥哥只会以为自己贪图他的身子,虽然事实的確如此。 可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引起洛凡的反感,更不想让她误会了自己的真芯实意,以及… 更不想让洛凡只是单纯的以为,他是自己解锁体质的鼎炉,那样看上去,就是自己在利用他了。 虽然强扭的瓜不甜,不扭连瓜都没得了,但怎么扭是有区別的。 而且,以自己的魅力,洛凡未必对她没有感觉。 大不了… 若有天公作美那一日,她与洛凡赤诚相见就是。 难不成,他还能无动於衷,对她这个美娇娘坐怀不乱? 那她就该考虑洛凡是否正常了。 “咦?人呢?” 等她回过神,眼前不见了洛凡的身影。 半个时辰后,洛凡走出了丹房,身上还带著些尚未散尽的丹香。 他摊开掌心,一枚通体浑圆,暗金色纹路流转的丹药躺在手里。 “师妹,这个给你拿好。” 洛凡笑了笑,“还要拜託师妹,將这枚丹药转交给张师弟。” “小哥哥,这是什么丹呀?” 蜜多芝捧在手里,灵动的大眼睛里流转著好奇。 “镇魂丹。” 洛凡言简意賅,“服下后可固守灵台,抵御幻术干扰。” “就知道难不倒你。” 蜜多芝噗嗤一笑,眼中冒出小星星,“这种丹药你都能隨手炼出来,还那么快!” 她在快字上格外加重了读音,还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洛凡总觉得这丫头,有些什么不礼貌的想法。 “小哥哥,你要多少灵石啊?” “这次算了,都是为了解决麻烦,能顺利矇混过关便好。” “那怎么行,有付出就要有回报,赔本的买卖,咱不能干!” 她义正言辞且很是豪迈地拍了下胸脯,“这样好了,这枚丹药算我的,我替张师兄给了!” 啵唧! 她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洛凡脸颊上亲了一口。 触感温软,带著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一触即分。 “吶,人家给过报酬了哦~” 蜜多芝退开两步,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脸颊飞起红云。 看著洛凡愣在原地,她也慌乱了几分,“那啥,这事包在我身上。” 她落荒而逃,只留下淡淡的香风,钻入洛凡的鼻子。 过了半晌。 洛凡才抬手碰了碰方才被袭击的地方,抽了抽眼角。 这丫头! 包在你身上了不起啊,用得到如此强调么! 话是这么说,可他依旧在回味那股颤动之感,並咂了咂嘴。 洛凡吸了口气,再度摊开掌心,十几枚丹药闪烁著灵光。 其中大部分是小还丹,也有几枚生机盎然的回春丹。 都是黄阶极品。 以他如今的丹道水准,炼製这种级別的灵丹信手拈来。 洛凡的神色隨之变得凝重,弒魂殿的威胁依旧存在。 即便他借著五行涅槃丹之力,將修为提升到了筑基期。 但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也不过刚有自保的资格罢了。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洛凡望向宗门之外,如上次那般,换上一身普通的粗布衣服。 短短一刻钟,他便是远离了桃花观,直到剑影在空中遁起了流光。 御剑飞行远比施展身法快得多。 没过多久,百里外的这处坊市,倒映在了视线的尽头。 洛凡在外数里处按下剑光,改为步行入內。 他轻车熟路,穿过几条人流涌动的街道,来到了中心区域的百草阁。 柜檯后的王掌柜,正懒洋洋地拨弄著算盘。 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客官,需要点什么?” “王掌柜,別来无恙。” 洛凡走到柜檯前,声音平静。 王掌柜拨弄算盘的手一顿,抬头时,脸上那副慵懒瞬间消失。 “哟,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他放下算盘,走出柜檯,上前迎接著洛凡。 他一边走,脸上又堆砌著恰到好处的笑,还不著痕跡地打量洛凡。 只见洛凡依旧是炼气一层修为,衣著普通,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沉稳。 “小兄弟,自从你上次离开坊市,可是有些日子没来过了。” 王掌柜脸上笑意不减,“不知小兄弟此次前来,是为之前那事,还是…” 他试探著问,目光不经意间在洛凡空荡荡的双手上扫过。 洛凡直接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放在了柜檯上。 “承蒙掌柜看得起,此行正是为了与百草阁的合作。” 王掌柜眼神微动,他做丹药生意数十年,眼力自然毒辣。 这玉瓶看似普通,可透过瓶口逸散出的丹香,让他心头狂跳。 他收敛目光,笑得越发灿烂。 “说来也巧。” “今日我百草阁的东家恰好也在,可为小友引见,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东家? 洛凡皱了皱眉,倒也有意去见一见,便点了点头。 第86章 仙子慧眼识人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6章 仙子慧眼识人 王掌柜领著洛凡穿过百草阁的后堂,走过长廊来到一处清静小院。 院中有棵老树,树下石桌旁,坐著个正在沏茶的女子。 她身穿一袭水青色长裙,料子很软,裙摆下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踝。 她没穿鞋袜,就那样赤足踩在青石板上。 脚趾如珠玉一般,指甲上透著层淡粉色。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洛凡看清了她的脸。 五官很淡,像素描,眉毛细长,標准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 不嫵媚,反而有种疏离的清冷,最特別的是她看人的眼神。 平静,透彻,犹如一汪深潭,不起半点波澜。 “小姐。” 王掌柜停在了院门外,躬身行礼,“这位便是我提过的那位小友。” 他又对洛凡笑道,“小友,这位便是我们的东家。” 苏清鳶放下茶具,起身,水青色的裙摆隨之展开。 她个子不矮,腰肢用一根同色丝带繫著,勾勒出极细的弧线。 “苏清鳶见过道友。” 她微微欠身,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清冽平静。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苏清鳶礼数周全,可让人感觉不到多少温度。 洛凡拱手还礼,“在下洛凡,当不得仙子一礼。” “请坐。” 苏清鳶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她提起小巧的紫砂壶,往空杯里注水,动作不疾不慢。 茶水是淡金色的,冒著些热气,带著一股很特別的清香。 不是茶香,是药香。 “此茶是我用几种寧神灵草所调配,怠慢之处请道友见谅。” 她把杯子推到洛凡面前,並未因为洛凡看似修为低微有所小覷。 能让幽泉冷火自动认主之人,又岂是些凡俗俗子。 洛凡道谢,端起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清凉之意散於五臟六腑,精神为之一振。 最让洛凡诧异的並非这茶。 而是他感觉到这女子不似寻常生意人,且总觉得自己与她有亲近感。 那是来自於某种道的共鸣,由此可见,这女子绝对是个炼丹师。 “王掌柜说道友是来谈合作的?” 苏清鳶开门见山,目光落在洛凡脸上,“不知道友要与我们进行哪方面的合作?” “一些小玩意儿,仙子请看。” 洛凡也不绕弯,从怀里取出那个玉瓶,放在石桌上。 苏清鳶拿起玉瓶,拔开塞子。 她没急著倒出来,而是先凑到瓶口,轻轻嗅了嗅。 动作很细微。 洛凡却注意到,她捏著瓶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虽然很快又鬆开。 苏清鳶倒出一枚小还丹在掌心,莹白如玉,其上丹纹流转。 她盯著丹药的眼神很专注,像在鑑赏什么稀世珍宝。 “丹成极品,药力凝而不散。” 她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不知道友师承何处?” “家师已故,不便提及。” 苏清鳶没追问,再次看向那枚丹药,“此丹似乎有些与眾不同。” “单说恢復灵力之效,应是寻常丹药的三倍,且药力温和,不伤经脉。” 她抬眼看向洛凡,“若我没猜错,这丹的炼製手法,暗合五行之法。 虽然表面只有木,火二属性为主,实则金,水,土三行灵气亦有参与调和,只是隱而不显。” 洛凡心头一跳。 这女人,好毒的眼力! 他炼製时融入了五行丹经里的一些理念,没想到她一眼看穿了端倪。 “仙子慧眼。” 洛凡只能含糊应道。 苏清鳶看他一眼,没再深究,把丹药放回瓶中。 “丹药是好丹药,但这种丹药,市面上並非不多见。 她终於流淌出一丝笑意,“不知道友可还有更特別的东西。” “仙子指的是?” “特色。” 苏清鳶指尖点著桌面,“或者说,让人记住的东西。” 洛凡懂了。 他笑了笑,又取出一个小瓶,推到对方面前。 “那仙子再看看这个。” 苏清鳶打开,倒出一枚生机盎然的丹药,表面有类似符文的纹路。 “回春丹?” 苏清鳶忽然又笑了,將丹药放了回去,“这枚丹药的確很有特色。” 她不经意的瞥了眼洛凡,那眼神里有吃惊,也有一些淡然。 更多的是,她似乎寻到了答案。 只因这枚丹药里,同样蕴含著五行之法。 “看来仙子已知晓此丹的作用?” 洛凡抿了口茶。 苏清鳶眼神微动,她自然听王掌柜的提起过此丹的特別之处。 回春丹乃疗伤药中之最,可洛凡的丹药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但具有疗伤之效,同时具备反弹伤害的作用。 这种丹药即便是她,放在以前那也是闻所未闻的。 能够炼製出这等別具一格的丹药,只看天赋和努力是不够的。 只有一种解释,他生来便与普通人大不相同。 她並没有去拆穿,知道太多得到的並不一定是朋友。 有极大的可能是敌人。 “那小还丹呢?” 她问,“可否具有同样的特色?” “这个…特色自然是有的…” 洛凡摸了摸鼻子,“大致来讲,就是特色。” “何解?” 苏清鳶笑吟吟地看著她。 洛凡低头捏了捏鼻子尖。 “此丹可快速恢復灵力,还可助人突破修为瓶颈,就是…” “若为乾道服用,会流点鼻血,膨胀啥的,若为坤道…” 洛凡抬头訕笑,“可能…会有点思春,想男人…” 噗! 苏清鳶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 连同那两个深水般的眸子跟著颤了颤。 “这…还真是有趣。” 她沉默片刻,用笑掩饰尷尬。 洛凡也笑,“一点小毛病,无伤大雅,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確实无伤大雅,反而是个非常不错的卖点。” 苏清鳶手指敲在石桌上,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百草阁可以与你合作,你提供丹药,我们负责药材,以及销售。” 她看著洛凡的眼睛,“至於分成,你六,我四。” 这个条件,比王掌柜之前提的五五还要优厚。 洛凡有些意外,“仙子就不怕我这丹药败了你这的名声?” “我百草阁开门做生意,自是不会强买强卖,只会物尽其用。” 苏清鳶抿唇笑了笑,“这小还丹若与青楼合作,必然供不应求。” 臥槽! 这话一出连洛凡都震惊了,可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主意。 在那里无论男女,只要服了这种丹药,副作用就是正作用。 且男女双方除了爽以外,还能获得修为提升。 如此,他也就能通过修为共享,以更快的速度提升自己的实力。 就是他好歹也是个炼丹师,却成为了春药供应商。 也不知白师姐得知后,会不会把他耳朵给拧下来。 “仙子既出灵药,占比也是极小,大可以按王掌柜的提议,五五分成。” 洛凡真心实意地道。 此外,他也想看看对方的目的。 又有哪个商人割捨自己的利益,最终別无所图。 苏清鳶看出他的疑惑,直视著他的目光,如实道。 “我看重的不是这几瓶丹药,是你这个人。” “我?” “能炼出这种丹药,足以证明你的丹道造诣,绝不止表面这点。” “百草阁不缺灵石,缺的是真正有本事的朋友。 我愿意赌一把,赌你以后能拿出更惊人的东西。” 洛凡沉默。 这女人,眼光太毒,心思也深。 但合作条件確实诱人。 “可以。” 洛凡点头,“我有两个要求。” “洗耳恭听。” “第一,我的身份要保密。” “可以。” “第二,我需要一些市面上难寻的药材,希望百草阁能帮忙收集。” “列出单子,我会让人去办。” 对此,洛凡早有准备,將所需药材清单交给了苏清鳶。 苏清鳶看也没看,只是神色格外凝重的看著洛凡。 “作为回报,我希望道友也能答应我一件事。” 也不等洛凡回应,她又道,“若你日后炼製出五行造化丹…” 苏清鳶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还请交给我们百草阁售卖。” 洛凡的心猛地一沉。 她怎知五行造化丹? 她到底是谁? 或者说,她在试探些什么? 洛凡忍住了用破妄灵瞳看穿她的衝动。 稍有不慎会被察觉端倪,他会被当成变態给人家打死。 毕竟这位其貌不扬的王掌柜,真实修为实际上是个金丹境强者。 第87章 水青裙下深埋的火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7章 水青裙下深埋的火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这女人的心思犹如潭水那般深沉。 何况五行造化丹乃是五行丹宗不传之秘,能补全灵根,夺天地造化。 她能说出来,绝不是无的放矢。 洛凡端著茶杯的手,稳得没动。 杯里的茶水,却盪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脸上笑容没变,心里在翻江倒海,想著她和五行丹宗有什么联繫? 是敌,还是友? “仙子说的,可是那传说中的灵丹?” 洛凡放下茶杯,话音听起来有点好奇,又有点茫然。 他装傻。 苏清鳶看著他,没说话。 那双丹凤眼平静得像水,可洛凡总觉得,她什么都看穿了。 空气好像凝固了。 院里的风吹过,老树的叶子沙沙响。 王掌柜站在院门口,低著头,像根柱子,眼中却有异光。 过了几息。 苏清鳶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淡笑,是真正笑出了声,眼睛弯了弯。 “洛道友,不必紧张。” 她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指尖摩挲著杯沿,“我若对你有恶意,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谈合作了。” 这话说得直接。 洛凡也笑了,这次是真笑。 “仙子说的是。” 他放鬆下来,靠在石凳上,“只是仙子突然提到这种传说中的丹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突然。” 苏清鳶摇头,看向他,“从你拿出那枚小还丹开始,我就看出来了。” “你的炼丹手法,暗合五行流转之理,藏得很深,可瞒不过懂行的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对五行丹道有所了解的人。” 洛凡没接话。 他在等下文。 苏清鳶也没卖关子,直接道,“我姓苏,苏清鳶,百草阁,是我开的。” “坊市中凡是带有百草字號的,都是我的產业,但百草阁之前,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她抬起眼,看著洛凡,一字一句,“五行丹宗,最后一代宗主,青玄真人座下…亲传弟子。” 嗡—— 洛凡脑子里好像有东西炸开了。 五行丹宗。 青玄真人。 亲传弟子。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像一道雷,劈在他天灵盖上。 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储物戒里藏著的五行丹道真解,五行丹经,炎阳熔炉等等… 这些东西,全是眼前这女人的师尊留下的。 是她的宗门传承。 现在,全在他手里。 洛凡喉咙有点干。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清鳶看穿了他的心思。 “洛道友不必多想,师尊既然將传承给了你,那就是你的机缘。” 她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我苏清鳶,不是那种强取豪夺之人。” “更何况……”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既能让幽泉冷火认主,又能炼出蕴含五行之理的丹药。 说明你与五行丹道有缘,师尊若在天有灵,也会欣慰。” 这话说得通透。 但洛凡不信。 至少,不全信。 传承这种东西,对一个宗门来说,比命还重要。 她真能这么轻易就放下? “仙子豁达。” 洛凡拱了拱手,试探道,“只是仙子既然知道传承在我身上,为何不直接点明?反而要绕这么大圈子?” 苏清鳶放下茶杯。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看著洛凡,眼神很认真。 “传承给了你,是机缘,也是责任,你若心术不正,或不堪大用,那我便夺回传承。” “但若你心性尚可,又有天赋……” 她紧了下眉头,又舒缓开笑意。 “那我五行丹宗,或许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这话里,有期盼,也有无奈。 洛凡听出来了。 他沉默片刻,问道,“仙子想重建五行丹宗?” “想。” 苏清鳶点头,没有犹豫。 “但我知道,很难。” 她看向院外,目光有些悠远。 “五行丹宗当年树敌太多,又被某些势力盯上,想要重建,谈何容易。” “所以这些年,我隱姓埋名,开了这百草阁。” “一是为了收集资源,培养人手。二是为了等一个机会。” 她转回头,看向洛凡,“或者说,等一个人。” 洛凡咧嘴訕笑,“仙子等的人,不会是我吧?” “原本不是。” 苏清鳶笑了笑,“但见到你之后,我觉得,或许就是你了。” “为什么?” “因为幽泉冷火认你为主。” 苏清鳶语气篤定,“此火是天地灵火,有灵性,能辨善恶,识人心。 “它既然选了你,说明你心性不坏,且与火,与丹道有缘。” “更重要的是,你能在炼气期,就炼出蕴含五行之理的丹药,说明你对五行丹道的理解,远超常人。” 她看著洛凡的眼睛,“这种天赋,即便在当年的五行丹宗,也找不出几个。” 洛凡没说话。 他在消化这些信息。 苏清鳶也不催他,自顾自喝茶。 过了好一会儿。 洛凡才开口,“仙子想让我做什么?” “合作。” 苏清鳶言简意賅。 “你提供丹药,我提供资源,百草阁会全力助你成长。” “你需要的任何药材,丹方,甚至是修炼资源。” “只要我能找到,都会给你,作为回报,你答应我三件事。” “仙子请说。” “第一,若你日后炼出五行造化丹,或者其他五行丹宗的独门丹药。 需优先供应给百草阁,价格,按市价最高给。” “可以。” “第二,若你修为有成,丹道大成,我希望你能帮我重建五行丹宗。 不需要你亲自打理。 只需在必要的时候,以五行丹宗传人的身份,站出来即可。” 洛凡皱了皱眉。 “仙子,这有点…” “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所以,我不强求。” 苏清鳶打断他,“你若愿意,我感激不尽。 若不愿,也无妨,前一条合作,依旧作数。” 这话说得漂亮。 但洛凡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苏清鳶投入这么多,不可能只为了第一条。 她在赌。 赌他洛凡,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赌他洛凡,將来有能力,也愿意帮她。 洛凡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抬起头,看著苏清鳶。 “第三件事呢?” 苏清鳶看著他,缓缓道,“第三,若有一天,我死於非命。 希望你能替我,清理门户,诛杀叛徒,並为五行丹宗…报仇。”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洛凡却听出了里面的恨意,和决绝。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洛凡看著苏清鳶。 她坐在那里,水青色的裙子,赤著脚,看起来柔弱又清冷。 但那双眼睛里,有火。 是深埋了很多年,一直没有熄灭的火。 洛凡忽然明白了。 她开百草阁,收集资源,培养人手…… 根本不是为了重建五行丹宗。 至少,不全是。 她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復仇。 为她的师尊,为她的宗门,报仇。 “不知仙子说的叛徒是谁?” 洛凡问。 苏清鳶摇头。 “现在告诉你,没有意义,等你到了那个境界,自然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也不確定,那人是否还活著。” 洛凡没再追问。 他端起凉透的茶,一口喝完。 然后,放下杯子。 “仙子的三个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他看著苏清鳶,笑了,“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在我有能力做到这些事之前,仙子不能逼我。 也不能对外透露我的身份,包括我是五行丹宗传人这件事。” 苏清鳶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 “成交。”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洛凡也伸出手,和她击掌为誓。 两人相视一笑。 笑容里都有些別的意味。 从今天起,他洛凡和百草阁,苏清鳶,五行丹宗,就绑在了一起。 是福是祸,未知。 路,总是要往前走的。 “对了,这个给你。” 苏清鳶忽然想起了什么,皱了下眉,便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第88章 她的温度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8章 她的温度 那是一块青色的玉佩,上面刻著一个丹炉图案,背面是个苏字。 “这是我的信物,凭此玉佩,百草阁所有资源,隨你调用。 若遇危险,也可捏碎玉佩,我会感知到你的位置。” “多谢仙子。” 洛凡接过,入手温润。 “还有这个。” 苏清鳶又取出个玉简递给洛凡。 “这是五行丹经的入门篇,虽然你可能有全本。 可这是师尊亲自註解的版本,里面有些心得体会,或许对你有用。” 青玄真人亲自註解的版本。 也相当於无价之宝了。 “仙子,这太贵重了。 “收著吧。” 苏清鳶摆摆手,“放在我这儿,也是浪费,给你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 洛凡不再推辞,郑重收下。 “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 他起身,准备告辞。 “我送你。” 苏清鳶也站起来,赤足踩在青石板上,送他到院门口。 “洛凡。” 她忽然叫住他。 洛凡回头。 苏清鳶看著他,很认真地说,“保重。” “你也是。” 洛凡点头,转身离开。 王掌柜跟在他身后,一直送到百草阁门口。 “洛小友,慢走。” “王掌柜留步。” 洛凡拱拱手,走出百草阁。 日头有些西斜,坊市里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洛凡回头看了一眼百草阁的牌匾,深吸口气,融入了人流。 怀里,那枚青色玉佩,还带著苏清鳶身上的温度。 他倒是没想到,百草阁的这位仙子,会与五行丹宗有这等渊源。 更没想到,苏清鳶会是青玄真人的弟子。 他也理解青玄为何会將传承留给宗门外的有缘人。 先不说宗门內出了叛徒,无论给谁都是风险。 此外,他想最大的缘由,便是为五行丹宗拉拢真正的盟友。 洛凡嘆了口气,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又重了些。 五行丹宗尚有弟子存活於世,那么这份因果他便推脱不掉。 他想这也是苏清鳶为何没以宗门亲传弟子的身份,討回传承的原因。 有他这个盟友在,总好过单打独斗,对洛凡而言,这也不是坏事。 他虽没去感受苏清鳶的修为,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很可怕。 “小爷就是个吃软饭的命,你说气不气人?” 洛凡抬头看天,摊了摊手。 这一刻,他没觉得担子有多沉重了,反而,有些兴奋。 修仙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多点挑战,才有趣。 王掌柜站在百草阁门口,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他穿过前堂,回到后院。 苏清鳶还站在那棵老树下,背对著他,望著洛凡离开的方向。 “小姐,人送走了。” 王掌柜走到她身后,微微躬身。 苏清鳶没回头。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王掌柜以为她不会说话了。 “王伯。”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老奴在。” “你觉得他怎么样?” 王掌柜想了想,谨慎道,“此子心性沉稳,遇事不乱,是可造之材。 更重要的是他得了老主人的传承,说明与五行丹道缘分不浅。” 苏清鳶轻轻嗯了一声。 “我也这么觉得。” 她转过身,看向王掌柜。 那双丹凤眼里,没了之前的平静,反而透出一丝苦涩。 “可是王伯,你知道我有多不甘心吗?” 她咬了咬唇,像在自言自语。 “师尊留下的传承,宗门的希望,全在一个外人身上。” “而我,这个正儿八经的亲传弟子,却什么也做不了。” 王掌柜嘆了口气。 “小姐,您別这么说,老主人当年將传承留在秘境,就是不想让宗门內部的人再起纷爭。 更何况那叛徒至今下落不明,您若是得了传承,反而更危险。” “我知道。” 苏清鳶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可我就是不甘心。”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师尊待我如亲生女儿,宗门养我,教我。 可最后,师尊陨落,宗门覆灭。 我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这里,开这么个破店。” “小姐!” 王掌柜打断她,语气加重了些。 “百草阁不是破店,是您这些年的心血,也是我们东山再起的本钱。” 他放缓声音,“老主人將传承留给外人,自有他的深意。 或许就是看中了那个洛凡,身上有我们宗门弟子没有的东西。” 苏清鳶睁开眼。 “什么东西?” “变数。” 王掌柜双目聚光,“那小子,我看不透,他绝非普通的炼气修士。 还有他能让幽泉冷火认主,这本身就是天大的机缘。” “老主人当年常说,乱世出英雄,变数生机缘。 那个洛凡就是五行丹宗的变数,也是您的机缘。” 苏清鳶没说话。 她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凉透了。 她也不在意,端起来喝了一口。 苦的。 “王伯。” 她放下杯子,看向王掌柜,“你觉得他能炼出五行造化丹吗?” “能。” 王掌柜回答得很乾脆。 “为什么?” “因为他是老主人选中的人。” 王掌柜沉声道,“老主人眼光毒辣,他选中的人,错不了。” 苏清鳶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 “希望吧。” 她低头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我已经等了太久。” “久到快忘了师尊长什么样子,宗门是什么样子了。” “小姐……” “我没事。” 苏清鳶摆摆手,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平静的模样。 “对了,他要的那些药材,都记下来了吗?” “记下了。” 王掌柜掏出那张单子,递给她。 苏清鳶接过来扫了一眼。 单子上列了十几样药材,大部分都是常见的,但有几样…… “玄阴魄,火灵雪莲,血玉髓,他要这些做什么?” 她皱了皱眉。 这几样药材,属性相衝,根本不能放在一起炼丹。 “老奴也看不透。” 王掌柜摇头,“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大用。” 苏清鳶沉吟片刻。 “他想做什么,我们不管,既然合作了,就全力支持。” 她把单子递迴去。 “去库房看看,有的就直接给他。没有的想办法去收,价格不是问题。” “是。” 王掌柜接过单子,转身要走。 “等等。” 苏清鳶叫住他。 “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派人盯著点坊市,尤其是那几个不安分的。” 苏清鳶眼神冷了下来,“洛凡现在是我们的人,不能让他出事。” “老奴明白。” 王掌柜点头,退了下去。 院子里。 又只剩下苏清鳶一个人,她坐在石凳上,看著手里的茶杯。 杯里的茶水,倒映著她的脸。 苍白,疲惫,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执拗。 她的指尖轻敲著桌面,思索著洛凡要那些药材的用意。 “这个小傢伙,他要干嘛?” 苏清鳶看著茶水中倒映著自己的娇容,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 她那轻拧的眉心,被瞪大的美眸,微张的红唇所取代。 “难道是…” 想到那个可能,苏清鳶心中难掩震撼。 倘若如她所料,那小傢伙还能成功的话… 那便依了自己向师尊当年的承诺又何妨? “洛凡…” 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很是复杂,“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也別让…” “师尊失望。” 她端起杯子,將凉茶一饮而尽,赤足走回屋內。 背影孤独又决绝。 而此时,坊市外的山林里。 洛凡正经歷了一场大战,地上躺著约莫七八人,断绝了生息。 “果然是黑蛟帮的人。” 他们每个人都纹有蛟形图案,其中还有洛凡见过的那名独眼大汉。 正是先前在坊市追杀赵黑虎的那人,被他顺带解决了。 拿了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又以引火诀烧了尸身。 洛凡遁起了一道剑光,向著桃花观的方向疾驰。 天色愈发暗淡,此时黑暗中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那人黑衣遮面,看不清面容。 只是看了看地上残留的七八道人形灰烬,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89章 今夜想怎样都依了你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89章 今夜想怎样都依了你 洛凡回到丹峰后,远远的就看见,院子里有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那身影背对著他,站在那棵老树下,仰头望著天边早已消失的晚霞。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月色的清辉洒落脸上,眉眼清冷。 “小凡,你回来了。” 她声音很轻,那双眸子里的担忧怎么都藏不住。 洛凡愣神了片刻。 此刻,白洁给他的感觉就像一位焦急等待自家夫君归家的女子。 见不到,总是不放心的。 “师姐。” 洛凡快步走了过去。 白洁没动,只是看著他走近,直到他停在面前,才轻声问。 “怎么不喊我一声,就一个人出去了?” 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幽怨。 洛凡挠挠头,咧嘴笑。 “有点急事,去坊市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了。” 白洁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从来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他不想说,她就不问。 “师姐去看过纪坤了?” 洛凡换了话题。 “嗯。” 白洁应了声,神色有些复杂。 “都是师父的弟子,他再怎么心术不正,我也不好怎么样。” 她抬眼看向洛凡,“你若不喜,今后我不再见他就是。” 洛凡心里那点疙瘩一下就散了。 他笑得眉眼弯弯,又问,“他怎么样?” “命是保住了,但要恢復,还需要段时日。” 白洁看著洛凡微皱的眉头,抿了抿唇,忽然道,“我可以去杀了他。” 洛凡错愕,眨了眨眼。 “这样对你,就少一分威胁。” 白洁说得很平静,可那双眼睛里的认真,让洛凡心头髮颤。 她是真的在考虑,为了他,去杀同门师兄。 洛凡喉咙有些发堵。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那股翻涌的躁动,咧嘴笑了。 “我可是你夫君,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区区一个纪坤,还威胁不到我。” 白洁俏脸红润,扭过头去。 “还…还不是呢。” “那今晚…?” 洛凡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我们继续確定一下,可好?” “別…別乱来!” 白洁像是只受精的兔子,往后缩了缩,耳根红得能滴血。 “我是来陪你练剑的。” 她定了定神,掌心闪过光芒,冰魄剑出现在手中。 剑身通体冰蓝,寒意凛然。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她看著洛凡,眼神清澈又认真。 她也想知道这小坏蛋的真正实力,到了怎样的地步。 洛凡摸了摸鼻子。 “我怎敢对师姐出剑。” “少贫嘴,又不是没出过。” 白洁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带著点娇嗔与羞涩。 就像早就看穿了洛凡的小九九。 “若你能贏我…” “今夜想怎样,我都依了你…” 声音很轻,轻到就要散在风里。 那笑容也很淡,可就是晃得洛凡心跳漏了个节拍。 洛凡的眼睛亮了,他轻咳了一声,义正言辞的保证。 “我可不是为了奖励,就是不想错过师姐亲自指点的机缘。” 呸! 白洁暗自啐了口。 这小坏蛋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 而洛凡,也就是单纯的想在师姐面前,展露点身上的硬实力。 白洁见他答应,也不再多说。 她掐了个法诀,一道透明的结界笼罩了整个小院。 又將自身筑基三层的修为,压制在了筑基一层。 “我来了。” 冰魄剑斜指地面。 她身影一晃,瞬息衝到洛凡面前,剑尖直刺他胸口。 快,准,稳。 洛凡瞳孔骤然收缩,喷火剑横在胸前。 鐺! 两剑相撞,火花四溅。 洛凡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师姐,你来真的啊?” “不然呢?” 白洁挑眉,第二剑又到了。 这次是斜劈,剑风凛冽,带著刺骨的寒意。 洛凡不敢大意,喷火剑一抖,赤红的剑身上,火焰轰地燃起。 离火剑诀第一式。 焰起! 火焰顺著剑身蔓延,那道火刃迎向冰魄剑。 冰与火碰撞。 滋啦! 白雾升腾,瀰漫了整个小院。 白洁眼神微动。 这小坏蛋,对火属性的掌控,比她想像的还要熟练。 而且… 这灵力浑厚得不像个炼气期。 她心里有了数,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 剑势更快,更急。 面对白洁这样的剑道高手,洛凡哪敢大意。 喷火剑在他手里时而烈焰升腾,时而凝成盾牌,攻防一体。 白洁越打越心惊。 这小坏蛋与她不同,她是执事堂长老高义的嫡传弟子。 从小修行剑道,在此道的造诣上也是颇有建树,擅长斗战。 可洛凡呢,他是丹峰弟子。 莫说李赤水李长老,生前不曾传授过他剑道。 即便李长老自己除去丹道之外,也未必对剑道有多少感悟。 偏偏洛凡的剑道基础,扎实得可怕,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 他使的还是才拿到手的离火剑诀,这等感悟,可谓逆天。 反观她自己,虽压制了修为,但实战经验丰富,可落了些下风。 那是她不知道,洛凡在前去坊市以及回来的路上… 都在藉助那块战魂石,以离火剑诀进行实战上的磨炼。 “师姐,小心了!” 就在白洁分神的空档,洛凡忽然低喝一声,喷火剑火焰暴涨。 那是离火剑诀第二式。 火蟒吞天! 只见一条火蟒张开大口,咬向白洁。 白洁眼神微凝,冰魄剑在身前划了个圆,化作一面冰盾。 火蟒撞在上面,炸开漫天火星。 冰盾碎裂。 白洁借力后退,可洛凡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师姐,你输了。” 洛凡那带著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白洁身体微僵,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眸子里的笑意满是狡黠。 “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有一根手指掩住了她的唇。 “嘘…” “让我看看你。” 洛凡的笑,看在白洁眼里,是那般的震慑心神。 她的纤腰被那只强有力的手揽著,自空中缓缓而落。 白洁贴在他怀里,能听见他有力急促的心跳。 她睫毛颤了颤,抬眸看他,“你,什么修为了?” “筑基一层。” 洛凡咧嘴,露出两排白牙,“刚好巔峰而已。” 白洁怔了怔,隨即反应过来。 她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小坏蛋!” “你耍赖!这次比试不算!” 她挣扎著要从他怀里出来,可洛凡抱得紧,她挣不开。 “別动。” 洛凡抱得更紧,下巴抵著她肩膀,“就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白洁没再挣扎,身子软了下来。 还好不是噌噌。 不然说什么都不能信这番鬼话。 “那…只抱,別逾矩…” 洛凡应了声,手臂紧了紧。 可没过多久,白洁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 这小坏蛋,又硌到她了。 “怎么又带暗器?” 她满脸娇嗔和无奈,又有羞恼。 “这个…” 洛凡乾咳了声,有点尷尬,“任何事物都有缺陷,它还不太听使唤。” 白洁推开他,转身就跑,“我要回去了!” 她那身影化作了流光。 洛凡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有点遗憾,低头又有点想笑。 “兄弟,你急什么。” “小爷的脸,都给你丟尽了。” 洛凡转身回了屋,今夜月色真好,適合做梦。 不过,也是时候给张铁炼製那批丹药了。 就是不知他那枚镇魂丹能不能挡得住神魂干扰。 柳玲瓏可是金丹强者,又擅长幻阵与幻术。 此外,还不知镇魂丹有什么奇葩副作用。 几息后,丹房亮起了灵光,透过窗户,折射出一道熔炉的影子。 与此同时。 两道身影来到了张铁的小院。 左边那位身姿曼妙,一举一动带有嫵媚。 右边那个中年人,鬼鬼祟祟中带著些猥琐。 却见他推开屋门,回头拱手。 “张铁被我封禁了五识,接下来的事就拜託师姐了。” 第90章 师姐,可以开始了吗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0章 师姐,可以开始了吗 屋內。 张铁躺在床上,闭著眼,呼吸均匀,对这番动静毫无察觉。 那两人一前一后摸了进来,关上了房门。 “他就是张铁?” 柳玲瓏没好气地瞥了眼孔凌飞。 她堂堂宗门长老,以这种方式潜入外门弟子的房间… 再也找不到比这更掉价的事了! “不错,此子正是外门四小杰之一的张铁,新晋弟子中的佼佼者。” 孔凌飞笑得愈发諂媚。 “师姐若做成此事,那对整个宗门来讲,都是大功一件。” 柳玲瓏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正烦著呢。 这老登,好好的非要查什么神秘炼丹师,还非得拉上她。 查就查吧,偏偏要查的,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坏蛋。 要是让这老登知道,那炼丹师就是洛凡…… 他那宝贝徒弟,还不得疯了似的往上扑? 到时候,她柳玲瓏的男人,岂不是要被个小丫头片子给抢了? 不行,绝对不行! 可孔凌飞的请求,她又不能明著拒绝。 只因没有正当理由,反而会引起怀疑,倒不如接下。 “真是麻烦!” 柳玲瓏在心里嘆了口气。 反正幻术由她掌控,做点手脚,不让这老登得逞並不难。 她定了定神,走到张铁床前,却没有急著出手。 她不急,孔凌飞却是急了。 “师姐,可以开始了吗?那五感封印持续不了太久。” 他好歹也是筑基八层。 若要长时间封禁一个炼气五层的弟子並不困难。 只是这种法术会影响心神,也怕伤了张铁的根基。 所以他出手只敢轻,不敢过重。 “急什么。” 柳玲瓏白了他一眼,伸出纤纤玉手,按在张铁的额头。 这是她的独门秘术。 窥心幻境。 能在不伤及神魂的前提下,窥探对方记忆,引导对方说出真话。 掌间光芒越来越亮,將张铁整个脑袋笼罩了进去。 柳玲瓏闭著眼,仔细感应。 片刻之后,她眉头皱了皱。 不对劲。 张铁的神魂,稳得像块石头。 孔凌飞见她神色有异,忙问,“可是有何不妥?” 柳玲瓏摇摇头,心中却是诧异。 看来那小坏蛋给张铁准备了某种稳固神魂,抵御幻术的丹药。 倒是谨慎。 她勾了勾唇,眼中的讚赏之色在跳跃。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这…到底怎么了?” 孔凌飞愈发急躁,“我说师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催什么?” 柳玲瓏瞪了他一眼,“我这不是正在施法,要不你来,我走?” 眼见柳玲瓏动了怒,孔凌飞连忙訕笑著赔不是。 他可是好不容易请来的这尊神,嘴皮子都磨破了。 当然,为了他那好徒儿的未来,他还送给柳玲瓏不少灵石。 柳玲瓏哼了声,縴手再次覆盖上张铁的额头。 这一次,她动用了三成灵力。 那幻术光芒涌入张铁的识海,试图衝破他的那层防护。 可就在她的这股力量,即將接触到张铁的神魂。 嗡! 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忽然就从张铁体內反弹了出来。 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一种古怪的感应。 柳玲瓏只觉得脑子一懵,耳边隨之响起了孔凌飞的声音。 【这女人脾气爆了点,凶了点,但该说不说,是真他娘的美啊!】 【这身段,这脸蛋,嘖嘖嘖!】 【可惜就是表面温婉可人,实际上是个母老虎】 【否则何至於当年追她的师兄弟们那么多,一个都没成?】 孔凌飞盯著柳玲瓏的背影,独自打量著。 却没注意到柳玲瓏额头上,逐渐冒起了青筋。 连同身上散发开一股寒意。 她扭过头,瞪著孔凌飞,目光犀利如剑。 孔凌飞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不知这女人突然发什么神经。 他乾笑两声,正想著说些什么。 却看到柳玲瓏眯起眼,笑得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孔师弟,你说我什么来著?” 她转身扭胯走向孔凌飞,“要不要再说一遍,师姐没听清呢~” 柳玲瓏笑意的背后,透著极致的杀意,惊得孔凌飞背后冒冷汗。 “师姐莫不是幻听了?” 他訕笑著退步,“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我靠,这女人什么意思?我明明啥也没说啊!】 【难不成幻术用多了,產生了幻觉?】 【还是说这女人的幻术,高明到能偷听別人心里话了?】 柳玲瓏:“……” 她確定了。 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 是这老登的心声。 她低头看向床上的张铁,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这小坏蛋到底炼了什么丹药? 不仅能稳固神魂,抵御幻术,还能让施术者听到周围人的心声? “哦~是吗~。” 柳玲瓏的笑,愈发迷人。 指尖却在闪烁著紫色灵光,指著孔凌飞的额头。 “你方才说我,脾气爆,凶,母老虎,是吧?” 孔凌飞:“!!!” 他嚇得差点跳起来。 【我靠!她真能听到!】 【完了完了完了!】 【这女人要发飆了!】 【这下死定了!】 孔凌飞想止住自己的思绪,可这些思绪快到他来不及阻止。 他连忙摆手,笑得諂媚,“误会!都是误会!” “我对师姐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定是背后有哪个卑鄙小人在坑害老夫,师姐莫要上当。” 孔凌飞手指向天,“我孔某人这辈子最敬重的就是你柳师姐!” 此时,床上的张铁猛然睁眼。 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衝到了孔凌飞面前。 梆! 梆! 梆! 在柳玲瓏错愕的目光中。 张铁抬手三下,狠狠敲在了孔凌飞的额头。 每敲一下,他就喊一句。 “你在撒谎!” “你在撒谎!” “你在撒谎!” 敲完,张铁也懵了。 此时此刻,他彻底清醒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眼前捂著脑门,一脸懵逼的孔凌飞。 “咦?我在干嘛?” 他挠挠头,一脸茫然,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柳玲瓏,连忙行礼。 “外门弟子张铁,见过柳长老,孔长老。” “两位长老这是……?” 柳玲瓏没说话。 只是用一双充斥著杀意的目光,笑眯眯地盯著孔凌飞。 孔凌飞头皮发麻,怒视张铁,“小子!你放肆!竟敢对本长老动手!” “长老明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有人在撒谎!” “然后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好神奇,好意外,我好怕啊,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张铁一边摊手,一边喊著冤。 闻言。 孔凌飞气得吹鬍子瞪眼。 “混帐!” “我对柳师姐敬重有加,岂容你在这里搬弄是非!” 梆! 梆! 梆! 话音未落,正在狂喷口水的他,又被敲了三下。 而后,又是连著三句。 “你在撒谎!” “你在撒谎!” “你在撒谎!” 这次不止孔凌飞懵逼了,张铁也懵了! 孔凌飞懵的是,他被柳玲瓏的气息给锁定了,动不了。 所以才会被张铁打。 张铁懵的是,他的身体真是在自己动。 洛师兄的丹药这也太逆天了,他这都成为人形测谎仪了?! “你,很好。” 当这道轻柔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孔凌飞明显颤了下。 他看到柳玲瓏的眉头上,覆盖上了一层寒霜。 那修长的玉腿摆动之间,隱约泛著紫气。 “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你却在背后编排我?” “今天要不给你点教训,你真当我柳玲瓏是吃素的?” 她嘴角勾著邪魅的笑,指尖那抹灵光化作一道阵法牢笼。 房间里顿时响起杀猪般的惨叫。 张铁听著乒呤乓啷的动静,默默捂住了眼。 半个时辰后。 院门外。 蜜多芝匆匆赶来。 她是听说师父和柳师伯来了张铁这里,放心不下,特地过来看看。 刚到门口。 砰! 院门被一股大力撞开。 伴有一道人影啪嘰一声,摔在她脚边。 “师父?” 蜜多芝低头一看,嚇了一跳。 再三確定眼前这个猪头,就是她师父孔凌飞。 “孔师弟,记住这个教训。” 柳玲瓏走了出来,笑得牙不见眼。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在床上躺个三五年!” 她化作一道流光远去,走之前想著要不要再去一趟丹峰。 毕竟,上次的滋味,不是那么强烈。 要不,再重温一次? 第91章 紫纱蒙面,再续前缘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1章 紫纱蒙面,再续前缘 “师父,您怎么得罪柳师伯了?” 蜜多芝眨著大眼睛,搀扶著孔凌飞,满脸的好奇。 孔凌飞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別提了,都是泪。” 他想骂娘,这算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想到的办法,求爷爷告奶奶,请来了这位姑奶奶。 哪想到,刚进了房间,正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您要的答案,找到了吗?” 蜜多芝小心翼翼地问。 在她眼里,师父被打成猪头,那不重要。 反正这老登平日也挺抗揍的,师娘可是给他练出了一身的茧子。 重要的是,小哥哥可不能轻易暴露啊,那样他在宗门不仅危险。 还很抢手。 有一个白洁就够她焦头烂额的了,万一再来个比白洁更狠的… 她可真就蚌埠住了。 孔凌飞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答案? 找个屁! 看他这个样,像是找到答案的样子么? 他这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 这时,张铁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蜜多芝,他眨了眨眼,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然后看向地上的孔凌飞,一脸敬佩地挑起一根大拇指。 “孔长老,您好样的。” 张铁咧嘴笑著,“连柳长老都敢调戏,您真是我辈楷模。” “您放心,今天这事,弟子一定守口如瓶,绝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尤其是您夫人。” “弟子是不会让她知道,您在外面调戏柳长老。” “弟子这人向来知恩图报,您老平日也没少关照我。” “不为別的,弟子就是不忍看到,您被打折了腿。”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铁的笑愈发灿烂,面上却一本正经,义正言辞地保证。 可任谁听不出这番话里的威胁。 似是孔凌飞只要再敢有下次,那么他一定会被自家夫人打断腿! 憋屈! 孔凌飞无比的憋屈! 他堂堂宗门长老,反被个小弟子给拿捏了,偏偏有苦说不出。 简直岂有此理! 蜜多芝掩嘴一笑,心中大定,悄悄向张铁比划一个搞定的手势。 然后。 她故作震惊地看著自家师父。 “师父哇,您这么强的吗?柳师伯都敢调戏?” “那…师娘知道怎么办?” “她不是最喜欢您那个…微型振动小法宝的吗?” “您这样,她不会生气吧?” 孔凌飞:“……你、你、你……” 他指著蜜多芝,又指著张铁,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后—— “噗!” 一口老血喷出。 眼睛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蜜多芝:“师父!!!” 张铁:“……嘖,心理素质真差。” 他摇摇头,转身回了屋,顺手关上了门。 门外,只剩下蜜多芝手忙脚乱地摇晃著自家师父。 “师父!您醒醒啊师父!” “您別嚇我啊!” “要不醒过来重新晕一次呢?” “……” 孔凌飞又抽搐了两下,口里吐起了白沫。 他这徒儿真是孝! 太孝了! 鬨堂大孝! 孝死为师了! 丹峰,夜凉如水。 洛凡的丹房里,炉火正旺。 柳玲瓏隱在院外一株老树的阴影里,透过窗望著里面忙碌的身影。 洛凡专注的侧影被炉火映亮,手指掐著法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给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老练。 看著看著,柳玲瓏的唇角便忍不住弯了起来。 “小坏蛋,炼的什么破丹药…” “不过……” 她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美眸中闪过狡黠与玩味。 “好像…还挺好用的?” 方才在张铁那里,那丹药的副作用让她听到了孔凌飞的心声。 还顺手把那老登揍了一顿,著实让她心情舒畅了不少。 炉火渐熄,丹成。 洛凡將几枚圆滚滚的丹药装入玉瓶,舒了口气。 柳玲瓏眸光微动。 丹香纯正,成丹圆融,火候掌控得恰到好处。 看来那个在宗门里搅动风云的神秘炼丹师,百分百就是这小坏蛋了。 她眼中笑意更深,又闪过思索。 不如索性试探下这小坏蛋的真实修为到底如何? 若是她直接现身,以这小子的滑头,多半会藏著掖著。 柳玲瓏心思转动,有了主意。 她素手一翻,掌心多了一块温润剔透,水波流转的蓝色玉佩。 水德玉。 此玉乃上古奇珍,可完全改变佩戴者的气息,遮掩修为波动。 除非修为远超於她,否则绝对难以看破。 她將玉佩贴身戴好,心念微动。 周身那属於金丹六层强者的磅礴气息迅速內敛,停在炼气十二层。 做完这一切,她紫纱蒙面,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眸。 身影闪动之下,悄无声息落在了丹峰小院。 “谁?!” 丹房內传来一声低喝。 洛凡衝出丹房,眨眼间来到院子里,目光锁定那道紫衣身影。 紫纱蒙面,身段窈窕,一袭紫裙在夜风中拂动,气息炼气十二层。 臥槽! 全对上了! 洛凡先是一愣。 隨即脸色暗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又是你!你竟然还敢来!” 他心头无名火起。 上次! 就是上次! 就是这个女人! 趁他灵力耗尽、虚弱不堪之时! 让他又一次体验了男人的快乐! 呸! 他才不快乐! 一点都不快乐! 洛凡狠狠地对自己强调了两遍。 又驱散脑中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上次是灵力耗尽,破妄灵瞳无法动用,这次可不一样! 他眼中金芒微闪,想看穿那层紫纱,可当目光触及对方面部… 似被一层无形的水波阻挡,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洛凡心头微凛。 这女人,不简单! 不仅能潜入有柳玲瓏亲手布置阵法的丹峰小院。 还能阻挡他的灵瞳窥视,要么阵法对她无效,要么她並无恶意。 “你到底是谁,竟敢冒充柳长老,来此有何目的?” 洛凡全身紧绷,灵力暗自运转,满脸警惕。 “咯咯~” 面纱下传来慵懒嫵媚的低笑。 那笑声中仿若带著鉤子,听得人心里发痒。 “小郎君怎的如此心浮气躁?” 紫衣女子拨弄了一下垂落肩头的髮丝,隨意中又风情万种。 “不过是有些食髓知味,想和小郎君再续一夜前缘罢了。” 洛凡:“???” 他懵了。 这女人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药峰弟子?” 他话锋一转,强作镇定,拿出应有的气势。 “如此行径,你就不怕柳长老將你逐出宗门?!” “过了今夜,奴家就什么都不认了,反正你又抓不住我~” 柳玲瓏笑吟吟地往前踏了一步,拉近了距离,声音愈发甜腻撩人。 她伸出舌尖,极缓,极诱人地舔了下自己那丰润的下唇,眸光瀲灩。 “小郎君,春宵一刻呢~何苦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洛凡:“!!!” “你你你…恬不知耻!” 洛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脸颊发烫,满头黑线。 他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同门弟子! 还是药峰的! 多半又是柳玲瓏门下的! 怎么能…怎么能如此…放浪! 等等! 洛凡脑中闪过灵光,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 臥槽! 这女人该不会是合欢宗派来的臥底吧?! 专门潜入桃花观,用这种手段採补男弟子?! 柳玲瓏歪了歪头,面纱下的美眸眨了眨,似乎很困惑。 “嗯?舔?” 隨即,她恍然大悟。 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眼波流转间更是媚意横生。 “没想到小郎君看著一本正经,这喜好,倒是別有一番风味嘛~” “你……!” 洛凡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你个合欢妖女!竟敢潜入桃花观图谋不轨!” “小爷今夜就將你拿下问罪!” 洛凡周身灵力轰然爆发,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柳玲瓏。 柳玲瓏掩嘴一笑,紫影翩躚,侧身避过他这一掌。 同时縴手点向洛凡手腕的要穴。 “哟~小郎君好生心急~”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洛凡险些被迷惑,回过神后神通术法层出不穷。 隨著交手,柳玲瓏愈发心惊。 这小子好快的速度,好凝实的灵力,这肉身强度绝非炼气修士可比! 他甚至未尽全力! 纵然她压制了修为不假,但眼界和经验仍在。 洛凡此刻表现出来的实力,绝对远超普通炼气十二层。 同样心惊的还有洛凡,这个女人分明是个炼气十二层。 可无论身法,出手刁钻的程度,以及对战经验。 给他的压力竟比压制了修为的白师姐还要强上几分! 第92章 下次要你好看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下次要你好看 洛凡因此得出答案。 炼气十二层,並非这女人的真实修为! 这女人的真正实力,至少也是筑基中期境界的修士! 洛凡的震惊远不如柳玲瓏大。 她虽將修为压制在炼气。 可凭藉自身的战斗意识和技巧,筑基二层修士都未必是她对手。 可这小坏蛋,竟能跟她打得有来有回,丝毫不露败象! 若非今日这番试探,她竟不知这小傢伙隱藏得如此之深! 惊讶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和骄傲,悄然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小郎君~莫不是没力气了?” 柳玲瓏一边游刃有余地应对著洛凡越来越猛的攻势。 一边还不忘用那酥软入骨的嗓音调笑。 “凭你这点本事,可拿不下奴家哦~” 洛凡闻言,心中恼怒更甚。 这妖女,实在欺人太甚! “妖女!你到底是谁?!” 他低吼一声,攻势再猛三分,招招直取要害。 柳玲瓏咯咯娇笑,身影如鬼魅般飘忽,总是能在关键之际避开。 “嗯?不到底,就不知我是谁?” 她媚眼如丝,吃吃笑著。 笑过之后,眼中迸发一缕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洛凡却从那道光芒中看出了两个字。 戏謔! “罢了罢了~看来小郎君是短小无力,也就这点本事了呢~。” 她咂咂嘴,“既如此,还是让奴家吸乾了你的精元好了~” “短、小、无、力?!” 这四个字,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洛凡只觉得一股恼火直衝他天灵盖。 什么冷静,什么策略,统统被拋到九霄云外! 他体內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周身气息轰然暴涨,节节攀升! 筑基二层! 筑基二层巔峰! 轰! 那股强横的气势爆发开来! 院中的落叶无风自动,盘旋飞舞。 柳玲瓏美眸中震惊之色更浓。 好小子! 竟然还隱藏了修为! 这气息浑厚磅礴之程度,带著一股独特的韵律,绝非普通修炼之法! 她不敢再托大,心念微动,压制著的修为也隨之悄然提升。 筑基一层…筑基二层…筑基三层! 她將修为稳定在筑基三层, 既给洛凡压力,又不至於太过碾压,正好看看这小坏蛋极限在哪里。 果然,这妖女隱藏了修为! 洛凡眼中战意熊熊,摊开双手! 他左手掌心,幽蓝色的幽泉冷火跳跃,火热中带著寒意! 右手掌心,淡蓝色的千年寒玉髓精华流淌,寒意更甚。 更有一丝微不可查的五行之力,被他注入其中。 望著那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以及縈绕在洛凡掌心的五色光华。 柳玲瓏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 一个幽泉冷火这等天地诞生的灵火还不够。 这小傢伙竟还得到了不输於这天地灵火的千年寒玉髓?! 那五行流转的韵律又是什么? 莫非是…五行之力?! 这小坏蛋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接招!” 洛凡双掌向前一推! 那道带著极致寒意与狂暴无匹的衝击能量,猛然砸向柳玲瓏! 柳玲瓏双手疾舞。 在身前布下一道灵力屏障,光华流转,將她护在后方。 轰隆——!!! 冰焰光柱撞於其上。 发出嗡鸣! 狂暴的灵力乱流席捲整个小院! 咔嚓…咔嚓嚓… 转眼之间她那屏障布满了裂痕,光华暗淡! 砰! 隨著这声炸响。 柳玲瓏闷哼一声,身形倒飞了出去。 虽然没有受伤,心中的震撼,却如惊涛骇浪! 这一击的威力,绝对达到了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甚至更强! 这小坏蛋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妖女!这下看你还往哪儿躲!” 眼见对方防御被破,气息微乱。 洛凡施展鬼影迷踪步,“那便让小爷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他五指成爪,带著凌厉的劲风,直取柳玲瓏面上的紫纱! 她来不及多想,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角度向后弯折。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洛凡抓向她面纱的手。 嗤啦—— 指尖擦过面纱边缘,扯开了一片不起眼的小角。 小角下,露出一小片光洁如玉的下巴和一抹红唇的诱人弧度。 柳玲瓏落地,还未站稳,洛凡如影隨形,又一次贴身袭来! 两人瞬间又缠斗在一处,这次距离更近,几乎拳拳到肉,掌掌生风。 柳玲瓏失了先机。 又惊讶於洛凡的近身搏杀能力竟也如此强悍。 一时间竟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 砰! 两人灵力对撞,身形皆是一晃。 洛凡抓住这瞬息。 一记火箭头槌这等下三滥的打法,合身撞入柳玲瓏怀中! 嘶! 柳玲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混小子撞哪不好,偏偏撞了那儿! 他就不怕將来儿子没有奶水,砍了他这个当爹的? 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后仰倒的她,刚要翻身躲过袭击。 洛凡却预判了她的预判。 只见他顺势下压,两人皆是滚作一团,倒在了地上。 姿势十分诡异。 柳玲瓏趴倒在地。 洛凡一条腿压住她的腰背。 双手则紧紧扣住了她一只手腕,將其反剪在身后。 她修长的双腿也下意识地抬起,本能地绞住了洛凡的脖子!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彆扭又紧密的姿势互相锁住了对方。 谁也动弹不得。 “混蛋!还不放手!” 柳玲瓏又羞又恼,声音里终於没了之前的慵懒嫵媚。 她何曾与人有过如此亲密又狼狈的接触?! “你先放!” 洛凡被那双有力的长腿绞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死死地扣住对方的手腕。 “哼!” 柳玲瓏偏过头,不理他,腿上的力道也没松。 僵持了数息。 洛凡眼珠流转,嘴角勾起邪魅。 他空出一只手,对著身下那被紫裙包裹的浑圆挺翘之处…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 柳玲瓏娇躯猛颤,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你…你竟敢…??” 她美眸瞪大像铜铃,瞳仁剧烈震颤,声音中充斥著难以置信。 啪!啪!啪! 洛凡又连著拍了几下。 手感…… 嗯,很有弹性。 “放不放?!不放我还打!” “啊——!洛凡!你这小混蛋!我要杀了你!!!” 柳玲瓏彻底炸了。 那是一股狂暴到,远超筑基三层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洛凡扣住她的手腕被震开,压住后背的腿也鬆开了。 整个人被这股气浪掀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等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院中已不见了那紫衣女子的身影。 只有夜风中残留著一缕淡淡的幽香,以及一句羞怒到极点的娇叱。 “小混蛋!你给我等著!!” 洛凡站在原地,望著紫衣女子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紧拧起。 “这女人…好强的修为!刚才那股气息……” 方才那股气息远超筑基,甚至给他一种金丹强者的压迫感! 只是她偽装成药峰弟子,接近自己,究竟有何目的? 似乎又並无恶意。 否则以她最后爆发的那股力量,自己绝无胜算。 要不要將此事匯报给掌门? 可怎么说? 说有个可能是合欢宗臥底的女修夜闯丹峰,调戏自己。 还跟自己打了一架,最后打了对方屁股,把她气跑了? 这像话吗?! 洛凡脸色一阵变幻,最终化为一声鬱闷的低哼。 “哼!管你是哪路妖女! 下次再敢来,小爷非抓住你,扒了你的面纱,看看你到底是谁不可!” 他拍去身上的尘土,转身回了丹房,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气急败坏。 而在远处,药峰之巔。 那道紫色流光落下,现出柳玲瓏的身影。 她扯下脸上的紫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又布满红霞的绝美脸庞。 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凤眸里,此刻水光瀲灩。 羞恼,气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下意识伸手,抚向身后那被拍打过的地方。 指尖刚触到裙料,便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 “小、混、蛋!” 她咬著银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脸颊更红了。 竟敢打她那里! 下次定要你好看! 柳玲瓏只觉得心跳莫名加快,浑身都有些发软。 身上还有些黏黏的,要去洗个澡,去个汗。 第93章 养眼,手艺好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3章 养眼,手艺好 鐺!鐺!鐺! 清晨的钟声,急促而沉重,在桃花观上空迴荡。 洛凡推开丹房的门,走到院子里,眉头微皱。 这是召集內门长老的钟声。 宗门有大事? 他正想著,院外传来脚步声。 张铁小跑著进来,脸色有些匆忙。 “洛师兄!” “张师弟。” 洛凡迎上去,“可知发生何事?” 张铁喘了口气,压低声音,“今日一早,正阳宗来人了。” “正阳宗?” 洛凡眉头一挑。 取代桃花观成为三宗之首的那个正阳宗? 自从桃花观跌落三宗之列,和玄天宗,青云宗都少有往来了。 何况本就没太多交集的正阳宗。 这个时候跳出来,他们想干什么? 张铁继续道,“来了几个弟子,不知和掌门说了什么,人走后,掌门就让人敲钟了。” 洛凡点了点头。 “师弟,这是给你们的丹药。” 他递过去一个储物袋。 张铁接过,咧嘴笑了笑,“还是师兄痛快!” “对了。” 他压低声音,“我听说,这次正阳宗来,好像和什么四宗会武有关。” “会武?” “具体不清楚,但阵仗不小。” 张铁摆摆手,“我得赶紧回去,外门那边也收到风声了。” “有劳。” 张铁走后,洛凡站在原地,眉头越皱越紧。 正阳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这个节骨眼上,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掌门大殿。 气氛肃穆。 云溪端坐主位,美眸扫过下方。 柳玲瓏、高义、青霄上人、钱不通、冷月……內门各峰长老都已到齐。 “诸位,” 云溪开口,声音平静,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召集尔等,是为两件事。” 殿內落针可闻。 “其一,宗门大比提前,我决定三日后举行。” 话音落下,不少长老微微一愣。 “其二,” 云溪继续道,“今日正阳宗以除魔卫道之名,邀我宗参加四宗会武。” “除魔卫道?” 高义皱眉,“掌门,这名义可是有其他含义?” 他担心正阳宗那边,也遇到了弒魂殿的魔修。 毕竟他们桃花观才被一名魔物有机可乘,执事堂损失了一名精锐弟子不说,他那大弟子也险些丟了性命。 “有是有,未必是你想的那般。” 云溪拧了下眉心,“他们应该是想借会武之名,压我三宗一头,彰显他正阳宗如今仙门第一宗的地位。” 眾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青云宗、玄天宗、桃花观,当年並列三宗。 如今桃花观跌出,正阳宗上位。 这次会武,摆明了就是要踩他们一脚。 “掌门,会武的规矩如何?” 高义问。 “四宗各出十名弟子,前往正阳宗,胜者,得正阳宗准备的厚礼。” 云溪又道,“败者,不过是让正阳宗再风光一次罢了。” “那这十人,如何选?” 高义问出关键。 云溪眼中闪过精光。 “三日后,宗门大比,凡內门嫡传弟子,皆可进入剑冢秘境。” “剑冢?” 不少长老脸色微变。 剑冢,那可是桃花观传承禁地,其中埋藏著歷代强者的剑意和传承。 “进入剑冢,凭机缘获得传承。” 云溪缓缓道,“以机缘最高的十人,为此次会武人选。” 高义暗自点头。 这法子好。 不拼死斗,不伤和气,看的是弟子自身的悟性和气运。 能得高机缘的,必然是心性,资质,气运俱佳之人。 “掌门。”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是丹堂长老,青霄上人。 他捋了捋山羊鬍,慢悠悠道。 “如此说来,丹峰那个洛凡,是不是也能参加?” 殿內安静了一瞬。 柳玲瓏美眸一眯。 钱不通冷哼一声。 青霄上人像是没看见,继续道。 “洛凡虽为內门弟子,但眾所周知,他修为低微。 至于丹道,呵呵,更是连最基础的引火诀都用不好。” “让他进剑冢岂不是浪费名额?” 这话说完,不少长老跟著点头。 剑冢秘境,每开启一次,资源消耗巨大。 给一个公认的废物,確实有些浪费。 柳玲瓏笑了。 她没看青霄,而是看向云溪,声音慵懒,却带著刺。 “洛凡为內门弟子,又是丹峰嫡传,自然在条件之內。” “怎么,青霄师兄对掌门之令,有异议?” 青霄脸色暗沉,“柳师妹,老夫只是就事论事!” “那洛凡入门二十年,连炼气二层都未突破,丹道更是一塌糊涂! 这等资质,也配进剑冢?” “我们宗门隨便一个外门弟子,都比他强!” 他说得毫不客气。 钱不通拍了下椅子扶手,“青霄禿子!你放什么屁!” 青霄上人脸一黑,“钱不通!你骂谁禿子!” “骂的就是你!” 钱不通站起来,指著青霄鼻子。 “洛凡怎么样,轮得到你在这逼逼赖赖?你是掌门还是咋的?” “你!” 青霄气得鬍子发抖,“钱不通,你身为器峰首座,被一个小辈用假丹药骗了,还不自知!” “那小子给你的清心丹,分明是从坊市买来的!你真当他有这个本事自己炼出丹药?” 钱不通怒极反笑,“老子乐意!你管得著?” “倒是你!” 他往前一步,气势逼人。 “不就是当年李老哥不给你面子,没给你炼那炉破境丹么? 你就记恨到现在,连他唯一的徒弟都容不下?” “心胸狭隘,也配当丹堂长老?” 青霄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 柳玲瓏这时候又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却字字扎心。 “青霄师兄,洛凡能不能炼丹,有没有本事,不是你说了算。” “倒是师兄你。” “这么针对一个小辈,是怕他真炼出什么来,打了你的脸?” 青霄皱眉看向柳玲瓏,眼中怒火熊熊。 “柳师妹!你和钱不通一唱一和,如此袒护洛凡,莫不是那小子,能给你们什么好处不成?” 这话说得就难听了。 柳玲瓏笑了。 她站起身,那身紫裙无风自动。 自身那金丹六层的气息毫不掩饰地瀰漫开来。 “是又如何?” 她歪了歪头,凤眸中闪过玩味。 “不瞒各位,我还就是看那小傢伙顺眼。” “洛凡,我保了。”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谁不服,那便做过一场。”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温度骤降。 青霄脸色发白,被那气势压得说不出话。 “你…你好歹是宗门长老,如此维护一个废物,成何体统!” 柳玲瓏红唇微扬,吐出几个字。 “养眼,手艺活儿好。” “够不够?” 眾人:“……” 钱不通差点没憋住笑。 青霄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指著柳玲瓏,手指都在抖。 “够了。” 主位上,云溪终於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他看向柳玲瓏,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看向青霄,目光平静。 “洛凡之事,不必再爭。” “三日后,剑冢开启,所有內门嫡传皆可进入。” “若洛凡能进前十,凝气丹考核,免。” “若不能…” 她顿了顿,环视眾人,“本座自会按照门规,將其逐出宗门。” 青霄还想说些什么。 但看到云溪的眼神,终究憋了回去,冷哼了一声坐下。 “若无异议,那便散了吧。” “柳师妹留下。” 眾长老起身,陆续离去。 钱不通走之前,还衝青霄咧嘴笑了笑,气得后者差点又跳了起来。 大殿內,只剩下云溪和柳玲瓏。 “师妹,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 云溪揉了揉眉心,“方才那般口无遮拦,你就不怕別人联想到什么?” “想就想唄。” 柳玲瓏满不在乎地说,“反正人家被那小坏蛋吃干抹净了,还怕这些?”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翘著玉足一摇一晃。 云溪仙子失笑摇头,“说说吧,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柳玲瓏俏脸微红,不敢直视云溪的目光。 云溪翻了个白眼,“你这丫头,我眼不瞎,还不如实招来?” 柳玲瓏来到大殿的那一刻,她就看到这丫头走路似乎有些彆扭。 望著云溪带有审视的目光,她愈发不敢抬头,俏脸愈发红润。 “也没什么啦。” 她瘪了瘪嘴,“我就是昨夜出手试探了一下那个小坏蛋。” “所以?” 云溪似笑非笑,“你被打了?” “我……!” 她哼了声,“本仙子那是让著他,若非我压制了实力,他才伤不到我。” 噗嗤! 云溪忍不住笑了声。 看著柳玲瓏的羞恼,她敛住笑意,清了清嗓。 “我比较好奇,你如何被打了屁股,要不…还原一下?” 说完,她衝著柳玲瓏眨了眨眼。 柳玲瓏翻了个白眼。 自家师姐,果然是个提壶仙子! 第94章 最强天才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4章 最强天才 “还原不了一点。” 柳玲瓏向她探出鄙夷的手指,“要不你自己去试试?” 闻言,云溪俏脸莫名的红润。 她在想,如果昨夜是自己压制了修为前去试探。 会不会如师妹这般被打了屁股。 那可比被那小傢伙给看光了,更让人脸热。 她夹紧了双腿,深吸过一口气,这才问道。 “说说看,你都试探出什么了?” 她唇角含笑,“我就是好奇,那小傢伙能让你吃瘪,用了何种手段?” 当然,她最想要知道的是洛凡的实力,儘管此前有所猜测。 那也不如柳玲瓏此番试探,再通过她的嘴说出来。 不过她也確定了洛凡就是那个神秘炼丹师。 能把镇魂丹炼製出別具一格的功效,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那小子藏得可深了,他哪是炼气期,筑基中期的实力倒还差不多。”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望著云溪脸上的诧异,她挺直了身板又道,“昨夜他与我交手时,身法诡异,灵力凝实。 最后那一下爆发,我若不提气,险些就著了他的道。” “看来,咱们都赌对了。” 柳玲瓏笑意盈盈,“这个小坏蛋当得上咱们桃花观最强天才之名。” “哦?这么高的评价?” 云溪也坐直了身子,“具体如何?” 隨后,柳玲瓏一番诉说,云溪脸上各种神色变换。 尤其听到实战经验丰富,应变极快,根本不像个闭门造车的丹修。 她整个人快傻了般。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作为掌门,居然有她看不透的嫡传弟子。 偏偏洛凡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创造了各种惊喜。 她本以为那小傢伙只是丹道造诣非凡,可没想到斗战之道同样强悍。 如此也就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那个阴骨老魔就是洛凡杀的。 若这就是他的潜力,桃花观復兴有望了。 “师姐,前十的名次他能行吗?” 柳玲瓏虽对洛凡的实力有信心。 可能够进入前十的人,每一个都是强有力的对手。 结果如何,谁也说不好。 她就怕出现什么意外,到时除了暴露洛凡的秘密外… 再也找不到其他留下他的缘由。 “怎么,担心了?” 云溪勾著红唇,看著柳玲瓏撇了撇嘴,笑著起身。 “剑冢认的是机缘与潜力,就让我们看看,这小傢伙能走到哪一步。” 丹峰。 洛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正在整理刚炼好的丹药,忽然心头微动,看向院外。 一道紫色身影,不知何时倚在门边,笑吟吟地看著他。 “柳长老?” 这女人怎么又来了? 还有,无论他怎么看,这位药峰之主与那个合欢宗的妖女极其相似。 柳玲瓏走了进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笑得迷人,笑得温婉。 也正是这个笑让洛凡有些確定,柳玲瓏不是那个妖女。 那妖女骨子里透著股浪荡,可柳玲瓏却很温婉。 那个妖女学到了柳玲瓏的形象气质,唯独忽略了她的性子。 “小傢伙,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洛凡愣了几秒,拱手行礼。 “对於我来说,都是好消息。” 柳玲瓏微诧,问道,“怎么说?” 洛凡訕笑,“今日又有幸见到了柳长老,可不就是天大的幸事。” 噗嗤! 错愕过后的柳玲瓏掩嘴一笑。 这小坏蛋,小嘴儿真甜,可真是抹了蜜。 她却不知,这是洛凡的求生欲本能在作祟。 这可是掌门的亲师妹,与她搞好关係,也算找了个靠山。 “没想到李师兄那般不善言辞之人,收了你这么个七窍玲瓏的弟子。” 这小坏蛋,莫以为说些好听的,就能让她忘记昨晚的事。 儘管洛凡不知昨夜那人就是她… 以后,待这小傢伙知道真相,她也要打他的屁股! 柳玲瓏走到他面前,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洛凡的胸口。 “好消息是,三日后,剑冢开启,所有內门嫡传都能进。” “你有机会,去碰碰运气。” 洛凡眼神微亮。 剑冢! 那可是宗门禁地,据说里面藏著无数传承! “坏消息呢?” 柳玲瓏笑容更盛,反带著玩味。 “青霄那个老东西,非要你参加凝气丹考核。” “掌门说了,你能进剑冢前十,考核就免。” “进不了……” 她凑近一些,红唇几乎贴到洛凡耳边,吐气如兰。 “就得捲铺盖,滚出桃花观。” 洛凡身体僵硬。 不是因为这消息,而是因为…… 这女人靠得太近了! 那熟悉的幽香,温热的呼吸,还有那晚送药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柳长老,我……” “好你个小坏蛋,上次见面还一口一个仙子。” 柳玲瓏挑眉,“怎么,这次没给你带灵药,就叫我柳长老了?” “仙子误会了…” 洛凡摸了摸鼻子,“我就是觉得没有把握。” 早就听闻药峰这位金丹大能没什么架子,可这是在丹峰啊。 他也不是药峰那些娇滴滴的师姐们啊。 哪个男人经得起这样的考验?他洛凡只是与赌毒不共戴天而已。 柳玲瓏咯咯咯地笑了。 她还以为这小傢伙,想到了她们知道了他的秘密。 不过剑冢是个特殊之地,即便给他进去的机会… 这小傢伙恐怕还以为是在针对他的吧。 柳玲瓏脸上的笑愈发玩味,也愈发凑近洛凡。 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逗弄这小坏蛋的愉悦感。 特別看他很纯情的模样,就越发的有趣。 果然,老牛吃嫩草,不只是说说的,而是… 这草,针好。 “有没有把握…上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挺了挺胸脯,笑著转身走向院外,“姐姐我看好你哦。” “……” 洛凡看著那道紫色身影消失,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女人…… 每次都这样。 撩完就跑。 有本事留下来,尝试一下撩完后的代价啊。 他摇摇头,將杂念甩开,目光渐渐坚定。 “小凡。” 隨著这声呼喊,白洁走了进来。 她来到洛凡面前,“今日之事,可曾听说了?” “师姐说的可是剑冢秘境?” 洛凡笑了笑,“方才柳长老与我说了这件事,想必是师姐的功劳吧。” “誒?” 白洁歪头不解。 洛凡笑道,“你让掌门受我一个因果,掌门为留下我,可是煞费苦心。” 这么一说,白洁就明白了。 “我可没那么大面子。” 白洁话语一顿,“我只是觉得,掌门应当对你起疑了。” 洛凡也收敛了笑。 此次秘境之行,掌门她们恐怕还是想看清,他究竟是在隱藏,还是… 真的废物。 若为废物,取消炼丹考核,说不定还能在秘境中得到些传承。 如此也不再有所亏欠。 反之,他的表现若出人预料。 掌门或许真能猜出他那个神秘炼丹师的身份。 这些女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尤其能做掌门的女人。 那么柳玲瓏先前给他送灵药,就是钓他这条鱼的饵。 洛凡负手而立,目光投向院外的天空,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懒散,反而透出一股锐利之光。 “师姐,你说得对,掌门是在试探,柳长老或许也在观察。” 他转过身,看向白洁,眼神清澈而坚定。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一次让他们,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看见我的机会。” 白洁心头微震。 她从洛凡眼里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神采。 那不是隱藏的锋芒,是一种即將出鞘的,无可阻挡的决意。 “你打算怎么做?” 她轻声问。 “以前,我需要隱藏,是因为我还不够强,也看不清这潭水有多深。” “但现在,有人把舞台搭好了,灯光也打过来了。” 他回头,对白洁露出一个近乎狂妄,又无比自信的笑。 “那就让他们看个清楚,这桃花观的天,是时候变一变了。” 风起,院中老树沙沙作响。 白洁看著眼前这道挺拔的身影。 忽然觉得三日后的剑冢,恐怕要掀起一场无人预料的惊涛骇浪。 第95章 二次受刑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5章 二次受刑 夜,深沉。 执事堂,纪坤的住处。 烛火映著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他躺在床上,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隱隱有血色渗出。 自从那夜丹峰失手,他不仅被柳玲瓏布下的阵法所伤。 逃窜时还莫名其妙遭遇袭击,差点丟了性命。 若非师父高义及时赶到,耗费真元为他续命,他早已是一具尸体。 “咳、咳咳…” 纪坤咳了几声,牵动了癒合的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洛凡! 都是因为那个废物! 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 纪坤心头一紧,连忙挣扎著想要起身。 房门被推开,那道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 “师父!” 纪坤想要下床行礼,却被高义抬手制止。 “躺著吧。” 高义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纪坤胸前的绷带上,眉头微皱。 “伤势如何?” “多谢师父掛念,已无大碍。” 纪坤低头道,“多谢师父耗费功力为弟子疗伤,弟子无以为报。” 他说著,眼眶微红。 是真的感动。 这些日子,他躺在病床上,听著外面那些风言风语。 说他纪坤如何小肚鸡肠,如何丟人现眼。 只有师父,还来看他,还为他疗伤。 高义沉默片刻,在床边坐下。 “你是我的弟子,即便你犯了错,为师亦会为你兜底。” 声音平淡,却让纪坤心头一热。 “师父…” “但这次,你太让我失望了。” 高义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凌厉。 纪坤心头震颤,连忙低头,“弟子知错!” “知错?” 高义冷哼一声,“你错在哪里?” “弟子…弟子不该擅闯丹峰,更不该对洛凡起杀心。” 纪坤咬牙道。 “不。” 高义摇头,盯著纪坤的眼睛。 “你错在,没能杀了他。” 纪坤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错愕。 高义站起身,背对著他,声音低沉。 “修仙界,弱肉强食,你若真有本事杀了他,那是他的命。” “但你不仅没杀掉,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丟人现眼!” “我高义的徒弟,可以狠,可以毒,但绝不能废物。” 最后两个字,狠狠扎进纪坤心里。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 高义转过身,看著他。 “三日后,剑冢秘境开启,所有內门嫡传,皆可进入。” 纪坤眼睛猛地亮起。 剑冢! 那是宗门禁地,藏著无数传承! “师父,不知洛凡可在其中?” 纪坤问道。 他想到了高义那句,所有嫡传弟子皆可进入。 “不错。” 高义点了点头。 纪坤呼吸陡然急促。 机会! 这是天大的机会! 在秘境里面,生死有命,若是洛凡意外死在里面… 谁又能说什么? 高义哪能不知自己这徒儿的想法,他语气骤然转冷。 “此次进入秘境,你要做的便是夺取传承,提升实力,儿女情长,不该成为你的心魔。” “白洁也好,洛凡也罢,都不值得你浪费太多心思。” “你的道,在前方,不在这些琐事上。” 高义指尖凝聚一点灵力,点在纪坤的额头。 霎时,纪坤脑海中一片清明。 之前的怨毒,不甘,竟被这股灵力给强行压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高义收回手指,轻嗯了声,看上去满意了些。 但下一刻,他脸色又沉了下来。 “不过,你擅闯丹峰,暗杀同门,触犯门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为师也需要给掌门,给宗门一个交代。” 纪坤心头揪紧,静待下文。 高义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去执法戒律堂,领一千断灵鞭。” 轰! 纪坤脑中又炸开了。 断灵鞭! 又是那个最残酷的刑罚之一! 抽在身上,不伤及皮肉,直击神魂,每一鞭下去,便如千刀万剐。 他方才从上次那一千鞭刑罚的阴影中走出,又一次要加深印象了。 纪坤满脸的生无可恋。 石化了般,也不答话,就那么愣在了原地。 “怎么,怕了? 高义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纪坤张了张嘴,想要求饶。 可对上高义那双冰冷的眼睛,所有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到了师父眼中的失望。 那是一种,比断灵鞭更让他恐惧的东西。 “弟子…遵命。” 纪坤低下头,声音难掩沙哑。 高义转身,不再看他。 “领完罚,好好准备,三日后,我要看到你脱胎换骨。” 走之前,他丟给纪坤一枚疗伤丹,用以巩固元气。 纪坤看著手中的丹药,眼神很是复杂,最终服了下去。 …… 执法堂,戒律殿。 夜已深,殿內灯火通明。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混合著某种药草的气息,让人闻之作呕。 两名执法弟子站在殿中,面无表情。 纪坤被带了进来。 他赤裸著上身,身上还缠著绷带,每走一步,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里是他噩梦开始的地方。 “纪师兄,得罪了。” 隨著其中一名执法弟子开口,他们上前,將纪坤带到殿中央。 那里立著两根漆黑的铁柱,柱子上缠绕著婴儿手臂粗的锁链。 锁链被取下,缠在纪坤手腕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就是这种熟悉的恐惧感! 纪坤心里在骂娘,这是他二次进宫了。 每一次都是因为洛凡那个废物。 他堂堂执事堂大弟子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咔嚓! 锁链收紧,將他的双臂拉直,整个人呈大字形吊在了原地。 恐惧如潮水淹没了纪坤,他强行挤出訕笑。 “那啥,且慢。” 他看著两人,笑得愈发灿烂,“两位师弟,可否放点水?” “纪师兄见谅,放不了一点。” 另一名执法弟子走到一旁,从墙上取下一根长鞭。 鞭身漆黑,泛著金属光泽,鞭梢分叉,如那毒蛇的信子。 断灵鞭。 它来了! 又一次向他走来了! 纪坤瞳孔骤缩。 “行刑。” 执法弟子没有多余的话,扬手就是一鞭。 啪! 第一鞭,抽在他背上。 “嗷吼!!!” 纪坤仰头髮出悽厉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撕裂了,脑子一阵眩晕! 啪! 第二鞭。 纪坤浑身痉挛,眼珠暴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在颤抖,在哀嚎。 啪!啪!啪! 这声音的清脆,本是他最喜欢在女人身上听到的。 可此时的每一下,对他来说都是恶魔的咆哮。 鞭声不绝於耳。 他的惨叫从开始的悽厉,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了呜咽。 他浑身已被冷汗浸透,那些汗水顺著他身体滴落在地。 意识,逐渐模糊。 恍惚中,他似乎来到了丹峰,看到了洛凡那张平静的脸。 看到了白洁看向洛凡,那温柔的眼神。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废物,能拥有这一切? 凭什么他纪坤,要在这里受这种折磨! “洛凡…洛凡…!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 鞭声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 一千鞭,终於打完,两名执法弟子收起长鞭。 他们看了眼昏死过去的纪坤,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纪坤一人。 一缕黑气从殿外飘了进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它飘到纪坤身边,盘旋片刻,像是找到了猎物,钻进了他的眉心。 纪坤身体抽搐了两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瞳孔深处,一抹浓郁的黑气,一闪而逝。 “洛凡!” 他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笑得狰狞,扭曲。 砰! 隨著声响,那足以锁住筑基巔峰修士的锁链,被硬生生崩断了! 纪坤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所有的伤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过几个呼吸,再也看不出那些伤痕。 “这具身体,不错…” 他握了握拳,眼中黑气更加浓郁。 “洛凡,原来是你,那么剑冢,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殿中。 殿內的烛火依旧跳动,地上也只留了几截崩断的铁链。 第96章 剑冢开启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6章 剑冢开启 三日后,桃花观主峰广场。 白玉铺就的广场上站满了人,內门各峰的嫡传弟子,尽数到场。 三五成群,各自为阵,无不肃穆,又瀰漫著紧张与期待。 广场东侧,一道清冷身影独立,白裙如雪,青丝如瀑。 她抱剑而立,闭目养神,周身三尺內无人敢近。 偶尔有弟子偷眼看去,也只能看到她清冷的侧脸。 “白师姐还是这般,不,是越来越冷了。” “以前的白师姐只是骨子里冷,却不会看著就拒人於千里之外。” “嘘,小声点,別被听见了。” 几个弟子低声议论,目光中带著敬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毕竟白师姐也指点过他们。 即便她再冷,在修行问题上可是个很好的师姐。 哪像纪坤似的,这位执事堂大师兄,看著与人亲近。 实际上根本不把他们当回事。 白洁这位执事堂的二师姐,筑基强者,剑道天才。 这样的存在,註定是这次秘境之行的焦点。 而且看高义对待她的態度,很有可能在出了秘境后取代纪坤。 成为执事堂的大师姐,以及未来的接班人。 广场的另一角。 那里虽与白洁那般,周身无人,气氛就截然不同了。 他无人靠近,不是冷,而是不屑有人与他为伍。 “洛师弟!” 隨著这声清脆的呼喊,来了个娇小身影。 那身影虽是娇小,可身后背的那柄巨锤格外显眼。 她就是器峰大师姐,熊初墨,外號暴力小巧匠,钱不通的亲传弟子。 她跑到洛凡面前,仰起小脸,眼睛弯成月牙。 “你也来啦!我就知道掌门不会忘了你的!” 洛凡看著眼前矮了一头的小仙子,有些哭笑不得。 也就只有她,敢在这种场合与他表现出亲近了。 白洁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怕给洛凡找麻烦。 不过听到这声呼喊,白洁的目光倒是不经意往这边看了看。 还皱了皱眉,眼神很复杂,明明很想走过去,理智却给她按住了。 旁人她不在乎,可若高义看到她与洛凡亲近,绝对会想到些什么。 “熊师姐。” 洛凡拱了拱手。 熊初满不在乎摆手,“都说了,自己人,客气什么?” 她拍了下洛凡的肩膀,眼中悄然流淌出一抹羞涩。 “也別叫我什么师姐了,叫我初墨就行啦!” 她往四处看了看,凑近些,压低了喉咙。 “我听师父说青霄上人又找你麻烦了是不是? 別怕,进了秘境,师姐罩著你!” 说著,她还挥了挥小拳头。 那柄巨锤隨著她的动作晃了晃,引得周围弟子纷纷侧目。 洛凡失笑。 又不由想到,上次钱长老非要把他这个得意弟子,许配给他的画面。 想来当时的熊初墨,已经尷尬到脚趾扣地了。 “那就多谢师姐了。” 洛凡咧嘴笑了笑,“抱大腿我是专业的,绝不会客气。” “……!” 熊初墨俏脸红润。 哪有上来就要抱女孩子大腿的,就算…是师父指定的姻缘… 那也要循序渐进,再深入了解… 她连忙躲过洛凡的目光,从储物袋里侧身掏出一物。 “这个给你。” 那是枚巴掌大小的铁牌,通体漆黑,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 “我炼製的护身符!” 熊初墨得意地扬起下巴。 “別看它小,能扛住筑基中期全力一击呢! 你拿著,进了秘境,安全第一!” 洛凡心头一暖。 这熊师姐,倒是真心待他。 以往他是废物时,便如邻家大姐姐般,从未瞧不起他。 洛凡接过铁牌,郑重收好。 熊初墨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皱了皱眉。 洛凡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广场入口处,又来了一道身影。 他身穿崭新的执事堂弟子服。 脸色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看著就像大病初癒。 但那双眼睛? 洛凡眉头微皱。 纪坤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那是囂张,是怨毒。 而现在。 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阴冷。 纪坤也看到了洛凡。 他停下脚步,远远望来。 四目相对。 纪坤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那笑容冰冷,诡异。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执事堂弟子聚集的方向。 “这傢伙!” 熊初墨撇撇嘴,“上次没被打够是吧?还敢用那种眼神看你。” 洛凡收回目光,多了些警惕,总感觉纪坤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劲。 虽然看上去虚弱,可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洛师弟。” 又是道轻柔的声音。 洛凡转头,看到几名女子裊裊婷婷地向他走来。 好几双修长的美腿,直晃眼睛。 为首一人身穿淡绿长裙,气质温婉,正是药峰大师姐,陆青黛。 柳玲瓏座下首徒。 “陆师姐。”洛凡拱手。 陆青黛温婉一笑。 “师父让我带话给你,进了秘境,万事小心,若遇危险,可捏碎此符。” 她递过一枚玉符。 玉符通体碧绿,触手温润,上面刻著一个柳字。 “柳长老这是?” 洛凡一怔,抬头看著眼前。 “师父说,你既叫她一声仙子,她便不能不管你。” 陆青黛抿唇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 “师父还说了,若是你能从秘境里带些稀有灵草出来,她重重有赏。” 洛凡失笑。 这倒像是柳玲瓏会说的话。 “替我多谢柳长老。” 他收下玉符,心中有些复杂,柳玲瓏对他似乎好得有些过分了。 正想著,广场上骤然一静,所有弟子,齐齐抬头望去。 只见天际数道流光破空,为首一人白衣胜雪,气质出尘。 她身后,跟著数道身影。 高义,钱不通,柳玲瓏,青霄上人…內门各峰长老,尽数到场。 云溪仙子凌空而立,目光扫过下方眾弟子。 “今日,剑冢开启。” 她声音清冷,环视眾人。 “剑冢乃我宗禁地,內藏历代先辈剑意,传承,入內者,各凭机缘。” “但需谨记三点。” 云溪的话音为之一顿。 “其一,秘境之中,生死自负,同门可爭,不可残杀。 违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其二,剑冢有灵,择主而侍,不得强求,不得贪多。” “其三,以三日为限!” 她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洛凡。 “三日后,无论所得如何,皆需退出,逾期不出者,视为陨落。” 话音落下,眾弟子齐齐躬身。 云溪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她与身后数位长老对视一眼,齐齐抬手。 轰—— 他们指掐法诀,匯聚成五顏六色的灵力长河。 下一刻。 广场中央撕开了一道口子,巨大的裂缝隨之浮现。 裂缝之中,剑气纵横,剑鸣阵阵。 隱约可见,无数断剑残碑,悬浮其中。 沧桑,古老,肃杀的气息,从那裂缝中迅速瀰漫开来。 “入秘境者,上前。” 高义沉声开口。 眾弟子相视一眼,陆续走出。 白洁第一个迈步,身形化作流光,没入裂缝。 紧接著,是纪坤。 他回头看了眼洛凡,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越发明显。 紧接著,身影消失在裂缝之中。 “师弟,我们也进去!” 熊初墨拉了拉洛凡的衣袖。 洛凡与陆青黛等人对视一眼,踏入其中,便有一股强大的吸力。 天旋地转。 再睁眼,眼前已是一片荒凉。 断剑,残碑,枯骨。 以及! 无处不在的,凌厉剑意。 第97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 洛凡稳住身形,只觉得四周空气带著锋芒,刺得皮肤生疼。 放眼望去,眼前无数古剑倒插在地,有的锈跡斑斑,纹路暗沉。 风在耳边吹动的不是草木声,而是万剑齐鸣,呜呜咽咽的。 “万剑林。” 有人低声道。 这是剑冢第一关。 需以其中一柄剑產生感应,得其灵韵护体,才能继续深入。 否则寸步难行。 这在洛凡眼里,也就是相当於真正进入秘境的通行证。 “散开,寻剑!” 隨著这道声音,眾人各自展开了行动。 白洁没动。 她只是站著,感应著周身剑意自然流转。 下一刻。 一柄通体湛蓝,覆著冰晶的长剑嗡鸣著飞了过来。 那柄剑在白洁面前转了个圈,就悬浮在了她的面前。 “飞雪剑!” “是寒玉师祖的佩剑!” 周围响起羡慕的低呼。 寒玉这个名字对洛凡並不是那么熟悉,只是偶尔听人提起过。 据说生前巔峰时期,也是位元婴九层圆满的大能修士。 白洁面无表情,只是握紧剑柄,站到了一旁。 纪坤那边动静更大。 他走到一柄宽厚沉重的巨剑前,伸手就握。 巨剑剧烈震颤,似在反抗。 “哼!” 纪坤灵力暴涌,强行镇压。 片刻后,巨剑安静了下来,被他单手提起。 剑身灵光绽,气势不凡。 “斩岳剑!纪师兄好手段!” 执事堂弟子纷纷叫好。 纪坤得意一笑,向著洛凡那边瞥去,眼神轻蔑。 熊初墨那边就简单多了。 她扛著大锤,在林子里蹦蹦跳跳,这个敲敲,那个碰碰。 “太轻!” “太脆!” “这个还行,就是丑了点!” 最后停在一柄通体黝黑,宽如门板的剑前。 “就你了!看著就扛揍!” 她一把抓起,那黑铁重剑竟也嗡鸣一声,似在回应。 陆青黛和她药峰的师妹们,也各自寻到了剑。 多是柳叶细剑,剑意温和。 林中弟子大多有了收穫,只剩洛凡还在找。 他试了几十柄剑。 要么毫无反应,要么剑意暴起,直接排斥。 “洛师弟,可要我帮你抜一柄?” 纪坤提著斩岳剑走了过来,“这才第一关就被丟出去,那多难看。” 洛凡没理他。 继续走。 纪坤也不恼,就抱著双臂看戏。 洛凡又试了几柄,还是不行。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已有弟子持剑深入,身影消失在雾气中。 白洁收了剑,看著洛凡,眉头微皱,不知此番出於何故。 洛凡的本事她知道,无论是他的剑道天赋,还是真实修为… 这些剑都不应该这般回应。 鐺! 熊初墨来到纪坤跟前,巨锤落地时,地面晃了三晃。 “姓纪的,你看我的雷火霹雳锤好看不?能不能把你砸成肉饼?” “熊初墨,这没你的事!” 纪坤满脸阴沉,“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则后果承担不起。” “洛师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熊初墨肩扛雷火霹雳锤,轻飘飘地说道,“要么滚蛋,要么闭嘴。” 闻言,纪坤的脸色更加难看,连同瞳孔深处的黑色雾气一闪而过。 熊初墨哼了声,不再去看纪坤,目光转移向了洛凡。 洛凡来到了剑林的最边缘,那里斜插著一柄剑。 那柄剑锈到快要看不出形状,灵光很是黯淡。 混在废剑堆里,毫不起眼。 洛凡蹲下身,握住剑柄,触手冰凉,死寂一片。 “洛师弟,你这眼光真是独特。” 他甚至有点怀疑,洛凡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可在纪坤的记忆里,这个洛凡就是丹峰唯一的炼丹师。 炼丹师的身份,这点对上了。 前不久,也是他和那个叫做白洁的女人一同离开的宗门。 这点又对上了。 只是无论他怎么看,这个洛凡平平无奇,修为只有炼气一层。 如此修为,为何会在阴骨尊者最后的传讯中,表明杀他的是此子? 洛凡看了眼纪坤,依旧没说话,只是眼神有些深邃。 他指尖拂过剑身,一丝极微弱的暖流顺著指肚流入体內。 与他的灵力碰在一起,竟没有衝突,反而融了进去。 洛凡有些诧异,双手握紧剑柄,用力拔动。 嗡! 这柄锈剑发出声沉闷的低鸣,剑身的锈片隨之簌簌掉落。 隨著剑身离地,微弱又异常坚韧的剑意紧跟著散开。 那气息古老沧桑,似是歷经了万劫而不灭。 又与剑林中其他灵兵散发出的正道之气截然不同。 这把剑好似就是邪恶的化身。 直到剑完全拔了出来。 三尺来长,通体锈痕,布满了裂纹,看著碰下就断。 剑柄末端,嵌著一颗米粒大小的灰色石头,黯淡无光。 “哈哈哈哈!” “这也能叫剑?” “洛凡,你这运气没谁了!” 其他人看到后,鬨笑声四起。 白洁则皱了皱眉。 熊初墨看著那柄残剑,小脸也皱成了一团。 只有纪坤缩了缩瞳孔,仔细看了看后,脑海划过一道晴天霹雳。 这柄剑怎么那么像是他们弒魂殿丟失了万年的弒神剑?! 这可是他们的镇宗之宝! 乃万毒天尊墨尘的本命灵宝,有吞天噬地之能! 『纪坤』的呼吸逐渐急促了。 他强行压下当场斩杀洛凡,抢夺灵宝的衝动,上前一步。 “洛师弟,此灵兵灵性已然不足,未必能保你进入下一关。” 纪坤脸上的笑很隨和,“这样,为兄这把剑可与你交换。” 他递过自己手上那把剑。 这一刻,不只熊初墨和陆青黛,就是白洁都没看出纪坤意欲何为。 洛凡与他对视片刻,咧嘴笑了。 “纪师兄好意我心领,只是这把剑选择了我… 若我不能通过下一关,也是自身命数使然。” “洛师弟有此神兵护体,定能大杀四方!” 纪坤转身,冷哼了声,“那我就祝你顺利通过下一关!” 纪坤走后,陆青黛轻轻嘆气,“洛师弟,剑不在形,能用就行。” 洛凡敲了下剑身,打了个响指。 他下意识接了句,“女不在美,关灯则灵!” “耳朵不大,能扯就行!” 单手掐腰的熊初墨,扯住洛凡的耳朵,撇著嘴往前走去。 这小混蛋,要不要听听。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以后一定要好好管教他! 可是用什么名义呢? 管他呢! 就没有她暴力小巧匠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 那就继续暴力… 白洁看了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跳有些加速,连忙跟了上去。 就是那个熊初墨,似乎跟她的小凡有些过於亲昵了。 白洁心里虽有些不爽,但这位师姐毕竟是为了维护洛凡。 而原地只剩下俏脸緋红的陆青黛,以及跟在她身后的师妹们。 她咬了咬唇,呢喃道,“这个洛师弟,怎的…如此不正经?” 噗嗤… 她忍不住笑了声,难怪师父要她们在秘境中跟隨洛凡。 这性子倒真跟私下里的柳玲瓏有些相似。 一个看似温婉,实则是个虎女。 一个看著正经,实则很不正经。 倒是绝配。 呸! 她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师父知道了还不给她打死… 何况她与洛凡本是同辈弟子,真跟自己的师父发生些什么… 那岂不直接大了她一个辈分。 那今后再见到洛凡,就不是喊师弟,而是要喊师叔了。 如此疯狂之事她都敢想,一定是师父传染给她的疯批习性。 “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陆青黛发自本心地感慨了句。 穿过万剑林,是一条石质长廊。 长约三百丈,宽十丈,两侧石壁刻满了剑诀符文。 整条通道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剑意威压,越往前,威压越重。 这就是剑意长廊,走到尽头,才有资格爭夺核心传承。 白洁第一个迈步。 她周身剑气自动流转,与剑意隱隱相抗。 步子不快,却在一步步向前。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纪坤紧隨其后,並未落后白洁多少。 其他人有的走到二三十丈就脸色发白,有人走到四五十丈浑身颤抖。 剑意威压每十丈翻上一倍,还有幻象攻击心神。 心神稍弱的,立刻崩溃。 与他们不同,洛凡踏前的第一步,脸色就变了。 他的灵力与这些剑意產生了剧烈的衝突,彼此之间水火不容。 似乎决意分个高下! 第98章 师弟,我不行了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8章 师弟,我不行了 洛凡强行忍住不適,迈出了第二步,这一步,他额角青筋暴起。 第三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洛师弟!” 熊初墨惊呼,想上前。 陆青黛也皱眉,“不对劲,这剑意对他的排斥,远超常人。” 洛凡摆摆手,示意没事。 他继续走。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到三十丈时,他脚步踉蹌,面色苍白,体內灵力乱窜,经脉刺痛。 “嘖嘖。” 前方传来声戏謔。 是纪坤停在八十丈处,回头看来,笑容玩味。 “洛师弟,撑不住就说句话,剑道终究不是取巧之道,强求不得。” 长廊寂静,所有人听得清楚。 “果然,靠运气混进来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三十丈就吐血,后面怎么走?” “怕是撑不过五十丈。” 眾人目光一致看向洛凡。 有人摇头嘆息。 有人笑容玩味。 也有一个身著青衫,气质温润的年轻弟子开口。 “洛师弟,保命要紧,若无机缘,强行为之,只会適得其反。” 这弟子名叫谢楠天,出自掌门一脉,为人正派。 纪坤闻言,嗤笑了声。 “谢师兄,你又何必多费口舌?我看人家未必领你的情。” 谢楠天皱眉,没再说话。 洛凡抹去嘴角血跡,抬头看向纪坤,咧嘴笑了笑。 “纪师兄说得对。” “剑道,不是取巧之道。”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下一步。 三十一丈。 体內灵力与剑意衝撞更剧烈,反而让洛凡的眼神更平静。 若所料不错,这里的剑意是对他的体质比较排斥。 唯有通过考验,才能获得认可。 “我来帮你!” 熊初墨衝过来,想扶他。 陆青黛也带著药峰师妹们走近。 洛凡摇头,一步步向前。 三十三丈,三十五丈,三十八丈…… 每一步都很艰难,却愈发向前面那些人靠近。 “不知死活!” 纪坤脸色沉了下来,转身继续向前,他也没指望这些剑意杀了洛凡。 白洁走到了一百二十丈处,脚步依旧平稳。 她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洛凡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握紧。 四十丈。 洛凡停下,大口喘息,浑身上下被冷汗给浸透了。 熊初墨和陆青黛跟在他身旁,满脸担忧。 “洛师弟,要不…?” 陆青黛欲言又止。 洛凡只是冲她一笑,便抬头看向前方,那里的剑意更剧烈。 他储物袋里的那柄锈剑,忽然极轻微的,颤了一下。 洛凡再次迈步,这一次脚步却是平稳了许多。 四十五丈,五十丈,五十五丈…依旧艰难,可不再踉蹌。 “咦?” 有人惊讶。 “他怎么突然稳住了?” 纪坤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但是脚步没停,继续向前。 六十丈,七十丈,八十丈…… 洛凡追上来了,在八十丈处,与纪坤並肩。 纪坤脸色难看。 “洛师弟,倒是小看你了。” 他冷笑。 洛凡没理他,继续走。 八十五丈,九十丈…… 到九十丈时,已有七成弟子止步不前,瘫坐在地,满脸不甘。 熊初墨和陆青黛也到了极限,两人额头见汗,呼吸急促。 “师弟,我们撑不住了…” 熊初墨巨锤杵地,喘著气。 陆青黛也脸色发白,药峰师妹们更是不堪,已有两人昏厥。 洛凡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位师姐,可否信我?” 熊初墨点头。 陆青黛轻轻頷首。 洛凡露出一口白牙,“那劳烦师姐们再支撑片刻,为我护法。” 那柄锈剑颤过后,洛凡就发现这些剑意虽强,可存在呼吸节奏。 每三息一次强弱交替。 不同区域的剑意属性不同,互相之间存在微妙克制。 熊初墨二话不说,双手结印。 只见一层厚重的土黄色光罩,將洛凡笼罩在內。 陆青黛也立刻行动。 她素手轻扬,几枚翠绿的种子落地生根,生长出坚韧的藤蔓。 那些藤蔓层层叠叠地缠绕在光罩之外,形成第二道防护。 药峰的那几个师妹紧跟著咬牙催动灵力,在藤蔓外围又布下一层淡青色的灵气屏障。 三道屏障叠加,化作一个流光溢彩的蚕蛹,將洛凡护在里面。 “哼,装神弄鬼。” 纪坤探出指尖,其上蕴含著一丝凌厉的剑意。 咻! 那缕剑意还未靠近,就有一道冰冷刺骨的剑气斩了过去! 纪坤扭头看向剑气来处。 看到一百二十丈外,白洁正在冷冷地看著他。 她没说话,可那清冷的眸子里,如同载著万年寒冰,冻得人心凛然。 “白师妹,你什么意思?” 纪坤眼眸深处蕴敛著杀意。 “纪师兄,你最好少耍小聪明。” 白洁语言精炼,“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留在这儿。” 纪坤眼中黑气翻涌了一瞬,又被他给强行压下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白洁,终究没再动手。 白洁看向洛凡所在的方向,指尖剑气缓缓散去。 蚕蛹內。 洛凡对外面的交锋恍若未觉。 他目光扫过四周,石壁上生长著一些深绿色的苔蘚。 那些苔蘚在剑意浸染下,叶尖闪烁著微弱的剑形光芒。 地面是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尘埃,顏色暗沉,內有金铁之气。 洛凡先是从石壁上刮下一层蕴含剑气的青苔。 又从地上捧起一捧被剑意浸染了不知多少年的尘土。 他又咬破了指尖,挤出三滴血,滴入到青苔尘土之中。 洛凡取出一尊普通的丹炉。 这丹炉与他识海中的大道熔炉產生了共鸣。 幽泉冷火,起! 外界,没人看到洛凡在炼丹。 熊初墨她们也是以为洛凡撑不下去了,所以才叫她们护法。 毕竟洛凡拿不到前十之列,是会被赶出宗门。 只是隨著她们灵力的消耗,感受到的剑意威压越来越强。 熊初墨额头冒汗,支撑土黄色光罩的手臂微微颤抖。 陆青黛脸色更白,维持藤蔓的灵力消耗巨大。 几个药峰师妹更是摇摇欲坠,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师姐,我快…撑不住了…” 一个师妹身影摇晃,声音虚弱。 纪坤在远处看著,指尖敲打著臂弯,“一群蠢货。” 他认为洛凡就是在利用这些蠢女人,等到她们失去价值,便会一脚將她们踢开。 殊不知这蠢货是在自掘坟墓,少了这些碍事的女人,对他更为有利。 时间一点点流逝。 熊初墨等人终於到了无以为继的那一刻。 咔! 蚕蛹最外层的淡青色灵气屏障,率先碎裂! 紧接著,藤蔓开始枯萎。 最后是土黄色的光罩剧烈闪烁,眼看就要破灭! “洛师弟!” 熊初墨急喊,“我不行了…实在撑不下去了…” 啪… 咔嚓… 光罩散去,熊初墨呼吸急促,脚下一阵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她突然跌进一个人的怀里,抬头看去,洛凡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背后。 那笑意盈盈的脸庞,看得熊初墨微微失神。 洛凡將她扶正,摊开手,掌心浮现出几颗闪烁著灵光的丹药。 丹药上闪烁的灵光,竟是引得周围的剑意有了片刻的停滯。 望著两女看向他的眼神,洛凡回以最璀璨的笑。 “咱们运气不错,我发现这石壁脚下,嵌著几颗天然形成的丹药。 这些丹药似乎能帮我们適应这里的剑意,我吃了一颗。” 洛凡递过手,“这些给你们。” “挖出来的?” 陆青黛愕然。 看了看石壁脚下的坑,又看了看那些丹药,怎么看都觉得很离谱。 她好歹是药峰弟子,还没听过丹药有天然形成的。 熊初墨差点笑出声,捂住嘴,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师弟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都能捡到宝贝!” 洛凡很想说,这点算啥? 真正的宝贝,你们这些小仙子还没见过呢! “呵,隨便挖出来的东西,你们也敢吃?” 纪坤的嗤笑不合时宜响起,“洛师弟,你自己找死,別拉著她们啊。” “不用了,已经找到了。” 熊初墨看著纪坤,红唇轻飘飘地扬起,“好大的一坨呢。” 第99章 跟著感觉走,不要停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99章 跟著感觉走,不要停 纪坤那张脸瞬间黑如锅底,那双阴沉的目光紧盯著熊初墨。 熊初墨压根不理他,从洛凡手里抓过丹药,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 “嗯!真脆!” 她嚼得嘎嘣脆,对著纪坤扬了扬下巴,笑得那叫一个迷人。 望著洛凡递过来的丹药,陆青黛犹豫了下,也把丹药吃了。 洛凡又笑著將剩下的丹药分给几位药峰的师妹。 陆青黛看得一愣,不多不少,刚好一人一枚。 这运气简直是好到了离谱,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洛凡。 也就衝著师妹们点了点头。 几个药峰的师妹更没犹豫,大师姐吃了,她们就吃。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纪坤站在远处,抱著胳膊冷笑,等著看她们毒发或者被剑意撕碎。 下一秒! 嗡! 熊初墨几人,身体同时一震,让所有人傻眼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凶巴巴的剑意,不但不攻击她们了,反而像见了亲爹一样,呼呼地往她们身体里钻! 她们刚才消耗光的灵力,眨眼间就补冲满了! “哎?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熊初墨惊叫了声,只见她不由自主地抡起了她那把大锤。 砰!砰!砰! 一通乱砸。 可怪就怪在,她那看似瞎砸的每一锤,都正好砸在剑意薄弱处。 砸的那些剑意噼里啪啦地散开,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她自己被这股劲儿推著,嗖嗖地往前冲! 陆青黛和那几个师妹更夸张。 她们像是在跳舞,姿態还挺好看,飘著就往前衝去了。 至於剑意? 呵! 根本不挡她们! “师姐!我停不下来了!” “都跟著感觉走!別停!” 陆青黛最先反应过来。 这感觉太怪了,但涌入身体的剑意又暖又舒服,温温热热的。 就像是在帮她疏通经脉,还让她对剑道多了点模糊的感悟。 赚大了! 於是,长廊里出现了奇景。 熊初墨像个开路先锋,一路火花带闪电,砸了过去。 陆青黛她们则跟在后面,舞姿翩翩地飘过去。 洛凡呢? 背著手,笑眯眯地跟在最后面,閒得跟逛街一样。 唰!唰!唰! 九十丈、一百丈、一百二十丈…… 她们轻鬆越过了还在满头大汗,一步一挪的纪坤。 直到洛凡在纪坤旁边停下,笑容灿烂。 “纪师兄,剑道,有时候路走对了,比走得快重要。” 他伸手拍了拍纪坤气的发抖的肩膀,“那啥,承让了哈。” 说完,溜溜达达地走了。 “洛!凡!!!” 纪坤肺管子要气炸了。 他盯著洛凡的背影,眼珠子通红,里面的黑气险些压不住了。 洛凡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熊初墨等人。 到了一百八十丈左右,压力小了很多。 白洁就盘膝坐在这里,闭著眼,周身剑气流转,显然在顿悟。 洛凡刚走到她附近。 嗡! 熊初墨和陆青黛身体同时一震。 居然也跟白洁一样,陷入了顿悟状態,不动了。 而眾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洛凡的身上。 只要他能再往前一步,剑意大概率就会消散,直达长廊尽头。 纪坤那些人,一个个眼睛通红,死死盯著他抬起的脚。 洛凡运转破妄灵瞳看穿虚妄,在眾人急促的呼吸中,他一脚踏出。 嗡——! 果不其然! 笼罩在洛凡身上的剑意消散,又有三道顏色不同的光柱从天而降。 分別笼罩了白洁、熊初墨、还有陆青黛。 白洁那道光柱是冰蓝色的,气息冰冷。 熊初墨是土黄色的,厚重。 陆青黛是淡青色的,柔和。 显然,她们都得到了適合自己的传承。 又有一道最粗大凝实的乳白色光柱轰然落下。 被笼罩在里面的那人正是洛凡。 那是一部无比玄奥的剑诀信息,名为飘渺剑诀! 玄阶上品! 传承还在继续。 只见白洁周身剑气收敛,骤然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冰蓝色剑光。 她得到的传承名为霜舞葬剑诀。 玄阶中品! 接著,熊初墨和陆青黛也醒了。 “万剑化锤诀,好厉害的锤法!” 熊初墨红彤彤的小嘴勾了勾,“陆师姐,你得了什么传承?” 万剑化锤诀虽是玄阶下品,比不得洛凡和白洁收穫大。 可她这功法乃是锤法与剑道的融合之术,跟她极为契合。 “我的是天香月影诀。” 陆青黛也面带喜色,“似乎与草木,灵药之道有共鸣。” 她们都看向洛凡。 显然想知道他究竟得到了什么传承,保守估计也要是玄阶中品。 洛凡笑了笑,没多说,目光扫向长廊尽头的一块古朴石碑。 他走过去,在石碑背后不起眼的地方摸了摸,手指轻按。 咔嗒。 暗格弹开。 里面躺著一枚鸽卵大小,晶莹剔透,內含无数细小剑影流转的晶体。 “剑魄结晶!” 自进入秘境后,这还是白洁第一次失了態。 望著熊初墨她们看来的目光,她道,“此物蕴含纯正剑意。 即便不通剑道之人,也可在其中感悟中自身剑道。 若是剑道小成之人从中感悟,自身剑道或可一步大成。” 听著白洁这番解释,陆青黛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毕竟获得了再好的传承,自身潜力不足以匹配,成就依旧有限。 剑魄结晶恰好弥补了这个缺陷,假以时日必能成就剑道强者。 “这只是其一,若以此物炼器,便能打造出一把拥有自身剑意的灵兵。” 白洁的话还在继续,“只需剑主一个念头,剑可自动杀人。” 听到这,在场的眾人无不抽了口凉气。 他们想不通,如此天大的机缘,怎么会落在洛凡这个废物头上。 洛凡明显感应到,储物袋里的那柄锈剑,发出渴望的嗡鸣。 洛凡毫不理会,径直来到白洁面前,看著他走近,白洁心跳在加快。 “这玩意在我手里,跟块好看的石头差不多。” 他摊开手,递给白洁,“师姐主修剑道,它在你那儿,才算物尽其用。” 轰——!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懵了。 白洁也愣住了,眸子里罕见地闪过错愕和慌乱,又有些娇嗔。 这小坏蛋,不想著提升自己的实力,送给她做什么? 她是师姐,而且还是他的道侣…某种意义上本就是一体。 只有他强大了,自己才能放心,只是这些话,她没法说出来。 “他疯了吧?!说送就送?” “那可是能助人剑道大成的至宝!他就这么隨手送人?” “败家子!十足的败家子!” “白洁师姐跟他到底什么关係?” 其他人炸开了锅,看向洛凡的眼神像在看个傻子。 也有人看向白洁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羡慕。 白洁的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红晕,眸子里蕴敛的娇嗔更是难以掩饰。 她避开洛凡坦荡的目光,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此物贵重,你自己留著,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我…不需要这个。” “师姐…” 洛凡还想再说。 “洛师弟,既然白师妹不肯收,不如让与为兄如何?” 纪坤一步踏前,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贪婪。 “为兄愿以一万下品灵石。 不,两万下品灵石交换,决不让洛师弟你吃亏!” 两万下品灵石! 不少弟子听得心头一跳,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 “呸!” 熊初墨挡在洛凡和白洁身前,大眼睛鄙夷地瞪著纪坤。 “纪坤,你要不要脸? 两万灵石? 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剑魄结晶,就是把你卖了,把你全家卖了。 把你祖宗十八代从坟里刨出来全卖了,加起来也换不到它一个角!” “你!” 纪坤脸色再度铁青。 这个贱女人,处处跟他作对。 “熊师妹说得对,此等天地奇珍,岂是灵石可以衡量。” 陆青黛也上前一步,温婉的脸上带著少有的严肃。 “洛师弟,此物你务必收好,切不可轻易与人。” 她看著洛凡,语气诚恳,“我看你体质似是特殊,剑道或许艰难。 但以此物为引,未尝不能走出一条新路。 何况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更需谨慎。” 陆青黛眼中是真切的关心。 熊初墨则是你敢卖我就锤你。 洛凡无奈地笑了笑,他又怎么会给纪坤? 嗡! 还没等他开口。 一声清越的剑鸣,毫无徵兆地响彻长廊! 第100章 锈剑化神兵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锈剑化神兵 嗖! 那柄锈剑飞出了储物袋。 悬停在洛凡面前,剑尖直指他手中的剑魄结晶。 “怎么回事?!” “这破剑怎么自己出来了?”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 纪坤瞳孔骤然收缩,心臟狂跳。 就是它! 弒神剑! 它果然有灵! 它在渴望那剑魄结晶! “咦?” 洛凡隨之感受到一股吸力,剑魄结晶脱手,牵引著飞向锈剑。 两者碰撞,迸发出极致光芒。 光芒內部。 锈剑震颤得更厉害。 它剑身表面的斑斑锈跡,竟开始了片片剥落! 不消片刻,璀璨的光芒,自剑身內部迸发! 刺目的光华让所有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到光芒敛去,眾人急忙睁眼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洛凡身前,悬浮著一柄通体流光,寒芒四射的长剑! 剑长约三尺三寸,造型古朴大气,剑身呈现出內敛的暗银色。 其上流转的纹路震慑心神,让人望之眼睛刺痛。 剑柄末端,那枚奇异的灰石依旧镶嵌其上。 此刻正与剑身浑然一体,散发著幽深的光泽。 凛然不可冒犯的剑意自剑身迸发,让长廊內的剑意为之俯首! 玄阶极品灵兵! 而且,是那种自带强大剑意,灵性十足的极品灵兵! “这怎么可能?!” “那把锈剑怎么蜕变了?!” “是剑魄结晶洗去了它的凡锈,唤醒了它的灵性!” “我的天…锈剑变神兵?这洛凡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与眾人不同,纪坤看著那柄焕然一新,灵光四溢的长剑。 身体控制不住地在颤抖,他不是恐惧,是极致的激动与贪婪! 弒神剑! 果然是弒神剑! 它在復甦! 它需要剑魄结晶这样的至宝来恢復己身! 他差点控制不住衝上去抢夺。 又见长剑在空中轻颤,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吟,似在感谢洛凡。 它收敛了所有光芒,化作一道流光,主动飞回洛凡手中。 剑入手,温凉,沉重,心意相通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爷的宝物,就被你这么给吞了,怎么赔我?” 洛凡抽了抽眼角,略有不满地敲了下剑身。 这番话听进別人耳朵里,那可是赤裸裸的炫耀。 一块晶石换了柄有灵性的灵宝,无论怎么看都不亏。 这一刻,纪坤看向洛凡的眼神,已经隱约散发出了杀气。 “师弟,你这运气真是太好了。” 熊初墨看著洛凡,眨眨眼,“可要收好了,以免某些人气吐了血。” 陆青黛也掩著唇,美眸中异彩连连。 白洁看著洛凡手中的剑,又看了看他那张带著点傻气的笑脸。 冰封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唯独纪坤攥著拳头,努力让自己眼中的杀意和疯狂不泄露出来。 “洛师弟,此等灵兵落在你手里也是蒙了尘。”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只要你肯把剑交出来,条件隨你提。” “当真?” 洛凡表情似乎有些意动。 纪坤心中一喜,以为有戏,立刻点头,努力维持著平和的笑意。 “自然当真,只要师弟肯割爱,为兄定不亏待你。” “灵石、丹药、功法,只要师弟开口,无有不允。” 洛凡摸了摸下巴,像是在认真思考。 他抬起头,冲纪坤露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真诚的笑脸。 “那我的条件就是…” 他看著纪坤眼中升起的期待,笑得愈发灿烂。 “——不给你。” 三个字,清晰响亮。 噗! 旁边有弟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熊初墨更是噗嗤一声,毫无顾忌地笑到了花枝乱颤。 她斜睨著纪坤,“人家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 就这? 执事堂大弟子?” 纪坤脸上的假笑僵住,整张脸由青转红,再由红转黑。 额角青筋暴跳。 “洛!凡!” “你找死!” 他再也压不住怒火。 “那便让为兄瞧瞧,这剑在你手中,可能发挥出半分威能!” 话音未落,纪坤五指成爪,直取洛凡咽喉! “小心!” “姓纪的!你敢!” 熊初墨和陆青黛惊呼出声,白洁眼中也寒光一闪,就要出手。 然而! 洛凡根本没动。 他手中的那柄暗银色长剑,挣脱了洛凡的手,主动迎向了纪坤! 速度,快得惊人! 鏘——! 纪坤的利爪抓在剑身上,迸溅出一串火花。 那长剑纹丝不动,剑身反震,迸发出恐怖的巨力! “什么?!” 纪坤只觉得有一股无可匹敌的锋锐剑气,顺著他的手臂冲入体內! 嘭! 他闷哼了声,被震飞了出去,踉蹌好几步,才站稳了身子。 纪坤脸色煞白,看向剑尖遥指向他的长剑,眼中充斥著骇然。 这剑才恢復了些灵性,就能做到自动护主,而且威力如此恐怖?! 长剑震退纪坤,又在空中挽了个剑花,这才飞回洛凡身边。 紧接著,暗银色的剑身之上,光芒流转。 浮现出三个古朴苍劲,杀气凛然的大字。 弒神剑! 长廊內的温度下降了几分,瀰漫开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洛凡握住剑柄,將它从地面上拔起,放在眼前打量著。 等等?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洛凡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脑海中某些被炼化后的,属於墨尘的记忆碎片翻涌了上来。 莫非这就是那把弒神殿的镇宗之宝,名曰弒神的绝世凶剑! 此剑乃墨尘的本命灵宝,伴隨他杀戮无数,饮血千万,凶威滔天! 臥槽! 洛凡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剑。 如此凶兵,怎么会在桃花观的剑冢秘境里? 洛凡脑子里飞快转动,转瞬想通了关键。 开山祖师陶眠曾联合青云、玄天两宗,与那魔头决战於葬魂渊。 最终同归於尽。 墨尘的残魂寄託於大道熔炉,成为器灵,得以苟延残喘万年。 他炼化这缕残魂后,得知了许多上古秘辛。 想来,这把弒神剑,就是在当年那场惨烈大战后,落在桃花观手里,又被镇压在此地剑冢。 经年累月之下,灵性蒙尘,变成了一把锈剑。 直到今日,遇到剑魄结晶,才重新焕发了部分威能。 洛凡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手里这柄暗银色长剑,变得无比烫手。 这哪是什么走了狗屎运得到的宝贝?这他妈是颗定时炸弹啊! 是当年搅动风云的绝世凶器! 洛凡头皮有点发麻。 老头子拼了命换来的熔炉里面装著墨尘的残魂。 他隨便捡的那把锈剑竟是弒神剑,自己跟这魔头是不是太有缘了点? 洛凡吸了口气,这才回归心神,看了眼纪坤。 “哎呀,纪师兄,真是不好意思,这剑脾气有点大。” “要不,你再问问它,愿不愿认你为主?” 洛凡还把剑往纪坤那边递了递。 嗡! 弒神剑指向纪坤,杀机凛冽! 纪坤面无表情,可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捏出了声响。 “吶!大家可看到了,不是我不给,是你不要。” “我们走。” 洛凡招呼一声熊初墨她们,率先向著长廊尽头的那扇光门走去。 纪坤站在原地,眼中黑气翻涌。 “哼…走著瞧!” 他嘴角悄然扬起一个诡譎的笑。 那笼罩在他身上的剑意,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眾人眼睁睁地看著,纪坤行走间不再那么艰难。 反而有点风轻云淡地向前走去,直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第101章 不对劲,很不对劲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不对劲,很不对劲 剑冢外,广场上。 通过水镜术观看的眾人,全部傻了眼。 从洛凡拿出剑魄结晶,到锈剑蜕变,再到纪坤被一剑震飞。 最后弒神剑三个字浮现,这一幕幕,衝击力太强了。 “妙!妙啊!!锈剑化神兵,灵剑自护主!” 钱不通第一个反应过来,拍著大腿狂笑,唾沫星子喷到了青霄脸上。 青霄上人眼角抽搐,抹了把脸,正要开口呵斥,又听钱不通道。 “这小子,何止是大智慧,简直是天选之子!气运滔天!哈哈哈!” 他嗓门大,笑声畅快,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 闻言,青霄上人更是脸色黑如锅底,胸膛剧烈起伏。 他拳头捏得咔咔响,差点没背过了气儿!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投机取巧!譁眾取宠!旁门左道!” “哦?” 柳玲瓏绝美的脸庞上,洋溢著似笑非笑,“青霄师兄说的是呢~” 她微微偏头,美眸懒洋洋地抬起一丝,瞥了眼脸色铁青的青霄上人。眼皮都没抬,声音又柔又慢。 “他啊,就会耍点小聪明,用用脑子,走点旁门左道。” “哪比得上您门下那些弟子?” “瞧瞧,您门下那些好苗子,只会傻乎乎硬扛,没走几步可就趴下了。” 她笑得愈发迷人,“您说,他们这是正道呢,还是蠢呢?” 柳玲瓏抬起纤纤玉手,掩著红唇,发出了轻笑。 “柳玲瓏!你!” 青霄上人指著柳玲瓏,气得浑身发抖,磅礴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散开。 “够了!” 云溪仙子面色平静,无形的气机將青霄上人的威压悄然化去。 “同门之间,注意言辞。” 她语气虽淡,却不容置疑。 青霄上人胸膛起伏了几下,狠狠瞪了柳玲瓏一眼。 他不再吭声,只是那脸阴沉得能够滴出水。 “一群不爭气的东西!” 他门下弟子,几乎全军覆灭。 再看柳玲瓏那得意的样子,简直气炸了肺管子。 柳玲瓏扬了扬唇,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美眸中流光溢彩。 若非知道那小坏蛋的丹道水准,就连她也要被骗过去。 咔嚓! 隨著声响,水镜术形成的画面剧烈地晃动,眼前光影扭曲。 啪! 整个水镜彻底碎裂,化作漫天光点,再也看不到秘境內的任何景象。 “看来他们是进入更深层次的秘境区域了。” 钱不通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那里空间紊乱,水镜术照不进去 云溪看了眼剑冢入口。 “秘境深处,非我等所能窥探,诸位且先带门下弟子回去修整。 此地,由本座与柳长老、钱长老留守即可。” 眾人面面相覷,虽心有不甘,想知道后续,但掌门发话,只能应是。 便纷纷带著仍处在震惊和激烈议论中的弟子们散去。 很快,偌大的广场上,便只剩下云溪、柳玲瓏、钱不通三人。 晚风拂过,带著丝丝凉意。 柳玲瓏望著那幽深的剑冢入口,红唇勾起的弧度动人心魄。 “小混蛋…不知等你出来,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呢…” 她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带著一丝慵懒,一丝玩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宠溺。 与此同时,剑冢深处。 穿过光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周围是一片开阔,布满残破兵器的荒凉山谷。 先一步进来的熊初墨,陆青黛等人看到洛凡出现,全都鬆了口气。 “洛师弟,方才你没事吧?” 陆青黛关切地问。 洛凡笑著摇头。 他那被剑意压迫出来的伤,在自身特殊体质作用下恢復了差不多。 熊初墨又好奇地凑了过来,大眼睛盯著他的储物袋。 “师弟,你那剑真有那么厉害?自己都会打架?” 她可是器峰大师姐,別说是她,就是她师父钱不通。 也绝不可能锻造出,凭藉自身意识与人爭斗的灵剑。 而且从她的感知中,玄阶极品,不是这把灵兵的上限。 也就是说,这把灵兵还具备自动进阶的逆天之能。 日后进阶,或许与洛凡的实力有关,也或许因其他的机缘。 “运气,运气。” 洛凡打了个哈哈,赶紧转移话题,“先看看这是哪里吧。” 几人环顾四周。 山谷很大,远处被浓郁的灰雾笼罩,看不真切。 虽然不知道秘境深处有何危险,但此处位置必然不在宗门之內。 那宗门的入口,也不过是个传送阵,歷代先祖將自身传承置於此处。 一为考验门中弟子,二为守护传承不断,因此机缘与风险並存。 “此地煞气很重,大家小心。” 白洁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冰蓝色的细剑,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嗡! 似是感应到有人进入,山谷深处那浓郁的灰雾,突然剧烈翻腾! 那是一道道顏色各异的光柱,从灰雾中冲天而起,直入苍穹! 每一道光柱中,都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息。 有的锋锐无匹,有的厚重如山,有的縹緲灵动,也有的冰寒刺骨。 足足十几道光柱在灰雾中明灭不定,似是在指引,又似是在诱惑。 “那是传承光柱?!” “这么多?!” “这里才是真正的传承之地?” 眾人呼吸急促。 剑意长廊只是开胃菜,这里的,才是真正的大机缘! 唰!唰!唰! 光柱出现的同时,山谷各处也亮起了不少传送光芒。 其他通过各种方式闯过剑意长廊的弟子,也被传送到了这片区域。 谢楠天以及另外几个实力不俗的弟子赫然在列。 纪坤也在其中。 他一出现,阴冷的目光就锁定了洛凡,眼中的杀意凝成了实质。 很快,纪坤又看向了山谷深处那些光柱,唇角微扬。 此处,便是桃花观这些精英弟子的埋骨之地。 这可比杀一个洛凡更有意义。 他眼角余光扫过其他人,看到他们被这些所谓的传承牢牢吸引。 浑然不知自身处境,以及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各位,传承数量有限,机缘各凭本事,爭夺之前可放下个人恩怨。” 谢楠天环视眾人,“我等应当先探清此地状况,以免中了未知的陷阱。” 谢楠天此言倒也中肯。 不少人暗自点头,觉得有理。 “哼,假惺惺。” 纪坤冷笑一声,“机缘在前,各凭手段,说这些废话作甚?” 他扫过那些光柱,最后定格在那道最为粗大的暗金色光柱。 “想要机缘的,就跟我来!畏首畏尾,就別怪別人抢了先!” 说完,纪坤的身影率先向著那道光柱疾冲而去! “纪坤!你!” 谢楠天脸色微变。 纪坤这一动,其他人也就不甘落后了。 “冲啊!” “抢传承!” “別让他抢先!” 此刻,哪还有人管什么探查不探查,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场面瞬间失控! “师弟,我们跟上!” 熊初墨扛起大锤就要往前冲。 “等等!” 洛凡拉住了她。 他看了看远处翻腾的灰雾和那些诡异的光柱,眉头微皱。 “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陆青黛也察觉到洛凡的凝重。 “此处似有杀阵。” 他的破妄灵瞳悄然运转。 看到那些光柱和灰雾中,似乎缠绕著一些暗红色丝线。 那些最先衝进去的弟子,身上似乎也沾染上了一丝。 那些丝线可以锁定一个人的气息,还能影响心神。 陆青黛身为药峰大师姐,阵法一道深得柳玲瓏真传。 此番经洛凡提醒,果然察觉出了端倪,只是眉头越皱越深。 “这是什么阵法?” 陆青黛下意识看向洛凡,她看了半天,没看出来半点门路。 只看出此阵的阴邪程度,绝非出自桃花观,倒像是座魔阵。 她惊讶之余都忘了洛凡只是个丹峰弟子,且在宗门內,只掛著个实习炼丹师的头衔。 又如何懂得阵法,並还要在她之前就看出了异样。 “幽冥噬心阵!” “什么?!” 隨著洛凡开口,陆青黛那张娇俏面容陡然变了顏色。 她听说过这座邪恶大阵,乃是出自弒魂殿。 此阵不仅是个杀阵法。 还能影响修士的心神,使之沦为只知杀戮的机器。 陆青黛想不明白,在桃花观的剑冢秘境內,为何会有弒魂殿的大阵。 第102章 阵眼在哪儿? 神级炼丹师,开局手搓禁忌丹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阵眼在哪儿? “什么阵?” 熊初墨扛著大锤,一脸茫然。 炼器她是行家,阵道方面完全是个门外汉。 白洁也蹙起秀眉,显然对这名字並不熟悉。 “此阵以怨煞为基,贪慾为引,表面是传承,实则是陷阱。” 洛凡盯著前方,“入阵者,心神会被侵蚀,沦为只知杀戮的傀儡。” 他没说的是,此阵与炼製万魂蟠同出一辙。 儘管洛凡没有深入解释,白洁却是明白了。 她与洛凡在黑风山脉共同经歷过一次魔门的手段。 听到洛凡这么说以后,也就不再陌生这手段。 “我这就让他们回来!” 熊初墨看著那些迷失了心智的同门,扛著巨锤道。 洛凡没说话。 贪慾已起,那就晚了,又可以说眾人的贪慾,是受这邪恶阵法影响。 果不其然。 一声悽厉惨叫从灰雾中传来。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弟子,已经触动了阵法! 那些灰雾剧烈翻涌,凝聚出数只漆黑鬼爪,抓向了最近的几人。 那两名修为较弱的弟子,护体灵光破碎。 被拖入浓雾深处,再无动静。 有一人侥倖躲开,手臂被抓出几道血痕,踉蹌向后倒退。 碍於心神受到了影响,他整个人似乎呆滯在了原地,忘了动弹。 “退!快退!” 谢楠天急忙提醒眾人。 与他一起的其他精英弟子,也各自阻止那些弟子被阵法侵袭。 隨著第一批人遇袭,整个山谷的灰雾翻涌了过来。 更多狰狞的雾影,鬼爪从四面八方扑向所有闯入者。 那些传承光柱,光芒剧烈闪烁。 散发的气息混杂了暴虐,混乱,引诱人心的邪异之力。 “大家守住心神!” 白洁挥出一剑,將席捲来的几道雾影冻结,崩碎。 “结阵!相互掩护!” 谢楠天大声指挥,与身边几名师弟仓促结阵。 一道灵力屏障就此成型,抵御著那些雾气的侵袭。 可远处的场面彻底失控。 被阵法控制的那些人双眼泛红,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些诡异的光柱。 熊初墨將洛凡拉到身后,大锤横扫,砸碎一道扑来的雾影。 陆青黛素手连挥,道道青色藤蔓破土,在几人周围形成屏障。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白洁挥剑斩碎一道雾影。 她背靠洛凡,暗自传音,“小凡,快想想办法。” 雾气越来越多,那些被侵蚀的弟子,也红著眼向他们冲了过来! “不好,他们被控制了!” 与谢楠天並肩而立的这人名叫楚无涯。 入门比纪坤还要早,同属掌门一脉,是为真正的核心弟子。 此外,还有沈扶风,赵靖舟,燕无咎这三人。 若非云溪下令参加这次的考核,以及剑冢的传承… 他们几个仍在闭关之中。 当然,最重要的是,正阳宗此次是想通过踩他们一脚呈威风。 这种事他们自是不允许。 哪怕他们战败,也要让那正阳宗知道桃花观后继有人。 他们纵然修为高深,可面对失了神智的同门,又如何下得去杀手! 难就难在一味防御,早晚会耗尽灵力,更加被动。 “谢师兄,你拿个主意。” 隨著燕无咎开口,其他四人一併看向谢楠天。 即便他们想保全同门性命… 可事情到了不可挽回那一步,那便顾不得许多了。 谢楠天明白这个道理,他深吸了一口气。 “暂且困住他们,不要伤人!” 手腕翻转,谢楠天甩动长剑,剑身拍向那名扑来的弟子。 嘭! 那名弟子被拍飞了出去,很快又爬起来,嘶吼著再次衝来。 其他人有样学样,改用击退,束缚类术法。 可被控制之人力量奇大,且不知疼痛,人数又多。 谢楠天等人一时间手忙脚乱,疲於应对。 “陆师妹,我等牵制住他们,还望师妹藉机找寻破阵之法!” 再次拍飞了一人,谢楠天连忙对陆青黛嘱託道。 陆青黛咬唇点了点头,再次观察著四周。 “师姐,护好洛师弟!” 白洁对熊初墨说了一句,身形一闪,加入了战团。 她专攻关节以及穴道,將那些人击退,又不造成伤势。 陆青黛绣眉紧蹙,“要想破阵,唯有找到阵眼!” “可阵眼在哪儿?” 熊初墨一锤砸飞一人,转头问。 陆青黛笑了笑,“问得好,我也想知道。” “……” 熊初墨翻了个白眼。 这个陆师姐还有心情开玩笑,阵法的阵眼在哪,她是不知道。 不过… 陆青黛的阵眼儿藏在何处,她是知道的,甚至偷瞄了眼洛凡。 那眼神里充斥著耐人寻味。 似是找不到阵眼儿,她就带洛凡去找另外那个阵眼儿。 陆青黛若知熊初墨的想法,非要气到敲爆她的脑袋。 “我来试试。” 陆青黛双手掐诀,眼眸中泛起青光,仔细感知四周阵法波动。 片刻后,她脸色更白。 “应是双重阵眼,表面那些光柱是诱饵,真正的核心在灰雾深处!” 她指向山谷中央,那最粗大的暗金色光柱方向。 那里雾气最浓,邪气也最重。 “我去破阵!” 陆青黛就要动身。 “不行!” 返回的白洁和熊初墨同时开口。 熊初墨撇嘴,“此阵过於危险,进去就是送死!” “我去。” 白洁看了眼洛凡。 只见他还在凝神看著远方。 陆青黛摇头,“这里只有我懂阵法,也只有我能破阵。” “我陪你去!” 熊初墨扛起大锤,“別废话了,两个人有个照应!” 两女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等等。” 一直没说话的洛凡突然开口。 他盯著灰雾深处,破妄灵瞳全力运转,“阵眼不在光柱下方。” “什么?” 陆青黛一怔。 洛凡指向另一处,“真正的核心,在左前方三百丈那块黑色巨石下。” “你怎么知道?” 陆青黛歪著头。 刚才她就在怀疑,洛凡怎能识破魔道的阵法。 “古籍上记载,幽冥噬心阵,阵眼常设在煞气匯聚隱而不发处。” 洛凡脸不红心不跳,“那块巨石,正好符合。” 这当然不是什么古籍记载,他是通过墨尘的记忆碎片。 经过破妄灵瞳多番观察之下,得以找出来的位置。 陆青黛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里有块不起眼的巨石。 那里周围雾气最为稀薄,隱有阴冷气息流转,不细看根本不会注意。 “我陪你们去。” 洛凡又道。 “不行!” 三女异口同声。 “你修为太低,去了太危险。” 陆青黛语气不容置疑。 “师弟,你就留在这儿,有谢师兄他们保护你,安全些。” 熊初墨也道。 白洁没说话,眼神明確。 ——不行。 洛凡摸了摸鼻子。 他在別人眼里只是个炼气一层,確实没什么说服力。 “那你们小心。” 他最终道,“如果遇到危险,立刻退回,不要硬拼。” “放心!” 熊初墨抡了抡大锤,“看我把那劳什子破阵眼砸个稀巴烂!” “谢师兄!” 陆青黛朝谢楠天喊道,“洛师弟就拜託你了!” 谢楠天一剑逼退两名被控弟子,抽空回头,重重点头。 “只要谢某还有一口气,定护洛师弟周全!” 他眸光肃穆,语气凝重,“几位师妹务必当心。” “走!” 三人身形如电,向著那块黑色巨石掠去。 洛凡被眾人护在核心,目光却一直追隨白洁她们。 弒神剑传来了轻微的震颤。 不是恐惧。 是兴奋。 就像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与此同时。 山谷深处,灰雾最浓之地,显露出纪坤的轮廓。 他目光掠过远处苦战的谢楠天等人,最后落在洛凡身上。 眼中杀意,毫不掩饰。 “你们就好好享受这道开胃菜!” 纪坤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踏入身后翻滚的灰雾之中。 在那灰雾之后,才是通往剑冢传承的真正通道。 所有人在手忙脚乱中,短暂地忘记了纪坤。 在那黑色巨石不远处,陆青黛她们遇到了麻烦。 阵眼是找到了,打破这块石头即可,可破阵却没那么简单。 巨石四周,一个由骸骨堆砌成的暗红色小型法阵… 將她们三人的实力,全部压制在了炼气十二层。 这阵法看上去刚布置不久,还残留著阴邪之气。 不等他们靠近,又听一声咆哮。 抬眼望去,那是一只斑斕猛虎,实力堪比筑基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