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第一章 这是要亡国的样子?这明明是盛世啊!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章 这是要亡国的样子?这明明是盛世啊! 李自成的铁骑已经踏破了北平的皇城,大明朝也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了。 可大顺军在京城搜寻了七日,依然没有发现崇禎帝的踪影。 此时远在湖广的荆州府附近却出现了几道黑影。 “陛下,荆州府到了!”王承恩指著远处的城池兴奋道。 一个月前,李自成即將打到京城时,崇禎帝收到了来自惠王朱由梁的密函,让他赶紧前往荆州。 当时的京城早已一片混乱,该跑的官员都跑了,城中也只剩下那些准备投降大顺军的官员了。 为了保全復国火种,朱由检决定带著家眷南下投靠惠王。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立定!” 突然一队火枪兵从一旁走了过来,他们整齐划一的步伐让朱由检大为震撼。 “这是精锐!”朱由检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自崇禎五年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如此有精神的军队了。 一位身穿红色飞鱼服的千户走了上前,对著朱由检抱拳。 “殿下命令,让小人在此迎接陛下!” 王承恩开口打断道:“大胆!你一个小小的千户见到陛下为何不跪!再说了,惠王为何不亲自接见陛下!” “王承恩!”朱由检怒斥道。 “奴婢在。” “这里是荆州,不是皇城。” “是……陛下。” 朱由检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在別人的地盘不能太猖狂,毕竟他还要靠惠王的兵北上復国。 他其实很清楚这支军队肯定是朱由梁私养的,但这又如何呢? 大明朝危在旦夕,若能举兵救国,私养一支军队又如何呢? “这位千户,赶紧带我们去见惠王吧。” “是陛下,请陛下上车!” 隨后,一辆通体黑色,四个轮子的黑疙瘩缓慢移动到几人面前。 朱由检皱著眉道:“这是车?” 他觉得自己被人当傻子了,这么大的黑疙瘩就算不需要人抬,那马在哪里? 难不成没马的车还能自己动? 况且前面的车夫拿的也不是绳子,而是一个圆圆的盘子。 这显然不符合大明的世界观。 但这一切都在千户的意料之中,他熟练的解释道:“是的陛下,这是殿下製造的车,无需马拉动,名为奥迪双钻。” 朱由检没有说话,而是將这话默默记在心里。 他一边上车,一边思索著这车到底要怎么移动。 “这椅子……好软好舒服!”朱由检躺在沙发上,感觉这一路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了。 一旁的王承恩也准备要上车,却被千户拦住了。 “抱歉公公,此车只能给最尊贵之人坐。” 听著这话,朱由检心里升起一丝自豪感。 因为没有位子了,剩下的人只能跟著车子走进城里。 车子一发动,朱由检嚇的一激灵。 “陛下,此车就是如此,第一次坐难免会有些不適应。”蒋千户在一旁骑著马安慰道。 朱由检瞬间面色赤红,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道:“咳咳,那个……朕只是惊讶於此车的神奇,不知这车不用人力马的话,是用何物驱动的?” 蒋千户回道:“陛下恕罪,我並不知道此物是由何物驱动,但听殿下描述过,应该是和烧开水有关。” “烧开水?” 朱由检才不信这么笼统的理由,他觉得应该是天上的风神用风力驱动的。 至於“烧开水”,或许是惠王愚弄百姓的招数罢了。 朱由检十分开心,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很快“奥迪双钻”就开进了城內。 荆州城的百姓们一看到是“奥迪双钻”开了过来,开心的举起了双手,欢呼声此起彼伏。 此情此景確实应该配首bgm…… 朱由检询问道:“这位千户……” “陛下,我姓蒋,您可以叫我蒋千户。” “好的蒋千户,为何城中百姓如此欢迎朕,莫非他们都知道朕要来荆州?” “那是因为陛下您坐著奥迪双钻,而这辆车平时也只有殿下在坐,或许……” 毕竟是皇帝,蒋千户怕他驳了面子,也没有把话说全。 “额……”朱由检觉得自己就不该问这个问题,现在再听这些百姓的欢呼声,朱由检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车队缓缓开到城中心,只见一栋栋灰白色的高大建筑出现在朱由检的面前。 更难以置信的是,朱由检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人居住。 “蒋千户,为何那些房子的高层竟还有人影,住在那么高的地方,难道不怕摔下来吗?” 蒋千户笑道:“陛下,那些房子是殿下特製的,由钢铁和混凝土打造而成,十分坚硬,哪怕上面站著几百人,也不足以让它坍塌。” “更何况这一栋里面还能住几十户人家,如此分摊成本,就算是普通百姓凑凑钱也能住得起好房子了。” 朱由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觉得能想到这种办法来安置百姓的肯定是个天才,原本只能建一栋房屋的地方现在能容纳更多人。 但他又觉得,在房屋里加钢铁是不是太浪费了,有那工夫还不如多造几副盔甲。 “嗯,確实太浪费了!”朱由检只能用这种自我催眠的办法保护著自己作为皇帝的尊严。 过了一会,他看著街上行走的人,心里不禁猜想,这些人怎么这么閒,现在是秋收时分,难道不需要种地吗? 但他害怕又打自己的脸,便挥手让王承恩靠了过来,让他代自己询问一番。 还好“奥迪双钻”的车速不是很快,王承恩快步走了两步便能到车前。 …… “这就要说到我们殿下最大的功绩了,10年前他从福州带来了一种粮食,这玩意简直是仙种,每亩產量均在二十石以上,那可是几百斤的粮食啊!”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在荆州城见到一个饥民了!” 一说到这,蒋千户的眼里都带著光。 而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在朱由检的脑子里不断重复。 “二十石……二十石……” 要知道在明朝,一亩小麦最多2石,这还是精心呵护的產量,就算是產量极高的水稻,在明朝时期最高亩產也只有3~4石。 20石……那可是几百斤的粮食啊! 他望著街边的百姓,一个个笑容满面,安居乐业,这儼然一副盛世的模样。 只是朱由检不明白,为什么朱由梁有这种仙粮,有这种治国的法子,此前却从未见过他上报。 如果当初辽东战役时,自己手上有这种仙粮,是不是就能轻易抵挡建奴南下,是不是就不需要死这么多人了,北方的百姓就不用流离失所。 朱由检现在迫切的想要质问朱由梁,为什么他要眼睁睁看著国家破灭,百姓失去家园。 另一边,朱由梁和毕懋康在惠王府中爭吵。 “毕大人,您就相信我的为人吧,这事真不是我做的决定!” “毛头小子!你敢让我儿子去情报七组,你今天若不把他喊回来,我就跟你拼命!” 朱由梁一边躲闪,还不补上两刀:“毕大人您这把老骨头就別折腾了!” “你小子!”毕懋康发誓今天一定要弄死他。 第二章 这个怪物是车?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章 这个怪物是车? “郑成功!快点把他拉走!” 见毕懋康要动真格了,朱由梁赶紧让人將他拉走,这可是自己在明朝完成工业革命的中坚力量,万万不能让他出事。 “朱由梁!我弄死你!”被郑成功拖拽著离开的毕懋康也只能无能狂怒了。 另一边,蒋千户在家僕的带领下也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三个人。 “殿下,我已完成任务,將陛下接送至此。”蒋千户一如既往的抱拳。 这其实是朱由梁命令的,毕竟老是下跪太麻烦了,还不如抱拳示意来的方便。 隨著蒋千户的离开,王府內就剩下四个人了。 朱由梁显然不是很適应这种场合,还得是朱由检率先开口破冰。 “皇弟,別来无恙。” “皇兄,您也是。” 虽然朱由检对朱由梁有些不满,但碍於寄人篱下,他决定还是先忍著。 虽然之后两人仿佛好久不见的兄弟一般,畅聊了许多家常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但其实两人基本没见过,朱由梁的父亲朱常润当年就藩时,朱由检已经17/8岁了,他跟一个几岁的小屁孩怎么可能会玩到一块呢? 皇帝的身份固然重要,但在朱由检心里,大明朝能否延续才是最重要的。 见聊的差不多,朱由检这才问道:“皇弟打算什么时候出兵討伐闯贼?” 朱由梁摆摆手:“这才什么时候,不急不急。” 朱由检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但还是不死心:“皇弟是怕兵力不足吗?” “那倒不至於,我手上现在有两千人,干李自成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两千?” 不光是朱由检震大跌眼镜,就连一旁的王承恩都有些难以置信。 当初密函寄来时,他们都以为惠王是养了几万精兵,想藉助皇帝的號召力剿灭反贼。 毕竟大明朝都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谁还会在乎皇帝,如果朱由梁真有能力剿灭闯贼,就算他朱由检退位让贤又如何。 就像当初刘秀復汉一样。 可没想到,他朱由梁手上居然只有两千人? 两千人能干嘛?就算这2000人是精锐中的精锐,那也只能是给闯贼当炮灰的。 “啪!”朱由检猛的用茶杯砸向木桌:“皇弟,生死存亡之际,为何要如此儿戏!” 朱由梁皱了皱眉,但还是耐心回道:“皇兄脾气別太大,要不喝点柠檬蜂蜜茶败败火?” “皇弟!” “皇兄,我待会还要去襄阳城一趟,你要一起去吗?” 朱由检忍无可忍,他算是明白朱由梁的意思了,襄阳城离荆州至少300里,来回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这明摆著就是要拖著自己。 当初他还对荆州抱有希望,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 朱由检想好了,只要能到应天府,大明朝还有翻盘的可能性。 毕竟应天府可还有一整套完善的朝廷班底,只要稳住南方的局面,到时候再组织北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皇兄要去南京的话,要不隨我一同去襄阳,到时顺路我也好送送你们。” 朱由梁没有硬留他们,毕竟他最初的目的也只是保全朱由检的命罢了。 朱由梁十分理解朱由检的心情,十几岁年纪轻轻接手的却是一个残破不堪的帝国。 虽有雄心壮志,但並无治国才能,况且之后的自縊殉国也证明了他並非软弱之辈。 这样的人不值得去死。 但如果他执意要靠自己的力量扶大厦之將倾的话,朱由梁也无话可说。 沉思片刻后,朱由检同意了与朱由梁同行,不过他觉得这次带著朱慈烺去南京很有可能回不来了,所以拜託了朱由梁照顾自己的妻女。 虽然朱由梁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 “皇兄,你去那里干嘛?” 朱由检等人正带著包袱往城门外走,却被朱由梁喊住了。 “去襄阳城难道不走官道吗?” “干嘛走官道这么麻烦,赶紧跟著我,不然要赶不上了。” 朱由检很不解,除了官道难不成还有其他路能通往襄阳? 跟著朱由梁,朱由检看到了此生最难以置信的景象。 只见道路上铺设著一块块的精铁,那色泽那光滑程度,简直比最精炼的兵器还要好。 而且这条由精铁铺成的轨道一直绵延至道路尽头。 “陛下,这惠王就是如隋煬帝一般,都是骄奢淫逸之人!”王承恩咬著牙怒斥道。 古有隋煬帝用黄金铺路,今有惠王铺铁为道,简直是挥金如土暴殄天物。 朱由检心痛啊!若是辽东有如此多的铁,自己压根不需要担心前线溃败! “呜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一阵鸣笛声从远处传来,伴隨而来的还有滚滚浓烟。 朱由检想要从平台跳下去,看清前方有什么,但却被蒋千户拦住了。 “陛下,等车的时候请不要超过黄线!” 朱由检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忍住了,只能瞪大眼睛试图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呜呜呜!” 火车从地平线缓缓驶来,朱由检本来只能看见车头,但隨著火车离站台越来越近,朱由检这才得以窥见它的真实面目。 “这是……什么东西!”朱由检嚇的呆住了,他直愣愣的盯著从远处驶来的“黑疙瘩”。 “龙!那一定是条黑龙!” 他没有见过火车,那通体黑的发亮的身躯加上震天动地的吼叫,这不是龙是什么? 朱由检被嚇的一动不动,懵懂的朱慈烺害怕的抱紧父皇的大腿。 只有王承恩挡在朱由检面前,焦急的大喊道:“护驾!快点护驾!” 蒋千户在一旁憋著不敢笑,好在是朱由梁有特殊的乘车区,这附近压根没人,不然他们仨这样是真的得被笑死。 朱由梁刚刚上完厕所出来,就看见这三人颤颤巍巍的躲在一旁。 “你们咋了?” 王承恩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哎呀惠王殿下您可来了,这黑龙想要袭击陛下啊!” 朱由检的精神已经恍惚,他觉得遇到这样的妖怪,今天或许得交代在这儿了。 “皇兄你在这发呆干嘛,赶紧上车啊。” 朱由检听到朱由梁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贤弟,你莫要跟朕开玩笑,这个钢铁巨兽还能是车不成?” 第三章 竟有如此恐怖如斯的速度?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章 竟有如此恐怖如斯的速度? “这叫蒸汽火车,不用马拉就能长途跋涉,连续开一整天都行。”朱由梁耐心的解释道。 听完朱由梁的话,朱由检壮起胆子走上前去,摸了摸火车的铁皮。 朱由检心里惊呼:“一样!这皮跟那个奥迪双钻一样!” 见过奥迪双钻的神奇后,朱由检的內心也慢慢平復下来了。 隨后三人跟著朱由梁走入车厢。 车內铺满了毛茸茸的红色地毯,还有跟奥迪双钻一样的柔软沙发,更有朱由检见都没见过的豪华吊灯。 朱由检有些嫉妒了,这18年来自己勤俭节约,不仅吃穿用度节省,就连皇宫年久失修都没有修缮,可自己这皇弟过的居然如此滋润。 他心里这个憋屈的呀! 不过朱慈烺却没有这种烦恼,他在车厢內来回奔跑,自从朱慈烺知道这个“怪兽”其实是车之后,便失去了对它的敬畏,反而產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太子殿下您慢点!”王承恩跟在朱慈烺的屁股后面,生怕太子受伤。 “呜呜呜!” 隨著一阵轰鸣声,火车缓缓移动了起来。 正在嬉戏打闹的王承恩和朱慈烺著实是被嚇了一跳,他们两个紧紧抓住扶手,生怕被这头“怪兽”甩飞。 反观朱由检却显得很平静,他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坐“奥迪双钻”那般激动,而是默默的看著窗外变化的风景。 不多时,朱由检开口道:“皇弟,这庞然大物能承载多少粮草?” “这辆中兴號只是初版,最多能运载300多石的粮草,或者500多个士卒。” 对於这个运力,朱由检大为震撼,他追问道:“那这车是靠什么移动的?难不成还是烧开水?” “没错,简单来说就是烧开水?” 朱由检思索著,如果只需要烧开水就能移动的话,那这一路上能省多少粮草啊! 要知道运粮是需要把损耗计算在內的,不然中途这些车夫和护粮队吃什么? 400石的粮草到前线估计还能剩下60石,这还不包含中途遇见发霉,雨天或敌军突袭造成的影响。 “此乃神器啊!” 朱由检想著,如果自己有这种神器,岂不是能源源不断的往前线运兵运粮,到时候这闯贼还怎么抵抗! 朱由检决定了,到时候一定要让朱由梁帮自己架一条从应天府到北平的车,这样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打败闯贼。 不过他一想到造这种车需要在路上铺铁,內心就觉得肉疼,为了节俭,朱由检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朱由检的理想可是要成为像先帝一般的“任君”,用铁铺路这种事是暴君才会干的。 几个时辰过后,郑成功突然面色凝重的推开豪华车厢的门,將一封电报递给朱由梁。 而朱由梁看完信之后反而扬起了嘴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內。 他將信交给朱由检:“陛下,辽东已经发现建奴出关的踪跡了,最快七日之內便可到达北平。” “建奴?这群狗日的蛮族,就知道落井下石!” 虽然气愤,不过朱由检还不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在位时就能和建奴打个五五开,况且北平还有闯贼在,少说能撑个一年半载。 朱由检有些庆幸,如果不是闯贼攻破北平,遭殃的或许就是自己了。 “陛下,您想知道建奴是以什么名义南下的吗?” “蛮族南下还能有什么名义?” “它们用的理由是为明朝君臣报杀父之仇……” “噗!” 朱由检好悬没被气吐血,自己好端端的在这儿,怎么还莫名其妙死了? 朱由检咬著牙,怒斥道:“这建奴,还真是脸都不要了!” 打著朱由检的旗號还恬不知耻的屠戮大明的百姓,简直是畜生行为! 不过他转念一想,好像確实是这样,闯贼在北平找不到他,肯定会认为皇帝死了从而占领皇宫。 不过朱由检觉得,只要自己能到南京,到时候组织北伐一定要给这群“野狗”好看! 不过朱由梁倒没什么好急,该救的人他已经派人去救了,他还等著鷸蚌相爭,坐收渔翁之利呢。 朱由梁顺便让郑成功给辽东“回復”,让他们按兵不动静等消息。 三个时辰后,火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朱由检有些不解,难不成是没水可烧导致速度降下来了? 直到火车停下来,朱由检才发现,车外的模样跟荆州府自己乘车的地方有些相似。 “咱们不是去襄阳府?难不成……” 朱由检拼命摇头,试图否认自己这不可思议的猜想。 要知道荆州到襄阳直线距离起码得有300里,这还不到四个时辰,怎么可能就到了。 直到朱由检等人下车,看到车站告示牌上明晃晃的三个大字……襄阳站。 朱由检不由的惊掉下巴,明明只是坐在沙发上,怎么突然就到襄阳了? 朱由检怀疑这是神仙手段。 “这……王伴伴,有何证据能证明此处是襄阳府?”朱由检拽住王承恩,试图从他这找到答案。 “陛下,奴婢也不知。” 排除所有不可能,这唯一的答案便是这“巨大的黑龙”。 朱由检再次看向这只“黑龙”,他记得朱友良说过,这辆车不需要人马拉动,跟那台“奥迪双钻”一样,只需要烧开水…… 可他还是不敢相信,朱由检怀疑这是朱由梁故意演的一齣戏。 可……这样演的对朱由梁有什么好处呢? 远处,一位穿著明朝官服的人跑了过来。 “殿下!”王承曾对著朱由梁作揖:“殿下您是来视察蒸汽厂的吗?” “差不多,对了……这位是……”朱由梁刚將手指向朱由检。 王承曾见到朱由检,便立马跪倒在地上:“臣襄阳知府王承曾,参见陛下!” 王承曾是崇禎二年的进士,当时年轻的朱由检怀揣著中兴大明的梦想,对任何事都是亲力作为。 就连当年的殿试都是他亲自监考的。 这也使得王承曾能窥上一眼圣上的尊容。 十几年过去,虽然朱由检的面色已经衰老憔悴,但王承曾还是认出来了。 虽然从惠王的“情报处”中传来的消息上说皇宫已经沦陷,就连皇帝都被闯贼杀害了,但看到陛下和惠王在一起,他安心了。 朱由检瞪圆了眼睛,他就算是再傻也不得不相信此地就是襄阳了。 毕竟连他亲任襄阳知府都在此处,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也就是说那辆烧开水的火车真的能做到一日千里! 但不远处的百姓们看到有人突然跪下,纷纷凑了过来想看热闹。 蒋千户立马组织人手將外围圈了起来,防止其他人靠近。 “惠王殿下有要事相谈,閒杂人等立即离开!” 见到是惠王殿下在此,百姓们自发的跪下向远处的朱由梁磕头,更有甚者热泪盈眶的要把自己女儿送给惠王当暖房丫头。 朱由检没有回应王承曾,而是看著不远处的百姓们,虽然他自詡九五至尊,但南下这一个月所到之处的百姓皆辱骂他为狗皇帝。 就连路边的乞丐听到皇帝二字都气的往路边吐口水。 他这才知道,倘若自己脱下龙袍,穿上这身素衣,又与那些寻常人何异呢? 所以当朱由检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被震撼了。 见惯了皇宫內虚假的恭维,朱由检十分肯定这群百姓的感激不是演出来的。 渐渐的声势逐渐浩大了起来,王承曾为了不给车站安全添麻烦,主动邀请朱由检和朱由梁去府上一敘。 朱由检有些木訥,整个人好像失了神一般,只能被王承恩扶著走。 第四章 老兵烧烤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章 老兵烧烤 襄阳知府王承曾也得知了朱由检此行的目的,便是前往南京重启应天府的备用朝廷。 作为明朝官员,王承曾自是大力支持,但也只是口头支持罢了…… 到达襄阳府时已经临近傍晚,出城前往南京已经不现实了,索性朱由检等人就在府上休整一夜。 夜里,两个道身影从襄阳府衙窜了出来,直到进入暗巷,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巷子里几名黑衣人站在两人面前。 带头的几名黑衣人立即下跪:“参见陛下,小人乃襄阳府锦衣卫提督兼千户……” “陛下恕罪!臣等未能在京城保护陛下!” “无妨,免礼吧。”隨后朱由检转头询问王承恩。 “这几人靠谱吗?” 王承恩点点头道:“陛下,这几人都是从京城走出来的,还是能信的。” 朱由检嘆了口气,还是道出今天的目的:“你们对现在的襄阳府熟悉吗?带我去看看吧。” “是!陛下!” 穿过几条街和小巷,几人来到了一处摩肩接踵的街道,这里人山人海,多的是满头大汗刚下班的工人。 看著这里灯火通明,朱由检好奇的询问道:“这里是哪?” 张和回答道:“陛下,这附近都是惠王殿下开设的炼铁厂,那群工匠们下了值无事干就喜欢在这的饭馆吃饭,隨后在惠王的促进下便发展成夜市了。” 虽然明朝素来有宵禁,但其实从隆庆朝开始,宵禁在湖广及其南方地带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这也使得一些民间美食如喷泉般涌出,现在所熟知的很多小吃也是在这段时期出现的。 但朱由检难以置信的是,惠王居然赡养著数量如此之多的工匠,难不成他早就想造反了? 但思索片刻后,朱由检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毕竟朱由梁如果真想造反就不会费尽心机救他了,更不可能放他回南京,而是让他在京城自生自灭,最后再以勤王的名义北上。 况且朱由检记得自己登基之后,並將工部內徭役的数量削减了大半,甚至勒令各地藩王和州府不许大兴土木,否则依国法处置。 可这夜市內的工匠没有上万也有数千了吧,难不成惠王的目的就是为了造那些用铁製成的道路? 就在朱由检思考的时候,一阵香气飘到他的鼻间。 朱由检晚上正好还没吃饭,几人顺著香气来到了一间名为“老兵烧烤”的铺子前。 “欢迎光临~” 朱由检被这奇怪的欢迎口音嚇了一跳。 可反观张和等人却熟练的拿起一旁的餐盘,走到带著冰块的柜子面前挑选肉食。 朱由检和王承恩也模仿著张和的动作,一同来到冰柜前。 朱由检率先被冰柜里肉类的丰富程度给震撼了,不但有羊肉,鸡肉甚至还有猪肉? 朱由检立马喊来店家:“店家,这猪肉不是又腥又臭吗?难不成猪肉还能吃?” 在朱由检的印象里,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会用到猪肉,平常的猪肉不仅腥臭,就算煮熟也硬如木板,根本嚼不烂。 店家看了一眼朱由检,察觉到他並不是炼铁厂的工匠,心里便有了底。 “这位客官,您应该不是本地人吧?这些猪都是从惠王的养殖厂里买来的,里面不仅有鸡肉和羊肉,就连这猪肉也是鲜嫩肥美多汁的!” “你可以尝一尝。”说著店家拿起一根生五花肉烤串,放在朱由检的盘子里:“客官,这串五花就当我请您的,您尝尝!” 朱由检 朱由检將信將疑,挑选好食物后,朱由检根据店家指示將生肉递给他。 十分钟过后,朱由检的桌上就出现了一大盘散发著油脂香气的烤肉,他依稀能看到烤肉上布满了白色的粉末。 这玩意看起来像盐,但仔细一闻却有股辛辣的感觉。 朱由检试探性的拿起那根五花肉串,將它放到嘴边后一口咬下。 瞬间……滚烫的脂肪隨著肉溜进朱由检的嘴里,那肥而不腻的鲜美口感不断刺激著朱由检的味觉,哪怕他被香料辣的直冒汗,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嘴。 作为皇帝是不允许吃太过重口的东西,以至於这种香辣的味道让朱由检欲罢不能。 而一旁的王承恩更是如此,作为秉笔太监兼任东厂厂公,平时肉自然是不缺的。 但这种香料带著辛辣,不断挑拨他的味蕾,更是让他有种“重振雄风”的错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店家带著几个琉璃瓶装“水”走到了几人面前:“客官,看你们是第一次吃烤肉,送你们几瓶啤酒吧。” 朱由检扫了一眼,见到是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灌。 毕竟他已经被香料辣的嘴都红肿起来了。 “吨吨吨。” 隨著一大瓶啤酒进胃,朱由检的舌头像是被甘霖滋润了一般,又恢復了生机。 紧接著又是两串烤鸡肉,搭配上啤酒让朱由检根本停不下来! 吃完烤串,朱由检瘫坐在椅子上,但眼神盯著早已乾涸的酒瓶,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拨动。 最后迫不得已:“店家!再来两瓶啤酒!” “好嘞!” 店家提著两瓶啤酒走了过来。 朱由检也让王承恩掏出几腚银子递给店家。 “店家,这是饭钱,你的手艺真是让我嘆为观止啊!”朱由检不禁感慨。 “客官谬讚了,而且您给多了,这顿饭只需200文。” “这么便宜?那店家你岂不是要亏惨了?” 在朱由检的认知里,肉是很贵的,哪怕是普通百姓也就过年能吃上一回。 可店家却不以为然,反而笑道:“这就是客官您见识短了,自从惠王在城外开了个养殖场后,这襄阳府的肉价是一天比一天低,就连街边的这些流民乞丐隔几天都能吃上点肉沫了。” 听著店家真挚的话,朱由检对朱由梁有些改观了。 虽然朱由梁奢靡至极,但对百姓还是不错的,不仅搞来了新粮种,还让百姓们能隨意吃肉。 虽然朱由梁確实很厉害,能让百姓过的如此安稳,但朱由检觉得这比起自己这些年的“仁政”还是差了不少。 只不过他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就是为什么这么多百姓愿意去惠王的炼铁厂服杂役。 第五章 国家信用和硬通货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章 国家信用和硬通货 “噗呲!哈哈哈哈” 店家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当然这句话也被店內其他人听到了,瞬时引得饭馆內鬨堂大笑,仿佛朱由检说了什么可笑的话一般。 可在朱由检的认知里,工匠不就是服杂役的一种吗? 藩王或者知府需要大兴土木的时候,就会徵兆百姓服杂役做工匠,虽然能吃上饭,但这也代表基本没有银两收入。 所以他登基的时候,便砍掉了工部一半的杂役,为的就是效仿文景之治的与民休息政策。 朱由检的面色瞬间通红,有些恼怒道:“店家,你这样愚弄人就不太好了吧?” 店家连忙摆摆手:“抱歉啊,客官,看您是外地人,您应该不了解襄阳府內的事。” “那群工匠每月的薪钱就有七八两银子,如果干的好还有奖钱,就是可惜我年纪大了没法去应聘工匠,不过我还有个儿子,一定要让他去学堂好好上课,以后也爭取干个工匠!” “说真的要不是惠王殿下施恩,让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有活下去的希望,或许这时我已经死在陕北了。” 朱由检再次被震撼,这炼铁厂和养殖场居然出自惠王之手,就连这里的百姓谈及惠王都是百般崇敬。 甚至给工匠发工钱这种事都是亘古未见。 不过作为皇帝,朱由检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开口道:“当今圣上登基时不也曾下令免除大部分的徭役,就连农税也是一减再减,为何你们只记得惠王的好,却不记得圣上的仁政!” “呸!就那个狗皇帝还敢谈什么仁政!” 说到这,店家气的破口大骂,眼睛里也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当初,我老爹和兄长就是听那狗皇帝的话去服徭役,结果不到一年就死在了锦州! 可那狗皇帝居然还敢增收三餉,他难道不知道陕北的地里已经5年没种出粮食了吗! 结果害得我们全家老小被迫跟张献忠造反! 要不是惠王及时出现,不仅劝导我们,还给我们活路,不然我早就是个杀人如麻的反贼了! 虽然在这条街上做生意交的税多,但我们赚的也多,至少还能安安稳稳的生活!” 看著店家狰狞的表情,朱由检其实很想解释。 他想说,当初征徭役是为了加固锦州城墙,眼看后金没有了毛文龙的威胁,锦州危在旦夕。 而徵收也是为了平叛闯贼,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决策居然对百姓造成了如此大的伤害。 听完店家这番话,朱由检顿时没有继续聊天的心情,拿了一锭银让店家找钱。 只是没想到店家直接塞给他几张破纸? 他气不打一处来,被骂一顿就算了,现在还被明目张胆的坑了。 朱由检正想找店家理论,但却被一直默不作声的张和拦了下来。 “陛下,您息怒!”张和轻声说道:“这是惠王殿下发的新钱,纸张上写有多少数字,便能到惠王的银庄换多少银子。” 张和將朱由检推出摊子,生怕两人再起爭执。 朱由检不理解,仅凭一张纸居然就能换取银两。 “这……这不可能吧,哪有人会凭一张纸就给你银子?” 作为皇帝,他最清楚“大明宝钞”这套了,自己只需要无限印刷,就能用这些钱买粮买东西。 但这些纸钱有价值吗? 其实並没有。 毕竟大明的政策从来不允许百姓用大明宝钞交税,这就是为了防止收上来的粮食都变成一张张的白纸。 可朱由梁居然蠢到同意百姓们用纸换钱。 若是所有百姓用纸换钱,那岂不是整个惠王府都得被纸张填满? 张和似乎猜到了朱由检的想法,隨即开口道:“陛下,你是不是也觉得惠王殿下这个做法很傻。” 朱由检轻轻点头。 “虽然惠王愿意让百姓用纸换钱,甚至交税时也规定能用纸幣抵扣一部分,但总的来说惠王殿下还是不亏的。” “哦?”朱由检倒是好奇,这到底有什么不亏的办法。 “据我这几年在襄阳府的调查,发现很少会有人去找惠王换钱,虽然小的不懂其中的理论,但也请教过经济学堂的学生,他们称这种现象为经济信用和硬通货。” 朱由检挠头道:“经济信用……硬通货?” “是的陛下,大概就是惠王殿下足够让人信任,让百姓们能放心的把钱放在他那儿” “硬通货大概指的就是惠王將纸幣和白银掛鉤,而惠王手上有多少白银,市面上就会有多少纸幣。” “这样的话,不需要怕出门带太多银子显的很笨重了,还能保证市场的流通。” 这么直白的解释终於让朱由检恍然大悟,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居然现在才明白! 他懊恼自己若是早点知道这些良策,或许朝廷就不会因为缺粮缺钱而迟迟不敢进攻辽东了。 可朱由检还是不理解,这惠王未免也太全能了吧? 不管是养殖场还是纸幣,这真的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吗? 而且在荆州和襄阳,惠王就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也或许是今天他经歷了太多超乎常理的东西。 他也看清了,朱由梁的政策看似是在破坏朝廷立下的规矩,可就是这样的政策不仅帮助百姓安居乐业,而自己那所谓的“仁政”却屠戮了无辜百姓, 但最重要的是,朱由检亲眼目睹了自己治下的百姓过的到底有多糟糕。 甚至有那么一刻,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要退位让贤,把皇位传给朱由梁……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朱由检来不及多想。 突然一把银亮色弯刀出现在朱由检的面前。 王承恩眼疾手快,挡在朱由检的身前,而那把弯刀不偏不倚的刺入王承恩的胸口。 张和等人这才反应了过来,擒拿住了这名歹徒:“陛下!要怎么处置!” “车裂!凌迟!”朱由检咬著牙,沙哑的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喊声。 隨之而来的是几名官兵,他们帮助张和等人压制住了歹徒,他们熟练的从附近医馆取来担架,派人將受伤的王承恩抬去城中心的医院。 “王伴伴!说话啊!別睡觉!给朕说话啊!” 朱由检再也控制不住泪水了,后金南下了,他没哭,闯贼打到家门口了,他没哭,就连要亡国了,他也强撑著没哭。 是因为他明白,就算是到天涯海角,都有一个叫做王承恩的人会跟著他。 第六章 起死回生的仙术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章 起死回生的仙术 “陛下……”王承恩颤抖著嘴唇,呢喃著:“珍……重……” 说罢,王承恩的手垂了下来,连脸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血色。 “王伴伴!不许睡……朕还没中兴大明!” …… 朱由检双目无神的坐在手术室外的长凳上。 刚刚的巡捕也跟朱由检解释了,是他们在追逐一个造假幣团伙的头目,这个头目本来是想要挟持朱由检作为质威胁巡捕的,但没想到王承恩主动扛下了这一刀。 但现在的朱由检完全听不到巡捕的话,脑子里不断闪回著有关王承恩的回忆。 要不是当初皇兄在床榻前对自己说出那句——吾弟当为尧舜。 朱由检根本不可能拼死撑到现在。 而朱由检当皇帝的这些年,王承恩是自己这些年来唯一的知心朋友,在皇宫这种人心莫测的地方,也只有王承恩愿意倾听自己的烦恼。 这种感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虽然刚刚的大夫说只要动手术就能救好王承恩。 但朱由检知道这些不过是场面话罢了,一把刀直入胸口,这种情况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了。 巡捕无奈走后,张和不知从一旁走了过来。 他试图安慰道:“陛下,这医术是惠王殿下亲授的,肯定可以救回王公公。” “惠王……惠王……你觉得我该把皇位让给惠王吗?” 朱由检下意识的话,让张和冷汗直冒,嚇的跪倒在地上。 “陛下,小人没有不臣之心,陛下您一直是九五至尊,陛下的仁心也是有目共睹,何须让位!” 张和的眼睛悄悄看向朱由检,想看看他的反应。 只是朱由检听完这话,却冷笑道:“你们是真当我傻吗?” 为什么荆州和襄阳发生这种巨变,却没有任何消息上报,就连朱由检都知道,不管是用铁铺成的道路还是那这些政策,都不是几个月或者半年能完成和落实的。 最起码得十年吧…… 可这十年里,朱由检却从未听说这些情况。 “难不成是你们东厂和锦衣卫都瞎了吗?” 张和被嚇的大气都不敢喘。 至於那群官员,估计也意识到大明现在已经千疮百孔,离崩溃只差一根导火索。 而他们为了维持这样平静的生活,便选择帮朱由梁隱瞒。 毕竟大明这十几年来境內流寇四起,饥民遍地,可唯独这荆州府和襄阳府就如同世外桃源般免受侵扰,就是因为有朱由梁。 但朱由检也必须承认,朱由梁做的確实比他好百倍千倍不止,令他根本无可辩驳。 几刻钟后,朱由梁带著知府等人这才急匆匆的赶来。 经过一番了解,朱由梁也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对此事他深感抱歉。 自从几年前纸幣可兑换银两这条政令发布后,民间就有很多不法之徒选择製造假幣。 哪怕是朱由梁严厉打击过后,也还有残存的歹徒选择鋌而走险。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只要利益超过100%就有人冒著杀头的风险去干,而当利润超过200%时就会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去做。 朱由梁让其他人先往后站,而自己却坐在朱由检身旁。 朱由检的眼神空洞,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因为他不知道失去王承恩的支持后,之后的人生该怎么办? 朱由检十分懊恼,要不是今晚选择出门,也不会遇到这档子事,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王承恩。 哪怕张和极力解释,襄阳府的医生跟外面的大夫不一样,他们是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可在朱由检的认知里,胸口插进一把刀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朱由梁將手放在他肩上:“皇兄,相信我,王公公他一定会活下来的。” “是啊陛下,王公公沐浴过皇恩,肯定福大命大,死不了的。”王承曾也在一旁安慰道。 朱由检看向朱由梁,心里的思绪万千,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他能怪朱由梁吗? 不能……毕竟不管是对百姓,还是对朱由检的態度朱由梁都无可挑剔。 更別提要不是朱由梁提前告知,或许现在的他已经死在北平了。 另一边手术室內,周善拿著鱼线仔细在缝合王承恩的胸口。 他全神贯注的做手术,就连满头大汗也不曾停止。 好在一旁的其他医生拿布给他擦了擦额头。 刚刚在脱衣服的时候,其他几位医生已经意识到这位病人的身份了,可周善却表现如平时一样淡定。 自从周善在朱由梁手上习得“新医学”之后,也发现自己在手术方面的天赋。 周善不管是专注力还是耐心,都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因此他也是现在大明唯一能做“血管缝合手术”的人。 躺在床上的王承恩意识迷糊,但他的鼻子依旧能闻到一些气味。 特別是一些熟悉的气味,手术室內的气味让王承恩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刚被阉的小破房子。 隨著记忆的闪回,他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被任命陪在朱由检左右时的样子。 自己刚进门就摔了个狗啃泥,但朱由检非但没有笑他,反而派人给他查看伤势。 但碍於臭麻子汤的后劲,片刻后王承恩又昏迷了过去。 手术室外的朱由检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他觉得王承恩已经死定了,受了那种伤怎么可能还活著,还不如让王承恩入土为安。 可朱由检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希望哪怕有一丝可能性…… 几个时辰过后,朱由检的泪已经枯竭,手术室的大门也被缓缓推开,周善顺便伸了个懒腰。 门打开的一瞬间,朱由检很清楚,是时候该接受王承恩的死亡了。 “大夫……尸体就让我带走吧,让我亲手埋葬他。”说完这段话,朱由检还故作坚强的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朱由检还记得,当初离京时王承恩还带著“那个玩意”,他心心念念的想要跟自己的“根”埋在一起。 这或许也是朱由检能为王承恩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周善看到这情形也不知道该说啥了,他明明也没露出纠结的表情,正常那些家属看到周善轻鬆写意的走出来,就知道问题不是很大呀。 他无奈的转头看向朱由梁。 只见朱由梁点头示意,周善这才开口:“陛下,手术很成功,王公公还活著。” 第七章 你觉得朕真的適合做皇帝吗?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章 你觉得朕真的適合做皇帝吗? 朱由检顿时愣住了,但思考片刻后,立马意识到这或许是大夫怕死所编造的谎言罢了。 毕竟十几年前,那群御医也是这么说的,可仅仅三天之后,他的皇兄便撒手人寰了。 他嘆了口气说道:“大夫,不用骗我,我都清楚的,王伴伴现在在哪,我还想看他最后一眼。” 周善完全没搞清楚状况,人都已经救活了,你还在这唧唧歪歪,我刚做完手术不用休息是吧! “陛下,王公公身体健康的很,现在还死不了,你要不让我去睡一会,我就得猝死在这儿了!” 说著周善在眾人的注视下,打著哈欠离开了。 朱由梁被周善这態度气笑了,毕竟作为教授周善新医学的人,他深知这货的性格。 周善会对任何病人都是百分百的负责和关照。 除此之外,他对谁都不屑一顾。 包括皇帝…… 当然还有个例外,那就是他的恩师朱由梁。 这下轮到朱由检搞不清状况了,他还在疑惑:“刚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王伴伴真活了?” “皇兄,陛下……” 朱由梁和王承曾走了过来。 但看朱由检摇摇欲坠的样子,王承曾连忙扶住了他。 但朱由检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抓著朱由梁的手臂,用眼神恶狠狠的盯著他:“告诉朕,他刚刚说的是真的吗,確定不是戏弄朕?” “是的皇兄,这种刀伤在新医学里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儿,只需要把伤口缝合好就行。” “所以……王公公死不了。” 听完这句话,朱由检的嘴在发抖,但嘴角却缓缓上扬。 “没死,没死,没死,没死……” 吃到了这颗定心丸,现在朱由检脑子里的悲伤已经被喜悦冲刷,隨之而来的便是更加剧烈的抽泣声。 “我要去见他!” 朱由检挣脱开王承曾,隨后擦乾眼泪,推开了病房门。 朱由梁也知道这是属於两人的时间,而且王承恩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自然也没他们什么事了。 他很识趣的带眾人离开了,不过朱由梁还留了个心眼,临走时留下一个护卫队帮忙照看。 屋內,朱由检走到王承恩的病床前,只见他虚弱的躺在床上。 臭麻子汤的药效已经过了,王承恩自然察觉到有人走进!,他下意识的开口:“阁下是诡差吧,是来索我魂的吗?” “王伴伴……你觉得……朕是诡差吗?” 其实王承恩开口时,朱由检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王承恩听出了这是朱由检的声音:“陛下……” “您也死了吗?” “……王伴伴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朱由检的感动情绪被瞬间破功。 “难道我不是地府了吗?能在这儿见陛下,难不成是先帝显灵让奴婢见您最后一面的?” 说著王承恩正要爬起来,但却被朱由检拦住了。 “你放心,还死不了,现在就躺著好好休息吧。” “陛下,我能摸到您……”王承恩也意识到自己原来没死,他握住朱由检的手。 王承恩心里难掩的激动:“陛下,奴婢还能服侍您,真是感谢上苍!感谢先皇啊!” 朱由检则是拍了拍他的手:“別感谢上苍吧,感谢那个大夫……还有朱由梁吧……” 朱由检就算再傻也能想清楚了,这种起死回生的医术,他作为皇帝却闻所未闻。 那唯一的来源,就只有可能是朱由梁发明的。 “会自己跑的车,高大的房屋,纸幣,让人人都能吃上肉的养殖场……堪比大罗金仙的医术和造福百姓的良策。” 朱由检再一次审视朱由梁给荆州和襄阳带来的改变,而这次朱由检显然想的更多。 沉思片刻后,朱由检说出了一句惊为天人的话:“王伴伴,你觉得朕真的適合做皇帝吗?” 借著窗外的月光,王承恩看到朱由检的表情满是凝重。 …… 这几天朱由检一直在照看王承恩。 这使得朱由梁也一直留在襄阳,毕竟他们是在自己地盘出事的,还是要负点责任的。 今天也正好是王承恩出院的日子。 这也令朱由梁十分佩服,虽然周善的调理方案非常有效,但正常胸口开这么大伤口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的。 或许是王承恩靠著顽强的意志力和信念硬挺了过来也说不定。 毕竟要知道王承恩今年已经50多岁了,花甲之年的身体细胞还有这种活力属实罕见。 这匪夷所思的生命力,连周善都差点想把王承恩带去医学堂研究一下了。 “王公公,身体恢復的如何?”朱由梁笑道。 “托殿下的福,身体恢復的很好!” 王承恩拱手做揖,脸上更是笑意满满。 他心里对於惠王的芥蒂也隨之消散。 当初来见惠王时,他还以为惠王是如同那反贼一般,早就培养好了自己的势力想要造反。 毕竟作为朱由检的秉笔太监,帮皇帝扫清所有障碍也是他的任务。 但现在……似乎王承恩已经没有那么多心思了。 路上,朱由检好奇的询问道:“贤弟,我很好奇这起死回生的医术你到底是如何发现的。” 朱由梁有些诧异,没想到皇帝居然也对此感兴趣。 “皇兄,其实这不是我发明的。” “贤弟谦虚了,那周善可是亲口跟我说过,你是他的恩师。”朱由检戏謔的看向朱由梁。 朱由梁也很无奈,但血管缝合手术確实不是他教的。 毕竟他只是个理科博士,对於医学方面也只是有所耳闻,具体的实操和经验主要还是他们自己琢磨出来的。 “贤弟,你在发什么呆呢?” 朱由梁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自从见识到这医术的神奇后,朱由检便对此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个人胸口都被插进一把刀了,为何还能活下来? 这段时间他不仅在医院陪著王承恩,偶尔空閒时也会去询问周善关於新医学的知识。 不过朱由检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新医学是一个奇妙的领域,那里有著无穷无尽的知识和未被探索的地方,你必须有耐心,且真的喜欢它,不然它对於你来说只会是噩梦。” 第八章 真能上天?北冥有鱼,其名为鯤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章 真能上天?北冥有鱼,其名为鯤 就算朱由梁不愿意承认新医学是他的,那朱由检也得去看看那所谓“医学堂”到底是什么地方。 朱由梁知道自己拗不过他,索性让司机將车开往“医学堂。” …… 几人来到“湖广大学”。 因为朱由梁临时有事,所以他就安排“湖广大学”的校长李天经带他们参观。 “李爱卿?你怎么在这?” “陛下?”李天经也有些出乎意料。 对於李天经,朱由检还是记得的,当时是崇禎六年,因为徐光启重病缠身,便举荐李天经主持修歷。 不过这件事最后却不了了之了,据说是因为李天经隱居,根本就找不到人。 不过现在朱由检都明白了,估计那时李天经就已经加入朱由梁的阵营了,所以本地的官员便故意隱瞒。 不过现在朱由检並不打算追究,毕竟现在来的目的是好好参观这所充满“未知”的学堂。 在李天经的带领下,几人由近到远率先参观了“湖广大学”的物理学堂。 学堂內被分成了一间一间的教室,教室里还有人在上课。 一间教室里,一位老师將手鬆开,一颗苹果重重的掉在地上。 “同学们,你们知道为什么这个苹果会掉到地上吗?” “不知道!” “李爱卿,不知他们学的都是何物?”朱由检转头看向李天经好奇道。 李天经没有著急回答,而是示意朱由检继续看下去。 “其实这叫做万有引力,你们可以把他比喻成一种隱形的网,会把任何物体都往下拉。” “而且这种力量还很公平,不管是羽毛还是石头,只要离这边土地越近这个万有引力就越重,离土地越远万有领域就越轻,理论上只要离的够远,便可在天空中翱翔。” “同学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学习到万有引力,我们下节课就要摩擦力了,请同学们回去后好好预习。” 这位老师的讲课方式,就连朱由检这种没学过物理的人都听懂了。 只不过朱由检觉得有些好笑,他还以为这学堂教的是深奥的知识,没想到居然都是些神诡谬论。 还什么脚下的土地是一张网,甚至连遨游天空这种荒诞的笑话都讲的出来。 起死回生的能力尚且可以认定为医术。 但这玩意是什么?这台上老师讲的话白莲教有什么区別? 李天经仿佛意识到朱由检会有这种想法,他笑道:“陛下应该觉得这些都是戏言吧,接下来烦请陛下移步。” 朱由检没有拒绝,他还真想开开眼界,这所谓的“万有引力”和翱翔天空到底是怎么实现的。 跟隨李天经来到广场,只见广场上地上绑著几根绳子,顺著绳子往上看去,天空中漂浮著几只黑漆漆的东西。 朱由检定睛一看,感觉那个黑漆漆的东西里,似乎有人在向自己招手。 “陛下,请稍作等待。” 朱由检心里发怵,难不成刚刚朝自己挥手的真的人? 朱由检下意识往天上看,蔚蓝的天空上点缀的几片白色的云朵,在他的心里。天空是一种不可被触犯的东西。 他確实听说过,太祖的洪武年间,有一位里长將鞭炮和凳子绑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法飞上天空,可最后不也是被鞭炮炸断了双腿吗? “无稽之谈。”朱由检自嘲道,他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隨著李天经在一旁挥舞著一面红色的旗帜。 之后……不可思议的事情便发生了。 头顶上那黑压压的“东西”缓缓降了下来。 因为速度很慢,朱由检等人快速躲闪到一旁。 “飞球”到达地面,朱由检亲眼看著几名学生兴致勃勃的从竹筐上走了出来。 现在哪怕是朱由检被震慑的失去了语言功能,也不得不承认。 遨游天空原来不是“诡神”之类的荒诞神话,在湖广大学这里,是真的能实现。 李天经还不忘讲解道:“陛下,关於飞球的物理知识您可能不懂,但是飞球的好处您一定很感兴趣。” “那李爱卿说来听听?” “好的陛下,譬如大明边军在草原驻扎时,看到的是不是仅有一望无际的草原,倘若被敌军侵袭,也只能在两里之內反应,没错吧?” 朱由检点了点头,毕竟作为皇帝,掌握这些基础的军事信息还是很重要的。 隨后李天经从腰间掏出望远镜。 这玩意朱由检在皇宫里见过,不过这东西能看见的范围不也只有几里吗? 况且看东西还十分模糊。 李天经继续说道:“飞球若是搭配这改良版千里镜,在天空中的能看到的范围將超过200里!” 朱由检觉得这也太离谱了。 “等下!李爱卿你怕不是说笑吧?” 第一时间朱由检肯定是不相信的…… 但这遨游天空都能做到,看到200里以外的距离,或许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主要是200里这个距离实在是太恐怖了,要知道荆州和襄阳走官道的距离也只有150里。 那不就是说,在荆州发生任何事情,襄阳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吗? 李天经打断了朱由检的话:“陛下,那倒不至於,因为人眼视力的局限,哪怕能看到200里以外,也只是模模糊糊罢了。” “但那也够了!” 朱由检突然想到,若是让边军装备上这些东西,就能相隔百里洞察到敌军的一举一动。 哪怕看的不是那么清楚,但至少能看清敌军是想要出兵,撤退亦或是突袭。 “神器!这真是神器啊!” “李爱卿,这飞球如何製造,可否帮朕造一只……不……造十只!” 朱由检觉得,这玩意看著就是布和竹筐製成的,应该不像“火车”一样需要耗费人力物力。 “咳咳……那个陛下,一只飞球的造价实在不便宜,而且还得看运气。” “看运气?” “是的陛下,这竹筐虽好製作,但也需专人编制才能保证安全,至於做最难的便是飞球上的那块大布。” “它是由鯤皮製作而成,耐寒耐热,不易破损。” “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鯤皮?北冥有鱼,其名为鯤的那个鯤?” “是的陛下,这鯤身长六十尺,重达上万斤,且只在琼州以外的深海才能捕获。” 朱由检难以置信,鯤这种只存在於神话上东西居然是真的。 至於飞球也早已被他拋之脑后了。 第九章 大漠也能种粮?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章 大漠也能种粮? 朱由检显然已经领悟到了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这句话。 他还是有点不相信,刚好参观完物理学堂,紧接著李天经就带他们来到了生物学堂。 生物学堂没有教室,只有一大片的猪牛马和羊。 甚至还有几名学生追著一只硕大的粉色肥猪喊道:“毕业论文!別跑!” “陛下別见怪,生物学堂的学生致力於研究动物。” 其实的朱由检还算能理解,但他看那头猪怎么比平常的猪还要肥呢? “陛下是这样的,惠王殿下曾经传授了一种养殖之法,只需阉割过后再每天给猪餵养红薯藤或者杂粮。” “再將它们圈养起来,不许动,不许跑,不许跳!这样只需三个月便能將一头小猪仔养出上百斤。” 李天经怕朱由检听不懂,所以將繁琐的养殖流程儘量简化了。 朱由检幻想著,如果这种將这种养殖方法广为流传,那岂不是他大明朝每个人都能吃上肉了? 要知道明末的猪就算再能吃也只能长到几十斤,更何况这些猪没有约束,喜欢乱跑乱动,导致肉质又柴又臭。 不过他还是有疑虑,如果想要养殖出这种上百斤的猪,还需要投餵杂粮。 但可要知道,明末还是农业社会,粮食是国家的本钱,如果大量给猪投餵粮食,只是为吃肉的话,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陛下,您是不是忘了还有新粮种。” “朕自然知道,可朕不是听说红薯只能作为辅粮吗?” 李天经点了点头:“陛下说的没错,但这仅仅是一部分,其实惠王殿下的船在三年前又在大圆岛发现了一种名为土豆的新粮种。” “这种粮种极为神奇,不仅可以当做主粮食,经过生物学堂的研究,这种名为土豆的东西每亩收成大概在30石……” “30……石……?”朱由检张著大嘴,显然是被这產量嚇了一大跳。 当初红薯就已经让朱由检久久不能平静,虽然后来得知红薯並不是主粮,他倒也没那么激动了。 毕竟產量虽然高,但不是主粮就无法真正解决缺粮问题。 但今天朱由检又见到了更加震撼的东西。 “这……李爱卿此话当真?它真能当做主粮。” 李天经低头做攒:“是的陛下,並且这种粮食耐寒耐热,甚至能种在……大漠。” “这是惠王殿下以及生物学堂20名学生共同努力的成果。” 李天经还不忘提及学生们研究的辛苦。 朱由检拉著李天经的胳膊,难以置信的质问:“李天经!这土豆真的能种在大漠?若是假的,这可是欺君之罪!” 李天经郑重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朱由检恍惚了。 知道为什么古代封建社会永远无法统治游牧民族吗? 哪怕强如汉武帝,唐太宗和洪武皇帝,也只是將匈奴蒙古打到漠北之处,甚至还得跟其他游牧民族结为同盟才能获得短暂和平。 而哪怕游牧民族单方面撕毁盟约,朝廷也敢怒不敢言。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大漠太穷了。 这群游牧民族只要从边境抢一轮,便能获得大量的粮盐铁。 可朝廷若是想派兵出击,单单是路上所消耗的钱粮就是天文数字。 哪怕是打出碾压般的胜仗,朝廷无非获得一些破铜烂铁,这些东西在南方给狗狗都不要。 而那群游牧民族只需继续北上躲藏,待到沉寂十年后便可再次南下掠夺。 这一切都要源自於大漠无法种出粮食,朝廷在大漠无法获得直接利益。 但今天土豆的出现,將整个歷史时局改变了! “既然这土豆是如此之好,为何还不传播种植呢?” 这就要令说到李天经最头疼的地方了。 “莫非这土豆有什么缺点,让李爱卿如此难言。” 李天经纠结片刻,还是如实道。 “陛下,其实在两年前,臣已经同襄阳知府王承曾联合上书阐明了土豆的好处,但这两年来朝廷一直了无音讯。” “我们也没办法,只能私下將土豆传播出去,但因为没有朝廷的支持,其他州府也不敢妄加尝试,所以目前只有襄阳和荆州在种。” 毕竟是新粮种,没有朝廷的认可,根本没有人敢拿自己明年的收成来赌。 当李天经说完这句话,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算张开耳朵也只能听到朱由检那急促的呼吸声。 “周延儒,张四知,魏炤乘……这群畜生啊,这可是能救命的粮食啊!” 崇禎十五年的时候,朱由检其实已经被內阁蒙蔽了双眼和耳朵,他根本听不到皇城之外的任何真实消息。 突然,朱由检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恐怖的想法,他颤抖的发问:“李爱卿,难不成红薯也是……” “是的陛下,十年前我也曾上书过关於红薯的事,但也没有得到朝廷的任何回復……”李天经默默低下了头。 “啊啊啊啊!朕的大明啊!朕的百姓啊!都是一群畜生!” 哪怕没有土豆,有红薯也行啊! 朱由检崩溃了,明明就差一点,如果十年前自己有红薯这种粮食,中兴大明根本不是问题。 可是那群只知道维护自己利益的贪官,却將这救命的粮食拒之门外。 …… 王承恩给朱由检递了杯水,想让他顺顺气。 朱由检气的捶胸顿足,可他转头看向李天经,却也只能无奈的嘆口气。 “李爱卿,从现在开始必须大规模种植土豆,让朕的百姓都能吃上饭!” “陛下,这是臣等应该做的。”李天经双膝下跪,毕竟再怎么说,皇帝有这份救世的心,作为大明朝曾经的举人也应该支持。 朱由检还不忘补上一句:“这是圣旨!” “臣,接旨!” 平息过后,朱由检明显已经没有了参观的心情,正好时间来到了晌午,李天经便提议带他们去食堂品尝一下土豆。 “正合朕心!李爱卿带路吧!” 来到食堂,朱由检和王承恩跟著李天经,在食堂窗口各领取了一份“土豆套餐”。 一份是土豆泥,而另一份则是青菜炒肉沫。 朱由检十分激动,自己终於要品尝一口这个传说中產量超30石的仙粮了。 毕竟这可是测验土豆是否能作为粮食最重要的原因,若是不能下口,那即便是高產也没用。 搭配肉沫一口下去,朱由检只觉得舌头被一股子喷香所占领。 “好香!好糯!” 现在朱由检肯定以及百分百的確定,这就是仙粮。 高產量还这么好吃,这不是仙粮是什么? 第十章 天疮(天花)能治?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十章 天疮(天花)能治? “李爱卿,不知这一份套餐多少钱呢,我看这食堂也没多少学生吃这土豆啊。” 李天经笑道:“陛下您难道忘了在荆州和襄阳,土豆这东西压根不值钱,再说了这份土豆套餐主要是给那些生活拮据的学生吃的。” 朱由检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不过总的来说,他还是很满意的,这个名为“湖广大学”的地方所传授的知识不仅丰富奇妙,甚至连学生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午饭过后,朱由检稍微休息了一下便跟著李天经继续参观。 毕竟他还是对那个名为“鯤”的东西很好奇的。 “北冥有鱼,其名为鯤,鯤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朱由检喃喃道。 他心想这“鯤”究竟会有多大呢? …… “陛下,此乃祥瑞啊!”王承恩小心翼翼的穿过“鯤”的肋骨。 从远处看,这巨大的肋骨就像是牢房一样,將王承恩包裹在里面。 他拿起一根明显断裂了的骨头,跟自己的腿做对比,但仅仅只是一根断骨,就比他的腿还要长,还要粗。 “李爱卿,不知你是否亲眼见过鯤。” 李天经表示自己並没有见过,而且不光没见过,这鯤送来的时候就只剩下皮和骨头,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碎肉。 “李爱卿,你说这鯤会復生吗?”朱由检摸著骨头说道。 “陛下,並不会。” “此物如此庞大,在海中肯定是一方霸主。” 亲眼见到鯤之后,朱由检虽有惊讶,但也还算平静。 他其实更好奇惠王手下的人,是如何將这庞然大物抓到此处的。 除此之外,他更加期待之后会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毕竟连神话里的鯤都有,这个神秘的“湖广大学”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参观完鯤的骨架,李天经带朱由检来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医学堂。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跟其他学堂不同的是,整个医学堂瀰漫著一股腥臭的味道,但在之內夹杂著一种刺鼻的酸。 “兔崽子!好好的经济学堂不去上,居然来这个破医学堂!”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拖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学生,想要把他拉出去。 “爹!放开我吧,新医学才是我的理想,我想要悬壶济世,我想要当医生!” “啪!” 中年男人气愤的给了他一巴掌:“就你小子还悬壶济世,给人开膛破肚叫做救人是吗,你们是怕人死的不够快吗?” “丟人现眼的玩意!” 说罢,中年男人將男学生拖离了医学堂,任凭男学生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 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朱由检皱紧眉头,他有些不理解:“李爱卿,不知为何他们对学习新医学如此排斥,可我却听闻城內百姓对新医学却都是讚赏。” 李天经露出无奈的笑:“陛下,这在医学堂是很常见的。” 其实很好理解,在古代对死人开膛破肚是很尊敬的行为,所以仵作在自古便是不能露头的职业。 对死人都如此严肃,那活人更是不用提了。 毕竟在封建社会,古人对於“完整”这个词有种病態的认同感,觉得哪怕是死后也要跟残缺的肢体合葬。 但新医学所传授的內容在世人眼里过於残忍,无论是开膛剖腹亦或是將內臟拿出来研究。 这些在百姓眼里都过於的“变態”和“噁心”。 但医学发展的道路上又需要这些排除万难的先锋。 就在朱由检犹豫要不要进去时,却看见一个穿著“胡服”的男人从一个房间里爬了出来。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但突然几个医学生一拥而上,將这个胡人控制住拖回房间。 朱由检战战兢兢的凑进去看,只见几个医学生將那个胡人的肚子喇开,然后……拿出来放到一个琉璃水瓶里。 至於一旁的王承恩,他早被刚刚那个胡人嚇坏了,压根不敢靠过来。 “啪……”朱由检喘著粗气,重重的摔在地上,他转过头质问李天经:“你你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么残忍的事情你们也乾的出来?” “陛下,您知道里面那个胡人干了什么事吗?” 朱由检摇了摇头。 “三个月前,一支后金的小队在大同城外的村庄烧杀抢掠,將整个村子的男人和小孩屠戮殆尽,强姦民女数十名!” “陛下,您觉得这种人需要同情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里面那个胡人的事跡,朱由检居然不害怕了。 甚至觉得,要是自己在里面的话,或许还能更残忍。 李天经也合时宜的將朱由检扶了起来:“陛下,放到琉璃瓶里主要是为了研究,而且我也可以向您保证,我们解剖的永远只会是死刑犯或者胡人。” 听完这句话,朱由检也算是放心了,不过看到那么多血,他心里难免发怵。 李天经似乎也理解,便把他们带到医学堂的另一处病毒学区。 而王承恩因为晕血,被李天经派人抬去休息一会了。 “李爱卿,这病毒学区是什么意思?” 李天经思索片刻后,说道:“要理解病毒学区,首先要知道人体的组成结构。” “例如,人的身体其实是由一种小小的细虫组成。” “咦……细虫?”朱由检听到这个话,顿感头皮发麻,一想到自己身上满是细虫就觉得噁心。 “陛下不用担心,肉眼是看不到细虫的,而且这体內的细虫绝大部分对身体都是有益的。” “藉此我们也发现,不仅能通过隔绝细虫来预防生病,就连医学堂最近还研究出治疗天疮的办法。” 天疮在明朝被叫做天花,是不治之症的一种。 这玩意不仅存在欧洲,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出现在华夏大地了 古代对感染天疮的人只有一句话……“感染者必死。” 因为天疮发病到死亡的时候很短,哪怕古人有心研究,也没有那个时间。 加上天疮的传播极快,只要有人触碰到天疮病人的尸体,不出5天內也会暴毙而亡。 所以天疮在古代是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可这小小的医学堂居然声称研究出天疮的治疗方法。 如此可怕的“杀人恶魔”居然能被治疗,朱由检第一个不相信。 第十一章 实验,试炮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实验,试炮 朱由检在玻璃窗外瞪大了眼睛。 只见房间里的医学生在给胡人注射什么东西。 李天经转头看向陈平安:“陈教授,给陛下解释一下吧。” “好的陛下,您应该清楚,只要接触到天疮病人的体液或者皮肤,都会立即感染天疮最后暴毙而亡。” 而医学堂当时在惠王的启发下,尝试性的在牛的体內注射天疮。 最后奇蹟般的发现,注射进牛体內的天疮並不会对牛產生任何影响,甚至天疮本身的毒性也大大减少。 因此他们得出了结论,牛可以免疫天疮。 同时他们也想到,用牛的脓液注射进人体,让人先感染一次天疮。 而天疮这种东西,人只要感染一次,便绝对不可能再得第二次。 “又是惠王?” 不仅在国策和医术,这惠王居然连天疮都能治? 虽然陈平安表示这一切都是医学生的实践成果,但朱由检不用想也知道,惠王在其中肯定担任著重要角色。 之后朱由检便跟著陈平安前往观察室,他倒是想一探究竟,这天疮该如何医治。 观察室內设有跟刚刚一样,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玻璃小房间,门上还標著序列號。 “这个1號观察室的胡人是刚注射天疮病毒3天的。”陈平安解释道。 只见那个胡人皮肤溃烂,全身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朱由检觉得有些噁心,所以只看了一眼就跟著陈平安去下一个房间了。 “而这个2號观察室是已经注射5天的。” 与第一个相反,第二个胡人的皮肤创口明显已经结痂,而精神也好了许多,但依旧吃不下饭。 最后来到第三个观察室,里面的胡人已经能够正常吃饭喝水了,就连皮肤上的结痂也已经脱落恢復成原本的样子。 “陛下,经过10天之后,注射天疮疫苗的人会康復,並且从今往后不会再復发。” “天疮……就这么康復了?”朱由检顿时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朱由检觉得,这个医学堂太不可思议了,这个折磨古人上千年的“杀人恶魔”,居然因一头小小的牛而被解决。 该说这种办法残忍嘛,毕竟是故意让人感染上天疮,稍有不慎便会丧命。 可结果却是任何人意想不到的。 朱由检不理解,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之前的古人没发现吗? …… 湖广大学校门口。 “陛下,您確定不继续参观吗?” 朱由检笑著摇了摇头,毕竟他今天已经见识的够多了,也需要消化一下。 “不了,毕竟以后时间还长著呢。” 湖广大学带给朱由检的震撼远不止於此,他现在带著很多问题想问惠王。 紧接著一辆车停在朱由检的身前,王承恩也从后面骑著马跟了过来。 王承恩下马道:“陛下,惠王殿下还在城外试炮,惠王说您如果想立刻启程去南京,可以去找蒋千户,他会护送我们的。” “你是说惠王在试炮?” “是的陛下。” 朱由检想了想…… “走,我们去看看。” 跟李天经道別后,朱由检的车径直往城外开去。 城外的小土坡上。 “毕大人,您放心就好,毕兄他福大命大肯定没事的,更何况还是自己提出来的。” 毕懋康显然没打算原谅朱由梁,赌气般的站在一旁。 “唉算了,谁让他是老人呢。”朱由检心想。 朱由检喊来郑成功,让他快点將试炮场地布置好。 “是,殿下!” 隨后朱由梁转头,便看到朱由检等人从城墙楼梯上走了过来。 “贤弟!” “皇兄!不去南京了吗?” “不急,这不贤弟在试炮,我好奇来看看。 “原来如此,那皇兄刚刚参观的怎么样?” “不可思议,想不到贤弟是如此绝顶聪明,当初就应该把皇位让给你……哈哈哈!” 朱由梁有些尷尬,他就是寒暄一下,怎么突然就把话题引到这来了。 朱由梁连忙摆摆手:“皇兄说笑了,您才是咱大明的皇帝。” 朱由检依旧保持微笑,不过他並没有顺著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几分钟过后,郑成功已派人將木桩插在距离城墙五公里外的地方了。 “殿下……陛下……”郑成功这才看见朱由检在这,差点被嚇了一跳。 “无妨,你们继续就行。” 郑成功紧张的深吸一口气,隨后说道:“殿下,已经將木桩移至四里外的草地,人员疏散也已完成,一切准备就绪。” “四里?”朱由检心里很不解,但並没有问出口。 毕竟他参观完湖广大学后,心里便有了篤定,以后面对朱由梁不能先质疑,得先看看实践的结果。 而且看朱由梁那处变不惊的脸色,兴许真的有奇蹟呢? 这也不能怪朱由检不信,按明末的精良火炮来说,最远也不过是二里,这还是运气好能飞到那个程度。 而一般的火炮射程也不过一里多,而朱由梁却想要瞄准五里的木桩,確实有些匪夷所思。 “好,开始试炮!” 隨著朱由梁一声令下,两名士兵將火炮从城墙內推了出来。 朱由检往下看,却感觉它似炮非炮的。 因为正常炮都是一个木架子和一个铁铸的炮管,以及点火的引线。 但这支炮不同,整台炮身呈深绿色,上面印有黑色的不规则斑点。 朱由检定眼一看,不仅发现装炮的架子是一起固定的,而且炮筒周围还有挡板,更何况这架火炮的炮口十分小,甚至没有碗口大。 就这种炮能射到四里外的木桩? 虽然朱由检没有尺子,但看著远处已经变成巴掌大的木桩,实在难以置信。 只见一旁的郑成功將一个圆筒递给朱由梁。 “现在开始试炮!” “开始装填!” “瞄准二號木桩!” “发射!” “嘭!” 一阵硝烟瀰漫,再睁开眼,朱由检便看到一颗炮弹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直至命中4里外二號木桩。 但这还没完,就在朱由检大跌眼镜的时候,二號木桩的方位却產生了第二次爆炸,这次爆炸甚至波及到了旁边的一號木桩和三號木桩。 但发射远远没有结束…… “瞄准五號木桩!” “发射!” “嘭!” 第十二章 退位,明武宗威武霹雳炮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退位,明武宗威武霹雳炮 一连八发炮弹全都命中。 烟雾散去之后,只见几名士兵跑到木桩处查看,隨后便举起红旗。 郑成功立马转头道:“殿下,试炮成功!” 朱由梁点了点头,似乎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其实这门火炮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94式野战炮。 但碍於明末的生產力以及精加工技术,哪怕造出简易工具机后,朱由梁也只能將火炮零件做大20%,虽然这么做容易导致射击偏移。 但对於明末这种农业社会来说,已经足够降维打击了。 这场试炮,已经在朱由检心里激起千涛骇浪。 一分钟八发,这是什么恐怖的机器。 仅仅是几根木桩就被炸的粉身碎骨,更別提那里要是站著建奴,那该是怎样一种残忍景象? “我为什么会觉得残忍?建奴该死!”朱由检为自己的仁慈感到羞耻。 他多希望城墙下站著的是建奴。 朱由检默默闭上了眼,內心思索片刻后,隨即开口道:“贤弟,你想当皇帝吗?” 朱由梁愣住了,转过头看向朱由检。 “皇兄,晚上吃什么?”朱由梁试图把话题转移。 但看朱由检严肃的表情,这次貌似不是开玩笑的。 朱由梁立刻下令让其他人撤离,而毕懋康早在朱由检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溜了。 “真是老狐狸,跑的真快……”朱由检咬著牙吐槽道。 朱由梁也知道这件事逃不掉了,他心里其实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私自铸造火器,铸造纸幣,再加上跟本地官员私通,这要是放在其他朝代,那可是杀头的罪。 但因为是明末,大明各地早已分崩离析,朱由检也已经没有实权了。 朱由梁虽然对歷史上的朱由检没什么好感,但再怎么说也是个悲情人物,他也不想用武力夺取。 而是想著先北伐灭建奴,最后再以民心定天下。 可朱由检既然自己开口了,那朱由梁还有拒绝的道理吗? “贤弟,你在荆州和襄阳的功绩朕看在心里,朕也明白,朕不是个好皇帝……” “原本还担心你那两千精兵会成为炮灰,但有这种火炮,朕已经没我们好担心的了。” “这17年来我虽勤勉,但都没成效,我以为是各地官员知情不报,背著我残害百姓,但最后却发现,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朱由检的眼神突然变的柔和,他將手放在朱由梁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你是个有才能的人,你不应该局限於藩王,整个大明才是你的画卷!” “大明交给你了!” 说罢,一旁的王承恩將一块用红布包裹著的玉璽递了过来。 王承恩开口道:“殿下,哦不……陛下,请接玉璽!” 这给朱由梁整的有些紧张了,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当皇帝。 “咳咳。”但该有的礼仪还是不能差:“皇兄乃是天命之人,贤弟不该……” 朱由检突然打断道:“別废话,赶紧接。” “哦哦好。” 隨后王承恩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一张圣旨。 朱由梁也隨即下跪,毕竟也得给圣旨一个面子。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今惠王小宗入大宗克继大统,钦此。” 听完圣旨,朱由梁悄悄靠近朱由检问道:“皇兄,这圣旨內容怎么这么少。” “咳……没有礼部,凑合凑合得了。”说完朱由检將头扭了过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朱由梁默默点头:“臣领旨。” 朱由梁接过圣旨,大明的歷史也从这一刻开始改写了。 但朱由梁拿起圣旨闻了闻,总感觉上面有股子骚味。 一旁朱由检却有些感慨,想要正视自己的不足確实很难,他也为此纠结了很久。 最后也是朱由梁让他彻底定下心来。 朱由检已经想好了,退位之后去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毕竟这偌大的荆州和襄阳他还没好好探索呢。 还是医学堂,这次的参观之旅也让朱由检对新医学產生了浓烈的兴趣。 “对了,贤弟你这炮如此霸气,取名字了吗?”朱由检指著94式野战炮说道。 “有啊,这炮名为明武宗威武霹雳炮。” “噗……”朱由检实在是没忍住,朱由梁这取名水平还真是清奇啊。 就在这时。 “殿下!”郑成功突然跑了上来。 “大胆!喊陛下!”王承恩怒斥道。 郑成功喘著粗气,看著朱由检和朱由梁,又看了一眼朱友良手上的玉璽,顿时明白了一切。 “陛下!” “好啦別废话,这么著急干嘛?” 郑成功立马將手里的电报摊开来:“建奴的先锋军已经到达北平,双军交火已数日,闯贼呈败势,三月之內之內北平必破!” “什么!” 朱由检夺过那张纸,一字一句的看著纸上的內容。 “建奴怎敢!”朱由检死死抓著那张纸,眼神也变的愤怒。 为什么建奴的行军速度这么快?为何闯贼如此不堪一击? 在他的想法里,能灭掉大明的闯贼起码也是一方梟雄吧? 可为何李自成连后金的先遣部队都打不过? 北平一破,南下的路將毫无阻拦,届时中原必將再次生灵涂炭。 这种情况在几百年前曾经出现过,那还是蒙古人给宋人带来的梦魘。 朱由检抬头想看朱由梁的反应,可朱由梁不但不紧张,甚至他的神情还有些窃喜? 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明末建奴南下的这段歷史,只要是熟读明史的话是基本不可能忘的。 而朱由梁恰好就是一个喜欢看明史的理科博士。 在原本的歷史中,因为吴三桂的招降,闯军將在40天后弃城而逃。 朱由梁並没有改变这段歷史,而是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 因为他要的就是后金攻陷北平,这样的话组织调兵加上他的“那个计划”,40天完全足够了。 朱由梁转头不怀好意的看向朱由检。 “你……你要干嘛。”朱由检双手护住胸口:“男男授受不亲啊!” 朱由检被这个眼神惊出一身冷汗。 “哎呀不是,我只是想借皇兄的名义发一些圣旨而已,皇兄应该不介意吧?”朱由梁搓搓手,又露出了他那邪魅的笑容。 朱由检將信將疑:“真的只是发圣旨?” 朱由梁用力的点了点头。 第十三章 福王朱常洵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福王朱常洵 因为古代信息传播的慢,七天过去了,人们才知道京城居然已经沦陷,建奴和闯贼在北平剑拔弩张,而皇帝也早已失踪。 一时间人心惶惶,其他地区的百姓们唯恐天下大乱。 唯独荆州和襄阳的百姓却一如既往,该吃吃该喝喝。 “各位观眾们好,我是大明日报的记者陈小梅,今天为您带来的节目是:国破家亡之时,普通百姓们对此会有何感想。” “接下来採访的是街口卖鱼的王大爷,让我们看看普通百姓的想法。” 一旁的工作人员拿出笔记准备记录。 “那个啥,大家好我姓王,可以叫我二狗,今年51了,也算是孤寡老人,家里就剩我一个,存款也有十几两啊,如果哪家寡妇看上我的可以……” 陈小梅见状况不对,赶忙让工作人员停手,隨后小声对王大爷说道:“大爷搞错了,这不是相亲节目,说点別的。” “哦哦,抱歉哈。” “城门口菜市场第二摊位,大家想买鱼可以找……” 陈小梅连忙打断道:“咳咳,那今日的大明日报就到这里结束,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似乎荆州和襄阳的百姓对於国破家亡並没有概念,甚至完全不在意。 而对於那些中原和南方的藩王来说,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投降任人宰割。 可谁知道若是投降后建奴反悔怎么办? 除此之外就只剩起兵了。 但自从靖难之后,朝廷对藩王的管制越来越严格,私养兵卒基本是不可能的。 那些个藩王手下除了几百个家丁就没啥人了。 当然,朱由梁是个例外,毕竟他不属於这个时代。 而就是在这种恐慌下,各地藩王居然都收到了一份“圣旨。” 说是圣旨其实也不完全对,这份“圣旨”其实就是一张普通的宣纸。 但纸上的章印却真真实实是宫里的东西。 洛阳,福王府 歷史上的福王朱常洵本该在崇禎14年死於李自成的手下。 但因为朱由梁提前在荆州覆灭了张献忠,导致李自成並没有跟著张献忠合作,而是一直跟著高迎祥。 直到高迎祥死去这才继承他的位置。 也因为歷史的改变,闯军自然也没有攻打洛阳。 福王肥胖的手抓起一颗葡萄,轻轻的塞到嘴里。 “真甜。”朱常洵瞟了一眼身旁的贴身太监说道:接著念吧。” “是的殿下。” 圣旨的內容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朱由检说自己在荆州已经站稳脚跟,而为了保证各地藩王的安全,特派人接送藩王们去荆州。 朱常洵没有著急回復,而是问道:“这圣旨是真的吗?” 太监拼命点头,隨即问道:“殿下,您是要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王爷我可是大明的藩王,就是朱由检的小子在这也得乖乖喊我一声叔父,他保护本王不是应该的吗?” “对了,顺便去把昨夜的小娘们带过来,孤想她了。” “是,殿下。” 这种圣旨自然有人信,有人不信。 更何况想要让这群酒池肉林的藩王弃田而逃更是难上加难。 但朱由梁只用了一个小心思,便巧妙的化解了这一点,利用李自成和建奴在北平持续给这群藩王造成恐慌。 毕竟建奴南下的这条消息已经是一周前的了,谁知道李自成还能抗多久? 若是北平这道屏障陷落,那等待他们的必將是尸骨无存。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地干嘛? 就算京城那边说的是崇禎已死,甚至连建奴都以崇禎的名义南下。 但朱常洵不在乎这些,毕竟建奴真要是南下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福王。 他也不傻,自己家財万贯,就算少些田地也能过的风生水起。 …… “蒋千户,你说这是我家?” 朱由检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四层小楼。 “是的陛下……额殿下,这是周王妃购置的。” 虽然朱由梁暂时並没有公布朱由检退位的消息,也没有强求,但朱由检还是执意將自己的名號换回原先的信王。 但问题是,传位这事发生在几天前,现在只有朱由梁身边几个亲信知道。 而周皇后以为朱由检这次去南京就不会回来了,便在荆州购置了房產以便居住。 朱由检咽了口水,忐忑的说道:“这房子多少钱……” “不贵,三千两。” “噗~~” 朱由检突然吐血,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如针扎般绞痛。 “快请医生!医生!”王承恩扶著朱由检悲痛的怒吼道。 朱由检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飘走,但他恍惚间好像看到天上有银子在飞。 “银子~嘿嘿都是银子~” 第二天。 朱由梁几人在州府按例开大会,但让其他人意外的是,朱由检也来参加了。 这也能理解,毕竟朱由梁还得借用崇禎的名號来发布命令,自然也得让他知晓计划。 “皇兄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朱由检神情恍惚,脸色煞白的扶著椅子说道:“没事,贤弟先忙。” 朱由梁看著是真心疼啊:“皇兄,以后身体不好就別折腾了。” 朱由梁一看就知道朱由检是肾虚了。 其实这也是朱由检自己作的,本来他想质问周王妃为何要滥用钱財买房。 但周王妃反手就用新买的口红和丝袜给朱由检诱惑住了。 结果这一折腾,就折腾到后半夜去了。 谁让朱由检在当皇帝期间十分的自律,自从生下三个儿子后,便不再寻求夫妻之欢。 好久没复习,一上来就高强度考试,这谁受得了? 朱由梁刚一坐下,一旁的毕懋康便带领眾人纷纷下跪。 “吾皇万岁……万岁” 被这阵仗一搞,朱由梁著实头疼:“妈呀你们別嚇我,以后別搞这东西了,在荆州就按荆州的规矩来吧。” 之前朱由梁就是受不了其他人对自己三步一跪,五步一拜。 为了他们方便和提高效率,朱由梁下令若不是重要场合,便只需作揖即可。 “得了,先开会吧。” 其余人这才落座。 毕懋康率先开口:“陛下,情报三组和情报四组已截获消息,福王,鲁王,桂王已启程,唐王和楚王也有意向。” 第十四章 財迷朱由梁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財迷朱由梁 “只有这五个吗?” “是的陛下,其他藩王依旧不想拋弃土地,甚至有些藩王在招募贤才,准备起兵。” 朱由梁淡定的喝了口茶,他觉得人有些少,其实倒是没太在意,毕竟有人想赌他也管不著。 但赌的后果,也希望他们能自己能够承担。 “陛下,是不是需要再將圣旨发到南方?”毕懋康出了个主意。 朱由梁摇了摇头:“没事,有这几个也够了。” 不是他不想发,而是南方那些藩王压根不怕,如果京城真的沦陷了,他们也会在南京应天府另立朝廷。 其实都不用朱由梁说,已经有人想这么干了。 只不过前段时间朱由梁发的那份圣旨起了作用,大部分藩王和官员还是想让朱由检继续担任皇帝的。 突然,朱由梁用手捏成一个球:“这次是我们荆州发財的机会,如果谁敢阻拦我们消灭大款。” 朱由梁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眾人:“乃伊做特。” 会议结束后,毕懋康却留了下来。 朱由梁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毕老,您老就別折腾了,毕兄在情报七组不会有事的,您也別让我破戒,我怎么可能违抗自己发的军令。” “你想啥呢,我要说的不是这事,我主要想问你年號想好了吗?” “虽然现在特殊时刻不能暴露身份,但你总归还是要登基的,等到那时再想年號就晚了。” 还別说,朱由梁还真没考虑过这事,毕竟作为现代人,虽然了解明史,但对登基的细节他倒还真是一窍不通。 “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就在朱由梁思考要用什么年號时,已经走到门口的毕懋康突然开口:“那我儿子……” “免谈!” “切……”毕懋康摆著头大步离开。 …… …… 两辆红色的马车从东西两侧驶来,最后在荆州府门口碰头。 福王朱常洵拖著肥胖的身躯,在僕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下来。 “皇叔!” 朱由榔双手抱拳,笑著对朱常洵打招呼。 “哎呀,这难不成是由榔贤侄吗?您父亲可还好?” 朱常洵哪怕是走过去,他身上的肥肉依旧是一晃一晃。 朱由榔掐著大腿,竭力转移话题:“父王已於几年前仙逝。” “那真是太可惜了。” 两人虽说是叔侄,但他们压根没见过面,只是朱由榔在宫內见过朱常洵的画像,也听过关於福王爭宠的传说。 而且一看到这身材,朱由榔都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这是福王。 就在两人谈话时,一支仪仗队敲锣打鼓的走了过来。 带头的喊道:“欢迎福王以及桂王远道而来,蒞临荆州!” 同一时间,城墙上也放下了一块大大的幕布,上面也是相同的话。 不仅如此,还有几个士兵拿著红毯铺在福王准备走的路上,红毯两侧还有小孩子拿著花朵夹道欢迎。 这一幕给倒是给福王整感动了,他挥著手跟小孩子们打招呼,心里別提多自豪了。 毕竟在封地,虽然那群百姓听从自己的命令,但他知道那群人肯定不是真的尊敬自己。 只是这场面,给城墙上的朱由检看呆了。 “哇靠,还有这阵仗?为什么我当初这么寒酸。” 朱由梁反驳道:“皇兄,话可不能这么讲,当初您是逃命,现在不一样。” “不好吃好喝的招待,让他们感受到归属感,他们怎么可能乐意花钱?” 说著,朱由梁比了一个手指搓钱的手势。 “为什么这么麻烦,你要是缺钱直接把抄家不就行了。” 朱由检敢肯定,只要朱由检想抄哪个藩王的家,根本没人拦得住他。 朱由梁咋舌道:“嘖嘖嘖,皇兄你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作为规则的制定者是不能自己破坏市场规则的。” “我要的是他们心甘情愿的为我花钱,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摇钱树,这样才能永无止境的从他们身上吸血!哈哈哈哈!” 朱由检感觉头有些疼,他有点后悔把皇位传给这个財迷了。 几分钟之后。 “皇叔,这是何物?”朱由榔指著朱常洵坐著的车,好奇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奥迪双钻,是无需人马拉动的车,据说是只有尊贵之人能坐的。” “还有这垫子做的太舒服了,才两千两,实在太便宜了,你赶紧去买吧。” 说罢,那台黑色的“奥迪双钻”开缓缓开进城內。 只见朱由榔歪著头,他总感觉这辆车是不是倾斜了? 不过朱由榔並没有打算花钱,而是步行准备去州府寻找崇禎帝。 他想要北伐。 作为一个25岁的热血青年,朱由榔心里怀揣著家国情怀,他想要北上剿闯再灭建奴,成为太祖皇帝那样的英雄。 但…… “不好意思,陛下今天休息,过几天再来吧。” “我是桂王啊!我要跟陛下商討国家大事!” 朱由榔不停解释,但王承恩依旧不放他进去,甚至叫来了蒋千户想撵他走。 他气不过,只好先行寻找住处,之后再做打算。 要不是朱由榔认识王承恩,知道他是朱由检身旁的太监,不然他立马就想跑路了。 他来荆州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想联合崇禎一起復国。 不过在此之前……朱由榔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贏下这盘赌局。 “666我要6!” 朱由榔眼眶通红,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骰子,可原本马上要停在6上面的骰子却奇蹟般的翻了个身。 “3” “不!我的钱!” 朱由榔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银子被拿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这几天朱由榔除了去州府门口蹲守朱由检,除此之外便来这里玩。 目前为止,朱由榔已经花了几百两银子了。 走出赌场的他欲哭无泪,朱由榔试图跟家僕借点银子回去翻盘,但他们也只是僕人,身上怎么可能有钱。 赌博就是这样,最开始朱由榔只是亏了十两银子,若是就此收手或许还能及时止损。 但就是朱由榔这股子热血劲害了自己,他越想翻盘就输的越惨。 直到最后不敢回旅馆面对王妃。 “殿下,总不能露宿街头吧?”家僕劝道。 朱由榔失魂落魄的站在街上,隨即他突然抬起头:“老天爷!你为什么不站在我这边!” “妈妈,你说这个哥哥是不是傻子啊?”一个小朋友边吃棒棒糖,边用童真的眼神看著朱由榔。 第十五章 贷款买房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贷款买房 朱由榔面色十分阴暗,毕竟被王妃骂了一晚上,就是身体再强硬也扛不住。 他今天也去州府门口堵人了,不过一如既往没有见到人。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去別处逛逛了。 一想到王妃昨晚说的话,他就头疼。 “我真是命苦,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还跑去赌博!”王氏泪如雨下。 “夫人你先把刀放下。” 朱由榔趁机夺过她架在脖子上的刀。 “呜呜呜,我作为王妃居然给我住客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 王氏哭的十分哽咽,看起来可怜极了。 朱由榔也是个爱老婆的人,这在他不纳妾的做法上就看的出来,他只能安慰道:“夫人你別难过,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瞬间,王氏的眼泪突然止住了:“那你买房吧。” 朱由榔惊讶於王妃的变脸速度,但还是温柔的解释道:“夫人,不是我不想买,而是我的钱想用於北伐。” 听到这话,王氏的泪水又如倾盆暴雨般落下。 “我好惨啊!就连福王的小妾都有单独的房子住,我一个王妃还只能住客栈。” 因为王氏的哭声很大,立刻就引来了其他房客:“哥们,大半夜的就別吵吵行吗!” 朱由榔是个好面子的年轻人,受不了被怎么样架在火上烤。 无奈之下,朱由榔也只能同意了:“好,我明天就去买房。” …… 但好巧不巧,等到朱由榔赶到时,今天剩的房子早就被预购空了。 朱由榔只能在街上瞎晃悠,但走著走著,便来到城郊的火车站。 刚进城的他就听闻这荆州城里有一种日行千里的车,正好他也很想尝试一下。 可就在他要跟著百姓一起买票时,却被几名工作人员拦住了。 “先生,您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朱由榔饶有兴趣的看著他们:“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几名工作人员殷勤的笑道:“先生您刚进门的时候那股器宇轩昂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我们,所以这才断定您或许不是一般人。” 这段话对於傲娇的朱由榔来说是很受用的。 “这傢伙当我们是傻子吗?谁家出门带十几个僕人啊?”不过这些都是工作人员的內心吐槽,当著朱由榔的面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也好,让你们认识一下我,我就是大明的桂王!” “殿下大驾光临,让我们火车站蓬蓽生辉啊!” 几名工作人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爆竹和横幅,展示在朱由榔的面前。 “哎呀,你们这话说的。” 虽然朱由榔嘴上拒绝,但心里別提多开心了。 这时,几名工作人员互相交换了眼神,隨后其中一人开口道:“桂王殿下,以您尊贵的身份,哪需要跟这群平民坐到一起,要不去豪华车厢?” “去!肯定要去!” 就这样,朱由榔被一群人簇拥著登上了豪华车厢。 这间车厢本来是朱由梁才能使用的,但为了多赚点钱,朱由梁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初登火车,朱由榔也被这奇妙的做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但为了保持藩王的气量,他面色上依旧保持稳严肃。 乘务员这时开口道:“殿下,您是要去襄阳干什么呢?” “这……”朱由榔確实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原本他是想买房的,但荆州的房源早就空了。 起初他登上火车也只是好奇,自然没有想好目的地。 “那襄阳有什么好地方可去?”朱由榔问道。 “那就多了,如果殿下想去品尝美食的话,襄阳的聚德福是最好的,里面有牛排和大虾,就是海鲜也应有尽有。” “中原还能吃到海鲜?”朱由榔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殿下,据说这保存海鲜之法是惠王殿下发明的。” 这下朱由榔更好奇了,他迫不及待的想去尝尝看海鲜的味道。 因为朱由榔是封地在衡州,因为运送距离过远,基本是吃不到海鲜的。 “殿下初次来到荆州,是不是没有落脚之地?” 朱由榔点了点头。 “殿下若是想要买房,也可以襄阳买,因为,虽然襄阳的房价比荆州高,但好就好在设施完备。” “吃喝玩乐也有地儿可去,全湖广最大的学堂也在襄阳,若是您的孩子以后想要上学,在襄阳买房是最好的选择。” 朱由榔若有所思的想著这些话。 但转眼间,火车就慢慢的停了下来。 “到了?” 朱由榔走下站台,映入眼帘的就是襄阳站几个字,他也確信自己只是在车上坐了几个时辰便到达襄阳了。 “这车还真是名不虚传。” 虽然朱由榔內心抑制不住的激动,但他依旧没忘记自己出门是要干什么。 出火车站后,他便直奔城中心的牙行。 其实他也不知道会在荆州住多久,但手上的几十万两银子不花白不花。 反正买房子又花不了几个钱。 …… “你疯了吧?就这套房子要20万两?”朱由榔指著牙行伙计怒斥道。 虽然朱由榔有钱,但钱不是这么花的吧? 伙计连忙摆手解释道:“先生,您就別为难我了,您没有襄阳的户口,作为外地人买房子就是这么贵。” 虽然这只是栋普通的四合院,但奈何地段太好了,学校,医院,就连火车站离此地都不过几百米,再加上朱由榔又没有本地户口,自然会贵很多。 若是放在自己的封地,朱由榔压根不需要担心,可荆州和襄阳有规定,若是没有州府的许可证,不能私自盖房,不然只能被视为违规建造。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桂王!” 伙计无奈的嘆了口气:“殿下,您別说是藩王,就是大明皇帝来了,他也是这个价啊!” 朱由榔被这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但伙计也给他出了个主意:“殿下,您要是缺钱的话,可以去襄阳银行贷款,以殿下您的身份贷个十几万两根本不费事。” 起初朱由榔还不知道贷款是什么意思,但经过伙计的解释他也清楚了。 这不就是高利贷吗? 用房子做抵押,再分期还款,但这其中的利息高的嚇人,甚至有可能一个月就翻了几百倍的利息。 第十六章 炒股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炒股 不过伙计解释,襄阳银行是属於官府的。 里面的贷款很正规也很人性化,不仅利息很低,就算你到时候没钱还款,就只是把房子收走,最多让你无法经商而已,根本危及不到人身安全。 朱由榔当然可以全款买下,但按照襄阳的规矩,外地人买豪宅还要交几万两的税。 可问题是北伐也需要钱啊! 犹豫片刻后,朱由榔最后只能咬著牙找来襄阳银行的人,从他们手上贷了18万两银子,分20年偿还。 看著合同,朱由榔是欲哭无泪啊! 北伐还没有盼头,光买房就花了20万两。 太亏了! 签完合同后,伙计看著朱由榔的样子,便推荐他去一个地方。 “殿下,您要是缺钱的话,可以去股票交易中心看看,那里每天都有一夜暴富的人,或许您可以去那儿碰碰运气。” “股票交易中心?” 这名朱由榔听都没听过,但听到或许能赚钱,他眼睛瞬间就发亮了。 跟著伙计指引的方向,朱由榔確实看到了一间股票交易中心。 而朱由榔也在这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皇叔?” 那標誌性的肥胖身躯,再加上身边的美女成群,一出门这么大阵仗,不是朱常洵还能是谁呢? “贤侄莫不是缺钱来买股票的?” 朱常洵一下子就看穿了朱由榔的內心。 这使得朱由榔只能尷尬道:“都被皇叔猜到了。” 不过朱常洵並不在乎这些,他搂住朱由榔的肩膀,走进了股票交易中心。 “贤侄知道什么是公司和股票吗?” 朱由榔耿直的摇了摇头。 “这公司就是產业的意思,也可以说是官府大力支持的商行,这种商行因为缺钱便將股份切成小份,卖给民间用来筹集资金。” “若是公司赚钱了,拥有股票的人就能得到相应的分红,倘若公司亏钱了,后果也得自己承担。” 朱由榔听著他的话,似懂非懂。 朱常洵也不跟他囉嗦:“贤侄,要不你跟著我投吧,保你3天翻10倍!” 朱由榔將信將疑,毕竟这玩意听起来就像是赌博,经过上次的教训后,朱由榔已经决定不再沾这些东西了。 不过他还是架不住朱常洵的热情。 “合眾集团,他们和农学堂的教授培育出了一种药材,据说这种药材吃完不仅能延年益寿,滋阴补阳甚至还能……长生不老!” “真的假的?这不就是仙丹吗?”朱由榔倒是有些好奇。 朱常洵立即反驳道:“这怎么可能是仙丹,那个农学堂的教授可是参与培育出红薯那种仙粮的人,怎么可能用仙丹这种理由骗我们?” “而且就连翠华楼的头牌舞女都给这个產品代言,还能有假吗?” 翠华楼朱由榔压根不没听过,但红薯这个他不仅知道,也亲口尝过,不说比得上人间美味,但也是甘甜可口。 更何况这种粮食每亩20石,比平常稻种產量高了十几倍。 若是这种人培育出“仙丹”,朱由榔也不会觉得奇怪。 这也让朱由榔被提起了兴趣。 “你知道这两天我赚了多少钱吗?”朱常洵举起一根手指。 “一百两?” 朱常洵笑了笑,让他往大了猜。 “一……千两?” “继续猜。” 朱由榔有些苦恼,这没头没尾要让他猜到啥时候去啊。 朱常洵见状也不糊弄他了,直接给朱由榔一个答案:“10万两!” “10……万两?”朱由榔大跌眼镜,短短两天就赚10万两,这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贤侄,你这就兜不住了?”朱常洵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买就得赶紧了,別到时候股票卖光了,你哭都来不及。” 朱由榔其实还是有些犹豫。 直到他看见合眾集团的牌子突然从一股一两变成了一股一两3钱…… 然后又过了5秒,那牌子又换成了一股一两7钱。 几秒钟的变化,这股票就涨了快一倍。 朱由榔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三天!只赚三天的钱,三天后就把股票卖了!” 朱由榔计算好了,如果按照这个涨幅,如果只投三万两的话,三天不仅能还清贷款的18万两银子,而且还有富余。 几分钟后,朱由榔高高兴兴的拿著票据走了出来。 朱常洵还提醒道:“贤侄,这票据你可不能丟,到时候买卖股票还得需要!” “谢谢皇叔!”朱由榔拱手道谢。 以前他觉得福王是个好吃懒做的蠹虫。 但经此一役,也彻底刷新了他在朱由榔心里的印象。 …… “夫人,可以睁开眼了!” 王氏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崭新的房屋和家具。 虽然比不上在衡州的桂王府,但至少也比天天待在阴暗潮湿的旅馆里好吧? “这是我们的家!”王氏泣不成声。 不仅如此,朱由榔还拿出了一串宝石项炼:“夫人,之前是我对你太严苛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沙漠之心!” 其实这就原本是普通的黄色宝石,但因为明朝的精加工被朱由梁强制提升,现在这种宝石上雕刻精美纹路的东西很受人喜欢。 所以价格自然是贵了许多。 王氏紧紧抱著朱由榔,这让他久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也下定决心了,为了这个家,为了北伐他要赚更多钱。 一连几天天,朱由榔都没有心情去堵朱由检了,而是每天蹲守在股票交易中心,观察股票的动静,甚至吃喝拉撒都在这里完成。 因为仅仅三天,合眾集团的股票就像坐火箭一样,从一股一两多涨到了一股10两,整整翻了10倍! 而朱由榔也赚到了25万两,加上他投资的5万两,总共30万两。 这赚钱的速度已经超乎朱由榔的想像了。 而三天时间已到,按照之前的想法,朱由榔是准备卖掉的。 但股票经济的泡沫已经彻底蒙蔽了朱由榔的双眼。 他想赚钱,他想赚更多钱! 朱由榔甚至偷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银,他將几十万两的银子都投进了股市。 而股票的涨幅也没有让他失望,就在投进去的第二天,股票也从一股10两涨到了一股30两。 “这才5天啊!三百多万两银子啊!” 朱由榔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是他见过这种赚钱速度,仅仅只是一天就赚了三百万。 这种赚钱速度是朱由榔始料未及的,他也沉寂在赚钱的喜悦里无法自拔。 就当他拿著票据兴高采烈的回家时,迎来的却是王氏的怒火。 第十七章 股票泡沫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股票泡沫 王氏拿著木棍愤怒的往朱由榔头上砸。 “败家玩意!你把钱到底花到哪里去了!”王氏哭成了个泪人,直挺挺的坐到地上。 这些钱虽不及在封地的十分之一,但也是他们生活的保障啊,但朱由榔这个畜生居然偷走了! 家里的女眷想把王氏扶起来,但却被她立马推开。 “呜呜呜,家门不幸啊!” 朱由榔看到这一幕,拿出票据递给王氏。 “这是什么?”王氏用呆滯的目光看向朱由榔。 “票据,合眾集团的。” “!!”王氏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段时间要说在襄阳最知名的东西是什么,那就是合眾集团。 不仅是大街小巷,就连报纸上都登记了合眾集团的“仙丹”。 要说王氏没听说过,那是不可能的。 王氏反应了过来,瞬间就从地上起来,她擦乾眼泪兴奋的问道:“你……买了合眾集团的股票?” “对,截止今天我已经赚了300万两!” 王氏的腰突然就不听使唤了,微微一倒就靠在了朱由榔的胸口:“王爷~” 她撩起裙边,露出腿上穿的厚黑。 “夫人……你这。”哪怕是朱由榔也架不住这个诱惑啊! “王爷~”王氏嫵媚的声音不断撩拨著朱由榔。 几名女眷也是很识趣的关门离开了。 …… …… 隨著合眾集团的声势越造越大,股票的涨势也一飞冲天。 才短短几天就又翻了十几倍,这种夸张的涨幅是这些明朝人从没有见过的。 也因此有许多的人一夜暴富,更有很多人懊恼自己当初怎么没有去买合眾集团的股票。 现在就是出价一百一股也买不到了。 就算有人提出质问,也会被百姓们当场打成猪头。 毕竟就连一般的傻子都知道,现在谁手里有合眾集团的股票,谁就是大財主。 “各位观眾,欢迎来到今日的大明日报,最近合眾集团的名字越来越响亮,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了,百姓们对此有什么看法呢?” “俺不知道啊,俺家不让俺买这玩意……” 一个带著蜀地口音的商户说道:“股票结种东西啊,是个豪玩意,我一天就赚了豪多钱儂!” “……” “看来大家都对合眾集团非常看好,也感谢大家收听大明日报,我们下次再见!” 朱由检听完节目,好奇的向朱由梁询问。 “贤弟,你对这个合眾集团有什么想法?” 一旁的朱由梁正在摆弄著这只未完成的“ak47”。 听到朱由检的话,他放下枪说道:“这个公司老板要站我面前,我能一枪崩死他!” 听的出来,朱由梁对家公司十分厌恶。 朱由检觉得这也不至於吧 朱由梁突然看向朱由检,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你……是不是买了?” 瞬间,朱由检冷汗直冒,略有些尷尬的说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朱由梁倒是没有为难朱由检,而是让他有多少股票赶紧都卖了。 或许朱由检不懂,但朱由梁对这种经济诈骗可太清楚了。 到底有没有“仙丹”根本不重要,主要是打造出一个概念,一个感人肺腑的故事,从而骗到“投资”。 这其实就是概念轮和天使轮,只不过这种概念都是基於现实的基础上诞生的,也有一定的理论科学打底。 但“仙丹”这种虚无縹緲的玩意就属於纯诈骗了。 在朱由检离开后,毕懋康也走了过来。 “查到了吗?” 毕懋康拿出调查报告:“查到了,是一群药商和一个早就被农学堂开除的学生乾的。” 朱由梁气的是牙痒痒啊! 在他的领地搞经济诈骗,迫害他的百姓。 不过朱由梁暂时还不能动他。 原因很简单,如果朱由梁现在动手,那群买了股票的百姓怎么办? 有些人可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投入进去,若是这时候告诉他们自己手上的股票一文不值。 到时候股票这种刺激市场经济的东西就真的没有公信力了 所以砸饭碗这种事情,不能让他朱由梁来做。 毕懋康有些担忧,他询问道:“陛下,您有什么办法吗?” 朱由梁又拿起了那把枪,瞄准了前方的靶子:“別那么著急嘛,鱼还没上鉤呢。” “啪!” 命中圆心。 …… 不知道为什么,这合眾集团的股票一连两天都没有涨幅,甚至开始下跌了。 朱由榔起初还不以为然,相信过不了几天股票就会重新涨上来。 但事实却超乎了他的想像。 仅一天时间,这股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下跌,到晚上闭市的时候,合眾集团的股票就整整下跌了7倍。 虽然哪怕是下跌七倍,合眾集团的股票依旧很高,但朱由榔也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不同於前几天,这几日的街道基本听不到有人討论合眾集团。 甚至出现了一堆言论:“合眾集团的药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个消息一出,大家才冷静了下来。 毕竟这都快半个月了,股票虽然已经炒到天价,但合眾集团的仙丹连影子都没看到。 当晚,怀著忐忑的心,朱由榔敲开了朱常洵家的门。 福王的家跟他家还不一样,是四层高的小別墅,门口还停著好几辆奥迪双钻。 一进门,就看到三个男人坐在桌子前。 “两位皇叔!” “贤侄你来了。” 朱常洵和朱华奎拱手做礼。 朱常洵面色凝重,看来他也知道合眾集团的事情了。 朱由榔看向一旁的陌生男人:“两位皇叔,这位是?” “你不知道吧,这位是徐大师,当初就是他推荐我买合眾集团的!” “久仰久仰!” 两人拱手作礼。 “不知皇叔今天喊我来所为何事?” 朱常洵嘆了口气,开口说道:“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投了几百万两,如果亏了就完蛋了!” 福王不愧是福王,作为万历皇帝最喜欢的皇子,哪怕是没有田地,手上的现银都是他朱由榔的十倍。 而徐大师也在这时开口:“其实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大家不信任合眾集团是因为药还没造出来,只要熬过这段时间等待大家的就是无穷无尽的財富!”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从朱华奎和朱常洵急切的態度可以看出,他们已经收不了手了。 “花钱!把股票通通高价买入!” 两人频频点头,只有朱由榔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第十八章 股价暴跌,要破產了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股价暴跌,要破產了 从朱常洵家离开,朱由梁觉得很奇怪,明明市场上根本没有关於合眾集团的任何消息,可为什么这个徐大师却敢说是因为药还没造出来。 第二天。 朱常洵和朱华奎的出手速度很快,仅仅一天市面上70%的合眾集团股票就收入囊中了。 这也导致本来萎靡不振的市场一下子被这股浪潮再次激活了。 朱由榔看著股市又涨起来,原本想把股票卖了的想法也被泯灭了。 “这钱来的太轻鬆啊!不赚白不赚!” 不过朱由榔因为现银有限,並没有像朱华奎和朱常洵一样,大肆收购股票哄抬价格。 直到几天后……原本朱由榔想继续蹲在股票交易中心门口看股票涨幅的,但突然发现这里比平常多了很多人。 朱由榔拦住一个人,询问道:“兄弟,怎么回事啊?” 只见那个男人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隨后立马諂媚的笑道:“哥们要买合眾集团的股票吗?” 朱由榔觉得有一丝不对劲的感觉,之前合眾集团的股票不是有价无市吗? 怎么今天一出门就有一大堆的人要卖。 这哥们听到朱由榔也买了合眾集团的股票,瞬间情绪低落:“哥们,你还不知道合眾集团的事?” “合眾集团……发生什么事了?”其实这时候,朱由榔已经意识到不妙了。 但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他投进去的钱,可是所有的积蓄啊! 並不是所有藩王都很有钱,大部分藩王没什么现银,只有土地和粮食。 比如朱由榔就是这种类型的。 这种藩王离开封地,就等於身处荒岛孤立无援,只要身上的现银花完,他们跟普通人也没啥区別。 只见一旁的男人將一份报纸甩到朱由榔脸上:“赶紧看看吧,这合眾集团就是个骗局!” 只见报纸上的头版便是关於合眾集团的事情。 合眾集团联合农学堂一个被开除的学生做了一个骗局,专门誆骗这些无辜百姓,而就在昨晚,官府已经派人家合眾集团的老巢给捣毁了,缉拿团伙9人。 其中还找到了一个名为徐大师的通缉犯,此人在岭南犯下了滔天大罪,偽装朝廷命官跟本地官员所要財物。 现在官府终於抓到他了。 结尾还附上:希望百姓以此为戒,炒股需谨慎。 “仙丹是……假的……” 朱由榔慌了,他的几十万两白银啊!一夜之间都没了! 朱由榔颤颤巍巍的走在街上,身旁还有人在向他推销合眾集团的股票。 “滚啊!” 见没有用,那个推销的人只好走了。 几十万两,那可是他身上仅有的钱啊! 要知道他还在银行里贷了18万呢,要是还不起,那他们不就要露宿街头了吗? 不行!他要去朱常洵那要个说法,毕竟这股票当初就是朱常洵推荐给自己的。 …… “咚咚咚!” 朱由榔拼命敲著朱常洵家的门,但敲了几次就没有动静。 朱由榔的手微微颤抖,他懊恼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听朱常洵的话买股票! 一旁的人路过,好心询问朱由榔,得知他是来这找人的,这些邻居却告诉他,这户人家昨天被抓走了,据说是欠了银行好多钱。 “完了!一切都完了!” 朱由榔瘫坐在地上。 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可自己的贷款要怎么办啊! 这时,一伙官兵突然站到朱由榔面前。 “你们是谁?”朱由榔泪眼汪汪的看著几人。 “你是桂王?” “嗯……” 朱由榔轻轻点头,但下一秒他却被几人架了起来。 他慌不择路,拼命想挣脱开,但几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惠王有令,要见你们!” “惠王?”听到是熟悉的人,朱由榔这才冷静了下来。 几个时辰过后,朱由榔被推到了荆州的惠王府。 与此同时,他还在这里见到了几个熟人。 不仅有把他坑惨的朱常洵和朱华奎,还是鲁王朱以海以及唐王朱聿键。 只不过四人现在的衣服破败不堪,满身的恶臭,感觉就像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一样。 朱由榔浑身发抖,虽然他不知道这几人经歷了什么,也不知道惠王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只知道一点,他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他悄悄抬头,便看到朱由梁身旁做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他正要起身时,朱常洵先一步抱住了朱由检的大腿。 “陛下!我错了!求求陛下开恩啊!” 但朱由检只是嘆了一口气,便甩开了朱常洵。 其实他对朱常洵的印象一直很不好,如果不是他和郑贵妃作妖,怎么可能害的他父亲整日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遥想当年,父亲不受宠的时候,就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见不到。 “別找我,我已经把皇位传给惠王了有什么事儿找他吧!” 朱常洵欲哭无泪,他望向惠王那犀利的眼神,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见人到齐了,朱由梁这才开口:“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我帮你们平银行的帐,再送你们几亩田,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平民了。” “怎么样?我对你们很仁慈了吧?” 几个人只是眼神交流,最后决定由朱常洵开口:“那陛下,有没有更好的选择啊!” “当然没有啦,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去死咯!” 几人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试图用这一招让他心软。 “陛下您开恩!我们下次一定不会再错了,放过我们吧!” 朱由检也觉得这会不会太残忍了,倒不是他同情这几个败类。 只是他们养尊处优惯了,若是贬为平民,能不能活过一周都不好说。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朱家的血脉,虽然朱由检痛恨他们,但罪不至死吧? 可朱由梁根本不惯著这群人。 这时,毕懋康拿著一叠纸走了上来。 朱由梁的嘴角也微微上扬:“皇兄,我这就让你看看,这些畜生到底贪了多少钱!” 毕懋康开口道:“此次诈骗案,缴获赃款……”他看了一眼朱由检,隨即继续说道:“两千二百四十二两……” “多少!” 第十九章 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朱由检瞬间瞳孔地震,但毕懋康话还没说完呢。 “据调查得知,这赃款有八成都是在场五位藩王出的。” “啪!” 朱由检怒火攻心,气的將一只茶杯摔在朱常洵的头上。 朱常洵还真的倒霉,刚刚被踹了一脚,现在又被砸的头破血流。 “你们!你们!” 这给朱由检气的呀! 当初锦州受灾,他让藩王们都拿出点钱賑灾,可最后只收到了几百两银子。 当时他们在信里那个哭穷啊,说的自己连饭都吃不起,感觉全天下就他们藩王最穷! 可现在在呢! 5个藩王加起来的赃款都快超过大明一年的赋税了! 这还只是赃款啊! 要是算上粮食和土地…… 朱由检是想都不敢想啊! 他甚至都不知道大明居然养著这种蛀虫,这种只会吸血的蛀虫。 “死刑!斩首!” 下面几人嚇的都尿裤子了,特別是朱常洵,或许因为他碳水吃的多,空气中还散播著一股酸味。 朱由梁见状,赶紧让王承恩把朱由检拦下来。 在王承恩的劝导下,朱由检这才缓了过来。 “皇兄你別急,一切交给我。” 朱由检这才不得已点了点头。 “你们看,就连我皇兄都要杀你们,要选什么,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说著,朱由梁就让一旁的蒋千户带人將这群“蛀虫”拖走。 至於要选什么,就让他们好好想想吧。 读过明史的应该都对明末这群藩王提不起好感。 只不过,朱由梁唯独留下了朱由榔。 “坐吧。” “好……好。”朱由榔受宠若惊,颤颤巍巍的坐到一旁。 作为明朝歷史意义上的最后一位皇帝,朱由梁对他的印象也不算太差。 本身接手的就是一个被內斗整垮的朝廷,要说能力朱由榔或许没有,但志气和对国家的 朱由梁举起一根手指,对著朱由榔说道:“你只有一个选择,拋弃藩王的身份,我出钱帮你把债平了,但你得跟著我干。” 朱由榔一时语塞,他不明白朱由梁要干什么。 “我招你不是为了別的,我很喜欢你的忠诚和热血劲头,至於其他的你也就要慢慢学。” 朱由榔认命了,他也见识到这位新君王的威慑力。 投靠在他帐下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若是真的成为普通百姓,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不急,先喝点茶压压惊吧。” 朱由梁示意角落的郑成功给朱由榔倒杯茶。 “谢谢……陛下……”朱由榔还有点不太適应。 直到朱由榔抬起头,看到了郑成功的脸。 瞬间,朱由榔瞪圆了眼睛:“徐……徐大师!” 虽然当时的灯光昏暗,但朱由榔依旧能凭藉著记忆认出他。 他看向郑成功,又看向朱由梁。 “这是……陛下设的局?” “你猜到了?”朱由梁依旧笑意浓浓。 其实从几位藩王进城时,就已经踏进朱由梁的牢笼了。 正如朱由检说的,如果他想动手抄这群藩王的家,根本没人拦得住。 但这群藩王也不是傻瓜,不可能白白等死。 若是打草惊蛇到了其他的藩王,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將自己的財產隱藏到不为人知的地方,到那时朱由梁岂不是很亏? 所以只有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钱才是最合適的。 而在这时又恰好出现了一个合眾集团,朱由梁便利用这个集团將藩王的们的財產一网打尽。 至於真正的徐大师,早就在一年前刚来荆州时就被朱由梁抓到,然后秘密斩首了。 不过一年前他也没想那么多,只能说这是机缘巧合下,给朱由梁创造了一个合適的时机。 说实话,朱由梁非但不怪这群藩王,还挺感谢他们的,感谢他们大批量的收购合作集团的股票。 不然这股市崩盘得影响多少百姓的生活啊。 朱由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瘫在椅子上,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每一步都被朱由梁算的明明白白。 “我愿意加入。” 事到如今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仅仅只是一个小计就搞的他倾家荡產,还不如好好听话呢。 …… 同一时间,北平城外早已满目疮痍尸横遍野。 虽然大多数都是建奴的士兵,但依旧有不怕死的人迎头往城墙上冲。 李自成默默看著远处的建奴军队,这段时间他们仿佛无穷无尽般的想要攻城,这也使得他身心俱疲,甚至没睡过一个好觉。 “天子,要不我们逃吧。” 说话的是军师牛金星,他也是从最开始跟著李自成的造反的。 要说李自成最信任的人是谁,也是会是他。 “逃!逃去哪?这段时间后金已经將北平包围,现在四面楚歌还能逃去哪?” “天子,现在士兵们吃不饱穿不暖,身边也没有女人,要不我们下令让他们再抢一回吧。” 李自成指著城內百姓说道:“你觉得就那群人家里还有粮吗?” 这句话倒不是李自成对百姓的怜悯,而是事实。 刚进城时,李自成確实靠著“闯王来了不纳粮”这句口號,深受百姓的爱戴。 他也斩首了很多贪官,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李自成想要的东西变的更多了。 可皇宫里的財富满足不了他,李自成就只能对百姓下手。 即便朱由梁已经提前一个月派人將一些百姓“骗”到其他地方,可这毕竟也是少数,大部分人还是不想背井离乡的。 而这群人便成为了李自成“欲望”和“贪婪”的受害者。 但到了这种境地,李自成也开始害怕了,他觉得自己还没享受荣华富贵,为什么就要这么死了。 经过深思后,他还是决定下令:“让士兵明天再抢一轮吧。” “天子圣明!” 而另一边,一个巡逻的小兵默默记下了两人说的话。 深夜趁其他人熟睡时,那名小兵悄悄打开一扇房门,进门时他左顾右盼,確定没被人跟踪后这才进去。 “唉呀妈呀,累死我了!” 只见屋內一窝子人正在整理文件。 “毕熙志,你说殿下啥时候北伐,我真是受够了在这儿巡逻,每天看著这些百姓受苦,我是真难受啊!” 说著话,赵冉康端起毕熙志的红薯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不急,殿下说还得等个合適的时机!” “行吧,还有今天我听到李自成下令明天让士兵们再抢一轮,你们那些电报机得赶紧藏好,千万別被发现了。” 正在整理文件的毕熙志瞬间抬头,隨即转身走向电报机。 “不是你干嘛?”这下给赵冉康看懵逼了。 “给六组的李定国发电报,让他传话给殿下……” 因为朱由梁一直在等的最佳时机……来了! 第二十章 满清入京,李自成逃跑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满清入京,李自成逃跑 京城外的后金营帐內,多尔袞听著洪承畴匯报战果。 自从在山海关大败顺军之后,后金的进攻变的愈发势不可挡。 直到將顺军逼退到京城,双方都知道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摄政王殿下,我们已经围城將近两个月了,依我对大顺军的了解,他们的军心或许已经溃散!” “这个时候出击,绝对能將他们一网打尽。” 多尔袞虽然也很认同这个想法,但他毕竟还是得问问其他亲王的想法。 “多鐸,阿济格你们觉得呢?” 这两人都是完全忠於多尔袞的,自然没什么意见。 只不过…… “你这么懦弱的人不配成为先祖的子孙!” 说话的是豪格,两人早在几年前就因为皇位的资格而反目成仇。 虽然最后被福临捡了个漏,但大部分旗人其实都觉得真正的天子应该从这多尔袞和豪格之中诞生。 但现在福临即位,多尔袞和豪格的斗爭远远没有休止。 毕竟福临现在才6岁,多尔袞作为摄政王,掌控著整个后金,这就是他最不满的地方。 所以豪格联合鰲拜,一直军事上处处针对多尔袞。 不过多尔袞被这般辱骂也没有生气,反而笑著询问道:“那肃亲王觉得该怎么办呢?” 豪格大手一挥道:“攻城!直接攻城!” “好!就听你的,你带著你的正蓝旗攻城,打贏了我给你升镶黄旗!” 多尔袞就算恨他恨的牙痒痒,也不可能对豪格动手,毕竟他身后还有鰲拜这一员猛將。 不夸张的说,就算把多尔袞和多鐸的军队加在一起,也打不过鰲拜。 这傢伙可是从皇太极时期就在领兵打仗的亲王。 所以多尔袞只能同意豪格的想法。 隨后豪格拿起自己的旗帽就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放出狠话:“我本来就是镶黄旗!” …… …… 第二日,京城內的公鸡还没打鸣,城外便传来声响。 城墙上一个大顺士兵只是好奇的探出头,但下一秒就被梯子上的清军砍掉了头。 一旁其他顺军看到这一幕,嚇的瘫在地上没有反应,还好有其他聪明点的小兵知道鸣金。 “来人啊!后金攻城了啊!” 突然,一把刀直直的插入这名士兵的肚子,隨后清军捂住他的嘴,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把嘴闭上吧!” 短时间內,城墙上已经乌泱泱的全是顺军的尸体了。 甚至不到一刻钟,豪格的正蓝旗便把城內顺军片杀而片甲不留,尸横遍野。 隨后剩余的清军一边清扫城內的残兵败將,一边打开城门迎接清军进城。 而多尔袞的军队也隨之进入皇城。 “真大!”这是多尔袞对京城的感慨。 这比皇太极在辽东修的宫殿还要大!还要宏伟! 多尔袞的欲望也不断被催发,他想要这个皇宫,他想要成为这个国家的王! 洪承畴也在一旁附和道:“这都是摄政王殿下应得的,若是您想要,整个中华大地都是您的!” “哈哈哈!” 多尔袞拍了拍洪承畴的肩膀:“还是你们汉人会说话!” 多尔袞其实对福临没多少感情,甚至对他而言,福临就是个傀儡。 而另一边,赵冉康和毕熙志早就躲到了地窖里。 赵冉康其实於心不忍,他很想再出去救几个人回来,但却被毕熙志拒绝了。 “这种情况下能救几个救几个,我们作为殿下的耳目,在京城观察清军的一举一动,我们绝对不能出事!” “只要等到殿下的军队来,我们就能救整个天下的百姓了!” 听到这话,赵冉康也无话可说,只能带著几个侥倖救下的孤儿躲到地窖深处去。 与此同时,多尔袞也带著几个亲信走进了皇城的大殿。 多尔袞甚至坐到皇位上。 “真舒服!” 坐在皇位上,多尔袞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的皇帝生涯了。 突然一个小兵跑了进来,吶喊道:“肃亲王求见!” “喊什么喊!”豪格直接冲了进来,毕竟除了多尔袞还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多尔袞也从龙椅上下来。 豪格见到这场景,讥讽道:“你这也太急了吧,福临还在呢,你就想当皇帝了?” “有事说事。” 多尔袞一句话不敢说,因为他看见豪格身后跟著的大鬍子男人正是让整个清军都尊敬的“鰲拜”。 按照满清的话来说,这鰲拜就是大清第一巴图鲁。 多尔袞咬碎了牙也只能任由他嘲讽自己。 不过豪格並没有心情跟他说这么多,他这次来是匯报消息的。 经过一早上的搜查,京城里值钱的东西全被顺军一扫而空了,只留下了一些普通百姓。 “刚刚已经搜遍全城了,没有找到李自成,我们还在德胜门附近发现新鲜的车轮印,应该是刚跑不久。” 这时洪承畴突然开口:“他们应该是去太原了!那是闯军的老巢。” 这一世因为朱由梁的影响,李自成並没有掌控湖广一带,而是隨著高迎祥在太原附近造反。 听到这话,多尔袞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 隨即他命令豪格和鰲拜兵分两路前往太原,准备夹击李自成。 “凭什么让我去!”豪格大怒,再怎么说他的军队才刚刚立下战功,难道不应该休整之后再出发吗? 但一旁的鰲拜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没什么好说的!赶紧出发!” 迫於摄政王的威压,豪格也只能同意了这个任务。 几人离开后,洪承畴询问多尔袞:“摄政王殿下,您为什么要让豪格立下战功?” 可多尔袞却笑道:“我当然没那么傻,若是给豪格立下大功,那我这摄政王的位子怎么可能稳。” “所以与其让他南下,还不如让他去追这群残兵。” 多尔袞想的肯定不止这些,他是不可能让豪格活著回来的。 “传旨给尚可喜!” …… 同一时间,李自成的军队也在前往太原的路上。 “天子,要不我们卸些行李吧?”牛金星劝阻道。 因为要保护这些金子和珠宝,军队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 如果等清军反应过来,迟早会跟上他们。 但牛金星这番话无异於对牛弹琴。 这些宝贝可都是李自成从皇宫搜刮出来的,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宝贝的他怎么可能捨弃。 第二十一章 满清的暴行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满清的暴行 “天子!后面有乞丐在捡地上掉落的宝贝!” 一名小兵突然跑了过来。 “什么!这群刁民不耐烦了!”李自成气的亲自提著刀跑到后面。 看著这群被抓住乞丐,李自成手起刀落,將他们的人头一个个砍了下来。 “敢动我的宝贝!该死!” 李自成算是彻底杀红眼了。 晚上,他们隨便找了一个村庄准备住下。 这个村庄貌似听过李自成的大名,一听到是大顺军来了,便立马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直到第二天他们离开。 李自成便下令把整个村子屠了个乾净。 牛金星还想质问他:“天子,这又是何必呢?他们也只是普通百姓啊!” 但现在的李自成已经被“皇帝梦”迷的失心疯了,完全听不进去其他人的话。 “如果被清军追上,这群百姓也有可能暴露我们的位置!” “这……”牛金星哑口无言,话確实是这样说,但屠杀一整个村子的百姓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可牛金星毕竟没有实权,只是个军师,根本阻拦不住。 牛金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这群百姓被屠戮殆尽,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觉得李自成变了,曾经的李自成是为民请愿的好人,也是有远大志向的人。 直到他走进皇宫的那一刻,李自成就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而接下来,也依旧是这个情况。 若是有看到村落,李自成就会让军队在此休整一晚,第二天便屠村。 这种残忍的情形让牛金星麻木了,到最后为了不给心里添堵,索性躲到屋子里眼不见为净。 而此时的京城,又再次迎来了血洗。 这次血洗的倒不是百姓的钱財。 毕竟之前豪格已经搜过了,不仅是皇城,就连百姓家里也一点粮食和钱都没了。 这次的“血洗”是清军想对这群百姓实施精神控制。 毕竟清军也是读过歷史的,上次横扫中原王朝的蒙古不也是被汉人推翻统治的吗? 为了避免这一幕再次发生,也是为了巩固大清,所以给这群百姓剃头扎辫子。 等到几十上百年后,这群百姓就会被头上这根辫子牢牢的捆住。 到时候汉人就算想造反都没有那个心思。 隨著清军开始在京城大批搜寻百姓剃头,赵冉康和毕熙志的处境也变的愈发危险。 “外面怎么样了?”毕熙志询问道。 赵冉康观察完四周,这才合上地窖的门:“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咱们藏的那些粮食估计很快就会被找到了。” 毕熙志嘆了一口气:“算了,大家没事就行,咱这里还剩些红薯,到时候可以分著吃。” 因为地窖的大小不够整个情报组躲起来,所以情报七组的成员都是分开躲的。 虽然他们在地窖里已经藏了快两周了,但这期间毕熙志也不敢乱发电报。 毕竟这种初版电报机声音非常的大,在这种关键时刻,如果发出噪音被清军发现,如果只是人被发现了倒还好。 最怕的就是清军得到电报机,这种电报机是没有频道之分的。 在一定范围內,若是一只电报机启动,其他电报机也会收到相应的消息。 如果这种机器被清军掌握,这对於殿下来说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屋外,一支清军小队走进了这栋房子。 地窖底下的赵冉康和毕熙志听到有动静,连忙捂住几个孩子的嘴巴。 毕熙志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几人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而屋內的清军一边搜查一边聊天:“你们说是摄政王当皇帝好还是肃亲王?” “我觉得是摄政王,你看他对大家多好。”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就在几人聊天时,一名士兵发现了臥室下的空洞。 “快点过来!这里有地窖!” 底下的赵冉康呼吸变的急促了起来,他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握起一把砍刀。 毕竟外面还有不少清军在巡逻,火枪的动静又太大,只有用刀才是最保险的。 而上面的清军拿著火把,顺著地窖的楼梯往下走。 赵冉康喘著粗气,已经做好率先动手的准备了。 “切,原来是装大粪的。” “你说这群汉人恶不噁心,哪有人把大粪装到地窖里的,难道不臭吗?” 几名清军从地窖里爬了出来,见屋子里搜不到人,便离开了。 直到听不到任何声音后,赵冉康这才推开头顶那涂满大粪的地窖门。 “走了!” 听到这话,地窖下的眾人这才鬆了口气。 但这不代表已经安全了,因为哪怕是过几天后还有源源不断的清军会进来查看。 至於他们能不能活下来,或许真得看命。 几天后,赵冉康出门寻找粮食的时,看到了他此生最震撼的场面。 甚至远比李自成进京时还要恐怖。 地上成片的“雪”和头髮混合在一起,在太阳的暴晒下凝结成一块又一块发酸发臭的“果冻”。 至於尸体也肯定被带走焚烧了。 不难想像,这段时间內有多少人反抗过清军的暴行,又有多少人被当做“出头鸟”。 赵冉康被这噁心的场景嚇吐了。 “惨不忍睹啊!”赵冉康捶胸顿足,眼眶湿润了。 他后悔没带更多人来避难。 但事实就是这样,当灾难来临时,你无法救下所有人。 毕竟地窖就这么大,也藏不了多少人。 同一时间的奉天殿。 多尔袞调戏著身旁的汉人美女,心里別提有多开心了。 想起之前在大漠生活时,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每天还得忍受严寒的折磨。 现在这种日子简直就是美梦。 他好想一辈子沉迷在这种梦里啊! “阿哥,太后在催促贝勒爷的登基仪式了。”多鐸说道。 贝勒爷自然是指的福临,在福临还没登基前,大部分都是以之前满清的称呼为主。 多尔袞虽然觉得此事不急,毕竟福临只是个傀儡,最后成为皇帝是肯定是他多尔袞。 不过……太后的权力还是很让多尔袞忌惮的。 他转头看向洪承畴问道:“你是明朝的官,你懂不懂这个什么登基?” “懂的,懂的。” “那行,那你就当那个……礼部尚书吧,这事就交给你了!” 洪承畴諂媚的附和道:“殿下您亲自发话了,这事肯定给您办妥当。” 但隨后他话锋一转:“殿下,山东那边需不需要增兵啊?” 只见多尔袞一甩手:“不用担心,阿济格的领兵能力那可是一流!” 第二十二章 另立新帝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另立新帝 仅仅只是一个月,满清进京的消息就传到南京了。 在南京小朝廷的史可法和马士英急的那是焦头烂额。 现在京城失守,中原大地直面满清,这种危急存亡之际,仅仅只靠他们一群文官有什么用? 虽说前段时间崇禎帝消失了,但又出现在荆州。 但经过这几天史可法手下传回来的消息,已经可以確定,崇禎並不在荆州。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朱由检早就死了,而李自成传出皇帝失踪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不过这个招数貌似是老朱家用的比较熟练吧。 所以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刻,必须要有一个领导人来作为平定百姓的主心骨。 恰好几年前河南卫辉因遭受了李自成的攻陷,潞简王朱常淓不得不逃往南京暂时居住。 其实史可法也不是第一个有这种想法的。 在京城被李自成攻破时,大批官员南逃。 在那时,以马士英为主的党派便以国破家亡,需另立明君的名义想要扶持朱常淓登基。 其实按照原本歷史,朱由崧才是南明的皇帝 只不过这一世的朱常洵並没有被李自成杀害,朱由崧自然没有理由南下。 不过这一世,但却被史可法带领的东林党以皇帝尚在,不可妄下定论为由拒绝了。 两个党派僵持了许久,不过最后史可法的手下也证实了,荆州不仅没有发现崇禎帝的身影,而且还发现惠王大量开办钢铁厂。 就目前来看,史可法觉得惠王是想要起兵造反,但势力和名声或许不够,所以拉拢其他藩王造一个小朝廷。 得知是这个结果后,史可法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反正他的最终理想就是辅佐大明皇帝中兴国家。 他才不管龙椅上坐的是谁,只要是姓朱的就行。 之前不让朱常淓登基,主要是因为不想背负叛国的骂名。 读书人嘛,就喜欢青史留名,哪怕是死也值了! 几天后,登基仪式照常举行,不过因为是特殊时期,那些繁杂的程序也是一减再减。 虽然登基的不是朱由崧,但歷史的时间线仿佛在这一刻重合了,因为南明朱常淓的政权年號正是“弘光!” 而且南明唯一不变的依旧是內斗,无休止的內斗。 因为以史可法和马士英为主的代表都想为自己的党派得到更大的权利。 譬如史可法主张北伐出击,毕竟扬州,徐州,凤阳和寿州都还在南明的掌控下,並且都有重兵把守。 这也避免了满清长驱直入的可能性。 若是趁著满清刚刚进京,对中原大地不熟悉的时候趁虚而入,或许就能拿到济南,登州和蓬莱的主动权。 情况允许的话,也可以先和惠王合作,先把满清扫出中原再说。 毕竟史可法也算是个兵部尚书,他清楚的知道,要是满清占据登州港,那南方也肯定不安全了。 就连南明朝廷也面临满清的前后夹击。 但马士英的想法则不一样,他主张攘外必先安內,哪怕被清军灭了,也不能让藩王得势,需儘快消灭以惠王为主的藩王叛乱。 更何况惠王控制著湖广一带,若不除掉这颗瘤子,也很难进行北伐。 “马狗!都这时候还想著打惠王,那群蛮夷才是最大的威胁,你没看明白吗!” “史可法我忍你很久了!找死啊你!” 南京皇宫的大殿里,每日的例行项目又开始了。 每次上朝开会,史可法和马士英都要先吵一架,这几天了也没吵出个合理的办法。 朱常淓一边吃著点心,一边跟太监聊天。 这幅画面也是异常的诡异,两位內阁大臣因为权力的分配在殿上吵的不可开交,而作为领头的皇帝却龙轮椅上嘻嘻哈哈。 这或许是歷史上南明朝廷註定失败的原因吧。 直到朝会快结束,最终是马士英的党派胜利了。 只不过作为东林党首领的史可法就惨了,马士英被迫派往扬州驻守,可手上却只带著三千兵马。 虽然史可法手上有黄得功这张底牌,但刘泽清这人也不是善茬。 史可法甚至不知道此行会不会是他最后一次为大明效力。 至於留下来的马士英,则掌控了朝政大权,也想出了一个能分散史可法兵力的办法。 先让离荆州和襄阳最近的汉阳和真州出兵查看湖广具体的情况。 如果惠王选择合作,那就以惠王为先锋北上当炮灰,但他要是不合作,便让史可法的亲信黄得功率兵直接灭掉就行了。 “那行,就按你们说的办。”朱常淓只是挥挥手,便放任他们去做了。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也是在南明党爭不断的时候,京城內也发生了几件大事。 多尔袞听从范文程的建议,將都城从盛京迁徙到京城。 更是將福临推上皇位,他也成为了满清在京城登基的第一位皇帝,改年號为顺治。 除此之外,为了加快平定中原的速度。 多尔袞更是派出了以阿济格为首的十万镶红旗士兵进军山东,欲以最快速度抢夺登州港。 形成对福建广东一带的包夹之势。 而多鐸则是被派往江南,准备直入扬州和南京。 这其实也是蝴蝶效应的影响。 原本歷史上多鐸作为先锋追击李自成,直到掌控湖广之后再向右行军攻打江南。 不过这一次,多鐸的任务也不仅是南下这么简单。 为了避免尚可喜的刺杀任务失败,多鐸南下之后便会往湖广一带进发,控制湖广后以便彻底堵住豪格和鰲拜的退路,给他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对付其他人或许不需要这么麻烦,但豪格和鰲拜不一样,如果不留后手很可能会被反將一军。 而在前往太原追击李自成的路上,豪格好奇的询问鰲拜:“阿叔,我们为什么要把亲信都带出来。” 原本豪格只是想儘快完成任务隨后回京,但鰲拜却让带人所有亲信。 其实鰲拜作为满清的老將领,很清楚多尔袞对自己的態度,也知道此行凶多吉少。 若是將亲信留在京城,说不定现在早就被清乾净了。 但只要他鰲拜手上有人,就算多尔袞派来10万大军,他也完全不怕。 第二十三章 一只神秘的军队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一只神秘的军队 尚可喜依照多尔袞的指示,派兵从大同南下,在太原的必经之路上围剿豪格。 但等了多日,別说李自成的闯军了,就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尚可喜等的不耐烦,索性安排几个身手敏捷的人先去前方探路。 可隨著这群人回来,尚可喜得知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你说……李自成和豪格死了,找到尸体了吗?” “李自成,豪格和鰲拜的尸体都在其中,所有人不是被砸的粉身碎骨,就是被这种小铁球开了好几个孔。” 士兵喘著粗气,拿出了从尸体身上发现的小铁球。 尚可喜摆弄著手上指甲大的铁球,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火枪子弹。 至於粉身碎骨,那应该是火炮导致的。 不过最让尚可喜可疑的是,为什么他们会两败俱伤。 按理来说豪格的那几万镶黄旗人是绝对比李自成的残兵强的,怎么可能会输给李自成。 就算李自成打贏了豪格,那他们为什么也会死在那里。 尚可喜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最后他想到了唯一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还有一支神秘的军队。 可作为曾经大明的將领,他根本不知道太原附近居然有这种实力的军队。 “起义军?”尚可喜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起义军或许能有火枪,但绝对搞不来火炮,更何谈打败鰲拜这种精锐。 “要不然……是藩王的军队?” 尚可喜觉得这种想法太可笑了,哪怕是镇守边疆的藩王,一个个软的也跟柿子一样,就更別提那群中原的饭桶了。 最后实在没招,他便把太原的情况如实匯报给远在京城的多尔袞。 …… “洪承畴,你怎么看?” “摄政王殿下,我觉得这应该是子虚乌有的。” “是吗?”多尔袞质问道。 “是的殿下,我曾担任过陕西总督和兵部尚书,臣也可以明確的说,那附近根本没有能与豪格和鰲拜所抗衡的军队和势力。”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豪格轻敌了,而那群闯军耗尽所有力量,最后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个答案多尔袞是十分满意的,不仅不再需要让多鐸浪费时间西进,更是能直接命尚可喜掌管陕北等区域。 不过最让多尔袞开心的还是解决掉了自己的心头大患。 “不错哈哈哈!你们汉人办事真利索!” “殿下过奖了!”洪承畴笑道。 “快点让多鐸到江南,以最快速度攻下扬州,不招降,残暴点也无所谓,剃头令一定要快速执行下去!” 多尔袞就是想用扬州的例子逼迫南方的朱明皇室退位。 这样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成为大清皇帝了! 福临只不过是他用来巩固军权的傀儡罢了,到时候只要拿下中原,谁还敢拦著自己? 洪承畴频频点头。 “殿下,山东阿济格那边已经顺利攻下济南,东昌和兗州,所以还有些反抗势力,但都是些民间武装不足为惧,预计半年內便可彻底掌控山东。” 或许也是蝴蝶效应的影响,多尔袞不必放太多精力在李自成身上,而是转向攻打残余的明朝势力。 “好!不愧是我大清的第一巴图鲁,我马上就是这片大地的皇帝了!” 多尔袞已经能想像到自己成为皇帝的样子了,接下来只要顺利拿下扬州和登州,最后剿灭南方朱明皇室,那距离统一天下便近在咫尺了!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一旁的汉人文官们见状立即上去恭维。 多尔袞沉迷在这美妙的夸讚声中。 …… …… 今年是个特殊的日子,他可以是崇禎十八年,也可以是弘光元年,但按满清的说法,今年却是顺治元年。 虽然刚过春节,但整个山东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 济南已经在一个月之前就沦陷了,原本青州府的百姓和官员们以为清军会休整一番。 但事实却不一样,多尔袞急忙加派5万大军进入山东,看样子势必要用最快时间拿下山东。 毕竟游牧民族的行军速度是恐怖的,如果以战养战的话,他们也並不需要太多休息的时间。 上周清军攻下兗州,那下一个就轮到青州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青州城內人心惶惶。 青州知府何永清准备携带行李逃命。 清廷方面也派了王鰲永来劝降青州。 “知府大人,我知道让您留下来很为难,但您也要想想这群百姓啊!” 青州指挥使陈化洲指著城內的百姓,试图唤醒何永清的最后一丝良知。 何永清坐在凳子上,脸上满是忧伤的神情:“老陈,咱们共事这么多年,你还不清楚我的性格吗?” 陈化洲一时语塞。 “我贪婪,我害怕,我不想被杀头也不想剃头,行了吗!” “我求求你放我走吧!” 何永清哭的声泪俱下,就差给陈化洲跪下了。 並不是所有人在危难当头愿意挺身而出,但你也不能说他这样是叛国,毕竟现在国家都要没了。 如果还想当官,要么投靠满清,要么南下。 除此之外,只剩隱居这条路了。 不过最后在陈化洲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告下,何永清同意了。 只要衡王愿意出粮,那他就肯留下来。 而刚好,左懋第正好在衡王朱由棷的府中相谈。 “殿下,外头青州指挥使求见。” 朱由棷和左懋第对视一眼。 “让他进来吧。”朱由棷下令道。 陈化洲进来后一点也不含糊,直接跪在朱由棷面前:“殿下!青州需要您!” “指挥使快快请起!” 朱由棷將陈化洲扶了起来:“指挥使你別急,不妨看向这边。” 朱由棷用手指向左懋第的方向。 “先生莫非是陛下派来指挥山东抗清的?” “不敢不敢,我这次代表陛下前往京城主要是为了给南方爭取时间,至於能不能活下来,那还另说。” 听到这话,陈化洲顿时觉得心灰意冷。 其实左懋第也没办法,他是有一颗抗清的心,但无兵无权能干什么呢? 这次他不仅是去京城缓和清廷与南明之间的关係,更是弘光皇帝派他来劝说衡王联合南明夹击清廷。 他很清楚这条路是必死的,朝廷里也有很多同乡劝他不要接,但他还是非做不可。 左懋第觉得,哪怕是死也要为大明的而死! 第二十四章 无休止的內斗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无休止的內斗 陈化洲失落的走出衡王府。 哪怕是左懋第和陈化洲双管齐下,衡王朱由棷依然拒绝了他们反清的提议,毕竟济南和东昌就是个例子。 两座城均是在5天之內被攻破,城內百姓被屠杀了一大半。 而最令人们闻风丧胆的就是那个所谓的剃头令。 留髮不留头,留头不留髮。 大部分人也都是在抗爭这条剃头令之中被满清杀死的。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这句话深深的印刻在那些文人的脑海里。 哪怕是死,他们也想带著头髮和尊严一起死。 要说明朝哪些故事最悲壮最感人。 或许就是明末这些义无反顾的英雄故事。 哪怕这些人知道跟满清作对毫无胜算,但就是愿意跟他们抗爭到底。 这群英雄不应该被遗忘,也不应该被侮辱。 …… …… 烟花三月下扬州…… 三月的扬州本是春意黯然,春暖花开的时候,但现在的扬州城的百姓却整日担惊受怕。 商家也不敢开门,平民们只能窝在家里瑟瑟发抖,生怕城破之后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 若是有权有势的,早就逃到南方了。 扬州城墙上,史可法望著远处一马平川的中原大地,眼里不禁流下泪水。 “大人,您已经一天没吃过了,喝点粥吧。”刘肇基端来一碗浓粥。 史可法看了一眼粥,又看向城墙下那群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 “算了,拿下去让百姓们吃吧。” “大人,您作为扬州唯一的倚仗,千万不能出事儿,您还是先填饱肚子。” “朝廷未定,我又怎能安心的下来!” 史可法愁啊!他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但就是无法找到拯救大明的方法。 就算现在別提南方了,只论江北四镇的话,各州府驻军的心甚至都不在一根绳子上。 武昌的左良玉因为被马士英诬陷,有意东出发动清君侧。 刘泽清拥兵自重,对他来说,造反只需要一个时机。 而扬州作为南京的最后一道隘口,城內却仅仅只有2万兵。 这三千兵甚至只有600精兵,而剩下的人则是从地方武装和起义军整合来的。 史可法必须要用这三千人阻挡清军的铁蹄,这谈何容易啊! 更別提史可法唯一的后手黄得功被派往了荆州剿灭“惠贼”。 这时,何刚拿著一封信件走了过来,只见他脸上满是凝重。 “大人,山东的消息……” “念吧……” “济南已经陷落,满清屠遍济南,济南城內尸横遍野” “而且这封信是一个多月前发出的,恐怕现在的山东已经处於满清的掌控了,恐怕不多时,满清便会南下徐州和泗水!” “该死!该死!”史可法的嘴唇微微发抖,他一想到清军的残暴,一想到自己无法救助山东的那些百姓,心里就发慌发抖,甚至感到害怕。 但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便又沉了下来。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在战前露出胆怯的眼神,他是扬州唯一的擎天柱,是这群將领们唯一信任的人。 如果连他都害怕了,那这群人还有什么能力守城。 “命张家兄弟加固城墙,增加训队人员数量,谨防细作潜入!” 刘肇基担忧的询问道:“大人……” “我知道,但以我们的兵力若是现在出城必死无疑。” “告诉城內士兵和百姓,我史可法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我绝不可能逃!” “是!” 而就在这危急存亡的时刻,南京的南明朝廷却又一次陷入了內斗。 赶走史可法之后,对於马士英而言最有威胁的便是左良玉了。 歷史上他也说过,寧可被清军俘虏,也不能落入左良玉之手。 “陛下,臣觉得应该派史可法转守西边。” “马贼!史大人现在守著扬州江北重镇,你让他现在调离,那扬州怎么办,你把陛下放在哪了!” 姜曰广破口大骂,就差把马士英的七舅姥爷骂死了。 “马贼!你不得好死!”高弘图附和道。 但马士英明显不在乎,毕竟他靠著阮大鋮已经控制住了朱常淓。 现在的弘光帝已经可有可无了,真正专权的是他马士英。 他想让这群人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 他不屑一顾的转头,隨后对龙椅上的朱常淓说道:“陛下,史可法驻守扬州確实重要,那不如就让黄得功剿灭惠贼后直接南下如何。” 朱常淓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他现在只想要自己的宫殿赶紧修好,他好跟自己的女人居住呢。 “谢陛下!” 朝廷上和史可法交好的同党们为他愤愤不平。 马士英的想法已经很明显了,这已经明摆著想动史可法的根。 江北四镇最强的便是寿州的黄得功和扬州的史可法,而两人又是好友。 这时让黄得功南下围剿左良玉,不就是想分散兵力,让史可法彻底死在扬州。 好狠毒的计啊! 可马士英却丝毫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若江北沦陷,那南京就完了! …… 四月一日 就如同多尔袞预想的一样,多鐸率领20万大军从济南南下直通江南。 一路上披荆斩棘,南明的反抗力量犹如纸一般吹弹可破。 被寄予厚望的刘泽清也在清军的招降下依附满清,淮安陷落。 而高杰则被叛变的將领许定国诱杀,紧接著徐州也相继失守。 如此一来,江北四镇就只剩下西边的寿州以及东边的扬州了。 要知道南明剩下的重兵都已经全被派去围剿左良玉了,哪还有什么抵抗清军的力量啊! 清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百姓生灵涂炭。 四月十日 徐州…… 多鐸带著几名旗人在徐州城內巡逻,突然一个小孩子拿著棍子站在他面前。 “还我爹爹!” 只见这个孩子满脸的泪痕,身上也是数不尽的粪便,一看就是曾经躲到了茅坑里。 多鐸眯著眼睛,笑著看向这个小孩。 这时,一个妇女跑了过来,抱住了这个小孩,还满脸歉意的对著多鐸下跪。 “官老爷!对不起,小孩子懵懂无知,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多鐸的眼神在这个妇女身上游走,隨后使了个眼神给身旁的副將。 副將立马心领神会。 四月十二日 多鐸率军离开时,那对可怜的母子却“衣衫不整”的躺在街边,似乎已经没了生气。 可抬眼望去,像她们这样的尸体足足有成百上千具,像一座座“山”一样叠在道路中央。 第二十五章 扬州迫在眉睫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扬州迫在眉睫 清军南下仅一个月,便以摧枯拉朽的力量攻破了江北直逼扬州。 四月十七日。 “大人不好了!徐州失守被满清屠城!泗水陷落,扬州城已经迫在眉睫了!” 庄子固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是一路跑过来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史可法的內心有些绝望,但他还是拧紧了拳头。 “传令扬州所有將领,堂前议事!” “是!” 一刻钟后。 此时的史可法已然穿戴好甲冑,站在眾將士面前。 史可法看向眾人,他心里生出一丝苦涩。 隨后他深吸一口气! “扬州乃江北重地,一旦有失,恐京师不保!” “我史可法深受国恩,当此危急存亡之时,以死报国乃是做为臣子本分!” “你等皆有妻儿老小,愿留者隨我守城,不愿留者,便趁满清未到之时速速离去赶往京城通报此事!” 其实史可法知道,马士英是不会救自己的,从清兵入江北开始,扬州就是一座孤城。 就算除开马士英的缘故,朱常淓也绝对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险救史可法。 所以扬州就是一座必死的牢笼。 但他史可法就是不信命! 听完史可法的话,台下眾將瞬间鼻子一酸,眼角流下了泪水。 刘肇基率先站了出来:“大人!国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怎能当临阵脱逃的孬种!” “我刘肇基!愿留下和大人守城!死不足惜!” 隨著刘肇基表態,其他將领纷纷站了出来。 “小將……,愿留下!”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愿留下!” “好!好!” 史可法感到由衷的欣慰,隨即他下令。 “各营將领听令!” “是!” “在城3000人马,1000迎敌,1000內守,1000外巡!” “是” …… 扬州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可南京呢? 他们还沉浸在惠王和左良玉被黄得功剿灭的喜悦里沾沾自喜。 是的,5天前从西边传来了消息。 消息称黄得功率领一万人马先是消灭了惠王的叛军,隨后听从朝廷的调令前往西边阻击左良玉。 “陛下您的龙威一出,谁都挡不住啊!” 而朱常淓坐在龙椅上听著大臣们对自己的恭维,十分开心。 他觉著自己就是下一个中兴之主,甚至可以比肩唐太宗和汉武帝。 他甚至想將国號改成“中兴”了。 但这时,一个太监焦急忙慌的带著一封密函跑了过来。 “不好啦!不好啦!” “朝堂之上何必如此聒噪!”马士英严厉训斥了这个不懂礼法的太监。 “陛下饶命!各位大人饶命啊,是扬州来消息了。” 马士英內心一笑,他猜到是史可法觉得扬州太危险,所以想换防到后方了。 “史可法啊史可法!你总算是被我抓到把柄了!”马士英的心里別提多兴奋了。 之前他不敢直接对史可法下手,是因为朝廷里还存在著拥护史可法的东林党人士。 东林党一直以家国情怀为主旨,而且这群东林党还十分团结,想要將他们彻底击溃,属实是难上加难。 但现在情况双极反转了,轮到他马士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了 还没等太监说话,马士英便开口道:“陛下,此信估计是史可法担忧扬州会直面满清的突袭,所以害怕的想要换防,这种贪生怕死之人不配为我大明的官!” “什么!马贼你胆敢污衊史大人,你全家祖宗十八代不得好死!”姜曰广破口大骂。 “马贼!我日你仙人!” 东林党和马士英本来就有仇恨,弘光政权建立的这几个月內一直爭吵不断。 但现在,他马士英居然演都不演了,胆敢侮辱他们的精神领袖。 “肃静!”阮大鋮喊道。 “敢咆哮公堂!罪无可恕!” 阮大鋮仿佛才是皇帝一般,怒斥台下的诸位大臣。 “咳咳。” 阮大鋮这才转过身去,“殷勤”的慰问朱常淓:“陛下,奴婢这是帮您训斥他们。” “那个……辛苦了。” “奴婢不辛苦,陛下才辛苦,陛下有什么想说的?” 朱常淓这才对著眾人开口:“那个啥,你们別吵了,我觉得还是先听听马爱卿说的吧。” “谢陛下!” 马士英和朱常淓这招里应外合,顿时给这群东林党整的没脾气了。 “各位,我知道史可法曾经是能臣,忠臣!” “但国家危在旦夕,危急存亡之时,他史可法居然只想著逃,你们觉得合適吗?” “就像我,哪怕这种时刻我依旧沉著冷静,在大营当前运筹帷幄,拿下左良玉和惠贼,像史可法这种人根本不配与我相提並论!” 全场鸦雀无声。 倒不是他们被马士英感动了,而是他们在沉默中表示对马士英的厚顏无耻。 这也太不要脸了。 事实是,要不是马士英调兵围剿左良玉,江北四镇也不可能面对如此危机。 可谁敢在这种时候说话呢,毕竟谁都知道朱常淓和马士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好!马爱卿说的太好了!”朱常淓开始是拍了拍手。 “谢陛下夸奖,要是没有陛下您的信任,我也做不成此事!” “那马爱卿对此事有何想法呢?”朱常淓適时开口道。 “依臣所见,这史可法就是个懦夫,既然他想要换到內地,那就绝对不能让他得逞,不如就下旨让他换到徐州!” “好!就听你的,立刻擬旨让史可法换防徐州!” 马士英鬆了一口气,心里想道:“总算是处理完史可法了!” 可直到做好了决定,那刚刚闯进来的小太监还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他听著各位大臣的话,早已冷汗直冒了。 马士英这时才开口:“赶紧滚吧!” “陛下!各位大人!要不还是看看信吧!” 这下马士英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把夺过小太监手上的信:“除了换防还能有其他事儿吗?难不成他满清已经打到扬州了?” “哈哈哈!” 跟马士英同党的人哈哈大笑,就连朱常淓也觉得可笑。 毕竟如果江北四镇沦陷了,朝廷怎么可能接不到消息? 马士英不屑一顾的打开信件,起初他只是瞄了几个字,但隨著越看越久,他的眼睛也瞪的越圆。 直至最后瘫坐在地上。 “马爱卿怎么了?” 阮大鋮立马將信捡起来,递到朱常淓的面前。 朱常淓看完后,居然也是跟马士英一样的反应。 下面的东林党人有些不解,怎么看封信就变成这样了? 直到他们看了一眼信件,这才知道江北已经陷落,而史可法打算死守扬州殉国。 “为史大人正名!马贼你找死!” 隨后姜曰广带著一群东林党人正义围殴了马士英,他们势必要为史可法的名声报仇。 一瞬间朝堂上鸡犬声鸣,几十个人围著马士英“单挑”。 而作为皇帝的朱常淓只能呆愣的看著这一切,却不知所措。 至於史可法求的救兵呢? 別搞笑了,他们都在为了史可法的“名誉”而战,谁还在乎这个啊…… 第二十六章 两军对立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两军对立 四月十七日 因为徐州到扬州的路途是一大片的平原,基本没有阻碍。 天刚亮,多鐸的20万大军便驻扎在了扬州城外5里处。 这样不仅能保护军营免受火炮的威胁,也能最大限度的探察扬州城的状况。 起初多鐸想靠著人力优势直接拿下扬州,但作为多尔袞亲派的隨军参谋李建泰发话了。 他觉得扬州是江南重地,城內防守必然坚固,想要直接破城必然是难上加难。 再加上红衣大炮较为笨重,运送麻烦,此刻还在来往扬州的路上。 不妨先让明朝的官员去扬州劝降史可法,再许以高官爵位。 若是降,便可轻取扬州,到时候再想干什么就简单了。 若是不降,只需等到明天红衣大炮到达扬州,拿下扬州也是轻而易举。 多鐸虽然没读过多少汉书,但这种道理还是懂的。 听完李建泰的谋略,他不怀好意的看向李建泰。 “你说我该派谁去呢?” 李建泰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依旧滔滔不绝的说道:“最好是在明朝有官职,官位还得高,毕竟官位不高也没人信。” “原来是这样啊~”多鐸装模装样的思考,隨后他指向李建泰:“那要不你去吧。” “这这这,大人您別开玩笑了,我是摄政王亲派的参谋,这事得让下人去。” 多鐸才不会给李建泰留情面,他哥多尔袞是什么性子他还不清楚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在他们这些满清贵族眼里,汉人不过就是聪明一点的奴隶罢了,还敢推辞他们派下的任务,简直是活腻歪了。 直到多鐸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李建泰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回营子里换完裤子,他便启程赶往扬州城內。 “史大人,来使求见!” “喊上来!” 隨后刘肇基拎著李建泰直接丟到公堂上。 “李建泰!” “史大人!” 见到守城的是史可法,李建泰算是放心了。 毕竟当时在京城朝廷,两人可是知心好友。 更何况史可法当初也是因为卷进阉党和东林党的纷爭,这才被贬到南京。 他觉得只要自己提出的要求足够丰厚,足够满足史可法,或许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扬州,而自己的小命自然也能保住了。 李建泰连忙爬起来,对著史可法等將领拱手道:“史大人,我大清的豫亲王已经兵临城下,您也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若是现在投降,王公侯爵任尔挑选,怎么样!” 见眾人没反应,他又补充道:“史大人,大明气数已尽还在挣扎什么,只要投降金钱,佳人,地位和权利什么没有?” “你也不想想你在京城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说完这番话,李建泰看向周围,却发现他们全都用凶狠的眼光的看著自己。 “李建泰,你说完了吗?” 李建泰有点懵,他机械性的点了点头。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叛国贼!” “来人!” 刘肇基站了出来。 “將他的两只手全都卸了,让他用嘴叼著这封信!” “是大人!” “不是,史可法你有病是吧,我好心来劝你是给你面子,你居然还想杀我!” 任凭李建泰怎么辱骂他,史可法依旧无动於衷。 最后,扬州城门打开时,李建泰双目无神的走出去,两只肩膀鲜血直流。 虽然史可法对大明忠诚,但这不代表其余人也跟他一样忠诚。 刚刚李建泰的话已经传到张家兄弟,张天禄和张天福的耳朵里了。 五里外,满清军营里,多鐸打开了史可法送来的信件。 “你个狗日的……,我操你……,你马……,你全家……,狗奴才……。” 多鐸只是看了两眼,便嫌弃的丟到一旁。 “对了,李建泰人呢?” “回稟亲王殿下,李建泰双手已被废,失血过多,还没走到军营口就已经死了。” 多鐸咋舌道:“可惜咯,这傢伙还是很聪明的,既然死了那就发挥他最后的用处,剁了餵咱们的狗。” 既然扬州想要死守,那多鐸就满足他们。 只要静等明天红衣大炮来,他必轰的扬州满目疮痍。 就在这时,多鐸听到外面有人通报,隨后两个穿著明朝军官服装的人走了进来。 两人一看到多鐸便立马下跪。 “末將张天禄,愿誓死效忠大清!” “末將张天福,愿誓死效忠大清!” 隨后在多鐸的了解下,知道了两人的生平,他们原本是草莽出身,但投靠李自成之后成为了將军和副將,隨后在战败明军后依附大明。 他们两人觉得自己武功盖世,但在大明始终得不到重用,最后在李建泰那番话的诱惑下这才决定投降大清。 “好!哈哈哈!” 在危难当头,守城的將领居然投降敌军,多鐸觉得这实在可笑。 隨后多鐸安排他们两人先回去,明天攻城时找准机会刺杀史可法。 他嘱咐两人,只要刺杀成功,王侯將相隨便挑! 两人走后,多鐸这才轻蔑的笑了出来。 他虽然没读过汉书,但他好歹也是跟著皇太极起兵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懂。 这种墙头草多鐸是不可能用他们的,就算最后刺杀成功,多鐸也会找时间处理掉这两人。 而另一边,史可法和刘肇基也早就发现张家兄弟有其他心思了。 而今天张家兄弟在守城时突然失踪,也证明了这一点。 “大人,要不要让我先去杀掉他们,谨防他们打探消息。” 史可法摇了摇头,这种做法十分不妥,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擅杀將领是大忌。 虽然史可法知道他们已经叛变,但手下的士兵可不知道,若是处理不当,这种鲁莽的做法很容易导致营变。 到时候互相猜忌,守城的难度將大大提高。 原本史可法也没想著打退清军,他是抱著给朱常淓爭取撤离时间的想法。 史可法思考了一下,隨后吩咐对刘肇基吩咐道:“清军明后天应该要攻城,在攻城前探好他们的足跡,最好假借敌人的名义儘快处理掉他们。” “是大人!” 其实史可法知道,这种方法很冒险,但这也是当下能得出的最合理的方案了。 第二十七章 扬州之战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扬州之战 四月十八日。 一阵吵闹的声音惊嚇了扬州城的百姓。 他们打开门,便发现街道上兵马攒动,大量平民四散奔逃。 普通百姓们对於战爭的消息是滯后了,或许前一天还在辛勤劳作,第二天还没醒就被敌人捅死在床上。 不过现在还没到那种时刻。 今早天刚亮,多鐸就派从徐州招降的军队为先锋,率先攻城。 史可法等將领都在城墙上驻扎,拼死抵抗。 对於城內的百姓来说,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帮军队搬运物资和粮食,除此之外便是躲到屋子里静静等待命运的安排。 “给我砸!” 隨著史可法一声令下,守军们举起石头砸向试图从云梯上爬上来的敌人。 “金汁伺候!” “放箭!” 一顿守城小连招伺候,哪怕你再强也扛不住。 都说守城容易,攻城难,这句话倒是真的。 除非是地形劣势亦或者有较大的地理突破口,不然正常的险要关口是很难通过普通手段攻下来的。 就算是三千对二十万,只要粮草稍微充足一点,也能扛个几天,更別提扬州城內还有火枪营了。 但这种理论也只存在於宋代以前,当时人们的远程攻击手段只有弓箭和投石机。 可自从人们发明了火炮,军队的远程攻击范围和强度也大大提升,哪怕是大同,锦州和辽东这种军事要地,也能通过狂轰乱炸,最后轻而易举的拿下。 城外的多鐸看著城墙上的景象,虽然他们被打的节节败退,但多鐸丝毫不慌。 毕竟这只是明朝自己的军队,就算再怎么消耗多鐸也不心疼。 隨后,一名小兵跑了过来:“亲王殿下,红衣大炮已就绪!” “好!让那群两脚羊上去掩护!” “是!” 城墙上,史可法拿著白酒冲刷洗手臂上的伤口,刚刚有个士兵从云梯爬到了城墙上,刘肇基在与他缠斗的过程中不小心伤到了史可法。 “大人,没事吧。” 史可法咬著牙,独自忍受手臂传来的刺痛,但最后还是摆摆手道:“没事。” 说实话,他怎么可能没事,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文官,见到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怎么可能不害怕。 但作为扬州主將,他必须得忍。 直到他听见城外传来隱隱约约的吶喊声。 史可法仔细聆听,意识到那可能是有人在喊“救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史可法立马站了起来,他发誓接下来他看到的场景是他此生看到最绝望,最震撼的场面。 一大群平民光著衣服向扬州城跑来,嘴里不断哭著喊著救命。 甚至还能在这群人中看到抱著孩子的母亲。 而清军用这种方法,就是为了掩护红衣大炮到达指定地点。 史可法呆住了…… 他想过清军的残忍,但没想过清军居然这么泯灭人性。 他的眼眶通红,但手上那把火枪却越抓越紧。 其他的士兵见到这种场景,也嚇得不敢轻举妄动。 要知道这群士兵可都是江南的本地人,而徐州和扬州离得又近。 不开玩笑的说,这些士兵的亲朋好友可都在这群人里…… “太残忍了……”刘肇基被嚇的直喘粗气,他打了一辈子仗都没见到过这么卑鄙的计谋。 另一边,史可法早已將嘴唇咬的通红流血,隨后他做出决定。 只见史可法举起火枪,瞄准那些百姓,此刻一滴热泪落到了火枪柄上…… “啪!” 史可法填装好子弹再次扣动扳机。 “啪!” 他奋力吶喊道:“你们在发什么呆!” “有火枪的射子弹!没火枪的就射箭!再不行投石!” “我们……” 史可法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珠。 “弱小的我们无法拯救他们!” 他知道这个城不能破!绝对不能破! 若是破了,城內的百姓就会像城墙外那些人一样,沦为毫无尊严的消耗品。 既然无法拯救城外那些人,那他史可法就是死也要守住扬州! 多鐸看著这个场景放声大笑,他要的就是效果,要的就是守城的士兵精神崩溃! 反正他们手上的“两脚羊”不是一般的多,一批不够就再派一批。 而隨著时间的推移,史可法和眾將领早已身心俱疲,面对清军这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是个正常人都扛不住。 可清军的大炮已经到了城墙外200步处严阵以待,只等著多鐸的號令。 多鐸见时机已到,隨后开口…… “装填弹药!发射!” 一道道浓烟滚著铁球以飞快的速度撞向城墙。 史可法被惊的嚇了一跳,连忙组织人手对炮手进行反击。 可能有好奇的小朋友们要问了,为什么明朝不用红夷大炮呢? 这当然是跟马士英有关了,为了彻底除掉史可法这个竞爭对手,马士英还真是无所不尽其用。 回到战场,刚刚一颗硕大的炮弹砸到史可法的脚前,还好是城墙帮忙阻挡了部分衝击力,不然现在的史可法已经变成一摊血肉了。 可隨著城墙被砸出破绽,一直在城墙下埋伏的清兵们开始通力合作,一边搭云梯一边撞城门。 还不止如此,下面的红衣大炮也在掩护著清兵上城墙。 史可法即使不会武功,但都这情形了也只能拿刀上阵杀敌。 不一会,他的手腕脖子和眼睛都布满了鲜血。 “刘肇基!你去死吧!”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刘肇基立马闪身,他往身后一看,赫然是张家两兄弟。 可刘肇基明明记得,自己不仅將他们抓了起来,还命令手下將两人立即斩杀。 但刘肇基瞬间反应了过来,或许是自己的手下早就叛变了。 “可恶……” 为了不让张家兄弟威胁到史可法,刘肇基只能拖著受伤的身躯跟两人对峙。 “啊!”刘肇基躺在地上,脖子被张天福的刀架著。 双拳终究难敌四手,就算刘肇基很强,但早已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也很难一打二。 而史可法的情况也不太乐观,保护他的几名士兵也相继战死。 一个清军对著史可法笑,这种笑让史可法感到绝望,史可法举起手中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现在的他只有以死殉国这一条路了。 就在这危急存亡的时刻,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七八道圆形的黑影。 第二十八章 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高度210,风向东南,湿度正常,风速正常,西北角21度发现大量清军正在攻城!” 飞球上的操作人员用旗语向地面传送消息。 而地面的清军和明军也默契的停下双手,看著天上那不可思议的景象。 有些清军甚至觉得这是神明降世,傻傻的跪了下来向天上的飞球祈拜。 而史可法和刘肇基也抓住所有人发呆机会,趁机解决掉了面前的敌人。 隨后史可法迫不及待的看向天空:“这到底是什么啊!” 史可法活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有东西能飞到天上去的。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从清军的后方出现了几辆“奥迪双钻”。 但如果定睛一看,会发现这並不是普通的“奥迪双钻”。 因为它的全身焊满了坚固的铁皮,后面还有一个平台供炮手操作“明武宗威武霹雳炮。” 隨著几辆装甲车驰骋在清军侧方,多鐸也顿感大事不妙,他顾不得天上的飞球,只想先清理掉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隨即他下令对“奥迪双钻”射击。 可多鐸远远低估了“奥迪双钻”,虽然说这辆初版蒸汽装甲车甚至都没有电摩快,但想要命中驾驶员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子弹噼里啪啦的打在铁板上,车上除了几个弹孔外,基本没有损伤。 而平台上的炮手不断在车发射炮弹,一炮一炮將清军的大本营轰的支离破碎。 虽然命中率因为移动大大降低。 要知道明末清初的炮弹一小时只能发一次,可“明武宗威武霹雳炮”1分钟可是能打出六七发,不仅如此,这些炮弹里面还装上了碎石等扩散性物品。 就算不被炮弹炸到,也迟早要被二次爆炸波及。 那些清军有的被炸残,有的被碎石轰穿了脑子,有些已经残废的清军只能躺在地上祈祷自己能活下来。 剩下能够喘气的也已经精神溃败,这些人哭著喊著想要回家。 而天上的飞球驾驶员也接到了投弹的指令,他们点燃引线,投下炸药,將红夷大炮和附近的炮手炸烂。 解决掉唯一的威胁,飞球军这才腾出手往清军的军营飞过去。 为了配合“奥迪双钻”上的炮手,飞球投下的东西变成了猛火油。 因为“明武宗威武霹雳炮”的扩散弹是有摩擦效果的,加上猛火油一点就燃的特性,可以最大程度提高燃烧氛围。 一瞬间,扬州城外就变成了一片炼狱,火焰和弹药不断摧残著清兵的身体,也蚕食著他们的內心。 “天罚!天罚!” 一个上半身被炸烂了,全身火焰的清军跑到了多鐸面前,多鐸举起刀將这个人一刀两段。 他愤怒的握紧了刀,其实他並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人在害怕和恐惧时,会下意识的绷紧神经,青筋暴起。 这看起来確实很像愤怒。 看到这种场景,他好想逃啊,可他的脚已经被这种炼狱般的场景嚇得走不动路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满清將军吶喊著,痛哭著:“啊啊啊,救命啊!阿爹阿妈,我想家了!” 他后悔南下了!他后悔跟著皇太极起兵了!他后悔反明了!他只想要回家! 但身旁的人只顾著自己逃命,谁还会管他呢。 神明不会拯救多鐸,唯一能“救赎”他的就是头上那颗炮弹。 下一秒…… “啪!” 满清的豫亲王以及开国功臣,就这么粉身碎骨的死在了炮弹坑里。 剩下的残兵们直奔身后的森林而逃。 但黄得功的军队早已得到命令埋伏在此。 “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杀呀!” “杀!” 一个个士兵冲向那群清兵。 那群清兵早已被打散了,武器都是能丟就丟,逃命要紧,哪还有心情反击。 这群人不过是瓮中之鱉罢了。 史可法等人仿佛看了一场戏剧一般,半小时前扬州城外还是人头攒动的大军,扬州也岌岌可危。 可半小时后,城外的大军早已所剩无几,军营那边早就被火药和炮弹轰成了焦土。 “就这么……贏了?” 史可法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大人,要不要出去追击?”刘肇基十分兴奋,这可是对清军赶尽杀绝的好机会。 但史可法却让他先冷静。 毕竟还不清楚外面跟清军作战的军队是敌是友。 但看到这种情景,史可法內心依旧充满了沸腾的血液。 仅凭几百人操控著这些神器就能发挥出几十上百万人的效果,这太不可思议了。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让这支军队跟明军合作,只要有了这些神器,振兴大明指日可待啊! 隨著时间的推移,原本20万满清大军到最后所剩无几,同时也预示著这场战爭满清彻底输了。 而且是完完全全被碾压,他们甚至连无法正面抗衡这支仅有几百人组成的小队。 可事情还没完呢,一架热气球从远处缓缓飞起,在史可法等人的注视下飞向了城內。 “大人!他们要干什么!” 史可法急忙拦住了刘肇基,让他先別轻举妄动,史可法看出了这个“不明飞行物体”或许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他们交谈。 这对他们来说也许是个好机会。 飞球正式落在了城中,引得百姓跑上前围观。 但看到飞球上走下来两个人,他们更是大吃一惊,有的百姓认为是神仙下来拯救苍生,纷纷跪下来膜拜。 毕竟在封建社会,可没有人能飞到天上的先例,能上天还能入地,这不是神仙是什么? 这时史可法的亲军也奔袭了过来。 见到几人,刘肇基连忙下跪:“感谢仙神大人下凡救世!扬州守將史大人求见! 此话一出,一旁的百姓更加確定是神仙不忍看大明危在旦夕,百姓民不聊生,所以下凡救世。 朱由榔忐忑的看向蒋千户,轻声说道:“我们要去吗?” 蒋千户点了点头:“陛下说了,史可法不必杀,能见。” “咳咳,带我们去见他吧!” “神仙大人请隨我来!” 史可法不愧是饱读诗书的人,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並不是神仙手段,应该只是某种他不知道的东西。 而这招“请神”就是为了巩固神明依旧愿意保佑大明,目的就是为了能让这些饱受战乱的百姓能安心。 第二十九章 扬州大捷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扬州大捷 史可法跪在朱由榔面前,狠狠的磕了个头。 有点庄重,但那又何妨,如果没有他们的相助,扬州城內的百姓或许就会被这群建奴杀光。 换句话说,他们就是扬州城內百姓的再生父母。 所以这一跪是为了全城百姓的而跪。 这给朱由榔整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连忙扶起史可法。 “感谢大人出手相助!我替全城的百姓感谢您!”史可法老泪纵横。 虽然蒋千户按照朱由梁的吩咐对桂王毕恭毕敬,但事实上朱由榔没有任何权力,充其量就是个吉祥物。 通过交谈,史可法已经知道此人的身份了。 他们在前往江北时偶遇黄得功,最后劝降黄得功,隨后便与黄德功先南下围剿左良玉,再东进扬州。 虽然桂王是属於惠贼那方的,但於情於理,他都应该感谢眼前之人。 若不是他,史可法一人之力是无法扭转战局的。 “这个……史大人您起来吧,这主要是陛下的功劳。” 史可法有些不解,朱由榔口中的陛下是哪个陛下? 他可以不觉得弘光朝会有这些神兵利器,譬如可以送人飞天的东西,还有不用马拉就能动的车,甚至那种连发的火炮。 史可法作为弘光朝廷曾经的內阁大臣,他见都没见过这种东西,不然南明怎么可能被清军打的节节败退。 “史大人您还不知道吧?” “陛下当初逃难到荆州惠王的封地,在见识到这些武器后决定退位,將皇位传给惠王。” “可你们却不知好歹,居然在南京立了一个小朝廷,不过好在陛下现在一心扑在北伐之上,並不想与你们多做计较。” “所以史大人你写封信到南京,让那个朱常淓退位,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史可法瞪大了眼睛,毕竟朱由榔说的这番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曾经有人在荆州看到崇禎皇帝的身影,这件事是真的? 而惠王起兵根本不是要造反,而是要北伐? 经过这场战役,史可法似乎不怀疑惠王的能力。 可他毕竟也没有亲眼见到崇禎帝,如果仅凭桂王现在的说辞还不足以確认真相。 朱由梁自然预判到了史可法不会轻易相信自己。 朱由榔按照朱由梁的指示,將一封圣旨递给了史可法。 史可法忐忑的打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今扬州总指挥史可法守城有功,暂赦兵部尚书一职,代为管理扬州民政……勿负朕望!” 史可法看著这道圣旨哑口无言,他並没有怀疑这份圣旨的真偽。 因为史可法仅仅是看圣旨上那道璽印就知道了真相。 明朝时,南京和京城都各有一块玉璽,但因为南京那块是在洪武年间製造,而京城那块是在永乐末年。 导致这两块玉璽在做工和字体上有细微的差別。 作为在京城和南京都待过的人,史可法这才敢断定,眼前的圣旨確实是真的。 那既然是真的,史可法自然是愿意跟隨“真正”的皇帝。 毕竟不管怎么说,弘光政权也是建立在崇禎死亡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 而现在不仅出现了更加正统的皇帝,而且这位皇帝还有北伐的能力,史可法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好吧。 隨后史可法立马写信给南京,他只希望南京的人赶紧认清现实,別到时候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显然这种可能性不大…… “可恶啊!这个史可法简直畜生!居然想让朕退位!”朱常淓气的將信件踩在脚下。 马士英开口劝解道:“陛下息怒,不必为了这种叛国贼愤怒!” 朱常淓大口喘著粗气。 刚开始看到这封信时,他还以为是扬州的喜报,这下终於不用南下逃跑了。 可现实跟幻想还是有出入的。 扬州是守住了,但却是靠著惠王的军队守住的,而且惠王不仅还谎称崇禎没死,还散播谣言说崇禎让位给他了。 荒谬!简直荒谬! 但其实朱常淓心里更多是害怕。 如果崇禎帝真的没死呢?毕竟当初只是说在荆州没找到朱由检,可並不代表他已经死了。 如果崇禎真的出现,那自己必然会被逼退位。 当皇帝的这段日子里,朱常淓才知道什么是人间仙境,每天只需要吃喝玩乐,而正事就交给这些大臣去干就行了。 而且还能修建硕大的皇宫供自己居住,每天晚上更有数不清的美女侍寢。 这种滋润的生活但凡体验过一次之后便会深深著迷。 如果崇禎真的来了,那他朱常淓不仅连藩王都没得做,甚至更严重的话,还得人头落地。 这时,马士英发话了:“这件事有什么好议论的!” 他呵斥了大殿上嘈杂的眾人。 “各位,你们真觉得这个所谓的皇帝是真的吗?” 大臣们面面相覷。 隨后马士英继续蛊惑道:“各位仔细想想,既然崇禎皇帝还活著,那为什么陛下不自己出面,而是让其他人转述。” “因为这就是惠王编造的谎言!” “他根本不是正统,却想誆骗咱们陛下投降,真是居心叵测啊!” “大家想想,现在的地位和权利是不是咱们陛下给的,如果投靠惠王,你们还能有现在的权势吗?” 马士英总算是说出了这群人的痛点。 名义上这群人是驻守南京的各部尚书和各部侍郎,但他们心里很清楚,若是皇帝不南迁他们也將永无出头之日。 可命运就是如此讽刺,直到京城被破,崇禎皇帝不知所踪,这才让他们得到了曾经拿不到的財富。 其实就算马士英不说,这些人也不可能向惠王投降,因为这就是人性。 “是啊!南京才是都城,在南京的皇帝才是正统!” “对!” 甚至之前跟马士英看不对眼的姜曰广,在这件事上都和他达成了一致。 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现在黄得功和史可法已经投靠惠贼,这样来看的话南京肯定是没法待了。 不如直接转移到福建或者广州一带,先让惠贼和满清相互廝杀,他们再靠著沿海地区易守难攻的特点慢慢发展。 眾大臣也同意这个做法,毕竟到手的权利怎么可能说丟就丟。 只是他们不知道,史可法也防著这群人。 他並没有在信中挑明了惠王拥有哪些武器,所以在南明朝堂的认知中,能守住扬州全是因为黄得功。 第三十章 左懋第见识电报的奇妙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左懋第见识电报的奇妙 南明朝廷或许已经忘了,他们曾经派人去京城试图跟满清讲和。 他们想要仿造南宋时期一样,跟满清以长江为为线各位划分领地。 但南明朝廷丝毫忘了,当初南宋能得到一百多年的和平时间,其中很大程度是因为“赵亮”的功劳。 虽然多尔袞也確实滥杀成性,贪財好色,但两人的军事能力压根不是一个水平。 更別提多尔袞还有统一天下的野心了。 自从左懋第来到京城后,不仅没有得到多尔袞的召见,甚至连给他住的地方都没有。 无处可去的左懋第只能在路边隨便找栋房子住。 因为满清的暴行,城內的百姓只有明朝时的三成了,这种情况下自然有很多房子被迫空著。 “咚咚咚,有人吗?”左懋第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反应他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可刚进去,就看到赵冉康从臥室走了出来,很显然他刚刚从地窖出来时並没有注意敲门声。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有些许尷尬。 赵冉康甚至都没看左懋第身上的明朝官服,便著急忙慌的將臥室门关上。 “等等。” 刚想问清楚的左懋第吃了个闭门羹。 赵冉康在门后喘著粗气,他觉得今天或许就是他的忌日了! 为了保护下面的孩子们,赵冉康决定跟他拼了! 他一手抓著门把,一手抓著砍刀。 正在赵冉康要动手的时候,只听见门后边说道:“你没有剃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不用害怕我是大明的官。” 这时,毕熙志听到动静也走了上来。 赵冉康只能將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毕熙志。 …… “左大人实在抱歉,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毕熙志拱手做揖。 “无妨,我也好多年没见毕老先生了,到时候也要请你带我引见一番。” “那是,那是。” 两人在充满粪便味道的地窖里聊天,不得不说还別有一番“风味”。 片刻后,左懋第这才直入主题:“你们为何会在京城逗留,莫不是当初逃命不及时,所以才被迫留在这的。” 不然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留在这里。 赵冉康突然抓住毕熙志的肩膀,对著他摇头。 但毕熙志只是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有分寸。 隨后转头笑道:“左大人,我们是奉惠王殿下之令,在京城探查建奴行踪。” “惠王?” 左懋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离开南京之前,左懋第就已经知道惠王在荆州“起兵造反”了。 他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藩王叛乱,但没想到惠王居然已经將眼线埋到了满清脚下。 左懋第好歹也算是明朝“高级知识分子”,这里面的利害关係他自然能分清。 按照他的角度来说,他並不知道南明已经准备逃到福建一带。 但在见识到惠王有北伐决心后,他觉得有必要撮合惠王跟朝廷合作。 至少先把外敌驱逐出去再说。 “你们能帮我带封信出去吗,我想让南京朝廷和惠王一起合作北伐。” “额……抱歉,目前殿下没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大明的军队尚在南京,如果我们拧成一股绳,北伐並非不可能。”左懋第明显有些急了。 毕竟这是他能看到的,北伐胜算最大的方法。 “等等左大人,我们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按殿下的军事能力来说,並不需要跟任何人合作!” “况且我们愿意与您交谈,只是因为殿下说过您是能相信的人。” 这话让左懋第有点恼怒,他觉得毕熙志是在敷衍自己。 左懋第明明是好心提供给他们主意。 而且就目前来看,惠王就算再强还能强到哪去? 还不如跟朝廷合作,洗刷“反贼”的身份,將目標放在建奴身上。 见左懋第不相信,毕熙志决定给他看一些东西。 “来吧左大人,看完这个之后,你应该就不会质疑殿下的能力了。” 左懋第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了过去。 在此之前,毕熙志还嘱咐赵冉康去外头勘察一番。 只不过赵冉康表现的十分不情愿,最后在毕熙志一再要求下,他这才不情不愿的上去了。 左懋第开始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大费周章。 不一会,左懋第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机器,上面还掛著一根“粗铁”。 “左大人,看好了。” “嗶嗶嗶,嗶嗶……” 在左懋第的眼里,毕熙志只不过在乱按“机器”上的按钮罢了。 他搞不懂这种东西有什么稀奇的。 而毕熙志打完电报后,示意左懋第需要等待一会。 十分钟后,机器里又传来了一阵“嗶嗶”声。 一旁的毕熙志將信號抄了下来,最后將翻译好的电报交给左懋第。 “左大人,你看看吧。” 左懋第將信將疑的查看,只见电报上的內容不仅將目前南明的局势说的一清二楚,甚至想要拉拢左懋第加入惠王的阵营。 “这……”左懋第皱起眉头,他还是有些搞不清状况。 “左大人,如果我说这封信是从山东发来的,您信吗?” “过分了吧……”左懋第脸色明显不太正常了。 他十分確定毕熙志就是在羞辱自己,拿这一张破纸告诉他这是从山东发来的信,简直是天方夜谭。 见左懋第还是不相信,毕熙志只能想其他办法了,不多时还真给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要不这样,左大人您隨便说一个山东的日期,我让那边將当天的天气告诉您。” “那就告诉我,四月七日青州的天气状况如何吧。” 但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左懋第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居然还对这种不可能实现的东西抱有侥倖。 因为他確信,毕熙志不可能知道四月七日青州的天气。 要知道当时的左懋第可还在山东。 在等待回信期间,毕熙志建议道:“左大人不妨把正確答案写到另一张纸上。” 不知道为什么,左懋第也鬼使神差的照做了。 再次等待十分钟后,左懋第拿到了回復的电报。 他把答案和电报放在一起,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四月七日青州,阴,温度在6~11°,下午一点开始持续降小雨,夜晚还伴隨著小雪。” 跟左懋第的答案几乎一模一样。 “早上起来天空很黑,还有点冷,从中午开始下了点小雨,晚上却在下雪。” 第三十一章 大清举重冠军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大清举重冠军 “左大人,这件事辛苦您了。” “不辛苦,虽然我也不知道此次前去,他们会不会见我。” “没事的左大人,如果计划失败,赵冉康会偽装成士兵带您逃离的。” “多谢!”左懋第再次向两人拱手道谢。 而一旁的赵冉康早已穿上了清兵的服装,戴好了鞭子假髮。 经过昨天见识到电报机的神奇后,左懋第对惠王独自北伐的行为没有了任何异议。 虽然左懋第不懂军事,但他也知道在战场传递信息的重要性。 毫不夸张的说,哪怕是“完顏构”拥有电报机,就算只有两千人的情况下也能掀翻十万人的军队。 而当他知道南明决定拋弃百姓逃往福建时,便对这个朝廷失去了信心。 左懋第其实不在意死亡,甚至不在意自己被当做弃子而死。 他只希望南京朝廷有北伐的心思,有效仿“太祖”皇帝的野心。 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与其浑浑噩噩的跟著南京朝廷等死,还不如跟惠王拼一把。 达成合作后,左懋第主动请缨“投降”满清。 希望能帮助惠王截获满清的內部军事消息。 毕竟赵冉康和毕熙志是情报组的人,不能轻易露面。 而左懋第属於“前朝”高官,这种汉人不仅能得到满清的重用,“投降”后也更能以合理的身份获得满清的下一步行动。 “我去了!” “恭送!” 毕熙志对著左懋第远去的方向鞠了一躬。 毕竟在任何一个时代,像左懋第这种默默无闻的英雄,都值得人们歌颂。 …… 而在皇宫內,多尔袞正在和洪承畴交谈。 多尔袞很疑惑,距离多鐸上次来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总不可能是多鐸在江南出事了吧。 但多尔袞思考片刻后,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寧愿相信朱元璋从凤阳復活,都不觉得多鐸会出事。 原因很简单,多鐸手上可是满清实力最强的镶黄旗军队,更別提他南下时还带了数十万名“汉黄旗”。 这些“汉人”为了给满清立功,可谓是鞠躬尽瘁。 就连让他们“汉人”打自己人都从不手软。 更別提那几只红衣火炮了。 不过,哪怕多尔袞对多鐸有信心,但心里还是会发怵。 这时,洪承畴开口了:“亲王殿下不必担心,或许豫亲王南下只是太顺利了,还没来得及向您通报而已。” “也许豫亲王殿下正在追击明朝余孽,再加上路途遥远,殿下或许只需等待几日便可得到喜报。” 多尔袞觉得这话中听,他还是非常相信多鐸的,隨即扫去了心中的阴霾。 “说的对,我担心个什么劲,不多说了喝酒喝酒!” “报!”一个小兵跑了进来:“朱明余孽的光禄大夫左懋第求见,欲要降清!” “哦豁!” 多尔袞倒是觉得有趣,前几日还在殿外求见想要跟他们求和,怎么过了几天就突然要降清了? …… 殿上,多尔袞开口询问道:“不知你为何降清啊!” 只见左懋第深吸一口气,隨即咬著牙下跪:“微臣参见大清皇帝!” 这倒是给多尔袞嚇了一跳。 “哎呀你干嘛,我是摄政王,不是皇帝!” 虽然嘴上反驳,但多尔袞还是难掩嘴角的笑意。 “我不是皇帝,有事说事儿就行。” “是这样的,这几日在京城时,见到的大清的殿下那气势磅礴的军队,我瞬间意识到大明气数已尽,改朝换代势在必行!” “而此次覲见殿下,更是让微臣知道了什么叫龙相,古有刘邦龙相尽显,今有殿下一身龙气,这不是天命是什么!” 左懋第不愧是文官,说话就是好听。 要知道洪承畴都不敢把话挑这么明,他很清楚要是多尔袞到时夺不到皇位,那福临迟早要清算他的。 可左懋第没有这种顾虑,他本来就是来当臥底的,如果能让两方內訌,他自然求之不得。 但这些话也算是说到多尔袞的心坎里了。 他福临不过是顺位靠前罢了,凭什么自己为大清尽心尽力,到最后皇位却是他的。 “左爱卿?” “陛下!” 多尔袞被这声陛下爽到脚心发麻。 “来人!给孤的爱臣赐座!” 这时,一旁默默无闻的洪承畴开始意识到危机感了。 他能拥有现在的地位,是靠著依附多尔袞得来的。 倘若多尔袞拋弃了自己,他迟早被那群仇敌碎尸万段。 他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但大殿上左懋第和多尔袞一直在交涉,根本没有给洪承畴插话的间隙。 多尔袞也给左懋第许以高官厚禄,但直到最后也没有给左懋第明確的官职。 毕竟多尔袞也是个人精,刚来也不可能直接给他赋予官职。 但左懋第自然有解决方法。 “殿下,这大清两京一十三省是在您的肩上扛著,这般辛苦劳累微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左懋第老泪纵横,哭的眼眶都湿润了。 多尔袞还疑惑呢,大清哪来的两京一十三省? “殿下您在说什么,您一统中原坐上龙位之后,不就是两京一十三省吗?” 多尔袞再也压抑不住笑了:“哎呀!说什么呢!” “殿下,保重龙体啊!” “哈哈哈!真是拗不过你,既然左爱卿都这么说了,那你先当个兵部尚书吧。” 左懋第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连忙拜倒:“谢陛下!臣一定不符所望,替陛下整治山河!” “好!” 多尔袞咧著嘴笑,他已经开始期盼自己登上皇位的时候了。 左懋第走后,洪承畴这才开口:“亲王殿下,要小心这人啊朱明余孽派来的臥底,他这阿諛奉承的样子明显是为了討好您!” 但多尔袞非但没有听从洪承畴的建议,更是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开始询问他怎么篡位能將影响降到最小。 “殿下,现在天下未定,提篡位还为时过早!” 也就是太后的人不在这里,两人才能畅谈“篡位”的事情。 很明显,多尔袞已经彻底被左懋第洗脑了,洪承畴的劝解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多尔袞不忽然觉得,洪承畴的嘮叨让自己有些反感。 最后洪承畴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多尔袞严厉呵斥了一顿,甚至勒令洪承畴將一部分事务交给左懋第处理。 直到这里,左懋第的目的算是完成了一半。 左懋第知道多尔袞身边最信任的谋士就是洪承畴,若是挑拨两人的关係,也更方便左懋第从中作梗。 左懋第倒不怕事情败露,若能在此之前为惠王的北伐做出贡献,他也在所不辞。 第三十二章 天才武將陈化洲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天才武將陈化洲 在同一时间,山东的情况也比江南好不到哪去。 虽然山东地区的抗清势力异常活跃,譬如民间的榆树军,以及王俊及其秦尚行等义军。 虽然民间武装遇见正规军无异於拿鸡蛋碰石头。 但不可否认,他们確实给阿济格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以至於阿济格只能暂时將军营设置在兗州城內。 阿济格想的是先把叛贼处理乾净,再腾出手一举拿下登州港。 但这就苦了兗州百姓了。 他们每天活在满清的阴影之下,每天一出门就能看到巡逻的满清旗人在抓没剃头的百姓。 如若是看到漂亮女子,他们也抓起来献给阿济格,千万不要奢望这个女孩能平安回来,而且大概率第二天他们父母看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兗州府衙,原本这里是兗州知府办公的地方,但现在却变成了阿济格夜夜笙歌的场所。 阿济格刚穿上衣服,几个士兵就將床上奄奄一息的姑娘拖了出去,如果细看的话,那位姑娘脸上,身上布满了淤青的伤痕。 阿济格走出去,便看到孔子的六十五世孙孔胤植堆著笑站在一旁。 “事情都办好了吗?”阿济格问道。 “办好了殿下,兗州城九成的百姓都已经接受大清剃髮的规矩,毕竟现在大清才是正统,我们理应接受。” 阿济格点了点头:“乾的还不错。” 之前阿济格攻打济南的时候,那群官员带领百姓们反抗的那叫一个激烈。 居然生生砍死了阿济格手下“三名士兵”。 这让阿济格完全忍不了,隨后他下令屠遍济南,不留一人。 以至於现在济南城外的地下还埋藏著数不清的尸体。 好在兗州还算是温顺。 孔胤植自从知道满清攻破京城后,便给多尔袞献上了《初进文表》,宣布正式归顺大清。 后续在阿济格抵达兗州时,又率领孔氏子弟和兗州文武官员响应剃髮政令。 甚至容忍阿济格残害城內百姓。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孔胤植想要保全荣华富贵。 家国情怀?改朝换代? 这些东西对於孔胤植来说没有意义。 哪怕是朱元璋曾经大肆封赏“衍圣公”,给予孔家很高的地位,但这在孔胤植眼里却变成他们孔家应得的了。 以至於他觉得,改朝换代不可怕,只要皇帝需要读书人,只要天下还有读书人,那这些人就理应尊崇孔家。 “亲王殿下,我最近听说朱明余孽在青州一带出现,似乎已经和青州知府达成合作,准备对抗大清。” “知道了。” 阿济格对此並不感到意外,甚至有些。 自从南下后,处决朱明宗室的事情便是他一手打理的。 对於这些藩王他有一套很好的应对方法。 先假意安抚,给予那群藩王原本的地位和財富,让他们打开城门,最后在他们鬆懈时彻底斩草除根。 这招对付那些边疆藩王百试百灵。 …… 而此刻的青州城內,百姓依旧胆战心惊,生怕清军打过来。 但百姓和清军不知道的啊,经过长途跋涉,一支近千人的军队已经驻扎在了城外。 况且朱由梁带著朱由检和一支百人小队,已经进入了城內,更与青州知府建立了联繫。 “陛下,您可千万別再失踪了啊!” 何永清抱著朱由检的大腿不肯鬆开,边哭边痛骂那些清军,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怂样。 这给一旁的陈化洲看的直犯噁心。 朱由检扶著额头,无奈的解释道:“我已经退位了,那位才是新的皇帝。” 朱由检指向一旁在偷笑的朱由梁。 朱由梁这才意识到眾人的目光貌似在看自己:“关我什么事?” 果然,何永清下一秒就抱住了朱由梁。 这倒是让朱由梁想起之前朱常洵那副“死猪”样。 “赶紧起来吧,山东情况怎么样了,一定要如实报来。”朱由梁严肃道。 听到这话,何永清突然扼住了。 何永清怎么可能知道山东的情况,这段时间要不是陈化洲一直拦著他不让出城,不然他早就跑回南方老家了。 除此之外,他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喝拉撒也都是陈化洲在安排。 朱由梁有些不悦道:“国家危难之时,你堂堂一个青州知府居然不知道山东的情况?” 何永清害怕的鬆开朱由梁的大腿,靠著椅子直哆嗦。 朱由梁觉得自己算是看错人了。 明明歷史上的何永清虽然逃到南方隱居了,但他之后不仅没有为满清效力,更没有剃髮,朱由梁还以为这傢伙很有骨气和尊严呢。 现在看来,估摸著是清军压根没找到他。 果然史书上的东西不能完全相信,还得结合当下情况,才能得出正確答案。 就在这时,陈化洲开口道:“现在山东半数城池已破,建奴虽然分心在处理反抗军,但他们对建奴构不成威胁,若放任不管,建奴必將横扫山东。” “而建奴的目標一定是拿下登州港,如果我们將所有战力转向登州,逼迫建奴在登州决一死战,或许能求得一线生机。” 朱由梁不可思议的看向陈化洲,他好奇的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官职?” 陈化洲有些惶恐,他立马回復道:“陛下,臣乃陈化洲,任青州都指挥使兼督抚。” “陈化洲……”朱由梁在脑內疯狂寻找这个名字,但思考片刻后他放弃了,他確实没在明史中找到这个人。 陈化洲心里十分忐忑,他不知道朱由梁心里是怎么想的。 “陛下……是不是微臣的计策很蠢?”陈化洲犹豫后还是决定开口。 但朱由梁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欣慰,他笑著看向陈化洲。 “我不觉得很蠢,反而我觉得你这个计策很完美。” 陈化洲呆住了,他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无聊时瞎想的东西居然被陛下夸讚了。 他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丝温暖。 朱由梁確实不是在开玩笑,倘若朱由梁没有造出“明武宗威武霹雳炮”和热气球,那陈化洲说的就是唯一解法。 第三十三章 恐嚇流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恐嚇流 朱由梁觉得陈化洲太天才了,可为什么史书上並没有此人的任何记录。 这不是朱由梁夸大其词,而是现代结合歷史以及当下情况,能做出的最优解答。 因为登州三面环山背靠大海,想要攻打登州城,只有正面进攻和海战这两种办法。 而登州也有两次著名的战役。 第一次是崇禎六年,那年开春孔有德带著叛军趁著夜半时分攻打登州。 但孔有德明显低估了登州的守城能力,再加上当时的叛军极度缺粮。 最后在叛军缺粮29日后,他们才迫不得已逃往北方归降后金。 第二次则是在几年前发生的。 清军想通过海上突袭登州,虽然成功占领了登州附近的县镇。 但对於登州城的严防死守,清军始终拿不下来,最后无奈才仓皇撤兵。 在歷史上,建奴也从来没有正面拿下过登州,最后甚至是靠著招降登州官员才彻底接管登州。 这足以说明登州的坚固。 按陈化洲的思路,若是以登州为核心扩散出去的话,不是没有扳回一局的可能性。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双方科技水平处於同一范围內。 对於朱由梁来说,能火力覆盖的时候绝不拼刺刀。 不过陈化洲能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想出这种办法,也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朱由梁也生出了一丝爱才之心,他不想让这种天才埋没在歷史的尘埃中。 不过在此之前,朱由梁想测试一下他的实战能力。 就算朱由梁不喜欢正面战爭,但他也不允许自己手下的將领只会纸上谈兵。 …… …… 深夜。 就在兗州城的清兵和百姓歇息时,天空中突然飘下了一张张白纸。 上面写著:“建奴世代为大明奴隶,胆敢数典忘祖,大明皇帝听闻东北百姓受苦,將北伐收復大明山河,特此声明,只杀大清辫子军,平民百姓一律赦免。” 第二天起床准备干农活的百姓们,便看了这幅场景…… 一大片写满字的纸铺在地上,有些认字的秀才只是拿起来看了一眼,便害怕的立马的丟掉。 但有人则將这张纸偷偷藏到了袖口。 “可恶啊!”阿济格撕烂手中的传单:“这是谁干的!谁干的!” 孔胤植的头上直冒冷汗:“亲王殿下,我们也不知道啊,今天一起床就发现地上都是传单。” 阿济格的脾气一向暴躁,谁惹他不高兴谁就得死。 但冷静思考过后,阿济格也想明白了,现在一味的寻找罪魁祸首不太现实,得快点將百姓手中那些传单收回来烧了。 毕竟好不容易攻下的城池,阿济格绝对不允许城內有百姓有反心。 不多时,一大群清军突袭了平民区,不由分说的推开百姓家的门,在里面搜刮传单。 虽然阿济格的命令是只找传单,但这些旗人很明显不会空手而归,搜不到传单就对百姓勒索钱財。 甚至极端点,有些百姓因为反抗激烈被辫子军拖到门口直接斩首。 这一切都被百姓们看在眼里。 不知什么时候,百姓们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股怒火。 最开始他们觉得大明朝的统治十分暴力,也热烈欢迎满清进城。 可直到阿济格进城后,他们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了。 至少在大明不用被迫剃成噁心的老鼠辫,最起码有工作,能种田,能稍微填饱肚子,更不用担心自家女儿无缘无故被满人侵犯,第二天还得亲自去收尸。 这样受尽压迫的日子,他们过够了! 可这也只是嘴上说说的罢了,在火枪和刀子面前,他们才不愿做出头鸟呢。 但即便如此,依旧有日在推动他们前进。 第三天早晨,当百姓们起床的时候,又在地上看到了一大片的传单。 而这次跟昨天的內容有些不一样,甚至有些简单,但却更加触动了百姓的心。 “大明皇帝將於五日后到达兗州,再此声明,只杀头上带辫子的,平民百姓一律赦免。” 百姓们沸腾了,虽然他们不知道传单上的话能不能信,但至少他们有依託了。 或许只要等五天,等大明军队到达兗州,他们就能彻底解放了。 甚至有人开始考虑要不要剪辫子,毕竟他们只是百姓,剃这个老鼠辫只是为了活下来,既然有得选,自然不希望被误杀。 反观阿济格那边,头上已经爆青筋了,他整整一夜没合眼,就为了等个结果。 “亲王殿下,城內已经搜遍了根本找不到。“ “废物!都是废物!” ”殿下息怒!不妨您仔细想想,既然要藏这么多纸,肯定需要一个大型窝点,或许犯人不在城內,而是趁夜色偷偷溜进来的呢?” 孔胤植提出了一个假设。 “不在城內?”阿济格挠了挠头,他觉得孔胤植说的倒也没错。 隨后阿济格立马下令,让清兵们在城门外驻扎,以便探查情况。 而那些传单自然是要收回,但阿济格希望通过武力震慑住百姓,让他们不敢有反心,因此清兵们收缴传单的方式也变得更暴力和残忍。 哪怕百姓家里没有传单,不仅要杀一个人以儆效尤,还要没收所有財產。 短短一个上午,兗州城內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嚎哭声。 可哪怕百姓们厌恶清兵惨无人道的行为,他们也依旧不敢反抗,只是咬碎了牙往嘴里咽。 深夜…… “索额图,天上的月亮为什么不见了?” 一名清兵指向黑漆漆的夜空,但下一秒月亮突然又出现了。 素布查揉了揉眼睛,害怕是自己看错了:“好奇怪啊,月亮又出现了。” 一旁的索额图拍了拍素布查的脑袋:“別想那么多,赶紧好好巡逻,明天带你去找两个汉人女子玩。” “真的假的!我这么丑也可以有?”素布查有些兴奋。 “切,有什么不可以的,把刀架他们脖子上就行了。” 索额图轻描淡写的说道。 第三天,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地面上再次铺满了一大堆传单。 “大明皇帝將於四天后到达兗州……” 虽然只有简短的几段话,但已经把阿济格给整崩溃了。 “啊!到底是谁!” 哪怕阿济格严防死守,不仅在城內城外安排重兵驻守,也没有抓到犯人。 甚至城內的守军传言,这张传单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掉下来的时候月亮也消失了。 第三十四章 噩梦笼罩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噩梦笼罩 第四天深夜,清军在兗州城的武器库突然爆炸了。 虽然里面的部分火枪和刀具已经被炸烂,就连巡逻的清兵也被炸死了几个 但好在阿济格聪明,没有將火药放在武器库,这也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但一早的兗州城內,又开始流言四起了。 有人说昨晚月亮又不见了,而等月亮再出现时,武器库就爆炸了。 他们觉得是大明朝先帝在天上召唤“雷电”帮他们驱赶辫子军。 不得不说,这时的百姓们就吃迷信这一套。 伴隨著清军和百姓的矛盾愈演愈烈,他们的关係也更紧张了。 甚至一些地主开始酝酿反抗的计划了。 而阿济格也不得不开始担忧,这些传单上的內容到底是不是真的。 因为整整三天,就算把城里翻了个遍也找不到贼人的踪跡。 阿济格甚至都不知道这些纸到底是哪来的。 还有那场匪夷所思的爆炸,虽然这次只是武器,但谁能保证下次爆炸地点不是他的府邸呢…… 接下来两天,阿济格感觉自己快疯掉了,哪怕他让清军没日没夜的巡逻,但爆炸还是如期而至。 第四天,阿济格府邸附近发生了爆炸。 第五天,这爆炸好像貌似知道阿济格在哪里一样,就算他躲到军营里也难逃爆炸。 第六天早晨,阿济格睁著通红的眼眶目视前方,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升天了。 因为这几天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不对……应该说自从爆炸发生之后清军就再也没睡过一个觉了,这种折磨和梦魘不断摧残著他们的內心。 无论是每天日復一日出现的传单,还是夜里准时准点的爆炸,都让他们的精神濒临崩溃。 更何况“大明皇帝”今天就会来,这无疑在阿济格心里防线即將崩塌时踩上一脚。 他要逃,逃的越远越好,至少先睡个安稳觉再说。 “亲王殿下请三思啊!”孔胤植哭丧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就算他的头上渗出鲜血也没有停止。 在孔胤植眼里,阿济格要是自己就要完了。 要知道因为这几天的事情,百姓们对清兵的关係已经降至冰点了,这个“火药桶”一触即发。 要知道当初就是孔胤植大肆宣扬大清的“仁政”和“善心”,这才让全城百姓甘愿投降的。 如果阿济格离开,这群愤怒的百姓必將让孔胤植粉身碎骨。 为了不被百姓弄死,为了保住后半辈子荣华富贵,孔胤植就是跪下来认爹也不能让阿济格离开。 “那行,我给你个机会!” 孔胤植痛哭流涕,他激动的又给阿济格磕了两个头,全然没发现他的额头已经凹下去一个大坑了。 “你帮我召集百姓到南门,就说我要给他们分田。” “真的?” “你傻啊,当然是假的,我要把他们聚集起来杀鸡儆猴,这样他们就不敢造次了!” 孔胤植恍然大悟,隨后不断夸讚阿济格“神勇无敌”的头脑。 只是作为孔子的六十五世孙,他完全没发现这其中的蹊蹺。 直到孔胤植离开后,阿济格的脸色瞬间变的凝重,他立马喊来自己的手下,然后召集兵马以最快的速度从南门撤离。 阿济格並不觉得自己离开后这群百姓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觉得,只要等自己养精蓄锐之后便可再次席捲兗州。 中午,兗州城南门。 “你知道这是干嘛吗?” “你傻啊,听说清军要发田。” 一个男人诧异:“真的假的?他们不会又是要用这个理由抢我们的粮吧?” “上次我的地还有两个女儿就被骗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这次应该不是假的吧,如果是假的咱们就打死那个姓孔的,谁叫他当时把那群万恶的辫子军放进来。” “对的对的!” 孔胤植颤颤巍巍的站到台上,他看著台下的人,心里难免有些慌。 但一想到以后还能过上蜂蜜一般的逍遥生活,这些紧张便不算什么了。 这时,孔胤植的家僕著急忙慌的跑了过来:“不好了!不好了!” 因为家僕喊的很大声,这导致台下的百姓听的一清二楚。 瞬间,孔胤植的心揪住了,他顿感大事不妙。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隨著家僕开口:“清军从南门逃跑了!” 说时迟那时快,有些反应迅速的百姓突然衝上台,揪住孔胤植的领子。 “地呢!告诉我地呢,我家所有女人都被你骗去送给清军了,结果你告诉我连地都是假的!” 一股温热的水从孔胤植大腿间流了下来,他意识说道:“咱们好商量……要不我把家里的地送给你?” 但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只见几乎全城百姓乌央乌央的往孔家老宅跑去,生怕去晚了就抢不到好东西。 而广场上顿时只剩下孔胤植和那个家僕。 孔胤植还在愣神,那个家僕却奸笑著走了过来:“老爷,你媳妇能借我玩不!” “滚!”孔胤植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这句话。 但没想到那个家僕非但不怕,甚至狠狠的踹了孔胤植一脚。 “艹你大爷,你睡我老婆的时候不觉得很开心吗?” 家僕指著孔胤植脸呵斥道:“你家都快被拆散了,你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凭什么老子不能欺负你!” 家僕离开时还不忘再踹上一脚。 顿时,广场上只留下了孔胤植抱著火辣辣的肚子痛哭流涕。 而城外的阿济格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跑出兗州城一段距离后,阿济格原本以为安全了,但天上不知为何出现了几个“黑影”。 关键这“黑影”好像有意识一样,不管阿济格到哪里,这些东西一直死死的跟在他们头上。 阿济格试过用弓箭射,甚至让火炮营用大炮轰,但无一例外都接近不了天上那个“黑影”。 也就是在这时,阿济格发现四周突然捲起来沙暴。 沙尘散去后,阿济格定睛一看,他看到了一些像车又不像车的东西。 在他的认知里,正常的车要么人拉,要么马拉可,这些车不仅通体是绿色的,甚至车后还扛著一只“火炮”。 第三十五章 驱逐胡虏,恢復中华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驱逐胡虏,恢復中华 这些车仿佛处於同一根神经一样,並没有靠近清军,而是在几里外围成一个大圈,將阿济格的清军包围了起来。 可以说,现在的阿济格就是困在羊圈里待宰的羔羊。 阿济格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立马派出一支小队,打算从正面突围。 一队骑兵向北面进发,准备攻出一个突破口。 但那些车十分默契,纷纷將火炮对准了这支骑兵。 “pong!” 几发火炮射出,立即在天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阿济格並没有多担心,在他的认知里火炮根本射不了几里远,而且装填时间还慢。 只要趁那些人装填的空隙,骑兵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破包围,便可打开一条生路。 但很明显,阿济格想多了。 在这几秒內,子弹落地重重的砸在了那支骑兵队的中央。 阿济格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的是普通的火炮吗? 这些骑兵离包围圈起码三里远吧?怎么可能会被炸到啊? 就在他绝望时,火炮依旧在发射。 它就像死神一样,收割著这支清兵残存的生命力。 但事情还没完呢,天空中不知道为什么砸下来一个“布包”,阿济格习惯性的用手接了下来。 阿济格端详著手里的“布包”,但他没发现的是,“布包”背后那根引线已经燃烧殆尽了。 “pongo!” 阿济格瞬间被火药撕扯炸裂,伴隨著爆炸,阿济格身边的亲卫也被炸的粉身碎骨。 阿济格已经死了,这群清兵听到这动静立马嚇的四散奔逃。 而远处的车队见状突然连珠般的发射火炮,仿佛完全不想给这群清兵活路。 伴隨著飞球丟下猛火油,又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开始了。 在火药和火油的双重打击下,包围圈里呈现了一场炼狱般的盛宴。 清兵不断嚎叫,哭喊,但都没用。 就算没被炮弹轰死,也会慢慢被火焰蚕食身体最后变成一块块焦炭。 就算有人侥倖骑著马逃过炮弹和火焰,甚至通过车队间隙穿过了包围。 他们以为逃出去就能迎来生的希望,但这群人不知道,他们只是走向了另一个地狱。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支由200人组成的火枪队,他们不需要换弹,看到人便射击。 这群衝出包围的骑兵甚至没扑腾两下,便躺在了地上。 仅仅几分钟后,原本翠绿的大地变成了一片黑色,地上还散发出一股“烤肉”般的香味。 这股刺鼻的味道直衝天灵盖,让飞球上的陈化洲等人感到反胃。 看著地面这幅场景,陈化洲虽然觉得噁心,但十分解恨。 其实陈化洲不是兗州人,他祖籍是济南的,当初满清入东北时,陈化洲因为职务身份无法前往济南救出自己的妻儿老小。 导致他全家死於满清的屠刀之下,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死都不让何永清逃跑的原因。 因为陈化洲想要报仇,可他又没有兵权。 在明朝,哪怕是坐在都指挥使的位置上,也不可能真正拥有兵权。 当然,边疆除外。 就在他要放弃对报仇的执念时,朱由梁就像神一样给他希望。 飞球缓缓降落时,陈化洲抱著头躲在飞球角落痛哭:“爹!娘!翠儿!二虎!俺帮你们报仇了!” “呜呜呜!” 朱由梁心有不忍,他拍了拍陈化洲的肩膀说道:“记住了,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恶毒,看看这群建奴干的好事儿,他们死不足惜。” 陈化洲拼命点头。 “这次是你的功劳,欢迎你加入我们,我绝对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忠臣的。” “是!陛下!” 说著,陈化洲又给朱由梁磕了几个头,但这一次明显比之前任何一次更重…… 对於朱由梁来说,这次来山东肯定是一个明確的决定,毕竟抽到s级卡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啊! 毫不夸张的说,陈化洲这种人才不管放在哪个朝代的“开国阵容”里,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当初朱由梁想给陈化洲一个测试,让他以最少的代价剿灭兗州城內的建奴。 毕竟对朱由梁来说,想要攻城並不难,但想要保存兗州城內百姓的同时,消灭城內的建奴。 这个任务难度不亚於登天。 可陈化洲仅仅只是一晚上思考,就能將飞球的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要知道这可是识字率不到5%的封建社会啊,仅凭一眼便能想出这种计谋,纯粹就是因为天赋了。 不止如此,陈化洲还利用城內百姓对清兵的不满,对阿济格一步一步施压,扩大阿济格內心的恐惧。 陈化洲要放在现代,妥妥一个顶级心理学专家。 …… 接下来的时间,朱由梁率领近千人的大军连破城池。 因为建奴缺少指挥大將,而等那些清军要传递消息时,朱由梁率领的大军便已经到家门口。 利用这种方法,朱由梁仅用了十五天,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包括济南和东昌在內的几座城池。 因为济南和东昌都曾经遭受清兵的屠杀,城內並没有百姓,这也让朱由梁可以放开束缚直接开轰。 在火炮和热气球的摧残下,没有一座城池能遭受半天以上的炼狱。 虽然城池被炸的七零八落,但朱由梁完全不慌,反正他有水泥,重建一座城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朱由梁还是保持之前的態度,能用炮轰能用火烧就绝对不会拼刺刀。 毕竟人力资源在朱由梁眼里才是最重要的。 也好在朱由梁確实有这种能力。 至此,山东大地上已经不存在任何一个活著的辫子军了。 不过百密一疏,在攻破济南城时,还是被一伙清军逃出重围。 虽然朱由梁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京城,但他却没有拦的想法。 六月一號,登州港。 郑成功带著一支两百人的小队和几台“奥迪双钻”登上了一艘大船。 虽然郑成功觉得这艘船比琼州那艘小了许多,但起码现在够用了。 与此同时,朱由梁还让左懋第撰写了一篇《剿清伐文》。 倘若是以前,朱由梁將二花不说直接北伐跟建奴开战。 现在不仅仅因为他是皇帝了,更是为了巩固民族团结。 这次满清给中原大地带来一次沉痛的打击,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內,中原都会处於不信任和割裂的状態。 而朱由梁作为皇帝肯定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所以他选择用最简短,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驱逐胡虏,恢復中华!” 口號是能在最短篇幅內將核心体现出来的,而且这个口號在明朝百姓眼里有一种辉煌的感觉。 毕竟曾经的洪武大帝朱元璋就曾用过类似的口號。 而朱由梁就是要在潜移默化之中,让百姓將他比作曾经带来过希望的朱元璋。 虽然有点取巧,但效果確实很好…… 第三十六章 剿清伐文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剿清伐文 “才几百人就把你们打趴下了,还有那些什么天上飞的人,你当我是傻子吗!” 多尔袞看完《剿清伐文》后,心里迟迟不能安静下来。 在逃回来的清兵眼中,那群朱明余孽仅仅只用两百人就打穿了拥有重兵防守的济南城。 “那可是十万人啊!就被这支不知道从哪来的军队击垮了。” 他没想到阿济格手握十万兵居然连逃回来都做不到。 甚至逃回来的清兵说在天上看到人。 人怎么可能会飞到天上去?难不成真像这份《剿请伐文》中写的一样,明太祖洪武皇帝现世。 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更令人匪夷所思了。 多尔袞突然又想到,难不成多鐸在江南也碰到了同样的遭遇。 这样或许就能解释为什么两个月以来,江南的二十万兵没有传来半点消息。 可多尔袞还是难以置信,直到作为兵部尚书的左懋第率先开口:“陛下,微臣认为几百人战胜十万大军纯粹是子虚乌有。” 多尔袞也觉得不太可能,不过他倒是好奇左懋第有什么想法。 “陛下,臣以为,这或许只是朱明余孽使用奸计,就是让咱们大军误以为朱明有天命加身,让我们军心先一步溃散,他们好达到趁虚而入的效果。” 多尔袞不是不懂这些,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所有逃回来的人都坚称自己看到了会飞的人。 “陛下,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左懋第突然抬起头,向西藏方向指去:“在西边有一种奇花叫西域曼陀罗兰加洛斯。” “这种花虽然吃下去无色无味,但不仅能迷惑人心,还能让人看到幻觉。” “依我看,这朱明余孽就是用这种花蛊惑了他们,这才使得咱们的大军覆灭。” 左懋第讲的煞有其事,多尔袞甚至都听进去了。 但多尔袞还是忍不住问道:“爱卿讲的可是真的?” 左懋第很聪明,他並没有给多尔袞准確的答覆,因为他知道多尔袞疑心病很重,只有咋在他心中营造一个朦朧的传奇感,才是获取信任的最好方法。 隨后左懋第坦言:“殿下,臣对此花的了解也只是在古书上看到过,至於真假臣並不能確认。” “不知这古书在何处?” “殿下,实在抱歉,这书已经在几年前被遗失,至今未能找到。” 左懋第表现的很伤感,但这反而让多尔袞对此深信不疑。 多尔袞觉得,或许朱明余孽就是得到了这种花,才能轻而易举的击败他们。 “真是可恶啊!他们居然用如此狠毒的计谋!” 多尔袞不想再回大漠了。 自从他们打下京城,多尔袞才知道中原的生活到底有多滋润。 他们不用再为了食物互相残杀,不用再为了一件保暖的皮衣爭个你死我活。 中原有丰富的土地,有数不尽的金银財宝和女人,他想一辈子留在中原,在这过上蜜罐般的生活。 “爱卿,那不知这花有什么解决办法。” 左懋第假装思考了一会,隨后回答道:“有倒是有,只不过需要委屈殿下了。” “爱卿放心,只要能解毒一切条件都好说。” “这……”左懋第装的有些难以启齿:“若是中毒的人,需要尿液进行解毒……” “尿……” 多尔袞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但一想到自己的皇位和权利,也只能妥协了。 隨后多尔袞立马派人去全城搜集尿液。 你们知道看著几个傻子表演,但却不能笑出来是什么感觉吗? 左懋第现在就体会到了,他只能掐著大腿拼命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这个所谓的“西域曼陀罗”不过是昨晚毕熙志介绍的那本小说里的一个名字罢了。 据说那本书还是惠王写的。 刚刚好能借用来忽悠多尔袞。 至於多尔袞所说的“会飞的人”,左懋第也略有耳闻,貌似是惠王最新研发的武器。 左懋第对此並没有怀疑,毕竟“千里传音”都做到了,会飞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 左懋第离开后,洪承畴这才敢开口。 在左懋第没来之前,洪承畴虽然没有具体的管职,但多尔袞不管是民生还是军事都会来找他寻求意见。 自从左懋第来了之后,洪承畴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多尔袞对他不管不问,甚至安排他去协助守城。 要知道当初就是崇禎帝不够重视洪承畴,再加上寧远大败,洪承畴无路可退,这才选择投靠清军。 而现在的情形与当初何其相似,洪承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殿下,汉人不可信啊!” 多尔袞瞥了洪承畴一眼,隨后轻蔑一笑:“怎么,你不是汉人?” 洪承畴连忙摇头:“不是的殿下,微臣身是汉人,心早已是大清的心,臣自然是为了大清好这才出言劝诫。” “殿下,微臣觉得左大人此番话乃是谬论,他在朱明朝只不过是个光禄大夫,怎么可能接触这种古书,认识这种花卉,据我所知,左大人对於花卉並不感兴趣。” “我建议彻查左大人!” 说这句话时,洪承畴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其他汉人官员…… 多尔袞皱眉头,嘆了口气。 “洪承畴,我更希望你个聪明人,既然你已经归顺我大清,就应该为大清鞠躬尽瘁,你们都是为我办事的人,为什么不能和谐相处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洪承畴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时,洪承畴微微抬起头,视线刚好和多尔袞对上…… “谢殿下……” 这天过后,洪承畴基本无缘权力中心了,他被多尔袞派往城外驻守。 哪怕为了抵御即將到达京城的朱明余孽,多尔袞与眾將討论兵力布防时,也刻意远离洪承畴。 与此同时,多尔袞还派出几支小队准备在这支明军的必经之路埋伏,试图造成威胁。 但可想而知他们的结果。 几天后这几支小队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音讯,包括所有派出去探查消息的人都失踪了,仿佛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中作梗一般。 可最要命的是,这封《剿清伐文》可是十天前送来的,按照多尔袞的预测,最慢十天后,那支“神秘”的军队將抵达京城。 第三十七章 左懋第暴露了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左懋第暴露了 最近京城的气氛很怪,一大早就能看到一批又一批的清军在街上巡逻。 这让情报七组更难开展间谍活动了,为了保全电报机,毕熙志带著孩子们只能儘量待在地窖不出去,而获取消息的途径就只能靠左懋第和赵冉康了。 这也导致他们连续几天不敢打开电报机跟外界沟通。 其实毕熙志大概也能察觉到,既然建奴开始加强兵力,那就说明惠王的军队快要来了。 与此同时,今天也是上朝的日子,多尔袞將六部和剩余的將领们召集起来,似乎是要討论解决方案。 朱明余孽的军队近在咫尺,但清军依旧没有得到有关他们的任何消息。 直到今天,建奴南下时的四十万大军仅剩守城的十万了。 要不是多鐸和阿济格的大军全都失联,再加上派出去的侦察小队都失踪了。 多尔袞甚至都察觉不到有一支“神秘”的军队在跟大清作对,这才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从多鐸失联开始算起,直到五月份山东被攻破,阿济格死在战场上,两个地方间虽有上千里远,可相隔的时间仅有一个月。 不仅行军速度快到恐怖,就连防守重心和战爭局势也被看的一清二楚。 仅用一个月的时间奔袭千里,还打出了几场全歼战,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是多尔袞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难不成是那支军队拆分了火力,从两个地方同时进攻。 但这种可能性也太小了,如果那支军队真的拆分了火力,就算他们再强,几十万大军总不能连活口都没有吧?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难道真要多尔袞去信“天上会飞的人”这些神诡谬论吗? 其实当排除所有不可能后,最后那一个往往就是真相。 那就是奸细。 如果有奸细,那就说的通了。 为什么阿济格十万大军会毫无防备的被歼灭,为什么山东的兵力会被瞬间看穿,一个个被击溃。 那就是朝中有奸细在替外面的人通报消息…… 今天左懋第上朝时,察觉到气氛怪怪的,他总觉得其他人在用怪异的眼光看著自己。 就连之前被革职洪承畴都意外的出现在了大殿上。 但朝会依旧正常进行,左懋第也没有多想。 其实自从多尔袞进京后大力支持汉化,几乎所有的大事小事都是按照明朝的规矩来办的,毕竟这种做法对这群汉人官员们是最熟悉。 多尔袞依旧秉持任用汉人贤才的方式。 隨著礼部尚书发言完,洪承畴突然站了出来。 洪承畴只是对左懋第微微一笑,这让左懋第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殿下,臣发现咱大清有奸细啊!” 洪承畴和台上的多尔袞相视一笑,隨后多尔袞顺著他的话开口道:“爱卿可不能妄言啊,这些可都是我大清的肱骨之臣啊!” “可殿下!有人在骗您啊!” “大胆!若是撒谎诬陷诸位大臣,你该当何罪!” 多尔袞和洪承畴的一唱一和总算是起效了,在场的大臣们面面相覷,甚至开始猜测身边的人。 “殿下,臣已经查出奸细的身份了!” “哦……是吗?” 左懋第呼吸变的急促,他意识到自己或许暴露了。 但好在昨晚毕熙志提议在惠王来之前,转移电报机的位置。 左懋第倒是不怕死,但在这之前他只能祈祷毕熙志等人和电报机没被清军发现。 有句话说的好,人往往最担心什么,就越会发生。 “没错!” 隨后洪承畴令人將几个五花大绑的人抬了上来。 “这……怎么可能?” 眾大臣惊呼,他们不敢相信城內居然还有没剃髮的人。 左懋第只看了一眼都知道被抓的人是毕熙志和那群孩子。 赵冉康不在? 左懋第至少鬆了口气,目前情况来看,电报机应该还藏在赵冉康那里。 但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才能救下这群孩子和毕熙志。 左懋第绞尽脑汁在思考。 就在这时。 “这不是前朝毕懋康毕大人的长子吗?” 显然,已经有前朝官员认出了毕熙志。 “你別说还真像啊!虽然眼睛和嘴被蒙上了,但这身形,这脸型跟我之前见到的毕熙志一模一样。” 洪承畴这时开口说道:“殿下,就是他们在帮朱明余孽传递消息。” 证据就摆在眼前,多尔袞也乾脆不演了,直接下令要將几人打入天牢。 这时左懋第还想站出来劝解,但却被洪承畴直接打断。 “殿下您看!奸臣自己跳出来了!”洪承畴指著左懋第大喊! “洪爱卿,我知道你们有矛盾,但也不必如此污衊左大人。” 多尔袞隨即看向左懋第:“我说的对吧左大人,难不成你跟这些奸细真的关係?” 左懋第还能怎么办,他只能苦笑著摇摇头:“殿下多虑了,微臣怎么敢背叛殿下……” 看著大殿上多尔袞和洪承畴拙劣的眼睛,左懋第打心底里觉得噁心。 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多尔袞似乎没打算对毕熙志动手。 左懋第为了保全毕熙志的性命,暂时还不能轻易露出破绽。 正如左懋第想的一样,洪承畴和多尔袞不仅早就互通了,甚至一开始多尔袞就从未信任过左懋第。 而当洪承畴被革职时,他便开始了对左懋第的调查。 最终在昨晚,洪承畴等到了毕熙志带著孩子们转移阵地的时机,將他们一网打尽。 但多尔袞並不打算以此对左懋第出手。 因为多尔袞清楚的知道,仅凭左懋第和毕熙志,是绝对不可能突破重兵把守的京城,將消息传到外面的。 毕竟前几次派出的侦查小队,就是为了试探左懋第是不是还有其他传递消息的方法。 答案显而易见,在京城內或许还有左懋第的“同伙”帮他们传递消息。 多尔袞为了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这才把毕熙志当做诱饵,就等著“那群人”上鉤。 左懋第是不会轻易暴露的,但现在唯一能救毕熙志等人的也只剩下赵冉康了。 夜晚,一伙巡逻的清兵发现了天空中的异象,他们发现天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飞,而且那个“奇怪的东西”的目的地貌似是皇宫? 第三十八章 夜袭京城,明朝特种部队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夜袭京城,明朝特种部队 这群清兵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几个飞球已然停在了皇宫的正上方。 “空军一號就位,准备进行斩首行动!” “空军二號就位……” 这群身穿夜行衣的士兵们提著小型火銃和匕首,熟练的从飞球上丟下一根绳子。 他们井然有序的顺著绳子往下跳,他们仿佛受过专业训练一样,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的流畅,哪怕从百米高空落下依旧淡定。 这也足够说明这些“刺客”並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你们是谁!”在他们落地时,两个太监发现了他们。 但其中一人眼疾手快,立马用匕首解决了两个太监。 待到所有人迫降成功,他握紧拳头,再伸出两根食指和中指,甩向乾清宫的方向,之后又调出一支小队,指向养心殿。 確认完目標,他们兵分两路,各自朝目標潜伏前进。 他们弓著身子,不断的探查四周的情况,哪怕有人出现,他们也会严格执行战术要求,互相掩护直至接触目標,最后捂住口鼻將其刺杀。 被这套战术盯上的人,甚至在死前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隱蔽行踪,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刺杀目標。 就这样,领头的带领一只小队宛若无人之境一般潜行到了乾清宫的门口。 准备就绪的眾人,靠在乾清殿门口的两侧,见领头的人举起手指,其他人顺势拿出火枪,检查弹药。 三,两,么。 隨著倒计时结束,两个“刺客”用力推乾清宫的大门。 里面的守军见到这一幕,起初他们很疑惑,但反应过来后立马举起刀准备衝上了上去。 但“刺客”们按照协同维护的战略,分成3~4人为一组交替掩护,每个人都保持低姿势射击状態,枪口和视线保持一致。 毕竟他们手上的火枪虽然能连发,但因为明朝技术的限制,弹匣里只能储存10发子弹。 只有採用现代的特种战术才能保证发挥火枪的全部实力。 “注意掩体!左侧范围大量敌军!” “收到!” “右侧延伸……” “前方十二点钟方向!” “一组確认击毙!” “二组確认击毙!” 清剿完第一批的守军,领头的举起手掌,做了一个“推进”的手势,他们继续以缓慢的速度进入乾清宫內部。 但枪击的声音早已惊动了皇宫內的人,包括多尔袞。 洪承畴慌忙跑进文渊阁,此时的多尔袞还挑著灯查看奏摺。 看到慌张的洪承畴,多尔袞有些不解,他扶起洪承畴,询问道:“发生什么了?” 只见洪承畴喊道:“殿下不好了,皇宫遭到入侵,臣刚刚前往养心殿时,发现里面已经尸横遍野!” “什么?有刺客!” 多尔袞惊呼,是谁这么大胆敢闯进紫禁城,难不成是 “是会飞的人!” 起初多尔袞还不相信,但当他走到外面时,却看见多只不明物体笼罩在紫禁城的上空。 看到这种诡异场景,多尔袞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 要不是自己还在文渊阁处理政事的话,或许现在已经死在养心殿了。 他看向远处的另一只飞球“飞球”,但那个方向貌似是福临和太后门居住的乾清宫。 “完了!他们的目標是福临!” “立刻召集剩余的守军,围堵乾清宫,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多尔袞也不含糊,立马带著另一队人马奔向乾清宫。 多尔袞虽然想篡位,但也不可能置福临於不顾。 毕竟福临作为正统的大清继承人,只有福临能够获得满清贝勒们的信任。 若是福临死了,那群身在辽东的满清贝勒不得弄死他,所以为了篡位大事,福临绝对不能死在敌人的手上。 夜班三更,百姓们正在熟睡,他们浑然不知现在的紫禁城內正在进行一场彻底的清扫。 此刻的乾清宫內,太后死死护住福临,残存的宫女和侍卫则是堵住了房门,以防“刺客”进来。 但他们每个人都喘著粗气,脸上布满了惊恐。 明明几分钟之前她们还在熟睡。但现在已经来到了生死濒危的时刻。 但外面的“刺客”显然没有进来的打算。 他们围绕著乾清宫,在领头的指令下,他们掏出“辣椒弹”。 “准备投掷!” 其余人將门窗打开了一条缝。 领头的再次伸出手:“三,两,么!” 他们默契的將手中的“辣椒弹”悉数投掷了进去。 瞬间,“辣椒弹”產生的辛辣烟雾在几秒內扩散至整个情寢宫,里面瞬间变的乌烟瘴气。 哀嚎和惨叫在寢宫內此起彼伏。 “刺客”们顺势摆好阵型,装填好弹药堵在了寢宫门口。 不多时,就已经有人忍不住了,他们捂著眼睛,带著红肿的皮肤吶喊著,痛苦的推开门,不顾一切的想往外跑。 但很可惜,迎接他们的並非是生的希望,而是“刺客”们的枪林弹雨。 “换弹!二组替换!” “收到。” 他们井然有序的替换弹药,在时间的推移下,乾清宫內尸横遍野,哪怕有些装死的人,也会立马被“刺客”们以三点式补杀。 当多尔袞带著其他人赶到乾清宫时,“刺客”们刚刚確认完刺杀目標已死亡,正准备撤离。 两伙人正面对视,“刺客”们迅速投出剩余的“辣椒弹”,掩护眾人撤离。 就当烟雾消散时,他们早已通过飞球上的绳子飞到了天上。 多尔袞瞪大双眼,他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景象,活生生的人居然真的飞在天上。 但多尔袞立马反应了过来,既然是人就肯定会死,他招呼那些火枪手对著天上的飞球射击。 但这样的作法几乎就是在浪费子弹。 因为满清的燧发枪不仅装填弹药慢,就连射击距离只有一百多步,更何况在重力加速度的情况下,燧发枪根本触碰不到飞球。 等到这些火枪手再次装好弹药准备第二轮射击时,飞球早已带著“刺客”们飞到百米高空了。 “报!” 洪承畴带著一伙清军跑了过来:“殿下!南门方向出现了一支大军!” 第三十九章 夺回京城!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夺回京城! “该死啊!”多尔袞气的直跺脚,他的眼眶充满了血丝和不甘的情绪。 多尔袞难以置信,仅仅一夜大清帝国便被这支“神秘的军队”打的土崩瓦解。 这是何等恐怖的战术和能力啊! 多尔袞也算是清楚了,这根本不是大清能抵抗的力量。 他后悔没有小心谨慎的调查了,他甚至后悔南下进攻中原。 经过这场溃败大清至少需要10年的时间恢復和调整。 但他的先祖能等,他也能等。 “我!会回来的!”现在的多尔袞只能无能狂怒,毕竟对於这支军队,他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最后他做了决定,將汉人八旗派往南门拦截朱明余孽,而趁此机会多尔袞带著满人八旗剩余的士兵北上逃往辽东。 他觉得只要自己逃往北方,那群朱明余孽也会因为不熟悉大漠,或者地形劣势暂时放过他们。 毕竟中原帝国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他们会因为利益问题不敢深入大漠。 时间不等人了,朱明余孽马上就要攻破城门了,多尔袞也心思带上其他人,只能快速逃出京城。 而南门外,朱由梁和朱由检站在军队后方,目视著前方的情况。 朱由检十分感慨,这半年来他无时无刻憧憬著回到京城,但当他望向京城,眼里还是不自觉的流出了泪水。 当初得知朱由梁只有2000斤精锐时,他还以为此生都无法回到京城了。 他眼含热泪,激动的不能自己,他抱著王承恩痛哭流涕:“王伴伴!我们回来了!” “是啊殿下!我还以为再也回不来了!” 情绪这种东西是会被感染的,其他人也被这番场景感动到了。 谁还记得半年前京城失守,中原大地危在旦夕,大家还以为明朝要像几百年前的宋朝一样面临危机。 但现在的他们,在朱由梁带领下,即將夺回他们的大明!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时,天空上几只“飞球”顺利飞回,看样子他们是完成刺杀任务了。 没错,这支特种部队就是朱由梁专门培养的,目的就是为了执行这些斩首行动。 朱由梁也有些感慨,要不是当初堂哥逼他玩《严阵以待》和《彩六》,他还不知道这玩意在明末简直是降维打击。 紧接著,万劲松带著一眾“刺客”们跪下认罪:“陛下请恕罪,臣等能力不够,被迫让多尔袞逃脱。” “陛下若是下令,臣必將奔袭千里北上追击建奴。” 朱由梁笑了笑:“不必再去追了,这是你们第一次行动做的已经很好了,只要福临死了就够了。” “谢陛下!” “我儿子呢!我儿子救出来了吗?”毕懋康哭著跑了过来,捏住万劲松的胳膊,想从他口中得到答应。 毕熙志被抓的时候,赵冉康不仅通过电报告知了朱由梁,也告知了毕熙志被监禁的地方。 毕懋康在得知消息后,哭的那叫一个悲惨啊。 不管怎么说,虽然当初是毕熙志主动提出加入情报七组,但拍版的毕竟朱由梁。 他答应毕懋康,自己一定会把毕熙志安全的救出来。 但万劲松对此也不知情,他们空军一號和二號只负责刺杀,救援任务一向是三號负责 “爹……!” 毕懋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他花甲之年的身体就像焕发新生了一样,猛的窜了起来。 “儿子!” 远处毕熙志被左懋第和赵冉康搀扶著走了过来。 只见毕熙志的手脚沾满了凝固的血液,哪怕披头散髮,身体十分疲惫,但依旧顽强的露出笑容。 毕懋康將毕熙志紧紧的搂在怀里,哭的泣不成声,这一刻他佝僂的背部是如此的坚挺。 片刻后,毕熙志缓缓开口:“爹,儿子这算是长大了吗?” “嗯!!”毕懋康重重的点了点头。 “长大了!!” 哪怕之前毕懋康只觉得儿子是个长不大的小屁孩,但现在毕熙志的坚强无不令人佩服。 无论何时,父子重逢的场景都无不令人动容。 同时,赵冉康也带著左懋第齐齐下跪:“臣叩见陛下!” “没事,起来吧。”朱由梁將他们搀扶了起来:“左大人,您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 “谢陛下!” 左懋第痛哭流涕,只要大明再次伟大,这一切都值了! 说实话,要不是左懋第向他们提供了山东各城的防守情况,朱由梁的大军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拿下山东。 对此左懋第功不可没。 左懋第也有很多问题挤压在心里,例如“飞球”到底是怎么回事?电报机又是怎么做到传音千里的。 但与此同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 多尔袞派来拦截朱由梁的军队已经到达南门,但情况却跟多尔袞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群汉人八旗在抵达南门的时候,便立马打开了城门。 这让朱由梁的军队不费吹灰之力便进入了京城。 带头的汉人镶黄旗將军刘之源甚至剪掉了自己的辫子。 於南门口跪在朱由梁面前。 “陛下!微臣臥薪尝胆久待大明军队攻至京城!今日见陛下,喜出望外,陛下不愧是神勇无双啊!” 隨著刘之源带头,其余人立马拿刀割掉了自己的辫子。 朱由梁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隨后他让这群汉人八旗跟隨陈化洲出城,理由自然是——“论功行赏”。 很明显刘之源压根没读过史书…… 城外,陈化洲带著几百精锐,將几万手无寸铁汉人八旗赶到离京城几里远的地方。 见距离足够,他也跟这群人拉开了距离,隨后他大喊:“卸甲!” 刘之源有些懵逼,这样子也不像是论功行赏啊? 但碍於没有反抗能力,这群人只能呆呆的脱下甲冑。 “大人,现在可以了吗?” 陈化洲没有理会他,而是举起手……发號施令。 “发射!” “啪啪啪!”一连串的火枪子弹席捲而出,射向那群汉人八旗。 刘之源这才知道朱由梁想要赶尽杀绝,可为时已晚,子弹已倾泻而出。 猛火油也不断丟到他们身上,因为子弹摩擦火势越来越大,大到他们无法抵抗。 半小时后,在场无一活口,所有人被火焰和子弹吞噬。 “贤弟,他们都是汉人……不必如此残忍吧?”朱由检有些不忍,毕竟这曾经也是他的子民啊! “切。”朱由梁笑道:“皇兄你觉得他们是你百姓?” 朱由检点了点头。 “你的子民会投靠建奴?你的子民会强抢民女?你的子民会滥杀无辜?” “別搞笑了皇兄,那群人只是披著汉人的皮,做著跟建奴一样的畜生之事。” 歷史上对待汉人最残忍的不止建奴,还有那群噁心到极点的“汉人八旗”。 这群人在歷史上不知收割了多少人命,破坏了多少无辜的家庭。 既然老天爷將他们交给朱由梁处理,那他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朱由检羞愧的低下了头,这件事他確实无法辩驳。 要不是祖大寿,吴三桂和洪承畴在北方投降的这么快,京城也不会三面受敌,导致中原陷入危机。 朱由检也不会逃往荆州。 朱由梁看著朱由检失落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皇兄別再气馁了,你应该开心我们夺回了自己的家园!” “是啊!”两人一起看向远方。 “咯咯咯!” 伴隨著鸡鸣,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辉煌的京城上。 一个崭新的大明正在冉冉升起! 第四十章 彻底清算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彻底清算 天微微亮,那些原本投降满清的官员们有恃无恐的剪掉辫子,换上了明朝的官服。 改朝换代对於他们来说似乎没什么影响,最多是换了个老板罢了。 治理天下还需要他们这群官员,哪怕是李自成和多尔袞都不会杀他们,所以更篤定了新皇帝不会对他们动手。 大殿上也出现了一副奇怪的景象,原本清廷的官员站在右边,朱由梁阵营的官员们站在左边。 而朱由梁本人则坐在龙椅上,身旁还站著王承恩。 主要是朱由梁身边没有太监,只能暂时跟朱由检借来用用。 隨后右边的官员在魏藻德的带领下,他们不慌不忙的下跪:“恭迎陛下!” “臣等见识清廷了的残暴,无时无刻不想念著大明,而今真龙降世,剷除叛贼,造福百姓,此乃陛下万世之大功啊。” “此大功只怕远远超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 魏藻德不愧是崇禎末年的內阁首辅,拍马屁的水平也是不遑多让,脸不红心不跳,仿佛他从没有投降过满清一样。 不过朱由梁可不吃这一套。 “魏藻德!” “臣在!” “听说你为清廷屠杀我大明百姓出了很多力啊!”朱由梁咬著牙问道。 魏藻德听出了语气中的恼怒,但他並不慌。 “陛下千万別听那些贱民道听途说,臣等从未主动给建奴出力。”说到这魏藻德甚至装出了悲伤的表情。 “要不是那群建奴挟持了我的家人,臣等必將以死殉国!” 其他官员也跟著附和,就好像这山东和江南是多尔袞一个人打下来似的。 朱由梁气的是牙痒痒,本来他只想给他们一些体面的结局,但这群人既然脸都不要了,那朱由梁就成全他们。 朱由梁笑著拍手道:“好!太好了!真是我大明的福气啊!你们都是大明的忠诚!会为大明鞠躬尽瘁,哪怕是殉国都在所不辞是吗?” “是的!是的!” 右边的官员鬆了一口气,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件事应该是结束了。 事情果然如魏藻德预料的一样,哪怕他们曾经投降建奴,新皇帝也不会对他们动手。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朱由梁嘴角上扬,说道:“既然你们愿意为大明赴死,那我就让你们青史留名!” “陈化洲!” 传奇斩首王再次上线。 “臣在!” “咱们大明的忠臣魏藻德愿意以死殉国!咱们要成全他!” “是陛下!” 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陈化洲带著两名士兵將魏藻德拉了出来。 现在的魏藻德才知道自己笑早了,原本新皇帝不是个窝囊废,而是真的有仇必报啊! “陛下三思啊!陛下我对您还有用啊!” 但不论魏藻德怎么呼喊,朱由梁都没有回应他,直到魏藻德被拖到大殿门口时,他的精神也快崩溃了:“妈的!狗皇帝!” “啪!” 被陈化洲打了一巴掌后,魏藻德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瞬间一股暖流从他的大腿滴到了地上。 魏藻德被像死猪一样拖走了,临走时还给大殿“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黄色印记。 “还有谁想当忠臣的!” 右边那群官员瞬间幡然醒悟,他们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新皇帝是真的杀人不眨眼啊! 他害怕的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被喊到的人是自己。 “既然你们不愿意站出来,那我可要点名了!” “冯銓!” 冯銓害怕的疯狂磕头,他的背后已经嚇出一身冷汗:“陛下!微臣……微臣绝对不会背叛大明啊!” 但朱由梁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立马派人將他拖了出去。 “李若琳!” “党崇雅!” “王鰲永!” “……” 几个时辰后,右边的官员也已经所剩无几了。 那些没有对百姓產生直接或间接影响的普通官员,朱由梁並没有下杀手。 只是革除了他们的官职,並且记录在案,这辈子不允许当官而已。 毕竟他只杀奸臣,就算建奴和李自成没有攻破京城,留下这群魏藻德这种人只会成为大明的蛀虫。 更別提他们投降建奴之后乾的那些破事了,土地兼併致使百姓食不果腹都算是轻的了。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天,广州大屠杀…… 不熟悉歷史的话,还以为这些惨案是建奴一手造成的,但要知道多尔袞只是有极强的领军能力,並没有政治水平。 可以这么说,这些惨案背后是这群“明朝官员”一手推动的,目的就是在最短时间內用恐惧席捲中原,帮助建奴完成统一。 朱由梁並不觉得自己残忍,他反而觉得仅仅只是凌迟的话,还是太仁慈了。 处理完这群“忠臣”的事情后,朱由梁也该来专注真正的大事了。 虽然这次北伐战役异常顺利,军队从荆州出征时是两千人人,现在依旧是两千人,说的碾压也不足为过。 但重点是百姓得遭殃了。 建奴对中原,江南和山东等地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人口也在大量减少。 为此朱由梁命毕懋康为户部尚书,立马统筹土豆和红薯的新粮播种,儘量在秋天前种上第一批。 以前是朱由梁没有全天下的话语权,所以才没有把土豆和红薯向全国范围內推广。 现在他都是皇帝了,为了实现“新大明”的伟大政治目標,粮食问题必须儘快得到解决。 而一直默默跟在朱由梁身边搞物理研究的宋应星,也被授予了工部尚书的官职。 朱由梁希望在最快时间內用水泥把那些因战乱受损的城池修好,这样才能下达移民的政策。 为了解决中原人口骤减的问题,移民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至於其他的官职,朱由梁並没有著急,而是想等天下统一后再进行打算。 因为朱由梁知道封建制度的利害,若想造就一个高水平的国家,一个足够完善的政治制度是很有必要的。 他必须吸取歷史的教训,创造一个適合“新大明”的完善体系,而这个事情也並非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第四十一章 建奴祖宗被掘坟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建奴祖宗被掘坟 经过五天没日没夜的奔袭,多尔袞带领这几万残兵败將即將抵达大同。 这一路上多尔袞连休息都不敢休息,渴了饿了就在马上吃喝,要是累了就趴在马背上休息一会。 但他一刻都不敢停。 多尔袞不知道身后有没有追兵,在亲眼见过“飞球”后,他才知道自己曾经一统天下的梦想是多么的遥远。 “太强了……”到现在多尔袞还心生忌惮,他绝对不想跟那些“上天入地的神兵”硬碰硬。 现在尚可喜,孔有得等人还驻守在大同和锦州。 况且现在京城的消息估计还没传播到边疆,只要多尔袞迅速拿到兵权,再回到辽东发展,未尝没有捲土重来的机会。 当然,现在的多尔袞还因为信息差的问题,並不知道朱由梁拥有“明武宗威武霹雳炮”这种攻城大杀器。 不然多尔袞也不会傻到做出“固守城池慢慢发育”这种幻想。 当他们即將到达大同时,一堵破败不堪的城墙从水平线上缓缓出现在眾人的视野里。 只见城墙上布满了被炮弹侵蚀的孔洞,城门口也敞开著。 多尔袞被这场景惊掉了下巴,当他骑著马走进城內时,瞬间被这噁心的场景嚇的不断颤抖。 城內没有尸体,只有大片大片焦黑的房屋和“不明黑色物体”。 但翻开“不明黑色物体”一看,他们才发现是一个个人。 虽然脸已经被烧的焦黑,甚至跟地黏在一起,但按照服装依旧可以看出是尚可喜手下汉人八旗之一的正白旗军队。 “就这么……没了?” “你有什么头绪吗?”多尔袞向洪承畴问道。 但洪承畴只是摇了摇头,作为曾经的边疆守军將领,他很清楚大同的优势。 要知道大同自古都是边塞城市,也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战乱不断,从明末之后基本没有百姓住在这里了。 崇禎朝时大同便成为了只专注於防守的军事重镇。 而现在大同不仅被攻破,甚至城內的守军全军覆灭,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多尔袞带著军队四处搜寻,试图找到一个活口,他很想知道大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找了一天,连个屁都找不到。 多尔袞猜测,难不成是朱由梁的军队绕到西边来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多尔袞只能暂做休息,第二天继续出发。 现在留给多尔袞的时间不多了,他害怕因为自己的墨跡,被后面的追兵追上。 最后他们决定不去锦州了,而是直奔辽东。 毕竟大同都成这幅模样了,而锦州离的又远,鬼知道锦州的情况是怎么样? 多尔袞觉得,与其绕路去锦州,还不如先抵达辽东再谈后面的事情。 虽然他也不知道抵达辽东之后要怎么办,或许要怎么跟那群贝勒解释自己的失败。 但多尔袞心里很清楚,贝勒的问罪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军队”。 而且自打多尔袞见到大同的景象后,他认定辽东肯定是不能久待了。 那支军队迟早会北上收復辽东,到那一天辽东也会像大同一样被这些“神兵”摧毁。 多尔袞思索著解决方案,最后他得出结论,想要活下来的话,只能像他们的先祖一样躲在大漠北边的雪山里。 就在他思考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多尔袞向前方看去,只见一支由满人组成的小队正惊慌失措的向这边跑来。 多尔袞认识那几个人,他们正好是多尔袞年轻时的玩伴,他正想打招呼…… 也是在这一刻,多尔袞看见了追赶这伙小队的“东西”。 没错……是“东西”。 在多尔袞的认知里,不管是什么车,都需要人抬或者马拉著走才能动。 但这辆车算是顛覆了多尔袞的所有认知,不仅车前面什么动物都没有,甚至在车后面还有一个类似“火炮”的东西。 就在多尔袞愣神之际,一发炮弹炸到了多尔袞的左边。 好在炸弹的精准度不够完美,偏移了方向,导致多尔袞只是二次爆炸的碎石炸出了几道伤口而已。 但哪怕精准度不够,以多尔袞的视角来看,那个火炮离自己起码有三四里了吧? 但多尔袞不敢再做停留,他有预感自己如果停留下来,那下一发炮弹必然出现在自己头上。 他还不能死…… 可其他並没有多尔袞这样的运气,剩下几万满清八旗士兵,早已在这將近半个月的逃跑中疲惫不堪了。 他们被迫放弃了挣扎,走的慢的便被火炮轰残。 也不是没有人想著正面硬冲求一线生机。 但车上可不止一个人,一旦发现有人正在靠近,副驾的士兵便拿出火枪將其击毙。 霎时,原本几万人的军队只剩下不到三千人了。 好在这些“车”速度並不快,多尔袞驾著马拼命逃窜,这才逃离了魔爪。 …… 洪承畴用滚烫的刀捂在阿格的伤口上:“痛就喊出来!” “啊!” 阿格撕心裂肺的痛,但为了伤口不被感染,他也只能默默接受。 直到伤口彻底被火焰粘合,阿格这才能暂时喘口气了。 多尔袞將烤肉递给阿格。 “阿格,盛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明军会出现在那里?” 阿格身体蜷缩著在一旁,嘴唇微微发抖:“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清楚”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隨后在多尔袞的逼问下,阿格说出了他所知道的情况。 三天前一艘船停在了辽东附近的港口,隨后阿格就听说这群人將福陵的大清先祖都挖了出来。 城里的贝勒们听闻此事都快被气死了,隨即派人去围剿那支军队。 但一天后,等来的並不是全胜而归的八旗士兵,而是一伙明军…… “他们……有会飞的坐骑!还有天降神兵!都死了!阿爹阿娘都死了!”阿格哭丧著,他的精神似乎已经崩溃了。 听到这里,多尔袞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支军队毫无疑问是朱由梁派来的。 多尔袞的心情十分苦涩,他到现在都看不透朱由梁的实力。 原先他以为“飞球”就是底牌,但今天他看到的东西是何其的震撼啊! 他开始幻想,倘若自己好好待在辽东,不想著入主中原,是不是他们就不会遭此劫难。 但多尔袞还不知道的是,远处的飞球已经通过燃烧的篝火,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第四十二章 对满清人的后续处理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对满清人的后续处理 秋天慢慢逼近,朱由梁命令建造局用最快的速度將京城重新修缮。 进入秋天的一周后,那些破损的房屋被施展了名为“水泥”的法术,这时京城仿佛换了个面目一般,仿佛从没被入侵过一样。 与此同时,京城中央还修建了一座巨大的“白色房子”。 按照官府的说法,这里叫做“白宫”。 朱由梁其实也是照著漂亮国那栋“白宫”建的。 只不过考虑到时间和技术问题,所以这栋白色房子的面积,只有“白宫”的一半不到。 如果未来需要,可能还会进行扩建,但现在肯定是足够了。 更何况朱由梁建“白宫”只是为了更方便的处理政事,他並不会住在这里。 以前各个部门的距离太远,导致政务无法在关键时刻处理,而现在各部门官员在一栋房子里办公,这样处理问题方便快捷,朱由梁想下达政令的话,也能快速得到反应。 除开重大场合,若是以后要討论其他事务,也可以像朱由梁现在一样,直接召集人手在一间会议室解决就行,就不必大老远跑去宫殿上朝了。 会议室內,各部官员在“如何处置满清剩余百姓”的主题上爭论不休。 一个月前,上校郑成功和大校李定国兵分两路,一起围剿辽东,斩杀多尔袞,顺便收復了辽东。 但现在就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郑成功虽然效仿黄巢一样,按照满清族谱將那群贝勒们挨个斩首。 但辽东城里可还剩下十几万满清百姓呢,这群人要怎么办? 让他们回大漠发展十几年再转过头打大明吗? 不可能的。 就算大明50年以內军事世界第一,但也经受不住游牧民族的不断骚扰。 如果想要一劳永逸,要么就是直接犁庭扫穴,但这样太浪费了。 更何况,朱由梁既然俘获了他们,那就得让他们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民政部长毕懋康提出了一个想法。(原户部,现拆分为民政部和財政部) “要不就把这群人迁徙去中原,正好因为战爭,中原人口十分大片流失。” 陈化洲摇了摇头:“绝对不能这样做!” 作为满清侵略的受害者,他深知中原是如何看待满清的,且不谈满清人是否真的能融入汉人。 如果真让这群满人迁徙到中原,恐怕不用几年时间便会使矛盾激增,最后造成民反。 “那你说怎么办?”毕懋康怒斥道。 “这不是你民政部该干的事儿吗?我只是给你提个意见!” 会议室里再次吵的不可开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朱由梁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出手制止:“別吵了,我说说我的想法。” 最合理的方法確实是迁徙,但並不是大批量迁徙,而是只让满人女性南下。 战爭结束后,大部分人流离失所,若是以满人女性为福利,嘉奖那群愿意移民的百姓,那也是不错的解决方案。 至於满人男性,朱由梁是这样安排的。 其中比较瘦弱的人给他们提供枪炮,让他们为大明攻打其他地区的游牧民族。 毕竟使用火枪不需要身材多么高大。 这样不仅能快速实现大漠统一,大明甚至不用费一兵一卒。 但陈化洲对此很有质疑:“陛下,您这样做就不怕那群满人拿著枪炮回来打大明吗?” 朱由梁自然想到了这一点,也给出了解决方案。 只要朱由梁將弹药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形成技术壁垒,哪怕让那群满人学会了火枪原理,也不可能造出適配栓动步枪的子弹。 现在全世界有能力造出栓动步枪和子弹的,有且仅有朱由梁。 当然也並不是所有满人会派往大漠,其他的人也不会白白浪费。 剩下高大壮实的人会被派往山西挖矿,但不允许读书写字,更不允许结婚生子,永远只能在幽暗的矿洞里做个矿工。 若是表现的好,可以赏赐他们一些其他游牧民族的女性。 朱由梁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这一招也是朱由梁从满清那里学来的,他们的闭关锁国封锁了汉人的思想200多年,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会议室的眾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庆幸自己是大明的忠臣,而不是朱由梁的敌人。 这不仅仅是赶尽杀绝这么简单了。 照这样发展或许用不著30年,等新一代满人长大后,大明能不断用精神控制的方法,让新一代满人彻底成为大明的奴隶。 见其他人没有意见,朱由梁便让毕懋康快点安排方案的落实。 会议散了之后,韩千庭和左懋第都留了下来。 朱由梁也没有亏待对左懋第的承诺,例如新设的“司礼部长”便是由左懋第承担。 主要管的还是原先礼部的內容,不过其中关於“科举”的办理事务,则是由韩千庭的“教育部”管理。 而这次左懋第留下来,主要是为了討论“登基”的事宜。 朱由梁的心里还有些感慨,他穿越到大明已经27年了,27年前朱由梁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 而现在他名义上,已经成为大明皇帝了,距离正式成为皇帝也只差一个登基仪式。 在左懋第的眼里,现在的大明势不可挡,收復北方失地已是定局,要说还有其他事,那只剩下逃去福建的弘光政权了。 其实根本不足为惧,半个月前郑成功已从天津港出发,不日將抵达福建,灭掉弘光政权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所以左懋第才想来劝朱由梁抓紧完成登基仪式。 “哎呀,你们一个个一直在念叨这个事……” “行吧,等郑少校回来,你们挑个吉日。” “是陛下!”左懋康兴奋极了,这可是他就任“民政部长”后乾的第一件大事啊! 主要是朱由梁想在登基前完成“北击匈奴”和“南下擒龙”这两个歷史成就。 但既然左懋康都这么说了,那就等郑成功回来之后,便正式举行登基仪式。 左懋康离开后,窝在一旁的韩千庭才敢开口。 “陛下,新学…科举的內…容已经整理好了。” 第四十三章 科举制度的改动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科举制度的改动 韩千庭在歷史上根本没有留名,当初朱由梁招收他时,他也只是荆州府內的一名小县令。 虽然他有点口吃,胆子也比较小,但有一项特质朱由梁很喜欢。 他不仅不会说谎,而且对百姓也是仁至义尽,在当地名声极好。 韩千庭的不会说谎不是指从来不说,是他说谎的生理反应十分明显。 例如大汗淋漓,或者脸会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 对於朱由梁这种皇帝来说,他不需要一个聪明会拍马屁的下属,他更需要一个只听命於他的“呆子”。 恰好韩千庭就是这样的人,才会被朱由梁派往“教育部”担任部长。 “陛下,京城报考新学科举的生员已经在这里了,您可以过目。” 韩千庭胆怯的不敢跟朱由梁对视。 “这事还需要跟我匯报?人这么多,我怎么可能看的过……” 朱由梁瞪大了眼睛,挨个数过去。 七个人…… 作为新学试点的京城,报考新学科举的只有七个人。 这七个人甚至不是京城本地人,而是从山东和襄阳跑过来的。 好吧,朱由梁也不意外,他早料到是这个结果了。 毕竟现在的百姓还是只认“八股取士”,而且新学科举的要求也確实很高。 新学科举不仅要求精通算术,而且还得对“科学”有一定的认知,这种人在整个封建社会几乎是可遇不可求的。 可朱由梁也很无奈,现在的大明不支持,也不允许他搞启蒙教育,所以只能在有限的人群里面筛选出比较有天赋的人。 再通过新学科考將他们送去“北平大学”里学习更多现代知识。 饭要一口一口吃,改革自然也不能大刀阔斧,而是缓缓推进最后改变百姓们心中的思想。 朱由梁相信,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为了在京城推行“新学”,他將湖广大学一部分的学生和老师调到了京城,成立“北平大学”。 而位於襄阳的湖广大学则正式更名为“荆阳大学”。 朱由梁还特地成立了“科技报刊”,並且向京城內的年轻人提供,售价仅仅只三文钱,而且每周都会更新。 朱由梁这就是属於亏本做教育了。 里面刊登的都是曾经“湖广大学”学生的一些策论和文章,以及一些有趣的物理小实验。 他寄希望於孩子们能看到,然后对“科学”產生兴趣。 虽然销量一直不高,至今还没有突破三位数,但朱由梁坚信科学的枝丫总会有结果的那一天。 “行!那中秋过后就举行第一次新学考试吧。” “是…是陛下。” …… …… “开饭了!” 一听到开饭了,一群工匠立马放下工具从屋顶上跑了下来。 冯杰也是其中一员,他艰难从人群中抢到饭菜后,便躲在墙角下看“科技报刊”。 满打满算,距离“新学考试”只剩两个月的时间了,冯杰必须加紧时间学习。 其实三年前的冯杰还是个“少爷”,他们家在济南的小县城里还算是富裕,起码也是士绅级別的。 就在半年前满清攻打济南时,他们家因为反抗满清的“剃头”政策,全家都被砍掉了脑袋。 而冯杰则是带著两个弟弟妹妹开始了逃亡之路。 最后在冯杰流亡青州时,不仅听到了朱由梁的名號,还见识到了朱由梁攻下东昌,將那群杀害他父母的建奴一网打尽的样子。 大家都说他是“太祖皇帝降世”,也有人说他是“神仙下凡”拯救百姓的。 总的来说对於朱由梁的评价都是讚美。 这也让冯杰萌生了投靠朱由梁的想法。 冯杰虽然没中过举,但最起码读过书也中过秀才,並且会算数。 冯杰不指望当什么大官,只要在朱由梁营中当个小吏混口饭吃,能养活弟弟妹妹就行了。 但冯杰迟迟没有介绍自己的机会,便跟著朱由梁一路来到了京城。 在这期间为了养家餬口,冯杰被招募进了“建设局”当临时工匠。 说是工匠,其实也只是用“水泥”修路和砌墙而已,压根没有技术含量。 虽然很累,但每天能有七钱的收入,足够弟弟妹妹好几天的吃喝了。 也是在上周,冯杰在城门口看到了“新学科举”的告示。 上面写明了,朝廷想要招募一些读过书还会算术的人参加“新学考试”。 若是通过新学考试,便可以按照分数和志愿入读北平大学。 虽然冯杰不懂这些,但上面写了入读北平大学的贫困学生会有钱財补贴,他便毅然决然的选择参加了。 墙角下,冯杰將“科技报刊”上他不懂的问题记了下来,找时间好去“北平大学”校门口找学生请教一番。 做完这些事后,冯杰便起身继续干活了…… 接近傍晚,这一天的工作才算是完成了,冯杰领到了属於自己的七钱银子,他已经在想著晚上要做什么给弟弟妹妹吃了。 他买了一些米,还买了一些白菜,为了给弟弟妹妹补偿点荤腥,他斥巨资买了一点猪肉。 推开破旧的棚户门,里面就是冯杰暂住的地方了,他还没进去就听见弟弟妹妹爭吵的声音了。 “这是我的!” “这是我的,还我!”冯玉从弟弟冯嵐手中抢走了木陀螺 冯嵐见哥哥来了,哭丧著跑向冯杰:“哥哥!姐姐欺负我!” “没有!”冯嵐嘟起小嘴解释道:“这是我在路上捡的!” 这样的场景冯杰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蹲下身子,向弟弟冯嵐问道:“你能確定这是你的吗?” “我……” 见弟弟冯嵐支支吾吾,冯杰也露出慈祥笑容:“要说实话哟!” 冯嵐表现的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如实答道:“是我很喜欢那个陀螺,所以才跟姐姐抢的……” 冯杰没有责怪弟弟,而是摸了摸他的头。 “说实话的才是好孩子,等明天哥哥给你买个新的。” “真的!”冯嵐瞬间抬起头,露出了他缺失的大门牙。 冯杰点了点头,隨后冯嵐立马转身跟姐姐冯玉炫耀。 吃完晚饭过后,冯杰照旧借著月光在窗边学习算数。 因为新学科举不仅要考“科学报刊”上的內容,还得会算术。 这或许是许多人不愿意报考新学科考的原因吧。 第四十四章 年號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年號 弘光政权这边就比较有趣了。 自从几个月前他们逃到了福建之后,便驻扎了下来,朱常淓甚至在福州修建了一座“小宫殿”。 但由於他们逃的太急,身边没有兵,这些南明官员就打著“復国”的名號在民间招揽士卒。 还別说,他们真用这种方法骗到了3万士兵,就连福建土皇帝郑芝龙都加入了南明拥护朱常淓。 但郑芝龙加入南明的原因跟史书上比也没什么变化,都是为了借官方的名义扩大自己在福建和南洋的资產。 只是郑芝龙万万没想到,曾经郑成功去投靠的那个惠王,不仅夺回了京城,甚至完成了天下一统。 郑芝龙看著手中郑成功送来的信件,不由的感到头疼。 信中写道,陛下已经知道了郑芝龙投靠朱常淓的事情了,如果郑芝龙现在投降,並帮助郑成功收復福建,便可免除郑芝龙的死罪。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郑芝龙无奈的摊开手。 福建南明朝廷內,各部大臣们也因为此事爭论不休。 半年前他们还是“大明”最后的火种,唯一的希望。 可现在惠王北伐成功,彻底夺回京城,民心所向,更何况还是崇禎皇帝亲自传位的,这得位能不正? 而转眼间朱常淓这支南明体系便从大明正统皇帝,摇身一变就成叛国贼了。 反贼竟是我自己? 最主要是大家从来没想过惠王能夺得天下,还是以这种近乎碾压的姿態。 这让朱常淓找谁说理去啊? 得知京城的消息后,朱常淓那是害怕的整天躲在被窝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马士英也著急啊,现在投降肯定不行,迟早要被惠王清算,就算不投降…… 马士英可没有傻到去跟惠王硬碰硬。 惠王的传说在南方已经传遍了,什么15天从青州打到济南,什么一夜攻破京城的战绩。 马士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但扬州那场胜仗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500精锐大败多鐸20万大军,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至今为止,南明朝廷一提到扬州和惠王就瑟瑟发抖。 那些原本南明的官员也是该跑的跑,甚至有的人直接跑到湖广去投靠史可法了。 毕竟天下大局已定,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无功了。 转眼间,郑成功的两艘大船便抵达了福州港。 惠王夺取天下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片大地,民间百姓自古以来最喜欢的就是“英雄”,而惠王无一败绩的传奇也让百姓们尤为讚嘆。 以至於郑成功船队刚靠岸时,一大堆的百姓便蜂拥而至,为的就是目睹这支传奇的军队。 郑成功先是派人维护好百姓,避免出现踩踏事件,隨后带著一支百人小队直奔“宫殿”。 与其说是“宫殿”,这里更像是府邸,而且因为建造仓促导致墙体过薄,一推就倒。 说来也是奇怪,这一路上不仅没有官兵阻挠,甚至沿途都是百姓载歌载舞的欢迎他们。 但一进入宫殿,郑成功才恍然大悟。 只见郑芝龙早已派手下將朱常淓和马士英等人绑了起来,就等著郑成功来处置。 郑成功感到有些意外,郑芝龙是什么性格郑成功是最清楚的。 此前郑芝龙十分贪婪,崇禎曾多次招安他,但都被郑芝龙拒绝了,原因大部分都是嫌招安的官职太低,而现在却一反常態的温顺。 甚至在面对自己的儿子时,也是毕恭毕敬的,这让郑成功有些担忧。 但郑成功只是瞥了郑芝龙一眼,隨后便派人將朱常淓和马士英等人抓了起来。 “带回京城,交由陛下处置!” “是!” 抓捕过程异常顺利,虽然朱常淓已经嚇尿裤子了,但无伤大雅。 將人拷走后,两父子才有閒下来的工夫。 “父亲,恕儿子执行公务,恐有不敬请父亲多为担待。”郑成功向郑芝龙行了个礼,以表父子情义。 郑芝龙搂著郑成功的肩笑道:“我儿子不愧是奇才,在大明当上高官了!” “儿子发达了是不是得考虑自己爹了?你去跟那个新皇帝说说情,看在我帮你们抓反贼的面子上,给我当个封疆大吏就行了!” 郑芝龙諂媚的模样让郑成功反感,他一把甩开郑芝龙的手臂,掸了掸身上的灰,隨即说道。 “我敬重您是我的父亲,但我也是大明的臣子,你若想当官就得一步一步去做,我不可能帮你徇私舞弊的!” 郑成功的表情很严肃。 但郑芝龙毫不在意,而是伸了个懒腰:“这就生气了,没意思。”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清扫完弘光余党便启程回京,你要干什么?”郑成功目光扫过郑芝龙轻佻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看透一般。 “別这么看著我,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你培养成这样。” 说著,郑芝龙哼著小曲离开了。 …… “哈秋!” 朱由梁醒了醒鼻涕,隨后將外衣穿上。 “陛下要多注意保重身体啊,现在正是夏秋换季之时,可別染上流感了。” 左懋第劝诫道。 但朱由梁只是一笑:“没事,先看看登基的事情吧。” 朱由梁对於登基的事情可以说一窍不通,只能提前让左懋第和有经验的朱由检来指导一下。 左懋第还在讲著登基的注意事项,但朱由梁现在已经走神了。 “皇兄,你说我北极匈奴和南下擒龙都成功了,以后我的庙號会不会是世祖啊,就像刘秀一样。” 朱由检有点无语,哪个皇帝无缘无故在活著的时候考虑死后的庙號啊? 好像也就朱由梁了吧? “明世祖嘛?感觉有点难听,諡號的话我更希望是武皇帝,但是感觉现在諡號都好复杂啊,要不我们开创一个新的吧?” 朱由梁迫不及待的看向两人。 一时间会议室的气氛僵住了,最后是由左懋第率先开口打破僵局:“陛下,您的年號想好了吗?” “如果没有想法的话,臣可以让礼部官员查询古籍,寻找一个適合陛下您丰功伟绩的。” 第四十五章 朱由检的退休生活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朱由检的退休生活 年號这玩意朱由梁早就想好了,那就是——靖远。 这个词有两个含义。 一个是平四海定八荒,扫清胡虏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而另一种含义则是“冒犯过我的敌人,不管多远都能打服他”,也可以理解为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这还是朱由梁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不怪朱由梁纠结,只能说他的文学功底实在是太差了。 就连毛笔字还是朱由梁刚穿越那时熬夜苦练出来的。 他也发誓过,总有一天要让世界上所有人跟著他写“简体字”! 但就是这么艰难,他依旧想亲自给年號赋予独特的价值。 “怎么样,靖远还不错吧。”朱由梁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两人。 两人频频点头,这个年號確实没啥问题,也很符合朱由梁现在的情况。 確定完年號,左懋第和朱由检又花时间交代了朱由梁一些登基的注意事项。 “要不今天就这样吧。”朱由梁疲惫的躺在会议桌上。 哪怕是之前造蒸汽机的时候都没有今天这么累。 登基仪式不仅繁琐,还有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束缚著,这让朱由梁觉得当个皇帝太难了。 会议结束后,朱由检赶紧跑回家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然后坐在床边出来一边喝开水一边阅读刚买的“科学报刊”。 “正確洗手的七种姿势……” “洗澡到底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天哪!喝开水居然能救命……” 朱由检若有所思的看著“新医学”专栏的內容,他也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注意卫生的了。 “哦对!是在湖广大学的时候!” 当初看完关於“天花”的实验,朱由检曾经问过医学堂的老师,有什么办法能杀死身上的“细虫”吗? 那个老师说,身上大部分的“细虫”都是对人体有益的。 但想要除掉“坏细虫”,就得注意卫生,例如勤洗手,每天洗澡,喝水要喝白开水之类的。 而那天过后,朱由检便鬼使神差的將这个习惯保持了下来。 毕竟一想到自己身上爬满了虫子,朱由检就觉得头皮发麻。 …… 一个阳光充足的早晨,朱由检从床上爬了起来刷完牙吃完饭,便早早出门了。 朱由检听说“北平大学”的农学堂最近在研究如何才能在冬天种出“蔬果”,他觉得还蛮有趣的,打算去看看。 现在朱由检已经习惯了出门不带护卫的生活。 自从朱由梁进城后,便將之前的大明士兵通通塞进了“警部”做警备队员。 现在京城的主干道上每隔几米就有“警察”在巡逻。 这群士兵打边疆的游牧民族的话或许不太可能,但在京城守护治安的话,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而且还能给这群忠於大明的普通士兵们一条出路。 他记得朱由梁好像是这么说的。 走著走著朱由检的腿有些酸了,估计是常年不运动导致的。 他好怀念能开著“奥迪双钻”在街上驰骋的感觉啊。 京城不像荆州和襄阳,大街小巷铺满了。 朱由检鼓励自己,或许再等一段时间就好了。 朱由梁手下那群工匠的建造速度他是很清楚的,他曾亲眼见过他们两周盖一栋水泥房的奇蹟。 走到京城西边,就能看到“北平大学”的招牌屹立在一座大铁门上。 “您好,你是北平大学的学生吗?”一个男生走了过来,向朱由检询问道。 朱由检有些诧异:“我看起来这么年轻吗?” 朱由检心里其实有点窃喜,快40的人了被认成学生还真是抱歉呢~ “抱歉,我应该是认错人了。”陌生男人习惯性的挠了挠头,便又回到校门口蹲著了。 “现在点人真奇怪。” 带著喜悦的心情朱由检走进了“北平大学”的农学堂,他不仅看到了一个个用琉璃製成的“小房子”,还在这看到了几个老熟人。 宋应星和朱由梁。 “信王殿下。” “皇兄你来啦,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水果,我到时候给你种上。” “真的假的?冬天能吃上水果?” 朱由检原本还有些不相信,但碍於朱由梁创造太多奇蹟了,所以朱由检选择保守一点,持观望態度。 隨后朱由检便跟著朱由梁进入“大棚”观察植物的生长情况了。 还真別说,哪怕已经是秋天了,但这些植物的长势確实不错,嫩芽也是粗壮有力。 “老宋,你有没有用学生们的肥料。” “有的陛下,用之前我还特意检查了学生们的身体情况,基本良好,对种子无害。” 朱由梁点了点头。 虽然朱由检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已经能想像到大冬天窝在被子里吃水果的感觉了。 跟著朱由梁考察完“大棚”的情况,朱由检的肚子也有点饿了。 原本宋应星和朱由梁邀请他去食堂吃饭的,但被朱由检拒绝了。 那些菜色朱由检早在湖广的时候就吃腻了。 而且他在荆州很喜欢吃的一家餐厅跑到京城开分店了,作为忠实顾客的朱由检自然要来捧捧场。 “老板!一份猪排汉堡,一份炸土豆条,再加一杯柠檬水!” “好嘞!稍等!” 过了一会,一个服务员端著餐盘放到朱由检面前的桌子上。 而朱由检也认出了这个服务员,不正是在“北平大学”校门口遇到的陌生人吗? “好巧啊,你怎么在这?” 冯杰也有些意外,下意识的回答道:“我在这打工。” “冯杰!赶紧来拿七號桌的餐!” “来了!”冯杰尷尬一笑,便立马回到工作岗位了。 朱由检终於有时间能享受美食了,他拿起汉堡,咬了一口,里面的酱汁瞬间就迸发了出来。 朱由检很遗憾这一口没有咬到肉排。 但这也让下一口的味道更加爆满,肉排加上醃菜的味道在口腔中不断徘徊。 最后再喝上一口酸酸甜甜的柠檬汁。 “爽!” 吃完饭付完钱,朱由检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说实话,朱由检还挺喜欢这种退休生活的,不用为了处理政务每天熬夜,不用为了解决党爭绞尽脑汁想办法。 “不用当皇帝的感觉真爽!”这句话也只能在朱由检心里吶喊。 抬头的空隙,朱由检看了一眼太阳,立马嚇了一跳,连忙往“北平大学”赶去。 “完了完了,要迟到啦!” 第四十六章 处置藩王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处置藩王 上次医学堂一別,朱由检就对“新医学”其中开膛破肚救人性命的医术充满了好奇。 之后朱由检跟朱由梁求了好久,最后才求来了一个在医学堂旁听的名额。 这是他第一天上课,可千万不能迟到啊! 朱由检靠在校门口的树旁狂吐不止,像他这样的学生还有好几个。 这些人大多都是在解剖课开始前吃了大量食物,但由於解剖课太过於“生动”了才导致反胃呕吐。 朱由检感觉自己把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了,吐完后的他嘴唇发白,眼神涣散,明显是吐虚脱了 但他又不敢吃东西,每当看到肉排就能想到今天在解剖课上看到的人体器官。 “完了!”朱由检连忙跑到草丛旁,又吐了一轮。 这时,好几辆马车突然出现在街道上,还好朱由检闪避及时,这才没有酿成大错。 只见那些马车横衝直撞,甚至將一位老妇人撞倒在地。 可这些马车依然没有减速的意思。 朱由检刚想痛骂他们,但已经有人先行一步堵住了这些马车。 “京城重地!禁止超速!” 眼瞅著这些马车要开到皇宫附近的路口,警察连忙出来拦住。 带头的是岷王朱企崟,他下车痛斥了一番警察:“你算什么东西?看清楚了,我是藩王!你一个小小的京城守备还管上我了?” “赶紧滚一边去!”说著朱企崟將警察一把推开。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镣銬已经出现在他的脖子上了。 只见朱企崟身边突然出现了几个警察,而后面那两个藩王也同样被拷上了枷锁。 “藩王犯法与庶民同罪!” “现在警部將会以袭警罪,妨碍公务罪,毁坏大明公共財產罪,故意伤人罪起诉你!” 说著几名警察將他们羈押了起来。 这一幕给一旁的百姓看的是热血沸腾啊! 以前那些藩王欺负百姓可从不手软,致使百姓民不聊生。 谁都知道藩王是皇亲国戚,百姓怎么可能会想跟这种人作对呢? 所以大部分百姓都是忍气吞声的,哪怕是家破人亡也咬碎了牙往里咽。 但今天他们亲眼见到警察敢逮捕这群无恶不作的藩王,也算是给百姓们出了一口恶气。 有些胆子大的人甚至拿出家里的臭鸡蛋,甩在这群藩王身上。 在一旁的朱由检已经习惯了,当初朱由梁对付那群藩王的画面可是歷歷在目。 说实话,他觉得朱由梁对藩王下手是真狠毒,感觉就是专门针对藩王往死里整他们。 就像是青州的衡王,朱由梁一到青州就剥夺了衡王的封地,顺便直接抄了他的家,扒的连条底裤都不剩了。 而且最绝的在这,朱由梁不仅封锁了关于衡王的任何消息,以至於其他藩王根本不知道衡王已经被朱由梁软禁起来了。 而且还召集剩下的其他藩王进京,至於朱由梁要干什么,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上次福王的事情之后,朱由检才知道这群藩王在封地里无恶不作。 所以不管朱由梁最后要怎么处置,朱由检都举双手赞成,更不可能因为这群人姓“朱”就给他们求情。 白宫会议室里,朱由梁正在召见朱常淓等人。 朱常淓和马士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已经放弃抵抗了,准备接受自己的命运。 这时警部部长郝贺敲门走了进来:“陛下,其他藩王已经抓到了。” “行,把他们都送过来吧,我一併处理了!” 隨后,岷王,瑞王,蜀王和吉王也相继跪在了朱由梁面前,自此明朝还存活著的藩王就都在这了。 大部分藩王都死在了满清和李自成手下,但也有一部分死在了早期张献忠手上,就例如襄王。 岷王似乎还有一些傲气,他哪怕是跪著也昂首挺胸。 他可是明朝的藩王,按照祖制只要自己没有谋反,朱由梁就没理由杀他! 殊不知,朱由梁確实不打算杀他,但会让他们活的更痛苦。 “我不打算杀你!” 此话一出,朱常淓算是鬆了口气,对他来说只要活著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但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跟福王他们一样贬为百姓,我在京城给你们找一点地,你自己去开垦,两代过后你们的子孙就能参加科举了。” “另一种就更简单了,目前还没有人敢选,就是马上送你去死!” 朱常淓瞬间不寒而慄,虽然朱由梁的表情依旧温柔,他不敢怀疑朱由梁的话。 因为从朱常淓的眼神中看到了答应。 朱常淓率先站了起来:“我要土地!我要活下来!” 朱常淓顾不得这么多了,他只想先活下来再说。 本来他干的事情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死罪,曾经的汉王和寧王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一个被烧成烤肉,一个被凌迟餵鱼。 朱常淓怕疼,他不想被折磨,与其去死,就算当平民又如何。 其他的藩王见朱常淓这个带头造反的都能活下来,那还有什么纠结的,能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想要跟他一样?”朱由梁眯著眼看著这群藩王。 这群藩王拼命点头。 朱由梁这才笑著跟他们说道:“那行啊,但你们不能享受跟他一样的待遇。” “你……这话什么意思。”岷王察觉到了不妙。 “我是想说,既然你们世代沐浴皇恩,那是不是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啊?” 隨后朱由梁立马下令,將这些藩王剥夺爵位,全家贬为平民送去前线军营。 “不要啊!我不会打仗啊!” 哪怕他们哭爹喊娘也无用,朱由梁就是铁了心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折磨。 这群藩王在封地荼毒百姓,霸占田產土地兼併,给他们一条去军营受苦歷练的路子,也算是可怜他们。 如果他们没有能力死在战场上就算他们活该,反正这群藩王享受了几百年的皇恩,现在早该还了。 如果他们真的有能力做起来,朱由梁也求之不得。 要不是福王那群人已经四五十岁了,朱由梁也会把他们打包一起送到前线去的。 第四十七章 人要有价值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人要有价值 “郑成功,你爹在外面等著是吧?” 郑成功点了点头,他其实劝解过郑芝龙,如果他来京城,必是死路一条。 虽然郑成功很痛恨郑芝龙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但做为儿子,也確实不想眼睁睁看著父亲去送死。 朱由梁似乎看出了郑成功的担忧:“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父亲的,但他该受到的惩罚一样也不会少。” 郑成功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也算是鬆了一口气。 郑芝龙进来后,好奇的环顾四周,他没有来过“皇宫”,这里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陌生。 他觉得“皇宫”原来是这样的,看不清也不大嘛,而且在郑芝龙的认知里,皇帝不应该都是那个白花花鬍子的老头吗?。 为什么这个皇帝看起来好年轻啊。 “咳咳。” 郑芝龙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跪在朱由梁面前。 朱由检这才开口:“你是郑芝龙?” “是的陛下,我是郑芝龙。” “你知道你曾经犯了什么罪吗?” 郑芝龙轻轻点头,隨后他掏出一本帐本,通过郑成功递给朱由梁。 郑芝龙低著头解释道:“来京城之前,我已经將这些年残害过的百姓记录了下来,我愿意散尽家財补偿这些百姓。 “以及我在福建等地的船只和土地一併上交,希望陛下能原谅我!” 郑成功大吃一惊,他很清楚父亲將钱看成比命还重的东西,不然郑芝龙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下西洋贸易和抢夺物资。 但朱由梁却嘴角上扬,他早就猜到了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虽然他並没有打算杀郑芝龙,但他主动的做法確实得到了朱由梁的认可。 郑芝龙是一个很复杂的人,很难从歷史的角度看透他。 说郑芝龙是个恶霸也对,他欺占百姓的財產,杀了不少反对他的官员,这种人確实该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人性就是存在两面性,不能只看其中一面。 例如郑芝龙曾两次台湾海域跟荷兰舰队激战,最后守住了明朝的海洋主导权,遏制了荷兰企图吞併大明的想法。 还有他在台湾为当地百姓开垦农田,安置流民。 这种种的事跡已经说明了郑芝龙不是单纯的恶,或许是因为其实不为人知的原因,至今也没有学者能说个清楚。 但起码现在的郑芝龙是真心想臣服。 “好那我就给你这个恕罪的机会!” “不仅如此,我命你在福建,广东等地开设造船厂,具体要造成什么样,我会让建造部跟你对接。” “而且,加快船队进驻南洋的速度,最快时间搭建起一条海上贸易线,你还要从中筛选一些人,混在其中截获南海各国的情报。” “注意,这个任务千万不能暴露!” 朱由梁想建立歷史上第一支间谍组织,毕竟他可没时间慢慢统一南海,这种情况下,通过间谍组织就能知道南海那些国家的態度了。 亲明就安抚,反抗就打。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成则活!失败的话你自己跳海就行。” 说罢,郑芝龙郑重的行了个大礼。 郑芝龙十分清楚,朱由梁不杀他是因为自己还有用,要是想活下来就必须得尽心尽力。 “绝不辜负陛下所託!” 杀人对於朱由梁来说从来不是目的,而是办法。 就如当初在大殿上杀的那群奸臣一样,已经老的不成样子了,而且还不能给朱由梁提供任何价值,那就该杀。 至於郑芝龙,若是他不来京城,朱由梁反而会派人杀了他。 他想要的不过是郑芝龙的航海技术和丰富的造船技术。 朱由梁就是想利用郑芝龙对南海各国的熟悉程度,建立起一座大型商业贸易线和情报网络。 而造船技术更是重中之重。 现在朱由梁脑子里虽然有“蒸汽舰船”的蓝图,但碍於明末的造船技术被满清销毁,这时候再想找会造船的工匠,只能去民间找了。 郑芝龙能驰骋海洋几十年,他手上那批工匠绝对是真正的“功臣”。 倘若郑芝龙不归顺,对朱由梁也没差,大不了再重新探索一遍就是了,等他正式发展商业之后,这些只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郑芝龙离开后,朱由梁揉了揉额头,他之前是真没觉得当皇帝原来这么累,每天处理不完的政务,连个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你先去忙吧。”朱由梁想招呼走郑成功,自己找个地方休息会。 “陛下……额,他怎么办?” 被所有人遗忘的马士英正孤零零的跪在一旁,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爭后,他的脑子已经停止了思考。 朱由梁质疑道:“这还用问我的?他有啥利用价值吗?没有的话,直接杀了就行了。” 对朱由梁来说,想要在他手上活下来,要么绝对忠诚,要么要足够的价值。 郑芝龙是因为有丰富的航海经验,朱由梁不杀他。 年轻的藩王还能送去军营充兵源,就算是福王那种人还能通过查抄家產榨出点油脂。 他马士英能干嘛? 让他活著跟朱由梁搞內斗吗? 別开玩笑了。 马士英跟魏藻德这种天天喊著復兴国家,但屁事没干一件的“东林党”人其实没什么差別。 歷史已经证明了马士英就是个只会结党营私,搞独断专权的“偽忠臣”。 朱由梁对他不可能留情的。 马士英似乎也认命了,他面如死灰一般任由自己被士兵拖著走。 “辛苦你们啦。” “不辛苦,这是陛下交给臣的任务,微臣乐意之至!”郑成功拱手做揖。 虽然朱由梁不止一次说过没必要拍这种无意义的马屁,但奈何他们硬生生给朱由梁熬习惯了。 “大漠那边李定国处理的怎么样了?”朱由梁岔开话题问道。 “李大校已经带著部分满人初步进驻大漠,不过碍於冬天快到了,他们並没有深入。” “如果情况好的话,预计明年夏天前便能彻底清扫大漠,到时候土豆就能开始大规模种植了。” 朱由梁点了点头,只要土豆在大漠顺利种植,就能解决大明百姓的粮食问题。 这样的话,大明境內的铁路工程就可以提上日子了。 当然这还只预想中的计划,现在隶属於工部的铁路製造局的主要目標,依然是做好天津港到京城这条线路的准备工作。 搭建铁路系统对现在的“铁路製造局”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当初荆州和襄阳隔著140里,朱由梁也能花八年时间建起来,更何况天津到京城只有120里。 而且天津到京城大多都是平原,不像荆州那里有很多的丘陵和洼地。 “朝鲜那边有消息了吗?” 第四十八章 让大明再次伟大!!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让大明再次伟大!! 郑成功摇了摇头:“信件已经送到,目前辽东並没有收到关於朝鲜国內的反应。” 朱由梁如果想要发展海外的话,有两个方向。 一个是最远的,通过南洋到非洲再到美洲,另一个就是经过朝鲜和日本再到拉斯维加斯。 走好望角的话,最快也得近十年分好几次出行才能探索到美洲,而且中途还容易碰到欧洲各国的舰队。 虽然朱由梁不怕现在的欧洲舰队,但如果可以,他很希望安静的发展,闷声发大財。 而另一条路更方便快捷,也更安全。 如果走太平洋,不仅一年就能完成一次往返,而且在从拉斯维加斯和洛杉磯发展的话,三十年內是不可能碰到欧洲人的。 现在的欧洲人还在波士顿和华盛顿,以及南美等地区开垦,他们被落基山脉挡在右边,根本不知道大陆另一侧是一大片肥沃的土地。 但想要走太平洋这条路,朝鲜和日本就是阻碍。 只要朝鲜確定重新成为明朝番邦,朱由梁就能从对马岛直入日本,给“它们”看看什么叫做提前三百年的復仇。 这么干不仅仅是因为民族情节,也是为了让“大明再次伟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毕竟日本就挡在太平洋的这个峡口,不干不行啊! “如果朝鲜那边不服从,就把那个世子送回去吧。” “是!陛下!” …… 朝鲜这边的局势也不太明朗,自从1643年清军攻破朝鲜都城汉城,朝鲜仁祖被迫签订《丁丑条约》之后。 朝鲜在明面上已经成为满清的藩属了。 就连朝鲜世子李溰和大君李淏也因发表了一些抗清言论,而被满清抓到瀋阳软禁。 虽然之前朝鲜背地有想跟南明联繫,但一直被满清阻扰,每次派出去的人不是死在海上就是被满清截杀。 送出去的人回不来,这就导致一个了很严重的问题,他们只知道崇禎皇帝失踪了,可之后发生的中原的事情却一概不知。 他们在满清的消息封锁下谨小慎微的活著,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灭国了。 哪怕朝鲜国內依旧存在如金尚宪和宋时烈等“思明派”,他们主张继续派人跟南明建立合作,必要时能反扑满清。 但碍於以朝鲜仁祖为代表的“投降派”已经掌握了生杀大权,使的“思明派”只能私下想办法跟南明接触。 但就在这种时候,朝鲜边镇传来了消息,说是几艘大船突然出现在海上,而且这几艘船上均掛著“明”字旗。 听到这个消息,朝堂上的人不由的沉默了。 因为前段时间明朝那边使者送来了书信,但当时朝鲜的朝堂是以“亲清派”为主的。 所以自然而然,就將这封来自明朝的书信视为求援信了。 当时朝鲜的消息通道已经被满清封锁,他们自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而仁祖为了保证自己能获得满清的支持,以巩固自己在朝鲜的地位,更是连看都没看,就当著眾大臣的面烧毁了信件。 这时,作为“投降派”大臣的崔浩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会不会是明朝皇帝被满清赶到海上了,想投靠我们?” 这话一出,朝堂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当时满清仅用一天时间,就踏平了汉城,他们的確想不到有任何军队能跟满清抗衡。 半年內消灭朱明皇室,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而且这么多船只,要么是为了打击报復,要么就是为了保护船上的“重要人物!” 另一方面,如果让他们进朝鲜,不就明摆著告诉满清朝鲜要跟他们作对到底吗? 所以肯定不能放行。 崔浩思索片刻后,给出了一个还不错的计谋。 “明的肯定不行!要不咱们来暗的,先假意安抚明朝皇帝,先不要惊动他们,再派杀手趁机杀死明朝皇帝,再拿著明朝皇帝的人头献给大清!” 仁祖点了点头,这办法確实是好,一点了不必要的纷爭,还能向满清表示忠诚! “好就这么办!” 仁祖立刻下令,先让朝鲜边境的官员安抚大明皇帝,再探明他们的意图,如果是准备投靠他们,就趁其不备將大明皇帝杀了。 而同时,仁祖已经派人赶往辽东,准备向满清通报此事。 为了防止计划失败,去辽东求兵还是很有必要的,而且此举还能跟满清表忠心。 另一边的朝鲜大君李淏时隔三年,即將再次踏上了朝鲜的领地,他內心充满了振奋和喜悦。 “回家的感觉怎么样?”朱由榔问道。 “很舒服!”李淏贪婪的吸著新鲜空气。 这几年李淏过的实在太苦了。 几年前自己和哥哥被满清抓走,而他的哥哥,也就是朝鲜世子的李溰也在牢狱中意外死亡。 李淏甚至觉得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了,他就这样一天天的虚度光阴,可没想到郑成功的船队突袭辽东时解救了他,让他可以重见天日。 而当李淏知道,这位新的大明皇帝准备送自己回家时,他兴奋的连著好几夜都睡不著觉。 “感谢苍天!感谢大明皇帝!我终於回家了!”李淏的热泪也从眼角慢慢落下,这是他心里最真挚的话。 看到这景象,朱由榔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满清已经被剿灭了,以后你再也不会当阶下囚了。” 到这,李淏再也压制不住泪水了,他抱著朱由榔嚎啕大哭。 朱由榔对此也深表同情。 在船上的这段时间,李淏和朱由榔相谈甚欢,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这让他们两人在交谈中成为挚友。 几分钟后,李淏也哭够了:“在船上跟殿下度过数日……” “可別乱说啊,我现在已经不是藩王了。”朱由榔连忙摆手。 “哈哈,也对,不过这段时间跟你聊的很开心,要不多留一段时间吧,我也好招待你?” 在李淏的认知里,朱由榔就是送他回朝鲜的。 朱由榔自然是答应了,这也省去了他编理由的时间了。 在李淏没注意到的时候,朱由榔对著船头一位普通“船夫”使了个眼神,隨后便跟著李淏下船了。 几名朝鲜义州的官员接到汉城的召令后,便立马赶到港口,迎接“大明皇帝”。 隨著朱由榔和李淏下船,几位官员立马迎了上去。 只不过他们还没走上去,就被眼前的场景看呆了。 因为李淏和朱由榔的衣著十分简朴,这使得这群朝鲜官员根本分不清谁是“大明皇帝”。 就在他们纠结的时候,作为朝堂特派的御史崔植嘲讽道:“就说你们这群人永远升不了官,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这眼光也太差了吧?” 虽然这群义州的官员听的牙痒痒。 但碍於崔植的父亲是朝鲜当朝的兵部尚书,他们也得罪不起,只能將这股怒火压制了下来。 “那御史大人您猜到了?” 第四十九章 啊?我不是皇帝啊!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啊?我不是皇帝啊! 崔植顺势抬起下巴:“那是!这肯定是大明皇帝为了隱藏自己,这才穿上素衣假扮百姓!” “连你们都认不出来谁是谁,他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这群官员这才恍然大悟。 “这是孙子兵法里面的臥薪尝胆!你没读过书啊?一点文化都没有的!” 可问题也接踵而至,那到底要怎么分辨出谁是大明皇帝啊? 这其实很正常,明朝藩属国的大多人都不知道大明皇帝的长相和名字,毕竟这玩意在古代容易犯“忌讳”。 就算是上表文书或者明朝下詔令时,也只会以“崇禎皇帝”和“大明皇帝”来称呼。 而这群官员也默契的看向崔植。 只见崔植自顾自的走到朱由榔和李淏的身前,二话不说直接將两人挡在自己身后。 “陛下……哦不,先生!您放心,殿下已经已经下令,一定要隱瞒您的踪跡,我们绝对不会让建奴发现您的!” 为了获得“大明皇帝”的信任,崔植不惜用建奴这个词来指代满清。 而且他在谈话中也谈明了这位“明朝皇帝”的意图,跑到他国都要隱藏身份,不是为了逃命是为了什么? 朱由榔都懵了,他什么时候成皇帝了,他刚想开口:“你搞错了吧,我……” 崔植的计谋也得逞了,他连忙靠近朱由榔细声说道:“臣以后就喊您先生了!” 听到他这么说,朱由榔这才放鬆了下来。 “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 一旁的义州官员们都看呆了,还有这种方法啊? 刚刚对崔植心有不满的官员也瞬间没了脾气,要不怎么说他能当上御史大夫呢,这是真强啊! 只不过现在的朱由榔满脑子问號,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李淏也没搞清楚是啥状况。 朱由榔不断的解释,可这在崔植的眼里,朱由榔这么做就是为了强调要“隱藏身份”。 不管朱由榔怎么解释都没用,到最后他彻底放弃了。 也不知道崔植的眼睛是不是瞎的,愣住没看到船上那支“明”字旗。 既然是隱藏身份,那又何必掛这么明显的旗呢? 临近义州的时候,朱由榔直接躺在了马车內,他跟李淏吐槽道。 “你们朝鲜的官员都这么会玩吗,你听听看他刚才喊我什么……喊我陛下啊!” 朱由榔当时差点给嚇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他一想到就后怕。 不过仔细想想,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对了,你不是朝鲜的大君吗?为什么这群人认不出你?” 李淏解释到这很正常,他隨便给朱由榔举了个例子,就比如皇帝到民间微服私访,百姓也不可能认的出来。 “更何况我这么久没回来,他们大概率都当我死了吧。” 李淏嘆了口气,这次回来其实也是毫无徵兆的,这群小官员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也让他的心情更加复杂,他十分期待见到父王,更期待见到其他弟弟妹妹长大的样子。 就这样归家的情绪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先生好酒量!” 朱由榔喝的小脸通红,但还是使劲往嘴里塞吃的:“你们这的美食真好吃!” 其他官员在一边附和,一边继续往朱由梁的杯中倒酒。 若非朱由榔这几年经常喝酒做诗,早早適应这种感觉了,不然的话他早就躺地上了。 “不喝了不喝了!”朱由榔实在是快撑不下去了,他看向李淏座位,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了。 隨后他以要解手为理由起身就要离开。 崔植也不敢拦著,隨后他向窗外拋了个眼神,紧接著一道黑影闪现而过。 而在外面的朱由榔也找到了李淏。 现在的李淏正在池塘边发呆。 他拍了拍李淏的肩膀:“你怎么在这?” 李淏问道:“由榔贤弟,你不接著喝酒了吗?” “不喝了,你们朝鲜人是真好客,差点没给我灌死。” 李淏却说习惯就好了,朝鲜人对待大明来客一直都是这样的,生怕怠慢了大明人。 “那你在这干嘛?”朱由榔直入主题。 “想家人了……” 一句话愣是给朱由榔干沉默了。 好傢伙,搞得好像谁没有家似的,朱由榔也苦啊,他也想家呀! 这是他第一次单独出任务,说实话他也害怕。 但朱由梁说了,只要他能顺利完成这次任务,就给他恢復藩王身份,还会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 作为热血青年的朱由榔自然不想错过这种机会。 虽然朱由榔本身不是什么大才,也没有卓越的眼光。 但他总能从朱由梁的身上感觉一股无来由自信,再加上那些无所不能的“神兵”。 但朱由榔觉得,大明或许能在朱由梁的带领下,走向比太祖高皇帝还要辉煌的巔峰! “好啦,別想那么多了,明天咱们就启程去汉城,你就能见到家人了。” 听到这话,李淏重重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由榔贤弟,跟你成为朋友真的很开心,希望这次別过后,我们还能再见面。” “当然,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朱由榔笑著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去休息了。”说罢朱由榔便离开了。 而他们刚刚的谈话內容,也全被屋顶上的人听到了。 “什么鬼,崇禎皇帝叫朱由榔吗,我怎么记得不是这个名字啊?” 见池塘边只李淏一人,他就悄悄溜到了崔植房间…… “他走了吗?” “走了。” 朱由榔没有回房间,而是找了一个亭子坐了下来,隨后一张熟悉的面孔从旁边的树丛里钻了出来。 ……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你一个刺客不好好跟踪,管这么多事干嘛?”崔植气的拿起板凳就砸向那个刺客。 刺客只能窝在角落解释道:“我这也是几年前在海上时听那些大明走私商说的,就是年代太久远了,我记不清到底是叫什么,这才来问大人您嘛。” 崔植这才坐了下来,他准备细细给这个刺客科普:“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你知道是什么嘛?” 刺客无奈的摇头。 崔植一言不和就抄起板凳砸向那个刺:“傻子!这是朱明皇室的族谱!” “你刚刚说那个人叫朱由榔对吧?” “对对对,他旁边那个人就是这么喊的!”刺客连忙说道。 “崇禎皇帝就是由字辈的,而且偏旁部首还是木,这一点问题没有好不好!” 好嘛,崔植已经在认错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第五十章 官吏的改革,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官吏的改革,一场有预谋的刺杀 “那就这么办,以后官员工资一律涨三倍,三品以上就降薪70%,但三品以上官员及其家人不允许在民间购置土地” “土地兼併这方面问题你们一定要和户部一起查清楚,绝不能疏忽!” 主管人事部(原吏部)的何潜山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高官用权力搞土地兼併,朱由梁也有办法,那便是给予这群高官“铁路”和“矿產”公司的分红权。 只要当上三品以上官员,就能得到一小部分股份的“分红权”。 以就职5年为基准,每到5年就能兑换一批股份的分红。 基层官员涨薪,高层官员为了凑满5年任期,在此期间就会拼命干活,保证自己不会被淘汰。 何潜山將细节內容通通记了下来,他倒是不介意月俸减少的问题。 他们这批官员都是最早就跟著朱由梁起事的了,自然是最清楚铁路和矿產能带来多少利润。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这些官员没有大的花销,领取一次分红的钱,也足够十年內衣食无忧了。 这就是朱由梁的用来对付官员贪腐问题的策略。 “对了,还有那个考核机制別忘了落实下去。”朱由梁郑重的说道,他对於官员的考核问题还是很重视。 三冗问题一直是封建王朝不可忽视的问题,特別在王朝末年时,这种问题会更严重。 为了有效制止三冗问题,朱由梁採取了现代的“晋升”和“降级”制度。 每三年一次考核,不合格者將会扣除20%的月俸。 如果是连续两年不合格,就会降级,若第三年还不合格,將会剥夺官职贬为举人重新参加进士科举。 这套制度当然不只有惩罚,更有丰厚的奖励。 若考核得优,將会涨薪20%,两次都得优的话,便会进入“晋升候补”,保证五年內必定升职。 这也算是给基层官员一些晋升的通道。 若有一些妖孽连著三年得优,哪怕这个人是某基层的县令,也能获得皇帝的召见。 在古代能被皇帝召见,对於这种基层官员来说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特別还是朱由梁这种有过“丰功伟绩”的千古一帝,那含金量自不必提了。 “差不多就这些吧,最好快速落实到基层!” 何潜光用力点了点头。 这时,郑成功著急忙慌的跑了过来:“陛下!朝鲜来人了!” 何潜光正要起身,但却被朱由梁叫住了:“你要清楚你现在不是县令,而是人事部长,很多国家情报你也有知情权。” 何潜水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回来。 “陛下!何大人!”郑成功恭恭敬敬的向两人行礼。 “別废话,有什么事儿赶紧说。” 郑成功立马摊开信件放在朱由梁的桌前:“陛下,李大校的电报內容上说,朝鲜那边派人来辽东找建奴求兵,被我们的人抓到了。” “目前来看,朝鲜应该还不知道建奴已经被我们剿灭,如果是这样的话…李淏和朱由榔的处境將会十分危险,很可能面临朝鲜的围堵!” 听完郑成功的复述,朱由梁不仅没有任何反应,更是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那正好,这事就交给朱由榔处理了。” 虽然郑成功很想说些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既然朱由梁选择不作为,那这背后一定有其他原因。 …… “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汉城?”李淏怒斥道。 他们本想第二天就启程的,但却被各种理由留了下来。 为了赶紧奔赴汉城,见到自己的家人,李淏本想静悄悄的逃跑,可还是被赵百金的人抓到了。 为了留住他们,义州知府赵百金只能笑著声称,之前下大雨,通往汉城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但这么蹩脚的理由李淏等人怎么可能会信呢? 但朱由榔却拦住了想要继续爭论的李淏。 “那个啥,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就再住几天吧。”朱由榔开口道。 听到这话,赵百金瞬间笑逐顏开,立马派人去安排了晚宴。 赵百金走后,李淏愤怒的质问朱由榔:“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明明是他有问题呀,这种理由你也信啊!” “淡定淡定。” 朱由榔拿了杯水过来,想先让李淏冷静下来。 朱由榔云淡风轻的说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李淏十分不解,他不清楚朱由榔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他们压根不想让你回汉城!” 这话一出,李淏瞬间呆滯住了,而朱由榔趁此机会继续给他洗脑:“你的父亲年事已高了,过不了几年朝鲜国王的位子就得易主了吧?” 李淏没有说话,但其实已经默认了。 “你的哥哥早就死在辽东了,而你作为唯一活著的嫡长子,却消失了整整三年,生死不明,你们的国王和大臣应该已经开始著手培养下一代接班人了吧?” “李濬!”李淏说的是仅小他5个月的弟弟。 “没错!而就在权力交接的关键时刻,你这个消失已久的嫡长子却出现在了朝鲜,如果你是李濬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接下来想必不用我多说,你应该全部清楚了吧?” 朱由榔看著李淏纠结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洗脑计划成功了。 李淏恍然大悟,这种情况在史书中有无数的类似案例,例如李乾承和李泰的兄弟相爭,更有明英宗的例子近在眼前。 李濬肯定是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景泰帝。 李淏不敢相信,这个曾经跟他亲密无间的弟弟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他不相信!不相信! 哪怕李淏不相信,朱由榔也自有办法让他相信。 深夜,几道黑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他们的行动十分迅速,在打开李淏的房门后,他们立马围在了李淏的床边。 屋內没有烛火亮光,几名“刺客”手拿利刃不断刺向床上的被子。 就在这时,一伙身穿便衣的明军衝进了房间,这群刺客见势不妙,瞬间跳窗逃走了。 而跟在明军身后的李淏和朱由榔两人,也走了进来。 李淏看著床上被胡乱撕扯一通的被褥,內心早已碎成了渣。 第五十一章 背叛与离间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背叛与离间 “他们下手真狠啊!” 说罢,朱由榔举起被子,刻意把其中几个“伤口”展示给李淏看。 看著眼前的场景,虽然李淏肉体安然无恙,但他的心已经死了。 见李淏情绪到位了,朱由榔假意上前安慰道:“別太伤心,你背后还有我,还有整个大明,这帮畜生是伤害不到你的!” 李淏瘫坐在椅子上,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朱由榔则继续洗脑:“既然你们已经闹掰,倒不如直接反抗,直接杀到汉城把王位抢回来!” “可是……他们是我的家人啊!” 朱由榔將被子甩在李淏的脚边:“家人会这么做吗?” 被子上那一道道“伤痕”,仿佛真的是伤口一样,一刀一刀插在李淏的心臟。 他就是再固执,也不得不相信李濬是真的杀他了。 “反抗吧!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反抗吧!大明的军队会帮你的!” “反抗吧!不要活在回忆里!他们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的那群家人了!” 朱由榔越说越激动,甚至將脸贴在了李淏跟前。 李淏紧闭双眼,他咬著牙不让眼泪流下来,但越是克制,越適得其反。 眼泪如水柱般从眼缝中挤了出来,直到他再次睁开眼时,眼睛里只剩下红色的血丝了。 “我要反抗!” 李淏拧紧了拳头。 “好!”朱由榔握住了李淏的拳头:“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体的了!大明会倾尽所有力量助你登上王位的!” 隨后朱由榔先让李淏回去,顺便安排几个人在他门口守著,防止刺客再次突袭。 “谢谢!”李淏由衷的感谢。 他不敢想,然后自己孤身一人回朝鲜,將会是多么绝望的场景。 但好在朱由榔会保护自己的,他也就放心了。 李淏走后,房间內只剩下朱由榔一人,他望向外面,確定四下无人后,並锁紧了大部分门窗,但唯独只留了一扇…… 片刻后,一道身影迅速翻了进来。 但这个“刺客”刚刚被守卫砸到了腿,估计现在还麻著,结果一个不注意就摔到了地上。 “小心点啊蒋大哥。” 朱由榔连忙跑过去把蒋大哥扶了起来。 “没事,练武的嘛摔两下正常。”蒋武在朱由榔的搀扶下坐到了床上。 “对了,蒋大哥,我的演技怎么样?” “凑合吧。” 朱由榔有点不爽,明明自己的演的很真实了,特別是说那三个反抗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都融入了这个角色。 只是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搞这么麻烦,与其大费周章离间李淏跟朝鲜皇室,倒不如直接从辽东发兵直取汉城。 “说你笨你还不信,我一个武將都能想的明白的事儿,你想不明白?。 “陛下这么做是想要师出有名,那就肯定不能鲁莽行动。” “如果直接攻打,容易毁坏咱们明朝在藩属国心里的崇高形象。” 事实就是如此,哪怕是南明时期,小国依旧称呼他们为“天朝上国”,这足以知道明朝在这群藩属国心里的地位。 以后若想要统治或者跟这些国家通商,好的名声是很重要的。 不然这群小国就会想,反正我投降也会被你屠城,要不我直接反抗得了,这样的话就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杀戮。 虽然现在的明朝不惧怕任何国家,但对於朱由梁来说,有人才能做生意赚他们的钱,才能不断吸这群小国的血啊! 钱才是最重要的好伐! 朱由榔突然问道:“对了,那几个刺客呢?” “被我们弄死了,他们嘴太硬了,根本撬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蒋武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说来也真是奇怪,我们也没招惹他们,怎么突然就被针对了。” 这朱由榔就不清楚了 见没什么事了,蒋武便翻过窗准备离开了。 …… 一场政变即將被点燃,但作为朝鲜国王的仁祖却没有丝毫察觉,甚至还在后宫跟妃子们酒池肉林。 一夜的痛快过后,仁祖从女人堆里爬了出来,他喊来几个大臣覲见。 仁祖感到很口渴,他乾脆將酒壶直接对著自己的嘴嘴。 咕嚕咕嚕…… “爽!” “殿下,崔植已经查清楚了,大明皇帝確实在其中,他们肯定是来投靠我们的!” 仁祖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既然如此,那直接杀了不就行了?还需要来问我吗?” “但……辽东派去的人还没回来。”崔浩忐忑的说道,生怕惹殿下不高兴。 仁祖杀起人来可一点都不“仁”啊! 听到崔浩的话,仁祖这才被迫醒酒,思考著对策。 现在满清还没来,贸然动手恐怕会两败俱伤,但不动手的话,时间一久他们也会起疑。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杀!暗中潜伏直接斩首!” “是殿下!” 崔浩恭恭敬敬的走了下去,之后他便写信告知自己的侄子。 最开始崔浩其实还挺担忧的,他这个儿子说是御史,但其实一天班都没上过。 这些年崔植的所有功绩都是他给安排好的,为的就是增加自己身边的亲信。 但在朝鲜想要躋身权力中心,有高层庇护还不够,起码得干出点大功才会得到国王的重视。 所以他才会安排崔植去义州。 但崔浩发现,事情渐渐向好的地方发展,他这个儿子好像也蛮靠谱的。 “希望一切顺利吧!” 而崔植非常成功的辜负了崔浩的信任。 他为了贪功,早在几天前就瞒著崔浩,提前將几名杀手派出去刺杀朱由榔。 这也导致,这群杀手被崔植鲁莽的决定害的全军覆灭了。 而朱由榔则和蒋武暗中联繫,血洗义州过后,兵分两路,从两侧发兵,预计在七日之內直取朝鲜首都汉城! 李淏骑著马站在义州城门口,他有些恍惚。 “其实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但我不想死……” 朱由榔拍了拍李淏的肩膀:“別想太多,你已经被他们逼得没有活路了,不用自责。” 李淏重重的点了个头。 隨后,他们带著一百五十名士兵以及一台“明武宗威武霹雳炮”,正式踏上了前往汉城的道路! 而他们他们身后,是早已被屠戮殆尽的义州。 第五十二章 朝鲜皇室的蜜汁自信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朝鲜皇室的蜜汁自信 一时间,朝鲜国內硝烟四起,蒋武率三百精锐兵从东面夹击,利用热气球和林武松威武霹雳炮的威力,接连轰开朝鲜城池。 霎时间,朝鲜国內形成了一片尸山血海,明军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这並不是残忍,而是统治的必要手段,况且蒋武屠城也不是屠百姓,而是为了清扫朝鲜各地的地主和门阀。 以便於之后的计划。 李淏虽然看在眼里,但並没有阻止,更是默许了这种做法。 他十分清楚,没有大明就没有现在的李淏。 哪怕大明想要从朝鲜获得什么利益,只要不伤害普通的百姓,他都能接受。 就这样,两支明军仅用六天的时间便在朝鲜首都汉城外的平原交匯。 “殿下!”崔浩跑的十分狼狈,丝毫不在乎形象。 “不好了!” 仁祖正坐在大殿上咬著手指,他额头上的汗液也在逐渐往下流。 “噠……” 冷汗流到地上,崔浩也跑到了仁祖面前,他大口喘著粗气,但还是极力调整状態。 “殿下!不好了,汉城外发现大明军的踪跡!他们不日便会攻打汉城!” “什么!亲卫呢,我的守卫呢,他们都死哪去了!” 仁祖拼命挥舞著手臂,儼然一副疯癲的情况。 这种情形下,不疯癲才怪好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四天前他们接到了义州附近的线报,说那伙明军突然暴起,將义州屠了个遍。 而且那伙明军分成两支,其目的地正是汉城! 这下仁祖害怕了,真是怕啥来啥,派去辽东的信使还没有消息,只能让朝鲜国內的“军队”先上去顶著。 可要知道,这群“士兵”都是被满清打剩下的残兵败將啊! 这群朝鲜士兵在定州甚至没亲眼见到蒋武的军队,就被明武宗威武霹雳炮给嚇得四散而逃。 眼见明军已经到城墙脚下了,仁祖迫切的向大臣们询问意见。 崔浩这时出了个主意,当初满清留在朝鲜城內的红衣大炮还剩两支。 “如果我们用计將这伙明军困在同一处,再利用红衣大炮的杀伤力將他们炸残,最后再用步兵进行收割!” 不愧是朝鲜国的兵部尚书,短时间內还真给他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计谋。 就在仁祖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时,一个將领跑了过来。 “殿下!已探明情报,初步估计明军驻扎在汉城外仅有百余人!” 这句话一出,仁祖和崔浩瞬间大跌眼镜,明军只有几百人就敢在朝鲜地界跟他们打? 都知道守城容易攻城难,更別提在红衣大炮的加持下,仁祖对此更有信心了。 笼罩在他心头上的阴影已经彻底消散他索性放声大笑。 “哈哈哈!明朝也不过如此,都快亡国了,还这么不知轻重!” “来人!” “是!”崔浩以及诸位大臣都附和道。 “就按刚刚的计划行事,要赶在大清军队来之前剿灭明军,咱们要在大清面前留下好印象!” “是!” 而隨著会议的结束,两台布满灰尘的红衣大炮及其部分生锈的铁球弹,也被他们拖了出来。 虽然他们也不確定能不能用,但仅仅几百人的明军的话,他们觉得问题也不大。 这股迷之自信彻底蒙蔽了朝鲜上下官员。 他们似乎忘了,那支近两千人的朝鲜军队,连明军的面都没见到就嚇的弃城而逃了。 为了给守城的军队壮气势,也为了亲眼见证打败明军的那一刻,仁祖在诸位大臣的带领下登上了城墙。 而另一边,蒋武也在跟朱由榔討论著要怎么无伤拿下汉城。 再怎么说汉城也是首都,如果跟那些边境城市一样屠城的话,不仅会对汉城的原住民產生影响,而且最后收拾残局是很麻烦的。 毕竟李淏也开口了,他希望汉城百姓能避免受到战爭的伤害。 “要不尝试让那个崔植去劝降?”朱由榔开口道:“先武力威慑,再劝降。” “拜託你多去读点兵书吧,你当他们是傻子?”蒋武白了朱由榔一眼。 朱由榔在心里默默吐槽道:“切~拽什么拽嘛……”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蒋武一边摸著下巴的鬍子,一边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思考片刻后,决定暂时实行看看。 隨后他將五花大绑的崔植推了出来。 只见崔植的手脚已经被绳子勒成了青紫色,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的乾枯了。 蒋武把一盆冷水甩在崔植的脸上,崔植瞬间就从昏迷中甦醒了过来。 可他甦醒等第一话就是:“我父亲是兵部尚书!你们想要多少钱都行!要什么都行!求求你们了,別杀我!” 他的眼里充满了恐惧,话里满是对明军的乞求,毕竟这段时间他过的太苦了,太绝望了! 蒋武薅住了他的头髮:“闭嘴,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完成的话就能活下来!” 崔植也不管到底是什么任务了,只要能逃离这个地狱,要他干什么都行。 隨后崔植便孤身一人被丟在了城门口。 他拼命呼喊著城墙上的人,希望他们能开门。 但这一幕也被仁祖看在眼里,他眼神里带著肃穆,看向崔浩。 “这是你派去义州的人吧?” 面对仁祖的质问,崔浩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低著头默默站在一旁。 “我大朝鲜国,均是这样软弱无能之辈吗?”仁祖怒斥道。 “哼!这般懦弱之人,活著也是碍事,还不如杀了算了!” “殿下……” 崔浩刚想开口,但却被仁祖的眼神瞪了回去。 他红著眼眶,咬著牙,看著城墙上的士兵蓄势待发,准备放箭。 崔植是崔浩唯一的儿子,不是崔浩。不生,而是他压根没法生。 20年前,朝鲜內部爆发了李适叛乱,他的生殖功能也是在那时被误伤。 所以这些年崔浩一直宠溺著崔植,不管崔植干什么,他都会默默给他擦屁股,为的就是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能接一下崔浩的担子。 但现在,仁祖却要当著崔浩的面,杀他唯一的儿子。 他气愤……但又无可奈何。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让崔浩的精神始终游离在崩溃边缘。 而城墙上的弓箭手已经瞄准好了崔植。 “跑!崔植!跑!” 第五十三章 傀儡国王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傀儡国王 崔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他奋力吶喊试图提醒崔植,但为时已晚,弓箭射出之后便无法反悔。 几十支箭落下,精准的刺穿崔植的身体。 没有留给崔植反应的时间,片刻他躺在地上,鲜血也从他的伤口中渗透而出,看样子已经死透了。 崔浩看著城墙下的景象,心里如同刀割一样痛苦。 但这时仁祖发话了,派人將崩溃的崔浩抬了下去。 崔浩被抬走之前,他还不忘吐槽一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我朝鲜需要的可不是软弱无能之辈,而是像孤一样的勇武之人!” 说著,仁祖自信般的看向远处。 说实话,崔浩真的想一拳打死这个狗日国王。 而城外的蒋武对此倒是不意外,原本也只是想尝试一下能不能劝降,但现在情况都这样了,只能先威慑一下了。 “把炮都抬过来,往旁边轰,儘量別伤到百姓!” “是!” 隨后几名操作明武宗威武霹雳炮的士兵,將炮口对准了西边三里外的一小撮城墙。 “他们在干什么?”仁祖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 “好像是火炮!” 一旁的诸位大臣解释道:“而且炮口又细又小,威力应该不大。” 听到这,仁祖索性放声大笑。 他笑大明军死到临头居然拿这种“玩具”来打仗,炮口这么细,这炮弹能有多大? 而且隔这么远还想炸到他们,简直痴人做梦! 仁祖甚至觉得大明皇帝就是傻子,也难怪这明朝被大清灭国了。 “来人!把红衣火炮拿上来!给这群井底之蛙的明军看看,我们朝鲜已经超越大明了!” 可就在朝鲜士兵搬运红衣火炮时,一道震天响的“雷声”打破了平静。 紧接著,他们感觉到城墙居然在发抖! 仁祖扑腾一下瘫软在了地上,他望向天空,天气晴朗,这么大声响,不是雷声还能是什么? 火炮…… 仁祖难以置信,这起码得有三四里了吧,为什么他们的火炮能射这么远? 开玩笑的吧,不是说明朝被大清给灭了吗?有这种威力的火炮还能被灭国? 这一刻,朝鲜国王所有的幻想在顷刻间灰飞烟灭了。 而根据士兵的通报,仁祖也知道了西边城墙被炸出了个窟窿。 “完了!完了!” 仁祖彻底绝望了,只要明军想的话,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了! 想到这,城墙上突然出现了股子骚味,还有一团黄色的水从仁祖的裤襠下流了出来。 他已经管不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我要跑!” 留在汉城迟早要被明军斩杀,倒不如趁现在局面混乱,赶紧从密道逃跑。 至於家人?只要他还是朝鲜国王,那迟早能再造几个儿子出来。 可就在这时,一伙朝鲜兵走上了城墙,迅速將城墙上的其他士兵斩杀。 仁祖看著这一切,脑子有些慌乱,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群朝鲜士兵没有对仁祖下手,而是站在一旁,给中间留了条通道。 “殿下!”崔浩从这群士兵中间走了出来,他笑的很癲狂也很狰狞,恨不得立马將仁祖撕碎。 仁祖瞬间就意识到了,崔浩这傢伙要谋反,而且看这样子,应该是蓄谋已久了。 但他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將仁祖捆了起来。 “崔浩!你干什么,我是君,你是臣!”仁祖有点急了,他以为自己的国王身份在这种情况下还管用。 但崔浩才不管这些,为了保命也为了復仇,他要把仁祖交给外面的明军。 …… 仁祖及其皇室成员被崔浩抓了个乾净,直接带到了蒋武面前。 崔浩向蒋武行礼道:“阁下,这是朝鲜皇室成员,交由你们处置!” 蒋武虽然很震撼但也能理解,毕竟都大难临头了,想要活命那就得交投名状。 崔浩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而李淏也从朱由榔背后走了出来。 崔浩看到这一幕瞬间大吃一惊,他也没想到李淏居然还活著? 但也是这一刻,他想通了!他都想通了…… 仁祖看向李淏时,他的瞳孔变的很大,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什么。 “父王,李濬,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李淏现在是纠结的,他真的不想弒父,但仁祖已经把他逼到这种地步了,他又能怎么办呢? 仁祖和李濬依旧摇著头,他们似乎想解释什么。 李淏一把將他们两人嘴上的麻布拽了下来。 而蒋武看到这一幕,立马示意一旁的士兵做好准备,若情况有变,就直接將两人射杀。 “李淏!我没想杀你!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仁祖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了,他也不去管为什么李淏会跟著明军,只要能有一线生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抓住。 “哥哥!我是李濬啊!我们是兄弟啊!” “哼……兄弟……”李淏说话声音充满了哽咽:“为了王位不惜派出刺客杀我,这就叫兄弟吗?” “没有哥!没有啊!我真的没有想杀你,至於王位则是你和大哥消失太久了,父王才立我为世子的!” 確实在李溰死后,朝鲜上下都认为李淏肯定也活不下来,索性就把李濬当下一任朝鲜国王培养了。 李淏彻底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他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解释。 他索性举起火枪,乾净利落的一发子弹射向李濬额头…… “啊啊啊!” 看到儿子的尸体靠在自己肩头上,仁祖被嚇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但李淏没有继续痛下杀手,而是將枪交给朱由榔:“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他也不傻,也知道他註定成为下一任朝鲜国王,所以弒父这种事情绝对不能由他来干。 几分钟后,隨著几声枪响,朝鲜皇室的成员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而崔浩此时也只有一个问题不清楚了,两个月前大明送来的信,上面到底写著什么? 就目前情况来看,100%不可能是求援信。 他刚刚在汉城时就想明白了,这种级別的武器,绝不是满清能够抵挡的。 所以派人前往辽东求兵本来就是无稽之谈。 而那封信的內容,也大概率是要求朝鲜继续成为大明的藩属国。 在蒋武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应后,崔浩便將仁祖单方面撕毁信件的事情统统告知。 他甚至推断出,大明皇帝这是想在朝鲜拥立一个傀儡政权,以便於统治或者其他目的。 “哟?这么聪明,还真给你猜对了。”蒋武似笑非笑的看向崔浩。 “哈哈!阁下客气了!” 但对於崔浩来说,儿子和权利总该有一个得留下来吧。 隨后蒋武说,愿意推荐崔浩这么“聪明”的人去见覲见陛下。 崔浩那是感激不尽,能得到大明皇帝的召见,那可是莫大的荣耀啊,当即就要再给蒋武行个礼。 蒋武笑著拒绝了。 只是崔浩根本没有察觉,蒋武已经跟他靠的很近了。 但这时,蒋武腰间闪过一道银光…… 第五十四章 朝鲜事终,朱由检想考试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朝鲜事终,朱由检想考试 “啊!” 一把匕首突然刺向崔浩的腹部,他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但还是难以置信的看向蒋武。 “为……什么,我明明……” 是啊,崔浩明明都知道大明皇帝的计划,也愿意效忠大明,可为什么这群人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蒋武微微一笑道:“你太聪明了,朝鲜以后只会是大明的傀儡和血包,不需要你这种聪明人。” 说罢,蒋武把刀一拔,崔浩带著不甘的眼神躺在了地上。 不管李濬是不是真的想杀李淏,从今往后都不会有人在意了。 因为史书上只会记载李濬残害兄弟,然后被李淏拨乱反正的故事。 蒋武的清扫速度很快,仅一天就將汉城內的朝鲜四大家族一扫而空。 一时间,汉城的街道里布满了那群世家门阀成员的鲜血。 但奇怪的是,汉城內的百姓不仅没有恐惧和害怕,反而很支持明军的行为。 甚至在蒋武派人抄家的时候,很多百姓自发的跑到门口前观摩,直到明军將世家成员们抬出来,百姓愤怒的对著这群门阀子弟扔垃圾。 有的人觉得扔垃圾不解气,就对著这群门阀子弟吐口水扔石块。 朝鲜的情况其实跟魏晋南北朝无异,都说流水的国王,铁打的世家。 崔,金,赵,韩以及李氏,这五个姓氏的世家,把控了朝鲜整整600年的歷史,期间经歷了三个王朝。 甚至比魏晋时期还夸张,600年来朝鲜所有七品以上官员,只会在这五个姓氏中產生。 其中最显赫的崔金两家,更是近300年间出了整整94位领仪政,而这个领仪政就是宰相的意思。 这种如此恐怖的战绩,让朝鲜百姓们根本没有晋升通道。 就像魏晋时期一样,世家门阀把控经济权利等国家命脉,而百姓只能埋头种地寄希望於有“神”能来拯救他们。 其实在北宋年间,有人从中原带来了科举制度,试图打破门阀世家的垄断。 但如同隋唐时期一样,科举制度不过是表面工夫罢了,虽替代了察举制,但更多情况下是门阀世家互相结交的利益工具。 这也是百姓们痛恨他们的原因。 而朱由梁为了將朝鲜打造成大明的“傀儡”,那么清除这群蛀虫就很有必要了。 倒不是朱由梁想要让朝鲜百姓过上好日子,他又不是朝鲜人管那么多干嘛?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让这群门阀都换成大明能够掌控的人,为的就是彻底“殖民”朝鲜。 为了巩固统治,蒋武按照朱由梁的命令,从朝鲜七品以下里挑选一些亲明派官员,將他们扶持为“新朝鲜”的权力中心。 还不止这些,蒋武从江南带来了蚕丝和菸草,並给予这些世家允许种植菸草的权力,让他们在朝鲜境內大规模“改稻为桑”。 蚕丝和菸草其实都属於经济作物,理论上是不能大规模种植的,但朱由梁要的就是这一点。 只要用苛捐杂税以及强制出口等策略,就能牢牢把持住朝鲜的劳工和农户。 蚕丝和菸草本身利润空间就很大,可以用来收买官员,还能加快这些新的门阀的发展速度,同时限制朝鲜本土的粮食种植。 这样的话,朝鲜便会短时间內形成种植——加工——出口大明的產业链。 这也导致朝鲜国內只能种植经济作物,而粮食则需要从大明进口。 大明也可以用最低的价格,收购朝鲜的蚕丝和菸草,再用高昂的价钱出口粮食给朝鲜。 这样一套经济闭环就完成了。 要知道现在大明因为土豆以及红薯的大范围推广,导致粮食价格已经跌到歷史最低价。 过多的粮食虽然能填饱大明百姓的肚子,但也容易造成通货膨胀。 这也就是为什么,朱由梁一定得用这种“复杂”的方法拿下朝鲜的原因。 因为有人才能种地,有人才能让大明一直吸朝鲜的血。 李淏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 当蒋武当著他的面任命官员的时候,李淏其实已经猜到了,扶持他登上王位是假,想利用李淏皇室的“正统性”彻底控制朝鲜才是真的。 可事已至此李淏还能干什么? 若是反抗,那就会跟其他门阀一样死的很惨,如果顺从大明,至少他还是朝鲜国王…… …… 秋高气爽,一转眼秋天已经快过半了,司礼部长左懋第不仅要安排年末的登基事宜,还得筹备几天后的中秋佳节。 这段时间可真的给他累够呛,最主要还是司礼部人手不够。 朱由梁说过了,明年春天才会重新开放科举,所以现在司礼部的成员大多都是原南京礼部投靠过来的,或许是国子监的生员。 左懋第也不是很信任他们,导致大部分事情都交由他亲力亲为。 就在这么忙碌的时候,朱由检突然上门来拜访左懋第。 “殿下!”毕竟朱由检还是信王,该有的礼仪不能少。 “那殿下,不知找臣所谓何事呢?” 朱由检如实回道:“我想参加中秋节后的新学考试,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报名?” “这……” 左懋第有些纠结,倒也不是不能报名,但这件事却有点麻烦。 朱由梁並没有出台明文规定说藩王不允许考新学,仅仅只是限制藩王不允许参加科举而已。 但他又怕自己擅作主张让陛下反感,所以他只能让朱由检暂时回去等待,如果有消息的话便上门通知。 “好吧,那谢谢左大人了。” “殿下客气了。” 说罢,朱由检只能悻悻离开了。 主要是旁听太受限制了,只要是比较深入的知识或者解剖课程,朱由检都无法学习和参与。 他也不是没想过去找朱由梁,但仔细思考一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新学是朱由梁的重点改革目標,再加上朱由梁本身很排斥“走后门”的文化,这才来找左懋第商量。 “白宫”內,朱由梁听完左懋第的话后,非但没有拒绝,反而同意了朱由检去考新学。 虽然他不指望朱由检能考上北平大学,但总来说也能给朱由检找个事干,不至於整天无所事事。 而京城外,一只只马车驶离京城…… 第五十五章 新大明的第一个中秋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新大明的第一个中秋 “爹,一路平安……” 郑成功话还没说完,郑芝龙和工匠们就已经登上了前往天津港的马车。 那群工匠抵达京城也已经有两个月时间了,经过系统性的学习,他们总算是初步学会了蒸汽舰船的基础原理,但这也仅仅只是理论上的。 是否可行,还得试了才知道。 至於留给郑芝龙的任务却更加严峻。 虽然郑成功不喜欢郑芝龙,但这次南下不仅要跟南海诸国打交道,还得在联通南洋各国与大明贸易线路的情况下,建立起一支类似“锦衣卫”间谍网络。 虽然危险程度比不上走私,但也是在刀尖上游走的活啊。 可放眼整个大明,这件事也只能郑芝龙去做,毕竟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那片海域了。 “唉。”郑成功只能望著远去的马车挥手道別,他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郑芝龙。 而另一边,在得知自己能参加新学科考后,朱由检更是发愤图强的学习。 一有时间就跑到北平大学去请教那里的老师。 而在这途中,他也结识了一位在曾经在餐厅和校门口见过的熟人。 因为临近考试,冯杰只能暂时放弃工作专心应对。 而这段时间他也认识到了陈由检,起初他还疑惑,这个名字不是大明崇禎皇帝的名字吗? 正常人取这个名字不会犯忌讳吗? 但后来经过“陈由检”的解释,冯杰这才知道他出生的时候,大明崇禎皇帝还没有出生,所以也保留了下来。 不过为了防止麻烦,“陈由检”让冯杰以后喊他陈忠就行了。 只是冯杰並不知道,站在他眼前的“陈由检”確实是那个崇禎皇帝。 但“陈由检”貌似也不在乎,主要是两人一起学习可以事半功倍,不懂的问题也可以互相解答。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过著,而转眼就来到了中秋佳节。 …… “只见那旅店老板露出腰间的蛇形纹身,他居然就是二十年前那个杀人狂魔——双头蛇!可他却跪在刀马面前,只求刀马能救出自己的妻儿!” 朱由检的几个孩子竖起耳朵,津津有味的听著朱由梁讲故事。 “那双头蛇愿意拿出自己的人头,换妻儿一条生路,可就在这时……!” “之后呢!之后呢!” 朱由梁打算卖个关子,他笑道:“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瞬间,这群孩子露出苦涩和不满的表情,有些胆子大的跑到朱由梁面前扮可怜。 “皇叔,皇叔我还想听!” 朱由梁摸了摸朱慈烺的脑袋:“那你得先把那个月饼给吃了,我再给你们讲。” “好的!” 朱慈烺和其他孩子听到朱由梁愿意继续讲故事,便立马跑过去吃月饼了。 一旁的朱由检苦笑道:“贤弟,这群孩子太闹腾了,真是辛苦你这么哄他们。” “这有什么的,你们能来陪陪我,我也蛮开心的。” 这不是朱由梁客套,而是实话。 朱常润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只留下朱由梁这一个儿子,况且朱由梁现在还没有娶妻,更何谈子孙呢? 说真的,朱由梁好想家啊…… “皇叔!我吃完了!” 朱慈烺狼吞虎咽的將月饼塞进嘴里,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小嘴能不能吞下这么多东西。 朱由梁贴心的给朱慈烺倒了杯水:“喝点水,別噎著了。” “谢谢皇叔!”朱慈烺吨吨吨的將水一饮而尽,隨后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喝完了皇叔!” 朱由梁有些无奈的笑著,面对这么可爱的孩子,朱由梁还真是无法抵抗呢。 “可就在他的妻儿即將遭受被杀时,只见那双头蛇拔出弯刀……” 几个孩子听的十分入神…… 而另一边,毕懋康家里,经过一段时间的养护,毕熙志的伤也已经好些了,伤口也癒合的差不多了。 不过想要起身行走,还得进行一段时间的復健,但哪怕是这样,毕熙志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在此之前,朱由梁还为毕熙志亲手打造了一台轮椅,让他可以藉助轮椅出门呼吸新鲜空气。 毕懋康推著轮椅將儿子带到院子里,他们父子就这样看著月亮,吃著蜜饯和甜点,聊一些有的没的。 皎洁的月光照射到左懋第的办公桌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工作到这时候了。 说著他收拾好文件,正要离开回去陪陪家人时。 “老爷!” “爹!” 左藤景扶著母亲跨过门槛。 “你们怎么来了?”左懋第是又惊又喜,他连忙接过夫人手中的篮子放到桌上。 “这么晚还不回来吃饭,我就想著热点饭菜给你吃。” 王氏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责怪,但隨后她还是拿出饭菜,这些都是左懋第喜欢吃的。 “儿子!多吃点!” 左懋第笑著给儿子夹菜。 “好嘞爹!” 街道上张灯结彩,人行流动,大家都在欢庆著中秋佳节。 如果不说,谁能知道半年前的京城可还是一片废墟,短短两个月时间,京城就恢復了往日的辉煌。 路上布满了商贩,他们售卖著关於中秋节的所有东西,有花灯,孔明灯还有玉兔图案的饼乾和甜点。 “哥哥,我想吃这个!”冯玉指著摊位上月亮图案甜点。 “好!” 冯杰没有吝嗇,他不仅给妹妹买了一个,还给弟弟买了个“星星”图案的。 因为京城的工程结束了,建造局要前往天津造铁路。 而就是为了能让工匠们过一个幸福的中秋,建造局给每个人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奖金再加上餐馆做的兼职,冯杰很高兴自己能让弟弟妹妹过上普通平凡的生活了。 拿到甜点,冯玉还贴心的把第一口给冯杰吃,但一旁的冯嵐不开心了,也把第一口给哥哥。 “哈哈,你们吃吧,我吃不下了!” 冯杰看著弟弟妹妹开心的样子,心里就很满足了。 “那边有烟花!快去看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一瞬间所有人都好奇的想去看烟花。 冯家三兄妹也是这样想的,冯杰一只手牵著冯嵐,脖子上还背著冯玉,艰难的穿过人群。 而这次的烟花也刚好在天空上绽放。 “哥哥你看!烟花!” “是啊,烟花好漂亮啊!” 与此同时的紫禁城,朱慈烺这群孩子也不听故事了,而是跟著大人们欣赏天上的烟花。 朱由检看向朱由梁道:“贤弟,幸亏大明还有你。” 朱由梁愣住了,沉默一会后他吐槽道:“皇兄,有点尷尬了哈……” “咳咳,是有点……” 这句话说完,他们自己也被逗笑了。 此刻的京城,大家不再纠结繁忙的事务,都一起坐下来欣赏著美丽而绚烂的烟花,享受片刻的安寧以及幸福。 第五十六章 新学科举,新大明报刊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新学科举,新大明报刊 中秋转瞬即逝,隨著冬天即將来临,民政部长毕懋康也离京前往辽东勘察土豆的种植情况。 两个月前为了培育能在大漠中种植土豆的方案,朱由梁派李定国等人在辽东城外大量种植土豆。 如果种植成功,千百年来中原王朝的一大困境將得以解决,大漠等地也將会併入中原王朝的领土。 大漠上建造城市也不再是难题,汉人也不必再害怕游牧民族了。 而歷经两个月,虽然电报上也写了土豆的长势喜人。 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这种东西单靠说也很难说清楚,毕懋康作为朱由梁的手下,也秉持著他眼见为实的宗旨,准备亲自前往辽东查看。 而中秋一过,京城里最大的事情莫过於酝酿了几个月之久的第一次“新学科举”。 当然,八个考生其实真正对“新学”了解足够十分深入的,也只有冯杰和朱由检了。 大部分人都只是来凑凑热闹而已。 “陈忠兄弟,还没问你想考什么专业呢。” 虽然这段时间两人一有空就会一起学习,但冯杰夜確实没问过。 陈忠回答道:“我想考新医学。” “哈哈,原来是这样,难怪陈兄一直宅心仁厚,原来是想当悬壶济世的医生。” “我就比较粗俗了,我想去物理学堂,毕竟那里的奖学金比较高。” 物理学堂和化学堂都是属於入门难度很高,但福利和奖学金也和难度成正比。 这样做也是为了激励学生对物理和化学的积极性。 对於朱由梁来说,他自然可以將所有的科学技术教给这群学生,让他们研发出更多更厉害的东西。 但那之后呢? 这些学生怎么办? 他们没有稳定的科学基础,还有理论知识,当朱由梁把脑子里的想法消耗殆尽后,他们又怎么能进行叠代和研究呢?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朱由梁想做的是长久的打算,哪怕他死后,科学也能靠著知识的积累不断发展,不断创新,而这就是他的目標。 跟“陈忠”挥手道別后,冯杰也踏进北平大学的校门,在大学寻找著自己考试的教室。 考试顺序是按算术,科学知识,价值观和基础理论等顺序开考的。 这些难度也不算很大,至少这几个月的学习也算是初见成效。 在经歷了两天的考试后,冯杰伸著懒腰走出了北平大学的校门口,陈忠也早已在外面等著他了。 “陈兄!”冯杰向他行了个礼。 “考得怎么样?” 冯杰喜笑顏开,还好考试的內容他大部分都温习过了,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而后就是等出成绩了,朱由梁觉得这次考试应该是全军覆灭,毕竟新学的概念才刚刚进入百姓的视野,怎么著也得用一两年时间让他们慢慢接受。 可没想到啊,这一次著实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报考的7个人当中有两个人达到了合格线,分別是冯杰和朱由检。 朱由梁还是很意外的,没想到朱由检真的凭藉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北平大学。 而后就是常规的放榜流程。 只不过冯杰在亲眼见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榜上时,还是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这段时间为了考上北平大学实在是太辛苦了,这些努力也总算是有点成果了。 因为开考前就安排了志愿填写,如果考上了便会自动编入你想去的学院。 不过朱由梁並没有设置调剂系统,毕竟这次考试也就7个人参加,要调剂个啥呀? 而冯杰也顺利的前往了北平大学的物理学堂。 而与此同时,朱由梁正在紫禁城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自从朱由梁將办公地点搬到白宫之后,紫禁城的就变成了他专属的实验场地。 主要是这地儿空间大呀,不用起来怪可惜的。 “郑成功,你待会去帮我去搞点水银来。”朱由梁从暗箱走了出来,对著郑成功说道。 郑成功则是思考了片刻,回答道:“陛下,您想要让某人死於非命,直接用砒霜或者鹤顶红不就行了,水银太麻烦了,不好找。” 朱由梁白了他一眼,郑成功不愧是武將啊,这脑迴路不是一般人能想清楚的。 朱由梁也懒得跟这群人解释,反正他们也不懂这个到底在干嘛。 “別管那么多,先去找一点来就行了,不用特別多,就一点点。” “好的陛下!”说罢郑成功便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成功还没有回来,但朱由检却带著一沓糕点走了进来。 “贤弟,你在这啊,害我找你找了好苦去。”朱由检吐槽道。 他刚刚就去白宫找朱由梁,但发现他人不在那,之后又去了朱由梁常住的宅院也没有发现他,只好来紫禁城碰碰运气了。 “咋啦皇兄,这么开心?” “哈哈,以后还得仰仗你呢,我这次来就是来道谢。”朱由检將甜点放在了桌子上。 “怎么还这么客气啊,不过能考上北平大学主要还是你自己努力。” “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给人开后门了。” “那是,哈哈哈!” 说著朱由检拿出了刚刚在街上买的报纸说道:“这科学报刊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里面的內容好多跟科学都没关係。” “而且我发现报纸的后面,是你在中秋时讲过的故事。” 朱由梁把报纸拿了过来,粗略了翻看一部分,隨后解释道:“这不是因为科学报刊的销量太低了,所以我就想著跟大明日报结合起来。” “再者呢,加上小说阅览板块。也更能提起普通孩子们对报纸的兴趣。” 但这也是朱由检比较担心的问题,那些孩子会不会沉迷在这些故事里,反而摒弃了科学报刊原本的內容。 朱由梁也想过这一点,不过他给出的观点却和朱由检背道而驰。 確实,很多情况下买报纸的人都是向著大明日报上的趣闻,或者是报纸结尾的故事来的。 但也存在著一种可能性,如果一个孩子无意间看到了科学专栏的几个物理小事,对其產生了兴趣,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爱上了科学。 这不是夸张化的表现,也不是妄想。 第五十七章 藩王的改制和处理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藩王的改制和处理 因为当初的朱由梁,就是看到了报纸上的科学理论,对此產生了浓厚的兴趣,这才在高中选择了理科。 时至今日,朱由梁依然不后悔自己曾经的选择。 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从微小的细节和变化中產生的,不管是歷史上的名人,例如特斯拉,门捷列夫和牛顿等等。 他们都是从小时候的一些变化,而对科学充满了兴趣,最后才成为科学界的巨人。 既然朱由梁都这样说了,朱由检也希望这种可能性存在。 另一边,几艘海船从渤海海域缓缓驶向了天津港。 “我!回来了!”朱由榔看著岸边的攒动的人头,实在是太令他兴奋了,终於能回到阔別已久的家乡了。 不仅如此,朱由榔顺利完成了朝鲜的任务,按照约定他马上就可以恢復藩王身份了。 而且通过这段时间对朝鲜的经济管控,那群新扶持的世家,已经开始种植和培育菸草以及蚕了。 而且为了方便將大明的货物出口朝鲜,也为了让朝鲜能进口粮食,在临近大明的几个海滨城市陆续开通了通商口岸。 白宫里,朱由榔正在匯报此次进攻朝鲜的收穫。 “蒋武那边怎么样了。” 朱由榔回答道:“蒋大校那边基本没问题,朝鲜的兵权已经完全掌控在大明手上了,李氏目前没有任何执政权。” 这种形式对於几百年后的韩国来说肯定异常的熟悉,这就是驻韩美军的变种,先通过武力镇压,再通过经济彻底控制全国。 朱由梁点了点头,但还是补充道:“別把权力捏的太死,稍微给李淏放一点,让他別生出反心。” “还有!朝鲜百姓的文化教育程度別提的太高,最好是识字水平就足够了。” 毕竟只要百姓不读书,就不会造反。 这可是堂堂“大清帝国”愚弄百姓的法子,但不得不说,这样是最有效最便捷的方法。 而且朝鲜还起到跳板的作用,以后朱由梁想要打日本,就不需要从天津出发,而是从釜山港口就能直达对马岛。 隨后他喊来情报局长郑成功。 “那就先这样,传电报给蒋武,让他先在朝鲜招募一些士兵,等我命令再行动。” “是陛下!” 隨后郑成功就离开了。 “你也先回去吧。” 朱由梁挥挥手,便让朱由榔先离开,大下午的他得赶紧补个觉,不然得困死。 只是朱由榔站在一旁扣著手指,他的神情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怎么了?” 朱由榔思考良久,还是决定开口:“那个……陛下,您之前答应我的那个……” 听到这话,朱由梁嘴角上扬:“这么著急吗?” 朱由榔怕引起朱由梁的反感,连忙反对:“不是不是!” “放心,我说到做到,最近司礼部那边太忙了,还要筹备登基的事情,暂时还没办法帮你重回族谱,不过也快了,等几天就行了。” “真的!” 听到这话,朱由榔开心的要死,他心心念念的藩王终於要回来了。 不过马上,他就被朱由梁泼了一盆冷水:“不过藩王制度已经改革了。” 这句话一说完,朱由梁立马愣住了。 什么玩意?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个啥呀? 但其实也没这么糟糕,朱由梁给他解释到。 首先最大的变化就是藩王现在不允许离京,也不允许拥有土地和田產。 这方面也还是跟满清学习的,不得不说满清在统治上虽然残暴和噁心,但其他制度还是较为先进的。 而现在的藩王位置更多的是虚名。 至於藩王的月俸也不再以粮食和银两统计,而是根据股份和分红一起算。 跟三品以上官员一样,每过几年都会统计一波分红,然后分发给藩王。 並且隨著后代的诞生,这个股份会进一步减少。 另外,朱由梁还出台了一个规定,每个藩王只能娶一个妻,纳一个妾,包括婚丧嫁娶必须通过现任皇帝的允许。 至於孩子,每个藩王的孩子会严格控制在三个,但三个之后所生的孩子,就跟纳妾一样,只有平民身份,一律享受不到皇家的福利。 这也是为了防止这群藩王整天无所事事乱生孩子,导致明末那种藩王的吸乾国家的情况发生。 朱由梁虽然是纯爱主义,但千百年来的思想压根不是那么好改变的,而且这个时代大部分女性都很愿意去当小妾,这样最起码能还能吃饱…… 朱由梁也只能慢慢从细节改变。 听完朱由梁的话,朱由榔更尷尬了。 “那个……陛下,我……” 看著朱由榔有些脸红的样子,朱由梁立马猜出了他的心思。 “怎么著?在朝鲜找了个女人。” 朱由榔默默点头。 这对於朱由梁来说倒是无所谓啊,反正朱由榔20多岁风华正茂身体也好,还只有一个正妻,想娶就娶唄。 但朱由梁显然低估了朱由榔…… 朱由榔默默用两只手比了个一和六。 “哟,你小子找了七个小妾?”朱由梁吐槽道,他倒也不羡慕,就是担忧朱由榔会从这七个里面选哪个。 朱由梁再次低估了朱由榔的厚顏无耻。 朱由榔有些脸红,支支吾吾的答道:“不是的陛下,是16个……” “噗!”朱由梁將刚喝进去的茶叶喷了出来。 朱由梁大吃一惊,要不说朱由榔年轻呢,趁著身体好猛造。 朱由梁一想到朱由检的身体,每次开会时,只要朱由检不在,那必然是前一天晚上交作业了。 这还真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朱由梁倒是没说啥,你要养就养,但是这些人没有身份,生出了孩子也只能朱由榔自己花钱养。 朱由榔自然傻呵呵的同意了,现在他下半身转的比脑子还快,哪还会考虑这些? …… 郑芝龙的船只已於一个月前离开了福建长乐,这也是继郑和下西洋后,明朝第一次正式下南洋。 当然,这次出海明面上是以民间走私的名义。 就连船上超过九成的水手只知道他们要去南洋做走私生意,仅此而已。 经过几天的航海,郑芝龙总算是抵达了这次下南洋的第一个目的地——暹罗。 第五十八章 下南洋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下南洋 现在的暹罗还並没有爆发內乱,国內也处於阿瑜陀耶王朝统治的鼎盛时期。 虽名为藩属国,但其国內军事政治基本处於自主独立。 隆庆开关后大明也有许多华商下南洋售卖暹罗所需的铁和盐。 不仅如此,大明下南洋的举动也促进了民族外交发展。 暹罗作为南洋里数一数二的大国,也仅有越南的阮氏王朝以及马来群岛的蓝苏丹国能与之抗衡。 郑芝龙因为常年跟暹罗走私,对此地再熟悉不过了。 为此郑芝龙特地將下南洋第一站选在暹罗,也是想藉助暹罗的影响力为基础向外部扩展。 “哦!我尊敬的昭,俄亚披耶阁下请您原谅我的突然来访。”(暹罗贵族称呼,类似徐国公) 郑芝龙恭敬的给玛哈俯身鞠躬,这是对待暹罗贵族必须要的礼仪。 郑芝龙很早之前就跟玛哈认识了,甚至於他走私到南洋的货物一部分都是玛哈处理的。 “哈哈,远道而来的大明客人,你终於又来了,你提供的商品物美价廉,漂亮至极,我又怎么会责怪你呢。” “感谢阁下的喜欢,实不相瞒,我这次的突然到访,是因为我们国家出现了许多新商品,这不就想著拿来给您看看嘛。” “那太好了!”玛哈可太开心了。 毕竟暹罗没有自主生產瓷器和糖的能力,大部分都得靠郑芝龙帮他进口。 而玛哈也能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毕竟暹罗可没有这些精美的商品。 说罢,郑芝龙命人搬来了几个箱子。 “阁下,这次的商品跟以往都不同,保证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別说,这句话確实勾起了玛哈的好奇心:“別废话了,快打开看看!” 他急迫难耐的说道。 隨后郑芝龙將箱子撬开,只见箱子里是一包包装好的盐和糖。 “额……你在糊弄我吗?这包装不就是你之前送过的盐和糖吗?”玛哈明显有些不悦。 但郑芝龙则是解释道:“阁下不如打开看看?”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玛哈打开了一包盐。 但因为力气太大,一打开时那包盐如细雪般散落在了地上。 “我的天哪,这盐怎么能这么白,这么细的?”这一幕给玛哈惊掉了大牙。 在他的认知里,盐是一大块石头,上面还布满了泥土和沙砾。 但这种盐,人是不能吃的。 需要將其融化再提炼,但哪怕提炼几次后,那些盐依旧又涩又苦。 玛哈再次打开一包盐,他想要一探究竟,很明显这一次他十分小心。 通过指头蘸了一点盐,放在嘴里。 玛哈瞪大了眼睛:“咸!好咸!” 这一口盐里只有纯粹的咸,不掺杂任何其他味道。 隨后他又尝试了一口糖,也是一样,没有掺杂任何味道,只有纯粹的甜。 “我都要了!”玛哈大手一挥,就想要把这些商品包揽了。 郑芝龙只能笑笑:“阁下,这些糖和盐我们不打算售卖,而是想送给您。” 玛哈愣住了,刚开始他觉得郑芝龙是傻子吧?有钱不赚不是王八蛋吗? 但仔细想想,莫非是他有事相求? 也罢,看在这些货物这么好的份上,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儿,那就帮帮吧。 他同意的主要原因还是这些盐,哪怕是那种又苦又涩的块状盐,在暹罗也能卖出天价,那就更不用提这些细盐了。 “说吧,什么要求。” “哈哈,阁下真是明察秋毫,不瞒您说,我想见陛下!” 突然玛哈的面色阴冷了下来,他用猜忌的眼神看向郑芝龙。 玛哈的反应很激烈,一直以来郑芝龙走私的瓷器和茶叶,都是玛哈以自己的名义献给暹罗国王的。 为的就是得到国王陛下的重用。 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这个高级贵族的位置,就是靠著给陛下献宝而得到的。 如果郑芝龙切断了这条路子,无异於直接杀了玛哈。 郑芝龙笑著解释:“阁下多虑了,我们只是想跟国王陛下谈一些事情,至於我们的合作还是照旧。” 玛哈显然不信。 没办法,郑芝龙悄悄在玛哈耳边说了一句话。 可没想到就是这句话,让玛哈彻底改变了他对郑芝龙的態度。 “哈哈哈,原来如此,好说好说!” “等我消息,我先去通报陛下,契约记得准备好,不准反悔哈!” 而后,玛哈兴高采烈的让僕人带著盐和糖离开了。 “怎么样?按我说的做了吗?” 突然一道身影从郑芝龙身后走了出来:“教你的方法说了吗?” “说了,我也没想到他能有这反应。” 廖贺笑道:“那是自然,他刚刚对你冷眼相待,只是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只要你加大他的分成,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不献宝物並不会让暹罗国王剥夺玛哈的爵位,只是会让玛哈失去一条获得利益的路。 但郑芝龙却告诉玛哈,从此以后大明的进口给暹罗的盐和糖,玛哈都能从中多分走60%。 盐和糖在暹罗本来就是天价,这无疑给玛哈上了一道强心针。 这么做就是为了告诉玛哈,不管怎么样都不会伤害我们之间的生意。 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有的只是利益分配不均罢了。 不过郑芝龙很担心,多分成60%对於大明来说岂不是太亏了。 “噗呲。”廖贺没忍住笑了。 “郑大人,看来您完全不了解陛下的性格呢。” 郑芝龙头顶问號,他也是个商人,他能看出这些东西的质量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溢价80%都有贵族会疯抢,这么好的生意为啥要让给玛哈。 “要不您猜猜看,这些盐的成本是多少。”廖贺抓起了一把细盐。 “额……” 郑芝龙想了想,这些盐比官盐的质量还好,那製作成本肯定得翻个倍,加上人工和运送,他估摸著大概是每引5000文。 这个价格已经是郑芝龙往高了猜的,毕竟崇禎朝盐价最贵的时候,也才每引2000文,这也已经是质量最好的盐了。 可廖贺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这种新盐每引只需300文的成本!” 第五十九章 暹罗与荷兰的恩怨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暹罗与荷兰的恩怨 “啊?不是……开玩笑的吗?” 廖贺只是笑笑不说话。 郑芝龙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他走了一辈子的私,看过了无数的商品。 可没想到自己被小小的一包盐打败了? 主要是他真的很难相信这种细如白雪的盐,每引居然才几百文? 如果按这种方法来说,哪怕一斤一钱也能赚翻了啊! 因为大明製盐最倚仗的就是煎盐法,除此之外就是乳岩以及將海水放在太阳底下暴晒这种原始方法。 这些方法不仅时间成本高,而且还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 而朱由梁在几年前就已经改进了製盐法,採用现代的化学沉淀法。 对朱由梁这个理科博士来说,利用这种高中知识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因为明朝並没有不锈钢,所以在结晶和沉淀步骤里无法保证所有杂质被清除,也就无法做出类似於现代工业盐99%的纯度。 朱由梁顶天也只能做到95%,但这也足够给明末这群人一点化学震撼了。 而且这种做法很省力,也不需要耗费大量的钱財。 听到廖贺这么解释,郑芝龙反而更觉得不能给玛哈分那么多利益了。 我们偷摸著赚钱,难道不香吗? 而这也是郑芝龙作为商人被禁錮的思想,简单来说就是他的政治头脑太差了。 我都跟国王合作了,就凭你那个破契约,我还鸟你干嘛? 这就是政治思路和商人思路的鸿沟。 如果这支船队是以大明的名义下南洋,自然是不可能这么干的。 毕竟这招太噁心了。 但要知道,这条船可是以走私的名义出来的啊,要真出了什么事儿也怪不到大明身上。 而朱由梁就是想靠著这些商品在南洋大赚一笔巨款,才能够给间谍组织提供活动资金。 …… 穿过一座座大门,郑芝龙和廖贺在玛哈的带领下走到了暹罗皇宫里面。 “好……小。”廖贺吐槽道。 郑芝龙皱起眉头,示意廖贺说话注意点。 虽然暹罗国皇宫的面积不足只紫禁城的1/10,但这也是他们国內能造出的最大尺寸了。 谁让暹罗只是个弹丸小国,人口不仅稀少,食物也被上层贵族垄断,而且一看皇宫装潢,就知道大部分器具都是由纯金打造的。 在如此奢靡的情况下,暹罗百姓也基本得不到基础的生活保障。 即將到达暹罗的大殿,在门外玛哈示意他们两人待会进去別说错话。 “好的。”郑芝龙回答道。 在玛哈的告知下,隨后帕拉塞·通便召见了两人。 郑芝龙连忙下跪行礼:“我亲爱的陛下,您可安好。” “嗯……” 已步入中年的帕拉塞·通明显稳重了许多:“你是那个带来了盐和糖的商人,据说你想要见我?说说你的来意吧。” 原本作为国王是不可能召见一个小商人的,但郑芝龙带来的糖和盐质量实在是太好了,让他忍不住好奇这个叫郑芝龙的人到底还有什么把戏。 “是的陛下,陛下想必已经知道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野心了吧,我们这次前来就是为陛下寻求解决方法的。” “哦~” 帕拉塞·通明显被提起了兴趣:“说来听听。” 自从1615年荷兰进驻暹罗后,便大肆在国內採购顏料和香料,起初帕拉塞·通並没有觉得不满。 因为荷兰东印度公司能给他们带来大批的订单,足够皇室和贵族吃饱了。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胃口越来越大,单纯的买卖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们。 他们开始尝试垄断国內任何商品,以达到敛財的目的。 帕拉塞·通也察觉到了这一切,但也无可奈何,因为除开河南东印度公司之外,他们在海上得不到任何利益。 换句话说,现在的暹罗虽然反感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垄断行为,但却阻止不了。 而暹罗要彻底解除这种困境,还得等到40年后的暹罗革命。 回到现在,郑芝龙拿出了一块布,交由玛哈递给暹罗国王。 帕拉塞·通仔细看了看,也没看出啥令人惊讶的东西,这也不是蚕丝,也不是什么精美的丝绸,充其量算一块中等布而已。 他有些不满,带著如此大的好奇心,却被郑芝龙泼了桶冷水,但看在他向暹罗提供那些商品的份上,就不处罚他们了。 “陛下你或许觉得这布也没什么稀奇的对吧?” 帕拉塞·通点了点头,这种布料在暹罗一大片,压根不愁卖。 “但如果我说,製作这块布料只需半刻钟,不知道陛下您还觉得这布简单吗?” “什么!”帕拉塞·通大为震惊,他再次看向手中的布料。 他有点难以置信,这款中等材质的布料居然只需半刻钟? 但他还是对此存疑,毕竟不然別人说什么他就信,总得给他看看证据吧。 郑芝龙也是这么想的,他派人將殿外一台机器拿了进来,虽然这台机器小巧,但里面精密的结构还是令帕拉塞·通嘆为观止。 “你是说用这台小机器?就能在半刻钟之內造出一匹布?” “是的陛下,不如就让我来给你演示一下吧?” “也行。” 隨后廖贺搬了只凳子,坐在这台纺织机的旁边,隨后在眾人的注视下,他用极快的手快速转动机器,將一缕一缕的线织一块布。 甚至还没到半刻钟,廖贺就將布做好了。 “陛下请看!” 帕拉塞·通用手摸了摸,这两块布在工艺没有任何差別,摸起来的手感都一模一样。 他已经能想像到自己通过这台机器赚很多钱的样子了。 而且还能通过高產量的布料,打击荷兰东印度公司对丝绸布料的垄断。 帕拉塞·通不仅是国王,还算是个商人,这种简单的经济知识还是能理解的。 “好!好!我要给你们封爵!”帕拉塞·通热情高昂的说道。 但郑芝龙拒绝了这个提议,傻子都知道一个外国人在暹罗的爵位连个毛都不值。 “陛下,看来您是搞错了,我们是寻求合作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六十章 在南洋的第一个根基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在南洋的第一个根基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陛下,我们並不打算將机器卖给您。” 这话一出,帕拉塞·通哪怕脾气再好也会被激怒了。 前一秒还在展示这个机器的好处,后一秒就就翻脸不卖了,这不纯吊帕拉塞·通胃口吗? 帕拉塞·通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自己能获得那个机器,就能避免被荷兰东印度公司垄断。 反正这群人已经踏上了自己的土地,是死是活,肯定是由帕拉塞·通说了算。 郑芝龙也清楚,如果他不给帕拉塞·通一个合理的交代,恐怕很难离开暹罗了。 但看廖贺的表情,就知道他早就有准备了。 “陛下,不如听我解释一番呢?”廖贺开口了。 帕拉塞·通没有说话,直接静静的看著他。 廖贺隨即开口道:“我们是想在贵国建立商行,以兜售布料及其大明的商品,所赚的利益陛下將会获得八成。” 帕拉塞·通噗呲一笑,他觉得这群大明商人实在是太天真了,怪就怪在这两人想要亲自赴往这趟鸿门宴。 其实只要现在帕拉塞·通下令把这两人杀了,再抢走他们的机器自己售卖,就根本不需要跟他们分钱,这样岂不美哉? “陛下,您应该是这样想的吧!”廖贺笑著说道。 刚刚廖贺阐释的確是帕拉塞·通的想法。 而且帕拉塞·通也没有否认,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自作聪明的傢伙有什么办法。 “我会开出一个连陛下都难以拒绝的理由!” “哦?” “盐和糖的进口权以及售卖权!”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玛哈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怎么感觉这傢伙是专门针对自己来的呢? “进口权和售卖权?”帕拉塞·通有些不解。 廖贺解释道,这支商行会横跨南洋诸国,今后只要是大明的商队在暹罗售卖的盐,糖和这种布料,都会分给帕拉塞·通两成。 “盐吗?” 盐糖和布料不一样,布料是只需要用机器就能造出来,但这些调料在暹罗根本无法自主生產,必须依赖从大明进口。 虽然他能想像到,仅凭两成的分红就能获得丰厚的利润,但他是个贪婪的人,再加上被荷兰东印度公司这么一折腾,他的国库早就空虚了。 两成利润哪能填饱他的肚子。 廖贺看向郑芝龙:“现在轮到能发挥的时候了。” 郑芝龙点了点头,隨后拿著一张契约站了出来:“陛下,不瞒您说,本来我给陛下您的利润预留了7成,但玛哈阁下执意要拿走6成,更何况这剩下的两成还是从我们的利润中剔除的。” “而且玛哈阁下说了,今后只要进入南洋的商品,都得由他亲自过目。” “我擦!”玛哈算是明白了,这群大明人没一个好东西,估摸著早就打算来对付他了。 玛哈只能咬著牙下跪解释:“陛下!不要相信这群大名人的谎言,他们擅长说谎了!” “闭嘴,你是反了不成!你要等海上的皇帝是吗!”帕拉塞·通怒不可遏,他指著玛哈斥责道。 “陛下!这是大明人的谎言啊!” “陛下请看!”郑芝龙拿出之前签的契约:“这上面清楚的写了我们转运的成本,以及还要將60%的利润分给玛哈阁下。” “作为大明人,我们在异国他乡没有庇护,所有商品都得被洗劫一空,没有尊严就只能受此侮辱。” 郑芝龙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可一旁的玛哈却慌了,这特么在瞎说啥呀,你郑芝龙难不成想把我往死里推? 帕拉塞·通却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向玛哈,他现在已经很想立马让玛哈去死。 这件事不仅仅是僭越这么简单了,所以进暹罗的商品还得经过你玛哈,你以为自己是谁? 玛哈已经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支支吾吾的想解释,但郑芝龙说的话虽然夸张了,可依旧是事实啊。 契约都摆在那里,他还能狡辩什么? 而最后郑芝还不忘给他补一刀:“陛下,您或许不知,这盐的成本仅仅只有500文……” “500文!” 帕拉塞·通瞪大了眼睛看向玛哈,昨天玛哈將盐献给他时,还跟自己拿了一大批黄金,说要向大明继续购买这些盐。 当时帕拉塞·通还觉得这是好事,这盐质量这么好,不管多贵,肯定也不愁卖。 结果这群大明人却说,这盐的成本只要500文,那这其他的钱哪去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都进了玛哈的口袋里了。 玛哈的內心早已崩溃了,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我完了……赶紧毁灭吧。” 不仅叛国,还欺君,这不砍头都说不过去吧? 而后,玛哈生无可恋的被帕拉塞·通派人拖了下去,至於以后他会怎么样也无所谓了。 而帕拉塞·通自然接收了他的所有分成,还为了保障通商计划能顺利进行,帕拉塞·通听从了郑芝龙的建议,答应帮他们打通民间的销路。 他觉得此举真是仁德啊! 用那台机器几个时辰就能做几百件衣服,这样以后暹罗的百姓就不愁衣服穿了。 君王都是这样的,例如帕拉塞·通不止贪財,还期望在歷史上留下盛名,而让百姓们都能穿衣服就是他作为皇帝的功绩。 家財万贯和青史留名都握在手里,帕拉塞·通笑的合不拢嘴。 “陛下,不知您可否帮我在牌匾上提个字?”廖贺开口道。 “提字?”帕拉塞·通有些疑惑,自己一个皇帝为啥要给个商行提字。 “陛下,您仔细想想,若是以后百姓从这种商行里採购到了衣服,盐以及糖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难不成你想要让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大明人带来的吗?” “若提上牌匾,也可让百姓知道陛下,您的功绩啊!” 廖贺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帕拉塞·通带偏了。 帕拉塞·通仔细一想,好像確实是这个理,自己干了这么大的好事儿,可是要名垂青史的啊! 百姓总不能不知道吧? 这样的话跟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別? 第六十一章 法人代表,朱由梁要结婚?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法人代表,朱由梁要结婚? “好!” 帕拉塞·通叫人拿来牌匾,提上了《皇家牌匾》四个字,为了让其他人能认出来,帕拉塞·通还拿来玉璽按在牌匾上。 看著这块牌匾,他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而郑芝龙也可以靠著这块牌匾当背书,在暹罗境內横著走了。 如果熟悉这套流程的话,不难看出这就是几百年后的“法人”机制。 而帕拉塞·通对此还乐在其中,殊不知郑芝龙和廖贺已经给他挖了一个大坑,就等著他自己跳下来呢。 …… 於此同时,冯杰也已经来到了北平大学的物理学堂,今天是他第一天上学。 严格意义上来说,倒不能说是第一次,因为他在山东时就已经上过私塾了,只不过当时学的是儒学,而北平大学教的是科学。 “先生您好,我是新入学的学生,我叫冯杰。”冯杰对著老师行礼,还將束脩递给了老师。 但这位老师非但没接,还推走了:“冯同学,我们这里不兴这个,以后別这么整了,赶紧去上课吧。” 冯杰也不理解,为什么这里的老师不喜欢束脩,明明很多私塾和书院的老师都以学生送束脩为拜师条件。 甚至在物理学堂里,冯杰也表现出了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差异。 例如跟人打招呼时,冯杰习惯行礼,但这种行为不仅在同学那边得不到回应,还会被鄙视。 “啥玩意儿,搞得这么文縐縐的装逼呢?” 以至於这几天同学们都很冷落冯杰。 冯杰对此也很苦恼,他只是想要跟他们打好关係,进而交流学习更多的知识。 但他不知道的是,儒学在北平大学被视为“专门用来装逼的东西”。 因为接触现代知识后,在做某些事情上就会摒弃掉很多繁琐的流程,例如行礼,问礼等等。 经过朱由梁在湖广大学的调教,这群学生们已经知道了儒学和科学的差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儒学只能教人道理,但无法让社会进步,更无法让百姓过上幸福生活。 这是事实也是真相。 儒学千百年以来,百姓从未变化过,该苦还是得苦。 但这也不是说儒学並非一无是处,在道德和启蒙方面,这些同学也统一认为儒学更能教导人。 “冯杰?” “陈大哥!” 在校门口,冯杰意外遇到了“陈忠”,隨后他们同行到了冯杰之前打工的那家餐厅。 “老板,老三样。” 陈忠转过头向冯杰问道:“你要啥。” 他摇了摇头拒绝了,他存下来的钱是打算给弟弟妹妹买吃的,至於在外面吃饭冯杰还是算了。 “就光我一人吃啊?那多不好意思啊,算了,给你也来一份吧!” “老板,两份老三样!” “好嘞!收到!” 突然让陈忠请客,冯杰还觉得有些为难,想要掏钱还给他。 只见陈忠將冯杰掏钱的手推了回去:“哎呀,我都说请客啦,你再掏钱就是跟我过不去了。” “还好咱俩是老朋友,这要是换做普通人,你这种做法真的很容易被人认为在装逼。” “啊?”冯杰很不理解,为什么陈忠跟那些同学一样认为自己是在装逼。 而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装逼到底是啥意思? 冯杰將心里话和这段时间的遭遇讲给陈忠听,陈忠却表示这很正常。 “你以前儒学学的太多,总是对人彬彬有礼,做事扭扭捏捏,但北平大学的学生大部分都是豁达和开朗,所以你才会被排挤,被认为是装逼。” “至於装逼的意思,你可以理解为沽名钓誉。” 这个词其实也是朱由梁无意间发明的。 几年前在襄阳时,朱由梁曾经吐槽过一个学生別老是装逼,然后这句话就从襄阳传到了北平。 还別说,朱由梁都不知道传播学在明朝居然还有发挥空间。 冯杰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我是不是要大大咧咧一点,就是……” “但也別太过分,最好开朗隨和一点,跟同学们多讲一点笑话。” “毕竟在北平大学里,学生们一直压抑在实验和科研中,如果能在乏味的学习中能带给他们一些乐趣,也能提升大家对你的观感。” “好的!谢谢陈大哥!” “別客气。”朱由检摆摆手,他也想到自己还能成其他人的人生导师,这种倒是蛮有成就感的。 第二天,冯杰信心满满的来到了课堂,他昨天晚上已经背会了很多笑话,今天一定能让同学们眼前一亮。 实验课上,冯杰站在小组成员附近,突然开口:“你们知道科举和地府的区別在哪里吗?” 其他人齐刷刷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冯杰咽了咽口水,但还是继续说道:“他们都不收有道德和善心的人。” “……” 顿时,小组內成员纷纷沉默了。 冯杰还以为这个笑话根本没用,顿时有些气馁。 可谁知沉默过后,小组成员爆发了雷鸣般的笑声。 “我靠,太冷了,冷的我感觉已经快进到冬天了。” “没开玩笑,这笑话小时候抱过我。” “以前怎么没发现冯杰这么幽默,哈哈哈!” 事情发生的倒是很意外,一个完全不好笑的笑话,居然莫名其妙让他们开心起来了。 或许这就是理工男的魅力吧…… 同一时间,朱由梁也遇到了一个很不友好的人——左懋第。 朱由梁是真没想到,他这么信任左懋第,可他却背叛自己。 “我说……咱能別这么著急不?” 左懋第露出担忧的神情:“陛下,再过俩月你就得登基,毕竟您也是皇帝,没有妃子这怎么成啊?” “再说了,您现在都快30了却没有皇子,外面的百姓都在念叨著您呢。” “关他们什么屁事儿啊?我就是不想娶!” 朱由梁怒了,这群人跟村口的大妈有啥区別,老念叨著皇帝没结婚这种破事。 “陛下,您如果实在不想要这么早娶,那起码得先给你选著吧,等到您登基后再考虑生皇子的事情不就得了。” 这好像確实是个办法,而且朱由梁也不想左懋第再烦自己了。 “那行,就交给你了!” 第六十二章 皇权的巔峰,冬日里的西瓜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皇权的巔峰,冬日里的西瓜 而且朱由梁还特地指定了,找来的秀女必须是18岁往上的。 朱由梁毕竟是现代人,虽然他母胎solo,但不至於连这点生物常识都不知道。 女孩子的生育功能要到18岁,以及20岁以上才算发育完整。 现在只能先收18岁以上的,等养几年大了之后再做考虑。 不过这倒是有点为难左懋第了,在封建社会12岁订婚那是常有的事儿。 18岁以上还没有结婚的,要么就是长得丑,要么就是被休了。 这种情况肯定是不能嫁到皇家的。 “那行啊,要不乾脆不结了吧?” 也正好给朱由梁一个反驳的理由,可没想到左懋第比他还精。 “不管多难,我都会给陛下您找到的,毕竟这是作为司礼部的职责!” 左懋第“深情”的样子差点没给朱由梁整吐了。 这没办法,他只能含著泪答应了下来。 其实本来这事是后宫来乾的,但因为朱由梁的身边没有妃子,所以暂时没有安排太监。 所以这件事才落到了左懋第头上。 不过在选妃期间,具体状况也还是由本地官府的太监和左懋第派去的秀女负的责。 毕竟要查看她们的身体状况,这种事要么是女人来干,要么是太监来干,左懋懋最多起了一个统筹的效果。 对於朱由梁的要求,左懋第也是清楚的,例如不能娶官宦,商家之家,只能在平民中选等等规矩…… 这条规矩是朱元璋立下的,为的就是防止后宫专权。 虽然明朝歷史中也有高官女儿当上皇后的,例如成祖朱棣的皇后徐氏,她是开国功臣徐达的大女儿。 但毕竟谁会知道朱棣最后会坐上帝位呢? 再者说了,以朱棣对权力的把握程度,就算是皇后想专权也抢不过他。 而且朱由梁跟朱棣也处於同一情况。 甚至在靖远朝,朱由梁的皇权是封建社会的顶峰,远远超过以往任何一个朝代。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读过史书的大臣都自觉的將女儿嫁给了平民,让儿子只娶百姓。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封建王朝存在以来最乾净的朝廷。 因为他们很清楚,现在时代的变革速度不亚於周朝向封建社会跨越的时候。 春秋战国用了近500年,才从诸侯国变成了大一统王朝。 而只要早期就跟著朱由梁的,都知道他一直在创造歷史,一直在將大明带往一个全新的世界,或许在那里真的有可能实现百姓安居乐业这一夙愿。 他们在见证歷史,他们在成就歷史,这种亲眼见到时代变化的感觉,比获得权利还要让人热血沸腾。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一个人敢去挑衅朱由梁的皇权,也没有一个人想给未来埋下祸根。 …… 选妃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左懋第办事还算快,他在第二天就把皇帝的选妃的消息传播到了京畿及周边省份。 这么做是为了加快选妃的时间,毕竟左懋第也不能带人挨家挨户上门。 为了防止乡绅和士族靠著皇权为虎作倀,这次选妃只在平民百姓里选清白之女,而且年龄不得小於18岁。 但显然朱由梁这个想法是多虑了。 经过满清南下以及朱由梁北上的这两波大清扫。 现在中原以及北地各州府的地主和乡绅已经是十不存一的情况了,自然也不会有很多士族女子。 但因为朱由梁规定,来选妃的女子不能太小,必须满十八岁以上。 以至於现在民间一直在传皇帝喜欢年龄大的女人,而民间传闻一直都是很狂野离谱。 就连那些中年未婚的妇女都打算来碰碰运气。 朱由梁也知道这个条件很苛刻,甚至他要求选上的女子家庭在当地名声要好。 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这些恶人的女儿被选上后,拿著皇权的名义欺压百姓。 虽然朱由梁不可能方方面面考虑到,人也不是全能的,总会有疏忽的地方。 但这也是朱由梁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 “贤弟,你知道外面怎么传你的吗?”朱由检捂著肚子笑道:“外面说你喜欢老阿姨!哈哈哈!” 朱由检感觉自己笑的快喘不上气来了。 朱由梁默默的白了他一眼:“算了让他们说去吧,我才不会落入自证陷阱呢。” 他已经麻了,朱由梁瘫在刚刚做好的躺椅上肆意的享受新鲜空气。 朱由检已经笑够了,他喘著粗气道:“你怎么不找警衣卫封锁消息呢,这种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或许过段时间整个大明朝都知道了。” 作为现代人的朱由梁对此太熟悉了,一旦皇帝解释这些民间谣言,或者派人封锁消息。 那些百姓自然就会以为皇帝是急了,想要掩盖事情的真相,导致谣言越传越离谱。 毕竟歷史上这种案例可不少。 別说封建社会了,就连几百年后也存在这些乐子人,肆意辱骂和调侃却不在乎当事人的感受。 现在朱由梁唯一能做就是摆烂,等到选妃结果出来后,应该就能平息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宋应星带著一个木箱子走了过来。 “陛下,东西已经种出来了!” 朱由梁蹬的一下就坐起来了:“真的假的?” 大棚种蔬菜也只是朱由梁的一个想法,如果成功了就能靠著西瓜改一些政策,但如果失败了也正常,实验就是如此。 但他是真没想到,第一次大棚种蔬菜就成功了。 朱由梁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连忙打开木箱子。 朱由检也好奇地凑了过去,但隨后看到的东西就让他大吃一惊。 “西瓜?冬天哪来的西瓜?”朱由检张著一张大嘴。 时间过得太久,他已经忘了自己几个月前去北平大学参观的事情了。 朱由梁拿来了刀,將西瓜切成一块一块的,递给了两人。 “尝尝看。” 朱由检接过西瓜,仔细端详却发现这块西瓜与夏天吃的没什么不一样。 隨著他一口咬下,红瓤沙甜裹著汁,一口直衝天灵盖。 那股甜滋滋的感觉在朱由检的舌尖爆炸,吃完这一块,朱由检不自觉的往桌上去拿了下一块。 朱由梁没有开口问,但看两人的反应也知道了,这块西瓜是真的好吃。 吃完西瓜,朱由检把瓜皮甩到桌子上,他整个人躺在椅子上,他已经吃撑完全不想动了。 但这时,朱由梁开口了。 第六十三章 西瓜產生的商业萌芽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西瓜產生的商业萌芽 “皇兄,你觉得这瓜能卖多少钱?” 朱由检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考虑到西瓜本身就不便宜,再加上还是在冬天,所以价格应该还会翻个倍。 “一颗三十两往上吧。” 其实他这个已经算保守了,要是真的在冬天放出这种西瓜,一颗起码得50两以上……不八十两估计都有人抢。 就凭冬天能吃到西瓜这种罕见体验,那些士族以及高官肯定会以冬天能吃到西瓜为自豪。 但朱由梁不这么想,他种西瓜並不是为了赚钱,更多的是想撬开封建社会尘封几千年的思想。 虽然朱由检不知道朱由梁在想什么,但也无所谓啦,反正他以后能经常吃到西瓜就行了。 …… 天渐渐暗了下来,今天左懋第刚刚下值,他伸了伸懒腰,不得不说自从上值时候改了之后,左懋第每天的精神越来越好。 之前在京中任职时,哪怕是一个侍郎也得凌晨四点起床,吃饭洗漱到还得五点前赶到大殿上朝。 而崇禎在位时这种情况更为严重。 所以说崇禎能力不行,但勤奋这方面绝对无可挑剔。 基本维持著每日一小朝,每三日一大朝,而上完朝会匯报完情况就得回工作岗位待到晚上。 这种生活彻底搞垮了左懋第这个老腰,这也是他为什么主动请辞到南京的原因。 当然,左懋第请辞也不止这一个原因,其中还有东林党的排挤和朝堂上的一些事情。 但总的来说,那个时候的左懋第还是很想休息的。 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下班时间閒了还能找个中医推拿师来按一下,就连陪家人的时间也变得更多了。 就连大部分百姓一天两顿也吃的上米和肉了,其实朱由梁也在推行一天三顿的思想。 但大部分平民百姓们还是认为粮食不能多吃,他们很害怕这次吃完下次就没了。 “真好啊!”左懋第由衷的希望朱由梁活久一点,才能让这种盛世维持的更长一些…… 推开家门,一个“保姆”就走了过来:“老爷,衣服。” “好嘞。”左懋第將外套递给了保姆。 朱由梁改制后,家僕便被重新命名为“保姆”了,只负责生活起居,其他的一概不管。 朱由梁这样做,也是为了创造就业空间。 “对了老爷。”保姆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少爷出门买了个西瓜,少爷让您过去尝尝。” “西瓜?” 这大冬天的,市场上有卖西瓜? 带著疑惑,他找到了儿子。 “儿子,听说你今天买了个……” 他话还没说完,视线就被左藤景手上的半片西瓜吸引了。 “哪来的西瓜?”左懋第指著西瓜问道。 “爹你別著急,这是我在市场上买的,还挺便宜的,三十文一个。” “三十文?” 左懋第震惊了,要是有人告诉我在冬天能买到西瓜,他就是花100两都愿意买。 这也太神奇,11月份的天气居然能有西瓜? 左懋第心底里知道,这肯定是陛下整出来的,但这也太神奇了吧,连他一个民政部长都没听说过这事。 他当即就打算切来看看。 隨著西瓜內胆的红瓤出现在眼前,左懋第就是再难以置信也得相信了。 咬一口…… “甜!”这是左懋第的唯一想法。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如果冬天种出来的西瓜能吃,那是不是说明还能种其他东西? 这些思路和想法逐渐在左懋第脑子里构建,他决定先去问询陛下。 他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家,连刚脱下的外衣都没穿。 左懋第在白宫外焦急的等待,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左大人,陛下召见。” “好嘞!” 左懋第三步並两步直接冲了上去。 刚推开门,左懋第愣住了,因为他看见了大明朝目前的財政部长马閔,警部部长和法部部长,及其各类高级官员都已经到位了。 “毕大人,赶紧过来,就等你呢。” 左懋第尷尬的笑了笑:“是的陛下。” 隨即他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他也是没想到,一颗西瓜居然惊动了这么多的人,这些人都是因为冬天的西瓜西瓜而跑来见陛下的。 而朱由梁也说出了原因。 “我要发展商业!” 一时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办公室內的气氛也瞬间降至冰点。 这一个小时內,朱由梁规划和统筹了他对於商业的宏图大志。 也设定了適合大明现状的市场规则和《新商业法》。 虽然这些东西不会立马实行,而是要等到朱由梁登基后慢慢在京城附近试点。 如果效果好的话,才会推广全国。 以明末的环境,绝对是足够朱由梁发展商业的,这些高级官员其实也清楚大规模商业化一直是陛下的目標。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一切会进展的这么快。 而大明摒弃之前重农抑商的规矩已经迫在眉睫了。 即將迎来的会是一个崭新的大明。 会议结束后,左懋第拉来了財政部长马閔和法部部长高羽奇。 “你们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陛下让我们干活,我们肯定全力以赴啊。”高羽奇回话道。 作为法部部长,也是这次计划的主要人物,同他的任务是要修缮好《新商业法》,再配合財政部以及警部建立一个健康的商业政法集团,也是为了保持市场环境的透明。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说你有信心吗?” 这话一出,他们两个也沉默了。 倒不是他们不相信朱由梁的能力和手腕,只是重农抑商这个思想从几千年前就固定了。 確实也不好调整,这是实话。 这个西瓜其实就是一个契机,如果把握好了,將会开展一个新的时代。 如果把握不好…… “別多想,就算失败了,我感觉对大明也没什么影响……”財政部长马閔说道。 现在大明的工业体系以及粮食储量完全足够承受这次打击。 哪怕在京城的试点失败了,那就另寻出路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左懋第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要是以往朝代有哪一个君王提出想要发展商业,肯定会被眾多人討伐。 但不能用歷史对比现在的大明,现在的大明抗风险能力极强,也极其的坚韧。 第六十四章 委以重任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委以重任 寒风瀟瀟,史可法时隔4年再一次回到了北地。 跟上次离京前的悲愤不同,这次前往京城则是充满了希望。 当初在扬州看到那样的军队,他就知道大明的一统天下不远了,而且事实也正如他所料。 三个月后,他便收到了来自京城的电报,確认了朱由梁的军队以后进驻京城。 大明在绝对人数劣势,地理劣势的情况下,打贏了这场战爭,据电报上显示,这场京城突围战甚至是一场碾压。 而且前往北平这一路上,史可法见证了太多朱由梁带来的奇蹟。 不管是那些红薯,土豆,亦或者是树立在荆州,襄阳之间的铁路,无不让他嘆为观止。 虽然朱由梁將兵部拆为“军政处”和“军务处”后,便收回了史可法兵部尚书和扬州守备的头衔。 但他没有气馁,或许是他本来就不在意这些虚名,不然也不会跑到南京了。。 而且这次陛下召见,肯定另有隱情,或许是想要託付给他做一些重大的任务也说不定。 这让史可法热血沸腾,他坚定的要在新朝做出一番事业。 隨著马车开进京城,里面的景色让史可法嘆为观止。 要知道,之前满清入关时那可是把京城折腾的满目疮痍,半年时间就將原本满目疮痍的京城建设成如今这般模样。 史可法也確实就听说过,朱由梁手下有一个“建造局”,那些人可以在半个月之內盖一栋楼,可他也没到居然能这么离谱。 大部分的茅草屋以及地皮,都改建成了2~3层的住宅,这样京城也能儘可能的装载人口。 古代每座城池哪怕占满了也不过百万人口,如果这样造的话,能大大增加京城的容量,也能让百姓们有地方住。 马车停在白宫附近,史可法看著这栋白色的建筑,有点惊讶。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建筑,完全不属於明朝上风格。 正当他要进去时,郑成功已经到了门口。 “史大人,陛下有请!” “好的!谢郑大人!” 对著郑成功拱了拱手,隨后他就上去了。 会议室內,朱由梁还在跟左懋第討价还价,因为按照时间来看,下周有一个吉日,而登基仪式就安排在那天。 其实朱由梁的身份是有点尷尬的。 正常以堂兄弟身份小宗入大宗,类似嘉靖这种,需要认上一任皇帝的父亲为爹克继大统,这样才算符合礼法,也是为了给新任皇帝正名。 但朱由梁的情况极其特殊,他独自一人起兵北伐南征,重新打下了大明。 就这种情况,千年难得一遇,上一个这么干的人叫特么的刘秀。 其实所有大臣都认为,如果朱由梁拜万历为爹,那简直是侮辱朱由梁了。 左懋第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但上一任皇帝朱由检也没死啊…… 这找个祖宗拜怎么就这么难呢? 其实话说回来,这件事儿也不是什么难事,实在不行就像刘秀一样,直接跳过上一任皇帝,把成祖朱棣拉出来溜溜。 但最难的还是登基前戒荤腥,吃斋这些规矩。 “不行!我是脑力工作者啊左大人,你不能虐待年轻人啊!” 朱由梁这20多岁的小伙子,是真的离不开肉啊! 每天处理公务已经让他烦的要死了,也只有吃饭时那些肉才能让他產生多巴胺。 不让他吃肉,还不如让他去死呢,主要这种情况还要维持一周。 朱由梁想都不敢想啊! “陛下,这是礼法……” “礼法个锤子!免谈!” 左懋第拗不过朱由梁,也就放弃了,反正朱由梁也不是第一次藐视礼法,他也习惯了。 谁让朱由梁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兴之主呢,平常的皇帝不受到尊重是因为没有丰功伟绩。 至於朱由梁的功绩嘛……隨便摘一条给其他皇帝都能够上明君了。 “那行吧陛下,最好还是少吃点……” “行行行,我少吃点。”朱由梁还算是给这个祖宗之法一点面子。 他是真想不明白,之前那些勤奋工作的皇帝,好几天不吃肉是咋撑过来的? “左大人!” “史大人!你怎么在这?” 左懋第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史可法。 当初在南京他们可都是的坚定“抗清派”,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他们心中都有千言万语想跟对方说。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史可法应该是接到了陛下的召见。 “先见陛下要紧,史大人请!” “多谢左大人。” …… “参见陛下!”史可法还不知道现在京城內的规矩,看到朱由梁便立马下跪了。 朱由梁都无语了,他只能將史可法拉了起来。 “谢陛下!” “別谢了。”朱由梁吐槽道:“以后没必要这么麻烦,行个礼就行了。” 史可法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懵懵懂懂的点头。 主要是朱由梁才將那些官员们调教好,可千万別被史可法给带坏了。 交代好这件事后,朱由梁回到正题。 这次叫史可法进京,首先是来参加登基仪式的,毕竟作为“前兵部尚书”,身份地位还是有的。 其次呢是要派给他一项重要的任务。 “登基之后,你帮我在天津练一支兵,钱粮不用你管,但效果要好,纪律得严明。” 具体原因朱由梁没有说,只是希望史可法將现在大明军拥有的所有武器结合起来,练出一套能广泛使用的军法。 参与这次行动当然不止史可法,还有陈化洲。 古代人只是“古”,但他们不傻。 就是把现代兵器放到这群人面前,给他们琢磨个几个月,他们也能练出一套颇有成效的战法。 而朱由梁需要的就是这个。 现在的他不像当年在荆州一样,有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去打磨一支军队。 所以他才需要史可法和陈化洲这种,將“规矩”和“纪律”看的比命还重要的人帮他练兵。 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朱由梁並非军迷和军人,大部分的战术他都不清楚,之前那套斩首战术还是照搬游戏里的。 在面对突发情况时,战术储备太少,容易导致军队在特殊情况下遇难。 他们来当兵为大明做奉献,朱由梁也不能置他们危险於不顾。 第六十五章 全新的军制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全新的军制 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2000精兵实在太少了。 就拿现在来看,2000人已经被朱由梁派出去一大半,这要放在以往朝代,看到朝廷只有近1000人马,立刻就有叛贼想要造反。 哪怕朱由梁有著远超这个时代的兵器,也得需要有人能使用它吧? 朱由梁为了实现心里的宏大愿望,兵源就必须充足。 史可法没有犹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他深知这是一个重大的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史可法当即就要下跪,还好是是朱由梁及时拦著。 朱由梁都无语了,守规矩也不用到这种程度吧? 隨后朱由梁又给史可法教育了一顿,让他以后少干这种事儿,京城现在不兴这玩意儿。 离开会议室之前,史可法也跟陈化洲一样暂时安排了个少校的头衔。 说实话,他也有点感动,毕竟都快50岁的老人了,职级和地位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但还会被朝廷委以重任,那才是难得的荣誉啊,史可法感激不尽。 而且史可法还得作为驻守扬州的功臣,参加朱由梁的登基仪式,暂时还还不能离京。 在此期间,朱由梁还让史可法去军营看看,多认识一下现在大明所使用的武器,拓展一下眼界。 也算是给之后的练兵做准备。 …… 在大明进京后,朱由梁就將军营设置在了西门外,一方面是考虑到士兵训练时太大声而扰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备城外的突发情况。 史可法没有先去找住的地方,而是经过军政处批准后,从他们那里借了一辆前往城外军区的马车。 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自行前往军区的。 马车开到了军区门口,军区的大门紧锁著,只见里面有几栋三层楼高的房子。 军区外围则是被铁丝柵栏和瞭望塔包围,一股严肃的感觉对著史可法扑面而来。 这时,陈化洲从里面跑了过来,他拉开铁门兴奋的说道:“史大人,久仰大名,您久等了吧?” 史可法有些诧异。 陈化洲解释道:“我是从陛下那里听说您的故事的,实在太英勇了。” 这不仅仅是陈化洲对史可法的尊重,也是对他的敬佩之情。 单枪匹马率3000兵就敢对峙20万大军,这种勇气和坚毅真是不可多得啊。 自从陈化洲听到这件事后,便对史可法十分敬佩。 当他从陛下那里听到能和史可法一起共事时,心里別提多开心了。 “史大人,我带您去看看宿舍吧?” “宿舍……是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很明显史可法作为一个古人压根不知道“宿舍”是什么意思。 陈化洲隨即解释道,因为要保证军营的机密的隱私性,所有未出任务的士兵只能住在那些白色房子里,而那些白色房子就叫做宿舍。 当然郑成功这种就是例外,包括蒋武以及李定国,都是在最早期就跟著陛下的,朱由梁也没理由不相信他们。 史可法理解了,这就是军营,只不过管理更严格罢了。 但住在军营里面也有好处,吃喝拉撒睡,所有消费通通不用付钱,每年还能领粮食20石,银钱50两。 史可法震惊了,他是真没想到军营里面的士兵待遇这么好! 要知道在明朝鼎盛时期,也就是永乐至宣德年间,边疆卫所士兵每月能领到的粮食也就8斗,整合下来一年大概在8~9石左右。 而且这何止是涨啊,这是升了整整一倍啊! 这……財政能扛的住吗? 这方面倒是史可法多虑了,且不谈2000兵能吃掉朱由梁多少钱。 就算再加两三万人,对大明来说也是不在话下的。 还没走到宿舍,史可法就看到空地上有一大批人在跑步。 “他们是在……?” “练体能,这是陛下新增的必练项目,想要当兵必须得经过严苛的磨练,才能锻炼出好的体魄和坚韧的意志。” 史可法点点头,他十分同意这个说法。 之前的卫所制虽能妥善管理军队,但没有战爭或农閒时,士兵的军纪会变得极其散漫,甚至跑到周边村庄抢劫敛財。 这样的话,哪怕没有战爭,士兵也能保持良好的状態,隨时准备战斗。 放好行李和包袱,陈化洲就带著他去看看大明现在使用的武器。 史可法其实也很好奇。 当初在扬州时他就想见识一番了,不过这一想法被蒋武以要保密为理由拒绝,这次也能补偿遗憾了。 陈化洲將他带到了开阔地带,史可法一眼就看到了天上的热气球。 “那个是飞球吧?” 陈化洲点头,隨后他给史可法讲解了飞球的功能,这让史可法嘆为观止。 他还真没想到藉助这东西能看的这么远? “史大人,您要上去看看吗?” 其实史可法是很想去看看,但怎么说呢,他比较恐高…… 其实这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在人类还没发明出飞行物之前,如果从来没有登上高塔或者爬山亲眼目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恐高。 而史可法明显处於这种情况。 他小时候跟父亲登山时,差点因为腿软而坠入万丈深渊,从此也留下了阴影。 他拒绝了陈化洲的好意。 陈化洲也理解,所以他將史可法带到了一处“仓库前”。 “这里面是什么?” 陈化洲没有说话,只是命人將铁帘子拉开。 “这是……!” 一排排绿色涂装的车出现在了史可法的面前,车后架著火炮,车的两边都焊著铁皮,而铁皮上则留下了无数用子弹打出的凹凸孔洞。 “这辆车和炮您应该会熟悉。”陈化洲指著那辆绿色的蒸汽车说道。 没错,这几辆车就是上半年在扬州出现的那几台,就是它们彻底扭转了扬州的战况,也算打响了大明反扑满清的第一波攻势。 史可法感慨到,要是没有它们和陛下,自己或许早就跟著百姓葬身扬州了。 他好奇的指著后面的炮询问道:“这炮叫什么名字?” “明武宗威武霹雳炮……” “明……”史可法嘴角僵住了,这是能说的吗? 不用想这肯定是朱由梁的取的,毕竟整个大明,除了陛下也没人有胆子敢取这名字。 第六十六章 嘆为观止的战术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嘆为观止的战术 “立定!” “从现在开始,史少校將会参与你们的战术演练环节。” 这些大头兵各各表情肃穆,目视前方,这也导致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縈绕史可法的身旁。 “太强了。”这是史可法对这支军队的第一印象。 他们不像大明之前的士兵一样,颓废软弱,暴力和贪婪,而是真的成为了一个个英勇无畏的战士。 史可法也介绍过自己后,士兵们便开始了日常的体能训练。 昨天他没看仔细,只是看到这群士兵在绕著军区里面跑步而已。 但今天更让他大吃一惊,没想到这群士兵跑步时不仅腿上腰上和手臂上。都要绑著几公斤的沙袋。 甚至要围绕著整个军区內部跑五圈。 史可法估算,这个军区內部大概有个四五百亩了吧,就算让之前的大明军来跑,估计跑个一圈就受不了。 要知道这还只是最基础的,跑完步还有匍匐爬行,引体向上以及攀岩这种锻炼身体机能的项目。 练完这些基础训练,让这群士兵休息一会后,便可以开始进行战术训练了。 为了让史可法更直观的感受到这群士兵使用的战术,他们在近千人中挑选了20名精通战术潜行的士兵。 隨后將他们带到一栋白房子面前。 不同於京城內的白房子,这栋白房子没有加装门窗和家具,仅仅是为了演练。 “这是……干什么?” 史可法看到士兵们居然调用了飞球,他有些疑惑。 陈化洲隨即解释道:“这是为了演练解救人质,或者刺杀任务,等一系列目的所用到的空降兵。” “空降兵?” 就在史可法疑惑时,参与演练的士兵已经准备就绪。 史可法也看到了这群士兵手里拿著的枪,他有些担忧的询问道:“他们拿的该不会是真枪吧?” 毕竟子弹可不长眼,要真伤到了人,不就是平白无故损失战斗力吗? “史大人別担心,这是陛下之前研製的彩弹枪。” “彩弹枪?” 陈化洲给史可法解释了什么是彩弹枪。 因为在人肉演练时用真枪容易误伤,所以朱由梁便发明了用动物肠衣包裹顏料当做子弹。 而好巧不巧,牛和羊的肠衣平均厚度都在2~3mm,这十分符合明朝末期燧发枪子弹的厚度標准。 肠衣不仅拥有弹性,而且不容易被挤破,简直是彩弹的绝佳材料。 这种彩弹发射到身上不会造成人体损伤,彩弹射在人身上还能標註子弹的位置,以表明这个人被射中已死亡。 听完陈化洲的解释,史可法这才放心了下来。 他们在討论的途中热气球也已经飞到天空,垂直在这栋白房子上方。 “演练开始!”隨著陈化洲吶喊,外围的几名士兵以及天空的两名空降兵也迅速展开行动。 他们像猎豹一样用极快的速度包围了整栋小房子。 他们背靠在墙上,检查装填好子弹,隨后三人一组,一人掩护,一人五枪,一人为中心进入建筑物探查。 这让史可法大吃一惊,没想到陛下手下这群士兵的战术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哪怕史可法之前没有接触过任何现代战术,十年內也还是被惊掉了下巴,仅凭这样优秀的纪律性就已经横扫一大片明朝普通卫所军了。 这还没完呢,这群士兵以极短的速度从一层摸索到三层来到了人质被挟持的地方。 因为“绑匪”有防范,他们手里也拿著枪,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人身安全,肯定不能贸然前进。 而这时就轮到飞球的发挥空间了。 在接收到手势指令后,飞船上的士兵开始降低高度,直到与绑匪那个窗户相匹配时,他们这才跳了下来。 这一幕,让史可法的心揪了一下,生怕这几个士兵摔下来。 不过结果是好的,通过突然袭击打了这群“绑匪”一个措手不及。 “第三小队顺利完成任务!”他们顺利的的將绑匪和人质带出。 陈化洲问道:“怎么样史大人,您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战术,应该也很震惊吧?” 史可法点了点头。 这种战术有別於前朝大明军使用的军法,更多体现於在人少打人多时的战术安排以及策略变化。 不过他还是说到了,刚刚空降兵出现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紧张的。 “哈哈,史大人您放心,挑选空降兵的条件很苛刻,不仅不能有夜盲症,还不能恐高,並且人也得偏瘦小,这样才能导致跳下来时不会因为太重,影响到飞球的平衡。” “总的来说,空降兵是整个大明军里最精锐的一批,自然也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接下来,陈化洲还让他们给史可法演示了什么叫“刺杀”。 流畅的动作,精准的战术执行,直到演练结束后,依旧令史可法回味无穷。 但他也有些不解,既然这支军队已经有如此强的纪律性了,为何还要大费周章让他来给这些士兵制定专属的战术呢? 但陈化洲给史可法解释了。 举个例子,兗州之战时若不是陈化洲想出用心理战术击溃满清的內心防线,他们也不可能如此顺利的拿下兗州。 就像要打仗时,总不能老是开著。车架著明武宗威武霹雳炮乱轰吧? 一定会有一些特殊情况,导致不允许他们这么干的。 如果有一套合理成体系的战术备用的话效果会更好。 史可法对於小方位的细节不是很擅长,但对於大格局的战场分布却很熟练。 就比如扬州之战,在兵力不足且人心涣散的情况下,还能面对满清20万大军,守了半天,这已经说明了他的能力。 而陈化洲则恰恰相反,他更擅长用计,如果搭配上史可法的话,他俩互相取长补短,或者会產生1+1大於2的效果 这也是为什么朱由梁要让陈化洲和史可法合作的原因。 而做这个决定的朱由梁本人,现在却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左懋第……我是让你帮我先选一批的吧?” 左懋第点了点头。 “这才几天啊!就选完了!” 第六十七章 人类歷史上最璀璨的时代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人类歷史上最璀璨的时代 距离上次朱由梁公开要选妃之后,民间也算是沸腾了一段时间。 朱由梁这位皇帝的威名,可谓是响彻了整个中原和北地。 那些一日破兗州,半日破京城,半年拿下满清夺回京城的故事都被民间百姓神化了。 隨著时间的发展,这些神话传的越来越邪乎。 有说朱由梁是太宗皇帝陛下降世,也有说朱由梁在跟满清打仗时神兵天降,他获得了神明的庇佑所以刀枪不入,一人干翻了满清20万军队。 虽然天兵倒是真的……他们只不过是热气球和空降兵而已。 原本朱由梁是不打算理睬这些传言的,但百姓们可不这么想。 你越不说话越高冷,人们就越觉得你是“神”。 而因为朱由梁的名声太好了,而他提出的选妃条件也被百姓们称为体恤民情和宅心仁厚。 这也导致选妃的时候也有大批百姓参与,堪称是歷史之最。 只要是没过结婚还是清白之身的,都想往里送。 毕竟就算是没读过书的傻子都知道,当这种皇帝的妃子那可是莫大的荣誉啊! 所以哪怕再筛掉一些恶名远扬的人,其中留下来的也有上百女子。 朱由梁扶了扶额头,本来他设置这么苛刻的条件就是想要延缓选妃的时间。 这是没想到起了反效果。 左懋第也没办法,现在选都选好了,总不能让他们回去吧? 朱由梁思考了一下,隨后想到办法了:“你帮我拿纸笔过来。” 隨后朱由梁在纸上写出了几道题,隨后他將两份纸张递给左懋第:“这个是题目,另外这份是答案。” “陛下这是……” “一些有关人品,性格和道德的问题,如果有及格的就送到宫里的学堂,再去北平大学找一些女学生过来兼职教授基础科学知识。” 左懋第还是不明白朱由梁这么做的目的。 其实很简单,作为他们的妃子,总不能连最基础的科学知识都不懂吧? 但是吧……朱由梁也只是想用这个办法拖延一些时间罢了,大业未成怎能谈这些情情爱爱,朱由梁还是捋的很清楚的。 也为了避免其中有人没读过书,他还特地嘱咐左懋第记得將题念给那些秀女听。 “是陛下!” …… 与此同时的北平大学,一个月一次的户外实验课开始进行了。 因为物理学堂有很多实验无法在课堂上彻底了解,所以学校会和国家沟通,每个月带他们出去户外或者去新建的蒸汽机厂学习更多知识。 “同学们可以看到,这就是蒸汽机运行过程,如果同学们有问题也可以提问。” 领队的老师说道。 这时一位同学开口了:“老师,这水沸生汽,汽胀则推动活塞进行运动,汽冷復为水,活塞归位,这有点像古书上的热胀冷缩,可为什么唯独蒸汽能驱动如此重器,而炭火和沸水这种却不可以?” 领队的老师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位同学的问题,隨后他解释道。 “任何物体不能只局限於表面,你只看到了热胀冷缩的原理,却不知道沸水和炭火所產生的力量跟蒸汽对比,就如鸿毛见泰山一般。” “因为炭火和废水產生的热量没有体积,而蒸汽膨胀后能有千倍之重。” “再者说,哪怕炭火和废水的力量足够,但也不便於储存和运输。” 隨后这位老师指向蒸汽机旁边的管道:“蒸汽却没有这些烦恼,因为蒸汽有实体,我们可以通过管道和气阀进行传输。” “只要我们不断的烧水產生蒸汽,再利用管道传输到想要去的地方,就能源源不断的產生力量。” 这下学生们总算是明白了,毕竟一直在课堂上听老师讲蒸汽机,力学的知识,都不如现实里亲眼见到学的更快。 这也是为什么朱由梁要大力发展实验教育的原因。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好了同学们,我们下午要去城外体验飞球了,没有体验过的同学记得到我这报名。” 老师话音刚落,就有好几名同学上前报名了,其中也包括了冯杰。 这些同学大部分都是在热气球用於军事化之后才正式入学,他们自然是没有体验过飞球的。 “冯杰,来吃饭!” 几个同学喊住了冯杰,將他拉了过来。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当初那个实验小组的,在冯杰用幽默的冷笑话感染了他们之后,几人的隔阂瞬间就被解开了。 冯杰发现,原来大家也没有那么难相处啊。 时间来到下午,几名同学忐忑的走上热气球,其实他们已经有些后悔了。 在没有上天之前,大部分人都是充满激情的,可真要到那时候,人心里的恐惧还是会不自觉的升起。 有些同学临阵脱逃,但对於冯杰来说,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不恐高,甚至有些激动,他甚至幻想自己在空中看到地面的景色。 而学校方面为了保证同学们的安全,热气球只会飞到十几米的高空,还会拿绳子绑住竹筐的末端,而另一边则是一个大铁锚扣在地上。 这样哪怕出现意外,也有更多的时间採取补救措施。 科学就是这样,危险与奇蹟並存。 隨著控制飞球的士兵往炉子里加入燃料,飞球也从原先很瘪的状態变的愈发膨胀。 直到圆球彻底饱满,飞秋也渐渐离开了地面。 起初冯杰还有点害怕,但隨著飞球越升越高,他心里那股恐惧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变得更亢奋了起来。 他看到了地上的人越变越小,直到跟自己的手指一样大,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奇妙。 纵观人类的发展史,探索天空一直是人类心里的目標,时至今日有多少人前赴后继的扑在这条路上。 就是这股好奇,让人类对天空的距离越来越近,也催发了人类史上最璀璨的时代。 冯杰看著在身旁飞行的鸟,心中也千言万语,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太美了!” 下来之后,冯杰的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息。 他在飞球上甚至幻想了……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与鸟儿一同在天空中翱翔?” 第六十八章 登基大典,改变歷史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登基大典,改变歷史 因为被好奇心驱使,冯杰不由自主开始浮想联翩。 但受知识和现状的影响,冯杰並没有往“飞机”的方面那样想。 而是考虑如何改造“飞球”使其能够御风而行,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翱翔。 热气球这种东西说好听点叫飞,说不好听点只能叫做向上垂直。 想要通过热气球飞行,必须在风力,湿度等方面具备完好的条件才能做到。 正常情况下,热气球只能垂直上下扑腾。 而冯杰也將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组內的同学。 他得到的回答十分一致:“不可能。” 原因很简单,他们跟冯杰不一样,並不是刚接触到物理学,也不是第一次研究热气球。 他们刚入学时也经歷过一段热血沸腾的往事,但通过已知的各种物理现象,根本实现不了自由自的飞行。 他们是学物理的,脑子里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想法,这无可厚非,但想法归想法,那也得有把想法变成现实的能力吧? 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飞翔,这根本不可能好吧。 没办法,冯杰只好暂时先放下了这个执念,专心学习。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念头埋藏在冯杰心里,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假设在未来將会爆发成工业史上一个伟大的里程碑。 …… 朱由梁知道,只要左懋第一来肯定没有好消息。 考试考完了,原先的几十人只留下了五个,其余的给他们一些遣散费便让她们回去了。 但在送进学堂前,按照礼法需要让朱由梁先过目,如果看中哪个好就安排高一点的妃位。 朱由梁实在是拦不住了,而且他对这玩意也不熟悉,索性就喊来了朱由检。 朱由梁还是个母胎solo黄花大闺男啊,他恋爱都没谈过又怎么可能去分辨一个女人的好坏呢? “不是……贤弟,你选妃喊我过来干嘛?”朱由检都懵了,自己好好的在家喝茶,下一秒就被禁卫军抬到皇城內了。 “皇兄,你这不是熟悉这个流程嘛,找你来帮我看看。” 朱由检无语至极,选妃这么私密严肃的事情还得叫上藩王,纵观整个史书也就你朱由梁敢这么干了。 但耐不住朱由梁要求,实在没办法朱由检只能帮著看看了。 但朱由检也只是给朱由梁提了一些建议,並不会自己参与选妃。 因为皇帝选妃还有一个环节,那就是得让皇帝“亲眼看看”。 朱由梁红著脸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朱由检则是在宫殿外看著天空发呆,发现朱由梁出来后,他连忙上前询问:“怎么样,有合適的吗?” 朱由梁依旧没有说话,但他脸上的红润已经散布到耳根上了。 朱由检可从来没有想过会害羞这件事情,而是將朱由梁这种状態理解为不满意。 之后他將隨行的太监都骂了一遍。 “你们怎么干活的?怎么找了这几个歪瓜裂枣?” 但朱由梁即使拦住了:“皇兄,这不是他们的问题。” “什么不是他们的问题,作为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办不好,还要他们干嘛?” “哎呀,不是啦皇兄,是我自己……” “?”朱由检看著朱由梁这幅样子,他就是再傻也想明白了。 主要是他从来也没往这方面想啊,一个20多岁的皇帝,没有那方面的经验,说出去谁信啊? 他努力想要憋住笑,朱由检將手放在朱由梁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贤弟,其实这很正常,你也別放在心上,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噗呲……” “不行,我不能当著他的面笑,我得忍住!”朱由检用手掐自己的大腿,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怎么说呢,当时那种场面对於一个理科肖楚楠来说还是太震撼了。 过了一会,朱由梁的心情总算是平復了不少。 总不能將那几个女孩子晾在里面吧? 而且这几个女孩子也著实漂亮,朱由梁作为一个男人的私心来说,肯定是不打算送走的。 隨后他按照朱由检的建议,將其中年龄最大的姑娘封为侧妃,其余的封为才人。 这也是最好的安置方法,也方便管理。 反正朱由梁暂时是不可能碰她们的,倒不如先养著,等之后再说。 安排完这几个妃子的事情后,距离登基的是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朱由梁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主要是他好想发个逼乎装个杯啊。 “谢邀,人在大明,刚刚穿越,圈里人太多,不方便露面……” …… 十二月丙寅日,12月在明朝礼法本身属于吉月,更有焕然一新的寓意。 今天是个重大的日子,关乎到新皇登基的事情,大部分官员凌晨三点,身穿官服就已经出门了。 原本他们是需要跟著皇帝去大殿上宣读遗詔的,但作为“先皇”的朱由检没有死,总不能让一个活人写遗詔吧? 所以只能按照朱祁镇和朱祁鈺的方式进行禪让。 先是让朱由梁三辞,最后朱由检再三让,而这其中下面百官也会以“天位不可久虚”为理由加强皇权的合法化。 三辞三让后,朱由梁正式从朱由检手上接过玉璽和皇位,也预示著权力的交接。 原本在这个环节之后,是需要太皇太后出面承让皇权的。 但碍於在朱由检时期太后已经死了,所以乾脆跳过这个程序,直接由朱由梁率领百官到太庙祭拜。 祭拜明朝歷代皇帝,朱由梁还得带著百官去天坛祭天,以“奉告上天,新君受命”请示上天。 而这时候,如果上一任皇帝是禪让的,按照明朝的礼法,崇禎必须当太上皇。 但朱由梁是谁? 大明的中兴之主,按照他这功绩妥妥的千古一帝,也是封建时代皇权巔峰的代表人物,他想重新把朱由检立为信王,谁敢反对? 藩王部分处理完了,接下来就要封赏功臣了。 朱由梁將陪同他起兵的郑成功,蒋武和李定国等人各升一级。 至於陈化洲和史可法这种,朱由梁暂时不打算动他们的位置。 当然如果给他们封赏,民间也不可能有异议,但更准確的来说,他们更愿意也更適合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现在的大明没有爵位制度了,只有军衔制度,是为了方便管理,更是为了推翻封建时期的世袭弊端。 哪怕这群功臣的军衔再高,也无法传给后代,如果后续有人想要获得军衔,就必须上战场拿军功。 这也是为了方便新大明的统治。 从明年一月一號开始,歷史上的满清顺治二年就正式变成了靖远元年,而今年的也改为了崇禎十八年。 第六十九章 倭寇的野心,改造热气球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倭寇的野心,改造热气球 “啪嗒啪嗒啪嗒。” 木屐在木板上跑动的声音传到了德川家光的耳朵里。 隨著一个武士跑了进来,坐在德川家光身旁的老中(类似宰相职位)气的怒斥他。 “八嘎!这里是京都城,不知道遵守礼仪吗?” “有重要情报!”武士將一封信纸递给了酒井忠胜,隨后他將信纸交给了德川家光。 他拆开信封,信中写道,最近朝鲜军队在对马岛附近海域频繁出现,恐有入侵对马岛的危险。 听到这个消息,六人眾纷纷展开了討论。 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令他们疑惑的事情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总感觉海对岸的那片大陆似乎发生了什么。 一年前他们还从朝鲜那边听说,有一支自称大清的军队要南下,而仅仅过了半年,这条消息便消失了。 诡异的事情更不止如此,边境港口的大明商人越来越多,他们有让负责接应的官员统计过,甚至比几十年前隆庆时期还多,反而是原先的荷兰商人越来越少。 这太奇怪了,种种证据都表明大明內部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作为日本的老中,也是除德川家光之外权力最大的人,酒井忠胜劝告道:“大王,朝鲜是通往大明的要道,要不要將入侵朝鲜的计划推迟?” 德川家光思索片刻后,给出了答覆:“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进行!” “大明已经走到了末路,按照他们史书的记载,没有一个中原王朝可以活过300年,但现在的大明已经存在200多年了。” “他们在那片土地上统治了太久,那些游牧民族能得到这些土地,为什么我们不能!” “下令!加速火枪和帆船製造,只要拿下朝鲜,我们就能直逼中原!” 倭寇的入侵中原的野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消失过,哪怕是几百年前,他们依旧是好战的,贪婪的。 更別提现在了,一群井底之蛙却妄想称霸,简直可笑…… 他们的贪心已经让他们忘记了,在四十年前那场被明军碾压的战役了。 当初的幕府还是由丰臣秀吉统治的桃山时代。 而这场侵略战爭的失败,也导致了刚刚统一的日本再次分崩离析。 这时,德川家光的爷爷德川家康从中作梗,顺势接过了幕府以及日本全国的统治权,建立了日本歷史上“最”著名的时代——江户时代。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德川家康也有侵略大明的想法,但碍於日本上下刚刚统一,资源和粮食供给完全不足以支撑任何一场战爭,所以德川家康只能做罢。 但他將这个念想作为祖训留了下来,以告诫后代一定要去海的那边,夺取大明的领土和粮食。 而德川家光完美的继承了爷爷德川家康的野心,在他上位的第一天,就將侵略大明作为了首要目標。 而日本经过40年的封闭发展,也彻底扭转了刚开国时的颓废,更是在荷兰人的帮助下,让他们升级了火枪和船只。 他们想要復刻四十年前丰臣秀吉未完成的事业,通过朝鲜为主要道进击大明。 至於为什么他们不走海上…… 因为日本海自古以来都有“神风”之类的传说,凡是踏进那片海域都会被“海怪”和“神风”吞噬殆尽。 但现在来看,神风的传言只不过是因为那片海域会频繁出现颱风罢了。 而这群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谈话內容已经被大明的“锦衣卫”获悉了。 而密函隨著电报,传到了位於釜山的蒋武手中。 “大人,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一旁的將领握紧了拳头说道。 但这被蒋武拒绝了,毕竟朱由梁还没有下命令之前,他们是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的,这么做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让那些谍子们继续探查,如果有情报要立即发来!” “是大人!” …… 大明与倭寇的战爭还远远没有开始,大家都是在酝酿和筹备阶段。 与此同时,京城內的冯杰也在进行著自己的研究。 在经歷过现实的挫败后,冯杰也確实想过摒弃关於飞行思考。 但他並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在私下他依旧会进行飞行的实验。 当然,这些实验的工具是“孔明灯”,他想尝试如何將热气球改造,或者升级成可以隨时隨地飞行的东西。 他想过,如果將飞球的球体增大,再加大竹筐的面积,或者直接换成铁的,是不是就可以了。 但现实也狠狠的打击了他,加大球体的实验之前就有人做过了,但球体加大导致的就是,只要风稍微大一点飞球会乱飞,就算是拿锚固定到地上也没用。 再者说了,其他材质 现在大明除了用油麻布加鯤皮的组合之外,並没有適合的材料。 可以这么说,冯杰依旧没有突破飞球的固定思维。 封建时期的古人们一直都是这种思想,他们总觉得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是完美的。 他们从不质疑,从不思考也不创新,可以说“祖宗之法不可变”这句话禁錮了古人们的思想。 哪怕这些东西后来用的很差,他们也只会觉得书籍上记载的使用方法是错误的,或者只想著在原有的基础上添加,而从不去想著创新。 这也就是为什么朱由梁明明懂得很多,但却只教学生们基础物理的原因。 他当然可以直接把飞机和內燃机造出来,那以后呢? 倘若他死了,大明的科技止步不前,而时代的浪潮滚滚前进,更多人发明出了可以跟大明与之抗衡的武器,到那时大明要怎么办? 要再次祈祷上天赐予他们一个如朱由梁一般的人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时代的悲哀了。 手上有“剑”自然很强,但也要有能不断进化这柄剑的能力,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而因为这几天废寢忘食的实验和研究,冯杰甚至忽略了弟弟妹妹。 这一天,冯杰带著肉菜回家,他也知道埋头苦干没有效果,以至於冷落了弟弟和妹妹。 所以他买了很多弟弟妹妹爱吃的菜,也是为了补偿他们。 可就在他开门时,一只鸟朝他脸上冲了过来。 第七十章 人类对天空的探索从未停止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人类对天空的探索从未停止 “你们在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冯杰凭藉著超强的反应力,抓到了那只乱飞的小鸟。 而冯嵐和冯玉也因为害怕早就不知道躲哪去了。 “小嵐!小玉!这只鸟是你们带回来的吗?” 见没有反应,冯杰假意走进厨房:“哎呀,这只鸟看起来好肥呀,要不我把它煮了吧……” 话还没说完,两个半大点的小孩就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抱著冯杰的大腿哭哭啼啼道。 “哥哥不要吃小鸟好不好啊,求求你了哥哥。” “哥哥,你吃我吧,千万別吃小鸟。” 冯杰当然不可能真煮了它,他的目的不过是把弟弟妹妹骗出来而已。 冯杰蹲了下来,耐心的对弟弟妹妹说道:“你们很喜欢这只小鸟吗?” 虽然两个孩子已经哭成泪人了,但还是如实回答了,他们纷纷点头。 这只黄鸝的翅膀以及尾部都有大块的黑色羽毛,额头上还有黄色的斑纹。 这么漂亮的鸟,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但冯杰没有骂他们,而是藉机將道理灌输给弟弟妹妹。 “你们看,这只小鸟这么小,还是一个小孩子,你猜它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在找它?” “那我们是不是该將这只小鸟还给它的爸爸妈妈呢?” “如果你们跟这只小鸟一样,在外面走丟了,你们是不是也会很害怕。” 两个小孩子思考了一会,隨后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那我们將这只鸟放生让它回去自己找爸爸妈妈,行吗?” 一想到这只小鸟会离开爸爸妈妈,聪明懂事的冯嵐和冯玉便想要让它赶紧回家。 小孩子总是天真烂漫的,也可能是共情,比起將它放在家里养,两个孩子更希望这只鸟回去寻找自己的家人。 他们来到外面,冯嵐和冯玉最后再抚摸一次,之后便不舍的將鸟儿放飞了。 “哇,它飞的好高啊!” 冯嵐惊讶道。 “是啊……” 看著那只黄鸝的翅膀扑通扑通起飞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突然……冯杰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翅膀……扑腾……” 只见冯杰的瞳孔瞬间变大,因为他从黄鸝的翅膀上看到了希望! 他脑子里面在回想鸟挥动翅膀的画面,如果人类像鸟一样,也有一个可以挥动的翅膀,是不是就能飞了。 因为脑子里面有想法了之后,冯杰的动手速度也快了许多。 他给弟弟妹妹们做完饭,再陪他们玩一会。最后哄上床睡觉后,他便开始了新的研究。 但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想要搞清楚。人能不能跟鸟一样在天空中翱翔,就先得知道为什么鸟会飞。 可是他对这些动物完全不了解啊,直到他想起了一个人…… 第二天,在照常上完课后,冯杰没有马上回家,而是跑到新医学堂找陈忠。 “冯杰?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啊?”朱由检也有些意外,平时想要约冯杰出去那可不是一般的难啊,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自己找上门了。 “陈兄许久未见,脸上的皱纹也少了许多。” “哈哈哈,就你小子会说话,別以为我看不出来,说吧找我什么事?” 朱由检笑著问道。 毕竟这小子每天都在学习,没事根本不会来找他,也就是俗称的无事不登三宝殿。 “哈哈,陈兄还是厉害,一语道破真相。” 索性冯杰就將他对於鸟和飞行的猜想说给了朱由检听。 主要是他对鸟这种生物不太了解,而新医学堂的解剖课里,经常会有解剖小动物,研究动物身体的这种课程。 所以他才想来问一问,看能不能从陈忠这里得到解答。 但很可惜,新医学堂的规矩比物理学堂还要严格,毕竟新医学不仅能用来救人,还能用来害人,像朱由检这种刚入学的学生只能学一些理论知识,不可能接触到解剖学的。 冯杰有点沮丧,难不成没有办法了吗? 朱由检看出了冯杰的情绪,索性带著他一起去解剖室看一看。 因为他听说,前几天刚好解剖了一只小鸟,也正好有样本可以给冯杰观察。 朱由检觉得,这应该不算违反校训吧…… 来到解剖室,朱由检在展示栏里一下子就找到了鸟的標本,还有解剖平面图。 第一次看到一只鸟被解剖成这样,冯杰难免会觉得噁心,但为了研究鸟为什么会飞,他还是忍住了。 “这还有一本解剖报告你可以看看。” “谢谢了陈兄,这次你真的是帮大忙了,以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冯某义不容辞!” 这是冯杰的真心话,陈忠真的帮他太多了,不仅开导他,还给他的研究提供素材。 “哈哈,別肉麻了赶紧看看吧,待会就得溜了。”朱由检催促道。 冯杰也不墨跡,他摊开报告立马就开始研究了。 但刚看一眼就懵逼了,都说隔行如隔山,这句话放在这里一点问题没有。 他只在报告上看到了几个观点。 一是,鸟类翅膀以及胸腔身体附近的肌肉密度比人高20%。 这第二条便是鸟类的骨头跟90的动物都不一样,鸟的骨头內部呈空心状態。 这…… 冯杰很疑惑,物理学堂之前也教授过热气球的结构。 简单来说,因为热气比冷空气密度大,如果在一个大气球下放上火炉,这个巨大的气球就会將下面的物体托举起来。 可……看著这个標本和解剖报告,冯杰实在是无法將鸟和飞球结合起来。 难不成要如同孔明灯一样,做个比鸟翅膀大几十上百倍飞翼装在人身上? 但这个想法一出,便被他自己否定了。 他学过力学。热气球能飞起来主要是因为上面的球本来就轻。 如果做一个跟鸟一样的翅膀,別说飞了,跳起来估计都得被这个翅膀砸死。 看来想要像鸟儿一样飞翔,还是做不到啊。 离开解剖室后,冯杰的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冯杰沮丧的摇头。 朱由检想要安慰他:“彆气馁,你想想古人发明孔明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可为什么几千年来从没有人发现,只需要把上面的气球放大就能带著人飞上天。” “或许在某一个时刻,你灵光一现。就想到了呢?” 第七十一章 妥善安排,特製银板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妥善安排,特製银板 朱由检也没办法,他在解剖知识上也只学到了理论方面的知识,更別提他连物理都没学过,更何谈给冯杰提意见了。 索性他只能从以往的案例出发,试图让冯杰重燃信心。 “失败太正常了,也可能是你对课本的知识掌握不够,或者你还没有想到那方面去。” “不用那么著急的……” 冯杰嘆了口气,他对朱由检笑道:“陈兄说的对,我才刚入学两个多月,这么做確实有些著急了。” 这毕竟只是猜想,冯杰本身也不抱有希望,看到结果后他也就放心了。 至於以后,还是以学习为主吧,他想著儘量多学点物理知识,多拓展一下思维,或许以后会有解决办法呢? …… …… 朱由检觉得,还是有必要跟朱由梁说一下冯杰的事情,毕竟这个猜想虽然奇怪,但也有几分道理。 如果能得到解答,也算是帮了冯杰一个忙。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亲眼见到朱由梁的能力后,总觉得不管什么难题只要找他就能得到答案。 而这时的朱由梁,正在一个由木头打造的小屋子里面捣鼓著什么东西。 朱由检一进来就看到大殿外面有一个小木屋,但他没有放心上,毕竟朱由梁经常瞎捣鼓。 “贤弟,在吗?”朱由检见四下无人,便开始四处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朱由梁。 其实按照明朝的礼法,朱由检不闻不问就跑到紫禁城里,还在里面散步,这种事情很明显属於僭越的行为了,但朱由梁也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 作为现代人他也不太想守著那些古板的死规矩。 就算他想要再立一个明皇祖训也是挑不出毛病的。 而且朱由检也已经习惯了朱由检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生活上他很不著调,但真遇著什么大事儿,朱由梁也是妥妥的顶樑柱。 最后朱由检实在找不到朱由梁,索性找了个太监来问问。 也就是在这时,小木屋的门开了。 只不过朱由梁是闭著眼睛的,他靠著打开的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直到眼眶越来越湿润,他这才睁开了眼睛。 “噗呲。”朱由检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扮瞎子?” 朱由梁睁开眼这才知道他一直在看著自己。 “这你就不懂了,我在做实验。” 朱由检指著那个小木屋:“你在这个小木屋里扮瞎子做实验?” “唉,跟你又解释不通。”朱由梁顺手將门关上了。 上一世朱由梁因为天天盯著电脑和实验器材,导致他只要摘下眼镜就跟瞎子没什么区別了。 好不容易穿越將眼睛给治好,这一次他可得好好维护眼睛。 “说吧,找我什么事。” “那我长话短说。” “算了,你会来找我,应该也不是什么小事儿,讲清楚点。” “那行,我把细节讲给你听。” “前天下午……” “算了,我待会还要做实验,你还是长话短说吧。” “……”朱由检都无语了,你搁这跟我闹呢? 他白了朱由梁一眼,但还是告诉了他关於冯杰的事情。 听著朱由检的话,朱由梁的眉头虽然紧锁著,但嘴角不自觉的滑到了上面。 “这么快就有人发现了?”朱由梁心里感慨道。 毕竟热气球的出现和莱特兄弟造出第一款飞机相距不过120年。 现在的大明,已经有朱由梁提供一定物理知识的情况下,再发展出好的科研环境。 如果他想,他完全信心在30年內搞出可载人飞机。 但还是那句话,如果朱由梁要的不是主导发展,而是让百姓转换思维,知道主动寻求改变和创新,这样国家才能长久。 所以当他听到已经有人开始有飞机的猜想时,朱由梁也很震惊。 他好奇的询问那个人是谁。 “冯杰,就是今年10月份跟我一起考进北平大学的那个学生。” “哇靠,天才啊,这特么才是天赋异稟啊!”朱由梁在心里吐槽道。 “老子搞科研搞了快10年,总共就发了一篇nature,还是特么的二作。” 当初发这篇论文时,还给朱由梁高兴坏了,一晚上就盯著电脑睡不著觉。 “结果这狗日的学两个月物理就提出了类似飞机雏形的猜想……” 朱由梁感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啊! 一个学了近10年理论物理的博士生,还比不上一个刚学两个月物理的明朝人。 朱由梁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悲剧啊! “你……怎么了?” 朱由检看他这么痛苦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隨后对朱由检说道:“这个情况我了解了,你帮我一个忙唄。” 朱由检自然是同意的。 而朱由梁想的是,先不去破坏冯杰的思路。 相比实验成果,在探究答案的那条路上才是最令人感动,也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 朱由梁对此也深有体会。 倘若冯杰花了几年时间思路依然停止在猜想,朱由梁才会出面引导。 就像当初,朱由梁引导李天经还有物理学堂的同学们造出热气球一样。 虽然他很嫉妒冯杰的才华和天赋,但不管怎么说,归根结底,这种人都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毫不夸张的说,他要真能自己想出飞机的原理,不夸张的说就连爱因斯坦,特斯拉这种人就得靠边站了。 最后,朱由梁还派了几个便衣侍卫在暗中保护冯杰,在他想出正確答案之前一定不能让他出事。 朱由检有些不解,只是一个学生提出的设想而已,为啥要这么大费周章? 难道冯杰真的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朱由检开口询问。 但朱由梁並没有说实话:“他这个想法蛮有趣的,我想让他继续研究下去。” “哦,那好吧。” 朱由检觉得,这应该算是帮到冯杰了吗? 就在这时,郑成功跑了过来。 “陛下!您要我做的特製银板来了!” 听到这话,朱由梁顿时喜笑顏开:“漂亮!拿给我!” 朱由梁接过“琉璃”便又钻到小木屋里了。 朱由检没太明白,一个银子做的板有啥好开心的,这玩意儿在京城的制银厂里不一大堆吗? 第七十二章 暹罗国王的阳谋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暹罗国王的阳谋 因为有帕拉塞·通的支持,使得他们在暹罗开办的纺织厂异常的顺利。 再加上南洋的劳工和奴隶本就便宜,招揽几天工人后,纺织城便正式开业了。 而这第一步便是打响纺织厂的名声。 皇家信用做背书,这也使得不少贵族都会跑到他们的纺织店购买。 但所有事情不能只看好的一面,虽然有纺织厂顺利开张,但帕拉塞·通也不可能真的让他们赚钱。 他要的根本不是分成,而是那一台台能“生產”到黄金的纺织机。 他虽然支持郑芝龙在都城开办纺织厂,但背后却用不可告人的手段,將棉花等原材料给紧紧握在手里。 这导致纺织厂只能生產中等布,而在都城的这群贵族用荷兰人造的高级布用惯了,能来店里买已经是看在皇家的面子上,自然不可能花大钱。 这並不是廖贺想要的效果。 “今天才卖出去二十匹布,太亏了吧。”郑芝龙吐槽道。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纯属放屁,也不知道谁想出来的。 哪怕你的布再好,再便宜,只要没有打响名號就迟早得关门。 郑芝龙抱怨道:“大哥,你想想办法啊,这么干下去。咱每个时辰就得亏几十两银子啊!” 要知道纺织厂里的工人都是算日薪的,这要是再赚不到钱,计划还没开展,就得亏到姥姥家去了。 郑芝龙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廖贺身上了,毕竟这傢伙是朱由梁特地派来帮助他的。 他听说廖贺好像是什么“金融学堂”的教授吧? 他虽然不认识这个什么金融学堂,但能被朱由梁亲自派下来的,应该都挺牛逼的。 “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们关店。” 廖贺一开口,瞬间把郑芝龙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你开玩笑吧,怎么就不开了?” 但廖贺没有跟他解释,而是自顾自的关上了店门后,转头就开始收拾东西。 “难不成要跑路?陛下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郑大人,你觉得我像是要跑路的样子吗?” 郑芝龙看了看他的举动,十分诚实的点了个头。 廖贺都无语了,他没有多做解释,而是让郑芝龙收拾好东西,明天他们要离开暹罗的都城。 他在暹罗都城开店铺只是为了试验一下这群贵族的態度罢了,毕竟根本打算从这群贵族手上赚到钱。 赚钱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抢钱来的快。 皇城內,一名侍卫將郑芝龙等人的消息通通告诉了帕拉塞·通。 “陛下,看起来他们是想要逃跑,需不需要我……” 这个侍卫用手握成了个拳头。 他心想,只要这群明人敢逃跑,就立刻干掉他们。 但这个想法却被帕拉塞·通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郑芝龙等人的船根本没有离港的打算。 而且最近这一周,他们又调来了好几艘商船,里面的货物帕拉塞·通也查了,不过是一些黄色的“果子”而已,根本不足为奇。 就目前情况来看,郑芝龙等人肯定是不打算离开暹罗的,而且帕拉塞·通也不能逼的太死,更不能让这群明人察觉到自己在监视他们。 毕竟大明的商人精的要死,一旦他们发现不对劲,或者想要逃跑,肯定会一把火把那些纺织机烧了,这是帕拉塞·通无法接受的。 所以只要他们不跑,帕拉塞·通就有更多机会能从他们手上抢到纺织机。 …… 几天后,郑芝龙等人出现在了暹罗的边境城市清迈。 在几十年前,这里曾是暹罗国除开都城外最繁荣的贸易城市。 清迈离缅甸和寮国只有一河之隔,这也导致大量的商人聚集在这片河流域做著贸易。 可由於缅甸上一任国王引发的储位竞爭问题,造成了这一任上位的皇帝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他曾发动大军攻打暹罗,寮国和越南的阮氏王朝。 各国为了保障自己的权益,便立即断开了跟缅甸的各种贸易政策。 以至於这十几年来,清迈从一个热闹的边境贸易城市变的如今这般冷清。 因为边境衝突,大片的土地被毁坏,剩余那些土地也是年年颗粒无收,百姓难以温饱。 同时,因为帕拉塞·通年事已高,而下一任继承人又没確定,这也导致都城的贵族们开始拉拢边境的军阀。 哪怕这些军阀在当地横徵暴敛,鱼肉百姓,这些贵族也视若无睹。 毕竟受苦的不是这群贵族,而是最低等,最下贱最无权无势的……平民和贱奴。 “你说我们要在这卖布?” 郑芝龙看著眼前这群衣不蔽体的平民和奴隶,心里拔凉拔凉的。 暹罗都城好歹繁荣一点,还多少能赚点钱,但跑到边陲小镇,靠这群吃不饱饭的穷人赚钱,这有点夸张了吧? 但廖贺依旧没有给郑芝龙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是让他找个地方把货物摆上去。 郑芝龙很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他命人將那些中等布料摆在桌子上,隨后开始叫卖。 “便宜中等布料,二钱一匹,先到先得!” 郑芝龙和水手们奋力吶喊,但喊了半个时辰,別说有人来买了,那群百姓就连看都不愿意看。 这並不是郑芝龙卖的贵,毕竟暹罗国內的中等布价格在一两七钱一匹,他们卖二钱一匹,已经是很便宜了。 但这群连饭都吃不饱的平民,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钱买布料呢,对他们来说,有粗麻布就行了。 这在郑芝龙的意料之中:“根本没效果。” “没事,不急。”廖贺边说边將一个大袋子递给郑芝龙。 “你帮我把这些东西烤一下,不用削皮,直接燃个火堆烤一下就行了。” 郑芝龙接过这一麻袋东西,他看了一眼:“这不就是土豆吗?跟我们卖布有什么关係?” 土豆这玩意儿郑芝龙早就认识了,因为民政部的推广,在他们出海前福建和广东的土豆播种率已经来到了四成,这也让两广地区粮食价格暴跌。 而粮食暴跌带来的连锁反应,则让大量地主和乡绅因囤积太多水稻也遭受到了无妄之灾。 虽然百姓终於能温饱,但大量的粮食剩余对於国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第七十三章 旧布换新布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旧布换新布 穀贱伤农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农民会因为丰收失去耕种积极性,转而放弃土地。 这也是为什么朱由梁登基后,也没有立马开展工业革命的原因。 开展工业革命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的,背后是无数百姓和农民的生死存亡。 几百年后的带英帝国不就是个例子吗? 贸然开展工业革命,最后搞得国家经济崩溃,百姓无米下锅。 甚至在民间有句俗语——工业革命时期就是路边吃不饱饭的乞丐,都会因为带英的繁荣而感到骄傲。 朱由梁可不想让百姓们吃50万两银子一块的馒头。 而中原和北地有朝鲜作为出口国,可以稳定控制粮食价格,不至於让粮价跌的太夸张。 可南方呢…… 回到正题,郑芝龙听从廖贺的建议,將这一大袋土豆都拿了去烤了一番。 他正要將土豆一个个挑出来时,才发现周围已经站满了那些衣衫襤褸的平民。 有的是孩子,他们舔著手指目不转睛的看著火堆里的土豆。 这群人已经好多天没有吃到粮食,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要不是这个摊位前有许多拿著兵器的水手,不然他们早就上手抢了。 郑芝龙有点於心不忍,他想拿几个给这些孩子。 但这一行为却被廖贺拦住了,只见他嘴角上扬,因为鱼饵已经来了…… 隨后他让郑芝龙做一些事情…… “啊?你在开玩笑吗?免费送?”郑芝龙不知道廖贺脑子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要把手上的中等布免费送给他们?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可是商人啊,免费怎么可能有钱赚? 哪怕郑芝龙再不解,但还是按照廖贺的命令行动。 隨后他把纸板卷了起来,做成一个简易扩音器:“旧布来换新布,按旧布重量赠送粮食!” “旧布可换新布,还送粮食!” 这句话一出,一旁的百姓愣了一下,他们也没想到这群人能这么慷慨。 但瞬间,这群平民们都各自跑回了家开始搜罗旧布。 几分钟后,这群平民再次出现时,都带著在家里几乎能找到的所有旧布和破布。 郑芝龙皱著眉头看向廖贺,言外之意便是:“你现在想停手还拦得住,要是真开始换那就完了!” 但廖贺还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郑芝龙也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给这群人换了。 一个身上全是灰的男人笑著走了上来,他手里提著好几块“油腻”的麻布。 郑芝龙用两只手捏了起来,他感到有些噁心,脸上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不是哥们,这怎么布又臭又油的。” 只见那个乞丐模样的人笑嘻嘻的回答道:“那可不,我每天都用这块布擦屁股,我的屁股可亮了,要不给你看看!” “呕……別別別!” 郑芝龙强忍著噁心,將布丟到了一旁的竹筐里,隨后给这个“乞丐”模样的人拿了几匹中等布和两块烤熟了的土豆。 这个“乞丐”接过东西,一边笑一边跑:“我有布啦!我有吃的啦!我能娶老婆了,哈哈哈哈!” 又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乞丐疯了。 看到镇上最穷最邋遢的懒汉都能换到好布和粮食,这让后面排队的平民更加的兴奋。 “我要换布,我要换布!” “赶紧给我换,我家里还有好多!” 傍晚,累了一天的郑芝龙总算是能休息会了,可一转身就看到廖贺在棚子里喝茶。 他气不打一处来,指著廖贺的鼻子骂道:“你说的钱呢,到底要从哪赚钱啊?” “你看这些破布能拿出去卖吗?我都不知道换这些布有什么意义!” 廖贺没有反驳,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慢慢来,咱们时间还长呢。” 郑芝龙都快崩溃了,他不知道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二货了,不仅白送布还送粮食,这么蠢的事儿也就他能干的出来。 这天过后,换布换粮食的热情就再也抵挡不住了。 在清迈,一场热烈的换布潮流也正式展开。 刚开始只是周围的街坊邻居在换,但隨著消息越传越快,换布的消息已经夸张到邻国都知道了。 缅甸国宫殿內。 “陛下,清迈有汉人在换布!” “换布?”他隆王对此有些诧异,他晃了晃身体。 隨后一个女人从他的袍子里钻了出来,她擦了擦嘴唇便站在一旁。 “继续讲!” 隨后这个大臣將这段时间郑芝龙在清迈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隆王。 听完大臣的解释,他隆王有点想笑,他是真没听说过世界上有这么蠢的人。 思索片刻后,他决定不能放弃这次机会,稳赚不赔的买卖凭什么不做? 他吩咐边境的士兵假扮成暹罗百姓,拿上破布去换他们的新布,能换多少就换多少。 “真是个蠢货!” 他隆王觉得这可是天赐良机! 他是靠暴力政变上台的,哪怕他现在想好好发展国家,也得不到民心。 但如果能利用好那个“汉人傻子”,说不定还能改变百姓和缅甸官员对自己的看法。 而边境的寮国和越南也得到了清迈有人在换布的消息。 这种白占便宜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以至於清迈时隔几十后重新迎来了“繁荣”。 当然这个繁荣指的是人突然多了起来。 刚开始换布的只有几百个,到最后几千个,甚至十几天后来换布的人能从摊位排到边境口。 其他国家偷渡过来想要换布的,压根就不用踏进暹罗的领土,直接站在边境口排队就行了。 至於清迈的贵族和军阀为什么不管呢? 因为他们也在参与这场轰轰烈烈的换布行动,谁还有能力去管偷渡的人? 每人每天只能换一次布,所以那群军阀就让手下的士兵们偽装成百姓去换布。 至於粮食他们根本不在意,这群贵族和军阀也不可能缺粮。 他们想要的是布,虽然这些布的质量比较一般,毕竟是中等层次的。 但只要通过手中的人脉转手卖到其他地方,立刻就能赚到好多银元。 白送的银元你不拿,不就真成蠢货了吗? 第七十四章 针对工匠的恐怖袭击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针对工匠的恐怖袭击 “哈哈哈哈!” 听到大臣们的匯报,帕拉塞·通笑的差点喘不上气了,他还以为这群明人去清迈是想要拓展边境市场,將布卖给其他国家的人。 他们要真这么做了,帕拉塞·通还会高看他们一眼。 可真没想到啊,他们居然能傻到这种程度。 清迈的情况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只不过那个地界处於三国交匯处,歷来鱼龙混杂,他懒得管罢了。 隨后他让大臣匯报一下这两周换的新布数量。 “陛下,这两周总共换了1.5万匹的中等布。” “哈哈哈!” 帕拉塞·通笑的合不拢嘴,用一大堆的破烂抹布就能换1.5万匹的新布,这赚钱简直不要太简单。 现在的他甚至不需要用任何诡计了,只要让他们继续换布,最好亏的底裤都不剩。 然后他再以收拾烂摊子为理由劫持他们的纺织机。 “哈哈哈!我真的天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即他下了一道命令,让城內的贵族和商人组成团队,带上旧布去清迈换新布。 能换多少就换多少,用最快的时间把他们的存货耗光。 但其实根本不需要帕拉塞·通下旨,这群如饿狼般的商人和贵族看到有便宜可以占,早早就跑到清迈了。 这一个月来,郑芝龙感觉自己快虚脱了,刚收完摊他就疲惫的躺在地上。 一旁的廖贺递来一颗烤熟土豆。 “你自个吃吧,我这几天看到这玩意儿就要做噩梦,烦死了。” “你说咱们送布要送到啥时候,到底还赚不赚钱了?” 廖贺一边吃著土豆一边呢喃道:“不急,鱼饵准备好了,就等著大鱼上鉤呢。” 廖贺心不慌手不抖,转头又从火堆里掏了个马铃薯出来啃。 …… …… 一月份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 等到皇帝登基仪式结束,再学习完朱由梁的新式练兵经验后。 史可法便按照朱由梁的命令,在天津一带招募兵源。 閒暇时,他会望著天津港外的大海,心里有些感慨。 要知道一年前的天津港可还被满清控制著,而现在的大明以后连大漠都收入版图了。 史可法有些兴奋,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给一个辉煌的时代添砖加瓦。 可以预见的是,靖远朝將会是几千年来实际疆域版图最大的朝代。 以往的朝代都只是明面上控制著,但当地人並不承认,而现在的大明甭管你承不承认,我先把你打服了再说。 这种感觉真的太爽了! 但太平的日子没过多久,就总有人想要出来整点么儿子。 就在几天后史可法收到了来自登州港的信件,上面写著…… “最近登州港附近有许多工人被无辜杀害,死状极其惨烈,当地的仵作初步检验死者都是被凶手虐待致死。” 本身这种事情,是不需要特地发电报来告诉史可法的,毕竟在封建社会死个人再正常不过了。 谁家没死过人啊? 別说登州了,现在京城隔三差五就有人死掉。 但问题在於,这几次死的无一例外都是建造局的工人。 更何况建造局可是陛下亲管的部门,这次去登州修缮城墙的事情,也是陛下亲自下令。 在崇禎执政期间,登州港的城墙曾经被满清的红衣大炮轰了个口子,本来这种事情早就得处理了。 但碍於崇禎时期財政捉襟见,所以这个口子就迟迟没有处理。 直到朱由樑上台,想著好歹也是大明最大的几个港口之一,留这么大一个孔实在是不美观。 而且对朱由梁而言,不过是费一点银子罢了,反正现在大明还没有到缺银子的地步。 所以一部分人被派往天津修铁路,一小部分人被派到登州修城墙。 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这群工匠突然死於非命,难道还正常吗? 难道还简单? 如果他是嫉恶如仇,为什么不杀富人?为什么不杀官员? 如果他是无差別杀人,可为什么偏偏抓著这群工匠不放。 这不明摆著跟朱由梁作对吗? 但登州的官员不敢往这方面想啊,谁都知道工匠和农民是朱由梁最重视的人。 而新帝才刚上任,就在自己辖区出了这档子事,登州的官员和情报局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们联络了史可法,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史可法也知道此事的重要程度,但他也不是警部和警衣卫的人,如果擅作主张那就是越职行为。 所以他立马通知登州府,立刻將此事上报,不得有一丝耽误。 可就在这时…… “史大人!” 陈化洲著急忙慌的跑了进去,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看著他的眼神,史可法顿感大事不妙…… 要知道,天津港可是有上千名修铁路的工匠啊! 如果真出事了…… 但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当人越纠结某样事情的时候,那它就一定会发生。 “史大人,今早在码头仓库发现了一具尸体……” “是……修铁路的工匠吗?” 陈化洲有些疑惑,他还没说呢,史可发怎么知道死的是工匠。 果然,他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陈化洲!现在马上发电报给陛下,此事刻不容缓,绝不能有半点差错,一定要將事情的经过讲清楚。” 陈化洲离开后,史可法这才想起要赶紧让天津府的人去封锁现场,他已经顾不得这种行为是不是越职了。 这件事绝对不是针对工匠这么简单,更像是针对朱由梁新政的屠杀…… 而事情也远远没有结束,史可法虽然暂时封锁了消息,但“那一个凶手”並没有停手,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残害工匠。 仅仅一天后,天津港附近就又死了一个工匠,而这次的现场围满了百姓,史可法根本没有时间封锁消息。 消息的泄露,也导致正在修铁路的那批工人忧心忡忡,生怕下一个轮到的是自己。 史可法这个头疼的啊! 按现代的话来说,这就是恐怖袭击。 而同一时间,在天津城一处隱蔽的房子里,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正在烧符纸。 老者將符纸放在眼前一个男人的碗里,而这碗水也瞬间变成了红色。 “神跡!”孔胤植大喜过望,而后他立马將红色的符水一饮而尽。 隨著孔胤植喝完这杯水,老者立马闭上眼举起双手,等待信徒们的吶喊。 “教主圣恩!赐予我等財富和力量吧!” 这群信徒虔诚闭上眼睛,跪在地上念著教义经。 这时,一个扎著月代头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並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那群信徒,而是径直的走到了幕布后面。 老者见状,便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第七十五章 出发天津!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出发天津! 而在京城的朱由梁就头疼了。 早在一月初的时候,他就已经下令改革商业。 而京城和天津作为商业改革试点的主要城市,是备受民眾和官员们关注的。 为此,朱由梁早就准备在京城和天津架条铁路,第一是为了方便天津港吞吐的货物能立马运送到中原。 这第二也是方便两地的商业发展。 可就在即將开工的关键时刻,山东和天津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根本不是什么隨机杀人狂,明摆著就是在挑衅朱由梁,也是在挑衅皇权。 朱由梁在收到电报的当天,就召集了警部,法部和宣传部等高级官员连夜开了大会。 因为这事影响真的太大了。 登州港早在一周前就已经发生类似事情,隨著天津也出现死者。 两个消息一串通,民间百姓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皇帝无法保证工匠的安危,只要去做了工匠就得死,那以后谁还做工匠。 这是对皇权的威胁! 而且这事还没完,在收到第一封电报的第二天早上,天津那边又来消息说发现了另一具尸体。 会议上,警部部长郝贺低头沉思,这应该是他上任部长以来遇见最大的案子了。 “我的建议是,暂时在全国范围內封锁消息,然后派人去天津和登州查清真相。” “绝对不行!”宣传部长发话了。 “不能这么干,现在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谁都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次出手,如果擅自封锁消息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会给这个凶手製造舆论优势的!”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改革迫在眉睫,难道就要乖乖束手就擒吗?” “大明的威严何在!” 警部部长郝贺怒斥道。 其实他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但与其在这瞎操心,还不如主动出击。 隨后朱由梁下令,暂时不用封锁消息,但宣传部要將此事报导成满清余孽在作乱。 隨后命警部去新医学堂召集学生组成法医团队,再派出部分警衣卫前往天津和登州探查情况。 “是陛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著眾人的离开,朱由梁坐在会议室里独自沉思。 “太奇怪了……” 整件事发生的太巧了…… 1月初他才刚下政令,要进行商业改革,这条消息仅在明朝官员间传播,甚至都没有传出京城。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天津和登州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正常人很难不將两件事联合在一起。 朱由梁虽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但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同一时间,朱由检找到了冯杰。 “陈兄,你这是?” 看著朱由检带著包袱,他有些疑惑。 朱由检解释到,学校最近招集了一些懂解剖学的学生,说是去天津和山东进行实践训练。 但具体是什么事情朱由检也不清楚,可他已经將理论知识快摸透了,正好有机会能上手实践一下,他可不想错过。 学校里的老师原本是不打算让朱由检去的,学生不知道他的身份,可老师知道啊。 但怎么说的,最后他们还是在请示朱由梁后,同意了这个决定。 学新医学的人少,学解剖的人就更少了。 加上朱由检这个没有实操经验的,学解剖的满打满算也就四个人。 再者说了,他们这次去天津的衣食住行都是警衣卫安排和监督的,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而且朱由检的天赋是真的强的可怕呀,两个月的时间把基础解剖学所有的知识都学完了。 让他当皇帝真的太可惜了。 临行前,朱由检特地將解剖室的所有鸟类解剖报告,都给手抄了一份给冯杰。 这让冯杰又惊又喜,他依旧执著於飞翔的研究,虽然没有成果,但他还不太想放弃。 而朱由检送来的手抄报告,也算是给冯杰的研究添砖加瓦了。 在那次跟朱由梁的谈话后,虽然他不懂冯杰到底在研究什么,但看朱由梁的態度,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陈兄!我请你吃个饭吧?” 朱由检笑著摆手拒绝了。 这次出差的准备时间很紧张,今晚就得出发,他还得回去跟老婆孩子道个別呢。 “?!” 冯杰差点忘了“陈忠”是个三十多的人了,他也不耽误陈忠的时间,只是约好等事情结束后回京城,冯杰要请他吃个饭。 深夜,四辆“奥迪双钻”围著两只马车悄悄离开了京城。 朱由检拨开马车上的帘子,看著外面的四辆奥迪双钻,以他曾经作为皇帝的敏锐直觉,他觉得这次去天津可能並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正常出差外勤是用不上奥迪双钻的,要是怕危险就去鏢行请几个鏢师就得了。 更何况整个大明只有警部,军政部以及朱由梁能调遣奥迪双钻。 可为什么…… 车上的另一位医学生倒是没有这种担忧。 “你好兄弟,我叫吴海光,你叫啥?”他笑著跟朱由检打招呼。 “陈忠。” 朱由检敷衍道,他的注意力始终在外面的车上。 吴海光自顾自的拿出包裹里的大饼和葱,他卷了一个饼给朱由检:“陈兄,请你吃俺们家自己做的大饼!” 朱由检看了他一眼,隨后接下了这个饼:“谢谢。” 正好他也有点饿。 借著这个饼,两人也聊了起来。 朱由检这才知道,眼前的吴海光也是满清南下的受害者之一。 当初萨尔滸之战之战前,吴海光的父亲跟著他爷爷南下江南做生意。 可就是这一决定,辽东发起了著名的萨尔滸之战而辽东也成为了满清的地盘,不仅家回不去,吴家上下几百口人也因为反抗剃髮而被满门抄斩。 说到此处,吴海光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朱由检嘆了口气,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担心,现在的大明繁荣昌盛,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几辆车也来到了天津城附近的郊外。 不过他们並没有选择直接开著奥迪双钻进城,而是在城外驻扎一个营地,有几名士兵在此地驻守。 其他士兵则牵著他们的马车缓缓进城。 城外不远处,朱由检还看著一条修了几公里的铁路暴露在外,可附近却没有任何工人。 他总感觉有一股奇怪的氛围笼罩在天津城內。 第七十六章 法医朱由检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法医朱由检 他们暂住的地方是天津城的府衙,接待他们的也是老熟人史可法。 但两人只是点头示意,也並没有过多交谈。 在选好房间放好行李后,吴海光提议要不要去天津城內逛逛。 但这一路上天津城內的氛围让他觉得很奇怪,甚至毛骨悚然,便拒绝了吴海光的提议。 “要不去找史可法问问?” 隨后他起身准备去寻找史可法,但就在门口,他遇见了吴海光以及同行的医学生。 “凭什么不让我们出门?你要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吗?” “对呀!我们是学生!” 警衣卫接到的命令是绝对不允许让学生们出门。 见劝阻无用,他已经將手放到了刀柄上。 吴海光这个和事佬见状开口道:“兄弟们,今天路途遥远大家也都有点累了,就別折腾了,好好休息反正来日方长。” “切……” 等几人走后,朱由检又找上了那个警衣卫。 警衣卫还以为他也要出门:“你们就不能好好去休息吗?非要折腾?” 朱由检没有跟他废话,直接掏出了作为藩王的令牌。 “殿下!” 警衣卫顿时惊掉下巴,连忙下跪。 “带我去见史可法。” 这下警衣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索性直接报告给了上级,隨后上级准备先去询问史大人的意见,让朱由检再次稍作等待。 一刻钟后,警衣卫果然回来了,但並不是將朱由检带过去,而是告诉朱由检:“史大人正在处理事务,请您明天处理好事情后再去见他。” 听到这番话,朱由检觉得所有人的態度都有些奇怪,但他也无话可说,无奈也能悻悻离开,他想著明天再找史可法问个明白。 夜晚,史可法的办公室…… “史大人,您还没休息吗?”陈化洲带著悲愤的神情再次推开了门。 最近史可法的精神状態不是一般的差,每天都纠结在这桩连环杀人案中。 可越查下去就越令人害怕,继上次那两名工人死后,已经连续出现三起杀人案了。 死的人都是建造局的工匠,凶手不仅抓不到,更助长了他的猖獗气焰。 发生在前天的一起“灭门案”就是那个凶手的杰作。 那位工匠举家从京城搬迁到天津,就是为了配合建造局修铁路。 按照他的工友描述,这位工匠的生活平淡而健康,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带著老婆孩子去海滩边捞一些螃蟹和小鱼。 就在前天早上,他们发现这名工匠的妻儿三人都被杀害,三口人全身上下100多处刀伤。 这还只是能看见的,那些被血液凝固,而模糊到看不清的伤口不知道还有多少。 这已经不能用残忍来形容了,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简直是泯灭人性。 这场灭门案就是为了挑衅朝廷,这种藐视生命的人,史可法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而且凶手將尸体掛起来,摆明了就是想震慑天津城內的百姓,让他们知道在朝廷手上做工匠是要死人的。 而结果也正如凶手所料。 大片的工匠选择罢工,有些胆子大的要挟朝廷追加10倍的奖金才愿意开工。 其实史可法也没理由怪这群工匠,毕竟想赚钱也得有命花呀。 他真的后悔接下了这个担子…… 因为警部用来查案的人有限,哪怕將大部分的人力都调遣来天津也不够,所以朱由梁就安排了史可法作为领头人查清案件。 可自从接下这个案子后,他整天是觉也睡不著浑浑噩噩的。 “到底是谁……”史可法用力砸向墙壁泄愤。 深夜。 天津城附近的海滩边,一艘小船出现在了这里,从上面跳下来十几个绑著月代头髮型的男人。 这群人跳下船后跟岸上一个男人匯合,他们用明人不懂的语言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討论著什么。 只能依稀分辨出几个字:发现了…明人……灭口…… …… 朱由检和其他医学院的学生被警衣卫们带到了一个地下室。 这里阴暗潮湿,处处充满著诡异的氛围。 吴海光害怕的直发抖,他咽了咽口水忐忑的询问带路的警衣卫:“大哥,咱这是要去干嘛?” 只见警衣卫停了下来,面色凝重的推开一道门:“到了,你们自己看吧。” 而房间里的场景,將在场所有的医学生都嚇了一大跳。 在房间內摆放著好几具尸体,他们衣不蔽体,直挺挺的躺在木桌上。 这一幕嚇得不少学生都出现了生理性反胃。 例如吴海光,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忍不住趴在墙角乾呕。 朱由检皱紧眉头,只有他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衣卫拿出了一份文件:“从1月份开始,登州和天津城內频繁出现了几起骇人听闻的杀人案,矛头直指建造局的工匠。” “陛下召集你们过来,便是想要让你们从尸体上找到一些线索,协助我们进行调查!” “但解剖尸体……好像不太好吧。”朱由检问道。 “这个你们可以放心,朝廷私下经过家属同意,用一具尸体500两的价格买了下来,你们可以放心解剖。” 医生和法医本就属於同根同源,二者都是建立於人体解剖学,病理学和生物学等医学知识上的。 哪怕这群医学生天天解剖尸体,但当知道自己要解剖的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这群人心里也还是发怵。 毕竟以前都是解剖满人和杀人如麻的死刑犯,压根没有心理负担。 可现在…… 唯独朱由检是个例外,他好歹之前在湖广大学也算是开了眼界,他深吸一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早点干完,早点下班。” 朱由检穿好防护服,戴好手套,在眾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向了第一具尸体。 “吴海光!过来帮我!” 吴海光拿水將呕吐物咽了下去,隨后回答道:“好!” 唯一没有实践经验的朱由检毅然决然的走了上去,那股自信的感觉仿佛气场一样縈绕在他身旁。 剩下两个医学生见状也不服输,也走到几具尸体旁。 一些是药理和感染学的学生也走了上去,开始帮忙。 “我念,你写。” 吴海光拿起身旁的笔记,而朱由检则是边念边观察尸体的状態。 “男,35岁左右,身体多处淤青,眼球內部肿大,牙根呈斜挫性。“ 隨后朱由检查看內部:“內臟多处损伤,胸腔血管撕裂,肋骨断了三根,初步判定为多人殴打致心臟休克。” 就在这时,朱由检发现死者的胃部特別不正常。 正常来讲,人死了后胃里留有大量未被消化的食物残渣,可这个男人的胃里一点残渣都没有,像是特地在死前排乾净了。 而在死者胃壁上也发现了一大堆的灰白色沉淀物。 他用镊子將一些这些夹起来放到铁盘里。 第七十七章 白莲教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白莲教 恐惧和害怕的氛围在天津城內蔓延,百姓们根本不知道这场残忍的屠杀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哪怕坊间已经流出谣言,整件事都是满清余孽在作祟,但百姓们依旧不买帐。 就是在这样恐怖的氛围里,不少百姓都选择在民间寻找庇护。 而蛰伏在民间的邪教组织“白莲教”也伺机而动,开始大肆收取信徒。 王虎就是其中之一,他是天津港一名普通的劳工,平常就是帮船只卸货或者做做苦力啥的。 自从朱由梁执政开始,他的日子过的也还算安稳,虽然两餐吃的不算特別好,但多少也能吃饱,有时候船上老板给的小费多,还能买点酒肉改善伙食。 他对未来也有一个美好的憧憬,就是爭取多攒点钱能35岁之前討个媳妇,再生个大胖小子。 但命运总是如此残酷。 自从一月初天津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后,港口的来往的船只不仅越来越少。 最近几天,这些船寧愿捨近求远跑到辽东,也不愿意来天津停船。 王虎这种行业本身就是看风口吃饭,没有船只他就是只能喝西北风。 刚开始还好,他攒下了一些老婆本,还能维持他的生活。 可现在呢…… 转眼都快2月份了,他存的那些老婆本都快花光了,哪还有钱买粮吃饭。 就是在这种情形下,王虎在邻居的口中认识到了白莲教,听说只要入他们的教就会送粮食。 作为大明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白莲教是什么。 都说白莲教善使妖法,蛊惑人心。 但他连饭都快吃不饱了,还在乎被邪教蛊惑吗? 而今晚,据说就是白莲教开大会的日子。 王虎也想来看看。 他在邻居的带领下,来到一条小巷子里,经过七拐八拐后他们走进了一间庭院。 在里面能看到许多人跪在地上,而他们跪拜的人无疑是白莲教教主,他身穿白袍坐在正前方注视著王虎。 王虎被邻居带到了教主面前。 这是加入白莲教必须要做的程序。 “你叫什么名字。”教主用庄重的语气问道。 “王……虎……” “为什么要加入我们。” “吃不饱饭……活不下去了。”王虎如实道来。 可教主的面色却变的十分凝重,他皱著眉头看向王虎,隨后感嘆道。 “你完蛋了!你已经被邪祟入体,你长期食用那朱贼种的毒粮,身体已经被邪物侵占,恐怕命不久矣呀!” 说罢教主装作很可惜的样子。 而他越是惋惜,王虎就越害怕。 王虎就是个普通人,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活著,莫名其妙就高中快死了,这谁受得了啊。 “先生!教主!就叫你救救我,救救我!我还想要娶媳妇儿!” 王虎跪在地上,拼命给教主磕头,哪怕磕的头破血流,也不曾停止。 一般人在听到这个教主讲第一句的时候,就能知道这是邪教的惯用骗局。 但明朝不一样,在识字率不达6%的封建社会,想要让普通百姓认识到邪教的危害是很难的。 这也是为什么朱由梁要改革商业的原因,为了赚钱能普及义务教育,让普通百姓也有能识字认清道理的机会。 回到现在,教主装成慈眉善目的样子告诉王虎,自己一定会救他的。 王虎感激不尽,又给他磕了几个响头。 过了一会,一位教徒拿著水和一张符纸走了过来。 教主接过符纸,让王虎拿来自己的血。 王虎也不敢耽误,立马咬破手指,將血滴在砚台上。 做完这些,教主拿起毛笔將血和墨搅拌混合,然后用这个墨水写一些字在符纸上。 就这样“驱邪仪式”就完成一半了。 而最后一步就是將福祉丟到那碗清水中。 可奇怪的是符纸一放下去,那碗清水瞬间变的通红,这场景令王虎毛骨悚然。 看到这种神跡,他已经对白莲教教主深信不疑了。 在教徒的簇拥下,王虎喝下了这碗水,这也预示著他半只脚踏进了白莲教。 因为想要真正入教,就必须要“奉献”。 如果是女性教徒会被教主送到“蓬莱仙岛”伺候“神仙”。 如果是男性教徒就必须交出所有钱,这其中包括房產。 起初王虎还有点犹豫,毕竟他最初的梦想也只是吃饱饭,能娶媳妇。 可他仔细一想,毕竟教主救了自己一命,如果不是教主的话,自己可能还被那朱贼蒙在鼓里。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管是几百年后亦或是现在,一些蠢货从不思考,总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相。 做完这一切,教主转头就开始阐述朱由梁的改革是弊端,甚至污名化他造出的机器。 將蒸汽机捏造为变成邪物的机器。 还把利国利民的火车铁路比喻成通往阴间的马车,只要人坐在上面就会丟失魂魄,直到失去人格。 在他们眼里,飞球更是邪物中的邪物,教主说飞球是朱贼从那里窃取而来的,为的就是统治百姓。 为了衬托白莲教的使命感,教主还说自己是天神专门派他下凡来惩奸除恶的。 就这么一段前言不搭后语,压根没有逻辑的鬼话,也就台下这些没读过书的平民能相信了。 而与此同时,史可法的办公室里放著几份解剖报告。 说真的,那几具尸体差点没给朱由检和几名医学生累够呛。 本来解剖就费精力,还是一连好几具,要不是看在这起案件造成的影响十分恶劣,已经到几个医学生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再加上朱由梁给体力劳动者的报酬也足够丰厚,不然他们早就不干了。 “殿下这次麻烦您了,主要是整件事太过重要,人手又不足,这才委屈您到天津一趟。”史可法拱手道。 朱由检在一旁喝著茶回道:“多大点事儿,解剖结果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还得儘快查清真相。” “对了,你们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哈。” “好的殿下。” 史可法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都是吴海光等人標註的尸体情况。 部分情况跟他们得出的结论没太大出入,只不过…… “殿下,为什么您会觉得他们是被先餵毒再被殴打的?” 第七十八章 会变色的毒药,倭寇与白莲教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会变色的毒药,倭寇与白莲教 史可法还有点不理解,因为之前仵作给他的报告里面说的就是殴打。 从唐宋开始,封建社会就已经有仵作的存在了,虽然他们在人体解剖学和生物学上並没有太多知识储备。 但起码他们也能看出,这个人是被毒死或者是被杀死的。 天津城的仵作当初只是看了一眼便说是被殴打致死,可为什么朱由检会觉得是被毒死的。 “因为他的胃里有胆矾!”朱由检解释道。 “胆矾?” 这玩意史可法还是认识的,在中医里是能缓解口疮和痔疮的药品。 可就算这玩意儿有毒,为什么天津城里的仵作查不出来? 朱由检回答道:“那是因为胆矾还没有发作到第三阶段,就已经被他们打死了,所以你们根本查不出他身体里面的毒。” 內服胆矾是剧毒的,这个事情从很早之前就有记载了。 但封建社会的医生们不知道的是,胆矾的毒性发作是分成三个阶段的。 第一就是胆矾进入胃部还没被完全消化的时候,它紧贴在胃部损伤胃黏膜,导致胃痉挛,虚脱和腹泻等病情。 第二阶段便是胆矾开始慢慢渗透身体了,它开始入侵肝臟,肾臟等器官。 这种情况会导致肝肾结石以及黄疸的出现。 而第三种,就是书上记载的病情,患者会先头痛,发烧甚至会吐血,这种情况会持续到彻底死亡。 具体原因是胆矾完全渗透进了血管,导致身体机能加速衰竭,心臟间接性休克。 这玩意在新医学教科书里是属於基础中的基础,朱由检仔细看就看出端倪。 问题就出在这儿,封建社会的仵作没有学过生物学,导致他们自然而然的会把肾结石,黄疸这种病当成是是死者身体原本就有的病情。 “原来如此。”史可法算是明白了。 总的来说,死者是被餵了毒药后,身体失去反抗能力,最后被殴打致死。 朱由检补充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我更倾向於死者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餵了毒药。” “他失去反抗能力之后,估计还被强行拖行了一段距离,他的臀部以及腰部,大腿后侧都有明显的拖拽痕跡。” “而且我猜测,死者在被虐待途中,早就已经死了,人在死后会停止一切身体机能,所以这毒药才没有继续渗透,而是黏在胃部。” “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不仅懂医学而且很可能是一个组织,一部分人用於毒,一部分人实施殴打。” 得到这个结果,史可法也是无法直视。 这背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餵完毒药在人最脆弱最不清醒的时候虐待殴打。 而这时,朱由检也透漏了一个关键消息。 “史大人,接下来的话您要听清楚了,这是关於被灭门那三口人的尸检报告。” 这史可法不理解,这还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被殴打致死的,最多也是在尸体上发现了几道凹痕。 但朱由检摇了摇头,他让史可法看向最后一页。 “刀口乾净流利,无任何拖沓,史大人应该看的出来这是常年用刀之人砍出的伤口吧?” 史可法点了点头,但他並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民间百姓会用刀的多了去了,这有啥好稀奇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因为朱由检不算太懂兵器,但他觉得此事太过於蹊蹺,所以才会来问史可法。 “那史大人,如果我说那些伤口並不是因为用刀之人多么熟练,而是因为刀口本就锋利,锋利到將骨头砍出裂痕呢?” 在明朝时期,民间使用率最广的就是苗刀和短刀,但这些无一例外都不可能伤及骨头。 就算是屠户使用的砍刀,也不可能砍出如此乾净的刀口。 史可法脑子里面瞬间就有了雏形,他有一个恐怖的猜想…… “倭刀……” 在嘉靖年间,郑若的《筹海图编》曾有过记载:倭刀用踏鞴法冶炼铁砂得出红铁,后对此铁反覆锻造,淬炼將刀刃打磨的薄如蝉翼,此法锻出的刀易钝,但杀伤力极强,劈砍时可望见白骨。 至於史可法当初为什么没发现。 因为那三个人身上流的血太多了,多到已经將伤口內部完全粘合,导致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除非像朱由检一样,用解剖学將伤口切开,才能看到身体里的秘密。 这下史可法彻底怒了,虽然他还是难以相信,但这群倭寇居然真隔著十万八千里专门跑来大明杀这些人? “不完全是!”朱由检打断了史可法的思路。 “为什么?” “因为倭寇肯定不认识胆矾,哪怕他们认识,也绝对找不到人卖。” 不得不说,胆矾作为毒性非常大的药,可名气却被砒霜和硃砂等毒药盖过,究其原因就是这玩意儿不仅贵,而且难搞。 胆矾属於稀有矿產,当然现代已经不缺这玩意了,可在古代这种採矿技术不丰富的时代,能不能挖到胆矾纯属运气。 而且这玩意遇水会变色,通常被邪教拿来用做蛊惑人心的法术。 至於朱由检为什么会知道呢,主要在他在任职期间,白莲教经常性的叛乱,天天用这种方式糊弄百姓。 他通过当地官员的奏疏都了解都差不多了。 朱由检意味深长的看向史可法,凶手是谁也已经不言而喻。 这就清楚了为什么朱由梁要让这群新医学生来帮忙的原因。 在明朝这种封建社会,追查这些连环杀人案是最麻烦的,特別是这种有组织,有预谋的。 只要他隱藏的够深,哪怕让包青天来了也不管用。 但解剖不一样,人会说谎,尸体可不会…… 史可法十分激动,得知真相的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將此事上报朝廷了。 而也就是在这时候,白宫里的朱由梁正巧收到了来自朝鲜釜山的电报。 是蒋武传来的,上面写明了从前段时间开始,明军一直能在朝鲜附近海域看到倭寇的“渔船”。 刚开始只是零零散散几艘,他们也询问过当地百姓,这些倭寇渔民仗著船比朝鲜的大,偶尔会在附近跟他们抢捕鱼的地盘。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蒋武觉得那片海域上的倭寇船只却越来越多,这种情况让敏锐的他察觉到一丝不安的氛围,所以立马上报给了朱由梁。 第七十九章 人性的丑恶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人性的丑恶 红灯笼和对联已经掛在百姓门窗上了。 若是以前,临近春节天津城百姓们都是其乐融融,要么跟兄弟几个去喝酒吃肉,要么是女人去市场买些甜点等过年一起吃,还有的孩子拿著糖葫芦和新玩具在街上玩耍。 但今內的天津城內,始终被一层看不清阴影笼罩著,百姓们不敢出门,只愿躲在家里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不过临近春节,凶手明显消停了一会,至於他是不是在酝酿更大的计谋,也无从得知。 但百姓们坚信只要熬过这段日子,天空就会变得晴朗。 可事情真的会如百姓们所料吗…… 王虎自从加入白莲教后,吃的那是比以前差,比以前少,也就刚加入那几天王虎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当时他还觉得白莲教的生活也还足够丰富,他庆幸自己加入了白莲教。 可这快一个月过后,不说能吃饱饭,几乎是一粒米都看不到,每天抱著个碗,喝著那稀到看不见米粒的粥。 还有那个“神职”。 当初入白莲教,教主就给他封了一个“大摩流勒佛前侍卫”的称號,不过大部分信徒都不喊这个称號,而是叫他“菜人”。 至於这个称呼到底是什么意思,王虎至今都不清楚。 他只知道白莲教內好多人都被叫做“菜人”。 而且之前的境遇都跟他一样,原本都是靠海而生,但因为城內发生的变故导致失去了生活来源,这才选择变卖家產转投白莲教。 至於当初带他加入白莲教的邻居,似乎已经当上了“掌教侍卫”。 他过的生活可比王虎好多了,每天都有米能喝,偶尔还能吃点肉开荤。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王虎再也没有见过这个邻居的妻子和女儿了。 王虎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毕竟他没读过书,不知道什么是道理,什么是好坏,就连被利用也只会稀里糊涂乖乖做事儿。 这种人不在少数,可以说白莲教八成的信徒都是这些人。 而今天,王虎被白莲教导师赏识,去给堂內的“仙人”送吃的。 但根本原因是王虎將家里所剩老房子“上供”给了白莲教,这才获此机会。 王虎有些激动,他终於能亲眼看到“神仙”是什么样子的了。 他端著刚烤好的羊肉和酒,走进了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特別大,半夜时里面总会传来奇怪的声音。 但大部分信徒都被教主明令禁止进入,仅有少数白莲教中心成员能进入,他们说是神仙在屋里清除邪祟,保佑人间平安。 打开房门,可以看到房间被纱布分割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靠近门的外侧,一部分是內部。 王虎隱约听见纱布后面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还有女人的“声音”。 单身了30年的王虎怎么可能会懂这些东西,他好奇的伸头过去听,但依旧分辨不出里面的男人在说些什么。 里面的几个男人似乎是注意到了纱布另一侧的王虎,他们用蹩脚的汉语说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泥滴,送吃的来马?” 王虎隱约听到“送吃的这几个字,他连忙回答道:“是的是的,送吃的!” 王虎走上前去,正要蹲下时,突然脚底一滑,身体直直往前冲,瞬间突破了这层纱布。 “八嘎!”里面的男人怒骂道。 王虎来不及多想,他正要爬起身道歉,却看到了纱布后的场景。 那是几个矮小瘦弱的男人,这群人的头髮大部分都被剃光,只留中间一个黑色的快快。 这种装扮,王虎立马意识到眼前之人是倭寇。 作为天津港的劳工,他不止一次见过天津被倭寇侵扰。 不开玩笑的说,他年轻时还跟著爹爹一起砍过几个倭寇。 他想不清楚,被所有信徒称颂的神仙为什么会是倭寇。 “この野郎!何をやらかしてんだ!”东川小紫气的飆出了日语。 王虎的脑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想赶紧跑,可视线一转,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是两个女人跪坐在倭寇的身旁,一个是邻居家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女儿。 王虎的脑子瞬间炸裂,他的思绪已经来不及思考,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肾上腺素促使身体爆发了非同寻常的力量,让王虎立马跳起来,他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的衝出房门,跑到大街上。 他隨便找了个水井,打了一桶水浇在自己头上,这才让他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开始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倭寇,白莲教还有邻居家的妻女…… 哪怕是再笨拙的脑子这一刻也想通了,白莲教根本就是个幌子,这玩意根本不能造福百姓,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对倭寇这么好。 王虎是没读过书,脑子是不太聪明,但他不傻啊,这么浅显的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只不过他作为普通平民,只知道白莲教和倭寇沆瀣一气,同流合污,借著百姓的苦难在鱼肉百姓。 他根本想不到,所谓百姓的恐惧和苦难也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至於原因嘛…… “八嘎!”带头的东川小紫对著白莲教教主劈头盖脸的怒骂。 “你滴,什么时都干不豪!人拋了!” “是!是!东川大人!我现在马上去把他抓回来!” 教主拼命点头,直到离开屋子后他快速命令教徒將“邪魔”直接“超度”。 只见一个普普通通的工匠被捆绑在椅子上,因为胆矾的药效已经上来,他的身体十分虚弱,皮肤苍白,桌子下面还有一大堆的粪便,这些都是因为胆矾造成的。 而因为教主下了快速“超度”的命,这些人放弃了慢慢殴打的折磨阵容,而是一拳一拳专门往工匠的要害打。 难不成是信徒跟工匠有仇吗? 当然不是,自从朱由梁下了政令,各府各州都必须要重视工匠之后,工匠不仅生活过得好,也给百姓带来了福利。 例如那些不会被水淹,不会被雨淋的灰白房子,还有蒸汽机,纺织机和铁路等等的各种民生福利。 可讽刺的是,这群人享受著工人带来的好处。 却被白莲教一两句谗言给誆骗了,他们已经不是蠢了,而是思想幼稚,根本不会独立思考的坏。 第八十章 德川幕府的贪心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德川幕府的贪心 但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恶劣,白莲教大部分的成员其实是纠结的,类似王虎这种。 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这种属於是被白莲教做局,导致走投无路,急於寻求生路而误入歧途。 这还算能救的。 但这群肆意殴打工匠的畜生,已经无药可救了。 王虎不在乎邻居家到底知不知道真相,但他只有一个念头。 “报官!” 那群白莲教自然不可能王虎这么轻鬆的去报官。 与此同时漆黑的夜空下,几条倭寇的船只在天津港远处的海域集结。 “东川问出些什么了吗?”德川左郎问道。 “大人,东川武士说那群工匠实在太狡猾了,根本不愿意透露那些神奇武器的由来。” “八嘎!让他们加大力度拷问,一定要问出那些不用马拉的车是怎么造的!” “嗨!わかりました。”(我知道了) 德川左郎虽为德川家族的人,但他属於庶子的次子,他这种人在日本幕府中几乎没有地位和话语权。 德川左郎也有梦想,他也想成为国之栋樑,所以他在得知幕府有想法攻打大明的时候,他便选择主动请缨作为先锋队。 在封建社会,先锋队是最危险,但也是最容易立功的一个队伍。 他想靠著立功在幕府得到地位。 可惜他完全想多了,幕府是有攻打大明的想法,但自从万历年的援朝战爭后,他们也十分清楚想要打下大明这个庞然大物,必须要筹备完整。 所以德川左郎並不是被派来攻打天津,而是造成恐慌的同时刺探大明的反应。 京城他们是不可能混进去的,不过天津就不一样,它离京城近,而且还是大明目前最大的港口。 而幕府的先锋队通过朝鲜“渔船”的掩护,也顺利进入渤海。 可当他们的臥底潜伏进大明的时候,却被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震惊了。 不止是天津港比他们想像中的大了不少,大明还增添了数不尽的宝物,那些东西他们听都没听过。 有不需要人抬,不需要马拉就能动的车,还有滋滋冒烟的工厂,以及能飞在天上的竹筐。 天吶,太夸张了,德川左郎立马意识到大明已经不是几十年前的大明了,它在进步,它在越变越强。 可德川左郎仔细一想…… 敌人在明,我在暗,如果在他们没发现之前获取这些“宝物”的製作方法,岂不是能壮大我大和帝国! 如果他利用好这些“宝物”,或许就能得到德川大人的肯定,到时候別说是武將了,就连小老都未尝不可。 “哈哈哈!” 一想到这,德川左郎的心里就开心的不得了,他恨不得立马就当上朝中重臣。 只不过嘛,这条路走的並不顺利。 德川左郎一方面和白莲教合作,裹挟那些百姓和地主,让这群人帮他们搜集大明的信息。 另外还绑架了几个修铁路的工人,希望他们能来帮大和帝国造那个——“有无穷无尽力量,但会冒烟的机器”。 毕竟他们可不认识蒸汽机,只能用表象描述。 不过,很可惜…… 朱由梁当初在造蒸汽机的时候,就猜到了可能有些人会想要得到蒸汽机的製作方法。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朱由梁採用的是流水线工作法,这样工匠们只知道某一部分流程怎么做,想要靠著几名工匠搓出蒸汽机几乎没可能。 如果找来太多工匠,一定会因为目標过大而被发现。 不过德川左郎不知道这一点,他对流水线作业丝毫没有概念。 他单纯的以为是工匠们太忠诚了,才会得不到蒸汽机的製作方法,所以就把他们杀了,造成恐慌。 是不是觉得日本人的脑迴路很奇怪,甚至到了荒诞的程度? 这就类似於,在一个中世纪罗马人面前讲牛顿第一定律和地圆说,能不被砍成哨子的都算你比耶和华强。 德川左郎看著海滩边,他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他时不时会看到岸上有灯在一闪一闪的。 “duang……” 突然船身开始晃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倒一样。 “八嘎!什么东西?”德川左郎赶紧询问下属。 下属眯著眼睛,想看清船下的东西,可就算他用尽浑身力气也看不到。 这是很正常的,日本江户时期土地大多种植麦子和稻米,很少种蔬菜水果。 这会让底层武士和百姓营养补充不均衡,导致大部分日本人都患有夜盲症。 下属看不清楚,索性隨便报了个:“大人,应该是大鱼在撞船。” 得知结果后,德川左郎也没有当回事,他吩咐武士们要好好看守甲班,自己则回到房间里了。 “也不知道幕府在操心什么,我们大和帝国世界第一,为什么要坐以待毙,直接干他们不就行了。” 一矮一瘦两个武士拿著灯笼边巡逻边聊天。 胖武士吐槽德川家光的决策,明明现在的幕府强的可怕,哪怕明人会使用妖法也肯定斗不过大和帝国的阴阳师。 瘦武士点头称好。 他觉得有些乏累了,隨即从屁兜掏出了几团叶子。 “这是什么东西?”胖武士好奇的询问道。 “八噶,这是淡巴菰,幕府的高官才会抽的玩意!” “厉害!你怎么搞到这玩意的?” 瘦武士傲娇的扬起下巴:“那还不是上个月去岸上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差点被人发现。” “谁让我反应迅速,立马追到那伙人的家里,几下就把他们砍死了,这还是德川左郎大人奖励我的!” 胖武士那个羡慕啊,这来大明两个多月了,他都没下去执行过任务。 听说下去执行任务虽然危险,但不仅能吃好喝好,还有女人可以玩,简直不要太爽。 “哈哈,你在大人面前说两句好话,兴许他就让你去了!” 说著,瘦武士拿出在岸上摘的叶片,隨后將一点淡巴菰撒在上面,再把叶子捲起来。 “快点给我点火!” “那你得给我抽两口。”胖武士將油灯提到一旁,顺势提出条件。 “行行行,赶紧的!” 淡巴菰逐渐靠近油灯,就在这时油灯突然被一片黑影所覆盖。 背后有人…… 第八十一章 三方合作,唯恐天下不乱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三方合作,唯恐天下不乱 而天津城內的百姓们还不知道,一场关於商贾和地主的大换血已然开始。 一支小队穿著夜行衣在墙上穿梭。 “第一小队去刘家,第三小队堵住他们逃跑的必经之路,第二小队跟隨我去钱家。” “是!” 领头的人轻声说道,他把声音压的很细,儘量不让宅子里的人听到。 隨后三支小队兵分几路开始执行自己的任务。 “老爷~您喝酒~” 一位舞姬用妖嬈的步伐走到一个五十岁老头的面前。 “嘿嘿,美人~” 一旁身穿綾罗绸缎的老头髮话了。 “咳咳,我说老钱你还是正经一点吧,都老大不小了还整这玩意……” 钱宝山看了一眼万顺心身边的女人,给他甩了个白眼:“你不也一样喜欢年纪小的。” 这话给万顺心说脸红了,他心想这可不是自己主动,而是这女人主动凑上来的。 他要接了,就是老牛吃嫩草的畜生他又不接,那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拿这个考验我老万? 谁会扛不住这种考验? “咳咳!”想到这句话万顺心立马就心虚了,他的脸也瞬间变的通红,万顺心试图绕开话题问道。 “城里那伙人有什么消息吗?” 钱宝山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 上一月朝廷明明大费周章从京城调了几支“警衣卫”过来探查,他们还以为私下跟白莲教和倭寇勾结的事情要被发现了。 虽然做这种事情前他们就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但俗话风浪越大雨越贵,如果赌贏了,他们这些老商贾和地主乡绅就能得到天大的好处。 可没想到这群人只是虚张声势,查了一个多月突然就跑了。 虽然奇怪但也鬆了一口气,他们想著或许是新皇帝要跟他们这群乡绅妥协了。 总的来说,这是属於这群地主乡绅的胜利,从今往后,他们又能过上剥削百姓,兼併土地的幸福生活了! 刚开始土豆和红薯的推广,虽然破坏了这群地主乡绅的利益,导致中原和江南七成的地主破產,但还有一些家底雄厚的依然在顽强抵抗。 但这么做也不是个头,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再过十几年大明就没有地主啦! 虽然这是夸张的说法,但也能看出现在的大明几乎已经不依靠地主和乡绅来带动国家经济了。 但这群地主终究是普通人,他们手头上只有地没有钱,想要反抗就几乎是不可能的。 直到朝廷下发的一条关於盐铁糖私人化的政令,让一切都改变。 虽然铁路和矿產带来的利润已经非常之多。 但这些对於大明来说还远远不够,想要带动国家经济体就必须狠心改变华夏几千年以来的腐朽机制。 盐,铁,糖这三个东西固然重要,若是大批量被百姓控制,很可能会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 但不管怎么做,也必须要让百姓们看到朝廷的决心,这也是朱由梁跨出商业化的第一步。 虽然朝廷会放出一定份额的“盐铁糖”专卖权,可也不是人人都能拿到售卖资格的。 这是一套复杂的流程,而且只在京城试点。 例如盐铁,想要获得盐铁的专卖权就必须提供商行五年內的帐本,查清没有问题后,会给他们一个“投標”的资格 朝廷会让商行竞爭某一个矿山,矿洞或者製盐厂的经营权,其中所获得的利润將有四成会分给朝廷。 刚开始或许有人会质疑,为什么朝廷要在其中占这么多利润?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自己去运私盐赚的多呢! 不过几天后,直到朝廷在他们面前展示了“蒸汽製盐机”和“铁矿鼓风机”后,这些商行都变的哑口无声了。 都是商人不是傻子,这群人仔细算算就能想通的事情,虽然要交的税多,可是能赚到的钱更多! 这玩意的產量可是以前的10倍啊! 所以拍卖开始不到三分钟,两处矿坑和两处製盐厂都卖了出去,朝廷总共获利一千四百万两。 这个数据一出直接震惊朝野,要知道崇禎朝末年,能收上来的税款也就在两三千万两浮动。 结果只是卖了两个矿坑和两个製盐厂,就赚了这么多钱,就更別提盐铁彻底转为私有化后的情况了。 以后製作,售卖都由商行负责,朝廷只需要收税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而朝廷的下一步便是在天津如法炮製拍卖会,並且在铁路建成后將天津和京城彻底连接起来。 最后会形成一个京城——天津——海外的完美商业闭环。 这种变化可以说是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 太爽了! 不过朱由梁也不可能真把放开了卖,如果被这群商人控制住了盐铁糖的定价,那將会给大明这只刚刚启航的大船带来沉痛的打击。 所以他命財政部和税务部,联合警部,法部四部重新立一个部门,名为——市场商业部。 专门用来管理市场以及监督盐铁糖的售卖 在这其中自然有人跃跃欲试,等待下一次的拍卖,不过也有更多的商行会被卡在“帐本”那一关。 万顺心就是其中之一,因为崇禎时期的朝廷,压根没有办法管民间商行贩卖私盐私铁。 他也是在这时期壮大的,可以这么说,这些黑色產业才是他那个商行的命脉。 而也就是这样,他压根就拿不到朝廷的入场券。 可现在盐的產量是以前的10倍,万顺心根本比不上,再加上朝廷又需要用精铁来造铁路,他手上那点铁在人家钢铁厂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可要是要抢不到名额自己商行就离喝西北风也不远了! 也就是这样,这群拿不到招標资格的人就动起了歪心思,他们找上了那些地主和乡绅,想要联合以打击朝廷这条政令。 本来地主阶级就对朱由梁很不满,再加上粮价一降再降,本来就捞不到油水的他们也加入了这个队伍。 而倭寇的加入让这群人彻底下定了决心。 本身商人和地主是没有反抗朝廷的能力的,但倭寇有啊! 就算朝廷有那些神兵利器,难道倭寇不能学吗? 只要倭寇学到了,再利用他们打击朝廷,迫使朝廷取消盐铁私人化的政令,这群商人就能重新经营私盐私铁了。 而对於地主来说,他们最希望的就是天下大乱。 只要天下乱了粮价就能上去,他们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第八十二章 倭寇罪不可赦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倭寇罪不可赦 “倭寇那边最近有消息吗?”万顺心问道。 他心里其实也没底,这都快两个月了,倭寇连个毛都没学到。 要是倭寇干不过朝廷,那他们就都得完蛋。 “放心啦,倭寇虽然丑了一点,但不至於这么傻,他们那儿也有工匠,总不能连照抄都不会吧?” 毕竟他们只给倭寇提供信息上发合作,所以很多细节也基本不互通,连倭寇在干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万顺心嘆了口气,他希望战爭早点到来,就像满清南下一样,这样他才能赚到更多钱。 只是他们不知道,一伙人已经悄悄摸到了他们的院子里。 他们依旧是靠在门窗外。 带头的將领用手势下达了指令,隨即一个士兵换上了僕人的衣服,端著原本要递到屋子里的酒水。 “咚咚咚。” “进。”钱宝山不耐烦的说道。 “大人,您的酒水。” 钱宝山让僕人走上前来,隨即拿起瓷瓶跟万顺心炫耀。 “知道这酒是哪来的吗?” 万顺心瞅了一眼,隨后说道:“怎么著?又给你淘到好货了?” “这可是鹤年寿酒啊,你要是態度,我就不请你喝了!” “哟呵,这酒你都能搞得到?” 万顺心大吃一惊,作为商人呀肯定是知道鹤年寿酒的价值的。 据传闻这是嘉靖年间的一款酒,里面的酒可是用百年人参以及天山雪莲泡製,再用上等的皇家黄米酿造而成。 至於为什么稀有,是因为做这款酒的人早就已经死了,而且那傢伙也没有徒弟,现在市面上已经没有人能做,这酒属於是喝一口少一口。 不夸张的说,市场上一两鹤年寿酒能卖几百两银子,像钱宝山这种一整瓶的几乎是有价无市。 “这酒还是我从南方搞来的,你都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 万顺心已经急不可耐想要尝试一下了,他催促道:“老钱你別废话,赶紧开酒!” “切,就知道你傢伙好这一口!” “拿酒杯过来!”钱宝山招呼僕人给他们满上。 偽装成僕人的士兵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按照钱宝山的吩咐行事。 他在等待一个时间,等待外面的几名组织好包围圈。 “咯咯咯!” 士兵立马抬起头,从进屋到现在,他一直低著头,就是为了防止被钱宝山认出来。 钱宝山看向士兵的脸,他瞪大了眼睛却根本分认不出眼前之人是谁。 “你不是……” “救命……” 钱宝山和万顺心意识到了不妙,他立马站起身。 但为时已晚。 士兵掏出腰间的匕首,用乾净利落的手段立刻將两人抹喉咙,不仅让他们丧失说话的能力,还能立马结束两人的生命。 在经过短暂的挣扎和呼吸后,钱宝山和万顺心就这么瘫在椅子上。 哪怕是死了,钱宝山也带著仇怨的眼神死死盯著那个士兵。 他也知道会被朝廷报復,只是他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方式。 士兵將手掌放在两人心臟口,確认完他们没有呼吸后,这才离开了房间。 毕竟呼吸可以骗人,心臟的跳动不行。 而他刚一踏出去,就看到了一大批尸体躺在门外。 “怎么样了?”带头的將领走过来询问道。 “没有呼吸,一切顺利。” “好!”將领转过身让士兵们:“兵分两路去协助一队和二队” “是!” 隨后他们踩著院子里家丁的尸体,从墙壁上跳了出去。 这本是一个平凡的夜晚,但天津半数的地主和商贾通通死於非命。 谁干的……没人知道,也没人会去查,更没有百姓为他们申冤。 而天津港外的船上,德川左郎半夜被尿憋醒,其实也不能算是被憋醒,而是做了个噩梦,被嚇尿了。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甲板外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为了解决三急,他赶忙拿起油灯。 不过油灯的亮光在黑夜里显的不是那么明显,德川走廊只能用它照亮前方的路,根本无法顾及脚下。 他摸到栏杆后,对著船外的大海释放“压力”。 “哦~” 结束后他还不忘抖一抖身体。 可当他转身时,却看到几个黑影正在看著自己。 “啊!”德川左郎被嚇的倒在了地上,油灯也顺势 突然,一张大脸出现在了德川左郎的身旁,这张脸的主人赫然是那个瘦武士。 “人呢,敌袭!谁か助けてください!”(谁能来救救我) 德川左郎再怎么说也是德川家族成员,他一辈子接受的都是贵族教育,甚至连血都没见过。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计谋如此荒唐且可笑的原因。 他被家族保护的这么好,甚至不知道战场到底有多残酷。 德川左郎甚至又被嚇尿了,他拼命喊救命却根本没有用。 那几道黑影也没有阻拦,任由他这么发癲,因为不管他喊多久都不可能有人来救他。 德川左郎的嗓子已经哑了,他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只听到那几个黑影窸窸窣窣的在討论什么。 “陛下要活的,先別动手。” “我忍不了啊,这群倭寇杀了我们这么多工匠,为什么还要放过他?”一个士兵愤怒的说道。 “那是陛下的命令,你想违抗圣旨吗?” 这句话一出,士兵瞬间哑口。 隨后这群士兵將疯癲的德川左郎押送到了岸上。 …… 一盆冷水浇到了德川左郎的脸上,他立马睁开眼,而自己却被五花大绑的放在木桩上,台下有无数的百姓用愤怒的眼神看著自己。 “德川大人!”一旁的东川小紫连忙呼喊。 “东川!你怎么在这儿?我们怎么在这儿?这是哪?” “大人!事情败露了!” “纳尼!” 德川左郎看向台下的百姓,那一个个幽怨的眼神,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还有那群工匠,他们已经攥好手里的石子。 不开玩笑,只要台上的倭寇有一点动静,这群工匠就会砸死他们。 他们心里的愤怒和委屈已经达到了极点,就是因为有这群倭寇让他们失去了工友,让他们每天担惊受怕,让他们赚不到钱!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啊! 千百年来,封建社会的工匠过的是那么苦,好不容易迎来转机,还被这群倭寇给祸害了。 这时,史可法上台了,他拿著用纸板做成的扩音器,正要对著台下讲话! 第八十三章 天津事终,夜半鸡蛋羹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 天津事终,夜半鸡蛋羹 “你们知道是谁让你们赚不到钱,是谁让你们吃不上饭吗?” “知道!”台下的百姓吶喊道。 “没错!就是倭寇!” “我们天津城內不止有工人,还有普通的农民和孩子,大家说实话,陛下对大家好不好!” “好!” 这话倒是真的,自从朱由樑上台后,普通平民百姓也能吃得上饭,不用再跟以前一样饿肚子了。 “可就是有这种人,见不得陛下对百姓们好,见不得大明朝繁荣昌盛,就一定要来搞破坏!” “你们说能忍吗?” “不能!” 说到此处,百姓的眼神里迸发著愤怒,恨不得把台上的倭寇,白莲教教主和那群地主生吞活剥了。 对百姓而言,他不需要过得有多滋润,有多富裕。 只要让他们每天能吃上饭,回到家还有柴火烧。晚上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们就满足了。 百姓们的愿望很简单,可5000年的封建王朝里,从来没有任何皇帝完成过这项壮举。 除了朱由梁。 虽然朱由梁也做不到让所有百姓都吃饱饭,但起码七成將近八成他还是能做到的。 而对於那些吃饱饭的百姓们来说,他们绝对不愿意再去过战爭年代的那些日子了。 那种为了躲避战爭流离失所,只能每天啃树皮,饿到实在没办法还得全家相食活命。 想到这,不少百姓泪流满面。 天津一直都是兵家必爭之地,满清南下时除了京城,第一个目標就是天津。 当初的天津城百姓起码被屠了四成,留下来的那些人不是少了儿女,就是少了爹娘。 可现在盛世即將来临,那些死去的家人再也无法吃饱饭,再也过不上好日子了。 战爭有一次就够了,他们不想重蹈覆辙再体验一次饿肚子的感觉了。 这是他们心里的想法,也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子里。 百姓们痛恨战爭,也痛恨想要发起战爭的人。 这就是朱由梁让史可法上了讲话的原因,为此他还特地给史可法写了一封演讲稿。 封建社会没有一个百姓喜欢打仗。 例如汉武帝时期,前期对匈奴的战爭可以说是百战百胜,不仅打出了国威和版图,还打出了人类史上第一个封狼居胥。 那百姓呢? 根本没有人知道百姓要顶著两倍的赋税负重前行,才能给国家筹备打仗的资本。 虽然说歷史要从客观上看,但封建社会任何时期的百姓过得不好这是不爭的事实。 难得有一个强大,打仗不仅不费粮食,而且还不用耗费人力物力的朝代,百姓们怎么会不开心呢? 他们恨死倭寇了,恨死白莲教,恨死那些贪得无厌的地主和商人。 他们的思想很简单,谁要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就拥护谁。 相反,谁要是想破坏这种生活,这群百姓就是拼了命也得干翻他们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隨后史可法转头看向台上的一行人。 只见德川左郎早已没有了作为德川家族的气势和自信,他只能哭泣著,颤抖著躺在桩子上等死。 白莲教主和那群地主也是同样的反应,他们昨晚甚至都没搞清楚状况,就莫名其妙被抓住了。 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要他们敢当著百姓的面逃跑,这群人是真的敢一人一口唾沫把他们淹死。 “好!那就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台下的百姓红著眼眶,奋力的吶喊,他们恨不得站在台上的刽子手是自己。 刽子手將酒吐在刀刃上,隨后对准了东川小紫的脖颈。 东川小紫明显已经放弃了挣扎,他生无可恋的躺在桩子上,应该已经没有比这更痛苦的情况了。 隨著一把砍刀落下…… 人头分离的情况並没有出现,而是正好卡在了……上面。 刽子手揉了揉头:“哎呀真抱歉,手滑了呢~” 但却出乎意料,这种场景正是百姓们想看。 他们可不希望这群倭寇死的这么轻鬆…… 可德川左郎看到这个情形已经嚇尿了,看著东川小紫那张痛苦狰狞的脸,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我不会也要被这样折磨吧……不要啊!” “塔噠……” 一个圆圆的东西掉到了台下,百姓们非但不害怕,甚至拿起来当球踢。 而剩余几个人也都是以这样的方式终结的。 不得不说,朱由梁还真是个好人。 日本不是很喜欢切腹自尽吗? 他们不是说,能忍受这种极端的痛苦才是真正的武士吗? 好啊!那朱由梁就大发善心满足他们,不能让他们死的这么快,死的这么干净利落! 隨后史可法站了出来:“我大明的子民啊!你们看到了吗?” 百姓们纷纷抬起了头,看向史可法。 “倭寇对待我们是如此的惨无人道,跟著满清南下有何区別?” “不都是让普通百姓吃不了饭,没法工作,没法赚钱吗!” “大明的以礼相待,却被这群倭寇看作是窝囊,看作是软弱!” “大明的子民吗?我们应该怎么做?” “乾死倭寇!杀光倭寇!” “打死他们!” “让他们灭国!” 百姓们的欢呼声越来越大,直到整个广场都是让倭寇灭国的声音。 朱由梁想乾的已经不是小事了,本来他只是想让倭寇给自己当挖矿种地的奴隶,但他们却一次一次的挑战朱由梁的底线。 甚至於对普通百姓和他最爱的工匠下手,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个人恩怨这么简单了,这是要动摇大明的根基啊! 必须干!必须得干! 深夜,紫禁城的內阁。 夜晚白宫都关门了,朱由梁乾脆將几份文件搬到后宫,反正这离寢宫很近,方便他处理政务。 天津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朱由检以及那些大学生马上就要回校。 而朱由梁也得为下一步做准备。 那便是筹备灭日本的战役,不过嘛在此之前,他刚刚打击了天津半成的商行和地主。 虽然他们本身就死有余辜,跟倭寇合作残害大明百姓,这些地主和商人死1000遍都不为过。 但这也给朱由梁创造了一个好的机会,现在的天津百废待兴,这也给朱由梁省了个打开市场的机会。 不过天津和京城的情况不一样,不能一味的照搬。 一旁的太监刚续上油灯,一阵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陛下,臣妾煮了鸡蛋羹,您要用膳吗?” 第八十四章 侧妃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侧妃 “进来吧。” 庄冬璇推开门,將热气腾腾的鸡蛋羹端到朱由梁办公桌上。 能被选上妃子,顏值肯定是不差的。 但庄冬璇更是属於倾国倾城的类型,特別是眼角那颗痣,让原本清纯的面容瞬间升华到成熟而端庄的美。 就是这股子成熟的样子,才让朱由梁將她封为侧妃帮忙管理后宫,而不是才人。 “陛下,天冷了,喝点热的吧。” “嗯……” 朱由梁咽了咽口水。 他脑子很想拒绝:“该死!我怎么陷入女人的陷阱里了?” 可他的手还是不自觉的伸向鸡蛋羹。 “这是你做的?”朱由梁问道。 庄冬璇轻轻点头。 朱由梁快速喝完鸡蛋羹,隨后跟庄冬璇吩咐道:“以后早点休息,你们明天还要上课吧。” 朱由梁让这些女孩子招进宫里后,並没有打算干那些事,而是让她们多学点知识,高深一点的他们肯定不了解,但基础的认字算数还是要懂的。 百姓都开始学算数了,作为妃子总不不能不会吧? “谢陛下关心,其实这是妹妹们让臣妾来的,目的是为了让陛下早点休息。” 庄冬璇那温柔的笑容,每时每刻都在撩拨朱由梁的心弦。 接著她又说道:“陛下,其实您每次熬夜处理政务姐妹们都看在眼里,今天天气也冷,要不早点休息吧?” “……” 朱由梁能怎么办,他单身20多年可从来没有女人关心过他啊,知道庄冬璇这句话对单身狗的杀伤力有多大吗? 可能两个“小男孩”那么大。 朱由梁不知不觉间就陷入了庄冬璇的“陷阱”里了,他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回去休息。 “算了,明天再来忙吧。” 朱由梁刚准备起身,庄冬璇就上前来扶住他。 他有点无语,隨即问道:“你感觉我很老吗?” 庄冬璇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僭越了,连忙让开。 朱由梁也没有多想。 只不过,他一推开门便看到紫禁城被一大片的白雪覆盖住了。 朱由梁这才意识到,小冰河时期已经结束了,气候开始变暖,就连京城这种地方也是二月份才下雪。 房间里有暖火炉,但在外面可不一样,温差太大导致朱由梁被冻的有些发抖。 一旁的太监正要拿出外套,可没曾却想被一双布满伤口的小手拦住了。 这时,庄冬璇贴心的將绒毛披风盖在他身上:“陛下,这是臣妾亲手织的。” 其实他织过很多东西,但唯独没有织过绒毛披风,毕竟这玩意儿只在皇室和高官之间流行,正常百姓一般也用不到,自然不可能接触。 朱由梁也看到了庄冬璇手上的伤口,只是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互相看著,空气中瞬间增添了一丝曖昧的空气。 朱由梁的耳根有些微红,他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你是哪里人?” 他们边走边聊著。 谈话中,朱由梁也知道了庄冬璇的身世。 她们家原本是洛阳人,但因为福王朱常洵贪恋庄冬璇的美色,想要纳为小妾,如果不愿意就逼他们全家去服徭役。 庄冬璇的父母本就老来得女,再加上福王的压迫,实在忍无可忍就举家搬迁到了荆州。 “该死的朱常洵……” 朱由梁是真想把福王拉过来抽一顿,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差点被你祸害了。 他衷心希望李自成能活过来,再煮一遍“福禄汤”。 好在那几年是荆州工业发展的鼎盛时期,几乎有点手艺活,就能去厂里当个工匠。 她的父亲也是如此,在老家閒来无事经常给乡亲打两把锄头,最后他们家在荆州城郊的商品楼买了一套30平的房子。 虽然小,但也够温馨。 因为被朱常洵刺激过后,庄冬璇便不再信任男人,也就没有婚嫁。 对此她的父母也没有反对,反正厂里给的工资够多,他们老两口自己花一点,剩下的存起来等死了之后留给女儿。 然后就是朱由梁打下京城的事情了。 本来这一大家子就对朱由梁很是感激,再加上她父亲那敏锐的眼光,他觉得新皇上任一定会像改造荆州一样改造京城,所以就跟著朱由梁跑到了京城附近。 当然,京城的房子还是太贵了,他们来了之后也只能租房子住。 “那现在呢?”朱由梁询问道。 “感谢陛下关心,臣妾每个月都会寄银子给家里,这样攒下去总归是能给父母换套房子的。” “嗯。” 听到这个回答,朱由梁也安心了。 刚好朱由梁也走到了寢宫门口。 他心里有些慌,按照正常的逻辑,他是不是应该邀请女孩子进来喝杯茶? 可是这里是明朝,会不会太奇怪了。 朱由梁因为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混乱就说了句:“你想看会后空翻的猫吗?” “……” 寢宫外一片死寂,气氛从刚刚的曖昧温热突然就降了下来了。 这搞的庄冬璇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咳咳,你们先回去吧……” 虽然有点不舍,但庄冬璇还是谨遵陛下的命令,乖乖跟著太监回去了。 进入寢宫后朱由梁立马將门关上了,毕竟刚刚外面的气氛太尷尬了。 主要还是朱由梁从来没有体验被女孩子温柔对待的感觉,这第一次难免会有些害羞。 …… “赶紧收完这一批回去休息了!” 郑芝龙被冷的瑟瑟发抖,而廖贺还安静的坐在一旁喝热茶。 本身暹罗是不可能下雪的,但好巧不巧今年冷空气凝结的比较快,而且清迈算是个小高原,导致4c的天气就开始降雪了。 郑芝龙跑过去蹭了一杯茶:“卖了两个多月了,还要继续吗?” 廖贺没有说话,而是吹了吹茶杯里冒出的热气,喝了一口热茶后才点了点头。 “你也是真高冷……”郑芝龙吐槽道。 其实不是廖贺高冷,是他身子骨太瘦弱了,一说话冷空气就全往嘴里跑。 都说北方的冬天是物理攻击,雪会直接打到你脸上,但清迈这种高原上下雪那纯粹是魔法攻击,可以说是直接吹到你骨髓里的冷。 第八十五章 通货膨胀,经济影响初见端倪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通货膨胀,经济影响初见端倪 现在郑芝龙他们已经不换土豆了,因为这群人拿到布而一瞬间就是去换钱,都有钱了,肯定去吃更好的粮食和肉,为什么还要吃烤焦的土豆呢? 到这里廖贺的计划也顺利的完成了一半。 截止到今天,三个国家已经从他们这换了近十万匹布。 这其实是一个既危险又恐怖的数据。 只看1644年的话,三个国家的制布数量大概在六万匹左右,更別提作为东南半岛唯一的大国,暹罗在其中的占比量达到了60%。 哪怕郑芝龙送出的是中等布,但质量却远远高於这三个国家生產的布。 隨著市面上的大中等布越来越多,会逐渐挤压三个国家原本制布行业的生存空间,甚至影响到高等布的价格。 更別提郑志龙和廖贺在清迈圈了一块地,找了几百名贱民和奴隶,三班倒没日没夜的织布。 再加上珍妮纺织机的速度,一个月產出10万匹布根本没有压力。 这种情况也会隨著市场上布的增加而愈演愈烈。 而国家体量最小的寮国已经开始初见端倪了。 他们每年布料的產量大约不到两万匹,但这次旧布换新布的活动,寮国也是最疯狂的,他们从郑芝龙那里换到了四万匹的布料。 原本布料是不会跟货幣绑定的,想要用布换到钱,必须要去布行交换,再找担保人按手续,最后才能拿到钱。 毕竟寮国的国家体量小,布料和香料又是支柱產业,这么做也合理。 但碍於市场上突然出现了几万匹中等布,那些商行为了快速拿下这些布便捨弃了繁琐的流程,只要有人拿来布就能换钱。 都说世界是个草台班子,对於寮国来说也不例外,国家没见过这种现象。便无法预估这么做的后果。 这种乱象並没有被加以阻止。而是很多高级官员已经开始產生这一套思想。 布=钱 取消这繁琐的流程后,人们乾脆不拿钱去换东西了,反正用布换也是一样的。 而这样做的后果便是,布料逐渐开始与货幣產生绑定,与此同时,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在寮国国內出现。 货幣的价值会开始跟著布的价格涨幅和下跌,市面上的布越少,钱就更值钱,可布一旦多起来,钱就不值钱了。 “老板,来一石粮食。” 一个男人刚在清迈换完布,就来到了寮国境內的米行想要换米。 “一匹中等布换一石米。” 那个男人差点没气吐血,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原本一匹布在商行那里能卖近十两银子,10两银子放在以前不知道能买多少桶米了,怎么到这儿一石米就要一匹布? 老爸也没办法,他只能带这个男人去仓库,可没想到这个老板更奇葩,原本用来装米的仓库堆满了布料。 “现在谁家缺布啊,你想要我送你得了,你现在要再不买,过两天可就是两匹布换一石米了!” 男人实在没办法,咬著牙拿著今天刚换的三匹布换了三石粮食。 而这种情况,也不是个例。 自从粮食与货幣绑定后,寮国境內货幣通胀的情况也愈发严重。 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有不少人会去清迈换布,毕竟白捡的便宜谁不要? 如果布的价格下跌导致货幣贬值,能买的东西少了很多,那我多换点不就行了吗? 在这种思想下,那些原本没打算换布的地主和商人也被感染,通通跑去清迈换布。 俗话说,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陛下,他们还在换布……” 帕拉塞·通揉了揉太阳穴,他有些不解,这都两个多月了,为什么他们的菜还没卖完? 他本来是想著通过换布耗尽明人的钱,最后胁迫他们交出纺织机。 为此他还对明人实行了原材料封锁,不允许他们使用。 可问题就在这,哪怕封锁之后,他们的布也还是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一样。 可如果这个时候放手,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虽然他知道明人的纺织厂建在哪里,可清迈太远了,还是三国的交匯之处,他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而且硬抢所带来的后果也是毁灭性的,他才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他能看到纺织机给暹罗带来的好处,他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得到那个东西! “还有製盐法!” “那群明人一定知道怎么製盐!” 他尝过明人制的那些细盐后,便再也吃不下任何粗盐了。 人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这种情况在手握权力的人手中是最明显的。 隨即他下令,让民间加大换布的速度,一定要在三月份结束之前耗尽他们的存货。 可帕拉塞·通不知道的是,廖贺又给纺织厂里僱佣了40名劳工。 而一场硕大的经济危机即將到来,只不过是围绕在清迈的三个国家,却一点都察觉不到。 …… 时间过的很快,一年前的今天朱由梁才刚刚起兵,而一年后他已经成为了大明第三帝国的缔造者。 至於大明第二帝国是哪个,那必然是我们的永乐大帝。 其实作为皇帝,不仅枯燥而是无聊,每天处理不完的政事,还有商业改革的布局。 天津的事情结束后,下一步便是进军日本,在此之前他还得儘快將铁路完工。 百姓的民愤已经被激起,拿下日本势在必得。 而且日本国內的石见银山矿洞更是让朱由梁馋的不行。 虽然国內的商业正在发展,百姓也开始养成消费的习惯。 可毕竟国內大部分的银矿都被挖光了,剩余那些矿洞如果没有钻机的话,仅靠蒸汽机根本挖不了。 但石见银山矿洞,这玩意儿挖到200年后也根本挖不完。 所以这是朱由梁获取財富的最好方法,更何况打下日本后,大明便能直指美洲。 不过嘛,还得等所有事情筹备好再说,战爭不是儿戏,哪怕日本国內工业水平较低,但那座岛上也还有一千多万人呢。 怎么妥善安排,才能发挥这群倭寇最大的价值,这才是朱由梁现在所想的事情。 第八十六章 消费和国家繁荣的关係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消费和国家繁荣的关係 作为皇帝是没有休假可言,哪怕是周末官员们都下值调休了,朱由梁也得干活。 每天都是寢宫,白宫两点一线,24小时里有七成的时间都在坐著,这也就导致他身体愈发差劲。 包括最近很多事儿都堆到一起,结果朱由梁当上皇帝还没满一年,他腰间盘突出的老毛病就又回来了。 “该死,穿越了怎么还能腰间盘突出。”朱由梁內心吐槽道。 腰痛不是什么大病,但疼起来是真要命。 不过好在朱由梁之前一直保持健康的生活习惯,这种轻度腰间盘突出一般找人按一下就能缓解甚至治癒。 如果是上一世,他可能会去找个推拿师按一下,不过现在就方便很多了。 “陛下,力度还合適吗?”庄冬璇边按边问道。 “不错,大力点。” 只不过朱由梁总感觉这个画面好诡异啊…… 庄冬璇在家里时就经常帮父母按腰,所以这方面她也熟悉。 看著朱由梁没日没夜的辛苦工作,庄冬璇也有点心疼,这段时间她每晚都会给朱由梁送东西,有时是鸡蛋羹,有时是鱼汤或者粥。 反正几乎是没有重样的。 倒也是,这种普通百姓的女生虽然琴棋书画,也基本没读过书,但做饭却是一把好手。 “陛下,最近別太操劳,还是得多活动活动。”庄冬璇劝诫道。 朱由梁闭著眼睛点了点头,他也觉得不能老是折腾自己的身体。 要么偶尔搞点小发明,要么就去做点运动丰富一下生活…… “运动……” 朱由梁不仅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运动方式,而且这项运动还能调动民眾的积极性! 隨即他坐起身,立马让太监去把郑成功喊来。 自从朱由梁登基后,郑成功就一直在他身边担任贴身护卫。 倒不能说郑成功的武力有多强,主要是他十分的忠心,这一点从歷史上就能窥探一二。 更何况他还有其它要用到郑成功的地方,只不过时机未到罢了。 两天后,一个巨大的网框插在一大片菜地里,这片草地还是朱由梁寻了好久才在后花园找到的。 这里是明武宗造豹房的遗址,本来这片草地是要建一个宫殿供明武宗玩乐的。 但因为眾所周知的原因,嗯,这货掉湖里莫名其妙死了,再加上嘉靖上任皇帝资金国库空虚,便没有后续了。 想要有草,而且面积和范围都还得大,確实难度有点高。 做完这一切,世界上第一个球门也算是完成了。 毕竟要造铁路和蒸汽机,焊接技术现在已经不稀奇了。 朱由梁还特地亲自给铁架上的球门掛上球网。 朱由梁看著这个球网,心里感慨万千。 在高中时他就是校队的一员,只不过后来因为高考实在没时间踢足球球,再加上他一个文科生,再怎么踢也只是个替补,所以就荒废了好久。 至於做个足球倒也不难做,主要还是无法拿到里面的胶。 但朱由梁是谁?好歹也是个理科博士吧,不一定要用到橡胶,只需搞来差不样材质的动物皮革就行了。 例如牛啊,羊啊这些的…… 而且很巧,隨著春天的来临,草地上的雪都化成了水,而李定国的大漠清扫计划也在迅速开展。 这让大漠部分游牧民族都被迫搬到了辽东以及大同附近驻扎,或者向大明寻求庇护。 为了加快大漠的思想统一,朱由梁派了一些农学生过去,用科学养殖的办法帮助游牧民族。 不过以朱由梁的性格,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这也让大批量的农副產品迅速进入中原,不管怎么说,起码肉这方面平民百姓也是能吃上。 不同於篮球需要一定的弹性,足球只要皮革缝製,再用蒸汽机充个气,要实在觉得丑,搞点顏料画上去就行了,只要踢上去能回弹两下,而且不会砸伤人就差不多行了。 “陛下,这是……蹴鞠?”郑成功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玩意儿看著像蹴鞠,而且朱由梁顛球的方式也很像蹴鞠,但为什么要叫足球呢? “你笨啊,蹴鞠念起来多绕口,你要遇到不认识字的文盲怎么办?叫足球简洁明了,而且还好记。” 郑成功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但他依旧不知道朱由梁到底想干啥。 不过之后,朱由梁从民间召集来了几个接触过蹴鞠並且十分健壮的汉子,教给他们一些足球玩法和基本规则。 “来,踢两场!” 让这些汉子逐渐熟练后,便开始了实战训练。 天赋这种很奇怪,当没有足球,篮球这种东西出现时,就不存在什么天赋怪。 可一旦这种东西出现天赋怪就会像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看了两场比赛之后,朱由梁觉得两队的差距倒也不是很大。 能力强的也有,浑水摸鱼的也不少。 而且实力相近的话,也能让比赛充满乐趣。 “下次通告和报纸都印上,就说我们要在城郊踢一场足球比赛。” “陛下,为何要做足球比赛呢?”郑成功还是蛮好奇陛下到底想做什么。 看吧,这就是不同人的思维差距所带来的变化。 “郑成功,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你是一名工匠,每个月能拿七八两银子的薪钱,你是会选择存起来,还是出去买东西?” 郑成功思考了一会,隨即答道:“我可能会存起来,以防不时之需。” “对了!” 朱由梁给予了肯定的答覆,但隨后他话锋一转。 “可问题就出在这!如果所有工匠都把钱存起来,那社会还怎么运行?” “如果钱都被存起来,那我们造蒸汽机,改良盐糖,发展商业的意义在哪里?” 郑成功挠了挠头,还是没有想出答案:“陛下……臣还是不清楚。”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给古人们带来的影响,他们不是鼠目寸光,只是无法把消费以及娱乐联通在一起。 朱由梁改进工业的目的是想让银子健康进行流通,只有银子在市场上流通了,百姓们愿意消费了,市场才有活力,国家才会繁荣昌盛。 第八十七章 第一届大明杯足球比赛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第一届大明杯足球比赛 娱乐至死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枯燥乏味的封建社会中,普通工人和百姓基本没有什么能娱乐的项目。 但要知道,自从朱由樑上位后一直在大力发展科技工业,以至于靖远朝的工匠数量到达了歷史之最,工匠的薪资也是翻了再翻。 可以说这是一个美好的时代,工人得到重视的时代。 但工人的工资越高也会带来几个致命的问题。 在这片土地上每年都有数不清的自然灾害,以及人为的灾难和饥荒,也是因为这点很多百姓养成了存钱存粮的习惯。 哪怕土豆和红薯的出现已经大大缓解了这种情况,但还是拦不住这群百姓想要存钱的行为。 刚开始还好,可如果钱存的越来越多,市场没有银子流通的话,容易导致经济萎缩,甚至更严重会出现恶性循环。 举个例子,商品卖不出去,导致库存积压,產业的运营者会因为无法赚到钱被迫拖欠工资,更严重会导致產业无法叠代升级,会失去市场竞爭力。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情况。 如果市场四成以上的厂子无法正常运营,会导致厂商恐慌,开始大批量低价出售库存。 而那些普通百姓看到商品价格越来越低,也会滋生“晚一点买说不定更划算”的想法,进一步推迟消费意愿。 而企业利润缩短会出现大量百姓失去工作岗位,这一切也会导致国家收不上税款,在类似军费和民生支出方面无法得到补强。 当然朱由梁要考虑的也不止这个方面。 自从工匠数量开始疯涨之后,京城的治安问题也层出不穷。 截止2月份,警部所抓获的打架以及聚眾围殴案件已经来到了恐怖的141起。 而这141期里有130起,都是由工人和工人之间產生矛盾而爆发的。 那群在厂里每天能看到的只有工厂里的天花板,和面前的流水线。 起初大家还对未来抱有憧憬,但日復一日的工作难免会让工人们產生压抑的情绪。 而这种状態下,哪怕是一点微小的矛盾都会导致整个群体的连锁效应。 想要让这群工人们稳定下来,就必须要让他们发泄心中情绪。 目前来看,最合理的办法就是去窑子和青楼。 窑子不仅滋生犯罪还容易散播病毒,类似梅毒,爱滋病等等。 所以警部每个月都会定期去搜查,就怕会有漏网之鱼。 至於青楼,里面的舞女纯粹就是卖艺不卖身,哪怕你出的钱再,也最多陪你聊会天而已。 其实跟现代擦边主播没什么区別,她们只提供情绪价值,所以朱由梁才会把她们留下来。 这也是为什么朱由梁要搞足球比赛的原因。 足球这个运动多暴力啊,动不动就来个肘击和扫堂腿,看不顺眼就直接在场上打架。 虽然不能让那些工人亲自下场打架,但看球时那股激动,热血和紧张感,还有贏了比赛之后的兴奋欢呼,都能有效的缓解工匠们压抑已久的情绪。 哪怕输球了也不著急,他们会更期待下一场比赛的翻盘和反败为胜。 而看一场足球需要90分钟,这其中你不需要喝水,不需要吃饭吗? 如果一场比赛僵持了很久,从下午踢到晚上,但这时候天气降温的话,你不需要毯子吗? 如果你喜欢上一支球队,而它又出了很多周边,你难道不想买吗? 退1万步讲,哪怕真有观眾不消费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喝水,而且还对这些球队还不感冒要怎么办? 没事,这不还有gg商嘛。 只要有人来看,主办方就能赚到钱。 所以歷史上才会出现那么多的“生死宿敌”和“復仇之战”。 这就是为什么足球能被称为世界第一运动,因为它能產生的利润高,而且还能带动消费。 毫不夸张的说,曾经南非世界盃给南非这个国家带来了50亿美元的收入,13万个工作岗位。 甚至仅世界盃举办的那一个月,给就南非带来了6%的经济增长。 別看6%很少,但放在一个国家体量的单位上那可不是一般的夸张。 为了积极筹备四月份的第一届“大明杯”,朱由梁特地让保定,天津,河北以及济南这四个地方的官府,挑选一批青年作为球员为自己的州府爭夺“大明杯”冠军。 为了让他们更快熟悉足球,朱由梁还將之前在紫禁城训练的几名蹴鞠高手送了过去,让他们在閒暇之余学会足球的基本功。 不选其他州府是因为离得太远,往返太麻烦,这四个地方到京城比赛的话,跑个来回也就十几天。 而且离京城越近,就越会受到“商业化改革”的影响。 例如陕北在开採铁矿,而他们如果想要將铜铁运送到京城精加工,可路途又太遥远,那中途的河北就是不错的选择。 谁都知道国家在发展工业,这条政策不仅让这些工人们富的流油,就连钢铁上下游的產业也跟著一起水涨船高。 这也让河北抓到了发展的机会,哪怕商业改革的政令还没有完全实行到河北,也已经有大批商人抓到了先机。 他们率先意识到了,陕北开採原料——在河北精加工——成品直接运送到京城这条產业链。 隨后他们在河北大批量开办学堂,娱乐设施和精加工厂。 这就是经济效应和风向带来的显著成果。 在市场健康的情况下,国家动向会带动一大批的商人自主开发某一片区域。 而朱由梁只需要把控好市场的“规则”,以维持稳定性,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商业税款再涨30%,也一定会有人买单,而且市场就是如此。 他们已经赚的足够多了,朝廷再从他们手上捞一点又如何呢? 两个月后,大明杯如期举行,为此朱由梁还特地造了个大型观眾席,为的就是你能容纳更多的观眾。 而且在球场外围也搭建了许多小摊位,这也是让那些小摊贩能通过球赛赚点钱。 结果也並没有让他失望,因为这一个月的造势,京城內铺天盖地都是球赛的gg,百姓们想看不到都难。 虽然他们不知道足球是什么,但好奇心总是驱使著百姓们走向未知。 第八十八章 济南队vs保定队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济南队vs保定队 因为是第一届比赛,朱由梁並没有將门票设置的太贵,100文一张也算是为了让百姓们能够体验一下。 如果球赛的状况好,后面肯定会加价。 刚开始,朱由梁还有些忐忑,害怕这个计划会失败,不过最后的结果並没有让朱由梁失望。 当他到达球场时,整个看台已经坐满了观眾,他们欢呼著,吶喊著,看著球员一个个上场,他们的情绪也被带动了起来。 朱由梁则身穿便衣带著郑成功坐到了看台上。 不是他不想去vip观赛台,只是因为在观眾席跟著观眾吶喊和欢呼,才能真正体会足球的魅力。 第一场比赛是济南队打保定队。 这也是朱由梁最看好的一场比赛,因为双方不管是教练组还是队员差距都不大,他也希望这两队的比赛內容能带来开门红。 哪怕没有解说,观眾台上的百姓也乐在其中,在閒暇之余能看到精彩有趣的比赛,这对百姓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比赛一开场,场上的气氛就被带动了起来,因为济南队一名中锋的站位失误,让保定队抓到了机会,开局不到1分钟便打进了一粒球。 “漂亮!” 朱由梁振臂欢呼!他就喜欢这种激情的氛围。 而坐在他旁边的冯杰因为要看著弟弟妹妹,所以显的有些拘谨。 但看到济南队开局痛失了一颗球,也会跟著观眾一起懊恼。 原本他是想在家里继续研究“改造热气球”的。 但冯杰想了想,自己作为济南人,而这场比赛又是济南队的首秀,没理由不来支持自己家乡的球队,如果能看著济南队获得冠军也是不错。 这其实也是朱由梁预期中的效果,自从京城重建后,中原北地很多百姓都进入京城想要谋生。 而这些人哪怕不看球不懂球,能在外地看到自己家乡的球队上场打比赛,甚至获得荣誉,作为当地人也会打心里自豪。 而济南队也没有让支持他的人失望,在比赛进行到30分钟时,济南队通过了一招快传,直接从中场直逼保定队的球门。 “进球啦!” 隨著有人欢呼,场內的济南人们瞬间站起身,一股山呼海啸的狂欢瞬间压垮了保定队的气势。 在接下来的比赛时间里,失去了气势的保定队没有再进任何一球,而是被济南府2比1直接绝杀了。 “济南!啪啪啪!” “济南!啪啪啪!” 有些人甚至拿来了家里祖传的大鼓,在旁边带起了一阵阵鼓声。 而其他百姓也不閒著,跟隨著鼓点一起鼓掌,仿佛他们已经贏下了比赛拿到冠军一样。 冯杰打心底里为济南感到开心,身体不由自主的跟著一起喊。 “济南!啪啪啪!” 比赛结束后,观眾也纷纷离场。 冯杰正要起身带著弟弟妹妹离开,一不小心突然被一旁的朱由梁绊倒了。 幸好冯杰反应快,立马用手臂撑住了地面,这才没造成更大的损失。 可他起身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指责朱由梁,而是跟他道歉:“抱歉抱歉!” 朱由梁都懵了,他心想:“是我绊到你,不应该是我道歉吗?” “你没事吧?” 冯杰的自卑让他不敢跟人起衝突,直接点头微笑称自己没事,隨后便离开了。 “这人……好奇怪啊。” 他只是知道冯杰这个人名而已,保护冯杰的事情都是手下去负责,他自然不可能认得这张脸。 因为还要去筹备下一阶段的比赛,而且看起来那个男人也没受伤,他就没有多想。 之后大明杯的比赛如火如荼的展开。 因为有第一天的例子,其余百姓都很憧憬接下来的比赛,导致观眾台已经不足以满足这些百姓的观赛欲望了。 为此朱由梁还在报纸上新建了一个栏目,名为《今日说球》。 这个栏目一部分是前一天比赛的具体內容,另一部分则是足球队友的採访,以及民间对於足球比赛的感想 十二天时间过去了,第一阶段的比赛也已经结束。 因为只有四支球队,所以採取的是单循环赛制,三名分数最高的球员会晋级,而最后一名將会被淘汰。 至於这最后一名嘛,自然是开赛第一天就惨遭济南队翻盘的保定队。 而保定队也成为了大明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淘汰的队伍。 在这种情况下,民间还出现了对保定队的冷嘲热讽。 “各位观眾们好,这里是大明日报,我是你们的记者小梅,今天我们將走进民间,来看看大家对足球比赛的態度是什么样的?” 小梅找来了一位老大爷,据坊间传闻,这位大爷姓范,祖上是南宋宫廷蹴鞠师,专门陪皇帝踢蹴鞠娱乐的。 “大爷,您对大明杯足球比赛有什么感想吗?”小梅问道。 可没想到这大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现在保定足球什么水平?就这么几个人还在搞轮换!人家都没学过他能踢吗?踢不了的呀!” “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输完济南,输天津,再下去就输河北了,输来输去没人输了,你球队要怎么解释,脸都不要了好吧!” 还有几个老头在一旁纷纷起鬨。 小梅才刚刚上任,实在没处理过这种情况,所以连忙说道:“不是还有第二阶段的比赛吗?相信保定队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 “已经结束啦!” “已经被淘汰了!” “日你妈,退票!” 事后才知道,这一整条街区六成的百姓都是从保定迁徙过来的。 而作为保定人,他们几十年没回家的情绪积在心里,却看到自己的老家输的这个惨样,那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啊! “大明杯”也在这个月成为了百姓话题的焦点,仿佛谁没看过大明杯,谁不了解大明杯就是古人一样。 而这样的情景也让那些商行和商铺十分眼红,这群逐利的商人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火热的比赛呢? 第一阶段他们只不过是在观望,见到“大明杯”的热度居高不下,便不再犹豫。 朱由梁自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第八十九章 足球比赛產生的影响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足球比赛產生的影响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接收gg商的准备。 毕竟足球比赛作为娱乐性质的东西,这玩意筹备和招商自然是交给文旅部。 距离第二阶段比赛开始还有三天时,文旅部长白程铭將gg商的报价递给了朱由梁。 “薛氏商行——1600两。” “徽派商行——2000两。” …… 朱由梁看完第一页后说道:“派人去纺织厂订做一批商行的招牌,一定要鲜艷夺目。” “而且还要用这些招牌在球场旁边立一个围栏,让看比赛的人能关注到。” “是的陛下!”白程铭点头道。 毕竟是客户还是第一次合作,朱由梁觉得有必要先把名声做好。 鲜艷的招牌容易被看到,也更容易被记起来。 隨后他往后看,剩余的都是500~2000两之內的商行。 朱由梁也不太可能放弃这部分的利润,蚊子的腿再小也是肉。 这部分商行的招牌会按照价格高低轮换上架,价格更高,放的越久,价格更低,可能也就放一次。 朱由梁对这种黑心商家的行为自觉问心无愧,这群狗日的商人以前不知道坑了多少百姓,皇帝坑他们就不行? 这世道是怎么了,是不允许皇帝剥削商人了吗?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来到了总决赛。 河北队以近乎碾压的姿態保持著全胜的战绩,不得不说河北队的球员是真拼命。 或许也是因为河北地区的商人要造势,藉助球队要推广本地的企业,那些商人答应了,如果队伍拿下冠军每个球员都能拿到一百两银子。 对於百姓来说,100两已经是巨款了,他们当然没有理由不拼命。 而对於济南队和天津队来说,他们的状况就不太乐观。 因为是单循环赛制,河北队又双双贏下了他们两支队伍,这导致最后一天的生死战尤为重要。 不过嘛……很遗憾,刚开始济南队以1:0的微弱优势牢牢把控了整整70分钟。 而在73分钟时,天津队的一名19岁小將突然爆发,他用了一招领先时代400年的技术——帽子戏法。 他用这一招技术將比分扳平到1比1平。 而最后的点球大战中,还是这名小將不负眾望踢进了球门。 至此,二阶段的循环赛正式结束,只剩下最后一场总决赛。 因为一阶段和二阶段的预热,导致总决赛的门票直接被炒到了天价。 除非你是在二阶段之前就买了票,不然现在想看球赛,只能以15两的价格才能买到一张边缘的站票。 可哪怕是要站90分钟,这群人也乐意。 如果有些人不想到现场看球,也可以睡一觉等明天去买报纸,或者上街听说书人讲昨晚的战况。 是的,这时期的说书人已经不讲书了,甚至开始解说比赛。 这……应该也算是跨界了吧? 至於最后是河北还是天津,贏得冠军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大明杯也展现出了该有的商业价值。 这其中不乏一些天才的商人,或者眼光毒辣的官员。 他们瞬间意识到足球比赛带来的利润或许还没到极限,一年半一场,大名杯实在太少,而且赛程也短。 他们甚至想搞个比赛,类似职业比赛的那种。 虽然朱由梁知道这能带来许多利润,但他並没有同意这个请求,而是选择退一步再观望观望。 他决定在下半年还会举行一场大明杯比赛,而这次出战的队伍將会是京城周边8个州府的球队。 他不想做职业比赛的原因主要是这其中的不可控太多了,现在科技还没有办法补足职业联赛的一些缺陷。 现在一年两次大名杯完全能满足百姓们。閒暇之余的娱乐也能保持住球赛的热度。 有句俗话说的好,比其他人多走半步是天才,多走一步就是疯子。 时代的发展是循序渐进的,有思路是好事,但跑的太快容易扯著蛋。 —— —— 在球赛如火如荼的举办时,作为大明邻国的日本也发生了一些大事。 自1603年德川家康统治日本以来,律法残酷,再加上天灾的肆虐,百姓无以生存,以致於在1640年的北九州爆发了岛原叛乱。 这次叛乱激起了五万多名农民参与进来,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镰刀和钢叉,宣布反抗残忍的江户幕府。 最可笑的是,作为领头人的天草四郎甚至只是个17岁的少年。 也正是这个17岁的少年,利用机敏的头脑想到了在北九州颇有群眾基础的基督教为號召。 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占领了北九州岛,甚至在当地屠杀了上万名官员和武士。 如果朱由梁在场,应该会亲自给天草四郎表彰,毕竟这也是新一代的抗日英雄啊! 时至今日,天草四郎所带领的农民军与京都幕府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德川家光也派人去镇压过,但都没用。 因为幕府把大量军队和粮草都放在了靠近朝鲜的地方,为的就是能及时增援拿下朝鲜,也是为了进攻大明做准备。 以至於国內仅存的军队压根都没打过五万的农民军。 “八嘎!”德川家光气愤的將信件丟到了地上,他怒斥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都是吃乾饭的吗……咳咳!” 德川家光咽了咽口水,隨后坐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他的身体一直很差,也找过御医和大夫,吃了很多药,但终究是无济於事,身体状態还是每况愈下。 德川家光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亲自踏上大明的地盘,占领大明的领土,这样也算是不愧对祖宗留给他这丰厚的家庭。 他也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农民起义如果不能快速镇压,那侵略大明的计划只会一拖再拖,直到自己死去。 “岂可修!让驻扎在长门国的將领调取十万武士,立刻北上镇压农民军!” 大臣们见状,一刻也不敢耽误,立马派800里加急前往长门国匯报,如果快的话8天后长门国將领就能收到。 解决完农民军的事宜后,德川家光立马让下人將那些大明的商品拿上来。 第九十章 危急存亡时刻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危急存亡时刻 德川左郎为了得到德川家光的支持,到达天津的那几天在大明四处搜刮有用的东西,就想著献给天皇得到德川家康的信任。 还真別说,他在大名发现了一种特別细的盐,还有只有甜味的糖,以及那些稀奇古怪的机器。 不过,那些机器是由朝廷管控的,他们自然带不了,而且那些工匠也誓死不从,根本不愿意帮日本造蒸汽机。 所以德川左廊只能將糖,盐以及小商品送到日本。 而德川家康收到这封信件和商品时,已经是快两个月后的事情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作为先锋军的德川左郎已经死在了天津。 德川家康用手捏起一把盐,隨后撒向诸位大臣。 “你们能看清楚盐在哪里吗?” 诸位大臣纷纷摇头,这盐太细了,风一吹都不知道散落在哪里。 “大明占用著这么多的土地和资源,为什么不愿意分给我们,凭什么我们只能蜗居在这里!” “只要我们拿下大明,到了好多帝国的百姓就能吃饱饭啦,甚至每个百姓都能得到土地!” 说这段时,德川家光眼里带著光…… 德川家光將矛头指向了大明,难不成他们侵略真的是为了平民百姓? 难道日本侵略大名真的是为了將土地和资源分发给百姓吗? 当然不是了…… 德川家光这么做,主要是因为旁边有史官在记录。 如果贏了歷史,就会將此次侵略战爭作为“正面教材”给子子孙孙们学习。 哪怕是输了,德川家光也会被冠以“英雄”和“不朽的传奇”等称號。 以后所有的日本人都会认为德川家光是日本的英雄,为了日本百姓的利益而战,这是多么辉煌,多么璀璨的人性光辉啊! 纯属放屁! 不得不说,日本人的厚顏无耻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形成了。 而此刻在东南亚,换布的潮流已经来到了白热化阶段。 原本在廖贺的眼里,这场轰轰烈烈的活动起码要持续半年才能搞垮你南洋的诸国。 毕竟南洋诸国再弱,但好歹也是个国家吧?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傻乎乎的加速了这一进程。 帕拉塞·通原以为四月份就能彻底搞垮大明人的资源,但廖贺等人硬是撑到了五月份。 也正是因为他的贪婪和肆意妄为,暹罗的经济彻底给搞垮了。 4月末,暹罗,寮国和缅甸的粮价和货幣价值翻了整整十七倍啊! 这是一个什么恐怖的概念? 更夸张的是还有人推著车,上面运著几十匹布,就为了在能买一袋米,或者吃一口粮。 例如一个暹罗人努力工作500年,才可能吃上一顿饭。 简单的一句话,其实已经道明了东南亚现在的情况了。 东南亚三个顶级大国都如此,更別提其他小国了,他们因为物价的连锁反应也遭到了波及。 最先崩溃的是一个叫真腊的小国家,因为他们常年与真腊通商,在暹罗发现国內布价绑定货幣后,粮食价格疯涨时,他们也曾採取过措施。 例如以超低的价格將布料卖给真腊。 但要知道,真腊也只是个弹丸小国,政权耕地频繁,国內以奴隶制为主,境內有九成以上的百姓没有土地。 就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大量的布涌入真腊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其实可想而知。 他们的粮食主要是从暹罗进口,仅半个月的时间,在粮价和布价的双重挤压下,真腊这个国家的经济就崩溃了。 民间百姓没钱吃饭,甚至出现了人相食的残忍景象。 帕拉塞·通每天那叫一个愁啊,他看到了真腊的惨状,他害怕暹罗也会成为下一个真腊。 今天他又收到了大臣们递上来的粮价,仅仅才过中午粮价又涨了三成。 帕拉塞·通不忍直视,他无力的將纸丟到地上。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若当初知道放任大明人在国內换布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他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他召集来大臣想要探討解决方案,可没想到大殿上只有廖廖几人。 国家的財政都崩溃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暹罗已经走到了尽头,那些脑子转的快的人都跑了。 现在留下来的要么是忠於暹罗的肱骨之臣,要么纯粹是跑的慢。 “人呢!人呢!” 帕拉塞·通怒吼道,他肆意的將情绪发泄在诸位大臣身上。 但在大臣眼里,帕拉塞·通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 现在国家已到了危难之际,你作为君王竟然只知道怒吼,而不是想著解决办法。 帕拉塞·通的行为,让这些忠於暹罗的大臣们心灰意冷。 他一通发泄,等待的也只有冷眼相视,意识到这一点后,帕拉塞·通也冷静了下来。 现在时间还不晚…… 作为暹罗国王,国库並不是没有粮食储备,他必须要阻止这一乱象! 他思索了一下,隨后问向大臣:“我们还有多少兵马?” 这句话一出,大殿的人脸色都变的不太好看,有的人甚至將头扭了过去,不愿直视帕拉塞·通。 直到有一位三朝元老站了出来:“陛下……国內四成兵马四散而逃,在民间组织起了反抗势力,三成投靠了那群明人,剩下的三成便是留守在王都的五万人。” “五万……五万……” 这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跑了。 如果说经济崩溃,但军队忠於朝廷,这种情况下只要朝廷大臣上下一心,其实还有的救。 大不了就用武力镇压嘛,可现在的问题是国家七成的兵力全都叛逃。 甚至有些在民间组织了反抗势力,准备要跟暹罗作对。 这种情况下,帕拉塞·通一边要面对大明人,一边还得解决反抗军。 就是神仙来了也破不了这个局。 唯一的解决办法或许就只有帕拉塞·通亲自向大明投降。 但没办法,帕拉塞·通就是犟种,他不想让暹罗几百年的基业毁在自己手上。 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却因为一件事,或许能迎来转机。 深夜,就在帕拉塞·通焦头烂额的想著解决方案时,一封神秘的书信送到了他的案台上。 第九十一章 三国联合军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三国联合军 经济这种东西很奇怪,当你想把握住它的时候,它总是无影无踪。 当你要排斥它的时候,它却会出现给你来次沉重的打击。 东南亚的局势就是如此。 四个月前谁能想到,仅仅凭藉一块布就能搞垮整片区域的经济。 现在哪怕郑芝龙再傻他也能看明白局势了。 这场行动从冬天进行到春天,这期间他们已经搜颳了不知道多少財產。 刚开始他们换布,利用换布所造成的经济差大肆购买田產和土地。 以至於现在清迈,寮国,缅甸边境的土地都属於廖贺,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都是大明的土地。 毕竟廖贺背后的金主和指使人就是朱由梁。 但地拿到了不代表这些东西就属於廖贺,毕竟其余贵族和军阀对他们这群大明人可一直都是虎视眈眈。 而为了保证任务能顺利完成,也为了撇清这支“商队”跟大明的关係,所以他们出发前並没有带任何兵马。 仅在广州,琼州地带布设了船队。 可问题就在於,如果廖贺等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支船队是无法第一时间抵达港口的。 且不说清迈处於內陆,其中虽有湄公河直穿东南亚。 但问题在於湄公河太窄了,以大明现在的海船根本无法进入湄公河。 而周边国家如果想要翻脸,是绝不可能让廖贺等人离开的 目前这群人不动手,是因为清迈地势太过险要,作为边境城市,三个国家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在这种危难时刻挑起战爭。 但经济不是无限的啊,廖贺已经藉助通货膨胀在抢土地和资源了,虽然现在没有动手,是因为他都保持在红线之外,並没有向清迈以外扩张,但总有会爆发矛盾的时候。 这几个国家因为信息不对等的事情,並不知道这群明人有没有杀招,也就没有轻举妄动。 直到…… 郑芝龙总感觉最近的清迈不太对劲,像是一直有人在盯著他们一样。 以前虽然有这种感觉,但没这么严重。 他將此事上报给了廖贺,可没想到廖贺非但没有忧心忡忡,甚至笑了出来。 “哈哈哈!终於来了!” 他等了这么久,在清迈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他们主动出击。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已到! 隨后,廖贺立马安排郑芝龙带著一支二十人小队从离开,临走时他们还带走了“一车货物”。 而且廖贺交给他们的任务是一定要快,吃喝必须全在马上进行。 不过还真奇怪,作为这次下南洋行动的总指挥郑芝龙却一直听命於廖贺。 主要吧,廖贺的能力確实厉害,仅用一块布就能將东南亚的经济打崩,这种能力確实足以让郑芝龙佩服。 而且郑芝龙本身就很崇拜读书人,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最喜欢的四儿子送到江南读书。 当然,郑芝龙此举自然不是为了逃跑,而是藉此机会一举拿下整个东南亚。 而距离清迈八十多公里远的地方,三支军队正在秘密集结。 不出所料,他们分別是寮国,暹罗和缅甸国內仅存的士兵。 剩下两个国家跟暹罗一样,甚至比暹罗的抗击打能力还弱。 哪怕是再傻的人也能看得出来,这这免费换布,导致市场多出几十万匹布的事情已经击垮了东南亚所有国家的经济。 寮国国王他隆王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所以写信准备集结三国兵力,拿下这群大明人。 其实吧,廖贺只从大明带来五百人而已,並且大多都是水手,真正知道这场计划目的的並没有多少。 这三国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还是因为信息不对等。 毕竟你都跑到三国边境搞事情了,其他人也很难对你放鬆警惕。 东南亚虽说是偏远一点,但好歹也是在东亚文化体系里,空城计,瓮中捉鱉,请君入瓮这些计谋在几百年前就用烂了。 他们不至於傻到没看清消息就直接往里冲。 作为暹罗国统帅的德·玛哈,也是目前仅存兵力最多的国家军队,自然拿到了联合军的指挥权。 在三方联合之时,他便派出了侦察兵探查清迈的情况。 但很遗憾,这群人並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能说没得到,而是因为根本看不到。 清迈地处高原,旁边並没有任何高山,或者攀爬的地方能让侦察兵从上往下查看局势的情况。 这也是为什么廖贺要选择这里的原因了。 易守难攻这种词只存在於冷兵器时代的战爭。 就像登州一样,哪怕登州三面靠海,只有一条路可通行,这种情况在封建社会或许是一个边防重镇。 可对於现代战爭来说简直就是活靶子了。 缅甸將领哈撒哈达路因为年轻,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这次侦查不仅花了一周时间,而且並没有什么效果,他气的怒斥道:“他是从你们暹罗来的!你们就没有预案吗?” “你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造成这种后果吗?” 毕竟这群明人当初就是在暹罗靠岸,也是获得了暹罗国王的支持才会发展成这样的。 “別吵了,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一个白鬍子花花的老头髮话了。 巴莫打了40年的仗,大大小小的政权更替,他也经歷了好几次,虽然每次都虎口脱险,但这一次他嗅到了不详的预感。 他只见过用兵力碾压將一个国家打崩溃的,没见过仅仅用布就能把国家打的支离破碎。 不管怎么说,这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唉……坐下来吧。” 老將不愧是是老將,气质这方面也是拿捏了,一句话就让两人將情绪咽进肚子里了。 巴莫看向他们二人,见態度缓和后,便开始和他们商量接下来的战局。 首先直接打肯定是不行的,这很冒险,因为人总不可能站著等死吧?人是会跑的啊! 而且因为地势的原因,如果清迈的人从反方向跑,在短时间內他们是无法追上去。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他们目前还没有对面的任何情报,这群大明人在他们的认知里还是布满了阴霾。 第九十二章 兵贵神速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 兵贵神速 无奈之下,他们选择兵分三路形成一个包围圈,这样能尽最大可能防止里面的人逃跑。 而且,他们还必须以最快的时间结束战斗,包括按照暹罗国王的命令,在攻入清迈后他们要儘快搜刮出这群大明私藏的粮食和资源储备。 毕竟国內的情况很危急,国家收不上来税,也收不上来粮。 像暹罗这种大国,粮食储备肯定够多,但寮国和缅甸就不一样了。 这些粮食只够他们打这一场战爭,仅此而已,必须以战养战。 如果失败,其余这两个国家肯定就完蛋了。 只是他们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早就被预料到了。 虽然廖贺是学经济的,但要知道他在加入朱由梁阵营之前可是个世袭千户啊! 虽说真到上战场时,像廖贺这种读书人肯定没有啥战斗力,顶多在后面排兵布阵,统筹军纪。 但孩童他读过的兵书没有千本,也有百余本了,用来对付东南亚这种小国肯定以后也还是足够了。 更何况大明已经开始用3d化现代战爭了,谁还閒的没事跑战场上打群架啊,都是直接用炮轰的好不啦? 知道什么叫火力覆盖吗? …… 几天后,三国联军按照原定计划分成三路兵。 而其中暹罗军队为主要进攻势力,而其他两队则作用在快速响应以及拦截夹击等方面。 虽然这一周內依旧没办法获得清迈內部的情报,但这也没办法,时间不能人,他们必须快速解决战斗。 而且他们也是在赌。 虽然三国都有大量士兵选择投靠明人,虽然数量不多,但怎么说也是一群精兵。 所以他们只能赌,这群士兵並不会忠诚大明人,只要让他们看到明人没有抵抗的能力,或许就会放弃挣扎。 这其实是东南亚的百姓对大明人天生的隔阂。 而清迈二十公里外,三国联军已经大军林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支小队將这条消息传给了廖贺。 只见廖贺安静的喝著茶,丝毫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这倒是有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两名士兵有些不解,他们想劝阻廖贺守城,可廖贺依旧不理不睬,只是嘱咐他们去通报城內逃亡而来的士兵,让他们安心歇息。 而他转头继续喝茶。 “这……廖大人……”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两人嘆了一口气,只能照做了。 原本以廖贺的职级根本无法统领他们,但郑芝龙出城前已经將兵权暂时移交给了廖贺。 而且下南洋属於远征,按规则確实可以由营中最高指挥官来统领,哪怕这个指挥官是文臣。 廖贺敢这么放心,当然不是因为他狂妄,而是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应该快到了……” 南洋的夕阳跟他在中原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几乎每天都有火烧云,还有赤红的天空。 时间拨回两周前,郑芝龙在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心里也是充满忐忑,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但廖贺实在恐高,这种生理上的问题是无法克制的,所以这个任务只能由郑芝龙去做。 他临走前还带走了两个没充气的飞球和大堆的火药。 没错,他要搞突袭! 当初那群士兵逃亡清迈寻求郑芝龙庇护的时候,廖贺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他们三国联军是必然的,各自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如果贸然开战对国家来说將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贏了的话还好说,但如果输了,哪怕是暹罗这种国家,也很可能在短时间內被其他小国蚕食。 现在整个东南亚的经济都崩溃了,还谈什么人品和道德? 只要有资源有土地,其他人会像野狼一样撕咬上去。 俗话说,一鯨落万物生。 暹罗显然不想做这个出头鸟,至於那些小国那就更不用想了,为了不被其他国家吞併,他们只能被迫参与这场战爭。 而郑芝龙的任务,就是带著热气球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各国都城直捣黄龙! 学过地理的都知道,东南亚半岛属於热带季风气候,受热带气旋影响,常伴有强风和颱风等。 而四五月份又是海洋气流频繁的季节。 这些知识廖贺早就在湖广大学时就已经学会了。 这在湖广大学属於基础中的基础,任何进入湖广大学的学生都得了解。 所以郑芝龙他们可以乘著北风以及东风,用极快的速度抵达暹罗,寮国,缅甸等国家等都城。 而就在9天前,郑芝龙就已经到达了暹罗的王都——阿瑜陀耶城 此刻的帕拉塞·通依旧每日忧心忡忡,只等著前线的战报传来。 可就在这时,一名大臣哭著跑著逃进了宫殿。 “陛下!天罚!!” 因为暹罗神话深受印度教和佛教的影响所以在暹罗的神话体系中也存在类似天罚的故事。 如果君王太过於残暴,致使百姓民不聊生,那有可能这一任君王就是被“阿修罗”附身。 当然,新罗神话体系並没有“阿修罗”这种说法,而是用“恶修”来指代。 但大概也是一个意思。 而这种情况下,天上的神女就会降下神火,以示警告。 而如今的阿瑜陀耶城上空莫名其妙出现了两颗黑球,而黑球上有源源不断的神火砸向地面。 看著城內燃起的大火,以及天上的黑球,帕拉塞·通慌了,他的嘴唇的颤抖甚至有些发白。 “传说是真的!” 阿瑜陀耶城內的哀嚎声四起,在帕拉塞·通看不到的地方,百姓们四散奔逃,他们想要出场,他们想要找地方躲著,不被“神火”炸到。 但爆炸后產生的火焰隨著强风被吹到了百姓的屋內,而整个阿瑜陀耶城仿佛一片人间炼狱。 有人全身著火,四处逃窜寻找水源,但他一跑火势也跟著他攒动,直到火焰蔓延到其他人的身上。 有些聪明的人已经想到了要出城。 不过很可惜,经济膨胀之后阿瑜陀耶城內就实行了封关令,这么做本质上是为了遏制商人继续流通。 免费换布所带来的后果帕拉塞·通也都看见了,他暂时解决不了大明人,所以只能对商人下手。 第九十三章 直捣黄龙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 直捣黄龙 而这就导致城內的百姓想逃,但城內的大门紧锁,根本就跑不掉,他们只能不断的被火焰侵蚀,在哭喊和悲鸣中被烧成焦炭。 而天上那两颗黑球依然没有停止行动,而是径直往宫殿方向飞来。 “护驾!护驾!”帕拉塞·通吶喊著,但他早就忘了自己手上的所有兵都被派往前线。 无奈,他只能喊来仅存的几名侍卫和群臣,一同在宫殿口等待。 至於他为什么不逃…… 因为躲在宫殿里最起码还有护城河,能防止火焰渗透进来,可一旦跑出皇宫,就要直面那片人间炼狱啊! 帕拉塞·通从来不是一个仁慈的君王,而是个贪婪自私的偽君子。 隨著黑球不断靠近宫殿,帕拉塞·通和诸位大臣愈发紧张。 帕拉塞·通甚至命令这群文臣拿起兵器准备保护他。 而他则躲在侍卫的后面祈祷无事发生,仿佛这样做就能避免被伤害一样。 另一边,飞球上郑芝龙赶紧拦住这群士兵:“得了別丟了,我们要进宫殿了,准备好火枪和匕首!” “是!” 但隨著飞球越靠越近,有些眼尖的人就已经发现了飞球上的人影。 “人,上面有人!” 隨著手指的方向,其余大臣纷纷看向飞球上的竹筐,不出所料在上面发现了人的身影。 “你们说……不会是神仙下凡吧?” “这也说不准啊……” 毕竟这群人可从来没有听过有人能飞在天上,要说有也只存在於神话之中。 可一旁的帕拉塞·通早就隔绝了周围的声音,他穿著盔甲龟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飞球缓缓的降了下来,可当这群大臣看到飞球上的场景时,瞬间就被嚇尿了。 “真的是人!” “是明人!” “明人会修仙之法!” 除了修仙,还有其他合理的解释吗? 毕竟华夏修仙文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想响彻了整个东亚文化圈。 当他们看到飞球上站著的人是那群明人时,自然而然认定为明人已经掌握了修仙之法。 可如果明人掌握了修仙之法的话,他们要怎么办?难不成任由明人摆布吗? 可现实是,並没有多少时间可供他们思考了,因为飞球已经降到了眾人的面前。 郑芝龙和十名士兵从两只飞球上走了下来。 他环顾四周,最后看向了面前的这群人。 “你们的国王呢?” 这群大臣面面相覷,虽然他们都很害怕,但能留下来的肯定也是忠於暹罗的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们更多的是不想背负背叛国家的骂名。 郑芝龙混这么些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想的。 既然他们要青史留名,那郑芝龙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来人啊!抓几个出来!” “你们干什么。”这下轮到暹罗的官员慌张了,他们也没想到明人会直接来真的。 几名侍卫见状立马就要拔刀,但其余明人眼疾手快,立马拔枪拉动手栓。 “啪……”隨著一声枪响,那名8刀的侍卫已然躺在血泊之中。 “啪……啪……啪……” 枪声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发射,子弹穿过人群直直的射向其他侍卫。 刚刚这些群臣还大气不敢喘,可当他们看到这一幕,已经嚇得面容失色了。 “啊啊啊!” 虽然在场的群臣有几十个,但奈何不住他们是文官啊。 不多时,几个暹罗大臣已经被拖了出来,只见他们被要求跪在地上。 “让那个暹罗国王出来,若不出来我10秒杀一个!” 跪在郑芝龙面前的那个文官已经被嚇鸟了,他可是排头第一个啊要杀肯定也是先杀他:“不要啊!” 他还年轻,才刚刚进入暹罗的权力中心,不想死啊! 可大明枪口从不射向无辜之人,直接一发子弹下去,这位年轻的暹罗內政大臣已经躺在了地上。 他的头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孔洞。 “啊啊啊啊!” 旁边的人已经被嚇尿了,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体已经感知不到疼痛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慌。 “我们……我们是受大梵天王庇护的,你……你这个大明人没资格杀我们!” 这名说话的官员是暹罗本土宗教的教主,他双手合十的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充满了平静。 但在平静之下,他的內心其实已经波涛汹涌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就说出了这句话…… 之前说过,因为印度教对暹罗的影响,导致佛教传入暹罗的时候就成了国教。 暹罗还在印度教的基础上改进,便形成了现在以及后世的“泰国佛教”。 那群暹罗官员十分震惊的看一下这位教主。 他们猜测,既然这名教主敢当面站出来指责明人,肯定是有什么隱藏的杀招吧。 可没想到…… 这个教主只是躲在人群里跟郑芝龙讲道理而已,甚至企图用语言感化郑芝龙。 郑芝龙差点没被笑死,想不到啊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勇敢的人,如果是有能力的勇敢,那郑芝龙还佩服他是条汉子。 结果这人的办法居然是用语言感化自己,他当机立断把此人拖了出来。 拿出一瓶猛火油灌到他嘴里,最后掏出火柴往他嘴里一丟。 “啊啊啊啊!” 一顿悽惨的哀嚎声传到这群官员的耳朵里,仿佛一道道催命符一样震撼著他们的心灵。 原本这群暹罗官员以为终於有人能站出来拯救他们了,可没想到这傢伙纯纯一个傻子。 你要么就有兵能保命,真以为教化是无敌的啊? 可哪怕到这种程度,帕拉塞·通依旧窝在角落。 “时间快到咯!” “十……九……八……” “啪!”又一个官员死在了枪口之下。 而是30秒后,排成一排,跪在地上的官员接二连三的倒下。 这群暹罗官员再也忍不住了,他们直接跑进宫殿,也不管帕拉塞·通愿不愿意就把他拉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此刻在死亡面前,弒君这个名头已经不重要了,活命才是最重要的好吧!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帕拉塞·通始终不敢睁开眼睛,但当他转过身时,却发现郑芝龙正在盯著他。 “哎呀陛下,好久不见了哟,最近过的怎么样啊?” 第九十四章 租界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租界 “……ennn……好久不见……”他颤颤巍巍的打招呼 帕拉塞·通也没办法,他发誓一定要搞死那群把自己拉出来挡刀的人。 但前提是自己能活下来…… 不过嘛,郑芝龙倒不是真的想杀帕拉塞·通,毕竟他们的目的是赚钱,灭国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愿意干。 他把一份合约丟到了帕拉塞·通的面前,隨即郑芝龙蹲下对著他道:“你想活吗?” 帕拉塞·通的余光看向了黑压压的枪口,他咽了咽口水:“我……想活。” “对了!想活那就签吧!” 郑芝龙指向了那份合约。 帕拉塞·通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写了什么,但他也清楚在这种情况下籤下的合约对自己肯定不利。 但问题是,如果不签很可能就死这儿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帕拉塞·通深吸一口气后打开了这个合约仔细查看。 他觉得,大概是要求暹罗投降或者打来通商口案,再怎么狠心估计也只是要暹罗重新恢復对大明的藩属关係。 这对於帕拉塞·通来说还能接受,只要他还是暹罗国王,只要暹罗还在,就肯定还能东山再起。 毕竟这群傢伙只是商人,最多跟那群荷兰商人一样贪婪而已。 可结果显而易见,帕拉塞·通是想多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合约上的內容,甚至惊掉了下巴。 “不是……你!”帕拉塞·通看向郑芝龙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不解。 因为合约上的內容並不只是要求暹罗给这群商人让利这么简单,而是直接跟暹罗索要免税权和土地。 而且更夸张的是,这群明人要的土地都是港口城市以及靠近大明的边界地。 免税权就代表了暹罗人再也无法从这些港口获得任何利益了。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没错这就是——“租界”。 通过免税权和自治权,哪怕这片土地名义上属於原先国家,但经过长久的发展后,属於这片租界地带的百姓会渐渐对原先国家失去归属感。 哪怕只有几十年,也完全足够了。 这几处港口区域全都是朱由梁精心挑选的,不仅离大明近,而且想要进出口的话也方便。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最重要的原因,因为这地方离大名非常近,而离暹罗王都是比较远,大明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之中悄悄掌控这片区域,使其通过移民以及文化认同感悄悄成为大明的一部分。 “!” “你只是个商人啊,凭什么?”帕拉塞·通也很清楚这几个港口的重要性,他自然不可能放任明人乱来的。 郑芝龙笑了笑:“凭什么?就凭老子手里这把火枪,还是能飞行的神器!” 他知道这群“土著”肯定不认识飞球,所以將计就计开启了装神弄鬼计划。 在郑芝龙的威逼利诱下……当然更多的是威逼,至於利诱的话,对於帕拉塞·通来说,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帕拉塞·通胆战心惊的签下了合约,甚至在上面盖上了暹罗国的印章。 他將合约递给郑芝龙:“好……好了吧……” 郑芝龙看了一眼合约十分的满意,隨后他跟帕拉塞·通嘱咐道:“既然咱们也算是合作伙伴了,那你赶紧把清迈的兵撤掉吧。” 帕拉塞·通涨红了脸,他知道如果將清迈的兵撤掉,市场的崩塌,再加上官员对自己的不信任。 那这个国王的位子指不定就得换成別人了。 不过在郑芝龙临走时,廖贺也已经告诉了他解决办法。 “放心吧,只要你把兵撤掉,擦屁股的事情肯定会给你办好的,那些布我们也会照价回收,不过嘛……” 原本帕拉塞·通还看到了一丝希望,只要这群明人愿意把布收回去,其他事都好说。 但他看向郑芝龙的眼神时,总感觉不是那么友善,就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放心,作为合作伙伴,我们肯定不会让你这么早死的。” 隨后郑芝龙站起身对著站在一旁暹罗大臣说道:“只要帕拉塞·通还活著的一天,我们就会帮你们擦屁股,但如果他死了……” “看看天上的太阳!”这群暹罗人看向郑芝龙手指的方向。 “我们会在太阳上看著你们,一直看著你们!” 装神弄鬼这一套,郑芝龙也算是拿捏了。 毕竟暹罗只是郑芝龙的起点,他们的目的是扩展到整个南洋,所以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天天盯著这群人。 而这群暹罗人的迷信已经是深入骨子里的了,那自己为何不利用这一点呢? 这也算是给帕拉塞·通吃了一颗定心丸。 毕竟如果他死了,可下一任国王要跟他们翻脸的话,岂不是特別麻烦。 虽然郑芝龙有“神兵”加深,压根不怕这群蛮夷,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隨后,在他们的震惊的目光下,他们坐上了热气球飞到了天上。 而隨著一声爆炸,天上的飞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件事给这群暹罗人带来了不小的震撼,他们对明人已经学会了修仙法这件事深信不疑,但更多的是尊敬和惧怕。 但真实情况是,郑芝龙让士兵放了个炸弹,隨后乘著风快速飞到了他们背后,所以他们才会找不到。 至於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在其他的国家如法炮製,拿下土地和免税权。 与此同时,正面战场上三国联军已经来到清迈城外。 所以说是边境城市,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城墙林立,再不济也要构建起一套足以阻挡敌人的堡垒。 但碍於暹罗对此处的掌控力,这件事迟迟没有下文。 以至於清迈只是在表面上糊了一层石墙,这也算是给三国联军一丝机会。 如果突破城墙,然后三方夹击。有很大概率可以直接突袭里面的明人。 在经过交流,他们確定了信號和机会。 而此刻清迈城內,廖贺还在悠哉悠哉的看书,脸上没有一丝焦急的神情。 “大人!三国联军要攻城了!”底下士兵跑了过来通报。 廖贺瞄了他一眼,隨后笑道:“別急嘛,时间快到了。” 而这时的联军阵营里,三位將领纷纷收到了由自己国家送来的急报。 第九十五章 哈撒哈达路的莽撞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哈撒哈达路的莽撞 接到信件他们也难以置信,这群人搞不懂为什么要突然撤兵.。 明明已经近在咫尺,明明只差一步就能突袭进城,可为什么就在临门一脚时被拦住了。 但仔细查看这封信件后,也没发现。有偽造的痕跡,可以確信这就是从国王的手里发出来的。 这让暹罗的德·玛哈左右为难,不过他在与寮国老將巴莫交谈过后达成了共识,都选择了退兵回国。 如果这封信是假的,德·玛哈也不会得到太大的惩罚,顶多卸职而已。 可但凡这封信是真的,而且他们还执意进攻的话,不管最后有没有贏下,最后可能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毕竟上面已经写清楚了,明人现在是他们最好的朋友,作为暹罗人不能伤害朋友。 所以哪怕这封信是假的,他们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但哈撒哈达路,作为缅甸国歷史上最年轻的將领,17岁加入军营,24岁便获得全军统帅职位,靠的就是一手莽撞和勇往直前立下了赫赫战功。 但如此年轻的將领就会出现一个问题,如果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可以劝得动他,那哈撒哈达路莽撞的行为可能会葬送整支军队。 毕竟他又不像冠军侯霍去病,有整个大明丰厚的底蕴作为支撑,还有卫青以及刘彻的完全信任。 缅甸国小所以立下战功升官发財容易,但如果哈撒哈达路还跟以前一样冒进的话,就很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大人,我们要停手吗?” “不停!”哈撒哈达路直接拒绝了。 这让小士兵有些为难,如果不听吧那就是违抗王命,但如果听的话那就是违抗军令,违抗军令在战场上可是死罪啊! 所以没办法,这位小將领直接將此事通报给了其他士兵,告诉大家將军准备攻城了。 而同时德·玛哈已经找到了巴莫,他十分不解,因为这还是德·玛哈第一次准备工程师被制止,这也太奇怪了。 不过巴莫作为老將,看过的人情世故和吃过的盐比他们两个加起来都还要多,他想的也比较透彻。 “利益!” 还是那句话,天底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要么就是利益分配不均。 德·玛哈还是不明白,因为如果只是利益的话,也没有必要直接送到前线退兵吧,直接把明人杀光,这样没人换布不就好了? “你想错了!”巴莫笑著把茶递给德·玛哈。 “你觉得仅凭咱们国家的力量能解决掉这些布吗,再者说了,你觉得国王他们真有这么傻会选择仇人合作,所以这次大概率是……威胁。” 这话一出,德·玛哈算是摸到了整件事的因果关係了。 他靠向巴莫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確定的?” “很简单!”巴莫回答道。 “这几个月来,咱们几个的国家一直在想办法解决布的问题,但都无济於事。” “而明人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们怎么可能没有配套的解决方案?” “如果我们將其杀掉,很大可能会失去唯一的解决办法,只要时间一长,国家的经济该崩溃还是得崩溃,我们也一定会失去家园。” 经济造成的损失是不可逆的,在没有找到合理的解决办法之前,他们也束手无策。 所以巴莫猜测,很可能是他们的国王们受到了这群明人的威胁,所以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他们的请求。 德·玛哈深吸一口气,他还是很震撼,为什么明人要对他们做到这个程度? 难不成是因为他们已经放弃了对大明纳贡这个事? 可是也不应该啊! 毕竟这都近百年前的老黄历了,那时候的大明国力已经开始衰退,他们也没有义务称臣纳贡啊。 暹罗对德·玛哈的背刺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他也看到了一个国王的软弱和无能。 巴莫安慰道:“这群明人的目的肯定不是这个,大概率他们还在谋划著名其他事情。” 巴莫不愧是老將,他已经將结局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虽然他並不知道这群明人的目的是什么。 但不管怎么说,换布绝对不是他们最终的结果,毕竟换布只是行为,至於他们想要得到什么巴莫也不清楚。 换句话说,他並不知道这片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明人要大费周章做这么一个局。 可就在这时,一个士兵突然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啦!” “说什么呢?”德·玛哈气的怒斥了那个小兵:“我现在好好在这儿坐著,哪不好了?” 士兵大口喘著粗气,连忙解释自己说错话了:“不是的大人,西边有一支大军衝进了清迈城!” 听到这话,德·玛哈和巴莫瞬间瞪大了瞳孔,他们都准备撤军了,不可能私自派兵攻打清迈。 而且西边也不是他们的部署点。 瞬间,他们两人相视…… “是他!” 没错,哈撒哈达路违抗了缅甸国王的命令,私自派兵前往清迈准备剿灭明人。 “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派兵去阻击啊!”巴莫交集的斥责道。 “这个该死的蠢货!他知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会造成三个国家濒临灭亡!” 刚才他们已经探討清楚了,既然这个局是明人做的,他们就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能力。 可哈撒哈达路这个莽撞的傻子甚至都不思考一下就准备攻打清迈。 如果明人死了,那不就代表著他们三个国家的经济彻底无可救药了吗? 要知道这可是17世纪啊! 经济危机所带来的困境远比后世严重,现代能通过大量资金注入和好免息政策消除经济危机带来的影响。 可这群存在於封建社会的古人们压根不知道什么是经济危机,何谈拯救呢? 隨即,他们立马派兵前往清迈,帮助明人阻击哈撒哈达路的缅甸军。 德·玛哈带著五百精锐兵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清迈,他只能祈祷哈撒哈达路没有这么快到达清迈。 而巴莫则带著剩余士兵从侧面阻击哈撒哈达路的兵力,以求缅甸军的后续攻势无法顺利进行。 第九十六章 初代银版照相机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初代银版照相机 可当德·玛哈看到缅甸国的军队时,却发现了一那群军队压根没有动,而是呆呆的看著天上。 隨著德·玛哈的视角也往上移动,他看到了此生最令他震撼和惊讶的场景。 看到天上的太阳被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盖住了,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下居然別著一个方形的框子。 突然一个东西掉到了缅甸大军的中央。 “啪!” 隨著一道沉重的爆炸声响起,四散的火花在大军中央绽放,那群缅甸士兵被炸的四散奔逃。 而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就葬身在了火海之中。 这一幕恐怖的景象,深深震撼了德·玛哈的內心,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兵器和战爭模式。 大火结束,战爭也隨之结束。 因为大火和爆炸的影响,再加上缅甸的士兵本就不想参加这场战役,纯属都是被哈撒哈达路逼迫的。 而在这种碾压性的战爭下,这群士兵们自然失去了信心,军心溃散后逃跑便成了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快……太快了。” 这时,巴莫也从另一边赶了上来。 他在西边看到了许多缅甸士兵四散奔逃,就快马加鞭的赶来跟德·玛哈匯合,所以刚刚的场景他有也看到了。 “巴莫將军,你有什么想法面前说?” 德·玛哈好奇的询问道,他不知道作为老將的巴莫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只见巴莫深吸一口气,说道:“明人……是无敌的。” 德·玛哈很诧异,但也在意料之中,毕竟谁看到这种场面能够冷静下来啊。 但凡有人想要威胁明人,这群缅甸军就是后果。 德·玛哈很失望,但更多的是绝望。 因为他觉得暹罗此次投降或许是妥协,自己还很年轻,还有很多年可以等。 只要等到这群明人的势力减弱,或者自己的国家恢復过来变的更强大,或许就能重新挑战明军,拿回失去的尊严。 但当他看到这一幕,德·玛哈內心的火种瞬间就被熄灭了,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至少在100年內,不可能再有人威胁的到大明和明人。 而另一边的巴莫则更好奇,大明这片大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距离大明最近,云南和广西的消息他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明明一年前大明內部还传出皇帝南下逃命的事情,可仅仅一年这大明却如同神明降世一般。 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这还仅仅只是一支商人啊!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现在的大明到底有多强。 或许这就是一位年迈的老將对强者的嚮往,他想要在临死前知道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到底是什么样的! 而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朱由梁正在小木屋里捣鼓自己的小发明。 …… …… “我成了!我终於成了!”朱由梁红著眼眶走出小木屋,他的眼含了热泪。 能看得出这玩意到底付出了他多少心血。 朱由检看著他这幅模样,不由的感到震惊。 “我勒个去,这傢伙到底干啥了,不会当皇帝后就变傻了吧?”他心想道。 朱由梁將一台机器放在桌子上,隨后叫来了几名太监。 隨后他看向了朱由检:“皇兄,起来帮帮忙!” 无奈他只能站起身依照朱由梁的指令站在了特定地点。 朱由检跟一群太监站在一起,几人站成一排,有的比剪刀手,有的用无名指和食指捏在一起。 “好了吗??” “等一下,我调一下。”朱由梁还在调试这个机器。 朱由检觉得摆这种姿势真的好尷尬啊。 不过一会后朱由梁便调试好了,但同时他也搬来了一个架子跟一块黑布。 “看著我的手指!” 朱由检將头缩进了黑布里,隨后伸出手:“我的手指会倒数三个数,三个数结束后你们要喊茄子!” “三!” “二!” “一!” “茄子!” 朱由检和太监们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 其实茄子这个词的功能就是为了让嘴角自然上扬,形成类似微笑的表情,拍出来的照片也会更精神好看。 一道闪光出现,朱由检瞬间闭上了眼睛。 而下一秒便看到了朱由梁带著兴奋的表情跑进了小木屋。 现在的朱由检更疑惑了,他不知道这傢伙专门叫自己过来干嘛。 要早知道是这么无聊的事情,还不如回去学校上课呢。 说到上课,经过天津那次事件后,北平大学新医学堂的几个教授们都清楚了朱由检的天赋和能力。 毕竟新医学的人才实在太少,索性就將朱由检破格提拔,直接从初学生提拔到了高等学生。 所以从此之后,朱由检不只是需要上理论知识课了,而且还能参与真正的解剖课程,学习更多的新医学知识。 一想到这,朱由检就觉得未来真美好。 而一分钟后后,朱由梁就从小木屋走了出来,走出来时他手上还拿著一张“纸”。 只见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神情。 “成功了!” 朱由梁喜极而泣,他抱著朱由检痛哭:“皇兄啊!四个月了,我终於成功了啊!” “好好好,太棒了。” 他虽然不晓得朱由梁到底成功了什么,但这种情况下还是不扫他的兴了,毕竟看他这个样子,肯定也是辛苦了很久的。 “来皇兄,来看看!” 说罢,朱由梁將照片摊开展示在朱由检的面前。 照相机这玩意儿可以说是人类对於影像复製的最大里程碑。 要知道在这之前,人类对於留存影像和说过的话只有两种方法。 要么画出来,要么就將当时发生的事情写在纸上。 他照相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信息传播的途径。 而朱由检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就嚇的跳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 “这是!这是!”朱由检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张照片。 因为他发现,自己刚刚和太监们站在那儿比划的手势全都一一復刻到了照片上。 这太神奇,太奇妙了,甚至让朱由检觉得惊悚。 这就像是將人的灵魂困在一张纸里,这个事情在华夏古代的传说和神话里都有描述。 那便是……锁魂幡! 第九十七章 锁魂幡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 锁魂幡 朱由检嚇的直接躲到了桌子后面。 他小时候听宫里的太监讲过一个类似的故事。 最早是源自《礼记》的引魂幡,本是丧葬引魂归家的俗物。 而这玩意是在《封神演义》中被发扬光大,这本书据说是在隆庆朝写出来的,但也有传闻是在嘉靖朝就出现。 但不管怎么说《礼记》只是提出了这个概念,而《封神演义》就是完善了锁魂幡的设定。 余化的戮魂幡、卞吉的幽魂白骨幡,皆凭摇幡放黑雾,专擒人魂魄逞凶。这些幡旗或渡魂或锁魂,都紧扣阴阳两界的魂魄之秘。 以至於到万历朝末期以及天启朝前期,在民间的百姓就已经会使用锁魂幡作为祭祀工具了。 但本质上这玩意就是將人的魂魄困在里面。 而这张照片里面出现的人正是朱由检和那群太监。 所以朱由检才会怀疑是朱由梁將自己的魂魄囚禁了起来。 朱由梁无奈的笑了,所以她才说古人的封建迷信已经深入到骨子里了。 哪怕朱由检了解过科学,在见证这种奇妙事情的时候也会惊讶。 “皇兄你別担心,这根本不是什么锁魂幡,这叫做摄像机。” 朱由梁再次给他演示了一遍,他把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朱由检,让他在上面写个字。 朱由检颤颤巍巍的接过笔,將信將疑的在上面写了个“鱼”。 隨后朱由梁拿起摄像机,按下快门。 “咔嚓……” 隨著一道闪光再次出现,朱由梁第二次带著银板和未冲洗的照片跑进了小木屋。 两分钟后,朱由梁將照片拿了出来,交给了朱由检。 “皇兄你看,这根本不是什么锁魂幡,而是將面前面前影像记录下来的机器!” 而朱由检左看看,右看看,也確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而且照片上的东西跟桌子上摆著的那张纸一模一样,上面同样写著“鱼”字。 “这……”朱由检这才明白。 他嘆了口气,这都不是他怂,是这玩意儿实在是太恐怖了,不过他也想清楚了,这玩意儿难不成是像电报机一样的东西? “没错!”朱由梁回答道。 “电报机可以记录声音传到远方,而摄像机可以將眼前的影像储存!” 朱由检恍然大悟! 他急切的询问道:“也就是说,只要我面前看到了什么东西,就能记录下来让其他人看?” “宾果!” 毕竟是古人,在遇到这种没见过的东西时反应速度都会很慢。 而朱由检的想法是,是不是以后画画这种行业就不存在? 若是普通人家想要供奉先祖,就只需要在先祖活的时候拍下一张照片便能永远流传。 他好奇的问道。 但这个问题確实难住了朱由梁,虽说现在的初代银版摄影可以做到30年內可见,可一旦过了三十年就没办法了。 若是想要改进,除非胶片问世,或者是光效摄影被发明出来。 但要知道,人类第一台摄影机是1839年的达盖尔银版摄影机,也就我朱由梁手上的这一台。 而直到胶片摄影机的出现,已经是1898年的事情了。 60年不短了,至少对於工业革命来说,而严格意义上来说,大明的工业革命甚至还没有发生。 现在正处於筹备和初始阶段,这得等到人们的思想和思维逐渐发展,开始能接受新事物之后才能启动工业革命。 这也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所以,想要永久留下一个人的影像……很难,至少现在来说很难。 但在华夏这个宗族观念很浓厚的社会里,並没有人会被真正遗忘…… 不管是为国捐躯的战士,还是保卫一方平安的普通基层官员,又或者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夫,都会有后人记住他们的。 不过嘛在此之前,即使这个银版相机只能保存30年之內的照片,但对於现在的人也足够了。 因为朱由梁要通过银版相机实现一个东西。 隨后他喊来了民政部部长毕懋康和司礼部部长左懋第。 “陛下,有什么吩咐嘛?”两人纷纷询问道。 “科举考试是要开始了嘛?” 左懋第率先开口:“是的陛下,今年是靖远朝的第一次开展科举考试,司礼部的官员们对此都十分重视。” “而且早在半年前的公告中就已经表明了陛下您的意见,此次科举会仿唐制加入算术学科。” 朱由梁点了点头。 “对了,今年北直隶报考的生员有多少?” “陛下,因为满清的影响,今年报考的生员大大减少,但也有一千一百人之巨。” 其实这还算是多的了,毕竟按崇禎三年来算,北直隶报考乡试的生员就有四千多名,主要还是因为朱由梁打京城打的特別快,基本没有破坏到根基。 但朱由梁如此重视科举並不是要发展八股取士,相反他是要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百姓对八股取士的概念。 加上算术就是其中之一,他要默默改变八股文在科举的重要性,最后再完全用新学的知识替换掉八股。 毕懋康听著这个內容也很疑惑啊,科举的事情也不关他的事啊,他只是个管民政的而已。 但朱由梁叫他来当然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推广银版相机的。 “毕大人,你看看这张照片。”朱由梁將刚刚拍的照片递给了他。 毕懋康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可是亲眼见证火车运行和蒸汽机问世的人,怎么可能像朱由检一样被嚇到。 他问清楚这个照片的原理,便率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陛下,若是给所有百姓拍上一张照片,那如果出什么事儿不就直接找照片上的人就行了吗?” “而且如果给官员们都拍上一张照片,等到发薪钱时就不怕底层官员们冒领了!” 不管是贪污还是腐败,在任何社会都存在,哪怕是朱由梁已经改革了官制后也依然会有人鋌而走险。 毕懋康越说越起劲,他甚至想到了若是所有百姓都拍上这么一张照片封存起来。 如果以后某个人犯了什么事儿,就不需要再按照其他人描绘的特徵来画像了。 只需在档案库中寻找相应的人即可! 第九十八章 靖远朝第一次科举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靖远朝第一次科举 朱由梁也是真没想到,毕懋康作为封建社会的人居然能將相机想的这么远。 毕竟这玩意可是“证件照”的雏形。 虽然身份证这种东西在汉代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但这玩意本质上还是靠籍贯和人际关係锁定的。 若是真有人想要犯案,最多找到其家人或者朋友,只要他真的想逃,明朝的官府根本拦不住。 当然,锦衣卫除外……毕竟这个部门的稽查能力在整个歷史上都是独一份的厉害。 回到主题。 而在宋朝时,也確实有出现过证件照的情况,但这种时候的证件照大部分情况都只是描绘其长相。 若是官员或者商贾,朝廷才会帮忙给他们画几张肖像留存档案。 当然,他们这么做自然不可能是福利,而是一种备案。 因为士大夫阶级在宋朝中期达到鼎盛,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然就涌现出了很多贪官污吏,甚至有点贪官还跟商人联合谋利。 这使得宋朝中期官员和百姓的矛盾愈演愈烈,而这其中最出名的自然是神宗朝的——开封市场官商垄断案。 市易务官员与大商人串通,以滯销名义低价抢收紧俏货、高价转卖,榨取差价。 而主犯官员偽造调任文书携家眷逃往四川,同谋商人则经密道潜往辽国边境;官员在利州被截获,商人最终去向不明,最后两人“一逃一失踪”。 这其中最有趣的要属剑州的官员了,因为要逃往利州就必须要先去剑州。 当然是个正常人都会这么想,那么就应该反其道而行之,绕条远路,或者直接捨弃去利州。 但这个小官员就是纯粹的傻,非但不跑到其他地方,赶紧就像是要死磕剑州一样。 可就是这么抽象的决定,还真就给他选对了。 他进入剑州后仿佛入了无人之境,里面的守军和士兵就算看到了他也不鸟他。 要知道他可是朝廷亲自下旨缉拿的嫌疑犯啊,整个剑州甚至都没人认识他? 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吗? 就在这个官员进入剑州的前一天,剑州知府就已经接到了消息,准备堵住他逃跑的路。 而最后这个犯事的官员,就在剑州所有官员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你说这可不可笑? 最后要不是利州的知府率先发现不对劲,这才配合利州守军將其抓获。 而那群剑州官员没有发现这个逃犯的原因就是他们压根不认识。 因为这个通缉令上面的內容大多就是別人的口头描述,哪怕画画的人真的手艺高超,甚至是世界第一。 可只要描述的那个人出问题,就很有可能画错。 但相机不会啊! 他只会將眼前的所有画面都记录下来,哪怕只能保持三十年也足够了。 当然,以现在的生產力是不足以实现让所有百姓都拍上照片的,甚至覆盖整个京城都不行。 诞生……朱由梁已经准备开始在其他地方试用相机了。 这个地方不仅是“冒名顶替”的重灾区,而且也能发挥出相机的最大用处。 …… …… 话说左懋第最近又开始忙起来了,大抵是因为靖远朝的第一次科举吧。 因为朱由梁下过命令,为了增加科举舞弊的难度,也是为了防止考生作弊,所以靖远朝的第一次科举是由司礼部和教育部共同执行。 而且原本的科举是安排在三月份的,不过因为天津那件事的耽误,再加上杂七杂八的其他事情,所以导致了科举被延误。 而且他虽然在崇禎朝担任礼部侍郎,但管辖的范围仅仅是祭祀方面的,並不包括科举。 虽然说累吧,但他也乐在其中。 从崇禎朝的不被重视被迫离开北平,到现在的担当大任,左懋第心里也很激动。 临近夏天的京城內,读书人也开始多了起来,这些都是北平附近来参加乡试的。 毕竟在封建社会只要通过乡试考上举人,那可是能逆天改命的存在啊! 虽然参加科举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但其中也有一些本地乡绅士族的人。 他们来到京城第一件事就是花天酒地享受京城的美好生活 毕竟京城在朱由梁的运作下,不仅高度发达安全係数也高,甚至很多民间组织以及美食都跑到了京城。 这让京城又迎来了一个商业化的鼎盛高潮。 夜晚,醉春楼的灯火通明,许多人都在里面流连忘返。 那些年轻的生员肆意的將银子丟到台子上,按青楼的方式说,这就叫“打赏”。 这也是醉春楼唯一合法的获利方式。 毕竟朱由梁也是男人,不能总压抑他们的性格,爱美毕竟是男人的天性。 不让他们看美女,难不成让他们天天跑在酒馆里聚眾演讲? 而醉春楼二楼的包间上,几个年轻的学子正在喝酒。 “沈少爷,真是雅兴啊!” 周德欢笑著向沈常心拱手道。 “不敢不敢,不过这京城过的確实要比河北要好,就是不知道这的美人是不是也跟那里一样大胆!” 周德欢笑道:“哈哈哈!沈少爷真是不改风流啊。” 沈常心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说真的,他打心底里觉得周德欢这种小地方的乡绅噁心死了。 沈家虽然不能说是世家大族的程度,毕竟唐末的时候,中原所谓的门阀世家已经被灭的差不多了。 沈家无非是明初时跟著朱元璋起兵,然后拿到了个小小的千户名头。 最后靠著时间的推移以及沈家200多年的经营,在河北一带也算是大地主。 只不过在朱由樑上位后,粮食大跌,导致他们家的地价也跌了很多,而沈家也濒临绝境,最后实在没办法,卖了七成的地才能保住家族的富贵。 而后来又因为河北经济的復甦,沈家是原本能抓住这个机会趁机发展。 毕竟整个河北也就那么几家能短时间拿出那么多钱。 但无奈沈家的现任家主是个鼠目寸光的人,他认定了现在大明还会跟以前一样,地主依旧是主流。 所以目光短浅所导致的就是他们家族衰败的根本。 第九十九章 失踪的朱明宗室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九十九章 失踪的朱明宗室 而且这群封建思想的地主压根不知道什么叫经济,也不懂什么叫做政策。 他们只把自己的失败当做是皇帝的不负责任,因此他们对朱由梁更是恨之入骨。 他们恨朱由梁铺破坏了他们的美好生活,他们恨朝廷抢走了他们的土地和地位。 但不管怎么说,沈家依旧是河北名声最大的家族,哪怕他们没钱,没实力。 但起码出名啊! 况且,这些普通士绅压根不懂什么叫商业化,只知道名声大就是一切。 没有名声就算是大明第一首富他们都不在乎,例如朱由梁…… “沈少爷,不知您对这次科举有什么想法吗?”周德欢笑著问道。 说到这件事沈常心就来劲,他还真就觉得奇怪了,八股文考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加入了这个破算术是什么鬼? 这样的话会因此拉低其他科目的占比比重,哪怕其他科目满分若是算数0分也会处於一个很尷尬的分数。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种情况也不是个例,这次变化之后倒是让其他生员很是恼火! 他们甚至开始质疑,自己学了这么多儒学的意义在哪里,到头来国家也不考。 这就是为什么朱由梁要推迟科举的原因。 说真的,若说科举真的能帮他找出管理能力不错的人才,倒也是个好事。 但问题是,科举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程朱理学本质上已经偏离了原本儒学想要教给世人的道理。 虽然確实有很多天才都是从科举制度里走出来的,例如王安石或者范仲淹,这些都是典型的例子。 但朱由梁相信,天才只不过是统称这些天才如果折算到其他方面也会是天才。 但不能看个例,有多少人通过考上八股获得权势后欺压百姓。 有多少本来没有实力的人,因为科举的弊端就能得到本来不属於他的势力。 不过嘛,哪怕沈常心十分厌恨这次新加入的制度,但也无力抵抗,只能另闢奇径。 “沈少爷,这个算术不知道您了解多少。” 沈常心伸出食指和大拇指,笑著跟他说道:“轻轻鬆鬆。” “哈哈,不愧是沈少爷,哪怕是算数这种旁门左道之法,沈大少爷也能轻鬆掌握。” 周德欢属於是追著沈常心拍马屁,哪怕沈长心不理他也寧愿给他捧臭脚。 不多时,台上的“劳保”拿著最新的扩音器就走上了台。 “感谢沈大少送的1888朵合欢!” “我去,沈少爷你也太豪了吧!” 周德欢和他身边的朋友都惊呆了,上来就送一千两银子,具体有多少財力自不必多说了吧? 周德欢也知道新帝上任后,许多地主和士绅都不好过,他这次来虽说是热脸贴冷屁股,但更多的是想要打探一下沈家还有没有財力。 如果有,那咱们继续是好朋友,他周家也继续会给沈家当孙子。 但如果没有…… 那他们周家就可以凭藉在商业扩展下赚到的钱,彻底吞併沈家。 但经此一役,周家估计也不会对沈家有其他太多想法。 1000两確实不少了,而且在醉春楼哪怕你打赏一万两都不可能跟舞女有任何接触。 …… …… 日本,江户幕府的御常御殿內,德川家光正抱著他的奶妈春日局呼呼大睡。 这个女人从德川家光3岁时就在照顾他了。 当初德川家康的长子和嫡子爭夺家產时,搞的整个幕府人心惶惶,生怕站错了队。 这也导致作为长孙的德川家光一直得不到宠爱,甚至会面临生命的威胁。 童年生活的不如意也是造就了德川家光现在扭曲性格的原因。 而且跟明宪宗朱见深不一样的是,万贵妃只是比他年长十岁而已,可春日局整整比德川家光大了20多岁。 可以说春日局就是德川家光的第二个“母亲”。 就在德川家光听著春日局的摇篮曲睡的很香时,幕府的老中跑了过来,后面的武士还没来得及拦住酒井忠,就让他拉开了门。 “大王,不好啦!” 只见酒井忠脸上带著惊慌和失措,毕竟对於日本来说这事太大了,必须要让大王来想办法。 春日局瞪了酒井忠一眼,但还是轻轻叫醒了德川家光。 “怎么……了?”德川家光揉了揉眼睛,睡眼朦朧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春日局后,又看向站在门口的酒井忠,德川家光不耐烦的询问道:“有什么事不能在明天议会上说吗?” “而且,擅闯御常御殿是什么罪你应该最清楚了吧?” 酒井忠也不敢藏著掖著,他冒死闯进来,就是因为他要说的这件事不但离谱而已关乎到了国家的安慰。 “大王,您一定要听!” 酒井忠急不可耐的態度確实让德川家光怀疑,毕竟没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如果擅闯他的寢宫的话可是死罪啊! “说吧。” 酒井也不绕弯子,而是开门见山的阐述最近刚刚发生的事情。 “最近在京都传出了一个流言,说是一个大明的宗室在我们国家游玩时失踪了,而且流言还说这一切都是我们幕府干的!” “啊?!” 德川家光不是惊讶,而是无语…… 他是真没想到酒井忠这个人居然这么不正经,这明摆著不就是谣言吗? 一个朱明宗室怎么可能专程跑来他们国家游玩,是閒的慌吗? 而且就算那个朱明宗室特別閒吧,就这种小事还需要上报吗? 但是呢……当初酒井忠也是这么想的啊! 当时他听到这个谣言也觉得特別可笑,最多当个笑话来听,可一个星期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这个谣言越传越广,几乎整个日本岛的主要城镇都知道了这些事情。 而这也导致了加入天草四郎反抗幕府的人也越来越多。 其实也很好理解,百姓们不知道大明曾经被满清进攻过,更不知道大明已经初步开始发展科技了。 虽然他们的信息闭塞,但他们对大明的印象还停留在援朝战爭中的那场溃败里。 那是一场碾压的战爭,这场战爭让百姓们心里充满了对大明的敬畏。 第一百章 朝鲜省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 朝鲜省 以至於他们依旧觉得大明十分的强大。 而在这种情况下,这群百姓知道自己的朝廷得罪了这种超级大国,会是什么样的情绪呢? 没错,会害怕。 而且是异常的害怕,因为他们都知道大明的强大,害怕被自己的朝廷被大明清算后,这群大明人不会收手。 毕竟在面对这种超级大国的时候,百姓有什么反抗能力呢? 百姓们不会让自己平白无故跟著幕府等死的,索性就抱著你死我活的心態跟幕府死磕到底。 而且,如果成功了,那自己將那群狗幕府的天皇献给大明,不仅能免受死亡,还能得到荣华富贵。 反正饿死也是死,被大明人杀死也是死,那这样的情况下,为何不搏一搏呢? 而这还不是最离谱,最夸张的是大明居然回復了? 没错,朝鲜那边送来信件说是要让幕府交出那位失踪的宗室成员。 而且如果日本方面不交出那位失踪的朱明宗室,大明可能会採取强制措施。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朝鲜已经成为大明的一个“省”了,俗称朝鲜省。 而所谓的强制措施到底是什么就更不用提了。 “纳尼?” 听到这话,德川家光惊掉了下巴。 且不说大明为什么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这不是明摆著针对日本幕府吗? 这个失踪的宗室其根本就是个幌子,谁会信啊? 但酒井忠道明了原委,现在的情况是有没有人信已经不重要了,大明就是想找机会攻打日本。 德川家光气的嘴角直抽搐。 他是真没想到堂堂正正的大明会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大王,您不要再考虑別的了,还是先想想这么应付大明吧!”酒井忠心里急的要死,毕竟大明的威严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如果大明真的扫清了满清的威胁,而且还拿下了朝鲜,那对於日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这也就说明了大明已经拥有能碾压幕府的能力。 不过很可惜,德川家光这个军事白痴压根不在乎,他始终贯彻著大明衰败论,完全不听酒井忠的解释。 甚至酒井忠都劝告德川家光,北九州岛上的农民起义军可还在肆虐,而且眼看著势力规模越来越壮大。 “让他们来!” 德川家光至始至终都没有把这群农民军看在眼里,他觉得上次派过去的武士已经足够。 “让他们看看我们大和民族也不是好惹,在我们的国家还能输给他们了?” “八嘎!召集亲卫队和军队驻扎在对马岛,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大王!”酒井忠的身体发怵,他是最先得知消息,为了证实朝鲜已经被大明拿下这一消息,他还派了人过去查看。 事实也正如所料,朝鲜国內大批量驻扎著明人的士兵和军营。 酒井忠最后劝告了一次,但还是被德川家光狠狠的拒绝了。 很显然,德川家光已经沉浸在天下一统这种可笑的美梦里了。 他並不是德川家康的大儿子一样有头脑和定力,只要遭受到威胁就会反抗,甚至为了王位杀死自己的兄弟也在所不辞。 德川家光也就继承了他爷爷的野心,但这种野心也只存在於极度的自傲之上。 哪怕是德川家光弒兄的父亲,在上位后也积极听取幕府大臣的意见,进行了多次农业改革,还有收拢权力的手段也是如此的坚毅。 但德川家光跟他们完全不一样,虽然也有野心,但他更多的瞧不上任何人。 可以说,酒井忠对德川家光已经很失望了。 …… …… “各位考生,往里走!报名仪式正式开始,请各位考生积极准备好考证以及身份证明!” 一个文官拿著扩音器在门口大喊。 而他身前是几千名来参加这次科举的考生,考生们人头传动拥挤著。 其实按原本的规矩,是不需要特地来报名的,因为只要在本地通过了秀才考试,来年下一次考试就会通报上去。 记录档案后,只需在考试当天拿著。身份证明,还有官府改的证明就能考试。 这种方式是从宋朝开始的,毕竟宋朝是文风最豪迈也是最丰富的朝廷,国家为了大力推行读书,这才会將科举的流程再次简化。 但这种东西也有弊端,那就是如果有人想作弊,只要朝中有官员交相呼应就能做到。 而且哪怕真的作弊了,想查难度也非常之高。 当然明朝前期想要科举舞弊难度还是很大的,毕竟明朝前期的皇帝个顶个的都是手握皇权的帝王。 那这种情况在中后期会愈演愈烈,直到万历天启年间就经常出现卖官鬻爵的情况,甚至朝廷对此不闻不问。 根本原因是朝廷没有本事去过问,毕竟大明中后期那是真缺钱啊。 再者就是皇权的衰落,以及安保措施的不完善。 为了保证至少的公平性,朱由梁特地加了这个报名仪式。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报名仪式那么简单,勘察完这群考生的身份后便会记录档案,隨后这些考生会一个一个送到屋內。 “站好,別眨眼!”一个官员正在捣鼓一个黑色机器,只见这个机器上面盖著一团黑色的布。 “咔嚓……” 隨著一道白光闪出,考生被这强烈的光刺激到了,连忙闭上眼睛。 毕竟为了保证相机拍摄的画面足够清晰完整,就必须选择昏暗的环境。 而强光反射会让人暂时失明,不过也就一两秒的事情,揉一揉眼睛放鬆之后就並无大碍了。 拍照报名仪式正在热烈的进行中,哪怕考生们对此十分不解,但为了能通过科举踏上仕途,他们也忍了。 而也是在这时,朱由梁的办公桌上收到了两封信件。 一封是蒋武那边发来的,他们派往对马岛的大名商人发现,幕府那边似乎在对马岛驻扎了许多武士。 他推断是那个谣言让倭寇做出反应了。 没错,那个朱明皇室在我国走失的谣言就是他们放出去的,这还是朱由梁提议的。 毕竟朱由梁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第一百零一章 出发倭国!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章 出发倭国! 而另一封则是由郑成功带来的。 自从朱由梁登基后,郑成功的任务就是帮助朱由梁掌控外界的消息。 当然,他也不可能只有郑成功这一条路,为了防止一家独大他也设立了警衣卫。 而最近,郑成功跟税务局联合,他们的人正在调查醉春楼避税案,而顺著这条线又查到了许多地主乡绅的利益关係网。 之前说过,只要醉春楼这些地方没有卖淫或者买卖人口,仅仅是通过卖艺和顏值获得人们打赏的。 並且还有及时交税的话,朱由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谁都需要娱乐,总不能天天窝著干活吧? 但他没想到,京城大扫黄才过去四个月,醉春楼居然开始违抗皇命,通过一些投机取巧的手段避税甚至不交税。 而这条线查下去发现的內容,更是令他嘆为观止,这种灰色交易甚至还勾结到了警部,税部,民政部以及教育部其中十几名官员和小吏。 这种明目张胆在自己手下贪污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看到报告上等內容,朱由梁甚至气的头冒青筋。 朱由梁本来想著这群官员贪污点礼物,稍微收点小恩小惠,这几两碎银他也不在乎。 只要事儿能落实就行了,以至於有些官员收的酒肉,朱由梁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就是这种妥协的气氛,让这群官员们以为朱由梁是个软柿子,跟以前那些平庸的皇帝一样很好拿捏。 很显然他们想错了,朱由梁不杀是因为他还保持著仁慈的心。 醉春楼依旧在背地里行著买卖人口的勾当,难怪最近几个月北平附近有大量的良家妇女失踪案,起初他还以为是错觉。 毕竟在封建社会有人失踪是很正常的。 可没想到啊,这居然是一场官商勾结的大案! 这跟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別? 他也终於知道朱元璋坐上皇位后,为什么要大肆斩杀奸臣和贪官了。 给这群文人官员一个机会,他们就会跳起来,甚至蹦到朱由梁的脸上肆意妄为。 “陛下,要不要即刻捉拿他们!”郑成功提议道。 对这件事他也很气愤,郑成功很清楚陛下为了推行商业改革,为了能让这个国家治下的人民过得好一点,每天都在废寢忘食的工作和处理政事。 而且郑成功在查案的过程中也发现了,贪污受贿的好几名官员皆是朱由梁曾经十分信任和器重的部下。 还有的人明明在江南只是一个小吏,却因为办事利索认真被朱由梁看中,最后坐上了朝廷命官的位置! 郑成功看向朱由梁,只见朱由梁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他猜测陛下看到这些熟悉的名字时,应该也很不好受。 是啊,这些曾经都是朱由梁最信任的人,有的身兼要职,有的深受器重。 可这群沐浴皇恩的狗官居然联合商人誆骗陛下,他一定要將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碎尸万段! 朱由梁虽然很气愤,但看著上面那些贪污官员的名单,情绪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他在思考…… 朱由梁觉得很奇怪,因为如果醉春楼的目的是通过勾结官员达到偷税的话,去收买税部,民政部,甚至警部的官员都很正常。 毕竟这些职位平时跟醉春楼也有接触。 但为什么这其中还有教育部的事情? 经过仔细思考后发现了这个盲点,难不成醉春楼除了漏税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交易? 虽然朱由梁心中有点思路,但还没有证据能指明他这个想法,所以暂时不能妄下定论。 “郑成功,这份文件传下去过了吗?” 郑成功摇了摇头,作为朱由梁的贴身侍卫,也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人情世故这方面他还是懂的。 在没有得到陛下的允许之前,他不可能將任何信息透露给下面的官员。 “好,我需要你继续调查!”朱由梁眼神锐利的看向郑成功。 “继续……调查?”郑成功有些不解。 不过朱由梁並没有跟他解释,毕竟这只是一个想法,他告诉郑成功调查方向从官员转为今年参加科举的考生。 而且务必要在下周一科举开考前查明真相。 既然陛下没有多说,郑成功自然也没有多问,而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他很清楚的知道,陛下的思路总是比他们这些下属要多跑两个层级。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朱由梁心里想著。 如果跟科举没关係,那朱由梁自能放心,此事如果真的牵扯到科举,那朱由梁不介意再次祭出那把沾满建奴鲜血的刀。 “我的剑也未尝不利!”朱由梁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朱元璋的洪武年间有洪武四大案,他靖远朝难道不能有靖远四大案吗? 说真的,这群文人官员也算是踢到钢板了,他们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 醉春楼里。 有钱的人肆意挥洒著钱財,感觉他们的钱好像大风颳来的一样,不要命的往看台上丟。 “感谢沈少爷送出的188朵爱心!!” 一群十分好看的舞女面对二楼看台上的沈常心鞠躬,表达著自己的感谢。 一旁的其他乡绅子弟也对他投来羡慕的眼神。 感受到他们的崇拜,沈常心別提有多开心了,他就喜欢这种能增加他虚荣心的东西,他在河北的时候还要低声下气的跟著那群商人乞求合作,在这里是真爽啊! 而且只要自己通过科举重新踏上仕途,別说是什么商人了,就连家族里的成员都得高看自己一眼。 虽然这群传统士族很討厌朱由梁,但不代表他们討厌成为朱由梁制度下的官员。 该说不说,当靖远朝的官应该是最清閒的了,不夸张的说应该是千百年来最幸福的。 俸禄是以前的三倍,但工作时间居然是以前的一半,甚至每天只需要八点起床,然后坐到晚上六点就行了。 沈常心常常听家族里的爷爷说,在以前当官,就算是六品以下,只要你在京城就必须得到大殿外面侯著。 上厕所也不能自如,只能憋著。 更別提在靖远朝当官每周都有两天可以休息。 这生活別太滋润。 而就在沈常心享受著全场的夸耀时,却收到了醉春楼的邀请,他们邀请沈常心去会客厅一敘。 沈常心的嘴角微微扬起:“来了!” 他这段时间不间断的打赏,就是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 他终於等到了! 沈常心跟著这几位壮汉,来到了醉春楼后院的一座小屋內。 …… …… “蒋大人,消息已经传播了出去,不出所料倭国那边的反应很大,甚至在对马岛集结了一大群士兵。” 蒋武身边的属下在向他匯报最近的情况。 “谣言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周,那些该来的不该来的军队,通通聚集到了对马岛上。 而且北九州岛的农民起义已经到了无法招安和收拾的地步了。 不出所料,朱由梁早已猜到了这一切。 先將主力军队一网打尽,最后再去收拾德川幕府,而农民军的起义也是他攛掇的。 为的就是分散德川幕府的兵力,让他们疲於奔波,而无法得到休息。 哪怕他们打贏了农民军,对大明也没有任何损失,毕竟这是自己人打自己。 而蒋武也没想到,倭国的德川幕府居然是这样的软蛋,甚至於连国內的农民起义军都不管了,敢情他们想直接放弃北九州岛? “好!按原计划进行!”蒋武说道。 既然倭寇主动放弃了北方,那他们的计划就得提前了。 “是的大人!” 但下属似乎有些犹豫,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说出来:“大人,天草四郎联繫我们了,他们说想要依附大明。” 蒋武心里一笑:“果然啊!天草四郎也不是傻子,倒也確实……16岁就能想到靠著基督教拉起一支十几万人的农民起义军,说是未来的梟雄也不为过。”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天草四郎是一个完美的旗子,目前来看他对大明十分忠诚,且很痛恨德川幕府。 不管是作为棋子还是养蛊的对象都是绝佳的。 但……如此过人的能力,也同样让他成为隱患。 就像《大明风华》里一样,朱瞻基假扮朱棣,而作为皇帝的朱棣却装成一个老兵。 但在面见瓦剌部族的首领,朱棣却被瓦剌的也先给认了出来。 也先以为这么做能得到大明的信任,但殊不知就是他这聪明的拍马屁彻底让朱棣起了疑心。 甚至挑起了后面的两次北伐战爭,因为朱棣知道,绝对不能让这种聪明人作为自己的敌人,应该先除掉以绝后患。 而天草四郎也是如此。 他太过聪明了,聪明到清楚自己的地位,十几万农民军想要对付如今腐败的德川幕府完全足够。 更別说他现在只是在北九州岛范围,若是南下途经广岛,福山和大板这些城市,少说也能拉起20多万人的军队。 可他並没有这么做,而是在北九洲岛建立了一个小政权。 天草四郎很清楚,他在倭国很强,他见过大明的那些兵器,也见过大明军队的精锐,他学习了那些战法和训练方式不开玩笑的,在倭国他是无敌的。 可一旦走出,那就什么都不是。 以大明的能力,完全够轻而易举的碾死他。 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他不能南下! 在大明有进一步动作时,绝对不能做这个出头鸟。 而这次就是个机会! 幕府大量兵力直接在对马岛及其口岸,估计是知道朝鲜已经被大明占领了的消息,所以对此防范。 若是抓住这次机会,一举南下拿下幕府,他就能成为新一代的天皇。 这就是蒋武为什么说天草四郎有成为梟雄的潜力,他敏锐的洞察力確实不是一般君王所拥有。 但在此之前,天草四郎没打算轻举妄动。 他得先请示大明,先得到大明的同意他们才能求得生存。 而也就是他这份谨小慎微,未来將会带他拖入无尽的深渊里。 时间回到现在,一艘艘大船被拖入釜山港口,形成一道壮丽巍峨的景象。 港口边还有许多朝鲜的画师和诗人以此为题创造作品。 这毕竟是令人振奋的一刻,也是歷史性的一刻。 自万历年间三大征的韩战结束后,这应该是大明的第二次正式的对外战爭了。 至於去年的韩战为何不算呢? 毕竟那只是以皇室內斗为理由扶持一个傀儡罢了。 回到正题。 这里原本是朝鲜与日本通商的最佳口岸,因为釜山离对马岛仅有几十海里的距离,开过去压根就不用一天。 作为进攻出发点再合適不过了。 隨著军团集结完毕,船上的战鼓爆发出激烈的轰鸣声。 蒋武眼神锐利的用剑指向对岸的对马岛。 “出发!倭国!” …… 同时北九州的天草四郎,早已接到了蒋武的指令,已经在前两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南下。 他们要形成“两麵包夹芝士”,彻底扼杀掉江户幕府存在的可能性。 而正躺在春日局怀中的德川家光,並不知道我国已经来到了生死存亡的尽头,甚至他还躺在床上边吃春日局餵的菜,边喊她“妈妈。” 谁也不知道德川家光居然有这种癖好,瓦学弟好像也没他这么变態…… 不对,这么说算是侮辱瓦学弟了吧? 而就在两人甜蜜蜜的时候,酒井忠再一次的擅闯了德川家光的寢宫。 “酒井忠!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你酒等著请辞吧!” 德川家光在最幸福的时刻被打断,他积压了太久对酒井忠的不满和不信任,一瞬间全都爆发了出来。 毕竟酒井忠是他父亲留给他的辅政大臣,他不信任也很正常。 德川家光之前也找过很多方式来变相的劝他请辞,不过酒井忠並没有答应。 而这次也是给了德川家光一个机会,如果酒井忠再因为一点小事打扰自己,那他不介意直接將他贬成平民! “陛下!天草四郎的农民军。已经离开北九州了!按照前线的消息他们即將到达福冈!” 第一百零二章 对马岛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 对马岛 隨著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也算是来到了科举的日子。 如今正当盛夏,考生们顶著烈阳走进了考场。 靖远朝的科举制度应该算是歷朝歷代最快的了,毕竟除开正常皇权交替的朝代,基本很少有开国皇帝会在朝代第一年科举。 这群考生最应该感谢的其实就是朱由梁,要不是他用极快的速度將满清扫出中原,並且在最短时间將大明恢復到最鼎盛的时期,对此朱由检功不可没。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些工人。 不过那些考生知不知道就另说了,毕竟他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考上功名而已。 邹若明叼著包子在人群中穿梭。 “不是这哥们谁啊?” “喂!你撞到我了!” 邹若明来不及跟他们道歉,只能快速的奔向考场。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不懂人情世故,只能说是他运气不太好。 自从洪武年间出现南北榜案后,为了防止科举出现冒名顶替的情况,便启用了“叫號”的流程。 所有考生必须在考场外排队,叫到名字的才能进入考场,这也是为了能让礼部的官员一一筛查。 朱由梁觉得,这倒也不是糟粕,毕竟古代信息传递还有验证身份的手段有限,只能在规矩之上再叠加一次规矩。 而邹若明刚刚跑到考场门口,就听到了考官喊自己的名字。 “陕西西安!邹若明!” 看了一遍,这人群里没有反应,考官决定再喊了一次。 “……” 见还没有动静,考官正准备喊下一个人时,只见一道身影从人群中窜了出来。 “在在在!西安邹若明!”邹若明大汗淋漓,只见他的嘴上还叼著一个包子。 考官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放行让他在一旁的名单上签字了。 见邹若明交完券票,签完字,考官抱拳回了一句:“祝阁下金榜题名!” “多谢!” 隨后邹若明笑著跑进了考场。 其实这个考官並不认识邹若明,考官祝福邹若明金榜题名只是潜规则而已。 毕竟大家都是从科举走出来的,互相恭维一下也正常。 这里只是外部考场,搜身什么的需要在內部考场的时候进行。 毕竟外面人挤人的,太麻烦了。 也不用担心考生进入。內部考场后开始找机会藏小抄,毕竟內部考场三步一个禁军,真想藏也得有那个能力藏吧。 “天字五號……天字六號……” “找到了!”邹若明找到了自己的考位,天字七號。 他將自己的物品放在挡板后面,然后坐在子板上,拿出从家乡带的饼和粮食。 当然,还有一些碎银子。 毕竟科举考试要考好几天,更何况再次期间任何人不得出贡院,但能带进来的粮食有限,要么每天每顿少吃点也能撑到考试结束。 但如果吃的多,就必须付买贡院专属的水和饭菜。 当然……这饭一定是餿的,水也肯定是臭的,如果吃这些东西体质过硬,扛得过去还好说。 但如果抗不过去,没办法在考位上解决,想要去茅房解手,那就完蛋了。 但凡去一次你的考卷就会被点上一个黑点,这叫做污卷,大部分查卷的考官看到污点会默认你作弊了。 所以说才说科举是真正一分干掉一操场的人。 而邹若明生平最喜欢的就是吃东西,所以带几两碎银子让考官给自己整点能吃的也十分重要。 …… “考试开始了吗?”朱由梁问道。 “开始了,陛下您决定他们还会明目张胆的作弊吗?” 郑成功忧心忡忡的询问道。 作为此次案件的总负责人,哪怕他十分相信朱由梁,也不免感到纠结。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若是他们就此收手,那我们就只杀要犯和涉事官员,至於那些参与作弊的考生就革除功名就行了。” 这叫什么?这叫引蛇出洞! 说真的,想要將他们一网打儘是很难的,这些灰色產业就像臭虫一样附著在大明这艘巨轮上。 想要彻底清除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而且再者说了,朱由梁也不是什么恶人非得造杀戮不成,只要真心想要悔改,或者主动放弃,那朱由梁还愿意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但如果这都不要,而是一意孤行…… 那没办法了,这群人只能成为他刀下亡魂的一个了。 考试途中,邹若明对此次考试还算是有信心。 不仅是因为这次科举居然加上了他早已学会的算术,更因为他仅仅19岁就能来参加科举的壮举。 说真的,19岁参加科举的不少,但也不多。 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明朝能参加乡试一般得通过通过县、府、院三试成为秀才。 而这个年纪能走到乡试阶段,远超当时的平均水平。 毕竟明朝秀才的平均年龄在24至28岁,不少人三四十岁还卡在童试。 毫不夸张的说,19岁能来参加乡试考举人的人肯定是万里挑一的奇才。 那为什么说这种也不少呢? 毕竟如果要按大明全境来看的话,像他这种奇才起码得有几万个。 不过嘛……按邹若明的话来说,他只想要做好这一件事就足够了。 第一份考卷是写诗帖的,这方面邹若明是弱侧,所以只写了个及格水平的八股文。 之后便是“论”和“策”,这方面邹若明可以说是势在必得,他长偏阔论尽情抒发自己的想法。 直到最后一个字写下,邹若明看了一眼,对这篇文章十分满意。 他觉得举人势在必得了! 果然,每个时代的考生在考试结束完查分时,总觉得自己写的作文是“赤兔之死”这种类型的,明朝人当然也不例外。 最后一天,邹若明捂著肚子写完了关於算术的题目。 “完蛋了啊!” 虽然他今天肚子非常的疼,但对於算术这门他最自信的学科,他还是很放心是。 策论以及算术是他最拿手的绝活,但目前来看,算数应该能接近满分,再加上策论的优异文章,考个举人应该不难。 至於其他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过嘛,他还是蛮有信心的。 …… 一个平常的下午,黑川斗如往常一样在对马岛的海岸线巡逻。 作为对马岛的领主,並且是唯一一个在倭国能实现自主政权的地方,黑川斗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可就是这样的人,在面对上德川幕府的兵时也是无能为力的。 这不怪他,只能说对马岛的资源不仅差,占地面积也小。能培养出1200的武士已经是不错的。 在黑川斗的眼里,德川幕府的军队是最强的军队,他根本想不到会有其他军队比德川幕府还要强。 但那只是以前,曾经德川家康在位时就把对马岛打了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叫都不敢叫一声。 但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德川幕府已经到了苟延残喘的时刻了。 也就是在这种时机,那个傻子德川家光竟然想要入侵大明? 谁给他的勇气? 他凭什么敢这么干? 哪怕他就敢这么干,当幕府的军队入驻对马岛时,黑川斗作为对马岛的领主居然心甘情愿给他们让步,而自己则选择驻守海岸线。 “黑川大人,南边春岛礁处无威胁!” “黑川大人,北边……!” 黑川斗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派遣武士去继续去巡逻。 黑川斗对这份职位倒是没有不开心,反而是他的下午武士们对这件事意见很大。 说白了,德川幕府90%的时间压根不管对马岛的自治行为,这使得岛上的居民最初拿地盘完全的靠抢的。 封建社会两个村因为一块地或者一块井相互廝杀械斗是常有的,更別提是寸土寸金的对马岛了。 当初的对马岛本土居民都保留这种野性,以至於几百年后,他们不出意外的养成了爭强好胜的秉性。 这也是为什么,元朝曾经两次进攻日本都被对马岛堵在了外面。 这並不是因为对马岛的地理优势有多好,更多的是岛上的居民实在是太凶狠了,这才阻止了忽必烈的两次侵略计划。 因为这种性格,使得对马岛居民十分的慕强。 也正是这种性格,当他们得知自己被指使著只能干巡逻这种閒职时,他们虽然很憋屈,但也只能咬碎了牙咽进肚子里。 但奈何黑川斗就像一直温顺的哈士奇一样,对著德川幕府疯狂摇尾巴。 这群本地的原住民其实很想造反,现在德川幕府的势力聚集在对马岛,如果他没有能力对其造成致命打击,那通过对马岛直击京都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但黑川斗虽然怂的要死,可单挑能力確实是顶尖,至今没有人能单挑的过他,也就没有人能挑战黑川斗的领主位置。 同一时间,对马岛上的將军营里,几名大將正在共谋“大计”。 但显然他们更愿意沉迷在酒肉里。 “话说……岛上的舞姬还算是不丑吧?”一个鬍子拉碴的一米五小矮子笑著说道。 说真的,要不是他长的鬍子估计就会被认为是一个小屁孩了。 倭国到底得有多营养不良,才能让全国的平均身高降到1米5? 而另一边一个稍微有点高,但身材十分瘦的武士嘲笑道:“就你小子还嫌这嫌那的,来这穷乡僻壤的有女人玩不错了!” “切,吐槽一下都不行。” 说著,那个1米5的武士搂了搂身边的舞姬,不屑的將头扭了过去。 而主位上,一位身穿胴丸具足的武士拿起一杯清酒,平静的看著下面的小將军们互相嘲讽。 他对此没有任何表情,甚至他的身边一个服侍的舞姬都没有。 从他身穿的甲冑,以及所在都地位就能看出来,此人的地位肯定不凡。 而他就是德川家光同父异母的弟弟——“保科正之”。 如果说除开德川家光的长子之外,还有谁能够有声望和能力,可以有机会得到天皇的位置,那就是保科正之。 单论武力值,骑马射箭,砍杀武术他可以说是样样精通,甚至是兵书他也熟读过。 而保科正之没有得到王位唯一的原因恰恰就是因为他太强了。 之前就说过,德川家康和德川秀忠遗留下来的残部势力,权势实在太大,德川家光想要上位,得到幕府的统治权,就就必须假意合作。 但保科正之就是因为太强而被这群势力忌惮,所以才从候选人中剔除了出去。 这让保科正之十分的不爽,他有想过要回到京都爭取他应得的位置。 但他手下的门客却告诉他再等等。 门客说过。 现在的德川幕府千疮百孔,想要彻底让他崩溃就必须要有一个合適的时机,例如……德川家康脑子发癲自己跑去发起战爭。 如果德川家康真敢这么干,且只要他的兵力集中在一起,甚至让保科正之担任先锋军,那他们就能效仿宋太祖赵匡胤的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对的,倭国的人不全是文盲。 他们也是有书生,也是有通晓史书的人。 但实在没想到,不仅仅是门客献上良计,德川幕府做出的决定甚至让保科正之得到了绝对的先机。 德川家光居然听从酒井忠的建议,將保科正之下派到了对马岛的前线。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啊! 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时,保科正之差点没在德川家光面前笑出声。 而他要做是很简单,那就是拿下整个军队的兵权,在从对马岛打下朝鲜的时候,给他背后的幕府致命一击。 至於大明? 好吧,毕竟几十年前的惨败还歷歷在目,万历年间那次战爭是真的把倭寇打疼了,以至於现在他们根本不相信大明真的会对幕府动兵。 哪怕德川家光亲自下令,让他们时刻监视朝鲜的动静,以防他们用卑劣的手段趁机进攻对马岛。 那则谣言保科正之也知道,但他毫不在意,也压根没有加强防守。 而是让岛上的黑川斗独自担任任务。 因为完全没必要。 大明离这太远了,哪怕真的打下来也没有能力实权掌控这个国家。 再者说了,现在七八月份正是“神风”来临的季节,只要大明敢轻举妄动就会被神风吹到海里。 保科正之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拿下德川幕府就行了。 第一百零三章 他们把我们当什么了?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 他们把我们当什么了? 就在他们笑著自说自话时,海岸边的对马岛士兵们却在海平线上发现了一艘大船。 “黑川大人,您看!”他们通报给黑川斗,他刚刚好也在附。 顺著手指的方向,黑川斗看到海平线上出现了,但他並没有在意。 这附近的海域上经常有些荷兰人和大明的走私船,黑川斗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且,或许是因为近大远小的原因,黑川斗並没有真正发觉到这艘船的体重。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几分钟后海平面上有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船,他们呈横阵状態。 黑川斗眉头一皱,他在对马岛上自然能认识到许多的阵法,他也看出了这支船队的阵法。 正常走私商船不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海岸线,毋庸置疑他们肯定不是善茬。 “立即通报上去!”黑川斗决定不再犹豫,这种事情必须马上通报。 此时,在船只上。 “大人,船队已到对马岛附近海域,请指示!” 蒋武点了点头,隨即他下令:“船队原地休整,今晚轮流夜巡!” “是!” 这么做並不是因为蒋武害怕倭国,而是要和“盟友”天草四郎同时进攻,形成两麵包夹芝士,他们必须要契合的时机。 更何况朱由梁下达的死命令是见倭必杀,只留三分之一的活口。 但这群倭寇见到实力相差太大,按照他们恃强凌弱的性格,肯定会落荒而逃,而且到时候追起来也麻烦。 所以他们只需要等到天草四郎就位,再能將这群倭寇一网打尽! 而岛上的军营里,竟也在谈论的大明能否登上对马岛此事,不过他们更多的是把这事当做了笑谈。 一个武將突然问道:“你们说明人会不会真的找上门?”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说大明派兵来打我们了?”保科正之笑掉了大牙。 作为倭人保科正之自然知道最近民间流传出了一点谣言,譬如朱明皇室在倭国失踪的传言。 但说实话,保科正之一眼就看出了是个骗局,而且他猜测,明人这么做可能並不是想要打他们,而更多的是威慑。 毕竟他身处对马岛,朝鲜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知道。 而朝鲜的归降在加上大明最近突然变强大的传闻,他有理由確定大明的目的是威慑! 且不说大明是不是真的有精力来对付他们,哪怕是真的有精力和粮食,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日本海上的“神风”。 神风其实就是颱风,在这个工业时代还没有完全开始,地表和海洋也没有被影响的年代,颱风的威力还是很强的。 而且哪怕是几百年后,人们也没有能力阻挡颱风,而更多的也只是预测。 “明人如果真能突破神风,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呢?”保科正之笑著讥讽道。 而那名矮子武士將军更是嘲讽:“如果明人能突破神风到达对马岛,我就把头拧下来!” 他们肆意欢笑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 “报!不好了!” 黑川斗带著一队武士冲了进来。 “不好了!海边出现多艘大明的战船,他们似乎有意要进攻对马岛!” 黑川斗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愣住了,也不乏矮子武士那种直接惊掉大牙的。 毕竟自己才刚刚发过誓,结果明人突然就要袭击对马岛了。 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发现他们好像並不在意自己刚刚发誓,而是惊讶於大明人的行动了。 保科正之瞪大了瞳孔,他厉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黑川斗一刻也不敢耽误,甚至不敢说谎,他连忙点头, “怎么可能……”保科正之心里琢磨:“难不成是被他认错了?” 那个矮子武士仿佛知道保科正之的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对对对!肯定是看错了,要么是荷兰人的商船,要么就是大明的走私船。” 其他人附和道。 “大人们……我们远远发看到船上有旗帜,而且这上面的字是……明!” 这句话宛如闪电般击中了所有武士的心理。 “完蛋了!这下是真的要完蛋了!” “他们突破神风了,他们突破了!” 毕竟谁家的商场会閒著没事儿掛上军旗,这明摆著就是衝著对马岛来。 瞬间所有武士慌不择路的思考著对策,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傲气和自信。 毕竟吹牛谁不会啊? 但真要让他们对上大明……他们肯定跑的比任何人都快。 而且保科正之已经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要完蛋了,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在明人登岛之前赶紧逃跑! “不过……”黑川斗刚开口,其余人纷纷看向了他。 “?” 黑川斗颤颤巍巍的说:“其实明人並没有直接上岛,而是在海上。” 听到这话,顿时他们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保科正之气的斥责了黑川斗:“八嘎!以后有什么事確认了再来报导,別什么事儿都上报!” “听到没有!” 黑川斗颤颤巍巍的回覆道:“大人,咱们真的不需要戒备吗?” “废话,明人只是跟幕府有仇,跟我们有屁毛关係,再者说了,他要真上当,我们直接投降不就行了。” 保科正之也不是没有做过预案,就算明人真的要登上对马岛,他们直接投降,保留兵力不就行了? 等明人跟幕府耗尽资源,他们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毕竟到那时候,幕府和德川家光就是待宰的羔羊。 “哈哈哈,我还以为我明人打过来了呢!” 在保科正之眼里,明人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因为想在幕府手上获得相应的资源和利益。 而他们只需要给明人让路就行了。 再说了,估计他们也只能送那么几艘船过来,他们肯定也不想跟我们大动干戈。 所以这群明人没有贸然动手,而是选择了观望,毕竟神风的威力这么大,他们肯定也是损伤惨重。 隨后保科正之下令让黑川斗自己安排巡逻,而他则会將此事上报给幕府的德川家光。 “可恶!这群明人把我们当什么了?” 第一百零四章 保科正之的计划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四章 保科正之的计划 当然,保科正之不可能真的是为了幕府著想,而是为了借明人这把刀彻底杀死德川家光的希望!! 明人或许不打算上岛,但当然,保科正之会逼他们上岛的! “该死!该死!该死!” 德川家光將保科正之送来的信件怒摔在地上。 一旁的酒井忠看到这一幕却並没有制止,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他这是静静的看著德川家光怒骂其他大臣而默不作声。 直到德川家光下意识的看向酒井忠,可下一秒他就移开了眼神。 “诸位大臣有什么建议吗?”德川家光自顾自的说著。 只见殿下的大臣们都沉默不语,有的东张西望,环顾四周。 可就是这样,他们也想不出任何有用的法子。 天草四郎带领的农民军已经打出了大阪,不出意外的话,幕府军目前应该全军覆没了。 现在德川幕府最仰仗的一支军队也已经没有了,他们还是什么能力能够抵抗呢? 更別提现在对马岛上,拥兵自重的保科正之也是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当初他派保科正之出征对马岛,一方面是想著靠著他的先锋帮幕府吸引和消耗一部分的火力,藉此削弱他的势力。 另一方面呢,也是为了將保科正之这个对他又威胁的人派往远处让他彻底远离权力中心。 可没想到啊!天草四郎这个不稳定因素的突然出现,彻底破坏了他的计划。 而且他引以为傲的幕府军居然压根没打过一群农民军! 他算是明白了,什么侵略大明计划,什么朝鲜本土战爭! 他们压根没有放在眼里,而是只想著糊弄了事。 再者说了,按照昨天的消息,对马岛另一边的海上还有大明的舰队,现在的情形德川幕府几乎是死局了! 看著大臣们一言不发,德川家光气的快炸了:“幕府养你们这么久,结果在关键的时候你们居然临阵脱逃!你们还是人吗?” “你们这群畜生!白眼狼!” 这群大臣们承受著德川家光肆意的谩骂,他们只是默默的用冷漠的目光看著德川家光。 德川家光此举仿佛在对牛弹琴。 气的德川家光甩手就离开了。 临走时他还不忘撂下狠话:“我德川家族能走到今天,绝对不是靠你们这群无用之人的!” …… “大人,岛上送信来了!” 蒋武接过小兵手上递来的信件,他拆开一看,里面的內容令他嘆为观止。 这封信是保科正之派人送来的,信上写明了对马岛上的所有兵力都归他部署。 只要明军上岛,对马岛上的所有兵力全都会听命与大明,並且只要大明想,他们可以帮大明拿下德川幕府。 当然这其中包括了逼幕府交出朱明皇室的成员。 而这唯一的条件就是大明拿下幕府之后,必须保科正之暂时帮大明“管理”倭国。 “管理”这个词就用的很巧妙,因为这个词不仅直白的告诉了大明,保科正之十分却非常的愿意当大明的狗,甚至愿意当先锋帮大明拿下幕府。 而作为狗也是应该有奖励的吧? 保科正之想要的不过是倭国,至於德川幕府的死活,他才不管呢。 更別提他因为不受宠,所有被迫改母姓这回事还没有找德川家族算帐。 而且大明距离倭国这么远,想要派人专门治理简直难上加难。 当然……… 如果仅仅只是这些条件的话,保科正之相信大明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他提出了一个很诱人的条件。 “通商”加“石见银山”的使用权。 他並不觉得大明此次大费周章进攻对马岛,仅仅只是为了扬国威而已。 而且他了解过大明的史书,他知道在大明隆庆期间大明流入了很多白银,据他的调查以及对沿海商人的拷问。 他得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在那个时期刚好是石见银山开发的重要期,也是荷兰商人正式开始在日本和大明通商的时候。 他猜到了大明想要的是银子,而石见银山有数不尽的银子,只要用这条利益跟大名绑定的话。 保科正之想要得到整个倭国的计划,將会变的易如反掌! 在保科正之的眼里,大明是一个贪婪的巨兽,但不是一个残暴到四处撕咬的野兽。 只要给他足够的“肉”,大明也会像小狗一样为人所奴役! 而且隨著时间的推移,等到大明下一任或者之后的君主开始变的昏庸,那保科正之就能趁机夺回石见银山的归属权。 里外里全得被保科正之算明白了。 这么听起来,保科正之的计划似乎是完美的。 毕竟谁又能拒绝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到银山的使用权呢? 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大明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蒋武的嘴角上扬,直到最后他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呲!” “哈哈哈!” 蒋武差点笑掉大牙,他原本还期待这个叫做保科正之能提出什么意见保住自己的性命呢。 结果这傢伙纯粹把大明当成只会对骨头摇尾巴的“狗”了? “好!” 那蒋武就看看,到底是大明这只“野兽”的嘴巴硬,还是你保科正之的狗牙尖锐。 在得到一条来自大阪的消息之后,蒋武知道最好的时机已经来临。 他没有犹豫,隨即下令大军前压对马岛! 在对马岛上夜夜笙歌的保科正之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甚至还在跟手下吹嘘自己的计划有多完美。 毕竟这群傢伙都是自己人,保科正之也没有必要对他们藏著掖著,反正到时候推翻德川幕府,以及收拾残局的时候还用的著他们。 保科正之还不知道,他的死期已经来临! 第二天…… 在一个灿烂的午后,因为宿醉的保科正之正抱著女人休息。 “pong!” 一声巨响突然出现,保科正之被嚇的跳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时,一个小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大人!敌袭!敌袭!” “敌袭?”保科正之甚至还没有缓过神来。 他甚至不知道谁在莫名其妙攻打对马岛。 第一百零五章 瓮中捉鱉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章 瓮中捉鱉 “明人?” 保科正之也觉得不太对啊,明明自己已经跟明人签署了协议,他们得到了银子和通商口岸,没有理由攻打他们啊!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敌人是谁。 “是……是……” “到底是谁!”保科正之听著这个小兵支支吾吾的样子,简直要被气炸了! “是……明人!” “我说是谁,原来是……什么!是明人!”保科正之惊掉了下巴。 他明明应该跟明人阐明利害了啊,只要他们照著自己的办法来做,想不赚到钱都难,可为什么这群不懂事的傢伙就是要挑战底线呢? 其实说是应该跟明人合作,其实那封信件是昨晚送过去,只不过保科正之並不觉得明人会拒绝。 但结果確实出乎所料。 而这下轮到保科正之急了,他不知道目前大明的完全实力,但能轻而易举的拿下朝鲜应该也弱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几十年前的战爭已经把他们打怕了。 保科正之开始害怕了,甚至有点颤抖,他当机立断是要及时止损。 “难不成是明人没有收到我的消息和信件?” “或者是明人不满足於此,想要得到更多?” 但不管是这两种的哪一种,保科正之都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一艘艘大船顺著风进一步逼近了对马岛。 而岛上的黑川斗已经在组织人进行抵抗了。 他们也不算明天战斗经验,毕竟在几百年前他们就曾在对马岛以少胜多打败了被誉为“上帝之鞭”的蒙古铁军。 当然,这群倭寇自然不知道蒙古人的威名。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如果在倭国以外的地盘,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 倘若像现在一般在对马岛做防守反击,他们还是很有信心。 保科正之自然是先想办法逃跑,而这烂摊子自然就留给了黑川斗。 “將士们,海的那边是敌人!是威胁我们家园的敌人,为了孩子有奶喝,为了家人能吃上饭!” “我们绝对不允许明人踏上我们土地,抢走属於我们的东西!” 对马岛上的本地居民或许很残暴,或许也没什么野心,但只要谈及土地的归属权,他们比谁都疯狂。 而黑川斗以及保科正之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让这群勇猛的武士成为自己的私军。 黑川斗训完话,转头看向海岸上的大船。 黑川斗其实並没有多担心,哪怕今天早上这群明军用大炮震慑了他们,但这种资源总也不是无限的。 他们只是像现在一样躲在岛屿中央,或者山上观望著他们,明人就拿自己没办法。 而且这群明人如果想要拿下对马岛,那就势必要上岛跟他们进行肉搏战。 虽然海战和武器方面他们没有优势,但对马岛原住民的战术水平可是数一数二的啊! 他有信心。这群对马岛的原住民,会像几百年前掀翻蒙古铁军一样打败明人,为倭国创造出一个新的神话! 而此刻的船上,蒋武正拿著望远镜观察著远处山上武士军的一举一动。 因为倭寇害怕他们的火炮,所以在大明船队发射第一发炮弹的时候,这群怂的要死的武士就已经跑到了城山上。 这座山海拔200多米,作为对马岛上等第二高的山,同时也拥有者其他山没有的地理战术优势。 这座山目前只有两条路可以到山顶,只要封锁一条,就根本不需要担心地方会被从背面夹击。 除非天上的神仙会从这片蔚蓝的天空上发难,不然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无敌的! 不仅如此,甚至在天气晴朗的时候,在山顶还能眺望朝鲜的釜山边境。 “可笑至极。”蒋武看著这群倭寇的做法,居然让他想到了满清的一系列抽象行为。 他们居然以为躲在山上就能躲掉他们的攻击,到底是何等的愚蠢才能想出这种计划,这不纯纯就是轰炸目標吗? “哈哈哈!好,那就让你们看看大明的威力!” 既然他们自己想要死,那蒋武还有什么可拒绝这送上门的军功呢? 隨即他立马下令,派出空军一號至三號炮轰山顶上的敌人,剩下派出百余名士兵在山脚下围剿敌人。 说真的,这套战术打烂了不知道多少自称精锐的军队,就连不可一世的满清正八旗都被打的落荒而逃,更不別提张献忠和李自成这种破烂军队了。 俗话说一招鲜吃遍天,只要飞机没有出现,朱由梁敢保证这套战术能干翻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而黑川斗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保科正之的傀儡。 “快!拆除吊桥!一定要固守西边!” 而这时的黑川斗还在沉浸於在山顶上逼明人跟自己打野战。 毕竟这是对马岛,这群原住民对岛上的情况不要太熟悉,只要明人敢下船,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只要立下这不世之功,他也能从一个小小对马岛守备变成威风凛凛幕府將军! “明人!这座城山將会成为你们的坟地!” 只要切断西边的吊桥,那明人想要上山剿灭他们就只剩南边崎嶇的山路了。 那条山路不仅杂草丛生,毒蛇毒蜘蛛更是不少,只要明人敢进来,一定会死的很惨。 哪怕这群明人真的爬上来了,也肯定已经损失惨重,甚至只有寥寥几人。 到时候只要他们直接突袭,就能將他们一网打尽。 黑川斗想的是挺美的,他甚至已经將人员安排好了,只要等待著明人上岛。 “明人来了!” 之前说过,城山等地理位置特別好,天气好时还能稍微看见朝鲜的釜山。 哪怕今天天气不好,但最少也能看见岛上的人,而在他们的视角里,这群名人已经將船搁浅,停靠在海岸上。 而明人士兵为了剿灭岛上的人,势必会上山探查,到时候就会落入他们的陷阱! 可黑川斗完全不知道的是,他们想要瓮中捉的那只鱉……居然就是自己! 只见一道道熟悉的黑色球影出现在了对马岛的天空上。 新一轮的屠杀和悲鸣又要开始了…… 第一百零六章 意料之外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六章 意料之外 “黑川大人,那是什么?” 顺著手指的方向,黑川再次看向天空。 跟以往对马岛上空蔚蓝的天空不一样,这次的天上出现了几只极具压迫感的黑色影子。 黑川斗看著天上的影子,饶是跨越了北九州到南岛,见识过不少风景和世面的黑川斗也说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就像黑色圆形的饼,可是感觉饼下面是不是还框著其他东西? “pongo!” “?!”黑川斗瞬间转头,但他只看到了一缕黑烟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驻扎地里。 “什么!他们是怎么……” 如此精准的打击,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了? 黑川斗丝毫不怀疑这是其他敌人干的,除了明人难不成还能是保科正之的自己人? 可问题就在这里,他不是不知道有火炮这种东西,但倭国內存在的火炮根本不可能射这么远。 更別提从望远镜里看来,这群明人才刚刚到山脚下,相隔这么远怎么可能波及到山上? 难不成真是这天上的黑影搞的鬼? 黑川斗不由的往天上看了一眼,但他还是很难说服自己。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肯定是阻击明军,但在此之前也要想办法击落天上的黑影。 他召集了几名对马岛上最厉害的弓箭手,想要把天上等黑影射下来。 “发射!” 但很遗憾,箭飞到一定高度就会坠落下来,根本到不了那么高的天空。 黑川斗已经不在乎为什么会有东西能飞到那个地方上去了,他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飘在他们的头上! 可现实完全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隨著天上的一个炸药包落下,一场巨大的爆炸就出现在了黑川斗的面前。 爆炸后硝烟瀰漫,黑川斗在烟雾中爬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的运气是真好,炸药包就在他面前爆炸,他居然全身毫髮无伤。 当然毫髮无伤这个说法也是算夸张,他的手臂已经炸了一个大伤口,耳朵也被炸耳鸣了。 不过在爆炸范围內,却只受到了这种程度的波及倒也还好。 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因为炸药包並不是以他为中心爆炸,毕竟之间隔著一点距离,再加上前面还有几名武士帮他承受了大量的伤害。 而那几名武士等处境就惨了,可以用死的非常惨烈和粉身碎骨这两个词来形容,那也是非常的贴切。 “人呢!还有人嘛!”黑川斗捂著受伤的手臂,用剩余的力气拼命吶喊,但整坐山上除了回声,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等到烟雾缓缓散去,黑川斗看著眼前的景象瞬间被惊的头皮发麻。 只是一瞬间,几百名对马岛原住民武术顷刻间就灰飞烟灭了。 或许地上残留的脚印以及衣服碎片,还能代表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什么……什么!” 黑川斗的眼里充满了绝望,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景象。 讲真,这幅场景往后应该会深深的刻在他的脑子里,让他永生难忘。 但这件事的大前提自然是……黑川斗能活的下来! 只见一个黑色的圆形黑影出现在了黑川斗的正上方。 犹如多鐸当时一样,一个四方布包。掉了下来,隨著一声火光冲天,黑川斗这个人,彻底的消失在了歷史的长河里。 …… …… 今天是个特別重要的日子,甚至可以说今天是几万人生死存亡而时刻。 为此,教育部的官员一大早就跑到了京城门口指挥张贴金榜的仪式。 当然,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存亡,只不过对於科举考生来说,这次考试可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等到金榜上的红幕落下,一切的努力就会揭晓。 有的人会凭藉著举人身份一飞冲天,直到走到皇帝面前成为进士。 或许还有的人止步於举人,但举人能得到的社会地位也能让他们一辈子丰衣足食。 最悲惨的还是属於那些屡考不中的苦命人,他们有的还会坚持下去,有的则是会放弃考取功名,选择去做个普通学堂的教书先生。 但不管怎么说,一切的一切还尚未得知结果。 邹若明今天没有继续叼著包子,而是左手拿著肉夹饃,右手拿著蜂蜜柠檬茶。 说真的,邹若明没来京城之前他是真的不真的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也算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而且买完这两样东西,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生活费。 没错,邹若明可不是什么富人的家庭,他只是一个普通铁匠的孩子。 当然硬要说的话,在封建社会铁匠已经是非常好的职业了,虽然不至於说到富的油流的程度,但起码温饱是没问题的。 按理来说,如果邹若明想的话,他完全可以不参加科考,直接继承父亲的铁匠铺,也算是能过一个平平稳稳的生活。 但他就是这个性子,再加上他爱吃爱动的性格。 如果这样普通的过完一生真的不是他的想法。 邹若明挤进人群,在其他考生的簇拥下挤到了前面。 “闪开!闪开!” 邹若明在最前排看著台子上的金榜,就等著金榜上的红色帘子拉下。 他对此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如果科举是考以前的八股文,邹若明只能自求多福,听天由命。 但这次不一样了! 他是真没想到喝酒竟然还考算数! 虽说唐初以及唐中期时,科举確实有考算术,但那也只是为了扩充朝廷的財政计算人员。 但也仅仅只是开放了几次而已,更何况那几次算数的名额都被门阀世家拿到了,那些没有文采,没有学识的门阀子弟,可以靠著算术这一门学科登上仕途。 而自然而然,那几届科举中榜的名额都被世家们承包了。 说到底这种事情,压根没有普通人什么事儿。 但靖远朝的科举完全不一样! 那是真的,从百姓筛选,从平民筛选,任何人都有机会。 邹若明真庆幸自己生在了这个时代,倘若是以前的话,他说不到就真的要放弃学业去当一个普普通通的铁匠了。 对於爱吃爱玩的邹若明,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第一百零七章 他们在耍你啊皇上!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七章 他们在耍你啊皇上! “要揭金榜了!” 有人一声欢呼,所有人的目的都齐聚在了金榜上。 毕竟这关乎到诸位考生的未来,是登峰造极踏上仕途,还是遗憾落榜,明年再战,也就在这一瞬间了。 而隨著士兵拉开帘子,还几列烫金的文字出现在了考生们的面前。 “我中了!我中举了!耶!”一个黑鬍子大汉吶喊著,欢呼著直到哭了出来。 可以看的出来,这个中年黑鬍子大汉应该不止考了一次。 而从他手上的荤腥味也不难看出,这傢伙在读书之余还兼职著杀猪这门活。 毕竟明代的秀才读书人虽有特权,例如不需要服徭役和纳税,但多数情况下他们也很难维持温饱。 这其实是自尊心在作祟,很多情况下明代的读书人就是孔乙己,读过太多圣贤书导致心高气傲,觉得不是正经乾净的职业是不会干的。 但他是幸运的,至少他在中年时凭藉著努力和一腔热血坐到了举人老爷的位置。 而这位大汉好在欢呼的时候,几位轿夫抬著一顶娇子走了过来,他们的目標似乎就是这个杀猪的读书人。 “先生,薛氏商行的二房老爷邀请您一敘!” 黑大汉呆住了,他生活在京城怎么可能不知道薛氏商行是谁等產业。 那可是自靖远朝建立以来,通过商业改革在京城发家四大商行其中的薛氏商行,旗下坐拥两间製糖厂,一间製盐厂,还有两座位於陕西的矿坑。 据说他们还於朝廷有著合作,参与了朝鲜的菸草种植计划。 虽然薛氏商行在京城四大商行里排行老四,別看他们產业规模不是特別大,但其中跟朝廷合作,所能获得的利润却是四大商行中数一数二的。 不夸张的说,单单是长期刊登大明日报的gg位,每年就得花掉几千两银子。 这还不包括朝廷偶尔推出的新活动,薛氏商行永远都是第一次出头的。 能被这家商行请去喝茶,哪怕只是二房但其中的含金量不必多言了吧?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薛氏商行最近传出消息,他们家二房的次女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 而且来邀请黑大汉的正是薛氏商行的二房,这其中的原因只要想想都能明白。 黑大汉受宠若惊,他自然知道这次去面见具体是要干什么。 但对於自己的身份,他还是有点担忧。 “那个……我只是个屠猪的杀猪匠,跟你们薛氏的身份相差太远了吧……” 屠户这个职业在古代虽然是香餑餑,但碍於黑大汉长的確实有点…… 再加上屠户的身份优势也仅限于靖远朝之前,毕竟在工业发展之后,大家更倾向於找工匠结婚。 毕竟工匠比较稳定,只要这个工匠的手艺还不错就不会缺钱。 更何况朝廷要大力发展工业这件事就是普通百姓都知道了,而工匠的地位也隨之水涨船高。 这也是黑大汉自卑的原因,因为长得不好看,再加上工匠工匠这件事,他父母小时候帮他订的娃娃亲也没了。 他的那个青梅竹马自然跑去找更稳定,而且更有地位的工匠结婚了。 “举人老爷!你別太自卑啊,您可是万里挑一的举人啊!” 薛氏的家僕极力夸讚黑大汉,试图让他重新找回自信。 “举人老爷盛世容顏,其他人那是可望不可即啊!” 这牛逼差点没被这个家僕吹上天,毕竟二房老爷给他的任务就是一定要带这个黑大汉回来。 其实很好理解,长的好看不是重点,毕竟那个次女长的也一般,而且这个黑大汉一看就老实没有啥歪心思,也就可以不用防备他。 不得不说,黑大汉还真是上门女婿的最佳代表,这种人长的一看就知道很安全。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这种人没啥太大的坏心思,是很合靖远朝廷的胃口,以后说不定可以凭藉著这种性格一飞冲天呢? 面对这位家僕的夸讚,黑大汉显得猝不及防,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毕竟这傢伙都这么夸自己,再不去都话是不是就显得很不礼貌了? “哈哈哈,那就走吧?” 家僕欣喜若狂,他连忙牵著黑大汉上了轿子:“送举人老爷回薛府!” 明明有奥迪双钻却不用,专程用轿子喊一声,然后再把你抬回去…… 这该死的仪式感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仪式感確实很能感染到这群除了圣贤书什么都不懂的“穷书生”。 “送举人老爷回陈府!” “送举人老爷回周府!” 这宏大的场面给邹若明看的一楞一愣的,他虽然没有那么的虚荣,但看到这种场面还是很震惊的。 除此之外,有人开心,自然有人懊恼,但对於那些还年轻就考上了秀才的人来说,这不是第一次科考,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邹若明回过头,他准备在榜单上找找看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他倒也不是爱慕虚荣喜欢这种大场面…… 好吧,他也说服不了自己…… 毕竟人的本质就是这样,你硬要要求一个普通人不追名逐利,那跟吃饱了撑的蛋疼,閒的没事儿干有什么区別? 哪怕那些御史不求名利,只求名垂青史,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那不也是名声中的一种吗? 邹若明找来找去,他最先看到的是抬头的近视,这些都是分数比较高的。 “没有……” 邹若明笑自己太傻了,他要是真有考排头的能力,他在就名震朝廷了,还用得著这么卑微? 他往后看第二张金榜……没有。 第三张……也没有。 第四张……更是没有出现任何姓邹的人。 “不是……” 邹若明有些怀疑人生了,哪怕是策论写的一般,诗词歌赋不太行,起码算数的题他也都会啊! 为什么两个最普通末尾的举人都没有? 有这种情况的也不止他一个。 “为什么!我为什么没有,我明明都写满了啊!” 一个中年的书生跪在金榜面前,他难以置信上面居然没有他的名字。 他也是一位虽然精通算术,但其他方面也就一般水平的书生,本想靠著算术逆天改命。 七次科举可举无一落败,在这种重大打击下,他的脑子选择了逃避昏厥。 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已经有士兵將这名晕厥了的考生拉到一旁的小摊前休息。 邹若明的脑子瞬间就被疑问和不解占领:“为什么!为什么!” 他在心里大声吶喊,邹若明不理解为什么他会落榜! 明明他自认没有那么高的水平,但他算数很不错啊,邹若明敢断定这几乎是满分的存在,可为什么就是落榜了。 “黑幕,这就是黑幕!” 这时,一个书生站了出来指著金榜吶喊道:“这就是朝廷在暗箱操作,为什么朝廷要加算数科,就是为了徇私舞弊!” “黑幕!作弊!” 邹若明看著这么大阵仗,而且情况愈演愈烈,他却默默退到了后面。 他虽然也觉得可能有黑幕,但他不傻,如果这时候站出来,就很可能被官府抓住严刑拷打。 至於为什么严刑拷打呢? 这么大的舞弊案都出来了,朝廷之中必有蛀虫,邹若明可不想做出头羊。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金榜的消息一出便传到了朱由梁的耳朵里。 他这几天也是真的累,不是在忙著部署倭国的清扫事宜,就是在忙南洋的事,一整个九九六福报的明朝翻版。 他在研究所也要九九六,在明朝当了皇帝还得九九六。 说真的他要是知道明朝皇帝这么累,那还不如不造反,趁早下海去南洋独自发展。 如果可以的话,就占一个小岛在里面发展科技,过上舒舒服服的生活。 但这一切也只不过是他等美梦罢了。 “陛下,科举考试的结果已出……”郑成功將金榜的名单递给朱由梁:“跟您猜的一样,那些士绅和地主的后代占了七成!” “而且,那七成中举的士绅子弟里,有將近一半都频繁在醉春楼消费,其中最多的河北沈家的沈常心,总共……” 郑成功看了一眼朱由梁,只见他依旧十分平静的看著手中的文件。 其实当郑成功第一次看到这份档案时,就被沈常心的举动嚇了一跳。 说真的,如果是其他时代的科举有七成的中举人数是地主子弟,估计那个朝代的皇帝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子民全都失踪了。 或许是下面的百姓准备谋反。 毕竟在靖远朝之前,朝廷科举的命脉就是地主阶级,如果连地主阶级都不愿意相信朝廷,不愿意参加科举,那国家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可在靖远朝却不是这样。 在朱由梁北伐收復北平时,这群地主士绅阶级已经被满清和李自成杀了个遍,哪怕存活下来的也只有不到四成。 而这四成地主阶级的人,在经歷粮食產量爆发以及土地降价,却完全没有商业意识导致被时代甩掉破產的,大概占了其中的80%。 而这剩余的20%地主阶级是遍布在全国各地的,结果你告诉我单单是北直隶的科举考试,里面的地主阶级子弟就占了七成? 这就是赤裸裸的作弊啊! 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作弊,这简直没有把朱由梁看在眼里! “他们在耍你啊皇上!” 不知道为什么,朱由梁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陛下,沈常心在醉春楼消费了……两千一百万两。” “而这个沈常心在此处科举的名次是……名列解元!” 解元…… 虽然在乡试里排名並不代表什么,但这仅限於经魁之后的排名。 特別是解元这个身份,会得到所有人的尊敬,因为在明朝的解元就那么几个,而能在殿试当上状元的人,大部分在乡试就已经是解元了。 而那些有钱人自然会为了巴结这种“状元候选人”而拼命討好他们。 朱由梁此刻的心情显的格外平静。 他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只不过他想看看这群小丑是否真的有胆子作弊。 毕竟都是人,都会功利。 朱由梁也不想下死手,但这次他们真的太猖狂了,如果不治治他们,这群傢伙总以为皇帝是个好欺负的人。 但很不巧,这群小丑真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么玩,而且还露出了破绽。 “小丑们!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了吗?”朱由梁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 郑成功看到陛下这个表情,他有些疑惑:“陛下……您这是?” …… …… “张老板!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沈常心紧紧握住了张老板的手,眼里的喜悦和激动难以言表。 “哈哈哈,沈公子客气了,你出钱我出力,生意人就得用生意人的方式谈!” “是是是!”沈常心也不含糊,他拿出了他的底裤,也就是沈家最后一点財產。 “这是三千万两,张老板您要知道这可是我们沈家卖房卖地剩下的所有钱了!” 张老板笑著接过沈常心手上的钱,但他拉了很久依旧没有从沈常心是手上抓回来。 甚至於张老板的双层肥大都冒出了青筋,他咬著牙怒道:“沈公子这是不是参加殿试了?” 听到这话,沈常心鬆开了不甘心的手。 钱一下子就被张老板抽了回去,隨后他又露出了一张猥琐的笑脸:“沈公子真的大气,放心吧!” “明年殿试的资格已经给沈公子备好了,您就好好的等著当进士吧!” 一想到明年就能当进士,正式踏入官途沈常心也不在意这些钱了。 这3000万两是他们沈家最后的財產,也是最后的底气了。 只要他能考上进士,甭管能不能位列前茅都无所谓,就能拯救他们沈家於水火之中。 沈常心对此深信不疑,因为他当上解元公后,这几天已经收到了一点利息。 那些商行的大房,以及本地豪强纷纷向他拋出了橄欖枝,只要他想! 女人的隨便去,妾他想要多少有多少! 但这还不够! 沈常心要当上进士! 他要带领沈家再次伟大! 张老板也没有白收沈常心银子,而是顺手叫了个舞姬进来。 张老板猥琐的站在门后笑道:“沈公子玩的开心?” 第一百零八章 京都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八章 京都 隨后“啪”的一声,张老板將门关上了。 瞬间,房间里只剩下沈常心和那名舞姬了。 “……这这这!我是正经人啊!”沈常心的脸瞬间红成了个苹果。 但看著舞姬的舞姿和身材…… “好吧!那就不正经一晚!” “反正是白送的,不要白不要!” 沈常心这么想著。 …… 保正科之的逃跑速度真的堪称一绝啊,甚至跟乔瑟夫都有得一拼。 仅仅一天他就带著剩余的残兵通过海上逃到了九州岛的范围內。 这一夜保正科之不敢休息,也不敢停下来哪怕吃一顿饭,喝一口水。 因为他在逃离之前亲眼看到了城山上的那场大爆炸! 当时的他並没有著急撤离,而是先打算看看情况,如果黑川斗能拦得住,甚至能给明军造成打击,那他就带著剩下的有生力量反扑明明人。 可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诡异的战爭,可以说这场战斗几乎是碾压式的。 他之后还派了武士去探查情况,但武士传回来的消息却更令他绝望! 那是一片荒芜的战场,地上布满了黑色却胶黏的物质,人一靠近还能闻到刺鼻的烧焦味。 其实如果派去的武士接触过火药,便能立马意识到导致黑川斗队伍瞬间消失的原因是炸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很可惜,在江户时期火药还不算普及,因为火药的原材料硝石被幕府掌控著。 这导致部分基层武士只知道有这一样东西,却这玩意能造成大量杀伤。 可具体是表现效果和模样,以及气味等等一概不知。 而且这群武士当时见到城山上是这幅模样,早就害怕的想要逃跑了,所以他们並没有仔细探查,而是描绘的有多恐怖就多恐怖。 如果保正科之亲自去看一眼,或者这群武士挖一点被火药烧焦的泥土,或许保正科之就不会这么快逃跑了。 而原本在城山上驻守的八百对马岛士兵在顷刻间全军覆灭,这种事情本身就十分离谱且荒诞。 哪怕保正科之没有亲眼见到这幅景象,但他能在脑中描绘啊,他能想像啊! 根据武士传来的样子,那副景色像极了古代神话中描绘的地狱! 可……那群明军压根没有上山啊! 那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那群明军已经掌握了仙术,类似於华夏古代神话里的火焰法术? 问题是那群明人只在城山附近徘徊啊! 要说那场保障之前有什么奇怪的景色,那就只有那个飞在天空上的黑色影子了。 难不成这场爆炸跟那个黑影有关? 思索良久,保正科之还是无法將那个黑影和那场溃败掛鉤,他依旧觉得那只是一只大鸟而已。 “对……只是大鸟而已!” 其实保正科之就是在骗自己而已,但没有见到实质性的证据,他也不敢相信。 但不管怎么说,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明军已经跟几十年前大不同了。 几十年前是战术和技战术的碾压,再加上明军和朝鲜和合作导致了倭国的战败。 但这次不一样啊,。 保正科之甚至都没见到明军的影子,前线的黑川斗就已经死求了。 这简直就是全方面的碾压,甚至都没给黑川斗挣扎求救的机会。 保正科之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他家驾这马驰骋在平地上,他现在只想赶紧跑回幕府。 他已经不在乎德川家光是不是盟友了,毕竟现在大明的情况不容他们乐观。 想要抵挡或者反扑明军,所以拋弃之前的隔阂,跟德川幕府合作才有成功的可行性。 保正科之相信只要自己跟德川家光阐明利害,相信他一定会答应合作。 战马在平原上驰骋,按照保正科之预估的速度,四天后的早晨应该就能到达京都了。 哪怕那群明人彻夜赶路,和绝对跟不上他的速度。 这还得碍於京都的地理位置十分之好,在朝鲜位置想要抵达京都只有两条路线。 一条是跟保正科之一样,从对马岛用船之后到达九州岛本体,在骑马横跨几百公里抵达京都。 快马加鞭的话,耗时时间大概在10天左右。 这已经算很快了,至少在封建社会而言。 当然,其他路也不是没有,这是太麻烦了,而且特別远。 只需在对马岛乘坐船从九州岛的南部,贴著海岸线绕到日本岛的后方,也可以到达京都。 但这种方式起码得在船上待两个月。 10天vs两个月。 是个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而且保正科之已经在去京都的路上了,只要他率先到达京都,並且跟德川家光达成合作,就能藉助他的幕府兵度过这次难关。 之前保正科之不敢直接对德川家光下手就是害怕这手幕府兵的突然袭击。 虽然德川幕府已经濒临死亡,但他们手下的武士战斗力依旧强悍,更別提幕府里还有十几万名武士了。 大明离倭国这么远,肯定不会派出所有军队的,只要十几万人一起上,肯定能找出他们的破绽! 事不宜迟,保正科之不再思考这些事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到京都。 “驾!” 而此刻的京都却面临著更加水深火热的环境。 不过保正科之对此並无所知,他用最快的速度赶路,最后仅用了三天半便到达了京都外。 看现在是情况,明军肯定是不要可能追上来了,索性他就打算派出一支小队进入京都先和德川家光谈判。 而他们则在京都外先驻扎一天等待情况。 毕竟他们现在还不是盟友,如果贸然进入京都,很可能被德川家光吃干抹净。 为了自身的安全,保正科之是不可能冒这个险的。 只是他不知道,此时的德川家光全家已经被愤怒的农民军,也就是天草四郎起义的军队掛在了大殿上。 他衣不蔽体的被掛在大殿的门口上,而大殿下的诸位大臣们只是默默的看著这一切,他们丝毫没有想为德川家光说情的想法。 德川家光待他们如何? 说实话真的一般,德川家光还不如他爹德川秀忠呢。 第一百零九章 天草四郎的过往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九章 天草四郎的过往 最起码德川秀忠直到平衡官员和皇权的关係,而且德川秀忠哪怕想要夺回兵权,也是循序渐进来的,这让那些同样身处利益链的幕府官员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但德川家光不一样,他野心和想法太大,但又没有实现这片野心等能力。 就是俗称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德川家光自傲的性格也在对明这件事情上显的尤为明显。 他根本不做背调,也不会派人去朝鲜拿消息,只是单单在朝鲜和大明边境徘徊。 说真的,要不是德川左郎贪功,想要將大明的產品带到倭国,德川家光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大明的变化。 再加上他夺权的手段极其的直白,明摆著就是不把酒井忠这些老臣当人看。 酒井忠本身也不是什么奸臣,他也算是从德川家康后期就辅佐过幕府將军的三朝元老。 就这种人要是有野心,也不可能让德川家康顺利登上幕府將军的位置。 酒井忠看著曾经侍奉的君主被如此羞辱,非但没有觉得不堪,反而觉得很爽。 他早就不爽德川家光很久了。 当初德川家光提出入侵大明计划时,他也曾劝阻过,但明显没劝成功。 之后他便想著通过让其他官员上述阐明利害,或许就能让德川家光迷途知返。 但都无济於事。 可哪怕是这样,在私底下酒井忠也会试图劝解德川家光,但他依旧只沉醉在一统天下的幻想里,而完全不考虑现实情况。 毕竟酒井忠作为幕府的大名,幕府的武士是什么水平他还是很清楚,打打倭国內的势力虽然很轻鬆,但打大明? 他德川家光脑子是抽了吗? 为什么会想要跑去打大明呢? 他理解不了德川家光的思想,但酒井忠很清楚自家主公的水平。 后面对阵天草四郎的农民军不就证实了这一点吗? 酒井忠当时是想著刚好国內爆发的叛乱,他们能藉助这个叛乱趁机让德川家光转移注意力,让他別把重心放在对马岛,专心清扫叛乱。 但德川家光完全不听啊! 他更是觉得,这场叛乱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为的就是在他攻占大明之前练兵。 德川家光完全不觉得农民军能造成什么气候,所以就只派了几万兵去剿匪而已。 结果可想而知,这几万名武士完全抵挡不住有大明在背后撑腰的天草四郎,仅仅几天便全面溃败至大阪。 虽然酒井忠等人压根不知道大明还参与了这场农民起义,但次鲁莽的行为確实是给了德川幕府一记沉重的打击。 这也导致幕府中等大臣开始怀疑自己的君王是不是真的值得信赖。 毕竟这样子的行为简直是將国家大事儿戏,这种行为的君王在歷史上就是纯粹的暴君。 这也是酒井忠等人选择加入天草四郎阵营的原因。 没错……天草四郎发农民军是因为这群大臣们的暗中接触,这才能够直入京都活捉德川家光的。 相较於只会把国家的军队当成满足自己野心的工具,明显这个年少就能统领十几万农民军的人更加有水平好吧? 此刻的大殿上,天草四郎深吸一口气,他看著跪在台下的诸位大臣,眼里的热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我做到了!”天草四郎在心里大声怒喊,他將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了出来。 一年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击败幕府坐上这个位置。 虽然他是藉助了大明的力量才做到这个位置都,但不管怎么说,关於德川幕府的故事即將告一段落,而新时代的篇章將由他天草四郎来展开! 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要惩治德川家光! 十年前,天草四郎的父亲曾经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德川幕府流放到寒冷的北九州岛担任一个小官。 说是官,但其实在北九州岛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压根赚不到任何钱,这也导致天草四郎过了一个悲惨的童年。 而之后当天草四郎从父亲口中得知了这个情况,在那之后他就发誓,一定要重新回到京都復仇。 而当父亲因“寒病”去世后,他也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的学习和锻炼,最后组建了一支农民军。 如果按照原本的歷史发展,他將会在去年年末发起叛乱,这场叛乱会维持近三年,但最后会以天草四郎的溃败为结果。 但这一世的情况明显不一样,还是同样的时间,在去年年末天草四郎刚刚准备起兵,他却收到了来自大明的信件。 而信上的內容是让他来朝鲜一趟。 因为北九州岛的地区原因,交通会比较闭塞,这也导致消息无法传到这里。 所以天草四郎根本不知道大明的情况,他只知道大明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国家。 这封突如其来的信件也改变了他原本的想法,他准备暂时不起兵,而是去朝鲜跟这位“蒋少將”会面。 而到达朝鲜,他也看到了此生最具震撼的场面。 他曾亲眼见到过大明的“神兵利器”,也看到了大明如钢铁般的军纪和能力。 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自己哪怕在倭国发育几百年都不一定能超越大明。 在加上那个能让他嚇尿裤子的“飞球”,这也实在是令他太震撼了! 在南下之前,他就询问过大明那边的想法,虽然他跟德川幕府有仇,但毕竟他得到过大明的帮助,在面对这种强劲的盟友时,要把自己装扮成一直听话的小狗是很重要的。 毕竟他很清楚,大明只需弹指一挥就能將他彻底抹杀。 所以他於情於理都得跟大明匯报。 不过大明的决定也让他放鬆了下来。 蒋武表示,只要別大开杀戒就行了。 至於天草四郎想怎么处置德川家族的人,那就隨他便吧。 天草四郎看向德川家光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他恨不得立刻將德川家光撕碎。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 而是派人德川家光带到了狱里尽情折磨。 天草四郎很懂事…… 第一百一十章 德川家光plus版本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章 德川家光plus版本 他知道自己能拥有这一切全都是倚仗大明的支持,哪怕大明同意让他动私刑,他也绝对不能把德川家光弄死。 而此刻京都城外的保科正之也才刚刚收到了这则消息。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德川幕府完蛋了?”保科正之瞪圆了眼睛看著眼前传话的武士。 “千真万確!我进城时根本没有看到幕府的武士,可当我们潜入幕府时,却看到了一群农民军……” “农……民军……” 此刻的保科正之脸色变的煞白,作为掌握十万军队的大將,他自然知道天草四郎在北九州爆发的叛乱。 虽然德川家光有下过命令派他去缴清叛贼,但当时的保科正之还在对马岛筹备谋反,他根本不听德川家光的调令,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在保科正之眼里,哪怕是这股农民军势力再大,特不可能打的过幕府军吧? 而且他还能利用这群农民军消耗德川幕府的力量,这计划看起来天衣无缝,毕竟谁会觉得一群农民能干翻幕府呢? 可事情最奇妙的就在这,这群草台班子还还真就把德川家光干翻了。 保科正之有些纠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不成要跟天草四郎合作? “其实……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本质上保科正之跟天草四郎没有矛盾,两人更没有交集。 而且天草四郎既然能带著一帮农民军打败幕府军,那他肯定有可取的地方,或许是统领能力,或许是管理能力,亦或者是对未来精准的直觉。 其实不管是哪一样,对现在倭国的处境来说都很有有用,至少天草四郎肯定比德川家光好沟通。 “就这么干!”保科正之下了决定。 他准备扶持天草四郎上位,反正现在德川家光也生死不明,也就没必要管他了。 当然,保科正之也不可能真的给天草四郎当狗,毕竟他在德川幕府已经当很久了,来到新阵营还当狗,那他是什么啊? 扮狗专业户吗,那他保科正之在歷史上的名声就要毁了啊! 他打算假意扶持天草四郎,然后趁他跟明军纠缠的时候,藉助明军等力量重伤他,再夺取他的位子! 不得不说,保科正之这招曲线救国用的还真是妙啊! 如果这套计划真的成功了,那保科正之在歷史上的名声应该是“背刺的神”了。 当然事情肯定不会如他所愿的。 在天草四郎接到保科正之求和的消息时,他就已经將保科正之的计划猜了个七七八八。 保科正之他早有而闻,这傢伙可不是个善茬。 毕竟天草四郎能顺利的攻下京都,这最大的功劳当属临战倒戈的酒井忠等人。 其实他们並没有跟幕府军硬碰硬的能力,真要对上幕府军他们瞬间就能溃败。 当初在大阪主要是因为明军提供的游击战术发挥了作用,再加上大阪城外是森林,这也给他们的计划提供了良好的环境,才能他们做到了以少胜多 但京都城不同,高耸的城墙外都是平原,只有几公里外有一小部分丛林,所以他们根本用不了游击战,毕竟任何事情都会被城墙上而人一览无余。 只要德川家光靠著京都城墙的优势,隨隨便便就能用比他们少十分之一的人数打败他们。 天草四郎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保科正之不一样,他手下的士兵是真正的精锐啊! 而且他们还有配套的攻城设备,跟他们这种草台班子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 只要保科正之想,隨时就能踏平京都。 虽然天草四郎有大明撑腰,但这里是京都,不是对马岛。 鬼知道大明什么时候会来,如果他来之前自己就被保科正之乾死了呢? 所以肯定不能冒险,只能暂时接受他们的计划! 而且酒井忠也是这么想的,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选择辅佐天草四郎登上幕府將军的位置,那就肯定得帮到底。 而且保科正之是什么性格,作为老对手的酒井忠是最清楚的。 他告诉天草四郎,这个保科正之就是个墙头草,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信! 天草四郎十分认同这个想法,但他还是必须得请保科正之进京都,事实就是如此,他不可能跟保科正之硬碰硬。 他必须等! 等到大明来帮他! 这样不仅显的他做事十分考虑大明,而且还能继续在大明的扶持下当一个安稳的小藩属国王。 “明天邀请他进城吧,看看他们要跟我谈什么。”天草四郎放下了书信说道。 “好的大王,那我立马派人去拦……” 酒井忠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什么,大王你说什么?” 酒井忠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他当初背叛德川家光就是因为他做事不顾后果,酒井忠原以为能拉起十几万人军队的天草四郎会是一个梟雄呢…… 酒井忠:“……我不会是跟了另一个德川家光吧?” 明明酒井忠已经跟天草四郎说明了利害,为什么他还是不愿意听自己的话? 这种感觉酒井忠太熟悉了,他也太害怕,因为之前的德川家光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听劝最后导致幕府的势力进一步衰败。 这…… 酒井忠也变得犹豫不决了,不过他思索片刻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好的大王!” 他还是决定先忍下来,毕竟或许呢? 或许这是请君入瓮,或许这是鸿门宴呢? 但酒井忠知道,这只不过是在骗自己而已。 …… …… 最近沈常心的日子那是越过越好了。 截止今天,已经也二十多家京城的大小商行向他提亲了。 不过像薛氏商行这种大型商行却没有跟他有交集的打算,更別提那些个官员了。 以往任何地区的解元公那可都是香餑餑啊,都是高级官员和商行们抢著要的啊! 这让沈常心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本质上的原因是朱由梁的皇权十分之大,下面的官员和商行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不对严格来说……这甚至都不是命令,毕竟朱由梁从没有说过这回事。 第一百一十一章 科举舞弊…將计就计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 科举舞弊…將计就计 但不管怎么说,这次科举確实是让沈常心这种人到达了事业的巔峰。 这也自朱由樑上朝后,沈常心再次体验到独属於“贵族”的感觉。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邹若明,哪怕失败后还能去老家当个铁匠混个饭吃。 大全部人的希望都寄託给了科举,科举的这个结果对於这些人来说就惨了,耗尽家財送孩子来考试,最后却得到了这个结果。 “邹兄!你这是准备回乡了吗?”一个年轻书生模样的人摇著扇子,轻佻的走了过来。 邹若明眉头一皱,他收拾行李的手也不自觉而顿了一下。 邹若明没有理会邹达的搭话,虽有震惊,但转头还是自顾自的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怎么,我们镇的第一才子难不成没考上举人?”邹达终於露出了獠牙。 虽然他们都姓邹,但其实他们不是一家人,仅仅只是因为那个村里都是姓邹的而已。 不过严格的来说,在老家的镇上他们可能几百年前还真能算是一家人。 但是呢,邹达很明显就是那种带著傲气的前乡绅阶级,欺凌百姓惯了。 邹若明十分之討厌邹达的家族,在朱由梁还没有建立靖远朝时,邹达就是他们镇上的混世魔王。 仗著在军户有个当世袭副千户的叔叔,整天在那耀武扬威,欺凌百姓。 虽然明末时,邹达的那位千户叔叔死在了辽东的战场上,但他们家族经过连年对百姓的剥削,早已根深蒂固。 也是朱由樑上位后给了这些地主乡绅一记致命的打击,这才让他们有所收敛。 而邹达家因为粮食问题破產后,因为他们家主的眼光独到,顺利搭上了商业改革的顺风车。 现在他们家正跟陕北的矿区合作。 而再次富裕后,邹达家也比之前更加囂张跋扈了。 虽然邹达一直被邹若明压了一头,可谁都想没到算数和策论比邹若明差的他都能考上举人。 而他却只能遗憾落榜。 邹若明想不通!他想不通! 如果大家一起落榜,那邹若明或许只会觉得是自己学艺不精,实在不行明年再重考夜不是不行。 但为什么全方面比他差的邹达能考上科举,可自己却不行! 邹达思索了一下,他想到了一句能狠狠嘲讽邹若明的话:“哟,邹举人~你准备考进士了吗?” 邹若明气的咬碎了牙,但他也只能往嘴里咽。 不是邹若明打不过他,只是因为这傢伙的势力真的很大,邹若明也无能为力。 而且这里是京城,不是小镇,如果真出了什么暴力事件,邹若明坚信以邹达的举人身份,肯定很多人愿意帮他。 哪怕邹若明完全不在乎这些,只想干碎邹达,那也不行。 因为整个小镇来参加科举的只有两人,那就是他邹若明和邹达。 如果邹达出了什么事传到了小镇里,那邹若明的父母不就完蛋了吗,而且自己还將背负著“嫉妒”的名声过一辈子。 毕竟两人不对付的事情小镇里早就传遍了,而且此次科举他邹达还考上了举人。 不管怎么看,很明显都是邹若明嫉妒邹达,所以狠心下手。 对於邹若明来说,这就是死局! 他只能接受著邹达的谩骂。 虽然自从朱由樑上位后,对犯罪和法律的管理很严苛,更何况这还是京城脚下,邹达自然是不能对他怎么样的。 但他可以用邹若明的父母最威胁,肆意的辱骂他啊! 这种感觉太爽了!太爽了! “我要一辈子把他踩在脚下!” 被邹若明的学问压了二十几年的邹达,此刻终於找到了报仇的最好的时机! …… 一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酒馆里,几个科举落榜的考生围坐在一起喝酒。 毕竟进京赶考路途遥远,很多同乡的考生都是结伴而行。 不过很可惜,他们这几个考生全都落榜了, “啊!这次真的太可惜了啊!”一位蓝衣秀才率先发声。 “是啊,其他部分我是很有信心,但就是算术应该是拉了不少的分值。” 另一位紫衣的考生也十分懊恼,隨后他转过头询问另一名同乡的考生:“就连子通兄这种大才都落榜了,这次科举真的是太难了!” 就在这时,一个背著书篋的书生也走了进来,他拿出一个炊饼递给店家,让店家帮忙热一下。 只见那位书生又点了一碗糙米饭和一小碟醃菜,隨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刚刚他坐的地方就在这几位书生的隔壁。 “话说……你们觉得这次科举乾净吗?”蓝衣书生轻声道。 但这句话还是被坐在隔壁的邹若明听的清清楚楚。 陈孝昌开口了,他也就是刚刚紫衣考生叫做子通兄的人。 “大家別想的这么极端,或许只是我们学艺不精而已。” “大家仔细想想,自从圣上登基之后,我们百姓过的日子不是好起来了吗?” “以前大家每天除了干农活还得赚钱,但起码现在每年会有很多空閒时候供我们专心学习,这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 陈孝昌这话一出,大家也开始反思了。 蓝衣书生也感嘆道:“对啊,连子通兄这种文韜武略的人都没有把落榜的事情放在心上,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 陈孝昌14岁就考上了秀才,而这几年因为战爭的原因朝廷搁置了举人考试。 但说实话,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已经很好了,他不奢求更多了,陈孝昌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考上举人就行。 所以他也没想太多。 隔壁的邹若明也嘆了一口气,他也何尝不想放下啊! 只是他已经辜负了家里人的希望。 一想到自己离家时那副自信样子,再想想自己回到家后落魄的模样,他就好难受啊! 这时,不知是谁突然开口说了句:“卖功名了!卖功名了!” “只要有500两银子,即可买到举人功名,先到先得哈!” 此话一出,陈孝昌那桌的书生和邹若明神奇的同步了,他们同时抬头看向远处,寻找著声音的来源。 第一百一十二章 抉择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二章 抉择 “这位兄台,不知为何会说出这种话?”蓝衣书生率先发问。 在一起努力学习的考生面前谈卖官的事情,就相当於当著朱元璋的面说他儿子要死了一样。 这种人,考生不弄死他都算是这群书生素质高。 只见那位书生模样的陌生人边笑边款款走了过来。 “看你们的样子,想必你们也是这次科举的考生吧?”他自来熟的做到了板凳上。 可哪怕他面对的是这群考生要把他撕碎的恐怖眼神,他依旧滔滔不绝的讲著。 “我跟你们说,如果你们想当上举人那找我就对了,500两!下次科举你们就能当上!” 陈孝昌气的握紧了拳头,作为一名普通的不可能在普通的考生,听到这种大言不惭卖官鬻爵的齷齪事,居然还敢放到檯面上来讲,他恨不得直接抽死他们! 500两银子就能换一个举人名额,他十分气愤这人如此褻瀆学问。 不过在大庭广眾之下他们也不好直接下手。 不过他刚刚的话,倒是让其他好奇的书生听见了。 他们可没有陈孝昌和邹若明他们的正直性格,对他们来说,只要有门路搞到功名,那花多少钱都值! “那要怎么才能花钱买到功名呢,还有我怎么才能相信那可以帮我取到功名呢?” 其他人纷纷点头,既然提出来了,那就告诉我们要怎么做,不然让这群书生怎么相信他。 这个陌生人似乎早就知道他们要问什么问题,他笑著说道:“你们知道教育部的赵得住吗?” 有些人点了点头,他们听说过这个人,赵得住似乎是今年的主考官之一吧。 “没错!”陌生人继续说道 “你们应该也知道今年的考卷是轮流校对的吧?” 朱由梁非常聪明的將现代查卷理论套用到了现在,之前是一个到三个考官查验全部的试卷。 这种情况虽然是最省力的,但也会出现一种情况,就是如果考生知道考官是谁,只需要写符合他性格的文章就能通过。 这也是就是古代文章“投其所好”的由来。 而且这种情况下,考官想要帮考生作弊,就能让他作弊,反正考卷只有考官一个人看过,谁会知道呢? 而现代查验的理论是每个考官只查一道题。 哪怕是考生知道主考官有谁,也猜不到是哪个考官查哪道题。 这样也能大大增加他们作弊的成本。 对於考生而言,他们肯定知道今年的考官有赵得住,但这跟他们又有什么关係呢? 这下轮到那个陌生人开口了:“你们想不到吧……” 这群考生恍然大悟,原来这次科举刚好就是赵得住查验算数的部分。 其实大部分考生的策论都不会差,毕竟这是几百年来的必考项目,只要真想当上举人,肯定上得学的。 但就是这个算术问题很大。 大部分人都没认真学过算数,更不用提拿来考试了,再加上这次科举中算数的分值不低,这才导致了很多考生不是满意这次成绩。 而且听到这个陌生人给这群考生担保,说只要上交500两银子,就能保证下次科举时的算数项目轻鬆通过。 不过这群人都是书生,哪怕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没有什么惊讶的。 毕竟他们压根拿不出500两银子。 但这个陌生人却告诉他们,不用著急还上这500两银子,因为只要他们当上举人后,500两银子不是隨便赚的吗? 所以到时候再还不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他们两眼彻底放光了,毕竟对於他们来说,最大的阻碍已经没有了。 而且已经有一次科举考试给他们做gg了,其实这群人中也有不少人的同乡都中举了,还有什么需要思考的吗? 无一例外,他们中举的同乡大多有两种特质,那就是原先是地主和乡绅,而且原本的学识极差,根本比不上他们。 但就是製造的地主子弟偏偏就能中举,这其中的原因就很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他们也算是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了。 “子通兄……你在想什么?”蓝衣服的书生將陈孝昌摇醒了。 “啊?哦,怎么了嘛?” 陈孝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有点忘乎所以了。 “子通兄,你有什么想法吗?”蓝衣书生指了指那个陌生人。 其实吧他也有点贪念,他不像陈孝昌一样有学问,哪怕这次不中,只需下次努努力,或许也能中。 如果有个近水楼台的机会,谁又愿意放过呢? 但陈孝昌好似想明白了什么一样,他立马拉上两人就离开了。 他们迅速离开了客栈,来到了外面。 “子通兄,这是为何!” 面对蓝衣书生的质疑,陈孝昌没有立即解释,而是询问了紫衣书生的意见,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回乡。 “回乡?” “这……”紫衣书生十分困难的看向两人。 很明显,蓝衣书生代表的是花钱买功名和之后的荣华富贵,而陈孝昌代表的仅仅只是正义而已。 这真的很难抉择,一方面他其实跟这两人都不怎么熟,在乡里也只是偶尔有交谈而已。 最后……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在两人之间数字。 “1……12……”最后这个数字停在了蓝衣书生的身上,但下一秒:“13!” 他还是將手停到了陈孝昌的身上。 这不是他的决定,只是他的良知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他也觉得这样得来的功名根本无法得到证实,而且这也不是他想要的。 “好啊!你们可真是正义啊!”蓝衣书生对此在就做好了准备。 “若是看在同乡的面子上,我这个未来的举人或许能托举托举你们啊!哈哈哈哈!” 蓝衣书生离开前还不忘对两人嘲讽一番。 紫衣书生深吸了一口气:“唉子通兄,看来功名於我二人无关了。” 但这时,他突然想到了,或许对於子通兄来说,想要考上功名或许並不难吧。 可能也只有想子通兄这样的底气,才能做到临危不乱。 其实刚刚他只是害怕事情败露后清算而已。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这是一个局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这是一个局 怕死是人的天性,这是没办法的。 “明远贤弟,谢谢你愿意相信我。”陈孝昌拍了拍他肩膀。 “唉!子通兄你就別打趣我了,你知道我们刚刚浪费了多好的机遇吗?” 刘安贤十分气馁,说真的他现在已经后悔了,他老觉得自己错失了一个亿一样。 但陈孝昌却只是笑一笑。 “哎呀,我知道自己没有子通兄的才气,秀才考试一次便过,但不管怎么说这次真的太可惜了!” “明远贤弟,这就是你的目光短浅了。”陈孝昌带著刘安贤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目光短浅?” 刘安贤觉得陈孝昌是吃枪药了? 不然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大? “子通兄,今天你到底怎么了?” 陈孝昌没有应答,而是看了一眼客栈之后,决定先行再说:“走吧,我们先离开这,待会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 刘安贤被他一举动给整懵逼了,上一秒还在嘲笑他的陈孝昌,下一秒就变的这么谨慎了。 这还没完,在走一段路后,刘安贤这才发现,自己脚下这条路貌似並不是通往家乡的,而是去往京城!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陈孝昌:“子通兄,我们不是要回乡吗?可现在为何要往京城放心行走呢?” 陈孝昌嘴角上扬,他没有明说,而耐心的问了刘安贤一个问题:“明远,你觉得卖官鬻爵这件事一出,得知那条消息的生员会是怎么想呢?” “额……我觉得应该会暴怒,明明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但却抵不过区区500两银子,如果是个胆子非常大,且不在乎后果的人,应该会直接报官,甚至组织其他生员!” “你猜的没错!” “这件事情闹太大了,而且仔细想想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陈孝昌笑道。 “为何一个卖官鬻爵的人不偷偷摸摸的干,非要大张旗鼓。” “客栈外面的路是离京的必经之道,只要是落榜离乡的考生就必然会走这条路。” “你觉得……哪些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卖官鬻爵,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傻的將事情闹大,甚至將主谋的考官捅出来!” 刘安贤也不算太傻,被陈孝昌这么一提醒他也就想通了! 他瞬间瞪大了瞳孔,难以置信的看著陈孝昌,刘安贤试图向他验证自己的猜想。 “难不成刚刚客栈的那个人另有图谋,背后还有其他人在参与,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不是党爭就是……” 刘安贤瞬间冷汗直冒,他颤抖的询问道:“难不成是那位?” 陈孝昌笑著点了点头,对他表示了认可,至少他还不算笨。 “没错,你难道没发现这次事件像极了先帝洪武时期那次事件吗?” “你说的是……宰相?” “是的,欲擒故纵……请君入瓮最后一网打尽!” 陈孝昌內心感慨道:“看来这位大明的新君主的政治手段丝毫不亚於太祖陛下啊!” 陈孝昌是慕强的,更何况对象还是如此有政治手腕和决心的皇帝。 这让他的內心不由得的感到震撼。 刘安贤倒是明白了一部分,他知道了这其中是皇帝在操纵,为的就是整治科举,甚至清扫朝廷中发贪官污吏。 但这又跟他们往京城去有什么关係呢? 难不成科举还能重考不成? 是,歷史上確实有重考的经歷,但那也是在明英宗正统三年的江西乡试时,因为夏日天乾物燥,导致储存部分考卷的房间起火了。 隨后当时的主考官曾鹤龄上书要求重考,但那也是拖到第二年的事情了。 而这次,跟正统朝时那次的情况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好吧。 朝廷將要面对的是整个北直隶几千名考生重考的资料,因为重考,所以上次的试卷肯定不能用,还得重新编辑排版等等。 这得弄到猴年马月去,朝廷真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吗? 其实陈孝昌也是在赌! 他其实算是商业改革以及粮食革命的受益者,因为陈孝昌的哥哥在天津当普通工人,他们家才得以从普通农民晋升成职工家庭,生活才能得以改善。 他选择相信皇帝能给他带来奇蹟! 因为这两年来,朱由梁带给他们的奇蹟已经太多了,这让陈孝昌时刻对他保持的信任。 他相信朱由梁一点有办法! 可就在他们往京城的方向赶时,却发现一个背著书篋的书生拿著还没热熟的炊饼在赶路。 而此人,正是刚刚在客栈准备坐下休息的邹若明。 邹若明不愧被称为才子,然后真让他当上举人,这政治头脑確实能帮他在官场上获得很大的优势。 在陈孝昌还需要大胆假设,仔细思考时,邹若明就已经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陈孝昌刚刚在客栈有回头看一眼,自然认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兄台,不知你这是要去哪呢?”陈孝昌率先开口试探。 邹若明瞟了他一眼道:“去京城……” “真巧啊……我们也是去京城,要不兄台我们一起?” “好啊!”邹若明没有拒绝。 因为他很清楚,这两人能如此果断的离开客栈,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落入陷阱,人品方面应该也没有问题。 …… …… 事情正如陈孝昌所料的一样。 在朱由梁放下这个鱼鉤之后,京城的氛围以及言论全都往他所设想的方向前进。 舆论的爆发也影响了那些考上举人的考生们。 整个京城就像个狼人杀游戏一样,那些没考上的考生们纷纷开始怀疑同乡们是不是跟谣言一样作弊了。 有人选择出来澄清,但效果基本没什么用,该被舆论吞噬了终究会被吞噬。 甚至有些会对那些考上举人的考生动手。 截止今天,已经有不下十几名考生被打到重伤住院。 至於这十几个受伤的考生中有没有花钱,没有人能知道,哪怕他们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 他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想听到的。 而那些聪明点的举人,早早就躲好了,压根就不敢出头。 这样的场景跟几天前那副繁荣景象反差实在太大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调虎离山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章 调虎离山 而这种高压的情况之下,作为卖官鬻爵的幕后黑手自然很难坐得住! 张老板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差点气的没吐血。 他是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小崽子把他串通教育部官员的事情捅了出来。 不过好在目前只停留在谣言阶段,而且两天过去了,也完全没有看到朝廷有什么动作的跡象。 “还能挽回!还能挽回!” 毕竟这也只是谣言,张老板坚信那群跟自己绑在同一条船上的官员们肯定不会將自己捅出来,只要及时遏制住消息,事情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但事情的发展並没有如他所料。 他能特忍受舆论,可不代表那群举人们能忍得下去,特別是沈常心。 自从他被四大商行的人看上后,他的日子算是过的风生水起了,而也连带著他的家族也收到了恩惠。 这些商行纷纷向沈家拋出了橄欖枝,毕竟他们家在河北,这群商行还能通过利益的方式將沈常心跟商行捆绑起来。 这也就是沈常心这么做的原因。 沈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如果还向之前一样,那就只有被歷史淹没的可能性,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寻求出路。 只要沈常心不计一切代价考上举人,业者优势就能一举將残破不堪的沈家拉起来。 而这种恩惠是在几天前因为一个谣言被击败的体无完肤。 靖远朝第一次科举就充满了腐败,甚至是教育部其中的官员在卖官鬻爵。 这种事情哪怕是谣言,也会影响到举人们的仕途。 所以原本那些获得福利的举人们通通被拋弃了,那些商行也纷纷选择了观望。 他们是朱由梁一手扶持起来的,做事肯定还得看朱由梁的脸色,毕竟真要惹毛了朱由梁,他隨时就能这群所谓的四大商行破產! 这也使得沈常心受到了波及。 几天前他还是四大商行手里的香锅,现在他就是一个身份待定的“普通人”而已。 这落差感太大了。 沈常心受不了这种感觉,因为这让他想起来一年前,他们沈家被低价土地和粮价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一样。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当初他就是在醉春楼得到这个机会的,那现在出了事是不是夜得让醉春楼的人售后? “对,找那个张老板!” 可他不敢早上出门啊! 科举中举的人就那么几个,自己作为解元的模样,早就被那些愤怒的落榜生记清楚了,只要他现在白天敢出门,他就死定了! 深夜里,沈常心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模样,俏咪咪的通过小路跑到了醉春楼。 他倒是想问一下这个张老板到底是什么想法! 不过很可惜,等他走到醉春楼门口时,却只发现大门紧缩著,压根就进不去! “什么啊!” 沈常心狠狠砸了砸醉春楼的大门,但都无济於事。 实在没办法,他左顾右盼看了街道一眼,確认没有人之后他才继续砸门。 今天他一定要让那个奸商给自己一个说法! 而这沈常心这失心疯的一幕也被醉春楼的伙计通报给了张老板。 现在的张老板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他这几天试图过买gg来压制舆论,但都没用,这些落榜的举人就好似抓到了什么一样,一只死咬著他们不放。 而且更奇怪的是,不管张老板想要用什么谣言来转移民眾的注意力都没用! 那些原本跟他关係要好的合作伙伴都与他断绝了联繫,別说送信了,连他亲自上门去请都见不到。 以往那些个小老板都是拼命的想要恭维附和他的,可这次他仿佛被所有人孤立了一样。 这让敏锐的张老板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难不成这是有人在针对自己? 而隨著这种想法愈演愈烈,他心里也更忐忑了。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张老板就属於亏心事做了太多,对这种偷偷报復都事情太害怕了,更何况他刚刚参与了科举的舞弊事件。 他其实也是被利益蒙蔽了,才会去想干这种事情。 而且这次还不像以往,张老板总感觉这背后对付他的人很强。 所以他要跑了,他得趁事情败露前赶紧跑,不然到时候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老板,沈常心在外面敲门,声音太大估计街坊邻居都听到了。”伙计面色阴沉的看向张老板。 “该死!怎么是他!”张老板心中暗道不好! 还真的怕什么来什么。 张老板最怕的就是这群举人上门找他。 毕竟搞科技舞弊是他,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张老板是幕后黑手吗? 而且当初为了让沈常心顺利当上解元公,他可是收了沈常心总共四千两,再加上答应帮他拿到下次殿试的考题,这杂七杂八加在一起怎么也得有六七千两了。 他脑子灵机一动,瞬间想到了个好计谋,隨后他吩咐伙计…… “怎么还没开门!”沈常心敲的都不耐烦了,他再次看向街道两旁,依旧没有看到人影,这才鬆了口气。 他想著反正自己村都这么大,老板要是逃跑了肯定会有所察觉,索性就准备回去了。 只不过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 虽然只开了一个小缝,但沈常心还是认出了里面的人是张老板的手下。 他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忙勒住那个伙计的衣领:“终於开门了!快点找张老板,找张老板!” 那个伙计无情的將手拍掉,隨后厉声呵斥道:“你要干什么?你还想不想活了?” 沈常心现在也无可奈何,他能相信都也只有这个张老板了。 他急切的询问道:“抱歉抱歉,我实在是太心急了,我想见见你们张老板,我是他的贵客!” 那个伙计突然扬起嘴角。 “好啊,那你在这儿等一等,我现在就去喊我们老板过来!” “真的吗?太感谢了,你们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沈常心感动的那叫一个痛哭流涕啊! 只是他不知道,在伙计关上门说要我喊老板的同时,张老板已经从后门溜走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斗地主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五章 斗地主 事情还没完呢,沈常心当然也不会知道,张老板在离开前还来了一记调虎离山。 在沈常心的背后,已然出现了几个人影。 这边沈常心已经等是很焦急了,毕竟十几分钟了还没见里面有人出来。 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他不会是骗我的吧?” 思考片刻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他最后的希望只剩下这个了,如果张老板也放弃他了,那他沈常心就完了! 可这时,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特么你叫沈常心是吧?” 面对这么大的事,不知道我们的皇帝朱由梁在干什么呢? “对7!” “对勾!压你一头!” 朱由梁嘴角微微上扬,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5炸!” 他齐刷刷的將4张5摆在眾人的面前。 藉此机会朱由梁立刻甩出一张3,隨后他指著自己手上唯一的一张10,对著朱由检讥讽道:“17张牌你能秒我?你能秒我我当场把这个桌子吃下去!” 其实说完这句话朱由梁就后悔了,因为他总感觉这句话很熟悉,他有种莫名的直觉,让他有点不太舒服。 没想到话音刚落,朱由检便伸手出牌。 “抱歉了贤弟,你看好了!准备接受我最后的炸弹吧!” 不知道为什么,朱由梁突然觉得一股强劲的音乐响起。 “k炸!” “老鹰带三个翅膀!” 只见朱由检打出了四张k成为炸弹,之后不间断的打出了三个9,三个10,三个j以及三张散牌! 一瞬间,牌桌上的庄冬璇和郑成功瞪大了双眼看著这套牌。 “秒了……真秒了……” 朱由梁也呆住了,这场面真的不要太熟悉啦好吧,他的脸色 不过另一边的郑成功则是担心,陛下是不是真的要兑现承诺,毕竟作为皇帝所发过的誓可都是九鼎之言啊! 郑成功用余光看向朱由梁,生怕他不满要动手。 一个是皇帝,一个是藩王……而且藩王还贏了皇帝,这场面不要太熟悉了吧? 明朝版大汉棋圣是吧? 而且最可气的是他朱由检还在沾沾自喜,好像生怕朱由梁一拳干不死他,在疯狂叠怒气一样。 “……好奇怪啊,我会什么会说出叠怒气这种词呢?”郑成功有些不解。 或许是朱由梁也在默默改变著身边的每一个人吧。 一旁的庄冬璇就比较聪明了,她连忙笑著要將两人的牌都收了过来:“陛下,奴这就为您洗牌!” 牌收走了,那上把的牌局自然也就不算了。 可朱由梁依旧在发呆,他的手也死死抓著唯一的那张“10”。 原本这只是一场娱乐休閒的牌局,可场面瞬间变的很尷尬,气氛也逐渐暗淡了下来。 朱由检这才意识到不妙,他刚刚沉浸在贏了牌局是喜悦中,这才发现自己贏的人居然是皇帝。 “我擦……大意了!” 朱由检也突然变的小心翼翼了,他连忙將牌放下,转而变得諂媚道:“贤弟你以后可別让我啊,你得多让我练习一下!” 这话一出,朱由梁突然眨了一下眼睛,隨后就变得跟平常一样了。 “哎呀皇兄!”朱由梁將手放在朱由检的肩膀上:“这话说的,你是新手我肯定得让你啊!” 听到这话,其余三人瞬间鬆了口气,这次的危机总算是解除了,也还好他们的反应速度算快啊! 但其实怎么说呢,朱由梁並不是在乎这些东西,他只不过在怀念上一世有网络和电脑的日子。 虽然现在的他是皇帝,並且他在古代也生活了十几年,但不管怎么说,人还是念旧的…… 刚刚朱由检的“17张牌你能秒我”,就是带著朱由梁回到了记忆里的那几年。 而且明明自己身处明朝,身边却也这么多现代的东西。 如果只是摄影机以及蒸汽机这种工业化的產品,倒也没有让让朱由梁有多少伤感的情绪。 或许在某些人眼里,承载著记忆的並非书本和笔记,其实大部分回忆都附著在歌曲和一些梗里。 因为每当歌曲响起和与梗相关的事物出现时,人们总会想起那时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朱由梁的泪水不自觉的落下,但为了保持皇帝的尊严,也是为了不让他们看到,他这才一直坐著不动,目的就是发动全身的力量控制住泪水。 但在其他人眼里,却变成了朱由梁的脸皮厚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好啦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收拾一下不玩了。”朱由梁也需要一点时间缓解一下悲伤的心情。 眾人总算是鬆了口气,不用玩这个游戏就意味著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朱由梁安排了太监送庄冬璇回后宫,而朱由检则是自己回去。 反正现在京城內24小时都有警察在巡逻,压根不用担心有威胁。 最应该担心的是那些小偷和强盗,因为他们正在面临失业的困扰…… 眾人离开后,郑成功单独留了下来。 而朱由梁这才低下了头,用一只手拿著,一只手,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这样的话,旁边都人就看不到了。 郑成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敏锐的直觉和洞察力,让他早已在朱由梁低头的那一刻就將脖子扭到了另一边。 “好了,最近那件事怎么样了,还有进展吗?” 朱由梁试图用转移话题的方法来让自己分心。 效果还算是很显著都,每当他工作时就会暂时忘掉那些不愉快的情绪。 而他所说是那件事自然是关於科举舞弊案都。 不得不说,事情也正如他所料,通过对舆论爆发这种方法,把这群举人推上风口浪尖。 而这种情况下这群举人群体就会分成两派,一派是以上书请求重考的正常举人,而另一种自然是那些將头埋在地下,两耳不闻窗外事,祈祷这场灾难快些过去的假举人。 当然,朱由梁自然不能如他们所愿。 现在时机已到,就等著朱由梁出手来杀鸡儆猴了! “郑成功,按照原先的计划,开启二阶段!” “是陛下!”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他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他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在天草四郎邀请保科正之进去京都后,他想的倒是很美,他觉得只要让天草四郎答应合作,再利用他当跳板,估计也能活的下来。 但只是他並不是天草四郎已经秘密跟大明合作上了,他这种行为纯粹是去送死。 但保科正之对此一无所知,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了大明的天罗地网。 “阁下真乃大才梟雄啊,螚从北九州那片地方突围到京都,阁下真的丰臣秀吉再世啊!” 保科正之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讚,因为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的博得天草四郎的信任。 而且天草四郎的父亲被贬到北九州岛跟自己压根没有关係,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代表著他们的仇人其实都是德川幕府啊!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句话肯定是没错的。 天草四郎微微一笑,他倒是没有当场揭穿保科正之,甚至他为了迎接保科正之还举办了一场晚宴。 当然,这场晚宴不可能是一场真正的晚宴,而是一场针对保科正之的鸿门宴! …… …… 宴会上,穿著和服的舞姬正在台上翩翩起舞,而天草四郎的下属们则是在纵情玩乐。 他们本质上就是一群农民军,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很多事情和规矩也都不懂。 要不是天草四郎用了蒋武的那个兵法,或许他们连北九州都出不了,更別提还能达到京都了。 就在其他人纵情歌唱时,宴会上却有三个人自顾自的喝著酒,丝毫不关心殿上的美女舞姬。 其中两位呢,是天草四郎和保科正之。 保科正之的想法很好理解,他来是要谈合作的,喝不喝酒其实无所谓,只要事办成就行了。 而天草四郎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至於这最后一人,说来也奇怪。 这傢伙的装备和服侍不像是倭国人,这服饰他完全没见过,倒是有点像古籍里明朝官员的服装。 “明人?” 想了想后,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一,此人的位置太靠后了,肯定不是天草四郎信任的人,而且他並没有听说过天草四郎有跟明人合作的消息。 再者说了,他是最清楚明军动向的,现在的明军或许才刚刚来到九州本岛,而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想要来到京都至少得要十几天。 上次,保科正之已经设想出为什么黑川斗会在城山落败了,究其原因肯定是岛上还有其他明人,用了他们不知道的方法击败了他们。 如果加上这群人,哪那群明人等队伍將会很臃肿,如此之来行军速度肯定会大大降低。 索性他便把心思放到了如何跟天草四郎合作之上了。 “不知阁下知不知道,德川幕府对大明的想法?”保科正之开口了。 天草四郎没有著急回应,而是先看向角落那个人,见他没有任何表情,天草四郎再转过头回答保科正之的问题。 “我觉得德川幕府太过於著急了,只要是正常人就不可能会想跟大明起纠纷,难不成几十年前丰臣秀吉的那场惨败,还没有让他们意识到问题?” 保科正之感觉找到了知音一样啊! 他十分认同天草四郎的观点,这让他对合作这件事情也更加的憧憬了。 “没错啊!大明是什么怪物,拉上朝鲜这么一个拖后腿的国家居然还能打贏丰臣秀吉,这本身就很说明问题了。”保科正之附和道。 不过天草四郎没有接著他的话继续说下去,而是试探性的询问道:“那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大明的呢?” 这个问题瞬间把保科正之整懵逼了,他也没想到天草四郎居然问他这个问题。 但自己刚刚才说过大明很恐怖,是个怪物。 他十分懊恼自己的嘴笨! 不过他还是想圆回来。 隨后他灵光一现:“其实吧,大明说强也强,说不强也不强。” “哦~洗耳恭听!”这句话倒是勾起了天草四郎的兴趣了,他示意保科正之继续说下去。 “阁下您看,当初的那场战爭为什么丰臣秀吉会惨败,就是因为地形优势太小了!” “哦,是吗~”天草四郎已经笑到放不下自己的嘴角了。 “没错!当初是丰臣秀吉太过於激进,原本他们打下汉城后就应该选择就地补给,而不是继续往北打。” “而之后结果想必阁下也知道了,丰臣秀吉在拿下汉城后准备北伐女真时被全军覆没,而而开城北面的军队也被明人打的节节败退,至此丰臣秀吉也丧失了所有主动权!” “但明军真的跟厉害吗?我觉得不是!” 隨后保科正之话锋一转。 只是他不知道,坐在角落那位“神秘人”拿著酒杯的手突然颤动了一下,但也只是片刻后便恢復了平静。 “进攻固然重要,但有足够的兵力防守才是胜利的前缀条件!” “阁下应该也研究过歷史,我只想问阁下,如果您遇到明军,有胜算吗?” “哈哈哈!那自然是有的!”天草四郎笑著回答道。 保科正之大喜过望,隨后他继续说道:“当然,我十分相信阁下是不会犯更丰臣秀吉当初一样的错误的!” 看到天草四郎跟自己的方向一致,他也不藏著掖著,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阁下,你听说过明军已经进入对马岛了吧?” 天草四郎没有立马点头承认,而是先摆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其实他作为大明的盟友,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为了不暴露任何一个消息,所以才没有说。 “是这样的……”保科正之装作很遗憾的样子。 “因为德川家光的狂妄,他想要效仿丰臣秀吉进攻大明一样,从朝鲜直入大明的领土。” “但却被明人率先发现了,而那群明人为了打击有歹心的德川家光,所以想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啊!” “哎呀!是吗?” 天草四郎应该算是倭国第一个演员了吧,这个惊讶演的也太像了。 不过保科正之也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所以啊,这群明人就像分不清好坏一样,我们必须要合作才能击退他们啊!” “不过您放心!我的军队一定会鼎力相助的,明人虽强,但也不是无敌的,只要我们抓住重点再慢慢磨死他们不就行了?” 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可信度,保科正之还给天草四郎许多的可参考方案。 简单来说就是把明人贬的一文不值,而把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光的失败归根於没有天草四郎这样的梟雄来领导。 这也算是变相抬高了天草四郎的位置。 “哦,你的意思是说明人只不过是软柿子?隨便就能捏?” 天草四郎笑了,他笑保科正之的无知和狂妄自大。 就算他天草四郎完全不认识明人,那跟他也有什么关係,这本就是德川幕府搞出来的事情,就应该让你们这群德川幕府发余孽偿还。 当然……天草四郎也没有傻到当著他的面说出这种话。 保科正之看他还在犹豫,以为他是害怕了,他为了加深天草四郎的自信,索性將兵权“暂时”交给他。 当然,保科正之也不可能真的把兵权交给他,顶多就是一个临时的指挥权而已,而实际的控制人还是他保科正之。 毕竟这支武士军队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军队里的將领都是自己的亲信,他根本不觉得天草四郎有那个能耐策反他的亲信。 而且等只要大明的威胁结束,天草四郎死后,他就能顺利拿下幕府大將军的位置了! 只不过他不知道,刚刚坐在角落的陌生人,已经悄悄站了起来,走到了保科正之的后面。 这时的保科正之只觉得身后忽然出现了一股强劲呼吸,好似一头野兽在他后脑勺一样。 可等他一转头,却发现一个男人正凶神恶煞的看向他,只听见蒋武恶狠狠的对他说:“听说你想跟我们明人碰一碰?” “明……明人!啊啊啊!” 保科正之嚇的往后一躥,直接倒在了天草四郎的身前。 “这怎么会有明人呢?” 保科正之虽然没有见过明人,但这个人的身高长相,甚至是气势都不符合倭国人。 他的眼神在这个明人和天草四郎中徘徊,瞬间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难不成天草四郎早就和明人有所合作,所以他们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攻占京都。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自己刚刚那些话简直是在放屁啊! 可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他保科正之也不是什么傻子,不可能连这点事实都想不明白。 可最让他不理解的是,明明自己已经计算好了明人会到达这的时间,可这个明天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呢? 难不成他们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可现在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保住这条小命。 不然在明人和天草四郎的夹击下,他决定活不下来…… “那个……”保科正之缓慢的爬向蒋武,他爬的简直像一条蛆。 这给天草四郎和蒋武都给看噁心了。 “大……大……大人,您留小人一条命吧!您以后肯定有用得到小人都地方,你就大飞慈悲当我是个屁吧?” 保科正之见到没反应,当场就急了。 “那个!大人,我是幕府的將军啊,我是有兵啊!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蒋武觉得他还可笑啊,现在大明已经要接管倭国了,还会在乎一个小军队的想法,直接跟朝鲜一样,驻日明军不就行了? “那个大人!您……肯定需要我的啊!我能帮你打仗!能帮大明打很多敌人,您想要合理的统治倭寇国,肯定是需要我们的啊!” 保科正之甚至喊出“倭寇国”来污名化自己的国家,为的就是在蒋武面前保持好感。 可蒋武只是微微一笑,因为这种场面他见的太多了,很多人在面对他求饶的时候那个诚恳的啊,让他感觉有些心痛,但这种事情经歷久了之后他才发现。 其实大部分並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了,而是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才会求饶。 蒋武缓缓靠向保科正之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大明需要你来维护统治呢?” 这话一出,算是彻底將保科正之求生的希望掐灭了。 保科正之嚇呆了,他可是贵族啊!他可是一代梟雄德川家康的孙子啊!他不能死啊! 但现在已经不是他能说明白的了。 事情就是如此,大明压根不需要任何人来帮他们维护统治。 而保科正之就像条被拋弃的野狗一样,被小兵们拖了下去。 至於他之后会怎样,就不是蒋武考虑的了,毕竟在倭国里跟保科正之有仇的又不是只有一两个。 蒋武的任务就是保证把倭国而高层个贵族全都换一遍。 毕竟这也是陛下的指令。 不管是朱由樑上一世的歷史遗留问题,还是以后要开採银山和探索黄金洲,都必须拿到倭国的实际掌控权。 隨后蒋武看向天草四郎。 天草四郎被这一个眼神嚇的直发抖,他瞬间明白了蒋武的意思,隨后他將代表幕府的玉璽递给了他,之后他便跪了下来。 “恭喜大明顺利攻下倭国!” 为了攀附大明,能在大明底下混口饭吃,天草四郎也甘愿污名化自己的国家。 事实就是这样,你有实力的时候甚至都不用说话大家就会臣服於你,可当你软弱的时候,谁都能来踹你一脚,喷你一脸口水。 朱由梁坚信这一点,所以才会大力的发展科技,他知道只有科技才有能力甩开这个时代一大截。 天草四郎还算聪明,知道大明其实不需要任何有能力的人,只需要一条忠诚的狗! 而他想要得到荣华富贵,唯一要做的就是扮演一条狗,而且这一演就必须是一辈子! 不过他还有一件事不太了解,那就是为什么明人能这么快就从对马岛抵达大明的动侧。 因为他也知道,那不是捷径,而是最远的道路,大明为何要选择另外一条路? 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结果了,因为按照朱由梁的指示,他要先把天草四郎送回到大明!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世上將再无日本,只有日本府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世上將再无日本,只有日本府 因为蒋武有电报机的原因,在他们成功拿下江户幕府的那一刻,便通过日本的电报站传到了朝鲜,再传到天津,最后抵达朱由梁的手中。 今天满朝文武官员齐聚大会议堂。 这是朱由梁为了容纳所有三品,以及少將以上职位所建造了。 虽然现在空间比较小,但也仅仅只是因为靖远朝的官员少而已,再过10年……不应该是5年左右,估计就得扩建了。 其实他们今天开会的目的並不是成功拿下倭寇这件事,而是为了討论重开科举的可能性和实行方案。 还是那句话,重开科举虽然在靖远朝不难,毕竟朱由梁绝对的话语权,他想让官员们往东,官员们绝对不敢往西。 但问题是要怎么做? 这个东西是需要討论一下的。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朱由梁刚好收到了倭国的消息。 官员们战战兢兢的等待朱由梁拆开信件。 他们毕竟只是文官,不可能也不允许接触到军事的消息,在没有拆开情报之前,自然也不可能提前知道关於前线的消息。 对於他们来说,只能祈祷前线传来的是好消息,不然等下开会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毕竟倭国的计划陛下已经统筹了很久,再加上执行已经快一年了。 这一年內,很多资源都倾斜向了倭国的计划,这一年內连京津铁路都快修成了一半了。 而现在能通车都地方,已经到了顺天府的霸州,按照这个情况,估计两年內就能修完整条京津铁路並且通车。 当然,这群文官也仅仅只是猜测,如果要从朱由梁独自筹备开始,或许不止一两年这么简单了。 不过……朱由梁看完信件后,並没有皱紧眉头,而是喜笑顏开,这就让这群官员们瞬间放心了。 至少肯定是好消息了! 隨后朱由梁便抬起了头,郑重的宣布道:“倭国已经拿下,蒋上將用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对德川幕府的大胜!” “而现在唯一事情就是剩下处理其他残缺的军阀了!” “而倭国的领土,就会像朝鲜一样,正式併入了我大明的版图,以后什么將称呼倭国为……日本府!”(隋文帝时期就有“日本”这个概念了) 一阵沉默过后,官员们纷纷站立起来,隨后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成功了!成功了!” 听到这则消息,这些文官也忍不住惊呼,震惊之中还有很多方面。 一方面是朱由梁不仅仅完成了对日本的全线统治,虽然还有些小军阀,但那些都不足为惧。 我连最强的幕府都干翻了,还用怕你地方势力? 而且也不看看大明的军事战术是什么水平? 而另一方面,就是这场战爭的速度和物资消耗程度。 以往打一场战爭出兵五万人,粮食至少得备20万人的量,不包括路上一些损耗。 而据这些官员能从军务部得到的消息,此次战爭所发的是仅仅只是万历三大征中元朝战爭所耗费粮食的1/10…… 这是什么概念? 在明朝军事巔峰的永乐时期,如果能达到靖远朝这个粮食消耗程度,朱棣或许能直接从北平杀到俄罗斯。 丝毫不夸张,就是这么个恐怖程度。 毕竟在任何军事战爭中,粮食消耗就是第一的问题。 而且更夸张的是这场对於日本的战爭,他们居然只花了一年就完成了…… 从出兵开始算,不到半年就干到你家门口……不对,按蒋武那个打法,应该是直接按著日本的头锤。 这已经不能用恐怖来描绘了,而是骇人听闻。 直接把远在海外的日本国给灭了,这玩意在几千年的歷史中,也没有如此豪横的时代吧。 这也是让这群官员热血沸腾的原因,国家只要强盛,那他们作为官员肯定也能留下好名声。 之后史书就会写,在靖远朝那位伟大的千古一帝的带领下,他们这些忠臣和能臣在大力的建设国家。 大家都不是傻子,来做官不为了利益,那就是为了做好官能青史留名唄。 如果朱由梁继续打下去,而且不耗费粮食,打仗速度还快,还能开疆扩土,何乐而不为呢? 而朱由梁也蛮开心的,他已经把日本拿下了,那他的的歷史地位是不是还要再上升一个level啊? 人都是贪婪的,朱由梁也不是什么大圣人,他只是觉得明中祖好像不够满足他的成就了。 “……算了,也不想那么多了。” 朱由梁也不想这么多了,现在最紧要的还是日本的银矿开採计划和黄金洲的开拓计划。 而且……今天最主要的难道不是重开科举的问题吗? “咳咳!” 朱由梁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隨后他告诉各位官员,如果有合理处置日本人的方案,可以直接上书,到时候他都会看。 朱由梁毕竟只是个理科博士,当初用在明朝的商业体系只不过他恰好了解过而已。 至於要怎么殖民一个国家,他对这方面了解也不深,也是真的不知道。 看下面这群官员个个都是人精,也就是在朱由梁面前才会装的像个傻子一样。 而且古人只是古,不代表人家真傻。 不得不说,这群古人干剥削这一套是真牛逼啊! 让他们出几个方案,然后朱由梁再通过现代经验筛查,这不就是两全其美的啊,何乐而不为呢? 为此,朱由梁还特地用了向全国六品以上官员悬赏一千两的方式寻求治理策略,这不仅仅能调动官员们的自主性,也能让厉害的官员偶尔能得到上升空间和发展的机会。 而且,朱由梁是生怕这群傢伙为了人情世故互相歉让,他一定要让这群官员发挥全部的实力。 而且整治的完美,以后还能在歷史上留个好名声! “那日本国的事情就暂时安排到这。” 朱由梁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欧洲那群傢伙还没在黄金洲东边站稳脚跟呢,自己也没必要这么著急。 目前日本国內最大的十万还是彻底清除那些幕府残党,以及怎么处理剩下这些日本人为主。 他不想为自己殖民黄金洲留下任何隱患!任何! “好了,我们现在继续谈论科举重考的事宜!” …… …… “子通兄,真的可喜可贺啊!哈哈哈!”邹若明笑著对陈孝昌拱手。 两人正在城门口的布告栏上谈笑风生。 因为他们之前猜测的事情成真了! 自从他们回到京城后,大街上隨处可见的生员和学生在议论这件事情,不管其他人想怎么压都没用。 可以说这段时间大街小巷,酒楼和茶馆唯一会討论的话题,就是朝廷到底会如何处理这件事儿。 而且从接过来看,是三方利好的,朝廷迫於舆论压力,已经选择重开科举了。 当然……对於其他人来说,他们肯定会认为朝廷重开科举是跟自己有关。 但只有陈孝昌和邹若明这些聪明人知道,这本质上跟洪武年的胡惟庸案差不多,就是皇帝想对科举制度动刀,但没有好的机会。 而这群乡绅们可笑的舞弊行动以为没被发现,可事实上这是陛下故意为只,为的就啊引出朝廷里的害虫。 这是陈孝昌对此次事件的猜测。 隨后他转头看向邹若明:“此人果然是大才,竟然早於他发现了客栈那人的诡计,果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 陈孝昌忽然就觉得自己之前取得的成就和名誉突然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邹若明没有想这么远,此刻他也还在庆幸:“我勒个去,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爹娘!儿爱死你们了!” 其实吧,当初邹若明压根没有发现客栈那人的问题,他只是想起来了自己忘了將京城的特產美食带上。 毕竟大老远出来一趟,公民没考上,至少给父母带点京城当地的特產和那些没见过的美食吧? 他到客栈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忘带糕点了,本想回京城去取。 但就在这时陈孝昌和刘贤和找上了他,刚开始的试探是邹若明害怕两人是什么不法之徒,不过后来一路的洽谈才发现他们也是这次科举的落榜生。 都是落榜书生嘛,邹若明虽然知道肯定有人舞弊,但作为没权没势的人也没什么好解决的办法。 他本来也是想著下一次科举再努力吧。 所以啊……运气差的人,喝口凉水都塞牙。 这运气逆天的,忘带个东西还能碰上科举重考这种千古难遇的奇事。 “不知若明兄可否与我们去茶馆一敘?”陈孝昌拱手邀请道。 陈孝昌觉得邹若明是个人才,虽然科举重考的消息才刚刚放出来,但他也並不觉得如果公平对决的话,邹若明会落榜。 虽然他不太喜欢搞官员巴结和人情世故那一套,但他想跟邹若明深入了解也是因为仰慕他的学识。 “好啊!恭敬不如从命!” 邹若明的想法思路就简单了,他看向陈孝昌的衣著,虽然简朴但也比他这乡野村夫般的打扮好看多了。 所以他断定这傢伙肯定比自己有钱! 跟他去茶馆不仅能蹭到饭,还能交个人品不错还有钱的朋友,如果运气好的话谁不定连今晚的住处都能解决! “我真是个天才!哈哈哈!”邹若明心里想著。 毕竟他父母给他的钱有限,而且大多都花完了,如果还想留下来参加科举重考,那资金必不可少。 能蹭为何还有自己努力呢? 这是邹若明的人生宗旨! …… “若明兄喝茶!” “子通兄,明远兄!今天我以茶代酒以表我的敬佩!” 邹若明是真感激啊,要不是陈孝昌和刘文贤,他还不知道今晚要住哪里呢! 他真得感谢二人的出手相助了,毕竟刚刚他提出自己晚上没地方住的时候,可是陈孝昌率先提议让邹若明晚上一起住在客栈的啊! 也好在啊陈孝昌算职工家庭,倒也没穷到这种程度,实在开不了房间就让邹若明在房间里打地铺也不是不可以。 “大恩不言谢!於若明兄共勉!”陈孝昌笑道。 “共勉!” 隨后三人举起了茶杯,如果这里不是茶馆,估计大家会以为这仨人要结拜了。 而就在同一个地方,冯杰正在阿諛奉承一个大腹便便的商户。 “刘老板,您觉得我这个东西怎么样?” “这……”刘老三觉得有些为难。 他当初受邀前来,本来以为冯杰一个北平大学物理学堂的学生,能设计出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呢。 类似最新款的蒸汽机,纺织机,再不济也是改良升级版或者在某一个方面强化一下也行。 但这个“鸟器”是什么鬼? 他看了一眼这个设计图纸就觉得没戏,谁会需要这玩意儿? 长的似鸟,又不像鸟,这翅膀还是用纸糊的,这玩意儿真能飞起来? 毕竟冯杰介绍的时候,就是宣称这玩意能飞在空中。 说到底现在只存在於图纸上,冯杰压根没有实物可以给刘老三看,作为一个合格且兢兢业业的商人,他总不能让商行的股东失望吧? 投资这种东西纯粹是做慈善了,而且搞不好这如果飞起来摔死人,自己的商行还得被唾骂。 他不能把股东当日本人耍啊! “这个……那个……冯老弟,除了这个之外,你还有其他的產品吗?” 冯杰愣住了,他开始觉得这个老板是不是对他刚刚说的不太满意? “那个刘老板,我已经爭取利益最大化了,只要您投资,以后我把这架飞机生產出来,我会在最显眼的位置放上你的商行gg!” “一定不会让您亏的!” “冯老弟,我不是说这个!”刘老三也为难啊,你好好一个物理学科的学生,有这么光明的未来和前途,非要瞎整这玩意儿干嘛? 飞球不好吗,还是飞球不能满足你了? 已经有飞球就够了,还需要什么“鸟器”干嘛? 还有这么难听的名字,到底是谁取的! 冯杰深吸一口气,还是觉得是自己的报价没有让他满意。 “呼……刘老板只要您投资我,我会把十年內鸟器造成的所有收益分出两成给您!” 第一百一十八章 油盐不进的冯杰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 油盐不进的冯杰 “冯老弟!这就不是gg的问题!” 刘老三差点吐血,他本就不想得罪北平大学的学生,毕竟北平大学是陛下建立点。 虽然这件事儿大家都憋著不说,但明眼人都知道北平大学里面所教学的东西都是出自陛下,说不好听一点,冯杰是陛下门生。 他是真不敢得罪冯杰啊! 要是哪天冯杰飞黄腾达,想要捏死他一个小商人不是轻而易举? 可冯杰这傢伙纯粹油盐不进啊! 像个呆子一样,完全听不懂好赖话。 这让刘老三怎么办?难不成真让他在这里白受折磨? “冯老弟!我实话跟你说吧,你这玩意儿没前途,没未来根本赚不到钱,我凭什么投你?” “凭你一个北平大学门生的身份吗?” 冯杰呆愣住了,他眼神飘忽不定的看向刘老三。 其实刘老三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狠了,好歹是陛下的男生,说完之后他就后悔。 “那个……冯老弟啊,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质疑你的想法!” “不!我知道了!”冯杰深吸一口气,也算是认清现实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突兀,也很不符合现实,今天是我鲁莽了,谢谢刘老板的肺腑之言!” 虽然过程很坎坷,但至少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刘老三也算是送了一口气,至少能想清楚就已经很好了,要换做其他人,真到这一步很可能其他人也没想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 刘老三十分庆幸,甚至为了庆祝虎口逃生,还专门点了一些糕点,买单肯定是他买的,哪有让陛下门生买单的? 不过冯杰知道自己的问题后,心思並不在喝茶上了,他道別后便转身离开了。 刘老三试图留下他,毕竟是物理学院的学生,以后要真有什么作为,他也好巴结。 当然……这个什么“鸟器”除外。 不过冯杰还是执意要走,那这样刘老三也不留了,还能省顿喝茶钱,多美滋滋啊! 走在回去的路上,冯杰满脸的失落,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不认可,也可以说是这段时间的努力几乎白费了。 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不断研究和鸟儿的飞行逻辑,也靠著陈大哥解剖小鸟麻雀,大雁以及鸟类生物的解剖图观察和钻研。 总算是在物理理论上,完成了一个或许能飞的机器。 但问题就来了,造这玩意儿需要钱的,而且还得是大量的钱。 做实验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成功,他需要多次尝试,再改进或者就能做出来了。 可学校是不会平白无故借给学生钱的,而且这东西还没有依据,仅靠理论知识是不能打动校方支持自己的。 那他就只能找其他商人,可其他商人只要看到自己图纸上画的东西,就立马得被嚇跑。 今天这个刘老板其实还算是正常的了,至少还给他提了建议,再加上很清楚的说明了他不感兴趣。 可冯杰不甘心啊! 在他的设想里,飞在天空上的东西一定不是飞球这么臃肿的玩意儿。 应该像鸟一样,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翱翔! 既然鸟能做到,为什么他们普通人就不行了呢? 是!之前办不到確实是因为人们没有发现物理学中的奥妙和神奇。 可现在呢? 日行百里的东西都出现了,连在天空中悬浮都能做到了,而且他们还发现了。动力,摩擦,引力等等知识。 可为什么就是没人会相信呢? 其实这件事是冯杰本末倒置了,只是他压根不知道,对於普通人来说,物理所带来的顛覆性变化只会体现在生活方面。 比如交通便利了,买的东西更便宜一点。 但由於朱由梁无法在这个阶段完成对大明百姓的义务教育,所以会导致很多人对物理的认知只停留在片面。 不过刘老三这种商人算是例外,因为他聘请过几名物理学堂的学生,来帮他修理蒸汽机和改进纺织机。 所以对他而言,学习普通的物理知识是必要的,但要让他理解引力还有飞行的原理,他其实也做不到。 哪怕遇到如此的挫折,但冯杰依然不想放弃,他已经將造出这台“鸟器”立为了自己的人生目標。 人都是嚮往天空的,抬头看看蓝天吧,上面存在著人类几千年以来所困惑是所有问题! …… …… 一摞摞军报垒在天草四郎的面前,他的嘴惊讶的甚至可以放进一颗鸡蛋! 当初德川幕府倒台后,日本各地的军阀和地方实力纷纷起兵,就想著效仿日本战国时期一样,群雄割据。 毕竟对他们来说,你天草四郎都能干死幕府和保科正之,那不就是代表幕府已经不行了吗? 之前我不敢动手脚,还不是因为这两尊大佛压在地方军阀的头上,你把最大的威胁干掉了,那我再把你干掉,幕府不就是我的了吗? 带著这种想法,这群军阀和割据政权开始扩张地盘,抢占资源,势必要跟天草四郎决一死战。 但是吧,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確实,以天草四郎这种农民军的能力,压根不足以推翻幕府和保科正之。 再加上明军进入对马岛然后就突然消失了的消息,如果是正常的人,应该会把这两件事情结合起来,不然你怎么解释一支农民军在极短的时间內连续打贏了幕府和保科正之。 但日本人不会,因为他们的智商实在太低了。 这就要说到基因的问题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们只发展生育功能,这样就能让子孙后代猛猛干活。 但至於身材和智商?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但最离谱的是什么呢? 大明仅用了一周的时间,便打完了所有的地方军阀…… 没听错,就是一周的时候,就跑遍了整个日本岛,然后打穿了日本岛上的几十个军阀。 当然肯定没有到真绕日本岛一周的程度,毕竟哪怕在现代,绕日本岛一周也至少要14天。 这其中就要讲到朱由梁最新启动的那台超级舰船了。 还记得当初郑芝龙在下南洋的时候,曾经在天津和福建建造的船厂吗? 经过一年的研究和钻研,总算是造出了第一台能搭载蒸汽机的超级战舰。 当然,说是超级战舰有点夸张了,毕竟整艘船的製造是倚仗了木质船体的构造,这也导致这种船的寿命极低,或许用没个几年就得沉船。 但这不妨碍朱由梁的海上计划。 船不够,他们可以造,而且福建那边的船厂已经在研究用火山岩水泥製造船体了。 相信假以时日。大美能造出更具有威胁性,且使用范围更持久的船。 但现在,肯定是足够了。 原本天草四郎是想要待在倭国的,但之前蒋武说过,大明的皇帝想要见一见他。 没办法,作为藩属国很多事情都没有决定权。 而且这次去拜见大明朝皇帝也不是他一个人过去,还也日本的天皇和极其宗室。 虽然这个天皇没啥实权,但碍於个人情感方面,朱由梁要是决定將他带过来。 毕竟对蒋武来说也就是把他抓过来不就行了对吧? 而且朱由梁也考虑过更深层次的东西,毕竟对於他来讲,他肯定也不希望日本本土出现除自己以外的政权。 虽然他把幕府干掉了,但不代表天皇的威慑就是假的。 明治天皇的例子不就摆在眼前吗,当幕府彻底消失的时候,天皇就会出现领导日本人。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他必须从这个隱患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对马岛海港边上,天草四郎再次回望日本岛,他觉得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站在日本岛的领土上。 毕竟他也不知道此次去大明面见那位传奇的皇帝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就在这时,一只小型的船队突然出现在了海平面的那一边…… 刚开始天草四郎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毕竟现在对马岛已经算大明的领域了,有大明的船很奇怪吗? 唯一的问题好像是,这几艘船一直在横衝直撞,仿佛没有秩序一般。 下一秒,天草四郎瞬间听到了对马岛上传来了响声。 “敌袭!敌袭!” 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是敌袭,他惊慌失措的跑到甲板里,正准备寻求庇护的时候,却望见远处有一艘大船的身影。 一艘战舰正用极快的速度衝到海港面前,拦在了他们面前。 而那几只小船的主人,也就是长崎岛附近的军阀。 因为在几天前他们被蒋武所代表的明军给突袭了个大的,这也就导致这群小军阀设置还没有起兵,粮仓以及准备都没有好,就突然湮灭了。 而其他地方的军阀一看这种架势就感觉不妙啊! 好像这大明军有点厉害吧? 而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也更加认定了这个事实,因为蒋武打这群明军最慢只用半天,而最快的仅需10分钟…… 当然,日本岛上很多军阀其实都很弱,弱到几乎是等会明朝的村庄势力。 但不得不说,大明军的威严確实影响著他们。 这让想要復刻日本战国时代的这群军阀集团的幻想破灭了! 所以他们发育不良的脑子就想出了这种餿主意。 “唉!我们是不是只要把大明的海港撞烂,就能阻止他们的补给了?” 果然啊……也就这种发育不良的脑残能干出这种破事了。 回到现在,原本那时候骑程而来的超级战舰是天津港造的第二艘拥有蒸汽机的战舰。 他的目的是协助蒋武完成对日本的全面清扫,不过嘛,他的主要目標还是略多一些日本的百姓送往南洋。 而这艘战舰一到达对马岛附近,就受到了日本军阀的“热情款待”。 “永乐舰东南方向发现敌袭!” 听到这句话,一个身穿蓝色官服的士官长指挥者船员们向那几只小船进发。 虽然这些小船没有那艘战舰的五分之一大,但架不住速度快啊,而且这种小船在曾经丰臣秀吉进攻釜山发那场战爭里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这也让这种战船一度成为了日本的战船標杆。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时间愈发的不对劲了起来。 因为在天草四郎的角度,他发现那艘舰船的角度正对著那几只小船。 “难不成那只舰船要直接跟他们对撞?” 天草四郎觉得这是最蠢,最傻的决定。 虽然这种方式能最快方法解决眼前的烦恼,但受损失的不还是明军吗? 毕竟这种战舰一看就是大明的精锐,要用精锐去跟这种小战舰对撞,明人们到底在想什么啊喂! 但最奇怪的就是,周围的名人好像就跟没有反应的一般,都眼睁睁的看著战舰马上就要撞向那几只小船了。 “啪!” 说时迟那时快,那艘超级战舰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小船。 可天草四郎设想的场景不仅没有被出现,甚至那艘超级战舰压根就那样损伤,顶多算船体有点磨损。 “!?” 他不理解那艘战舰是怎么做到的。 但身旁的明人水手们仿佛司空见惯一般,就是那几艘小船倾倒后便继续投入到工作里了。 天草四郎不理解。 他甚至看著那几艘小船亲眼被肢解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片,而船上的人无一倖免,都被淹没在了海里。 有几个水性比较好的游了出来,但其实没有什么用,更精確的来说是那群明人们早就在岸上准备好了。 只要这群倭人敢爬上岸,立马就会被统成筛子。 如果这群名人往另一个方向游呢? 其实也不是没可能抓住一片木头,然后游到釜山再寻求机会。 可那艘超级战舰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机会? “pong!” 这应该是天草四郎第一次见识明武宗威武霹雳炮是威力,哪怕是在海上,他的统治力依旧是无敌。 因为炮弹的重力加速度直接將那些想要从反方向逃跑的倭人炸了个粉碎。 至此,刚刚那艘小船上的所有人无一倖免,全都被干翻了。 天草四郎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的眼角微微抽搐,始终不相信自己眼里看到的东西。 他的心中生成了一种无力感,因为他再次清楚的看到了日本和大明的差距…… 第一百一十九章 集思广益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章 集思广益 朱由梁的动作这么大,甚至他是两面开花,从日本到南洋现在无不是他的动作,这样的情景下。 长期在东方贸易的荷兰,以及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人很难不注意到大明。 但他们最开始也只是疑惑一下而已,因为毕竟对他们来说,曾经为了开拓大明的市场然后在宝岛惨败的经歷歷歷在目,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埋伏在暗处偷偷观察。 就像阴暗的老鼠人一样。 不过嘛……按照他们的生活环境,说是老鼠人也確实不为过。 他们最近也才知道,原来他们原本倚仗的暹罗等地的香料及其布料的合作商纷纷拒绝了他们的原料供应。 而荷兰东印度公司目前的掌权者,也就是荷兰贵族弗雷托得知大明入侵了南洋市场时,並没有选择直接上报给国王。 因为虽然他们打不过大明,可根据这几十年以来对大明的观察,他们发现大明似乎根本没有对外扩张的想法。 所以他们最初仅仅以为是暹罗的经济行动而已,並放在心上。 可隨著时间推移,弗雷托发现事情愈发的不对劲了起来。 为什么突然暹罗和东南亚半岛的所以国家都拒绝了跟荷兰合作。 哪怕是之前祈求著荷兰给他们贷款的寮国,现在都销声匿跡了。 这很奇怪,最后弗雷托还是决定彻查到底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大明居然改变了之前不对外扩张的局势,现在不仅仅是对外扩张这么简单,而是直接將南洋半岛彻底沦为了大明的殖民地。 殖民地这个概念其实在很早之前就从欧洲传出了,不过他们都不会將自己的行为视为殖民。 毕竟不好听嘛。 大部分都叫做“黄金之路。” 因为在这条航海的路上充斥著各种各样的报导,只要你敢去探索就一定会有。 弗雷托感受到了威胁,这是跟之前荷兰和西班牙的战爭时一模一样的感受。 那是一场大型的海战,他们为了海上的获利权以及航线大打出手,战爭持续了80年,也是直到崇禎12年时才堪堪决出胜负。 荷兰大胜,西班牙彻底丧失海上霸权,荷兰確立海上强国地位,八十年战爭以荷兰独立告终。 不过嘛,当时那场战爭其实打的很艰难,荷兰也失去了许多是战船和资源。 现在的荷兰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殖民想法,毕竟海洋上大部分的领土都有人在了。 美洲现在是带英,法兰西,葡萄牙和奥地利的地盘,不过好在是暹罗和印度市场保住了,也让荷兰能在战爭过后通过贸易喘口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原本默默无言半闭关锁国的大明突然对暹罗有了动作,甚至直接让暹罗等东南亚半岛国家切断了与荷兰的联繫。 这种情况谁不会慌呢? 钱啊!谁会不想赚钱啊! 所以他准备派人前往明人的领地探查一番,不管是为了掌握敌人的信息,还是为了探明这个神秘古国的底细,都是至关重要的。 刚刚好,他们能从曾经占领的台湾一路向东,经过台湾海峡后便能直达福建。 与此同时,现在的朱由梁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荷兰人注意到了,而一只小小的船队也偽装成了西方传教士从福建上岸 但目前他们在討论的正是要怎么处理日本人的事情。 毕懋康还是跟之前对待满清人时一样的观点,毕竟不管明朝时那群倭寇对待大明海域的侵略行为,还是他们屡次进犯大明的边疆,甚至在嘉靖年间有起名倭寇,趁防守不被衝到了南京城外。 这种事情在明朝甚至是被称作耻辱等存在啊! 毕茂康是100%的明朝忠臣,在遇见朱由梁面前,他也是属於那种只认国不认君发人。 他对大明的感情十分深厚,深厚到他甚至將灭掉所有的敌人。 “额……在心理上我比较支持你这个计划,但在理论上,我们做不到。” “做不到,让他们站到一起直接用火炮轰不就行了,再不行炸药,火焰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其实朱由梁很想告诉他,这玩意真没这么简单,难不成他要白白丟掉这近千万的劳动力,转头把他们全杀了? 那他大明以后要不要名声了? 虽说他的梦想是天下一统,但这么干也没有一点可能性,就是太草莽了? 所以他还是让眾人指出了一些想法,並且拿出了曾经悬赏几百两银子的文件。 经过时间的推移,大部分基层百姓都对此做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有些很笼统。 有些很乱,甚至跟毕懋康的想法一致。 但里面也不乏一些好的想法。 比如將日本人都赶到草原,让他们跟满清一起去当奴隶…… “好啊,现实版尼哥是吧?” 虽然感性上朱由梁真的很赞成,毕竟谁能拒绝一个“尼哥日本人牌农具呢?” 17世纪最畅销產品是吧? 不过这个方法虽然能用,但肯定还是得改进的,例如要怎么运送,要怎么合理化,以及以后有什么妥善的安排。 现在基本確定是要用这个方案,他也根据这个方式,向各位官员提出了想法。 毕竟朱由梁虽然是穿越来的,但很多情况下在政治方面,也確实不如面前这些人。 “大家多思考思考,有什么发散性的思维可以跟我讲一下!” 一位军政部的官员发话了:“我觉得可以这样……” 他的想法很简单,很多情况下贸然將他们带走可能会引发不满,如果在不能强求他们的情况下,不如就以奖励以及外出工作的方式? 朱由梁愣住了…… “你小子难不成是带英人?” 例如就將他们派到南洋,毕竟南阳那边新建了好几个纺织厂以及香料厂,而且现在正是缺人工的时候。 只要我们完善好政策,就不用怕他们不来。 毕竟日本本岛的生活还是比较艰苦的,有些人根本就吃不饱,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再苦一点,去外面博个机会呢? 例如日本男人只要到南洋工作到一定的期限,就能得到一片土地。 这可是在日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而如果干满10年,就可以获得三片土质肥沃的土地,干满20年就能让你娶一个本地老婆。 要知道这种条件在日本算是很丰厚的了,如果只按十几岁的年龄算,40岁之前应该就能娶一个南洋本地的女人。 而代价就是他们必须无时无刻的给大明在南洋的工厂工作。 而这个计划最毒的地方就在於,彻底摧毁了日本的民族团结性和特性。 因为汉人是真真正正的感受过外族入侵的,或许也正因如此,他们才知道如何对付这群倭寇。 只要经过10年,20年甚至50年的发展,再通过子子孙孙的叠代,这群日本人已经没有了“日本”这个概念。 他们將会永远的认为自己是生活在南洋的人。 你要说大明有什么损失吗? 把他们从日本运到南阳的船费算不算损失? 至於南洋的土地是怎么来的? 那这个问题得问暹罗个南洋诸国的国王了,当然他们是不可能给这群日本人那片“租界”土地的。 反正最终解释权在大明这里,他们几个有谁敢不服吗? 不服的挨个打疼他们。 一个时辰后,朱由梁看到这么完备的计划,內心都不经感嘆,原来之前这群傢伙对付满清时已经是收了手的啊? 这特么全是能吊在路灯上的资本家啊! 太特么能剥削了吧? 完全把日本人当日本人整了…… 不过嘛,朱由梁本人还是很喜欢这个计划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最后还是得由皇帝来拍板决定。 “日本殖民计划正式成功,现在转入第二阶段!” “將七成日本人迁徙到南洋,隨后开启进军黄金洲计划!” 这也就是为什么,朱由梁要派出一艘军舰前往日本的原因。 第一台军舰是为了维持和清扫日本岛上的军阀和地方势力。 而第二台军舰,则是为了能用速度取胜,快速通过日本到达拉斯维加斯海岸,以此达到进入黄金洲的目的。 这也是朱由梁为什么要快速解决掉日本的原因。 黄金周有许多他现在急需的资源,比如说橡胶,玉米以及各种各样丰富的农副產品。 甚至还有专门能用来做铁路的精钢铁。 其实不是说大明的物產不丰富。 大明这边的物资虽然丰富,但更多情况下其实不適合用来做工业发展的材料。 现在能用主要是因为朱由梁通过替换材料和缩小比例,才造出来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末嘉靖和隆庆期间在江南明明已经產生了资本主义萌芽,但就是无法彻底发展出来。 很大原因是科技鸿沟和腐儒思想禁錮了这段时间的百姓,使得產业无法升级叠代。 因为他之前很害怕工业革命的副作用,会打破大明百姓那脆弱的工业信仰。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朱由梁在这里控制著科技的发展,虽有扩张,但也是井然有序的发展。 而且经过这一年的发展,大部分商人和普通百姓已经形成了工业產业的意识。 他们会自然而然的將某一个场所形成为交易中心,而这其中不管是大商铺还是小商铺,都可以这个“交易中心”买卖商品。 而这就是“市场”的雏形。 这也就是为什么朱由梁不盲目扩张的原因。 他看过史书,也了解一些基础的经济理论,他很清楚的知道带英的发展规模太大,导致社会完全接受不了產品叠代的速度,所以在很大情况下,盲目的扩张会使產业卡在一个莫名其妙的瓶口。 而市场的出现也恰好消除了这方面的隱患。 这种情况不只出现在京城。 在天津,山东,福建,浙江和南方等沿海城市也出现了显著的效果。 而其实效果最好的当属福建和广东。 最夸张的是,福建和广东纷纷上书请求朝廷给他们修铁路。 至於钱……自然是当地政府来出,而且这还是他们的原话。 为了让朝廷更相信他们要修铁路的决心,甚至联合当地百余户商人联名上书。 朱由梁看著这一大张的血手印,著实是有点嚇人。 但其实不夸张,而且也很好理解,他们也是吃到了南洋贸易的红利。 再加上福建和广东等地本身就是海贸最关键的发展地,海贸不仅通畅,而且可发展的地区也眾多。 在年初时,朱由梁为了配合郑芝龙的南洋殖民计划,甚至派出了好几位亲信,专门下南方发展工业科技。 这些官员都是经过经济学堂。教育出来有经济头脑,还能理解工业科技和发展的精英官员。 甚至他们比左懋第这种,天天在京城和朱由梁身边耳读目染的高级官员懂的还多。 这也是为了以便未来,对东南亚各地进行快速的殖民扩张。 不管是股票交易中心,或者是市场经济以及公司体系,在通过派下去官员一整和,直接就起飞了!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大明工业科技最发达的地方除了京城外,发展最好的就是福建和广东了。 而这其中也包括了许多的工业设备。 再加上暹罗成为了大明的原材料生產基地,他们实行的是暹罗製造,再出口再进口到福建和广东的產品。 这很相似对吧? 因为在几百年后,美帝也是对东南亚这么做的,但大明有一个他们没有的绝对好处,那就是有东南亚的绝对掌控权和东南亚各地的海湾。 毕竟再怎么说,广东和福建离东南亚很近,而他们也不像琼州一样,大部分属於蛮荒的层次。 …… “子通兄,明远兄!” “若明!祝你金榜题名!共勉!” “共勉!” 带著期盼的心情,三人分成三条路,三个考场分別走了进去。 你很难想像,歷史居然有第二次科举考试,估计也没人能想到这次能重考。 但为了巩固寒门考生和百姓唯一的晋升通道,这种事情就是必须做的,这也是为了维护统治。 但至於那个蛀虫呢……朱由梁自然有办法解决。 第一百二十章 孔胤植的遭遇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章 孔胤植的遭遇 “陛下,这些教育部和司礼部部分官员联名上书的文件,內容似乎是为了辩解最近在坊间流出的传言!” 郑成功將上报的文件递给朱由梁。 这种事情早就在他的预料之內了,他笑著將文件放在一旁,隨后说道:“晾他们几天吧。” “是陛下!” 转眼间,第二次科举考试就在大傢伙其乐融融的时候结束了。 毕竟再怎么说,短时间內连办两次科举这种事情也足以载入史册了,再加上连败两次科举,吕布和教育部的官员早已熟悉了流程。 所以也算是轻鬆。 不过那些考生应该也注意到,怎么第二次科举还比第一次科举的人少了这么多? 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更好吗? 难不成在第一次科举结束后,很多都已经走了? 其实他们很多人不知的道是,在第二次科举开始之前,那群因为跟醉春楼有利益接壤的地主乡绅子弟,全都被押送进了大牢。 而当第二次科举考试结束后,朝廷將这则消息放出时,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子通兄,你觉得这样做是为何,难不成朝廷已经掌握了这群人舞弊的证据?” 但陈孝昌摇了摇头,因为在歷史上这种事情也常见,不过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先斩后奏和威逼利诱。 很多情况下审讯的人根本不知道谁是真正的作弊者。 “静观其变吧。”陈孝昌觉得,既然朝廷这么做了,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不是吗? 他们三人边走边聊著,时不时谈论著这次科举重新出的一些试题。 走著走著他们就走到了市井旁。 “蒸汽机和铁路乃是奇巧淫技!孔孟之道才是真理!” “君於士大夫共天下!新朝皇帝虐待文人,天地当诛!” “大明命不久矣!反明復宋,反明復宋!” 台上那个乞丐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个糙汉子拖到地上暴打。 能看得出这几个糙汉子应该是工人或者普通职工,因为一旁的警察刚赶过来,甚至都还没动手,这个乞丐已经被打了个半死不活的。 这不奇怪,对这群工匠来说,好不容易有了出头之日。 如此善良,体恤百姓的皇帝还得被你辱骂,这群糙老爷们不当场把你全家砍了就算不错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即白莲教与倭寇联合在天津肆虐后,那些反对朝廷的话语渐渐少了一点。 可在最近,大批第一次科举考中的举人被朝廷缉拿归案,准备审讯时,一大片的反科技份子和反朝廷人员多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但这种跑到人流量多的地方喊口號等人越来越多了。 不过陈孝昌等人则是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们心里倒是没鬼,只不过是刚刚那些杂乱的市场里,几个手无缚鸡的文人是真的很容易被误伤啊喂! …… 在京城的一处学堂內,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对著台下的学生们说道。 “诸位既然都是我孔胤植的学生,以后也就我儒家的正统传人!” 看的出来,孔胤植在经歷天津那次发事情后,过的属实是差。 作为孔子的第六十五代传人,居然卑微到来这种小地方教授学问。 但说实话,在如今科技与学问並行的时代,工业知识迟早会彻底淹没掉儒家学术,而这种情况下,孔胤植也確实无路可走了。 但造成这样结果的原因,其实也是他咎由自取,也不能全怪朱由梁。 事情还得从当初的兗州说起。 自从阿济格被打败后,兗州彻底没有了防护,当朱由梁的铁军进入兗州时,他们这些旧时代的腐儒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过。 更別提在此之前,孔胤植的老家已经被愤怒的兗州百姓抢了一轮,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通通没给他留下。 至於那些拿不走的地自然是交由朱由梁处理,然后归为朝廷。 而孔胤植全家老小,也在这场旷世巨变的革新中失去了唯一的庇护。 那就是孔家的存在的意义。 儒学没有存在的必要。那对於孔家老一辈的人来说,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当然……这是有逼格的说法,在眾人眼里肯定要说的辉煌一点,这样传出去才好听嘛。 但其实真实原因是,那群老一辈的腐儒们失去了田地,最后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命呜呼了。 而孔胤植的妻子和家人,自然也无法倖免,聪明点的妻妾纷纷带著孩子出逃,运气差的跑到娘家寻求庇护。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跟孔家联姻的大部分也是地主乡绅。 至於在靖远朝的地主乡绅是什么下场……也不必多说什么了吧。 反正对於现在的地主来说,能把財產卖掉,然后再贬为庶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那些运气好的,在逃跑的过程中路过天津和山东一带,或许能因为长相不错,被一些工匠看上,而且这些工匠还不嫌弃寡妇带个儿子。 或许他们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也不得不说,孔家的眼光是真不错啊! 联姻也专挑漂亮的! 所以呢,现在的孔胤植十分的痛恨朱由梁和大明。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只不过是真错了队而已,可歷史上哪怕孔家站错了队,也会依旧会被下一任君主优待。 但为什么靖远朝不能呢? 他觉得是朱由梁太笨了,作为儒家的传人,自己却被腐儒思想禁錮了,简直是可笑。 其实孔胤植是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他们儒家是因为汉武帝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才发展起来的。 但在此之前,他们儒家只是一个小学派而已。 而根据朱由梁在上一世在逼乎看过的统计帖子,自汉朝之后,孔家在歷史上总共投降了21次。 跟著前朝投降总共两次,望风而降四次,敌人甚至没打到都城就投降十五次,至於死战不退? 不好意思,作为孔子传人的孔家,他们从来没有履行过儒家学说的道义。 汉灭了,他们投袁绍,袁绍失败了,他们就投曹魏,最后反反覆覆。 而软弱无能和墙头草,也是后世对於孔家传人的唯一评价。 而要不是大多新朝皇帝为了巩固统治,也是为了拉拢那些文人,不然他们早就杀了这群腐儒了。 这种腐儒是孔子本人復活都得抽他们两耳光的程度。 而且据不完全统计,孔家后代投降时修的《世修降表》估计得有十几封,这还不算是他们投降效果和割据政权时修的。 所以才说,孔家死的不怨。 因为就算朱由梁不干他们,也迟早会有人来干他们,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孔胤植在失去了家族之后,便一个人逃往了天津,当然他的目標肯定不是天津,只是恰巧路过。 不过说实话他的运气也是差。 在天津时被白莲教和倭寇联合骗了,虽然那时候的孔胤植很落魄,毕竟家族没了。 但再怎么说他也留一些私房钱,可就这点盘缠也被白莲教骗了个精光。 那时的孔胤植,已经对朱由梁这个灭掉了他家族的人深恶痛绝,只要是反驳他的活动他都会参与。 最后可想而知,白莲教和倭寇的计划败露后,自然也没有他这种信徒存在的余地了。 他运气也还算好,他只是被白莲教骗了钱,当並没有参与迫害工人以及拉拢百姓入教的行列,所以自然只是审讯一下就放了。 可当他出来后,他並没有懺悔和反省,而是將这一切归结於朱由梁。 儒学总说“吾日三省吾身”,很显然作为孔子传人的孔胤植是一点没学到。 这之后的他一直在琢磨著要怎么才能对付朱由梁,破坏他科技立国的想法。 可自从他到达京城后,基本也没有什么机会能给他作妖,而且主要还是京城的大部分人都把朱由梁当做是明君和信仰。 毕竟朱由梁登基之后做的事情几乎跟典故里那些“明君”,一模一样,这让孔胤植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人无完人,科举这件事闹的还是蛮大,这也给了孔胤植可乘之机。 没有证据就肆意虐待关押文人,这放在歷史里都是骇人听闻的事情。 “先生,明明铁路等物能方便我们通行,为何要制止呢?” 孔胤植笑道:“所以说你现在才中不了举,你也成不了才!” 孔胤植话锋一转:“其实吧,这个学生说的也不无道理!” “儒家以礼教化眾人,可这新科技却只让人牟取利益,科技將儒学里面的教义忘得一乾二净! “那吾问诸位,你们觉得什么才是真理?” 台下的生员们纷纷竖起耳朵仔细听讲著。 而在角落的一位紫衣生员立马站起身回应道:“儒学才是世间真理!” 眾人等目光看向他。 “学问可使我自省,也可使我明白世间谍道理,就如那汉唐宋一般,以我儒学立国便可开疆扩土,教化百姓,威扬六合!” 紫衣生员继续说道:“自太祖时期以来,都是是儒学治国,便度过了两百余年的璀璨时光。” “吾觉得,以当今这位暴君摒弃儒学的方式来看,大明命不久矣!” “而新朝皇帝居然干出了没有证据就虐待文人这种事情!新朝朝廷迟早会知道!没有儒学教化百姓!就是现在大明唯一的错误!” 学堂上的眾人纷纷拍手叫好,他们其实跟这位紫衣生员和孔胤植一样,对朱由梁深恶痛绝。 但说是討厌,倒不如说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就例如这位紫衣生员,如果陈孝昌在这里,应该能认出他其实是当初在客栈分別的那位同乡。 当初分別过后,他也与那名陌生人签订了协议。 不过嘛那个陌生人肯定是不会帮他的,毕竟那只是朱由梁放出的鉤子。 所以那份所谓的“协议”自然也是假的。 在这种情况下,紫衣生员蠢到以为自己必定会当上举人,便什么都没复习,什么都没准备,就等著“陌生人”来通知他。 而这种小脑控制大脑都蠢货,就算再来一次也上不可能中科举的。 更何况朱由梁也不可能放任这种舞弊的蠢货参加科举,他不可能给自己的朝廷留下隱患。 如果这种人中了举人,然后当了基层官员,那不是,谁想贿赂都能贿赂了? 所以他直接找了个理解就解除了一部分考生的科举资格。 这也就是为什么第二次科举的时候,参加考试的人却变的很少。 不过朱由梁也算是仁慈,或许是想明白,整件事情都是自己安排的,所以並没有剥夺这群考生的人权,只是將他们放回了老家。 但朱由梁都这么良善了,可这群该死的考生居然还攛掇著其他人背地议论朱由梁。 最可气的还不算这个,而是孔胤植並不只是传播对朝廷不好的言论而已。 甚至还用传播“儒学”的名义,拉拢了山东和北平一带的儒学势力为自己做掩护。 而事实是山东那一带的地主势力因为盘根错节,其实还有很大一部分留存了下来。 但因为科技的打击,搞的他们很难转型啊! 很简单,这些地主势力表面看著朴素,是因为他们手上没有钱,只有地。 在平常的年代,地和钱一般都是掛鉤的,因为能生產出粮食,才能换得到更多钱。 虽然他们手上的地非常多,而且也还至少能靠著铁路这条利益补贴。 因为京津铁路刚好就修到了这些儒学世家的门口,所以通过卖地,其实他们也过的还行,只不过对比以前来看,肯定是不如的。 但对於这些儒学世家来说,他们想要的不是地,而是入朝为官! 可现在他们做不到了,因为科举新增算术科目后,且算术科目的占比很大,这就导致很多儒学生员深受影响。 毕竟自南宋程朱理学问世以来,儒学就不教算术了。 而对於那些进取派和革新派的儒生,他们可能会尝试去学习算术。 这其中就例如陈孝昌和邹若明,但他们其实也是因为家庭还有环境的影响才会接触到算术。 但更多的腐儒选择的是拋弃拋弃算数,选择为儒生发声,以此逼迫朝廷取消算术在科举里的比重。 第一百二十一章 福建地区的改革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一章 福建地区的改革 在清晨的福建港,水手和工人们已经繁忙了起来,隨处可见的都是商户和海港工人。 经过改革条令的调教,不管是来取货的商行或者是进港的船只,都是井然有序的运行著。 因为福建港既有船只,而且跟广东一样,离东南亚非常的近,所以也深受海上贸易的影响。 各大商行纷纷出资在福建港周边操办公司,用於进货,出售和卖货。 因此,福建港如此也绘成了一副优美的晨间景色,源源不断的东南亚商品,从暹罗港口运往大明。 这些优质的香料以及布料,很大程度会被內地消耗。 而且这么做对於大明来说,是很有好处的。 嘉靖朝严嵩的改稻为桑经歷,深深烙印在朝廷的心里。 所以將原材料和加工地搬在暹罗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大明不用积压货物,而且原材料全都从暹罗的国內出。 大明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倘若有一天,国內的布料市场危机了,布料太多导致產品滯销的话,便能用增加关税和限制暹罗出口的办法来处理就行了。 可有人想问了,如果暹罗不听怎么办? 很简单,只需要限制对暹罗的必需品供应就行了,比如大米,盐,糖这种。对普通百姓来说必备的商品。 毕竟暹罗最肥沃的土地已经掌控在了郑志龙手里,他们还有什么能力抗拒吗? 可如果他们硬要抵抗呢? 不好意思,东南亚各国签署的合同及其条约中很明確的说了,从那一刻开始,各国跟大明交易的货幣只能使用靖远宝钞和银子。 靖远宝超很好理解,其实就是当初在襄阳和荆州流行的银票。 朱由梁肯定是想要做纸幣的,但有一个很明確摆在面前的问题。 人口和百姓们对於大明宝钞的不信任。 荆州,襄阳两地的人口加起来也不过百万,在百万人中想要推行纸幣是很容易的,更不用提朱由梁在当时已经有绝对话语权了。 但对於大明这个开阔的疆域来说,想要突然实行纸幣是不现实的。 而且经过洪武朝,永乐朝到万历朝的过程,大家已经对纸幣失去了耐心。 若突然颁发纸幣,很可能会引起通货膨胀,更可怕会积累百姓们对朝廷的不信任。 所以,至少对於现在来说不太可能发行纸幣。 但他准备先用出口转內销的方式,让海滨城市,港口城市和那些山商行们熟悉纸幣。 而这种情况下,那群东南亚国家能拒绝吗?或者说他们有能力拒绝吗? 不好意思,完全没有! 这很熟悉吧? 没错,这就是美帝的货幣霸权。 有些起得早的工人,会在路边的小摊贩这里填饱肚子,然后开启一天的工作。 虽然早餐是鱼粥,但里面该有的伙食应有尽有,例如摊位老板还將土鸡蛋融入了粥里,这样至少让工人们能撑到中午。 而就在福建港的工人们开启工作时,一艘从东南亚来的商船停靠在了港口上。 其实这艘船本质上,不是从东南亚来的,而是从台湾来的。 上面有两个皮肤白皙,但因为常年遭受海风的侵袭,脸部变得麻麻赖赖发,而且还有点泛红。 其中一个人扎起了自己油亮的金色头髮,眼眶里的蓝色瞳孔在隱隱发亮。 其实单从头髮就能看出这俩傢伙应该还几个月没有洗澡了,再加上那標誌性欧洲人旺盛的毛髮。 一靠近就一股刺鼻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虽然航行的水手也经常不能洗澡,毕竟是在海上,在海水不能喝的情况下,淡水的优先级是最高的。 就算是船长也不可能用饮用水洗澡。 自从这两个傢伙从台湾到上船后,船上的水手遇见他们都是避而远之,生怕被他们沾染上“臭气”。 因为这俩傢伙比那群10天半个月不洗澡的水手还臭。 再搭配上那宽鬆的骨架,这是標准的日耳曼人后代,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尼德尔人。 “大人,我感觉这群汉人怎么一直在盯著什么?”斯特里站在甲班上,轻声问道。 莫雷也察觉到了这个变化,但碍於他们此次是来执行探查任务的,所以没有办法只能隱蔽。 “记住,这次任务的目標是完成伯爵殿下的探查任务,其余不管有什么意外都是能避就避!” “绝对不能暴露身份!”莫雷嘱咐道。 “好的莫雷大人!” 斯特里也是第一次出这种任务,难免会紧张。 莫雷作为他的上司,也看出了他的情况。 隨后他笑道:“斯特里,你听过黄金之路吗?” 斯特里点了点头,他从家里长辈的口中听到过这个东西。 但这些年隨著早期航海的暴利时代消退,航线竞爭加剧和成本上升,除开几个中心大国和国內贵族之外,基本没人敢碰抗害的。 而且现在航海格局已定,该分的领地已经分完,最近的一次还是荷兰与西班牙之间的战爭也早早就结束了。 “对的斯特里,你应该知道我这个没有封地的男爵身份是怎么来的吧?” 这次莫雷则是摇了摇头。 “那是五十年前,我的爷爷在开拓新大陆的道路上取得了功勋,这才获得了爵位!” “但你要知……” “大人,你说的开拓新大陆不会是那次和西班牙人爭夺南美领地吧?” “据说那次你们是被干翻了吧?做好只获得了北美和南美只见的那块小区域吧……” 一听到这句话,莫雷的眼睛直抽抽,这新来的小骑士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反感任何在他面前谈起这件事了。 事实確实如此,本来他们已经占领了南美委內瑞拉那片地盘,但被后来居上的西班牙发现最后爆发战斗。 而那次战斗的损失,让他们失去了委內瑞拉那一大片可以种植等土地,而他们只拿到了在北美,南美交界的那片半岛。 据说他们的国王將此地命名为了“巴拿马。” 而巴拿马这个词在唯一英语里面就是骯脏之地的意思,而荷兰国王最近也萌生了想要把这片土地给卖掉的想法。 “所以说,大人您的爵位根本没有价值吧?” 斯特里才不管这些呢,直接给莫雷补上惨痛的一刀,这跟在他伤口上撒盐也没什么区別。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当初这个爵位是在刚刚占下委內瑞拉的时候受封的。 在西班牙的攻势很快,这就导致爵位压根那样送到委內瑞拉,莫雷的爷爷其实就已经死了…… 这种情况下就很尷尬了…… 荷兰国王捨不得这个男爵的位置,毕竟就算大航海时代,贵族已经遍地走了,但最起码这个爵位也能世袭,作为荷兰王室还得送他们领地。 哪怕男爵不是很值钱,但有敛財的能力,就代表有丰厚的利益。 很明显荷兰国王不想这么干。 老子大队组长去打个委內瑞拉下来,结果爵位还没送到他手上,地盘就先丟了。 但要是不给爵位,难免被其他国家的国王排挤和针对。 荷兰国王可不想在哥哥弟弟面前示弱,展现自己无能的一面,所以这才硬著头皮给了他们爵位。 但这个爵位很明显就是坑,虽然给了爵位,但军中职位压根没有提升。 在大明,等於是给一个农民带上了千户的帽子,你觉得这个农民会有威望吗? 很多人觉得千户帽子顶上那肯定就有威望! 其实大部分人都错了,在这种重要中枢的军中职位,不是你登上去才威望,而是你有能力,有威望才能担任这个职位。 所以莫雷的地位可想而知,他理由被任何人隨意使唤,但莫雷不敢翻脸,因为自己没有领地,没有理財能力,只顶著个男爵的虚头。 所有的收入来源全都依靠大航海。 这就是为什么莫雷要接这么危险的任务的原因。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国,突然在几个月时间內连续对他们的殖民地下手,而且还成功战略了他们殖民地的贸易资源。 这种人,说是復刻版本的西班牙也不为过,所以他们做的一切都很谨慎。 但莫雷必须做,他必须要借这种机会彻底跨越阶级! 所以……他才会主动从弗雷托侯爵手里接下这个任务,才有可能从男爵晋升成子爵。 而斯特里嘛……纯粹是船上的水手和骑士都太机灵了,死活不跟他走。他无奈只能拽了一个刚上船的小傻子。 这傢伙一只说要想几十年前的大航海时代一样,在海上发现新大陆,然后暴富! 莫雷觉得这傢伙太傻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整个海上都已经被探索了遍。 麦哲伦和哥白尼的也已经验证过了,这片海洋就是个圆圈! 能探索的地方已经被探索过了,当然除了极北之地,以及东南亚再往南去的南夷之地没有探索外。 但那种地方真的有探索的必要吗? 听说那里有巨大的老鼠和虫子,以及各种各样的动物。 “莫雷大人!陆地!” 就在莫雷思考时,斯特里的喊声惊醒了他,顺著他手指的方向,莫雷看到了海岸线上出现了一片大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荷兰人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二章 荷兰人 “水司盘查,准备好文件。” 莫雷按照暹罗船长的指示,站到了他们身后,他们带著灰色的防风兜帽,偽装成隨船的暹罗商人,混过了大明的海关检查。 因为是暹罗的商船,所以福建港的水司和巡检兵会稍微的放低检查標准。 大明现在跟暹罗的贸易合作以及地理位置的原因,为了方便双方做贸易,所以导致大部分官员都是採取的外紧內松方案。 表面上查的严格,但只要你给足好处或者有人担保,想要过海关简直轻而易举。 这確实也好理解,毕竟现在大明的海贸还属於蛮荒的发展的阶段。 朱由梁自然是可以直接提出一套完美的解决方案,但还是那句话,如果大明离开朱由梁还是持续的运转,那才是真正的“日不落帝国”。 但是吧,这种情况只仅限与港口区域。 毕竟对於大明来说,只要你是普通的商人和船员,港口催发是產业的商业已经足够他们使用了。 例如酒馆和客栈,甚至连各式各样的美食都是应有尽有,就算你在船上憋了很久,而且还没有结婚,那也有酒馆和窑子能让你儘量发泄。 其实这种东西就算想要制止也很难做到。 这主要还是要讲到水手们的让常。 他们在船上本来生活的就苦,虽然工资什么的很到位,但海上等生活也不是绝对安全的。 这群人隨时都要冒著生命危险赚这份钱,而这样的生活就催生了一些灰色的消费產业。 官府虽也有压制,只能起到微乎其微的效果,因为杀了一个做灰產的商人,也会有另一个做灰產的商人崛起。 总而言之,很直白的说只要你是一个普通商人和水手,在港口的也足够你过的很滋润,压根就不用进福建城,也没必要往內陆跑。 自然也就不会盘查的很严格。 但如果…… …… 莫雷和斯特里按照之前的计划,混在离开港口的人群里。 “莫雷大人,我们居然这么简单就跳过了盘查,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斯特里毕竟是第一次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自然充满了好奇。 不过莫雷的神情並不喜悦,反而带著一点忧愁。 作为常年在海上通行,见识各地国家文化的莫雷,他见过很多港口也海关。 但这个港口的规模和基础程度,是他曾经见过的“澳门港”的十倍之多。 丰富的设施,整齐划一的货物摆放以及数不清的船只停靠和水手,这种规模绝不是之前那个大明! 莫雷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而在这时,福建知府的案头上多了一封被拆开的信件。 封面上虽然只写了“第四情报局”五个红字,但却让福建知府徐卫平胆战心惊。 他立马拉来福建府通判,巡抚以及水司长来共同研討这封信件。 “徐大人,不知道我们前来所为何事,不会还是去港口抓那群偷渡的小崽子吧?” “拜託,我们巡抚的人也得好好休息吧?这种事情就不能交给水司的人办吗?” 福建巡抚陈泽彬无奈的瘫在椅子上,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一旁的水司长。 自从大明和暹罗开展了“战略合作”后,这群东南亚的蛮夷就听说了天朝上国发生了巨变,国家现在变的更富。 而且对於东南亚的那群喜欢玩种姓制度和奴隶制度的贵族来说,现在的大明颇有一种“只要你奴隶就能在大明赚到钱的气势。” 这句话也確实是真的,毕竟福建港一个普通劳工一个月的工资就够东南亚一个贫疾家庭过半年的生活了。 而大明离暹罗这种地方又近,只需要乘船半个月就到了,这就导致好多东南亚最低阶级的奴隶就像跑到大明赚钱。 但他们又没有合法的身份,所以偷渡就成为了常態,哪怕逃难有可能在偷渡的途中被莫名其妙死掉,他们也在所不辞。 眼看著陈泽彬要和水司提督张卓敏吵起来了。 “两位大人,这种时候就別扯这写话了。”徐卫平出声制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今天咱们不是议论那些偷渡的事情!” 徐卫平愤怒的讲信件摆在几位大人面前。 看到这是来自京城的红头文件,几人里面收拾起了吊儿郎当的態度,转而摆出一副正经等样子。 虽然他们之间有矛盾,但作为福建这种港口城市等父母官,他们唯一的上司就是朱由梁。 更別提他们还是朱由梁一手提拔起来的。 要不是朱由梁,他们或许还在哪个穷乡僻壤当主簿或者小吏呢。 以至於他们对皇帝朱有良的命令几乎是言听计从,这才能使得福建的贸易体系完全没有脱离朱由梁本身的想法,甚至发展的更有明的特色。 陈泽彬率先扒开信件仔查看。 只见上面写著:“据南洋海上第七情报局的探查,发现第五號次批的运往福建的布料商船上,混入了两名荷兰人臥底,请不要在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查明两人的底细!” 不得不说南洋情报局这笔投资下的是真好,不仅在短时间內从南阳建立起一张巨大的情报网,还能仔细侦察从南洋范围进入明的任何人。 而考虑到这两人估计只是荷兰方面的试探,所以並没有打算要冒进,而是想要探查他们的目的而已。 陈泽彬两眼放光! “哇靠!终於来活了!” 陈泽彬瞬间挺直腰,笑的十分猖狂! 就任福建巡抚这段时间,他除了练兵,就是帮水师提督在港口抓走私犯和偷渡者。 这种日子过的都快无聊死了,现在总算是有一个像样的任务能让他们执行了。 不过嘛,徐卫平倒不觉得这个任务有什么简单的,因为信纸上很明显的写了不希望福建港的各位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既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又要查明底细,这难度確实有点高。 “老徐,你还是这鸟样,怂的要死,你要实在不行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老子给你办妥了!” 陈泽彬叫囂道。 陈泽彬其实一直都是这种鲁莽的性格,所以徐卫平这才很难安排陈泽彬单独去完成某一项任务,而是跟其他部门通力合作。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两个笨贼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两个笨贼 “你们是暹罗人?” 厦门府的官兵们半信半疑的看著两人,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不自觉的瞟到手上的商人担保手续。 正常来讲,如果真是从暹罗来经商的这种程度確实但还是说道。 “请出示临时身份证!”两位官兵拦在莫雷和斯特里的面前,向他们所要证件。 “临时身份证?”莫雷发出质疑声。 毕竟他在做调查的时候,压根没听说大明需要啥临时身份证。 虽然大明有防范红夷奸细的习俗,但对於从暹罗过来的商人来说,也没有那么严格的管控机制。 而且莫雷在来到大明之前,就已经通过暹罗和荷兰收集来的资料整理过了,想要进入大明的话,只需要商人担保就行了啊! 这个“临时身份证”是什么鬼啊! 莫雷转念一想,以大明腐朽的机制和体系,大概率是需要自己花钱打通关係吧? 他要出几腚银子,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塞到了两位守城官兵的兜里。 隨后他用蹩脚的大明官话,笑著对两位官兵说道:“大人,这是孝敬您的银子!” 他们再次对视了一眼,见达到目的后就悄悄放行了两人。 “大人您太厉害了,您是怎么让那两人同意让我们进城的?” 斯特里看向莫雷等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痴迷。 他从小就迷恋航海和探险,对这种深入险境的事情异常的兴奋。 而且他特別崇拜这种能解决麻烦的英雄人物! 莫雷沐浴著斯特里崇拜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他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被当做英雄的感觉了,估计也就斯特里会这么看他了。 不过他还是很欣慰的。 在加上通过这件事,他已经了解了大明等底细。 传闻中大明的科技突飞猛进估计是谣言。 毕竟现在的大明跟十几年前记载的在文献上的腐朽和腐败,压根没有区別。 这样如此腐败的文明,难不成还要比他们伟大的荷兰皇室还要厉害? 开什么玩笑? 而另一边,那两个守城的官兵都要笑疯了。 “老大,咱从那俩傻子手里捞了几百两银子啊!太划算了吧!” 一个矮子官兵激动的笑道。 “自从咱们干了这个守城行当之后,除了拿固定工资外,其他根本榨不到油水,没想到我们骗一下,这两傻子荷兰人真的给我们钱了?” 那个高个子老官兵却显的很沉稳,虽然上面命令过,这两个荷兰人一定得放行,但他还是很难理解上级的决定。 但作为一个老守城官兵,也见过厦门城发生过很多事情,他虽然不理解上级放行他们的命令,可他总觉得厦门城这段时候可能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走在路上的时候,一旁的民眾总是捂著鼻子看向他们。 民眾眼神那种鄙视和不满让莫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以为是自己外国人的身份遭到了怀疑。 但过了很久依旧没有人上前找他们麻烦,而是一个二个的,离他们要多远有多远。 他还是很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的,毕竟自己执行的还是这种间谍任务。 只要没有暴露就行。 “肯唧唧开业啦!新店大酬宾,买三赠一,买三赠一!” 一个带著鸡冠头帽子的男人笑著站在两人的面前。 “两位是外国人吗?我们肯唧唧厦门分店新店大酬宾,买三送一,很实惠很好吃的啊!” 莫雷带著警惕的眼神死死盯著这个陌生男人。 而斯特里则不一样,他都什么东西都充满了好奇,他也特別想尝试一下什么叫肯唧唧。 莫雷原本想拒绝,但他都肚子还是发出了不爭气的声音。 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他们是从宝岛偷渡来的,在船上自然不可能吃到美食,而且大部分情况下要和船上的水手分食,这也导致他们根本吃不饱。 他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填饱肚子才能好好的执行任务。 不过嘛,他们一走进店,对於老板和店里的客人来说就是灾难了。 一股酸臭酱菜夹杂著大粪和汗臭的味道铺面而来,店铺里本来就是算是密闭空间,在加上老板为了能在店里容纳更多客户,所以选择了將桌椅摆的很紧凑,这也导致通风不太行。 可想而知,那股酸臭味道对於店里的人来说是何等的折磨啊! 本来对於白人来说洗澡就是几个月一次的事情,更別提这群在海上航行的水手了,甚至可能几年都不一定洗得了一次澡。 估计这也是为什么欧洲容易黑死病泛滥的原因吧…… 为了快点赶走他们,前台的服务员接到了老板的指令,不管什么菜品,一律打3折,让他们赶紧买单,別在店里逗留。 因为只要质量出货,在店里待的越久,客户跑的就越快。 老板甚至还赶紧找人请了城里的清洁大队,只要两人一离开,立马就会对电驴展开全方位的除臭。 “莫雷大人,我怎么觉得店里的人都在盯著我们啊?” 两人在路上閒逛著,斯特里边吃汉堡边问道。 街上路上的目光时不时还是会看向他们。 我两人並没有在意,而是仿佛无人之境一般,带著浑身酸臭的体味在路上荼毒百姓。 不过莫雷很好奇,为什么大明的路边都是这些白白灰灰的房子? 按照文献的记载,厦门府这边不应该都是破败石砖房和茅草屋吗,而且这些白色房子怎么看起来很高的样子。 再者说了,文献上也记载了大明城市的街道也很脏,怎么现在看起来不仅乾乾净净,而且一点垃圾都没有。 不夸张的说就算你趴在地上舔一口都不会出事。 他伸长脖子看向这些灰白房子的高处,似乎看到了有人在窗前行走,他虽感嘆於这些奇妙的房子,但他並不会觉得这是大明的繁荣。 毕竟在古代文献里早就也记载了,大明人的房子可以通过一种卡扣结构完美固定。 但刚想到这里,莫雷就觉得肚子不太舒服! 他觉得可能是刚刚那些“肯唧唧”的问题,实则原因是他们粗糙的胃干拌吃不下那么美味的猪肉饼。 也就是俗称的“山猪吃不了细糠”。 “大人,那边有巷子可以上厕所!”斯特里连忙指著那边两栋灰白房子之间而小巷口。 他们飞奔的速度极快,在眾目睽睽的目光下,他们完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估计还会被载入史册的事情。 “当街排放……” “哇靠!他们有病吧!” 百姓们捂著鼻子连忙跑开,他们被这行为彻彻底底等无语到了。 隨著莫雷等人的“排放”大街上顿时充斥著一股子让人反胃的味道。 “啊!舒服!” 莫雷率先提起裤子,他看了一眼斯特里,在瞟了一眼巷子外面,只见原本繁华喧闹的大街顿时空无一人。 废话……当街排放这么抽象的事情,也就这群白皮猪能干出来了,其他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就在他疑惑街上怎么没有人呢,突然一到身影將他反捆到了地上。 瞬间莫雷被几个大明警察架到了墙壁上。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嘛!”莫雷试图挣脱他们的掌控,但根本没有,这群警察们的擒拿术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功夫啊,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半吊子骑士能比擬的。 “不好!是衝著什么我们来的!” 莫雷见局势已经完全不可控了,便想著要如何避免灾难。 “可恶啊,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毕竟刚刚大街上的人群突然不见了,再加上这几个官兵是突然出现,很明显他们就是故意针对自己。 在莫雷都猜测中,这群明人应该是蓄谋已久了吧? 可就在这时,特斯里也被一群人架著从小巷子里走了出来。 他哭丧著脸,全身颤抖著被一群人抬著,毕竟是初出毛犊,特斯里压根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自然被嚇的不轻。 而这也导致,特斯里才刚刚上完厕所,股间就飘出了一种骚涩的味道。 这属实是给几个警察嚇得怀疑人生了。 別说晋远朝,就连崇禎朝时,他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讲卫生的人,全身黏糊糊臭烘的就算了,毕竟是乞丐也有可能就这样。 但就是乞丐想上厕所也会跑到郊外的茅草堆吧? 再不行跑到那种山野破庙里的荒地吧? 在巷子口上厕所算什么鬼? 他们两个的行为简直就像是未开化的蛮夷,连最基础的不能隨地大小便这个卫生思路都没有。 所以二话没说,这群警察就立马將莫雷和特斯里捆了起来,抓到了厦门府警察所。 “说!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警察用锐利严肃的眼神看向莫雷,仿佛要从他都眼神中看出莫雷的心思。 莫雷的经验还算老道,他刚刚已经从这群官兵们之间的谈话了解到了一些事情的原委。 好消息是,他们根本不是因为暴露了才被官兵盯上的,而是因为“隨地大小便”,“破坏公共治安”和“扰乱社会秩序”等罪名被抓起来的。 虽然那个“破坏公共治安”和“扰乱社会秩序”他不懂,但“隨地大小便”他还是清楚的。 他觉得大概率是大明的法律里不允许百姓在街上排泄。 虽然他们的目的没有暴露,但他们这样做也导致了一个坏消息。 那就是按照大明的律法,他们这么干的后果就是,將面临一千两银子的罚款。 要知道他们此行任务也就带了不到一千两银子,而且他大部分还是將自己的家產和宝贝全都贩卖掉了。 毕竟对於莫雷这种没有领土,没有妻子和后代的名誉贵族来说,搏一搏这种机会也是唯一的选择。 所以他没有这么多的钱可以支付罚款…… “大人您通融一下,只要您放我出去,我马上就能交罚款,真的!”莫雷甚至不惜乞求他眼前的官兵。 毕竟对於他来讲,在监狱里待的越久,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可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逃离的时候,另一边的特斯里却已经將他们的计划全盘拖出了。 几个警察皱著眉头呆愣的看著审讯室里滔滔不绝的特斯里。 只见特斯里哭丧著脸,激动的告诉警察们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们是荷兰人,我们不是大明人,我把我们臥底在大明所有的目的喝计划都告诉你们!” 特斯里差点就给他们跪下来了:“求求你们了!我还有弟弟妹妹和爸爸妈妈,我不想死在其他国家啊!” 特斯里想要回家了,他不想冒险了。 他以为冒险就像是话本和书本上写的一样,所有人歷经千辛万苦就能得到宝藏,就能发大財。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啊! 特斯里泪流满面的样子著实让这群官兵一个头两个大。 说实在的,他们压根就还没动刑,仅仅只是用严厉的语气审讯了这个陌生人而已。 他们確实也得到了消息,说是也两个荷兰人跑进了厦门府。 他们也仅仅只是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方式关他们一阵子,过段时间就放出去了。 但既然特斯里已经讲臥底计划全盘托出了,这群官兵也不可能呆呆看著,出现这种突发情况,自然是直接上报给福建巡抚,看看上面是什么想法。 而当福建巡抚陈泽彬看到这份文件时,差点没惊掉了下巴。 “现在的红夷都是傻子吗?” 他不禁发出疑问。 毕竟根据上面说的,这群审问是官兵仅仅只是走个流程而已,这个荷兰人就什么都交代了。 陈泽彬无奈的摇了摇手,他对此也束手无策,他是真不理解,昔日在海上兴风作浪的荷兰红夷,如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最后他只能下令,深夜给这群荷兰人逃跑的机会,而且儘量別被发现是他们组织的。 深夜,莫雷在昏昏欲睡时,突然听到了审讯室外传来了动静。 “听说今天食堂免费啊,那是不是有好多人会擅自离开岗位去吃饭啊?” “没错啊!!从现在开始等半个时辰內,整个警察所几乎没有人!” “要是有人在这段时间偷偷逃跑了,我们也根本察觉不到!!!”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洗澡是圣洁? 明末,我朱由梁靠工业重铸大明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洗澡是圣洁? 外面的两个官兵就差没直接把大门给莫雷打开了,这一应一和的演技实在太熟练了。 莫雷听到这句话,瞬间就不困了,他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 而两个官兵临走时还说了一句话:“我是不是把枷锁的钥匙,放在审讯室左手边第二个柜子里了?” “没错,不过就让他放在那里吧,应该没有人会去偷吧?” 要不是现在是明朝,这两个傢伙肯定能拿奥斯卡! …… 在夜晚的警察所里,一个黑色影子悄咪咪的从审讯室里伸出了头,他左顾右盼的看著两个方向的走廊。 见到彻底没有人,这才放心的爬了出来。 隨即他又极度就去等姿势在地上爬行,知道的明白他是人,不知道是还以为他是没有球的屎壳郎呢。 莫雷的想法很简单,他既然想要做到最安静的逃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趴在地上爬出去。 这样做既没有声音,也不会被察觉到! “……” 莫雷肯定觉得自己太聪明了,殊不知他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在这群警察眼里跟小丑没什么区別。 在暗处,几个警察正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因为他们要確保莫雷和斯特里要安全离开,並且还不会对他们起疑心。 说真的,这个条件还挺难…… 莫雷以为自己的行踪十分的隱蔽,他匍匐在地上,不断在各个房间中穿梭,试图寻找斯特里。 倒不是他善良,但身边有一个总是夸讚自己的人,也算是能活跃气氛吧? 莫雷嘴上这么说著,但心里很希望斯特里能够安全活著回家的。 但莫雷也是真够墨跡的,这都快半小时了,才堪堪爬到斯特里审讯室的门口。 这一幕给角落里那些官兵们看力竭了。 “你们荷兰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这半小时內一个人都没有,你难道不能站起来走路吗?” “站起来啊!” 那群躲在角落的警察,已经把莫雷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 因为这傢伙的事情已经耽误了他们吃不上饭了!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莫雷还是爬到了指定地点。 这群警察別提多高兴了,暗夜精灵只是一会他们还会被莫雷的行为惊掉大牙。 直接莫雷看到了审讯室里呼呼大睡的特斯里,隨后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开始撬锁。 “你特么的不会推一下啊!” 在黑暗中那几名警察真想一脚把莫雷踹死啊! 不是,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蠢的人啊? 难道就不会拉一下门试试看嘛?有没有可能这个门压根就没锁呀? 他们也算是被莫雷的智商折服了! “咔噠!”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群一直盯著他们的警察早就昏昏欲睡了,但这阵开锁声音的响起,立马让他们精神了起来。 等到他们赶到审讯室门口时,却发现两人已经逃跑了。 他转身看向另一名警察同志:“我们!成功了?” “嗯!”后面那个警察用力的点了点头! 也许只有他们知道,今天的胜利实在来之不易啊! 而同一时间的警察所门口,在一旁的草丛里,莫雷带著斯特里持续观察著四周的状况。 只见斯特里死死抱著莫雷的大腿不放。 前一秒他还在“马上要死”的胆战心惊中,后一秒就被莫雷救出来了。 这让他心里更加篤定莫雷是真正的英雄! “大人,您真厉害!”斯特里看向莫雷的眼神里泛著闪光。 他似乎忘了,自己刚刚在审讯室里已经將自己和莫雷来大明的目的全盘托出了。 只不过是那些警察们假装没有听见罢了。 这时的莫雷心里还在庆幸,自认为已经掌控了大明这些官兵的行为逻辑。 “我还以为呢!原来还是这么的腐朽!” 毕竟就连他们这种罪犯都能轻易逃脱,那著大明的官僚系统到底是有多脆弱啊? 而且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被警察所的人抓住。 归根结底就是自己身上的气味和隨地大小便的行为。 现在想要继续安静的执行任务,就必须排除身上的气味! “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干什么?”斯特里好奇的询问道。 “洗澡!” “洗澡?” 转眼间,他们就通过询问街上百姓,找到了一家澡堂。 其实吧,以他们身上这种气,我也是不可能有人想接近他们的。 但奈何莫雷有钱啊! 一个孙儿全身臭的要死,脏兮兮的人跑到你面前,但他会给你银子啊! 这有谁能拒绝吗? 其实现在是斯特里还有些忐忑,他们家是忠实的天主教教徒,而当时欧洲天主教仍强调“肉体苦修”。 他们认为频繁洗澡会激起人的欲望,违背禁慾精神,公共浴场甚至被教会指责为滋生墮落的场所。 这导致不少信徒会刻意减少洗澡次数以彰显虔诚。 毫不夸张的说,15世纪有一个所谓的“圣人”,保持了一个50年不洗澡不洗澡的记录。 而这位圣人在第五十一年的时候得黑死病死了。 而且再加上医学的不发达,导致欧洲人普遍认为身体不洗澡会形成一种“瘴气”,这种胀气能保护人的身体不被病魔入侵。 这也是为什么黑死病会在欧洲疯狂肆虐,可在中华这片土地上虽有发生,但也只是小范围迫害百姓,並没有形成大规模的伤害。 卫生清洁是一点,极度的中央集权也能保证皇帝在最快时间能够抉择,並做出反应。 反观莫雷和斯特里,其实他们还是很为难的。 毕竟在那个时代不洗澡等於圣洁,要不是为了执行任务,他们可不会干这种事情。 “你好……” 准备招待他们的澡堂员工刚走过来,就被一阵臭气熏天的汗骚味熏走了。 他隔著老远朝两人喊道:“客人!你们到底多久没洗澡了?” 莫雷也不废话,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完成任务打探消息才是关键! 他霸气的將一把钱袋甩到前台上,然后用蹩脚的大明官话喊道。 “洗澡!” 听著沉甸甸的银子声音,服务员也不好拒绝,索性就带著两人走到了包间里。 …… …… 临近冬天的漠北草原上。 原本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现在已经铺满了皑皑白雪,几只骏马在雪地上飞驰。 “驾!” 带头的是一位蒙古人,其余的都是驻守边疆的大明士兵。 他们不是漫无目的的奔走,而是根据北方的线报,说是一支突然出现的军队袭击了蒙古族的一支边远军队。 其实放在以前这不是什么大事,本身蒙古草原就大,偶尔碰到点什么仇人那都是轻轻鬆鬆的。 但这次情况不一样了,不仅仅是靖远朝之后朱由梁派出李定国正式將漠北掌控在大明的手上。 而且这支边远的蒙古军队其中还有大明自己人,毕竟这支小队是以探查“西伯利亚高原”为主要目的。 可在任务途中却突然断了联繫,发生这种事情必须要探查清楚才对。 如果按常理来说,西伯利亚高原附近確实没啥可开拓的,但朱由梁是现代人啊! 他清楚的知道,在沙俄和西伯利亚高原中间有一座肥沃的油田。 那里的石油產量极高,且非常容易开採,只要朱由梁在最短时间掌控那里。 那之后的科技发展就有头绪了! 大明的地盘虽然有石油,但质量都不是很好,而且量也少,根本不够应对整个大明的消耗。 不管是蒸汽机,蒸汽纺织机还是火车,亦或者之后发展出各种各样的科技產品,石油都是必不可少的。 现在的朱由梁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中东开採石油,只能现在近处寻找。 再者说了,漠北可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啊,只要能找到石油,或许就有能力在大漠铺开一条铁路! 这对於漠北发展以及交通来说都得有利无害的。 但最关键的是,这个计划刚开始就戛然而止了。 他们派出去的探索队莫名其妙就失踪了,再结合漠北边境上那些突然被袭击的蒙古部落。 李定国敢断定,一定是有人为了覬覦大明的威胁所以选择在背地了给他们捅枪。 李定国也是年轻气盛,21岁就做到了漠北少军的位置上,跟霍去病可以说有过无不及了。 年轻也不意味著他鲁莽行事,再经过军政处及其和皇帝的三方交流后,最后朱由梁才同意了李定国派出先遣部队探查情。 如有意外发生李定国也可隨时启用军队。 这就是朱由梁对李定国的信任。 如果没到这种性格的程度,他也不可能把李定国派到漠北,让他执行收服大漠和监管种植土豆这种宏大的计划。 而且现代科技最不害怕的就是寒冬,十足的保暖內衣和防水火柴能保证完全的温暖。 速燃蜡烛块和冻乾的肉条也能保证饮食。 哪怕是在这种冬天,也完全能进行小范围移动的行军。 所以李定国才会提出这种计划。 因为哪怕人失踪了,也有活著的可能性。 倘若明年开春再来寻找那支神秘的军队和大名的先遣部队,那可就太迟了! 而事情正如李定国所料,那只蒙古人和明人的先遣部队確实没有全军覆没。 但他们的设备和能补充的物资確实也是岌岌可危,寒冷的天气加上物质的短缺,他们进入了紧急状態。 如果没有热水和物资的话,或许他们就真的得死在草原上了,可就在这么危机的情况下,一群来自西伯利亚汗国的蒙古人发现了他们。 王广捂著头刚刚站起身,就发现了自己跟汉人同胞们身处一所昏暗恶臭的监狱里。 “喂!周冥!孙伯炎!”他摇晃两人的身体,试图唤醒他们。 但这样的喊声自然是不足以叫醒他们,但反而却招来了几个蒙古的小兵。 “可恶的中原人人,守点规矩!”一个蒙古大汉用著粗獷蹩脚的中原话怒斥王广。 毕竟寄人篱下,而且情况还未明,王广自然不可能擅自生事端,所以他决定暂时先想想对策。 与此同时在外面的皇宫內,这群蒙古人们带著从载歌载舞,那群从辽东来的蒙古人,脸上无一不是尷尬紧张的表情。 而西伯利亚汗国的大汗见到如此远道而来同为蒙古族的朋友们,心里別提多开心了。 他也不知道自从金帐汗国崩溃后,中原现在是谁在掌控著,依旧是他们蒙古人?还是汉人! 安达作为被大明招安的蒙古人,其实本身对於大明是很忠诚的。 所以在宴会上,他也一直在寻找机会,试图让这位西伯利亚汗国的国王释放那些明人。 “敬我远道而来的蒙古族兄们!” 作为西伯利亚汗国的大汗,巴图举起酒杯,向眾人示意! 其他人纷纷跟著举起酒杯。 可隨著宴会即將结束,整场宴会除了巴图会询问他们从何处来之后,並没有任何机会能让安达提起那几个明人的事情。 而这事就很尷尬了。 哪怕是在西伯利亚汗国,安达也百分百確信那群汉人能找过来。 虽然在歷史上,他们蒙古人做到了入侵中援甚至建立了一个国家,但他们不仅被明朝推翻了,而且从爭吵过后,仿佛大明朝进入了一个无人能敌的新阶段。 他们原以为明朝会被满清灭掉,但事实完全不一样,他们好像富有顽强的生命力一样赋予抵抗,最后那个叫做朱由梁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他不仅统一了中原,还將漠北收入到了大明的领土。 他作为南漠蒙古眾部落的大汗,也读过一点书,自然清楚这个人等能力。 能在大漠种粮食,仅凭这一项壮举安达就觉得永远臣服他。 他见过太多同族人死在了寒冷的大漠上,如果归依明朝,他们就能进入辽东。 而他作为部落首领,获得了一个不错的官位,虽然没有田地和兵权,一切指挥由明人为主。 耐不住愤怒高啊,他一个人领到了粮食就能养活全家老小! 这种恩情和收入,让他根本滋生不起背叛等心思,更別提他还有妻儿老小在辽东需要养活呢。 所以他必须將那几个明人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