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第1章 穿成奶娃娃被打屁股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成奶娃娃被打屁股 懒惰的牛马挣口粮,请各位老板可怜怜。 作者文化程度是职高,不妥之处轻点喷。 作者玻璃心,喜欢內耗。 求求 正文 ————————————————- 第8次穿越 萧嬋睁不开眼睛。 屁股挨上了巴掌。 对方还开口“皇后娘娘,长公主怎么不哭啊?” “怎么会?把她抱过来。”皇后娘娘撑起虚弱的身子焦急的看向襁褓中的婴儿。 產婆將孩子抱过去。 皇后娘娘见婴孩一脸平静,担心她是个哑巴,狠下心,一咬牙,狠狠的扭了一把婴儿的肉。 睁不开眼又无力反抗的萧嬋第一次无语。 见自己这么用力扭,怀中的孩子都不哭,皇后担心到声音都颤了“怎么不哭,她为什么不哭?难不成是因为有疾,快,快传太医......” “皇后娘娘,你莫要伤心,当心身子......”嬤嬤劝慰。 皇后娘娘直接吼人“本宫命令你传太医。” 宫婢正要去传。 嬤嬤制止了她。 “皇后娘娘,长公主有疾不能声张,否则,会有人在此大做文章,到时娘娘您的后位怕是不保。” 皇后是朝臣选出来的皇后,不是皇上中意的皇后。 嬤嬤担心皇上会因为皇后生出的有疾公主,而心生不喜。 “本宫说,传太医。”皇后娘娘红著眸嘶吼,显然是根本不在意嬤嬤说的那些。 嬤嬤见她执意如此,只得让宫婢去传太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宫婢去传太医。 皇上必定也会知道。 皇上如此看重长公主。 若是知道她身犯哑疾,后果...... 皇后娘娘召唤太医之事,瞬间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想到皇后今日生產。 皇上没有丝毫犹豫去了皇后的宫殿。 恰好与太医同时到长春宫。 “参见皇上。” “先去看皇后。” 皇上携带太医一同进了长春宫。 屋外传来参拜声。 屋內的嬤嬤顿时揪心起来。 向门口看去。 明黄的色彩落入眼帘。 屋內的宫婢婆子立即参拜。 床上的皇后焦急的连皇上都无视了。 直接看著皇上身边的太医焦急道“快,快看长公主。” 皇上见皇后如此焦急,便也跟著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看著床边的公主询问“长公主怎么了?” 皇后哽咽著看向皇上“皇上,臣妾,长公主,没声儿,呜呜.....” 原配妻子压抑的哽咽声让皇上心底一疼。 他將人搂在怀里宽慰“没事,有太医呢,就算最后真的说不来话,她也是最尊贵的长公主,没人敢欺负她。” 皇后攀著皇上,语气歉疚“都是臣妾不好,一定是臣妾怀著她的时候,避讳少了伤了她。” “瞎说,你有多看重长公主,朕还能不知道?別担心了。” 皇上宽慰了皇后又问太医“如何?长公主为何没声?” 几位太医轮番上阵交头接耳一番后。 院正道“回皇上,长公主很健康。” “那为什么她生下来不哭,嬤嬤打她,本宫掐她,她都不哭?”皇后急切追问。 “这,臣等实在不知。” 皇后急了,看向皇上。 皇上笑“既然长公主是健康的,便是不能说话又能如何?” 他伸手“来把长公主给朕抱抱。” 嬤嬤將公主抱著递给皇上。 皇上接过,抱在怀里。 虽然只是刚出生,但长公主的小脸已经可见未来倾城的容顏。 皇上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软软滑滑嫩嫩的。 他正要感慨这触感。 怀中的小人“啊”了一声。 皇上一愣,而后看向皇后“这不是能发声吗?” 皇后也愣了“可,可先前怎么臣妾掐她,她都不哭?” 嬤嬤也跟著接话“是啊,皇上,皇后娘娘以为长公主不能发声,急得不顾刚生產的身子,等到现在都不敢休息。” 皇上看向皇后惨白的脸,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庞怜爱道“好了,现在不用担心了,公主是能发声的,想来皇后刚刚掐她,她都不哭,是我们长公主生性不爱哭。” 皇后抚摸孩子的脸庞,神情温柔“皇上的长公主,想来喜欢皇上多过喜欢臣妾这个母后,所以本宫掐她,她都不哭,在皇上怀里,倒献宝的出声儿了。” 听著皇后话里的酸意。 皇上失笑“她才刚出生,你就跟朕爭宠。” 皇后顺势靠在皇上肩膀虚弱道“皇上,臣妾累了。” “累了就躺下好好休息。” 嬤嬤上前,將皇后扶著躺下。 皇后虚弱的很快睡了过去。 皇上饶有兴趣的按压著长公主的脸逗弄著。 萧嬋不耐烦至极的又“啊”了一声。 “哈哈哈哈”皇上顿时大笑出声。 “看来朕的长公主是个傲娇的,朕甚喜。” “德公公,颁旨,皇后產女,乃天降凤髓,萧国之祥,当举国同庆,普天同乐,恰正直秋尾,免税一年。” “是。” 皇上喜得长公主,免一年税收。 赏赐更是如流水般进入长春宫。 皇后醒来后。 嬤嬤笑得跟朵花一样跟皇后道喜。 皇后笑著抚著爱女的脸蛋,脸上洋溢著幸福“皇上喜欢她就好,其她的,本宫倒不强求。” “皇上定是喜欢长公主的。” “公主吃奶了吗?”皇后问。 “这.....”嬤嬤顿时语塞。 皇后脸色一沉“怎么办事的,公主不吃奶也不知道餵?” 嬤嬤一挥手,將准备的几个奶娘招了进来。 “皇后娘娘,不是老奴办事不利,实在是准备的这些个奶娘都试了,长公主就是不张嘴。” 几个奶娘当著皇后娘娘的面挨个试。 无论怎么哄怎么拍。 哪怕是將奶挤到长公主的唇上,她都不张嘴。 看得皇后那个著急。 嬤嬤又道“为了长公主的身体,奶娘们都是沐浴后,让太医瞧了身体,这才准备餵奶,可公主......” “去打热水来给本宫擦拭,本宫亲自餵。” 嬤嬤立即制止“娘娘,这不妥。” 皇后沉著脸呵斥“不妥,不妥,你想饿死长公主?” 嬤嬤哪敢饿死长公主。 当即命宫婢打来热水,多加炭盆,谨防皇后风寒。 嬤嬤亲自给皇后擦拭了身体。 皇后这才在奶娘们的教导下,有模有样的抱著公主凑到奶跟前。 当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 萧嬋是抗拒的。 真的 她真的不好意思去吸人奶。 可怎么办呢? 她不能说话。 不能挣扎。 她还肚子饿。 她就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情。 第2章 长公主不详?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章 长公主不详? “乖宝,吃吧,不吃奶会饿坏身体的,母后也会心疼,母后千辛万苦把你生下来,你可不能有事。” 皇后垂著头,爱怜又温柔的將奶往萧嬋嘴里塞。 瞧著怀里软软小小的身体就是不张嘴。 皇后急得眼泪都掉落在萧嬋的脸上。 萧嬋眼睛颤了颤就听到嬤嬤担忧道“皇后娘娘,您刚生產,不可哭,会坏了眼睛。” 古代多有生產之后死在月子里的女人。 萧嬋嘆气, 算了 谁叫她是个婴儿呢。 该认命还是得认命。 於是 她闭著眼睛就著嘴边的奶含住。 然后不大会的吮吸了两口。 “吃了,吃了,长公主吃了。” 嬤嬤惊呼。 皇后也是一喜。 吮吸了两口的萧嬋停顿了一下又吮吸了两口。 然后就接受了。 没事没事 等她再大一点,她就可以拒绝了。 皇后亲自奶孩子的消息一传出。 很快就有人捅到皇上跟前。 皇上忙完后便往皇后这里来。 恰好撞见皇后在餵奶。 垂眸认真餵奶的皇后,神情温柔又慈爱,这一刻的她,只是一个担心女儿会饿坏的母亲罢了。 他又看向皇后怀里的女儿。 红润的小嘴一动一动的,可爱极了。 “参见皇上。” 嬤嬤率先回神,赶紧参拜。 宫內顿时跪了一地。 “皇上。”皇后抱著孩子侧身避了避。 倒不是怕皇上看到她亲自奶孩子。 只是此刻的她衣衫不整不好意思罢了。 “你们都退下。”皇上挥退宫人,来到床边坐下。 皇后见他视线落在自己胸口,顿时脸臊的通红“皇上,您別看了,羞死臣妾了。” 皇上不但看,他还伸手碰了碰。 皇后身子顿时一颤。 萧嬋:“......” 这是什么两口子,她吃的奶要吐了。 萧嬋果断移开自己的嘴不吃了。 皇后顿时娇嗔责怪皇上“瞧皇上,都扰了公主吃奶。” 皇上笑著將孩子抱在怀里“朕这长公主,脾气可不是一般大,这刚出生就这般脾气,以后长大了,怕是朕这个父皇都得让她三分。” “皇上恕罪,刚刚是臣妾说错了话。”皇后面色微变,心有担忧。 身为公主,若得父皇不喜,未来堪忧。 皇上看了眼皇后的忧虑,伸手又戳长公主的脸颊玩。 一下 两下 三下 皇后想要制止,又觉察氛围不对,不敢开口。 直到 “啊”被他戳的婴儿,似不耐烦的反抗的大声叫了一声。 “皇后,你瞧,她脾气是不是大?朕不过多戳几下,她就吵起来了。” 皇后神情复杂:您那是几下?你那是十几下,瞧她的女儿,脸都红了,可怜见的,心疼死她了。 “朕这女儿,瞧著不爱说话,朕便给她取名为嬋,美如明月,又望她如知了一样多言多语。” 皇后神色一喜“多谢皇上赐名。” 刚出生便免税收赐名。 皇后这会儿是真的相信,皇上是真的喜欢长公主。 皇后亲自奶孩子。 皇上降临长春宫。 人人都在等待皇上训斥皇后不懂规矩。 可等来的却是皇上歇在长春宫的消息。 皇后刚生產,又不能起身伺候,皇上歇在那能干嘛? 正因为不能干嘛。 才让眾人清楚明白 皇上是真的爱重皇后,喜爱长公主。 喜欢到直接將喜欢摆在了明面上。 每日一得空就去看长公主。 戳她的脸。 直到她不耐烦的“啊”了一声。 才满足的收回手。 但这乐趣只持续了一个月。 因为一个月后,皇上再戳萧嬋的脸颊。 后者就算不耐烦也不啊了。 而是直勾勾的看著皇上的脸。 那模样好似要把皇上看得不好意思。 第一天没得到啊 第二天没得到啊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依旧没得到啊。 皇上也来了脾气,跟她较真。 没有反抗之力的萧嬋最后忍无可忍的敷衍的“啊”了一声。 皇上被她再次逗得“哈哈”大笑。 他高兴了。 满屋的宫人皇后,却因为他的恶趣味替长公主无奈。 自萧嬋出生后一连降临长春宫三十七天的皇上在得到一个敷衍至极的啊后,有好久再没来长春宫。 萧嬋从嬤嬤跟皇后的交谈中。 隱隱得知。 年冬大雪,各地饿死了不少人。 有人更是在萧嬋的身份上大做文章,说她这个长公主不祥。 皇上得知此事后,严惩了不少人制止了流言。 等萧嬋再见到皇上的时候,是在百日宴上。 她的百日宴。 皇上不但没有因为不详的流言而避讳,反而在宫里大办,邀了不少臣子家眷同庆。 期间 皇上更是一直抱著她。 喜爱溢於言表。 萧嬋盯著眼前这张俊脸看了良久。 然后在抓鬮的时候很给面子的抓了皇上放的扳指。 皇上被哄得哈哈的,当即抱著她亲了又亲。 眾人大惊。 都在心底暗赞长公主聪慧。 竟然能在百日宴就抓住皇上的扳指。 那可是权势的象徵。 於是百日宴后 皇上来长春宫的次数又多了。 每次来都会抱一会儿萧嬋。 被他逗弄的萧嬋偶尔会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偶尔会嘴角一勾给个浅笑。 偶尔就直接装睡不理他。 虽然萧嬋没给好脸色。 但皇上就是喜欢抱抱她。 皇后劝他“皇上,您政务繁忙,脸色都差了,有空閒就多休息休息,何必跑这么远来就为抱抱长公主。” “长公主乖巧可爱,朕抱抱她,烦恼都少了不少,觉也睡得踏实些,如今她四个月了,朕也是时候给她选夫子了。” 皇后神色当场一僵“皇上,她才四个月,连坐都不会,您就要给她选夫子?” “朕的长公主聪慧,自然要早早教导,不能埋没她的聪慧。” 皇后顿时就有些心慌。 皇上对长公主如此期望。 若她最后达不到他的期望该怎么办? 皇上自然不会去理会皇后的担忧。 他著重选了几个夫子。 又在各臣子中,预选了几个与长公主相差不大的孩子准备作为伴读。 他迫切想要长公主成材的念头在后宫前朝一传达。 不少人心底嘀咕皇上太疼爱长公主。 但与此同时 各家的算盘也开始拨动起来。 冬天的长公主被厚重的衣服裹成了肉球。 翻春后长公主五个月了。 衣服一清减, 她就坐的稳稳噹噹。 第3章 憋屈的日子快到头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章 憋屈的日子快到头了 前来看她的人,当即就是一顿猛夸。 萧嬋也大概知道她这位父皇,后宫嬪妃不少。 但目前孩子只有她一位。 因为皇上的喜爱。 皇后担心有人对她不利 所以照看她的嬤嬤宫婢小廝一堆。 不但如此 皇上还亲自派遣了两个自己人守在皇后宫里。 这让长春宫更是安全如铁桶。 六个月的时候。 萧嬋就拒绝吃皇后的奶。 而是改吃辅食。 有太医营养搭配,她的小身板窜的更快了。 八个月的时候,她扒著围栏努力学站。 刚开始总会一屁股坐下去。 可把皇后心疼坏了,连忙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她学。 瞧著眼前阻碍自己独立的女人。 萧嬋只得认命半夜爬起来偷偷学。 学著学著,她会看著烛光嘆气。 这憋屈的日子快到头了。 九个月的时候 萧嬋能走了,再次把皇上哄的哈哈的。 一个劲的夸“朕的女儿果然聪慧。” 萧嬋不能理解。 只早走怎么就是聪慧了。 但她不想开口。 她怕他更骄傲。 九月 萧嬋能走了。 九月 皇上给萧嬋找的夫子上了门。 萧嬋:“......” 她这爹,知不知道揠苗助长四字怎么写? 屋子里 萧嬋板板正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 夫子在她前面讲课。 上午讲,下午讲。 一连几天 萧嬋忍无可忍“唉”了一声。 听著她无奈的嘆息。 夫子愣了。 嬤嬤愣了。 “长公主可是身体不適?”夫子询问。 嬤嬤也是担忧的问“长公主是渴了,饿了?还是哪里疼了?” 萧嬋开口“没。” 嬤嬤大惊“长公主,长公主您说话了?” 瞧瞧嬤嬤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萧嬋无语看向夫子。 就见夫子也一脸惊奇的看著她。 得 她又给她父皇长脸了,她父皇又得乐了。 得知萧嬋能说话了。 皇上当天就降临长春宫。 抱著她。 要她喊父皇。 萧嬋很给面子的唤了一声“爹” “再叫声父皇” “爹” “叫父皇” “爹” “......” “皇后,长公主是故意的?” 皇后:“不能吧,长公主许是只会说一个字?” “一个字?她知道爹是父皇的意思?” 皇后:她没这么教..... “所以,她就是故意的,好啊,好啊,朕的女儿果然聪慧。” 伺候的宫人实在不能理解皇上的脑迴路。 但皇上宠爱公主是他们乐得看见的。 第一次被叫爹。 皇上很开心。 给了公主不少赏赐。 次日晚上得閒又来听爹。 然后长公主叫了声“父皇” “叫爹” “父皇” “昨日不是叫爹吗?” “父皇” 皇上:“皇后,你小时候也这么调皮吗?才九个月就会唱反调?” 皇后汗顏,她小时候可乖巧的很“皇上,您小时候.....” “朕小时候?”皇上自省,他小时候有这么皮吗? 不记得了。 不隨娘,估计就隨爹。 算了 皮就皮点吧,反正是他的种。 他聪明的种。 萧嬋的聪明,让夫子也开始打起小九九来。 在她十个月的时候,就教她握笔写字。 萧嬋握著笔,就那么抬头看著夫子。 用眼神问他:你觉得你这么做合適吗? 夫子才不管合不合適。 他要把自己满腔热血,都放在教长公主身上。 长公主如此聪明,乃世间难得,不可浪费。 在夫子的执著下。 萧嬋开始了握笔练字。 小小的身体还不大灵活应用。 但萧嬋够勤快。 所以学的也快。 夫子教导她很是开心。 每次从她这里离开,都是脸上掛著笑的。 当皇上询问公主的课业时。 他更是一顿猛夸。 皇上跟著乐滋滋。 然后 萧嬋的夫子就多了一名。 刚来的邹夫子还没摸到教导公主的窍门。 以至於三天过去。 他连让公主摸笔的进度都没达到。 这让他很是挫败。 以至於皇上询问的时候。 他只能蔫头耷脑的请罪。 皇上不悦“许夫子都能做到的事,怎么你做不到,做不到就想办法,你若是胆敢耽误公主成材,朕饶不了你。” 被皇上训斥的邹夫子便只得趁许夫子教导公主的时候,在一旁偷学他与公主的相处。 还真就给他看出了些许门道。 公主有些懒。 不但要哄,还得磨。 许夫子教导的字,公主要是不学。 许夫子就一直念,跟和尚念经似的,直烦到公主不耐烦,她就学了。 於是学到的邹夫子在公主不动笔的时候,就一直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个不停。 直把婆子宫婢都念得烦躁的时候。 萧嬋这才不耐烦的动了笔。 十一个月的时候 许夫子跟邹夫子稳定了跟公主的师生关係。 皇后又被查出有孕了。 就在眾人以为长公主会失宠的时候。 皇上对她的关注依旧。 萧嬋满一岁的时候。 她的夫子有了四名,琴棋书画。 据可靠消息。 她的四名夫子经常在一起“商討”(实则算计)怎么“教导”她(实则对付)。 一岁的萧嬋一板一眼的,是个矜贵的小娃娃。 皇上每每见她面无表情的脸,都会伸手去揪。 被揪的长公主经常会蹙眉头表达自己的不悦。 但她不悦,皇上很悦。 所以 当皇上抱起她时。 她会伸手揪回去。 於是 在场的奴才跪了一地。 被揪第一次的皇上板著脸当场训斥她:“你敢揪朕?” 萧嬋毫无畏惧,大胆的伸手揪另一边。 伺候的宫人嚇得直哆嗦。 皇上瞪著萧嬋。 企图嚇到她。 然而 非但没嚇到一岁的小人。 脸上还更疼了。 一岁的小娃娃,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皇上暗暗想著,得给她请个武夫子,好好利用她的力气。 除夕的时候。 皇上再次在宫里摆宴,邀请不少臣子参宴。 与此同时 皇上之前预选的孩子也入了宫。 他们被聚集在一起。 等待著长公主的挑选。 宫宴上。 人人都看著被皇上亲自抱在怀里的长公主。 她长得粉雕玉琢,漂亮极了。 萧嬋没看那些孩子,而是看著皇上。 之前穿越各处,都是直接干人走人。 到这里,不但穿成奶娃娃,还什么都得从头学。 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无聊死了。 “长公主看看,谁合你眼缘,选了给你做伴读。” 第4章 美人儿vs长公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4章 美人儿vs长公主 萧嬋听皇上的话扫了一眼,都是屁大点孩子,战战兢兢的,看著就烦人。 於是,她嫌弃的闭眼,將脑袋往亲爹肩膀上一趴,睡觉。 皇上见此,也不生气,而是笑道“都先退下吧,公主既然不想选,那就大些再说。” 除夕宴的萧嬋再次出尽风头。 除夕宴后 萧嬋本以为能清静几天。 但第一天,皇上考校了她的功课。 第二天,带她微服私访出了皇宫。 皇城很热闹。 小孩的嬉闹,摊贩的热情叫卖,让人瞬间被感染,置身於太平安乐的幸福中。 皇上牵著萧嬋语重心长的叮嘱“长公主要记得,让他们笑,才是为君之道。” 萧嬋不语,但也抬头看了皇上一眼。 他目视前方,也不知在看哪。 但微勾的笑容,带著欣慰。 许是 满意自己为帝的所作所为。 午时 皇上带著萧嬋降临了將军府。 老將军花白了鬍子,但精神抖擞的接了驾。 两人閒谈时。 皇上让老將军两个孙子陪萧嬋在將军府逛逛。 “啊,我要糖葫芦,我要糖葫芦。” 吵闹声传来。 萧嬋抬眼看去。 就见一个小胖墩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眼见他要撞到长公主。 长公主的隨侍立即拦在公主身前。 老將军的大孙子傅宴礼怕弟弟被伤到,立即上前將小胖墩揪住呵斥“闹什么?” 小胖墩大声嚷嚷“我要糖葫芦,大哥给我买。” “吃吃吃,就知道吃,牙都坏了。” 小胖墩用舌舔舐自己的牙齿,理直气壮反驳“牙没坏,还能咬。” 傅宴礼气得敲了敲他的脑袋,將他揪到长公主跟前“这是长公主,快行礼。” 小胖墩看著长公主,好看的眸子一眨。 双腿跪了参拜“见过长公主” 因他太胖,弯下身子的时候身体不灵活,没收住力,跟球一样,滚了半圈。 萧嬋忍不住问自己,她到底是为什么要看这么幼稚的事情? 她不想看。 於是 她没有任何言语的直接转身就走。 留下胖墩一脸不满道“她怎么不叫我平身就走了?” 皇上跟长公主在將军府用过午膳歇息片刻后,便回了皇宫。 也是当晚,有妃嬪流產了。 证据指向皇后。 皇后自己还怀著孕,被流產的妃嬪哭天抢地的指责,心绪不稳之下见了红。 而要睡下的萧嬋。 也被人算计著,到了指认现场。 “长公主怎么来了?谁让长公主来的?”皇上见到萧嬋,顿时勃然大怒。 萧嬋上前,白嫩的小手放在皇上的手上。 见皇上没有继续动怒。 她又鬆开皇上的手去牵皇后的手。 皇后白著脸宽慰她“母后没事,嬋宝別担心,来人,將长公主带回去。” 嬤嬤要去抱人。 小小的人儿便冷眼瞥她。 那气势,看得皇上一怔一怔的。 “行了,皇后跟长公主一起回去吧,莫耽误了长公主休息。” 皇上此话一出,眾人大惊。 这是要偏袒皇后? 皇后也是微愣,但很快回神。 她起身向皇上行礼后就要牵著长公主离开。 那流產的妃嬪气得叫嚷起来“皇上,您这是要偏袒皇后吗?您为什么要偏袒皇后,臣妾怀的也是您的孩子,您怎么能这么对臣妾.....呜呜.....不公平,这不公平。” 妃嬪的叫嚷让皇后站住了脚。 萧嬋抬头看了她一眼,顺著她的视线又环顾了一圈。 在场的妃嬪都用各异的眼神看著皇后。 虽然她们什么都没说。 但皇上的偏袒,和指向皇后的证据,都让她们相信皇后是凶手。 今日一旦罪名落实。 来日皇后再管辖后宫,怕是就没什么威严可言了。 萧嬋懂了皇后的想法,便又拉著她往回走。 皇后看著她,直到被萧嬋按著坐了下来。 “长公主?”皇上蹙眉看向长公主。 萧嬋看著地上跪著的宫婢冷声问“你说是本宫母后吩咐你给安美人下的药?” 宫婢点头“是,是皇后娘娘吩咐奴婢给安美人下药。” “嗯,详细说说母后吩咐你时的场景,何地,何时,在场有无什么人,药是怎么来的。” 长公主的追问。 让宫婢顿时慌乱起来。 萧嬋睨著她又开口“在宫里下药,是诛九族的大罪,想必母后吩咐你时,你会记忆犹新,既然记忆犹新,也指认了,怎么要你详细说,反倒开不了口?” “漏洞百出的阴谋,也该拿来谋害一国之母,当诛九族。”虽只是一岁的公主,但她威严的模样还真就很唬人。 在场的人,都被她震慑了三分。 被震慑的宫婢自乱阵脚令皇上当场看出苗头,他脸一沉“听公主的.....”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知错,奴婢也是受人指使,公主饶命啊。”一听要诛九族,宫婢彻底慌乱,恐惧的连连磕头求饶。 “何人指使。”萧嬋睨著她。 宫婢立即看向崔婕妤指认“是崔婕妤,是崔婕妤指使奴婢的,她吩咐奴婢將药落在安美人的膳食里,嫁祸给皇后......” 崔婕妤面色一白,瘫在地上求饶“不是臣妾,不是臣妾,是这贱婢诬陷,皇上,皇上......” “都拖下去,杖毙。” 不过片刻 外面的哀嚎声就传到了萧嬋的耳里。 见她蹙眉。 皇上將她抱在腿上,手贴心的捂上她的耳朵怒斥“一群没有眼力见的狗奴才,不知道拖远了打吗?要是给朕公主嚇到了,朕饶不了你们。” 德公公立即出屋,挥手让人拖远了再打。 哀嚎声没了。 萧嬋鬆了眉。 安美人见皇上不心疼小產的自己。 反而担心嚇到长公主,顿时委屈伤心的扑在床上哭了起来。 皇上不大耐烦道“行了,別哭了。” 呵斥了安美人,皇上將长公主一掂起身“走,朕的长公主该晚睡了,父皇抱长公主回去睡觉。” 回去的路上。 萧嬋正要趴在她爹的肩头睡觉。 她爹却开口道“今日朕的长公主为了自己的母后,可是说了不少的话。” 萧嬋不理他睡了过去。 回到宫殿 皇上將萧嬋放在床上后,这才隨著皇后去了主殿。 “皇上,安美人小產,要不要晋封以示安抚?” “不必,你让人送些东西过去便是,至於你自己,身为皇后,只要没做过错事,朕就不会冤枉你,好好养著身体,別叫长公主担心,朕还有政务要处理,先走了。” “恭送皇上。” 回御书房的路上 皇上吩咐德公公“明日去接长公主来御书房一趟。” 第5章 命苦的长公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5章 命苦的长公主 “奴才记下了。” 次日 萧嬋用完早膳 德公公便掐著时间出现了。 跟著他去了御书房。 萧嬋明白了皇上找她来的用意。 他给她拨了四个人。 是四个戴著面具的暗卫。 “这四个人,先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待你长大些,父皇在重新给你挑选暗卫。” 皇上將暗卫指派给长公主之事。 德公公心底震惊不已。 这是太子才有的殊荣。 皇上竟然就这么给了长公主。 萧嬋淡淡的扫了四个暗卫一眼向皇上道谢“谢父皇。” 皇上给萧嬋暗卫的事並没有声张。 他也是因为安美人被害小產之事,才有了给萧嬋暗卫的想法。 他的长公主聪慧,他得防著那些人作妖害了长公主。 而长公主仅仅一岁,就能替皇后洗刷冤屈。 她的聪慧再也没有人质疑。 也因为萧嬋为皇后洗刷冤屈之事。 萧嬋的功课加重了。 原本萧嬋只需上课就行。 但开年后的萧嬋不但课后还有功课,皇上还给她指派了一个武夫子。 瞧著一岁的小人在那里扎马步。 嬤嬤心疼的直抹泪。 皇后也很是心疼,她甚至觉得皇上对长公主有些严厉。 於是,犹豫再三的皇后找著机会,向皇上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但得到的回覆是“教导长公主之事,朕自有打算,皇后莫要插手。” 求情不行。 皇后只得安排太医隨时为长公主请脉。 又让小厨房每日燉煮滋补之物,给长公主养身体。 被担心的萧嬋其实並不累。 毕竟她是成年人的灵魂。 但每日被严以教导,让她开始怀疑,她父皇是把她当接班人培养。 在皇家,不缺子嗣。 在安美人小產一个月后,后宫又有妃嬪有孕。 有了安美人的前车之鑑。 这一次 皇后十分严格的把控后宫。 小题大做的惩罚了几个妃嬪,又杖打了不少宫婢太监。 致使后宫安分了好几个月。 而这几个月里。 听说皇上十分宠爱丽美人。 因为丽美人有一副黄鶯般的嗓子。 而丽美人也爭气,被皇上连著宠爱两个月后,有了身孕。 但这丽美人好似不大聪明。 天气晴朗 长公主的夫子带长公主在花园写生。 课业完成,正坐著歇茶的时候。 丽美人娉婷阿罗的出现在她跟前。 “嬪妾见过长公主,公主金安。” 长公主扫了她一眼,就见她装模作样的捂著自己的肚子给她行礼。 这是 在她面前拿乔来了? “免礼。”长公主淡然道。 丽美人起身,看了看夫子,又看了看长公主,正要开口说话。 长公主便开口打断她“无事便退下,本公主还要上课。” “是”丽美人又给她行了一礼,便转身欲离去。 只是下石梯的时候。 她“啊”的一声,向地上跌去。 在场的人顿时一惊。 尖叫之后,丽美人开始哭泣“疼,肚子好疼。” “丽美人,您没事吧?长公主,您怎么能纵容您的奴才推丽美人?她肚子里可还怀著皇嗣。”丽美人的宫婢拥著丽美人,就开始扣屎盆子。 被丽美人指责的宫婢立即跪下解释。 “长公主,奴婢没有推人。” 被所有人注视的长公主,不慌不忙的端起水杯喝水。 一口水下肚后。 她这才起身,背著双手不慌不忙的来到丽美人跟前。 丽美人害怕的往宫婢怀里缩。 那恐惧的模样,仿佛长公主是什么洪水猛兽。 拥著丽美人的宫婢呵斥长公主“长公主,您不要仗著您是皇后嫡女,就嚇丽美人,她腹中孩子若有个好歹,奴婢一定稟明皇上,为丽美人做主。” 若是寻常一岁多的孩子被如此呵斥,就算不愤怒失態,也会哭哭啼啼被嚇坏。 但长公主 她睨著那宫婢凉凉道“以下犯上,兰怀,掌嘴。” 跪在地上被诬陷推了人的兰怀当即起身,抓著拥住丽美人的宫婢,就打上了巴掌。 兰怀下了狠手。 宫婢当即就红肿了脸。 丽美人面色一变,又不肯求饶。 眼睛一闭,就装晕倒地。 她想著,她怀著孕晕过去,长公主一定会怕。 可她闭眼躺在地上后。 耳边的啪啪巴掌声依旧不停。 更是没有人来扶她。 教导长公主画的邹夫子担忧的提醒长公主“丽美人怀著皇嗣晕倒了,还是先请御医来看看吧。” 他担心皇上知道此事,会责怪长公主。 毕竟丽美人肚子里怀的是皇嗣。 万一小產了。 不但会牵连长公主,怕是还会牵连皇后。 毕竟皇后肚子里的皇嗣,也即將待產。 若是有人给皇后安上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 便是皇上不信,心底也会膈应。 邹夫子一心为长公主著想。 岂料长公主道“怀著皇嗣还出来閒逛,必定是御医看诊过,丽美人怀像稳,既然稳,一时半会儿就不会小產,若是御医看诊丽美人怀像不稳,她还出来閒逛,甚至在本公主面前摔了一跤,那本公主就有理由怀疑,她想谋害本公主。” 躺在地上闭著眼的丽美人突然就有些心慌。 邹夫子略有不解。 便是丽美人故意来这一出。 长公主如今,不也该为丽美人的肚子著想吗? 毕竟是皇嗣。 万一,是个皇子呢? “梅影,带人去丽美人宫里严查一番,是否窥探过本公主的行踪。” “奴婢这就去。” 躺在地上的丽美人彻底慌了。 而她的宫婢也被掌摑的当场晕了过去。 被吩咐出去的宫婢还没回来。 倒是皇后携带了一群宫妃到了。 “怎么回事?”皇后皱眉,严肃的问兰怀。 兰怀正要开口解释。 安美人“啊”了一声,指著地上的丽美人道“丽美人怎么躺在地上,还闭著眼睛?她不是有孕吗?” 皇后瞪了安美人一眼“来人,將丽美人抬回宫中请太医。” 宫婢正要上前抬。 被长公主制止了。 长公主道“丽美人喜欢睡地上,先让她睡著,不著急。” “长公主?”皇后不赞同的皱眉。 安美人也劝长公主“长公主,虽然您是皇后嫡女长公主,但也不可任性妄为,丽美人肚子里,还怀著皇嗣呢,您这要是害到了皇嗣,便是到皇上跟前,怕也是说不过去的。” 第6章 作妖不成反被惩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6章 作妖不成反被惩 自古帝王重皇嗣。 长公主虽然也是皇嗣。 但她到底是个公主。 就连皇后都觉得。 若是长公主参与到谋害皇嗣一案。 皇上不会放过她。 这些人,就是嫉妒她的长公主得了皇上的宠爱。 想要离间他们父女的感情,她不能让她们如愿。 想到此 皇后当机立断“来人,將丽美人抬回去请太医。” 长公主看向皇后,良久才道“动什么动,別没事动出事来,先请太医来看。” 皇后觉得有理,便让人直接將太医请到花园里。 太医还没来的时候。 梅影回来回话“启稟长公主,奴婢去丽美人宫里查了,近几日丽美人都派了人查探公主的行踪。” “嗯”长公主懒洋洋的应著表示知道了。 邹夫子瞧著她小小年纪,还带著奶膘的脸上露出一脸沉稳的老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莫名的就想笑。 梅影的回话引起皇后的注意“丽美人查长公主踪跡作甚?” 兰华回稟“刚刚公主在此学课,丽美人前来请安,公主因有课业要学,便让她离去,可没想到丽美人转身的功夫自己往地上跌不说,还转头诬陷到奴婢身上,长公主怀疑她有意诬陷,便让梅影姐姐去查,丽美人是否是刻意出现在此处,意图谋害,没想到,果然如此。” “大胆。”一听到丽美人要谋害长公主,皇后勃然大怒。 安美人適时搭腔“皇后可莫要听信宫婢的片面之词,只是查探公主行踪罢了,怎么就算是意图谋害了?” 皇后沉脸回她“若不是有意谋害,打探公主行踪作甚?她一个有孕的美人儿,不在宫里好好待產,打探长公主行踪?你给本宫说个所以然来。” 说不出所以然的安美人神色一僵,闭了嘴。 爭执间 太医到给丽美人號了脉。 结果显示,丽美人怀像很稳。 没有小產跡象。 皇后沉著脸吩咐“將丽美人抬回宫去好好伺候著,宫內所有奴才一律三十杖,再有下次,都去辛者库服役。” 丽美人被抬走了。 其她妃嬪也相继告退。 待她们都离去。 皇后这才抚著长公主的头提醒“嬋宝,母后知道你聪慧,也知你父皇看重你,但事关皇嗣,你得退三分。” 退? 萧嬋的观念里,可没有退字。 丽美人此事一耽搁。 直接让萧嬋当天的学课晚了两小时。 好不容易完成课业,外面就传来声音“长公主,皇上在丽美人宫里让您过去。” 丽美人告状了。 萧嬋不急。 皇后急了,想要跟著一块过去。 被前来传话的奴才制止了“皇上说了,长公主一人过去就行,皇后大著肚子,就莫折腾了。” 皇后只得担忧的叮嘱萧嬋“嬋宝,別跟你父皇犟。” 那是皇上 九五之尊 萧国之主。 跟他犟,不会有好果子吃。 皇权之下,他们是父女。 皇权之上。 他们是君臣。 丽美人宫里。 丽美人跟皇上委屈的控诉之后,便静等著长公主受罚。 见长公主进了屋子。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父皇。”长公主像模像样的见礼。 皇上点头伸手。 萧嬋走过去,將小手放到他的大掌上。 皇上便顺势將她抱起来,放在大腿上。 丽美人见皇上抱起长公主,不像是要惩罚的样子,不由心底生慌。 “刚刚丽美人向朕告状,说朕的长公主纵容奴才推她,可有这回事?” 皇上看向怀里的小人。 却见她神色平静的看向了丽美人。 丽美人適时作妖“皇上,您瞧长公主的眼神,好嚇人。” 丽美人的声音確实很动听。 但萧嬋却是听得眉头一蹙“仗著肚子里还未成型的血,就意图谋害本公主,丽美人的品性,不配孕育皇嗣。” 丽美人面色大变,怒声呵斥“长公主,你在胡说什么?” 她尖锐的声音十分刺耳。 与平时的悦耳天壤之別。 皇上威严的眸看过去。 丽美人又慌乱的佯装委屈起来“皇上,臣妾没有谋害长公主,臣妾只是听说长公主长得冰雪可爱,想多看看她,生个她一样冰雪可爱的公主,这才让人打探她的行踪,想要去见一见,可是公主,公主......” 说著说著。 她便低头抹泪。 好似受尽了委屈。 低头的丽美人没发现 皇上根本就没有看她。 而是抚著长公主的脑袋道“我们长公主的聪慧,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长公主不耐烦起来“父皇,因为丽美人耽搁,儿臣功课之后还没用晚膳,正饿,您找儿臣来,若不是惩罚儿臣,儿臣便要回去用晚膳了。” 皇上皱眉“这群奴才,竟敢饿著我们长公主。” “来人,丽美人目无尊卑,衝撞长公主,罚跪两个时辰,宫內宫人不知规劝,杖三十。” 丽美人当场就呆了。 不是她告状吗? 怎么被罚的是她? 她还怀著皇嗣呢。 罚跪两个时辰。 皇嗣还能保住吗? 丽美人彻底慌了。 抓著要离去的皇上的衣角就求饶“皇上,臣妾,臣妾哪里目无尊卑了,皇上要这样惩罚臣妾。” 皇上抱著长公主,居高临下的睨著她道“自长公主进殿,丽美人有按规矩行礼?” 丽美人傻眼。 她因为皇上要惩罚长公主而高兴。 哪里还顾得上行礼。 可她只是一个美人。 长公主是皇后嫡女,是长公主,是主子。 她不行礼,皇上要如此惩罚她,也是在理的。 “皇上,臣妾知错,皇上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还怀著皇嗣......” “如果丽美人因为身怀皇嗣就敢作妖,那如公主所说,確实不配孕育皇嗣。” 丽美人脸色当下就是一白急切求饶“臣妾甘愿认罚。” “嗯” 皇上这才满意的抱著萧嬋乘坐龙輦离去。 回到宫殿的时候。 萧嬋已经依靠在皇上的怀里打起了盹儿。 到底还是一岁多的孩子。 每日学课那么多。 夫子还布置了学业。 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守在宫殿等候的皇后见到皇上和长公主,鬆了口气。 见长公主回来。 兰华赶紧让人摆膳。 一家三口落座。 萧嬋用完晚膳去洗漱的时候。 皇上才开口对皇后道“长公主课业多,皇后多规范后宫,莫让她们扰了公主课业。” “臣妾记下了。” 得宠的有孕丽美人挑衅长公主又告状。 后宫都在等长公主被训斥,皇后被问责。 但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丽美人被罚跪的消息。 罚跪两个时辰。 丽美人当晚见红。 好在她身体康健。 不然铁定小產。 也正因为这次险些小產。 使得她之后安分了不少。 她的宠爱,也因为她的算计,彻底没了。 而长公主的地位则是被质疑。 她不过一个公主而已。 凭什么皇上要那般宠她? 萧嬋没空去理会她们的质疑。 又投入到了课业中。 邹夫子想带长公主写生。 但又不想耽误长公主的课业。 便与几个夫子商量了一番,打算外出。 虽然长公主年幼。 但几个夫子从未把她当做普通的孩子。 所以毫不犹豫的跟皇上提了他们的想法。 皇上先是不同意的。 但考虑到长公主的聪慧。 他还是答应了。 让人领了一队禁军人马护送长公主。 长公主低调出宫。 隨行的人著便装跟隨。 但即便是著便装,也是声势浩荡。 毕竟普通人家,可做不出几十人跟隨之事。 从早上出发。 晚上一行人到了雷音寺。 “咚” “咚” “咚” 钟声直入云霄,似要向九天传达。 第7章 背锅邹夫子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7章 背锅邹夫子 入了雷音寺的邹夫子不急著歇息。 反倒是摆上了笔墨画纸,要长公主作画。 还美其名曰“每日时光不同,景色不同,不可错过。” 长公主幽幽的瞥他。 可她奶萌奶萌的,没什么威慑力。 邹夫子没有丝毫惧怕。 长公主见他不死心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只得无奈的抬手作画。 不怪邹夫子如此急切。 实在是 长公主是他见过的作画最天赋异稟的人。 別人线描时。 她就已经能画出物体的大致轮廓。 別人依旧在线描的时候。 她能精细物体的大致轮廓。 別人还在线描的时候。 她的画已经有了意境。 这也是邹夫子急切的想要带她出来的原因。 皇宫里的景色已经被她作画於纸。 他更想看看其他的景色被她刻画纸上。 雷音寺坐落半山之巔。 月色下 香火鼎盛的寺庙被灯笼之光笼罩。 从下往上看,有苍生乞求神佛庇护之意。 从上往下看,有神佛俯瞰信徒乞求之境。 长公主落笔。 邹夫子便急不可耐的將画拿起,细细的看著。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长公主不管他的喜悦。 去了佛寺准备的厢房,洗漱后极快入睡。 次日天色尚还漆黑,就被人叫醒,沐浴更衣后,在许夫子的注视下,给佛主上香磕头。 许夫子还提醒她,不要忘了祈求佛祖庇佑萧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才只有一岁半的萧嬋:“......” 在一旁看著的许夫子不知道她求没求。 但看样子,是挺虔诚的。 许夫子满意的点头,一副孺子可教也。 给佛祖上香磕头后。 一行人再度出发,往山巔而去。 雷音寺坐落半山之巔。 邹夫子要去的则是山巔。 也不知山巔都有什么,他非去不可。 山巔的路只能步行。 禁军想將长公主直接抱上去。 奈何长公主的武夫子也在。 他非得让长公主迈著她的小短腿自己爬。 爬到一半,长公主幽幽的看向武夫子。 武夫子忍住笑,上前一把將她抱起往山巔而去。 当所有人都上了山巔。 天际刚刚破晓, 美不胜收。 长公主被强制回头。 邹夫子指著早已摆好的笔墨纸砚提醒长公主该作画了。 长公主木著脸落座提笔作画。 等目之所及的景色尽数落於纸上。 邹夫子眉头微蹙,总觉得这画有些不对。 等他拿著画在一旁细究时。 武夫子凑过去看了一眼嘀咕“我怎么觉得这画暗藏杀意?” “啥?”邹夫子蹙眉。 武夫子想到自己一介武夫,不懂画,便訕訕一笑解释“我说笑的,长公主小小年纪作的画,怎么会暗藏杀意,这画很好看。” 邹夫子不语 只是细看画。 而后被醍醐灌顶。 这还真是一幅暗藏杀意的画。 然后他就惊了。 莫不是此次之行,惹了长公主不喜?所以长公主心有杀意? 不行 此事非同小可。 於是 邹夫子招了所有夫子在一旁蛐蛐去了。 几位夫子蛐蛐的时候。 长公主食了几块糕点,在一旁,就著凉风习习,睡了个回笼觉。 等她再次醒来。 又到了雷音寺。 雷音寺香火鼎盛。 浓郁的香火味,熏得人头疼烦躁。 歇了没一会儿。 长公主便吩咐启程回去。 她的迫切,折腾的邹夫子几人够呛。 毕竟无论是上山还是下山,都是需要步行的。 除武夫子外,其余的都是文官。 他们的精力,折腾几个小时都能死过去。 更別说,连折腾两天。 好在 他们也想儘快回宫见皇上,所以咬著牙撑过去了。 回到皇宫的时候。 时辰已经不早。 今日几位夫子也不知怎么回事,愣是不留学业。 邹夫子不想留学业? 不 他很想留。 但他此刻。 更想把,那带著杀意的画给皇上看。 当皇上看到那本是一幅极好意境的画却带著浓烈杀意时,眉头皱了又皱。 自己的长公主才一岁半,就有如此浓烈的杀意。 若不加以引导纠正。 以后是个暴君怎么办? 她那般聪慧,若是个暴君。 这萧国怕不是要完? “许夫子,你怎么看?”皇上问。 许夫子想到平日长公主的平静,再想那幅暗藏杀意的画。 不由打了个哆嗦。 长公主才一岁半,阴暗的杀意就悄悄埋藏心底,这也太可怕了。 “皇上,是不是近日长公主太累了,才会如此?” 皇上瞭然点头,然后矛头瞄准了邹夫子“邹夫子,虽说长公主作画很有天赋,但你也不要一天让她画好几幅。” 被冤枉的邹夫子有口难辩。 是他要让的吗? 他敢吗? 人家是公主。 他虽是夫子,但也是臣。 他原本念著长公主小,想循序渐进的。 可皇上得知了长公主的天赋后。 不但让他,更是让所有教导长公主的夫子不要有丝毫懈怠。 如今长公主一岁半便能作意境画,都是因为皇上逼迫。 他自己干了坏事,到头来,黑锅让他背。 他以为他是皇上就了不起? 而且 长公主那些意境画。 都被皇上扣下了。 他想偷偷藏一两副都不行。 邹夫子暗暗想著,等找个机会,让长公主送他一两副。 等画一到手,他就能带著画四处炫耀去。 “邹夫子,你听到朕说什么了?”皇上见邹夫子走神,加重声音。 邹夫子回神“回皇上,臣听到了。” “嗯,除去许夫子外,你们其他四位夫子都可放宽鬆些,省得逼坏了长公主。” 从御书房离开的几位夫子回去的路上。 有人问许夫子“许夫子,你说长公主如此年幼,皇上便让我们用心教导,到底是何用意?如今萧国尚且没有皇子,便如此教导长公主,万一以后长公主成长后比皇子更优,皇上不怕长公主与之不睦吗?” “未来的事,皇上自有打算,你少说些有的没的,不然传到皇上耳里,有你好受的。” 几位夫子被许夫子训斥一番,纷纷闭了嘴各自离去。 许夫子则是乘坐马车回了太傅府。 “爹,儿子回来了。”许夫子去见了亲爹。 许太傅花白了鬍子即便是深夜,也在挑灯看书。 见儿子回来了,他饶有兴趣的放下书问“前两日,你跟我说要带长公主去写生,如何这么快就回来了?昨日出门,今日回来,这不过两日?” 第8章 哭包弟弟出生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8章 哭包弟弟出生 许夫子坐下解释“原本是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但因为长公主此去作了两幅画,我们便加急赶回来了?” “两幅画?”许太傅有些好奇,长公主小小年纪,能画出怎样惊人的画,竟让他一手教导的儿子都如此惊讶。 “第一幅画画的是雷音寺夜晚之貌,仰看有苍生乞求神佛庇护之意,俯瞰有神佛俯瞰信徒乞求之境。”许夫子至今回想两幅画,都心有震撼。 “小小年纪,便能作出如此意境,难怪皇上会如此喜欢长公主,第二幅呢?”许太傅好奇更甚。 “我们去了山巔,邹夫子让长公主再次作画,本是天边霞光,深藏云雾繚绕的山涧图,若是此画作好,便能观出长公主之心境。” “长公主心境如何?” “长公主心境宽阔,但暗藏杀机。” 许老太傅,眸中生疑“长公主如今不过一岁半,画中就暗藏杀机?” 许夫子点头。 许老太傅若有所思“当今皇上开明,看出长公主聪慧,便打算让爹教导她,但爹想著,长公主到底是女子,爹是教导过皇上的,若现在便教导公主,定会给公主引来灾祸,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於是,便向皇上举荐了你。” “你由爹亲自教导,才学数一数二,让你教导长公主,倒也没有轻视她,只是,爹想过,那长公主或许真聪慧,但在一岁半的时候便有杀心,此女戾气也著实重,若不小心引导,未来怕是个祸患。” 许夫子为长公主辩驳“许是皇上望女成凤太过急切所致。” 许老太傅不语。 但心底却反驳了儿子的辩驳。 一岁半的孩子便是劳累,也只会烦躁吵闹,杀心是不可能有的。 皇宫 长公主洗漱之后,正穿著里衣看书。 外面便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 长公主看向门口进来的人,起身行礼“见过父皇。” 瞧著眼前一板一眼,粉雕玉琢的小人。 皇上是怎么都不相信,小小可人,作的画竟然暗藏杀机。 但同时。 皇上回过神来。 他的长公主確实不像同龄孩子般纯真无瑕。 她过於早慧。 为自己母后洗刷冤屈的时候,那行为胆魄便是一些成年人都不及。 皇后身为一国之母,顾虑甚多,处事圆滑。 可即便如此圆滑之人,也没想到她女儿的反击方法。 “父皇?”见眼前的人,看著自己走神,长公主蹙眉又唤了一声。 皇上回神,弯腰將小小人抱起坐下。 “怎么这么晚还在看书?你如今才一岁半,该睡觉的时候要睡觉,不然长不高。” 长公主直接戳穿皇上“不是父皇盯著夫子,对儿臣严加教导?” 皇上:“......” 话说这么直白作甚? “咳咳,朕的长公主,想杀人?” 皇上招手。 德公公將画呈上摆在桌上。 赫然是山巔之时,长公主画的出日山涧图。 本是美好壮观之意境。 可偏偏,画中暗藏杀机。 使得整幅画变得阴暗危险。 长公主看著画,没有丝毫隱藏之意的凉凉开口“邹夫子惹我心烦,是想杀了他。” 皇上嘴角一抽。 他一岁半的长公主,竟然还真的想杀人。 她想杀了邹夫子,但却克制了杀意,將杀意匯聚成画。 確定女儿的杀心后。 皇上立即开口引导“为君者,不可滥杀无辜。” 被引导的长公主幽幽回他“邹夫子没死。” “长公主小小年纪,便能控制杀心,父皇佩服。” 长公主无语,也不知他父皇为什么要来她跟前说废话。 皇上跟长公主閒聊几句后,又带著画走了。 之后长公主的课业,鬆了很多。 八月中旬的时候。 皇后诞下一位皇子。 皇子一生下来便哭声洪亮。 皇上只抱了他一会儿,便嫌他太吵直接走人了。 刚开始,只有皇上嫌他吵。 但之后 长公主也嫌他吵。 她这位皇弟,饿了要哭,没吃饱要哭,没人抱要哭,尿了要哭,嚇到了也要哭,一天天,他几乎眨眼都在哭,他爱哭不说,还十分难哄。 长公主听觉灵敏,住在皇后宫殿。 晚上的时候,他一嚎叫,传遍整个宫殿,直接导致长公主整夜难眠。 睡眠不足的长公主第一天还好。 自皇子出生的第二天,她便浑身都是戾气。 许夫子让她练字,她字里行间是杀意。 许夫子让她读书,她读音里就带著凉意。 许夫子给她上课,她就阴惻惻的盯著他。 许夫子:“......” 熬到时间换夫子后,许夫子果断拉过长公主的大宫女梅影询问“长公主可是心情不好?” 別说长公主心情不好。 梅影的心情也不好,但她还是忍著烦躁回话许夫子“二皇子刚出生,哭闹的厉害,长公主被他吵得连著两晚都没睡了。” “此事,没告诉皇后吗?”许夫子问。 “皇后刚生產,此事告诉皇后惹她担忧,怕是不妥。” 许夫子觉得有道理。 再说 孩子哭闹是天性。 他刚生下来,你让他闭嘴,他也听不懂。 长公主受了两天的苦。 果断的迁怒了几位夫子。 当天几位夫子给皇上回话的时候,都丧著一张脸。 皇上问他们怎么了。 许夫子交上了长公主练的字。 邹夫子交上了长公主作的画。 齐夫子交上了与长公主博弈后的记实图。 秦夫子跟武夫子没交什么。 但两人垮著个逼脸,便是见了皇上,也露不出丝丝笑容。 皇上一一扫过交上来的纸。 无一例外。 都带著杀机。 眉头下意识皱起,他抬眼看著几位夫子问“这是怎么回事?长公主心情不好?” 若是心情好,是断然写不出暗藏杀机的字。 画不出炼狱般的图。 还有那棋?处处是陷阱,步步是杀机...... 那戾气,皇上只是看著便心惊。 许夫子出列回话“回皇上,臣问了长公主的大宫女,说是因为二皇子刚出生哭闹的厉害,导致长公主两晚未眠这才心情不好。” 皇上瞭然点头“行了,此事朕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二皇子刚出生,又是嫡子,离不开皇后。 皇上当即便下令。 让长公主搬至他的宫殿居住。 德公公依著职责劝了一句“皇上,这是不是不妥?” 第9章 皇上的试探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9章 皇上的试探 “没什么不妥,去照办。” “是。” 长公主从皇后宫殿搬出,进了乾清殿。 此事一出。 整个后宫直接震惊。 没了吵闹的哭声。 长公主总算睡了好觉。 也有了平静的心情学课。 等她再见皇后跟那个哭包时。 是皇后出了月子。 带哭包来看她。 一个月的哭包白白嫩嫩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长公主。 皇后教他认人“看,这是你皇姐,以后,你可要听你皇姐的话,知道么?” 教导了皇子。 皇后又拉著长公主道歉“这一个月委屈嬋宝了,母后都听说了,因为你皇弟哭闹导致你两晚难眠,但你皇弟刚出生,母后也没办法,待他长大些,母后再让他给你道歉。” 之后她又说起长公主的生辰“还有一个月,就是你两岁的生辰了,你可有想要的东西?告诉母后,母后给你寻来。” 长公主摇头,表示没有。 皇后还欲再说些什么。 “啊啊啊啊。”小哭包又开始哭了。 他那哭嚎。 几乎能贯穿整个宫殿。 皇后下意识便看了过去。 小哭包哭的面色涨红,谁哄都无用。 皇后无法,只得亲自將其抱在怀里哄。 哭包嚎叫的声音小了些,但还是“嚶嚶嚶” 长公主蹙眉。 握紧了拳头。 一个月的孩子打两巴掌应该打不死吧? 毕竟,她刚出生挨打也没被打死...... 长公主有打人之意。 但没有打人的机会。 因为皇后抱著哭包急匆匆的走了。 倒不是皇后疼爱幼子多过长公主。 而是这里是皇上的宫殿。 若是二皇子哭闹不止的事情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一个月才来看二皇子两次的皇上,怕是会更不喜二皇子。 皇上喜爱长公主多过二皇子这事。 也是引得很多人不解。 长公主再聪明,那也是姑娘。 二皇子再爱哭,那也是皇子。 未来萧国大统还是得靠皇子。 皇上喜欢皇子该多过公主才对。 但即便心有疑问。 也没人敢在皇上跟前去说道。 除非是他们不想活了。 长公主两岁生辰的时候。 收到了很多的礼。 梅影將其一一记录在册。 长公主的生辰。 皇后特意问了皇上该如何办。 她的本意是办个晚宴。 邀些人热闹热闹。 但皇上拒绝了。 他当天下了早朝后,再次带著长公主出了宫。 微服私访的两人行走在热闹的街上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皇上还派人给长公主买了串糖葫芦。 但长公主没吃,也没接。 还是皇上拿过勉强塞到长公主手里。 她这才嫌弃的咬了一颗。 外表甜的发腻,內里酸的腮帮子刺痛。 嫌弃的长公主將糖葫芦凑到皇上的嘴边。 皇上摇头表示不吃。 但长公主勉强他吃。 於是皇上勉强咬了一颗,刚咬一口,就皱了眉嫌弃道“不好吃。” 確实不好吃。 长公主果断的將糖葫芦递给了兰怀。 “今日,我带你去西市逛逛。” “主子,不妥。” 皇上刚开口,德公公就开口制止“主子,这西市杂乱,您身份尊贵,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不如去东市?” 东市较於西市,有理有序,安全许多。 但皇上並未听劝,直接带著长公主去了西市。 皇城虽然贵人多。 但多的是普通百姓跟贱奴。 他们会在西市北贱卖。 更有罪臣之子,会被终生烙印上“贱”。 虽然皇城繁华。 但多的是卖儿卖女的。 皇上带著长公主一出现,周围就围上了一群人。 他们都是渴望被买的人。 但因为皇上身边有禁军防护,所以那些人也不敢上前。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看著皇上跟公主,那是对生的渴望。 “嬋宝觉得这些人苦吗?”皇上问 萧嬋摇头。 “嗯?”皇上停下脚步,眉头微蹙。 身为君王,若不能体谅百姓之苦,那便没资格当王。 德公公跟在皇上身边几十年。 对於皇上的试探,心底极为震惊。 皇上竟然在长公主两岁的年龄就试探她究竟有无资格当一位君王。 这究竟是为什么? 仅凭长公主的聪慧。 他便认定长公主有资格为君王吗? 虽然德公公震惊。 但更多的是担忧。 因为刚刚长公主的回答,並没有让皇上满意。 不,不说满意。 皇上好似还有些不悦。 这很能理解。 不能体谅百姓之苦,他便看不到民。 看不到民,又怎能治理天下? 不能治理天下,那她就没资格为君王。 否则,萧国危矣。 面对皇上的疑问。 长公主解释“我所认为的苦难,是一个人在困境中逐渐站起跌倒再站起,如此频繁往復拼尽全力依旧跌倒才算苦难,而某些,没有丝毫反抗之心,隨波逐流,隨时认命,便是跌倒,在我看来,也不是苦难,而是活该。” 皇上一愣,而后又问“若你为君王,你该怎么处理这种人心?” “为什么要处理?”长公主反问。 皇上皱眉“自然是希望他们过得更好。” 长公主又反问“你又怎么知道他们现在过的不好?” 皇上眉头皱紧,一眼看过去,百姓们衣衫襤褸,神情悲苦消瘦, 怎能称好? “朝中大臣为了权势,会算计去得到,父皇为了百姓安乐,会隨民情治国,活不下去的百姓会为了活下去而卖儿卖女,人只要有所求,就会为之努力,而不努力的人,你就算是拽他一把,他也会自己后退,一时困境不可怕,接受困境才可怕。” “眼前这些人虽身处困境,但难保有一天,其中有人会逮著机会扶摇直上,萧国之大,法不所及之处,遍布各地,父皇想要开创盛世,非一夕之事。” 试探长公主的皇上彻底震住。 震住的皇上不知道长公主还有句话没说。 別说现在有难民。 便是往后几千年,照样有活不起的存在。 试探目的达到的皇上便吩咐回宫。 一回宫 长公主便回去看书去了。 而皇上则是招了几位德高望重的眾臣御书房议事。 当德公公听命將公主今日所言告知给几位大臣后。 几位大臣震惊之余,心底也有了底。 皇上是真的有意立长公主为太女。 第10 章 长公主不心慈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0 章 长公主不心慈 许太傅思前想后还是出列开口“皇上,长公主聪慧,皇上想要委以重任,臣等明白,但长公主到底年幼,未来之事,谁也不能估量,臣觉得,便是为了保护长公主,也得將她藏著一二。” 皇上点头“太傅说的在理,之前朕想让太傅教导长公主之事,太傅现在怎么看?” “老臣年迈,每日教导长公主,恐精力不行,不如,臣每月教导公主三日?” “准” 为了让女儿尊师。 老太傅教导这三日。 皇上特意命长公主亲自上许府。 老太傅年迈,身子骨经不起折腾。 若是他进宫为长公主授课。 传出去,长公主怕是就得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长公主也没有抱怨。 她父皇为她铺路,她何乐而不为呢。 除夕前半月 长公主降临许府。 与太傅打了个照面。 太傅鬍子花白,瞧著倒是有几分和蔼。 “见过太傅。”长公主像模像样的行了个礼。 不骄不躁,更不怯场。 老太傅点点头。 倒是比皇上当时见到他,还要胆魄三分。 “长公主,如何看待皇上让老臣教导长公主之事?”老太傅笑眯眯的问。 “太傅德高望重,是父皇之师,父皇让您教导本公主,是觉得,我有为君主之能。” 即便是听说过长公主聪慧。 但此刻。 太傅还是震了震。 “这话,是你自己所想,还是有人教你?” 长公主挑眉,不答反道“日久见真章之事,本公主没必要跟太傅解释。” 老太傅:“......” 好生狂妄的小傢伙。 “几日前,皇上带长公主去西市后,长公主说了一番言论,就长公主说的那番言论,太傅有问题要问长公主,就西市那些身不由己要靠被卖才能寻得一线生机活下去的人,他们如何扶摇直上?扶摇直上对他们而言,是不是异想天开?” “古有春九,幼抢狗食,双十不到却家財万贯,又有反贼之子钟生逆流而上成为一代权臣。” “拥有,失去,得到,有对比,才珍贵。” “轻易得到的,不珍贵,不珍贵的,不容易珍惜,西市那些人,今日本宫也可帮他们出困境,可来日呢,要想活,就得顽强拼搏,今日他只是为奴便需要人帮扶,若来日敌国侵犯?他们莫不是指望敌国帮扶?为君者,要察明情,知民意,可这世间还有一句话,弱肉强食。” “强者战四方,弱者自寻活。” 太傅微震,后不死心的又追问“可强者若欺负弱者又当如何?” 长公主回他“那便是君王不够狠。” 初次见面,太傅震了又震。 然后当天什么也没教长公主。 只是给了她一本书,便让人带她去休息了。 “父亲?”许夫子从门外进入,见太傅神色不好,心生担忧。 “刚刚公主的言论,你听到了。”太傅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绪。 许夫子点头“听到了。” “对於公主的言论你怎么看?”太傅问。 “长公主不心慈。” 太傅点头。 是的 长公主不心慈。 “虽是不心慈,但她眼光长远,却有为君之能,不怪皇上如此看重她。” 长公主到太傅府的第一天,便是在屋中度过的。 直到第二日第三日,她才一整天都跟太傅待在书房。 太傅不时指点她的字,又不时给她讲故事,叫她听完发表观点。 其中一个是,王黎庶因为家里人口多交不起粮税之事。 长公主只是稍稍想了想便开口说了自己的观点“萧国女黎庶有孕后会免人头税,其丈夫会免一年税役,至於口赋跟算赋更是算不得什么,如此情况下还交不起粮税,那就要查查王黎庶一家到底是有意避税,还是真的交不起。 若是有意避税,就將其孩子带走,当苦役还债,若是真的交不起,就要彻底查,是因为天灾人祸没有收成,还是粮田不到位,亦或是种粮有问题。 是他独一人如此,还是当地百姓皆如此,若他一人如此,便让当地官员助其度过难关。 若当地百姓皆如此,那便是当地官员仗著天高皇帝远不作为,当派巡抚巡遍萧国,斩尽一切贪官,以抚民心......” 说了王黎庶的观点后,太傅便给长公主下了学。 长公主行了一礼,离开太傅府坐上马车回了皇宫。 而次日 太傅也乘坐马车去了皇宫。 皇上看到太傅便问他“这三日,太傅都教了长公主什么?” 太傅將三日之事,都一一说给皇上听。 皇上满心都是震撼。 他问太傅“太傅这下可承认长公主有为君之能。” “为君者不是儿戏,虽然公主聪慧,但为君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事情,她不但要有恆心毅力,还要面对朝臣和百姓的质疑,老臣听说,她心情不好就会心生杀意,若她来日为君,不能因为朝臣两句话不对,就將人杀了吧?” 太傅一脸严肃的说此事。 可没想到 “呵”皇上笑了。 “皇上?”太傅皱眉。 “太傅,她才两岁,还没为君。”皇上提醒太傅。 太傅蹙著眉头。 “长公主聪慧,好好教导后,若真有为君之能,朕会择她为太女將来登基,若之后有更优秀的,朕也会令择而立,朕不会因为喜她聪慧,就轻易將江山交到她手上。” 太傅点头。 一层不变的日子过了十几日后。 宫里又迎来了除夕。 除夕当夜 皇城上空烟花绽放,美不胜收。 上空之下 皇上就著美酒,看著妃嬪使尽浑身解数献艺。 长公主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视线一转,就看到她哭包弟弟窝在嬤嬤怀里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长公主盯了他一会儿,觉得他有些欠打。 不然,她怎么手痒痒。 但想到他才两个多月。 今日又是除夕。 將他打哭难免让母后受累。 长公主便果断的收回眸光,忍了打他的欲望。 可没想到她刚收回眸光。 “哇啊哇啊哇啊”哭包就哭了,那哭声十分嘹亮,將丝竹声声直接碾压。 而跳舞正美不胜收的妃嬪也因为这嘹亮的哭声一个没注意,直接崴了脚。 第 11章 要想富,先修路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1章 要想富,先修路 热闹的除夕被哭包的哭声彻底打断。 有妃嬪別有意味的开口“二皇子可真爱哭,一天也没歇几个时辰,不像长公主,刚生下来就算是被打都不哭。” “还別说,长公主跟二皇子的性格有些相反。” “二皇子性格娇,皇后不但要哄二皇子,还要操劳后宫诸多事宜,受累了。” 眾人视线看过去。 就见皇后接过嚎叫的二皇子抱在怀里拍著。 可二皇子还是哭哭唧唧。 皇上蹙眉,接过来抱在怀里询问“二皇子这是哭什么?” 哭什么? 鬼知道二皇子哭什么。 皇上看著奶娃娃,眼底有失望划过。 倒不是他嫌弃皇后给他生的皇子。 只是有长公主在前,再看二皇子这奶娃娃本性,他就有些失望。 “皇上,今日除夕,臣妾想著让孩子也热闹热闹好压岁,这才让人抱了前来,这会儿哭闹许是闹觉,不如让嬤嬤抱下去哄睡,也省得坏了您的兴致。” 皇上点头,將二皇子抱给皇后,皇后递给了嬤嬤。 嬤嬤將孩子抱走后。 皇上这才道“二皇子年幼,照顾是要仔细些,若皇后真忙不过来,当以二皇子为紧,至於后宫之事,无关紧要的,多提拔几个人便是。” “臣妾记下了。” 又看了一会儿。 长公主便起身告辞。 她前脚刚到宫殿。 后脚德公公便亲自送来了新年礼。 长公主打开,是一条手串。 她抬眼看向德公公。 德公公解释“这是四眼菩提手串,其中四眼菩提子36颗,寓意“以小见大”赤红色那颗是顶骨舍利子,皇上命老奴送来,给长公主作除夕礼。” “替本公主谢父皇。” “是。” 除夕后第一天 皇后请长公主过去。 她事务繁忙。 请长公主过去也只是说了几句话,一起用了午膳,晚膳。 倒是她的哭包弟弟,一整天都在陪她。 上午哭著陪她。 下午哭著陪她。 中途累了睡觉的时候,便让长公主耳根子清静一下。 第二天 皇上亲自考核长公主课业。 得到了令他十分满意的结果。 第三天 长公主受皇上之意,去给几位夫子送礼。 皇上还特允她独自在外逛逛。 长公主便让人去给其他几位夫子送了礼。 而她则是亲自去给太傅和许夫子送礼。 皇上很敬重太傅。 所以 长公主自然要敬他所敬。 得知长公主还要在外逛逛。 太傅便跟她一起出了门。 大街上 太傅开口“新年新气象,百姓能笑,说明今年国情不错,去年冬大雪,死了不少人,不知今年状况如何。” “区区大雪就死人,只能说明百姓太穷。” “这谁不知,但富更不容易。” “本公主曾在一本书上见过一句话,要想富,先修路。” “修路?”太傅蹙眉。 “路好了,百姓看病,变卖粮食或者营生就更方便,有了钱,冬日下雪不会饿死冷死,就少了很多病亡。” “如长公主所说,修路倒是个好法子,可国库的银子经不起修路。” 所以 萧国不但百姓穷,国库也穷。 长公主摩挲著手里的菩提子没再说话。 太傅又问“对於国库银子之事,长公主有什么看法?” 长公主从百姓身上收回眸光看向太傅反问“太傅,如今国库银子几何,所有进项,所有出项,本公主都不知道,太傅问这话,是不是太急切了?” 太傅:“......” 被两岁的弟子嘲讽了怎么办? 太傅面不改色一笑“待过些时日,太傅命人將国库库况的所有册子拿来给长公主看看,看完之后再来討论討论。” 长公主也不说他不把自己当孩子,只点了头同意了。 逛到中午 太傅跟长公主在酒楼用了膳。 酒楼有怜人卖唱,也有先生说书。 先生一开始说的是花国。 传闻花国有一公主,出生自带花香,花香更令百花盛开。 因为花国祖上便自认是花仙降世,所以这公主出生后,便十分得宠。 如今花国人人都在传。 花国得了花仙降世庇佑,会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说出先生说的十分传神,仿佛亲眼见过一样,他眼底泛著光,言语里的羡慕传染了在座很多客人。 说了花国公主。 他又说起蒙原八王子,这蒙原八王子五月能坐,八月能站,一岁赛马,两岁便能百步穿杨,三岁能猎大虫......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 客人崇拜的连连叫好。 “来人。”长公主轻唤。 “主子。” “去查查这位说书先生,看他是不是萧国人,若是,严惩。” “是。” “长公主为何要严惩说书先生?”太傅问。 “萧国地大物博不吹捧,吹捧別国倒是精彩十足,此等媚外之人,该惩。” 太傅解释“说书先生的传神绘讲是吃饭的手段。” “若他依旧如此吹捧他国,那就別吃饭了,直接饿死。” 太傅:“......” 下午 太傅又与长公主閒逛了一些地方后,便乘坐马车回了皇宫。 太傅回到太傅府时,一脸的疲倦。 许夫子问他“爹怎么累成这样?您都跟长公主做什么了?” 太傅失笑“爹年迈,与年幼的长公主意见不大和,但长公主又说的十分有道理,爹便觉得有些心累。” 许夫子没忍住跟著笑了。 除夕假后 长公主的课业又开始了。 与此同时的几月里 皇宫添了一位皇子一位公主。 任婕妤生下三皇子。 丽美人生下四公主。 皇上让人赏赐后都只去看过一次。 而皇后生的二皇子也被赐名萧策。 四位皇嗣,长公主依旧独得圣宠。 长公主两岁半的时候。 太傅带她去见了尚书。 尚书掌管六部,事情繁多。 太傅因为国库一事,跟他交涉了半年,想让他教导长公主,尚书都因繁忙推拒了。 太傅无奈,只得让皇上提一嘴。 尚书这才鬆口,长公主可隨意观看六部记册,但他不会亲自教导。 因为他事务繁忙,实在没有空閒。 很多事情,他但凡慢处理一刻钟,便有可能有损国体。 太傅自然也知道,也没强求,能隨意出入六部,尚书已经很给面子了。 第12章 长公主的「胡言乱语」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章 长公主的「胡言乱语」 一大一小两个人並排站在户部门口,瞧了瞧户部的牌子。 太傅先低头问“先去哪?” 长公主开口“去户部,先看粮。” 粮乃民生根本。 有粮万民不愁。 到了户部,长公主先翻了各地田產情况。 萧国的总面积大约5亿市亩,粮食作物播种面积所占比重80成,每亩约產一百斤,总產量约4亿亩,全国人口四千万,人均占有粮食1千市斤。 三岁以下孩童的占比约全国人口的9成,有孕女黎庶免人头税一年。 折算各税占总產量40成。 上缴国库產量约1.6亿。(他大爷的二大爷的七舅姥爷,这里瞎掰的,求谅解) 萧国的转运仓5个,每个囤积粮不到20万石。 假设这5个转运仓分別存有20万石粮,那就还有四千多万粮食应该到国库。 但太傅跟长公主看了皇宫帐册上的粮,別说四千万,一千万都不足。 所以剩下的三千万粮去了哪里呢? “长公主確定没算错?”太傅若有所思。 別怪太傅怀疑。 他们到户部不过一天。 长公主就发现如此大的问题。 这也太骇人了。 “可能本公主算法有错,毕竟各地官员层层扣押,四不存一也正常。” 哪里正常了? 四不存一 这就涉及贪官污吏了。 敢贪粮税,还是三千万?九族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若真如本公主所算的那样,那这一笔被贪污的粮税,倒是能值不少,折算成钱,也能修不短的路。” 太傅神色严肃“此事,太傅会稟告皇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长公主从户部出来 就回了宫。 太傅则是去找了尚书。 尚书从空閒中抬头问了太傅一句“太傅可是有什么问题?” 太傅不答反问“尚书最近可有遇到什么难事?” 尚书皱眉“太傅何出此言?” 太傅不语,眸光看向屋中的其他人。 尚书见此,挥手让屋中的人纷纷退下。 待屋中只剩两人。 尚书开口“太傅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太傅走过去坐下“今日,本官与长公主去了户部......” “胡言乱语” 太傅涉及贪污的话还没说完,尚书便一声厉喝,气得唰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气哼哼的尚书与太傅对视良久,又沉著脸平静的坐了下来。 “长公主年幼,粮税涉及庞大,户部那么多人要算几个月才能算清,她一天就算清了?”尚书质疑长公主的能力。 “尚书大人,我觉得,你现在要质疑的不是长公主的能力,而是派人去彻查,因为此事,无论到底有没有人涉及贪污,本官都会稟明皇上。” 尚书明白太傅的用意。 他先告知自己,自己爭取先机先派人查,若真的有问题,还能尽力弥补。 可若是皇上知晓之后,他再派人去查,他这尚书的官帽,不一定能保住。 还有可能被抄家灭族。 一剎那 尚书大人冷汗直冒。 他忍著不安问太傅“太傅,长公主真的算出有问题?” 太傅只回了一句“长公主的聪明超乎你想像。” 尚书神色一凝,对太傅伸手作揖“劳烦太傅替微臣周旋几天,此事,本官亲自去查。” 尚书以极快的速度安排了手里的事,然后召集人马,前往各地转运仓。 先不说那到国库的几千万粮食。 尚书首先想要確定的是各地转运仓的粮。 若这些粮没问题,那剩下几千万,就是惩治贪官污吏了。 可若是转运仓的粮也出现了问题? 马背上的尚书后背一阵发麻。 若转运仓的粮也出现了问题,那他全族都完了。 尚书离开的第一天。 太傅没有將此事稟报给皇上。 第二天 他带著长公主还是去户部的时候,他询问长公主“长公主觉得,太傅替尚书周旋几日之事可有错?” “尚书去查真偽去了?”长公主反问。 “去了,虽是不信长公主的能力,但此事严重,他自当谨慎为之。” “能让太傅替其周旋,说明尚书此人,有可取之处。” “尚书管辖六部,非寻常之人不能胜任。” “萧国人杰地灵,尚书不会是唯一。” 太傅:“......” 昨日长公主看了粮税情况。 今日长公主则是看各地財政收支情况。 萧国的税钱来源盐铁,交易税,关税,关卡税,金银铜等矿產开採徵税。 从去年上缴帐册来看,上缴了国库四百八十万两。 淡定放下去年帐册,长公主又看了前年帐册,前年上缴总数五百一十万两。 “再往三年的总帐册拿来。”长公主对一旁的侍郎道。 隨侍的户部侍郎立即翻翻找找,將前面三年的总帐册搬到长公主跟前。 太傅见此 猜测长公主怕是又看出了什么。 果然, 长公主一看完开口便是令人全身发寒的话“去年税银四百八十万,前年税银五百一十万,再往前推五百四十万,五百七十万,六百万,每年递减三十万。” 长公主抬眼看向太傅“太傅觉得,这是巧合?” 太傅神色严肃,答不出来。 一旁的户部侍郎听著长公主话里的怀疑,冷汗淋漓的解释“这每年的税確实有差异。” 有差异? 长公主抬眼,睨著户部侍郎。 明明只是两岁半的年龄。 可那一眼,却极尽压迫。 户部侍郎狠狠的咽了咽口水,紧张的垂下了眸。 “时辰不早了,太傅先歇歇用个午膳。”长公主说罢,便起身离去。 太傅跟了几步,想了想,直接抱起桌上的帐册前往了御书房。 在没发现银税之前,太傅还能替尚书大人周旋几天。 可如今,银税又好似有了问题。 太傅不敢再替尚书周旋。 便直接抱著帐册去了御书房,顺带將粮税之事说了。 “太傅的意思是,长公主不但发现粮税有问题,还发现税银也有问题。”皇上神色威严,脸色阴沉。 “尚书知道粮税之事后,已经亲自前往转运仓查看,但税银一事......” “若是长公主所说为真,一年30万,五年就是一百五十万,好,好啊......”皇上想著庞大的数字,气得都没有了语言。 太傅也觉得此事分外严重。 这还仅仅是长公主估算的,若实际贪污比估算更狠呢? “传监察史耿明秋。” 第13章 不该长得跟猪一样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章 不该长得跟猪一样 长公主午膳午休后。 兰怀回稟“长公主,太傅让人传话来,这两天公主受累了,让公主明天歇息不去上课。” 仅仅一天半,一个户部,就查出粮税和银税的问题。 太傅担心再来一天半,整个户部六部都查出问题。 那將会是朝堂动盪。 所以,太傅果断的先给长公主放一天半的假。 等尚书跟耿明秋將户部粮税和银税之事查清,他再为其授课。 长公主放假。 皇后便让人抱了二皇子前来。 八个月的萧策已经会爬了。 他一到长公主的宫殿,就推抱他的嬤嬤要去地上。 吃了几个月辅食的二皇子长得胖嘟嘟的。 嬤嬤仅仅只是抱他一会儿,便显吃力。 他这一挣扎。 嬤嬤都险些没抱住他。 怕他从怀里摔下来。 嬤嬤赶紧將其放在地上。 一落地的二皇子,就像条虫一样兴奋的四处乱爬。 最后爬到长公主的脚下,抬头巴望著她。 长公主看著他肥溜溜的脸,伸手捏了一把。 被捏痛的二皇子顿时“哇啊,哇啊”大哭。 “啊,长公主,不可。”嬤嬤嚇得不轻,蹲下身子,就去制止长公主。 可长公主不但没有停止捏肉。 反而又换了二皇子另一边肥溜溜的脸捏“都吃了什么?都快成猪了。” “长公主怎能如此说二皇子,不妥。”嬤嬤紧张的將二皇子的脸救回来。 被救回来的二皇子扑到嬤嬤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哦哦哦,二皇子受委屈了,不疼不疼,嬤嬤呼呼。”嬤嬤抱著二皇子哄的那叫一个温柔。 二皇子感受到温柔,將脑袋紧紧的埋在嬤嬤怀里,掛著泪珠子的眼睛还不时偷摸看长公主。 嬤嬤察觉到他视线,便指著长公主教他“这是长公主,是二皇子的皇姐,你们都是皇后所生哦。” 嬤嬤说这话很有水平。 一是提醒长公主,她跟二皇子是一母所生,便是后宫皇子公主再多,在她心里,其他的皇子公主也不能越过二皇子去。 二是教二皇子对这位得盛宠的长公主欢喜些,以免惹得长公主不喜。 晚上 皇后摆宴,让长公主过去。 也让人去请了皇上。 饭桌上 二皇子吃著御膳房特製的糜膳吃的很是欢乐。 一碗下肚 他巴巴的看著嬤嬤,显然是没吃饱。 嬤嬤便又吩咐人去盛了一碗。 两碗下肚,他打了个饱嗝,满足的拍起巴掌。 长公主看著那撑得圆溜溜的肚子,和那肥溜溜的脸问皇后“皇弟的糜膳是哪个太医管的?” 皇后笑道“是洛太医,怎么了?” “母后是打算让皇弟继续胖下去?胖到以后走一步,喘三喘?” 皇后失笑“你弟弟吃的多所以胖,待他稍稍大些,母后便控制他的饮食不让他吃多,他自然就瘦了。” “他吃的多么?”长公主不以为然。 皇上顿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长公主的意思是,二皇子的糜膳有问题?” “不过两碗糜膳而已,不至於让他胖成这样,让院正来看看他的糜膳是否掺杂了其他东西。” 皇后自然知道女儿的聪慧。 听长公主如此说,心也不免有些慌。 皇上则是脸一沉吩咐道“传院正。” 院正还未来 长春宫倒是热闹起来。 丽美人那边传来消息,四公主病了,想让皇上去看看。 皇上並没有立即起身离去。 而是问长公主“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四皇妹?” “父皇先去?儿臣等来院正为二弟查看后再带著院正前去。” 皇上听到长公主如此说便也开口道“既如此,父皇便也等等吧。” 在丽美人焦急等待皇上的空档。 院正加急赶往了长春宫。 他先是为二皇子號了脉。 又查看了二皇子的糜膳这才道“回皇上皇后,二皇子的糜膳加了鸡血藤。” “鸡血藤?” “加了此物会如何?”皇后紧张的问。 院正回道“鸡血藤乃是活血化瘀之物,过量服用,会中毒。” “那二皇子现在呢?”皇后追问。 “二皇子,已有中毒现象。” “中毒?” 皇后脸色顿时一白“怎么会。” “德公公,你亲自带人去查。”皇上沉著脸吩咐。 “诺” 德公公带人离去。 皇上这才看了眼失態的皇后对院正道“二皇子身体的毒能解吗?” 院正点头“能解,好在发现的早,还没损害二皇子的身体,若再迟些,若是幸运解了二皇子身体里的毒,二皇子的身体也垮了,若是不幸,二皇子估计会早亡。” 早亡? 皇后被这二字嚇得眼前一黑。 皇上虽是沉稳,但脸也沉的极为难看“能解便好,之后,你亲自盯著此事,务必治好二皇子。” “臣领命。” 有人要害二皇子,皇上的好心情立即没了。 但他还是带著长公主和院正去了丽美人的宫里。 等他们一走。 皇后抱著二皇子,微红的眼眶落下眼泪。 嬤嬤白著脸开口“得亏是长公主聪慧,瞧见二皇子不对,不然......” 嬤嬤想到自己身为贴身嬤嬤,竟然连二皇子中毒都没发现,愧疚的双腿一跪请罪“皇后娘娘,都是老奴没用,没有发现二皇子竟然已经中毒,求娘娘责罚。” 皇后捏著二皇子可爱的脸颊红著眼眶道“不怪你,二皇子长在本宫眼前,本宫都没发现竟然有人在他的糜膳里放了鸡血藤,是那些人手段太阴毒。” “好在,二皇子有个聪慧皇姐,不然......” 想到自己的儿子有可能早亡,皇后的心犹如刀绞般疼。 去丽美人宫里的路上。 皇上问长公主“长公主是怎么看出二皇子的糜膳不对劲?” 长公主回道“下午儿臣空閒,母后便让嬤嬤將二皇弟抱来儿臣这里玩耍,一整个下午,他都在地上到处爬,好动倒也问题不大,但仅仅八个月精神一整个下午只吃两碗糜膳,按消耗来说,不该长得跟猪一样。” “猪?”皇上原本的不悦被一句猪生生打破。 长公主抬头看著皇上“他长得不像猪仔吗?儿臣觉得一模一样。” 皇上黑脸,嘴角一抽“你弟弟是猪,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 第14章 盛极必衰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章 盛极必衰 长公主理所当然的回答“我是人。” 一母同胞,她弟弟是猪,她却是人? 有这个道理? 皇上很是无语。 身后听得一清二楚的院正:“......” 院正是知道长公主得宠的。 但没想到得宠到,她说二皇子是猪,皇上都没一句重话。 院正不理解皇上的心。 皇上这位老父亲也气啊。 她骂她弟弟是猪? 那他这个父皇,她的母后不也是猪吗? 偏偏这事不能去计较。 毕竟她说自己是人。 她没牵连那么宽,他要是上赶著骂自己,这不是欠虐吗? 再有,他是真心喜欢这个聪慧的长女,被冷脸惯了,都捨不得骂,更別说她说了一句弟弟的不是。 她是长公主,说教弟弟,有何不可? 皇上心底自我哄骗了自己两句,便踏进了丽美人儿的宫门。 “皇上......” 一行人刚到。 丽美人就娇滴滴的往皇上怀里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隔了几步远的距离。 香味传到长公主的鼻尖。 “噗嗤,噗嗤,噗嗤。” 她一连没忍住打了三个喷嚏。 皇上闻著扑鼻而来的香味,眉头也是一皱“你是把自己醃在香粉里了吗?” 丽美人因为长公主的喷嚏正不悦。 见皇上也嫌弃她的香味,便连忙压下了不悦解释“皇上,臣妾没用香粉啊,四公主病了,看了几位太医也不见好,臣妾担心的几日都没薰香了。” 皇上不悦她谎话张口就来,沉著脸进了屋。 宫殿內 四公主小小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 如今快到夏日。 二皇子只身著一件里衣和一件褂子。 但四公主,穿了里衣褂子,还裹了被子。 一张小脸红彤彤的,额头更是冷汗密布。 皇上扫了院正一眼。 院正上前,首先揭开了被子。 “你干什么?四公主受了风寒,需得盖著被子发汗。”丽美人气得上前又將被子盖了回去。 “发汗而已,也不需要盖这么厚的被子,这会闷坏公主的,如此厚的被子不能给公主散热,会闷坏公主的內臟,不知丽美人是听哪个太医说的此方法?”院正不悦质问。 “这,这是妾身老家的法子。” 见丽美人底气不足,院正嘲讽的瞥了眼她,又掀开了四公主的被子“去打些热水来,给公主擦拭......” 按照院正的吩咐。 原本烧的满脸通红的四公主,不过半刻钟,便退了热。 退了热的四公主蔫噠噠的,小模样可怜极了。 丽美人將其抱起走到皇上跟前哀求道“皇上,您抱抱四公主吧,皇上乃真龙天子,有龙气护体,若是皇上能多抱抱四公主,四公主一定也得龙气庇佑无病无灾。” 皇上虽然知道丽美人的说辞只是爭宠的手段。 但还是抱起了四公主。 到底是他的孩子。 若是能庇佑她一番,他自然是乐意的。 见皇上抱起了四公主。 丽美人一喜。 眸子不动声色的瞥向长公主,眼底一闪而过的轻蔑与得意。 长公主原本是不愿意搭理她。 但见自家父皇抱著四公主哄。 她又开口了“父皇,如今天气也暖和了,四妹妹身边宫人也不少,按理说,四妹妹不该风寒才是,可是宫人怠慢了?若是,当严惩才是。” 长公主话落。 屋內伺候四公主的宫人惊恐的跪了一地。 丽美人更是面色大变反驳长公主“人会生病实属正常,长公主一开口就是奴才伺候不周要严惩,是不是未免小题大做了?” “丽美人,本公主在帮四妹妹惩恶奴,你好似,不愿意本公主帮忙?” 长公主的幽幽反问。 叫皇上心底生疑。 也让丽美人心生慌乱“贱妾不是这个意思,贱妾是觉得,奴才的命也是命,长公主不能草菅人命。” 长公主挑眉“草菅人命?若真有恶奴欺主,赐死不为过,丽美人断章取义维护恶奴是为何?也罢,既然丽美人不需要本公主护四妹妹,那父皇,天色不早,儿臣就告辞了。” “嗯。”皇上铁青著脸应著,一双眸子阴沉的落在丽美人身上。 丽美人被嚇得浑身直哆嗦。 长公主转身带人离去。 刚走出宫门。 就听到屋內传来厉喝“来人,把伺候四公主的奴才都带下去严审。” 皇上发怒。 伺候四公主的宫人还没被带下去。 就惊恐万分的全招了。 四公主原本有一点点风寒。 太医开了药吃本已好全。 可丽美人却在四公主风寒好后,每到深夜便吩咐宫人给四公主沐浴。 深夜风寒。 四公主没受住,便再次风寒。 丽美人一边让人传太医。 一边晚上继续吩咐人深夜给四公主沐浴。 四公主病情加重,丽美人先倒打一耙说太医没用。 得知详情。 皇上勃然大怒,剥夺丽美人美人封號,贬去辛者库。 而四公主,则是被给了陈婕妤教养。 陈婕妤没有子嗣,如今丽美人被贬,四公主又年幼,她自然高兴得一公主。 为此 她还特意去长春宫求教皇后。 而二皇子被害的事也查到了。 是负责制膳的厨子想要养好二皇子討赏,便私自用熬煮了鸡血藤的水给二皇子煮了糜膳。 德公公將这位厨子查了个底朝天发现,鸡血藤是他买的,钱是他的月例,没有任何不对。 所以结果死了厨子一个,此事便只能不了了之。 长公主当閒的次日。 皇后给长公主送来了很多珠宝。 银票更是送了十万两。 饶是长公主,都多看了嬤嬤两眼。 嬤嬤解释“皇后娘娘说长公主聪慧,都不需要她操心,她便送来些金银钱財,长公主有需要也不用开口。” “替本公主谢过母后。” “老奴一定传达。” 嬤嬤一回长春宫便將长公主的话传达了。 皇后抱著二皇子感慨“本宫这长公主有时真不像个小孩子,有些事竟比大人都看得透彻。” 嬤嬤压低声音夸奖“可不是,长公主聪慧,才能查出户部的粮税银税被贪污了,若是她不聪慧,这会儿怕是还依在娘娘的怀里要糖吃。” 嬤嬤为小主子的聪慧高兴。 皇后却有几分忧愁。 毕竟长公主才两岁多。 盛极必衰的道理她又怎会不知。 第15章 尚书死罪难逃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章 尚书死罪难逃 丽美人死了不到两个月。 后宫又再次诞下一位皇子。 不过 长公主没时间去见。 因为她每日都有课业,实在抽不出空閒。 更因为 尚书查粮税回来了。 萧国转运仓五个,每个转运仓本该近20万石粮。 但每一个转运仓的粮都不足。 转运仓少粮,还有另外三千万粮不见踪影。 知道此次回京死路一条。 尚书便多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在外面查清了所有涉事贪官,只求皇上能饶他家人一命。 贪官的名字整整写了一本摺子。 皇上震怒,直接將尚书下了狱。 而涉事官员,也直接被抄家灭族。 此事过了好几日 长公主去了太傅府。 太傅在花园等她。 面前摆著还未落子的棋盘。 “长公主请坐。” 长公主过去坐下。 太傅示意她落子。 两人便下起棋来。 约莫一盘棋到了尾声。 太傅才问“长公主,尚书想要求见长公主,不知长公主可见。” 长公主不答反问“太傅觉得,尚书的生路在本公主手上?” 太傅神色微顿。 其实,他也不相信尚书的生路在长公主手上。 毕竟 此次涉事粮税数目实在太大。 皇上虽然宠爱长公主。 但这事关朝纲。 若长公主小小年岁,便仗著宠爱想要插手。 怕是之前一切宠爱,都將付诸东流。 太傅没再多言,当天只与长公主下了几盘棋,就让她回了宫。 而他则是在长公主回宫后,才去了牢房看望尚书。 “太傅?”尚书眼含期盼。 他托人让太傅替他向长公主求情,虽然知道没用,可他还是抱了希望。 万一长公主年纪小,心软呢? 太傅见他眼含期盼问他“尚书可知户部不但粮税有问题,有可能银税也有问题?” 尚书脸色一白“下官听说了。” 他尚未回京的时候,就有人给他小道消息。 说是皇上派耿明秋去查银税了。 见尚书脸色灰败,少了几分存活的希冀。 太傅嘆“如今耿明秋还没回来,皇上只是將你下狱,若是耿明秋回来,银税真的有问题......” 那尚书估计是真的没有活路。 尚书身子一个踉蹌,突然跪倒在太傅跟前“若是微臣死罪难逃,还望太傅替微臣美言几句,切莫牵连家中老小。” “本官会尽力。” 太傅出了牢狱就遇见了尚书夫人。 尚书夫人一脸憔悴,见到太傅眼神一亮“太傅,我家大人还能活吗?” “本官也不確定,夫人还是等消息吧。” 尚书被下狱不到半个月 耿明秋回来了。 也带了足以致尚书大人死路一条的证据。 之前按户部帐册。 他们都估算被贪污的税银只有一百五十万。 实则根本不止。 往前数五年的税银是六百二十万,被贪了二十万。 之后见事情没有东窗事发,那些人便越发大手笔,每年都越贪越多。 第二年五十多万 第三年八十多万 第四年一百一十万 第五年一百四十万 择合五年贪墨四百万。 这些庞大的数字,都在告诉皇上,尚书大人的失职。 也在告诉所有人,尚书死罪难逃。 消息传到尚书一家。 尚书满门绝望。 尚书夫人强撑著精力去求太傅。 想要他替尚书求情。 太傅黄昏到府邸时也是一脸疲惫。 见到尚书夫人,他嘆气“夫人怎么又来了。” 尚书夫人不管不顾的跪倒在太傅跟前,哭的几近晕厥“太傅,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家夫君,妾身给您磕头,给您当牛做马,求大人救救我家夫君。” “夫人,不是本官不救你夫君,实在是本官也无从下手啊,几千万的粮税,四百万的税银,本官多替尚书美言一句,本官连许府都得牵连进去,夫人还是莫要为难本官。” 求人无望 尚书夫人瘫坐在地上,良久才出了太傅府。 “爹,赐死尚书的圣旨下了吗?”许夫子问。 太傅摇头“但为父看,也就这两日了。” 尚书死罪难逃 尚书一职便彻底空閒出来。 在人人盯著尚书的位置时。 皇上正为赐死尚书,还是赐死尚书一家而为难。 他招了几个重臣商议此事。 大多的提议是將尚书一家抄家灭族。 见皇上隱隱有同意之意。 太傅咬牙硬著头皮为尚书一家求了情。 皇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不悦。 但到底没有当著重臣的面发作。 而是沉著脸,让眾人都退下了。 但太傅知道,尚书一家,怕是完了。 尚书失职。 虽然证据没查到他有没有参与贪污。 但寧可错杀,不可放过。 皇上不会饶过尚书一家。 太傅嘆气,正要回府,就有公公来唤他,说是皇上有请。 太傅到的时候。 皇上正跟长公主下棋。 太傅行礼“臣参见皇上,长公主。” 皇上没理他。 显然是因为他为尚书的求情而生气。 太傅主文 教导君主以仁德为主。 若说他唯一缺少的便是狠。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为尚书求情。 但他也不是迂腐之人。 知道尚书確实失职。 他不死,皇上难以立威,不能杀鸡儆猴。 可尚书府那些也是人命。 他这位以仁德为主的太傅,到底是心软了。 “父皇,母后之前给了儿臣一笔十万两的银票和珠宝,儿臣想把这些珠宝变卖成银钱。” 皇上落子问她“你母后不是给了你十万两的银票,怎么还要变卖珠宝?” 长公主回道“太傅曾告诉过儿臣,冬日大雪,会死不少人,儿臣之前说过,要想富,先修路,母后给的十万两虽然不算多,但也能开个头,冬日马上就要到了,这十万两放在儿臣手里,也不过是积灰,能为百姓谋更大的生机,才是它们真正的去处。” 皇上震住。 良久都没说话。 太傅也是愣愣的看向长公主。 往日她开口,他虽然觉得她聪慧,但到底是纸上谈兵。 没想到,如今竟然真的付出了行动。 “长公主有心,那朕便为你挑选一个能臣处理此事。”皇上为有如此为民著想的能女而高兴时。 长公主拒绝了皇上的提议。 “修路吃力不討好,唯恐他人办事不尽心,父皇不用为儿臣安排他人,就安排尚书吧。” 第16章 全府当诛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6章 全府当诛 皇上当即皱眉“尚书此次犯下大错,全府当诛。” 显然是不同意给尚书一条活路。 “父皇,死一个尚书有利於皇室威严,可若修路得当,不但有利於百姓生存,还有可能让萧国更加繁荣,如此,便是尚书不死,皇室威严也不影响。 更何况,尚书一府前面只有死路一条,若是突然有了生路,他们定然牢牢抓住机会办好这次差事。 另外,儿臣还有一个私心,十万两修路根本撑不了多久,儿臣要尚书想法子赚更多的钱,满朝文武,没有谁比他更適合此事, 若此事他办不好,父皇再行抄家灭族,那,便是谁也不会质疑父皇的决策。” 长公主一番话 让太傅震了又震。 也让皇上沉默片刻便有了决断。 诛了尚书府全族,是有可能让他被落个不近人情,心狠手辣的骂名。 这也是他犹豫杀尚书一人还是杀尚书府全族的原因。 没想到,他的长公主这都替他想到了。 他摸了摸长公主的脑袋笑道“朕的长公主果然聪慧,行吧,朕同意长公主的提议了。” “太傅,你跑一趟,宣尚书御书房见朕。” “微臣这就去。” 太傅到牢里的时候 尚书夫人正带著几个孩子给尚书送行。 一行人哭的稀里哗啦。 尚书忍著的眼泪,在看到太傅的剎那落了下来。 他匆匆抹了一把眼泪开口“太傅,可是来送下官的。” “尚书,你很幸运。”太傅高深莫测说了一句。 对狱卒道“打开牢门,皇上要召见尚书。” 尚书夫人急的凑到太傅跟前询问“太傅大人,我家大人是不是不用死了?” “回去等消息吧。”太傅没有多说,只带著尚书入了宫。 入宫的路上。 太傅这才开口“原本皇上是打算將尚书抄家灭族的,但好在,长公主替你求了情。” “当真?”尚书震惊,没想到长公主小小年纪,真的能救下他。 “倒也不是就这么放了你,长公主怜惜百姓冬日受苦,想要修路,皇上原本是打算在文武百官中挑选人来办此事,是长公主点名要了你,尚书,这是你唯一的活路,若此事办不好,尚书府依旧没有活路。” 尚书连连点头“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虽然修路之事不好办。 但至少这是一条活路。 他一定会紧紧抓住这条活路。 太傅带尚书去了御书房。 尚书在御书房跪了一个时辰。 皇上这才开口“此次粮税税银一案,牵连甚大,你身为尚书,竟然五年都不知情,朕便是诛你九族都不为过,但念在长公主要用你,朕便暂且饶你满门,若修路之事办不好,你知道后果。” “微臣明白。”尚书匍匐在地,神情郑重。 “带他去见长公主。”皇上挥手。 太傅带著尚书又去见了长公主。 长公主正在凉亭练字。 待她一幅字写完。 这才抬眼看向梅影。 梅影吩咐人抬了箱子过来。 箱子里摆了金银珠宝和银票。 “本公主的珠宝钱財都在这里了,想要修路,这点是源源不够的,但尚书好歹担任过六部尚书,赚钱想必应该有的是法子。” “臣,臣会想办法赚钱。”尚书神情严肃。 “退下吧。” “是。”尚书起身离开。 太傅看了看头也不抬的长公主,跟上了尚书。 回去的路上 尚书郑重跟太傅道谢“多谢太傅帮下官美言。” “本官並未帮你什么忙,不过在长公主面前提了一嘴,若不是长公主要用你,就算本官在皇上跟前替你求情,也改变不了尚书府的结局。” “可正因为太傅在长公主面前提了一嘴,长公主才会记住下官,用上下官,多谢大人。”尚书对太傅行以大礼。 “先別著急谢,先想办法完成长公主的交代吧。” 太傅的马车將尚书送回府后,便离去了。 尚书下马车恭送太傅离去后一回头,就对上了全府翘首以盼焦急的眼神。 尚书眼眶一红,跨进门槛,率先抱住老娘“娘,让您担心了。”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老太太老泪纵横,十分激动。 一家人激动过后,坐下来相討细枝末节。 得知因为两岁半的长公主才让尚书府全家侥倖逃过一劫。 尚书府一家便对长公主十分感激。 又听说长公主要让尚书修路赚钱。 尚书府上下都没有异议。 老太太更是道“在修路一事上,我们做的越多,做的越好,皇上才不会膈应,更不会对不起长公主给我们活的机会。” 尚书点头接著道“儿子想过了,除了您和家里十二岁以下男女,其余的,都跟儿子去修路,壮实的帮衬儿子修路,瘦弱的帮著想法子赚钱,至於女眷,修路需要浆洗吃饭,你们便去帮忙负责饭食,毕竟儿子是戴罪之身,就算此刻给他们找亲事,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好人家,母亲觉得呢?” 尚书老娘反问在场全府人“你们的意愿呢?” “都听爹安排。” “我们也听大人安排。” 见全府没有异议,尚书又难以启齿的开口“母亲,家里还有些家底,儿子想......” “母亲明白,你想拿家底去修路,母亲还有些体己,待会儿收拾出来,都让你带上。” “多谢母亲。” 虽然只有老夫人开口了。 但最后 全府上下,都凑了银子给尚书。 就连尚书不满四岁的孙子,得知自己祖父缺钱,都拿出了自己攒的压岁。 尚书並未拒绝。 因为现在多一文,就能將事情办的更漂亮。 尚书当了十多年尚书,家底扣除支出,也存了好几万家底。 等他老娘,两个兄弟,媳妇,儿媳妇,侄媳妇,纷纷將钱財珠宝一凑,再折算长公主派人送来的珠宝银票,也有快三十万了。 尚书府还有些田產铺子。 老太太的提议是別变卖,那些能生钱,等生了钱,再给尚书寄过去。 尚书也答应了。 就在一行人商量著先去哪,何时启程的时候。 有人来传话“大人,宫里来人了。” 尚书一惊,连忙出去迎接。 第17章 哪里来回哪里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章 哪里来回哪里去 看到詹嬤嬤,尚书诧异“不知詹嬤嬤前来,可是皇后娘娘有事吩咐。” 詹嬤嬤將手中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银票。 “听闻长公主让尚书大人修路,皇后娘娘便特意又拿出十万两吩咐老奴送来,並让老奴叮嘱尚书,尚书大人莫要辜负了长公主一片心。” 尚书接过银票对嬤嬤点头“还请嬤嬤转告皇后娘娘,臣一定竭尽全力。” 本是將死之人 却因为长公主一席话,被免了死罪。 朝臣正观望尚书的时候。 听说皇后娘娘给尚书送了十万两。 便纷纷坐不住了。 率先坐不住的,是宫里的嬪妃。 听说皇后娘娘捐了钱修路。 纷纷跑到皇后娘娘宫里也捐了钱跟金银玉器。 詹嬤嬤只得又跑一趟。 皇后妃嬪纷纷捐款后。 太傅也让人跑了一趟尚书府。 这下 朝臣不再迟疑。 纷纷让人送钱財金银往尚书府里。 为防意外。 尚书让人將送来的每一文钱都登记在册。 皇上听闻这个风向。 不悦少了不少,还派了一队禁军相护。 尚书大人看著禁军放心不少。 毕竟如今他手中的钱財金银高达七十万。 这些钱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然九族都得死。 最终尚书选择直奔甘州 甘州地形破碎,极其闭塞,重山復岭,陡涧深林,陆路需一日一站,水路则悬崖穴地,舟楫无功。 因为穷,这里曾易子而食。 后被朝廷斩杀了一批人后。 这里倒没有了易子而食的传言。 但也饿死过不少人。 尤其是前年,更是饿死不少。 这里条件十分艰苦,很难作为。 但若是有了一番作为。 不但他们一家会免除罪身,还有可能再行为官。 等尚书一事过去后。 二皇子满一岁了。 经过太医的调理 他瘦了下来。 瘦下来的小子粉雕玉琢,也学会了走路。 每当皇上来长春宫时。 他就会扒著皇上,露著两颗大牙一边笑,一边流口水。 模样看起来傻兮兮的。 但皇上並没有嫌弃。 还会抱起他打趣“哟,这是哪家的傻小子,就知道傻乐。” “咯咯咯咯。” 傻小子以为皇上跟他玩,开心的咯咯直笑。 那笑声让皇上有时也忍俊不禁。 二皇子在皇上跟前笑得像个小傻子。 但转身面对长公主,笑容就立即收敛。 他会扒著嬤嬤,躲在他的身后,悄悄的露出眼睛看长公主。 即便嬤嬤教了他很多次。 长公主是他亲皇姐,一母所生,他不必害怕。 他还是畏畏缩缩的。 皇上有一次都打趣“是朕的长公主太威严了,所以连亲弟弟都怕,也好,能震慑住他们,以后他们才不敢造次。” 皇后总觉得这话很有深意。 但她不敢细想。 二皇子满一岁並未大办。 因为皇后念及粮税跟税银贪污案牵扯太大。 又有文武百官捐款修路在后。 此次大办,怕是会引人说辞。 所以便备了一桌膳,只邀了皇上跟长公主。 皇上显然很满意皇后的体贴。 转身就赐了二皇子不少生辰礼。 但赐的更多的是长公主。 长公主之前將自己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给了尚书。 作为父皇,更作为一国之主,皇上更不能让他引以为傲的长公主口袋空空。 皇上前脚给了赏赐。 皇后后脚便跟著又给了不少赏赐。 长公主的腰包顿时又鼓了起来。 转眼 萧国入冬了。 长公主迎来了三岁的生辰。 生辰这天,夫子给她放假。 她便换了一身装扮出了宫。 若是宫中其他人想要出宫,必定要再三请示。 但得宠的长公主出宫。 谁也不需要请示。 但得知她出宫的人,会悄悄上传,让皇上知晓。 对於长公主出宫这点。 皇上没有阻拦。 因为他的长公主聪慧根本不需要担心。 冬季寒凉。 张口便是寒气繚绕。 长公主穿著贵气,没有寒气侵袭。 但西市的奴隶身著单薄,隨时有冻死的可能。 梅影不知道长公主来西市干什么。 但她知道,长公主是干大事的。 在梅影的信任下。 长公主让人买了十个八岁以下的孩子。 背对十个孩子。 长公主开口“我会让人教导你们,文,武,算数,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我只要三个,没被选上的,哪里来回哪里去。” “小哲子” “奴才在。” “此事你去办。” “是。” 小哲子与梅影都是皇上给长公主的人。 原本兰怀是长公主的一等丫鬟。 但梅影到长公主身边后,便与兰怀同为长公主一等丫鬟。 皇上的人,长公主自然用著放心。 小哲子办事麻利 在偏僻之处租了宅子。 请了一位老先生,一位武师和帐房先生。 未免长公主嫌弃他办事不利。 小哲子还特意叮嘱三位先生,授课速度要快,要狠,要三个月见成效。 因为小哲子给的实在太多。 三位先生便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 而被选中的十位孩子也知道接下来三月是能否留在贵人身边的关键,便卯足了劲想要出类拔萃。 而得知长公主此举的皇上则是感慨,不愧是他的长公主,小小年纪就知道开始培养自己人了。 哪像他当初,还在为多背一首诗而惹了父皇高兴而高兴。 长公主的生辰一过月,便又到了一年除夕。 天空烟花绽放。 皇宫多了好几位小主子。 算上今年添的两位。 已经有两位公主,和四位皇子。 二皇子咿咿呀呀,是个话癆,能说话了。 还整天乐哈哈的,见人就露出一口白牙傻笑。 任婕妤生的三皇子倒是文静,更是有礼,比二皇子晚出生两个月的他,已经能在二皇子叫父皇的年纪,一起开口叫父皇了。 陈婕妤养的四公主比较靦腆。 若有人逗她。 她会埋在別人的怀里羞涩一笑,十分可爱。 相较於二皇子的傻,和四公主的靦腆。 三皇子倒是更显得有几分聪慧。 今夜是除夕宴,也是宫宴。 只有皇上跟宫嬪。 各宫嬪为博皇上一笑,牟足了劲献艺。 最后皇上也不知跟哪个美人儿回了宫。 反正他在离开之前,所有宫妃皇子公主都给了压岁。 给长公主尤其多。 第18章 求情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8章 求情 “咚咚。” “咚咚” 敲门声將睡梦中的长公主吵醒。 將手搭在眼睛上,长公主略不悦的出声“何事?” “回长公主,皇上出事了。” 门外传来梅影的声音。 长公主睁眼起身开口“进来” 梅影开门进入对上长公主的眼神开口解释“今晚皇上歇在了陈婕妤的寢宫,但刚刚有消息传来,皇上睡梦中突然醒来吐血了。” “去看看。” 梅影服侍长公主穿戴整齐。 往陈婕妤的寢宫而去。 进入寢宫的时候 陈婕妤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 院正正领著人给皇上针灸。 皇后与一群宫嬪则是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著。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待院正收好了针。 长公主这才开口问“父皇如何了?” “只是轻微中毒导致的气血翻涌。”院正解释。 “可能查到毒源?”长公主追问。 “可以试试。”院正回头。 给了眾太医一个眼神。 眾太医便在陈婕妤的宫殿查找起来。 不一会儿 就在陈婕妤的枕芯里查出了药。 经太医证实,確实是导致皇上中毒的毒药。 陈婕妤顿时嚇得不轻,连连反驳“不,不是臣妾,臣妾没有害皇上,这毒药不是臣妾放的。” 她惊恐的爬到皇上跟前,抓著他的衣服求饶“皇上,您信臣妾,臣妾真的没有害您,您再查查,再查查,一定能查到其他证据。” 皇上铁青著脸,一阵后怕。 面对求饶,他不悦的一脚踹在陈婕妤的心窝子“朕许久没来你的宫殿,不过是今日看四公主可爱,这才来你宫殿,你说別人害你,怎么就那么恰巧,被害的你没事,朕有事。” 陈婕妤慌了“可是真的不是臣妾,真的不是臣妾。” 在场的宫嬪没有人落井下石,也没有人求情。 都冷眼看著陈婕妤。 陈婕妤绝望之下,突然调转方向,抓住了长公主。 长公主小小的身板,被她衝撞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皇后皱眉,想要上前制止。 就听皇上爆喝“陈婕妤” 皇上警告威胁陈婕妤適可而止。 被抓住的长公主也是黑脸,稳住身形,冷眼睨著陈婕妤。 “长公主,真的不是臣妾下毒,臣妾是冤枉的......” 她话还没说完。 长公主就被梅影抢走。 陈婕妤很是绝望的瘫在了地上。 “来人,陈婕妤......” “哇啊,哇啊.....” 皇上刚要降罪。 眾人就听到了哭泣声。 一宫婢抱著四公主进来。 见四公主哭的好不可怜。 陈婕妤立即起身上前接过四公主抱在怀里哄。 宫婢解释“四公主醒来没见到婕妤就哭,奴婢哄了一会儿没用,怕她哭坏,就抱过来了。” 自四公主被抱给陈婕妤养后。 陈婕妤万事都是亲力亲为。 皇上不来的时候,更是將四公主放在身边睡。 所以四公主醒来没见到陈婕妤才会哭闹害怕。 如今被陈婕妤抱在怀里。 害怕没了,哭声便渐渐止住。 她依赖的抱著陈婕妤的脖子,將脸埋在她的颈窝,安心的又睡了过去。 等四公主睡熟。 陈婕妤將四公主又递给了宫婢。 宫婢接过抱走。 陈婕妤不舍的看了一眼四公主,回身跪下,一脸悲切的看著皇上“皇上......” 皇上没有丝毫心软,沉著脸扫了一眼在场的宫嬪就开口要定四公主的归处“四公主以后就交由......” 眾人都静静听著。 可突然,一道声音截断了皇上。 “父皇?” 皇上皱眉,看向长公主。 其他宫妃也看著长公主。 长公主无视她们各异的眼神,问跪著的陈婕妤“你说自己被诬陷了,那本公主就代替父皇问你一句,你这枕头有换过吗?” 陈婕妤立即点头“换过,昨日四公主午睡,尿了床就把床里里外外都换了。” “德公公。”长公主看向德公公。 德公公偷瞄了一眼皇上,见皇上没有阻拦的意思。 便立即带人去查。 宫里的东西小到一根针都是登记在册的。 德公公又是皇上身边一把手。 他要查,凶手自然无所遁形。 等了一会儿 就等来了结果。 是內务府的宫人在枕头里放了毒药,想要害死陈婕妤。 没想到不小心害到了皇上。 德公公还想审问宫人受谁主使,那宫人死活不说。 德公公就命人將其下狱等之后再细查。 陈婕妤是无辜的,自然不用死。 四公主也不用再转手於人。 眾妃退去。 皇上也回了自己的宫殿。 回殿的路上,皇上问长公主“你怎么为陈婕妤出头。” 长公主回他“儿臣没有为陈婕妤出头,是父皇想儿臣跟弟妹之间友爱。” 这话长公主没说错。 之前四公主生病。 皇上唤长公主一起去探望四公主。 就是打的以后长公主能庇佑她的主意。 而长公主何其聪慧,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皇上赞同点头,心底再次感慨长公主的聪明。 “四妹妹很信任陈婕妤,说明陈婕妤照顾四妹妹是用了心的,陈婕妤若是出事,四妹妹又要转手他人,再转手的会不会细心照顾四妹妹不说,就说四妹妹转手的人多了,万一落个克亲的名声,父皇,怕是你也会不喜她吧?” 会不喜吗? 皇上不確定。 毕竟他是九五之尊。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还有江山要守。 便是不信任那些流言蜚语。 也会在分清利弊后择出对皇室最有利的选择。 虽然心底是如此想。 但皇上还是假模假样的斥责了长公主“胡说。” 但斥责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只吩咐她早些休息。 长公主回了自己的宫殿。 皇上揉著泛疼的眉宇。 德公公担忧的问“皇上,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奴才让太医先熬汤药来?” 皇上摇头“陈婕妤之事,要好好查,趁此机会將宫里的奴才里里外外都查了,朕不希望再有此情况出现。” “诺。” 明明是除夕,该是开心的日子。 可回到宫里的皇上却愣是睡不著。 公公拿了大氅披在皇上的身上“皇上,是有心事?” “朕就是在想,若这宫里的人都有长公主那般聪慧,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糟心事了。” 第19 章 哦豁,少了两个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9 章 哦豁,少了两个 是么? 可德公公怎么觉得,一群长公主斗起狠来,更杀人於无形呢? 除夕后第一天,皇上考校了长公主的功课。 第二天 长公主去拜访了太傅,送上了新年礼。 第三天在宫里的时候,陈婕妤带四公主前来送礼並道谢。 四公主眼巴巴的看著长公主。 长公主扫了眼四公主道“父皇重子嗣,陈婕妤该感谢的是自己,你若没有真心对待四公主,就算你是被诬陷的,本公主也不会救你。” 虽然长公主说话很不中听。 但陈婕妤还是很感谢的。 为此 她直接站队皇后。 开年后,一天比一天走的跟皇后近。 二皇子跟四公主更是亲的比跟长公主亲。 开年后 皇上又忙碌起来。 十天半月都没机会临幸后宫。 教学长公主的太傅在一个月的三日里,也授课的越发深奥了些。 而德公公领命將皇宫的宫人都彻查了一遍。 拔除斩杀了不少人。 一时后宫风声鹤唳。 开年后第二个月。 长公主又去了一趟西市。 亲自挑选了十个奴孩。 將人挑选后。 长公主便去了小哲子买的宅子。 今日是前十个孩奴考试的时间。 三场考试。 十个孩子挑选出了最优的三人。 其余七个还想求情留下。 却被小哲子派人毫不犹豫的哪来送回了哪里去。 “十取三,同样三个月。” 长公主又留下新的十个人离去了。 离去的路上。 小哲子问长公主“这留下的三个该怎么办?” “送去书院。” 小哲子点头。 长公主上了马车。 小哲子正要带著留下的三人离去。 马车里传来声音。 “別以为留下的你们就能高枕无忧,若后来者居上,你们依旧哪里来回哪里去。” 经歷过去年的粮税银税案后。 今年收缴的粮税跟银税彻底没了问题。 而去年 原尚书被革职。 年初有了新尚书上位。 新尚书一上位。 便大刀阔斧直接查六部几年的事情。 好在除了粮税跟银税。 六部都没什么大问题。 不然,旧尚书又得被提出来抄家灭族。 年初 皇上忙里偷閒,与太傅商量长公主的学业。 原本 皇上要让长公主去国子监与眾世家官员子弟一起学课。 又怕他们耽误了长公主的进度。 可若不让长公主跟他们接触,皇上又担心聪慧的长公主嫌弃其他孩子不选伴读。 於是 皇上与太傅相商之后。 让长公主每月去三天国子监。 三天时间 够长公主考校国子监的学子。 也不会让长公主觉得腻烦。 更不会耽误长公主的课业。 在萧国 四品以上官员的子嗣才能入国子监。 而且只有男学子。 长公主虽得皇上盛宠。 但皇上让她去国子监入学,虽然只是三天,但还是引得朝臣反对。 他们觉得,不能开此先河。 皇上对於反对之人,直接让人杖打五十。 更有諫官想要以死諫言。 可被威胁的皇上却直接赐下毒酒,叫諫官在毒酒和闭嘴之间选一个。 諫官自然是选择了闭嘴。 毕竟为了长公主不去国子监就赴死,实在不划算。 向皇上諫言的官员姓竇名轩,官职四品。 其孙子刚好在国子监读书,名为竇渊。 竇渊跟他祖父有些相像,行事一板一眼。 若有人违反了该有的秩序。 他会像个鬼一样,盯著人直到改为止。 以至於小小年纪,没有一个玩伴。 就连授课的夫子有时候都能被他的古板气到。 但没有人敢给他难堪。 毕竟他爹是諫官。 得罪了他。 保不齐他祖父就逮著机会参別人一本。 长公主入国子监的第一天 胆大的小孩凑上来要跟她交好。 胆小的不敢来。 也有不屑她的。 更有竇渊这种除了学课,觉得其他都是不正经不需要浪费时间的学子。 跟一群小孩打交道? 长公主实在不喜。 所以想要跟她交好又没得到回应的眾小孩,果断不再理她。 长公主也並不介意。 但凡来的三日,夫子叫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没有丝毫架子。 夫子对她很是喜欢。 约莫到了六月 去甘州的禁卫军给皇上捎回了一封奏报。 甘州的路有了显著的成效。 甘州是萧国的必经之路。 往日没修的时候,无论押运什么在甘州都费时费力还费钱。 如今 甘州百姓 见甘州要好起来了。 不少都自愿加入修路中。 前任尚书任大人见此,便给那些愿意修路的,每日三文钱,钱不多,但也让那些暂时没活乾的百姓,有了额外收入。 消息一出。 便有更多的百姓加入了修路中。 以至於甘州的路修的更快了。 与此同时。 有其他地方的商人纷纷赶往了甘州。 甘州的改变指日可待。 皇上看到详奏后,龙顏大悦。 早朝的时候直接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大讚长公主。 也因为皇上的讚誉。 长公主身边围著的人越来越多。 即便是她不愿意理会,那些小孩,也会有事没事询问她的意见。 谁写的字好,要长公主评判。 谁背书好,要长公主评判。 谁上课更认真要长公主评判。 谁更壮实要长公主评判。 这些小孩没什么眼力劲。 没看出长公主的冷眼冷脸。 梅影確实看得真真的。 长公主在国子监那三日的心情可谓是冷冽寒冬。 六月的时候 长公主三岁半了。 她寻了机会,再一次去了西市。 夏季的奴孩没有冬日多。 但选十个轻而易举。 这也更说明萧国的状况...... 第二批的佼佼者也选出来了。 其余的七个人依旧被送走。 小哲子將挑选出来的三个又送去了书院。 第三批十人重复到了被教学中。 七月的时候 国子监的夫子组织学子去秋游。 时间恰好选在了长公主在学的时候。 皇上特意派遣了禁卫军保护眾位学子的安全。 秋游的时候,不少学子比谁的风箏飞的高。 比谁跑的更快。 更有学子比试摔跤。 长公主还看到两个学子比试爬树。 可把夫子嚇得不轻。 在树下连哄带骗才將人劝下来。 更有学子偷偷下河摸鱼。 夫子急切的连拖带拽將其拽上了岸。 长公主心想,这怕是夫子最后悔的一次秋游。 夫子焦心焦虑了一天,黄昏时候准备组织人回去的时候清点了一番人数。 哦豁,少了两个。 第20章 不是孬种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0章 不是孬种 夫子著急忙慌的清点著,看是谁少了。 清点完后。 夫子更慌了。 萧承,傅宴岐还有长公主都不见了。 萧承,郡王嫡子 傅宴岐,將军么子 还有皇上最宠爱的长公主。 刚开始夫子没注意到长公主。 是因为长公主到目的地后,一直很乖巧。 不是坐在树下喝茶,就是在树下看书。 別人半刻钟跑了几圈回来,她半天都不挪动一下。 所以眾夫子才不担心她。 可谁料,如此乖巧的长公主竟然跟著不见了。 皇上最宠爱最聪慧的长公主啊。 她要是有了三长两短。 今日在场夫子都得死。 “快,禁军,派禁军去找。” 眾夫子都急的跳脚。 一队禁军分一小部分出来,將国子监剩余学子送回去。 而其他人,则是开始搜山。 禁卫军搜山半个时辰后。 又有几支禁卫军到了。 其中亲临的还有郡王,老將军。 郡王带了府中的亲卫队。 老將军带了將军府的护卫队。 禁卫军统领薛刚则是奉皇命带禁卫军前来,务必將长公主安全寻回。 得知长公主失踪的皇后紧张得不行,即便听说皇上派了禁卫军,还是坐立难安。 而皇上却並不是很担心长公主。 毕竟他给了长公主四个暗卫,梅影也是身手了的。 想要在一队禁卫军和五人之下,將长公主带走,不是易事。 长公主之所以跟著不见。 真的只是顺带。 郡王嫡子萧承的僕从说要避开禁卫军带萧承去抓螃蟹,惊艷所有人。 傅宴岐正跟长公主“久別重逢”,听到这话,扛著长公主就悄摸跟了上去。 被扛著的根本不想搭理傅宴岐的冷傲的长公主“......” 谁也没料到傅宴岐突然就將长公主扛上了肩。 等梅影反过神来。 傅宴礼已经跑了好一段距离。 贴身伺候的梅影被嚇得不轻,用生平最快的速度上前,將长公主从傅宴岐的肩膀上抢了回来。 “傅小公子,你怎敢如此对待公主,这是大不敬。” 傅宴岐仰著头蹙著眉,显然是不明白哪里有大不敬。 被梅影抱在怀里的长公主,居高临下的睨著傅宴岐。 她想给他一巴掌踹他一脚。 又觉得跟他一个孩子计较,有失了她的风度。 但就这么忍了。 实在不是她的性格。 於是 她拍拍梅影。 梅影將其放下后,她一推傅宴岐。 傅宴岐一个屁股坐在地上,正一脸懵逼的时候。 长公主的脚碾上他的脸。 “嗯?”傅宴岐清澈愚蠢的眼里是大大的疑问。 “长公主脚下留情。”傅宴岐的隨从傅六赶紧帮忙求饶。 长公主阴鬱的眼神,落在傅宴岐愚蠢的眼睛上,鬱闷的收回了脚。 跟笨蛋交手,连贏都不开心。 长公主的脚一拿开。 傅宴岐便立即起身,一脸不解的向萧承离去的方向望过去。 就见萧承的隨从,將萧承扛著往远处跑了。 “小嬋,小六,小影,你们看,那小承被扛著跑了。” 小嬋? 小六? 小影? 被喊的三人一脸黑线的瞪了傅宴岐一眼,这才顺著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萧承的隨从扛著萧承跑的飞快。 被扛著的萧承许是觉得不舒服,吵嚷道“放本公子下来,本公子不舒服,快放本公子下来。” 但隨从根本没理他。 而是不管不顾的跑著,穿梭在草丛里,顛簸的萧承直接难受得哭闹起来“狗奴才,本公子让你放本公子下来,你没听到吗?你这个狗奴才,你敢不听本公子的话,等本公子回去,定要让父王砍了你。” 吵吵嚷嚷的萧承此刻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 “公子,萧公子的隨从怕是背主了,萧公子有危险。”傅六开口。 “危险?那我们快去救他。”傅宴岐二话不说,抬腿就跑。 他明明胖墩墩的,却躥的飞快。 傅六的手几次想要抓住他,都抓了个空。 傅六:“......” 他家小公子前世一定是条泥鰍,今生才这么难抓。 梅影感慨“听闻將军府三公子在边疆出生,两岁就是边疆小霸王,惹下不少祸事,將军夫妇烦不胜烦这才將他送回了京城由老將军教养,现在看来,老將军怕是在他的教导上也无能为力。” 长公主看了眼快消失的萧承蹙眉开口“千里,跟上去,別让萧承死了。” 千里,霜刃,烬砚,血手,是皇上给长公主的四个暗卫。 千里隨著风一样追了上去。 留下剩余三个隱藏在暗中无声息的保护著。 吩咐完千里,长公主看著比她人都高的荆棘杂草,对梅影伸手“我们也跟上。” “是。” 梅影应著抱起长公主,速度跟上了傅宴岐的身后。 傅六追了傅宴岐一大截才总算追上了他。 追上后的傅六要抱傅宴岐。 但傅宴岐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任凭荆棘將小脸划破出血,衣裳被割了不少的口子。 也不要傅六抱。 但傅六岂能放任他如此? 直接威胁“公子若是不让我抱,那我就把公子打晕扛回去。” 傅宴岐打量著傅六的八尺身高,又对比了一番彼此的武力,打不过。 打不过不让抱就得被扛回去,那他还能救萧承吗? 於是,男子汉的傅宴岐,能屈能伸的被傅六抱在了怀里,往萧承追去。 约莫追了两刻钟。 四个人追到了他们留在官路上的马车跟前。 萧承被扔进了马车,没有了动静。 而那隨从,著急忙慌的驾著马车就跑了。 “停下,停下。”傅宴岐嚎一嗓子就要追上去。 傅六拉住他“公子,您还小,跟上去也帮不上忙。” 傅宴岐不赞同的皱眉反驳“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身为將军府的人,怎能见死不救?我將军府的人可不是孬种,再说,本小爷不行,不是还有你吗?” 被指望的傅六嘆气“公子,我是让你上马车。” 傅宴岐立即嘿嘿一笑“我就说我家小六不会是见死不救的人。” 夸讚了小六,傅宴岐对长公主挥手“小嬋,你跟小影是女娃娃,不怕是孬种,就在这里等吧,我跟小六去救人。” 长公主:“......” 梅影:“......” 第21章 活著的时候没有媳妇,死了就能有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1章 活著的时候没有媳妇,死了就能有了 被夸赞的小六因为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凉意而打了个寒颤。 最后,为了不让人说萧国长公主是孬种,坏了萧国皇室威严。 长公主跟著傅宴岐上了马车。 马车外面 坐著梅影跟傅六。 傅六驾马车。 梅影则是留下踪跡方便禁军寻来。 马车里 傅宴岐“老年”嘆气“小嬋,你姑娘家家的,跟我们跑什么。” 长公主眸光幽幽的睨著他开口质疑“你不是孬种?” 傅宴岐拍著小胸脯一脸傲气“小爷当然不是孬种,小爷以后可是要跟我祖父,我爹爹一样成为上阵杀敌的將军,怎会当孬种。” “好,那回去之后,本公主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切,小爷才不需要你给机会。” 长公主不理他,双手环胸,闭上眼假寐。 傅宴岐见她要睡觉,撇撇嘴,身子一动,跪在马车地上,支个脑袋在傅六和梅影的中间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傅六回他“公子放心吧,跟著呢。” 傅宴岐看了看前方马车跟自己马车的距离,嫌弃的问傅六“小六,你是不是不会驾马车,都只能看见人家的马车影子了。” “小六不会,公子应该会,不如我让公子?”傅六阴阳怪气。 傅宴岐听不出好赖话,当即就冷哼声“好,你让开,今天,就让小爷给你施展一下,小爷的驾马手艺。” 傅六嘴角一抽,没让。 但傅宴岐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傅六跟梅影中间。 一手夺过绳子,一手夺过鞭子。 唰的一下。 鞭子狠抽在马屁股上。 马儿顿时受惊。 撒开了腿跑。 坐在两边的梅影跟傅六险些跌下马车。 好在两人都有身手,稳住了。 而马车里“咚”的一声传来。 梅影一惊问“长公主,您没事吧?” 马车里,撞了头的长公主睁眼,幽幽的回了一句“没事。” 不知天高地厚的傅宴岐一心只想追赶上前面的马车。 才不管三人的死活。 而坐在他身边的梅影,也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才六岁的年龄就被称为小霸王了。 他一心只想追赶前面的马车。 不关心马车里的长公主会不会受伤。 也不管马车是否会散架。 整个就一发疯小孩。 发疯小孩驾著马车,还真就缩短了不少的距离。 马车里的长公主被顛簸的冷了脸。 但她忍了。 却也只是表面忍了。 实则,脑子里在想,怎么驯服有疯病的马儿。 眼见距离很快拉近,傅六开口“公子,抓住一个叛主的隨从不如直捣老巢,將军的教导你忘了?” 忘了將军老爹的教导正兴奋於英雄豪情的傅小爷,立即反驳“小爷怎么会忘,小爷是想著拉近距离后再停下来,不然跟丟了怎么办,好了,现在距离差不多了,你来驾。” 傅六默默地接过韁绳马鞭。 傅宴岐双手抱胸坐在两人中间装逼。 刚开始他还装逼装的一本正经。 但前面的马车太能跑了。 一直跑了几个时辰。 傅宴岐的耐心倒还足,但体力不够。 没一会儿就仰倒在马车里睡了。 长公主看著脚下睡得呼呼的人,脚一动,就碾在了他的脸上。 “唔”傅宴岐不满的发出嘟囔,脑袋一偏,眼都没睁依旧睡得香甜。 长公主:“......” 天彻底黑了。 马车依旧没停。 不知过了多久。 马车才终於停了。 睡过去的长公主睁眼。 就见到傅宴岐撅著个屁股在傅六和梅影中间正向远处张望。 顺著撩起的车帘缝隙。 长公主看了过去。 远处是驛站。 此刻正有不少的人將驛站团团包围。 “怎么这么多人,小影,你留的踪跡有没有问题?” 傅宴岐不过六岁,但喊梅影小影却喊的极溜。 梅影看著小胖墩可爱的脸盘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但凡他长得没那么可爱,不是將军么子,她都会抓过他,赏他屁股几巴掌。 她身为长公主的贴身大宫女,就没见过这么没大没小的小崽子。 虽然不乐意被喊小影。 但梅影还是开口道“我留下的踪跡白日不大清晰,但晚上会更清晰,他们追上来,问题不大。” 傅宴岐点头“那就好,这样的话,我们就跟他耗,但在此之前,我们得確保萧承的安全,这样,我驾著马车跟上去確保萧承的安全,你们悄悄隱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傅六:“......” 梅影:“......” 后面的长公主看著傅宴岐的脑门子。 终是没忍住嫌弃,一脚踹向傅宴岐的屁股。 傅宴岐被踹的一个趔趄,险些栽出去。 还是傅六眼疾手快的將其抓了回来。 安全的傅宴岐回头瞪著长公主质问“长公主,你干什么?” “踹你。”长公主凉凉开口。 “我知道你踹我,你为什么踹我?”傅宴岐质问。 长公主冷声“想踹就踹。” 傅宴岐气急,最后憋了一句“爹说的果然没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就是个难养的女子。” 傅六:“......” 梅影:“......” 傅小爷憋出一句金句后又傲慢开口“虽然你难养,但本小爷乃堂堂小將军,有將军肚量,不屑跟你计较,正事要紧,哼。” 傅宴岐轻哼一声又看向了远方。 就见刚刚包围驛站的人此刻都骑上了马。 傅六开口“不好,若是他们骑马带萧承走,我们驾马车,根本跟不上。” 傅宴岐搭话“小六,虽然你从小跟著小爷,小爷不愿意你涉险,但你身为將军府的人,不能输了將军府的胆量跟脸面,这样,你上去跟那群人周旋,小爷过去从他们手里抢过萧承救走,等我將人抢走,你就想法子脱身。” 傅六看著近二十个人一本正经的问“若是我没法脱身,被杀了怎么办?” 傅宴岐立即拍拍胸脯保证“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我就给你多烧些元宝,烧坐大宅子,再让人给你扎个纸扎漂亮媳妇烧给你,这样,你活著的时候没有媳妇,死了就能有了。” 傅六:“公子,真是谢谢你哦。” 傅宴岐:“不客气。” 梅影白了眼没正形的两人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开口“把马车驾过去。” 第22章 傅小爷的刁钻手段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章 傅小爷的刁钻手段 “是。”傅六毫不犹豫的应著,將马车往驛站驾去。 傅宴岐一惊“就这么驾过去?不好吧,把他们惊到了,他们跑了怎么办?” 傅六开口“公子,你脑子没有长公主聪明,你就別乱出主意了,听著就是。” 傅宴岐很是不满反驳“屁,小爷脑子还能没她三岁孩子的脑子聪明?你少瞧不起小爷。” 傅六“那公子,你解释一下,长公主为什么让我们直接將马车驾过去?” 傅宴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眸子傲慢的盯著长公主,用眼神示意:你给本小爷说个所以然出来? 长公主直接无视了他。 梅影的偷笑隱藏在黑暗里。 傅六听从长公主的意见,將马车往驛站驾去。 原本要走的一群人,听到动静,都警惕的向这边看来。 看到只有一辆马车,纷纷有了鬆懈。 见他们一个个都不害怕。 傅宴岐嘀咕在傅六的耳边“他们怎么不怕我们?” 傅六嘴角一抽反问他“我们四个人,两个孩子,一个女人,就我一个手无寸铁的男人,他们一群人,怎么怕?” 傅宴岐不大聪明的脑袋豁然开朗。 难怪长公主要让傅六直接將马车驾过去。 原来是因为他们四人是“老弱病残”。 “吁” 傅六將马车停在一群人面前。 马车刚停。 近二十个人,就有十个人將马车团团围住。 傅宴岐见他们气势汹汹,立即像个炮仗叫囂道“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小爷不成?” 梅影嘴角一抽,看向傅六,用眼神询问:你家小爷如此囂张当真好么? 接收到梅影眼神的傅六瞭然点头,开口就是一模一样的囂张狂妄“我家小爷乃將军么子傅宴岐,各位是想与將军府为敌吗?若是的话,將军府便接下各位的战书。” 梅影:“......” 长公主: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傅六的自报家门,迎来了对方打量的眼神。 而后对方眼神互相交替。 手就握上了腰间的刀。 眼见战斗一触即发。 梅影神情严肃。 若是真交起手来,她只能管长公主的安危。 至於身边这两人? 要是他们死了。 她会给他们多烧些纸钱,烧坐宅子,烧个媳妇。 梅影浑身戒备,隨时准备动手时。 傅六又开口“公子,交起手来,你先跟暗卫走,找老將军搬救兵。” 傅宴岐“那你自己吊住命。” 傅六“明白。” 两人旁若无人的把別人当傻子。 让在场的人都是一脸黑线。 但即便是知道傅六此话有可能是在诈人。 围住马车的人,也不敢大意。 於是 二十人分成两拨人。 一拨人直接將萧承扛出马车放在马上带走。 而剩下的十人围住马车准备动手。 “小六子”傅宴岐高喝一声。 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弹弓,对著人的眼珠子弹射而去。 而傅六则是极为有默契的飞身而出。 矫健凌厉的连踹飞两个人。 两匹马空閒出来。 傅宴岐一边將长公主拽出,一边吆喝“上马。” 梅影眼疾手快的要去抱长公主。 但慢了一步,被傅六抱上了马。 她也不磨嘰,直接飞身上马。 而傅宴岐灵活的坐在了她的后面。 四人一上马,便打马往萧承追去。 身后的人也跟著疯狂追击。 傅宴岐冷哼一声,扭过身子傲气道“让你们尝尝小爷百花百中的厉害。” 一颗颗石子从他的弹弓中飞出。 每一颗石子,都对准对方的眼睛,气得对方一脸扭曲。 彼此间的距离,也成功的被拉开不少。 傅宴岐一脸得意“你们最好不要跟上来,否则,让你们所有人余生都做个瞎子。” 他这话倒也不算全是大话。 毕竟跟上来的八个人中,有两个被傅宴岐射中了眼睛,滚落下了马。 其余六个,也因为躲避那飞速而来的石子慢了速度。 將马驾的飞快的傅六问“公子,中了几个?” 傅宴岐得意“二个。” “才两个?你两岁都不止两个,功力倒退四年前了?”傅六质疑。 傅宴岐黑脸甩锅“那是因为小影的驾马技术不如你,不然,小爷一定让他们全部覆没。” 背锅的梅影:“......” 虽然背锅很不爽。 但傅宴岐这话,其实也有些道理。 梅影会骑马,但骑马技术赶不上傅六。 傅六在边疆多年,驾马技术那是一流。 尤其是被將军指给傅宴岐做贴身侍卫后。 傅六为了保傅宴岐不死,將驾马技术追求到极致。 两人虽然没什么正形,但默契十足。 刚刚傅宴岐用弹弓打倒两人后。 傅六打配合將两人踹倒,又灵活的归位將傅宴岐推过来的长公主抱上了马。 若不是梅影坐了马前面。 傅宴岐原本是要驾马载梅影的。 別看傅宴岐年仅六岁,在边疆为了逃命,也將驾马技术学了个一流。 见梅影要驾马,傅宴岐也不慌,当即就继续弹射,阻拦后面的人跟上。 他弹射技术多年,近乎百花百中。 不然,以梅影的马技,还真有可能被人跟上, 虽然傅宴岐功不可没。 但傅六还是语出打击“公子,你这话不对,將军说了,伙伴再弱都不是理由,你不能破局才是理由。” 被教训的傅宴岐顿时不耐烦的嚷嚷“小爷知道了,知道了,闭上你的嘴,不然你死了,小爷绝不会给你烧媳妇儿。” 也不知傅六是真怕自己死了,傅小爷不给他烧媳妇儿,还是见傅宴岐生气了。 竟真的闭嘴不再开口。 两匹马追了没多久。 就看到了前面一行人。 傅宴岐又开始嚷嚷“小影,你稳著点,別毁了小爷一世英名。” 他嚷嚷完后,就侧出身子,摸出石子搭上弹弓飞射而出。 石子目標,马屁,眼。 马跑起来时,尾巴会支起甩动。 傅小爷也不知跟谁学的刁钻手段,石子对准马屁,眼就飞射而出。 被打中的马顿时发疯撒开前蹄,要將人甩下马背。 但这些人驾马技术也不错,愣是死死拽住韁绳没被甩下马。 可眼看他们要稳住马。 傅小爷又一个石子刁钻的射在马屁眼上。 第23 章 跪他个三天三夜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 章 跪他个三天三夜 那马顿时痛的原地乱窜。 这一乱窜,撞了身边的马。 两匹马与背上的人,一起摔倒在地。 气得一张脸铁青。 也不顾马了。 直接拔出刀,一左一右要砍傅六和梅影驾的马。 傅六看著泛著寒光的刀骑马的速度不停,嘴里吆喝著“公子,你行不行?” 被质疑能力的傅小爷不语,而是用行动告诉傅六自己行不行。 石子先是瞄准傅六那边的人弹射而出。 石子在黑暗中几乎毫无踪影可寻。 那人防不胜防,直接被射中一只眼。 “啊”他发出惨叫。 傅六就驾著马超过了他。 解决了傅六跟前的拦路虎。 傅小爷弹弓的石子又对准了自己这边的拦截对手。 毫不意外,石子依旧打中了对方的眼睛。 对方也发出“啊”的惨叫。 而跑的稍慢的梅影也在对方发出惨叫声,骑马超过。 时间差刚刚好。 黑暗中,將一切瞧在眼里的长公主,饶有兴趣的挑了眉。 解决了拦路的两个人。 傅六跟上了前面8个。 借著月色。 依稀能看见最前面马匹上的萧承。 不过从他一路上的安静来猜测,他此刻必定是晕厥状態。 傅六不过是看了最前面的萧承一眼。 被他们跟上的人便有四个慢了速度。 四个人纷纷在马匹上拔出刀。 对准了傅六四人。 傅六立即高喝一声“长公主,夹紧马腹,抓紧韁绳。” 话出口的剎那。 他飞身踹向砍来的剑,而后连著一脚踹向了其中一匹马的马腹。 “哞哞哞......”被踹偏的马儿发出激愤的叫声。 激愤的同时,连带著背上的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傅六借力又落在另一匹马背上。 马背上的男人反手向他砍去。 只是傅六没被他砍中。 倒是被傅六扼住了手腕。 而傅六另一只手也在顷刻间砸向对方的头。 被他砸中头的人,身子一僵向地上倒去。 傅六顺势抓住了他的刀。 而另一边 傅宴岐的弹弓精准对准其中一个男人。 另一个男人手持砍刀,砍向梅影。 梅影脑袋一偏,避过了砍刀。 那人还要提刀砍。 只是刀还没砍下。 一柄刀飞射过去,直接贯穿他的身子。 傅六斩杀了梅影跟前的人,便又飞身落在了长公主身后。 而傅宴岐,石子弹射对方不成。 改攻击马儿眼睛。 马儿眼睛受袭。 飞起前肢,直接將马背上的人摔了出去。 解决了四个人。 前面仅剩四个人。 傅六跟梅影又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追了不过半刻钟 双方的距离再次拉近。 对方见傅六四人完好无损的追了上来。 立即停下赶路,直接將刀架在了萧承的脖子上。 “再敢追,老子就直接杀了他。” 面对威胁,傅小爷叫嚷“他的祖父是王爷,你敢杀他,你还大费周章將他活著带走干什么?不敢杀就不敢杀,装什么装?小爷劝你,还是放下他逃命,不然,你死定了。” 傅小爷的囂张气坏了对方,对方也不顾傅小爷说的是实话,当即就放狠话“我不敢?老子就让你看看,老子敢不敢。” 那人声音一狠,手下的刀就要割断萧承的喉咙。 几乎是同时 一枚铜钱,金叶子,石子飞射而出,打在了要杀人的男人手上。 傅六飞出去的是一枚铜钱。 梅影飞出去的,是一片金叶子。 傅宴岐打出去的是石子。 三道力同时出击打在男人的手腕上。 对方抓刀的手下意识一松,丟了刀。 也是在剎那。 傅六飞身而出,向对方攻去。 梅影担心傅六一人搞不定。 也在剎那飞身下马,为他断后。 两人身手都不错。 仅剩的四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直接分散逃了。 待安全。 傅六將萧承从马匹上抱下来探了探脉搏“从脉搏来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安全起见,还是早点回去找大夫。” 几人翻身上马 一行人刚要准备离开。 就听到了急切的马蹄声。 四人回头看去。 远远就见纵马而来的人。 待到人近了。 傅宴岐下马,来到同样下马的傅六背后。 傅六眼见要背锅,嘴角一抽,认命的先跪为敬“傅六见过老將军。” 老將军沉著脸无视他,越过他看了眼他背后一脸无辜的傅宴岐。 这才翻身下马。 与薛刚,老王爷一起参见公主。 “长公主,您没事吧?”薛刚担忧的问。 长公主坐在马上,神情平静没有丝毫害怕“没事,回吧。” “是” 回到皇宫时约莫天亮了。 皇后见长公主疲倦不已,鬆口气的同时,让她赶紧去休息。 夫子得知她出事回来,也直接给了她一天假。 等长公主再醒来已是午时。 皇上还特意腾出午时陪她一起用午膳。 而从梅影那里,皇上知晓了事情的经过,也没责怪梅影办事不力,只叮嘱她,无论何时,万事以长公主的安危为主。 梅影自然领命。 而午膳时。 长公主向皇上要了人。 “父皇以往让儿臣选伴读,儿臣现在有了一个人选。” 皇上问她“何人?” “傅宴岐。” 皇上眉头一皱“傅宴岐?父皇听说,他可是个小魔王,將军府因为他回来,每天鸡飞狗跳的,老將军更是为他操碎了心。” 老將军確实为傅宴岐操碎了心。 傅宴岐不过回来两年。 老將军的头髮都多白了一半。 而此刻的將军府 傅六跟傅宴岐跪在祖祠里。 一旁的傅宴礼冷著脸问傅宴岐“知错了没有?” 傅宴岐笔直的跪著一声不吭,显然是不愿意认错。 傅宴礼又看向傅六。 傅六眸子一转“公子,您快知错吧,我腿都要跪断了。” 傅宴岐白眼他“小爷比你小这么多岁,腿都还没断,你断哪门子断?听小爷的,再忍忍,跪他个三天三夜。” 傅六:“......” 傅宴礼嘴角更是一抽。 傅宴淮瞧见大哥的无奈,笑道“唉,其实三弟確实没错,他是因为救人嘛。” 傅宴岐本就高昂的头直接鼻孔朝天,气场八尺。 傅宴礼见傅宴淮还在助长傅宴岐气焰,气得当场瞪人。 傅宴淮不慌不忙又道“不过祖父让他罚跪也没错,毕竟祖父心疼他,他小小年纪,就敢跑这么远去救人,也是傅六身手不错,若是傅六没什么身手,三弟因此出事,祖父便有负爹娘所託,所以三弟,你也心疼心疼祖父,他一把年纪了,少让他为你操心。” 第24 章 武能当將军,文能当太傅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 章 武能当將军,文能当太傅 傅宴淮苦口婆心。 结果 傅宴岐一口回绝“你放屁。” 傅宴淮:“.....” 傅宴礼:“......” 傅六:“......” “祖父身为老將军,铁骨錚錚,我这点事在他这里不算事,你们別来劝小爷,小爷是不会认错的,让小爷跪,等小爷要跪死的时候,祖父自然就会认输让小爷起来了。” 听出三弟要压祖父一头的意思,傅宴礼真想敲碎三弟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都装的什么玩意儿。 怎么一点都不心疼人,非要压自己亲祖父一头。 明明祖父惩罚生气也只是关心他的安危,不想他有危险。 可他呢?非要跟祖父对著干,犟的让人无可奈何。 劝人不成,反被气得一肚子火的傅宴礼,傅宴淮两兄弟,见傅宴岐如此冥顽不灵,气得的直接离开。 傅六依依不捨的看著两人的背影求傅宴岐“公子,我不想跪。” 傅宴岐:“可以,你跟祖父说,以后不跟我了,祖父应该就不会让你跪了。” 傅六闭嘴嘆气,认命跪好。 跪吧 反正跪不死 傅宴岐一心要跪他个三天三夜给老將军一点顏色看看。 但他还没跪到三天三夜,老將军就降临了祖祠。 给祖宗上了香。 老將军沉著脸开口“起来吧。” 傅宴岐昂著头,又拽又得意的起了身。 老將军看著他开口“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进宫,皇上下令,让你做长公主的伴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伴读?让小爷给长公主作伴读?”傅宴岐眉头一皱,他自认为是要当將军的人,怎能给一个公主做伴读。 对於小孙子的自称,老將军很是不喜。 他瞪著傅宴岐开口“你在边疆长大,野性难驯,就连祖父你都不服,但现如今皇上让你做长公主的伴读,你若还一如既往的隨性恣意,祖父就只能由著你把天捅个骷髏把將军府的人都害死。” 老將军的重话让傅宴岐很是不解。 他虽然野性,但从未害过人。 所以祖父说他会害死全府的事,根本不可能。 於是次日一早,他便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皇宫。 宫人將他与傅六带去长公主上学的大殿。 等长公主到的时候。 傅宴岐跟许夫子已经彼此认识。 许夫子对傅宴岐也有所耳闻,得知他成为长公主的伴读要一起被他教学。 他是不乐意的。 长公主聪慧有礼,教导她省心省力。 要他教傅宴岐这么个小顽劣,他怕是要少活很多年。 “长公主。”许夫子见礼。 长公主点头,眸子看向傅宴岐。 傅六见傅宴岐搁那不动。 便捅了捅他。 傅宴岐这才不大乐意的行礼“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无视他的见礼,对许夫子道“夫子先测测他的学识进度,若是他太蠢,进度太慢,夫子就拔一拔,別让本公主的伴读丟本公主的脸。” 蠢? 傅小爷竟然被人说蠢? 他刚要生气。 长公主却看著他幽幽道“到底是自称小爷的人,总不会脑子跟痴儿一样。” 傅小爷当然不是痴儿。 所以 夫子测他学识的时候,他可谓是绞尽脑汁搜刮夫子所教学识。 傅宴岐四岁从边疆回来后。 就被老將军送去了国子监。 只是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不是逃学,就是睡觉,实在没学到什么东西。 所以测试结束,许夫子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嫌弃。 长公主头也不抬的问许夫子“怎么,傅小爷当真是个痴儿?” 许夫子没说话。 傅宴岐不乐意的反驳“本小爷当然不是痴儿,本小爷只是以前没学罢了,本小爷要是乐学,定是武能当將军,文能当太傅。” 这话別说许夫子不信。 就是傅六都不信。 长公主从书中抬头“既然傅小爷这么牛,不如赌一赌?” “赌什么?”傅宴岐轻哼。 “本公主这里有一本书,傅小爷若是一月之內,將其一字不差的背下写出,本公主就相信傅小爷聪慧过人,傅小爷若是贏了,本公主可以跟你祖父说,日后,可不去国子监。” “此话当真?”傅宴岐眼神一亮。 “当真。” “小六,许夫子,你们给小爷作证,这赌,小爷应了,书在哪,给小爷吧。” 梅影从袖中掏出一本书递了过去。 看著拇指厚的书,傅宴岐神色微僵。 但想到有一个月,他又觉得自己能行。 可等他坐下,翻开书,他傻眼了。 一目十行,近乎一个字都不认识。 他抬头,想跟长公主掰扯掰扯。 但许夫子已经在给长公主授课了。 傅宴岐看向傅六,冲他勾手指。 傅六上前蹲下。 傅宴岐指著第一个字低声问傅六“这是什么字?” 傅六看了看一团黑糊糊,反问傅宴岐“公子觉得,我像是认字的?” 傅宴岐:“......” 傅宴岐求助傅六不成。 又看向梅影。 梅影直接无视他,当看不见。 傅宴岐无法,只得趴在桌子上,看向长公主。 她正听著许夫子授课。 也不知讲的些什么。 让人根本都听不懂。 好不容易撑到许夫子讲完。 傅宴岐眼巴巴的捧著书,去问许夫子“夫子,这是什么字?” 许夫子正要开口。 长公主先开口了“许夫子,累了一个时辰了,去喝茶歇歇。” 许夫子何等聪明的人,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於是,他掛著温和的笑对傅宴岐道“夫子还有事,待有空再教你识字。” 许夫子要走。 傅宴岐一把抓住了他“那夫子什么时候有空?” 许夫子犹豫道“这可不一定,再说,就算夫子有空,你也不一定有空,你身为长公主的伴读,每日长公主学什么,你都得跟著学,上午文,棋,下午琴武,你要真想夫子教你,这样,等晚上你出宫了,来夫子家里,夫子再教你,你觉得如何?” 傅宴岐傻了“我,我每天还得学棋,琴,武?” 许夫子点头“是啊。” “可长公主不是让我一个月背写这本书?”傅宴岐疑问。 “是一月啊,课余的一月。” 傅宴岐不敢置信的看向长公主“长公主,许夫子说的,是真的么?” 长公主幽幽回他“不然呢?” 第25章 带下去,阉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章 带下去,阉了 不然? 傅宴岐翻书,里面的文字不但晦涩难懂,还多。 单单是背写,他都得极其努力才能做到一月將其背写出来。 若是白日还要费时间学其他的, 那他一个月根本完不成背写。 反应过来的傅小爷顿时意识自己被耍了。 他当即把书一扔愤愤质问“你耍我?” 许夫子饶有兴趣的看著傅宴岐。 敢跟长公主叫板,果然胆大顽劣。 被愤懟,长公主起身来到傅宴岐身前。 傅宴岐昂著脑袋,挺著身板,桀驁不驯,看长公主的眼神都带著火气。 从身高上 傅宴岐高了长公主一个头不止。 长公主不喜昂著头。 所以她开口便是气势凌人“跪下。” 只是傅宴岐堂堂小爷,岂会听之任之。 梅影跟傅六都为傅宴岐的犟脾气捏了一把冷汗。 许夫子也在思索要不要说两句缓和一下氛围。 而被操心的傅宴岐被长公主命令跪下不但没跪,还直接白眼一翻,鼻孔朝天。 那拽样。 连担心他的傅六都觉得他该受点教训。 许是他的想法被老天听见了。 所以下一刻 他就见长公主的手搭上了他家公子的肩膀。 然后 他家傲气的公子。 站的笔直的身子就这么跪在了地上。 被强制跪下的傅宴岐一脸惊讶的看向长公主问“你,你怎么做到的?” 她这么小小的姑娘,是怎么那么大力气,让他堂堂傅小爷跪下的? 长公主並未回他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她伸手。 梅影上前拾起被傅宴岐扔下的书放在她手心。 长公主握住书敲在傅宴岐脑袋上“今日,本公主就教你身为伴读的第一个规矩,那就是,听话,一个月內,你要是不能背写这本书,本公主就命人阉割了你,让你入宫做个太监。” 太监? 傅宴岐瞬间变脸怒喝“你敢?” 不敢吗? 长公主冷笑著將书背在身后,直接命令“梅影,带下去,阉了。” “是”梅影应声,扣住傅宴岐就走。 傅宴岐是要当將军的人,怎能被阉割成为太监? 只是任凭傅小爷如何挣扎。 梅影扣住他的手都稳稳的。 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眼见自家公子真的被拖走了,傅六慌了,赶紧跟上去要救人。 只是他刚跟了两步,就被禁卫军直接制服。 许夫子看了看被拖走的傅宴岐,又看了看长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 而被拖走的傅小爷挣扎了一会儿就不挣扎了。 他觉得,自己怎么也不会被阉割 毕竟 他爹娘叔伯都在镇守边疆。 他要是被阉割了,那他们得多伤心? 皇上怎么也不能由著长公主寒了他爹娘的心。 想通后的傅宴岐便由著梅影將他带进了净身房。 “梅姑姑。” 净身房的公公看到梅影,赶紧请安。 梅影问:“现下可忙,若是不忙,长公主命本姑姑带各人来净身,你速度安排一下。” 公公看著傅宴岐华贵的衣裳,又看向梅影。 对上梅影意味深长的眼神,公公点头“姑姑放心,奴才这就给您加急,来人。” 一声令下 两个小太监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將傅宴岐架住,往邢桌上按。 被架住的傅宴岐依旧不慌。 可冰冷的刑具扣上傅宴岐手脚的剎那。 傅宴岐急了。 不是吧。 长公主真的要让他做太监? 傅宴岐偏头,一旁的太监,已经举起了泛著寒光的锋利阉割刀。 恐惧袭上的剎那。 傅宴岐下身一凉。 他低头 就见另一个太监褪去了他的裤子,露出了他的小鸟。 这可是他的宝贝小鸟,他用它跟別人比尿远,一直都是贏家。 可不能就这么离开他。 傅宴岐惶恐的时候。 太监靠近,手中的锋利阉割刀让傅宴岐当下就扯著嗓子乾嚎“小爷是將军之子,你们敢阉割小爷,我爹一定会杀了你们。” 太监有一瞬犹豫,但看了看外面站著的梅影。 毫不犹豫的拿刀逼近。 傅宴岐不敢再犟,直接求饶“小影,小影,小爷错了,小爷听话,別割爷的宝贝。” 梅影走进“傅小爷,不是我不放你,实在是公主命令,我也不敢不从,这样,我让人给你拿麻沸散,吃了麻沸散就感受不到疼,你把眼睛闭上,很快就好了。” 傅宴岐怎敢闭眼睛。 他们要杀的,可是他的宝贝。 没有它,他以后做不成將军,称不了小爷。 他的宝贝不能被割。 “不能割,不能割,不就是听长公主的话嘛,小爷听就是,不就是背写一本书嘛?小爷背写就是,小爷肯定能做到的,你带小爷去见长公主,小爷亲自跟她保证,若她听后还要阉割小爷,你再带小爷来也不迟啊。” 傅宴岐急的面色涨红。 梅影看著他,眉头微蹙装模作样“你说的好似有些道理。” “嗯嗯,快,快放了我。”傅宴岐看向太监。 太监看向梅影。 梅影开口“行吧,到底是將军之子,卖给你一个面子,反正你逃不掉。” 她一鬆口。 太监便立即將傅宴岐的禁錮解了。 禁錮一解。 傅宴岐麻利爬起来,离桌子远远的。 “走,走,小影,我们去见长公主。”傅宴岐话罢,也不等梅影就跑了。 梅影勾唇,从腰间摸出一片金叶子递给公公“事情办的不错,拿去喝酒。” 公公喜滋滋的接过“谢姑姑,姑姑慢走。” 傅宴岐从净身房跑到长公主的大殿跪下“长公主,小爷知错,求长公主给小爷一次机会,小爷一定好好背写,一定听长公主的话。” 长公主没理他。 直到邹夫子的课上完。 到了午时。 用膳的时候,长公主这才让傅宴岐起身。 起身的傅宴岐乾巴巴的问长公主“长公主,那本书呢?” 长公主瞥了眼一旁。 傅宴岐赶紧过去拿到手,而后眼珠子一转,又问“长公主,你认识这些字吗?可能教我?” 长公主没理他开口“传膳” 傅宴岐撇嘴將书往后翻。 一本书翻过去,晦涩难懂的只看著就让人著急。 傅宴岐思考著找谁教自己认字才能让他儘快完成背写。 午膳上桌 长公主唤人“过来用膳。” 傅宴岐將书往怀里一塞,坐在了长公主的对面。 “长公主,你让小爷做你的伴读,是不是因为小爷救萧承的时候,你看中了小爷的英姿?” “你不回答,小爷也知道你看中了小爷的英姿,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小爷前脚救了萧承,你后脚就让小爷做你的伴读?” “也是,这世上能如小爷英勇般的小爷,那可是凤毛麟角。” “哗哗哗哗” 傅宴岐嘰嘰喳喳的时候。 外面传来淅沥淅沥的雨声。 长公主抬眼看天,不知何时,天色昏暗阴沉,竟落下雨来。 第26章 走个过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章 走个过场 下午 齐夫子与长公主博弈的时候。 傅宴岐就在旁边站著看。 他耐心不好,没站一会儿,就感觉浑身刺挠。 但长公主不开口,他就只能一直站那。 站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挨到了武课。 对於武课,傅宴岐很感兴趣,跟著长公主练了半个时辰的马扎,举了两刻钟的铁,又打了两刻钟的拳。 直到长公主说他可以回了,他这才高兴的一溜烟跑了。 傅宴岐当然要跑。 他要赶紧跑回府,让他祖父给他找了夫子。 傅宴岐回府后就往老將军屋子里冲。 边冲边嚷嚷“祖父,祖父。” 老將军默默地看著跟疯狗一样衝进来衣摆都湿了的混蛋孙子。 心想,这小混蛋莫不是第一天进宫就给他惹了什么祸事? 却不曾想听到小混蛋焦急开口“快,祖父,给小爷找个夫子,小爷要认字。” 要认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家小混蛋要认字了? 不对,外面正下雨。 老將军调侃:“莫不是外面下雨,下到天要塌了,不然,你傅小爷捨得要认字?” 被嘲讽,傅小爷也不觉得丟脸,只装模作样感慨“唉,皇命难违啊。” 从怀里掏出书,傅小爷又道“祖父,你是不知道,那长公主小小年纪,却狠啊,小爷若是一月不將这本书背写下来,她就要阉割了您孙子,还好今日小爷认怂快,不然咋傅家就出一个太监了。” 太监? 老將军对自家孙子要变成太监之事不上心。 他更上心的是,长公主要让孙子背写什么书。 饶有兴趣的拿过傅宴岐手里的书看。 只看了封面二字,他就挑了眉。 这是兵书...... 老將军將书还给傅宴岐。 傅宴岐接过开口“快,別磨蹭了,给小爷找个顶好的夫子,小爷要挑灯夜读,明日还要当值呢。” 当值? 老將军忍俊不禁“顶好的夫子没有,但今晚,祖父可以暂时教你,待明日,祖父再为你请个夫子。” 傅宴岐:“行啊,那现在开始吧。” 傅老將军:“不吃晚饭?” 傅宴岐:“吃什么吃,一顿不吃饿不死,祖父要饿的话,就让人准备几个馒头,先將就將就。” 老將军:“......” 最后 老將军如傅小爷所愿,让人准备了馒头,一人边吃边教,一人边吃边学。 傅小爷的字横不是横,竖不是竖,上下合二为一,左右不分离。 一个字就是一滩墨 老將军问“你对比书上的,和你自己写的,像吗?长公主看见你这字,会不会认为,你在誆骗她?” 誆骗? 长公主若是认为他在誆骗她,不得又让人阉割他? 傅宴岐迟疑片刻,又提笔极为认真的......滴了一滩墨。 傅小爷:“......” 老將军看著自己孙子憋屈的模样偷笑,但笑归笑,他还是直接握上傅宴岐的手沾墨刮墨提笔教他写“写字的时候,手要稳,力要轻,笔画要果断......” 有老將军教导。 傅小爷写出了一个能看的字。 这把傅小爷高兴的,硬生生学到了后半夜。 还是老將军担心他明日“当值”会精力不济,这才强制让他去睡了。 大雨唰唰下了一夜。 早上 长公主正用饭的时候,有人来报“太傅昨夜不小心摔了一跤,许夫子让人来传话,说今日告个假。” 长公主应了,还让兰华去了一趟太医院,请院正跟著跑一趟太傅府。 虽然许夫子告假。 但长公主还是入了殿。 她到的时候,傅小爷已经坐在那练字。 长公主瞥了一眼,他练的字,正是她给的,那本书上的字。 字倒是对,只是字,一言难尽。 对於长公主的到来。 傅小爷只是看了一眼,便又低头忙自己的。 长公主也没计较他的规矩。 许夫子没来,她便自己看了一个时辰的书。 一个时辰后,秦夫子到。 长公主练上了琴。 琴声纷扰,傅小爷一下就走了神,听琴音去了。 等一曲毕,他这才回神。 掌下的纸张已经被提上的笔墨杵坏。 傅小爷麻利的换上一张新的,深呼吸后,提笔继续练。 午时 兰华回来復命,太傅伤的有些严重,可能得好几个月都得躺在床上。 太傅一把年纪,没有瘫痪已是命好。 下午的时候。 长公主与夫子对弈时。 傅小爷依旧在旁边观看。 只是这次夫子给了他一把简易的棋书。 傅小爷两相对比,隱隱能看懂了不少。 下午的课规矩的上完,傅小爷匆匆的离宫。 他前脚刚出宫。 后脚长公主的马车便出宫往太傅府而去。 太傅夜起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扭了腰。 长公主到的时候,许夫子正贴身伺候著。 见到长公主。 太傅撑著身子,想要坐起身来。 长公主上前按住了他“太傅莫动,当心伤口加重。” 太傅嘆气躺了回去“太傅这一跤摔的不是时候,怕是要耽误长公主的课业了。” “太傅不必著急,好好养著,父皇正值壮年,太傅的教导,本公主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到。” 长公主的意思很直白,皇上还年轻,她不会继位,所以,他不必急著教导她为君之道。 太傅因为她的直白微愣,毕竟皇上確实有让她为君之意,只是,那也是在,所有公主皇子,都不及长公主的情况下。 而现在 皇上根本没有立长公主为太女。 她如此篤定,好似有些为时过早。 但太傅並未跟她细说这个。 而是客气开口“外面大雨,长公主白日已经让院正来看过了,实在不必特意跑一趟。” 长公主:“父皇跟太傅都希望本公主是个任明的君主,本公主知道。” 所以,她走个过场而已。 听懂她话的太傅:“......” 难过啊! 对於长公主这个学生。 太傅很满意喜欢。 长公主前来探望。 他心底很熨帖。 但长公主的直白,又让他心底的熨帖顷刻间消失无踪。 气氛正尷尬的时候。 一道声音响起 “祖父” 长公主循声看去。 就见一个约莫七八岁,长得很好看的男童端著碗站在门口。 许夫子冲小孩招手“书槿,快过来见过长公主。” 许书槿端著药碗走到长公主跟前见礼“书槿见过长公主。” 第27章 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7章 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 长公主点头,回头看向太傅“太傅安心修养,本公主过些日子再来看你,夫子也暂且在府邸照顾太傅吧,等太傅好些,再来给本公主授课。” 太傅蹙眉“这不妥,太傅没什么大碍,还是让他按时给长公主授课为好。” 长公主抬手制止太傅的决定“本公主不差那点时间,就这么定了,天色不早了,本公主就先回了,梅影。” 长公主往外走,梅影则是带人从门外进来。 將一盒盒从宫內带来的礼品摆上桌。 等许夫子反应过来,梅影已经带人离开了。 “这?”许夫子看向太傅。 太傅嘆气“这么多贵重之物,不是从皇后那得来的,就是从皇上那得来的......” “那收吗?”许夫子问。 太傅看著那些贵重之物,本想拒绝,可到嘴边的话却变成“收下吧。” 长公主虽然年幼,但以君自持。 他若拒绝,又怕长公主多想。 “祖父,药凉了,该喝药了。”许书槿端著药提醒。 许夫子接过药碗,小心翼翼的餵给太傅。 许书槿则是拿著帕子,不时的擦拭著太傅嘴边的药汁。 许夫子看著体贴孝顺的儿子,很是欣慰。 长公主从太傅府出来,就见地上湍急的雨水已经过脚腕。 马车匆匆回宫。 回宫后的长公主直接去了御书房。 皇上还在处理奏摺。 见到长公主便问“太傅如何?” “伤的是有些严重,但不致命,儿臣让许夫子在家伺候一段时日,等太傅好些,再来给儿臣授课。” “倒是儿臣回来的时候,皇城里的水已经湍急过了脚腕,往年有这种情况吗?” 湍急过了脚腕,那是疏水出了岔子才有的积水量。 尤其太傅府处地高,连高处都有了过了脚腕的湍水量。 那低处? 皇上皱眉“来人,叫薛刚带领五队人马去看看皇城湍水之事,若灌口堵塞,速度疏通。” 皇城湍水之事,刻不容缓,稍不注意,便是天灾人祸。 太监焦急的將皇上的命令传达给薛刚。 薛刚立即调动五队人马,巡视整个皇城。 长公主候在御书房等来了禁卫军传回的消息。 皇城不少地方灌口堵塞。 最严重的地方,水已经过膝。 若不加急疏通,必定重灾。 得知消息。 皇上立即下达命令“让薛统领务必处理好此事。” 待传信的人离去。 皇上又冷著脸开口“传,都水司郎中。” 太监领命离去。 传召的空閒。 皇上依旧低头处理著摺子。 良久 他抬头“长公主,过来。” 长公主走过去。 皇上动了动位置,將自己的龙椅让出半边位置“坐到父皇身边来。” 长公主依言过去坐下。 刚坐下 皇上就递给她一本摺子。 长公主也没避讳,直接打开看。 是边疆傅將军的来信,信上说,蒙原频频有牛羊过境,更有成百上千的人,在萧国的边境赛马,傅將军猜测,对方恐有开战嫌疑。 信的最后,傅將军又提了一嘴军餉。 冬天快到了 將士们需要將军餉寄回给家里。 而军营也需要粮草。 一到冬日 若是没有粮衣,百姓会饿死,冻死。 將士们也会冻死饿死。 若是没有粮草,马也会饿死。 战马事关重大,自是不能有事。 “去年就没发军餉,今年若是再不发,將士们该生怨了。” “將士的军餉確实该发,他们守著家国,父皇身为君,不能让他们有后顾之忧,不过。” 皇上挑眉“不过什么?” 长公主看著摺子开口“不过蒙原人要挑衅我国,傅將军实属不该忍。” “长公主的意思?”皇上问 “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 “蒙原的牛羊喜欢过境,那就让它们成为將士们的口中食,蒙原人喜欢过境赛马,那就让过境马成为萧国战士的战马,萧国领土养出的畜生,就该是萧国的。” 皇上又问“若因此掀起战爭呢?” 长公主反问“萧国何惧?” 自是不惧的。 傅將军之所以能留在边疆,那是因为他是老將军一手训出来的儿郎。 別说惧 傅將军估计都想一战。 只是为了和平。 才打算息事寧人。 “长公主说的没错,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 於是 皇上批阅回折,摺子上写著“萧国领土,不容他人侵犯,傅將军当护萧国国威,寸土必较,萧国不主张战爭但也无惧战爭,至於餉,粮,朕会派人冬日前送达,望將军守好边防,勿让朕失望。” 盖上大印。 皇上让人立即送出去。 之后皇上又让长公主看了不少奏摺。 但期间都没再问她什么。 倒是提了一嘴傅宴岐。 “听说你险些將他阉割了?” “是有此意。” “那可是將军之子,让將军之子阉割,你这是侮辱將军,此举,不妥。” “不过只是一场交锋算计罢了,父皇怎也当真。” 长公主没有真的要阉割傅宴岐。 不过是嚇嚇他罢了。 便是他最后不低头认输,他也能从阉割邢台上下来。 但实话,长公主怎会告诉他。 “皇上,都水司郎中到了。” “找到他的时候,他在作甚?” “奴才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外室家里,那外室子因为跟人堵水,跳河的时候撞在了石头上,这两天正昏迷不醒。” 太监不敢隱瞒,一五一十的说了。 皇上脸色顿时一沉“身为都水司,朝廷五品官,竟敢养外室,大雨都险些淹城了,不知轻重的东西,竟敢瀆职只管外室子,不管皇城安慰,让他给朕跪在大雨里,什么时候,雨歇了,湍急的水散了再起来见朕。” “是” 宫门口 都水司一张脸惨白如纸。 倾盆大雨,將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彻。 “都水司,皇上命都水司在大雨里跪著,什么时候雨歇了,湍急的水散了再起来见皇上。” 都水司从外面进皇宫。 一路上看到了湍急的水。 他知道大事不妙。 所以公公话罢,他连求饶都没有,便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 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就这么跪在雨滴里,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第28章 五伤三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章 五伤三死 长公主在御书房约莫待到夜半都没再等回禁卫军的消息。 皇上便开口让她早些回去休息。 长公主从御书房离开时。 都水司正跪在地上冷的瑟瑟发抖。 长公主没瞧见他的长相,只是匆匆一瞥便直接离开。 大雨倾盆之下。 风颳过。 传来阵阵凉意。 等回到寢殿。 衣摆已经湿透。 梅影伺候著长公主洗漱,换了乾净的衣裳。 梳头的时候。 大开的窗户外,闪电划破了整个天空。 紧跟著“砰” 的一声炸雷响起。 震的人的心跟著猛跳发慌。 梅影嚇了一跳。 赶紧上前关闭了窗户。 一声又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 似要將天震塌。 约莫过了两刻钟。 轰鸣声这才消散。 雷声不再轰炸。 长公主这才入睡。 次日约莫午时,她得到禁卫军传入宫的消息。 皇城湍急的水疏通了。 但也很不幸。 有几户人家遭了殃。 五人受伤,三人死亡。 皇上听到结果,当即就將都水司下了狱。 连同入狱的,还有他的外室,外室子。 这都水司之所以在府外养外室。 是因为他有个悍妻。 悍妻在他年迈时为他生了两个女儿,便再未有孕。 老年得女的都水司不但不疼著宠著,反而因为没有儿子起了养外室的心思。 这外室也是能耐,当真就给都水司生了心心念念的儿子。 都水司得儿,甚是宠爱。 宠爱到他儿子在外面跟人赌跳水。 钱输了不说,人还险些没救活。 那外室跟外室子被打入地牢后。 外室对都水司又抓又打又骂。 任凭都水司怎么哄都没用。 最后外室闹够了。 逼迫都水司给原配送信,让她捞人。 只是信送出去了。 一连好几日都没人出现。 都水司夫人是想求人捞人的。 只是她生的两个女儿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怎么也不让自家亲娘去救人。 都水司的老娘得知两个孙女不愿救父。 急的对她们又打又骂。 都水司夫人为了保护女儿。 不小心失手推了她一把。 都水司老娘当场骨折。 吵著闹著,若是都水司夫人不救她的儿子,她就报官抓她。 都水司两个女儿都在待嫁。 若是她被抓,两个女儿指不定就找不到好人家了。 都水司夫人只得四处走动打点,求人帮忙。 只是事关重大。 皇上又在火头上。 没人敢帮。 有人还劝她“皇上没把夫人跟著打入大牢,已是开恩,夫人还是莫要再替都水司求情,否者,全家都得折进去,夫人可知,此次大於湍急积水,造成了什么后果,五伤三死......” 若是没有伤亡,都水司夫人还愿意替都水司走动。 可一旦有了伤亡,便没人能救得了都水司。 於是,都水司夫人听了建议,果断的捨弃了走动。 牢里等待的都水司久久等不来人便又拖人去传话。 因为他的儿子在牢里高热不退,隱隱有夭折之相。 终於 他等来了都水司夫人。 和都水司夫人带来的一张和离书。 “和离?你要和离?”都水司不敢置信。 都水司平静反问“我不能和离吗?若不是你因为外室子犯下大错,十几载夫妻,我竟是不知道,你儿子都要成家了。”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都水司理即便身处牢狱,也没有低头道歉的意思。 反而想著,待此次劫过,就將儿子记入族谱。 都水司理所当然的回答,都水司夫人並不生气。 而是麻木平静的看著都水司道“对,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所以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也是常事,和离书,画押吧。” 都水司看了眼和离书,又看向她平静的神情,怒从心起“你当真要此时离我而去?” 都水司夫人並未直面回答他,而是开口“此次湍急积水致使五人受伤,三人死亡,这个结果,你指望我找谁为你周旋求情?我找了你平日来往的所有交好,没有谁能帮你,就连章征章大人都说,皇上只將你和外室,外室子下狱,已是开恩,若我再替你周旋,不但我跟你两个女儿,就连你母亲都有可能被你牵连。” “是你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你,你没资格质问我,哪怕一句。” 若说之前 都水司还坚信自己能出去,大不了就是贬为庶人。 可那句五人受伤,三人死亡,落入他耳后。 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他起身从牢柱缝里接过和离书,手一咬手指,就往和离书上摁。 只是刚要摁。 就被外室抱住了手嚷嚷道“不能摁,不能摁,摁了就没人替我们周旋了,相公,你看看我们的儿子,你想他死在牢里吗?皇上还没下旨赐死,我们就不能放弃,求您,別摁。” 都水司看著地上躺著的儿子,果断犹豫起来。 都水司夫人冷脸“你不摁也行,大不了你死了我守寡就是,还有,我刚刚忘了告诉你,你母亲因为你入狱,不小心瘫痪了,你自己想法子周旋,让人替你尽孝吧,我打算带两个女儿回娘家。” 都水司一听,顿时急了,扒著牢柱吼道“你说什么?我母亲怎么了?” “你母亲瘫痪了。”都水司夫人冷嘲重复。 “她怎么会瘫痪,我出门前还好好的?” “那就得问你了,你可是她的宝贝儿子,我没给你生儿子,她就每日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你入狱,她不得闹上天?” 涉及到亲生母亲,都水司低了头“十几载夫妻,夫人,为夫求你,替我赡养母亲,作为条件,我將手中所有產业尽数给你,可好?” 都水司夫人还没来得及答应。 外室又嚷嚷起来“不行,不行,你的產业都是我儿的,怎能给她,你不能给她,不能给,和离书也不能画押。” 外室夺过和离书,撕了又撕。 最后一把碎沫,直接扬了。 都水司气急,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呜呜呜呜。”外室委屈的当场蹲下身大哭。 都水司心生不忍,蹲下身刚要安慰两句。 眼睛余光就见牢房外,他的原配夫人直接离开了。 第29 章 是你先动手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 章 是你先动手 想到瘫痪的母亲,想到两个孝顺的女儿,想到原配刚刚那麻木的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 都水司想要安慰外室的心,顿时散去。 他瘫坐在一旁,看向躺著面色惨白至今没醒的儿子。 心想这是不是报应。 为了一个儿子。 他骗了妻子十几年, 对不起女儿十几年。 最后因为自己一心想要的儿子散了家,失去了所有。 皇城一场雨下了小半月。 皇上以防出意外。 命令禁卫军每日巡城。 以至於小半月过去,再没发现任何异常。 而长公主发现雨水湍急而稟告给皇上救了皇城的事,也很快在大臣中传开。 少有的大臣知道皇上在为长公主造势。 天空转晴后。 郡王带著萧承入了宫给长公主道谢。 进宫时的萧承还牵著郡王的手,小乖小乖的。 许是因为被掳走受了惊, 与他那日被掳走时叫囂著要让父王砍人的性子很是不一样。 郡王开口“承儿,跟长公主和傅公子道谢,若不是他们帮忙,父王就找不到你了。” 萧承扒著郡王羞涩的道谢“谢谢长公主,谢谢傅公子。” 道完谢 郡王留下礼物就带著萧承走了。 也就是郡王道谢没几天。 郡王府给皇上递了帖子。 邀长公主参加郡王父亲瑞王的寿宴。 皇上原本是不愿意长公主因为此事耽误学业的。 但想到按辈分,他还得唤瑞王一声王叔。 又想著长公主该见见王公大臣露露脸。 便允了长公主去参宴。 瑞王是个大家庭,妻妾成群,子孙甚多。 郡王是瑞王妃的嫡子,萧承是嫡孙。 瑞王寿宴,邀了很多的人。 长公主转身的功夫。 就瞧见了被簇拥的丞相。 再一转眼,看到了许夫子。 “长公主”怯怯的声音响起。 长公主抬头看去。 看到了萧承。 萧承对上长公主的眸光,走上前去,牵起了她的手。 长公主:“?” “父王叫我带长公主去玩。” 萧承牵著长公主走到一群孩子中间。 傅宴岐正撅著屁股跟人玩石子。 二十颗石子,分两方进攻。 谁的石子击中对方的石子越多,谁就贏。 自称小爷,要当將军的傅宴岐很快就將对方的石子击个精光。 对方小子也是个小霸王,输了不服气。 连著跟傅宴岐玩了三次,三次却都输了。 眾目睽睽之下,十几个孩子。 连输三次,他许是觉得丟了脸。 便反口质疑傅宴岐耍赖。 傅宴岐光明正大的贏,怎会承认他耍赖。 当下就推了人一把。 对方也不甘示弱的反手。 傅宴岐自是不怯场。 当下就跟人动起手来。 傅宴岐人缘好,簇拥著不少,对方好似身份尊贵,簇拥著也不少。 傅宴岐跟对方一交手,簇拥者就跟著帮忙,对方也赶紧帮忙。 双方顿时打得激烈。 萧承想要去劝架。 却无从下手。 反倒因为太乱,险些挨了几拳。 长公主伸手,就將他拽了回来。 “长公主,他们打起来了。”萧承很是著急。 长公主无所谓的开口“让他们打。” 一群小孩打架,也挺有意思的。 长公主想让一群小孩打。 但別人不想。 不一会儿 一群大人就围了过来。 “快,把他们拉开。” 丫鬟小廝,將扭打在一起的人扯开。 长公主瞥了眼傅宴岐。 好似打贏了,但脸蛋被抓伤了。 “你你你,你敢殴打本王妃的儿子,你活的不耐烦了?” 怒喝声响起。 长公主抬头看去,就见输不起的小孩站在一美貌妇人身边。 而那妇人正指著傅宴岐发怒。 傅宴岐被吼,不见丝毫慌张,反而不服气的辩驳“是你儿子输不起非说我耍赖,自己没用,还敢说小爷,活该被打。” 他一句活该,顿时点了王妃的怒火“你说本王妃的儿子活该?那本王妃倒要看看,是你活该,还是他活该,来春,给本王妃掌嘴。” 来春 一个壮实的丫鬟。 听到命令大步走到傅宴岐跟前就要掌摑。 傅宴岐一个六岁的孩子,虽然平时蠢蠢的,但也知道不跟人硬碰硬,便连连后退,一旁的傅六赶紧顶上拦在他跟前。 傅六是习武之人,身形健硕。 他拦在傅宴岐跟前,压迫席捲来春,来春便不敢轻举妄动。 王妃见此,怒气更甚“护卫,给本王妃抓住他。” 王府的护卫各个气势逼人,顷刻间便將傅宴岐跟傅六团团围住。 萧承见势不对,赶紧跑开去唤人。 围观的人生怕伤及无辜,纷纷后退开来。 但还是有人看不惯王妃竟然对一个孩子动真格,开口劝“王妃,都是孩子小打小闹,不如就算了。” “是啊,世子瞧著也没什么大碍。” 帮傅宴岐说话的人也是一片好心,但王妃一个威胁的眼神过去,他们便不敢再多言。 震慑了其他人。 王妃眼神示意在场的护卫动手。 护卫出手想要將傅六拿下。 傅六不想被拿,便与对方直接打了起来。 而趁此机会,王妃的护卫向傅宴岐捉去。 傅宴岐岂是任人宰割之人。 当下四处乱窜。 王妃的护卫费了一番功夫,都没將其捉到。 直到王妃的护卫,將刀架在了傅六的脖子上。 傅宴岐才没有逃,直接认栽被捉。 被捉的傅宴岐被押到了王妃的跟前。 王妃神情阴狠,抬起巴掌就要对著傅宴岐的脸扇下去。 “住手。”厉喝响起。 眾人抬眼看去。 就见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和一群人走了过来。 傅宴礼快步上前,扣住护卫的手,將其强制掰开。 而后一脚踹向另一个护卫,將傅宴岐拉到自己的身后。 “王妃,我弟弟不过六岁,你这又是押又是要掌摑的,未免也太凶狠了些。” “凶狠,那你怎么不问问你弟弟,刚刚为什么骑著世子打?” 傅宴礼看向傅宴岐。 傅宴岐不服气的解释“我跟他比试,他连输三场却质疑我耍赖,我也不知道他这么输不起,早知道他输不起,我就不跟他玩了,在场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 “但是,是你先动手推了世子。”世子的拥护著嚷嚷道。 第30章 梅影,掌嘴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0章 梅影,掌嘴 傅宴礼冷眼看了那孩子一眼,看向傅宴岐。 傅宴岐没反驳。 是他推了一把世子。 “既然是你不对,就该给人道歉。”傅宴礼冷声对傅宴岐道。 傅宴岐捏著拳头,很是不情愿,但看向一旁傅六脖子上架的那把刀,他低了头“对不起。” “哼”世子昂著头神情得意的冷哼。 瞧见他的得意。 傅宴岐垂了头,心底很是委屈。 傅宴礼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又看向世子开口“世子,我弟弟推你是他的不对,但你玩不起可以早说,若是你事先开口,我弟弟就不会贏你,这样,你就不会因为在眾目睽睽之下失了面子,而跟我弟弟打起来,你母妃更不会在瑞王的寿宴上喊打喊杀,你觉得呢?” 傅宴礼指责的话让世子脸上的得意消失。 在场更是寂静无声。 王妃的脸色难看至极。 她正欲发怒,她身边的世子却在环顾了周围看他的眼神后,嚇得“哇哇”大哭。 傅宴岐看到哭泣的世子,委屈低落瞬间消失。 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向傅宴礼。 傅宴礼看著他笑“哥哥不希望你惹事,但更不希望我弟弟受冤枉。” 有哥哥的维护,傅宴岐当然开心,他先是对傅宴礼道谢“谢谢哥哥。” 而后臭屁的看著世子。 世子哭的更狠了。 王妃的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心疼。 转而神情就变得阴狠,她手一招,护卫將傅宴礼跟傅宴岐再次团团围住。 与傅宴礼一同前来的郡王妃,见此阵势,眼含担忧眉头紧蹙“安王妃,孩子间的打闹,至於闹到这种地步吗?” 安王妃狠狠的瞪著傅宴岐,眼底的戾气令人心悸“本王妃的儿子,不容人欺负,郡王妃莫不是要为了他们,跟我安王府决裂?” 郡王妃自然不想跟安王府决裂,但傅宴礼傅宴岐是將军之子,虽然將军夫妇远在边疆,但老將军还坐镇皇城。 若是今日,两个孩子在郡王府出事。 她这个郡王妃也难逃干係。 所以,她不能让他们出事。 “安王妃,他们今日是瑞王府的客人,今日是瑞王的寿宴,安王妃在瑞王的寿宴上,如此,著实有些不妥。” 郡王妃的一再阻止,让安王妃越发生怒,但她压了对郡王妃发的怒火,冷著声道“那本王妃,就把人抓出府外去处置。” 郡王妃眉头皱褶还要再劝“安王妃......” “郡王妃,你再拦本王妃,本王妃倒要问问你了,是怎么管事的,本王妃的儿子在你安排的寿宴上受了伤,你是不是该给本王妃一个交代?” 安王妃的胡搅蛮缠,让郡王妃的脸色也是一沉“安王妃想如何?莫不是还真要打杀了他们?” 安王妃冷笑“杀他们自是不会,本王妃会让人给他们二十杖。” “二十杖,他们还能活吗?”郡王妃质疑。 “活不活,那是他们的事,给本王妃抓住他们,押出去。” 傅宴礼是个少年了,自然不会让人动他弟弟。 见护卫要动手,当即与人交起手来。 只是王妃的护卫甚多。 他到底没打过。 眼见保护自己的大哥被擒。 傅宴岐慌了,红著眼眶倔强嚷嚷“不就是二十杖吗?小爷愿意承四十杖,我哥哥跟此事无关,你放了我哥哥。” “嘖,带出去。”王妃理都没理傅宴岐的嚷嚷。 直接牵著世子往瑞王府外而去。 一大群人跟著跟上。 郡王妃十分著急,吩咐身边的人“去找瑞王,郡王,再让人给將军府递消息。” 瑞王府门口 傅宴岐跟傅宴礼被压著双手。 手臂粗的挺杖在护卫的手中跃跃欲试。 与將军府交好的人忍不住劝王妃“王妃,世子跟傅三公子到底还小,打二十杖,属实狠了些,不如让世子打三公子几下就算了?” “是啊,王妃也不想落个心狠手辣的名声吧?” “再说,是世子玩不起在先,王妃今日要是杖打了三公子,来日,谁还敢跟世子玩?” 面对眾人的劝解。 王妃没有丝毫鬆口的意思,反而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怒喝一声“打” 傅宴岐死死的瞪著王妃,眼底充满恨意。 傅宴礼的眸光也是死死的盯著王妃,眼底泛著暗光。 在场人的眼神不时看向傅家两兄弟,眼含同情和担忧,也有幸灾乐祸的。 不时又看向安王妃,眼含不赞同和嫌弃。 只是,任凭他们心里怎么不赞同。 得到命令的护卫,还是高举了挺杖狠狠打下去。 只是挺杖刚举起,就被扣住了。 迟迟没感受到疼。 傅宴岐回头,就看到了傅六,他正抓住护卫杖打下来的挺杖。 而傅宴礼身边抓住挺杖的,则是梅影。 “哪里来的贱婢,也敢阻拦本王妃的惩戒,给本王妃抓住他们,一块打。”王妃气得面色涨红,失了理智。 一群护卫顷刻间围了上去想要捉拿傅六跟梅影。 梅影看向长公主,唤了一声“长公主。” 她询问长公主的意思,打还是不打。 但一声长公主惊了不少人。 长公主? 那个皇上极为宠爱极为聪慧还一口救了尚书的长公主? 眾人循著梅影的视线看去。 果然看到了一张冷脸但身著尊贵气势压人的长公主。 安王妃皱眉,也看了过去。 认识长公主的不少。 因为重要宫宴。 她总是坐在皇上身边。 她的受宠毋庸置疑。 长公主从梅影身上收回眸光,看向安王妃。 对上长公主视线的剎那。 安王妃的怒火瞬间消散,浑身更是紧绷有了紧张。 “安王妃?”长公主幽幽的唤了一声。 安王妃连忙行礼“长公主。” “身为皇室中人要有容人之量。”长公主开口便是训斥。 安王妃面色微变,正要反驳两句。 长公主的眸光又看向世子“你身为世子,连输都不敢认,来日怕是难以振门楣,更是不配世子位。” 眾目睽睽之下,长公主一句不配让安王妃怒火中烧。 她一声厉喝“长公主。” 厉喝十分刺耳,长公主蹙眉“梅影,掌嘴” 傅宴礼身边的梅影大步上前,对著安王妃的脸就是一巴掌。 第31章 安王妃告状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章 安王妃告状 “啪”的一声脆响。 让在场死一般的寂静。 安王妃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长公主。 长公主虽然是皇后嫡女,深受皇上宠爱。 但安王妃说起来还是长公主皇婶。 所以长公主让一个丫鬟掌摑自己皇婶的事,实属是將安王妃的脸面碾进了泥土里。 安王妃被打。 安王府的护卫,下意识鬆开了傅宴岐跟傅宴礼。 傅宴岐走到傅宴礼身边,牵起了他的手。 他担忧的看向傅宴礼,脸上有不安。 傅宴礼也不安。 他怎么也没想到。 此事会闹到这个地步。 长公主不仅出言相救,还让丫鬟掌摑安王妃。 若是皇上知晓,长公主会不会受惩? 眾人都唏嘘的看向安王妃。 后者眼睛死死的瞪著长公主,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一句“长公主好生威风,今日这一巴掌,本王妃记下了,哼。” 挨了一巴掌的安王妃顏面尽失,她不敢去看周围人嘲讽的眼神,更不敢留下,跟长公主交锋。 她是皇上宠爱的长公主。 若是她敢伤害长公主一根头髮。 便是打皇上的脸。 皇上岂能容她。 所以安王妃只能拉著世子放下狠话带著护卫匆匆离开。 瑞王府门口围著的人,见安王妃都走了,便纷纷散开去了瑞王府里面。 傅宴礼走到长公主跟前行礼“多谢长公主相救。” 一旁的傅宴岐眸子直勾勾的看著长公主。 长公主看也没看他,对傅宴礼道“回吧。” “是。”傅宴礼行礼后,对郡王妃又行了一礼,这才拉著傅宴岐转身离开。 见傅家兄弟安全离开,郡王妃鬆了口气,迎长公主入府“长公主,进去吧。” 长公主拒绝“不了,无聊的很,本公主回了。” 长公主要走,郡王妃不敢留。 只得恭送马车离开。 待马车走远,她这才问身边的人“瑞王跟郡王呢?” 丫鬟一脸愤愤的回道“被拦下了。” 郡王妃脸色一沉,没忍住骂了一句“无知蠢妇。” 傅宴岐跟傅宴礼的马车回將军府的路上,遇到了从將军府匆匆而来的老將军。 两辆马车相遇, 惊动了马车里的人。 老將军率先撩开车帘问对面“你们怎么样?” 傅宴礼摇头解释“我们没事,只是长公主为我们解围,让丫鬟扇了安王妃一巴掌......” 老將军听罢眉头一蹙开口“你们先回去,祖父去宫里一趟。” 傅宴礼点头,与傅宴岐回了將军府。 老將军的马车匆匆入宫。 一到宫门口 老將军便看到了安王府的马车。 如他所料 安王妃进宫告状了。 老將军匆匆下马车,往宫里快步而去。 长公主为了救他的孙子掌摑了安王妃。 他不能给安王妃状告长公主的机会。 安王妃一入宫后,便跪在了御书房门外。 一路上,她都想好了状告说辞。 只是她跪在御书房门口良久,皇上都没召见她。 明明 她看到有太监为她传话了。 怎么皇上还不召见她?难不成是忙得没时间? 安王妃正不解的时候。 老將军入宫了。 见到安王妃还跪在御书房门外,鬆了口气的同时,也跪了下去。 安王妃看到老將军,脸色顿时一沉“老將军教的好孙子,就知道祸害人。” 有人詆毁自己的孙子? 老將军岂能听之任之? 虽然他的孙子是有些顽劣,但他们骨子的正直毋庸置疑。 “本將的孙子到底有没有祸害人,本將清楚的很,倒是安王妃,仗势欺人,儿子教的也是一言难尽。” 老將军的回懟让安王妃气得咬牙,她狠狠的瞪了老將军一眼,心底暗暗想,待会儿一定要连带著他都状告一番。 二人交锋的时候, 太监又再次进御书房传了一次话。 皇上低头处理奏摺,神情平静“长公主回宫了没有?去请过来。” 长公主回了宫正打算看书。 听到传召,便又去了御书房。 路过安王妃的时候。 得到了她阴冷的眼神。 只是长公主目不斜视的无视了。 入了御书房,长公主见礼“父皇” “过来”皇上让位招手。 长公主便熟练的坐在了他身边的龙椅上。 “让外面的人进来吧。” 得到传召的安王妃跟老將军一起入了御书房。 无意间抬头一瞥,看到坐在皇上身边的长公主,內心都是一惊。 “参见皇上。” 安王妃控制自己的声音带著委屈。 被梅影打了的脸更是侧向皇上。 只待皇上一问,便立即诉苦状告长公主。 老將军也是打著腹稿,想著怎么才能不牵连长公主,又不接下安王妃泼过来的脏水。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 他们跪在皇上跟前。 皇上没询问的意思。 而是问长公主“都水司被赐了毒酒,这是父皇新选的几名都水司,长公主瞧瞧,谁更合適。” 长公主拿过一本本记录官员详情的记册一一观看。 看完后,她並没有选择记册上的任何一人,而是反问“这些记册上的人都於水利上有功?” 皇上摇头“没有。” 长公主继续开口“身为都水司,不但要管皇城水利,还得掌管整个萧国水利,似前几天的暴雨,虽各地灾情还未传达皇城,但每年水灾,萧国的死伤都不小,所以儿臣以为,这都水司虽是五品官,但选谁很重要,与其在朝廷官员中选,不如,从各地上提?若真的找到一个擅水利的都水司,或许,萧国每年的灾情,也能得到改善。” 皇上眼神一亮,问她“该怎么提?” 长公主道“让萧国各地举荐,待这些被举荐的人入了皇城,父皇再择一难题让他们解,成功解者,便是都水司。” “嘖,朕的长公主就是聪慧,可偏偏,就是有些不知好歹的人,要衝撞朕的长公主。” 皇上温柔的抚摸著长公主的头,但说出的话,却叫人心底一沉。 心底一沉的便是安王妃。 她来路上想好的要状告长公主的说辞。 也在皇上一句话下,变成了惶恐。 老將军心底也是一惊。 皇上不但警告安王妃不许生事,还允许长公主看奏摺,表建议? 第32章 惩罚结果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章 惩罚结果 警告了安王妃。 皇上这才脸色一沉问“安王妃,你入宫来所为何事?” 安王妃咽著口水吶吶出声“臣妾,臣妾......” 若是没有皇上事先的警告,她一定把自己说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现在,她不敢。 紧张的安王妃一时间脑袋空白,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上厌烦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老將军“傅老將军,你入宫又是所为何事?” 傅老將军躬身解释“今日不肖子孙傅宴岐与安王世子有点小小的衝突,许是小孩下手没轻没重的,让世子破了点皮,安王妃便要杖打老臣两个孙子二十杖,得亏长公主相助,否则,老臣怕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老臣进宫,只是想言明真相,以防有人往將军府泼脏水。” 老將军此话一出,安王妃心底一个咯噔。 下一瞬 皇上沉著脸问“安王妃,可有此事?” 安王妃咬牙“回皇上,臣妾生子的时候险些命丧,这才过於紧张了些,但长公主已经让丫鬟掌摑了臣妾一巴掌,傅家公子也未曾受杖。” 她暗戳戳的將长公主派丫鬟打她的事,告诉皇上。 想引起皇上发怒长公主。 可皇上不但没有如安王妃所愿,斥责长公主,反而斥责安王妃“身为皇室中人却没有容人之量,仗著身份凌弱,依朕看,你不但不配当安王妃,你教养的世子也不配当世子。” 不配当安王妃? 不配当世子? 这是要剥夺她王妃头衔,和他儿子世子的头衔? 这怎么可以? 安王妃脸色一白,连忙磕头求饶“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妾知错,臣妾之前只是太著急了,才会下手狠了些,臣妾平时不这样,臣妾保证,以后再不如此,求皇上给臣妾一次机会。” 皇上不悦的瞥了安王妃一眼看向长公主“长公主觉得呢?” 长公主不答反问梅影“梅影,安王妃在瑞王府离去前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安王妃身子一颤,眼神惊恐的看向长公主后又看向梅影。 梅影对上她的视线道“安王妃说:长公主好生威风,今日这一巴掌,本王妃记下了,哼。” 长公主挑眉“若是本公主没理解错,这句话的意思是,要秋后算帐?” 豆大的冷汗在安王妃的额头蔓延,她跪著的身子更是哆嗦个不停。 “秋后算帐,安王妃如此大的胆敢威胁朕的长公主,莫不是安王想要造反?” “没有,没有,皇上,是臣妾气糊涂了,才胡言乱语,跟安王没关係,求皇上恕罪,求长公主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 安王妃的头磕的咚咚作响,这一刻,她是真的慌了。 “既然安王妃诚心认错,本公主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安王妃便去殿外跪著,什么时候本公主气消了,安王妃再什么时候起来吧,或者,安王妃也可用你的王妃之位或者你儿子的世子之位来换?” 长公主话刚落 安王妃便瞬间做了选择“臣妾愿去殿外跪著。” 安王妾室眾多,她有了世子之后,才保住了王妃之位。 她不能失去王妃之位,更不能让儿子失去世子之位。 不然 府中那些贱婢,就会骑在她头上。 所以,她愿意跪。 安王妃去了殿外罚跪。 长公主又看向老將军“老將军若无事,便退下。” 老將军神色一顿。 瞥了眼皇上,见皇上没有责怪长公主越权,这才开口“老臣告退。” 老將军从御书房出来。 安王妃已经跪的笔直。 见老將军完好无损的出来。 安王妃面色一沉,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又垂了眸。 老將军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直接出宫。 回到將军府 傅宴礼跟傅宴岐正翘首以盼。 见到老將军的马车,两人立即迎上前去“祖父” “嗯”老將军应著,回了府。 “祖父,长公主没事吧?”傅宴礼开口问。 老將军没回答傅宴礼而是看向傅宴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傅宴岐没有丝毫隱藏的將自己跟世子的矛盾说了,末了还道“孙儿觉得自己没错,可要是因此牵连了长公主,孙儿愿意到皇上跟前解释认错。” 见他还知道关心长公主,老將军安慰“你没错,长公主也没事,放心吧。” “真的么?”傅宴岐不大相信。 老將军回想起长公主与皇上同坐的一幕,沉默一瞬开口“你不是长公主的伴读?长公主有没有事,你明日进宫不就知道了?” 傅宴岐一想,也是,他暗戳戳的想著,要带些伤药进宫,万一长公主真的被打了罚跪了。 他还能拿伤药出来给长公主擦拭。 “祖父,那孙儿就去看书了?”一月时间要到了,他得抓紧时间。 “嗯,去吧。”老將军点头。 得到回答,傅宴岐拔腿就跑。 一溜烟的速度就没了影。 “祖父,长公主真的没事吗?掌摑王妃可不是小事,尤其,那安王妃还是长公主名义上的婶婶,若是有心之人拿此事做文章,长公主怕是要背负个不尊长辈的骂名。”傅宴礼思考良多,总觉得此事不会就这么罢了。 尤其是安王妃那么錙銖必较,心眼极小的人。 老將军自然也懂傅宴礼的顾虑“安王妃从瑞王府离开,进宫去状告长公主,皇上没有责怪长公主掌摑安王妃,倒是纵容长公主让安王妃罚跪,若是安王府会审势,此事就该不了了之,毕竟此事確实由世子引起,他们不占理,若安王府不审势,以皇上对长公主的宠爱,或许,还真的会降罪安王府。” 听了老將军的分析。 傅宴礼鬆了口气。 默了又想起什么问“祖父,长公主为什么要选三弟做伴读?她在瑞王府帮我们,会不会也是因为三弟是她伴读的原因?” “祖父也不清楚长公主为什么要选你三弟做伴读,许是因为,他阻拦了郡王嫡子被绑一事?至於她帮將军府,或许真是因为你三弟是她伴读的原因,不过无论如何,这都是好事。” 相较於傅老將军跟傅宴礼。 傅宴岐思考的没那么多。 次日一早,便揣著府中的伤药进了宫。 第33章 当成她的江山在打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章 当成她的江山在打算 傅宴岐无论是在边疆还是回了皇城的將军府。 就时不时被打被罚跪。 所以,他手里有不少伤药。 长公主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怀里腰间,都揣的鼓鼓囊囊的。 傅宴岐看到长公主,上下打量了她许久,见她完好无损,气色好,实在不像是受过惩罚的样子,便疑惑的问了一句“长公主,你没事吧?” 长公主睨著他反问“本公主,该有事吗?” 傅宴岐摇头。 长公主没有丝毫损伤,自然不需要傅宴岐的伤药。 於是 傅宴岐带进宫的瓶瓶罐罐又被他带回了將军府。 也是当天 安王妃状告长公主不成被罚跪御书房外跪了两个时辰的消息彻底传开。 皇上宠爱长公主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情。 但安王妃被罚跪一事,让他们心底对皇上宠爱长公主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安王妃之事过去没两天。 许夫子开始入宫给长公主授课。 只是这次,他的儿子许书槿也跟隨他一起入了宫。 “许书槿见过长公主。” 小少年一袭玄白衣裳,彬彬有礼,眉眼精致又乾净。 在太傅府见他的时候,长公主只是匆匆看了他一眼。 如今再看,小少年的眉眼精致到过分。 “夫子?”长公主挑眉看向许夫子。 用眼神询问许夫子带许书槿进宫的用意。 许夫子开口“夫子厚著脸皮,想为书槿討个伴读身份。” 以太傅的身份,只要许书槿自己肯上进,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许夫子更不必拉下脸来为许书槿討要伴读身份。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长公主看向许书槿“你要做本公主的伴读?” 许书槿躬身再次做礼“书槿想做长公主的伴读,还望长公主给书槿一个机会。” “你要做本公主的伴读,本公主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多大?” “回公主,书槿今年八岁。” 长公主点头“本公主会找十个跟你同样年岁人,请一个武夫子教你们,若是你能在一个月內拔的头筹,本公主就留下你,若是不能,你便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如何?” 许夫子一愣。 许书槿也是一愣。 毕竟许家从文。 长公主却让许书槿去学武? 这分明是有意刁难。 许夫子许书槿半晌都没说话。 长公主问“怎么,不愿意?” 许夫子看向许书槿,让他自己做决定。 许书槿想了想点头“书槿愿意。” 为了看许书槿的能耐,长公主当日便让人找了十个跟他年岁不相上下的公子。 这些公子都是从文武百官中找的庶子。 大多庶子处境不好,比谁都渴望跳出困境。 当十个庶子跟许书槿一起站在长公主面前时。 长公主开口“一个月,你们中若是谁能在武学中拔的头筹,本公主便让他做本公主的伴读。” 十个人中,不少的人眼神一亮。 傅宴岐在一旁看著,心底闷闷的,不高兴都摆在了脸上。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 长公主召集十一个人后不久。 傅老將军进了宫。 “老臣参见长公主。” “老將军不必多礼,老將军年迈,本公主本不想麻烦將军,但將军守卫边疆几十年,最是了解何为战,这里有十一个孩子,还望老將军一个月內给本公主一个最出色的。” 老將军一愣。 “老將军可有疑虑?” “老臣没有。”老將军垂眸。 “如此,人你带走吧,一个月后,再带来给本公主看结果。” “是” 老將军將十一个人带走了。 傅宴岐这才问“长公主,你要选多少伴读?” 长公主漠著神情睨著他“本公主选几个伴读,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原本就心底沉闷的傅宴岐对上长公主漠然的神情,心底越发沉闷了。 长公主从各家族里挑了庶子之事很快传开。 不少大臣在朝堂上暗戳戳的参奏长公主胡乱生事。 与此同时。 长公主面前摆放著十个庶子的家庭状况。 身为庶子。 能在府中拥有属於庶子的那份尊荣就已是难得。 但偏偏 这十位当中,有两位的尊荣,已经越过了嫡子。 而在朝堂上参奏长公主的那两位大臣,便是这两位庶子的父亲。 “梅影。” “奴婢在。” “你跑一趟,问问这两位嫡子,愿不愿意去將军府將这两位庶子代替出来,若是不愿,再找两位愿意的庶子。” “奴婢这就去。” 晚上 皇上同长公主一同用膳。 他问长公主“许书槿才华出眾,假以时日,必定能继承太傅衣钵,长公主为何不考他文,反而要他去学武?” “父皇也说他才华出眾,考文对他毫无难度,自然是要给他上点有难度的,本公主的伴读,未来必定是位高权重,本公主希望他们,文能立朝堂安天下,武能战四方护边疆。” 皇上一震“你就不怕他们太过出色,压不住他们?” “何须压?本公主能捧他们位高权重,也能让他们瞬间枯骨。” 长公主自然是有碾碎人的能力。 但皇上不知道。 所以,长公主的狂妄倨傲让皇上再次震住。 他知道他的长公主聪慧。 却没想到,她已经想的如此长远。 她到底是狂妄过头? 还是真的有那实力? 震惊过后 皇上又问“朕听说,你除了给傅宴岐一本兵书,便再未管他,这又是何故?” “萧承一事,傅宴岐有胆魄有能力,到底是將军府的人,有为將的潜质,若他能在一个月內背下那本兵书,本公主便成全他想要做將军的愿望,让他来日也做个將军,若他没有在一月內背写下兵书,那本公主就得早早培养其他的將军,来日好接替傅將军,本公主可不想他日,傅家塌了,我萧国无人可用。” 皇上都麻了。 他是皇上。 但长公主已经將这萧国江山,当成她的江山在打算了。 虽然 他也確实在培养她当女帝。 但她现在不到四岁,就开始管江山。 是不是也太早了。 还有 他这位父皇现在不到三十。 她就开始代替他管江山。 她致他於何地? 她不怕他这位父皇猜疑生气? 第34章 朝堂之事,岂能儿戏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4章 朝堂之事,岂能儿戏 显然 皇上不会生气。 而是问长公主“朝中有人参奏你,此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儿臣记得,监察史耿明秋查案是一把好手,朝中大臣眾多,贪官污吏自是不少,引前尚书为戒,当年检朝中大臣,这第一次,不如就拿这两位大臣试水。” 长公主说是年检朝中大臣,实则报復。 皇上心里自然门清。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宣了耿明秋进宫领皇命,暗查大臣。 而被他暗查的这两位大臣,赫然就是在朝堂上参奏长公主的大臣。 虽然皇上命令耿明秋暗查。 但朝中大臣都不是蠢货。 很快就弄明白了耿明秋针对的目標。 被查的两位大臣也知道大火烧身。 忙得焦头烂额。 某日 长公主完成当天的课后。 皇上身边的嬤嬤来请她。 长公主便去了皇后的宫殿“母后。” “给长公主请安。”站在一旁的两位妇人,见到长公主到来,也赶忙起身行礼。 长公主扫了她们一眼。 便坐在了一旁“母后找儿臣可有要事?” 皇后指向两位夫人开口“是这两位夫人要见长公主。” 长公主的眸光总算是正眼落在了两位妇人身上。 两位妇人直接跪下。 其中一位妇人道“回长公主,臣妇是奉家里夫君之命,前来求情,夫君说,不该在朝堂上置喙长公主的决定,夫君已经知错,还望长公主宽恕夫君这一次,他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另一位妇人说“臣妇的夫君说,愿意將家中庶子送到长公主手上,还请长公主让耿大人別忙了......” 长公主不语,接过嬤嬤端来的茶杯,漫不经心的喝著。 殿內一时间安静下来。 两位夫人急的不行,都焦急的看向皇后。 皇后並未替她们求情。 毕竟,她做不了长公主的主。 良久 长公主搁下茶杯,开了口“朝堂之事,岂能儿戏,回去告诉你们大人,敢忤逆本公主,查的就是他,让他们藏严实了。” 两位妇人面色一白,再次看向皇后。 皇后却直接下逐客令“送二位夫人。” 两位嬤嬤將两位妇人强制请走。 两位妇人离开后 长公主便起身要离去。 只是刚要动。 一个小身影便跑了进来。 二皇子萧策,长得白白嫩嫩的。 跑的时候一晃一晃的,身边还追著焦急的宫婢“二皇子,您別跑,当心摔著。” “哈哈哈哈”二皇子边跑边得意的笑。 只是他的笑容在看见长公主后,僵住,没了。 紧跟著 他的双腿不听使唤的左脚绊右脚。 就这么摔在了长公主的跟前。 长公主睨著地上的人。 地上的二皇子偷偷瞥了长公主一眼。 然后不顾疼痛瞬间爬起,往皇后怀里钻。 皇后查看他的手心疼的问“摔疼了没?” 很疼的二皇子瞥了长公主一眼摇头“母后,不疼。” 皇后瞧出儿子的嘴硬对长公主道“你弟弟平时连母后都不怕,对你父皇也不怎么惧,偏偏每次看到你,就是胆小惧怕。” 二皇子不知道皇后在说他。 他躲在皇后的怀里,时不时的偷瞧长公主,明眼人都能瞧出他的害怕。 长公主自是不会去计较一个孩子怕不怕她。 在皇后这里顺带用了晚膳后,她便回了自己的宫殿。 耿明秋查案的手段很刁钻。 要查谁,就从谁的对手那里,先问点蛛丝马跡,再以凌厉的手段控制一些知情人士严审,更是允许人匿名检举。 不过短短几天。 两位官员就憔悴的不成样。 在皇后宫里见到两位夫人时。 长公主就大概料到了那两位官员的结局。 最后,也確实如她所料。 两位官员因贪污受贿,弄虚作假下了大狱。 百官唏嘘之余,对长公主有了忌惮。 也因为此事 不少大臣开始举荐家中小辈给长公主做伴读。 其中一位,便是丞相的孙子。 长公主选伴读一直都是自己选。 但这位丞相孙子,却是皇上送到长公主跟前的。 公公传达皇上的话给长公主“温丞相想把温泽渝温公子送来给长公主做伴读,皇上推拒了几次了,可温丞相执意如此,这次更是当著皇上的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实在无奈,才说把人送来给长公主看一下,若是长公主不愿意,老奴就把人给温丞相送回去。” 长公主看向温泽渝。 一袭红衣衬得小脸不正常的白。 温泽渝见长公主看向自己,便主动走上前,牵起长公主的手,眼巴巴的看著她。 长公主不语,只是手指探上温泽渝的脉搏。 继而眉眼一冷“温家送个病秧子给本公主是何意?” 德公公惊呼“病秧子?” 长公主也不解释,抽出被温泽渝拽著的手冷声道“把人送回去。” 德公公见势不对,立即上前牵起温泽渝。 可温泽渝似乎不愿意走,还回头眼巴巴的看著长公主。 可长公主没理他。 他也被德公公强制拽走。 御书房內 温泽渝一被带走。 老丞相装都不装了,鼻涕眼泪消失,人坐下愜意的喝茶。 皇上瞥见他愜意的神情,不悦的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处理奏摺。 约莫过去一刻钟。 老丞相起身,掸了掸衣裳上不存在的灰尘“皇上,既然长公主收下了泽渝,不如就让他在宫里住下,省得来回折腾,皇上也知道,泽渝身体不大好。” 住下? 他当宫里是什么地方,由著他想住就住? 皇上黑线,心里不大爽快,但想到长公主没有拒绝温泽渝,他便打算认下。 就在皇上要同意的时候。 弱弱的声音响起“祖父。” 老丞相蹙眉,回头看去。 就见德公公抱著人走了进来。 一见到丞相,温泽渝便伸手要他抱。 温丞相伸手將他抱在怀里问德公公“德公公?怎么又把人抱回来了?” 德公公神情訕訕“回丞相大人,长公主拒绝了。” “拒绝?怎么会拒绝?泽渝这么乖巧可爱,她怎么会拒绝?是不是德公公帮皇上在其中动了手脚?” 被冤枉的皇上沉脸“丞相,休得污衊朕。” 被呵斥的丞相很是不服气的瞪著德公公。 第35章 病秧子变駙马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5章 病秧子变駙马 被冤枉的德公公无语解释“长公主说,温家送个病秧子给本公主是何意?” 皇上当即皱眉。 丞相更是当场就嚷嚷起来“皇上,您怎么能把泽渝是个病秧子的事情说出去?” 皇上扶额,瞪了丞相一眼,忍著火气问德公公“是你说的?” 德公公摇头“老奴没说,丞相若是不信,可以问泽渝公子。” 老丞相才不问泽渝。 而是直接跪在皇上跟前,又哭的老泪纵横“皇上,太傅的孙子,將军的儿子,您都让他们给长公主做伴读,怎么到了泽渝这里就不行了,您也知道,泽渝母亲生他时难缠而亡,他爹更是相继离世, 府中喜泽渝的人不多,更是趁著老臣忙於政务,让他小小年纪就成了个病秧子, 老臣没求您什么,只是想给泽渝求个依靠罢了,长公主念著傅宴岐是她的伴读,连安王妃都能掌摑,若是泽渝能得她庇佑,说不定,能活到长大。 您就念在他早逝的父亲面上,让他给长公主做伴读吧,老臣求您了。” 皇上被逼迫心底有了火气。 但想到丞相的儿子,他的火气又变成了无奈。 “不是朕不乐意,是长公主的伴读都是长公主精挑细选的,长公主身边四位伴读,虽是太傅孙子和將军之子,如今都是长公主的伴读,但此事並未敲定下,长公主还在考验他们,若是他们完不成考验,长公主依旧不会选他们做伴读。” “而泽渝,丞相也知道,他身体不好,就他这身体,怎能做长公主的伴读?” 皇上苦口婆心的劝丞相打消这个念头。 却不知丞相將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他垂著头。 冲泽渝眨眼睛,嘴更是无声的教泽渝“哭” 温泽渝明白温丞相的用意。 酝酿了一下,眼泪顿时溢满眼眶委屈巴巴的唤了皇上一声“皇伯伯” 一声委屈可怜的皇伯伯。 让皇上所有的劝诫都淹没在了喉里。 他看著眼泪婆娑的温泽渝,驀地想到了他的父亲。 当年他逝世前,曾进宫求见过。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求见皇上,有朝一日,庇佑幼子一二。 这他的幼子,正是温泽渝。 唉 皇上內心一声轻嘆后,做了个决定“长公主不会要泽渝做伴读,既然丞相执意要长公主庇佑他,朕便给他赐婚,让他长大后做长公主的駙马,丞相可愿?” 駙马? 老丞相脸色一喜,答应的十分麻溜“老臣愿意。” 那麻利高兴劲仿佛他要当駙马一样。 “既如此,丞相就起来抹了眼泪鼻涕,一把年纪了,也不嫌臊的慌。” 能为孙子寻得一处庇佑,老丞相自然不嫌臊。 他起身抹了眼泪鼻涕,就开始叮嘱温泽渝“以后,你就是跟长公主有婚约的駙马了,要好好听长公主的话,切莫惹长公主生气,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长公主,她会保护你的,明白了吗?” 温泽渝乖巧点头表示明白。 “明白就好。”老丞相欣慰点头后,又看向德公公“劳烦公公,再跑一趟,把泽渝带去给长公主,本官呢,回去让人收拾收拾,將泽渝的东西送进宫。” 德公公僵著神情看向皇上。 皇上嘴角一抽,垂眸默认。 “泽渝公子,跟老奴走吧。”德公公伸手。 泽渝乖巧的牵上他,跟著他走了。 丞相满意点头回身稟告“皇上,老臣告退。” 皇上没理他。 丞相也不在意。 腰不酸,腿不疼的走的飞快。 当温泽渝再次出现在长公主跟前时。 长公主给了德公公一个无声的冷眼。 德公公心慌的不行,赶紧解释“长公主,皇上封了泽渝公子做您的駙马。” 駙马? 长公主眉头一蹙“一个病秧子,也配做本公主的駙马?” 德公公訕訕的看了温泽渝一眼,见他没有难过,这才看向长公主解释“皇上已经准允了,长公主若是有什么疑问,还是去问皇上吧,老奴也只是奉命行事。” 长公主瞥了温泽渝一眼。 温泽渝眨巴著水汪汪的眸子看著她。 似是知道长公主不喜自己,这一次,他没有主动靠近。 收回眸光,长公主吩咐梅影“梅影,安排一下。” “是。” 梅影应著,走到温泽渝跟前“泽渝公子,跟奴婢走吧。” 温泽渝看向德公公。 德公公笑著点头“去吧。” 温泽渝看向梅影,还伸出自己的小手去牵她。 梅影先是一愣,继而心底一软。 虽然长公主不到四岁。 可她从未向梅影撒过娇。 而是沉稳的像个大人。 可现在 温泽渝小小的软软的手信赖的牵住她。 给了梅影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那一剎那,梅影恨不得將可爱的温泽渝抱在怀里稀罕稀罕。 但这种激动。 只在梅影的心底存在一瞬,就被她强制压下了。 她可是长公主的大丫鬟。 自然要经受住诱惑。 皇上亲封的駙马。 梅影自然要给他安排的妥妥帖帖。 不但將他安排到长公主的偏殿。 还因为他身体不好,给他安排了一群宫婢和內侍。 黄昏之后。 皇上用膳的时候见到了长公主。 皇上一愣,这还是长公主第一次主动找他一起用晚膳。 饭桌上 长公主问他“是什么恩,让父皇答应温家那个病秧子给儿臣做駙马?” 被质问 皇上没有生气,而是嘆气“唉,救命之恩啊。” 长公主挑眉。 皇上继续道“当年父皇还是皇子时,丞相之子也就是温泽渝的父亲是父皇的幕僚,他明里暗里替朕挡了很多次刺杀,也因为如此,身体每况愈下,整日汤药不断。 朕登基后派了很多太医,才將他的身体调好一些,他也遇到了恩爱的夫人。 原本一切都在变好,可是,丞相府太乱了,她夫人撑到温泽渝出生便死了,而他,也没受住打击,將温泽渝託付给丞相后旧疾復发而终,而温泽渝,虽然有丞相的宠爱,可还是在温府成了一个病秧子。” “长公主,朕到底是亏欠了温泽渝父亲,朕的长公主,可能看在父皇的面上,帮父皇庇佑温泽渝?” 第36章 怕是会短命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6章 怕是会短命 虽然最终长公主没有开口答应。 但她的沉默,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答案。 吃过晚膳。 长公主便往寢宫走去。 刚走至半路。 就有人来报“启稟长公主,泽渝公子不愿意用晚膳。” 长公主冷眼“理由?” “奴婢不知道,问泽渝公子,他也不说。” 长公主回到寢殿偏殿。 偏殿门大开。 一群內侍宫婢守在殿內一角。 长公主看过去。 就见温泽渝坐在衣柜一角呆呆的环抱著自己,仿佛他与在场的人,隔了两个时空。 “怎么回事?”长公主问一旁伺候的宫婢。 “回长公主,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梅姑姑让奴婢们伺候泽渝公子,可泽渝公子一下午一句话都没说,到了晚膳时候,奴婢们叫他用膳,他坐在桌上等了一会儿后,就跑到屋內衣柜里,奴婢们原本將他抱出来放到了桌前,可他又跑回了衣柜里,任奴婢们怎么唤都不理。” 长公主有些不耐烦。 她睨了温泽渝一眼,转身就想走。 可刚转身。 梅影就低头在她耳边道“泽渝公子这状况有些不对,要不要奴婢派人去查查?” 长公主想到皇上说的那些话,点了头。 而后又转身走到温泽渝跟前开口“出来。”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温泽渝,听到声音,抬眼看她。 就在长公主不耐烦的时候。 他试探的向长公主伸出了自己的手要她牵。 长公主蹙著眉头,牵上他的手,將他拉了出来。 两人到了饭桌上。 丫鬟给温泽渝布菜。 温泽渝一边看长公主,一边吃饭。 只吃了一点就摇头不吃了。 长公主看著他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吩咐“吩咐御膳房,每日三餐外,上下午,再给他燉一盅温补汤。” “是。” “好好伺候著。”长公主吩咐了一声。 这才起身离开。 温泽渝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都没收回眼神。 回到自己宫殿的长公主,开始看书。 约莫看了一个时辰。 梅影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 偏殿伺候温泽渝的宫婢跪在了长公主的面前。 “何事?”梅影斥责。 宫婢不安的解释“长公主,您去看看泽渝公子吧,他身上都是伤。” 温泽渝是未来的駙马。 宫婢发现他身上满身伤时嚇得不轻,赶紧前来稟告。 她们不敢不报,万一哪天,被长公主发现了伤痕,算到她们身上。 她们难逃一死。 长公主起身去了隔壁偏殿。 她进去的时候。 温泽渝正坐在浴桶里。 看到她到来,他眨巴著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长公主的眸光却落在温泽渝的身上。 大腿,小腿,胳膊,胸口,除了淤青,还有刀痕。 梅影都吸了一口凉气。 在场的宫婢內侍都垂著头战战兢兢的不敢看。 “公主,还有泽渝公子的后背......” 先前找长公主的宫婢继续开口。 长公主跟梅影走到温泽渝的身后。 入眼的瞬间。 梅影呼吸一窒。 温泽渝的背后除了整片整片淤青。 还有密密麻麻的刀割伤口。 有的已经结痂,最新的几道正在溃烂。 小小年纪,整个背部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梅影实在难以想像,他小小年纪到底经歷过怎样的欺辱,才换来这样一副身体。 “去请院正。” 长公主让人去请院正,又让人將温泽渝洗了捞出来。 等院正到的时候。 温泽渝已经穿好衣裳乖巧的坐在了一旁。 宫婢將温泽渝身上的伤口尽数漏给院正看。 院正看完,神色凝重“泽渝公子受伤严重,怕是会短命。” 短命? 眾人都心疼的看向温泽渝。 可后者却睁著无辜的眼睛,只盯著长公主看。 好像不知道院正说得短命鬼是他一样。 “开药吧。” “是。” 院正下去开药。 长公主睨著温泽渝开口“去睡觉。” 温泽渝眨巴著眸子,乖巧上了床。 躺在床上后,他还看了长公主一眼,这才睡觉。 长公主坐了一会儿。 起身回了自己的寢殿。 梅影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也带回了温泽渝在丞相府受的欺负真相。 温丞相跟丞相夫人是青梅竹马,奉命成婚。 婚后 丞相也纳了两房妾室。 丞相夫人手段厉害,前两房妾室安安分分的,丞相只是偶尔要她们伺候。 丞相夫人倒也没有过多为难。 直到丞相遇到了温泽渝的祖母。 他极尽宠爱,对她的爱重,直接越过了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岂能甘愿。 便用尽手段磋磨人。 最终那位夫人留下了温泽渝的父亲一命呜呼。 温泽渝的父亲自生下来,也受了丞相夫人不少明里暗里的针对。 丞相夫人对那位夫人的恨,延续到她的儿子媳妇,再到温泽渝。 在丞相府 上到丞相夫人,下到奴才丫鬟。 都会在暗地里欺负温泽渝。 温丞相开始还防,后面直接防不胜防。 他曾亲眼见到自己的嫡孙子拿刀在温泽渝的背上割。 丞相想要严惩嫡孙子。 却都被丞相夫人拦下了。 丞相曾一度动过想要休妻的念头。 可回应他的,却是丞相夫人连带著嫡子以死的逼迫。 自知护不了温泽渝的温丞相,在去了瑞王府见到了长公主掌摑安王妃后,为温泽渝寻了一去处。 那就是给长公主做伴读。 长公主连安王妃都敢打。 她的背后是皇上。 只要温泽渝得了长公主的庇佑,就是得了皇上的庇佑。 那些曾经想要欺负温泽渝的人,便不敢再轻贱温泽渝的命。 “丞相府也太过分了。”梅影没忍住表达自己的愤怒。 长公主瞥了她一眼,挥手让人退下。 相较於梅影的愤怒。 长公主倒是十分平静。 她洗漱之后,便躺下睡了。 只是没睡一会儿。 就听到门外传来声音“长公主,偏殿传来消息,泽渝公子病了。” 长公主睁眼起床开门,语气微凉“病了就传太医。” 梅影低头“已经让人去请了。” 长公主睨著梅影。 直把梅影看得心慌。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跪下请罪扰了长公主睡觉时。 长公主抬步往偏殿走去。 “.....疼......好疼......別割......祖父........救我........救我.....” 床上的温泽渝蜷缩著。 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第37章 泽渝乖,你不走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7章 泽渝乖,你不走 他额头冷汗密布。 嘴里不断的喊救命。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 那委屈的声音带著抑制的痛苦。 只是听著,便让人心生不忍。 宫婢急切道“奴婢怎么叫泽渝公子,都叫不醒,这可如何是好。” 长公主蹙著眉头坐在床边。 她用蛮力將温泽渝的手拽过。 温泽渝闭著眼的哭喊也隨著长公主的粗鲁大了起来“救我......救我.......祖父......好疼......好疼.....” “长公主,院正来了。” 长公主让开。 院正上前查看。 最后得出结论“因是平日被欺负怕了,恐惧之下有了梦魘。” “唉,身体本就伤的严重,若还有梦魘折腾,这,能有几年活。” “微臣开些安神药,希望能有用。” 安神药很快熬好。 院正施诊將温泽渝强制唤醒。 醒来后的温泽渝眼眶满是泪水。 鬢角的髮丝更是一片湿濡。 宫婢將熬好的汤药端到温泽渝跟前“泽渝公子,这是安神汤,快喝了。” 安神汤漆黑一片。 散发著苦味。 但温泽渝没有片刻犹豫。 端过就面无表情的喝了个精光。 他喝下之后,再次躺下。 长公主起身要离去。 只是她还没走到门口。 床上躺下的温泽渝突然跑到她身边,抓住了她的袖子。 长公主蹙眉,想要抽回来。 可温泽渝却抓的更紧,还开口跟长公主说了第一句话“泽渝乖,你不走。” 他紧紧的抓著长公主的袖子,一双眸子带著乞求。 联想到他一身的伤,在场的宫婢內侍,都忍不住动容。 长公主最后还是回了自己的寢殿。 只是跟她回来的还有温泽渝。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温泽渝紧紧的靠著长公主,两手紧紧的抓著她的胳膊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 长公主醒来一动。 温泽渝便跟著醒了。 梅影伺候长公主洗漱。 温泽渝身边的宫女便伺候温泽渝洗漱。 等宫婢摆膳上桌时。 温泽渝没在自己的宫殿用膳,而是跑到长公主的寢殿。 长公主正在用膳,看著跑到身边站著也不说话的人冷眼问“想干什么,说。” 温泽渝眨巴著眸子犹豫了一下开口“我想跟你一起吃。” 长公主抬眼看宫婢。 宫婢立马摆上碗筷。 温泽渝乖巧坐下用膳。 用完早膳。 长公主要去上课。 温泽渝依旧跟在她屁股后面。 长公主也没拦他。 允他一同入了殿。 长公主学习的时候,他也不添乱。 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一坐就是一个时辰,期间一口水都不喝,只是乖巧的坐著,不时看看长公主,不时看看许夫子,又偶尔看傅宴岐,打量殿內的摆设。 而傅宴岐也看了温泽渝好几眼,但更多的是默默背书。 许夫子课完。 御膳房给温泽渝送来了一盅滋补汤。 温泽渝喝了两口就要放下。 长公主头也不抬的叮嘱“喝完。” 温泽渝又乖乖的端好,將它慢慢的喝完。 他刚喝完。 又有夫子到了。 长公主没理夫子。 而是问温泽渝“认字吗?” 温泽渝点头。 长公主又问“会写吗?” 温泽渝还是点头。 长公主眉头一蹙“不准点头,开口说。” 察觉到长公主生气。 温泽渝討好的牵长公主的手开口“会认一些字,会写一些字。” 长公主蹙著的眉头鬆开吩咐“给泽渝公子准备笔墨。” “將你会写的写下来给本公主看。” 温泽渝点头。 后想起长公主让他开口,他便又开口道了一声“好” 温泽渝认真写字的时候。 长公主又开始上课。 一个时辰后。 温泽渝已经写了不少的字。 长公主走到他身后,看著他写的字。 字写的虽然不算好。 但一笔一画都很清晰。 而且连起来是一篇文章。 显然 温泽渝不是个笨蛋。 得知自己的駙马不是个笨蛋。 不爽带孩子的长公主,心情好了不少。 休息了一会儿。 长公主带著温泽渝和傅宴岐用午膳。 午膳之前。 温泽渝先喝一碗药。 带著苦味的药,他眉头都不皱,大口喝下。 但吃饭的时候,只吃了半碗就放下了。 而傅宴岐,一大碗米饭就著红烧肉下肚,还要啃两个鸡腿,喝一碗汤。 一个吃饭似有毒。 一个吃饭当餵猪。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不解对方的饭量。 下午 长公主与夫子博弈的时候。 原本站在长公主身边的属於傅宴岐的位置被温泽渝占领。 往日傅宴岐是站在长公主身边的。 但轮到温泽渝时。 宫婢怕他累著,给他端了椅子。 这差別待遇。 让傅宴岐又多看了温泽渝两眼。 但温泽渝並未理他。 而是挨著长公主,认真的看两人下棋。 一节棋课完。 温泽渝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 下午第二课是武。 傅宴岐隨长公主站桩。 温泽渝看了看长公主身边的傅宴岐。 又看了看长公主。 而后走到长公主的身边,学著她的姿势站桩。 只是没一会儿,他就腿脚发抖,眼前发黑,往地上栽去。 站桩的长公主眉头一皱,眼疾手快的將他捞回来。 温泽渝软绵绵的往长公主怀里倒。 被长公主搂个正著。 “长公主,可要传院正?”梅影问。 长公主听著耳边逐渐平缓的呼吸开口“不必。” “端把椅子来。” 宫婢端了把椅子。 又上前从长公主怀里將温泽渝抱到椅子上坐下。 “去看看御膳房的药膳怎么还没来。” 宫婢连忙去催。 长公主站到温泽渝跟前冷声叮嘱“就在这坐著。” 转身的剎那又吩咐“给泽渝公子备笔墨让他练字。” 宫婢笔墨上来之前。 药膳房端来了一盅药膳。 温泽渝一边看长公主继续站桩,一边慢吞吞的將药膳吃完。 药膳吃完,他就边练字边看长公主。 察觉到他眼神的宫婢都隱隱偷笑。 等长公主上完武课,一天也到了黄昏。 傅宴岐该离宫了。 离宫前 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温泽渝。 他正亲昵的挨著长公主,好似满眼都是她。 傅宴岐努努嘴问傅六“傅六,那泽渝公子是谁啊?” 悄摸打探过温泽渝的傅六解释“那是皇上给长公主选的駙马,是丞相的庶子所生。” 第38章 休妻之意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8章 休妻之意 皇上將温泽渝赐给长公主做駙马的圣旨很快下达。 丞相府接到圣旨后。 丞相夫人发了好大的火。 她直接当著丞相的面砸碎了一地的东西。 丞相夫人只是冷眼看著她,眼里全然没有半丝温情。 “你好歹是大家族出来的千金小姐,竟然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早知今日,当初本相就不该娶你。” 丞相绝情的话,彻底撕碎了丞相夫人的脸面。 她一脸狰狞,满目恨意瞪著丞相嘶吼“不该娶我?你怕不是忘了,当初我们也是两情相悦。” “是,是两情相悦,即便后来本相纳了妾一样爱重你,可偏偏,你要跟一个妾室计较,她那般敬重你,可你却磨死她,磨死她儿子儿媳,现在还不放过她唯一的孙子,你做这些,本相都没一杯毒酒赐死你,你就该满足,而不是有脸在本相面前摔摔打打,你莫不是以为,你在本相的心里还有份量?” 几十年夫妻。 只换来冷眼决绝。 丞相夫人终是没忍住气得一个趔趄。 可丞相却看也没看,直接离开。 如今泽渝已经不在府中。 他也不需要虚与委蛇。 从丞相府出来 他便让人带著东西入了宫。 长公主抽空见到丞相。 也见到丞相送上的金银珠宝和银票铺契。 长公主抬眼睨著丞相。 丞相开口道谢“老臣多谢长公主能庇佑泽渝。” 长公主神情淡淡“丞相想法很奇特,竟觉得本公主能庇佑他。” 丞相笑看泽渝“泽渝,你出去玩会儿,祖父跟长公主说说话。” 泽渝没理丞相,而是看向长公主,似要遵循她的意见。 长公主开口“去吧。” 泽渝眉眼一弯,起身离开宫殿。 丞相一愣。 这才一天,泽渝竟然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丞相要说什么。”长公主將愣神的丞相拉回思绪。 “瑞王寿宴,老臣带泽渝去过,安王妃要杖打傅家小子,他嚇得不轻,长公主派宫婢掌摑安王妃,安王妃敢怒不敢言,他却激动的双眼都亮了。 那时老臣便明白,长公主在他心里是怎样的存在,原本老臣没打算让泽渝给长公主做伴读,泽渝在府中受尽欺凌,性格有些孤僻,不合適做长公主的伴读。 可有一天老臣回去,看到被新一轮欺凌后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已经麻木的他,老臣就在想,老臣再留他在身边,会彻底害死他。 所以为了泽渝活著,老臣要为他寻个靠山,而能庇佑他的,非皇家不可,所以,老臣便求了皇上,想要让他得长公主庇佑,那傅家小子是长公主的伴读,长公主能为了他掌摑安王妃,若泽渝成为长公主的伴读,长公主也一定能庇佑泽渝。 能得长公主庇佑,他就不用每天都活在痛苦折磨中。 老臣没能护住他祖母,没能护住他爹娘,如今,也护不住他,唯有这些俗物,想以此为交换,求长公主对他好些,他身子差,或许,在长公主身边耽误不了几年......” 皇上当初將泽渝赐给长公主做駙马。 其实,也有泽渝活不久的念头。 既然他活不久,駙马一位迟早会空出来。 所以他才会弃了伴读赐泽渝为駙马。 伴读得隨长公主守江山,不能隨意。 可駙马即便是死了一个,也能有无数个。 温泽渝自然不知道皇上的想法。 而他的祖父丞相,將属於泽渝所有的东西都送进了皇宫。 其中还包括他祖母,爹娘和他添进去的丞相府的大半財物。 所以当几个堆得满满的大箱子摆到长公主跟前时。 长公主彻底富了。 长公主富了。 丞相回到府中,又迎来了新一轮的爭吵。 “丞相好魄力,一声不吭就將財库搬空了。”丞相夫人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尖酸刻薄。 被质问的丞相冷哼不屑“本相的东西,本相想给谁就给谁,又没拿你一文钱,你有什么资格废话,要不想过了,本相可以一封休书给你,让你回娘家,你想回去吗?” 休书? 丞相夫人被他口中的休书刺激上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温崢。” 丞相冷眼掏了掏耳朵,冷嗤“別大吼大叫的像个泼妇,毁了本相府中的名誉,这些年,你但凡將我的话听进去一半,別由著泽渝受尽欺辱,本相都不至於跟你撕破脸面。 你既然不拿本相的话过耳,本相自然不得给你脸面,还有你的儿子孙子,既然不敬本相,那以后,本相也不会给他们丝毫益处,他们不是以你为尊吗?本相倒要看看,你这位丞相夫人能为他们谋到什么,哦,你想为他们谋划,可別打著本相的名头,毕竟,从明日开始,这满皇城都会知道,本相有休妻之意。” 丞相还真是说到做到。 次日便大肆宣扬自己有休妻之意。 旁人问他为何。 他说自己一个姨娘,和自己的庶子,庶子媳被害死。 连带著孙子都被他不得不送走才能活命。 眾官员便联想到被赐婚给长公主做駙马的温泽渝。 一时间。 丞相夫人声名狼藉。 连带著他儿子孙子孙女,出门都抬不起头。 丞相夫人的娘家直接派人来质问丞相夫人,到底怎么回事,怎的如此不大度。 风光了几十年的丞相夫人一时又气又急。 气的是,丞相为了一个庶子竟然如此鱼死网破。 急的是,传言一出,她的儿子孙子孙女还有娘家,都受了牵连。 而丞相 则是在消息传散开来的时候,直接住进了花楼。 丞相的手段也是高明,先將温泽渝送给长公主庇佑。 再將丞相夫人蛇蝎心肠传遍整个皇城。 之后再不回府。 如此 丞相夫人便是让人说和,都没有资格。 朝堂中人更是不会参奏他堂堂丞相夜宿花楼不回府。 原本一切都如丞相所愿。 只是没过几天。 就有几个半大的小子女娃跪在花楼门前。 丞相夫人逼迫自己的孙子孙女来要挟丞相回府。 堂堂丞相嫡孙,孙女,跪在花楼跟前丟人现眼。 丞相的脸色当即一沉。 丞相不心疼自己的嫡孙吗? 第39章 你自由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9章 你自由了 他当然心疼。 正因为心疼。 温泽渝才会有了一个病体,浑身伤痕数不清。 可他的心疼,没有让这些嫡孙悔悟,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欺负温泽渝。 他们总以为自己在丞相心中的份量要高过温泽渝。 所以这次,丞相要让他们清楚明白,他们到底有多愚蠢,多自以为是。 丞相夫人不清楚丞相的愤怒和气愤,所以,她想逼迫丞相回府的愿望终是要落空。 不但如此。 丞相还命人將他们打了一顿。 打得他们不得不离开。 回府的孩子鼻青脸肿。 丞相夫人的儿子媳妇心疼不已。 连带著看向丞相夫人的眼神都带了埋怨。 丞相夫人在府中一直说一不二。 见孙子孙女被打,她骂骂咧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往日的话,府中的孩子孙子都会顺著她的心思而为。 可这一次。 他们没有。 他们直接无视了丞相夫人,各自回了房。 丞相夫人的脸色顿时气得铁青。 回房的三夫人慾言又止“三郎。” 丞相三子看向自己的夫人“你想说什么?” 三夫人犹豫后开口“要不,我们跟爹开口,分出去吧。” 三子皱眉,显然是不同意这个主意。 三夫人没有就此打住放弃,而是低声解释“你是庶子,府中的一切终归不是你的,原本我也不想分家,可如今娘与爹闹得这么僵,我们夹在中间受气倒也没什么,可你想想你儿子。” 三郎看著一旁,眼睛通红,脸颊淤青的儿子沉默。 “三郎知道爹为何这次撕破脸皮吗?”三夫人低声又道。 三郎摇头。 三夫人低声凑到三郎耳边,嘀咕了几句。 三郎顿时眉头一皱,神情严肃“你此话当真?” 三夫人点头“是我派人悄悄拦下郎中打探到的,温泽渝浑身伤痕,已是短命之相,都是被折磨的。” 三郎微微晃神“所以爹,撕破脸皮,是要报復?” 温三郎的猜想很快得到了证实。 丞相夫人总觉得丞相不会不管丞相府。 她猜测丞相只是威胁她。 便让温大郎打著丞相的名义谋好处。 原本对方也答应了。 可这事被丞相得知,当场治了那应承官员的罪。 此事一出。 眾官员便知。 丞相是当真厌烦了自己的原配,连带著嫡子的脸面都不顾了。 温家大郎顏面尽失。 气得回府当著丞相夫人的面摔摔打打后拂袖离去。 而丞相夫人从小廝那里得知了事情经过。 气得一下子就病倒了。 至此 丞相府彻底安静了下来。 而温三郎则是趁此机会找到了丞相,说了想要分家的意愿。 丞相没有拒绝。 直接应了。 找了机会回府。 招了所有人,丞相夫人除外。 说了分家之意。 愿意分出去的就分。 不愿意分的,就依旧留在这府邸。 丞相总共有七个孩子。 两子一女为丞相夫人所生。 三个姨娘生了三子一女。 温泽渝的父亲温青已死。 两个女儿已经出嫁。 府中剩下四个儿子。 丞相提了分家的意思。 两个庶子都愿意分出去。 丞相夫人的嫡次子媳也有分家的意思。 但嫡次子不愿意。 她也做不了主。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两个庶子拿著丞相分给他们的金银带著他们的儿子女儿和姨娘,离开了府邸。 丞相夫人从昏迷中醒来得知了这一结果,再度晕死了过去。 隨著丞相府的事情闹到尾声。 傅宴岐也迎来了自己的考验。 长公主跟前。 他先是紧张的背了武略。 长公主不看书不回应,他也不知道自己背的对不对,便一直往下背。 直到背完。 长公主也没开口。 他便又自觉坐下背写。 几千字的书,他写了几个时辰。 写完之后,他还慎重的看了好几遍。 直到自认为无错这才上交给长公主查看。 但长公主並未看,而是直接道“你回去吧。” 回去? 傅宴岐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但还是依话回了府。 他前脚刚到府中。 后脚长公主身边便来人告诉老將军“小公子暂时不用进宫了。” 老將军蹙眉,找到傅宴岐问话“你在宫內闹事了?” 傅宴岐觉得莫名其妙“哪有闹事,今日小爷背写了书,谁料那长公主看也不看,就叫小爷回来了,小爷还觉得莫名其妙呢,对不对,她倒是给小爷一句话呀,小爷辛辛苦苦,大半夜不睡都在背写,她倒好,听也不听,看也不看,就叫小爷回来了,什么长公主嘛,欺负人。” 傅宴岐有些委屈的坐在门槛上,鬱闷的砸著院中的石子。 自傅宴岐回府,一直都是上躥下跳的,艷闹的很。 这还是第一次,老將军见他情绪如此低落。 他上前坐在傅宴岐身边问他“你想给长公主当伴读吗?” 傅宴岐神色顿了顿,傲娇的开口“不想。” 老將军也不拆穿他的嘴硬,而是顺著他的傲娇开口“既然不想,那又何必难过,你看现在,她又不阉割你,你依旧可以做你的小爷,还不用进宫给她做伴读,你自由了。” 自由? 傅宴岐心底闷闷的。 他想要自由吗? 以前的他很想要。 可瑞王府时。 长公主几句话就免了他跟哥哥二十杖。 他很是钦佩。 虽然长公主身份尊贵。 但若是旁的公主,就算是身份尊贵,也不见得敢出这个头。 所以。 他知道自己心底,是愿意当长公主伴读的。 因为他崇拜长公主。 至於长公主为什么突然让傅宴岐不进宫了。 便是老將军一时间都没太懂她的用意。 在老將军疑惑之时,罗家一辆马车进了皇宫。 进宫的是罗夫人。 罗夫人是皇后亲娘。 见到亲娘。 皇后心情不错。 谈到最后。 罗夫人道明来意。 自皇后嫁给皇上后。 罗家未免张扬生事,有几年未曾宴客。 如今几年过去,罗老夫人想要过个寿宴,但又怕给孙女添麻烦。 所以便差罗夫人入宫来问一问皇后办寿宴合不合適。 若是不合適,罗府自然是以皇后为准。 明了罗夫人的来意,皇后一时间没回话。 察觉到皇后的沉默,罗夫人神情微滯訕訕替女儿解围“若是不適,也没什么,你祖母自会以你为主。” 第40章 我喜欢长公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40章 我喜欢长公主 皇后未嫁给皇上以前,只是庶子嫡女,亲爹亲娘都是庶子庶女,所以皇后在家中虽不算得宠,但也没受什么委屈。 罗家的官职都不高。 所以当年皇上择了她做皇后,惊了不少的人。 就连皇后自己都怀疑这其中掺杂了什么阴谋。 为此心惊胆战了好久。 不但她心惊胆战。 罗家跟著害怕。 家里出了个皇后,定会迎来不少人嫉妒怨恨。 怕有人在其中动手脚,以至於皇后入宫后,罗家连宴会都不办了。 生怕被人抓住把柄参他个一本。 原本罗家是打算一直这么低调的。 毕竟皇后在宫中除了受到该有的尊敬,並不算得宠。 可隨著长公主受宠的事越来越引人注目。 罗家便起了些念头。 这也不怪他们。 实在是他们家未出皇后以前,不说三天两头的宴会。 就说一年也是有几次的。 可自从出了皇后后。 他们谨小慎微,都快过得不如当年了。 府中孙辈也长大了。 该议亲的要议亲,该谋职的要谋职。 总不能,家中出了个皇后后,这全府的日子过的还没以往好。 若真如此,府中的孙辈该对皇后生怨了。 於是,罗老夫人便做主,叫罗夫人来探探皇后的口风。 “母亲先回,此事,本宫探探皇上的口风,母亲放心,便是皇上这边不允,本宫也会让长公主去府上替本宫看望祖母。” 长公主得宠,她愿意出现在罗府,也是给了罗家的脸面,罗家想要做些什么,也会更顺。 罗夫人听罢,喜上眉梢,连忙“誒”了一声高兴离开了。 罗夫人走后。 皇后便让人去问德公公,皇上何时有空,她好安排时间跟皇上一同用个膳。 但得到的消息却是一连几日都没空。 皇后不蠢,自然知道娘家来人,瞒不过皇上的耳目。 她也不急不气。 隔了几日依旧得不到皇上的空閒,便让人准备了一桌子饭菜邀了长公主跟温泽渝。 自温泽渝进宫。 皇后还並未亲自见过他。 如今邀他一同过来用膳,也算合理。 温泽渝跟长公主到皇后宫殿尚早。 跟长公主不亲的萧策跟温泽渝倒是很亲。 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后叫哥哥。 温泽渝不理他,他也不气馁。 不但將点心给他吃,还从自己的荷包里將糖摸出来剥了递到温泽渝口中。 许是糖甜口。 温泽渝总算理他了。 两人不一会儿就玩到一起去了。 嬤嬤看著院中玩到一起的两人打趣“二皇子的糖平日宝贝的紧,没想到第一次见到泽渝公子,就捨得给,看来,是真的喜欢泽渝公子。” 皇后笑“泽渝长得乖巧好看,二皇子平日又没有玩伴,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个相差不大的,喜欢也正常。” 嬤嬤点头又感慨“泽渝公子是很可爱,却也可怜......” 皇后的笑隨著嬤嬤的话收敛了几分“別说那些糟心的,叫他听见,难免伤心。” 晚膳 皇后並未让人去请皇上。 但到了饭点。 皇上自己出现了。 皇后等人连忙见礼。 温泽渝也脆生生的唤了一声“皇伯伯” 皇上看著温泽渝,就想到了他爹。 一时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问“跟著长公主好不好?” 温泽渝连连点头说“好,我喜欢长公主。” 皇上笑“喜欢就好。” “父皇。”萧策凑到皇上跟前,张开双臂要他抱。 皇上失笑,將他抱起“嗯,二皇子沉了不少。” 二皇子得意的“嘻嘻”一笑。 一行人在饭桌落座开始用膳。 二皇子胃口好,嘴不刁,宫婢夹什么,他吃什么。 而温泽渝,这不吃,那不吃,最后还没二皇子吃的多。 二皇子吃饱后,便巴巴的望著温泽渝。 等温泽渝一放下碗筷,他就上前拉著人又玩去了。 饭桌上只剩下三人。 皇后便看了嬤嬤一眼。 嬤嬤心领神会,让伺候的人都退下。 “皇上,过些日子,臣妾的祖母想办个寿宴,臣妾想让长公主去参宴见见她曾祖母,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皇上没回皇后,反而问长公主“长公主,你要去吗?” 长公主回道“若是有空,母后想让儿臣去,儿臣可以去一趟。” 皇上点头对皇后道“皇后去看看两个孩子,朕跟长公主谈些事。” 皇后神色一顿,带著嬤嬤离开。 远远的。 皇后看著皇上,眉宇间不禁有了些愁绪。 “娘娘可是在担心皇上不允罗家办寿宴?”嬤嬤压低声音问。 皇后嘆气“虽然我爹是庶子,不得祖父宠爱,但祖母身为当家主母,却时常公允,也是因为如此,府中才没像別的府上满是腌臢事,罗府沉寂多年,从未因为本宫是皇后而索要丝毫,如今祖母让母亲亲自入宫询问本宫的意见,若是连此要求,本宫都不能满足於她们,那本宫这个皇后当得也太过憋屈。” “娘娘,不可胡说,当心隔墙有耳。”嬤嬤被皇后的话嚇得不轻。 院內 德公公挥退了其他人。 只留皇上跟长公主。 院內一时间寂静下来。 “长公主知道父皇要说什么?” 长公主摇头。 皇上继续开口“长公主可还记得,蒙原人?” 长公主点头。 “蒙原人挑衅萧国,傅將军派兵缴之,之后蒙原人不服气,偷袭了几次,都被傅將军反缴,蒙原人失了脸面不知从哪听到,是长公主献计让傅將军反缴,便打著蒙原王上五十大寿,特邀长公主前往。” “父皇想让儿臣去?”长公主瞬间懂了皇上的意思。 “父皇想让你去,以你的聪慧,必定不会损了萧国的威严,父皇还听说,蒙原人还邀了其他几国,必定是想在此次大寿上找回脸面,只是,此去危险重重,长公主愿意代表萧国前去震国威吗?” 长公主回答的毫不犹豫“儿臣愿意。” “如此,那朕便著手安排一切。” 与长公主详谈妥当。 皇上便起身离去。 路过皇后身边时。 皇上开口“罗府寿宴儘快举办,到时候,朕会准备一份贺礼让长公主代替朕送去,既然长公主去,二皇子也一併去,你身为皇后,也许久未曾回去过,这次,便一起回去看看,只是別太张扬,以免有人閒话。” 第41章 罗府寿宴,温泽渝被打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41章 罗府寿宴,温泽渝被打 皇后眉眼一弯,连忙应“是” 皇上点头离去。 嬤嬤开口“娘娘,这下,您可以放心了?” 皇后確实鬆了口气,只是,心底也疑惑,皇上为什么催办寿宴。 但既然皇上开口了。 皇后便立即让人传达了皇上之意。 罗家得到消息。 立即写请帖。 往日罗府沉寂。 不少想拉拢的人,都寻不到机会。 如今 罗府主动递请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往日想要拉拢的人,自然是乐得要去。 罗老太生辰这天。 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 即便是罗老太早有准备。 还是因为前来的客人太多,而有些心慌。 皇后携带著长公主,二皇子和駙马的到来,將整个寿宴拉到了高潮。 皇后免了眾人的礼,携带著长公主,二皇子和駙马跟著进了罗老太的屋子。 而罗夫人则是携带著自己的儿媳侄媳一同待客。 进了屋內入座 罗老太看向长公主高兴道“这就是长公主吧。” 自长公主出生。 罗老太就从未见过。 所以第一次见到尊贵非凡的得宠长公主,她一时间也有些紧张。 “曾祖母。”长公主点头,算是见礼。 即便长公主表现的很疏离。 但罗老太还是激动又紧张的应了一声“誒” 皇后没说什么。 她这个做母后的最是知道自己的嫡女有多清冷倨傲。 “策儿,见过曾祖母。”皇后对二皇子开口。 二皇子睁著一双眸子打量了罗老太良久,才露著雪白的牙齿,笑容明媚的唤了一声“曾祖母。” “誒”罗老太又高兴的应了一声。 一边应 一边让人將她准备好的见面礼送上。 虽然今日是她的寿宴。 但初次见自己的曾孙,曾孙女。 她怎么能不备礼物。 她不但备了礼。 还备的十分昂贵的礼物,连带著温泽渝都有份。 收到礼物的温泽渝眉眼弯弯。 而长公主当著皇后的面很给罗老太面子,客气道“多谢曾祖母。” 罗老太早就派人打探过长公主的性子。 所以送了礼过后。 便让人带长公主出去玩去了。 二皇子也是第一次出宫。 很是开心。 他怕长公主,所以,他牵著温泽渝,似乎这样,他就有了保护伞。 温泽渝自从认识了二皇子。 也跟他玩的来。 见二皇子依赖他。 他自然也愿意跟他亲近。 两人手拉手,刚开始,还都待在长公主身边。 不一会儿。 二皇子就把温泽渝扒拉走了。 长公主没理他们。 寻了一处僻静的凉亭喝茶。 刚坐下不久。 不远处就传来交谈。 “皇后娘娘今日好生风光,可分明,这些该是姑娘的。” “不得胡说。” “奴婢又没说错,你身为罗府嫡出的姑娘,又心悦皇上,可她却捷足先登成了皇后,害得您至今未嫁。” “我一心爱慕皇上,此生若不能伺候皇上,我寧愿不嫁。” “要是皇后心有善意,就该让皇上封您做贵妃,这样,皇后贵妃都出自罗家,罗家的荣光便无人能比。” “可皇后哪里会愿意。” “小姐,何不求求长公主,皇上那般宠爱长公主,只要长公主开口,皇上必定会愿意的。” “你傻呀,长公主虽然得宠,但到底是女儿,哪能插手自己父皇的妻妾事宜,更何况,她的母后是皇后,她让自己小姨成为贵妃,她母后能饶她?我还是別给她添麻烦了,此生不嫁便不嫁吧。” “小姐,长公主心善,您要是求她,她会答应的,或许,这对得宠的长公主来说不是麻烦呢?这总比小姐你一辈子不嫁惹人说閒话好吧?” “唉,別逼我了,说不去,就不去。” 说话声消失。 梅影不动声色的看向长公主。 这对方的算盘珠子,都拨到长公主脸上了。 真是愚蠢至极。 长公主刚听了拨算盘的响声。 后脚,一个小公子便出现在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妹妹,我叫罗旭,是你表哥,祖母叫我来陪你玩,你想玩什么?” “本公主不需要陪,你自己玩去吧。” “那不行,我若离开,你一个人在此多无聊啊,若是怠慢了你,祖母该生气了。” “既如此,你坐下,別说话。” 不说话怎么陪? 罗旭觉得长公主妹妹说话很奇怪。 但他还是挠了挠头,乖乖坐下,一个字也不说。 他刚坐下没一会儿。 伺候温泽渝的內侍便跑到长公主跟前焦急道“长公主,泽渝公子出事了。” 长公主眉头一蹙“何事?” “他被人打了。” 温泽渝被打了。 他没哭,只是平静的看著对方。 反而是二皇子,哭的稀里哗啦的。 打人的温大夫人本想再给温泽渝一耳光。 但伺候在温泽渝身旁的宫婢內侍太多。 他们拦在温泽渝跟前,让她第二巴掌落了空。 这也更让温大夫人怨恨温泽渝。 恨他一个庶子孙,得了丞相的宠。 不然 这駙马之位,该她儿子来坐。 温大夫人神色不善。 温泽渝却一脸平静。 两相对比。 人人都感慨。 这温泽渝果然是在丞相府被欺辱狠了。 欺辱到浑身没了刺,连反抗都不敢。 在眾人唏嘘之际。 长公主到了。 原本神情平静的温泽渝顿时有了委屈。 眾人只见,他嘴一瘪一颤,然后衝进了长公主的怀里。 將头埋在长公主脖子的瞬间。 温泽渝浑身颤抖著,落了泪。 他害怕。 他很害怕。 可是他反抗不了。 他只能紧紧的抱著长公主。 来驱散自己的害怕。 伺候温泽渝的內侍见长公主道来。 张口就想告状。 但有人比他更快。 二皇子指著温大夫人对长公主哭唧唧道“皇姐,她打泽渝哥哥的脸,她好嚇人,皇姐,我害怕。” 二皇子委屈的也往长公主怀里拱。 边拱还边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长公主抬眼。 眸光落在温大夫人身上。 温大夫人浑身的躁动怨念,在那双冷漠的眼神落下时,变成了平静。 “若是本公主没记错,父皇封泽渝为駙马之事,已经广而告之,温大夫人,你告诉本公主,是駙马尊,还是你尊?” 温大夫人面色一变,立即弯腰告饶“长公主恕罪,刚刚是泽渝先推了他堂兄一把,妾身这才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並不是有意为之,还望长公主明鑑。” 第 42 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42 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长公主,泽渝公子推温公子,是因为温公子对著站在池边的二皇子便衝撞了过去,泽渝公子是担心二皇子落水,这才推了温公子一把,可温大夫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了泽渝公子一巴掌,在场不少人都能作证。” 长公主凉凉的看著温大夫人,什么都没说。 却又好似在问:你还有什么要辩解? 温大夫人皮笑又不笑的开口“妾身身为駙马的大伯母,便是掌摑他一耳光也只能算是家事,泽渝,大伯母给你赔不是可好?” 她表面说赔不是。 可笑容却阴惻惻的。 泽渝的身子在长公主的怀里又颤了颤。 抱著她的手更紧了。 长公主眉头一蹙。 温大夫人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是旁人,还真给她化没了。 可她遇上的是长公主。 只听长公主凉凉道“温家公子衝撞二皇子,罚跪一个时辰,至於温夫人,不敬本公主,梅影掌嘴二十,罚跪两个时辰。” “是。” 梅影听罢,就要上前行刑。 温大夫人急了,当场嚷嚷“长公主,您怎么污衊妾身?妾身哪有不敬您?” 长公主冷漠著脸平静训斥“你打駙马的脸,便是打本公主的脸,本公主自出生,连父皇都未曾说一句重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该打本公主的脸,梅影,给本公主用力打。” 长公主话落。 梅影便招了两个內侍制住温大夫人。 然后带著强劲的巴掌,便狠狠的落在了温大夫人的脸上。 温公子哭喊著叫娘,想要帮忙。 却被摁著跪在了地上。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眾人耳边响起。 长公主將温泽渝从怀里推开,要他面对温大夫人。 温泽渝原本很抗拒。 可看著不能反抗的温大夫人和温公子。 他的抗拒害怕,逐渐变成了激动。 原来 他们也不是那么难以打败。 等皇后身边的嬤嬤到来时。 温泽渝已经情绪平静。 而温大夫人的二十巴掌也已受完。 梅影下手极狠。 二十巴掌落下。 温大夫人的脸已经红肿充血。 离温大夫人罚跪不远的地方。 有人打趣丞相“丞相,您大儿媳被掌摑罚跪,您不去说说情?” 丞相反打趣“她是你侄女,本相不去说情,孔大人倒是可以去。” “唉,本官老了,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还是不要去添乱了,万一这是人家的谋划,本官去给她打乱了,那不得遭人恨?” “那真是巧,本相跟你一样的想法。” 没有人为温大夫人求情。 皇后身边的嬤嬤更是训斥温大夫人“温大夫人也不知背后有谁撑腰,在皇后的娘家也摔摔打打,泽渝公子以前是你的侄子,可他现在是皇上亲赐的駙马,温大夫人连皇上亲赐的駙马都敢打,这不但是没把长公主放在眼里,怕是也未將皇上放在眼里。” 嬤嬤想將温大夫人的罪帽扣得更大。 明白她意图的温大夫人嚇得不轻,连连解释“妾身没有,妾身说了都是误会。” “误会,皇后娘娘都听说了,温公子险些將二皇子撞到河里,得亏是泽渝公子拦了一把,不然,温大夫人觉得,温公子谋害二皇子,皇后娘娘能饶了他?皇上能饶了他?” 谋害皇子,其罪当诛。 温大夫人发现事情的严重性,顿时冷汗潺潺惶恐解释“误会,都是误会......” 她想解释,可嬤嬤並没有给她机会。 而是带著二皇子跟温泽渝离开。 两人虽然离开了。 可长公主並未离开。 她开口“监察史耿明秋可在?” “回长公主,老臣在。”离丞相不远的监察史耿明秋应道。 “监察史有空,便多查查朝中大臣,尤其是,温大夫人的夫君和她的娘家。” 长公主此话一落。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温大夫人更是嚇得脸色一白。 恐惧顷刻间席捲而来,让她浑身都忍不住战慄。 “谨遵长公主之令。”耿明秋一边应著,一边玩味的眸光落在丞相身旁的人身上。 先前打趣丞相的孔大人对上耿明秋意味深长的眼神,眉头立即一皱“这长公主,怎么还牵连无辜呢?” 温大夫人后悔极了。 她不该在皇后娘家的宴会急著立威。 急著证明地位。 更不该明目张胆的打温泽渝。 她该悄悄的弄死他。 让长公主找不到证据。 温大夫人垂著眸阴惻惻的想著。 而周边的人则是各自散开继续参加寿宴。 长公主回到罗老夫人的院子。 大夫正在给温泽渝看伤。 “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只是小孩太弱小,还是別受伤为好,尤其,这孩子身子好似......” 大夫要说什么。 皇后制止了他“大夫开药吧。” 大夫知道大家族里,隱私较多,便没再继续开口。 拿了瓶现成的药膏递出,便在人的带领下离开。 “泽渝哥哥?”二皇子巴巴的看著温泽渝的脸,一脸心疼。 温泽渝摇头安慰他“没事,不疼。” 比起以前 这一巴掌一点都不疼。 更何况这一次 还有人为他出气。 温泽渝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看向皇后“母后,儿臣还有课业。” 皇后神色一顿。 罗老太神色也是一僵。 “时间尚早,母后在待会儿,儿臣先带泽渝回宫,待有空,曾祖母可让旭儿表哥他们入宫玩。” 罗老太僵住的神色一喜,点头应“好” 长公主跟温泽渝离开。 二皇子情绪顿时不太好。 他无精打采的跟在皇后身边。 皇后摸著他的头宽慰“等我们在曾祖母家用过膳后,就回宫,在宫里,你也没有一刻离不开泽渝,怎么今日这么捨不得。” 二皇子撇嘴不语。 “二皇子到底年幼,今日泽渝公子又护了他,感情自然不一般,倒是长公主......”罗老太欲言又止。 “祖母可是有担忧?” “祖母是担忧,长公主玩得不开心。” “祖母多虑了,长公主课业重,若非祖母寿辰,这些年又太过沉寂,以皇上对她的看重,必是不会让她前来参宴,这孩子,从小性子也冷,便是在皇宫,若不是本宫摆宴,她也是不会主动来找本宫,她从小沉稳醒事宛若大人,所以祖母,別拿她当小孩子对待。” 第43 章 被罢免官身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43 章 被罢免官身 罗老太的寿宴除了温大夫人那点意外,办的那叫一个完美。 而温大夫人罚跪完后。 便带著自己的儿子灰溜溜的回了丞相府。 丞相府里。 等候的温大公子见到她一回来,便直接上前打了她一巴掌。 温大夫人本就疼痛的脸颊再度疼得她直拧眉。 而她的儿子则是又哭了起来。 温大公子本就心烦,听到了他的哭声便更烦了。 哭哭哭 他还有脸哭。 若不是他们一个个的都欺负温泽渝。 这个家何至於变成现在这样子。 “把他带下去。”温大公子不耐烦的瞪著自己的儿子,眉眼里是藏不住的火气。 等儿子被带走。 温大公子便开始训斥温大夫人“你是得了失心疯吗?竟然在罗府掌摑当朝駙马?” 温大夫人沉脸没辩驳,毕竟这事,她確实做的有欠妥当。 “我告诉你,若是这事就此打住便算了,可你要是给我惹了麻烦,我不会放过你。” 麻烦? 温大夫人觉得不存在。 再怎么说 她好歹是丞相府的大夫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丞相再怎么,也不会看人毁了自己的嫡子。 倒是她的娘家。 如今的当家人是她的小叔,他一向对自己冷漠。 手段更是毒辣。 若是长公主惹他...... 温大夫人想耿明秋去查自己的小叔,从而使得小叔发怒,对付长公主。 可比她想的来的更快的是。 耿明秋查上温大公子。 此事 他还闹得沸沸扬扬。 生怕文武百官不知道温大公子被查。 以至於事情闹到皇上跟前。 皇上都顺口问了一句。 也就顺便知道了罗府中的事。 得知二皇子险些被推下水,駙马被掌摑。 皇上发怒,以温大公子管教妻子为由,直接罢免了温大公子的官身。 而身为温大公子的父亲丞相。 一个字都没为温大公子求情。 没了官职的温大公子气冲衝要回家。 路过丞相的时候。 听到有人问他。 “丞相,你嫡子被罢免了官职,你当真无动於衷?” 丞相轻笑“无碍,无碍,他娘那么厉害,定然能为他谋的更好前程。” 有人劝丞相“虽说温大公子听娘不听爹,但好歹他爬到现在这位置,丞相为他出了不少的力,他又是丞相嫡子,丞相不会当真放任他不管吧?” 丞相无奈又绝情“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借用孔大人的话,本相老了,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还是不要添乱了,万一这是人家的谋划,本相去给他打乱了,那不得遭人恨?” “孔大人,丞相这是学你的无情吗?” “他要学本官,本官有什么办法。”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一群人玩笑著离去。 没有发现脸色铁青的温大公子。 温大公子沉著脸回府。 刚回府 丞相夫人身边便来人让他过去。 温大公子沉著脸过去。 丞相夫人高高在上的坐著,一副自己是府中主心骨的模样问“罗府之事,娘都听说了,没事吧?” 温大公子不语,脸色越发难看。 丞相夫人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妻子告状而生气,便继续道“那到底是你的妻子,你还是莫要过多苛责,尤其是在下人面前掌摑,你致她脸面於何地?” 脸面? 温大公子眸光阴鬱。 她们闹出这一出出,没管他的脸面。 如今还敢叫他给脸面? 丞相夫人没看懂脸色继续开口“你爹也是,竟然由著长公主欺负自己的儿媳妇,他简直是......” 疯了二字还未说出口。 温大公子一声暴喝“够了” 被吼的丞相夫人一怔,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儿子。 怒火上头的温大公子此刻也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他孝顺的亲娘。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质问“明明你好好当你的当家主母,这个家就能和和气气的,可你偏偏要爭这爭那,逼迫爹放弃我们,如今好了,我官职被罢免了,你开心了?” 温大夫公子的埋怨让丞相夫人有一瞬反应不过来,她吶吶的问“你,在说些什么?” 可温大公子並未给她解惑,而是直接拂袖离去。 直到丞相夫人从温大公子的贴身侍从那里清晰的得知自己的儿子,被皇上罢免了官身,这才瘫坐在了当场。 罢免了官身? 怎么可能 他再怎么也是丞相嫡子。 丞相当真不管他了? 良久,她才哑著声问“丞相呢?丞相没有替大公子求情?” 侍从神色复杂“丞相跟同僚说,夫人您那么厉害,会为大公子谋得更好的前程。” 丞相夫人眼前顿时一黑。 更好的前程。 若无丞相。 她一后宅夫人,怎能为儿子谋得更好的前程。 侍从见丞相夫人神色不对。 连忙悄无声息退下。 许久 丞相夫人回神问丫鬟“丞相回来了吗?” 丫鬟回道“回夫人,丞相许久都未回府了。” 丞相夫人呼吸一窒“他是,当真不想要这个家了!” 丞相府除了丞相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温大公子不但被罢免了官职。 监察史耿明秋还时不时传他去牢里问两句。 温大公子每日都处在暴躁的边缘。 近身的人每日战战兢兢。 温大夫人更是挨了不少的打骂。 他的儿子每日都会哭。 整个丞相府,因为温大公子不得安寧。 好歹温二公子还有官身在身。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好过。 因为他跟温大公子都是丞相夫人所生。 两人声名狼藉,牵连到他。 导致他在官场上,也受了排挤。 在官场不好过,回家也鸡飞狗跳。 温二公子也不愿意回府。 温二夫人便跟他闹,让人跟踪他,查他是不是在府外养了外室。 温二公子被他闹烦了。 直接明目张胆的整宿整宿不回。 温二夫人便去丞相夫人面前阴阳怪气。 大儿子阴晴不定暴打媳妇,大儿媳哭天抢地要她做主。 二儿子不著家,二儿媳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孙子哭闹,时不时就打架。 使得丞相夫人的头天天作疼,以至於本就未好的病再度使她病倒。 只是这次 她的儿子媳妇孙子,没有一个人来跟前慰问。 事情发展到如今。 他们都在怨她怪她。 第 44章 那大人割爱,给本公主也送些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44章 那大人割爱,给本公主也送些 丞相府的笑话。 闹了没多久,就被人忘在脑后。 隨之而来议论纷纷的,是长公主將带人出使蒙原国之事。 长公主身为皇上最宠爱的公主。 眾朝臣都讶异皇上竟然会让长公主前去蒙原国为蒙原王贺寿。 而蒙原王的寿诞定在了腊月底。 蒙原寒冷风大,不是蒙原人根本受不住那里的寒冷。 长公主小小年纪,出使蒙原,真的能活著回来吗? 皇后得知这消息。 心疼的不行。 几次想要找皇上说道说道。 皇上都没给她机会。 明白左右不了皇上决定的皇后,便找上了长公主。 “嬋宝当真要去蒙原?那蒙原王做寿,竟要你一个公主前去,分明是不怀好意,蒙原苦寒,嬋宝不要去。” 皇后心疼自己的女儿没错。 但是 “母后,儿臣身为萧国的长公主,若是推拒了这次邀请,萧国便会叫蒙原看不起,这次邀请,儿臣得去,不但是为了萧国的脸面,也是为了萧国的百姓,萧国的將士们,他们镇守边疆,不惧生死,我身为他们的主,理当不能拖他们后腿,儿臣此次前去蒙原,估计得三五个月,儿臣会把泽渝送来,母后帮儿臣多费些心。” 蒙原王腊月底做寿。 念著冬日路不好走。 皇上与大臣敲定,九月初动身。 八月中旬的时候。 长公主给傅老將军的十一个孩子有了最后的训练结果。 毫无意外 许书槿在眾人当中拔得头筹。 长公主看著跪在地上的许书槿问“若有一日,本公主要你杀你的家人,你当如何?” 许书槿当下眉头就是一皱“长公主不会滥杀无辜。” 他的意思是,若他的家人是无辜。 长公主不会杀他们。 若是他的家人不无辜,长公主要杀,他也不会拦。 长公主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既然你拔得头筹,那本公主便也说话算话,让你做伴读。” “至於你们......” 长公主话还没说完。 其中一个便开口“长公主,我愿为长公主效力,愿长公主给我一个机会。” “我也愿意为长公主效力......” 十个人。 有四个愿意为长公主效力。 其中两个,便是在府中的身份不如庶子,最后父亲被查下了狱的两人。 长公主留下了四人。 其余六人被送出宫。 算上被筛选的九个奴隶。 长公主手中有了十五个孩子。 在出发去蒙原国之前。 长公主將十五人聚集在一起,送去了国子监。 傅宴岐看著头顶“国子监”三个大字,有些烦躁“怎么又来这里了。” 傅老將军揶揄他“你要不想进去,可以去找长公主说。” 傅宴岐自是不会说。 他哀怨的瞪了祖父一眼,心甘情愿的踏进了国子监的门。 自从长公主让他不必入宫后。 傅宴岐每日都在等。 等宫里来信,叫他去长公主身边当伴读。 直到等来长公主的命令。 让他隨同其他十个学子一同入国子监课学。 因为长公主要安排十五个人进来。 院长便在四厅六堂之外,单独给了十五人一个院子。 教导他们的人,都是长公主钦点的人。 他们的到来,让国子监不少的人都明白。 这十五人將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除去傅宴岐有些坐不住。 其他十四人都极其认真。 认真到 傅宴岐觉得自己要是不努力。 一定会因为这些人的优秀,而导致长公主不愿收他做伴读。 十五个学子的事情敲定后。 转眼就来到了九月初。 赶赴蒙原之前。 皇上让长公主见了此次隨同的官员。 著重 他讲了孔大人。 孔大人看著长公主笑得意味深长“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当没看见他的恶意,只点了头,便算应了。 出发之前 温泽渝拉著她不愿意放手。 皇后一个眼神,嬤嬤將他强制抱走。 长公主没有丝毫犹豫的上了马车。 此次隨她一同前往蒙原的。 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武功高强之人。 长公主不知道 孔大人却是知道。 皇上给他下了死命令,此去蒙原,长公主活,他才能活。 虽然被皇上下了死命令。 但孔大人根本不紧张。 出了皇城没几里路,便让人安营扎寨休息。 整个队伍。 除去长公主,就孔大人身份最高。 他的命令自然得听从。 於是 安营扎寨后 孔大人便让人架起篝火,又饶有兴致的让人打了猎物回来炙烤。 马车里的长公主闻著外面的香味。 眼皮抬都没抬的看著手中的书。 直到孔大人扯著一只烤的香喷喷的腿凑到马车门口问她“长公主,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野味?” 长公主抬眼睨著孔大人。 她什么都没说。 孔大人却故意曲解的点头“哦,臣忘了,您是公主,金枝玉叶,不能吃不乾净的东西,不然会吃坏肚子。” “既然长公主不能吃,那臣就代劳了哈。” 孔大人坐在马车门口。 故意吃的香喷喷的,馋长公主。 可惜 他並没有馋到长公主。 反而因为长公主情绪无波而觉得无趣。 但他並未气馁。 还让人寻来了一窝兔崽子捧到长公主跟前“长公主,你看这些兔子可不可爱?待会儿微臣让人做麻辣,一定鲜香可口。” 梅影:“......” 长公主“那大人割爱,给本公主也送些。” 孔大人:“......” 最后长公主吃上了麻辣兔肉。 但不是那几只兔崽子。 因为骨头粗细不对。 长公主也不戳穿孔大人。 第一次安营扎寨,因为长公主吃了孔大人一顿麻辣兔肉而拔营赶路。 赶路的时候 天气正好。 孔大人纵马来到长公主马车旁问“长公主,天色正好,你要骑马吗?不会也没关係,臣可以教您,但您要是怕的话,就算了,当臣没说。” 梅影眉头微拧:不是她的错觉,孔大人就是在欺负长公主。 长公主放下书,出了马车。 外面天色是不错。 天气转凉,微风习习,惹人神清气爽。 “牵马来。” 长公主一声令下。 有人牵了马过来。 在孔大人挑眉之际。 长公主利索的上了马车。 那比她人都高的马,在她胯下,竟不闹腾,乖巧的过分。 这? 她肯定骑不了多久。 就会回马车。 孔大人如此想著。 第 45章 自己也当食之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45章 自己也当食之 长公主却因为微风习习,直接趴在马上睡了过去。 这? 她肯定会摔下去。 孔大人直勾勾的盯著长公主。 时刻准备著长公主摔下马时,他来一个瀟洒的捞救。 可他眼睛都盯累了,长公主也没摔下马车。 反而等来的是,一觉之后,神清气爽的长公主。 这 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过为时尚早。 等再过个把时辰,她一定累得腿疼。 孔大人等啊等。 等到天黑了,安营扎寨了。 更火升起。 长公主坐在他身边问“孔大人,还有兔崽子做麻辣兔肉吗?” 孔大人:“......” 幻觉 幻觉 怎么有人跟他家侄女不一样。 他侄女因为吃兔兔能哭一天。 长公主吃兔崽子不但不哭,竟然还要著吃? 同为小姑娘,怎么差別这么大? 还有他侄子,刚上马背的时候,哭的比他侄女吃兔肉都还要狠。 怎么长公主不但不哭,还在马背上睡觉? 心里有些不平衡的孔大人眸光一动,心生一计“麻辣兔肉不容易,要不,给长公主燉个蛇羹?” 蛇耶 是个姑娘都该怕吧? 还是个小姑娘。 “蛇?”长公主神色不明。 孔大人以为长公主怕了。 当即就让人去抓蛇。 下面的人都觉得孔大人无理取闹。 但上官的命令不敢不从。 於是 好几个人入林,去抓蛇。 一连抓了好几条杵到孔大人跟前。 孔大人扬著渗人的笑,抓起其中一条,走到长公主跟前故意嚇她“长公主,你看这条蛇好肥,用它做蛇羹肯定美味,长公主敢不敢吃?” 被孔大人抓著的蛇不停的扭动。 一旁的梅影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孔大人更是將它往长公主脸上懟。 梅影都忍不住想要出声呵斥孔大人了。 可就在她欲张嘴的时候。 就见长公主伸出了手,將孔大人手中的蛇抓住了。 孔大人:“......” 长公主抚著蛇身反问孔大人“孔大人听说过刺身吗?” 孔大人疑惑“什么刺身?” “生吃就是刺身,这条蛇如此肥,生吃应该別有一番风味,要不,本公主与孔大人一起尝尝它的原汁原味?” “生吃?”孔大人有些破音,一双眸子更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长公主。 生吃? 她说笑吧? 在孔大人怀疑的眼神下。 长公主神情淡淡“有什么问题?孔大人不会是不敢吧?” 长公主的激將法让孔大人顿时灵台清明。 “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更喜欢吃蛇羹,来人,將它带下去做蛇羹,其余的,都分发下去。” 孔大人不待长公主下令,便直接做主燉了蛇羹。 长公主也没跟他爭论,允了他的胆小。 別说孔大人不会生吃。 就是长公主自己也不会生吃。 她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嚇他罢了。 一把年纪了,也敢捉弄她。 她倒要看看,最后,谁捉弄谁。 最后蛇羹做好端了上来。 隨行的,是御膳房的厨子。 蛇羹燉的很香。 长公主端著碗,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孔大人就著火光,看著勺子里的蛇肉,怎么也不愿意送到嘴里。 他家世好。 从小便是眾星捧月长大的。 蛇这种在地上爬行的东西,在他看来极脏。 別说吃下肚。 就是看它待在自己的碗里。 他即便再饿也瞬间没了胃口。 长公主一碗蛇羹见底问孔大人“孔大人,怎么不吃?还別说,孔大人的建议还不错,这蛇羹就是美味,趁新鲜,孔大人快吃,別浪费了。” 孔大人喉头一滚,在长公主逼迫,自己又不愿意低头认输的情况下。 认命的,忍著反胃,一口一口蛇羹,生吞下肚。 直到他碗中见底。 长公主这才起身“本公主期待下次孔大人还会吃些什么,孔大人记得叫上本公主。” 脚步声走远。 孔大人將碗递给隨从。 另一手极快的速度捂住了嘴,忍下了吐意。 “大人?”隨从担忧。 孔大人摆手,咽了咽口水。 小小蛇羹,岂能让他屈服。 他可是心狠手辣孔大人。 怎能敌不过一个小女娃。 回到马车的梅影给长公主铺床。 边铺床边道“这孔大人是不是在捉弄长公主?长公主,您不生气吗?” 长公主坐在一旁无所谓道“此次出行蒙原,事关重大,父皇能让孔大人主行此路,必定是他有过人之处,对於能人,本公主总会给些例外,更何况,他的捉弄也没什么,反倒是给本公主此行添了些许乐趣,你只管看著便是,不用管。” 梅影不理解那些乐趣在哪。 但长公主都开口了。 她也只得应下。 铺好了床。 梅影伺候长公主洗漱后。 长公主便躺下睡了。 她一觉天亮。 而孔大人则是思考了一宿怎么將长公主嚇哭。 次日一早 双方在桌上交锋。 孔大人端了一碗粥放到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这是老臣吩咐厨子熬好的地龙粥,长公主趁热吃。” “地龙?”长公主看了眼地龙粥,又抬眼看孔大人。 孔大人笑得恶劣“长公主是不是不知道地龙是什么,就是泥土里面的蚯蚓,它虽是虫子,但也是良药,此药有活血通络之功效,我们赶路,最是气血不畅,关节不適,而这地龙,能改善气血瘀滯引起的手脚麻木,搭配粳米,更是温和滋补,老臣一早就让御厨熬的,长公主可不能浪费。” 长公主垂眸,搅动著碗里的地龙粥没有推拒,而是面不改色的一口下去,而后似眼神一亮问“还有吗?” 孔大人以为她喜欢,神情凝滯了一瞬,古怪道“还有。” 长公主点头“来人,去將粥再盛一碗过来,孔大人有心,自己也当食之。” 孔大人神色一僵拒绝“不用了,老臣不饿。” “那怎么行,孔大人整日骑马,年岁又不小,最是容易气血不畅,关节不適,更何况,本公主观孔大人面色不大好,如此,孔大人比本公主更適合食用这粳米地龙粥,孔大人不可推拒。” 长公主的强硬。 致使孔大人脸色一变再变。 一旁的梅影忍了又忍,才忍住了偷笑。 御厨很快送来地龙粥。 第46章 將计就计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46章 將计就计 孔大人看著那一条条地龙,全身都是抗拒,正要再度开口推拒。 长公主搅拌著地龙粥先拦截了孔大人的推拒“孔大人,快食吧,食了好赶路,本公主瞧著,要下雨了。” 说罢 长公主又舀了一勺地龙粥放进嘴里。 她慢条斯理的嚼著,好似在嚼什么美味。 孔大人脑海里不免想起昨夜几条地龙蠕动在枯枝烂草当中的噁心场景。 终是没忍住。 他“呕”了一声。 长公主欲放进嘴里的勺子顿住,而后放回了碗里。 乾呕后。 孔大人对上了长公主的眼神。 孔大人还来不及心虚,就听到长公主幽幽的问“本公主瞧孔大人好似很嫌弃这粥,既然嫌弃,为何又要给本公主吃,自己却不吃?孔大人,你是,在捉弄本公主吗?” 捉弄? 是啊。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是在捉弄。 但他敢承认吗? 虽然他官挺大。 但他捉弄的是皇上宠爱的长公主。 要是她回去告状,皇上能饶他? “没有,老臣怎会嫌弃,老臣只是昨晚没睡好,所以不想吃,但长公主都赐了,老臣自是不敢辞。” 长公主:“那便快吃。” 孔大人笑著,舀了地龙粥往嘴里放。 刚放就想呕。 但看到坐在前面,直盯著他的长公主,他又连忙咽下。 一碗粥吃完。 他额头冷汗密布。 脸色也白了。 长公主明知故问“孔大人,你是不舒服吗?本公主怎么观你脸色更差了?” 孔大人僵笑著摇头“没事,没事,许是昨晚没睡好觉,待会儿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长公主点头“既如此,孔大人吩咐赶路吧。” 孔大人吩咐赶路。 长公主则是回了马车。 身边的梅影问“长公主,您是怎么面不改色吃下地龙粥的?奴婢都觉得好噁心。” “噁心?你没听孔大人说,那是好东西?”长公主淡定的拿出书来看。 梅影看著她粉雕玉琢的脸。 又想起她面不改色吃地龙粥的样子。 最后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长公主,好狠。 “无事就出去看看孔大人,他一把年纪了,路上別累著了,若是孔大人有呕吐症状,就儘快为他宣太医。” 梅影脑子转的极快。 瞬间就明白了长公主的用心。 於是她驾著马跟隨在孔大人身边。 孔大人的隨从周五问“梅姑娘,你不照看长公主,怎么跟隨在我家大人马车旁?” 梅影笑道“长公主说,孔大人脸色不好,让奴婢多照看孔大人,若是孔大人路上有呕吐症状,便让奴婢儘快宣太医。” 周五神情有些尷尬的看向马车里面的孔大人。 而马车里面的孔大人,为了不让长公主看笑话,正用手,死死的捂住嘴,忍下一波又一波的反胃。 从刚刚他就明白了。 明白长公主看穿了他的捉弄。 却面不改色的將计就计反捉弄他。 她成功了。 他被自己想出的办法,反噁心到了。 只是,孔大人实在不能理解, 虽然是將计就计。 但她为什么就能做到面不改色? 她还不到四岁呀。 难道是因为皇室中人,天生的胆量? 好在孔大人的反胃欲望没有持续多久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极沉。 再醒来是被雨声惊醒的。 撩开帘子看著外面的大雨。 孔大人道“行了多久?怎么不找个地方避雨?” “回大人,前面不远处便有一个小镇,约莫还有半刻钟便到,属下已经让人提前去告知里长安排住处。” “嗯,加快速度。” “是。” 周五打马上前高喝“前面还有半刻钟便能到小镇,所有人,加快速度赶路。” 等队伍到镇上的时候。 里长已经携人早早等候。 “住处安排好了吗?”周五问。 “回大人,因为镇上简陋,小的便借用了一员外的宅子,已经安排妥当了,小的这就带路。” 宅子不算大 但还算乾净。 周五扶著孔大人下了马车。 孔大人便走到长公主的马车跟前开口“长公主,大雨不歇,今夜,我们便宿在镇上,等雨歇了再赶路。” 帘子撩开。 长公主走了出来。 里长被隔得远,没瞧见长公主的面貌。 仅从露出的一丝衣角,见识了长公主的贵气。 但他也只敢窥探那一丝衣角便立即垂了眸。 入了宅子后 大雨下的更大。 长公主与孔大人坐在凉亭里。 长公主“似这种大雨之前,地龙最喜翻到地面。” 孔大人原本愜意的神色顿时一僵。 长公主又道“许是吃了地龙粥,本公主观孔大人的面色確实好了不少。” 孔大人:“......” 瞭望著眼前的雨帘。 孔大人第一次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邪恶的小姑娘。 长公主没有在地龙粥上,揪著孔大人不放。 用了晚膳后,便回了房歇息。 睡了一天的孔大人睡不著,在屋檐下看了许久“也不知这雨什么时候停,可別耽误了赶路。” “大人,隨行的其他官员求见。” 孔大人不耐烦“见什么见,让他们滚回去睡觉。” 此次蒙原之行。 孔大人原本是不愿来的。 尤其是皇上还给他死命令,让他誓死保护长公主。 可架不住他是臣,要求他的人是皇上。 所以他来了。 还是此次蒙原之行的主行人。 一群官员等他拿主意,外加一个金枝玉叶长公主要好好伺候。 孔大人能忍不住不弄人已是他隱忍。 双手枕头,躺在榻上。 听著雨声 孔大人不知何时再度睡了过去。 等到次日醒来 他舒適的伸了个懒腰。 正要叫周五。 就见一旁 长公主坐在他的房间里,正翻著书。 听到动静。 她头也不抬道“孔大人睡的可真香。” 孔大人嘴角一抽。 瞪向一旁的周五。 周五委屈啊。 他也想叫醒大人。 可长公主不准啊。 本来 秉承著他只唯主子唯命是从的忠心。 是想壮胆忤逆长公主叫醒主子来著。 可长公主的眼神太凶狠,他认怂了。 “长公主来老臣房里,怎的也不让人叫醒臣,臣如此失礼,实在是不好意思。” “无碍,此行还得靠孔大人,孔大人多睡会儿也有利於恢復,毕竟,孔大人也一把年纪了。” 第47 章 想要强大萧国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47 章 想要强大萧国 一把年纪了? 孔大人的心顿时就不舒坦了。 他从出生就是別人捧著的存在。 如今更是官居高位,与丞相齐平。 论年龄,正值壮年。 怎么都不能算是一把年纪。 “长公主以后不要说臣一把年纪,不然,臣会难过。”孔大人装模作样的捂著胸口。 微蹙的眉头,好似心真疼了一样。 长公主没被他的作弄膳食噁心到。 反倒因为他的装模作样反了胃。 但她面无表情,没给孔大人看出的机会。 不然 她敢保证 他会不计顏面,三天两头噁心她。 “外面雨小了,待著也是待著,孔大人不如隨本公主去逛逛?” 孔大人这才打量长公主的装扮。 发上不著任何饰物。 衣服也不似昨日华贵。 手腕上 只有挽了几圈的,四眼菩提手串。 其中的赤红色顶骨舍利子在她雪白的手腕下泛著异样的光。 “雨天路滑,不便出行,长公主身份尊贵,万一磕著碰著耽误行程。” “无碍,执行吧。” 孔大人看向周五“去安排。” “是” 虽是下雨天。 但街上依旧有人。 不少的人穿蓑衣戴斗笠,將家中存放不易的东西变卖。 小镇上的铺子也开著门。 即便是下雨 也没能阻挡这些人为生活奔波。 行到一处卖餛飩的地方。 长公主坐下要了两碗餛飩。 卖餛飩的老板娘见长公主长得好看。 不但给她多加了餛飩,还给她添了一个荷包蛋。 孔大人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餛飩和长公主碗里的餛飩荷包蛋。 原本嫌弃的心顿时又不平了。 凭什么 两碗餛飩差距这么大? 將碗搁到长公主跟前后。 老板娘便要离去。 长公主开口道“老板娘若是不忙,不如坐下说说话。” “啊”老板娘先是有些诧异。 而后在长公主的眼神下。 端了一旁的凳子远远的坐著“贵人可是有话要问。” “倒也没什么其他的要问,只是路过此地,见这里挺清静,便想问问这里適不適合修养。” “修养?”老板娘打量了长公主一番。 又看了看穿著不菲的孔大人。 “奴家观二位不像普通人家出生,实在没必要来这小镇修养,虽然这小镇还算清幽,但到底僻静了些,若是修养,必定是身体不大好,这小镇上的大夫治个简单的疼痛还行,若再厉害些,便不行了,所以此地修养不適合。” 长公主点头又问“那这小镇上的百姓吃食能自给自足吗?你们的里长为人如何?” “前些年的日子確实不大好过,但从去年年底开始,日子就好过了很多,奴家听说,是皇城有什么大官查了很多贪官污吏。” “至於我们里长,人挺好的,镇上的人都很信服他,若是哪家缺口粮,他还帮忙想法子助他们开荒,就连奴家这店,也是奴家丈夫死后,里长帮忙开起来的。” “若不是里长,奴家別说抚养孩子了,怕是连落脚处都没有。” “娘。” “娘” 两个相差不大的孩子从门外跑进来。 直接衝进老板娘的怀里。 老板娘一边抹去他们头顶的水珠,一边无奈笑道“让贵人见笑了,孩子比较顽皮。” 长公主开口“无碍。”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餛飩放进嘴里。 眸光落在孩子取下的竹篓上。 “娘,这是我跟弟弟抓的鱔鱼,留两条我们自己吃,其他的拿去卖给旁边的酒楼好不好?” 老板娘笑“好,你抓的,你做主,乖,你们自己玩去,娘跟贵人们说说话。” 较大的少年听罢,眸子看了看长公主。 他的眸子刚落在长公主身上。 后者便抬眼看他。 视线对上的剎那。 少年面色一红。 拽著自己的弟弟就跑。 弟弟急的大喊“哥,哥,慢点,慢点,我要摔了。” “誒,这孩子。”老板娘无奈又宠溺的笑了。 长公主问“那是犬子?瞧年龄不小了,蒙学了吗?” 老板娘摇头“蒙学要不少的银子,奴家供养他们吃喝已是不易,还要攒钱给他们將来娶媳,实在送不起他们蒙学。” “老板娘,来碗餛飩。” 一客人撑伞入了店內叫了碗餛飩。 老板娘跟长公主道了声“失陪” 便去煮餛飩去了。 等老板娘將餛飩送给客人。 长公主等人已经离去。 只留下桌上摆著的银子。 和一碗没怎么动的餛飩。 老板娘追出门看了看,见四处无人,这才收了银子。 又將那碗基本没动的餛飩收好,留著晚上自己吃。 在老板娘看不到的街上。 长公主开口“孔大人刚开始还挺嫌弃那碗餛飩,怎么后面吃的乾乾净净。” 孔大人擦拭著唇,心想,比起什么蛇羹,地龙粥,那餛飩简直是人间美味好吧? 但他才不会在长公主的面前,说这么怂的话。 他只道“早上未食,有些饿,那餛飩虽然简单,味道確实不错。” “不过长公主出使蒙原之时,还惦记著百姓的生活,不愧是长公主。” “既然孔大人知道本公主的目的,那不如说说,刚刚老板娘那番话,本公主的关注点在哪里。” “若是臣没有猜错的话,因是蒙学。” 长公主脚步停下抬头看著孔大人“若是孔大人,该如何让萧国穷苦的孩子都能蒙学?” 孔大人眉头一蹙摇头“此事不易。” 长公主没多说什么,撑著伞,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她这才开口“孔大人作为父皇的心腹之一,因是知道蒙原之前挑衅我国边境之事,若是本公主所料不差的话,这些年,各国的关係,应该挺紧张。” 孔大人没说话。 也间接性的承认了,长公主说的话没有错。 长公主没等孔大人开口又道“这世上无论何种关係,都是弱者忌惮强者,蒙原敢挑衅萧国,就是觉得萧国比他们弱,不论萧国从何处给了他们的错觉,这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强大自身,当实力达到一定高度,即便是他们发动战爭,也只会自取灭亡。” 孔大人平静的心起了波澜,他若有所思的问“所以,长公主的意思,想要强大萧国,就得让孩子蒙学?” 第 48章 拋夫弃子红杏出墙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48章 拋夫弃子红杏出墙 “若是萧国的学子都能蒙学,他们就更能像孔大人一样,即便是捉弄当朝长公主也能做到游刃有余的无伤大雅。” 孔大人:“......” 被当面戳穿的孔大人,神情那叫一个尷尬“长公主许是有什么误会,臣並未捉弄长公主。” 就算是捉弄了,不也被她將计就计反捉弄了么。 长公主並没有去计较孔大人到底有没有捉弄她。 因为她的视线被旁的占据了。 孔大人见她指尖摩挲著四眼菩提,眸光却看向远处。 便顺著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就见一男子正拽著一女子的头髮在雨中拖行。 而长公主面无表情看著的,正是这一幕。 虽然长公主面无表情,但孔大人观她摩挲四眼菩提的动作。 心底有预感。 长公主对此事上心。 这並不难猜。 从长公主在餛飩铺子询问老板娘的生活就能看出来。 於是孔大人便给了周五一个眼神。 周五心领神会的立即上前询问怎么回事。 周五身上配剑,气势压人。 男人打量著周五,心生防备。 但拽著女人头髮的手却没松。 女人被拖拽著, 浑身因为大雨被淋了个透彻。 再配上她凌乱的头髮,显得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让这位兄台看笑话了,这是我妻子,放著家里的孩子不管,与人苟且,若不是我抓她个正著,怕是现在还蒙在鼓里,怎么,兄台是想帮她?“ 红杏出墙? 若是女人红杏出墙,周五自是不方便管。 但他还是在听了原委后,看向女人问“他说的是真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女人不语,只是反抗的去掰男人的手。 周五顿时眉头一蹙。 回头看了看远处的大人跟长公主,又问了一遍女人“他说的可是真的,若不是,你只管言明。” 女人依旧没回他。 周五见此不再逗留,直接离开。 若这女人有冤,有他主动相助,自是该求他相助才是。 如今不理他,怕是心虚。 既如此,他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再相助。 男人见周五离开,冷笑一声,拖拽著女人远走。 周五则是到孔大人跟前回话。 孔大人感慨“原来是拋夫弃子红杏出墙!” 周五点头。 两人都觉得应是如此。 不然那女人怎么一声不敢吭。 长公主並未一时间做出评价,而是將伞微微移开看了看天问孔大人“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停,孔大人,我们要赶路吗?” 孔大人摇头“大雨赶路终是不安全,我们有三月的时间,便是等雨停再赶路,也来得及。” “既如此,閒著也是閒著,本公主便跟孔大人听听戏?” “听戏?这小镇估计没戏班子,叫人去请怕是戏班子没请到,天倒是晴了,不如之后遇见了再看?” “孔大人何必捨近求远,明明,刚刚就有一场戏。” 刚刚? 那对男女? 孔大人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长公主是不信那女的拋夫弃子红杏出墙?” 长公主看向周五“想知戏中曲折,自然得听了才能清楚。” 周五看向自己的主子孔大人。 孔大人沉吟后道“你先去查探一番。” 周五点头,身形一闪,追著男女离去的方向消失了。 周五花了一个时辰弄清楚真相后,回了宅子。 当著孔大人跟长公主的面。 周五道出了真相。 先前街上的男女確实是一对夫妻。 那女的也確实与人苟合了。 不过 她之所以与人苟合,是因为她的相公为了前程,亲自將她送上了別的男人的床。 不但如此 那男人还拿女人用身子换来的钱財,娶了一个寡妇做平妻。 更是让他的孩子,唤寡妇做娘。 在得知孩子不愿意的时候。 男人还將女人与別的男人苟且之事,闹得人尽皆知。 至此 女人的爹娘与她断绝了关係,而她的孩子,也隨了她相公的意,唤了寡妇做娘。 女人並没有死乞白赖的求爱。 而是破罐子破摔,將自己主动送上了,李员外的床上。 她破罐子破摔了。 她相公不乐意了。 但他不敢与李员外作对。 所以 就有了街上那一幕。 听了其中原委的孔大人道“本官还道官场黑暗,似皇城那等繁华之地,才有如此齷蹉之人,没想到这般小地方,也有如此骯脏齷齪的心思。” 周五没说话,眸子看向了长公主。 长公主神色淡淡,好似比孔大人更接受这没天理的事。 这让周五觉得甚是奇怪。 毕竟长公主的年龄摆在那。 孔大人在官场混跡快二十年,都尚且惊讶。 惊讶过后 孔大人又问“长公主,要將这齷齪之人绳之以法吗?” 长公主看向凉亭之外。 雨依旧哗哗的下著。 潮湿让人身心都跟著不爽利。 “不是说听戏吗?他们之间的戏就很有趣......” 长公主看向周五。 在周五疑惑的眼神中,开口“就让他们到本公主和孔大人跟前再重复一遍他们的戏吧。” 周五微愣。 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也是神色微僵。 因为长公主的恶趣味。 虽然觉得长公主的恶趣味让人恶寒。 但孔大人还是点了头,赞同了长公主的恶趣味。 但更多的是,孔大人想知道,这场戏最后的结局。 长公主要听戏。 周五只得去安排。 他先是去找了里长。 表达了主子们的心思。 再跟著里长一起,聚集了相关人员。 表明了来意。 寡妇看著贵生嫂,她神情麻木,呆呆的站在那,好似没听到来人说的话。 贵生嫂不介意將她的婚姻拿来当戏唱。 毕竟她的婚姻早就骯脏腐烂。 可她不介意。 李员外介意。 他在这小镇上因为有两钱,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自是不愿意拿自己的私事当戏唱。 听了周五的话,带著怒色的眸光瞬间看向贵生。 贵生原本就忌惮李员外这个有钱的。 如今见他怒瞪自己。 当下就要衝周五发火以表诚心。 可他刚要骂人 周五便拔出长剑架在了他脖子上。 里长顿时战战兢兢冷汗潺潺,他慌忙凑到李员外耳根,低声警告“李员外,你可知他是谁?” 李员外拿眸子瞥他。 在里长的神情上看到了恐惧。 第49章 卖妻求荣养寡妇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49章 卖妻求荣养寡妇 里长能当上里长,自是有些关係的。 可就是这八面玲瓏的里长,此刻神情上,儘是恐惧。 一种骨子里发出的恐惧。 李员外见此,浑身不自觉跟著生寒。 究竟是什么人,竟让里长怕成这样? 李员外心底生疑之际。 里长惊恐开了口“这是皇城来的当官的,是能让你直接,人头落地的官身。” 人头落地? 李员外面色顿时一白。 他只是个员外,在这小镇上有两钱,也只能在这小镇上,凌驾在吃不起饭的百姓身上。 可要是跟皇城的人比..... 提点了李员外。 里长又对周五道“大人,他们都是小镇上的,没见过世面,不知道是贵人想听戏,大人请允小的向他们解释两句。” 周五冷眼收剑。 里长將李员外,贵生,寡妇聚集在一起。 见贵生嫂一动不动,又將她拽到了一起低声警告“我也不知贵人为什么会知道你们的事,但事已至此,你们最好如贵人所愿,將你们的事编排成戏,去唱给贵人听,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 贵生看著里长的恐惧,疑惑的眸光看向了不远处的周五。 他自是认识周五。 毕竟 他活在这小镇几十年,没见过几个气势逼迫,还身戴佩剑的。 就连县衙里面的衙役,都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才能配腰刀。 不用里长多劝。 李员外便同意了唱戏。 他一同意,贵生自然跟著同意。 於是 周五等了四人半个时辰排练。 便將他们往宅子带去。 李员外等人原本就从里长的话里听出了贵人的身份不一般。 可当他们看到里三层,外三层,寒气森森的防护时。 还是被嚇得直哆嗦。 惊恐的咽著唾沫。 一行人跟著周五进了宅子,每一步走过,身边就有逼迫的气势压来。 他们个个身配腰刀,离得稍近一些。 恐惧让他们下意识生出,那寒气森森的刀会顷刻间向他们砍下来的念头。 以至於最后跟著周五站定时。 他们连腰都快弯到地上去了。 李员外咽著唾沫,低著头,余光瞥著里长,心底腹誹,里长说的话还是太保守了。 即便这些人身著便装,可他们皆是身配腰刀,气势逼人,数量还多达数百。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贵人了,是天潢贵胄才敢有的標配...... 在李员外等人惊恐交加之际。 周五开口询问二位主子的意见“主子,人已带到,是否要现在开唱?” 孔大人看了眼长公主。 见她不语,便做主点了头。 周五回头“你们,开唱吧。” 戏的开头。 贵生巧遇了寡妇。 寡妇肤白貌美,身段风韵,一双眸子更是勾人。 她只瞧了贵生一眼。 贵生就跟被勾了魂似的,一颗心扑在了她的身上。 寡妇见他出手阔绰,再加上生存艰难,便欲拒还迎被他得到。 得到她的贵生不但没有厌倦腻烦了她。 反而越发爱她喜她。 以至於为了给她最好的一切,起了卖妻求荣养寡妇的念头。 寡妇退下 轮到贵生嫂上场。 可贵生嫂麻木的站在一旁,一动未动。 像是已经失了魂窍一般。 李员外用手拍了拍贵生嫂。 贵生嫂依旧没动。 李员外有些焦急,便又拍了拍。 贵生嫂依旧没动。 贵生不耐烦起来,上前拽著贵生嫂,便往中央拖。 犹如当初,他在街上拽贵生嫂那般。 贵生嫂麻木的被他拖拽在中央后依旧一动不动。 贵生气急,双手死死的抓著贵生嫂的胳膊低声威胁“贵人面前,你胆敢生事,我弄死你。” 死? 麻木的贵生嫂,突然有了意识。 可她不但没有被威胁到如贵生所愿好好唱戏。 反而恨恨的瞪著贵生,直接癲狂“弄死我?你想弄死我就弄死,你以为我怕你,我不怕你,你不是想弄死我?有本事现在就弄死,你要是不弄死,你就是个孬种,一辈子一事无成还喜欢当王八的孬种,哦,你本就是个孬种,毕竟这世上,真男人不会亲手將自己的妻子送上別人的床,哈哈,王八孬种,王八孬种,哈哈哈哈哈哈......” 贵生没想到贵生嫂会突然发癲,嚇了好大一跳。 眸光惊恐的四处乱飘后,他赶紧鬆开钳制贵生嫂的胳膊去捂她的嘴。 而被他鬆开的贵生嫂並未就此坐以待毙。 而是直接疯狂挣扎起来。 她的手抓挠著贵生的脸。 指甲不深,却死死的挖著他的血肉。 贵生吃痛,下意识鬆开了她。 贵生嫂双手得空后,越发癲狂嘶吼的朝贵生的脸上招呼去“孬种,该死的是你,你应当被千刀万剐,被五马分尸,被挫骨扬灰......” 被癲狂招呼挖去脸上血肉的贵生疼的齜牙。 理智也在瞬间消失,他怒气横生,抡起巴掌就狠狠扇在贵生嫂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贵生嫂安静了。 一旁的周五眉头微蹙,看向二位主子。 见二位主子没动静。 他这才又看向贵生和贵生嫂。 眸光刚探过去。 就见李员外上前推了一把贵生。 隔得近 周五听到了李员外压抑的怒火“唱戏就唱戏,你打人作甚?” 贵生面色一抽,神色近乎狰狞的压低声音反质问“我没有好好唱?” 李员外阴沉的眸瞪贵生,转眼看贵生嫂时,又变得温柔,声音更是轻柔带安抚“春娘,我知你心中有怨恨,可现在不是闹事的时候,听我的,先把戏唱完离开这里再说,好吗?” 被劝的春娘抬眼,与李员外对视上的剎那。 那满是怨恨的眸光里,带了水光。 李员外心疼的不行。 他腰身微弯,安抚的將春娘虚抱,压低的声音在春娘耳边快速划过“再忍忍,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李员外快速拥抱了春娘,又快速鬆开。 但春娘的癲狂却被快速安抚了下来。 贵生见此,本狰狞的神情上多了讥讽。 他来不及嘲讽两句。 春娘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上前牵住他的手,温柔如水的问“生哥,你回来了。” 生哥,你回来了。 贵生先是眉头一愣,而后猛地想起。 这是他没跟寡妇在一起时,每每他离家回家后。 春娘对他的称呼和迎接。 第50章 今夜过后,你依旧是我的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50章 今夜过后,你依旧是我的妻 她会温柔如水,笑容满面的,即便在忙碌任何事情的时候。 都会擦乾净双手上前来牵住他的手,將他迎进屋,给他倒水,陪他聊几句解闷去乏,然后再去忙碌。 刚娶她的时候,他还为此,跟她你儂我儂,一颗心软成春水。 知道的外人,更是夸他有眼光,羡慕他娶了个好媳妇。 被羡慕夸讚的时候多了,那时候的他出门,都会挺直腰板接受別人的艷羡。 突然忆起往事,再看著春娘温柔如水的面容。 贵生的神情突然就有了恍惚。 以前的那些,不是幸福吗? 贵生晃神的时候。 春娘的温柔如水突然消失,转而变成哀怨“生哥,他们说,你跟王寡妇有一腿,是真的吗?” 是真的吗? 是真的。 可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搜索著脑子的记忆,最后找到了答案,他说“別听外面瞎说,那都是他们羡慕嫉妒我,故意造我的谣,想坏掉我们的感情。” 他还记得 他解释之后。 春娘呆呆的看了他良久。 才干涩著声音点了头“我相信生哥。” 好像 也是从那次之后 春娘多次看著他走神。 他回家之后,她也不会主动走到他跟前牵他的手,陪他去乏解闷。 更不会事事关心他...... 贵生突然就不愿意再想下去。 因为 他心底清楚明白。 那一次他骗了她。 而她 则是揣著真相问的他。 可他却 说了谎 那时的她 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贵生突然间,喉头就乾涩了。 “你该说,春娘,今日我心情不好,你能陪我喝一杯吗?” 贵生喉咙一滚,正要开口重复春娘的话。 春娘便越过他接了下戏。 她看著贵生,点头道“好” 而后假酌一杯,倒进了贵生的怀里。 妻子在怀。 贵生的神情再度恍惚。 曾经 她最喜欢在他的怀里,双手抱著他的腰身,温柔如水的仰头,亲他的唇,他的下顎。 而他也会紧紧的抱著她,回应著她的温柔。 而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抱他? 好似 是他跟王寡妇有了雨水之欢之后,精力不济,推开了她两次...... 贵生走神,迟迟不走戏。 李员外便主动上前。 但走神的贵生没有发现,依旧没做出反应。 春娘便抓著他的手,將自己推进了李员外的怀里。 李员外拥著春娘,眼神灼热,良久才问贵生“你当真,要用春娘,你的妻子,从我这里换取一千两?” 一千两 好多的银子。 普通百姓估计一辈子都积攒不到。 用妻子换一千两。 值吗? 很值。 妻子没了可以再娶。 但一千两,他却一辈子都可能积攒不到。 我愿意 我愿意换。 四个字而已,只要嘴一张,就能出口。 贵生看著春娘,张口“我不愿意。” 李员外皱眉,提醒贵生“贵生,你说错了,你应该说我愿意。” 贵生的心突然就慌乱起来。 尤记得当时,他將下药的酒给春娘喝后,春娘很快失去了意识。 於是他便將她送往了李员外的家里。 他那时候暗暗想著,只要趁春娘没醒来,让李员外与她春宵一度后,再將她接回去不让她知道,这一切,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將她送到李员外怀里时。 他说我愿意时。 失去了意识的她睁开了眼。 但她没哭没闹,也只是像现在一般用嘲讽的眼神看著他。 那时的他是怎么应对的? 他没有片刻的慌乱,没有愧疚,没有觉得这是伤害,而是理所应当十分平静又大度道“春娘,李员外愿意用一千两换你一夜,你好好陪他,你放心,我不介意,今夜过后,你依旧是我的妻。” 春娘依旧没哭没闹,只是眸光有了水光。 而贵生没有片刻心软,没有因为春娘有了意识便打消了送人的打算。 他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也没有看到身后的春娘伸出的想要抓住他而跌落在地上的身子。 她身体软绵无力的趴在地上,伸出的手无力的垂下。 脑袋也耷拉了下去,一滴泪最终也没有圈住砸在了地上。 真实的贵生早已退场。 他看不到落泪绝望的春娘。 可唱戏的贵生没有退场。 他看到了抬眼时,绝望破碎的春娘。 也看到春娘在李员外拥住她,想要將她扶起来时,用尽全力推开他,往一边撞去。 贵生一惊。 下意识一步踏出。 可李员外比他更快。 他將春娘抓回来,不顾她的挣扎,將她死死摁在怀里,语气急切的安抚“別怕,別怕,我不动你,我不动你。” 春娘的挣扎因他的安抚停下。 但她依旧警惕的看著他。 李员外並不是誆骗春娘,他当真没有动她。 而是扶著她坐下解释“春娘,是我的错,我撞见贵生几次与王寡妇偷欢,一时不忿,才跟贵生开了这个玩笑,我本以为,你们感情那般好,他应是捨不得將你送来。” 可没想到 贵生够狠,竟真的为了一千两捨得將妻子送来。 “你先坐会儿,我派人套马车送你回去,那一千两便当做赔礼,你们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 还能好好过日子吗? 李员外的安抚没有让春娘放心,而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回想著贵生没有丝毫停留的步伐,嘲讽道“回去干什么?你拿一千两买来的春风一度,你不索取些什么,就甘愿白白送给他。” 春娘的嘲讽让李员外的歉疚泛滥“抱歉,我真不想伤害你,可还是伤害了你。” 顿了顿,他又道“还记得初见你时,你跟贵生的感情很好, 你们走在街上,牵著彼此的双手,眼底只有彼此,我从未见过如此伉儷情深的夫妻,那时的你,最爱笑,脸上洋溢著幸福,光亮明媚, 见你几次,次次如此,以至於后来我让人给我相看媳妇时,看著对方的脸,我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你光亮明媚的幸福笑容, 在推拒了几次相看之后,我知道,我心思不纯,可我也知道,你很幸福,我不能打扰,我劝自己,时间能让我放下心中不该有的念想。 第51 章 和离不和离,有什么重要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51 章 和离不和离,有什么重要 可我在劝自己放下那些贪念时,我看到了贵生跟王寡妇偷欢, 我让人传消息给你,想挽救你们间的感情, 可你们的感情並没有得到挽救, 贵生依旧与王寡妇偷欢,还一次比一次勤, 你也没有丝毫动静, 我以为,你知道真相依旧爱他如此,我便心生不忿,他这般待你,你为何还能爱他。 若他这样都能得到你的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爭一爭,反正,他也有了王寡妇,要是你们能和离,或许我就能娶你。” 向春娘表露心跡后。 春娘没有丝毫动容,而是冷漠道“我累了。” 李员外见此,留了话匆匆离去。 马车隨时候著,她隨时可以回。 春娘並没有回。 而是直接歇在了李员外的家里,一觉大天亮。 她逼迫自己放鬆,睡好,而后让李员外送她回家。 她故意让李员外送她回家撞见贵生。 她还故意跌进李员外的怀里,让他搂住自己。 她故意欲语还休的看了李员外一眼,给外人一种,他们彼此有情的错觉。 她就是故意刺激贵生。 既然他不介意她跟別的男人亲昵。 那不如让一切来的更狠些。 看看最终到底是谁受不了刺激。 而贵生果然被她刺激到了。 但他忍了。 春娘並没有管他忍没忍,而是一双美眸满含春水的凝望著李员外道“谢谢你送我回来,回去的路上小心。” 李员外勾唇,愉悦的点头。 那一刻,他们之间的亲昵,让贵生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贵生的脸也控制不住的沉了下去。 春娘直到李员外彻底离开,才回头无视了贵生想要回房。 却被贵生一把抓住了胳膊。 春娘神情冷漠的看著他问“有事?” 她冷漠的神情刺痛了贵生,以至於贵生直接口不择言“怎么,陪他睡一晚,还睡出感情了?” 春娘冷笑回他“是有点,他不是有钱吗?而你嫌钱难赚?既然这样,等之后,你还缺钱的时候,记得开口叫我过去就行,不过不用再下药,还有,別等太久,免得他跟你一样薄情,我就不值钱了。” 下药一事后,春娘彻底对贵生失望。 但她每日依旧好好生活。 只是生活里,无视了贵生的一切。 她不再给贵生做一日三餐,不会在他回来时迎他,不会为他洗衣,在他想要触碰她时,她会像避瘟疫一般远离。 贵生知道她心有气,不敢跟她爭吵。 直到一次他在街上看到,春娘与李员外一同从马车上下来。 她眉目弯弯,神情温柔,双目含春。 贵生回去之后,与她大吵了一架。 春娘的回应是,拿出了一千两递给了他。 她还道“你手中的一千两应该为王寡妇花的差不多了,我想著,与其让你亲自喊我去李员外家让我没脸,我不如亲自去李员外家里一趟,你別说,我的主动让他心情很不错,还带我去了金楼给我买金饰,有钱就是好,穿金戴银, 跟你那么多年,没得到一颗金珠,跟李员外两回,他便愿意主动给我买金饰,难怪,你要为一千两將我送给別的男人,富贵迷眼,也是正常。 至於我背著你主动跟李员外之事,你也彆气,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当初不是你亲自成全的这一切吗?” 春娘的平静犹如万千蚂蚁啃噬贵生。 微疼 但不会痛不欲生。 很气 但撒火不占理。 他只能憋屈著拿著一千两匆匆离开了家。 带著王寡妇肆意走街串巷,到处花钱,也到处宣告,她跟春娘感情破裂。 有人问春娘“你跟贵生的感情不是那般好吗?怎的他就跟王寡妇如此张扬,不顾你的脸面。” 春娘看著眼前的贵生与王寡妇,神情淡淡“我要是管得住他,亦或是他还在乎我,你就没机会问这句话,既然你问出这句话了,就说明他对我没了感情,既然无情,自然不用顾忌脸面。” 那人訕訕离开时,还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段婚姻感情。 比春娘自己惋惜的人都多。 往事在贵生的脑海里越发的清晰。 他看著眼前两人的唇即將凑在一起,突然来了火气,一把將李员外拉开,一拳打在了李员外的脸上。 他还欲挥拳再打。 春娘却用尽全力拉开了他,並皱眉道“你打他作甚?这不是我们发生过的事,你要做的应该是带我离开李家,而后拽著我的头髮,將我拖拽在大雨倾盆的街上。”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贵生的眸子顿时就红了。 他上前两步,去牵春娘的手。 可春娘一躲,往李员外靠去。 他与李员外亲昵的並排而站,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他这个相公, 而贵生,站在了他们的对面。 三人的世界,在这一刻好似做了划分。 李员外跟春娘齐齐看著贵生,好似他们才是两口子。 李员外还道“贵生,你既然喜欢王寡妇,就跟春娘和离吧,我会娶她,会待她好,你们以前也曾相爱过,念著旧情,让她重新过新生活好吗?” 和离? 过新生活? 贵生不愿意。 春娘是他的妻,一辈子都该是。 他狞著眉宇,一把抓住春娘往自己怀里带。 李员外皱眉,担心贵生伤害春娘,也赶紧伸出手去,想要將春娘抓到自己怀里。 可贵生却带著春娘一再后退。 直到李员外抓不到春娘,他这才冷笑“春娘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和离,想娶她,你做梦。” 李员外皱眉 想要说什么。 可春娘却先一步开口“和离不和离,有什么重要,只要你想我,愿意捨得花钱,我隨时都可以去你家,也省得,你娶我之后,没了感情再相看两相厌还要费力驱赶我。” 春娘的自我贬低让李员外眼底泛起心疼。 他想解释,自己不会与她相看两相厌,他会一辈子待她好。 可他的保证未出口。 却听到了贵生的保证。 贵生拥著春娘急切保证“春娘,以前是我不对,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將你送给任何人,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第52章 你也配?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也配? 这世上的事总能如人所愿吗? 不能 所以贵生做错了事却想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春娘就不能让他如愿。 她用力挣脱开贵生,冷漠的看著他,一步步往后退。 “我可以不和离,也会跟你过日子,但好好的?你觉得你將我的身心撕的鲜血淋漓,我还能跟你好好的?” “不会,你喜欢当王八,我就会让你一辈子当王八,你不是喜欢钱吗,我以后也会喜欢钱,也只会喜欢钱,因为那会很快乐。” 她走到李员外身边明目张胆往他怀里靠“以前几乎每天我都觉得自己嫁给你很幸福,但现在,將你跟李员外一对比,才发现你什么都不如他,长相不如他,家世不如他,头脑不如他,就连在床上,你也不如他。” 感情碎裂后,春娘再也没有维护过贵生的脸面。 如今更是当著眾人的面,將他样样贬低。 备受刺激的贵生当场发怒质问“我不如他,我不如他你当初张口闭口,满眼都是爱?” 他的质问使得春娘沉默。 良久才冷嘲“你也知道我当初张口闭口,满眼都是对你的爱,那既然你知道,又为什么能狠下心来,將我送上別人的床榻,我是个物件吗?可以隨意让人?还是花楼妓子?只要是钱就能心无芥蒂的跟人睡?还是说你贵生觉得,即便对我做出再无情的事,我也能默默忍受爱你如初?若你当真如此觉得,那我多跟李员外接触一次,你又为什么不能接受了呢?” 春娘的声声质问让贵生哑口无言。 不感同身受,就体会不到別人体会的滋味。 可感同身受后,贵生才发现自己他自己对春娘做的事情,反放在他身上,他接受不了。 他尚且都接受不了,那春娘呢? 这一刻,贵生幡然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春娘……”贵生向春娘靠拢,想要张开怀抱拥抱她。 可李员外学著贵生刚刚那样,抱著春娘连连后退,避开了贵生的接近。 贵生抱了个空,当下就怒瞪过去。 与此同时,他手握拳头向李员外砸去。 李员外鬆开拥抱春娘的手,与他打在了一起。 此刻的二人 一人恨对方勾走了自己的妻。 另一人是看不惯对方什么都想要的丑陋嘴脸。 破罐子破摔的二人打的发狠,全然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春娘並没有制止二人。 她看了打斗的二人 又看向王寡妇,却见她十分平静。 王寡妇並没有因为贵生为春娘打李员外而生气。 因为她也知道,曾经的贵生与春娘有多鶼鰈情深。 也正因为如此,她从未想过要贵生的情。 她要的从来都是他大手笔为她花的钱。 她也从未挑衅过春娘一丝一毫。 她只在贵生有心有意之时,欲拒还迎了。 是贵生自己不忠。 所以她不会歉疚。 做寡妇这些年,为了活著,她看得很开,因为这样才不会受伤。 王寡妇不心虚,以至於春娘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时,她也能平静的回望过去。 贵生跟李员外打的火热,王寡妇春娘两个当事人却过分平静。 周五看向一老一小两位主子。 两人都看著李员外跟贵生的打斗,手中端著的茶因为看戏悬在了空中。 良久 孔大人才从热闹精彩的戏中回神感慨“这比皇城编排的戏精彩太多了。” 他的感慨让长公主收回了眸。 周五也回头训斥贵生跟李员外“放肆,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发疯?” 贵生跟李员外被拉开后,还恨恨的瞪著彼此。 不远处长公主开口“孔大人若是觉得戏精彩,便赏赐一二吧。” 孔大人若有所思的长公主一眼问“你们想要什么赏赐。” 听有赏赐。 李员外脑子转的飞快,率先跪在地上求赏“求贵人允许春娘和离。” 一听李员外要求春娘与自己和离。 不愿意的贵生也立即跪在地上求道“小的不同意和离,春娘是我的妻,生是我的人,死了也得进我家的坟。” 贵生一开口,周遭瞬间就寂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他。 眼神带著讥嘲。 周五嫌弃的看了贵生一眼,问春娘和王寡妇“你们俩想要什么?” 王寡妇抬眸“奴家只想要银子。” 周五挑眉,没想到王寡妇会说出如此朴实无华的愿望。 春娘则道“奴家要和离。” 她话音刚落, 贵生立马急切的嚷嚷起来“春娘,不能和离,不要和离,离了我,你就一无所有了。” 春娘没理会贵生。 她早就一无所有了,而她之所以一无所有,都是他害的, 可他却还恬不知耻的想要將她困在身边,让她原谅。 见春娘不愿意听自己的。 贵生又向孔大人相求“贵人,古言道,寧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大人不能让小的没了妻。” 被相求的孔大人尚未开口。 周五忍不住了,他冷笑“事到现在,你还在嚷嚷不能没了妻?那有妻的时候,你又干了什么? 你伤害春娘至此,还不肯放过她,你是在报復她吗? 你们之间莫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缺德玩意儿,將自己的妻子送给別人,你连最起码的爱护都没有,你也配张口闭口说她是你的妻子,还大言不惭的嚷嚷不和离,嚷嚷不能让你没了妻,你也配? 依我看,你就该一辈子孤寂致死, 你不配得到这世上任何的感情,因为你不值得。” 周五愤愤不平,好似被辜负的是他。 若不是有碍身份,此刻的他,更是想上前將贵生殴打一番解解气。 周五气得不轻。 可贵生却依旧冥顽不灵“小的知道错了,小的一定会改,小的以后一定只守著春娘,再不会负她,若有违此誓,天打五雷轰,死无全尸。” 他以为他如此真诚狠绝的发誓表诚心。 一定能有挽回的机会。 可下一瞬。 春娘冷笑出声。 引来贵生注目后,她冷嘲“这誓言,你在未娶我之前,已经说过了。” 贵生对春娘一见钟情。 求娶的时候,他也曾说过“我贵生这一辈子都会爱春娘,护春娘,不会负春娘,若有违此誓,天打五雷轰,死无全尸,所以春娘,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53 章 本官要嚇到她哭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53 章 本官要嚇到她哭 往日誓言犹如惊雷炸在贵生的耳边。 將他直接炸懵当场。 “外人总说我们鶼鰈情深,以前我也清楚的明白我们鶼鰈情深,我见过你爱我的模样,所以,你不爱我伤我时,有曾经刻骨铭心的爱做对比,才能伤的我体无完肤,贵生,和离吧,可以吗?” 贵生依旧自私的摇头。 周五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脚踹在贵生的心窝“事到如今,还敢一意孤行,有天家在上,岂容你想如何便如何,你若非不愿意,便让人將你打个半死,强制签字画押。” 周五一通威胁。 可即便如此,贵生还是依旧摇著头道“不,我不和离,我不和离,我不要和离,春娘是我的妻,谁也不能让我和离,只要我不愿意,我就不会和离。” 周五咬牙,回头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道“按我朝律法,禁止典押妻子,若因家庭贫困典妻,主犯杖八十,徒二年,若因通姦等伦理问题典妻,主犯杖一百,徒三年,你为通姦者卖妻?罪加一等,既如此,就杖二百,徒六年吧。” 杖二百 徒六年? 贵生一惊,唰的抬头。 別说徒六年,就说杖二百,他也得没命啊。 “大人,如此刑法,小的会死的。”贵生急了。 孔大人挑眉,笑道“死是正常的,毕竟,你所犯之事,罪,致死。” 贵生脸一白,嚇得赶紧求饶“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小的不知道事情如此严重,小的知错了,小的不会再犯了,求贵人饶小的一次......”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孔大人笑容满面的吩咐“周五,他太吵,嘴堵上再行刑。” 贵生被押在凳子上,堵住了嘴,两根比手臂粗的棒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打在他的背上。 痛让他目眥欲裂。 额角青筋毕露。 刚开始他,还能死死的咬著嘴里的布硬撑。 但不到一百杖下去。 他就没了什么意识。 可刑法並没有因为他没什么意识而停止行刑。 两百杖 一杖不多 一杖不少 两百杖下去 贵生直接没了动静。 “来人,备和离书,让他签字画押后,扔进县衙服狱,也给县令道明原委,別让县令以为我们越界。” 和离书籤字画押后递给了春娘。 春娘捧著和离书,神情恍惚之际。 贵生被直接带走。 周五亲自送人,还特意送到县令手里,將孔大人的原话相送。 县令原本是不大高兴的。 他身为当地的父母官。 別人在他的地盘上,將人行刑至此。 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瞧出他的不乐意。 周五对里长道“里长,跟县令解释解释,別让他毁了自己。” “是。” 里长抹著冷汗,恭送周五等人离开后。 这才向县令解释“大人,您不知道吗?皇城有贵人路过此地,隨行护卫数百人,而刚刚那位便是贵人的贴身护卫之一。” 里长的话让县令心惊肉跳“你说什么?隨行护卫数百人?” 县令身为官身,自然知道隨行护卫数百人是什么份量。 能有如此阵势之人,想要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如此大事,你怎的不派人告知本官?” 县令被嚇得浑身冷汗直冒,尤其是想到,自己刚刚还给人甩了脸色。 被质问里长苦笑“大人,你是没瞧见那阵势,小的嚇都要嚇坏了,哪还敢將此事到处说,要是一不小心泄露个什么,惹来祸事,小的一家子小命都不保啊。” 县令自然也明白里长的顾虑。 若是他 他也是不敢隨意跟人声张的。 不再纠结此事,县令开口“你將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官。” 里长便將这两日侯在一旁所见之事,尽数讲给县令听。 县令听罢,气得嘴角直抽,踹著地上不省人事的贵生“畜生,竟敢卖妻,当真是不知死活......” 知了其中原委的县令也明白过来,贵人派人来提点他,是警告他好好为官。 也是给他机会,不会罪责於他。 想到此 县令鬆了口气“你快些回去候著,有什么需要,就派人来告诉本官,本官就不去参拜贵人了,以免贵人认为本官趋炎附势,心有巴结之意。” “是。” 里长离开县衙的时候 外面的雨依旧下的很大。 贵生被留在了县衙的牢狱里,那里將是他生命的终结。 王寡妇又成了寡妇。 而春娘则有了重生。 李员外也有了追求幸福的权利,只是最终结果,谁也不知道。 毕竟世事难料,所以结局难知。 但人,不能因为结局而放弃追寻的过程。 不然,人生將会毫无意义。 悲欢爱恨,皆是情。 落雨的天在第三天放晴。 第四天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一行人开始赶路。 送走长公主等人的里长狠狠鬆了口气。 而赶了半天路的孔大人往长公主马车里钻。 正握著书看的长公主听到动静,抬眼看孔大人。 孔大人笑问“长公主,昨日听的戏甚是有意思,等什么时候再下雨,我们再找个地听戏?” 长公主不答反问“孔大人这是不希望萧国子民幸福安康?” 孔大人神色一僵“本官不是这个意思。” “孔大人若是无聊,就去找找蛇,找找地龙,或是找兔崽子添餐,若是这些找不到,蜈蚣,蝎子什么的,也行。” 被打趣的孔大人饶有兴致的匆匆上了长公主的马车,又灰头土脸神色鬱郁的匆匆下了长公主的马车。 见大人神色鬱郁。 周五瞭然“大人这是,又在长公主那里受气了?” 被戳穿的孔大人冷哼“她那么点人,还能给本官气受?本官只是不屑跟她计较罢了,一个小屁娃娃,还敢大言不惭让本官找蜈蚣蝎子,本官找到了,她敢吃?你派人去,给本官弄一些来,本官倒要看看,她是真敢吃,还是故意嚇本官,再给本官留些活的,本官要嚇到她哭,哼。” 周五无语。 很想提醒大人,他好歹也是一把年纪。 长公主如今不到四岁。 他实在没必要跟长公主计较。 最主要的是 他已经丟脸很多次了,竟然还不长记性。 第 54章 他竟没有家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54章 他竟没有家人? 孔大人一心沉浸在要嚇哭长公主的执念当中。 所以,当周五派出去的人在黄昏一行人安营扎寨时,抓了一篓蜈蚣蝎子回来后。 他立即让人將一半煮了。 然后连著活的蜈蚣蝎子一起端到了长公主的跟前。 他还坏坏的想著,长公主若是哭了,他是该拿颗糖將她哄好,还是该训斥她,身为皇室长公主,不可如此胆小。 想著自己的恶作剧即將成功。 一把年纪的孔大人没有丝毫惭愧,反而兴奋起来。 满是坏心的孔大人太兴奋了。 以至於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此刻坏笑都掛在了脸上。 周五都嫌弃的不愿看。 主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越活越回去的端著蜈蚣蝎子大步向前“长公主,该用膳了。”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孔大人端著蜈蚣蝎子粥搁在桌子上。 长公主一眼就看见了碗里,很是显眼的蜈蚣蝎子。 孔大人將粥摆上后,眸光就紧紧的锁住长公主的神情。 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害怕,惊恐。 可是,他失望了。 长公主稚嫩的小脸,依旧平静。 她甚至过分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计不成 再接再厉 孔大人眼珠子一转,直接端过护卫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托盘里,蜈蚣蝎子正不停的到处乱爬。 托盘边沿不高。 有几只,直接翻出来向长公主搁在桌上的手肘爬去。 不说长公主。 孔大人反正觉得有点渗人。 先前一心沉浸在作弄中的孔大人,如今看到小小稚嫩的只有四岁的长公主,顿时有点歉疚。 长公主虽然是跟別的孩子不一样。 可到底只有四岁。 他一把年纪了。 如此嚇一个四岁的娃娃。 实在是太不该了。 羞愧的孔大人良心突然泛滥。 想要让人將桌上的蜈蚣蝎子清理了。 只是话还没开口。 他就愣在了当场。 只见四岁的长公主,伸出食指。 轻点在一只蝎子的背脊上。 周五当即失声制止“长公主,不可。” 梅影也是惊呼一声“长公主” 知道蝎子的都知道,蝎子的尾巴尖端有螫针。 带有剧毒。 而蝎子若是感受到危险,就会下意识用带有剧毒的螫针去攻击对方。 长公主將手放在蝎子的背脊。 这给了蝎子攻击她的绝佳机会。 在周五跟梅影的心,几乎急的要跳出来的时候。 蝎子却並没有攻击她。 而是趴在了地上。 若不是它前爪还在动。 他们都要因为它的反常,以为它死了。 可蝎子没死。 它是活的。 所以它在长公主指下的乖顺,让人惊讶。 但惊讶的还在后面。 只见长公主將蝎子捏住。 放在手心。 那带有剧毒的蝎子,此刻在她手中乖顺的犹如兔子一样无害。 孔大人嘴角一抽,神情顿时一言难尽。 与此同时 一条蜈蚣,顺著长公主放在桌上的手指爬上她的手背。 雪白稚嫩的肌肤与蜈蚣蝎子做对比,显得长公主诡异又渗人。 一把年纪的孔大人,只觉得后脊背都麻了。 怎么 会是这个结果? 结果就是长公主风轻云淡的,用指尖挑起了蜈蚣。 她还道“这蜈蚣蝎子养著吧,交给別人养,本公主不放心,便劳烦孔大人帮本公主养,可別养死了。” 养蜈蚣? 养蝎子? 他堂堂孔大人养? 她说笑呢? 在孔大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长公主逼问“孔大人,有没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 孔大人直言不讳的果断拒绝“长公主天人之姿,是公主,自然不怕它们,但臣怕,所以,臣不能替公主养,便是公主治罪,臣还是同样的话,臣不养。” 没有再次为难住长公主。 孔大人心底鬱闷至极,想到以前吃的亏,他果断识趣的直面拒绝被长公主反整。 长公主没有为难他,只是问“孔大人是怕它们咬人?” “臣自然怕。”孔大人回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孔大人不必怕,它们很是温顺,本公主可以向孔大人保证,它们不会伤害孔大人,孔大人只管养。” 长公主的保证,並没有得到孔大人的信任。 孔大人依旧拒绝“臣不相信长公主的保证。” 长公主挑眉。 眸光深深看了孔大人良久,又看向周五“你过来。” 周五神色顿时一僵。 心底腹语,不是吧,不是吧,不是主子不愿意养,长公主便要他养吧? 虽然心有怀疑。 但周五还是走了过去。 “手伸出来。”长公主语气平淡,但带著毋庸置疑的命令。 周五看向孔大人,眼神求助。 孔大人眼神躲闪,表示爱莫能助。 毕竟 他刚刚就已经拒绝了长公主。 若是再为周五拒绝,那,长公主怕是真的要生气了。 没有孔大人的相助,绝望的周五,只能伸出自己略微哆嗦的手。 当长公主將蜈蚣蝎子放到他手上时。 当那些奇怪的触感从手上传来时。 周五终是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在他手上的蝎子蜈蚣,险些因为他的冷颤而掉到地上。 好在它们扒著他的肌肤,自己爬了上来。 周五神情凝重,紧张的一动不敢动。 长公主放了一条蝎子一条蜈蚣后,並没有就此罢手。 而是將桌上所有活著的蝎子蜈蚣都捉住,放在了周五的身上。 它们一到周五的身上,就四处乱爬。 它们爬到周五的脸上,眼睛,鼻子,脖颈。 更有的钻入周五的耳朵。 周五绝望闭眼,想著最后的遗言。 驀地发现,自己除了主子,没有家人。 他竟没有家人? 周五的鼻子顿时一酸。 也不知是因为没有家人,还是因为主子无能帮不了他让他被如此欺负,以至於心底有些委屈的他,闭著的眼底竟然一热。 但他强制压下了眼底的热意,睁开了眼。 身上的蝎子蜈蚣攀附在他的身上不再动。 周五却也仅敢用余光瞥一眼,呼吸更是轻的跟死了一样。 他怕的不行。 如此怎能养蝎子跟蜈蚣? 长公主眉眼一冷“你就打算这样养它们?” 周五想哭,颤著音问“那小的该怎么养?” “你连靠近都不敢,怎么养?” 第55 章 图什么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55 章 图什么 靠近? 周五咬牙,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抬头望天。 恩 是艷阳天。 周五:“......” 跟个无能的主子也是没办法。 这世界终究是要他自己来闯。 虽然害怕。 但周五觉得 长公主应是不会让他当面死。 再说隨行的御医那么多。 便是被咬了 他估计也是有被抢救机会的。 自己激励自己一腔热血后。 周五深呼吸,而后果断的抓住了其中一条蜈蚣。 那蜈蚣先是一惊。 就在孔大人等人以为,它要攻击周五时。 它激动的身子又平静了下来。 它將脑袋软噠噠的靠在周五的手上。 那模样,像是在亲昵周五。 周五一个哆嗦,惊恐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但瞧见蜈蚣没有攻击他后。 他鬆了口气的同时,又壮了胆。 他看了眼长公主,在她平静冷漠的眼神下。 学著她之前的样子,用指尖轻抚蜈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被他轻抚的蜈蚣一动不动,由著他轻抚。 別说周五了。 就连孔大人都因为蜈蚣的乖顺怀疑的问一旁的人“蜈蚣,不会攻击人吗?” 被他问的人一脸懵逼,但眼底是深深的质疑。 蜈蚣当然会攻击人。 若蜈蚣无害。 周五刚开始也不会怕的求助孔大人。 没被攻击的周五又抚上另一条蜈蚣。 第二条蜈蚣没有第一条温顺。 原本不动的它,因为被周五触碰,便开始动了。 它將自己带著脑袋的上半身支起,在眾人以为它即將发动攻击时,它毫无攻击力的,唰的用自己上半身砸在了周五的手上。 那模样,好似在说“別碰我,再碰我,我砸死你。” 但它身体瘦瘦小小的,根本毫无攻击力。 周五不但没被嚇到,反而因为它的可爱又抚了抚它的脑袋。 蜈蚣脑袋一躲,支著上半身,几只眼睛瞪著周五的手指,好似在警告他,对峙他。 周五这会儿已经不怕了。 所以他当场就跟蜈蚣槓上了。 他伸出手指,摁住它的头,连带著上半身,一起压倒在他的手上。 孔大人被周五不知死活的猖狂惊到。 蜈蚣也被周五的猖狂气到。 但它依旧没有攻击周五。 而是气愤的撒开几十只触角,以极快的速度远离当地。 就连一旁的梅影都瞧出了它的意图:“我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 “嘿,长公主,它们好似真的不咬我。” 周五见自己如此欺负蜈蚣,它都不攻击自己。 周五便开心又贱兮兮的將其他的蜈蚣都摸了一遍。 安全之后,他又转阵蝎子。 蝎子也没有一只攻击他。 周五顿时上头,將所有蜈蚣蝎子聚集在一起抱在怀里。 饶是如此 它们依旧乖顺,毫无攻击。 周五眉开眼笑,问“蝎子蜈蚣吃什么?它们被抓这么久,肯定饿了,小的该用什么餵它们?” 眾人:“......” 刚刚还怕的要死。 这一眨眼, 还真就把自己当主人了? 当了主人的周五有了责任。 他要饲养自己的宠物。 於是在长公主等人用膳的时候。 他带著一身的蜈蚣蝎子,找了块土壤挖蚯蚓。 把所有蜈蚣蝎子餵饱后。 他还挖了土壤,將蚯蚓囤积了不少。 给蜈蚣蝎子囤积了口粮。 周五心满意足的回归 撞上了等待他的孔大人。 “大人?”周五疑问。 “恩”孔大人轻应一声,眸子在他身上转动。 就见他左边肩上並排放著一堆蝎子。 后边肩上並排放著一堆蜈蚣。 那模样渗人中还带了点刺激。 “这些是长公主交代给你的任务,你,要好好养。” “大人放心,小的会认真养的,他们很可爱。” 可爱? 孔大人嘴角一抽,点头后又道“若是不想养,就告诉本官,本官再去言说一番。” 哼 马后炮 周五心底骂他。 表面却道“不用言说,它们都不攻击小的,实在是乖,小的愿意养,它们很好养的,一条蚯蚓几只蜈蚣蝎子才能吃完。” 孔大人:“......你开心就好。” 周五疑惑,大人怎么感觉怪怪的。 次日一早 队伍开始赶路。 这一路 连著白天黑夜赶了三天。 这三天 长公主没有见到孔大人。 梅影都忍不住奇怪“这之前,孔大人捉弄长公主那般勤,如今莫不是长公主太厉害了,他被打击狠了,所以连面都不敢露了。” 长公主不语。 只是翻动著书。 而梅影疑惑的孔大人有了新的兴趣。 那就是每日观察周五身上的蜈蚣蝎子。 它们这三天 像是与周五融为一体一样。 无论周五怎么把玩它们。 它们都不伤害他。 孔大人被勾引的心痒痒的同时,依旧觉得它们令人恐怖。 蜈蚣蝎子有毒是不爭的事实。 但它们没伤害周五。 孔大人並不觉得是周五厉害。 他篤定的认为,一定是长公主动了手脚。 只是到底动了什么手脚呢! 孔大人悄悄问过隨行的太医。 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说“有些异族,天生有控兽的能力,许是因为如此吧。” 控兽? 周五跟他那么多年。 他自是知道他不会控兽。 所以 四岁的长公主能控兽? 控兽啊? 四岁啊 能会? 不会吧? 孔大人心底生疑。 以至於好些天,都没到长公主跟前瞎晃。 他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需要理一下,他跟长公主之间的关係。 若长公主真的能控兽。 那她就太骇人了。 如此危险之人,可不能再捉弄了。 不然一不小心见了阎王,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冤。 一连赶了五天路后。 有人没忍住找到了周五。 想问问孔大人的意见,歇歇脚。 兄弟们都累了。 周五这些天沉浸在养宠的快乐当中。 都忘了安排。 见人询问。 便立即向孔大人传达意思。 孔大人这几天心事重重,也忘了安排。 冷不丁被人提醒,这才让人找地休整歇息。 恰好 他们路过了一处山庄。 便上门表达了借宿之意。 山庄之人 见他们阵势浩荡。 哪敢不从。 当下就给他们安排入住。 山庄四面环山,风景甚美。 山庄里面,亭堂楼阁,富丽堂皇。 孔大人疑惑“如此偏僻之处,置上这么一座富有的山庄,图什么。” 第 56章 山庄失火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56章 山庄失火 接待的女人笑道“我们主子喜静,又爱美,所以选了依山傍水的此地建了山庄。” “你们主子挺有钱。”孔大人打趣。 “主子是有些產业。” 一行人安顿下来。 除去接待的女人外,孔大人没在见到管事以上的任何人。 虽是在別人的地盘。 但孔大人身居高位。 也没打算主动去见別人拉关係。 更何况。 他们只是借宿一宿,整顿一晚次日就走。 隨行的护卫以长公主孔大人为中心,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虽然他们阵势十足,不会有人犯蠢来偷袭,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夜寂静下来。 整个坐落山间的山庄,显得寂静又带了丝丝渗人。 周五近身伺候孔大人洗漱时。 孔大人的眸子一直在他身上转悠。 因为周五近身伺候孔大人时。 他身上有几条蜈蚣蝎子,都支起了脑袋。 那模样,好似在盯著他。 孔大人的心猛跳如雷。 鬱闷心想,早知道就多带个隨侍了。 鬱闷的孔大人开始指责周五“虽是长公主让你养这些玩意儿,但你也不要时刻带在身上,你是我的人,不知道我不喜欢这些?” 被训斥的周五见孔大人神色是真的不悦。 便连忙开口“小的待会儿就去找个箱笼装起来。” 孔大人歇下。 周五便找个箱笼將篓子里的土壤蚯蚓一起放在箱子里后也歇下了。 睡到后半夜 周五听到了急切的敲门声。 周五瞬间翻身而起开门。 “周护卫,后山庄,起了大火。” 周五蹙眉 几个跳跃,便跳至屋顶向后山庄看去。 后山庄是山庄主人住的地方。 距离前山庄他们居住之地,还有几百米的距离。 从屋顶一眼看去。 便看到了火光。 火势很大。 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周五跳下屋顶,问“有派人过去救火吗?” 来人回道“统领已经派了人去,不过后山的布局,我们没见过不清楚,估计,帮不了多大的忙。” “再派两队人去,一队人追击,看能不能查到凶手,一队人以护山庄主人为主,我们借宿在此,若是山庄主子出事,被人栽赃主子和公主就不好了。” “是。” 周五安排下去后。 便敲响了孔大人的房门。 孔大人睡得正香。 被吵醒,满脸都是不悦。 但听到周五说了山庄著火后。 起床气顿时就没了。 起床穿衣。 孔大人问“有派人去告诉长公主吗?” 周五微愣,摇了头。 孔大人也没多说。 穿好衣服。 就亲自去找了长公主。 孔大人到的时候。 长公主已经醒了。 正要往后山庄赶。 看来是与孔大人差不多时间知道的此事。 也是 虽然此行由孔大人主行。 可真正的主子,是长公主。 而且此行护送统领,乃是禁卫军统领薛刚。 薛刚乃是皇上心腹。 自然以皇上疼爱的长公主为主。 所以山庄出事的瞬间,便派人告诉长公主,也不足为奇。 几百米的路程。 等长公主等人到的时候。 火势已经逐渐扑灭。 薛统领一边派人灭火。 一边派人闯各处房间。 爭取能救出更多的人。 这山庄虽然大。 但后山庄房间不多。 所以薛统领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將人救了出来。 只是他们並无意识。 孔大人便立即让人传了太医前来。 太医一番诊治后道“因是中了迷药。” “立即將人弄醒。”孔大人吩咐。 太医点头,立即施针。 隨著太医施针后不久。 地上躺著的人醒了过来。 其中一位便是白日接待他们的女人。 女人一醒便四处张望。 而后焦急寻找“公子,公子去哪了?” 孔大人看向薛刚。 薛刚询问前往各处搜寻房间的禁军兄弟“各处房间都搜了?” “回大人,都搜了,没有见到其他人。” 女人一听,连忙询问“孩子,你们看到一个孩子了吗?他就住在我隔壁。” 薛刚再次將眼神投给禁军兄弟。 其中一个禁军出来回话“是我救的你,但你旁边的房子应该是空的,因为我跟兄弟一起进去,一起出来的,我出来时,抱著你,他出来时,空著手,我们对视了一眼,他转头才去其他处帮忙了。” 女人一听,脸色顿时煞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空的,我亲自將公子哄睡下才去睡的,房间不可能是空的。” 女人失魂落魄的起身,跌跌撞撞往房间里闯。 没人阻止她。 火势已灭。 她闯进去也没什么危险。 女人闯进隔壁的房间。 里面確实如禁军所说空空如也,她不死心的又將柜子箱笼都翻遍。 却依旧没有。 女子眼神一黑,要晕过去之前,她死死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胳膊肉,逼迫自己清醒。 待清醒后。 她立马又跑出屋子,跪在了孔大人跟前。 “大人,大人,求你,帮奴婢找找公子,他还是个孩子,他一定是被人掳走了,求大人救救他。” 被扯著衣摆。 孔大人蹙眉,瞥了周五一眼。 周五心领神会解释“我已经派了人去巡查踪跡,若话真如你所说,一定会有蛛丝马跡的,你先起来,告知给我们更多可能,我们也好儘快帮你找回公子。” 於是深更半夜 孔大人跟长公主。 又听了一场戏。 只是这次,没有相关人的主唱。 但孔大人还是听出了阴谋诡计下的恶毒精彩。 这女人只是山庄的管事,被称为七娘。 之所以叫七娘,是她从小在家中排行第七。 爹娘懒得给她取名字,便直接叫了七娘。 七娘从小过的苦。 早早就要被爹娘卖去花楼。 是她的前主子救了她,让她做了贴身丫鬟。 但她前主子遇人不淑,嫁了一个贪图她钱財的男人。 那男人在她前主子產子后,將其害死。 好在她前主子早有准备。 將手中所有钱財產业都转移了。 並让人將她的孩子带走,不给男人留一文钱。 但男人岂会善罢甘休。 派了无数人寻找。 就是为了將孩子留在身边,从而得到他手中的產业。 那孩子,便是七娘口中的公子。 她白日说的,主子喜静,只是怕生事而搪塞孔大人的藉口。 第57章 行为君之事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57章 行为君之事 “你们这山庄总共有多少人?下人是不是都知根知底?有无密道可能?孩子顽皮吗?有无到处跑的可能?”周五询问。 七娘回他“这山庄並不是建的,是我家姑娘当初买的,有无密道,我也不知道,但孩子不顽皮,文静的很,因为从小没娘,他很是懂事乖巧,不可能到处跑,你若是让他在一旁坐著別动,他就能在那坐一天都不动......” 如此 那孩子就是真的在房中丟失了。 七娘的声音逐渐哽咽“至於下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但有无掺假,我这会儿也不確定了。” 毕竟山庄失了火。 而她们又中了迷药昏睡不醒。 至於到底是山庄中人还是有人潜入,七娘自己也不清楚。 “那男人是干什么的?”周五又问。 提起那男人。 七娘的眸光顿时怨毒“那个畜生就是个一事无成,却又眼高於顶的废物, 我家姑娘原本是不会嫁给他的,可他有一个当官的姐夫,那当官的仗著权势,一步步逼的我家姑娘与那个畜生成了夫妻, 我家姑娘曾经告诉过我,不但那畜生看上了我家姑娘手中的钱財,那当官的也看上了我家姑娘手中的钱財, 我家姑娘產子之前,便料想自己活不长了, 可她很聪明,悄无声息的转移了手中所有的钱財產业,她一死,那畜生跟那当官的就什么都得不到, 为了公子的安全,姑娘秘密派我將其安置在此处,並下了死命令,公子不长大,便不准离开,我一直遵守姑娘的话,从未离开山庄半步,更未让公子离开过,可怎么就,怎么就,还是出事了......” 想到公子可能出事了,七娘的眼泪顿时滚落。 孔大人瞧七娘伤心到浑身都在发抖,便问“你家姑娘手中的產业,是谁在打理?” “是我,別人姑娘不信任,便交到了我的手中,我也不信任別人,所以產业交到我手中后,便一直都是我在打理,要打理姑娘的產业需要信物,我当初带走公子时,小姐便將信物一起交给了我。” “如此,你就不用担心你公子的安危,便是为了得到你手中的信物,你家公子暂时也不会有事。” 孔大人並未宽慰到七娘。 七娘哭丧著脸一脸绝望“大人说的哪有那么容易,这天下之大,要想藏一个人太容易了,若是那畜生將公子藏起来折磨怎么办?若是那畜生用公子威胁逼迫我交出了信物后,公子安然回不来怎么办?我若是没照顾好公子,便是死了,都没脸去见姑娘。” 不能安慰到人。 孔大人也懒得安慰了。 周五撇撇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一旁的梅影便开了口“七娘口中的畜生住在哪?他姐夫又是当什么官的?” 七娘回道“在淮州,他姐夫是知府。” “知府?那不是四品官?”梅影反问。 七娘点头。 “淮州,我记得淮州的知府,叫杨华?”孔大人神色莫名。 七娘再次点头“就是杨华。” “杨华?那就有意思了,姑娘知道杨华吗?”孔大人问长公主。 长公主反问他“我该知道吗?” 被噎的孔大人神色一僵对著长公主“我听闻这杨华是出了名的清官,你父亲为此还赞他很多次。” “清官?”七娘一听,顿时不乐意的冷了脸。 “他怎么可能是清官?他要是清官,我姑娘就不会那么说他,我姑娘曾说,那杨华就是人面兽心的偽君子。”七娘子说的咬牙切齿,显然是对杨华极其憎恨。 估计杨华若是此刻在她跟前。 她衝上去杀了他都有可能。 “你说那杨华人面兽心,是个偽君子,可有什么依据?”孔大人问。 七娘冷笑“我家姑娘曾说,那杨华不但强抢民女,还曾意图对她图谋不轨, 更噁心的是,他曾连貌美的男子都没放过,那貌美的男子受不了迫害,想要上京告状,却被那偽君子派人中途將其扔下悬崖,尸骨无存, 而他抢过去的民女,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消失的消失,因为他权势大,无人敢反抗他,我家姑娘的死,就有他的手笔, 我当初想让我家姑娘跟我和公子一起逃,可我家姑娘说,若是她跟我们一起逃,就一个也逃不出去,只有用她的命牵制,才能为公子爭取一线生机,所以,大人说那杨华是个清官,肯定是被骗了。” 孔大人不在乎自己被骗与否。 毕竟这跟他的关係不大。 但有人倒是可以担心担心。 比如长公主。 孔大人看向长公主,问“姑娘觉得,七娘的话如何?” 长公主回他“不如何。” 而后看向七娘又道“人的片面之词不能信,百姓说他是个清官是片面之词,你说他人面兽心偽君子依旧是片面之词。” “如此,姑娘是不愿意帮我吗?”七娘急了。 长公主冷漠看她“不是已经派人去找了?” 七娘顿时语噎。 神情还有丝丝委屈。 毕竟她还留宿了长公主等人。 可长公主的態度却並不算好。 七娘难免觉得心寒。 她不是蠢人。 这一行人如此阵势。 必定身份不凡。 若公子真的跟知府有关。 那能帮她的,就只有眼前这些人了。 可若他们不愿意帮自己。 那她又该如何找回公子? 虽然心底很是不舒服。 可七娘更明白。 只单单借宿一晚而已。 便是他们不帮自己。 也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 他们刚刚还救了自己。 “天色不早了,各位早些休息吧。”七娘话罢,匆匆离去。 “长公主,不帮她找人吗?”孔大人问。 长公主没理他直接走了。 次日一早 眾人出发赶路。 山庄除了长公主数百人,已经空了。 赶路到午时。 一行人与昨晚派出去的人撞上。 得到了一个確切的消息。 那就是昨晚,確实有人往淮州的方向去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撞上了七娘带人前往了淮州。 很显然 七娘想靠自己去救公子。 薛刚得到消息后。 將消息分別传给了孔大人和长公主。 薛刚还特意问了长公主一句“我们要进淮州吗?” 他们前往蒙国,不必进淮州。 薛刚的本意是问长公主,要不要帮七娘一把。 也不单单只是帮七娘。 毕竟长公主是皇室公主。 若杨华真如七娘所说,是个恶官。 那长公主帮七娘,也算是在行为君之事。 第58章 夫人情深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58章 夫人情深 而他们此行出来的时间提前近两个月。 便是在路上耽搁些时间,也能提前赶到蒙原国。 所以。 绰绰有余的时间里。 他们是可以查查杨华之事的,就看长公主愿不愿意行为君之事。 长公主並没有应声。 但似乎天要助七娘。 因为天下雨了。 “又下雨了。” 外面传来嚷嚷声。 听到声音的长公主推开窗户看向外面。 天空微暗。 雨滴滴落下来。 瞧这阵势。 又將是一场连绵不绝的雨。 薛刚见长公主开了窗户,便开口重复“长公主,下雨了,我们要去淮州避雨吗?” 长公主自然看见下雨了,她闭了窗户下了命令“去淮州。” “是。” 薛刚带头去淮州。 当数百人阵势浩荡到淮州的时候。 淮州的守城士兵立即將此事告知了上去。 淮州知府得知此事。 立即携人前往迎接“不知长公主跟大人降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孔大人笑眯眯的“原本是未打算进淮州的,只是天公不作美,便来淮州避避雨,毕竟主子身份尊贵,若是淋了雨著了凉生了病,我们这些为臣子的,就得罪过了。” 杨华连连点头“大人说的极是,淋了秋雨最是容易著凉,长公主年岁小,又尊贵,万万不可大意。” “如今这雨阵势足,也不好耽搁,微臣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房间,备了席面,只待主子和大人到,便能开席,那微臣就不耽搁了,这就带路请主子和大人前往。” 杨华主动带路。 浩浩荡荡的队伍,便直接往知府而去。 原本威风凛凛的知府护卫兵,因为他们的到来,气势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到了知府门口。 杨华也终於见到了下了马车的长公主。 粉雕玉琢。 皮肤白皙胜雪, 衣著精贵。 神情淡漠。 杨华虽在淮州。 但听说过唱公主的传闻。 说她从小聪慧过人,深得皇上喜爱。 听闻原本必死的尚书,因为她也免了死路,她更是几句话断了不少大臣的前程。 而此次蒙原之所以邀她前往贺寿,就是因为她曾向皇上提议让傅將军扣下了蒙原人过境的牛羊。 杨华正看著长公主走神的时候。 对方的眼神突然就落了过来。 那是一双极其淡漠,又深邃的眸子。 虽然她长相稚嫩,但气势十足。 杨华的心几乎是瞬间一个咯噔。 瞬间就有了慌乱。 冷汗蔓延全身的剎那,杨华垂眸,强装镇定道“长公主请。” 长公主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眸光进了知府的大门。 如传闻那样。 知府很清廉。 毕竟,这知府一眼看上去,確实清简。 入了知府大门后。 杨华引了自己的夫人上前“长公主,这是微臣的妻子,您有何吩咐,只管传她。” 长公主的眸光落在杨夫人脸上,那是一张很憔悴的脸,一点也没有正四品夫人的荣光。 尤其是长公主的眸光落过去后。 她眼神躲闪著,眼底带了惊恐害怕,垂眸时更是微不可见的哆嗦,好似在心虚。 “长公主,房间已经备好了热水,臣妾这就带长公主过去。” 给长公主安排的房间十分清简。 但乾净。 杨夫人在一旁候著。 梅影亲自伺候长公主沐浴更衣。 一番沐浴更衣后。 长公主的脸蛋更为精致了。 等她再次穿戴妥当出来。 孔大人也沐浴更了衣,神清气爽。 杨华等孔大人。 杨夫人等长公主。 待两人都沐浴后。 便各自带著二人去了膳堂。 饭食上桌。 一道道佳肴,摆了一桌。 其中肉食就有燉猪肘,红烧猪蹄,红烧肉,还有燉鸡,燉鸭。 见孔大人跟长公主的眼神落在肉食上。 杨华笑著解释“这些都是微臣的夫人亲自养的,长公主跟大人放心吃。” “夫人养的?夫人身为四品官夫人,还亲自养这些?”孔大人一脸惊讶的看著杨夫人。 杨华也跟著笑看杨夫人。 杨夫人眸光微闪,笑著解释“大人清廉,总是爱將俸禄救济百姓,但妾身身为他的夫人,又怎愿意看他太清苦,便想著养些家畜为他添添油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夫人情深,杨大人之福啊。”孔大人笑著夸讚。 杨华跟著笑“让孔大人见笑了。” 用饭的空档。 孔大人又问“杨大人可有妻妾?” 被询问的杨大人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滯。 他看向杨夫人。 杨夫人的神情也微微凝滯。 但她瞬间就缓了神情苦涩一笑“大人原本是没有妾室的,可惜妾身子缘薄,嫁给大人后,一直没有子嗣,便做主给大人纳了两房,为此大人还冷落了妾身许久。” 杨大人嘆气“微臣身为淮州知府,事务繁忙,哪里有閒心去理什么妾室,孩子罢了,就算生不出来,过继也是可以的,偏偏她说不能对不起杨家,非得给微臣纳妾,微臣为此著实恼怒了许久,可她不吃不喝,非得跟微臣犟,逼迫微臣纳妾,微臣便只得低头。” “如此,杨大人有了妾室,可有生出孩子?”孔大人顺口一问。 “倒是有一子一女。” 杨大人的回答让杨夫人垂了眸。 那脸上一闪而过的嘲讽,没有躲过长公主的眼睛。 孔大人眸光瞥了杨夫人一眼,状似不经意道“想必孩子是养在夫人膝下?” 杨夫人没吭声。 杨大人道“夫人没有孩子,又身体有恙,孩子出生,自然是在她名下,毕竟她是微臣的夫人,不过,夫人平日繁忙,教养之事,便是姨娘亲自所为。” “如此?那管家之事,也在姨娘头上?”孔大人讶异。 杨大人神色微僵,后又不著痕跡道“这府邸,也没什么大事,虽是姨娘管事,但都以夫人为主,姨娘到底是姨娘,夫人到底是夫人,姨娘再怎么也越不过夫人去。” 孔大人赞同点头。 杨大人便趁势道“时间不早了,长公主跟大人若是用好了晚膳,不如早早歇息?” 孔大人点头“也好。” 杨大人跟了孔大人跟长公主一路。 孔大人摆手“杨大人事务繁忙,不必跟隨,忙去吧,若是有事,本官会派人请杨夫人的。” 第59 章 你欠我,那你帮我一次吧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59 章 你欠我,那你帮我一次吧 杨大人点头,告退离去。 待杨大人不见了影子。 孔大人问长公主“长公主觉得这杨大人给人第一印象如何?” “不如何。”长公主回他。 “怎么会呢?臣觉得,他说话面面俱到,滴水不漏,无论是他穿著,还是府中的清简,都跟传闻別无二致。” “可他口中,跟自己妻子伉儷情深,却依旧纳了妾,他口中,对妻子情深义重,可他却让妻子一脸憔悴,一个连妻子都养不好的人,他的为人,本公主可不敢恭维。” 孔大人眉头微蹙“可他妻子憔悴,不是因为养牲畜吗?” 长公主没理他。 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孔大人跟她是相对的两个方向,便直接分道扬鑣。 回到房间。 孔大人吩咐周五“悄悄查一查杨大人,尤其是他夫人。” “是。”周五应著,转身消失。 与此同时的长公主屋子里。 “千里,双刃,烬砚,血手。”长公主传唤。 四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落在长公主跟前。 “查杨华。” 四道身影得到命令又悄无声息的在黑暗中散去。 屋子里 长公主躺下睡了过去。 而此时的猪圈。 杨夫人扫著猪屎,围在她身边的肥猪,不停的哼唧。 它们在杨夫人身边转悠。 可杨夫人没有丝毫的害怕。 反而在猪挡住她时,拍了拍它。 猪识趣的让开。 杨夫人便將它让开的地方,再次扫了个乾净。 “咳咳。” 一道咳嗽声响起。 杨夫人当没听到,继续扫的认真。 “咳咳”咳嗽声再次响起。 这次声音大了很多。 可杨夫人依旧当做没听到。 来人不耐烦了,直接喊道“夫人。” 杨夫人抬起眼来,看过去。 便看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夫人,您出来吧。”女人的神情满是嫌弃。 杨夫人没理她。 低头再次扫起了猪屎。 “夫人,您若是再不过来,妹妹便去请大人了。” 一句大人。 让杨夫人抬起了眼。 她拿著扫把,出了猪圈。 直往女人而去。 隨著杨夫人的靠近。 她身上一股味,也向女人扑去。 女人捂著鼻子连连后退。 在退离到外面空地。 女人便开始阴阳怪气“夫人,您是女人,不是猪,身上怎么跟猪一股味,你是在猪屎里滚了一圈吗?” 被冷嘲热讽,杨夫人攥紧了扫把“你確定要在长公主到府的时候,来挑衅我?你不怕惹疯了我,我直接去长公主跟前告状?” 杨夫人並没有威胁到女人,女人反而冷笑反问“你敢吗?敢去长公主跟前闹,拆穿大人一切?你若是敢,我不介意再挑衅过分些。” 女人的话拆穿了杨夫人的软弱,也让她心底狠狠一窒。 她不想跟女人浪费口舌。 转身就要继续去扫猪圈。 可她转身的功夫。 女人却狠狠的一把推在她的背上。 杨夫人被直接推倒在地。 手心跟膝盖擦在地上顿时出了血。 可即便是吃痛,杨夫人也只是蹙眉,看著手掌的血丝。 而后起身抬眼平静的看著女人。 女人睨著她嘲讽“夫人,你真是懦弱,懦弱到,让人心生怨恨。” 杨夫人反唇相讥“你说我懦弱,那你又何尝不是?我不能让他付出代价,那就你去让他付出代价。” “我?你明知道我根本靠近不了长公主,可是你有机会,你身为他的妻子,只要你敢在长公主面前说他的罪行,长公主一定会查他。”女人靠近杨夫人,说的话压低了声音。 即便四周只有二人。 她依旧刻意压低了声音,就是怕有人听到,传到杨华的耳朵里。 若是那样。 两人都完了。 女人的提议让杨夫人沉默。 见她如此。 女人以为是她不愿意在长公主面前拆穿杨华,神情顿时失望。 “你这辈子已经过成这样了,为什么就是不敢搏一搏,你就这么怕死吗?” 被质问,杨夫人依旧沉默。 女人嘲讽一笑咬牙切齿“你不愿意就算了,你就窝囊吧,一辈子窝囊死。” 女人被气得转身就走。 杨夫人看了眼她离去的背影。 又拿起扫把,去猪圈里开始扫猪屎。 而从杨夫人这里回去的女人,撞见了来找她的杨华。 杨华蹙眉问她“去哪了?” 女人心底一个咯噔,面上却蹙著眉头道“妾身去跟夫人对对,明日招待长公主的行程,以免出了差错,但夫人又在猪圈扫猪屎,大人,妾身觉得,长公主在府期间,夫人还是不要去猪圈为好,万一长公主找她近身,她一身味道衝撞了长公主该怎么办?別牵连了大人。” 女人的话让杨华觉得在理。 他想亲自去警告警告。 可想到猪圈一股味。 他待会儿还有事。 便开口道“你去警告警告她,让她在长公主在府期间,別去猪圈了,另外,也警告府中所有人,不得去长公主跟前,否则,本官要他们好看。” “妾身记下了。” 女人恭送杨华离去后。 便又去了猪圈。 杨夫人依旧在扫猪圈。 她养了很多条猪。 平时吃喝都是在猪圈周围。 若不是长公主突然降临府邸。 她已经有好多年,都没出过这里了。 她也不想出这里。 在她看来。 猪比人更好相处。 看到扫猪圈认真的杨夫人。 女人咬牙上前,一把將她手中的扫把夺过,扔的远远的。 “扫扫扫,就知道扫猪屎,扫了这些猪屎,是能让你活得好一点,还是能减轻你的罪孽?” 杨夫人不语,也没再去捡扫把。 而是一屁股坐在一旁,看著猪拱食。 女人见此,便也跟著坐在了一旁。 两人看了猪拱食良久。 女人道“落娘,你欠我的,是不是?” 欠? 想到曾经发生过的事。 杨夫人平静的神情有了波动。 眸底也有了水花。 她哽咽的“嗯”了声,承认自己欠了女人。 她確实欠了女人,害了她一辈子。 想到曾经,女人看著眼前的猪,眸底的水花被她逼退后,只剩坚定和决绝“既然你承认你欠我,那你帮我一次吧。” 杨夫人神情恍惚“你想我帮你什么。” 第60章 最是难得有情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60章 最是难得有情人 晚上 杨大人出了府邸。 来到了刘家。 刘家的下人看到杨大人。 便將他领去了一个房间。 刘聪看到杨大人,立即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大人。” 杨大人问“人找到了?” 刘聪不语,高深莫测的將人引到內室。 內室里。 一个小孩被捆绑了手脚,堵住了嘴,正晕睡在榻上。 杨大人看到小孩,兴致不高,追问“信物呢?” 刘聪回道“在他身上,没找到信物,我猜那信物在那贱婢手上,大人別急,只要他在手,那贱婢一定会主动送上门来,到时候,从她手中逼出信物不难。” 杨大人点头“行事隱秘些,別闹出动静,长公主恰巧到了淮州,若是事情闹到长公主跟前,你我都死路一条。” “长公主?”刘聪很是好奇这种只在传闻中听过的尊贵人物。 但杨大人不想多说此事,只是叮嘱刘聪“派人在城门口守著,只待人一到,立即將此事办妥,记住,务必,將此事办的滴水不漏。” 刘聪冷笑“明白。” 刘聪一心想要引来七娘,悄无声息的逼她就范。 却不知 此时的七娘已在城中。 她从小跟在唐欣的身边,见识行为处事,自然是小心谨慎。 公子唐景思都被抓走了,她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进城。 她不蠢,不会白白被抓。 那样不但救不了公子,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虽然七娘很急。 但她也知道不能慌。 一切都得小心谋划著名。 只要她不现身。 公子就不会出事。 可她要是现身了。 保不齐公子跟她都得被杀人灭口。 在双方暗流涌动的夜晚。 长公主一夜好眠。 次日醒来时。 外面杨夫人早已听候差遣。 长公主见到她的时候。 发现她比昨日更憔悴了。 一双眸子更是红肿泛著血丝。 分明是狠狠哭过的原因。 长公主发现她的异样,並未多问。 杨夫人自己也在走神。 连长公主往膳堂而去,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隨行的人唤了一声“杨夫人” 杨夫人这才连忙跟上。 早上的早膳是清粥小菜加蒸鱼。 梅影先是试了菜。 这才给长公主布菜。 一旁的杨夫人不时的不动声色的打量长公主。 她以为自己做的很隱蔽。 却不知早就被长公主洞察。 孔大人喝完一碗粥对杨夫人道“本官观杨夫人气色越发差了,是劳累所致,还是有烦心事?” 被询问的杨夫人下意识看了杨大人一眼对孔大人道“许是没睡好的缘故,多谢大人关心。” 孔大人打趣“杨夫人放心,待这雨一停,我们便动身启程,不会叨扰太久。” 杨夫人顿时惶恐“大人哪里话,公主跟大人能降临寒舍,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嫌叨扰,妾身就只是昨夜没睡好而已,等休息好了,脸色自然就好了。” 孔大人点头又打趣杨大人“杨大人,政务再是繁忙,也要关心关心妻子才是,这世间,最是难得有情人,错过了,有可能就再也寻不到了。” 杨大人訕笑“大人说的是。” 用过早膳后 长公主跟孔大人换上便装出了府。 杨大人低声跟杨夫人耳语了几句这才跟上。 淮州街市繁华。 隨行的护卫散在各处。 长公主撑著伞。 一张好看的小脸,在人群中十分突兀。 閒逛了一会儿。 杨大人便开口“这雨势头很猛,长公主跟大人小逛一会儿便回吧,这秋雨厉害,稍不注意就著了凉,別伤了长公主玉体。” 长公主没说话。 孔大人却道“长公主虽年幼,但心繫百姓,杨大人清官之名传到了皇城,长公主自然要看看杨大人治理的地方。” 被夸赞,杨大人谦虚一笑“那些传言都是百姓客气传的,百姓之所以幸福安乐,都是皇上英明神武,微臣可不敢居功。” 孔大人眸子微眯看向长公主。 却见她神色淡淡,走进一家酒楼。 酒楼里,正有人说书。 长公主便寻了一处空位坐下。 孔大人跟著坐下。 杨大人跟杨夫人这才落座。 梅影吩咐人上茶。 “话说,有一貌美女子,从小被家人捧著长大,更有青梅竹马,长大喜结连理,恩爱非常,可偏偏,天不遂她愿,她竟被一权势看上,强取豪夺,最后相公惨死,家人被下了大狱,而这女人,因为家人,只得迫於权势,不得不与权势虚与委蛇委身与杀夫仇人。” 说书先生,讲的精彩非常。 杨大人嗤笑“这说书先生,为了一口食,当真是什么都敢说。” 一直沉默的杨夫人开了口“大人怎么就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呢?我倒是觉得,这话竟然能从说书先生嘴里说出,必定是有些凭证的,或许,他说的是真人真事也说不一定。” 杨夫人的话瞬间吸引了长公主跟孔大人的眸光。 自昨日长公主跟孔大人入府以来。 杨夫人就表现的战战兢兢唯唯诺诺,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可现在 她竟敢正面刚杨大人。 语气里,还带著意味深长的嘲讽。 而杨大人也因为杨夫人的反对,神情有片刻僵硬。 但他很快回神讥讽杨夫人“你整日与猪为伴,知道什么真假,妇人之见罢了。” “妇人之见?若是大人真的有能力,我这个妇人又怎会与猪为伴。” 杨夫人的反唇相讥。 让杨大人脸色一沉。 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让孔大人心思微动间,瞥了长公主一眼。 却见她神色依旧淡淡。 好似没发现他们彼此间的不对劲一般。 可孔大人知道。 以长公主的聪慧,怎会看不出杨夫人的不对劲。 只是 她並没有表现出异样。 “夫人是嫌本官让夫人受苦了。”杨大人看著杨夫人,眸子幽幽。 杨夫人冷笑“我从未说过我跟大人受了苦,倒是大人,对我刚刚的一番话,很是贬低嫌弃,说我整日与猪为伴,大人是嫌弃我养猪为你添油水?” “砰” 杨夫人的话,令杨大人勃然大怒。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其动静,惹来酒楼所有人的眸光。 长公主跟孔大人也同样將眸光落在他身上。 第61 章 「你想干什么?」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61 章 「你想干什么?」 杨大人的火气腾的而起,又在发现自己做了出格的事情后,腾的將情绪平静了下来。 他还装模作样的嘆气“是为夫情绪过激了,为夫跟你说声抱歉。” 杨夫人沉默。 长公主收回眸光,看向说出先生。 说书先生,又继续讲书“刚刚我讲了权势强取豪夺人妻,现在,我继续讲,权势阴谋暗夺钱財案,话说,有一清官......” 清官二字一出。 杨大人手中捏著的杯子咔嚓就碎掉了。 长公主跟孔大人再次投以眸光。 孔大人意味深长的问杨大人“杨大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说,这酒楼的茶杯不行?怎么,大人一捏就碎了?” 杨大人嘴角一抽,拿出帕子擦拭著手指上的水渍。 “许是这茶杯因为茶水太烫,开了裂,瞧,微臣的手都红了。” 孔大人客气的关心一句“大人当心,別烫了手。” 杨大人笑著点头“微臣谢孔大人关心。” “话说,有一清官,清官之名,遍布天下,但凡人人见之听之,都会称讚一句,可你们猜怎么著?”说书先生高深莫测的留下悬念。 “怎么著?” 说书先生,笑著不语。 有人不耐烦的直接扔上一锭银子“不就是要打赏吗?银子赏给你了,快说。” 说书先生掂量著手中的银子。 並没有讲。 其他人不少人也纷纷效仿著扔银子。 现场热闹一片。 杨大人嗤笑“这些说书先生,讲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管又管不得,真是让人头大。” “是不是子虚乌有谁知道呢,不过,说书先生说的清官,本官倒是挺好奇的,毕竟,杨大人也是清官之名远扬。” 杨大人心底一个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微臣这点清官之名,就是子虚乌有,不过是不图百姓之物,就成了清官,那这清官也太好做了。” 孔大人笑笑,没接话。 说书先生接了一波又一波打赏。 在客人极度不耐烦的时候继续说书“话说这清官之名遍布天下,可你们猜怎么著?这清官並不是清官,而是十足的贪官,但他贪的不是寻常百姓,而是一女子从祖上传下来的產业,这女子手中的產业钱財,不说富可敌国,但积攒的钱財也是几辈子都花不完,为了得到这女子留下来的钱財,这清官与人合谋,在女子產子之际,將人害死,想要携子得女子钱財,可谁料,这女子早有准备,竟偷偷的將產业钱財和孩子都偷偷的转移了,等清官回过神时,什么都没得到。” 说书先生说完,又住了口。 有人不乐意被吊足了胃口,当下就急切的问“就这么完了?” 说书先生高深莫测一笑“当然没有。” “那你继续讲啊。” 说书先生沉默。 意思很明显。 他们该打赏了。 於是 新一轮的打赏再度开始。 而杨夫人的身旁,杨大人的脸色,不受控制的阴沉下来。 若说之前。 他还觉得是巧合。 那现在。 他几乎確定。 这说书先生说的书,是针对他而来。 只是 是谁而为呢? 杨大人的眸光,顷刻间就落在了杨夫人的身上。 杨夫人不但不避开他的眼神,反而问他“大人,你神色不对,可是身体不適?若是身体不適,不如先回去,为妻能陪好长公主跟孔大人。” 孔大人將眸光从说书先生身上收回。 看向杨大人。 杨大人铁青的脸色,没能及时收回。 就这么显现在孔大人的眼里。 “杨大人若是身体不適,就先回去休息吧,本官跟长公主也不是非得要杨大人作陪。” 杨大人訕訕一笑“微臣没有身体不適,只是气恼这说书先生,满口谎话骗人,这都是微臣治理无方,让孔大人见笑了。” 孔大人並没有同意杨大人的观点,而是问长公主“长公主,你觉得这说书先生说的如何?” 长公主抚著杯身,说的漫不经心“身为朝廷命官,仗势欺人,不可饶恕,当死。” 她的眸光是落在说书先生身上的。 可那句平静到没有丝毫情绪的话。 却极含重量。 以至於 杨大人的背脊遍布寒意。 他咽了咽口水。 眸子一颤。 孔大人將他微不可见的紧张情绪看在眼里。 但他没有戳穿杨大人,而是笑著问长公主“那怎么尚书一案,长公主反而不让尚书死?” 长公主头也不回道“尚书只是能力不足,不是贪污,也没有仗势欺人,饶他一命,可以將功赎罪,可若真有人如说书先生话里那般,强占人妻,还为了侵夺她人產业害人致死,那他就当死。” 长公主视线落在说书先生身上。 所以没有看到杨大人难以控制的神情。 但孔大人看到了。 他不但看到了杨大人难以控制的神情。 他还看到了杨夫人紧张的神情。 她看著长公主,眼底是犹豫挣扎和紧张。 孔大人若有所思。 想起七娘对杨大人的恨。 若是杨大人真如七娘所说,是个人面兽心的偽君子。 那身为她的枕边,杨夫人应是知道的最多的。 想到刚刚二人的针锋相对。 杨大人眸子微眯。 或许。 这杨大人还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偽君子也说不一定。 就是 不知这杨夫人...... 在孔大人揣测杨夫人的时候。 杨夫人脑子里满是挣扎。 她想到昨日好友的话“既然,你承认你欠我,那你就帮我一次。” 她问“你要我帮你什么?” “我要去指认那畜生,但那畜生防著我,不让我靠近长公主,所以,你帮我一次,我要面见长公主亲自指认那畜生。” 杨夫人问她“若是长公主不信怎么办?你会没命的。” 好友道“没命就没命吧,苟且了这么多年,我没有机会面见家人一次,也不知他们还活著没有,与其这么茫无目的的等著,我愿意放手一搏,哪怕是长公主不信,哪怕是死在当场,我也认了。” 从思绪中回神。 杨夫人突然神情郑重的起身。 而后在杨大人防不胜防的眼神下。 陡然往长公主跟前一跪。 杨大人一惊,瞬间走过去攥紧杨夫人的胳膊,厉声呵斥她“你想干什么?” 第62章 原来是妒火作祟啊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62章 原来是妒火作祟啊 杨大人一边呵斥,一边想將人拽走。 可杨夫人却是猛地低头,咬在了杨大人的手上。 即便孔大人不是杨大人。 也能从杨夫人额角的青筋看出来,杨夫人咬的有多狠。 许是也因为狠。 杨大人才吃痛的一拳头挥了过去。 而他拳头的方向,正对准杨夫人的太阳穴。 这一拳下去。 杨夫人就算不死。 也得成为傻子。 长公主锐利的眸子一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手中的杯子瞬间掷出。 比杨大人的拳头先到杨夫人太阳穴的时候。 砸在了杨大人的头顶。 她下手狠,杯子砸在杨大人头上的瞬间。 杨大人眼前一黑,挥出去的拳头有一瞬间凝滯。 可饶是如此,杨大人也並没有鬆手,而是执著的再度挥出拳头想要落在杨夫人的太阳穴上。 显然 他是要杨夫人非死不可。 杨大人的杀心,让孔大人心底一惊。 他厉声开口“周五。” 周五身形一闪,在杨大人的手砸上杨夫人的瞬间。 堪堪接住了他的拳头。 “杨大人,这可是你的妻子,你竟敢在长公主跟大人面前下如此狠手?”周五眼底是深深的怀疑。 被质问的杨大人神情一狞。 嘴角阴狠一抽,警告的看了杨夫人一眼,却又瞬间平静道“是我担心她衝撞了长公主,这才急了,想要制止她,倒是嚇著长公主跟大人了。” 话锋一转。 他又睨著杨夫人道“长公主和大人跟前,你也乱来,当真是毫无顾忌了?” 他这话寻常人听来没什么。 可多疑的人能听出来,他是在威胁杨夫人。 杨夫人不畏警告,去掰他抓自己的手指。 可杨大人五指狠狠用力,紧拽著她不鬆手。 杨夫人极力想要挣脱他。 他隱隱有预感她要做什么。 又怎会放手? 他率先开口“长公主,大人,微臣找夫人说点事,待会儿再来作陪。” 话罢 他也不待长公主跟大人开口。 便强硬的拽著杨夫人要走。 杨夫人知道杨大人是个狠人。 知道若是跟他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 她不能跟他出去。 於是,她直接破罐子破摔当场嚷嚷起来“我不走,我不走,长公主,大人......” 妾身要状告杨华的话还未出口。 就被杨华强制捂住了嘴,往外拖拽。 孔大人脸色一沉再次开口“周五” 周五立即上前,向杨华出手,逼迫他鬆开杨夫人。 杨夫人一没了钳制,便往长公主和大人跟前一跪“长公主,妾身要状告杨华。” 被周五拦下的杨华脸色铁青的死瞪著杨夫人。 长公主跟孔大人的眸光落在杨大人狰狞的脸上。 如此关头 杨大人的平静再也难以维持。 “你要状告他何罪?”长公主问。 杨夫人回道“妾身要状告杨华强抢民女,残害百姓之罪。” “哦,说来听听。”长公主神情平静,没有丝毫波动。 “杨华的姨娘,就是如今掌家的,曾是妾身的闺中密友,她原本幸福美满,可杨华见色起意,竟不顾她是人妻,將她掳到自己府上玷污,不但如此,杨华还將她俊美的夫君也给玷污,还在其上皇城告御状的途中,將其害至悬崖之下,尸骨无存,至今为止,妾身密友,都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在何处,因为杨华的权势,她每日都得与杨华虚与委蛇,苦不堪言。” 杨夫人话落。 杨大人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有了急切和慌乱。 他的额头泛起密密麻麻的汗。 在杨夫人话落的瞬间。 他便往孔大人跟长公主身前一跪解释“长公主,大人,她说谎,微臣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他质问杨夫人“十几载夫妻,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杨夫人冷笑“我害你?你当初看中安娘美貌,让我请她来做客,我以为你是好心让她来陪我,可你却中途支开我,想要强占她,那次被她侥倖逃脱后,你不但不知收敛,反而明目张胆的入府抢人,你將人抢到府中,当晚就將其玷污,她夫君找上门来时,你见她夫君俊美,给他强制灌了药,也將他玷污,这些,都是府中不少人都知道的事情,你以为,你能狡辩逃脱吗?” 杨夫人的嘶吼。 引来整个酒楼客人的注意。 他们纷纷將眸光落在杨大人的身上。 眼底是质疑和疑惑。 有人低声交谈“杨夫人所说之事,怎么跟刚刚说书先生说的书,有些相像?” “是跟前面说的有点像。” “那后面的清官?” “不会也是说的杨大人吧?” “不会吧,杨大人不是清官吗?还是出了名的。” “这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过,你们还记不记得淮州第一公子?” “就是那个俊美非凡的第一公子王锦?” “就是他,听说他就是去皇城的路上,跌入悬崖尸骨无存。” “对对对,王锦的妻子是他的青梅竹马,容貌同样过人,当初两人喜结连理,淮州还人人称讚呢。” “可好景不长,两人成婚没多久,王锦跌入悬崖尸骨无存后,其妻子王锦也不知所踪,还有人说,她是去殉情去了。” “如此说来,莫不是,杨夫人说的,是真的?杨大人真的见色起意,害了人?” 面对越来越多异样的眼神,质疑的声音。 杨大人发怒“胡言乱语,王锦之事,本官也仅仅是有所耳闻罢了,只是听闻,你便说是本官害了他,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空口白牙就想污衊本官,本官与你到底是夫妻,你作何要如此害我?难不成,是你整日与猪为伴,觉得自己不如姨娘活的好,便想毁了本官,离间本官与姨娘?夫人,你作何如此啊,本官与你到底是夫妻,那姨娘到底是妾,你实在不必要容不下她。” “原来是妒火作祟啊。” “我说呢,瞧杨大人就不像是见色起意的人,这淮州那么多貌美的姑娘,他要真见色起意,也不至於对人妻念念不忘至害人的地步。” “杨夫人,你要不想养猪,便不养就是,怎么还谋害杨大人呢?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如此做,实在过分。” 第 63章 你有何冤,只管道来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63章 你有何冤,只管道来 “是啊,是啊,还是乖乖跟杨大人认个错。” “依我看,杨夫人实在是不知好歹,杨大人如此好的官,她都不知足,还敢谋害,杨大人就该休妻。” 女人的嫉妒之音,掀起了杨夫人的怒火。 她声嘶力竭的嘶吼“当谁想嫁给他,你又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你又以为我跟著他享了什么荣华富贵?人人都道杨华杨大人清官之名遍布天下,与妻子伉儷情深,可谁知,他就是个偽君子,表面谦谦君子,实则內里骯脏腐烂到发臭。” 杨夫人的声嘶力竭嚇坏了女人。 女人瑟缩著,连忙避开。 杨夫人见此,冷笑一声,眸子一转,看向孔大人“大人昨日不是还听到了杨华言辞里的一番情深?还听他说,妾身不能生子?主张给他纳了妾?” 孔大人不语。 只是蹙著眉头,看著杨夫人的声嘶力竭。 看著她红著眼眸,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滚落而出的眼泪。 “並非是妾身给他纳了妾,也並未是妾身不能生子,妾身曾怀过两次,一次因为他......” 杨夫人的声音哽咽,她艰难的压下哭泣,指著杨大人,眼底的恨意似乎要喷薄而出“一次因为他醉酒莫名其妙殴打我,害我流產,一次,因为他不顾我大肚便便,非要与我行房,害得孩子......胎死腹中。” 孩子? 胎死腹中? 杨夫人的话 让在场不少人的心都是一紧。 原本还嫉妒杨夫人是官夫人的女人,也用嫌弃的眸光看向杨大人。 不但如此,她还愤愤道“畜生,简直是畜生,醉酒殴打妻子致妻子流產,妻子大肚便便,管不住下半身致妻子流產,你简直就是个畜生,你,你就该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涉及孩子。 在场原本信杨大人的其他男人。 此刻也不再相信杨大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杨夫人备受议论许多年。 没想到都是杨大人导致的。 可笑的是 他还自詡深情,將不能生子的藉口,按在了杨夫人的头上。 著实是过分。 就在信任一面倒的时候。 杨大人突然“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眾人都是一愣。 以为杨大人疯了。 却不料大笑停止的杨大人突然红著眼眶质问杨夫人“你说你孩子是本官弄掉的,简直是胡言乱语,分明是你不堪寂寞偷人所致,原本此事,本官想滥在肚子里,可你偏偏,要攀扯本官,既如此,本官也不必给你脸面。” 被诬陷偷人,杨夫人勃然大怒反驳“你放屁,我何时偷人了?” 杨大人冷笑“你以为这事你瞒得过去,现在,立刻,马上,我们可派人去传你的家人,再去传悬壶济世医馆的张大夫,你当初流產,是张大夫看诊,你家人亲自过问,本官就不信,你的家人会如你一样诬陷本官。” 杨大人的话令杨夫人的脸色当即一白。 刚刚还十足的气势瞬间就蔫了下来。 杨大人见此。 冷笑更甚“长公主,大人,你们可派人去她家传人,若他们所言如她口中的话一致,那她按给微臣的罪名,本官便是冤枉,也认了。” 杨大人咄咄逼人,丝毫不虚阵。 比杨夫人更像是苦主,更像是被冤枉的那个。 以至於孔大人看著惨白脸色的杨夫人都心生了同情。 一个女人,怎么能斗得过城府极深的杨华。 杨夫人蔫下来的气势,也让在场围观的人再次怀疑她。 杨夫人苦笑“当初嫁给你,就是被迫,他们畏惧你,怕你,自然是不会护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杨华,你人面兽心,十足的偽君子真小人,便是今日,我状告不了你,我也会诅咒你,不得好死。” “你害我不成,还诅咒我,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恶妇,也罢,终究是我亏欠了你,待回府后,你偏居一隅,切莫再出来惹事生非,此事,我便不计较了。” 不计较? 杨夫人脸色极为难看。 眾人更赞杨大人大度。 孔大人看向长公主。 见此事闹成这样,他都心绪不稳。 她竟还平静无波。 不由心底再生波澜。 长公主上一世是不是木头人? 不然,她怎么跟没感情似的?一点波澜都不起? 是杨夫人不够苦?不够惨?还是杨华不够坏? “不计较?杨华,你想的未免太天真。”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眾人循声而望。 就见人群后,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出现在眾人眼前。 “是安小姐?” “安小姐?这不就是王锦的妻子?” “对,就是她。” 看到安娘。 杨大人瞳孔一缩。 他想要上前制止她。 可眾目睽睽之下。 他的腿脚像是生了根。 难以动弹。 安娘的眸子紧紧的锁在杨大人的身上。 她每迈一步。 就像是一柄带著锋利刀芒的刀越来越逼近。 杨大人感觉皮肤都开始泛疼。 她往长公主跟前一跪时,杨大人更是呼吸一窒。 短暂的窒息,使得他全身上下,乃至骨血都开始隱隱作疼。 恐惧在顷刻间席捲而来,冷汗蔓延他全身,他双拳死死紧扣,才压下从灵魂深处蔓延而出的慌乱。 “长公主,大人,奴家要状告杨华,强抢奴婢,残害我夫,求长公主,大人,为奴家做主,奴家冤啊.......” 一句奴家冤啊。 声嘶力竭,悽厉又绝望。 让人听著很是动容。 看到安娘的剎那。 孔大人总算是明白,杨华为何要强抢她。 因为她真的是美的惊心动魄。 尤其是与一旁的杨夫人一比。 她就像是天上仙,不沾凡尘。 却又魅惑天成。 精致的眉眼如山黛般勾人。 只一眼,便止不住让人心底生出贪念。 安娘的出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眸光。 她是真的好看,一张脸精致的毫无瑕疵,美得跟画似的。 梅影在宫里待了多年。 见过不少妃嬪宫女。 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安娘这般绝色的女人。 仅一眼。 她打心眼里就確定,杨华是个毋庸置疑的坏人。 安娘喊冤。 一直未开口的长公主看向了杨大人。 冷漠的眸光看了杨大人良久,才开口问安娘“你有何冤,只管道来。” 第64章 找不出证据,就创造证据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64章 找不出证据,就创造证据 安娘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后正欲开口道出冤情。 惶恐不已的杨大人却率先截断她的话开了口“启稟长公主,大人,臣,有罪。” 孔大人以为他这会儿要坦白自己的罪行,便顺势问他“有罪?杨大人所犯何罪?” 围观的看客也是一脸好奇“难不成刚刚杨夫人所说之言都是真的?杨华强抢民女,残害百姓,安娘来了,他知道逃不过了,所以想坦白?爭取宽大处理?” “若是如此,那这杨大人简直该死。” 议论声中。 杨大人假模假样的伸手抹了把眼泪道“臣要承认包庇之罪。” “包庇?”孔大人皱眉。 杨夫人跟安娘几乎是下意识觉察到不妙。 果然 下一瞬 她们便听到杨大人道“安娘杀夫,罪证確著,可微臣的夫人落娘,却逼迫臣包庇她,还將她接回府中养著,长公主,大人,微臣有罪,还请长公主,大人宽恕微臣,微臣也是逼不得已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安娘跟杨夫人都傻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事到如今,杨华都还能无所不用其极的將长公主跟大人当傻子骗。 孔大人虽然也是官场老油条了,还是被杨大人的无耻愣住。 而长公主,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她无视杨大人对安娘道“他冤枉他的,你说你的。” 杨大人见长公主无视他的冤枉,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鷙。 而安娘见长公主没有听杨大人的一面之词,便赶紧开口“启稟长公主,民女就是落娘的闺中密友,民女要状告杨华强抢民女,谋害民女夫君,求长公主为民女做主。” 长公主虽是给了安娘开口陈诉冤情的机会。 可她並没有就此相信安娘。 而是道“空口白牙,本公主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断定杨大人是凶手,所以,你得拿出证据。” “证据?”安娘喃喃,神色茫然。 她哪里来的证据。 杨华害死她丈夫,她没有证据。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杨华强抢她...... 安娘眼神一亮,指著落娘道“她,她就是证据,落娘知道这一切,知府府中的人也都知道民女是被杨华强迫留在府中的,他以民女家人的性命做要挟,逼迫民女与他行房,民女为了家人,委身於他,可这么多年过去,民女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痛恨中活著,民女痛恨杨华,恨他毁了民女的幸福,长公主,求长公主,將杨华绳之於法。” “臣妇愿意作证,杨华强抢民女,残害百姓,事实如此,臣妇愿为自己说的每句话担责。” “担责?你担什么责?你一个婚姻不忠,给本官戴绿帽的人,你有什么脸面担责?” 落娘刚说要为安娘担责。 杨大人便叫囂著詆毁她,质疑她。 落娘的脸色顿时十分难看,他恨恨的瞪著杨华。 那眼底没有半丝夫妻情意。 而此刻的杨华也不再如表面那般温文尔雅。 他与自己的妻子撕扯,爭辩,势要將自己摘的一身清。 安娘见杨大人冥顽不寧,直接提议“长公主,民女被杨华掳进府中之事,府中很多人都知情,求长公主严查,民女相信,一定会为民女找到证据的。” “哼,我没做过的事,你们非得按罪名在我身上,既如此,长公主便传府中的下人,微臣可以篤定,长公主查不出什么来,因为微臣是冤枉的。” 杨大人的话令在场的人议论纷纷。 若先前杨夫人状告杨华。 在场的人会质疑杨夫人话中的真实性。 可现在。 落娘开了口。 他们便不再质疑杨华。 而是议论道“杨华敢篤定府中的下人说不出什么,必定是早有打算,若是真如此。安娘想要状告杨大人,估计难了。” “当初安娘跟王锦喜结连理,著实羡煞旁人,却没想到,都遭受一人所害,杨华真是衣冠禽兽,猪狗不如。” 就在眾人以为安娘跟落娘拿杨大人无可奈何的时候。 长公主问“杨华,本公主问你一遍,她们所说,可是真的?” 杨华对上长公主冷漠的眸。 神色一顿,斩钉截铁道“不是,都不是真的,是她们冤枉微臣。” 长公主点头“既如此,想必你也是不怕查的,对么?” 杨华点头“微臣不怕查,长公主儘管查。” “来人,传杨府所有下人,再传安家,刘家,王家所有人。” 长公主的命令让杨华神色一僵。 却又在瞬间恢復平静。 孔大人猜测。 他必定是早有准备,所以才能不怕。 若此事真的被杨大人摘脱了。 那他也太可怕了。 不过一个知府,便成了淮州的土皇帝。 假以时日 他怕是造反都有能力。 在等待的空档,孔大人低声问长公主“若是今日不能治杨大人的罪,长公主当如何?” 长公主喝著茶,漫不经心的回道“想治人的罪,没有证据,就找出证据,找不出证据,就创造证据,让一个有罪之人死,容易。” 孔大人眼神顿时一亮。 如此说来。 杨大人现在即便是能言善辩,也改变不了他最后的死罪。 长公主之所以没让他立即就死。 许是在戏耍他。 让他费尽心思摘的自己一身清。 最后却发现,自己早已死路一条。 隨行护卫去传人的时候。 杨大人看向落娘跟安娘时的眼神,带著冷意。 今日安娘跟落娘敢背刺他。 待今日事了,他便不能饶了她们。 她们要为背刺他,付出代价。 酒楼本就离知府不远。 不过半刻钟。 禁卫军就將该带来的人一一带来。 他们一到酒楼就发现阵势不对,惶恐的学著杨大人等人跪在地上。 看著跪在地上的数十个人。 长公主开口“本公主路过此地,不少人在本公主耳边状告杨华,诉说他的罪行,你们身为最熟悉的他的人,告诉本公主,他究竟是有罪,还是无罪,若是有罪,一一告诉本公主,若是无罪,也只管说无罪,可要是谁敢欺骗本公主,那就別怪本公主,让他人头落地。” 一句人头落地。 满含威胁。 以至於在场那么多人。 都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第 65章杨大人是个好官,並未犯罪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65章杨大人是个好官,並未犯罪 良久 低垂著头的刘聪瞥了杨大人一眼。 杨大人微垂的眸递给了他一个眼神。 心领神会的刘聪眸子一眨,表示明白。 而后抬头道“启稟长公主,小人刘聪,是杨大人的小舅子,小人可以作证,杨大人是个好官,並未犯罪。” 杨大人一听顿时挺直了腰板。 长公主不语,神情淡淡。 孔大人代替长公主问话“你是杨夫人的亲弟弟?一母同胞?” 刘聪点头“是。” 孔大人眸子微眯,问“你姐夫跟你姐姐感情不好,是为何?” 刘聪犹豫后道“是因为姐姐曾经,红杏出墙,但姐夫为了名声,將事情掩盖了,姐姐当初还因为红杏出墙落过胎,此事,悬壶济世的张大夫知情,当初姐姐红杏出墙落胎险些大出血,还是张大夫將她救了回来,大人可传张大夫前来问话。” 刘聪一番与杨华不相上下的话,令孔大人沉默了。 在场不少的人都沉默了。 亲弟弟的说辞跟杨大人一样。 那刚刚杨夫人的一番话,便成了板上钉钉的谎话。 別说在场的百姓不信杨夫人是冤枉的。 就连孔大人都开始怀疑杨夫人到底是不是冤枉的。 安娘见落娘被亲弟弟冤枉,怒不可遏“刘聪,落娘是你亲姐姐,你为了外人,如此侮辱你的亲姐姐,你还是人吗?” 刘聪被质问,不但不心虚,反而皱著眉头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安姐姐,我帮理不帮亲,姐姐確实有错,这是不爭的事实,別说是我,便是爹娘,也不会为了包庇她,诬陷杨大人。” 一时间 在场所有人的眸光都质疑的落在了杨夫人身上。 杨夫人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刘聪。 虽然早知道他不会帮自己。 可真正听到,见识到他的无情,杨夫人还是心如刀绞,满脸隱忍的委屈和不甘。 可刘聪伤害亲姐姐,並无愧疚,反而一本正经的再次训斥杨夫人“倒是姐姐,你有好日子,你不好好过,非得折腾,你若不识好歹,惹是生非,就没人愿意帮你。” 好日子? 不识好歹? 落娘的眼神落在爹娘身上。 他们同样没有心疼她。 而是冷眼看著她。 那眼底带著厌恶,愤怒。 好似在愤怒,她的不听话。 好似在愤怒,她反抗了他们。 落娘只觉得心寒。 难道女子。 就该像颗棋子一样,被隨意操控著,落子既定,不能更改吗? 难道女子,就不该有幸福,好好活著的权利吗? 难道女子,就该被隨意弃之不管吗? 为什么 同为亲生。 他们待她如野草弃之。 却对刘聪,珍如珠宝呢? “落娘,你也一把年纪了,杨大人待你不错,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试问这淮州,谁能如你幸运,嫁给杨大人?可你呢,非不知好歹,非要闹腾,若是你不安分,那便自今日起,不要做我刘家的女儿,你爱怎样便怎样吧,省得丟尽了我刘家的脸面。”刘父一脸气愤。 刘母更是无情又决绝“就当我白生你了,你个不孝女。” 身为最亲的家人。 没有一个站在杨夫人的立场,替她说一句好话。 反而是张口就训斥,质问。 不留丝毫脸面。 难怪杨大人愿意让人请他们来。 因为他知道,刘家人是什么货色。 知道他们不会帮杨夫人。 所以他有恃无恐。 孔大人看向另外的人。 杨大人顺著他的眸光看去,开口问“安伯父,今日安娘状告本官,说是本官强抢了她,还杀了她夫君,劳烦安伯父告诉长公主跟大人,可有这回事?” 安父摇了摇头“並无这回事,小人的女婿是上京赶考途中不小心意外跌落悬崖而亡,亲家也是知情的,至於小人的女儿,是落娘担心王锦之死,她会想不开,这才將她接入了知府府邸,这事,不论是安家还是王家都是知情的。” 所有人看向王家。 王父王母,点了头。 安娘一脸震惊,顿时呆愣在场。 剎那间 所有人都再次看向了安娘跟落娘。 他们眼神里带著浓烈的疑惑。 好似在问“她们为什么要闹这么一出无凭无据的闹剧。” 如今好了。 不但定不了杨大人的罪。 她们自己也收不了场。 安娘没想到会如此。 她自被杨华掳进府中后,便一直听闻,杨大人將她娘家和婆家人都关押了起来。 直到刚刚。 她看到了他们脸上的气色。 不说很好。 至少也不差。 可以看出 他们並没有深陷在王锦去世的苦痛当中。 他们活的好好的。 杨华也好似並没有关押他们。 似乎只有她跟落娘,和去世的王锦,过的不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娘眼底一片茫然,懵的没有了丝毫反抗的意思。 杨大人趁势道“长公主,大人,你们也都听见了,微臣並没有强抢安娘,也並未害王锦,微臣也不知她们怎么回事,非得要给微臣按上些莫须有的罪名,还请长公主跟大人为微臣做主,还微臣一个清白。” 场面再度反转。 这下 围观之人都没在说话。 他们看了看杨大人,又看了看落娘跟安娘。 而后眸子落在长公主跟孔大人身上。 他们想看看,长公主跟孔大人会如何断这场悬疑的案子。 周五跟孔大人也看向长公主。 这事到如今来看,已经治不了杨华的罪了。 因为无论她娘家,婆家,都不承认她的夫君是被杨华害死的。 所以仅凭安娘跟落娘的话,根本定不了杨华的罪。 但孔大人跟周五等人都隱约明白。 杨华並不清白。 只不过是他手段高明,做的天衣无缝。 让安娘跟落娘即便知情,也毫无办法。 原本,落娘是最有资格指认杨华的。 可偏偏,她的亲人指认她红杏出墙。 如此 她的证词,没有了丝毫的可信度。 孔大人轻嘆。 看来 杨大人要被判无罪了。 就在孔大人感慨唏嘘之时。 落娘也神情绝望。 她怨恨的看著杨大人一行人,又失望的看了看自己的父母。 而后无声的牵起了安娘的手。 也罢 便是不能治杨华的罪,今日,她也努力为自己拼搏了一回。 虽然没贏。 但她无悔。 安娘从茫然中回神。 感受著手上传来的温热。 她用力回握,彼此对视,眼底是释然,也是解脱。 而就在此时,沉默不言的长公主看向刘聪开了口“刘聪,你昨日派人掳走了一个孩子,此罪,你认还是不认?” 第66 章 死罪之下?谁人不怕?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66 章 死罪之下?谁人不怕? 长公主的突然发问,让刘聪愣了一瞬,而后眸子下意识看向杨大人。 他用眼神询问杨大人,昨日之事如此隱秘,怎么被长公主知道了? 难不成是杨大人走漏了风声? 杨大人眉头微皱。 微垂的眸也是不解。 长公主是怎么知道那个孩子的事情的? 面对长公主突来的发问,没跟杨大人串好供词的刘聪,只得隨口胡编“掳走孩子?长公主,这话从何说起啊?昨日小人倒是接回了一个孩子,不过那孩子是小人的亲儿子,长公主说掳,实在是不恰当。” “哦?”长公主眉头一挑。 一双眸子高深莫测。 看著长公主的神情。 杨大人跟刘聪莫名心慌。 在杨大人刘聪心慌之际。 长公主褪下手腕上的手串,一颗一颗拨弄著“这世上,总有人以为,能將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可刘聪,既然你昨日接回来的是你儿子,那你又为何,將他捆绑了双脚,还餵下了迷药?堵住了嘴?” 长公主的话让杨大人和刘聪头皮顿时一炸,瞬间发麻。 两人快速对视。 又慌忙移开了眼睛。 刘聪神情僵硬著,许久才找回声音解释“是因为,小人的儿子与小人有些误会,为了防止他乱跑受到伤害,小人才迫不得已如此对待,他真是小人的儿子,长公主若是不信,小人愿意与他滴血认亲。” “你儿子,你就可以捆绑了他的手脚,堵住他的嘴,给他下迷药?”长公主十分平静的反问。 “长公主恕罪,是小人想岔了,小人以后再不敢了。”刘聪没有辩驳,直接认错。 毕竟长公主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他要是再辩驳,那就是找死。 “你既然说,昨日你接回来的是你儿子,那你这儿子,是在哪里接的?又是怎么接的?派谁去接的?” 长公主一连三问。 让空大人的眸底都有了疑惑。 她这么问,是何用意? 刘聪脑子里疯狂思索,该怎么回话。 只是还不待他开口。 长公主便又道“刘聪,有些问题,本公主是揣著答案在问你,你若胆敢欺骗本公主一个字,本公主就让你,人头落地。” 长公主威胁 让刘聪浑身开始冒出冷汗。 他偷偷的瞧杨大人。 杨大人捏紧拳头,眼神警告他。 刘聪喉咙一滚,硬著头皮道“是在亲戚家接的,派下人去接回来的。” “是么?可是在一处山庄接的?山庄的管事叫七娘,接人的时候不但是晚上,你派去的人给山庄的人下药之后,还放了一把火,本公主说的,可仔细?” 刘聪的脸色顿时惨白。 身子更是哆嗦起来。 长公主转动著菩提子,幽幽开口“刘聪,你可以继续辩驳,本公主给你机会,但你说的谎话越多,你的罪证就更多,死的就会更惨,你自己斟酌。” 刘聪抹著额头的冷汗,压下心底的慌乱,死不悔改道“回长公主,小的並不知道什么下药,什么放火,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长公主拨动著菩提子的手一停,手指落在赤红色顶骨舍利子上开口“薛刚,带人。” 薛刚? 孔大人一愣。 薛刚不是留在知府府邸了吗? 在孔大人的疑惑中。 薛刚带著人,押了几个人摁在了刘聪身边跪下。 刘聪仅仅只是看一眼。 便脸色大变。 一双眸子更是溢出惊恐。 长公主看著被薛刚带来的人,漫不经心的开口“主犯,从犯,罪名大小,想必不用本公主跟你们细说,你们也明白,若是你们没有主谋,那你们从山庄掳人,给山庄的人下药,企图將其都活活烧死,这一桩桩罪行,便是死罪,你们可认?” 死罪之下? 谁人不怕? 被嚇唬的薛刚带来的人当中。 其中一个瞬间就撂出主谋“贵人饶命,贵人饶命,並不是小的要去掳人,是刘聪吩咐小的去掳人,小的所做一切都是受刘聪指使。” 被指认的刘聪勃然大怒“你放屁,我只是叫你將我儿子带回来,何时叫你们放过火,少诬陷我。” “贵人,確实是刘聪指使,他已死的夫人留下泼天的钱財,可惜被她夫人转移走了,刘聪找了许久,才找到被他夫人转走的儿子和钱財,此事,他不好明目张胆的叫別人去做,便给了我们一笔银子,让我们去掳人,就是为了掳回他的儿子,找回他夫人的泼天钱財。” “你放屁,我没有......”刘聪急的一张脸通红,一双眸子更是泛起了血丝。 但这会儿 他想摘清自己,已经不可能。 被薛刚带来的三人,其中一人指摘了刘聪后。 另一人相继指认道“小人这里,有刘聪给的一百两银票,刘聪在小人这里,买了迷药。” 被指认的刘聪刚要开口继续反驳。 长公主先道“刘聪,他你应该很熟悉才对,你刚刚还叫本公主派人去请他来为你作证,现在,这位悬壶济世的王大夫,要指认你,你又该,作何辩驳?” 悬壶济世王大夫? 孔大人讶异。 讶异的孔大人听到长公主又开口“七娘。” 隨著一声七娘话落。 又一个女子出现在眾人的视野。 刘聪看到七娘,额头冷汗更甚。 杨华也只觉得满身寒意。 他再看向长公主的眼神里,有了忌惮。 而长公主看著刘聪,又漫不经心的再次吐出了一个令刘聪心悸的名字“唐景思” 一身便衣的禁卫军,送了一个小孩出来。 赫然便是被刘聪派人从山庄抓走的小公子唐景思。 七娘看到唐景思,赶紧上前將其拥在怀里。 而刘聪,跟杨华,一颗心紧张的似乎要跳出嗓子眼。 在刘聪跟杨华慌的不行的时候,长公主问王大夫“王大夫,你曾为杨夫人看过诊,都是因何看诊?” 王大夫嚇得一五一十道“小人为杨夫人看诊过多次,最严重的两次,一次是,有孕的杨夫人被打至小產,一次是她有孕七个月的时候,被暴力同房导致大出血,小人险些都没救活她,也是因为那次大出血,她伤了根本, 第67章 处以死刑,即刻行刑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67章 处以死刑,即刻行刑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孕,但此事,杨大人曾警告过小人,不准传出去,小人不敢跟杨大人对著干,所以外界传言杨夫人不能生子时,小人还因为不能为她证明心存过愧疚。” 听到王大夫为自己证明后,落娘的眼泪唰的就滚落了出来。 曾经的她太苦了。 现在的她总算清白了。 而被指认的杨大人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可下一刻,他又唰的跪直了身子爭辩“你胡说,分明是落娘身子太差导致了小產。” 王大夫冷笑“杨大人將她骨头都打的断了两根,若是她身子差,就不该只小產,而是会直接没命,而第二次暴力同房,小人为杨夫人诊治的时候,大人,您衣服都尚未穿好,您自己忘了,小人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王大夫一番话。 彻底打翻落娘红杏出墙的罪名,也彻底將杨华先前的谎言戳穿。 杨大人身子再度一瘫,抹著虚假的眼泪企图扭转败局“本官不是一个好相公,落娘,我对不起你。” 他的虚偽让落娘反胃作呕。 长公主也没有听杨华的虚偽,而是直接道“来人,刘聪谎话连篇欺瞒本公主,更是残害亲姐,直接,处以死刑,即刻行刑。” 死刑? 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但没有谁替刘聪求饶。 刘父刘母急的额头冒汗,也不敢开口说一字。 刘聪一听要被处以死刑,当下就口不择言起来“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啊,小人不是有意的,小人是受杨华攛掇,是杨华威胁小人,让小人污衊姐姐红杏出墙,他威胁我,若我不帮他,他就要害小人全家,小人也是没办法。” 杨华听到他的口不择言,气得跳脚“刘聪,你休要胡言乱语。” 刘聪这会儿都要被处以死刑了,哪还会怕杨华,当下就跟他嚷嚷起来“我何时胡言乱语了?当初你瞧上我姐,压迫我们逼她出嫁,她嫁给你之后没过几年,你就看上了安娘,你又想要將安娘得到手,你用权势相诱,可她与王锦夫妻情深,看不上你,你便让我姐姐邀她入府,你支开我姐,给安娘下药,想要强要她,可她寧为玉碎不为瓦全,拿花瓶砸晕了你,侥倖逃脱。 可你依旧没放过她,你不但没放过她,你还因为王锦俊美无双,又看上了他,你男女不忌,我姐姐第一次小產,就是因为你没得到安娘,逼迫她再次邀人入府,她不愿意,所以,你將她殴打致小產,是不是?若不是,我敢指天发誓,若我所说,有半句假话,叫我死无葬身之地,杨华,你敢发誓吗?” 杨华脸色铁青,丝毫不惧的竖起手指“我便是发誓又如何?我没做过这些,这些,皆是你的片面之词,你刚刚还指认你姐姐红杏出墙,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值得人相信。” 刘聪冷笑“哼,你信不信无所谓,有人信就行,你不但强抢安娘,害死王锦,致我姐姐小產两次,从此不能有孕,你还逼迫唐欣嫁给我,我之所以掳走唐景思,就是因为,想从七娘的手上得到唐欣留给她的信物,得到此信物就能得到唐欣留给唐景思的钱財,而这些,也都是你逼迫唐欣嫁给我之前,早就跟我谋划好的一切,昨夜,你还入了我刘府,警告我將此事处理的乾净些,杨华,我赖不掉罪名,你也赖不掉,要死,大家一起死。” 杨华的嘴脸抽了又抽,一双眸子死瞪著刘聪,眸底泛起难以掩盖的杀意。 可刘聪丝毫不惧。 死刑一出时,他便破罐子破摔,无所畏惧了。 能在死之前,將杨华拉下水,值。 若是因为指认杨华,而免了死罪,更值。 可刘聪心底预感,他逃不掉了。 酒楼寂静下来。 没人在说话。 这一场指认。 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到最后,杨华还想再求饶。 可惜 在长公主眼底, 刘聪跟杨华都该死。 即刻行刑。 眾目睽睽之下。 长公主没让薛刚有丝毫的避讳。 直接让他抹了二人的脖子。 至於其他人。 该坐牢的坐牢。 该散的散。 七娘给长公主磕头后,带著唐景思走了。 唐景思文文静静的,长得很瘦小。 从面相上看,不像是男孩,倒像是一个姑娘。 而落娘,刘父刘母想要她回府。 落娘拒绝了,还直接跟刘父刘母恩断义绝。 刘父刘母丧子又“丧女”顿时三魂四魄丟了一半,犹如行尸走肉。 安娘则是回了家。 她临走之前,还想落娘跟她一起走。 落娘拒绝了。 她养了那么多猪。 她想將它们都卖了。 去外面走走,看看。 以前困守,难以逃脱。 如今有机会。 她想去见识见识外面广阔的天地。 至於杨华的两个孩子,不是安娘所生,也不是落娘所生。 两人自是不会管。 等围观之人散的差不多后。 孔大人问长公主“长公主,莫不是一到淮州,你就打算了这一刻?” 长公主慢条斯理的將手上的菩提子一圈一圈套在手腕上道“本公主是萧国未来的主子,若有人胆敢在本公主的地盘上胡作非为,本公主自然得赐他死路一条,至於过程,本公主不必跟孔大人细说。” 长公主的傲慢得到了孔大人一个白眼。 梅影周五薛刚都忍不住笑。 杨华一死。 淮州之事暂由同知接手。 而长公主一行人,也在次日启程赶路。 天空放晴。 长公主坐在马匹上,她胯下的马儿十分听话。 走路时,十分灵性的专挑平坦的路走。 与孔大人胯下,时不时,要顛他一下的马儿简直天差地壤。 孔大人的攀比心顿时又起了。 他拍著马屁股教训马儿“怎么同为马,人家那么有眼力劲,知道走平坦的路,你倒好,越是平坦的路越不走,怎么,驮我这个主子让你很不爽?” 也不知是马儿听懂了孔大人的话。 还是被拍疼了。 马儿嗖的“哞哞”两声,而后扬起了前肢。 看那模样,像是要將马背上的孔大人狠狠摔下来。 第68章 长公主的报復心,记仇心是真强啊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68章 长公主的报復心,记仇心是真强啊 “大人?”周五一惊,想要上前相救。 终究是没来得及。 孔大人被马儿摔在了地上。 一把老骨头摔得齜牙咧嘴的。 长公主幽幽的看著他。 良久给孔大人来了诛心的一句“孔大人,你不是会骑马吗?怎么还会坠马?再说,地上凉,不好玩,你快起来吧。” 梅影:长公主可真会扎人啊,这一刀,怕是扎得孔大人內心出血了吧? 周五:终於,主子的报应降临了,怎么回事,他竟然有点幸灾乐祸?没事噠,没事噠,反正主子也不知道。 齜牙咧嘴被扎心的孔大人委屈啊:这下,他的老脸丟尽了,他以后想要再想嘲笑长公主,怕是不能了。 孔大人扭伤了腰,不能骑马了,只能乖乖的躺在马车里赶路。 这下轮到长公主去刺激他了。 该用膳的时候。 就领著人给他端去蚯蚓粥。 孔大人噁心的不想吃。 长公主一句活血化瘀,逼迫他不得不苦著脸,將地龙粥咽下。 该用药的时候。 长公主就领著人,端著装有蜈蚣蝎子的药碗给他。 一句活血化瘀早些好,强迫他噁心的喝下。 长公主还驾著马在他的马车旁落井下石“孔大人,天气甚好,你要不要出来溜溜马?哦,你因为坠马扭伤了腰,骑不了马,可惜了。” 周五看著主子憋屈的脸,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上勾的嘴角。 梅影则是忍都不忍,直接笑。 往日射出去的迴旋鏢尽数扎回自己身上的孔大人感慨:长公主的报復心,记仇心是真强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孔大人扭伤了多少天的腰。 就受了多少天的苦。 每日都是“奇珍异兽”用膳做药。 一连躺小半月,他都瘦了。 看著憔悴的大人。 尚有一丝丝主僕情意的周五关心的提议“大人,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歇歇脚,您也顺带好好休养休养,您是没照镜子,你的模样好生嚇人,瘦得都快成骷髏了,说实话,小的跟您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大人有如此丑的时候。” 丑? 孔大人內心冷哼,不以为然。 他的俊美毋庸置疑。 怎么会丑? 虽然孔大人不相信自己会丑。 但他还是好奇周五眼中的丑是什么样的。 便让他拿了镜子过来。 可当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 他手中的镜子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嚇人。 太嚇人了。 镜子中的丑货是谁? 肯定不是他。 绝对不是他。 他容貌是俊美的,绝对不是丑的。 对 不是他 孔大人一边自我安慰,一边立即吩咐“速速找个地方歇脚,本大人要好好养伤。” 周五瞧出大人的慌张,连忙应“是。” 此次歇脚的地是在一处村庄。 村民见到阵势浩荡的人群。 立即让人去请了村长。 村长是个年迈的老头。 颤颤巍巍的出来迎接。 还没到跟前。 腿先跪上了“不知各位大人降临,草民未能迎接,还望大人恕罪。” 薛刚开口“贵人路过此地,想借宿几宿,可方便?” 他虽是询问的意思。 可如此阵势浩荡的队伍,带著天然的压迫。 村长几乎是下意识就回道“方便,方便,草民这就去安排。” 村庄的条件有限。 为了招待人 村长安排人住在春婶家。 春婶家只有她跟女儿。 村长让她们母女暂住自己家。 怕贵人嫌住处寒磣,村长招了人,將房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还让人拿了新媳妇还未盖过的被子铺上。 虽然依旧寒磣。 但村庄的条件就是如此。 再多的,他们也拿不出来了。 春婶家两间房。 孔大人跟长公主一人一间。 晚上 孔大人大吃特吃一顿后,睡了一个美美的好觉。 而长公主则是没睡著。 因为村庄的狗,吠的很凶。 见长公主迟迟歇不下。 梅影道“长公主,奴婢派人去將狗牵远些。” “恩”长公主应了。 梅影听罢。 立即去將话传达给薛刚。 薛刚听说狗吠吵到了长公主睡觉。 便立即带人寻著狗吠声寻找而去。 越近 狗吠声越是凶狠。 薛刚皱眉 加快速度。 直到找到狗吠的源头。 他瞧见了一个坐在门槛上的傻傻的男子。 而吠的凶狠的狗,就被他抱在怀里。 那狗没有伤他之意。 倒是狗的眼睛,正盯著屋里,急切的直跺脚摆尾狂吠。 像是屋里有什么东西一样。 “小兄弟,你能安抚你的狗,让它不嚷吗?”薛刚询问男子。 男子看到薛刚等人,好奇的抬起眼睛,傻傻的问“你们是谁?” 薛刚眸子微眯。 还不待回他。 他怀里的狗,突然挣脱他,往屋里衝去。 男子一惊,连忙追上去“大黄,大黄,不可。” 可大黄並不管他。 而是衝进院子,扒拉著房门。 薛刚一个眼神。 下手,便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门被踹开。 就看到屋里三个男子,和一个脸色惨白的女子。 门被踹开。 三个男子一惊。 而脸色惨白的女子,则是连忙跑到薛刚的身后躲了起来。 薛刚不是蠢人。 三个男人,一个女子,在一处房间。 他猜测得到,他们要干什么。 若是事情已经发生,他必定將这些畜生就地正法。 可现在,他们穿的工工整整,没发生任何事。 他便只能当做没发生。 三位男子发现薛刚等人,瞧见阵势不对。 其中一位便立即开口 “五妹妹,你身体没事就好,早些歇息吧,大哥二哥三哥也回去歇息了,你以后,也別让你四哥叫我们深更半夜过来,虽然我们这里是小地方,但我们都已长大,终究是不妥,明白吗?” 薛刚身后的女子没说话,只是瑟缩的垂著头,交握在腹部的双手紧了又紧。 叮嘱了女子,三个男子和善的冲薛刚等人点头后。 便十分淡定的离去了。 而先前坐在门槛的傻傻的男子,则是对女子道“五妹妹,睡觉。” 女子脸色再度一白。 可男子像是看不出她的状况不对劲,径直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倒是先前扒拉房门的大黄,支著前肢坐著,两只狗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女子,狗眼里,似有担忧。 第69章 我便不躲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69章 我便不躲了 薛刚瞧出狗的主人是女子,便道“我家主子浅眠,你这狗吠声太大,吵到她了,若是它听姑娘的,劳烦姑娘让它別嚷。” 女子没说话,只是胆怯的点了头。 薛刚见此,便转身要走。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女子一眼。 就见她蹲著身子,抱著大黄。 神情里有一种犹如拥抱唯一救赎的悲愴。 薛刚神色一顿,终究是什么都没说,便再次离去了。 没了狗吠声 长公主总算是睡下了。 次日一早 她与神清气爽的孔大人打了个照面。 为了不再吃蚯蚓粥,蜈蚣药。 孔大人强迫自己“好”了。 然后悄悄的让周五安排太医给他熬没有蜈蚣的药。 吃著没有蚯蚓的早膳。 孔大人顿觉自己活得像个人。 他一连干了三大碗。 用过早膳后。 长公主与孔大人身著便装逛起了村庄。 村庄很小。 原本人口就不多。 长公主等人的到来,瞬间就传开了。 但谁也没料到。 这一行人当中,还有个粉雕玉琢,好看到像是天上童女的小姑娘。 不少人的眸光落在长公主的身上。 长公主眸光微动,嗖的看向其中一个男人。 被盯上的男人一惊,而后瞬间低头。 薛刚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看到的便是昨晚有过一面之缘的脸。 昨晚之事 薛刚还未告诉过长公主。 这种没有证据,没抓到现行的事,自然不能拿到长公主跟前说。 九月下旬,还是忙秋收的时候。 长公主带著孔大人逛了农田。 大人在田里忙收成。 小孩在田里捡稻穗,顺便挖鱔鱼,改善伙食。 看了一会儿 长公主便被一个女孩吸引了视线。 女孩很瘦,但她肚子很大,背上更背著一背篓稻穀。 她走的方向,正是他们这边。 背上的重量,压弯了她的腰。 而她的手则是托住自己的肚子。 她 有孕了 瞧肚子的大小,像是六七个月。 可因为她的瘦弱。 长公主猜测。 她应该是即將临盆了。 长公主一瞬不瞬的盯著女子。 在女子靠近时。 让开了路。 女子发现有人。 抬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长公主粉雕玉琢的脸,和她白皙无瑕的肌肤。 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姑娘,如此白皙的皮肤,她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她眼底的艷羡,在这一刻 形成了苦难与幸福的鲜明对比。 女子多看了长公主两眼后,冲她点了点头,便又背著稻穀,艰难的离去了。 孔大人看著女子的背影,蹙眉道“这女子多大?十岁?十一岁?” 周五道“大人,像这种贫苦之地,有些人年龄就算大了,也因为吃的差,显得年龄小。” 梅影道“这么大的肚子,还背这么重的东西,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好吗?” 周五感慨“若是有办法,她们应该也会想活得好好的。” 就在三人嘀咕的时候。 背著背篓远去的女子突然不动了。 紧跟著,长公主老远便看见。 她的裤子开始被浸湿。 长公主面色微变,唤道“梅影。” 梅影也察觉到女子不对劲。 赶紧上前。 周五接过女子背上的背篓。 梅影则是將女子搀扶著问“你可是要生了?” 女子不语,只是看著自己湿掉的裤子,直掉眼泪。 “带回去,找太医接生。”长公主立即下令。 “是。”梅影抱起人,往回走。 长公主跟孔大人,也打道回去。 悽厉的尖叫声响彻在耳,一声又一声。 听得周五等人直皱眉。 长公主对薛刚道“找村长,让她丈夫来。” 薛刚听令去办,却又很快回来道“村长说她没有丈夫。” 长公主眉头一拧“把村长叫来。” 薛刚想到刚刚村长躲闪的眼神,连忙將村长叫到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眉眼一冷,问村长“你知道我们刚刚带回来的是何人?” 村长点头“知道,是田婶家的田三娘。” “她没有相公?”长公主微眯著眸子,里面散发著危险。 村长战战兢兢的犹豫良久才如实点了头“没有。”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长公主质问。 村长的额头冒著冷汗回道“草民也不知。” “所以.......”长公主眉眼冷冽如冰“她是被人玷污了?” 村长被嚇得不敢再说话。 长公主转动著菩提子,眸色幽幽。 孔大人等人都感受到了来自长公主的低气压。 在眾人喘息都轻微的时候,长公主又问“她多大?” 村长连忙回道“十一岁。” 十一岁? 孔大人等人一震。 十一岁產子。 也就是说,她十岁就被人玷污了? “所以......” 长公主的眸子唰的落在村长的身上“你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 村长被嚇的直接跪下“回贵人的话,小人不知,不如,贵人传田婶过来询问一番。” 长公主並没有传田婶。 而是等待著里面的生產。 但没一会儿。 太医就跑出来道“启稟长公主,那姑娘撑不下去了,估计会一尸两命。” 长公主蹙眉“能保大吗?” 太医摇了摇头“那姑娘太小了,又身子骨差,根本生不下来,就算强制生下,估计也会大出血而亡。” 长公主冷著眉眼往里走。 孔大人连忙制止“长公主,不可。” 长公主冷眼看他。 那眼底的冷意,是彻骨的能让孔大人浑身发凉的冷。 孔大人见此,没再阻拦。 长公主便进入了產房。 產房里。 小姑娘奄奄一息。 满头大汗。 看到长公主进来。 她虚弱一笑,那是苦难中,开的灿烂的花朵。 长公主沉默了一瞬问她“你知道,是谁玷污了你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们?”长公主疑问。 “是啊,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他们总是在夜晚来欺负我,起初我很害怕,也躲过,可这村里就这么大,怎么也躲不掉,后来我肚子大了,他们依旧来,我便不躲了,反正习惯就好了。” “你爹?”长公主询问。 “我爹早死了,我只有娘,和两个姐姐,两个姐姐已经出嫁,所以他们见我跟娘好欺负,便欺负我,贵人,我都听到了,我要死了,你说,我下辈子能不能像你这样,投个好人家,不再过苦难的生活?” 第70章 真好,这辈子,总算过完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70章 真好,这辈子,总算过完了 “会的。”长公主点头。 小姑娘勾唇一笑,神情解脱的闭眼“真好,这辈子,总算过完了。” 话罢 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长公主眉眼一冷,厉喝“太医。” 太医连忙进入“长公主” 长公主开口“剖开肚子,把孩子取出来。” 太医一震“长公主,这怕是不妥。” 不妥? 长公主冷眼看他。 周身气势渗人。 太医神情一紧,连忙谨遵长公主令。 他拿出刀来剖小姑娘的肚子。 长公主转身出屋吩咐“叫上全村的男人,指认凶手。” 薛刚连忙带人去叫人。 薛刚离去的时候,田婶到了。 她面容憔悴,皮肤黝黑苍老,浑身还散发著一股汗味,显然是刚从农活中出来。 “三娘,我家三娘呢。”田婶颤著音问村长。 村长看了看屋里,又偷偷看长公主。 田婶顺著他的视线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睨著她问“你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田婶哭著摇头“我不知道。” “她说自己被玷污多次,你一次也不知情?”长公主冷眼质问。 田婶捂著脸,不愿多说。 长公主心底一沉,神情越发冰冷。 很快。 整个村的男人都聚集在一起。 太医抱了一个孩子出来。 孩子不哭不闹,浑身青紫,已经在田三娘的肚子里憋死了。 长公主看著襁褓中的孩子道“是个男孩,谁的种,可以领回去。” 在场的村民没有一个人认领。 长公主摩挲著手上的菩提子,眉眼冷冽如冰“既然没人认领,那本公主就得下狠手了,所有人,若是谁能指认是谁玷污了田三娘,本公主便只惩治凶手,若无人指认,那便由村长带头,每个男人杖二十。” “凭什么。” 长公主话落。 人群中一个男人率先开了口。 长公主冷笑“凭什么,若无人承认自己是凶手,那本公主便有理由怀疑,整个村的男人都是凶手,至於村长,一个十岁的孩子被玷污多次,他什么都不知情,本公主没杀他,已是仁慈,村长,你有异议吗?” 村长一把年纪,慌的满头大汗。 即便他也不情愿挨打,却也不敢有丝毫异议,只得摇著头道“小人没有异议。” 长公主下令“薛刚,行刑。” 薛刚找来拳头粗的棍子。 两个禁卫军將村长摁在板凳上。 即便村长一把年纪。 薛刚下手,也没有丝毫的手软。 他一杖下去,村长眼前顿时一黑。 但村长死死的咬住牙关,没有吭一声。 可第一杖他没叫。 几杖下去。 他就受不了的求饶“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小的一把年纪,再打下去,会死的。” “本公主不知道你会死吗?本公主知道,可本公主更想知道,田三娘是被谁玷污的,你若说出个人来,本公主就免了你的余下杖刑,否则,你就只能被打死,就算是被冤枉的,你也得认。”长公主语气决绝。 村长急的哭喊“可是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打。”长公主懒得跟他废话。 薛刚也毫不犹豫的再度落下棒子。 “唔”村长死死的咬著牙齿,额角青筋毕露,豆大的汗珠,瞬间在额头上蔓延。 在这个村庄里。 村长是最权威的存在。 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挨上了结结实实的二十杖。 二十杖下去。 他顿时没了动静。 禁卫军將他扔到一旁。 有人要去抬他。 长公主冷笑“谁敢动他?莫不是你们以为,挨了二十杖,此事便能作罢?那不能够,若是所有人挨了二十杖后还没查出凶手,本公主会每个人依旧重复二十杖,直到查出为止,或者,打死你们为止。” 在场所有男人顿时脸色大变。 孔大人神情顿时也严肃起来。 其中有的女人嚷嚷起来“凭什么打我家男人,我家男人又没玷污人。” 长公主眸子一眯“你怎么確定呢?” 女人嚷嚷道“我家男人老实本分,肯定不会做那等腌臢事。” “是么?”长公主眸色幽深“你男人是谁。” 隨著长公主话落。 女人推了一个男人出来“这就是我家男人。” 男人点头哈腰,一脸諂媚。 长公主冷笑“薛刚,打。” 女人跟男人顿时一惊。 女人想要制止。 男人想要逃。 可禁卫军之下。 女人护不了男人。 男人逃不掉。 被架在板凳上,打了结结实实的二十杖。 女人叫囂威胁“你这是草菅人命,我可以去告你的。” 长公主无视她的叫囂威胁对薛刚道“来人,在场所有男人,一起行刑。” 禁卫军蜂拥而上,將一个个男人摁押住。 拳头粗的木棒,落下的瞬间,吼叫声一片。 薛刚此时走到长公主跟前道“昨晚长公主因为狗吠睡不著,微臣前去寻狗时,见过这样一幕......” “是哪四个。”长公主问。 薛刚点了四个人。 长公主连脸都没看清,直接开口“这四人,各加二十杖。” 她命令一下。 被加杖的其中一人连忙解释“贵人冤枉,贵人昨晚看到的姑娘是我们的养妹,也是我四弟的媳妇,她只是身体不適,我们来看她而已,贵人怎能冤枉我们的用心。” 薛刚冷笑“看人需要深更半夜看?若她是男子,你们深更半夜看她,我若怀疑,便是诬陷,可她是女子,你们以为,能誆骗了谁。” 薛刚一个眼神,禁卫军立即加刑。 四十杖下去,四个男人被打的一动不敢动。 其中一个男人还哭喊道“五妹妹,我疼,呜呜,呜呜。” 薛刚听著男人的哭喊,在人群里找到昨晚没说话的姑娘。 她定定的看著被加刑的四个男人,眼底是浓烈的怨恨。 “若有人愿意指认,便免刑,若没人愿意指认,便继续加刑。” 薛刚一挥手。 先前被打了二十杖的人,就要继续挨打。 其中一个突然嚷嚷道“小的指认,小的指认......” 隨著这一声嚷。 有人投以警告的目光。 可嚷嚷的男人却毫不畏惧道“我要指认张三,他曾在半夜翻过田三娘的院墙。” 长公主问“谁是张三?” 第71章 拉出一条血痕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71章 拉出一条血痕 男人连忙指出张三。 张三脸色一白,辩解“我没有,你胡说。” 长公主不听他辩解直接开口“打” 拳头粗的棒子狠狠落下。 张三挨了几棍子,便嘴角溢出鲜血,他艰难痛苦的开口“我,我也要指认。” 棍棒暂时停下。 所有人看向张三。 张三立即指向王四“王四,王四跟我说过,他弄过田三娘。” 王四神色惊恐。 不用长公主再吩咐。 木棒便向他狠狠砸下。 王四面色狰狞,咬牙切齿“我也要指认,我是撞见张老大玷污了田三娘,才会跟著如此。” 罪名落到张老大头上。 张老大还没求饶。 张大嫂瘫了身体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张老大一把年纪,已经快六十。 皱褶的皮子,孙女都比田三娘大。 可就是这样一个当爷爷的人,竟然畜生的玷污了田三娘。 长公主看著被指认的张老大,语出嫌弃“可真是丑人多作怪,既然你走不来正路,那就废了你的腿脚。” 禁卫军的棍棒狠狠的对著张老大的腿脚砸去。 “啊”张老大发出悽惨的叫声。 可直到他的腿脚彻底变了形。 棍棒也没有停下。 一棍又一棍之下,张老大直接痛晕死过去。 长公主又道“腿不走正路,就废腿,手喜欢碰不该碰的,就废手。” 已经晕死过去的张老大双手被死死压制著,一棍又一棍的棍子落在他的胳膊上。 晕死过去的他再度被痛醒。 一棒又一棒,他痛到死去活来,直把胳膊也废了,奄奄一息,再度晕死过去。 被扔在地上,张老大还喘息著没死成。 但整个人已经尿失禁。 可这事还没完。 长公主又道“刚刚指认的那几个,也给本公主废去他们的手脚。” “贵人饶命啊,不是说,指认可以免刑吗?” 但谁也没有理他。 免刑? 是不可能免刑的。 他们犯下如此畜生行径。 若今日不將他们弄死。 来日 便有更多的男人肆无忌惮的犯下齷齪恶行。 长公主知道这种事情杜绝不了源头。 可能震慑一些有齷齪心思的,便能减少犯罪。 几个玷污田三娘的男人,最终被纷纷废去了手脚,鲜血淋淋的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长公主冷声告诫“让你们为男,拥有力量,不是让你们用力量欺负女子,尤其是孩子,生而为人,就不要做畜生行径,你们当真以为,穷乡僻壤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这里是萧国,但凡本公主在一天,本公主但凡听说有人犯下玷污罪,那就得死,既然你们要当畜生不愿意当人,那就去投胎重新做人,打,打死为止。” 一听要被打死。 几人顿时慌了,有人气息微弱求饶“贵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可惜 他们没有知错就改的机会了。 眾目睽睽之下 棍棒直接將他们打死。 鲜血屎尿流在地上。 令人触目惊心。 可长公主眉宇除了冷,再无其他情绪。 这一刻 孔大人心里是震撼的。 不是因为这些人的死。 而是因为长公主的果决。 她用全村男人的性命诈出凶手,这种铁血手腕,便是他,都做不到。 可仅仅只有四岁的长公主却做到了。 难怪 皇上如此纵容长公主。 她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杀伐果决。 假以时日,她若登至高位。 满朝文武,只会俯首称臣,绝不敢生有异心。 玷污田三娘的人被打死后。 气氛正凝重的时候。 一女子嗖的衝出跪在了长公主的跟前。 她望著长公主“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开口。 薛刚等人都疑惑的看著她。 长公主却瞭然道“你想指认谁?” 女子见长公主明白她的意思,眼神一亮,立即起身,挨个指了几个男人。 被指的那四个男人,就是薛刚昨晚见过的四个男人。 被指认,其中一个男人慌张道“五妹妹,你指认哥哥作甚,我们可没有对不起你。” 女子不能说话,但她会表演。 她指了指四个男人,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在场的人都不是蠢人。 岂会不明白她表达的意思。 “贵人,她说的不是真的,她不是这个意思......”被指认的人慌乱不已。 女子见凶手辩驳,生怕他们逃脱了罪行,便连忙指了指被打死的人,又指了指辩驳的人。 意思要么是,辩驳的人也是该死之人。 要么意思是,他们跟死的人是一样的人。 无论是哪个意思,都是一个意思。 那就是他们该死。 “啊啊啊啊啊啊”女子急的想要说话。 却也只能发点声出来。 长公主看著她的急切眸子一眯“本公主信你的指认,所以,打死他们吧。” 一听要被打死。 辩驳的人顿时慌了。 其中一人怒喝道“贵人,她说谎,就算她指认我们三玷污了她,可他呢,他是哑妹的相公,哑妹竟然连他都指认?他们两口子,同房天经地义,她却指认自己的相公,是想仗著不能说话,就谋害自己的相公吗?” 哑妹的相公就是那个傻傻的说“五妹妹,我疼”的男子。 哑妹虽然说不出话。 但能听懂话。 见有人拆穿自己,她紧张的攥紧了衣角。 显然,是有些怕的。 怕长公主怀疑她的用心。 可就在此时,薛刚开了口“她指认自己的相公又如何?他为你们守门,任由你们欺负自己的妻子,那他就该死。” 哑妹一听,眼神一亮,激动的更加攥紧了自己的衣裳,她期待又紧张的看著长公主。 长公主没有让她失望,她语出冷冽二字“杖毙。” 於是 毫无疑问的 薛刚昨晚遇见的四个男人,也被活活打死。 瞧著一地的鲜血尸体。 在场的人都面色发白。 也有的偷偷抹泪。 “本公主不知道你们当中还有谁没被指认出,但本公主话放在这里,但凡有人受了玷污,只管去告状,若县令不管,就只管往上告,但凡本公主知晓,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而这些人,也別让他们落叶归根了,扔进山里,餵野狼,拖走。” 將近十具尸体,被拖走时,拉出一条血痕。 第72章 孔大人能不能行?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72章 孔大人能不能行? 长公主看著,依旧面不改色,眸光瞥向田三娘生的孩子时,神情除了冷也並无其他“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埋远些,別脏了田三娘的路。” 虽然孩子是无辜的。 但畜生的血脉,保不齐又是另一个畜生。 死了也好。 长公主神情嫌弃。 最后田三娘被太医缝合了肚子带回了家。 离去之前,田婶对著长公主狠狠磕了三个响头“若不是贵人,三娘这辈子都討不了公道,报不了仇,也是我没用,保护不了她,其实,三娘早在被玷污第一次时,就想过自尽,是我拉著她,不让她死,我们这些人能活著就已是不易了,被玷污不是她愿意的,所以我觉得,她不必因为这个想不开自尽,可即便我拦著她自尽,我也知道,早在第一次被玷污时,她就死了,多活这一年,她活得生不如死,也好,也好,死了好,死了就解脱了。” 田三娘被带回了家。 禁卫军帮忙,將田三娘下葬。 村庄里瀰漫著悲凉的气息。 但这不妨碍,村民们依旧下农田干活。 长公主杀了近十个人,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在外逛。 百姓们都离她远远的。 可一个小女孩,却蹦蹦跳跳的跑到她跟前,递给了她一张饼。 小姑娘眼神亮晶晶的盯著长公主脆生生道“娘说,你是个顶好的贵人,你救了很多人,我娘说起你时,好高兴,高兴到直接做了烧饼,我娘做的烧饼可好吃了,往日过年都是吃不上的,所以顶好的贵人,你要不要吃烧饼?我特意给你送来的。” 孔大人看向长公主。 她粉雕玉琢的眉眼带著冷意。 可她的脸蛋精致稚嫩,以至於生人勿近的气息,温和了几分。 小孩年龄不大,一双眸子清澈明亮。 她穿著粗布麻衣,头髮也乱糟糟的。 伸出的手发黑,也不知是皮肤如此,还是脏污。 那个烧饼的卖相也並不好看。 孔大人觉得, 自己会先接过,谢了小姑娘的好意,別驳了她的面子。 但长公主接过,掰了一口放进了嘴里。 人身处的环境不同。 自然美味的感触也不同。 这张烧饼很多油。 味道並不好。 可对於小孩他们的生活来说。 能吃上一张油滋滋的麵食烧饼,那是很幸福的事。 “好吃吗?”小孩见长公主吃了一口,憧憬的问。 长公主点头“好吃。” 紧跟著,她將烧饼掰了一小块留给自己,剩余的都给了小孩“我吃不完,別浪费了。” 小孩勾唇一笑,接过了长公主递过去的大半块烧饼,喜滋滋的跑了。 长公主见此,便將剩余的烧饼掰成更小块。 给孔大人等人一人分了一块。 孔大人吃著嘴里的烧饼,只觉得唇都油了,但他从烧饼里吃出了一丝甜味。 在村庄又过了一晚。 次日一早,眾人再次启程。 孔大人腰伤未好全,只得继续躺在马车里。 但这次长公主未曾再骑著马在他马车旁刺激他。 都安安静静的赶了几天的路。 因为钦天监监测的时间里。 十月初的时候。 会有一场连绵不断的秋雨,约莫持续半个月。 所以队伍需得在十月初的时候。 赶往江南。 烟雨江南,水乡如画,漫步其间,仿佛步入一幅流动的水墨卷。 烟雨中,古桥流水,温婉静謐。 乌篷船上忘江南,烟雨中景致,顿去三千烦恼丝。 而长公主等人去的地方,便是江南总督府。 江南总督,官居二品,位高权重。 便是孔大人都得给三分薄面。 彼此打照面的时候。 总督与长公主彼此打量。 互相揣测。 孔大人静静的看著曹总督跟长公主二人。 良久 曹总督率先开口“臣曹海,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淡然开口“曹总督不必多礼。” 曹总督招来两个孩子开口“这是臣的孙辈中与长公主年龄相適的两个孩子,长公主在江南期间,便由他们作陪公主。” “曹湛见过长公主。” “曹歌见过长公主。” 曹湛是男孩,曹歌是女孩。 两人年龄不大,但举手投足都尽显大气尊贵。 一看就是在家中得宠的公子小姐。 曹总督很忙。 不是忙秋季雨水,就是与人推杯换盏。 他官居二品,江南被他打理的甚好。 但江南世家甚多。 他要想將江南治理的更好。 就免不了会应酬。 虽然多数时候,眾世家以他为尊。 但曹总督很会做人,一般情况下,都会给那些世家面子。 长公主一行人住下后没几日。 曹总督便邀约孔大人一起去喝酒。 孔大人没有推拒,去了。 曹总督带他见了不少世家家主。 眾世家家主得知孔大人官居高位,也甚是给他薄面,对他热情。 酒宴上。 曹总督夸讚“江南之所以有如今的景象,这些家主,功不可没。” 被夸赞的眾家主,都淡定从容的笑了笑。 孔大人笑著举起酒杯“江南有他们,是江南之福,萧国有他们是萧国之福,当然,总督同样功不可没,想必这些,皇上心底都是清楚的。” 孔大人一番恭维,成功取悦了曹总督和眾位家主。 曹总督笑道“孔大人可真会说话,来来,我们喝酒,不说这些虚的。” 推杯换盏后。 孔大人醉醺醺的回了总督府。 撞见长公主时,他还结巴询问“长,长公主,还,还没睡呢。” 长公主眼神落在周五身上,无声询问。 周五回她“总督拉了大人去跟那些世家家主喝酒,喝得有点多。” 长公主沉默,用眼神示意周五带孔大人回屋休息。 次日孔大人醒来,头痛欲裂。 倒是曹总督跟个没事人一样。 见孔大人神色不好。 曹总督笑问“孔大人没事吧?今晚还有一场酒宴,孔大人能不能行?” 孔大人笑道“应是能缓过来。” 曹总督点头“今晚不会喝的如昨日那般狠了,到时候孔大人若是喝不下,只管推拒便是,不用客气。” 孔大人点头后。 他视线又落在长公主身上“今晚是崔老太的九十大寿,几乎整个江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长公主若是得閒,不如也去?” 第 73章 长公主该如何抉择呢?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73章 长公主该如何抉择呢? “曹总督相邀,本公主自是得去。” “如此,那本总督便安排人晚上接二位。” 曹总督话罢,忙碌去了。 曹湛跟曹歌作陪长公主。 曹歌道“在江南,除了祖父的官职最大,这崔家的份量最是德高望重,只要崔家家主一句话,整个江南大多的人,都会附庸,所以祖父一向很给崔家脸面,崔家在祖父治理江南之事上,也出了很大的力。” 崔歌的解释,让长公主多看了她两眼。 只听她又道“崔家最年轻一辈的公子,名为崔津西,此人年仅十岁,但出类拔萃,已是孙辈翘楚,如今的崔家家主,更是对他寄予厚望,整个江南的人都知道,他会是未来的崔家下一任家主。” 江南这地,很富,很美。 但也很排外。 外来的势力想要得到这些世家的认可。 十分不易。 所以曹总督能与这些势力打成一片,其手腕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出门在外。 长公主没什么珍贵的东西相送。 所以 为了礼数,她也得去为崔老太挑选一份礼。 孔大人自是不能让人觉得他孔大人没有礼数。 所以便与长公主一同出门去选礼。 曹湛曹歌作陪。 带他们去了最贵的琳琅阁。 这里摆著最珍贵稀有的东西。 隨便一样,便价值上万金。 孔大人看著那隨隨便便一样便价值数万金的东西。 淡定的神情,也是微微一僵“这江南果然富庶。” 曹歌解释“这琳琅阁是江南数一数二的珍宝阁,长公主跟大人隨意挑选便是,不必在乎价值,崔老太虽然德高望重,但从不计较別人送什么,但为了防止外人閒话,所以臣女便带长公主跟大人来了此地,当然,若是长公主跟大人觉得不妥,臣女也可带长公主跟大人去別处转转。” 孔大人不语,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未开口,眸光落在了一幅画上。 那是一幅寿图。 瞧墨跡,还很新。 曹歌解释“这琳琅阁,不但广纳奇珍异宝,也收琴棋书画,有的画师,会绘画之后拿到琳琅阁来鉴宝,若是琳琅阁觉得画有价值,便会將其掛著琳琅阁卖,长公主瞧的这幅画应是哪位公子刚绘画不久,拿来琳琅阁鉴宝的,能將自己的画掛在琳琅阁,也算是打出了名声,长公主可是要买这幅画。” 长公主摇了头拒绝。 视线正要移开。 一道声音驀地响起“姑娘为何瞧不上这幅图?” 长公主循声而望。 看到了一个少年。 少年眉目如画,一袭红衣衬的他整个人明媚如苍穹太阳,灼灼耀眼。 他走到长公主一行人跟前,对上长公主的视线后,又问了一句“姑娘为何瞧不上这幅画。” 长公主打量了他的眉眼后,不答反问“你画的?” 少年点头。 长公主这才回他“画的挺好,但画的好,我就非得买?” 少年沉吟著没说话,但微蹙的眉头,显示他有些不高兴。 但长公主並未管他高不高兴。 而是指著另一幅与少年的画几乎一模一样的画道“买这幅。” 曹歌待到崔津西靠近,得知被长公主弃买的画是崔津西所作后,便立即在长公主的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裳。 长公主瞥她,无声询问。 曹歌避著少年,对长公主低声耳语提醒“他就是崔家少年崔津西。” 崔津西? 崔家最年轻一辈年仅十岁,出类拔萃,被寄予厚望的孙辈翘楚,未来的崔家家主? 长公主挑眉。 还真是巧啊 这么快就跟崔家的未来家主,打了个照面。 “姑娘,这幅画,是尤家公子所作,尤家公子承蒙姑娘看得起,愿意將这幅画送给姑娘。” 长公主顺著伙计的眸光看过去。 就看到了一个跟崔津西相差不大的少年。 曹歌的神情突然就严肃起来。 她看了崔津西一眼,见他盯著尤公子。 曹歌便低声对长公主又道“这尤公子跟崔津西都是不相伯仲的家世,才华,两人一直相互攀比,长公主,臣女觉得,您暂时先不要收尤公子这幅画,以免崔公子心有鬱结。” 马上就要去崔家贺寿了。 这时候得罪崔津西,明显不划算。 但长公主並没有听曹歌的。 她直接收下了尤公子送的画。 曹歌有些急“长公主,这崔津西是崔老太的命根子,他但凡在崔老太面前说您送的画是尤公子的,您这礼,便弄巧成拙了。” 因为曹歌知道崔津西跟尤公子不对付。 所以见长公主非要收下尤公子的话,他才著急。 祖父想让长公主去给崔老太贺寿。 分明是想长公主跟崔老太打好关係。 可若是长公主为了尤公子而得罪了崔公子。 那长公主想要跟崔家打好关係。 便难了。 再三叮嘱。 让长公主的眼神落在了崔津西的身上。 崔津西少年公子一袭红衣张扬耀眼。 而那尤公子一袭黑衣,眉眼俊冷疏离。 他们对视,神情平静,却又似乎锋芒敌对。 “崔公子,巧。”尤公子跟崔津西打招呼,声音很冷,还带著些许挑衅。 “尤公子巧,没想到尤公子也画画拿来琳琅阁拍卖。” “不巧,本公子就是听说崔公子画了画拿来了琳琅阁,便特意跟崔公子画了同样的画拿来琳琅阁拍卖,也是想试试,是本公子的画技比崔公子高,还是崔公子优於本公子,但显然,本公子,胜了崔公子。” 尤公子此话一出。 两人间剑拔弩张之势,是个人都能看懂了。 孔大人的视线不由看向长公主。 江南数一数二的人家。 能跟崔家不分伯仲,其家世,自然也不简单。 如此 就算不能得罪崔津西,也不能得罪尤公子。 所以 长公主该如何抉择呢? 气氛微微焦灼之际。 尤公子看向长公主开口“承蒙姑娘厚爱,本公子这画,便不收姑娘银钱,只是,本公子好奇,姑娘缘何会看上本公子的画,而弃了崔家公子的画。” 尤公子的疑惑。 崔津西也好奇。 两人同时看向长公主,期待著她的解答。 曹歌也为长公主捏了一把汗。 毕竟 这可是稍不注意,就会得罪江南最尊的两家世家。 第74章 「为君之责,自当如此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74章 「为君之责,自当如此 在眾人都投以视线之际。 长公主不慌不忙道“本公主要买什么,不买什么,需要跟你们解释?” 她语出傲慢,神情睥睨之下,尽显长公主之尊。 先前一时脑子没转弯的孔大人见长公主直接抬出身份压人,先是一愣,继而更觉好笑。 也是 长公主就是长公主。 就算江南世家有些分量。 但在皇权之下,也只能是臣。 曹歌也是一愣。 而后紧张顿消。 长公主能去崔家给崔老太贺寿,已是抬举给脸。 若是崔老太还敢给长公主脸色看。 那崔家委实就是不知好歹了。 得罪皇室。 崔家便是在江南是第一世家,怕也不能长久。 想通之后。 曹歌也不再担心长公主会得罪崔家。 倒是担心崔家公子崔津西会想不通长公主挑选了尤公子的画而弃了他的,会在寿宴上挑拨长公主跟崔家的关係,惹了长公主不悦。 原本执著於要个结果的崔津西跟尤公子听面前的小姑娘自称是公主,都是一愣。 在两人愣神的时候,长公主只瞥了二人一眼,便带人走了。 留下崔津西跟尤公子良久才回过神来。 晚上。 崔家人声鼎沸。 一个个穿著不菲的人在崔府穿梭交谈。 原本三三两两的各自散著。 可当崔老太出现往门口走时。 顿时吸引了他们所有的目光。 他们纷纷跟去,投以眸光。 只见崔老太拄著拐杖带著崔家主母等人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似在等什么人。 有人疑惑“崔老太向来很少待客,今日这是谁要来,她竟如此隆重的在门口亲自等候?” “莫不是曹总督?这江南,除去我们这些世家,也就曹总督值得崔老太亲自出面。” “肯定不是曹总督,我先前看见了,曹总督已经来了,正跟崔家主喝茶呢。” “那还能等谁?这江南还有谁,是需要崔老太亲自在门口等的?向来都是別人拜见她的。” “我倒是听说,当今要去蒙国为蒙国王贺寿的长公主跟孔大人到了江南。” “昨日曹总督还带孔大人去跟许多位家主喝了酒。” “所以,崔老太亲自等在门口,是为了迎孔大人?” “孔大人来,还不至於要崔老太亲自迎接,再说,孔大人是男子,便是崔家要迎,也是崔家主相迎才最合適,轮得到崔老太亲自相迎,我猜测,怕是长公主要来。” “长公主?皇室长公主要来为崔老太贺寿?” “若是真如此,那也太给崔家长脸了,崔家老太尊荣怕是无人能比。” 有人艷羡感慨“谁让崔家跟曹总督走的近呢,长公主如今住在总督府,若是总督为崔老太美言两句,长公主自是要给曹总督几分薄面,来给崔老太长脸的。” 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曹总督的马车將长公主,孔大人等一行人接到了崔家。 因为曹总督事先跟崔家打过招呼。 所以崔老太这个寿星,才会早早的装扮隆重,等在崔府门口。 长公主一下马车。 崔老太的眼神顿时就亮了。 下了马车的长公主投以眸光。 率先看到了装扮浓重的崔老太。 而崔老太的身后则是拥挤的人群。 瞧见小小的长公主。 眾人譁然 “当真是长公主。” “没想到长公主真来为崔老太贺寿来了。” 崔老太颤颤巍巍的拄著拐杖迎了上去。 一把老骨头就要往长公主身前跪下。 长公主伸手扶了她一把“老太太不必多礼。” “多谢长公主,长公主能来为老身贺寿,实乃老身荣幸,长公主,快快里面请。” 长公主被迎进府內。 她虽小小年纪,但气势不俗,一身装扮,更是矜贵非凡。 她所过之处,所有人皆弯腰恭敬相迎。 这一刻 跟在长公主身边的曹歌,感受到了绝对的权势。 绝对的权势之下。 如江南崔家这般地界眼高於顶,和一致排外的各大世家,也只得俯首称臣。 长公主一到 各大世家便纷纷簇拥在其身旁。 崔老太开口“听闻长公主要赶往蒙原,为蒙原王贺寿,长公主小小年纪,便为萧国如此辛劳,实乃我等百姓之福。” 眾世家之人纷纷沉默点头表示赞同恭维。 被夸赞的长公主神情没有半丝羞涩和多余的神情,她一脸淡定,神情冷漠,漫不经心开口“为君之责,自当如此。” 视线一转,扫过各世家她又道“为君有为君之责,为民有为民之责,各尽本分,各当之责,萧国才能更好。” 她这话说的平静。 但又带著敲打。 江南世家排外。 看似各家爭权。 可当外来者想要凌驾眾世家之上。 这些世家又会联手对之。 曹总督能招揽各世家,让其听之任之,十分不易。 而长公主刚刚这番话也是在敲打各世家。 便是江南不在皇城之下,离皇城很远。 但他们到底是民。 这萧国是萧国的天下,他们要谨记为民本分。 切莫做出有损萧国之事。 否则 江南便是离皇城甚远。 皇室也不会由著他们天高皇帝远。 当然 若是他们谨记为民本分,不做出危害萧国之事。 皇室自是不会动他们分毫。 这江南依旧是他们的天下,他们依旧可以在这里自我为尊。 崔老太眸光微动。 听出了长公主话里的意思。 不少世家自然也听出了长公主话里的意思。 他们心底一震。 没想到长公主小小年纪,便能如此讳莫如深的敲打他们,来日年岁更长?又当如何难测? 虽然孔大人老早就知道长公主跟別的小孩不一样。 但见她在各大世家跟前,都如此不怯场的讳莫如深的敲打,心底也是讶异不已。 长公主讳莫如深的敲打了各世家几句,便让他们散了。 崔老太九十高龄,与长公主閒谈几句便也累了。 让自己的儿媳招待长公主。 崔家的当家主母知道长公主身份尊贵,一直恭敬有加。 便是去招待別的客人。 也会找来自己的女儿陪伴在长公主左右。 不少的孩子拥护著长公主。 崔津西跟尤公子更是时不时就將眸光投在长公主身上。 良久 崔津西道“今日热闹,长公主又在此,不如,我们各自绘画让长公主点评一番?” 第75章 他们两的画都是俗物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75章 他们两的画都是俗物 他话落 最先同意他提议的是尤公子。 其他人都很讶异。 虽然都知道崔津西跟尤公子一直互相较量。 但这样较量在明面上的,还是第一次。 只有曹歌明白。 二人是因为在琳琅阁之事,没有得到一个最终结果,心有不平。 崔津西想弄懂自己到底输在哪。 尤公子想弄懂,长公主为什么选他的画,他想长公主明明白白的告诉崔津西,他优势在哪,贏在哪。 “不知长公主可愿意为我们点评一番?”尤公子追问。 所有人也都看著长公主。 这些世家公子从小都是眾星捧月长大的。 可在长公主面前,他们的身份还是低了一大截。 长公主的出现,让他们纷纷投以的眸光里,满是好奇。 但他们更好奇,长公主会评选出一个怎样的结果。 长公主抚著茶杯开口“既然你们非要较量,那就较量一番吧。” 她话刚落。 崔津西便让人准备了笔墨纸砚。 在各位世家公子面前摆下。 有人自愿放弃比试。 有的倒是想要跟崔津西跟尤公子较个高低。 所以一时间作画的人倒是不少。 虽然各大世家的公子都在相互较量。 但他们都是光明正大的较量。 如此 贏了才能被人高看。 输了也不会叫人看低。 几盏茶的功夫,有人落了笔。 落笔之后,他们坐在位置上静等。 待所有公子落了笔。 才有人將画一一收到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的眸光一一划过。 最后留下了三张画。 其中两张画,赫然便是琳琅阁那两幅一模一样的画。 很显然 崔津西跟尤公子执著於要一个结果。 长公主扫了一眼画看向崔津西“看来崔公子很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 崔津西也不拐弯抹角,直白道“知道自己输在哪,下次才知道自己怎么贏,既然长公主看出了我的意图,还望长公主言明。” 长公主抚著手中的菩提子没有直白说画输在哪,而是问崔津西“崔公子身为崔家家主嫡子,又从小聪慧过人,应是被捧在手心如珠如宝长大的,是也不是?” 崔津西不明白长公主话里的意思,但还是点了头“是” 长公主听罢,便也没有多说,而是又看向尤公子反问“尤公子在家里的待遇应该与崔公子不大相同?” 尤公子眉头一蹙,犹豫了会儿便点了头“对,我是家中庶子。” 他直言不讳是家中庶子,神情没有半丝低人一等的窘態自卑。 这股从容淡定可见他的心性沉稳理智成熟。 长公主点头“从尤公子的画能看出来,尤公子的心理更为成熟,而崔公子的画便显得稚嫩,如此,二位可懂了本公主的选择?” 崔津西並不是很懂,但他到底没有再多问。 但是尤公子却懂了。 他懂,长公主看出了他的画。 崔津西是崔家家主的嫡子,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不识人间疾苦,所以他的画才会跟人一样简单纯粹。 可尤公子不一样。 他是小妾出身,他的嫡母只有女儿,他的父亲看重儿子,喜欢儿子多过女儿。 但他的嫡母家世好,是世家嫡出小姐嫁给父亲。 所以他的父亲再喜欢儿子,也不会让儿子越过他的原配妻子。 他的嫡母对待他並不坏。 但也会时常敲打。 更会让他的妾母时常在跟前立规矩。 尤公子小小年纪,就会看眼色行事。 所以他的画才更显得成熟。 以至於他跟崔津西画一模一样的画,长公主从线条勾勒其画境选择了尤公子的画。 不是他画的更好,而是他的画更成熟理智,更合长公主眼缘。 在崔津西和尤公子的画做了比较后,长公主又开口“你们二人的画风,尤公子的风格更合本公主心,但论画,当属这幅最优。” 长公主指向第三幅画,那是一幅贺寿图。 崔老太隨同长公主从崔府大门进来。 她的脸上掛著开心的笑容。 而她身旁的长公主,虽然长相稚嫩。 但浑身的尊贵气势,十分夺目。 这幅画。 虽是以长公主跟老太太为首。 但其周边人的神態,同样画的栩栩如生。 最主要的是,这画的线条极其复杂。 这作画之人,竟然在短短几盏茶的功夫。 就將如此精彩的画呈现在画上,足显这作画之人得天独厚的画功。 十分出眾的画立即吸引了先前还较量的二人的所有眸光。 崔津西问“这画,是谁作的?” 一个长相不算出挑的小公子走了出来“是我。” 那是一个比崔津西跟尤公子年龄都小的男孩。 长相稚嫩,眼神清澈。 崔津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画,似乎是不大相信他会作出如此的画来。 尤公子疑问“你拜的是哪位画师?” 小公子回他“就圣德学院里的画师。” 圣德学院 是江南最出名的学院。 崔津西跟尤公子同在此学院儒学。 尤公子追问“圣德学院的画师有好些个,教你的是哪个?” 小公子回道“是程夫子。” 尤公子蹙眉。 圣德学院里面画师好些个,但最有名的並不是程夫子。 可现在 不是最好的程夫子,却教出了比他们画画更好的学子。 一时间 崔津西跟尤公子有些下不来台。 人群中有眼力劲的人见此打趣“薛釗,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竟然有这样的画技,著实叫我们大开眼界啊,长公主都评得你的画最优,若是你的画拿去琳琅阁,怕是必定会拍的更高价。” 被夸赞,小公子也不知是头脑简单,还是故意如此,道“爹爹不让我將画拿去琳琅阁,他说,好的东西千金难买,一旦被定义了价值,那就与一般俗物无异。” 曾將画拿去琳琅阁较量拍卖,被称为俗物的崔津西跟尤公子的神情顿时就僵住了。 打圆场的小公子神情也是微僵。 有好事的见此笑问薛釗“薛釗,你说被定义有价值的东西都是俗物,可我听说,崔津西跟尤子晋都拿了画去琳琅阁,你如此说,是说他们两的画都是俗物?” 先前还没反应过来的薛釗,被如此疑问,当即神情就是一愣。 第76章 今日的选择,你不后悔?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76章 今日的选择,你不后悔? 被好事的这么一提醒。 薛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得罪人的话。 但他並没有慌乱,而是沉默一瞬后说了这样一番话“津西跟子晋都是江南名副其实的皎皎公子,他们自是不需要与我一样贪图虚名,但我不同,文不成,武不就,唯有画上,有些许天赋,所以家中才想让我在画上成就,如此贪图虚名,倒是让各位,见笑了。” 这话。 虽然薛釗贬低了自己抬高了崔津西跟尤子晋。 但並不会有人觉得,他真就被贬低了。 反而让人觉得他十分聪明,会为人处事。 果然 他话音一落。 崔津西跟尤子晋的脸色就好看了很多。 崔津西更是承认他的画功了得“略胜一筹就是略胜一筹,我没什么输不起的,倒是以后有空,还望跟薛公子切磋切磋。” 尤子晋跟著搭话“也算上我一个。” 至此 僵硬的氛围彻底缓和。 而薛釗也一步踏入了崔家跟尤家的地界。 在崔家用了膳后。 长公主被崔老太和崔家当家主母送走。 她前脚刚到总督府。 后脚总督便为她带回了一箱箱奇珍异宝。 总督还向她解释“崔老太感谢长公主为她贺寿,她道长公主身份尊贵,人能去已是给她脸面,听说长公主还送了礼,她便精选了这些作为回礼,还望长公主不要嫌弃,臣觉得,崔家有意討好,长公主不如收下,毕竟,想要这些世家认可,那可是很难得的事情。” 长公主神情依旧淡淡“既如此,便收下。” 总督笑著点头离开。 回到书房后。 他招来曹湛和曹歌。 让他们將这两日跟隨公主之事一一告知。 曹湛没怎么说话。 倒是曹歌,滔滔不绝,说的十分详细。 曹总督最终眼神有些失望的看著曹湛“湛儿,你不想跟隨长公主?” 曹湛开口“父亲,长公主是女子,孙儿跟隨她不妥,歌儿妹妹是女孩,跟隨长公主比我更合適,更何况,孙儿也瞧出,歌儿很喜欢长公主,想来,她是愿意跟隨长公主的。” 曹总督没有戳穿他看不起长公主的小心思,而是追问了一句“今日的选择,你不后悔?” 曹湛斩钉截铁道“孙儿绝不会后悔。” 曹总督点头“既然你已经做好选择,那祖父也不逼你,自明日起,你便不用跟隨长公主了,你先退下吧。” 曹湛鬆了口气,弯腰道“孙儿告退。” 曹总督盯著他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这才收回眸光问曹歌“歌儿喜欢长公主?” 曹歌如实回道“长公主不似一般小姑娘,她很有城府,孙女觉得,未来,她必定在萧国极其有分量,最主要的是,孙女觉得祖父不会看走眼,既然祖父让我们去接近长公主,那必定是觉得,我们跟隨长公主有前景,才会如此决定。” 曹歌的见解,让曹总督满意点头,他又提醒曹歌“若是跟隨长公主,你便不能待在府中,做个千娇百宠的大小姐,你想好了?” 曹歌点头“孙女想好了,孙女愿意追隨长公主左右,还望祖父替孙女美言。” 前程似锦,跟安逸的生活,她选择博出一个前程似锦。 见曹歌没有丝毫犹豫的决定,曹总督连连赞同点头“好好好,你如此果决,也不枉祖父在你一眾姐妹中选了你,祖父听闻,长公主的伴读还未选完,祖父一定,让歌儿入选长公主伴读之一,歌儿以后,一定要用心辅佐长公主,如此,你才能让你自己站的更高,这世间,只有站的越高的人,才能定自己的路,护所有自己想护的人,歌儿,一定要谨记祖父今日的话。” 曹歌神情顿时严肃“孙女定当谨记。” 次日再出现在长公主身边的,就只有曹歌了。 长公主也没多问。 倒是曹总督,邀请长公主隨他一同巡查。 江南烟雨。 曹总督披蓑衣戴斗笠骑马。 为了邀请长公主。 他还让人特製了小蓑衣小斗笠。 虽知道长公主会骑马。 但见长公主熟练的驾马。 他还是很讚赏。 江南是水乡之地。 雨多。 要时常巡查,以防水流堵塞,淹没江南。 曹总督能贏得眾世家家主的认可。 离不开他是个好官认真负责的原因。 巡查的路上。 曹总督给长公主解说不少江南水况。 他一把年纪做祖父的人了,未曾把长公主当年幼的孩子,而是將她当做一国主子的心。 足以说明,曹总督是个很有谋算眼力劲的官。 也难怪,他会在江南混的风生水起。 话到最后。 曹总督说起正事“听闻长公主还在选伴读,不知,臣的孙女曹歌够不够格。” 长公主不语,只是抬眼看他。 那眼神 不是孩子的单纯。 而是深邃的不可窥探。 曹总督虽然人在江南。 但皇城有他不少眼线。 毕竟他官居高位。 又远在皇城。 江南是个很富有的地方。 若他在皇城没点眼线。 万一有人艷羡於他要害他,他连个准备都没有。 所以。 即便人在江南。 他也知道事关长公主的一切。 原本从皇城来信中,他就十分好奇这位长公主。 更从皇城来信中。 他看出,皇上有意立长公主为太女的意思。 所以。 他才会抓紧这次长公主到来江南的机会。 往长公主身边塞人。 孙子曹湛目光浅短,他很失望。 但好在孙女目光长远,懂他的用心。 如今他虽然官居高位,將江南管辖的很好。 但家中年轻一辈的人当中,因为远离皇城,所以都不在朝中为官。 若假以时日。 他亡故。 那曹家的位置將一落千丈。 到时候。 曹家这么一大家子人。 又当何去何从? 可若是孙女曹歌追隨了长公主。 假以时日,长公主真的成了女帝? 那曹家就依旧能辉煌。 更何况,便是长公主未来成为不了女帝,以她的聪慧,將来在萧国的分量,必定也是极重的。 这一点 从长公主初到江南与他相见的那一刻,以及从孙女口中得知长公主这两日行为的那一刻,他便十分篤定了。 第 77章 若是能站至高位,便是九死一生,也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77章 若是能站至高位,便是九死一生,也是值得 曹总督眸底暗芒闪过,却无人得以窥探。 “伴读?曹总督官居正二品,您的孙女身份尊贵,您又远在江南,你捨得,让您的孙女追隨本公主?”长公主反问。 长公主身边危险重重,身为长公主的伴读,她自然要为长公主事事分忧,而不是长公主处处为她解难。 所以曹家身在江南,曹歌隨长公主走,不是明智的决定。 曹总督没有回答舍不捨得。 而是反问长公主“歌儿虽然跟在长公主身边没两天,但臣想,长公主应是能看出,歌儿的心性非同寻常姑娘,更何况,是歌儿自愿追隨长公主的,臣想,她自己选的路,必定会倾尽全力,也会走的灿烂辉煌。” 长公主看向一旁骑著马,同样身披蓑衣戴斗笠,一身书童装扮的曹歌问“本公主要去蒙原,为蒙原王贺寿,若是本公主所料不差的话,此去蒙原,蒙原国必定会想法子刺杀本公主,如此危险重重,歌儿小姐,也愿意追隨?” 长公主自己的未来,必定是最顶峰。 曹歌虽是姑娘,但要跟她长公主左右。 长公主自然不会允许她只是一朵娇花。 曹歌若是非要当她伴读,那就必须,能受得住风吹雨打。 长公主的话让曹总督一愣。 他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也是一脸的讶异。 但彼此对视,却又什么都没说。 只是心底是震撼的。 因为长公主明知道自己此去蒙原会遭遇刺杀,还如此淡定前往。 这份心性,便是寻常成人,都是难以拥有的。 如此。 曹总督越发確定。 若是歌儿愿意追隨长公主。 未来必定前程似锦。 他眸光微眯。 眼神落在曹歌身上。 就见曹歌迎著长公主的眸光斩钉截铁道“歌儿誓死追隨长公主,绝不后悔。” 她的斩钉截铁,並没有让长公主鬆口,而是又道“本公主不喜二心,歌儿小姐要是追隨本公主,便不可异心,否则,定会连累家人,如此,歌儿小姐,依旧不改决定?” 曹歌看向曹总督。 见祖父眸光坚定。 她便跟著坚定点头“不改,因为歌儿对长公主绝不会异心。” “呵。”长公主顿时就笑了。 她的笑声很轻,带著高深。 曹歌不懂她这一声轻笑是何意思。 直到长公主开口道“既如此,歌儿便准备准备,待这场雨过,一起隨本公主前往蒙国为蒙原王贺寿。” 曹歌神情一喜,立即应道“歌儿遵命。” 自长公主鬆口后。 曹歌再出现在长公主身边的装扮就简单清简了很多。 她母亲也问她。 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 干什么要去伺候在长公主跟前? 虽然长公主身份尊贵。 但伺候人的活,总归是低人的。 她千娇百宠的女儿。 自然是希望她一直被呵护宠爱,而不是去伺候人。 曹歌反问她“母亲,我这个千金小姐是怎么来的?又哪里尊贵?” 她母亲下意识回她“你祖父是曹总督,官居正二品,你身为他的孙女哪里不尊贵?” 曹歌听罢,也没质疑,而是反问“可若有朝一日,祖父没了呢?” 她母亲一震,下意识喃喃“怎么会?” 曹歌嘆气“怎么不会,祖父年迈,家中唯有祖父在朝为官,反观各位叔伯父亲,无一人有为官之能,所以此次长公主蒞临,祖父才会选了哥哥和我去陪伴长公主,其目的,就是期望未来有一日,祖父便是从朝中退下或者.....曹家也能有其他人撑起门楣。” 她母亲恍然,却又质疑“可你是女孩子......” 可你是女孩子? 这句话,惹得曹歌十分不喜。 她脑海中不由想起长公主在崔家之时,眾世家家主点头哈腰相迎的画面。 若是绝对权势。 便是女孩子,又如何? 照样能让人俯首称臣。 想到此。 曹歌语气不悦的反质问母亲“母亲,女儿是您所生,女儿选择的路,你不应该质疑我,而是应该相信我,助我,祖父尚且能从我姐妹中选择我,信我有能力平步青云,反倒是母亲,我养在你膝下,为何你反倒不信我?” 她母亲嘆气“母亲不是不相信你的聪明,只是担心你还小,官场危险,长公主身边更是危险重重,娘担心你会应付不过来。” 曹歌对她母亲的担忧,嗤之以鼻“危险又如何,若是能站至高位,便是九死一生,也是值得。” 她母亲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是如此有野心之人。 愣了半晌,到底是没说什么。 曹歌是有野心。 这野心是从小而来。 祖父官居正二品。 又得江南世家拥护。 得他宠爱的曹家人。 在外行事,总是会方便许多。 她记忆最深刻的一次。 是有一次她母亲和大伯母,同去参宴。 大伯母带了自己的女儿,母亲带了她。 那一次。 堂姐因为与人爭执动了手。 她见此,前去帮忙。 可最后。 对方对堂姐三言两语,便將事情揭过。 轮到她。 对方不依不饶,又是要她下跪道歉,又是要向她祖父告状。 最后 她不但下跪道了歉。 回来祖父还罚了她跪祠堂。 整整几个时辰。 险些去了她整条命。 事后 祖父问她“可怨祖父?” 曹歌是怨的。 怨祖父不公平。 明明她是为了帮堂姐,才会跟人动手。 可祖父不罚堂姐,只罚她。 祖父並未生气她口中的怨,而是问她“那你可知,对方为何揪著你不放,反而对於主事者你堂姐,三言两语便放下?” 曹歌聪明的一口回道“因为堂姐的父亲,是祖父的嫡子,祖父疼爱嫡子,对方对堂姐三言两语放下,是给祖父面子,对方揪著孙女不放,是希望祖父给他面子。” 祖父良久未语,直到过了许久才开口“歌儿十分聪明,所以日后要三思而后行,祖父虽然官居二品,但並不是无所不能,祖父也要平衡,祖父官居高位,一行踏错,便將会有无数人蜂拥而至,將祖父蚕食殆尽,到那时,整个曹家,都会毁於一旦,所以,这次委屈,歌儿只能受了。” 第78章 既然湛儿已经做了选择,那便不要有旁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78章 既然湛儿已经做了选择,那便不要有旁的情绪 虽然那样的事情只有一次。 但曹歌记忆深刻。 也是自那次之后。 万事曹歌总是三思而后行。 確保自己不再成为当年同样的替罪羊。 也是那次之后。 曹歌嚮往权利。 只有权利在手,她才能有更多的选择,才能在被选择的时候,是被选择的那一个。 曹歌成为长公主伴读没几天。 消息便传了出去。 藉此机会。 曹歌向长公主表达了拉拢各世家子弟的意愿。 那些世家子弟,都是未来掌控江南各世家的家主。 若曹歌能將他们掌控在手。 那这江南便也顺势掌握在了长公主的手中。 对於曹歌的想法,长公主並未质疑。 只是对她道了这样一句话“在不背叛本公主的前提下,你隨心意办事就行。” 曹歌能抓住的,对长公主都是有益的。 所以长公主愿意给她权利。 得到权利。 曹歌心情激盪,没有任何犹豫,便写了帖子派出,邀请各世家子弟前来参宴。 若是以前,曹歌想要邀各世家子弟前来参宴,必定是不会有人听之。 可如今 她成为长公主的伴读,虽然未来依旧未知。 可仅凭她的背后是长公主。 各世家子弟,都会给她薄面。 这次的宴会很是热闹。 人群中。 曹歌被簇拥著。 眾人说话,都是以她为首。 就连崔津西都道“曹小姐既然成为了长公主的伴读,那日后,是要跟隨在长公主的身边去皇城?” 曹歌点头“那是自然。” “我还未去过皇城,来日若有空前去,还请曹小姐做东道主指教一二。” 曹歌回他“崔公子客气,我们也算熟人,若来日崔公子需要相助,曹歌自是能助便助。” 她这话一落。 其他人便纷纷附和。 未来之事,难以预料。 要是能搭上长公主,那便是多个保障。 是以 眾世家公子投诚。 曹歌来者不拒。 毕竟,她打的就是拉拢各世家子弟的意思才举办的此次宴会。 就连曾经害她罚跪的女孩。 她都笑著与她相谈。 对方先是扭捏的不好意思。 见曹歌没有丝毫记仇的意思。 她便主动开口道歉“以往跟歌儿小姐有些齟齬,我在这里给歌儿小姐赔个不是,对不起。” 对方在眾目睽睽之下给曹歌道歉。 曹歌心底的那点鬱结也烟消云散。 她和善笑道“以前年幼,不懂事,过去的都过去了,姜小姐,也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多谢歌儿小姐谅解。”姜小姐顺势道谢,完结此事。 这边曹歌跟眾世家子弟热闹非凡。 而角落里。 曹湛看著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他身边其他曹家孙辈道“歌儿成了长公主的伴读后,可真是风光。” 可不就是风光。 聚集眾世家子弟。 便是曹总督的嫡长子的儿子,都是没有这个脸面的。 可现在 曹歌有了。 因为成为长公主的伴读。 她成为了曹家最出眾的那个孙辈。 此刻的她耀眼明媚,浑身都散发著光。 即便是长公主未出现替她撑腰。 可她伴读身份,就足引得这些世家子弟,纷纷跟她打好关係。 毕竟这些世家子弟也想要拥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来为他们在家族里爭权夺利。 就比如崔津西。 虽然是崔家板上钉钉的未来崔家家主。 可崔家不少子弟都盯著他,企图踩下他。 若崔津西跟长公主交恶,而其他崔家孙辈与长公主交好。 那崔家未来家主的位置,崔津西便是再优秀也会无缘。 “湛弟,祖父原本不是定的你跟歌儿两个人陪伴在长公主身侧吗?怎么最后,歌儿成为了长公主的伴读,你却未被选上?” 曹湛捏紧拳头,脸色难看。 他原本是不屑跟隨长公主的。 她年幼,又是姑娘,能有什么前途。 可这会儿看著曹歌的风光。 他的心底又有些后悔。 若是他成为了长公主的伴读。 那这会儿被簇拥著捧著的,就是他了。 有人询问了曹湛没有得到回答。 又帮他说了一个回答“想必是湛弟不愿意当长公主的伴读,毕竟,长公主就是个女娃娃,女娃娃最是娇气了,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我妹妹便是,若是叫我时常跟在我妹妹身边,我也不愿意,湛弟肯定跟我一个想法。” 曹湛没回他。 直接转身走了。 回到院子的他,被自己的母亲追问“怎么歌儿被选为长公主的伴读,你没被选上?你祖父不是让你们二人伴在长公主左右吗?你惹长公主生气了?” 曹湛往那赌气一坐,气呼呼道“生气?生什么气,没被选上就是生气吗?” 曹二夫人见曹湛如此大的气性,眉头顿时一皱“你这是哪里来的火气,凭白对母亲撒,母亲不过询问一句罢了,没有就没有,不能好好说?” 被说教,曹湛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很是无礼。 但他並未道歉,只是沉默的坐在那,心情很是不好。 曹二夫人原本不想理他,想等他自己静静。 但想了想,便又多问了一句“可是因为没被选上,才会心情不好?” 曹湛犹豫一瞬开口“是我自己不愿意去长公主身边伺候。” “那你不高兴的原因是?”曹二夫人眉头一皱疑问。 “母亲也看到了吧,今日的歌儿好生风光,今日她拉拢了各世家子弟,又是长公主身边的伴读,未来,曹家都要看她脸色行事了。” 曹湛的话令曹二夫人沉默。 毕竟 这事是事实。 也是目前,令曹家不少人,哽在心口的一根刺。 一个女娃娃,未来会凌驾在各位叔伯婶婶,哥哥弟弟之上。 虽是一家人。 可最出息的不是自己亲生的。 惋惜之余,曹家眾人难免也会生出些旁的心思。 “既然湛儿已经做了选择,那便不要有旁的情绪,別叫人看了笑话。”曹二夫人叮嘱。 不要有旁的情绪? 曹湛自问此刻做不到。 他心底鬱结。 他不想去伺候一个女娃娃,怕被人閒话。 可他又羡慕曹歌的风光。 他的內心十分煎熬。 於是。 在得知祖父回府后。 他扭捏的进了他的书房。 第 79章 祖父定会用所有势力,为你开路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79章 祖父定会用所有势力,为你开路 曹总督见他进来,也不言语。 就在旁边转悠,眸子时不时瞥向他。 曹总督隱隱猜测到了他的心思。 但没理他。 这世间任何事,你做不同的选择,就要承担不同的后果。 他曾將机会摆在曹湛跟曹歌面前。 曹湛没抓住机会,现在想反悔,自然也没有机会。 曹湛见祖父不理自己。 便假意的“咳咳”两声。 曹总督依旧不理他。 低头看著手下呈递上的诉奏。 曹总督官居二品。 心眼多的犹如马蜂窝。 曹湛一个小屁孩,岂能是他的对手。 见祖父依旧不理自己。 曹湛便囁嚅的又唤了一声“祖父” 曹总督头也不抬的问“有事?” 被询问,曹湛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曹总督在家中向来威严。 所以曹湛不敢伴读这事。 而这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说自己后悔了? 说歌儿妹妹好风光? 说祖父,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伴隨长公主身边,是以伴读的身份? 说祖父,要不,您还是让我去给长公主当伴读吧! 別说他不敢说。 他也没脸说。 毕竟当初祖父还曾提醒过他“今日的选择,你不后悔?” 他说过的“孙儿绝不会后悔。” “若是无事,就回吧,祖父忙,没空陪你。”曹总督话罢,便又低头看起了诉奏。 曹湛抿唇,犹豫了一瞬终是直接走了。 刚出祖父院门。 就遇见了曹歌。 曹湛神色一顿,拦在她跟前道“祖父忙,没时间见人,歌儿有事找祖父,待会儿再来。” 曹歌意味深长的看著曹湛“可是,是祖父让我来的。” 曹湛瞳孔顿时一缩。 曹歌不去看他僵住的神色,错过他进了祖父的院子走向他的书房。 书房里。 听到脚步声。 曹总督抬头。 见是曹歌,他笑道“歌儿来了。” “祖父。”曹歌有礼的行礼。 曹总督满意点头,对她今日宴会行为夸讚“被眾星捧月,依旧不焦不燥,与往日恩怨打和,手段过人,祖父果然没看错你。” 被夸赞,曹歌的脸上到底难掩喜悦,但她虽小,却压制了许多“孙女是觉得,孙女身为长公主的伴读,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便想著,借祖父的势,趁势拉拢各世家,若日后,他们能为孙女或是长公主做些什么,那孙女便多了不少助力。” 曹总督点头“你想的是正確的,有近路,自然不用去绕远路,这些世家虽然聚集在江南,但萧国各地,也有不少势力,若你能將他们攥在手里,对你將会有很大的益处。” 曹歌点头,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祖父更要提醒你,长公主虽然给你放权,但你也要切记,不要事事都打著长公主的名义行事,长公主羽毛极其珍贵,你若让她羽毛受损,那於你將是性命之灾。” 尤其 曹总督明白 长公主虽年幼,但心思城府都极深。 他这孙女今日能得长公主开口成为长公主的伴读。 明日也能因为长公主一句话万劫不復。 这世道 荣华权势向来跟地狱只有一线之隔。 曹总督的提醒,曹歌听得认真“孙女明白,此次召集眾世家子弟,虽是打著长公主的名义,但孙女给长公主报备过的。” 曹总督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今日来,祖父还要告诉你几句,既然祖父將你送到长公主身边,那祖父定会用所有势力,为你开路,只是歌儿,你也要记著,你是曹家人,无论站得多高,你都得护著家人,一家人可以有爭吵,但无论何时,你的刀,不能对准他们,除非,他们的刀对准了你。” 曹歌神情顿时郑重“歌儿谨记祖父叮嘱。” 曹歌从书房里出来时。 曹湛还未离去。 他刚刚在院中听到了书房里的交谈。 祖父说,他会用自己所有的势力为曹歌开路。 曹湛看著向自己走来的妹妹。 她比自己低半个头。 一脸稚嫩。 小时候摔倒哭得稀里哗啦的,他还哄过她。 她比自己还小两岁,连书院都没去过。 祖父却要用自己所有的势力为她开路,助她平步青云。 原本曹湛不知情。 可刚刚书房里祖父与曹歌的对话。 让他明白。 未来 曹歌会是曹家的主事人。 她会是未来的曹总督。 这怎么可以? 未来的曹总督该是他曹湛才对。 他与祖父同是男子。 祖父不为他开路,助他平步青云。 却为曹歌一个女孩子开路,助她平步青云。 这简直是个笑话。 试问当今萧国皇室。 哪有女子为官之理? 曹湛的神情是掩盖不了的不悦。 曹歌对上他的神情,眸光微动,却又不动声色道“湛哥怎么还在这?可是找祖父有事?若是有事找,便快去吧,夜深了,事谈完,也该早些睡了。” 曹湛心底冷笑。 他便是有事找祖父,祖父这会儿,怕也不愿意搭理他。 曹家孙辈眾多。 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曹湛在祖父跟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曹歌以后,定会有这个资格。 可原本,这个资格该是他的。 只是他没把握住罢了。 可他最先也不知道,祖父是想將他送去给长公主做伴读。 若是知道,他定不会拒绝。 所以这事,便是他反悔,也不算有错。 思及此。 曹歌神情顿时阴鬱起来。 曹歌见他如此,眸底顿闪而过的冷意。 曹歌不是蠢人,她能把握住成为长公主伴读的机会,就说明她脑子转的极快。 所以这会儿见曹湛神情如此难看,刚刚还试图拦她见祖父,就足以让她猜测到,曹湛是后悔了自己的选择。 只是 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她拿到手的东西,也不会交出去。 心底冷笑,曹歌表面却淡然道“既无事,那妹妹就先回了。” 她抬步就要走。 曹湛却阴阳怪气开口“歌儿妹妹,今日可真是风光。” 曹歌脚步一顿,也阴阳怪气回他“身为长公主的伴读,自然是风光,说来,妹妹还得感谢哥哥,毕竟祖父先问的是哥哥愿不愿意跟隨长公主,若是哥哥当日选择愿意跟隨长公主,那这伴读身份就非哥哥莫属,妹妹便是想要,怕是也没有机会,但好在,哥哥不想要给了妹妹,所以,谢谢哥哥。” 第 80章 你以为你后悔,就能有后悔的余地?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80章 你以为你后悔,就能有后悔的余地? 曹湛虽然目光短浅。 但他不是蠢蛋。 自然听出了曹歌幸灾乐祸的嘲讽。 他脸色一冷,不悦“歌儿妹妹如今有长公主撑腰,腰杆確实够硬,只是,歌儿妹妹就確定,自己这伴读身份当得稳?” 被恐嚇,曹歌不慌不忙“妹妹到手的东西,自然会拿得稳稳的不让它溜走,倒是哥哥,做了选择又后悔,不觉自己像个笑话?还有,你以为你后悔,就能有后悔的余地?” 曹歌迈步逼近曹湛“祖父给了我们公平竞爭的机会,是你自己错失了机会,如今又来找我的麻烦?曹湛,你也不想想,曹家孩子这么多,与你相同年龄的哥哥都有不少,为什么祖父会在那么多孙辈中,选择给我一个机会?” 曹湛的恐嚇没有恐嚇到曹歌。 曹歌的反问,倒是让曹湛心底一震,紧跟著就是一慌。 慌或许祖父潜意识觉得,歌儿才最適合做长公主伴读。 曹湛心底怀疑之际,曹歌便道出了他心底的猜测“因为在祖父眼里,我是最適合的那一个,所以,你的输,是註定的。” 输? 曹湛不承认输。 也不愿意输。 所以 曹歌说他输,顿时刺激他上头。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会不会输,哼。”曹湛阴冷著神情,冷哼一声后转身离开。 也就没看到曹歌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露出的嘲讽。 若是这伴读身份是她算计来的。 那她还真有可能拿不稳。 可她这伴读身份是过了明路的。 祖父跟长公主都同意点了头。 那她就无需担心,会有人夺走她的身份。 所以。 曹湛再用尽手段,也只会是跳樑小丑。 曹湛回到院子,大发雷霆。 摔摔打打。 伺候的小廝连忙將消息传递给曹二夫人。 曹二夫人蹙著眉头来到曹湛的院子。 “你又是在哪里受了气,回来就摔摔打打,若是事情传到你祖父耳里,你还能在你祖父心底留什么好印象?此次伴读之事,你祖父给了你机会,你没攥住,你祖父怕是已经对你失望,若你还搞出些其他的事来,娘看你以后还怎么在你祖父跟前得脸。” 曹家孙辈眾多,若不能在曹总督跟前得脸,曹湛未来,哪来前程似锦。 曹二夫人为了曹湛好,苦口婆心的说教。 可偏偏。 曹湛在曹歌那里受了气。 所以曹二夫人的说教不但没有將曹湛的火气压下去。 反而还导致他怒火更甚。 他当著曹二夫人的面,將桌上的茶盏拿起,狠狠摔下。 “啪”的一声。 曹二夫人看著茶盏在她脚下四分五裂,碎裂成渣。 一张脸也顿时沉了下来。 她怒喝一声“曹湛,你简直放肆,你的礼数教养都习到狗肚子里去了?当著你母亲的面,你也敢摔摔打打,怎么,你是准备不认我这个母亲了?你何时变得如此无法无天?” 本就难受的曹湛,因为曹二夫人的怒喝,心底驀地生出委屈。 眼泪溢满眼眶,他哭喊道“曹歌给我气受,祖父不待见我,母亲你也要说教我,你们都容不下我,既然容不下我,我去死好了。” 他怒吼后,抬步就往外冲。 曹二夫人一惊。 眼疾手快的捞住他。 曹湛挣扎。 曹二夫人赶紧给丫鬟使眼色。 丫鬟也赶紧拦人。 被拦下的曹湛默默流泪。 曹二夫人也憋著一肚子火。 自己的儿子,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大喊大叫,寻死觅活。 反观別人的女儿,沉稳有度,脑子灵活,心有谋算,哄得人眉开眼笑。 可別人的闺女再好,那也是別人的。 自己的儿子再不好,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辛苦十月,以命相搏,才让其落地,更是熬了那么多岁月,才养成这般大。 她又怎会让別人欺了他去。 曹二夫人伸手摸了摸曹湛,安抚他的情绪。 曹湛到底是孩子,被温柔以待。 更加委屈了。 他扑在曹二夫人的怀里,委屈的唤了一声“母亲。” 曹二夫人心一疼,又忍不住嘆气“湛儿有什么委屈跟母亲说,母亲虽然不是这府邸当家做主的,但为了湛儿,也是能想法子的不是?” 丫鬟见要说隱秘之事, 便识趣的退下拉上了门隔绝二人的交谈。 待屋內只剩下曹二夫人和曹湛。 曹湛才道出委屈“母亲,我后悔了,我也想当长公主的伴读,您不知道......” 他將在书房外面听到的曹总督与曹歌的对话,一一说给曹二夫人听。 曹二夫人听得一颗心猛跳。 父亲竟然將曹家的未来都压在曹歌身上。 就因为她是长公主的伴读? 为什么? 长公主就算是长公主,那也是一国公主而已。 怎么也不会成为萧国的主子。 父亲不打算,將宝压在各位皇子身上,反倒压在长公主身上? 还倾尽一切,助曹歌青云直上? 她只是一个姑娘,再怎么平步青云,也只是一个长公主身边伺候的丫鬟。 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其它隱秘? 曹二夫人猜测不到其中的其他隱秘。 不过 既然祖父能助人平步青云。 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她儿子? 若她儿子平步青云。 那她,也会因为儿子平步青云而水涨船高。 曹二夫人心思活络之际。 曹湛抱怨道:“都怪祖父,也不说清楚让我去长公主身边,是去当伴读,我以为只是隨侍左右,这才拒绝了跟隨长公主,若我早知道是给长公主做伴读,我定然会愿意跟隨长公主,不將机会让给曹歌,曹歌倒好,我都將机会让给她了,她刚刚还对我冷嘲热讽,说我跟她较量,原本就是必输的局,她如今当了长公主的伴读,连对我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母亲,她好猖狂,我不甘,那本该是我得到的。” 曹湛的添油加醋,成功惹得曹二夫人对曹歌不喜。 她冷笑“长公主还没离去,她便仗著长公主伴读的身份不把你这位哥哥放在眼里,假以时日,真的让她平步青云,她眼底怕是更没有你这位哥哥。” “母亲,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她当上长公主的伴读,那本就该是我的位置,我想拿回来。” 第81章 你去长公主身边就是去当奴才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81章 你去长公主身边就是去当奴才的 曹二夫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湛儿放心,母亲会帮你的。” 她儿子的东西。 她自然不会让別人抢走。 安抚了曹湛的情绪。 曹二夫人离开了曹湛的院子。 她思索著。 该用什么方式。 祛除掉曹歌伴读的身份。 只是 还不待她想出法子对付曹歌。 次日午时。 曹总督,便聚集了整个府邸的主子。 將曹歌伴读身份之事,宣而告知。 午宴上。 曹总督开口“既然歌儿成了长公主的伴读,那么以后,整个府邸,除了本总督外,万事都要以歌儿为先。” 他话音刚落。 曹湛气得眼眶都红了。 其他人也神色各异的盯著曹歌。 曹歌不慌不忙十分平静的立在祖父身边。 仿佛对整个府邸以她为先的权利,並不意外,並理所当然的认可。 有人疑惑的反问“祖父之前不是还点了湛儿送到长公主身边吗?怎么成为长公主伴读的,只有歌儿一个?” 面对眾人疑问的眼神。 曹总督的眸光落在了曹湛身上,虽然心底失望,但他到底没有当著眾人的面,评判自己的孙子目光短浅。 只道“湛儿自己不愿,做祖父的自然不会勉强。” 他一心为曹湛脸面著想。 可曹湛却拆他的台。 只听曹湛道“孙儿愿意做长公主的伴读,是祖父並未问过我,愿不愿意做长公主的伴读。” 他这倒打一耙的冤枉。 让曹总督脸色顿时一沉。 瞧见曹总督阴沉下来的脸。 曹湛顿时畏缩起来。 可他更知道,这怕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所以 他得抓住。 於是他连忙迎著曹总督阴沉的脸又道“祖父,孙儿之前不知道祖父是想送孙儿去长公主身边做伴读,所以才拒绝了跟隨长公主,是孙儿让祖父失望了,可孙儿现在后悔了,还望祖父再给孙儿一个机会。” 当著眾目睽睽的面。 曹湛双膝对对直直的跪下。 曹湛所求。 让眾人神情再度各异。 长公主身边伴读四位。 曹歌已经占了一位。 自古以来。 伴读身份都是平衡术。 一家不可能出现两位伴读。 曹歌占了位置。 曹湛便只得落选。 曹湛若是占了位置。 那先前的曹歌,就只得退位。 眾人看了看曹湛,看了看曹歌,而后视线又落在曹总督身上。 静等他的决策。 是选择孙子未来平步青云,成为未来的曹家之主。 还是选择孙女平步青云,成为未来的曹家之主。 面对眾人的视线。 曹总督良久都没说话。 曹歌依旧不慌。 因为她篤定。 祖父会选择自己。 成为长公主的伴读,不是玩笑。 若是曹湛在祖父没有告知给长公主之前,选择反悔。 或许还有机会。 可祖父已经向长公主开口了。 祖父即便官居二品。 也不能在长公主跟前出尔反尔。 否则。 该生气的就是长公主了。 “父亲,出门在外,男子行事到底要方便些,要不,您还是让湛儿成为长公主的伴读吧。”曹大爷驀地开口。 曹二夫人看向曹二爷频频使眼色。 接触到妻子眼神的曹二爷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儿子,便也开口“父亲,湛儿若是成为长公主的伴读,未来必定能在朝堂有一席之地,反观歌儿,若是她成为长公主的伴读,最终的路,也只能算是长公主身边的一个掌事,长公主身边的一个掌事,对曹家的未来,並无多大用处,父亲將曹家的孙辈送到长公主的身边,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曹家,可曹歌跟曹湛,选择曹湛,曹家未来的路才会更宽,父亲觉得呢?” 曹大爷 曹二爷都为曹湛说话。 曹三爷不愿意了。 他轻哼道“大哥,二哥这话说的,成为长公主的伴读,那也得长公主点头才行,歌儿已经得了长公主点头,现在再送曹湛前去,你们也不怕惹长公主生气,长公主是什么身份,轮得到我们说什么便是什么?若我们真的能决定长公主选谁,那不如让湛儿跟歌儿一起去给长公主当伴读,但这可能吗?” 自然是不可能。 所以换人也不可能。 曹大爷,跟曹二爷顿时就沉默了。 曹歌看向曹湛,眼底是浓烈的嘲讽。 一直沉默的曹总督也开口“得知长公主要路过江南在总督府避雨,本总督便打算在你们当中选一位送到长公主身边做伴读,湛儿,祖父原本定的就是你,但为了防止你落选,祖父便又多定了一位歌儿,最后的结果,也如祖父所料。” 曹湛辩驳“可祖父並未说送我去长公主身边,是去当伴读,我以为是隨从。” 曹总督见他死不悔改,还想將罪名按到自己头上,便冷笑“你去到长公主的身边,本来就是隨从,伴读只是名头上好听罢了。更何况,长公主是君,你是臣,便是隨从,那也是无上荣耀,可你,眼高於顶,瞧不上长公主身边隨从的身份,不愿前去, 但你再看看歌儿,自从成了长公主的伴读,她身上清简了多少?她不但愿意给长公主当隨从,她还连装扮上,都將自己扮成隨从,曹湛,你应当输的心服口服,而不是在这里怨天尤人,怨祖父没有事先给你说清楚, 你以为,长公主身边那么好待?你以为,你去了长公主身边是去高高在上当主子的?你去长公主身边就是去当奴才的,祖父之所以没有事先说明,就是怕你拎不清,你果然拎不清,你连长公主的隨从都看不上,如此高的心气,祖父敢送你去长公主身边?曹家这么大一家子人,你如此高的心气,別说未来曹家估计指望不上你,怕是还会被你拉下水。” 曹总督的愤然。 让曹大爷曹二爷也没了异议。 没有人愿意被牵连。 伴君如伴虎。 曹湛心气太高。 如此高的心气,怎能伺候人? 他要是在长公主跟前,也吆五喝六的出尔反尔。 那曹家不得死路一条? “湛儿,既然是你自己先拒绝了,那就不要后悔了,你三叔说的对,歌儿伴读身份,已经得了长公主点头,此事已经不可更改,便就此作罢吧。” 曹湛一听,顿时急了,他红著眼眶看向曹二夫人。 曹二夫人自然要为儿子谋划,她连忙道“父亲,想必长公主之前不知道伴读候选人里,还有湛儿,不如,问问长公主的意思?若是长公主依旧选歌儿,那湛儿便认下此事,若长公主弃了歌儿选湛儿,那歌儿便认下此事,如何?” 第82章 本公主不喜欢糖葫芦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82章 本公主不喜欢糖葫芦 曹二夫人的话,让曹歌觉得好笑。 她到底是凭什么觉得。 她跟曹湛相比,长公主会选择曹湛? 难不成是仅凭曹湛样样不如她?仅凭曹湛性別为男? 虽然曹歌觉得嘲讽。 但她还是没有应下曹二夫人。 她不愿意应。 她相信祖父也不会答应曹二夫人。 果然 曹二夫人话落。 曹总督便道“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岂容你朝令夕改?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都散了吧,哼。” 曹总督不悦的离去。 曹歌便要跟著离去。 曹二夫人拦下她。 曹三夫人跟曹三爷生怕曹二夫人欺负自己的女儿,便连忙伴在曹歌左右,防备著曹二夫人。 曹二夫人神色微变,后又和善笑道“歌儿,你湛哥哥往日那般护你,如今,你却算计他,是何道理?” “算计?”曹歌皱眉。 紧跟著追问“二伯母这话从何说起?无缘无故就给侄女扣一个算计的名声,您身为长辈,无缘无故就要毁坏侄女的名声,传出去,大伯母有脸见人?” 曹歌的反唇相讥。 让曹二夫人嘴角一抽。 曹三夫人也是连忙道“二嫂嫂这话弟妹也不认同,刚刚父亲將话说的明明白白的,是湛儿自己以为伺候长公主低人一等,拒绝了做长公主的隨从,怎么如今到嫂嫂的嘴里,就变成歌儿的不对了?嫂嫂,你是长辈,不能蛮不讲理,不然,你如何教导孩子?孩子怕是都得给你教坏了。” 曹三夫人別有意味的看著曹湛。 那眼神。 好似在说,曹湛已经被曹二夫人教坏了。 “哼”懂了她意思的曹二夫人顿时冷笑。 “弟妹如今腰杆是真硬了,说话都带刺了。” 毕竟往日的曹三夫人都是万事以和为贵的態度。 如今敢为了曹歌的事刺激曹三夫人,难怪曹三夫人说她腰杆硬了。 但这话很没道理。 曹三夫人以前虽然万事都讲究以和为贵。 但不代表她没脾气。 以往有人犯到她头上,她也不会听之任之。 更何况现在,有人犯到了他女儿头上。 曹二夫人能为了曹湛,在曹总督面前据理力爭。 曹三夫人又怎能不为了自己疼爱的女儿出头相护。 “弟妹的腰杆硬不硬,得看嫂嫂做的过不过,嫂嫂想要踩著歌儿捧湛儿,那只能是白日做梦。”曹三夫人说话毫不客气,没有给曹二夫人留丝毫脸面。 一句白日做梦。 让曹二夫人脸色铁青。 她咬牙切齿“是不是白日做梦,我们拭目以待,哼。” 曹二夫人气得拂袖离去。 曹湛离去之前,也狠狠的剜了曹歌一眼。 可曹歌无动於衷。 待人都散去。 只剩曹歌与自己的父母。 草三爷道“歌儿真厉害,竟然成为了长公主的伴读,爹都与有荣焉。” 曹歌笑。 曹三夫人道“估计二房不会就此罢休,歌儿,你最近都小心些。” 曹歌点头,表示明白。 回去的路上。 曹湛问曹二夫人“母亲,现在怎么办?祖父不愿意將曹歌拉下来。” 曹二夫人冷笑“你祖父不同意有什么用,只要长公主同意就行。” 曹湛眼神一亮“母亲有办法让长公主同意?” 曹二夫人道“没有办法就想出办法,长公主一个小姑娘,只要忽悠得当,何愁事情干不成。” 曹湛一喜,赞同道“母亲说的对。” 钦天监曾算过日子。 九月底有一场雨会持续半个月。 所以长公主会在总督府待上半个月左右。 这也给了曹二夫人谋算的时间。 第一步。 从街上买来各种新奇的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 让曹湛送给长公主。 让曹湛频繁在长公主跟前露脸。 她觉得,只要长公主对曹湛好感倍增。 那曹湛提出取代曹歌伴读身份的意愿来,长公主一定会同意。 於是 在曹二夫人的怂恿下。 曹湛开始给长公主送礼。 他送的第一样,便是酸酸甜甜,女孩子都喜欢的糖葫芦。 “长公主,这是街上卖的最火的糖葫芦,我特意买来送给长公主的,还望长公主喜欢。” 长公主的记性很好。 当初她父皇为她买了一串糖葫芦。 那糖葫芦並不好吃。 並不是长公主嫌弃江南。 但长公主依旧觉得,天下糖葫芦差不多。 江南的糖葫芦,与皇城的糖葫芦,应是差不多。 而她不喜欢皇城的口味。 自然也不会喜欢跟皇城相差不大的江南的口味。 她长公主不喜欢吃的东西。 她不会吃。 也不会为了谁的面子勉强吃。 所以。 对著伸过来的糖葫芦。 长公主直接冷眉开口“本公主不喜欢糖葫芦。” 不喜欢? 如此直白的拒绝。 让曹湛微愣,良久才尷尬的收回了糖葫芦。 曹歌看著被拒绝的曹湛,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曹湛对著那露骨的嘲讽,总是没忍住,窘迫退场。 他一离去。 曹歌便眸光微动开始给长公主告状。 “长公主,其实之前,祖父是想从我跟哥哥当中,选一个给长公主做伴读,但那时候哥哥以为是给长公主做隨从,所以拒绝了祖父选他,是我,一直想要跟隨长公主,所以祖父最终选择了我,可后来,我邀请各世家子弟来曹家参宴后,他瞧见我风光无限,便又后悔了,他还闹到祖父跟前,想让祖父,跟长公主开口,將我换成他,祖父没答应,他便將主意打在了长公主身上,想必是觉得,只要长公主同意了,便是祖父不同意,也得同意替换我。” 长公主听著曹歌的话,没什么表露。 只是垂著头。 看著手中的书。 曹歌见状,便不再打扰她。 为她斟茶之后。 便也在一旁看起书来。 曹歌虽然没去过学院。 但她並不是不懂文墨。 她曾要求她母亲,为她请来女夫子。 这事知道的人不多。 因为她向来都是关起门来学。 更何况她是女子。 在成为长公主伴读之前。 府中的孩子,没有谁会防备她。 因为 他们都不会相信,曹歌未来有一天,会平步青云。 可事实狠狠打了他们一记耳光。 曹歌竟然不声不响,一飞冲天了。 第 83章 文占太傅,武占將军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83章 文占太傅,武占將军 曹湛第一次送长公主糖葫芦没有送对口。 当天晚上。 曹二夫人便另闢蹊径。 將城中最好的几位厨子请到府中为长公主摆了一桌美味佳肴。 曹二夫人赔笑“也不知长公主是什么口味,便多请了一些厨子,做了很多种口味,希望长公主能用的满意。” 面对一桌美味佳肴。 长公主没有拒绝。 梅影给她布菜。 她但凡瞧过一眼的菜,梅影都会夹到她的碗里。 遇上中意的,长公主会多吃几口。 一顿饭下来。 长公主满意点头“劳烦夫人了,夫人有心,本公主也不好白白受用,不知夫人想要什么?本公主能赏的,自然是要赏的。” 在长公主身边的曹歌神情顿时一僵。 自曹二夫人出现在长公主跟前开始,她便懂了她的来意,无非是为曹湛求得做伴读的机会。 她原本篤定长公主不会出尔反尔,令择伴读。 可现在,长公主鬆了口,那曹二夫人必定会趁势道明所想。 也是 长公主不缺伴读。 她缺的是更有用的伴读。 若是长公主觉得曹湛更有用。 那弃了她选择曹湛也是有可能的。 果然 曹二夫人得了长公主的话。 意味深长的看了曹歌一眼道“回长公主,民妇也不瞒长公主,民妇確实有私心,听闻长公主要招伴读,民妇的儿子湛儿原本也是候选人之一,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没被长公主知道,民妇想著,若是有机会,长公主能不能给民妇儿子一个机会,他很聪明,必定能伺候好长公主。” 曹二夫人的直白。 让曹歌有一瞬紧张。 她瞧著长公主的神情。 就见她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怒容。 她稚嫩的手指抚著手中的菩提子,一双眸子高深的看著曹二夫人反问“伴读?” 曹二夫人点头“是,民妇想举荐自己的儿子,还望长公主给个机会。” 长公主挑眉,眸光从曹二夫人身上收回,看向曹歌。 曹歌顿时浑身僵住,一颗心猛跳。 曹二夫人眸光一眯,心底也紧张起来。 “本公主身边四位伴读,其一是傅將军之子,其二是太傅孙子,位置倒是还有两位,但曹家可没有资格占两个名额。” 长公主的话令曹歌跟曹二夫人心底一震。 太傅孙子,將军之子,皆是长公主身边的伴读。 这是什么份量? 一剎那。 两人背脊都起了鸡皮疙瘩。 曹二夫人莫名的摸到了父亲想要將曹家孙辈送到长公主身边做伴读的原因。 太傅孙子,將军之子都是长公主身边的伴读。 那她的湛儿要是成为了长公主的伴读。 有此同僚。 何愁未来不平步青云? 曹二夫人想到此处,顿时就兴奋起来。 她压抑不住的激动道“回长公主,民妇的意思是,长公主反正要在江南停留一段时间,不如在此期间,长公主再考校歌儿与湛儿一番,最后谁最適合,就定谁,长公主看,可行?” 长公主浅笑“这是曹总督的意思?” 曹二夫人神色一僵,回道“父亲自然是以长公主的心意为主,是民妇不忍湛儿落选,这才厚著脸皮向长公主討要一个机会,还请长公主给个机会。” 长公主点头“本公主身边的伴读待选之后,都要经过考验,曹歌,既然你的伯母要为她的儿子博一个机会,那本公主便给她一个机会的同时,给你一个考验,那就是在本公主离去之前,你要做的便是,別让本公主动换伴读的念头,若是你做不到,那这伴读的位置,便是你哥哥了,你可有意见?” 曹歌能有意见? 她不能有意见。 也不敢有意见。 更何况。 她能篤定,曹湛夺不走她的伴读身份。 所以,她神情镇定道“长公主放心,歌儿一定会通过考验,稳坐伴读之位。” 得了长公主机会的曹二夫人大喜,连忙回去告知给曹湛。 曹湛听后,也是喜上眉梢,他问曹二夫人“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在长公主离去之前,將曹歌拉下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曹二夫人阴险一笑“这有何难,长公主身份尊贵,身边自是不需要不康健之人。” 曹湛眼神一亮“母亲的意思是?” 曹二夫人幽幽道“既然曹歌不识趣,那就別怪我这个做伯母的对不起她了。” 曹总督前脚刚敲定伴读之事。 后脚便听说自己的儿媳在长公主跟前为自己的儿子討要机会。 曹总督气得不轻。 但没去找曹二夫人的麻烦。 而是登门向长公主致歉“是臣管教无方,让家中之人闹到长公主跟前,臣在这里给长公主赔个不是。” 长公主神色淡淡“一个机会而已,给了便给了,若是曹湛真的有能力,便是將曹歌换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若是他连曹歌都对付不了,那他可没脸做本公主的伴读,本公主不要废物。” 听懂长公主话里意思的曹总督,心底感慨。 將自己的孙女,儿媳,孙子玩弄於股掌。 这种人 他的儿媳竟然还在她跟前卖弄小聪明。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见长公主没有生气。 曹总督便回去了。 回到书房,就见自己的大儿子正等在他书房门口。 “在这里作甚?”曹总督边问边进入书房。 曹大爷道“儿子就是疑惑,父亲为什么要往长公主身边送伴读。” 曹总督坐下,不答反问“皇室中,皇子公主都怎么选伴读?” 曹大爷思索道“皇子会选朝中相邻臣子为伴读,公主会选朝中臣女为伴读。” “皇子公主的伴读分別能选多少人?”曹总督又问。 “皇子跟公主,分別选一位,太子则是四......” 四位二字只说了一半。 曹大爷脸色顿时大变,他神情震惊道“太子会选四位伴读,可长公主已经选了两位?” 曹总督“呵”的笑出了声“没错,长公主已经选了太傅孙子,將军之子为伴读,文占太傅,武占將军,她太女的身份几乎板上钉钉。” 曹大爷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他不敢置信道“朝中皇子如今已经占了几位,皇上竟在长公主小小年纪,便已经打算立她为太女?这,这怎么可能?” 第84章 「你无事,抄经书送来佛寺作甚?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84章 「你无事,抄经书送来佛寺作甚? 很多人都觉得不可能。 曹总督听到皇城的来信时,开始也是质疑。 可听说了在长公主身上发生的种种事情,跟亲自见过长公主之后。 他觉得,皇城的来信没错。 皇上就是有意立长公主为太女。 在曹总督这里得了確切的消息,曹大爷回去的路上,神情都还有些恍惚。 若是长公主未来是太女。 那长公主的伴读来日必定会权倾朝野。 到那时。 曹歌的地位將无人能及。 “父亲?” 一道声音將曹大爷拉回思绪。 他抬眼看向面前站著的少年。 是他从书院回来的儿子。 “植儿?”曹大爷神情顿时一喜。 “父亲想什么呢?儿子唤了您几声,您都没有听见。”曹植神情担忧。 想什么? 想曹歌未来的路。 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有父亲铺路,未来会扶摇直上,权倾朝野。 可为什么。 这种事会落在她身上? 虽然曹歌是自己的侄女。 可曹大爷的心还是不平。 为什么。 这种事,不能落在他儿子身上? 他儿子头脑聪慧,进退有度,知礼孝敬,更是文武双全。 长公主伴读的身份,该落到他儿子身上才对。 “植儿,有没有听说你曹歌妹妹被选为长公主伴读之事?”曹大爷问。 曹植点头“儿子听说了。” 听说了? 听说了还如此平静? 曹大爷先是讶异,而后犹豫后又问“植儿......没想过自己去当长公主的伴读?” 曹植笑“父亲,长公主才四岁,儿子已经十一了,年岁上相差太大不说,儿子觉得,祖父未选儿子,选了歌儿,定是有选歌儿的理由,父亲不必替儿子不平,祖父是公平的,就算不做长公主的伴读,祖父在其他事情上,也会对待其他孙子孙女一视同仁,所以父亲,只管听父亲的决定就好。” 儿子的一番话,让曹植十分羞愧。 儿子只有十一岁,就如此看得开。 可他几十岁的人了,竟然还在这里嫉妒一个侄女,怀疑自己父亲偏心。 难怪父亲,要从孙辈中选出人来送到长公主身边。 许是觉得,他们这一辈已经无望了。 曹大爷果断转移话题“回来之后,见过祖父没有?” 曹植摇头“还未,刚好回来,要去见祖父,就撞见了父亲。” 曹大爷道“时间不早了,那你先去见祖父,有什么话,明日再聊。” 曹植点头“好,那父亲也早些休息。” 曹大爷点头。 目送儿子离去后,这才十分平静的回去了。 曹植去到曹总督的书房请安“祖父,植儿回来了,给祖父请安。” 看到曹植,曹总督脸上顿时带笑“植儿回来了,最近学业可顺?” 曹植回话“承蒙祖父掛怀,植儿学业一切皆顺。” 曹总督点头,起身拉过曹植在一旁坐下“撞见你父亲了吗?” 曹植点头“撞见了。” 曹总督瞭然“所以,应是也听说了你歌儿妹妹的事?” 曹植没有隱藏,直言不讳“父亲是有些羡慕歌儿妹妹,但也仅此而已,祖父对待家人一向一视同仁,父亲心里清楚,便是一时想岔,也无伤大雅。” 曹总督笑,没有拆穿孙子为儿子说好话只道“植儿比他们都聪明,也更是良善。” “有祖父在,家里的人都良善,便是有不和,也是一时的,祖父不必忧心。” 孙儿的话让曹总督感慨“植儿知道,为何祖父不选你作为长公主的伴读吗?” 曹植回“祖父不选孙儿自有祖父的理由,不过,植儿觉得,祖父应是觉得植儿不適合做长公主的伴读。” 曹总督点头“植儿聪明,植儿確实不大適合做长公主的伴读,更何况,祖父会为植儿铺其他的路,植儿如今只管学业,別操心其他,若是有人在你跟前閒言碎语,也別放在心上,明白吗?” 曹植点头“孙儿明白。” “恩,去吧,回去早些休息。” “是。” 曹植確实不会放在心上。 但有人会放在心上。 比如曹湛,曹二夫人。 曹二夫人抄了几天的经书,送去了佛寺养身体的总督夫人跟前。 总督夫人看著眼前的佛经,问曹二夫人“你无事,抄经书送来佛寺作甚?” 曹二夫人回道“就是想母亲了,前来看看,母亲身体不好,儿媳想著抄些经书送来佛寺供奉,也能祈祷佛祖庇佑母亲,福寿延年。” 总督夫人点头“有心了。” 曹二夫人一脸恭顺“都是儿媳应该做的。” 將经书送到佛寺后。 曹二夫人潜心待了两天,在佛寺每日吃斋念佛,十分虔诚。 两日之后要离去之时,这才开口道“哦,有一件事,儿媳忘了问了,歌儿被选做长公主的伴读,再过些日子就要离开江南,隨长公主去蒙原,此去一別,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母亲,要不要唤歌儿到母亲跟前待些日子?” 总督夫人讶异“歌儿要离开江南?” 曹二夫人点头“父亲將她送到长公主跟前做伴读,此事已经敲定,母亲不知道?” 总督夫人自然不知道此事,但她也不会生气自己的夫君不跟她商量,只是眉头微蹙道“你们父亲做事,向来有理有据有谋算,他既然如此做,便是有他的道理。” 曹二夫人不动声色点头“母亲说的是,不过儿媳想著母亲平时待歌儿极好,若是歌儿以后不在江南了,母亲怕是会思念不已,这才想著,要不要趁她离去之前,叫到跟前待两天,毕竟以后想再见,怕是不容易了,还有,歌儿到底在江南长大的,若是以后要在长公主身边待,少不得要知晓些规矩,母亲以前跟父亲在皇城待过,不如將其叫到跟前,叮嘱一番,也省得她以后,行差踏错犯下不可饶恕的事来。” 总督夫人点头“你说的对,那我便回去一番。” 曹二夫人听罢,连忙制止她“母亲身子不好,在佛寺养了许久,才好了身子,还是別折腾了,还是让歌儿来佛寺吧,她一个晚辈,年轻,又有家中护卫护著,在这江南畅通无阻,母亲只管放心。” 第 85章 二房的刀已经砍向了她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85章 二房的刀已经砍向了她 总督夫人点头“罢了,反正你要回去,那你便回去传个话,让歌儿来一趟佛寺吧。” “誒”曹二夫人笑著点头。 曹二夫人回到府邸。 便將总督夫人的话传达给了曹歌。 曹歌听罢,脸色有些难看。 但到底没说什么。 曹三夫人却皱褶眉头冷笑“二嫂嫂真是手段高明,前脚送佛经去佛寺,后脚母亲就唤歌儿前去,如此关头,万一歌儿有个好歹,便彻底与伴读身份无缘,二嫂嫂做这么多,当真是好算计,二嫂嫂是真的不怕父亲生气?” 曹二夫人皱眉“弟妹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母亲念及歌儿要到长公主跟前伺候,便让她去佛寺得母亲提点提点,怎么到了弟妹这里,像是母亲要吃人一般,若是弟妹真的是抱著这种心思,那嫂嫂怕是得到母亲跟前说道说道了。” 曹三夫人怀疑的是曹二夫人的用意。 不是怀疑母亲的用意。 所以她的那番话定然不能到母亲跟前说道。 不然难免伤了总督夫人的心。 总督夫人和善,对府中三个儿媳向来一视同仁。 曹二夫人的心思,母亲定然是不知道的。 不然她不但不会要歌儿前往佛寺。 还会严惩曹二夫人。 见曹三夫人哑口无言。 曹二夫人这才对曹歌道“歌儿,你收拾收拾,便速去吧,別让你祖母久等,哼。” 她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歌儿拳头捏紧,盯著她的背影。 “歌儿,你二伯母估计要使坏。”曹三夫人担忧。 “即便她使坏,女儿还是得去找祖母。” 不过她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於是次日一早。 曹歌便去找了曹总督。 向他表明了要去佛寺看望祖父的意愿。 曹总督蹙眉问她“怎么突然想著要去见你祖母?长公主隨时便要动身,你这个时候离开,万一失了长公主的心,得不偿失,如此不妥之事,歌儿不应当考虑不到才是。” 曹歌被训斥,没有委屈,只如实道“歌儿原本是没打算这个时候去佛寺见祖母,但二伯母前两天去佛寺送佛经,將孙女要离开江南跟隨长公主离去的消息传达给了祖母,祖母应是想提点歌儿几句,便让孙女过去一趟,孙女觉得,离去前,应该去见见祖母的,但孙女更想,找祖父要些人,不是孙女多疑,实在是孙女怀疑伯母这个时候的用心,所以孙女来此是想请祖父给孙女一些人,陪孙女前去佛寺,孙女想快快见了祖母道个別,就速度回来,更何况,长公主应是乐意见到,孙女是如何从二伯母的別有用心中脱险。” 曹歌说的话没错。 长公主之所以给曹二夫人一个机会。 就是在考验曹歌能不能对付她二伯母。 若是连她二伯母,她都对付不了。 又怎么对付得了,长公主身边的豺狼虎豹。 懂长公主意思的曹歌愿意应战。 听了孙女一席话。 曹总督点了头,想到以后,孙女要跟隨长公主去皇城。 总归是要有自己人,才能將事情办得得心应手。 於是,他便直接给了孙女十个人。 这十个人,只唯歌儿马首是瞻。 曹歌谢过祖父。 又计划了一番,便往佛寺而去。 得知消息的曹二夫人立即跟隨安排。 佛寺在山上。 官道之后,需走小路,再步行。 路上人口繁杂。 稍不注意,便能出现意外。 在去佛寺的路上,出现意外,想要找到证据都难。 找不到证据,那就只能认倒霉。 曹歌下马车后,便往山上而去。 身边只跟著丫鬟和两个护卫。 而她祖父给她的十个人则散在各处。 因为有祖父给的人坐镇。 所以曹歌並不慌。 但暗处。 曹二夫人准备的人也蓄势待发。 而山上佛堂內。 正在念经敲木鱼的总督夫人。 手中的佛珠手串,绳子突然崩断后,“哗啦”一声,四散开来,佛珠滚落的到处都是。 总督夫人唰的睁眼,看著地上散发的佛珠,一颗心突然就不安起来。 一旁伺候的嬤嬤连忙上前捡起佛珠,边捡边宽慰道“许是绳子久了,破损了,才会如此,老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嬤嬤的宽慰並没有安慰到总督夫人。 她蹙眉问“今日,莫不是歌儿要上山?” 嬤嬤算计著路程道“应是今天。” 总督夫人面色一变,驀地想起,长公主伴读身份尊贵,她的儿媳突然送来佛经,別的事不提,唯提歌儿,怕是早就別有用心。 想到歌儿有可能因为自己被害,总督夫人立即焦急对嬤嬤道“你速派人下山,看能不能迎一下,歌儿年纪小,別叫坏人害了。” “奴这就去。”嬤嬤转身就匆忙而去。 总督夫人也无暇念经了。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等待著。 而曹歌,也確实遇事了。 她没想到曹二夫人的人如此大胆。 提著刀就偽装山匪砍了上来。 曹歌身边想要上山的香客见山匪提刀,嚇得惊慌大乱四处乱窜。 曹歌散在四处的护卫也被衝撞著,靠近不了曹歌。 曹歌心底一沉。 但她並没有坐以待毙。 她以惊慌逃窜的人为遮挡,避开那些山匪的视线,往一旁躲去。 可山匪眼尖。 更是演都不演。 推开挡著他视线的人,就冲曹歌砍了过来。 曹歌不由想到祖父的话。 除非家人的刀砍向她。 否则她不能將自己的刀对准家人。 所以 现在 二房的刀已经砍向了她。 曹歌眸子一眯,眼底闪过浓烈的狠意。 若是今日她没事便罢了。 若是她有事。 她必定会让曹湛付出代价,让二夫人痛不欲生。 曹歌不知道 曹总督之所以会將她送去长公主身边。 就是因为曹总督看出他这个孙女是个狠人。 长公主身边不缺良善之人。 良善之人,不能为长公主办事,也活不长。 而曹歌,脑子聪明有眼力劲,又够狠,她这种人会在长公主身边混的风生水起。 曹歌虽然聪明。 但到底年幼 速度不快。 她即便用力躲避了。 还是被土匪靠近了身。 眼见土匪的刀对准她的脸就砍了下来。 曹歌脸色一白。 但还是保持理智的连连避开。 土匪眼见一刀落空。 便又挥出一刀。 曹歌浑身冷汗直冒,用尽全力再度避开。 就在她刚避开转身要跑之际。 却在转身的剎那,看到的亮著刀的將她团团包围的土匪同伴。 第86章 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86章 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土匪们满是恶意的盯著她。 可即便他们將曹歌团团包围。 曹歌依旧不慌。 她冷笑“我是江南曹总督孙女,你们受曹总督儿媳之命前来刺杀我,若此事做成,你们可想过后果没有?” 几位土匪面面相覷。 最后视线落在其中一人身上。 曹歌的视线,便顺著落了过去。 原来,这是头目。 头目见自己被曹歌发现。 眸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二话不说。 提刀就向曹歌砍去。 曹歌厉喝“阿九” 隨著她一声厉喝。 一道身影突然飞至她的跟前。 替她拦下了土匪手中的刀。 与此同时。 先前散开的护卫也逼了上来。 將土匪反包围。 这些护卫都是曹总督给曹歌的人,这些土匪自然不是对手。 两厢交手,土匪很快败落。 见土匪被擒。 曹歌捡起地上的刀,拖著来到土匪头目跟前。 “没有脑子的蠢货,你这么喜欢杀人,那你也尝尝被砍的滋味?”曹歌提刀在土匪头目身上乱砍。 她力道虽然不大,却也在头目身上砍出道道血痕。 头目痛不欲生。 可被护卫钳制,他难以反抗。 只能死死的硬撑。 直到曹歌砍累了,道“派人將他们看紧了,待我看过祖母,將他们带回去给祖父严审。” “是。” “歌儿小姐。”一道惊呼声响起。 紧跟著曹歌熟悉的嬤嬤带著人跑到曹歌跟前。 她看了看一身血糊糊的土匪,又看了看曹歌,担忧的问“歌儿小姐这是遇险了?” “嬤嬤不必担心,事情已经解决了。” 曹歌宽慰了嬤嬤,便与嬤嬤一同往佛寺而去。 佛寺里,焦急等待的总督夫人看到曹歌,狠狠的鬆了口气。 只是刚鬆口气,就听嬤嬤道“老夫人,您猜测的没错,歌儿小姐刚刚在山下確实遇险了,好在总督大人给歌儿小姐派了护卫,不然,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曹歌没有多说。 刚刚土匪製造混乱。 若不是她机灵,拖延时间,便是有祖父派的护卫,她也没有好下场。 但这事 不需要跟祖母说,让她担心。 听到嬤嬤的话,总督夫人心有余悸“都怪祖母,要不是祖母听信你二伯母的话,让你来佛寺,你也不会遇险。” “祖母切莫自责,歌儿这不是没事吗?更何况,歌儿確实想在离去前来见见祖母,此去不知何时能归,祖母一定要保重身体,待歌儿在皇城安定下来,再接祖母去皇城玩。” 总督夫人笑“歌儿一向嘴甜又聪明,这样的歌儿哪需要祖母提点,是祖母之前没想明白。” “祖母哪里话,歌儿虽然有些聪明,但到底没有见过祖母见识过的世界,祖母能隨意提点歌儿几句,歌儿或许就能少走很多弯路,所以还请祖母,不要吝嗇提点。” 总督夫人曾在皇城待过很多年。 是总督来了江南后,才跟著来了江南。 在皇城的时日里。 她也见识过不少阴谋诡计。 总督夫人,便將自己所遇见过的算计都讲给曹歌听。 在皇城里。 只有利益。 利益能让家人反目。 也能让仇人联手。 她告诉曹歌。 去皇城后。 一定要少说话,多谋算,必要时,定要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曹歌对她道“祖母,二伯母害我,我不能饶她。” 总督夫人摸著她的头,语重心长“成王败寇,虽然残忍,但也是这世间不容置喙的法则,歌儿无需顾忌。” “谢祖母理解。” 曹歌在佛寺聆听了总督夫人的提点,便下山回府。 见她离去。 嬤嬤问总督夫人“总督夫人,歌儿如此小的年纪,您就教她心狠手辣,斩草除根,会不会太过了?” “过?”总督夫人挑眉。 而后感慨“长公主身边,不心狠手辣,活不下去的就会是歌儿,歌儿的未来终归是会双手沾满鲜血,如此,二夫人自己送上门给她练手,也算她罪有应得。” 府邸 曹二夫人迟迟等不来曹歌的消息,不由皱眉。 就在她疑惑,事情是不是没做成的时候。 一道声音响起“二伯母” 曹二夫人的瞳孔,瞬间一缩。 她错愕的看著眼前的曹歌,愣在了原地。 “二伯母,很惊讶我会安全回来?”曹歌冷笑。 曹二夫人不语,一张脸瞬间阴沉下去。 “二伯母,今日我在佛寺山下遇见的那些土匪,都被我带回来了,待祖父派人將他们严审一番,问问幕后主使,若是幕后主使是二伯母,二伯母,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定会原封不动,还给你的儿子,你,拭目以待吧。” 曹二夫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曹歌说要对付他。 简直就是在诛曹二夫人的心。 当曹歌一离去。曹二夫人便立即询问“湛儿在哪里?” “回夫人,公子在自己的院子,今日未曾出门。” 曹二夫人神情顿时一松,叮嘱道“这两日,派人密切看住湛儿,別让他乱跑。” “是。” 曹歌来曹二夫人的院子恐嚇了她一番后,便参与了审土匪一案。 酷刑之下 土匪说出幕后主使。 是一个婆子。 虽然最后查出婆子是曹二夫人的人。 但在这之前。 那婆子已经从曹家离开。 不但如此。 那婆子还死了。 是悬樑自尽。 得知这一消息。 曹总督问曹歌“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曹歌道“祖父曾说过,歌儿的刀不能对准家人,但二伯母的刀已经对准了我,歌儿不会放过他们,但歌儿也不会將事情做绝,祖父请放心。” 曹总督点头,算是应了。 曹歌离开地牢。 往曹湛的院子走去。 得知消息的曹二伯母立即赶来,將曹歌一抓,厉喝“你想干什么?” 曹歌冷笑“二伯母这话说的,歌儿能干什么?歌儿不过是来看看哥哥而已,一家人,二伯母如此防著我作甚?” 曹二夫人冷脸瞪著曹歌。 曹歌又道“二伯母只管防,可要防好了,不然,万一一不小心没了儿子,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再次恐嚇了曹二夫人一番。 曹歌便直接离去了。 猫捉老鼠,先逗弄恐嚇,让其担惊受怕,再给其致命一击,直接让其崩溃。 她可以不要曹湛的命,但一定会毁了他一辈子。 第 87章 你嫌我碍了你的名声那你就別娶,直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87章 你嫌我碍了你的名声那你就別娶,直接退婚 在曹歌准备对付曹湛之时。 长公主携著孔大人外出閒逛。 曹总督带著曹植作陪。 路上。 一个乞丐衝出来,撞倒曹植。 曹植一屁股摔下去,疼得他皱眉。 乞丐嚇得不轻,连连道歉,惊恐之余,他伸手將曹植拉了起来。 曹植起身,训斥乞丐“怎么这么莽撞,要是摔坏了人,可怎么办?” 乞丐来不及说话。 就有人道“见过曹总督。” 眾人寻声看去。 就看到了几个跟曹植一般大的少年。 乞丐见到几位少年,拔腿就跑。 其中的少年皱眉厉喝“站住” 与此同时 他拔腿就追。 留下其他的少年站在原地。 曹植问“怎么回事?” 其中一位少年道“那乞丐抢了崔兄的荷包,那荷包是他未婚妻所赠,所以崔兄才追他。” “那你们快些去帮忙,別让那荷包落入外人手中,以免损害姑娘的名誉,不过也別太为难那乞丐,到底是不容易。” 少年点头,携几位伙伴跑远了。 等那行人远去。 长公主等人入了一家茶馆。 茶馆的圆台上。 一个姑娘正在弹琴。 姑娘容貌出眾,腰肢纤纤。 眼尾勾人。 一曲未完。 打赏,便已经堆了一堆。 就连坐在长公主身旁的曹植,都派了身旁的小廝,去送了打赏。 他这一举动,引得曹总督的注意。 曹植便连忙解释“这姑娘,是学院一学子的姐姐,他家中最近出了些变故,所以才出来卖艺,孙儿想著,能帮就帮,並没有其他意思。 曹总督点头。 一曲完毕。 姑娘起身相谢。 她娉婷婀娜。 对著四方见礼相谢后,便欲收银子走人。 只是银子还没收完。 一道身影气冲冲的上前。 一脚踹倒她面前的小桌。 桌子上的银子顿时散落一地。 姑娘脸色顿时一白,眸光看向来人时,更是瞳孔一缩。 “冯蕾,你身为我的未婚妻,出来茶馆卖艺,可有顾忌我的面子?”男人怒问。 冯蕾白著脸解释“眾目睽睽之下,我凭本事挣钱,为何要顾及你的面子。” “可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在外面拋头露面,我將来是要娶你的,你置我的名声於何地?” “你嫌我碍了你的名声那你就別娶,直接退婚,刚好,我们现在门不当户不对,我配不上你。” 听到冯蕾要退婚,男人脸色更沉“既然你要退婚,那便退,信物我带了,现在去你家取信物,待我们信物互相退回,我们以后便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女人面色不愉,没有纠缠,而是道“不必去我家,信物我带了。” 冯蕾自家中出现变故以后,便知道有一天会被退婚,所以信物,她时刻带在身上,因为早有预防,所以这会儿真的面临被退婚,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挽留,直接从腰间摸出玉珏,递了出去。 男人迟迟没接。 良久才从自己的腰间也摸了一块玉珏递了出去。 姑娘接过,押在了腰间。 而后低头去捡地上的银两。 男人看著捡银两的姑娘,低斥了一句“自甘墮落”便转身就走。 而那姑娘,將地上所有的银子都一一捡起,放好,然后,退了下去。 之后再上来的是一个舞姬。 舞姬一舞撩人心魂。 直看得在场的男人目不转睛。 就连曹总督跟孔大人都看得不眨眼。 而曹植则是看得满脸通红。 因为舞姬身著奇装异服。 腰肢胳膊腿,就连圆润都露了一半在外面。 曹植尚且只有十岁出头,会羞涩也是情理之中。 相较於曹植的羞涩。 长公主倒是神情平静的很。 只是 平静没一会儿。 就被打乱了。 先前退婚的男人去而復返,这次他带了几个人。 一到茶馆。 便重金点冯蕾点。 等舞姬退下。 冯蕾再次上台时。 眾人隱隱察觉到了男人的恶意。 男人坐在冯蕾的跟前。 像个嫖客一样,盯著冯蕾。 冯蕾的脸顿时羞得通红。 男人的伙伴打趣冯蕾“冯姑娘,早就听闻,你曲艺了得,以前想听总是没机会,没想到如今有机会了,竟是这样的场面。” 男人冷嘲“以前没机会,是因为冯姑娘没有拋头露面的机会,如今有了,你们可要好好听,別错过了,毕竟机会难得。” “那是当然。”同伴嘲讽一笑。 冯蕾垂眸,眼帘颤了颤。 而后动人的曲调响起,这次的曲子婉转动人,只一瞬,便让人沉浸其中。 一曲未必。 男人便又掏出银子点曲逼迫冯蕾弹了一首又一首。 只弹得冯蕾的手指冒出丝丝血珠,也未罢休。 不远处。 曹植生气道“欺人太甚。” 他怒气站起。 正要衝出去为冯蕾鸣不平。 一道身影从茶馆外跑进来,对著男人挥起了拳头。 “朱庆,你敢欺负我姐姐,你不是个男人。” 来人將朱庆压在地上,拳头一拳又一拳的砸下。 朱庆的伙伴赶紧拉人。 冯坤被钳制住。 朱庆便腾的而起。 紧跟著他握紧拳头打在了朱庆的肚子上。 冯蕾一惊,眼见朱庆要砸冯坤第二拳,她立即衝上前去,抱住了朱庆的拳头。 朱庆见此,手一挥。 便將冯蕾挥开。 紧跟著拳头就再次砸向了冯坤的面门。 “朱庆,不要。”冯蕾失声叫喊。 但朱庆没理她,又一拳打在了冯坤的肚子上。 冯坤齜牙咧嘴。 额头瞬间冷汗密布。 在朱庆要揍冯坤第三拳的时候。 曹植忍无可忍,冲了出去,与此同时他厉喝一声“住手。” 原本还欲揍冯坤的朱庆听到厉喝,便看了过去。 看到曹植,他冷笑“曹公子,这是我的私人恩怨,曹公子要插手?” 曹植跟著冷脸“本公子不想插手,但你欺人在先,这是不爭的事实,朱公子,冯家到底曾与你有过婚约,便是婚结不成,也不必结成死仇,否则传出去,名声尽毁的,就该是你朱家了。” “哼”朱庆冷哼一声,很是不悦,但到底还是一个眼神过去,示意他的伙伴放开了冯坤。 冯坤被鬆开,气愤的冲朱庆嚷嚷“朱庆,你身为男人,为难女人,你这种人,这辈子都没什么出息,你能跟我姐姐退婚,是我们祖上积了德,不然嫁给你,她辈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曹植当和事佬,想要平事,朱庆都给他面子了。 可没想到冯坤还不罢休,冲朱庆嚷嚷。 朱庆顿时觉得落了面子,当下被气的不轻。 於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向冯坤挥出了拳头。 他这一拳极狠。 打的冯坤嘴角直接出血。 第88 章 脸呢?天生没有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88 章 脸呢?天生没有吗? 冯坤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咬著牙,就反向挥起了拳头。 两人打在一起。 曹植想要拉架,但无从下手。 冯蕾害怕的直掉眼泪。 眼见两人打的不可开交,要出人命了。 曹总督身边的隨侍得了曹总督的示意,呵斥“闹够了没有?” 听到呵斥的朱庆跟冯坤顺著视线看去。 看到了曹总督那张威严的脸。 威严之下。 打的激烈的冯坤跟朱庆停下了斗殴。 却又愤愤不平的瞪著对方。 冯蕾不愿意弟弟再惹事。 冲曹总督这边行礼后,便拉著冯坤带著自己的琴匆匆离去。 朱庆也脸色难看的离去。 曹植回到长公主身边,刚要坐下。 长公主瞥了他一眼便起了身。 曹总督跟孔大人坐在长公主的对面。 没错过长公主的眼神。 虽然那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但曹总督跟孔大人总觉得那眼神別有意味。 而要坐下的曹植,见长公主起身,身子更是一顿,他偷偷看了长公主一眼,只看到了她一张白皙无瑕的侧脸,和卷翘的睫毛。 三人都觉察长公主不对劲。 但都不知原因。 长公主也没多说,只道了一句“回吧。” 便向门口走去。 在长公主逗留在江南的日子里。 皇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阜州有人被追杀至皇城奄奄一息时,遇到了大理寺卿。 经审问。 此人发现阜州守备侵童。 与此同时。 阜州有大量儿童失踪。 受害人怀疑跟守备有关。 便给皇城来信告状。 岂料不知从哪里走漏了风声。 便有人一直刺杀受害人,受害人为活命,只得逃亡皇城,搏一个机会,虽然险些被半路杀死,但好在他命大,逃到了皇城,被大理寺卿撞见,捡回了一条命,还告状成功。 正四品的守备大人侵童,此案牵扯甚大。 大理寺卿不敢擅自行动。 便將受害人的证词呈给了皇上。 皇上见此,勃然大怒。 一边让大理寺卿快马加鞭前往阜州查清真相。 一边传信给长公主。 若长公主得信。 路过阜州。 她身边禁军甚多。 比大理寺卿更能快速查清此事。 在皇上命令下达的同时。 总督府,也发生了一件事。 长公主一行人刚到府门口。 就有人匆匆跑来焦急道“总督大人,湛少爷出事了。” 曹总督神色平静反问“出什么事了?” 下人道“湛少爷从假山上摔下来,摔断了一条腿,脸也毁了。” 曹总督与长公主分道扬鑣,去往曹湛的院子里。 刚踏进院子,就听见“啊啊啊啊啊啊”的吼叫声。 “湛儿,湛儿......”曹二夫人哭喊著,想要安抚曹湛。 却怎么也安抚不下来。 曹总督进屋。 屋里站了一大堆人。 曹二夫人看到曹总督,唰的就衝到他跟前跪下“父亲,你要为湛儿做主啊。” 曹总督没理她。 越过她看向曹湛。 曹湛一条腿扭曲著,半张脸更是血肉模糊。 因为他情绪不稳在发狂。 大夫一直不好上手医治。 但即便是医治了,以他现在的受伤程度来看,他的脸脚也毁了。 曹总督心底知道,这是曹歌的报復,但他还是开口对曹湛道“再不让大夫给你治腿,你以后走路都困难,你当真要这样的结果?” 曹湛红著眼眶嘶吼“祖父,是曹歌,是她害我。” 曹总督没理他,对大夫道“给湛公子医治。” “是”大夫连忙上手。 在大夫医治期间。 曹湛痛得死去活来。 最后直接痛晕死过去。 曹二夫人心疼不已,又向曹总督恳求“父亲,求您为湛儿做主,她残害兄长,必须严惩。” 被要求的曹总督睨著她反问“歌儿残害兄长必须严惩,那你暗害侄女,本总督又该怎么惩你?” 曹二夫人顿时一愣。 曹总督又道“你莫不是以为你在佛寺脚下做的事情,本总督没拿你是问,就是不知道?你既然先动了手,就別怪別人反击报復,湛儿如此,是你这位做母亲的所害,如今还恬不知耻的要本总督为你做主,脸呢?天生没有吗?” 曹总督的训斥,让曹二夫人脸色青白交错。 最后她囁嚅道“可她不是没事吗?” “没事就是理由?那她若有事,你是不是又要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不如就过去?怎的,这世间之事,全凭你一张嘴定乾坤?” 曹总督不愿意为曹二夫人做主。 这事在明面上只能不了了之。 可恨意却在曹湛跟曹二夫人心底滋生。 而伴读的身份,也非曹歌莫属。 曹湛躺在床上的第三天。 江南这场连绵不断的秋雨总算停歇。 长公主等人开始启程。 而行程的路上。 孔大人有了任务。 那就是,教导曹歌。 孔大人对这个任务十分不喜。 他本就不是耐心的人。 长公主让他教导曹歌。 他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曹歌也察觉孔大人不喜她。 所以十分乖顺討好。 这才將孔大人炸起的毛捋顺。 修整的空档。 孔大人让周五教导曹歌武学的时候。 这才有空问长公主“长公主怎么如此急切让臣教导曹歌,待她回皇城再派夫子教导不行吗?” 长公主回他“此去蒙原,她作为正二品曹总督的孙女,本公主的伴读,若她文不成武不就,你觉得丟的是谁的脸?” 那必然是丟的长公主的脸,和萧国的脸面。 孔大人想到此又追问“既如此,那不让她去不就行了?” 长公主冷眼睨他“蒙原想要震慑本公主,本公主又岂能让他如愿,本公主不但要让他难以震慑本公主,本公主还要让他连本公主的伴读都难以撼动,蒙原想要脸面,本公主就让他丟尽脸面,如今是十月初,再有两个月就到了腊月为蒙原王祝寿的日子,本公主要你在这两个月內,將曹歌训出个样子来,不然,若是她在蒙原王寿宴上丟了脸,孔大人,本公主一定拿你是问。” 被威胁的孔大人麻了。 两个月將曹歌训出来。 他们还得赶路。 留给他的时间並不多。 曹歌除了文学上有些天赋,在武学上,根本没有任何基础。 第89 章 他一个罪人,敢让长公主明察?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89 章 他一个罪人,敢让长公主明察? 蒙原人皆是马背上的天下。 若真要有个切磋,必定是以武为主。 曹歌怎能做到贏他们? 孔大人不相信曹歌,但又不敢忤逆长公主的命令。 於是 他威胁曹歌“长公主会在蒙原王寿宴上用上你,命令本官严厉教导你,你若是不努力上进,別说长公主到时对你失望,本官也不会放过你,明白吗?” 曹歌点头回答的十分认真“明白。” 为了不让长公主针对自己。 孔大人给周五下了死命令。 让他务必用尽一切手段,培养曹歌,哪怕,將她培养成一位死士也在所不惜。 周五原本就是孔大人培养的死士。 自然懂怎么训练死士。 於是 曹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苦痛。 可她没有吭一声,每日都在死撑。 哪怕在马背上被周五攻击,从马背上滚下来,她次日依旧在训练。 但这些 长公主都不在意。 之所以选曹歌为伴读,是因为曹歌有野心,有野心的人,能办成很多事。 而她正需要这种人。 当然 若是曹歌未来於她无用。 那自然该弃就弃。 在长公主一行人离开江南几天后。 皇上快马加鞭送出的信到了长公主手上。 看到信的时候。 长公主恰好离阜州不远。 於是长公主开口“去阜州。” 当数百人浩浩荡荡的进入阜州城门时。 阜州的百姓甚是好奇。 可马车车窗紧闭。 他们瞧不见里面丝毫风光。 薛釗按长公主命令,询问了守备府的方向。 便带著队伍,浩浩荡荡的去了守备府。 守备大人,张騫得知这一状况,匆匆前来接人。 却扑了个空。 等他转而赶回府邸时。 长公主跟孔大人,已经坐在他的府邸良久。 “不知公主降临,微臣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守备麻溜的上前对著长公主跪下。 长公主摩挲的手上的菩提子看著守备没说话。 张守备。 长得尖嘴猴腮。 在长公主的审美里,算是奇丑。 按皇城来信上看,张騫罪孽深重,但此刻,长公主因为他的丑,將他的罪名罪加一等。 跪著的张守备许久没听到长公主出声。 便偷偷抬头看了长公主一眼。 第一眼,他惊讶於长公主的容貌。 但紧跟著他就慌乱的低下了头。 因为长公主眼神冷漠至极。 那双本应该清澈乾净的眼睛,此刻却十分深邃。 似乎要洞穿他的灵魂,將他整个人看穿。 张騫驀地心底有些慌乱。 他垂著的眸子闪过思索。 莫不是去往皇城的人,事情败露了? 张騫这一跪,直接跪了两个时辰。 他跪著没吭声。 孔大人因为屁股坐麻了,都想吭声了。 但想著长公主不会无缘无故惩罚人。 他便强忍著坐麻的屁股,一动不动。 后面甚至连茶都不喝了。 就是怕忍不住要如厕。 两个时辰后 长公主开了口“张大人忙什么呢?” 张騫眸光一闪回道“下官因为政事外出了,所以才没在府內,这才导致没有接驾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大人很忙啊?”长公主幽幽一问。 张騫垂首回道“確实有些忙。” “恩”长公主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在张騫以为长公主会因为他如此回答,而让他起身时。 他就听长公主道“既然张大人如此繁忙,怎么,阜州的儿童失踪案至今未破?” 张騫顿时大惊。 唰的抬起头来。 刚好就对上长公主满是冷意的眸子。 一旁的孔大人瞭然。 难怪长公主要来阜州。 原本他们不必来阜州的,这两日天色好,正好赶路。 可长公主却下令来了阜州。 必定是来处理政事的。 毕竟 皇城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了信给长公主。 能让长公主亲自出面。 事情必定非同小可。 没想到是儿童失踪案。 难怪。 长公主的突然询问让张騫一时间愣住没来得及回神。 长公主眸子一眯,抄起一旁的茶杯对著张騫的额头就掷了过去。 “砰”的一声后。 紧跟著就是张騫的闷哼。 和茶杯在地上“啪”的碎裂声。 一旁的孔大人心跟著一抖。 心底觉得事情不对劲。 便是儿童失踪。 长公主也不至於抄起茶杯砸人。 恐怕事情要更严重。 在孔大人猜测之时。 长公主厉喝“张大人,你真是放肆,本公主便是年幼,也不是你能盯著一直看的,你是不想要你的眼睛了。” 张騫没想到长公主如此暴力。 竟然出手就砸他。 但长公主在上。 他一介臣,便是被砸,也只得俯首磕头道“长公主恕罪,长公主恕罪,臣不是有意的。” 见守备被砸得头破血流,还得磕头求饶,孔大人唏嘘之余有些兴奋。 但兴奋原因为何?他自己也不知道。 孔大人唏嘘之时。 长公主又抄起茶盏砸在张騫的头上。 “恩。”张騫痛到闷哼时,眼前更是一黑。 紧跟著便听到长公主的冷声质问“本公主问你话呢,张大人是耳聋了,听不见?” 张騫猛地回神“听到了,听到了......” 他连连点头。 还没来得及解释。 长公主又抄起茶盖砸在了张騫的额头上。 剎那间 张騫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 他额头的鲜血不断溢出。 孔大人被长公主一连三砸惊呆了。 他还没见过如此暴力的长公主。 在皇城时。 倒是听说过长公主杀意很重。 但之后一路,她情绪都很平淡。 只有这次。 她一连三砸都好似在借题发挥,故意砸张騫。 张騫痛到晕厥。 长公主没有放过他,而是吩咐道“將人弄醒。” 薛刚上前。 掐著张騫的人中。 將他强制唤醒。 醒过来的张騫,头痛欲裂,眼冒金星,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醒过来,便猛地对著长公主跪下,俯首解释“回长公主,微臣,微臣外出忙的原因就是在查儿童失踪案,只是没什么证据,这才一直未破案,还请长公主明察。” 张騫以为他隨口胡诌,便能化解此事。 却不想 坐在他面前的人是在揣著真相问他。 而他的谎言。 则会让他死的更难看。 明察? 他一个罪人,敢让长公主明察? 真是不知死活。 第90章 本公主要杀你,你看著办。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90章 本公主要杀你,你看著办。 “堂堂阜州守备,连一个孩童失踪案都查不清楚,朝廷要你何用,来啊,先杖三十。” 长公主话落。 薛刚立即带人押制了守备。 守备急的顿时嚷嚷“公主,查案这种事,不是说查清楚就能查清楚的,你得给微臣......” 时间二字,尚未出口。 长公主眸子一眯,冷声下令“给本公主堵住他的嘴。” 薛刚立即照做。 张騫刚被堵住嘴。 棒子就狠狠落下,砸在他的腰上。 张騫疼得一哆嗦。 厚重的闷重声,让孔大人咽了咽口水。 话说 他跟了皇上那么多年。 皇上好似从来没有过像长公主这样二话不说,先打人。 张騫被堵住嘴。 生生的受了三十杖。 痛让他面色涨得通红。 额头满是冷汗密布。 三十杖后。 薛刚扯掉他嘴里的布。 张騫齜牙咧嘴的瘫跪在地上。 长公主问他“三日,张大人能做到破案吗?” 三日? 张騫眸光一闪,背后发凉。 儿童失踪案,他最是清楚不过,这事根本查不到真相,因为查清真相,就意味他必死无疑。 可若是查不出真相? “三日,你要是查不清失踪儿童案,本公主就让你人头落地,还有,若最后的结果是,这些儿童只剩尸骨,张大人,本公主同样会让你人头落地。” 孔大人听出了长公主话里的弦外之音。 总之。 本公主要杀你。 你看著办。 张騫垂著眸,掩盖掉眼底的戾气回道“微臣一定儘快破案。” “退下吧。”长公主神情轻蔑。 张騫连忙退下。 “薛统领”长公主手指一勾。 薛刚立即递上自己的耳朵。 长公主在他耳边低语“包围守备府,跟踪张騫。” 薛刚点头,转身就去照办。 只一瞬间。 禁卫军將整个守备府团团包围。 守备府的下人主子,都嚇得不轻。 张騫此刻没空管这些。 他此刻在思索怎么解决儿童失踪案。 却不知自己早已经被跟踪。 在守备府住下的长公主开口“千里,霜刃,烬砚,血手,去查守备府有无密室。” 隱藏在暗处的四位暗卫悄无声息的消失。 等四位暗卫消失。 长公主又唤了孔大人到跟前“你去问问张騫的家眷,张騫平时都跟何人走的近。” 孔大人问“张騫可是犯事了?” 他的询问並没有得到长公主的回答。 倒是惹来长公主的冷眼。 孔大人:“......” 在他以为自己不该问的时候。 长公主掏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孔大人。 皇上的御笔。 孔大人还是认识的。 御笔写。 有人举报阜州张騫侵童。 孔大人恍然大悟。 难怪长公主一连三次掷砸张騫。 后更是隨便一个理由,便杖打张騫三十。 原来是明知他犯了事却因为没有证据而故意为难。 得知了其中缘由的孔大人转身就聚集了张騫府中所有的人明目张胆的查张騫。 出门的张騫尚不知情。 而孔大人在守备府中,並未查出张騫犯案,只查到与他来往密切的是哪几位。 於是,孔大人让人带路,直接登了这几位与张騫密切之人的门庭。 孔大人明著查。 长公主的暗卫暗著探访。 薛刚则是跟踪张騫。 只要张騫不会隱身。 他败露是很快的事。 很快 千里,霜刃,烬砚,血手回復长公主,守备府没有任何密室。 长公主沉思。 府中没有密室。 那便是拥有外宅? 薛刚带著人跟著张騫四处閒逛了一会儿。 后便跟著张騫。 在池家门口暗处见到张騫撞见孔大人。 张騫在池家门口见到孔大人,顿时嚇得浑身直冒冷汗。 额头更是蔓延出细密的汗珠。 张騫问孔大人“大人怎么在此处?” 孔大人看著张騫笑得温和“长公主命本官查点事情,倒是张大人,不去查儿童失踪案,跑来这里干什么?莫不是,这池家跟儿童失踪案有关?” 张騫听罢,连连摇头否认“没有,没有,微臣只是路过池家来討口水喝。” 孔大人也不戳穿张騫,道“既如此,那便隨本官一起进去吧。” 池家老爷见到张騫,笑眯眯的道“张大人,前两日......” 他话刚出口。 张騫便打断他介绍孔大人“池员外,这是皇城来的大人,前来查儿童失踪案。” 池员外的面色顿时一僵。 那要出口的话,也顿时咽了回去。 孔大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张騫一眼。 张騫冲孔大人点头示意。 孔大人收回眸光看向池员外道“池员外,有人举报你跟儿童失踪案有关,对於此事,你作何解释?” 池员外脸色大变,看了孔大人一眼。 对上孔大人微缩的瞳孔。 池员外脸色一沉,看向孔大人道“大人,你说儿童失踪案跟小人有关,可有证据?” 孔大人不慌不忙的坐下呵斥“放肆,竟敢呵斥本官,谁给你的狗胆?来人,给本官严惩他二十杖。” 被冤枉呵斥了孔大人的池员外一脸懵。 他何时呵斥人了? 这人怎能诬陷人呢? 池员外叫屈“大人,小人何时衝撞了您......” 张騫嘴角一抽。 驀地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直到孔大人再次开口“聒噪,来人,给本官堵住他的嘴。” 当池员外被堵住嘴杖打时。 张騫总算觉得这一幕为什么熟悉了。 因为池员外正在受著的。 是他先前在长公主那里受过的。 一模一样的套路。 孔大人可谓是用的炉火纯青。 池员外被杖打二十杖后,瘫在了地上。 他愤恨的瞪著孔大人,不甘道“皇城来的官,就可以隨意杖打百姓吗?” 池员外的愤愤不平,並未让孔大人有所收敛,反而令他眸子一眯,再度下令“竟还不知悔改的顶撞本官,来人,再给本官杖二十。” 池员外脸色大变,正要开口。 孔大人幽幽道“给本官继续堵住他的嘴。” 池员外的嘴再次被堵住。 紧跟著就是另一个二十杖。 打得他当场晕了过去。 可孔大人並没有让他晕著受刑,而是让人將他弄醒后,继续杖打。 直到二十杖杖打完。 池员外只剩半口气。 孔大人见此,才又继续问“本官问你,儿童失踪案是否跟你有关?” 第91章 长公主阎王点卯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91章 长公主阎王点卯 池员外摇头“跟小人无关。” 孔大人冷笑“倒是嘴硬,只是,不知你能嘴硬到几时,来人,给本官先关押他。” 张騫一听,急的连忙道“大人,这无凭无据,就先將人关押,事情传出去,怕是不妥。” 张騫哪里是怕不妥,分明是怕这些人经受不住审问,供出他来。 可此时的张騫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只知道,他得护住这些人,不然,他也得玩完。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他护不住这些人。 孔大人睨著张騫反问“你在教本官做事?是也想受二十杖?” 张騫被威胁,只得低头“小人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给本官闭嘴,小小守备,办事不利,劳累本官为你擦屁股不说,还敢多嘴,你信不信,本官打烂你的嘴?”孔大人行事那叫一个猖狂。 张騫嘴角直抽搐。 孔大人心底却窃喜。 嘖嘖 跟长公主猖狂行事,可真是爽啊! 於是 孔大人走了几家门庭,以同样猖狂的態度。 將与孔大人交好的那几位纷纷抓了起来。 眼见涉事之人,一个个被抓走。 张騫被嚇的湿透的衣裳就没干过。 等孔大人將涉事之人。 尽数抓到长公主跟前时。 跟在府门口的张騫,连跨进府门口的勇气都没了。 他感觉只要他跨进这府门,便彻底完了。 孔大人瞧出他的害怕,意味深长的问他“张大人不回府吗?要是不回府就先忙去吧。” 张騫敢不回府吗? 他不敢。 所以 他跟在孔大人的身后。 胆战心惊的再次到了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这些都是跟失踪儿童有关的人员,臣已经抓回来了,长公主下令处置吧。”孔大人道。 长公主凉凉开口“萧国的未来离不开孩子,他们敢害孩子,就是叛国,当诛,就地处决吧。” 就地处决? 那不就得死? 池员外大惊,想要为自己摘脱罪名“长公主,小人冤枉,小人没做过害儿童的事,是这位大人冤枉小人。” 可长公主並未听信他的话,而是指著其中一位,阎王点卯“先给本公主,斩了他的头颅。” 听到长公主的吩咐,薛刚立即举起了刀。 对准了被点卯的头颅。 而被钦点的人顿时嚇得脸色煞白。 他匍匐在地连连求饶“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孩子的事,真的跟我无关,是...是.....”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张騫。 张騫瞳孔一缩,恶狠狠的瞪回去。 本就犹豫的人顿时被张騫的威胁嚇的说不出口。 长公主冷笑。 也不怕对方不敢指认。 眸子微掀。 长公主不悦的睨著薛刚“怎么还不动手?是想等本公主亲自动手?” 薛刚神色一凝。 不再犹豫。 手起刀落。 被点卯的脑袋顿时掉落在地。 它咕嚕嚕的滚到其他几个人的中间。 那死瞪著的眸子。 和血糊糊的伤口。 嚇得在场的人一阵发抖。 饶是孔大人都咽了咽口水。 他看向长公主。 却见她睨著那头颅,嘴角勾起渗人的诡异浅笑。 才四岁的孩子。 面对著血糊糊的头颅,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更是毫无惧怕。 这简直,有违常理。 同样嚇得不轻的还有张騫。 他没想到,长公主连证据都没有。 仅凭一句话,就要人,人头落地。 在张騫心惊胆战之际。 长公主稚嫩的指尖一点“这位,瞧著也像是罪人,杀了吧。” 被她指著的人,顿时哭喊著,跪爬到张騫的脚下,抓著他的衣摆喊道“张大人,张大人救我,张大人......” 被对方抓住衣摆的剎那。 张騫觉得像是被阎王扼住了喉咙,处在了死亡的边缘。 恐惧翻涌著向他席捲而来。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眼睛看著脚下的人,对方嘴巴启启合合。 明明靠得最近的他该是听得最清楚的。 可他却一个字也听不清。 也因为如此。 他更恐惧了。 因为他看著对方的唇形,辩出了孩子二字。 孩子? 张騫的理智瞬间归拢。 他嗖的面对长公主跪下,开口“长公主,无凭无据,便要他们的性命,这事要是传出去,皇室的脸面就再也保不住了,长公主三思啊。“ 张騫为对方求饶。 对方眼底顿时有了生机,眼神希冀的看著长公主,希望长公主能因为张騫,而饶他一命。 张騫也以为,拿皇室脸面威胁,就能阻止长公主杀戮。 却不料 长公主幽幽开口“张大人,本公主可是在帮你。” 张騫瞳孔骤缩反问“长公主此话何意?” “何意?张大人身为阜州守备,孩子失踪案如此大案都彻查不轻,朝廷要你何用,按本公主之意,该斩杀张大人,以正皇室威严。”长公主眸子微眯,周身都是杀意。 这一瞬间。 她周身散发的浓烈杀意,强大到一旁的孔大人都是浑身一寒。 她的话也嚇得张騫面色发白,浑身发凉。 而与张騫交好的人,则是心底发毛,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 下一刻便听长公主道“但朝廷培养一位官员不容易,所以,本公主觉得,斩杀几位百姓,为张大人寻得生机,这是很划算的事,所以张大人,別替他们求情,让他们代替你死,不然,该死的,就是张大人了。” 长公主的话几乎是令张騫下意识看向了几位相熟之人。 只见他们死死的盯著张騫。 眼底的狠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相处多年,互相不算知根知底,但也知晓对方不少秘密。 若是长公主要他们死。 却要张騫活? 他们又怎会甘愿? 长公主这一招是挑拨离间,就是要毁掉他们之间的信任,让他们互相指认。 或者说。 长公主斩杀他们,就是逼迫他们说出张騫这位幕后主使。 此时的张騫顿时反应过来,逃到皇城的人,必定是告御状成功了。 一剎那的瞬间 张騫考虑了万千种种。 为今之计 是要保住这些人。 只有这样 他才能活命。 “长公主,微臣......”张騫正要开口。 长公主却不让他开口,她看著孔大人直接下命令断绝张騫唯一的机会“孔大人,將他们带下去就地处决,別留下痕跡。” 第92 章 「瞎了你的狗眼,也敢对本公主动手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92 章 「瞎了你的狗眼,也敢对本公主动手。」 孔大人点头应“是。” 紧跟著手一挥。 禁卫军將地上的人个个押制就要拖走。 张騫看著,眸底顿时闪过挣扎。 若是他们死了,此事便能不了了之了。 可就在他这犹豫的瞬间。 却被其中一人察觉到了他犹豫之下隱藏的背叛。 那人顿时就不干了。 凭什么张騫这个凶手能逃一死,他们却逃不过? 於是,那人破罐子破摔,直接吼道“儿童失踪案分明张騫才是主谋,凭什么他是官,就能活,我们是百姓就得死?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此人吼完。 剎那间寂静无声。 张騫像是被点了定穴,惊到整个人不能动弹。 良久。 直到长公主的眸子凉凉的放在他的身上,问“张大人,他这话,是何意?” 张大人身子一软。 匍跪在地,哆嗦道“回,回长,长公主,他的意思是,是小人管辖不当,才造成此祸,罪应当由小人一力承担才是,万万不能牵连无辜。” 长公主挑眉,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紧跟著便又开口“大人爱民,本公主深感欣慰,本公主原是不舍张大人死的,毕竟本公主刚也说过,朝廷培养一位高官本就不易,可既然张大人要为这些人去死,本公主又怎会不如张大人愿。” 张騫一听,心底一紧。 他这话不是求死,只是圆滑的周旋而已。 可长公主却顺水推舟要杀他? 恐惧顿时笼罩张騫,他哆嗦著求饶“长公主,请长公主再给微臣一个机会,微臣一定会在三天內彻查此事,长公主可不要听信別人的片面之词就胡乱定罪,冤枉好人,不然事情传出去,有碍皇室威严啊,长公主。” 张騫吼完。 长公主沉默了。 她凉凉的看著张騫,过了许久。 久到张騫觉得过了一辈子那么长。 长公主这才开口“所以,张大人是知道本公主特地为你而来?” 张騫面色一变。 长公主起身,小小的身子迈著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张騫的跟前。 她抓起张騫的髮髻迫使他抬头“张騫,侵童,当千刀万剐,你可有疑虑?” 张騫瞳孔骤然一缩,紧跟著便解释“长公主,小人没有,小人是冤枉的,小人不知道长公主是从哪里听了什么诬陷小人的话,可小人真的是冤枉的......” 他一开口。 长公主便闻到一股恶臭。 她嫌弃的鬆开张騫的髮髻后退。 紧跟著夺过一旁禁卫军的剑柄,就砸在张騫的牙齿上。 巨大的重力砸在张騫的牙齿上。 张騫疼得整个人都绷紧了。 “恩” 痛苦的闷哼自他喉间传来。 张騫攥紧拳头,面色痛苦扭曲的良久才吐出一口带牙齿的血水。 孔大人神色一凝。 这是怎样的力道? 才能砸落张騫好几颗牙齿? 吐出一口带牙齿的血水后,张騫红著眼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睨著他,语气凉如刺骨的寒冰“朝廷让你当阜州守备,不是让你为祸百姓,害人子嗣,你以为天高皇帝远,做下恶事,便无人能治你?便是没有证据又如何?本公主会错杀三千,不放过一个。” 张騫听罢,眸光顿时一寒“既如此,老子拉著你一起死。” 他猛地向长公主扑去。 周五梅影顿时大惊。 连忙就要出手拦在长公主跟前。 可比他们更快的是长公主的剑。 长公主拔出那跟她人差不多高的剑,嗖的挥去。 泛著寒光的剑,快狠准的削在张騫伸出的欲抓长公主的手指上。 十指连心 饶是周五都未看清楚长公主是怎么挥出的剑。 可等张騫哀嚎,颤抖著双手咬牙死死的哆嗦时。 他的十指,只剩下四指。 这一剎那。 孔大人,周五,梅影等一行人,神情都严肃了。 尤其是梅影,自长公主几个月的时候,她便跟在长公主身边。 长公主会些什么,学些什么。 她最是清楚。 可现在 她不確定了。 长公主剑指张騫的眼睛冷笑“瞎了你的狗眼,也敢对本公主动手。” 紧跟著她的剑便出其不意的对准张騫的眼便狠狠的戳了进去。 长公主的剑狠厉的直接戳瞎张騫的半只眼。 “啊”张騫顷刻间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与张騫相熟的人见到长公主的狠厉,嚇得连爬带跑。 可惜 他们刚动 就被禁卫军团团围住。 而孔大人则是人麻了。 皇上少年时期,也没有这么狠厉果决。 可长公主年仅四岁便能如此。 到底是皇上以前隱藏了。 还是长公主天性够狠? 一剑刺瞎张騫半只眼后。 长公主回到位置坐下,睨著一旁张騫的熟络之人问“本公主再问你们一遍,儿童失踪案,究竟谁是真凶?” 长公主狠厉之下。 这些人不敢再隱瞒。 其中一人道“是池员外和张騫,池员外发现张騫好童,便偷人孩子送给张騫。” 又一人道“小人曾见张騫从池员外的密室出来过。” “刚刚死去的被斩头颅的那个,也跟张騫一同,去过池员外家的密室。” 池员外一被指认,便知道自己死期將至。 他软瘫著身体。 顷刻间没了说话的欲望。 可长公主却下令“將刚刚涉事之人的家人都抓起来,诛。” 此话一出 没有说话欲望的池员外顿时嚇得连跪带爬的想要爬到长公主跟前。 可他刚一动。 就有人拦在了他的跟前。 池员外顾不得被挡,连忙开口求饶“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都是小人一人犯错,跟家人没关係,他们罪不至死啊。” 长公主轻嗤“他们罪不至死?不,他们罪该万死,你莫不是以为,你犯下此等恶事之后,只会祸临己身?今日本公主便告诉你,祸的应该是你全家。” 出动的禁卫军很快將涉事几家的家人全部抓了过来。 张騫的老娘只剩一把骨头。 被禁卫军架著扔在地上的时候。 剩下的一口气,几乎当场就要咽下。 张騫下意识就要去搀扶。 可他双手只剩四肢,血肉模糊。 手还没伸出,便又缩了回来。 “騫....儿.....你的手指怎么了?”老太太说话,摇头晃脑,颤颤的,连气都喘不匀。 第 93章 本公主身为萧国的主,对待叛国之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93章 本公主身为萧国的主,对待叛国之人,只会诛 满是皱褶的脸上和浑浊的眼底都是担忧。 张騫没开口。 长公主开了口“你儿子侵童,被本公主削了手指,老太太,你知道侵童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你养出了一个祸患吗?” 长公主的故意。 惹来张騫怨恨的眸光。 长公主冷笑“老太太,你既然养不好孩子,教不好他,你生他作甚?那么多孩子丧在他手上,你该在他年幼时,就掐死他的。” 老太太被长公主的话惊到。 眸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张騫“孩子,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做了那等子脏事?” 张騫神情绷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了解儿子的老太太顿时红了眼眶。 她颤颤巍巍的起身。 禁卫军想要制止她。 长公主却制止了禁卫军。 老太太起身,看著张騫说了这样一番话“老娘养你长大不容易,但你从小特別爭气,娘一直以你为荣,能多活这些年,便是娘因你骄傲,可现在,娘没脸了。” 话罢 她用尽力气一衝。 脑袋对准了柱子上撞。 “砰”的一声下。 老太太身子僵住。 身子软了下去。 张騫愣愣的看著老太太。 禁卫军过去探老太太的鼻息对长公主道“没气了。” 长公主神色淡淡“老太太身无二两肉,但还有一把老骨头,够那些野狗啃一阵了。” 她要將老太太丟去餵野狗的意图一出。 张騫便唰的瞪来眸光。 长公主冷笑“怎么,很气愤?可你又凭什么气愤?她不是你所害吗?” 长公主很会说话。 每说一句话,就像一根刺,扎进张騫的心上。 可没有谁会管他刺痛的心。 他一个罪人 不配 “把张大人的家人单独拎出来,一个个当著他的面给本公主杀了。” 张騫的瞳孔顿时一缩。 张騫成过亲。 有过孩子。 当他的孩子被拎出来。 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孩子哭著唤“爹爹”时。 张騫的身子终是没忍住哆嗦起来。 他匍匐著,向长公主爬去“长公主,长公主,都是罪臣一人犯错,我的家人是无辜的,求长公主饶恕他们,求长公主饶恕他们,求长公主饶恕他们。” 他边磕头边求饶。 本就血淋淋的额头,越发血肉模糊。 面对张騫的求饶,长公主冷声问“张騫,你求本公主饶过他们,那被你害的那些人,你曾经恶念升起时,可想过饶过他们?” 张騫没有。 他总以为 自己做下的那些恶事,能神不知鬼不觉。 天高皇帝远。 没人能管到他。 曾经有人发现后。 他立即派人去除之。 却被其逃掉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抱著侥倖。 因为他是守备。 在这阜州是一方霸主。 无论是谁来,都查不到证据。 可没想到 他遇到了长公主。 明明没有证据,她却用狠厉的手段,逼出了证据。 张騫晃神之下 长公主眼神一凛,杀令下达“杀。” 得到命令的禁卫军不再犹豫。 手起剑落。 一具具身体被收割掉性命。 他们瞪著的眼睛里,泛著惊恐,泛著眼泪。 看著自己的家人,一个个顷刻间死在自己的眼前。 张騫的眼泪瞬间滚落。 他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嚎叫,一双满是血丝的眸子死死的瞪著那一具具尸体。 他双手死死的杵在地上。 本就断去的六根手指,这会儿汩汩的流著鲜血。 可他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只死死的瞪著死去的,他家人的尸体。 张騫傻了一般。 长公主却没有叫他立即去死,而是看向其他人又开了口“其他人,杀吧。” 命令之下。 池员外嗖的衝出。 想要拦在自己的家人跟前。 他的家人也纷纷逃窜。 想要逃脱一死。 可禁卫军围剿之下。 他们安能逃离。 只能一个个,被斩杀於剑下。 死在池员外的跟前。 “啊啊啊啊啊”池员外哭喊嚎叫,撕心裂肺。 却再也於事无补。 他的家人尽数死绝。 涉事之人的家人都成了一具具尸体。 鲜血流了一地。 池员外跟张騫都呆呆的瘫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其他知情不报的人都匍匐在地。 连喘息声都轻轻的,生怕被牵连。 可长公主会放过他们吗? 长公主问孔大人“孔大人,你说,知情不报的他们该死吗?” 孔大人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来。 按理说,知情不报,罪不至死。 可长公主这么问了,他们便是该死的。 可若是仅凭知情不报,就將人杀了。 长公主狠绝之名,定会传出。 到时候。 怕是於她名声不利。 “长公主,不如將他们下狱关押十年,他们到底不是主谋,更何况,入了大牢的他们,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长公主嘴角微勾,看著那些抬起的眼里,传出的希冀冷声道“知情不报,確实罪不至死,可他们身为萧国的子民,孩子为萧国的根本,他们无视萧国的根本,就是在叛国,本公主身为萧国的主,对待叛国之人,只会诛,杀。” 冷冰冰的字落下。 禁卫军们再度手起剑落。 又一具具尸体无声倒下。 罪人只剩下池员外跟张騫。 长公主下令“將这二人游街示眾,若他们不死在百姓的手上,薛刚,你便將他们,剐在百姓跟前,以正国威。” “是” 薛刚將池员外和张騫捆绑严实后。 骑马拖拽著。 有禁军细数二人的罪行。 围观的百姓一听。 顿时对著二人拳打脚踢。 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二人。 做不了丝毫的反抗。 只能咬著牙。 硬生生的挺著。 池员外挺到口吐鲜血,依旧没能死去。 可阜州太大了。 最终 池员外跟张騫 还是被百姓,硬生生的揍断了气。 即便如此。 薛刚还是当著百姓的面,將两人剐了数十刀,直到两人成了血淋淋的肉块,这才让人將其丟至乱葬岗完结此事。 而在薛刚將二人游街示眾的时候。 孔大人则是带著禁军,去了池员外的家里。 找寻池员外家里的密室。 也不知里面究竟还有没有孩子存活。 也不知,里面到底有多少具尸体。 想到可能看到的场景。 孔大人的心底都免不了悲凉。 第94章 「九个孩子无一生还。」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94章 「九个孩子无一生还。」 池员外家已经空了。 按宅子构建 孔大人直接往池员外的院子而去。 最终 孔大人的人在池员外的书房发现了密室。 地下密道漆黑。 派了人守在门口。 孔大人领人进入密道。 刚入密道不久。 孔大人便闻到了一股臭味。 那是血腥味中夹杂著屎臭和一股腐烂发臭的味道。 孔大人的心一突。 已经预料到可能会看到的场景。 可即便脑子里,已经做了设想。 在真正看到场景时。 他还是忍不住作呕。 几个孩子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 地上屎尿堆积里还有干到变色的饃饃。 孔大人脚步一顿后,走向前去。 靠的近了。 孔大人看到尸斑...... 九个孩子无一生还。 看著一具具尸体。 孔大人鼻尖发酸,眼眶发热。 他喉咙一滚,乾涩到发紧。 他弯下腰身 想要抱起孩子。 知道主子爱乾净的周五连忙开口“主子,我们来吧。” 孔大人不语,只是无声的抱起一个孩子,一脸沉重的出了密室。 周五与其他禁军也抱起了孩子往密室外而去。 走出密室,出了院子。 孔大人脚步停下。 他的前面站著一位位百姓。 他们都是失踪孩子的家人。 看到孔大人与周五等人怀里抱著的一具具无声的尸体。 匆匆赶来的他们顿时绝望又悲愴。 “孩子,我的孩子.....” “宝儿.....” “啊......” “老天爷啊,你太狠了......” 哀慟的哭喊撕心裂肺。 孔大人的眼眶,眼泪止不住的跟著打转。 当一具具尸体被抱走。 孔大人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开口“將这座宅子一把火烧了吧。” “是。” 周五派人寻来桐油。 將宅子一把火烧成灰烬。 孔大人回到守备府。 神情依旧低迷。 长公主正在修书一封送往皇城。 见长公主回来,她抬头问“状况如何?” 孔大人声音乾涩简短又无比凝重的回话“九个孩子无一生还。” 抬眼见孔大人神情不对劲,也没多问。 九个? 长公主眸光一寒。 低头继续修书。 等书写完派人送出去。 她这才摩挲著手中的菩提子,心底涌著杀意,让凶手死全家,到底还是轻了。 虽然心底杀意涌动,但长公主还是理智的让人善后“派人去查查这些家庭,看有什么需要,儘量满足,守备犯案,到底是朝廷用人不当,朝廷之过,得认,別让百姓对朝廷心寒。” 孔大人应“是”。 孔大人亲自去安抚这些家庭的时候。 长公主的修书去往了皇城的路上。 几天时间 修书到了皇上的手上。 修书上写著阜州守备犯下的惨案。 以及她的处置手段。 以及她后面建议修改的刑法。 侵童者,诛满门 知情不报者,诛 犯案者三族之內的旁亲不可入朝为官。 皇上当即採取了长公主修改刑法的建议。 但还有人质疑修改刑法。 可皇上將阜州惨案,九条孩子的性命摆在明面上时。 那些质疑者,顿时成了哑巴,无一人吭声。 刑法修改很难。 可若是以人命堆积。 那便是血的教训。 刻不容缓。 十月初的秋雨过后 十月下旬便开始凉了。 而长公主的队伍路过了甘州。 甘州地势条件艰苦。 路难走。 但有前尚书修了几个月的路。 路已经好走许多。 但近日的甘州不太平。 长公主的大队伍刚入甘州不久。 就有人拦在了队伍跟前。 薛刚看著眼前皮肤黝黑,身穿粗布麻衣,满脸憔悴的人,好久才辨別出他是曾经风风光光的朝廷大员尚书。 前尚书邱文书抱拳见礼“小人见过大人。” 薛刚问“拦队伍作甚?” “回大人,小人有要事稟告给长公主,事关紧急,还请大人通融,。” 薛刚看著一身粗布麻衣的邱文书,犹豫了一瞬,还是调转马儿来到马车身旁“长公主,前尚书邱文书求见。” 马车里翻著书的长公主回他“不好好修他的路,找本公主作甚。” “说是紧急之事。”薛刚回道。 “让他过来吧。” 薛刚听到指令,便冲前方翘首以盼的邱文书勾了勾手指。 邱文书立马小跑跑到马车身旁。 他先是跪下行礼“草民参见长公主,长公主金安。” 马车里传来声音“找本公主何事?” 邱文书跪著回话“回长公主,是这样的,甘州近日发生了三十几起凶杀案,凶手至今未露出水面,甘州百姓人心惶惶,草民听说长公主路过此地,便特意来稟报此事。” 马车里看书的长公主眸子掀起,反问“三十几起?” 邱文书回道“是,已经发生三十八起,死者都是年轻男性,甘州文昌县的县令用尽手段也没查到凶手,求到草民跟前,草民便跟著查了一段时间,同样一无所获,依旧有人每天接连死去,草民觉得事情太过严重,这才斗胆拦了长公主的路。” 三十几起 这可谓是恶劣的凶杀案了。 长公主卷了书开口“薛刚,去县衙。” “是” 薛刚打马领头,带著队伍往县衙而去。 邱文书將自己知道的跟案件相关的消息,也一一说给长公主听。 这三十几起的凶杀案 都是一开始死者会突然消失。 而后过一阵子就会以尸体出现。 这些死去的人,无一例外,都会不完整。 有的缺胳膊腿,手指脚趾,有的缺耳朵眼睛鼻子。 还有的男的,会被割去下体。 更有的被掏出內臟。 总之惨不忍睹。 而死去的家人每天都往县衙跑。 堵县令要说法。 查不出凶手的县令。 有好几次都险些被打死。 那些受害者家庭,怨恨县令查不到真凶。 县令也急的上火。 三十几起凶杀案。 如此惨案发生在他管辖的地界。 他都够死好几回了。 长公主到县衙见到县令时。 他脸青眼肿,吊著胳膊,瘸著腿。 可即便如此 他依旧还在翻卷宗。 企图能从遗漏的蛛丝马跡中找到破案的证据。 “大人.....”衙役惶恐的领著长公主进入后,提醒县令前来参拜。 可低头看卷宗的县令没有听到。 衙役又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大人?” 那声音震耳欲聋。 长公主眉头都蹙了蹙。 第 95章 长公主可不能这么唤微臣,你亲爹会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95章 长公主可不能这么唤微臣,你亲爹会砍了微臣的。 邱文书担忧长公主会责怪县令无礼。 便赶紧解释了一句“县令被打过几回,伤过耳,这才没听见,还望长公主勿怪。” 邱文书为县令说好话的时候,衙役炸耳的一句,让县令有了反应。 他抬头。 瞧见了长公主孔大人一行人。 和点头哈腰的邱文书。 县令一愣,用还能动的那只胳膊撑著桌子站起身询问邱文书“大人,他们是......” 邱文书立即大步上前大声为县令解释“这是长公主和孔大人,快快参拜。” 长公主? 县令一惊。 齜牙咧嘴的瘸著腿绕过案桌跪下。 他腿伤严重 这一跪 顿时满头大汗。 长公主绕过他走到案桌前坐下这才开口“起来吧。” 县令起身,额角泛出冷汗,也不敢擦拭。 屋內站著一群人 唯有长公主坐在案桌前看著卷宗上记载的死者死前和死后的详录。 她一目十行,速度极快。 县令不由疑惑的看向邱文书。 邱文书冲他无声摇头。 县令听劝后,赶紧垂眸。 三十八起凶杀案。 死者如邱文书所说,为年轻男性。 他们死状不一,但死后都惨烈。 凶手不但杀了他们,还辱尸,让他们死后都不完整。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看完卷宗,长公主问“尸体还在吗?” 县令没听清,一时没反应。 邱文书见此,立马反应道“在。” “过去看看。” “草民带长公主去。”邱文书带路 县令这才反应过来。 但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直到他瘸著腿,艰难的跟在后面进入了尸房。 停尸房里摆了一具具尸体。 因为案子未查清。 时间又持续一个多月。 尸体即便县令让人在房间里搁置了冰也已经开始发臭。 因为尸体太多。 还未靠近 便闻到一股恶臭。 孔大人没忍住,刚要跨进门槛,便噁心的转身出了门槛一阵乾呕。 邱文书跟县令,则是熟练的掏出帕子捂住了口鼻。 邱文书还开口对长公主道“长公主,尸臭有碍身体,您看,您要不要將嘴鼻捂住。” 梅影赶紧送上手帕。 长公主顺势接过,捂住了口鼻。 命人將白布掀开。 最久远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 但还是能从表面看出残缺的伤痕。 三十几具尸体 长公主面无表情的一一细看过去。 虽然早知道长公主非同寻常,但邱文书还是佩服长公主一脸淡定的將三十几具发臭腐烂的尸体一一看完。 最初他看到这些尸体的时候,也如孔大人一般,噁心作呕。 甚至吃不下饭。 可长公主却淡定的眉头都未蹙过。 看完所有尸体。 长公主抬眼问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什么了?” 眾人都沉默。 邱文书跟县令更是不必说。 他们要是能看出什么。 邱文书就不必求到长公主跟前了。 孔大人捂著口鼻,嗡嗡反问“长公主可看出什么了?” 长公主开口“虽然伤口千奇百怪,但都是各种刀伤,在这县城里,哪些人拥有各种刀?” 她的反问让县令眼前一亮“猪匠跟铁铺都有各种刀。” 长公主抬眼看他。 难为他耳朵有问题,还能听到她的询问。 县令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为案子有了眉目而高兴。 孔大人疑惑“所以,凶手製造出各种千奇百怪的伤口,实则是为了掩盖刀的踪跡?” 长公主回他“不一定,从伤口来看,凶手的心理应是有问题,凶手製造出这么多伤口,杀这么多人,应是生活中活的並不容易,所以杀人获得快感,但到底是什么原因,只要把凶手抓到就一目了然了。” “薛刚”长公主唤。 “属下在。”薛刚应声。 “带人乔装打扮,协同县令......” 语气一顿,长公主的眸光从县令身上落在邱文书身上“协同,邱大人盯紧铁铺和城中杀猪匠,但凡有任何不对劲,先抓人。” “是” 邱文书在县城里已经混熟了。 自然知道城中哪里有铁铺和杀猪匠。 他带人一一布置过去。 县令大人因为腿脚不便,耳朵不灵,手也不方便。 怕误事,便焦急的等在了县衙里。 他在院中,不时跛著腿走过来走过去。 全然当长公主不存在。 县衙本就不大。 他搁那练腿,长公主拿凉眼看他。 他跟个瞎子似的一心沉浸在案子中看不见。 梅影跟孔大人,都替县令捏了一把冷汗。 这是哪里来的二愣子,如此不会看眼色行事。 长公主冷眼睨了县令一眼,对孔大人道“隨我出去逛逛。” 孔大人跟隨长公主出了府邸。 梅影紧跟在身后。 刚出门口。 长公主主动牵起了孔大人的手。 孔大人顿时就僵住了身体。 眸子不可置信的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抬眼看他,唤了一声“爹” 一声爹听在孔大人的耳中,炸的他浑身直哆嗦。 长公主爹是谁? 是皇上。 他敢代替皇上做长公主的爹? 这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他不得完? 真是要死! 孔大人抽著嘴角开口“长公主可不能这么唤微臣,你亲爹会砍了微臣的。” 长公主没理他。 回头对梅影等人道“都跟远点。” 梅影等人虽然疑惑。 但还是远离散开。 等梅影他们都散在四周后。 长公主这才开口“从现在起,我是你女儿,你称呼我为嬋宝。” 孔大人咽著口水,僵硬的问“非得如此吗?长公主究竟想做什么?” 长公主没理他。 拉著他远去。 县城自发生命案后。 便鲜少有人独自外出。 走在街上。 肉眼可见的都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人。 长公主虽然没有头戴贵饰,但穿著依然不菲。 再配上她那一张白皙无瑕与普通百姓姑娘截然不同的脸蛋。 一走在街上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女人走到孔大人跟长公主跟前问“这位大哥,这是你女儿吗?” 孔大人笑眯眯点头“是的。” 女人一听,顿时艷羡道“那你妻子一定很貌美吧?你女儿都如此貌美。” 孔大人看著长公主。 又在脑海里想了想皇后那张脸。 虽然称不上绝色,但確实是貌美的。 於是 他再次点头“我妻子確实也是貌美如花,我女儿这张脸,便是继承了她母亲的容貌。” 女人听罢,笑道“我观大哥跟你女儿都穿著不菲,想必家世不错。” 孔大人笑得越发灿烂“这位大妹子眼光真是毒辣,我家世確实不错,便是一辈子閒云鹤野也吃喝不愁,妻子家世也不错,嫁妆丰厚,温婉贤良,我这辈子,可谓是得天厚爱,犹如天道宠儿。” 第96章 孔大人,为了抓到凶手,你愿意献身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96章 孔大人,为了抓到凶手,你愿意献身吗? 孔大人提起自己的幸福,眉宇间都洋溢著荡漾。 长公主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说瞎话的孔大人又看向对面的女人,在听孔大人说了自己的妻子后满是失望的脸。 显然,女人有心跟孔大人,可孔大人口中的女人家世好,容貌好,还温婉贤良,是她怎么也比不上的。 知道自己无望的女人,满心满眼都是失望,她失望的看了孔大人一眼,又看向长公主。 虽然跟男人无望,但眼前这个小傢伙,长得实在好看,她伸手,欲捏捏长公主的脸颊表达喜欢。 可长公主却避开她对孔大人脆生生道“爹爹,抱。” 对爹爹二字,孔大人实在不適应。 他虽然位高权重,但尚未成亲。 尤其,他深知长公主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听她唤自己爹爹,他更不適应了。 笑脸微僵,但又顷刻间回神,像个没事人一样,如长公主所愿,將她抱起托在手臂上。 长公主双手“亲昵”的抱著孔大人的脖子。 明明不算紧。 可孔大人却像是被勒住了脖子,感觉呼吸都不畅了。 感受到孔大人急促的呼吸,长公主瞥了他一眼,又不动声色的將双手收回,乖巧的放在怀里。 孔大人这才活了过来。 而女人则是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孔大人问长公主“我们现在去哪?” 长公主眸光看向一处回他“隨便逛逛。” 孔大人顺著她的视线看去。 便看到了一位歪著身站著,正看向他们的男子。 男子满脸疤痕。 腿好似也有问题。 两只眼睛。 一只眼睛完好,另一只眼睛因为脸上的疤痕遍布眼睛。 以至於那只眼睛诡异的泛白。 见孔大人看过去。 男子直勾勾的盯了孔大人一会儿。 饶是孔大人在官场混跡多年。 也被他眼睛盯的十分不適。 好似在那双眼睛里。 他是对方的猎物。 但孔大人的不適很快消失。 因为有女子摔倒在了他的跟前。 孔大人內心无语。 但表面却要装作担忧的问“姑娘,你没事吧。” 姑娘可怜兮兮的抬头“这位大哥,我好像崴了脚,你能扶我一把吗?” 不可以 孔大人內心拒绝。 表面却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回他“爹爹,姐姐应该很疼,你放我下来,帮帮姐姐。” 孔大人:长公主装的真好,可真像一位单纯可爱的小姑娘。 腹语的同时,孔大人將长公主放下。 而后扶起姑娘。 姑娘“哎呀”一声,趁势就往孔大人怀里倒。 孔大人对女子无感。 见女子大胆的往他怀里倒。 他眼底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但他强忍著没有表露,咬牙將姑娘从怀里推开,而后指著一位男子道“这位小兄弟,你过来帮个忙。” 那小兄弟立即就走了过来。 孔大人將怀里的姑娘往他怀里推去“这位姑娘崴了脚,你帮忙送她去看大夫。” 姑娘一听,顿时哀怨的瞪著孔大人,埋怨著他的不解风情。 孔大人理也不理她。 弯腰抱起长公主就走。 长公主环抱著孔大人的脖子趁势回头,就见先前那位面容有异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在街上閒逛了没一会儿。 就有人匆匆跑来对长公主低声道“长公主,又发现尸体了。” 长公主看了看天色。 时间尚早。 拋尸人一般不会在大白天拋尸。 所以有可能尸体是在昨天或者更早之前拋的。 可当长公主到现场一看。 发现尸体確实是白天拋的。 因为现场有很新的拋尸痕跡。 县城虽然人流量不密集。 但要做到白日拋尸。 十分不便。 除非 拋尸者是人人避之不及,不愿靠近的存在。 这样。 拋尸者便能避开所有人拋尸。 “去问问,看有没有人靠近过此处。”长公主视线扫射。 周围空无一人。 这里不算荒野。 但杂草丛生,一般不会有人靠近。 若不是一位割猪草的百姓见这里有些青草想割来餵猪。 便是死者在这里烂成尸骨,估计都没人发现。 “顺便再去问问,城里都有谁,比较独来独往,不受百姓欢迎,或者说,被人排斥。” 长公主吩咐之后,便命人將尸体往县衙抬。 回去的路上 孔大人道“在如此小的县城里,杀了三十九位男子,这凶手,简直天理难容。” 一连杀三十九位。 凶手已经毫无人性。 回去的路上 长公主走的很慢。 走到分岔路口 长公主问孔大人“孔大人,你怕死吗?” 孔大人嘴角一抽反问“长公主这是什么问题?谁不怕死?臣是人,当然怕死。” “可若是,你有可能引出凶手呢?”长公主反问。 “这......”孔大人迟疑了。 瞧了瞧自己跟长公主空无一人的身后,他低声问“长公主,你莫不是想用微臣来引出凶手?” 长公主挑眉“我观案宗的时候,发现这些死去的男子,都是自身不错,家世不错,或者婚姻很幸福的人,凶手对这些人动手,我猜测,是因为他自己得不到这些,艷羡这些,同时又厌烦这些,所以想要毁掉,你之前在街上,无意间炫耀自己家世不错,妻子贤良貌美,而你自己......” 长公主上下打量孔大人。 仪表堂堂,容貌俊美,贵气非凡。 比起县城里的这些。 若是凶手看见他,才更厌烦到想要杀掉。 孔大人听著长公主一席话,人傻了。 谁懂啊 一不小心说假话炫耀了一番,竟然惹来杀身之祸了? “凶手每天杀一人,说明他很有可能在大街上物色下一个待杀人选,现在这里有两条路,我做个假设,孔大人若是成了待选之人,那你独自走一条路,必定会引出凶手,所以,孔大人,为了抓到凶手,你愿意献身吗?” 孔大人反问“我可以不愿意吗?” 长公主挑眉,无声反问:你觉得呢? 孔大人內心觉得可以。 嘴上大义凛然“凶手如此残忍,为了抓到他,便是献身,臣也是愿意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那长公主,你觉得臣选哪条路?” 长公主指著其中一条“这条。” “那长公主呢?”孔大人瞧著长公主小小的身板问。 “凶手是你,我不会有危险。” 孔大人迟疑了一下,英勇就义一般“那,臣就去了?” 第97 章 我倒是有一张好脸,你有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97 章 我倒是有一张好脸,你有吗?」 长公主点头。 孔大人深呼吸 而后向著长公主指的那条路去了。 待孔大人走远 长公主开口“千里,霜刃,跟上去,在孔大人性命无忧的情况下,跟著便是,莫出手。” 暗处的气息无声的在顷刻间少了两道。 孔大人独自走在路上。 不时看向两边林子。 林中树木灌丛极深。 有长公主一番话。 孔大人总觉得,林中藏著凶手。 正在肆意的窥探他。 许是自己嚇自己。 孔大人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喀嚓”的一声响。 嚇得孔大人瞬间回头。 他寻著声音看去。 就见一灌丛里。 一只兔子窜了出来。 孔大人抹了把冷汗。 又瞧了瞧四周。 这才往前走。 走了没一段路。 他就遇见了一位手拿砍刀,腰间套绳的男子。 男子绷著脸。 恶狠狠的盯著孔大人。 孔大人也跟著绷著脸,恶狠狠的盯著对方。 隨著双方靠近。 彼此都蓄势待发,一副要衝上去乾死对方的样子。 孔大人思索著。 对方能杀死三十九位男子。 必定是有些身手的。 也不知他能不能对付。 而对方则是思索著。 瞧这人一身气派,必定是偽装如此,杀人所用。 他这砍柴刀,出门前磨得锋利。 待会儿若是对方动手。 他一定要狠下心来反击。 若他死了。 家里老婆孩子和爹娘可就没指望了。 在彼此只有几步远的距离时。 双方都停下脚步不再靠前,一脸警惕的盯著对方。 “喀嚓” “谁?” “谁?” 旁边的灌木丛传来喀嚓声。 孔大人跟砍刀兄齐刷刷的瞪过去,发出惊呼。 就见一位兄弟手拎兔子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是大猴啊,你嚇死我了。”砍刀兄心有余悸的抹了把冷汗。 大猴兄好笑道“嚇死你?我抓个兔子也能嚇死你?” 砍刀兄別有深意的眼神落在孔大人身上“还不是最近县城频繁出现凶杀案,我以为,遇见杀人犯了。” 被盯著的孔大人不敢置信的反问“你不会,是觉得我是杀人犯吧?” 砍刀兄不语,但那双眼神就是看杀人犯的眼神。 孔大人立即就不乐意了“我仪表堂堂,穿著贵气,你什么眼神,觉得我是杀人犯?我还觉得你是杀人犯呢,提著把刀,老远就盯著我,一副要杀我的模样。” 被孔大人咆哮著指控。 砍刀兄訕訕道“这不是县城最近不太平吗?又快到冬天了,我想著家里柴火不太够,便来山上砍些,这县城里,鲜少有你这般穿著不菲的人,我便多了些怀疑,也是被最近的杀人案,闹得心慌才会如此,若是嚇著兄弟了,也见谅见谅。” 孔大人听对方如此说,紧绷的神情也鬆了下来,他解释“我也是这两日才路过此地而已,待个一两日就会走,可不是什么凶手。” 大猴兄打圆场“好了,好了,说开了就好了,不是要去砍柴吗?天色不早了,快去吧,我也跟著去。” 砍刀兄跟大猴兄离开了。 路上又只剩下孔大人。 孔大人转身看了看二人离去的背影。 又回头看了看空旷无人的路。 心底鬱闷,早知道就让周五暗暗跟隨了。 虽然他在官场混跡多年。 可独自一人面对杀了三十九位的杀人凶手,还是心底发怵的。 虽然心底发怵。 但孔大人还是往回走。 心底一边期待著遇见凶手,將凶手捉拿归案。 一边又担心遇到凶手,自己会应付不了。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战的时候。 他看到了大路。 “到大路上了?”孔大人喃喃。 到大路上了,还怎么遇见凶手? 孔大人疑惑的转身,又看向他刚刚独自走过来的小路。 他喃喃“要不?再回走一遍?” 思虑只是一瞬间。 孔大人便又往回走。 他思索著 一定是凶手刚刚看见了其他人担心下手不成功。 所以才没对他下手。 他得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因为走过刚刚的路。 所以往回走时。 他胆子大了不少。 步伐也快了不少。 走到半路 他担心自己走的太快。 凶手不好找机会。 他又速度慢了不少。 只是 他走到跟长公主分路的地方,也没遇到所谓的凶手。 “难不成,长公主猜错了?” 其实 长公主没猜错。 孔大人確实被盯上了。 他跟长公主分开走后不久。 凶手就在暗处盯著他。 孔大人初见兔子的时候。 凶手就在兔子的不远处。 发出声音的源头,也不是兔子,而是凶手製造出的声响。 只是孔大人瞧见的,只有兔子而已。 而凶手之所以离开。 也是因为遇见了大猴兄和砍刀兄。 但离开后的凶手並没有离去。 而是抄近路。 拦了长公主的路。 长公主一个人走在路上。 手上拿著一根棍子这里敲敲,那里打打。 十分的纯真无邪。 她刚敲完几片树叶。 一侧身,一抬头,就瞧见了几步之外,直勾勾盯著她的人。 一个满面疤痕,一只眼泛白,身体严重倾斜,完好的眼直勾勾的人,任谁看见都会心底发怵。 男人见长公主看向他,眼神顿时一亮“乖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他自以为温柔实则狞笑著逐渐靠近长公主。 长公主防备的后退“你別靠近我。” 男人神色一僵,眼底划过冷意“乖宝,你一个人在这里危险,你要去哪?叔叔送你啊?” 长公主看著他满是疤痕的脸,和跛著的腿脚,以至他左右严重倾斜的身体,嫌弃道“我要去哪,不需要告诉你。” 她神態傲慢,眼神嫌弃。 让男人的偽装彻底消失,他恶狠狠道“小东西,你可真是给脸不要脸。” 男人恶狠的神情並没有嚇到长公主。 她冷笑“脸?我倒是有一张好脸,你有吗?” 男人的脸满是疤痕。 是被严重烫过的痕跡。 长公主说起男人的脸。 他便下意识捂上了自己的脸。 完好的那只眼里划过苦痛,失落,怨恨。 但紧跟著他就死死的盯著长公主的脸,一脸扭曲满是怨毒道“你的脸很漂亮,你很得意是不是?你说,你要是跟我一样丑陋了,你会怎么办?” 第98 章 你在,痴人说梦么?」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98 章 你在,痴人说梦么?」 长公主挑眉,冷嗤“你在,痴人说梦么?” 她神情玩味,眼底轻蔑“第一,你伤不了我的脸,第二,便是我有一张被伤的脸,我也不会因为外表有损就自我贬低。冤有头债有主,谁毁了我的脸,我会十倍百倍还之,我不会如你一般,滥到骨子里,身残,志不坚,连小孩都不放过,你,已经滥到骨子里,无论是灵魂还是肉身,都散发著恶臭。” 长公主的话令男人眉头一皱,觉得她有些诡异。 谁几岁的年龄会说出如此富有深意的话。 但很快又被他的“聪明”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再是诡异 也只是一个孩子。 他轻鬆就能对付了。 於是 男人二话不说。 直接向长公主伸出了魔爪。 他腿脚不便。 扑过去的时候,速度却很快。 可惜 长公主身子一动。 便避开了去。 她睨著男人,问“县城里死去的那三十几口人,是你杀的?” 男人一招未得手。 眼神更是怨毒。 听著长公主的询问,他直接无视。 而后再度向长公主抓去。 长公主再度避开,自言自语“你这腿脚有问题,眼睛也瞎,虽然,说你废了很无礼,但我觉得,你確实没能力杀死三十几口人。” 再度抓人没抓著。 男人冷笑一声“是吗?” 话罢 他陡的一挥手。 剎那间 一股粉末向长公主侵袭。 长公主眸子一眯。 在趁势晕倒和抓人之间只剎那的犹豫。 便听到有人喝到“住手。” 身后传来脚步声。 紧跟著身边就站了孔大人。 男人没想到孔大人会突然出现。 神情剎那间犹豫起来。 孔大人身强力壮。 男人却腿脚不便。 真要交手。 他不是对手。 尤其。 他撒出的药,没能將长公主迷晕。 他下意识觉得不妙。 所以只犹豫剎那后。 他转身就跑。 孔大人呵斥“站住” 他追上前去。 可男人窜进林子,瞬间就没了踪影。 长公主开口对著暗卫道“跟上去。” 暗卫消失一人。 孔大人折返,关心的问长公主“您没事吧。” 长公主摇头。 孔大人唏嘘“得亏臣来的早,不然,长公主就遭殃了。” 长公主会遭殃? 自然不会。 “回吧。” 长公主跟孔大人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 孔大人问长公主“长公主猜测有错,那人並未跟踪臣。” “本公主可没错,错的是孔大人,孔大人若是灵敏些,抓住他的就应该是孔大人。” 孔大人眉头微蹙“长公主的意思是,他先前的目標就是微臣,只是后面转移了目標。” “孔大人在路上应该遇到其他人了。”长公主说的篤定。 孔大人点头。 “如此,那就没错,孔大人身强体壮,他要对你下手,因为自身残缺,所以机会不多,失了机会,就不会再轻易出手,但本公主不一样,一个孩子,他虽自身残缺,但觉得抓我绰绰有余,便在孔大人那里失了机会后,转而来抓本公主,但可惜,被孔大人破坏了。” 孔大人听到长公主险些被抓,顿时唏嘘“得亏臣回到原地后,换了道,不然长公主出事,臣万死难辞其咎。” 长公主挑眉,抬眼看了孔大人一眼,便收回了眸光。 孔大人没错过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 孔大人:“......” 这又是为什么嫌弃他? 回到城门口。 邱大人早已等候“长公主,按您分析,下官已经锁定了人选,李大壮,三十五岁,是个杀猪匠,瞎了一只眼,瘸了腿,面容被毁过,有人看见,他今日推著猪粪车出了城。” 孔大人一听,顿时一愣,开口“瞎眼瘸腿,面容被毁,这不就是刚刚袭击长公主那人的特徵吗?” 邱大人一惊“长公主,您遇袭了?” 长公主回他“无碍” 后又道“抓人吧。” 长公主一声令下。 所有人往李大壮家而去。 李大壮家偏僻。 因为常年杀猪的原因。 家中周围都散发著臭味。 寻常人来他家,都会绕的远远的。 禁卫军出动 將李大壮家团团包围。 在他家的地窖里,找到了案发现场。 浓郁的血腥味积攒一个多月,散发著,极其难闻的恶臭。 地窖里,还有些未收拾妥当的毛髮和肉块。 但李大壮根本不在家中。 邱文书稟报长公主“李大壮估计逃了。” 长公主开口“不著急,先发通缉令,让百姓警惕,以防再有人遇险。” “是”邱文书立即前去发布通缉令。 李大壮涉嫌杀害三十九口人,特颁发通缉令。 通缉令一下达 便人人唏嘘。 没想到憨厚老实,瘸著腿的李大壮竟然杀了三十九口人。 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而李大壮。 在掳长公主失败后。 便打算逃跑。 他先是悄悄进城。 本想回到家中带走所积攒的银子。 可惜他的家已经被团团包围。 不能取走银子。 他便果断的弃了银子,打算出城就走。 可惜 在他又打算出城的时候。 发现城门已经关闭。 禁卫军在街上巡逻。 告示栏上,贴著他的通缉令。 李大壮脸色一沉。 眸光流转间。 见一个女人在晾衣服。 他拔出腰间的尖刀就冲了过去。 既然这些人不给他活路。 那他就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靠近晾衣服的女人。 他的腿脚便被暗处跟踪的暗卫,掷出的一颗石子打中。 筋脉传来剧痛。 李大壮下意识腿一软,跌倒在地。 製造出的动静。 惹来女人的注视。 见到李大壮。 女人嚇得不轻。 发出“啊”的尖叫。 这一尖叫。 引来女人家人。 他们见到李大壮。 便立即吆喝道“快来人,快来人,李大壮出现了,李大壮出现了。” 听到吆喝。 李大壮起身就要跑。 可转身的功夫。 就被围过来的百姓堵住。 李大壮顿时凶狠的刺出刀威胁道“让开,快让开。” 有害怕的想要让开。 也有愤怒的,直接挥出扁担就砸了过去。 李大壮腿脚不便,躲避不及。 只得用手臂阻挡,以防止被扁担砸到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 其他人也纷纷有什么就掷什么。 第 99章 本公主期望,这世上再无凶手李大壮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99章 本公主期望,这世上再无凶手李大壮 全都向李大壮砸去。 李大壮顿时怒火起。 不管不顾的就衝著人群刺了过去 围观的百姓,立即四散开来。 李大壮见有了缺口。 连忙就要衝出包围。 可刚要衝出包围。 李大壮就见到更多的人冲了过来。 他们身配腰刀,身穿盔甲。 气势凌人。 为首之人,赫然便是他先前欲掳走的小孩。 她被簇拥在中间。 明明是最小的年龄。 可她的气势,却比身边的人都足。 李大壮的心底涌起不安。 在他不安之时。 禁卫军衝过来,將围观的百姓拦在外面。 与此同时 他们向李大壮围来。 只在眨眼间,就將李大壮包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身上的腰刀架在李大壮身上的瞬间。 李大壮还想反抗。 可刚动。 禁卫军手上的刀。 便削在他的手上。 吃痛的李大壮不但没鬆手扔刀。 反而握的更紧想要將禁卫军刺出一个缺口。 可他的想法异想天开。 此次护送长公主的禁卫军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不但不將李大壮瞧在眼里。 还一刀削在他的手指上。 断了手指的李大壮,这回是彻底鬆开了手。 他手中的刀落在了地上。 被禁卫军直接挑远。 与此同时 数十把刀將他架住。 只要他一动,就能被削成一块块肉片。 李大壮怨毒的瞪向长公主,但转瞬又换上一副可怜的面容问“为何要这样对我?” “李大壮,你家中的地窖现在还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里面的毛髮和肉块,需要拿到你跟前来,让你解释,他们是属於猪,还是人么?” 长公主的反问。 让李大壮的可怜面容顿时一收。 他死不悔改道“是,那些毛髮跟肉块不是猪,是野畜。” 邱文书见李大壮死不承认,气到“李大壮,你还在狡辩,我们在你家中找到你的刀具,对比之前死去的三十几人伤口,无一例外都能对上,他们就是你所杀,便是你不承认,也不行,你为何要杀他们?他们跟你无冤无仇,你怎么那么狠心?” 李大壮冷笑“这世上是没有王法了吗?你张口就將罪名摁在我的身上?怎么,我长得丑,是个残废,所以,要被你推出去当杀人凶手,替官府挣脸面?我们县令,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这般冤枉我?” 邱文书定罪李大壮不成,反被冤枉,顿时沉脸。 他没想到李大壮这么能言善辩。 就在邱文书愤愤不已时。 长公主看著李大壮问“李大壮,你的脸是被你爹毁的?” 长公主突然转移话题。 让李大壮麵色顿时一变。 他看向长公主,那双眸里,肉眼可见的有了怨恨。 长公主继续开口“你恨你父亲,是因为,你爹在你很小的时候经常打你,骂你,甚至拿开水烫你,你的眼睛,脸颊,就是被你爹用开水烫的,你的腿脚是被你爹打瘸的,所以,你怨恨你父亲,因为你从小过的不幸福,年长后,又数十次说亲,都不成,所以,你怨恨长得好看,家世好的男人,於是,你便杀了他们泄恨,是这样吗?” 提起自己的父亲,李大壮也不藏著掖著了,他恶狠狠道“是,我厌恶他,他长得好看,身强力壮,迷得我娘拋夫跟了他,明明他在娶我娘之前,就已经知道我娘怀了我,可我出生后,他还是以我不是他亲子为由,天天打我,刚开始,我还反抗不了他,直到后面大了些,我能跑能逃了,我开始反抗,可也就是那次反抗,他拎著烧开的热水往我脸上浇......好疼......被开水浇灌在脸上,痛得我想死,可他呢,他在笑,他笑著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淋在我的眼睛上......” 李大壮捂住那只泛白的眼睛“我的眼,我的脸都是被他毁的,后来他更是变本加厉,瘸了我的腿......他该死......他死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都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我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可最终,我只是把他剁成碎块,扔到荒郊野外,餵了野狗。” “你恨他,所以才对跟他相似的男人动手。”长公主追问。 李大壮冷笑“是,凭什么他们能幸福,我却不能,凭什么他们因为一张脸,就能娶得媳妇,家庭幸福,这不公平,所以,我杀了他们,看著他们无声的倒在我的跟前,我很开心,他们死了,家就垮了,就不能幸福了。” “哼。”长公主冷哼。 “你怨恨你爹毁了你,结果,你成了跟你爹一样的人,若是你没对这些百姓出手,你便是將你爹千刀万剐,本公主也能谅解你,免你死刑,但现在......” 长公主下令“召集所有受害者家属,让他们自己报仇雪恨。” 长公主命令之下。 三十几位受害者將李大壮团团围住。 李大壮冷笑。 想要再次突围包围。 禁卫军包围之下,他突破包围很难,可这些只是百姓。 但他低估了,这些人对他的恨意。 三十几位受害者家属。 零零总总,加起来上百人。 他们的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他们有的用镰刀割李大壮的肉。 有的用砍刀,砍李大壮的头。 有的用石头砸。 有的用扁担。 有的用拳头,用牙齿。 其中一个捡起李大壮的杀猪刀,捅进他的下体。 “啊”李大壮惨叫著。 无处可逃。 只能承受著身体,各处传来剐痛。 最后他颤抖著身体,躺在地上,在生与死之间挣扎。 可受害者家属,並没有在他仅剩一口气时,就放过他。 他们將他的身体捅上数不清的骷髏。 李大壮的肉被一片片割下。 当李大壮尽数死绝时,浑身多处,肉可见骨。 血流了一地。 说是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等现场彻底安静下来。 有百姓哭出了声。 有人则是对著长公主跪下“多谢长公主抓到凶手为我儿子报仇雪恨。” “多谢长公主。” 现场顿时附和一片。 长公主摩挲著菩提子。 良久道“按罪,李大壮死有余辜,可另外,本公主要叮嘱各位,种因得因,种果得果,本公主期望,这世上再无凶手李大壮的同时,也无年幼受苦的李大壮......” 第100章 有一个算一个,谁能逃得过?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有一个算一个,谁能逃得过? 从甘州离开时。 长公主再度修书一封回了皇城。 上面所述 虐童者,情节轻则服牢狱三年。 重者判死刑。 皇上提出长公主所述。 朝臣再度反对。 根据原本的刑法,虐童者,情节轻者判两年以內有期徒刑。 在不致命的情况下判十年有期徒刑。 在他们看来,虐童虽行为恶劣,但到底能改,小惩大诫命其改过便足矣。 判刑三年,实在重了。 而判死刑,更是不至於。 更何况 朝廷中不少大臣都会虐子。 尤其是虐待庶子。 所以长公主要改刑法,威胁到了不少的朝中大臣。 以至於这些大臣才要联手反抗。 只是他们的联手很快就像个笑话。 上次长公主要改刑法,是皇上威胁压制,才更改成功。 但这次。 长公主修书回皇城的信尾写了一句话。 那就是,若有朝臣忤逆刑法修改,待本公主归。 归什么? 归来弄死你。 皇上说出长公主的原话后。 原本抵抗修改刑法的朝臣大臣,顿时想到了长公主之前的所作所为。 长公主的报復心,毋庸置疑。 得罪长公主 等她从蒙原归来。 有一个算一个,谁能逃得过? 於是 阻碍的朝中大臣,果断的不再阻碍,而是顺应长公主的意思改刑法。 更有朝臣道“孩子乃萧国根本,確实要爱护,长公主所述判刑,是在为萧国好,我等理应遵从。” “长公主小小年纪,便能从问题看到根本,实乃我萧国之福,我等实在不应质疑。” “长公主所去蒙原本就辛苦,一路还观民生,解民苦,我等未能设身处地,实在惭愧,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朝臣都纷纷附和,说长公主的好话。 皇上心底冷笑,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而后又欣慰。 他的长公主不愧是他要立为太女的人,有魄力,有胆量,该狠就狠,该善就善,待她长大,他便禪位,他相信,她一定能成为最强女帝。 十月底的时候。 长公主的队伍到了边疆。 傅將军亲自携军队前来相迎。 “末將参见长公主。” “將军请起。” 长公主的队伍入了將军府。 宴席上。 傅將军问“长公主是在边疆歇一阵,还是儘快赶往蒙原?” “休养几日,再赶路。” “也好。”傅將军点头。 长公主在將军府住下。 十月底的天已经凉了。 孔大人等人都穿上了厚实的衣裳。 长公主等人在边疆待了三天。 便开始下雨。 这场雨一下。 温度急转直下 孔大人翻出大氅穿在身上时,手还冷的直搓。 傅將军道“边疆的天气是有些奇怪,按这状况,估计是要下雪了。” 傅將军说下雪的当天晚上。 天空便飘起雪来。 长公主问傅將军“將士们的冬服,可落实了?” 傅將军回道“承蒙长公主惦记,都落实了,冬服也不是年年都买,只有破损严重的,才会拿新的给士兵们换上,皇上派人送的军餉已到,这个冬日不成问题。” 长公主点头“將士们辛苦守卫边疆,该落实的,不能欠了,別让他们心底生寒,对朝廷失望,萧国还得靠他们。” 长公主一席话,让傅將军心底很是熨帖“能得长公主记掛,是將士们的福气。” 两人话罢,孔大人看著已经积淀了几层的雪问长公主“长公主,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这大雪一下,路不好走,我们到蒙原王室,还得要些日子,还是儘早赶路为好,不然迟了,蒙原就得有说辞了。” “传令吧,明日出发。” “是” 次日一早 傅將军派人带路。 长公主的队伍往蒙原而去。 经过一天的路程。 队伍到达蒙原的界限。 几乎是刚到蒙原的地界不久。 就有一群马疯狂的对著他们的队伍冲了过来。 薛刚眼神一冷。 高喝一声“斩杀疯马,莫要惊了长公主。” 禁卫军纷纷拔出腰刀。 將一匹匹疯马斩杀。 几乎是薛刚等人刚將疯马尽数斩杀。 就听到急促的马蹄声。 紧跟著 身穿蒙原服饰的蒙原人便出现在薛刚等人的眼前。 看著死去的一群马。 为首的人一身鎧甲,络腮鬍的脸上满是严肃和不悦“尔等为何要斩杀本將的马?” 薛刚手中的腰刀还在滴血。 他直面蒙原將军的威压,指著身旁的旗帜反问“將军瞧不见这旗帜?蒙原的疯马险些衝撞了我萧国的长公主,不將其斩杀,难不成还由著它们发疯?” 旗帜上萧字甚是明显。 薛刚不信,蒙原將军不知道萧国长公主要为蒙原王贺寿的消息。 “瞧见了,那又如何?萧国长公主就能斩杀本將的马?”蒙原將军故意生事。 薛刚也不是个嘴笨的,直接给蒙原將军按罪名“蒙原將军纵容疯马衝进我们的队伍,还斥责我们不该斩杀了疯马?莫不是是故意惊嚇我们长公主?蒙原將军,你心险恶,是想两国结仇?” “疯马?这位.....说话真是好笑,我们蒙原的马天生就是狂烈的战马,它们在草原上肆意惯了,你不是蒙原人但也听说过才是,可你们却將其尽数斩杀,依本將看,你们就是故意生事。” “將军说我们故意生事,我还说,將军是因为前几个月前,我萧国斩杀了蒙原的牛羊马,所以诸位,才特意製造了刚刚这场祸事,其目的就蓄意谋害报復,將军今日之行径,实在有挑起两国战乱之嫌。” 一场唇上交锋。 薛刚险胜。 蒙原將军道“萧国死不承认自身错误,还反扣帽子给本將军,萧国果然是人杰地灵,巧言善辩,只是,大人不觉得,身为客人,如此无礼,显得萧国长公主很没礼数,一国长公主不知礼数,萧国皇室真是脸面无存。” “蒙原將军若是不愿意我们萧国长公主为蒙原王贺寿,我们长公主可以打道回国,委实不必要扣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蒙原將军敢拦下长公主? 自然是不敢。 但要他就此低头? 那也是不能够。 “萧国长公主三言两语就要打道回府,估计也不是真心来为我们王上贺寿,既如此,回去也罢,毕竟我们蒙原苦寒,长公主不想来,也是能理解的。” 第 101 章 所有人听令,护送长公主原路返回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01 章 所有人听令,护送长公主原路返回。」 薛刚冷笑“我们长公主尊贵,年仅四岁,就不辞辛苦从皇室赶往蒙原,为相邀的蒙原王贺寿,可人都到了蒙原的地界了,蒙原將军却一再阻拦,蒙原將军,更是出言不逊,一再贬低我们萧国公主,如此,我们这就打道回国,依本统领看,便是此事传出去了。 这世上也只会有人说蒙原將军为难一个四岁的孩子,而非我们萧国长公主缺乏礼数,至於蒙原王问下来,本统领想,將军,应是能解释的。” 话罢,薛刚一声高喝“所有人听令,护送长公主原路返回。” 薛刚直接下令返回。 蒙原將军瞳孔一缩。 眼底有惊讶。 蒙原將军身后的士兵,也是面面相覷。 而萧国的禁卫军队伍。 则是直接听从薛刚之令。 原路返回。 蒙原將军等了一会儿。 萧国的队伍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原路返回。 他这才出面阻止“且慢。” 薛刚不理会。 队伍得不到薛刚的命令,便直接掉头往回走。 蒙原將军见此,面色变了变。 打马拦在队伍跟前。 薛刚质问“將军这是何意?將军不准我们长公主进入蒙原,又不准我们长公主原路返回?將军如此过分,就莫要怪我们不客气。” 薛刚拔出腰刀,其他禁卫军见此,也纷纷拔出腰刀。 那架势,分明就要跟蒙原人直接动手。 事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蒙原將军想要拿捏薛统领的想法只得落空。 他开口“不过是几句爭辩而已,大人就下令队伍返回,本將也很是讶异,萧国人的心胸如此不开阔吗?” 薛刚回懟“哼,將军莫不是有选择性失忆症?刚刚可是你,一再的挑事,萧国的儿郎心胸当然开阔,但不会由著人蹬鼻子上脸,骑在头上拉屎。” 蒙原將军打哈哈“挑事?本將並未挑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毕竟,本將到底没有亲自看到马儿死前的状况,会怀疑也实属正常,不过,因为些许战马,就款待不好萧国长公主,这实在不是我们蒙原的作风。” “所以,本將可以为刚刚的事先给大人道歉,至於原路返回?大人还是带著你们的长公主去为我们王上贺寿了,再原路返回吧,来人,给萧国带路。” 蒙原將军递下台阶。 薛刚不大乐意的接了。 队伍再次改变方向,往蒙原而去。 待队伍离去。 蒙原將军身边的人道“这批战马得了疯病,用它们来试探萧国,如今看来,果然没错,这领路统领,不是个善茬。” 蒙原將军开口“可惜,没见到这位传奇的长公主。” “將军,他们此去,必定要经过玄风崖.....不如......” 蒙原將军看著远去的大队伍轻笑“你的意思是,你想弄死萧国长公主,掀起两国之战?” 蒙原士兵不屑“蒙原冬日大雪,每天死人再正常不过,就算萧国长公主死了,萧国凭什么將他们公主的死怪罪在我们头上?” “哼”蒙原將军冷哼。 而后骂了一句“蠢货。” 被骂的蒙原士兵顿时闭了嘴。 蒙原將军道“要想对萧国长公主出手,那也得是她离开了蒙原的地界,只要她在蒙原的地界出事,萧国就免不了怪在蒙原头上,听闻萧国皇帝十分宠爱这位长公主,嫡出的第一个孩子,她要是出事,就是蒙原打萧国皇帝的脸,萧国皇帝岂会善罢甘休,再说,你没瞧见他们隨行的士兵数百人?那么多人,真要死在蒙原的地界,萧蒙两国,必起战乱,这罪责,你敢担?” 谁敢担? 谁也担不了。 被质问的人连忙摇头。 蒙原將军见他摇头,顿时一巴掌扇了过去“不敢担,还乱出主意?想死吗你?” 蒙原士兵连忙认错“小的知错,將军恕罪。” 队伍走了一段距离。 薛刚打马到长公主的马车身旁,將刚刚之事说给长公主听。 马车里面,长公主翻著萧国的刑法书头也不抬的开口“蒙原之前吃过亏,蒙原將军想找补,很正常。” 薛刚开口“这蒙原將军实在放肆,连一將军都敢如此对待长公主,怕是还有更过分的等著长公主。” 长公主不以为然“只要蒙原不想掀起两国战爭,就不敢明目张胆的生事,至於暗地里,他们会做些什么,传令下去,让所有人警惕些,別叫人钻了空子,不然,本公主要他好看。” “是。”薛刚神色严肃,立即传下严令。 队伍赶了两日路程后。 萧国的队伍赶上了花国的队伍。 花国的领头是花国的三王爷。 而护送的是花国的五公主。 花国五公主乃花国贵妃所生,比皇后所生的太子,公主都要得宠。 这位五公主,自出生,便自带花香。 她所在之处,百花开的奇艷。 花国皇上都信她是花神降世。 所以花国五公主的地位,在花国凌驾於太子之上。 而萧国队伍之所以追上了花国队伍。 是因为花国五公主。 一到蒙国的地界就病了。 传言说 她是花神,而花在冬季总是难以存活,所以,她才一到蒙原的地界就病了。 三王爷担心她再赶路,会受不住。 便安营扎寨,等她养两日再赶路。 花国三王爷,还邀请薛统领一起。 薛统领道“这事,我一个做臣子的做不得主,得问问主子的意思。” 三王爷笑“確实如此,那大人便去问问你们主子,这到底是蒙原的地界,结伴而行,也更放心。” 薛统领笑著打马来到长公主的马车旁询问。 “花国五公主,名声甚响,越过了嫡出的公主太子,此时病,怕是不同寻常。”长公主对花国公主生病一事深表怀疑。 薛刚问“那属下便去拒绝花国三王爷的提议,以免惹事上身。” 长公主握著书卷道“惹事上身倒是不至於,不过三王爷说的不错,这是蒙原的地界,结伴而行,確实更放心。” “主子的意思?”薛刚疑问。 “就依花国三王爷所言,结伴。” “如此,属下,便命人安营扎寨。” “恩”长公主应下。 第102章 那是她从未闻过的香味。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那是她从未闻过的香味。 刚安营扎寨不久。 长公主就听到营帐外传来声音“长公主,花国五公主求见。” 长公主挑眉抬眼“她不是病了?病了来见本公主,不怕把病气过给本公主?” 她刚话罢。 就听到外面传来“咳咳”的声音。 好似咳嗽的人听到了长公主的话,故意咳嗽打趣她。 长公主挑眉,嘴角一勾觉得这位花国五公主甚是有意思,便道“请人进来。” 不多时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隨著她的进入,一股奇异的花香,瞬间扑了长公主的鼻。 那是她从未闻过的香味。 而花国五公主,长得更是如花般娇艷动人。 七八岁的年龄。 但那张脸已经可见倾城绝色。 “公主,请坐。”长公主抬手示意。 花国公主在长公主对面坐下“身患有疾还不请自来,望萧长公主不要介怀才好。” 她坐在长公主的对面,因为靠近了,那股奇异的花香更加浓郁了。 但不刺鼻,十分好闻,好闻到勾人心弦。 不但她身上的香味好闻,说话时,眼波流转,虽然年龄小,但却有浑然天成的风情。 那种风情,也很迷惑人心。 但长公主將书搭在虎口十分理智清醒“所以,花公主,撑著病体来见本公主,所为何来?” 花琉璃笑,散发著无形的魅惑“早听闻萧国长公主十分传奇,得知遇见,没抑制住內心的好奇便特意相见,如今见了就更好奇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眼前的人小小的,但举手投足贵气成熟,一双眸子更是深邃难测。 如此年龄,不该如此才是。 眸光微动 花琉璃问“听闻萧妹妹十一月满四岁,是这两日吧?” 长公主不答反道“花国跟萧国相距甚远,花公主还能知晓本公主的生日,本公主真是,受宠若惊。” “哼。”花琉璃轻笑。 “萧国跟花国虽然远,但小小年纪,便令琉璃好奇的,唯有萧妹妹一人,琉璃可是听了不少关於萧妹妹的传奇事。” 萧嬋挑眉不语,一双深邃的眸子落在花琉璃如花的面庞上。 她脸颊带笑,稚嫩清澈的眼尾却十分勾人。 说花琉璃是花仙转世,倒也不为过。 毕竟 她真的跟朵花一样,含苞待放的稚嫩,却又娇艷欲滴的勾人。 话题一转 花琉璃突然道“蒙原苦寒,生活在蒙原的人也不知怎么受的住,反正我是没受住,一来这里,便因这苦寒的天气著了凉,不知萧国的气候如何?但我们花国的气候確实养人,若是来日有机会,我邀萧妹妹前往,还望萧妹妹愿意。” “看状况吧”萧嬋模稜两可冷漠的回她。 花琉璃听出她话里的敷衍,也不执著,而是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萧妹妹了。” 萧嬋看向梅影。 梅影便立即相送。 花琉璃出了营帐, 冷气顿时迎面袭来。 花琉璃顿时胸闷气喘,一个没忍住,便猛地“咳咳”两声。 她磕得面色涨红,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去。 刚走到自己的队伍。 三王爷便拦下她问“琉璃病了,怎么还乱跑?” “想去见见萧长公主而已,三王叔,琉璃想见什么人,不至於要跟三王叔打招呼吧?” 三王爷道“自是不需要,只是琉璃病了,这天苦寒,再吹冷风,怕是会病的更重,王叔也是为你好。” 琉璃垂眸“多谢三王叔,不过在营帐里待著,憋著也不好,三王叔,琉璃累了。” 三王爷双手负在身后,冷漠开口“恩,去休息吧。” 琉璃点头,抬步离去。 大雪急骤而下。 使得夜晚都亮如白昼。 长公主站在营帐外。 看著天空飘落的雪花,將地上垫上厚厚的一层。 梅影拿出大氅给长公主披上,又撑伞遮在她的头顶“长公主,还是进营帐吧,以免淋雪著了寒,隨行的另外两位礼官都病了。” “孔大人呢?”长公主问。 “在营帐里。”梅影回道。 “快用膳了,让人去叫孔大人过来本公主这边用膳。” 梅影招了人去传唤。 孔大人將手抄在袖子里,穿著大氅出了营帐来到了长公主的营帐。 营帐內,烧著炭火。 孔大人进入营帐,才將手从袖中拿出来。 在长公主对面坐下。 孔大人问“长公主可是有事要问?” “知道花国吗?”长公主问。 “知道些,长公主想听什么?” “说说,花国贵妃。” “这花国贵妃容貌倾城,当初更是名动一时,在她还没遇到花国皇上时,不少朝臣子弟都仰慕她,想求娶她,但奇怪的是,她谁也没瞧上不说,也没因为那张脸惹来什么祸事。 等她遇到花国皇上后,两人便郎有情妾有意,花国皇上还是皇子时,便十分宠爱她,可惜,她没什么背景,不然,花国皇后非她莫属,可即便没成为皇后,她在花国后宫的权利,也与皇后不相上下,她盛宠多年,一直没子嗣,花国五公主,是她盛宠十年后,才诞下的一位公主,据传言,幸亏花国贵妃生的公主,若是她生的皇子,怕是以她的盛宠,花国朝臣会逼死她。” “花国皇后呢?名下有几位子嗣?”长公主又问 “花国皇后名下有四位子嗣,两位皇子,两位公主,嫡长子便是花国太子,这位花国皇后是將军之女,花国將军手握十万兵权,当初花国各位皇子夺嫡的时候,听闻花国三王爷,就想拿下当初还是姑娘的花国皇后,可惜,他棋差一著,输给了现在的花国皇上。” 长公主眼底兴味渐浓“所以,花国皇上借了花国皇后的权,却又宠爱一位贵妃,来分皇后的权?这位花国皇后能愿意?” “这个倒是不知,不过,花国太子出自花国皇后名下,花国皇上再宠爱贵妃,可她生的到底是公主,不可能,花国五公主跟长公主一样,越过所有皇室公主皇子,成为皇太女吧?” 孔大人的话,令长公主眉头一挑。 这是第一次。 有人在她跟前,戳破皇太女的身份。 这是皇上几位心腹,以及长公主心照不宣的事。 第103 章 长公主说,孔大人心气高,心眼小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03 章 长公主说,孔大人心气高,心眼小 但戳破此事的,却只有孔大人一人。 戳破此事的孔大人,並不觉得这事不该说。 而是又道“就算花国皇上,愿意封自己宠爱的公主为皇太女,以花国五公主的背景,也坐不稳皇太女的位置,反而有可能让她死的更快,毕竟,花国皇后背靠將军府,那十万大权,可谓是捏在花国皇上的命脉上,若花国皇上敢欺花国皇后,花国將军又岂会让花国皇上好过,计让花国江山易主都有可能。” “这位贵妃又是什么样的人?”长公主问。 孔大人若有所思“好似,是位农女。” 长公主挑眉“长得倾国倾城的农女?能让花国皇上独宠?” 长公主的疑问。 让孔大人眉头跟著一蹙“確实有些奇怪,但传言,这位贵妃就是农女。” “花国皇上后宫妃嬪呢?” “也不少,听闻今年,花国皇上都还充盈过后宫。” “宠爱贵妃,却后宫云集,让贵妃分皇后的权,但皇后名下却有四位子嗣,这花国皇上,倒是极有意思。” “若这位花国皇上没有点手段,花国三王爷也就不会棋差一著输给了他,花国当初最有望宝座的便是这位三王爷,这位三王爷不但得民心,还备受花国朝臣的认可,当初花国皇上就有意传位这位三王爷,可惜,花国前皇上,突然暴毙,而三王爷恰巧被支开了,所以彻底无缘皇位。” “那这位三王爷,能善罢甘休?得了朝臣和百姓的认可,现在的花国在位皇帝,还能留他性命?”长公主意味深长。 孔大人勾唇笑“內斗挺好,他们有內斗,就不会生事,不像蒙原,好日子过够了,所以开始生事了。” 长公主若有所思“那有机会,便给蒙原找点事做?” 孔大人听出长公主话中的意思,立即挑眉,眼底起了兴味。 在长公主这里用了晚膳后。 孔大人抄著手准备回去。 长公主问“孔大人又没妻又没妾的,怎么这么惧寒?” 心情不错的孔大人顿时黑脸。 次日隅中 长公主练字。 外面又传来声音“长公主,花五公主求见。” 长公主没理。 约莫持续了半刻钟。 长公主这才放下笔。 外面再次传来声音“萧妹妹可是还未醒?” 守卫的人想说:我们长公主从不懒觉,她不开口让你进,分明是不想见你,你要是知趣,就自己离开,省得落了脸。 但如此说,难免无礼。 所以守卫只得沉默。 好在梅影出了营帐“琉璃公主可是找主子有事?主子课业繁重,没什么閒时,恐不能见琉璃公主,还请公主见谅。” 等了半刻钟后,依旧没见到人的花琉璃,也不生气,而是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送上“萧妹妹生辰,特来送上生辰礼,礼物不贵重,萧妹妹莫嫌寒磣,既然萧妹妹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花琉璃將锦盒送到梅影手上后,便浅笑著转身离去。 也不知是因为她身上的奇异香气所致,还是太冷的缘故,梅影的心情突然就烦躁起来。 她一手拿著锦盒,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待冰凉的手冷了脸,静了心,这才入营帐伺候。 “主子,这是琉璃公主送来的礼,说是贺主子生辰。” 长公主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枚血红的戒指。 长公主挑出戒指细看,便见血红的戒身里,好似还带著丝丝筋脉纹路。 而入手的时候。 这戒指竟然是温热的。 將戒指放回。 长公主开口“收好。” “是。”梅影应著,將锦盒盖上,放到箱底。 在原地休整了两天。 第三天 两国同时启程。 花国在前 萧国在后。 许是因为被长公主嫌弃过身体惧寒。 所以在出发的时候。 孔大人穿著大氅,在外骑马淋雪。 周五再三询问他“大人,你要不还是回马车吧,当心受了风寒。” 孔大人气得不轻“本大人是那么容易受风寒的?我又不是姑娘,还能淋不了雪?” 一番好心反惹了主子不悦。 周五果断不再开口。 由著孔大人淋雪。 然后上午淋的雪 下午孔大人就“咳咳咳”不说,还发起了高热。 得知消息的长公主:“......” 得知长公主知道的孔大人:“......” 他想死 他觉得活著没意思? 他怎么能发起高热呢? 他是个男人啊? 他无妻无妾,身体应该很好啊, 怎么能发起高热呢? 孔大人自我怀疑时,已经烧的迷迷糊糊。 就连药都是周五,灌到他嘴里的。 等次日醒来时。 他衣服都散发著苦味。 还因为出了一身汗,导致头髮蔫噠噠的,衣裳臭烘烘的。 孔大人:“......” 周五將药端进马车“大人,该喝药了。” 孔大人看著都苦的药问周五“你觉得,本大人的身体差吗?” 周五觉得莫名其妙“大人为何如此问?是因为淋雪就发热吗?这很正常,大人身份尊贵,寻常都是矜贵养著的,不像属下等人,严寒酷暑都习惯了,其实,大人的身体也不差了,像那两位礼官,在边疆初雪时,就病了,熬到现在都还没好。” 听著周五一番话。 孔大人失去的尊严顿时又找回来了。 他挺直了胸脯“本大人就说,本大人身体不差。” 他骄傲著,豪爽的一口喝下碗里的药。 待碗空了。 周五拿著碗出了马车。 刚走不远 就撞见了梅影。 梅影问“孔大人可醒了?” 周五回她“醒了。” 梅影又问“你可按长公主的意思宽慰了他?” 周五点头“宽慰了。” “那就好,长公主说,孔大人心气高,心眼小,容易將事放在心上,你作为孔大人的贴身侍卫,当时刻注意他那些小心眼,开解他。” 周五正要点头应著。 旁若无人交谈,导致听了个一清二楚的孔大人咆哮出声“本大人没聋,耳朵听得见,你这个小婢子声音可以再大些,大到所有人都听见,本大人心气高,心眼小。 梅影勾唇。 她確实是奉命故意在此刺激孔大人。 长公主不希望他作为此次主领人,在关键时候出事。 马上就要到蒙原王朝了。 很多事,还需要孔大人出面。 若他出事。 很多事便不便了。 梅影走至孔大人马车身旁,小声开口“长公主让奴婢传话给孔大人。马上就到蒙原王朝,孔大人当保重身体,长公主说,孔大人小打小闹,在不妨碍正事的情况下,她愿意纵著孔大人,可要是孔大人误了事......” 孔大人要是误了事。 长公主便要给孔大人找点事。 听出梅影话里的威胁。 孔大人神情一肃“回去告诉长公主,本官明白。” 第104章 怎么,蒙原王是打算一统天下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怎么,蒙原王是打算一统天下了? 蒙原人擅肉食,所以无论男女,或孩子,总是比其他同龄人较为高大。 再则 蒙原苦寒 得吃肉食抵抗寒冷。 但也因此 使得蒙原人体味较重。 接待萧花两国的是大王子,和三王子。 大王子身穿羊皮袍,头戴皮帽,脚蹬皮靴,耳戴红坠子。 三王子则是穿的蓝袍,头髮梳著辫子,脖颈上戴著绿松石,手指上则是戴著银戒指。 他落后大王子半步。 一同打量著萧长公主和花琉璃。 蒙原人生的高大。 在他们跟前。 本就只有四岁的萧嬋,跟花琉璃更显得娇小柔弱。 虽然两人都身穿大氅。 但白皙的小脸显得十分“冻人”。 蒙原大王子开口“萧国公主跟花国公主远道而来辛苦了,先稍作休息,府中已经备上了热食,待各位休息过后,本王再盛情款待。” 花国三王爷点头“如此甚好。” 蒙原王朝同样亭台楼阁,屋內烧著火盆,温热著煮好的奶茶。 一进入屋內,暖烘烘的温度顿时让浑身的寒气尽数消散。 梅影让人打来热水,伺候长公主洗去了风尘。 长公主便撑著脸颊,打了个盹。 直到蒙原大王子派人来请。 长公主这才领人在蒙原侍卫的带领下,去了晚宴。 晚宴上 蒙原的一群王子公主纷纷现身。 蒙原大王子高座。 萧长公主领人到的时候,花国公主也带人到了。 双方相遇 便一同进入。 刚进入殿內。 便有一高挑的女子,瞬间拦在了萧嬋跟花琉璃跟前。 女子无视花琉璃,居高临下的睨著萧嬋“你就是萧国的长公主,名叫,萧......什么?惨?” 她出口就是无礼。 高座上的蒙原大王子也只是笑看著,仿佛这女子只是跟萧嬋隨意的寒暄。 但 实则 这蒙原女子就是在故意欺压萧嬋。 想让她出丑,毁坏萧国的脸面。 也是她们不了解萧嬋是什么人。 以为萧嬋只是个四岁的娃娃,好欺负。 却不料 萧嬋抬眼睨著女子反问“你又是何人?蒙原大王子尚且在此,你就如此无礼越权行事,想来,平时也没將大王子放在眼底,你们蒙原大王子,如此没有威严?但本公主听闻他是你们蒙原的鸿台吉,怎么,你们蒙原的鸿台吉。是你可以跃之而上的?” 长公主一番挑拨离间,让女子的脸色当即一沉“休要挑拨离间,本別吉只是好奇你的身份而已,並没有越权鸿台吉的意思,鸿台吉也不会听你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本公主实话而已,在別吉耳里便是挑拨离间,別吉跟鸿台吉关係不睦,可不要怪罪在本公主的身上。” 孔大人看著別吉,心底为她默哀。 你说,你干什么想不开,要找他们长公主的茬。 他们长公主不但脑子好使,一张嘴更是带毒。 他们萧国的朝臣都不敢在她跟前放肆。 她一个蒙原別吉,还指望他们长公主给脸不成? 没了脸面的別吉当场生怒,当即抽出鞭子往长公主抽去。 可她抽出的鞭子,却被一只小手抓住。 曹歌抓住別吉挥出的鞭子一扯,反手一抽。 鞭子抽在別吉身上。 疼的她当场后退。 一双眸子冒火的瞪著曹歌。 曹歌却一脸冷意的抓著鞭子自觉退到长公主身后。 眼见自己的別吉妹妹吃瘪。 鸿台吉总算是开口了“明月別吉,不得对客人无礼。” 明月別吉虽然不悦,但鸿台吉开口,她只得后退。 鸿台吉便又开口“二位公主请入座。” 萧国长公主跟花国公主上前分两旁坐下。 “二位公主,来的尚晚,尚不知情,其他几位国家的皇子已经早到,本王也已为他们接风洗尘,等过几日,本王子再將二位公主和几位皇子邀到一起相识一番,王上的寿宴还有些时日,在此期间,二位公主可以去见识见识,我们蒙原的星空雪夜,也可以去赛马,猎狼,总之,本王希望二位公主不虚此行。” 花国公主垂首,给鸿台吉留下风情的眼尾。 萧国公主则是沉默的不给予任何回应。 孔大人:现在的孩子都这么猖狂吗?他们家长公主如此,他能理解,这花国公主竟也如此?莫不是,如今的公主跟他们那个年代的公主不一样? 两位公主都不理鸿台吉。 这是对鸿台吉极大的不尊重。 鸿台吉的神情也有些绷不住。 明月別吉再度出面训斥“二位公主可是耳聋?听不到鸿台吉的话?” 孔大人脸色一沉,十分不喜这位明月別吉。 鸿台吉也是默认明月別吉替他出面当恶人。 萧长公主抬眼睨著明月別吉“你们蒙原王真是好大一张脸,请人来为他贺寿,人到了,又是嘲讽又是鞭子,怎么,蒙原王是打算一统天下了?所以敢由著自己的別吉公主如此款待本公主?” 萧长公主先是一顶高帽强压在明月別吉头上,紧跟著就嗖的抄起桌上的杯子向別吉公主砸去。 杯子砸中別吉公主的头、 萧长公主嗖的起身,气势十足“真当本公主好欺负?明月別吉要是不懂得礼数,本公主不介意代替蒙原王教导教导,明月別吉只管去向蒙原王告状,本公主倒要看看,他蒙原王如何向本公主解释你的无礼在先。” 萧长公主突然动手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尤其是明月別吉,被砸中头的瞬间。 她痛都忘了,直接愣在当场。 萧长公主要將事情闹大的態度,更是让她心底发怵。 蒙原王子嗣眾多。 她明月虽然得宠。 但蒙原王不会原谅她做事兜不住底。 蒙原王虽然邀萧长公主来就是不怀好意,但这不怀好意只能高明到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算计。 否则 蒙原不但找不回场子,还有可能再次丟脸。 若真如此,蒙原王不会饶了她。 鸿台吉眸光一闪,眼含警告的瞥了明月別吉一眼,又看向萧长公主打圆场“萧长公主切莫动怒,明月別吉被娇惯了,所以才出言无状,还望萧长公主大人大量,切莫跟她计较。” “本公主大人大量?哼。” 第105章 萧国的臣女,当维护萧国的一切,哪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萧国的臣女,当维护萧国的一切,哪怕以命相搏,可明白? 萧长公主冷哼“本公主四岁,明月別吉几岁?明月別吉真是跟蒙原王同用一张大脸。” 鸿台吉被她懟的脸色顿时一僵。 他看向明月別吉,语气中带了怒意“明月,还不快道歉。” 明月別吉也不是个蠢货,当下就低了头“萧长公主,明月无礼了,给萧长公主致歉。” “哼。”萧长公主冷哼以对。 显然是並不接受歉意。 鸿台吉连忙转移注意力“来人,摆宴。” 宫人摆上的晚膳,不但有相对应的各国口味,还有蒙原口味。 萧长公主试了一口萧国的菜,做的难以下咽。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但蒙原的烤羊肉,却是香气四溢。 可即便如此。 萧长公主还是只食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显然是不为美食所惑。 更何况 她年龄小,初到蒙原。 肠胃可能不適应烤羊肉,多食有可能会引起腹痛。 鸿台吉询问“可是不合萧长公主的口味?” 萧长公主回他“本公主不饿,鸿台吉自便,不用管本公主。” 鸿台吉忙道“那怎么行,若是款待不好萧长公主,王上该生气了。” 他拍拍手。 宫人便又送上乳羹,糕点和果子。 萧长公主便又尝了几口乳羹,食了一块糕点。 但那鲜的很的果子,她却碰也未碰。 晚宴之后未再起波折。 用过晚膳后不久。 鸿台吉便让各自回去休息了。 待两国公主一离去。 鸿台吉便问明月別吉“额头没事吧?” 明月別吉摇头,反道“给鸿台吉惹祸了,请鸿台吉原谅。” 鸿台吉神色淡淡“无妨,这萧国长公主非同凡响,王上都因她特意大宴几国,如此能人,明月別吉在她手上吃瘪也不算难堪。” 四王子道“鸿台吉,这萧长公主刚到便敢如此囂张,接下来,我们想要落她脸面,让她顏面尽失的归国,怕是难了。” 鸿台吉若有所思“那各位就要想想办法,怎么让她顏面尽失的归国,这事是王上的心事,谁要是做成了,王上定会欢喜於他。” 他这番话。 让在场的王子公主顿时心思活跃起来。 而在蒙原王子公主,思考怎么对付萧长公主的时候。 孔大人也在跟长公主商量怎么给蒙原王子公主找事做。 “这鸿台吉明显有些沉不住气,蒙原王子眾多,我们可以从中挑几个,埋下怀疑的种子,让他们互相残杀,蒙原想让长公主难堪,我们便让蒙原王室各王子不睦,若是再让蒙原王病一场,那此次贺寿,长公主便是全胜而归。” 孔大人的兴味让长公主抬眼“孔大人如此想有何用?要做到才行。” 孔大人笑道“不急,距离蒙原王寿宴还有些许时日,在这些时日里,蒙原王子公主会想办法出手,臣就想办法,让蒙原王室热闹热闹。” 长公主点头应了他的想法並开口“恩,赶路也累了,去休息吧。” 孔大人点头,转身离去。 待他走后。 长公主让人传唤了曹歌。 曹歌入內行礼“参见长公主。” “恩”长公主应著。 抬眼看她“今日,你抽了明月別吉一鞭,可害怕?” 曹歌回道“不怕,她敢对长公主不敬,便是杀了她,臣女也是敢的。” 长公主满意点头“这才是萧国臣女该有的骨气,你记住,你是本公主的伴读,只要你忠於本公主,本公主便是你强有力的靠山,谁也不能奈何了你。” 曹歌神情一震,立即回道“臣女明白。” 长公主又道“接下来,蒙原不会善罢甘休,你身为本公主伴读,萧国的臣女,当维护萧国的一切,哪怕以命相搏,可明白?” 曹歌掷地有声“明白。” “恩,下去吧。” 曹歌匆匆而来,又匆匆回去。 一回去 周五手中的鞭子便抽了过去。 他下手狠。 曹歌被抽中后。 嘴角疼得一抽。 但她很快就掩下了眼底的痛意。 一鞭抽中。 周五再度抽去。 曹歌依旧没躲过。 就在她以为周五会再度抽上来的时候。 周五收了鞭道“我不想抽你,只是想提醒你,明月別吉年龄小,所以,你才能徒手接住她抽过来的鞭,但若是换一个人,你就只有挨打或者死的份。” 曹歌没有辩驳周五的话,只点头“我知道,我会勤加练习的,爭取下次再有人敢对长公主不敬,我一鞭子直接勒断她的脖子。” 周五点头“有此觉悟甚好,不枉我用心教你,练习吧。” 曹歌点头。 向曹歌挥去拳头。 周五动都未动。 便接下曹歌的招式。 曹歌一边应对,一边找寻破绽。 最后甚至拔出腰间的匕首向周五刺去。 可即便如此。 她依旧没能伤到周五分毫。 在周五跟曹歌大半夜都在练习时。 长公主已经入睡了。 蒙原的夜晚温度更冷。 梅影得长公主允许,在屋內睡下。 但外面的值夜的禁卫军很不好受。 蒙原的冷比萧国的冷那是冷了十倍不止。 统领薛刚怕禁卫军冻坏。 便只让人值夜一个时辰。 好在禁卫军多,不然,若是禁卫军倒下。 蒙原定会嘲笑萧国士兵。 到那时 萧国脸面定然不好看。 长公主也会生气。 薛刚有条不紊的安排著。 更是会亲自排查所有禁军,以防有人不適。 更是让所有禁军换值后去喝驱寒汤。 所有禁军也都爭气。 没有出现任何不適。 倒是次日。 听说花国的士兵冻死了几个。 花国王爷不在意。 让蒙原士兵將其拖下去,餵了野狼算是了事。 花国王爷狠心无情。 薛刚体贴细致,更显得萧国队伍牢不可破。 而花国公主,更是病情加重。 她原本只是著了凉。 可今日却腹痛难忍。 待花国太医一番诊治。 这才明了缘由。 说是花国公主食多了缘故。 即便花国王爷有意压制这个消息。 还是被人传了出去。 於是 蒙原人便有人閒话:说是花国公主没见过世面,区区蒙原之食,都能撑得她腹痛。 当这閒话传到梅影耳根时。 她立即將消息说给了长公主听。 “没想到这蒙原人如此狡猾,竟然在吃食上都能做这样的手脚,那花国公主,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第106章 万事不多疑,那本公主身边便留你不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万事不多疑,那本公主身边便留你不得了 “花国公主在你看来,很好欺负?”长公主头也不抬的看著书,问梅影。 梅影若有所思“那花国公主,瞧著是娇娇弱弱的。” 长公主抬眼“你自己就身处皇室,怎会生出如此愚蠢的想法来。” 梅影:这还是长公主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重的话。 “奴婢只是隨口一说,长公主莫气。”梅影低头解释。 长公主垂眸“本公主自是不会生气,只是若你在本公主身边伺候,万事不多疑,那本公主身边便留你不得了。” 梅影一惊,立即跪下请罪“长公主恕罪,梅影再不会犯如此错。” 长公主道“此次,本公主便不追究你,但你记著,在你眼中,可以有良善之人,但你不能轻信他们,因为大奸大恶之人,会让你防备,而良善之人却会让你卸下防备,若他再有心害你,那便是致命一击,你可以自己找死,但你要给本公主招事,本公主不介意先除掉你。” 梅影从未听过如此胆寒的话。 寒到她骨血都凉了。 “奴婢谨记长公主之言,定会万事多疑,绝不给长公主招事。” “恩,退下吧。” “是” 梅影起身出了屋子,这才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调整激烈的呼吸,平缓猛烈跳动的心臟。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自梅影跟从长公主以来。 因为是皇上將她指派给长公主的。 所以在梅影心里,长公主是不能处置她的。 以至於她虽然尊敬长公主,但从未拿她当主宰她生死的主子。 可现在 她才明白 以前是她想岔了。 若是长公主想。 便是皇上想保她。 只要长公主想杀她,皇上也保不了她。 可若是皇上想杀她,长公主却能保她。 所以 她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长公主。 而她也该当好这贴身大宫女的身份。 不主动给长公主招一点祸事。 也就是长公主敲打梅影的当天。 花国长公主再度出了事。 听闻 她因为在房间里待著发闷。 所以外出吹吹风。 可没想到遇见了明月別吉。 两人因为言语起了爭执。 明月別吉怒火上头抽了花国公主一鞭。 虽然花国公主躲过了。 但摔倒的时候,撞到了额头。 当场出血晕了过去。 花国三王爷得知此事。 当即就气冲冲的找了鸿台吉。 他喊打喊杀,要给明月別吉一鞭。 鸿台吉怎能让花国人抽自己的妹妹。 便跟花国三王爷虚与委蛇。 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三王爷软硬不吃。 一根筋,非要抽明月別吉一鞭为花国公主解了这口恶气。 明月別吉也是一肚子火。 在萧嬋那里吃了瘪。 她这两日根本就没心思搭理花国公主。 可不想。 今日花国公主自己往她跟前凑。 言语间还阴阳怪气。 故意挑起她的怒火。 明月別吉最后忍无可忍。 当场抽出鞭子抽了过去。 也是巧的很。 花国公主躲过了她的鞭子。 没躲过摔跤的腿,地上的石头。 以至於她跌倒下去的时候。 脑袋恰好撞到了石头上。 顿时就撞出了血。 明月別吉在见血的瞬间,心底就起了咯噔。 有了不妙。 直到花国公主的宫婢將花国公主送了回去。 而花三王爷,找上门来,要打要杀。 明月別吉,顿时回过神来,自己被做局了。 当下她的脸就十分难看。 好啊。 她对付不了萧嬋。 还被花国公主摆了一道。 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与花琉璃结下樑子的明月別吉,因为花三王爷状告,而被蒙原大王传唤。 明月別吉赶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一脸怒容的花三王爷。 “见过父王。”明月別吉忍著內心的火行礼。 蒙原大王沉著脸“你今日都干了什么事?” 明月別吉知道自己的父王传唤她,是因为与花琉璃爭执之事。 可这事 她是被设局的那一个。 可她不能说出原委。 因为若是被自己的父王知道自己被设计了,还被人找上门来。 父王会觉得她很蠢。 为了不让父王觉得自己蠢,明月別吉只能承认自己娇蛮无礼“回父王,今日明月与花公主有些爭执,是明月不对,明月愿意去给花公主赔礼道歉。” 蒙原王听到女儿的话,脸色好看了不少。 他问花国三王爷“三王爷看,这结果可行?” 三王爷脸色微缓道“本王也不是不讲情面之人,我花国的公主来蒙原,是为了给蒙原王贺寿,身为客人,不说被奉为座上宾,至少寻常的尊重是要有的,先前,本王去找大王子,大王子对本王敷衍了事,一个劲的偏帮明月別吉,本王也属实气不过,明月別吉是大王宠爱的別吉,我们五公主也是我们皇上最宠爱的公主,与明月別吉同样尊贵,明月別吉不该如此对她,此次,有蒙原王出面,明月別吉道歉便罢了,再有下次,本王便不止是到蒙原王跟前要说法了。” 蒙原王沉著脸看向明月別吉。 明月別吉开口“是明月不对,先跟花三王爷道个歉,再去给花公主道歉。” 她转身就走。 三王爷这才满意的点头对蒙原王道“叨扰蒙原王了。” 蒙原王回他“是本王没教好自己的女儿,导致她生了事,还请花三王爷海涵。” 三王爷立即端高姿態“好说,好说。” 蒙原王眸光顿时一寒。 三王爷当没看见。 明月別吉去往花琉璃的院子。 “琉璃公主,白日害你摔倒,伤了额头,本別吉特来送上伤药,並赔礼道歉,琉璃公主,对不起。”明月別吉一脸诚意。 不说她心底如何,但这一刻,她是想息事寧人的。 花琉璃掀开风情的眼尾,柔柔弱弱道“琉璃相信明月公主不是故意的,是琉璃说话不中听,让明月別吉难过了,明月別吉才会出手,是琉璃的不是。” 明月別吉:这是又有什么招数准备对付她? 明月別吉心底顿时升起防备。 而花琉璃递出台阶后,便顺势开口“明月別吉,琉璃有一问。” 明月別吉一脸警惕“问什么?问吧。” 琉璃笑盈盈道“琉璃想问,琉璃初到的晚宴是谁安排的?” 第107 章 长公主,今晚,有乐子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07 章 长公主,今晚,有乐子了 明月別吉疑惑又防备的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琉璃道“那日的膳食很不错,琉璃多吃了两口,但这两日的饭食不大合琉璃的口味......” 明月別吉顿时皱眉“不应该啊,各国皇子公主的饭食都是鸿台吉安排的,一直都是那些人,不应该味道不一样才对。” 琉璃笑容浅去“哦,原来如此,想来,是蒙原的保儿赤,每日心情不同,所以饭食的口味便也不同,多谢明月別吉解惑。” 明月別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告了辞。 “公主,您实在不应该为了这点事,伤了额头,万一伤了公主花容月貌的脸,可就太不划算了。” “一张脸而已,有什么所谓,能达到目的,便是没有这张如花似玉的脸,本公主也觉得值得。” “公主......”宫婢十分无奈。 “让人去打探打探鸿台吉,敢在吃食上损害本公主的身体,本公主自然也要让他吃哑巴亏才行。” 宫婢疑惑“明月別吉,不是来道歉了?” 花琉璃神情顿时不悦的看向宫婢。 宫婢低头“奴婢这就派人去办。” 明月在花琉璃这里受了委屈,便骑著马衝出了王朝,去了雪未散的草原。 回来之时,她还训了几头野狼。 蒙原的宫人传言:明月別吉,这是又受了委屈。 受了委屈的明月別吉回来时。 身上带伤。 蒙原八皇子看著她问“明月姐姐,您受伤了?” 明月看到八王子,神情一喜,鬱气顿消“八弟,你回来了?” “是的,刚到。”八王子点头。 “那快快去见父王,父王应该想你了。” 八王子点头,与明月別吉一起去见了蒙原王。 王上见到八王子,神情立即一喜“八王子回来了,这一路可顺利?” “很顺利,父王,儿子都想你了。”八王子衝到蒙原王的怀里,搂住他的腰身,满眼都是孺慕。 蒙原王垂著眸,摸著他的头“我们小八,竟然学会了中原那套油嘴滑舌。” 他虽打趣,但眉眼都是笑意。 这是蒙原所有公主皇子,都得不到的待遇,只有八王子能得到。 明月別吉,垂眸,掩下眼底的艷羡。 再抬眼,眼底只有喜意。 蒙原王虽然只有八个孩子。 但这八个孩子的母亲。 都是他曾经用过情的女人。 尤其是八王子的母亲。 在蒙原王年迈之时,才跟著蒙原王,可谓是老夫少妻,十分得宠。 八王子隨著长大,显得越发聪明。 他不但小小年纪,便有了勇士的品行。 他还十分黏蒙原王。 蒙原王原本並不喜欢孩子缠他。 可他却愿意为八王子改变自己的喜好。 更是让自己的心腹,护著八王子去了各大部落见识了一番。 这是鸿台吉没有的待遇。 虽然明月別吉想要表现出无所谓。 可思绪还是逐渐飘远。 等她回过神来时。 蒙原王跟八王子已经走远。 只留下她一人,无人在意。 明月別吉在原地呆愣了一瞬,掩盖了心底的失落,这才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 在蒙原 八王子受宠是整个王朝都知道的事。 八王子未回来之前。 王朝很是安静。 八王子回来之后。 王朝开始热闹起来。 八王子会邀人射箭比试。 邀人骑马比试。 邀人摔跤。 夺球。 他每日都有不同的花样。 八王子也会在比试中输。 但输了的他,会潜心请教那个贏了他的勇士。 他还会拿自己有的东西送给对方作为请教礼。 他虽然年龄小。 但很是有礼。 也因为谦虚好学,会的甚多,很是优秀。 以至於蒙原王身边的心腹勇士,都很喜欢他。 喜欢到 若是鸿台吉跟八王子同时在场。 他们会忽视鸿台吉,眼底只有八王子。 而蒙原王朝所有的王子公主对八王子都极好。 几乎是听之任之,將其捧在了手心。 大王子虽然是鸿台吉,可整个蒙原人都会在鸿台吉和八王子同时出现的时候,优待八王子,忽视鸿台吉。 所以鸿台吉岂能甘愿。 他不甘愿。 不为其他。 只因为八王子太高了。 高过了他这位鸿台吉。 若不是他年龄太小。 以蒙原王对八王子的喜爱。 鸿台吉这个身份,应当是会落在八王子身上。 可鸿台吉並不会因为现在八王子年龄小,就轻视他。 因为蒙原王如此身体康健。 他若能撑十年。 鸿台吉便十年內不能登位。 可十年后呢? 八王子长大了。 到那时 鸿台吉还能是鸿台吉吗? 而他,又能压制住八王子吗? 八王子是个显眼包。 他的回归。 让孔大人都起了兴趣。 他跟长公主喝茶的时候道“这八王子如此高调,高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是真不怕鸿台吉多心,弄死他?臣打探了一番,我们刚到的时候,他不在,是因为蒙原王让自己的心腹勇士带他去见了各个部落的勇士,这在臣看来,就是蒙原王在为他做下一任蒙原王而铺路。” 长公主问他“所以,孔大人这是有了想法?” 孔大人端起茶杯喝茶,眼底兴味浓郁。 “若是鸿台吉不是个蠢的,定会想法子除去他这位高调优秀的弟弟,他若真如此做,臣倒是不介意推波助澜一番。” 长公主摩挲著菩提子“此次来贺寿的除去花国,萧国,还有几国,孔大人若真要做些什么,別叫人抓住了把柄,虽然本公主不怕,但你的皇帝主子可不一定。” 孔大人:什么叫你的皇帝主子?那不是她亲爹吗?还有,要是皇帝主子都怕了,她小小年纪的长公主还能不怕? 长公主说话,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在孔大人感慨的时候。 有脚步声传来。 孔大人循声看去。 就见一位蒙原宫人靠近见礼“见过萧国公主,萧国大人。” 孔大人瞥他问“何事?” “回大人,鸿台吉今晚设宴,邀几国皇子公主同聚,鸿台吉还说,未免晚宴无聊,他打算邀各国射箭摔跤切磋,让萧国公主备些人,以免到时候来不及。” “恩,我们公主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孔大人待蒙原宫人离去,这才意味深长的笑道“真是说谁谁就到啊,长公主,今晚,有乐子了。” 第108章 本公主觉得,会脏了本公主的鞋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本公主觉得,会脏了本公主的鞋 如今的大陆有二十国。 前来为蒙原贺寿的却未到二十。 並不是所有的国家都有財力人力来为蒙原贺寿。 也不是所有的国家都將蒙原放在眼里。 而如萧国这般大阵仗的,更是不多。 鸿台吉的宴摆在冰天雪地里。 周围火盆燃烧旺盛。 温度很高,不算冷。 但人还未靠近。 便听到了一阵急切的狼嚎。 等长公主靠近了。 才发现 晚宴的周围套著一群狼。 他们个个瘦弱。 眼冒著绿光。 冬天的狼觅食更困难,所以它们会更狠。 狼天生野性。 被抓住,它们並未屈服。 嚎叫著,发出凶狠的狼嚎。 狼嚎之后。 有皇子公主被嚇到尖叫。 明月別吉见此,就挥出了自己的鞭子“再嚎,再嚎,把你剥皮抽筋。” 狼被抽打,停止了嚎叫。 但眸光却更狠厉。 长公主携人到的时候。 蒙原宫婢高喊“萧国长公主到” 剎那间 不少人的眼睛落在了萧嬋的身上。 鸿台吉走了几步相迎“萧长公主到了蒙原几日,便一直未曾出门,可是不適蒙原的寒冷。” 长公主道“蒙原的寒冷倒没什么,只是,本公主课业繁忙,便是来为蒙原王贺寿,课业也是不能落下的,大王子身为鸿台吉,应该能懂,一国之王对自身的期待吧?” 长公主的话令鸿台吉眸光微动。 王上对他期待吗? 原本是期待的吧。 没有八王子出生的时候。 王上最看重的就是他这位嫡长子鸿台吉。 但隨著八王子出生。 王上將所有的眸光期待都投在了八王子身上。 “本公主的父皇,从小就將本公主当太女培养,本公主不能因为来为蒙原王贺寿就落下课业让他失望,再说,这蒙原冰天雪地,本公主確实不乐意出门,本公主觉得,会脏了本公主的鞋。” 长公主此话 鸿台吉还没什么反应。 听出长公主贬低意味的孔大人嘴角都抽了 脏了本公主的鞋? 长公主可是真敢说啊! 许是察觉到说的很有歧义。 长公主又找补了一句“哦,本公主是说雪会脏了本公主的鞋,鸿台吉身为蒙原人,应该知道,雪虽然是白的,但踩过它后,鞋会落下脏污的痕跡。” 鸿台吉点头“长公主说的没错,確实如此。” 而后他又道“长公主小小年纪,又是姑娘,爱美正常。” 长公主挑眉不语。 鸿台吉转身再次开口“萧长公主来了,各国也算是到齐了,本王为各位介绍一下。” “这是敖国皇子” “贝国皇子” “鄂国皇子” “岑国.....海国.....姬......冷......桑......虞......云......叱罗......” 鸿台吉说了一连串。 大多都是成年的皇子公主。 像萧国,花国这种未成年的公主前来贺寿几乎很少。 被鸿台吉介绍的各位皇子公主纷纷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萧长公主也只是傲慢的看了他们一眼,算是相识。 都是各国的皇室中人,天性傲慢,不热络也实属正常。 介绍了各国皇子公主后。 鸿台吉让各位落座先用晚膳。 並欣赏蒙原歌舞。 蒙原的女子大胆。 在舞的过程中。 直接往各国皇子的怀里倒。 成年的皇子,收一个小玩意儿自然是可以的。 有的推拒。 有的直接將其摁坐下,收了。 高坐上的鸿台吉笑而不语。 萧长公主不时垂眸用膳,又不时抬眼看歌舞。 待一场歌舞完。 萧长公主已经放下了筷子。 她刚放下筷子。 就听到“啪嗒”一声。 长公主顺著声看去。 就见花国公主花琉璃打碎了桌上的碗碟。 整个人神色痛苦的趴在了桌子上。 “公主,您怎么了?”花国宫婢焦急询问。 三王爷也是立即上前查看。 高座上的鸿台吉察觉不妙。 也立即下了高台上前询问“琉璃公主这是怎么了?快,传巫医。” 大夫上前就要查看花琉璃 却被三王爷拦下了。 他眼底看向大夫时,是浓烈的怀疑。 那怀疑的眼神紧跟著就落在鸿台吉的身上。 而后 他招了自己隨行的御医为花琉璃查看。 最后得出一个结果“中毒。” “中毒?怎会中毒?”鸿台吉大惊,连忙让自己准备的大夫为花琉璃诊治。 大夫看了花三王爷一眼。 见他没有制止。 这才上前为花琉璃查看。 最后得出了花国大夫一个结果,中毒。 大夫低声对鸿台吉道“是蒙原惯用的毒,好在琉璃公主用食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在鸿台吉摆的晚宴上。 花国公主被毒死了? 那这位大王子的鸿台吉之位,怕是到头了。 想到此 鸿台吉怀疑的眼神一一扫过自己的弟弟妹妹。 究竟是谁,想趁此机会害死花国公主陷害他? 眼睛扫射了一圈,鸿台吉立即吩咐大夫“快给琉璃公主解毒,再给琉璃公主的晚宴重新上一份,你你你,亲自给琉璃公主试毒。” 鸿台吉一连点了三个人。 他安排下去的同时。 吩咐的大夫,已经掏出解药给琉璃公主服下。 服下解药之后。 她身体的绞痛顿时消失。 与此同时 一双冷眼也落在鸿台吉身上。 “早知给蒙原王贺寿,会让本公主三天两头出事,本公主必定是不会来的,鸿台吉,再待下去,本公主不会死在这里吧?” 琉璃公主的质问 让鸿台吉脸色顿时一沉“琉璃公主,今日之事,只是个意外,你看,在场这么多皇子公主,在食用了本王安排的晚膳后,都未出事,唯有琉璃公主被下了毒。” “是啊,只有本公主被下了毒,莫不是,只针对本公主?” 毕竟琉璃公主跟明月別吉有齟齬。 虽然明月別吉事先道过歉。 但事后报復也不是不一定。 抱有此怀疑的人不少。 更是有不少的怀疑眼神落在明月別吉身上。 明月別吉嘴角一抽。 心情烦躁。 不是 这狗崽子是又打算害她? 琉璃公主的质问让鸿台吉难以解释。 毕竟 花琉璃中毒是真的。 那毒是蒙原的毒也是真的。 现场只有她一人中毒也是真的。 之前 她与明月別吉有齟齬也是真的。 这么多理由都是真的。 鸿台吉想辩驳都辩驳不了。 第109章 让他王室子弟不睦,父子不和,是本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让他王室子弟不睦,父子不和,是本公主该赏赐给他的惩罚 “琉璃公主,是本王管辖不当,让琉璃公主受苦了,此次,本王欠琉璃公主一个人情,待来日,必还。” 让未来的蒙原王欠自己一个人情。 话都说到这里了。 花琉璃再咄咄逼人,便得不偿失了。 所以 花琉璃脸色好了不少。 她道“本公主也不想为难鸿台吉,但本公主还是希望这种事不要再发生,鸿台吉也不希望本公主归国的时候,是一具尸体吧?” 花琉璃身为公主,要是死了。 花国岂会善罢甘休。 便是不要鸿台吉偿命。 也不会让他好过。 鸿台吉也知道事关重大,沉著脸道“琉璃公主请放心,此事,绝不会再发生。” “如此,自是最好。” 此事算是揭过。 鸿台吉回到高台坐下。 顺便招了自己的心腹沉著脸吩咐“去查一查,花国公主的膳食里,为什么有毒。” “喏” 歌舞继续时 孔大人在长公主身旁低声开口“这花国公主瞧著人畜无害,但报復心是真强啊。” 长公主喝著水抬眼看了花琉璃勾人的眼尾“花国后宫那个局势,她一位脱颖而出的公主,初到蒙原,就食了蒙原別有用心安排的相剋食物导致腹痛难忍,她要是默默忍了,那本公主觉得,她早该是一具白骨,而不是还能有机会来蒙原受一场痛。” “可她虽是报復,但用自己的身体报復,这分明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长公主道“或许,她觉得敌人的痛,比自身的痛更划算?” “那长公主,花国公主都出手了,长公主什么时候出手?”孔大人低声问。 长公主从水杯中抬眼,睨了鸿台吉一眼“这位鸿台吉日子不好过,本公主都懒得对付他了,不过,蒙原王害本公主千里迢迢来为他贺宴,让他王室子弟不睦,父子不和,是本公主该赏赐给他的惩罚。” 在长公主与孔大人低声交谈之时。 鸿台吉开口“若是各位皇子公主用好了晚膳,不如,我们来玩玩摔跤?各位拿出一件彩头,与对方国家比试,若是输给了对方,那便將自己的国家拿出的彩头奖赏给对方贏了的人,各位觉得意下如何?” 他话刚落下。 就有一少年吵闹出声“我来,我来,蒙原摔跤,本王子出战。” 吵闹的是八王子。 他打断鸿台吉。 鸿台吉不悦斥责八王子“八弟,本王话还没说完,你不能等本王子把话说完吗?” 被呵斥,八王子神情有了不悦。 但到底没有反驳鸿台吉,而是悻悻坐下,但倨傲的眉宇,显然是不服鸿台吉。 八王子本就高调,还不敬鸿台吉。 眾目睽睽之下,鸿台吉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他冷眼瞪八王子后,这才问各位皇子公主“各位皇子公主可有意见?” 各国没有意见。 於是钦点自己国家的人准备出战。 孔大人回头看身后的周五,薛刚和其他禁卫军问长公主“长公主,我们派谁?” 长公主不慌不忙的开口“不急,先看看,对手是谁。” 蒙原因为八王子要出战 所以其他国家的人,並未选其作为对手。 因为八王子虽然传言很厉害。 可他到底是孩子。 而其他国家,並没有准备孩子出战。 再就是 他们也不想跟八王子交手。 八王子在蒙原得宠。 若是在切磋的时候,不小心伤了八王子,难免遭了蒙原王记恨。 只一个小小的切磋,便与蒙原王结仇,得不偿失。 所以最后,只有蒙原跟萧国没有对手。 於是 两国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彼此的对手。 “曹歌”长公主传唤。 “臣女在”曹歌应声出列。 “陪八王子练练手。” “是”曹歌出列。 其他国家萧国出来的是个女孩子。 都是惊讶不已。 八王子直接瞧不起瘦弱的曹歌,他质疑出声“本王子可是蒙原的勇士,你们出一个姑娘,是瞧不起本王子?” 八王子被蒙原上下宠爱。 以至於自视甚高,不將姑娘看在眼里。 瞧著他眼底的轻视,曹歌冷著眉眼道“早就听闻蒙原八王子神乎其神,今日,我便来討教討教,八王子,你可不能输。” 被轻视的曹歌阴阳怪气的回嘲。 八王子脸色不愉,因为贏了姑娘,名声不好听,可要是输给了姑娘,名声就更不好听。 他自认为自己是勇士,更是不屑欺负姑娘。 可现在,萧国没有换人的打算。 所以,他只得跟对方交手。 因为曹歌的出现。 所以切磋的第一场。 直接上了曹歌跟八王子。 两人站在中央,互相点了头。 八王子沉著脸。 便率先发起进攻。 他想用极快的速度贏了曹歌。 他是力量型选手。 曹歌是灵巧型选手。 周五在短时间的训练里,將曹歌的灵敏速度,教的分外不错。 以至於看不起曹歌的八王子,想要快速打败曹歌,却发现根本不是易事。 倒是曹歌 用灵敏干扰八王子。 扰乱他的心態。 让他情绪不稳。 最后再用巧劲想要给他一个过肩摔。 將他狠狠摔在雪地里。 可惜八王子在蒙原有过不少师傅。 以至於曹歌摔人的想法没有实现。 可即便如此 曹歌依旧没有落入下风。 她手握拳,诡异的落在八王子身上各处。 若是懂行的人定然能看懂。 曹歌在阻碍八王子的气血。 当气血凝滯。 八王子的勇猛,只会成为他贏战的阻碍。 说是摔跤 但其他人到底不是蒙原人,不精通摔跤。 所以 鸿台吉说是摔跤。 但更多的是拳脚切磋,俗称打架。 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的男女,打的不相上下。 八王子是力量型选手。 他落在曹歌身上的拳头。 曹歌虽然吃痛,但表情未曾变过丝毫。 而是化痛,为力量,反击在八王子身上。 当最后八王子气血凝滯。 行动不便时。 曹歌將其狠狠的摔在了雪地里。 她压制著他的身子,抵著他的脑袋狠狠的摁在了雪地里。 这一刻,八王子不但脑袋被碾进了雪地里。 他多年来的骄傲也被碾压在了雪地里。 “好好。”高台上 鸿台吉发出兴奋的讚嘆。 第110章 长公主的话,就是圣令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长公主的话,就是圣令 没人懂他此刻心底的畅快。 自己的弟弟高调了这么多年。 无人给他苦头吃。 但今天。 他吃了苦头。 还是被他最瞧不起的姑娘打败了。 鸿台吉的高兴溢於言表,他畅快道“精彩,太精彩了,八弟,没想到人家姑娘跟你一样厉害吧?” 八王子输了脸色本就不好看。 鸿台吉还特意提醒他,他的脸色便更加难看了。 但鸿台吉高兴啊! 他夸讚八王子后,又將曹歌夸讚了一番。 虽然是夸讚。 但了解他內心的人才知道,是解气。 解他多年鬱闷之气。 曹歌起身,退到长公主身后。 八王子沉著脸从雪地里起来,拍去了脸上的雪,眸子阴沉的看向曹歌。 曹歌轻蔑的回看他。 那眼神 一如刚刚八王子看她的不屑眼神。 八王子咬著后牙槽“本王这次认输,但本王不服你,今日,你只是侥倖,待来日,本王子定能轻鬆制服你。” 可贏就是贏。 输就是输。 曹歌承认自己是侥倖。 但侥倖还是贏。 而且下次? 她的能力不会止步不前。 所以究竟谁贏,这很难说。 曹歌直接无视八王子。 鸿台吉眼神示意。 他身边的宫奴便將彩头送到曹歌跟前。 鸿台吉的彩头很是华丽贵重。 这也说明,他內心对八王子是有多么的不满。 曹歌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开口“既是彩头,你便收下。” “多谢主子。”曹歌谢了长公主,这才收下了彩头。 萧国跟蒙原的切磋,萧国胜。 其他几国也纷纷出人切磋。 虽然不是生死战。 但事关各国脸面。 都切磋的很认真。 以至於各场切磋下来。 也是十分精彩。 等切磋彻底结束。 已是一个时辰过去。 鸿台吉便又开口“接下来,我们来玩玩射箭,诸位也看到了,今日,在场有很多狼,而我们要做的,便是射狼,但这回,各位出战的,是各位皇子公主,各位皇子公主,也想让在场诸位见识见识各位的箭术风采吧?当然,若是身体十分不便的,也可主动认输,本王不强求。” 他说的是认输,而不是退出。 便是激將各国应战。 各国自然得应战。 轮到萧长公主。 鸿台吉问“萧长公主,你这边有疑问吗?” 萧长公主反问“鸿台吉给了本公主疑问的机会吗?” 鸿台吉笑道“萧长公主可以认输。” 萧长公主反问“鸿台吉为什么让本公主认输?而不是免了本公主的比试权?” 鸿台吉刚要开口说出理由。 长公主便又十分不给鸿台吉脸面道“蒙原的待客之道,实在古怪,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毕竟远来是客,主人家的面子自然不好拂了,所以,即便本公主不会射箭,但鸿台吉要求了,本公主只得照做,只是本公主这心情,实在算不得好。” 长公主一番话,直接將鸿台吉架的下不来台。 孔大人心底为长公主竖起大拇指,顺便为鸿台吉默哀。 鸿台吉的面色一抽开口“是本王思虑不周,若是萧长公主不愿意比试,可不比。” “哼”萧长公主意味不明的轻哼,没理鸿台吉。 鸿台吉的火气顿时窜到脑门上。 尤其是各国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气到上头的鸿台吉见萧长公主如此不给他面子。 便顺势道“既然长公主不愿退出,那便还是比试吧,毕竟长公主也说过,你从小便是被作为太女培养的,本王子想,萧长公主肯定是文武双全,不惧小小箭术比试。” “本公主自是不惧的,想来鸿台吉也不惧,既然本公主跟鸿台吉都不惧,那本公主便跟鸿台吉玩点更有意思的,围上柵栏,鬆开狼群跟鸿台吉和本公主,本公主跟鸿台吉在柵栏里面箭射狼群,如何?” 鸿台吉的眉头顿时一皱“围上柵栏,鬆开狼群,若本王的箭不小心因为射狼射到长公主,该如何是好?” 萧长公主漫不经心开口“愿赌服输,便是鸿台吉的箭射穿了本公主的脑袋,我堂堂萧国公主,自然是一言九鼎,绝不说蒙原半点不是。” “长公主这话,是认真的?”鸿台吉看向长公主身边的孔大人。 孔大人也想问长公主一句:长公主,您认真的? 但长公主的面子他得撑住。 所以,他挺著胸膛,很是狂妄的说出一句“我们萧国,除去皇上的话,长公主的话,就是圣令。” 孔大人这话虽然不是吹牛。 但在薛刚周五等人听来,还是过於狂妄了。 可如此狂妄的话是出自於孔大人的嘴。 以至於其他各国皇子公主再看向萧长公主的眼神时,都带了好奇和艷羡。 如今各国。 没有哪国的公主分量,能凌驾於皇子之上。 便是花国花琉璃都不能。 可年仅四岁的萧长公主却能行。 这怎么不让他们艷羡。 鸿台吉好意提醒孔大人“孔大人,这事关你们长公主的安危,大人真的要听之任之,由著你们长公主说了算?” 孔大人看向长公主。 用眼神询问:真的没事吗?长公主,这真的要由著你说了算?你能不能行?万一真的被射穿了脑袋,他们回去是要陪葬的。 长公主不语,只是轻飘飘的睨了孔大人一眼。 孔大人立即像是被下了降头道“我们长公主说能比,便能比,当然,若是鸿台吉不敢,可以直接认输。” 孔大人用先前鸿台吉的话反堵鸿台吉。 鸿台吉心底冷笑他们不知好歹。 既然他们要送上门来找死,那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討好父王的好机会。 若是他能在此一举杀掉萧嬋。 那之后 便是八王子成长起来。 便是父王有多喜爱八王子。 他鸿台吉之位,也绝不会被撼动分毫。 “既然萧长公主不惧危险,那本王,便与萧长公主比试一番,只是事后,萧国可要说话算话,莫说本王以大欺小。” 萧长公主理都没理他。 鸿台吉便立即让人去准备。 孔大人趁势跟长公主嘀咕“长公主,您真的可以吗?你確定自己不会死?我们这么多人的小命,可都在长公主您的手上,长公主,你可千万要慎重啊。” 第111章 长公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啊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11章 长公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啊 长公主凉凉的警告了他一眼。 孔大人顿时闭了嘴。 很快 蒙原士兵置上柵栏。 將狼群鬆开圈在里面。 而鸿台吉跟萧长公主则是要进入柵栏里面。 鸿台吉为了给萧长公主打样。 率先进入了柵栏里。 他一进入。 凶狠的狼,便將他团团围住。 企图找寻机会衝上去。 將其蚕食殆尽。 面对野狼的盯视。 鸿台吉没有丝毫惧怕。 一双眸子落在萧嬋身上,带著挑衅。 孔大人心慌啊,他想拉住长公主,但不敢。 只得嘴上低声嘟囔“长公主啊,皇上还等著你回去,你可不能有事啊,要是我们这么多人,没能护住你,我们回去也是要死的,为了我们的小命,长公主,你玩玩就可以了,可千万別像花国那个傻子似的,自损一千,伤敌八百,我们想弄蒙原,可以从长计议的。” 听著孔大人的絮叨。 萧长公主脚步一顿,凉凉开口道“孔大人,你闭嘴吧。” 话罢 她取过蒙原士兵准备的弓箭抬脚进入了柵栏。 原本只盯梢鸿台吉的狼群。 听到动静。 立即回头投以凶狠的眸光。 但奇怪的是。 它们狠瞪了长公主一眼。 而后又回头只围著鸿台吉。 孔大人看著一动不动的狼群。 又看了看閒庭信步,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的长公主。 孔大人的担忧火速消失,只留下深深的怀疑。 鸿台吉率先进入柵栏后。 便一直盯著萧嬋。 他想在她的脸上看到忌惮,看到害怕。 可她神情十分平静的走入柵栏。 最奇怪的是 將他包围的狼群。 明明看到了萧嬋。 却並未理她。 好似 萧嬋人小,肉不够它们塞牙一般。 鸿台吉的心底顿时泛起诡异的感觉。 而铁柵栏外面 明月別吉等人也是好奇的看著这一幕。 狼是野性的。 一般都是无差別攻击。 像现在这样,所有狼群,都只凶狠的盯著一人,而无视那个最弱小的场景。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 “萧长公主,你准备好了吗?”鸿台吉问。 “人都进来了,还怎么准备?”话罢,长公主已经率先搭箭拉弓,对准了眼前的狼群,实则鸿台吉的命门。 鸿台吉几乎是瞬间察觉了萧长公主的意图。 他面色一惊。 连忙避开。 他这一避 原本警惕他的狼群,顿时纷纷攻之。 他们展露著凶狠的獠牙。 向鸿台吉咬去。 好在 蒙原的人,猎狼,杀狼,都是十分熟练。 即便一群狼企图將鸿台吉撕咬殆尽。 他还是十分轻易的避开。 而在鸿台吉避开狼群的时候。 萧长公主拉开的箭隨著他的移动而移动。 柵栏外面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萧长公主的目標不是狼,而是鸿台吉。 在场的人都惊了。 不但惊讶这场比试,是萧长公主设置的圈套,更是惊讶萧长公主如此明目张胆的对鸿台吉动手。 还惊讶於 这圈套之下,狼群的攻击。 柵栏不大 鸿台吉要避开狼群的追捕。 几乎在整个柵栏里面跑了个圈。 他也特意带狼群靠近过萧嬋。 可古怪的是 狼群从萧嬋的脚下过。 不但没伤害她,连身都未近。 倒是萧嬋 瞄准了鸿台吉许久的箭,终於射出去了一支。 但可惜 没有正中鸿台吉的命门。 只是伤了他的胳膊。 但即便如此。 鸿台吉还是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而柵栏外面。 孔大人已经吩咐起了周五“周五,去给本大人端杯茶来。” 周五看得正起劲,不愿意端茶,便对曹歌道“曹歌,去,给大人端杯茶。” 曹歌应“是” 然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主子。 脚下半天没动。 孔大人久久没喝到茶。 也没生气。 一双眼睛兴趣盎然的看著柵栏里。 这一刻 所有人都看著柵栏里诡异的两级划分,极其认真。 而不远处的八王子更是嚷嚷起来“怎么回事?怎么狼群不攻击萧国公主,难不成,她身上揣了什么狼群忌讳之物?” 在八王子好奇狼群为什么不攻击萧嬋的时候。 萧嬋的箭射出了第二支。 箭飞射而出。 对准了鸿台吉。 鸿台吉警惕的避开。 他明明避开了。 可箭却还是伤了他的耳朵。 鲜血顺著耳廓流下,滴落在鸿台吉的脖颈里。 鸿台吉脸色一沉 立即弯弓搭箭,对准了萧嬋。 他对准的是萧嬋的额头。 只要这一箭射准。 萧嬋必死无疑。 柵栏外面的孔大人等人见此。 顿时都绷紧了皮。 孔大人更是心底默念:长公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啊。 在他祈祷的时候。 鸿台吉的箭飞射而出。 直奔萧嬋的面门。 可就在箭要射穿她的脑袋时。 她一直未动的身子竟然漫不经心的动了。 也就这轻轻一动。 那本应该射穿她脑袋的箭,顿时射了空。 柵栏外面的孔大人看到避开危险的长公主,先是一喜,而后问周五“若是这一箭,鸿台吉对准的是你,你能避开吗?” 周五若有所思“鸿台吉力足,箭速快,若是我在他箭出的瞬间便避开,是完完全全能避开的,可我观长公主刚刚,在箭射出一半之后,才避开......” 孔大人问“这是什么意思?” 周五若有所思“属下就是觉得,长公主避开那箭,游刃有余,或者说,她篤定,鸿台吉的箭伤不了她。” 孔大人听了周五的分析,问梅影“长公主已经习过箭术了?” 梅影將记忆搜颳了乾净后,乾脆的摇了头道“没有。” 孔大人的脑子顿时就转不动了。 也是,若是长公主习过箭术,不至於只给鸿台吉擦个边。 可她要是没习过箭术,她又是怎么避开鸿台吉那如此快速的箭矢的? 在孔大人再次因为长公主的难测而陷入深深的怀疑中时。 鸿台吉因为对萧长公主射出一箭。 被一只狼撕咬到了腿。 他脸色一沉。 当下拔出匕首。 直接刺穿狼的脖颈。 鲜血喷溅。 其他狼闻到了来自同伴的血液,顿时凶狠的围捕鸿台吉。 鸿台吉也不是好欺负的。 一手匕首,一手箭矢。 下手便直接结束几头狼的性命。 第112章 走,跟本公主再去挑拨离间一番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走,跟本公主再去挑拨离间一番 在鸿台吉斩杀狼的时候。 萧长公主再次抬箭对准了鸿台吉。 鸿台吉听到破空声。 想要杀狼的匕首,转而嗖的抬起,削断了飞速而来的箭矢。 不愧是鸿台吉。 有些身手。 有人开始嘀咕“得亏是这萧国长公主的箭术不好,要不然,鸿台吉被狼群纠缠,但凡萧长公主箭术好些,鸿台吉必死无疑。” “不过也是奇怪,怎么这些狼只撕咬鸿台吉,却不攻击萧国长公主。” “许是在狼群眼里,萧长公主是幼崽,所以才不伤她。” 其他人纷纷怀疑这异样现象的同时。 孔大人,薛刚,周五等人,眼睛却在发亮。 因为早先他们知道长公主能控制蝎子蜈蚣。 所以这会儿,他们直接大胆猜测,长公主能控狼。 也因为如此。 他们才兴奋到眼睛发亮。 控狼啊? 他们的长公主也太厉害了。 难怪,她会以自身引诱鸿台吉摆下如此杀局。 原来是运筹帷幄。 在孔大人等人兴奋不已的时候。 第一箭 萧长公主伤了鸿台吉的胳膊。 第二箭 萧长公主伤了鸿台吉的耳朵。 第三箭 萧长公主的箭落了空。 这三箭都给人萧长公主的箭术十分不好。 所以 第四箭的时候。 萧长公主瞄准了鸿台吉的心口。 箭矢飞速而过的时候。 鸿台吉精准避开。 他冷笑,瞧不起。 觉得第一二次被射中是意外 这第四次 他绝对不能再让萧嬋意外射中他。 只是 他心底的冷笑刚起。 一道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八弟,八弟,快,传大夫,八弟中箭了。” 心底冷笑的鸿台吉唰的回头。 就见一群人围著躺在地上的八王子。 而他的心口上方,正插著箭矢。 鸿台吉大惊。 怎么会,怎么会八弟中了箭? 顾不得还在比试。 便急速的跨出柵栏。 待他靠近了。 便准確的看到了八王子心口上方插著的箭矢。 “怎么回事?”鸿台吉急切的问。 明月別吉开口解释“刚刚八弟就站在鸿台吉的后面,鸿台吉避开的那箭矢,就射中了没来得及避开的八弟。” 鸿台吉唰的回头看向柵栏內 柵栏內 没了他 就剩下狼群跟萧长公主。 可那些狼群依旧没有伤害长公主。 但它们都凑到了萧长公主的跟前,匍匐在了地上。 其中一头狼 还拿自己的脑袋去蹭萧长公主。 那模样 是个人都能看出,狼在亲昵萧长公主,討好她,並臣服於她。 萧长公主手中的弓箭拍了拍狼脑袋。 而后迈著步伐往柵栏外而来。 后背对狼群。 这是蠢人才会做的事情。 可她不但做了。 那些狼也没丝毫攻击她的意思。 鸿台吉隱隱感觉自己被耍了。 但这会儿 他已经来不及深究。 因为八王子的性命要紧。 他收回眸光果断下令“將八王子抬回宫,速请所有大夫全力医治。” 后他又对各位皇子公主道“今日发生意外,晚宴便就此作罢,各位皇子公主也早些回去休息,待过两日,本王在好好款待各位。” 蒙原王最得宠的儿子中箭了。 此事事关重大。 在场的人自然不会在这个关头生事。 便纷纷散了。 鸿台吉深深的看了萧长公主一眼,便也加速离去了。 留下一脸平静到诡异的萧长公主。 孔大人见鸿台吉走远,这才低声询问长公主“长公主,你说的让蒙原王子嗣不睦,父子不和,就是让八王子中箭?” 长公主挑眉。 自然是这个意思。 一旁的薛刚听罢顺势问“所以,长公主前三箭,都在藏拙,直到第四箭,找到了机会,便直接正中了八王子,如此,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个意外,而不是故意?” 孔大人听到薛刚的话,不敢置信的问长公主“长公主,真是这样吗?” 长公主不答反道“走,跟本公主再去挑拨离间一番。” 跟隨在长公主身边的人,都很高兴能学长公主的手段。 都饶有兴致的跟著长公主去了八王子的寢宫。 他们刚到 得知消息的蒙原王也匆匆赶来。 看到萧长公主,他也只给了一眼,便直接进了八王子的寢宫。 寢宫內 大夫正给八王子拔箭。 八王子痛到脸色惨白。 豆大的汗滴从额头落下。 他还有意识。 看到蒙原王。 他弱弱的唤了一声“父王” 那虚弱至极的模样让蒙原王顿时心疼死了。 他怒呵“究竟怎么回事?” 鸿台吉正要开口解释。 萧长公主却抢了先“哎,蒙原王莫气,这是也怪本公主不好,鸿台吉提议比试箭术,本公主这箭术比较差,射狼的时候,不小心往鸿台吉的方向射去了,好在,鸿台吉侥倖避开了本公主的箭,却不料,他背后竟站著八王子,八王子,你说你好好的,怎么站在鸿台吉的背后?” 受了伤,还要被问责不该站在那的八王子痛苦的皱眉。 鸿台吉听著长公主的解释不但没有心安,反而觉得不安。 果然,下一刻他就听到孔大人表面帮他避责,实则全將责任推到他的身上“八王子一直站在那,是鸿台吉避狼的时候,不小心站在了八王子的前面,又因为避长公主的箭让开了,这才导致他身后的八王子中了箭,说来,是意外,谁能想到那么巧,鸿台吉一让开,身后就是八王子。” 蒙原王听著孔大人一番“解释”怒火更甚,质问鸿台吉“当真是意外吗?” 是意外 鸿台吉一心在柵栏里,想要杀了萧长公主。 根本不知道八王子在柵栏外面哪里。 也不知道自己让开,箭会射中八王子。 他虽然不喜八王子,也希望他出事。 但他不希望八王子出事是因为自己。 因为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就比如此刻。 但这会儿。 他即便说是意外。 蒙原王也不会信。 因为中箭的是他宠爱的最小的儿子。 而且。 他心底也是知道的,他宠爱自己的八子多於他这位鸿台吉。 他心眼底,也知道自己偏心到,他这位鸿台吉会嫉妒他对八王子的宠爱。 可鸿台吉不能,也不敢去质问蒙原王。 第113章 你的地位不如本公主就罢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你的地位不如本公主就罢了 而是直接跪下请罪“父王,虽然八弟中箭真是意外,但比试到底是儿臣提出的,儿臣愿意担责。” “担责,你担得起吗?”蒙原王丝毫不给脸面的怒喝。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这位鸿台吉的命,比不得八王子的命。 外人面前。 蒙原王如此不给鸿台吉脸面。 跪在地上的鸿台吉袖中的拳头死死握紧,垂著的眸底一闪而过的愤慨。 长公主瞥了鸿台吉一眼再次不动声色的挑拨离间“蒙原王,虽然这事很大程度上,本公主也占了一丁点的错,但意外就是意外,蒙原王可不要为了你宠爱的小儿子,就太过责怪你的大儿子,这一碗水要是端不平,就容易倾斜,最终少的也只是一个碗里的水。” 萧长公主的话,引得蒙原王十分不满“萧国公主,本王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吧?” 被呵斥 萧国长公主也不生气,而是道“本公主可没插手蒙原王的家事,本公主不过是替鸿台吉鸣不平罢了,鸿台吉作为蒙原王的长子,蒙原王该给予旁的王子公主没有的信任与威严才是,像这种外人跟前,训斥一国储君之事,本公主的父王就不会做,鸿台吉,你的地位不如本公主就罢了,怎么还不如一位八王子?” 萧长公主的挑拨离间种子,成功种在鸿台吉的心头。 他垂著眸,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蒙原王也听出了萧长公主话里的挑拨离间。 气得他当即怒吼道“来人,把萧公主请出去。” 被驱赶的萧长公主也不生气,直接罢手道“哎,本公主一番好心,蒙原王怎么还不受用呢?罢了,既然蒙原王不愿意听,那本公主便不说了。” 话罢 她转身就走。 刚到门口的时候。 她又回头道“鸿台吉,这次箭术比试还挺有趣的,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再安排一场吧,本公主来一趟蒙原也不容易,得抓紧时间玩乐一番才不枉此行。” “滚。”蒙原王被气得不顾仪態直接怒吼出声。 鸿台吉也回头瞪向萧长公主。 萧长公主挑眉,十分淡定的转身就走了。 待她远离了八王子的宫殿。 孔大人开口“长公主,您这挑拨离间一箭三雕,妙啊,只是不知何时,这蒙原王朝,才会来一场撕裂。” 长公主带人往自己的宫殿走去“挑拨嘛,自然是越多越好,八王子不是中箭了吗?”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周五“你刚刚去过八王子寢殿了?” 周五隱隱觉得不妙。 他的预感下一刻便得到了证实。 只听长公主道“你能悄无声息的出入八王子的宫殿,在八王子的伤口放上一点不致命的毒吗?” 周五:“......” 听出长公主意思的孔大人也看向周五问“你能吗?” 可以不能吗? 这是蒙原 要是被抓住。 他怕长公主兜不了底。 而且 八王子受了箭伤。 这个时候寢宫必定戒备森严。 他不確定自己能闯进去。 还不待他开口质疑。 便听长公主不容他置喙的开口“本公主等你消息。” 被架起来的周五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赞同点头“本大人也等你消息。” 周五嘴角一抽。 但又不得不开口“长公主,我这里没毒啊。” 长公主挑眉“怎么没有?” 周五一脸懵,他哪里有毒? 长公主道“本公主让你豢养的那些,哪只不是有毒的?” 长公主的提醒,让周五顿时豁然开朗。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 掏出豢养的蝎子和蜈蚣嘀咕“也不知长公主怎么想的,竟然要你们干活,伤著你们可怎么办?但长公主都开口了,你们待会儿可不要拖后腿。” 约莫寅时左右 周五换了一身不显眼的衣服。 避开了蒙原士兵的视线。 潜进了八王子的寢宫。 將蝎子和蜈蚣往八王子的伤口上一放。 蝎子的尾部便立即扎进八王子的血肉里。 蜈蚣第一对毒爪也扎进八王子的血肉里。 “恩”睡梦中的八王子痛苦的发出闷哼。 周五见此。 立即抄回蜈蚣蝎子,火速消失在八王子的寢殿。 几乎是在他离去的剎那。 伺候八王子的侍卫听到八王子的闷哼声,便立即来到八王子床边查看。 这一看,嚇得面色大变。 还未躲远的周五听到侍卫的吼声“快来人,快来人,八王子出事了。” 被蝎子蛰过的八王子浑身痉挛。 呼吸也急促起来。 一群大夫查看后得出结果。 八王子中毒了。 至於什么毒 大夫一时半会儿也不能细究。 只能快速给八王子餵下解毒丹。 吃下解毒丹的八王子后半夜发起高热。 本已经止血的伤口诡异的加速流血。 伤口更是红肿发黑。 几个大夫为了挽救八王子的性命。 忙前忙后 忙到第二日中午。 八王子的性命这才稳定了下来。 而经歷过八王子命悬一线的蒙原王来到了地牢。 因为八王子出事。 被关进地牢后还挨了一顿毒打的鸿台吉,看到蒙原王铁青著脸走过来。 心底顿升起不妙。 “开门” 蒙原王一声令下。 牢门被打开。 蒙原王抄起一旁的鞭子,便入了牢房。 二话不说。 鞭子就抽在鸿台吉的身上。 鸿台吉一声不吭,生生的受著。 可蒙原王仍不解气。 不但抽打著鸿台吉,还恐嚇道“你八弟都中箭了,你还不放过他,竟然派人给他下毒,你以为你八弟没了,你就高枕无忧了?你错了,你弟弟那么多,再不济,你还有妹妹,只要本王想,你这鸿台吉之位就坐不稳,哼。” 狠狠的抽打了鸿台吉一顿。 蒙原王冷哼一声,离开了地牢。 藏在暗处的鸿台吉的心腹待他走远,才敢出现“鸿台吉,您没事吧。” “八王子又出事了?”鸿台吉疑问。 心腹解释“八王子后半夜莫名其妙中了毒,大王估计是怀疑,是鸿台吉您派人干的。” 心腹的话,让鸿台吉浑身发凉“八王子寢宫都是父王的人在看守,本王如何给他下毒?” 心腹也替鸿台吉无奈“大王宠爱八王子,担忧上头,哪会想那么多。” 第114章 臣真的不会死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臣真的不会死吗? 只会觉得,是大王子想趁八王子病,要他命。 心腹的话,让鸿台吉的心撕裂般的疼。 但身上被蒙原王抽打的痛,侵蚀著鸿台吉对蒙原王仅存的父子情感。 这么多年了。 他跟八王子爭过,比过,都不敌。 既然比不过,爭不过。 那便不比,不爭,只夺。 鸿台吉再抬眼,眼底是十分坚定的狠意。 他对心腹道“你附耳过来,去帮本王办件事。” 鸿台吉入狱的当天早上 各国皇子公主的早膳换了样式。 周五一早就去给长公主復命给八王子下毒之事。 听到事成 长公主夸他“能悄无声息进入八王子的寢殿,功夫不错。” 周五垂眸“长公主过奖。” 自己人被长公主夸讚,孔大人很受用,转而又说起正事来“鸿台吉被下狱,接待各国的事,暂落三王子头上,除去饮食有变,其他的,都没变化。” 长公主开口“大王子准备的膳食有问题,花国公主初到蒙原那晚,用食不当导致腹痛难忍,便心怀芥蒂,於是在晚宴上自己给自己下毒,就是为了摆鸿台吉一道,如今鸿台吉被下狱,八王子中箭,招待各国之事落到三王爷头上,三王爷但凡脑子不蠢,这个时候,就绝不会生事。” 孔大人赞同点头“蒙原王子嗣眾多,也不知大王子鸿台吉之位到底坐不坐的稳,若此次大王子被罢免鸿台吉身份,也不知是何人能上位,而昨日晚宴,除去花国公主闹出了一点事,其他国家,都极其安分,用不用,去探探消息?” 长公主不以为然“我们又不跟蒙原撕破脸,我们要的只是蒙原內乱,所以管他是谁当鸿台吉都无所谓,至於其他国家,都身处遥远他乡,自然不能高调行事,不然容易小命不保,也容易给人落下话柄,不是所有皇子公主隨行的人,都有孔大人,你这般知礼尽忠,也不是所有皇子公主,都能压得住隨行的官员,他们能安安全全的来,安安全全的回去,都不一定,都自顾不暇的人,又岂会有胆量生事。” 长公主的话刚落下不久。 就有人来报“长公主,出事了。” 长公主抬眼。 薛刚回稟“岑国的公主死了。” 孔大人一愣“死了?岑国隨行之人不少,岑国公主更不像是个好相与的,就这么死了?什么死因?” 死因? 薛刚看了看只有四岁的长公主欲言又止。 长公主打消他的避讳“但说无妨。” 薛刚顿了顿说出死因“是被玷污的时候捂住了嘴,窒息而亡。” 孔大人疑惑“她的隨行宫婢呢?” 薛刚摇头“不清楚,蒙原三王爷已经带人赶过去了,跟岑国礼官商討此事。” 孔大人若有所思“岑国此次隨行护卫不少,岑国公主还被玷污死在层层护卫之下,莫不是,凶手是他们自己人?” 长公主问孔大人“岑国你了解?” 孔大人摇头“不是很清楚。” “既然不是很清楚,便不要管了,以免惹的一身骚。” 孔大人点头。 长公主又叮嘱薛刚“巡逻警醒些。” “是。”薛刚赶紧应下。 在萧国禁军將长公主的宫殿围的水泄不通时。 岑国的使臣队伍跟三王子的队伍爭论起来了。 岑国的使臣怀疑蒙原人害了他们公主。 三王子则是怀疑岑国栽赃嫁祸。 两方爭论不休。 最后直接交了手。 三王子不敢还手。 但也不能任由岑国撒泼。 直接招了武力镇压。 这不镇压还好。 一镇压 岑国的使臣闹得就更凶了。 直接当场就大声嚷嚷蒙原聚拢各国皇子公主简直居心叵测。 还嚷嚷 鸿台吉在晚宴上邀请萧国仅四岁的萧国公主比试。 就是为了以名正言顺的由头杀了她。 他还扯出 萧国边疆跟蒙原前几个月不和。 蒙原王自之所以邀萧国公主来,就是为了寻找机会报復这位公主。 这位使臣什么都敢说。 什么都说。 三王爷应对不了。 直接让人请蒙原王出面。 最后也不知谈了什么。 岑国的使臣安静了。 但也没有带著岑国的人离开。 萧嬋估摸著。 应该是谈了什么赔款。 不过 萧长公主觉得。 这位使臣应该是活不长的。 至於什么时候死,这就不確定了。 在岑国安静了没几日。 又有一件事情悄悄发生了。 那就是八王子的生母,被蒙原王捉女干在床。 消息传到长公主跟孔大人耳里时。 孔大人生疑“得宠的八王子生母,给蒙原王戴绿帽,是鸿台吉的手笔?长公主的挑拨离间起了作用,鸿台吉终是不忍了。” 长公主翻著书,看得认真。 对於孔大人的疑惑她理也不理。 但孔大人却喋喋不休的追问“长公主,你觉得此事一出,蒙原王会因此厌弃八王子吗?” 长公主头也不抬的回他“孔大人要是好奇,可以去问问。” 孔大人:不想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哼。 长公主见孔大人没动静,这才吝嗇抬眼“怎么,孔大人不敢去问?” 孔大人无语“这种夫人偷人之事,臣要是去问,那不是火上浇油找死?” 长公主挑眉“唯恐天下不乱的机会,摆在孔大人跟前,孔大人竟然都不知道利用,还说什么,要对付蒙原?” 孔大人眉头一皱“这事,怎么借题发挥?” 长公主教他“来为蒙原王贺寿的国家有十几个,你隨便跟人谈谈,事情便传出去了,堂堂蒙原王,头顶一点绿,蒙原王还有什么威严可言?这脸,还打不疼蒙原王?” 孔大人一脸怀疑“蒙原王要是知道此事,臣真的不会死吗?” 长公主告诫他“那你说话的语气,就讲究一点,你要是幸灾乐祸,蒙原王想弄死你很正常,你要是將此事与岑国公主之死扯在一起,便是蒙原王生气,也不至於弄死你,而是会怀疑此事是同一人所为,至於是谁,那就再明显不过了。” 自然是鸿台吉。 孔大人眼神一亮。 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长公主抬眼看著那大步离去的兴奋背影。 神情一顿,对周五道“去保护你主子,別叫人一时愤怒给弄死了。” 第115章 你破了凶手的局,不得遭人恨?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你破了凶手的局,不得遭人恨? 周五神情一顿:可长公主刚刚不还说,主子没有危险? 怎么主子转身的功夫。 话就变了? 长公主的心,真是海底针! 有长公主的提点 孔大人便四处找人閒话。 不时巧遇这个国家的使臣。 转身巧遇那个国家的使臣。 最后也不知是哪国的使臣,体会到了蛐蛐人的快乐,便与孔大人相伴著,四处找人蛐蛐蒙原王被戴了绿帽之事。 等蒙原王反应过来时。 不但蒙原上上下下都知道蒙原王最小的夫人跟別的男人有染。 就连前来贺寿的各国上下也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蒙原王那个气啊。 提著刀就找到了孔大人。 那气势汹汹,凶神恶煞的模样,分明就是想砍死孔大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周五赶紧拦在孔大人身前。 心底还道:长公主说的果然不错,主子真的差点被弄死。 蒙原王提著刀,眸光狠厉,周身都是杀意,他手中的刀锋利的指著孔大人质问“孔大人,你竟敢到处说本王的閒话。” 孔大人被蒙原王的杀意惊住。 但脑子里一想长公主的分析,怕就消失了,他淡定的反问蒙原王“蒙原王,本官何时说了你的閒话?” 蒙原王气愤道“你还敢不承认,你到处高谈阔论,本王的夫人,你敢说,没有这事?” 他的质问,孔大人並未否认“本官確实谈过你夫人,但本官並不是说她閒话,而是在分析情况,蒙原王,既然你来找本官,那本官便善意的提醒提醒你,你得弄清楚,你的夫人究竟是背著你偷了人,还是被陷害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自己善意提醒。 但嘴里的偷人二字说的那叫一个嫻熟,分明,声大,故意。 蒙原王的脸顿时就铁青,杀意也快要隱忍不住,可他的心思,却被孔大人最后的话吸引。 於是他强忍著杀意咬牙问“什么意思?” 孔大人一本正经道“本官的意思是,岑国公主前两天刚被玷污死在床上,凶手尚未抓到,保不齐,跟偷你夫人的人,是同一个元凶,蒙原王要好好审问,別冤枉了你夫人,若你夫人是被诬陷的,你斩杀真凶后,身为大男人,就原谅你夫人,若你夫人真的是耐不住寂寞偷了人,那,你就当本官刚刚的话,是放屁。” 孔大人自认说的很是“婉转”了。 但奇怪的是 蒙原王捏著刀柄的五指,竟然还是气愤到捏得咯咯作响。 有这么气愤? 不应该啊! 孔大人心底犯嘀咕的时候。 蒙原王虽然心底起了疑。 但一双眸子依旧死死的瞪著孔大人。 那眼底的杀意,让周五眼都不敢眨。 生怕自己眨个眼的功夫。 嘴贱的主子就被蒙原王抹了脖子。 好在最后 蒙原王警告了孔大人,握著弯刀走了。 跟孔大人高谈阔论过的別国使臣,见蒙原王都警告了。 也不再跟孔大人蛐蛐蒙原王八夫人偷人之事,直接告辞离去。 孔大人也不再多留,带著周五回来,向长公主稟报战况。 长公主见孔大人口若悬河。 幽幽开口“孔大人,接下来,你小心一点。” 正滔滔不绝的孔大人一顿,疑问“长公主何出此言?” 长公主道“若是八王子生母与岑国公主真是同一凶手所为,那孔大人,你破了凶手的局,不得遭人恨?” 遭人恨,那不得遇个刺杀什么的,解解恨? 明白自己即將要遭遇杀身之祸的孔大人,神情顿时一僵“长公主,你事先,没说这个后果。” 长公主漫不经心道:“哦,本公主以为,孔大人做事,不会计较后果。” 孔大人:“......” 被长公主算计的孔大人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寢殿当起了鵪鶉。 而蒙原王的刀则是架在了自己八夫人的脖子上。 八夫人肤色不白,但五官十分精致,骨相更是十分性感。 当蒙原王將弯刀架在她脖子上时。 她並未哭喊著求饶。 只是用一双委屈又不甘的眸子瞪著蒙原王。 那双动人的眼睛好似在质问:你既然不相信我? 蒙原王五十好几。 得了一个二十多的娇妻。 本就宠爱的紧。 若不是太深爱这位八夫人。 他也不至於將八王子宠得地位都越过了鸿台吉。 如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染。 他付诸的浓烈感情遭到了背叛,他怎能不气愤? 可即便如此。 八夫人身上也没有丝毫损伤。 因为蒙原王捨不得。 他本就捨不得。 又从孔大人那里听说,她有可能是被陷害的。 蒙原王当即就迫不及待的再次来向八夫人求证“本王再问你一边,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八夫人当即就红了眼眶“王既然不相信可敦,又何须再问?只管一刀杀了可敦。” 红著眼眶的八夫人瞧著就委屈。 蒙原王虽然看不得八夫人委屈。 但依旧狠下心將刀一抵。 锋利的弯刀在八夫人的脖颈上顿时留下血痕。 本就委屈的八夫人顿时哀泣哭喊“那男人是谁,可敦根本不认识,那晚可敦就是喝了几杯酒打了个盹,醒来大王就在了,可敦也不知道那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大王,你怎么能不信可敦,可敦真的冤枉啊,呜呜呜呜......” 八夫人匐在桌上,哭得动人又委屈。 蒙原王本就不舍的內心因为她这一哭,顿时缴械投降。 他將弯刀一扔,將八夫人搂在怀里。 八夫人趁势搂住他的腰哭诉“大王,八王子刚出事,可敦就出事,是不是有人要害可敦,大王,你一定要查清此事,还可敦一个清白。” 为了还八夫人一个清白。 蒙原王大动干戈严查。 最后 还真的查到了蛛丝马跡。 只是 最终也只得不了了之。 因为蒙原王查到的蛛丝马跡,被毁尸灭跡了。 虽然没查到確切的证据。 但蒙原王是高兴的。 自己宠爱的八夫人是被陷害的,是清白的,还是他乖乖的八夫人。 蒙原王跟八夫人的裂痕消失,重归於好。 为此 他们还结伴著去看了八王子。 就怕他多想,不利於伤口恢復。 在蒙原王跟八夫人秀恩爱后的某一天。 避了几天风头的孔大人忍不住外出閒逛。 刚走至一处。 一支箭矢擦著他的脸颊,扎进一旁的柱子上。 第116 章 「长公主这个祸害。」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16 章 「长公主这个祸害。」 孔大人一惊,连忙躲到柱子后面。 刚躲进去 就有几枚飞鏢从柱子后面飞射而来。 双面夹击 孔大人脸色一沉唤道“周五” 跟他隔了不远的周五听到焦急的唤声。 连忙飞身上前。 腰间的刀瞬间拔出。 砍飞飞射过来的飞鏢。 可他刚砍飞几枚飞鏢,就有更多的飞鏢飞射而来。 与此同时 周五的后背传来箭矢的破空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十数道箭矢齐齐与飞鏢双面夹击一起飞来。 分明是要置孔大人和周五一起於死地。 陷入刺杀的孔大人没忍住抱怨道“长公主这个祸害。” 若不是长公主给他出餿主意,他哪里能遇刺? 待他回到萧国,一定要去皇上跟前参长公主一本。 孔大人愤愤的的想法刚落,就听到幽幽的,让他背脊一麻的声音。 “孔大人背后骂人,本公主听到了。” 孔大人听到声音,唰的抬眼看去。 便见长公主领著禁卫军队伍正站在他前面不远处。 与此同时 禁卫军队伍散开。 向发起偷袭的凶手缉拿而去。 没了双面夹击。 周五顿时活了过来。 而孔大人则是要死不活。 背后说长公主閒话。 还被记仇的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以后还能有他好日子过? 孔大人心底顿急。 但还是訕訕的走到长公主跟前问“长公主,你怎么在这?” “不想父皇问责本公主害死他的臣子,便来救孔大人一救,倒是没想到,在孔大人心里,本公主竟然是个,祸害。” 祸害二字。 被长公主说的別有深意。 祸害二字砸在孔大人脑袋上时。 孔大人心虚的都不敢直视长公主,他眸光躲闪的解释“长公主,臣说你是祸害,是夸讚你厉害,老谋深算的意思,你可不要多想。” “哦?是么?”长公主挑眉,显然是不信的。 怕被算帐的孔大人连忙转移话题“长公主,你什么时候到的。” 长公主瞥他“本公主一直在孔大人身后,是孔大人没注意。” 薛刚替长公主解释“这两日,长公主一直派人保护孔大人,孔大人今日一出门,长公主得知消息便立即带了禁卫军跟隨在孔大人身后,刚好救下了孔大人。” 他的解释,让原本对长公主有丝丝怨念的孔大人,顿时心里无比熨帖。 虽然长公主是个祸害。 但她也派人保护著他。 並没有放任他危险不管。 想到此 孔大人便愉悦起来。 心底更是自我道:算了算了。 长公主是祸害就祸害吧。 毕竟,他也没死。 他心底的自我pua刚过。 长公主又开口“孔大人遇险,不得去找蒙原王討个说法?” 孔大人毫不用脑的点头“是该去找蒙原王討要个说法,他这蒙原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来为他贺个寿,如此不得安寧?” 长公主抬眼看薛刚“你领一队人,跟孔大人去。” “是。” 薛刚领了一队五十人,跟在孔大人身后,雄赳赳气昂昂的找到了蒙原王。 蒙原王见孔大人气势汹汹,眉头下意识一皱。 孔大人近到蒙原王跟前,一声暴喝“蒙原王” 蒙原王只觉得天空一声巨雷,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响,震得他脑子嗡嗡的。 他不悦的反吼回去“孔大人,有事说事,本王不是聋子,你不用扯著嗓子嚎。” “蒙原王,你也別怪本官声音大,你不知道,本官刚刚都遇到了什么危险,若不是我们长公主救了本官,本官就死了,蒙原王,这事,你必须给本官一个说法。” 被要说法的蒙原王当场黑脸“你遇刺,找本官要说法?” 孔大人理所当然道“当然,要不是本官因为你得罪了要陷害你八夫人的凶手,本官能遇刺吗?本官是为了你才遇到了危险,这事,你必须给本官一个说法。” 蒙原王黑著脸反问孔大人“你就確定刺杀你的凶手,跟陷害本王夫人的凶手是同一人?” 孔大人冷哼“不然呢?在这蒙原,本王还能跟其他人结仇吗?” 真是不然的好有道理。 蒙原王都无法反驳了。 只是 这三天两头的。 是个人都来找他要说法。 他这蒙原王,这么好说话吗? “你想怎么样?”蒙原王不悦的问。 “本官不想怎么样,但你就是得给本官一个说法。” 蒙原王咬牙“你想要什么说法?抓住凶手?还是本王给你磕一个?” 孔大人自动忽略前面一句,上头后面一句“磕一个?不好吧,你是蒙原王,给本官磕一个,会不会有损你的威严?” 蒙原王只是阴阳怪气懟孔大人。 没想到孔大人竟然放肆的当了真? 亮著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蒙原王,一脸期待的模样。 蒙原王被孔大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脸,气得眸光都起了火星子,他怒呵道“来人,把他,给本王请出去。” 蒙原王身边的人一听,便要將孔大人赶走,只是他们刚动。 薛刚的人便跟著动了,他们拦在孔大人跟前,大有跟蒙原王的人大干一场的架势。 蒙原王见此,眉眼一沉,质问孔大人“萧国这是什么意思?” 孔大人一脸傲气“蒙原王不给本官一个说法,就想赶本王走,哪那么容易。” 蒙原王气得不轻“你少生事,就算本王要给你个说法,也得先查一番才能做定夺,你刚刚才告诉本王你遇刺,紧跟著就要结果,哪有这么快的事?再说,你想要个什么说法?” 什么说法? 孔大人不知道。 他单纯的就是来找蒙原王的茬而已。 蒙原王不好过,那他就心满意足了。 但这么贱的想法能说出来? 自是不能 於是孔大人摸著下顎,沉吟一番后道“本官倒想让蒙原王抓到凶手,但蒙原王夫人偷人一事,蒙原王也没抓到凶手......” 偷人的事旧事重提。 蒙原王脸色一沉,眼角都气到抽搐。 孔大人继续道“但只让蒙原王赔个不是,又显得本官轻贱,所以,蒙原王,在重视本官的前提下,你说怎么办吧?” 蒙原王不满道“本王会先派人去抓凶手,之后,会给你个说法。” 第117章 一直被人捧著的孔大人被嫌弃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一直被人捧著的孔大人被嫌弃了。 孔大人沉默良久让步“行吧,本官明日再来要说法。” 话罢。 他带著人离去。 蒙原王沉著脸对身旁的人道“去查查,究竟怎么回事。” “是。” 孔大人找了蒙原王的麻烦后,便回去了。 恰巧追凶的禁卫军也回来了。 “对方十分熟悉这里,我们很快就失去了他们的踪影。” 孔大人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道“抓不到也无事,没有一次杀死孔大人,他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凶手在暗,孔大人在明。 孔大人怎能心安? 於是 下午的时候。 孔大人又去找了蒙原王。 不过蒙原王没见他。 但也知道刺杀孔大人的凶手是蒙原人。 孔大人乃萧国重臣。 刺杀他,於蒙国不利。 凶手如此犯蠢。 蒙原王也是气得不轻。 於是,他又去了地牢见了鸿台吉。 鸿台吉面色惨白。 整个人虚弱至极。 看著如此虚弱的鸿台吉。 蒙原王神色顿了顿还是质问了他“是你派人刺杀萧国孔大人?” 被质问 鸿台吉抬眼看向蒙原王。 那双眸,失望,苦涩,涌动后,又缓缓闭上“父王,之前的罪,儿臣都认,父王给个痛快吧。” 鸿台吉虽是认罪。 但声音饱含无奈。 就差明说,不是我,但你要认为是我,那我只得认。 听懂他意思的蒙原王皱眉。 他正要质问鸿台吉:本王还冤枉了你不成? 只是他话还未开口。 闭著眼睛虚弱至极的鸿台吉突然“噗”的口喷鲜血。 蒙原王一震,顿时怒喝“怎么回事?鸿台吉怎么吐血了?快,打开牢门,传大夫。” 大夫匆匆赶来,一番查看,得出了结论“鸿台吉中毒了。” “中毒?是何毒?”蒙原王追问。 大夫回道“就是普通的毒,但摄入不少,鸿台吉受了伤,本就身体虚弱,这毒,进入身体后,不会有明显的中毒症状,但会导致人逐渐虚弱致死。” 蒙原王听懂了大夫的意思“所以,凶手是想借鸿台吉受了伤,身体虚弱,害死他?” 大夫点头“从毒来看,確实如此。” 蒙原王脸色一沉。 虽然 他宠爱八王子多过鸿台吉。 但鸿台吉是他的长子。 他对其的感情也不少。 得知有人想借他的手,害死他的长子,蒙原王的怒火顿时就上了脑门。 “查,给本王查清毒的来源,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敢如此放肆。” 蒙原王本以为是鸿台吉想要刺杀萧国孔大人。 可如今 鸿台吉自己都中了毒要死了。 他只能將怀疑打消。 鸿台吉的宫殿里。 蒙原王召集了自己所有的孩子。 八个孩子齐聚一堂。 蒙原王从最大的孩子打量到最小的孩子。 还没拎个人出来怀疑。 孔大人这个瘟神又到了。 “蒙原王”孔大人神情不善。 蒙原王见到孔大人,也跟著神色不善。 “蒙原王,凶手找到了吗?”孔大人质问。 “尚未,孔大人身为一国官员,应当知道,查案是急不得的,昨日孔大人找了本王两回,今日一早便又找来,是不是太急了些?” 孔大人理所当然道“这不是担心蒙原王不慎重此事吗?” 蒙原王很想给他个白眼。 但一国之王的威严,让他克制了。 “孔大人放心,此事,本王已经派人严查,相信过不了两日,就能有消息,孔大人还是先回吧,本王有点家事要处理。” 孔大人扫了一眼床上的鸿台吉,又扫了一眼在场的蒙原公主王子。 若有所思道“行吧。” 孔大人转身就走。 出鸿台吉寢宫不远,便拉了一位蒙原宫人问“你们鸿台吉出事了吗?” 那宫人没觉得鸿台吉出事不能说。 便告诉了孔大人“鸿台吉中毒了。” 鸿台吉中毒了? 孔大人回去跟长公主蛐蛐“鸿台吉中毒了,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自己给自己下毒?这手段够狠啊!” 长公主看书不理他。 孔大人:“这蒙原王也是,鸿台吉手段这么蠢,他也跟著蠢吗?就这么被忽悠了相信了?” 长公主依旧不理他。 孔大人:“看来,想要蒙原王抓到凶手也是没指望了,就这样的蒙原王,还邀这么多人前来为他贺寿,要是这些人真的都不安好心,玩死他都有可能。” 薛刚附和“说不定,蒙原王已经后悔邀请各国为他贺寿了。” 孔大人赞同点头“长公主,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可不能让蒙原王安寧。” 长公主抬眼看孔大人,眼底是孔大人已经熟悉的嫌弃。 孔大人对上长公主的视线,心底顿时纳闷,不是,怎么突然又嫌弃他? “长公主,你那是什么眼神?嫌弃?”孔大人不满质问。 长公主反问“本公主不该嫌弃你吗?你是此行的主官,更是父皇身边的高官心腹,决策,才是身为主官的你,该做的,而不是嘰嘰喳喳的,万事都在本公主耳边念叨,你不嫌烦,本公主嫌烦。” 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一直被人捧著的孔大人被嫌弃了。 他的心顿时有一丟丟难受。 任谁被人敬著捧著多年。 都不会万事遵循一个小女娃的意见。 可孔大人在直面了解长公主的聪慧后。 果断信任了她的脑子。 可现在她的脑子,竟嫌弃他? 被嫌弃的孔大人心酸不已。 他哀怨的看了长公主一眼,一脸难过的走了。 薛刚等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落寞。 薛刚还是第一次见孔大人如此情绪低落。 没忍住为他说好话“孔大人这是信任长公主,才会万事遵循长公主的意见,不然,身为朝廷重臣的他,定不会万事都想要听取只有四岁的长公主的意见。” 长公主能看不穿孔大人的信任? 她要是看不穿,孔大人也不会信任她到万事都在她耳边蛐蛐。 孔大人根本没把她当孩子看待。 虽然如此。 但他也是真的聒噪。 被嫌弃后,伤心难过落寞的孔大人回到房间发起了呆。 周五瞧了他一眼,便待在一旁,默默的计时。 以主子以前的无情来看,周五猜测,主子蔫不过半刻钟。 第118章 大人,你完了,你被长公主拿捏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大人,你完了,你被长公主拿捏了。 却不料,半个时辰后。 孔大人还在那蔫头耷脑的。 一副缺了魂的模样。 身为孔大人的心腹。 周五脑子里思索了一番,上前问“大人,你没事吧?” 孔大人没理他。 周五眸子一转哄孔大人“想我们堂堂孔大人,无妻无妾,家中兄弟姐妹,侄子侄女那么多都不上心,更是有时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如今,竟然因为长公主一句嫌弃就失魂落魄,大人,你完了,你被长公主拿捏了。” 被揶揄的孔大人回神,瞪了周五一眼。 周五笑“大人,你活过来了?” 孔大人白眼“本官本来就没死。” 懟了周五一句,他又嘆气“也是这一路走来,见识了长公主的不凡,才会下意识起了以她为主的念头,否则,搁谁身上,本官会听之任之?可她倒好,竟然还嫌弃本官?” 孔大人一脸愤愤语气极重“她凭什么嫌弃本官?本官哪里差了?万事以她为主,是信任她,不是因为本官不能主事,可她竟然三番两次嫌弃本官,真是不知所谓。” 周五无语。 內心嘀咕:这会儿倒是懟的挺凶,有本事到长公主跟前懟去。 不敢到长公主跟前懟的孔大人,只敢跟周五控诉长公主的不对“周五,你说,她是不是不知所谓?” 被问的周五反问“大人,你就这么在乎长公主嫌弃你?你连家人的看法都不在乎,为何要去在乎长公主对你的看法?” 被反问的孔大人,顿时就被问住了。 是啊! 这世上他在乎的人就没有。 一个四岁小娃的嫌弃? 他能在乎? 他才不在乎。 但不在乎的孔大人,当天也没能有个好心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但当天没有好心情。 更是一连三天他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连找蒙原王的茬都没去。 蒙原王还以为孔大人打消了要说法的念头。 直到第四天。 长公主將孔大人唤到了跟前。 之前一直絮叨的孔大人,这次却像个哑巴一样,一点声都不出。 长公主晾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抬眼问他“孔大人无话可说,是在跟本公主赌气?” 跟长公主赌气的孔大人阴阳怪气道“怎么会,臣怎么敢跟长公主赌气,长公主是君,臣是臣,臣可不敢跟长公主赌气,长公主多虑了。” 恩 没赌气。 要是说话没这么阴阳怪气,长公主就信了。 面对孔大人的阴阳怪气。 长公主的做法,便是晾著他。 孔大人被晾了半个时辰。 终是没忍住问“长公主找臣来是有要事吗?若是没有,臣便告退了。” 孔大人的主动询问,得来长公主的开口“本公主听闻,这两日孔大人心情不大好,本公主想著,孔大人如此能人,怎会心情不好,特招孔大人前来看看。” 长公主上下打量孔大人“瞧孔大人气色不错,不像是心情不好的模样。” 这话在薛刚周五等人听来,並不是夸讚,倒更像是揶揄。 但孔大人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愣是勾起了嘴角,他傲娇道“臣怎么会心情不好,臣乃一国重臣,见惯了大风大浪,任何事情都影响不了臣的心情。” 长公主点头,赞同道“本公主觉得也是,孔大人乃朝廷重臣,这世上之事,於孔大人来说,都应是游刃有余,如此,孔大人怎会心情不好。” 周五实在没懂长公主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他很是好奇。 因为孔大人勾起的嘴角都要上扬到耳根了。 周五虽然不懂长公主话里的含义。 但他看得懂主子的开心。 嘖嘖 周五心底嫌弃摇头:没想到他的主子,竟也是別人三言两语,就哄得找不著北的男人。 “孔大人既然心情不错,那明日,便陪本公主应邀三王子的赛马。” “赛马?”提起正事,孔大人正经了神色。 长公主开口“三王子准备了一场赛马,就在明日。” 话题一转,长公主又问“孔大人这三日闭门不出,想来,也没去找蒙原王的麻烦?” 孔大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能说。 是因为心情不佳。 所以懒得去找蒙原王的麻烦吗? 其实 他也曾好奇过。 为什么 长公主一句嫌弃,能让他情绪不佳三天。 明明之前在来的路上。 长公主也嫌弃过他。 但那时 他並没有情绪低落。 找不到结果的孔大人被长公主三言两语“哄”好后。 又再度带人出征。 找蒙原王的麻烦。 找到蒙原王的时候。 孔大人精神十足。 雄赳赳气昂昂的问“蒙原王,凶手找到了吗?” 蒙原王看到孔大人,愣了一下。 他以为,孔大人三天不找他。 是取消了,要找他要说法。 可没想到。 三天了。 他竟又来找他要说法了? 见蒙原王神情无语。 孔大人追问“不会吧,不会蒙原王没慎重对待此事吧?” 被拆穿的蒙原王嘴硬“並不是,只是还没查清楚罢了。” 孔大人冷笑“到底是没查清楚,还是蒙原轻视我们萧国,连本官被刺杀如此重要之事,蒙原王都不慎重对待,难怪敢在萧国的边境频频小动作,蒙原王,你不安分了。” 被质问的蒙原王沉脸“孔大人,查凶手的事,不至於上升到两国的交好。” “不至於?怎么不至於?你要是看好两国交情,你会轻视本官被刺杀吗?” 孔大人的质问,让蒙原头疼,他轻嗤孔大人“你简直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你说本官胡搅蛮缠?你別以为你是蒙原王,你就可以倒打一耙?本官给了你三天时间,你堂堂蒙原王竟然还查不到刺杀本官的凶手,分明是你没查,竟还有脸说本官胡搅蛮缠,简直是过分,早知如此,本官就不该管你八夫人的事,本官就该让她被诬陷偷人,如此,本官也不会被凶手盯上,而蒙原王你,一边跟八夫人郎情妾意,一边对她救命恩人的刺杀毫不上心,你这种人在我们萧国来说,就是典型的忘恩负义......” 孔大人一张嘴跟淬了毒一样,指著蒙原王叭叭个不停。 最令蒙原王气愤的,就是偷人二字。 第119章 因为本王,要你引一个人进雾塞柏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因为本王,要你引一个人进雾塞柏林 这事过去这么些天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闭口不谈。 唯有这姓孔的。 逮著机会,就拿出来刺蒙原王。 身为男人,谁会愿意听自己的夫人给自己偷人? 哪怕是个误会,也不愿意听。 可姓孔的跟没长脑子似的,什么不中听说什么。 但他没长脑子吗? 他要是没长脑子。 萧国的皇帝会让他陪同自己的长公主来蒙原? 不 他长了脑子。 他之所以会如此。 是因为他就是故意要刺蒙原王。 让他难堪,难受。 蒙原王那个气啊,说是想杀了孔大人也不为过。 可他不能杀孔大人。 也正因为孔大人知道蒙原王不敢杀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才敢如此猖狂。 怒火快要憋到炸开的蒙原王,忍了又忍,才忍住杀心道“孔大人遇刺一事,本王一直派人严查,如今没有结果,確实是还没查到踪跡,孔大人在宽限本王几日吧。” 孔大人懟他“你说宽限就宽限?连点补偿都没有,那本官多没面子。” 他明目张胆的要好处。 蒙原王虽然不爽。 但为了堵住他那张臭嘴。 只得让人送了不少值钱的玩意儿给孔大人。 孔大人冷哼“这还像话,既然蒙原王有心,那本官就在宽限蒙原王两天,之后要是在没结果,那就別怪本官自己到处查找凶手了,只是到时候要是闹大了,蒙原王可不要怪罪本官。” 孔大人威胁了一番,转身离去。 忍无可忍的蒙原王气得踹一旁的桌子“囂张,太囂张了,这萧国的人,简直可恨。” 气愤之后。 蒙原王开口“去把三王子叫来。” 三王子正在安排赛马的事情。 各国远来为蒙原王贺寿。 若是一直將他们晾著。 未免有失礼数。 所以 在八王子和鸿台吉状况都稳定的情况下。 三王子得了蒙原王的允许,准备搞一场赛马。 在蒙原 只有这些玩乐。 得知蒙原王召见。 他立即放下手上的安排。 先来见了蒙原王。 “父王,您找儿臣?” 蒙原王看著三王子问“你安排的赛马点在哪里?” 三王子回道“还未定。” 蒙原王听罢,直接开口“既然没定,就定在雾塞柏林。” 雾塞柏林? 三王子不大確定道“雾塞柏林,那是禁区......” 蒙原王沉脸看他“本王知道那是禁区,因为本王,要你引一个人进雾塞柏林。” 十一月的天本就寒冷。 草原上更是寒风刺骨。 孔大人瑟缩在大氅里。 比长公主更是惧寒。 因为要赛马 所以各国皇子公主,直接骑马,未坐马车。 有人对赛马的乐子表示质疑。 大冬天的 都是贵人。 没有谁没苦硬吃。 但又不好拒绝。 毕竟。 草原赛马不分时间。 前往雾塞柏林时。 长公主带的人不多。 一个队的禁卫军。 雾塞柏林离蒙原王朝不算太远。 一片柏林一望无际 一片草原。 还有一汪洲。 三王子让人牵来马。 “这些,都是我们蒙原一等一的赛马,各位有谁要先试试?” 有皇子没忍住诱惑上前看马。 三王子道“本王子让人带来的赛马多,皇子可邀隨从陪同,安全为主。” 他的话令本只是一点心动的皇子当即跨上了马。 后又招了两个隨从一同试马。 有了隨从左右保驾护航。 那皇子一溜烟就驾著马跑远了。 赛马的速度飞驰。 虽然冬天寒冷。 但依旧畅快。 那皇子一圈回来,还意犹未尽。 皇子拍著胯下的马儿对三王子道“蒙原的马儿果然別具一格,三王子,不知这马何价?” 三王子察觉出皇子话中的意思,笑道“良驹难得,不能用价来估量。” 话罢 他又对其他人道“如今快到午时了,各位先等著用午膳后,我们下午再赛马,午膳,本王让人备了炙羊肉,羊肉性热,冬日食了能暖和不少,午膳准备还得一些时日,前面的汪洲里,有鱼,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一同去垂钓?” 三王子准备的很充足。 当他派人拿出垂钓之物时。 在场的人 便纷纷跟隨他,去了汪洲边缘。 汪洲边缘有水草。 不时有鱼儿躥过。 三王子让人將羊肉穿上绳子,放进水里。 不过剎那 便钓上了一条鱼儿。 三王子吩咐“让人清理乾净熬汤。” 有了三王子带头。 便有其他人跃跃欲试。 也有不愿意垂钓的。 便去了不远处待著。 其中便有长公主。 孔大人看著三王子等人垂钓,有些跃跃欲试。 长公主瞧出他的兴致开口“想去就去。” 孔大人勾唇“那臣就去玩会儿。” 他说的玩会儿,岂止是一会儿。 但长公主也不拘著他。 由著他在那跟別人比试钓鱼的大小,数量,兴奋的声音老远都能听见。 等到午时该用膳了。 孔大人还意犹未尽。 周五端了一桶鱼回来。 孔大人到长公主跟前显摆“长公主,这么肥美的鱼,下午带回去,让我们萧国的厨子动手做上几道萧国菜,来了这蒙原本个月,臣这嘴,都因吃羊肉吃麻木了,长公主每日食的更少,脸都小了几圈了。” 嘴上说吃羊肉吃麻木的孔大人午膳吃了几块大羊排,喝了两碗羊肉汤。 而长公主如孔大人所说那样,因为每日食的少,一张小脸,確实在半个月內,小了两圈。 午膳后 一行人休息了一会儿。 三王子便召集人赛马。 他告诉眾人,此次赛马不要求名次。 毕竟各国皇子公主的年岁性別都有差。 若是要求名次,就不公平。 可即便不要求名次。 他还是备了彩头。 第一名的彩头就是十匹赛马。 第二名的彩头,则是三匹赛马。 第三名的彩头,则是一匹赛马。 而彩头,便是贏了后,从他们刚刚的赛马中挑,挑出来自己看中的马就作为彩头。 此话一出,在场不少皇子顿时就来了兴趣。 这赛马要是从蒙原王朝带回去,那少不得会在皇上跟前得脸。 这可是对他们极为有利的事情。 孔大人听到彩头,也跃跃欲试。 见长公主兴趣不大。 孔大人低声开口“蒙原的马与萧国被豢养的马確实不一样,臣觉得,可以去试试这些马,若真是好马,那就带回去配种,这於军事上確实是一件好事。” 长公主並没驳斥他的观点,只问“谁去?” 第120章 本公主还能骂谁?自然是骂你这个瞎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本公主还能骂谁?自然是骂你这个瞎了眼没脑袋的骯脏蠢货 薛刚道“臣可以去。” 孔大人摇头“不用,本官去,你得留下保护长公主。” 周五开口“大人,你之前在来的路上,扭伤过腰,去赛马真的没事吗?” 最终孔大人还是参与了赛马。 为了安全起见。 周五也骑著马陪同。 待到所有人上了马。 三王子在敲响铜锣之前,指著一旁不远处的柏林道“在祝各位旗开得胜之前,本王提醒各位一下,那边的柏林较深,进去容易迷路,所以各位赛马到终点后,原路返回便好,切莫进入那柏林,那柏林一眼望不到头,在里面迷失了方向,不一定能出来,望各位谨记。” 眾人对三王子的话不大上心。 谁没事会瞎跑? 他们现在一门心思想要夺得第一拿彩头。 三王子见此便又开口“终点有三枚旗帜,先到的人,一定要取得那枚最大的旗帜,彩头由旗帜的大小而决定,好,其余的,本王不多说了,各位准备听锣。” 隨著眾人的准备。 三王子亲自敲响了铜锣。 “咚”的一声响后。 数十个人便嗖的驾著马窜了出去。 从出发点到终点。 三王子安排了士兵守在两旁,给人指路。 只要顺著士兵的方向往终点而去,再回来。 这场赛马便算彻底结束。 赛马远去。 三王子便开始招呼剩下的未参与赛马的人。 有人问三王子“听闻鸿台吉跟八王子都中毒了,可查到凶手了?” 三王子回道“有劳皇子上心,不过,此事父王自有打算,不便透露。” 那人又道“一位是蒙原王的长子,一位是蒙原王的爱子,若是这两位都出事了,也不知这鸿台吉之位,会落在谁的头上。” 这挑拨离间的话。 引得人纷纷侧目落在三王子身上。 鸿台吉出事后。 蒙原王將招待各国的事落在三王子头上。 心底必定是认可三王子有这个能力的。 所以 若是鸿台吉跟八王子出事。 那鸿台吉之位,必定会落在三王子头上。 也不知 这三王子究竟有无心鸿台吉之位。 被人用质疑的眼神看著。 三王子面色不变“有父王坐镇,凶手想害八弟跟鸿台吉,是不可能的,至於鸿台吉之位,在父王心里,一直都属大王兄,大王兄有勇有谋,乃我们蒙原公认的勇士,他是当仁不让的鸿台吉。” 紧跟著他话题一转“不过,这些都属於蒙原之事,各位不便寻根究底,本王这里倒是有一副棋盘,乃极品白玉,各位,有谁赏脸,与本王对弈一番。” 三王子让人將他的极品白玉棋盘摆出。 剎那间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眸光。 那颗颗棋子,油性十足,极净无瑕。 而棋盘也是白玉所做。 一整块白玉盘,无裂无瑕,油性光亮。 说是天价也不为过。 有人好奇问三王子“三王子这白玉棋盘是你父王所赠?” 三王子摇头“不是,本王额吉是撒尔塔兀勒,这白玉棋盘是额吉所赠。” “撒尔塔兀勒,难怪,能拥有如此极品棋盘,三王子有福啊,父王是蒙原王,母亲是撒尔塔兀勒不缺钱,权,钱都占了,若是......” 似是知道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三王子直接出声打断“皇子,如此极品白玉棋盘,不博弈一番,以后可就机会难得了。” 被打断的皇子看著极品白玉棋盘道“那本皇子便与三王子博弈一番。” “请。” 三王子邀请对方入座。 皇子坐下,捻著棋子感受了一番,这才落子。 他落子的时候轻轻的。 像是生怕伤了白玉棋子。 许是因为他太过重视棋子,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路数。 以至於眨眼 他便输给三王子。 三王子打趣“桑皇子,这白玉棋再极品,也是死物,桑皇子委实不必要如此小心翼翼。” 表面,三王子是在揶揄桑皇子太过重视白玉棋盘。 实则 三王子在为桑皇子极差的棋艺找藉口。 那皇子又不是蠢货。 自然懂得三王子的体贴。 便也不再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只静待在一旁。 后又有其他人跟三王子博弈了几次。 竟然都输了。 花琉璃盈盈的在位置上落座“本公主也来与三王子博弈一番。” 在场的与三王子博弈过的皇子都不屑。 觉得花琉璃一个十岁出头的姑娘,贏不了三王子。 可在他们不屑的眼神下。 花琉璃竟然迟迟没与三王子分个输贏。 最终 虽然她还是输给了三王子。 但她与三王子的博弈,可比先前的人精彩多了。 有人打趣三王子“三王子可真怜香惜玉。” 其意思是说他给花琉璃放了水。 三王子没理说话的人,而是夸讚花琉璃“花公主棋艺高超,本王佩服,若不是本王年长花公主几岁,今日本王还真贏不了花公主。” 花琉璃无视三王子打圆场,起身,睨著说三王子放水的人道“贏不贏的,本公主不在乎,本公主在乎的是,一些瞎了眼的,没脑袋的人,看不懂还废话连篇说三王子放水,这世上愚蠢之人那么多,偏偏本公主还当面遇见了,真是晦气。” 被花琉璃盯著眼睛骂。 说閒话的皇子顿时涨红了脸,他怒斥花琉璃“你骂谁呢?” 他仗著自己高,声音大,指著花琉璃质问,想用气势將花琉璃压下去。 可花琉璃不但不退,反而逼近两步“本公主都指著你的鼻子骂了,你还在问本公主骂谁?本公主还能骂谁?自然是骂你这个瞎了眼没脑袋的骯脏蠢货,自己技不如人,倒是会用骯脏的心思揣测別人,究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还是你夫子心术不正,所以教出了你这么个心术不正的骯脏货?抑或是你娘以色侍人,所以你的骨血都是轻贱的?不然怎么说得出这么上不得台面的话来?” 花琉璃一番骂。 在场不少人都傻了眼。 梅影都看呆了。 一位十岁出头的姑娘,竟如此会骂人? 而被骂的人恼羞成怒,挥起手就想要给花琉璃一巴掌。 只是他的巴掌还没打下去。 花琉璃就反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第121章 求长公主救主子性命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求长公主救主子性命 她更是冷哼威胁“本公主乃花国公主,由不得你在本公主头上作威作福,今日你敢將巴掌落在本公主脸上,本公主就敢断你一臂,不信就试试。” 隨著花琉璃话落。 她身边的人,立即拔了刀。 而花琉璃自己也是气势十足。 被打的皇子被花琉璃气势压迫,不敢再硬碰硬,怂蛋的留下一句“本皇子不屑跟你计较。” 便灰溜溜的大步离开。 花琉璃见此,並没有放过他,而是对著他的背影大声嚷嚷嘲讽“也不知到底是你父贱还是母贱,待到有机会,本公主一定要当面问问他们,是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贱种的,你这样的贱种,当真是这天下独一份。” 人都灰溜溜的跑了。 她还盯著別人的背影骂。 她分明是公主,却骂的如此粗俗,有辱斯文,也不怕有损花国皇室的顏面。 见气氛不对。 三王子眸光一动再度打圆场“在场的诸位,还有没有想要跟本王对弈的?若是谁贏了本王,本王將这套棋盘赠予,各位意下如何?” 赠与? 先前神色各异的眾人,顿时又来了兴致。 有人问“三王子这白玉棋都是顶级,其中黑子也是顶级墨翡,如此昂贵之物,三王子捨得赠予?” 三王子大气道“能贏了本王,便值得为这白玉棋盘的主人。” 此话一出。 在场先前都没有跟三王子对弈过的人,纷纷兴致勃勃的要跟三王子对弈。 万一贏了呢? 能得如此价值不菲的白玉棋盘,可谓是天降横財。 但很可惜。 无一例外都输了。 眾人失望之余,也纷纷感慨三王子棋艺高超。 三王子谦虚了几句,便要吩咐人將白玉棋盘收起来。 只是他刚要开口。 一道身影便坐在了他的对面。 三王子看著小小的萧嬋问“萧长公主也要跟本王对弈?” 萧长公主抬眼“怎么,三王子因本公主年岁小,就要轻视本公主?” 別说三王子轻视。 在场谁不轻视? 萧嬋只有四岁。 脑子都还没长开。 还能贏了三王子? 而下棋,最是需要谋算。 萧嬋四岁的脑子,能谋算到哪里去? 在场的人都不相信萧嬋会下棋。 以至於当萧嬋坐在三王子对面后。 他们看向萧嬋的眼中满是戏謔。 但有花琉璃前车之鑑。 所以,此刻他们即便轻视戏謔,觉得萧嬋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们怕花琉璃一个看不惯,又指著他们的鼻子,像骂刚刚那位皇子一样骂他们。 那也太丟脸了。 是这辈子都找不回脸面的那种。 “萧长公主聪慧,必定棋艺了得,本王自是不会以年岁看人,萧长公主请。” 三王子先是恭维了萧长公主一番。 这才执棋让长公主先行。 长公主也没推拒。 稚嫩的手指瞬间落子。 眾人先是以看戏之心观望。 见长公主下得有模有样,又看得仔细了些。 当看到棋盘上的白玉逐渐碾压墨翡后。 他们觉得不敢置信,又靠近了几步。 有的甚至皱著眉头,捏著下顎。 思考起长公主落子的路数。 而身为萧长公主的对手。 三王子神色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年仅四岁的萧长公主,她的棋不如她的人。 她的人小小的,脸上还有稚嫩的孩子气。 可她的棋 却似一张网,以慵懒之態,却又好似猫戏老鼠之势,將他的棋逐渐包围。 他分明看穿了她的路数,目的,想反抗,反杀。 却怎么也寻找不到突破口。 只能被动的,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她一网打尽,败下此局。 手中的棋子迟迟落不下。 三王子的眸更是迟迟抬不起。 他垂著的眸,满是不敢置信。 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 一个孩子,就有如此棋艺。 那她,得有多深的城府? 莫名的 一阵寒意爬上三王子的背脊。 “三王子,本公主贏了。” 长公主幽幽的声音落在三王子的耳边。 也落在眾人的耳边。 这下 眾人再也难以安静。 “怎么会,萧长公主竟然真的贏了,她只有四岁,却棋艺高超贏了三王子,这也,太天方夜谭了。” “观这位萧长公主的棋数,每一步都走的精巧,没给三王子丝毫退路。” “別说退路,攻路也没有,三王子的棋虽然稳,却在萧长公主的绝对谋算中,那是一种逃不出生天的谋算。” “早就听说过萧国长公主聪慧,没想到聪慧至此。” 经此棋局 在场的人再看向萧嬋时,眼底再也没有了戏謔,而是惊佩。 花琉璃先是嘲讽道“刚刚那狗东西还说三王子怜香惜玉,早知道,就不骂走他了,该让他看了萧长公主棋后,再骂得他爹娘都不认识,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仗著自己是蠢蛋,就觉得天下皆蠢蛋。” 眾人訕訕,神情那叫一个尷尬。 毕竟他们刚刚也瞧不起萧嬋来著。 在眾人尷尬不已的时候,花琉璃又道“三王子,你这白玉棋盘要割爱了。” 三王子回神道“萧长公主棋艺如此高超,本王割爱,也不觉得可惜,来人,將棋盘包好,送给萧长公主。” 他刚吩咐完毕。 就有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三王子抬眼看去。 看到来人。 他眸光一动,率先蹙眉问“怎么回事?你怎么这副模样?” 而来人,赫然便是周五。 周五疾步走到长公主跟前,无视了三王子的询问唤了一声“长公主” 长公主听到声音,侧头看去。 便看到了衣衫襤褸,浑身血痕的周五。 周五能悄无声息的潜进八王子的寢宫给其下毒,又能被孔大人带在身边,他的身手,长公主从未质疑过。 可这位不被她质疑的周五。 这会儿却是浑身血痕。 那些血痕。 像是周五被乱刀砍过。 见长公主打量自己身上的伤。 周五立即跪下道“长公主,主子的马窜入了柏林,属下追进去后,只看到了,被剐成骨架的马,不见了主子的踪影,属下在柏林里盲目追了一段路后,遇到了一群诡异的人,这些人带著矛,在柏林中神出鬼没,属下仅一人,根本不是对手,属下怕死在里面,无人得知主子踪跡,无人救主子,特逃回求长公主救主子性命。” 第122章 三王子要理?可本公主就是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三王子要理?可本公主就是理 周五的话让有人疑问“之前三王子不是还特意叮嘱不要进入柏林吗?这人的主子怎么不听劝?” “有些人就是逆骨不听招呼,惹了祸事后又兜不住底。” “不过,这柏林究竟有什么?竟让一匹马刚进入不久,就被剐成了白骨?这也太骇人了。” “能是什么?这柏林一眼望不到头,必定是凶猛的野兽,这人的主子也是,如此爱添乱,依我看,就该让他在那柏林里受著,生死看他命。” 冷嘲热讽声刚落,就迎来花琉璃冷冰冰的眼神。 说閒话的人见花琉璃给他脸色,怕也被懟的下不来台,顿时就闭了嘴。 毕竟 他这嘴,没有花琉璃的嘴毒。 花琉璃的利嘴没有懟嘴碎的人。 周五倒是开了口“长公主,有三王子的话在前,主子绝不会故意进入柏林,属下认为,定是马有问题。” 他一句马有问题。 让长公主將眸光落在了三王子身上。 其他人也纷纷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三王子。 毕竟马是蒙原的。 而三王子,是此次的主行人。 马有问题,必定他的手笔。 被眾人用怀疑的眼神看著。 三王子面色当即一沉,他严肃质问“你说马有问题,那本王问你,有何问题?选马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进行,那么多赛马,每一匹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说马有问题,怎么別人都没有问题,就你们家大人的马有问题?更何况,本王子若是要害他,怎么就確定,那么多匹马之中,他会选那匹有问题的马?又怎么確定,他会参与赛马,尤其,那匹马被他选中之后,可是没有任何人接近过它。” 三王子的反问。 让周五哑口无言。 但他依旧道“长公主,真的是马有问题。” 周五跟了主子那么多年。 主子的为人,他清楚不已。 他知道主子不会明知故犯瞎跑进柏林。 一定是马儿有问题。 可他一时半会儿,確实也找不到证据。 周五有些焦急,紧紧的盯著长公主,静等她的意见。 若是长公主不派人去救主子。 他只得孤身一人再度入柏林。 便是拼上这条命。 也必须去。 好在 长公主开了口 “薛刚” “属下在” “给王朝的禁军发信號。” “是” 薛刚一簇信號上天的时候。 长公主看著三王子平静开口“三王子,我萧国的重臣,意外入了危险之地,本公主只有一队人马,入柏林救人人数不够,只能劳烦三王子召集人马,隨本公主一同入柏林救人,三王子应当没有意见?” 入柏林? 三王子最是知道柏林里有著怎样的危险,怎愿入柏林? “萧长公主,这柏林深不见底,无人知道深处有著怎样的危险,便是你调集你的所有禁军,也探不到柏林的状况,本王认为......” 三王子想要劝萧长公主打消营救孔大人的念头。 他的想法,也成功让长公主冷了脸。 萧长公主起身,用冰凉彻骨的眼神睨著三王子寒声道“三王子,你最好祈祷孔大人还活著,因为,他生你便能生,可他要是死了,你三王子这条命,本公主取定了。” 站起身的萧长公主还不及三王子的腿高。 可她话中的威严和杀意,却叫三王子浑身一震。 若是在未博弈之前。 萧长公主说这番话,他定会质疑不屑。 可在见识了萧长公主的棋艺后,他不敢怀疑萧长公主的手段。 可柏林同样危险...... 思虑只是瞬间。 三王子便开了口“来人,派一队人马,清点各国后,护送他们回王朝,其余兵力,隨本王子一同入柏林寻人。” 萧长公主留了梅影在柏林外接应禁卫军。 然后亲自带著其他人入了柏林。 入柏林后不久。 周五就带著长公主等人看到了被剐成骨头的马。 周五的说辞,没有丝毫的夸大。 那匹马,確实被剐成了骨头,乾净程度,不亚於人死了许久后,自然腐烂成骨的乾净。 但腐烂成骨没有血跡。 而这具被剐成的骨头。 不但地上一地血跡。 就连尸骨上都血跡斑斑。 只瞧著,便能感受血腥与残忍。 “所有禁军,速度往前,互相別离太远,都警惕些。”长公主沉声下令。 “是” 所有禁军应声后,立即散开往深处搜寻而去。 三王子也用蒙语,果断下了命令。 长公主的禁军虽然目前只有五十人。 但三王子因为要保护各国皇子公主,所以手上的人数有数百。 一行人入了柏林,不说瞬间探底。 却也能以包围之势,圈上很大范围。 为了孔大人的安危。 所有人都以极大限度的速度进入柏林深处。 可一行人刚入柏林不到半刻钟。 柏林便起了大雾。 柏林荆棘丛生。 马儿进不来。 萧长公主便骑在了薛刚的脖颈上。 她坐的高,目光便望的远。 可白雾的出现。 让她的视线瞬间受了阻。 別说远处的人。 就连她骑在脖子上的薛刚,她都只能看得若隱若现。 如此浓郁的白雾出现。 逼的所有人顿时就停下了脚步。 如此浓郁的白雾。 別说找人了。 他们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孔大人是人。 他们也是人。 尤其是三王子的蒙原士兵。 他们本就不服三王子。 如今白雾的出现,直接让他们吵嚷起来。 尤其是,知道这柏林究竟有著怎样危险的蒙原士兵。 听到蒙原士兵,用蒙语交谈柏林。 三王子担心柏林之事泄露,便立即开口劝萧长公主“萧长公主,这白雾起的危险又诡异,不如我们先退出去,待到白雾散尽再进来?如今这样,別说找人了,萧长公主的其他禁军自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远处传来的三王子的劝诫,並没有迎来萧长公主的下令撤退。 而是传出了她的冷声再次威胁“三王子,本公主不管孔大人出事,跟你有没有关係,但本公主还是刚刚那句话,孔大人生,你生,他死,你必陪葬。” 被再次威胁,三王子面色一沉“萧长公主此话甚是没道理,此事跟本王子无关,萧长公主凭什么要將此事算在本王子头上。” 萧长公主轻嗤“三王子要理?可本公主就是理。” 第123章 她要想杀一个人,便是天下之主,也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她要想杀一个人,便是天下之主,也得死 她就是理? 她是天王老子不成?將自己当成是理? 萧长公主的猖獗,引起三王子的怒火。 他冷笑“萧长公主真是好生猖狂。” 当真以为自己在萧国得宠,就万事不惧了? 还孔大人死,他必陪葬? 三王子根本不信萧长公主敢在他父王面前剐了他,將他餵狼。 他父王也绝不会亲眼见到儿子被剐还无动於衷。 若是萧长公主真的敢剐了他,那必定会引起两国纷爭。 所以三王子坚信,萧长公主不敢如她所说那般,明目张胆的剐他。 不过 他倒是相信,她会使些其他的手段来报復他。 若是没跟萧长公主对弈前。 三王子必定不会將她放在眼里。 可对弈后。 三王子不敢轻视她。 所以,哪怕是做戏,他也得陪她一程。 至於孔大人? 他坚信他必死无疑。 至於尸骨?估计是跟马儿一样,已经被剐食乾净。 三王子走神的功夫。 就听到萧长公主镇定的声音在白雾中散开“眾禁卫军听令,聚团,生火堆,驱白雾。” 长公主一声令下。 禁卫军手中的腰刀,在荆棘中速度砍出一块方地。 当火在白雾中升起。 高温速度將一方白雾驱散。 先前还处在白雾中看不清楚方向的三王子。 这会儿不但能看到前面的方向。 蒙原士兵惊讶错愕的眼神。 他也能看到骑在薛刚脖子上,神色镇定沉稳到过分的萧长公主的脸色。 许是注意到他的眼神。 萧长公主的眸光落了过去。 她无声的睨著三王子。 那眼底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好似在说:瞧瞧你三王子,竟被白雾嚇得乱了阵脚,真是废物。 虽然三王子自认为自己不蠢。 但用火驱散白雾,是他没能想到的。 可即便如此。 三王子还是道“大火烧尽白雾终是不理想,也会影响眾人前进的进度,耽误行程,怕是等找到孔大人时......” 他话虽然未说完。 但余下的话,眾人都是能猜想到的。 以如此拖延的速度前进。 怕是等他们找到孔大人时,孔大人已经遇害了。 面对三王子特意提出的猜想假设。 萧长公主不但没有担忧焦虑,反而不以为然的回他“三王子应该担心的,不是大火会拖延进度,而是孔大人有性命之忧,否则,三王子你得死,这柏林,本公主也会一把火烧的乾乾净净,至於后果,三王子是担不了了,但本公主想,蒙原王身为蒙原君主,应是能担下这恶果的。” 这柏林一望无际。 不知何处是尽头。 可这里到底是蒙原。 真要是被萧长公主一把火烧了个乾净。 蒙原不可能不受影响。 亲眼见证萧长公主如此重的戾气。 三王子是心惊的。 他果断沉脸下令“所有蒙原士兵,火速前进,若遇迷雾,就地割出方地,大火驱之,务必要找到孔大人,若有违抗者,斩。” 事关紧急。 三王子也不敢大意。 他暗想。 便是蒙原王在此。 也会跟他下同样的命令。 因为萧长公主太不计后果。 而他身为蒙原的王子,不能如萧长公主一般如此不计后果。 而先前还不愿前进的蒙原士兵。 见三王子下了斩杀令。 也不敢再违逆行事。 而是与萧国禁军火速前进。 待遇到浓雾不散,便就地割出方地,以大火驱之。 令人觉得诡异的是。 如此动静。 竟然没有发现,一只野物。 薛刚察觉出此种情况,便跟长公主开口自己的见解。 长公主在他头顶回他“周五都说了,遇见了手持矛的奇怪的人,寻常的人,可不会將马剐的乾乾净净,而这些人,將马肉剐分乾净,必定是为了食之,本公主现在想的是,这些人剐了马肉作食,一时半会儿不会將孔大人剐了作食......” 话罢 她眸光落在三王子身上“当然,若是本公主看见孔大人被剐食了,那本公主一定会在蒙原王眼前,將三王子剐了餵你们蒙原的野狼。” 她语气平淡无波。 但那平静之下的杀心,不但叫三王子绷紧了神色。 也叫將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蒙原士兵和萧国禁军,都绷紧了神色。 “所以三王子,你最好加快速度前进,不然,你性命堪忧,当然,你也可以寄希望於你的父王,毕竟你的父王是蒙原之主,是最有望救你性命的.......但能不能救得了你......” 那可就不一定了...... 萧长公主勾起轻蔑的嘴角,眼底是露骨的不屑。 毕竟,她要想杀一个人。 別说他是蒙原之主。 便是天下之主,也得死。 萧长公主的威胁,让三王子有些下不来台。 他便自己给自己递台阶“孔大人是在蒙原的地盘上出了事,於情於理,本王子都应出一份力,萧长公主也是太不了解蒙原人,才会如此轻视本王子,我们蒙原人最是讲义气。” 三王子冷哼一声,便率先往前追去。 架著萧长公主的薛刚,也火速加快速度。 可即便是萧长公主想出办法对付浓雾。 这柏林也因为太深密,而导致浓郁聚而不散。 以至於所有人在柏林深处。 越待越久。 也未曾找到孔大人的踪跡。 而隨著他们进入柏林的时间太久。 不少禁卫军和蒙原士兵的心態已经开始不稳。 有的蒙原士兵嘰里咕嚕的嘟囔著。 虽然听不懂。 但从语气也能听出里面的抱怨不满,烦躁。 而这种心態,也最容易崩坏身旁人的心態。 禁卫军有长公主镇压,不敢多言。 但脸上也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萧长公主明白他们的心情。 柏林太深,茂而密,让人失去方向的同时,烦人心態。 而且 这柏林瘴气重。 待的太久。 会致人逐渐中毒,然后倒下。 所以。 他们得快速找到人,退出柏林。 不然 所有人真的会死在这里。 身为萧国长公主。 她救孔大人是应该。 但她也不能拿几十位禁卫军的性命於不顾。 权衡利弊在萧长公主的脑海里,只片刻便有了结论。 也是在剎那 萧长公主听到最前面的周五传来的急切高兴声音“长公主,前面有痕跡。” 第124章 把他架起来,跟马一样剐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把他架起来,跟马一样剐了 周五发现了踪跡。 这於所有人来说,算是给了一枚定心丸。 只要找到孔大人。 无论是人,还是尸体。 他们这趟之行,便有了结果,或许便能止步於此。 不然盲目下去。 他们也会人心惶惶。 有了主子踪跡。 周五稟告给了长公主后,便率先一声令下“走,加速追踪。” 好在蒙原人跟禁卫军都听从了他的召唤,跟在他身边,一同加速前进。 或许蒙原人先前不愿意为了一个萧国人闯柏林。 可他们也知道 若是此事解决不好。 无论是於他们,还是於两国,都是极不好的事情。 毕竟孔大人是萧国前来为蒙原王贺寿的萧国大臣。 萧国不派人找,会失去朝臣的忠心。 蒙原人不帮著派人找,那三王子估计,就洗刷不掉谋害孔大人的罪名。 所以 这孔大人必找不可, 虽然找到的有可能只是一具尸体。 而此时的柏林,也越发暗了。 他们在外面赛马时,就已经是下午。 再加上如今是冬日,天色本来就暗的早,又因在柏林中费了不少时间。 所以 这会儿柏林暗下来,也实属正常。 好在有人扎了火把,不至於视线受阻。 只是 在周五发现踪跡並火速追踪过了一刻钟。 他们也没有追到人。 蒙原士兵开始不耐烦了。 有人质问周五“你確定刚刚发现了你家主子的踪跡,不是偽造出证据,好让我们有心帮你找?” 被质疑的周五沉脸“眾目睽睽之下,我若不是找到了证据,还能是偽造的不成?” 蒙原士兵轻嗤“这谁知道?真要有踪跡,我们追了一刻钟也没追到?还有,从下午到现在,天都黑了,可我们依旧没找到你家主子,別是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或许,你早就背弃了你主子,將其害死后,又怕祸及己身,所以將一切都怪罪在柏林,这也不是不可能。” 周五跟孔大人的感情很复杂。 在表面。 周五將孔大人当主子。 但实际。 周五將孔大人当做家人。 迟迟找不到孔大人。 周五早已烦躁至极。 如今蒙原士兵还诬陷,是他杀害了主子。 想到被剐成骨的马,想到主子也会遭遇这样的下场。 周五的暴脾气顿时就爆发开来。 他一脸狠意,腿一迈,衝上去,对著那说浑话的蒙原人就是一踹。 周五的力气,自然十足。 他这一踹,直接將蒙原人踹飞。 踹飞蒙原人后。 周五並没有就此罢手,而是趁胜追击,对他拳打脚踢骂骂咧咧“是是是,是你大爷,你以为你多聪明,能揣测你老子,老子要杀也是杀你,找人的时候贪生怕死,逼逼叨叨倒是熟练的很,还蒙原人,蒙你爹个小娘养的畜生......” 周五这一出手。 眾人都是一愣。 紧跟著其他蒙原人便赶紧上前去帮忙。 其他禁军见此,也纷纷上前帮周五。 两帮人马顿时打了起来。 他们拳来拳往。 只为出气。 倒也没有动刀。 虽然打的激烈。 可荆棘丛林里,比他们拳头更厉害的,是荆棘。 刺得不少人身上出了血。 三王子皱眉看向萧长公主。 却见她眸光透过微暗的夜色打量四周。 根本没管周五跟人打架。 在这深密的柏林待了一下午,压抑惶恐是必然的。 打一架,释放释放內心的压力,缓解缓解他们的焦躁,也是好的。 两帮人马你来我往,打了一架后,又各自安静了下来。 被周五打的蒙原人齜牙咧嘴的瞪著周五。 周五也狠狠的瞪著他。 可突然 周五的眸锐利的投到了一处。 紧跟著 他的身影在密林里急速穿梭。 就在眾人疑问之时。 不远处的密林跟著急速窜动。 是有身影在逃窜。 蒙原人顿时大喝“有人,追。” 禁卫军也纷纷往人影窜动的方向追去。 此刻 他们是兴奋的,也是气愤的。 凶手害他们在这密林受荆棘之苦几个时辰。 等逮著他们。 定要让他们好看。 可即便是周五等人发现了有人。 一时半会儿竟也没追到人。 因为对方常年生活在此地,十分熟悉这里。 所以很快在速度上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可这距离並没有拉开多久。 就有了变故。 因为蒙原人跟禁卫军见迟迟抓不到凶手。 便十分默契的成包围之势。 將几道身影团团包围。 等身影发现不对劲四处乱窜时。 蒙原人跟禁卫军,已经將包围缩小。 並將几道身影紧锁在了中央。 周五气喘吁吁的看著眼前装扮怪异的人,沉著声道“白日险些將我捉住的那些人,也是同他们一模一样的装扮。” 被周五带著人包围。 身穿兽皮,手拿矛的兽皮人,凶狠又警惕的拿著矛与其对峙。 其中一位蒙原人不耐烦又不屑的,直接拿著弯刀指著兽皮人质问“白日,你们抓了一个男人,他在哪?” “哈”被蒙原人拿弯刀指著。 兽皮人顿时像凶兽一般对著蒙原人发出凶兽类似的嘶吼。 蒙原人见此,横眉怒对,手中的弯刀对著兽皮人便狠砍下去“还敢横。” 他这一出手。 兽皮人也不再只与他们对峙。 而是直接举著矛向他们刺去。 蒙原士兵跟禁军虽然都有些身手。 但这些生活在柏林里的人,都是打野的人。 他们岂会那么容易被其拿下。 可即便他们难以对付,野性难驯。 可蒙原人和禁卫军数量太多。 所以当三王子跟萧长公主赶来时。 那些兽皮人已经被缴了矛。 但他们依旧没有服意。 齜牙咧嘴的冲周五等人吼。 “长公主,他们就是下午,属下遇到的那些人。”周五看到长公主,立即稟告。 禁军立即投去火把。 让长公主目睹这些兽皮人的脸。 火把一靠近。 那些兽皮人,便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嘶吼。 三王子还是第一次看见生活在柏林深处的兽皮人,眼底有些好奇。 萧长公主则是盯著兽皮人直接问“白日,你们抓了一个男人,人在哪?” “吼” 兽皮人直接以嘶吼声回应。 萧长公主冷眼“把他架起来,跟马一样剐了。” 第125章 那就,杀你们一人以表诚意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那就,杀你们一人以表诚意 萧长公主的命令一向能在瞬间得到禁卫军的服从。 但这次 禁卫军们犹豫了。 直到萧长公主轻哼“怎么,本公主的话不听了,是嫌自己的命太长?还是九族命够硬?” 她这一句威胁,让禁卫军不敢再有丝毫迟疑。 他们架著其中一位吼的最凶的兽皮人。 锋利的弯刀直接砍下去。 剐人? 他们不会。 但削人,他们会。 兽皮人惯常与野兽打交道。 被撕咬过,被吼过。 剐过兽,剐过意外闯入柏林的人。 就是没有被人削过。 所以当禁卫军的腰刀削在兽皮人的身上时。 兽皮人顿时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其他几位兽皮人见同伴被削。 都开始挣扎起来。 可被缴了矛的他们,被死死压制。 不但救不了同伴。 连自己逃脱钳制都不行。 而被削了几刀的兽皮人,挣脱不开,只能发出无能的痛苦嘶吼。 三王子瞧出不对劲,適时问萧长公主“萧长公主,他们许是,听不懂我们的话?” 萧长公主的视线落到其中一位兽皮人身上。 那位兽皮人,相较於其他的焦急。 他显得更为平静。 神情平静,但一双眸子却是盯紧了猎物的凶狠。 而这位兽皮人,盯紧的,便是萧嬋。 对於食物来说,幼崽的口感更稚嫩。 而这,便是萧嬋被盯上的原因。 兽皮人盯住萧嬋的时候。 萧嬋的眸光回落了过去。 当彼此的视线对上。 兽皮人顿时向萧嬋凶狠齜牙,以示威胁。 萧长公主面对威胁,毫不畏惧。 她抚著手腕上的菩提子开口“来人,把最边上那位的牙齿,给本公主拔了,记住,每一颗,都给本公主拔乾净了。” 她话一落。 禁卫军便速度钳制了最边上那位兽皮人。 那兽皮人似乎听懂了萧嬋的意思。 当下就要起身,窜出去。 可围著他的禁卫军太多。 他刚动,就被死死钳制住了。 禁卫军死死的钳制住他的四肢。 强制掰开他的嘴。 削牙齿不好削。 所以 禁卫军直接用匕首挑。 先挑开他的牙齦。 再试著拔牙。 拔不出便生生的用匕首挖。 挖得兽皮人一嘴的血。 在兽皮人被挖牙的时候。 萧长公主问三王子“三王子觉得,他刚刚听懂本公主的话了吗?” 三王子默了。 兽皮人应是听懂了。 因为萧长公主话刚落。 他便要逃。 若是听不懂。 他怎会想要逃。 但三王子的心思根本不在兽皮人要不要逃上面。 而是在萧长公主的手段上面。 不论是將兽皮人一刀一刀削死。 还是將兽皮人的牙生生的挖掉。 这手段都充斥著血腥。 与她的年龄极为不符。 可她神情自若。 那淡然 像是如此手段,她已经试炼过千万遍。 这会儿 三王子突然后知后觉。 难怪她威胁自己的时候,那般淡然到假的让人怀疑。 或许 若是孔大人真的出了事。 她真的会如她所说的那般。 將他在他父王面前,剐个乾净。 想到自己可能的下场。 三王子突然全身就热了起来。 他有些心慌。 心慌的原因,竟然是,他对一个四岁孩子心生了恐惧。 在他因为心慌,而全身冒汗的时候。 被削的兽皮人已经断了气。 可萧长公主的命令不停。 他们就只能一直削。 在其他兽皮人眼睁睁下。 將人削成骨,成了泥,流下一滩血跡。 血腥气充斥著鼻腔。 浓郁到令人作呕。 而那被生生拔牙的兽皮人。 也因为被挖掉的牙齿跟血吞咽不当,窒息而亡。 可即便如此。 他的牙,还是被拔了个乾净。 当两具尸体摆在兽皮人眼前时。 萧长公主再次开口“本公主再问一遍,白日那位男子在哪?你们不答,本公主也是能找到的,不过,在那之前,你们究竟会怎么死,谁也不知道,还有,若是因为你们,害得那人死了,那么,別说是你们,就算是你们的部落,本公主也会屠个乾净,当然,你们可以不回答本公主,本公主也可以当那人死了,一把火烧了这柏林,没了这柏林,你们又当如何棲身。” 兽皮人世代生活在这里。 没了这柏林 他们便要去寻找新的棲息地。 可他们能找到吗? 萧长公主语气幽幽,话中的狠厉让在场人都严肃了神色。 几位兽皮人更是对了眼。 也是这对眼。 让三王子更加確信。 他们能听懂萧长公主的话。 便是听不懂。 估计也能察觉出大概意思。 也在他们对眼后的一剎那。 萧长公主的眸光看向密林深处开口“计时三个数,不带路就杀了吧,三....二......一.....” 一落下 兽皮人依旧没有动静。 萧长公主眉眼一冷“杀。” 她一字令下。 禁卫军便抬起了腰刀。 要將在场的兽皮人纷纷砍死。 似是发现萧长公主来真的。 其中一个兽皮人连忙紧张的“啊啊啊”叫喊起来。 要砍杀他们的禁卫军察觉出他的意思。 连忙看向萧长公主。 以眼神询问萧长公主的意思。 萧长公主幽幽道“三个数,但你们迟了一个数,为了显得本公主说话算话,也为了给你们一个机会,那就,杀你们一人以表诚意。” 话罢,她稚嫩的手指一指。 指了一位最强壮的兽皮人道“杀了他。” 被她指的兽皮人瞳孔一缩,连反应都来不及,脖子上便一凉。 等他身边的其他兽皮人投以眸光时。 就看到他们队伍中最强壮的兽皮人。 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痕。 身子往前栽去。 他倒在地上的时候,还瞪著一双往外凸的大眼。 这一剎那 眾位兽皮人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凝重起来。 萧长公主將眸光从死去的兽皮人身上收回,落在那位“啊啊啊”的兽皮人身上“现在,你可以带路了。” 长公主话落 围著他的禁卫军便散开。 兽皮人试探性的起身,没人再上前限制他。 但他的同伴兽皮人。 被捆著双手。 被锋利的腰刀架在脖子上。 被包围著。 只要他有一丝不对劲。 那些锋利的刀,便能让他的同伴顷刻间死在这片林子里。 最终 那位兽皮人深深的看了萧嬋一眼。 安安分分的带起了路。 第126章 寧可错杀,不可放过,我不相信他们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寧可错杀,不可放过,我不相信他们的骨血 有兽皮人带路。 萧长公主的队伍很快就找到了孔大人。 孔大人被找到的时候。 他正在兽皮人的部落,浑身上下不著一物的,被架在火堆上烤。 他耷拉著脑袋,赤裸的全身上上下下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道伤口。 但最令人注目的是。 他两条大腿上,各自掉了一块肉。 那是被生生划走的两块肉。 但此时的孔大人,人事不知,跟死了一样。 他脚下的柴火燃烧的极其旺盛。 大火之下,他的状况已经不是热的大汗淋漓,而是浑身皮肤被烤至通红。 只要萧长公主的队伍再晚来片刻。 孔大人一定会被大火活活烧死。 可即便如此。 孔大人依旧闭著眼睛,没有醒来。 好在 萧长公主的队伍赶上了。 蒙原人跟禁卫军强势闯进兽皮人的部落。 他们立即拿出自己的矛抵抗。 这是一个快有上百兽皮人的部落。 可上百人的部落,有战斗力的,只有三成。 他们与蒙原人和禁卫军的对抗。 不亚於以卵击石。 尤其是当蒙原人跟禁卫军火速俘虏了兽皮女,兽皮孩和兽皮老者。 那些强壮的兽皮男人。 便逐渐放弃了抵抗。 蒙原人跟禁卫军便趁势缴了他们手中的矛。 周五率先去救孔大人。 他惊呼一声“主子” 用最快的速度用刀挑开了柴火。 將孔大人从火堆上救下来。 三王子也跟著大步上前。 他先是將自己的兽皮解下来盖在不著寸缕的孔大人身上。 而后咽著口水去试探孔大人的鼻息。 被大火如此炙烤都没醒,別是死了。 他在心里默念:可千万別死,千万別死,他不想试萧嬋的手段。 好在 指尖传来温热的鼻息。 三王子狠狠鬆了口气。 他对靠近的萧长公主道“还活著。” 萧长公主没理三王子一句还活著。 生不如死的活著,只剩一口气的活著,都是活著。 她迈著小短腿上前。 將手搭在孔大人的脉搏上。 脉搏还算强健。 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周五见长公主过来。 便掀开三王子盖在孔大人身上的兽皮向长公主露出孔大人的大腿告状“长公主,他们削了主子的腿肉作食。” 周五的眼底充斥著血丝。 那是愤怒。 萧长公主从孔大人伤口上移开眸光。 落在被擒的那些兽皮人身上,问“他的肉是谁削的?” 所有兽皮人都不说话。 萧长公主也不急。 她指著那位带路的兽皮人道“给本公主断他一只手。” 禁卫军神情一狠,提起腰刀就砍向那带路的兽皮人的胳膊。 禁卫军下手狠,兽皮人本来就瘦条。 这一刀下去。 兽皮人的胳膊顿时从上臂断成两节,其中一节掉落在地上。 当鲜血顺著刀口滴落在地上时。 “吼”兽皮人也在同时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孔大人大腿上被划去的两块肉。 每一块,都与巴掌大小无异。 而萧长公主断去兽皮人一臂,可谓算是,加倍偿还。 可是 此事便能就这么算了吗? 三王子的心里並不好奇萧长公主会怎么报復这些兽皮人。 而是渗人的,將眸光落在这不大的部落,却满是白骨的地方。 用头盖骨做的碗。 用骸骨做的凳子,用骸骨为孩子做的耍货,用骸骨垒砌而成的墙。 都在告诉三王子,有数不清的命在他们的手里丧生。 而那一具具骸骨,不单单是兽骨,也有数不清的人骨。 难怪他们要將孔大人掳走。 因为他们是食人族。 难怪他们要藏在柏林深处。 因为他们不敢出柏林。 出了柏林,他们就必须死。 观望部落而致使自己浑身发寒的三王子,驀地听到萧长公主的询问“三王子,你觉得该怎么处置他们?” 怎么处置? 三王子眸光一动。 当父王叫他將孔大人引进柏林时。 他知道柏林是禁区,里面很危险。 但他只以为,是因为里面野兽横行,深不见底所以危险。 可他没想到,竟是里面有食人族。 食人啊? 三王子想到这一路从柏林外进来,如此深的密林,竟未遇见一只野物。 柏林是天生没野物吗?怕是那些野物,早就被这些兽皮人捕捉了乾净。 吃乾净了野物没有吃的。 便將主意打到人身上。 所以当他派人將驾著马的孔大人引进柏林后。 他们立即剐了马肉,捕捉了孔大人。 如此危险部落。 若是有朝一日 他们出了柏林。 在蒙原四处散开。 那將是一场怎样的浩劫呢? 而这一望无际的柏林 又有多少这样的部落? “三王子,你若是求情,本公主可以饶了他们。” 萧长公主的声音再度落在耳边。 三王子的眸光唰的就看了过去。 对上萧长公主视线的剎那。 三王子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寒意。 但此刻 三王子不愿意去揣测她眼底的寒意是什么。 他果断拔出了自己身上的弯刀。 毫不犹豫上前,就抹了几个兽皮人的性命。 当蒙原士兵疑问的眼神落在三王子身上时。 三王子冷著眸下令“为了今日之事,將来不在柏林外出现,他们必须死。” 三王子这一解释。 让所有蒙原士兵,顿时大开杀戒。 是啊 这些兽皮人吃人。 万一出了柏林。 对蒙原百姓,那將是巨大的威胁。 威胁扼杀掉这些威胁,他们必须死。 而兽皮人察觉出他们必死无疑。 那些强壮的兽皮人便拼死反抗。 可没了矛的他们,却只能被蒙原人乱刀砍死。 轮到兽皮孩的时候。 蒙原士兵对上他们清澈的眸。 终是犹豫起来。 可三王子提醒他们“食肉的狼不会食草,而食奶的狼崽也终有长大一天,今日,你可以放过他们,但將来死的,就有可能是你长大的孩子......” 三王子警告的话刚落。 蒙原士兵的弯刀便捅进了一具具身体。 那一具具身体 包括被那被兽皮包裹的刚出生的兽皮婴。 杀掉兽皮婴的蒙原士兵抖著弯刀开口“寧可错杀,不可放过,我不相信他们的骨血。” 快上百的兽皮人。 被尽数斩杀。 尸体堆积了一地。 三王子沉著脸开口“堆火,都烧乾净。” 第127 章 那是比瘟疫更恐怖的存在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7 章 那是比瘟疫更恐怖的存在 部落本就被兽皮人捣腾出了一方天地。 便是大火將一具具尸体烧个乾净,这场大火,也不会危及整个柏林。 在没进入柏林之前。 三王子忌惮萧长公主火烧整片柏林。 可现在 他自己都想要烧了整片柏林。 可他终究是没有。 只是让人將那一具具尸体,堆在火上焚烧彻底。 大火 將周围的温度急剧拉升。 未穿兽皮的三王子不但不冷,反而满头大汗。 而隨著大火將那一具具尸体,烧出焦香。 孔大人也幽幽转醒。 闻到焦香。 他先是飢肠轆轆,继而恐惧。 当看到周五时,他唰的坐起身来。 正要询问他们脱离危险了没有。 就见眸光所及之处。 到处都是人。 不过不是那些怪异的兽皮人。 而是蒙原士兵,和他熟悉的禁卫军。 当眸光看到薛刚和长公主时。 孔大人更是放心的,狠狠的鬆了口气。 他欲起身。 却腿间一凉,两条大腿上更是传来火辣辣的痛。 孔大人唰的低头。 就看到了自己白花花的两条腿。 他错愕“我的裤子?” 不待周五解释。 他又撩开兽皮看向疼痛的两处大腿。 那上面,他最肉的两块被削没了。 周五解释“属下赶到柏林时,主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主子的马也被剐成了骨,属下被那群人围刺不敌,担心自己救不了主子,便离开柏林找了长公主,等之后我们再进入柏林,找到主子的时候,主子你赤裸著,正被兽皮人架在火上烤,腿上这两块肉估计被生食了。” 被生食了? 孔大人一听。 胃里顿时翻滚的厉害。 他忍著噁心,哑著声对周五道“別说了。” 瞧出主子的噁心。 周五转移话题“在场的兽皮人都被杀了,三王子下令將他们焚烧,只是不知,这柏林深处,还有多少这样的兽皮人。” 有多少 萧长公主並不关心。 孔大人被救回 该死的都死了。 这柏林身处蒙原,不在萧国。 便是將来有一天,出点什么,那也是蒙原遭殃。 只是...... 萧长公主蹙眉,眸光看向了三王子。 几乎是在她看向三王子的剎那。 三王子便觉得浑身不適。 他有感的找了源头。 对上了蹙著眉头的萧长公主。 这一路走来。 虽然他跟萧长公主接触不长。 却也了解她很多。 虽然年龄小。 却是一位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狠人。 可这位狠人,此刻却蹙著眉头看著他。 也不知是不是见识了她的狠厉手段。 以至於当他对上她蹙著眉头的视线时。 他竟浑身都起了一股恐惧的疼感。 萧长公主不知道自己对三王子造成了多大的恐惧。 她只是在三王子看过来时。 顿了顿,还是冲他勾了勾手指。 得到召唤 三王子等浑身的恐惧疼痛消散了。 这才绷紧周身的皮,强装沉稳的走向萧长公主。 “萧长公主,可是有事吩咐?” 三王子逐渐靠近萧长公主时暗想。 等出了柏林,回到王朝,他便寻个由头外出一趟。 若是寻不到外出的机会,他也得想办法避开萧长公主。 孔大人的腿上被挖走两块肉。 他担心萧长公主也会挖了他腿上两块肉给孔大人解恨。 更多的是 他真的不想跟她打交道。 若有一天 她知道孔大人之所以会在柏林遇险。 是他所为。 那他的下场...... 只是想想。 三王子便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萧长公主见三王子靠近后,打了个一个寒颤,微蹙的眉头便瞬间上挑。 三王子见此,强压下心虚,咽了咽口水又问一遍“萧长公主可是有事找本王?” 萧长公主蹙著的眉头鬆开后问三王子“你知道,食人肉,会有什么后果?” 萧长公主这一问。 三王子即便不知道后果,还是头皮一麻。 因为他下意识觉得,要是这后果不严重。 以萧长公主的为人,不至於会拿到他跟前来说。 而在他们的队伍刚进入柏林时。 萧长公主便料定这里面的人食人。 估计也知道更多食人族的事。 而此刻,她这么问他。 可能不单单只是因为知道后果,还有可能是因为这后果真的很严重。 所以才打算好心提醒他。 因为现在 他们蒙原就出现了食人族。 他们此刻,甚至站在食人族的地,焚烧食人族的尸体。 头脑转动剎那间,三王子便猜测,接下来萧长公主说的话,可能会很严重。 是以 三王子下意识皱紧了眉头摇头后虚心请教“本王不知道食人肉后会有什么后果,萧长公主知道?还请告知。” 被请教。 萧长公主没有直接告诉他答案,而是问他“知道瘟疫吗?” 瘟疫? 即便是三王子。 在萧长公主提起瘟疫后。 也是一脸凝重。 大灾之后,必有瘟疫 处理得当,扩散不广。 死的人数会少。 处理不当,扩散广。 会死伤无数。 一个国都有可能会因此衰败。 见三王子一脸凝重点头,萧长公主便又问他“你觉得瘟疫,是很严重的病吗?” 三王子这次不但点了头,神情更是严肃无比“蒙原人擅畜牧,別说得了瘟疫,就是普通的疫症一旦扩散开来,都会死伤无数,而畜牧一旦感染了疫症,传染会比人更为凶猛,一条畜牧会在顷刻间传染成百上千的畜牧,而畜牧是牧人一辈子的积蓄,一旦疫症,那对牧人是致命的打击。 而蒙原往上数几十年,出现过几次大爆发的疫症,那几次疫症,致使蒙原畜牧跟人近乎死了上百万。也正因为有了那几次惨况,所以现在,一旦蒙原畜牧得了疫症,牧人请来大夫查看不是普通的病症,便会直接杜绝源头,將其焚烧或者活埋,虽然当真的有了疫症后,即便焚烧或者活埋的用处不大,但蒙原人对疫症的恐惧,那是刻进了骨血的。” 三王子说的极其认真,在蒙原往年惨案上,没有丝毫避讳。 话罢,他略有些不安的问萧长公主“萧长公主说起瘟疫作甚?” 对上三王子的不安脸色,萧长公主冷眼道“因为,本公主要告诉你,食人肉后一旦引发疫症,那是比瘟疫更恐怖的存在。” 第128章 那些食人族將自己人,也当做食物?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那些食人族將自己人,也当做食物? “具体会有些什么症状?”三王子问。 “什么症状,本公主不会告诉你,但你可以回去翻阅你们蒙原的史记,当你找出史记上的必死病,那一定找到了这所谓的疫症。” 必死病? 蒙原史记会有记载吗? 他从未听说过。 “对於蒙原人的生死,本公主並不关心,因为本公主不是蒙原的君主,可此类疫症会传染,而且无药可治,本公主不希望,偌大的草原被死亡笼罩,萧国因此受牵连。” 焚烧尸体的火光將人的脸映照的泛红。 三王子的眸光透过火光。 看向柏林的深处。 仿佛在里面。 他看到了,正发生的如萧长公主口中所说的那种疫症。 待到焚烧尸体的大火尽数熄灭。 孔大人被抬著,往柏林外而去。 出林的路上 薛刚问长公主“长公主先前跟三王子说的话是真的么?” 骑在薛刚脖子上的萧长公主反问“本公主像是说假话的人?” 薛刚回道“不是,可以往,萧国也曾有人易子而食......” 他的意思,萧长公主明白。 在百姓最苦,只能易子而食才能活的年代,也並未发生比瘟疫更为惨烈的疫症。 可以前没发生过,不代表此疫症就不存在。 她问薛刚“三王子说的,蒙原往年惨案,你听清了?” 薛刚答“听清了,几次疫症,致使人畜死了数百万。” 萧长公主道:“瘟疫能治,可此疫症不能治,一旦患上此瘟疫,是必死的局,虽然本公主告诉三王子,食人肉才会患上此疫症,但实则不然,不但吃人肉会可能染症,吃畜肉一样有可能被传染。 此疫症不单单只在人类中传染,也会在畜牧中传染,如瘟疫一般疯狂,却又比瘟疫恐怖。 我们进柏林后,你应该也发现了,我们没有遇到一只野物,想必是这柏林深处,生存著很多食人族,而食人族,万物皆可食,你別瞧见先前,本公主拿他们同伴的性命威胁他们,是他们身体里存在著亲情,怕同伴死在本公主手里, 实则是,他们担心自己的同伴死了,他们便少了可食之物,似他们这种没有人畜之分的食人族,只要不死绝,得此疫症是早晚的事,本公主向三王子说起此事,也只是不想有朝一日,蒙原出了事,而牵连萧国。” 薛刚的脚步唰的停下,不敢置信的问“长公主的意思是,那些食人族將自己人,也当做食物?” 萧长公主:“不然你以为你怎么进了柏林没遇到一座坟墓,没遇到一只野物,却在食人族部落看到满地骸骨?” 她的话令薛刚大骇。 薛刚身为禁卫军统领,也见识过不少阴毒的手段。 可还是第一次听说,食人族,自己也吃自己人。 “长公主是怎么知道此疫症的?”薛刚疑问。 长公主回他“不然你以为本公主每日拿著书是做什么?做戏吗?” 薛刚:“......” “长公主” 焦急的声音將尷尬的薛刚解救。 他与头顶上的萧长公主一同看过去。 便看到匆匆赶进柏林的其他禁卫军和梅影。 “长公主,您没事吧?”梅影问。 萧长公主摇头。 只是刚摇头。 便听到有人厉喝“什么人?” 厉喝的是蒙原士兵。 他厉喝之下,没有任何动静。 三王子便问他“怎么了?” 那蒙原士兵顺势一指某个方向“刚刚听见那个方向有动静。” 三王子拍了拍蒙原士兵的肩膀,无声的摇了摇头,示意他別声张。 蒙原士兵点头。 一行人警惕的开始往回赶。 薛刚对萧长公主道“长公主,我们被盯上了。” 萧长公主回他“这柏林不知道有多少部落,更不知道有多少兽皮人在暗中窥探,我们烧掉一个部落,定会有兽皮人视我们为威胁,与此同时,他们也会探探,我们能不能成为他们的吃食。” 可加上赶来的禁卫军。 他们的队伍也有七百人左右。 兽皮人再渴望食物,也不会以卵击石。 可很快 这个想法就被打破了。 走在最后的蒙原人突然被拖进荆棘。 眼见就要消失不见的时候。 是萧国的禁卫军听到动静,回头拽了他一把,还反手给了那兽皮人一刀。 兽皮人见自己的食物被救走,又畏惧他们的人数,只得恶狠狠的瞪了禁卫军一眼,而后像野兽窜进荆棘,不见踪影。 蒙原人大惊一场高声提醒“大家警惕,有兽皮人偷袭。” 后又对禁卫军道谢。 禁卫军点头敷衍的应著,一双眸子警惕著四周。 而此时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柏林太深。 密林遮顶。 虽然火把甚多。 可到底有避之不及的黑暗。 而兽皮人 也趁机借著黑暗,开始猎食。 他们像是幽灵 无孔不入。 不时偷袭。 有一位略瘦的禁卫军 被拖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才被人救了回来。 回来的他满脸鲜血。 衣裳也被荆棘刺得襤褸。 隨著事情越演越烈。 三王子走到萧长公主跟前提议“我们还是在此过夜吧,这些兽皮人太缠人了。” 萧长公主抚著手上的菩提子应道“那便歇吧。” 所有人暂停赶路。 停下赶路的队伍里三层外三层 將三王子等人围在中央。 停下赶路的他们,此刻便希望兽皮人作妖,因为这样,他们就能將藏在黑暗中的他们抓出来再次火烧掉。 可先前十分活跃的兽皮人此刻却没了动静。 在眾人看不见的黑暗里。 兽皮人藏在荆棘里,偷窥著那亮著火光的队伍,数双眼眸里,冒著贪婪的光。 禁卫军清理出一块平整的方地后。 薛刚脱下自己的外裳垫在一块石头上,让萧长公主坐。 萧长公主坐下闭目养神。 她才四岁。 肚子的飢饿她可以控制。 但身体本能的疲倦,她有些难以控制。 不过坐下片刻。 她便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时。 她身体里的炁突然自行运转,抵御外界灌进她身体里的毒气。 身体有异,萧长公主大脑瞬间警醒,她嗖的睁眼,屏息,眸光一转。 火光照耀下 三王子等人已经打盹。 萧长公主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四周静的出奇。 第129章 这么喜欢睡,不如去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这么喜欢睡,不如去死? 就像林中站著的数百人,已经没了呼吸一样。 萧长公主眉眼一冷,捡了一根棍子,往不远处三王子的脸上抽去。 “啪”的一声下。 三王子的脸上起了一条显眼的红痕。 可是他並未醒。 萧长公主便又加足了力道抽了他一棍。 只是这一棍。 她抽在了三王子的头上。 睡死过去的三王子顿时被痛醒。 见萧长公主正拿著棍子冷眼看著他。 因疼痛火气上头的三王子,又自觉的压下了火气平静问“怎么了?” 萧长公主冷眼睨著他,嘴毒道“这么喜欢睡,不如去死?死了你就可以一直睡了。” 被懟的三王子嘴角一抽起身解释“本王只是打了个盹。”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睡得这么沉。 还有 她自己不也睡了? 折腾这么久。 会犯困很正常。 再说 三王子看向薛刚等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他们都睡了。 在三王子不满的时候。 萧长公主又冷声开口“情况不对。” 不对? 三王子一听。 顿时严肃了神情“怎么不对劲?不是挺安静的么?” 萧长公主嗤笑“是啊,安静,安静的跟死了一样。” 死了? 三王子浑身一紧。 眸子唰的看向自己的蒙原士兵。 只见他们明明睁著眼。 可神情却是呆滯的。 就像是没了魂。 三王子过去,先是唤了蒙原士兵。 只是无论他怎么唤,对方都不醒。 三王子想著疼痛不已的脑袋和脸颊。 便眉眼一狠,一巴掌扇在蒙原士兵的脸上。 三王子是男子。 力道足。 一巴掌下去。 便是蒙原士兵的脸皮糙肉厚。 也被打出五个指印。 好在这法子奏效。 那士兵瞬间有了反应。 见三王子站在自己跟前。 他茫然了一瞬,疑问“王子,怎么了?” 瞧士兵一脸懵逼不知发生了何事。 三王子確信萧长公主说的没错。 情况不对。 他几乎是下意识看向萧长公主。 就见她走到薛刚跟前。 稚嫩的手指抵在薛刚的眉心。 约莫是一息的时间。 闭著眸的薛刚唰的睁开了眼。 睁眼的他瞧见眼前的长公主,眼神有些茫然“长公主?怎么了?” 长公主回他“出事了。” 一句出事了。 让茫然的薛刚神情一凝,连忙从地上起身查看情况。 长公主则是来到周五跟前。 她稚嫩的手指再度在周五的眉心一点。 这一次 三王子觉得,只有半息的时间。 周五便睁开了眸子。 三王子咽了咽口水,看向萧长公主稚嫩的手指。 若是他刚刚没有眼花。 他看到萧长公主的手指有气流波动著,入了周五的眉心? 三王子眸光一闪。 这萧国长公主难道是修道之人? 虽然三王子好奇萧长公主是不是修道之人。 但更多的是鬱闷。 萧长公主叫醒薛刚跟周五的方式。 都是温柔的一点眉心。 到他的时候。 又是抽脑袋又是抽脸的。 不是一国人,就得不到同国的对待吗? 三王子下意识摸了摸剧痛的脑袋和脸。 是真疼。 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在萧长公主唤醒周五的时候。 薛刚察觉出了不对劲,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掏出了腰间一直备著的解毒香。 唤醒了一些禁卫军,他对著他们解释了一番。 於是被唤醒的禁卫军,也赶紧掏出自己腰间的解毒香,去解救其他的兄弟。 三王子见薛刚唤醒人的方式如此快速无害,便连忙走过去好奇询问“薛统领这是给他们闻的什么?” 薛刚回他“这是禁卫军必备的解毒香。” 其实,不是每个禁卫军必备的。 是从萧国出发前。 萧长公主让太医特意给来蒙原的禁卫军准备的。 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三王子一听是解毒香。 刚要开口討要,就听到远处传来巨大的动静。 是草丛荆棘的窜动声,而且速度奇快。 三王子面色一沉道“糟了,兽皮人要偷袭,劳烦眾位禁卫军帮本王解救一下蒙原士兵,本王先去阻拦他们。” 话罢 他人便火速窜了出去。 薛刚见此,留下一批人解毒。 其余人则是上前帮三王子对付兽皮人。 被萧长公主唤醒的周五,也麻利的將周边的人唤醒之后。 火速去帮忙。 梅影跟在孔大人和长公主身侧。 眸光落在了远处。 三王子等人已经跟兽皮人打了起来。 与此同时 先前陷入昏厥的蒙原士兵也被禁卫军逐个解毒。 可一切都有条不紊时。 兽皮人却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虽然人数不多。 却像幽灵一样,让人抓不住。 不时就窜入荆棘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 有禁卫军跟蒙原士兵被拖入荆棘。 孔大人突然道“本官突然想起来,这些兽皮人,应该能控人意识,我之前意外闯入柏林,刚入柏林,就没了意识,等到再醒来,已经是被割肉后......” 他的话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对上了萧长公主意味深长的眼神。 梅影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长公主,我们刚刚睡过去,是因为我们遭遇了跟孔大人一样的情况吗?” 孔大人也跟著反应过来。 难怪刚刚周五拿著解毒丹在他鼻尖晃。 “我们人数太多,中毒不深,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我们是食物,机不可失,所以,他们会叫同伴或者其他部落的人一同联手。” 孔大人看向远处“所以现在包围我们的是几个部落。” 萧长公主不语。 也跟著看著夜色。 因为交手 致使火苗窜入了荆棘丛里。 冬日的草干。 虽然柏林里空气湿润。 但还是有不少的地方烧了起来。 可此刻 所有人已经顾不上窜入荆棘的火苗。 因为兽皮人太难缠。 蒙原士兵跟禁卫军不敢大意。 他们更不想成为兽皮人的口中食。 在双方斗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萧长公主环视了周围大致的战斗。 便在先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手肘撑在膝盖上。 手指抵著额头。 她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孔大人收回眸光,就看到了撑著额头假寐的萧长公主。 他诧异询问“长公主,你不担心吗?” 闭著眼睛的长公主反问“担心什么?担心蒙原士兵打不过兽皮人,还是担心我萧国数百禁卫军打不过兽皮人?” 第130章 她可真是个怪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她可真是个怪人。 蒙原士兵个个身高体壮。 萧国派出来的几百禁卫军也是精锐。 若这两帮人加起来都斗不过兽皮人? 那? 他们还是被兽皮人抓去当食物吧。 听懂长公主话中的含义。 孔大人也不再担忧。 躺下来,睡了过去。 瞧著两个闭眼的人。 梅影神情一言难尽。 即便知道长公主能把控全局,此战必贏。 梅影还是做不到跟他们一样闭著眼睛身处这战斗中。 好吧好吧。 她是个奴婢。 没有他们强大的心。 她还是乖乖守著。 静等战局稳定。 梅影这一等 並没有等多久。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 所有兽皮人被尽数拿下。 等三王子薛刚等人过来时。 就看到睡得深沉的萧长公主和孔大人。 三王子的神情顿时跟著一言难尽。 出事的时候。 醒的最快,发现不妙的是长公主。 状况未稳定,还在战斗,却睡著的,依旧是这位萧长公主。 她可真是个怪人。 有了前车之鑑。 这一次 三王子不用吩咐。 蒙原士兵已经熟练的杀人,烧尸。 等大火熄灭,一切都平静下来,已经有微光照进了柏林。 而后半夜 除了萧长公主跟孔大人。 所有人都没有再睡。 一早 萧长公主跟孔大人醒来。 所有人便再度往柏林外而去。 出了柏林 所有人都很狼狈。 唯有萧长公主,髮丝都未乱。 出了柏林后队伍便直接往王朝的方向而去。 回去的路上。 三王子总感觉有人在看他。 几次之后。 他终於捕捉到了,那看他的视线。 三王子对上萧长公主的视线,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 莫不是要秋后算帐了? 萧长公主收回眸光,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面色不大好。 他眉头微蹙著。 手时不时牵一下大腿上的裤子,那是周五从身上脱下来的外裤。 那裤子料子有些糙。 孔大人腿上有伤。 骑马的时候。 许是裤子磨到伤口了。 所以 他一直在用手牵起裤子,阻止裤子摩擦伤口。 “孔大人?”长公主开口。 “恩?”孔大人心情不大好的应了一声。 “你怎么会入柏林?” 长公主的疑问。 让原本心情不大好的孔大人顿时有了开口说话的欲望。 “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赛马回来的时候。马儿也未曾受惊,可就是直接往柏林跑,臣抽它,想调转方向,它跟入了魔一样根本不停,赛马的速度太快,臣也不敢从赛马上强制下来,便只能被动的被它带入了柏林。” “在马失控之前,可遇到过什么异样?比如闻到什么气味?”长公主问他。 孔大人蹙著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臣记得,臣赛马得了第二名,取旗帜的时候,倒是闻到过一股奇异的味道。” 长公主挑眉“孔大人还得了第二名?” 孔大人顿时就傲娇起来“那是,你別看臣一把年纪了,在当年,臣马背上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 傲娇完的孔大人发现长公主並没有理会他的炫耀,顿时又怏怏起来。 与孔大人一同怏怏不乐的,还有三王子。 被萧长公主盯了几眼后。 他一直怏怏不乐到了王朝。 到王朝之后。 他一直想把萧长公主送回她宫殿后就儘快离开。 可萧长公主並没有快速离开。 而是让周五將孔大人送回去后问三王子“三王子怎么也没告诉过本公主,孔大人赛马得了第二名?” 三王子訕訕“赛马之事,本王还不知道名次。” 他的解释,令萧长公主点头后又问“孔大人说,曾在取旗帜的时候,闻到过异香?你们在旗帜上涂过香?” 她如此直白的问,令三王子神情下意识一僵,而后否定“怎么会,旗帜上涂香乾什么?” 萧长公主意味深长的跟著反问“是啊,旗帜上涂香能干什么?” 眼前的小人,不及自己的腰身。 可她抬眼看他的时候。 那压迫感,使得三王子袖中的手无意识扣紧。 明明没有证据。 明明他那般有理的解释过不是他所为。 可她就是不信,更是篤定,是他所为。 真是执著的,可怕。 “三王子,你热么?瞧你这满头大汗的。”萧长公主眸色幽幽。 三王子几乎是下意识抹了把额头,瞧见手指上的水珠。 他訕訕一笑“蒙原人是这样的,因为常年食羊肉,燥热,所以偶尔冬日,也会汗如夏日。” 萧长公主摩挲著手上的菩提子。 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三王子。 三王子咽著口水,避开萧长公主的眼神,眸光虚虚的落在她的脸上。 瞧瞧这稚嫩的小脸蛋。 明明是个娇娇软软可可爱爱的小姑娘。 可她竟让他害怕到,连与她对视都不敢。 “三王子。” 在三王子紧张不已时。 萧长公主平静的唤了他一声,说出的话却叫三王子浑身一热“你莫不是以为,找不到证据,此事就会不了了之?” 三王子默。 萧长公主又道“回去告诉你父王,迟早,他会给孔大人一个交代。” 三王子一震。 眸光有错愕。 她竟是知道 他受父王指使,要害孔大人? 萧长公主没有管三王子所想。 回到了宫殿。 萧长公主一走。 三王子就被传唤。 见到蒙原王。 三王子心情十分复杂。 早知道会因为父王一句话,害得他得罪萧长公主。 他说什么也不会听父王的吩咐。 “听说你们闯入柏林了?”蒙原王皱著眉头问。 三王子点头。 將孔大人出事后。 萧长公主对他的那些威胁,和进入柏林之后做的所有事,都一一说给蒙原王听。 蒙原王听后半晌都没动静。 良久 在三王子思索要不要告退时。 蒙原王问三王子“怕了?” 怕呀! 三王子要脱口而出的话抵在喉咙滚了一圈道“儿臣只是觉得,这萧长公主邪门的很,虽然年龄只有四岁,可她城府深,脑子极智近妖,手段狠,此次柏林若不是她,我们近七百左右人,估计都得沦为兽皮人的口中食,还有,这萧长公主说的食人肉会引发的疫症,儿臣觉得,也该翻翻史记,查看一番,以防不测,儿臣知道父王不信......” 第131章 父王会信一个孩子的说辞?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父王会信一个孩子的说辞? 三王子话还没说完。 就被蒙原王打断。 “疫症,父王信。” 蒙原王此话一出。 轮到三王子讶异了。 他原本都想好了说辞要劝蒙原王。 却没料到,父王竟是信的? 父王会信一个孩子的说辞? 是因为? “父王如此轻易就信了?难不成,我们蒙原真有记载如此疫症的史记?” 蒙原王没有直白告诉三王子此疫症。 而是带他去见了萧长公主口中所说的蒙原史记。 旁的史记,一摞又一摞。 唯有堆在角落的一本不算厚的史记,独树一帜,只一本。 蒙原王上前拿过那本史记递到三王子手里。 三王子翻开。 仔细的从头看到尾。 等他彻底看完。 顿时明白过来,蒙原王为什么要引孔大人入柏林。 “父王知道柏林里,住著食人族?而那些食人族,还是被祖始赶进去的?” 蒙原王点头“没想到快百年了,这些食人族竟然还活著。” 三王子蹙著眉“是还活著,但状况並不好,柏林里连野物都没了,没了吃食的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把主意打到外面来。 蒙原王拍拍他的肩膀宽慰“行了,先回去休息吧,此事,急不得。” 三王子点头离去。 但他並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宫殿。 而是去见了鸿台吉。 养伤的鸿台吉看到他来,邀他坐下喝茶。 三王子兴致不大高,直接道明来意“大哥,我许久没见额吉了,想去见见额吉,可父王生辰在即,我不好开口,要不,大哥帮我提一嘴?” 鸿台吉並没有答应“父王的生辰没两天了,你不如等父王的生辰过了再去?” 等父王的生辰过? 他还能完好无损? 三王子有些烦躁。 “三弟是招待各国累著了?瞧著脸色不大好?”鸿台吉若有所思的问。 三王子埋怨他“还不是大哥你,怎么就中毒了,害得招待各国的任务落在了我头上,昨日我邀各国赛马,那孔大人好巧不巧,偏偏入了危险的柏林,那萧长公主更是个不讲道理的, 没法子,我们只得入柏林找人,可没想到那柏林里竟有食人族,他们还想拿我们作食,要吃了我们, 好在我们命大,逃了出来,大哥,你都不知道我们昨晚有多惊险,总之,臣弟不想招待各国,他们隨便一个人出事,臣弟都担不起责,任务太重了, 大哥,你是鸿台吉,要是中毒没大碍的话,还是你亲自招待各国吧,我真的不適合。” 鸿台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本王还病著,你都不让大哥消停,本王真是白疼你了。” 三王子不满“早知道有今日,我就跟额吉走了,这三王子当的,真是烦透了。” 鸿台吉失笑安抚“好了,好了,你再累两天,过两天,待王兄好些了,便立即接手。” “只两天?”三王子求证。 鸿台吉无奈点头保证“只两天。” 三王子得到保证,难看的面色顿时好了不少“那好,我只等大哥两天,两天后就算大哥不接手,我也会撂挑子不干。” “好。”鸿台吉嘆气。 “那大哥你抓紧时间休养两天,我也累了,先回去睡一觉。” 三王子一脸疲態的在鸿台吉点头后离去。 待他离去后。 鸿台吉这才道“去把之前本王派去的人叫来。” 很快 鸿台吉就从別人的口中。 听了此次赛马的详细过程。 其中包括 三王子被怀疑陷害孔大人进入柏林。 和他们一行人进入柏林后发生的一切。 鸿台吉挥退来人,对心腹大臣“三弟脑子是聪明的,父王若是有意三弟即鸿台吉之位,本王倒是能理解。” 大臣摇头“王上应该並没有三王子即鸿台吉之位的意思,鸿台吉中毒,王上不可能亲自招待各国,如今王朝各皇子中,不会让蒙原失了礼数又能招待好各国的,只有三王子,而且,鸿台吉猜疑的不应该是三王子,而是二王子,您忘了,二王子是最像王上的,每每看到二王子,便是得宠的八王子,王上偶尔都会忘在脑后,尤其,二王子一直想顶替了您成为鸿台吉。” 大臣的话,让鸿台吉刚对三王子起的猜疑便消失。 確实 相比较三王子。 跟父王有八分相似的二王子,才从各方面,值得他忌惮。 “按时间,他明天该回王朝了。” 大臣意味深长的应道“是啊。” 回到自己宫殿后。 三王子还没来得及休息。 便先做了一番安排。 那就是邀请明日各国一同用午膳。 其目的就是为了给昨日赛马未能有个完美的结局而道歉。 並同时 將彩头给昨日贏了赛马的人兑现。 午膳他安排在院子里。 孔大人因为腿伤,不便选马。 便让了周五前来。 孔大人得了第二名。 会选三匹赛马。 第一名选十匹。 赛马挺多。 都是一等一的。 也不用第一名挑剩。 三位直接一起挑。 旁观人则是在一旁议论。 哪匹更好。 哪匹长寿。 哪匹可以做种马。 眾人正热闹的时候。 一道声音响起“哟,好生热闹。” 眾人循声看去。 看到了一张与蒙原王极其相似的脸。 別说脸像。 就是身形都格外像。 三王子看到来人,神情有一瞬的凝滯,但紧跟著,他就浅笑著迎上前去,亲切的唤了一声“二哥” 二王子上前,拍著三王子的肩膀“许久未见你,又高了。” 不待三王子客套,他又问“这是在干嘛呢?” 三王子如实回道“昨日招呼大家赛马,现在前三名在选彩头。” 二王子饶有兴致道“彩头是赛马?” 三王子点头应“是” 二王子笑,又问“鸿台吉呢?” 三王子解释“鸿台吉身子不大舒服,要休养两天。” “怎么个不舒服?”二王子追根究底。 三王子不愿意多说,便道“二哥还未见父王吧?不如先去见父王?” 二王子笑道“不急,既然遇见三弟和各国皇子公主了,作为你王兄,怎么也得帮你招呼著各位。” 三王子点头“那就劳烦王兄了。” 二王子轻笑“不麻烦。” 第132章 他还是最该被除掉的那一个。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他还是最该被除掉的那一个。 而后,他走到第一名的皇子跟前问“皇子要选多少马?” 皇子回他“十匹。” 二王子笑“十匹马,带回去做什么?” 不待皇子答。 他又道“若是单单为了外观好看,那只需要挑好看的就行,若是为了挑种马,那就要挑十匹完美的赛马。” 皇子无奈“本皇子不会挑。” 眼前都是一等一的好马,他都挑花了眼。 二王子道:“皇子不会挑,本王会,马儿要想跑得快,马头部一般没什么肉,额头毛短,蹄子是圆的,胸部宽,肌肉发达,再有就是它的脖子,下嘴唇会比较长,眼睛特別有神,快马会眺望远方。” 隨著二王子的解说。 所有人都顺著他的话去选马。 皇子选中其中一头问二王子“二王子觉得这头马怎么样?” 二王子打量了那马一圈,赞同点头“皇子眼劲够足啊,这是一匹极好的赛马。” 皇子被夸赞,顿时一喜,咧著嘴角招呼人將马牵走,省得被人抢走。 有人跟二王子搭话“二王子,虽然我没贏得彩头,但本皇子觉得这匹马不错,二王子觉得如何?” 被问的二王子走到那匹马跟前,打量了一番“这匹马瞧著不如其他的马起眼,不过,它的爆发力很强。” 其他人问“那这匹呢?” “这匹瞧著瘦,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好马,这位皇子是哪国的?贵国是不是也善养马?不然怎么如此会挑马?” “二王子过誉了,本皇子並不会挑马,只是依著刚刚二王子的话做了挑选。” “本王只说了一嘴,皇子便如此会挑,不简单啊。” 二王子游刃有余,很快就与人打成一片。 倒是本该主场的三王子被直接排斥在了人群外。 人群外的三王子,瞧著被簇拥的二王子,嘴角微勾,扬著完美无瑕的浅笑。 等彩头兑现。 二王子已经与眾位皇子公主都熟了。 就连一向喜欢刺別人两句的花琉璃都会和善的跟二王子说两句。 真正午膳的时候。 三王子已经彻底沦为二王子的陪衬。 可他並没有恼。 而是安安分分的当个隱形人。 当二王子跟眾位聊的火热的时候。 鸿台吉十分巧妙的携著一群人出现。 他阵势浩荡,跟一国之主一般的气势。 可二王子瞧见鸿台吉到来,並未起身相迎,而是坐在那一动不动,神情上也没有丝毫的敬重。 仿佛大王子在他眼里,根本无足轻重。 三王子则是起身迎了上去“鸿台吉” 鸿台吉笑看他一眼,看向二王子“二弟一回来就款待各位皇子公主,可別累著了,招待各国之事,父王已经交代给三弟,有三弟在,二弟只管放心,他能款待好各位皇子公主,二弟委实不必如此劳累。” 表面鸿台吉让二王子不必劳累。 实则暗讽他越权,一回来就在各国跟前现眼,表现自己的优越。 被暗讽,二王子神情无波,十分平静的回道“多个人,自然更热闹些,倒是鸿台吉,怎么病了?还恰巧在各国来为父王贺寿的时候病?你身为鸿台吉,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別叫父王操心,叫弟弟妹妹担心,你可是他们的榜样.....” 二王子一脸语重心长的训斥鸿台吉。 那高高在上,凌驾鸿台吉的姿態。 叫鸿台吉眼底闪过寒意。 捕捉到他眼底的寒光。 二王子话锋一转意味深长的看了三王子一眼对鸿台吉道“不过,鸿台吉说的对,三弟確实能招待好各位皇子公主,像这次彩头,三弟就准备的很好,不过呢,骑马这种赛事,到底能参与的人不多。 三弟晾著各国公主,她们难免会觉得无趣,为了赔罪,本王子手上还有些珠宝,都不珍贵,但也不常见,便送给各位公主开心开心。” 他一招手。 便有一群丫鬟鱼贯而入。 她们径直走到各国公主的跟前。 手上端著的托盘上,赫然是蒙古珍贵的珠宝首饰。 不说价值连城,也是价值千金。 什么东陵石坠子,紫晶手串,玛瑙鐲子,绿松石耳坠,金镶天河石,黄玉手串,石榴石手串,萤石把件,玉髓坠子等。 二王子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送人。 那真是把各位公主放在了眼里。 毕竟这些东西確实价值不菲。 便是在皇宫。 也不是所有公主,都能拥有如此不菲还一次这么多的珠宝首饰。 花琉璃看著托盘中的东西,也是不免诧异“二王子出手如此阔绰,当真没问题?” 二王子笑道“这些姑娘用的东西,本王子確实没什么大用,各国公主辛苦赶来为我父王贺寿,本王没什么回报,便送上这些珠宝,望各位公主开心,青春永驻。” 有皇子质疑“二王子,你这心也太偏了,送公主一出手便是十样珠宝,对我们就一文不拔,这可不公平。” 二王子笑著打趣他“你要是喜欢,本王也送你一些,不过,本王觉得,男人,还是喝好才开心,本王准备了上等的美酒,打算陪你们不醉不归,不知各位皇子敢不敢与本王豪饮一场。” 有人犹豫“蒙原酒烈,我们怕是陪不了二王子。” “誒,皇子此言差矣,皇子酒都未见,不要妄下结论,来人,上酒。” 二皇子一声令下。 一坛坛酒摆在了各位的眼前。 烈的,劲的,柔的,香的...... 各色各样的。 別说皇子们顿时起了兴趣。 就连不少公主都有了兴致。 “各位,自己挑?” “二王子喝什么?” “本王自然是要喝最烈的,不过,眾位別跟本王学,毕竟本王是蒙原人,习惯了烈酒......” 眾位聚集在一起,商討选什么酒。 而三王子跟鸿台吉,直接被忽视个彻底。 鸿台吉身边带了不少蒙原大臣。 他想带著那些大臣,向眾位皇子和二王子宣誓他才是鸿台吉的身份。 可现在 他故意摆出的谱,如一记耳光狠狠的反扇在了他的脸上。 二王子不但不將他鸿台吉的身份放在眼里。 还在眾人跟前,明目张胆的带人忽视他。 果然 他还是最该被除掉的那一个。 第133章 「不想听,本公主可以割了你的耳朵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不想听,本公主可以割了你的耳朵让你不用听。」 三王子笑道“还是二哥適合这招待的活,瞧瞧,各位皇子公主都挺开心,既然有二哥在这,鸿台吉,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反正你这身体也还病著。” “哼”鸿台吉意味不明的轻笑。 “既如此,那本王就先回去休息,要是你们忙不过来,再派人来叫本王。” “好”三王子隨口应著,送鸿台吉离去。 鸿台吉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转身就走。 脸也在转身的剎那,彻底沉了下来。 待回到自己的宫殿。 他“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心腹劝他“鸿台吉,二王子向来张扬,你得冷静些,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冷静?本王如何冷静?八王子得宠,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本王要忍他,二王子跟父王长相相似,父王重自己,所以本王得忍二王子,合著本王这个鸿台吉,谁都得忍?那这鸿台吉之位的意义究竟何在?难不成,要让所有的皇子公主,都看本王的笑话不成?” 鸿台吉气得不轻。 心腹赶紧给他倒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一碗凉茶下肚。 鸿台吉的怒火消了不少。 心腹这才道“大王子,只要你依旧在鸿台吉之位上,便是他们再狂,不还得向你低头吗?再说,鸿台吉想要收拾他们,法子多的是。” 心腹阴狠的神情,让鸿台吉心思一动“你有办法?” 心腹笑“现在,他们搁外面喝酒,这酒多伤身,二王子嗜酒,他倒是没关係,可別的皇子可不一定。” 鸿台吉若有所思“之前的事,父王一直怀疑本王,这个时候下手,可千万別露馅。” 心腹笑道“鸿台吉放心,保管万无一失。” 话罢 他又道“二王子回来,还未见王上,不如,鸿台吉去告诉王上一声。” 鸿台吉听著心腹的提议,嘴角一勾,笑了。 在鸿台吉去找蒙原王的时候。 参加午膳的萧长公主也率先离场。 花琉璃见她走了,转头瞧一群男人喝得兴奋上头,觉得十分无趣。 便也带著人跟著离去。 追上萧长公主。 花琉璃笑得温柔“今日没瞧见孔大人,他昨日闯入柏林,是不是受了伤?伤的严不严重?” 萧长公主回她“不劳花公主操心。” 萧长公主的冷淡,让花琉璃不解“萧长公主好似,很討厌我?” 萧长公主语出毒辣“本公主並不討厌你,因为討厌也是需要付出感情的,本公主只是单纯的不待见你。” 被人如此直白无礼的说不待见。 花琉璃愣了。 也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无礼的萧长公主走了。 花琉璃的宫婢开口“公主,这萧长公主忒高高在上了,您还是別上赶著与她交好了,凭白让人看轻了您。” 宫婢的不满让花琉璃不以为然“一个人觉得自己能被看轻,是因为她本身底气就不足,而底气足的人,从不惧被看轻,本公主虽然底气不足,也惧被看轻,但本公主觉得,怕这怕那,底气就更不足,就更办不成事,更何况,这萧长公主猖狂,也是她有猖狂的本钱,再有,她一个只有四岁的公主,却能逼迫三王子与她一同带人闯入柏林救人,单凭这份气魄,那就是你公主不及的,所以,对人家尊重点,万一招惹到了,本公主护不了你,你可別怪本公主无情。” 被训斥,宫婢连忙认错“奴婢知错,奴婢只是看不得公主受委屈。” 花琉璃挑眉“委屈?本公主哪里委屈了?萧长公主说的有句话没错,討厌是需要付出感情的,同理,委屈也是需要付出感情的,本公主对萧长公主又没感情,怎会因为不被她待见,就觉得委屈?所以,你別瞎替本公主。” 宫婢诺诺的“哦”了一声。 不待见花琉璃的,高高在上的萧长公主离开后,並没有回自己的宫殿。 而是去看了孔大人。 孔大人躺著,裤子撩到腿根,露出受伤的大腿。 见长公主进来。 他將裤子往下鬆了松,盖住伤口就要起身。 长公主瞥了他一眼制止道“別动了,再疼死你。” 孔大人黑线“明明这几个字联起来是关心,怎么从长公主的嘴里说出来,就如此难听?” 长公主幽幽回他“不想听,本公主可以割了你的耳朵让你不用听。” 孔大人白眼“长公主,你的嘴越来越毒?是因为离开萧国久了,戾气压不住了?” 身为皇上的心腹。 孔大人自是知道,萧长公主杀心重。 他以前以为。 一个孩子,杀心能多重? 但渐渐的。 孔大人就越发的能感触明白这句话了。 孔大人的打趣,瞬间得到长公主幽幽的警告眼神“孔大人死亡里走一遭,胆子都变大了,连本公主都敢挤兑了。” 受到威胁的孔大人连连摇头“不不不,臣並没有挤兑,长公主,你又多想了。” 孔大人识趣。 萧长公主也不再与他费唇舌,便问他“太医怎么说?伤口可有毒?” 孔大人回道“太医说,没事。” “掀开看看。”萧长公主吩咐。 孔大人拒绝“这伤口怪噁心的,还是不要看了。” 萧长公主无声的看著他,施以威压。 不敌她威压的孔大人只得掀开了裤子,露出两处伤口。 只有巴掌大的两处伤口。 削了外皮的肉虽说不至於噁心。 但也並不好看。 萧长公主看著两处孔大人都觉得噁心的伤口,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一般的伤口鲜红,或者淡红。 孔大人前晚腿才被割肉。 今日被割伤的肉,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膜。 萧长公主看著那层膜提醒孔大人“食人族的东西不讲究,也不知是什么割了你的肉,你自己注意点,別到最后,因为这两处原本不致命的伤口废了腿。” 萧长公主的好意提醒。 让孔大人有些心慌“不会吧,太医都说了,没大碍的。” 萧长公主不与他多说,又道“把你引进柏林,应该是蒙原王指使人做的,说来,无论是之前你遭遇刺杀,还是被引进柏林,到底都与本公主怂恿你有关,如何,可恨本公主?” 第134章 「长公主,你不会,又要我潜进谁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长公主,你不会,又要我潜进谁的寢宫,给谁下毒吧?」 孔大人正要大义凛然一番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怎能心生怨恨?那是臣该做的。 就听到萧长公主直接嘲讽拉满“你还是別恨本公主了,不然,你那点芝麻绿豆大的心眼,能把你自己气死。” 打人不打脸。 揭人不揭短。 长公主偏要反其道而行。 在他受伤之时,揭他短,戳他伤疤,让他更疼。 不愧是个祸害。 孔大人眸光顿时哀怨:“长公主,你有事说事,没事就走吧,刺激伤患不利於伤口恢復。” 萧长公主:“本公主现在就在说事。” 孔大人:“长公主都说臣的心眼只有芝麻绿豆大小,你费力將臣救出来,不是为了转头要亲自气死臣吧?” 萧长公主:“......” 沉默了一息的功夫,萧长公主挑眉“行,本公主放过你的芝麻心,让你活著回到萧国。” 芝麻心? 你才芝麻心 你全家芝麻心。 孔大人瞪著萧长公主离去的背影一阵腹语,直到彻底看不见了。 这才收回眸光吩咐伺候的下人“去,派人去將所有太医传来。” 他要让人仔细看看他的腿伤。 他可不要成为残废。 从孔大人的寢殿出来。 萧长公主看到了正在餵马的周五。 她走过去,看著餵马的周五道“虽说蒙原的赛马,確实有名,但本公主觉得,萧国的马也不一定比蒙原差,瞧你一脸溺爱的样子,这蒙原的一等一赛马別叫你养废了。” 周五扔掉手中的草料摸了摸赛马“萧国的马自是不差,但蒙原的赛马,却也的確不同。” 萧长公主没跟他深究马的问题,而是问“你主子受了伤,你不在跟前伺候,跑来这餵马?” 周五解释“太医说了,主子的伤口没问题,而且,是主子吩咐属下亲自照顾赛马,他说,要將蒙原的赛马,安然带回萧国。” 萧长公主又问“那你主子的仇呢?” 周五神情一顿,良久才道“长公主,你不会,又要我潜进谁的寢宫,给谁下毒吧?” 萧长公主不答反问“怎么,你不想给你主子报仇?” 周五嘆气“自是想的。” 所以 萧长公主又想给谁下毒? 在萧长公主下毒之前。 蒙原王朝又热闹起来。 蒙原王二王子喝死了敖国皇子。 护送敖国皇子来蒙原的,是他的亲舅舅。 看见自己的亲侄子死了。 敖国国舅当场就招呼人,要杀了二王子赔罪。 在场的三王子怎能眼睁睁的看著二王子死。 只能一边护人。 一边派人去请蒙原王。 蒙原王到现场的时候。 敖国国舅眼都红了。 他刀指蒙原王,双眼都是杀气“蒙原王,二王子害死我敖国皇子,他必须得赔命。” 蒙原王瞪著二王子怒问“怎么回事?” 二王子摇头“儿臣不知道怎么回事。” 蒙原王铁青著脸,让大夫上前查看。 大夫查看一番后,在蒙原王耳边低语“死了,没有中毒跡象。” 人死了。 不是中毒。 那就是喝酒喝死了。 二王子眉头紧拧,有些不能理解“他喝酒喝死了?” 敖国国舅的刀从蒙原王移开,怒指二王子“是啊,他喝酒喝死了,怎么会喝酒喝死了呢?二王子,你准备的到底是什么酒?” 敖国国舅怀疑二王子在酒中动了手脚。 动没动手脚。 二王子心知肚明。 为了不背黑锅。 也为了向敖国国舅解释。 二王子沉著脸走到敖国皇子的桌子前。 先是將他杯中剩余的酒喝了个一乾二净。 而后又仰著头,当著眾人的面,將他酒壶中的酒喝了个乾净,並摔碎了酒壶。 酒壶摔碎后,地上只余点点酒渍。 碎掉的酒壶也没有任何机关跡象,不存在两味酒。 做完这一切,二王子才对著敖国国舅开口“酒没有问题,因为本王喝了,酒壶就在这,也可以仔细验,本王跟敖国皇子无冤无仇,没有害他,本王不怕验。” 敖国国舅怒喝“可现在人死了。” 人喝酒喝死了。 二王子也是难以理解。 但人死了。 他也不好意思说,不关他的事。 他只道“敖皇子出事,本王也很愧疚,但此事本王也是无心的,国舅放心,本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只是这事,我们能不能私下谈谈?要是您不放心,可以先把本王捆住。” 二王子主动递上双手。 蒙原王见状,不赞同的怒喝“二王子。” 蒙原王显然是害怕敖国国舅会害二王子。 敖国国舅被这一吼,吼的十分不满。 他瞪了蒙原王一眼。 蒙原王也不怕敖国国舅,反瞪著对方。 那架势,大有干上去的架势。 二王子怕事情闹大。 连忙安抚蒙原王“父王,此事是儿臣有错在先,儿臣自己解决,您別插手。” 安抚了蒙原王,他又对敖国国舅一脸诚恳的递著双手道“国舅,我们谈谈。” 最终 国舅还是给了二王子谈和的机会。 只是到底谈了什么,没人知道。 不过 听说当天,二王子是被抬走的。 在二王子喝死人的时候。 萧长公主已经带著人离开了王朝,在逛蒙原的集市。 一入蒙原的集市,肉眼可见的便是蒙古袍,地毯,鞋,古董,马鞍。 入了中心,萧长公主见识到了蒙原的奴隶。 撒尔塔兀勒商贩拿著马鞭抽在奴隶身上,一脸认真的向过路的人详解“走过路过,需要奴隶,家中无男人的都来看看我们的奴隶,我们的奴隶强壮健硕,买回去干什么都是好手,虽然他们强壮,但他们戴著镣銬不用担心背主......” 蒙原对待奴隶的方式都很直接。 不过奴隶太强壮。 不直接控制,一般的寻常人家买回去也控制不了。 萧长公主只是看了一眼。 便带著人走了。 在薛刚等人好奇长公主怎么有閒情逸致外出来閒逛时。 萧长公主进了一家药铺。 虽是蒙古包,但药材也不少。 商贩热情的招待她。 询问她需要什么。 萧长公主不语。 查看药材的时候不时捻一点药出来。 商贩想要制止她。 梅影极为有眼力劲的掏出银票递过去。 商贩立即接过,笑嘻嘻的站在一旁,等著萧长公主挑选。 第135章 「长公主,你说属下可以长命百岁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5章 「长公主,你说属下可以长命百岁吗?」 萧长公主挑选了一些药材后,商贩连忙有眼力劲的將其装好。 买好了药材。 一行人就要打道回去。 却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半大少年正在殴打贩卖他的商贩。 卖奴隶的商贩向来都不止一个人行走贩卖。 但这个少年,在几位商贩联手下,还是將商贩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他招招杀机。 若不是下手留有余地。 那些商贩都会被他一击毙命。 萧长公主觉得这小奴隶有点意思。 便停在那一直像看戏一般看著。 直到少年解决所有商贩,要逃跑的时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转头遇上了她的队伍。 少年头髮乱糟糟的,一张脸瞧不出本来的面目,身上是单薄的衣裳,一双草鞋拖著他皸裂的脚。 他浑身上下,都显示著他的困境,狼狈。 但那双眼睛却一点没有认输的意思,泛著坚韧的,极狠的光。 萧长公主打量对方的同时。 对方也在打量她。 却也只在一瞬间。 他拔腿便跑。 但商贩也不是好摆脱的。 少年刚跑远。 商贩便驾著马追了上去。 他们戴著铁链,鉤子,马鞭。 若是被抓到 那少年不死也得重伤。 大冬天的。 保不齐就得死在雪地里了。 果然在萧长公主回去的路上。 遇见了被打的没了反抗之力的少年。 逃跑前的他只是衣裳单薄。 但现在他浑身上下多了不少血跡。 而商贩手中的鉤子也正冒著血光。 在血光的映照下。 少年趴在地上。 双手抱著脑袋,一双狠厉的眸子从手缝中露出来。 看到了不远处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睨著他的小姑娘。 小姑娘周围都是人。 他们都骑著马,气势十足。 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而小姑娘穿著也十分贵气。 举手投足间间尽显矜贵傲气,但那双眸子,却叫人看不懂。 萧长公主的突然停下。 让那些商贩起了小心思。 其中一个人问“贵人可要买奴隶?健壮的奴隶。” 萧长公主挑眉“被你们打的半死的健壮的奴隶?” 商贩訕訕笑“这奴隶命硬,几次都没死成,贵人买回去,扔那几天,他自己就能活,还能依旧活的健壮,而且也不贵,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什么奴隶这么贵?还有,你们把他打成这个样子,一看,他就是个不听话的,花一百两买回去,你確定我转身的功夫,他还在?” “贵人若是担心他跑,我可送贵人一副手銬一副脚銬,如此,他便是跑也跑不远。” 萧长公主轻笑“你们说的还挺有意思。” 商贩高兴的问“贵人是要买吗?” 萧长公主没有答应。 而是骑在马上问趴著的狼狈少年“问你呢,要买吗?” 少年定定的看著萧长公主的脸,虚弱的点头“买” 萧长公主给了梅影一个眼神。 便纵马离去。 梅影掏出一百两递给商贩。 商贩笑著接过,而后问梅影“姑娘,要我们將手銬脚銬给你架上吗?” 梅影看了看远去的长公主反问商贩“给他上了脚銬,你送他跟上我们?” 商贩訕訕,怕奴隶被退货。 便招呼著伙伴拿著银票火速离去了。 但手銬跟脚銬却留了下来。 奴隶看了看手銬跟脚銬,又看向梅影。 梅影给了银票,只吩咐了一声“自己跟上来” 便转身就驾著马跟上了长公主的队伍。 而少年看著一望无际的雪,和长公主的队伍。 只得拖著疲倦的身体,煎熬的跟上了队伍。 蒙原的天气苦寒。 他穿著单薄。 没走一会儿。 便栽在冰天雪地里。 要死了吗? 他看著茫茫白雪。 眼睛逐渐虚弱的闭上。 闭上眼睛前的他满是不甘。 明明 明明他有了机会的。 可为什么 还是要死在这冰天雪地里。 太废了 还是太废了。 他应该更努力一点的。 他应该在等一等的。 那样 他就不用死在这冰天雪地里。 那样 他就有机会回去报仇了。 母后 孩儿无能。 不能为你报仇雪恨。 孩儿有愧。 回到王朝的萧长公主让周五跟著去了她的宫殿。 一入宫殿 萧长公主便拿了一本书翻了翻,递到周五的手里。 周五好奇的看了一眼。 而后神情顿时就僵住“长公主,这是毒方?” “是的。”萧长公主一脸淡定回他。 虽然已经知道看待长公主不能以看待孩子的方式。 但见长公主如此轻鬆的对待毒方。 周五还是不能理解。 尤其,现在这毒方交到了他的手里,他手上还拿著长公主挑选的药,他之前匆匆看过几样,与毒方里的药材都对得上。 周五一脸怀疑的问“长公主外出,不会就是为了买这些製毒的药然后让属下去下毒吧?” 萧长公主轻点头“对的。” 周五:“......” 周五的无语都快溢出来了,他难以理解的对长公主道“公主啊,我们明目张胆的去买药製毒,会查出来的。” 哪有人要害人,还明目张胆的? 长公主这到底是疯?还是癲? 但萧长公主显然並没有將此事当回事,她语气不耐烦的直接下命令“本公主买的药,查也是查到本公主头上,你怕什么?去按法子制出来,下给蒙原王。” “谁?”周五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不然长公主怎么让他给蒙原王下毒? 蒙原王啊? 他宫殿的侍卫里三层外三层,给他下毒不亚於把脑袋直接送到蒙原王跟前让他砍。 萧长公主挑眉“年纪轻轻耳聋了?” 周五没聋,但他丧了脸,他问长公主“长公主,你说属下可以长命百岁吗?” 萧长公主抬眼一脸认真的看了看他,而后摇头道了一个字“难” 得了萧长公主的批命。 周五確定自己不能长命百岁了。 虽然不能长命百岁。 但他还是得按主子的命令办事。 先是將所有药材制出来。 然后选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给蒙原王下毒。 执行任务之前。 他还特意去看了主子一眼。 孔大人只见周五一脸诀別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转身就走了。 被看的孔大人满脸疑问。 但又瞬间將其拋在脑后,低头看手上的书。 只见书的名字:智斗刁主三百零八式 第136章 谁知道呢,这世上的畜生那么多,谁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谁知道呢,这世上的畜生那么多,谁知道谁是畜生 在孔大人沉浸在《智斗刁主三百零八式》时,周五被抓住了。 他觉得,肯定是跟著孔大人后,杀人放火的事,乾的少了,所以事做的不熟练了,才会被抓住。 在被抓住前,周五承认蒙原王身边戒备森严。 在被抓住后,他只认自己刺杀的能力退步了。 但周五並不慌。 至於为什么不慌? 他也不清楚。 被抓住的周五被带到了蒙原王跟前。 蒙原王看著周五,神情似有片刻无语。 良久他才道“下面的人说抓了个刺客,本王还想著谁那么傻,会跑来刺杀本王,本王这宫殿百米之內的侍卫成百上千,来刺杀本王,那就是来找死,下面的人说是孔大人的侍卫,本王还不相信,没想到,还真是孔大人的侍卫,怎么,孔大人在柏林伤了脑子了?还是想借本王的手除掉你?不然他怎么这么蠢派你单枪匹马来刺杀本王?” 周五很想回他。 不是他家主子蠢。 是他家长公主脑子不大正常。 但他不敢。 所以他只得闭著嘴,脑子里则快速想著,该怎么不牵连主子。 周五不想牵连孔大人。 可蒙原王却是直接带人找上了孔大人。 蒙原王带人吵吵嚷嚷的闯进孔大人的寢殿时。 孔大人正看《智斗刁主三百零八式》入迷。 被动静吵到的他,不耐烦的抬眼看向门口。 就看到了被押进来的周五。 孔大人的不耐烦顿时变成了讶异“你这?干什么去了?” 周五一脸平静的胡诌“出去逛了逛。” 蒙原王冷笑“逛?你大晚上跑到本王的宫殿去逛?” 周五辩驳“我不知道那是蒙原王的宫殿,我就隨便瞎逛。” 蒙原王上下打量周五的夜行衣,用眼神询问周五:你穿夜行衣瞎逛? 周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夜行衣,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胡话“黑夜穿黑衣,这是我的习惯。” 蒙原王冷著脸问孔大人“你这侍卫还有这习惯?” 一脸懵逼的孔大人一脸正经的点头“对,他有,他要没点特殊的爱好,本官能留他在本官跟前?本官多高的官啊,一般人能配上本官的身份。” 两主僕没一个正经人,蒙原王不耐烦听他们说瞎话,直接质问“行了,本王不想听你们瞎话,说吧,刺杀本王之事,怎么解?” 刺杀? 孔大人看向周五,用眼神询问:你好端端的刺杀蒙原王干什么? 被询问的周五。 顿时心里有苦无处说。 他分明是主子的侍卫。 可长公主却很喜欢用他。 关键她还用的挺顺手。 顺手到,他都下意识听话了。 就连刺杀蒙原王这事。 他都不曾跟主子报备过。 你就说 他是不是背主了? 自我感觉背主的周五肯定不能再背主,他倔强开口“我都说了是隨便逛逛,可你非不听,既如此,要杀便杀吧。” 蒙原王冷脸“你以为本王不敢?” 周五不跟他犟,直接扬起了脖子,闭了眼。 蒙原王见此。 眉眼一冷。 直接当著孔大人的面举起了刀砍了下去。 “住手。”孔大人瞧见失態严重,连忙大喝。 可蒙原王並不理会。 刀往周五的脖子上砍去。 孔大人瞬间嚇出一身冷汗。 可就在他以为周五要死的时候。 一把刀接下了蒙原王手中的刀。 蒙原王看向接刀之人。 薛刚用力抵开蒙原王的刀並质问“蒙原王,虽然这里是蒙原,但你现在站的地方,是我们长公主暂住的地盘,你在我们长公主地盘上杀我们长公主的人,问过我们公主了?” 蒙原王冷哼“本王可没想杀人,可长公主的人却想杀本王。” 薛刚神情严肃警告蒙原王“蒙原王可別瞎扣帽子。” 后又问周五“长公主让你取的蒙原王房顶瓦片,取到了没有?” 蒙原王房顶瓦片? 那是什么东西? 周五一脸懵逼的摇头。 薛刚蹙眉“这么点事,你都办不好?” 一脸懵逼的周五脑子在剎那间转过弯来。 他委屈道“我按长公主要求去取了,可蒙原王抓住我,非说我刺杀他,要不是你刚刚接住他那一刀,我就死了。” 薛刚用眼神询问蒙原王。 蒙原王沉脸“你说你不是刺杀本王,而是要取本王宫殿屋顶上的瓦片?” 周五点头“是啊,我们长公主要嘛,但这事能光明正大吗?我觉得要是光明正大的话,肯定会有损我们长公主的脸面,那是我们萧国长公主誒,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稀罕你蒙原王屋顶上的瓦片?可主子要嘛,我们做奴才的,还能去质疑主子的意思?所以,我就想著,为了主子顏面,夜黑风......额,夜半三更去取,可你们的人还是將我抓住了,蒙原的士兵,警惕之心,真是非凡。” 周五一本正经的胡诌。 蒙原王气得脸色铁青“是么,那本王倒要看看,是不是你们长公主稀罕本王屋顶上那几块瓦片。” 蒙原王气冲冲的出了孔大人的宫殿,赶往萧长公主的宫殿。 蒙原士兵见状,连忙將周五押上跟著。 薛刚看向孔大人。 就见他看了看周五的背影,十分放心的又埋头《智斗刁主三百零八式》。 薛刚眼底闪过疑惑后,往长公主的宫殿而去。 蒙原王不大友善的闯入萧长公主的宫殿。 进入之前 还制止周五跟薛刚进入。 防止他们跟萧长公主串口供。 屋內看书的萧长公主看到蒙原王闯进来,不悦道“蒙原王別仗著这里是蒙原,便强闯本公主的房间,污了本公主名声,跟你蒙原打起来,你信不信?” 蒙原王瞧著对他来说,豆点大的小屁孩一脸嫌弃。“你这点大?本王怎么污你名声?” 萧长公主懟他“谁知道呢,这世上的畜生那么多,谁知道谁是畜生。” 蒙原王:她骂他是畜生? 她怎么敢的? 蒙原王铁青了脸“萧国公主真是狂妄。” 萧长公主懟他“本公主来蒙原这么久了,蒙原王今日才知晓本公主性子狂?” 蒙原王警告:“出门在外,还是隨和些好。” 萧长公主:“隨和不了,天性狂妄,一辈子,也会如此。” 第137章 谁知道呢,许是他贱贱的,招人恨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谁知道呢,许是他贱贱的,招人恨 蒙原王顿时嘴角一抽“所以,狂妄的长公主派人刺杀本王?” 萧长公主挑眉,看向蒙原王。 那双清澈但又深邃的眸子睨了蒙原王良久,她问“蒙原王有被害妄想症?本公主不过是让人去你屋顶取片琉璃瓦,你就说本公主刺杀你,本公主这么隨便吗?刺杀这种精细的活,连周五那种人都用?” 被贬低的殿外的周五:“......” 无语望苍天。 心中委屈只能自己咽。 被用了,还要被嫌弃? 还有 他可是主子身边一等一的好手。 刺杀个把人,手到擒来。 她竟然嫌弃他? 真是高要求,难伺候。 周五无语的时候。 想打萧长公主一个措手不及的蒙原王这会儿也无语了。 怎么会有人派人去揭別人屋顶上的瓦片? 周五分明就是去刺杀。 可他不承认便罢了。 萧长公主竟也跟著做戏? 蒙原王趁势质问“你要本王屋顶上的瓦片作甚?” 萧长公主隨口就道“烤肉。” 蒙原王冷笑“烤肉,得用琉璃瓦?还得用本王屋顶上的?” 萧长公主:“那是自然,你身为草原之王,你屋顶的瓦片自然与旁的瓦片不同,怎么,本公主取你片瓦,你还捨不得?” 蒙原王正要懟她:那是取瓦片的事吗?分明是刺杀的事。 就听萧长公主道“自古有句话叫,宾至如归,身为你蒙原王的宾客,蒙原王你不会让本公主不能宾至如归吧?” 什么叫胡搅蛮缠? 蒙原王今日真是长了见识了。 “行,不就是瓦片吗?公主只管取,但也最好是取瓦,否则,別怪本王与公主撕破脸面。” 萧长公主回他“当然是取瓦,不然,是像引孔大人入柏林那样,取人性命吗?” 蒙原王的神情顿时一肃“长公主这话什么意思?” 长公主反问“什么什么意思?” 蒙原王道“孔大人入柏林,不是他瞎闯吗?怎么听长公主意思,这其中有其他猫腻?” “蒙原王这话,怎么能问本公主呢?不是该问三王子吗?他为什么要派人引孔大人进柏林?你说,他好端端的,怎么活腻了,要动本公主的人呢?本公主回来思考了许久,都在想著怎么对付他,孔大人那双腿,保不齐就要废了,他怎么能不为此付出些代价呢。” 若说蒙原王还回不过味来。 他就白当蒙原的王了。 感情 萧长公主派周五去取的,不是瓦片。 而是他的性命。 但她知道周五做不到。 所以便引他前来,挑明孔大人受伤一事。 而她要对付的,也不是三王子。 而是三王子背后的蒙原王。 蒙原王原本气冲冲的怒火,此刻都消散了。 他正色著,打量著萧长公主。 小丫头小小一只。 还不及他腿高。 但气势,胆魄却在这一刻无人能及。 这一连串的谋算,便是他,也是惊嘆的份。 “孔大人自来了蒙原,遇险几次了,本王也是好奇,他到底干了什么事,对方跟他这么大的仇怨,非弄死他不可?” 萧长公主十分淡定平静的回他“谁知道呢,许是他贱贱的,招人恨。” 蒙原王:“......” 蒙原王最后是被气走的。 因为萧长公主说话,也是驴头不对马嘴,一番瞎扯。 被气走的蒙原王最后虽然没能弄死周五。 但他清楚了自己派三王子弄死孔大人一事暴露了。 蒙原王一走。 周五穿著夜行衣到了萧长公主的宫殿。 萧长公主懟他“杵在这干什么?还不回去休息,明天继续刺杀。” “还去啊?”周五讶异,都失败了,还去? 还有 长公主不是说刺杀是精细的活,他不够格吗? 周五的疑问,迎来长公主危险的眸。 周五无奈。 只得退下准备再去取蒙原王屋顶上的瓦片。 不过在那之前,他去了主子的宫殿。 还没进去。 就听到“哈哈哈哈”的笑声,从里面传来。 如此畅快的属於主子的, 他做鬼听到都能活过来的那种笑声。 周五跨进殿內。 看向床上。 孔大人正一脸投入,紧盯著《智斗刁主三百零八式》。 直到周五走到他身边站了良久,探著脑袋往话本上瞅。 孔大人才“哟”了一声。 被嚇了一大跳的瞪向周五“你鬼鬼祟祟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你是要嚇死本官?” 周五哀怨的看著孔大人“大人,属下进来有声,是你太投入了。” 孔大人尷尬的合上书,一脸正经的无视周五眼底的哀怨问“事情解决了?” 周五摇头。 孔大人挑眉“还有长公主解决不了的事?” 周五:“大人,你这是什么心態?长公主是万能的不成?” 孔大人一本正经点头“这话本都说了,主角都是万能的。” 周五:“那是话本,属下说的是长公主。” 孔大人:“本官说的就是长公主,小小年纪,便与常人不同,对比话本,简直跟长公主一模一样。” 周五:“大人,你在屋里,养伤两天,脑子养傻了?” 孔大人“你才傻了,去去去,忙你的去,別打扰本官习书。” 周五嘆气:“属下是有点忙,明天还要忙著刺杀蒙原王。” 孔大人对话本的心思,顿时淡了一分“你还要刺杀蒙原王?你能行吗?今日都被抓了。” 周五:“我不行啊,大人,要不,您跟长公主提一下?换个人呢?属下是你的人,长公主老是用著,算怎么回事?” 孔大人看著周五默了默劝他“长公主派你做事,一定有她的道理,你只管照办就是,一次刺杀不了,就刺杀两次嘛,你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再说,你得向长公主证实你能行,本官也信你,行了,忙去吧,长公主身边,能人眾多,她能用你,是你的福气,你別不知好歹,本官都还是她的臣呢。” 孔大人不耐烦的挥手后。 便悄悄將头埋进了话本。 他不想看到属下失望的眼神。 但他更不想看到长公主嫌弃的眼神。 所以 为了自己 孔大人决定还是牺牲周五。 被主子拋弃的周五,无奈的就要回房。 刚要到门口。 就看到一个人冲了出来。 第138章 「我愿意將这座金矿献给萧国,但萧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我愿意將这座金矿献给萧国,但萧国得护我五年。」 对方撞上周五,又弹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五瞥了对方一眼,就越过他回了自己的房门,关上了门。 没死在雪地里,被带回来准备伺机逃跑的少年片刻呆滯后从地上起身。 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院子內什么人都没有。 又有些茫然的看向周五的房门。 但房门紧闭,里面的人似乎没有出来的意思。 少年犹豫半晌,试探性的向院外走了两步。 见没人出来制止他。 他便大步流星向院外而去。 待到出了院外。 他便看到了值守的禁卫军。 少年看著禁卫军,又看了看王朝构建。 当他看到萧国的旗帜隨风飘动时。 他眸光微动,上前询问禁卫军“不知这位官爷,我可否见见你们主子?她救了我,我还没向她道谢。” 目不斜视的禁卫军眸子瞥了少年一眼,又依旧目不斜视。 禁卫军正当值。 自然不会擅离职守。 少年似想到了什么,又道“官爷可否给我指个方向?” 禁卫军不语,但眼神看了某个方向。 得到方向的少年道谢“多谢官爷。” 少年往禁卫军指引的方向走去。 待看到里三层外三层,戒备森严的宫殿时。 少年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找到了。 他上前表达了想要见萧长公主的意思。 禁卫军知道他是长公主救回来的人。 便为他通传了一声。 被引领著进入宫殿。 少年见到了救自己的人。 一个小小的身份尊贵的萧长公主。 他垂首“多谢萧长公主相救之恩。” 萧长公主握著书卷头也不抬“既醒了,就走吧,待来日你足够看了,再来道谢。” “算来日,我不一定能报的了萧长公主的救命之恩,但若是萧长公主信我,我现在就有一个消息,可报萧长公主救命之恩。” 少年的话让萧长公主抬头。 她眸光深邃,眉头微挑“说说看?” 少年开口“海国最近有一个传言,说海国皇后祖上有一座金矿,听闻得到这座金矿,便能得到天下,不知萧长公主对此事有没有兴趣。” “金矿?天下?当今天下二十分,是那么好得的?”萧长公主反问。 少年皱眉“萧长公主不信那座金矿是真的?” 萧长公主“嗯哼”一声回他“你以为你是谁?说两句,本公主就会信?” “更何况,就算你说的金矿是真的,那你觉得,本公主身为萧国的公主,在开採你海国的金矿后,能完好无损的將它们带出海国?” 少年避重就轻,只以財富相诱。 但萧长公主是那么好忽悠的? 少年没想到萧长公主头脑如此灵活,他道“萧长公主说的没错,你身为萧国长公主,去海国开採,確实此去危险重重,但若这座传言的金矿,实则是海国皇后祖上积攒的黄金呢?” “那得了这座金山,萧国不就富了?” 身后传来声音。 少年唰的回头。 就看到了进来的孔大人。 孔大人走到少年身边问他“海国有没有金山,暂且不谈,不如先谈谈,你是什么身份?跟海国这座金山,有何关係?” 被孔大人锐利的眸光盯著。 少年犹豫片刻,果断道出自己的身份“海国皇后,是我母后,这座金山,是我外祖父所留。” 孔大人眼底存疑“所以,你堂堂海国皇子,险些死在蒙原?” 少年不语。 但这也不难理解。 任谁有一座金山,都会招来覬覦。 孔大人看向萧长公主询问“长公主怎么看?” 萧长公主问少年“你的条件?” 能拿自己祖上的金矿来吸引她。 必定是要提条件的。 少年盯著萧长公主道“我愿意將这座金矿献给萧国,但萧国得护我五年。” “五年......”萧长公主神情思索,似在思考这个交易值不值。 孔大人也道“背负著一座金矿,要你死的人肯定不少,五年,也確实不容易。” 孔大人跟长公主的怀疑。 少年自然理解。 但他有能力说服萧长公主。 只听他道“五年的时间確实有些久,二位觉得不值,我也能理解,可若是,这座金矿是我外祖祖上上百年的积攒呢?我外祖一家,乃是海国第一富商。” 孔大人顿时来了兴致“海国第一富商,百年积攒,长公主,这交易,可以一试。” 萧长公主若有所思“筹码,倒是够足了,但危险也不容小覷,若是本公主猜测的不错,你母后出事了?” 孔大人看向少年。 少年神情微顿后点头。 孔大人挑眉。 萧长公主又道“要杀你的人,你父皇算其中一个。” 少年的神情顿僵,他对著萧长公主的视线,再度点了头。 孔大人顿时明白过来“所以,我们要取这座金矿,便得与海国皇上为敌,与海国皇上正面宣战?” 与海国皇上正面宣战,再是百年积攒的財富,谁敢去拿? 这人也真是有意思。 竟然就这么跟他们长公主谈条件。 萧长公主不语,只是看著少年。 少年道“虽然危险,但財富货真价实,若萧长公主愿意,我可领你前去,若不愿去,就当我没说此事。” 孔大人事先不知全貌,对此金矿甚是有兴致。 但现在 面对有可能掀起两国战乱之事。 他觉得 可以就此打住。 可即便如此。 他也没替长公主做决定。 而是看著长公主,等长公主自己做主。 长公主道“自古都是危险与利益並存,本公主倒是不惧危险,但前提是,你所说的,財富货真价实。” 少年解释不多,只道“若萧长公主有能力前往,必定不枉此行。” 萧长公主不答只问“你叫什么?” 少年回“海沧溟” 萧长公主看向梅影“將他带下去,先住下。” “海公子请。”梅影將人带了下去。 孔大人询问“长公主真要去海国取海国皇上覬覦之物?” 如此危险之事,孔大人真不建议前往。 这不是来为蒙原王贺寿,会顾忌彼此脸面之事。 若是海国皇上知道长公主取了他覬覦的金山。 他怕是会不择手段,也会將长公主留在海国。 第139 章 孔大人稍怕,让父皇记得捞他。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9 章 孔大人稍怕,让父皇记得捞他。 到时 长公主必定危矣。 面对孔大人的担忧,萧长公主不以为然道“本公主倒是不想跑这一趟,谁叫萧国穷呢。” 话罢,她问孔大人“我们萧国有这样积攒百年的第一富商吗?” 几乎是瞬间,孔大人就明白了萧长公主的意思。 若是萧国有这样积攒百年的第一富商。 那长公主,一定会將这位积攒百年的第一富商,搜刮个乾净。 莫名的 孔大人有些唏嘘。 好在萧国没有这样的人。 不然 那得多倒霉,摊上长公主这么个储君。 “备笔墨,本公主给父皇去信一封。” 孔大人將笔墨备好。 然后站在长公主身后,看信上的內容。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內容大致是:无意救海国皇后之子,得海国第一富商积攒百年金山消息,待蒙原王寿后,儿臣会带人前往海国取上金山再归国。” 孔大人问“不给皇上留信,让他隨时派人准备捞我们吗?” 萧长公主回头看他“你怎么这么丧?本公主出马?还用父皇捞?” 孔大人心底腹语:长公主莫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於是,他连忙提醒“海国皇上都覬覦的金山,若是得知长公主去取了,那必定是两国宣战,也要弄死长公主的,长公主还是谨慎些为好。” 萧长公主看著孔大人默了一瞬。 回头在信上写道:孔大人稍怕,让父皇记得捞他。 孔大人:“......” 在海沧溟將金山的消息透露给萧长公主时 海国来蒙原贺寿的皇子也接到了海沧溟在蒙原被救的消息。 海国皇子皱眉“你的意思是,你接到消息,海沧溟被萧国长公主救了?” 跪在地上的人回道“是,小的派去的人找到那商贩,那商贩说,原本因为海沧溟逃跑,他们本意是要打死他的,可有人花钱將他救了,我们的人多番打探,才查到是萧国长公主將其救走了,萧国长公主如今在蒙原王朝,我们的人难以接近,所以属下便来询问皇子的意思。” 海国皇子感慨“海沧溟的命也是真硬,从海国逃到蒙原,竟然还能被萧国长公主救了,这萧国长公主,可不是个能欺的。” 想要从她手上要人。 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海沧澜虽然跟萧长公主从未搭过话。 但她来蒙原之后弄出的那些事。 哪个没过他的耳? 无论是狼群匐首。 还是柏林杀食人族救人。 都足以证明 这位萧长公主非同凡响。 虽是知道,可能要人不成功。 但海国皇子还是让人准备了礼,便直接来拜访了萧国长公主。 孔大人听到传话,感慨道“这海国皇子的消息来源,还真是快。” 海国皇子海沧澜。 此次赛马的第一名。 他一见到萧长公主便道“认识这许久,还未曾跟萧长公主搭过话,如今贸然前来,还望萧长公主不要介意。” 萧长公主道“海皇子不必客套,说来意吧。” 海沧澜招手。 一群人將他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在了萧长公主的跟前。 一摞摞银票,价值连城的珠宝,摆件。 真要折算的话,也有几十万了。 海沧澜道“听闻萧长公主救了我的皇弟,所以我特来相谢,萧长公主可別嫌少。” 少? 萧长公主花一百两將海沧溟救下。 赔上一套衣服,让御医为其看诊,便是折算两百两。 海沧澜的谢礼也翻了百倍了。 怎会少? 他的谢礼不但不少。 反而还大手笔。 但也正因为如此的大手笔。 才会更令人怀疑,他其中的用意。 海沧溟说自己是皇子,一眼看出了萧长公主的身份。 他从从王朝中醒来的,必定也知道海沧澜在此。 可他最先去见的,不是海沧澜。 而是来跟萧长公主谈条件。 说明在海沧溟的心里。 海沧澜是不可信的。 既然海沧澜不可信。 那他想要拿高价將海沧溟带走的意图,便值得让人怀疑。 送上谢礼。 海沧澜又问“不知我那皇弟在何处?既然我这位哥哥在此,他就不必劳烦萧长公主了。” 萧长公主开口“来人,去將海皇子请来。” 海沧溟刚回屋子没多久。 就有人请他。 海沧溟觉得疑惑,便顺嘴问了一句。 禁卫军道“好像是你皇兄来了,要带你离开。” 海沧溟的脚步顿时一顿。 海沧澜? 他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踪跡? 海沧溟垂眸,掩盖掉眼底的寒光。 萧长公主的宫殿。 萧长公主请海沧澜坐下喝茶。 等待的空档。 海沧澜不动声色的打量著萧长公主。 仅四岁的孩子,却沉稳的像七老八十。 海沧澜听说,她在三王子手里,贏得了一副白玉棋盘。 传闻这白玉棋盘极其珍贵,说是天下仅有也不为过。 但海沧澜好奇的不是这白玉棋盘的珍贵。 而是仅四岁的孩子,究竟有著怎样的谋算才能贏得三王子。 那可是挑战了很多位皇子公主后,依旧贏得魁首的三皇子。 海沧澜更怀疑的是。 海沧溟有没有將金山的消息透露给萧长公主。 虽然 他並不相信萧长公主能从海国取走一座金山。 但此事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若是知道的人多了。 那么为了安全起见。 他有必要,斩草除根。 “长公主,海皇子来了。” 禁卫军的荣秉从外面传来。 走神的海沧澜顿时回神看过去。 就见海沧溟在禁卫军的带领下进了宫殿。 看到海沧澜。 海沧溟,眉头顿时一皱。 海沧澜开口关心“沧溟,伤可好些了?” 海沧溟没有回他,而是问萧长公主“萧长公主,你让人带我前来,所为何事?” 萧长公主看向海沧澜示意“你皇兄要带你走,你收拾收拾,跟他走吧。” 海沧溟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一双眸子紧紧的盯著萧长公主。 希望她明白自己眼里的意思。 若是他能跟海沧澜走。 他就不用將金山的消息告诉她。 他既然告知给她金山的消息。 便是也告诉她,海沧澜不可信。 她该明白这个意思才对? 既然明白这个意思? 为什么还叫他跟海沧澜走? 是对金山真的无欲? 还是她另有打算? 第140章 怎么可能死不了一个蒙原王?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怎么可能死不了一个蒙原王? 海沧溟站在那半晌未语。 海沧澜起身替他开口道“走吧。” 萧长公主低头喝水,並无挽留。 孔大人也饶有兴致的看著海沧溟。 人家的亲人都要上门来了。 长公主身为异国公主自然是不好留人。 不然 手握一座金山的海沧溟被长公主留下。 那海沧澜必定会多想。 到那时 海沧澜必定会防备长公主。 如此 要在想取金山便难了。 也不知是海沧溟认了命,还是明白过来此刻不能硬来。 他没再停留,跟著海沧澜转身就走。 海沧澜將人带走后 殿內的萧长公主出声“千里,跟上去,找机会,將人放走。” 长公主一声千里。 让孔大人瞳孔一缩。 他身为皇上的心腹多年。 自然知道千里是皇上的暗影。 来无影去无踪。 若说周五是杀手。 那千里便是顶级的杀手。 从萧国到蒙原。 他竟是到此刻 才知道 皇上竟然將自己的暗影给了长公主。 孔大人诧异的时候。 长公主抬头“孔大人还有事?没事就去准备寿宴,寿宴一过,就启程去海国。” 寿宴就在这两日。 得让蒙原王忙起来。 孔大人若有所思的离去。 长公主又唤道“薛刚” “属下在”薛刚应声。 “过来” 薛刚靠近长公主。 长公主低头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 海沧溟被海沧澜带走后。 就被人重兵把守软禁起来。 被团团包围之下。 海沧澜问海沧溟“金矿之事,你告诉萧长公主了?” 海沧溟冷眼看他“对,我告诉她了,你派人去杀了她吧,不然,她定会抢走那座金矿,让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一文钱都得不到。” 海沧溟说话很冲。 海沧澜很是不悦。 於是 他一个眼神过去。 侍卫便將海沧溟压制著,一顿暴打。 看著被打的抱头无处可逃的人。 海沧澜不屑嘲讽“你说说你,交出金山不就好了?非得跟人对著干,你外祖一家身为海国子民,交出他们的积攒充盈国库,传出去,也会得来一个大义的名声,父皇欣喜,也会因此给你几分脸面,让你这位皇子,过的好些,可你偏偏要跟父皇作对,冥顽不寧的死守金山不交出来,让父皇对你失望起杀心,真是愚蠢至极。” 海沧溟不屑跟海沧澜爭辩。 也不愿跟他爭辩。 若事情真如他所说这般。 他何至於落到现在的境地。 那个男人就是个利慾薰心的畜生。 得知他外祖一家有金矿后。 便用尽手段逼迫。 直至最后。 他外祖一家被尽数逼死。 他母后为了他能活,费尽心思送走他后,也死在那个吃人的皇宫。 他从未將他这个儿子看在眼里过。 也从未顾虑过他半分。 他跟他,早已是你死我活的局,再无其他退路。 海沧溟被狠揍了一顿后。 海沧澜这才开口制止“行了,別打死了。” 待侍卫住手。 海沧澜又道“你说说这个世界,也是奇妙,当初你母后仗著家里富有,便越过我母妃做了皇后,如今这些年过去,你母后的死竟也是因为家里富有,当真是成也钱,败也钱,海沧溟,那你呢?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 海沧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但他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 哪怕是仅剩一口气。 他都会咬著牙活下去。 活著报仇雪恨。 活著 用那些贪婪之人,所覬覦的金山,报仇雪恨。 “给他餵点喝的,严加看著,待蒙原王寿后,便带他回去交给父皇。”父皇心心念念海沧溟手中的金山,他便送上海沧溟,反正最终,金山跟皇位都会落在他的手中。 海沧澜冷笑著。 看著侍卫给海沧溟灌下喝的。 他口中的喝的,不是参汤茶水。 而是软骨散。 喝了软骨散。 在戒备森严之下,再想逃跑,便难如登天。 海沧澜亲眼看著海沧溟喝了软骨散后,像一团死狗瘫在了地上,这才满意的慢悠悠离去。 在离去之前,他还嘲讽了海沧溟一番“你虽不是长子,却也是嫡子,可谁能料到,堂堂海国嫡子,竟被人逼迫的狼狈至此呢?沧溟,皇兄都替你不值。” 海沧澜替海沧溟不值,但还是囚禁了他。 蒙原王寿宴在即。 整个王朝都彻底忙碌起来。 也是在当晚。 周五再探蒙原王寢宫。 有了前车之鑑。 这次他格外小心。 潜藏在暗处。 一藏便是一个多时辰。 最终找到机会,给蒙原王下了毒。 他是亲眼看到蒙原王在与八夫人欢好后,喝了那杯茶的。 可奇怪的是 他喝了那杯带药的茶后,他不但没事。 还回去跟自己的八夫人又大战了一场。 周五看著蒙原王的勇猛。 怀疑长公主制的毒药是春药。 在周五的怀疑中。 蒙原王跟自己的八夫人酣畅淋漓的大战了两场后。 两人疲惫的睡著了。 周五也是趁机离开了蒙原王的寢殿回到自己的宫殿。 他检查了一番。 发现自己製药没错。 下药没错后。 带著疑惑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得知长公主醒了。 他便立即去復命。 復命后,他疑问“属下下药后,蒙原王並未有什么异常,长公主,你给蒙原王下的是什么药?” 长公主抬眼“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確定要本公主跟你说清?” 面对长公主的恐嚇,周五即便心底很是好奇,还是麻溜的摇头。 “既然下毒成功了,就別去了,回到你主子身边吧。”长公主开始赶人。 “是” 周五鬆了口气,一离开长公主的宫殿,转身就闯进孔大人的房里。 以为蒙原王杀进来的,正在熟睡的孔大人顿时被嚇醒。 看到闯进来的是周五。 他瞪了他一眼,又躺下去不悦道“大清早的闯进来,还有没有规矩了?” “主子,属下来復命,长公主让属下给蒙原王下毒,属下成功了,属下亲眼见到蒙原王喝了。” 孔大人顿时来了兴致,唰的坐起“蒙原王死了?” 死了好啊,死了蒙原铁定乱起来。 可谁知周五摇头“没有。” 没有? 不应该啊 长公主那么聪明的人,她下的毒,该是一击致命才对。 怎么可能死不了一个蒙原王? 第141章 萧皇到底是怀著怎样的心思。派了两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萧皇到底是怀著怎样的心思。派了两个犟种来贺他的寿? 孔大人便又问:“那是蒙原王中毒颇深,性命垂危了?” 周五还是“没有啊。” 孔大人挑眉“那他什么反应?” 周五思忖后道:“他在床事上很勇猛,他的八夫人尖叫连连算不算?” 孔大人顿时黑脸“你觉得长公主小小年纪,会让你给蒙原王下春药?” 周五:“属下没这个意思,属下也不知道那药会给蒙原王造成什么后果,属下去问长公主,她恐嚇属下,属下就没在打探。” 於是 对此事生了好奇的孔大人跟周五。 便有意无意的在蒙原王周围閒逛。 想看看蒙原王几时毒发。 蒙原王看到贼头贼脑的孔大人跟周五。 眉头一拧,招来人问“这周五跟孔大人这两日没生事吧?” 蒙原士兵摇头“没有,这两日很安分。” 蒙原王鬆了口气道“继续盯著。” 被盯著的孔大人跟周五盯了蒙原王一天。 也没看到他出事。 孔大人生疑“不会是长公主给你的药,你没制对?” 周五摇头“不应该啊,长公主没特意提醒,属下还是按方子制的,属下可以保证没出错。” 孔大人若有所思“那肯定就是时间未到,药效还未发作,总之,长公主的药肯定是不会有错的,行了,行了,回去吧。” 孔大人跟周五一离开。 被盯著的蒙原王就觉得浑身燥热。 心里想八夫人的渴望到达了顶峰。 他询问了八夫人的去处。 便火速赶往。 拉著八夫人云雨了一番。 他的强壮。 迷得八夫人痴迷。 搂著他的腰身就再度痴缠了上去。 在蒙原王与八夫人顛鸞倒凤不顾白天的当天夜晚。 万籟寂静之时。 闭著眼的海沧溟突然嘴巴一疼。 他唰的睁眼。 先是抹了把嘴。 紧跟著就看到了地上的石子。 他刚看到石子。 就有东西再度朝他掷来。 只是这次的力道很小。 而掷来的东西,落在了他的衣裳上。 海沧溟看过去。 是一枚药丸。 海沧溟眸光一亮。 用尽力气,没有丝毫多疑,便將那颗药丸吃进嘴里。 不过一会儿。 原本无力的他,便有了些许力气。 恢復力气的他正打算看能不能找机会逃跑。 就见一处窗户突然从外面打开。 海沧溟几乎是瞬间。 就跑到窗边。 就见窗边的几个,海沧澜的侍卫已经倒在地上。 他们的脖子都在一一往外冒血。 是一剑封喉。 海沧溟只一眼,便火速窜出屋內。 向外而去。 而一路。 虽然没看到为他开路的人是谁。 但他能猜测到是谁在助他。 所以 在逃离出海沧澜的宫殿后。 他隱去踪跡,往萧长公主的宫殿就直奔而去。 可还没到萧长公主的宫殿。 就被萧长公主的人拦下了。 海沧溟逃出去后不久。 海沧澜便得知了消息。 得知海沧溟逃走。 海沧澜眉头皱紧质问“他服了软骨散,又有重兵把守,怎么逃出去的?” 侍卫战战兢兢的回他“有人救走了他,杀了我们十几个人。” 几乎是瞬间。 海沧澜便想到了萧长公主。 几乎没有犹豫。 他召集了侍卫,赶往了萧长公主的宫殿。 深夜 萧长公主正在睡觉。 可海沧澜却没有丝毫礼数的就带人闯了进来。 薛刚能让他轻易闯进? 自然是不能。 两帮人马瞬间交手,打的十分火热。 动静闹到蒙原王和各国都知道了。 蒙原王亲自带兵赶来制止。 不少国家的皇子公主也前来看戏。 与此同时 萧长公主也穿好衣裳,出现在薛刚和海沧澜的跟前。 她一出现,冷脸看了看兵戎相见的阵势,便开口问海沧澜“海皇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兵打到本公主的跟前?” 无惧萧长公主的气势,海沧澜冷笑“本皇子还想问萧长公主,为何要杀本皇子的人,从本皇子手里,將本皇子的皇弟带走?” 萧长公主冷眉“海皇子脑子睡出魔怔了?深更半夜跑到本公主跟前张嘴就胡说,本公主杀了你的人,便是本公主杀了你的人又如何?再敢放肆,別说杀了你的人,便是你,本公主也能杀,你要不要试试?” 长公主如此狂妄,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好在 还有个不狂妄的。 匆匆赶来的孔大人道“海皇子,你这莫名其妙的,就带人打上门来,还说我们长公主將你的皇弟带走,这话委实没什么道理,我们长公主不过是救了你皇弟一命,也没救多久,你便赶来將人带走,你前脚刚將人带走,后脚又来要人?海皇子,你这,不会是故意在找我们长公主的茬吧?那你要这样?我们双方就只能拼一拼手脚了。” 萧长公主不示软。 孔大人也硬气的很。 蒙原王神色顿时复杂起来。 萧皇到底是怀著怎样的心思。 派了两个犟种来贺他的寿? 蒙原王心底虽然有点无语。 但还是为萧长公主说话“是啊,海皇子,你的皇弟跟萧长公主能扯上什么关係,她要从你手中將人带走,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萧长公主將你的皇弟带走的?你这什么证据都没有,空口白牙就带人打上门来,你这不但是没將萧国放在眼里,也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海沧澜冷脸“本皇子那皇弟,在蒙原举目无亲,无人能助他逃脱,若不是萧长公主的人助他逃脱。还能有谁?” “逃?海皇子,你弟弟为什么要从你手中逃脱?”蒙原王抓住他话中的漏洞反问。 海沧澜脸色顿时一沉。 见他不愿意解释,蒙原王又道“身为皇室中人,手上又怎会没几个可用的人?万一是你皇弟的人將其救走了呢?” “说来,这海国也是有点意思,本皇子听说过这样一个消息,说是海国皇后前几月刚过世,其嫡子下落不明,其名海沧溟,莫不是,沧澜皇子要找的,便是这位海沧溟皇子?” 有人疑问“堂堂海国嫡皇子,怎会在蒙原被找到?” “听说是,海皇后的母家有一座金矿,这金矿惹人垂涎,海皇后及海皇后娘家因为这座金矿遇害,而知道这座金矿的人,目前只有海沧溟,或许,这就是海皇子急於找海沧溟的原因?” 有人惊呼出声“是为了夺得那座金矿?” 海沧澜听著这突兀的声音,眸子唰的就投射过去,冷声逼问“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被逼问的皇子拢著大氅淡然回道“本皇子哪里得来的消息,海皇子管不著,倒是海皇子,你如此大费周章的,跟萧长公主兵戎相见,也要將你这位皇弟失踪的事怪在萧长公主的头上,莫不是,你早已从你皇弟的口中得知了金矿的位置,而將其害死?而后又为了洗脱罪名,所以故意將此事闹大,其目的就是要找萧长公主当替罪羊?” 如此诬陷,盖在海沧澜的头上。 海沧澜神情顿时阴狠起来。 海沧澜神情阴狠的同时。 蒙原王眸光也是一动“这深更半夜的,闹成这样实在不好看,不如这样,萧长公主,你让海皇子的人进去搜一搜?” 萧长公主轻哼“凭什么?” 第142章 不就是动武吗?打就是。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不就是动武吗?打就是。 蒙原王解释“这不是为了打消海皇子的怀疑吗?” 萧长公主冷脸“他怀疑本公主,本公主就要顺著他的心思来?凭什么?本公主是听之任之的人?不就是动武吗?打就是。” 她话刚落 薛刚没有丝毫迟疑,听话的举起腰刀,就直挑海皇子面门。 被挑了措手不及的海皇子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连后退。 他身边的护卫,也跟著一拥而上,將他拦在身后。 其他禁卫军见自家统领都干架了。 自然不能干看著。 於是 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打斗,又打起来了。 在场眾人:“......” 蒙原王真的很想问问萧皇,怎么教的女儿,做事如此不计较后果,竟敢在各国面前,就敢肆意的说要杀一国皇子。 难怪当初敢攛掇萧国的皇上派萧国兵力震慑他蒙原。 实在是有点疯。 在蒙原王揣度萧长公主的为人时。 有护卫护著的海皇子被薛刚逼的节节败退。 明明局势已经很严重了。 眾人都觉得,萧长公主该收手了。 可萧长公主不但没有收手,反而又怂恿道“薛统领,你要是杀了海皇子,本公主允你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 这是不论在哪国,都是极大的诱惑。 她这话,是非要置海皇子於死地? 海皇子听到萧长公主允诺免死金牌。 也是急的浑身直冒汗。 他本以为 萧长公主只是想教训教训他,动动手,找找他打上门来丟的脸面。 可没想到 她竟用免死金牌做允诺。 对他痛下杀手? 得到允诺的薛刚手一抖。 內心的渴望蠢蠢欲动。 免死金牌啊! 那可是个好东西。 怎么也得拼一把才行。 薛统领眼睛发亮, 虽然杀了海皇子后果很严重。 但有长公主话在先。 这后果也用不著他来承担。 於是 薛刚出招果断更狠更疯。 其他禁卫军更是將海皇子团团包围。 一副誓要与薛刚將海皇子斩杀於刀下贏得免死金牌的决绝。 海皇子没想到萧长公主小小年纪,便如此疯。 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杀他。 別说海皇子觉得萧长公主疯。 就是孔大人都觉得长公主疯。 杀一国皇子啊。 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真要是將海皇子杀了。 怎么跟皇上交差啊? 怎么跟海国说辞呢? 孔大人的焦虑明晃晃的摆在了脸上。 他担忧的看向海皇子,劝道“海皇子,你可不能死啊。” 被劝的海皇子想骂娘。 这萧国之人都有病吗? 一个要杀他,一个劝他別死。 她要是不杀他,他能死吗? 他不想他死,倒是劝那个疯子別杀他呀? 眾人:“......” 这一刻眾人是无语的。 是对孔大人的无语。 劝別人別死。 却不劝自己的长公主停手。 你说你 不希望海皇子死。 你倒是劝劝你们的长公主,別发疯啊? 面对眾人古怪的眼神。 孔大人的声音都颤了,他急切的劝长公主“长公主,要不,留海皇子一命呢?” 不怪他急切。 刚刚薛刚一刀,划伤了海皇子的脖子。 只差一点。 差一点 海皇子就真的要死在薛刚的刀下了。 孔大人虽然认可长公主的能力。 但他真的觉得。 此刻不能杀海皇子。 孔大人的劝说。 长公主並没有领会。 於是 薛刚为了一块免死金牌疯狂的要致海皇子於死地。 海皇子的人也很多。 但此刻他们很是吃力。 即便他们全力相护。 不顾性命,海皇子还是被欲望怂恿的薛刚和禁卫军刺杀很多刀。 海皇子其中一个护卫劝海皇子。 “皇子,这萧国的长公主不会真的要你死吧?” 护卫的担忧。 让海皇子的心也略慌。 他之前下意识认为,萧长公主是不敢杀他的。 可他浑身的伤口。 脖子上的血。 都在警告他。 他要是再不想办法。 他是真的有可能被杀死的。 为了海沧溟而死。 根本不值得。 若是海沧溟真的在她的手上。 那她迟早会去海国。 到时 他在找机会伏击,还有可能得到金山的下落,坐收渔翁之利。 若是海沧溟没在她手上。 他更不该纠缠下去。 白白折了自己。 思绪翻飞后。 海沧澜开口“萧长公主,刚刚是本皇子不对,本皇子向你认错。” 薛刚眸光微动。 顿了一瞬。 等长公主鬆口。 可长公主根本没有鬆口的意思。 薛刚神情顿时一狠。 再度提刀刺去。 海沧澜:“......” 被攻击的只能再度反抗的海皇子,只能再度应战。 孔大人见海沧澜都认错了。 长公主还没鬆口的意思。 急切道“长公主啊,可以了,好不好?” 长公主凉凉看他不耐烦道“急什么?” 孔大人能不著急吗? 那可是海皇子啊。 要杀,自然得悄悄的杀。 明目张胆的杀,不好善后啊。 斥责了孔大人。 萧长公主再度看向海皇子。 他的脸颊,已经有了伤口。 那伤口若是再深一一点。 必定会毁容。 到时候,恐怕会与皇位无缘。 一个面貌有损的人,是不配坐高位的。 脸被划伤的海皇子心底也起了火。 他没想到。 他都低头了。 萧长公主竟然还不愿意顺著台阶下。 莫不是真要置他於死地? 海皇子心生怀疑的时候。 薛刚和禁卫军。 接连斩杀了他三个护卫。 那些护卫都是他的心腹。 是他培养多年的势力。 就这么死在了他的面前。 海皇子气得面色铁青。 蒙原王见海皇子节节败退。 浑身上下都泛著血腥味。 担心他撑不住。 便跟著劝萧长公主“萧长公主,说到底,海皇子跟萧长公主间的爭执,只能算小打小闹,如此伤及人命,实在是过了。” 萧长公主冷笑“过?本公主堂堂萧国长公主,是人能轻易招惹的?海皇子敢带著人打到本公主的脸上来,不就是仗著本公主小,轻视本公主?今日本公主若是由著他踩了本公主的脸,那本公主就不配做萧国公主,不就是交恶吗?便是两国交恶又如何?战就是,本公主何惧?萧国何惧?” 蒙原王无奈的抹了把额头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嘆气:看我也没用,我要是能劝,还能打起来? 第143章 身为一国皇子,可不能想一出是一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身为一国皇子,可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出出丟人 局势越发凝重。 以至於眾人都觉得海皇子必死无疑的时候。 海国的大臣匆匆赶来。 他先是对萧长公主做礼“萧长公主,此事,是我海国的皇子无礼在先,损了萧长公主的脸面,在这里先给萧长公主赔个不是,但冤家宜解不宜结,还请萧长公主手下留情,海国愿以重礼作为赔偿。” 重礼? 萧长公主凉凉看他“多少?” 多少? 海国大臣因为萧长公主的直白有一瞬错愕。 而后开口“五万两?” 萧长公主冷笑“你们皇子的命就值五万两?” 海国大臣:“六万两?” 长公主不语。 海国大臣加码“七万?” 长公主依旧沉默。 “八万......” “十万?” “十五......”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噗”的一声。 吸引了海国大臣的注意力。, 他投以眸光。 就见海国的皇子,被薛刚一剑入腹。 海国大臣脸色唰的就白了。 生怕下一瞬。 海皇子被杀死。 海国大臣连忙高喝“五十万......” 一句五十万刚落下。 萧长公主便开口“住手。” 薛刚要斩海皇子的刀堪堪停在了他的脖颈。 眼前的刀泛著渗人的寒光。 海皇子咽了咽口水。 满头冷汗密布。 刚刚就差一点。 差一点 他就要人头落地了。 他的眸光看向远处的萧长公主。 萧长公主也睨著他。 彼此眼神交错。 萧长公主的眼神里,带著嘲讽。 嘲讽他的不堪一击。 嘲讽的睨了海皇子一眼。 萧长公主看向海国大臣“五十万?钱呢?” 海国大臣抹了把额头密布而出的冷汗訕訕周旋“萧长公主,此次出来,带的银钱不多,不如这样,海国先给萧长公主赔礼十万,待......” 他话还没说完。 萧长公主便制止他的话凉凉开口“薛刚,杀了他。” 薛刚眼神顿时一亮。 再度挥起了刀。 海国大臣急得慌忙大喊“慢著,慢著。” 薛刚的刀犹豫后停顿了。 只是这次刀锋挨海国皇子的脖颈更近。 他甚至感受到了疼意。 海国大臣咽著口水,慌忙的来到海皇子跟前。 想要移开薛刚的刀。 只是 薛刚的刀不但没被他移开。 他的脖子上也被架上了刀。 海国大臣被嚇得直哆嗦。 与此同时 萧长公主满是冷冽的话传来“薛统领,本公主未开口,本公主便不希望,你的刀再次停顿。”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確。 海国大臣要是不交出五十万。 那海皇子就只得人头落地了。 海国大臣听罢。 连忙开口“钱,我去凑钱,萧长公主稍等片刻。” 萧长公主不语。 但架在海国大臣上的刀移开了两寸。 海国大臣连忙跑开去筹钱。 眾人则是看著狼狈的海皇子和猖狂的萧国长公主。 三皇子看著萧长公主。 突然就想到了她曾经的话。 她曾说过 若是孔大人出事。 他定会当著他父王的面剐了他餵狼。 那时候的他怀疑她话的可能性。 但现在 他不怀疑了。 连海沧澜都敢杀? 必定是也敢杀他的。 只是 她怎么敢的? 在眾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著萧长公主时。 萧长公主抚著手中的菩提子漫不经心的转悠著。 她神情平静的过分。 好似並不担心此事收不了场。 这一场剑拔弩张,最终在海国大臣东拼西凑后,歇停了下来。 看著眼前的金银珠宝。 萧长公主笑道“事情闹到现在,本公主也是不乐意看见的。” 眾人:小小年纪,就如此会睁眼说瞎话...... “海皇子,本公主的人伤了你,可需要本公主赔你诊费?” 海皇子脸色难看“不必。” 萧长公主点头“如此,本公主便也不跟海皇子计较了,看在海国出手阔绰的份上,本公主也给你一个面子,派人进去搜吧,再不损害一丝一毫的情况下,本公主同意海皇子派人去將本公主的宫殿搜个底朝天。” 话罢 她侧身让开。 禁卫军也纷纷让路。 萧长公主这一举动。 让在场的人都纷纷寂静了下来。 若是先前 萧长公主不让搜。 他们有理由怀疑萧长公主是真的藏了人。 才不敢让人搜。 所以才跟海皇子干了起来。 但现在 架都打贏了? 钱都赔了。 她怎么又让人搜了? 这行为 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海皇子同样不能理解。 他警惕的看著萧长公主。 只觉得萧长公主让他搜,是在给他下套。 萧长公主见海皇子迟迟不动,冷声逼迫“海皇子,本公主让你搜,你是听不见吗?” 海皇子面色一沉,下令“搜” 他话罢。 他的护卫面面相覷后。 小心翼翼的进了宫殿。 开始翻找。 蒙原王疑惑的看著萧长公主。 她神色淡淡。 好似並不担心 海皇子会在她的宫殿找到人。 或许 也是真的没藏人。 在不损害一丝一毫的情况下。 海皇子的护卫进了宫殿搜查了一番。 又退出了宫殿。 见所有护卫都没有消息。 海皇子心口顿时堵的慌。 她竟然没藏人? 既然没藏人,为何不让他搜? 萧长公主看出他的憋闷,又嘲讽开口“海皇子可以问问蒙原王,这座宫殿,可有密室可以藏人,要搜就搜仔细了,別今儿个出了宫殿的门,回头又说有遗漏,身为一国皇子,可不能想一出是一出,出出丟人。” 眾人:真是好毒的一张嘴,海皇子这下面子里子都丟尽了。 事到如今。 海皇子便是不问蒙原王。 也確定海沧溟不在萧长公主的宫殿了。 沉著脸。 海皇子无视眾人嘲讽的眼神,转身就走。 其他各国皇子公主眼见没戏看了。便也纷纷散场。 蒙原王深深的看了萧长公主一眼。 也笑著带人离去。 待所有人退去。 萧长公主开口“所有禁卫军,赏一百两,从海国的赔偿里支取。” “是。” 虽然没有杀了海皇子得来免死金牌,薛刚有些遗憾。 但能得到一百两的赏钱。 也是值得高兴的。 吩咐之后。 萧长公主回了殿里。 孔大人跟著进入“长公主,今日之事,確实有些过了。” “孔大人怕了?”萧长公主坐下,眉头一挑,眼底是对孔大人胆小的嫌弃。 孔大人见长公主不知悔改,不由嘆气“莫不是长公主真的有意杀了海皇子?” “是想杀他来著,可惜,薛统领不给力。” 很努力想杀海皇子却失败的薛统领:“......” 孔大人见长公主杀心如此重,神情严肃“杀了海国皇子,会掀起两国战爭,长公主觉得如此做值得?” 长公主挑眉“值不值得单说,海沧澜打到本公主的面上了,本公主要是轻易揭过此事,那之后各国都会轻视本公主,觉得本公主好欺负,但本公主若是够胆杀他,那便能直接震慑他们,让他们不敢轻视萧国,这不就是来蒙国的初衷?” 长公主的话让孔大人顿时一愣。 第144章 如此大的宫殿,有一半竟然都用来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如此大的宫殿,有一半竟然都用来堆积了黄金和珠宝? 他觉得长公主说的很有道理。 虽然 他还是觉得在眾目睽睽之下下令杀海国皇子不是个明智的行为。 但现在事情已经过去。 再追究也没有了意义。 就在孔大人打算告退的时候。 一个人走了进来。 看著那张面孔。 孔大人顿在了原地。 良久才讶异的问“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海沧溟没有回他。 而是问长公主“长公主,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一副理所当然等待长公主拿主意的態度让在场的人已是见怪不怪。 长公主开口“海国有坐金矿的事在刚刚已传入各国的耳中,但只是这样根本不够,要加大宣扬,引得各国纷纷前往一探究竟,去的人越多,海国就更热闹,如此,本公主浑水摸鱼,运走金山就更容易省事,不过,在那之前,你得確定的告诉本公主,这座金山的位置。” 说出金山的位置。 那海沧溟或许就没用了。 若是长公主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得知了金山的位置,杀了海沧溟都有可能。 所以海沧溟不会那么傻,轻易的就拿出自己的筹码。 可拒绝,也容易引得长公主翻脸。 毕竟她將海沧溟从海沧澜的手中救出。 还助他避开了海沧澜的追踪。 他要是一点筹码都不拿出,实在不够诚意。 孔大人跟薛刚都看向海沧溟。 想看看他如何圆滑的拒绝。 可谁料 萧长公主话落。 海沧溟便掏出两张图纸递了上去。 萧长公主接过,打开。 一张图纸是海国的城池图,这可以让长公主將海国的所有城池图都掌握清楚。 一张图纸,是一座城池图。 这座城池图画的十分详细。 其中一个地方还做了一个標註。 靠近长公主的海沧溟指著被標註的地方道“这里有一处农庄,庄子底下,有一处密室,所谓的金山,便是这处密室,这处农庄偏僻,而且农庄的名字也並不在我外祖家名下,所以至今也没人查到这座金矿究竟在何处。” 萧长公主抬眼睨著海沧溟“你最好別骗本公主,否则,將你废去四肢,做成人彘,你这辈子都將求死无门。” 海沧溟神色一肃无视她的威胁反问“你打算怎么取得这座金山?” 萧长公主反问他“你觉得要多少人才能取得这座金山?” 海沧溟蹙著眉头思索了一番在长公主的殿內划分了一片区域道“具体要多少人,才能取得这座金山,我不確定,但我曾瞧过一眼,以墙为点,其中珠宝黄金堆积了这座宫殿的一半。” 长公主的宫殿有多大,那自然是不用怀疑。 可海沧溟却说。 如此大的宫殿,有一半竟然都用来堆积了黄金和珠宝? 那得价值多少? 价值如此的金山。 他就捨得给出来? 殿內的所有人都看著海沧溟,眼里不是得到金山消息的兴奋,而是怀疑。 怀疑这座金山的消息是假。 更怀疑海沧溟的用心。 毕竟拥有如此金山,何愁大事不成? 孔大人质问海沧溟“如此金山,你就这么交出来了?” 海沧溟回他“我提过条件了。” 孔大人点头“我知道,护你五年。” 之前孔大人觉得护海沧溟五年换一座金山可能不值。 当知道了这座金山真的有可能是一座金山后。 孔大人又觉得,这座金山拿的有些心虚。 在孔大人不多的良心有些心虚的时候。 长公主开口,让人將海沧溟带了下去。 海沧溟一走。 长公主看著地图,开始若有所思。 在长公主谋划取得这座金山的同时。 蒙原王的寿辰总算在即。 整个蒙原王朝张灯结彩。 不少的部落首领,也纷纷赶来贺寿。 但如此热闹之下。 有一部分人却潜入了暗地里。 打探海沧溟的踪跡。 薛刚更是跟长公主道“最近海沧澜的人,盯我们盯的勤,估计是还觉得,海沧溟在我们手里。” 萧长公主看著眼前摔跤比赛的蒙原人淡然开口“盯就盯吧,蒙原王明日便是寿辰,寿辰一结束,后日便直接启程去海国。” 薛刚问“我们目標大,要减一些人吗?可人少了,属下又担心,护不住长公主。” 长公主回他“不用减,直接带著所有禁军光明正大的去。” 薛刚觉得,光明正大的去,不是个明智的方法。 他们应该悄悄偽装潜入,伺机而动。 这样 能减少麻烦,取得金山的机会也会更大。 但长公主自有打算。 他也不好多问。 他怕长公主早有打算,他的多问,会显得自己很蠢。 蒙原王寿宴前夕跟八夫人再次大战两场后,突然觉得浑身瘙痒。 刚开始是轻微的瘙痒。 之后瘙痒便急剧加重。 严重到浑身都瘙痒难忍。 抓挠之后更是片片成红。 八夫人觉得不对,赶紧传唤大夫。 大夫一番查看,並未从蒙原王身体里找出任何症状。 最后猜测“或许是被什么虫咬了?” 蒙原王被抓的不耐烦了,吼道“先给本王上点止痒的药。” 大夫立即照办。 清凉的药落在身上。 蒙原王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不著衣物,赤身裸体在冰天雪地里。 但好在清凉让他舒爽了不少。 但这舒爽,也只持续了一会儿。 约莫半个时辰后,蒙园王浑身突然剧痛,待一查看剧痛来源,竟是先前瘙痒的地方开了裂。 丝丝血珠从开裂的皮肤冒出来,蒙园王浑身都开了裂,那场景像是万千细如毛髮的丝线將他紧紧缠绕割出了伤口。 隨著剧痛难忍,蒙园王动作幅度更大。 那些伤口也越发崩裂,血珠也滚落的更快。 瞧蒙园王浑身的血珠大颗大颗的滴落。 在场的人都担忧不已。 大夫更是劝诫蒙园王“王上,您別动了,这些伤口著实诡异,你越动,伤口就越裂,再这么裂下去,血怕是止不住啊。” 蒙原王虽然黑。 却依旧因为疼痛而看得出毕露的青筋。 他咬著牙,质问大夫“本王这究竟是怎么了?” 眾位大夫相商许久。 搜颳了所有的阅歷,更是当著蒙原王的面翻起了医术。 却依旧没能给蒙原王一个具体答案。 第 145章 生怕一个不小心兴奋过头,说出自己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45章 生怕一个不小心兴奋过头,说出自己是凶手。 倒是蒙原王出事的风声很快就传了出去。 几位王子公主纷纷赶来。 瞧见血人似的蒙原王,都大惊失色。 八王子最是焦急,眼睛都红了,他担心的问“父王,你这是怎么了。” 蒙原王不想让他担心,反过来宽慰他“父王没事。” 二王子问大夫“父王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症?怎么会这样?该怎么治,你们快动手啊。” 大夫们解释“臣等实在不知道该给王上开什么药,先前王只是瘙痒,我们开了止痒药擦后,王的皮肤竟然直接开裂了,若是再盲目开药,万一后果更严重了呢?” 万一治死了蒙原王,他们都得跟著陪葬。 所以 没什么把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不敢贸然开药。 更不敢轻易拿蒙原王试药。 他们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 瞧大夫们战战兢兢不敢担责。 三王子开口“父王,我们蒙原的大夫没见过此等病症,不如问问別国大夫?明日便是您的生辰了,您还得受各国贺寿,这病症该早些诊治才好。” 三王子的主意引得其他人纷纷同意。 唯有鸿台吉稍显犹豫“可父王这个样子被其他人得知能行吗?” 三王子回他“如今,自当以父王为重。” 他斩钉截铁以蒙原王身体为重的话。 让蒙原王的眸光落在他身上良久。 而后才欣慰点头赞同“三王子说的对,蒙原的大夫没见识过此等病症,不代表別国没有,三王子,速去请各国大夫。” “儿臣这就去。”三王子转身就火速前去请人。 有三王子相邀。 各国大夫自然得给面子。 不多时 各国的大夫便纷纷赶来蒙原王的宫殿。 隨著各国大夫一起来的,还有各国皇子公主。 各地蒙原的统领也得到消息前来,慰问蒙原王的身体。 蒙原王也因为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而越发烦躁。 但他尽力的压制自己心底的躁意,不让各国看他的笑话。 最后赶来的是萧国大夫和长公主一行人。 萧国的到来。 让投注在蒙原王身上的注目分散给了萧长公主。 不为其他。 只因为她敢当眾下令杀海国皇子。 占尽了便宜,却又轻描淡写的化解了此事。 其高明到过分的手段,实在让人心底生异。 隨著各国皇子公主大夫的散开。 孔大人跟周五看到了蒙原王的异样。 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细如毛髮的口子不断的往外渗血。 那模样 就跟他们在柏林时。 將兽皮人千刀万剐一般。 孔大人跟周五彼此对视,又有些心虚。 两人不动声色的眼神交流。 孔大人:不会是你下毒所致吧? 周五:应该,是吧? 然后两人又齐齐看向长公主。 就见长公主询问蒙原王:“蒙原王,你这是怎么了?” 她那神情,淡定当中带著疑惑,实在无辜。 好似真不知道蒙原王究竟是为何如此。 孔大人周五內心嘖嘖称奇:长公主果然是偽装的高手,竟能装的如此无辜。 被长公主询问。 蒙原王一双眸光瞬间锁住了长公主。 脑子里,驀地想起前两天周五要取他屋顶瓦片的事。 他那时候怀疑周五是想杀他。 但因为没有证据。 此事便只得不了了知。 此刻再回想。 周五或许不是想要刺杀他,而是要给他下毒。 他这身病症来的怪异,是周五给他下毒了? 思及此 蒙原王突然问身旁看诊的大夫“本王有可能是中毒吗?” 那大夫研究了他周身的裂痕,若有所思“从脉象和症状来看,王上並没有中毒,当然,也或许中毒了,但对方的手段太过高明,我等查验不出。” 萧长公主接话“蒙原王,你这宫殿里三层外三层的戒备,你还会中毒啊?” 她这话虽然语气没什么波动。 但尾声调调,分明带著揶揄。 一旁的三王子突然想起长公主曾经的警告“回去告诉你父王,迟早,他会给孔大人一个交代。” 莫不是 父王这身怪异的伤? 就是长公主所指的代价? 对於萧长公主的揶揄。 蒙原王並未动怒。 若他猜测的不错。 下毒的就是周五。 那萧国便一定有法子治他。 於是 蒙原王平静的问“萧长公主见多识广,可知道本王这病症?” 萧长公主打量著蒙原王的身体良久,阴阳怪气道“这病,可不能跟上次孔大人被引进柏林一样,孔大人被引进柏林,是有人故意为之,凶手知道,而蒙原王这病症,本公主又不是凶手,怎会知道?蒙原王招我们前来,究竟是让各国大夫帮著看诊,还是搁这抓凶手呢?” 萧长公主此话一出。 各国帮著看诊的大夫,纷纷站直了身体,有了退意。 他们帮著看诊,是好心。 可若好心惹祸上身? 那谁愿意? 各国的大夫关心的是怕惹祸上身。 而知情孔大人进柏林的蒙原王跟三王子。 则是知道长公主在点他们。 也是在暗惻惻的告诉他们。 这毒 就是她所下。 其目的 就是为了给孔大人报仇。 蒙原王原本还能偽装的和善直接崩裂。 他沉著脸看著萧长公主。 一双充斥著血丝的眸子,此刻杀意渐浓。 三王子这个知情人很著急。 人是他去请的。 本心是真的想治好父王。 可没想到,请来的还有凶手? 气氛有些凝固之时。 二王子开口“萧公主多虑了,请各国大夫前来,確实是为了给父王看诊,父王是突然生的病症,又不是被人下了毒,哪有凶手可抓?各位,劳烦,帮我父王看一下,多谢。” 二王子十分有礼。 眾位先前抱有怀疑的大夫。 顿时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又纷纷上前查看伤口,交流怎么治伤。 萧长公主也不再故意使坏。 往旁边一坐。 悠哉的等待著。 这一等便是许久。 在这期间。 各国大夫与蒙原的大夫,在一起交头接耳,商量著该怎么治。 只是一刻钟 两刻钟 一个时辰过去。 也没有商量出个章法来。 隨著蒙原王的脸色逐渐变白。 站了快百来人的宫殿內。 竟然逐渐寂静无声。 而瞧出事情严重性的孔大人跟周五也做贼心虚的越退越后,生怕一个不小心兴奋过头,说出自己是凶手。 第146章 这小狗崽子无法无天,猖狂傲慢无礼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这小狗崽子无法无天,猖狂傲慢无礼至极。 在毒药尚还没结论的时候。 萧长公主已经等得不耐烦,她优雅的起身,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开口“蒙原王,既然本公主帮不了你的忙,那本公主就先回去睡了,明日还要参加你的寿宴,本公主年纪小,熬夜后,明日恐支撑不住。” 此话一落 眾人都替蒙原王尷尬。 蒙原王如今状况这么严重。 明日还活不活著都难说。 她却以要参加他明日寿宴为藉口,要先回去睡觉? 当事人都这副模样了,她竟还觉得,他明日的寿宴能如期举行? 她究竟是抱著怎样的心思说出这句话的? 是知道蒙原王不会死? 还是故意刺激蒙原王本,往他鲜血淋漓的伤口继续上刑? 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 眾人都觉得萧长公主太过分了。 也不知是她到底是不懂人情世故,还是被萧国娇宠惯了,才会如此傲慢无礼。 萧长公主的话太不中听。 蒙原王的脸色下意识一沉,但还是顺从道“萧长公主年纪小回去睡,萧国御医留下帮本王看诊便是。” 萧长公主看向御医。 御医摇头“本官无能,从未遇到过此等病症,实在帮不了蒙原王。” 御医表面拒绝,內心腹语:他又不傻,长公主都要走,他还能留下? 蒙原王眸光一眯,眼底暗光划过,他张嘴,就打算强制留下萧国御医。 可长公主却先他一步开口“蒙原王刚刚也听见了,在场这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所以,蒙原王也別怪本公主不近人情,不把御医留给你。” 话罢 她真的转身就走,將自己的人带走的一乾二净。 留下在座的各位面面相覷。 萧长公主一走 孔大人等人麻溜的跟著离开。 花琉璃见此,也道“萧长公主年纪小,熬不了夜,本公主年岁也没多大,也帮不上蒙原王的忙,所以,本公主也先回去睡了,蒙原王,你好好的,你放心,这些大夫一会治好你的。” 话罢 她也不待蒙原王开口,转身就走。 花国的人也跟著离开的一乾二净。 留下其他的人,神情越发尷尬。 殿內瀰漫著古怪的气息。 蒙原王自己都觉得这个寿辰过的糟糕透了。 他的眼睛一一扫过去。 不少人都嘲讽的看著他。 堂堂蒙原王 竟被两个丫头片子欺负至此。 竟毫无还手之力。 蒙原王的肚子顿时窝了一团火。 想要杀萧长公主的心,更是达到了高潮。 这小狗崽子无法无天,猖狂傲慢无礼至极。 就该给她个狠狠的教训。 压下眼底的锋芒。 蒙原王开口“各位皇子公主回去睡吧,夜已深,本王也死不了,所以,就不让各位熬夜了。” 毕竟他们留下也帮不了什么忙。 各国的人都离去之后。 整个殿內,就只剩下蒙原王自己的人。 三王子请罪“父王,都怪儿臣异想天开,以为各国大夫能帮忙看诊。” 蒙原王虽然一肚子火。 但到底没有朝三王子撒。 而是道“不怪你,虽然没有大夫帮本王看诊,但本王知道谁是凶手了。” “三王子留下,你们,都退下吧。” 眾人离去前。 有几人的眸光都落在了三王子身上。 蒙原王如此状况。 却只留下三王子一人? 他们之间究竟有著什么秘密? 以至於蒙原王不留鸿台吉。 不留最像他的二王子。 独独留了三王子? 鸿台吉出了殿门后,脚步顿了顿终是离开了。 房门在他背后彻底关上。 殿內的三王子开口“父王,您是怀疑,下毒的是萧国?” 蒙原王沉著脸冷声道“除了萧国,还能是谁,那小狗崽子是在为孔大人报仇呢,她倒是胆大,站在本王的面前提醒本王她是凶手,她是真不怕本王会杀了她。” “父王,现在该怎么办?瞧她那样子,怕是不会交出解药。” 此刻的三王子內心,觉得萧长公主就是一个疯子。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手段。 长大还得了? 谁敢惹啊? 他们也是遇到硬茬子了。 这萧长公主睚眥必报,极其护短。 当初是真不该动孔大人。 “博尔戴钦”蒙原王唤三王子的本名。 “父王有何吩咐?”三王子心底莫名的不適起来。 “孔大人之事,是父王考虑不周,但父王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父王想要儿臣做什么?” 蒙原王开口“戴钦想办法,让萧长公主给父王解药。” 怎么给? 萧长公主是为了报復孔大人受伤才给蒙原王下毒。 只要她得知,蒙原王不是最后真凶,或许就能给解药。 可若是蒙原王不是真凶。 那谁能是真凶呢? 自然是去为他求解药的三王子是真凶。 那三王子会有什么下场呢? 三王子自问 若是此事,他一力担下,会有什么下场? 父王中的毒,再给他来一遍吗? 还是更严重的后果? 三王子的沉默。 惹来蒙原王不悦“戴钦可是不愿意帮父王?” 三王子回神道“戴钦愿意帮父王,父王放心,儿臣这就去求解药。” 蒙原王听罢,心一软,宽慰他“戴钦放心,父王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说话能算话吗? 或许在別人面前,有可能。 但对上萧长公主。 三王子对此话表示深深的怀疑。 若是他能在萧长公主这个疯子面前也说话算话。 如今 他就不必去当替罪羊了。 三王子从蒙原王的宫殿离开。 便前往萧长公主的宫殿。 可他刚到宫殿门口就被拦下了。 三王子开口说明来意“本王有事想跟萧长公主相谈。” 他就算不解释,禁卫军也知道他是有事找。 毕竟深更半夜,若不是有事。 他蒙原王子干什么找他们长公主? 可长公主有吩咐。 禁卫军道“长公主吩咐了,夜已深,不让打扰。” 三王子皱眉“本王子有要紧事。” 禁卫军回他“要紧事也没用,我们长公主说一不二,说不让打扰,就不能让人打扰,王子就別为难小的,小的,实在没几颗脑袋可以掉。” 三王子执著开口“当真不能通融通融?” 禁卫军直接白眼,不耐烦的话都不接了。 第147章 弯弯绕绕的,他真的搞不贏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弯弯绕绕的,他真的搞不贏 三王子见状,不再跟禁卫军废话,直接大声叫喊“萧长公主,萧长公主你睡了吗?本王是蒙原三王子,有事要跟萧长公主相谈,萧长公主可否见一面?” 他一吼 禁卫军紧张的下意识往殿內回头看去。 而后又快速回头,急切的招呼著守门的禁卫军推搡起三王子来。 生怕三王子再闹出什么,吵到了长公主,而祸及他们。 “三王子,这夜已深,实在没有扰人的道理,您还是先回去,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可好?” 三王子被推搡,他的护卫赶紧出动帮忙阻拦禁卫军。 禁卫军被阻拦。 三王子有机会跨进殿门。 可他刚要一脚迈进去。 又僵在了半空中,而后收回了脚。 不怪他救父王的心不诚。 实在是海国皇子的遭遇。 他不想跟著体验一遍。 他怕他这一脚跨进去后。 萧长公主给他按个,他是来搜证据的罪名。 那这样的话。 就没有相谈的余地了。 父王定会责怪他不会处事。 收回脚的三王子,也並未就此消停。 而是冲殿內大声嚷嚷“萧长公主?” “萧长公主?” “萧长公主?” “你睡了吗?” “见一面可好?” “萧长公主?” “......” 他一声声的唤。 跟叫魂一样。 主殿的萧长公主没动静。 相隔不远殿內的其他人被吵的瞪大了眼睛睡不著。 萧长公主殿內的梅影,听著外面那一声声唤魂。 立即从榻上醒来。 悄悄的出了门,往殿外而来。 瞧见闹腾腾的门口。 梅影脸色一沉,对三王子呵斥“三王子,我家主子的脾气不大好,这会儿刚睡下,你確定你將她吵醒后,你所求之事能达成?” 她此话一出,顿时喝住了三王子。 三王子压低了声音开口“梅影姑娘,劳烦帮个忙,帮本王通传一下,本王是真的有急事要见萧长公主。” 梅影回他“三王子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蒙原王的事吗?可主子先前都说了,她不知道,三王子却执意要问主子,究竟是想让主子帮忙,还是觉得主子是真凶,篤定她能救蒙原王?若是后者,就请三王子拿出证据证明,是主子下了毒。” 她这一番话成功惹得三王子怀疑。 三王子眸光锐利,问她“是你们主子让你说这番话的?她篤定本王会来?” 梅影回他“你猜呢?”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三王子猜对了。 萧长公主刚刚带著孔大人等人回来的时候。 就道“估计再过一会儿,蒙原王就会派三王子来背锅,將他拦在外面,別来烦本公主,若他非要求见,就问他,到底是想让本公主帮忙,还是觉得本公主是真凶,才篤定本公主能救蒙原王,若是觉得本公主是真凶,就请他拿出证据。” “萧长公主还说了什么?”三王子问。 梅影沉默不答。 因为长公主並未再说其他的话。 三王子也跟著沉默。 良久。 梅影回头,要离开的时候。 三王子这才道“本王知道,萧长公主是在报復孔大人被引进柏林之事,你告诉她,孔大人进柏林之事,是本王一手策划,要杀要剐,本王都隨她,还请她给父王解药。” 梅影没理他。 又轻轻的进了殿內。 她往床上看了一眼。 见长公主没动静。 便也没通传三王子的话。 长公主如此有筹算。 她將三王子拦在外面,就必定没有再见的打算。 所以 她不必为三王子通传。 而三王子也没在吵嚷。 但也没有离开。 就算不能將长公主吵醒。 他也不能离开。 他得守在这里。 直到见到长公主为止。 不然父王那里。 他搪塞不过去。 在三王子为蒙原王求药的时候。 蒙原王也在备受煎熬。 这一熬。 直接熬到了天亮。 他招来人询问“三王子还没求到药吗?” 侍卫回他“三王子守在萧公主的宫殿门口,自萧公主身边的大宫女出来说了两句后,便再没吵吵过,但他一直候著,从未离开。” 蒙原王心底很复杂。 他因为身体的疼痛,而责怪三王子没出息,不敢硬闯。 残存的理智,又觉得他做得对,现在这情形,他的命掌握在那小狗崽子手上,確实不能跟长公主硬来。 蒙原王因周身疼痛彻夜未眠,也不敢眠。 而在三王子彻夜守候中萧长公主幽幽转醒。 伺候她洗漱的梅影这才开口“三王子还等在外面,长公主要见他吗?” 长公主在膳桌上坐下,优雅道“让他进来吧。” 熬了一夜的三王子,眉宇间带著疲倦。 他一进入殿內便直接开口“长公主,还请赐药。” 长公主不语。 低头优雅的喝了口奶。 便用起了早膳。 三王子又挑开话题“引孔大人入柏林,是本王所为,本王愿一力承担,还请萧长公主......” 梅影截断他的话“三王子不如等主子用完早膳?一晚上都等了,应该也不急於这一时半会了?” 三王子虽然心底不大乐意。 但还是闭了嘴等候著。 堂堂三王子 像个奴才一样在一旁候著。 著实憋屈。 但憋屈的三王子,不敢怒更不敢言。 直到萧长公主用完了早膳,漱了口。 他这才又开口“萧长公主,劳烦赐药,孔大人之事,错在本王,要杀要剐,本王都隨长公主处置,只求长公主能给父王解药。” 长公主抬眼,看向三王子“你父王子嗣那么多,让你引孔大人进柏林,没顾及你的后果,如今推你出来背锅,也没顾及你的后果?你这儿子,就这么由著他拿捏你的性命,不做任何反抗?” 长公主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 三王子能中招? 很不幸的是 他就是中招了。 毕竟萧长公主说的话,是事实。 蒙原王想杀孔大人时,就派三王子杀。 如今萧长公主开始报復了。 他又为了自己的命,派三王子一力承担。 三王子是他亲儿子。 可他没有丝毫顾及自己的儿子承担了后果后,会有什么危险,毫不犹豫的就派了他出来,就是从心底没顾及他的死活。 三王子又不是心大无脑之人。 怎会不心底难过 可他並未表露出自己的难过,而是问“长公主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 弯弯绕绕的 他真的搞不贏。 第148章 助本公主夺得金山。」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助本公主夺得金山。」 “条件嘛......” 萧长公主开口开一半,慢悠悠的喝了口水后反问三王子“你能给什么?” 三王子:这小狗崽子真是有急死人的本事。 虽然三王子很气恼。 但他还是老实本分的思考后,询问长公主“不如本王花五十万买?” 他想著 海皇子就是拿的五十万,买了自己的命。 他也花五十万买解药,也不算亏。 毕竟父王的命,比皇子的命更值钱。 “五十万?你当本公主没见过五十万?”萧长公主眉头一挑,眼底带著嘲讽。 三王子毫不犹豫加码“六十万” 萧长公主依旧无动於衷,因为她有足够的筹码逼迫三王子加码。 “七十万?” 三王子皱眉“一百万?顶天了,再多,本王真的拿不出来了。” “一百万,给三王子一个面子也不是不行,不过蒙原王这事,实在难处理......” 三王子嘆气“萧长公主,你就別卖关子了,还有什么要求,一併说了吧。” 萧长公主挑眉“既如此,本公主便不卖关子了,你要真想本公主出手帮你父王,那你得替本公主做件事。” 三王子心生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长公主幽幽道“传闻海国皇后娘家留了一座金山,本公主要你带人去打探这座金山的位置,並协助本公主夺得金山。” 三王子傻了。 去海国夺金山? “萧长公主,你在玩笑吗?海国的金山,你要夺?” 海国皇上能允许? 面对三王子不敢置信的神情,萧长公主风轻云淡的反问他“不可以吗?” 不可以吗? 她这风轻云淡的態度著实刺激到了三王子。 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態,说出如此风轻云淡的话? 海国之物 海国皇上能让她夺? 异国夺取。 她这是要掀起两国之战? 她四处挑火?宿敌 当真是不怕萧国引起公愤吗? “前阵子,蒙原的牛羊不过入了你们萧国的边境,你们便將其扣押为己用,如今轮到海国金山了,你却说自己要夺?” 她是不是太狂妄自大? 觉得天下以她为尊了? 三王子的再三反问。 让萧长公主不耐烦的冷了脸“你可以有诸多疑问,但本公主却不喜欢被诸多反问,你若不愿,只管说不愿,本公主不逼迫你,不愿意就滚,別扰本公主清静。” 真是好凶一狗崽子。 “好,此事,本王子答应。” 比起父王的性命。 不过去探海国的金山。 三王子即便是不用回稟父王。 也知道父王的决定。 萧长公主再次提要求“派两百精卫,可能做到?” 三王子:突然就觉得背脊发寒。 她这一句:派两百精卫的隱藏用意,到底包含了多少算计? “萧长公主所言,本王会应,给解药吧。” “来人,將本公主昨晚吩咐熬的药端来。” 萧长公主此话落下 三王子一震 昨晚吩咐熬的药? 她竟昨晚就知道,今日与他的谈判能成功? 御医端著一碗药进来。 “端回去给你父王,今日是他的寿宴,明日本公主便会启程去海国,今日到明日离去,本公主会给他五次药。” “五次能根除?”三王子问。 “当然不能。”萧长公主回答的理所当然。 三王子突然就心疼了。 不是替父王心疼。 是替自己遇见这小狗崽子,倒霉的心疼。 三王子麻木的问“那要多少次才能根除?” 萧长公主回他“自然是,事情完成了才能根除。” 完成? 意思就是,此次海国金山,她势在必得? 若是她没得到? 便不会给父王根除病? 三王子端著药回去。 將长公主的话传达给了蒙原王。 蒙原王咬牙“果然是这小狗崽子算计本王,骨头还没长全呢,手段倒是够阴,竟然悄无声息的就让本王栽了跟头,真是小瞧了她了。” 话罢 他看向大夫问“可查出汤药都是些什么药了?” 大夫放下汤药碗道“倒是辨別出了一些药,但小的並不是很確定。” 蒙原王沉著脸吩咐“速去按你辨別的熬一碗来。” 大夫速去。 当汤药熬好后端上来。 两碗汤药一比,不论是色泽还是味道,都相差巨大。 大夫窥药失败。 蒙原王面色一沉。 將三王子求来的汤药喝下。 喝了不到一会儿。 他便感觉,周身的剧痛消失了。 那些渗血的伤口,也停止了渗血。 蒙原王动了动身子。 那些伤口依旧没有血渗出。 大夫没忍住惊奇出声“这是什么奇药?” 三王子问蒙原王“父王,你感觉怎么样?” 蒙原王握了握拳“刚刚还浑身虚的冒汗,但这会儿,感觉有力了,浑身的痛也消失了,虽然伤口依旧在,但本王觉得跟之前,並无区別。” “那海国之事?”三王子转移问题。 “哼”蒙原王冷笑一声。 “別说那小狗崽子,海国这座金山,本王也感兴趣,不过,即便本王会派人前去,也得在那之前,將解药配出来,不能由著那小狗崽子拿捏本王。” “父王说的有理,那海国之事,父王派谁去?” 蒙原王略一沉吟,问三王子“你可愿前往?” 三王子道“儿臣倒是愿意前去,就是不知皇兄有没有意见。” 若海国金山真被他取了,不论他能不能得到,总归鸿台吉是得不到的。 而鸿台吉此人,心眼小,妒心重,其身边的臣子,更是手段毒。 他得借用父王的手,镇压他。 蒙原王道:“你放心,他也会去,不过,你在明,他在暗。” 当天午时 各国为蒙原王贺寿。 当眾人看见像个无事人一样坐在高座上的蒙原王。 都十分讶异。 毕竟昨晚还要死不活的。 今日就这般神采奕奕。 究竟是遇到了什么神仙妙药? 於是 他们不少人派人去打听。 直到打听到。 三王子在萧长公主的宫殿外。 守了一夜。 早上才进了宫殿。 他们便隱隱明白。 这蒙原王之所以能好。 怕是跟萧长公主脱不开关係。 於是 宴会上打量起萧长公主的视线越发多了, 他们都在想。 这个小小的人。 到底有多少花花肠子。 竟然能弄出这么多事来。 还能活的完好无损。 不应该被千刀万剐,刺杀成尸了吗? 第149 章 「姓孔的,你说谁是个笑话?」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9 章 「姓孔的,你说谁是个笑话?」 在萧长公主接受眾人视线洗礼的时候。 各国已经为蒙原王送上了贺礼。 萧国送给蒙原王的贺礼不算差。 但与三王子给萧长公主的赔礼一百万相比,只能算是其中一成。 相比较前些日子闹出的波折。 蒙原王的寿礼前半场还算为平静。 直到后半场。 八王子突然向萧国发起挑战。 其挑战的目標便是曹歌。 很显然 上次在曹歌手里栽了个跟头。 八王子很不服气。 所以这次 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再度向曹歌发起挑战。 眾目睽睽之下,曹歌直接应战“你想比什么?” 八王子傲慢道“本王子是草原的勇士,曾亲手猎得一头熊,你既然待在萧长公主身边,必定也是勇士,可敢与本王子真刀相对?” 曹歌还没回答。 蒙原王便呵斥他“胡闹,真刀相对,伤著了怎么办?萧国来为本王贺寿,是尊贵的客人,八王子,你怎么可以得罪本王的客人?” 训斥了八王子。 蒙原王又看著萧长公主道“本王这八王子从小疯惯了,萧长公主別介意。” 他嘴上如此。 但实则心底原本有更疯的想法。 早在要引萧长公主来蒙原之前。 他便打算在寿宴上趁机废了她。 让她这萧长公主回国后,只能做个无用的废人。 可如今 解药尚且还未配出。 他不能轻举妄动。 但早晚有一天。 他会让她付出代价。 萧长公主回他“本公主倒是不介意,人呢,要居安思危,本公主身边的人,更不能逊战,只是八王子,要是比试过程中,她废了你的手,可如何是好?” 八王子冷笑“比试输贏罢了,她要有能力废本王子一只手,本王子算她厉害。” 萧长公主笑而不语,眸光落在曹歌身上。 对上长公主的视线。 曹歌毫不犹豫的出列应战。 萧长公主收回眸光看向蒙原王“今日是蒙原王的生辰,那便让他们切磋切磋,添添喜气。” 蒙原王笑“既然萧长公主不介意,那便让他们切磋切磋。” 上次切磋。 八王子被曹歌摁在雪地里。 丟尽了脸面。 所以这次。 两人一对上。 八王子便果断出手,没有丝毫留情。 他上次就说过。 她不会再有侥倖的机会贏他。 看戏的眾人也觉得 曹歌不会再贏。 可看著看著他们就不確定了。 因为 虽然八王子在力量上占了上风。 也在压著曹歌打。 可曹歌像是个木头人,没有血肉一样。 即便被八王子的匕首割出血痕。 也面不改色。 曹歌被八王子刺伤多次后。 八王子问萧长公主“萧长公主,切磋要不还是罢了?那小丫头可受了不少的伤。万一八王子待会儿失手,本王担心,会有损两国友好。” 萧长公主看著曹歌,语气平静,却又十分铁血冷漠“本公主的人,可以战死,不敌而死,但不能怕死,懦弱死,不然,她就该死。” 话罢 她又反问蒙原王“更何况,事情不到最后,可不能轻易下结论,蒙原王怎么知道,最后输的人,不会是八王子呢?” 蒙原王表面无奈浅笑。 心底冷笑。 就这局势。 她还在大言不惭,真是不知所谓。 也罢 待老八,將那小丫头打残。 看小狗崽子怎么回国交差。 等她没了萧皇的宠爱。 这小狗崽子就什么都不是。 蒙原王心底的阴暗正火热的时候。 他引以为傲的八王子,被曹歌一匕首划向脸颊。 八王子一躲。 可没想到曹歌这一招是虚招。 她另一手不知何时也握上了匕首。 匕首狠狠的刺进八王子的胳膊。 “恩”八王子痛苦闷哼。 反手挥著匕首刺向曹歌。 曹歌冷笑著。 挥刀抵挡的同时。 另一手用尽力气再度刺向了八王子的胳膊。 她这一刀刺的极深。 刺到八王子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整个人面色剧变。 “够了。”蒙原王看到这个结果,顿时怒喝出声。 八王子的护卫。 便提刀向曹歌砍去。 可曹歌並没有被砍中。 倒是周五反手砍中了那侍卫。 那侍卫阴沉著脸与周五打了起来。 周五身为杀手。 有的是杀招。 一对一 他从未惧过任何人。 不过几招。 那侍卫就被周五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被刀架了脖子。 气氛凝固之时。 萧长公主开口“曹歌,回来吧。” 曹歌鬆手。 迈步向萧长公主走去。 当她立在萧长公主身后的剎那。 所有人看向曹歌和萧长公主的眼神都变了。 一个四岁的萧长公主疯狂无礼便罢了。 竟连身边的小丫头,都是如此心狠手辣。 萧国 当真可惧。 在眾人打量萧长公主跟曹歌的时候。 大夫给八王子看伤。 最后蒙原王得了一个结果“八王子这条胳膊以后怕是不如现在灵活了。” 大夫说的婉转。 可八王子却一时受不了这个结果,直接晕了过去。 蒙原王让人將八王子抬下去。 萧长公主诛心一问“蒙原王?八王子没事吧?本公主见先前八王子信誓旦旦的一副能贏的模样,不顾本公主这婢子的安危也要让她与八王子切磋,这切磋出个好歹来,八王子可別接受不了。” 蒙原王嘴角一抽“萧长公主放心,我们蒙原王说到做到,既然应承了承担后果,便就会承担后果。” 萧长公主点头“如此甚好,八王子倒是个言行一致的人,就是这话有些夸大了,两次都瞧不上本公主这婢子,但两次都败给本公主这婢子,当真是......” 孔大人速度接话“当真是个笑话。” 眾人:“......” 这孔大人当真是要上天啊。 在蒙原王的寿宴上,如此说八王子。 丝毫不顾及蒙原的脸面。 他们是真不怕两国交恶。 “姓孔的,你说谁是个笑话?”八夫人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冲孔大人发难。 孔大人无惧她的怒火,挑衅道“本官刚刚没有说清楚吗?那本官再说一遍,本官觉得,八王子是个笑话,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却又连比他小的丫头都打不贏,本官可是听说了八王子不少的传奇,可如今亲眼一见,当真是传言太虚,八王子不如传闻十成一。” 第150章 眾人就见,鞭子直接破开七夫人的衣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0章 眾人就见,鞭子直接破开七夫人的衣服。 八夫人气得跳脚。 站起身来冲孔大人嚷嚷“本夫人的儿子不如传闻十成一?那本夫人倒是听说你家公主文武双全,怎么的,你家公主要出来亮亮拳脚吗?不然,你家公主不也传言太虚?” 八夫人一张口齿倒是凌厉。 直面攻击年弱的萧长公主,逼迫孔大人虚阵。 但可惜 即便长公主年幼。 在孔大人心里。 他的长公主,也是无所不能。 所以,孔大人依旧硬气,气死人不偿命的回道“八王子连本官身后这婢子都站不贏,更別说我们文武双全的长公主了,我们长公主要想对付八王子,就他那脑子?嘖嘖,只会更丟人现眼。” 眾人:“......” “好啊,你们长公主如此厉害,那就让她出来比划比划,刚好我们蒙原还有个明月公主,与你们长公主的年岁也相差不大,你们敢吗?” 孔大人张嘴就要开口:怎么不敢? 但嘴微张。 又闭嘴看向长公主。 他可不敢替长公主做决定。 孔大人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也正看著他。 长公主在想。 沉稳的孔大人,何时成了炮仗了? 被长公主看著。 孔大人心底开始嘀咕,他刚刚是不是做错了? 別给长公主惹祸了吧? “萧长公主,你们萧国的大臣对你如此自信,你自己呢?到底敢不敢应战?若是不敢,就儘早认输,只是认输之后,这嘴说话就兜著点,別什么话都外露,显得很没教养。” 八夫人逼迫萧长公主低头。 在她看来。 萧长公主只有四岁。 一个走路都可能左脚踩右脚的狗崽子? 她能有什么拳脚。 但明月年龄却大她一半不止。 两人要是交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萧长公主必败无疑。 这几日,蒙原在萧长公主手上,吃了不少的闷亏。 她要是败了。 蒙原的面子里子都算是拿回来了。 “本公主有没有教养,不劳八夫人操心,既然明月公主要战,那本公主自然要应战,不过事先得说好,切磋如战场,也有一不小心,八夫人可別怪本公主出手太狠。” 八夫人冷笑“你说的不错,切磋如战场,一不小心很正常,在座各位都听清楚了,也能为彼此作证,所以本夫人希望,萧长公主你待会儿別败阵后,有诸多藉口不认。” 当了好几天隱形人的明月公主有些麻木。 怎么她都这么低调了? 还能有麻烦上身呢? “明月,还不上去?”八夫人沉著脸呵斥不动的明月。 自己的女儿被呵斥。 七夫人不悦的瞪了八夫人一眼。 又回头对明月道“明月,快上去教训教训这萧国公主,只要你能重创她,你父王一定会大悦。” 大悦? 明月看向蒙原王。 蒙原王也看著她。 虽然没有言语。 但从他的神情。 明月能看出。 他希望她能应战。 萧长公主不是被逼应战。 但明月是。 迫於逼迫。 明月带著鞭子上了擂台。 她走到中央后。 萧长公主这才慢悠悠的走到她跟前。 明月公主看著比自己低了一个脑袋不止的萧长公主。 二话不说。 就挥起鞭子抽去。 既然切磋如战场。 那礼数自然是没有必要的。 明月公主这不动声色的一鞭。 让孔大人都严肃了神情。 虽然孔大人心里认为长公主確实聪明伶俐,小谋深算。 但她到底年岁太小。 拳脚功夫。 应该是不行的。 而明月这急速的一鞭,带著的力道更是不容小覷。 这一鞭要是抽在脸上。 怕是长公主脸都得烂。 孔大人等人心底有些担忧长公主会受伤。 但其他各国的人,却想看萧长公主的笑话。 她之前那么狂妄。 受点伤,才让人解气。 萧长公主刚到蒙原,初见明月的当天。 明月也向她挥出过一鞭。 那时 她挥出的鞭子。 被曹歌抓住后。 反抽了她一鞭。 她一直谨记那一鞭的痛楚。 不让事情重复发生。 可是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今日 她挥向萧长公主的鞭子又被抓住了。 只是这次抓住鞭子的是萧长公主。 可诡异的是。 曹歌的年龄比萧长公主大。 但拉扯的力气。 萧长公主却比曹歌猛多了。 鞭子被萧长公主抓住后。 猛的一扯。 巨大的力道拉扯。 使的明月整个身子猛的不受控制的向萧长公主栽去。 明月被迫靠近萧长公主后。 后者抬起一脚踹向明月的腹部。 明月整个人被踹飞。 与此同时 她手中的鞭子脱落。 落在了萧长公主手中。 后者鞭子一到手。 便猛地挥出。 也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那鞭子的破空声让人神经都跟著绷紧。 “啪”的一声过后,鞭子狠狠的抽在明月的身上。 “啊”明月当即尖声惨叫。 尖锐刺耳撕心裂肺的惨叫,使得整个大殿內瞬间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眾人呆愣之中。 萧长公主又是一鞭挥下。 巨大的痛向明月侵袭而来。 她连尖叫都不叫了。 连求饶都来不及,就眼前一黑。 还没喘口气的功夫。 萧长公主挥出了第三鞭。 明月当场痛到晕死过去。 萧长公主眸光抬起,落在蒙原王身上。 而后手中的鞭子挑衅的挥出第四鞭。 “啪”的一声落下。 鞭子抽在明月的身上。 可躺在地上的明月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这? 眾人都懵了。 蒙原的公主这么差劲吗? 眨眼的功夫。 连动静都没了? 即便明月没有动静。 萧长公主依旧没有停止挥鞭。 “啪”的第五鞭落下后。 萧长公主不顾明月的生死,就要挥出第六鞭。 七夫人站起来呵斥“够了。” 萧长公主睨著她。 就在眾人以为萧长公主要收手的时候。 她十分不给脸面的挥出了第六鞭。 七夫人脸色大变。 不管不顾的连忙跑上前去。 拦在明月跟前。 萧长公主睨著她,手中的鞭子没有丝毫客气的挥过去。 抽在七夫人的身上。 那一鞭 带著十足的力道。 以至於,这一鞭下去。 眾人就见,鞭子直接破开七夫人的衣服。 破了她的皮肉露出血肉来。 这可是冬日。 七夫人身上穿著厚实的衣裳。 这萧长公主究竟有著怎样的力道? 第151章 「本公主就是故意让他起杀心。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本公主就是故意让他起杀心。 七夫人痛到发抖。 一张脸瞬间惨白。 她忍著痛,颤著音开口“萧公主,你贏了,明月认输。” 萧长公主睨著七夫人,语气轻蔑“你算什么东西,替明月认输?” 七夫人正要开口解释,说自己是明月的额吉。 萧长公主就嘲讽挑衅的看向八夫人“本公主教养,不允许本公主切磋当中,中途而废,你最好给本公主滚下去,不然,连你一起抽。” 话罢 她落在八夫人身上的眸子收回,手一挥,鞭子狠狠抽在七夫人的身上。 这一鞭。 她虽抽的是七夫人。 但打的却是八夫人的脸。 刚刚八夫人斥责萧长公主很没教养。 所以现在。 萧长公主要八夫人因为教养二字付出代价。 七夫人从未感受过如此剧痛。 痛到她浑身发抖。 痛到她浑身发凉。 痛到她眼前一片模糊。 痛到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地上栽去。 但萧长公主的鞭子依旧挥了出去。 但这一鞭。 並没有打到七夫人身上。 因为鞭子被人抓住了。 一个很壮实的女人。 她拽住萧长公主的鞭子斥责萧长公主“一个小女娃娃,便是金尊玉贵,也不该如此心狠手辣,七夫人都替明月认输了,你该心慈,放过她才是,都道中原人良善,可萧长公主,你身为萧国公主,却如此心狠手辣,真替你们萧国百姓感到恐惧。”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女人训斥完萧长公主。 便打算拽过鞭子反抽萧长公主一鞭。 可她猛的一拽,鞭子竟然不动分毫。 女人神情顿时有些诧异。 她自己的斤两,她自己清楚。 以她的力量。 便是很多勇士都不敌。 眼前一个丫头片子。 怎能与她相抗衡? 女人不信邪的又拽了拽。 对面的丫头片子,竟然依旧纹丝不动。 剎那间。 一股寒意自腿脚升起,遍布女人整个背脊。 在女人觉得不对劲的时候。 萧长公主睨著她,眼底嘲讽浓烈“本公主从不言善,也从不善,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训斥本公主?” 话罢 她握著鞭子的手陡然一震。 剎那间 一股无形的波动沿著鞭子震动著女人的手臂。 女人的手臂只觉得被天雷劈过。 痛的她下意识放开了鞭子。 还不待她反应。 萧长公主的鞭子便一抽,甩在了女人的脸上。 女人眼前一黑。 向地上栽去。 高座上的蒙原王再也坐不住,站起了身。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女人身边。 將女人搂紧。 一双眸子死死的瞪著萧长公主。 萧长公主嗤笑“怎么,蒙原王,你也要试试本公主的身手?那可不行,本公主只学过一点武,可打不贏蒙原王。” 话罢 她转身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蒙原王死死的咬著牙。 气得鬢角青筋直露。 但到底没多说,示意人將七夫人,六夫人带下去。 一场比试就这么终了。 有人疑惑萧长公主是怎么贏的。 有人是震惊的。 蒙原王朝很多人都知道。 为七夫人出头的六夫人,是个武中高手。 便是许多勇士都不及她。 可就是这样一个高手。 竟败在一个小娃手里? 这到底是意外? 还是这萧长公主真有诡譎之处? 不但蒙原王朝的人疑惑。 孔大人等人也很疑惑。 再怎么说。 长公主的力量,也不及一个壮实女人的力道才是。 相较於眾人的疑惑不解。 其中一人的眸光则是灼热。 那就是曹歌。 自她从祖父的嘴里听到要派她去长公主身边伺候时。 她就对长公主心生了好奇。 未见人之前。 她想的是。 无论长公主是什么人。 她一定尽心伺候,做好为臣的职责。 但见了人后,她渐渐的知道,长公主有谋略,胆识。 可当她以为,她只有谋略,胆识的时候。 又发现她有一种万事尽在掌握的沉稳。 当你觉得她比成人更胸有城府时。 她更有些奇特的手段。 总之。 当你以为,你窥探到长公主,並为之了解她时。 她又打破了你的认知,变得更为神秘莫测。 神秘莫测的长公主落座后。 三王子见鸿台吉跟二王子都没动静。 便招人奏乐歌舞缓和气氛。 直到寿宴结束 各国散去。 蒙原王火速招了蒙原的勇士密谈。 各皇子勇士齐聚。 蒙原王问“对於今日寿宴,你们有何看法?” 其中一勇士道“这萧国公主狂妄无礼,王上不该放过她。” 蒙原王眸光一寒“確实不该放过她。” 一勇士听罢,当场表忠心“王上,她们明日就要离开了,臣今晚就带勇士杀过去。” 三王子眼观鼻,鼻观心。 虽然如今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可三王子却下意识觉得。 就算今晚带著勇士杀过去。 也不一定能杀了那小狗崽子。 但他並没有说这么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话。 虽然,他们已经栽在她手里很多次了...... 好在蒙原王也没同意他的提议“本王比谁都想要她死,但她不能死在蒙原,但本王寿宴过后,这小狗崽子会去海国夺金山,到时,我们做四手准备,哈根勇士,你带人將那小狗崽子要去海国夺金山之事,传扬出去, 鸿台吉,你带人秘密潜入海国,找机会夺得金山, 三王子,你按她所言,带人去海国面上探金山消息,若是得到確切金山消息,立即秘密传信给鸿台吉,並阻止小狗崽子,让鸿台吉先一步夺得金山, 哈丹巴特,你带人跟踪那小狗崽子,找到机会,杀了她嫁祸给海国,戴钦,你务必要助哈丹巴特杀了小狗崽子,以绝后患。” “都听明白了吗?”蒙原王沉著脸问。 鸿台吉,哈根勇士,戴钦三王子,哈丹巴特二王子立即应道“明白。” 在蒙原王密谋除掉萧长公主的时候。 孔大人也在跟萧长公主密谋“今日长公主在各国面前,大丟蒙原的脸面,蒙原王必定起了杀心,这一路去海国,怕是不太平。” 萧长公主回他“本公主就是故意让他起杀心。” 孔大人问“此话何解?” 萧长公主道“本公主来为蒙原王贺寿,他便是起杀心,也不会在蒙原对本公主出手, 刚好,此去海国夺金山,本公主跟蒙原王要了两百精锐。 蒙原王想要除掉本公主,一定会借海国之手, 而关於金山,蒙原王又岂能放过? 他必定会派一批人探金山消息並抢先本公主夺走,又会派人在本公主面前做幌子,或许更会派人秘密跟踪本公主,找机会將本公主除之后快, 只要蒙原王派的人越多。 就更能与海国结死仇。 我们此行,只需要找到他们的踪跡,並透漏他们知道金山真正位置的假消息给海国,那么,他们便能吸引海国所有的火力,替我们完美挡灾。” 第152章 「哪个狗东西,又在暗地里骂本官?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哪个狗东西,又在暗地里骂本官?」 孔大人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 他任何事情都看得很淡,以至於到现在也未曾娶妻。 但隨著接触长公主越久。 他就逐渐佩服长公主。 在他眼里。 长公主配得一个称號——阴谋家 人都是慕强的。 就长公主那一个个圈套,手段里。 饶是见多识广的孔大人,也心底暗暗惊奇。 而蒙原王那些个傻子,被长公主玩的团团转都不知情。 孔大人不由的想。 好在当初他没跟长公主对著干。 不然 他就得成为傻子。 次日一早 蒙原王送別各国。 视线落在萧长公主身上时。 她身后戴面具的男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记得。 平日根本没见过她身边有戴面具的男子。 如此见不得人。 难不成是海沧溟? 在蒙原王眼神的注视下。 薛刚吩咐队伍启程。 三王子告別蒙原王带著两百精锐跟了上去。 “慢著。”蒙原王喝止了他。 三王子看向他。 蒙原王道“找机会试探小狗崽子身边那个面具人,他有可能是海沧溟,若查探到他的身份真是海沧溟,立即传信给鸿台吉,联合鸿台吉想办法將海沧溟掳走,有海沧溟在手,海国金山,便非我们莫属。” 三王子的视线下意识看向萧国,眸子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所谓的面具人。 从身形上看倒是跟海沧溟有几分相似。 莫不是真是海沧溟? 可海沧澜曾经搜过长公主的宫殿。 並未找到人。 他是躲在哪里躲避了海沧澜的搜查? 蒙原王叮嘱 三王子答应的很麻利。 但转头的功夫。 他就將此事忘在了脑后。 他想的很多。 萧长公主这个人很毒。 他要是阳奉阴违跟她对著干。 这一路 受苦受难的只会是他自己。 而且 若那面具人真是海沧溟。 那小狗崽子敢把人明目张胆放在身边,保不准又是酿了什么阴谋,等著人上鉤。 所以 以安全为主。 三王子绝不会去探面具男的身份。 哪怕海沧溟真是那面具人。 他也不会去动。 在三王子打算老实本分的跟隨萧长公主前往海国时。 海沧澜已经得知了萧长公主欲夺金山的消息。 但他並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將消息传回了国。 但比他的信更早到的,却是萧长公主的信。 在海国皇上接到萧长公主的信之前。 萧皇也接到了自己长女要去海国夺金山之事。 瞧著长女的信。 萧皇勃然大怒“简直是放肆,仗著自己有点斤两,只带著几百禁卫军就敢去海国夺金山,她真是无法无天。” 公公劝他“皇上,您快別怒了,还是想办法善后吧,信已到皇城,蒙原王寿辰已过,长公主怕是已到海国了。” 公公的话让萧皇脸色一沉,当即吩咐“立即八百里加急传信傅將军,命他不计一切代价,务必隨时支援长公主,確保长公主安然无恙。” “喏” 待公公加急去传达下令。 萧皇自言自语“等姓孔的回来,朕一定要严惩於他。” “噗嗤” “噗嗤” “噗嗤” 远在海国边境的孔大人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后,揉了揉鼻子嘟囔“哪个狗东西,又在暗地里骂本官?” 周五回他“大人確定是骂您?不是想著杀你?” 孔大人瞪了一眼他。 回身走到长公主身边坐下“长公主,我们在这海国边境也待了两日了,这边境大门迟迟不向我们禁军开放,我们还要等多久?” “急什么?不急,禁军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你要是待的无聊了,就去城里逛逛,这次海国赔偿了那么多钱,你去城里採买一些,给禁军添添油水。” 眸子看向三王子。 萧长公主意味深长道“你也可以去。” 三王子:不,我並不想去。 最终三王子还是跟孔大人一行人入了城。 不过 一入城 彼此就分开了。 三王子看著孔大人等人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 不由心生怀疑:他们是故意放单他。 三王子著实是误会了。 孔大人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 他不理三王子,是他觉得。 长公主既然放走他。 就自有放走他的用意。 而孔大人只需要花钱买买买就行。 在海国的地盘,花海国的钱,一掷千金。 享受眾人艷羡的目光,那叫一个爽。 周五看到孔大人买到成衣铺“大人,长公主是叫你给禁军兄弟添油水,你给自己买衣裳作甚?” 孔大人轻哼“买套衣裳怎么了?长公主堂堂公主,还能捨不得一套衣裳不成。” “但你这套衣裳价值千两,会不会太贵了?” “价值千两而已,本官一直穿的衣裳,哪件不是价值千金?” 周五“但你花的是长公主的钱。” 孔大人不耐烦“哎呀,闭嘴,闭嘴,长公主的钱又不是你的钱,你在这嚷嚷,不就是没给你买吗?本官给你选一套,这套,怎么样?” 周五犹豫“要是长公主追究起来,你不会要属下掏钱吧?” 孔大人黑脸“本官差这点?” 不用自己掏钱,周五顿时嘿嘿一笑“那行,买。” 穿上昂贵的新衣。 周五顿时神清气爽。 不但加入了孔大人的买买买队伍。 他还时不时提要求。 给自己添点其他东西。 等孔大人带著队伍回归。 穿著从头到脚的新物到长公主跟前现眼。 长公主看著花孔雀一样的孔大人,眸光一顿。 “本公主叫你给禁军添油水,你倒好,把自己捣腾的跟花瓶似的。” 孔大人笑“难得用到长公主的银子,自然要把握机会。” 长公主轻嗤“胆大妄为。” 虽然长公主斥责孔大人胆大妄为。 但並未因一点银钱就发难。 毕竟那五十万,確实是因为孔大人才有机会到手。 他花多少那都是应该的。 而孔大人也將此事办的很好。 他肆意採买。 以至於还未到饭点。 就飘上了肉香。 蒙原的士兵闻著肉香,馋的直咽口水。 可孔大人並未准备他们的份。 以至於三王子回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大快朵颐,吃的满脸愉悦的萧国禁军,和他一脸不屑,实则眼底艷羡的蒙原士兵。 第153 章 「除夕安康。」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3 章 「除夕安康。」 如今正值冬日。 外出的他们备的都是乾粮。 乾燥又不管饱。 偶尔吃的时候,还刺痛喉咙。 在冬日能吃上肉喝上热汤,无论是抗寒还是康体,都是极好的。 正在博弈的萧长公主身旁。 梅影正搅拌著热汤,替长公主纳凉。 待温热之后,她一勺一勺的餵到长公主嘴里。 此刻的她有些像一个真正的小孩,过著需要人餵的日子。 三王子走近。 看向棋盘。 与上次她跟自己下的棋不同。 她自己跟自己较劲,左右都没优势。 三王子靠近她,只是不想看到勇士们艷羡的眼神。 可当他靠近长公主后。 长公主却诛心的问他“三王子,没给你的勇士们添油水?” 三王子黑脸。 他倒是想添。 关键银子不允许。 为了父王的药。 他花了一百万。 他父王也没说要补贴给他。 如今的他自己用,都得抠搜,哪里还能给勇士们添油水。 孔大人端著一碗热汤问三王子“三王子,要不要本官让人给你盛一碗?” 给他盛一碗? 三王子心底冷笑。 他要是真想盛。 就不会问他了。 想到自己花了一百万。 连一碗真心的热汤都得不到。 三王子的心顿时就堵的慌。 不想看眼前这些人故意作恶的嘴脸,三王子起身,道了句“不用”就直接离开。 萧长公主看著他的背影对孔大人道“待会儿让人去城里请个戏班,再採买些瓜果酒水,马上除夕了,虽然不能回萧国,但年无论在哪里,也要热闹的过。” 孔大人看向周五疑问“过两日除夕?” 周五点头。 孔大人顿时一愣,这日子倒是过的糊涂了,竟然连除夕要到了,都没注意。 得了长公主的吩咐。 孔大人转身又带人去了城里,请来了戏班,买来了瓜果酒水,点心。 因为萧长公主的放任。 禁卫军们,也没怎么严肃的当值, 一边听著戏。 一边喝著小酒。 瓜子乾果一吃著。 过年的氛围,顿时就起了。 禁卫军这边热闹非凡。 三王子那边严肃冷清。 营帐里的三王子听著不时传入耳里的咿咿呀呀。 烦躁的眉头直皱。 他心底腹语 小狗崽子真是会来事。 她安排的这一番热闹。 肯定会使那些过年还在异国他乡,心底不是滋味的禁卫军,心底舒服起来。 戏听到半夜散场后。 禁卫军们当值的当值,休息的休息。 虽然夜晚依旧寒冷。 但他们的心里是极美的。 次日一早 禁卫军的早食是热腾腾甜滋滋的汤圆。 一口下去。 顿时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吃完了汤圆之后。 薛刚又道“过两日便是除夕,长公主想著兄弟们不能回家,便给每人准备了一百两银票作为压岁钱,都有序上前来领。” “一百两?这么多?” “长公主威武。” “我当值几年都没一百两,没想到外出一次,就领这么多,长公主千岁。” “长公主千岁” 禁卫军一片附和之后,都欢天喜地的,有序上到梅影跟前领。 梅影一一发过去。 直到她奉命前去换来的银票逐渐见底。 “薛统领,除夕安康。”梅影递给薛刚一百两。 薛刚笑著接过,道了句“梅姑娘同是。” 梅影笑著点头,走到周五跟前,递了一张。 周五接过,看了又看,而后开心的接过,叠了又叠,这才藏了起来。 “孔大人?”梅影又递给孔大人一百两。 孔大人接过“本官也有?” 梅影道“自是有的。” 孔大人看著百两银票,没忍住轻笑出声。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领到孩子发给他的压岁。 眸光微抬 他看向不远处的长公主。 冷风拂过她的眉眼,使得她整个人都柔柔软软的。 最后 梅影走到戴著面具的海沧溟跟前“除夕安康。” 海沧溟一愣。 看著梅影手中的银票迟迟没接。 “嫌少?”梅影问。 海沧溟摇头,接过银票攥在手里。 发完海沧溟之后。 梅影手中只剩最后一张银票。 她没有客气的,將其叠好,压在了怀里。 刚揣进怀里。 就听到有人阴阳怪气“这又是酒肉,又是戏班,又是压岁的,搞的真是热闹,就是什么都没我们的份,不是让我们来帮忙夺金山的么?怎么请我们帮忙,却什么都不想著我们?” “就是,就是,既然將我们排斥在外,那还请我们帮什么忙?我们凭什么帮?”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不会做人,不知礼数,有酒同喝,有肉同吃的道理都不懂,连人都不会做,还想抢金山,我看她是不知天高地厚,白日做梦。” “你说什么?” 长公主被詆毁。 禁卫军顿时跳脚。 蒙原士兵丝毫不惧“说那小屁孩......” 小屁孩三个字刚落。 禁卫军挥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蒙原士兵也抡起拳头回砸。 两帮人马顿时你来我往。 打起了群架。 萧长公主淡定的吃著汤圆。 眸子落在三王子身上。 蒙原的士兵不知他们来此,只是一桩交易。 他们还以为他们是来帮忙夺金山的。 所以叫囂著,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有资本让禁卫军匐首。 三王子对上萧长公主的戏謔眼神。 深呼吸,而后一声怒吼“够了。” 蒙原士兵听到怒喝,这才停止打斗。 待打斗停止 先前口出狂言的蒙原士兵,还不服气。 推搡著禁卫军。 禁卫军冷眼,正要跟他干。 三王子走到那士兵跟前,抬脚就是一踹。 士兵被踹飞,怒瞪三王子。 三王子冷眼睨著他“再敢放肆,本王不介意让你葬在这片雪地。” 在蒙原 三王子向来隨和。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出如此狠厉的话。 可他的威信在蒙原士兵眼里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只见蒙原士兵爬起来,冷哼一声,便甩手离去。 那派头。 比三王子都要大。 也是在当天的夜里 蒙原王朝的蒙原王浑身癒合的伤口再度开裂。 原本他的伤口开裂,只限身上。 可这次他的脸上都开始裂开。 他还感觉自己的眼珠子似乎要爆裂开来。 蒙原王捂著眼睛,痛到全身都忍不住用力。 “大夫,传大夫。” 第154章 深夜遇袭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深夜遇袭 蒙原王全身开裂,嚇坏了不少人。 大夫被焦急的请来。 可有什么用? 上次都没能解决他的问题。 这次同样也解决不了。 著急忙慌的大夫只得开口“王上,上次是谁解决了您的病症,要不,再请一次她吧,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上次? 上次是求的小狗崽子。 本以为喝了药后。 病症已经根除。 可没想到 那小狗崽子这么阴。 竟然只是缓解了他的病症。 一反覆,病症竟然更狠。 蒙原王咬牙怒吼“上次的药,还没解出方子?” 大夫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那药也不知怎么下的药材。 他们是真的解不出。 蒙原王的心腹统领怒斥大夫“还不快想办法?杵在这干什么?” 十几名大夫连忙凑在一起想办法。 统领则是压低声音对蒙原王道“王,按时间算,二王子恐怕已经要动手了,若是真叫二王子动手成功,您这病?” 蒙原王顿时反应过来。 小狗崽子,怕是早就开始算计他了。 若是二王子刺杀成功。 她一死。 他自己也得陪葬。 真是好阴毒的心思。 小小年纪。 便如此心狠手辣。 简直是阎王在世。 “快,派人传信给二王子,叫他停止刺杀。” “是” 统领让雄鹰传信而二王子停止刺杀。 可雄鹰从王朝飞出去的时候。 二王子已经在夜晚开始偷袭。 而且 偷袭萧长公主的,不止二王子一波人。 还有海国的人。 两波人共同夹击。 而作为暂时的“同盟” 三王子的人也並未倾心相助。 一部分人更是偷袭。 与二王子和海国的人一起刺杀萧长公主的人。 海国的心思很明確。 萧国长公主想要夺得金山。 不但不能让她进城。 还得將她拦在海国之外。 趁机杀了她。 只要没进海国。 就算她死了。 也怪不到海国的头上。 而蒙原的想法同是如此。 萧长公主已经离开了蒙原。 將她在海国门口杀死。 不但可以解恨。 还能嫁祸海国。 一箭双鵰。 在禁卫军苦战的时候。 白日詆毁萧长公主的蒙原士兵悄悄的接近萧长公主。 想要一剑刺死她。 而因为偷袭的人太多。 导致萧长公主身边无人可用。 蒙原士兵就是逮著这个机会想要偷袭。 而三王子也瞧见了此幕。 他眸光一动。 並未阻拦。 静等那锋利的刀没入那小小的身体。 如他期待的那样。 士兵的刀向小小的身体刺去。 只要这一刀刺进那小身体。 她必死无疑。 刀飞速而去。 眼看就要刺进小身体。 可下一瞬。 萧长公主的小手,竟然攥住了刀。 三王子瞳孔一缩。 蒙原士兵也是大震。 他的力道他最是清楚。 可对方那么小的手,竟然稳稳的抓住了他的刀。 蒙原士兵神情顿时一狠。 她竟然敢抓。 那他就废了她的手。 他握著刀柄,狠狠一抽。 想要直接斩断她的手掌。 可惊奇的是。 他这一抽。 竟然没抽动。 萧长公主睨著他,嘴角勾起冷笑。 而后她五指一握。 “錚”的一声在打斗中並不突兀。 可也就是这一声錚之后。 蒙原士兵被萧长公主握在手里的刀尖。 竟然直接断裂。 蒙原士兵更是大骇。 这怎么可能? 他的刀厚实坚固。 怎么可能被手握断? 最恐怖的是。 那么小的手,握上如此锋利的刀,竟然完好无损? 蒙原士兵大骇。 三王子也是不敢置信的上前一步。 他早就知道这小狗崽子有些邪门。 可没想到如此邪门。 徒手接刀,不伤分毫便罢了。 她还徒手震断了刀? 他活这么大。 从未听说过谁有如此能力。 震断了蒙原士兵的刀。 萧长公主轻嗤“你就这点能力吗?也不过如此,敢对本公主出手,你有几条命够死?” 话罢 她眸光一寒。 手中的断尖嗖的掷出。 那凌厉快速。 如残影一般的断尖直向蒙原士兵的面门。 蒙原士兵都还没看清 她有无出手。 那断尖就射入了他的眉心。 蒙原士兵当场死亡。 倒地的他死死的瞪著眼睛。 估计到死都没反应过来。 自己不过是想刺杀一个孩子。 怎么就反被孩子轻易杀死。 杀死蒙原士兵后。 萧长公主的眸子,於人群中,自动搜索到三王子。 正惊骇的三王子被她的眸光锁住。 顿时全身僵硬。 萧长公主凉凉的睨著他,嘴角勾起冷笑,而后手一吸。 刚刚那死去的蒙原士兵手中握的刀。 便落在了她的手中。 三王子顿时惊恐交加。 这又是什么手法? 竟然还能隔空吸物? 將刀吸在手中后。 萧长公主徒手握住一截。 炁功將刀在她手中断成无数碎片。 当著三王子惊恐的眼神。 萧长公主小小的手指。 夹住其中一片。 嗖的掷出。 三王子顺著那断片看过去。 就见那断片没入其中一个蒙原士兵的心中。 那蒙原士兵顿时倒地而亡。 三王子咽了咽口水。 再次看向萧长公主。 她的指尖又捏上了一枚断片。 在他的眼神下。 瞬间掷出。 射进那想要偷袭她的蒙原士兵的眼睛。 毫无疑问。 那士兵再度死亡。 那都是不服他,趁乱,想要杀死小狗崽子的人。 但还未靠近萧长公主。 就被她远远的反杀。 她就站在那不动。 手上握著一枚断刀为武器。 不但杀死一个个想要靠近她的人。 还为她身边的孔大人,周五,梅影等人,射杀了不少的对手。 三王子麻了。 他就说小狗崽子不好对付。 她果然是真不好对付。 谁能想到 这萧国一行人当中。 身手最邪门的竟然是小狗崽子。 早在她对付明月时。 他就该想到的。 很多勇士都不是对手的六夫人,都打不过她。 她又怎会是个普通的小娃娃。 当萧长公主射杀了周边所有的危险人物后。 她的眸光落在了三王子身上。 一枚断片夹在手指中,以凌厉之势向三王子飞速而去。 冷汗瞬间蔓延至三王子的全身。 他拼尽了全力,躲过那枚断片。 可他刚躲过。 又一枚断片飞射而来。 这一次。 这枚断片射中他的胳膊。 三王子吃痛。 可他根本不敢停下。 第 155章 二王子,你猜猜,本公主有几次机会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55章 二王子,你猜猜,本公主有几次机会杀了你?」 因为萧长公主第三枚断片再次向他飞来。 三王子知道。 小狗崽子这是在教训他没能管好自己的士兵的惩罚。 若是他再放任自己的士兵偷袭萧国的禁卫军。 下一个 死的就会是他。 他艰难的躲第三枚断片。 可即便如此。 断片还是割了他的耳。 痛让三王子怒喝“蒙原的士兵听著,谁敢再偷袭萧国的任何人,本王格杀勿论。” 他话罢 提刀衝上前去。 当著萧长公主的面。 斩杀了其中一位想要偷袭萧国禁卫军的士兵。 他斩杀其中一位后。 还有人不惧他。 三王子便又斩杀了不信邪的人。 一连斩杀了好几位自己人后。 蒙原士兵总算是不敢在背后放冷箭。 萧长公主见此。 阴凉的眼神瞥了三王子一眼。 只看得三王子心惊胆战。 他知道。 便是他不开口。 这场战 最后贏的也只会是萧国。 因为便是三国夹击。 萧国的禁卫军也没有任何败势。 他们个个精锐。 以一当十。 除了有些受了小伤。 根本无一人死亡。 而萧长公主待三王子解决了蒙原士兵背后放冷箭后。 眸子便锁在了其中一位蒙面人身上。 此人驍勇善战。 一连伤了不少的禁卫军。 萧长公主的断片捏在手中。 这次 她一次捏的是三枚断片。 三枚断片 飞过交战的人群。 接连没入这位黑衣人身体里。 几乎是在断片没入他身体的剎那。 他便一动不动。 紧跟著就举起刀,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气绝而亡。 三王子的心在这一刻很痛。 不是心疼黑衣人的死。 而是惊恐这位於密集的人群里。 精准射死百米之外的小狗崽子。 她真的太令人恐惧了。 如此诡异的身手。 年岁如此小的她,是怎么习到的? 杀死那位黑衣人后。 萧长公主的眸子再度於人群中搜索。 这一次 她的眸光停在了海沧溟的对手上。 海沧溟的身手不错。 他能於海国中活著闯出来。 与萧长公主交易。 他是有眼力,也是有能力的。 而对方也並没有想杀海沧溟。 显然是想活捉他。 虽然对方没有杀意。 但他招势凌厉。 海沧溟根本不敌。 可即便如此。 海沧溟也在硬撑。 萧长公主手中的断片捏在指尖。 三王子顺著她的视线看去。 看到海沧溟的对手时。 他的心顿时一抖。 若是他猜测的不错。 萧长公主要出手的人是他的二哥哈丹巴特。 父王不是要他刺杀小狗崽子吗? 他怎么对海沧溟动手? 他也想夺得金山? 在三王子沉思间。 萧长公主手中的断片飞了出去。 眼看断片就要割了二王子的喉。 可就在此时 一位蒙原士兵突然出现在二王子的身侧。 那断片便直接嵌入了蒙原士兵的喉。 蒙原士兵直挺挺倒地。 他这一倒地。 二王子跟海沧溟齐齐看去。 看到士兵喉中的碎片,二人皆是一愣。 顺著碎片的来源方向看去。 二人看到了人群中 手拿断刀的萧长公主。 而她的指尖又捏上了碎片。 在二王子跟海沧溟看过去的瞬间。 她手中的碎片瞬间对准二王子飞出。 二王子瞳孔一缩。 瞬间提刀挡。 “錚”一声 十分刺耳。 海沧溟跟二王子听著那声音传来的力道。 都是一惊。 一刀阻挡成功。 二王子眼神凌厉了许多。 父王叫他刺杀萧长公主。 他原本觉得一个毛丫头,不足为惧。 可刚刚那飞速而来的断片力道。 让他的狂妄瞬间清醒。 在他清醒的剎那。 萧长公主这才夹了三枚断片在手。 断片在手的剎那。 便飞速而出。 目標就是二王子。 三枚断片极其快速。 二王子想要阻挡根本接不住。 於是。 他果断的拉过一旁护他的士兵。 挡在身前。 几乎是在士兵刚挡在他身前的剎那。 那三枚断片便没入他的身体。 一枚胸腔 两枚肋骨 巨大的力道之下 三枚断片直接没入士兵的身体。 毫不意外。 士兵当场死亡。 死在海沧溟的眼前。 死在二王子的身前。 隨著萧长公主的出手。 萧国的胜利越发的明显。 而三王子带来的蒙原士兵。 看到萧长公主的出手。 都十分震惊。 於百米之外。 三枚断片直接没入人的身体。 那是怎样的力道? 萧长公主的出手。 不但蒙原士兵震撼。 就连孔大人跟薛刚都是震撼的。 两人繁忙之间寻找主子。 就见主子露了这么一手。 他们的惊诧,不亚於一个柔柔弱弱走两步便喊累喊疼的娇娇姑娘,突然有一天,扛著大刀於乱世之中斩杀敌寇,成了一方梟雄的惊讶。 在他们惊讶之时。 萧长公主睨著躲在已死士兵身后的二王子凉凉道“二王子,你猜猜,本公主有几次机会杀了你?” 二王子? 她这一出口。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她怎么就確定那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是二王子? 二王子也是一惊。 他確定自己没露出任何破绽。 可她是怎么猜出自己身份的? 在二王子惊诧的时候。 萧长公主又开口“蒙原王派你来,是来刺杀本公主的,你却盯著海沧溟不放,你说,要是你父王知道,你也欲夺金山,你会有什么下场?” 能是什么下场? 不过是多疑罢了。 但那又如何? 他又不惧。 被拆穿 二王子也不再隱藏。 將身边的士兵扔在地上,扯下了自己的面罩。 面罩之下 果然是二王子那张脸。 薛刚等人见长公主猜的如此准,对长公主的佩服又深了些。 “萧长公主是怎么认出本王的?”二王子问。 萧长公主上下打量他“身形,你们几位蒙原的王子,身形都有明显的差距,三王子与本公主同行,大王子身为鸿台吉,蒙原王派给他的任务,必定是夺金山,那刺杀本公主的任务,就只能落在二王子你身上了。” 二王子眉头一皱。 神情严肃了起来。 因为萧长公主的猜测,准的可怕。 “知道本王子会来刺杀,萧长公主似乎也不害怕?” “害怕?”萧长公主轻嗤。 “该害怕的,不该是你吗?二王子,你猜,你能活著回去吗?” 第156章 「二王子,你果然难杀。」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二王子,你果然难杀。」 被威胁 二王子丝毫不惧,他看著萧长公主手中的碎片挑衅道“本王子倒是想试试,萧长公主手中的碎片到底能不能要本王的命。” 萧长公主被挑衅,眉毛一挑,幽幽道“是么?” 二王子正要不屑勾唇。 可下一瞬。 萧长公主的身形陡然消失。 眾人大骇。 目露惊恐。 二王子也在瞬间,浑身冒出冷汗。 紧跟著 身前传来冷风。 二王子几乎是下意识抓住身边的侍卫挡在身边。 侍卫刚挡在身前。 萧长公主就陡然出现在他身前。 手中锋利的碎片划破侍卫的喉咙。 侍卫到死。 都想不明白。 自己怎么就成了替死鬼。 想杀二王子,结果只杀了侍卫。 萧长公主挑眉恭维二王子“二王子,你果然难杀。” 被恭维 二王子並没有骄傲高兴。 反而是心慌。 他先前以为 小狗崽子再怎么百米之外精准射击。 以他的灵敏终是能躲过去。 可没想到 她不但能精准射击。 还有神出鬼没几乎残影的速度。 刚刚若不是他灵敏的感受到了侵袭而来的冷风,拉了自己的侍卫做替死鬼。 那枚断片划破的就不是侍卫的喉咙,而是他的喉咙,死的就会是他。 二王子心底满是惊骇。 也就在此时。 萧长公主右手的指尖再次夹住了左手的断刀。 她指尖轻轻用力。 那锋利的上等利器,像是脆物一样。 就这么被她震掉了一块。 萧长公主夹住碎片,缓缓抬起,风轻云淡,却又带著无形的杀意问二王子“二王子,这次,你能躲过吗?” 话罢 她的碎片嗖的飞出直逼二王子。 二王子身边已无人做替死鬼。 无法的他。 只能拼尽全力去避开那碎片。 可碎片的速度太快了。 他即便避开了要害。 碎片还是没入了他的身体。 二王子惊惧加深,知道再纠缠下去,他一定会死。 所以顾不得再与萧长公主纠缠。 抚著受伤的地方果断冷声下令“撤”。 他一声令下 他带来的人连忙护著他离去。 瞧见自家二哥狼狈而逃。 三王子嘆了口气。 这下 他们蒙原的脸算是彻底完了。 二王子狼狈而逃。 而海国派来的人也因为二王子的逃离,越发不敌。 长公主下令“將他们都杀了,扔到海国城门口,这人死,到底是要落叶归根的。” 三王子心底冷笑。 她哪里是要对方落叶归根? 她分明是震慑海国,故意刺激噁心海国。 当所有海国来刺的刺客被萧国禁卫军尽数斩杀扔到海国城门口后。 次日城门一开 满地的尸体嚇坏了意欲出城的海国百姓。 海国的士兵很快反应过来处理此事。 可饶是如此。 此事也在当天传得沸沸扬扬。 如今正是除夕前夕。 发生如此惨烈的命案。 这於他们来说,不亚於诅咒,让他们寢食难安。 萧长公主此举 震慑的不单单只有海国。 还有三王子手下的蒙原士兵。 他们一直以为萧长公主不过是个被娇宠惯的无法无天的公主。 可谁料 她小小年纪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们蒙原勇士。 向来不在乎身份高低。 但慕强。 萧长公主虽是萧国公主。 但她的强悍,让他们即便是异国,也心生了敬畏。 不少的蒙原士兵想到自己曾经对她的议论詆毁。 生怕被她秋后算帐,连忙远离。 而被萧长公主伤了的二王子倒下了。 那枚碎片虽然没伤到他的要害。 但嵌入了他的身体。 隨行的大夫根本就取不出来。 不但如此 他还不能再隨意动弹。 因为稍不注意。 那枚碎片就能在他的体內移位,让他伤的更重。 二王子下令“立即入海国城內,找大夫给本王取出碎片。” 士兵立即准备担架。 准备將他抬进城。 但他们还没动身。 王朝的雄鹰便飞到他们手里。 士兵取下信条递给二王子。 上面写著“停止刺杀,王上病发。” 二王子皱眉“父王的病症不是好了?怎么復发了?” 士兵疑问“莫不是之前喝的药治標不治本?” 二王子驀地想起。 父王的病症跟小狗崽子有关。 以她那阴毒的心思。 怕是早就留有后手。 想到这 二王子烦躁起来。 信条来迟 他已经与小狗崽子交过手了。 虽然不是刺杀她。 但从她手中欲夺海沧溟,也算是间接性得罪了她。 尤其 他还在她面前露过脸。 若是小狗崽子因此拒不给解药...... 二王子最终没想到后果。 便晕了过去。 他被抬著进海国的后脚。 海国將军也將萧长公主的队伍迎进了城池。 几百禁卫军浩浩荡荡的进城。 引得海国百姓纷纷侧目。 入了海国城池。 海国將军想邀萧长公主入府。 萧长公主直接拒绝“本公主来此,是来见识见识你们海国,所谓见民生,知国情,所以將军不必招待,將军放心,本公主的人不会主动惹事,至於本公主的安危,本公主身边几百禁卫军,更是不用担心,所以,將军,忙去?” “既如此,长公主隨意,有问题,便派人来寻本將军。” 萧长公主点头。 海国將军离去后,她便吩咐“包个上等的客栈,过除夕。” 孔大人派人去包客栈。 海沧溟问“我们不急著去找金山?” 萧长公主道“不著急。” 她不但不著急。 还派人去高价请了戏班子。 请了厨子,一连许多天,都在客栈胡吃海喝瀟洒过除夕。 这可谓是禁卫军们过得最热闹的一个除夕了。 而在他们热热闹闹过除夕的时候。 暗处盯著的人却冻得全身都发抖。 大雪肆意的下。 街上已经冻了厚厚的几层。 而在长公主客栈不远处的客栈。 正在经歷一场生死战。 二王子体內的碎片找了许多个大夫,都取不出来。 最终 有人提议深挖。 因为再耽搁下去。 便是碎片能取出来。 二王子也得死。 这个提议 被二王子採纳。 当大夫的手指硬生生探进去取碎片时。 饶是七八个人死死的將二王子摁著。 二王子还是痛到险些挣开。 好在大夫探到碎片后。 麻利的將其取出。 而后快速止血。 第157 章 想要解药,怕是不可能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7 章 想要解药,怕是不可能了。」 二王子这才解脱的晕死过去。 他刚晕死过去。 一士兵便跑进来道“王上来了。” 蒙著面巾,戴著头巾的蒙原王被抬进屋內。 眾人连忙见礼“王上” 蒙原王揭开面巾。 露出满是开裂的脸。 眾人一惊 有人疑问“王上,您的脸。” 蒙原王看著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二王子反问“这是怎么回事?” 蒙原士兵回道“我们前几日偷袭,但未成功,二王子还受了伤。” “偷袭?你们跟萧长公主交手了?”蒙原王厉声质问。 蒙原士兵疑惑对视后,对著蒙原王点了头。 几乎是瞬间 蒙原王心底一凉。 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然后呢?她怎么样?” 士兵见王上如此关心萧长公主不由觉得奇怪。 但他还是如实开口“萧长公主毫髮无损,倒是我们死了不少人。” 听到萧长公主没事。 蒙原王鬆了口气。 他对蒙原士兵道“去探听一下,他们在何处歇脚。” 萧长公主等人的行踪实在是探无可探。 毕竟他们隨行那么多人。 隨便一问就能知道。 当士兵探回萧长公主的踪跡后。 蒙原王二话不说,就下令,命人將他带去见人。 可他並没有见到长公主。 他被拦在禁卫军之外。 蒙原王沉著脸道“带本王去见你们长公主。” 可禁卫军鸟都不鸟他。 薛刚更是拔出刀来与他对峙。 蒙原王冷声逼近“带本王去见你们长公主,还是,要本王去萧国,见你们萧皇?” 虽然蒙原王见萧皇,並不见得能討到好。 但薛刚还是替蒙原王通传了一声。 最终蒙原王还是进了客栈的门。 见到了萧长公主。 客栈的戏还在咿咿呀呀的唱个不停。 萧长公主一边嗑著瓜子。 一边听著戏。 蒙原王被抬到她身边。 她都没给个眼神给他。 蒙原王只得率先出声“萧公主。” 萧长公主收回眸光看向蒙原王问“蒙原王亲自来刺杀本公主?” 蒙原王面色顿时一冷。 毕竟萧长公主若是觉得蒙原王刺杀她。 那她还怎么愿意给他解药? 蒙原王也没耐心跟萧长公主绕圈子,直接问“上次你给的解药是假的?” 萧长公主平静回他“不是。” “既然不是,为何本王的病症越发狠了?” 面对质问 萧长公主神情依旧平静。 但眼神却冷了“蒙原王自己的事,问本公主?你千里迢迢跑到本公主跟前,不会是来跟本公主要解药?” “姓萧的,你少装蒜,给本王交出解药,不然,本王要你好看。” 蒙原王的威胁。 让萧长公主不以为然。 倒是其他禁卫军。 见蒙原王威胁他们长公主。 纷纷上前。 將其围的死死的。 他们纷纷亮出自己的武器。 大有將蒙原王乱刀砍死之势。 蒙原王不屑“怎么,你们真敢杀本王?” 萧长公主抬眼,正要开口:蒙原王要不要试试? 孔大人先她一步开口“蒙原王来找我们长公主之前,可见过了二王子?若是蒙原王不赶快离去,二王子的下场,怕就是蒙原王的下场,我们长公主,没什么忍耐力,蒙原王,你派二王子刺杀我们公主在先,如今还想找我们公主要解药?真是痴人说梦。” “萧长公主,当真不给?”蒙原王戾气加重。 萧长公主直接无视他。 蒙原王要不到解药,又不敢跟萧长公主彻底撕破脸皮。 只得悻悻离去。 去了二王子的客栈。 恰好二王子醒了过来。 见到蒙原王的脸。 二王子面色大变“父王?病症怎么比上次更严重了?” 蒙原王有些不耐烦“金山之势有著落了?” 二王子摇头。 蒙原王沉脸“那怎么如此快速,就偷袭那小狗崽子?” 二王子不答反问“父王为何要停止刺杀?” 蒙原王沉脸“因为本王的病症,只有那小狗崽子有解药,如今,她知道你刺杀之事,怕是绝不肯给本王解药了。” 他从王朝赶来。 吃了不少的麻服散才止住了疼。 但隨著吃的药越多。 药的效果,便越来越弱。 他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二王子回他“其实儿臣並没有刺杀她,是海国刺杀她,儿臣想趁机掳走海沧溟,只是没成功,而且那小狗崽子手段邪门的狠,她百米之外精准射击,身手也诡异至极,儿臣险些死在这。” 二王子掀开衣裳,露出腹部的伤口。 那伤口至今还在渗血。 而二王子也因为失血过多,面色惨白。 瞧见二王子受伤严重。 蒙原王因为得不到解药的迁怒也只得压下。 在二王子这里没什么门路。 蒙原王只得传三王子来见他。 三王子看到蒙原王亲临后的脸,又惊诧又瞭然。 他就知道那小狗崽子不会那么轻易的交出解药。 果然有后手。 “父王。”三王子见礼。 “老三,父王这病症又得靠你了。” 三王子沉默。 “怎么,很为难?”蒙原王沉脸。 “父王,不是儿臣为难,是萧长公主洞悉了我们全部的计划,想要解药,怕是不可能了。” “放肆,你是要搪塞本王吗?”蒙原王勃然大怒。 三王子无奈。 其实父王比谁都清楚。 要想从萧长公主手中要解药,根本不可能。 但若是拿不到解药。 蒙原王就只得死。 所以 他只能逼迫三王子想办法。 无妄之灾降临己身。 三王子也气得不轻。 可他不敢言语。 只得认栽。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阴沉著脸。即便很不想去跟萧长公主谈解药的事,还是不得不去求见。 想他堂堂三王子数次在她面前低声下气,任谁都觉得不敢置信。 可偏偏这事还就是被他遇上了。 三王子沉著脸进入客栈。 禁卫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很是悠閒,一点也没有警惕之心。 这一切源於他们对萧长公主的信任。 眸光视线一扫。 三王子突然看到海沧溟往后院而去。 剎那间 三王子的心猛跳如雷。 若是,他將海沧溟悄悄掳走…… 心念一起 便不可而止。 三王子悄悄往后院而去。 而他不知道。 他这一行为 被楼上的人尽数瞧在了眼里 第158章 不过三天十次刺杀罢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不过三天十次刺杀罢了。 待三王子的身影消失在孔大人跟长公主的眼前。 孔大人感慨“这三王子真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两面三刀。” 两面三刀的三王子尚且不知,他又步入了一个圈套。 但此刻的他,已经全然想不了那么多。 金山就在眼前。 只要他得了金山。 就无人能將他拿捏在手。 他悄悄的跟在海沧溟身后。 待到无人处。 他手刀一砍。 將海沧溟砍晕。 看著晕倒的人。 三王子先是摘下他的面具。 確定他是海沧溟后。 这才將人藏起来。 刚將人藏起来一转身。 就对上了薛刚。 三王子瞳孔一缩。 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三王子?你怎么了?”薛刚疑问。 三王子摇头反问“你怎么在这?” “奉长公主之令来找你。” 三王子听到长公主有找。 心又慌乱了一瞬。 但他强迫自己压下了慌乱,平静道“走吧” 三王子还未见到长公主之前。 额头就已经冒出了冷汗。 等他见到长公主的时候。 已经满头大汗。 三王子这辈子做过阳奉阴违的事不少。 但心虚的,只有这一次。 尤其是 当小狗崽子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时。 他总觉得她洞悉了一切。 三王子受不了她的眼神,便打破平静问“长公主找我有何事?” 萧长公主收回眸光对他道“过来。” 三王子走过去。 便见她手指敲打著桌面。 桌面上有两份图。 图上详细的標註了海国二字。 “本公主从海沧溟那里逼问出两张图纸,现在,本公主要你领你的人前去查探一处。” “我去?”三王子被她的决定震惊了。 “有问题?你父王不是逼你在本公主这里拿解药?你不想要?”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三王子心底一寒。 若是她知道他去见了父王,是不是她也知道,他掳了海沧溟? “哼,你父王大张旗鼓的跑来找本公主,本公主不给他解药,他除了逼迫你这个凶手来做替死鬼,他还有別的法子吗?” 萧长公主说的很有道理。 三王子顿时打消了,她知道自己掳了海沧溟的念头。 “长公主就不怕本王得了金山后,占为己有?” 萧长公主狂妄道“你要是能將金山运出海国,也是你的本事,但你有这个能力吗?” 长公主的狂妄轻蔑,让三王子十分不爽。 虽然她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但被人如此轻视瞧不起。 真的是个人都会不爽。 萧长公主並未理会他的不爽。 指著两张图纸冷眼道“选一张,即刻出发。” 三王子看著两张图纸。 一张写的海国婺城。 一张写的海国利州。 海国婺城离海国王朝较远。 海国利州离海国王朝较近。 但海沧溟的外祖是皇城人。 三王子不动声色的看了萧长公主一眼。 手探到婺城的图纸上,顿了顿,又摸上了利州那一张。 他看向萧长公主。 等待她阻止。 但她冷眼睨著他。 並没有阻止的意思。 显然是,隨便他选择。 於是 三王子果断的摸走了利州那一张图纸。 见他选择。 萧长公主道“若不是海沧溟自己也不確定那金山在哪里,本公主岂会给你机会,你要是真的得了金山,本公主倒是高看你一眼,如若不然,你蒙原之人,当真是个个都入不了本公主的眼。” “既然选择了,即刻出发吧。” 萧长公主递上门的机会。 三王子自然將计就计。 他带著人火速离开。 连带著被他带走的,还有海沧溟。 看著大队伍离去。 萧长公主摩挲著菩提子,发出“嗤”笑“真是,好愚蠢的一个人。” 孔大人:“......” 你见过將人玩得团团转的人吗? 孔大人见识了。 三王子被长公主玩得团团转,可能还自认为自己摆了长公主一道。 殊不知 他的倒霉日子正式开始。 “待他们离去半个时辰,便散些人出去寻找海沧溟,记住,在城里找一圈,多耽误些时间后,再派人去追踪三王子,但也不要真追上,只传出,三王子知道金山的消息即可。” “明白。”孔大人立即去办。 半个时辰后 海沧溟失踪的消息被故意走漏。 萧长公主的人肆意在大街上找。 他们不但找 还故意闹得很大。 以至於城防大人都上门亲自来质问长公主。 “萧公主,你的人在城里扰民了,公主看,是不是该撤回他们?” 萧长公主冷眼“大人勿怪,本公主丟了个人,待人找到了,自然会撤回他们,当然,若是人找不到,本公主也不会伤害他们,大人只管放心让他们找,若是找了一圈找不到,本公主便立即撤回他们。” 城防大人虽然不愿意让步。 但到底没再执著的叫人撤回。 但也叮嘱萧长公主“公主要说到做到,別让他们伤了人。” 萧长公主不语,直接无视了他。 她的傲慢无礼,让城防大人沉著脸离开。 前脚三王子带人离开,后脚海沧溟失踪。 萧长公主的人將城中搜了个底朝天后,果断的怀疑到三王子身上。 她派一队人立即追出。 这一追, 引得暗处盯著她的人,纷纷將怀疑的心思放在了三王子身上。 就连蒙原王跟二王子都心生怀疑。 “父王,三弟这个时候,不在小狗崽子身边帮你要解药,却带著人离开,莫不是,海沧溟真在他手上?” 蒙原王冷脸“海沧溟有没有在他手上,本王不確定,但本王要他替本王要解药,他这个时候却离去,看来,本王这个父王,根本没在他眼里。” “父王,那我们要跟上去吗?” “跟,怎么不跟。”他要跟上去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可父王你的病?”二王子心生担忧。 “无妨,死不了。”蒙原王这会儿倒不急著要解药了,若是海沧溟真在老三手上,那老三不听他的吩咐,將海沧溟交给鸿台吉,而是私自带著海沧溟去找金山,其心便有异。 二王子跟蒙原王,不顾自身的伤,在三王子离去的当天,便跟著离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萧长公主的耳中。 盯著萧长公主的人也明显的快速减少。 也是在当天 萧长公主没找到海沧溟后。 便带著队伍跟著离开。 暗中的人也跟了上去。 赶了一天的路程 一行人又入了一城 也是在当天 天空下起了雪 萧长公主便立即下令,在城中整顿。 包下一座客栈。 一行人直接在客栈住下。 这一住便是好些天。 暗中盯梢的人,有两个直接在雪中冻死。 而客栈里 萧长公主领著人吃著炉火烧,暖的全身上下都热烘烘的。 禁卫军们站的站,坐的坐,蹲的蹲,热热闹闹的齐聚一堂。 看著不像是来外出任务。 倒像是外出来玩乐的。 等大雪过去。 已经是好几天后。 一行人再度赶路。 只是没赶两天。 萧长公主又暂停了前进的路程。 孔大人不解,趁机问长公主“长公主,我们速度这么慢,难不成长公主是另有打算?” 长公主抬眼反问他“怎么,你想知道本公主的打算?” 她眸子幽幽,眼底警告意味甚浓。 孔大人想著她脑海里的弯弯绕绕。 摇头“臣还是不知道为好。” 省得自己也被算计进去。 萧长公主確实早有打算。 但她的打算,不会告诉任何人。 “处世戒多言,言多必失” 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的算计。 在萧长公主和蒙原王等人刚入海国不久后。 萧国的边疆迎来了一批人。 这批人手持圣令直入將军府。 將军夫人亲自接见他们。 来人一脸严肃的看著將军夫人,沉著声问“將军何在?” 傅夫人道“將军有事不在府內,大人有何要事,可以告诉本夫人。” 一听说將军不在府中。 大人语气顿时有些冲“夫人,速將將军请回,本官有圣旨要宣。” 傅夫人想到將军的吩咐,眉头一蹙回绝大人“恕本夫人唤不回將军,大人有事,只管跟本夫人言明。” 来人一听傅夫人拒绝,当即勃然大怒“傅夫人,你好大的胆子,连圣令都敢违抗。” 傅夫人也不是嚇大的,当即道“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將军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军中事物,有本副將暂代,大人若有要事,只管跟本夫人言明,事急从权的道理,大人应该是明白的。” “既然傅夫人执意要替將军接圣旨,便本官便允了你,可要是夫人没办好,傅夫人,那你可就有可能害了傅家满门了。” 傅夫人身为军中二把手。 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大人直说。” 见傅夫人执意要担下此事。 来人也不再跟她废话。 当即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 悄声几句后。 来人道“事情,本官已经传达了,傅夫人,为了此事以后,本官免责,还望傅夫人给本官一个信物,本官好向皇上交差。” 傅夫人看不上他如此行为。 但到底也没为难他。 给了他信物,便放他回皇城復命。 等对方一离去。 將军夫人便思索起来。 將军离去前 曾告诫过她。 让她守好城池便是。 可现在 皇上却下令让他们务必前往海国 保护长公主无忧。 將军亲自带人离开了城。 若是这个时候她也离去。 那万一城中出了什么事。 傅家就真的完了。 “传傅罗。” 將军夫人一声令下。 傅罗焦急赶到將军夫人跟前。 “副將,您找我?” 將军夫人开口“本副將给你个任务,你领一队人马,潜入海国,护长公主安全,可能做到?” “长公主去海国作甚?”傅罗疑问。 “君主之事,岂是你我能过问的?”將军夫人不悦训斥。 傅罗也觉得自己多此一问“副將放心,傅罗这就带人前往海国,便是傅罗死,也定护长公主安全。” 將军夫人拍拍傅罗的肩膀“不必硬来,若是有危险,让人传信,便是带兵攻打海国,本夫人也一定將你们救回。” “有副將这句话,那还有什么怕的。”傅罗转身就小跑离去。 他召集一队兵马。 换上便装。 火速赶往海国。 好在如今各国之间商贸互通。 倒也不用担心进不了城。 而长公主之前之所以带兵入城。 就是为了防止进入海国后。 海国来阴的。 当她光明正大的带兵入城。 那海国再想来阴的。 那就是想跟萧国开战。 如今各国表面和平。 海国根本不敢打破这个和平。 傅罗赶往海国后。 便火速打探长公主的行踪。 很快 他就打探到了长公主的踪跡。 为了安副將的心。 他派人传信给副將后。 便又往萧长公主的方向赶去。 而此刻的长公主等人正在城中歇息。 长公主等人的日子很是平静悠閒。 而对比他们。 三王子的日子 那叫一个苦。 自从萧长公主身边离开后。 他一天內遇两次刺杀。 三天遇十次刺杀。 他身边的人折损了一个又一个。 仅仅三天 他便疲惫不堪。 別说赶路了。 连肚子都饿的不轻。 海沧溟浑身乏力的被架著。 心里有点后悔长公主的吩咐。 长公主吩咐他“去引三王子对你出手,將你掳走,你替本公主吸引火力,让本公主安然取到金山,你放心,你此去不会有危险,本公主会派人护你性命,也会趁机將你从三王子手中救出。” 海沧溟知道自己是个香餑餑。 也知道自己一旦离开萧长公主,便必定危险重重。 可长公主吩咐。 他只得应下。 於是 他引诱三王子將他打晕。 將他掳走。 然后 他见证了一次次的刺杀。 好在他的手里有座金山。 这些人不会杀他。 最多他苦一些。 就是不知 长公主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將他救出。 这苦日子 真是不好过。 又是一场苦战结束。 三王子按著身上的伤口。 掏出藏宝图纸来看。 想到即將到手的金山。 三王子突然就释怀了。 不过三天十次刺杀罢了。 只要金山到手,一切都值了。 就在他內心感慨之际。 一道声音陡然响起“戴钦。” 三王子的身子陡然一僵。 他唰的回头。 眸子看向一处。 剎那间 便撞进一双满是冷意的眸子里。 第159章 好似根本不急於找到金山。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好似根本不急於找到金山。 蒙原王追上来 让三王子觉得意外。 他曾经想过,谁都会追上来。 最会追上来的,该是那小狗崽子。 因为她很快就会因为海沧溟不见了而怀疑他。 可没想到 小狗崽子的人还没追上他。 倒是父王率先追了上来。 他们怎会追上来的? 他不但追上来了。 还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 三王子暗觉不妙。 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上前见礼“父王。” 蒙原王沉著脸质问他“你这是去哪?” 三王子沉默。 但手上却奉上了一张图纸。 蒙原王接过一看当即眸子一眯“图纸?是金山之地?” 三王子点头回道“海沧溟给了萧公主两张图纸,她让儿臣选了一张,儿臣打探过,海沧溟外祖是皇城人,离利州最近,金山位置有可能在利州,萧公主便让我选其中一张,去探金山是否在利州,我便选了利州正要赶往。” 蒙原王生疑“她愿意將这种好事让给你?” “儿臣虽然也怀疑,但是,父王,你看。”三王子手指一指。 蒙原王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便看到了戴著面具的人。 蒙原王瞳孔一缩“那是海沧溟?” “是” 三王子让人將海沧溟带上来。 並摘下他的面具。 赫然是海沧溟那张脸。 他的脸与海沧澜有些相似。 所以他的身份毋庸置疑。 蒙原王看向三王子“是你將他掳走的?” 三王子点头。 二王子感慨“难怪城中闹得沸沸扬扬,她的人將城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原来是三弟摆了她一道,將海沧溟掳走了,你也不怕她得知后杀了你?” 二王子现在想到萧公主的身手,都不免心悸。 三王子回他“待为父王取得金山,本王子回了蒙原,她想杀本王子,便难如登天,所以本王子寻了机会,才摆了她一道。” 三王子想著 萧长公主再是凶狠邪门。 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杀到蒙原去。 可他不懂。 萧长公主要是想杀他。 有的是无数的方法將他杀死於无形。 不过 现在的他是她手心的一颗棋子。 他自认为自己摆了她一道。 殊不知 他在她的圈套里。 被她算计的死死的。 海沧溟在手。 又有金山图纸。 蒙原王对三王子的怒火顿消。 他捏著图纸,质问海沧溟“为什么你会给萧公主两张图纸?你外祖家的金山,你会不知道具体点?” 海沧溟冷眼道“我外祖一家尽数死绝,我都是我母后拼死送出去的,我要是知道具体的金山位置,还会告诉你们?” “那为什么是两张图纸?”蒙原王追问。 海沧溟想到萧长公主告诫他的话“为了不受罪,他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至於怎么编?看你自己。” 於是 海沧溟道“利州是我外祖一家发家后,置办的祖宅,而婺城则是我外祖家未发家的老宅,只有这两处地方有可能藏有金山,但具体在哪,我確实不知道,因为我逃命都艰难,更別说去找金山了。” 这话很有道理。 毕竟海沧溟是在蒙原被萧公主救的。 若不是萧公主救了他。 他就死在人牙子手上了。 而他说的利州,確实是他外祖一家发家后,安家的地方。 而婺城也確实是他外祖家未发家之前的祖宅。 他的话一点也没错。 甚至都没编。 就算是蒙原王的人去查。 也不会有丝毫的紕漏。 虽然海沧溟的话,没有任何的紕漏。 可蒙原王依旧抱有怀疑。 他问海沧溟“你既知晓金山位置,为何要告诉別人?” 海沧溟嘲讽一笑“你们当真以为,你们能得到金山,为了这座金山,我的父皇杀了我外祖一家数十口人,就这三天时间,我们更是遇到十几次刺杀,想掳走我的人数不胜数,你们想得到金山?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便是將位置告诉你们,你们就算是看到金山,也不见得能取走。” 海沧溟的嘲讽在三王子身上得到证实。 他衣衫襤褸。 身上有不少血跡。 三天十几次刺杀。 让他疲惫不堪。 虽然惊讶父王他们追上来。 但三王子更多的是鬆了口气。 因为 他有帮手了。 海沧溟的嘲讽 虽然很不中听。 但彻底打消了蒙原王所有的疑虑。 这座金山在海国。 想要取得 確实不易。 “既如此,即刻赶路,早点到利州,就早点做筹谋。” 蒙原王一行人急切赶路。 只是刚赶路不到半个时辰。 他们便再次遇到了刺杀。 这次的刺杀十分凶猛。 对方人数上百。 招式狠辣。 不像普通护卫。 倒像是死士。 好在三王子的士兵也是精锐。 两厢交手。 战况胶灼。 三王子等人虽然最后贏了。 但损伤依旧不小。 可即便如此 他们依旧执著赶路。 相较於他们的快速赶路。 萧长公主的队伍 则是摸鱼一样慢悠悠的。 以至於奉副將军之命来保护萧长公主的傅罗都赶上了长公主。 傅罗向长公主表达了来意。 长公主便明白。 是父皇的命令到了边境。 副將军才会派人来保护她。 但她不需要保护“传信给副將军,让她好好守著边境,本公主的事,本公主自有打算,让她不必操心,至於父皇那,到时候本公主会处理。” “是,公主。”傅罗应下,转身去给副將军传信。 海国皇宫 海皇收到消息 萧公主跟蒙原分成了两拨。 分別去了两个方向。 按他们所去的两个方向。 海皇做了推算。 一是婺城 一是利州。 长公主的队伍慢悠悠的。 蒙原的队伍,却急切赶路。 手上还有海沧溟。 很显然 利州是最有可能藏有金山。 於是 海皇果断加派人手前往利州 一是赶在海国的人之前去搜寻利州。 二是从蒙原手里,抢走海沧溟。 至於萧长公主这边。 海皇则是撤了不少人。 毕竟婺城太过偏僻。 来回都很是不便。 而海沧溟的外祖,自在利州安了家后,便很少去婺城。 所以婺城那个地方藏有金山的可能性根本不大。 隨著暗中盯梢的人越发减少。 孔大人便发觉。 长公主越发懈怠了。 好似根本不急於找到金山。 第160章 无聊中的萧公主收到了一封信。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无聊中的萧公主收到了一封信。 休整的空档。 萧长公主捧著一碗热汤看天。 天暗沉无比。 似要下大雪了。 萧长公主低头喝汤。 暖汤下喉,整个人暖洋洋的。 一旁的孔大人有样学样。 先是抬头看天。 然后故作高深的低头喝汤。 瞧著一大一小两人。 傅罗抓了抓脑袋问“大人,公主,我们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不赶路?看这天,待会儿就要大雪了,我们若是不赶到城里,待到大雪落下,兄弟们就很受罪了。” 萧长公主回他“那就赶路吧。” 一行人继续赶路。 还没到城里。 天就下起了大雪。 大雪这一落。 便簌簌的犹如大雨一般。 不过半个时辰。 便积淀了厚厚的一层。 队伍只得暂停赶路。 孔大人內心腹语:这哪是去夺金山,分明是来游玩的,就他们这速度,別说取金山了,怕是到金山后,金山早就空了。 也不知长公主到底怎么打算的。 在孔大人腹语的时候。 海国的幽城来了一批做生意的商人。 他们高价收购米麵粮食布匹。 只要是你愿意卖的。 他们都收。 幽城的百姓十分高兴能在冬日赚上一笔。 纷纷卖了不少的东西。 不过几日 这批商人,便从幽州城运出了大量的东西。 幽城的父母官对那商人感慨“你们做生意的,也是辛苦,这大雪之日,还得赶路。” 商人回他“是啊,为了口吃食,也是没办法。” 看著一辆辆板车装的满满载载的。 父母官感慨“没想到本官管辖之地,百姓粮食竟如此富余,短短几天,竟装了这十几板车,只是为何用枯草捆著?” 商人回他“这天大雪,不用枯草外捆,大雪一旦浸透麻袋,粮食受潮,那小的这次,就全栽了。” 父母官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直到十几板车尽数出了城。 商人才对父母官点头“那小的就告辞了。” 父母官点头笑道“下次若是有空,定要再来幽城。” 商人笑道“有机会,会来的。” 话罢 他转身就走。 父母官看著他大步流星的背影,感慨“不愧是走南闯北的商人,身形都比別人健硕,走路更是健步如飞。” 商人的队伍离开幽城不久。 队伍突然扩大了许多。 为了不引人注目。 队伍分成三波 相隔一刻钟前后离开。 与此同时 萧公主正跟孔大人一边喝著热水,一边下棋。 孔大人还没见识过长公主的棋艺。 但孔大人相信长公主的脑子。 所以一开始 他便十分戒备。 而且下得认真。 孔大人虽然看著不著调。 但一颗脑子还是很好使。 可即便如此 他还是败在了长公主的手里。 孔大人感慨“公主,你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你爹没有你这么聪明?他年轻时,不但棋下不贏臣,更是著了不少道,可公主你,样样拔尖,是臣见识过的,最年幼,却最文武双全的人。” 贏了棋 带的书也看完了。 长公主很无聊,便问孔大人“孔大人,你一向乐子最多,可有什么解闷?” “解闷?”孔大人疑问。 “恩?”公主挑眉。 孔大人眼珠子一转道“若是公主无聊,不如我们赶路?虽然依旧大雪,但接下来的路是官道,即便赶路也不会有危险。” 提起赶路。 长公主直接拒绝“不急。” 不能赶路 又下不贏棋。 孔大人便退了下去。 遇见薛刚。 他跟薛刚叨叨“统领,你觉得公主是何用意?我们去取金山,照这个速度,能取到金山?” 薛刚回他“公主自有公主的用意,我们只管听著照办就是。” 见薛刚一副唯长公主之命是从的模样。 孔大人无奈感慨“也不知三王子死了没有,可別轻易死了。” 三王子確实还没死。 不过离死也差不了几口气。 又是一波刺杀过后。 他就地坐在雪地里。 抓了一把雪塞到嘴里,抹在脸上。 只有这样 才能祛除他的疲惫,缓解他的飢饿。 让他保持片刻的清醒。 二王子道“照这样下去,我们別说赶到利州了,怕是死在半路都有可能。” 海沧溟道“利州更靠近海国的国都,越靠近利州,父王派人的速度就越快,若是我猜测的不错,父王怕是早已派人前往利州,若是你们再慢些,金山说不定早就被他们搬走。” “若是你父皇早知道金山在利州,怎么之前没找到?”二王子反问。 “之前他並不確定金山在利州,但此行你们抓了我,又如此马不停蹄的赶往利州,他这次定会將我外祖的宅子翻个底朝天,你们要是去晚了,什么都得不到。” 一句什么都得不到。 成功让蒙原王起了火。 他们折了这么多人。 怎么甘愿什么都得不到。 “所有人,立即赶路。” 蒙原王一声令下。 蒙原士兵纷纷继续赶路。 即便此刻他们心有怨言,却百口都不敢言。 就在他们加急赶往利州的时候。 海沧澜也带著人火速赶往利州。 之前这事 他从未插过手。 但这次 海皇亲自派遣他前往。 务必要將金山得到。 他带领著数百人的队伍。 大张旗鼓的赶往利州。 这一次 海皇直接毫无顾忌。 之前他担心海沧溟外祖家一死 他便派人前去,会引人怀疑猜测。 可现在 垂涎金山的人太多。 他顾不得那些顾忌了。 只想快点得到金山,好让那些异国贼死心。 利州隔皇城不远。 海沧澜带著数百人,先蒙原人一步,到达利州。 海沧溟外祖家的宅子。 宅子很大。 占地几亩。 要想將这里搜查个底朝天。 便是海沧澜带了数百人。 一时半会儿都不容易搜查出什么来。 而在海沧澜到达利州后不久。 三王子等人 也逐渐靠近了利州。 刚要到利州 三王子便听到议论“今日是怎么回事,刚刚有数百士兵入了利州,怎么这会儿又有这么多人到利州?” 这话让三王子蒙原王二王子下意识对视。 彼此眼神交锋。 他们清楚。 有人先他们一步到了利州。 蒙原王道“別轻举妄动,先派人进去查探,若是有人替我们找到金山,我们便坐享其成。” 在蒙原王等人打算坐享其成的时候。 无聊中的萧公主收到了一封信。 第161 章 三王子掩人耳目,本公主声东击西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61 章 三王子掩人耳目,本公主声东击西 信展开。 上面只有寥寥无几的两个字“已成” 长公主勾唇。 將信往火上一点。 待信烧成灰烬。 她便开口下令“传令下去,即刻赶路,前往婺城。” 长公主突然下令出发去婺城。 眾人都没觉得苦累,反而有些兴奋。 终於有点正事可以干了。 不然他们都要担心自己玩的太开心,拿不起刀了。 婺城很偏僻。 就是一个小镇。 这里会藏著一座金山? 谁也不相信。 大量的士兵涌进城內。 围观的百姓都嚇得不轻? 好在这些士兵並没有伤人。 只问了一处方向,便离开了。 海沧溟的外祖姓乐。 乐商人的老宅因为多年没有修缮已经荒废了。 院內杂草丛生,房梁到处结满了蛛丝,廊柱房梁都开始腐朽,灰尘遍布。 人经过的时候,房子都有坍塌现象。 如此之地,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藏有一座金山。 萧长公主下令“將此地掘地三尺的找上一番” 便不再言语。 她神情平淡,没有丝毫金山近在眼前的兴奋。 倒是孔大人薛刚周五等人,都亲自加入了寻找金山的行动中。 他们期待著金灿灿的金子突然出现在眼前。 他们找啊找。 找啊找 认真又认真 期待又期待。 然后一无所获。 周五跟孔大人嘀咕“难不成,金山在利州,在三王子选的那张图上?” 孔大人摇头“不可能,长公主的选择怎会出错?许是金山藏得神秘,毕竟那可是金山,要是不藏得严实,早就被海国皇上夺走了。” 周五赞同点头“倒也是。” 孔大人很相信长公主的判断。 他更觉得长公主的平静就是因为金山即將到手的自信。 所以 他號召所有人。 仔细查找。 连午膳都直接略过了。 乐家老宅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 可最后金山还是一无所获。 孔大人觉得 一定是他们找的不够全面。 於是 他找了镇上的人问“这乐家在这里,还有別的房子吗?” 百姓惶恐摇头“没有,没有,乐家除了这里,就没有其他房子了,当年他们不大好过,跟镇上的关係也並不是很和睦,所以他们赚了钱后,便搬离了此地,再也没回来过。” 没有回来过? 孔大人疑问“有多少年没回来过?” 百姓很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回道“约莫四五十年了吧。” 四五十年? 百姓此话一出。 孔大人几乎是瞬间就確定金山不在此处了。 他看向长公主。 她神色平静。 平静到很是不对劲。 孔大人挥手,让百姓离开。 百姓赶紧跑远。 孔大人这才问“长公主,这里是不是根本没有金山?” 不怪他如此怀疑。 实在是 种种跡象都在表明婺城是真的没有金山。 长公主挑眉反问“本公主有说这里有金山?” 孔大人一愣“这里没有,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长公主反问他“那你说,这里没有金山,为什么本公主会带人来此?” 孔大人一番思索,若有所思“莫非是掩人耳目,声东击西?” 长公主赞同点头“三王子掩人耳目,本公主声东击西,真正的金山则被暗中搬空,神不知鬼不觉,叫海国皇上连影子都找不到。” 所以 婺城没有金山。 利州也没有金山。 真正的金山,长公主早就派了別人去取? 孔大人大骇,不敢置信的问“长公主什么时候布的局?真正的金山呢?” 长公主抬头看天“真正的金山,应该,已经到了萧国。” 就在长公主话落的时候。 萧国的城门大开。 一队商人押运了大量物资进城后,便直奔將军府。 待物资成功进入將军府。 押运的士兵这才狠狠鬆了口气。 一士兵一屁股坐下感慨“这可是老子乾的最累的一趟活了,倒也不是身累,而是心累,虽然一路很通畅,但老子是真的怕出意外,一颗心一路上都七上八下的。” “这也太刺激了,比老子杀人还刺激。” 士兵们都很兴奋,彼此交头接耳,將此路当谈资,谈的绘声绘色。 待他们说了个尽兴,狠狠的鬆了口气,缓了神。 傅將军这才道“行了,都搭把手,將东西搬进屋里去,別走漏了风声,不然,本將也保不住你们。” “是。” 士兵们將十几辆板车上的箱子一箱箱抬进屋內后。 傅將军直接派参与的人重兵把守,不准任何人靠近。 他命令刚下。 副將回来了。 “如何,任务可还顺利?” 傅將军点头“任务圆满完成。” 副將听罢,便说起正事“你离开后,皇上来了命令,命你务必倾尽一切护长公主周全,我未免泄露你的行踪,担下了此事,命令傅罗带了一队士兵前往海国,傅罗也找到了长公主,长公主派他来了信,大致意思,不必管她。” 傅將军点头“既是长公主意思,只管听从便是。” 副將皱眉“可万一长公主有危险呢?” 傅將军若有所思“这样,再过两天,若是长公主还没有返程的意思,本將便带领一队人马,以皇上的名义去请她回国。” 副將点头“如此,也好。” 婺城 长公主的话 让孔大人瞬间回过神来“长公主派谁,运走了金山?” 长公主不回他。 他便自言自语“此事,事关重大,一般人怕是担不起此任,长公主不会,派的是傅將军吧?” 长公主不答只道“去吧,去將戏做足一点,好好折腾一番后,我们就该回萧国了。” 虽然长公主没有正面告诉孔大人答案。 但孔大人已经清楚的八九不离十。 难怪一路上长公主都不忙。 感情她早就派人暗度陈仓潜入海国,运走了金山。 三王子吸引火力。 长公主吸引关注力。 而暗处的人。 无声无息的运走金山。 任谁也没想到。 长公主早就布了局。 除了暗地里,她派来的人。 她跟三王子。 利州跟婺城都是幌子。 都是骗海国皇上,无暇关注其他。 得知了长公主的计策。 孔大人招呼眾人越发卖力寻找金山。 他让人从百姓那寻来镐头。 將乐家的老宅宅基以及周边都掘了三尺。 第 162章 海沧溟这个孽种,待朕將他找到,定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62章 海沧溟这个孽种,待朕將他找到,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一无所获后。 他还让百姓出面。 帮他们指点了乐家所有的土地。 直到將乐家所有的土地也掘了三尺,依旧一无所获后,这才罢手。 而暗处的人 见他们差点把镇都翻了一番依旧一无所获后。 便连忙传信出去。 信很快传到海国皇上的手里。 这也让他更加確定。 金山一定就在利州。 他派人传了信给海沧澜。 得到消息的海沧澜,得知了此消息。 便更加兴奋。 他让人日夜不停的搜查。 不放过乐家宅子的每一寸土地。 可隨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他带的数百人,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跡。 而暗处盯著海沧澜的三王子等人则是觉得奇怪“海沧澜怎么还没找到金山?” 二王子皱眉“莫不是,这里没有金山,金山在婺城?” 三王子摇头“婺城地处偏僻,真要有一座金山,那乐家的人回婺城的次数一定很频繁,若是如此,海国皇上一定会查到蛛丝马跡,不可能还没得到金山,所以,金山一定不在婺城。” 二王子道“但海沧澜的人不少,便是乐家有密室,这么长的时间了,也该被找到了才是。” 两人的话都很是有理。 但蒙原王此刻却有些听不进去。 因为他的伤口又在隱隱作疼了。 “乐家的宅子,自然是乐家的人最清楚,想知道为什么找不到,將海沧溟找来问一问,不就清楚了。” 三王子派人去找海沧溟。 不过一会儿,士兵就焦急回来回话“回王上,二王子,三王子,海沧溟不见了。” “不见了?怎会不见?”蒙原王沉脸质问。 “属下也不知道,属下去的时候,看守的人被抹了脖子倒在地上,海沧溟根本不在屋里。” 三王子冷脸“海沧溟被餵了蒙汗药,根本无力跑远,是有人救走了他。” 二王子疑问“谁能救走他?” 谁能悄无声息救走海沧溟? 海沧溟曾经被人从海沧澜的手中救走,那时救走他的是萧长公主。 她? 三王子心底生疑。 若是海沧溟被萧长公主的人救走。 说明对方的人一直跟著自己。 怎么偏偏是他们到了利州后,萧长公主的人才將海沧溟救走? 而不是他们半路上。 遇见数次刺杀,险些顾不上海沧溟的时候,他们趁乱將海沧溟救走? 在三王子怀疑之际。 蒙原王沉著脸开口“我们怕是,都被骗了。” 三王子跟二王子唰的看向他。 二王子疑问“父王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被谁骗了?” “除了小狗崽子,还能有谁?” 蒙原王看向三王子“你是怎么掳走海沧溟的?” 三王子如实相告。 蒙原王眸子一眯“所以,你前脚刚將海沧溟掳了,后脚小狗崽子便让你带兵离开?” 之前三王子还觉得时机凑巧。 可现在 他觉得有疑“父王的意思是,海沧溟是故意找机会让自己被儿臣掳,而他被儿臣掳,是小狗崽子的一场算计?” 蒙原王冷笑“自你带海沧溟离开后,便遭遇了不少的刺杀,海沧澜更是先我们一步到达利州,想必,小狗崽子早就在算计你,用你来吸引海国的注意力,毕竟,海沧溟在你手,你得到金山的可能性更大,海沧溟在我们到达利州后,被人救走,就更加说明了这一点,海沧溟跟小狗崽子早就串通好了,他们是一伙的。” 蒙原王的一番猜测。 让三王子背脊发凉。 若是父王说的没错。 那他的种种行为,都被萧长公主算计在內。 如此精心的算计,简直天衣无缝。 可他却还沾沾自喜自己摆了她一道? 三王子不敢置信道“可父王,儿臣实在不相信婺城会有金山。” 蒙原王沉思“或许,利州跟婺城,都无金山,我们跟长公主都是幌子,而真正的金山在別处,本王就说,小狗崽子怎会將金山的地方透露给你。” 二王子道“父王,既然婺城跟利州都无金山,那我们更要將海沧溟找回来,拷问一番,问出真正的金山。” 蒙原王將人派出去,寻找海沧溟。 可等他们找的时候。 海沧溟早就被安排著,离开了利州。 他乔装打扮。 日夜兼程 终是在萧长公主即將离开海国的时候。 与她匯合。 海国边境城池外。 海沧溟回头看了一眼,终是跟著长公主离开。 而长公主离开海国的消息 传到海国皇上耳里的同时。 海沧澜將乐家祖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金山的消息,也传到了海皇耳中。 海皇听著这两个消息。 眉头顿时皱的死死的。 他喃喃自语“怎会没有,怎会没有呢。” 在他为金山找不到踪跡而疑惑之际。 又有消息传来。 蒙原人在寻找海沧溟。 海沧溟从他们的手中被救走了。 皇上疑惑更甚。 谁还能从蒙原手中將海沧溟救走? 他派那么多人刺杀。 都没將海沧溟带走。 谁的本事,还能比他的人更甚? 在海皇为此而疑惑之际。 蒙原王下令收回派出的士兵准备离开海国。 一场算计终成空。 离开海国的蒙原三王子眼里都没了光。 而在利州没有找到金山的海沧澜又派人前往婺城。 得知萧长公主也没找到金山。 便只得回宫復命。 海皇气得脸色铁青。 一双眸子盛满了杀意。 他恶狠狠的开口“海沧溟这个孽种,待朕將他找到,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海皇为了金山。 想杀了自己的亲儿子。 而他的亲儿子 此刻已经跨进了萧国的城池。 回到自己的国土。 孔大人等人顿时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傅將军得知长公主归来。 赶紧前来相迎。 入了將军府。 傅將军便带著长公主去了堆金山的房间。 很大的一间房。 傅將军派了重兵把守。 里三层外三层。 除了把守的士兵。 任何人不准靠近。 看著如此戒备森严。 孔大人等人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如此戒备森严。 这到底是多少黄金。 待入了屋內。 孔大人总算知道。 所谓的金山 到底是怎样的金山。 堆成山的箱子。 都盖的严严实实的。 还落了厚重的大锁。 傅將军拿出钥匙。 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箱子一打开。 金灿灿的金子便映入孔大人眼帘。 第163章 长公主谋算太深,像极了混跡官场几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63章 长公主谋算太深,像极了混跡官场几十年的阴谋家...... 待所有箱子打开。 整个屋子都黄灿灿一片。 在场的人都被震的目瞪口呆。 这可真是一座金山啊。 这得多少钱啊。 傅將军对长公主道“密室的东西都在这了,除了金块,並无其他珠宝。” 长公主对傅將军此话,並不怀疑。 她对孔大人道“派禁军接手,清点,另外,从海沧澜的赔偿中取出五万,给此次去海国的兄弟们做奖赏,辛苦他们了。” 傅將军连忙道谢“谢长公主。” 次日一早 长公主启程回王朝。 一同回王朝的还有十几板车金块和海沧溟。 得知长公主带回一座金山。 萧皇不敢置信。 亲自前来迎接。 看到十几板车的大箱子。 饶是萧皇的心都猛跳。 海国的金山? 还真被他的长公主给取回来了? 萧皇对此事诸多好奇。 但显然 长公主並不想解释太多。 於是 孔大人便开始在萧皇跟前显摆起来。 他將一路所发生之事。 绘声绘色的讲给萧皇听。 语气里满是炫耀之色。 萧皇听著他炫耀长公主的语气,不免觉得牙酸。 他有什么好炫耀的? 长公主再是聪慧无双,也是他的女儿,跟他姓孔的有一文钱关係? 萧皇內心冷哼,表面沉稳的下逐客令“孔大人,你可以回府了。” 孔大人还没讲完呢。 萧皇就要赶他走。 他顿时有一种精彩未分享完的失落感。 於是 他拒绝被赶“皇上,臣还没讲完呢,你不知道......” 孔大人得得得儿...... 將长公主说的越发传神。 萧皇被迫听了一出传神的戏。 但他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孔大人惊讶道“皇上,你不会,不相信吧?” 皇上不耐烦的挥手“你快回府去。” 再次被驱赶。 孔大人兴致顿时少了大半。 他轻哼“迟早有一天,你会觉得自己见识浅短。” 被说见识浅短。 皇上那个气呀。 正要训斥孔大人。 后者却直接拂袖离去。 跟孔大人一起回去的,还有海沧溟。 回来的时候。 长公主让孔大人收了他为义子。 不但如此 长公主还让孔大人送他去国子监读书。 而曹歌也在皇宫住下。 她见过了皇上,又去拜见了皇后。 自此 她就成为了长公主伴读之一。 身为长公主的伴读 去国子监读书,是必备的。 於是长公主身边暂定的三位伴读,都去了国子监。 长公主也在宫內歇了三日后。 恢復了往日的教学。 她先去了太傅府。 太傅询问她去蒙原的路况。 长公主一句“很顺利”便打发了太傅。 太傅见她不愿多说。 便不再多问。 回来好几天后。 皇后这才邀长公主用晚膳。 萧澈已经两岁多了。 迈著小短腿跑进来。 如今不过刚翻春,他却跑的满头大汗。 后面的嬤嬤宫婢,追的气喘吁吁。 嬤嬤连连喊道“二皇子,您跑慢点,当心摔著。” 但这位二皇子被娇宠惯了。 根本没有慢的意思。 他不但不慢。 还撒开腿跑的更快。 一张小脸上,还隱隱露出得意。 但这得意 在看到长公主的时候,顷刻间消失的一乾二净。 跑的麻利的腿脚也在顷刻间停住。 他看向长公主。 眸子滴溜溜的打量著。 直到嬤嬤靠近见礼“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一去几个月。 只有两岁多的二皇子记忆有些缺失后,便记得不大清楚了。 不过他们彼此血脉相连。 所以 二皇子觉得长公主亲切。 但同时 他又有些害怕。 皇后笑骂他“刚刚不还疯的很吗?怎么这会儿安静了?” 她温柔的擦拭著二皇子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这种温柔的小动作。 她只在二皇子跟前才有机会做。 在自己长女面前。 除了她在自己宫內住的那些日子。 在之后的日子里。 便从未做过了。 长女聪慧。 也不知何时起。 皇后总觉得长公主不需要这些。 便是没有她的关心。 她也能照顾好自己。 比谁活得都恣意。 晚膳的时候 皇上依旧出现。 皇后发现了规律。 只要她唤了长公主的晚膳,皇上必定到场。 刚开始的时候。 皇上例行亲人间的询问。 询问二皇子的近况。 皇后则是回稟著后宫之事。 有些事需要皇上拿主意的,便让皇上拿个主意。 或者是事情不小。 需要在皇上跟前走个明路,以防后面出了紕漏。 两口子各自相谈了一会儿。 皇上的注意力放到了长公主的身上。 “此次去蒙原可还顺利?” 这是长公主回国后 皇上第一次询问。 长公主平静回他“挺顺利的,没什么大事发生。” 没大事? 皇上腹语:她將人家的金山都给搬走了,这不叫大事,那什么叫大事? “你让海沧溟入国子监是怎么回事?他是异国皇子,入萧国的国子监,恐怕不妥。” 长公主不以为然“正因为他是海国皇子,儿臣才更要让他入国子监。” 皇上挑眉“此话何解?” 长公主回他“儿臣搬走海皇覬覦的金山,与他结了仇,早晚有一天,是敌人,而海沧溟为海国名正言顺的皇后嫡皇子,有继承大统的权利,教导好他,未来助他在海国一登大统,除掉海皇,何乐而不为?” 皇上:“......” 这是走一步,看了一万步吗? 长公主继续道“国战不好打,內战却容易得很,海沧溟外祖一家和他的母后都死在海皇手里,他比任何人都要希望海皇死,所以,本公主得为他铺路,让他手刃仇人,解决海皇这个未来的敌人,虽然本公主不惧海皇,但海沧溟杀他,更师出有名。” 话到这里 皇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长公主谋算太深,像极了混跡官场几十年的阴谋家...... 他试探性的问“孔大人说,蒙原的三王子向你赔偿了一百万?” 长公主回他“蒙原王派自己的三儿子將孔大人引进食人族的部落,害得孔大人险些被剐食,本公主的人,若是容了他们欺负,那本公主的脸面何在?所以,儿臣派人给蒙原王下了药,也不过就是些让他全身开裂的药,可他们蒙原的大夫太过废物,根本解不出来,所以,怕死的蒙原王便让三王子来本公主跟前求药,一百万,是他们自愿给的。” 第164章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即日起,命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即日起,命长公主入金鑾殿听政。 “海沧澜赔偿的五十万?”萧皇一言难尽的提高了音。 “海沧澜带人强闯本公主的宫殿,本公主生气,让薛刚杀了他,海国的大臣怕皇子死了交不了差,便东拼西凑赔偿了五十万。” 萧皇沉默了。 她刚刚说,挺顺利的,没什么大事发生....... 这发生的一切,不叫大事? 皇上心底复杂 也在瞬间有了计较。 从皇后的宫殿离去后。 他先是招了薛刚。 让他將隨行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说给自己听。 从薛刚这里听了一番之后。 他又招来了梅影。 梅影也事无巨细,没有任何隱瞒。 最后 皇上唤了孔大人。 提起长公主 孔大人说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最后,萧皇將三人的话匯总。 得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孔大人所言,並未虚构。 他的长公主,真的不简单。 可是 她才刚满四岁呀! 最后萧皇问孔大人“你跟了这一路,你觉得长公主如何?” 孔大人连连摇头“长公主这人,不敢惹,不能惹,惹不起。” 萧皇:“......” 孔大人的能力 萧皇自然知道 他让他跟隨同去 是让他帮长公主解决麻烦。 可从孔大人的言语中,他明显听出,此行的孔大人就差不多一个废物点心,万事都遵循长公主的意见,不但没机会施展自己的能力。 还差点被食人族剐食了。 也因为孔大人的废物衬托。 显得长公主更加的聪慧无双。 以前太傅曾告诉萧皇:“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皇上原本不想长公主过多露於人前。 可听了孔大人绘讲这一路。 他有了另外的打算。 於是 在次日一早 公公便在早朝上宣布“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即日起,命长公主入金鑾殿听政。” 皇上这圣旨事先没有惊动任何人。 圣旨都是入朝前写的。 以至於朝臣都十分震惊。 圣旨刚一宣布。 就有人出列阻止“皇上,长公主年幼,又是公主之身,入金鑾殿听政,怕是有违祖制不妥。” “皇上,入金鑾殿听政,非同儿戏,长公主还年幼,皇上再是疼爱长公主,也不该下此圣旨,望皇上收回成命。” “望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的圣旨来的太突然。 別说其他人。 就是太傅都皱著了眉头。 但他到底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开口让皇上收回成命。 有人开口让皇上收回成命。 也有人不敢开口让皇上收回成命。 不少人在观望。 长公主入金鑾殿听政的圣旨一旦下达。 以皇上的行事果断,此事即便有些波折。 但最后也会达到。 与其忤逆皇上得罪长公主。 还不如遂了皇上的意。 若是长公主听政后,行事有异,那他们再找藉口,让皇上剥夺掉长公主听政的权利,那到时,无论是皇上还是长公主都没理由找麻烦了。 怕被找麻烦的人算盘正拨的啪啪作响。 就听到一道冷然的声音道“说本公主公主之身,是在编排本公主的女儿身?” 眾人听著这声音 顿时身子都绷直了。 长公主从屏风后面走出。 眾人赶紧参拜“参见长公主” 长公主並未叫他们平身。 而是往一旁皇上叫人特意为她准备的椅子上坐去。 她往那一坐。 虽然人小小的。 但气势很足。 先前因为长公主女儿身被指摘而不悦的皇上。 这会儿倒是饶有兴致的等待接下来长公主的——发难。 说人坏话被抓个正著的官员丝毫不惧长公主。 他一脸严肃道“公主本来就是女儿身,这点臣並没有说错,何来编排?” 长公主反问他“祖制有说,公主之身,不能入金鑾殿听政?” 官员顿时语塞。 长公主眸子一眯“回答本公主,祖制有说,公主之身,不能入金鑾殿听政?” 官员摇头“没有” 长公主冷哼“没有,祖制没有的东西,你倒是说的头头是道,萧国的祖制是你定的?你这位萧国的祖宗为了不让本公主入金鑾殿听政所以现改?” 定萧国的祖制 那就是萧国的祖宗。 凌驾皇上跟长公主之上。 官员哪里敢? 当即往地上一跪辩解道“臣没有拿祖制压人,臣,臣只是觉得,长公主年幼,入金鑾殿听政,实属不妥,才会如此说,臣也没有大逆不道之意,还望皇上明鑑。” 皇上不语。 长公主则是直接下令“轻视女子,当重罚,来人,就地杖五十,没死就继续听政,死了就革职拖回家。” 长公主一声令下 金鑾殿里的禁卫军连忙押著官员杖打。 一杖一杖的闷杖声,不但打在官员的身上。 也打在不少文武百官的心上。 有人更是心底腹语:就说枪打出头鸟,万事不要强出头。 结果胜於雄辩啊! 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劫后余生 有人心底告诫自己,长公主不好惹,別交恶。 五十杖下去。 官员还活著。 离死还差一大截。 长公主继续训斥他“上天让你长著两个招子,是为了让你看,让你长耳朵,是为了听,让你长脑袋,是为了想,而本公主让你活著,是为了让你將来知道自己有多蠢,別长著两个招子当瞎子,长著两只耳朵当聋子,长著个脑袋却不长脑子。” 骂的可真毒啊! 被骂的官员 屁股剧痛,脸更是臊的通红。 萧皇那叫一个开心啊。 自他坐上龙椅以来。 就算是被官员气得要吐血。 他也只得沉脸在心里算计。 而不是像长公主这般,懟的人恨不得一个洞钻进去。 还是小好啊 即便是不沉稳,也没事。 长公主在金鑾殿当眾杖打了官员后。 她入金鑾殿听政的事情便彻底定了下来。 消息一出 有百姓质疑。 也有百姓维护。 质疑的百姓无非就两个说辞,长公主是女儿身,还太小。 但维护的百姓却有不少说辞“长公主彻查了粮税” “长公主彻查了银税” “长公主拿出自己的钱给百姓们修路,只为了让百姓们冬日能活得更好。” “长公主敢去蒙原为蒙原王贺寿真是好胆量......” 渐渐地 反对的声音越发的小。 也没过几日 就再也没有了议论。 长公主入金鑾殿听政后不久。 就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永昌侯府的嫡子肆意殴打原配髮妻。 第 165章 「哦?活不了么?那別人的女儿,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65章 「哦?活不了么?那別人的女儿,为什么能活呢?」 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至於早朝时。 朱家直接在议论朝政的早朝,状告永昌侯府。 永昌侯府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被状况 当下就找出各种理由藉口。 他还有理有据。 任谁都反驳不了。 朱大人气得直接哭天抹泪,要皇上做主。 皇上烦啊 他一天天的,忙的脚不沾地,还要管大臣家的家事。 真是晦气。 “长公主,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皇上將问题拋给长公主。 眾人也都看向长公主。 前几天 皇上为了让长公主熟悉朝政。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让她听。 未曾询问过她什么。 这询问的第一件事。 竟然是家长里短。 年仅四岁的长公主,能懂家长里短? 她都没嫁人,哪里能懂?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长公主道“永昌侯觉得无端打人有理,那就让其嫡子,承受一遍其嫡媳曾经的挨打。” “当初既然要八抬大轿將人抬进门,那就得行好为夫的职责,永昌侯,本公主这提议,你可有异议?” 永昌侯解释“启稟长公主,两口子的事,外人根本不懂,贸然插手反倒有可能惹得一身骚,长公主,还是不要管此事为好。” 他这话,倒也没有说错。 不少的女人一时气头上,找人帮忙。 但气头过后,反悔了,又对帮忙的人心生埋怨指责。 所以两口子的事,外人不插手最好。 朱大人生怕长公主听信了永昌侯的话。 当下哭喊道“长公主,臣的女儿被打的浑身淤青,额头更是出了血,若不是丫鬟求救的及时,臣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长公主,你一定要为臣的女儿做主啊,那永昌侯嫡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殴打臣的女儿了,如今更是肆无忌惮,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被打死的......” 永昌侯沉脸“亲家,两口子偶有拌嘴,实属正常,你说打死,未免太过了。” 朱大人气急“偶有拌嘴?本官的女儿如今全身是伤,尚未好全,证据还在呢。” 证据还在。 只要皇上派御医去看,就知道到底是拌嘴,还是暴打。 “德公公” 长公主开口。 皇上身边的公公连忙应声“老奴在” “永昌侯嫡子殴打髮妻,杖刑一百,你亲自带禁卫军去行刑。” “喏” “长公主不可。”永昌侯一听,当即出声制止。 长公主凉眼看他“为何不可?” 永昌侯道“杖刑一百,我儿焉还能活?” “哦?活不了么?那別人的女儿,为什么能活呢?” 长公主的反问。 让官场顿时寂静无声。 永昌侯却是面色一沉。 禁卫军私刑一百杖。 便是活了下来,这辈子估计也完了。 长公主会不知道这个结果吗? 她当然知道,她更是当著文武百官的面道“朱大人,回去告诉你女儿,她要是再遇到殴打,本公主便做主,允许她自卫反杀,这女子,有时候当寡妇也挺好的。” 虽然寡妇不好听。 但这会儿朱大人却喜上眉梢连忙应下。 眾朝臣则是面面相覷。 这事情处理的..... 怪怪的。 或许有人问 为什么长公主不让他们和离。 那是因为 朱家並未开口求长公主判和离。 而有长公主金口玉言在前。 便是朱小姐不和离,也过的不会比以前差。 尤其长公主一百杖下去。 已经废了的永昌侯嫡子,还有什么未来? “既然话说到这里,那眾臣,便来討论討论,这丈夫家暴妻子,该获得怎样的刑罚。” 长公主话落 眾朝臣开始议论纷纷。 但议论的不是刑法。 而是长公主的提议。 长公主要给家暴妻子的丈夫施刑。 可在场的官员都是男人。 脚踹夫人,掌摑夫人,是不少官员私下都会干的事。 他们怎会给自己留下隱患? “既然眾位都不討论,那本公主便做主了,殴打妻子者,只要妻子作证,无论是谁,都不能再入官场......” 此话一出 朝堂顿时议论一片。 其中一位大臣出列“长公主,您这惩罚未免太狠了些,虽然你是女子,但你也不能针对男子。” “是啊,万一只是一时失手呢?” “万一是妻子不对呢?” “万一是第一次呢?” 万一有很多种。 最主要的是 这些人?不愿为了欺负女子付出任何代价。 被质疑 长公主並未动怒 她摩挲著菩提子反问“为什么你会失手?” “你妻子不对,你可以休了她,这世道对女子这般苛责,只要你休了她,她就没有好日子过。” “什么叫第一次?第一次就该饶恕吗?你若是叛国,本公主是不是也得因为你第一次原谅你?” “至於你,说本公主针对男子?” “本公主针对男子又怎么了?只要你不犯法,你会被针对吗?” 长公主一一懟过去。 只叫反对的官员哑口无言。 那些想要忤逆长公主修改刑法的官员,也噤了声。 长公主道“不要以为自己是男人,就高人一等,这世间分阴阳,除非女子都死绝,否则,就不是男人的一言堂。” “今日,本公主把话放在这里,以后本公主再敢听到朝中有官员家中,有殴打髮妻的存在,本公主就砍了他的手,叫他余生都只能被打。” 长公主听政不过几天。 就加重了殴打妻子的刑罚。 凡殴打妻子者,只要妻子状告,丈夫此生便与仕途无缘。 但很多普通百姓根本不从政。 所以,长公主便又加了一条,凡家暴妻子致使受伤严重者,处斩手或者绞杀刑。 此刑法一出,民间顿时反响热烈。 不少百姓更是称讚长公主为女子中的活菩萨。 但也有人质疑 长公主小小年纪懂个屁。 夫妻之间的事,她颁布如此重的刑罚,简直是破坏夫妻之间的感情。 而在议论声中。 永昌侯府嫡子被德公公带领的禁卫军杖打了一百。 一百杖下去。 直接损伤了他的命根子。 这辈子都废了。 而他的妻子朱小姐,则是趁此机会要和离。 朱大人也赞同她和离。 於是 朱小姐亲自写了和离书。 逼迫永昌侯嫡子签字。 待和离书一到手,她转身就带走了自己所有的嫁妆。 第 166章 为了以后不被弒父,他还是早早退位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66章 为了以后不被弒父,他还是早早退位让贤吧。 一出侯府。 便將永昌侯嫡子是个废人之事传了出去。 至此 永昌侯脸面丟尽。 永昌侯更是好些日子都称病不上朝。 这导致他官职下的事无人处理,直接乱成一锅粥。 皇上知道 这是永昌侯在给长公主施加威胁。 皇上问长公主怎么办。 长公主道“这朝中官员那么多,有的是人想上进,找个永昌侯的对手,將其上提,以永昌侯病体为由,罢黜他的官职,想给本公主施压,他也配。” 皇上笑,当即颁旨“永昌侯病体,无閒当差,命李周接任永昌侯的差事,德公公,去永昌侯府传话,叫永昌侯以后就在府邸好好养身体。” “诺。” 永昌侯嫡子前脚被废了命根子,和了离。 后脚永昌侯就被剥夺了官职,只能閒暇在家。 永昌侯至此 除了爵位在身,便什么都不剩下了。 永昌侯先前还只是心底不適,微病。 当他官职被剥夺后。 他便真的病了。 而且是一病不起。 永昌侯夫人四处为他托关係。 想要助他官復原职。 只是涉及长公主。 没人敢趟这趟浑水。 倒是有人在皇上面前求情。 可惜 皇上道“此事,你到长公主跟前说吧。” 那官员岂敢在长公主面前说? 万一被长公主盯上。 连累他也丟了官职怎么办? 所以 永昌侯再没机会復起。 也因为他没了机会復起。 先前与永昌侯府有仇的人,便开始落井下石。 短短几个月的工夫。 永昌侯府便冷清到大门紧闭。 隨著长公主听政越多 皇上便试探性的让她处理奏摺。 皇上的本意是,让她从小学著。 有他亲自教导,以后才能更好的做一位明君。 结果? 皇上看著那简短,但果断犀利的批奏...... 皇上麻了。 他这长公主真是天生为帝的料。 小小年纪的批阅,就赶上他数年的积累。 人比人气死人啊! 还好他是自己的女儿。 她聪明,也显得自己聪明。 不然 萧皇觉得自己一定会嫉妒她的天才。 这日 皇上跟长公主正在御书房共同批阅奏摺。 不得不说 有了长公主帮忙。 皇上的空閒明显增多。 不但如此 上朝的时候。 他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往日那些逼逼叨叨,总是没完没了的大臣,如今也很少废话了。 皇上知道他们是怕被长公主盯上。 所以皇上便借力打力,时不时问上一句“长公主以为如何?” 但凡他这么一问。 文武百官的心顿时提起。 以至於不少官员,都不敢隨意说话了。 但其实长公主根本不恐怖。 只要事情不严重。 没人忤逆她。 她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至清。 人无完人。 包括她自己。 可文武百官不敢去挑衅长公主。 这倒也给皇上省了不少事。 “你给蒙原王下的什么药?” 处理奏摺的皇上突然问长公主 长公主抬头看他。 皇上將手中的摺子递了过去。 蒙原王的亲笔来信,让萧皇说和,让长公主给解药。 “又不是中毒,给什么解药,不过是让他身体日渐衰弱的药罢了。” 不过是? 日渐衰弱? 罢了? 见自己的长公主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別人的死局。 萧皇心底感慨:他这长公主外出一趟,杀心渐重啊。 皇上问“既然蒙原赔偿了一百万,你怎么不给解药?” “离开蒙原后,蒙原王派的二子刺杀本公主,从本公主手里夺海沧溟,是本公主厉害,才没让他得逞,否则,死的就不一定会是谁,早就结了死仇了,还有脸跟本公主要解药,他也配。” 皇上默默点头:敢刺杀他的长公主,不可恕恕。 “再说,以蒙原如今的状况,蒙原王还是病著好,他不病著,蒙原怎么乱起来?他那几个儿子怎么篡位?” 皇上皱眉“海沧溟,你有让他弒父之意,蒙原,你也让他们弒父,长公主,你以后不会也弒父吧?” 长公主默默的看著皇上,良久才道“父皇不想儿臣弒父,就早早退位让贤,別让儿臣久等。” 好傢伙 皇上直呼好傢伙。 他的公主只有四岁,就开始惦记他的皇位了。 看来 他这帝王龙椅,坐不了几年了。 为了以后不被弒父,他还是早早退位让贤吧。 “行吧,等父皇再坐几年,便早些传位给你,省得你哪天看父皇不顺眼,弒父夺位。” 德公公:“......” 有时候真的不想长这两耳朵。 都听的什么话? 怪嚇人的。 皇上到底是怎么平静的跟长公主交谈这些事情的? “既然你不愿意给解药,那就不愿意给吧,朕回个话,叫他自己想办法。” “不。”皇上的提议,被长公主否决。 皇上挑眉。 便听长公主道“本公主不给他解药,但要让他以为,本公主早已给了他解药,父皇告诉他,早在海国的时候,本公主便將解药给了三王子,至於三王子为什么不將解药给他父皇?叫蒙原王自己问三王子。” 皇上背脊发寒“你这是要他们父子,互相残杀?” 长公主不以为然“杀吧,看看谁更厉害,海沧溟將来都会杀他父皇,三王子自然也要学会杀他父王。” 皇上:他这是摊上了一个什么长公主?满肚子阴谋诡计? 虽然皇上觉得长公主诡计多端。 但他还是用了她的诡计。 回信上写道:长公主道,解药早在海国时,便已交给三王子,蒙原王只管找三王子取便是。” 刚回復了蒙原王的信。 皇上便又看到了傅將军的奏摺。 奏摺上道“近日,海国涌进我国的人逐渐增多,臣怀疑是金山之事已经泄露,他们恐会来皇城探听金山消息。” 皇上顺手將奏摺给长公主看。 长公主看完便道“本公主可没海国的人那么蠢,海国想要从本公主的手中夺走金山,简直是痴人说梦。” 长公主的自信。 皇上也不去怀疑。 又拿了一封加密的信打开。 待信看完。 皇上问长公主“你此去蒙原,可跟花国有过接触。” “怎么?”长公主抬头反问。 皇上直接將加密的信递给她看。 待长公主过了眼。 皇上才道“花国的探子说,花国的虎符失踪了。” 第167章 长公主发难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67章 长公主发难 “虎符失踪?”长公主若有所思。 “儿臣记得孔大人曾说过,花国將军手握十万兵权,其女儿是花国皇后,他的兵权失踪,说明对方想除掉花国將军,拉皇后下马。” 皇上讶异“你还知道这些?” 长公主不理会他的讶异。 招来梅影“你去把花国公主曾经送给本公主的礼找出来。” “花国公主还送了你礼物?” 皇上觉得奇怪。 长公主当初收礼的时候,也觉得怪怪的。 她跟花琉璃初见。 便是她对传闻中的自己有些好奇。 初次送礼,也该是手串鐲子之类的常见物。 送戒指,確实比较新奇。 梅影將花琉璃送的礼,从压箱底翻了出来。 皇上看到血红的戒指,好奇更甚“这戒指,不一般。” 长公主看著他手中的戒指反问“父皇觉得这是花国虎符的可能性有几分?” 皇上惊“不应该吧,花国公主,会將虎符送给你当礼物?” “这戒指是不是虎符,將它的样子绘画后,送出去让探子打探一番不就清楚了?” 皇上笑“那就试试。” 反正他觉得不可能。 哪个公主这么蠢。 將自己国家的虎符送给別国公主做礼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与叛国有什么区別? 待长公主將戒指的模样栩栩如生的画出后。 皇上立即让人送出。 戒指又放回盒子,被梅影送回宫殿,成了压箱底。 长公主参政之前。 各个官员虽然小心谨慎,但不至于谨小慎微。 当长公主被皇上放任批阅奏摺以后。 各个官员便如履薄冰,日子一天比一天更难过。 只因有一天早朝。 参政的长公主拿了一本奏摺让左侍郎念。 左侍郎一脸懵逼。 但还是文縐縐的念了那本奏摺。 通篇下来,废话连篇,拐弯抹角。 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 他用了一百句话来说。 长公主便问他“左侍郎,你是觉得父皇太閒,还是本公主太閒?亦或是,你觉得你这左侍郎的位置坐的太稳了,所以要找点刺激?” 左侍郎嚇得不轻,双腿立即就跪了下去。 他垂著眸,不敢吭一声。 生怕惹的长公主更怒。 长公主训斥他“让你入朝为官是干什么的?” 左侍郎小心翼翼的回道“臣入朝为官是为皇上效力,为百姓效力。” “哼,为皇上效力?为皇上效力,你废话连篇耽误父皇时间?你知道父皇一天要处理多少奏摺?若各个官员都如你一般一句话的事,用一百句来陈述?父皇要多花多少时辰来看你的废话连篇?让你入朝为官是替父皇分忧,你要是分担不了,要你何用?” “长公主恕罪,臣下次一定简短陈述。” 长公主冷眼睨著他“为了让你长记性,你去菜市口,將你的奏摺念上一百遍,顺便抄写一千遍,刑部的人,盯著他办完。” “是。” 左侍郎没想到有朝一日是这样丟脸的。 菜市口百姓云集 他拿著一本奏摺,在菜市口不停的念。 直到念上一百遍后。 又回头抄写奏摺。 一千遍。 抄的他都吐了。 最后晚上睡觉,梦里都是他文縐縐的废话连篇。 也因为此 之后的左侍郎奏摺再三斟酌,改了又改,最后实在不知道怎么改了,这才上交。 好在之后几天 並未出错。 就在左侍郎之事过去没几天。 长公主发难了丘侍郎。 她问丘侍郎“丘侍郎,你在家是不是一言堂惯了?最近三天两头都在请示批银子,请示还简短乾脆,一句要钱,就將奏摺丟了上来。本公主让左侍郎精短奏摺,你就跟著精短奏摺,怎么?国库的银子,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由著你想要多少要多少?” 丘侍郎没想到自己有幸成了被发难的人。 他赶紧出列解释“是因为最近......” 他说了要钱原因。 长公主反问他“那你之前不说,是因为觉得本公主能猜到?” 丘侍郎满头冷汗“长公主恕罪,是臣没考虑周到。” 长公主冷眼“脑子长著,就是不用,那本公主就教教你,去菜市口念上一万遍,回去抄写一万遍,刑部盯著他。” 刑部的人熟练应“是” 有了丘侍郎后继有人。 低头做人的左侍郎顿时抬起了头。 挺直了胸膛。 要说最高兴的莫过於皇上了。 毕竟这事之后。 得利的就是他。 以至於他都有空閒去宠幸后宫了。 隨著长公主参奏以来。 文武百官越发觉得长公主不好招惹。 但也有人例外。 这日 早朝的时候。 有人参奏孙国舅之子侮辱人妻。 孙国舅 太后的娘家。 皇上的舅家。 可谓是位高权重。 被参奏的孙国舅高高在上。 即便是被参奏了,也未出列解释求饶。 而是揣著双手,昂著头。 一副目空天下的蔑视。 孙国舅 太后的亲哥哥。 如今太后虽然不在后宫。 但她还活著。 只要太后还活著。 孙国舅就有她护。 他可不就能目空一切? 而孙国舅只有一个儿子。 只要他不是犯的死罪,就没人能奈他何。 所以寻常时候,孙国舅之子惹了祸事。 不少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生怕扳不到孙国舅,事后招到报復。 但这次 孙国舅之子招惹的是竇名轩。 身为諫官。 此人行事一板一眼,死心眼。 寻常时候。 他就爱盯著別人的错处不放。 这次 孙国舅之子,还侮辱他好不容易成亲的小儿媳。 这下 孙国舅是遇到对手了。 竇大人往皇上跟前一跪。 就將孙国舅之子犯下的种种恶行,都一一揭露在长公主皇上跟前。 上到肆意殴打官家公子,掌摑百姓。 下到脚踹摊贩,恶意生事。 桩桩件件。 都在告诉眾人。 孙国舅之子品性不佳。 而隨著他一一揭露。 孙国舅木空一切的蔑视,也有了裂痕。 他抬眼看向高处上的皇上。 只见皇上沉著脸,脸色难看。 往日皇上因为竇家是他舅家,他会纵容三分,给母后三分面子。 但现在 事情闹到文武百官面前。 他若不严惩竇家。 皇室威严何在? 虽然竇家是他舅家。 但这萧国还是萧家的天下。 既是他萧家的天下。 就轮不到他竇家放肆。 第 168章 孙国舅好大的威风,竟敢定长公主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68章 孙国舅好大的威风,竟敢定长公主的出路。 虽然事后太后那里难以对付,但萧家的威严不容有损。 皇上很生气。 正要发怒。 眸光突然就瞥到了一旁的长公主。 只见她拨动著菩提子。 神情淡淡。 没有丝毫动怒之意。 这令皇上有些好奇。 往日官员一本奏摺上,她都能挑出一大堆毛病。 这会儿姓竇的,都凌驾皇权之上了,她竟还能无动於衷。 於是 皇上疑惑的问“长公主,此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长公主道“父皇这事问儿臣作甚?问的不该是皇祖母吗?她的亲哥哥仗著她是一国太后能庇佑他,纵容亲子无法无天,父皇该问太后认不认此事,若是认,太后知法犯法,就该为天下之表率受到相应的惩罚,若是不忍,孙家仗著自己是国舅便无法无天,罪加一等,该怎么判?死罪?” 死罪? 此话一出 满堂寂静。 孙国舅却是怒了。 “长公主,你为人孙辈,张口闭口便是死,眼里还有没有孙辈的样子?太后乃是你的皇祖母,你为人孙女,却不敬她,是德行有亏,你不配做长公主。” 朝堂之上 孙国舅的叫囂,让皇上的脸色更沉。 但他没说话。 而是看向长公主。 只听长公主道“皇权之下,百姓至上,太后为一国女子表率,她的眼中更应该是萧国的天下,而不是你竇家的荣华,若她分不清轻重,那她这太后,也不必当了。” 长公主此话一出。 朝堂再度死寂。 任谁都想不到。 长公主竟然胆大到说出这样一番话。 连皇上都会让太后三分。 纵容竇家几分。 可长公主却敢说,叫太后不当太后了? 朝堂死寂后。 孙国舅顿时就吵嚷起来。 他跪下慷慨激愤道“皇上,长公主目无长辈,实为不孝,如此不孝之人,不配为一国公主,更不配参与朝政,还望皇上贬其为庶人,以正朝纲。” 皇上正要开口:孙国舅好大的威风,竟敢定长公主的出路。 就听长公主轻嗤一笑“老东西真是好大的脸,敢定本公主的出路,来人,此人以下犯上,言辞不敬,先给本公主杖五十。” 禁卫军立即出动。 压著孙国舅就要杖打。 孙国舅反抗,嘴里吵吵“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身为公主,参与朝政便罢了,竟还敢肆意杖打朝廷命官,这萧国超纲,终是要被祸乱了啊......” “皇上,您纵容长公主杖打臣,臣委屈啊,太后若是知晓臣的委屈,一定会为臣做主的.....” 太后跟孙国舅感情深厚。 皇上身为太后的亲子。 若是敢由著长公主杖打孙国舅。 待此事被太后知晓。 太后一定会找皇上的麻烦。 皇上自然也知道这个后果。 但更知道。 这次的事情若是再由著孙国舅肆意妄为。 那朝纲才是真的会乱。 孙家会更猖狂,做出凌驾於皇权之上的事来。 所以 孙国舅叫囂想让皇上停止杖打的愿望被落了空。 禁卫军直接在朝堂之上,杖打了孙国舅五十杖。 五十杖下去。 傲气了十年左右的孙国舅,顏面尽失,气的直接晕了过去。 长公主吩咐人將其抬了回去。 后又道“大理寺何在?” “臣在” “既然竇大人状告孙家,那你就將凶手捉拿归案,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此话一出。 不但大理寺卿顿了顿。 就连竇大人都顿了顿。 孙国舅已经被杖打五十。 若是他儿子再被抓。 那孙国舅一定会疯。 而在佛寺礼佛的太后,也一定会立即杀回来。 为孙国舅要个说法。 竇大人看向皇上。 眼底有迟疑。 虽然他死板不知变通。 但他对危险也很敏锐的。 可他看向皇上时。 皇上先前的怒火散去。 转而神情高深莫测。 叫人难以窥探,他到底赞不赞同长公主的处置。 大理寺卿一顿后,便领了命令。 孙国舅前脚刚到家中。 后脚大理寺卿就带著人闯入了府邸。 將他的儿子带走。 孙夫人也跟著仗势惯了,对著大理寺卿好一通威胁,威胁他下跪道歉,否则叫他这大理寺卿的乌纱帽戴不下去。 但大理寺卿会理她? 自然不会。 他强势的將孙公子带走,押进了大牢。 孙公子被宠惯了。 一路上不知道踹了人多少脚。 入了牢房后。 他还狂妄的掌摑了狱卒。 大理寺卿沉脸。 並没有对他行刑。 而是给他安排了最差劲的牢房。 吩咐人不准给他吃喝。 这一关就是三天。 这期间。 不准任何人探望。 孙国舅夫妇赎人无果。 又开始威胁竇大人和大理寺卿。 竇大人身为諫官,他若是胆小怕事。 就不会在朝堂上参奏孙国舅。 所以 他不惧威胁。 不愿和解。 而大理寺卿更是不敢忤逆长公主之意。 所以无法的孙国舅。 只得去信给佛寺的太后。 叫她救人。 他更是將朝堂上,长公主的言论,添油加醋后,告诉给了太后。 太后修佛后,权力的斗爭淡了不少。 但她当初也是从后宫中廝杀出来的。 又岂会是良善之人。 得知亲哥哥亲侄子被欺负后。 当下就摆驾回了皇宫。 她还特意派人回皇宫命令长公主接驾。 要给长公主一个下马威。 太后派去的老嬤嬤,在长公主跟前趾高气昂的。 长公主连眼神都没施捨给她,直接下令“带下去,杀了。” 梅影一挥手。 侯在一旁的內侍。 便將老嬤嬤拖下去。 直接刀剑一抹,割了脖子。 老嬤嬤到死,都还不敢置信的瞪大著眼睛。 似是想不到 自己只是回个话。 就被抹了脖子。 太后派来的老嬤嬤被杀。 长公主正面跟太后刚。 消息被太后知道。 太后气得脸色铁青。 回到皇宫的当天。 便將皇上叫到跟前训斥。 而皇后则是站在一旁,立规矩。 既然做孙辈的不孝。 那她就发难两个大的。 为人儿媳。 皇后被罚站,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规矩的站在一旁,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而皇上,同样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听著太后冷嘲热讽,说他如今成了皇帝了,眼里没有她这个母后了,连她亲哥哥都杖打...... 第169章 你脚下站的是萧家的国,不是你孙太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你脚下站的是萧家的国,不是你孙太后的国。 更说长公主目无长辈,不敬她这个祖母。 她说的口乾舌燥义愤填膺,最后更是拍桌愤怒的要皇上严惩长公主。 皇上期间一言不发。 直到她无话可说,愤怒的瞪著皇上。 皇上这才反问太后“母后,在你心里,皇权是什么?” 太后皱眉“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回她“长公主只有四岁,但她在朝堂上说,皇权之下,百姓至上,一国当中,百姓乃根本,可母后,在你心里,孙家比百姓更重要。” 太后沉脸“贵为一国太后,若连娘家都护不住,叫外人怎么看哀家?” 皇上反问“那母后觉得,你能护他几时?” 太后冷笑“只要哀家活著,就能一直护著。” 皇上大逆不道反问“那母后能一直活著吗?” “皇上,你这是在咒哀家死吗?”太后勃然大怒,一张脸气的通红。 一旁立规矩站著的皇后也是讶异的看向皇上。 没想到今日皇上竟如此反常。 竟敢如此懟太后。 面对愤怒的太后。 皇上並没有心软示软,而是又道“母后懂长公主这句话的意思么?” 太后不以为然“她一个小女娃,能说出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来?” 太后不以为然,皇上也不意外,毕竟她此刻在气头上。 於是 皇上点名这句话的意思“那母后,懂什么叫,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吗?” 太后沉著脸不说话了。 “母后想看朕这个皇上將来有一天,被百姓討伐,说是昏君?” “还是想看有一天,有人打著清君侧为民请命的名义,来討伐朕?” “孙家自母后成为太后以后,朝堂哪位大臣,不是捧著敬著孙家?可孙家呢?丝毫不顾忌母后的地位,一年更比一年肆意妄为,这萧国到底是萧家的天下?还是孙家的天下?” 第169章 “朕可以看在母后的面子上纵著孙家,除非朕想这萧国的王朝断送在朕的手里。” 比起娘家。 太后自然还是希望儿子能好。 太后嘆气“母后也不是想逼你,可那到底是母后的亲哥哥,你也知道,母后就这一个哥哥,若不是他护著母后,母后哪有今日。” “朕知道母后顾念亲情,朕也顾念亲情,念著孙家是母后的娘家,纵容了这么多年,但如今,諫官竇大人在朝堂上参奏他,朕就不得不管。” “母后今日才回宫,便好好歇著,朕有空,再来陪母后用膳。” 他起身看了皇后一眼“后宫繁忙,皇后也不要杵在这碍了母后的眼,回去忙吧。” “是” 皇上自己走了。 还將皇后解救出去。 太后气得脸上再度一沉冷嘲“儿子到底是大了,连哀家这个母后都不管了。” 一旁伺候的嬤嬤大气不敢出。 太后从宫斗中荣升太后。 不说是说一不二的人。 至少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如今她亲哥哥被杖打,侄子被下狱。 想让她就这么认下。 那之后她这位太后,该被人如何想? 在她看来。 皇上的话很有道理。 但这个道理 她不认。 所以 在皇上皇后前脚离去。 后脚她就让人去请长公主。 她倒要看看。 她多年没回宫。 她的儿子,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 这次去请长公主的是太后的贴身嬤嬤。 身为太后的贴身嬤嬤。 对於皇上如此相护的长公主,她自然聪明的不敢有任何无礼之处。 先是行了大礼,这才有礼道“启稟长公主,太后思念您,请您过去一趟。” 长公主合上书,语气意味深长“既然祖母思念,那本公主就成全她的思念。” 觉得长公主话中有话的嬤嬤抬眼看她。 就见粉雕玉琢的长公主起身,迈著沉稳的步伐向她走来。 似是发现自己在看她。 她的眸光落了过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神? 嬤嬤尚未看清。 便心底一个咯噔,连忙收回了眸光。 当小身影从身边走过。 嬤嬤才恍然回神。 她刚刚竟是怕了。 她跟在太后身边多年。 见惯了不少阴暗的手段。 她竟会怕一个小小的长公主? 嬤嬤无奈摇头:离了皇宫几年,真是连胆子都小了。 不怕的嬤嬤送长公主去了太后的宫殿。 太后宫殿內 当宫婢向太后稟告长公主到时。 她冷笑一声,直接道“让她在外面候著,小小年纪不懂规矩,那哀家这个祖母,就教教她规矩。” 宫婢正要出去回话。 就听到有声道“教本公主规矩?祖母自己都不知分寸,还有资格教本公主规矩?” 此话一出。 整个殿內的宫婢顿时跪倒一片。 而被拦住的嬤嬤,也是诧异不已。 长公主被太后的人拦著不让进。 可长公主身边的人却个个武功高强,直接制住了太后宫殿的人,让长公主旁若无人的进了宫殿。 难怪她会如此囂张。 原来是皇上给了不少的人。 皇上也真是宠。 看著强势闯进来的长公主。 太后呵斥“放肆,哀家有放你进来吗?小小年纪,莽撞无礼,简直有失长公主身份,丟皇家的脸。” “丟皇家的脸?丟皇家脸的,到底是本公主还是你?身为一国太后,仗著身份,纵容亲眷生事,无视国家礼法,失信於百姓,就你,也配当太后?” 太后尊荣多年,第一次被人如此懟。 当下气得指著长公主“你你,你,放肆。” 你了半晌,都险些失了语。 “本公主放肆的时候多了去了,倒是太后你,本公主给你脸面,你就接著,別不识抬举,不然,就不是杖打你哥哥,让你侄子下狱,而是一道圣旨赐死他们。” “你敢,你能?你也配?”太后轻嗤不屑。 长公主冷眼反问“你想试试?不如,本公主让人断你侄子一手?以表诚意?” 太后顿时不说话了。 一双眸子只是阴沉的瞪著长公主。 长公主道“太后,你的时代过去了,別说你遇见了本公主,便是没遇见本公主,父皇也不会一直纵著你,偏宠孙家,毕竟,你脚下站的是萧家的国,不是你孙太后的国。” 不屑轻蔑的睨了太后一眼。 长公主转身离去。 第170章 您確定要为了一个公道,得罪太后?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您確定要为了一个公道,得罪太后?堵上自己的前程? 她来的快。 损了太后一通后,去的也快。 直留下,想將长公主训斥一通,给她一点顏色扳回脸面,却反被懟的脸色铁青的太后。 等长公主彻底离去。 太后才没忍住大发雷霆。 她砸了不少的东西。 怒骂了长公主一通。 心底的怒火更甚。 於是太后果断派人將长公主的无礼告诉皇上。 要他好好教导自己的长公主。 別不懂礼孝。 谁知皇上叫人回她“长公主出使蒙原,为萧国挣了不少的脸面,比任何人都知大是大非,她的礼教任何人都没资格置喙。” 皇上这句话变相的说明,太后的礼教缺失。 本就怒火上头的太后气得直接生了恨。 作为太后 她最是知道怎么对付人。 於是她以刚回宫为由。 召集了所有妃嬪,在眾位嬪妃跟前,含沙射影说长公主不知礼数。 表露对长公主的不满。 只要有人想要巴结太后。 就一定会主动变成太后手里的刀,对付长公主。 消息很快传到皇后耳里。 皇后就派人將此事一五一十的透露给了长公主。 长公主早就知道老妖婆不会安寧。 於是 长公主召唤了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得知长公主召见。 麻溜的就赶了过来。 “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问他“孙家一案办的怎么样了?” 大理寺卿心底当下就是一惊。 孙家之事有些复杂。 目前除了將孙健下狱,根本没做任何刑罚。 听闻太后回宫了。 长公主这般问他。 到底是希望孙健被动刑,还是希望他將人找个理由放了? 太后到底是长公主的祖母。 她虽在朝堂上言之凿凿。 但依著皇上这层关係。 应该是不想跟太后闹得太僵才是。 自认为揣测到长公主心意的大理寺卿道“回长公主,孙公子虽然下了狱,但在牢中依旧完好无损。” 长公主挑眉抬眼问“哦?他下狱几天了?” 大理寺卿时刻关注孙健动静,当下毫不犹豫就回道“小半月了。” “原来已经有小半月了。”长公主眼神微凉。 大理寺卿听著长公主幽幽的话。 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抬眼瞧去,恰好就对上了长公主一双冰冷的眼。 大理寺卿顿时一惊。 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会错了意,就听长公主发难“小半月了,孙健一案依旧没动静,大理寺卿,你將天家威严置於何地?” 大理寺卿嚇得不轻。 赶忙跪下请罪“回长公主,孙家到底是太后娘家,臣觉得將他下狱,已经是很严重的刑罚了,要是再受惩,您跟太后的关係,会不会闹得太僵?” 长公主眸色幽幽“那依你看,本公主当如何?” 大理寺卿一颗心猛跳。 虽然长公主是在问他。 但他能感觉到,长公主已经不悦了。 但思虑再三。 他还是开口“要不,臣寻个由头將孙健放了,这样,既全了太后的顏面,也不会损了长公主的威严,长公主觉得如何?” 长公主回他“难为大理寺卿思虑如此周全,本公主自当得谢谢大理寺卿,这样吧,本公主身边正好缺个大太监,大理寺卿如此会揣测本公主的心思,不如到本公主身边做个太监?” 大理寺卿当下嚇得不轻,连忙请罪“长公主恕罪,是臣愚昧妄加揣测,长公主恕罪,长公主恕罪。” 长公主斥责他“你身为大理寺卿,审问犯人,以正公道是你身为大理寺卿的职责,你要是戴不好这顶乌纱帽,有的是人抢著戴,再有下次瀆职,本公主先摘了你的脑袋。” “回去给本公主审,便是严刑拷问,也得把孙健所有罪行给本公主一条不落的审出来,但凡有一条没落到实处,大理寺卿,你应该知道忤逆本公主的后果。” “滚。” 大理寺卿从长公主的宫殿內出来后。 满身都是冷汗。 冷风一吹,让他直哆嗦。 他深呼吸,吐出心口的浊气,这才神色严肃的出了宫。 出了宫 大理寺卿便乘坐马车直接去了大理寺。 一入大理寺他便带人去了大理寺的地牢。 恰巧 太后身边的嬤嬤带了禁卫军正在地牢指手画脚。 一是斥责狱卒给孙健安排了如此脏乱差的狱房。 二是斥责他们没伺候好孙健,让他整个人狼狈不堪。 三是质问他们给孙健吃了什么?竟让他如此消瘦? 嬤嬤为了替孙健立威。 还当场掌摑狱卒。 狱卒身份低微。 自然不敢跟太后身边的贴身嬤嬤反抗。 只能受了耳光。 大理寺卿还未靠近。 便听见了巴掌声。 但他並未制止。 而是待耳光之后,这才出声“太后身边的人,果然是威风,竟然跑到大理寺来指手画脚。” 孙嬤嬤听到动静回头。 看到大理寺卿沉著脸走来,她也並不畏惧。 而是傲气道“奴奉太后之命前来,看望侄公子,大人,侄公子只要没有犯死罪,他就总有一天会出狱,可大人你呢?太后乃一国太后,您確定要为了一个公道,得罪太后?堵上自己的前程?” 若是没被长公主召见。 大理寺卿还真就顺从的找个由头,將孙健放了。 可他被长公主召见了。 比起得罪一个太后。 大理寺卿觉得。 还是更不要得罪长公主。 毕竟犯在她手里的人,真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而反观太后。 她便是搞些小动作。 只要这国还是萧家的。 她就翻不出大浪。 於是 他不但不將孙健找个由头放了。 反而冷声下令 “来人,將孙健提出来,大刑审问。” 牢里正看孙嬤嬤发难而得意的孙健面色一变。 而外面发难大理寺卿的孙嬤嬤面色也是一沉。 她都如此警告大理寺卿了。 他不放人便罢了。 竟还要大刑伺候。 他这不仅是不將她身为太后身边的嬤嬤放在眼里。 也是故意跟太后作对。 “大人,你什么意思?”孙嬤嬤质问。 大理寺卿回他“臣奉长公主之命,给受害人公道,嬤嬤,你身为后宫之人,这牢狱不是你该来的地,还是快快离去,还有,今日你在牢狱里逞威风之事,本官定会一五一十上奏,嬤嬤,可要好自为之,来人,將閒杂人等给本官请出去。” 第171章 ,没有圣旨,便妄做主张劫狱,死罪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没有圣旨,便妄做主张劫狱,死罪。」 “是” 先前还忍气吞声的狱卒一听大人下令。 立即气势高涨。 粗鲁的將嬤嬤等人丟出了牢狱。 嬤嬤气得破口大骂“不过大理寺卿,竟敢如此放肆,我倒要看看,他能猖狂到何时。” 气愤的嬤嬤回到宫殿,添油加醋的將牢狱之事,说给太后听。 太后一听 长公主给刑部施压。 要將孙健大刑伺候。 太后担心孙健有性命之忧。 嚇得她当场顾不了那么多。 直接让人带领禁卫军。 將孙健强制从牢里带出。 大理寺卿岂会让孙健从手中被救出。 於是他带领狱卒,与禁卫军直接打了起来。 很有心计的大理寺卿,还趁机让自己受了伤,见了血。 其他狱卒也“奋力”拼搏。 哪怕受伤惨重,也绝不让孙健从自己的手中溜走。 但最后。 禁卫军还是將孙健救出了牢狱。 而大理寺卿则是带著受伤的身体。 在早朝之时。 往朝堂上一跪,请罪“启稟长公主,臣有罪,昨日,一队禁卫军突然出现在大理寺,將孙健从牢狱中劫走,臣也因受伤导致昏迷早上才醒,臣一醒来,便即刻入朝,前来回稟此事,臣有罪,竟让罪人被人从臣的手中救走,还请长公主责罚。” 大理寺卿为官多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自然是老奸巨猾。 太后让人入狱將孙健带走,他受伤以命抗衡,不失为官职责。 虽然这会儿请罪。 但他知道,他便是被惩,也不至於丟了官帽。 至於孙健之事。 太后將人救走。 这事就不是他一个大理寺卿能管得了的。 话一稟完。 高堂上的皇上便瞬间沉了脸。 之前太后训斥他不该动孙家。 这事还不算太过。 但她派人將孙健直接劫狱。 这事 就是直面打了皇上的脸。 若是此事传出。 便是叫他皇上的威严,萧国的威严失信於百姓。 將来他要再重塑威严。 就会有人拿太后出来说事。 这將会成为一道越不过的坎。 但他若是直接向太后发难。 又叫太后面上无光。 到底是亲母子。 皇上即便再生气,也为母著想。 气愤的皇上正犯难的时候。 就听长公主开口“大理寺卿可认识昨日那些禁卫军的脸?” 大理寺卿回道“认识其中几个。” “如此,薛统领就带著大理寺卿去將昨日那些劫狱之人,下狱吧,没有圣旨,便妄做主张劫狱,死罪。” 死罪? 朝堂顿时一寂。 能入朝堂当禁卫军的。 都是原出生不差的。 这些人自然是不敢私自主张去牢狱劫走孙健。 他们是奉了太后之命。 可长公主不发难太后,却发难禁卫军。 是逼迫这些禁卫军的家人去发难太后。 也是要斩断太后的威信。 叫那些禁卫军以后不敢再听太后之命行事。 薛统领带领著孙健指认了禁卫军。 他只需要指认其中几个,其他的,自然而然的就尽数被牵连出来。 以长公主之名。 这些禁卫军被尽数下狱。 择日赐死。 消息一出。 顿时不少人跪在皇宫大门哭喊著:他们不过是奉太后之命行事,怎能被赐死,太后救命,冤啊之类的话。 事情传到太后的耳中。 太后再次在后宫大发雷霆。 但这事还没完。 虽然事情闹得很大。 但太后並不慌。 她总觉得。 那些被下狱的禁卫军最终还是会被放出来的。 毕竟孙健都不是死罪。 他们劫一个不是死罪的犯人,更罪不至死。 但很快。 她的篤定就被打破了。 这日早朝 长公主在朝堂上道“经大理寺卿查证,下狱的禁卫军对劫狱孙健之事,供认不讳,今孙健不知所综,而这些禁卫军拒不供出孙健行踪,身为朝中之人,知法犯法,罪不容赦,今日,本公主下令,逐一赐死,望朝中官员时刻警醒自己,切莫做出害己之事。” “至於行刑一事,就由刑部来执行,去菜市口,於百姓眼中,给百姓一个交代,以正国威。” “是”刑部侍郎连忙领命。 刑部侍郎將所有身穿囚服的禁卫军提到菜市口。 只於午时三刻,便能行刑。 在后宫毫无作为的太后也有些心慌。 若是今日那些禁卫军真的因她而死。 那之后 她要在想用朝中之人,便难了。 就时 她將成为空壳太后。 可让她交出孙健,更是不现实。 那是她的侄子。 她哥哥就这么一个儿子。 若是他真的死了。 他哥哥怕是也活不了了。 所以 即便她將来会成为空壳太后。 她也绝不会交出孙健。 为此 她只能对不起那些禁卫军了。 太后狠下心不去过问这些禁卫军的性命。 但事情能如她所愿? 自然是不能。 长公主的杀令很有意思 “经大理寺卿查证,下狱的禁卫军对劫狱孙健之事,供认不讳,今孙健不知所踪,而这些禁卫军拒不供出孙健行踪,身为朝中之人,知法犯法,罪不容赦,今日,本公主下令,逐一赐死,望朝中官员时刻警醒自己,切莫做出害己之事。” 下令中 孙健不知所踪,所以长公主才下令將禁卫军赐死。 可若是孙健被找回来了呢? 菜市口 午时三刻 刑部侍郎正要行刑。 高亢的声音顿时响起“慢著。” 只见一群人绑著一个人焦急而来。 隨著他们的靠近。 刑部侍郎看到了被绑著的人。 孙健? “大人,孙健在此,还请大人通传长公主,饶他们死罪。” “请大人通传长公主饶他们死罪。” “请大人通传长公主饶他们死罪。” “大人,他们也是奉命办事而已,如今孙健被我们找回,他们罪不至死,劳烦大人通传一下吧。” 说实话 大理寺卿並不想为他们通传。 但孙健近在眼前 他不得不为他们通传。 於是 他一边將孙健收押。 一边派人去將此事回稟给长公主。 得知消息的长公主翻著书。 好半晌都没动静。 回稟的人跪在地上。 腰都快断了,也没得到个回信。 嚇得他额头的冷汗一颗一颗猛掉。 长公主虽年幼。 但气场真的是压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 长公主才开口“既然孙健已经在找回,那便免了他们的死罪,只革职。” 第172 章 她是真的没想到,成也禁军,败也禁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2 章 她是真的没想到,成也禁军,败也禁卫军。 大理寺卿等了快一个时辰才等回这么一个消息。 鬆了口气的同时。 赶紧將所有人都放了。 而孙健再次入狱的消息传到太后耳中。 太后气得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是真的没想到,成也禁军,败也禁卫军。 为了活命。 那些禁卫军的家人集体联手。 於皇城中。 將藏身的孙健找了出来。 等太后再次醒来。 便以身子不適为由,要皇后伺疾。 既然长公主要跟她作对。 那她就收拾她母后。 她倒要看看,她还能有什么手段。 太后病倒 万事都要皇后亲力亲为。 为人儿媳 皇后不敢不从。 消息传到长公主耳中。 长公主並未替皇后出面。 皇后不是任人欺凌之辈。 她有的是手段反抗。 虽然太后事事要皇后亲力亲为。 但皇后並未如她所愿。 她以皇后之命,召集所有妃嬪,皇子公主,天天到太后宫中。 烦的太后烦不胜烦。 太后想要叫他们別来了。 皇后却一句话回她“母后身体不適,积攒人气才能好的更快。” 哪怕太后呵斥她“皇后到底是想让哀家好的更快?还是病的更狠?他们如此吵闹,哀家怎么养好身体?” “母后冤枉,本宫心疼母后病体,想让妃嬪们近身伺候,让母后好的更快,母后怎能冤枉本宫用心?” 她转身吩咐各位妃嬪“你们都好好伺候太后,本宫事务繁忙,手头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待本宫处理完,再来看望母后,若是发现你们没用心伺候太后,本宫一定拿你们是问。” 得令的眾妃嬪便在太后跟前各显孝心。 以至於 她都困到闭眼就能睡著。 妃嬪生生立即叫醒她,让她白日不可多睡,省得夜里睡不著。 她想吃块糕点,妃嬪却以她病体,吃糕点会积食为由,让她多喝水,別吃糕点。 她想吃块肉,妃嬪却叫她多吃素,少吃肉,將她碟中的肉夹走。 无法无天 简直无法无天。 太后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以至於气得她当即就派人去叫皇上。 她要问问他这皇上是怎么当的。 怎能任由別人欺负她这个母后至此? 太后要皇上为她做主。 可皇上却以政务繁忙推拒了。 他口中的政务 便是孙健以前惹下的祸事。 现如今苦主都纷纷状告他,要他给个说法。 他还將参奏的摺子让人送给太后。 叫太后仔细看清楚。 太后看著摺子上写的桩桩件件的事。 心底的愤怒消失,转而变成不安。 令她更不安的是 孙家传来的信。 信中道:孙健在牢中被大刑伺候,因为受不了酷刑,对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供认不讳,也因为酷刑,已经去了半条命,恐会死在牢里。 孙国舅祈求太后,一定要救救孙健。 只要这次能救了孙健。 他以后一定督促孙健改正所有错误,绝不会再犯。 他还威胁太后,若是孙健真的命丧。 那他这个做父亲的,怕是也只得隨儿子而去。 他还演苦情戏,说孙夫人对她这个小姑子当初多好多好,有什么好东西都想著她。 若是她这个小姑子连她唯一的儿子都保不住。 她怎么对得起她这个嫂子? 为了辨別事情的真偽。 太后派人去牢狱中探望。 因为派的人少,牢狱放了行。 嬤嬤亲眼看到了孙健。 他浑身鲜血被绑在柱子上。 脑袋耷拉著,气若游丝,有濒死徵兆。 太后听罢,声音颤道“皇上好狠的心啊,那可是他的表哥啊,他就任由大刑加自己亲表哥的身......” 其实,皇上对孙健之事根本不知情。 他由著长公主处理了这事。 这事让他来做。 他做不到太狠。 毕竟他还得顾及太后。 但长公主並不顾忌太后。 所以长公主派大理寺故意大刑伺候。 一是警告太后,她別想只手遮天,以为一直能护孙家无忧。 二是给百姓一个交代,叫他们放心,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们不必忧心。 三是警告朝中官员,让他们时刻谨记为官本分。 四是震慑孙家。 让他们明白。 太后不是孙家的保护伞。 他们若不真心改进。 孙健就得死。 嬤嬤为太后出谋划策“太后,此事,恐还得从长公主那想办法。” 太后沉著脸看她。 嬤嬤继续道“毕竟是长公主主张了此事,只要她鬆口,侄公子必定安然无恙。” “从她那下手?怎么,你莫不是要哀家去求她?” 嬤嬤道“太后金尊玉贵,自然不必去求一个晚辈,此事奴婢去,奴婢將太后跟国舅的兄妹情向长公主表露一番,她到底年幼,老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后,她定能心软放了侄公子,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侄公子又不是无恶不作,长公主会网开一面的。” 太后听罢连忙道“如此,你快去。” “是。” 嬤嬤让人打探了长公主的行踪。 便立即找了过去。 但她被拦在了长公主的殿外。 嬤嬤八面玲瓏道“老奴奉太后之令,来见长公主的,劳烦通传一下。” 宫人回她“嬤嬤稍等,长公主正在学课,还得耽误一会儿。” 嬤嬤僵笑道“应该的,长公主学课更重要,那老奴就等会儿。” 身为太后的贴身嬤嬤。 她以前在宫里,就连皇上身边的德公公都得给她三分薄面。 可现在 长公主身边的人在她等候的期间。 不说奉盏茶。 还叫她一直站著。 而这一站便是一个时辰。 嬤嬤的腰杆都给她站疼了。 这长公主狂妄无礼。 连身边的宫人都跟著不知礼数。 嬤嬤心底腹语,表面却恭敬有加,规矩的站著,瞧著没有丝毫的怨言。 直到一个时辰过后。 宫人才领著她去见了长公主。 嬤嬤见到长公主,便往她跟前一跪,行跪拜礼“老奴见过长公主,长公主金安。” 长公主凉眼看她“怎么,祖母又有吩咐?” 嬤嬤道“回长公主,太后並未有吩咐,而是派老奴来说和的,太后当年母亲早逝,父亲纵容小妾欺辱她........” 嬤嬤细说当年太后的委屈,哥哥嫂嫂的维护,说她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如今她好不容易成了太后,位高权重。 自当还以当年恩情。 说长公主虽然参与朝政,正朝纲,维护国家威严是应该的。 但太后到底是她祖母,还请她看在亲情的面上,著轻处理孙家之事。 第173章 怎么,太后来硬的不成,该来软的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怎么,太后来硬的不成,该来软的了?」 嬤嬤以为,长公主年幼。 她都给台阶下了。 她这么小的年龄,必定会於心不忍,而心软放了孙健。 可谁想。 长公主不但没有心软。 反而嘲讽的反问她“怎么,太后来硬的不成,该来软的了?” 嬤嬤当即就是一愣。 她抬头看去。 就见长公主眼帘一掀,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双仅仅只有四岁的眸子,不是稚气的神色,而是深邃的难以窥探。 嬤嬤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回去告诉太后,她若是还想好好当她的太后,就別插手孙健之事,他罪不至死,服了他该服的牢狱,兴许就放出来了,可她要是再折腾,孙健越狱之事,本公主就会算上罪加一等,到时候,孙健是会死在牢里,还是出狱后早已白髮苍苍,那就不一定了。” 长公主的威胁让嬤嬤的温顺顿时全无。 她粗声问长公主“长公主,太后好歹是您的祖母,你当真要为了孙健罪不至死的事,跟太后彻底决裂吗?太后就这一个亲哥哥,您该知道他对太后有多重要。” 长公主反问“那她知道,皇室威严不容有损,一步的退让,便有可能国破家亡吗?” 嬤嬤当即一震。 她只是一个奴才。 可能想不到那么多。 但国破家亡的重量。 她便是当的奴才,也知它的分量。 嬤嬤被震住后,长公主又道“孙健之事,今日一旦退让,便是皇室允许了恃强凌弱的存在,百姓对皇室的信任將会崩塌,太后与孙家便站在了皇权之上,嬤嬤,你来告诉本公主,父皇的威严若是受到质疑,来日若是需要用到百姓的时候,你说,不能维护百姓的皇上,能被百姓拥戴吗?” 嬤嬤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回答:不能。 可她嘴微张,又闭了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长公主道“孙家之事,並非本公主不让步,是孙家自己不知分寸,怪不了任何人,太后维护自己的娘家,也並没有错,可惜,她是一国太后,她不但是孙家的人,也是这萧国的主母,嬤嬤回去问问她,她养尊处优惯了,是不是忘了自己该担的职责?” 嬤嬤本想苦口婆心,让长公主低头。 谁料长公主一番话彻底將嬤嬤洗了脑。 她回去激动的將长公主的话传达给太后。 太后听著都沉默了。 长公主说的没错。 她身为太后,享受了属於太后的尊荣,那她就得担著属於太后的职责。 可她呢? 竟然为了自己的娘家人徇私? 太后开始烦躁起来。 一边是她的娘家唯一的侄子。 一边是太后的的职责。 她谁都割捨不了。 原本为太后出谋划策的贴身嬤嬤这会儿也成了哑巴。 不怪她不帮太后。 实在是家国大事跟孙家。 她也选家国。 长公主一番话让太后一连消停了几天。 但几天后。 她就又被逼上了梁山。 孙家派人来传话。 孙国舅因为孙健的事,欲悬樑自尽。 被救下来时,只剩一口气了。 太后摆驾去了孙家。 看到了孙国舅脖子上淤青的勒痕。 太后的眼眶顿时一红。 孙国舅往她跟前一跪,唤了声“太后” 太后的眼眶顿时滚出眼泪“大哥,快起来。” “太后,臣知道,是孙健不懂事,仗著太后的宠爱,狂妄恣意,才惹下祸事,可太后,他罪不至死的罪,您就帮帮臣,让他出狱可好?您也瞧见了,他前几日不过入狱几日,就消瘦臣枯骨一样,他要是再服狱下去,他定会死在狱中的,太后,臣就他一个儿子,臣没求过您什么,这次您就行行好,帮帮臣,臣保证,待他出狱后,一定好好管教,让他规矩做人,绝不再犯事。” 看著孙国舅脖子上的勒痕。 太后的拒绝咽在了喉里。 她终是点头“哀家来想想办法。” 孙国舅大喜,连忙道谢“谢谢太后。” 他的每一句太后。 都在逼迫太后。 太后不是蠢人,自然能感受得到。 她回去的路上问嬤嬤“嬤嬤,救孙健的心,哀家確实有,可刚刚有那么一瞬,哥哥求哀家救人,哀家这心,竟然有一丝不舒服。” 嬤嬤回他“国舅一心只有侄公子,没顾虑到太后的处境,所以太后这心才会不舒服。” 是啊 国舅一心只有自己的儿子,所以只得逼迫有可能救孙健出狱的太后。 但他从未想过太后的处境。 事情闹得这么大。 若是太后能救出孙健,早就救出孙健了。 那么多禁卫军都险些因为孙健而死。 捞出孙健又岂会容易。 “嬤嬤,你说哀家该怎么才能救出健儿?”太后问嬤嬤。 嬤嬤思索道“长公主一张利嘴,实在难以对付,要想救出侄公子,看来只得在皇上那里想办法了。” 於是回宫的太后,派人做了一桌子膳食,让人请了皇上前来。 用膳的时候。 太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偶尔给皇上夹一筷子他喜欢吃的菜。 等到膳食用完,太后也依旧什么都没说。 只说“皇上政务繁忙,回去吧。” 皇上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次日 太后依旧邀皇上用膳,依旧跟前一天同样的態度。 第三天依旧如此。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太后依旧派人来请皇上过去用膳。 皇上推拒了。 太后第七天便派了人。 皇上再次推拒。 第八天 皇上生了气,再次推拒。 第九天,皇上在太后派人来的时候。 去找了长公主。 长公主正在跟武夫子练弓箭。 她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看得武夫子两眼冒金光。 待武课完毕。 武夫子请示后,便离去了。 长公主洗漱后,与皇上一同用午膳。 谁料太后派的人,竟直接追到长公主这里。 “皇上,太后邀皇上一同用午膳,您看?” 皇上原本鬆开的眉宇,当下就是一皱“朕每日政务繁忙,太后不必每日都派人来邀朕用膳。” 嬤嬤道“太后说,她已经年迈,也不知明日会不会就永远闭上了眼睛,所以想皇上有空,便多陪陪皇上。” 皇上岂会不明白嬤嬤说的是假话。 第174 章 既然父皇不想让百姓失望,那不如,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4 章 既然父皇不想让百姓失望,那不如,便与孙家做个交易吧 太后让皇上每日过去用膳。 不是真的因为母子情。 而是逼迫皇上宽恕孙健。 “既然今日皇上没空,那老奴便明日再来请皇上。” 嬤嬤离去。 皇上沉著的脸久久都没鬆开。 长公主抬眼看皇上“祖父是在逼迫父皇放人?” 皇上回她“孙国舅做了一场悬樑自尽的戏逼迫太后放人,在她的心里,娘家人终是割捨不下的。” 长公主喝了一口汤问“父皇怎么想?” 皇上道“太后若是依旧如此逼迫,父皇终归是要低头的。” 长公主听出了皇上话里的无奈。 皇上见长公主垂眸认真用饭。 便问她“若是父皇要放人,长公主是不是觉得父皇做的不对?” 长公主回他“父皇心中有孝,这是不能被评判的,父皇与祖母僵持这许久没有放人,说明,百姓在孝之前,也没人会置喙父皇。” 皇上嘆气“可到底结果还是会让百姓失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长公主挑眉“既然父皇不想让百姓失望,那不如,便与孙家做个交易吧。” 皇上皱眉“此话何解?” 长公主道“孙家要救孙健,太后要救孙健,但孙健確实犯了错,要放了他,確实会受人质疑,可要是孙家愿意散尽家財,拿国舅身份来换孙健,那这孙健倒也不是不能放。” 皇上眸光一动“你的意思是,將孙家一族贬为庶人?” “没了国舅身份加持的庶人,本身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如此,父皇不用应付太后,最后伤了母子和气,百姓也不会对皇上的威严產生质疑,將对孙健的惩罚,转移到整个孙家,到时候,孙健將会知道自己的安然无恙,会有多招人恨,毕竟他的安然无恙是拿整个孙家换来的。” 长公主的主意很是妙。 於是皇上果断採取了她的主意。 次日 还不待太后派人来请他。 他便主动去了太后的宫殿陪她用膳。 太后看到他主动过来。 还以为是他要低头了。 皇上有了主意。 便在膳后主动开口“母后一连这多天,都邀朕过来用膳,看来是救孙健之心十分决绝。” “皇上知道哀家的心思就好,哀家也是没办法,你舅舅悬樑自尽虽是做戏,可哀家却不敢赌下一次,所以皇上,你就放了人,可好?” 皇上沉吟后问“母后只要孙健平安?” 太后沉默。 皇上道“既然母后要孙健平安,那朕可以放了孙健,但朕有条件。” 听皇上鬆口。 太后神情顿时一喜,连忙问“皇上有什么条件?” 皇上道“孙健犯了错,本是不可以放的,因为不能堵住悠悠之口,可如今,母后非要放,还天天逼迫朕,朕不想跟太后母子是和,所以朕想了个办法,那就是,贬孙国舅为庶人,抄家。” 太后顿时愣住了,她喃喃道“贬为庶人?抄家?” 皇上点头,道“是” “贬为庶人,抄家?”太后不可置信的重复。 这个惩罚有有多狠? 那是死一个孙健都达不到的程度。 所以 皇上才赞同这个主意。 因为这个主意 能堵住悠悠眾口。 “要想朕放了孙健,孙家就只能被贬抄,否则,孙健就不能放,母后可以去跟孙家商量商量,看看国舅到底是选择国舅身份,还是选孙健活,不过朕想著,虽然孙家被贬为庶人抄了家,可他们到底还有母后这个太后,生存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所以母后,不如劝劝国舅同意了这个提议,这事情再折腾下去,母后,儿子的耐心,怕是也会消失殆尽的。” 太后一再逼迫皇上。 皇上想出这个办法。 便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可若是一直要皇上低头。 皇上贵为九五之尊,岂会同意? 到时候,怕是真会伤了母子和气。 太后又岂会不懂? 所以就连逼迫皇上,都用的很温和的手段。 派人准备皇上爱吃的膳食,每日邀他前来用膳。 只温柔的烦他。 不敢用太硬的手段。 就是也担心会伤了母子的和气。 这也是因为皇上懂她的心。 隨意才跟长公主说“太后要是再僵持下去,他终会低头”的原因。 皇上离去后。 太后一个人待了会。 便摆驾去了孙家。 孙家夫妇都很憔悴。 见到太后,当即就问“太后,您想到办法了吗?” 太后点头“皇上愿意放了健儿,但是有条件,今日,哀家就是来说条件的。” 孙国舅一听孙健可以被放,顿时大喜,连忙问“皇上提了什么条件?” 太后看著他喜悦的神情开口“皇上说,健儿可以放,但是孙家,得贬为庶人,抄家。” 孙国舅顿时愣住“贬为庶人?抄家?” 太后点头。 孙家孙国舅身份,可谓是尊贵非凡。 他要是被贬为庶人。 那就是几十年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这叫他怎么甘愿? “皇上怎么能这么狠?我是他亲舅舅。” 太后嘆气“哥哥,不是我帮皇帝,实在是,他是皇上,也有顾虑,哥哥,不过是贬为庶人,被抄家罢了,妹妹还在,妹妹也能保证哥哥一家衣食无忧,虽然没了功名利绿,但至少健儿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能陪伴在哥哥身边,不是么?” 孙夫人也跟著劝孙国舅“是啊,待健儿回来,娶妻生子,再好好培养,有太后,未来孙家依旧会功名利禄,扶摇直上的。” 屋內所有人都紧盯著孙国舅。 都在等他同意。 孙国舅看著妻子红肿的眼神,憔悴的脸,终是嘆气“罢了,罢了,只要健儿能回来,便是没了官爵,又有何妨,此事,劳烦妹妹替我周旋,让你为难了。” 太后眼眶一红,摇了头。 太后回宫。 將孙国舅的同意带给了皇上。 皇上当家下了圣旨“孙健恃强凌弱,仗著身份无作为为,本该於牢狱中服狱,但国舅爱子心切,愿自贬为庶人,抄家,换回爱子......” 孙国舅被抄家 一箱又一箱东西被搬走。 待到府中只剩个空壳。 孙国舅这才带人去牢中接了孙健回来。 孙健出狱的时候,还很得意。 丝毫没看到自己父母憔悴的脸。 第175章 「找个差不多的就行,本公主不必討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找个差不多的就行,本公主不必討好任何人。」 跟著父母离开的孙健。 眼见越走越偏, 有些奇怪的问“爹,我们这是去哪?” 孙国舅不语。 直到他们走到一处偏僻的宅院时停住。 “老爷”门口的小廝见礼。 孙国舅不语,抬脚进了屋。 孙夫人要跟著进。 孙健拉住她询问“娘,这是哪?” 孙夫人回他“这是我们的家。” 孙健错愕“我们的家不是孙府吗?怎么在这......” 孙夫人嘆气,拉著孙健道“健儿,你听娘说,你爹为了救你,放弃了国舅爷的身份,被贬为了庶人,我们被抄家了,这座宅子,是太后给我们置办的,健儿,你以后,別再惹事了。” 在未抄家被贬之前。 孙国舅以为自己被贬之后的日子与被抄家之前的差不多。 最差的大约不过,他没了国舅官员的身份,不用政务早朝。 可等抄家被贬之后,入了这座宅子。 他才知道何为天差地壤。 这只是一座与平民百姓相差无几的宅子。 三间制。 家中只有一个做粗活的小廝。 原本太后准备了丫鬟婆子。 可街口人来人往。 人多眼杂。 担心事情传出惹人非议。 所以太后又撤了丫鬟婆子。 只留了一个干粗活的小廝。 回到宅子。 孙夫人便著手准备做饭。 只是她金尊玉贵惯了。 实在无从下手。 等她好不容易做好一顿,一双保养的极好的玉手,被划了不少的伤痕。 等饭菜上桌 瞧著寒磣的饭菜。 孙国舅觉得屈辱极了。 他阴沉著脸,拾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往嘴里塞。 难吃的味道,叫他气愤上头,將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搁,便气冲冲的出了宅子。 孙健跟著夹了一筷子入嘴,然后嫌弃的开口“娘,您做的菜怎么这么难吃?” 自出生便是千金大小姐,涵养极好的孙夫人当场愣住。 割了口子的手还在火辣辣的疼。 可她的相公在她跟前摔筷子,儿子直接口出嫌弃。 他们都没注意到她划出血痕的口子...... “娘,你给我银子,我要出去吃。” 虽然孙夫人觉得难过。 但当孙健向她要银子时。 她还是给了。 孙健在家中洗漱一番。 换上了乾净的衣服,便出了门。 留下孙夫人看著一人高的门出神。 得知孙健已经出狱,忙前忙后的太后总算鬆了口气。 而废除了孙国舅官爵的皇上,威严更甚。 以至於一连好几天。 早朝的大臣都不敢惹皇上烦心。 孙国舅之事过去了快半个月的时候。 后宫忙活起来。 太后的生辰將至。 她有好几年都没过过生辰。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 自然要大办。 为此 太后恩典,四品官员命妇,可入宫同乐。 梅影问长公主送什么生辰礼。 长公主道“找个差不多的就行,本公主不必討好任何人。” 在太后的生辰將至时。 皇上召长公主御书房议事。 皇上將摺子给长公主看。 摺子上写的是,舂州官员一家遇害。 长公主问皇上“父皇是希望儿臣去处理?” 皇上开口“这家官员一家几十口,竟是在一夕之间全部死亡,派其他官员去,朕担心一时半会儿难以查出真相,你带禁卫军前去,务必要將真相水落石出,让舂州百姓心安。” 领命的当天。 长公主带了一队禁卫军和梅影,前往舂州。 舂州地大物博。 是个极其繁华的地方。 长公主到达舂州之后。 先去了官员的府邸。 府邸是遭遇杀害后的一片狼藉。 到处是破碎的痕跡。 地上的血跡已经乾涸。 但依旧能闻到不少的血腥气。 长公主让人去问尸体的去向。 待知道尸体在义庄后。 她带了一部分人前往。 又留了一部分人在府邸查找踪跡。 义庄里 二十几具尸体將义庄的屋子堆得满满当当。 长公主的视线落在一具小小的身体上。 约莫只有两三个月大。 但他的脑袋却被砍断了。 薛刚冷眼“这凶手也太狠了,竟连刚出生的都不放过。” 长公主回他“凶手不狠,怎么当凶手。” “派人出去问问,最近舂州有什么大事发生,已死的官员最近跟什么人来往,有无跟人结仇,其家人平时为人如何......” 长公主吩咐下去后。 查看了所有的尸体。 都是刀伤。 不是菜刀,砍柴刀的伤口。 是锋利的腰刀所致。 长公主指著其中一具尸体,问义庄的人“这是吴官?” 义庄的人点头。 长公主接著问“这位吴大人平时为人如何?舂州最近可有什么事发生?” 义庄的垂头不语。 长公主一眼便瞧出,他刻意避讳的眼神。 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但不敢说。 长公主也不逼他。 离开义庄,到了大街上。 大街上热闹至极。 显然吴大人一家的死。 根本没有扰乱这些百姓的生活。 长公主进了一家最大的酒楼。 小二上前问她“小姐需要点什么?” 长公主不点东西,反而问他“最近舂州不太平,你这酒楼的生意,好似並不受影响?” 小二见长公主穿著不菲。 不敢轻视。 便道“这舂州这么大,吴大人一家之死,虽然有些恐怖,但我们到底还是要活著不是?我们都是些小人物,跟他们沾不上边,虽然觉得渗人,但更知道,不必害怕。” 长公主点头,又问他“这吴大人一家三十多口人,就这么一夕之间全部死了,他莫不是跟人结仇了?” 小二摇头“说来,这吴大人为人挺好的,平时遇见,你便是跟他玩笑两句,他也不会介意,他两个兄弟,还是做生意的,因为吴大人本身的官身,吴家两兄弟的生意还做的很红火,不少人都艷羡吴家,有权有钱,可谓是极其幸福的家庭,可谁曾想,竟然一夕之间全部被杀了。” 小二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怕別人听到。 长公主看向梅影。 梅影会意,从腰间掏出银票。 小二看著那五十两银票,大惊。 眸光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连忙推了回去“小姐,小的就知道这么多,您看,您想点些什么?” 对於小二来说。 五十两的银票是他几年都可能赚不来的。 第176 章 罢了,不过骗子,本公主也懒得跟你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6 章 罢了,不过骗子,本公主也懒得跟你费神 可他竟然没收。 而是推回给梅影。 长公主多看了他一眼便道“你上些好的饭菜茶水吧,剩下的,算给你的赏钱。” 小二顿时眉开眼笑“多谢小姐。” 不一会儿 小二便摆了一桌饭菜。 长公主用了一些。 便立在窗边。 看著热闹的集市。 梅影跟薛统领正好奇她在看什么的时候。 长公主突然下了楼。 往一处摊贩前走去。 这是一处算命的摊子。 算命先生,摸著花白的鬍子,正跟一旁的摊贩交谈。 摊贩笑道“王瞎子,今日没人找你算命吗?” 王瞎子摸著鬍子高深莫测道“不急不急,有缘人正在来的路上。” 他话刚落。 一道身影便站在了他的旁边。 他摸鬍子的手一顿。 摊贩也好奇的看向长公主“小丫头?你找王瞎子算命?” 长公主问“他算的准吗?” 摊贩不答长公主,而是笑著反问王瞎子“王瞎子,你算的准吗?” 王瞎子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算的准不准?” 长公主挑眉“那我来试试。” 王瞎子道“试试可以,但是......” 他伸出两根手指摩挲一番。 长公主看向梅影。 梅影掏出银票。 王瞎子看著那五十两的银票。 眼神一亮,就要伸手去拿。 只是刚要碰到梅影就收了回去。 王瞎子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开口“想要银票,你得拿点真本事出来才行。” 王瞎子轻哼“请赐教。” 长公主看著他问“你就算算,我有多少手足。” 王瞎子,盯著长公主的面貌。 像模像样的掐算起来,而后告诉长公主“你有三个手足。” 长公主挑眉。 梅影跟薛统领的神情都不屑起来。 显然 王瞎子算错了。 “这舂州吴大人一死,坑蒙拐骗便开始现身了?敢骗我,来人,给本小姐好好教训他。” 禁卫军出动。 围著王瞎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的王瞎子一时半会儿都没来得及回神。 “住手,住手,再打下去,就打死人了。”摊贩著急忙慌的就想帮忙。 可惜 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拉不开,禁卫军的包围。 摊贩著急对长公主道“小姐,別打了,王瞎子就是混口饭吃,你这么打下去,会打死人的。” 长公主挥手。 禁卫军便退到她的身后。 摊贩连忙將王瞎子拉起。 王瞎子 捂著出血的鼻子瞪著长公主“我乃半仙,说你有三个手足绝不会有错,你既然说我错了,那你告诉我,你有几个手足?” 长公主回他“六个” “六个?”王瞎子有些惊讶。 一双眸子盯著长公主的面相看了又看。 似乎是不相信自己会算错。 盯著长公主的面相看了半晌,他喃喃“怎么会有错?不可能有错啊。” “连本小姐有多少手足都算不出来,还敢自称半仙?”长公主看著他一旁的帆。 上面写著三个字“王半仙。” “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招牌?” 摊贩嚇得不轻。 赶紧拉扯著王瞎子道“快给小姐认错。” 王瞎子才不认错“本半仙生平从未出过错,你说你有六个手足,不见得六个手足都是你的亲手足。” 长公主不与他爭辩。 梅影道“我们家老爷六个孩子,夫人生了一女一子,其余都是妾室所生,六个孩子,我们小姐稀罕骗你?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小姐可骗的?” 摊贩拉扯著王瞎子。 让他別犟。 王瞎子眉头皱的更紧。 他不服输道“我不信自己会算错,一定是你骗我,这样,你再测,这次不准,我不要你的钱,但我要是算准了,你得承认我王半仙的招牌。” 长公主点头“可以” 王瞎子牛逼哄哄道“说吧。” 长公主便开口问他“既然你自称王半仙,那你告诉我,这舂州吴大人的死,凶手是谁?” 此话一出。 不但一旁的摊贩愣住了。 王瞎子也愣住了。 他吶吶的问“你要测吴大人之死的凶手?” 长公主挑眉“怎么?你不行?” 王瞎子听到不行二字顿时过激,他嚷嚷道“我不行?本半仙上测天,下晓地,早已通神,怎么会测不出?” 长公主不语,只是幽幽的看著他。 王瞎子咽了咽口水。 还没说话。 摊贩就使劲拉扯他的衣裳,到一旁嘀咕“你別犯蠢,吴大人一家尽数死绝,指不定凶手是谁,大街上人来人往,要是被別人听了去,王瞎子,你就算证实了你王半仙的能力,怕是也活不成。” 王瞎子眸光四处一扫。 不少人已经围上来看戏。 都是街坊邻居。 平时来来往往的。 王瞎子確实不必害怕丟面。 他又看向长公主。 这一次 他没跟她犟,而是打量著她的穿著,和梅影薛统领等人的穿著。 有些人 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因为自身环境影响一个人的气势和习性。 无论是梅影还是薛统领。 虽然在长公主跟前是下人。 可他们单拎出来,那都是人人敬之的存在。 所以他们的气势也不一般。 王瞎子眸光一动道“小姐想知道凶手是谁,不去查,反倒来问本半仙?看来,是找不到证据?” 长公主回他“找不找得到证据,用不著你操心,不过,你確实没算准第一卦,罢了,不过骗子,本公主也懒得跟你费神。” 长公主转身就走。 一句骗子,將王瞎子钉在耻辱柱上。 王瞎子咬牙。 气愤的瞪著她的背影。 摊贩用胳膊肘捅他“你莫不是真的能算到吴大人一家到底是被谁害的?” 王瞎子白眼“你当真我是神算?” 摊贩轻嗤“你要是神算,我就是玉皇大帝,你呀你,好手好脚,不好好找个活计,就知道誆骗人,你现在还有一张巧嘴,看你老了,怎么办。” 王瞎子轻哼“誆骗来银子快,只要能骗到,你管我,再说,年轻把年轻过好再说,想那么长远干什么,算了,算了,今日出师不利,回家去。” 王瞎子以极快的速度收了摊。 往长公主相反的方向快速离去。 摊贩无奈摇头笑骂“也是你命大,这样都饿不死你。” 王瞎子不理他,当没听到他的骂声。 第177章 遇见阻拦者,无论男女老少,都不必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7章 遇见阻拦者,无论男女老少,都不必顾及性命 长公主回到县衙 禁卫军没在县衙里找到任何证据。 吴大人的书房跟臥房都被抄的乾乾净净。 得到回稟的长公主瞭然“所以,吴大人是查到了什么证据,才会导致灭门。” 薛刚道“將人灭门的证据,必定,也是会导致自己灭门的证据。” 长公主问他“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 “应该快了。” 薛刚话落不久。 派出去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一排人站在长公主跟前回稟。 “启稟长公主,属下等人查到,舂州有一神仙门,听说,只要入了这神仙门,就会快活似神仙,但当属下们去打探这神仙门时,不少人对其都是避而不谈的露出恐惧神色。” 长公主问“找到它的位置了?” 禁卫军回道“找到了,这神仙门有不少人把守,还未靠近,便已经有人放哨,里面肯定是干著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神仙门存在多久了?”长公主问。 “存在不到三个月。” 禁卫军刚回稟完。 就又有人进来道“启稟长公主,外面有个自称王瞎子的找长公主,他还说,只要小的回稟了他王瞎子的身份,长公主一定愿意见他。” 长公主挑眉“让他进来。” 王瞎子进入县衙的时候。 看到了身著便服,但气势十足的禁卫军。 他好奇的多看了一眼。 这才在带领下入了一间房。 房间里 长公主坐著 一群人在一旁候著。 王瞎子还没跨进门槛。 就看到了正对著他在高处上坐著的小姑娘。 她虽小小的。 但气势十足,一点都不像是几岁的小娃。 王瞎子跨进门槛。 迎来了所有人的视线。 长公主的眸光也落在他身上。 她神情淡淡,似乎是早知道他会来。 “见过小姐”王瞎子像模像样又虚假的行了个礼。 长公主问他“王半仙这是追上来算卦?” 王瞎子不答反问“小姐来舂州是为吴大人一家之死,但为什么偏偏在大街上找本半仙算卦?像你们这种身份矜贵的,不应该最是对我们这种自称半仙的人嗤之以鼻吗?” 长公主拿手撑著脸颊慵懒道“对於你们这种半仙,嗤之以鼻的不单单只有我们这种矜贵的人,大多数人都对你们嗤之以鼻,正因为如此,你在街上那么合理的存在,才入了我这种矜贵人的眼。” 王瞎子不大懂长公主话中的意思,便追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长公主默了一下,才好心跟他解释“大街上摊贩密集,忙碌的人占了大多数,但与你相近的摊贩,大多落在你身上的神情都是愉悦的,若你真的是个坑蒙拐骗之徒,那些百姓便会如你所说,对你嗤之以鼻,可他们没有,这意味著,你这个王半仙有点子门道,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又不在乎,不过是路过无聊,消遣的乐子罢了。” 王瞎子:“......” 一个人被当成乐子。 他能开心? 自然是不能。 王瞎子也不能开心。 他神色不大愉快的又问“你真的有六个手足?” 他的询问。 惹来梅影等人古怪的眼神。 没有人回答他的白痴问题。 没得到回答的王半仙便不再执著,而是又道“小姐白日问我吴大人一家的死,凶手是谁,本半仙推算了一番,此事可能跟舂州最近刚兴起的神仙门有关。” 神仙门三个字从王半仙的嘴里说出。 在场的人都是眸光微动。 长公主问他“这神仙门里面有何门道?” 王半仙嘴角一勾冷笑“杀人放火,暴力黄赌,强买强卖,这神仙门都做。” 长公主挑眉“你怎么知道的这么仔细?去过?” 王半仙摇头,神情低落了几分“我是王半仙,总有人想要通过我来改命.......”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至於你信不信,隨你。”王半仙转身就走。 许是夜色 他的背影无端的给了人几分淒凉。 待王半仙离去。 薛统领等人都看向长公主,等她吩咐。 长公主道“召集所有禁卫军,去神仙门。” 薛统领问“要不要属下先带人去打探一番?” 长公主道“不用,本公主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薛统领召集所有兄弟。 一行人骑著马,便往神仙门而去。 神仙门是一处山庄。 占地很广。 远远就有人放哨。 长公主等人到的时候。 已经是夜晚了。 但神仙门灯火通明。 远远听著就热闹非凡。 长公主等人停在远处只是一个眨眼。 长公主便吩咐道“衝进去,遇见阻拦者,无论男女老少,都不必顾及性命,以暴制暴,儘快稳定局面。” 薛统领听罢当即就驾著马带兄弟们衝到了门口。 神仙门的打手看到一队人马衝过来。 顿时怒喝“你们什么人?” 薛统领等人根本不跟他们废话。 飞速下马。 拔出腰间的刀砍了过去。 打手立即回击。 但他们又岂是禁卫军的对手? 禁卫军几刀下去。 他们便捂著血流不止的伤口不敢动弹。 禁卫军闯进山庄。 立即三三两两的四散开来。 一队五十禁军,虽然人数不算多。 但长公主允许以暴制暴,那贏面必定就是禁卫军的。 禁卫军刚闯进山庄 里面便传来愤怒的吼声和杂七杂八的破碎声。 长公主睨著山庄。 手掌拍了拍马儿。 马儿便直接载著长公主入了山庄的门。 山庄內廝杀渐热。 为了儘快稳定局面。 只有五十的禁卫军下手都极狠。 但谁料 这山庄的打手竟出奇的多。 饶是五十禁卫军。 也廝杀了快一刻钟。 廝杀期间 有人注意到了长公主。 他们向长公主围来。 梅影率先拔出腰间的软剑。 软剑唰唰的诡异滑动。 在灯火下,泛著诡异的光。 待光闪过。 除了倒地的尸体,只余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 那些还要靠近的山庄护卫。 见梅影身手如此诡譎,都不敢再上前。 直到暗处一道声音嘶吼“都给我杀,谁敢退缩,谁就跟著死。” 这道声音落下。 那些忌惮梅影的人都再度衝上来。 梅影发出冷笑:她可能脑子不是特別的聪明,但她对自己的身手却有足够的自信,仅凭这些人,她要是让长公主在她的身后受了伤?那她自己都愿意给自己准备棺材,以死谢罪。 第178 章 「所有禁军,听到了?她要这群人千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8 章 「所有禁军,听到了?她要这群人千刀万剐 打手衝上来的剎那。 梅影手中的软剑如蛇一般快速的在打手中游走。 长公主说过:以暴制暴,儘快稳定局面。 所以梅影无所顾忌的直接杀。 最好杀个精光...... 梅影的眼神极冷。 看向那些衝上来的打手犹如在看死人。 她身手也极好,以至於不但长公主未曾受惊。 就连她胯下的马儿都极为平静。 一人一马,就这么平静的看著这场廝杀。 直到衝上来想要杀长公主的护卫被梅影尽数反杀。 直到薛刚领著禁卫军手持锋利的刀,踩著一地的尸体,赶出一个个连滚带爬的人。 而这座山庄的营生,也彻底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王半仙说的丝毫不错,神仙门杀人放火,暴力黄赌,强买强卖。 什么都做。 只要你有钱,无论你想得到谁,神仙门都能帮你如愿。 只要你有钱,你想杀谁?神仙门都能替你杀了对方。 神仙门掳了不少容貌姣好的姑娘在这里当妓子。 她们被关在一间房里。 只要有人来,她们就必须开门接客。 若是有人敢拒绝。 她们门口的打手就会將她们往死里打。 神仙门的打手不会顾及人命。 因为在他们暴力之下。 姑娘容貌姣好的新鲜姑娘有的是。 为了敛財,他们建赌,替人杀人,替人掳人,他们无所不用其极,用尽了手段, 当一个个原本该鲜活的姑娘,心如死灰的站在自己的跟前时。 长公主的杀心难以抑制。 她直接开口“除去受害者,一个不留。” 长公主命令之下。 山庄之人顿时神情惊恐。 只是还不待他们反抗求饶。 薛统领便领著禁卫军的剑,刺入他们的身体。 等山庄的人尽数死绝。 鲜血流了一地。 不少女子看著死去的人泪流满面。 其中一个女子跪在了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问她“你想说什么?” “凶手,还有。” “在哪。” 长公主等人被领到一处宅子。 还未靠近 屋內便传来欢声笑语。 “癩子兄最近日进斗金,这舂州,很快就是你的天下了,兄弟们跟著你混,这一辈子的富贵日子,可算是稳了。” 一道傲气的声音响起“兄弟们放心,只要哥哥在这舂州称王一天,各位兄弟的日子就风生水起一天。” “哦,是么?” 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 癩子几人,唰的看去。 也就在剎那 一队人马手持腰刀闯了进来。 他们闯进来的剎那。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饶是癩子心狠手辣,也被扑鼻而来的血腥气噁心到反胃。 但他强忍了反胃,傲著神情质问为首的薛刚“你们是何人?怎敢闯进来?” 薛统领冷眼睨著不知死活的他,往身旁一侧,露出他身后的人来。 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 癩子看著进来的,粉雕玉琢的,似仙童的小姑娘。 眼睛都看直了。 长公主身边的梅影见癩子眼神不敬。 当下一枚金叶子便往他眼睛飞射而去。 癩子身手不错,直接头一偏躲过,与此同时,从自己的坐下抽出一把刀来。 “爷闯天下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就敢跟爷动手。” 癩子身边的人,也一个个抽出刀来,凶狠的瞪著薛统领一行人。 梅影身侧的姑娘死死的瞪著癩子,哀声悽厉“就是他,自他这个混蛋来到舂州,舂州就有不少的姑娘遭了殃,我就是无意间遇见了他,被他瞧上了容貌,所以抓去了神仙门,神仙门的姑娘都被他凌辱过。” 被姑娘指著。 癩子这才发现她。 他不屑道“原来是你这个贱人,怎么,在爷身下不快活?竟敢背叛老子?” 癩子的淫词秽语,让女子神色狰狞。 她冲长公主疯狂的叫囂道“杀了他,你杀了他,你杀了他呀......” 女子狰狞的嘶吼,並没有嚇到长公主。 她平静的反问女子“你想他怎么死?” 女子恨恨道“我要他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长公主听罢,冷声吩咐“所有禁军,听到了?她要这群人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所有禁军齐声回道“所有禁军,得令。” 话罢 他们便围著癩子等人廝杀过去。 而癩子等人,听到禁军二字,面色都是一变。 可还不待他们彻底清楚禁军到底是不是真的禁军时。 禁军的刀,便一刀又一刀剐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些人都是去过蒙原入过柏林的。 怎么將人千刀万剐。 他们最在行。 剐的次数越多,痛的越狠,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姑娘看著癩子等人隨著一开始的猖狂,变成之后的恐惧。 狰狞的神情顿时露出了畅快的笑“该死,你们都该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报应,报应......” 笑著笑著,她又蹲下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没有谁去劝她。 但癩子等人的尸体能祛除她心底的片刻怨气。 神仙门一息之间全部被灭。 不但神仙门里的人尽数被杀。 连去神仙门玩乐的人,也尽数被杀。 这让整个舂州都是一震。 这些人震惊过后,便是欣喜。 神仙门这个祸害被除。 舂州的百姓便安全了。 在舂州百姓欢天喜地时。 长公主正在安顿受害的姑娘。 她问她们“你们作何打算?” 一群姑娘围在一起,神情麻木,没有谁回话。 倒是门外传来声音“若是姑娘们信的过我,我愿意建一座机坊,无处可去的姑娘们可去容身。” 长公主抬眼看去。 王半仙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所有的姑娘,眸光落在其中一位姑娘身上。 但被他盯著的姑娘,並未回看他。 她避闪著他的眼神。 王半仙上前,手小心翼翼,在试探后,搭在女子的肩膀“阿芜,没事的,只要人能好好活著,其他的,终將会过去。” 被安慰的阿芜抬起眸子。 在眼神落在王半仙脸上的剎那。 眼泪便滚滚而出。 只剎那便泪流满面。 所有的委屈在顷刻间开了匝。 她扑在王半仙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 哭 能哭就好。 能哭就不至於被打倒。 就有生的希望。 长公主在舂州又待了两日。 让人助王半仙机坊之事落定后。 这才返回皇城復命。 皇上听著长公主的復命,气得大发雷霆,当天就让巡抚准备各地巡查。 而长公主回宫的当天。 也得知了另一个消息:皇后又有身孕了。 第179章 花琉璃送给长公主的戒指,竟然真是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花琉璃送给长公主的戒指,竟然真是花国的虎符。 梅影有些惊讶“皇后娘娘当真又有身孕了?” 兰怀对她的惊讶表示好奇“皇后娘娘与皇上关係和睦,整个后宫,皇上宿在皇后宫殿的次数是最多的,怀有身孕有什么好奇的?” 梅影並没有向她解释,而是看向长公主。 他们在舂州,王半仙曾说长公主有三个手足。 那时的她还以为那王半仙是个骗子,毕竟长公主有六个手足。 可如今皇后怀了第三胎,若是只算一母同胞的话,长公主確实如王半仙所说,有三个手足。 难不成,那个时候,王半仙说的长公主有三个手足,单纯指的一母同胞? “长公主,要不要奴婢派人去把他抓来?” 自古对於这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玄幻之人。 人人都是嚮往的。 尤其是皇室。 拥有这种通天晓地之人,定將如鱼得水,国泰民安。 梅影的提议让长公主投来眼神,她反问“把他抓来干什么?” 梅影道“確定他有通天晓地的本事后,让他为萧国效力。” 长公主反问她“萧国乏才之至?” 梅影摇头。 “那抓他前来登天?” 长公主神情虽然依旧很淡。 但梅影能感受到长公主已经开始不悦了。 梅影唰的跪下,无声的请罪。 长公主收回眸光警告她“万事多动脑,嘴虽然是长著说话的,但愚蠢的话,儘量少说。” “是,梅影谨记。” 回来不过一天。 便是太后寿辰。 当天一早 皇后便带著眾妃嬪和几位皇子公主到太后宫殿陪伴著。 所有人当中,唯独少了长公主。 因为孙家之事。 太后对长公主本就没什么好感。 见她並未一早就来为她贺寿。 当即又免不了一顿阴阳怪气。 一进来,便自来熟扒著太后腿的二皇子,脆生生的问“祖母,你不开心吗?” 二皇子粉雕玉琢。 眉宇间还有些皇上幼时的影子。 太后本想因为长公主迁怒皇后不喜二皇子。 但看到二皇子神情上,属於皇上的影子。 她又忍不住动容。 將二皇子抱到怀里。 太后道“祖母是有些生你长姐的气气,跟二皇子无关。” 二皇子宽慰她“祖母你別不开心,皇姐太忙了,才没跟我们一样一早就来为你贺寿,你不知道,她每天可忙了,她要学的课业,我听著就头疼,母后说起她时,总是一脸心疼,母后说,一年到头,能跟皇姐吃顿饭,都是奢望,母后还说,她小小年纪又是去蒙原又是去查案的,明明好吃好喝的养著,可总是没有二两肉。” “策儿。” 听著萧策叭叭的话,皇后皱眉呵斥。 萧策疑惑的看了看皇后疑惑又单纯的问“母后,这些话不能说吗?” 皇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对太后道“母后恕罪,二皇子年幼,不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惹母后心烦了。” 太后没理皇后。 而是问二皇子“二皇子喜欢你皇姐吗?” 二皇子眼神一亮“喜欢啊,皇姐好厉害的,她又聪明又厉害,不过,我怕她,我觉得她好凶。” 凶? 太后內心赞同的点头。 可不是好凶。 那么大点的屁孩子。 懟她的时候,那气势,拽上天了。 她记得她的皇儿小时候挺温和一个人。 怎么能生出那么凶的女儿来? 太后又打量眉眼都是恭顺的皇后。 当初选皇后,就是因为她娘家势力小,性子温和,將来不会存在外戚干政。 所以 皇上皇后温和的性子。 怎么生出长公主那个凶巴巴的小孩来? 因为有二皇子这个开心果。 太后对长公主的不满少了不少。 尤其当兰怀奉梅影的命令,將长公主的礼送过来后。 太后的眉眼都肉眼可见的温和了。 她自我攻略,虽然凶小孩对她没什么敬重,但到底是她皇儿的孩子。 她身为祖母,怎能跟一个孩子计较。 “难为她有心,还能送哀家生辰礼。” 孙家之事。 两人闹的那么僵。 长公主还能送礼,也算是给了太后脸面。 兰怀回道“长公主早派人准备好了,但今日长公主还有许多课业,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这才让奴婢先將生辰礼送过来,祝太后娘娘福寿绵长。” “恩”太后傲娇的应著,让嬤嬤收了生辰礼。 后又道“回去问问长公主,问她午时可能抽出空来,一起用午膳,再忙,终归是要吃饭的。” “奴婢这就去回话。”兰怀做礼后,退了下去。 此刻的长公主正在御书房与皇上谈事。 上次送出去的戒指图收到了回信。 信上的內容。 让皇上大吃一惊。 花琉璃送给长公主的戒指,竟然真是花国的虎符。 皇上讶异道“花国公主將花国的虎符送给你,她想栽赃嫁祸?” 长公主不以为然“若不是之前,儿臣派人去查,谁知道花国的虎符在儿臣的身上?” “难不成是真的想叛国?”皇上眉头紧拧,对这花国公主十分不喜。 身为皇室公主,將一国虎符如此重要之物盗出送给別国?这简直是天理难容。 长公主道“虽然戒指是虎符,但到底是死物,而花国將士,背后都是拖家带口,真要用他们,便是没有虎符,也有的是办法,依儿臣看,这花琉璃將戒指当礼物送给儿臣,应该是想以弄丟虎符的名头扳倒花国將军。” 皇上疑问“为什么送给你,不是送给其他人?” “因为儿臣是萧国长公主,怎么查,也查不到异国公主头上。” “虽然確实有些道理,但父皇还是觉得,其中有阴谋。” 长公主回他“有阴谋是一定的,不过父皇不必担心,这世上无论谁,对儿臣使阴谋,儿臣都会一一粉碎,让对方自食恶果。” 皇上笑赞“是啊,毕竟,朕的长公主可是万分聪慧呢。” 长公主:“......” “不过,倒是可以让暗探查查这花国的贵妃。” “长公主的意思,这花国贵妃身份有疑?” 长公主道“若是父皇现在看上一个女子,最先做的是什么?” 皇上道“自然是先查这位女子的底细,放在朕身边能安全。” 第 180章 父皇不想当母后和女儿之间的受气包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80章 父皇不想当母后和女儿之间的受气包 长公主又问“那若是这位女子身份不安全,又非要到父皇身边呢?” 皇上道“那她就得编造一个安全的身份......” 话落 皇上挑眉“你的意思是,这花国贵妃农女的身份是编造的,为的就是让花国皇上不生疑,而放心收了她?” “从孔大人的嘴里,花国皇上的一手平衡术运用极当,单从此就可以看出,他不是蠢笨无脑之人,这种人,不会让一位农女为贵妃,成为自己的“污点”,可这位农女还就成了贵妃,说明这位农女有过人之处,可她若真是农女......” 皇上接话“农女入侯门,阴谋算计定会隨之而来,大家族的女子,从小见惯了阴谋算计,定是得心应手,而农女即便刚开始天真无邪,也会逐渐被同化,可她若一开始就得心应手,那她的出现,就是针对花国皇上的一场阴谋?” 如此一分析 皇上分外讶异。 讶异过后 皇上不解“长公主也说花国皇上不是蠢笨无脑之辈,既然如此,那他怎会十几年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长公主回他“既是特意制定的圈套,又怎会轻易识破,怕是待花国皇上识破之时,已是他命丧之日。” 虽然萧皇不是花国皇上。 但听著长公主如此沉重的话,一颗心也跟著沉重。 好在兰怀的出现,打消了他心底的沉重。 “长公主,太后问您,午时可有空,要不要过去用午膳。” 皇上问长公主“下午可忙?” 长公主回他“父皇想看祖慈孙孝,儿臣也能演一演。” 皇上笑“行,那朕的长公主就演一演。” 快到午时的时候。 皇上携著长公主去了太后的宫殿。 自兰怀来向太后回稟,长公主会来用午膳后。 太后就一直端著派头。 这一端就是快一个多时辰。 直到皇上携长公主前来午膳。 太后端著的派头,被长公主一张淡漠无波的脸打败。 瞧瞧那脸? 哪有半丝喜意? 这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被迫来的。 太后阴阳怪气发难皇上“皇帝还有空来哀家这里用午膳?” 被阴阳怪气,皇上也不生气,自己的母后,她再是阴阳,大方向不出错的情况下,他身为皇上宠著点也是应该的。 皇上回道“母后生辰,朕再是忙,也得抽出空来不是?” “哦,那长公主呢?”太后又阴阳长公主。 长公主回她“祖母生辰,孙女再是忙,也得抽出空来不是?” 长公主跟皇上一模一样的语气,让眾人都惊呆了。 虽然长公主跟皇上是一模一样的语气。 但两人传达的感情一点也不同。 皇上传达的是宠。 长公主的语气却是阴阳怪气。 有人偷偷瞧太后。 就见太后的脸都僵硬了。 今日是她的生辰。 不该是她的丟脸日。 长公主不会让太后过个“永生难忘”的生辰吧? 皇上也被长公主的阴阳怪气给刺激的脸上一僵。 他將手往长公主肩膀上一搭。 在她看过来时,眼神询问:你要闹事? 长公主默默的看了皇上一眼,又看向太后道“祖母恕罪,刚刚父皇教导不利,导致孙女学错,孙女的意思是,祖母生辰,便是百忙之中,孙女也会抽出空来会祖母贺寿。” 教导不力的背锅侠皇上,笑容再度僵了僵。 谁敢指责他教导不力? 唯他的长公主是也。 好在太后的脸色好看了。 以长公主的本性,她原本不必说后面这句话。 不过是她看太后跟皇上母慈子孝,这才给了皇上几分脸面。 而太后不是蠢人。 也看出皇上跟长公主的小动作。 知道长公主是因为皇上才给她台阶下。 所以 她也愿意顺著长公主给的台阶下。 但这心底闷堵的气得顺啊? 於是太后便发难了孝顺的儿子“皇帝,你不要以为你是皇上,就什么都教导给长公主,別教坏了她。” 被训斥的皇上只能道“朕记下了。”。 眾妃嬪都低著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毕竟 这会儿的皇上是太后跟长公主之间的受气包。 她们担心自己表露太多,皇上会向她们发难。 她们可没有太后的尊贵和长公主的宠爱。 有皇上在中间当受气包。 太后跟长公主之后也搭了几句话。 气氛还算“和谐” 午膳也美美的用了。 直到皇上携长公主离去。 半路上皇上道“以后,你还是少去太后宫殿,尤其是,跟父皇一起,父皇活了三十来年,都没今日一天受的气多,父皇不想当母后和女儿之间的受气包。” 饶是沉稳的长公主,也不免勾了唇。 午膳后 眾妃嬪皇子公主暂时回了宫。 太后也打算午休。 午休之前,她对嬤嬤道“你让人去將长公主的大小事,都打探来给哀家听听。” 嬤嬤问她“太后怎的,突然要听长公主的事?” 太后道“就是对这凶丫头好奇,人那么小一点,行事一板一眼的,花花肠子倒是多的很,你没瞧见刚刚她竟让皇上在哀家跟她之间当受气包?皇上贵为九五之尊,竟还当受气包当的挺顺?这简直宠上天了。” 嬤嬤笑道“那是因为皇上心底,敬重太后,才想长公主跟太后能和气。” 太后道“哀家自然知道皇上敬重哀家,正因为知道,哀家才要弄明白,皇上到底为什么要如此纵著长公主。” 嬤嬤赞同点头“那老奴这就派人去事无巨细的打探清楚。” 太后点头。 往榻上一躺。 刚闭眼。 外面就传来声音“太后娘娘,宫外有人传话,说是国舅爷跟孙公子想要进宫为太后贺寿......” 嬤嬤看向太后。 太后当下就皱著了眉“这个关头,他们不好好在家里待著,跑来为哀家贺什么寿?” 嬤嬤回她“往年国舅爷一家在太后生辰时,都会到场的,无论太后在哪里,他们都未曾缺席,想来,是习惯作祟。” 太后沉默,脑子里几乎是下意识想到了那个凶丫头“哀家要是让他们进来,今日哀家的生辰,估计就不会太平了。” 嬤嬤道“可要是不让他们进来,国舅爷刚没了尊贵的身份,太后又不给他进宫贺寿的脸面......” 第181章 他说本公主要杀他,你就听?你这么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81章 他说本公主要杀他,你就听?你这么没脑子?」 最后 太后还是没做主让国舅爷进宫。 而是將此事推给了皇上。 她的原话是“国舅爷之前之事,她总归是偏了私,如今国舅爷已经成为了庶人,再进宫好似有些不妥,特来问问皇上的意思,若皇上不同意他进来,便派人去打发了。” 对於皇上来说。 国舅爷不进宫是最好的。 今日太后寿宴,来的都是位高权重的命妇。 她们若是看到国舅爷入宫,就会明白朝中的风向。 那之前对国舅爷的惩治,便可能起不到震慑的作用。 可他偏偏是太后的亲哥哥。 便是自愿为庶人。 他跟太后也有血脉。 皇上终是行事不能太冷血。 便是平民尚且都有机会入宫。 更何况是太后的亲哥哥。 终归 皇上还是要给太后脸面。 在宫门口等了好久的孙健很是不高兴,他冲前来接人的嬤嬤抱怨“嬤嬤,以前我入宫,都是想入便入的,如今,倒是没了特权了,姑母是不是不疼我这个侄儿了。” 嬤嬤很是尷尬,宽慰孙健“太后自是疼爱公子的,只是如今情况不一样,公子便受点委屈,忍一忍吧。” 孙健还想说些什么。 孙国舅一个警告的眼神瞪了过去。 孙健便只得闭嘴。 嬤嬤也不想跟孙健多说,便连忙迎著两人去了太后的宫殿。 孙健看著偏殿,问嬤嬤“嬤嬤怎么不带我们直接去找姑母?” 嬤嬤回道“太后在午憩,公子跟老爷就暂时在这里歇歇。” 国舅爷沉著脸点头。 嬤嬤笑著退下。 孙健坐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起身要出去。 国舅爷皱眉问他“去哪?” 孙健道“我就在院中转转。” 国舅爷想著 这里是太后的宫殿。 终归是出不了什么事。 便没有管他。 孙健在院中待了会儿,觉得无聊,便离开了院子。 在皇宫逛了起来。 逛著逛著,他突然想起什么,便逮了一个宫女问“长公主在何处?” 宫女摇了摇头。 没得到长公主的踪跡。 孙健根本不死心,一路逮人一路问。 还真的就给他问到了长公主的去处。 此刻的国舅爷 正在假寐。 他入宫来,只是想跟太后掰扯掰扯自己的处境。 联络联络感情。 他根本不想惹事。 他都没了国舅爷的身份,再惹事,怕是连太后兄长这层关係的好处,都得失去。 可他没想到 孙健那么能惹事。 竟然找上了长公主。 长公主正在下棋。 夫子被她杀了几盘,头髮都炸了。 想他萧国数一数二的棋师。 竟然被自己仅有四岁多的徒儿杀的炸了毛? 一心想扳回脸面的夫子脸都快扑倒棋盘上了。 他的眉头紧皱,满脸愁绪。 似是想不到自己怎么会输。 可最终 他还是再次败给了长公主。 夫子不信邪道“再来。” 长公主瞧著他的仪態开口“夫子歇会儿,冷静冷静。” 夫子想到自己丟人的战绩。 只得到一旁平復心情。 夫子冷静的时候。 梅影开口“孙公子到了。” 长公主道“太后的客人,就送到太后宫殿去。” 梅影解释“他是特意来找长公主的。” 长公主的眸子看向远处。 一个人影被禁卫军拦在两百米开外。 “自己亲爹用身份换来的自由,不好好珍惜著,还敢到本公主跟前来现眼,让他过来。” 从牢里出来这么多天。 孙健也清楚的知道,他坐牢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他並不想来找长公主。 可一想到若不是她,他就不会沦到这样的境地。 他便忍不住来找她。 孙健被禁卫军带著,进入了凉亭。 一看到长公主,他就倨傲著神情问“你就是大表妹?” 长公主睨著他冷眼问“你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孙健抿抿唇敷衍道“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不满他的敷衍,无情道“来人,教教他,庶民参见本公主该如何行礼。” 她话落。 两位禁卫军便一左一右压著他的肩膀,迫使他弯下腰身,脑袋磕地。 孙健何时受到过这种待遇。 当下就剧烈挣扎起来。 可他哪里能反抗两个禁卫军? 反抗不了的他。 只能屈辱的被强制押著,脑袋狠狠的磕在地上。 孙健咬牙,狠狠磕了三个头后。 眸光狠狠的瞪著长公主。 长公主睨著他道“事到如今,看来你还没清醒的认知到自己的处境?” 孙健不以为然“我姑母是太后,你如此侮辱我,太后不会放过你。” 被威胁,长公主冷嗤“哦,是么?那本公主便给你一个机会,让太后来救你。” “梅影,去叫太后来领人。” “是。” 梅影匆匆而去。 而孙健则是一直跪在地上。 他想起身。 一左一右两个禁卫军,却將他禁錮的死死的。 梅影到太后的宫殿时。 太后还在歇息。 梅影直接道“长公主让奴婢来传话,让太后过去领人。” 嬤嬤对梅影的无礼表示不悦。 她皱著眉头反问梅影“领什么人?” 梅影道“自然是孙公子,他对我们长公主不敬,这会儿正被长公主罚跪,长公主让太后过去领,嬤嬤,还是通传一下,让太后儘早过去,这天色不早了,各命妇应该是快入宫了,待会儿要是被人撞见就不好了。” 梅影说罢便转身离开。 嬤嬤拉著一个宫婢问“孙公子不是在偏殿?怎么放出去了?” 宫婢害怕道“孙公子就说在院中转转,奴婢等人也不知道他怎么跑到长公主那边去了。” “一群废物,看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待会儿再收拾你们。” 嬤嬤轻斥后,转身入了殿內。 而殿內。 太后早就被吵醒了。 嬤嬤进来时,刚好就看到太后已沉的脸。 “太后......”嬤嬤正要开口。 太后便道“哀家听到了,摆驾吧。” 太后摆驾长公主的宫殿时。 孙健已经跪了许久了。 也因此,心中的怒火升腾的厉害。 一看到太后。 他便愤怒的告状“姑母,快来救我,表妹要杀我。” 太后的轿輦停下。 太后从上面走下。 沉著脸看向长公主“怎么就喊打喊杀了?” 长公主挑眉“你是太后,不是三岁小儿,他说本公主要杀他,你就听?你这么没脑子?” 第182章 瞧瞧太后,都被骂哭了,真是可怜。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82章 瞧瞧太后,都被骂哭了,真是可怜。 被骂没脑子的太后嘴角一抽,阴沉的眸光瞪向孙健。 孙健訕訕解释“就算她没杀我,也在欺负我,我不过是没向她行礼,她便让人压著我强制磕头,姑母,您瞧我的额头,好疼的。” 孙健的额头確实红了。 太后看向长公主“不过是没行礼,好好说道说道便是,如何还能强制人磕头?” “身为庶民,见到本公主不行大礼,太后,你在轻视皇家威严?” “他是你表哥。”太后皱眉提醒。 “表哥?”长公主挑眉。 紧跟著就训斥太后“你身为一国太后,本公主本不不愿教训你,但你要是总这样拎不清,那本公主就得说说你,若如你所说,只要是亲戚,便网开一面,那这萧国的百姓都是你的子嗣,如此说来,天家律法就可以不必存在了,因为你这里根本没有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假以时日,这萧国必定败在你的手中,所以太后,是打算当萧国的罪人?是想百年之后,入九泉之下,向萧国的列祖列宗请罪?” 太后当即被气的不轻,怒瞪著眸子气道“简直胡言乱语。” 长公主轻嗤“胡言乱语么?太后眼中若是有规矩,孙健今日就不敢到本公主跟前来囂张,她以为,本公主怕你这位太后,所以才敢来本公主眼前现眼, 若你眼中有规矩,他即便是你侄子,但见到本公主这个嫡长公主,也该知道何为尊卑,可他无法无天,敢跟本公主这位嫡长公主比尊贵大小,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你纵容他,你养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子,可你呢?不静思己过,不知悔改,还敢跟本公主说,他是本公主表哥? 怎么,你这太后身份,是摆设吗?你吃著百姓的粮,享受著太后的尊荣,却不谨记太后职责,你当真是不怕天下百姓对你口诛笔伐?还是你以为,你是太后,能一手遮天,无人能管得了你?” 长公主一番训斥。 直把太后训斥得满脸通红。 她一把年纪了。 还没被人如此训斥过。 训斥她的还是一个孩子? 最关键的是 她训斥的是那么有理有据。 每一条 太后都无法反驳,还反驳不了。 “你,你,你......”太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嬤嬤不断的抚著她的胸口,替她顺气,不让她撅过去。 跪在地上的孙健都惊呆了。 简直倒反天罡。 他的表妹,竟然把他的姑母劈头盖脸的训斥了? “本公主让你来领人,你还当真就来领人了,真是没脸没皮,不知所谓,你当宫规是摆设,当天家律法是摆设,你究竟是怎么坐稳太后之位的?”长公主丝毫不顾太后的脸色继续训斥。 在场所有人的头都快低到地上了。 长公主真是勇啊。 竟敢把太后当孙子一样训。 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会不会出事? 被训斥的太后咬牙切齿“你,你无法无天。” 竟敢这么训斥她? “法?本公主眼中倒是有法,反倒是你,只顾眼下,护著的,还是个这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上不得台面的孙健这会儿一声不敢吭。 难怪长公主敢下令杖打他爹。 原来是她连太后都敢训。 早知道她这么凶。 他才不敢来她跟前现眼。 而被长公主训斥个不停的太后,终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但她会在长公主跟前哭? 才不会。 她转身道“摆驾,去御书房。” 她要去告状。 “姑母?”孙健伸出尔康手,想要抓一把太后。 但这会儿受尽委屈的太后,哪里还管得了他。 上了轿輦,便让人抬著直奔御书房。 一入御书房看到皇上,她便委屈的唤了一声“皇儿” 正处理奏摺的皇上。, 听到颤音,讶异的抬了头。 瞧见太后泛红的眼眶。 皇上皱眉“母后这是怎么了?” 被询问的太后不语,而是掏出手绢抹泪。 嬤嬤替太后告状“启稟皇上,太后刚刚被长公主训斥了一番。” “啊?”皇上一脸懵。 “长公主好端端的训斥母后做什么?她都训斥了什么?” 嬤嬤看向太后。 得到允许,这才將长公主训斥太后的话大致不差的说给了皇上听。 皇上听后沉默了。 他看著委屈到眼眶都泛红的太后,心底腹语:长公主这些训斥当真是一点都没错。 太后也是该好好被训斥一番了。 省得她总是拎不清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可瞧著一国太后,被训斥到抹眼泪,皇上又忍不住心疼。 可让他去训斥长公主? 他不愿意去。 他怕长公主待会儿將他也劈头盖脸的训斥一通。 毕竟 她是敢的。 所以 皇上果断將矛头引到孙健身上“孙健也是,舅舅都舍了官身救他,他怎么还要惹事,若不是他惹事,母后哪里能受长公主的委屈,唉,长公主这孩子也是,平时对待官员打打杀杀便罢了,如今怎么对待母后,跟对待大臣一样铁血,回头,朕一定好好说道说道她。” 太后何等精明的人。 哪里看不出皇上在打太极。 她也是刚刚被长公主劈头盖脸的训斥训的太委屈了。 这才来找皇上告状。 可告状后,才知道,根本没用。 她顿时鬱闷至极“孙健之事,皇上看著解决吧,最好是让长公主將他杀了,哦,顺便把孙国舅也杀了,省得到时候,哀家还得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训,哀家这张老脸,都丟尽了,哼。” 太后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走了。 既然告状都没用,那她还留下来干什么? 让她的儿子也看她的笑话吗? 太后走的飞快,那速度。 一点看不出是上了年纪的人。 皇上抚了抚额。 嘆了口气感慨“没想到,朕竟生了个敢训斥太后的女儿,真是有趣。” 德公公尷尬“皇上,您真的不怕太后恨上长公主?” 皇上挑眉“恨又能怎么办呢?长公主训斥的那些话,没道理吗?瞧瞧太后,都被骂哭了,真是可怜。” 德公公:“......” 是他的错觉吗? 他怎么听皇上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 第183章 跪一下午,腿差点断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83章 跪一下午,腿差点断了。」 “你去长公主那一趟,看看孙健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能將他带走,就带走,也顺便警告警告他,他要是再不知好歹,惹是生非,朕就一杯毒酒早些赐死他,省得他不断找死,不让人省心,要是不能带走他,就別管,长公主做事,一向都稳妥,她要让孙健死,朕也懒得救。” “喏”德公公亲自往长公主那边跑。 他到的时候。 孙健还乖顺的跪的像个孙子一样。 看到德公公。 孙健眼巴巴的盯著他。 眼底是被救的渴望。 德公公无视他的渴望“给长公主请安。” 长公主淡漠的“恩”了一声。 德公公开口“皇上差老奴来问一句,孙公子可不可以让老奴领走。” 长公主凉眼看他“怎么,父皇很閒?” 德公公摇头“皇上说,孙公子之事一切但凭长公主做主。” “既然凭本公主做主,那就让他在这跪著,省得放出去,丟皇室的脸面,太后要是再去告状,就让她直接拉著父皇到本公主跟前来告,堂堂一国太后,竟学三岁小儿告爹娘。真是枉她太后的身份。” 德公公:“......” 孙健的头更低了。 他要是再看不出这宫里谁是老大。 他这些年就白仗势欺人了。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宫里的老大竟是长公主。 那么点大的人。 训了太后懟皇上。 她真是倒反天罡......至极。 “既是如此,那老奴这就告退。”德公公再次见礼后,便转身退下。 长公主凉眼看孙健“往日你仗著太后宠爱,惹是生非,如今,你还有什么依仗?” 孙健匍匐在地,虔诚认错“以前之事,皆是小人猪油捫心,长公主请放心,自今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绝不再惹是生非,枉费太后一番苦心。” 宫內很快就热闹起来。 等孙国舅一觉醒来。 没看到孙健。 便出门找。 在院中没看到,就找上了太后。 太后正在见命妇。 便没理他。 只派了嬤嬤去打发他。 嬤嬤告诉孙国舅“孙公子正在长公主那罚跪。” 孙国舅皱眉“他怎么在长公主那罚跪?” 嬤嬤嘆气“许是因为之前之事,孙公子对长公主心生不满,先前长公主那边派人来让太后去领人,太后也去了,被长公主劈头盖脸一顿训斥,老爷是没看见,太后眼眶都红了,她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这一切都是为了孙公子,老爷,有时候,太纵容一个人,也是捧杀。” 嬤嬤这是变相的让孙国舅管管孙健。 让他別惹是生非了,不然迟早再度惹出大祸。 孙国舅沉脸“长公主连太后都训斥?” 嬤嬤深深的嘆了口气“岂止是训斥,还说的有理有据,太后一句话都反驳不了,为了孙公子,太后的脸面在长公主那里是彻底没了,以后想在长公主跟前挺直腰板都不行。” “那健儿?”孙国舅问。 “应是不会有性命之忧,老爷就別管了,你要是也凑过去,万一也被长公主寻个由头罚跪?太后这个生辰礼,那就真的是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孙国舅到底没有过去找孙健。 而隨著越来越多的命妇入宫。 太后也逐渐忘了孙健这事。 而孙国舅也跟一些相熟的人交谈起来。 虽然孙国舅没了官身。 但他有太后这个亲妹妹。 所以即便没了官身。 他在朝臣中依旧是香餑餑。 太后的寿宴隨著皇上的到来掀起最热。 “今日母后寿宴,朕因为朝政繁忙,来晚了,母后莫怪。”皇上一脸母子情深的亲切。 谁料 太后冷淡的“恩”了一声,就没声了。 眾人:“......” 皇上也是一愣。 毕竟谁都能看出太后的冷脸。 眾人猜测。 莫不是太后还在为孙家之事,怪罪皇上? 就在眾人猜测的时候。 有人道“长公主到” 太后跟前的命妇等人立即起身。 准备见礼。 她们刚起身。 长公主便走了过来。 她身边还站著孙健。 “见过长公主”眾人齐声见礼后。 长公主开口“见过祖母,恭贺祖母寿诞。” 太后看著眼前的小脸。 脑海里闪过上午被她劈头盖脸训斥的画面。 一张脸顿时青白交错。 眾人的心思顿时活跃起来。 太后厌烦长公主至此了吗? 竟当眾不给好脸色? 太后哪是不给好脸色。 她是在纳闷呢。 一个小娃,人前人后的脸怎么相差这么大? 谁能想到上午將她训哭的人,这会儿会这么给她好脸色? “既然都来了,就吩咐传膳吧。” 一旁的孙健见长公主跟太后说完话了。 便要开口“姑....” 母字还未开口。 太后就指著他连连摆手“你,你一边去。” 孙健:“?” 眾人:“......” 太后一向纵著孙健,这第一次嫌弃孙健,竟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也不怪孙健愣住。 被嫌弃的孙健先是一愣,而后才尷尬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送上“这是为姑母早就准备好的生辰礼,祝姑母吉星拱照,洪福齐天,如意吉祥。” 因为被长公主训斥而对孙健生烦的太后,瞧见孙健手中的锦盒后。 先是瞪了他一眼,而后这才接过。 被瞪的孙健连委屈都不敢有。 毕竟太后因为他受了更多的委屈。 锦盒被打开。 里面躺著的是一只帝王绿手鐲。 那成色,说是极品也不为过。 在眾人艷羡的眼神下。 太后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 “恩,有心了,也不枉哀家以前对你的纵容,只是日后,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切不可再惹是生非,不然......”太后看了长公主一眼。 而后对孙健道“不然,你就活该。” 孙健懂太后的意思。 他连连点头“姑母放心,健儿以后一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恩。” 决定要洗心革面的孙健偷偷瞧了长公主一眼。 见她没有理自己的意思。 便偷偷溜远了。 孙国舅跟人聊的一时上头。 早就忘了自己的儿子。 等他回过神来,想起时。 儿子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孙国舅一愣,问他“你没事吧?” 孙健回他“跪一下午,腿差点断了。” 第184章 我是狗犊子,你就是狗,你蠢不蠢?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我是狗犊子,你就是狗,你蠢不蠢?」 孙国舅嘴角一抽“谁叫你没事,跑长公主跟前去,嬤嬤说,长公主將你姑母训斥了一通?把你姑母都训哭了,有这回事?” 孙健问他“你要听原话吗?” 孙国舅犹豫一下,果断的点了头。 他也想知道,太后是怎么被训哭的。 直到 孙健將长公主训斥的话大致不差的说给孙国舅听后。 孙国舅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孙健的脑袋上。 被打疼的孙健齜牙瞪著孙国舅。 孙国舅恶狠狠道“你姑母当姑娘时,都没受过此等委屈,如今倒好,因为你,被一个四岁的丫头,训的跟孙子一样,你这侄子,还好意思將那些训斥让她哥哥听见?” 孙健咬牙切齿“不是你要听吗?” 孙国舅怒斥“我要听,你就说?我让你以前別惹是生非,你怎么不听?害得老子为了你没了官身散了家財,你这个败家玩意儿,狗犊子。” 孙健白眼“我是狗犊子,你就是狗,你蠢不蠢?” 他话刚落。 孙国舅又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砰”孙健的脑袋狠狠的磕在桌子上。 他顿时眼冒金星。 半晌都没回神。 孙国舅冷嗤一声“活该” 孙健:“......” 晚宴上桌后 几曲歌舞完毕。 便有人开始献礼。 旁的小孩坐不住,一起玩去了。 长公主坐在那,跟个大人一样,赏著歌舞,小模样不说多认真,但也很专注。 倒是太后跟皇上。 喝了不少的酒无心歌舞。 但一切很是热闹。 但这热闹很快就被“啊”的一声尖叫打破了。 刺耳的尖叫过后。 是有人的惊恐声“杀人了,杀人了。” 高台上的皇上皱眉。 太后的一颗心,也突然不安起来。 等禁军统领薛刚来回话时。 太后不安的心更甚。 皇上问薛刚“发生何事?” 薛统领看了眼太后道“属下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孙公子,他拿著一把带血的刀,前面倒著一具尸体。” 眾人大惊。 下面喝了酒的孙国舅身子更是一软。 而后不管不顾的向外衝去。 禁卫军已经將孙健跟尸体围了起来。 孙国舅到的时候。 確实如薛统领所说。 孙健拿著刀,前面倒著一具尸体,令孙国舅心慌的是。 孙健的脸上还沾著血,而他手中的剑也沾著血。 给人一眼感觉就是,他杀人的时候,血一不小心溅在了他的脸上。 孙国舅想要衝上前去。 却被禁卫军直接拦下。 他连忙焦急的唤了一声“健儿?” 一双眸子愣愣的看著尸体的孙健被一声健儿唤回神。 回过神的孙健看著地上的尸体,再看了看围过来的太后等人。 嚇得唰的扔了手中的剑,连连摇头解释“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他,不是我.....爹,不是我......” 皇上皱眉看了眼孙健问“刚刚是谁叫唤杀人的?” 一个宫女哆哆嗦嗦的跪了过来“是,是奴婢,奴婢,奴婢与人换茶,路过这里,就看到孙公子提著一把带血的剑,他的面前躺著死人......” 孙健生怕自己被怀疑成凶手。 连连摇头辩解“不是我,不是我杀了他,真的不是我。” 他焦急的衝到太后跟前跪下“姑母,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也不知道剑为何在我手中,我就是喝了点酒,出来如厕而已,姑母,你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太后沉著脸,一个字都没说。 今日是她的寿辰。 白日她为了孙健,被长公主劈头盖脸一顿训,已经让她记忆犹新了。 现在倒好。 他竟牵扯上杀人案了? 太后不语 皇上替她问“你既然说事情与你无关,那你告诉朕,带血的剑怎么在你手中,若不是你自己拿的,还有人逼迫你不成?” 孙健摇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拿著刀,我真的不知道,我白日入宫的时候,也未曾带刀进宫,我怎么会有刀杀人?” 孙健一个劲的否认自己杀了人。 但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又解释不出更详细。 皇上脸色越发的沉。 太后看向孙健时的眼神,也带了失望。 此刻的她,不免开始自省。 她是不是真的宠孙健过了头。 以至於將他宠成了一个恶人? 瞧出太后眼底的失望。 孙健慌了,哭著去拽太后的裙摆“姑母,姑母,你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您以前纵著我,我都不敢杀人,更別说现在了,姑母,你信我好不好,就信我这一次,求您了。” 孙国舅也连忙跪到太后跟前替孙健求情“太后,您就信健儿这最后一次吧,他以前虽然也惹是生非,但也不会枉顾人命,他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您就信他一次,好不好?” “人证物证都在呢,这让太后怎么信任。” 眾人抬头看去。 说话的是安王妃。 见眾人看来。 安王妃不以为然。 倒是一旁的安王瞪了她一眼后宽慰孙国舅“孙老爷也不必忧心,若是孙公子真的没有杀人,皇上一定会还他清白的,可他要真的杀了人,这天家律法也不是摆设,而孙老爷又没了官身跟家財,怕是再也不能用这两样换令郎无恙了。” 孙国舅被安王的阴阳气的面色一沉。 与此同时 前去查周边有无可疑的薛统领回来了。 皇上问他“如何?” 薛统领摇头“周边並无可疑之处,孙公子也確实去如过厕,回来的时候,途经了此处......至於他到底杀没杀人,也没確切的人看见。” 皇上扫向一旁跪著的宫婢“你刚刚说,你看到孙公子的时候,他的前面躺著尸体?你没看到他杀了人,对么?” 宫婢点头“是,是,奴婢只看到孙公子提著剑,前面躺著尸体,並未亲眼看到他杀人。” 皇上问“还有谁看到了?” 宫婢回头。 另外几个宫婢便也跟著跪了过来。 “奴婢等人也看到了。” 一队宫婢换茶,为首的宫婢瞧见了杀人的孙健,发出了尖叫。 以至於后面的宫婢被震懵了。 没来得及发出尖叫。 但她们也因为为首宫婢的尖叫,看到了杀人的孙健。 “孙健,你到底跟人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在太后的寿宴上杀人?你姑母那般疼爱你,你在她寿宴上至此,你致太后於何地?枉她以前那般疼爱你。”安王训斥孙健的同时,直接一锤定音他杀人的罪名。 第185章 先杖三十,让他长长记性,记住何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先杖三十,让他长长记性,记住何为尊,谁为主 太后瞪了他一眼,但到底没说什么。 这个时候 她越开口,就越洗不清孙健的罪名。 但她的心却是慌乱的。 她虽然因为长公主的训斥而对孙健生烦。 但他到底是自己疼宠的人。 她自然不希望他背负杀人的罪名。 若这杀人罪一旦成立。 那她便是太后也救不了孙健了。 孙国舅听出安王话中的意味,当即怒斥安王“安王,皇上尚且未定我儿的罪,你罪证未凿,就空口白牙,你这是诬陷,皇上跟前,岂容你如此放肆。” 安王冷笑“孙老爷,你不必跟本王吼,眾目睽睽之下,本王冤枉不了你的儿子,不过,你身为太后的长兄,即便你儿犯了罪,她也可以为他兜底的,你只需要好好求求太后。” 安王意味深长的眼神,和他含沙射影的话,分明是在告诉眾人,太后徇私枉法。 若今日这事 若真如安王那边所说那般发展。 那太后,皇家,皇上的威严就会彻底扫地。 “安王?”皇上沉著脸呵斥安王的不敬。 得到警告,安王笑笑,不再说话。 但事已至此。 孙健杀人的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 毕竟他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別人诬陷他。 但皇上最终还是看向太后。 只要她开口。 皇上会再网开一面。 可太后闭了闭眼。 终是沉默。 太后虽然纵著孙健,可事关人命,她终是不敢偏私自己的侄子。 孙国舅当场就哭了“太后,太后,臣求您了,求您信健儿一回,他真的不可能杀人的。” 孙健也察觉出不妙,赶紧求饶“姑母,姑母,皇上,表哥,我真的没有杀人,你信我,你信我啊......” 巨大的恐慌之下,孙健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孙国舅更是在皇上下令以前开口“太后,皇上,小人愿以死明志,求皇上太后再彻查一次,我儿真的没有杀人。” 说罢 他便抄过禁军的剑想要自刎。 太后大喝“拦住他” 好在禁卫军没有让孙国舅得逞。 太后强硬的心也开始动容。 她从小宠著的侄子,到底会不会提刀杀人,她又怎会不清楚几分。 就在太后动容的时候。 安王道“皇上就莫要赐死孙公子了,皇上贵为九五之尊,这萧国都是皇上的,区区一个孙健罢了,又岂能容不下。” 他故意刺激皇上的话一出。 所有人呼吸都轻了不少。 皇上看向安王的眸光顿时一寒。 但安王只是口出妄言。 他也不好直接赐死他。 就在气氛一度尷尬的时候。 一道微凉的声音道“既然萧国都是父皇的,那安王为臣,口出妄言,几度生事,父皇是不是可以直接赐死你?” 微凉的话,引来所有人侧目。 便见长公主小小的身影走了过来。 她虽然小。 但气势足。 一双冷眼,更是威不可视。 安王眸光微凉“长公主,本王乃你王叔,你便是长公主,在辈分之事上,还是要顾及一二的。” 长公主凉眼“顾及?太后乃一国之母,是你母后,你刚刚阴阳怪气说太后以权谋私,有顾及辈分之事?” 安王正欲辩驳。 长公主又道“父皇为你长兄,你阴阳怪气,有顾及辈分?” 安王脸色一沉。 长公主看向一旁的安王妃又道“本公主还当在瑞王府的时候,安王妃为何那么大的脸,敢当眾掌摑將军府公子,原来是安王给的底气,安王连太后跟皇上都敢不敬,安王妃不得有样学样?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本公主押住安王,先杖三十,让他长长记性,记住何为尊,谁为主,记住他自己的身份,臣子。” 安王一听,当即怒喝“你敢。” 长公主冷笑之际。 薛刚亲自带人上前,制住安王。 当棍棒往安王的身上招呼时。 在场的人都咽了咽口水。 太后跟皇上都愣住了。 就那么愣愣的看著安王被杖刑。 直到安王被打了几杖,才回过神来。 安王身为皇上的弟弟,虽然不是太后所生,但当初也得盛宠。 便是皇上偶尔也会给他两分脸面。 但今日 皇上都未下令將他杖刑。 长公主竟当著眾目睽睽的面。 杖他三十? 安王瞪著长公主。 长公主便追加罪行“敢瞪本公主,加杖二十。” 五十杖。 所有人眼睛不眨的盯著禁卫军刑完刑。 等五十杖过去。 安王浑身都被汗水湿透。 他整个人只能被架著。 他冷眼看著长公主冷笑“本王不过说了两句不中听的话,长公主就杖本王五十,那孙健这个杀人犯,长公主又该如何处理?” “杀人犯?安王亲眼看到了?”长公主问他。 安王嗤笑“本王是没看到,也没人看到,长公主要说他无罪,本王也无可奈何。” 长公主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开口“带上来。” 她话落 一个宫婢被带了上来。 宫婢哆哆嗦嗦的,浑身都在表露著恐惧。 所有人都疑惑的盯著这个宫婢时。 长公主问安王“安王认识这个宫婢吗?” 安王沉著脸“本王怎会认识。” 长公主点头“不认识就好,不然安王你怎能活著出宫。” 安王被长公主的话,嚇得一颗心顿时就咯噔。 他质问“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不理他,对宫婢道“做过什么,细细道来,或者,本公主先派人出宫,將你九族都押来?” 宫婢一听。 嚇得不轻。 连忙哭喊道“奴婢有罪,奴婢罪该万死,奴婢受人指使,给孙公子的酒里下了迷药,是奴婢害了孙公子,奴婢愿意承担罪责,求长公主不要牵连奴婢的家人,求长公主开恩。” 宫婢话罢。 脑袋一下又一下,死命的往地上磕。 而她的话,也让所有人大致清楚了事情。 原来孙健被下了迷药。 难怪询问他杀人的经过,他什么都不知道。 想必人根本不是他杀的。 是凶手杀了人。 嫁祸给他。 “大理寺卿”长公主开口。 “臣在”大理寺卿出列。 “將死者和宫婢带回去细查,务必不要放过一个蛛丝马跡。” 第186章 她聪明机智,英明果断,手段过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她聪明机智,英明果断,手段过人...是天生的帝王命。 “臣遵命。” “至於孙健,先暂时收押,事情未查清楚之前,就在牢中好好待著,本公主不希望有什么畏罪自杀的消息传来,大理寺卿可明白?” 大理寺卿神情一肃“臣明白。” “至於其他人,时辰不早,都散了吧。” “是” 等眾人都应下来。 才发现所有人都被长公主牵著鼻子走。 但显然 皇上给了长公主无上的行事特权。 不然 长公主岂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杖打安王五十杖? 眾人散去后。 太后向长公主道谢“今日,多谢长公主救了健儿。” 长公主挑眉“谁救他了?” 太后:“......” 皇上问“孙健被下迷药之事是真的?” 长公主反问“不然呢?孙健值得儿臣弄虚作假?” 皇上忽视长公主的阴阳怪气“莫不是孙健以前的仇家?想报復?” 太后不敢说话。 长公主道“孙健虽是太后侄子,但父亲没了官身,他以前的仇家,真想报仇,当面奚落他的地位一落千丈,比任何报復都来的有快感,对方害得孙健在太后的寿宴上杀人,表面是冲太后来的,实则,冲父皇你来的。” 皇上跟太后都是一愣。 皇上疑问“从何处看出,是冲朕来的?” 长公主道“若是今日,儿臣没发现孙健被下迷药,孙健便罪证確著,只有死罪,虽然这事,太后不会出面救他,但到底那是她的亲侄子,她这心里定会日復一日的折腾,直到逐渐跟父皇嫌隙,而若是太后执意要救孙健,父皇身为明君,定然也不会同意,两种路,最终都会导致太后跟父皇,母子不和,本公主猜,凶手要的,就是太后跟父皇,母子不和。” 皇上震惊长公主思虑了这么多。 便又问“长公主杖打安王?” 长公主道“事情发生后,安王蹦躂的最欢,本公主有理由怀疑幕后黑手是他,但没有证据,所以便以不敬为由,先杖五十解解气。” 皇上:“......” 太后:“......” 两人都呆呆的看著长公主,跟不认识她一样。 长公主懒得理会两人,便道“时辰不早了,明日课业甚多,儿臣就先回了。” 她转身就走。 太后跟皇上看著她的背影直到远去。 太后才道“哀家记得你四岁的时候,还在为尿床哭鼻子?” 皇上顿时黑脸“母后扯那么久远的时候干什么?” 太后道“之前,哀家一直因为你纵容长公主而觉得好奇,但今日这事后,哀家便明白了,你为何那般纵容她。” 皇上道“她聪明机智,英明果断,灵敏胆魄,手段过人.....是天生的帝王命。” 天生的帝王命? 太后回到宫殿的时候,脑子里都还迴响著这句话。 毕竟 这是一句极其肯定的话。 当初先皇名下孩子不少。 但先皇却迟迟做不了立储的决心。 因为先皇名下的孩子。 没有谁能当先皇一句:天生的帝王命。 当初的先皇,都是太上皇从小带在身边,精心培养后,才做了皇帝。 可现在的长公主。 却仅仅只有四岁。 就当了皇上一句:天生的帝王命? “太后,去打探长公主消息的人回来了,要不要传进来?” 事到如今 太后觉得没什么可听的了。 道听途说,始终没有亲眼见证,来的更有说服力。 但太后还是让人进来了。 在听了长公主所有的“传奇”之后。 太后沉默了。 她就呆呆的坐在那,直到深夜。 要问她坐在那干什么? 她在反省。 年仅四岁的长公主,就知道国家责任。 她却为了自己的侄子,枉顾律法,竟还从佛寺赶回来,找她算帐? 自我谴责的太后 次日命人准备了一桌膳食。 请长公主前来。 还说长公主繁忙,耽搁些时辰,也无所谓。 反正这顿饭,太后一定会等到她。 长公主也给了她这个面。 忙完过后。 便去了。 “坐”太后邀长公主入座。 桌上摆著的,都是长公主的口味。 长公主並未动筷,而是道“有什么话直说。” 太后看向嬤嬤 嬤嬤立即退下所有宫婢。 太后开口“请你来用膳,只是想跟你道个歉,之前为了孙健之事,哀家对你不满,找你麻烦,是哀家不对。” 虽然找麻烦没成功,反倒自己被气了个半死。 但將自己与长公主一对比。 太后便顿觉自己不配享太后的尊荣。 “还有什么?”长公主问。 太后摇头“没了,哀家请你来,就单纯道个歉,长公主之前训斥的对,哀家是该好好反省了,哀家身为一国太后,眼里最该所及之处,当属百姓才是。” 长公主最终还是没在太后这里用膳。 但太后的心意,她懂了。 太后之前根本不信,她纵容孙健会导致国破家亡。 但昨夜的圈套,打了她一个耳光。 若是她任由自己纵容孙健。 以后的將来。 保不齐萧国的江山,真的就断在了她的手里。 “准备准备,出宫去佛寺吧。”太后轻嘆。 嬤嬤问“太后刚回宫不久,就要回佛寺吗?孙公子之事,还没解决呢。” 太后道“健儿之事,有长公主出手,他若是清白,就会安然无恙出狱,他若不清白,哀家也救不了他,至於哥哥,他要怪,就当哀家对不起他......” 因为有长公主的命令。 大理寺卿將已死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挖了个一清二楚。 也在三天后 查了个事无巨细。 已死之人刘春。 在宫里当值。 但他在死的前一天出过宫。 他出宫见过他犯病的哥哥。 刘春的哥哥身体很不好。 常年都要靠药吊著一口气。 刘春每年的工钱几乎都给他哥哥买了药吃。 还是不够。 可在刘春出宫的当天。 刘春突然收到一笔巨额银票。 那是一千两。 与此同时 还收到一封信。 信上说:要刘春自杀嫁祸给孙健,若事办成,另有一千两奉上。 刘春自是不愿意的。 可他的哥哥常年与药为伍。 他的娘亲为了照顾哥哥,消瘦如枯骨。 刘春每个月的月俸都不敢多花一文。 因为他怕他哥哥差那一文,活不下来。 第187章 「你问本官奉谁的命令?自然是长公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你问本官奉谁的命令?自然是长公主。」 刘春看著神情阴鬱的哥哥,看著消瘦如枯骨,自哥哥出事后从不拿正眼看他的娘亲。 想著常年为了一文钱而掰成两文钱花的日子。 刘春的心动摇了。 他动摇的,不但是那两千两银,还有解脱。 他死了,就可以不用背负哥哥救他而缠绵病榻的罪孽。 就可以不用背负娘亲对他的责怪。 也不用背负,那煎熬苦痛无数个折磨难眠的日夜。 得知真相的皇上,到底没有迁怒刘春的家人。 还让人將刘春的尸体送回了家。 得知真相的刘春娘亲和哥哥,都很沉默。 沉默到,给人感觉,他们默认刘春可以去死。 但人是不能代替別人的心理的。 他们二人心底的真正想法,谁也不能復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在大理寺卿的人蹲守了一段时日后。 幕后黑手说的另外一千两,终是没有奉上。 於是,刘春的死,便宜了一千两。 事情的最终,大理寺卿向长公主復命。 大理寺卿在皇上那復命时,只需將事实说了,静等皇上吩咐即可。 但在长公主这。 他却为没找到幕后黑手而害怕长公主责怪...... 大理寺卿內心有些无奈。 但这种无奈估计没人能懂。 好在长公主並未责怪他。 那模样像是根本不上心真凶之事。 但大理寺卿退下后。 长公主招了耿明秋。 作为“老人” 耿明秋轻车熟路的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问他“最近可忙?” 耿明秋几次见长公主,都是查人。 所以被传唤之时,心里已经有了底,他道“长公主有事儘管吩咐。” 长公主道“作为监察使,耿大人平日除了监察百官,也当关心关心百官。” 耿明秋若有所思的问“长公主可是要臣关心关心安王?” 不怪耿明秋如此醒事,实在是,在他心里,长公主就是个睚眥必报的人。 安王在太后寿宴上,那般闹腾,最近也只有他闹腾。 长公主要对付,只能是对付他。 耿明秋的聪明,让长公主抬眼夸讚他“不愧是耿大人,心思就是活络,本公主希望,能从耿大人这里,得到安王事无巨细的消息。” 耿明秋表面恭敬应道“臣一定完成长公主吩咐。” 內心却腹语:安王,危矣。 有了长公主的吩咐。 耿明秋盯上了安王。 大到他跟哪位大臣有什么眼神,说什么话。 小到安王如厕多少次,夜宿哪位妾室房,耍了什么姿势,唤了几回水,一次用了小半刻钟。 都一一记录在册。 监察使还威胁不少百官,成为他的眼线,为他盯著安王。 等安王发现时。 有关他的册子,耿明秋写了厚厚的一摞。 至於你问安王是怎么发现的? 呵呵 耿明秋坐在那。 文武百官聚集在一起。 老远就听到他安王的称呼。 他几时到宫门,正了几次衣裳,不小心放了两个屁,谈的都是他的事。 最过分的事。 老远就有大臣看见了他。 但那大臣看见他后,没有丝毫避讳的回过头去对监察使道“今日安王有些拉肚子,如厕的时候,动静很大。” 安王:“.....” 他气愤的上前,咬牙质问他们在这干什么。 然后就看到了耿明秋笔下厚厚的有关他的册子。 安王眉眼一沉。 伸手就去拿。 但耿明秋眼疾手快的將其压住了。 他意味深长的笑道“这册子,安王可不能动。” 安王沉著脸冷声质问耿明秋“你查本王?” 耿明秋笑得像只狐狸“安王想多了,本官这是在关心安王。” 安王自然是不信。 耿明秋又道“你问本官奉谁的命令?自然是长公主。” 安王:谁问他奉谁的命令了? 长公主命令怎么了?长公主命令了不起? 耿明秋又道“安王若是有疑,不如跟本官一起去长公主那说道说道。” “哼”安王听罢,冷哼一声道“耿大人,真是会拿鸡毛当令箭。” 被嘲讽的耿大人道“就算是鸡毛,安王也要拿的上才是。” 安王嘴角一抽“长公主要查便查吧,本王倒要看看,耿大人能查出什么花来。” 耿大人翻了翻册子,诛安王的心“本官听说,安王名下有几笔帐?” 安王眸子一眯,反问耿大人“什么帐?” 耿大人一字一句清晰道“胯子帐”。 几乎是在剎那,安王的眸光便是一寒,他一字一句的反问耿大人“胯子帐?” 耿大人回他“是啊,胯子帐,朝廷命令禁止的胯子帐,安王,你好像知法犯法了。” 安王眸光死死的盯著耿大人。 眸底泛著浓烈的杀意。 感受到他杀意的耿大人毫不惧怕,他合上册子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本官要去跟长公主復命了。” 眾官员散去。 耿大人起身拿著册子就要走。 安王眼疾手快的抓住他“耿大人,你確定这册子要交给长公主?你要知道,这册子即便你交给长公主,它对本王也没什么损伤,可你,却彻彻底底的得罪了本王,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孩子?与本王为敌?” 安王的威胁,让耿大人沉默。 就在安王以为,此事可商量之时。 耿大人反问安王“安王確定这册子交给长公主后,安王会完好无损?” 安王反问“你什么意思?” 耿大人无视安王,高深莫测的走了。 安王心底彻底一沉。 他不怕自己胯子帐的事情被长公主知晓。 但他担心被皇上知道。 耿大人將自己所查都摆在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盯著胯子帐道“耿大人,这一功劳,本公主给你记上了。” 耿大人眉头一挑躬身道“那臣,也记上。” 长公主带著册子,去了御书房。 皇上看到长公主到来,便將奏摺一分为二,想让她帮忙分担。 可长公主却並未坐上龙椅。 而是將手中的册子交上去。 皇上看了看长公主,翻开册子。 刚开始蹙眉,紧跟著拧眉,再就是沉脸。 长公主开口“安王知法犯法,儿臣觉得,父皇当严惩。” “长公主觉得该如何严惩?”皇上反问。 长公主道“身为王爷,明犯朝廷禁止,知法犯法,不如贬为庶人,抄家。” 第188章父皇跟儿臣意见相左,父皇又不听话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88章父皇跟儿臣意见相左,父皇又不听话的时候,儿臣会篡位 贬为庶人,抄家? 皇上问“会不会太狠了?” “恩......” 长公主沉吟后道“父皇就当是儿臣怀疑安王乃孙健之事幕后黑手的报復吧,他这庶人,非当不可。” “既然长公主执意如此,那就擬旨吧。” 萧国的天逐渐有了热意。 安王在府中焦急不安时。 一队人马闯了进来。 为首之人,赫然便是禁卫军薛刚。 安王沉脸瞪著薛刚质问“薛统领这是作甚?这是本王的王府,你就敢这么闯进来?” 薛统领笑著,从袖中掏出圣旨“安王,接旨。” 安王一颗心在剎那间便是一紧。 呼吸更是不畅起来。 安王妃等人一脸不安的跟著安王跪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圣旨被打开。 薛统领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当朝王爷安王,明犯朝廷禁止胯子帐,知法犯法,罪不容赦,特今日起,贬为庶人,抄家。” 贬为庶人? 抄家? 安王当即傻在了原地。 安王妃则是嚷嚷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皇上是不是冤枉安王?皇上是不是因为晚宴的事情生气?皇上这是诬陷,皇上怎能这样谋害自己的弟弟......” 安王妃一时激动,口不择言。 薛统领告诫她“夫人,你如今已经没了王妃的头衔,要是再敢对皇上不敬,大逆不道之罪,也不知你受不受得起。” 安王妃被嚇的不轻。 她抓紧安王的手,焦急的唤道“王爷?” 安王这会儿脸色沉入谷底。 他没想到皇上会这么狠。 竟然因为胯子帐,將他贬为庶人。 安王被贬之事,很快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 不少的大臣都觉得皇上太狠了。 竟然只因为胯子帐,就將安王贬为了庶人。 虽然皇上跟安王不是一母同胞。 但也是同父的兄弟。 皇上对待自己的兄弟,都如此不网开一面,未免让人太心凉。 隨著议论越来越热。 竟然有人直接在早朝时说起此事。 “启稟皇上,臣有事要奏。” “事关安王胯子帐之事,虽说朝中命令禁止胯子帐,但不少官员,都有涉及,若真的要按规矩来行事,只怕,朝堂都得动盪。” 此话一出。 不少官员都屏了呼吸,垂了头。 “可若不一一细究,那又凭什么拿安王开刀?不能因为他是王爷,就特殊对待不是?” 有人要救安王? 皇上直接在朝堂上反问长公主“长公主觉得如何?” “本公主觉得这位大臣说的不错。” 那说话的大臣顿时挺直了腰板,骄傲的抬起了头。 能救安王,又能踩长公主一脚。 他可真是太能了。 可就在他为此得意的时候。 长公主道“不能因为安王是王爷,就特殊,朝廷官员也当一视同仁,朝廷明令禁止胯子帐,那就不准任何王孙百官涉及,只要犯有,轻则轻惩,重者贬为庶人,抄家,谁也不能放过,耿明秋,查吧,查个底朝天,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別放过。” “臣领旨” 此圣旨一下。 那刚刚还得意的人,顿时惊恐交加。 当即就跪了“长公主恕罪,长公主饶命啊。” 长公主回头,冷眼看他“大人何罪之有?大人提醒本公主,一视同仁,本公主採纳了,怎么瞧大人好似不高兴?” 他当然不高兴。 朝中涉及胯子帐的人不知有多少。 真要有一个算一个。 那细究下去? 他得有多少仇家? 他还能活过今天吗? “长公主,臣觉得......”那大人正要改口。 长公主阻止了他“行了,闭嘴吧。” 长公主的眼神凉凉的放在对方身上道“明明是贪生怕死之辈,却非要逞强出风头,也是本公主懒得杀你,不然你以为,你为安王出头,能有好下场?” 被说的官员紧张的直咽口水。 长公主又道“身为王爷,知法犯法,贬他为庶人,就是为了震慑各位,胯子帐是朝廷命令禁止,今日本公主在这里警告各位,各位之前的脏事,各位自己擦乾净,若是之后再有胯子帐的事闹到本公主跟前来,本公主便以忤逆罪,砍诸位的脑袋,都听明白了吗?” “臣等明白。”眾朝臣集体应声。 很快 文武百官散朝。 长公主跟隨皇上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 皇上道“如今长公主处事,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朕这个皇帝,都可以当摆设了。” 长公主挑眉问他“父皇是在试探儿臣?” 皇上笑“试探你会不会篡位?” 长公主回他“若是有一天,父皇跟儿臣意见相左,父皇又不听话的时候,儿臣会篡位。” 皇上:“......” 好好好 现在的局势竟然已经发展到:他堂堂皇上还必须得听话才不会被篡位的时候了? “当然,若是父皇听话,在父皇有生之年,父皇想在位多久,儿臣都可以考虑。” 考虑? 皇上嘴角一抽,当即將所有奏摺往她跟前一推“行行行,小皇帝,你能耐,那这些摺子,你都批了吧,父皇今天,要休沐。” 长公主:“......” 德公公:“......” 皇上给自己放了天假后。 便回到宫殿,睡了一觉,喝了一会儿茶。 又传孔大人入宫下了会棋。 射了会儿箭。 跟孔大人对了一会儿拳脚。 孔大人不耐烦道“皇上,您摺子批完了吗?” 皇上回他“没有。” 孔大人问“摺子都没批完,您还有閒心找臣閒玩?” 皇上轻哼“怎么不能有?朕不是还有个长公主吗?批摺子的好手,她要当小皇帝,朕不得如她所愿?” 孔大人:“......” “皇上,您现在已经认命了吗?” “长公主有能力,不认命也不行啊,话说,当初为了这帝位,朕以及朕身边一批人,都绞尽了脑汁,怎么到朕的长公主跟前,一切都水到渠成?顺遂的不像话?” 孔大人想了想,一本正经道“那是因为长公主比皇上聪明太多太多。” 皇上:“......” 在两人交谈时。 御书房里 长公主因为一本舂州的奏摺皱了眉头。 第189 章 一听说要外跑。孔大人眼神一亮,连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89 章 一听说要外跑。孔大人眼神一亮,连忙举手「臣也去。」 舂州的奏摺是新上任的官员写的。 写是事关机坊的事。 曾经从神仙门出来的女子,无一例外,尽数死亡在机坊。 而王瞎子,不知所踪。 官员下达通缉令,全城通缉。 可王瞎子像是遁地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事情太过严重。 官员立即写了摺子,命人加急往上送。 长公主开口“去把皇上叫回来。” “喏” 內侍应后,小跑著去请皇上。 皇上得知长公主有请,顿时打趣“哦?还有长公主解决不了的摺子?” 孔大人也觉得好奇,便跟著皇上去了御书房。 长公主看见来人。 便將摺子递了过去。 皇上饶有兴趣的接过,紧跟著就皱著眉头,脸色一沉“这舂州怎么又出事了。” 长公主开口“这摺子上的王瞎子,有些修道术法,当初神仙门之事,便是他用了手段往皇城送了消息,可现在摺子上却说,机坊那些女子尽数死亡,王瞎子不知所踪,若他要杀那些女子,当初就不会递出消息,可现在他失踪了,莫不是,那些女子,是为他而死,但他什么身份?惹了什么祸?才让凶手杀了机坊所有的女子?” 皇上沉著眉问“此事,长公主打算怎么做?” 长公主默了一瞬开口“儿臣亲自去一趟。” 她身为一国公主,原本是不必亲自跑这一趟的。 但王瞎子这人不同凡响。 长公主觉得,一般人可能处理不了。 一听说要外跑。 孔大人眼神一亮,连忙举手“臣也去,臣也去。” 长公主开口“薛刚。” 薛统领应声“臣在。” “去选十个人,隨去舂州。” “是” 薛刚连忙下去准备。 皇上的眼神则是落在孔大人身上。 他道“长公主去舂州,你跟去干什么?身子骨还行不行?別磕著碰著,折在半路,拖长公主后腿。” 孔大人回他“皇上是羡慕臣能外出,而皇上只能困在这皇城里吧?” 皇上被懟了个正著当下嘴角一抽。 他命令孔大人“你不准去,给朕待在这皇城。” 孔大人眼珠子一转,乖顺的“哦”了一声。 转身的功夫。 就带著周五,跟长公主跑了。 次日早朝 皇上没看到孔大人,便从鼻子发出一道冷哼。 堂堂孔大人,竟成了甩不掉的尾巴。 长公主前脚刚出皇宫。 后脚太后就对皇上道“哀家要回佛寺。” 皇上问她“佛寺究竟有什么,太后非得往佛寺跑?” 太后懟他“哀家不想看见皇上,烦皇上的后宫,所以,哀家要去佛寺,佛寺倒也没什么人,但那里没有皇上,和皇上身后的腌臢事。” 皇上被再次懟了个万箭穿心。 他疑惑的问太后“母后,你今日说话,怎的这般毒?” 太后白了他一眼道“那是因为你活该。” 太后离宫后,见了孙健一眼。 再次从牢狱中出来的他,性子都温顺了不少。 太后提醒他“你这次能从死亡中脱险,全靠长公主,健儿,以往,哀家也觉得这辈子都能护你安然无恙,可经歷寿宴之事,哀家明白,哀家不能,这皇城里,弯弯绕绕的阴险数不胜数,你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好好保护自己,明白吗?” “姑母放心,健儿以后真的会改的,姑母此去佛寺也要保重,待健儿有空,会来看您。” 太后点头,启程离去。 孙健对著她的背影,恭敬的行了个礼,待送她的背影不见了影。 孙健这才起身。 孙老爷道“健儿,我们去淮州可好?” 经歷过寿宴之事。 孙老爷如今只求能护好孙健无恙。 毕竟他这辈子,就只有他一株苗了。 谁料孙健拒绝了“不,我绝不离开皇城。” 孙老爷皱眉“为什么不离开?” 孙健道“我要考官,我要位极人臣.....” 从来只知道吃喝玩乐,惹是生非的儿子要考官? 孙老爷抱有一万个怀疑。 怀疑孙健不行。 但儿子执意如此? 孙老爷能怎么办? 只能请各种夫子教养他。 有时还亲自上阵。 孙健信誓旦旦两天后,累的整个人蔫噠噠的。 但他特执著。 执著到,孙老爷跟孙夫人,都觉得他被鬼上了身,要请道士给他驱邪。 而在孙健发奋图强的时候。 长公主等人到达了舂州。 一入舂州的地界。 长公主等人便直接去了机坊。 为了不破坏案发现场。机坊早就被官员派兵驻守。 长公主等人的到来,被官兵加急通传了出去。 长公主等人则是入了机坊。 一入机坊。 便看见纺织机这些乱作一团。 地上到处是鲜血。 还有拖拽的痕跡。 从案发现场来看。 案发是白日。 因为屋內没有烛火点燃或燃尽的痕跡。 但若是白日这里发生凶杀案。 应该是有人听见才是。 因为这机坊一墙之隔,都是住的百姓。 但奇怪的是,凶杀案是发生在白日,但周围的百姓,並没有听到廝杀的动静。 长公主在各个房间嗅了嗅,看能不能嗅出迷药。 但並没有。 她又查看了茶杯。 里面也並无迷药的痕跡。 禁卫军孔大人等人,也是在这机坊四处敲敲打打。 得到一个结论“並无密室机关。” 舂州的官员很快赶来。 “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问“是谁先发现命案的?” 官员扯出一个人来。 那熟悉的脸,是长公主认识这人。 这人便是当初拉劝王瞎子的摊贩。 “你为何发现了这里的命案?” 摊贩苦笑道“我自认为与王瞎子有些相熟,得知他这里弄了一个机坊,招了女工,便想说道说道,让我媳妇在这里谋个差事,谁料来这里后,竟发现大白天关著门,我觉得奇怪,便敲了隔壁的门询问,隔壁的兄台说,机坊的人並未外出,我就觉得不对劲,难不成是出事了?便就去报了官,是大人带人前来,从大门翻进来,才发现的命案。” 可即便凶手不是他。 他还是因为此事,被关了大牢几天。 好在並未对他私刑。 不然,他冤死了。 长公主又问“你跟王瞎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第 190章 我跟你没仇啊,你为什么要打我?」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90章 我跟你没仇啊,你为什么要打我?」 摊贩道“认识的不久,他当初来到舂州时,晕死在街头,还是阿芜將他救了请了大夫,他这才活了过来,活过来的他,没什么本事,就为街坊邻居算算命,有两閒钱的,就愿意花两个铜板,请他算命,也算是帮他,许是他运气好,倒还真赚了点,之后的事,就是贵人您上次出现在舂州后,他办机坊之事了。” 长公主又问“他除了认识你,可还有什么相熟之人?他以前住在什么地方?” “小的带贵人们去。” 摊贩领路。 长公主等人来到王瞎子以前住的地方。 是一处破旧的庙。 摊贩道“这座庙以前发生过大火,舂州的百姓觉得不祥,便不再来祭拜,以至於这座庙破败了,王瞎子初来舂州,无处落脚,之后便独自住在这庙里。” 一行人进入后。 破庙里確实被收拾过。 地上铺著枯草。 一旁还有王瞎子的王半仙布幡。 孔大人等人在破庙里查找起来。 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跡。 长公主则是来到神仙跟前。 神像被一块红布遮住了头。 蛛丝网结满了整个神像周身。 若是一人面对如此情景。 难免不会心慌。 长公主的眼神落在整个神仙周围。 最后唤道“薛刚” 薛刚立即走到长公主身边。 “你上去,把红绸揭开。”长公主道。 薛刚二话不说,站上石台,用剑挑开蛛丝网后,掀开了红绸。 红绸被掀开后。 眾人就见,神仙的眼睛被砸了个洞。 而洞里放了一枚东西。 薛刚扯出东西看了看递给长公主道“是一枚龙牌。” 长公主细看龙牌。 说是龙牌。 但这龙牌上刻了八卦阵,八卦阵从八方分別衍生出铁索,锁住龙的八个方位。 孔大人看著龙牌道“这龙牌好生奇怪,这龙向来指帝王,这谁刻龙牌,敢刻八卦阵锁龙?这简直就是抄家灭族的罪。” 薛刚道“这里既是王瞎子住过的,那这龙牌必定是王瞎子刻意留在这里的,他特意留个这玩意儿在这里干什么?是这东西至关紧要?还是说,那杀了机坊那么多女子的幕后黑手,要找的就是它?” 孔大人沉默。 但心里猜测,与薛刚大致不差。 长公主道“再找找其他地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 孔大人等人散开继续寻找。 长公主的拇指摩挲完玉佩,便將其掛在了腰间。 既然幕后黑手,要找的就是这块玉佩。 那她就光明正大的戴著它,来引蛇出洞。 之后眾人没再找出蛛丝马跡,便离开了破庙。 摊贩也因为长公主的到来,而无罪释放。 王瞎子的通缉令依旧掛著。 晚上 长公主等人宿在了客栈里。 半夜 入睡的长公主突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黑漆漆的一片。 她突然听到了鞭子抽打的声音。 她隱隱看到一处光亮的房间里。 一个人在使劲的鞭打另一个。 长公主想要凑近在看。 但奇怪的是,她怎么也看不到抽打的清晰面貌。 但这事 长公主知道不对劲。 因为她向来都不做梦。 梦中的长公主皱眉,想要控制自己退出梦境。 可她刚有这打算。 远处只一点光亮的光,突然无限扩大,直到刺眼。 长公主皱眉,眼睛逐渐闭上。 直到最后要彻底闭上前。 眼前突然闪现的是王瞎子狰狞的五官。 剎那间 长公主从梦中退出。 她睁眼,看著帐顶,眉头微蹙。 她起身坐起,扯下腰间的龙牌细究起来。 困龙锁...... 还不待她细看。 外面突然传来声音。 长公主起身开门走出。 就见一楼大厅里。 薛刚跟周五杀的火热。 两人眼眶通红,看对方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仇。 孔大人听到动静也出了屋。 见薛刚跟周五廝杀,皱眉疑问“他俩怎么打起来了?” 这间客栈已经被长公主包了。 住的只有孔大人等人。 薛刚跟周五白日还是好好的。 不可能晚上就发生內訌要廝杀对方。 他们是中招了。 长公主冷眼环顾四周。 思索著 此刻的暗处 到底藏了什么人。 隨著周五跟薛刚廝杀的动静渐大。 其他的禁军也被吵醒。 孔大人开口“拉开他们” 十个禁军出动。 分成两拨,分別钳住了两人。 但两人像是被下了降头。 不管不顾的就要衝向对方。 长公主迈著步伐走下楼。 她来到薛刚身前。 纤细的手指指向薛刚的眉宇。 一缕炁,从薛刚的眉宇侵入他的大脑。 一双眸子泛红的薛刚,只眨眼,便恢復了清明。 看向眼前的长公主,又看了看,被钳住四肢,锁住脖子的自己。 薛刚满脸都是疑问。 长公主看他清醒,便转头又去周五跟前。 同样一缕炁入周五的眉心,让他清醒。 周五醒来,见自己被锁住四肢脖子,也是嚷嚷质问“干什么?干什么?” 见两人清醒。 禁卫军鬆开他们。 其中一个禁卫军问“薛统领,你怎么跟周五打起来了?我们刚刚拉你都拉不住。” 薛统领看向周五。 被看的周五也有些疑惑“我跟你没仇啊,你为什么要打我?” 薛统领反问“究竟是我打你?还是你打我?” 周五道“我无缘无故,打你干什么?” 薛统领白眼“说的好像我无缘无故会打你似的。” 话到这里。 气氛顿时不对劲起来。 周五跟薛统领不会无缘无故交恶廝杀。 那么 两人为什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廝杀对方? 又为什么廝杀之后,不记得此事呢? 薛统领眸光一动,一个眼神过去。 禁卫军与周五等人立即散开。 几个人出客栈守住客栈四方。 几个人查客栈內部。 查可疑人员。 他们的速度倒也快。 还真被他们发现了一个可疑人员。 这人一身黑袍紧裹。 被发现踪影后,立即入了夜色。 饶是周五跟薛统领等人都追出去。 依旧没追到任何蛛丝马跡。 对方的身影极快。 几乎是达到残影的速度。 周五等人追了一半,对方连影子都不见了。 以至於薛刚等人回来復命时,神情皆是一脸凝重。 孔大人蹙眉“对方悄无声息的就让薛刚跟周五打起来,是知道,我们这一行人当中,两人身手最好,他是想两人两败俱伤。” 第191章 周五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我们要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周五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我们要被赐死了。」 长公主拿著龙牌道“对方的最终目的,应该是想得到这枚龙牌,但硬抢行不通,所以只能用些手段,不过,能同时让两个方位的周五跟薛刚同时中招,此人的手段,確实有些高明。” 对方被夸赞高明。 那自己就不高明。 周五跟薛统领都有些不悦。 是对那黑袍的不悦。 敢让他们在长公主跟前丟脸,罪不可恕。 於是当天夜里。 两人凑在一起,商量准备怎么对付黑袍。 其他禁卫军也没睡。 围著两人吸取经验。 连薛统领跟周五都中招。 那万一轮到他们值夜,也出问题怎么办? 他们守护的可是长公主,责任重大。 所以 他们得早有准备才行。 周五道:“我们之所以无意识,一定是被下了致幻的迷药,只要我们当夜能减少吸入异物的可能,就能儘可能的避免被操控。” 薛刚道:“对方能悄无声息的让我们中招,一定是在暗处窥探著我们,我们也要留后手在暗处,螳螂捕蝉黄雀捉他。” 周五脑子一转,摸著下顎“若是我们將龙牌拿在手里,设一场局,能不能引他上鉤?” 薛刚沉吟后道“你以身入局,我携其他禁军布下陷阱,有机会。” 周五反问“怎么不是你以身入局?” 薛刚:“我与其他人配合默契,你向来都是孤身一人。” 周五:孤身一人就活该被攻击吗? 周五“该用什么藉口,向长公主討要龙牌?” 薛刚道“说谎的话,反正会被看穿,直说缘由。” 次日,孤寡周五携薛统领向长公主討要龙牌。 还不待他们说明缘由。 长公主便將龙牌递给了他们。 只一个条件“不准弄丟。” 周五接过龙牌在腰间掛了一条细绳,觉得不保险,他又串了一条细丝线。 此丝线刀砍不断,他觉得十分保险。 龙牌到手。 一行人开始设局。 他们交头接耳,聊的十分投入。 长公主跟孔大人瞧著他们。 孔大人问“是本官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本官总觉得他们会出事。” 长公主幽幽开口“年轻人嘛,总有些天高地厚,不让他们见识见识社会险恶,他们怎么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孔大人:“......” 长公主之意? 周五等人要失败? 若是失败,龙牌被弄丟了怎么办? 作为周五的主子。 孔大人问“要是龙牌弄丟了?” 长公主回他“龙牌丟了,就是瀆职,该赐死就赐死。” 孔大人:“......” 孔大人无语不是因为长公主杀戮无语。 而是长公主揶揄他无语。 长公主若是担心龙牌丟,就不会给周五。 但孔大人却多此一问,那他就活该被揶揄。 设局后 周五將龙牌掛在腰间,光明正大的出客栈閒逛。 五个禁军围著他。 薛刚则是领其余五个禁军藏在暗处,瞧有无可疑人员。 而薛刚等人没看到的地方。 確实有一双眸光,落在了周五腰间的龙牌上。 街上的周五和禁军信心满满。 暗处的薛刚和禁军,万分警惕。 可就在双方准备十分充足的时候。 街上的行人突然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 四处出现几条野狗。 他们眼神凶狠。 突然狂吠。 百姓们一惊。 也就在剎那。 野狗突然衝去,对著百姓就咬了过去。 “啊”百姓尖叫著,连连避开。 街上顿时乱作一团。 几乎是在剎那 薛统领跟周五暗叫“不好” 薛统领眼睛落在周五身上。 周五一双眸子警惕四周。 手在剎那便落在龙牌身上。 他一手紧紧的抓住龙牌。 一手握紧腰间刀柄。 隨时准备伺机而动。 几乎是在他的手摸上刀柄的时候。 百姓便衝撞了过来。 禁卫军怎么也不能对百姓下手。 只能將他们推开,不让他们靠近周五。 可突然 原本还保护周五的五个禁卫军,突然不管百姓。 而是纷纷转身紧盯著周五。 周五曾夜闯蒙原王的寢宫。 那时的他,尚且都未害怕过。 可当五个禁卫军死盯著他时。 那一瞬的他,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惊悚让他脊骨发麻。 也就在他惊悚的剎那。 五个禁军,齐齐拔出刀向他砍来。 周五当即咒骂一声“他大爷的。” 那一刻的他无力极了。 连拔刀都没机会。 只能蹲下身,將龙牌藏在腹部。 就算是死,这龙牌也得守住了。 五把刀从周五的头顶砍下。 就在周五必死无疑的时候。 薛刚携其他几位禁军飞快上前。 截下砍向周五的刀。 周五听到动静,抬头,见薛刚等人赶来。 鬆了口气的同时,眸子瞬间在人群中搜索起来。 最后 他抬头看向其中一处窗户。 薛刚察觉他的眼神。 两人同时飞向窗户。 几乎是在飞上窗户的剎那。 两人的身形便狠狠一滯。 紧跟著周五便挥刀砍向薛刚。 “统领?”禁军一声惊呼。 手中的刀砸向薛刚的脊背。 力道之大。 让薛刚清醒的同时躲过周五的刀。 可他刚躲过。 周五的刀便又砍了过去。 清醒过后的薛刚便挥刀反抗。 而下面的禁卫军则是纷纷飞身上楼。 將周五死死的钳制。 险些死在周五刀下的薛统领,一步上前,一拳砸在周五的眼窝。 恩 世界安静了。 痛到怀疑人生的周五清醒了。 他捂住疼痛的眼窝,嘴角一抽,质问薛刚“你凭什么又打我?” 薛刚道“就凭你刚刚险些杀了我。” 周五鬱闷“所以,刚刚我俩又中招了?” 薛刚沉默。 “龙牌......”周五陡然一惊,低头看去。 就见原本他腰间的龙牌不见了。 剎那间 连带著所有禁军都是脸色大变。 其中一个禁卫军道“从你们中招到周五砍人,不过剎那,刚刚你们的身边根本没人,龙牌不可能不见。” 周五慌的不行“快,快找。” 所有人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但空间就这么大,还很空旷。 两人都没去別处。 入眼之处没有,那就是真的没有。 一行人又跑去街上。 街上也根本没有。 周五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我们要被赐死了。” 薛统领:“我能说你之前出的主意是餿主意吗?” 第192章 书上什么都能学到。只是,不是人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92章 书上什么都能学到。只是,不是人人都能学会 周五白眼“餿主意也是你们都同意的。” 其他禁卫军:他们能辩驳吗?他们並没有开口说同意,不过是看他两信心十足,以为有把握才同意的,现在好了,所有人都折进去了。 周五颓废的往旁边一蹲。 薛刚双手环胸,眸子四处飘,期望能看到龙牌陡然出现在眼帘。 其他禁军则是有样学样,往周五旁边一蹲,一脸颓丧不安。 在几人都烦躁不安的时候。 一道声音响起“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眾人抬眼看去。 便看见了孔大人跟长公主的脸。 眾人顿时心慌。 你推我我推你的推搡起来。 周五直接被推的一个趔趄。 双膝跪在了孔大人跟长公主的跟前。 孔大人挑眉看他。 周五心虚的瞥了长公主一眼,解释“长,长公主,龙牌,丟,丟了。” 薛刚耿直的跟著往周五身边一跪打算有难同当“属下也失了职。” 其他禁军见薛刚都跪了。 也赶紧纷纷跪下。 所有人担,好过一人担罪名大。 虽然所有人都愿意一起承担。 但跪在长公主跟前的所有人还是惴惴不安。 要是能活,谁想死啊。 “不过是丟失一枚龙牌罢了,有什么所谓,丟了就丟了吧,反正本公主有新的一枚。” “什么新的一枚?”所有人疑惑的抬眼。 就见长公主拨动自己的腰间,那里赫然掛著一枚龙牌。 “这?”周五指著那一枚龙牌,一脸怀疑的问“这不会是我刚刚丟失的那一枚吧?” 长公主反问他“会是吗?” 周五:一定是的,但是,是什么时候到长公主手中去的? 对上周五疑惑的眸光。 孔大人道“还有脸说这是你丟失的那一枚,刚刚若不是长公主跟在暗处,这龙牌早就被黑袍人夺走了,刚刚你们一跳上窗户,就落在黑袍人故意设置的陷阱,他扯下你腰间的龙牌就要离开,是长公主上去夺了回来,不然,你们就得以死谢罪。” 长公主夺回来的? 禁卫军们好奇之余,心生怀疑。 毕竟 他们都不能对付的黑袍。 年幼的长公主怎么对付得了? 禁卫军们怀疑。 孔大人却根本不怀疑。 因为他亲眼见证,长公主是如何对付黑袍的。 长公主的身高还不及对方的腰高。 对上年幼的长公主。 黑袍从鼻孔发出一声轻嗤的嘲讽。 被轻视。 长公主並不生气,猖狂道“將龙牌还回来,不然,本公主会杀了你。” 被威胁,黑袍袖手一挥。 许是想让长公主陷入置幻。 但结果却是 长公主睨著他,没有任何陷入幻境的意思。 “咦?”黑袍下,发出惊讶的声音。 长公主冷哼“想对付本公主,你还嫩了点,既然,你不愿意主动交出龙牌,那本公主只得用点手段了。” 黑袍不以为然。 手段? 他並不觉得,年幼的长公主能有什么厉害的手段。 可当长公主眨眼便到他跟前时。 黑袍下的他,瞳孔一缩。 紧接著他身影便跟著消失。 他自问,在速度上,他是无敌的存在。 可他刚消失。 背后的人便跟了上来。 黑袍心下一狠,当即就一掌对著长公主的面门而去。 可他的手,並未打中长公主的面门。 而是打在长公主幼小的手上。 也是在对掌的剎那。 黑袍才知道眼前的幼崽到底有多强悍。 强悍的力道自幼崽的掌心而出。 与她对掌而上的黑袍被直接震飞。 而长公主则是趁势而上。 她速度比被震飞的他还要快。 她快速而上,再度挥起掌力,要往黑袍身上砸去。 对掌过的黑袍此刻整只手臂都剧痛无比。 哪还敢硬碰硬? 见势不对。 黑袍连忙对著她拋出龙牌。 想要击毙黑袍的长公主,下意识抓住龙牌,慢了一瞬。 而黑袍,则是趁此机会,转身逃遁。 停下的长公主捏著龙牌,没有再追。 而见证了长公主出手的孔大人,一脸麻木的上前问“长公主,你这功夫跟谁学的?” 长公主谎话熟练道“书上自学。” 孔大人一脸怀疑“书上写的功夫也能学?” 长公主一本正经道“书中自有顏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上什么都能学到。只是,不是人人都能学会。” 被阴阳的孔大人:“......” 从思绪中回神的孔大人就听到长公主又在装老练“年轻人,有干劲是好的,但做事还是得沉稳。” 被训斥的所有人一脸黑。 说他们做事不成稳,他们可以认。 但说他们年轻人? 他们不认。 在长公主跟前。 他们还能承认年轻? 薛刚问“长公主,您怎么不陷入置幻中?” 长公主回他“许是,本公主意志坚定。” 薛刚脸色更黑了。 孔大人则是习惯了。 对於旁人,他可能不习惯。 但对於长公主?什么都得习以为常才是王道。 在几人閒谈的时候。 原本逃远的黑袍又折了回来。 他藏在暗处,眸光紧紧的锁著那小小的身影。 黑袍下的眉头死死的皱著,一双诡异的眸子里,泛著浓烈的不解。 龙牌没丟。 一行人便打道回客栈。 回去的路上。 周五凑在长公主身边问“长公主,意志坚定真的不会被操控吗?” 长公主回他“下次你可以试试。” 周五一脸天真的问“那长公主可以再把龙牌给我们一次吗?” 长公主开口“可以。” 周五顿喜“真的可以吗?” 长公主:“自然。” 她扯下龙牌递给周五。 周五伸手就要接。 却被薛刚一把制止了。 周五:“?” 薛刚白他一眼“行了,我们別丟人现眼了,这次龙牌得亏是长公主才没丟失,万一丟失了,你真想死啊?” 周五:“......” 周五正要退缩。 长公主道“年轻人嘛,一时失利不放弃是对的,周五,本公主支持你。” 周五看了看龙牌,看了看薛刚,又看了看长公主。 虽然他知道龙牌在手会危险。 虽然他知道,长公主愿意给他龙牌一定其他的谋算。 但他还是伸手去拿长公主手中的龙牌。 恰好这时,他们已经到达客栈。 要给龙牌的长公主伸手收回龙牌道“先进去再说吧。” 一行人进入客栈后。 周五眼巴巴的看著长公主腰间的龙牌。 长公主却开口道“想要龙牌,本公主可以给你,不过,不是这枚。” 不是这枚还能有哪枚? 薛刚周五等人一脸的疑惑。 第139章「拿去玩,不过,可別玩过头,把自己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39章「拿去玩,不过,可別玩过头,把自己玩死了。」 在眾人的疑惑之下。 孔大人掏出了几块与龙牌色泽几乎一模一样的原石。 然后他们就看到长公主拿过其中一块原石,和孔大人手里的刻刀,坐下来开始雕刻。 眾人讶异。 莫不是长公主要復雕一枚龙牌? 在眾人的猜测中。 长公主十分熟练的雕刻起来。 她熟练的手法没有丝毫生涩,那模样,像是龙牌的模样早就被她烂熟於心。 而龙牌的雕刻纹路也十分复杂。 可很快,一枚与龙牌一模一样的龙牌出现在眾人眼前时。 眾人都瞪大了双眼,惊讶的张大了嘴。 孔大人也是一脸惊讶。 好傢伙 真是好傢伙。 长公主还有如此炉火纯青的雕刻手艺? 皇上何德何能啊? 能生出这样的崽? 老天真是厚待他。 给他九五之尊的地位,还给她如此聪慧至极的女儿。 孔大人心底生出了深深的嫉妒。 在孔大人嫉妒的眼神下。 长公主打磨完龙牌,將其递给了周五“拿去玩,不过,可別玩过头,把自己玩死了。” 有可能玩死自己的周五接过了龙牌,拉著薛刚等人一旁嘀咕去了。 孔大人问长公主“长公主雕刻了一枚新龙牌,若是黑袍人得去,是不是也可以以假乱真?” 毕竟 那可真是一模一样。 长公主回他“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若假的能以假乱真,那他也不必费尽心思来夺这枚真的,只需请一雕刻之师雕刻一枚假龙牌即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孔大人顿觉有理。 又问“长公主可瞧出这龙牌有何奇特之处?” 长公主不答,而是將龙牌递给孔大人“今晚拿著它睡觉。” “为何?”孔大人不愿意接。 黑袍的置幻术那么厉害。 他区区孔大人,哪里是对手? 他才不要这烫手山芋。 可偏偏长公主非要给“让你拿著就拿著,哪那么多废话,孔大人,你如今是不是以为,你跟本公主关係很好?” 孔大人厚脸皮道“当然,毕竟臣跟长公主可是共入蒙原的交情。” 长公主冷眼。 孔大人撇撇嘴,接过龙牌嘀咕“一块龙牌而已,干嘛要古怪的拿著它睡觉。” 长公主之令。 孔大人不得不遵从。 然后他就拿著龙牌睡了一晚。 睡过去的孔大人很快就做了个梦。 梦中的他,眼前一片漆黑,只知道四肢被四方拉扯著,手脚都传来剧痛。 他用力一挣,四方传来锁链的响声。 孔大人唤周五。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与此同时 背后传来破空声。 紧跟著他仿佛感觉背上传来剧痛。 他想躲,却怎么也挣不开。 他想扭头去看谁打他。 可四周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想唤周五,可他嘴张开,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恐慌袭来,他止不住的发抖,他想逃,却又无处可逃。 不知何时。 眼前传来光亮。 他眯眼看去。 光亮之处。 一黑袍走了进来。 漆黑之下 孔大人看不见他的脸。 可对方却手拿一支箭,对准他的眼睛就插了过来。 孔大人嚇的一个激灵,从客栈的床上醒了过来。 清醒之后的他,感受到手里有东西。 入眼一看,见是龙牌。 又联想到梦。 便猜测这便是长公主让他握著龙牌入睡的原因。 之后他將梦告知。 长公主回他“或许,这就是以假不能乱真的原因。” 孔大人问“所以,长公主也做梦了?” 不然 她为什么要让他握著龙牌睡觉? 是知道这龙牌会导致人生梦? “王瞎子有些术法道行,若凶手杀死机坊那些女子是为了从王瞎子手中夺取这龙牌,那这龙牌又岂是寻常之物,昨夜,本公主因为这龙牌在身做了个梦,梦里,一片漆黑之中,远处有一点光,从光源处,隱隱有听见鞭打动静,除此之外,便是王瞎子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狰狞五官,本公主向来不做梦,王瞎子突然出现在梦中,本公主便料定是这龙牌的原因。” 孔大人又问“长公主当初是怎么察觉破庙神像红绸下有东西?” “破庙被视为不详,人人避之,一般人自然是不会轻易进去,而就算进去了,也不会去掀神仙的红绸,所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会下意识產生对神像的敬畏,虽然神像周围结满蛛丝,但那红绸的色泽有些鲜明,显然是刚放上去不久,放上去的原因只是为了掩藏下面龙牌的踪跡。” 孔大人蹙眉“可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长公主道“龙牌如此珍贵之物,黑袍料定王瞎子不会乱放,可偏偏王瞎子反其道而行,他藏龙牌根本就不是怕黑袍找到,而是怕百姓撞见,瞧其价值,拿去变卖成钱財。” “原来如此,所以王瞎子將自己藏起来,只要黑袍找不到他,就找不到龙牌的踪跡,可现在,龙牌被长公主找到了,黑袍也察觉到龙牌的踪跡,那他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也要得到这枚龙牌?” “那若是王瞎子也藏在暗处呢?” 孔大人讶异“长公主的意思是,王瞎子也在暗处盯著我们?” 长公主道“王瞎子没有出城的痕跡,黑袍也来无影去无踪,他若是能躲避黑袍的追杀,又岂会躲不过官兵的搜查,他一定还在城內。” 在长公主与孔大人相谈之时。 薛刚等人又上街了。 这一次 依旧是周五身上掛著龙牌。 薛刚觉得这次,黑袍一定不会出现。 毕竟谁一次被抢后,还敢光明正大的上街等著再次被抢? 他们光明正大的带著龙牌出现在街上,黑袍一定明白,他们是设计为了引他出现才敢这样,他得多蠢,才会跳进他们的陷阱。 但显然 薛刚太瞧得起他们自己人的能力了。 几乎是昨日一模一样的手段。 他们刚上街。 不知从哪里就窜出疯狗。 它们攻击百姓。 引著百姓將禁卫军和周五分开。 但这一次 禁卫军跟周五有备而来。 他们同时散开。 又很快聚拢。 不给百姓撞散他们的机会,也不给黑袍让他们陷入置幻的机会。 一计不成 不知藏在何处的黑袍又再度使用手段。 第140 章 「还真被长公主说对了,我们真的差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0 章 「还真被长公主说对了,我们真的差点玩死自己。」 原本只攻击百姓的狗向禁卫军和周五撕咬而去。 而街上的百姓。 也疯狂的抄起手边的东西,砸向禁卫军跟周五。 他们眼里没有理智,只有被控制的杀意。 只一剎那 周五跟禁卫军等人就被围的死死的。 面对一群百姓。 禁卫军等人肯定不能以凶手待之。 只能防护之余,试图驱赶他们。 但显然行不通。 怕闹出祸事,伤及百姓性命。 禁卫军等人只能分散开来。 黑袍虽然厉害。 但並不能广泛的操控人。 只要他们远离开来。 黑袍的操控就会失效。 果然 他们一散开。 百姓也跟著追赶。 可四散开来的百姓。 顿时就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他们有一瞬迷茫。 显然是忘记了刚刚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事。 然后疑惑的散去。 四散的禁卫军鬆了口气。 但周五松不了气。 因为他眼前站著的不是百姓。 而是黑袍。 被盯上虽然是周五早就料到的事情。 但真正对上黑袍。 周五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 他两次都险些折在黑袍手上。 黑袍对上周五,向他伸手“龙牌拿来。” 周五抚著腰间的龙牌轻蔑道“你算老几,你说给你就给你?” “不给就得死。”黑袍威胁。 “死?老子死过不知道多少回,不也站在你面前?你说话倒是狂,那怎么上次从我手里夺走龙牌后,还反被我家小主子抢了回来?连我家小主子都抢不过,还有脸这么囂张狂妄?你信不信,我家小主子立马出现,扒了你的皮?” 此话一出 黑袍的脑袋顿时警惕的四处转动。 好似真怕周五口中的小主子。 周五见此,得意的“哼”了一声。 待见到没人,黑袍阴狠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誆骗我,去死。” 话罢 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残影向周五掠来。 周五內心一惊。 但表面却十分冷静的避开。 他不是蠢货,不知黑袍深浅的情况下,还跟他硬碰硬。 但让他就此逃,更不是他的风格。 黑袍让他丟脸两次。 他怎么也要找回些面子。 在周五与黑袍费尽心思周旋之际。 薛刚等人总算赶到。 十二个人,將黑袍团团围住。 他们纷纷亮出锋利的刀。 紧跟著二话不说就向黑袍砍去。 周五更是骂道“哪里来的不人不鬼的东西,藏头露尾,莫不是见不得人?” 他这一骂。 原本黑袍雨露均沾,对付所有人。 结果就对付他了。 周五顿时就不骂了。 因为他被黑袍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手忙脚乱的不知道骂什么了。 薛刚瞧出周五的狼狈。 连忙替他解围“许是因为修炼了什么邪术,导致一张脸烂得见不得人,所以才以黑袍遮掩。” 薛刚一席话成功吸引了黑袍的注意。 也成功引发了黑袍的怒火。 一剎那 薛刚突然感觉到了不妙。 几乎是这种感觉的下一瞬。 他身旁的禁军便向他砍来。 薛刚浑身一紧。 挥刀相抵。 可就在此时 黑袍的掌风也近在咫尺。 薛刚避闪不及。 只能生生挨下这一掌。 “噗” 一口鲜血从薛刚嘴里喷出。 黑袍再度挥起掌风。 想直接打死薛刚。 周五从腰间拔出断匕,飞射而出。 黑袍退开。 薛刚趁此机会避开。 那禁卫军还欲砍他。 薛刚黑脸,抄起剑柄砸在他的脸上。 禁卫军顿时清醒。 看到统领嘴角的血跡。 禁卫军摸著泛疼的脸心虚关心道“统领,您没事吧?” 薛刚没好气的回他“还好,只是差点被你砍死而已。” 禁卫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了。 十二个人再度將黑袍围在中央。 就在他们准备再度发起攻击时。 突然“叮铃”一声。 那声音並不大。 却让周五等人瞬间头昏脑涨。 与此同时 他们的眼睛开始模糊。 眼前黑袍的影子不停的晃动,然后越发模糊。 黑袍向薛刚走来。 他挥起掌风。 就要砸向薛刚的面门。 薛刚一惊 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意。 他想避开。 可浑身像是被定住了一一般,根本动弹不了丝毫。 还是靠他最近的周五死死的咬破了舌尖,恢復了一点力气,將薛刚撞倒。 黑袍的掌风还落了空,没砸到薛刚的面门。 两人倒地后。 又是一声“叮铃” 这一下饶是周五毅力惊人,也反抗不了。 黑袍弯腰,手探向周五的腰。 饶是那龙牌是假的。 周五也不想黑袍得到。 他伸手欲挡。 但因为吃力根本挡不了。 “嘖”黑袍轻嘖,语气不屑。 可就在他的手要碰上龙牌之际。 一把匕首飞射而来,对准黑袍的手腕便削去。 黑袍为躲避,只得退开。 他抬头看向来人。 一个长相再也普通不过的男人。 但黑袍却十分熟络道“你倒是藏的深,机坊死那么多人,都不能逼你出现,为了龙牌,倒是捨得出现了。” “龙牌不是你能碰的东西。”王瞎子一双眸子泛著威胁。 “不能碰?”黑袍轻哼。 弯下腰身,快速强制的拽下周五腰间的龙牌。 王瞎子见状,当即飞身而上,要杀黑袍。 黑袍闪避。 两人眨眼便直接交起手来。 不过一剎那,便越打越远。 而地上的周五跟薛刚等人也逐渐恢復体力。 周五大喘气“还真被长公主说对了,我们真的差点玩死自己。” 薛刚看著远方打斗在一起的两人道“看能不能快些恢復,去找帮手,將他们两都抓了。” 但薛刚的算盘很快就落了空。 因为王瞎子无意间碰到那龙牌之后,弃了抢夺,转身就隱藏於街市中。 黑袍的身影顿了顿,低头摩挲著龙牌,而后,黑袍的头缓缓抬起,锁定了周五等人。 那一剎那。 周五等人,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阎王锁定了一般。 “快,回客栈。”薛刚几乎是瞬间就下了命令。 其他禁卫军也不质疑。 十二人飞身就往客栈而去。 这一刻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找到长公主,才能安全。 几乎是在他们转身就跑的瞬间。 黑袍便追了上来。 周五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越发靠近的残影,惊嘆道“果然,那廝发现龙牌是假的了。” 薛刚骂他“別贫了,快跑。” 一行人大汗淋漓的跑进客栈。 客栈的大堂 长公主跟孔大人正在喝茶。 瞧见十二人著急忙慌满头大汗的逃回来。 长公主问“好玩么?” 第141章 我既然是你们的主子,自然会站在你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我既然是你们的主子,自然会站在你们身后,为你们撑腰 十二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都是尷尬。 他们能说他们险些玩死自己吗? 孔大人瞧出十二人神情不对劲,便问“你们又遇到黑袍了?” 周五回道“遇见了,那黑袍手段了得,我们不敌时,龙牌被抢走,可就在此时,又有另一个人出现了,他好像是要制止黑袍得到龙牌,而且黑袍对他很是熟络,应该是相熟之人。” 孔大人挑眉“其他人?” 周五点头“是一个面貌极为普通的男子,黑袍將龙牌从我身上抢走后,他便想將龙牌从黑袍手中夺回来,他们交手时,我们原本將搬救兵,將两人都抓了,可那人却很快就隱藏到了街市中去,他刚走,黑袍就发现龙牌是假的,我们觉得黑袍起了杀心,便赶紧回来了。” 孔大人黑脸“你们遇险,还將凶手引到长公主跟前?” 周五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们並不是要害长公主,是大人您说的,黑袍不敌长公主,我们这才以安全为主,先回到了长公主身边。” 薛刚也是被孔大人一提醒。 才明白过来,身为臣子,他都干了什么蠢事。 他竟然將凶手引到长公主跟前? 万一长公主也跟著遇险怎么办? “长公主,臣有错,臣不该不敌黑袍,还將他引到您跟前。”薛刚单膝跪地,连忙请罪。 其他禁卫军也跟著跪下请罪。 为臣子,若是还需主子保护他们,那他们的存在將毫无意义。 “错?你们何错之有?打架打不贏请家长,这是自古存在的真理,我既然是你们的主子,自然会站在你们身后,为你们撑腰,你们的决定並没有错。” 这一刻,不但十二个人,就连孔大人的心都是一盪。 长公主又道“那从黑袍手中夺龙牌之人,若是本公主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王瞎子。” 薛刚问“那黑袍身手诡譎,可那王瞎子的身手还在他之上,如此厉害的王瞎子,神仙门之事,怎么不亲自出手救阿芜?” 长公主回他“这世上的能人异士,大多背后都有大家族支撑,王瞎子来舂州之时,自己都险些死了,身上还带著龙牌如此重要之物,岂会给自己招事,阿芜虽然与他有救命之恩,但与他背后的责任相比,终是比不了的。” 孔大人道“若是那人真是王瞎子,又知道龙牌在长公主身上,应该会出现在长公主跟前才对。” 长公主否决“那可不一定,机坊死那么多人,都是因为王瞎子,他不敢出现在本公主面前,而他若是见黑袍从本公主手里夺不走龙牌,就会放任龙牌落到本公主手里,毕竟,落在本公主手里,总比落在黑袍手里要好,而他要是能护住龙牌,当初也不会被阿芜救,也不会將其藏在神庙,自己隱藏於市。” 孔大人一脸严肃“王瞎子的出现,也就说明,那黑袍是害死机坊女子的真正凶手,我们抓住他,將其定罪,才算给机坊死去的女子,一个满意的交代。” 薛刚提议“那黑袍邪门,我们十二人不是对手,要不,属下去找最近的守备,借些兵力?” 长公主摇头“不必。” 孔大人疑问“难不成是长公主你要亲自出手?” 长公主回他“並不,去传话给黑袍,让他找出王瞎子,与其廝杀,谁贏了,本公主就將龙牌给谁,当然,王瞎子並不会出面,所以,你还得道,若是三日后,他们没有一决生死,本公主会將龙牌给黑袍,並让人护送他,离开萧国。” “黑袍是凶手,长公主此用意?是逼著王瞎子杀了黑袍?”孔大人反问。 长公主冷哼“机坊女子之死,皆是因为王瞎子,可事发后,他却藏在暗处,对黑袍无动於衷,黑袍身为凶手,罪该万死,本公主虽然能杀他,但本公主偏要王瞎子动手,本公主要让他知道,在我萧国领土惹出祸事,他別想安寧。” 薛刚等人得到命令,立即出客栈找黑袍。 这次 他们没有了胆怯。 刚开始离客栈近。 黑袍並未出现。 隨著薛刚等人走远。 黑袍出现在他们跟前。 本以为逃窜的十二人会再度嚇得逃窜。 令黑袍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十分淡定。 其中一人更是开口“我们主子叫我们过来,给她传话。” 黑袍无动於衷。 “叮铃”一声,置幻的铃鐺响起。 周五在剎那间捂耳朵屏息吼道“你再敢动手,龙牌不想要了?” 龙牌一出。 成功让铃鐺声停止。 黑袍阴冷的声音问“你们主子愿意让出龙牌?” 薛刚道“愿意是愿意,但有条件。” 黑袍简短乾脆“说” 薛刚道“我们主子说了,让你找到王瞎子,与其廝杀,谁贏了,龙牌就交到谁手里。” “王瞎子?”黑袍不解。 薛刚解释“就是你欲杀人从其手中夺龙牌之人。” 黑袍沉默。 但应该是明白了薛刚话中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黑袍才又道“若是我没找到他呢?” 薛刚道“主子说了,若是他有意躲避你,三日后,主子会將龙牌交到你手里,並让人护送你出萧国。” 这突来的好意,让黑袍沉默在那久久都没说话。 就在薛刚等人以为黑袍傻了的时候。 黑袍质疑道“你们主子,会如此好心?” 周五轻哼“你管她好不好心,你就说,机会摆在你眼前,你要不要?你又打不过我们家主子,你除了抓住眼前的机会,还能怎么办?” 黑袍轻哼“你们主子最好说话算话,不然,我就算杀不了她,也能杀了你们,杀了这萧国的百姓。” 话罢,他的身影消失无踪。 一禁卫军问“你们说,他能找到王瞎子吗?” “万一王瞎子躲著就是不出现呢?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將龙牌交给黑袍?那黑袍可是杀了机坊那么多女子。” 周五道“所以王瞎子必须要出现,他只有杀了黑袍,龙牌才能不被黑袍得手,不然,他们在萧国害了那么多条人命,长公主岂会让他们好过,將龙牌交给黑袍,让他瓦解王瞎子的守护,这就是对王瞎子惹出祸事最大的报復,这比杀了他,更要解气。” 第 142章一命换一命,黑袍的死,並不能清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42章一命换一命,黑袍的死,並不能清算他的罪孽。 眾人听著周五的解释。 都赞同的点了头。 而隱藏在暗处的一道身影,垂在身侧的拳头,早已死死紧握。 此人正是王瞎子。 他知道后面几句,是禁卫军特意说给他听的。 他更知道 那些话不是假话。 他要是不杀了黑袍。 以小丫头的手段,是真的有可能將龙牌交到黑袍的手里。 若真那样,那他以前所有的守护,都会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禁卫军们逐渐走远。 王瞎子渐渐露面。 而他那张脸。 与先前早已不同。 换脸术,是他炉火纯青的手艺。 这也是他能隱於市,谁也找不到他的原因。 三天的时间 外面风平浪静。 並没有传出有关於黑袍与王瞎子的动静。 就在孔大人等人料想长公主盘算错的时候。 黑袍出现在客栈外。 孔大人问长公主“当真要將龙牌交给黑袍?” 长公主不语,起身走出了客栈。 看到长公主。 黑袍没有面对周五等人那样的气势。 他说话隨和很多,他道“三天的时间过了,王瞎子根本没出现,按规则,你要將龙牌给我。” 长公主不跟他废话,將龙牌直接递给他。 黑袍顿了顿,显然是没想到长公主这么干脆。 但还是果断的要接过龙牌。 既然对方敢给他,那他自然得要。 可就在龙牌要到手之际。 一柄匕首飞射而来,直插他的脑袋。 黑袍立即飞身躲过。 他刚一避开。 一道身影便飞速掠到长公主的身边。 薛刚定睛一看,唤了一声“王瞎子” 此刻的王瞎子,面目是他曾经见过的王半仙面目。 王瞎子击飞黑袍,眸光落在长公主的手上。 那枚龙牌是真正的龙牌。 他看了眼龙牌,又看了长公主一眼,眼神极其复杂。 而后 他飞速向黑袍袭去。 顿时 两人在客栈门口廝杀了起来。 长公主吩咐“端把椅子来。” 薛刚立即端把椅子置在长公主身后。 待长公主坐下,他便又端出桌子,置上茶水,给长公主倒上。 孔大人则是坐在桌子边,嗑著瓜子。 眸光落在廝杀的两人身上问“长公主,你觉得谁会死?” 长公主道“本公主估测,两人都半死不活。” 孔大人:这话说的......跟没说有什么区別? “叮铃” 一声响 周五道“那妖道又在用骯脏手段了。” 长公主看他“骯脏?” 周五点头“骯脏。” 长公主问“你打不贏的人,都会说別人手段骯脏?” 周五顿时脸色一臊。 黑袍想用铃声置幻,对付王瞎子。 但可惜 与他交手的王瞎子没有半分被铃声迷惑的意思。 两人打的激烈,看不出谁占上风。 孔大人若有所思又问“长公主,若是王瞎子杀了黑袍,你真的会將龙牌交给王瞎子吗?” 长公主回他“当然。” 孔大人沉默。 长公主反问“怎么,你觉得不该给。” 孔大人道“机坊那么多女子都死了,就这么放了王瞎子,总觉得太便宜了他。” “哼”长公主意味不明轻笑。 有龙牌做诱饵。 就算王瞎子打不过黑袍。 也会拼尽全力重创他。 到时候 薛刚等人再出手杀了他。 便能为机坊女子的死报仇。 至於王瞎子...... 长公主的眸子睨过去。 黑袍的衣裳已经被撕裂。 黑袍下露出惨白的肌肤。 而王瞎子,则是嘴角溢血,浑身多处伤痕。 围观的百姓都远远散去,生怕波及自己。 约莫两刻钟后。 王瞎子拼尽全力重创黑袍。 黑袍胸口插著匕首。 他握住匕首,想要將其拔出。 可惜 王瞎子,衝上去,握住匕首,狠狠的往他的血肉里抵。 直到將黑袍抵在墙上,他依旧死死的咬著牙,往他血肉里扎。 黑袍也不是省油的灯。 嗖的张嘴。 一枚针快速的扎进王瞎子的脸颊里。 王瞎子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变了顏色。 不是痛苦的顏色,而是一种古怪的红青色。 他鬢角的血管,肉眼可见的肿胀,似要透过皮肉爆裂开来。 黑袍射出的针是毒针,王瞎子中毒了。 可即便如此。 王瞎子也没鬆手。 而是握著匕首,在黑袍的心口里死死的搅动。 直到黑袍气绝。 他才眼前一黑。 倒在了地上。 他脸颊的青黑毒,越发明显。 长公主等人走过去。 孔大人看著地上的王瞎子问“长公主,这人怎么办?” 长公主道“將这两人,速速送去边疆,將其扒光衣服悬掛城池之上,让傅將军密切注意,何人接洽他们,看能不能探出,他们究竟是哪国人。” “是。” 黑袍已死。 王瞎子只剩一口气。 长公主说的,谁贏,龙牌就给谁。 最终长公主並未交出龙牌。 只要龙牌在手,有的是人送上门来。 机坊女子的仇,还得报。 一命换一命,黑袍的死,並不能清算他的罪孽。 舂州之事解决。 长公主再度回皇城。 刚回到皇宫。 兰怀便出现在长公主跟前道“长公主,罗府出事了。” 长公主挑眉看向兰怀。 兰怀解释“罗府传来消息,罗老太爷在酒楼玷污了一个刚及笄的怜人,那怜人去大理寺状告罗老太爷玷污她,罗老太爷现在已经被下狱了。” 梅影不敢置信“罗府老太爷已经快七十了?” 兰怀点头。 梅影问“皇后那边怎么说?” 兰怀摇头“皇后那边並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宫里都在传,皇后这两天状態不怎么好。” 皇后的外祖父玷污了刚及笄的女子。 皇后身为一国之母,状態能好才怪了。 “父皇那边呢?”长公主问。 兰怀道“听伺候的奴才说,皇上这两天火气很大,应该是很生气此事。” 皇上跟皇后乃一体。 皇后名誉受损,皇上自然要受牵连。 皇上生气很正常。 长公主道“备水,本公主要沐浴。” 风尘僕僕的赶回来。 长公主泡了个热水澡,好好洗漱了一番,这才去御书房復命。 还未靠近御书房。 “砰”御书房便传来打砸的声音。 紧跟著就是怒吼声“既然罪证確著,那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让他死。” 大理寺卿道“可罗老太爷一个劲的喊冤,说自己根本不知情。” 第142章 为了罗家后辈的未来,你最好以死来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为了罗家后辈的未来,你最好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皇上怒“不知情,事情发生成这样?” 大理寺卿也无奈。 虽然他秉公办理。 但这事,还真不好秉公办理。 毕竟这事,是皇后的娘家,是长公主的外祖家。 他虽然秉公办理,但他怕长公主找他算帐。 正想著长公主。 余光就看见长公主走了进来。 皇上见到长公主。 怒火的面容跟著一松“长公主回来了。” “恩”长公主走至高位,挨著皇上在皇位上坐下。 她熟练的態度让大理寺卿眸光微动。 长公主坐下后宽慰发怒的皇上“父皇別动怒,气急伤身。” 皇上道“父皇也不想动怒,但此事关係重大,父皇跟你母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事要是处理不好,与孙健之事一样,皇室將会顏面扫地。” 长公主道“皇室威严,没那么容易扫地。” 皇上蹙眉“长公主要包庇罗家?” 长公主反问“本公主是那样的人?” 皇上问“那长公主的意思?” 长公主道“大理寺卿细查怜人背后有无人攛掇,没有的话,就按罪,定了罗老太爷的罪便是,就算是被冤枉的,那也是他自己不小心著了道,活该。” 皇上问“那皇后跟罗家,长公主不怕他们怨你?” 长公主回他“本公主天性无情,他们要怨便怨。” 皇上:“......” 大理寺卿头垂的更低了。 这天家,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自己天性凉薄无情。 长公主倒是不惧说。 皇上嘆气“你这般处理,罗家怕是会怨憎皇后,朕担心,你母后会与你生嫌隙。” 长公主道“孙健惹祸,儿臣能秉公办理,罗家惹祸,儿臣一样能秉公办理,儿臣从不惧跟谁生嫌隙,儿臣为这萧国未来储君,要想立说一不二的威名,那就不能偏私,一个罗老太爷罢了,跟本公主的大路相比,不值得一提,更何况,罗家小辈眾多,此事即便他是冤枉的,也是污名,大理寺卿可以去告诉那罗老太爷,他一把年纪了,出了此等丑事,於后辈无益,他要是为后辈著想,就含冤自尽,不然,罗家的孙辈,以后走不长远。” 长公主话落 整个御书房久久没有动静。 皇上跟大理寺卿都愣愣的看著长公主。 因为她这一番话,很是无情。 就连皇上原本对罗老太爷的动怒,此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理寺卿?”长公主唤了一声。 呆愣的大理寺卿回神“臣在” “还不去办?” “是。” 大理寺卿回到狱中,见到罗老太爷后,將长公主一番话说了。 罗老太爷当场就懵了,他吶吶的问“长公主要我主动死?” 大理寺卿回他“不,长公主要你含冤自尽,罗老太爷不是嚷嚷自己是冤枉的么?但那女子一口咬定是被你玷污了,所以罗老太爷,长公主的意思是,为了罗家后辈的未来,你最好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摊上一个有玷污罪名的老祖,罗家后辈还能有什么前程? 可要是,罗老太爷以死证明清白,那世人就会以为他是被冤枉的,而对罗家后辈网开一面。 “话,本官已带到,罗老太爷自己盘算。” 罗老太爷问“我能见见家里人吗?” 大理寺卿摇头“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一旦消息走漏,罗家若是跟长公主生了嫌隙,那应该也不是罗老太爷乐得看见的。” “我知道了。”罗老太爷神情平静,已经有了决定。 就在当天。 大理寺卿就传出,罗老太爷喊冤自尽。 他用鲜血,在衣服上写尽了冤。 大理寺卿抬出他的尸体再次审问怜人。 他问怜人“罗老太爷含冤自尽,张姑娘一口咬定他是凶手,如今凶手自尽,张姑娘可还有其他要求?” 怜人看著被冤字包裹的罗老太爷,看著他额头上的血窟窿,整个人害怕到瑟瑟发抖,一张脸更是惨白的可怕。 以至於大理寺卿询问她时,她都没反应过来。 “张姑娘?”大理寺卿加重声音。 张姑娘哆嗦著回神,惶恐的看向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又问“罗老太爷已死,张姑娘可还要罗家出其他赔偿?” 张姑娘连连摇头“不用,不用。” 大理寺卿道“张姑娘一口咬定罗老太爷玷污了你,他既然玷污了你,那他家人给张姑娘一些赔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如今有本官做主,张姑娘尚且可以提些要求,若是结案后,就不行了。” 张姑娘还是摇头“不用,不用了。” 大理寺卿点头“既然张姑娘没有其他要求,那本官便了结此案,张姑娘可有异议?” 张姑娘还是摇了头。 围观的百姓听罢,便开始窃窃私语。 “这张姑娘怎的这般蠢,罗家家大业大,又是皇后的娘家,有的是钱財,她发生了这等祸事,竟然不要些钱財傍身?真是蠢。” “依我看,她就该去罗府当姨娘,以后荣华富贵享不尽。” “你们想的也太美了,罗府是皇后的娘家,罗老太爷自尽也要喊冤,这张姑娘又这般害怕,怕不是,罗老太爷玷污她之事,本就是被她诬陷。” “她不过一怜人,无缘无故去诬陷罗老太爷作甚?依我看,她就是见罗老太爷的死状太惨,被嚇到了。” “罗老太爷身为皇后外祖父,能以死赔罪,已是不错,张姑娘要是再揪著不放,罗家不一定会放过她。” 大理寺卿无视百姓的议论,对张姑娘道“既然张姑娘同意结案,那本官便宣布此案了结,张姑娘,你可以走了。” 张姑娘转身要走,就对上了一双眸。 罗老太 张姑娘对上罗老太的眸,顿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罗老太却主动走近她“张姑娘。” 张姑娘的紧张越发明显。 她交握在身前的手指更是不停的搅动。 罗老太却神情平静的拿过丫鬟递的盒子递给张姑娘“我家老爷害了姑娘清白,他虽死,但害了姑娘是事实,口头的道歉,终是浮云,这里有些金银,留著给姑娘傍身,便是姑娘以后不再出嫁,也能安稳度过余生,老身在这里,再给姑娘赔个不是。” 第 143章 长公主笑「因为下令让他含冤自尽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43章 长公主笑「因为下令让他含冤自尽的,就是本公主。」 罗老太弯腰的剎那。 张姑娘避开了那一礼。 而后抬步匆匆跑了。 眾人的窃窃私语更甚。 罗老太没有去管那些窃窃私语,唤了家中僕从,將罗老太爷抬走。 围观的百姓也跟著离开大理寺。 见人都走了。 大理寺卿才对罗老太道“罗老太节哀,万事,往长远了看才是。” 罗老太冲大理寺卿点了点头,这才拄著拐杖离开。 罗老太爷之死。 让皇城气氛顿时古怪起来。 罗老太爷身为皇后外祖父。 他背后的靠山十分强硬。 怎么也不该在牢中自尽才是。 在皇城都为罗老太爷的死而纷纷揣测之际。 罗府有人入了宫。 进宫的是罗老太和罗三夫人和罗三夫人的儿媳,以及罗旭。 皇后知道罗老太爷之死,家里会派人进宫来询问此事的处理结果。 但她没想到,进宫的竟然是她外祖母,母亲和嫂子。 “参见皇后娘娘。” 几人行礼。 皇后亲自搀扶起罗老太,扶著她入座。 罗老太坐下后嘆气“你外祖父做出此等丑事来,给你添麻烦了。” 皇后蹙著眉头道“本公主听说了,外祖父在牢里含冤自尽。” 罗老太道“既是冤,为何要自尽?待事情查明不就行了?” 皇后没说话。 罗老太,罗三夫人,和罗少夫人,都看著皇后。 见她沉默。 罗老太又开口“皇后娘娘,相信你外祖父是冤枉的吗?” “外祖母,是怀疑本宫下令处死了外祖父?”皇后沉著脸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罗老太摇头“臣妇不敢。” 她虽道不敢。 但她的反问,已经是质疑皇后的表现。 確实 罗老太爷出了污名,於皇后无益。 皇后有可能处死罗老太爷,以免事情闹得更大威胁到她皇后之位。 可皇后根本没插手此事。 如今被罗老太怀疑,一颗心顿时也不大畅快。 “皇后娘娘切莫多心,祖母也是因为祖父之死太难过了,才会有此一问。”罗少夫人见气氛不妙,赶紧打圆场。 罗老太阴阳怪气笑道“孙家孙健杀了人都能摘脱罪名,你祖父冤枉反倒冤死在狱中,这人与人的差別就是不同。” 被阴阳怪气的皇后,面色越发阴沉。 罗夫人跟罗三夫人都不再说话。 罗旭在一旁眨巴著眸子,看了看这个,看了看那个,害怕的牵起罗三夫人的手。 罗三夫人宽慰的拍了拍他。 一直未说话的罗夫人起身,拉了皇后。 皇后看她,趁势起身,被罗夫人拉著到角落后。 罗夫人开口道“你外祖父之死,你外祖母原本没打算入宫来询问,可不知是谁送了一封信,说是大理寺卿得了你的命令,才让你外祖父在牢里含冤自尽。” “你外祖母听了这谣言,心底自是不平,她掌家以来,眼底一直容不得沙子,跟你外祖父感情也向来不错,你外祖父的死对她打击很大,但她最气的不是你外祖父的死,最气的应该是,怕你为了前程,不顾罗家性命,这才入宫来想要你一句话。” 皇后阴沉的脸色因为罗夫人的解释鬆散了不少。 她道“后宫不得干政,大理寺卿是什么人,又岂会听本宫的话?外祖父之死,跟本宫一丝干係都没有。” 见皇后说的篤定,罗夫人也鬆了口气“既然此事跟你无关,那便是有人刻意挑拨罗家与你的关係,你也別生你外祖母的气。” 皇后沉默不言的走回位置坐下。 罗夫人也跟著走回。 期间眸子还特意看了罗老太一眼。 屋內再度寂静下来。 良久 皇后道“罗家向来低调,本宫能成为皇后,於罗家的低调有很大关係,外祖父在牢中含冤自尽,本宫也很惭愧没能救出他,但,此事,本宫插不了手,本宫没能救他,也没有害他,外祖母不必怀疑本宫的为人。” 皇后的解释,让罗老太嘆气“外祖母也不是怀疑你,实在是,你外祖父一身囚衣上写了密密麻麻的冤,为何这事,皇后不能周旋一二?那孙健惹是生非,惹下那么多祸事,长公主都能替他摆平,怎么到你外祖父这里,她却未曾出来说一句话?只要她一句话,你外祖父,就不必含冤死在狱中,可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出面呢,明明皇上那么疼爱她。” 皇后沉默。 罗夫人跟罗少夫人没有为皇后解围。 显然 她们也不解 皇后为什么要置身事外。 明明 长公主能摆平此事的。 气氛逐渐凝固时。 一道声音响起“怎么,外曾祖母,在怪罪本公主?” 微凉的声音落在耳边的剎那。 罗老太等人都是一惊。 她们抬眼看去。 看到走进来的人。 赶紧起身行礼“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在高处坐下。 也没有唤她们起身。 良久 久到罗老太等人神色都有些难堪的时候。 长公主这才开口“都起吧。” 罗老太几人起身。 长公主这才又开口问“外曾祖母,是在责怪本公主未能救外曾祖父?” 罗老太赶紧道“不敢”。 “不敢?既然不敢,怎么那般质问母后?”长公主质问。 这下,轮到罗老太沉默了。 刚刚她也是太气了,才会质问皇后,皇后没问罪她是念著情分而已。 长公主又道“外曾祖母刚刚一席话本公主也听懂了,太后能庇佑孙家,怎么皇后身为一国主母,却不能替庇佑自己的外祖母。” 罗老太开口“既然长公主明白老身的意思,那老身也不藏著掖著了,你外曾祖父在狱中含冤自尽,他定是被冤枉的,长公主当初既然能救孙公子,怎么就不能救你外曾祖父呢?” 长公主笑“因为下令让他含冤自尽的,就是本公主。” 长公主此话一出。 整个屋內寂静无声。 罗老太等人都死死的盯著长公主。 显然是震惊她的话。 “怎么,很意外?”长公主反问。 罗老太失声问“为什么?为什么长公主会让你外曾祖父含冤自尽?那可是你外曾祖父?你不让大理寺卿查明真相,为他洗刷冤清,反而要他冤死狱中?你,怎么那般狠心?” 第 144章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44章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外曾祖母质问本公主前,本公主先问问外曾祖母,外曾祖父因何原因出现在酒楼,他是去见谁?才会给了別人可乘之机,被传与怜人有染?” 长公主的质问,让罗老太顿时一愣。 “外曾祖母说外曾祖父有冤,那外曾祖母可知道,冤枉他的是谁?那怜人一口咬定,外曾祖父玷污了他,快七十的人了,玷污一个刚及笄不久的姑娘,若今日,本公主让他从狱中安然出来,你说,百姓是相信他是冤枉的,还是相信,罗家仗著皇后这层关係,竟然连玷污罪,都能洗刷乾净?” “所以,为了不让百姓觉的罗家是下一个孙家,长公主就让你外曾祖父含冤自尽?”罗老太脸色难看至极。 “不。”长公主否定了罗老太的话。 “罗家永远不会是孙家,因为父皇当政,母后要敢纵容罗家滋事作恶,那父皇首先会做的,便是废除母后皇后之位,所以,外曾祖母想要母后周旋救出外曾祖父就是在为难母后。” 罗老太沉默。 “外曾祖母不该来皇宫质问的,你该相信,本公主的决策,对罗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外曾祖父含冤自尽,也是他自愿的,只为自己和罗家后辈得来一个清白身,外曾祖母现在要做的,便是时刻关心爱护那怜人,別让她悄无声息的死在別人手里。” 长公主的话让罗老太再度一愣“长公主这话什么意思?” 长公主挑眉“什么意思?外曾祖母还不明白?若是外曾祖父是冤枉的,那谁会冤枉他呢?既然是冤枉他,那一计不成,自然还会有后手,罗老太爷死了,罗家对怜人生恨,若是她这个时候突然死了,会不会让人怀疑,是罗家动了手脚,暗地里处死了她?” 此话一出。 罗老太遍体生寒。 她连告退都没有,便失礼的转身就走。 罗夫人跟罗三夫人见罗老太情绪不对,赶紧匆匆见礼后,追了上去。 长公主看著三人离去的背影,轻嗤“这一场针对罗家的局,才开始呢,內訌就起了。” “嬋宝,你刚刚说的那些,是真的么?”皇后问。 长公主看向皇后反问“母后指的是什么?” 两人彼此对视,皇后顿了顿,终是摇了头“没什么。” 长公主见她情绪不高,便宽慰她“母后乃一国之母,肩上扛的,首先是皇后之责,罗家虽不错,但母后也不必觉得欠了他们,虽然表面罗家未向母后討要好处,但利益无声又长远,罗家那么大家子人,未来的路还长,不要只看眼前。” 话罢 她转身离去。 皇后良久才缓过神来,她问嬤嬤“长公主刚刚的意思是?” 嬤嬤道“奴婢听著,像是以后要提拔罗家的意思。” 罗老太一回府,便让人去寻那怜人。 说来也巧。 刚好那怜人被一群乞丐欺负。 罗府的人到时,將怜人从乞丐手中救下。 送至大夫医治时,都险些没救活。 消息传回府。 罗老太亲自携人去医馆查看。 怜人浑身是伤。 那不是纯粹的欺负,是要杀人。 罗老太沉著脸问“那些乞丐呢?” 护卫回道“那些乞丐见我们去,就跑了。” 罗老太沉著脸问大夫“她还能挪动吗?老身想把她带回府。” 大夫点点头“她如今状况稳定,不会有性命之忧。” 罗老太点头“快,將她带回府。” 怜人被带回府。 罗老太吩咐了人伺候,又让府医待命,这才道“去將老爷的隨侍叫来。” 伺候罗老太爷的忠叔也是一把年纪。 被叫到罗老太跟前。 他规矩的行了礼,这才开口“夫人。” 罗老太问他“老太爷去酒楼是去见什么人?你为何没跟去?” 忠叔回道“回夫人,原本是要跟去的,是大小姐非要小的亲自带人改她的院子。” “伊人?”罗老太皱眉。 “是。”忠叔点头。 “她的院子改进,为何要你盯著?”罗老太质问。 忠叔道“伊人小姐说,小的身为老太爷的管事,有威信,便非让小的盯著。” 罗老太心底顿时一沉。 她冲忠叔挥手“你退下吧。” 忠叔告退。 罗老太又让人唤罗伊人。 罗伊人带著丫鬟不安的走到罗老太跟前。 “伊人,你祖父出事那天,是你非要留下忠叔,替你改进院子?” 罗伊人颤声道“是” “府中人这么多,你一个闺阁小姐,改进院子要忠叔替你看著?你院中的丫鬟婆子,是摆设?说,为何要支走忠叔?”罗老太的声音陡然严厉。 罗伊人被嚇了一跳。 “孙女,孙女就是觉得忠叔威信而已,孙女並不是有意支走忠叔的。” 罗老太紧盯著罗伊人,一双眸子满是怀疑。 罗伊人委屈又无辜的回视著罗老太。 良久 罗老太总是鬆口“行了,你退下吧。” 罗伊人行礼告退。 出了门的时候,腿一软,手死死的抓住门槛,才没软倒在地。 待罗伊人彻底出了罗老太的院子。 罗老太才吩咐道“派些机灵的,盯著大小姐的院子,也让人好好护著那怜人,別叫她死了。” “是” “备马车,我再进宫一趟。” 罗老太疲惫的开口。 罗老太到了宫门口。 通过通传。 见到了长公主。 长公主练字头也不抬“曾外祖母,有事?” 罗老太回道“那怜人,险些死了。” 长公主抬头看向罗老太,挑眉反问“然后呢?” “长公主运筹帷幄,篤定那怜人有性命之忧,曾外祖母便厚著脸皮问问长公主,罗府接下来,又该如何?” 长公主垂眸继续练字“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曾外祖母与其想尽法子,不如让那怜人鬆口,毕竟,没有人比当事人知晓更多。” 罗老太一愣。 就连出宫后都是懵的。 长公主说的没错。 怜人这位当事人,比谁都清楚罗老太爷玷污她一事。 只要她承认罗老太爷並没有玷污她。 那罗家因为罗老太爷而带来的污名,都会洗清。 在皇城因为罗老太爷之事沸沸扬扬的时候。 第145章 总有些人以为,有些事神不知鬼不觉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总有些人以为,有些事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 长公主去了国子监。 许书槿等人见到她连忙见礼。 因为长公主去了蒙原后。 也来国子监读书的温泽渝看到长公主更是一喜。 他直接走到长公主跟前,去牵她的手。 长公主瞥了他一眼,由著他牵著,在他的位置上坐下。 而他自己则是挨著她坐在地上。 夫子开始授课。 课堂上 夫子提问,所有学子都很积极。 就连傅宴岐这个刺头,都得了夫子几次夸奖。 午时 长公主在国子监用午膳。 曹歌许书槿,傅宴岐,温泽渝陪同。 午膳用到一半。 兰怀跑进来,在长公主耳边低语了两句。 长公主挑眉,轻“哼”了一声。 待午膳用完,她这才起身离去。 出了国子监。 她乘坐马车去了罗府。 听说她到来。 罗夫人亲自出门相迎。 去了罗老夫人的屋子。 罗老夫人躺在床上,额头上包著白布。 罗夫人开口“没想到皇后娘娘会让长公主前来,让长公主受累了。” 长公主开口“那怜人呢?” 罗夫人开口对嬤嬤道“去將人带来。” 怜人被人看顾著。 嬤嬤亲自带人去將怜人带了过来。 怜人自从在罗府醒来后,便没再开口说一个字。 罗老太几次软言好语,想从她嘴里得到些消息,都没成功。 怜人进入殿內。 看到额头包著白布的罗老太,神色一僵。 长公主在一旁坐下开口“罗老太爷丧事未过,怕是再过两日,又得轮到老太夫人了。” 怜人听著这话,嘴颤了颤,似是要开口说什么,但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罗夫人也张了张嘴,本来想对长公主说:老太夫人没事,只是晕过去了,但最终,也没解释。 屋內一瞬间寂静下来。 谁都没在开口说话。 长公主更是身子往身后一靠,闭著眼假寐。 她呼吸轻缓,均匀,一动不动,仿佛睡著了一般。 怜人待了一会儿,便待不住了。 问罗夫人“夫人叫我来,究竟是作何?” 罗夫人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闭著眼睛开口“叫怜人来,不过是本公主好奇罢了,好奇,能被本公主外曾祖父玷污的姑娘,究竟长著如何天仙的容顏。” 眸子缓缓睁开。 长公主的眸子落在怜人的脸上“怜人確实有一张让人生怜的脸。” 怜人不说话,但一张脸不愉。 长公主无视她的脸色道“怜人还真是命运多舛,先是被本公主的外曾祖父伤害,后又被一群乞丐伤害,可即便怜人命运多舛,还是得独自面对世界,这罗府,终究不是怜人的家。” 怜人面色一变“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挑眉“本公主的意思不明显吗?怜人可以离开了。” 怜人看向罗夫人。 罗夫人不解长公主的用意,所以她沉默以对。 怜人冷脸,转身就要走。 刚走两步。 身后就传来幽幽的声音“这个世界,总有些人以为,有些事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与虎谋皮,终会被反噬。” 怜人冷著脸,继续往外走。 却叫长公主接下来的话定住了脚步。 只听她道“怜人姑娘,出了罗府的门,可要好好保重,要再遇袭?可就没人会救你了。” 这並不是一句简单的提醒。 而是一句警告。 怜人回头,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也回看著她。 两人视线对视。 长公主眸子高深,怜人觉得她看穿了自己所有。 可她並不明说。 此刻的怜人內心是煎熬的。 她知道 上次乞丐的事情不是意外。 是有人要杀她灭口。 而长公主看穿了此事,所以才以让她离开为威胁。 要她说出真相。 真相就是。 罗老太爷是被诬陷的,他根本没有玷污自己。 怜人垂眸,拳头死死紧握。 恰在这时 罗老太幽幽转醒。 看到长公主。 她撑起身子坐起问“长公主怎么来了?” 长公主道“外曾祖母出事,母后得知消息,便让在国子监的本公主顺便过来一趟。” 罗老太嘆气“让皇后娘娘忧心了,老身没事。” 而后她看向罗夫人,冷声开口“去把罗伊人叫来。” 罗夫人点头离去。 罗伊人很快就被叫来。 看到罗老太。 她面色一白。 跪在了地上。 罗老太看到罗伊人,陡然生怒,抄起一旁的茶杯就往罗伊人的身上砸。 “啊”罗伊人尖叫一声,瑟缩著躲避茶杯。 罗老太怒喝“躲什么?你连你祖父都敢害,你还有害怕的吗?” 罗伊人被如此质问,当场就惶恐害怕起来。 她跪爬著靠近罗老太,抓紧她的衣摆道“祖母,祖母,孙女不是有意的,孙女真的不是有意的,孙女也不知道祖父会出事,孙女真的不是有意要害祖父的,祖母,你相信孙女好不好。” “你这个孽障,枉你祖父那般疼爱你,你竟然將忠叔支开,將他推至凶手的圈套,罗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智障。”罗老太气得面色涨红,身子都开始发抖。 “祖母,呜呜呜呜,孙女知错,孙女知错了,祖母,您原谅孙女好不好,孙女真的不是有意的。”罗伊人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罗老太一脚踹开她。 又瞪著怜人“事到如今,怜人还有什么好说的?非得要老身將幕后之人揪出来,指认怜人,怜人才敢认下诬陷之罪吗?” 被瞪的怜人面色一白。 整个人也开始慌了。 罗老太突然抓紧长公主的手。 长公主挑眉看向她。 罗老太陡然起身,跪在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想要抬起她。 罗老太却执意跪著“老身,请长公主做主,揪出幕后之人,还老太爷一个清白,他这一辈子都没清清白白,不该老了,还背著污名去世。” 长公主开口“既然外曾祖母,觉得事情有疑,那就派大理寺卿重审吧。” 大理寺卿到后。 罗老太大义灭亲,指著罗伊人道“大人,老太爷是被她引至了酒楼,在老太爷去酒楼之前,她还特意支开了老太爷身边的隨侍忠叔。” 老夫人此话一出。 罗伊人眼前一黑,嚇得晕死过去。 罗老夫人看著怜人又道“此事有疑,老身怀疑,是她跟怜人做局,害死老太爷。” 被指认的怜人,身子一颤,当场一个踉蹌。 第146章 门庭森森,你一口咬定是她们是病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6章 门庭森森,你一口咬定是她们是病死,谁能治你的罪? 当著长公主的面。 大理寺卿开始审案。 晕过去的罗伊人被强制唤醒。 大理寺卿问“罗伊人,罗老太怀疑你参与谋害罗老爷一案,你认还是不认?” 罗伊人疯狂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害祖父,我真的没有害他。” 大理寺卿质问“你既然说没有,那又为何在罗老爷去酒楼那天,支开了忠叔?” 罗伊人解释“我,我只是让忠叔帮我改进院子,我也不知道祖父会在酒楼出事。” 大理寺卿见罗伊人冥顽不灵,便下令“將罗伊人身边的丫鬟找来。” 待一个个丫鬟跪下。 大理寺卿问她们“罗伊人为何要支开忠叔?你们如实招来,若是知情不报,將视为害死罗老爷的同谋处理,若是你们说出原因,此事你们就立了功。” 大理寺卿的询问。 显然根本没用。 罗伊人身边的丫鬟,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罗伊人的紧张,也逐渐消失变成平静。 大理寺卿见此,又问怜人“诬陷罗老爷一案,你认还是不认?” 先前还紧张惶恐的怜人突然眼睛一颤,落下眼泪“你们究竟想要怎样?是非要我承认,我这个受害人,诬陷了罗老爷吗?若是你们非要罗老爷一个清白,我可以翻供的,我甚至可以当著全皇城百姓的面,说自己不知廉耻,勾引了罗老爷,这样说,可以吗?” 怜人暗讽这一击,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都皱眉。 长公主“呵”的一声笑了。 她对大理寺卿道“本公主以为,大理寺卿审案有些手段,没想到就这?” 大理寺卿惶恐“臣也没想到这些人如此嘴硬,看来,不大刑伺候,都不愿说真话。” “来人,上拶刑。” 隨著大理寺卿一声令下。 所有拒不交代的丫鬟都上了拶刑。 “本官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丫鬟们都纷纷嚷嚷“奴婢们真的不知道。” “奴婢们真的不知道。” 她们的执迷不悟,让大理寺卿也不耐烦起来,他不再给她们机会。 一个眼神过去。 寺丞拉动拶刑。 所谓十指连心。 拶刑在大力挤压下。 几个丫鬟的十指顿时剧痛无比。 “啊”尖叫声响起。 十分刺耳。 可大理寺卿並没有心软,而是再次下命令“用力。” 隨著大理寺卿的令下。 寺丞们更加用力。 丫鬟哪能承受住这酷刑。 有人尖叫“奴婢真的不知道。” 有的尖叫“冤枉啊。” 倒是其中一个,忍的满头冷汗后,终是开了口“奴婢,奴婢愿招供......” 大理寺卿挥手。 拶刑暂停。 那开口的奴婢看了罗伊人一眼,在罗伊人警告的眼神下开口“是小姐,有人给小姐送了一封信,奴婢不知道信上说了什么,但也就是这封信,小姐支开了忠叔,让老爷独自去了酒楼。” 大理寺卿问“你可知信在哪?” 丫鬟道“被小姐烧了。” 很好,死无对证了。 丫鬟的指控,让罗伊人生怒“你这贱婢,瞎说什么?我何时收到过信?休得胡乱攀咬。” 罗伊人的呵斥,让丫鬟破罐子破摔“小姐你一直不满罗家出的皇后不是你,暗地里对老太爷,老太夫人抱怨,你还曾经在罗府举办的宴会上,想让长公主替你说情,让你入后宫当贵妃.......” 丫鬟此话一落。 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古怪的落在了罗伊人的脸上。 罗伊人的脸色顿时涨红。 大理寺卿看向长公主。 就见长公主饶有兴致的看著罗伊人“这,本公主倒是能作证,罗伊人小姐,確实有为贵妃的心,可罗伊人小姐也说过,皇后乃本公主的母后,本公主怎会为了外人,给本公主的父皇纳妾。” “更何况,贵妃之位,你还不够格,连自己亲祖父都能联合別人谋害的人,叫你入了皇宫,那后宫可就永无寧日了。” 罗伊人的脸色难看“皇上英明神武,我肖想他有何错?我確实想入宫当贵妃,但有这心便是错吗?有这心,就能证明祖父是我害的么?” 事情发展到现在。 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瞧出结果的老夫人神色顿时灰败。 她苦笑一声“枉我对待府中嫡庶一视同仁,没想到,竟也养出一个祸害。” 被指祸害的罗伊人一脸不服。 “罢了......就这样吧。”老夫人想要认命。 长公主却道“这就认命了?” 老夫人看向她“还能如何?她们嘴严,连大理寺卿,都撬不出来,还有什么真相可言?” 长公主道“撬不开嘴,是她们骨头有力,既是骨头有力,那就打碎她们的骨,就算打死了,但这里是罗府,门庭森森,你一口咬定是她们是病死,谁能治你的罪?” 虽是长公主如此说,罗家不敢如此做。 但老夫人还是当场愣住。 在她惊讶的神色下。 长公主开口“既然二位骨头硬,那就让二位试试剐刑,禁卫军,动手。” 她一声令下。 禁卫军顿时出动,死死的钳制住罗伊人跟怜人。 怜人惊恐道“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罗伊人也开始挣扎“我都说了,祖父之死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罗伊人一被制住。 禁卫军直接动手。 他拔出刀,对准罗伊人的手臂便是一削。 当罗伊人手臂的肉被生生削下一块时。 罗伊人顿时发出惨叫声。 “啊” 刺耳的惨叫声,让人后背发毛。 大理寺卿也动过不少私刑。 但这么活生生的,將人的肉直接割下的事,他却从未做过。 他看向长公主。 就见她神情平静。 好似见惯了这种残忍。 老夫人咽了咽口水,也是错愕不已。 罗伊人被剐了一刀。 一旁的刀,就对准了怜人。 怜人看到架在胳膊上的刀,气愤道“你们这是残害人命,屈打成招。” 她瞪著长公主更是恨恨道“身为长公主,毫无人性,残害百姓性命,你不配为公主?” 长公主挑眉“你莫不是以为你吼本公主两句,本公主这公主身份,就能更改?” “啊” 第147章 长公主抚著小孩的脑袋问「你姐姐对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长公主抚著小孩的脑袋问「你姐姐对你好么?」 长公主话刚落。 怜人便惨叫出声。 禁卫军下手狠辣的剐了怜人一刀。 她受的这一刀,比罗伊人受的更狠。 显然 是禁卫军不满怜人质疑长公主,所以下手狠了些。 怜人刚惨叫出声。 罗伊人便紧接著再度惨叫。 紧跟著就是怜人。 两人交替惨叫。 不过几刀下去。 罗伊人便受不住剧痛,鬆了口“我说,我说.....” “是有人写信告诉我,说只要我引祖父独自去酒楼,他就有办法让我入宫做贵妃,我以为他是让祖父去谈事情,便照著信上的做了,我真的没有要害祖父,我真的不知道祖父会出事.....呜呜呜呜......” 罗伊人开口后。 禁卫军没在剐她。 所有人的眸光落到了怜人身上。 她咬著牙,紧抿著唇,没有开口的意思。 禁卫军冷嗤一声“不知死活。” 然后便再度剐了下去。 这一次 禁卫军並没有快速的削掉她的肉。 而是慢慢的剌。 直刺的怜人痛不欲生。 痛让怜人浑身直哆嗦。 最终一个没忍住,直接失了禁。 所有人盯著怜人的裤子,眼神顿时异样起来。 怜人狠狠的瞪著长公主。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 长公主怕是早就死了。 禁卫军见她对长公主不敬。 手直接按在她的伤口上。 “恩......”怜人顿时目眥欲裂。 见她如此都没有鬆口的意思。 大理寺卿都快要佩服她的坚毅了。 可惜 她遇到了敌手。 只听长公主道“你莫不是以为你不鬆口,本公主最终就会放了你?寺卿,派人去把她的家人请来。” 大理寺卿得令,便连忙指派人去抓人。 寺丞早在案发之时。 便打听清楚了怜人的家庭状况。 她有一个眼瞎的母亲,和一个弱小的妹妹。 这个家怜人是精神支柱。 当怜人眼瞎的母亲和妹妹被请来后。 怜人整个人都激动不已。 妹妹看到怜人,一脸害怕担忧“姐姐,你,你受伤了?” 怜人憋著一口气安抚妹妹“姐姐没事。” 弱小的妹妹,眼瞎的娘。 这组合。 一心想要为罗老爷討回公道的老夫人,神情都有了鬆动。 长公主对看过来的小孩招手“过来。” 小孩看著长公主,怕怕的不敢上前。 但一旁的薛统领,却大掌抵在小孩的脑袋上,逼迫她往前走。 怜人见此,生怕长公主对自己妹妹出手,嚇得她不管不顾的挣扎,想要挣脱禁卫军的束缚,保护自己的妹妹。 小孩被推至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抚著小孩的脑袋问“你姐姐对你好么?” 小孩点头“好,姐姐养活我跟娘,若是没有姐姐,我跟娘就活不成了。” 长公主点头“那她平时都是怎么赚钱养活你们?” 小孩说不出来。 长公主又道“你姐姐刚及笄,也是个姑娘,养活你们怕是十分不易,她怎么会去酒楼当怜人?怜人向来卖艺不卖身,你姐姐会什么?你知道么?” 小孩被一问三不知,有些急了,她看向怜人,怯怯的唤了一声“姐姐”。 “薛刚。”长公主冲薛刚勾了勾手指。 薛刚低头,將耳朵凑到长公主嘴边。 长公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然后,薛刚就在怜人惊恐的眼神下,直接將她妹妹抱走。 小孩顿时嚇得哇哇大叫。 她在薛刚怀里不停的扑腾打闹。 薛刚便钳制她的双手,將她强制带走。 怜人嚇得不轻,焦急怒吼“放开她,放开她,啊.....你们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她只是个孩子.......” 在怜人急的不行的时候。 外面传来求救声“姐姐,姐姐救我,姐姐,啊.......” 隨著外面的声音逐渐悽惨。 焦急的怜人终於破了功“我说,我都说,你们放了我妹妹,放了她吧,她是无辜的。” 没人理她,怜人便看向长公主求饶“长公主,奴婢都说,求您,放了我妹妹,她还那么小,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长公主开口“薛刚” 外面的薛刚听到声音。 便將小孩抱了进来。 她完好无损。 衣裳都没乱过。 怜人见她完好,这才道出真相“是有人给了我银票,让我在酒楼诬陷罗老爷玷污罪,而我在未及笄之前,就已非完璧身。” 大理寺卿问她“是谁叫你如此做的?” 怜人道“是安王。” “安王?”大理寺卿皱眉“你认识安王?” 怜人点头“我原本是安王府的丫鬟,自安王被贬为庶人,抄家后,安王便一直恨长公主,但成为庶人的他,去不了皇宫,伤害不了长公主,便打算从罗府下手,他无意间得知罗伊人抱著入皇宫做贵妃的美梦,便设计了这一切,安王极狠,更知道我娘和妹妹的存在,他威胁我必须听命行事,否者就对我娘和妹妹下手,我担心他破罐子破摔,便只得听命行事,我也不知道会害了罗老太爷的性命,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 让罗老太太老泪纵横“对不起?” 她质问怜人“你一句对不起,可能换回我家老爷的命?” 是啊 罗老爷死了。 她说再多的对不起,又有什么用。 在气氛低迷的时候。 长公主开口“大理寺卿,既然真相已经明了,就去把人带来吧。” “是。”大理寺卿起身离开屋子,过不久,又进了屋子。 眾人看见他身旁的人,顿时瞪大了眸。 罗老太太更是震惊的站起身来,唤了一声“老爷?” 在场人都愣了。 因为大理寺卿身旁站著的,赫然便是已死的罗老爷。 罗老太太抚著他的胳膊,不敢置信的问“老爷,你,你没死?” 罗老爷解释“原本是险些死了,是长公主见我没气绝,便让人救了我,后来就顺势让我假死,直到真相查明,让夫人奔波受累,是为夫的不是,辛苦夫人了。” 老夫人摇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罗老爷走至长公主跟前跪下磕头“多谢长公主救命之恩。” 长公主受了他的大礼並训教道“你这次侥倖逃脱一死,望你以后万事警醒,罗家更要修身克己,严厉教导后人,切莫再生事端。” “至於你。”长公主看向怜人。 第148章 撞墙並不会轻易死人,若他是例外,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撞墙並不会轻易死人,若他是例外,那就只能例外。」 怜人神情一紧。 就听长公主道“国有国法,原本,本公主该让大理寺卿治你的罪,念在本公主刚刚已经让禁卫军对你私刑,此次你的诬陷之罪,本公主便做主给你免了,你只需要指认安王便可,他谋害朝中大臣,当赐死,你可有疑虑?” 怜人摇头“没有。” 长公主便看向大理寺卿“去办吧。” 大理寺卿点头告退,並带走了怜人三人。 待他们离去。 长公主瞥了罗伊人一眼,也起身离去。 长公主回到皇宫后不久。 皇城便再次有了动静。 罗老爷竟是诈死。 而他玷污罪,也是假的。 是怜人受被贬为庶人的安王所迫,诬陷了他。 怜人还道,安王为了杀她灭口,派乞丐险些害死她,幸得罗府出手相救。 事情真相曝光。 皇上对长公主道“朕还真的以为,你会让罗老爷含冤死在狱中,没想到是假死。” 长公主回他“並不是,原本,儿臣是真的让他含冤死在狱中,他也应了,可惜,撞墙的时候,他没死成,剩了一口气,儿臣见他决绝之心不假,便觉得有疑,遂让人將他救了,先以假死存在,儿臣后又让人跟著怜人,暗地查著,若是查出真相就是罗老太爷玷污了怜人,就让他从假死变成真死,若是他是被冤枉的,就在真相大白於天下之时,让他活过来。” 皇上皱眉“那万一,他真的撞墙死了呢?” 长公主漫不经心道“撞墙並不会轻易死人,若他是例外,那就只能例外。” 皇上又问“那你怎么就確定此事有疑?万一罗老爷是做戏呢?万一是他不愿意面对世人的指责辱骂,才愿意一死呢?” 长公主眸子抬起,看向皇上“罗家向来低调,罗家的后辈有可能因为母后的身份,在外面惹事,但两个老的不会,若他们是一人得道便能鸡犬升天的人,父皇你选的皇后,也不会出自罗家。” 皇上顿住。 因为长公主说的是事实。 皇上选中皇后,事先调查了她的秉性,调查了她的家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知她祖父祖母都是不错的人,府中没有腌臢事。 这才选了低调的罗家。 更是在与皇后成婚多年后,都没给过罗府殊荣。 就是为了不捧出另一个孙家。 罗府不是蠢人。 岂会不明白皇上的刻意冷漠? 正因为如此 罗老爷才更不可能做出玷污女子之事。 所以只要一分析。 便知道他可能是被人做局了。 但皇上听闻罗老爷发生此事后。 並没有细细分析,而是直接动怒。 因为,在皇上的眼里。 罗家根本不是他的岳家。 或者说,罗家,本就受皇上猜疑。 身为帝王。 玩弄权术手段是常態,他不信这个世上,有纯粹的人。 他觉得,罗家得了他这个女婿,就该如孙家一般,横著走。 因为抱著猜疑,所以皇上不信罗老爷,以至於在他的心底,瞬间定了罗老爷的罪。 在皇上沉默的时候。 长公主又道“儿臣得父皇宠爱,在朝中得罪人眾多,多的是人向对本公主下手,罗家此刻出事,儿臣有理由怀疑,凶手的最终目的是儿臣,所以,多疑之下,便只得多疑处理,罗家虽是儿臣的外家,但也是儿臣的臣子,还臣子一个公道,是为君者,应该做的。” 在皇上被自己的女儿说的面色发臊的时候。 一辆马车出了皇城。 马车里 小孩担忧的问姐姐“姐姐,马车顛簸,你这伤会不会很疼?” 怜人摇头“不碍事。” 宽慰了小孩,怜人又问“在罗府时,那禁卫军將你抓出去都干了什么?” 小孩道“那大哥哥说,要我害怕的叫救命,不然姐姐就会死,我怕姐姐死,所以就听他的话叫姐姐救我。” 怜人神情一动“他当真没打你,伤你?” 小孩摇头。 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怜人“姐姐,给。” 怜人接过银票一看,当即一愣,是一百两。 愣神过后,她皱眉问“你这银票哪来的?” 小孩解释“是那大哥哥给的,他说,若是姐姐不鬆口,这银票就养我长大,若是姐姐鬆口,就给姐姐养伤。” 怜人顿时汗毛直立。 小孩的意思,很浅显易懂。 若是在罗府,怜人不鬆口。 最终死的不会是小孩跟她娘。 而是怜人。 就算她不鬆口,长公主也会杀了她。 反之 若是她说出真相,就算她犯了诬陷罪。 长公主也不会要她以死谢罪,而是看在她眼瞎的娘亲和弱小的妹妹,饶她一命。 怜人眼眶一热,攥紧了银票。 小孩见怜人哭,也跟著想哭“姐姐,我是不是做的不对?我是不是不该收下这银票?” 怜人抱著小孩,眼泪滴在小孩的衣服上“不,妹妹没错,错的是姐姐,是姐姐做了错事,但好在,长公主仁慈,才没让姐姐走上绝路。” 多谢长公主,怜人心里默默道谢。 怜人不清楚,其实,给小孩银票只是薛刚的主意。 因为他了解长公主,在薛刚心里,长公主运筹帷幄。 一般都是揣著答案行事。 而就算在她的心里,答案难求。 她也会用狠厉的手段去求到。 当初在村子,她杖刑所有男人,只为得到一个真相,就让薛刚清楚了她的手段。 若是在罗府。 怜人最后不为她妹妹开口。 那长公主真的会杀了她。 以长公主的手段,酷刑伺候怜人,逼她说出真相。 才是她惯用的手段。 可长公主却捨近求远,找了怜人的家人。 薛刚明白,长公主想给怜人一个机会。 他隱隱猜测,长公主清楚怜人是被迫的。 因为若是怜人是为了求荣华。 那在事情发生后。 怜人应该想办法入罗府为妾。 而不是一口咬定罗老爷玷污了自己。 可怜人无权无势。 为何要去诬陷罗老爷? 只能说,幕后之人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而这怜人惹不起的存在,才是长公主要揪出来的人。 被长公主揪出的安王。 已经被下狱。 不日就要问斩。 虽然罗老爷没事。 但怜人状告他玷污之罪。 第149 章 「既然诸位吵完了,那本公主便来说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49 章 「既然诸位吵完了,那本公主便来说件事。」 原来怜人的清白,早在未及笄之前就被安王夺了。 折合种种。 安王死路一条。 安王妃没想到一转眼,她的王妃之位没了,还成了庶人。 她想要回娘家。 娘家的大门却紧闭,不让她入府。 她便一时气急站在桥上一跃,就进了河里。 安世子在桥上哇哇大哭。 引来人注意。 最后也不知是谁跳进河里。 救了安王妃。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早朝的时候。 就有人启奏“安王虽有罪,但安世子年幼,皇上当赦,以示仁慈。” 也有人道“安王身为皇室中人,最知法不容情,若是给他罪不及家人的机会,他指不定做出更狠的事情来,所以,皇上,安世子不能赦。” 若是当赦,那安世子世子之位,就会依旧存在。 若是不当赦,那他就是庶人。 安王妃想要靠儿子享受荣华,就不可能。 朝堂爭论的人不少。 长公主在一旁坐著。 闭著眼睛。 也不知是睡著了。 还是故意忽视此事。 皇上见长公主假寐。 也想闭眼。 奈何 他堂堂皇上,没有长公主那般高调。 哎 想到自己竟然没有自家女儿那般狂妄恣意。 皇上就不免羡慕。 他要是也能有长公主那般狂妄恣意就好了。 皇上走神。 朝堂之上。 两个最厉害的人。 一个沉默不言。 一个闭眼假寐。 爭论的朝中大臣,吵著吵著,就自己闭了嘴。 在他们闭嘴之后。 长公主这才睁开了眼问“吵完了吗?” 眾朝臣沉默。 皇上顿时来了兴致。 说实话。 对皇上来说。 早朝很是枯燥。 若不是他身为帝王,必须坐在高位聆听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皇上也不想天天早朝。 而且。 有很多大臣说话很不中听。 但他还得忍。 因为朝臣杀不完。 杀了这个,就得有新臣出现。 指不定新臣还没旧臣有用。 所以在无伤大雅的前提下。 就连长公主都闭眼假寐,当听不见那些没用的废话。 “既然诸位吵完了,那本公主便来说件事。” 皇上顿时来了兴致。 长公主要说何种正事。 眾朝臣既期待,又忐忑。 在他们一颗心七上八下之际。 长公主开口“本公主想,在各地开设免费书院,供各地孩子读书,诸位朝臣,可有何建议?” 皇上神情一顿。 在各地开设书院之事。 不是小事。 长公主將此事提出来,怕是会受朝臣阻碍。 可令皇上没想到的是。 眾朝臣议论之后。 竟没有人持反对意见。 只提了一个问题“启稟长公主,长公主想在各地开设免费书院,是有利萧国之事,可,开设免费书院,要不少的钱,这?国库怕是拿不出这么多。” 钱? 皇上挑眉。 长公主搬回那么大一座金山。 怎么可能没钱。 但谁料长公主道“本公主打算,在各地设书院,只供贫穷孩子读书,而富绅想要读书,就得捐款,因为,本公主决定,凡是以皇室名义开设的书院,书院中的佼佼学子,未来择官,便会优先录用。” 如此 各地富绅为了这个名额,就会纷纷捐款。 如此 朝廷便只用出一小部分钱財。 就能让各地贫穷的孩子都能入学。 朝中官员再次议论起来。 这是对萧国十分有利的事。 他们自然討论的十分热烈。 朝臣中。 孔大人的眸光落在长公主身上。 他至今还记得长公主那句话“若是萧国的学子都能蒙学,他们就更能像孔大人一样,即便是捉弄当朝长公主,也能做到游刃有余的无伤大雅。” 那时的孔大人只当她隨口一说。 没想到这么快就付诸了行动。 而她明明从海国搬回了一座金山。 可她並没有外露此事。 而是想了其他的法子,来聚財成就她的想法。 她真的 太聪明了。 最关键的是。 朝中大臣十分赞同她的决定。 因为她手段狠厉。 朝中大臣畏惧於她。 以至於,他们对她忌惮之下,会下意识拥护她的决策。 似乎不知不觉间。 年仅四岁多的长公主在朝中的威望,比皇上更甚。 怕是再过几年。 皇上被架空都有可能。 莫名的 孔大人突然同情皇上。 他看向皇上。 皇上这个傻货。 还在为长公主的提议而骄傲开心呢! 嘖嘖嘖 孔大人嫌弃的摇头。 待朝臣討论此事可行后。 长公主便道“既然眾臣没有异议,那不知眾位觉得,此事,派谁来实施比较妥当?” 没有异议的朝臣,一问选谁来执行。 顿时都默不作声了。 毕竟 这是为长公主办事。 办砸了办差了。 都交不了差。 他们不敢面对办砸了办差了的后果。 眾朝臣沉默的空档。 长公主道“既然眾位都不自荐,那本公主便亲自钦点,孔大人。” 被点的孔大人一愣。 长公主又开口“许夫子。” “户部侍郎严明” “你们三位,带人前往各地,以最快的速度,买下各地书院,实施此政策,只要办的好,本公主一定给你们记头功。” “户部尚书?”长公主唤。 户部尚书出列“臣在” “钱財上,多支援,有何问题都来找本公主,至於户部侍郎严明。” “臣在”严明出列。 “你此去,事关钱財,只要一文钱,都务必登记在册,帐目要明,但不必省,只要能將事情办的漂亮,无论花多少钱財,本公主都恕你无罪。” 严明连忙应“是” “孔大人”长公主又唤。 孔大人出列“臣在” “各地买书院之事,你要上心,能压榨各地富绅,便儘量压榨,皇室设置书院,只为贫穷学子,而那些富绅,他们为了通天路,会捨得下血本,不必担心他们会捨不得钱財,而你们所设置的每一处皇室学院,在择师之事上,都务必要严谨,本公主不想听到,皇室学子有损皇室脸面之事。” 孔大人出列道“臣谨记。” “至於许夫子,择师之事,便让他在各地认真考校,务必莫让横僿不文之人,误人子弟。” “本公主希望此事,你们能圆满完成,萧国未来是否能更上一层楼,你们三人责任重大。” 第150 章 大主子不好惹。小主子更不好惹。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150 章 大主子不好惹。小主子更不好惹。 为了让人看到长公主的决心,和自己的认可。 皇上做主,先让户部尚书批款一百万。 待事情见效后,再酌情批款。 一百万 那是一笔巨款。 不少人纷纷猜测。 为什么长公主非得钦点孔大人为此次主事? 莫不是想孔大人为她谋財?毕竟孔大人曾与长公主同去过蒙原,两人君臣关係,非比寻常。 风声传到皇上耳里。 皇上不悦对长公主道“这些人,別的本事没有,造谣生事,胡乱猜疑的本事倒是挺厉害,不过,你为什么,不动用金山,而是要动国库的金银?” 皇上並不怀疑长公主別有用心,因为他知道长公主拥有一座金山。 长公主回他“让萧国贫穷孩子入学乃国事,动用儿臣私库算怎么回事?” “私库?你说那座金山是你的私库?”皇上表示震惊。 “不然呢?金山是儿臣得到的,父皇眼馋儿臣的金山,要儿臣给你?” 皇上黑线“那倒不必。” 眼见皇上情绪不悦。 长公主看了他一眼。 知道他不是因为钱的事不悦。 而是因为她的不信任不悦。 长公主便又解释“所谓財不外露,若是叫朝中大臣都知道儿臣有一座金山,那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將儿臣的金山掏空,国库没了银钱,儿臣可以补,但要是儿臣没了银钱,想要伸手国库確实不可能之事,所以,儿臣这座金山,非到不得已的时候,谁都不能动,包括父皇。” 皇上原本不悦的脸色因为她的解释好了很多,他轻哼“当父皇什么人?稀罕你的金山?你以为父皇钱財少了?走,带你去父皇的私库看一下。” 皇上带长公主去了自己的私库。 那真是一个库。 里面各色顶级珠宝,金银綾罗绸缎,器皿摆件。 隨便一件都价值连城。 “虽是比不上你的金山,但也不差了吧?”皇上炫耀挑眉。 长公主看著满目的钱,沉默了。 良久她才若有所思的问“当皇上会有钱?” 皇上下意识想点头,但点到一半,觉得不对劲。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然后他瞬间回味过来,一巴掌拍在长公主的脑袋上。 长公主:“......” 皇上训斥她“你可不准动歪心思,父皇这私库可不是当皇上后才有的,是父皇当皇子时,暗地里做了些营生赚来的,你不要以为父皇做了皇上,动用了皇上的权利谋財,父皇没有,你就算將来成了女帝,也不能有这种手段和心思。” “嗯”长公主意味不明的应著。 见长公主还算乖巧的应著。 皇上又道“你提议让萧国学子免费入学的提议很好,但这事还需要完善,很多时候,不是百姓拿不出束脩,而是他们不愿送孩子入学,既然此决策要实施,那就再立个奖惩,那就是每年考核最优的三名学子奖真金白银,在百姓眼里,天大的好处,都不如真金白银,能让他们吃饱饭实在。” 长公主点头。 长公主在各地设书院之事,备受好评。 为了让各地贫困孩子能够入学。 皇上还设立奖惩。 只要入学的学子,在皇室学院每年考核能进入前三名,会依次奖励金银。 这让原本不愿让孩子入学的百姓,也动了心思。 若是自己的孩子在学院进了前三名得了金银,还有可能將来为官光耀明媚,如此天降好事,怎能放过? 在长公主决策下达后不久。 边疆传来消息。 之前被掛城墙的王瞎子跟黑袍不见了踪影。 早在舂州之时。 黑袍就已经气绝。 尸首不见了,也没什么关係。 不过。 对方能在边境將两人悄无声息的劫走。 確实是有些手段。 可人已经消失了,也没办法。 但龙牌还在长公主的手上 只要对方还想要回龙牌,迟早会再次出现在她的跟前。 而有了黑袍的前车之鑑,对方再想在萧国肆意妄为,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住代价。 长公主给傅將军回了信后。 便又投入到了学业当中。 她只会偶尔参与朝政。 然后皇上就发现。 每每长公主参与朝政的时候。 那些大臣都会特別温顺。 但凡长公主不参与朝政的时候。 他们就上躥下跳,恨不得指著他的鼻头挑事。 皇上不免自问:难不成真是自己太好说话了?不然怎么连自己的长公主威严都不及了? 於是某一日 长公主没参与朝政时。 皇上为了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信。 將几位挑事的大臣都赐了三十杖。 直打得整个朝堂肃然一静。 至此 朝中大臣在皇上跟前,也不敢上躥下跳了。 大主子不好惹。 小主子更不好惹。 萧国的朝臣一时间乖顺无比。 烦心事少了不少的皇上,便有閒情逸致逛起了后宫。 在这期间。 三皇子崭露头角,引得皇上不少的夸讚。 不少人都在传。 最终三皇子会越过长公主夺得皇上的宠爱。 可就在这传言下。 皇宫又有妃嬪有了子嗣。 当今嫡公主,嫡皇子都出自皇后的肚子。 说明皇上重嫡。 但他並未专宠皇后。 这说明皇上不愿放权皇后,忌惮外戚干政。 但他放权长公主。 是因为她是萧家的子嗣。 更是有城府有谋算之人。 就算长公主权力在手,也不会存在外戚干政的情况。 而比起无情。 在皇上的心里。 长公主比他更甚。 长公主並不担心后宫子嗣,谁比她更得宠。 因为最终,谁的权利也越不过她。 若是有一天,皇上想要將她手中的权利剥夺。 那她一定会踢了皇上下位,而自己掌权。 而若是有人不知趣想跟她爭帝位。 那她更不会念及姐弟情。 后宫的人並不知道他们的谋划在长公主眼里根本不算事。 他们更不会知道。 无论是现在还是將来。 长公主出生的那一刻。 这萧国未来的主,就已经註定了。 不过目前的他们,眼里一心討好皇上。 也是能理解的。 毕竟现在的萧国,萧皇是主宰。 而他们认为,长公主之所以能如此威信,都是因为有皇上在背后为长公主撑腰。 而只要长公主没了皇上的宠爱。 那她的威信必定一落千丈。 第 151章 怎么,现在的国事,已经轮到长公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151章 怎么,现在的国事,已经轮到长公主拿主意了?」 奉长公主之令的孔大人许夫子严明三人带人前往第一站鹿城。 他们购买了当地的一座书院。 许夫子则是考校了原本的夫子,又请了几个。 听说他们购买书院,要改成皇室书院。 当地的夫子都慕名而来,想要在皇室学院里为师。 能成为皇室学院里的老师。 那他们的未来不说有多稳。 至少地位会在当地瞬间拔高。 而当地的富绅,也纷纷找严明表示,要捐款。 每一座城池,只有一处皇室学院。 所以名额有限。 若是富绅捐款不及时。 名额就会被別人占领。 那再想入皇室学院便难了。 更是有富绅,想要买穷学子的名额。 但可惜 孔大人事先就先下达了命令。 若是查到有人弄虚作假。 那便按欺瞒皇室罪论处。 普通百姓,连当地的官员都不敢欺瞒。 更別说皇室了。 所以第一座书院处理的分外快速。 第一步购买书院。 第二步择选老师。 第三步,从当地县官那里,弄清各地未学孩子状况,再以他们的情况挑选学子入学。 至於其他更细致的事,任命原本书院的院长先暂代之。 若是管辖得当,以后继续担任院长。 若是管辖不当。 要么卸职,要么瀆职担罪。 敢在皇室学院弄虚作假。 除非是活腻了。 所以,聪明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在学院之事步上正轨后。 炎炎夏日到来。 皇上自登基以来,一直没有机会去行宫避暑。 今年夏日来的较早。 国事上无大事操心。 皇上便让人准备去行宫避暑。 按规矩 皇上去行宫避暑,须得妃嬪同行伺候。 而皇后,因为身子有孕,又事情繁多,不宜同去。 眾妃嬪便卯足了劲在皇后跟前刷存在感,想博得同去行宫的机会。 在妃嬪伺候上。 皇后从来不克制谁独宠。 因为她知道,皇上並不专宠任何妃嬪。 所以 皇后点了一位婕妤,一位美人,还有一位嬪同行。 在后宫卯足了劲在皇后跟前刷存在感才能博得去行宫的机会时。 皇上则是亲自问长公主去不去行宫避暑。 长公主问皇上“朝中就那么让父皇放心?父皇都能安心的去行宫避暑了?” 皇上轻哼“早些年確实不放心去行宫避暑,但今年,父皇安心的很。” 最后 长公主同意去行宫避暑。 虽然 她並不惧热。 去行宫的路上。 长公主跟皇上同乘马车。 马车上,一大一小两父子,都各自握著书看。 马车里静的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最先看不下去的是皇上。 他率先放下书,又將长公主的书抢过来翻了翻“你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食录?” 长公主回他“这是从高大人那里得来的,他这些年修编了一本食录,这食录上记载著各地的口食,他问本公主,可否將其中一些用来种植,达到量產,从而提升萧国粮產量,儿臣之前一直没空,直到今日有空,这才拿出来翻了翻。” 皇上跟著翻了翻后问“长公主看出眉目了吗?” 长公主回道“有几样,倒是可以试试种植,不过,得先弄到种粮,只要种粮到手,在安排种植下去,应该能达到高大人的预期。” 皇上蹙著眉头“若是此事可行,高大人居功至伟。” 长公主点头赞同。 能办实事的官员,总是惹人喜欢的。 皇上夸讚了高大人一番。 又莫名开口“不过,他为什么不到朕跟前来说,反倒找长公主?怎么,现在的国事,已经轮到长公主拿主意了?” 长公主轻哼“怕是高大人拿到父皇跟前说,父皇也会以政务繁忙为由推拒了此事。” 被戳穿的皇上齜牙“就你懂朕?” 长公主拿过书,继续翻看。 皇上又夺了过来“別看了,出来也放鬆放鬆,你已经很优秀了,再勤奋,父皇都该有压力了。” 长公主无语“马车在路上,除了看书,还能做什么?” 皇上眼神一亮“走,父皇带你去骑马。” 长公主会骑马。 可偏偏,皇上就是要拉著长公主同乘一匹。 长公主的得宠叫人十分艷羡。 在不少人艷羡的眼神中。 皇上对长公主道“蒙原来了书信。” 长公主沉默。 皇上继续道“说的是,叫长公主赐解药,长公主之前给蒙原王下了什么药?竟然要书信到萧国来求解药。” 长公主道“不过是一种破坏他身体机能的药,摄入了此药,无论吃什么,都养不了身体,久而久之,他身体会逐渐衰败,直至死亡。” 皇上错愕“你在哪里看到的这种毒。” 长公主回他“书中自有顏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也不知道是哪本书,隨意瞥了一眼便记下了,儿臣之前给过蒙原王解药,可他出尔反尔半路派人杀儿臣,既如此,这辈子他都別想要解药,反正,他那几个儿子,也不见得希望他活。” 皇上若有所思“就是担心蒙原王情急之下,会掀起两国开战。” 长公主道“他儿子那般希望他死,本公主已经將机会给他们了,若是这都还抓不住,那就静等蒙原掀战,儿臣领兵出征,將蒙原收服。” 皇上:好,好,好啊,他长公主竟然有如此野心。 早上出发。 黄昏时 一行人总算到了行宫。 一到行宫。 皇上就领著长公主住进了最好的院子。 院子里有一池塘。 里面正养著肥美的鱼。 漫漫黄昏。 长公主来了兴致让御厨烤鱼。 当烤鱼的香味四散时。 皇上眼前精美的膳食都觉得无味。 他盯上了长公主肥美的鱼, 在长公主转身沐浴的功夫。 將御厨给她烤的鱼吃了大半。 等长公主出来时。 皇上已经就著美酒吃的美美的。 长公主坐过去。 盯上了皇上手中的酒。 皇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斥责她“这你可不能喝,你还小,喝了伤身体。” 漫漫黄昏,焦香的鱼,唯独没有美酒,真乃一大憾事。 长公主为没有美酒入喉而遗憾。 隨行的妃嬪,却为没有到皇上跟前露脸而遗憾。 不过好在时间还长。 她们有的是机会,获得宠爱。 第 207章 皇上提出彩头「若是长公主贏了,父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207章 皇上提出彩头「若是长公主贏了,父皇让长公主当政三月 到行宫的第一晚,妃子等著被招侍寢,等到半夜未眠 可被等的皇上却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一觉大天亮。 不怪皇上不解风情。 实在是他昨夜贪了几杯酒,又从未如此放鬆过,这才一夜好眠到天亮。 皇上还有一个没跟任何人说的秘密。 那就是他与长公主每每相谈之后,都有一种灵魂共振般的强者碰撞感。 得亏长公主是他女儿,若是长公主是臣子或是异国公主,他一定会先谋杀之。 一早 皇上神清气爽的邀长公主去打猎。 长公主却握著卷书,像个八九十般的老人一样沉稳寧静的一早就翻看著书。 以前的皇上不觉得,但现在,见长公主如此,顿觉她过得古板又无趣。 但长公主並不觉得看书无趣,反而觉得打猎很无趣,所以皇上的想邀,长公主兴趣不大。 因为对她来说,打猎並没有什么挑战性。 还不如看点书,多灌些內容进脑子里。 不过 身为自己的父皇想邀。 她总得给自己几分薄面。 不过这一次 她並未跟皇上同乘一匹。 当长公主板板正正的骑在马上。 皇上看了又看才问“朕记得,武夫子尚未教长公主骑马?” 长公主反问他“骑马还用教?” 自然得! 皇上想下意识回她。 但话到喉又咽了下去。 虽说长公主聪明。 但偶尔要承认她的聪明,还是有些为难。 毕竟他当初骑马就有武夫子教他。 皇上认可长公主的聪明。 但不想承认自己堂堂父皇,还不如自己的女儿。 一旁的薛刚见皇上对长公主会骑马都好奇。 不免有一种揣著秘密无法说的著急。 长公主何止会骑马? 她厉害的地方多著呢。 可惜 以前孔大人告诉皇上过,皇上也没信。 夏日的山里不少野果野物。 一群禁卫军护著皇上跟长公主前往山里。 皇上骑射都不错,一入林中,便射了一只鹿。 同行的长公主只是看著。 神情淡淡,好似没什么兴致。 皇上问她“要学吗?父皇可以教你。” 教? 薛刚神情莫名。 长公主的箭术还用教? 当初一箭让蒙原八王子险些归西。 蒙原都找不到长公主的错处。 薛刚觉得,长公主根本就不需要皇上教。 长公主也道“儿臣觉得射箭不难。” “哦?”皇上挑眉。 让人给了长公主弓箭。 长公主接过搭箭拉弓,瞄准其中一处。 眸子一眯。 箭飞射而出。 直接扎在树上。 皇上先是笑眯眯的看著长公主像模像样的姿势。 而后看到百米之外的长公主成绩夸讚“射程还挺远,力气也不错。” 这虽是一句夸讚。 但对於皇上心中认可的长公主来说,这並不算一个好成绩。 长公主自然听懂了皇上话中的意思,也不急著辩解而是道“过去看看。” 皇上便驾著马靠近。 这一靠近。 他便面色变了变。 只见箭矢之下,一条细如小指一般的蛇正在箭下不停地扭动。 长公主打马上前,拔下箭矢,又捉住那条小蛇开口“可惜了你这条命。” 话罢 她將小蛇一扔,又將箭矢放回囊中。 这下皇上沉默了。 孔大人从蒙原回来后。 確实跟他说过长公主不少的传奇。 但皇上总以为,是因为一般人很少见到如长公主这般聪明的孩子,所以在她很多聪明的行事上,会过多夸大。 但这次,百米之外,长公主精准的射程,让皇上有了怀疑。 莫不是 他的长公主,还真的能耐到如异类? 你问皇上,有一个优秀到堪比异类的长公主。 他会不会心生忧虑? 他不会。 他还来了兴致“既然长公主箭术不错,不如跟父皇比一比?” 长公主不比,但她有一个漂亮的理由不得罪皇上,虽然,她不怕得罪皇上“父皇箭术超群,儿臣怎会是父皇的对手。” 皇上无视她的藉口,提出彩头“若是长公主贏了,父皇让长公主当政三个月。” 长公主当即挑眉。 薛刚瞪大了眸。 在场的人更是面面相覷。 当政三个月? 四岁的长公主当政? 皇上他是真敢啊! 他如此大胆放权,是不是对长公主自信过了头? 长公主也看著皇上,无声的反问:你说真的? 见长公主深表怀疑。 皇上便继续加码“在长公主当政期间,无论是朝臣告状,还是百姓质疑,朕都不插手,这彩头,可能让长公主一展箭术?与父皇比试一番。” 长公主回他“你確定不后悔?真不怕儿臣有朝一日毁了你萧国的江山?” 皇上回她“长公主重权,早就將萧国当做囊中物,不过让你提前当政罢了,有何不可,朕相信,你不会毁了自己四岁的威名。” 四岁的威名。 那叫威名? 在別人那里,確实不叫。 但在长公主这里,別说四岁的威名。 她一岁的威名,也是威名。 长公主顿时来了兴致“既然如此,那儿臣便与父皇比试一番。” 四岁的长公主与皇上比试。 两人谁也没有率先出箭。 在他们看来。 猎物在精而不在多。 直到两头比人又壮又高的熊出现时。 皇上这才动手。 他当即搭箭拉弓。 在熊发动攻击之前,三箭没入熊的身体。 可惜 熊並没有死。 而是发狂朝皇上攻来。 禁卫军等人连忙拔刀。 与此同时 另一只熊,也发动攻击。 两只熊发怒。 禁卫军等人顿时严肃以待。 皇上嘆息“想来是朕近日疏於练习,所以箭术退步了。” 熊身壮实。 三支箭不能將其射死,实属正常。 皇上政务繁忙,也確实许久不曾拿弓。 所以他並不算输。 可当长公主搭箭拉弓射向熊鼻,使其瞬间倒地不起时。 皇上又沉默了。 长公主开口“熊周身的肉都厚实,唯有口鼻眼,弱了些,父皇想要贏,当一击致命,可惜,许是父皇的书看少了,竟错过了先机。” 皇上:“......” 输了就罢了,还得被揶揄一番? 你问皇上气不气? 他当然气。 但他得认。 毕竟长公主一出手,確实先制服了熊。 长公主开口“所以父皇,儿臣贏了。” 第 208章 可有人竟然成功的將四公主藏进她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208章 可有人竟然成功的將四公主藏进她的宫殿。 皇上开口“贏就贏了,父皇自然说话算话让你当政三月。” 末了,他又道“你自己想,什么时候当政,父皇也好准备准备。” 准备? 长公主抬头看他,以为他要弄虚作假。 就听皇上道“长公主当政的时候,父皇就外出游歷去。” 外出游歷? 长公主看他,眼神古怪“好好的金尊玉贵的皇上,你不在皇城待著,外出遇险了怎么办?” 皇上被长公主关心,嘴角一勾,愉悦的笑道“长公主转一圈回来大有收穫,父皇若是外出游歷遇了险,那就怪父皇无能,刚好,这萧国就是长公主你的了。” 能成为帝王,他的胆魄自然是毋庸置疑。 所以皇上並不担心遇到危险。 而被反打趣的长公主也不再开口。 皇上吩咐“把熊抬回去,烹了做晚膳,也给各宫送些。” “诺” 一行人打道回行宫。 回行宫过后。 皇上便开始钓鱼。 长公主则是坐在一旁又看起了书。 皇上看著她的老年生活问“长公主压力大么?” 长公主反问“何出此言。” “若是压力不大,怎么书不离手?”皇上以为长公主是担心其他皇子公主成长后会將她比下去,所以才如此刻苦,书不离手。 岂料长公主回他“儿臣並无压力,只是觉得这世间之事,太过简易无趣,除了从书中得到点乐趣,再没有其他的乐子,就像父皇,儿臣不愿跟你比箭术,是因为儿臣知道自己会贏,所以不想比,若不是父皇的彩头稍稍有趣,父皇的试探,是不会得到结果的。” 皇上:“......” 真是无语死了。 他怎么什么都瞒不过长公主? 他邀长公主射箭,確实是想趁此机会了解了解自己长公主的箭术。 虽然孔大人曾经说的话,他抱有怀疑。 但其中的信任自然也占了几分。 所以有机会。 他自然要试探试探。 没想到长公主瞬间就戳穿了他的心思。 被长公主戳穿心思的皇上之后好几天都没找长公主玩。 长公主也乐得清静。 直到某一日,她来了兴致,让人划船游湖。 在船上垂钓。 却见有人鬼鬼祟祟的扔了一个麻袋入水。 长公主挑眉,吩咐人將其捞上来。 麻袋一打开,再定睛一看,竟是陈婕妤。 禁卫军將塞住陈婕妤嘴里的布取出,又解了捆她手脚的绳子。 “哇....咳咳”陈婕妤呕出河水后,顿时猛烈的咳嗽。 待缓上一口气,这才红著眼眶跟长公主道谢“多谢长公主救命之恩。” 长公主问“这行宫,禁卫军眾多,何人胆敢对你出手?” 陈婕妤心里苦。 虽然她是婕妤,这行宫禁卫军也確实多。 但她只是婕妤。 没有那么大能耐指挥禁卫军。 就连她被捆进麻袋,扔进河里,都只是一晃眼的事。 若不是长公主恰好在游湖。 她就交代在这里了。 “长公主,妾身想回去。” 陈婕妤是皇上的女人,一身衣服湿漉漉的。 虽然禁卫军都避了眼神。 可依旧不妥。 主要长公主这里,也没有她换的衣裳。 长公主吩咐人將船靠岸。 当船靠岸。 长公主吩咐人送陈婕妤回宫。 自己也回了自己的宫殿。 被陈婕妤影响。 她也没了玩的兴致。 岂料刚回到宫殿。 陈婕妤就去而復返跑到她跟前一跪,惊恐焦急道“长公主,四公主,四公主不见了。” 长公主问“四公主也来行宫了?” 陈婕妤猛烈点头“因为四公主比较粘妾身,皇后娘娘特允她跟妾身一起来了行宫,可刚刚妾身回去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四公主的身影,长公主,求求您,快派人找,快派人找。” 长公主一个眼神过去。 她尚未开口。 禁卫军便已然出动。 权力在这一刻,运用到了极致。 她更是道“封锁行宫,搜索每一处宫殿,不许任何人进出,违令者,斩。” 长公主命令之下。 整个行宫被封锁的严严实实。 很快就惊动了皇上。 皇上蹙眉招人跟前询问。 得知四公主不见的消息。 便立即前来长公主宫殿。 而此时的长公主正在匯总消息。 行宫封锁的严严实实。 除去皇上的宫殿。 只有长公主的宫殿没搜索。 可就算如此,也依旧一无所获。 得到消息的长公主看了看陈婕妤。 深邃的眸子动了动后若有所思道“去本公主的宫殿搜。” 恰时皇上到长公主宫殿。 皇上问“找到四公主了吗?” 禁卫军回道“长公主正吩咐去她的宫殿搜若是再搜不到......” 若是再搜不到,怕是就找不到了。 皇上看了长公主一眼“去搜吧。” 禁卫军一进入长公主宫殿。 皇上便见长公主开始转动手中的佛珠。 若是旁人如此。 皇上定会觉得她是在心虚。 可轮到自己的长公主。 皇上竟下意识觉得,她在生气。 对 就是生气。 但她为什么生气? 就在皇上疑惑的时候。 一禁卫军走了出来。 他看著长公主欲言又止。 皇上挑眉。 长公主却瞭然开口问“人死了?” 禁卫军摇头“人活著,但窒息很严重。” 长公主拨动佛珠的手一停“传太医。” 皇上瞬间听懂了二人间的对话。 他迈步进殿。 就见禁卫军怀里抱著的正是四公主。 “四公主?”陈婕妤大惊,一脸焦急的上前从禁卫军怀里接过四公主。 皇上看著人事不省的四公主,脸色也是当即一沉。 看出皇上的不悦。 与皇上一同到长公主宫殿的良妃问“四公主这是怎么了?不是说丟了吗?怎么在长公主宫殿被找到?” 她话一落。 长公主跟皇上的眸光纷纷落在她的身上。 皇上的眸子十分阴沉。 长公主的眸子却是波澜不惊。 感受著两道视线,良妃一愣,吶吶开口“臣妾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装的一脸无辜。 可含沙射影。 引导皇上猜疑长公主的话。 长公主岂会听不出来。 早在她派禁卫军搜索自己宫殿时,她就隱隱明白,自己被做局了。 长公主很生气。 她的宫殿向来戒备森严。 可有人竟然成功的將四公主藏进她的宫殿。 第209章 若人找不出来,行宫那条河,你们就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若人找不出来,行宫那条河,你们就自己跳进去餵鱼 但长公主只是波澜不惊的看了她一眼便无视了。 倒是皇上沉著脸道“既然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就给朕闭上你的嘴,要敢坏长公主的名声,朕饶不了你。” 良妃当即面色一变。 四公主莫名失踪,又在长公主的宫殿被找到。 皇上不但不怀疑长公主。 还呵斥怀疑长公主的良妃? 这让良妃怎么不变脸? 太医匆匆而来为四公主看了诊“四公主是呼吸不畅导致的晕厥,好在並不严重,养一养就好了。” 四公主无性命之忧后。 陈婕妤往皇上跟前一跪哭诉“皇上,臣妾有话要说,今日,臣妾与四公主去看荷花,也不知是谁,从后面將臣妾打晕,等臣妾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装进麻袋扔进了河里,恰好长公主在河里钓鱼,撞见了妾身被扔,这才將妾身救了,凶手一边將妾身扔进河里,一边对四公主出手,分明是想致我们於死地,还望皇上为四公主和妾身做主,找到凶手。” 陈婕妤话落,皇上脸色更沉了。 因为若是陈婕妤话为真。 那这便是蓄意谋杀。 何人非要杀了四公主与陈婕妤? 四公主非陈婕妤亲生,陈婕妤娘家也並不权重。 唯一可能..... 皇上看向长公主问“长公主怎么看?” 长公主道“能怎么看,对方將四公主扔在我的宫殿里锁起来,分明是要陷害我是凶手。” 长公主是真的不悦。 以至於她连虚偽的儿臣都不自称了。 而是直接称我。 话罢,她开口“把今日守门的人叫过来。” 长公主的宫殿大门有六人把守。 当六人出现在长公主跟前时。 长公主问“今日,都有谁进出本公主的宫殿,携带过箱笼?” 守门的禁卫军回稟“回稟长公主,陈婕妤宫殿派人来送过东西,说是皇上送的,送的东西就是用箱笼装的,因为说是皇上送的,属下等人也不好翻看,便让人抬进来了。” 陈婕妤当即一惊,辩驳道“我没有。” 守门的禁卫军当即皱眉“陈婕妤,这事你不承认也没办法,送箱笼的是隨你一同来行宫的管事嬤嬤。” 陈婕妤面色顿时大变。 皇上也是阴沉著看向陈婕妤。 陈婕妤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 便是她是无心的。 皇上也会对她心生厌烦。 在皇上阴沉的打量下。 陈婕妤惊恐交加“皇上,不是妾身,妾身怎会害四公主诬陷长公主,妾身感激长公主还来不及,若是今日长公主不派人救妾身,妾身就死在河里了,妾身是被害的,求皇上查明真相,给妾身做主。” 陈婕妤激动的连连头脑砸地。 眨眼 她的额头就血红一片。 在陈婕妤的激动中。 长公主开口“既然你们知道是谁抬了箱笼入本公主的宫殿,那就把人给本公主找出来,若人能找出来,本公主就饶了你们,若人找不出来,行宫那条河,你们就自己跳进去餵鱼。” 此话一出,几个禁卫军面色顿时大变。 薛刚呵斥“还不快去把人找出来?” 几个禁卫军连连应是离去。 长公主在位置上坐下。 手指漫不经心的拨动著四眼菩提。 眸子落在陈婕妤身上。 陈婕妤接收到她的眼神很是心慌,慌乱的她张口便是解释“长公主,你信妾身,真的不是妾身做的。” 长公主开口“本公主知道。” 她的相信让陈婕妤一喜。 可长公主接下来的话,又让陈婕妤神色一凝。 “但你接二连三的出事,本公主怀疑,你到底能不能照顾好四公主。” 陈婕妤自接过四公主后,精心娇养著,事事亲力亲为。 哪怕她到如今,也从未想过,要怀上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 她对四公主的感情,比她亲娘更深。 若是此时长公主將四公主从她身边剥夺。 那简直就是在挖她的心。 长公主的决策,皇上向来都会赞同。 长公主怀疑陈婕妤不能养好四公主。 那皇上便真有可能將四公主从陈婕妤身边剥离。 陈婕妤下意识看向皇上。 就见皇上一脸沉思。 似在考虑长公主的话。 陈婕妤连忙抓紧皇上的裤腿“皇上,这次,这次是妾身疏忽,妾身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求皇上,別让四公主离开妾身,妾身真的很喜欢四公主。” 皇上没答应她。 但也没开口要四公主离开她。 此事还有迴旋的余地。 就看后续发展如何。 找人的禁卫军尚未回来。 长公主跟皇上便只能等。 这一等 便是一刻钟。 一刻钟后。 六个禁卫军抓了两个嬤嬤到来。 嬤嬤一到皇上跟长公主跟前。 就被强制压跪。 “长公主,就是这两位嬤嬤,白日声称奉陈婕妤的命令来送箱笼,还请长公主明鑑。” 陈婕妤起身质问嬤嬤“本宫何时让你们送过东西给长公主?” 嬤嬤垂著眸道“婕妤忘了?您说皇上赏赐了你不少东西,您留著没什么用,便让奴才等人將其抬来送给长公主,您说,长公主在命人修路,那些东西都能变卖成银子,您也好为萧国出一份力。” 若是此时嬤嬤一口反咬陈婕妤,难免让人生疑。 可此时嬤嬤若是维护陈婕妤,那她们便是一心为主的奴才。 而所有可能的罪责,怀疑,陈婕妤也当定了。 剎那间。 陈婕妤背脊发寒。 对方到底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非得置她於死地? 难不成是这些日子。 皇上频频招她侍寢的原因? 而嬤嬤说的也不错。 因为前两天,皇上在长公主这里没受到身为父皇应有的“尊重”所以他去四公主那里找存在感了。 陈婕妤將四公主养的很是乖巧。 会甜甜的叫他父皇。 皇上一时父爱泛滥,便赏赐了她不少东西。 所以嬤嬤的话。 皇上顿时信了几分。 只要皇上相信嬤嬤的话是真的。 那陈婕妤想要害死四公主嫁祸给长公主的事,就能做实了。 在皇家,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东西。 长公主受宠。 陈婕妤想要拉下长公主让皇上独宠四公主,也是有可能的。 但这场阴谋真的是针对陈婕妤和四公主吗? 第210章否则,连同你们的家人,本公主都一起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10章否则,连同你们的家人,本公主都一起杖毙了。 並不是。 这场阴谋中。 四公主跟陈婕妤只是一个饵。 凶手真正想要对付的是长公主。 长公主的眼神瞥了眼良妃。 问皇上“父皇今日怎么跟良妃一起来的?” 良妃神色顿时一僵。 皇上道“今日良妃燉了些解暑的绿豆汤送来给父皇,父皇便让她伺候笔墨,听闻四公主不见 了,长公主派人在找,便一起过来了。” “哦......”长公主一声哦,意味不明。 她这意味不明顿时让皇上將怀疑的眸光落在良妃身上。 长公主行事,向来从未出错。 她特意询问良妃。 莫不是 良妃才是幕后黑手。 接收到皇上怀疑的眼神。 良妃心底一个咯噔。 但表面却是不动声色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好在长公主也並未直接发难於她。 她看向一旁的几个禁军,冷声道“身为门庭侍卫,竟然让凶手光明正大的將诬陷的罪证,送到本公主的殿內,简直罪不可赦,念在你们是初犯,便各自下去领一百杖,活下来,便继续当值,死了,就丟去河里餵鱼,其余所有宫人,各领三十杖,再有下次,都自己抹了脖子,別让本公主出手,否则,连同你们的家人,本公主都一起杖毙了。” 长公主的狠厉。 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底都是一寒。 可即便她惩罚如此狠。 皇上也没说一个字。 他只是挥手让人退下。 陈婕妤赶紧抱了四公主离开。 长公主发怒,没牵连四公主和她,已是仁慈。 她不敢保证再待下去,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良妃对皇上行了一礼后,正欲退下。 长公主突然开口“良妃的娘家是钟家?” 良妃刚刚还努力维持的神情顿时龟裂。 她唰的回头看向长公主。 就对上了长公主满是寒意的眸。 剎那间。 一股寒凉顺著良妃的脚底蔓延至全身。 恐惧在她的心底肆虐。 麻木了她的骨血。 让她整个人顿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长公主寒凉的眸子睨著良妃半晌又道“钟家,可知道他们家出了一个好女儿?” 若说先前。 皇上还只是怀疑,长公主怀疑良妃。 这会儿 长公主的两句话。 已经让皇上確定。 谋害陈婕妤和四公主的人是良妃了。 可奇怪的是,长公主並没有对良妃出手。 而是让她退下。 皇上问“有错不惩,不是长公主的性格。” 长公主轻哼“不惩?自然得惩。” 当天 长公主便下令让皇城里的钟大人赶往行宫隨侍。 钟大人听到传令,高兴的收拾了东西前来。 他以为 大好的前程在奔著他招手。 可没想到 刚到行宫。 就被罚在炎炎夏日里站了大半天。 消息传到良妃耳里。 良妃开始坐立难安。 她以为长公主昨日那两句话只是警告。 她没当场追究。 此事便过了。 可没想到 不过隔夜。 她就听到自己的父亲站在炎炎夏日里暴晒的消息。 钟大人年岁不小了。 如今正是炎炎夏日。 如此暴晒,怎么受的了? 最终 良妃还是没忍住,撑著一把伞去见了钟大人。 钟大人嘴唇乾涸,整个人近乎要晕厥。 当眼前的光线微暗时。 他抬起了眼。 看到良妃的那一刻,他下意识问道“你可是,做了错事?” 钟大人在家待得好好的。 最近更是毫无错处。 不可能长公主將他从皇城招来行宫,让他莫名其妙的罚站。 唯有可能,是隨侍的女儿,惹了长公主。 所以才惩罚他这个父亲。 被钟大人质问。 良妃抵死不认“女儿从未招惹长公主,女儿也不知她为何惩罚父亲,不过是个公主,派头十足,手段残忍,这萧国有她,真是祸事.....” “啪” 良妃刚说完。 钟大人顿时牟足了劲给了她一巴掌。 良妃被打的眼前一黑。 眸子抬起时,更是不敢置信的看向钟大人。 似是不相信他会打自己。 刚刚近乎晕厥的钟大人这会儿十分清醒。 他一巴掌打了良妃不说。 他还指著她的鼻头呵斥“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妄自非议长公主,我看你是当了几天妃子,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你要想死,就三尺白綾,自己在房间吊死,千万別打著钟家女儿的名头生事,牵连钟家,钟家有那么多女儿,有的是愿意为钟家荣华献身的,不缺你一个。” 钟大人这一巴掌和训斥,打碎了良妃所有的傲气。 后宫女人眾多。 但高位的少。 如今除了皇后。 后宫就只有两位能称为妃。 一位良妃。 一位贤妃。 但这两位妃子都不得宠。 皇上更爱宠幸美人跟婕妤。 皇上正是而立之年,貌俊,体健,九五之尊。 他的宠幸,何人不羡? 良妃好不容易得到来行宫的机会。 本以为自己一定能入得皇上的眼,夺得宠幸。 可皇上除了跟长公主在一起,就是招陈婕妤侍寢。 她这位仅次於皇后之下的良妃,却被无视的彻彻底底。 皇宫的下人 都会隨身份下菜碟。 所以良妃的日子根本不好过。 可家里人不但不帮她爭宠。 还劝她在后宫要懂事,切莫惹是生非? 是以,良妃的心里积攒了滔天的怨气。 可她隱藏的很好。 於是 便策划了淹死陈婕妤,弄死四公主嫁祸给长公主的事。 却不曾想。 长公主犹如有透视眼一样。 瞬间就怀疑到了她的身上。 还將她的父亲特意从皇城里唤到行宫来惩罚,就是为了给她上眼药。 不受皇上宠爱。 奴才给脸色。 长公主报復 父亲不支持理解。 良妃原本心疼老父亲的心顿时坚硬起来。 她扔掉伞转身就走。 钟大人直呼“孽障,蠢货。” 然后一个没忍住。 眼一黑 当场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 已经是黄昏了。 他在什么地方晕倒,就在什么地方醒来。 没有人管他。 路过的禁卫军和丫鬟奴才都看到了。 也像没看到一般。 钟大人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长公主的惩罚越狠。 就说明女儿做的错事就更严重。 钟大人不敢有片刻懈怠。 只得爬起身,又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 夜晚倒是没那么热了。 可钟大人缺食又缺水,整个人头晕又乏力。 脚下根本没多少力气。 不过一会儿,便踉蹌的,想要往地上倒。 就在此时 前面传来脚步声。 第211章 「钟大人,你好自为之,事情还没完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11章 「钟大人,你好自为之,事情还没完呢。」 钟大人抬头一看,赫然便是禁卫军统领薛刚。 钟大人忍著快要袭来的晕厥问“薛统领,不知长公主何罪惩罚於本官。” 虽然他知道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惹了事。 但具体是什么事,他自然不知。 他想弄清,也好想应对之策。 可薛刚並没有回答他。 而是道“长公主说,行宫內河里的鱼很肥,让大人去捉两条漂亮的起来看看。” 钟大人一惊“现在?” 如今天色已黑 在岸上尚且看不到什么,更何况水里? 行宫的河是野生的,里面水草颇深,下去一旦被缠住,就有可能再也上不来。 所以钟大人怎能不心慌。 “钟大人,长公主的耐心可不是很好,本统领劝你,还是儘快去。” 薛统领都如此说了。 钟大人哪敢再磨蹭。 就算是知道长公主让他去死。 他也只得去。 薛统领带人亲自监督钟大人下水。 夜晚的水並不凉。 可水下漆黑。 犹如一只潜藏的巨蛇,只待钟大人下去,便將他吞入腹中。 钟大人半截身子入了水,便磨磨蹭蹭的怎么也不肯彻底沉入。 薛刚开口“去帮帮钟大人。” 两个禁卫军前去。 在钟大人惊恐的眼神中。 將他的身子以及脑袋整个沉入。 良妃赶来。 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当即怒喝“住手。” 薛刚看她。 良妃快步上来。 一巴掌就要往薛统领脸上扇。 薛统领身为皇宫禁卫军统领。 不说深得皇上看重。 如今更是为长公主办事。 岂能让良妃一巴掌扇在脸上。 他快速后退一步。 让良妃的巴掌扇了个空。 良妃当即气得不轻,她呵斥薛统领“你在干什么?本宫父亲乃朝廷命官,你竟敢將他沉塘?” 面对她的怒气。 薛刚不以为然“良妃说错了,本统领可没有那本事让朝廷命官沉塘,本统领只是奉长公主之令,督促钟大人捉鱼,良妃若是有疑问,可去长公主跟前说道。” 一听长公主。 良妃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瞪著薛统领,恶狠狠道“她这是在杀人。” “杀人?良妃可別诬陷长公主,这河里能淹死人吗?昨日还有人將陈婕妤套了麻袋捆了手脚扔进河里,不也没淹死人吗?钟大人手脚皆无束缚,也未被捆麻袋,怎会死?更何况,他是臣,为君分忧,是他职责所在,良妃,你可莫行,不忠君之事。” 薛刚一口气说完后。 在心底暗暗佩服自己的口才。 没想到有一天。 他的嘴皮子竟然能如此利索。 良妃则是被气得抓狂“来人,把本宫的父亲请上来。” 良妃身边的奴才连忙去水里將钟大人捞了上来。 薛刚並没有阻止。 只是在钟大人被捞上来后,幽幽的问了他一句“钟大人,长公主要的鱼,你捉到了吗?” 钟大人眼前发黑,整个人有气无力,一副隨时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但听到薛刚的质问,他还是赶紧开口道“臣这就去捞,这就去。” 他脚步抬得十分缓慢。 整个身子也是摇摇欲坠。 似乎眨眼的功夫,他就能彻底晕死在河里再也起不来。 良妃看著钟大人浑身湿漉漉,却仍不敢得罪长公主,要去河里捞鱼的背影。 十指隱忍紧扣。 痛才没让她张牙舞爪,发起疯来。 她咬牙切齿道“薛统领,本宫的父亲要是有事,本宫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 良妃的威胁。 让薛刚当即就笑了。 “呵呵” 轻笑声十分刺耳。 良妃死瞪著薛刚。 薛刚回视反道“良妃不会以为,自己陷害长公主后,长公主会就这么放过你吧?” 良妃的神情当即一愣。 薛刚又道“良妃到底不如你父亲,若是你父亲觉得长公主的惩罚可有可无,就不会在良妃派人捞上他后,又自己主动下去,良妃记本统领的仇,实在是好笑的很,良妃你,害陈婕妤也罢,害四公主也罢,怎么偏偏要想不开,跟长公主作对,良妃拿长公主当孩子欺之,那就活该受到惨重的代价。” “抓到了,抓到了。” 欢天喜地的声音从水中传来。 良妃恍然的看过去。 钟大人手中抓著一条肥美的鱼,激动高兴的神情在良妃看来十分心酸。 都是因为她这个不孝女的嫉妒心。 才让她的父亲如此没有尊严脸面的,因为在河里捉到一条鱼,便如此激动於表。 薛刚看著高兴的钟大人,打趣“钟大人也是运气好,如今夏日,正是水蛇多的季节,他在水下这么久,都没遇见。” 良妃觉得他这话不像是好话。 薛刚这话当然不是好话。 长公主要惩治钟大人。 自然是钟大人越惨。 她越解气。 薛刚作为为长公主办事的人,自然是以长公主的喜好为主。 更何况 他觉得 就算钟大人从河里抓到了鱼。 长公主对他的惩罚也不会罢休。 毕竟长公主惩罚钟大人,是为了惩罚良妃。 钟大人捧著鱼就往岸上走。 可惜刚走两步。 他就“嘶”的一声。 手中的鱼从他的手中挣脱,在水下窜不见。 良妃心生不妙。 在钟大人空手上岸后,担忧的询问“爹,您怎么了?” 钟大人撩起裤腿。 就著光。 良妃看到了他腿上的牙印。 如薛刚祈祷的那般,钟大人被蛇咬了。 看著被蛇咬的钟大人。 薛刚没有半丝怜悯,他问钟大人“钟大人还下河捞鱼吗?这都什么时辰了,钟大人一条鱼也没捞上来,看来也不是一心为长公主办事,既如此,本统领便回去復命便是。” 薛统领转身要走。 良妃的隱忍终是崩溃。 她怒喝一声“薛刚” 就几步跨到薛刚跟前,要掌摑他。 薛统领冷笑,举起腰刀抵挡。 良妃的手打在刀柄上。 顿时疼得她五官一扭。 阻拦了良妃打自己。 薛刚看著钟大人道“钟大人,你好自为之,事情还没完呢。” 话罢 他转身就走 其余禁军跟著离去。 只留下良妃和一群奴才与十分乏力的钟大人。 钟大人坐在地上喘息。 良妃上前搀扶钟大人“爹,女儿扶您去看大夫。” 第212章 没饵的鉤子,它都咬,它不是一条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12章 没饵的鉤子,它都咬,它不是一条傻鱼,是什么? 钟大人將手抽回来“不劳烦娘娘。” 一句娘娘,是钟大人在诛良妃的心。 良妃的心顿时一疼,隨之而来的是无措。 她倔强的想要强制搀扶起钟大人。 钟大人却拂袖將她用力推开。 良妃一个趔趄。 险些一屁股倒地。 是宫婢將她搀扶住。 她这才没摔倒。 钟大人看也不看她道“將你们娘娘扶回去,本官的鱼还没捞到,你们別扰了本官办正事。” 正事? 他堂堂朝廷命官。 竟然以为长公主捞鱼为正事? “爹为何如此惧怕长公主?您的骨气呢?您又没犯错,何必唯她命令是从?” 良妃怒吼。 钟大人却理也不理她 撑著被咬的腿再次入了河。 良妃急的跳脚。 可又於事无补。 她狠狠的瞪了眼钟大人没入水中的地方。 转身道“看好他,隨时准备下去捞人。” 话罢 她转身就走。 她要去找皇上告状。 此刻的良妃还没明白。 钟大人捞的不是鱼。 捞的是整个钟家。 良妃身在后宫不知道长公主此人的手段。 她要想对付一个人。 对方绝对无路可逃。 钟大人可以违背长公主的命令。 可违背的下场便是迎接长公主更狠的手段。 钟大人不敢拿全家去赌,所以才不顾自己的危险,执著的要去河里捞上鱼来,完成长公主的命令。 而良妃则是到皇上的宫殿求见。 皇上正在批阅奏摺。 听到良妃求见。 並未开口让她进来。 而是问公公“长公主那边都做了什么?” 公公回道“长公主招来的钟大人跪了一天后,又被长公主罚去河里捞鱼了,良妃许是心疼父亲,来求情来了。” 皇上轻嗤“她还有时间来求情,看来是长公主的刀还没落到她身上。” 德公公问“长公主如此对待钟大人,会不会不太好?传扬出去,长公主名声怕是不妥。” 皇上不以为然“长公主要是怕名声有损,就不会有现在的威名,朕倒是觉得她这招温水煮青蛙,用的十分妙,良妃竟敢谋害婕妤和公主,其手段狠辣,便是打入冷宫也不为过,长公主不提,朕便由著她,不过良妃的下场不会好,长公主如今只惩罚钟大人,虽是在迁怒钟大人,但实则,也是在饶恕钟大人,钟大人若是识趣,之后长公主对良妃出手,他就乖乖的沉默,否则,钟家都会因为良妃受牵连。” 皇上一番解释。 公公顿时明白了几分。 “那老奴吩咐人,將人叫走。” 皇上“嗯”了一声。 德公公便招来奴才耳语了两句。 奴才得令来到宫殿门口驱赶良妃“良妃娘娘,皇上政务繁忙,不见娘娘,还让娘娘速速离去,莫要扰了皇上处理政务,否则,定会治罪娘娘。” 良妃脸色顿时大变。 她没想到皇上会对她如此无情。 好歹,她也是侍奉过他的女人。 他怎么就对她没有一点怜惜之心? 良妃心生怨念,却也没有办法留下,只得转身离去,去了河边。 河边 钟大人最终捞上两条鱼来。 不过他没能撑到送到长公主跟前,便晕了过去。 良妃到时,刚好见钟大人捧著两条鱼往地上栽去。 良妃一惊,大叫了一声“父亲。” 便匆匆跑了过去,与嬤嬤等人將其搀扶起来。 钟大人撑著仅剩的意识,叮嘱良妃“鱼,鱼......” 良妃咬牙切齿的吩咐宫婢“將鱼捡起来,送到长公主宫殿。” 鱼送到长公主宫殿时。 长公主正坐在院中的池塘钓鱼。 她的鱼鉤没有饵。 薛刚问“长公主的鱼鉤没有饵,能钓上来鱼吗?” 长公主反问他“听过一个典故吗?姜太公钓鱼。” 薛刚摇头表示没听过(这里解释一下,因为是架空时代,所以薛统领没听过)。 “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 “本公主想要吃鱼,有的是人为本公主抓鱼,但,它们都不是自愿被本公主吃的鱼,本公主要钓的,是自愿被本公主吃的鱼。” 薛刚表示不能理解:鱼虽然是鱼,但怎会蠢到吃无饵的勾,再说,长公主也不是神仙,不能因为她是长公主,鱼就自愿被她吃吧? 在薛刚无语的眼神中。 长公主鱼线颤了颤。 然后 薛刚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长公主钓上了一条鱼。 薛刚傻了。 他觉得被长公主钓上来的鱼也傻了。 没饵的鉤子,它都咬,它不是一条傻鱼,是什么? 长公主將鱼钓上来。 放在掌心。 鱼乖乖的,一动不动。 长公主拍了拍鱼。 鱼动著自己的眼睛,像是在看长公主。 长公主拍了拍它“你这么乖,本公主怎么忍心吃你?回去吧。” 她將鱼一拋。 鱼便回到了水中,畅快的游来游去。 它还不时的游到长公主的脚下待著一动不动。 薛刚:“......” 长公主是真的邪门啊。 连无饵的鉤,都能钓上来鱼。 “长公主,孔大人捞的鱼送过来了,但钟大人自己没来,良妃那边的奴才说,钟大人捞鱼上岸后,便晕死过去了,良妃因为担心钟大人,便將钟大人接去了她的宫殿。” 长公主不语。 薛刚道“让人將鱼送回去,告诉钟大人,钟大人怠慢抓来的鱼,长公主已经不需要了。” 奴才將鱼又带回良妃的宫殿。 钟大人未醒。 所以良妃先听到回话。 听到长公主拒收了鱼。 良妃大发雷霆,在宫殿怒骂长公主“小贱人,猖狂的小贱人,她怎么不去死。” 伺候的宫人寒蝉若噤,嚇得纷纷跪地。 事到如今。 良妃还不知悔改,不知事情的严重性。 倒是伺候她的宫婢觉得,良妃离死不远。 钟大人是在次日一早便惊醒了。 他是惦记两条鱼而醒。 一醒来,他便拉著最近的奴才问“昨晚的鱼呢?本官的鱼呢?” 奴才回道“在水缸里。” 钟大人大喜,赶紧用桶装了鱼就要往长公主宫殿送去。 奴才拦下他“大人,昨晚奴才已经將鱼送过了,长公主那边的人回话,说是:钟大人抓鱼怠慢,长公主已经不需要了。” 钟大人面色一白。 可他並没有听奴才的话,就这么放下鱼。 而是依旧提著鱼往长公主的宫殿而去。 第213章 「长公主钓鱼,愿者上鉤,父皇钓鱼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长公主钓鱼,愿者上鉤,父皇钓鱼,没有鱼愿意。」 钟大人明知提著鱼去找长公主不会有好结果。 但他还是去了。 今日的长公主依旧在钓鱼。 因为皇上得知长公主有无饵钓鱼的技能后。 便一早过来目睹。 长公主不愿像唱戏的表演给他看。 皇上就非要拉著她炫技。 长公主最后黑著脸给他表演了一番。 当看到长公主真的无饵钓了鱼上来。 皇上大为震惊“还真的能无饵钓鱼呢?朕试试。” 他拿过长公主的无饵鱼竿,坐在池塘边,一坐一刻钟,两刻钟...... 鱼没钓上来。 倒是听到宫人传话“钟大人提鱼求见。” 皇上听后当没听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长公主开口“让他进来吧。” 钟大人被传唤,赶紧提桶进入。 在河边见到双手环抱,一脸郁色的长公主和兴致勃勃钓鱼的皇上。 钟大人下意识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参见皇上,长公主。” 皇上没理他。 长公主? 也没理他。 钟大人顿时心慌的立在那里。 被罚站? 钟大人虽然只站过一天。 但他习惯了。 皇上一颗心都在钓鱼上。 所以没理钟大人。 长公主一颗心在嘲讽皇上钓鱼,也没心情理会钟大人。 所以受气包钟大人,只能再次受气。 皇上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以为自己也能像长公主一般,无饵钓上鱼来,因为他不承认,是长公主厉害,而非鱼竿的原因。 可隨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他的额头都因为炎炎夏日,热出了汗珠。 他还是没能钓上鱼来。 皇上开始不耐烦了。 尤其是瞥到长公主的嘲讽眼神。 皇上觉得自己父亲的脸面丟尽了。 但他又不能对著长公主发火,无处发泄的他,便盯上了钟大人这个“罪人”“钟大人,你站那不累吗?” 钟大人战战兢兢道“这是臣昨日抓的两条鱼,已经用清水养过了,特来送给长公主。” “是来送鱼的?还是来受惩的?”皇上冷眼问。 “皇上这是何意?”钟大人不解。 “何意?钟大人还不知?良妃让人將陈婕妤绑了手脚捆了麻袋扔进你捞鱼的那条河里,还將四公主弄晕藏在长公主的宫殿里,若不是长公主聪明,让人搜了整座行宫,包括长公主自己的,四公主就死在这里了。” 钟大人脸面大变。 双腿一软,瞬间就跪了下去。 寒意顺著脚底蔓延至他整个全身,以至於他全身不受控制的打起了哆嗦。 “那为何,良妃,良妃......”钟大人想说,那为何良妃到现在还没受惩。 皇上看他“钟大人教的好女儿,至今也未出来主动承担错误,倒是还胆大包天的骂长公主小贱人?钟大人,钟家有多少头颅够长公主砍?” 皇上此话一出。 长公主寒凉的眼神落在钟大人身上。 钟大人嚇得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 此刻的他连求饶都忘了。 他就那么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不知怎么说。 见钟大人被嚇的不轻。 皇上的脸色这才好了不少。 他转头问长公主“长公主,这无饵的鉤,为什么到你手里就能钓上来鱼?” 长公主回他“长公主钓鱼,愿者上鉤,父皇钓鱼,没有鱼愿意。” 皇上顿时黑脸。 一旁的薛刚忍无可忍,终是没忍住“呵呵”出声。 皇上警告的眼神顿时撇过去。 薛统领连忙避了眼神。 只要看不见。 就当不存在。 薛统领如今跟长公主混熟了。 所以胆大了。 要搁以前? 他敢嘲讽皇上? 他连直视皇上都不敢。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就是仗著他为长公主效力,才敢如此。 薛统领虽然嘲讽的笑了。 但到底没有太张扬。 所以皇上只是投以警告眼神后。 便没再理他。 他对长公主道“既然长公主钓鱼,有鱼愿上鉤,那长公主再来试试。” 长公主轻哼“父皇何必要自取其辱?” 皇上齜牙,將鱼竿往她手里一放,乾脆道“钓。” 长公主嘆气。 拿起鱼竿往水里一拋。 屁股往那一坐。 连小半刻时间都没有。 鱼竿一颤。 长公主便钓上了一条肥美的鱼。 皇上:“......” 长公主將鱼取下,瘫在手心。 鱼跟被定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皇上伸手去拿。 鱼一个摆尾,蹦进了河里,溅了皇上一脸水珠。 “嗯”薛刚到嘴边的笑,疯狂的压了下去。 生怕再嘲笑出声被皇上看见,他还特意背过身去。 皇上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瞪了长公主一眼。 长公主挑眉“你瞪我作甚,又不是我溅的水。” 虽然不是长公主溅的水。 但皇上还是没好气的敲了长公主的脑袋。 “你钓上来的鱼,不敲你的脑袋,敲谁的脑袋,正如,良妃犯错,不找她父亲,还能找谁?” 话题突然又转到钟大人身上。 钟大人匍匐在地的身子顿时发颤。 长公主的眼神也从皇上的身上落到钟大人身上。 她问钟大人“钟大人,你说,本公主该如何惩罚良妃?” “不论是淹死陈婕妤,將四公主险些捂死在箱笼中,亦或是嫁祸给本公主,在本公主看来,都是诛九族的大罪,钟大人,你要替良妃承担吗?” 替良妃承担? 钟大人担的了吗? 他名下不止良妃一个女儿,他还有其他的女儿和孩子,他还有在世的母亲,他还有兄族,若是他非要替良妃担,那他的家族怎么办? 思虑只在转瞬。 钟大人便开口“此事,是良妃一人之错,还望长公主,莫要牵连钟家。” 长公主回他“钟大人是个好官,父皇曾教导本公主,要仁德,钟大人既是好官,那本公主便给钟大人一个机会,若是钟大人此事处理的乾脆利落,本公主便不追究,否则,但凡遗漏一个凶手,钟大人没处理到位,那本公主便取钟家一条人命,若是钟大人有十个凶手没处理到位,那本公主便取钟家十位人头,到时,就抽籤决定,不论年龄,不论男女,哪怕是襁褓中的孩子,也按本公主这规则来,钟大人可有异议?” 钟大人满头大汗,惊恐的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第214章 父亲该一巴掌打在你脸上的,如今,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14章 父亲该一巴掌打在你脸上的,如今,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长公主见此,满意点头“既如此,钟大人便忙去?本公主到时,便让人来检验结果。” “是。”钟大人咽了咽口水。 转身踉踉蹌蹌的离开。 皇上道“长公主这是要钟大人亲手送他女儿去死?” 长公主回道“对於重情的人,自然要用情来杀她,这杀人嘛,也讲究个死法。” 皇上:莫名觉得长公主好瘮人。 她以后不会也研究关於他的死法吧? 皇上用怀疑的眼神看著长公主。 长公主挑眉“父皇,儿臣要让你死的话,一定扒光了你的衣服,在你身上掛个牌子:上面写著:朕是皇上,然后让你游街示眾,最后不堪受辱,直接臊死。” 皇上脸色当即一沉一黑。 他瞪了长公主良久,这才收了收情绪道“有话好好说就是,没必要用这恶毒的计策。” 长公主轻哼“是父皇你自己爱瞎想,儿臣只是替你解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皇上不悦,敲了敲长公主的脑袋斥责她“胆大妄为。” 长公主不喜欢有人在她头上撒野。 但皇上撒野了几次。 她好似也不排斥了。 习惯 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长公主盯著河里的水,若有所思。 钟大人从长公主的宫殿出来。 便去往了良妃的宫殿。 良妃看到钟大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便鬆了口气问“父亲,您没事了?” 钟大人看著良妃。 她是自己原配妻子所生。 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 以至於被娇惯的她,万事都要爭输贏较高低,不顾任何代价。 钟大人对良妃道“娘娘嫁出去了,便与娘家不亲了。” 良妃皱眉“父亲说什么?女儿何时与娘家不亲?” 钟大人苦笑“既然你心里有娘家,那你为何要捆了陈婕妤的手脚,套了麻袋扔进河里?又为何將四公主装进箱笼,放到长公主的殿內,诬陷长公主?这桩桩,都是牵连整个钟家灭门的死罪,你要是在乎娘家,为何要行如此灭门之事?” 钟大人的坦白。 让良妃脸色大变。 她高声辩驳“我没有做这些事,父亲是听何人诬陷?” 钟大人冷笑“那你骂长公主小贱人的事,也是诬陷?” 良妃顿时震在当场。 她转头,眸子一个个扫过在场伺候的奴才。 只有他们清楚,她是怎么骂长公主的,因为她们是她的身边。 良妃的眸子看过去时。 伺候的奴才纷纷都避开了良妃的眼神。 她们都在心虚。 钟大人嘲讽她“你莫不是以为,这是你的宫殿,它就是铜墙铁壁?你啊,真是糊涂。” 糊涂? 良妃的火气腾的上来。 她大吼道“是啊,女儿就是糊涂,凭什么,凭什么女儿都是良妃了,皇上的眼里还是没有我,皇上喜欢公主,可以夜夜宠幸陈婕妤,可明明,我也能给他生公主,可他不给我机会,为什么,我哪里差了?我明明貌美,身段姣好,更是心爱他,可他为什么就感受不到我这颗心?” 大吼大叫的良妃,根本就不知道,她貌美的脸蛋在这一刻有多狰狞。 她像一个魔鬼,吐著口脂的嘴张著血盆大口,像是要將谁吞噬殆尽。 以前的钟大人还觉得无理取闹的女儿娇憨可爱。 可现在 他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他应该好好教导女儿的。 教导她什么是理,什么是正。 是他害了她。 “你还想得到皇上的宠爱吗?”钟大人问。 大吼大叫的良妃听到他如此说。 理智瞬间归拢。 她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著钟大人问“父亲要帮女儿吗?” 钟大人回道“今晚,你好好梳洗打扮,父亲再派人送来一壶酒,你浅酌一些,待微醺之后,父亲再请来皇上,祝你成就好事。” 良妃顿时喜悦上头,没有丝毫怀疑的,兴致勃勃的去挑起了衣裳。 钟大人看了她欢快的背影良久,这才亲自离开行宫,去买了一壶酒。 待回来时,已是黄昏。 良妃打扮的十分娇艷。 她一心期待著见到皇上。 钟大人派人送来酒时。 她迫不及待的便喝了两杯。 两杯酒下肚不过剎那。 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良妃一喜。 连忙起身去迎接。 只是看到的不是皇上。 而是钟大人。 她看向钟大人的背后,问“父亲,不是说皇上要来吗?怎么还没来?” 钟大人站在门口问“酒喝了吗?” 良妃点头“喝了两杯。” “嗯。”钟大人垂眸背过身去,看著泛黑的天空,无人看见的眸子里,水光闪烁。 他带著鼻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再等等吧,皇上会来的。” 良妃喜悦的点头“嗯,皇上会来的。” 高兴的良妃迈开脚走到钟大人身边“父亲,只喝两杯的状態是不是不够,女儿进去再喝两杯。” 良妃转身要回屋。 钟大人抓住了她的手。 两人视线对视。 此刻的良妃脸蛋娇艷,眉眼都是即將等到心上人的幸福。 钟大人眼眶终是没忍住一红,他伸手抚著良妃的眉眼,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他苦笑“以前跟父亲蛮不讲理时,父亲该一巴掌打在你脸上的,如今,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良妃看著钟大人落泪,心顿时一疼,她担忧道“爹爹,你怎么了?” 钟大人回她“爹爹不是个好爹爹,让女儿失望了。” 良妃將脑袋搁在钟大人的胸口娇嗔道“爹爹瞎说,爹爹疼女儿,女儿......” 女儿知道 四个字还没说完。 良妃顿觉腹部一阵绞痛。 紧跟著 她觉得有液体从鼻子流出。 她伸手一抹。 手上全是血。 “父....亲.....”恐慌席捲良妃。 她惊恐的唤父亲。 身子在无力的倒地时,被孔大人捞住。 “父.....亲......”良妃瞪著钟大人,嘴里也开始不停地溢出鲜血。 良妃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以极快的速度流逝。 她用尽全力抓紧钟大人的衣裳。 吃力的开口“父.....亲......救......我......” 此刻的良妃还没反应过来。 她求救的人,正是要杀她的人。 面对女儿的求救。 钟大人无动於衷。 他看向远方,像是没听见良妃的求救。 良妃的眸子便又看向门口,吃力的呢喃“皇.....上.....救.....臣.....妾......” 她想要活的心是那么强烈。 可她必死无疑。 知道良妃结局的奴才跪了一地,没有一人去为她请太医。 不知道气绝的良妃有没有反应过来,是谁杀了她。 但她死前那一刻,神情格外满足。 好像是,她的心愿已经达成一般。 第215章 原来,是骨血作祟。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原来,是骨血作祟。 良妃死后 钟大人看向其他的宫奴“桌上的酒,凡是伺候娘娘的,一人一杯。” 原本不为良妃唤大夫的奴才们一听自己也要跟著陪葬,便纷纷跪下来求饶。 “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啊。” “大人,陈婕妤四公主之事,都是娘娘指使奴才们做的,奴才们也只是奴才,哪里敢不从主子的意思,大人,奴才们也是身不由己.....” 奴才的惊恐求饶令钟大人无动於衷,他无情道“一杯毒酒死自己,亦或是牵连家人,你们自己选,本官不逼你们。” 伺候的奴才当场一脸灰败绝望。 比起牵连家人。 她们更希望死自己一人。 但即便如此 也没有一人行动。 直到钟大人又道“去吧,你们的家人,本官定会厚待。” 此话一出。 伺候良妃的嬤嬤便率先进了屋。 给自己倒了杯毒酒饮下。 之后其他的奴才便相继进去饮了毒酒。 一杯毒酒下肚。 她们发作的比良妃慢。 但也很快气绝。 瞧著屋內数具尸体。 钟大人抱著良妃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他被称为好官。 何时造过如此杀孽? 可如今 为了全府老小的命。 他狠下心,杀了伺候良妃的所有人。 钟大人不自觉看向自己的双手。 仿佛看到它满是猩红。 一心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钟大人连身后何时站了人都没发现。 直到薛刚唤了他一声“钟大人” 钟大人这才回神。 下意识抬头看去。 薛刚看著钟大人。 他神情茫然,整个人仿佛少了魂魄似的呆呆的。 “长公主让钟大人过去。” “哦”钟大人应著,將怀里的良妃扔在地上 薛刚扫了良妃一眼,转身带钟大人离开。 长公主的院子里。 她懒散的餵著鱼食。 鱼儿爭先恐后的爭抢著。 生怕少吃了一口。 “长公主,孔大人带来了。”薛刚回稟后,便站在了一旁。 钟大人跪下叩首“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头也不回道“钟大人也是够狠,本公主让钟大人做的乾脆利索些,钟大人就杀了良妃身边所有人,钟大人可曾问过,她们其中一些人,对陈婕妤之事到底知不知情,有没有参与?” 长公主的话令钟大人面色一变。 为了不让长公主的刀砍向钟家的任何一个人。 钟大人便审也不审,直接杀绝良妃身边所有的奴才。 因为他怕万一有遗漏,死的就是钟府的人。 他是自私的。 他不愿意用一丝可能性去赌家人的性命。 长公主回头,迈步走到钟大人跟前“本公主原本以为,良妃是因为被钟大人教坏了,才会如此心狠手辣,原来,是骨血作祟。” 惊恐再次蔓延至他全身。 他暗道全完了。 在钟大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 长公主又开口“既然,人是钟大人杀的,那钟大人就想好措辞,应对外界疑问,別让良妃的死,让人觉得不明不白,怀疑到皇室头上。” 这是不追究了? 钟大人暗暗鬆口气应“是。” “退下。” 钟大人躬身告退。 钟大人一走。 有人来稟“启稟长公主,四公主来了。” “进来吧。” 四公主小小的人儿走进来。 她见到长公主,便怯生生的行了个礼“见过皇姐。” 长公主看她。 小丫头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皮肤是不正常的白。 一双小手放在腹部,板板正正行礼的时候,十分乖巧可爱。 长公主问她“身子还有不舒服吗?” 四公主摇头“婕妤说,是皇姐救了我,我该来道谢,谢谢皇姐。” 长公主问她“四公主喜欢陈婕妤吗?若是不喜欢,可以再换一个照顾四公主。” 四公主一听要换掉陈婕妤,乖巧的神情顿时有了几分急切,她连连摇头“不,我不换,我就要陈婕妤照顾我。” 长公主没再多说,只挥手让她“退下。” 四公主也没多想,转身就走。 良妃之死很快传开。 钟大人並没隱藏事实。 而是將良妃戕害陈婕妤和四公主的事传了出去。 良妃的尸体运回府。 钟夫人哭的死去活来。 钟大人没有呵斥她。 毕竟 当初娇养孩子的,並不止钟夫人一个。 但钟大人也没有隱藏真相。 他直说是自己毒杀了良妃。 原因便是,良妃戕害陈婕妤和四公主,诬陷长公主。 良妃若不死。 钟家全都得死。 这下 钟夫人的哭声都小了。 但眼泪还是偷偷在抹。 因为良妃是罪人。 即便她尸体运回府了。 也不能办丧事。 但钟大人还是心疼她。 將她葬在了钟家的坟地里。 灵牌上了供桌。 晚上 钟大人给良妃烧纸时道“你也別怪爹狠心,事情因你而起,自当因你而结,若有不甘,便儘管来找为父,为父愿意给你一个交代。” 烛火燃烧著,待纸钱燃尽,只剩一片寂静。 宫中只有两妃。 良妃一死 本就空悬的两妃位,又再度多空了一位。 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想高位? 只要坐上高位,不论是荣华,还是家族待遇。 都会跟著水涨船高。 但要想坐上高位,不是一夕之事。 得慢慢筹谋。 在后宫的女人筹谋著,要坐上高位时。 长公主与皇上的行宫之外。 一群衣著普通的人。 扣著一个面容惨白的女子。 正盯著行宫。 盯著盯著。 为首的男子,走到女子身旁。 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脸上。 女子惨白的脸上顿时印上深深的五指印。 “卖国贱人,敢把虎符交给萧国,等本將拿到虎符,定叫你碎尸万段。” 被恐嚇的花琉璃,一声不吭。 即便脸上火辣辣的痛。 她也面色不改。 她在思索怎么逃跑。 武城这个贼子。 竟敢將她强掳了逼问虎符的存在。 花琉璃为了保命,只得说了虎符的存在。 但她敢篤定。 武城这个贼子拿不到虎符。 也因为如此。 她得儘快逃命。 否则。 武城一定会杀了她泄愤。 夜 行宫寂静下来。 武城带人一袭黑衣秘密潜入行宫。 他们避开禁卫军。 潜入长公主的宫殿。 本以为 擒住一个小公主,逼问出虎符的下落是很容易的事。 第216章 「要么活著滚出去,要么杀了,尸体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16章 「要么活著滚出去,要么杀了,尸体扔出去,你自己选。」 只是刚入长公主的宫殿。 暗处便出现几道身影。 他们將武城等人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 被惊扰的禁卫军也纷纷包围而来。 武城见势不妙,只得道“撤” 只是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武城等人想要撤离,根本不是易事。 为了突出包围。 他们拔出刀,想要杀出重围。 可围的人越来越多。 武城眸光顿时一狠。 从腰间掏出四颗弹丸 往禁军跟前一砸。 浓烟滚滚。 武城等人则是趁此机会,突出包围。 禁卫军追上去。 武城等人顿时四散开来。 漆黑的夜里。 他们很快便隱去了踪跡。 书房里。 长公主正在看书。 外面的动静並未影响到她。 等处理完事情。 薛刚来向她回稟。 长公主问“知道是什么人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薛刚摇了头。 长公主无所谓道“没抓到也没事,他总归会再出手的,等著便是。” 薛刚退下。 將行宫的守卫又加了一倍。 武城等人四散后又聚拢。 纷纷都很狼狈。 花琉璃眸光瞥了他们一眼。 武城气极,又过来甩了她一巴掌。 花琉璃暗道:武贼人等著,她不叫他碎尸万段,她花琉璃就自己去死。 给了花琉璃一巴掌后。 解气的武城冷声道“没想到这萧国的公主,竟然还有暗卫护著。” “將军,这萧国公主不好近身,我们该怎么办?” 武城沉吟一番。 看向花琉璃“既然我们近不了她的身,就让她去。” 武城想要花琉璃要回虎符。 花琉璃自然得去。 次日 她在行宫外,以长公主故友求见。 长公主能有什么故友? 禁卫军虽然疑惑。 但还是为她通传。 长公主便让人进了来。 等见到花琉璃时。 长公主挑了眉。 在蒙原见到花琉璃。 不说她光鲜亮丽,至少她一眼看去,便是娇惯的公主。 但这会儿。 花琉璃衣裳凌乱,髮丝凌乱,脸上还隱隱有被掌摑的痕跡。 显然情况不大好。 “花公主?”长公主疑问。 花琉璃好似不知道自己的狼狈,瀟洒一笑“萧长公主,好久不见。” 萧长公主看著花琉璃,又联想到昨晚的黑衣人。 萧长公主问“花公主来找本公主,无事不登三宝殿。” 花琉璃见识过萧长公主的聪慧。 所以並未打算隱瞒。 “实不相瞒,本公主是来要戒指的。” 长公主挑眉。 花琉璃又道“不过,长公主不用给。” 长公主沉默看她。 花琉璃又解释“昨晚的刺杀,乃花国將军武城所为,这个贼子掳了本公主,还给本公主餵了毒药,逼迫本公主从长公主这里拿回戒指,不过长公主不用管,因为本公主根本不怕毒,不过,琉璃想在这里叨扰一阵,不知可能?” 萧长公主回她“本公主跟琉璃公主可没什么交情,琉璃公主將花国虎符送给本公主,本就是利用本公主,若是本公主不过一个普通公主,那么昨晚,本公主便已经遭殃,琉璃公主將本公主设计,还妄想本公主收留你,你觉得本公主是那么好相与的人?” 花琉璃知道萧长公主聪慧。 但还是没想到,萧长公主的速度竟如此快,已经知道她送的戒指是花国的虎符。 但花琉璃並不心慌。 她暗想,既然跟萧长公主好言好语不行。 那就只能来狠的。 於是 她往地上一跪,顿时哭天喊地“萧妹妹,你救救琉璃姐姐,你要是不收留姐姐,姐姐就会被那武贼子杀了,琉璃从未设计妹妹,虎符那般重要的东西,琉璃若不是真心想给妹妹,怎会初次见面就送给妹妹当礼物,妹妹,姐姐一番好心,你怎么不信,呜呜呜呜呜.......。” 你以为花琉璃装的? 她是真哭。 那眼泪哗哗的,一张小脸瞬间就打湿了。 她哭的还很委屈。 像是长公主欺负了她似的。 但萧长公主向来软硬不吃。 花琉璃要哭。 那就让她哭。 於是 花琉璃就真的一直哭。 还越哭越带劲。 跟哭丧似的。 哭的伺候长公主的一干人等耳根子嗡嗡的。 长公主刚开始也挺平静。 但隨著花琉璃哭了两刻钟后,还依旧不减声。 她也烦了。 將书重重往桌上一磕,冷声道“闭嘴。” 花琉璃顿时噤声。 委屈巴巴的看著长公主。 长公主睨著她道“要么活著滚出去,要么杀了,尸体扔出去,你自己选。” 花琉璃见自己哭的如此狠。 长公主依旧无动於衷。 神情顿时就蔫了,她委屈道“是琉璃打扰了,抱歉。” 琉璃起身,转身就走。 她出长公主宫殿后,磨磨蹭蹭的,不愿往行宫外去。 而长公主的宫殿內。 长公主唤“薛刚” 薛刚立即出现。 长公主开口“跟上花琉璃,抓到武城。” “是。” 薛刚应下后,立即召集人马。 暗中跟著花琉璃。 花琉璃磨蹭了一刻钟。 见长公主依旧没有派人来挽留她。 只得皱著眉头出了行宫。 她暗暗想著。 该怎么与武城周旋。 若是她跟武城说,虎符已经得到。 被她藏起来了。 那他一定会让人当眾扒光她的衣裳,找出虎符。 此计行不通...... 花琉璃皱眉思忖的时候。 已经离了行宫很远。 暗处的武城等人见她出来。 立即將她拉至暗处逼问“虎符呢?” 没有想出法子的花琉璃只能硬著头皮道“交出去的东西,哪是那么容易拿回来的?萧国长公主对你们昨晚的暗探很生气,怎会交出虎符。” 武城一听。 当即气得不轻。 他直接伸手扼住花琉璃的脖子。 狠声威胁“既然你也没用,那留著你的命也无益,本將不如杀了你。” 武城的手用力。 花琉璃顿感窒息。 她用尽全力抓挠武城。 却都无用。 就在花琉璃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 “索索”的声音响起。 紧跟著花琉璃就听到有人道“有人来了。” 武城的手当即一松。 去查看来人。 “咳咳咳咳”花琉璃剧烈喘息后,一阵猛烈的咳嗽。 隨著这声咳嗽。 暗处跟来的薛刚等人,便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是萧国的人,这贱人被跟踪了,撤。” 第217章 花琉璃笑「叛国又怎样?」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17章 花琉璃笑「叛国又怎样?」 武城一声令下。 眾人便要火速撤退。 可花琉璃听说萧国的人追上来了。 立即拔腿就往萧国的人方向跑去。 武城见状,当即一把薅去。 却薅了个空。 其他的人见此便追了两步。 可花琉璃身子小,窜的速度倒是不慢。 她用尽全力向薛刚的方向跑去。 武城等人不敢强追。 只得看著她跑向萧国禁军的背影,而后转身毫不犹豫的撤离。 薛刚等人则是领著禁卫军穷追不捨。 花琉璃见没人管她。 便又迈著腿,跑到了行宫以长公主故友的身份求见长公主。 但这次她还没见到长公主便倒下了。 武城给她下的毒。 会致使她五臟六腑剧痛,犹如刀割。 花琉璃躺在地上。 痛到打滚,五官狰狞。 禁卫军怕她死在门口,担不起责任,便连忙为她通传。 长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半晌没动静。 禁卫军便有些慌,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通传。 直到长公主开口“把她带进来,找御医看看。” 禁卫军才狠狠鬆了口气。 长公主气势足,手段狠。 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是真不敢有丝毫错处。 將花琉璃带进行宫,找了御医看。 御医一番號脉,眉头皱得死死的。 他把了右手的脉,又把左手。 翻了花琉璃的眼皮,查看她的口舌,针灸她的血...... 也没確诊。 太医不安的去长公主跟前復命“启稟长公主,臣无能,没能找出病人的病因。” 长公主自然不会为了別国之人的安危,对自己的大臣发怒。 她道“找不到就算了。” 花琉璃再次醒来。 整个人跟死过一样。 她脸色青灰,唇瓣没有任何血色。 她吃力的下床,找到人问长公主的方向。 长公主见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就问她“还没死呢?” 花琉璃有一点无语。 但还是顺口回道“快了。” 长公主道“你在蒙原也是玉石俱焚的性格,听闻你在花国甚是得宠,还能被人强制掳到萧国来?” 花琉璃道“武城那贼子,阴险狡诈,我年幼,到底不及老薑辣,长公主可能助我,除掉他?” 长公主不语。 一双眸子高深莫测的打量著花琉璃。 花琉璃不惧她的打量,说起戒指之事“长公主可知,我曾经送给你的戒指是做什么用的?” 长公主不答。 花琉璃又一个人唱独角戏“那血戒,听闻是远古时代一神仙之物,这戒指,能护花国安寧,之所以武城远赴萧国也要找回戒指,是因为只有拥有这戒指,才能號令大军,否则,花国的大军不会听他的。” 长公主终是开口,她问“这么传神?” 花琉璃点头。 长公主嗤笑“所以,本公主拿著戒指,也能號令大军?” 花琉璃再次点头“没错。” 花琉璃说的隨意。 但长公主却听的並不隨意。 “既然如此,怎么你得到戒指,不號令大军,反倒要交给本公主?” “戒指虽是死物,但留住它並不容易,我要是有能力留住它,也不会將它交给长公主,更不会如今站在这里,花国想要戒指的人很多,不过有机会盗走它的,只有我一个。” 说到盗。 花琉璃还挺骄傲。 她如今也不满十岁。 就摆了武城一道。 她確实有资格骄傲。 长公主看向一旁的梅影。 梅影心领神会的將血戒拿出来。 花琉璃看著血戒。 神情平静,並没有上前去拿的意思。 长公主开口“既是花国的虎符,自当物归原主。” 梅影將戒指送到花琉璃跟前。 花琉璃伸手拿过在眼前看了看。 是真的血戒。 可惜 她不会要。 她上前,將血戒摆在长公主的面前“我若当初只是將戒指借放,就不会放在长公主这里,而是隨便找个地方藏起来,毕竟,放在长公主这里,比任何地方都不保险,我之所以將戒指交给长公主,是真的想拱手相送。” 梅影不理解“琉璃公主將自己国家的虎符送给异国公主,你这,可是叛国。” 花琉璃笑“叛国又怎样?” 叛国又怎样? 这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都很诧异。 毕竟花琉璃在花国的地位很高。 如此高的地位,她应当要护住花国,保证自己的荣华富贵。 而不是將虎符送给异国公主。 万一异国公主携军来犯。 他们国家的军队又只认虎符。 花国不得玩完? 梅影等人不理解花琉璃的脑迴路。 花琉璃也不解释,她开口“今日叨扰长公主了,告辞。” 她转身欲走。 那青灰的脸瞧著就不像是能活著离开这里的人。 但长公主並未留她, 而是招了之前给花琉璃诊治的御医问“之前让你看的病人脉象如何?” 御医回道“她的脉象极慢又弱,一碰就散,微臣摸著像是死脉,可微臣观她气色眼神,虽有些虚弱,却不像是气绝之人。” 这花琉璃確实有些秘密在身上。 长公主挥退太医,招来禁军,让他们秘密盯著花琉璃。 花琉璃离开行宫后。 便去了街市,从手上摘下值钱的鐲子变卖后,就租了一间客栈直接住下了。 她並不打算就此离开萧国。 因为 她要在这里杀了武城。 那贼子敢强掳她,还扇她耳光。 她岂能放过他。 行宫里 皇上处理完政务 这才有空跟长公主谈黑衣人潜入之事。 长公主如实相告“花国將军武城知道花国虎符在儿臣手里,便想摸黑抢走,但他没料到,儿臣这宫殿不但有禁军,还有暗卫,导致他的盘算落了空,暗手不行,他又逼迫花国公主来要,可惜,花国公主是个.....疯子,不愿意要回虎符。” “这花国公主,一边悄悄將虎符送给你,一边又透露虎符在你手中的消息,这会给你树多少敌?”皇上皱眉。 长公主开口“所以,他们最好,都別活著离开。” 这里是虽是萧国的地盘。 武城等人却极其擅长隱藏。 到底是做將军的人,本事自然不小。 尤其是 他们是分散逃的。 薛刚的禁军虽然多。 但目標小。 以至於一时半会儿。 薛刚等人並未抓到人。 第218章 「皇后娘娘病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18章 「皇后娘娘病了。」 武城避开了薛刚的视线。 原本想要离开这里。 却没想到 他撞见了花琉璃。 花琉璃大大咧咧的走在街市上,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满是笑意的脸上。 在转身对上武城的剎那,笑容凝固。 但也只是一瞬。 她便主动走到武城跟前。 “武將军,这两天,过得好么?” 武城居高临下的看著花琉璃,冷声齜牙“贱人。” 贱人二字 花琉璃十分不喜。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嘲讽的看著武城懟他“堂堂一国將军,对一个孩子,张口闭口就是贱人,你是有娘生?没爹教?你爹这个杂种,什么德行,也配有种?他就该断子绝孙,你这个杂碎,就不该出生。” 花琉璃的辱骂。 让武城当即生怒。 他骤然出手,掐住花琉璃的脖子。 要將她掐死。 花琉璃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武城没发现。 花琉璃的袖中出现一把匕首。 她握著匕首,对准武城的腹部便狠狠刺去。 但她力气太小。 没刺多深,就被武城一把捏住了手腕。 那力道 几乎要將花琉璃的手腕捏碎。 可花琉璃像个木头人一样,根本感受不到疼。 被武城捏住其中一只手腕。 她另一手,便果断挥出。 剎那间 一股花香从武城的口鼻吸入。 几乎就在剎那。 武城预感到了不妙。 他立即鬆开花琉璃。 想要后退。 可为时已晚。 他整个人无力的往地上倒去。 花琉璃则是趁此机会。 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匕首。 围观的百姓见此。 纷纷后退。 武城也想撑著身子后退。 可惜中了药的他,浑身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警告花琉璃“尔敢?” 花琉璃嗤笑,蹲下身子,没有丝毫犹豫的握住匕首,便用尽全力往他喉一割。 鲜血喷溅。 武城瞪大眼睛倒地。 他到死都不相信。 自己竟然被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杀了。 眾目睽睽之下 花琉璃杀了人。 围观的百姓嚇得不轻。 当地的官员立即出动,將其捉拿。 花琉璃並没有逃。 而是乖乖的被抓进了牢里。 当官员质问她姓甚名谁,为何要杀人时。 花琉璃回他“我乃花国公主花琉璃,杀的乃是花国的將军武城。” 官员嗤之以鼻“好大的口气,竟敢自称花国公主。” 花琉璃笑“我有证人的,你们长公主如今正在行宫避暑,我前两天还见过她,若是不信,不妨,你派人去传个话?” 花琉璃的意思,是要长公主捞人。 官员觉得此事不可信。 可长公主確实在避暑。 官员不敢大意。 还是让人去传了信。 与此同时 薛刚也將武城的同伙尽数抓住。 当官员亲自来將花琉璃的事稟告后。 长公主直接让人放人。 花琉璃从牢里出来。 再次来到了行宫。 长公主见了她。 不为別的。 只因为她觉得花琉璃是个人物。 小小年纪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种人,终究会成就一番大业。 “长公主,琉璃是来告別的。”花琉璃笑得欢乐。 “虎符要本公主还给你?”长公主问。 花琉璃再次摇头“不管你信不信,虎符是真心给你的,再见。” 花琉璃冲长公主摆了摆手。 便瀟洒的转身离开。 花琉璃一走。 行宫的日子便再度安静了下来。 在秋季来临之前。 长公主接到了孔大人的来信。 皇家学院,势头凶猛,百姓们欢呼一片,都在称讚长公主体恤百姓。 也在接到孔大人的来信不久。 天气转凉。 皇上下令,回宫。 回宫的路上。 皇上將一道密信给长公主看。 密信上写著:叱罗乱。 “儿臣记得,这叱罗只是一座地下城?” 皇上点头“史书上记载,这叱罗虽只是一座地下城,但这城里的人都十分邪门,他们常年不见太阳,人口繁衍也极其少,但他们的手段却极其古怪,若不是他们的生活习性有些特殊,以他们的特殊手段,就是天下霸主,也是能爭一爭的。” 长公主反问“父皇这消息从何而来?” 皇上道“早在很多年前,为了以防万一,父皇就开始秘密將探子放入各国,这密信,是父皇派出去的探子捎回来的。” “如今,各国都开始不太平,父皇觉得,这天下,怕是平静不了几年了。” 天下平静不平静。 长公主没兴趣。 但她能保证。 只要她在,萧国的江山就一定能在。 歷经一天的路程。 一行人总算回到皇宫。 刚回到皇宫。 兰怀就来回稟长公主“皇后娘娘病了。” 长公主问“可传太医了?” 兰怀点头“传了,但太医开药后,並不见起色,皇后娘娘最近的气色越来越差......长公主您去看看就明白了。” 长公主见兰怀神情凝重。 连梳洗都没有。 便去了皇后的宫殿。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还未踏进宫殿。 就听到一阵猛烈的咳嗽。 长公主踏进宫殿。 看到皇后的脸色时,神情也是一顿。 长公主离开皇宫去行宫,也不过几个月。 可皇后却面色枯槁,宛如將死之人。 二皇子在一旁担忧的看著皇后。 见长公主走进来,二皇子立即委屈巴巴的唤了一声“皇姐” 猛烈咳嗽的皇后见长公主回来,眉眼弯弯,枯槁的脸上也有了笑意“嬋宝回来了。” 长公主无视二皇子,走上前去问她“怎么病成这样?” 皇后捂住嘴,像是怕病气传给长公主。 她气若游丝道“许是得了什么难治的病,吃了太医的药也不见好。” 话罢。 她又伸手摸肚子。 明明是七个月的胎肚了,却只是微微隆起“这孩子,也是顽强,母后都病成这样了,她还陪著母后。” 长公主冷眼,看向嬤嬤。 嬤嬤嚇得垂眸。 长公主道“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给本公主叫过来。” “诺。”嬤嬤嚇得赶紧去唤。 皇后感受到长公主的关心,笑了笑“此次去行宫可还玩的开心?” 长公主点了头,坐下后,眸子落在皇后的手腕上。 良久 她终是主动伸手,將皇后的手腕放在手上,另一手为她號脉。 指尖下的脉搏跳动缓慢又微弱,指尖探触脉搏时。 脉搏一碰就散。 这是 死脉...... 第 219章 皇上微服私访,长公主主持朝政。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219章 皇上微服私访,长公主主持朝政。 长公主凉眼对伺候的人道“把母后这两日的吃食都拿过来。” 长公主一开口,皇后便隱隱猜测到了什么,她沉著脸问“母后这病,跟吃食有关?” 长公主回她“待太医来检查一番就知道了” 长公主有召。 所有太医便立马赶来。 瞧著一屋子的太医。 长公主道“桌上摆著的是母后这两日的吃食,都细查一番,看究竟有什么问题。” 眾太医不敢怠慢。 赶紧上前查看。 太医少,有可能疏忽了。 但太医一多。 怎么可能看不出问题? 太医交头接耳后。 其中一太医回稟“回长公主,皇后娘娘的膳食中,好像加了毒草。” 毒草? 皇后娘娘神色一凝。 太医问“皇后娘娘近日可有腹痛?” 皇后娘娘点头“是有腹痛,但不是很严重,本宫想著,本宫身体有孕,可能是积食了,招了太医前来,也说没事,本宫便未曾上心。” 太医回道“臣等刚刚在皇后娘娘的饮食中,发现老苍子的痕跡,这老苍子又名苍耳,服用之后会腹痛,肝肾损伤,严重可致死。” 太医话落。 长公主开口“之前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的是谁?” 长公主这一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太医中一位年轻的太医,便瞬间惊恐的跪了下来。 “臣有罪,臣无能,未能查出皇后病症,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长公主冷眼睨著那年轻太医“既然知道自己无能,还敢为皇后娘娘请脉,本公主看你是嫌命太长,想要本公主助你登天。” 年轻太医嚇得不轻,连连磕头求饶“皇后娘娘饶命,长公主饶命,皇后娘娘饶命,长公主饶命......” 在场太医眾多。 但没人敢为他求饶。 连皇后中毒都查不出来,究竟是查不出来?还是不愿查?亦或是参与其中? 这谁知道? 万一插手,祸临己身就完了。 长公主冷声“来人,先拖下去。” 禁卫军跑进殿內。 將年轻太医拖了下去。 长公主又吩咐梅影“找人去查一查,务必查细致了。” “是。” 梅影退下后。 长公主又道“母后身体有损,本公主命令你们,儘快治好,否则,提头来见。” 眾太医惊恐,赶紧应“是。” 皇后身体有损。 皇上来看过之后。 便招了大臣议事。 议事过程中。 长公主也在。 她之所以在,是因为皇上打算让长公主暂代朝政三月。 而他则是要微服私访。 眾臣大惊。 纷纷劝皇上收回成命。 他们都觉得长公主当不了大任。 面对眾臣的劝阻。 皇上一句话堵了他们的嘴“朕去微服私访,长公主代政,刚好你们可以考验她,你们不是一直不服,朕为何宠她纵她让她参与朝政吗?这三月,你们就能寻到答案。” 皇上执意微服私访。 眾人劝说不得。 只能认命。 皇上离去前,对长公主“长公主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长公主也对他道“人心险恶,父皇在外,也別让儿臣失望,不过父皇就算不能平安回来也没事,儿臣会治理好萧国,成为千秋女帝。” 皇上当即气得拂袖离去。 皇上微服私访后。 长公主主持朝政。 小小的人儿坐在龙椅上。 眾臣参拜“参见长公主,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长公主开口“眾卿平身。” “谢长公主。” 眾卿平身后,看著高坐上的长公主,一时无言。 他们怎么也想不透。 皇上怎么就这般信任长公主。 竟敢让如此年幼的长公主代政三月。 任谁劝阻都无用。 “有事奏,无事退朝。”公公提醒各位朝臣。 各位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 其中一位大臣出列道“启稟长公主,秋季科考三鼎甲的试题向来都是皇上亲自所出,如今皇上不在朝中,试题尚且没有著落,这殿试是不是得推迟?” 长公主挑眉“本公主当政,试题,自然由本公主来出。” “这”朝臣迟疑起来。 长公主虽然聪明,但考三鼎甲,怕是没这个能力吧? 在眾朝臣怀疑的眼神中。 长公主开口 “一问:戍不学孙吴,丁詰之,曰顾方略如何尔。” “二问:丙为令长,无治声,丁言其非百里才,壬曰君子不器,岂以小大为异哉。” “三问:似有假弩,乃首云止槊一张,重轻不同,若为科处。” “四问:丁出见癸縲繫於路,解左驂赎之,归不谢而入,癸请绝。” “五问:甲与乙隔水將战,有司请逮其未半济而击之,甲曰不可。及阵,甲大败,或让之,甲不服。” “六问:应受復除而不给,不应受而给者,及其小徭役者,各当何罪?” “七问:乙用牛衅钟,牵引过堂下,甲见其觳觫,以羊易之。或谓之曰,见牛不见羊。” “八问:官物有印封,不请所由官司,而主典檀开者,合当何罪?” “九问:庚请復乡饮酒之礼,辛曰古礼不相沿袭,庚曰澄源则流清。” “十问:死罪囚,家无周亲,上请,赦许聪侍,若逢恩赦,合免死否?” 长公主话落 朝堂顿时死寂一片。 紧跟著便是譁然。 长公主十问: 一问:戍不学习孙吴兵法,丁问他如何看待军事策略。 二问:丙担任县令,但无治理声誉,丁认为他不是治理一县的人才:壬反驳说:君子不器,才能不应以职位大小衡量。 三问:某人私藏甲駑,却只申报一张槊,武器轻重不同,该如何定罪。 四问:丁在路上见癸被绑,用左驂马赎他,回家未道谢,癸要求绝交,是否合理。 五问:甲与乙隔水交战,官员建议半渡时击之,甲拒绝,后甲战败,被指责却不服。 六问:应减免赋役未执行,或不应减免却执行,以及小徭役处理不当,各当何罪。 七问:乙用牛祭钟,牛被牵过堂下发抖,甲用羊替换,有人说:见牛不见羊,如何评价。 八问:官物有封印,主典未请示擅自开封,该当何罪。 九问:庚提议恢復乡饮酒礼,辛说古礼不沿袭,庚回应:澄源则流清如何理解。 十问:死囚家中无近亲,经上请批准侍亲,若遇恩赦,是否免死。 第220章 陈婕妤对长公主的恐惧,传承到四公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0章 陈婕妤对长公主的恐惧,传承到四公主这里。 长公主十问后 朝中大臣议论声不止。 却没有一个人质问这十问不能作为试题。 早朝结束。 长公主去御书房批阅奏摺。 梅影回话“公主让查的那个太医查到了,是新进的太医院,名为王河,还是催太医亲自举荐的,原本为皇后请平安脉的一直是催太医,但催太医家中夫人和儿子最近都病了,所以催太医向皇后告了假,还举荐了新进太医院的王河,王河家中乃是医药世家,其祖祖辈辈都是大夫,到他这一辈,他尤其出类拔萃,催太医举荐他入太医院时,院正都还考校过他,对他一通夸讚,按调查来看,他不应该看不出皇后娘娘的膳食中有毒草才是。” 长公主垂眸“再查,查皇后殿中有无背主的奴才,查太医院有无人陷害王河,查催太医夫人和儿子的病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查太医院中的太医,跟后宫嬪妃可有勾结。” “是。” 长公主十问在当天便迎来朝臣自考。 这十题还未考验举子。 就已经在朝臣中被分析遍了。 不少朝臣你听听我的意见,我听听你的意见。 顿时受益匪浅。 一时间 长公主受赞声一片。 在长公主备受称讚的时候。 朝堂上 太傅询问长公主。 各皇子公主入学之事。 有朝臣猜测。 长公主会打压各皇子公主。 杜绝他们优秀超过自己。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谁知 长公主道“本公主一岁时,便被夫子教导,其他皇子公主也快四岁的年龄,確实不该耽搁了,便让他们去国子监入学,命国子监的夫子好好教导,本公主会隨时抽查,若皇子公主,胆敢课业懈怠,本公主会那夫子是问。” 一听说要去国子监入学。 二皇子跟三皇子都很畅想。 二皇子之所以会畅想,是因为温泽渝在国子监。 三皇子会畅想,是因为他也想证明自己,不比长公主差。 四公主则是很慌。 拉著陈婕妤不愿撒手。 但陈婕妤可不敢违抗长公主之令。 一个劲的劝四公主好好听夫子的话,切莫懈怠,否则长公主会生气。 陈婕妤对长公主的恐惧,传承到四公主这里。 四公主一听说长公主会生气,便不敢再磨蹭。 咬著牙便进了国子监。 於是 入了国子监的四公主为了不让长公主生气,便卯足了劲学习。 三皇子为了將长公主比下去,也卯足了劲学习。 至於二皇子? 一入国子监,便天天去找他的温泽渝哥哥。 可温泽渝根本没空理他。 因为与温泽渝同班学习的人,个个都十分要强。 温泽渝担心自己懈怠,会比不上他们。 所以即便二皇子天天来找他。 即便二皇子是长公主的亲弟弟。 温泽渝也根本不理他。 不被理会的二皇子很是鬱闷。 休沐后回去问皇后娘娘“母后,为什么我去国子监找泽渝哥哥,他都不理我?” 皇后娘娘失笑“泽渝哥哥未来是駙马,他自然要努力上进,不然,別人说他配不上你皇姐怎么办?还有你,也不要贪玩,你皇姐那般厉害,你也得努力上进,不要给她丟脸。” 二皇子觉得皇后说的在理。 可夫子讲课的时候,他实在听不进去。 夫子怕担责。 便找机会,给长公主递话。 可长公主根本没理他。 身为夫子。 如何教导学子,是他的责任。 不因他是何身份寻常待之,是他的基操才是。 若夫子因为二皇子身份,便不敢严教,那他便不配为师。 没得到长公主回话的夫子便又旁敲侧击的请教了皇后。 皇后只道“既然二皇子是去学习的,那自然是该怎么学,都有夫子说了算。” 於是 学不进去的二皇子。 在学校过上了,挨打挨骂,被罚站的日子。 二皇子休沐的时候回去告状。 皇后一句话堵上他的嘴“你再不好好学,等你皇姐考校你的时候,母后看你怎么挨过去。” 提起长公主。 二皇子的愤怒顿时消散。 他惊慌的问“皇姐要考校我的功课?” 皇后冷哼“自然,你父皇不在皇城,考校功课之事,自然由你皇姐来,你再这么下去,等著你皇姐生气吧。” 二皇子顿时就慌了。 皇姐平时不生气他都怕。 要是真生气了? 可该怎么办才好? 而回宫的四公主。 即便是休沐回来,也是一整天书不离手。 不是看书,就是练字,不是练字就是读书,就没个歇息的时候。 陈婕妤哄她歇会儿。 四公主反问她“那万一长公主考校我的时候,我没过怎么办?” 陈婕妤顿时被问住了。 她默默的將书放回四公主的手上,哄道“那你,再学习会儿。” 比起劳累的儿,她还是希望,自己不要被牵连。 长公主尚且不知,自己给人造成的心里恐惧。 此刻的她 还在御书房批阅奏摺。 一案的摺子。 她批了一本又一本。 即便她速度快。 但还是一眼望不到头。 长公主便笔一搁,窝在龙椅里沉思起来。 若是父皇年轻。 她將来把持朝政,做主大事,其余之事,让父皇处理,做个傀儡皇帝,也不是不行。 毕竟,这批阅奏摺,確实是件极其枯燥乏味的事。 长公主虽然想称帝。 但又不想处理摺子。 便思索著,让父皇为她代笔。 但当下。 还是需得她亲力亲为。 就在她再次投入批阅奏摺之际。 梅影派出去查王河之事的人回来了。 长公主让人进来。 王家世代医学世家。 在民间名声极响。 王家有规定。 谁的医术更得认可。 谁便能执掌王家。 王家世代医学。 家世极显。 一旦执掌王家,权利,名誉,地位,金钱,都有了。 可谓是瞬间登顶。 王河出类拔萃后。 便被王家不少人认可为未来家主。 但可惜的是。 王河犯事了。 说是。 他曾经医死了一家四口。 即便事情最后查清,不是他所为。 但他还是被从王家除名。 本以为王河会就此消极下去。 但他命好。 巧救了崔夫人和崔公子。 崔御医与其一番接触,得知了他的遭遇。 又考校了他的医术。 便举荐他入了太医院。 崔太医医术,在太医院只在院正之下。 见崔太医都举荐。 院正也乐得考验了他一番。 之后大为夸讚。 太医院数一数二的两人,都夸讚王河。 王河的医术,不可能差。 可他又为何,没有查出皇后娘娘的膳食中,掺杂了毒草呢? 第221章 既然这些嬪妃有安生日子不过。那就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1章 既然这些嬪妃有安生日子不过。那就让她们过不安生的日子 王河给皇后开的药方確实对症肝肾有损。 之所以皇后久治不愈,也並不是药方的错。 而是毒膳的原因。 皇后一边吃解药,一边继续用毒膳,身体自然会每况愈下,。 梅影得了长公主的吩咐查皇后宫殿。 不出长公主的意料。 皇后的宫殿,有背主的奴才。 之所以皇后用了解药,也不好。 是因为奴才在皇后的膳食里,加了毒草。 可等太医查看药膳时。 对方又偷天换日。 將有毒的药膳换了。 这才导致皇后的身体久治不好。 若是长公主再晚回来一段时间。 皇后的身子回天乏术。 可能等不到怀中的孩子出生。 长公主命人將查清的真相告诉给皇后。 皇后得知真相,当即就將背主的奴才抓了。 想到好几次出事,都需要长公主解决。 皇后盛怒之下,將那背主的奴才,家人也抓进了宫。 不但如此。 她还召集了所有嬪妃在庭院中站著。 在眾嬪妃跟前。 奴才被质问,谁为他幕后之人? 可奴才惊恐交加,连连求饶也咬死了不鬆口。 皇后见此没有半分心慈手软。 当著眾嬪妃的面將其一家子活活打死。 被打死的奴才死死的盯著嬪妃的方向。 可一群妃嬪。 皇后也不知他盯的是谁。 而妃嬪们都垂著头,並未去看这血腥的一幕。 皇后对待后宫嬪妃,向来不心狠手辣。 可今日,她就是要心狠。 她要杀鸡儆猴。 她要警告后宫的所有嬪妃和宫殿中的奴才。 敢背主。 就得拿全家陪葬。 自此之后。 皇后让眾妃嬪,晨昏定省。 既然这些嬪妃有安生日子不过。 那她就让她们过不安生的日子。 某日 眾嬪妃给皇后侍疾。 长公主抽空前来看望皇后病情。 经过太医院联手调养。 皇后的脸色好多了。 眾妃嬪站著伺候。 皇后则是坐著打盹。 长公主进来的时候。 有嬪妃的身子摇摇欲坠。 跌倒在长公主跟前。 长公主睨著跌倒的美人。 美人惶恐道“长公主恕罪,实在是奴家站的太久了,不適之下,才跌倒的,长公主恕罪。” 动静吵醒了皇后。 皇后神色不愉。 长公主越过美人儿。 在皇后身边坐下才对那美人儿道“晨昏定省都能出错,留你何用?拖下去,杖毙。” 美人儿大惊,赶紧求饶“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 长公主並不想饶她,直接无视。 禁卫军便进来拖人。 美人儿惊恐交加,不管不顾的跪爬到皇后腿前,紧抓著皇后的衣摆求饶道“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您就饶奴婢这一次吧。” 皇后低斥“蠢东西,你以为你倒在长公主跟前,长公主就会为了你討伐本宫?想离间我们母女,你也配,既然前几日奴才的死警醒不了你们,那你,便用自己的命警醒其他嬪妃,叫她们看看,在这后宫生事,会是什么下场,来人,拖下去,杖毙,也將其他妃嬪带出去,一同掌掌眼。” 美人儿被活生生打死。 眾嬪妃看著这血腥的一幕。 第一次背脊生寒。 陈婕妤嘟囔“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非要跟皇后作对,依我看,她就该早点遭天谴,省得害得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是啊,皇后以前挺温和的一个人,虽是一国之母,却从不与人为难,就连伺候皇上晚了请安,她也和善的笑著奖赏,督促人好好伺候,后宫的皇子公主,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她也会时不时过问短缺,她真是一个好皇后。” “如今,幕后凶手给皇后下毒,皇后心口这口气不出,我们就一直得过不安寧的日子了。” “唉,要是幕后黑手被揭穿就好了。” 眾嬪妃你一言我一言。 也不知凶手在当中听到作何感想。 长公主从皇后这里离开后。 便招了太医问话。 太医道“皇后娘娘虽然毒解了,但身体亏损严重,日后都得小心將息著,还有肚中的孩子,可能生下来,身体也不大康健。” 不大康健。 已经是极委婉的说辞了。 长公主神情无波,只吩咐他们好好伺候著。 待太医走后。 梅影问长公主“长公主,这幕后黑手未抓到,此事便作罢了吗?” 长公主道“继续查,奴才虽然死了,但做过的事终有痕跡,也顺便,將皇宫把控起来,本公主要,这皇宫的一切,都逃不过本公主的眼,至於一些认不清自己身份的奴才,不用管对方是谁的人,该杀就杀了,叫他们清楚,这后宫只有一个主子,莫要识人不清。” “是。” 皇后当著眾妃嬪的麵杖毙奴才,对眾妃嬪来说,已经足以狠厉。 可当长公主派梅影亲自整顿后宫时。 她们才懂,何为狠。 不论是淑妃身边的二等奴才。 还是皇后殿內的奴才。 只要是查出有问题的。 梅影当场吩咐斩杀。 不过一天时间。 皇宫里死了数十人。 空气中都闻到了血腥味。 当嬪妃们去皇后宫里伺候时。 神情都是焦虑惶恐。 皇后也当做没看见。 毕竟长公主这事。 对她有益。 皇后不说什么。 但有人说。 早朝时。 有朝臣弹劾长公主,草菅人命,大开杀戒。 视人命如无物。 她不配为长公主。 更不配代政。 有人同情的看著那说话的官员。 用眼神示意:你说好好的日子你不过,怎么就想不开,要去蹙长公主的眉头。 长公主睨著那官员反问“皇后娘娘的毒是你下的?” 官员当场就愣了,然后反驳“臣怎会给皇后娘娘下毒?长公主,您怎能胡乱诬陷?” “诬陷?本公主为了查清谁是幕后黑手,特意整顿后宫,到了你这里,本公主草菅人命?怎么?你不是在给凶手打掩护,还能是什么?” 长公主声音骤然一冷。 威压席捲而去。 官员当场就跪了,说话都结巴起来“臣,臣,臣不是给凶手打掩护,不,不是,臣不知道凶手是谁,臣只是,只是听说长公主杀了很多人,这才,这才......” 第222章 强加道德在別人身上要求別人非要救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强加道德在別人身上要求別人非要救人的你,更过分。」 “皇后乃一国之母,动皇后,便是动摇萧国根本,本公主如今尚且还没查到,到底是哪位嬪妃不安分,但尔等有嬪妃在后宫的臣子且记住,一旦本公主查到,哪位妃嬪胆敢不消停,本公主定会诛她九族。” 眾朝臣惊的当场跪下。 早朝过去。 不少臣子纷纷递消息到后宫。 劝妃嬪安分点,莫要惹是生非。 因为长公主说诛九族。 就一定会诛九族 皇上如今不在皇城。 长公主只手遮天。 手段更是狠厉。 没有人敢去蹙她的眉头。 前朝后宫皆施压。 一时间后宫十分安寧。 皇后也有心情调养身体。 原本瘦如枯槁的身子总算也有了些肉。 冬天隨著皇上不在朝中而来临 长公主也穿上了大氅。 自长公主代政起来。 她的夫子都不再教导她功课。 而实则。 在眾位夫子看来。 长公主根本不用他们教。 因为她聪慧过人,什么都能无师自通。 有时候教著教著。 对上长公主的眼神,夫子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教错了。 以至於长公主代政,他们不用教课时,他们真的很开心。 冬季来临后。 长公主的五岁生辰也到了。 虽然只有五岁。 但长公主的身板在这一年窜的很快。 而这一年五岁。 长公主的生辰也没空过。 因为她的奏摺实在多。 冬日来临。 各地的奏摺也隨之而来。 有的摺子上奏问皇上“启奏皇上,臣可否来京给您贺春节?” 长公主回答“不可” “启奏皇上,这是禹州盛產的葡萄,献给您。” 长公主:“这东西没什么用,不必再送了。” 有的摺子写“启奏皇上,您好吗?” 长公主回“朕很好。” “启奏皇上,这是安州天气和粮价报告,皇上请过目。” 长公主“朕知道了。” “启奏皇上,这是钦州冬季下雪状况。” 长公主:“......阅。” “启奏皇上,臣想来给您庆生,行吗?” 长公主:“不许来。” “启奏皇上,臣可否来京给皇上您过万寿节?” 长公主:“不准。” “启奏皇上,沂州有个夫人拾金不昧。” 长公主:“已阅。” “启奏皇上:臣今天吃了两个窝窝头,一碟咸菜,两盏茶,皇上吃过饭了吗?” 长公主:“爱卿辛苦,多吃点肉。” “启奏皇上,冬日到了,天气寒凉,皇上要冷添衣,热减衣,臣望皇上安康。” 长公主:“......” 废话连篇的摺子。 长公主越批脸色越沉。 但你要不批? 那怎么行。 摺子是维持君臣关係的一种。 长公主就算不乐意,也得写上一个阅字。 以表示。 就算臣子不在跟前。 她也是关注著他们的。 虽然长公主政务繁忙。 但皇后那边传话让她过去用膳时。 她还是过去了。 她过去的时候。 还看到了温泽渝跟萧策。 温泽渝看到长公主。 神色一喜。 走过去牵她的手。 他牵著长公主的手,也不说话。 只勾唇笑著,唇红齿白的少年十分乖巧。 而萧策,则是轻轻的唤了一声“皇姐” 他眼神躲闪,跟贼一样心虚。 但他並不是真的偷了东西而心虚。 而是害怕皇姐突然要考教他功课而心虚。 但长公主並未考校他。 而是用了膳,便离开了。 她回到御书房又处理了一会儿政务。 便出了宫。 冬季来临。 皇城很多情况,也能看出各地民情。 长公主板著脸走在街上。 冬季的天气寒冷。 不过一会儿,便能吹的人耳朵脸颊发僵。 医馆的病人很多。 长公主刚走到一家医馆跟前。 一个穿著破烂的人,便被推搡出医馆。 一个看似药童的男子指著对面的医馆对破烂衣裳男子道“看到对面的医馆了没?他们家大夫悬壶济世,你去找他们大夫,他们一定能医治你儿子,就別来我们医馆了,你也瞧见了,我们医馆病人实在太多,抽不出空来。” “可是......”男子还要再说什么。 药童神情一狠,瞪著他道“不要不识抬举,你莫不是真要逼我动粗?好声好气拒绝你,是我有礼,但我也希望你知礼,別人拒绝,就莫纠缠,可以吗?” 男人被说的面红耳赤,终是不再纠缠。 转身进了对面的医馆。 梅影看著这一幕开口“这药童委实过分,莫不是看人家穿著破烂,嫌人家没钱才不肯医治?” “你觉得这药童过分?”长公主挑眉问。 “长公主不觉得过分吗?” 长公主回他“无论对方是什么原因拒绝別人求医,至少別人没有动粗,他虽是开医馆的,但没有义务非要救谁,要说过分,强加道德在別人身上要求別人非要救人的你,更过分。” 被说教的梅影当即神情一僵,闭口不言。 长公主睨了她一眼,抬步进了对面的医馆。 医馆的人也不少。 男子一入內。 便著急的寻找大夫。 大夫忙著看诊。 药童忙著抓药包药收钱,叮嘱客人,实在没功夫理他。 男子生怒。 突然从一位樵夫的腰间拔出一把刀,抵在了一位孕妇的脖子上。 孕妇一惊。 脸色当即惨白。 梅影当即就要出动。 男子大喝“都不准过来,否则,我砍死她。” 孕妇被嚇得身子发抖,她肚形下坠,已经临盆。 最迟不超过一月就会生產。 被如此惊讶,更有可能当场发作。 若是再严重些,孩子更有可能胎死腹中,导致一尸两命。 前来看病的病人都纷纷后退。 生怕使得男子过激,做出伤害孕妇的事情来。 看诊的大夫见事情突发,赶紧越过病人,上前协商“这位兄台,我们有话好好说,你既然来医馆,必定是寻医的,既然寻医,那你就找我便是,医馆人多,一时半会儿忽视了你,你也该理解理解,毕竟来医馆都是寻医的,都很急,而且,你看这位女子,已经快要生產,给你这一嚇,万一嚇出个好歹来,便是一尸两命,你当真要担这样的罪过?这样,你听我的,鬆开她,然后,我先为你看诊如何?” 男子听著大夫的话,砍柴刀鬆开了不少,他道“不是我,是我儿子,之前我老家的山塌方,他被埋在了里面,我找了许多的大夫,他们见我没钱,都不肯为我儿子医治。” 第223章 「跟本官走一趟吧。」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3章 「跟本官走一趟吧。」 大夫打量著他“没钱没关係,我看你挺壮实,到时候,就留下来,帮我打杂,只是,我未曾看到你儿子的状况,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治好他,不如你將他送来,你放心,我既然开了口,就一定会给他医治,你看如何?” 男子一听当即就鬆开孕妇跪下给大夫磕头“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大夫道“好了,你先回去把你儿子接来,我为这位孕妇看看。” 男子看著惊嚇不已的孕妇,又转头给她磕了几个,嘴上更是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儿子等著救命才会如此,对不起。” 而后 他將砍柴刀放在地上。 转身就跑。 大夫为孕妇號脉,见她没什么大碍,便宽她的心道“刚刚那男子实在衝动,但他也是救子心切,夫人就別报官了,老夫刚刚为你號脉,你跟孩子都很康健,但刚刚那男子著实不对,这样,老夫给你开两副安胎药,算在他脑袋上给赔罪,你看,可行?” 夫人惨白的脸色微微好转,她道“刘大夫心善,那莽夫遇见刘大夫也是他的福气,既然有刘大夫说和,那我就不告他了,至於安胎药的钱,我自己给,他连儿子的救命钱都拿不出,我就別让他雪上加霜了。” 刘大夫笑“夫人菩萨心肠,可真是那莽夫的贵人。” 夫人被夸的脸色一緋。 很快。 医馆內再次有条不紊的开始看诊。 而那男子带著儿子过来时。 刘大夫也確实为他诊治了。 他道“不怪別的大夫不给你儿子看诊,你儿子伤的极重,非一点银子能治好。” 除非大富大贵之人,不惜这点钱財。 否则,他確实难以遇到帮助他的人。 男子生怕刘大夫说话不算话,当即就跪下去求他。 刘大夫搀扶起他“我既然说了要治你儿子,自然是要治的,只是我有条件。” 男子连忙道“只要大夫救我儿子,我什么都答应。” 刘大夫点头“你儿子这病,满打满算,要想医好,怕是得数百两,这钱,老夫先给你垫著,你们俩签个卖身契,等你们什么时候还完了,什么时候卖身契作废,如何?” 男子一听,当即道谢“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只要能救好他儿子。 便是一辈子为奴,他也愿意。 刘大夫让人准备卖身契。 待男子一签。 便为他儿子直接针灸。 针灸后。 刘大夫又开了药,让药童抓了给孩子熬好。 又让人给男子和孩子准备了一间房。 刘大夫道“这两日,你就先照顾你孩子,等他状况稳定些,我再安排活计给你。” 男子连连道谢“多谢大夫,多谢。” 刘大夫没多说,转身去忙。 男子便抱著孩子,要去后院。 长公主上前拦住他。 男子看著长公主,疑惑的问“小姑娘可是有事?” 长公主问他“我刚刚听你说,你们那里塌方了?可方便详说?” 提起家乡。 男子的神情顿时悲悯。 他道“我家生活在四城的星河乡,前些日子雨夹雪,造成了山体塌方,星河乡,被尽数掩埋,我爹娘,妻子......” 男子的声音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长公主神色一凝“四城的雪很大?怎么没听说过?” 她看过四城的摺子。 上奏所诉的雪,並不大。 男子道“倒不是雪很大,而是今年有商人包了村里的后山,大肆伐木,以至於雨夹雪之下,便造成了山体塌方。” 长公主问“事发后,县令呢?” 男子不再说话,抱著孩子去了后院。 在医院一耽搁,天色便黑了。 长公主下令回宫。 回宫的路上让奴才去给巡抚大人曾崇文传话“四城星河乡发生山体塌方,让他速带人去查看状况。” 四城星河乡离皇城並不远。 一来一回。 她最迟后天便能清楚结果。 得令的曾大人立即召集人马,连夜赶往四城的星河乡。 等他赶到星河乡时。 当即就被眼前的场景惊了。 那是一座很大的山。 可近乎塌了大半。 还有一半也在摇摇欲坠。 而半塌的山下。 一群狼狈不堪的人正不顾危险的徒手刨土。 曾大人一挥手。 他带来的人立即要加入了刨土的行列。 可他们刚要动。 一道嘶吼声响起“退后,退后。” 嘶吼之下。 刨土的人纷纷后退。 也在剎那间。 那摇摇欲坠的半山再次塌方。 曾大人不知这塌方之下到底掩埋了多少人。 但他知道,他们必死无疑。 “完了,全完了。”呢喃声响起。 曾大人看过去。 就见一个人看著眼前塌方的山,绝望的跪了下去。 曾大人一脸严肃的走过去“你是四城的县令?” 县令看向曾大人,眸子呆呆的,跟傻了一般。 “这山下,住了多少百姓?”曾大人又问。 “有十来户,百来人口,差不多,都被埋了......” 百来人口? 曾大人背脊一寒。 当即招来其中两个护卫道“你速快马加鞭回皇城稟告给长公主,说是百来人被掩埋在山下,需要人手。” 又指著另一人道“去最近的地方,召集百姓,前来相助。” 两护卫点头。 翻身上马,就火速离去。 曾大人回头。 见县令还在那呆愣著。 当即厉喝“还愣著干什么?救人啊,或许里面还有活著的人,正等著你救呢。” 县令当即回神,疯狂的开始刨土。 其他的人,也纷纷开始刨土。 曾大人也跟著徒手刨。 很快一双金尊玉贵的手,便刨的稀烂。 可他不敢停。 在他不知刨了多久后。 他听到身后有动静。 回头一看。 竟是一些百姓。 他们纷纷小跑而来。 自发的投入到救援当中。 百姓刚来不久。 又有人到了。 是数百禁卫军。 有了禁卫军跟百姓的加入。 这场救援总算不孤立无援了。 只是 待事情过去。 还是死亡惨重。 百来口人,死亡人数八十七,仅剩十来人活著,而这十来人,因为受伤惨重也不见得能尽数活下来。 曾大人將这十几人安排在医馆后。 又留了人做了部署,这才对县令道“跟本官走一趟吧。” 第224章 你的意思是?这些商贩购买铁力木,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4章 你的意思是?这些商贩购买铁力木,是为了......兵器?」 县令一脸平静的跟家人交代了后事。 而后在家人的哭声中,跟曾大人回了皇城。 早朝 长公主高坐。 曾大人將县令带上朝。 一入朝堂。 县令便跪在地上,静等死亡的召唤。 长公主高坐著,眸子睨著县令,一双眸子冷冽如刀。 堂下所有大臣见势不对。 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良久 长公主才开口道“若不是本公主恰巧遇见了星河乡来求医的百姓,竟是不知星河乡山体都塌方了。” 曾大人出列回话“启稟长公主,星河乡山体塌方,十三户人家,总共人口,一百零七人,除去前来皇城求医的一对父子,死亡八十七人,剩余十八人,臣將其安排在医馆医治,留了钱和人......” 曾大人话罢。 长公主没说话。 曾大人默默地回到官员队伍。 眸子睨了地上跪著的县令一眼。 暗道:县令应是活不了的。 县令也知道自己是活不了的。 所以来皇城的时候,就交代了后事。 长公主冷眼看著沉默的县令,冷声道“怎么,知道自己会死,连山体塌方的原因都不说清楚了?是希望本公主將你的家人抓来回稟?” 听到家人。 县令的神情有了波动。 他匍匐在地告罪“臣有罪,臣没能及时发现山体塌方,疏散百姓,导致百姓死亡八十七人,臣罪该万死。” “为何山体塌方?”长公主冷声问。 县令回道“今年有商人来星河乡伐木,出价高,百姓为了赚钱,便主动伐木,恰巧这山上有几处水池,又恰逢雨夹雪,山上没了树木支撑,雨夹雪之下,便导致了山体塌方。” 长公主冷眼问“你身为县令,没想过后果?” 县令道“微臣想过,並为了阻止他们伐木,还將人下过狱,罚过银钱,可......” 可有时候。 百姓为了钱。 即便是明令禁止的事情,他们还是会做。 长公主又问“伐的木头是普通的木头?还是什么名贵木头?” 县令道“是铁力木。” 铁力木? 长公主眉头微蹙,铁力木,是一种质地坚硬如铁的硬木,用它做家具和构建,都非常坚固耐用。 “他们所伐的,都是铁力木?”长公主问。 县令点头“是,星河乡的后山一整片都是铁力木。” “啪嗒” “啪嗒” 高坐上的长公主玩起了手腕上的四眼菩提手串。 朝臣偷偷的瞥她一眼,又瞬间垂了眸。 良久 在低气压的氛围中。 长公主开口“先將他带下去,严加看管。” 县令被拖下去后。 长公主便吩咐散朝 眾朝臣议论纷纷“今日长公主怎的没杀人?这县令瀆职,致使八十七位人口死亡,按长公主的作风,该直接赐死才对。” “许是,还有未解之处。” 朝臣议论退下时。 长公主命人去医馆,將那男子带入了皇宫。 入皇宫的男子哆哆嗦嗦。 整个人怕的不轻。 见到长公主后。 他更是腿一软便直接跪了下去。 恐惧致使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草,草,草民.....” 长公主主动开口“你不用慌,本公主招你入宫来只是问你一些问题,你只管將你知道的说给本公主听便是。” 男子连忙点头。 长公主开口“你之前说,星河乡的山体塌方,是因为伐木所致,伐的是什么木头?” 男子回道“铁,铁力木。” “一座山有树木荆棘才能稳固,你们可知伐木过度,会致使山体塌方,你们当地的县令有没有阻止过你们?” 男子点头“县令为了阻止百姓主动伐木,还罚过银钱,抓了人入狱,可百姓为了钱,偷偷的晚上去伐木,商贩出价高,他们捨不得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 长公主若有所思“这商贩,可有怂恿你们去伐木?” “怂恿?”男子抬头,神情有些不解。 但触及到长公主的眸光。 他又立即垂了下去。 似是想了想。 男子道“好似,因为县令阻止乡亲们伐木后,商贩加了一次价。” 商贩本就出价高。 县令有心阻止。 百姓们就算有心听。 也会受商贩加价诱惑,而再次伐木。 长公主又问“可知这些商贩哪里来的?还记得他们的容貌吗?” 男子想了想道“说是乐州来的,至於样貌,草民也只记得管事的样貌。” 长公主开口“来人,传画师。” “把人带下去,將管事的模样画下来。” 男子被带下去后。 长公主又开口“待会儿画出来后,派人將他送回医馆,拿上一千两银票,叫医馆大夫折合大概诊费后,將剩余的银票给他后续安置。” 梅影赶紧去安排。 很快画就出来了。 梅影取了一千两银票叫了內侍送男子回去。 內侍跟医馆大夫说了几句后,替男子付了诊费,又將剩余的银票都给了男子。 男子惶恐推拒“这?” 內侍解释“长公主怜你,特命咱家 来替你结了诊费,这是给你后续的安置银钱,收下吧。” 男子眼眶一红,跪接磕头“多谢长公主。” 大夫命人拿出卖身契递给男子,安慰道“日子会好的。” 是啊 日子会好的。 儿子还在,他也活著,还是有奔头的。 皇宫里。 长公主拿著画像开口“传曾崇文,耿明秋。” 曾崇文跟耿明秋在御书房外匯合。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曾崇文小声嘀咕“今日朝堂上长公主没杀人这事,你怎么看?” 耿明秋回道“奇怪。” 曾崇文点头“確实奇怪,死了八十七人,虽然县令只能算是失察,但以长公主的手段,应该是会让他以死谢罪才对。” 耿明秋思索“可长公主並未要其以死谢罪,反而是让人將他暂时看管起来,说明此事,还有待查。” 曾崇文道“还能查什么?山体塌方是因为树木被伐所致,伐树木的是百姓,那唯一还有可能被查的只有商贩?” 耿明秋脚步一顿“本官记得,星河乡被伐的是铁力木?” 曾崇文皱眉“铁力木有何奇特之处?” 耿明秋看著曾崇文道“曾大人可记得?兵部每年,都会买上一批铁力木?” 曾崇文当即一愣“你的意思是?这些商贩购买铁力木,是为了......兵器?” 第225章 长公主的敏锐度,真的太可怕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5章 长公主的敏锐度,真的太可怕了。 耿明秋回道“铁力木坚固是做兵器最好的木料,星河乡大肆砍伐此木,这商贩怕是不简单。” 耿明秋此话一出,自己的神色也是一凝。 他与曾崇文眸光对上,然后双方一脸严肃的进了御书房。 长公主招他们来此,怕是早就看穿了此事。 若是真的如此。 那长公主的敏锐力,简直强的可怕。 御书房內 “见过长公主。”两人行参拜礼。 长公主开口“对於星河乡之事,二位有何看法?” 耿明秋与曾崇文对视后,前者道“回长公主,刚刚臣与曾大人在来的路上,对星河乡之事,谈论一番,长公主至今未给星河乡县令下惩罚结果,可是因为,铁力木?” 长公主看著他道“继续说。” 耿明秋便继续道“铁力木乃是製作兵器的最好的木头,而一般寻常百姓用的刀柄则是橡木和胡桃木,兵部虽然每年都会购买一批铁力木,但用量並不多,而早在上半年,兵部每年所需的铁力木便已购买,所以星河乡购买的铁力木,非朝廷所需,那些商贩有问题。” 长公主將画师画好的画像递给梅影。 梅影接过,送到耿明秋手上。 长公主道“这是据皇城求医男子口中描述的,关於商贩的画像,本公主要你二人带人前往星河乡,秘密打探这商贩的踪跡,看看背后究竟藏著什么秘密,出门在外,本公主给你们先斩后奏的特权,二位不要让本公主失望。” 耿明秋跟曾崇文对视,彼此眼底皆是震惊。 没想到 长公主真的先他们一步看出了问题所在。 若不是长公主召唤。 他们俩还不会对此事產生討论,进而怀疑。 长公主的敏锐度,真的太可怕了。 两人对视震惊后,彼此心照不宣的恭敬应道“谨遵长公主令。” 此刻 长公主不知。 她面前的耿明秋跟曾崇文有多敬佩她。 二人离开皇城去往星河乡的次日。 早朝上 有臣子为討好长公主,启奏赐死星河乡的县令。 在朝臣看来。 星河乡的县令为官不力,致使星河乡死了八十七人。 如此惨重的死亡,县令死有余辜。 朝臣的参奏並没有迎来长公主的赐死令。 而是迎来长公主的反问“在星河乡一事上,星河乡县令办事不力,那若是卿呢,面对百姓不听指令行事,会如何行事?” 那臣子道“当然是將其关押,大刑伺候,只要杀鸡儆猴,便是那些百姓再渴望钱財,也不敢再行砍伐之事。” 长公主赞同点头“那若是百姓非要夜里偷偷砍伐,又该怎么处理?” 臣子道“自然是派兵守在山上,只要百姓夜里偷偷砍伐,便立即將其抓住,而后將其带到百姓跟前,大刑伺候,待他们被彻底震慑住,便不会晾出后面的惨祸。” 长公主看著说的头头是道的臣子,一张脸渐渐地面无表情。 可臣子还没察觉到什么,继续道“身为官员,自然不能让百姓肆意妄为......” 待臣子说完。 长公主开口问“钦天监监正何在?” 钦天监监正李正出列“臣在。” 长公主问他“钦天监何时,又出现了一位料事如神的存在?” 钦天监监正李正看了那说话的臣子一眼回道“回长公主,这位大人並不是钦天监人员,我们钦天监占卜,也並非易事,料事如神,根本不可能。” 长公主挑眉,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看来你们的道行不够,既然道行不够,就跟这位大人好好学学,学学他是怎么未卜先知的。” 监正李正当即向那大臣询问“既然大人料事如神,不如告诉本监正,明日几时有雨?” 被询问的大臣当即脸色一僵。 他哪里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也没说自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 在气氛有些尷尬的时候。 长公主又道“也怪父皇用人不对,以你狠厉的手段,百姓砍伐些木头,你就要大刑伺候,当初星河乡的县令该让你去上任才对,如此,以你狠厉的手段,最多百姓被打死几个,而不是致使山体坍塌,死八十几个。” 长公主此话一出。 在场官员还有谁没听出长公主的明褒暗贬? 想討好长公主的官员听出长公主话中的讽意,当即就跪了下去。 身为同朝官员。 为討好长公主,心术不正欲致同朝官员於死地。 在长公主看来。 该死的分明是他才对。 但长公主並没赐死他。 而是让他跪著直到早朝完毕。 早朝后。 长公主下令。 星河乡县令为官不力,未能阻止星河乡惨案,杖一百革职释放。 此令一出 不少朝臣质疑。 “长公主向来杀意重,怎么轮到这星河乡的县令,长公主反而饶他一命?” “依本官看,这星河乡的县令並无什么大错,木头不是他让伐的,他也阻止过了,可百姓悄悄行事,执拗难劝,他能怎么办?有时候,阻人钱財,便如杀人父母,说句难听的话,星河乡百姓的死,大多原因也怪他们自己,受不了钱的诱惑,將自己送上绝路。” “如你所说,那县令倒成冤枉的了?” “县令为朝廷命官,阻止百姓酿成惨祸是职责所在的,但也有句话叫——阎王难救该死的鬼......” 星河乡县令是无力的。 在朝堂上参奏他罪不可赦的官员。 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他处在皇城,又是朝廷命官。 日子就算没有大鱼大肉,也是有俸禄,不愁吃喝的人。 可百姓不一样。 但凡哪一年收成不好。 他们就有可能饿死。 如今冬日来临。 商贩高价收购铁力木。 在百姓看来,铁力木只是木头。 可铁力木换来的银钱,却是他们隨时的救命钱。 所以即便县令阻止,罚银钱关牢狱,他们夜晚也会偷偷的去伐木。 他们看不到將来。 因为眼下即將到来的冬日。 他们若是不能保障,他们也不会有將来。 县令清楚的知道他们的心思,想管也管不了,他不可能真的如皇城官员所说,为了阻止他们伐木就大刑伺候,那样,从法的角度说不过去。 第226章 毕竟一双眼睛,是看不穿每个人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毕竟一双眼睛,是看不穿每个人的 质疑县令竟然没死成的朝臣不懂县令的无奈。 但好在,总有人懂。 午时 皇后邀长公主用午膳。 饭桌上 皇后问长公主“听闻星河乡死了八十七人?” 长公主“嗯”了一声。 皇后又问“事情可难解决?若是不能......当派人书信给你父皇,让他儘快归朝。” 长公主汤匙搅拌著碗里的汤不说话。 皇后见她稚嫩的脸上满是沉稳高深。 斟酌了措辞又道“母后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隨口一提,若是遇上难办的,便是你父皇来不及回皇城,你也该找些大臣好好商量,切莫盲目行事,酿出祸端。” 长公主开口解释“星河乡山体塌方,是百姓贪婪所致,可他们的贪婪是为了生活,谁也不能说他们不对,但活下来的人,会深刻明白他们的过错。 而星河乡县令,他的罪顶多是管辖不了百姓听话,就犹如不论是父皇当政还是儿臣代政,这朝中依旧会有贪官污吏一样,毕竟一双眼睛,是看不穿每个人的。 朝臣质疑儿臣没有斩杀县令,那是因为在儿臣看来,此县令罪不至死,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对待朝中官员跟对待百姓,却不能同罪论处,这星河乡的县令將百姓关押和罚款都不能阻止百姓砍伐,他便不敢再用更狠的手段,如今冬日来临,一旦百姓饿死冷死,病死,那这县令一定会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 皇后听得蹙眉“可他不能因为不敢便不去做,他是朝廷命官,本就是以命搏命的职责。” 皇后的话令长公主抬眼。 她看著皇后。 皇后一脸严肃,说的义正言辞。 长公主看了她一瞬,又低了头。 皇后若有所思,思忖长公主刚刚看她的眼神,那眼神让皇后明白,刚刚她说的话不对。 可她思忖了良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长公主再次开口。 长公主抬头问皇后“若是母后心里藏著一件秘密,这件秘密说出来,是诛九族的罪,但这件秘密若是不说出来,就永远也不会有曝光的一天,母后当如何?” 皇后沉默了。 但心里的答案却是瞬间的。 既然不说出来便不会有曝光的一天。 那她就绝不会说出来。 毕竟九族的人命。 她怎捨得? 长公主看懂她的选择便道“侥倖,百姓抱著侥倖的心里,觉得砍伐了树木,也不会有事。 因为树有长出来的一天,县令也抱著侥倖,百姓伐木卖钱,能更好的过冬天,待冬日一过,春季来临,树木会长的很快,只要过几个月,山里便会继续繁茂昌盛,就不会发生坍塌。 一边是百姓眼下的好日子,一边是未知的危险,是人都会难以抉择。 县令跟百姓都抱著侥倖觉得当下不会出事,但意外这事,没人能预料。 母后说朝廷命官都是以命搏命的职责,这话儿臣赞同,但也並不是適用任何时候。” 长公主说罢,便起身离去,待她的身影彻底离去。 皇后才嘆了口气。 嬤嬤关心的问“皇后娘娘怎么了?” 皇后娘娘道“刚刚长公主一番话,叫本宫著实惭愧,身为皇后,一国之母,却不能设身处地的想,反倒是长公主,小小年纪,不论是从百姓的角度,还是县令的角度,都想到了,可本宫竟还在她的面前大言不惭,真是,惭愧至极。” 嬤嬤宽慰她“皇后娘娘可莫要跟长公主相较,皇后娘娘身在后宫,对前朝之事,根本不甚了解,可长公主不一样,她受过太傅跟皇上的教导,她看待问题的方式自然跟皇后娘娘不同,而且,皇后娘娘也只是关心她能不能处理得了政务罢了,皇后娘娘並没有错。” 虽然皇后娘娘的初心是好的。 但她还是道“你之后叮嘱本宫一些,別让本宫过问长公主的政务,长公主做的很好,本宫该给予无声的信任。” 嬤嬤笑“老奴记下了。” 回御书房的路上。 长公主对梅影道“叫人准备马车,本公主明日去见太后。” “是。” 对於长公主要去见太后一事。 梅影表示不解。 毕竟 长公主跟太后相处的十分不愉快。 就算之后太后向长公主低了头。 梅影也並不觉得,太后就认可了长公主。 毕竟皇室中人。 鲜少有人服气別人。 更別说太后这个皇上生母了。 次日一早。 长公主免朝。 眾朝臣入了朝堂后,又纷纷散开。 而长公主则是在禁卫军的护送下。 去了太后所在的佛寺。 一早 太后便起床打坐念经。 经文刚念没多少。 门外候著的嬤嬤便进屋道“太后娘娘,宫里来消息说,长公主来佛寺找您了。” 太后敲木鱼的手当即一顿。 眸子刷的睁开反问“她没事跑哀家这来干什么?” 对於长公主。 太后那叫万分不喜。 不是討厌的意思。 实在是。 她次次都在长公主跟前丟脸。 没有谁会喜欢一个“训自己跟训孙子一样”的人。 嬤嬤摇头表示不知道。 太后皱著眉头,没了念经的心思。 她伸手。 嬤嬤將其搀扶起来。 太后问“她还有多久到?” 嬤嬤回道“午时应该会到。” 太后深呼吸“让人备好午膳吧。” “那饭食?”嬤嬤询问太后的意思。 太后入佛寺以来,一直都是吃斋饭。 嬤嬤问太后,是给长公主也准备斋饭? 若是长公主不乐意吃斋饭? 保不齐又会给太后一顿说教。 在皇宫被说教便罢了。 若是长公主来了佛寺,还要给太后一顿说教。 太后是真的不会服气的。 太后道“就准备斋饭,她要是说哀家,哀家忍著便是,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里是佛寺,佛寺有佛寺的规矩,她便是长公主,也不能破坏了这里的规矩。” 其实 太后並不觉得长公主会因为一顿食物而向她发难。 但她好奇长公主来寻她的原因。 皇上微服私访,长公主代政。 太后皇城里有人,自然知道长公主代政做的很好。 既然做的好。 又为何要来找她? 因为长公主突然要到来。 导致太后一上午都心绪不寧。 直到见到长公主那一刻。 她不安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第227章 莫不是这些王爷有异动?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7章 莫不是这些王爷有异动?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你很討厌一个人,但其实又打心眼里觉得这个人靠谱,值得人相信一样。 素斋桌上 太后拨动著佛珠问长公主“长公主怎么突然来佛寺找哀家?有什么事,让人传信给哀家一样,如今你父皇不在朝中,你该好好待在宫里才是。” 长公主回她“亲自来此,是有事要问。” 太后若有所思,能让长公主亲自来问,必定是不便为外人所知。 什么事,这么严肃? 她问“你想问什么?” 长公主开口“本公主想问,至今为止,尚在世的王爷,有多少人?” 无论是先皇的同胞,还是皇上的同胞。 这皇城里最清楚的只有太后。 所以长公主才会亲自来一趟佛寺询问太后。 长公主的询问,让太后眉头一蹙“尚在世的王爷?这事,你问你母后,她不也能告诉你么?” 长公主不语,懒得跟她解释。 太后见此,想了想便道“除去皇城的瑞王,死去的安王,还有溧阳的睿王,云游四海的逍遥王,以及蓬莱岛的蓬莱王。” “太后对这些王爷都了解吗?”长公主问。 长公主的问题让太后生了疑。 她暗想:莫不是这些王爷有异动? 思及此。 太后道“这瑞王是你皇祖父当年同父异母的兄弟,此人热衷美色,於皇位没什么想法,所以当年你皇祖父將其留在了皇城,封了瑞王,不论是你皇祖父当政还是你父皇当政,都很是安分。” “至於安王,如今已被你处死,没什么好说的。” “溧阳的睿王,乃当年贵妃所生,原来倒也野心勃勃的想要爭皇位,不过,你皇祖父始终看重你父皇,於是在他逝世前,將溧阳作为封地,赏给了睿王,並让睿王在他生前赶了过去,至他去溧阳后,哀家就再也没听过他的消息。” “至於逍遥王,乃当初贤妃所生,至他成年后,便一直四处各地乱跑,就连你皇祖父薨逝,他都没回来过,至今也没有踪跡。” “而蓬莱王,是曾经的德妃所生,而这蓬莱的封號也是他自己要的,他热衷修炼,一心修道成仙,而萧国有一座蓬莱岛,此岛常年云雾繚绕,犹如仙境,蓬莱王自无意间去过此处后,便一心想要此地,他求了你皇祖父多次,你皇祖父才將此地给了他做封地。” 长公主问太后“当初这三位与父皇,谁跟谁走的更近?” 太后道“你父皇当年被你皇祖父看重,带在身边严厉教导,根本没空理会三人,三人便跟他走的也不近,而睿王,瞧不起逍遥王的不上进,更是对蓬莱王修仙的想法嗤之以鼻,要说唯一聊得来的,逍遥王跟蓬莱王倒是走的更近。” “你皇祖父也因为逍遥王跟蓬莱王的不求上进,对二人多番训斥,每到这个时候,两人总是一个鼻孔出气,气得你皇祖父不轻。” 长公主若有所思。 星河乡的铁力木之事。 让她怀疑有人想要篡位。 按太后的一番说辞。 最有可能在背后谋划的,是睿王。 长公主又道“这三王在朝中跟哪些大臣交好?其母妃在后宫又跟哪些妃子交好?这些妃子,又分別是哪家人?” 话到这里。 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问“有人不安分了?” 长公主回他“目前只是猜测,还待细查。” 太后点头,便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详说了。 皇上当政后。 一些跟睿王走的近的官员,大多都被从高位上排出去了。 剩余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官员。 皇上就没有动。 如今的朝中 凡是高位。 基本都是忠於皇上。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 睿王好些年没有消息。 朝臣都觉得。 他对先皇有怨,所以才跟皇室断了消息。 从此来看 睿王倒更像是不会谋反的人。 若他真要谋反,应该是跟皇城来往密切,好探听消息才是。 至於逍遥王跟蓬莱王。 当初当皇子的时候,就坐不住。 更不像是会篡位的人。 而他们的母妃,娘家实力不强, 在后宫时不说老实本分,但也算安分的。 没道理皇上初政时他们不爭。 如今皇上皇位都坐稳了,他们才来爭。 太后道“哀家觉得,三王不可能谋反,逍遥王跟蓬莱王至今下落不明,曾经哀家还跟你父皇怀疑,他们死了,至於睿王,虽然他当皇子时,確实有爭储的心,但他跟你父皇爭到最后,你皇祖父还是选择了你父皇,你父皇登基后,拔除了很多睿王的人,以他如今的实力,是翻不起大浪的。” 长公主回她“万事不绝对,而且,本公主也只是了解一番罢了,睿王究竟有没有谋反,调查一番自然就清楚了。” 跟太后聊上一番后。 长公主便在厢房歇下了。 直到钟声將她唤醒。 佛寺香火鼎盛。 长公主歇息后,起身来到佛堂。 佛祖金光闪闪,盘腿而坐,一双眸子悲天悯人。 小沙弥取上香点上,递给长公主。 长公主接过,对著佛祖面无表情,心无杂念的磕了三个头。 磕头后。 小沙弥接过长公主的香,插进香灰坛。 长公主起身道“回皇城。” 长公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太后看著离去的队伍,一双眸子满是沉思。 嬤嬤问她“太后娘娘想什么呢?” 太后娘娘回道“哀家在想,一个孩子,究竟能聪明成什么样,才能在五岁的年龄,游刃有余的將国事处理的如此妥当。” 嬤嬤道“老奴觉得,长公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皇上子嗣眾多,不说其他,就说二皇子,乃是皇后所生,长公主的亲弟弟,又是男身,万一將来有一天,皇上真的要立他为储,长公主这个亲姐姐,还真的会对其下手不成?” 嬤嬤的话叫太后皱眉。 因为在那一刻,她篤定,长公主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她觉得,若是二皇子真的跟长公主爭储君之位,长公主估计真的会废了二皇子...... 而且 二皇子那个糰子。 听说见到长公主,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第228章 莫不是他撒偏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8章 莫不是他撒偏了? 就那胆量,长公主一个眼神过去,就嚇得魂飞魄散,还敢跟她爭储君? 太后对二皇子的胆量嗤之以鼻。 下山的长公主不知道。 下山的路上。 长公主靠在马车里正思索著事情时。 外面突然传来惊呼声“有刺客。” 与此同时,马车传来襠的声音。 长公主抬眼,一根箭矢破了马车进入。 紧跟著就是“鐺鐺鐺”的箭矢与刀剑的碰撞声。 马儿受惊,不停地跺脚。 致使马车“哐当”摇摆。 里面坐著的长公主身子跟著晃荡。 马车外面,梅影的声音很快响起“长公主,有杀手。” 长公主掀开帘子往外看。 箭矢之下,林中出现里三层外三层的黑衣人,將长公主等人层层包围。 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刀,更是泛著森森寒气。 使得冬季的天更冷了。 面对眾多杀手。 长公主並没有丝毫惧怕。 反而是手撑在窗户上,就这么扫视著这些黑衣人。 “杀” 不知从哪个方位,传来一道杀令。 杀令之下。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有黑衣人顿时提刀杀了过来。 禁卫军等人纷纷拔刀反击。 廝杀顿起。 长公主鬆开帘子。 慢悠悠的走出马车外。 有禁卫军拦著,黑衣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但即便如此。 她也不方便待在马车內。 因为马车內比外面更危险。 几乎是在长公主出马车的剎那。 几道箭矢直奔她面门。 面对飞速而来的箭矢。 暗中的暗卫嗖的出现,挡在长公主跟前。 將箭矢全部斩飞。 而梅影则是挡在长公主身前,不让箭矢伤到她。 可她挡得了一个方向,却挡不住四方。 暗卫倒是拦在四方。 但暗处的人,却见缝插针。 从缝隙中,將箭矢瞄准了长公主。 这是一场必杀令。 凶手一边用黑衣人吊住禁卫军。 一边让暗处的人吊著长公主的暗卫。 待支开长公主身边所有人后,再对长公主进行射杀。 可惜。 这些杀手,惹错了人。 箭矢穿过缝隙,直射长公主。 其中两枚箭欲对穿长公主的身体。 若是寻常的孩子。 面对这两支箭矢,必定会被扎中。 可惜。 他们对上的是长公主。 凌厉的箭矢飞射而来的剎那,她轻鬆的伸出白嫩的手指。 以凌厉诡异的手速,將两支飞速而来的箭矢直接夹住。 箭矢在手。 长公主看向箭端。 箭矢上,还泛著黑色的毒液。 这是生怕箭射中她后不死,所以还留了后招,下毒。 真是好精心的算计。 长公主眉眼一冷,陡然抓著箭羽,往来源处飞射而去。 箭矢以凌厉之势,飞速没入丛林。 也不知扎没扎中凶手,长公主不在乎。 她就这么立在马车前,看著这一场廝杀。 也不知过了多久。 黑衣人渐渐死去。 禁卫军占了上风。 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便有了退意。 可就在此时。 林中突然传来激昂的笛音。 笛音一出。 原本想要退却的黑衣人,顿时再度斗志昂扬。 他们不管不顾的向禁卫军衝去。 即便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也绝不后退。 与此同时。 暗处飞来八道身影。 他们一出现。 便二对一对上长公主的暗卫。 八道身影一出。 四位暗影便彻底被牵制。 梅影拦在长公主身前道“长公主,情况有些不对,要不,我们暂且往佛寺退?” 佛寺有太后的禁卫军相助,长公主必定能化险为夷 不过 长公主会退? 当然不会。 而且, 也来不及了。 “退?”长公主挑眉。 看向其中一处“退怕是来不及了。” 梅影顺著她的视线看去。 便看到了两道立在树上的身影。 一黑一白。 皆是戴著面具。 梅影视线落过去的剎那。 黑衣人便向她发起进攻。 梅影一急“长公主?” 她要是对付黑衣人。 便不能护长公主了。 这可如何是好? 看出她的心思。 长公主道“安心对付他,不必管本公主。” 有长公主开口。 梅影便不著急了。 安心对付黑衣男子。 在两人交手的剎那。 白衣男子飞身落在长公主跟前。 他居高临下的睨著长公主。 面具下的眸子满是打量怀疑。 似乎是在怀疑,就这么小小的一个人。 竟然要他出动这么多人来刺杀。 打量了一番后。 白衣男子道“小丫头,一枚毒丸见血封喉,一柄刀穿膛入腹,你选一个吧。” 长公主问他“选了送你上路吗?” 白衣男子当即一愣,似是没想到她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但他依旧平静道“小丫头,不听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长公主回他“本公主想吃什么,自然就能吃什么,至於本公主不想吃的,你试试,能不能塞本公主嘴里。” “好个冥顽不灵的小丫头,那我来试试?” 话罢 白衣男子长剑一挑。 便直衝长公主。 长公主一动不动。 在白衣男子看来,就犹如傻了一般。 可当他的剑进了长公主的面门。 她陡然出手。 夹住了他的剑。 白衣男子面具下的眼眸顿时一动。 他握著剑柄的手用力刺去。 可面对小小细细的两根手指。 白衣男子的剑被挤弯了,也没逼近分毫。 这就诡异了。 白衣男子先是惊讶。 而后瞬间做出反应。 他另一手,陡然向长公主挥去。 剎那间 一股白沫直奔长公主的面门。 趁此机会。 白衣男子一掌对著长公主的面门打去。 只是刚要近身。 他另一手的剑突然“錚”的断裂。 与此同时。 白沫中划过锋利的寒光。 白衣男子瞳孔一缩。 打出去的掌风急速后退。 可饶是如此。 还是被白沫中陡然出现的剑端给划了一条口子。 白衣男子后退。 抬起手看向手背。 一条贯穿整个手背的伤口十分狰狞。 鲜血在顷刻间便溢满了他的整个手背。 白衣男子眸光从手背上缓缓抬起看向白沫散去后的孩子。 她神色平静。 呼吸平稳。 眼睛睨著他。 白净的小脸上,依旧乾乾净净。 就连脸上都没沾上任何粉末。 奇怪了。 他的粉末向来沾身便入骨血。 怎么今日这粉末,竟然毒不死一个孩子? 莫不是他撒偏了? 第229章 长公主若有所思「莫不是死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29章 长公主若有所思「莫不是死了?」 还有这孩子竟然断了他的剑? 白衣男子看了看自己的剑,又看向长公主,面具下的眸子满是不敢置信。 而长公主,眸子睨著男子。 稚嫩的指尖夹著她震断的断剑。 彼此对视。 长公主神情平静到近乎诡异。 毕竟她小小年纪。 面对一位杀手,竟然没有丝毫的神情波动? 这如何不让人觉得诡异? 震惊过后 白衣男子回神夸讚长公主“小丫头,有点手段啊。” 长公主轻哼,嘴角一勾,手中的断剑嗖的掷出。 白衣男子反应灵敏。 以极快的速度避开。 但断剑还是將他的脖子抹出一条血痕。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脖颈感受到液体。 白衣男子伸手摸了摸。 猩红的血液映入眼帘。 男子再抬眼时,眸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可他眼底寒光刚起。 眸色便瞬间一凝。 只因长公主的身影陡然消失。 紧跟著再出现便是在白衣男子眼前。 察觉到危险的白衣男子瞬间提刀阻挡长公主的手。 长公主的手指戳在男子的剑上。 “錚”的一声响。 男子的剑瞬间断裂 男子浑身一震,身子后退。 也在剎那间。 长公主的手指戳断他手中的剑,直奔他的肉身。 只要他没有避开。 男子相信。 她的手指会隔著他的肉身,戳破他的內臟。 真是 太骇人了。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力量。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 一个小丫头竟然在他之上? 白衣男子察觉到不妙。 退后的剎那,便转身飞身上树。 立在树上。 男子回头看向长公主“小丫头,我们后会有期。” 长公主立在马车上,睨著男子。 一双眸子泛著骇人的杀意。 察觉到她杀意的白衣男子轻哼一声,飞身消失。 剩下的黑衣人见此,便也跟著纷纷退去。 等这场廝杀平静下来。 禁卫军损伤不少。 但好在没有死亡。 因为自从长公主去了蒙原后。 皇宫里数一数二的禁卫军,都调到她跟前伺候了。 所以这次的暗杀,才没有死亡。 暗卫上前请示“长公主,要不要属下跟上去?” 长公主回道“不必,看能不能从死去的这些人中找到蛛丝马跡,若是找不到,此事便罢了,毕竟人家都说了,后会有期。” 长公主命人整顿了一番,队伍便往皇城的方向而去。 而暗处 一群黑衣人拥著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直勾勾的盯著离去的队伍。 黑衣人道“不愧是长公主身边的贴身婢女,身手就是不错,我一时竟没拿下她。” 白衣人道“你是一时没拿下,我是一时差点死了,本以为不过是个女娃娃,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没想到,是她差点碾死我。” 黑衣人怀疑“她真有这么厉害?” 白衣人轻哼“你不信没关係,下次,我找机会,让你跟她交手,让你也体验一下怀疑人生的感觉。” 黑衣人不耐烦道“废话別多,你什么时候现身?” 白衣人轻哼“你总得等我伤好吧?” 回到皇宫的长公主,又开始了处理政务的忙碌中。 等政务处理完出来。 已是深夜。 夜晚里 稀稀拉拉的声音传来。 长公主看向地面。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梅影將大氅给长公主披上“长公主,天凉,先回去吧。” 长公主开口“父皇离宫多久了?” 梅影回道“一月有余了。” “没写信回来?” “没有。” 长公主若有所思“莫不是死了?” 梅影:“......” 敢诅咒皇上死,又不被问罪的,也只有长公主了。 长公主回到宫殿。 梅影就要去拿衣裳伺候长公主换洗。 可突然她眸光一顿。 只见原本规整的衣裳,此刻凌乱不堪。 原本关著的柜子,此刻也开著。 里面的衣裳被人翻动过。 梅影眸子一凌,提起掌风突然打向柜子的角落 她的掌风还没打过去。 一道身影陡然窜出。 向梅影砸来。 梅影厉喝“来人。” 隨著梅影厉喝。 原本想要杀梅影的身影火速改道。 从窗户翻出。 殿外的禁卫军纷纷出动,追了上去。 殿內 梅影回稟长公主“有人潜进殿內,在柜子里翻找东西。” 长公主回她“待会儿清点一番,看看少了什么东西。” “是。” 梅影伺候长公主歇下后。 才將属於长公主的东西清点了一番。 之后见没少什么东西,这才关了门,出去查看凶手的状况。 皇宫因为刺客闯入而热闹非凡。 禁卫军纷纷出动,想要捉拿凶手。 “叮铃” 突然 漆黑的夜空中。 铃鐺的响声落在了人的耳边。 隨著铃鐺的声响。 靠黑衣人最近的禁卫军突然没了动静。 他们呆呆的立在原地。 整个人像是没了魂。 离得远的禁卫军见黑衣人的铃鐺不对劲。 便果断拉起了箭矢,瞄准了黑衣人。 漫天箭矢向黑衣人飞射而来。 黑衣人不敢大意。 只得收了铃鐺,想要逃。 可箭矢锋利。 即便他速度再快,还是被箭矢伤了身。 禁卫军见黑衣人受了伤。 便乘胜追击。 黑衣人察觉不妙。 果断飞身下屋顶,往黑暗处隱去。 直到次日一早。 长公主醒了。 黑衣人依旧没被抓到。 梅影回话“昨日凶手潜进殿內应该是寻找东西,但事后奴婢检查了一番,金银珠宝这些都未曾少,对方要的应该不是金银珠宝,而这黑衣人还有一个诡异之处,他手中有一铃鐺,只要这铃鐺声响,靠他最近的禁卫军便不能动弹。” 长公主听到梅影的话。 顿时猜测,这黑衣人,有可能是王瞎子的人。 长公主开口“你將本公主交给你的龙牌拿来给本公主。” 龙牌? 梅影自然知道龙牌是什么。 她打开一处暗格。 从里面拿出了龙牌。 递给长公主。 长公主摩挲著龙牌道“应该是找这个东西。” 梅影好奇的盯著龙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让人找进了皇宫。” 长公主没回她,洗漱之后便去上早朝去了。 然后 她就在早朝上,看到了熟悉的人。 倒不是因为脸熟悉。 而是因为这人露出的脖颈上的伤。 和他见礼时,露出的手背上的伤,是长公主所致。 第230章 蓬莱那个狗东西,险些害死他。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0章 蓬莱那个狗东西,险些害死他。 亲手弄出的伤。 长公主怎会不认识。 她从高坐上走下 漫步走至男人跟前。 朝臣看著长公主的异样。 纷纷好奇。 男人见长公主走至他跟前,神情虽平静。 但一颗心,却有些慌乱。 在眾朝臣疑惑的眼神中。 长公主抬起男人的手,看向他的手背。 而后,她眸子微抬,睨著男子时,眸底杀意顿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人好生大胆。 在佛寺脚下,刺杀了她。 如今面具去掉,就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真是不知死活。 长公主陡然出手。 指尖戳向男子的心臟。 凌厉的劲风袭来,男子一惊,凭著本能连忙后退,为了安全,他还拉了两位大臣挡在自己跟前。 长公主的手快要戳中大臣的心臟时骤然一顿。 两位大臣感受到长公主周身泛出的浓烈杀意,嚇得当即瘫软在地。 而拉了大臣挡在自己跟前的男子则道“长公主,怎么初次见面,长公主便要对本王出手啊?” “本王?”长公主眸子一眯,眼底寒光涌动。 男子压下心慌解释“本王乃逍遥王,是长公主的......王叔。” 王叔二字一出。 长公主神情没有丝毫的惊讶。 而是继续迈步向他走去。 拦在他跟前的大臣纷纷让开。 主动为长公主让路。 逍遥王哪敢让长公主再走到他跟前? 他当即一把又抓过了一位大臣挡在了自己跟前。 长公主看向拦在逍遥王跟前的人。 太傅 太傅对上长公主冰冷的眸,赶紧开口“长公主,这確实是逍遥王,他多年未回京,长公主未曾见过他,不认识也正常,但朝中认识他的人很多,长公主问问其他人,就能確定逍遥王的身份。” “逍遥王?太傅確定他是逍遥王?本公主怎么觉得他是刺杀本公主的刺客,太傅,让开。”长公主虽然说的十分平静。 但话中的压迫感,却叫太傅不敢大意。 他毫不质疑长公主的话。 抬步就想让开。 可身子一动,然后未动。 只因 逍遥王紧紧抓著他。 就是不让他让开。 太傅皱眉,质问逍遥王“莫不是逍遥王当真刺杀过长公主?” 逍遥王懟他“本王之前都不认识她,怎么刺杀她?而且本王多久没回来了?跟她无冤无仇,为什么会刺杀他?太傅,不会父皇死了,皇兄就容不下我们,所以才找个藉口要將我们赶尽杀绝吧?” 太傅一听,当即呵斥“胡说,皇上仁德宽厚,怎会容不下逍遥王?逍遥王切莫胡说,坏皇上名誉。” 逍遥王冷哼“那怎么本王一回来,长公主就要杀本王?还诬陷本王是凶手?听闻长公主如今暂代朝政,她既代政,那代表的就是皇上,她要杀本王,那不就是皇上要杀本王?” 太傅“这?” 他看向长公主,眼底也是狐疑。 倒不是怀疑长公主诬陷逍遥王。 而是狐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对於逍遥王的胡搅蛮缠。 长公主冷笑“昨日佛寺脚下刺杀本公主,本公主在你脖颈和手上留下了伤,如今伤都没好,就敢来本公主跟前,你莫不是以为,只要你死不承认,本公主就拿你无可奈何?” 眾臣看向逍遥王的脖子和他的手背。 逍遥王面对眾人的眸光,没有丝毫隱藏。 反而大大方方道“这是本王回来遇见打劫的强盗了,本王与他们大战三百回合,这才被他们伤了,怎么到长公主这?变成是长公主所伤了?长公主一个小孩子,还能伤了本王?你当本王是废柴不成?” 长公主冷哼“既然你不是废柴,你退什么?还躲太傅背后?” 逍遥王神色一僵。 而后在眾目睽睽之下。 陡然往地上一坐,鬼哭狼嚎“父皇啊,儿臣好惨啊,外出游歷后,这皇城就没我一席之地了,父皇啊,您快出现把我带走吧,我太可怜了,想当年,我也是您疼爱的儿子,您说过的,只要我活著,就永远是萧国的逍遥王,如今您没了,就有人不拿您的话当话了......” 眾朝臣面面相覷。 有人低声嘀咕“逍遥王这是在哪里去游歷去了?怎么一副无赖的模样?” “这撒泼打滚的样子,哪还有一国王爷之姿。” “在外野惯了,皇室礼仪怕是忘了个一乾二净。” “长公主说逍遥王刺杀了她,莫不是是真的?” “长公主虽然凶神恶煞,但从没诬陷过谁,她又不认识逍遥王,更不会初见就诬陷他。” “可逍遥王不承认自己刺杀了长公主。” “他敢承认?若真如长公主所说,逍遥王脖颈跟手背的伤都是长公主所致,那就是逍遥王想要刺杀长公主没成功,险些被长公主反杀,他要是敢承认,逍遥王还能有活路?” 逍遥王虽然嘴上吵吵嚷嚷,但实则耳朵,已经將周围的窃窃私语听进了耳里。 他没想到。 长公主小小年纪代政不说,还在朝臣心中有如此威望。 真是,令人诧异。 太傅见逍遥王撒泼打滚,眉头一皱对长公主道“长公主,要不,逍遥王的事,您再查查?好歹是一国王爷,总不好冤枉了去。” 有人开口“长公主说逍遥王手上的伤是昨日所致,派个御医来看看,是不是昨日的伤不就清楚了?” 长公主不语, 太傅替长公主下命令“传院正。” 院正进殿 查看了逍遥王的两处伤。 而后回稟长公主“启稟长公主,逍遥王脖颈处的伤因是三日前所致,而手背上的伤,应是四日前所致。” 逍遥王听罢当即冲长公主冷哼“听到了?本王的伤好些日子了,根本不是你说的昨日,还有刚刚,本王之所以退后,並不是因为怕你,而是怕自己反应过激伤害了你。” 长公主冷眼睨了他一眼。 转身上了高台坐下。 她往龙椅上一坐。 气场全开。 眾朝臣鬆了口气。 太傅將逍遥王从地上拉起来。 早朝总算开始。 而早朝上。 长公主一边听人匯报早朝,一边用眸子深深的看著逍遥王。 逍遥王觉得。 那双眼睛,已经快要將他千刀万剐了。 逍遥王心底忍不住嘀咕:他就说要养好了伤再出现,蓬莱那个狗东西,险些害死他。 第231章 逍遥王「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来吧,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1章 逍遥王「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来吧,送本王去见先祖。」 被长公主盯了整个早朝的逍遥王总算等到了早朝结束。 他狠狠鬆了一口气,正要等长公主离去后,就跟朝臣散朝。 却听到高坐上的长公主幽幽开口“其他人退下,逍遥王留下。” 长公主此话一出,朝臣纷纷快速往外走。 而逍遥王则是一惊,几乎是瞬间,心中就生出一种,自己小命危矣的恐慌感。 於是 本著本能的求救反应, 他果断出手。 左边抓太傅。 右边抓將军。 傅老將军即便年迈,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他五指用力,生生的掰开了逍遥王的手指,並无情道“王爷,下官还要去国子监监学,就不陪王爷留下了。” 话罢他转身就走,只给逍遥王留了个冷漠的背影。 逍遥王没了傅老將军这个救兵,只得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眸子看向太傅。 在逍遥王的意识里,太傅一向心慈。 逍遥王谋算著太傅一定会帮他。 可太傅让逍遥王失算了。 太傅无情的掰著逍遥王的手指。 但逍遥王抓的极紧。 老太傅掰的脸红脖子粗也没掰开他的手指。 老太傅气喘吁吁只得换招宽慰逍遥王“王爷,您放心,只要您是真的没有谋害长公主,长公主就不会伤害您的。” 逍遥王:可是,他真的刺杀过她啊。 老太傅宽慰了逍遥王。 逍遥王依旧不放手。 老太傅无奈,只得唤人帮忙 在几位同僚的帮助下。 老太傅总算將自己的胳膊从逍遥王的手中解救出来。 生怕再度被逍遥王拉住。 老太傅一被解救,抬腿就走。 他大步流星,跟身后有鬼一样。 其他朝臣也没有丝毫停留,纷纷在瞬间就退了个一乾二净。 笑话。 万一长公主真的要杀逍遥王,他们留下来,一不小心做了个见证人,不也得跟著死? 待朝臣退尽。 逍遥王吊儿郎当的神情便也跟著褪尽,只剩下高深的眸子睨著长公主“倒是不知,皇兄竟生了长公主这么个厉害的女儿,当政不到两月,竟引得朝臣纷纷惧之。” 长公主居高临下的睨著逍遥王,无视他的冷嘲热讽轻蔑道“不装了?” 逍遥王懟她“本王倒是想装,你倒是信啊,你不信,本王装了有何用?” 长公主不想跟他耍嘴皮子,眼帘一掀冷声下令“来人,给逍遥王好好的,松松筋骨。” 隨著长公主一声令下。 禁卫军涌进御书房。 將逍遥王包围的严严实实。 而御书房外。 原本要离去的大臣聚集在一起看戏......议论纷纷。 “长公主不会真的杀了逍遥王吧?” “长公主虽然狠暴戾,但迄今为止,也没有冤杀过谁,逍遥王若是真的是无辜的,长公主最多教训他一顿,不会杀他的。” “也不知里面怎么样了,好想亲眼看看。” 而原本要去国子监的傅老將军也是支著个脑袋,想要一睹御书房里面的状况。 可惜。 什么都看不到。 老將军失望的看向太傅“太傅,你为何不留在里面?” 太傅反问“老將军不也是藉口要去国子监溜得极快?” 眾臣都想看戏。 却又不敢当面看戏。 只能悻悻的带著遗憾离开。 而御书房里。 逍遥王独自一人对上百禁军。 刚开始他还能游刃有余。 但隨著禁军蜂拥不止。 他只能被动挨打。 而后,被压在地上打。 再然后抱头挨打。 蜷缩著挨打 打..... 逍遥王不知被打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骨头碎了,意识快要涣散了。 阎王要来收他了。 在阎王的身影若隱若现时。 高台上的声音出现了。 “行了,逍遥王应当舒爽了,可以停手了。” 禁卫军停止单方面斗殴。 长公主从高台上走下。 来到逍遥王身边。 逍遥王躺在地上看她。 小丫头,一张脸白白嫩嫩的,还带著婴儿肥。 但她那双眸子的冷意,却比刺骨的寒冬还要冷冽。 长公主居高临下的睨著他问“如何?身子骨畅快了没?” 逍遥王嘴硬道“还没呢,皇上不在,这些禁卫军都鬆懈了,拳头都没以往硬了。” “哦?”长公主挑眉,主动后退。 很有眼力劲的禁卫军便再次蜂拥而上。 对著逍遥王再度动起了拳脚。 逍遥王齜牙咧嘴,不断的闷哼出声。 又一抡挨揍过后。 逍遥王彻底认输,他连连开口“够了,够了,別打了。” 可禁卫军岂会听他的。 长公主更是没有鬆口。 於是这一抡挨打,逍遥王晕死过去都没停止。 他再次醒来。 依旧是御书房。 高坐上 长公主还在批阅奏摺 御书房里静静地。 逍遥王醒来,看了长公主一眼。 便齜牙咧嘴的想要悄悄离开。 可长公主头也不抬道“本公主让你走了?” 她话罢。 候著的禁卫军,顿时將刀架在了逍遥王的脖子上。 逍遥王眸光微动。 当初父皇在时,父皇对他很是生气,禁卫军都不敢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如今长公主才代政几天? 禁卫军就如此諂媚狗腿,敢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长公主还想如何?莫不是真想杀了本王?”逍遥王质问。 “杀了你,你又能如何呢?”长公主抬眼反问。 隨著长公主的话落下。 禁卫军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又近了一分。 禁卫军神色严肃。 仿佛只要长公主一声令下。 他们便能瞬间將逍遥王千刀万剐一般。 逍遥王浑身一寒:长公主莫不是给这些禁卫军下了降头?不然,他们怎敢如此对待他? 逍遥王毫不慌乱道“杀了本王不能如何,但本王敢保证,將来长公主想要继承皇位,必定不会得祖宗庇佑。” 长公主挑眉“你这么大分量呢?那怎么萧国的江山不传到你手中?” 逍遥王:戳人心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说吧,为何刺杀本公主,要是说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本公主就送你去见先祖告状。” 逍遥王黑线“本王若是说,本王只是想试试看你的胆量,你应该不会信?” 长公主:“確实不会信。” 逍遥王“那没什么好说的了,来吧,送本王去见先祖。” 第232章 在本公主跟前摆长辈之尊?你们也配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在本公主跟前摆长辈之尊?你们也配? 他眼一闭,便直接等死。 眾禁卫军看向长公主,等她號令。 只要长公主开口“杀” 他们铁定不会留逍遥王一口气。 但最终。 长公主开口“把他扔出去。” 长公主下令。 禁卫军果断实施。 他们抬著逍遥王。 將他从御书房外抬到皇宫门口。 往地上狠狠一扔。 喊了一路让他们放下自己的逍遥王:“......” “噗” 闷笑声响起。 逍遥王抬眼看去。 就见蓬莱那廝,正抱臂笑得欢快。 逍遥王齜牙,眼底冒起火焰。 他嗖的起身,冲蓬莱怒气而去。 拳头照著蓬莱的脸就砸了下去。 蓬莱一让。 逍遥王的拳头砸在了马车上。 “咚”的一声响。 逍遥王僵住了。 蓬莱王的马车是铁打造。 逍遥王这一拳砸下去。 他五指的骨头都险些碎了。 蓬莱嘲笑他“你进宫一趟,被长公主把脑子打傻了?” 逍遥王瞪他一眼,爬上了马车。 蓬莱跟著进马车。 就见逍遥王往马车上一躺,一副要断气的模样。 蓬莱好奇“真的有这么惨?” 逍遥王闭著眼睛不语。 直到去了蓬莱的王府。 大夫为逍遥查看了伤。 蓬莱才知逍遥王伤的有多严重。 能从宫门口,自己起身爬上马车,都是他够坚韧。 大夫说“王爷不但骨肉都受了严重的伤,內伤也不小,只要对方出手再狠一点,王爷定会被活生生打死。” 蓬莱神色一凝。 半晌都没说话。 王爷府的管事见此,叫大夫开药,询问逍遥王臥床的注意事项时,顺便將他引了出去。 蓬莱王坐在床边问逍遥王“她下手这么狠?” 逍遥王有气无力的回他“她把我们当刺客,没杀了本王,都是列祖列宗对本王的保佑。” 蓬莱王想到什么,开口道歉“抱歉,是我太低估她了。” 若不是他非让逍遥王入宫。 逍遥王不至於受如此重的伤。 逍遥王:“本王不想听你说话,出去。” 逍遥王想要翻个身。 奈何身子太痛。 他只能歇了心思,闭上眼睛直接睡了过去。 蓬莱王看著他整个淤青的胸口,沉著眉眼,將被子给他盖严实了些。 而后 他起身出屋开口“准备马车,本王要入宫一趟。” 蓬莱王进宫给逍遥王要说法。 在校场 蓬莱王见到长公主时,她一箭將木头做的人形靶射成几块。 莫名的。 蓬莱王的怒火,就消了几分。 “长公主,蓬莱王到了。” 长公主没理会。 又一箭过去。 连著两块人形靶被射穿。 蓬莱王瞧著长公主小小的身板,又瞧了瞧对穿的人形靶,喉咙当即一滚。 第三箭 三块人形靶一条线。 长公主一箭过去。 三块人形靶,纷纷被正中靶心。 蓬莱王想要为逍遥王討个说法的心,顿时就不那么强烈了。 三箭完毕 长公主將箭扔给禁卫军看向蓬莱王问“蓬莱王是来给逍遥王要说法的?” 当然是的。 蓬莱王道:“不是。” 长公主:“......” 蓬莱王自己:“......” 意识到自己认怂的蓬莱王,神色一肃,当即板著脸质问长公主“长公主让人將逍遥王打的只剩一口气,下手未免太狠了些。” “哦?狠吗?本公主还没让人卸他胳膊腿,本公主还以为自己心慈手软呢。” 心慈手软? 將人险些打死,还心慈手软? 长公主的狠厉,让蓬莱王当即脸色一沉。 “不过,他没有断胳膊腿,你倒是可以断。” 蓬莱王皱眉“什么意思?” 长公主上下打量他“若是本公主猜的没错,佛寺之下,白衣人是逍遥王,而白衣人身边站的黑衣人,则是,蓬莱王?” 蓬莱王的心霎时猛地一跳。 “趁父皇不在,对本公主进行刺杀,事后还妄图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在本公主跟前摆长辈之尊?你们也配?” 长公主陡然冷脸。 周围的禁卫军顿时一拥而上。 蓬莱王的心顿时一紧,周身更是起了防备。 就在禁卫军蠢蠢欲动之际。 一道声音响起“怎么了这是?” 眾人循声看去。 就见一道身穿明黄衣袍的女子被簇拥著走了过来。 看到来人 禁卫军都没动。 不是不敬皇后。 而是他们正准备隨时拿下蓬莱王,不给皇后见礼就是不给蓬莱王可乘之机。 蓬莱王:就离谱。 禁卫军没动。 蓬莱王动了,他对著皇后作揖“见过皇嫂,皇嫂万安。” 皇后看见蓬莱王当即一愣“蓬莱王?” 蓬莱王笑“皇嫂还记得皇弟这张脸。” 皇后开口“蓬莱王虽然常年在外,但皇上一直很想你回来,只是王爷如今回来了,皇上却外出游歷去了。” “皇兄信上说了,叫我们在皇城中等他,他过阵子就回来了。” 皇后点头,看向长公主“长公主,这是?” 长公主挥手。 禁卫军纷纷退下。 蓬莱王眸光微动,默不作声的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母后可是有事?若是无事,儿臣跟蓬莱王有些事要谈。” 皇后笑“也没什么事,就是路过此地,听闻你在校场,便过来看看,既然长公主有事,那母后就不打扰了。” 她冲蓬莱王点了点头。 便带著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留下蓬莱王一个人独自面对长公主,和一群唯长公主马首是瞻的禁卫军。 皇后一走 长公主便在一旁的亭中坐下。 蓬莱王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没有长公主示意,奴婢连茶都不敢给蓬莱王上。 蓬莱王:“.....” “如今这皇宫,成了长公主的天下了。”蓬莱王阴阳怪气。 长公主懟他“你若是不服,本公主可以送你去祖宗跟前告状。” 蓬莱王:“......” “你怎么这么猖狂?你父皇当年也没你这般猖狂。” “对於刺杀本公主的人,本公主不反杀他,都是本公主自作孽不可活。”长公主睨著蓬莱王,眼底寒光涌动。 蓬莱王:还能不能好好交谈了? “佛寺脚下,我们並不是要刺杀你,而是试探你,至於原因,本王告诉你,你也不会信,待你父皇回来,你可问他原因,反倒是你,对逍遥王下手那般狠,若是叫你父皇知晓,定会对你失望,长公主既然想要这萧国的天下,那就要学会任德,不然,谁也不会拥戴你。” 第233 章 「本公主不派人打你,本公主,打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3 章 「本公主不派人打你,本公主,打算让人割了你的舌。」 长公主很不喜欢被说教。 不论是太傅还是皇上,在教导她时,都会斟酌语气。 而且。 长公主不觉得蓬莱王有资格教导她。 所以 面对蓬莱王的教导。 长公主道“父皇会待本公主如何,你说了不算,但你,不能安然无恙的出这皇宫,本公主却能说了算。” 蓬莱王面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禁卫军一拥而上的意思。 蓬莱王堂堂王爷。 岂会任人宰割? 当下便跟禁卫军动起手来。 但结果和逍遥王差不多。 刚开始 他还能与一群禁卫军五五开。 但隨著禁卫军的车轮战。 蓬莱王只能从挨打....抱著头挨打,蜷缩在地上挨打.....挨打....一直挨打.. 然后被扔出了皇宫。 等在皇宫门口的小廝见到蓬莱王伤痕累累的被扔出来。 很是震惊。 赶紧將人弄回了王府请大夫医治。 等逍遥王醒来。 看见的就是鼻青脸肿的蓬莱王。 逍遥王问伺候的小廝“你们家王爷,怎么这副鬼样子?” 小廝挠了挠头“王爷去了一趟宫里,被禁卫军扔出了皇宫,奴才从宫门口捡到他就是这样。” 逍遥王顿时瞭然:“那就是长公主派人打的。” 小廝疑问:“长公主那么凶吗?连王爷都敢打?” 毕竟王爷还是长公主的王叔呢。 逍遥王嘆气:“谁叫我们不长眼,惹了个睚眥必报的。” 一连两位王爷都被扔出宫门。 长公主的威名在朝臣中越发威望。 等蓬莱王再次醒来,是被疼醒的。 一睁眼。 逍遥王正用手指戳他被揍得淤青的脸。 “哟,醒了?我还想著,你再不醒,我就准备为你办后事呢。”逍遥王打趣。 蓬莱王白了他一眼,想要起身。 这一动。 疼的他齜牙咧嘴。 逍遥王嘲笑他“有这么疼?” 蓬莱王咬牙“本王是为了给你一个公道才去皇宫找她,你还嘲笑本王?” 逍遥王挑眉反问“公道呢?” 自然是没要到,还平白惹了一身伤。 “等皇上回来,本王要参她一本。”蓬莱王愤愤不平。 逍遥王赞同点头,然后开口“別算上我。” 蓬莱王皱眉“你不想要个公道?” 逍遥王反问他“什么公道?我们试探刺杀在先的公道?站得住脚吗?” 蓬莱王回他“我们那只是试探。” “你我都知道那是试探,但长公主不觉得,她就认为那是刺杀,而且,长公主都知道五岁不是告爹娘的年纪,你我多大?还要告皇兄,你不觉得这比挨打更丟人?” 蓬莱王不说话了。 逍遥王转身开口“来人,伺候本王洗漱。” 小廝开门进入。 蓬莱王透过窗户看外面,问逍遥王“天尚未亮,你去哪?” 逍遥王理所当然的回他“早朝啊。” 蓬莱王“早朝?你还要去早朝?” 他们都伤成这样了,还去早朝?不要脸了? 逍遥王回道“为人臣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当然得早朝,不能让君主有疑不是。” 逍遥王说的头头是道。 蓬莱王听得眉头紧皱。 他实在丟不起这个人。 可还是齜牙咧嘴咬著牙跟著逍遥王一同去了皇宫。 大殿上。 文武百官都悄悄的瞥逍遥王跟蓬莱王。 逍遥王还好。 当初护住了脸,不至於青一块,紫一块的。 但蓬莱王就不一样了。 青一块紫一块不说,还肿的像猪头。 虽然看著实在有点可怜。 但是真的让人忍不住想笑。 面对眾人的眼神。 蓬莱王沉著一张脸。 逍遥王却是笑著一张脸。 不但如此。 他还往太傅等人跟前凑。 太傅笑著点头“见过逍遥王。” 逍遥王问他“太傅近来身子可好?” 太傅觉得他莫名其妙,昨日见面不问候他,今日见面却这样问候他。 但还是回道“劳烦王爷掛心,下官一切都好。” 逍遥王“太傅一切都好,本王却不好,昨日,长公主险些没派人將本王打死。” 太傅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僵。 逍遥王又看向傅老將军“傅老將军,国子监的学子最近如何?” 傅老將军觉得这话是坑,当即就想绕过去“逍遥王若是有空,可亲自去看看。” 逍遥王:“本王恐怕去不了了,昨日长公主派人险些將本王打死,今日上早朝,都是因为本王对长公主实在恭敬,这才强撑著来的。” 傅老將军:“......” 逍遥王对上內阁大学士“大学士,今日议什么政?” 內阁大学士秉承多说多错的原则,简短的吐出二字:“春种。” 逍遥王点头“昨日本王险些被长公主打死,待会儿议政途中,可能会晕死,大学士別见怪。” 大学士:“......” 逍遥王转头,看向协力大学士。 被盯上的协力大学士立马转身背对逍遥王,想要避开这一劫。 岂料逍遥王直接走到他跟前。 逼迫协力大学士对上逍遥王。 逍遥王“张学士,你看蓬莱王脸上是什么?” 张学士瞥了一眼猪头,木著一张脸回了两个字“是伤。” 逍遥王“对,是长公主派人打的,她不但派人险些打死蓬莱王,还险些打死本王。” 眾朝臣的神情顿时凝固。 逍遥王则是满意的点了头。 他还欲再骚扰些大臣。 就听尖锐的声音响起“长公主到。” 眾朝臣听著这尖锐刺耳的声音都很是开心。 待长公主高坐。 他们便立即下跪叩拜。 那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动开心。 长公主一眼就瞧见了为首的两个显眼包。 她开口道“平身。” 眾人起身后。 逍遥王出列“虽然昨日长公主派禁卫军险些打死本王,但本王依旧撑著一口气,前来早朝,本王对长公主的敬畏之心,天地可鑑,日月昭昭,还请长公主日后,別派禁卫军打本王了。” 眾臣:“......” 蓬莱王:“......” 面对逍遥王的告状。 眾臣都垂下头,耷拉著耳装听不见。 唯独蓬莱王睨著长公主。 想看她在朝臣跟前,怎么应对逍遥王的告状。 就见长公主道“本公主不派人打你,本公主,打算让人割了你的舌。” 眾朝臣的头更低了。 都快磕到地上了。 第234章 她是未来君王。不是阎王。怎么张口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她是未来君王。不是阎王。怎么张口就是索命。 瞧著一群眼瞎耳聋的大臣,逍遥王给了一个白眼。 因为没人相助,逍遥王只得安静。 以確保自己舌头不被割掉。 而他也不想被割捨。 没了逍遥王的作妖。 之后的朝政很是顺利。 逍遥王跟蓬莱王充当隱形人。 看著听著,长公主代政下的朝政,是怎样的状况。 当朝臣提出要议的事情。 朝臣便开始左右前后议论。 尤记得父皇在世时,朝臣议事,都是爭论不休。 他们各抒己见,对自己的意见保持绝对信任。 对別人提出的意见,保持绝对质疑。 但现在 大臣们並没有对一个问题爭论的面红耳赤。 而是互相商討著。 很快便相互商討出解决方法。 就算有不妥之处。 他们也会互相斟酌著,看谁更適合妥协,而自我妥协。 而高位上的长公主坐在那,只需要听最后的结果。 但你要说长公主是个傀儡君主? 那是你没看到参奏的大臣窥探长公主是否满意的小心翼翼的脸色。 若是你看到了。 就不会觉得长公主是个没用的傀儡君主了。 將这一切瞧在眼里的逍遥王和蓬莱王,神色跟著认真了许多。 早朝散去。 以往敌对的大臣都和顏悦色的说笑著离开。 逍遥王跟蓬莱王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鬆弛。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鬆弛,是因为他们对君主的信任。 待所有大臣离去。 逍遥王跟蓬莱王落在最后出了大殿。 瞧著大臣之间和谐一片的背影。 逍遥王问蓬莱王“你觉得,如今的局面,是谁的原因?” 蓬莱王没说话。 但他跟逍遥王都清楚。 是长公主的原因。 若不是长公主能力压朝臣。 皇上绝不敢放任长公主代政,而跑去外面游歷。 在外游歷很危险。 皇上一旦出现意外。 代政的长公主便能直接登基...... 逍遥王感慨“难怪皇上会放心的去游歷,原来,是真的有一个,天生的帝王命替他镇守。” 话罢 逍遥王又问蓬莱王“我要去御书房会会她,你要去吗?” 蓬莱王一听又要单独见长公主,便立即黑脸“你真不怕她割了你的舌?” 逍遥王抬步就走,边走边道“她要是真割了本王的舌,待皇兄回来,本王就天天到他跟前哭。” 蓬莱王:“......” 无语的蓬莱王还是跟著逍遥王去了御书房。 进入御书房 逍遥王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虽然长公主是他侄女。 但她代政啊? 虽然长公主是他侄女。 但她睚眥必报啊。 所以这个礼,得板板正正了。 “见过长公主。” 逍遥王行了个板板正正的礼。 蓬莱王......行了个殭尸礼 ...... 一副干不掉长公主,又不服她的无奈神情。 长公主抬眼睨了逍遥王一眼。 又低下头去批阅奏摺。 没被理会的逍遥王又是一个板板正正的礼“见过长公主。” 他吵闹的声音提醒长公主他的存在。 长公主果断开口“禁军何在?把他吵闹的舌给本公主割了。” 禁卫军一听。 当即毫不犹豫的出动,就要割逍遥王的舌。 逍遥王当即双腿一跪“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饶命。” 长公主没理会。 禁卫军便伸手去抓逍遥王,真要割他的舌。 蓬莱王见此,將逍遥王一抓,护在身后。 禁卫军对此,不以为然,直接分成两拨人。 一拨人制住蓬莱王。 一拨人就要抓住逍遥王。 逍遥王见他们来真的,当即喝道“千里,霜刃,烬砚,血手,救本王。” 此话落下。 低头批阅奏摺的长公主抬起了头。 不怪长公主被逍遥王的话吸引。 毕竟逍遥王唤的暗卫名字,是长公主的四个暗卫。 而皇上给长公主暗卫的事,没几个人知道。 而这逍遥王,不在皇城这么多年。 他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还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到底是在警告长公主? 还是在含沙射影长公主不能割他的舌? 见长公主一瞬不瞬的睨著逍遥王。 禁卫军请示长公主“长公主,这?” 到底能不能割了逍遥王的舌? 长公主挥手。 禁卫军便只得纷纷退下。 没了钳制的逍遥王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腿。 昨日被打一顿,本就全身都疼。 刚刚还被制住。 身上更疼了。 好在舌头保住了。 “千里” “属下在”暗处传来声音。 “告诉本公主,他是怎么知道你的?” 千里道“回长公主,属下不知。” “是么。”长公主若有所思。 逍遥王回长公主“他確实不知道本王,但本王知道他们,长公主想要知道原因吗?” 长公主並不想让逍遥王显摆自己,而是冷声道“本公主不想知道,但本公主觉得,暗卫之所以是暗卫,就是因为他们能藏无影,不被任何人知晓,而他们一旦暴露了自己,那他们,就没有活著的必要了。” 长公主泛著杀意的话一出。 逍遥王当即脸色一变。 他不敢置信道“你知道培养一个暗卫需要耗费多少吗?” 长公主轻蔑道“本公主需要知道吗?你在本公主跟前,炫耀自己知道他们的存在,不就是在挑唆本公主杀了他们?” 逍遥王冷脸反驳“本王没有。” 长公主冷眼道“但本公主觉得你有。” “你们四个出来,见逍遥王最后一面,好歹是害死你们的人,自然得把他那张脸给本公主刻进灵魂里。” 隱藏在暗处的四位暗影立即出现。 但他们出现后。 並不是见逍遥王最后一面。 而是齐齐出手。 向逍遥王索命。 既然逍遥王知道他们的存在,是他们的死因。 那他们杀了逍遥王,就没有死因了。 聪明的四个暗卫下手极狠,一出招,便是杀招。 逍遥王脸色当即十分难看。 他说出四位暗影,哪里是挑唆长公主杀了四位暗影。 分明是想告诉长公主,他跟她是一伙的。 她就不要追著佛寺脚下的刺杀不放了。 哪曾想。 她脑袋不大,杀心狂涌。 一言不合就是死,一点都不念叔侄之情。 她是未来君王。 不是阎王。 怎么张口就是索命。 第235章 我们萧国的暗处,有了鬼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我们萧国的暗处,有了鬼 逍遥王跟蓬莱王本就有伤在身。 哪里是暗卫的对手。 眼看逍遥王就要死在暗卫手下。 蓬莱王当即冲长公主开口“长公主不能杀他,我们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为皇上做事。” 蓬莱王这没头没尾又不是很清晰的话。 一般人实在难以理解。 长公主扫了他一眼。 又睨著联手的四名暗卫。 即便他们要对付的是逍遥王,他们下手也没有丝毫的手软。 显然。 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自己的性命大於天。 而蓬莱王见长公主无动於衷。 顿时有些焦急的看向逍遥王。 就在这时。 暗卫向逍遥王发出致命一击。 饶是逍遥王,也在瞬间,满身冷汗。 可就在暗卫即將毙他命之际。 长公主开了口“行了。” 几乎是她话落的瞬间。 暗卫的匕首触到了逍遥王的喉。 逍遥王感受到了疼意。 更感受到了刺骨的冷。 只需一息 只需一息 暗卫的匕首,便直接划开他的喉。 长公主的话只需慢一息,逍遥王必死无疑。 但也在这最后一息,暗卫听了长公主之令住了手。 逍遥王侥倖捡回一条命。 “退下吧。” 高座上传来声音。 四名暗卫霎时消失在逍遥王跟蓬莱王的眼前。 逍遥王没了威胁,当即浑身卸了力,腿更是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大口呼吸。 没了王爷的尊贵模样。 等他缓过神来。 眸子这才看向高坐上的长公主。 就见长公主正睨著他。 眸子里的高深让人难以窥探。 良久 她开口幽幽道“是退下,还是说点本公主不知道的,儘快,本公主很忙。” 逍遥王起身与蓬莱王对视了一眼,开口问“长公主可知道暗阁?” 长公主不语。 逍遥王便接著道“暗阁是先皇成立,由皇上统辖,黑白领命,散往各国的一支集探子和暗卫的暗卫。” 长公主顷刻间就明白了逍遥王话中的意思“所以,你白他黑,你们一直由皇上统辖,表面是个閒散王爷,实则一直在秘密为国效力,在各国打探消息?” 逍遥王点头。 蓬莱王则是默不作声。 经过他的揣测。 他觉得长公主有点狂妄,狂妄到油盐不进,难以捉摸。 秉著少说少错的原则,他决定儘量当哑巴。 “然后呢,可探出什么了?”长公主面无表情的问。 瞧长公主不以为然的样子。 逍遥王皱了皱眉反问“长公主可知你皇祖父是怎么死的?” 长公主挑眉 逍遥王道“你皇祖父是被毒死的,原本你皇祖父身体很康健,但有一年,他生病多次,病情反覆后,多疑的太医觉得情况不对,便向你皇祖父稟明后,从宫外请来了一个毒医, 经过这位毒医的诊治,你皇祖父是病於中毒,得知此事后,你皇祖父將身边和后宫的人查了个底朝天,杀了不知多少人,也没查出凶手, 此事,也在你皇祖父心中留了疾, 恰在那时,有消息传来,有一小国乐天,一夜之间,尽数被灭,於是你皇祖父便琢磨著,成立了暗阁,並从皇子中,挑选了本王跟蓬莱王为黑白统领,黑统领,培养暗卫,白统领,想法子將探子打入各国,以防各国有战乱之心,而暗阁只受命於皇上,效忠皇上。” 之后 逍遥王又道“佛寺脚下,那並不是一场刺杀,而是试探,得知皇上让你代政,本王跟蓬莱王都不解,因为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们萧国的暗处,有了鬼。” 长公主问逍遥王“暗处这只鬼,是睿王?” 逍遥王道“本王知道,长公主怀疑睿王,还派了耿大人和曾大人前去查探,但据本王的探子传回的消息,虽然此事跟睿王有点关係,但真正的幕后黑手並不是睿王。” “你皇祖父去世前,睿王有心爭夺地位,总是爱跟皇上一较高下,但你皇祖父从未给过睿王一丝要立他为帝的希望,並在逝世前,將他赶往封地,还曾对他说过:若他来日敢乱萧国江山,萧国皇嗣,人人皆可诛他。” 这句话够狠。 先皇对皇上的维护,也令长公主高看。 坚定不移的支持自己的储君。 死之前更是为萧国的將来竭尽全力的打算。 如此先皇,他选择的皇上,又怎会差。 难怪在她不到一岁的年龄。 便竭尽全力栽培她。 並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 而是 她的聪慧见解手段,於国有利,他才用心栽培,哪怕她是女儿身,也毫无偏见。 “还有,就在前几日,本王接到消息,云林国跟耶立两个小国,如当年的乐天小国一样,在一夜之间覆灭了。” “可我们的探子去查覆灭的踪跡时,什么痕跡都没查到。” 长公主若有所思“先將小国一一除之,再將大国一一吞噬......” 她抬眼看向逍遥王“各大国的状况也不稳定?” 逍遥王点头“本王猜测,幕后黑手在密谋除掉小国的同时,也在秘密对大国出手,本王怀疑,星河乡的山体坍塌,有可能便是幕后黑手的手笔。” 长公主问他“没查到幕后黑手是谁?” 逍遥王摇头。 长公主拨动著手腕上的四眼菩提手串,良久开口问“既然你是探消息的 ,那你可知,有什么人,能致幻?例如,铃鐺致幻?” 逍遥王神色一紧“长公主遇上过这种人?” 长公主不语。 逍遥王便道“这世上能致幻的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但能致幻的,只有叱罗人,而叱罗人,人人皆能致幻。” 长公主挑眉“就是常年生活在地下,见不得光的叱罗人?” 逍遥王回道“几十年前,传言叱罗人確实见不得光,但现如今的叱罗人,並不惧光。” “梅影,去將龙牌拿来。” 梅影应声而去。 逍遥王跟蓬莱王听著龙牌二字皱了眉。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怀疑。 直到梅影將龙牌拿来。 两人眼底的怀疑变成了震惊。 逍遥王上前,下意识对著龙牌伸出了手“这是,叱罗国的,龙牌?” 长公主將龙牌放到他手里。 逍遥王端详了龙牌,震惊的问“这龙牌怎么在长公主手里?” 第236章 有些人,天生就比另一些人出色,不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6章 有些人,天生就比另一些人出色,不论年龄。 长公主回他“因为这龙牌,叱罗人在萧国製造出了一起多人命案,本公主亲自前往查明真相,並找到了祸源,就是这枚龙牌, 而凶手,是一名黑袍,身手不错,最诡譎的手段便是铃鐺致幻,本公主以这龙牌为饵,让两位爭夺龙牌的叱罗人互相残杀,其中抢夺龙牌的黑袍人惨死,而藏龙牌的,王瞎子则是重伤, 本公主命人將两人送往边疆,悬掛城墙,想要引蛇出洞,但最终得到的消息是,两人都消失无踪, 但前两日深夜,有人秘密潜入本公主的宫殿,凶手也有致幻能力,本公主猜测,凶手要找的,就是这枚龙牌。” 长公主说的轻描淡写。 但逍遥王跟蓬莱王的震惊,却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叱罗人的神秘。 逍遥王跟蓬莱王十分清楚。 因为逍遥王的人曾经为了探叱罗人的踪跡,死了不少。 长公主勾勾手指。 逍遥王便將龙牌放到她手上。 长公主將龙牌往四眼菩提手串上一掛,便戴在了胸前。 瞧长公主如此明目张胆的將龙牌佩戴在胸前。 深知叱罗人有多诡譎的逍遥王当即皱眉制止“不妥,这会很危险。” 龙牌佩戴的如此显目,若暗处的人真是叱罗人。 那长公主一定会很危险。 对於逍遥王的担忧,长公主不以为然“行了,退下吧,本公主做事自然心中有数。” 用龙牌將暗处的人揪出来才是她乐得看见的。 逍遥王劝阻无用,只得跟蓬莱王退下。 退下后的逍遥王二人並未回府。 而是招了几个大臣去了酒楼喝酒。 酒过三旬。 逍遥王打探起长公主的事来。 酒精上头。 使得大臣说起长公主的事来,格外的兴奋。 他们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说起长公主之时,眉飞色舞,十分兴奋。 然后 逍遥王跟蓬莱王便听到了代政长公主的传奇。 从酒楼出来。 夜已经深了。 冬日的寒冷让逍遥王裹紧了大氅。 “没回皇城以前,总觉得一个小孩,再怎么厉害,还是小孩,可回皇城后,这短短几日,本王真是眼界大开,之前,我们总仗著身份瞧不起她,不然,也不会在佛寺脚下去刺杀她,可从大臣们口中得知了事关她的事,我才明白,有些人,天生就比另一些人出色,不论年龄。” 蓬莱王没有多说,只道“夜深了,回吧。” 逍遥王住在蓬莱王王府。 两人各自睡下不久。 门就被剧烈敲响。 逍遥王皱眉不悦“何事?” 门外传来小廝的声音“启稟王爷,瑞王府传来消息,郡王妃死了。” “进来说话。”逍遥王坐起身来。 小廝开门进入。 逍遥王问他“郡王妃怎会死了?” 小廝回道“说是瑞王跟郡王妃被捉姦在床,为了防止消息泄露丟人,瑞王跟郡王,便赐死了郡王妃。” 逍遥王一脸怀疑“事情怎会如此。” 郡王妃身为忠勇侯的么女,从小备受宠爱,並不是轻浮之人,怎会跟自己的公爹...... 逍遥王对此事生疑。 次日一早,跟蓬莱王用早膳的时候,便问他知道此事吗? 蓬莱王点头。 “你怎么看?”逍遥王问。 蓬莱王道“这事无论怎么看都是私事,我们没插手的道理。” 用过早膳过后。 两人入宫早朝。 长公主高坐让眾臣平身。 眾人都起了身。 唯有一人,跪在地上,没有动。 “忠勇侯?怎的还跪著?快起来了。” 一旁的官员小声提醒忠勇侯。 忠勇侯不但没起。 还跪爬出列,匍匐在地“长公主,老臣请求长公主为老臣做主。” 高坐上的长公主闭著眼睛昏昏欲睡“什么事,说。” “回长公主,老臣的女儿,郡王妃,死了。”忠勇侯悲痛出声。 逍遥王看向高处。 闭著眼睛的长公主缓缓睁开眸子。 她看著忠勇侯反问“郡王妃死了?” 忠勇侯点头“昨夜死的,是被瑞王和郡王一杯毒酒毒死的,长公主,求长公主为老臣做主啊,瑞王就算是王爷,是皇室中人,也不能平白无故,就这么赐死老臣的女儿啊,老臣可怜的女儿,为郡王生儿育女,操持中馈,究竟是哪点对不起他们了?他们要一杯毒酒赐死她......” 身为君主。 为大臣伸冤,是必要的事。 长公主闭眼“逍遥王” 逍遥王一愣,而后回道“臣在。” 长公主睁眼“此事,你去查吧,不论身份,只要真相。” 逍遥王神情顿了顿,回道“臣遵旨。” 早朝结束后。 逍遥王走到忠勇侯跟前问他“忠勇侯知道郡王妃为什么被毒死吗?” 忠勇侯瞧了瞧四周。 见只有蓬莱王跟逍遥王。 他这才道“下官知道,说是下官的女儿爬了瑞王的床,瑞王跟郡王担心事情泄露出去,瑞王府没了脸面,这才赐死了她,可本官的女儿,本官很清楚,便是郡王身边再多的鶯鶯燕燕,她也不会行那等爬公爹床的齷齪事情,一定是有人害她,王爷,求您一定要为她討个公道。” “本王会尽全力查明真相。” 从宫里出来。 逍遥王跟蓬莱王入了瑞王府。 本以为 他前来查案一定会备受阻挠。 但不论是进瑞王府。 还是招瑞王跟郡王前来问话,都格外的顺利。 顺利到 逍遥王都觉得不对劲。 “王叔知道本王来所为何事?” 瑞王往上方一坐开口“把人都带进来。” 隨著瑞王一声令下。 一群小廝丫鬟出现在逍遥王的跟前。 逍遥王看向瑞王。 瑞王道“这些人,都是郡王妃身边的人,是非曲直,逍遥王一问便知。” 逍遥王看向面前的丫鬟小廝开口“郡王妃之死,你们都知道什么,详细说来。” 经过询问 逍遥王得到了这样一番真相。 昨晚半夜 郡王妃突然起夜,遣退了下人,去了瑞王的院子。 恰好昨夜,瑞王喝了不少的酒,迷迷糊糊以为闯进房里的是自己的小妾。 就这么在黑暗里,成就了好事。 直到后半夜,一声尖叫划破黑夜。 惊醒了瑞王跟郡王妃。 第237章 「瑞王这腿是跪不下去吗?可要本公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7章 「瑞王这腿是跪不下去吗?可要本公主派人帮你?」 郡王妃对自己出现在瑞王床上的事一无所知。 而瑞王则是一口咬定,是郡王妃自己闯进他房里的。 事情爭论不休时,郡王妃身边的值夜奴才一番话將郡王妃推向了必死的结局。 奴才说“郡王妃半夜起夜后遣退了下人,独自出了院子。” 没有人害她,是她自己去了瑞王的院子。 证据確凿,她跳进河里也洗不清自己的冤。 事情发展到最后 瑞王跟郡王给了郡王妃三个选择,要么回娘家,要么从此青灯古佛,要么一杯毒酒。 郡王妃毫不犹豫选择了一杯毒酒。 她已经没有脸面活了。 即便询问了几遍,逍遥王还是得到了一模一样的证词。 无法 逍遥王再想帮郡王妃。 也只得实话实说的回稟长公主。 长公主问他“忠勇侯知道吗?” 逍遥王回道“还没告诉。” 长公主开口“去告诉他吧。” 逍遥王跟蓬莱王离开皇宫去了忠勇侯府。 与此同时的皇宫。 长公主开口“传郡王” 郡王被召见,有些疑惑。 但还是以极快的速度入了宫。 御书房外。 郡王求见。 御书房內。 长公主问梅影“如今正值冬日,一个人要是跪在地上一天,腿会废吗?” 梅影回道“奴婢可让郡王一试。” 长公主不说话了。 揣测了长公主心思的梅影便出了御书房。 见到郡王,梅影问“郡王怎的不跪?” 郡王皱眉不悦“本王连长公主面都没见到,为何要跪?” “郡王妃之事传的沸沸扬扬,事关皇室脸面,郡王不会以为,长公主召见您是奖赏您吧?” 郡王沉脸。 梅影开口“郡王还是跪著吧。” 话罢 她转身就进了御书房。 梅影身为长公主的贴身大宫女。 她的话代表的就是长公主之令。 郡王虽然不悦。 但还是跪了下去。 郡王这一跪,便是一天。 直到皇宫要闭宫门。 內侍才来传话让他回去,並让他明日一早便直接入宫。 这是要他继续跪? 郡王铁青著脸回了瑞王府。 回到王府的郡王招来府医查看他的膝盖时。 他的膝盖已经淤青一片。 府医道“郡王,这冬日罚跪伤腿,稍不注意便会留下后遗症......” 郡王冷著脸没说什么。 府医弄了化瘀的药敷在郡王的膝盖上。 奴才又打来热水,给郡王揉腿。 郡王这才舒適的展了眉。 但他心里依旧窝著一团火。 郡王妃之事传的沸沸扬扬。 人人都知道他的夫人上了他爹的床。 他脸面丟尽了不说。 长公主竟然还罚他? 莫不是以为,是他害了自己的王妃? 心里窝著火的郡王半刻钟不到 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便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他穿上护膝,再次入了宫。 但这一次 他跪的,是太和殿外。 朝臣们议事的声音从殿內传来。 听的並不真切。 因为殿外太冷。 郡王跪著的身子直打哆嗦。 也不知何时 他听到了脚步声。 郡王想到该下朝了。 便立即挺直了身板。 规矩的跪著。 双手藏在袖中,死死的扣著,才没让自己哆嗦失態。 朝臣们 议著事出殿外。 就看到了跪著的郡王。 有人低声交谈“郡王跪在这里干什么?” “听说从昨日起,长公主便开始让郡王罚跪,郡王妃之事,恐是惹了长公主不悦。” “可我听说,逍遥王已经查清了,是郡王妃自己......” “誒,慎言。” 朝臣们散去。 逍遥王跟蓬莱王瞥了郡王一眼,也跟著离去。 留下郡王一跪,再度一天。 等宫门即將关闭时。 郡王才一瘸一拐的出了皇宫。 晚上 他的腿疼痛难忍。 让他煎熬到难以入睡。 可次日天未亮。 他便再度入了宫门。 跪在了太和殿外。 逍遥王问蓬莱王“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蓬莱王不语。 “问你呢。”逍遥王不悦追问。 蓬莱王回他“她行事方法较別人不同,本王猜不到,或许是,她也觉得,郡王妃是被害的,让郡王罚跪,是在罚他没护好自己的王妃,还让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损了皇室的脸面。” 第三日的郡王是被宫內的內侍抬回去的。 为此 內侍还在瑞王府留了话。 让瑞王明日一早同郡王一同入宫。 而郡王 在当天夜里便高热不退。 直到次日 都还浑身滚烫。 可他却不得不醒著。 同瑞王一同入了宫。 马车里 瑞王冷声道“她小小年纪,磋磨人的方法倒是不少。” 郡王没搭话。 靠在马车上,捂著被子,闭著眼睛昏昏欲睡。 当马车入了宫门。 郡王被叫醒。 与瑞王一同去太和殿。 途中 郡王几次腿软。 昏沉的险些跌倒。 都是瑞王一把搀扶起了他。 到了太和殿外。 郡王鬆开瑞王的搀扶,跪在地上的同时,他反倒鬆了口气。 这一路走来。 明明不长的路。 他却走的格外艰辛。 可郡王刚跪下。 內侍便来道“长公主让瑞王和郡王入殿內。” 话罢 他没有搀扶郡王的意思,转身入了殿內。 瑞王皱眉,很是不悦。 但还是亲自搀扶起了郡王入了太和殿。 太和殿內的大臣,看著进来的两人,都纷纷猜测,长公主究竟要干什么。 入了大殿 郡王下意识跪下。 瑞王却没跪。 高坐上的长公主睨著他的双腿问“瑞王这腿是跪不下去吗?可要本公主派人帮你?” 瑞王听著长公主丝毫不给他脸面的话,顿怒“你要本王跪你?” “瑞王若是不知道何为君,何为臣,本公主,不介意让人提醒你,来人。” 候在殿內的禁卫军当即出动。 压住瑞王。 將他往地上摁去。 “砰”的一声。 膝盖狠狠磕在地上。 瑞王疼的,额角青筋暴露。 他嗖的抬眼瞪著长公主“便是皇上,都会免本王行叩拜礼,长公主好生威风,竟敢逼迫本王行此大礼,长公主就不担心自己会折寿?” 长公主神情轻蔑“聒噪” 梅影见长公主神情不悦。 便三两步下阶梯,一巴掌扇在瑞王的脸上。 朝堂顿时寂静。 逍遥王跟蓬莱王都是错愕的瞪大了双眼。 梅影虽然是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 但到底是奴婢。 瑞王乃先皇兄弟。 乃是长公主叔祖。 她怎么有胆掌摑的? 第238章 「郡王,知道本公主为何让你罚跪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8章 「郡王,知道本公主为何让你罚跪吗?」 面对眾人震惊的目光。 梅影不慌不忙的掏出匕首,架在瑞王的脖子上警告“长公主跟前,岂容你狂妄,要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奴婢不介意替长公主杀了你。” 饶是瑞王,也愣住了。 紧跟著便是滔天怒火。 “杀本王,你试试。” 瑞王与其他王爷不同,其他王爷是皇上的兄弟。 可瑞王是先皇的兄弟。 是当今皇上的皇叔。 皇上尚且给他三分脸面。 梅影一个婢子,岂敢造次? 瑞王觉得,梅影不过纸老虎,放两句狠话罢了。 岂敢真的杀他? 所以瑞王对於梅影的狠话,一点都不上心,反而直接挑衅,神情不屑。 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看错了人。 对於瑞王的挑衅。 梅影的回击便是,收回匕首,刺出匕首。 寒光划过,映照著梅影的脸。 让朝臣倒吸一口凉气。 而刺出的匕首,也让瑞王一惊。 她真敢杀他? 震惊的瑞王果断出手,挡住了匕首。 匕首在瑞王的胳膊上,划出一条血痕。 一招得逞。 梅影並没有收手。 而是再度刺去。 好在瑞王还有些身手。 不然 他能顷刻间就被梅影杀死。 逍遥王看向高坐上的长公主。 就见她漫不经心的睨著打斗的二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显然 並没有生气梅影的擅作主张。 亦或者 梅影出手,就是长公主的授意? 思绪只是一瞬。 逍遥王便瞬间回神。 看向瑞王。 就见他连连后退。 每一次后退时。 梅影的匕首,都堪堪要划破瑞王的脖子。 就在瑞王退无可退。 梅影的匕首要割破瑞王的脖子时。 逍遥王果断出手,扣住了梅影的手臂。 梅影看向逍遥王,眼底还有未褪去的杀意。 逍遥王沉著脸开口“够了,瑞王知错了。” 梅影不理他,眸光扫了长公主的脸色。 见她脸色鬆缓,这才威胁警告的看了瑞王一眼,转身去了长公主的身边。 瑞王气喘吁吁。 瞪著梅影。 逍遥王劝他“王叔,为人臣子,就要有为人臣子的规矩。” 他压低声音又道“再闹下去,对你没好处,郡王妃之事,长公主正在气头上,瑞王不会真想死吧?您要是再跟长公主硬来,皇上又未在皇城,长公主要下令杀你,可是谁也保不了你。” 逍遥王的劝诫引得瑞王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神色平静 但一双眸子却正睨著他。 瑞王又看向自己的伤。 梅影刚刚当著眾臣的面,伤了他多处,此时正不断地渗血。 而最后一招。 若不是逍遥王出手相助。 他必死无疑。 確实 逍遥王说的不错。 在闹下去。 惹怒了长公主。 她真敢下令杀他。 弄清局势。 瑞王收敛了傲气。 往郡王身边一跪行了叩拜礼“臣叩见长公主,长公主千岁,刚刚,臣多有无礼,还请长公主见谅。” 瑞王的叩拜之下。 长公主依旧神色平静。 她拨动著手上的四眼菩提。 寂静的朝堂之上。 只剩下“啪嗒,啪嗒,啪嗒”的声响。 长公主不出声。 朝臣便更不敢出声。 逍遥王不动声色的瞥了眼两侧。 就见视线所及之处。 所有朝臣都垂著头。 避著长公主。 逍遥王感慨:没想到这些大臣竟忌惮长公主至此。 自长公主代政以来的早朝。 朝臣喜忧参半。 喜的事,他们觉得自己办事的能力大幅度提高。 忧的是,长公主的心思一如既往的难猜,他们每日都提心弔胆。 “郡王,知道本公主为何让你罚跪吗?” 压抑的氛围之下。 长公主总算出声。 眾臣鬆了口气的同时,竖起耳朵聆听。 郡王强忍著神情恍惚回道“臣不知,还请长公主提点。” 长公主问“郡王知道何为夫妻?” 郡王默。 “何为郡王妃?” 郡王心莫名有点慌。 “何为皇室?” 不待郡王回答。 长公主又自己开口“所谓夫妻,就是受律法保护的正经男女关係,而郡王妃,虽是你郡王的妻,但她还是皇室之妇。” “郡王跟本公主解释一下,为何她一杯毒酒死在了你的府邸?” 郡王回稟“回稟长公主,此事,逍遥王已经查清,確实是......她之过错,长公主若不信,可再行派人彻查。” 长公主瞥了郡王一眼,反问瑞王“瑞王乃瑞王府之主,你的院子,是什么人都可以不经通传而进入的?” 此话一出。 瑞王一愣。 郡王也是一愣。 朝臣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就连逍遥王眸底都有诧异。 长公主將郡王妃之事交由他查。 瑞王妃身边的人,他问了又问。 可瑞王身边的人,他却一个都没问...... 明明瑞王也是涉事人。 “事发之前,防备鬆懈,事发之后,未查真相,將所有罪责尽数怪在一个女子身上,將其赐死息事,瑞王二字,多威风,你的威风就是如此来的?” 瑞王神情当即一紧。 长公主的眸子又看向郡王“身为郡王,自己的妻子出了这等事,你不为她做主,查明真相,护她左右,还她清白,倒是一杯毒酒,赐的爽快,为丈夫,不能护妻左右,为郡王,不查真相,还郡王,皇室,敢要你这样毫无作为的郡王?” 郡王的脸色当即一白。 长公主训斥二人的话,叫朝臣再度看向瑞王跟郡王的眼神,都充满了质疑。 而逍遥王跟蓬莱王则是震惊。 震惊长公主犀利敏锐的洞察力,和她此刻周身散发的帝王气势。 “另外,竟然瑞王赐死了郡王妃,怎么自己还活著?” 此话一出。 朝堂死寂。 瑞王瞪著眸子看向长公主,不敢置信的问“长公主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瑞王睡了人,自己爽快了,不负责就罢了,还將人赐死,自己活得好好的,你以为你是瑞王,好处都能叫你占了?” 睡了人? 爽快了? 五岁的小姑娘 怎么能说出如此粗俗的话来? 逍遥王满脸黑线。 朝臣则是当没听见。 瑞王黑脸“是她自己闯入,本王又不知情,本王凭什么不能活得好好的?本王没怪她牵连本王,已是本王仁慈,如今长公主还为她责怪本王,本王就不冤吗?” 第239章 脸都给你打肿了,你还一点都没发现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39章 脸都给你打肿了,你还一点都没发现,真是废物。 冤? 瑞王之所以冤。 是因为在他眼里。 郡王妃不是他的儿媳,不是他的家人,只是一个外人。 所以他才觉得冤。 若是他拿郡王妃当女儿对待,他就不会觉得冤。 更不会赐死郡王妃。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长公主原本不想理会郡王妃死不死。 可偏偏 她是长公主。 是这萧国未来的主。 瑞王赐死郡王妃,不单单是他的家事。 也是国事。 她这个萧国之主。 自然得出面处理。 “郡王,你觉得瑞王冤吗?”长公主询问郡王的意见。 郡王看向瑞王。 瑞王也沉著脸看郡王。 彼此对视。 郡王身为瑞王的嫡子,自然忌惮瑞王的威严不敢言语。 长公主见郡王不敢为自己的妻子討个说法,心底不由嫌弃。 身为男人,维护妻子不但是职责,也是在护自己的脸。 但郡王。 显然没有身为男人的担当。 “郡王妃之事,事关重大,她乃忠勇侯之女,更是皇室之妇,如今事已传出,不是你们一杯毒酒赐死便能了事的,你们二人,总得有一人出来担责平息此事,全了皇室的脸面,至於谁出来担责,本公主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自己选。” 担责? 瑞王当即反驳,他厉声道“长公主,此事跟本王真的无关,而且,选择毒酒,是郡王妃自愿的,本王跟郡王都未曾逼迫她,此事很多人都能作证,为何长公主非要揪著不放,莫不是故意针对本王和郡王?” “针对?你有什么值得本公主针对的,本公主为何要你们二人担责,那是因为你们赐死的不单单是一位郡王妃,还是皇室之妇,她犯错,你应当奏上,稟她爹娘,而不是让她自己选择,她若是有选择,她能选择一杯毒酒?而你一杯毒酒赐死她,更是没將皇上和本公主放在眼里,瑞王,如今这萧国,轮到你做主了?”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一顶黑锅扣下。 瑞王神色一变。 长公主冷眼睨了瑞王郡王一眼,便直接下了判决“自今日起,瑞王便去皇陵守墓,无昭不得回,至於郡王之位,便传给萧承,作为补偿,若是萧承出事,郡王之位便彻底烟消。” 堂堂瑞王 享受了半辈子的尊荣。 年老了 却要去守皇陵。 而王爷之位不能世袭。 郡王之位却能。 萧承得了郡王之位,只要平安长大,便有未来。 而被革除了郡王头衔的郡王,死了妻,没了位,还顏面扫地,当真是倒霉至极。 早朝散去。 郡王踉蹌著出了皇宫。 瑞王愤愤不平的瞪了眼皇宫这才离去。 御书房內 逍遥王问长公主“长公主如此惩罚瑞王跟郡王,是不是不妥。” 长公主反问他“为何不妥?” 逍遥王道“长公主之所以让瑞王去守皇陵,可是怀疑他是凶手?” 长公主回道“瑞王並不是凶手。” 逍遥王皱眉“那是?” 长公主抬眼“逍遥王可发现供词的不对之处?” 逍遥王想了想道“这件事里,唯一让臣觉得疑惑之处,便是,郡王妃身边的奴才说,是郡王妃自己遣退下人去了瑞王的院子,可事发后,郡王妃却不知情?” 长公主便问他“什么情况下,她自己做过的事情过后却不知情?” 逍遥王若有所思“梦魘?” “还有呢?”长公主继续问。 逍遥王绞尽脑汁想了想,然后摇了头。 长公主睨著逍遥王的眼神,顿时就有了嫌弃。 对上长公主嫌弃眸光的逍遥王:“......” 不是 他堂堂逍遥王,不说聪明绝顶,也是脑子极其灵活之人。 她凭什么嫌弃? “叱罗人”长公主突然吐出三个字。 叱罗人? 逍遥王顿时若有所思。 然后恍然大悟“长公主是怀疑,有人操控了郡王妃?” 长公主道“当初舂州之行时,薛统领和孔大人身边的侍卫周五,曾因叱罗人作祟,而互相残杀过,隨同而去的禁军,也曾如此,若是郡王妃真是冤枉的,那么,瑞王府,很有可能潜入了叱罗人。” 逍遥王道“若真是如此,那瑞王跟郡王不是更冤吗?” 逍遥王为瑞王跟郡王叫冤。 长公主的眸光顿时变冷。 她睨著逍遥王反问“所以,你觉得,就该郡王妃死了平息此事?” 逍遥王察觉到长公主的不悦心底有些慌。 但他还是道“瑞王给郡王妃三个选择,青灯古佛,回娘家,一杯毒酒,毒酒是郡王妃自己选的,虽然郡王妃是被害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非要瑞王跟郡王担责,对二人来说,也不公平。” 长公主轻嗤“公平,本公主还不知道,皇权之下,逍遥王还有追求公平的心。” “更何况,若真要论公平,事情是瑞王和郡王妃一起出的,真要论公平,瑞王当和郡王妃一起死,才叫公平,而本公主,没让他殉葬,才是对郡王妃的不公平。” 逍遥王一震。 访前朝歷史,从来没有一个王爷为妃子殉葬的。 她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怎么行事如此另类? “郡王妃既然嫁去了瑞王府,成为了郡王妃,她就是瑞王的儿媳,郡王的妻子,他们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何来尊卑?身为瑞王,郡王,与家人尚且不能团结,来日,本公主怎么指望他们与国团结?” “瑞王郡王受惩,那是给萧国的百姓看的,本公主要让萧国的百姓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在家与家人共荣辱,在国,与国事上共荣辱,而不是,一旦遇事,便以身份定生死,若如此,本公主还做什么德明之君?” 逍遥王听著长公主的话,顿时哑口无言。 而这一刻。 逍遥王也在长公主身上,看到了身为帝王最基本的品行。 “还有,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犯蠢,不如將凶手抓到,还说自己统领暗阁,叱罗人都上皇城了,踪跡呢?消息呢?脸都给你打肿了,你还一点都没发现,真是废物。” 逍遥王被训的跟个孙子一样,无地自容的出了御书房。 等出了御书房老远。 他才敢跟蓬莱王抱怨:“你刚刚听到了?她敢骂本王废物?” 第240章 怎么,他没告诉你,萧国的长公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怎么,他没告诉你,萧国的长公主,不能惹? 他才敢跟蓬莱王抱怨:“你刚刚听到了?她敢骂本王废物?” 蓬莱王回他“骂都骂了,你能如何?” 逍遥王不能如何。 只能拿一旁的墙撒气“叱罗人,本王与他势不两立。” 他不敢朝长公主撒气,还不能朝叱罗人撒气? 瑞王跟郡王的惩罚下达。 忠勇侯入皇宫向长公主磕头谢恩。 “多谢长公主为臣的女儿討回公道。” 虽然瑞王跟郡王的下场並不惨。 但忠勇侯要到了一个態度。 至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此刻的他 並不会觉得当初將女儿嫁给郡王是一个错误。 “忠勇侯痛失爱女,本公主也很遗憾,但郡王妃还有子嗣尚在,忠勇侯也当珍惜眼前人,振作起来。” 瑞王被贬的当天,便出发去了皇陵。 而长公主则是第二天出了皇宫。 她扮装低调。 但周身都是显贵的气势。 逍遥王是在酒楼无意间看见她的。 她手上摩挲著东西。 逍遥王定睛一看,才看清是龙牌。 她身边没什么人。 只有梅影,隨侍身侧。 逍遥王皱眉“真是胆大,明目张胆的拿著龙牌在街上閒逛,她真是不怕招杀身之祸?” 蓬莱王道“经过昨天的排查,这位叱罗人毫无踪跡,若是他的目的真是长公主手中的龙牌,那对方害死郡王妃,就是为了引诱长公主出宫,而长公主出宫,也是为了引他出来。” 逍遥王一脸担忧“这也太危险了。” 蓬莱王起身“既然危险,那就去护驾,但我觉得她做的没错,叱罗人不揪出来,郡王妃的事便还会发生。” 逍遥王不语,跟著起身。 两人悄无声息的隱藏在暗处,跟著长公主。 长公主在街上显眼的地方閒逛的差不多了。 才往僻静处走去。 长公主走到一处河边。 河边的芦苇盪很深。 长公主面对河边而站。 眼睛看著冰冷的河水。 冷风吹拂著芦苇盪。 寒风拂过,刺骨的冷。 暗处的逍遥王跟蓬莱王,视线不断地四处搜索。 企图搜索到可疑人员。 但很久都一无所获。 就在逍遥王跟蓬莱王浑身都冷得快僵硬的时候。 一直站著没动的梅影突然动了。 她缓慢的走到长公主的身后。 向长公主探出双手。 逍遥王瞳孔一缩,就要出面。 却被蓬莱王眼疾手快的抓住。 逍遥王看向蓬莱王。 蓬莱王摇头。 示意逍遥王不要轻举妄动。 逍遥王眉头微蹙。 稳定下来,眸子又看向长公主的方向。 就见原本背对著梅影的长公主不知何时回了身。 而梅影正在猛力的推长公主。 企图將她推入水中。 长公主只有五岁。 必定不会游水。 只要她被推入河水中,再阻止人救她。 她眨眼便能断气。 逍遥王也看穿了凶手的意图。 这才想要出面。 但好在蓬莱王制止了他。 因为 凶手的目的並没成功。 凶手想让梅影將长公主推入河中。 可梅影伸出了双手,也很用力的推动著长公主。 但长公主却纹丝不动。 而梅影一张脸都狰狞了。 面对梅影狰狞的神色。 长公主无动於衷。 而后手指往梅影身上一点。 狰狞著神色,想要將长公主推入河中的梅影,突然伸著双手就不动弹了。 点了梅影的定穴。 长公主便將手中的龙牌取下。 她在悬空中晃荡了两下幽幽开口“本公主命令你出来,你若是出来,本公主给你机会,从本公主手中夺走这龙牌,你要是不出来,本公主就將这龙牌扔进河中,这河是流水,你猜,它若入了水中,你还能不能找回它。” 暗处的人依旧没有动静。 长公主也不慌。 她將龙牌和绳子团成一团而后开口“一” 逍遥王跟蓬莱王的神情顿时一紧。 眸子四处打量。 四处依旧没有动静。 两人都怀疑。 莫不是这叱罗人根本就没跟上来? 而梅影刚刚出手,是因为她本就有问题。 “二” 长公主声音再度落下。 落下后。 她並没有停顿的等著数三。 而是冷嗤一声,不给人准备的將手中的龙牌当即拋出。 暗中的叱罗人一惊。 纵身一跃,在龙牌落水之前,將龙牌攥在了手中。 见叱罗人真的出现了。 逍遥王跟蓬莱王立即出面,以两方之势,將人拦住。 但叱罗人根本没將他们放在眼里。 一双眸子紧紧的锁住长公主。 出现的叱罗人是个男人,许是因为易容,他的面貌十分普通。 是放在人群里,你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他的普通 叱罗人睨著长公主道“萧国的长公主果然非一般人,小小年纪,夺我龙牌,还以它为饵,引人互相残杀,但可惜,今天就要殞命在这里了,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长公主神情平静反问“不该惹的人,叱罗人?” 叱罗人不语,但听到叱罗人三个字,他的眼神明显的波动。 长公主迈步向他逼近“叱罗人先是在舂州害我萧国子民,如今更是来我萧国皇室作乱,你不放过本公主,可有想过,本公主,也不会放过叱罗国?叱罗国一手致幻,出神入化倒是有些本事,但本公主记得,叱罗人不多,本公主的大军压过去,你说,能不能將叱罗人尽数覆灭。” 叱罗人轻嗤“你敢吗?” 不敢吗? 长公主眉头一挑,停在叱罗人三步开外。 逍遥王跟蓬莱王见状。 紧张的不行。 两人纷纷向长公主和叱罗人逼近。 以防叱罗人出手的时候。 两人能安全的护长公主左右。 可就在两人往叱罗人和长公主靠近之际。 叱罗人猛地出手。 他探出手,手上是锋利的铁爪。 只要被抓到,不死也重伤。 两人顿时一急,齐齐喝道“长公主,小心。” 两人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向长公主跑去。 叱罗人眼神阴狠,铁指往长公主的脖子上招呼。 他出手的速度很快。 近乎是残影的速度。 可他的速度再快。 长公主还是徒手扼住了他的手腕。 长公主冷眼看著叱罗人道“本公主记得,当初悬掛萧国边疆城墙的其中一人还没死,怎么,他没告诉你,萧国的长公主,不能惹?” 第241章 「想要操控本公主,你也配。」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想要操控本公主,你也配。」 叱罗人的铁爪被阻拦。 眉头当即一蹙。 似是想不到,一个小女娃竟有如此力量,能阻挡他的铁爪。 毕竟以往,他的铁爪从未出错过。 但即便如此。 他依旧轻嗤不屑“哼,不过小屁孩,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紧跟著他便果断出手。 挥出另一爪。 这一爪直奔长公主的眼睛。 眼睛如此脆弱的地方,稍不注意便是丟命。 小丫头虽然如今不足为惧,但难免长大后,不会更上一层楼。 趁她年龄小,將其杀死,也省得以后成为阻拦他们的路。 叱罗人要致长公主於死地。 但显然 他高估了自己。 低估了对手。 另一手挥出的铁爪依旧没有抓到长公主的眼睛。 而是被长公主直接截胡。 双臂碰撞之下。 叱罗人觉得自己的胳膊碰上了巨石。 他心底一沉,憋著劲撞向长公主,却依旧没能寸进分毫。 想要赶上去帮忙的逍遥王跟蓬莱王一时诧异的停住了脚步,愣在了原地。 这? 怎么可能? 两人诧异的瞬间 “叮铃”一声响。 这声响也不知从哪处传来。 但隨著这声响。 叱罗人的神色诡异了起来。 隨著叱罗人诡异的神色。 芦苇盪里 再度飞出三个叱罗人。 其中两个拦住逍遥王跟蓬莱王。 其中一个,则是偷袭长公主的背。 逍遥王见此,高声厉喝“长公主,小心背后。” 长公主並未回头,而是不以为然的嘲讽眼前的叱罗人“叱罗人这么废物么?对付一个五岁的孩子,还得偷袭?” 被嘲讽,叱罗人冷笑“等你活下来,再来嘴贱吧。” “活下来,很难么?”长公主轻哼。 炁在手中疯狂转动,而后向叱罗人的胳膊砸去。 强悍的炁劲敲击下。 叱罗人的胳膊犹如被千斤巨石砸下。 顷刻间“咔嚓”一声响。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这冬日响起,使得这冬日越发冷了。 “嗯”叱罗人下意识发出痛苦的闷哼。 与此同时 长公主也感受到了背后的劲风。 但她並没有躲避。 而是抓住眼前的叱罗人扫向背后偷袭的叱罗人。 一个五岁的姑娘,抓住一个高大的男子,横扫而去。 这场景 不但另外两个叱罗人看见了。 逍遥王跟蓬莱王也看见了。 逍遥王旁若无人的对蓬莱王道“现在,你相信长公主的身手邪门了?” 蓬莱王:“......” 不用逍遥王说,蓬莱王也知道了。 毕竟 他眼睛没瞎。 看得见。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气到了眼前的叱罗人。 两个叱罗人果断出手 想要拿下逍遥王跟蓬莱王。 逍遥王拔出腰间的刀,又从腰间掏出了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蓬莱王同是。 两人吞了药丸后。 便果断向叱罗人发起攻击。 四人交手的瞬间。 远处的长公主横扫了叱罗人后。 將其砸在地上,捏碎了他的五指。 “啊”悽惨的声音从叱罗人的嘴里传出。 让人听到,便忍不住背脊发寒。 另一个叱罗人见同伴惨痛出声,当即铁青了脸色。 在他铁青的脸色下。 长公主弯下腰身。 摸向叱罗人的怀中。 眼见她要去摸龙牌。 叱罗人便再度发起进攻。 可他並没有成功阻止长公主摸到龙牌。 因为长公主一手摸到了龙牌,一手轻鬆接下了叱罗人袭击的掌风。 眼见长公主徒手如此轻易的就接下了自己的掌风。 叱罗人不敢再大意,当即使用自己的致命杀招:铃鐺致幻。 “叮铃” 一声铃鐺声响起。 这一次铃鐺声响,並不是远处传来的。 而是叱罗人身上传来的。 叱罗人紧盯著长公主,等待她即將被自己操控。 但可惜 他要失算了。 对上他紧盯的眸 长公主嘲讽不屑“想要操控本公主,你也配。” 话罢 她五指用力。 捏住叱罗人的胳膊。 隨著她五指的用力。 叱罗人顿时觉得,自己的胳膊像是被铁甲,嵌入骨血般的剧痛无比。 剧痛之下 叱罗人的拳头挥出,砸向长公主的脑袋。 但可惜 他的想法註定要再次落空。 长公主捏住叱罗人胳膊的手鬆开,而后成掌砍向叱罗人另一条胳膊。 “咔嚓”的声音再度响起。 “嗯” 叱罗人一声痛苦闷哼,连连后退。 长公主睨著叱罗人,神情轻蔑嫌弃。 而叱罗人看向长公主的眼神中,则是充满了忌惮。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堂堂一国五岁的公主。 竟然如此邪门。 力气巨大,速度极快,反应极敏,竟然不受他们的操控。 “来人,將他们抓起来。” 长公主一声令下。 暗处出现两道身影。 两个伤了胳膊的叱罗人眼见出现的暗卫。 转身就要逃。 但可惜。 他们无处可逃。 被长公主叫出的暗卫轻而易举的拿下。 等逍遥王和蓬莱王各自拿下一个叱罗人时。 长公主身边的两个叱罗人已经被长公主身边的其中两个暗卫拿下。 逍遥王跟蓬莱王押著两个叱罗人靠近长公主。 逍遥王问长公主“长公主没事吧?” 长公主回他“没事。” 她扫了逍遥王跟蓬莱王一眼又道“將他们都好生关起来,並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交去太医院,让太医院查清楚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尤其是铃鐺,並想出应对办法。” 逍遥王点头应“是” 长公主抬步离去。 走到梅影跟前。 指尖一点梅影的眉心。 待她清醒过来。 长公主这才解了她的定穴。 清醒过来的梅影有片刻的茫然。 但看到不远处出现的逍遥王一群人。 她知道出事了。 “长公主,奴婢刚刚......”她有些心慌。 身为长公主身边的贴身奴婢。 她不但没有为长公主分忧,还对刚刚之事,一无所知。 她如此没用。 长公主还能留她吗? 在梅影担忧之下,长公主道“没事,回吧。” 梅影听罢,鬆了口气。 长公主离去后 逍遥王跟蓬莱王带著长公主的暗卫將叱罗人押回了府中的地牢关押。 並听从长公主的命令,將四位叱罗人扒个精光,將所有扒下来的东西都送到太医院,让他们儘快完成长公主的交代。 而回到皇宫的长公主让人去国子监传话:她即將外出一趟,让夫子对她送去的学子进行测试,最优的人隨她出行。 第242章 「回长公主,臣想请旨,剿灭叱罗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2章 「回长公主,臣想请旨,剿灭叱罗人。」 与此同时 长公主还写了一封信火速传出,信上写了两个字“速归。” 信写出的当天 耿大人跟曾大人回归。 两人在御书房见了长公主。 长公主得知了睿王母妃和妻儿去世的消息。 与此同时 睿王不知所踪。 也在当天夜里 蓬莱王府的大门被敲响。 逍遥王跟蓬莱王听说来人,便当即到了前厅与之相见。 逍遥王看著来人,讶异道“睿王,你怎么回京了?” 睿王往那一坐,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罪臣,怎么不能回京。” 蓬莱王看向睿王的脸疑问“你的脸?” 睿王摸向自己的脸,颧骨以下至嘴角,那是一条极其丑陋的疤。 疤尚未彻底结痂。 睿王並未对脸上的疤多做解释,而是问蓬莱王“皇上没在京中?” 长公主代政之事 並没隱藏。 不但朝中大臣知道。 就连百姓都是知道的。 所以睿王才有此一问。 蓬莱王点头“如今皇上確实不在京中,是长公主代政。” 睿王点头“我明日一同入宫,今晚暂时在你府中歇下。” 蓬莱王看向管家。 管家便立即去安排。 待管家安排好了房间。 睿王便先去睡下了。 逍遥王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这是,遇事了。” 次日一早 醒来后的睿王跟逍遥王和蓬莱王入了宫。 朝上 眾臣对出现的睿王议论纷纷。 毕竟 没有谁听说过睿王要回朝。 一般去了封地的王爷,无召,无请旨。 不得隨意入京。 所以朝臣才如此惊讶。 睿王並未理会他们的惊讶。 下了朝后,便去了御书房。 逍遥王跟蓬莱王直觉他有大事发生。 便跟隨著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內 睿王看了长公主一眼。 陡然在她面前跪下。 逍遥王跟蓬莱王都大惊。 当年 睿王跟皇上都是佼佼者。 就算皇上登基了。 睿王也是不服气的。 所以 他第一次见长公主便下跪。 才著实令人惊讶。 这是发生了什么? 才让睿王如此? 长公主睨著睿王问“睿王这是作甚?” “回长公主,臣想请旨,剿灭叱罗人。” 剿灭叱罗人? 逍遥王跟蓬莱王再次震惊。 长公主则是问睿王“理由。” 睿王道“叱罗人作恶多端,杀了臣的母妃,和妻儿。” 睿王说的平静。 可他平静之下,掩藏的是撕心裂肺的心。 叱罗人不但杀了他的母妃和妻儿,更是险些杀死他欲代之,他颧骨这条疤,便是叱罗人所致。 若不是他命大,他便也如他母妃和妻儿一样,入了黄泉。 “叱罗人,为何杀你母妃和妻儿?” 睿王如实道“叱罗人接近臣,想让臣谋反乱萧国江山,被臣拒之斩杀后,对方便起了报復,害了臣的母妃和妻儿,求长公主开恩,降旨臣,领兵出征,剿灭叱罗人。” 领兵出征。 这不是易事。 难怪昨天睿王问皇上是否在京中。 若是皇上在京中。 肯定不会同意睿王的请旨。 可若是长公主。 她小小年纪。 听说睿王死了母妃和妻儿。 必定会生怜而降下圣旨。 果然 下一刻长公主便道“剿灭叱罗人,当然可以。” 想到可以为家人报仇雪恨,睿王神情一松,眼眶泛红。 逍遥王跟蓬莱王则是一副瞭然的神色。 可紧跟著长公主便话题一转。 “不过,得等到父皇回归。” 睿王一听,当即皱眉“皇上既然让长公主代政,长公主自然可以自己做主降旨,为何还要等皇上回归。” 见睿王逼迫长公主。 逍遥王不赞同的呵斥他“睿王” 睿王冷眼看了逍遥王一眼。 逍遥王也无奈。 毕竟瑞王的母妃跟妻儿都死了。 他想报仇也无可厚非。 但他逼迫长公主,在逍遥王看来,也不是个明確的选择。 好在,对於睿王的逼迫,长公主並没有生气。 而是道“父皇不归,本公主怎么离宫?” 懂了长公主之意的睿王皱眉“长公主也去?” 长公主不跟他解释,而是道“本公主已经去信父皇,让他速归,睿王想要剿灭叱罗人,便等著吧。” “可是......” 可是长公主如此年幼,怎能亲自出行如此危险之事? 睿王想要开口。 逍遥王跟蓬莱王则是火速上前,一左一右將其架著,拖出了御书房。 睿王气道“你们干什么?” 逍遥王道“既然长公主已有安排,你就莫要质疑了,走,带你回府。” 睿王挣扎不愿离去。 蓬莱王便架住他另一边。 强行將其拖著带出宫上了马车。 睿王上马车后便一直冷著脸。 逍遥王跟睿王也没跟他解释。 直到入了王府。 两人还要拽著他。 睿王才一声暴喝“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本王不期望你们帮忙,但也不要插手阻止,可以吗?” 他母妃跟妻儿皆死,他不期望他们帮忙,可若是谁阻止他,便等同仇人。 蓬莱王见他快要崩溃,开口解释“我们並未阻止你,而是带你去见几个人,你去看看后,我们再谈你的仇。” 睿王忍著怒火。 在蓬莱王的带领下。 去了王府的地牢。 地牢深处。 重兵把守。 炭火炙烤著。 四个光溜溜的人,被卸了下顎,用手腕粗的铁锁锁住了四肢,扣紧了脖子。 睿王看著他们,问“他们?” 蓬莱王回他“叱罗人。” 叱罗人三个字一出。 睿王周身都起了戾气“他们怎会出现在京中?也想策反你们谋反?” 蓬莱王回道“並不是想策反我们谋反,而是长公主手中,有他们叱罗人的龙牌,他们来京,是为了夺回长公主手中的龙牌。” 逍遥王也道“郡王妃也被他们害死了。 睿王拳头紧扣,眼底的杀意快要溢出来“叱罗人都该死。” 逍遥王宽慰的拍了拍的肩膀“我知道你的恨,但,节哀。” 蓬莱王则是道“再等等吧,长公主既然有安排,你便相信她,她不会放过叱罗人的。” 睿王不语。 心底沉思。 既然长公主做不了剿灭叱罗人的主。 那他便等皇上回归,向皇上请旨。 若是皇上不愿派兵。 那他 便只能兵行险招了。 叱罗人 必须剿灭。 第243 章 「本王也不想向一个小女娃低头啊,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3 章 「本王也不想向一个小女娃低头啊,但实力不允许啊。」 长公主传给皇上的信以极快的速度传出。 等皇上收到信时。 已经几天过去。 在外瀟洒的皇上看到长公主传来的信,打趣道“这还没到三月,怎么就叫朕回去,是知道代政的日子不好过了?还是想父皇了。” 薛刚打击皇上的自作多情“皇上,臣觉得,以长公主的性子,应是有急事,才会让您回去,不然,也不会快三月了,才给您来一封信。” 皇上能不知道长公主有急事吗? 以长公主的能力,执掌朝政,根本不会有问题。 给他来信,让他速归,必定是需要他回去才会如此。 不然 便是他死在外面,她都不会多问一句。 所以薛刚自作聪明的解说,自然会惹皇上生气。 皇上瞪著薛刚“你以为你很聪明?” 薛刚:“......” 被瞪的薛刚无语:是长公主对皇上不上心,他对自己撒气做什么,而且,他说的也没错啊,长公主本来就不想皇上,若是想的话,怎么三个月才来一封信,信上还只写了简短的二字,速归 速归啊? 冰冷无情的字眼,连最基本的寒暄之情都没有。 本就是没有想念嘛 他又没说错。 唉 伴君如伴虎,为人臣子,果然不是人干的活。 若不是皇上点名要他隨行。 此次皇上外出歷练,他绝不会跟来。 比起皇上 他更喜欢给长公主干活。 薛刚无语之际。 眼角瞥到一抹身影。 只见 一位白衣飘飘的姑娘走了进来。 薛刚见到来人提醒皇上“皇上,孙姑娘来了。” 皇上將信摺叠,放入怀中,看向来人。 “老爷”孙姑娘走到皇上跟前,乖巧的行了个礼。 皇上看著乖巧的孙姑娘笑道“这些日子,某在孙府中叨扰了。” 孙姑娘一听,脸色当即一白“老爷要走了?” 薛刚看著孙姑娘含情脉脉的眼。 不由瞥了皇上一眼。 皇上就是命好啊。 走哪,都有姑娘眼巴巴的往他跟前凑。 皇上点头“某家中有事,该归了。” 听到皇上要走,孙姑娘急了,问他“老爷可还会回来?” 皇上道“这里不是某归处,自是不会再回。” 一听皇上此去,恐不会再见,孙姑娘当下便往地上一跪激动的恳求皇上“老爷,您可否带奴家走?奴家不求名分,只求一个容身之所,求老爷,带奴家走吧,好不好?” 孙姑娘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薛刚看著都分外心动。 可惜 他无福消受。 皇上並未拒绝孙姑娘,而是道“要跟某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回去后,须得对主母恭敬有加,不可生事。” 孙姑娘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已经成亲。 可她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劲的点头答应,一心只想跟著眼前的人离去。 皇上归的途中。 蓬莱王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他近乎天天去皇宫问皇上归来的时间。 逍遥王跟蓬莱王生怕睿王著急之下,得罪长公主,被她杀了。 所以只要睿王进宫。 两人便跟著。 长公主初时还念著睿王死了家人的份上,给他两分脸面。 但隨著睿王频繁的询问皇上的踪跡。 长公主也不耐烦了。 她反问睿王“睿王打算怎么对付叱罗人。” 睿王道“叱罗人少,只要带上足够的大军,就能彻底將叱罗人斩尽杀绝。” 长公主冷脸“所以,睿王的意思,不用顾忌我萧国士兵的生死,只需替你报仇便是?” 睿王没察觉出长公主的冷脸。 当即就要理所应当的应下。 但逍遥王跟蓬莱王却眼疾手快的堵住了他的嘴。 睿王挣扎。 逍遥王跟蓬莱王都不鬆手。 长公主冷眼“放开他。” 长公主下令。 逍遥王跟蓬莱王不敢放肆。 当即便放下了对睿王的桎梏制止。 被鬆开的睿王道“叱罗人敢杀本王的母妃和妻儿,就是没把萧国放在眼里,萧国自当派出士兵斩杀,叱罗人狡诈,手段诡譎,所以当加派数量,以绝对之势碾压,只要我军以百敌一,叱罗人,必定会被斩尽杀绝。” 长公主问他“我军士兵伤亡,可有考虑,叱罗国地势如何?叱罗国如今状况如何,睿王可有打探?” 睿王回道“尚未。” “尚未?一句尚未,你便三催四催,要派大军剿灭叱罗人,怎么,你的母妃妻儿是命,我萧国士兵的命不是命?” 睿王沉脸“身为萧国士兵,诛杀敌寇,死不足惜,便是本王,也当如此,即便今日不是本王母妃妻儿惨死,本王依旧是这个说辞。” 长公主冷脸“难怪先皇在你和父皇之间,选了父皇做皇上,若是你为皇,这萧国江山,早晚断送在你的手上。” “长公主此话何意?”睿王愤愤不平。 长公主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下令“来人,把睿王拖下去,杖打三十,让他醒醒脑。” 睿王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拖出殿外,摁在了凳上。 当板子打在他的身上时。 睿王才醒过来。 他就这么被打了? 他哪句话说错了?长公主要打他? 皇上都没打过他。 他被他女儿打了? 睿王正懵逼的时候。 逍遥王提醒內侍“下手这么轻,不要命了?” 內侍觉得也是。 长公主下令打。 那必定要下重手。 不然长公主责怪怎么办? 於是再打下的板子就下了死手。 饶是睿王忍耐力够强,也不禁闷哼出声。 吃痛的睿王瞪向怂恿著逍遥王。 见他痛苦的直哼,还瞪著自己。 逍遥王忍不住笑他“你活该,我们都劝你多次了,你非不听,要跟长公主拧著来,打你三十杖,都是长公主仁慈。” 睿王咬牙“本王倒是不知,你们何时,如此忠她了。” 逍遥王嘆气“本王也不想向一个小女娃低头啊,但实力不允许啊。” 蓬莱王不说话。 被杖打三十杖后。 睿王被扶起身来。 起身的睿王挥开內侍。 便要迈步进殿。 逍遥王拉住他,手往他伤处按。 “嗯”睿王当即疼的身子一颤,回头瞪著逍遥王。 逍遥王道“你就別轴了,先回去吧,我收到消息,皇上就这两日归京了,只要皇上回来,你就可以跟皇上详谈剿灭叱罗人之事,可你要是再敢惹怒长公主,我敢肯定,长公主一定弄死你。” 第244章 「长公主不去,朕怕派兵给你,你让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4章 「长公主不去,朕怕派兵给你,你让朕的將士全军覆没。」 “她敢?”睿王对逍遥王的话生疑。 他是瑞王,虽不是皇上一母同胞,但身为王爷,只要不是犯了死罪,就罪不至死。 所以睿王不信长公主会杀了他。 逍遥王懒得跟睿王解释,直接鬆开拦他的手“那你进去试试。” 睿王不知所谓的还真就要进御书房再试试。 可蓬莱王一句话却定住了他的脚。 只听蓬莱王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念在兄弟的份上,可以先告诉我们,不然,待会儿就没机会说了。” 睿王:“......” 蓬莱王一开口。 还想进入御书房的睿王,便只得停下了脚步。 逍遥王打趣他“怎么不进去了?快进去啊。” 睿王瞪他。 逍遥王便嘲讽他“我们过来人好心给你提建议,你还不领情,活该被杖三十。” 睿王沉脸。 蓬莱王道“先回府找府医看伤吧。” 睿王终是跟逍遥王和蓬莱王回去了。 因为被杖三十。 之后两天。 睿王都没在长公主跟前多嘴。 逍遥王跟蓬莱王也很是安分。 朝中之事有条不紊。 而两日后。 皇上归了国,回了宫。 一回宫 皇上便直奔御书房。 而御书房外。 睿王看到皇上归来。 当下就往他跟前一跪。 皇上皱眉“睿王这是?” 睿王匍匐在地恳求道“皇上,臣的母妃跟妻儿被叱罗人害死,臣恳求皇上,降旨於臣,带兵出征,剿灭叱罗人。” “剿灭叱罗人?”皇上扫了一旁的逍遥王和蓬莱王。 这才对睿王道“有什么话,进御书房来说。” 话罢 他抬步进入御书房。 御书房內 长公主正在批阅奏摺。 听到脚步声。 她头也不抬。 皇上走上去,往她摺子上瞧。 而后笑道“长公主这字,越发好看了。” 长公主抬头打量皇上。 皇上以为她是在担忧他的身体,便特意在她跟前转了个圈宽慰她“父皇好著呢。” 岂料长公主轻哼嫌弃“父皇肥了,想来是心宽才体胖。” 皇上当下黑脸,不悦的伸手揪长公主的脸颊“你可真是朕的好女儿,三个月都不给父皇去信,一去信就是叫父皇回来,如今还敢嫌弃父皇长了肉。” 长公主冷著脸,將自己的脸从皇上的掌下救出来。 而后往旁边一坐。 让出半张龙椅。 皇上笑著坐下。 神情一转,严肃的看向睿王“睿王,你说叱罗人害死你母妃跟妻儿,你怎会跟叱罗人有纠葛?” 睿王如实回答“叱罗人想攛掇臣谋反,臣不从,斩杀了几个叱罗人,叱罗人便报復臣,杀了臣的母妃和妻儿,求皇上开恩,派兵给臣,剿灭叱罗人。” 逍遥王跟蓬莱王的视线有意无意的扫向长公主。 就见她坐在皇上的身旁,小手撑著脸颊,眸子看著桌上的奏摺。 虽然知道长公主份量不轻。 但看著她跟皇上同坐龙椅,还一副理所当然的閒適模样。 逍遥王跟蓬莱王还是吃惊。 天子生性多疑。 没有哪位天子喜欢臣子或者儿女越权行事。 可到了皇上这里。 他对长公主的纵容,简直是过分的地步。 同坐龙椅,没有为臣子女儿的自觉。 皇上竟也不在意。 “睿王要请兵剿灭叱罗人,为家人报仇,朕自是认可,那瑞王对派兵攻打之事,可做了详细部署?例如叱罗国地势如何?兵力如何,如今状况如何,以何种方式攻打?胜算有几分?” 睿王回道“叱罗人人口不多,以臣估算,我军只需派五万精兵,便可尽数將叱罗人剿灭。” 皇上当即沉脸“睿王家人遭害,脑子是伤心过度还是也跟著遇害了?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敢向朕请兵?怎么,萧国的將士不是命吗?你既然要让他们为你报仇,那减少他们的伤亡,是不是你该做的事?什么都没准备,还敢向朕请兵,朕看,该杖你一顿,让你醒醒脑。” 逍遥王:这话有点熟悉。 蓬莱王:不愧是父女啊,想法都差不多。 睿王:“......” 睿王皱著眉头,一脸疑惑,他说的也没错啊,叱罗人確实诡譎,但只要他们的兵够多,剿灭叱罗人,是肯定的事。 斥责了睿王。 皇上又低头勾起唇角看向长公主“朕的长公主,让父皇速归,是有何要事?” 皇上对三兄弟和自家女儿,是截然不同的两张嘴脸。 三位王爷,无语之时,心中竟有那么一丝觉得理所当然。 面对询问,长公主道“儿臣要带人去叱罗,所以让父皇速归,坐镇皇城。” 皇上赞同点头,並未问她有何谋算,而是直接问她“何时动身?需要多少人手,叱罗人確实不好对付,但长公主要他们死,便是派出全部大军也是可以的。” 睿王:“......” 逍遥王:“......” 蓬莱王:“......” 长公主道“明日便动身吧,叱罗人虽然確实有些手段,但还不至於要派出我萧国所有大军。” 皇上再次点头“你自己看著办吧,到时若是缺人手,只管让边疆的傅將军派兵,反正他也听你的。” 睿王:“......” 逍遥王:“......” 蓬莱王:“......” 轮到睿王就是叱罗国地势如何?兵力如何,如今状况如何,以何种方式攻打?胜算有几分? 轮到长公主就是何时动身?需要多少人手,叱罗人確实不好对付,但长公主要他们死,便是派出全部大军也是可以的,反正傅將军也听你的。 这差距? 是不是太大了点? 皇上对长公主简直是盲目的信任。 皇上对自己长公主的聪慧那是毋庸置疑的。 但对於三个兄弟的信任? 只能算是一般般。 “既然长公主要去叱罗,那逍遥王跟蓬莱王便同去吧。” 两人赶紧应“是” 睿王则是皱眉“皇上,长公主年幼,叱罗长途跋涉不说,还分外危险,长公主去,实在不妥。” 皇上轻哼“长公主不去,朕怕派兵给你,你让朕的將士全军覆没。” 睿王:“......” 逍遥王:“......” 蓬莱王:“......” 第245章 「这就是你出宫的战利品?」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5章 「这就是你出宫的战利品?」 皇上回宫的当天。 皇后摆了一桌晚膳,唤了长公主,一家三口正用膳。 就被稟报“孙贵人求见。” 孙贵人是皇上从民间带回来的孙姑娘。 一入宫便直接被封为贵人。 可见皇上对她的宠爱。 皇后还未见过这位贵人。 她看向皇上。 皇上开口“让人进来吧,刚好见见皇后。” 孙贵人被带领进入宫殿。 她本就貌美,换上宫里的华服,让皇上眼前一亮。 盈盈一礼时,更显青春靚丽。 虽然皇后依旧貌美,但贵为一国之母的她,眉眼儘是威严成熟,少了女子的柔软。 所以两相对比,孙贵人比皇后更动人。 以至於孙贵人一出现,皇上的眼底便只容得下孙贵人了。 皇后看了眼孙贵人,又看了眼皇上,神情並无波动。 而长公主抬眼看了眼孙贵人便问皇上“这就是你出宫的战利品?” 正沉浸在孙贵人美貌中的皇上,听到了长公主话中的嫌弃,神情顿时尷尬。 长公主又道“自见了瑞王,逍遥王和蓬莱王,儿臣总算明白,太后口中,先皇执意立父皇为帝的初心,比起那三位王爷,父皇確实更適合帝位,但你后宫的美人儿,已经多的叫不出名字了,还有心换新呢?也不怕被按个荒淫无道的名声?” 皇上当场黑脸“这是意外。” 长公主懒得听他辩解,回头对皇后道“儿臣要外出一段时日,母后快生產了,自己注意些。” 视线一转,她又扫向宫里伺候的奴才“把本公主的话传下去,好好伺候皇后娘娘,若是本公主离宫期间,皇后娘娘有任何差池,有一个算一个,本公主都不会放过。” 警告了奴才。 长公主又看向皇上。 虽然她没说话。 但皇上却懂了她的警告,皇上无奈道“你放心,父皇会派人好好看好你母后,等你归来。” 晚膳尚未用完。 长公主便先回了。 刚回宫殿。 就听到有人道“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看向来人“薛统领有事?” “回长公主,听闻长公主要外出,臣想同行。” 长公主挑眉“怎么,跟父皇一同外出不累?刚回宫就又想隨本公主出行?” 薛刚很想回道:跟长公主干事刺激,正经,伺候皇上,没意思,不是女人,就是女人。 虽然心底腹语嫌弃皇上,但开口,薛刚还是找了个正儿八经的说辞“能为长公主分忧,是臣的荣幸。” 薛刚对於长公主来说,確实好用。 所以她没拒绝“想去就回去准备,再选十个身手好的同行。” 薛刚一喜,连忙应“是” 长公主洗漱后招来兰华“本公主离去后,你派人盯著母后那边,盯紧点,母后即將生產,恐有人动手脚,若真有人敢害母后,不必害怕,本公主给你们先斩后奏的权利,务必將人护好了。” “是。” 而此刻的太医局。 十一个禁卫军结伴来到太医局。 在一群太医的眼神下。 进行扫荡。 “这药丸活血化瘀?拿上。” “这个止血的,拿上。” “这个治肚子疼?” “拿上,拿上,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寧多勿缺。” 十一个禁卫军跟土匪一样,有什么拿什么。 怀里揣的鼓鼓囊囊的。 正当十一个禁卫军要满载而归的时候。 一道厉喝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薛统领等人看到来人,连忙见礼“参见睿王,逍遥王,蓬莱王。” 睿王看著他们身上的瓶瓶罐罐,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太医局的东西,都是有数目记录的。 身为禁卫军,怎敢当自己库房一样,暴取药品?中饱私囊。 在睿王的眼神下。 薛统领解释“他们都是明日要跟隨长公主外出的,跟隨长公主外出,会很危险,为了安全起见,更好的保护长公主,每次跟隨长公主外出的人,都会来太医局拿些药丸做准备。” 睿王听罢,这才缓了脸色“既是如此,那便多拿些。” 对付叱罗人,確实危险。 薛统领回他“就我们十一个人,拿这些,够了。” 睿王一听,再度皱眉“就你们十一个跟隨长公主同行?” 薛统领点头。 睿王当即再度变脸呵斥“简直是不知所谓,十一个人怎能够.......” 她当此行是过家家吗? 话刚到嘴边。 就被逍遥王捅了回去。 睿王瞪逍遥王。 逍遥王恼他“你能闭嘴吗?你不会以为,就你聪明会安排吧?” 睿王怒“本王也是为她好,难道你不知道此行有多危险吗?十一个人,怎么够?” 逍遥王冷哼“你再囉嗦,我就奏请长公主,免了你隨同。” 睿王当即被噎的死死的。 蓬莱王打圆场“前几日,本王送来的东西,如何了?” 太医道“在送来的铃鐺上,我们分辨出了一些致幻的药物,跟隨这些药物,我们做了些相剋的香囊和药丸,但没有验证过。” 蓬莱王道“明日,我们便要出行,今晚加急多做些,我们要带走,另外,派个熟悉的太医明日隨行。” “是” 次日一早 十一个禁卫军身穿大氅,骑著高马在宫门等待长公主。 相较於长公主一行人的轻装出行。 逍遥王跟蓬莱王和睿王,则是上百人。 长公主扫了他们的阵势一眼,顿了顿,终是没说什么。 逍遥王却懂了她嫌弃的眼神。 堂堂王爷,老是被一个孩子嫌弃,那心里能好受? 不好受的逍遥王冲睿王撒气“都叫你不要搞这种阵势了,真是丟人。” 被逍遥王撒气的睿王也不爽“本王这叫阵势?本王这是为了保护长公主,若她此行出了意外,是你能交差,还是本王能交差。” 虽然睿王的话在理。 但逍遥王的白眼还是翻上了天。 他真的很想告诉睿王,长公主很厉害,不必担心。 但想到睿王没见识,他又闭了嘴。 心想,跟没见识的人讲话,真是累。 长公主上马车。 薛刚打头阵带路。 其中一个禁卫军驾马车,剩余九个禁卫军护在马车周围。 排除逍遥王三人製造出的阵势。 薛刚一行人,就是一个低调的贵人 可若是加上逍遥王三人製造的排场。 那就是天家贵胄出行炸街的排场。 第246章 將囚车里面的囚犯提出来,將睿王放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將囚车里面的囚犯提出来,將睿王放进去 出了皇宫。 马车里传出长公主的声音“让后面那群人,离本公主远点,有多远,滚多远。” 禁卫军传话。 三位王爷听见长公主叫他们滚。 脸当时就黑了。 逍遥王迁怒睿王“好了,这下满意了?你可以滚了。” 睿王瞪逍遥王。 两人剑拔弩张。 似乎眨眼就能打起来。 蓬莱王只能出面打圆场“留二十个出来隨行,其余的,先去边疆候著,等候差遣。” 上百个。 只留下二十个。 队伍一下就轻便了许多。 禁卫军去回话。 长公主没再说什么。 一行人刚离宫不久。 队伍便再度加了一人。 “书槿见过长公主。” 见许书槿独自牵著马,掛著包袱。 逍遥王三人愣了。 睿王问“他也同去?” 这下 逍遥王也没话了。 他也觉得许书槿不该同行。 此行不是小事。 长公主同行。 他理解。 毕竟长公主这廝,是真的聪明厉害。 至於许书槿? 一个文弱学子? 能有什么用? 在逍遥王三人的质疑下。 马车里传来长公主的声音“上马车。” “是。” 许书槿將韁绳交给禁卫军。 便上了马车。 马车里。 长公主打量许书槿。 许久不见。 许书槿不但又长高了,身板也结实了,一张脸也长得更加醒目。 长公主赞他“能从十几个人中拔得头筹,不简单。” 许书槿偷看了长公主一眼,垂眸“书槿不敢让长公主失望。” “待会儿出去,跟逍遥王了解一番此行目的,別到时候拖后腿。” “是。” 长公主不再言语。 许书槿便自觉出了马车。 出发的路上。 许书槿驾著马走到逍遥王等人跟前见礼“书槿见过三位王爷。” 逍遥王打量他。 不理解长公主为何要他同行。 睿王则是冷眼无视他。 蓬莱王点点头,算是应下。 面对三位王爷的冷脸。 许书槿並无任何拘谨。 直接对逍遥王道“长公主说,让书槿来向王爷了解一下此行目的,防止到时候拖后腿,还望王爷赐教。” 长公主都开口了。 逍遥王自然是將此行目的,和叱罗人的习性特点都说给许书槿听。 许书槿听得很认真。 就怕漏过一星半点儿,导致后面自己会惹下祸事。 见他態度认真。 逍遥王脸色好看了不少。 並好心提醒他“此行很是危险,自己到时候机灵点。” 许书槿点头。 出行前三天。 除了拉,长公主都在马车里待著。 出行第四天。 坐累的长公主外出骑马。 睿王见此,特意上前“长公主还是回马车吧,现在正在飘雪,你还小,当心吹了风雪头疼风寒。” 长公主抬眼睨著睿王。 睿王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人,他古板,无情又重情,明理却又带著些世俗的偏见...... 长公主想。 先皇去世前將他贬去封地,应该不是怕他祸害萧国的江山。 而是怕父皇一气之下,將这个矛盾的人杀了。 见长公主没动静。 睿王皱眉再次开口“长公主,您快些回马车,冬日冷风伤身,臣也是为您好。” 长公主反问他“睿王想家人吗?” 睿王的脸色当即一僵。 他瞪著长公主,眼底升起愤怒。 谁能不愤怒呢? 你关心人,別人却非戳你心窝子,提起你死去的家人? 长公主这已经不是单单的嘴毒了,而是恶毒。 若不是长公主身份摆在那。 睿王杀她的心都有。 面对睿王的愤怒。 长公主十分冷然“本公主嘴毒,没什么耐心,不喜一句话重复听重复说,本公主做事,更是不喜被质疑,所以睿王,要么离本公主远点,要么,废话別多,不然,刚刚的话,本公主只会说的更过分。” 好心当成驴肝肺。 睿王轻哼“不知好歹” 而后就打马去了后面。 瞧睿王兴冲冲而去。 愤怒而归。 逍遥王打趣他“怎么,吃瘪了?” 睿王冷笑“有她喊疼的时候。” 长公主喊没喊疼,没人知道。 毕竟没人听见。 但睿王病了,是事实。 赶路没几天。 他便因为高热,从马上滚了下去。 若不是冬日雪厚。 他指不定摔成什么样。 隨行的太医为他看诊后道“睿王身上的伤很重,不宜劳累,臣建议,他暂停赶路。” 迷迷糊糊的睿王听到暂停赶路,当下便焦急的喃喃拒绝“不行,不行,不能,暂停赶路,本王要报仇,本王要杀光叱罗人......” 太医开口“可睿王您身体撑不住,再这么折腾下去,您都得死在这个冬日。” “不行,本王说不行......”睿王咬牙撑起身子。 “本王的身体,本王最清楚,继续赶路。”睿王执著要赶路。 逍遥王看著他身上的伤口沉脸“按住他。” 隨行的侍卫將他摁回去。 因为一时用力过猛。 睿王当场眼一闭,晕了过去。 眾人:“......” 蓬莱王开口“去请示长公主吧。” 逍遥王点头。 当得知睿王病晕了。 长公主招太医上前来询问“都是怎么病的?风寒?” 太医摇头道“並不是,睿王有外伤,和內伤,都与他脸颊上的伤时间差不多,旧疾未好,又在冬日赶路,这才病了。” 长公主又问“外伤是什么伤?” 太医道“睿王身上有些奇怪的爪痕和刀痕。还有两处箭伤,这些伤都未完好,应当好好调理,不然,一旦严重复发,都会致命。” 逍遥王道“睿王身上的伤,因是与叱罗人交手留下的,他回皇城的当晚,只身一人,路上应该被叱罗人追杀过。” 但他到王府这些天。 他跟蓬莱王竟没一个人察觉。 若早知他身上有那么重的伤,就该让他坐马车隨行。 但现在 他们除了一辆装叱罗人的囚车。就只剩长公主这辆马车。 但他们可不敢让长公主让出马车。 一是长公主年幼,暴露在风雪之下受不住。 二是,哪有让“未来女帝”让出马车的道理?那不是倒反天罡?谁敢?逍遥王不敢。 蓬莱王道“將囚车里面的囚犯提出来,將睿王放进去,囚车有布遮挡,也能遮挡不少风雪,比他骑马折腾要好。” 逍遥王点头。 丝毫没觉得,堂堂睿王,无罪无过,就坐囚车,会不会不妥。 第247 章 「你俩,是真不怕他死啊。」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7 章 「你俩,是真不怕他死啊。」 逍遥王跟蓬莱王的提议惹来长公主玩味的眼神“你俩,是真不怕他死啊。” 逍遥王道“哪就那么容易死了。” 蓬莱王道“他自己的意思是,骑马能受住,我跟逍遥王在他能受住的情况下,提供了更优的环境,他还得感谢我们。” 长公主佩服他们的“兄弟情深” 她道“將他弄上本公主的马车,然后找个最近的城镇,再雇一辆,別灭叱罗人不行,自己死半路,传出去丟萧国的脸。” 长公主的嫌弃都溢出来了。 逍遥王跟蓬莱王也嫌弃的点头。 可不是 別杀叱罗人不行,自己死半路了,丟人。 睿王被扔进马车,由御医照顾。 长公主则是外出骑马。 大雪飘动下,显得她的小脸如白雪般白净无瑕。 而丟人的睿王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 醒来的他浑身乏力。 一眼就看到了熬药的太医。 太医见到他醒来,连忙去扶“王爷可好些了?” “本王这是?”睿王生怕自己被遣送回皇城,当下有些焦急。 “您在长公主的马车上。”太医回道。 “那长公主?”睿王撩开车帘去看。 太医回他“长公主让您进了马车,自己骑马,已经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了。” “这怎么可以,长公主病了怎么办?”睿王起身就要出去。 太医拦下他“王爷,您就別犟了,长公主身体康著呢,倒是你,再不养著点,就得死半路了,长公主都说了,到了最近的城镇,便再雇一辆马车,还说,您要是死半路了,很丟人。” 还欲再犟的睿王顿时就安静了。 很好 五岁的长公主顶著风雪赶一天一夜的路,还很康健。 身为大男人的他,躲在马车里养身体。 呵 他睿王的脸面,是真的丟的一乾二净了。 在睿王羞耻心泛滥的时候。 他们终於到了最近的城镇。 薛刚提议,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 长公主同意。 睿王从马车上下来。 不敢去看长公主的眼神。 生怕看到嘲讽。 然后他就看到了逍遥王嫌弃的眼神,听到他阴阳怪气的话“不能停,不能停.....本王的身体,本王知道......” 睿王:“......” 睿王死死的盯著逍遥王。 那刀人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蓬莱王见两人要拔刀了,便进行熟练的劝和流程“好了,进去吧。” 逍遥王阴阳怪气的轻哼一声,进了客栈。 睿王沉著脸跟著进入。 进了客栈后。 长公主洗漱了一番,这才出来用膳。 见到睿王正在喝药。 她顿住脚步道“睿王还是要早些养好身体,不然,找到仇人后,报仇不成,倒送上门去,让仇人送你跟家人团聚了。” 睿王:“......” 真是好歹毒一张嘴。 有长公主这张嘴做对比。 逍遥王那张贱嘴,倒显得毫无杀伤力了。 修整后的次日 隨行的路上多了一辆马车。 睿王躺在马车里修养身体。 一连几日不见他冒头的逍遥王,便撩开帘子去招惹他“睿王,马车里舒服吗?” 睿王习惯性黑脸。 但又想到长公主比之更恶毒的话。 他的黑脸又散开。 见他这都不生气。 逍遥王还好奇了一番问“你莫不是被我气傻了?怎么损你都不生气了?” 睿王不理他,直接闭眼假寐。 逍遥王觉得无趣。 便鬆了车帘。 蓬莱王问他“怎么老是跟睿王过不去。” 逍遥王回他“就是看不惯他那端著实则蠢笨的嘴脸。” 经过太医的精心照顾。 几天后的睿王虽然內伤还没痊癒。 但外伤已经大好。 至少活蹦乱跳没有问题。 而他们的队伍也到了边疆。 边疆正赶上大雪。 与此同时 火红的灯笼也掛满了整个城池。 新年到了。 一年最热闹的时间来临。 在將军府安顿好后。 一行人在街上閒逛。 睿王看著热闹的街市分神。 尤其是 当他的眸光落在三口之家时。 男人脖子上架著自己的儿子。 妻子在一旁紧挨著两人。 他们抬头看著不知哪家富贵人家放出的烟火。 脸上掛著愉悦幸福的笑容。 虽然他们穿著朴素。 可他们过得比谁都好,都要满足。 他原本也拥有如此美好的幸福人生。 可都被叱罗人打破了。 睿王的眸色划过阴狠。 叱罗人都该死。 逍遥王见他神色不对,这回没有刺激他。 傅將军跟长公主交谈“长公主此次到访是有何正事?” 长公主回道“叱罗人潜入萧国,闹下不少祸事,本公主此次来边疆,是算著,看能不能除掉叱罗人。” 傅將军道“叱罗人口倒是不多,但他周边还挨著其他国家,若是贸然出手,会不会引起一连串的塌山反应?” 睿王冷哼“叱罗人在我萧国大开杀戒,若是萧国不拿下他,待事情传扬出去,我萧国还有何脸面?” 傅將军还是多年后,第一次见三王齐聚。 他原本以为是因为皇上,对此次事情的看重,才让三王跟著一同来此。 可下一刻便听到逍遥王道“睿王母妃跟妻儿都被叱罗人害了,睿王才反应如此过激,將军不必理他。” 傅將军看向长公主“待回去后,臣將以叱罗国为中心的图纸整理出来,交过长公主过目,在做打算。” 长公主点头。 閒逛没一会儿。 一道身影出现在长公主跟前。 薛刚提刀要拦。 对方毫不畏惧,直勾勾的盯著长公主看。 长公主睨著对方问“三王子,不在自己蒙原好好待著,跑到萧国的城池过除夕?” “因为本王在等你。”三王子眸色深沉。 长公主问他“等本公主?是日子过的太安稳了,无聊了?所以找本公主给你找点刺激。” “並不,本王子只是崇拜长公主的手段,所以特意来拜师,拜师前,先请长公主喝杯茶?” “想拜师本公主,那得看你茶好不好喝了。” “请。” 三王子请长公主入酒楼。 傅將军等人跟著进入。 一入酒楼。 三王子便点上最好的茶水糕点,以及一桌膳食。 茶水上来。 三王子给长公主点的是一杯花茶。 他亲自给长公主斟上。 “长公主可知,如今的蒙原如何了?”三王子问。 第248章 「长公主,他是担心,本王给你下毒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8章 「长公主,他是担心,本王给你下毒吗?」 长公主反问“你父王还没死?” 眾人:“......” 开口就问人家父王死没死? 如此掀仇恨,真的没事吗? 三王子道“確实还没死,不过也离死差不多了。” 大王子跟二王子爭的火热,暗处还有另一波势力蠢蠢欲动,而蒙原王因为身体日渐衰弱,整日暴戾,蒙原十分不太平。 为了自己不被波及,不被暗算。 三王子果断离开了蒙原,到了萧国守株待兔。 “既是如此,三王子不在蒙原准备爭夺王位,跑来萧国作甚?跟萧国借兵?” “本王若是向萧国借兵,只想借长公主一人,在本王看来,长公主一人,可抵千军万马,就是不知,借长公主,是何价?” 长公主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这是来自蒙原王子对他们长公主的评价? 饶是逍遥王跟蓬莱王对长公主有些了解。 可这会儿听到蒙原三王子的话,还是震惊无比。 反倒是傅將军,平静了许多。 长公主反问他“蒙原王的价值是多少?” 蒙原王坐拥整个蒙原,乃无价。 三王子要是想得到蒙原王之位,那必须得付出相同的代价。 如此代价,便是將自己送给长公主做傀儡。 所以三王子请不起长公主。 三王子也不生气。 反问长公主“听闻叱罗人在萧国闹出了不少的事?” 长公主回他“三王子手伸的够长,萧国的事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长公主將本王玩的团团转,不死在长公主手上,已是本王侥倖,若是再不做点防备,本王怕长公主杀到本王跟前,本王还不知情,所以萧国之事,本王自然要打探的一清二楚。”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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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这,也想本公主欠你人情,那三王子,著实废物了。” 三王子挑眉“哦,如此重要的消息,在长公主眼底都算不上什么?” 长公主指尖敲著桌子“自本公主要去海国夺金山之时,就料定了,海国皇上会对本公主抱有必杀之心,所以,三王子这消息,真算不得什么,若是有些人厉害的话,这边境城,应该不止海国探子,应该还有些其他势力,三王子,还探出什么了?” 三王子不说话了。 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长公主。 良久 他问长公主“长公主如此篤定,不如告诉本王子,这里,还有些什么人?” 长公主回他“比如蒙原人,比如花国人?比如叱罗人?” 三王子眉头当即一皱。 长公主起身“三王子保重,可別死在这里,若是三王子不死,倒是可以再来找本公主详谈。” 长公主起身离去。 留下三王子一脸严肃的问身旁人“大王子跟二王子的人也来这里了?” 侍卫摇头“属下不知,属下没查到有其他人的踪跡。” 三王子眉头当即紧拧“她说的话,不会有错,派人仔细去查,看看对方到底藏匿在何处。” “砰” 的一声响。 將三王子的话截断。 他顺著动静看去。 就见到好些个身强体壮的人闯了进来。 他们各自提著刀。 一进入酒楼。 眸子便锁定了三王子。 並提刀向他砍去。 屋內顿时打斗一片。 而街上。 尚未走远的长公主听著酒楼的动静,眸子睨著酒楼道“將军近些日子,多派些人巡城,並出个告示,在不伤百姓利益的情况下,有人在城里纷爭,念及除夕將至,萧国不会插手,可若是损了百姓的利益不赔偿,无论是谁,萧国必诛。” 第249章 可能就是怕长公主杀他吧,毕竟,谁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可能就是怕长公主杀他吧,毕竟,谁不怕死呢? 薛刚听懂了长公主的意思,当即道“长公主,要不,属下去?” 长公主挑眉,抬眼看薛刚,见他兴趣盎然。 便遂了他的意“既然你喜欢干活,那就去吧,三王子是头肥羊,使劲宰,除夕將至,多的,给兄弟们添油水。” “好嘞。”薛刚神色一喜。 当即就招呼几个兄弟,將酒楼包围起来。 长公主见有戏看,便去了对面的酒楼。 坐在二楼。 刚好可以將薛刚等人收入眼帘。 三王子一跟长公主搭上线。 就有人要杀他。 显然 他一直被人监视著。 好在他藏在暗处的人也不少。 成功的將凶手反杀。 可等三王子將凶手成功反杀后。 酒楼已经一片狼藉。 客栈老板在一旁一脸绝望。 等三王子打杀完毕。 他连上去找人要说法都不敢。 三王子招呼人想要儘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却被薛刚带人直接拦下“三王子,这是要去哪?” 三王子冷眼看薛刚“本王子要去哪,用得著跟你匯报?” 薛刚冷哼“確实不用跟我匯报,不过,你將这里毁成这个样子,就想一走了之,怎么可能?掌柜的,將你店里的损失算一下,这位公子要赔偿。” 掌柜的,见薛刚等人气势不俗,当即连忙拿算盘一通拨动。 “回公子,折算损失一千一百五十两左右,您给一千两吧。” 掌柜的话落。 三王子沉著脸就要掏钱。 薛刚跟著开口“诚惠,一万两。” 三王子掏钱的动作一顿,冷眼睨著薛刚“你说多少?” 薛刚面不改色“一万,不议价。” 掌柜的在一旁都懵了。 他说的是一千两,不是一万两。 在掌柜懵逼的眼神下,薛刚解释“掌柜的损失一千两,我这里的损失一万两。” 三王子被气笑了“本王有损伤你东西?什么东西值一万两?凭什么给你赔偿?” 薛刚牛逼轰轰“长公主说了,除夕將至,有人胆敢在萧国边境闹事,一旦逮到,除去赔偿相应的损失,还得额外赔兄弟们油水,所以三王子,你要找我们长公主要说法吗?” 三王子黑脸:拿著鸡毛当令箭,可骄傲死他了。 三王子虽然气得不轻。 但还是掏了银票出来。 一千两给客栈老板。 一万两没好气的给薛刚。 薛刚点了点银票,对客栈老板道“下次心黑一点,有人给你撑腰,还不敢狮子大开口,真是废物。” 客栈老板:您也没提醒啊。 三王子的脸色则是当场黑如锅底。 明目张胆抢钱便罢了。 还敢在他跟前明说? 真是无法无天的萧国人。 “行了,三王子隨意,我呢,回去復命。” 薛刚拿著银票,转身就去了对面的茶楼。 三王子抬眼,对上长公主的视线,他除了无语就只剩下白眼。 而薛刚则是拿著银票去了楼上交差。 长公主看著桌上摆著的银票,问薛刚“铺子损失了多少?” 薛刚道“一千一百两左右。” “损失一千两,赔偿一万两,薛统领,你的心还是不够黑。” 薛刚回她“属下下次,一定黑个够。” “嗯。”长公主满意的应了。 將三王子的热闹看完。 一行人便打道回將军府。 待长公主回了屋子休息。 薛刚就被掳走了。 睿王,逍遥王,蓬莱王,將薛刚团团围住。 一旁的傅將军则是在一旁看戏。 逍遥王问薛刚“长公主讹人,是第几次了?” 薛刚回道“算这次,三次吧。”: “前两次?”逍遥王挑眉,满眼好奇。 薛刚不以为然道“第一次,不过就是海国臣子凑了五十万救了海国皇子的命罢了。” 薛刚说的轻飘飘。 三王却是神情僵住了。 蓬莱王又问“第二次呢?” 薛刚道“第二次是,长公主给蒙原王下毒,无大夫可治,蒙原王便逼迫蒙原三王子来向长公主求药,长公主一时“心软”勉强同意三王子拿一百万买一点治標不治本的药。” 长公主一时“心软”勉强同意三王子拿一百万买一点治標不治本的药? 听听他说的都是什么话? 三王彻底麻了。 原本离得较远的听墙角的傅將军,不自觉的靠四人近了些。 蓬莱王又追问“三王子忌惮长公主的原因?” 这话把薛刚问住了“蓬莱王问的是什么?三王子忌惮长公主的原因?那可能性就多了,但最大的可能就是怕长公主杀他吧,毕竟,谁不怕死呢?” 三王还欲追问。 薛刚却拉著傅將军道“傅將军,长公主吩咐的告示出了没?要是没出,此事交给我吧,另外您派些人给我,我帮你巡城一段时日?” “薛统领想帮忙,本將自然要领情。” 薛刚跟傅將军走了。 留下逍遥王三人面面相覷。 奉长公主命令巡城的第一天。 无人惹事。 奉长公主命令巡城的第二天? 依旧无人惹事。 薛统领十一位禁卫军兄弟各自带人碰头后互相交流。 “这每日也没遇见个练手的,实在无聊。” “是啊,统领,你有什么好主意不?” 薛统领道“要不,將三王子的行踪泄露?” 几个带头的禁卫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刷刷的转身离开。 事是禁卫军们中午商量的。 三王子遇刺是下午发生的。 三王子前脚为自保打砸一片,贏了凶手。 后脚 薛刚就拿著算盘,在他跟前拨的啪啪作响。 一文钱的价值,他要三王子赔他一两。 十两的损耗,薛刚刚开始只要三王子赔一千两。 紧跟著就是五千两,再然后就是五万两。 那速度,三王子眼睛都眨的没那么快。 最离奇的是。 薛刚的眼睛长他身上了。 一下午。 逮他五回,从他身上敲走了二十万。 三王子怒不可遏“你故意的?” 薛刚才不会告诉他:敲来的银子,到时候长公主会赏一些给兄弟们,这可是发財的好机会,自然是能逮几次,再多製造几次。 “我故意?我逼你动手了?诚惠,十万。”薛刚伸手要钱。 三王子黑脸一口回绝“本王没钱,你从本王身上敲的二十万,够买你一条街,你还不知足?” 第250章 那他们这些年的躲躲藏藏算什么?算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0章 那他们这些年的躲躲藏藏算什么?算他们没种吗? 若不是薛刚为长公主做事。 別说二十万。 就说二十两。 他也不会出。 如今倒好。 二十万他出了。 他们不知足就罢了,还上癮了。 惯得他。 “三王子当真要忤逆长公主之意?若是如此,我也只得回去復命了。”没要到钱,薛刚直接上威胁。 三王子能不怕长公主? 呵呵 自然是怕的。 他道“本王亲自去向长公主解释,带路。” 薛刚也不怕三王子当面告状。 还真带了三王子去见长公主。 一见长公主。 薛刚便道“三王子欠债十万不给,还请长公主做主。” 三王子嘴角一抽“你泄露本王的行踪,故意引本王的仇人来杀本王,事后又恰巧出现向本王要赔偿,如今还敢大言不惭的说本王欠你?长公主,你的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薛刚从怀里掏出银票递给长公主“长公主,这是属下要的赔偿,算上三王子欠的十万,已有三十万。” 长公主看了看手中的银票,抬眼问三王子“所以,欠的十万,什么时候还。” 三王子:“......” 眾人:“......” 土匪抢钱好歹有个理由,那就是他们栽了山树。 长公主抢钱,则是硬抢。 三王子本以为找长公主还能要个说辞。 待见了长公主才明白。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薛统领行事,就是长公主的想法。 他来要说辞,纯属多余。 最后 三王子认命的掏乾净了身上所有的饰品,凑齐了十万给长公主。 长公主转身就交给別人“拿去当铺当了,將所有的钱分一分。” “诺”薛刚喜气洋洋的揣走了东西,连带著桌上的二十万两银票。 三王子瞪了薛统领一眼,也跟著要走。 可刚要走。 就见萧国的士兵,领了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走进来。 三王子看到来人当即一惊,跨步上前,想要搀扶住血人。 血人却避开他的搀扶,往三王子跟前一跪,猩红充血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三王子道“三王子,主子......没了。” 三王子面色一变,紧抓著他的手失声质问“什么叫没了?” 血人解释“前些日子,一些奇怪的人出现,想要抓走主子,刚开始我们的人还能应对,可之后出现的人越来越多,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等想要给您来消息时,已为时已晚,主子在几波人爭夺之下,意外,被杀了。” 三王子的身子当即一个踉蹌,他哑著声问“几波人?是什么意思?” 血人道“有三方人想要抓走主子。” 三王子哽著音问“我娘的尸首呢?” 血人颤抖著唇,流著泪,声嘶力竭“尸首也被他们带走了。” 三王子眼前当即一黑。 身子更是一软。 往后倒去。 没人去扶他。 还是三王子身边的护卫搀扶了他一把,他这才不至於摔在地上。 三王子不得宠。 但他娘很宠爱他。 是三王子此生的依恋。 可现在 有人告诉他。 他的娘被杀了,凶手还扣下了她的尸首。 隨时准备要挟三王子。 痛侵蚀三王子的四肢百骸。 他死死的攥紧十指。 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哆嗦。 “公子,怎么办吶。”血人哭泣道。 怎么办? 自然是要报仇。 可怎么报呢? 那就是夺走王位,將他们想要爭夺的东西,一一夺走,再送他们去见阎王。 可蒙原王之位被多人忌惮,他们势力更是他不及的。 他想要打贏这场战,何其难? 唯一的办法,便是寻找帮手。 而他唯一能找的帮手,便是—— 在悲痛中。 三王子逐渐冷静下来。 他看向护卫“先带他去找大夫。” 三王子的护卫將血人带走后。 三王子回头看向长公主“长公主,本王子跟你谈一桩交易如何?” 长公主挑眉“筹码到位,本公主可以考虑。” 薛刚揣著从三王子那里“打劫”来的东西去了当铺。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 成功变卖了十五万两。 折合先前的二十万。 这一番抢劫,赚了三十五万。 薛刚做主。 拿出五万给几十个兄弟平分。 剩余的三十万。 他转手交给了傅將军“长公主说了,拿去给將士们添油水,除夕到了,也让將士们过个好年,而且,再过不久,长公主应该也要用人了。” 傅將军格外认真的看了薛刚一眼,这才接过银票。 將银票送出后。 薛刚回来向长公主稟明此事。 长公主赞他“跟本公主也没多久,这办事的能力,倒提高了不少。” 薛刚笑“能为长公主分忧,是属下的荣幸。” 长公主点头“办的很好,等哪日本公主心情好,便赏你一块免死金牌。” 再次听到免死金牌,薛刚眼神一亮,当即下跪致谢“多谢长公主。” 免死金牌啊? 三王目瞪口呆。 他们活了快三十年了,都没有免死金牌。 薛刚就要得到了。 於是 薛刚又被掳走了。 瞧鬼鬼祟祟的三王架走薛刚。 长公主眸光不禁多看了两眼。 这三人哪里像是一国尊贵的王爷? 被架走的薛刚隔了老远才挣脱开三王的禁錮“三位王爷干什么这是?” 逍遥王问“你就从蒙原三王子那里抢走三十万,长公主就要给你免死金牌?” 薛刚轻哼“你们懂什么,当初长公主让属下杀了海国皇子,就要给属下一块免死金牌,就差那么一点点,属下就能杀死他,可海国臣子非要花钱赎人,不然,属下早就有免死金牌了,不至於到现在,还只得到长公主一句话。” 薛刚神情惋惜。 心底更是大大的后悔。 后悔当初他的身手慢了。 他当初的身手要是快一些。 在长公主话落之前,將海国皇子杀了。 他现在就已经拥有金灿灿的免死金牌了。 薛刚一心沉浸在错过免死金牌的惋惜里。 丝毫不在意不上心自己要杀异国皇子,是多么重大的事情。 逍遥王神情顿时一言难尽“你知不知道杀海国皇子是多么大的事情?你不怕掀起战乱?” 蓬莱王跟睿王也是古怪的盯著薛刚。 若是他小小统领便敢如此放肆。 那他们这些年的躲躲藏藏算什么? 算他们没种吗? 第251章 蒙原王薨逝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1章 蒙原王薨逝了 面对三王疑问的眼神。 薛刚不以为然“不过海国皇子罢了。” “杀了就杀了” “能怎样呢?” “天塌下来,有长公主顶著。” “怕什么?” 他大言不惭的话,令逍遥王齜牙“你就確信长公主担得住?” 对於逍遥王的质疑,薛刚轻哼,斩钉截铁“长公主自然担得住,萧国没有人比她更能担了。” 薛刚言之凿凿的嘴脸自己不清楚。 但三王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现在的嘴脸像极了小孩子崇拜自己的爹爹,一脸的自豪和盲目的信任。 而薛刚对长公主的信任。 也让三王对长公主重新有了考量。 薛刚是皇上亲封的禁军统领。 被他如此信任。 长公主究竟有著怎样的过人之处? 三王为了將长公主摸透,便开始当起了长公主的跟班。 可长公主一连几日都待在院中看书喝茶。 导致他们想要重新了解长公主,都找不到机会。 许书槿的眸光在远处的三王和长公主之间来迴转动。 他问长公主“三位王爷是不是找长公主有事?怎么一连盯著长公主几天。” 长公主回他“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日子太閒了,让他们理不清自己的方向了。” 许书槿不是很懂长公主的话。 长公主抬眼瞥了远处一眼鬼鬼祟祟的三王开口“让三王进来。” 梅影去传话,让三王进入院子。 长公主合上书问三王“你们很閒?” 逍遥王回她“也確实没什么事。” 长公主问“那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逍遥王回答“对付叱罗人。” 长公主“那你针对这一目的,都做了什么?盯著本公主,本公主是叱罗人?” 逍遥王瞥了蓬莱王和睿王一眼,回长公主“此行的主行人是长公主,我们在等你发號施令。” 逍遥王这句话,並不是真正认可长公主,真的等长公主发號施令。 而是戏謔长公主。 打趣长公主。 虽然他们承认长公主有著常人不一样的头脑。 但真的要做到除掉叱罗人。 她应该是做不到的。 叱罗国离萧国较远。 要过海国,蒙原,花国,怡景,文渊,才能到达叱罗。 而在此之前。 长公主早就得罪蒙原和海国。 他们想除掉叱罗,还得防备海国跟蒙原。 所以一时半会儿。 三王也不知该怎么行事。 动兵叱罗。 便给了其他国家,萧国乱天下的藉口。 稍不注意。 萧国会引起群攻。 万一再一倒霉,就灭国了。 “既然听本公主的,那本公主就给你们下达命令,逍遥王,去把海国皇上杀了,蓬莱王去把蒙原王杀了,睿王,去把花国皇上杀了。” 三王:“......” 许书槿:“......” 不怪在场的人都无语。 主要长公主这大言不惭又理所当然的话,让人確实无语。 杀一国皇上,那是说杀就能杀的? 她怎能说的跟吃饭一般轻鬆? 见三人沉默。 长公主问“做不到?” 三王黑脸。 逍遥王道“当然做不到。” 长公主嫌弃“既然做不到,那就自己去找点事做,別来本公主跟前碍眼。” 被嫌弃的三王刚要退下,思虑著找点什么事做。 傅將军便从外匆匆而来回稟长公主“长公主,蒙原王薨逝了。” 长公主继续翻书,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而要离去的三王听到蒙原王薨逝,愣在了原地。 三王还没从蒙原王薨逝的意外中回过神来。 士兵前来回稟“启稟长公主,蒙原三王子求见。” “让他进来。” 视线一转。 长公主看向三王“还有事?” 蓬莱王问长公主“蒙原王薨逝,是长公主的手笔?” 长公主挑眉“怎么,你做不到的事情,本公主也不能做?” 蓬莱王默。 三王子从外面进来。 三王便退了下去,留下傅將军跟许书槿。 “如你所说,王位空閒了。”三王子眉宇间,儘是疲倦。 长公主问他“杀自己父王的感觉如何?畅快吗?” 三王子轻哼“怎么,你也要试试弒父的感觉?” 长公主不以为然“若是本公主的父皇如你父王一般对待自己的子嗣,那迄今为止,他坟头的草应该比本公主高。” 跟长公主拌嘴。 三王子就贏不了。 他问“父王已死,他们爭的激烈,本王子现在要干什么?” 长公主道“一时的输贏,根本不重要,比起活在明处,在暗处当无所不在的鬼更有趣,將你的人渗透在各处,製造混乱,引得他们三方互相残杀,你再一箭三雕,便能以最少的损失获得最大的胜利,更何况,你还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收买个把个人,是轻而易举之事,就看你,怎么把每一文钱,用到极致。” 与长公主详谈一番后。 三王子沉思著离去了。 他与长公主达成了联手的共识。 背后有长公主这个联盟。 三王子的夺位之路,多了几分保障。 傅將军问长公主“长公主助三王子夺位,他会不会反咬长公主一口?” “本公主能捧起他,自然也能除掉他,更何况,相比较蒙原其他王子,三王子这人,要多些眼力劲,脑子更灵活,若是跟本公主打这么多交道,他还敢跟本公主阳奉阴违,那他这枚棋子,本公主就只能弃了。” 蒙原王薨逝。 蒙原王子陷入紧密锣鼓的爭位当中。 而蒙原三王子则是秘密將自己的人,潜进各部落,和各王子身边,准备伺机而动。 蒙原內乱时。 长公主正思索著该怎么把海国和花国拉下水。 就在她摩挲著花国的虎符戒指时。 有侍卫前来传话“启稟长公主,门外有人求见。” “让人进来。” 来人是个男子。 他进来尚未开口,便捂著嘴好一阵咳嗽。 长公主睨著他。 待他一阵猛烈咳嗽完毕,掀开帽子。 长公主这才看到他花容月貌的脸。 在记忆里搜索了一番。 长公主没找到此人。 男子眉眼一垂,浅笑间,花容月貌的脸魅惑横生“花琉笙见过萧长公主。” 花琉笙? 花国皇子? 长公主抬手示意“冬日寒风,也能把花国皇子吹到本公主的跟前?” 第252章 「长公主知道怡景跟文渊要与叱罗联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2章 「长公主知道怡景跟文渊要与叱罗联姻吗?」 花琉笙在长公主的示意下坐下后,笑著开口“萧长公主运筹帷幄,应该知道,琉笙前来所为何事。” 长公主不语。 但手指摩挲戒指的动作不停。 花琉笙顺著她的动作看去,看到花国虎符,他勾唇轻笑“长公主真是大胆,花国虎符,就这么被你拿在指尖把玩,长公主是真不怕出事。” 长公主自然知道,花琉笙为花国虎符之事而来,所以,她才刻意摩挲著戒指,吸引花琉笙的注意,让花琉笙確信花国虎符在她手上。 “皇子想要虎符,可不是易事。” 花琉笙道“原本,琉笙確实想要派人来硬抢,可经琉笙打探,前来抢戒指的將军已死,想要硬抢,不是易事,所以,琉笙便前来与长公主交易,这戒指,拿在长公主手中,终究只能算是个玩意儿,可长公主若是给琉笙,这个人情,琉笙一定会重重的还给长公主。” 长公主神情玩味“哦?可琉璃公主不是说,只要拿著这虎符,就可號令花国兵力?” 花琉笙笑“长公主觉得这可能?长公主是萧国人,花国士兵怎会为了异国公主背叛自己的国?” “皇子说的也对。”长公主赞同点头。 而后又道“皇子想要虎符,倒是有一个办法。” “长公主请说。” 长公主道“东西是琉璃公主送本公主的,皇子想要,让琉璃公主来取。” 花琉笙眉头微蹙“若是琉笙猜的不错,便是琉璃亲自来,长公主应该也不会给她吧。” 长公主笑而不语。 花琉笙猜中长公主的敷衍也不生气。 他道“长公主有所不知,琉笙也想琉璃来,可她来不了了,她被下狱了。” 长公主挑眉,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將花国虎符送给萧国公主做礼,便是父皇再宠爱她,也不会放过她,之前琉笙去见过她一次,奄奄一息的,被锁在冬日的水牢,也不知,她能不能撑过这个冬日。” 任谁听到送自己礼物的人被下狱了,都会动容吧? 可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长公主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所以花琉笙再是用心刻画花琉璃的惨,长公主也无动於衷“皇子不会以为这么说,本公主会心软?” 花琉笙笑“倒是掺杂了点这样的心思,不过更多的是好奇,琉璃备受父皇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本应该荣华富贵一生,为何要犯下此等错事,不少人去劝她,让她来向长公主取回戒指,可她寧愿被折磨的体无完肤,都不愿来向长公主开口。” 別说花琉笙不解。 长公主也是不解的“所以呢?一国公主寧愿被按上叛国的罪名也不回头,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能是什么原因? 花琉笙不答, 只沉默浅笑。 良久,他才问长公主:“长公主知道怡景跟文渊要与叱罗联姻吗?” 长公主眸子一眯,若有所思的睨著花琉笙。 花琉笙打趣“这怡景跟文渊行事,也是奇怪,竟都要將自己的公主送去给叱罗为妾,如此丟脸之事,他们竟也做的出来。” 话罢 花琉笙起身“今日叨扰长公主了,天色不早了,琉笙就先走了,来日再来找长公主閒谈虎符之事。” 长公主並未挽留。 花琉笙也走的乾脆。 待他背影彻底不见了。 长公主才摩挲著戒指问许书槿“刚刚可听出什么了?” 许书槿道“回长公主,他最后的话,是特意引起长公主注意,想要以此为筹码,跟长公主谈判。” 长公主点头“继续说。” “以此来看,他知道长公主即將对付叱罗,並一直在监视萧国,也在威胁长公主,若是长公主不將虎符交出,花国许会,与怡景,文渊,叱罗联手,对付萧国。” 长公主抬眼看著许书槿“那你觉得,应当怎么办?” 许书槿对上长公主的视线,犹豫半响道“將虎符交给他,让他成为长公主手里的棋,如蒙原三王子一样。” 长公主问他“那你觉得,花琉笙会甘愿?” 许书槿沉默。 花琉笙甘愿的话,就不会威胁长公主了。 显然,花琉笙是不甘愿的。 虽然花琉笙刚刚一直掛著浅笑,语气隨和。 但这种笑面虎,是最不好对付的。 “如花琉笙所说,花国虎符在本公主手上,確实不能號令花国士兵,不过,这虎符在本公主的手中没什么用,可一旦到了花国人手里,谁就能握住了滔天的权势,而本公主可以决定,將它给谁。” 许书槿问“花国还有谁,能握住这枚虎符?花国皇上?” 除去花国皇上,其他人也拿不稳。 长公主高深莫测一笑“谁说,花国的东西,就一定要捏在花国人手里?” 许书槿有些懵,不交给花国人,还能交给谁? 花琉笙在客栈待了没两天。 就听到了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 除夕將至。 萧长公主打算给海国皇上送上一份贺礼,恭祝他“除夕大喜。” 花琉笙蹙眉,问探子“此消息当真?” 探子道“不確定真假,但消息传出,必定是经过萧国长公主授意,这是逼著皇子现身。” 花琉笙道“琉璃这丫头,聪明倒是有,可惜,小聪明,谋划不成,反倒把自己害个半死,反倒是这萧嬋,小小年纪,沉稳聪明,运筹帷幄,难以对付。” 探子问“接下来该怎么办?主子要出面吗?她若是真把虎符送给海国,到时候指不定生出更多的事来,皇上那里,怕是也不好交差。” 花琉笙若有所思“萧国要对叱罗动手,必定要安排好后路,如今,能藉机生事的,就只有將花国虎符送给海国,牵制住两国,蒙原內乱,三大国分身乏术,萧国再对付怡景,文渊跟叱罗,倒是有几分胜算。” 探子道“若真叫萧国贏了这一仗,萧国怕是也討不到好吧,而且三国地势,与萧国距离较远,便是打贏了这一仗,三国之地,也划分不到萧国的版图上。” 到时候 三国的肥肉,谁来瓜分呢? 第253章 有些人的脑子里,真的是满脑子算计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有些人的脑子里,真的是满脑子算计。 相较於萧国打贏后,怎么瓜分土地的事。 花琉笙更关心,长公主是不是真的要將虎符送给海国。 所以 他在消息传出的当天 便去见了长公主。 但可惜。 长公主拒绝见他。 与此同时 一队人马从將军府出来。 其中一个,身上带著一个包袱。 里面包裹的东西,瞧著像是一个四方盒。 花琉笙一个眼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侍卫將队伍拦下。 为首的士兵问花琉笙“公子为何拦路?” 其他士兵更是隱隱有拔刀之意。 花琉笙虽然怀疑包袱里是虎符,但还是问了一句“各位大人这是要出任务?” 为首的士兵並未藏著掖著,而是如实道“我们奉长公主之令,给海国皇上送礼,公子快些让开,不然,我等要不客气了。” 花琉笙没想到长公主行事,如此没有章法。 竟然將花国的虎符送给海国。 但在士兵的胁迫下,还是只得让开,不敢硬抢。 毕竟这是萧国的地界。 只要萧国的士兵扯开嗓子嚎一声。 便能有成千上万的士兵將花琉笙等人团团围住。 队伍离去。 花琉笙的侍卫有些焦急“这萧嬋简直就是个疯子,竟真的敢把花国的虎符送给海国。” 花琉笙沉声开口“速传出消息,务必付出一切代价拦截虎符。” 侍卫转身要走。 花琉笙又跟著叮嘱“切记,不可伤那些士兵性命。” 他怕伤了萧国士兵的性命,萧嬋计较起来,会像条疯狗一样缠著他乱咬不放。 侍卫火速离去后。 花琉笙也跟著离去。 在他们离去后 有人將此事稟告给了长公主。 长公主摩挲著戒指,嘴角勾起高深的笑。 而她手上摩挲的戒指,赫然便是花国的虎符。 因为长公主特意散布消息。 所以海皇很快就得知了她会送花国虎符为贺礼给他的事。 在长公主手上吃过亏的海沧澜问“父皇,这其中有诈吧?花国虎符,她送给我们,这不是引得花国將矛头对准我们吗?” 海皇不以为然“或许,是她拿不住这虎符,想要脱手,才藉口送给朕。” “那花国那?”海沧澜心生不好预感。 “朕不过收个礼罢了,花国管天管地,还能管朕收谁的礼?” 海沧澜总觉得不对劲。 但见父皇执意如此,他便也只能听之。 可就在海沧澜要接受萧国即將送到的礼物时。 有消息传来。 萧国送来的礼,被截胡了。 萧国送礼的士兵为保护贺礼,还受了重伤。 萧国送的礼,乃花国虎符。 礼物被劫走 那劫走的人,就算不用脑子想,也能知道是谁。 劫走贺礼的確实是花琉笙的人。 可劫到手的贺礼,却並不是花国虎符。 而是一个空盒子。 看著空空如也的盒子。 侍卫们都惊呆了。 其中一人惊呼“怎么会是空的?” 花琉笙看著空空如也的盒子冷笑“我们被耍了。” 从一开始 长公主就没打算送走虎符。 或者说。 这就是一个引得海国和花国生嫌隙的圈套。 只要之后 长公主死不承认花国虎符还在她的手中。 那海国皇上,就会认定花琉笙劫走了长公主送他的礼。 “主子,现在怎么办?” 花琉笙道“自然是,去见这位心机深沉的长公主。” 花琉笙要见长公主。 但人岂是那么好见的? 她派出去送礼的人回来纷纷“重伤” 长公主没向花琉笙发火。 他就该避之远之。 而不是还想著见她。 花琉笙求见长公主。 不但没见到人。 还被萧国的士兵给团团围住。 而后。 除去花琉笙 他身边的隨从,都被揍了个鼻青脸肿。 花琉笙带来的人少。 这里又是萧国的地盘。 他只能被动挨打。 人被揍了不说。 萧国士兵还驱赶他们。 花琉笙从未受过此等屈辱。 回到客栈的他,再也不能一如既往的温润。 他水润的眸,看著受伤的护卫,凌冽成冰。 萧国揍花琉笙的事,很快就“走漏了风声” 海国的海皇知晓此事后。 顿时打消了对长公主的怀疑,而彻底怀疑上花琉笙。 萧国公主公然派人打花琉笙。 凶手不是花琉笙还能是谁? 竟敢劫走萧国送给他的礼,海国跟花国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而被冤枉的花琉笙终於在被打的几日后,再次见到了长公主。 一见长公主。 他便没忍住冷笑“长公主好谋算,眨眼便將海花两国都算计了,也不知,海国皇上得知此事,究竟会怎么对付长公主。” 花琉笙的威胁,並没有让长公主惧怕,她毫不在意的反问花琉笙“他会信你么?” 而后又道“戒指在本公主手上,真要做实是你夺走了戒指,是极其容易的事,只要隨便找个机会,將戒指悄无声息的归还花国即可。” 长公主高深的谋算,让花琉笙眉眼一沉“长公主不妨直说,戒指要如何才会给琉笙。” 长公主回他“想要戒指,容易,本公主除掉叱罗,戒指自然送上。” 花琉笙顿时瞭然“所以,长公主的意思是,要花国为萧国除掉叱罗的事,保驾护航?” “嗯哼,你可以不同意。” 但不同意的下场是什么? 谁都不能预料。 这一次是戒指虚晃一枪,没有送出。 下一次呢? “除掉叱罗又能如何呢?萧国还能將叱罗国,列为自己的版图?”花琉笙问。 “本公主可没说要。” “不要?若萧国真拿下叱罗,还能不要?”花琉笙满是怀疑。 毕竟到嘴的肥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小小叱罗,有什么可要的,萧国攻打叱罗,不过是报叱罗在萧国杀人之仇,等仇恨了去,叱罗国这块肉,谁想要谁便去爭,萧国不会插手丝毫。” “其实,本公主有的是方法,操控这枚虎符,比如,择一傀儡號令花国大军,直接攻打叱罗,到那时,花国,应该会面临各国討伐的局面吧?” 花琉笙从来都认为自己运筹帷幄,绝顶聪明,但这会儿,他隱隱预感,自己不是长公主的对手。 自见了萧嬋。 他才知道。 有些人的脑子里,真的是满脑子算计。 第254章 她的筹谋,每一步都很完美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她的筹谋,每一步都很完美 “琉笙怎么肯定,长公主之后,一定会將虎符交还花国?”花琉笙想要向长公主要个保障。 可惜 长公主不如他所愿“你可以不信,除非,你有更好的办法。” 花琉笙沉吟后,只得同意长公主的条件“希望长公主也能说到做到。” 长公主挑眉不语。 花琉笙起身离去。 自此 萧国跟花国算是暂时结盟。 等长公主大致安定下来。 已是除夕。 街上灯火通明。 烟花绽放。 隔了老远,都能听到欢声笑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王与傅將军推杯换盏。 许书槿陪在长公主身边, 睿王喝多后,跑到长公主跟前闹“长公主,我们什么时候攻打叱罗。” 长公主不理他。 睿王便开始念叨。 念叨他跟太妃的往事。 他与王妃的往事。 他和儿子的往事。 开心的 矛盾的 难过的 应有尽有 念著念著 他开始大骂。 开始暴怒。 开始打砸东西。 在长公主欲要让人將他摁在雪地里醒醒酒时。 逍遥王跟蓬莱王来了。 两人拖拽著,將人弄走。 因为大雪。 在院子里时,还滑了一跤摔的四脚朝天。 也不知是摔疼了,还是隱藏的痛苦有了宣泄的口子,睿王在长公主的院子里哭的稀里哗啦。 一国王爷,母妃,妻儿皆死。 他平日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如今喝了酒,看著別人除夕过得幸福团圆。 他早就四分五裂的心,便忍不住的开始疼。 疼得他酒后,不管不顾的发泄了出来。 等他折腾掉他仅剩的精力, 他就著摔倒的姿势趴在了雪地里,逐渐平缓了情绪。 矜贵的睿王,此刻只是一个释放许久压抑痛苦的普通男人。 当他在雪地里睡著。 逍遥王这才让人將他弄回房。 闹腾的院子安静下来。 逍遥王就著月色呼出一口气。 冷气縈绕。 逍遥王眸子看向长公主。 虽是什么都没说。 却又像是说了千言万语。 瞧出他欲言又止的长公主並未理他。 最终 逍遥王也被蓬莱王拉走。 夜色將整个冬日的夜晚拉长。 逍遥王感慨“我们三个,一直等著小孩子筹谋,真是不像话。” 蓬莱王道“可你不得不承认,她的筹谋,每一步都很完美。” 逍遥王点头“今日睿王的心里算是畅快了,他堵著一口气,平日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我还想著,他哪天就疯了呢。” 蓬莱王嘆气“他是该开心,毕竟,杀叱罗就在眼前了。” 逍遥王悵然“杀了叱罗,是报仇了,可他家人还是回不来了.....” 末了,他又若有似无的感慨了一句“世人的欲望,为什么不能小点。” 蓬莱王沉默。 之后的几天。 睿王一直守著长公主。 静等著她下令攻打。 直到除夕后第五天。 长公主招了人议事。 也是当天 傅將军钦点了五万兵马,点了副將隨同长公主出发前往叱罗。 消息传开。 有人嘲讽萧皇脑子犯混,竟然让自己五岁的女儿领兵出战。 也有的议论,萧国主动出战,乱了和平,当受到討伐。 更有的觉得 怡景文渊叱罗联姻。 三国联手。 亡的当属萧国。 在一片议论声中。 萧国的兵力,抵达至叱罗。 也恰巧。 怡景文渊的送亲队伍到达了叱罗。 四国齐聚 三国人的眸光都落在萧国的队伍上。 怡景跟文渊观望。 叱罗接亲的首领蒙著面,戴著黑帽质问薛刚“这是叱罗的地界,你们是哪国的?如此阵势?可有递帖?” 他话刚落。 薛刚身边的睿王,便拔刀刺去。 叱罗首领飞身让开。 睿王乘势而上。 双方瞬间缠杀在一起。 叱罗其他人见势不对,赶紧上前相助。 也有的想要回去通风报信。 副將见此,手一挥。 带来的五万大军。 当场將迎亲队伍包围在中央。 怡景跟文渊都是一惊。 纷纷后退。 生怕殃及自己。 被围的叱罗人见势不妙。 纷纷使出致幻手段。 可谁料萧国士兵早有准备。 致幻术一出,並没有对他们造成丝毫的影响。 於是 一场迎亲队伍,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睿王尤其发疯。 叱罗人被他砍的七零八落。 仿佛这样 才能告慰他家人的在天之灵。 迎亲的叱罗人被尽数斩杀。 副將请示长公主,如何对待怡景跟文渊的和亲公主。 长公主眸光扫了怡景和文渊一眼道“既然,叱罗的迎亲队伍没了,那萧国就行行好,帮叱罗迎一迎两位和亲公主。” 五万大军压迫。 两位和亲公主逃无可逃。 只能在叱罗即將遇险之际,继续赶往叱罗。 而叱罗早就得知了,萧国即將攻打他们的消息。 所以 他这才与怡景和文渊联姻。 想要联手,与萧国抗衡。 怡景跟文渊虽然没有花国和蒙原图版广阔。 但三国联手,萧国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將其灭国,也根本不可能。 即便三国联手。 叱罗也早有准备。 当萧国的五万军队赶到叱罗时。 叱罗的大军也已集结。 两军大军对峙。 为首的叱罗人威胁萧国“我劝萧国儘快离去,不然,命丧於此,就怪不得叱罗。” 睿王冷笑“真是废话连篇。” 而后 他二话不说。 直接拔剑就砍。 他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 他那命丧的母妃和妻儿,还在在天之灵看著他。 等著他 为他们报仇雪恨。 睿王衝出去时,双眼已经猩红。 里面尽数是杀意。 逍遥王跟蓬莱王暗道睿王衝动,可既然迟早要杀,那早动手晚动手也没区別。 所以二人当即高喝一声“杀” 隨著二王一声激愤的杀令。 副將军协同五万大军也跟著拔剑就冲。 廝杀顿起 这是一场十分激烈的交战。 萧国將士虽只有五万兵马。 虽然这是叱罗人的地界。 但萧国士兵还是勇猛的將叱罗人打的节节败退。 可他们的身后,便是他们叱罗的国。 一旦他们战败。 便是亡国的风险。 所以叱罗人只能拼尽全力,他们拼尽全力的时候也在等。 等援军到来,將萧国士兵彻底反杀。 而在两国交战之际。 叱罗暗处。 几道身影,正严肃的看著两国的交战。 第255章 「若是事后,萧国不交出虎符,本皇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5章 「若是事后,萧国不交出虎符,本皇子跟她没完。」 其中一人,便是从萧国边境被救走的王瞎子。 王瞎子看著两国交战,语气满是嘲讽“这下好了,叱罗的內斗结束了,国也破了。” 另一人看著两军交战,眉头死皱焦急的问“我们就这么干看著?再看下去,叱罗就没了。” 王瞎子嘲讽反问他“我们还能做什么?就算我们出去,这场战也贏不了,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去萧国生事,舂州之事,已经惹了萧国不悦,他们还敢杀了睿王母妃妻儿,去萧国皇城闹事,如此若是都不惹来灭国之祸,那就是萧国没种。” 为首的老者道“叱后已经跟怡景和文渊联手,不一定会输,想必,怡景跟文渊的大军已经出发。” 只要怡景跟文渊背后相助 这场战。 输的只会是萧国。 如老者的话所说那般。 长公主的大军一入叱罗的地界。 怡景跟文渊便果断派出兵力,在萧国的背后进行阻断。 只要两方同时对萧国进行反杀。 再加上叱罗的诡譎,萧国五万兵力,必定尽数覆灭。 可也在此时。 花国派出了大军。 以一敌二拦住了怡景跟文渊。 两方人马皆是一惊。 没想到花国会出手,帮助萧国。 而海国见花国出手。 也悄悄的派出了大军,想要给花国一点顏色看看。 花国的兵力不多。 是除去虎符能调动外的,花国全部的武力。 能拖住怡景跟文渊已是不易。 要真要拼个你死我活。 花国定然先败。 海国的悄然出击。 打了花国一个措手不及。 眼看花国这个帮手要在这场战役中,损失最重,花国也急了。 就在他思考著,要不要先撤兵自保时。 就在此时 萧国后手,傅將军率三万兵力出击。 直接镇住三国。 傅將军虽然只带了三万兵力。 可与花国的一万左右兵力相联合。 拖住怡景跟文渊,不是难题。 等长公主將叱罗灭国。 再回头与傅將军联手,必定能灭掉怡景跟文渊。 怡景跟文渊自然也明白自己拖不住傅將军,当下便不得不退兵。 海国见傅將军出动,到底不敢派更多的兵力。 毕竟。 萧国还有兵力镇守城池。 长公主为一手。 花国牵制。 傅將军为后手。 城池剩余兵力牵制。 谁也不知。 长公主到底还有多少安排。 谁也不敢大意。 而这场萧国灭叱罗战。 本身也不关海国的事。 海国没必要伤筋动骨。 所以海国果断的当没事人一样撤了兵。 为萧国定了后方的花琉笙平了偷袭后,呢喃道“若是事后,萧国不交出虎符,本皇子跟她没完。” 萧国士兵与叱罗士兵打的正热时。 有几道特殊的身影潜入廝杀中。 向三王爷等人发起了偷袭。 与此同时 也有人潜进长公主身边。 意图擒贼先擒王。 偷袭长公主的人身高不高,即便被黑袍裹著,也显得她瘦弱。 长公主一眼就看出对方是女子。 她的速度很快。 以士兵为掩体向长公主奔来。 只眨眼的速度,便消失在长公主的视线。 梅影看到有人靠近长公主。 当即拔出腰间的匕首向对方刺去。 眼看她就要刺到女子。 女子的身影突然消失。 女子的身后。 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身影高大威猛。 梅影的身高只到对方胸膛。 男人一靠近梅影,便挥出一条铁锁,直缠梅影的脖子。 梅影一惊。 偏身躲开。 男人一锁链落空,收回锁链的同时,还缠住了一位萧国士兵。 士兵脖子被勒住,脸霎时憋的通红。 男人將士兵勒住,拉向自己。 梅影见此,飞身而上。 匕首向男人的脑袋扎去。 男人被梅影牵制,手中的锁链收了力道。 士兵当即把握机会自我解救。 而后与梅影联手,向男人发起进攻。 长公主骑在马上。 视线很快就从梅影的方向收回。 因为黑袍女子,近在眼前。 “我道萧国为何如此狂妄,敢对我叱罗出手,原来,是没脑子的毛孩子。”女子语气不屑。 丝毫不將长公主放在眼里。 长公主睨著她也不屑道“因为灭叱罗,不需要大人出手。” 长公主的狂妄瞬间点燃了女子的怒火。 她怒喝一声“狂妄” 而后便陡然摇铃“叮铃” 隨著叮铃一声响。 以长公主为中心的所有萧国士兵,顿时浑身一僵。 长公主眸子一眯。 周身炁疯狂运转。 而后以澎湃之劲倾泻出去。 隨著炁的四散。 刚刚险些陷入致幻的士兵顿时清醒过来。 “嗯?” 没能让士兵陷入致幻。 黑袍女子,发出疑问。 长公主睨著黑袍女子轻蔑道“你就这点手段。” 而后 她飞身从马上飞下。 拳头一握 炁强劲的向黑袍女子砸去。 女子的身体当场被砸飞。 “砰”的一声。 女子狠狠摔在地上。 “噗”的一声,当场吐出鲜血。 长公主迈步上前。 要以绝后患。 女子身边的叱罗人赶紧相助。 但可惜。 他们还没近长公主的身。 就被她强劲的力道直接砸飞。 暗处的王瞎子等人看得心惊。 被砸飞的女子也察觉不妙。 趁长公主对其他人出手的时候。 想要爬起逃离。 可她刚转身。 一柄刀直接穿破她的肉身。 女子瞪著眼睛,咬著牙,伸手想要去掐许书槿的脖子。 许书槿见她出手,略紧张的握著刀柄,用尽力气將刀往女子身体里捅,將女子往后抵。 女子踉蹌著连连后退。 刀在她的腹部搅动,痛到她面部扭曲狰狞。 等她彻底停下,也在许书槿的刀下断了气。 许书槿哆嗦著,想要將刀抽回来。 但因为第一次杀人,用尽了力气。 以至於他拔刀都没了力气。 一旁的叱罗人趁此发起偷袭。 想要杀了许书槿。 刀却在挥到许书槿脖子跟前时,陡然顿住。 耳边传来冰凉的声音“战场上,可容不得恍神。” 许书槿侧头猛的看去。 就见长公主徒手制住了叱罗人的刀。 在许书槿的注视下。 长公主双指猛的用力,夹断了刀身。 而后她夹住断刀手一挥。 断剑顷刻间扎进叱罗人的脖子。 许书槿下意识看向叱罗人的脖子。 第256章 这一刻的许书槿,不再是一个孩子。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6章 这一刻的许书槿,不再是一个孩子。 断剑狠狠嵌入。 叱罗人当场死亡。 许书槿看著叱罗人的死亡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长公主问他“瞧你这神情是在怕?” 许书槿紧张的摇头。 长公主道“知道,本公主为何要灭了叱罗么?” 许书槿回道“因为,叱罗人杀了太妃,和睿王妻儿?” 长公主笑“並不是。” 许书槿看她“那是因为什么?” 只听长公主回道“在得知,舂州机坊的命案是叱罗人所为时,本公主就想灭了叱罗,之后没腾出手来,倒是让叱罗人害了郡王妃。” “战场就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场,你站在这里不但要护自己的命,还要在斩杀敌人时,儘可能的护住兄弟的命,瞧瞧,我国的兵,因为你站在这里閒聊两句,便多了一道伤口。” 许书槿顺著长公主的视线看去。 就见两个叱罗人正围攻一个萧国士兵。 萧国士兵被前后夹击,落了下风,叱罗人的刀,在他身上接连划了两道伤。 许书槿神色一肃。 二话不说挥刀便冲了过去。 在叱罗人的刀欲捅进萧国士兵的身体时。 反將刀捅进叱罗人的身体里。 这一次 他拔刀很快。 果决又带著狠劲的再次投入了其他的战斗。 这一刻的许书槿,不再是一个孩子。 而是一个铁骨錚錚,可以杀敌的真男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许书槿的成长让长公主很是满意。 一个双手不敢沾敌人鲜血的人,在长公主看来,没什么未来。 好在 许书槿不是。 他不但有头脑。 身手也不错。 除去刚开始杀人后的不適。 很快便游刃有余。 配合著不少士兵,斩杀了不少的叱罗人。 虽然叱罗人有致幻能力。 但好在对萧国的士兵影响不大。 毕竟 萧国的士兵都是做了准备的。 待一个时辰过去。 叱罗的兵死的死,伤的伤。 这一场战役。 萧国大获全胜。 虽然有不少的士兵受了伤。 但好在,没有死亡。 这让萧国的士兵十分振奋。 而睿王则是带著人前往叱罗地下城。 可地下城空空如也,一个人没有。 睿王一声令下“搜” 士兵散开,搜了地宫后,又跑到外面搜。 暗处的王瞎子等人见状,悄无声息的赶紧离开。 以地宫为中心。 向远处扩去。 萧国的士兵找到叱罗人撤退的痕跡。 睿王当即要下令,继续追踪。 却被逍遥王拦住。 睿王的眸光狠狠的看向逍遥王。 杀红眼的睿王只想將叱罗人杀个乾乾净净。 逍遥王的阻止,自然让他不悦。 逍遥王皱眉道“先向长公主復命,敢自作主张,你不想要脑袋了?” 睿王的戾气因为长公主三字,当场消散不少。 他带人回头。 来到长公主身边请示。 长公主道“古往今来,两国交战,不斩妇孺弱小,既然剩下的人逃了,便让他们逃吧。” 睿王当即反驳“可本王的母妃是老,本王的儿子是小,叱罗人也没放过他们。” 长公主抬眼睨过去。 什么话都没说。 但威压侵袭而去,睿王呼吸当场一窒。 逍遥王打圆场“既然叱罗已经拿下,长公主打算派多少兵力驻扎此地?” 叱罗已经打下。 当然要划分成自己的地盘。 谁料长公主道“將地宫一把火烧了,所有人,撤离。” 蓬莱王问“我们不將叱罗地界收为萧国版图?” 长公主果断否定“不收。” 她都开口了。 三王只得照办。 將地宫一把火烧的乾乾净净。 而后带著所有萧国士兵,直接撤退。 留下两国公主。 在萧国队伍离去后。 也赶紧撤退。 等所有人尽数撤离。 暗处藏著的王瞎子等人再次出现。 他们看向地宫的方向。 地宫烟雾繚绕,久久不绝,地宫上方的天空暗了许久。 地宫的地面,也整个塌陷,形成了一个巨坑。 尘烟中,叱罗国彻底消失。 他们,没家了。 叱罗被灭的消息传出。 各国想要联手討伐萧国。 可就在他们意念起动时。 萧国灭掉叱罗的兵撤回了萧国。 留下叱罗这个无主的地界。 各国当即蠢蠢欲动起来。 这个蠢蠢欲动的国家,包括花国跟海国。 虽然这两个国家,同萧国一样,距离叱罗稍远。 但秉著免费的肥肉谁都想啃一口的原则。 他们也想插一脚叱罗版图的划分。 就算得不到。 也不能让別人得到不是。 而离叱罗最近的怡景跟文渊。 想要得到叱罗的心思比其他人更加强烈。 他们的国本就比其他的国家小。 若是能將叱罗纳为自己的版图。 何乐而不为呢。 在他们的心蠢蠢欲动之际。 花琉笙找到长公主“长公主说过,灭掉叱罗,便交出虎符,还望长公主不要食言。” 长公主没有食言。 將戒指往他跟前一拋。 花琉笙稳稳接住。 摊开一看。 確实是花国如假包换的真虎符。 將虎符握紧。 他抬眼认真看了长公主一眼,果断离去。 长公主看著他的背影勾唇“来人,大张旗鼓的送皇子一程。” “是” 傅將军亲自送花琉笙出萧国。 路上 还大声提醒花琉笙“皇子取回虎符后,可要好生保管,日后,切莫莫名其妙的又送到了长公主手上,不然,我们长公主定不会再轻易的送还给花国。” 轻易? 他有脸说轻易? 花琉笙觉得,萧国的人脸皮真厚。 竟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但虎符在手。 花琉笙不愿再生事。 以免萧国反水。 他冲傅將军勉强点了头。 便带著自己的人马离开萧国。 可他刚离开萧国不久。 就有人马盯上了他。 三波人马。 將其团团围住。 花琉笙带著自己的人在包围中。 杀的全身鲜血, 后面跟著的傅將军见此。 不但没上前相助。 反而满意的招呼所有人往回撤。 回到將军府。 他將此事说给长公主听 长公主道“花国还是太儿戏了,认虎符不认人,若有一天,萧国士兵认不清主子,本公主定会送他们重新投胎,生一双好眼睛。” 长公主狠辣的话,叫傅將军眉眼一沉:长公主这是在敲打他? 被敲打,傅將军也不生气,恭敬回道“萧国的士兵忠於皇上公主,也只愿为皇上公主,鞠躬尽瘁。” 第257章 「让他们去抢吧,抢的越激烈越好..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7章 「让他们去抢吧,抢的越激烈越好.....」 叱罗被剿灭的消息很快传回皇朝。 皇上神情带笑,却又並不激动,好似,他早就知道这个结局。 早朝上,有人质疑长公主小小年纪,便擅自调动兵马於国不利,当严惩。 皇上顺著他的话道“既然爱卿觉得长公主做的不对,那待长公主回来,便当著长公主的面参她一本,届时,朕再依各位的定罪严惩长公主,如何?” 谁不知皇上这话是故意堵臣子的嘴? 现如今,萧国的臣子,谁敢当著长公主的面忤逆她? 他们连在长公主背后蛐蛐几句,都要抱著胆,还当面忤逆?谁活得这么不耐烦? 皇上正因为知道他们不敢,才敢说出让他们当著长公主的面忤逆的话。 令臣子闭嘴后 皇上又道“眾爱卿可知睿王为何只身来皇城?” 眾人不语。 皇上便道“是因为他母妃和妻儿皆丧叱罗人之手,而郡王妃之事也有叱罗人手笔,在此之前,舂州之事也是叱罗人所为,叱罗人在萧国频频犯下命案。 將萧国的尊严踩在脚下,视萧国百姓的性命如螻蚁,长公主为了萧国,不顾安危,勇担掀战的流言风险也要亲自前往剿灭,尔等不为其分忧,竟还如此大义凛然的质疑,真是不知所谓,依朕看,需要严惩的不是长公主,而是尔等这些废物,连长公主的良苦用心都不知道,只会拖后腿,朕真该將你们作为奸细都斩杀了。” 话至后面。 皇上雷霆震怒。 嚇得参奏长公主的臣子一个哆嗦。 就在臣子以为皇上要严惩他时。 皇上说了比严惩更令臣子恐怖的话。 皇上道“朕不惩你,等长公主回来,你自己跟她交差吧。” 臣子一听,腿当时就软了。 皇上才不想看他的丑態。 当即退了朝。 也是当天。 后宫发生了大事。 皇后娘娘在御花园散步的时候。 脚下一滑,跌倒了。 自身体中毒后。 皇后娘娘的身体一直都不好。 这一滑。 导致她当天就动了胎气,直接早產。 虽是提前发作。 但这一胎极为不顺。 等孩子生下来时。 已是一天一夜过去。 而皇后娘娘也直接没了半条命。 晕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好在皇后身边的嬤嬤眾多。又有长公主的人守著。 这才没出乱子。 刚生下来的小公主,哭声细细小小的,长得也十分羸弱。 让人忍不住多生了几分怜爱。 皇后对刚出生的小女儿,很是疼爱,刚醒来便迫不及待的將其抱入怀中。 可刚抱上,她便察觉不对。 女儿的脸红彤彤的,温度很高。 像是发了高热。 “不对,不对。”皇后喃喃,用手去触碰孩子的肌肤。 触手的剎那,一片滚烫。 嚇了皇后一跳。 她问嬤嬤“怎么公主这么烫?” 嬤嬤不解,伸手去摸。 触手间的滚烫让嬤嬤一惊“快,传御医。” 等太医一番查看。 才確诊小公主是真的发了高热。 她不但身体发了高热。 经太医查看后,还在她身体里发现了毒素。 若不儘快祛除,恐活不过足月。 皇后当场晕了过去。 宫殿顿时乱成一片。 等皇后再醒来,是被嚇醒的。 睡梦中 小公主跟她挥手道別。 皇后心一疼,顿时就醒了。 嬤嬤宽她的心“小公主安著呢,有太医彻夜守著,皇上也派了人值守,不会有事的,皇后娘娘好好养著身体。” 小公主早產。 皇后娘娘大出血,好不容易才止住。 稍不注意。 月子便挺不过去。 宽慰了皇后娘娘。 嬤嬤立即派人端来滋补汤。 皇后没有推拒,快速喝了。 就要下床去看小公主。 “皇后娘娘......” 嬤嬤一惊,赶紧將她摁回去“您身体不能动,您要是不听话,等长公主回来,奴婢定要在长公主跟前说上一说。” 皇后要起身的动作一顿。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嬤嬤。 嬤嬤眼眶通红“皇后娘娘,听老奴的,您身体很不好,不能动,您要真疼爱小公主,就好好养自己,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护著她长大。” 无论是生长公主还是二皇子。 嬤嬤都没有如此情绪激动到快要落泪。 皇后隱隱明白了什么。 她问嬤嬤“可是本宫身体出了问题?” 嬤嬤回道“......太医说,您身体亏损的极为厉害......” 皇后见嬤嬤欲言又止,说话更是模稜两可,便也不细问。 只是宽慰她“不过亏损罢了,好好养著便是,本宫是皇后,还能养不好身体?罢了,本宫不去看便是,你让人盯紧些。” 不过几句话。 皇后便累的直喘气。 “扶本宫躺下吧,本宫想好好睡一觉。” 嬤嬤扶著皇后娘娘躺下。 皇后娘娘眨眼就睡了过去。 嬤嬤看著陷入沉睡的皇后,眼泪终是没忍住掉落下来。 她吩咐人仔细守著后。 便出了宫殿。 宫殿外。 戒备森严。 閒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入。 这是皇上的吩咐。 皇后险些死在早產上。 是皇上没有预料到的。 长公主离去前,还千叮嚀万嘱咐,要他看好她的母后。 若是她的母后死了。 皇上觉得,自己危矣。 所以 得知皇后娘娘险些一尸两命时。 皇上当场震怒。 让所有太医不计一切代价,务必救活皇后娘娘和小公主。 否则 定会让他们所有人跟著陪葬。 皇后娘娘跟小公主的命,是很多太医拿命换来的。 所以 嬤嬤在皇后娘娘要折腾去看小公主时。 才会激动的拿长公主威胁,激动到险些没忍住落下眼泪。 她倒不是怕自己受牵连。 而是真心心疼皇后。 毕竟是自己看著长大的。 虽然身份是奴。 但她的心却是为母般疼爱。 而边疆 长公主早已接到皇宫传来的八百里加急。 信上將皇后的事写的极为详细。 得知皇后的事后。 长公主並没有慌。 因为她篤定,这个时候,皇上比任何人都要急。 “长公主,怡景那边,已经迫不及待有动静了。” 叱罗之地没了主人。 想要叱罗之地的,自然要儘快行动,不然错失了机会就得不偿失了。 长公主將信拋进火盆中道“让他们去抢吧,抢的越激烈越好.....” 第258章 「丟了就丟了吧,这花国,本就烂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8章 「丟了就丟了吧,这花国,本就烂了。」 思及此 她若有所思道“叱罗之地不小,若是传出有矿,爭斗必定会更加激烈吧?” 长公主让人传出叱罗之地有铁矿的消息。 消息一出。 怡景跟文渊爭斗越发激烈。 得知消息的逍遥王问长公主“长公主,刻意传出叱罗有铁矿的消息,究竟意欲何为?” 长公主反问他“你搁这质问本公主,意欲何为?” 逍遥王沉著脸“本王不想掀起战乱,战乱会让百姓流离失所,战火起,萧国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他正义凛然,一副关心天下和平的慈善。 长公主阴阳他“哦?本公主竟是不知,逍遥王还是个十足的好人。” 逍遥王听著她阴阳的话,眉头当即紧皱。 他想听的是长公主的解释,而不是阴阳怪气的话。 可惜 长公主最不屑最不喜的便是解释。 “既然逍遥王见不得战乱,就回皇城好好当你的逍遥王,国之正事,你就不要插手了,省得將来,本公主还要担心你,背后捅本公主刀子。” 若真有那一天 在那之前 她就该將其杀了,以绝后患。 逍遥王被质疑,当即薄怒“胡说。” “本王再是不堪,也绝不会捅自己人后背,长公主未免太过低眼看人,哼。”逍遥王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长公主扫著他的背影,眼神嫌弃。 一旁的许书槿道“长公主並无战乱之意,叱罗存在铁矿,这只是一个言说,心生贪慾之人慾夺,那就要承受夺取的下场,而不生贪念的人,自然也不用担心惹祸上身。” 所以逍遥王来质疑长公主,实属不该。 许书槿都看得透彻,逍遥王却质疑长公主的用心。 真是年龄越大,脑子越不好使了。 长公主不语,也没讚许书槿聪明。 许书槿观她面色。 没在长公主的面上瞧出不开心,这才作罢。 他拿起一旁的书看。 长公主却摩挲著菩提子看著图纸若有所思。 许书槿偶尔偷偷看她一眼。 都忍不住会想。 长公主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但很快 他又会回过神来。 投入到书中去。 长公主太聪明了。 他要努力,不说赶上长公主。 至少,要成为她用得上的人,才不枉,她好心將他带在身边助他开阔眼界,助他成长。 在有心人对叱罗地蠢蠢欲动之际。 花国的花琉笙总算醒了。 皇上看著醒来的花琉笙,担忧的问“皇儿怎么样了?” 花琉笙吃力的起身想要见礼。 被皇上制止了。 “你伤的很重,就不要动了,若不是救兵来的及时,你小命就没了。” 花琉笙惨白著脸问“虎符,还在么?” 皇上默。 花琉笙顿时就明白了。 虎符丟了。 从萧国回来的时候。 他遇到了一波又一波的刺杀。 花琉笙拿命拼搏只为保护虎符,可虎符还是丟了。 这让花琉笙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虎符在萧国萧嬋那里时。 即便她时时刻刻拿著把玩。 戒指也没丟。 可到了花琉笙这里,他拿命相护,还是丟了。 “父皇,是孩儿无能,让虎符丟了。” 皇上宽慰的拍拍他肩膀“不是你的错,是权利的诱惑,太过吸引人。” 花琉笙沉默。 是 权利的欲望,能让人为之不顾一切。 他没死在权利的爭夺下,已是他命大。 默了默 花琉笙道“父皇,孩儿想让琉璃出狱,可以么?” 皇上挑眉“哦?怎么突然要为你皇妹求情?” 花琉笙攥了攥拳“没什么,就是觉得,琉璃妹妹將虎符送人之事,虽然不对,但她还小,在水牢里待了这么久,也该知错了,还是放她出来吧。” 皇上点头“既然皇儿为她求情,那便依你吧。” “来人,下旨,放了琉璃公主。” 皇上下旨后便直接离去。 侍卫问花琉笙“皇子,您怎么为琉璃公主求情?” 花琉笙道“阎王殿內走一遭,突然就理解琉璃了,虎符在花国,只会引来廝杀抢夺,琉璃將虎符交给萧嬋,从保护这层面上说,她做的没错。” “怎么没错,萧嬋到底是萧国公主啊。”在侍卫看来,將一国虎符交给异国公主,这就是叛国。 既然是叛国 就算是公主,也该以死谢罪才是。 侍卫不解,花琉笙便解释“花国没有外患,只有內忧,想夺得虎符爭夺皇位的,不在少数,不得虎符,內斗只能算小把戏,可要是有了虎符,花国怕是即將有一场惨烈的廝杀。” 侍卫爭辩“可萧国杀了將军......” 花琉笙看了侍卫一眼,不再言语。 有些人 真是说不听。 花琉笙內心感慨:早知道,就该让萧嬋暂代保管虎符,也好过拿回来时,又失了踪跡。 在花琉笙的求情下。 花琉璃从水牢里被放了出来。 出来的花琉璃虚弱至极的前来向花琉笙道谢。 花琉笙屏退了所有人对花琉璃道“虎符,失踪了。” 花琉璃抬眼看他。 花琉笙便再次道“虎符从萧嬋那里取回后,又被人夺走了。” 花琉璃依旧不语。 只是眸子打量著花琉笙。 瞧出了他的虚弱。 对上她的打量。 花琉笙道“突然就理解你,为什么要將虎符交给她了。” 花琉璃喘著粗气坐下“丟了就丟了吧,这花国,本就烂了。” 花琉笙看著她湿漉的裙摆和鞋,问她“你身体如何?” 花琉璃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脚。 麻木中带著刺痛,还有快要止不住的痒意。 “本公主是公主,他们怎敢太过分,皇兄若是没事,皇妹想回去了。” 花琉笙点头,也不戳破她的偽装。 花琉璃起身离去。 看著她隱隱瘸拐的身体。 花琉笙吩咐道“派太医去替琉璃公主好好看看身体,別让她落下病根。” 花琉璃从花琉笙这里回到自己的宫殿。 刚跨进宫殿。 便看到一道身影。 花琉璃走过去,刚要见礼。 “啪”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她的脸上。 痛让花琉璃眼前一黑。 她还没反过神来。 “啪”一巴掌,又打在了她另外一边的脸上。 两巴掌下去。 花琉璃一个趔趄,眼前一黑。 当场晕在了地上。 第259章 「本宫这女儿手段了得,竟然学会找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本宫这女儿手段了得,竟然学会找帮手了。」 著装贵气的女人一个眼神。 她身边的嬤嬤便立即上前,粗鲁的將花琉璃抓起来。 而后粗糙的手指,便狠狠的掐上她的人中。 花琉璃被迫痛醒。 嬤嬤见她醒来又粗鲁的將其摁跪在地上。 花琉璃本就弱小,待了一阵水牢后,更显得瘦弱。 可嬤嬤下手,毫不手软,丝毫不顾及自己,会不会虐死花琉璃。 寒冷的冬天。 花琉璃因为嬤嬤的粗鲁对待而疼的冷汗直冒。 她虚弱的抬头看贵妃。 贵妃冷眼睨著她,冷声问“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花琉璃嘲讽一笑“错在没死在水牢里,让你希望落空了,是我的错。” 她的嘲讽令贵妃生怒。 一个示意下。 嬤嬤当即一脚踹在花琉璃身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花琉璃被踹倒在地。 屈辱和愤恨。 让她心生杀意。 可这杀意,只是转瞬便消失。 她不慌不忙的起身。 抬头看了一眼贵妃。 而后神情突然一狠。 转身就向一旁的柱子撞去。 “砰”的一声。 花琉璃眼前一黑。 软在了地上。 贵妃跟嬤嬤当场一惊。 嬤嬤慌张的上前,试探花琉璃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贵妃冷眼“让人好生看著,別让她断气。” “是。” 嬤嬤应著。 招来宫婢。 而后搀扶著贵妃离开。 丝毫不顾及花琉璃撞破的额头,和那触目惊心的鲜血。 不多时。 太医应花琉笙之意,前来给花琉璃看诊。 花琉璃本身就病弱。 冬日在水牢里待久了。 腿脚更是溃烂流脓。 如此严重的伤。 稍不注意。 便是双腿残废的下场。 不但如此 她的脸上还有显赫的巴掌印。 额头还有撞伤。 险些致命。 在太医看来。 花琉璃就是一具残破的肉身。 能活下来。 都是她强大的灵魂在支撑著。 太医给花琉璃看诊后。 便去给花琉笙復命。 当得知花琉璃的惨状后。 花琉笙若有所思。 花国朝臣都知道。 皇上十分宠爱贵妃。 连带著十分宠爱花琉璃。 但很多人也知道。 花琉璃跟贵妃根本不亲。 贵妃对花琉璃十分严格。 轻则骂,动则打。 有传言称。 花琉璃身体差的原因。 都是因为贵妃暗自对她惩罚所致。 花琉笙沉吟“用最好的药给琉璃公主。” 太医应“是” 花琉笙是在次日去看花琉璃的。 贵妃在后宫得宠。 所以花琉笙跟她不亲近。 因为皇后跟贵妃,是两个对立。 所以他这是第一次来找花琉璃。 花琉璃的宫殿,如他想像中的繁华。 他到的时候。 花琉璃还没醒。 花琉笙无视別人的阻碍。 直接进入了花琉璃的寢殿。 寢殿內。 花琉璃睡得香。 花琉笙在里面待了快一个时辰。 花琉璃这才醒来。 醒来的她,头痛欲裂。 她想要起来的身子,因为剧痛又躺了下去。 花琉笙问她“撞的时候,没想过痛,这会儿,觉得痛了?” 花琉璃一惊。 起身看去。 便看到了花琉笙。 花琉璃皱眉“皇兄怎么在我的寢殿?” 花琉笙抬眼看她。 即便一晚上过去了。 她脸上的巴掌印依旧没消,可见贵妃掌摑的力道有多狠。 被撞的额头倒是因为包扎看不清伤口。 而她的脚。 紫红肿胀,不少的地方溃烂开裂流脓。 花琉笙忍不住想:花琉璃几岁。 几岁终归是记不大清。 但是未及笄,他却很確信。 可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 被花琉笙盯著脚看。 花琉璃神色一顿,觉得耻辱。 可不就是耻辱。 都说花国公主花琉璃十分得宠。 可这么得宠的公主,被打骂是家常便饭,以至於还未及笄,便有了一具此生都不可能健康的身体。 如此 怎能不叫她耻辱呢? 花琉笙的眼神,就像是扒光了花琉璃所有的遮羞布。 让她赤身果体的见人。 她正要做些什么来缓解自己的羞耻。 花琉笙问“传言她对你不好,是真的?” 花琉璃掀开被子不著痕跡的遮住自己的脚反问“怎么算好?怎么算不好?” 这话把花琉笙问住。 毕竟 每个人定义的好都不同。 若是他,他觉得不算计他打骂他的母亲,便已算好。 反问花琉笙之后。 花琉璃道“我理解的母亲,不说时刻为孩子遮风挡雨,至少会关心爱护,可她这个母亲,带给我的,只有风雨,没有丝毫关心爱护。” “她若是一位好母亲,那我期望这世上没有一位母亲。” 花琉笙一愣。 要有多失望,才能说出如此荒谬无情的话来。 花琉笙震惊花琉璃的处境。 可花琉璃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反问花琉笙“你来做什么?若是没事就快离去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花琉璃说话很冲。 花琉笙也没去计较。 起身离去。 他刚出宫殿。 就与贵妃遇上。 贵妃容貌绝色艷丽。 遇到花琉笙后。 她原本充满冷意的眸有了一丝温柔。 “大皇子怎么来这里了?” 花琉笙看著贵妃容貌绝色的脸,脑海中却回想起花琉璃的话:她若是一位好母亲,我希望这世上没有一位母亲。 谁能想到,如此绝色艷丽的贵妃娘娘,私下竟对自己的女儿,如此恶毒呢? 花琉笙神色平静“来看看琉璃妹妹,昨日本皇子派来的太医復命,说是琉璃妹妹伤的极重,她好歹是公主,若我们花国皇室,连一位公主都养不好,传出去,別人指不定怎么编排。” 贵妃神色无波应对著花琉笙的敲打。 一旁的嬤嬤倒是垂了头。 花琉笙不动声色的扫了嬤嬤一眼又道“这宫里人多,总有奴才欺主,贵妃身为琉璃妹妹的母妃,也当好好查查她身边的人,若遇到那背主的奴才,打杀了便是,主子到底是主子,奴才到底是奴才,规矩不能越,皇室的脸不能丟。” 花琉笙一本正经的说教,贵妃也只漫不经心的点头应承著“皇子说的是。” “那本皇子便过两日再来看琉璃妹妹,过两日,本皇子还有事找琉璃妹妹帮忙。” 贵妃点头送他离去。 待他离去后。 贵妃嗤笑“本宫这女儿手段了得,竟然学会找帮手了。” 第260章 等本宫找到她,定要扒了她的皮。」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等本宫找到她,定要扒了她的皮。」 “娘娘还要去看公主么?” 贵妃抬步向殿內走去。 殿內的花琉璃正在早膳。 见到贵妃进来。 她无动於衷。 “本宫倒是不知,何时,教了你忤逆长辈见长辈不行礼的规矩。” 花琉璃默默地用著早膳,当她不存在。 嬤嬤上前抢了她的碗筷,往旁边一搁。 她刚抢过碗筷。 花琉璃便抄起一旁的碗筷往贵妃身上砸去。 淋漓的汤汁,溅在贵妃的身上。 贵妃怒不可遏“放肆,放肆。” 嬤嬤赶紧替贵妃整理。 花琉璃便抄起其他的往嬤嬤身上砸去。 “砰” 碗砸在嬤嬤的脑袋上。 嬤嬤身子一阵晃荡,险些当场被砸出个好歹来。 贵妃怒喝“来人,给本宫抓住这个失心疯。” 失心疯? 这是母亲对女儿说的话? 花琉璃嗤笑。 在宫婢內侍一拥而上时。 拔腿就往外跑。 她脚剧痛无比。 可她不想留下,所以她强忍著剧痛跑的飞快。 这骯脏溃烂之地。 她一天也不想多待。 花琉璃拼了命的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 她终於看到了熟悉的人。 她跑上前去。 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巨大的力道。 让花琉笙一个趔趄。 还是侍卫的搀扶,才让他站稳。 站稳后的花琉笙看著抓住他手臂的人。 她气喘吁吁,一双眸子灼灼的盯著他开口“帮我一次。” 花琉笙看著远处的马车“上马车再说。” 花琉璃鬆开花琉笙,拔腿就往马车跑。 花琉笙看著她奔命的背影,眉头微蹙。 正不解的时候。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花琉笙回头看去。 一群宫婢嬤嬤內侍追了过来。 在他们给花琉笙见礼的时候,花琉笙呵斥他们“宫道之上,如此失態,成何体统?” 焦急追上来的嬤嬤解释“回皇子的话,琉璃公主跟贵妃闹了些矛盾,就跑出来了,贵妃担心她的身体,便让奴才等人来找她回去,敢问皇子,可见过公主?” 花琉笙回道“不曾。” 嬤嬤携人行礼“即使如此,便不打扰皇子了,奴才告退。” 他们焦急跑著,四处张望,寻找花琉璃的踪影。 待他们走远。 花琉笙这才带人去了远处自己的马车。 马车上。 花琉璃正在不停地扭动自己的脚。 花琉笙知道她腿脚有伤。 刚刚那般剧烈跑动,怕是伤口加重了。 “回府。” 花琉笙一声令下。 马车回府。 花琉璃跟著花琉笙回府。 花琉笙叫府医为花琉璃诊治。 挑过的流脓的伤口因为摩擦,血肉模糊。 府医为花琉璃清理了伤口后道“公主切不可再折腾了,一时走,还是一辈子走,公主自己掂量。” 腿伤有多严重。 花琉璃自然知道,所以她没有辩驳,只客气的说了句“多谢。” 府医离开后。 花琉笙这才问“你想让本皇子帮你什么?” 花琉璃垂眸“我想离开花国。” “离开花国,去哪?” 花琉璃极为认真的想了想“我想去萧国。” “嗯?”花琉笙挑眉。 花琉璃抬眼,篤定道“我要去萧国。” “你是花国的公主,你去萧国?” “花国公主?有哪国的公主,是我这个待遇,若我过的,是属於公主的日子,我怎会捨得弃了这尊荣,既然得不到应有的尊荣,那要他何用,若你能好人做到底,那就再帮我一次——偽造死亡。” 花琉璃的决绝。 引来花琉笙定定的眸光,他提醒花琉璃“偽造了死亡,就再也没了公主身份,没了荣华富贵,將来要想再回来,日子,怕是比现在还难过。” 花琉璃嘲讽“未来会如何,我不確定,但现在,我明確的清楚自己,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花琉笙见她如此执著,也不再劝她,只道“本皇子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想清楚去留,养好伤,三天时间,也足够本皇子为你安排好一切,但你记著,將来,你得还人情。” 花琉璃点头。 “来人,將客人带下去好好休息。” 几个粗使嬤嬤进入,將花琉璃带了下去。 “去找具跟琉璃差不多的肉身,在宫里偽造成投河自尽的假象,再引人前去,確定“琉璃死亡。” 侍卫问“主子確定她会选择此道?” 花琉笙回道“以前听关於她的流言蜚语,本皇子总不当真,宫里公主眾多,便是最差的,也比奴才过得好,更何况她母妃是贵妃,可如今看她惨样,才知那些流言多半为真,若真如此,那她选择“死亡”是板上钉钉的事,去办吧,办的仔细些,別留破绽。” “皇子为何帮她?这事对皇子根本无益。” 花琉笙睨了他一眼。 接收到警告的侍卫不敢再问,做礼后退下。 三日的时间。 足够花琉笙安排好一切。 三日后。 花琉笙还是多问了一句花琉璃的想法。 得知了花琉璃的最后决定。 当晚 皇宫便传出琉璃公主投湖自尽的消息。 得知自己死亡。 花琉璃没有丝毫难过。 但眼泪还是不爭气的从眼角滑落。 怕被人看到。 她闭上眼睛,仰著头。 忍了又忍。 將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 她向花琉笙道谢“多谢,来日有需要,只要我能做到,儘管开口。” 花琉笙点头“既然你已选择,这里便不適合你待了,本皇子已经让人给你收拾了行囊,让人连夜送你离开。” 花琉璃点头,起身在侍卫的带领下,昂首挺胸,没有丝毫留念的起身离开。 瞧著她的背影,花琉笙感慨“倒是走的决绝。” 离开花国皇城的花琉璃,没有一次回头。 有的只有满腔欣喜。 离去的路上。 她兴奋的睡不著。 抱著包袱细数马车哐当,哐当的声音。 直到不知何时,不受控制的陷入了沉睡。 而在她离去的当天夜里。 贵妃看著泡的发胀的尸体,呆坐了很久。 嬤嬤关心道“贵妃娘娘,夜深了,该休息了。” 贵妃没动,问嬤嬤“嬤嬤觉得这尸体像她吗?” 嬤嬤无奈的唤了声“娘娘。” 贵妃自言自语“本宫觉得不像,那贱丫头命硬的很,怎么可能投湖自尽,这尸体,肯定是假的。” “敢跟本宫来一手偷天换柱,等本宫找到她,定要扒了她的皮。” 第261章 她最亲的人,对她更是最无情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她最亲的人,对她更是最无情 原本花琉笙问花琉璃想去哪里的时候。 花琉璃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 天地之大 没有人爱她。 有的只有欺骗,利用,算计。 她最亲的人,对她更是最无情 所以 无论去哪,其实都一样。 只要能逃离这个地方,过点安稳的生活,她就很满足了。 可待一细想。 她便下意识选了萧国。 一是因为萧国她去过,略知一二,至少萧国的皇上是位明君。 二是因为萧嬋。 蒙原之行。 萧嬋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她想去看看她的世界。 有她那样聪明厉害的存在,在她的世界里生活,应该不会太差。 冬日的马车里並不暖和。 花琉璃睡得迷迷糊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所以马车突然停下的时候。 她瞬间就醒了。 她压著惊慌警惕的问车夫“外面怎么了?” 车夫回答“姑娘,有人拦住了我们。” 拦住了她? 花琉璃顿时一惊。 更是下意识觉得。 对方是贵妃派来的人。 可不应该啊。 她怎么知道自己会离开皇城。 莫不是 花琉笙派来的人? 不可能。 若是花琉笙想杀她,一开始在他府邸就可以將她除掉。 將她送走再杀,对他没益处。 就在花琉璃惊慌不定的时候。 有马蹄的脚步声靠近。 紧跟著车帘被掀开。 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背著月光盯著花琉璃。 花琉璃看不到对方的眼神,可全身在冬日下下意识感受到了彻骨的冷。 然而 在花琉璃惊恐之下。 黑衣人並未对她做什么。 而是將一个盒子扔给了她。 之后 对方放下帘子,消失无踪。 马车继续行驶。 花琉璃一颗心咚咚的猛跳不停。 那急促猛烈,让她的心止不住的生疼。 她气喘吁吁,强行平心静气压下恐慌,生疼的心这才缓过窒疼。 好奇打开盒子。 月光白雪下,盒子里泛著诡异的光。 看著盒子里的东西,花琉璃直接愣住。 马车离去后。 暗处有声音问“主子费尽心思得来的东西,为何要交给她?” 另一声音道“谁知道呢,许是主子另有筹谋。” 在花琉璃离开花国的时候。 蒙原正在进行一场残酷的廝杀。 自蒙原王死后。 大王子二王子便明爭暗斗。 大王子费尽心思打压二王子,企图以最快的速度杀了他。 二王子则是明面不服,暗地刺杀,更是將大王子杀了蒙原王之事,广而告之。 使得不少统领直接叛变大王子。 一个敢弒父的王子。 他们不敢认同。 连父王都敢杀。 其他人命在他心底,更是不值一提。 他们若是认他为王,以后岂能有好日子过。 大王子跟二王子爭斗激烈。 其他公主王子的日子更不好过。 两王相爭。 他们不好战队,也不能不战队,日子水深火热。 蒙原王死之前,更是为二王子留了后路。 以至於二王子在蒙原王死后不久,便直接发动兵变。 廝杀中 大王子落下风 最终被二王子斩杀。 就在明月別吉以为二王子要贏的时候。 二王子的人突然互相残杀。 原本为二王子出生入死的人,更是背后捅他刀子。 等二王子回神的时候。 弯刀已经没入他的腹部。 二王子看向对方。 眉眼儘是不敢置信。 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在自己的得力干將手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最终这场兵变。 大王子跟二王子都没贏。 而这场兵变。 也让三王子引出了第三波人。 苏和德茂,八王子的生父,蒙原王的弟弟。 得知这个消息。 三王子都愣了好久。 因为苏和德茂是个极其软弱的人 蒙原的男子不说都是猛士。 至少孬种没几个。 而这苏和德茂便是孬种之一。 他胆小怕事,比孩子都不如。 他之所以能当统领,只因为他是蒙原王的亲弟弟,有王族血脉。 不然 他將是蒙原人人瞧不起的存在。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 竟在暗处蓄力,一举贏了大王子二王子。 不但三王子震惊。 其他还活著的王子公主同样震惊。 其中包括明月別吉。 当她得知八王子是苏和德茂和八夫人的孩子。 她一天都是懵的。 苏和德茂登基为王,八夫人为可敦,八王子为鸿台吉。 蒙原王室不说焕然一新,换主却是事实。 而在苏和德茂登基后不到半月,便派人暗杀。 蒙原的王子公主陆续死在他的暗杀下。 唯一还活著的。 便是与八王子交好的明月別吉。 和隱藏在暗处的三王子。 为了永除后患。 苏和德茂出动很多人脉寻找三王子。 苏和德茂成为蒙原的新王,整个蒙原都是他的眼线。 三王子不敢硬碰硬,便直接携重礼去往了萧国。 给萧嬋贺新年。 长公主看著昂贵的新年礼“新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这是提前贺本公主六岁的新年?” 三王子坐下,自来熟的喝茶“长公主听说蒙原之事了?” 萧长公主反问“蒙原之事,本公主需要上心?” 三王子不跟她打嘴仗,直接道“蒙原內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大王子跟二王子最终都没贏,如今,蒙原的王子公主,就剩下本王跟明月了,而八王子成了鸿台吉,父王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宠爱的小儿子和八夫人,竟然早就背叛了他。” “三王子如果是来本公主这里消愁的,那很遗憾,本公主没空听。” 三王子被她的无情拒绝打击到。 但想想也是。 她一个小孩。 哪能懂他心底的苦楚。 掩盖掉心底的失落。 三王子道“新任登基的王,苏和德茂,父王的亲弟弟,如今正在派人四处搜寻我的下落,为了安全起见,我得暂住萧国,这些是谢礼。” 长公主的眸光落在三王子送来的金银珠宝上。 似在思考这个交易值不值。 在她估算时。 三王子道“知道你胃口大,所以,这些只是暂时的,我会定时送来钱財,以確保彼此都能用心交易。” 有人愿意拿钱买暂住的权利。 长公主自然是愿意。 见她没有拒绝。 三王子便起身离去。 他刚走不远,就有人进来传话“长公主,王离求见。” ,,,,,,,,,,,,,,,,,,,,,,, “王离?” “谁?” 长公主不认识 梅影对侍卫道“详说此人。” 侍卫解释“瞧著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十岁左右? 梅影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若有所思“让人进来。” 进来的姑娘极为普通的装扮。 一张脸不施粉黛,极为惨白,身形更是消瘦。 但长公主却是极为熟悉。 “花琉璃” 花琉璃对长公主见礼“王离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问“琉璃公主这又是玩的哪出?” “王离是来给长公主送礼的。” “哦?又送礼?”长公主对王离即將送的礼表示怀疑。 王离掏出盒子拱手送上。 梅影看了长公主一眼。 见她没拒绝,便接过盒子递给长公主。 长公主打开,里面一枚熟悉的戒指映入长公主眼帘, 好傢伙 花琉笙在长公主这里求回去的戒指。 被长公主利用了送回去后,转个弯,又到了她的手里。 长公主都笑了“花琉璃,你们花国的太医要是不能治你的脑子,本公主大发善心,行行好,也是能让太医治一治你有病的脑子。” 一旁的许书槿也是用怪异的眼神看著花琉璃。 花国费尽心思取回去的戒指。 也没过一段时日,就被花琉璃又送给长公主了。 许书槿也觉得花琉璃脑子有病。 她到底为什么鍥而不捨,非要將自己国家的虎符交给他们长公主? “东西送给长公主,长公主隨意,王离先告辞。” 王离知道长公主怀疑她的用心。 毕竟 之前那一次,她將虎符交给长公主后。 转头,就將虎符在她手上的消息泄露了出去。 说到底。 自己背叛过她。 她不信任自己正常。 王离也不强求。 走了几步,王离停下又道“送长公主礼物的,乃王离,还望长公主下次不要认错人。” 长公主没过两天。 便知道花琉璃出现在萧国,並自称王离的真相。 花琉璃李代桃僵假死离开了花国,改名王离。 不过 她记得 花琉笙带回去的虎符被夺走了,自己还险些被杀死。 那么凶手为何將得逞的戒指,又给了假死的花琉璃让她送给自己? 莫不是 知道自己护不住。 所以,又拐著弯的让她保存? “嘖” 长公主轻嘖。 当她是管事不成。 长公主摩挲著戒指,若有所思。 “长公主,皇上来信了。” 长公主思考的时候。 有人送来了皇城的来信。 长公主打开。 一目十行。 信是皇上写的。 询问她叱国事了。 何时回去。 还在信上状告那些背地里在朝堂上参奏她的臣子。 长公主將参奏她的臣子名字,默念了两遍。 便继续往下看。 信都是一些琐事。 关於朝堂 关於皇后 关於 她刚出生的小妹妹 长公主不知。 皇上之所以给她来这样一封信。 就是为了先给她通个气。 至於什么气 长公主回去便明白了。 在长公主要回去之前。 她招了傅將军议事。 三王隨同 议事期间长公主道“蒙原苏和德茂称王,会潜人入萧国杀三王子,三王子以钱財交易,让萧国护他,之后你上点心,他缴纳的钱財,便作为將士们额外的军餉。” 傅將军一脸严肃的点头。 三王更是面面相覷。 苏和德茂称王? 蒙原当真內訌了? 在他们诧异之下。 长公主又道“之后叱罗那块地,一定会爭斗十分激烈,无论状况如何,只要没打到萧国城下不可插手。” 傅將军再度点头 之后长公主摩挲著手指沉思。 三王与傅將军等人面面相覷。 猜测长公主在想什么之时。 长公主掏出了一枚令傅將军等人十分惊讶的戒指。 傅將军讶异道“这不是花国的虎符?” 不是已经被花琉笙取回去了? 长公主问傅將军“可有能工巧匠,做一枚仿戒?” “长公主之意?” “做一枚仿戒,送去给海国。” 傅將军问“长公主为何要將戒指送去海国?” 长公主道“兜兜转转,这戒指又回到本公主的手上,说明花国的局势很不好,既然花国內乱,那本公主添把火又能怎样?海国野心勃勃,如此利器送到他手上,他要是不好好利用,都对不起本公主的好。” 傅將军一脸严肃“长公主要挑起海国跟花国交恶?” “交不交恶在他们自己,但花国將本公主当做棋子对待,本公主岂能让对方如愿。” 长公主將戒指拋给傅將军“本公主给你三日时间,儘快办妥此事。” “是”傅將军攥紧戒指,转身就麻利的离开去办事。 长公主对其他三王道“本公主三日后回京,你们呢?” 逍遥王率先开口“臣跟长公主回京。” 原本要留下来的睿王,张了口后又闭了嘴。 留在这里 他也做不了什么。 还不如跟隨回京。 三日的时间很快过去。 在第三日的晚上。 傅將军匆匆回来。 带回了长公主想要的东西。 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出现在长公主眼前。 长公主分別拿起两枚,隨手感触了一番。 傅將军难得兴致问长公主“长公主可能看出哪枚戒指是真虎符?” 长公主掂量了其中一枚“做工倒是活灵活现,但跟真的相比,还是少了几分灵活。” 话罢 她將假的那枚递给傅將军。 傅將军看著假戒指讚嘆“长公主果然慧眼,竟一眼就挑出了假的。” 长公主不与他多费唇舌,道“將这枚假的,悄无声息的送到海皇手里,要是海国能將花国吃了,傅將军,本公主定会赐你免死金牌一枚。” 傅將军一怔,而后振奋道“末將定不负长公主所望。” 对於免死金牌? 傅將军很感兴趣。 他为臣子,为天家办事,不说犯错是寻常之事。 就说 多个保障的事情。 谁能拒绝? 那么大一家子人呢,一块免死金牌便能让全家多一份底气。 这免死金牌,他必须得到。 所以 为了免死金牌。 海国就算没能力吃了花国。 他也得助他吃了花国。 谁都不能成为他得到免死金牌的垫脚石。 第262章 最大的可能,便是早夭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2章 最大的可能,便是早夭 长公主给傅將军画了大饼后,便带著三王和许书槿等人回了朝。 回去的路上正是开春 各地大雪尽化,绿芽从雪里悄悄钻出来。 给雪白的世界添上鲜活的色彩。 等长公主走走停停回到京城。 已是小公主满月。 小公主的身体很不好。 皇后孕期中的毒,不但残害了自己的身子,也残害了小公主的身子。 能活著被皇后生下来,已是她福大命大造化大。 小丫头小小的,感觉一根手指都能摁死。 她被锦被包裹,安睡的小脸十分可爱。 原本这是极为温馨的事。 可殿內伺候的太医,嬤嬤宫婢却大气不敢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因为小公主身边站著的长公主,冷著一张脸,周身的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 他们生怕长公主会迁怒他们没照顾好皇后娘娘。 好在长公主看了小公主一会儿。 便去了旁边的宫殿看望皇后。 皇后睡著,神情憔悴消瘦。 长公主替她號脉。 脉象虚弱,不是长寿脉象。 长公主探皇后的脉搏很轻。 可即便如此。 长公主的手刚探上皇后的脉搏。 睡著的皇后也眼帘一掀瞬间就醒了。 看到长公主的脸,皇后有一瞬恍惚,而后立即露出笑容“嬋宝回来了。” 嬤嬤扶她坐起。 皇后抓起嬋宝的手,下意识道“又瘦了,蒙原之行......” 话刚出口一半。 皇后便反应过来说错了话。 蒙原之行已经是前两年的事了。 “瞧母后,嘴快,说错话了,是叱国之行可还顺利?” 长公主不动声色的点头“顺利,放心吧。” 皇后点头,正要问长公主饿不饿。 就猛地听到哭声。 她蹙眉,问嬤嬤“去看看,小公主怎么哭了?” 嬤嬤神色一僵。 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开口“去看看,小公主是饿了还是尿了。” 嬤嬤神色严肃离去。 皇后神情这才一松。 嬤嬤去到隔壁寢殿。 小公主根本没哭,睡得正香。 太医给小公主餵的奶里,掺杂了些许助眠的药。 小公主身体不好,需要多眠。 所以很少哭。 宫殿內太医嬤嬤宫婢都盯著她。 她但凡有哭意。 嬤嬤宫婢便会在她哭之前发现。 而后想尽办法阻止她哭。 小公主身体不好。 哭更是伤身。 所以太医叮嘱了。 能不让小公主哭,就儘量不让她哭。 可皇后总说,小公主哭了。 可每次,奴婢们向她回话,都告诉她,小公主没哭。 有几次嬤嬤亲自去看,如奴婢们所说的那样,小公主没哭。 是皇后娘娘忧心过重,这才频频的觉得小公主哭了。 嬤嬤看了小公主一眼,便转身回了皇后宫殿。 回话“回皇后娘娘,小公主刚刚许是饿了,哼唧了一声,这会儿嬤嬤餵了点奶,安下了。” 皇后点头“小公主身体不好,让宫人多上点心。” 嬤嬤点头“老奴会时刻警醒他们,皇后娘娘放心。” 皇后鬆口气,又看向长公主道“嬋宝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母后最近精力不济,你又不在母后身边,你们三个,母后最疏忽的便是你了,嬋宝可怨母后?” 长公主回她“儿臣这地位,母后自然无需操心,还是躺下休息,养精蓄锐。” 皇后点头 在嬤嬤的搀扶下躺下。 她刚闭眼就蹙眉“嬤嬤,你去看看小公主怎么回事,她怎么又哭了。” 嬤嬤一惊,不动声色的看了长公主一眼 长公主道“母后安心睡,儿臣亲自去看。” 皇后喃喃应了一声“好” 而后安心睡去。 长公主看了嬤嬤一眼,起身出屋 嬤嬤跟上。 殿外 嬤嬤小声回稟长公主“皇后娘娘生產时大出血,太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保住了皇后和小公主,產后的娘娘身体极其虚弱,状况也越来越不对,总说听见小公主在哭,许是小公主早產,她担心......太医说,皇后娘娘应是失血过多,神思不稳,忧思过重的原因,便开了些对症的药膳,可即便如此,皇后身体不但没见好转,反而睡眠也跟著不好了,总是睡一会儿便惊醒,若长此下去,皇后娘娘哪里熬的住,而且是药三分毒,皇后娘娘去年已经吃了大半年的药,这要是再一直吃下去,就算是滋补的药膳,也得吃垮了皇后娘娘的身体。” 长公主问“小公主什么状况?” 嬤嬤回道“太医说,小公主在皇后娘娘肚子里时,长期受毒素影响,身体已经被毒素侵害,以后,就算活著,也不会是康健的,最大的可能,便是早夭。” “母后知道此事?” “应当是不知道,皇后娘娘身体很不好,老奴担心她知道此事,会承受不住,便特意叮嘱了下面的人,不准让皇后知道,否则定会打杀了他们。” 长公主赞同点头又问“当时摔跤是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在御花园閒逛散心,新进宫的孙贵人上前伺候,事后严审过当时伺候的奴才,都没人瞧见孙贵人动手,倒是皇后娘娘倒下的时候,孙贵人挡在了皇后娘娘的身下。” 长公主话锋一转“父皇这段时日都在做什么?” 嬤嬤神色顿了顿“皇上政务繁忙,老奴一个奴才......” 长公主直接问她“来看过母后和小公主几次。” 嬤嬤回道“三次。” 长公主又问“去过孙贵人宫殿几次。” 嬤嬤斟酌一番回道“约莫,三四天一次。” “嗯。”长公主高深莫测的应了一声。 长公主回来几天 皇上就一直想找长公主一起用膳。 顺便谈谈叱国之事。 但长公主都没理他。 一连几天宿在皇后宫殿。 许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大女儿很厉害。 所以长公主宿在皇后宫殿这几次。 皇后睡得很好。 气色也好了很多。 更是不会听到小公主的哭声。 长公主偶尔会让人將小公主抱来给皇后看。 小公主瘦弱,许是因为感受到了自己的母亲。 所以她每次被抱到皇后跟前,都会醒。 还会睁开她水汪汪的眸子看皇后,而后咧著嘴角,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皇后的心都化了。 脸上的笑容都实质了许多。 第263章 他要是过不好,本公主保你以后,荣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3章 他要是过不好,本公主保你以后,荣华富贵。 长公主一连小半月都待在皇后宫殿。 一连半月都没去皇后宫殿的皇上有点慌。 吴公公諂媚的拿侍寢的牌子让他翻。 德公公看著那显眼的孙贵人牌子,垂著的眸子划过讥誚。 皇上看著显眼的孙贵人牌子,气得拂袖打翻,而后觉得不解气,又踹了吴公公一脚。 吴公公被踹了个四脚朝天后,又赶紧爬起来跪下“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吴公公没有眼力劲。 德公公却很有眼力劲。 长公主从边境回宫。 一连小半月都不理皇上。 显然在生皇上的气。 皇上跟长公主好。 很喜欢长公主这个女儿。 如今女儿不理他。 他自然火大。 可吴公公这个没脑子的。 竟然在这个关头,还让皇上翻孙贵人的牌子? 皇上连皇后宫殿都不敢去。 要敢去孙贵人宫殿? 德公公不敢想,长公主会做些什么事来。 又是一觉大天亮后。 皇后神清气爽的问长公主“你这些时日一直陪著母后,不会耽误正事吗?” 长公主回她“正事有皇上在,母后无需担忧。” 皇后听她对皇上的称呼,愣了愣问“怎么,不唤父皇?” 长公主道“敬畏他。” 到底是敬畏,还是生气,皇后也不敢多问,便索性闭了嘴。 长公主在皇后宫殿从小半月待到半个月。 皇上依旧没来看过皇后和小公主。 长公主也依旧不出皇后的宫殿。 直到某一晚 孙贵人身体不適请了太医,並求了皇上前往。 得知皇上去了孙贵人的宫殿。 长公主这才出了皇后宫殿的门。 皇上而立之年,纳了如花似玉的孙贵人,自然宠爱异常。 一个月隔三岔四便宠幸於她。 孙贵人想要怀孕,只要不是身体有问题,便是极为容易的事。 而她此次之所以身体不適而请太医。 就是因为她有身孕了。 自己宠爱的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 皇上当然欣喜。 正要龙顏大悦给孙贵人下些赏赐时。 就有奴才步伐匆匆进来道“启稟皇上,长公主来了。” 皇上的欣喜顿时消失的一乾二净。 就连抱著孙贵人的手,都下意识鬆了。 孙贵人正不解,皇上神情差距怎的如此大时。 就见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长公主穿著矜贵,冷著一张脸。 她进来的剎那。 孙贵人觉得整个屋子都受到了压迫,她呼吸都不畅了。 皇上起身“长公主来了。” 长公主没理他,走到一旁坐下。 伺候孙贵人的嬤嬤焦急的扯孙贵人的衣袖,示意她赶紧去给长公主见礼。 孙贵人很有眼力劲的起身,走到长公主跟前见礼。 “嬪妾参见长公主,长公主金安。” 孙贵人行礼。 长公主並未叫她起身,而是看向皇上。 自己的女人被为难。 身为男人,自然要维护自己的女人。 但 皇上 並没有。 他摸了摸鼻子,也在一旁坐下。 皇上不开口。 孙贵人便只得一直行著礼。 直到她腿软,向一旁倒去。 而皇上下意识接住了她。 接住孙贵人的剎那。 皇上便直觉要完蛋。 他瞥了长公主一眼,让孙贵人站稳后。 就听到长公主道“父皇清閒,替儿臣去做件事可好?” 皇上沉著脸问“什么事?” “母后跟小皇妹身体不好,父皇既然得空,就去佛寺为她们祈福吧,父皇贵为真龙天子,您用心祈福,她们一定会身体康健起来,可行?” 皇上的预感成了真。 他扫了孙贵人一眼,眼神里有埋怨。 被埋怨的孙贵人觉得莫名其妙。 这关她什么事? “德公公,带父皇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 “诺。”德公公略激动的应著,而后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著皇上。 皇上:真是无法无天,倒反天罡,他们竟敢骑到他九五之尊的头上。 皇上很是气愤“为你母后祈福,是父皇应该做的,父皇去后,一定会用心祈福,佑你母后皇妹身体康健。” 皇上一怒之下,只能无能的怒一下。 然后用最怂的態度说最怂的话。 示软之后。 也不再留,直接离去。 留下孙贵人独自面对长公主。 孙贵人自入宫以来。 打听过不少皇宫的事。 皇上对后宫嬪妃並不热衷。 对皇后只有敬重並无爱。 要说唯一的宠,便只有长公主。 她又打听了长公主。 小小年纪,把控朝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要谁死,要谁活,只是一句话。 虽然旁人口中的长公主很恐惧。 但孙贵人那时候並未接触长公主更多,所以並不觉得。 可此刻。 独自面对长公主。 她的心里產生了惊恐。 “跪下。”长公主开口。 孙贵人一愣,而后乖乖跪下。 长公主见她如此识趣,便问她“知道本公主为何回宫多日不见父皇,在你邀他之时,反倒特意赶来吗?” 孙贵人怯怯道“定是嬪妾做错了事,长公主要罚嬪妾。” “那你说说,错在哪?” 孙贵人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询问“可是嬪妾在皇后生病期间,承了宠?” “倒也不蠢,既然不蠢,怎么会干蠢事,皇后是本公主生母,谁对她不利,便是打本公主的脸,你入宫,不打听打听,谁不能惹?” 贵人嚇得不轻,磕头解释“长公主恕罪,嬪妾並没有趁皇后生病刻意邀宠,是皇上看嬪妾为皇后挡了些伤,这才开恩,赏了些恩宠。” “哦,伤的多严重?” 对上长公主的冷眼。 孙贵人解开衣裳,撩起肚兜。 只见孙贵人的肚子上除了些许疤痕,还有大片淤痕未消尽的痕跡。 长公主的眼神落在那些伤痕上良久,眸子重新落在孙贵人的脸上“本公主可以不罚你,但你要长眼睛。” 孙贵人放下肚兜,匍匐在地虔诚道“长公主放心,嬪妾知道谁是主子,也绝不会做出背叛主子的事来。” “既然知道,那你明日便跟皇上一同去佛寺祈福吧。” “啊?”孙贵人一脸茫然。 “今日他未护你,实在不该,本公主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使劲折腾,他要是此去佛寺过了好日子,你之后的日子便不好过,他要是过不好,本公主保你以后,荣华富贵。” 第264章 他年纪轻轻的,熬一宿还能死了不成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4章 他年纪轻轻的,熬一宿还能死了不成?」 从孙贵人宫殿回到皇后宫殿的路上。 长公主吩咐梅影“让人去佛寺,知会太后一声,儿子虽大了,但还是得好好教导,她若是教导好了,日后本公主友爱她三分,她要是教不好,日后本公主见她一次,就让她苦一次。” 梅影心底为皇上默哀。 而后幸灾乐祸的让人在当天夜晚就赶去了佛寺。 让皇上没有好日子过,多兴奋,多刺激啊。 赶去佛寺的奴才深更半夜就在太后厢房外守著 等嬤嬤发现他时。 他正死死的盯著厢房的大门,跟个幽灵一样。 嬤嬤嚇得险些心臟骤停。 而后勃然大怒“哪里来的狗奴才,站在太后门口嚇人,要將太后嚇出个好歹,你九族都不够砍。” 奴才被呵斥,顿时回了神。 他赶紧跪下解释“嬤嬤,奴才是奉长公主之命来传话的。” 嬤嬤一听长公主,怒火顿时消了大半,但还是皱著眉头问“什么事,如此焦急。” “嬤嬤,可否让奴才当太后的面说?” “让他进来。” 屋內听到声音的太后开口。 嬤嬤迎著奴才进了屋內。 太后捻著佛珠问“长公主要你传什么话给哀家?” “回太后,长公主让奴才传话,说:儿子虽大了,但还是得好好教导,太后若是教导好了,日后长公主友爱您三分,太后要是教不好,日后长公主见您一次,就让您苦一次。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太后当即皱眉。 嬤嬤瞧太后皱眉,踹了那奴才一脚“狗奴才,说话说仔细,无缘无故,长公主为何让太后教导皇上?” 被踹的奴才也不生气,想了想便道“长公主外出期间,皇后跟小公主身体不大好,长公主好似生皇上的气,便开口让皇上来佛寺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依奴才看,长公主的意思是,想借太后的手,为难皇上。” 太后黑脸,怒斥“她当哀家是什么?自己生她父皇的气,自己不对付,借哀家的手摺腾,这不是破坏我们母子的感情吗?” 嬤嬤点头,暗道长公主要失算了,太后才不会为了她,为难自己的儿子。 岂料 太后气了一气又装模作样道“罢了,儿子长大了,以为自己是皇上,便无所顾忌了,哀家既是他母后又是一国太后,理当在他越走越偏的路上提点提点他,叫他谨守本分,別忘了自身职责,回去告诉长公主,她说的,哀家会做到,但她答应的,日后也得做到。” 嬤嬤:太后在自己威严的路上一去不返了。 奴才点头“奴才会转达的,另外,梅影姑姑,让奴才特意告诉太后一声,长公主还特意送了孙贵人前来,孙贵人是个听话的。” 太后轻哼“哀家知道了。” 奴才点头,躬身做礼“那奴才就回去復命了。” 奴才躬身退出。 嬤嬤在他走后这才问太后“长公主会不会太放肆了,连皇上都敢算计。” 太后轻哼“小狼崽子有统领狼群的本领,引得狼群臣服的底气,自然敢算计头狼,仔细想想,哀家就有些兴奋,皇上若是知道,自己培养出的小狼崽,算计到他头上了,会是怎样痛心疾首的表情?” 嬤嬤不能理解太后的幸灾乐祸。 皇上好歹是她亲儿子。 她为了自己孙女的三分友爱,竟要折腾自己的亲儿子。 嬤嬤不能理解太后。 太后却是精神抖擞起来“皇上下午到佛寺,刚好哀家今日的修行课还没开始,便让他替哀家完成吧。” 嬤嬤提醒太后“太后,您的修行课繁重,若是皇上赶到佛寺帮您完成,得熬一夜,他这赶了一天的路已经很累了,再熬一宿,身子能行吗?” 太后轻哼“那能怎?为母后分忧,不是他应该做的么?他年纪轻轻的,熬一宿还能死了不成?” 嬤嬤:“......” 好好好啊,太后可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传话的奴才还没走几步远呢,她折腾人的法子就已经想到了。 皇上此刻还不知道 长公主已经跟太后通气,准备折腾他了。 他此刻正看著眼前的孙贵人皱眉呢“孙贵人怎的在这?” 孙贵人盈盈一礼回道“启稟皇上,长公主让嬪妾也隨同皇上去佛寺替皇后和小公主祈福。” “此话当真?”皇上表示怀疑。 “若是皇上不信,可差人去问问长公主。” 皇上到底没有差人去问。 而是领著孙贵人走了。 孙贵人怀有身孕。 与皇上同坐马车。 马车上 她一直在思索,怎么折腾皇上,才能让长公主满意。 眸子瞥了皇上一眼,见皇上正舒適的靠在那闭目养神。 孙贵人眼珠子一动,计上心来。 不多时 皇上便听到了小声的啜泣声。 他睁开眼。 就见孙贵人正偷偷抹泪。 皇上皱眉“怎么了?” 孙贵人委屈极了“皇上,嬪妾腰疼。” “腰疼?” 皇上怀疑“马车这才行驶多远?” 他以为 孙贵人是不想去佛寺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而故意找的藉口。 就在皇上怀疑孙贵人的用心时。 孙贵人可怜兮兮委屈道“皇上,嬪妾想躺一下,可以吗?就一下,等嬪妾缓解腰疼就好了。” 皇上看著马车。 孙贵人要躺下。 他就得去外面骑马。 “皇上.......”孙贵人的眼泪吧嗒滴落。 皇上黑脸“你躺吧,朕出去骑马。” 孙贵人小模样可怜兮兮道“多谢皇上怜爱。” 皇上转身出了马车。 马车里 刚刚还我见犹怜的孙贵人,淡定的擦拭了眼泪,放心的躺下。 她裹著大氅,直接放心的睡了过去。 等皇上骑马累了,想回去坐马车时。 孙贵人小脸红扑扑的,睡得那叫一个香。 皇上:这么能睡?这都大半天了。 但想到她怀有身孕,怀孕后,也没来得及给她些赏赐,便出来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 如今只是躺一下,他就计较,未免也太无情。 於是皱著眉头的皇上,又放下了帘子。 殊不知,他刚放下帘子。 马车里的孙贵人便睁开了眼,她看著马车顶,思索著,接下来该想什么招数折腾皇上。 第265章 第一战,孙贵人让皇上吹了一天的冷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5章 第一战,孙贵人让皇上吹了一天的冷风。 为了尽职尽责完成长公主交代的任务。 第一战 孙贵人让皇上吹了一天的冷风。 好在皇上身体康健,不然,一准病倒。 在马车装睡了大半天的孙贵人。 待听到外面传来,佛寺要到的时候。 这才假装悠悠转醒。 她撩开车帘,看向外面。 “贵人,您醒了。”宫婢小声询问。 孙贵人像模像样的揉著睡眼惺忪的眼,小声询问“还有多久到佛寺?” 宫婢回话“回贵人,就快到了。” 孙贵人又装模作样的问“我睡了多久?” 宫婢回道“睡了大半天呢。” 孙贵人佯装一惊“啊,那不是皇上骑了大半天的马?皇上可有生气?” 宫婢看了看前面的背影“奴婢也不知。” 前面隔了不远的皇上听到这小声,实则能传到他耳里的交谈,直接不予理会。 他骑马大半天的马,正烦呢,自然不想理会孙贵人。 直到一行人到达佛寺。 孙贵人才在宫婢的搀扶下,“心惊胆战”的来到皇上跟前请罪。 “皇上,嬪妾有罪,还望皇上宽恕。” 孙贵人貌美,聪明,拿捏著惶恐不安小心翼翼的神態。 让皇上有火都不忍朝她撒。 “念你有身孕,此次朕就不与你计较,但你得谨记,宫里的规矩。” 孙贵人垂眸,乖巧应著“嬪妾之后一定谨记。” “嗯” 孙贵人的识趣听话。 让皇上的怒火消了不少。 他抬步往佛寺走去。 刚到佛寺门口。 一嬤嬤便上前见礼。 “老奴见过皇上。” 皇上皱眉“嬤嬤怎么没在母后身边伺候?” 嬤嬤回道“回皇上,太后今日肚子有些不適,此刻正歇息,先前听到传话,说皇上会来佛寺祈福,便让老奴来给皇上传句话,太后说,她一直为萧国修行,每日课业都不敢懈怠,可今日她肚子实在不適,不能修行,但课业不能停,得知皇上要来,便想让皇上为之代劳,皇上身为太后亲子,又是萧国之主,您代她课业,佛祖定是会认可的,您看?” 想去歇息的皇上只得无奈道“既是如此,便领朕去吧。” 嬤嬤笑著领皇上前去。 任务第一项,念咒,三字明咒,十小咒,楞严咒,六字大明咒...... 第二步坐禪 第三步敲木鱼 第四步,念经书 第五步抄经书 皇上听著嬤嬤的安排,眉头一皱“母后,每日有这么多功课?” 嬤嬤点头“是的。” 皇上有些打退堂鼓,默了默他又问“当真是一天也不能停?” 嬤嬤回他“佛祖跟前,不能儿戏,在这之前,太后从未懈怠。” 当老娘的都不儿戏懈怠。 做儿子的,一天都不能完成,到底是能力完不成?还是不愿替母后分忧? 无论是哪一个。 都不能发生在皇上身上。 所以皇上只能忍著疲倦。 开始一项一项完成太后的交代。 而太后? 正在自己的厢房打量孙贵人。 被打量的孙贵人低著头,模样乖巧柔顺。 太后打量了她一会儿问她“惹到长公主了?” 孙贵人如实道“嬪妾愚钝,確实惹了长公主,但长公主给了嬪妾改过的机会。” 他们一到 太后就毫不体贴的让皇上去代她功课。 而她见到的太后也並无不適。 聪明的孙贵人,岂能不知太后背后的深意。 太后这是跟她一样,得了长公主的指示。 孙贵人心底很是惊讶。 长公主竟然连太后都指使得了。 看来,这后宫。 当真是长公主的天下。 既是如此,只要她抱紧长公主大腿,再生下肚中这个孩子,日后就算没有皇上宠爱,她也能安享荣华。 只要能安享荣华,便是没有皇上的宠爱,也值了。 毕竟她跟皇上走,就是为了有立身之地,有安生日子过。 “既是长公主特意派你来的,今晚你便好好歇息吧,休息好了,才能养精蓄锐办好事。” 孙贵人应承“太后说的是。” 孙贵人在太后的安排下,住进厢房,吃了斋饭后,便洗漱睡了。 而皇上,忍著疲倦,忙活了一个通宵。 回到房间,正要洗漱歇下。 孙贵人就掐著点走了进来“见过皇上。” 皇上熬了一宿,正是疲惫交加之际,孙贵人的出现,当然没得到他一个好脸色。 他不耐烦道“何事。” 孙贵人无视他的脸色道“回皇上,嬪妾昨晚问了佛寺的沙弥,此时,正是早课的时辰,为显心诚,嬪妾打算按佛寺时间为皇后娘娘和小公主祈福,如此,便是传到长公主跟前,长公主也能明白嬪妾心诚,您看如何?” 嬪妾都这么说了,您要是不跟嬪妾一起去早课,您就是不心诚,待传到长公主耳里,嬪妾看你怎么交差。 孙贵人说话,那叫一个妙。 妙到想躺下去的皇上,只得硬著头皮赞同道“你说的没错,既是祈福,自然得心诚,走吧,早课去。” “是。” 皇上忍著疲倦跟著孙贵人又来到了佛祖跟前。 好不容易做完了早课,皇上回去连早膳都不想用,便想歇下。 可他刚想躺下去。 就有人前来传话“太后说,昨日皇上到,因肚子实在不適,也没来得及同皇上用个早膳,今儿个她肚子好转,想同皇上一同用个早膳。” 皇上皱眉“去回太后,朕午膳再去陪太后.......” 嬤嬤执著道“回皇上,太后因为年迈,修行课与僧人的时辰不同,僧人用膳时,太后得午憩。” 所以,您非去不可。 皇上:“......” 皇上忍著火气,起了身。 走出门外。 嬤嬤垂著头,不去看皇上杀人的眼光。 引著皇上去了太后的院子。 “皇上来了。”太后神清气爽,笑容更是灿烂。 皇上一时有些愣神,自他登基后,太后何时如此畅快笑过。 她来佛寺清修,就是防止有人说她干政,也担心他猜忌於她。 再一细想。 皇上的心更是一软。 无论是他为皇子时,还是为皇上后。 除去舅家之事,太后从未与他为难,更是时刻为他著想。 无论是曾经为母亲,还是曾经为皇后,她真的做的很好。 就连三王都对她认可。 就算后面舅家之事,有些执著,最后也是幡然醒悟。 如此为他著想,为国著想之人。 不过是叫他陪用早饭,他实在不该如此大的怨气。 第266章她怕看著他熬夜后的憔悴样,会忍不住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6章她怕看著他熬夜后的憔悴样,会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 自我反省了一番,皇上走到太后跟前“母后昨日肚子不適,可找太医瞧过?” 太后点头“皇上掛心,哀家甚慰,不过是寒气入体,导致腹疼,吃过太医开的药,昨日又好好歇息了一天,已经大好,就是累著皇上了,赶了一天路,哀家还让你替哀家课业,累得不轻吧?” 皇上盯著太后的脸,心里莫名產生错觉,他总觉得,太后和蔼的笑容里,带著一丝快要压抑不住的喜意。 什么事这么开心? 难不成 是见到他来佛寺,所以才开心至此? 不至於这么想念他吧? 压下疑惑,皇上宽慰太后“以往批阅奏摺,也有至天亮的时候,不碍事。” 太后点头催促“快些用斋饭吧,用完后,便回去好好歇歇。” 皇上不走。 她怕看著他熬夜后的憔悴样,会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 皇上確实想好好歇息。 所以 他匆匆吃了几口粥,便从太后这里告辞。 太后也不留他。 毕竟一时太过分,皇上会起疑。 皇上回到自己的厢房歇下。 歇下之前。 还不忘提醒德公公“到功课时辰,便喊朕起。” “是。” 皇上確实太过疲倦了。 以至於钟声敲响,震耳欲聋,也没能叫醒他。 但午时的课业。 他还是起了。 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他是真心的。 所以潜意识里,便到时就醒了。 睡了两个时辰的皇上,精神好了不少。 皇上再次前往佛堂的时候。 就看到孙贵人已经坐在那了。 他走过去时。 孙贵人正在抄经书。 察觉到有人。 她只是抬起了头未曾起身“见过皇上,嬪妾正抄写经书,不便起身,皇上恕罪。” 皇上盯著她抄的经书,字写的不大好。 “嬪妾字写的不好,让皇上见笑了。” “心诚便是字不好,佛祖也会谅解的。”皇上想她怀有身孕,还如此虔诚,也不免动容。 皇上一心为孙贵人著想。 谁想孙贵人根本不领情。 她道“骗人难骗己,既是答应別人的事,就要做到问心无愧,嬪妾打算抄它百遍,如此,嬪妾的字一定会练好,这样,为皇后小公主抄写经书才算心诚。” 皇上:“......” 多疑的皇上又开始怀疑。 她怀疑孙贵人故意爭宠,才会说出这样一番以退为进的话。 他蹙著眉头,锐利的眼神盯著孙贵人。 似要將她盯出原形来。 孙贵人在他的锐利眼神下,更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自己没选错,长公主才是她最后的依靠,皇上果然靠不住,仅凭她一句话就怀疑她的用心,不值得她信任。 “皇上,嬪妾要抄经书了,您.......” 有多远,滚多远,不要打扰。 孙贵人“温柔”的下逐客令。 皇上觉得怪怪的,哪里怪,他又说不出来。 皇上当然不知道 孙贵人是真心为皇上和小公主祈福的。 她想的是。 就算最后自己没把皇上折腾死。 她也能用真心抄写的经文討好长公主。 不过在討好长公主之前。 她得累死皇上。 皇上做完午课正要歇息。 见孙贵人还在抄写经书,便对德公公道“去问问,孙贵人上午都在做什么。” 很快 皇上就得知了结果。 孙贵人早上念咒,坐禪,念经,敲木鱼,还未歇过。 早上寅时,到午时。 四个时辰过去了。 竟是比他还认真? 皇上起身,走到孙贵人跟前“你还怀著身孕,课业一上午了,当歇歇。” 孙贵人头也不抬“不行,嬪妾得再抄两遍,抄完之后,嬪妾要去为佛祖净身,要为佛祖门庭拂尘,要为佛祖之地修剪枯枝,拾烂叶,嬪妾要让佛祖感受到嬪妾独一份的存在,如此,佛祖和长公主才能知道嬪妾的心有多诚。” 皇上:“......” 她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一天忙忙碌碌才算心诚。 那他算什么? 算他敷衍了事? 这要是传到长公主耳朵里。 不还得给他脸色看? 皇上冷眼睨了孙贵人一眼“那你快抄。” 孙贵人当然要快抄。 不然 时间来不及怎么办? 在孙贵人抄的认真的时候。 突然哐当一声。 她抬起头来。 就见皇上撩著袖子,端著一盆水进来。 皇上別有意味的看了孙贵人一眼,將帕子在水中浸湿。 而后 爬上铸台,为佛祖擦拭身子。 孙贵人皱眉质问:“皇上,您把佛祖身子擦了,嬪妾怎么办?” 皇上冷哼“自己看著办。” 孙贵人皱眉。 低头快速抄写经书。 待她好不容易抄完经书整理好。 皇上已经將佛祖金身擦得乾净透亮。 皇上满意点头。 一回头 孙贵人不见了。 皇上立即跳下铸台,擦拭了铸台,倒掉污水, 去到佛寺门前。 就见孙贵人正在扫尘。 皇上心底冷哼:真是麻利。 转身 他就找了剪刀,替佛寺修剪枯枝拾烂叶。 不远处德公公跟奴才聚集在一处,看著皇上忙碌。 德公公砸吧著嘴感慨“要是有点瓜子就好了,就能边嗑瓜子,边看皇上忙活。” 能看皇上的笑话可不容易。 如今有了机会,自然要好好欣赏。 奴才打趣德公公“公公若是真想要,奴才这就去给你取些来。” 德公公听罢,伸手就拍了奴才的脑袋“狗奴才,敢打趣杂家了,找打。” “嘿嘿。”奴才嘿嘿一笑。 眸子一转,就见皇上撅著屁股,十分不雅的在树圃里捡枯叶干枝。 奴才:威严的皇上还有这一面,真的,好想笑。 皇上按照自己的美感,修剪完枯枝,拾完烂叶后,得意的看向孙贵人的方向。 就见孙贵人不见了。 皇上一愣,招来奴才问“孙贵人去哪了?” 奴才道“孙贵人去跟僧人种菜去了。” “种菜?”皇上眉头紧拧。 在奴才的带领下,找到了孙贵人。 孙贵人正跟和尚一起除草。 皇上:“......” 这女人干什么的?脑子这么多事? 皇上的不服输精神立马就上来了。 他走过去。 见一和尚挑著空桶。 他一把夺过“我去。” 和尚看著皇上,好心劝他“水井有些远,施主恐受不住劳累。” 皇上冷著脸道“你只管带路。” 第267章 他才是该被美言的那一个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7章 他才是该被美言的那一个 在僧人的带领下。 皇上找到了水井,学会了打水。 而后,挑著一桶水,往菜园去。 菜园很大。 一桶水自然不行。 於是放下水桶,他便挑起其他的空桶再次往水井而去。 在他离去后。 孙贵人勾起了嘴角。 敢跟她斗,看她累不死他。 被做局的皇上还没发现,自己入了孙贵人的局。 他想要跟孙贵人斗个输贏。 肩膀生疼也没吭一声。 等孙贵人斗著他將一整块菜园淋完。 皇上以为今日总算事了。 揉著疼痛不已的肩膀正要回去休息时。 他转头就在佛祖跟前,看到了抄写经书的孙贵人。 皇上:“......” 这女人,铁打的不成?这都不休息? 皇上沉著脸,跨进去。 坐在一角跟著抄写经书。 等他抄到不知今夕何年之际。 孙贵人的声音传来,只听她对丫鬟道“明日寅时叫我起床,我要早些替佛祖净身,然后做课业,抄经书,待完成该有的课业,才好去修葺佛寺,清扫厢房......” “奴婢记下了。” 皇上听到孙贵人的安排。 也对德公公道“明日,在寅时之前叫朕起来。”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皇上,还能比不过一个女人。 皇上落下最后一笔。 起身正要回去休息。 一脚步就匆匆而来。 皇上抬头看去。 就见嬤嬤一脸焦急。 “见过皇上。” “嬤嬤这是怎么了?” 嬤嬤蹙眉“皇上,太后好似得了风寒。” 风寒? 皇上见到太后。 她正“咳咳咳” “母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风寒了?”皇上蹙眉。 “如今正值咳咳咳翻春,確实容易风寒咳咳。” “母后要好好保重身体。” 太后嘆气起身“哀家这身体,康健著呢,皇上早些歇息,哀家还有点事。” 皇上问她“这都晚上了,还能有什么事?” 太后嘆气。 嬤嬤解释“太后午时饭后歇下,睡到黄昏,下午的课业还没做完,便一直念叨著要去做,老奴实在劝她不成,这才请皇上前来,皇上您管管太后,她都风寒了,这要是晚上再吹了冷风,明日不得病情加重吗?” 是这个道理。 孝顺的皇上立马担下责任“母后,您未完成的课业,朕替你去,你好好休息。” 太后皱眉“你昨晚就没睡,今日再熬夜,身体能行吗?” 皇上宽慰她“母后放心吧。” 太后毫不犹豫点头“那好吧,你早些去,做完早些歇息,哀家也早些歇息,省得明日风寒不好,又得连累皇上。” 皇上: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好不容易要休息的皇上 又开始熬夜替太后做功课。 而厢房里的孙贵人得知皇上继续熬夜的消息后,满意的睡著了。 次日一早 德公公按皇上要求。 在寅时之前喊他起床。 可惜 皇上没能起来。 因为他刚睡下,不过半个时辰左右。 没能喊醒皇上。 德公公摸著下顎沉思,是继续唤醒皇上,还是放任皇上睡。 最后。 他选择了后者。 於是 皇上一觉醒来已是中午。 他黑著脸用完了午膳去往佛堂。 孙贵人正从佛堂出来。 对上皇上。 孙贵人明知故问“皇上上午去哪忙碌了?怎的不见皇上课业?” 皇上黑著脸“不该你过问的事,不要多问。” 孙贵人点头“皇上恕罪,是嬪妾逾矩了,嬪妾还要去为厢房拂尘,就先告退。” “嗯”皇上冷著脸应著。 孙贵人不管他的臭脸。 直接离开。 孙贵人离开后。 皇上认命的开始课业。 好不容易课业完,就听到孙贵人將佛寺所有厢房都打扫的乾乾净净。 就连主持都夸讚她心诚。 不但如此 太后得知此事后,也说,要书信回宫给长公主。 主持夸讚孙贵人,皇上不以为然。 太后要替孙贵人美言。 皇上顿时就不爽了。 若不是他替太后做了功课。 他才是该被美言的那一个。 不爽的皇上对德公公道“你去看看太后好了没有,没有,朕就直接把她功课做了,省得来来回回,浪费朕时间。” 德公公领命前去。 然后就听到了太后跟嬤嬤的笑声。 德公公:“......” 就是说,这人做了坏事,还是得背著点人,不然一不小心就被戳穿了。 太后跟嬤嬤笑后,就看到了德公公。 “见过太后。” 太后收敛笑容问“德公公怎么来了。” 德公公道“皇上命老奴来看看,太后风寒好些了没,若是没好,皇上就替您將功课做了。” 太后一听,假模假样的“咳咳”两声后问“那德公公觉得,哀家风寒好些了没?” 德公公垂首道“太后年迈,太医再是灵丹妙药,您这完好,也是需要些时日的,依老奴看,还是好好养养。” 太后一听,喜上眉梢“不愧是皇上的贴心人,就是体贴。” 德公公躬身做礼“老奴告退。” 德公公刚走到门口。 后面就传来太后“哈哈哈哈”的笑声。 德公公:“......” 屋內的太后大笑后对嬤嬤假惺惺道“我儿好可怜,被这么多人背叛。” 嬤嬤汗顏“太后娘娘,您忍著点,悠著点,不然被拆穿了,该怎么办?” 太后冷哼“被拆穿了,皇上还能记恨哀家不成,若他敢记恨哀家,哀家就三尺白綾,吊死在列祖列宗跟前,让列祖列宗去找他这个白眼狼。” 嬤嬤“......” 德公公从太后这里出来,便去给皇上回了话“回皇上,太后娘娘还在咳嗽,老奴觉得,还是得好好养著,便告诉太后,皇上心孝,让她歇著,今日的课业,还是由皇上替她完成。” 皇上也没察觉到不对,直接应了。 他在佛祖跟前,替太后將课业做了。 便又去扫了门前拂尘,修剪了枯枝 等他自认为忙的差不多了。 要回去歇下。 又在佛祖跟前看到了孙贵人。 皇上:“......” 这死女人,又在抄经书? 皇上跨步进去。 走到孙贵人跟前。 就见孙贵人確实在抄写经书。 不过两天时间。 她的字好看了不少。 皇上质问孙贵人“都这个时辰了,还没忙完?” 第268章 就是骗了皇上又怎样?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8章 就是骗了皇上又怎样? 皇上很不想孙贵人太熬夜,毕竟孙贵人怀著身孕。 再有 她太卷了,很不利他这个皇上。 面对询问,孙贵人道“嬪妾觉得,既是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便敷衍不得,如今不过亥时,嬪妾想再抄写些经书。” 到了现在。 孙贵人再表现自己的努力。 皇上也不怀疑她別有用心了。 就算她真的別有用心。 那他也只能说,她手段够厉害,够严谨。 竟为了得到,如此努力。 “你还怀著身孕,也不要太过劳累,长公主虽然板著脸有点凶,但为人还算宽容,她必定不会乐意看到你怀著身孕,还如此劳累。” 到底是为自己怀有身孕的女人。 皇上还是心有怜意。 可惜 孙贵人根本不领情。 她道“嬪妾知道长公主心善,正因为知道长公主心善,所以嬪妾才更不能仗著长公主心善去欺她心善,不然,嬪妾便是噁心了。” 噁心? 她说这是噁心? 那不是代表,皇上拥有一颗噁心? 皇上嘴角一抽。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到底是不长脑子,还是故意损他? 皇上当场沉脸。 孙贵人打了一个巴掌,又扔出一颗糖“皇上体谅嬪妾,嬪妾感激不敬,但嬪妾真的很想很想很想皇后娘娘和小公主能快些好起来,所以,嬪妾累些也心甘情愿,至於肚中的孩子,嬪妾每日也有让太医请脉,皇上放心。” “如此,隨你。”皇上被损后,也懒得再费唇舌。 往旁边一坐。 便开始抄写经书。 他现在很累。 累得想倒头就睡。 但孙贵人的话,也让皇上动容。 皇后跟小公主身体不好。 若是他虔诚点,能让她们早些康健。 他便是累些,也是应该的。 为了熬皇上。 孙贵人忍著困意, 喝了一盏又一盏的茶,直到最后实在受不住了,这才悄悄的去睡了。 皇上抄完经书,也回去歇下了。 次日一早 他在寅时前便醒来。 等他给佛祖擦完金身。 孙贵人这才出现。 孙贵人看著鋥亮的佛祖,看向收帕的皇上。 皇上得意道“孙贵人来晚了。” 孙贵人:“那嬪妾明早再早些。” 皇上:看来,他明日得更早才行。 佛寺里 皇上被两个女人玩得团团转。 皇宫 因为长公主的回归。 皇后娘娘跟小公主的身体,也日渐康健。 朝堂上 长公主將之前质疑自己的大臣拉出来,反覆提问。 大臣没给长公主一个答案,长公主让人將他拉下去杖二十。 大臣没给长公主一个完美答案,还是杖二十。 大臣给出一个完美答案,长公主以他之前没能给自己一个完美答案,敷衍自己,杖二十。 总之 大臣没死。 但微死。 每日被杖二十。 二十打不死他。 但能让他一直痛。 关键痛了。 还得被嘲笑。 “陈大人,今日被杖感受如何?屁股痛不痛?” “陈大人,明日你准备,如何应对长公主?” “陈大人,你说,明日朝堂议事话题是什么?” “陈大人,你得想法子啊,再这么打下去,您这,会不会“伤身”啊。” 陈大人一瘸一拐的,脸从殿前臊到宫外。 一路上,他还嘀嘀咕咕“这个小魔王,小混蛋,阎王爷,索命鬼......” 长公主当政。 朝堂一片和谐。 除去每日被“鞭尸”的陈大人。 所有朝臣,都其乐融融。 唯一稍显疑惑的便是睿王。 他不大理解,所有朝臣对长公主行事的认可。 但你让他去质疑长公主? 他表示:拒绝。 至於为什么? 因为他不蠢。 能得眾朝臣认可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额 说错了。 是 能得眾朝臣认可的人,自然不是好惹的人。 长公主当政。 朝臣都成了能用之人。 三王都显得没用了。 逍遥王提议“要不,我们去佛寺看看皇上?” 蓬莱王点头“也好,许久没见太后了,去给她请个安。” 睿王复议。 於是 三王便见到了消瘦一大圈的皇上。 还有他那憔悴的脸,老了几岁不止。 逍遥王喃喃“皇上这是来祈福来了?还是被流放了?瞧这一脸苦相。” 蓬莱王若有所思“或许,皇上就是被流放来此,受苦来了。” 睿王皱眉“堂堂皇上至此,丟人现眼。” 逍遥王跟蓬莱王盯上睿王“要不,你去骂长公主一顿,毕竟,是长公主要皇上来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的。” 睿王:“皇上贵为九五之尊,最是通天之人,长公主的提议,没错。” 逍遥王:“......” 蓬莱王:“......” 三王瞧了皇上的苦相。 便去给太后请安。 刚到太后门外。 就听太后问“皇上这两日状况如何?” 嬤嬤回道“消瘦很多,也不知身子能不能熬住。” 若是以往,太后肯定会心疼。 但现在 她感慨“瘦?瘦点好啊,瘦点,等他回宫,长公主就会知道,哀家有多认真办她交代的事了,你待会儿,也书信一封回京,叫长公主明白哀家的心意。” “老奴明白。” “孙贵人如何了?”太后又问。 “孙贵人每日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故意刺激皇上跟她比苦,认真著呢,是个有眼力劲的,日后,必定能成为长公主跟前的红人。” 太后赞同点头“孙贵人也是个狠人啊。” 两主僕的话。 让门外的三王面面相覷。 所以 皇上还真被长公主流放到这佛寺了? 更绝的是。 长公主竟然利用太后跟孙贵人折磨皇上。 皇上竟然还不知情? 这 好惨一皇上。 三王心照不宣的敲门。 门內的太后跟嬤嬤一惊。 別是话叫皇上听去了 一惊之后。 太后又冷静了。 她是太后。 是皇帝的生母。 就是骗了皇上又怎样? 他敢质问她。 她就吊死在列祖列宗跟前。 让列宗列祖收拾他这个不孝子孙。 太后挺直腰板。 十分硬气的让嬤嬤去开门。 只要皇上发怒。 她就先发制人,先骂他一顿,再去列祖列宗自裁。 却不料 门打开 不是皇上。 太后板著的脸,顿时鬆开。 她笑问“三王怎的来此了?” 笑容刚绽放,又嗖的严肃起来,眸子一眯质问“你们刚刚听了多少?” 第269章 感觉太后,越来越不大正经。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69章 感觉太后,越来越不大正经。 三王神情尷尬,能说全听完了吗? 自然不能。 逍遥王表忠心“母后放心,儿臣跟您是一边的。” 蓬莱王点头表示同意。 睿王涨红著脸“儿臣也跟母后一边。” 太后见三王表忠心,这才再次露出笑容招呼三人“快,乖儿子,快坐。” 嬤嬤:“......” 感觉太后,越来越不大正经。 被叫乖儿子的三王尷尬落座。 嬤嬤斟上素茶。 逍遥王喝下一口,瞥了瞥蓬莱王。 蓬莱王接收到他的示意,斟酌了半晌,问太后“母后,长公主跟皇上,是不是有点误会?” 若不是有误会。 长公主怎么这么折腾皇上? 皇上那么宠爱她。 她这么折腾皇上,实属有点不该。 面对三王对皇上的心疼。 太后皱眉“误会,什么误会?你们皇兄那个拎不清的,一定是做了什么错事惹长公主生气了,长公主才会收拾他,你们別管,让他吃点苦头也好,省得他自以为天下无敌了,还有你们,也听话些,不然,你们没有皇位撑著,下场比皇上更惨。” 皇上之所以是皇上,有皇位撑著。 长公主才以祈福的名义,罚他来佛寺苦修。 若是旁的人,没有皇位撑著,估计就真的要流放极寒之地,苦死了。 三王顿时回味过来。 也更佩服长公主的手段。 谁能想到,罚皇上,还能这样罚。 三王觉得皇上可怜。 更不敢在皇上面前出现。 万一皇上觉得自尊心受损,找他们撒气怎么办? 皇上对他们向来不手下留情。 於是三王一番交谈。 歇息一晚。 明早一早便下山。 岂料 他们早上起床。 刚出门 就遇上了端著水,拿著帕,一袭粗布麻衣,打算替厢房拂尘的皇上。 三王:不会这么倒霉吧? 三王盯著皇上。 皇上眼神挨个落在逍遥王,蓬莱王,睿王身上。 那眼神,好似在说:竟敢看到朕丟脸的一面,你们三,完了。 被他盯上的三王,仿佛看到苦日子在向他们招手。 逍遥王脑子反应最快。 他一手捂住肚子,弯下腰身,神情痛苦“哎哟,本王的肚子,好疼,好疼,快,扶本王去拉屎。” 蓬莱王跟他配合默契,二话不问,当即就搀扶住他一边要走。 一道身影也快。 眨眼 睿王扶住了逍遥王另一边。 两人架著逍遥王,无视皇上,逃也似的跑了。 皇上:“.......” 要拉屎的三王,跑到了佛寺大门。 逍遥王拍拍胸脯“好险,差点就过上苦日子了。” 皇宫 长公主收到佛寺传来的关於皇上被折腾的信。 见信上,皇上没有不耐烦,而是一心虔诚祈福,长公主对皇上的不悦这才少了些。 但她並没有就此放过皇上。 而是道“再派两个爱爭宠的美人儿过去。” 梅影觉得这很不妥。 佛寺乃清修之地。 两个爱爭宠的美人儿定会惹下祸事。 所以 她精挑细选,选了两个就算被赐死也不觉得可惜的美人儿。 看著被挑选的美人儿,梅影夸讚了自己一番,她可真是慧眼识人啊。 於是当天晚上。 皇上忙到深夜。 好不容易有两个时辰休息。 他刚躺上床,就有香味儿袭来。 紧跟著 耳边传来响动。 他侧头。 就看见黑黢黢的,有人靠了过来。 皇上下意识,一拳过去。 然后就听见“啊”的惨叫声。 门外的德公公一惊。 赶紧闯进去亮灯。 皇上也就著光看向对方,而后怒问“你是谁?” 美人儿委屈极了“皇上,嬪妾是长公主送来伺候您的。” 伺候? 佛寺乃清修之地。 他正为皇上和小公主祈福。 怎能有女人? 这个贱婢,竟敢撒谎,还敢诬陷长公主,罪不可赦。 “来人,把这贱婢,拖出佛寺之外,给朕砍了。” 美人儿顿时嚇得不轻,连连跪下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真的是长公主派来的,奴婢以为是来伺候皇上的,是奴婢会错了意,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 皇上正在气头上,杀人之心很足。 德公公劝道“皇上正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不宜见血,不如,罚一罚便罢了?” 皇上虽然在气头上。 但也觉得德公公说的有理。 便沉著脸降下惩罚“那就让她每日去砍柴,敢懈怠,待回宫就砍了她。” 美人儿苦不堪言,却只得磕头谢恩。 长公主送来两个美人儿。 到的当天就折了一个。 另一个则是在观望。 该怎么夺得皇上的心。 最终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那就是日伴见人心。 於是 皇上早课。 她打扮的我见犹怜的跟著早课,一双眸子频频暗送秋波。 皇上念经 她字磕磕巴巴,错误一大堆,带偏皇上,一双眸子继续送秋波,奈何有人眼瞎看不见。 皇上坐禪。 她一身香味坐在皇上身边,身子欲倒不倒,几次往皇上身边靠。 熏得皇上连连喷嚏不说,还让他头昏脑涨,难以入定。 皇上敲木鱼。 她跟著敲,东一下,西一下,乱一下,停一下。 皇上节奏直接被打乱,嘴角抽了又抽,还是忍住了怒火。 皇上抄经书。 她跟著坐在旁边抄经书,身上仿佛长满了跳蚤,不停弄出动静。 原本皇上子时能完成的课业,愣是到寅时还没完成。 寅时没完成,他唯一能休息的两个时辰,没了。 没了 没了? 想到自己又没觉睡的皇上忍无可忍,怒吼出声“德公公,把这个谁,给朕丟出去,丟远点,別,让,朕,再,看,见。” 皇上气得咬牙切齿,杀意腾腾,暴跳如雷。 德公公要是再慢点。 皇上怕是就会抽出他的两米大砍刀,直接当场就將美人儿砍死。 德公公忍著笑,带人將美人儿扔出了佛寺。 被丟出佛寺的美人儿一脸懵。 不应该啊 她这么努力的陪皇上清修祈福。 按话本子里的桥段 皇上该对她生怜深爱,而不是对她生怨啊。 到底是哪里不对? 懵逼的美人儿摸著下顎思索哪里不对。 就在她极为认真思索的时候。 一道声音传来“你怎么在这?” 第 270章「呵呵,不得宠的,美人福。」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270章「呵呵,不得宠的,美人福。」 两个美人儿是同一辆马车来的佛寺。 一路上,两个美人儿还互相不屑,总觉得自己能得到皇上的青睞。 胖美人儿说:“好的皮囊千篇一律,圆润的身材万里挑一。” 瘦美人儿说:“好的皮囊是千篇一律,但弱柳扶风的身材肯定得皇上垂怜。” 胖美人儿说:“我好生养。” 瘦美人儿说:“看我这修长的美腿。” 胖美人:“你不知廉耻。” 瘦美人:“荣华富贵近在眼前,廉耻二字,怎写啊?” 胖美人嘴懟不行,怒极道“不与无耻之人爭长短。” 瘦美人:“你没脑子,爭不贏。” 在马车上相懟,又皆爭宠失败的两个美人儿。 冰凉的夜晚里, 在佛寺门口相遇。 瘦美人儿看著狼狈不堪,背后背柴的胖美人儿。 默了好久,才问“你在跟我说话?” 胖美人儿一脸疯批反问“这里还有鬼?” 瘦美人儿“你怎么这副鬼样子?佛寺里真的没柴了?你也被佛祖洗脑清修上了?哦哦哦,你是想以这副鬼样子吸引皇上的注意,嗯嗯嗯,脑子开窍了,够別具一格,好手段啊。” 胖美人见瘦美人一副她高招的模样。 当即就给了她一个白眼。 而后艰难的,一瘸一拐的拖著柴往佛寺里走。 瘦美人跨步上前在胖美人儿身边走著“皇上看不到,你不必如此认真。” 胖美人不理她,將柴拖进柴房后,一屁股坐下。 瘦美人儿在她旁边跟著坐下问“你爭宠了吗?” 胖美人瞪著瘦美人儿“你爭宠了吗?” 瘦美人儿死鸭子嘴硬“爭了,失败了,皇上最近忙,没什么心情,他说,等忙过了,就来宠幸我。” 胖美人儿並不眼馋“哦,那你很幸运,我就不幸了,险些被砍了,好在德公公为我说了好话,这才只罚我去砍柴。” 瘦美人人一听,当下也不藏著掖著了,笑道“那我確实比你幸运,其实,我也爭宠失败了,但我手段高明,所以,皇上只让人將我扔出来。” 胖美人儿看著瘦美人儿的得意劲儿,便提醒她“皇上来佛寺是干什么的?” 瘦美人儿道“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啊。” 胖美人冷哼“是啊,祈福,祈福期间,能行男女之事吗?” 瘦美人下意识道“不能啊,別说行男女之事,还得斋戒。” 胖美人儿阴阳怪气“是啊,祈福期间,不能行男女之事,可长公主却把你我送来爭宠,干什么?让我俩故意犯错?我俩得罪她了,她要我俩死?” 瘦美人神情一僵,恍然大悟“不应该啊,自皇后孕后,我都躲著皇后,安安分分,生怕皇后破了点皮心情不好,长公主一个心疼为母出气把我杀了,我既没得罪皇后,长公主的面,我更是没见著过,我不应该得罪长公主啊。” 胖美人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砍柴的时候也在纳闷,我跟长公主无冤无仇,她不该弄死我才对,到底哪里不对。” 瘦美人儿发动她聪明的脑子道“我记得孙贵人也在佛寺,我们去看看她?她既然也被长公主送来佛寺,必定跟我们是差不多的理由。” 胖美人儿点头“这样行,我真的不想砍柴了,给我手都磨出血了,我就没受过这种苦......呜呜呜呜......” 胖美人想著想著,伤心的呜咽出声。 深更半夜的。 哭声跟个女鬼一样。 瘦美人儿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呵斥“別哭了,跟鬼一样,当心皇上听见了,又砍你。” 胖美人儿一听又要被砍,立马就收住了哭声,跟个没事人一样“回去睡觉,累死我了。” 她大步流星的,那是要累死的样子? 两人本想睡一觉,天亮后好见孙贵人问个原由。 岂料 两人刚回到厢房。 就见孙贵人一身素衣出了门。 胖美人儿跟瘦美人儿一脸讶异后,上前见礼“见过贵人。” 孙贵人看著两个奇奇怪怪的女子,问“你们是?” 瘦美人道“我们是宫里的美人儿,是长公主派人送来的。” “哦。”孙贵人若有所思的点头。 瘦美人儿问“贵人这么早是要去哪?” 孙贵人道“早课时间到了,去给皇后和小公主祈福。” 瘦美人儿点头“既是如此,那就不打扰孙贵人了。” 孙贵人点头离去。 胖美人儿问“长公主送我们来,莫不是也是要我们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 瘦美人儿口快“有皇上在,我们算哪根葱,能给皇后和小公主祈福。” 胖美人儿:“......” 瘦美人儿摸著下顎高深莫测“事情一定不简单,得好好探探。” 胖美人儿实在没精力了。 等瘦美人儿思索的时候,直接回房,洗手,脱外衣,盖被,呼呼大睡。 身为美人儿,不能爭宠,就相当於没有正事。 所以胖美人儿直接连早膳都省了,直接睡到午时。 午时起床收拾一番,用了斋饭。 她又往床上一躺,睡了。 等她再醒来时。 天已黑。 眼前是一张憔悴到,要咽气的脸。 胖美人儿嚇了一跳质问瘦美人儿“你干什么?” 瘦美人儿反问她“你知道孙贵人一天都干什么了吗?” 胖美人起床给瘦美人儿倒了杯水。 瘦美人儿接过喝了一口道“一早就去给佛祖净身,之后早课,然后......” 瘦美人儿吧啦吧啦说完 胖美人儿瞭然“所以,长公主是真的送她来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的。” 瘦美人儿也没辙了“可我不想砍柴,我这身板去砍柴,柴没折,我折了。” 胖美人儿:“......” 突然 瘦美人儿眼前一亮“有了,明日我早起,去给皇上当帮手,反正只要不跟他肢体接触,就不算破戒,我还能在皇上跟前混个脸熟。” 胖美人儿问“那我呢?” 瘦美人儿道“你也一起去,一胖一瘦,记忆深刻。” 胖美人儿点头“那好,我今晚早点睡,养精蓄锐。” 瘦美人儿嫌弃“你是猪吗?睡一天了,晚上还要早睡,猪都没你能睡。” 胖美人人“能睡是福。” 瘦美人儿嘲讽讥誚“呵呵,不得宠的,美人福。” 胖美人儿:“.......” 第271章 皇上端起水盆,威严尊贵道「朕擦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71章 皇上端起水盆,威严尊贵道「朕擦的更乾净。」 一心要在皇上跟前混个脸熟的两位美人儿,次日一早就与皇上来了个“偶遇” 撞见两位美人儿的皇上眉头一皱,当下就要怀疑两人的用心。 好在瘦美人儿聪明,匆匆行礼后便拉著胖美人儿跑了。 胖美人儿问“我们不是要在皇上跟前混个脸熟吗?跑作甚?” 瘦美人儿道“我们刚刚不是已经露脸了?” 胖美人儿一脸讶异“就这样露脸啊?皇上都没看清我俩的脸。” 她胸有成竹道“你放心,昨日我已经熟知皇上每日的祈福行程,不在皇上跟前过多停留,是防止皇上怀疑我们勾引他,拿我们问罪,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在他之前去做他要做的事,这样,他就算怀疑我们別有用心,也找不到机会问罪我们。” 胖美人儿眼神一亮,夸讚瘦美人“你果然聪明。” 瘦美人骄傲得意一笑“那是当然。” 瘦美人带著胖美人儿去打水擦拭佛祖金身。 刚跨进佛堂。 就见孙贵人正在收帕。 瘦美人冲孙贵人点头一笑,而后上前放下水盆,打湿帕子,擦拭佛祖金身。 孙贵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水盆,帕子,对瘦美人儿道“佛祖金身,我刚刚已经擦拭过了。” 胖美人儿看向瘦美人。 瘦美人儿道“没事,我们再擦一遍,佛祖不会嫌烦的。” 孙贵人点头,端著盆子离开。 胖美人儿一脸茫然“孙贵人都擦拭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擦?” 瘦美人儿道“昨日孙贵人擦了,皇上也擦了一遍,皇上都做,我们自然也得做,快擦,皇上快来了。” 胖美人“哦”了一声,帕子打湿,擼起袖子就是一顿猛干。 等皇上端著水盆进来时。 两位美人儿刚好收帕。 三双眸光相遇。 瘦美人儿看向胖美人儿,给了她一个眼神: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胖美人儿看了看皇上手中的水盆和帕子,看向胖美人儿的眼神儿顿时充满了崇拜。 瘦美人儿压下心底的小骄傲,端起盆子,给皇上行了一礼,便无声告退。 胖美人儿低著头,躲在瘦美人儿身后,有样学样的跟著退下。 皇上扫了二人一眼,眸光看向“灰尘僕僕”的佛祖,果断放下水盆,打湿帕子,擼起袖子,就是一顿猛干。 经过多次的擦拭,皇上已经十分熟练。 不过半刻钟,便將佛祖金身擦得乾乾净净。 他四处搜寻,没有一丝尘埃的踪跡,这才满意点头,心里更是讚嘆自己:擦拭金身,手拿把掐,身为皇上,果然,什么都能做到完美。 皇上擦完金身,正要离去。 孙贵人便进了佛堂。 眸光对上,孙贵人道“皇上,佛祖金身嬪妾已经擦拭过了,两位美人也擦过,您不必再擦一遍。” 皇上端起水盆,威严尊贵道“朕擦的更乾净。” 孙贵人:“......” 皇上端著盆子离开。 孙贵人便开始打坐念咒。 她刚没念一会儿。 两位美人儿便坐在了她的旁边。 两人跟前摆上一本咒书。 胖美人人匆匆一看,问瘦美人儿“这个字念什么?” 瘦美人看了一眼道“札zha” 胖美人儿点头“这个呢?” 瘦美人儿耐心解释“埵duo” 胖美人儿过了一眼便下意识顺一遍“嗡,班,札,拉,萨,埵,萨,玛,呀......” 她一字一字的。 將原本顺口烂熟於心的孙贵人彻底打乱。 她睁眼,深呼吸,而后又闭上眼重头再来。 刚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 就听到身边又有人问道“这个字念什么?” “鞞pi” “这个呢?” 瘦美人儿看著胖美人儿指的字为了难“这个......” 她绞尽脑汁思索了一下,没想出来,便抄起书。 拍了拍孙贵人。 被强行打断的孙贵人嘴角一抽,摆著自认为和善的笑容问“怎么了?” 瘦美人儿指著字问她“这个字念什么?” 孙贵人看著那字,阴惻惻笑道“念寠ju” 瘦美人儿点头,默念了两遍。 孙贵人深呼吸,闭眼,想了想,没想到自己念到哪里了,顿了顿,只得从头开始念咒。 她刚重念。 皇上进来了。 皇上瞅了三人一眼。 往自己位置上一坐,便开始默念咒语。 瘦美人儿跟胖美人儿打眼色。 胖美人儿开心的冲瘦美人儿挤眉弄眼。 两人一开心。 將“ju寠”忘记了。 以至於念到它身上时。 胖美人儿又开始问瘦美人儿“这是什么字?” 瘦美人儿眉头一皱也没想起来。 於是 她又拍了拍孙贵人。 孙贵人闭著眼不理会。 瘦美人儿又用力拍了拍。 孙贵人依旧不想理。 瘦美人儿嘀咕“难道是睡著了?” 於是她微微扯著嗓子喊了一声“孙贵人?” 孙贵人:“.....” 长公主是气她办事不力吗?所以派了这两个货来收拾她来了? 她僵著神情,睁开眼,和善的看向瘦美人“何事?” 瘦美人儿指著寠问“这个字念什么?” 孙贵人嘴角一抽,笑眯眯的开口“ju。” 为防止瘦美人儿不过脑,她又道:“来,跟我念一遍,ju” 瘦美人儿跟著念了一遍“ju” 孙贵人点头问“会了吗?” “会了,会了,多谢。”瘦美人儿道谢后。 冲胖美人儿问“听到了吗?念ju,你这个蠢货,这都记不住,下次別问我了。” 孙贵人:“.....” 两位美人儿开始念咒。 瘦美人儿一马当先“药师灌顶真言,南无薄伽伐帝鞞杀社...社....社......” 正结巴的时候。 就听到胖美人儿低声念到“南无薄伽伐帝鞞杀社ji嚕薜琉璃......” 结巴的瘦美人儿听到胖美人儿念ji,当下也跟著念到“南无薄伽伐帝鞞杀社ji嚕薜琉璃......” 好不容易进入状態的孙贵人听著那教了几遍念ju的字被两个憨货念成ji,她没忍住再次睁开眼睛。 她看了看高高在上的佛祖,好似从佛祖的脸上看到了嘲笑。 佛祖肯定在嘲笑身边这两个憨货。 眸光瞥了瞥两个“认真”的憨货。 最后眸子落在皇上身上。 见皇上不受打扰。 她计从心来,拍了拍瘦美人儿“你们刚刚念错了字,不对的字怎能在佛祖跟前念呢?这也太不诚心了,这样,你们去请教皇上,皇上威严,他教你们,你们一定烂熟於心。” 第272章 现在她的父皇,很,潦,草。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72章 现在她的父皇,很,潦,草。 瘦美人儿犹豫“这不好吧。” 孙贵人“怎么不好?你们是不是来为皇后娘娘和小公主祈福的?” 瘦美人儿点头“是” 孙贵人道“既然是来为皇后娘娘和小公主祈福的,怎能马虎?皇上也不乐意看见你们敷衍了事,快去。” 瘦美人儿看了胖美人儿一眼。 胖美人儿觉得孙贵人说的有道理。 事关皇后娘娘和小公主,怎能马虎? 万一有点不对,谁能担责? 於是 胖美人儿跟瘦美人人將团蒲搬至皇上身边。 为了安全起见。 瘦美人儿还將自己的团蒲与皇上隔了一段距离。 之后 她这才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唤了一声“皇上。” 即便是隔得远 孙贵人也看到了皇上一颤的睫毛。 她满意点头。 而后將团蒲搬离三位远了一些,舒服的闭上了眼,重头开始念咒。 而就快要念咒念完的皇上,则是被一声声皇上打断了。 他睁开威严的眸看向瘦美人儿。 瘦美人儿怯怯的举起手“皇上,妾身没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请教一下这个字念什么。” 皇上盯了瘦美人儿半晌,直到瘦美人儿以为自己脑袋要没的时候。 皇上开口教她“念ju” 瘦美人儿认真的跟念了一遍“ju” 为防止两人一字重复问,皇上威严斥道“念,念二十遍,念到烂熟於心为止,你们两一起念。” 两位美人儿迫於皇上威严,只得齐齐大声念“jujujujuju......” 刚开始皇上还没觉得什么。 但盯著两位美人儿噘著嘴念久了,皇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们像是公鸡伸著脖子,尖著嘴“咯咯噠,咯咯噠。” 皇上:有时候真的忍不住想笑,但他是皇上,得喜怒不形於色,但,真的好搞笑。 皇上嘴角抽了又抽,果断闭上眼后念了几遍咒,这才压下了笑意。 有两位美人儿拖住皇上。 孙贵人成功的再次先皇上一步完成早课念咒。 之后,她更是加快速度,爭取不遇上两个憨货。 而两个憨货,也成功的打扰到皇上。 让皇上本就不富裕的睡觉时间,雪上加霜。 皇上阴沉著脸吩咐德公公“把两位美人儿送回宫。” 德公公犹豫“可是,她们是长公主送来的。” 提起长公主。 皇上沉默皱眉“那就让她们明日去砍柴,挑粪,总之有多远,给朕赶多远,再让朕看见她们,朕拿你脑袋祭佛祖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 德公公不但不害怕,心底还嘀咕:皇上终於离疯不远了,长公主应该满意了吧?他要不要书信一封,將皇上的惨状告诉长公主,让长公主心生怜悯?嗯!他可真是个好奴才,皇上要拿他脑袋祈福,他还为皇上求情。 嘖嘖 德公公自我夸讚一把后,先把两美人儿打发去砍柴,而后书信一封回宫,便深藏功与名。 因为长公主的特意交代 太后“病”了一月,“逼迫”皇上代课。 孙贵人“內卷”了一月,逼迫皇上卷课。 皇上被迫忙碌了整月。 两个美人儿砍柴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 除了太后胖了一点。 其余四人,都暴瘦几圈。 四人告別太后,回了皇宫。 皇宫羡慕孙贵人三人能去伺候皇上的眾嬪妃看著眼前潦草的“大娘”。 都震惊的瞪大了眼。 有人问“佛寺的斋菜差成这样吗?你们这当乞丐去了?” “你们去的是那个佛寺?怎的如此饱经风霜,没有人样?” 瘦美人儿更瘦了,以前还弱柳扶风,现在就是风。 而胖美人儿,在皇宫吃鸡腿养出的膘没了,成了骨。 孙贵人虽然也瘦了一圈,但她依旧貌美。 不但如此 她还当著所有嬪妃的面,送出自己抄的经书“这是嬪妾为皇后娘娘和小公主抄写的经书,愿皇后娘娘和小公主康健无虞,笑口常开。” 皇后娘娘命人接过,又客气道“孙贵人有心了,也受苦了,来人。” 皇后娘娘一声令下,宫婢端出赏赐来。 皇后娘娘道“孙贵人本就怀著身孕,还特意为本宫去佛寺祈福,本宫甚慰,这些赏赐,待会儿就带回去好好养身体,身体养好,才好生產。” 孙贵人连忙跪下“嬪妾,叩谢皇后娘娘。” 孙贵人不但得了金银珠宝,还得了人参药材,更是有黄金锭子刺人眼球。 两位美人儿看著如此重赏。 眼睛都亮了。 两人直勾勾的盯著皇后娘娘,等待著自己被赏。 结果 皇后娘娘道“本宫乏了,都散了吧。” 如此无情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两位美人儿的头上。 两位美人儿顿时就傻了。 做人,怎能如此厚此薄彼呢?她们也是皇后娘娘的妾室啊! 不怪皇后娘娘厚此薄彼。 人家孙贵人在针对皇上的同时,虔诚为皇后和小公主祈福,还认真抄写了佛经。 两位美人儿,针对皇上不行,祈福不行,被送去砍柴了,把自己折腾的不成人样。 皇后娘娘拿什么赏她们? 赏她们砍柴多? 得到皇后赏赐的孙贵人,端著赏赐去见了长公主。 “嬪妾见过长公主。” 她跪了一会儿。 长公主才抬头看她“起来吧。” “谢长公主” 孙贵人起身又道“嬪妾在佛寺也为长公主抄了经书,请长公主过目。” 梅影接过她手中的经书送给长公主。 长公主打开。 经书字跡娟秀,工整乾净。 足见孙贵人的认真。 长公主交给梅影。 梅影便將其收好。 见长公主收下礼物。 孙贵人鬆了口气。 只要长公主收下她抄写的佛经,便不会计较她。 如此 她便不用心惊胆战了。 长公主的眸子睨向孙贵人道“回去好好待產,孩子生下之日,便是晋封之时,若敢生事,谁也护不了你。” 孙贵人一听自己还能晋封,当即一喜“谢长公主。” 孙贵人前脚刚从长公主这里离开。 后脚 皇上便来见了长公主。 长公主听说皇上变瘦了。 但皇上的模样还是让长公主多瞧了两眼。 因是长期睡眠不足,他脸色发黄,皮肤暗沉憔悴苍老,老了好几岁不止。 以前她的父皇很俊。 现在她的父皇,很,潦,草。 第273章 皇上连连点头「是是是,父皇以后再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73章 皇上连连点头「是是是,父皇以后再不会了。」 在长公主盯著皇上的同时。 皇上挥手让人退下。 因为接下来的话,有点不利他皇上的尊严。 待殿內只剩下皇上跟长公主。 皇上问“朕的长公主消气了没有?” 刚开始去佛寺,皇上还没明白,为什么长公主要让他去佛寺祈福。 直到有一次 皇上下午得空,突发奇想去看太后的风寒好了没有。 好傢伙 太后的面都没见到。 他就听到了太后的笑声。 那是她听到他今日又干了什么,两个美人儿又做了什么蠢事后发自肺腑的笑声。 他在外等了好一会儿。 等太后险些笑岔气了,才进去。 岂料太后一见到他,便捂著嘴咳嗽,假模假样的软了身体,一副哀家风寒还没好的病体模样。 若不是站在外面听了良久她中气十足笑声。 皇上还真就信了她的装模作样。 但太后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皇上盯她良久,她就硬气多久。 直到皇上正面跟太后刚“母后身体还没好?给您看诊下药的太医定是医术不行,朕看,朕该砍了他,省得他误了母后的病情。” 皇上正面跟太后刚。 太后的欺骗被戳穿。 但她並没有心虚。 而是依旧硬气,大胆甩锅“是,是哀家装病,让你替哀家功课,那又能怎样呢?谁叫你得罪了你的宝贝长公主?她以利益相诱,诱哀家惩罚你,你也知道,哀家不是她的对手不敢不从,所以,你能体谅哀家的,对吧?你放心,哀家也不给你找其他的麻烦,你在佛寺多久,就替哀家功课多久就行了,当然,你要是敢追究母后的责任,给母后脸色看,母后也不怕,母后会去列祖列宗之前自裁,让列祖列宗收拾你这个不孝子。” 好硬气的母亲。 皇上险些被气吐血。 太后现在就是:皇儿,你跪下,母后现在要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別反抗,帮帮母后。 太后有列祖列宗这个后台,还有长公主这个后台。 皇上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 只得气冲冲离开,眼不见为净。 走到半路 他又恍然,孙贵人的不对劲之处。 长公主能让太后收拾他。 莫不是,孙贵人的出现,也是为了收拾他? 皇上一点点分析。 最后觉得自己的猜测不错。 为了篤定猜测,他直接拦下孙贵人质问“长公主让你来,是针对朕?” 孙贵人装糊涂“皇上,您说什么?嬪妾不明白。” 皇上眸子一眯“敢嘴硬,朕现在杀了你。” 皇权之下,生死一剎那。 孙贵人哪还敢隱瞒,当下就跪著请罪“皇上恕罪,嬪妾確实是受长公主之令,来针对皇上的,可皇上,嬪妾惹不起长公主啊,而且,嬪妾虽针对皇上,但嬪妾做的不比皇上少,那些,也都是真正祈福之人惯用的方式,所以,嬪妾觉得,嬪妾也不算针对皇上,反而,还让长公主看到了皇上的诚心。” 不得不说孙贵人脑子聪明呢。 寻常之法,她针对不了皇上。 所以 她用祈福之法以自损一千伤皇上八百之势,针对了皇上,还能求个长公主的饶恕。 可皇上倒霉啊,还遇见了太后以零之势伤他一千。 虽是如此。 其实 皇上该气的是长公主。 毕竟 他都伤了一千六了,长公主还不放过他,还派了两个美人儿来,伤他二百五。 太后关係铁,皇上奈何不得。 孙贵人钻空子,出发点不对,但过程结果都全对,皇上也奈何不了她。 两位美人儿倒是关係不铁,脑子不聪明,但皇上自从罚她们砍柴后,皇上就再也没见过她们出现在眼前了。 所以皇上得知了真相。 不但没气撒。 还得跟之前一样,有条不紊,心诚则灵的干著“惩罚”。 等他好不容易回到皇宫。 还得小心翼翼的观自己长公主的脸色,看她的气消了没有。 早知道 他当初就不带孙贵人回来了。 要不是她那个时候救了皇后,伤的严重,皇后又精力不济,他不想打扰,他才不会一个月去了四五次。 唉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反正苦已经吃了,惩罚已经受了。 皇上的討好在长公主面前一文不值。 更不值得她心软。 长公主睨著皇上,依旧冷脸“父皇以后要是在儿臣不在期间,再拎不清轻重,就不是去佛寺清修一个月了。” 这是鬆口的意思? 皇上连连点头“是是是,父皇以后再不会了。” 长公主点头“退下吧。” 皇上:“......” 女儿倒反天罡怎么办? 能怎么办? 听话照办。 皇上笑道“那父皇就先告退。” 得亏是三王没在。 不然 能被皇上的狗腿噁心的吃不下饭。 皇上回归后。 养了两天。 便去皇后宫殿看望小公主。 经过皇上的离开,长公主的镇压。 小公主的身板养结实了不少。 如今 她睁著眼睛的时间多了。 笑的更多了。 皇上一抱她,她就露了个可爱的笑容。 皇上的心都被萌化了。 心里还感慨:长公主以前怎么没这么可爱。 而皇后 状態也比一月前好了很多。 皇上表面没表露什么,內心却道:长公主果然比他更会养人。 修养几天后。 皇上跟长公主的关係也恢復如初。 两人时常御书房商量国事。 三王则是眼睛滴溜溜的在两人身上转。 悄悄观察二位的氛围。 內心悄悄估算著,谁的地位更高一点。 最后三人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那就是:长公主的地位更高一些。 皇上都能被罚一个月苦修,他的地位能高到哪里去。 三王暗暗在心里看皇上的笑话时。 皇上开口了“逍遥王,蓬莱王,睿王?” 三王立即回神应道“臣在。” 皇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昨晚,朕梦见列祖列宗惦记三王,醒来思此,觉得是列祖列宗想看看三王,所以,自明日起,你们便去宗祠拂尘两月吧。” 去宗祠 拂尘 两月 晴天霹雳之下,看笑话的三王被劈傻。 什么叫做青天白日,张口就是胡说八道? 这就是了。 不过是他们看过他的笑话。 所以, 一言九鼎的嘴里便说出了如此冷漠的话。 唉 真是热闹好看,祸也及时。 第274章 「列祖列宗在上,朝政有长公主,你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74章 「列祖列宗在上,朝政有长公主,你们夜晚把皇兄带走吧 皇上回宫后 长公主就將朝中之事暂且交给了皇上,而她则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皇上本来就是要处理朝政的。 身为皇上,他要是不处理朝政,那他就没什么事可做了。 而他,也“喜欢”处理朝政。 比起在佛寺清修,忙的他觉都没时间睡,处理朝政真的是天大的恩赐。 而且 长公主经手一个月的朝政,真的,没有大事。 皇上有些想不通。 轮到他时。 奏摺堆成山。 轮到长公主后。 奏摺肉眼可见的减少大半。 你说奏摺减少。 有可能朝臣敷衍了事? 呵呵 皇上寧愿相信,臣子凑摺子数量想累死自己,也不相信,他们敢敷衍长公主。 长公主的威严盖过自己的威严。 让皇上表示不解,明明自己当皇帝更久,年岁更大,怎么反倒叫一个孩子,站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皇上一边不解,一边得意的瀟洒的要去祖祠看三王拂尘。 而长公主则是在藏书阁会见高大人。 高大人道“去年经过挑选,臣选中了红薯作为种粮,但种植后,效果很不理想,臣与其他官员商討了一下,想再选其他食录作为种粮试上一试,今日来,是想徵求长公主的意见,。” 长公主翻看著食录问他“商量好,选择结果了?” 高大人道“我们选了书中的大豆,其豆身有拇指般大小,与黄豆有些相似.....” 长公主问“有人食过么?” 高大人道“民间有百姓食过,入食录之后,还未派人食用。” “民间百姓树皮都吃,难不成,你也將树皮写上食录,作为种粮试验种植?” 高大人默默听训。 长公主便又道“既是要成为种粮,除了种植会广泛,自然也得人人能食,不然,你培育出来了,有什么用?” 高大人点头“长公主说的有理,臣这就去试验一番。” 长公主叮嘱他“叫上太医。” “是。” 高大人起身离去。 长公主则是起身,又从书架上选了另一本书看。 祖祠里 三王撩著袖子抠灵牌的缝隙。 摸鱼的空档 无聊的逍遥王开始向列祖列宗告状“列祖列宗在上,孙儿萧临有状要告,皇兄萧珩仗著自己是皇上,诬陷自家孙儿,还望列祖列宗夜晚去狠狠教训他一番。” 蓬莱王接收到逍遥王的意图跟著接话“列祖列宗在上,子孙萧彦也有冤,也希望列祖列宗夜晚去狠狠教训皇兄一番。” 睿王左瞧瞧逍遥王,右瞧瞧蓬莱王,觉得他们两人都告状了,自己不告状,显得很不合群。 於是他道:“列祖列宗在上,反正朝政有长公主,你们夜晚去的时候,直接把皇兄带走吧。” 逍遥王大惊:“睿王,你可真敢啊,这话都敢说?” 蓬莱王也冲睿王竖起了厉害的大拇指。 睿王有些得意:看吧,他果然是三人当中最聪明的那个,说话总能一针见血。 “列祖列宗会不会带走朕,朕不知道,但朕能马上送你去见列祖列宗。” 凉凉的声音传来。 三王大惊。 唰的回头。 就看到了皇上那张冷脸。 逍遥王暗道:睿王完了。 蓬莱王暗道:睿王完了。 睿王暗道:我完了。 皇上迈步走进。 逍遥王跟蓬莱王瞬间起身。 一左一右站在皇上身边,表忠心,站立场。 留下跪著的睿王,想起都没机会。 逍遥王更是指著睿王训斥“睿王,你怎么能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皇上对你还不好吗?你竟然祈祷列祖列宗带皇上走?” 蓬莱王:“睿王,这次真是你不对。” 睿王看了看临阵倒戈没有丝毫犹豫的两王,脑袋一片空白。 皇上见睿王一脸傻样,怒斥道“睿王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罚两个月祖祠拂尘,由逍遥王和蓬莱王监督,若拂尘不净,唯你二人是问。” 逍遥王连表忠心“皇上放心,臣一定盯紧睿王,不让他有丝毫懈怠。” 蓬莱王“臣同是。” “哼”皇上拂袖离去。 留下祖祠里的三王。 睿王回神,起身,擼袖握拳,对著逍遥王的脸砸去。 这廝翻脸就不是人,该打。 “哎哟,嚇死人家了啦。”逍遥王麻利躲开,拍著胸脯,尖著嗓子故意气睿王。 睿王怒目,乘胜追击。 逍遥王不但不惧,还將脸往他拳下送“你敢?你敢揍我,我就告你懈怠,告你违抗皇命,让皇上送你去扫,茅,厕。” 睿王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也更重了。 逍遥王见他真的气得不轻,这才嬉笑安慰他“刚刚那是意外,再说,又不是我教你说的,是你自己说出心里话,还说那么狠,开口就让皇上死,能怪谁?” 睿王白眼“本王只是隨口一说,反正又不会实现,谁知道皇上閒著没事会来这里。” 蓬莱王拍拍睿王的肩膀“要不,你去佛寺清修一段时间?我感觉,你有点霉运在身。” 睿王冷哼:“本王霉,也是被你们传染的,依我看,要去,也是你们去。” 逍遥王指手画脚:“去不去另说,你先拂尘,快,这位老祖宗的灵牌还没擦,你快把它擦乾净。” 蓬莱王:“先擦地吧,看这里,都堆尘了,睿王,先来这里。” 逍遥王:“先擦灵牌,祖宗重要。” 蓬莱王:“先擦地,地更脏。” 逍遥王:“我先说,先听我的。” 蓬莱王:“皇上是让我们二人监督,所以,他也得听我的。” 睿王:“......” 三人在祖祠內訌。 而挑拨离间的皇上,在离去的路上,高深的阴笑。 但阴笑没多久。 就看到有奴才匆匆而来。 “启稟皇上,户部出事了。” 皇上问“何事?” 奴才道“说是大司农毒杀了人。” 大司农毒杀了人?皇上表示一点也不信。 更没有丝毫慌张。 他问“此事,通知长公主没有?” 奴才有些懵,很想道:您是皇上,奴才要回稟也是先回稟给您啊? 皇上:“去,通知长公主去。” 奴才连忙应“是。” 奴才小跑离去。 皇上看了看天 嗯 天是蓝色的 第275 章 为官这么多年,还不会说人话,该打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75 章 为官这么多年,还不会说人话,该打 看了看树 嗯 树是绿色的 看了看脚下的砖 石砖是完好的 最后看向德公公。 德公公是潦草的。 被打量的德公公十分不適“皇上,您这么看著老奴作甚。” 皇上盯著德公公的眼角,皱褶的皮,嫌弃道“德公公,跟著朕也辛苦你了,瞧瞧这眼角,好几条纹,你怎么这么老?” 德公公嘴角一抽,內心腹语:跟著您这个不省心的,可不就是一天时间老两天。 皇上又问“德公公一把年纪了,也没个贴心人,要不,朕给你赏个对食?” 德公公:“皇上,您没必要如此耽搁时间,要是长公主知道你连政事都不上心,又该生气了。” 被戳穿的皇上瞪了德公公一眼“朕觉得,还是给你赐个“活泼”的乾儿子,让你生活热闹一点。” 被威胁的德公公顿时一口气憋在了胸口。 威胁了德公公 皇上便往户部走去。 虽然他是走。 但蚂蚁都比他走的快。 不是皇上不想儘快去处理。 而是反正他处理的结果也不是结果。 既然如此。 那不如一开始就让长公主去。 反正 摆烂的日子,才是属於他的日子。 皇上已经磨蹭了很长的时间了。 可他到的时候。 长公主依旧不见踪影。 皇上正纳闷长公主怎么还没来。 就有人跪在他跟前状告大司农“大司农草菅人命,请皇上严惩。” 这有人状告。 就得有人维护“皇上,大司农为种粮之事,废寢忘食,並没有草菅人命,请皇上明鑑。” 有人质疑“试粮之事危险重重,大司农事先不告知清楚,就是草菅人命。” “试粮危险,谁人不知?而且大司农唤了太医在场,你们是看不见吗?依我看,你就是嫉妒大司农,想害他。” “放屁,本官为何要害他?本官跟他无冤无仇,本官只是向皇上陈诉事实,为中毒之人討回公道。” “而且,他莫名其妙搞了个什么食录,皇上可知道他那本食录,臣选了几样去民间查探,竟有几样都是带毒的。” 带毒? 心不在焉的皇上总算回神。 他睨著状告的官员问“既是有毒,怎么今日才回稟?” 官员道“回皇上,是因为臣派出去的官员今日才回来,恰好大司农之事同发,臣这才状告大司农,事先不调查清楚,便擅自製出一本食录,其心可诛。” 皇上嫌烦。 往椅子上一坐问“大司农何在?” 大司农被两人押到皇上跟前。 大司农沉著脸挣扎,但没能挣脱开。 皇上挥手。 抓住大司农的两人这才退下。 “大司农,食录之事,你作何解释?” 大司农道“回稟皇上,食录上的所有种粮,臣都打听过,有人食用,这才书上,今日大豆试吃,臣也特意交代过,有中毒的风险,在场很多人都听到了,试吃之人也是自愿的,臣没错。” 公说公有理,公说公有理。 皇上更烦了。 因为他看穿了,这就是一场勾心斗角。 他要惩罚大司农? 大司农为了提高萧国种粮,冒著风险废寢忘食,他要惩治,那多寒朝臣的心? 以后,还有哪个大臣,敢干实事? 传出去 多寒天下百姓的心? 百姓定会骂他昏庸无道。 他要惩罚告状的官员? 虽是勾心斗角,但他也敢於揭露。 毕竟 確实有人中毒。 他要是单单惩罚状告的官员。 那也会寒朝臣的心。 连真话都不能说。 那日后,谁都缄默不言,这於朝堂不利。 传出去。 天下百姓更会怀疑皇上闭目塞听。 所以 长公主怎么还不来? 皇上想 若是长公主现在要登基做女帝,他也不是不能自封太上皇。 反正现在朝臣比起怕他,更怕长公主。 朝臣告状正火热呢。 抬头一看。 皇上魂归天外,十分不专心。 这就难免伤人心了。 “皇上,还请严惩大司农。” “皇上,臣无罪,请明鑑。” 皇上被吼声回神。 他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外面。 依旧没见到长公主的身影。 他不免嘆气。 长公主这是忙什么呢? 难道是那个狗奴才迷路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 皇上心里骂完了奴才。 这才想法子准备处理眼前的事。 就在这时。 有人走了进来。 “奴才见过皇上。” 皇上看向来人。 长公主身边的小奴才。 皇上內心顿时一喜。 长公主派人来了。 他不用动脑了。 真好 又是悠閒的一天。 皇上眉头一挑问“长公主派你来的?” 奴才点头“是。” 皇上道“长公主让你做什么?” 奴才回道“长公主让奴才来发赏赐。” 回话后的奴才一扫拂尘问“谁是试粮功臣。” 一个面色痛苦的人,被人搀扶著走到奴才跟前。 奴才看著他道“这是长公主给大人的赏赐,长公主说,大人敢拿命试粮,为国之忠臣,长公主甚慰。” 面色痛苦的官员,看到送到眼前的黄金,痛苦直接消失。 他接过托盘双腿跪地“多谢长公主赏赐,能为萧国出生入死,是臣的荣幸,即便是此次真死了,臣也是荣幸的,倒是大司农,担著巨大的风险也要为萧国提高种粮,臣最佩服的人就是他,也在此,多谢大司农给下官一个证明忠心的机会。” 眾人:“......” 不愧是长公主啊。 威力就是足,竟让刚刚还要死不活的人,顿时精神抖擞。 將赏赐赏下后。 奴才看向皇上“皇上,长公主让奴才所做之事,奴才已做完,奴才便先行告退,回去復命了。” 皇上点头后。 奴才退下。 屋內顿时安静下来。 大司农不求情了。 状告的也不吭声了。 皇上眸子扫了一圈,一个个现在都成哑巴了。 他故意问状告的臣子“依你之见,该如何惩罚大司农?” 状告的官员一听,眼珠子顿时乱转。 笑话 长公主都下赏赐了,说明长公主是站大司农这边的。 他要再咄咄逼人,抓著大司农不放。 大司农不会被他算计死,他得被长公主玩死。 一想到先前自己说话那么绝对。 官员就想给自己两耳光:为官这么多年,还不会说人话,该打。 第276章 等他把长公主的聪明都学会了,也罚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76章 等他把长公主的聪明都学会了,也罚她去佛寺清修 “回皇上,大司农犯下这等大错,应当罚他在家赋閒一段时日,等他知错了,再赋值。” 所有人都看著说话的人。 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所谓睁眼说瞎话,就是他这个样吧? 打著惩罚的幌子,实则让皇上赏大司农休沐,如此,就能不得罪长公主。 皇上觉得无趣。 道了一句“既是如此,那就罚大司农半个月赋閒,但现在正值春季忙碌,大司农先將惩罚搁著,待不忙了,再自行赋閒。” 大司农连忙应下“臣遵旨。” 皇上起身,悠哉悠哉离去。 出了户部。 皇上转身一巴掌拍在德公公脑袋上。 被打的德公公觉得莫名其妙,他委屈的看著皇上“皇上?您为何突然打奴才?奴才这也没做错什么呀。”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皇上冷脸“怎么没做错?你让朕耳边聒噪那么久,浪费朕那么久的时间,你还没做错?” 德公公:“......” “再敢有下次,朕把母后身边的嬤嬤討来给你做对食。” 德公公眼角一抽,忠君的心向叛君的心开始偏移。 德公公暗暗的在心里叛主。 皇上却为自己给德公公向太后討嬤嬤来做对食,而得意。 他这手法 跟长公主惩罚人的手法,极其相似。 皇上觉得自己不愧是皇上,就是聪明。 等他把长公主的聪明都学会了。 也罚她去佛寺清修。 哼哼。 想到自己將来会翻身做主。 皇上心情大好,背著手大步流星的乱走。 跟在他身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奴才一脸懵。 皇上静不下心务正业。 长公主却在翻了几天书后,去了户部。 户部大司农等人在大豆食用中毒之后,便將大豆从种粮上暂时弃之。 一个能隨时引人中毒的东西,自然不能作为种粮。 所以 他们便打算从食录上重新挑选一样,作为种粮。 正商討之际。 便听有人道“长公主到。” 大司农几人一听,赶紧起身准备行礼。 “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走过去在高位坐下。 几位大臣分站两旁。 长公主道“这里有几本书,你们看一看。” 大司农等人好奇的翻了一番。 翻看之后 有人率先问“这是粮食种植记实,长公主给臣等看这书,是何意?” 长公主道“前几日,大司农说,红薯种植后结果不理想,本公主想了想,可是种植方法有问题?像稻穀菜苗这些,有的排种之后还得分苗,你们红薯怎么排种分苗的?” “分苗?”眾人面面相覷。 显然没想到这回事。 大司农若有所思“红薯怎么分苗。” 长公主回他“从红薯本身分,从长出的藤上分,既然你说,那是最有可能成为种粮,產量也是可能最多的,就多想方法,多试几次,事情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你既一心为民著想,那就不必觉得费时,也別急切的只想要结果,只需想著怎么做好便是。” 大司农被训,不但没生气,反而略烦躁的心冷静了下来“多谢长公主提点。” 其实 他原本真的有点慌。 长公主在朝中的威望如日中天。 他担心提高种粮之事迟迟没结果。 长公主会觉得他只会信口开河。 好在 长公主並没有质问他,反而让他放宽心。 这一刻 大司农觉得 长公主真是个好主子。 长公主的出现让大司农等人信心倍涨,一行人暗暗发誓,誓要將红薯培育出来,不辜负长公主的信任。 在大司农等人暗暗较劲的时候。 春雨来袭。 长公主也抽空查了皇宫粮仓的存粮以及各地转运仓的存粮。 见记载无误,这才去了工部。 工部尚书听到长公主到来。 嚇得赶紧上前伺候。 他欲要见礼。 长公主却无视他,自行去了工部里面。 工部是个忙碌之地。 工程营造:负责各类工程的修缮与营造工作,包括宫殿、军营营房等的建设与修缮。 资源管理:管理山林湖泽的资源採补,矿冶铸造等事务,包括军用器具的管理与製造、供应、储存等。 水利管理:负责江河湖泽、桥樑道路、舟船车辆、纺织品製造、度量衡器具的管理事务,包括漕运与农田灌溉、水域交通管理等。 屯田与劳役:负责屯田耕种、燃料供应、劳役调配以及墓葬等事务,包括为军事屯田输送物资、徵调劳役等。 器具製造与管理:製作各部门需要用的器具,如刑部所需的刑具,以及管理皇家庆典时所需的器具。 长公主进入后,匆匆过了一眼。 官员有的各自忙碌,有的相互商討,有的还在爭吵。 听著那爭吵。 工部尚书慌得不行,小心翼翼去看长公主的脸色。 见瞧不出情绪,他更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长公主有一日会亲临工部。 在工部尚书心慌的时候。 突然 “砰”的一声。 嚇得工部尚书一个应激“嚯”了一声。 这一声砰十分炸耳。 说是震耳欲聋也不为过。 忙碌的官员也被嚇了一跳,但他们似乎是习惯了,很快又投入到了忙碌中。 长公主瞥了一旁身旁嚇得不轻的工部尚书,往动静的方向而去。 穿过忙碌的官员,出了宫殿另一道门。 又穿过迴廊过了院子,才停到一处门前。 门是开著的。 一个像是从灰里扒出来的男子正坐在台阶上喝水。 见到工部尚书和长公主,男子连忙站起来,弯著腰身以示恭敬。 工部尚书小心翼翼的向长公主解释“这是臣从民间遇到的人,平常爱好弄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臣便做主,將他招到了手下。” 长公主没说话。 往男子身后的屋子走去。 男子看了看长公主,又看了看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冲他打眼色,让他別多嘴。 男子会意,能让工部尚书点头哈腰,小心翼翼解释的人,自然身份尊贵,不是他能多话的存在。 男子是这样想的没错。 可当长公主拿起他一个暗器时。 他还是没忍住出声阻止“住手。” 他这一呵斥。 工部尚书都惊了,唰的瞪向男子。 男子焦急“大人,这,这是暗器,不能碰,万一伤著她怎么办?” 第277章 皇上一步步的推著长公主往前走,最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77章 皇上一步步的推著长公主往前走,最后不会让她称帝吧? 工部尚书瞪著男子道“那你声音不能小点?” 男子解释“小的也是一时著急。” 工部尚书瞪了他一眼,看向长公主“长公主,这武器危险,要不,您先放下?” 长公主? 男子讶异的看向眼前的人。 这就是长公主? 不论是民间,还是官员都讚不绝口,神秘莫测聪明果敢的长公主? 男子的心顿时就激动起来,他一把扒拉开工部尚书来到长公主身边解释“长公主,这是一枚袖箭,您別看它巴掌大小,但百米之外,能直接穿破肉身,让人瞬间死亡。” 说到这 他又觉得不对。 万一长公主怀疑他杀过人怎么办? 於是他连忙又解释道“但,长公主您放心,小的从没用它杀过人,小的以前用它杀过不少野兽,只要精准射击,野兽必死无疑。” “长公主,您要试试吗?长公主您看,我这袖箭都是特製的,非铁,只是单纯的木头,但你別小瞧这木头,这种木头非常牢固坚韧,只要將其修缮锐利,它与铁箭无异......” 男子叭叭叭说个不停。 被他扒拉的工部尚书一时间都懵了。 男子无视工部尚书的懵逼。 又捧著两颗丸子献宝似的给长公主看“长公主你猜,小的这是什么?” 长公主不语。 男子便自言自语解释“这里面装的是漆树粉,只要皮肤接触这种粉末,就会剧烈瘙痒,起水皰,实在是杀人越货.....额,嗯.....制敌好帮手。” 工部尚书听到他杀人越货四个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长公主千万別觉得他收了一个杀人犯。 在工部尚书一颗心心惊胆战的时候。 长公主总算说了第一句话“这蛋丸是有点意思。” 被夸赞 男子咧嘴笑的开怀。 若是他有尾巴,估计能翘上天。 长公主继续开口“既然你这脑子这么好用,那本公主给你出个题?” 男子激动不已“长公主您说。” 长公主道“一人与百人相杀,能制出必贏的武器吗?” 男人笑容顿僵。 但对上长公主的眼神,男人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只要长公主想要,小的一定能做到。” 男人话罢。 长公主勾唇“那本公主,静候佳音。” 男人信誓旦旦“小的绝不会让长公主失望。” 长公主点头,转身离去。 工部尚书见状,伸手敲男人的脑袋“你个二货,长公主跟前,也敢大言不惭。” 被打的男人不以为然“我就是能做到,一定会做到。” 他绝不会让长公主失望。 绝,不,会。 工部尚书见他如此,冷哼一声,转身去送长公主。 长公主离开工部后。 工部尚书这才鬆了口气。 长公主待了没两刻钟,他却觉得累了一天。 他內心祈祷:希望长公主可別再来了。 长公主去了工部后。 其他五部,也立即进入一级戒备。 隨时应对长公主的“抽查” 但长公主並没有去。 因为有人来向她“求情”来了。 睿王“咳咳咳”一副病若西子的模样。 长公主问他“睿王这是病了?” 睿王卖惨“许是前些日子,被皇上罚拂尘祖祠,染了风寒吧。” 长公主:“......” 长公主有时候也想砸碎这些王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正事没有,一天屁事倒是多。 被皇上罚了。 找他女儿告状? 他们为什么会觉得,她帮理不帮亲? “长公主,臣也不知皇上为何会罚臣,但臣受了委屈,也只敢往心里咽。” 长公主:“......” 一个大男人装模作样哭唧唧,真是,噁心。 “长公主,清明將至,臣想回去,为母妃和妻儿扫墓。” 长公主:“来人,把睿王送到皇上那里去。” 睿王:“......” 睿王被强制架著,送到了皇上跟前。 皇上睨著他。 睿王继续哭唧唧“皇上,臣想回去为母妃和妻儿扫墓,咳咳咳咳......” 皇上从没见过如此噁心的睿王,便免了他的惩罚,允他回去。 计谋得逞的睿王,离开皇宫便与逍遥王和蓬莱王“道了別”。 被道別的逍遥王蓬莱王齜牙咧嘴,鼻青脸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了好些天,这才敢出门见人。 睿王要回去祭奠自己的母妃。 皇上也要祭奠列祖列宗。 但皇上並未留睿王,毕竟,他的母妃妻儿刚刚过世。 確实该放任他回去。 今年的祭祖。 由皇上携长公主共同完成。 此举 也直接告诉萧国天下。 长公主太子身份。 这让前朝后宫皆是震惊。 让长公主入朝堂摄政,已经是破例了。 可皇上竟然还想让长公主成为太子? 皇上一步步的推著长公主往前走,最后不会让她称帝吧? 猜测纷紜之际。 又有人在朝堂上参奏,说长公主为女子,不宜参与祭祖。 皇上心想:又来了,朝臣质疑,长公主打脸,朝臣忌惮长公主之威认命...... 长公主也烦朝臣的质疑,她看著那朝臣不耐烦的直接亮出杀招“尔等再敢拿本公主女子身份生事,本公主就杀光你九族男嗣,让尔等家族以后只能活女嗣。” 朝臣:“......” 就没见过这么凶狠直白的主子。 能怎么办? 只能闭嘴唄。 於是 清明祭祖 皇上携长公主共同完成。 至此 长公主太子身份虽未言明,但板上钉钉。 后宫嬪妃十分震惊。 其中包括皇后。 皇后问嬤嬤“皇上不会真的让长公主当太子吧?” 嬤嬤反问皇后“皇后娘娘不开心吗?” 皇后心情复杂“长公主是本宫亲生的长女,她为太子,本宫自是开心,本宫是担心有心之人嫉妒,会恶意挑事,毕竟本宫还有个二皇子。” 嬤嬤道:“二皇子向来怕长公主,必定不会敢与长公主作对。” “哼”皇后娘娘冷哼。 “皇权的诱惑,你我还能不明白吗?二皇子现在或许不大明白,但隨著他长大,在他耳边吹风的人会越来越多,他会如何,你我也难以保证,这样,你待会儿去一趟国子监,晚上接二皇子回来一趟,本宫要先叮嘱他一番。” “是。” 嬤嬤黄昏去到国子监,接了下课的二皇子回皇宫。 第278章 「你敢对你皇姐不敬?」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78章 「你敢对你皇姐不敬?」 半路上,二皇子问嬤嬤“嬤嬤,母后是不是想本皇子了?” 嬤嬤笑道“是的。” 二皇子笑嘻嘻道“本皇子也想母后了,唉,要是不长大就好了,这样,本皇子就可以不入学了。” 看著二皇子的傻样。 嬤嬤心道:皇后的担心纯属多余,就二皇子这个憨憨,怎么看,怎么不像跟长公主爭皇位的。 嬤嬤將二皇子接回皇宫后。 二皇子兴高采烈的往皇后宫殿跑。 一见到皇后,他就兴高采烈的想要给皇后一个拥抱。 岂料皇后脸一黑呵斥他“跪下。” 二皇子一脸懵,乖乖跪下,疑惑的问“母后,皇儿做错什么了?” 皇后沉著脸问他“你敢对你皇姐不敬?” 二皇子更懵了“皇儿没有啊?你知道的,皇儿很怕皇姐,怎敢对她不敬。” “现在不敢,以后呢?” 二皇子委屈“皇儿现在都不敢,以后自然还是不敢啊。” 在二皇子心里,他现在怕皇姐,以后自然也是怕皇姐的。 所以他表现的畏惧,没有丝毫犹豫。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皇后看著二皇子,心想:她这二子文嫌动脑累,武嫌站桩苦的人,確实不够格跟长公主爭位。 再说,她长女那般聪明的人,收拾起弟弟自然手到擒来,他要真敢有相爭之心,长公主定能將他爭夺之心,直接扼杀殆尽。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得事先叮嘱一番。 皇后弯下腰身將二皇子扶起来“皇儿別怪母后凶,母后也是担心你,你想啊,你皇姐那么厉害,万一哪一天,你不小心得罪了她,她要打你抽你,母后又不敢给你求情,你就只有白白受苦了,所以,你以后都要乖乖的,万事以你皇姐为主,听你皇姐的话,別惹你皇姐,知道了吗?” 二皇子乖巧点头“母后放心,皇儿会听皇姐的话,万事以她为主,不给她打我抽我的机会。” “皇儿乖。”皇后笑的欣慰。 “嬤嬤,带二皇子去用膳,用完后,送二皇子回国子监。” 二皇子惊讶的问“母后,皇儿今晚不能歇在宫里吗?” 皇后道“你如今正是学业要紧的关头,不可费时。” 於是 二皇子匆匆用了晚膳,又出了宫。 出宫后的二皇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他实在没想出来,到底哪里奇怪。 等他回到国子监。 独属於他们的院子静悄悄的。 二皇子找到温泽渝问“泽渝哥哥,许书槿他们还没回来吗?” 温泽渝道“许是有事耽搁了。” 二皇子点头,看向温泽渝面前的药“泽渝哥哥,你身体好些了么?” 温泽渝点头“好多了。” 二皇子追问“泽渝哥哥,你生病了,不告诉皇姐吗?” 温泽渝看著他皱眉“不许告诉你皇姐,你皇姐是干大事的,我这种小事,哪需要告诉她。” “那好吧。”二皇子嘟囔了一声。 两人刚说完话。 就听到外面传来交谈声。 二皇子快步出去。 就看到了回来的许书槿等人。 二皇子刚要开口,就见他们一身狼狈。 二皇子疑问“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这副样子?” 许书槿回他“帮百姓种庄稼,自然狼狈。” “是这样吗?”二皇子疑问。 而后视线转到曹歌脸上“那她脸上怎么还见血了?” 曹歌回他“遇见几头野物,捉拿时没注意,叫野物伤了而已。” 二皇子惊讶“哇,你们还遇见野物了,可真好,早知道,本皇子也跟著去了。” 跟出来的温泽渝看向许书槿等人。 他们身上除了淤泥的痕跡,衣裳都破了。 曹歌脸上见血。 但温泽渝闻到了更浓的血腥味。 他向曹歌等人的身后看去。 就见有两个人被搀扶著,显然是伤的不轻。 温泽渝心想,肯定是遇见大事了,他问“可请了大夫了?” “已经派人去请了。”许书槿挥手。 他身后的人,往屋里而去。 次日早朝。 有人参奏国子监夫子,让国子监学子助农,导致国子监学子重伤。 请皇上和长公主惩罚。 被参奏的夫子跪在皇上跟前,等著惩罚降临。 皇上看了看下面跪著的官员,又看向一旁的长公主。 静等她发號施令。 谁料长公主闭著眼睛,若不是她指尖时不时拨动自己手中的菩提珠。 皇上都要怀疑,她隨意在朝堂大小睡。 长公主不出面。 皇上只得出面,他问夫子“夫子,对於参奏,你作何辩解?” 夫子道“启稟皇上,臣让学子去助农,是希望他们能懂民生,知民意,臣也没料到他们会出事。” “哦,那究竟是出了何事?”皇上问。 夫子回道“回皇上,臣前两日带学子助农之际,学子发现有人强抢民女,学子为了解救民女,与凶手相斗,最后两人重伤,其余几人微伤,但凶手被下了狱,民女皆被救。” 皇上挑眉来了兴致“哦,是何人所救?” 夫子看了长公主一眼道“便是许书槿一行十几个学子。” 长公主曾经安排了十几个学子到国子监。 许书槿更是在前几个月,隨长公主倾覆了叱罗国。 朝臣都知道,长公主会重用这些学子。 如今学子尚未彻底成长起来。 夫子便让他们受伤。 长公主定会生气,惩治夫子。 夫子也有些心慌。 但他並不后悔自己的教导。 在眾朝臣观望之际。 皇上出声提醒长公主“长公主,这事,你怎么看?” 长公主闭著的眼睛缓缓睁开“身为朝廷之臣,为民流的鲜血,留的伤疤,都是勋章,英雄不分大小,本公主为他们感到欣慰。” “至於参奏?为人夫子,教导学子知民生,懂民意,何错之有?” “尔等能不能不要做生事的臣,而是做解语的花?” 眾朝臣霎时就沉默了。 长公主冷眼睨了所有朝臣一眼,道“传太医去国子监,好好给受伤的学子调养,別落下病根。” “再给所有涉事的学子奖赏纹银一千两,梅影,你去办。” “是。” 长公主奖赏一出。 许多人开始巴结许书槿等人。 更有人开始通关係,想要与他们结亲。 第279章 兹有长公主萧嬋,聪明睿智,德才兼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兹有长公主萧嬋,聪明睿智,德才兼备,宜承大统 虽然许书槿他们年龄不大。 但像他们这样的金龟婿,自然要越早抓越好。 在许书槿等人频频被人接近的时候。 大司农等人总算將红薯分苗后成功栽植。 “活了,活了,分出的苗长了根须了。” “只要长了根须,就有机会结红薯。” “虽然目前还看不到具体结果,但分苗能长出根须,也得亏长公主提醒,要不然,我们哪这么快,就做到这一步。” “是啊,幸亏长公主的聪明睿智,我们才有了这个结果。” “若是最后產量再不错的话,那长公主在种粮產量上,可就立了大功了。” “是啊。” “是啊。” 长公主並没有管自己立功不立功。 今年春雨连续下了许久。 她让皇上下了圣旨:务必让各地父母官,防雨防水,若有谁,玩忽职守,酿出大祸,必定严惩不贷。 因为有圣旨在前。 各地春雨期间。 倒也没酿成灾祸。 春雨之后。 便是夏季。 今年夏季,没有去年热。 皇上跟长公主都未去行宫避暑。 朝臣也越发的懂事。 长公主便越来越多的时间,待在藏书阁。 倒是皇上。 主意打在了逍遥王和蓬莱王的身上。 也不怪皇上主意打在逍遥王和蓬莱王的身上。 实在是 朝臣没什么大事后。 觉得无聊。 便盯上了,逍遥王和蓬莱王王妃的位置。 朝臣劝说给二位王爷纳妃。 第一天奏 第二天还是奏。 觉得无聊的长公主,第三天便直接不上朝了。 懂长公主之意的朝臣更热闹了。 於是整个夏季,逍遥王跟蓬莱王被吸引了整个火力。 光是参加宴会,就少说几十场。 晕倒在他们跟前的姑娘,起码不低於十个。 在他们跟前落水的姑娘不少於十个。 在他们跟前丟荷包手帕的姑娘不少於十个。 一整个夏季。 逼得逍遥王跟蓬莱王险些有了厌女症。 好在 八月下旬的时候。 宫中有一件好事,吸引了火力。 那就是 大司农种植的红薯,迎来了大丰收。 每亩竟量產四千多斤。 消息一出。 满朝震惊。 在眾人震惊的时候。 长公主翻书助大司农等人分红薯苗成功之事,也传了出来。 人人都道:长公主可真是萧国之福,上能为国战叱罗,下愿为百姓口粮翻书提高產量。 一时间 长公主备受好评。 皇上见长公主势头不错。 当下便直接擬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兹有长公主萧嬋,聪明睿智,德才兼备,宜承大统,朕承慈諭,特册封为太子,以示皇恩浩荡,钦此!” 圣旨一出 满朝文武不但没有震惊,反而有一种果不其然的感觉。 后宫的皇后没想到长女被封为太子之事,来的如此快。 快的她,都有些无措。 到冬月,长公主就六岁了。 六岁啊 那就是一个孩子。 她怎么就封为太子了? 兴奋的皇后对嬤嬤道“快,看看,本宫的库房里还有什么好东西,都钦点出来,给太子送过去,身为太子,怎么能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呢。” 嬤嬤跟著兴奋道“奴这就去。” 要给长公主添財的皇后不知。 如今这萧国。 谁都没有长公主有钱。 在皇后要为长公主添財的时候。 礼部也因为长公主被册封太子,而加急投入到了製作太子蟒袍中。 蟒袍製作好后。 长公主第一次穿蟒袍入朝当日。 也是正式成为太子之日。 六岁不但成为了太子,还能当政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眾朝臣看著贵气威严的长公主。 自愿臣服“参见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眾卿平身。” 一旁的皇上看著长公主笑。 从一岁到六岁。 他一直在想,什么时机,才能看到长公主成为太子。 没想到 六年时间,便看到了。 虽然自己还年轻。 虽然长公主依旧年幼,可皇上莫名觉得,肩上的担子少了大半。 就在长公主成为太子当日,朝臣议论声高涨之际。 后宫的小公主再次出了事。 宫婢抱小公主在院中晒太阳的时候。 空中突然盘旋而下一只鹰。 鹰飞下高空对准小公主便凶狠而去。 因为宫婢保护得当,小公主没受伤。 却受到了致命的惊嚇。 惊嚇之下,小公主不到一刻钟,便直接发起了高热。 小公主本就身体不好。 这一高热,可能会让她直接丧命。 皇后立即招来太医为小公主看诊。 可怎么也不能为小公主散热。 皇上急的晕头转向。 嬤嬤便连忙派人去通知了皇上跟长公主。 两人先后赶到。 皇上怒问太医“状况如何?” 太医摇摇头“小公主本就体弱,无论是擦拭她的身体,还是针灸,都不能为其散热,臣还餵了药也无济於事,皇上,小公主,小公主......” 其他太医接话“小公主是受了惊嚇,惊魂未定,恐怕,恐怕......” 恐怕 活不了了。 皇后一听。 眼前一黑 当即晕了过去。 “皇后娘娘。”嬤嬤们惊呼,赶紧搀扶住了皇后娘娘 太医上前,將皇后娘娘唤醒。 醒来的皇后娘娘踉蹌著將小公主抱起。 小公主脸烧的通红,嘴里发出微弱的哼唧声,瞧著可怜极了 皇上冷声道“朕养你们,不是听你们丧气话的,快想办法。” 太医们都跪著沉默。 皇后脸色一白,实在接受不了小女儿必死的结局。 皇上的心也是一疼。 虽然他除了跟长公主之外,其他的孩子都接触的不多。 但到底都是自己的孩子,血脉相连,他怎能不痛。 其他人沉浸在感伤中。 唯有长公主脑子转的极快。 每每她位高一等,皇后总会出事。 如今皇后不好对付了。 手段便用到小公主身上了。 她们对付不了她,就对付皇后,皇后捏不了,就捏小公主。 真是 让人生烦。 长公主走到皇后跟前,向她伸手。 皇后將小公主给长公主抱。 长公主单手抱著软软小小的小公主。 在眾人的视线中。 另一手食指一点小公主的眉心。 一缕炁控制的极其温和的沿著小公主的眉心进入她的体內。 第280章 他这地位也一天不如一天。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0章 他这地位也一天不如一天。 没人知道 长公主炼就了宇宙本源炁。 此炁为万物生灭的原始动力。 能推动臟腑运作,温煦组织,防御外邪。 小公主受了惊嚇,高热不退。 她的炁本源在小公主体內催动,能抚平她的惊恐,为她驱散高热。 渐渐地 小公主的哼唧没了。 烧的通红的脸,消失,只剩下额头密密麻麻的汗。 小公主安定下来,让皇上很是惊奇。 他原本还离得稍远。 见长公主单手搂住小公主,另一手食指抵著小公主的眉心。 姿势有些古怪。 他便好奇的往前走了几步。 靠近的皇上,看得更仔细了。 没错 他的长公主就是在为他的小公主散热。 可是 是怎么做到的? 皇上惊疑的看向长公主指尖。 就见她抵在小公主眉心的食指。 竟有源源不断的热意之感。 皇上震惊:他这长公主,究竟学了些什么? 在皇上的惊讶中 长公主开口“院正,给小公主诊脉。” 院正疑惑的起身,给小公主號脉。 这一號,他“咦”了一声。 皇上问他“小公主如何?” 院正道“小公主脉象稳定,高热也退了,只需开些安神汤便可。” “当真?”皇后震惊之余,满脸喜色。 “千真万確,只是,刚刚还那般严重,怎么长公主抱一下,便好了?”院正觉得奇怪。 所有人都看向了长公主。 眼神里是浓浓的疑惑。 皇后跟著看了长公主一眼,又看向皇上。 她倒不是怀疑长公主,她是找不到说辞帮长公主说话。 皇上倒是熟练道“长公主乃帝王命格,自是能庇佑她皇妹,快些给小公主熬汤药去。” “是。”院正等人连忙散去替小公主熬药。 皇上见太医都退下了,这才对皇后道“皇后,將小公主抱下去,换身衣裳。” 皇后知道皇上跟长公主有话要说。 恰好小公主刚刚出了一身汗,確实需要换衣裳。 便將屋子留给了二人。 “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皇上直白的问。 长公主看著他“弯腰,低头。” 皇上也不怀疑,当下便弯下腰身,低了头。 然后 长公主便伸出指尖,抵在皇上的眉心。 剎那间 一股温热从皇上的眉心,传向他的四肢百骸。 他顿时感觉通体舒畅,整个人像是被升华了一般。 正当皇上沉浸其中的时候。 温热没了。 不知何时闭上眼睛的皇上刷的睁眼。 长公主看著他道“这是一种炁,你可以將它看做內功。” 皇上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长公主回道“会认字就开始练了。” 皇上的神情顿时一言难尽。 他又道“跟谁学的?书上?” 长公主反问“不然呢?这王朝里,还有其他人会吗?” 皇上嘆气“什么都瞎琢磨,你也不怕走火入魔了。” 长公主懟他“什么都怕,难怪你没有。” 皇上:“......” 无语之际的皇上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孔大人说你在对付蒙原人的时候,身手诡异莫测,就是因为这炁?” 长公主再度懟他“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我五岁的小身板吗?” 皇上黑脸“能好好说话吗?刚封你为太子,你就对父皇如此不敬了?” 长公主冷声“因为你越来越不称职,所以本太子越来越烦你了。” 被嫌弃的皇上:“......” 不是 他哪里不称职了? 还有 他对她如此信任,朝堂后宫都交给她。 她竟然还嫌弃他? 哪有这个道理? 长公主才不管有没有道理 出了皇后宫殿便下令所有妃嬪跪去御花园的鹅卵石上。 妃嬪的腿脚娇贵。 鹅卵石那么坚硬的石头,自然有人不愿意跪。 长公主便下令“不愿意跪的妃嬪,直接扔水里餵鱼。” 皇上得知她此命令,直接避其锋芒,远离。 於是 所有妃嬪在御花园跪了一地。 她们从早上,滴水未进,跪到半夜。 禁卫军等她们回去后。 次日天未亮,便传长公主之令,让她们再次被罚跪。 有的妃嬪找到机会去找皇上告状。 皇上问“知道为何长公主让你们罚跪吗?因为长公主怀疑,小公主之事,是你们所为。” 长公主怀疑之事。 哪有出错的? 不少妃嬪都觉得长公主的怀疑十分有道理。 於是 一场妃嬪內里抓凶便开始了。 即便她们跪的双腿疼痛不已。 依旧指著自己怀疑的人,说对方是凶手。 最后更是有人打起来了。 事情传到长公主耳里。 长公主道“將所有妃嬪各打五十杖。” 五十杖 长公主刚以太子身份入主朝廷第一天,便杖打所有妃嬪五十杖。 实在是没有容人之量。 皇上第二日都静等朝臣参奏长公主了。 可奇怪的是。 朝臣静悄悄的。 没有任何动静。 就连平时叫囂的最凶的那几个。 这次都没动静。 皇上不信邪,来了一招钓鱼执法。 他道“昨日长公主刚以太子身份入主朝堂,却转眼杖打后宫所有妃嬪三十杖,眾位爱卿,如何看待此事。” 他想 自己都表露要惩罚太子之意了,他们应该趁机踩太子一脚才是。 皇上想,等朝臣一踩太子。 他便將此事告知给长公主。 然后 他就可以坐看长公主收拾人了。 皇上正阴惻惻的算计时。 一朝臣道“长公主聪慧无双,她严惩后宫嬪妃自有她的道理,倒是皇上,您是不是该自省,后宫妃嬪犯错,会不会是皇上太过宠爱之故?” “此言有理,当初皇后月子期间,皇上都还宠爱孙贵人,致她有孕,妃嬪爭宠,是自古都不可避免之事,皇上要想避免此事,就不能给她们能越过皇后地位的態度。” “皇后之前接二连三的出事,想必就是有妃嬪觉得,皇后若故去,有人能代她之位。” “说到底,就是皇上没平衡好后宫。” 皇上本想钓鱼执法。 岂料鱼没钓到,自己弄的一身骚。 朝臣纷纷谴责他,没有平衡好后宫,导致皇后受苦。 皇上:“......” 这日子 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他这地位也一天不如一天。 怕是再过不了多久。 他这位皇上,就真的要被架空了。 第281章 皇上自是不会承认,他想退位让贤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1章 皇上自是不会承认,他想退位让贤了 皇上满面忧愁,思索著自己权力被架空后。 他是该带著自己的所有妃嬪去行宫当个瀟洒的太上皇。 还是留在皇宫,当个傀儡皇帝,等长公主需要他时,他便给她用一用? 皇上自是不会承认。 他想退位让贤了。 毕竟 这自古愿意將皇位拱手相让的,也没几个。 可恰巧 皇上就是其中一个。 他身为嫡子,从小就被先皇带在身边教养。 因为占嫡长。 所以他一出生,便被先皇以储君之位严厉教导。 先皇对他寄予厚望,对他认可。 人人都羡慕於他,羡慕他生来尊贵,將来更是会成为萧国之主。 但没人知道他很累。 他什么都得拔尖,要学的总也学不完。 可他厌烦的並不是学习不尽的苦。 而是那些永不停休的阴谋诡计。 在他极小的时候,就有不知道多少人对他下毒手。 若不是先皇对他保护得当,他是长不大的。 也是因为先皇对他从小的保护。 所以他在得知长公主的聪慧后,才会派暗卫保护她。 因为他知道,这后宫的皇嗣一旦优秀,会有多少人,会嫉妒的想要她死。 以前的先皇护了他十二年。 他十二岁之后。 皇上才渐渐放手,让他自我成长。 可就是没有先皇庇佑的之后十年左右,他遇到的刺杀比被先皇庇佑的十二年还要多数倍不止。 他的帝王之路,也是用鲜血灌溉的。 他比谁都明白,帝王之路的艰苦。 他成长用了二十几年。 可长公主只用了六年,便在朝堂站稳,其威严比他更甚。 她果然如他所说,是天生的帝王命。 皇上极其相信,长公主若是为帝,她的帝王路,会比他好百倍千倍不止。 长公主六岁成为太子。 册封圣旨以极快的速度传达萧国各地。 质疑的人依旧有。 但在少数。 不过是那些,自身很废,只能通过贬低別人来驱散自己自卑的可怜鬼。 除去质疑的。 还有一个十分惊讶的。 那就是在萧国隱姓埋名的花琉璃。 听闻长公主被封为太子。 她震惊非常。 女子被封为太子本就是难事。 可长公主不但被封了,还仅仅只有六岁。 她要有多强? 这道册封圣旨,才能力压群臣颁布而下,至萧国各地百姓知晓。 花琉璃不清楚长公主有多强。 但她是羡慕的。 等长公主被封为太子的热度过去。 一年又到头了。 除夕將至。 长公主收到了傅將军一封信。 信上只写了三个字——花国乱。 长公主看过信后,便將信烧了。 冬日到了 大雪厚厚落下。 即使是夜晚,也如白昼一般。 长公主身著里衣走到殿外。 梅影一边將大氅给长公主裹严实,一边劝道“太子,外面风寒,当心著凉。” 长公主走到廊下,伸手接雪。 冰凉的白雪簌簌的,入指便一股寒凉。 它们透过她的皮肤想要侵蚀她的身体。 但可惜 长公主调动炁运转,直接驱散了它们的侵袭。 “这场雪下了多久了?”长公主问 梅影回道“回太子,快月余了。” “这么久了,各地的奏报,也该入京了。” 长公主正思索时。 一道夹杂著威严怒意的声音响起“怎么穿著里衣便在廊下吹风雪,真是不怕风寒?” 长公主看过去。 赫然便是明黄龙袍都未褪的皇上。 皇上呵斥了长公主,又呵斥梅影等人“身为奴才,不知劝诫,要你们何用?” 伺候长公主的梅影等人,惊恐跪下。 皇上沉著脸,还要开口责罚。 长公主的手便牵上了皇上的手。 皇上身为男子,又穿著大氅,拿著手炉。 手自然是暖和的。 可当长公主的手牵上他时,手竟然也是暖的。 如此风雪。 她只著单薄的里衣,大氅还是敞开的,手竟然还是暖的? 皇上好奇之余。 长公主问“父皇来此,可是出事了?” 皇上牵起长公主,入了她的寢殿坐下,又吩咐道“將门窗闭上。” 宫婢连忙將门窗闭严实。 皇上见此便又道“下次再敢让太子身著如此站在风雪中,你们的脑袋也別要了。” 警告了伺候长公主的奴才。 皇上这才拿出一封信给长公主。 长公主接过打开,眸子一扫而过,最后眸子落在两个字上“肥遗?” 皇上解释“肥遗是一种一头双身的蛇,是一种上古凶兽,传闻此兽一出,天下便会大旱。” 长公主问“佛寺真看到此兽?” “信上太后说,是佛寺主持所见,应不会有假。” 长公主若有所思“这种说法,可有出过错的时候?” 皇上摇头。 没出过错 又事关大旱。 此事便严重了。 便是长公主,也不得不相信它的存在,毕竟,萧国百姓千万,她为主,不能拿他们性命玩笑。 “父皇作何打算?”长公主问。 皇上神情严肃“相比较明年的大旱,父皇还在担心眼前的这场雪,最好的打算,便是各地父母官称职,能儘量减少伤亡,如若不然,待奏报入京,便又是痛心之事了。” 长公主不语。 她也看重眼前这场雪。 若萧国各地的雪,如皇城一般月余不停。 那今年 各地灾情怕是又不简单。 “明年若真有大旱,以如今的储备粮,倒也能撑著,就是水也得跟上,只要水跟上,便是大旱,萧国也能挺过去。” 皇上感慨“若不是你前两年將粮仓之事解决,后果不堪设想。” 长公主不与皇上谈论过往。 她道“明年就算是大旱,我们也还有几个月的挽救时间,明日,儿臣去工部,与工部尚书商討一番,待大雪之后,派人去各地构建蓄水池。” 皇上沉吟“大旱的话,寻常蓄水池,怕是储存不了水。” 长公主回他“寻常的蓄水池储存不了,那就造水库,不必多,只要在紧要关头救命就行。” 皇上点头“想必太后今夜会寢食难安,今日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父皇回去,叫人书信一封给太后。” 长公主点头,目送皇上离去。 当宫殿静下来。 长公主沉思。 若是明年萧国真的大旱,那萧国之外的其他国家,会跟著大旱吗? 第282章 这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2章 这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次日 长公主早朝后便去了工部 工部尚书看见长公主,心里那叫一个烦。 但表面他却装的很温顺。 “长公主,如此大雪,您怎的亲自前来?有什么事,您招臣,臣去见您便是。” 长公主在屋內坐下对工部尚书道“让其他人都退下吧,你一人留下即可。” 工部尚书见长公主神色严肃,諂媚也跟著消失,挥手让人退下。 待屋內只剩下长公主的人和工部尚书。 长公主才將昨晚太后派人送回京城的信给了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好奇接过打开一看。 上面的內容让他面色一变“肥遗,上古凶兽,说是此兽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出现大旱,最严重的,得好几年。” 工部尚书的话让长公主眉头一挑。 昨日 她只知道次兽出现会大旱。 倒是不知道此兽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大旱,像定位器一样,还有可能干旱好几年? 长公主开口“信是佛寺太后传回来的。” 工部尚书皱著眉头道“太后在佛寺,此等之地出现凶兽,必定是苍天预警,我们得提前准备,既然是大旱,就得存水......” 工部尚书沉思一番后道“长公主,臣建议,现在就派人出发,前往各个重要之地挖建水库,不然,等大雪之后再动身,恐会来不及。” 长公主道“既然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此事,本公主便全权交由你,只要事情能儘快圆满完成,钱不是问题,只管去户部要,至於人,隨你调动,本太子要儘快听到好消息,另外,肥遗之事,不宜声张,以免造成百姓恐慌。” “工部尚书,此事事关萧国百姓明年的生死存亡,若你出了差错,你应当知道是什么后果。” 工部尚书打了个冷颤“臣明白,定不负使命。” 除夕將至前夕。 工部尚书肆意调动人员,找户部拨巨款要修建水库。 消息一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朝臣议论纷纷。 有人在朝堂上探长公主的口风 长公主维护工部尚书“至今日起,工部尚书会至民间修建水库,朝中所有官员,乃工部尚书所过之地的百姓乡绅,皆要为工部尚书修建水库开路,所有人竭尽全力,务必儘快协助工部尚书完成修建水库,若有人胆敢恶意生事,拖工部尚书后腿,以本太子令,九族皆诛。” 长公主每每下令一件极其严重之事,都会在话的最后,表明此事她看重的决心。 以本太子令,九族皆诛。 此话让朝中所有官员都明白。 长公主对修建水库一事,有多看重。 工部尚书这边出发不久。 长公主又召见了户部尚书。 “本公主让你去办一件事。” “太子请说。” “本公主要你去其他国家收粮。” 户部尚书疑惑“收粮?如今我们萧国国库和转运仓的粮不都是满的么?为何还要收其他国家的粮?” 长公主道“此事你別管,只管去收,速度要快,收回来的粮,不必押运回京,屯在萧国各个重要之地,不许出错。” 见长公主神情如此严肃。 户部尚书也不敢敷衍,便十分严肃的认下此事,交代好要紧之事,便连夜召集人手跟著出发了。 户部尚书离开的当天。 长公主还召集了太医院院正“院正,热可能造成哪些病症,本太子要你將这些病症写下来,然后去囤积这些病症所需药材。” 院正问“需要多少?” 长公主回他“越多越好。” “太子,这,恕老臣愚钝,这越多越好到底是多少?” 长公主睨著他道“能护萧国所有百姓性命无虞。” 护所有萧国百姓无虞? 那得要多少药材。 这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安排了院正。 长公主又下令“传令盐政史,让他统计好帐册,备好盐,本太子隨时准备要用。” “是。” “梅影。” “奴婢在。” “命人去民间购买绿豆和绿茶,送往各个要地,隨时准备待用。” “是。” 大旱之年,水,粮,药,盐,待用之物,茶,绿豆都已备妥。 再就是大旱之年来时,防止火灾了..... 长公主这边,以极快的速度安排好了一切。 等皇上等人商討出结果时。 他们要安排的,长公主已经安排好了。 皇上跟几位重要大臣那叫一个震惊。 有人更是夸讚“我国有太子,真是我国之福。” “是啊,是啊。” 除夕夜晚 皇上让所有妃嬪皇嗣一同用膳。 期间 皇上將所有入了国子监的学子功课一一考校。 二皇子,三皇子,四公主都彰显了自己的聪慧。 尤其三皇子,比二皇子和四公主更甚。 皇上夸讚他们“你们要好好学,长大了为太子效力。” 三位笑著答“是” 皇上很开心。 便给在座的都给了压岁。 他给了之后。 皇后也给在座的都发了压岁。 眾人起身道谢。 氛围一片和谐。 待眾人散场 皇后交给长公主一个单子“你如今贵为太子,万事都需要用钱,这是母后名下几个铺子,都给你。” 长公主接过一看,竟是十家铺子。 长公主虽然不缺钱。 但还是收下了十家铺子“多谢母后。” 皇后看著眼前乖巧的孩子,慈爱的摸著她的脑袋道“母后能帮你的只有这些,倒是你,帮母后良多,母后有你,真是此生最大的福分。” 除夕之后各地奏报上京。 一场接连几乎下了两个月的大雪,传上来的竟然都是捷报。 刚开始皇上怀疑捷报掺假,但看仔细后,他放下了心。 奏报上详解了,除了年迈的老者,没撑过冬天老逝,其他的,並无死亡。 再有便是 邱文书修路了几年,不少极困之地都修好了路,这才导致冬日没有了死亡。 这算是萧国多年以来,最寒冬日,又最状况良好的一年了。 皇上大喜,详看各地奏报后。 对长公主道“各地都在赞太子,因为太子让前任尚书邱文书修路,这些年,他做的很好,也在各地宣扬太子的丰功伟绩。” 长公主道“干得好就继续干,等哪天,萧国四通八达,本太子定会重赏他。” 第283章 「堂堂蒙原王子,窝在萧国境內偷享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堂堂蒙原王子,窝在萧国境內偷享浮生,不觉得憋屈?」 大雪融化后。 各地百姓又要开始春种了。 早在去年大司农因为红薯高產。 去年年底便开始大肆在民间推广。 以至於春种之后。 各地便广传红薯栽种成功的消息。 与此同时 太后又回宫了。 冬日的时候。 大雪 太后回宫不便。 春日 太后便迫不及待的回了宫。 不为其他。 只为肥遗之事。 一回皇宫。 她便著人去请皇上跟长公主用膳。 席间 她问皇上“大旱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皇上便將长公主所做的安排一一告知。 太后听罢,甚是欣慰。 她夸讚长公主“不愧是小小年纪便被封为太子的人,確实能力过人,祖母也就放心了。” 自从听了长公主所做的安排。 太后就有事没事,给长公主送些东西。 今日送些银票。 明日送些珠宝。 后日送些摆件。 之后就送铺子。 总之 长公主財源广进。 皇上想到她手上的那座金山。 再听到太后给她送財。 就不免感慨。 真是“穷人”炫富,富人哭穷。 太后回宫后,就暂住了下来。 夏季未过。 太后担心大旱。 所以没心情留在佛寺。 太后回宫后不久。 长公主便要外出。 皇上也不问她去哪。 长公主离开京城的时候。 逍遥王跟蓬莱王隨同。 两人见识了长公主的运筹帷幄,只想跟著长长见识。 此次长公主外出。 是想查看,她吩咐各位朝臣办事的结果。 但显然 长公主的担心是多余了。 无论是户部尚书,工部尚书,院正,还是梅影派出去的人,办事都极为认真。 等长公主看到结果时,基本確定。 今年便是大旱,萧国也能定民生。 在萧国紧密密谋之时。 萧国边境的花琉璃正在见人。 脸色阴沉的花琉笙眼前站著的正是花琉璃。 花琉璃也冷著脸“我都假死了,你为何还出现在我面前?万一叫人发现了我的踪跡,那我所做一切不就成了空?” 花琉笙起身,逼近花琉璃“本皇子確实不想看到你,却又忍不住想问问你,你到底对那萧嬋有什么执念,一次两次的,都把虎符送给她?” 花琉笙的质问让花琉璃冷脸“你跟踪我?” 花琉笙冷笑“虎符都是本皇子派人给你的,跟踪你又如何?” 花琉璃眉头紧皱“你既然將虎符给我了,那我送给谁,你便管不著。” “本皇子是管不著,本皇子只是后悔,为何要將虎符给你,你知道现在花国是什么状况吗?”花琉笙冷声问。 花琉璃回他“花国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係。” 她不关心,花琉笙却非要说给她听。 “海国之人偽装花国人,在花国恶意生事,朝中官员,已经死了八位......” 花琉璃依旧无动於衷。 花琉笙又道“对方调动兵马逼近皇城,不日,怕是要逼宫。” 花琉璃面色微变。 花琉笙轻嗤“本皇子不知道你对花国是什么感情,但本皇子提醒你,若是花国亡了,有朝一日你的身份暴露,你在萧国,也活不下去,人天生排除异己,你如今,敢告诉萧国人,你是花国公主,想要在萧国落叶归根吗?便是你敢说,他们也不会同意,就算表面同意,背地里也会使手段將你驱赶出去,本皇子以前还觉得你算聪明人,现在再看,你真是愚不可及。” 被打击的花琉璃烦躁怒懟“活不下去,就去死,有什么所谓?” 花琉璃孑然一身,自暴自弃无所顾忌。 花琉笙看了她良久才问“花琉璃,你崇拜萧嬋?” 花琉璃不语。 花琉笙问她“你既然崇拜她,为何不像她一样,將权利捏在自己手里?她不过六岁,便让萧皇心甘情愿封她为太子,让萧国朝臣对她被立太子之事没有丝毫质疑,她都能做到的事,怎么到了你这里,兵符都送到你手上了,你却將她拱手送人?你如今是已死之人,暗地密谋,何愁一切不成?若知道你是这般懦弱无能之辈,本皇子千辛万苦留下的虎符,还真不该给你。” 花琉笙一番言论让花琉璃当即一震。 她错愕的看向花琉笙,似是惊讶他对自己竟抱有这番期望。 花琉笙不去看她的震惊。 带著人从花琉璃那里离开。 借著夜色,回到客栈。 侍卫问他“皇子,现在该怎么办?” 花琉笙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依我看,萧国公主心机深沉,海国皇上那枚虎符,必定不是真的,不过是一枚以假乱真的虎符,可偏偏,真的在萧国公主手上,想要拿回来,比登天还难,真是讽刺,从她那里千辛万苦拿回去的东西,转眼,又被自己人,眼巴巴的拱手再次送给了她。” “萧国公主,弄出一枚假虎符送给海国,故意让海国在花国生事,这心思,实在恶毒。”侍卫愤愤不平,眼底泛著煞气。 花琉笙嘆气“她是在恼我们借她萧国护虎符。” 侍卫不说话了。 但想到花国如今的局面,还是揪心。 “皇子,花国乱成这般,皇上依旧无动於衷,再这么下去,花国怕是没有寧日了。” 花琉笙若有所思“蒙原怎么样了?” 侍卫回道“新任蒙原王斩杀了大王子跟二皇子的余党,如今已经彻底掌握了蒙原。” 花琉笙问“三王子呢?” 侍卫道“三王子此刻就躲在萧国境內,距离我们不远。” 花琉笙皱眉“蒙原王將大王子和二王子的余党和其他王子都斩尽杀绝,怎么没有对这位三王子斩尽杀绝?” 侍卫道“许是因为三王子躲在萧国,这位蒙原王又知道萧国不好惹,所以才放任了三王子,只要三王子不离开萧国,那蒙原王便可以当做没他这个人。” 花琉笙轻哼“那就奇怪了,萧长公主这个人睚眥必报,三王子借她的地盘避开蒙原王的追杀,她竟无动於衷?” 侍卫想了想“许是,二人之间有什么交易。” 花琉笙沉吟“带路,去见一见这位三王子。” 花琉笙见到三皇子时。 三王子正愜意的听曲赏舞,姿態愜意。 “堂堂蒙原王子,窝在萧国境內偷享浮生,不觉得憋屈?” 第284 章 「两位有孕的美人,八夫人已经弄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4 章 「两位有孕的美人,八夫人已经弄死了一位。」 “活著才能觉得憋屈,可若是本王子不窝在萧国境內,就活不下去,到那时,別说憋屈了,连眼前的曲舞都赏不到,倒是你,谁啊?跑来见本王子,还揶揄本王子?” 花琉笙走上前坐下自我介绍“花国,花琉笙。” 三王子一听当即反嘲回去“哦,花国皇子,在萧长公主手上求到虎符,转身又被別人夺走的皇子。” 三王子对於自己的监守自盗没有解释。 更没有因为三王子的反嘲而生气,只是平静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让三王子看笑话了。” 花皇子的沉稳,让三王子的反嘲变得无情,他直白的问“花皇子找本王有事?” 花琉笙回他“不过是想问问三王子,为何能在萧国境內安稳过日子,” 三王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与萧长公主交好,他允许本王子在她萧国养老,怎么,花皇子,也想在萧国养老?” 花琉笙:“......” 花琉笙自然是不信他这个说辞。 三王子问“本王子是在蒙原没了容身之处,这才在萧国求了容身之所,怎么花皇子,你在花国也要没容身之处了?” 花琉笙:“自然不是。” 三王子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这才看向舞娘笑道“花皇子来找本王子,是想从本王子的嘴里,得到对付萧长公主的有用消息?但可惜,本王不是蠢人,与萧长公主为敌之事,本王子实在不敢做,花皇子你要实在看不惯萧长公主,本王给你个建议,直接派兵打,只要你够狠,萧长公主定会敬你三分,就是花皇子,你一定要往死里打,毕竟萧嬋这个人实在狠,你要打不服她,她就会打死你。” 花琉笙:“......” “三王子不必冷嘲热讽,本皇子並没有算计你的意思。” “花皇子想要算计我也没用,本王子如今就是个废物,靠萧国的庇佑才能活著,除了脚下这一亩三分地,花皇子让本王子做什么,本王子都觉得是阴谋。” 花琉笙:见过废物的,没见过把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的废物。 花琉笙问“三王子当真就这么认命了?” 三王子反问“不然呢?花皇子派兵助本王子推翻现任蒙原王?” 花琉笙:“......” 三王子三番两次,嘲讽花琉笙,拿花国兵权说事。 花琉笙岂会听不懂。 他原本就觉得三王子窝在萧国不简单。 如今一番交谈。 他更加確定了,三王子窝在萧国不简单。 他將很多事情都看透了,这种人就算没什么谋算,最起码,他不会找死。 但他更倾向於,三王子投靠了萧嬋。 假以时日,蒙原新上任的蒙原王必定再次会被推翻。 “既然三王子无意待客,那本皇子就不打扰了,告辞。” 三王子也不起身相送,直接无视了他。 花琉笙从三王子宅子后离开不久。 侍卫便道“主子,有人跟踪。” 花琉笙蹙眉“谁会跟踪?” 他正疑惑的时候。 一队人马威风凛凛的快速而来。 为首的赫然便是傅將军。 傅將军驾著马,居高临下的睨著花琉笙“花皇子,跑来我萧国作甚?” 花皇子道“只是来见个故人,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 傅將军道“自是不妥,三皇子不写帖子便入萧国城池,这万一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叫长公主怀疑本官,本官找谁说理去?” 花琉笙皱眉“本皇子就是见个故人,也没声张,无人知晓本皇子的行踪,傅將军如此说,未免小题大做。” 傅將军冷哼“怎么能算是小题大做呢?花皇子忘了自己曾经,找我们长公主要虎符之事了?几年前便发生了这样的事,花皇子又出现在萧国,莫不是又想引人怀疑,花国虎符在我们长公主手上?花皇子,你恶意引导,其心可诛。” 花琉笙:“......” 他这辈子受过不少的气。 但半个时辰受两次窝囊气,还是第一次。 “傅將军,花国跟萧国还没结死仇,你便將罪名往本皇子身上推,到底是本皇子其心可诛,还是傅將军你有所图谋?” “本將军对萧国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明,本將军也不想与花皇子为难,还请花皇子速速离开萧国,否则,花皇子的行踪,定会泄露。” 傅將军的威胁。 让花琉笙脸色一沉。 傅將军无视他阴沉的脸色与他对视。 良久 花琉笙嘲讽“既然萧国不欢迎,那本皇子离开便是。” 当晚 花琉笙被赶出萧国。 也是离开的当晚 他便再次遇见刺杀。 主子什么心態,侍卫不知道。 但侍卫的心態很不好,他道“这萧国简直有鬼,每次从萧国出来,都会遇到刺杀。” 侍卫的话让花琉笙生烦。 他又怎会不知。 萧国恶意泄露他的行踪? 真是 小人行径。 傅將军將花琉笙赶出萧国后,便去见了三王子。 “傅將军来了,请坐。” 对於傅將军,三王子尊敬多了。 傅將军在三王子身边坐下“三王子在萧国待了这么久了,还打算一直待下去?” 三王子理所当然道“本王子给了钱的,想待多久待多久。” 傅將军回他“给了钱倒是事实,想待多久待多久,本將倒不相信。” “哦?”三王子挑眉看著傅將军“难不成以后,本王子给钱了,也不让本王子待?” 傅將军回他“谁知道呢。” 他起身又道“今日三王子透露花皇子行踪之事,本將会如实上奏长公主,那就,不打扰三王子了。” 三王子笑著点头相送。 傅將军离去。 三王子的笑容收敛问“蒙原如何了?” 暗处传来回话“两位有孕的美人,八夫人已经弄死了一位。” 三王子轻嗤“难得,八夫人遇见另一个自己也会忌惮。” “王子,我们真的要一直待在萧国吗?您给萧国没几月就送银钱牛羊,他们把你当冤大头了。” 暗处的人愤愤不平。 三王子问他“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暗处的人顿时不语了。 第285章 「我也很想知道,萧国是怎么知道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5章 「我也很想知道,萧国是怎么知道的 相比较暗卫捨不得钱財。 三王子更想看看萧嬋能走到什么地步。 製造出假的虎符,送给海国,利用海国再搅乱花国。 她是? 想引起天下纷爭? 还是单纯的蓄意报復? 在三王子揣测萧嬋的用意时。 花琉笙艰难的回到了花国。 再一次回国。 他又伤痕累累。 浑身的鲜血伤口,让太医都暗暗揪心“大皇子,您的身体经不住您这般不爱惜。” 面对太医的念叨。 花琉笙也没生气,只温和道“此次不过意外。” “唉”太医嘆气,给他换药后便退下了。 花琉笙的温和这才散去,只剩冷意。 想到两次都重伤回来。 花琉笙眉宇的冷都快结成了冰。 “主子,虎符就这么算了吗?”侍卫问花琉笙。 花琉笙沉思著没说话,他往床上一躺,闭上了眼睛。 侍卫见此,上前为他盖了被子,便退了下去。 等屋內寂静下来。 花琉笙又睁开了眼。 其实 当侍卫问他该怎么办的时候 他也很想问侍卫,该怎么办。 因为他知道 接下来的花国,不是他能控制的。 疲惫席捲花琉笙,他蹙著眉头,缓缓闭上眼睛。 可当花琉笙刚睡著。 他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 一把刀泛著寒光,向他挥下。 他想动,想反抗。 却无能为力。 只能一动不动的被刀砍死。 鲜血流了一地,他倒在血泊中,无人救他。 惊恐绝望向他袭来。 他眸子陡然一睁。 入眼处是熟悉的环境。 花琉笙恐惧的心这才逐渐安定下来。 可突然。 “啪嗒”一声。 在他耳边响起。 声音不大。 却犹如天雷炸开。 花琉笙戒备警惕的翻身坐起。 眸子看向声音来源处。 就见一道身影坐在不远处。 漆黑的屋子里 属於他的寢殿。 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坐在那,不知过了多久。 剎那间 花琉笙浑身寒毛直竖。 他厉声质问“你是谁?” 黑影背著他“我是谁,你不用管,倒是花皇子,你为了花国费尽心思,却处处受制,可要,我帮你一把?” “你?”花琉笙眉头一皱,语出质疑。 黑影道“花皇子很无力吧?花国都乱成一团了,你的父皇没有丝毫动静,对花国百姓的生死更是无动於衷。” 花琉笙沉脸“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影不答反道“萧国狼子野心,利用海国对花国出手,海国这个蠢货,自以为他们能像萧国对叱罗那样,將花国除去,花皇子自己呢,花皇表面对你看重,实则忌惮,生怕你权势在他之上,花国一团乱麻,稍不注意便是灭国之灾,花皇子想要破了这局,却处处受制生变故,花皇子,你除了求助外力,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或者,你去求萧国长公主,跪求她,饶了花国?” 最后一句话,让花琉笙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若他真如此做了。 那花国就再也直不起腰板。 “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阁下要帮我,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黑影不回他反问他“花皇子可知,萧国近日有什么大动作?” 花琉笙不语。 黑影便道“听闻萧国在大雪未化之际,便开始修筑水库,还在肆意买粮,买药,买茶叶,绿豆,花皇子可知这些做什么用?” 花琉笙蹙眉想了想“修水库自然是蓄水,买粮是怕缺粮,买药是怕病,至於后两样,本皇子不確定。” “哼”人影轻笑一声。 “茶叶跟绿豆可消暑,萧国即將大旱,萧国这是要应对接下来的大旱。” “大旱?”花琉笙皱眉。 后又道“萧国大旱,跟花国有什么关係?” 人影道“花皇子以为,这大旱,只旱一处?” 花琉笙嗖的起身“你什么意思?” “花皇子知道神祇一族么?” 花琉笙回道“听说过,神祇一族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本领,但他们从来都是避世不出。” “虽是避世不出,但总有一些例外,前段时日,神祇传出占卜之言,今年,將是大旱之年,此大旱,是整个天下。” 整个天下? 花琉笙的背脊在这一刻再次生了寒。 他冲向人影的身旁。 眸子往他脸上看去。 对方並没有躲。 因为 他戴著面具。 便是花琉笙看到他的脸,也只是看到了一张面具。 “所以,你想干什么?”花琉笙质问人影。 人影道“萧国长公主这人有些邪门,叱罗本是各国都敬畏的存在,她却將其覆灭了,萧国不好惹,我不帮花皇子跟萧国作对,但助花国,打破花国的僵局,却是可以。” 花琉笙在他身边坐下“如何破?” 人影道“大旱之期不过几月便要来临,这个时间,花皇子与其想办法去对付海国派来的人,不如如萧长公主那般,做好大旱即將来临的应对,如果花皇子能携领花国百姓应对好这场旱年,花皇子想想,你若是救了万千士兵家人的命,那便是没有虎符,他们也会唯你是从,花皇子觉得,我说的对么?” 人影说的对,只要花琉笙能让士兵听他之令,那花国兵权的局,便彻底破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又想要什么?”花琉笙质问。 人影道“並不是想帮你,不过是想看看,花国太子破了兵权之局后,萧长公主还会有什么后手。” 花琉笙问他“你认识萧嬋?跟她有仇?” 人影轻哼“我跟她的事,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人影起身,欲离去。 花琉笙叫住他“等等。” 人影回头看他。 花琉笙问“神祇占卜天下將大旱,此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人影“怎么,怀疑我?你若是怀疑,可不必信。” 花琉笙回他“並不是不信你,不过是好奇,萧国大雪未化之时,不到二月,距离现在五月,已经过去了三月,若是萧国比你都先一步知道,天下將大旱,那萧国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神祇有消息传给他们?” 人影默了一瞬道“我也很想知道,萧国是怎么知道的,神祇的卦言才出不久,可萧国却在神祇卦言出来的前两个月就做了准备。” 第286章 长公主的宗旨,她没有,她想要,她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6章 长公主的宗旨,她没有,她想要,她就抢。 萧国的水库修建到尾声之时, 紧绷了几个月的工部尚书终於狠狠的鬆了口气。 他出来几个月了。 几个月都没有下雨。 隨著时间一月一月的过去。 工部尚书心底越发担忧。 他蹙著眉头思索著。 即便是修建了水库,蓄上水,大旱之下,隨著乾旱的时间越长,水也会跟著乾涸彻底。 时间短。 几个水库还能撑过去。 要是时间长了。 修建的水库,怕是也撑不住。 沉浸在思绪里的工部尚书一时没注意脚下。 入客栈的时候,还绊了一跤。 好在 有人扶住了他。 “大人,小心脚下。” 工部尚书抬头,瞧见薛刚讶异道“薛统领怎么来了?” 薛统领道“自是护送主子来视察。” “主子?”工部尚书疑惑顺著薛刚的视线看去。 便看到了长公主。 工部尚书顿时露出笑容,走过去行礼“见过太子。” “坐。”长公主示意。 工部尚书在长公主对面坐下,便自觉道“水库已经修建完毕,就等著蓄水了,臣都打算好了,將几条河水,都暂时先引进水库,以免大旱时,河水乾涸消失。” “本太子信大人能做好。” 这句话在太子看来,不过敷衍隨意的一句。 可对工部尚书来说,却是极大的认可。 因为在他的心里,长公主年岁虽小,却是他极其佩服之人。 能被自己佩服的人夸讚信任。 他自是开心激动“太子运筹帷幄,是臣远远不及的,此事事关重大,臣自是希望太子能亲自坐镇,如此,臣才能宽心些。” 长公主回他“放心,本太子最近会一直在此,尚书有什么问题,只管来找本太子。” “如此,甚好。”工部尚书听到长公主会暂留此处,顿时放了心。 饭菜上桌。 太子邀工部尚书一同用饭。 工部尚书眉眼弯弯,肉眼可见的开心。 用饭的途中,他忍不住问“太子,臣有一个问题想问。” 长公主抬眼看他“想问什么?” 工部尚书犹豫道“若是太后没有传信回宫,肥遗之事,我们不知道,而大旱又来临,太子又当如何?” 长公主挑眉“若是天不预警,欲要亡我萧国,那身为萧国之主,为救萧国百姓,自然得用尽一切手段,哪怕,发动战乱,侵占他国国土,强抢他国生命之源。” 长公主的宗旨,她没有,她想要,她就抢。 但显然,老天没给她抢的机会。 萧长公主摸著下顎沉思。 若是老天给她抢的机会,说不定,她能抢到一统天下呢。 在长公主因为没有强抢机会而失去一统天下时。 花国花琉笙也在暗地里开始筹谋应对乾旱。 此事进行的悄无声息。 没有走漏丝毫风声。 原本信服他的人还怀疑他的用意。 可接连花国几个月的乾旱,让质疑他的心腹也產生了动摇。 萧国水库修建好后,工部尚书又耗费了两个月时间完成了所有水库的蓄水。 当几个水库蓄水满满当当,工部尚书这才功成身退。 与此同时。 萧国各地百姓开始不安起来。 人人都在议论,今年开年后到夏季,没有下一场雨。 不少的田地都乾涸了。 再这么下去,今年的收成该遭殃了。 在百姓的忧虑中。 天气越来越热。 去了行宫避暑的长公主下达圣旨“望各地父母官,做好乾旱应对之策,有问题,隨时上报。” 长公主去行宫避暑不过几天。 太后就跟著到了。 太后前脚刚到。 后脚皇上也到了。 后宫权势最大的三人,前后脚离开了皇宫。 后宫又剩皇后一人镇守眾位嬪妃。 太后到行宫后,便安心的住下了。 太后到行宫的次日,一个和尚也到了行宫。 和尚一身麻衣,面容精致。 太后每日都与他谈佛论经。 皇上撞见好几次。 每次撞见时,太后都笑得很是开怀。 皇上心底生疑。 许是怀疑太后跟和尚有染。 皇上去找过太后,二人不知道聊了什么。 只知道,皇上从太后的宫殿气冲衝出来之后三天,太后不但没有收敛和和尚的亲近,反而让和尚进了她的屋。 紧闭了房门,一闭就是一天。 皇上得知此事,想要命人將和尚带走。 太后却阻拦了皇上的人,还为此险些杀了皇上的人。 皇上要杀和尚。 太后要护和尚。 皇上不敢跟太后硬碰硬。 只能来找长公主抱怨 “你说你祖母,一国之母,跟个年轻小和尚如此腻歪,今年正是旱年,要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朕看她受不受得住。” 长公主翻书当没听见皇上的话。 皇上又道“朕看她是日子过得太清閒了,该给她找点事做。” “一把年纪了,不安心颐养天年,还弄出这些事情来,也不怕朝臣知道弹劾她。” “保不齐在佛寺就不是潜心修行......” 皇上越说越离谱。 长公主合上了书看向他“她是一国太后?” 太后自然是太后。 长公主这话,让皇上觉得莫名其妙,他回她“她自然是太后,这还有假?” 长公主又语出惊人“你父皇死了。” 皇上皱眉脸当即一掛“是死了,死了很多年了。” “你父皇都死了,你母后是一国太后,既是一国太后,悄悄养个小白脸而已,你反应这么大作甚?你身为她儿子,不为母亲开心而开心,反倒责问自己的母后这不该那不该,你到底是担心她受不了后果,还是担心,她牵连你?” 皇上沉默。 长公主又训斥皇上“若是萧国大旱都能牵连到太后身上,那要你这个皇上何用?” 没用的皇上:“......” 长公主再接再厉“你自己都三宫六院,轮到你母后,一个小白脸你都计较,那你赐给本太子的駙马,本太子很不满意,待本太子大了,见一个爱一个,不得爱一个杀一个?” 皇上:“......” 长公主气死人不偿命“別说太后养小白脸,若是有朝一日本太子的母后不想跟你过了,本太子也会给她养小白脸。” 皇上一听,当即怒喝“你敢。” 第287章 她连谋朝篡位弒父都敢。更別说给皇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7章 她连谋朝篡位弒父都敢。更別说给皇后养小白脸了。 长公主挑眉“有何不敢。” 太子自是敢的。 她连谋朝篡位弒父都敢。 更別说给皇后养小白脸了。 皇上想到將来,自己绿帽罩顶,就忍不住气得齜牙。 他究竟是哪里想不开,要来他太子跟前抱怨太后养小白脸一事? 气得不轻又拿长公主无可奈何的皇上,气得拂袖离去。 皇上前脚刚被气走。 太后后脚就到了。 长公主:“......” 太后气愤道“你父皇真是个不孝子,哀家不过与拂尘多聊了些,聊得畅快了些,他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怀疑哀家跟拂尘有染,他也不想想,哀家要是找,会找和尚吗?会只找一个吗?” “拂尘超凡脱尘,岂是凡人能玷污的?哀家虽是一国太后,但拂尘不过少年,都能当哀家孙子了,哀家怎会有那般齷齪心思?你父皇他自己思想齷齪,便也觉得別人如他一般心思齷齪,哀家看,是他当皇上当久了,脑子当坏了......” 太后在长公主跟前,將皇上一通骂后。 也不待长公主回话,便拂袖离去。 长公主眸子盯著书,不时翻动著。 自太后进屋到离开,她眼神都没给她不说,更没看太后一眼。 全然当太后不存在。 梅影:“......” 所以太后来了后向长公主抱怨一通,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去,到底有什么意义? 太后跟皇上互相跟长公主告状后没两天。 两人又吵起来了。 原因是 太后觉得皇上会盯著她,属实是因为日子太无聊了。 所以 她给皇上安排了一个佳人。 皇上之所以来行宫没带后宫嬪妃,就是因为被长公主惩罚佛寺修行一月后,对男女之事不大上心。 所以才会没带妃嬪。 以至於太后安排人爬他的床。 惹得皇上很是气愤。 再加上 他怀疑太后跟和尚有染。 所以气愤多疑之下,皇上直接找上太后跟她吵了起来。 隨行的宫婢跟奴才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生怕两人打起来。 便连忙稟告给长公主。 长公主並未去劝人,而是无情道“让他们吵,又吵不死。” 长公主不劝和。 奴才只得劝和。 双方的奴才,將自己的主子强制拉开。 太后跟皇上便只得暂时休战。 休战后。 太后却越想越不服。 自己的儿子如此怀疑她,简直是大逆不道,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於是,次日直接带著拂尘在皇上跟前亲昵狠狠气他。 皇上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但到底没有正面跟太后闹。 可太后却气不死人不罢休。 后面接连两日都在皇上跟前跟和尚亲近。 皇上那叫一个气。 当场提刀,要砍死和尚。 太后自然不想和尚死,便拦在了皇上跟前。 岂料皇上根本没有鬆手的打算。 拉扯间。 皇上的刀不小心划了太后一刀。 世界安静了。 太后受伤了。 皇上愧疚了。 奴才找上长公主了。 长公主:“......” 长公主命人將和尚唤来。 和尚一身麻衣被带到长公主跟前。 “拂尘见过太子。”拂尘见礼。 一身麻衣光头也掩盖不住,他那张脸的俊美。 长公主头也不抬的问他“你跟太后每日都谈些什么?” 拂尘道“除去谈经论道,拂尘还与太后谈些各国所见所闻。” 长公主抬头问“皇上对你跟太后亲近一事,抱有质疑,你怎么看?” 拂尘回道“清者自清。” “皇上要杀你,你觉得太后护得住你?”长公主又问。 “皇上是明君,不会滥杀无辜,待拂尘与他解释一番,皇上便会明白了。” 长公主看著他,打量著他精致的俊脸问他“你多大?” 拂尘回道“回太子,拂尘今年十六。” 长公主若有所思“肥遗之事,是你发现的?” 拂尘沉默了。 长公主瞭然 若不是肥遗之事跟拂尘有关。 以太后的为人,不会跟个十六岁的和尚谈经论道。 她將拂尘放在身边,许是觉得拂尘是个有福之人,免了萧国的旱灾。 但皇上不知情,只以为他跟太后不清不楚。 长公主也没打算將发现告诉皇上,反正他閒,让太后跟他闹闹也好。 长公主开口对拂尘道“行了,你退下吧。” 拂尘点头离去。 皇上要杀拂尘没成功,反倒伤了太后。 这一刀不但伤了太后的身,也伤了太后的心。 皇上伤了太后后,一连几日都守在太后身边,表达歉意。 但太后没理他。 她对皇上很失望。 愧疚的皇上,又找上了太子。 太子不想理他。 命人关闭了门。 皇上就命暗卫潜进去开门。 暗卫潜进去。 对上梅影跟长公主的视线。 他尷尬的看了二人一眼,打开门后便火速消失。 梅影:“......” 长公主:“......” 门打开。 皇上迈步进来,幽幽的唤了一声“嬋宝” 一向淡定的长公主嘴角一抽。 皇上对上长公主的视线,搓著手又討好的唤了一声“嬋宝啊。” 长公主:“......” 皇上挨著长公主坐下好声好气道“嬋宝,父皇惹你祖母伤心了,你有没有法子哄一哄你祖母?” 长公主瞥他“哄什么哄,趁她病要她命,你这个时候,该去杀了和尚。” 皇上被揶揄,顿时神情尷尬“哪还能杀啊,父皇要是这个时候把和尚杀了,那你祖母怕是得生你父皇一辈子的气。” 长公主回他“生气就生气,反正又不会气死。” 皇上:“......” “长公主,有您的信。” 长公主伸手。 薛刚递之。 长公主接过正要打开。 就见一旁的皇上正伸著脑袋打算看。 长公主阴阳怪气“你还有心情看信?还不去想法子哄你的母后?心那么大呢?” 皇上被气的刷的起身,眸子瞪著长公主斥责了一句“不孝闺女。” 而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长公主嫌弃的看了皇上的背影一眼。 这才收回眸光打开信看。 信是傅將军写的。 写的是花国和海国的动向。 海国的人彻底在花国扎了根,意欲除掉花国皇上,扶六皇子继位。 他还写了花琉笙的动向。 花琉笙暗地收买粮食,许是为大旱做准备。 看完信后。 长公主开口“收拾收拾,去边境,顺便,把和尚带上。” 第288章 美貌,身份,智慧,逍遥王,终归还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8章 美貌,身份,智慧,逍遥王,终归还是占了两样的。」 长公主在行宫待了没几天,便又走了。 薛刚问她“太子为何这么快就赶往边疆,可是边疆又有什么新动向?” 长公主坐在马车里回他“边疆很安稳,本太子单纯的觉得有些蠢货很烦。” 蠢货? 薛刚嘴角一抽。 太子说的蠢货不会是皇上吧? 蠢货皇上得知长公主离开很是失落。 前两年他的嬋宝还乖乖的,对他这个父皇敬爱有加。 现在呢? 对他嫌弃又漠视。 蠢货皇上感慨:现在的孩子跟他们那个年代终究是不一样了,依赖期太短了。 皇上带著失落的心情去见太后。 太后看见他,就抄起枕头故意砸他怒骂“你这个不孝子,枉哀家辛辛苦苦生下你,让你有机会成为九五之尊,你却坐上皇位就弒母。” 皇上:“......” 一把接过枕头,皇上跟个孙子似的道歉“母后,那是意外,朕怎么可能想伤你。” 太后自然知道那是意外。 但她就要趁著皇上理亏,好好折腾他一番。 太后正要继续吵的时候。 皇上却转移话题“母后,太子將拂尘和尚带走了。” 拂尘被带走了? 太后果真被吸引了注意“太子將拂尘带走干什么?” 皇上眼珠子转动,果断將矛头对准太子“许是太子也觉得母后您做的不对。” 事情一扯到太子。 太后顿时不吵了。 她认真想了想后,严肃道“早知道太子不乐意看哀家跟拂尘谈经论道,哀家就该离拂尘远一点,唉,也没给太子解释清楚,她不会误会哀家吧。” 皇上:“.....” 自从太子势力越来越大。 他这个皇上无语的时候就越来越多了。 皇上阴阳太后“朕说母后不对的时候,也没见母后改正,太子还没说什么呢,母后就认错了?” 太后嫌弃的看了皇上一眼对嬤嬤道“让手底下的人收拾收拾,哀家要去佛寺清修,有些人实在碍眼,骯脏齷齪的心思更是能气死人。” 皇上:“......” 太后头天让收拾。 第二天就走了。 行宫只剩下皇上。 被母弃儿嫌的皇上带著委屈回了皇宫。 回到皇宫后。 皇上的腰板又挺直了。 这萧国依旧是他的天下。 至於太子? 被他果断的拋弃到九霄云外。 长公主赶往边疆的时候。 逍遥王跟蓬莱王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跟在了长公主的屁股后面。 一出现的逍遥王便挤开了薛刚。 蓬莱王则是挤开了梅影。 两人一左一右驾著马守在长公主的马车两侧。 被挤开的薛刚跟梅影:“.....” “长公主?”逍遥王弯下腰身看长公主。 长公主在马车里翻著书不理他。 马车的帘子是支开的。 所以逍遥王挤开薛刚的时候。 长公主就知道了。 没得到回应。 逍遥王也不觉得被落了面子。 他对长公主道“太子,臣收到了探子传来的消息,花琉笙近日在大肆购粮,听闻为了购粮,他四处凑钱,不少人都传言他魔怔了,太子,您知道他为何会购粮吗?臣得到消息,神祇一族不久前占卜了一卦,说天下会大旱,此消息並未传扬开来,这花琉笙能知道,必定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 蓬莱王接话“太子,您说,我们要不要去將他购买的粮抢了?” 长公主终是抬头了。 她看向蓬莱王“你想去抢花国的粮?” 蓬莱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长公主问“可以吗?” 长公主点头“可以是可以。” 蓬莱王眼睛一亮。 长公主又道“就是事情一旦暴露,待到大旱之时,花国就得跟萧国拼命。” 蓬莱王:“.....” 逍遥王问蓬莱王“你能做到无声无息吗?” 蓬莱王认真思考了一番道“有点难。” 逍遥王盯著蓬莱王的脸“要不,先把你的脸给毁了,那样的话,事情一旦败露,也没人知道你是谁,如此,就怪不到萧国头上。” 蓬莱王点头“可以一试。” 长公主:“......” 逍遥王问长公主“太子,你觉得此计如何?” 长公主抬眼看向逍遥王,夸讚他“人在这世上的三样武器,美貌,身份,智慧,逍遥王,终归还是占了两样的。” 逍遥王想了想,身份自己自然是有的,智慧不容置疑。 至於美貌? 他摸著下顎反问长公主“太子,臣的容貌不俊美吗?” 长公主又不理他了。 逍遥王:“......” 看来在长公主心里,他的美貌差点。 也罢 美貌而已 对於他堂堂王爷来说,不是必需品。 逍遥王寧愿怀疑自己没有美貌,也不愿意怀疑自己没有智慧。 逍遥王跟蓬莱王对花国粮食之事,颇为执念。 一路上问了长公主几次。 逍遥王:“太子,我们潜进花国,找到花琉笙购买的粮,一把火烧了怎么样?” 蓬莱王:“花琉笙此子有点头脑,可顺便除之。” 逍遥王:“太子,我们在花琉笙购买的粮里下毒,等到花国百姓吃粮中毒时,再將花国一网打尽怎么样?” 蓬莱王:“花琉笙想要收买民心,稳定花国兵权,必须除之。” 逍遥王:“太子......” 蓬莱王:“除花琉笙......” 长公主捏著书的手指越来越用力。 她没想到 她避开了太后跟皇上,又来了逍遥王跟蓬莱王这两个二货。 “薛刚,梅影。”长公主语气微凉。 “臣在。” “奴婢在” 两人应声 “陪二位王爷,练练手。”长公主下令。 “是” 二人齐齐应声。 而后看向逍遥王跟蓬莱王。 两人神色一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而后默契点头。 再然后 四人打起来了。 逍遥王捡软柿子捏,揍梅影。 蓬莱王硬著头皮干薛刚。 四人打的火热。 队伍停了下来。 其他人看戏。 “誒,奇怪,是我的错觉么?怎么统领的速度快了不少?” “力量也强了一些。” “他不会背著我们偷偷练了吧?” “有可能。” “统领太过分了,背著我们行如此骯脏的手段。” 总是偷偷进步的薛刚,眼神里都是兴奋。 第289章 说你没脑子,你非得犟。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89章 说你没脑子,你非得犟。 他想抓紧一切机会,贏得免死金牌。 揍蓬莱王,虽然不可能得免死金牌。 但万一呢? 万一揍蓬莱王让长公主看爽了。 她就赐了呢? 所以,长公主的每一次命令,他都得拼尽全力,让长公主看到他的忠诚。 逍遥王捡了梅影这个“软柿子”打。 打著打著,他烦了。 梅影怎么回事? 怎么处处是杀招? 她不会想杀了自己吧? 早知道选薛刚了。 梅影想“杀”了逍遥王的理由很简单。 长公主一般不下令,下令必是忍无可忍。 敢惹长公主生烦? 罪不容恕。 她要为长公主儘可能的清除一切不悦原因。 虽然梅影跟薛刚都下手狠。 但逍遥王跟蓬莱王不是一般人。 所以两人最终也没能贏了逍遥王和蓬莱王。 而是四败俱伤。 四人累的气喘吁吁。 长公主这才开口“行了,赶路吧。” 梅影跟薛刚阴惻惻的看了逍遥王跟蓬莱王一眼,便一左一右驾著马候在了长公主的马车旁。 这次 逍遥王跟蓬莱王不去挤了。 两人驾著马,行在队伍后面齜牙咧嘴。 逍遥王对蓬莱王道“下次,你选梅影,这妮子跟我有仇似的,恨不得一刀捅死我。” 蓬莱王回他“也行,薛刚那廝,对我出手时,眼冒绿光,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拿我刷功勋。” 之后的日子 逍遥王跟蓬莱王安静了不少。 但两人时不时偷偷的盯著长公主。 跟暗处的鬼一样阴魂不散。 直到到了边疆。 长公主晾了他们两天,这才招他们到跟前“就那么想去祸害花国?” 逍遥王下意识道“想啊。” 长公主多看了逍遥王一眼。 逍遥王也没觉得自己有错,傲娇的昂著头,一脸拽样。 长公主道“想去祸害花国,也不是不可以。” 此话一出 逍遥王跟蓬莱王的眼神都是一亮。 岂料下一句长公主道“但不是现在。” 逍遥王亮晶晶的眼神顿时没了光“那是什么时候?” 长公主道“现在乾旱还不严重,花琉笙购买粮食后,一定会先安置起来,等到百姓实在熬不住时,再放粮救民,你们要做的,便是先找到粮食,再找合適的时机,將其藏起来。” 逍遥王问“不將粮食运回萧国吗?” 长公主没好气的反问他“你要是遇乾旱的百姓之一,你突然看到有人在押运货物,你会怎么办?” 逍遥王想都没想,便果断道“抢。” 长公主冷脸“你都知道抢,花国的百姓不知道抢?说你没脑子,你非得犟。” 虽然被骂没脑子很不爽。 但逍遥王还是恍然大悟“也是,乾旱之下,押运物资是最危险的,此计不通。” 长公主睨了他一眼不耐烦道“自己去跟傅將军商量此事,滚。” 逍遥王跟蓬莱王撇撇嘴,乖乖滚了。 侄女的气性真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 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逍遥王跟蓬莱王一出了长公主的宫殿就哼著小曲远去了。 长公主:“......” 长公主觉得自己这两个王叔越发贱兮兮的。 嫌弃的瞥了二人离去的背影一眼。 长公主又道“传信回皇城,让海沧溟快马加鞭赶到边疆来。” “是。” 逍遥王跟蓬莱王找到傅將军。 傅將军正在听关於花国的匯报。 见逍遥王跟蓬莱王到了,便挥退了下人问二人。 “两位王爷找本將可是有事。” 逍遥王攀著傅將军的肩膀道“有事......” 他將来意跟傅將军嘀咕了一番。 傅將军正为免死金牌努力呢。 逍遥王跟蓬莱王简直是他成功路上的登天梯。 於是 他兴奋的与二王密谋起来。 二王见他如此热情上进,也开心有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三人密谋了没两天。 一批人便悄悄的出了皇城。 傅將军站在城墙上往花国的方向眺望。 眼里满满的不舍。 唉 他內心嘆气:枷锁,枷锁啊,他要不是傅將军,不用坐镇就好了,这样,他就能亲自为他的免死金牌努力了。 傅將军为不能亲自去花国密谋而遗憾。 而在傅將军遗憾的时候。 萧国皇城里 海沧溟也收到了边疆的来信“速至。” 海沧溟与与长公主约定的时间是五年。 距离五年时间还不到三年。 这个时候叫他去边疆做什么? 海沧溟虽然疑惑。 但还是收拾一番后。 往边疆赶去。 海沧溟快马加鞭风尘僕僕赶到时。 三王子正问长公主“你准备什么时候收復蒙原?” 长公主看了眼到的海沧溟问三王子“你很閒?” 三王子嘆气“你也知道我的状况,你不收復蒙原,本王子就要一直赔钱,本王子的棺材本都快掏出来了,可你要是將蒙原收復了,那本王子就是你的子民了,如此,就可以不用交钱买安全了。” 长公主轻哼了一声,看向海沧溟“你要回海国夺皇位么?” 海沧溟皱眉“现在?” 长公主回他“反正本公主閒著,倒是可以同你去一趟海国,不过呢......” 海沧溟问“不过什么?” 长公主回他“不过,本公主助你成为帝王后,你要听话,不然,本公主能让你站起来,就能砍断你的双脚,明白么?” 海沧溟:“......明白。” 长公主挥手。 海沧溟被带走。 长公主看向三王子“三王子要去海国玩玩么?” 三王子下意识想拒绝。 可拒绝的话到嘴边。 却在眸子对上长公主的眼神时,变成了“本王子愿意。” 听著那顺从的回答,三王子很想抽自己嘴巴子。 这破嘴,连说话都不会了。 出了將军府。 三王子的侍卫问他“三王子,萧长公主去海国搅和必定危险重重,您不在萧国好好待著,跟著去干什么?” 三王子没好气的回他“你以为本王愿意去?那廝开口让我去,分明是不怀好意想利用本王,本王怎会看不透?” 侍卫不解“那你怎么还答应?” 三王子嘆气“本王子被她算计怕了,下意识犯怵,拒绝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顺从。” 侍卫:“....额....” 三王子仰天长嘆“唉,多派些人去海国潜伏著,隨时准备救本王吧。” 侍卫:“......” 第290章 「你去悄悄把她请来,陪本公主玩玩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0章 「你去悄悄把她请来,陪本公主玩玩。」 在三王子心里,萧长公主在哪,哪里就有危险。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萧长公主这个人確实有能力。 她將海国花国玩的团团转,这个祸害是真的祸害。 海皇子歇息一晚后。 一行人便赶往海国。 海国 三王子看著海沧溟那张脸问长公主“你確定,我们就这么带著他进海国?” 长公主看著海沧溟反问三王子“有问题?” 三王子白眼“问题大了,好歹藏著点啊,別让海皇觉得我们在挑衅他,你不会以为金山之事过去两年,海皇便彻底忘记了吧?” 长公主不以为然“你怕了?” 三王子无奈“祖宗,我是人,我要是不怕,我就杀去蒙原王朝,登基为王了。” 长公主挑眉“既然你怕,那你就给他捯飭捯飭。” 此话一出。 梅影薛刚等人就默默的盯著他。 谁也没有动手帮忙的打算。 三王子:“......” 对上三王子的眼神。 薛刚道“三王子,你怕什么?只要我们主子在,你想死还不一定有机会呢,再说,能为我们主子死,你很荣幸。” 三王子白眼,荣幸,什么荣幸,难不成为她死后,能成仙? 三王子不理这些脑子缺根弦的。 一番动作。 將海沧溟装扮成一位蒙国人。 三王子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一行人这才放心入城。 但显然 海沧溟小瞧了萧长公主这人的影响力。 她刚踏入海国的城池没多久。 一队人马便拦在了她的跟前。 时隔多年。 萧长公主再见海国將军,嘴角微勾,和善的跟他打招呼“將军,好久不见。” 海国將军木著一张脸问长公主“长公主带这么多人来海国,可是有事?” 长公主回他“没事,閒逛罢了。” 海国將军活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哪国皇子公主,跑別国閒逛。 上次来,夺走了海国的金山。 这次来 又想夺什么? 海国將军暗暗怀疑长公主的用意时。 长公主问“本公主记得上一次相遇,將军邀本公主入府,但因本公主没空拒了,不知这次,將军可会邀本公主入府?” 入府? 海国將军顿时戒备起来。 莫不是 这次冲他来的? 既是如此。 那他就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萧长公主得空,那便入府喝杯茶歇歇脚如何?” 萧长公主笑“那便打扰了。” 打扰了? 她可真是“有礼”啊! 但她真的有礼? 三王子不相信。 他更相信,长公主是要算计海国將军。 三王子暗暗的打量海国將军,心底思索著,这人有什么值得萧长公主动心思的。 海国將军將长公主一行人带回府。 刚跨进府门。 一个小身影便噠噠噠的跑了过来,抱住海国將军大腿甜甜的唤了一声“爹爹。” 那声音甜到人心都跟著化了。 海国將军將小身影抱起来掂了掂“甜甜怎么在这?” 甜甜乖巧可爱脆生生道“甜甜在等爹爹啊。” 海国將军笑“爹爹还要忙事呢,以后甜甜不要老在门口等。” 甜甜不依的撒娇“不行,甜甜想每天都快点见到爹爹。” 別说海国將军的心萌化了。 就连薛刚等人都忍不住多瞧了甜甜一眼。 甜甜的年岁也不过五六岁。 瞧著天真无邪,软萌萌的乖巧。 再看长公主? 一派沉稳,幼谋深算,杀人於无形...... 额 不能比 不能比 比了长公主就不像个人了。 “来人,將甜甜小姐带下去。” 嬤嬤上前,將甜甜抱过去。 甜甜不舍的看著海国將军叮嘱“爹爹,你忙完了,要来陪甜甜哦。” 海国將军宠溺笑道“好。” 甜甜被带走后。 海国將军迎长公主等人入前厅喝茶。 刚坐下 长公主便对海国將军道“將军的女儿真是可爱。” 海国將军眼神一凝意味深长“是很可爱,有时候想到她长大会被哪个野小子骗去,本將军磨刀都想锋利点。” 海国將军虽是拿未来说事。 但更多的是变相警告萧长公主。 她若胆敢对自己的女儿出手,他定不会放过她。 两相交锋。 长公主会认输? 自然不能。 她道“將军疼爱女儿,很是难得,不过,將军事务繁忙,不能无时无刻照顾,別说令女长大,便是现在,她也总有磕著碰著的时候。” 海国將军的脸色当即一沉。 “將军,本公主累了,想歇下,可能借宿一晚?” 海国將军沉著脸吩咐“来人,准备客房。” 长公主有礼道“劳烦了。” 看到一个有礼的萧长公主不容易。 但更多的是,不习惯。 为了监视萧长公主一行人。 海国將军特意让人將他们安排在一个院子里。 三王子正要回自己的院子。 就听到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三王子?” 三王子顿时就像是被点穴般定住了脚。 与此同时 他的心底,也生出了不安。 他回头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冲他勾勾手指“来。” 三王子:“......” 可以不去吗? 他不想成为她算计的一环。 三王子內心万千拒绝。 却又不得不跟上长公主的脚步进入她的房间。 “找我做什么?”三王子直白的问。 长公主坐下问“甜甜可爱吧?” 三王子浑身戒备“你想干什么?” 长公主道“你去悄悄把她请来,陪本公主玩玩。” 三王子黑脸“你在別人家的地盘,悄悄把別人的女儿请来,你故意挑事,能不能不要找我当冤大头?” “嗯哼,去,还是不去?”萧长公主睨著他,威胁。 三王子齜牙“去,我去。” 长公主点头,提醒他“记得晚上去。” 三王子:“......” 要掳人家就算了。 还特意挑晚上。 仇上加仇。 她真是无法无天,猖狂变態。 若是有朝一日 他被萧嬋玩死。 他一定要向阎王告状,让阎王將她放下油锅反覆煎炸以解他心头之恨,哼。 三王子內心冷哼后,回了自己房间睡觉。 躺到半夜。 三王子在房间里转悠起来。 侍卫卢达问“三王子,您,还不准备动手吗?” 三王子看著卢达道“要不,你去?” 卢达眼观鼻鼻观心,当没听见。 三王子:“......” 第291章 本公主对待朋友的方式,自然不是掳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1章 本公主对待朋友的方式,自然不是掳人的方式。 最后 三王子没让卢达跟隨,自己悄悄摸摸的潜入黑夜开始在府邸寻找起来。 他没有夜行衣,只穿著一身暗色的衣裳。 可即便如此。 將军府戒备森严。 他还是险些被发现。 还没找到甜甜的住处。 他浑身都紧张出了汗。 三王子躲在黑暗里。 觉得后背隨时会出现一把刀。 趁他不备,捅进他的身体里。 黑暗里 三王子自己將自己嚇得不轻。 心底更是无比后悔:早知道,长公主到边疆后,他就不往她跟前凑了。 虽然三王子很后悔。 但也没后悔的机会了。 他在黑夜里摸索著,总算是找到了甜甜的院子。 许是因为白日长公主与海国將军的交谈。 让后者生了疑。 以至於甜甜的院子周围有很多人值夜。 三王子抬头看天,內心祈祷:老天,信徒要衝了,您老行行好,保佑保佑,別让信徒死这了。 內心祈祷后。 三王子深呼吸,屏气凝神,一咬牙,英勇就义般义无反顾的潜进了甜甜的房间。 为了防止甜甜中途醒来。 三王子特意准备了蒙汗药汗巾。 將甜甜迷晕后。 三王子这才扛著人,悄无声息的离开甜甜的屋子。 夜色下。 三王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扛著人到了长公主的院子。 一入院子,他扛著人就要往长公主的屋子走去。 只是刚要敲门。 就有人影嗖的拦在了他的跟前“主子休息,不可打扰。” 三王子一脸懵“你主子不是让我將人掳来跟她玩?不给她,她怎么玩?” 禁卫军回他“主子要玩,那也是明早的事,但现在,主子没睡醒。” 三王子:“所以现在......” 禁卫军回他“现在將人先暂时放你屋里去。” 三王子当即就黑了脸。 要是明日一早。 海国將军发现自家女儿不见了。 一定会来搜查。 若是甜甜放他屋子里。 他再多的嘴也说不清。 帮萧嬋掳人,已经是他屁股胆了。 將人放进他的院子绝对不行。 三王子黑著脸。 將甜甜直接放在地上,而后转身就走。 他们有本事就让甜甜搁地上睡一宿,反正,放他房间,绝不可能。 “誒......”禁卫军没想到三王子如此拒绝,想要唤他回来將人带走。 三王子却是头也不回。 禁卫军无法。 只得將甜甜抱起来,往梅影的房间放去。 如三王子所料那般。 次日一早 府上便炸开了锅。 每日伺候甜甜的嬤嬤一早发现甜甜不见了。 便哭喊著找海国將军。 海国將军一听甜甜不见了。 当即封锁整座府邸。 四处搜查甜甜的踪跡。 最后查到长公主的院子。 长公主洗漱完,便静等海国將军上门。 当士兵一涌而入。 將整座院子都包围时。 三王子咽了咽口水。 內心祈祷,今天別死在这里。 一旁的海沧溟也有些担忧。 唯有长公主淡定的坐著,仿佛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般。 “搜。”海国將军一声令下。 士兵涌进房间。 不多时 一个士兵便抱了一个孩子出来。 赫然便是不见的甜甜。 海国將军脸色极为阴沉“萧长公主,你这是何意?” 萧长公主挑眉反问“什么何意?” 海国將军怒不可遏“萧长公主还要装傻充愣吗?本將军的女儿为何会在你的屋子里?” 萧长公主笑“本公主怎么知道,这是你的府邸,你女儿在哪,不应该是你比本公主更清楚么?” 萧长公主的话令海国將军勃然大怒。 他嗖的拔刀,想要砍萧嬋。 可惜 他刚拔刀。 萧长公主身边的人,便纷纷拔刀相对。 这其中包括三王子跟海沧溟。 虽然三王子很想萧嬋死,但萧嬋不能死。 萧嬋死了,他活的希望也不大。 再一个 在他看来,萧嬋敢这么硬来,她应该是有底气应付的。 所以三王子跟著拔剑,也是为了表忠心。 当然 他不会让人知道他心思的。 不然也太没面子了。 虽然,面子这东西,他早就没有了。 被包围,双方拔刀相对时。 长公主依旧不慌不忙“將军想要杀本公主,怕是有点难。” 话罢 萧长公主的身影陡然消失。 眾人都是一惊。 紧跟著就听到幽幽的声音响起“甜甜可真可爱,连手都是软软的。” 所有人顺著声音看去。 顿时后背发凉。 因为长公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抱著甜甜的嬤嬤身边。 可他们在场上百人。 竟没有一人发现,她是怎么过去的。 海国將军瞳孔一缩,当即挥刀砍向长公主。 长公主没被砍来的刀嚇到,嬤嬤却被嚇的浑身冷汗,险些抱著甜甜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海国將军的刀也没能砍中萧长公主。 因为她人又不见了。 当將军的刀挥下的剎那,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诡异的消失了。 眾人顿时惊恐交加,眸子四处搜寻时。 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將军气性可真大。” 所有人一惊,顺著声音不敢置信的看去。 就见长公主坐回到她先前的位置上。 那沉稳淡定之態。 仿佛她刚刚根本没动过。 可怎么可能? 她刚刚明明像鬼一样出现在甜甜的身边。 又像鬼一样消失在甜甜的身边。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在眾人怀疑的眼神中。 长公主看向海国將军开口威胁“將军,你的刀再不放下,下一刻,它怕是就要砍上甜甜的脖子了,要是將军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將军,你会不会疯掉?” 若是別人,海国將军定会怀疑此话的真实性。 可刚刚萧嬋露了一手,海国將军不敢大意。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恐惧在他全身蔓延,他终是警惕的將横指的剑垂下,神情凝重道“萧长公主到底想要干什么?” 萧长公主笑“不过是想与將军交个朋友罢了,之所以会找甜甜玩会儿,不过是先前,本公主觉得將军態度不好,想要纠正纠正將军的態度,若是將军的態度好,那本公主对待朋友的方式,自然不是掳人的方式。” 海国將军沉著脸“萧长公主乃是萧国公主,本將乃是海国將军,两个世界的人,怎能做朋友。” 第292章 「绑架了又如何?没绑架又如何?你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2章 「绑架了又如何?没绑架又如何?你又能奈我何?」 长公主並不生气他的拒绝,只问他“將军只跟海国人做朋友?” 海国將军没回话。 萧长公主挑眉“这有何难,海沧溟。” 海沧溟出列。 扯掉自己的鬍子,露出本来的面貌。 海国將军瞳孔一缩。 海沧溟? 他竟还活著? “將军,你不跟本公主做朋友,那就跟他做朋友吧,海沧溟,皇后之子,说来,他本就是你的主子。” 將军看著海沧溟依旧没说话。 但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海沧溟一出现。 將军便懂,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將会是什么。 权利的爭斗,立场的选择。 而將军更知道 海沧溟不得皇上喜欢,其背后的金山更是让皇上贪婪。 为了金山,皇后娘家一族,满门被灭。 海沧溟也不会有好下场。 若是皇上知道海沧溟的踪跡,必定会派人將其斩杀。 而尹家若为海沧溟保驾护航。 那迎接尹家的,也是死路一条。 將军的沉默,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选择。 长公主也不生气,只轻飘飘道“既然將军不愿意,那本公主便不勉强了。” 她起身,双手往身后一背开口“走吧,別扰了將军府。” 话罢 她抬步就往府外走。 三王子等人跟在她的背后出了將军府。 海国將军沉著脸送他们至门口后,一颗心不但没有因为长公主的离开而放下,反而越发不安了起来。 门口 萧长公主回头,看向海国將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剎那间 海国將军背脊发麻,他捏剑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这一刻 他清楚的明白,此事不会就此罢休。 她定会有后手。 而尹將军握刀的手,也蠢蠢欲动,他想在这一刻,將眼前令人恐惧之人斩杀。 可还不待他动手。 萧嬋便领著人离去了。 他只得沉著脸下令“全府戒备,不允许府中之外任何人再进入府中。” “是。” 离了將军府一段距离。 三王子问长公主“我们就这么离去了?不像是你的风格呀。” 长公主漫不经心问“哦,那本公主是什么风格?” 三王子轻哼“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比如掳走无辜之人尹甜甜。” 长公主赞同点头“嗯,你说的对,本公主就是不择手段,既然你知道本公主不择手段,那么今晚,你就再掳一次吧。” “什么?”三王子一脸震惊。 长公主停下脚步看他。 三王子质问“你帮海沧溟夺权,要本王子去掳人?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长公主看向海沧溟“听见了?他是帮你忙,所以,你今晚跟他一起去。” 三王子:“......”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不是这个意思。 但他只能是这个意思。 真是 晦气 为了晚上顺利掳到人 三王子跟海沧溟就在將军府的附近潜伏著。 三王子不满道“萧嬋这个人,真是恶毒至极。” 海沧溟回他“你確定你在我面前这么说她,我不会告诉她?” 三王子轻哼“她的恶毒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还怕我说,你告诉她也无妨,不过,她愿意帮你夺权,是因为她得到了你外祖家那座金山,对么?” 海沧溟不说话。 三王子却是篤定了事实如此。 两人守到深夜。 潜入了將军府。 海沧溟经过两年多的沉淀,身手越发了得。 与三王子潜入將军府后,再次悄无声息的掳走了甜甜。 次日 將军府警报打响。 甜甜小姐再次失踪。 海国將军便下意识想起萧嬋离开前別有深意的眼神。 “传本將军命令,全城搜索萧长公主的踪跡。” “是。” 將军府士兵出动,满城寻找萧嬋等人的踪跡。 海国將军本以为要找许久。 可並没有。 他的士兵 只用半刻钟时间,就找到了萧嬋等人。 因为 她们就住在城中最豪华的客栈。 士兵出动 將客栈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 包围萧长公主一行人。 客栈其他客人嚇得不轻。 纷纷退到客栈外面。 尹將军看著正用早膳的萧嬋怒问“萧长公主,本將的女儿呢?” 萧嬋不理他,慢条斯理的搅拌粥,浅尝了一口。 气极的尹將军直接拔刀。 薛刚等人便跟著拔刀。 眼看双方就要廝杀。 萧长公主抬眼“尹將军,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尹將军铁青了脸“所以,你承认你绑架了本將军的女儿?” 长公主挑眉“绑架了又如何?没绑架又如何?你又能奈我何?” 尹將军咬牙“本將能杀了你。” 长公主毫不惧色“你试试。” 双方气氛凝固之际,三王子插嘴“尹將军,我劝你还是从了她,今日你女儿还有可能在海国,明日,你女儿就有可能去了萧国,別拿你女儿,去赌忤逆她的下场。” 三王子为萧嬋说和。 萧嬋却道“这人有软肋,註定走不长远,尹將军,別低头,你可是海国將军,只要你能无视你女儿的生死,你將无坚不摧,或者,你背水一战,在这里杀了本公主,再提著本公主的头颅去向海皇邀功,如此,你定会权倾朝野。” 三王子:“......” 不是 萧嬋脑子有毛病吗? 怎么还劝人杀自己? 三王子无语至极的时候。 萧嬋慢吞吞的放下勺子唤了一声“梅影”。 隨著长公主话落。 三楼传来声音“主子”。 开口的人赫然便是梅影。 她的身旁还有闭著眼睛被她提溜在手上的甜甜。 尹將军瞳孔一缩,看向士兵。 士兵骤然出动。 向三楼而去。 可他们刚跨上一楼的楼梯。 三楼处的梅影就將甜甜往栏杆外推。 只待士兵一拥而上。 她便將甜甜直接从三楼砸下一楼。 甜甜人事不省,连挣扎都没有。 只要梅影一鬆手,她从三楼坠落,便是不死,也得残。 “甜甜很可爱,尹將军,你可要接住她,別失了手。”萧嬋幽幽道。 尹將军目眥欲裂“姓萧的,你如此逼迫本將,便是本將今日应承了你的条件,来日,你就不怕本將背叛你?” 长公主回他“尹將军可以试试背叛的下场,只要尹將军自己和你在乎的人,比本公主命硬。” 第293章 长公主开口「买不起没关係,你可以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3章 长公主开口「买不起没关係,你可以抢。」 萧嬋命硬不硬,尹將军不知道。 但他知道 此刻不低头。 他的甜甜就会命丧黄泉。 他的甜甜那么弱小,从三楼砸下,哪还能活。 他深呼吸,將刀归鞘,看著海沧溟道“但愿,你能对得起今日这一出,哼。” 尹將军的低头,成功解救甜甜。 將甜甜抱著,尹將军多看了萧嬋一眼,这才带著人离去。 三王子问萧嬋“尹將军说的没错,你今日如此逼迫他,便是他此刻投靠海沧溟,来日也有可能背叛,你该把甜甜捏在手上。” 长公主冷淡道“將人捏在手上控制尹將军?” 三王子点头。 萧嬋勾唇轻嗤“本公主要控制一个人,何须人质,三王子,你有人质在本公主手中吗?” 三王子:“.....” 他没有人质在萧嬋手中。 可他还是巴巴的,她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她让他去送死,他不敢逃生。 嗯...... 就很惨....... 因为自己的惨况。 三王子抑鬱了两天。 第三天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跟在萧长公主的屁股后面。 以前跟萧嬋是对手,跟在她身边,总会多疑不安。 现在跟萧嬋是“盟友”,跟在她身边,还是多疑不安。 唯一的区別就是,萧嬋应该不会杀他了。 只要萧嬋不杀他,那他便能蹦躂蹦躂,再看看,萧嬋怎么助海沧溟这个一无所有的人夺得海国大权。 与尹將军交锋后第四日 一行人再度启程。 三王子问长公主“我们这是要去哪?” 长公主回他“我们去会会,海国最大的粮商。” 海国最大的粮商姓钱。 钱老爷妻妾成群,子孙满堂。 一座宅子更是大气奢侈。 听闻有贵客临门。 钱老爷金光闪闪的出现在长公主眼前。 长公主打量著浑身上下都彰显金光的人,最后眸光落在他的脸上。 不愧是海国第一粮商,红光满面,一身“贵”气。 “不知几位贵客登门,所为何事?” 三王子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道“来钱家,自然是跟钱老爷谈生意。” 钱老爷看著长公主身后的一群人,客气道“钱某是做粮食生意的,小姐可是要买粮?” 长公主“嗯”了一声。 钱老爷笑问“小姐要买多少?” 长公主摸著下顎反问“钱老爷手上所有的粮值多少?” 钱老爷顿时一愣反问“所有的?” 长公主睨著他点头。 钱老爷略有怀疑道“小姐可知,钱某是海国第一粮商,钱某手上所有的粮,可不是小数目。” 长公主看向海沧溟“你买得起吗?” 海沧溟:“......” 海沧溟只觉得离谱,外祖家的金山,他全给她了。 他哪里来的钱,能买下海国第一粮商手上所有的粮?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海沧溟只得摇了摇头。 钱老爷的兴致顿时败了几分。 他还以为,遇到大买家了。 就在钱老爷略有失望的时候。 长公主开口“买不起没关係,你可以抢。” 眾人:“.......” 钱老爷:“......” 钱老爷总算明白眼前这些人来者不善了。 他重新打量眼前小小的人儿。 她长的跟画中的人儿似的,乖乖的。 可她的话却很不对劲。 不但如此。 她身旁跟了那么多人。 全都站著。 唯有她一人坐著。 光是通身的气质,便让钱老爷明白,她来头不小。 在钱老爷重新打量长公主的时候。 长公主问钱老爷“钱老爷可知道海国第一富商乐家?因为坐拥金山,满门被灭。” 钱老爷面色嗖的一变,眸子紧紧的盯著萧嬋。 长公主继续问他“钱老爷,想走他们的路吗?” 被威胁的钱老爷当即勃然大怒,怒喝“来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钱家的家丁一拥而上。 拿著棍棒就往三王子等人身上招呼。 长公主下令“陪他们玩玩便是,莫要要人性命。” 有长公主命令限制。 钱家的家丁並未有人死亡。 只是重伤了。 钱老爷的眸子一一扫过去。 长公主身边的所有人都出动了。 他们武功高强。 小半刻钟不到。 钱家养的“武功高强”的家丁,尽数倒地不起。 长公主起身“今日,就到这里吧。” 听到她话的三王子等人立即收手静等吩咐。 长公主看向钱老爷“钱老爷,我这人向来不喜欢等人,不过,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逃,你要能逃个彻底,我便放了你,你要不能逃个彻底,又不愿意听话,那乐家的下场,便是你钱家的下场。” 三王子又见了一回世面。 还真的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不要脸。 长公主想要钱老爷手上的粮,明明可以花钱买。 可她偏不,非得抢。 长公主坐拥金山。 想要买钱家手上的粮自然容易。 可她凭什么要拿自己的钱给海沧溟用? 长公主等人离开钱家后。 钱老爷急了。 三天 三天时间 他能逃去哪? 钱家家大业大。 打拼了数十年才有现在的成就。 就这么放弃,他怎会心甘? 可今日这群人,武功高强。 钱家又怎么斗得过对方? 钱老爷会认命吗? 自然是不认。 他略一思索。 便让人套了马车离开府邸。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 暗处盯著钱府的人也跟了上去。 客栈 长公主等人住下没多久。 禁卫军便回来回稟“主子,钱老爷去了守备大人的府上。” 三王子挑眉“这是想借守备的权,对付你。” 长公主不慌不忙道“那你们待会儿可要小心些,別死在这里。” 三王子问“直接交恶吗?” 长公主反问“除了直接打,你有什么別的法子?” 三王子能有什么法子? 他都是靠萧嬋才有命活的逃命之人。 一想到待会儿还有硬仗要打。 禁卫军等人一个个连忙饱腹,养精蓄锐。 半夜 如长公主所料的那般。 守备带了大批士兵包围了整个客栈。 一进入客栈。 他们便直接拔刀砍。 暗处的钱老爷支著个脑袋急切的想要看个结果。 一旁的守备劝他“放心,本大人出动这么多人,这些土匪,定能被一网打尽。” 第294章 长公主看著二人问「此局,二位何解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4章 长公主看著二人问「此局,二位何解?」 钱老爷自然是希望这个结果。 可他还是心慌。 怕失败。 隨著客栈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钱老爷越来越慌。 一旁的守备也皱紧了眉头。 怎么还没消停? “你们过去看看。” 守备一声令下 又是一队人马往客栈而去。 钱老爷见此。 慌乱少了些。 这么多人。 便是一人踩一脚,也得將那十几人骨头踩碎了。 不会有问题的。 钱老爷如此安慰自己后,刚要狠狠鬆口气。 便听耳边传来声音“大人將人支开,自己的安危不顾了么?” 此话一出 守备跟钱老爷遍体生寒。 两人刷刷的投以眸光。 就见暗处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钱老爷看到长公主一人,鬆了口气。 一个小孩子而已。 不用畏惧。 守备也是蹙著眉头“一个小屁孩,还敢装神弄鬼,不要命了?” “大人身为守备,不知道,像我们这种人,都是会养暗卫的么?” 长公主话落。 寒光顿时浮现在守备和钱老爷眼帘。 紧跟著两人感觉脖子一凉。 两道黑影出现在二人身旁。 而他们的脖子上,架上了泛著寒光的刀。 凉意顺著守备和钱老爷的脚底升到头顶。 长公主看著二人问“此局,二位何解?” 守备咽著口水,瞪著萧长公主问“你究竟是何人?” 长公主不答反问“大人是想要活命,还是要乐於助人?要是想活命,我便放了你,要是想乐於助人,你脖子上这把刀,就会划破你的喉,大人,你的选择呢?” 守备嘴硬“本官乃守备,本官若是死了,朝廷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小姑娘可要想好了。” 守备並未威胁到长公主,她淡淡开口“守备这是选择死路?也罢,那便去死吧。” 长公主的话令守备惊恐交加。 也在剎那 暗卫架在守备脖子上的手当即便是一动,要割断守备大人的脖子。 守备一惊,焦急喝道“慢著。” 即便他制止的速度已经够快了。 可他的脖子,还是一疼。 他瞪著眼睛。 捂住自己的脖子。 鲜血顺著他的指缝流出。 血腥气让钱老爷瞳孔一缩。 他死死的瞪著守备大人指缝中流出的血液,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大人有话怎么不说快点?我这暗卫身手不错,大人再慢点,我想给大人机会都不成了。” 恐惧蔓延守备,他颤抖著声道“今日,是本官扰了姑娘清静,本官给姑娘赔个不是。” 长公主挑眉“所以,大人选择生路?” 守备乾涩著声道“是。” 长公主满意点头“嗯,我尊重大人的选择。” 她话落。 架在守备脖子上的刀收回。 紧跟著暗卫消失不见。 守备捂著脖子,对一旁来不及出手,只能眼睁睁看著守备受伤的士兵道“去將其他人召回。” 士兵不敢迟疑,连忙去客栈召人。 等士兵到的时候。 屋內还能动弹的士兵已经不多了。 士兵大喝一声“住手,住手,大人说了,所有人都撤。” 等所有士兵撤回守备大人跟前。 守备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忍著晕眩道了一句“撤” 便直接晕了过去。 士兵赶紧將其抬著,找了最近的医馆。 昏暗的街上 只剩下长公主和脖子被架了刀的钱老爷与暗卫。 三王子等人也在士兵撤离后,退到长公主身边。 经歷过一场围殴。 他们的状况不大好。 但也只是轻伤。 钱老爷恐惧更甚。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如此难以对付? “今晚夜色不错,钱老爷心情不错,你们打他一顿就將人送回去吧。” 昏暗的街道上。 钱老爷被踹倒在地,迎来一顿拳打脚踢。 他们下手不致命,但疼的钱老爷晕死过去。 將钱老爷一顿暴打后。 禁卫军將其扔在钱府门口。 钱府值夜的门房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 看到地上的人。 好奇的一睹面容。 待看到钱老爷那张脸后。 门房的嘶吼声,传遍了整座宅子。 等钱老爷再醒来,已经是次日了。 钱夫人问他“发生何事了。” 钱老爷烦的没心情跟她解释。 他忍受著痛苦再次让人备马车去了守备府。 守备大人经过救治,总算活了过来。 看到钱老爷,他冷眼“你还敢来。” 钱老爷弯腰致歉“让大人受惊了,是钱某的不是。” 钱老爷一瘸一拐的將手中的盒子摆放上桌。 守备大人就算不用看,也知道盒子里装的是银票。 想到为了这些银票,他险些被割了喉,守备大人便一阵后怕。 他睨著钱老爷“此事之后別再找本官。” 钱老爷点头“大人放心。” “你走吧,本官受伤之事,便不跟你计较了。” 钱老爷道谢“多谢大人。” 钱老爷转身要走。 守备大人看著他一瘸一拐的身子,便又好心道“钱老爷,本官劝你,钱財乃身外之物,该舍就得舍,那姑娘连本官都敢杀,你要是再忤逆,怕是不会有好下场。” 守备大人的好心提醒。 钱老爷又岂会不知。 他原本以为,借守备大人的势力,便是不能除去那一行人,至少也能震慑住他们。 可他没想到。 他们连守备都敢杀。 一城守备若是死了,那么朝廷必定会派钦差来调查此事。 可他们丝毫不顾后果。 显然是根本不怕的。 连如此后果都不顾及。 钱家若是再跟其对著干。 那钱家就真的会成为下一个乐家。 钱老爷思虑再三。 最终还是將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全家。 钱夫人急的不行,她问钱老爷“那老爷怎么打算的?” 钱老爷道“事到如今,只能听之任之了。” 於是第三日长公主带人到钱家的时候。 钱老爷带著全府的人相迎。 如此大的诚意。 让三王子都不好意思了。 但长公主很是淡定,她浅笑著对钱老爷道“打扰钱老爷了。” 钱老爷心里骂长公主祖上十八代。 表面却道“姑娘想要粮,钱某可以给,还要什么,姑娘一次性说清楚。” 长公主道“我想要的很简单,钱老爷大肆收粮別贩卖,屯著等候通知就行,若是钱老爷听话照做,钱家最后自是不会被亏待,可若是钱老爷阳奉阴违,我不介意送钱老爷一家下辈子再荣华富贵。” 第295章 你觉不觉得她很恐怖?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5章 你觉不觉得她很恐怖? 一个敢杀守备的人。 钱老爷毫不怀疑她话的真实性。 “好,我会照做。”钱老爷为了全家性命,只得应承萧嬋的要求。 与钱家谈妥后。 萧长公主又带人回了客栈。 跟在她身边的三王子一整天都没说一句话。 就连用膳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回了房间。 卢达才问三王子“主子,您有心事?” 三王子沉默半晌问卢达“你觉得尹家跟钱家会听她的话吗?” 卢达戳三王子的心“主子,您都要听,更何况他们了。” 被戳心的三王子,顿时心痛又委屈。 他往床上一躺,闭眼道“若是尹家跟钱家真的听她之令,那她助海沧溟夺得皇位,便大有可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卢达问“主子,若是萧长公主仅靠手上这十几人,便搅动海国风云,助海沧溟夺得皇位,你觉不觉得她很恐怖?” 恐怖 很恐怖。 觉得恐怖的三王子晚上做梦,都是萧嬋提著刀,將他身体这里戳个血窟窿。 那里戳个血窟窿。 也因为梦太惊悚了。 导致三王子直接发起了高热。 卢达次日来唤他。 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他连忙请大夫为三王子看诊。 他们的行程也因为三王子耽搁下来。 发了高热的三王子睡了一天。 晚上醒来的他,撑著身子下大堂吃饭。 恰好长公主也在。 对上长公主的视线。 三王子转身就往楼上走。 长公主挑眉看他。 直到三王子走到三楼,將房门一关。 卢达见状,便將饭菜端到他房间。 三王子用过后,便又躺下睡去。 也是奇怪 梦中 他再次被长公主砍。 一片一片的 就跟片食人族似的。 三王子顿时就被嚇醒了。 醒来的他一身冷汗。 明明如今已经快到夏日了。 他却浑身冷意。 三王子咬牙,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唾弃自己“废物”。 次日一早 三王子正面面对长公主。 他直勾勾的盯著长公主的脸。 仿佛这样,就可以不用做噩梦了一般。 长公主被他盯得不耐烦了,问他“你眼睛有病?需要看我才能治?” 三王子回她“你这两天老是在我梦中嚇我,我要直面恐惧。” 长公主无语。 在客栈住了两天。 一行人便启程离开了。 钱家的人得知消息。 钱家小辈问钱老爷“爹,我们还要遵守约定吗?” 钱老爷抚著大拇指上的扳指沉吟一番点了头“还是按她说的话照做,事关全家性命,不得大意,我们钱家,不能成为第二个乐家。” “是。” 距离钱家之事没过去几天 长公主一行人宿在了路上。 长公主看著月色叮嘱所有人“之后一段日子,你们都警惕些。” 薛刚等人也不多问,只是熟练应“是”。 也就在长公主叮嘱的当夜。 大批量的人將他们包围。 三王子跟卢达熟练拔刀的样子都令人心疼了。 薛刚等人则是没有任何惧怕。 双方对峙上的瞬间,薛刚梅影一马当先,提刀砍了上去。 其他十个禁卫军也三三两两背靠背而战。 两帮人马打在一起后。 长公主落了单。 暗处隱藏的人见此。 便果断的取了箭,对准了长公主。 箭穿透黑夜,掀起窜动的火苗,直奔长公主的心臟。 箭的速度极快。 长公主抬眼间。 箭已经近在咫尺。 暗处的人眸光里都是兴奋。 但他的兴奋很快就凝固在脸上。 因为箭並未没入长公主的身体。 而是稳稳的停在长公主的身前。 而后被她抬手攥在了手中。 暗处的人眉头顿时皱紧。 怎么会这样? 觉得古怪的凶手,再度搭箭瞄准了长公主。 这一次 他直接搭了三箭。 他就不信。 还不能伤她。 箭瞬间飞出。 再次往长公主射去。 凶手紧紧的盯著长公主的方向。 不想错过长公主的死亡景象。 可下一刻 凶手瞳孔一缩。 因为刚刚还坐在火堆旁的人突然不见了。 凶手目光四处搜索。 皆没找到长公主的踪跡。 凶手心底一紧。 似是想到了什么。 看向自己的周围。 依旧没发现人影。 凶手皱眉,怎么可能毫无踪影? “奇怪。”凶手喃喃。 藏在暗处的长公主问他“怪什么?” 凶手对於萧嬋的消失,本就绷紧了神经。 所以 她的骤然出声当即嚇得凶手面色大变,他嗖的看向声音处。 一道身影缓缓从暗处现身。 赫然便是刚刚从火堆旁消失不见的长公主。 长公主诡异的现身,让凶手顿时浑身戒备。 他从腰间拔出刀,先下手为强的向长公主砍去。 他想著 长公主再是诡异。 到底是小孩。 他要趁她的人被牵制。 儘快將她杀死。 不然等她的人空出手来。 再想除她,便没这么容易了。 锋利的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长公主看著砍来的刀,炁劲在全身运转。 而后她手一握,一砸。 身形一闪,强劲的炁劲便砸向凶手的腹部。 凶手连长公主的影子都没看见便直接被砸飞,砸在树上。 “砰”一声后。 滚落在地。 “噗” 鲜血从他嘴里喷出。 他挣扎著起身,月光下的神情凝重又警惕。 长公主抬步向他靠近。 他便咬牙腾的而起,而后再次向她刺来。 可刀並未刺中长公主。 倒是他的手腕被敲中。 紧跟著 他的刀被抢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 长公主已经握著刀,一刀又一刀的往他身上捅。 胳膊 大腿 腹部。 一刀又一刀 她速度极快。 凶手还没反应过来。 她已经將他捅成血人。 凶手气绝后。 长公主拖著他往梅影等人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梅影等人也已经收尾。 虽然来的人很多。 但梅影等人已经很熟练了。 所以依旧能应付。 三王子正擦剑的时候。 就看到了拖著血人的长公主。 后半夜挖坑埋人的时候。 三王子还特意扒了那人的衣服看了看。 如他梦中一般。 死者身上十几个血洞。 卢达看著那十几个血洞道“这些伤,处处不会瞬间毙命,却处处会大出血,別说十几处,便是其中一处,也会让人血尽而亡。” 三王子很想叫他別说了,他不想再做噩梦了。 第296章 萧嬋是个变態,她的奴才,也逐渐开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6章 萧嬋是个变態,她的奴才,也逐渐开始变態了。 薛刚则是夸讚道“太子不愧是太子,杀人的手法都比我们高明有意思。” 三王子:“.......” 这崇拜的语气,听著真令人不爽。 他们难道真的不觉得,他们的小主子很变態吗? 难道萧国在位的萧皇,幼时也是一个变態? 所以生的萧嬋也是一个变態? 三王子暗暗怀疑的时候。 梅影搭话薛刚“太子的身手出神入化,才能戏耍的將人弄死,但你我的身手没她厉害,所以,这般高明的手法可別想,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薛刚回她“那是自然。” 三王子:好想將耳朵堵上。 海沧溟就著夜色看向被梅影薛刚等人崇拜的人。 她闭著眼睛,坐在火堆旁,神情淡然寧静,仿佛身处不是树林,仿佛刚刚没有经歷一场刺杀。 海沧溟正看著长公主出神。 远处的人似有所感的睁眼看了过来。 海沧溟一惊,连忙收回眸光。 耳边传来梅影的声音“接下来肯定会再次遇到刺杀,不能我们杀一次就挖一次坑吧?” 薛刚回她“能挖就挖,没空挖就算了,反正林中有野兽,放不了多久,他们就被啃食成骨了,等回去,我去工部跑一趟,我听说工部来了一个能人,能制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以前我在书上看到一种化骨水,若是能將其制出,以后杀人就不用挖坑埋尸了。” 梅影叮嘱他“那你切记不要忘了。” 薛刚点头“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三王子:“......”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萧嬋是个变態。 她的奴才,也逐渐开始变態了。 长公主的踪跡一经泄露。 除去当天遇到了一波杀手。 次日起都会遇到几波刺杀。 刚开始两天。 薛刚等人还兴致勃勃。 但第三天起。 他们便疲惫不堪。 三王子更是跟长公主打商量“要不,我们躲一下吧?” 长公主嫌弃看他“躲什么?免费的练手不要,你要什么?要当不求上进的废物?” 被嫌弃训斥的三王子:“......” 一个原本带刺的人不是无缘无故就没脾气的。 只有被压迫剥削久了。 才会成为被人揉捏的软柿子。 软柿子三王子被训斥后只能像个孙子一样,跟在长公主身边,跟个奴才一样,为她鞠躬尽瘁,等著嗝屁。 被压迫剥削不能反抗的三王子逐渐破罐子破摔。 可当他自暴自弃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又发现,他真的有点难死。 每当他撑不下去,凶手的刀要將他杀死的时候。 长公主总会出手,救他小命。 隨著救的精准次数越来越多。 三王子疯了。 对上凶手的时候,他嫌弃轻蔑疯狂挑衅“你们这些废物,为何非要来送死,你们都来了多少人了?几百人?我们多少人?十几人,你说说你们,几百人杀我们十几人,我们死又死不成,你们活又活不成,何必要前赴后继呢?还有,下次你们要动手的时候,能不能先给自己挖坟坑?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啊,又要我们杀你们,又要我们杀了你们后,给你们挖坟坑给你们埋尸,做人哪能这么不要脸呢,什么便宜都占。” 眾人:“......” 长公主:“.......” 被气得不轻的凶手:“.....” 然后三王子就被气得不轻的凶手围殴了。 但他並不慌。 边还击边叨叨“你们这辈子,钱没挣几个,孩子老娘媳妇没护好,命也短,等你们死了,媳妇被別人睡,孩子被別人打,老娘没人养,真是可怜。” 眾人:“.....” 长公主:“......” 三王子继续嘴贱“也许你们的僱主给了你们不少的钱,那你们就更可怜了,买命钱捎回家给媳妇,媳妇拿著钱养小白脸,让你们的儿子叫小白脸爹,你们娘也会逐渐忘记你们的存在,將小白脸当亲儿子,疼著,宠著,將自己的棺材本给小白脸花。” 薛刚等人咽了咽口水。 都紧盯著三王子,生怕他被乱刀砍死了。 別说凶手了。 他们都想上去砍他一刀。 但三王子还不知事情的严重性。 他继续道“这有媳妇儿子老娘的可怜,你们当中没媳妇,没老娘,没儿子的更可怜,唉,人世间来一遭,竟一无所有,难怪来找死,上天赐予你们贱命一条,你们挣扎无用,只能隨波逐流,求本公子来给你们一个解脱,真是时也,命也,求爷成全也。” 眾人:“......” 贱嗖嗖的三王子还没发现,所有的凶手都围上了他。 就连卢达都没有了对手。 薛刚问卢达“卢达,你们主子,是不是病了?” 卢达一脸担忧“可能,有一点疯了。” 梅影提醒卢达“卢达,你主子有一点死了,你还不快去帮忙?” 卢达恍然“哦”了一声,连忙上前帮忙。 薛刚开口“我想喘口气,他们俩应该能撑一会儿吧?” 梅影道“没事,应该死不了。” 於是薛刚梅影和其他十位禁卫军齐齐一屁股坐下看著所有凶手围殴三王子跟卢达。 三王子一人原本难以招架。 好在卢达加入了战斗。 有他帮助,总算是两人一起难以招架了。 两人撑了小半刻钟。 眼见要死了。 薛刚等人赶紧出手。 等所有凶手尽数杀死。 三王子直接一屁股坐下往地上躺去,他闭著眼睛道“刚刚我跟卢达多撑了一会儿,挖坑就不算我们的活了。” 薛刚等人没有拒绝。 一边挖坑去了。 三王子跟卢达躺在那,眨眼的功夫就睡死了过去。 夏季到了 蛇鼠虫蚁四处出没。 三王子很不幸躺在了蛇的身旁。 也很不幸遇到了长公主。 但好在,长公主见他睡死,帮他钉死了蛇。 等三王子醒来 天光大亮。 他坐起身隨手一摸。 摸到了奇怪的东西。 他顿时汗毛直立,唰的看去。 就看到身旁手腕粗细的蛇。 “嚯”三王子嚇了一跳。 待定睛一看,见蛇脑袋被钉死在地上,这才鬆了口气。 第297章 「你这屋里没刺客?」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7章 「你这屋里没刺客?」 隨著三王子醒来。 其他人也跟著醒来。 三王子视线环顾了一圈,在一棵树上找到了长公主。 他走上前去唤长公主“主子,醒醒。” 长公主抬眼看他。 三王子问“接下来去哪?直捣海国皇城?” 长公主从树上跃下,问薛刚等人“还受得住么?” 薛刚回道“主子放心,我们能行。” 长公主点头“既如此,那便往皇城去吧,本公主也想看看,海国还能派多少人来。” 经歷过多次刺杀 长公主不但不怕。 就连三王子都不怕了。 他还一口一个“主子”,叫长公主,叫的欢快。 更是时不时跟薛刚等人交头接耳密谋著什么,那一家亲的模样,让卢达跟海沧溟有时都不能理解。 经歷过好些天的追杀后。 一行人总算再次入了一座城。 一入城后。 他们便包了一整座客栈,好好修整。 至海沧溟在尹將军府露了脸后,便一直以真面目示人。 反正都被刺杀了那么多次了。 也不必藏著掖著了。 而且。 相比较海沧溟的命。 长公主的命显然更被人在乎。 刺杀不歇 一行人刚入客栈就遇到了变故。 当他们各自回到房间洗漱的时候。 暗处隱藏的刺客突然出动,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在所有人反应灵敏。 可即便如此。 客栈还是传出梅影的骂声“狗娘养的,在老娘洗澡的时候偷袭,你下贱,不要脸,你个死变態,登徒子,採花贼。” 紧跟著就是三王子跟风的骂声“狗娘养的,在爷洗澡的时候偷袭,你下贱,不要脸,你个死变態,登徒子,採花贼。” 听到骂声的薛刚等人:“......” 他们没空跟风了。 因为他们一边忙著穿衣,一边忙著应付砍过来的刀。 但他们心底真的很认同梅影的骂声。 等人脱得光溜溜的时候刺杀,这不是下贱是什么? 客栈里十分热闹。 街上热闹的声音將客栈的声音掩盖。 直到 “砰”的一声。 一个东西破开客栈的窗户砸在了地上。 街上的百姓定睛一看。 哦 那不是个东西。 那是一个人 光溜溜的人。 眾人对著光溜溜的人指指点点。 “这人怎么不穿衣服?” “可能是在客栈鬼混,被抓住了。” 一男人嫌弃道:“哪里来的畜生,竟喜欢遛鸟。” 男人话刚落。 又是“砰”的一声。 一个东西砸了下来。 眾人定睛一看。 哦 还不是个东西。 也是一个人。 光溜溜的。 男人的话继续响起“又来一个喜欢遛鸟的畜生?” 被扒光的两位凶手腾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捂住自己的鸟就要逃。 脚还没迈出去。 就听到窗户处传来声音“採花贼,站住。” 凶手腾的抬头。 梅影一跃而下,对著凶手就踹了过去。 凶手被踹飞。 还不待爬起。 梅影就对他拳打脚踢“採花贼,敢偷窥老娘洗澡,老娘打死你个畜生。” “採花贼?” “竟是採花贼。” 百姓一听。 当即一齐出脚。 等三王子扒著窗户向下看时。 採花贼正被百姓打得跪地乱爬。 三王子欣赏了一会儿他的丑態。 这才满意的往萧长公主的房间走去。 看著关闭的房门。 三王子贴著耳朵听了听。 没什么动静。 他又唤了一声“主子?” 屋內泡在浴桶里的长公主问“何事?” 三王子问“你这屋里没刺客?” 长公主眸子掀开扫视了一圈回道“没有” “哦”三王子应著。 又觉得疑惑“怪哉,怎么就主子没有刺客。” 不怪长公主没遇到刺客。 实在是 海沧澜也烦了。 得知萧嬋带海沧溟来了海国。 海皇跟海沧澜一致认为,要將长公主杀死。 可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 没杀死长公主就罢了。 连她身边奴才的一条命都没取到。 这怎么不让人烦躁? 於是 为了分析出问题。 海沧澜派出去的人中,总有一人会悄悄的躲著。 將每次刺杀失败的原因找到。 然后 海沧澜跟海皇就被气到了。 你问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 他们派出去的数百人明明可以杀死萧嬋身边的人。 可偏偏,每次要得手的时候。 萧嬋就会出手扭转局面。 之所以他们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活著。 就是因为萧嬋这个异类。 回来传话的人说,萧嬋是他们所有人当中,身手最诡异莫测的。 箭射不死。 刀近不了身。 拳头打不死。 总之 就是弄不死。 反倒是他们派出去的人,都得死。 死著死著 就要死光了。 萧嬋弄不死。 海沧澜跟海皇就要被气死。 为了爭口气。 海沧澜决定悄悄弄死长公主身边的人。 所以 便有了客栈 所有人都遇刺了。 唯独长公主房间静悄悄的,没有刺客的原因。 反正也杀不死。 那就不杀了。 忽视她。 气死她。 最后长公主没被气死。 海沧澜要被气死了。 他派出去的杀手,被当成採花贼,不著寸缕的被百姓掛在菜市口,羞愤自尽了。 嗯...... 海沧澜仰望苍天,深深的嘆了口气,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伤。 杀不死长公主。 这让海沧澜很是想不开。 他都想搞一杯毒酒喝喝,看看自己的命有没有长公主的命硬。 但想了想自己的运气还是算了。 长公主运气好,刀架她脖子上,刀钝了,断了。 他运气不好,一滴毒一沾,哦豁,死翘翘了。 海沧澜忧伤没多久。 就听到长公主进京了。 三王子看著热闹的集市感慨“可真不容易啊,我们终於杀进皇城了。” 薛刚道:“老规矩,先找最好的客栈。” 入住最好的客栈后。 一行人瀟洒安生了两天。 三王子觉得没劲了“怎么那些人还没动静?再没动静,我就养好身体了,不是说趁敌人病,要敌人命吗?怎么那些人还没来要我的命?瞧,我伤口都快结痂了。” 卢达弱弱道“主子,你何时喜欢上痛感了?” 三王子回他“锻炼痛感,是强者的必经之路,唉,你不懂。” 卢达:“.....” 海沧澜不想杀了他们? 想啊。 他安排在客栈外面的人那么多。 第298章 「要银票会要命,你不要银票,也会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8章 「要银票会要命,你不要银票,也会要命。」 可再多 也只能悄悄潜伏著。 他在等时机。 等一个什么时机? 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 没有完全的把握。 他真的不敢再派人了。 不然 人没杀死。 他要无人可用了。 在客栈休息了两天 第三天 长公主开始出门。 一行人三三两两的跟在她身后。 然后 长公主在一书生摊前停下。 “一幅字多少钱?”长公主问。 书生看了看长公主身边三三两两簇拥的人,回她“十文。” “给我提一幅往生咒。” 书生错愕“往生咒?” 长公主挑眉“不会?” 书生摇了摇头。 长公主默了默开口“我念,你写。” 书生点头又道“捲轴你选一幅。” 长公主便隨意选了一幅山水捲轴。 书生沾墨。 只听长公主念到“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哆,阿弥利都,悉眈婆毗,阿弥利哆毗迦兰諦,阿弥利哆,毗迦兰哆,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棣,娑婆訶。” 等最后一笔落下。 书生吹了吹墨水,將其展示给长公主看。 “姑娘可还满意?” 长公主点头“满意,梅影,给他一百两。” 书生当即有些受宠若惊“姑娘,这捲轴只需二两,算上题字,只需二两十文钱。” 长公主回他“无碍,接著吧,我要劳烦你跑个腿。” 书生接过梅影给的银票往怀里揣。 长公主这才道“你將这幅捲轴送去二皇子府上。” 书生还没揣热的银票就这么被书生扯了出来递还给梅影“姑娘,你这银票,要命啊。” 送往生咒去皇子府上。 他脑袋又不是再生的。 敢这么造。 “要银票会要命,你不要银票,也会要命。”长公主语气幽幽。 梅影等人便暗惻测拔刀。 十几个人,威胁一个书生。 一人只需一刀,书生就能成为拼刀刀。 被威胁到的书生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將递出去的银票又往怀里揣“不过跑腿而已,问题不大。” 他默默收拾好摊子。 去买了一个最便宜的木盒,就往二皇子府方向而去。 护卫拦住书生。 书生也没硬闯,直接递上盒子“这是有人托小的给二皇子送来的礼,劳烦转交给二皇子。” 护卫沉著脸问“谁托你送的?” 书生巧妙回道“二皇子看见此礼后,会知道送礼之人是谁。” 话罢 他便高深莫测的离开了。 直到护卫看不到他的身影。 他才打了个哆嗦,喃喃道“好险,好险。” 书生送完礼后便回家了。 次日 他又换了一个地方摆摊。 刚摆好 就听到有人问“题字多少钱?” 书生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他好奇的抬头。 看到了长公主那张脸。 他视线一转 梅影薛刚三王子海沧溟,禁卫军等人都齐刷刷的看著他。 书生顿觉毛骨悚然。 怎么就那么巧。 又遇上了这些人。 “嗯?”长公主明知故问。 书生看著长公主,提高价钱“题字一千两。” 三王子怒斥“你的字镶金啊?要一千两?” 书生轻哼“爱题不题。” 长公主回他“题。” 书生鬱闷的瞪了长公主一眼。 这么贵还要题? 二皇子跟她多大的仇啊! 竟然为他花这么多钱。 书生一边腹语,一边记忆深刻的指了一幅山水捲轴问长公主“要这幅?” 长公主点头。 书生取下捲轴,熟练的提笔就要写。 长公主制止了他“慢著。” 书生抬眼问“今日不写往生咒了?” 长公主回他“今日改写超度咒。” 书生:“......” 书生垮著一张臭脸,题了一副昨日回去记下的超度咒。 待最后一笔落下。 书生吹乾了墨卷好问长公主“还是送二皇子府。” 长公主点头。 书生伸手“给钱。” 梅影白他一眼,取出一叠银票,要取一千两。 可长公主的小手探了上来。 长公主从一千两中只取了一张百两银票递给书生。 书生瞪眼“说好一千两的?” 长公主回他“我没同意。” “可我说一千两,你说题啊?这不是默认一千两吗?”书生质问。 长公主回他“我说题,没说一千两,是你没问清楚。” 书生:“.....” 书生顿时一口气憋住,脸色都涨红了。 长公主问他“要钱还是要命?” 梅影等人暗测测拔刀。 书生:“.....” 一群只知道动武的粗人。 书生齜牙,夺过长公主手里的银票往怀里揣。 而后“噼里啪啦”一顿气愤收拾后,离开了。 三王子看著他气愤离去的背影,感慨羡慕道“他命真好啊,题两福字就赚两百两,主子可真是他的財星。” 眾人:“......” 书生熟练的来到二皇子府门口。 门口的两个侍卫一看到他,就大步上前,拔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书生:“......” 书生绷直身体,淡定道“二位兄台,这是何故?我只是受人之託前来送礼的。” 侍卫冷哼“送礼,抓的就是昨日送礼的。” 书生被架著去了二皇子府,亲自面见了二皇子。 “见过二皇子。”书生彬彬有礼。 二皇子看著他手中与昨日一模一样廉价的盒子冷脸“就是你,昨日给本皇子送了礼?” 书生解释“回二皇子,小的也是受人之託。” 二皇子冷脸问他“受何人之託?” 书生回他“是一个小姑娘,身边跟著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小的一介书生,哪敢对二皇子不敬,可那小姑娘凶巴巴的,一言不合就威胁小的,要小的性命,小的想著,二皇子您是皇子,小的是您的子民,二皇子要是知道小的困境,一定会帮助小生脱困,小的这才敢前来送礼。” 书生说的极为好听。 二皇子的怒火都消了不少。 他看向他手中的盒子。 护卫將其夺过,递交给二皇子。 二皇子打开。 里面是一幅捲轴。 捲轴打开。 上面明晃晃的三个字“超度咒”气得二皇子嘴角一抽。 瞧出二皇子面色不对。 书生討好道“二皇子,礼物送到,小的就先退下了。” 二皇子没理他。 书生躬身做礼后,转身离去。 他刚出二皇子府。 就有两个护卫追上来对他拳打脚踢。 第299章 自然是躲她这个瘟神。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299章 自然是躲她这个瘟神。 好在书生护住了脸。 等护卫教训了他一顿。 他起身拍打著身上的灰尘喃喃道:“一百两,治了这顿打伤还有的赚,还好,还好。” 第三日 书生选了一个极为隱秘的角落,偷偷摆摊。 许是觉得他躲角落摆摊,必定是有真材实料。 所以想要让他题字的人不少。 书生也赚的很开心。 等最后一封书信代写完毕。 书生正要收摊。 转头,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有人? 他抬头。 就对上了长公主那张脸。 书生:“......” 真是见鬼。 这人怎么哪里都能撞见? 长公主明知故问“你怎么每日摆摊都换地方?” 书生:自然是躲她这个瘟神。 三王子等人看著书生憋屈的神情都忍不住偷笑。 而再次被找上的书生直觉自己这下要死了。 早死晚死都是死。 不如死在眼前人手里。 他默默地走到梅影跟前,摸了摸脖子道“来吧,乾脆点。” 梅影也是个乾脆的人,当即拔刀架上去“那你忍著点,我刀最近有点钝,可能会有点疼。” “钝刀?”一听刀钝了,书生迟疑起来。 刀钝了,万一一时杀不死他,那得多疼啊? 算了 他收回脖子,看了梅影的刀一眼。 刀泛著血腥气,那是真正杀人的刀。 只看一眼,他都觉得肉疼。 书生识时务的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摊位,摆上捲轴,捏上毛笔,露出浅笑问长公主“小姐,今日写什么?” 三王子看著书生的憋屈样子,想笑笑不出来,毕竟那是他的来时路。 长公主回书生“今日不需要你题字,你直接送礼就行。” 薛刚单手抱著盒子递给书生。 书生看著熟悉的盒子问长公主“里面是什么?” 长公主挑眉“你要看打开便是。” 书生没多想便打开了。 然后,就看见了一口巴掌大的棺材。 书生盯著棺材看了许久问长公主“我们认识吗?” 长公主不答。 书生便又道“我们又不认识,你怎么逮著我一个人欺负?” 他靠近长公主“给二皇子送棺材,你確定是给二皇子送棺材,不是送我进棺材?姑娘,我就是个普通的书生,你能不能饶了我?” 长公主看著他幽幽开口“一千两。” 书生一听,眼神一亮,眉头一挑“一千两?” 梅影当即掏出一千两银票递过去。 书生瞧了瞧银票,再瞧了瞧棺材。 牙一咬,心一横。 夺过了银票。 没办法 客人实在给的太多了。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他一介书生为钱折腰。 將银票揣好 书生问长公主“姑娘,你要不要带话?你这老是送礼,太破费了。” “不用,去吧。” 书生咧嘴一笑“好嘞” 有了一千两。 他连摊子都不在乎了。 毕竟 值不了几个钱。 书生抱著盒子大步往二皇子府上而去。 一靠近二皇子府 他就往地上一跪,边跪边靠近“二皇子恕罪,小人是受人胁迫来给二皇子送礼,二皇子恕罪。” 护卫听著他的话,就觉得他手上的东西不是好东西。 当即就要打开看一看。 书生见状,拔腿就跑。 两个护卫追都没来得及。 只能將盒子拿进府中交给二皇子。 当二皇子目睹盒子中的棺材后。 忍无可忍道“来人,备马车。” 他要亲自去见一见这萧嬋。 问一问她,到底凭什么这么猖狂。 又是送他超度,又是送他往生,又是送他棺材的。 太过分了。 气头上的海沧澜坐著马车往萧嬋的客栈而去。 可要到的时候。 他又喝住了马车“慢著” 海沧澜掀开帘子看向远处长公主住的客栈。 沉吟后道“去皇宫。” 还是別单独去见萧嬋了。 万一这人要杀他。 他哪里是对手? 清醒过来的海沧澜进宫去见了皇上。 海皇得知了萧嬋入皇城后的行为不解“她还会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海沧澜也觉得送人棺材这种事跟萧嬋不符。 她就不是那德性。 可她就是如此做了。 不理解萧嬋用意,看不惯萧嬋,又干不过萧嬋的海沧澜只能进宫求助海皇。 他提议“父皇,要不,您將她招进宫来,来个瓮中捉鱉?” 皇上眯眼“你的意思是,將他们所有人招进宫来,一网打尽?” 海沧澜点头。 海皇沉思。 萧嬋这人邪门的很。 如今年幼便不好对付。 放任她成长,会更难对付。 有这么个对手活著。 確实对海国不利。 不如將她趁幼杀了。 至於萧国 真要两国开战 海国也不是不能敌。 一番思索后。 海皇开口“那就依你所言,既然此事是你想出来的,便你来办吧。” “是” 得了皇上首肯。 海沧澜出宫后,便去见了长公主。 海沧澜身后很多人。 可当对上长公主后。 他的气势还是弱了一大截。 当长公主的眼帘掀起落在海沧澜身上时。 海沧澜更是觉得,自己脖子凉颼颼的。 可自己的地盘,输人不输阵。 海沧澜便大著胆子靠近“萧长公主,欢迎到海国做客。” 长公主还没来得及开口。 三王子先她一步开口“海国的欢迎就是一路刺杀?” 海沧澜装傻充愣“刺杀?什么刺杀?谁刺杀谁?你们遇刺了?凶手是谁,可有抓到?” 三王子:“......” 三王子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厚脸皮了。 没想到今日还遇见了比他更厚的脸皮。 长公主问海沧澜“有事没事?没事就滚。” 海沧澜:“......” 海沧澜忍著火气道明来意“父皇听闻长公主来了海国,便想邀长公主入宫一敘,不知长公主何时有空?” 长公主盯著海沧澜。 一双深邃的眸子似要看穿海沧澜的偽装,看透他的算计。 海沧澜的一颗心不自觉的猛跳。 咚 咚 咚 紧张激动的心跳声,似要跳出海沧澜的嗓子眼。 让他呼吸都不畅了。 怪哉 这死小孩哪里来的那么犀利的眼神? “既然海皇相邀,本公主自是要给面子的,不过,这两日便罢了,本公主有些累,想休息休息,待本公主休息好了,再入宫见海皇,皇子静等本公主传唤吧。” 海沧澜:“......” 海沧澜都愣了。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谁这么大的派头。 还让他等传唤? 她谁啊? 猖狂过头了吧? 第300章 「二皇子,你想弒父称帝吗?本公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00章 「二皇子,你想弒父称帝吗?本公主可以帮你。」 他海沧澜堂堂海国二皇子,除去海沧溟,他是最有可能成为海国帝王的人。 她萧嬋再是猖狂,不得给他一个面子吗? 她竟如此不客气。 海沧澜极度不满。 但还是不敢跟萧嬋硬碰硬。 只得温顺应承著“既是如此,待长公主有空,便让人来本皇子府邸传话便是,告辞。” 海沧澜离去后。 客栈顿时安静下来。 海沧溟道“以他们的手段,邀公主入宫,必定会暗下黑手,公主,不可去。” 三王子觉得海沧溟说的有道理,但他並没有跟著劝长公主。 因为他觉得 长公主三番给海沧澜送礼,都不对劲。 他觉得她奇怪的所作所为都是算计。 估计海沧澜登门,也在她的谋算当中。 长公主问海沧溟“这皇城中,有谁,权势大,又能让你信任?” 海沧溟沉思时。 长公主又继续道“有空就去见见,別窝在本公主身边,你不是奶孩子。” 眾人都不解长公主的用意。 海沧溟只身一人有多危险。 所有人都知道。 长公主这个时候让他单独行动。 不怕他死? 虽然长公主的每一步,都高深莫测。 但海沧溟之后两天確实不见了踪影。 也没人关心他的行踪。 不过三王子还是多问了一句“海沧溟不会死了吧?” 长公主无情道“死了就死了,本公主都带他杀到皇城了,他要连自保都不会,本公主助他登帝,他也活不过两天,那本公主还费力干什么?百无聊赖没事找事?” 三王子:“.....” 被呛的三王子深呼吸,自我安慰:没事,没事,被呛的次数多了,就可以习惯了。 他又问“这两天怎么没看见薛刚等人?” 长公主又呛他“他们眼里有活,不像你,只有碎嘴。” 三王子:“......” 三王子吃一堑长一智再吃一堑后,果断闭了嘴。 三天后 长公主让卢达去给二皇子府传话。 让他晚上来接人,她要入宫见海皇。 卢达乖乖去传话。 晚上海沧澜来接人,见长公主身边只剩下三王子跟卢达,他问“公主身边其他人呢?” 长公主懟他“怎么,本公主的人,还要向你匯报行踪?” 海沧澜:“......” 也罢 她身边人少些,好杀些。 “公主请。” 海沧澜邀请长公主上马车。 三王子跟著长公主坐进马车。 卢达一屁股坐在车夫身旁。 马车到了宫门口。 海沧澜邀请长公主徒步进去。 长公主没动。 背著双手看天色。 海沧澜僵著笑脸邀请“公主,我们快进去吧。” 长公主无动於衷。 海沧澜皱眉,顺著她的视线看天。 天上除了几颗星星和升起的月亮,並没有什么好看的。 她这是在拖延时间? 莫不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海沧澜沉吟之际 长公主收回眸光看向海沧澜“本公主还小,走不了太长的路,皇子能捎本公主一段路么?” 海沧澜皱眉“什么?” 长公主勾唇,身形突然一动。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 长公主便扯著海沧澜的衣裳,一个跃身,將自己架在了海沧澜的脖子上。 眾人:“......” “萧嬋,你欺人太甚。”海沧澜勃然大怒抓著萧嬋就想將她扔下来。 可他的手刚抓上长公主的腿。 长公主的手指就按在了海沧澜的头顶逐渐用力“海皇子,你说,本公主的手指按下去,你会有什么下场?” 力道之下 海沧澜的脑袋近乎快要炸开。 他扣住萧嬋腿的五指也逐渐用力,誓要捏断她的腿。 隨著海沧澜的用力。 长公主的手指也逐渐用力。 双方力道逼迫。 长公主像个没事人一样。 可海沧澜却是痛到额角青筋突出,牙齿紧咬。 隨著剧痛加重。 终是海沧澜怯了场。 未免长公主真的下黑手。 海沧澜鬆了手调整情绪温和道“公主若是不想走路,本皇子让人备上轿子便是,长公主先下来吧。” 长公主拒绝“不必,走吧,去见你父皇,別耽误本公主时间。” 海沧澜沉脸。 却也只能驮著长公主去见海皇。 宫道上 原本潜伏在暗处,准备射杀长公主一行人的士兵见他们的皇子驮著萧嬋,个个都戒备万分,只等萧嬋一下地,便放箭。 而在海沧澜身后的卢达,则是不动声色的碰了碰三王子的胳膊。 三王子也察觉到不对劲。 如此长的公道竟空无一人。 这也太诡异了。 难怪长公主要让海沧澜架她。 怕是早知道海沧澜会在宫道上將其暗杀。 “二皇子,你父皇当初为了一座金山,就屠了你嫡母全家,这么心狠手辣的父皇,你怕不怕?” 海沧澜脚步一顿“公主,外面的风言风语不可信。” 长公主趴在海沧澜头顶又问他“二皇子,你想弒父称帝吗?本公主可以帮你。” 海沧澜心头一慌“公主休要挑拨离间。” 若是叫父皇听去生疑,岂能有他好日子过? 海沧澜的拒绝得到了一个巴掌奖赏。 长公主一巴掌扇在海沧澜的头上,骂了他一句“不识抬举。” 海沧澜:“.....” 海沧澜不语,只是一味地加快脚步。 原本按计划 海沧澜在宫道上杀死萧嬋一行人。 海皇便不用亲自接见长公主了。 可没想到 萧嬋会將海沧澜当马骑进来。 长公主坐在海沧澜的脖子上,拿海沧澜当人质,暗处潜藏的人自然不敢轻易动手,以免误伤海沧澜。 导致杀死萧嬋的第一次机会错失。 所以海皇只得接见萧嬋。 好在海沧澜早有后手。 在膳食上下毒。 膳食上桌之前。 长公主见到了海皇“萧国长公主见过海皇。” 虽然她嘴上挺有礼,但挺直的腰板高傲的头,都在告诉海皇,萧嬋的猖狂傲慢。 但想到待会儿她就要死了。 海皇没计较她的猖狂,而是和蔼道“萧长公主请坐。” 长公主坐下。 三王子跟卢达站在她身后。 海沧澜拍手。 歌舞上场。 海皇问长公主“萧长公主来海国,可是有事?” 长公主盯著歌姬隨口道“隨便逛逛。” 隨便逛逛? 她怎么不去阎王殿逛逛? 海沧澜不动声色的给了她一个白眼。 眸子看向高处的皇上。 皇上喝著酒,不再开口。 一曲舞毕 海沧澜劝长公主“公主眼前的膳食可还满意?若是不满意,本皇子便叫人重新上些。” 第 301章 但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海皇得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301章 但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海皇得死。 长公主看著眼前的膳食幽幽道“本公主身为萧国太子,要用的膳食自然得让人试毒,皇子,你还没派人给本公主试毒呢。” 海沧澜面色一变。 海皇的神情也是一沉。 宫道上没杀死萧嬋。 毒也被识破了。 海沧澜耐心没了。 他冷笑“便是你知道膳食里有毒又怎样?你今日还是出不了皇宫。” 三王子跟卢达一听,手立即摸上腰间的刀。 海沧澜冷笑“知道本皇子为何让你们带刀入宫么?那是因为你们即便带刀,也是秋后的蚂蚱,毫无作用。” 话罢 他一声厉喝“来人。” 隨著他一声令下。 早就潜藏的禁卫军倾巢出动,將整个大殿团团包围。 三王子跟卢达紧张到手心都出了汗。 但长公主却是不慌不忙的敲起了桌子,她对海沧澜道“二皇子还记得,你在客栈问过本公主一句话吗?” 海沧澜冷笑“本皇子问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你必死。” 他手一挥。 禁卫军拿刀往上冲。 三王子跟卢达当即挥刀砍。 也有禁卫军想要砍长公主。 可他们还没靠近。 就见长公主缓缓起身。 而后 一股无形的炁劲陡然从她身体里,倾砸而出,砸向所有想要靠近她的禁卫军。 霎时间 禁卫军砸倒一片 海沧澜瞳孔一颤。 三王子跟卢达同样震惊。 不是 萧嬋这一招是什么招? 他们没见过啊。 “二皇子,说好的跟本公主联手,杀了你父皇,可怎么二皇子的刀对准了本公主?” 联手? 海皇眸光一冷,嗖的看向海沧澜。 海沧澜怒喝“你休要挑拨离间,本皇子何时答应跟你联手?” “若是没联手,你怎会给你父皇下毒?” 下毒? 三王子跟卢达都看向皇上。 皇上也是一惊。 看向桌上的饭菜。 海沧澜讥誚“本皇子可没给父皇下毒,你挑拨离间,也不找个好点的藉口。” “呵”长公主轻笑。 眸子落在海皇身上。 刚刚还没感觉的海皇突然觉得胸口一疼。 紧跟著便是周身剧痛,呼吸也在瞬间不畅起来。 他真的中毒了? 海皇惊恐一剎。 突然嘴一张“噗”的一声,喷出一嘴血。 海沧澜一惊,大步一迈,惊叫了一声“父皇” 海皇看著他喷溅而出的鲜血。 惊恐更甚。 他顾不得海沧澜到底是不是凶手。 看向一旁的公公,无声道:传太医。 但可惜 他话还没出口。 眼一黑,身子便软了下去。 海沧澜一惊,又惊叫一声“父皇。” 皇上身边的公公连忙將皇上搀扶起来,焦急喝道“太医,快传太医,皇上中毒了。” 海沧澜见海皇中毒,惊得不轻,他连连摇头“不,不可能,父皇怎么可能中毒,本皇子没有给父皇下毒。” 长公主轻笑“二皇子都给本公主下毒了,没有顺便给你父皇下毒?” 海沧澜听著她挑拨离间的话,怒喝“你闭嘴。” 长公主挑眉“闭嘴?二皇子,你谋朝篡位成功了,可喜可贺。” 谋朝篡位? 这可是必死的罪名。 这小贱人 是想陷害他? 海沧澜神情嗖的一狠,死死的瞪著萧嬋“敢陷害本皇子,小贱人,本皇子要你死,所有禁军听令,萧长公主刺杀父皇,给本皇子將她乱刀砍死,为父皇报仇。” 禁军要听令时。 长公主脚往前漫不经心的一踏。 想要靠近的禁卫军便被震在了原地。 长公主“嘖嘖”出声“二皇子用完人就踹,当真是无情无义,可惜了,二皇子弒父,证据確著,二皇子,你躲不过去了。” 海沧澜一听长公主此话,便预感不妙。 他皱眉“你什么意思?” 长公主挑眉不语。 海沧澜心底一沉,手一招,便要逼迫所有禁卫军再次动手。 可突然。 外面传来动静。 二皇子抬头看去。 便见丞相携大队人马闯入。 “二皇子,您竟敢逼宫篡位?”丞相怒喝。 海沧澜黑著脸解释“本皇子没有。” 丞相无视他的解释直接下令“来人,將二皇子拿下。” 海沧澜呵斥他“你敢。” 敢不敢的? 海沧澜很快就见识了。 丞相带来的人直接拔刀衝上去。 海沧澜自然得带人反抗。 两帮人马廝杀在一起。 丞相身边的海沧溟杀的尤为狠。 在一旁没事可做的三王子问长公主“长公主,这一场篡位戏码,不会也是你谋划的吧?” 长公主回他“所谓,擒贼先擒王,海皇跟海沧溟请本公主入瓮,本公主將计就计,礼尚往来,才能不失礼数。” 礼数? 若礼数是这样的结局。 那三王子这辈子都希望自己不要得到她的礼数。 三王子又问“这里是皇宫,禁卫军数万,海沧溟是怎么说动人敢跟皇上和海沧澜作对的?若是事情不如长公主所料想的那般进行,那可是九族陪葬的后果?” 三王子话落,一道声音响起 “城门一闭,皇城內各处失火,宫內禁卫军调动救火,宫內防守懈怠,正是逼宫好时候。” 三王子抬头看去。 说话的人赫然便是消失了几天的薛刚。 三王子问他“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薛刚解释“前两天,主子让我们散开皇城,待今日戌时在皇城各处起火,现在,宫內禁卫军近乎大半都在皇城里救火。” 三王子嘴角一抽又问“可海皇根本没下令。” 薛刚笑道“要海皇下令做什么,只要其中几位至关重要的统领能调动禁卫军就行。” 三王子听出这话里的深意问他“你们做了什么?” 薛刚笑眯眯的“不过是请他们家人喝喝茶罢了,能做什么。” 三王子:“......” 等宫里彻底安静下来。 三王子才清楚一切原委。 在海沧澜来客栈邀了长公主后。 长公主便开始布局。 第一步,了解皇宫几位至关重要统领的“家世”並带走作为人质。 第二步,在城中十几处放火,逼得几位权重的禁卫军在戌时带禁卫军去城中救火。 第三步,给海皇下毒,嫁祸给海沧澜,海沧溟再带著丞相入宫將意图篡位的海沧澜捉拿。 海沧溟本就是皇后之子,又救父有功,再有丞相作保。 他將是当之无愧的新帝。 但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海皇得死。 第302章 比起长公主的信任,还是送他父皇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02章 比起长公主的信任,还是送他父皇去死吧。 海沧澜被下狱。 等海沧澜的僚臣反应过来时。 丞相已经把控了皇宫。 而皇上也中毒陷入了沉睡。 有妃子跟朝臣联手,想要赶走海沧溟。 可海沧溟都打进皇宫了。 岂会在这个时候被人驱赶。 许是这一路走来。 跟在长公主身边杀的人多了。 他已经熟练,並成为了弒杀的人。 所以当夜 他在长公主看不见的地方接连杀了很多人。 妃子,皇子,朝臣。 但凡是反对他的,他都杀了。 杀到皇宫近乎血流成河。 杀到最后他红了眼。 险些整个人要失去理智。 是丞相拉了他一把。 海沧溟这才清醒过来。 他视线环顾。 所有人看著他的眸光里都带著恐惧。 恐惧? 恐惧好啊。 恐惧才知道听话。 海沧溟狠厉道“海沧澜谋朝篡位,其罪当诛,父皇人事不省,本皇子三日后登基,尔等可有疑虑?” 眾人不语。 也不敢言语。 还是丞相跪下主动臣服“臣等,恭请大皇子登基。” 所有人被一句大皇子醍醐灌顶。 原本海沧溟身为皇后之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若不是金山之事,他惹怒了皇上,他早就是太子。 他登基,名正言顺。 至於海沧澜跟皇上? 如今两人都被扣住,还不知有没有活路。 他们这个时候反抗。 只有死路一条。 还不如顺水推舟,暂时保下性命,静待后续。 “臣等恭请大皇子登基。” 皇宫之事 在海沧溟当夜把控后宫后。 薛刚等人便不知道了。 因为他们出了皇宫,又到了客栈。 相比较皇宫。 在客栈他们更能熟睡。 而在海沧溟把控后宫的第三天晚上。 他出现在客栈。 都是要登基的皇上了。 可他见到长公主时,还是恭恭敬敬的唤了声“长公主” 长公主“嗯”了一声。 海沧溟指著长公主对身边人道“这是萧国长公主,这几年,我都是得了她的庇佑。” 海沧溟对长公主的敬畏,从他的自称都能看出来。 已经是要称帝的人了。 可在长公主跟前,却不敢放肆丝毫。 丞相也明白。 是长公主带著他杀回来,所以他对长公主心生敬畏再正常不过。 丞相看著长公主笑道“长公主的威名,本官自是听说过,萧长公主,本相有礼了。” 长公主睨著丞相“敢助海沧溟谋反,丞相,慧眼。” 丞相笑著纠正长公主的说辞“怎是谋反,是平乱。” 长公主神色顿时高深起来。 海沧溟看向长公主请示“长公主,我今晚想在此歇息。” 长公主挑眉“皇宫的地不够你睡?” 海沧溟也没藏著,他道“在皇宫睡不著。” 他一闭眼,就感觉周围全是刀。 要將他乱刀砍死。 他不安心。 但在长公主身边,他能睡著。 他从黄昏睡到次日天微亮。 丞相来接他上朝。 明黄的衣袍穿在他身上。 他便成为皇上了。 可当他坐上高位时,他並没有开心。 只有惶恐。 如今匍匐在他脚下的。 有哪些是真心臣服於他的? 他们估计都在想著,他海沧溟別得意。 等皇上醒来,他不会有好下场。 於是 思绪阴鬱的海沧溟去见他父皇时。 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海皇,实则意识是清醒的。 一巴掌挨在脸上,他疼,他想怒喝,想杀人。 可他嘴用尽了力气,也发不出声音。 海沧溟又转头,一拳头砸在海皇的腿上。 见海皇没有动静。 他又拔出腰间的匕首。 撩开皇上的裤腿,在他的腿上划出血痕。 海皇痛得不轻。 海沧溟鬱结的心里却畅快了。 他眼神更是一亮。 好似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等外面传来声音。 海沧溟这才不动声色的放下海皇的裤腿,將匕首归鞘。 丞相迈进宫殿。 看到海沧溟在。 他便问“皇上打算何时处置太上皇?” 海皇被封为“太上皇”,不过是给外界一个说法。 而实则,不少人都清楚,这位“太上皇”即將被称为“先皇”。 丞相敢助海沧溟谋反,就早已没有让海皇活的打算。 他怕一旦给了皇上机会。 死的將是丞相一族。 “朕母后,跟外祖一家,数百口人命,光是想想,朕每夜都会被血淹没而惊醒,朕想一刀杀了他了事,可又觉得让他这么解脱,太便宜他了,不如,割了他的舌,废了他的手脚好好养著?让他生不如死的活著,才能不下阎王殿,去噁心朕的母后。” 海沧溟对海皇的恨意。 丞相能理解。 可他並不同意海沧溟留海皇性命。 他劝道“皇上,夜长梦多,您要想好了,绝境逢生之事,不会只发生在你一人身上,若皇上如你一般绝境逢生,你怕是,再也没机会遇到第二个长公主了。” 海沧溟能遇见长公主,才侥倖捡回一条命,杀回皇城。 若他不是遇见长公主。 而是遇上其他任何人。 他这条命,都早已成为枯骨。 而长公主不会白白助他。 海沧溟知道。 所以 他不能搞砸这一切。 也罢 比起长公主的信任。 还是送他父皇去死吧。 没了他 他总会找到另外的解气之法。 海沧溟拔出匕首。 靠近海皇。 他弯下腰身低头,在海皇耳边幽幽道“父皇,到了九泉之下,记得向我母后赔罪。” 海皇惊恐交加,却只能毫无反抗之力的,感受著匕首刺入他的心臟。 痛让海皇灵魂都似乎飘在了体外。 他看到了海沧溟。 看著他狰狞著神情,充满恨意的眸光死死的盯著他自己。 他双手抱著匕首,將匕首狠狠的没入他的心臟。 似乎担心不能让他气绝。 他的匕首在他的心口搅了又搅。 海皇的灵魂不自觉的颤了颤。 而后彻底消散。 直到海皇死了三天后 海沧溟才允许海皇命丧的消息传出。 而在海皇死后的当天。 海沧澜因篡位被赐死在地牢。 消息传出的时候。 三王子都有些懵逼。 他问卢达“海皇跟海沧澜就这么死了?” 卢达也感慨“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三王子点头跟著感慨“是啊,做梦一样,一国皇上跟皇子就这么死了,简单到,本王子觉得自己现在急缺对手。” 第303章 本公主再教你最后一招,万事要狠,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03章 本公主再教你最后一招,万事要狠,人不狠,立不住。 卢达懟他“那您去对付长公主吧。” 三王子:“.....” 三王子高涨的信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卢达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王子要是能对付长公主。 他至於现在像个孙子一样跟在长公主身边? 被戳心的三王子瞪卢达,表达不满 卢达也不生气,而是继续劝他“王子,您要三思,海沧溟之所以如此顺利登基,那是因为有长公主做谋划,长公主从萧国將海沧溟带至海国皇城经歷了多少刺杀?要不是有长公主在,海沧溟尸骨都臭了,至於您?您还是苟一苟吧,虽然您脑子也聪明,但您要时刻谨记,被长公主玩得团团转的日子。” 三王子:“......” 他暗暗道:其实將卢达毒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海皇跟海沧澜之死,虽然引得百姓唏嘘。 但海皇为了皇后金山之事,將皇后娘家一族尽数斩杀,其无情的狠厉早就引得百姓不满。 所以 他的死並没有让百姓哀慟。 他们反倒更好奇,这刚登基的新皇,会是一个怎样的皇上。 但他们心底,希望他会是一个好皇上。 在三王子心底艷羡,海沧溟就这么成为皇上后。 海沧溟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的床头放著一把刀。 想要安慰自己不要恐惧。 可他还是睡不著。 第三晚了。 白天黑夜 他睁著眼熬了三晚。 他的眼底都布满了血丝。 他烦躁的想杀人。 殿內灯火通明 他终是没忍住起了身。 “来人,朕要出宫。” 深更半夜 海沧溟再次出了皇宫来到客栈。 客栈里 因为被热醒的三王子正在屋檐下纳凉 看到出现的三王子,他问“你怎么又来了?” 海沧溟回他“这里又不是只属於你,我怎么不能来。” 他越过三王子进入客栈。 熟门熟路的进入自己的房间。 往床上一躺不过剎那,便睡了过去。 海沧溟对长公主的信任来源於这一路的刺杀。 无论凶手用尽什么手段。 长公主都能为他们兜底。 即便所有人累得不轻,夜里彻底睡过去时。 长公主也会瞬间警醒,成为他们所有人的安全保障。 所以 海沧溟对於长公主的信任,可谓是到了骨子里。 如此 他才会在有长公主的地方,安心的睡去。 在有长公主的地方熟睡过去的海沧溟。 次日並没有去上朝。 他不想去。 他在客栈赖床了。 直到听到外面传来长公主的声音。 他这才起床出去相见。 长公主正用早膳。 见到他便问“你怎么还在?” 海沧溟在长公主对面坐下突然来了一句“长公主,我不想当皇上。” 长公主眉头一挑看他。 她的眼神淡淡的,但里面带著强悍的威压。 海沧溟被压迫感侵袭,顿时就有些生慌。 长公主问海沧溟“怎么,至尊之位让你害怕?” 海沧溟並没有否认,而是点头。 他確实害怕。 他杀了海皇,杀了海沧澜。 可他並没有感受到为帝的畅快。 他只感到恐惧。 恐惧到,半个月了。 他只有到长公主身边,才能睡一个好觉。 长公主睨著海沧溟道“海沧溟,你不该此时才告诉本公主。” 所有人看向长公主。 难得 长公主要关心海沧溟了。 就听见长公主无情道“若本公主早知道,帝位送到你手上,你都不敢坐,本公主会令捧人上位,何必助你这个废物,你瞧本公主身边,哪个是废物?”” 眾人:失算了,长公主不会关心安慰,只会懟人。 但懟的是海沧溟,夸奖的是梅影等人。 梅影,薛刚,三王子等人被夸赞都挺直了背脊,傲气的看著海沧溟。 身为长公主的人,自然是不能当废物,他们也不要当废物。 长公主又道“当初你跟本公主交易,你交出金山,本公主护你五年,如今五年未到,本公主自然是依旧会护你,而同时,你得用尽手段坐稳帝位,因为,本公主助你登帝,便是要將海国捏在本公主手中。” 海沧溟不关心海国最终被谁捏在手中,他只关心一个问题“长公主不会不管我?” 所有人一愣。 这是什么话? 他都成为海国皇上了。 还要长公主管呢? 长公主回他“只要你臣服於本公主,本公主就会是你永远的后盾。” 海沧溟听到这话。 紧绷许久的神情顿时一松。 他扬起嘴角,嗖的起身道了一句“我当皇上去了。” 便转身走了。 眾人:“......” 三王子幽幽道“海沧溟是不是太紧绷了,所以疯了?” 薛刚道“不是所有人都有主子的能力,魄力,胆力,海沧溟刚篡位,有点害怕被杀,很正常,习惯就好了。” 梅影道:“海沧溟够聪明啊,只要他能得我们主子庇佑,那可谓是得到了千军万马的助力。” 所有人都赞同的点头。 他们的长公主,强悍不可言。 海沧溟自从知道长公主想要海国,而她又会一直站在自己背后。 状態便大不一样了。 面对朝臣时,都淡定了许多。 有朝臣在大殿上参他。 他便走至跟前,拔出匕首,一刀捅进对方的腹部“不服朕,就去死。” 臣子惊恐的瞪著他。 想要去掐他的脖子。 海沧溟便抽出刀子,又捅了进去。 一连捅了几刀。 鲜血將他的手染得猩红。 他將匕首在大臣的衣服上擦拭乾净,才慢悠悠的將大臣一推。 大臣倒在地上。 海沧溟將匕首归鞘。 而后拿出手帕,不动声色的擦拭了自己染血的手,又走至高位坐下。 他淡定的视线一扫。 明明是个不大的少年。 可此刻 他的血腥,狠厉。 让所有臣子明白。 眼前的人,真的是个帝王了。 只要惹他不快。 他便能要人性命。 他们,不能再轻视了。 海沧溟成为皇上一个月后。 长公主要离去。 海沧溟也趁势出宫见了她一面。 长公主看著他道“武,本公主给你留了尹將军,財,本公主给你留了钱家,如今天越来越旱,大旱之下,必缺粮,钱家是你得民心最快的机会,不要错过,还有朝臣,拔除了,就要提拔,用谁的人,都不如用自己人来的放心,本公主再教你最后一招,万事要狠,人不狠,立不住。” 第304章 在她恍然片刻之际,鲜血便已然成河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04章 在她恍然片刻之际,鲜血便已然成河。 海沧溟將她所有的话都深深的记在心里。 但得知她即將启程离开。 他还是不舍,想要挽留“不如再待些日子?” 长公主睨著他警告“儘快成长,將海国捏在手里,你於本公主还有用,別让本公主失望。” 被警告的海沧溟依旧心底很不舍长公主,但不敢在多说。 只沉默的点了头。 晚上 他再次睡在客栈。 只是这一次。 他没能睡著。 而是一夜未眠。 脑子里不断地回想他这些年所遇到的事。 最终想了些什么,他记不大清了,只知道回神之际。 天色已经大亮。 外面传来薛刚等人的声音。 他起床避著他们,目送著他们的队伍离去。 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他这才收回眸光,回了宫。 他要儘快成长,將海国捏在手里。 待到下次见到长公主。 他才好挺直背脊,让她知道,他没让她失望。 长公主一行人来海国的时候,一路都是刺杀。 离开海国的时候,却是一路平静。 唯一不平静的便是三王子等人的交谈。 三王子嘆气:“唉,这杀戮的日子过多了,冷不丁过上安寧的日子还有些不习惯。” 梅影懟他“过不习惯,你就回蒙原找找刺激。” 薛刚接话“跟在我们主子身边也不久了,你也不是奶孩子了,该自己闯天下了。” 三王子:“呵呵”他们,给了他们白眼,便闭了嘴。 他才不会听他们的怂恿。 现在的三王子已经想通了。 蒙原王之位,有什么重要? 他要跟在长公主身边,做长公主的人,那比什么高位都来的有用。 像海沧溟,想跟长公主走,都没机会。 但他有 所以 他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因为也不急著离开海国。 长公主等人白天赶路,晚上,便歇在客栈。 今日 他们刚跨进一家客栈 就见到两道身影正对他们走来。 彼此视线交匯。 三王子等人的视线下意识追逐了过去。 那是两位长相十分俊美的少年。 一身白衣,气质出尘,犹如天外仙。 就连长公主的眸光都落了过去。 长公主看向其中一位少年。 对方也看向她。 彼此视线交匯。 对方眼帘微垂,算是打了招呼。 而后旁若无人的出了客栈。 三王子收回眸光感慨“这哪里来的少年郎,著实惊为天人。” 三王子惊嘆对方的美色。 薛刚则是去租客栈。 “著实不好意思,今日客栈已满,没有空房了。” 薛刚皱眉“一间可有?空一间给我们主子就行。” 掌柜道歉“抱歉,抱歉,真的没有空房了,客人要是不介意,从这里往东走五百米,还有一家客栈,应该还有空房。” 薛刚询问长公主的意见。 长公主转身就往客栈外走。 按掌柜指的方向。 確实有一家客栈。 只是 “这位哥哥,是来找乐子还是来住店?” “这位哥哥,你好高啊。” “哥哥......” 长公主等人刚到。 一群女人蜂拥而至將薛刚等人团团围住,往他们身上扑。 香味扑鼻而来的瞬间,禁军连连躲避。 “誒誒誒,別碰我。” 女人柔软的腰身往薛刚身上靠。 在她即將靠近的时候。 薛刚一个避让。 女子“哎哟”跌倒在地。 三王子打趣“薛刚,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薛刚冷哼,指著三王子对女人道“他喜欢怜香惜玉,找他。” 三王子:“......” 女子站起来就往三王子怀里扑 还没靠近。 三王子就噌的拔了刀。 女子:“......” 薛刚白了三王子一眼问长公主“主子,我们换个地吧。” 这地方乌烟瘴气的,哪里適合主子待。 “不用”长公主拒绝,迈腿跨了进去。 入了客栈 薛刚去安排。 长公主在大堂坐下。 这里说是客栈,实则跟花楼无异。 薛刚去没一会儿,便做好了安排。 花楼给他们安排了客栈后院的竹舍。 这里一般没人来。 刚好还空四间。 足够薛刚等人將就。 竹舍很凉爽, 晚风,洗去了眾人一身的疲惫。 眾人心情不错的靠近竹舍后,还看见了先前在客栈看到的两位俊美少年。 两人在屋檐下似乎交谈著什么。 听到他们的动静。 便投过来眸光。 夜色微光下 两人面容越发縹緲了。 对方看了他们一眼,便收回眸光分开去了各自的房间。 引领著长公主一行人的姑娘道“他们也是借住的,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人,长的甚是好看。” 三王子打趣“如此好看之人,姑娘定然喜欢。” 姑娘笑道“喜欢有什么用?有些人,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褻瀆。” 三王子反驳她“哪能因为別人的长相就妄自菲薄,若是他不介意呢?” 姑娘不答,只是笑著转移话题“各位先歇息,待会儿会有人送来水和晚食。” 姑娘离去后。 长公主进了一间房。 梅影等人赶紧查看房间。 该收拾的,收拾了。 不一会儿 有人送来了晚食和水。 如今水很稀缺。 但薛刚银子使得好。 所以他们倒也不缺水。 晚食后 长公主让所有人下去歇息。 如今正值夏季。 便是睡在外面,也不会凉。 赶路的眾人也累了。 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 长公主突然被琴音吵醒。 她蹙著眉头坐起,唤了一声“梅影” 却没任何动静。 长公主蹙眉,起身往门外走去。 却没发现,身后躺在床上的她自己。 而走出去的,则是长公主的魂魄。 魂魄出窍的长公主出了屋子。 月光笼罩著整个竹林。 她顺著琴音的方向看去。 便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背对著她在石桌前坐著。 长公主靠近他,想要开口:吵死了,別弹了。 可她刚靠近 场景突然一转 竹林不见了 映入她眼帘的则是战场 “杀” “杀” 廝杀声震耳欲聋 血腥味更是令人作呕。 鲜血喷溅 只在顷刻间,便染红了她的衣裳。 她身处杀戮中央。 像一道虚影观看著这一场杀戮。 观看著,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不断倒下。 鲜血从他们的身体流出,染红著大地。 在她恍然片刻之际。 鲜血便已然成河。 第 305章 长公主眉目当即一沉,有人,给她造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305章 长公主眉目当即一沉,有人,给她造梦了。 天地也在她眼前恍惚旋转起来。 她目之所及之处全是尸体。 乌鸦不知何时出现,“嘎嘎嘎嘎”的叫个不停。 一只 两只 三只 成百上千只 他们啄著尸骨腐烂的肉,隨著乌鸦越来越多,很快就將尸骨上的腐肉啃噬乾净。 没了吃食的它们,发现了站立在尸骨中央的长公主。 它们死死的盯著她,而后展翅而起,向她飞去。 尖锐的嘴似要啄食她全身的肉。 可隨著成百上千的乌鸦而至的瞬间。 长公主周身狂涌而出金色的炁。 炁倾泻而出,向四面八方砸出。 飞速而来的乌鸦砸上炁,便犹如跳进了炙热的火焰中 只眨眼便成了灰烬。 待乌鸦尽数散尽。 天地间安静下来。 长公主眺望远方。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背对她立在万千尸骨中。 长公主定睛一看。 就见他正弯腰捡尸骨。 长公主皱眉。 迈步上前。 可她刚要靠近。 地上的一具骷髏突然直立起身子。 只剩骸骨的手指骨,从白衣男子的后背戳进了他的身体。 白衣男子缓慢回头。 长公主瞧见了他的面容。 她觉得那面容有些熟悉,却又很陌生。 还不待长公主去细想。 白衣男子的眸子透过尸骨看向了她。 也就在彼此对视的剎那。 白衣男子嗖的灰飞烟灭。 处在战场中的长公主瞬间在房中睁开了眼睛。 见自己还躺在床上,她嗖的起身穿鞋,打开门走进竹林。 竹林的石桌依旧在。 却没有弹琴的白色背影。 但令长公主確信的是。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梦。 因为这竹林她还没见过。 但梦中的竹林场景跟她现在看到的竹林场景一模一样。 长公主眉目当即一沉,有人,给她造梦了。 是那两位少年? 长公主迈步往回走。 走到一处房门前。 房门微敞 她手一推 房门被推开。 长公主往里走。 里面空无一人。 长公主又去了另一间房。 房里依旧空无一人。 两位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长公主眉头一皱。 是给她造梦后,这两人才离去? 还是说?她的梦只是一个梦? 长公主低头。 从腰间拿起龙牌观看。 莫不是 是这龙牌的缘故? 而在客栈几百米之外。 两道白色身影进入了一家客栈。 掌柜的瞧见二位少年笑著迎了上去“二位客人办完事了?” 其中一位少年点头。 掌柜的又问“客人可要饭食和热水?小的叫人送上去?” 点头的少年又摇了头。 掌柜见二位不愿多说,便將二位迎至房间后退下了。 房间內 先前点头又摇头的少年问另一位少年“少主,您千里迢迢来此,只为一场梦?” 少主不语,只是透著夜色看月色,一双微蓝的眸子在月色下,好似在剎那间变成了满目猩红。 次日 薛刚等人醒来,精神抖擞。 在客栈用了早饭后。 一行人便打算离去。 离去之前。 长公主问客栈的姑娘“昨日在客栈借宿的两位白衣少年何时离去的?” 姑娘摇头“不知道。” 长公主视线环视了一圈“去问问。” 姑娘觉得莫名其妙。 梅影立马掏出银票。 姑娘见此,眉开眼笑,招了其他人问。 昨夜候夜的姑娘道“那两位公子约莫是半夜之时走的。” 长公主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就走。 梅影等人连忙跟上。 三王子问长公主“主子,你瞧上那两位少年了?那可不行,你还小,那两位少年都十几岁了,比你大那么多,等你长大,他们都老了,你可不要瞧他们现在俊美,就心生爱慕,要不得。” 长公主:“薛刚,把他舌给我拔了。” 薛刚眸光顿时锁定三王子。 三王子立即伸手捏住自己上下两片唇,將舌藏住,防止薛刚拔他的舌。 卢达也怕主子的舌被拔了。 连忙拉著主子远离薛刚。 长公主瞥了三王子一眼,这才进马车。 眾人上马,启程赶路。 出城后不久。 马上的薛刚跟梅影若有所思的回头:奇怪,怎么感觉有人盯著他们? 在梅影和薛刚看不见的地方。 两道白色身影並排而站。 等远方的队伍彻底消失不见。 两人这才收回眸光。 “噗” 几乎是刚收回眸光。 其中一位少年,便喷出一口鲜血。 “少主”其中一位少年惊呼,赶紧搀扶住少主。 少主擦拭了唇,出声“没事” 那声音如涓涓细流,温柔到似能抚平这世间一切波盪黑暗。 “少主,別去窥探了,仅隔著一墙之隔造梦,便被如此反噬,您要再窥探,身体如何受得住?” 少主看著锦帕上的鲜血,修长如玉的手指一攥风轻云淡道“不过反噬罢了,又没死,没事。” 隨著天气的炎热 海国的状况越发不好。 为了舒爽的度过这个夏日。 长公主吩咐所有人,快马加鞭回到萧国。 回到萧国后的薛刚等人,虽然依旧过的是夏日。 但所有人却觉得呼吸顺畅了不少。 一行人去到將军府。 三王子正要跟进去。 就瞧见远处正有人看他。 三王子走了过去。 卢泽一见三王子便开口“雾塞柏林起火了,火势很大。” 三王子皱眉“雾塞柏林起火?怎会起火?有人闯进去放了火?” 卢达道“起火就起火,你管它作甚?这是蒙原王要管的事。” 卢泽瞪了卢达一眼又对三王子道“最近蒙原不少的牛羊状况不太好,不少汪洲的水也逐渐乾涸,雾塞柏林起火,应该是天气炎热之故,主子可还记得那些食人族?属下担心,雾塞柏林的大火,会將食人族驱赶出来。” 三王子问他“蒙原王可有动静。” 卢泽摇头。 三王子沉默一瞬开口“此事,本王子管不了,本王子要是出现,现任蒙原王一定会藉机除掉我,还是自保要紧,传下去,让我们的人都注意些,今年一年都会干旱,所有口粮都自留,別卖了,也注意些食人族,別让我们的人伤了。” 卢泽点头。 “去吧。” 卢泽转身离去。 三王子便转身往將军府而去。 卢达连忙屁顛屁顛的跟上。 一入將军府 三王子便往长公主的院子跑,將雾塞柏林起火的事情告诉长公主。 第306章 本公主觉得留你没意思,杀了你比较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06章 本公主觉得留你没意思,杀了你比较有意思。 长公主若有所思“今年也是你夺位的好机会。” 三王子一听,连忙摇头“不急,不急。” 他的拒绝。 让长公主挑眉。 她看著他,似要看穿他拒绝的用意。 三王子回她“称王没什么意思,我觉得跟著你比较有意思。” 长公主回他“本公主觉得留你没意思,杀了你比较有意思。” 三王子:“......” 无情 很无情 非常无情 三王子瞅著长公主,一双眸子满是哀怨“本王子哪里不好了?对你言听计从,做你的打手,你还嫌弃?” 长公主无情道“对本公主言听计从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三王子交付出的一颗心顿时四分五裂,碎裂成渣。 他强找藉口“蒙原跟海国状况不一样,海国皇上跟海沧澜十分自负,你这才有机会除掉他们,可现在的蒙原王刚登基没多两年,一定会十分警惕,你想助本王夺位不容易。” 长公主倒也没辩驳,只是幽幽道“夺位不容易,但遇见你这种自甘墮落的也不容易。” 三王子一再被损,自尊心顿时严重受损,难过的他刷的起身气冲冲的离开了。 长公主嫌弃的瞥了眼他的背影,这才吩咐道“去把拂尘叫来。” “是。” 梅影转身去找拂尘。 找到拂尘时 他正被一群姑娘围在中间。 “姑娘地纹深长明晰,说明体质强健,人纹不大清晰,说明人老实......” 围著他的姑娘听得津津有味。 若不是他没有头髮,一身麻衣,梅影都要觉得他是个偽装的登徒子了。 “拂尘”梅影唤他。 听到声音的拂尘抬头看去。 梅影走上前去“主子找你。” 拂尘点头,对眾位姑娘道“等拂尘有空,再来此处置摊,今日便先告辞了。” 梅影带拂尘离去。 眾位姑娘依依不捨,直接送了二里地。 梅影都看得惊奇。 她打量拂尘,內心暗想:拂尘就是和尚装扮啊,怎么那么让姑娘著迷? “梅影姑娘?和尚可是有不妥?”拂尘笑著。 好看的五官泛著妖异的光。 梅影恍然:哦,是这张脸有鬼。 “没事。”梅影面无表情的带著拂尘入了將军府直奔主子的院子。 “见过长公主”拂尘见礼。 “坐” 拂尘点头坐下。 梅影送上茶水便候在了一旁。 “长公主找拂尘可是有事。”拂尘主动问。 长公主抬眼问他“你是萧国人么?” 拂尘扬著妖异的笑脸道“长公主问这个做什么?” 没得到回答的长公主又问“肥遗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你编的谎言?” 拂尘妖异的笑脸微僵。 长公主三问“来萧国,是因为本公主?” 拂尘妖异的笑容彻底消失。 长公主四问“此次去海国,本公主遇到两位少年,他们身穿白衣,容貌天资,有造梦之能,你可知谁有造梦之能?” 拂尘:“......” 拂尘定定的看著长公主,跟个哑巴一样,一点声都不出。 长公主问他“怎么,都不能说?” 拂尘不语。 长公主並不逼他,只道“本公主不向你追根究底,但你记著,不可做有损萧国之事,不然,你知道后果。” 拂尘没有多说,起身便直接离开。 直到次日 有人给长公主回稟拂尘不见了。 长公主也没下令找。 拂尘的消失便不了了之。 在拂尘消失没几日 长公主接到皇上的来信,信上问她何时回宫,不要到处野。 长公主没有回信,直接忘了这茬。 迟迟没收到长公主回信的皇上每日情绪不高。 朝堂上 大臣们议事的时候。 嘴一张一合的。 他也不知他们说的啥。 皇上嘆气:他想他的嬋宝了,他的嬋宝到处跑,怕是早就忘了他这个父皇了。 皇上暗想著:他要不要来个微服私访,毕竟现在的朝臣很听话,办事能力也很强,根本不需要他坐镇皇城。 “皇上,孔大人回来了。” 皇上没动静。 德公公加大音量“皇上” 皇上回神,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皇上,孔大人回来了。” 皇上抬眼,就见孔大人带著许夫子等人走了进来。 皇上总算来了兴趣。 眸子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走近“见过皇上,皇上,长公主呢?” 皇上:“......” 眾人:“......” 无语的皇上不悦道“朕就坐在你眼前,你非得找长公主?” 孔大人无视皇上的不悦,追问“长公主在哪?” 皇上嘆气“朕也不知她在哪野。” 长公主不在京中? 孔大人顿时没了復命的兴致。 他对一旁的许夫子道“你將此行结果稟告给皇上。” 而后抄著手,当起了木头人。 皇上:“......” 得许夫子回稟。 皇城学院,尘埃落定 皇上大悦,奖赏孔大人一行人。 回稟结束 孔大人追问皇上,长公主的行踪。 皇上两手一摊,表示不知道。 孔大人嫌弃道“算了,臣自己去查。” 他转身要走。 皇上问“怎么,你刚回来就要去找长公主?” 孔大人没回他。 但他確实是要去找长公主,这么久没见了。 也不知长公主又玩了些什么。 皇上看著孔大人急切离去的背影对德公公道“去把丞相叫来。” 德公公连忙叫人去请。 丞相悠哉悠哉的进入御书房。 皇上亲切的唤了他一声“温丞相?” 温丞相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回到府中洗漱了一番的孔大人吩咐周五“去打探一下长公主在哪。” 周五没动反对孔大人道“主子,不用打探,属下约莫猜到长公主在哪。” 孔大人顿时来了兴致“在哪?” 周五得意献宝道“回京的路上,属下听闻海国已经易主了,易主之人便是海沧溟,以海沧溟的本事,哪能这么快拉下海皇跟海沧澜,必定是长公主在其中掺了一手。” 孔大人顿时来了兴致“长公主在海国?” 周五道“管她在没在海国,我们往边疆找过去,肯定找的到。” 孔大人点头“收拾收拾,离京。” 周五兴致勃勃的应道“好嘞。” 而后一溜烟跑了。 第307章 皇上嘆气:女儿无情,狠伤父心。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07章 皇上嘆气:女儿无情,狠伤父心。 孔大人看著他的背影赞同的点头,不愧是他的人,跟他臭....香味相投。 在府里停留不超过一个时辰。 孔大人跟周五便又离开了府邸。 两人骑马要出城的时候,却被人拦下了。 孔大人看著眼前的人,眉头皱了又皱质问“皇上这是什么打扮?” 皇上回他“乔装打扮。” 孔大人用怀疑的眼神看他“你不会,要微服私访吧?” 皇上回他:“孔爱卿猜对了。” 孔大人一听,当即冷笑“长公主不在京中,皇上確定微服私访被长公主知道后,她不会生气?” 皇上信心十足“朕已经安排好了京中一切,不会有问题。” 孔大人还欲再多说。 皇上威胁他“再废话,朕把你抓起来关著,让你也离不了京。” 孔大人:“......” 被威胁的孔大人接受了皇上这个拖油瓶。 一行人往边疆而去。 而被皇上安排的丞相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摺和一旁的玉璽,陷入了沉思。 在孔大人等人赶往边境的时候。 边境镇守的傅將军正在请示长公主。 “蒙原有人捎信,说是我们萧国的商人在蒙原被扣押了,无论双方怎么交涉,对方都不放人,下官想带兵去將人带回来。” 长公主点头“去吧。” 傅將军请示后,便带了一队人马去往了蒙原。 傅將军离去后 长公主次日便去了军营看士兵操练。 炎炎夏日 士兵赤著膀子挥洒著汗水。 本就黝黑的皮肤越发黝黑了。 长公主问副將“夏日炎热,可有准备解暑之物。” 副將回道“往年夏日再是炎热,兄弟们习惯了便也觉得没什么,一些少数中了暑气,军医也会熬些解暑药汤,倒是今年,格外炎热,所以將军早早就让军医备上了解暑汤药。” 长公主点头“今年炎热较之往年会更甚,操练可减少一些,以將士们身体为主。” 副將应“是”。 长公主连著巡营几天后回到了將军府。 刚回府 就看到了孔大人。 “长公主。”孔大人笑眯眯的行上一礼。 长公主边回自己的院子边问他“皇家学院之事,都办妥了。” 孔大人回话“都办妥了,臣回皇城向长公主復命,得知长公主不在京中就找了过来,不过......” 不过什么? 长公主看他。 孔大人告状“不过,皇上也跟著臣来了。” “臣当初劝他来著,长公主不在京中,他不应该乱跑,可他竟威胁臣。” “不但如此,他还在路上中了暑气。” “如今正在被府医医治。” 长公主在自己的房中,看到了被府医医治的皇上。 “咳咳咳咳”他一边咳嗽,一边吸鼻子。 屋內散发著一股药味。 皇上看到长公主,委屈的唤了一声“嬋宝” 长公主:“......” 长公主往他身边一坐,问他“好好的皇宫不待,瞎跑什么?” 皇上反质问她“父皇给你写信,为何不回?” 长公主无情回他“正事没有,回你作甚?” 皇上嘆气:女儿无情,狠伤父心。 藏起受伤的心,皇上义正言辞道“如今天气大旱,朕微服私访,查查民情。” 长公主一脸漠然的看著他撒谎。 皇上心虚的避开长公主的眸光示弱“朕累了,想休息。” 而后他直接往长公主的床上躺去。 长公主皱眉“洗澡了吗?就往我床上躺?” 被嫌弃的皇上身体一僵,而后气愤的背过身去直接无视了她。 虽然长公主嫌弃皇上脏。 但到底没有赶他。 而是带人出了屋子,將房间留给了睡觉的皇上。 皇上一觉睡醒已是天黑。 他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餿味。 皇上侧头看向长公主的枕头,枕头上一片湿濡,皇上黑脸下令“来人,將长公主的床都换了,给朕备水,朕要沐浴。” 皇上洗漱了一番,清爽了这才询问长公主的去处。 长公主正在凉亭里歇凉。 而一旁的孔大人正在滔滔不绝的向长公主说他一路的精彩事跡。 皇上冷哼:得亏孔大人没有尾巴,不然,定然摇的欢。 “咳咳咳咳”皇上几声咳嗽。 直接打断孔大人。 所有人看向皇上,赶紧起身见礼。 孔大人白了皇上一眼,跟著起身。 皇上走近问长公主“嬋宝用了晚膳没有,没有的话陪父皇用点,其他人,都退下吧。” 孔大人直觉被针对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办法,谁叫他是臣呢? 但他不慌。 反正皇上留不久。 而他却可以。 孔大人携其他人退下,留下皇上跟长公主。 待他们都离开。 皇上这才说起正事“嬋宝此去海国,海国便易了主,嬋宝厉害。” 长公主回他“海皇因为海国皇后之事,早就引得很多大臣不满,海皇的败,很大程度上,是他自取灭亡。” 皇上若有所思点头后又问“你推海沧溟上位,他能坐稳海皇之位?” 长公主道“他要有心,自然是能,他要不能,海国乱了,於本公主来说,也不是坏事。” 交谈间,有人置上晚膳。 皇上喝了一碗粥,吃了点素菜,才反应过来,桌上没有一点荤腥,而且菜也只有一碟素菜。 皇上皱眉,对长公主道“朝中朝臣对嬋宝敬重多过朕便罢了,没想到连这边疆厨子都这么对朕,真是放肆。” 长公主冷眼睨他“你现在出门不带脑子?大旱之下,你又中了暑气,一碟素菜一碗粥,你还不知足,莫不是想要天上龙肉?” 皇上:“.....” 被训斥的皇上脑子从天外飞回。 他低下头吃乾净碗里的粥,又將素菜吃了个一乾二净。 这才心虚的看向长公主。 就听到长公主斥责他“等暑气过去,就滚回皇城。” 皇上:“......” 长公主回到院子 就见傅將军正候在一旁。 见到长公主回来。 傅將军迎了上去“长公主”。 “进屋说。” 长公主带著將军入了屋子。 將军这才道“蒙原情况有些不对。” 长公主看他。 傅將军道“蒙原的牛羊频频死亡,还有不少人也死了,他们的死法都是一致的,被剐食成骨。” 第308章 皇上越发心安理得的摆烂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08章 皇上越发心安理得的摆烂了 长公主听罢,面色毫无波动,她反问傅將军“蒙原雾塞柏林的火灭了吗?” 傅將军摇头“还在燃烧。” 长公主点头又问“我们萧国的百姓,还有在蒙原的?” 傅將军点头道“有”。 长公主沉思后道“前两年为蒙原王贺寿的时候,本公主去过雾塞柏林,这柏林里有食人族,如今柏林大火,那些食人族为了活命,必定会出柏林,剐食是他们惯用的手法,蒙原的命案估计就是他们作祟,百姓再待在蒙原必定是不安全的。” 傅將军道“那臣传令他们撤退?” 长公主点头“让他们暂撤吧,愿意撤的就撤,不愿意的就隨他们去。” 傅將军点头离去。 长公主又下令“去將三王子找来。” 三王子刚听完卢泽的匯报,就听到长公主有找。 他就著夜色入了长公主屋子“长公主” 长公主看他“蒙原王之位,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三王子不答反问“你打算怎么做?” 长公主拨动著菩提子道“前任蒙原王被毒死,各位王子被杀,蒙原乾旱,致使雾塞柏林起火,食人族生祸,现任蒙原王无动於衷,他就是个灾星,天不庇佑,起流言,坏他民心。” 三王子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点头“我这就去办。” 原本 三王子是不想这么快配合长公主夺位的。 可雾塞柏林的大火依旧没有灭。 食人族四处生乱,蒙原王也依旧没动静。 三王子不由想起长公主曾经的话:食人肉一旦引发疫症,那是比瘟疫更恐怖的存在。 可出了雾塞柏林的食人族,不但吃人肉还吃生牛肉。 长此下去 蒙原必定会大灾。 现任蒙原王无动於衷。 三王子却不能无动於衷,他身为蒙原王族血脉,怎愿意看著自己的家生灵涂炭。 既然现任蒙原王不顾百姓生死。 那他只得將他除掉,取而代之。 更何况 他们之间还有杀母之仇。 三王子离开后的次日 长公主邀傅將军跟孔大人谈事“你们觉得,让现任蒙原王之位易主,有几分可能?” 傅將军沉默。 孔大人拍马屁“只要长公主想,此事必定能成。” 傅將军:“......” 长公主问孔大人“那你觉得该怎么做?” 孔大人模稜两可“此事需从长计议。” 长公主:“......” 恰在此时,皇上走了进来。 见孔大人跟傅將军都在,皇上问“聊什么呢?” 孔大人实话实说“长公主想让蒙原易主,我们正谈论此事。” 皇上一听,当下脸一黑“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叫朕?” 长公主拿眼瞥他“病好了?” 皇上轻哼不满“又没病脑子。” 长公主轻嗤“你脑子带出宫了?” 被懟的皇上当即黑脸。 孔大人勾唇,无声笑得开怀。 傅將军垂著眸,皱著眉,脑子里想著自己的顽皮三儿子,这才没有露出笑来。 懟了皇上 长公主这才对傅將军道“蒙原最近不太平,密切关注蒙原王朝动向,尤其是那些被现任蒙原王打压的朝臣。” 傅將军点头“臣这就去安排。” 傅將军走后。 长公主看向孔大人“你最近是不是閒的很?” 孔大人问长公主“长公主要给臣安排任务?” 长公主道“你要是有空,就去跟蒙原边境的將军交个朋友。” 孔大人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这会不会太危险?” 长公主挑眉“你怕?” 孔大人眉头一拧:他怕还是不怕? 长公主瞧孔大人犹豫,便故意夸他“本公主虽觉得这事只有你能完成,但你要是不敢,本公主便派薛刚去。” 长公主的认可夸讚,让孔大人当即气场两米八。 一听长公主要换人,他立即道“哪需要换人,长公主既是信任臣,那臣铁定能完成任务,长公主放心,臣明日就去。” 长公主点头“嗯,虽然本公主信你的能力,但万事以自身安危为主。” 被叮嘱的孔大人顿时眉开眼笑“长公主放心。” 而后,就哼著曲开心的走了。 亲眼目睹孔大人被拿捏的皇上:没想到孔大人竟然喜欢欲拒还迎。 他瞥了孔大人背影一眼,侧头看长公主“傅將军跟孔大人都忙了,那父皇能做什么?” 长公主回他“你明日回京。” 皇上:“......” 皇上自然是不会回京。 他好不容易出来,自然要多待些时日。 在皇上悠閒的时候。 御书房的丞相脸色已经越来越沉。 批完一本奏摺后。 他拿起大印狠狠的往奏摺上盖,边盖边抱怨“这国是本官的么?本官为什么要批阅奏摺?” “皇上究竟去哪里野了?什么时候回来?来信了没有?” “长公主在哪?长公主究竟去哪里了?长公主什么时候回来?长公主来信了没有?” 德公公在一旁抹汗“丞相大人,您要喝茶吗?老奴命人给您沏杯去火茶?” 怨气滔天的丞相无视他的劝解气愤道:“等长公主回来,本官定要参皇上一本。” 德公公:“......” 丞相怨气滔天。 皇上却是悠哉悠哉。 长公主让他回京,他次次拒绝,还义正言辞:丞相有能力处理好政务。 长公主说了他两次,便也懒得说了。 不省心的人只得隨他去。 皇上也就是仗著自己跟长公主父女关係好。 不然长公主饶不了他。 天也越发的热了。 皇上身体本就还没好全,要是再一番折腾,保不齐又得復发。 所以皇上便趁机直接住了下来。 住下来的他,每日什么都不做。 放空脑袋当个废人。 而万事则是由长公主操心。 皇上还暗暗的想:反正长公主想早早登基,那便让她忙活去,他便是没了皇帝之位,他还是长公主的父皇,日子不会难过。 这么一想的皇上越发心安理得的摆烂了。 而在皇上摆烂的时候。 孔大人带著一些人去了蒙原。 入了蒙原之地后。 孔大人跟蒙原將军对上。 蒙原將军问他“听闻孔大人要找本將?孔大人没事跑来蒙原找本將作甚?” 孔大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虚偽“本官近日无事可做,便想来跟將军交个朋友。” 第309章 蒙原人真玩不起,竟然玩阴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09章 蒙原人真玩不起,竟然玩阴的 交朋友? 一国权臣和异国將军,能交朋友? 蒙原將军冷笑“孔大人,你莫不是得了疯病?才说出如此荒谬的话来?” 孔大人沉脸“你这叫什么话?” 蒙原將军冷哼“来人,將孔大人送出蒙原。” 蒙原士兵立即就要上前。 孔大人连连道“誒誒誒,你们別碰本官,本官近日腿脚不便,你们要是伤了本官,待本官回去,必定会到长公主跟前状告尔等。” 蒙原人:“......” 告状就告状,但三十好几的人了如此面不改色的说要告状。 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孔大人才不管有没有脸。 在他看来,招式不用多,有用就行。 他家长公主的威名那么好用。 他为何不用?凭什么不用。 反正他是为长公主办事。 不要脸的孔大人瞧见蒙原將军脸色阴沉,勾唇一笑,而后装模作样的“哎哟”起来。 “哎哟,哎哟,本官这腿为何这么痛,你们,你们使用暗器?”孔大人指著离他几步开外的蒙原士兵就是诬陷扣黑锅。 周五赶紧搀扶住孔大人“大人,您忍忍,小的这就回去搬救兵,长公主要是得知您遇险,一定会亲自来救你。” 孔大人赞同点头“那行,你快去,本官拖住他们。” 蒙原士兵:萧国的人真是不要脸,他们站在这,动都没动,就担了一箩筐罪名,他们萧国有长公主了不起吗?有长公主就可以这么诬陷人?乱栽赃? 蒙原將军黑脸瞥了装模作样要离去的周五一眼问孔大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孔大人嘆气“本官太累了,想去將军的营帐休息休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蒙原將军白眼。 孔大人见他不愿,便指挥周五“你回去请长公主,本官再来个撞墙,嫁祸蒙原。” 眾人:好傢伙,装都不装了,直接明著诬陷了。 蒙原將军嘴角一抽,齜牙咧嘴“来人,给孔大人带路。” 孔大人笑眯眯的“给將军添麻烦了。” 蒙原將军:“既然知道添麻烦,那你就滚。” 孔大人从鼻尖发出不屑的冷“哼”。 蒙原將军:“......” 孔大人不但光明正大的占了蒙原將军的营帐。 他还对蒙原士兵指手画脚。 那派头。 比蒙原將军都大。 他指挥蒙原士兵给他做饭,一做一个不满意,累得蒙原士兵满头大汗。 孔大人在一旁坐著歇凉,身边是给他撑伞的,他千挑万选没有臭味的蒙原士兵。 他还嫌打扇的蒙原士兵姿势不对,力道不够。 嫌蒙原士兵端来的茶不够凉,不够清爽..... 周五都有点担心。 万一蒙原士兵一个发狠,一刀砍了他。 就在周五担心的时候。 还真有士兵跟將军嘀咕“將军,要不属下悄悄的去砍了他,若萧国真的追究起来,属下也一力承担,省得他仗著萧国长公主,作威作福,將我们蒙原的脸面踩在脚下。” 將军沉著脸“你要是担的了,本將铁定让你去,就怕你担不了,这孔承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蒙原,还用下三滥的手法,估计就是萧国拋出的一个饵,等我们对他出手后,萧国好师出有名,对付我们。” 士兵气愤“那我们就这么看著他发疯?” 將军烦躁“让他闹吧,现在不是管他的时候,王朝的粮下来没有?” 士兵摇头。 將军皱眉“军营的粮还能撑多久?” 士兵回道“兄弟们一天一顿,也撑不过半个月。” 將军道“立即著人去王朝催。” 士兵没动,欲言又止。 將军看他。 士兵道“將军,属下怕,王朝不会派粮,属下听说,雾塞柏林出来的食人族,王朝迟迟没派人接管.....” 將军沉著脸道“他不派粮也得派,没了將士们,本將看他这蒙原王能坐到几时。” 士兵点头,嘆气离去。 將军从士兵的背影上收回眸光看向孔大人。 不得不说。 他有些羡慕孔大人。 至少 孔大人摊上了值得信任的君主。 而他...... 蒙原將军操心口粮,没空理会孔大人。 孔大人便越来越作。 伺候他的蒙原士兵忍无可忍,要动手揍他。 好在孔大人来此也带了几个人。 他们赶紧拦在孔大人身前。 双方打得激烈。 孔大人还口出狂言“你们狂什么狂?你们蒙原王连口粮都不派给你们,你们都要被饿死了,你们这群被拋弃的人,真可怜,枉你们如此辛苦,顶著烈日护他的国,他却不將你们当回事。” “也是,一个弒兄之人,哪还有人性,蒙原迟早会在他手上走向灭亡。” “你们蒙原王刚登基不久,雾塞柏林便大火烧山,你们蒙原王可真是个灾星,你们这些人,都要跟著倒霉了。” “唉,一想到你们的家人要跟著受苦,本官都於心不忍了。” 周五等人齜牙:大人能不能別说了?他们好像有点要死了。 在周五等人被围殴的时候。 蒙原將军黑著脸出现“住手。” 他一声高喝。 蒙原士兵这才退开。 周五等人鬆了口气。 孔大人挑眉,挑衅的看著蒙原將军。 “孔大人,本將劝你不要再发疯,否则本將不介意拉你一起死。”蒙原士兵天生带著点野性。 蒙原將军本就因为口粮之事生烦。 孔大人这个时候非要疯,还真有可能死。 孔大人被威胁不但不怕,还反问蒙原將军“將军有家人吗?你要是有家人,那你跟本官同归於尽后,你家人怎么办?以我们长公主的为人,一定会斩草除根的。” 蒙原將军:“......” 孔大人继续道“当然,將军要是捨得用你全家为本官陪葬,那本官的命就在这里,你来拿吧。” 孔大人伸长了脖子,好让蒙原將军下刀。 蒙原將军被气的不轻,他愤怒的道了一句“疯狗”便拂袖离去。 孔大人从鼻子发出不屑的轻哼。 其他蒙原士兵当即被气的不轻。 然后当天晚上。 蒙原將军就安排人给孔大人一行人下了迷药。 趁他们昏睡的时候。 將他们火速扔出了蒙原。 等次日一早,孔大人被晒醒。 瞧见身处空旷的草地后,他沉默感慨:蒙原人真玩不起,竟然玩阴的。 第310章 「孔大人,你瘦了,也丑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0章 「孔大人,你瘦了,也丑了。」 被扔出去的孔大人灰溜溜的回了萧国。 长公主见他不过几天,便黑了几圈,盯著他看了良久道“孔大人,你瘦了,也丑了。” 孔大人本就鬱郁的心,听到长公主的嫌弃,顿时拔凉拔凉的。 他哀怨的看著长公主气愤道“都怪巴图布赫,本官要跟他交朋友,他竟不给本官脸,哼,敢不把本官放在眼里,本官打算给他点顏色看看,只是到时候,长公主记得隨时捞臣。” 他一副要干坏事的模样让长公主挑眉“你要干什么?” 孔大人阴惻惻一笑。 他要去掳巴图布赫的儿子。 孔大人离去几天的时间里,皇上养好了病。 养好病的他开始閒不住了。 主要是这边疆太热了。 出门在外,不比宫里条件。 尤其长公主还盯著他。 所以再难受他也只能受著。 受著受著 他想回去了。 在皇上想回去之前。 他看到了黑黢黢的孔大人。 以及一个跟他同样黑黢黢的孩子。 皇上问“孔大人,你什么时候,有了儿子?你无妻无妾的,这是外室子?” 孔大人白皇上一眼道“这是蒙原巴图布赫的小儿子。” 皇上问:“你抢人家儿子作甚?要儿子,你娶妻自己生,抢別人的,不怕他杀你啊?还是蒙原的。” 孔大人嫌弃的瞥了皇上一眼,对一旁的长公主嘿嘿一笑“挟天子以令诸侯。” 长公主夸讚他“孔大人,好胆魄。” 被夸奖的孔大人昂著头,骄傲的像只——黑孔雀。 而被孔大人抱在怀里的孩子丝毫不怕。 他挣扎著从孔大人怀里下地。 走到长公主跟前,开口“额格其。” 长公主:“......” 皇上问孔大人“他说什么?” 孔大人摇头“不知道” 小孩见长公主不理自己,又凑前两步“额格其” 皇上见小孩要贴在长公主身上了。 上前嫌弃的將他推开“这黑黢黢的小孩,洗澡了没?” 他家嬋宝白白嫩嫩的,小孩黑黢黢的,皇上生怕小孩脏了他的嬋宝。 小孩似是感受到了皇上的嫌弃,他歪头看皇上,黑黢黢的脸上有不满。 皇上“嘿”一声道“这小孩胆子不小啊,还敢给朕脸色看。” 孔大人歪头看小孩神情,確实在小孩的脸上看到了不满。 他正要感慨:不知者无畏。 就听到一声暴喝“姓孔的,你给我出来。” 隨著爆喝 一道身影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巴图布赫。 巴图布赫眸子一扫,瞪著孔大人。 小孩看到巴图布赫,开心的要跑过去。 孔大人眼疾手快,一把拎住他的后颈。 小孩顿时生气,捏著拳头打孔大人。 孔大人轻轻鬆鬆便將其制住。 巴图布赫咬牙切齿“姓孔的,放开我儿子。” 孔大人冷哼“本官好不容易掳来的,你说放开就放开。” 巴图布赫一听,握刀的手都气到发抖。 气急的他上前两步。 院中候著的士兵以为他要硬来。 便纷纷拔出了刀。 萧国的地盘,又是將军府。 巴图布赫哪会是对手。 他气愤的瞪了孔大人后,又看向长公主“萧长公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长公主看了看孔大人,又看了看被他挟制的小孩。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孔大人不知从哪学到的骯脏手段。 但事已至此 只能往下发展了。 “来人,上茶。” 巴图布赫瞪著孔大人在长公主对面坐下。 他一坐下 就听到长公主道“本公主想让你们蒙原易主,巴图將军怎么看?” 巴图布赫:“......” 巴图布赫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著长公主,跟个哑巴一样。 你让他说什么? 说:萧长公主你有病你大胆?可惜他不敢。 说:萧长公主想去就去,蒙原欢迎你,除非他脑子有病。 见巴图布赫迟迟不语。 孔大人不悦的提醒他“巴图,我们长公主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巴图布赫不敢瞪长公主,还不敢瞪孔大人? 他瞪了孔大人一眼问长公主“长公主想將萧国跟蒙原合二为一?” 长公主不答反道“今日,本公主会让巴图將军將人带回去,不过,来日,本公主用到巴图將军的时候,巴图將军要听话,不然,今日你带回去的是活人,来日带回去的就是尸体。” 萧长公主的威胁,让巴图沉脸。 但他没有质疑长公主。 而是起身,要去抱儿子。 孔大人放手。 小孩便一溜烟跑了。 只是 他不是向巴图布赫跑。 而是跑向长公主。 小孩跑近长公主。 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回神的功夫。 一嘴巴,印在了长公主的脸上。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额格其,比恰姆德海日泰” 小孩嘰里咕嚕,皇上孔大人长公主都没听清。 但身为小孩他爹,巴图布赫听懂了他的话。 也看到了自己儿子的放肆。 巴图布赫嚇得不轻。 生怕长公主一刀砍了他儿子。 一把捞起人,转身就大步离去。 他刚走不远。 就听到长公主冰凉的声音“来人,打水来。” 眾目睽睽之下 长公主被孔大人带回来的小孩亲了脸颊。 孔大人有些心虚。 转身默默地走了。 而皇上则因为这一吻。 陷入了忧愁 以后 他的长公主会成为女帝,男君会很多。 可他觉得这世上无一男儿配的上她。 这可如何是好。 巴图布赫从萧国离开回到蒙原营帐。 刚回到营帐,一统领便跑到他跟前道“通海出事了。” 巴图布赫招来士兵,將孩子递过去。 就听到统领又道“通海闯入上百口食人族,他们占了通海,杀了通海所有百姓,蒙原王传令,让將军即刻带兵前往,斩杀食人族。” 巴图皱眉“王朝的粮到了没?” 统领摇头。 巴图问“是去的人还没回来?还是王朝不给?” 统领道“將军还是跟我去看看吧。” 巴图在统领的带领下。 去看了前往王朝要粮的副將。 他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其中一只衣袖空荡荡的。 巴图上前捞起袖子。 空荡荡的,確实没了胳膊。 可他將人派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原本,他是要被杀死的,是王朝里有人偷偷將他救了。”统领低声道。 第311章 他只能看著病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老娘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1章 他只能看著病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老娘跟孩子无能为力。 巴图听著,拳头愤怒紧握。 统领看著巴图又道“巫医说,他可能救不活了,可他阿姆还在等著见他......” 巴图喉咙一滚,终是道“实话实说吧。” 统领点头,嘆气离去。 巴图看著吊著一口气的人,狠心离去。 他召集士兵。 前往通海杀食人族。 只是还没到通海 他就遇见了熟人。 巴图指挥士兵赶路。 自己则是与熟人详谈“乌恩,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乌恩见到巴图,先是与其拥抱,这才与他道“王上让我们收粮。” 巴图看著百姓们气愤的神色问乌恩“今年该收的税粮不是已经收过了?” 乌恩回道“是王上得知今年会旱到年底的消息,怕无粮可食,便让我来集粮。” 巴图若有所思的又问“那军粮呢?” 乌恩没说话。 巴图便直直的盯著他。 乌恩见此,瞧了瞧四周,这才对他道“王上,今年不打算派军粮,王的意思,將军若缺粮,就去抢。” 巴图面色顿时一沉“抢了百姓,百姓还能活?” 乌恩无奈“谁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是王,如今王朝里,陪他打天下那些个统领,天天酒池肉林,根本不管百姓死活,这今年尚且如此,之后,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话罢 乌恩又拍了拍巴图的肩膀“若是实在缺粮,就先找百姓借点,终是要先活命不是。” 乌恩说的好听是借。 但实则就是抢。 既然王上能抢。 守护边境的巴图又为何不能抢。 “啊,不能收,不能收,收了,我们就得饿死了,我家就只剩这点粮了......” “没有粮,就去找,耽误王上收粮,你是想死吗?” 蒙原士兵一脚踹向老妇。 老妇当即被踹飞没了动静。 巴图沉脸,就要上前呵斥。 却被乌恩一把抓住。 他压低声音对巴图道“別去,如今王朝不少统领惯会生事,好些个臣子已经因为忤逆他们被杀了。” 巴图沉脸问“王上呢?” 乌恩不语。 他的沉默也是最清楚的解释。 王上默认这一切。 巴图脸色难看的离开。 他带著兵,去通海斩杀食人族。 食人族虽然斩杀了。 但通海的百姓也没了。 巴图又带兵回营帐。 回去的路上。 看到一队游民在抢牛羊。 巴图派兵將游民驱赶。 又帮牧羊人聚集了牛羊。 这才离去。 巴图回到营帐后 断臂的阿牧已经死了。 他的阿姆因为受不了打击,本就眼瞎的她,用腰带勒死了自己。 统领为两人天葬后。 去军中解决事情去了。 因为无粮。 军中的士兵开始生事。 等他归来。 巴图看到了狼狈的班布尔 他问“发生何事了?” 班布尔道“军中无粮,兄弟们外出找吃食,因为没有银,跟人闹起来了......” 身为士兵,吃饭不给银,与强盗无异。 但这是士兵的错吗? 不是 是因为朝廷不给银粮。 巴图对班布尔“我家里还有些牛羊,派人去赶来,先给兄弟们饱肚子。” 班布尔没动。 巴图看他“怎么不去?” 班布尔道“如今大旱,炎热,兄弟们光吃肉根本受不住。” 巴图顿时烦躁“那怎么办?早知道这新上任的蒙原王如此昏庸,当初本將就该带兵杀回王朝,將其除之。” 班布尔道“如今夏季刚到,我们便是如此境地,往后该怎么办?將军,得想其他的办法。” 巴图不知道想什么办法。 蒙原的状况很不好。 三王子將蒙原的状况尽数说给长公主听。 长公主道“这新上任的蒙原王著实愚蠢,当百姓食不果腹,性命受到威胁时,他便是稳坐皇城,也坐不稳王位。” “长公主,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三王子问。 长公主道“等。” 等什么? 自然是等蒙原的情形越发严峻。 三王子如救世主一般出现。 在蒙原士兵为口粮犯愁的时候。 长公主下达了命令,命萧国各地官员携百姓共同抗旱。 若缺粮缺药,要及时上奏。 朝廷早已备好粮药,按需申请,不必惊慌。 此命令一出。 百姓因为乾旱而惶惶的人心,便安定了下来。 九月的时候。 有消息传给长公主。 说是各地试种的红薯,竟是大丰收。 因为红薯的丰收。 长公主命人准备的粮,倒是没多少用武之地。 不过绿豆跟药材,已经下发。 而水库的水,也在不时的分发各地。 一时间 乾旱对萧国並无什么影响。 而海国,面对各地频频上奏的惨况。 海沧溟並没有第一时间就派出钱家的粮。 救命稻草是救命用的。 都还没死,怎么算救命。 而花国 逍遥王跟蓬莱王也在蠢蠢欲动。 只待一个合適的时机。 就將花琉笙准备的粮一偷而空。 十月初的时候 海沧溟总算是动用了钱家的粮。 他下旨让尹將军带兵派粮。 海国朝臣见他不但能指挥尹將军,还手握海国第一粮,对他的不屑多了几分信服。 而海国百姓。 见海沧溟能救他们性命。 自然纷纷拥戴他。 而尹將军,本就忌惮海沧溟背后的萧长公主。 如今海沧溟还给他们粮。 尹將军自然更无话可说。 四国中 萧国有长公主 海国有海沧溟 花国尚且有花琉笙 而蒙原,就算有巴图布赫,也无济於事。 反倒因为他將家里的牛羊给了士兵做粮。 导致他家里无粮可用。 炎炎夏日又无口粮可食。 等他知道家里的情况时。 他的阿姆跟孩子都病在了床上。 巴图布赫连忙去请巫医。 巫医开了药方让巴图布赫去抓。 巴图布赫皱眉问巫医“你家不就有药?” 巫医摇头“將军,小的家里虽然是开医馆的,但药材早就用光了,早在今年乾旱一起,药材便一直稀缺,如今不少百姓病了,都是生熬,只是能不能熬过去,那就看命了。” 巴图布赫身为一国將军,怎能信命。 他將药方抄了几份,派几个士兵满城跑。 想要买来药材。 但结果可惜。 就算有药材,对方也不卖给他。 这场乾旱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医馆的药材不敢卖。 万一卖出去了,自己病了,就无药可治了。 巴图布赫身为一国將军,意气风发,威名赫赫。 可这一刻 他只能看著病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老娘跟孩子无能为力。 第312章 「巴图,你想好了,忤逆王上的下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2章 「巴图,你想好了,忤逆王上的下场。」 巴图布赫最终还是带著药方亲自去了城中最大的药馆。 药馆本闭门了一段时日。 但今日尤其恰巧。 巴图布赫到的时候 门是开著的。 巴图布赫走近。 就听到里面有人交谈。 “主子,近日城中很多百姓都病了,我们的药材为什么非得屯著不卖?” 另一人道“不著急卖,留著有用。” 说话的人越来越近。 巴图布赫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终於 他看到了对方的脸。 “三王子?”巴图布赫唤了一声。 三王子看到巴图布赫眸光一顿,冷漠道“將军唤谁?这里可没有三王子。” 三王子抬步离开。 巴图布赫看著对方离去的背影。 转头將药方递给药馆掌柜。 掌柜接过看了一眼便道“实在抱歉,將军,小的医馆的药材不卖,来人,送客。” 药童出现,將巴图布赫往药馆外请。 巴图布赫沉脸被请出。 就见三王子欲要上马车。 “三王子”巴图布赫又唤了一声。 正欲上马车的三王子四处瞧了瞧后。 眸子再看向巴图布赫时,嗖的一沉。 他是悄悄回的蒙原。 若是被蒙原王知道。 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巴图布赫眾目睽睽之下唤他的身份,一点不顾他的安危,真令他恼火。 在三王子沉脸之际。 巴图布赫靠近三王子“三王子,巴图想在您的药馆买些药,可否行个方便。” 三王子进入马车,放下车帘,一口回绝“不能。” 巴图捏著药方的手无意识攥紧。 马车欲走。 巴图一把攥住了马车韁绳。 马儿嘶吼一声停了下来。 马车里的三王子一个晃荡。 在他正欲发火之际。 巴图进了马车。 三王子皱眉。 “三王子投靠了萧长公主?”巴图一坐下,便质问三王子。 三王子看他“怎么,你要去蒙原王跟前告状?” 巴图回他“巴图跟三王子无仇怨,自然不会暴露三王子的行踪,不过是想求些药而已,还请三王子给个薄面。” 三王子依旧无情拒绝“薄面?本王子今日给你个薄面,明日给他个薄面,这世上人那么多,我给的过来吗?滚下去。” 三王子的无情让巴图很想转身就走。 可躺在病床上的家人需要药。 他其实可以像乌恩所说的那样去抢。 可巴图最终还是向三王子示软“三王子要怎样才肯给药?” 三王子不耐烦起来“想要药,可以,你去萧国求萧长公主,她要是答应给药,我那药馆的药隨你取,现在,滚下去。” 巴图坐著没动。 三王子喝道“来人。” 卢达出现,欲將巴图拽出来。 巴图没给他机会。 自己下了马车。 马车快速离去。 而不远处医馆也关了门。 炎炎夏日的街道,几乎都闭了门。 巴图沉著脸站在炎炎夏日里良久,这才回到家里。 “呕。” 年迈的阿姆正在呕吐。 多日未进食的她已经无东西可吐。 以至於吐出来的只有黄色的胆水。 阿姆的面色也开始发黄。 士兵將巴图拉到一旁小声道“將军,抢吧。” 巴图瞪他。 士兵愤愤“將军是打算顾脸面也不顾阿姆和儿子吗?” “呕” 士兵话落 躺在床上的巴图大儿子也开始呕吐。 他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士兵压低声音提醒巴图“將军,再耽搁下去,他们都活不了。” 为了儿子和阿姆的命。 巴图最终还是舍下脸面带人去抢。 只是事情不如他所愿。 这么大一座城池 他抢了好几家医馆。 也没能凑齐一副药材。 看著依旧稀缺的药材。 士兵神情苦涩“我们蒙原的药材本就稀缺,今年乾旱,稀缺更甚,也不知会因为无药可吃,死多少人,如今王朝还派兵抢粮,我们蒙原这是要亡么?” 巴图沉默著,不知在想什么。 “將军,將军”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巴图抬头 就看到一士兵跑了过来。 士兵兴奋对巴图道“將军,有药了,有药了。” 巴图一愣“哪里得来的?” “將军別管哪里得来的,先去熬了给阿姆和大公子。” 巴图带著药回到家熬了给阿姆和儿子喝后。 两人这才安静的睡下。 巴图问士兵“药哪里来的?” 士兵將巴图拉到一旁低声道“班布尔带士兵去抢了乌恩给王上的集粮,里面就有药材。” 巴图面色一变。 但最终没有责怪班布尔,只是担心,此事会不好收场。 巴图布赫的担忧没过两天。 乌恩就带著兵到了军营,要抓班布尔一行人。 班布尔是为了整个军营的士兵才去抢粮。 他若是不抢。 兄弟们就得饿死。 为了兄弟们 他甘愿赴死。 可班布尔大义 其他士兵自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他们一拥而上。 直接將乌恩等人团团围住。 乌恩眸色一沉“你们要造反?” 班布尔推开其他兄弟“抢粮之事,是我的主意,我愿意跟隨你去王朝见王上请罪。” “班布尔” 有人惊呼,拦住班布尔不让他去。 谁都知道班布尔这一去,必死无疑。 但班布尔更知道,他必须去。 不然会死更多的兄弟。 就在乌恩的人要扣下班布尔的时候。 一道高喝响起“住手”。 所有人抬眼看去。 就看到巴图带著士兵走了过来。 他扫了班布尔等人一眼,看著乌恩笑“乌恩,你怎么来了。” 乌恩没有跟他嬉皮笑脸,他道“班布尔带士兵抢了粮,巴图,你得给个说法。” 班布尔为了不牵连巴图將军,连忙道“將军,我愿意跟乌恩回王朝。” 巴图岂是拿兄弟换前程的人?他將班布尔往一旁推。 懂他意思的士兵,便將班布尔推到他们身后护著。 乌恩见状问“巴图,你这是要包庇班布尔。” 巴图圆滑道“王朝该给兄弟们的粮未到,班布尔只是提前从王上的手里取一些粮罢了,何错之有?” 乌恩眉头一皱“取?他们那分明是抢。” 巴图不语,在他看来,班布尔便是抢了,他也护定了。 巴图坚定的表明了立场。 乌恩也不多费唇舌,只沉著脸道“巴图,你想好了,忤逆王上的下场。” 第313章 「你弟弟被抓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3章 「你弟弟被抓了。」 巴图依旧不语。 乌恩没再说话。 转身带人走了。 他们一走 班布尔便向巴图请罪“將军,是班布尔的错,班布尔愿意去王朝向王上请罪。” 其他统领一听。 连忙跟著道“班布尔没错,为了兄弟们不被饿死,他才带人去抢,班布尔是英雄,若王上真要怪罪,我愿意代替班布尔去死。”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此刻的统领皆为一条心。 班布尔见此,笑道“兄弟们有心了,如此,班布尔更加不后悔了,將军,就让班布尔去王朝请罪吧,为了兄弟们,值得。” 其他统领则是求情。 巴图见兄弟们纷纷爭著要代替班布尔去死。 抬手制止他们的爭执。 他看向兄弟们,良久才问“兄弟们,如何看待当今王上?” 班布尔最先道“不论是食人族,还是从百姓处集粮,亦或是不给我们派粮,王上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王上。” 其他统领没说话。 但他们默认了班布尔的话。 “既然各位对王上都不认可,那若是有一日,本將与王上为敌,各位应该也没有意见。” 班布尔率先跪下“班布尔誓死追隨巴图將军。” “耶和誓死追隨巴图將军。” 其他將军也纷纷跪下附和。 巴图的心在这一刻有了计较。 当今王上不顾他们生死。 他们 得自己找出路。 巴图与几位统领密谋了一番,派人寻了三王子的行踪。 三王子早已去了萧国。 这日 三王子正在跟长公主閒聊的时候。 就有人道“蒙原巴图將军求见。” 三王子挑眉。 长公主则是开口“让他进来。” 巴图见到三王子时,没有丝毫讶异。 他对长公主见礼“蒙原巴图,见过萧长公主。” 长公主问他“巴图將军,来找本公主所为何事?” 巴图反问长公主“萧长公主之前说过,让蒙原易主之事,是何意思?” 长公主挑眉反问“巴图將军是什么意思?” 巴图看了三王子一眼问长公主“萧长公主莫不是想让三王子为蒙原王?” 长公主打量著巴图,一双深邃的眸子似能窥探出巴图所有的意图。 她问巴图“巴图將军日子不好过了?也想推翻新任蒙原王了?” 巴图沉默。 他看著萧长公主。 她有著不与年龄相匹配的沉稳。 良久 巴图道“巴图想要一位管百姓死活的王上。” 长公主看向三王子“点你呢。” 三王子觉得莫名其妙“我又不是王上。” 巴图:“......” 长公主开口“以前不是,以后可以是。” 三王子:“长公主说是就是。” 巴图:“......” 三王子看向巴图“既然,你向长公主投诚,那日后,本王所有药馆里的药材,你可带人隨意取。” 巴图:“......” 无语的巴图问长公主“既然,长公主要推翻现任蒙原王,不知何时动手?” 长公主道“想何时动手,巴图將军跟三王子商量便是,这是你们蒙原的事,不过在那之前,巴图將军还是先解决口粮之事,没有口粮,你手下那些將士可撑不了两天,本公主听说,现任蒙原王在集粮?” 话都点到巴图面上了。 巴图要还不懂,那就不配做蒙原將军。 他与三王子一同离去。 入了营帐 不少统领都好奇的盯著三王子。 巴图招所有统领议事。 一刻钟不到 三王子离开了营帐。 营帐內 班布尔问巴图“巴图將军,真的要投靠三王子。” 巴图问班布尔“你觉得不妥?” 班布尔道“听闻三王子与萧长公主走得近......” “班布尔是觉得,三王子叛国了?” 班布尔没说话。 但心底是这个意思。 巴图又看向其他统领。 其他统领也没说话。 巴图嘆气“本將也不想献上蒙原,可各位,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眾位不说话。 巴图便又道“將士们要活,百姓要活,我们需要一位主子。” 班布尔道“巴图將军为何不打回王朝自己称王?” 班布尔的话令巴图一愣。 他盯著班布尔良久才问“班布尔觉得本將能称王?” 班布尔斩钉截铁道“有何不可。” 巴图皱眉“王上政务冗杂,班布尔觉得本將能做到?” 班布尔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对巴图的信任。 让巴图没忍住笑了“你让本將杀人,本將自认为有一手,你要让本將跟人比脑子,班布尔,你在为难我。” 班布尔:“......” 巴图道“虽然三王子確实投靠了萧长公主,但那又如何?三王子依旧是蒙原血脉,只要蒙原能好,他便是跪在长公主跟前为奴,我们也当看不见,眾位觉得呢。” 眾位统领点头“我们都听巴图將军的。” 巴图將军看向班布尔。 班布尔也点头“班布尔听將军的。” 巴图点头“既然都听本將的,那各位准备准备,待三王子派人传信来,本將便带领各位,去抢粮。” “是。” 在蒙原快要彻底內乱之时。 花国出了一件大事。 花琉笙准备派发的粮。 竟在一夕之间全部消失。 花琉笙大怒。 封锁全城后,挨家挨户的搜索。 最终 抓了逍遥王。 逍遥王被抓 逍遥王暗处的人一边派人传信给长公主。 一边准备劫狱。 长公主收到信已是几日后。 看著信上的內容 长公主黑脸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她將信给皇上,嫌弃道“你弟弟被抓了。” 皇上看完信后感慨“有嬋宝你做对比,再看父皇这弟弟,当真是朽木废物,父皇觉得,还是不救他,省得丟了嬋宝的脸。” 长公主:“......” 逍遥王有他这哥哥,真是祖上积攒的晦气。 正在牢里挨打的逍遥王若是知道皇上不救他,不知会是怎样的心理。 估计一张嘴叭叭的,又得在列祖列宗的灵牌跟前告状。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活著,不然,他就要去九泉之下,当著列祖列宗的面告状了。 “说,粮食在哪?”花琉笙沉著脸质问被捆绑了手脚的逍遥王。 逍遥王冷哼一声“有本事,杀了本王,但你想从本王这里得到粮食的下落,做梦。” 第314章 我们只有一点废物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4章 我们只有一点废物 花琉笙用鞭子缠住逍遥王的脖子逐渐用力“你以为本皇子不敢杀你?” 鞭子逐渐缠紧逍遥王的脖子。 窒息让逍遥王一张脸通红。 他感觉自己一步踏进了阎王殿,但他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花琉笙气急,鬆开鞭子后,一鞭子狠狠的鞭打在逍遥王身上。 逍遥王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痛到直哆嗦。 花琉笙一连鞭打了逍遥王很多鞭。 每一鞭都足以逍遥王皮开肉绽,痛到牙齿紧咬。 逍遥王刚开始还能硬气的生生受著。 但隨著花琉笙逐渐用力的抽打,他终是疼晕死过去。 向阳愤愤不平“主子,为何不杀了他。” 花琉笙眉头紧皱“本皇子也想杀了他,可他背后有萧嬋,粮食也没问出下落,还不能杀,至少现在不能杀。” 花琉笙不杀逍遥王的当晚。 蓬莱王携人闯入,救走逍遥王。 等花琉笙知道此事时。 逍遥王已经被救走。 花琉笙当即封锁全城。 而全城也再次迎来封闭式搜索。 而暗处 蓬莱王看著逍遥王身上的伤。 眼底泛过浓烈的杀意。 逍遥王宽慰他“放心,这仇,本王会报回来,先別磨蹭了,先撤。” 等花琉笙找到逍遥王等人的暗道时。 他们一行人早就离开了皇城。 花琉笙想到逍遥王等人在他的地盘逃离生天,险些气得七窍生烟。 他当即下令。 封锁整个花国。 不准任何人出入。 他要將逍遥王等人关在花国。 花琉笙下令后。 花国各个城池当即关闭。 而逍遥王跟蓬莱王等人 也被关在了花国境內。 藏在一座山上的逍遥王含著一根枯草问蓬莱王“你说,长公主会来捞我们么?” 蓬莱王蹙著眉头思索了一下道“应该会来捞我们,就是会嫌弃我们是个废物。” 逍遥王撇嘴“那是本王大意了,不然,花琉笙哪有机会打本王一顿。” 蓬莱王自我夸讚“虽然在长公主眼里我们废物,但粮食我们藏住了,所以,我们只有一点废物。” 逍遥王赞同点头。 一旁的士兵:“......” 一点废物,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还有 他们二位是王爷,为什么会愿意承认自己是废物? 士兵不懂二位王爷对长公主的认可。 而萧国的长公主正在思考,怎么助逍遥王和蓬莱王一臂之力。 在逍遥王和蓬莱王等待支援的时候。 蒙原三王子的人探听到王朝粮食的存放之地。 得到消息的巴图布赫没有丝毫犹豫。 带士兵前去。 夜晚 巴图布赫等人悄悄藏在暗处等待时机。 约莫后半夜 巴图带人潜入。 以极快的速度放倒所有人。 然后速速將粮食装车 等次日士兵发现粮食不见后通知蒙原王派兵时。 巴图布赫早已將粮食以极快的速度往边境运去。 巴图布赫偷粮。 蒙原王的心腹统领提议,斩杀巴图布赫。 蒙原王当即派几位统领点兵,前去斩杀巴图布赫。 当大军清点完毕,往边境而去时。 三王子隱藏在暗处的人,早就派人传了消息给巴图布赫。 听到蒙原王派兵斩杀自己。 巴图布赫冷笑:看来,他的决定没错,他该反,蒙原王之位,就该换人。 在巴图布赫与王朝即將交战之际。 花国边境的军营里收到了一个礼盒。 士兵將礼盒送到副將彭冲手里。 彭冲问了礼盒的来路。 皱著眉头打开了礼盒。 当虎符出现在他眼帘的时候。 彭冲愣了。 他掏出虎符,细细研究了一番,见是真的。 彭冲问士兵“当真是有人扔给你的?” 士兵点头“是” 彭冲沉吟著,又看向盒子。 就见里面放著一封信。 信打开,就见上面写著“赠虎符,条件:开所有城门,或花琉笙死,亦或,你死。” 彭冲被信的狂妄惊到。 但他並不惧怕。 对方將信和虎符放在营帐门口,而不是亲自交给他。 就说明对方是进不了这营帐的。 所以 他根本不用管对方的条件。 倒是他 白得一虎符 他便可以號令十万军。 十万军 便是皇城那个位置 他也是可以爭一爭的。 彭冲攥著虎符,兴奋的睡不著。 而暗处的周五。 见彭冲没有听主子话的意思。 眸子一眯,危险的盯上了彭冲的脑袋。 到后半夜 彭冲终是怀著开心睡著了。 而在他熟睡后。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进入了他的营帐。 夜晚 正是纳凉的好时候。 萧国將军府 长公主躺在躺椅上 眸子看著天上的圆月。 梅影问她“长公主,您这几天一直不好入睡,可要让府医给您准备安神汤?” 长公主回道“不必。” 不是她难以入睡。 而是她睡著后,总会做同一个梦。 梦里 一道黑影面对她站著。 什么都不做。 虽然对方只是面向她站著。 可是长公主明显的感受得到,他那双眸子正死死的盯著她。 这让长公主很火大。 她想將他杀了。 可每次她动手时,对方都会消失。 等她收手时,对方又出现。 若是这梦只出现一次两次。 长公主不会这么火大。 可这梦一连出现了几天。 长公主烦到想杀人。 月色下 长公主渐渐入睡。 熟睡的长公主再度来到梦中。 黑影面对她而站。 长公主盯著他,上下打量他,思索著,该怎么弄死他。 这膈应人的玩意儿,正面不敢应战,只敢扰她睡眠。 气急的长公主陡然运转全身的炁。 而后將炁以包围之势,向黑影而去。 黑影瞬间消失。 可长公主並没有將炁收回。 而是驱散著四周。 只要炁不散。 他就不会出现。 她就能睡个好觉了。 陷入熟睡的长公主不知。 此时的叱罗空旷之地。 一道黑袍“噗”的吐出一口鲜血。 在黑袍吐血的时候。 花国军营里 周五潜进彭冲的身边。 先给他迷晕。 而后拿著刀,將彭冲的头髮颳了个乾乾净净。 为了警告彭冲。 周五还掏出匕首,將他的喉咙浅浅的割了一条口子。 他要警告彭冲:敢不听话,下次他的刀就会真正的割断他的脖子。 做完这一切。 周五夸讚自己:他可真是个厉害的小可爱,长公主若是知道他的办事能力,定然会夸他。 第315章 长公主交出虎符,花国各方势力爭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5章 长公主交出虎符,花国各方势力爭夺,二位王爷静候 带著得意 周五熟练的消失在黑暗里。 而次日一早 彭冲醒来时,是被热醒的。 醒来的他瞬间就感觉到了痛。 他摸了摸脖子。 觉得不对劲。 脖子上除了痛,还有乾涸之物。 他连忙拿了一旁的镜子查看。 最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他的脑袋。 剃的並不乾净的头。 “头髮,本將的头髮?”彭冲大惊。 门外的士兵疑问“副將,您醒了?那小的进来了?” 士兵撩开帘子进入。 视线一扫。 便看到了被剃了头髮的彭冲。 士兵一愣“副將,您的头髮?” 彭冲怒喝,嗖的拔出刀指著士兵“说,谁干的?” 士兵摇头“小的不知道,不是小的。” 士兵的眸子突然落在彭冲的脖子上“副將,您的脖子,有血......” 士兵这一提醒。 彭冲这才对著镜子看向自己的脖子。 確实有一条血痕。 想到有人竟然悄无声息的潜入他的营帐,险些割断他的脖子。 彭冲就惊恐害怕。 他转身找藏著的虎符。 虎符还在。 连带著里面的信也都在。 彭冲攥著虎符沉著声道“去问问昨晚当值的人,可有看到谁进入了本副將的营帐。” 士兵赶紧去询问。 小半刻钟的功夫。 士兵前来回话“没人看到有人进入。” “没有?难不成是本副將剃了自己的头髮,割了自己的喉?” 士兵被嚇的大气不敢出。 彭冲也不是个一嚇就软的人。 被险些割喉 他虽然惊恐害怕。 却並没有就此示软。 而是当天晚上,派人重兵把守他的营帐。 如此 他看凶手还怎么敢靠近他。 周五见彭冲冥顽不灵。 很是生气。 於是 一气之下的他,一把火烧了军营的粮草。 得知消息的彭冲立即下令,让人救火,而他则是带人搜查整座军营。 务必要將周五斩杀於今夜。 而早就藏好身的周五在黑夜下翻了个白眼。 等到搜查过去 他又潜入军营的伙房。 在水里加了药。 於是次日早饭后 军营里瀰漫著一股熏人的屎味。 彭冲接连跑了几趟茅房后。 找来士兵道“去將大夫找来。” 士兵去了后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 回来的他没看到彭冲,又走了。 彭冲没等来大夫,跑去拉屎去了。 士兵没看到彭冲,也急著拉屎去了。 等彭冲拉到虚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时。 他的营帐起火了。 彭冲近乎是爬著出了营帐。 眸光看了看四周。 唯他的营帐起了火。 彭冲火大“究竟是谁装神弄鬼,给本將出来。” 暗处的周五悄悄给他一个白眼。 他想著,若是彭冲再不识趣。 那他就只能杀了他,拿回虎符,另做打算。 就在周五暗暗想著要杀人拿回虎符时。 彭冲终是忍不住,招了几个人商討此事。 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开城门。 但如今皇子要求关城门。 说是彻查粮食失踪。 他们自然也不敢忤逆皇子。 有人提议“副將,不如,將虎符戒指送去皇城给皇上?” 彭冲不舍戒指,问“若是虎符送出,凶手还欲杀本將怎么办?” 有人提议“不如书信一封给皇上,说是虎符戒指在將军手里,让皇上派人来取?如此,皇城至边疆的门便可如愿大开。” 彭冲虽是依旧不舍,但还是点了头。 有人疑问“凶手要开城门,必定是有人被困在了花国,皇上派人来取虎符,凶手也依旧出不了城,如此,虎符给了皇上,事情没解决,副將,您的安危?” 彭冲问“那依你的意思?” 士兵道“不如副將带人亲自入皇城向皇上献虎符,待虎符献出,副將趁机找皇上要点粮,若对方想要出城,必定会找上將军,到时,副將表面押粮,实则运人出城,凶手目的达到,副將,您便彻底安全了。” 彭冲点头,觉得此方法可行。 而在彭冲准备入皇城献虎符之时。 又有四道密信分別传给了花琉笙,花皇,贵妃,和三王爷。 而逍遥王跟蓬莱王也接到了探子的密信。 密信道:长公主交出虎符,花国各方势力爭夺,二位王爷静候。 逍遥王一巴掌拍在脸上,打死一只蚊子。 “长公主就这么轻易交出虎符了?太便宜他们了。” 蓬莱王道:“管他的,我们先想法子回去,即便虎符被他们得到了,没有粮,他们今年也不好过。” 逍遥王点头,认可蓬莱王的说法。 半夜 花琉笙接到密信时,整个人阴沉的可怕。 向阳担心的唤了一声“主子?” 花琉笙攥著密信沉脸道“这个时候,萧嬋將虎符送到彭冲的手里,並让他入皇城献虎符,分明就是要引起花国各方势力爭夺,她是想要趁此机会救逍遥王等人。” “那我们怎么办?”向阳问。 花琉笙生烦。 原本按黑影的法子。 他能稳握权势。 可现在全被逍遥王等人打乱了。 “我买粮原本就是为了兵权,自然不能让虎符落在旁人手里,派人去抢。” 向阳问“那逍遥王这边?” 花琉笙道“本皇子没那么多人顾全两边,以虎符为主。” “是” 在花国几方势力为了爭夺虎符而暗流涌动时。 蒙原已经打起来了。 巴图带兵与王朝军队交手。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最终王朝军队不敌,暂退。 蒙原王得知统领败退,大怒,让统领收兵。 一时间 蒙原之势,两极分化 一战胜利后 巴图与三王子相商,乘胜追击,直接打进王朝。 可就在此时 王朝有人送信给巴图。 信上是將士们家人的名字。 信上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巴图的脑袋。 班布尔眾人的神情顿时凝重。 巴图是他们的將军,若是巴图死了。 那他们便没了主心骨。 之后王朝要收拾他们轻而易举。 可要是不按信上来做。 他们的家人...... 巴图看向三王子“三王子,你怎么看?” 三王子道“先拖住他们,打探到关押人质的地方,再派人救,既然这场战爭迟早要打响,那便宜早不宜迟,不然这种事,便会有无数次。” 巴图看向班布尔等人。 眾人点头,同意三王子的提议。 三王子则是沉思。 若是萧长公主遇见这种情况该如何做? 第316章 蓬莱王:「既是长公主之物,遇见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6章 蓬莱王:「既是长公主之物,遇见了,就得抢回去。」 但细想,他又觉得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沉思后 三王子又道“巴图將军跟班布尔做场戏吧,让王朝那边相信我们会送上巴图將军的头颅,本王子趁此机会,让人去打探將士们亲眷的关押之地,再找机会將他们救出来。” 巴图跟班布尔再次点头。 三王子趁著夜色离开了军营。 他一边吩咐人去打探亲眷的关押之地。 一边去了萧国。 长公主听清楚他们的打算后,说道“无论是找人质,还是做戏,都只能算是拖延蒙原王的手法之一,效果也並不显著,本公主要是你,会用更快的方法。” 三王子来了兴致“什么方法?” 长公主道“对方抓你们的人做人质,你当然也可以抓他们的人做人质,他们抓你一人,你就抓他们十人,交换不了,就以命相抵,皇权本就血腥,死个成百上千人,也不过尔尔。” 三王子自认为不是良善之人。 可每次与萧嬋的手段相比,他总会体验一把技不如人。 但三王子十分认可萧嬋的手段。 於是 他又彻夜离开萧国,回到蒙原,与巴图等人相商了萧长公主的法子。 虽然法子有些不仁。 但班布尔等人都表示同意。 於是 巴图班布尔三王子分散开来,潜入王朝开始抓人。 相比较散在各处的人。 权贵的家更好认,也更好抓。 按萧长公主的手法 巴图等人什么人都抓。 上到九十岁老掉牙一口气哽在心口隨时会死翘翘的老者。 下到刚被生下的幼崽。 一个都没放过。 等事情闹开。 所有统领得知此事时。 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有人道“这巴图还真反了,竟敢如此行事。” 也有道“若不是你们非要抓了他们的亲眷,事情怎会如此?” “说到底,还是粮食惹的祸,今年的餉粮没发,又遇乾旱,將士们为了活命,抢了王上的粮,说来,也不算罪该万死,毕竟,將士们要是饿死了,这边境谁来守啊?” 朝堂上 你一句我一句。 开始分析对错原委。 而后有人提议“王上,臣提议,给巴图將军派粮,换回朝臣亲眷。” “臣复议。” “臣附议。” 王上见此,便顺水推舟。 “既是如此,眾位觉得,派谁去游说此事,较为合適?”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乌恩被推了出来。 乌恩:“......” 被推出来的乌恩那叫一个气啊。 你问他为什么气? 自然是因为 巴图抓的亲眷当中,就有他的亲眷。 他自问对待巴图问心无愧。 可那货,竟然连他的亲眷都抓。 於是 乌恩一见到巴图。 便提刀向巴图砍去。 边砍他边骂“巴图,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对你仁至义尽,你竟抓我亲眷......” 隨行的人生怕乌恩真的砍伤了巴图,导致事情不能说和。 连忙上前抱住乌恩。 气急的乌恩使劲挣扎。 抱他的人险些没抱住。 他看向一旁的人厉喝“愣著干什么?上手啊。” 其他人听罢,连忙跟著上前,將乌恩团团制住。 於是 巴图等人跟前。 乌恩被像条猪一样死死的摁在地上。 那场景看著有些搞笑。 乌恩被这一摁,面子没了,火气也没了。 冷静下来的他呵斥道“还不放开本官。” 眾人七手八脚的离开,又將乌恩拉起来。 乌恩整理好衣裳,瞪著巴图“此次,本官来是让你放人的,王上已经决定给將士们派粮,至於將士们的家人,王上也会安然无恙放人,此事过去,王上更是不会计较,巴图,放人吧。” 巴图问乌恩“王上既是如此有诚意,怎么不直接將將士们的亲眷送回来?” 乌恩皱眉“巴图,你这是什么意思?” 巴图回他“待本將看到將士们的亲眷,自然会放人,还有,王上说的派粮,粮食呢?” 乌恩理直气壮“粮食不是被你们抢回来了吗?” “呵”巴图都被气笑了。 他不悦下令“来人,將乌恩一行所有人,都抓起来。” 乌恩当即心一慌“巴图,你这是什么意思?” 巴图不理他。 將士们一拥而上。 將乌恩所有人尽数抓住捆绑起来。 乌恩怒骂“巴图,你这个狗崽子,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你就如此对我,你不配当我兄弟......” 乌恩被抓的当晚。 三王子的人传信给巴图。 將士们的亲眷已经找到了。 他们准备救人。 巴图三王子班布尔等人一番商量,打进王朝,夺王位。 於是在乌恩被抓后没两天。 巴图带著大军逼近王朝夺位。 在蒙原王朝动盪之际。 花国也廝杀激烈。 彭冲不过想去皇城献个虎符。 可刚离开边疆,就遇到了刺杀。 刚开始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原因。 直到一路上。 刺杀他的人越来越多。 他明白了,是虎符惹得祸。 彭冲就纳了闷了。 这虎符他到手也没几天。 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军中有內奸? 心生怀疑之后。 彭冲又有点慌。 他不会死在虎符的爭夺之下吧? 而在彭冲因为虎符陷入无限被追杀时。 逍遥王等人也悄然无声的往花国边境而去。 好巧不巧的是 中途 双方竟然遇上了。 逍遥王蓬莱王等人躲在暗处嘀咕。 逍遥王:“这谁啊,这么可怜,前后遇见三波刺杀了。” 蓬莱王:“能引得花国势力哄抢之物,必定只有虎符。” 逍遥王:“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就被我们给遇上了吧?” 蓬莱王:“既是长公主之物,遇见了,就得抢回去。” 逍遥王:“你说的在理。” 眾人:“......” 於是 黑暗里 逍遥王眾人低声嘀咕著“等刺客將他们累个半死,我们再趁机夺虎符,只要虎符一到手,我们就立即撤,省得又被困在花国。” 眾人点头,表示同意。 彭冲带的人本来就不多。 一波又一波的刺客下来。 他带的人剩的就更少了。 彭冲累个半死,好不容易驱赶走最后一波凶手。 就有一群人突然出现,將他们团团围住。 彭冲气得整个人都发抖,他质问“你们究竟是何人?还有完没完了?” 第317章 长公主反问他「你不称王,难不成本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7章 长公主反问他「你不称王,难不成本公主去?」 逍遥王二话不说,直接带人开干。 彭冲等人本就被累个半死,人数又不多。 而逍遥王跟蓬莱王本就身手极好,所有人又一心干完想要跑路。 所以 等花琉笙的人再度赶来抢虎符时。 彭冲等人已经被打晕在地,睡了好久了。 而得逞的逍遥王等人,则是攥著虎符跑的飞快。 就怕花琉笙的人再度將他们困在花国。 等彭冲醒来,天塌了。 虎符丟了 他想退回军营去,继续悄无声息的做他的副將。 结果 皇朝来圣旨,让他入宫面圣。 彭冲:吾小命危矣。 逍遥王等人回到萧国將军府。 一回去 逍遥王便带著虎符到长公主跟前献宝“长公主,瞧瞧,臣將什么东西给您带回来了。” 长公主抬眼,虎符映入她的眼帘。 逍遥王傲娇得意道“我们离开花国的路上,恰好撞见虎符,就给您抢回来了。” 长公主接过虎符一看,確实是真的。 她抬眼看向逍遥王,嘴角微勾夸讚他“不错啊,脑子没白长。” 虽然这话听著不像是好话。 但逍遥王自动忽略嘲讽,当成了夸讚“再怎么说,本王也姓萧,脑子跟长公主比虽然差了些,但还是有的不是。” 长公主:“......” 长公主前脚从逍遥王手里收到虎符。 后脚三王子来了。 王朝被巴图大军占领了。 巴图让三王子称王。 三王子要回来问问长公主的意见。 长公主反问他“你不称王,难不成本公主去?” 三王子求证“那本王子就回去当王上了?” 长公主无语。 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越发跟个傻子一样。 三王子回到蒙原当王。 他登基的时候。 卢达还有些恍惚“主子,您这就成了蒙原王了?” 三王子也觉得跟做梦一样。 说成王就是王了? 感觉,这王位到手也不难啊。 三王子登基后。 有人问他怎么处理八王子。 三王子去亲自见了八王子。 八王子早就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原本疼爱他的王上不是他亲父王。 亲父王虽然也疼爱他,但被杀了。 从鸿台吉成为阶下囚。 八王子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晦暗。 “许久未见,你也成半大小子了。”三王子看到八王子,原本想要饶他一命的想法消失。 他对卢达道“卢达,送八王子上路。” “是。” 三王子转身离去。 卢达亲手绞杀了八王子。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三王子再见明月的时候。 她灰头土脸的,干著侍女的活。 “你怎么?”三王子讶异。 明月苦笑,行了一礼“奴婢见过蒙原王。” 三王子心里顿时复杂万分。 他搭上明月的肩膀宽慰道“本王依旧是你哥哥,你依旧是这蒙原的公主。” 明月愣住,有些彷徨,也不过几年。 她已没了往日的傲骨。 蒙原王没去问她发生了什么。 只是下令,恢復了她公主的身份。 在三王子成为蒙原王的时候。 花国的彭冲也入了皇城面见了皇上。 他跪了一天一夜。 皇上这才见了他。 彭冲惶恐不已,头都不敢抬。 良久 皇上才质问他“虎符呢?” 彭冲战战兢兢道“回,回皇上,虎符被人抢走了。” 皇上沉著脸。 他自然是知道虎符被人抢走了。 他问的是,虎符被谁抢走了。 彭冲惊恐的偷瞄皇上的神情。 见皇上眸含戾气,连忙解释“皇上,臣也不知道虎符是被谁抢走了,臣在边疆收到虎符后,便商量著要入皇城来献给皇上,可抢虎符的人太多了,臣也不知道被谁抢走了。” 皇上大怒,斥责彭冲“废物” 並直接让人拖下去,將彭冲砍了。 彭冲连喊冤枉都来不及。 就人头落了地。 虎符消失 三王子准备的旱粮也不知所踪。 乾旱继续。 花国百姓无粮可食,无水可饮,无药可治。 死伤逐渐加重。 上奏的摺子一本又一本。 皇上不厌其烦。 召眾臣和皇子商量应对之策。 眾臣都提议皇上“开仓放粮”。 虽然开仓放粮只能解决一时困境。 但皇上还是答应了。 下朝后 花琉笙沉著脸回了皇子府。 向阳问花琉笙“皇子,如今虎符丟了,粮食也不见踪影,该如何是好?” 花琉笙烦躁的挥手“退下,本皇子累了,想休息。” 向阳退下,关闭了门。 花琉笙走到床边坐下,一个人在那闷坐了许久。 这才躺下睡著。 睡著后的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天地间一片空旷,唯他一人。 他一个人不断的往前走,一直走。 却依旧看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直到他快要倒下的时候。 他听到了说话声。 他循著声音找了过去。 目之所及 便是拿刀的萧嬋。 她满身鲜血,正在杀人 地上一地的尸体,数也数不清。 嗖的 她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动静。 向他看了过来。 对上眼的剎那,花琉笙骨血都感受到了恐惧。 恐惧让他浑身泛疼,让他全身止不住的哆嗦,他转身要跑。 可无论他跑向何方。 萧嬋的剑总能精准的向他刺来。 花琉笙最后只能被她一剑杀死。 花琉笙当即就被梦中的萧嬋嚇醒了。 “呼呼呼呼” 花琉笙被嚇醒后,呼吸急促,浑身大汗淋漓。 他抹著额头的汗,好半晌都感觉身体无力。 “这么害怕?” 一道声音嗖的响起。 花琉笙被嚇到心臟近乎要蹦出来。 他唰的抬头看去。 就见上次同样的位置。 黑影再次在那里坐著。 花琉笙霎时瞳孔一缩。 整个人汗毛直立。 自上次黑影出现后。 他这宫里便加强了守备。 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出现的? 在花琉笙猜疑的时候。 黑影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开口道“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担心,我並无伤你之意,不过是来提点提点你罢了。” “提点我?提点什么?”花琉笙不动声色的起身,走过去。 虽然知道他戴了面具。 但他还是想看清他的脸。 可等他上前。 如他上次看到的那般。 黑影戴了面具。 就连一双眸子 都看得並不真切。 “刚刚的梦,嚇到你了?”黑影问。 第318章 长公主:有时候,真的想杀光所有令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8章 长公主:有时候,真的想杀光所有令她生烦的人。 花琉笙回想著梦。 梦中 萧嬋的脚下,一望无际都是尸体。 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萧嬋一人杀的。 可梦中的萧嬋浑身鲜血,跟杀神附体一样。 花琉笙见到她,对上她的视线后,骨血都开始恐惧。 他本能的要逃。 却最终还是死在萧嬋的手里。 花琉笙没有回答黑影,他怕不怕萧嬋。 而是反问黑影“你这次来又是做什么?” 上次他让他收粮,得民心,可最终还是功亏一簣。 想到此,花琉笙便戾气横生。 可下一瞬,他的戾气就因为黑影的话变成了惊恐。 只听黑影道“刚刚梦中的你,最终还是被萧嬋斩杀,是么?” 花琉笙一惊,一双眸子死死的瞪著黑影“你怎么知道?” 黑影不答反道“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知道,这有可能会是你最终的下场就行了。” 花琉笙一震“我的下场?” 他很是不敢置信。 梦中的场景怎么可能会是他的下场? 那只是一场梦。 还有 黑影是怎么知道梦中的他最终被萧嬋所杀? 难不成 刚刚他做梦时,张了口? “你究竟是何人?究竟意欲何为?”花琉笙质问黑影。 黑影起身“你可以不信,你信不信也跟我没关係,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 话罢 黑影的身影在花琉笙嗖的划过一道残影,紧跟著就诡异消失。 花琉笙剎那间冷汗满背。 他唰的打开门走出去。 门外当值的侍卫问他“皇子,可是有事吩咐?” 花琉笙沉著脸问“刚刚你们可有见到人影出去?” 侍卫回道“属下等人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花琉笙皱眉又问“刚刚有听到本皇子在寢殿说话吗?” 他的寢殿外一直有人把守。 不应该他说话都听不到。 侍卫又回道“回皇子,您寢殿內晚上都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花琉笙大骇。 那黑影手法竟如此高超? 在他寢殿跟他详谈这么久,侍卫竟没有丝毫察觉? 还有 他说梦中的结局有可能是他的下场。 下场? 什么下场? 最终死在萧嬋手里的下场? 花琉笙回到寢殿,再也睡不著了。 而萧国 萧长公主打算带皇上回皇城。 主要皇城来信 一天接著一封。 皇上看到也当没看到。 於是 丞相就书信给长公主。 每一封信上都是告状。 次次都是写的:皇上不务正业,不观民情,不解臣苦,不替长公主分忧...... 皇上坐那没动,罪名一顶又一顶往他头上扣。 长公主从丞相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了他的怨气。 她也替丞相可怜。 因为皇上对於他的抱怨,无动於衷,每日该怎么瀟洒就怎么瀟洒...... 长公主带皇上回皇城的时候。 三王子则是让巴图带兵剿灭食人族。 等长公主跟皇上回到皇城时。 前任蒙原王不干的事,三王子上任后为了以绝后患,蒙原的食人族被尽数杀死。 与此同时 蒙原王收集的粮食也被还了回去。 將士们缺粮,他先是派王朝的粮,粮不够,他便贴私己。 在萧国的时候。 他干的最多的事。 就是 萧国长公主下令干什么,他就跟著干什么。 长公主买粮,他就跟著悄悄买粮。 长公主买绿豆,他就跟著悄悄买绿豆。 长公主买药材,他就跟著悄悄买药材。 长公主修水库?蒙原条件不允许,他没修...... 所以 他上任蒙原王后,才能以极快的速度,稳定蒙原国情。 当三王子做完这一切后。 巴图等人都十分惊讶。 班布尔更是感慨“巴图將军之前的顾虑是对的,当王上想的做的就是要多。” 巴图戏謔班布尔“你还让本將为王,本將为王,咱一起饿死?” 班布尔訕訕道“属下那个时候,不是只信將军么。” 三王子將蒙原捏在手里后。 长公主已经到皇城了。 丞相得知长公主回来。 立即放下手头的政务去接见长公主。 一见到长公主,他便往长公主跟前一跪,哭喊道“长公主,您可算回来了,老臣苦啊。” 长公主瞧他眼含淤青,一脸憔悴,眸子便威严的瞥了一旁的皇上。 皇上接收到长公主警告的眼神,赶紧將丞相搀扶起来,好声好气的哄著“丞相这段日子受苦了。” 皇上给丞相台阶下。 识趣的 丞相就该下了。 可偏偏丞相不想识趣。 被拉扯,丞相不但没起来。 还一个劲的將皇上往外推。 皇上预感不妙。 就听到丞相“咳咳咳咳咳咳”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皇上鬆开丞相。 丞相就捂著嘴咳的更厉害了。 就在皇上以为他要咳死的时候。 丞相抬起眸子,眼泪婆娑的看向长公主“长公主,老臣年迈,恐是活不过这个夏日了。” 长公主又瞥了皇上一眼,好似在说:瞧瞧你干的好事。 皇上:“......” 皇上嘴角一抽,瞪著丞相无声威胁,让他別作妖。 可丞相岂是好惹的。 被皇上眼神威胁。 他当即可怜兮兮道“皇上是在责怪臣无能吗?也是,臣一把年纪了,皇上嫌弃臣,也是应该的。” 皇上:“......” 一旁的逍遥王阴阳皇上“皇上,丞相虽然能力出眾,但到底年迈,您怎么能將政务都交给他,自己到处游玩呢?” 蓬莱王搭腔“皇上自从有了长公主后,行事就越发不知分寸了。” 孔大人重锤:“长公主,您也管管皇上,不然,他迟早无法无天。” 一时间,皇上被自己的几位爱卿接连背刺。 长公主:“......” 她第三次,拿眸子瞥著皇上。 被臣子背刺的皇上:“......” 丞相在长公主跟前哭惨。 长公主便以他劳累为由,让他歇息一段时日,待身子养好了再来上朝。 丞相这才满意的谢恩起身。 而皇上被摆了一道后。 並没当场生气。 而是事后报復。 每日 他都格外关注逍遥王蓬莱王孔大人三人。 一有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让三人亲自去处理。 主打一个,他们能办好,但也要累死的程度。 炎炎夏日 等长公主在朝堂上再见他们三人时,三人白的只剩下牙齿了。 长公主:“......” 这下三人不敢告状了。 只是拿眼神委屈的看著长公主,希望长公主明白他们的苦。 长公主:有时候,真的想杀光所有令她生烦的人。 第319章 「嬋宝,你要为了他们欺负父皇?」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19章 「嬋宝,你要为了他们欺负父皇?」 下朝后 长公主在御书房训斥皇上“你如今越发没个正形了。” 皇上不满“逍遥王他们又到你跟前告状了?” 长公主反问他“他们敢吗?” 皇上冷哼“他们自然是不敢,他们要还敢,朕就还敢给他们穿小鞋,跟朕斗,他们还嫩。” 长公主:“......” 皇上前脚在长公主跟前摆皇上的谱。 后脚长公主便问“之前拂尘一事,父皇应该还没跟太后打和,父皇去佛寺给祖母请罪吧。” 皇上当即浑身一震。 不敢置信的看著长公主质问“嬋宝,你要为了他们欺负父皇?” 长公主正要开口。 皇上就“痛心疾首”道“父皇不过是想你了,想去见你,父皇有什么错,父皇一切都安排好了,才去见你,可你竟然听信他们的谗言,要为了他们要欺负父皇,好好好,孩子大了,终究是要叛逆的,父皇便是难过的要死,终归还是要认的。” 长公主:“......” 长公主“让逍遥王,蓬莱王,孔大人陪你一起去清修,祈福求雨。” 皇上:“好嘞。” 长公主:“......” 逍遥王蓬莱王一听说皇上要去佛寺祈福求雨。 就认为是长公主为他们做主了。 可转头 他们正暗暗得意嘲讽皇上的时候。 他们就被下达了指令,跟著皇上一起去佛寺。 逍遥王:“......” 蓬莱王:“......” 吃瓜吃到倒霉的自己。 两人表示,皇上这个晦气东西,牵连了他们。 於是 逍遥王跟蓬莱王拉拢了孔大人,三人孤立了皇上。 皇上:“......” 他都成为皇上了,竟然还被小团体排斥在外了? 皇上暗暗的想,他一定要用点手段离间他们,粉碎他们的小团体。 四个一把年纪的小孩,在佛寺斗的厉害。 刚开始还好,没牵连任何人。 可也不知道是谁,竟然不动声色的將太后牵连了进来。 於是 一把年纪的太后。 每日一睁眼,便是看皇上四人勾心斗角。 太后並没有看戏的开心。 反而是烦不胜烦。 以至於炎炎夏日本就心烦的她,直接被气倒了。 嬤嬤当即书信回宫给长公主告状。 长公主看著告状的书信沉默了。 能惹事的人无论到哪里都能惹事。 长公主未免太后被皇上气死。 便在回信的信上给几位一把年纪的小孩找点事做,那便是:让皇上携逍遥王蓬莱王孔大人,將佛寺所有经书都抄写一遍,烧给佛祖以表虔诚。 收到信的皇上四人,总算安静了。 在皇上四人苦哈哈的抄写经书抄断手时。 丞相则是在新置的府邸躺著躺椅,享受著冷冰,吃著冰酿,舒服的摇椅子。 他心底更是感慨:拿著餉银不用干活的日子,可真是舒坦啊,难怪皇上的心都野了。 十月初的时候 花国给萧国来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是:借粮。 被长公主一口回绝了。 最后 花琉笙想了釜底抽薪的办法,那就是让各地粮商捐粮。 有粮商起初不同意。 花琉笙下狠手,找了由头將他们下狱。 其他的粮商生怕不捐粮,也会被下狱,当即都愿意花粮买灾。 花琉笙得到粮食,便立即著人分发各地百姓。 此举传出后,贏得各地百姓纷纷讚扬。 但花琉笙却因为百姓得罪了各地粮商。 许是他得罪的人太多了。 以至於 朝臣竟然有人参奏他。 说是他手段狠辣,强抢粮商,丝毫不顾及后果,致使各地粮商心寒。 之后百姓恐不会有好日子过。 也是朝臣参奏他之后。 各地粮商直接关门大吉。 大有一起对抗花琉笙之意。 皇上为平息各地粮商眾怒。 下旨禁足花琉笙三月。 花琉笙没有反抗,只平静的领了旨。 待回到府邸。 他的侍卫向阳才为他打抱不平道“主子,您一切都是为了花国,可他们呢,不但不助您,还要趁机除掉您,就连皇上.......” 花琉笙抬手制止向阳继续往下说。 向阳想到隔墙有耳,便闭了嘴。 隨著花琉笙进了书房。 花琉笙往椅子上一坐,便窝在了椅子里。 向阳还没见过主子这么无力的时候。 他忍不住心疼“主子,要不,您歇歇吧。” 花琉笙道“好。” 向阳一愣“主子当真愿意歇歇?” 花琉笙点头“愿意,你去收拾收拾,我们今晚就离开,传令下去,之后三月便紧闭府门,另外,你去传个消息,让各地粮商拉回粮食,既然本皇子做了错事,那就要及时止损。” 向阳连忙道“属下这就去。” 朝中势力爭斗激烈。 花琉笙作为其中一员,他自认为自己无愧於心,因为他始终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可他的威望越高,朝中就有更多的人想拉他下马。 就连父皇,都对他心生猜疑。 他很心寒。 既然这个王朝不欢迎他,那他便给他们机会。 他倒要看看,没了他,他们会斗个怎样的你死我活。 当各地粮食要到百姓手中时。 又被粮商截断拉回了自己手里。 等朝廷知道此事时。 花琉笙已经紧闭府门离开了花国。 皇上让人来找花琉笙。 可门敲了个震天响,也没人来开。 皇上气急。 夜晚让人去府邸直接抓人。 可禁卫军闯进去,府邸只剩下人,唯独不见花琉笙踪影。 花皇在朝堂上问参奏的大臣。 此事怎么解? 大臣想要阴阳怪气说花琉笙小肚鸡肠,竟因为一时不忿不顾百姓死活。 皇上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想管粮食的糟心事,因为国库已经无粮可派。 便藉由此机会,直接將事情推到惹事的大臣身上。 並让他速速凑集到粮,分发到各地百姓手中。 不然就砍头谢罪。 参奏的大臣虽然不想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但事已至此 他只能接手。 他联合朝中大臣商议此事该怎么办。 但往日跟他交好的人,纷纷对他避之不及。 当花国朝堂乱糟糟的时候。 向阳正在问花琉笙“主子,我们去哪?” 花琉笙举目四望,不知该去何处,明明身后就是他的家,可此刻,却是他最厌恶的地方,厌恶到他只想远离。 他突然就理解花琉璃了。 难怪三番两次也要將虎符交给萧嬋。 因为他们花国,已经彻底腐烂了。 虎符的存在,只会加速王朝的替代。 “主子”向阳见主子走神,担忧的唤了一声。 花琉笙回神,深呼吸后,思索了一番道“去神祇”。 第320章 长公主生辰,天降甘霖贺喜,长公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0章 长公主生辰,天降甘霖贺喜,长公主真乃萧国祥瑞。 回到皇宫的长公主有空去了皇后宫殿用膳。 萧策去了国子监。 皇后膝下三位孩子,就只有萧馨在跟前。 无论是萧策还是萧馨都算是多灾多难。 唯有萧嬋在皇后肚子里时,无病无灾。 就连生產后,都过了一年的安生日子。 但自从长公主入了朝堂。 皇后的安生日子便没了。 总有人想要害死她 长公主踏进皇后的宫殿。 便听到了咳嗽声。 等长公主迈著步伐循著咳嗽声进入。 隨行的宫婢见礼。 也没能引起宫殿內的注意。 因为宫殿內 萧馨又病了。 一群太医正在诊脉。 一旁的皇后神情憔悴。 眉眼都是担忧。 嬤嬤看到长公主,赶紧见礼“给长公主见礼。” 嬤嬤的声音总算吸引了皇后的注意。 她憔悴道“嬋宝来了。” 长公主问“这又是怎么了?” 皇后道“你妹妹这两日食不下咽,总是蔫...咳咳咳咳....总是蔫蔫的。” 话还没说完,她便一顿猛咳 长公主蹙眉看她。 嬤嬤解释“回长公主,娘娘这两日中了暑气,身体不大好,太医已经开了药了。” 长公主问“宫里不是有冰?母后贵为皇后,怎么还会得暑气?” 嬤嬤道“娘娘想著,如今大旱,不好太奢侈,便下令少了冰的用度。” 长公主无语。 她看向一旁的太医“馨公主身体如何?” 太医道“公主也是中了暑气,老奴开些药,让公主服下便好了。” 长公主点头。 太医等人退下 不一会儿药就熬了上来。 许是尝到了苦味,馨公主根本不愿意喝。 嬤嬤又怕餵太急,呛著公主,一点药,餵得满头大汗。 长公主对一旁的皇后道“旱灾之事,並不严重,既然前朝都没有下令节省开支,母后就更不必没苦硬吃,母后想想父皇,他天天的瀟洒风流,都不担心旱灾,自然是旱灾不严重,还有小公主,她身子本就不好,要矜贵养著,母后若想她好好活著长大,就万事別抱侥倖。” 皇后受教,声音弱弱的“母后知道了。” 长公主见她听话,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 一旁的嬤嬤总觉得这一幕怪怪的。 嬤嬤觉得怪是应该的。 因为 长公主把皇后当女儿一样训。 瞧皇上低眉顺眼乖巧的模样? 哪有一国皇后为母的样子? 而长公主 那气势 虽然话不严重。 但皇后十分心虚。 毕竟 她总是要出点什么事,生点什么病被长公主知道。 而长公主身为她女儿反帮了她这位母后很多次。 长公主如今快七岁了。 但不是七十岁。 可她教训自己的时候,不是七十岁,却比七十岁的谱更让皇后心虚。 唉 皇后嘆气:她感觉给自己生了个十分严厉的母亲。 十月中旬的时候 怡景传出跟文渊联姻的消息。 原本两国打算跟叱罗联姻。 但叱罗被长公主灭了。 两国想要联手叱罗失败了。 没了叱罗,两国只得將主意打在了对方身上。 好在,两国想法一致。 不但如此 两国结亲后还直接將叱罗,划分成了彼此共同的地界。 但此事一出。 其他国家都没动静。 仿佛是默认了他们的打算。 十月底的时候 天气没那么炎热了。 但天依旧乾旱。 佛寺的皇上来信长公主:说是佛寺的经书怎么也抄不完,问长公主,他能不能先回宫。 长公主原本是要拒绝的,但皇上道:嬋宝的生辰到了,父皇想回来给嬋宝过七岁生辰,等嬋宝生辰过了,父皇再来佛寺祈福? 一国皇上,说话可怜兮兮的。 长公主便让他回来了。 皇上收到信的时候,还跟孔大人等人炫耀:嬋宝最是爱朕这个父皇,朕真是欣慰。 逍遥王蓬莱王孔大人无声息的给他白眼,表示不屑,但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长公主兼太子又暂代“皇上”的七岁生辰。 办的很是热闹。 朝中大臣纷纷都进宫给长公主献礼。 就连在家躺平的丞相都满面红润的进宫给长公主贺生辰。 也是当天晚上。 眾臣正恭祝长公主生辰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 紧跟著就有禁卫军进殿稟告“启稟皇上,长公主,下雨了。” 皇上一愣,唰的从座位上起身问“当真?” 禁卫军连连点头“当真,雨势很大,皇上可移步一看。” 皇上便真的移步外面。 眾妃嬪朝臣跟著移步殿外。 雨声哗啦哗啦。 雨势湍急。 皇上连连赞道“好,好,好啊,长公主生辰,天降甘霖贺喜,长公主真乃萧国祥瑞。” 长公主:“......” 什么事都能扯上她?天降不降雨关她什么事,不是她的功劳,她不认。 长公主不认。 但朝臣认啊。 这雨別的时候不下。 偏偏在长公主的生辰下。 分明就是天道也在贺喜。 丞相率先跪下道“天降甘霖贺喜,恭贺长公主。” 眾臣跟著跪下齐齐开口“天降甘霖贺喜,恭贺长公主。” 长公主生辰这场雨。 下了整整三日。 等小半个月过去。 她才陆续收到萧国各地的上奏。 意外的是 萧国各地,都下了雨。 同样是三日。 长公主看著奏摺,轻笑出声。 “这倒是奇了,莫不是,真的天降甘霖,为本公主贺喜?” 天降甘霖 解了萧国的燃眉之急。 皇上听了各地捷报后。 在逍遥王蓬莱王孔大人丞相四人跟前炫耀“朕不愧是皇上,生的女儿都得天庇佑,逍遥王,你没女儿,什么时候娶王妃?还有蓬莱王,你也老大不小了,没有王妃,中意的女子有没有?若是有中意的女子,不管她是何身份,蓬莱王也是可以娶的,毕竟,你又不需要固权。” 皇上又贱兮兮的问孔大人“孔大人,你都奔四的人了,怎么比逍遥王蓬莱王还不著急?你真的打算当一辈子孤家寡人啊?” 他更是不放过丞相“丞相,你虽一把年纪,但正是拼的年纪,有没有想过,再生个女儿?” 虽然知道贱兮兮的人是皇上。 但一旁的德公公还是担心四人会一拥而上,一起揍皇上一顿。 也不知何时起。 皇上好像越来越贱了。 第321章 我们究竟要去何方,寻找这一线生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1章 我们究竟要去何方,寻找这一线生机?」 萧国天降甘霖的事情传出。 各国都十分震惊。 因为这场甘霖 除了萧国。 各国都没得到。 蒙原王得知萧国天降甘霖。 望著萧国的方向良久才问卢达“卢达,你觉不觉得,长公主这个人,运气太好了?” 卢达表示讶异“她是运气好吗?她是邪门,四岁將王上你们耍的团团转,六岁不到带兵除掉叱罗被封为太子,让海国易主,让您为王,这哪一件事,不能算是名留千史的事,可您看她,做的多轻易?这已经不能算是运气好了。” 卢达凑近蒙原王低声道“属下觉得,她是个妖怪。” 蒙原王:“......” 蒙原王瞪著卢达“本王觉得你是个妖怪,一个脑子蠢笨的丑八怪。” 被攻击的卢达顿时就不满了“王上,您怎么能说属下蠢呢,属下是有证据的.....” 见卢达还欲詆毁萧嬋。 蒙原王瞪著他“再说,再说,再说,再说下次本王遇到长公主,就把你说她是妖怪的事情告诉她,她一定剐了你。” 卢达:“王上,你不仗义。” 蒙原王冷哼:一副本王就是不仗义,你奈我何的猖獗。 卢达:好好好,主子现在是王上,骨头硬了,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躲躲藏藏的狼狈王子了,不过即便如此,在他的心里,萧嬋还是个妖怪,一个隨时能吃人的妖怪。 萧国天降甘霖 其他国家乾旱依旧 而早就离开花国,隱藏在其他国家的花琉笙,也听说了萧国天降甘霖之事。 得知此事的向阳道“这也太巧了吧,萧长公主七岁生辰当晚,萧国便下雨,还只有萧国下了雨,莫不是,这萧长公主,当真有几分天命?” 向阳的话令花琉笙再次想起黑影。 他曾说过,自己有可能会死在萧嬋的手上。 若萧嬋真如向阳所说。 有天命。 那他与萧嬋作对。 便真有可能死在萧嬋手上。 毕竟 天命不可违。 可这可能吗? 花琉笙问“神祇的位置打探出来了吗?” 向阳摇头“传闻神祇一族,族长会以神祇为名,也不知是真是假,这各地乾旱,这神祇一族,有占卜通天之能,他们居住之地,会跟著乾旱吗?神祇一族,神秘莫测,居住之地,十分隱秘,属下派出去的人至今没打探到消息,不过属下听到消息,说是桑国有神仙一般的人物出现,属下猜想,他们会不会是神祇之人?” 花琉笙当即下决定“那就去桑国。” 在花琉笙要找神祇之人时。 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客栈。 正住著两个神祇人。 其中一个面色发白正躺在床上。 另一个则是端著药餵。 餵药的人一手轻柔的掰对方的下顎,一手小心翼翼的餵药。 等一碗药见底。 他又在一旁候了一天一夜。 床上的人这才醒来。 阿易赶紧上前將人扶起来“少主,您感觉怎么样?可有好些了?” 少主点头“好多了。” 阿易端了一杯水奉给少主后,便小声劝道“少主,近日,您还是別占卜了,再这么下去,您比族长都得先死。” 少主嘆气“若你少主命该如此,那你少主也得认。” 阿易神情顿时难过“族长占卜过,神祇一族,尚有一线生机,就是未算出,这一线生机究竟在何方,少主,我们究竟要去何方,寻找这一线生机?” 少主看向窗外。 太阳高悬,炙热大地。 这炙热,也炙烤著神祇一族。 原本是世外桃源的神祇,因为这场炙热的乾旱。 导致水源枯竭。 花鸟树木皆乾枯没有任何生机。 族中的人,也开始病灾不断。 族长耗费寿元占卜后,一夜白头,却也只占卜到,一线生机。 若神祇一族错过这一线生机。 便会从世上消失。 让这世间再无神祇一族。 少主被从小培养,占卜之能算是神祇一族年轻一辈的翘楚。 他遇见萧嬋 得知她的身份 便造梦一场。 並不是想害她。 而是想为神祇一族造福。 虽然 那样会耗费他的元气。 萧国十一月的雨过后 天气转凉 各地百姓都纷纷歌颂长公主。 更有百姓要为长公主建庙。 而朝堂之事 也几乎彻底由长公主代政。 至於皇上? 日晒三更起,遛鸟赏花,阴阳逍遥王蓬莱王孔大人丞相没女儿。 就算四人不理他。 他也会乐此不疲的阴阳。 德公公觉得:皇上是閒的没事,只能以炫耀长公主为乐,至於后宫?德公公掰手指算,到底是一月,二月,三月?还是半年没翻牌了? 就连嬪妃在花园跳舞,迎面相遇,送汤?送冰酿?皇上都会能躲就躲,不能躲就强势打发。 德公公有时候都怀疑,皇上是不是身体,坏了。 倒是听说过,人到中年,会有心无力。 皇上三十好几的人了,若是真的有心无力。 他做贴心奴才的,要不要,给皇上安排点助兴之物? 在德公公怀疑皇上不行的时候。 皇上则是在思考逍遥王跟蓬莱王的终身大事。 两人身为萧国王爷。 以前是没机会娶妻。 但现在 萧国有长公主。 二位又不用成为探子。 自然是要成家立业的。 於是 皇上一时兴起。 让眾臣家中適龄女儿前来皇宫参加宫殿。 他要为逍遥王蓬莱王赐婚。 逍遥王跟蓬莱王得知此事。 跑到长公主跟前问长公主“长公主,做臣子的,不娶妻生子,是大罪吗?” 长公主懟他“你娶不娶妻,生不生孩子,是你自己的事,关旁人何事?旁人是能给你幸福,还是能给女方幸福?” 逍遥王便趁势告状“那皇上为何要给臣赐婚?他篤定他的赐婚能让臣幸福?” 长公主:“......” 蓬莱王见长公主不语,便套用逍遥王一模一样的话:“长公主,做臣子的,不娶妻生子,是大罪吗?” 长公主拿眼瞥他。 蓬莱王便贱兮兮的继续道“那皇上为何要给臣赐婚?他篤定他的赐婚能让臣幸福?” 长公主:“滚出去。” 二位王爷告状挨骂后,转身就溜,毕竟,状告皇上不易,给长公主添麻烦也不容易。 第322章 三个姓萧的遭到了大臣们弹劾。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2章 三个姓萧的遭到了大臣们弹劾。 虽然两位王爷状告了皇上。 但皇上还是为二位王爷准备了“相亲”宴。 一群女子施展才艺,爭相斗艷。 皇上悄咪咪的躲著看戏。 然后就听到逍遥王指著一个女子的肚子问“姑娘是有孕在身吗?可是要临盆了?怎么肚子这么大了,还来选妃?你不会让本王当乌龟王八吧?” 又指著另一个女子的脸问“姑娘出门洗过脸了吗?这脸怎么瞧著是脏的?姑娘是不是太不尊重本王了?” 瞧见装扮精致的,他又嘴贱“你是不是將你家所有的头饰都插头上了?瞧瞧这满头珠翠,你脑袋痛不痛?当今皇后都没你花里胡哨,本王要不要查查你家,看看有无贪污受贿?” 逍遥王“点评”了三人,歇了口气。 正要继续点评。 一旁的蓬莱王便接话“这位姑娘长得粗壮,可是习武之人?可敢跟本王比比?” “这位姑娘面色黝黑,是隨你娘黑,还是隨你爹黑?” “这位姑娘,你这嘴是不是,斜的?” “......” 一句又一句 暗处的皇上听得犹如晴天霹雳。 然后他连阻止都来不及。 那些个千金小姐,就被气的哭著跑了。 而搅合成功的逍遥王跟蓬莱王彼此对视,眼底都是满意之色。 次日一早 三个姓萧的遭到了大臣们弹劾。 那三个? 皇上遭到了弹劾。 逍遥王? 遭到了弹劾。 蓬莱王也遭到了弹劾。 长公主坐在一旁,听著满朝文武弹劾三人。 一张本就面无表情的脸越发麵无表情。 明明是秋天了。 皇上额头都出了冷汗。 逍遥王跟蓬莱王见长公主面色越发不对。 也跟著咽了咽口水。 等满朝文武弹劾完毕。 整个朝堂寂静无声。 皇上小心翼翼的瞥了长公主一眼。 先发制人“逍遥王,蓬莱王,朕好心为你们终身大事打算,你们瞧瞧自己都干了什么?” 逍遥王往地上一跪请罪“臣有罪,不该实话实说。” 皇上:“......” 蓬莱王也熟练的在逍遥王身边一跪:“臣也有罪,臣也不该实话实说,没顾及姑娘们的脸面。” 逍遥王跟蓬莱王不知悔改。 朝臣被气的不轻。 一朝臣跪下告状“长公主,皇上让臣女入宫选妃,逍遥王说臣女面容有损,臣女回府后,便要拿刀割了自己的脸,逍遥王再是王爷,也不该如此重伤一个女子的面容,女子向来对自己的容貌很是看重,逍遥王如此说小女,是想逼死她。” 另一朝臣跪下“长公主,皇上让臣女入宫选妃,逍遥王说臣女腰身粗,臣女回去便绝食了,女子向来在乎自己的身形,逍遥王这是想逼死小女。” 还有的道“皇上让臣女入宫选妃,蓬莱王说臣女嘴斜,臣女想不开,要寻死觅活。” 隨著一个个告状 事情越发严重了。 就连高座上的皇上都察觉到了不妙。 长公主睨著逍遥王跟蓬莱王下令“来人,將逍遥王跟蓬莱王带下去,杖打五十,以儆效尤。” 逍遥王:“......” 蓬莱王:“......” 两人没有求饶。 但一双眸子死死的盯著皇上。 皇上无视他们,暗暗猜测:长公主打了他们,应该就不会打他了吧?毕竟,他是皇上,被杖打会很没面子。 长公主最终还是没有杖打皇上。 而是开口“至今日起,朝政之事全由皇上处理,本公主不会再过问。” 眾朝臣顿时一惊。 纷纷让长公主收回成命。 皇上也很想让长公主收回成命。 但他不敢开口。 毕竟 这是长公主给他的惩罚。 確实是惩罚。 皇上太閒,才闹出这些事。 既然他没事干,那长公主就找事给他干。 於是当天 皇上处理政务到深夜。 嗯 皇上有些后悔。 他不该惹逍遥王跟蓬莱王的。 不然 他俩也不会贱兮兮的故意伤害那些姑娘,让那些姑娘背后的大臣向长公主状告,让长公主来惩罚他。 围魏救赵 逍遥王这个贱弟弟,玩得溜。 皇上处理朝政 长公主便閒了下来。 长公主连朝政都能处理。 夫子已经不必要给她上课了。 於是 閒下来的长公主便去了皇后的宫殿 皇后跟萧馨的暑症已经好转。 萧馨长得很瘦弱,一点都不像是一岁多的孩子。 病症好转的萧馨能走了。 见到长公主的时候。 她的態度,跟当初二皇子见她的態度不一样。 萧策看到长公主,总是躲躲闪闪,带著惧意。 但萧馨不一样。 她安安静静的,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长公主看。 眼神里没有惧意,只有满意。 她还走到长公主跟前,仰著头看长公主。 长公主面无表情的看著她。 她不但不害怕,还伸手要她抱。 长公主弯腰將她抱起来,放在臂弯。 嬤嬤紧张的不行。 生怕长公主一个没抱住,將馨公主摔了。 毕竟秋天了。 馨公主穿的有点多。 而长公主也不过七岁。 小孩抱小孩,难免让人担忧。 但长公主並没有摔了馨公主。 反而馨公主在她的臂弯里很是乖巧安静。 一旁的嬤嬤生怕长公主受累。 想要从长公主的手里接过馨公主。 馨公主都不愿意。 小小的双手抱著长公主的脖子,小脑袋耷拉在长公主的颈肩,撒娇。 恰逢二皇子休沐回来。 想要抱抱馨公主。 馨公主很喜欢二皇子。 一见到二皇子就笑。 只是当二皇子伸手要抱她时。 馨公主拒绝了。 二皇子嘟囔“皇妹,你以前都让皇兄抱的。” 馨公主温柔的笑著。 眸光落在二皇子身上。 但就是不愿意鬆开抱住长公主的手。 就连长公主要离开 馨公主都不撒手。 还是馨公主睡著了。 长公主这才扔掉她。 过了许久,长公主才知道。 醒来的馨公主没看到她,哭了好大一场。 因为在离开皇后宫殿后。 长公主便离开了皇宫 隨行的? 孔大人 周五 薛刚 逍遥王 蓬莱王 孔大人是喜欢跟隨长公主闯天下,长见识,找刺激。 周五是孔大人的隨从,自然要跟隨。 至於薛刚? 他心心念念的做梦都想得到免死金牌,只有跟隨长公主,才有机会。 第323章 孔大人阴惻惻一笑「此信到皇上手里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3章 孔大人阴惻惻一笑「此信到皇上手里,必定能气得他跳脚 至於逍遥王?不想看到皇上,他觉得皇上现在上不得台面了。 蓬莱王? 逍遥王的跟屁虫,逍遥王去跳崖?他都觉得崖下有宝。 所以 当长公主带著梅影轻装出发。 在城门口遇到这样一群跟屁虫时,她眉头蹙了又蹙。 她问孔大人等人“你们有事?” 孔大人理所当然的回道“没事,正因为没事,才要跟隨长公主外出找点事。” 长公主瞥他“朝中之事,你是半点插不上手?” 孔大人双手抄著,说的理所当然“朝中大臣能人眾多,臣本就是閒散之人。” 长公主又看向薛刚。 薛刚抬头看天,低头看地。 左看看孔大人,右看看逍遥王。 最后虚眯著眼感慨“今日这太阳,真刺眼。” 眾人:今天是阴天。 长公主眸子又扫向逍遥王。 逍遥王道“臣不能留在皇城,皇上看臣不顺眼,臣怕他杀臣。” 蓬莱王:“臣也不能留在皇城,皇上也看臣不顺眼,臣也怕他杀臣。” 除了薛刚,各有各的藉口。 其实 薛刚也有藉口。 只是他不好意思说。 他的藉口是:隨行保护长公主,但,他打不过长公主。 所以,他打哈哈矇混过关 好在 长公主並没有跟他计较。 於是 轻装出发的长公主,屁股后面又跟了一群人。 路上 逍遥王跟孔大人交头接耳:找个地方,给皇上去信一封,就说,我们跟他的宝贝女儿外出游歷去了,让他好好的当他的皇上,不要担心他的宝贝女儿,我们很喜欢他的宝贝女儿,会好好的照顾他的宝贝女儿。 孔大人阴惻惻一笑“此信到皇上手里,必定能气得他跳脚。” 逍遥王:“谁让他没事总炫耀,就是要刺激他。” 说到做到的三人,离开皇城不过一天。 便真的给皇上寄了一封信。 看到信的內容。 皇上气得不轻。 暗暗想著 早晚有一天,他要砍了逍遥王的腿,这样,他就缠不了他的长公主了。 一想到长公主又离京了。 皇上看著眼前堆积成山的奏摺便烦。 嬋宝不是要当女帝吗?现在她够格了,怎么不踹他下位? “皇上,丞相求见。”德公公在一旁提醒。 皇上不耐烦道“见什么见,让他回府养老去。” 德公公:“......” 皇上的火气有点大啊,看来得给皇上准备一盏菊花茶降降火。 皇上的火气能烧了御书房。 偏偏 逍遥王三人还不当回事。 三人寄出一封信后,又开始整么蛾子。 比如某时某刻,孔大人在哪摘了一捧野果献给长公主,问长公主甜不甜。 长公主答“尚可。” 某时某刻 逍遥王烤了一条鱼,献给长公主,並问长公主味道如何。 长公主品尝后回答“尚可” 某时某刻 ....... 他们將与长公主之行尽数写在信上。 字里行间都是我有你没有,我能跟你女儿走的炫耀。 皇上收到信 在御书房气得坐立难安。 很好 他暗想 等逍遥王等人回来。 他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他们。 嗯 理由就是:谋朝篡位。 皇上给孔大人等人安了一个最不可能的罪名。 可见他的嫉妒心。 可偏偏 逍遥王等人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往日长公主外出,都是急著赶路。 没有好好的体察民情。 如今几年过去了。 她想看看。 百姓都过得怎么样。 在连逗留了好几座城池后。 长公主下令“去怡景” 对於长公主的命令。 孔大人没有任何质疑。 全是遵从。 在长公主看不到的地方。 逍遥王蓬莱王孔大人薛刚周五五人更是交换彼此已知信息。 比如 怡景太后跟怡景皇上斗的火热。 怡景皇后的父亲乃是怡景將军。 怡景贵妃则是怡景太后娘家之女。 当年怡景太后想让自己的侄女入主中宫成为皇后。 但最后不但愿望没成真。 还將將军嫡女与皇上凑成了对。 而之前去叱罗联姻的公主。 便是太后的小女儿。 怡景太后並不年迈。 她是怡景皇上年迈后宠爱的女人。 心机深沉。 一心想让自己的儿子称帝。 可惜 怡景皇上逝世时,宣布怡景城接任帝位。 怡景太后对怡景皇上下的旨意自然不满。 但为时已晚。 她只能看著怡景城登基为皇。 可这並没有让怡景太后罢休。 毕竟她还年轻。 还能斗。 只要斗死怡景城,她的儿子就能登基。 怡景城也知道太后野心。 但他想要弄死怡景太后不容易。 因为怡景太后的娘家,也不容小覷。 行走在怡景的街道上。 逍遥王低声道“这怡景的百姓瞧著过得很不好。” 蓬莱王道:“其他国家还没下雨,旱著呢,自然过得苦。” 逍遥王突发奇想看天“老天不会因为长公主来怡景,就给怡景下雨吧?可要不得。” 眾人齐齐抬头看天,好似在跟老天交流:不许这么做。 长公主:“......” 她为什么要想不开,带这群傻缺在身边?真是丟人。 跟老天交流后 逍遥王问长公主“我们来怡景干什么?是不是要搞怡景皇帝?” 蓬莱王点头:“可以一试。” 孔大人压低声音接话“还是得筹谋一番,比如,威胁怡景的將军,拿下他。” 长公主:“......” 长公主正要让身边的人滚远点犯蠢。 眸光就看到两抹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长公主若有所思。 之前在海国,遇见的两位白衣少年,有造梦之能。 而她之前在边疆有好些天,都被梦纠缠。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缘故? 无论是不是。 既然遇见了。 自然要问个究竟。 於是 长公主迈步向白影消失的方向走去。 逍遥王等人见此,连忙跟上。 边跟上,边神秘兮兮的左瞧瞧右看看。 一副长公主即將干大事。 而他们要严肃戒备的贼子模样。 长公主跟了一段路没看到白色身影。 回头见逍遥王如此。 她勾勾手指对逍遥王道“小王,你弯腰低头。” 逍遥王下意识的弯腰低头。 然后 “啪”的一巴掌。 打在了逍遥王的脸上。 逍遥王一脸懵,摸著被打的脸不明所以。 第324 章 「怡景太后跟怡景皇上不和,你们去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4 章 「怡景太后跟怡景皇上不和,你们去,弄死一个。」 孔大人等人连连后退,生怕挨巴掌。 打了人。 长公主警告逍遥王“你再神叨,就滚回萧国。” 逍遥王顿时有些委屈,不过不是被长公主打委屈,而是被长公主说神叨委屈。 等长公主离去。 孔大人凑上去戏謔逍遥王“被长公主亲手打,是什么感觉?痛不痛?” 逍遥王的委屈掩藏心底,嘴硬摇头“长公主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能有什么力道,她都没下重手,不过,本王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本王要给皇上去信一封,说长公主摸本王脸。” 摸脸? 眾人看著逍遥王脸上的五指印都嘖嘖称奇。 孔大人更是感慨:“本官见过贱的,没见过王爷你这么贱的。” 蓬莱王“嘖”了一声道“右边打了,左边也该打一下,才对称。” 孔大人问逍遥王:“要不,逍遥王把左边脸凑到长公主跟前,让长公主给逍遥王来一个对称?” 逍遥王轻哼“你確定长公主不会直接弄死本王?” 孔大人摇头“不可能,长公主是个好人,从不滥杀无辜。” 眾人:“......” 这边逍遥王等人不正经。 那边 梅影已经跟长公主走了。 她们入了一家客栈 刚进入。 就听到有人议论道“听说文渊的皇上中毒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好像是真的,说是文渊皇上新得了一个美人儿,十分妖媚,文渊皇上十分宠爱她,听说,就是那美人儿下的毒,那美人儿现在都被下狱了。” “这文渊不是刚跟我们怡景联姻吗?这美人儿,不能是我们怡景的公主吧?” “那不能够,我们怡景的公主,怎么会去文渊当妾?” “这有何稀奇,之前去叱罗联姻不就是为妾?” “那是叱罗,神秘莫测,文渊能比吗?再说,我们怡景公主去文渊,是跟文渊联手的,不是去为仇的。” 跟进来的孔大人等人听到交谈声,便立即凑到一起嘀咕。 一边嘀咕,一边时不时的偷覷长公主一眼。 长公主將水杯往桌上一搁。 他们便立即收回了眸光。 逍遥王一行人总觉得长公主来怡景是要搞事情。 可他们等啊等,等到天气寒冷,天都下了雪,也没能等来刺激。 倒是这一场雪 让不少怡景的百姓动心思。 他们將雪化成水,储藏起来做备用。 因为今年的乾旱 让百姓需要花钱买水。 吃食要花钱,水要花钱,穿用也要花钱。 什么都要花钱。 不少人都活不起了。 而有钱能使鬼推磨。 长公主等人住在客栈。 因为给的钱多。 掌柜的当祖宗一样伺候著。 因为无事可做 孔大人閒到发慌。 一旁 逍遥王等人与他排排坐,百无聊赖的看著街市,像个留守老人。 就连平日紧跟长公主的薛刚。 今日也跟他们一起百无聊赖去了。 客栈里 待在长公主身边的梅影开口“以前也不见孔大人这么无事可做。” 长公主喝著水,瞧著那一排排背影对梅影道“去把他们叫进来吧。” 梅影將人叫进来。 孔大人等人在长公主跟前排排站。 长公主问他们“真的閒不下来?” 眾人点头。 孔大人道:“长公主给我们找点事做?” 长公主点头“也行。” 逍遥王等人顿时眼神一亮,直勾勾的盯著长公主。 然后就听到长公主道“怡景太后跟怡景皇上不和,你们去,弄死一个。” 逍遥王等人:“......” 逍遥王等人就像是被定穴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看著长公主。 似从长公主的话里回不了神。 可不就是。 谁一张口就是:你去弄死谁谁谁? 谁能不惊讶? 但很快 逍遥王等人便有了动静。 他们並没有质疑长公主的决定。 而是回过神后,齐齐转身交头接耳去了。 梅影:这是?真的要听长公主的话去弄死一个? 不怪逍遥王等人听话。 主要是 他们“寂寞”了这么久,长公主好不容易给他们下达了一个命令,他们自然不会质疑。 而且 长公主既然敢说,就代表这事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她都是能兜底的。 所以逍遥王等人更不怕。 而且 他们在见识了长公主的厉害后,唯恐天下不乱。 他们本就想搞事,长公主的决定,正中他们下怀。 孔大人等人详谈一番后,决定去怡景皇城,他们將决定告知长公主。 长公主点头“你们去吧。” 孔大人问长公主“长公主,你不去吗?” 长公主抬眼道“你们办事,本公主放心。” 逍遥王等人顿时挺直了胸膛“长公主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长公主“嗯”了一声。 逍遥王五人转身就走,背影都是迫不及待。 去怡景皇城的路上。 孔大人道“本官觉得,要想最快的弄死其中一个,当用挑拨离间之计。” 逍遥王道:“本王觉得,最妙的计策,该是暗杀。” 薛刚一针见血的问:“逍遥王跟孔大人怎么接近他们?” 孔大人:“......” 逍遥王:“.......” 然后 就没人理薛刚了。 没人理的薛刚:若不是他为免死金牌而来,当他稀罕跟他们这些笨蛋为伍?他可是长公主的人。 到了怡景皇城后。 薛刚回归队伍,五人又凑在了一起。 经过商量,五人决定,刺杀。 只要无论是怡景皇帝还是太后出宫。 他们五人就联手刺杀。 若刺杀怡景皇帝成功,就嫁祸给怡景太后。 若刺杀怡景皇帝失败,也嫁祸给怡景太后。 总之,要將他们自己摘出来,让怡景自己背锅。 五人想的十分美好。 但结果就是 怡景皇帝跟怡景太后没一人出宫。 皇城街边 孔大人五人排排坐陷入了沉思。 逍遥王道:“既然他们不出来,那我们就杀进去。” 薛刚问:“小王有宫里的地图?” 所有人刷刷的向薛刚投以眸光。 他竟称呼逍遥王小王,简直大胆。 薛刚解释“出门在外,称呼得改,我们要神秘莫测行事,不留丝毫痕跡。” 逍遥王率先点头赞同“小薛说的对。” 小薛:“所以,小王,你有皇宫里的地图吗?” 第325章 你是说,你们左右吸引注意力,我潜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5章 你是说,你们左右吸引注意力,我潜进去抹怡景太后脖子? 小王摇头:“没有。” 蓬莱王道:“皇宫的修建由工部负责,倒是可以夜探工部尚书府。”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著蓬莱王,一起点了头。 夜晚 五人身穿夜行衣,包著黑色的头巾,在深更半夜潜进了工部的府邸。 工部尚书在小妾房里办完事后正呼呼大睡。 丝毫不知几个贼子潜进他的房里,轻而易举的偷走了几张图。 悄无声息的来 悄无声息的去。 孔大人等人將图一得到手,便开始迫不及待的研究起来。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孔大人问:“是杀太后,还是杀皇上?” 逍遥王若有所思:“杀皇上吧,本王觉得,皇上比太后难对付,杀了皇上,怡景铁定垮。” 薛刚插一嘴:“能杀就全杀了。” 眾人齐刷刷看他。 逍遥王感慨:“小薛,你可真是阎王在世。” 眾人齐齐点头。 薛刚:“......” 逍遥王又道“虽然小薛手段残忍,但本王赞同,要是能杀,就把太后跟皇帝都杀了。” 眾人:“......” 周五问“怎么杀?我们得商量好。” 五人在黑夜里嘀咕了许久,总算商量出了办法。 那就是 他们潜入皇宫。 先刺杀太后。 毕竟太后是女眷。 她身边守备应该没有皇上森严。 至於怎么进入皇宫? 他们趁夜直接翻进去了。 你问他们为什么那么熟练? 周五是杀手 逍遥王跟蓬莱王於暗卫无异。 薛刚是禁卫军统领。 唯一一个稍微拖后腿的孔大人? 被四位高手拉扯著。 问题也不大。 只是黑暗中 四人盯著孔大人,眼神有些嫌弃就是了。 孔大人当没看见他们嫌弃的眸光。 五人於黑夜中前行。 最终成功抵达太后的宫殿。 宫殿静悄悄的。 但戒备確实极为森严。 黑暗中 逍遥王扫了戒备森严的禁卫军。 眼神看向薛刚:你是禁卫军统领,对此事比较在行,你觉得该怎么办。 薛刚在黑暗里打量了一番后。 心中有了计较。 他指著自己跟孔大人点了点左边。 又指著逍遥王跟蓬莱王点了点右边。 最后指著周五点了点大门。 而后无声的张了张嘴“声东击西” 周五看著薛刚比画完后询问:你是说,你们左右吸引注意力,我潜进去抹怡景太后脖子? 薛刚点头。 周五:“.......” 他接连狠狠指自己三下,质问薛刚:凭什么是我? 但所有人没理他。 薛刚拉著孔大人率先往左边而去。 逍遥王跟蓬莱王则是往右边而去。 留下被落单的周五暗道:晦气。 虽然周五很不爽苦活累活不让他活。 但他还是要干活。 不一会儿左边传来悽厉的猫叫。 右边传来女人的悽厉惨叫。 周五听著两边的尖叫,打了个寒颤。 但见禁卫军撤离了一部分。 他赶紧潜入,就著夜色,逐渐往太后宫殿而去。 刚要靠近太后宫殿。 原本漆黑的太后宫殿嗖的一亮。 周五嚇了一跳。 赶紧几个飞身,快速躲闪,在廊柱上借力上了宫殿屋顶。 他刚翻上屋。 就听到下面有声音传来“刚刚是有人吗?” “有人吗?没有吧?” “倒回去看看。” “也行。” 脚步声逐渐靠近 周五躺在屋顶看天,白眼翻了又翻。 屋檐下的禁卫军查看了一番没找到人这才离去。 周五躺在屋顶等了好一会儿,见真的没人折返。 这才又下了屋顶。 刺杀一国太后 真不是人干的活。 周五在黑夜里,辗转好几个地方,这才找到了潜入的机会。 只是还没来得及潜入。 太后宫殿便有了动静。 一个女人道“都退下吧。” “诺”声应下 就听到脚步声离去。 周五正想著,好机会来临时。 就听到又有脚步声进入。 周五:好机会没了。 他藏在暗处,思索著一敌二,他有胜算。 但是他们谁要是扯开嗓子嚎一声,他就是一敌数百,他的胜算就是先见阎王。 为了不让自己见阎王。 他只得等。 然后 他就听了酱酱晾晾的......动静。 周五:给蒙原王下毒时,蒙原王跟自己八夫人酱酱晾晾,杀怡景太后,怡景太后跟姦夫酱酱酿酿,老天这是在嘲讽他没有女人? 周五很生气。 於是 他趁里面激情戏正足的时候,猫著身子潜进床边。 而后拔出匕首,也不看太后身后的人是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男人痛苦的要大喊要挣扎。 周五便將他往太后身上一压。 刀拔出又刺进。 “嗯”太后被压不悦闷哼,她趴在床上,回头瞪人。 就看到一个蒙面黑影手上拿著带血的锋利匕首。 太后一惊,瞳孔一缩,张嘴就要喊。 周五眸光狠厉。 一刀果断快速扎进她的喉。 太后的声音顿时淹没在喉。 周五接连刺死二人后,拔刀就撤。 边撤边哆嗦:刺激,太刺激了。 觉得刺激的周五警惕了四周后,小心翼翼的撤离出太后的宫殿。 他回到宫殿大门。 左没见孔大人跟薛刚。 右没见逍遥王跟蓬莱王。 周五纳闷:难不成都死了? 周五开始思考:是救人还是撤? 最终他还是决定赶快撤。 他们彼此都有帮手,能出什么事。 就算死了,也是为国捐躯。 倒是他 杀了太后再不撤,什么时候撤? 周五正要走。 两边各自出现两道黑影。 周五当即被嚇得一个激灵。 待瞧见对方都身穿黑衣后。 他这才鬆了口气。 四人到他身边问他:事情如何? 周五点头。 得知周五成功。 逍遥王等人立即表示撤。 等五人悄无声息的再次退出皇宫。 太后宫殿都还没消息。 直到次日一早 太后宫的奴才久久没听到太后唤人。 便主动询问,但太后宫殿依旧没消息。 嬤嬤觉得不对劲。 便自作主张进了太后宫殿。 然后就看到不著寸缕的两人死在了床上。 鲜血染红他们的身体。 嬤嬤当即就被太后跟姦夫的惨状嚇得“啊”的一声尖叫,尖叫声惊动了整个宫殿的奴才。 当禁卫军纷纷闯入时。 太后的玉体顿时被不知道多少人看了去。 尤其是,与姦夫死在一起的丑態。 第326章 她该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將怡景和文渊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6章 她该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將怡景和文渊捏在手中。 消息在当天就走漏了风声。 而皇城客栈里 说书先生正讲的绘声绘色。 孔大人意味深长的看著周五。 逍遥王也是古怪的瞧著周五。 周五冷脸“你们什么眼神?” 孔大人打趣周五“在人家郎有情妾有意正激烈万分的时候,將人杀死,周五,你手段著实高超。” 周五:“......” 薛刚道:“怡景太后一死,皇城便有说书先生说她的丑事,可见怡景皇帝有多恨她。” 孔大人道“如此良机,怡景皇上也不知能不能把握住。” 怡景皇上得知太后已死,整个人很是激动。 他跟太后斗了那么久,都没贏。 如今怡景太后突然死了。 可谓是天助他也。 但他更多的是疑惑。 究竟是谁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太后的宫殿杀了太后? 怡景太后之死传到长公主耳边时。 梅影道“孔大人他们这么快就办成了?” 长公主也是眉头一挑,很是意外。 她不过是觉得孔大人等人太閒,这才给他们找点事做。 没想到几个不正经的人,还真的做成了。 长公主开始思考,海国在手,蒙原在手,花国问题也不大,她该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將怡景和文渊捏在手中。 长公主在考虑拿捏怡景跟文渊时。 孔大人则是在討论,要不要再次潜进皇宫,將怡景皇帝杀了。 可就在他们暗惻惻的准备再次潜进皇宫时。 他们听到有人议论:怡景皇帝,中毒了。 皇宫 怡景皇帝躺在床上,唇瓣乌黑。 皇后著急问太医“皇上怎会中毒?” 太医查看了膳食和茶水点心,蹙眉道“膳食和茶水点心都没问题。” 皇后质问一旁的公公“皇上今日可还接触了其他的?” 公公惶恐摇头“没有,近日皇上除了用膳饮了茶水,再无进食任何其他之物。” 將军在一旁沉著脸道“太后一死,太后一党便狗急跳墙了,只是没想到,太后一族藏得如此深,竟然能悄无声息的便给皇上下了毒。” “父亲,此事该如何是好?”皇后神色担忧。 將军问太医“皇上这毒能解吗?” 太医严肃道“微臣也不確定,只能尽力一试。” 將军点头“务必用尽一切治好皇上。” 而后 他又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会心的跟著將军去一旁。 將军道“太后有一子,父亲打算.......” 將军虽没明说。 但皇后却是懂的。 太后有一子,只要拿捏此子。 太后一党所有的谋算,便只会落空。 皇后压低声音道:“可这会让狗急跳墙。” 將军沉著脸道“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皇上中毒,必定是太后党以为,太后之死跟皇上有关,在他们孤注一掷之前,我们得先发制人.......” 因为周五杀死怡景太后。 导致怡景內斗急剧加速。 在將军查了好几日六王爷踪跡后。 终於有一晚,带兵,直闯六王爷住处。 六王爷住处不少护卫保护。 但將军一心要拿下六王爷也带了不少人。 是以当夜 將军与太后党廝杀激烈。 而暗处 逍遥王等人看著廝杀,津津有味。 若不是担心暴露自己,逍遥王等人都想出手助將军一臂之力了。 就在將军迟迟没拿下六王爷时。 六王爷府外,又有人赶了过来。 对方一到,便与將军的人廝杀在一起。 於杀声中,孔大人低声感慨“看来这太后党是真的不简单啊。” 周五幽幽道“这六皇子也不知到底是谁的种,保不齐,根本不是皇室血脉。” 周五语出惊人,其他人刷刷的盯著他。 周五:“我说错了么?怡景太后都跟姦夫死床上了,这六皇子血脉肯定不乾净。” 逍遥王夸讚:“周五,你脑子真聪明。” 眾人赞同点头,毕竟他们都没想到六王爷血脉不乾净。 周五被夸赞,骄傲的扬了扬头。 將军想要擒拿六王爷最终失败。 因为 他的队伍里有內鬼。 有人给六王爷通风报信。 最终六王爷还是被救走。 將军当即下令,封锁全城,务必找出六王爷。 天很快就亮了。 客栈里 逍遥王嫌弃道“这將军当真是废物,连杀个人都杀不了。” 孔大人:“我们帮帮六王爷吧?” 逍遥王问“怎么帮?” 孔大人道“將他不是怡景先皇之子的事,宣扬出去,看能不能替他找到生父。” 眾人:“......” 孔大人言之有理啊。 於是 五人乔装打扮一番。 散开来,在皇城四处散布谣言。 说怡景太后早在怡景先皇在世时,就与其他人有染。 说六王爷根本不是先皇血脉。 不过一天下来。 六王爷已经有了五位爹。 消息传到將军耳朵边时。 將军都懵了,他问皇后“消息是你让人散播的?” 皇后茫然的摇头。 將军皱眉“莫不是,是杀了太后的人所为,对方究竟想干什么?跟太后有仇?” 皇后道“无论是不是有仇,这事对我们极为有利。” 將军点头“这倒是。” 將军这边很满意这个消息。 可六王爷那边听到这个消息,却气得七窍生烟。 六王爷恶狠狠道“天杀的怡景帝,竟敢在本王的血脉上做文章。” 一旁的男人笑道“便是他做文章,也无济於事,你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 六王爷听了男人的话,脸色这才好看些。 他问男人“父王,接下来该怎么办?” 男人道:“接下来,先弄死怡景帝。” 客栈里 逍遥王等人嗑著瓜子,听著怜人弹琵琶,神采奕奕。 怜人弹奏完毕 逍遥王还打了赏。 蓬莱王瞅了他一眼。 逍遥王又从蓬莱王的钱袋子掏出银裸子再度打赏。 蓬莱王:“......” 在逍遥王等人瀟洒的当天夜里。 怡景皇帝宫殿 有人端药进入。 门口的禁军先是检查了太监的全身。 见他没有利器,这才將其放入。 入了宫殿的太监,经过皇后身边人的检查,经过太医的检查。 这才端药,去餵怡景皇帝。 怡景皇帝没有意识,太监强制掰开他的嘴,將一碗药尽数餵到怡景皇帝的嘴里。 第327章 我们可以偽装成刺客刺杀长公主,然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7章 我们可以偽装成刺客刺杀长公主,然后趁机將他们都杀了 一碗药刚餵完。 怡景皇帝便突然身子抽搐起来。 紧跟著嘴角溢出血来。 皇后一惊,质问“怎么回事?” 太医赶紧上前替皇上號脉。 只是脉还没號完。 怡景皇帝便不再动弹。 太医一惊。 跪了下去“皇上薨逝了。” 皇后面色大变。 眼见餵药的太监要逃。 她厉喝“来人,抓住他。” 太监被抓住。 皇后正要审问。 太监却口吐鲜血,身子一软。 禁卫军探他鼻息请示皇后“死了。” 皇后脸色沉的可怕,她吩咐道“封锁皇上已死的消息,请將军入宫。” “是。” 禁卫军立即要去请將军入宫。 可就在此时。 六王爷伙同周王带兵入宫,直接发起宫变。 而此时的將军。 正被人拦在將军府。 將军府被围。 將军便知宫里有变。 他带將军府的人费力突围,只为入宫相助。 等次日逍遥王等人醒来时。 整个皇城都透露著不对劲。 逍遥王拉住掌柜的问“可是出事了?今日瞧著怎么没什么人?” 掌柜的瞥了眼四周低声道“听说皇上死了......” 逍遥王眸光微动“这生老病死,本就常事,反正也不会要百姓陪葬。” 掌柜压低声音又道“皇上被毒死了,六王爷跟周王发动宫变,將军为保护皇后跟太子,跟周王同归於尽了,如今太后党都想拉太子跟皇后下马,我们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掌柜的离去。 逍遥王几人面面相覷后。 薛刚道“这內斗有点快。” 逍遥王问孔大人“现在该怎么办?怡景太子年幼,六王爷年岁也不大,我们,动哪边?” 孔大人道“怡景太子虽然只有十岁,但他母后是皇后,背后还有將军党,而六王爷十六,背后太后党也不可小覷,无论动哪边,都让对方得了便宜,不如让他们斗。” 逍遥王仔细一想,也觉得在理。 怡景內乱。 消息传了好些天,才传到长公主的耳里。 也在长公主得知后不久。 孔大人等人离开了怡景皇城,赶到了长公主的面前。 逍遥王见到长公主笑道“长公主,我们完成命令了。” 长公主看著几人亮晶晶的眸子,夸讚“不错,果然没让本公主失望。” 孔大人等人嘴角微勾。 长公主道“既然,你们乱了怡景,那我们便走吧,此地不宜待了。” 孔大人问“我们去哪?” 长公主道“文渊。” 孔大人等人顿时眼睛一亮。 文渊? 长公主让逍遥王等人乱了怡景。 转头又要去文渊。 孔大人等人便下意识觉得,长公主要乱文渊了。 於是 一路上 孔大人等人又交头接耳去了。 梅影看向他们的背影,总觉得他们,不对劲。 一行人离开怡景前往文渊。 长公主等人到的时候。 文渊正城池戒严。 说是文渊帝中毒,查找凶手。 逍遥王嘲讽道“这查凶手都查到边境来了,能有用么。” 孔大人道“管他有用没用,跟我们又没关係。” 逍遥王觉得在理。 但很快 就跟他们有关係了。 长公主一行人正要去客栈入住。 一群官兵就围住了他们。 逍遥王摸上腰间的软剑蠢蠢欲动。 为首的长公主漫不经心的睨过去。 士兵將他们围住后。 一將军走到了长公主面前。 他上前打量著萧长公主,笑问“你是萧长公主。” 长公主挑眉反问“我是吗?” 將领笑“传闻萧长公主小小年纪便天人之姿,萧长公主一出现在文渊,便有人稟告给了本將军,萧长公主入文渊,可是有事。” 长公主道“路过,来见识见识。” 將领笑道“来者是客,长公主可要隨本將入府做客?” 长公主拒绝“不必。” 將领点头“既然如此,本將也不勉强,但为了长公主做客满意,本將便留些人给长公主用可好?” 长公主点头“可。” 见长公主答应。 將领对围著长公主等人的士兵道“你们留下好好伺候萧长公主,若胆敢懈怠,本將拿你们是问。” 眾士兵齐齐应“是”。 “那本將就告辞了。” 將领转身离去。 长公主则是转身进入了客栈。 其余士兵,將客栈团团围住。 梅影办理入住之际。 孔大人问长公主“这些人究竟是来伺候的,还是来监视的?” 逍遥王问长公主“要不要全杀了?” 蓬莱王道“晚上动手吧,白日不方便。” 周五道“我们可以偽装成刺客刺杀长公主,然后趁机將他们都杀了。” 薛刚夸讚周五“周五,你越发聪明了。” 周五从鼻子发出骄傲的轻哼。 长公主:“隨你们玩吧。” 话罢 她便在带领下,入了天字房。 而逍遥王等人则是在静等晚上。 深夜 周五等人从客栈潜出。 偽装成刺客后。 又向客栈发起偷袭。 文渊的士兵原本只是奉命监视萧长公主。 可没想到 文渊境內 竟然有刺客刺杀萧长公主? 文渊士兵有些懵。 但还是提刀反抗。 但他们哪里是孔大人等人的对手? 好在 经过逍遥王等人的商量。 他们並不打算杀人。 而是將这些士兵狠狠揍一顿。 而后又装作不敌撤离。 等所有士兵被揍的倒地不起。 周五等人撤离后又悄无声息的回了房心满意足开心的躺下。 准备次日一早瞧士兵的惨样。 可次日一早,他们看到的是完好无损的士兵。 逍遥王等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 这文渊將领够执著啊,士兵都被揍了,不撤兵而是换一波继续盯? 於是晚上 逍遥王等人故技重施。 潜出客栈,以刺客身份潜回。 將所有士兵狠揍一顿又撤离,再悄无声息的潜回客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夜 被胖揍的士兵艰难的回去请示將领。 將领得知他们再度被揍,冷笑“本將还道,本將的地界,怎会有刺客,原来是萧国人的手段,想让本將撤人,做梦,继续换,再揍就再换,总之,就是不能让他们单独行动。” 於是再次醒来,围著整个客栈的人又换了新的一波。 逍遥王冷眼幽幽道“还是把他们都杀了吧。” 第328章 这姓萧的,年龄不大,却是个十足的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8章 这姓萧的,年龄不大,却是个十足的祸害,到哪里,哪里乱 孔大人等人赞同点头。 文渊士兵不知好歹,不听警告,那就不给他们活命的机会,直接杀了。 来一波杀一波,等日后,文渊还能少些人可用。 逍遥王等人当夜便再度潜出,偽装成刺客然后。 杀了回来。 当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后。 所有士兵慌了。 將领说好的,是陪这些人玩。 但现在 不对劲啊! 当几个士兵倒下后。 其他士兵见势不对赶紧跑了。 他们跑回將领跟前將事情稟明。 將领沉脸“他们竟敢杀人。” 为首的士兵道“若不是我们快速撤了,他们定会杀了我们所有兄弟。” 將领咬牙“这姓萧的,年龄不大,却是个十足的祸害,到哪里,哪里乱,蒙原易主,海国易主,花国不寧,怡景大乱,如今,又来我文渊,这是想让我文渊也不安寧。” 眾士兵神色凝重。 为首的士兵道“將军,不如,我们多派些人,直接將其杀了?他们一行才七人......” 將军听著这个建议,心思活络起来“传闻这姓萧的手法诡异,她在海国时,那么多刺杀,都被她躲过了,若是我们要杀她,就得做到一击命中,否则,后患无穷。” 为首的士兵道“他们才七人,而且,这里是文渊边境,大军轻易就能集结,只要城门一锁,属下觉得,杀了她,必定能成,更何况,將军也说了,她到哪里,哪里乱,如今她到文渊,必定是乱文渊而来,既然早就註定是仇人,不如痛下杀手。” 原本犹豫的將军,顿时心动起来。 士兵见將军心动,又出声提醒“將军?” 將军似乎受到了蛊惑,当即下令“封锁城门” 眾士兵眼神一亮,立即应“是”。 而在城门封锁之际。 客栈的长公主正站在窗边。 梅影问她“长公主,怎么还不睡?” 长公主拨动著菩提子高深道“今夜,怕是没机会睡了。” 梅影一听,感觉不妙,便立即道“奴婢去將其他人唤醒。” 长公主默了一瞬“嗯”了一声。 当梅影一间间房敲响后。 逍遥王几人懵逼的开门走出。 瞧见梅影,逍遥王问“小梅,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梅影道“长公主都没睡,你们为什么能睡著?” 逍遥王一脸诧异“虽说本王很信服长公主,但睡个觉不至於还要等长公主睡著才能睡吧?本王又不是陪睡的,小梅,你过分了。” 梅影不理他,转身进屋“都进来。” 逍遥王等人便一脸疑惑的跟了进去。 长公主的房间。 长公主站在窗边,看著外面。 孔大人问“长公主,这么晚了,您还不睡,是有什么事要办?” 长公主头也不回道“过来” 孔大人上前,走到长公主身边,顺著她的视线看向楼下。 楼下静悄悄的。 只有躺在地上的五具尸体。 孔大人解释“文渊的士兵不知好歹,我们今晚想把他们都杀了,但只杀了五个,其他的都跑了,想来,是不敢再来了。” “呵。”长公主轻笑,意味不明。 孔大人当即就觉得长公主这笑很有深意,他问“长公主,我们是不是不该杀人。” 长公主道“杀人这种事,向来都是,你不杀光对方,对方就会倾尽全部来斩杀你。” 孔大人眉头一挑“长公主的意思,不会是,文渊將军会携兵来围剿我们吧?” 长公主看他反问“你觉得不可能吗?” 孔大人沉默了。 可不可能的,他不確定。 但若是真如此。 那他们? 孔大人回头看去。 算上长公主跟梅影,他们也就七个人,要想突围文渊大军,难吶。 孔大人连忙道“若真如长公主所说,那我们还是先撤吧。” “撤?为什么要撤?你们杀人的时候都不怕,这个时候怕什么?放心,你们要是能为国捐躯,本公主一定会厚待你们的家人。” 逍遥王:“我的家人?皇上?不厚待也罢。” 蓬莱王:“我的家人?皇上?不厚待也罢。” 孔大人:“我的家人,不厚待也罢。” 周五:“大人都死了,我也就没家人了,也不需要厚待了。” 梅影:“奴婢除了主子,没有家人,隨时为长公主赴死。” 唯有薛刚不客气道:“臣有家人,他们需要厚待。” 於是,前五个人,都齐刷刷的盯著薛刚。 薛刚叭叭“逍遥王跟蓬莱王,没成婚生子,无牵无掛,周五孤家寡人与梅影暗卫一个,我能理解,但孔大人,你那么大家之人,都跟你感情不好啊?会不会是你平日太恶毒的缘故?” 孔大人盯著薛刚凉凉开口“虽说內訌要不得,但本官还是建议,先除掉薛刚,他容易引起內部矛盾,嘴太恶毒,此子不可能。” 逍遥王点头“本王觉得在理。” 於是 逍遥王一马当先抓住薛刚。 孔大人,蓬莱王周五帮忙。 四个人逮著薛刚一个人揍。 薛刚抱头鼠窜。 五人正闹腾的时候。 长公主於闹腾中,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她幽幽开口“来了。” 打闹的逍遥王等人立马停止了打闹。 他们齐齐走到长公主身边。 寂静之下 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即便声音很轻。 但身穿鎧甲,手拿刀的壮实士兵,本身的重量,是做不到无声无息的。 逍遥王道:“来的人不少。” 孔大人道:“这文渊將军,还真想將我们斩杀於此,胆子不小啊。” 蓬莱王问长公主“长公主,现在怎么办?等他们到了,硬打吗?” 周五问“若对方来的人太多,我们只有七个人,怎么也打不贏吧?” 梅影道“为长公主死,是我们的荣幸。” 周五回她“话虽如此,但能不死,能不能別死?跟著长公主的瀟洒日子,我还没过够呢。” 梅影觉得在理。 孔大人问“长公主,你的计策是什么?” 长公主回他“自然是,打。” 长公主话罢 远处的脚步声便靠近了。 所有人抬眼看去。 就看到了领队而来的將军,和他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士兵。 第329章 做人可不能贪生怕死,勇敢的人先闯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29章 做人可不能贪生怕死,勇敢的人先闯荡世界。 文渊將军本想趁长公主等人熟睡,来个夜黑风高悄无声息的绞杀。 可他们到了。 却发现 该睡觉的一行人,没有睡。 而是齐齐的站在窗边,看向街市。 將他们看了个正著。 那模样,像是早就猜到他们会来。 將军在这一刻,觉得有些渗人。 事情。 是这样发展的么? 不该是他的人靠近客栈后,立即闯入,將萧长公主连带著她的人,直接斩杀在客栈吗? 视线相望 长公主问文渊將军“將军这队伍,是要打仗?” 刺杀失败,將军並不打算后退。 既然不能刺杀,那就明杀。 他们这么多人,对方只有七人。 便是耗 也给她耗死了。 將军眸子一眯,冷声道“本將好心好意派士兵伺候你们,你们竟然將他们斩杀,既然萧长公主不知好歹,那本將,也不必跟你们客气。” “来人,上弓箭。” 將军一声令下。 士兵中的弓箭手,当即搭箭拉弓,对准萧长公主一行人。 逍遥王冷笑拔腰间软剑“本王先行一步,为国捐躯。” 蓬莱王当仁不让跟著逍遥王飞下二楼,边跳边嚷嚷“本王也来了。” 薛刚更是激动异常“虽然本统领尚有家人在世,但长公主允诺过本统领免死金牌,机会难得,不容错过,免死金牌,本统领来了。” 孔大人没动。 周五急切道“大人,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去了?做人可不能贪生怕死,勇敢的人先闯荡世界。” 孔大人嘴角一抽,不耐烦挥手“你去去去。” 周五一听,没有任何犹豫的,跟著从二楼跃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梅影看了长公主一眼。 长公主点头。 梅影也兴奋的跃下。 最后只剩孔大人还在长公主身旁。 长公主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一本正经道“二楼有点高,於臣不利,臣从大门出去。” 长公主:“......” 孔大人提著刀。 慢悠悠的从大门出去,匯入了周五等人的队伍。 文渊將军没料到 萧国这六人这么猛。 竟敢以六人之数,没有丝毫畏惧的,对付他上千人。 当真是不知所谓。 文渊將军眸子扫了六人一眼。 抬眼看向二楼的长公主。 长公主也淡然的向下望。 文渊將军冷笑“传闻萧长公主是个高手,本將还没见识过萧长公主的手段,也不知今日有没有机会见识。” 长公主问他“你想见识?” 將军冷哼“倒是可以一试。” 长公主看向六人的战局,虽然文渊士兵多。 逍遥王六人对付不容易。 但只要不死,逍遥王六人就是贏的。 长公主摩挲著菩提子道“文渊將军想见识本公主的手段,本公主会给將军机会的。” 文渊將军对长公主装高深的模样嗤之以鼻。 他打了个眼色。 一群士兵便悄悄潜入客栈。 打算弄死长公主。 士兵悄无声息上了楼。 找到长公主的房间后。 瞬间就冲了进来。 他们提刀就向长公主砍。 二楼虽然不高。 但摔下来也不会好过。 尤其 长公主不过七岁,摔下来只会更惨。 她要么跳下二楼。 要么被士兵斩杀成泥。 文渊將军勾起嘲讽的嘴角。 仿佛是篤定了长公主会死。 但很快 文渊將军的愿望便落了空。 上二楼想要砍杀长公主的士兵。 砍了个空。 因为长公主飞下了二楼。 她立在街上。 小小的身子顿时处在士兵的包围中。 文渊將军先是一愣。 而后嘲讽道“本將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萧长公主这么找死的,自己往包围圈里跳。” 萧长公主不语。 身形突然消失。 眾士兵大惊。 赶快查找长公主。 可他们还没找到长公主的身影。 长公主便夺了一把刀在手。 长公主握著刀漫不经心道“文渊將军今晚要是不犯蠢,本公主,还真一时间找不到名正言顺的藉口,动文渊,將军,感谢你相助,哼。” 话罢 她轻笑一声。 紧跟著 小小的身子穿梭在文渊士兵当中。 手中锋利的刀一刀一个。 有跟她刀相对上的。 可令文渊將军震惊的是。 壮实的士兵竟被长公主的力道震的连连后退。 士兵的神情满是不可置信。 眸底更是带了惊恐。 但这惊恐只是一瞬。 因为长公主的刀將其一击毙命。 廝杀中 长公主越发靠近文渊將军。 所有拦她的士兵,都会被其斩杀。 围住她的士兵那么多。 但诡异的是,无一人伤到她。 不知道是眨眼,还是过了多久。 文渊將军没注意。 只知道他回过神之际。 萧长公主已经近在眼前。 彼此对视。 长公主道“將军想要见识本公主的手段,现在就是机会。” 所有包围她的士兵此刻只敢提刀与她对峙。 却一动不敢动。 因为她接近文渊將军这一段路。 脚下都是尸体。 一个七岁的女娃,杀人不眨眼,手段狠厉,一击毙命,与数百人交手,无一人能伤她。 这著实令人惊惧。 文渊將军见自己的士兵被一个小女娃震住,不敢上前。 神情一凝,为了振奋军心,当下便拔出自己的刀主动出击鼓舞气势“萧长公主確实厉害,本將要是杀了萧长公主,定会扬名立万。” 话罢。 文渊將军提刀冲向长公主。 其他士兵 见將军主动出手。 顿时势气大涨,於是,他们的惊惧消失,纷纷再次鼓起勇气,再度提刀准备廝杀。 一群廝杀中。 长公主无视其他士兵。 直接对付文渊將军。 所谓擒贼先擒王。 刀撞上的剎那。 发出嗡鸣声。 长公主面不改色。 文渊將军却是瞳孔一缩,心底狠狠一震。 因为刀撞上的剎那。 他的手臂整个都麻了。 后背也在瞬间泛起寒意。 怎么会? 这么小的人怎么会这么大力道? 他为將几十年 每日训练不断,力气已是军队中佼佼者。 可对方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竟比他的力道大了数倍不止。 文渊將军震惊之际。 长公主凉凉开口“身为將军,战场轻敌,是大忌。” 文渊將军的心在剎那间猛地一跳。 与此同时 长公主陡然收力。 文渊將军的力道跟著被卸。 他看著长公主。 眼神狠厉。 刀在瞬间挥起,想要砍死长公主。 可比他更快的,是一道残影。 第330章 闯出去,谁拦,杀谁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0章 闯出去,谁拦,杀谁 残影划过的剎那。 文渊將军直觉不对。 恐惧在顷刻间袭上心头。 他几乎是下意识低头往腹部看去。 只见腹部的衣裳被拦腰划破。 他感受到了湿濡, 触手一碰,是鲜血,他翻开被划破的鎧甲,向里面看,只见他的肚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顺著口子,向外不断的溢出鲜血。 与此同时 一阵痛意袭来,让他险些站不住脚。 他抬头看向长公主。 就见她抬著刀横指他,囂张狂傲,神情轻蔑“文渊將军,你这不行啊,连本公主一个孩子都打不贏。” 长公主话落的剎那。 文渊將军腿开始发软。 但他咬著牙,指著长公主“姓萧的,你该死。” 长公主眸子一眯“將军,出言不逊,容易迎来杀身之祸,这一刀只是警告,你要再敢说一句本公主不爱听的,你信不信,本公主下一刀,直接让你拦腰断。” 文渊將军沉著脸没再说话。 他眸子一转,瞧长公主其他的人。 明明人只有几个,明明他的人成百上千,可偏偏,他们还没被拿下。 六个人各自一方,却又彼此离的不远。 隨时都能拉对方一把。 倒是长公主这个主子。 没人管。 似乎是他们认为,长公主这个主子,最令他们放心。 闻渊將军再看向长公主时,眼里是难以掩藏的忌惮。 难怪走到哪里,哪里乱。 她是仗著自己有非人的手段,故意生事。 为什么? 莫不是想一统天下? 文渊將军眸子偷偷的瞥自己其他的士兵。 暗暗想著 他们要是爭气。 今晚就还有的一拼。 可要是不爭气。 那接下来,他们就很被动了。 文渊將军想仗著人多故意磨孔大人等人。 但他们又不是蠢货。 岂会直接任人宰割。 打著打著。 孔大人便向长公主靠。 靠近后 他向长公主道“长公主,臣累了,要不,您杀了文渊將军,我们就撤吧?” 逍遥王等人也逐渐靠过来。 逍遥王道“本王赞同孔大人的想法,杀了文渊將军,我们就想办法撤,等养好了精力,再杀回来。” 文渊眾人:说话好歹背著点人,他们又不是聋子。 文渊將军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带这么多人,都杀不死萧嬋等人。 於是 他做了个十分愚蠢的决定。 他一步步后退。 然后手一挥。 所有士兵再度一围而上。 既然 他们体力要透支了。 那他就再试试,能不能耗死他们。 当几十把刀齐齐砍下来时。 逍遥王冷笑了一声“虽然本王是有些力竭,但也只是有些。” 而说自己累了的孔大人,也提刀凶狠的加入了战斗。 文渊將军逐渐后退。 隔了长公主百米远的距离。 他似乎是觉得这般。 长公主就奈何不了他。 长公主看著百米之外的文渊將军笑了笑,而后道“暗卫,联手,杀了他。” 她话音刚落 文渊將军面色便变了变。 她还有暗卫? 很快 文渊將军便见识到了长公主的暗卫。 他们像风一样出现。 锁定在文渊將军四方。 文渊將军都来不及准备。 四道黑影便向文渊发起进攻。 文渊將军腹部的伤十分严重。 鲜血的流逝让他面色逐渐发白。 四道黑影的刺杀,让文渊难以招架。 他挣扎没有半刻钟。 便被暗卫直接杀了。 文渊將军一死。 其中一士兵便咆哮道“萧国小儿,敢杀我文渊將军,罪不可赦,兄弟们,杀了他们,为將军报仇,为將军报仇。” 其他士兵被怂恿,顿时也疯狂起来。 逍遥王等人嘴角一抽,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道“撤。” 长公主下令撤,逍遥王等人自然不再迟疑。 他们一边闯出一条路,一边问长公主“往哪里撤?” 长公主慢悠悠道“自然是离开文渊。” 孔大人道“文渊將军今晚既然敢杀我们,那此刻的城门口,必定是戒备森严,我们怕是闯不出去吧。” 长公主回他“不然呢?我们闯去文渊皇城,將文渊帝杀了?” 孔大人:那不是更不可能么。 长公主一行人终是到了城门口。 如孔大人所说。 城门口戒备森严。 孔大人一行人一到城门口,就直接被两面夹击。 包围的死死的。 但长公主並不慌。 她看著守城的副將开口“开城门。” 副將看著孔大人一行人的狼狈。 视线又越过孔大人他们的身后,看向他们自己人。 一个个面色极为难看。 为首,也没见他们的將军。 副將打量著萧长公主,似在揣测她这个人。 长公主毫无避讳道“你们的將军已死,你的选择很简单,要么开城门,放我们走,要么,杀了我们。” 逍遥王等人看了看四周围的水泄不通的士兵。 数量如此之多。 便是累也会累死他们。 若文渊士兵真要死缠。 今日他们一行人真的会死。 而副將看著乌压压的士兵,很快便做了抉择。 那就是 如文渊的將军一样。 要长公主一行人死。 副將军一挥手。 双方再度交手廝杀在一起。 副將军的不识趣。 让长公主再也没有了耐心。 她直接下令“本公主为主力,暗卫为助力,其他人协助开城门,闯出去,谁拦,杀谁。” “是。”所有人齐齐应声。 也就是这剎那。 长公主的炁在手心疯狂运转。 而后。 对准拦她的人,便砸了过去。 炁劲砸向文渊士兵的剎那。 文渊士兵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气像巨石,狠狠砸向了他们。 当他们倒地的剎那。 便止不住的喷出鲜血,当场重伤。 副將一震。 挥起长枪,便想挑杀长公主。 但长公主所向披靡。 副將不但没有挑杀长公主成功。 还在转眼,便再次感受到了那股诡异的气。 先前,他只受了余波,便已经震撼。 这一次,他被强悍的炁劲砸中,直接砸在了墙上。 等他艰难起身时,长公主已经走至他跟前。 而副將 也再也正视不了长公主了。 他神色复杂的看著长公主,浑身戒备,在长公主即將要杀他时。 副將便听到“哐当”一声。 不知是谁,打开了城门。 副將看著被打开的城门,不但不气,反而在心里隱隱鬆了口气。 现在的他,只想赶快送走萧嬋。 第331章 「本公主要巴图將军,派兵攻打文渊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1章 「本公主要巴图將军,派兵攻打文渊。」 长公主最终並没有杀副將,而是大摇大摆的带著人离开文渊。 她所过之处。 士兵提著刀,却没一人敢砍上去。 而出了城门的长公主回头瞥了那副將军一眼。 副將的心在那一刻沉入谷底。 放虎归山,他知这事没完。 当城门在孔大人等人跟前再次关上。 眾人这才鬆口气。 长公主带著他们十个人,就从层层包围圈里闯出来。 这也太刺激了。 也太恐怖了。 眾人的心一顿猛跳。 孔大人唏嘘问长公主“长公主,我们要回萧国吗?” 孔大人觉得,还是回萧国沉淀一段时间为好。 长公主所过之处,皆是纷爭。 这传出去。 难免惹人怀疑。 逍遥王等人也赞同孔大人的看法。 还是回萧国安分一段时间吧。 等风头过去。 他们再出来惹是生非也行。 面对眾人的目光。 长公主开口“去蒙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蒙原? 眾人虽然不解,但还是往蒙原而去。 当巴图得知长公主出现在蒙原时。 他的脸当场就黑了。 你问他为什么? 他自然是不希望跟长公主这种,干不过的人打交道。 但不见又不行。 於是 巴图把班布尔等人也叫上了。 “萧长公主降临蒙原,巴图有失远迎,还望萧长公主不要计较。” 巴图十分客气。 倒是一旁的班布尔等人,好奇的打量著逍遥王等人。 因为他们身上还沾著血跡。 被文渊士兵砍坏的衣裳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便依照长公主之命前来蒙原了。 所以班布尔等人才会难免好奇。 “本公主此次来蒙原,是有事要巴图將军做。” 巴图点头“萧长公主只管说,只要巴图能做,一定会做。” 然后 他就听到长公主道“本公主要巴图將军,派兵攻打文渊。” 巴图將军嘴角一抽,良久才道“萧长公主,刚刚说什么?” 长公主挑眉“怎么,没听清?” 巴图將军很想说,本將听清了,但是不愿意听清。 一旁的班布尔道“萧长公主以什么身份,让我们蒙原派兵攻打文渊?” 萧长公主回他“你不打文渊,本公主就派人打你。” 巴图:“.......” 班布尔见萧长公主如此猖狂,当场就要说她两句。 但被巴图拦下了。 “本將先收拾营帐让长公主先休息,至於派兵攻打之事,明日再谈吧,长公主总不能说让本將派兵攻打,本將就得现在点兵,连夜出征吧?” 长公主点头“那就先休息。” 巴图让人给长公主准备了最好的待遇。 待他们都离去休息了。 班布尔才不满的对巴图道“將军,这萧长公主让蒙原出兵攻打文渊,这分明是把我们当棋子。” 巴图反问他“那我们趁夜杀了他们?” 班布尔“这” 班布尔犹豫了。 这萧嬋诡计多端,出现在蒙原,保不齐就是阴谋。 万一他们没能將她杀死,反落入她圈套怎么办? 毕竟这事,他们经歷的次数不少了。 班布尔的犹豫在巴图的意料之中。 萧嬋这人,他们很討厌,但又不敢惹。 “连我们如今的王都信服她,我们拿什么跟她斗?” 班布尔问“那我们就由著她指哪,我们打哪?” 巴图沉吟后道“你派人速去文渊打探打探,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儘快送消息回来。” “是。”班布尔连忙带著人,趁夜去文渊打探消息。 而巴图 也亲自去了王朝一趟。 他要见见王上,问问王上的意见。 蒙原王听到巴图的来意。 当下就白了他一样对他道“你就多余跑这一趟。” 巴图顿时明白了蒙原王的意思。 他蹙眉“王上,您虽然信服萧嬋,但臣还是希望,你能爱护將士们,萧嬋让蒙原攻打文渊,这是拿兄弟们当棋子,您是蒙原王,不能不顾將士们的死活,去討好萧长公主。” 蒙原王不解释,而是反问巴图“巴图將军认识海沧溟吗?” 巴图道“自然,他是海国如今的王。” 蒙原王又问巴图“巴图將军认识蒙原三王子吗?” 巴图黑线“蒙原三王子不就是如今的蒙原王,您?” 蒙原王道“海沧溟投靠萧嬋,成为了海国的皇,本王子投靠萧嬋,成了蒙原的王,花国花琉笙不愿投靠萧嬋,现在成了花国弃子,声名狼藉,她还去了怡景一趟,现在怡景皇上跟太后都死了,留有怡景小太子跟怡景血脉不纯的王爷交锋乱成一团,巴图,还没看清现实呢?她野心大著呢,你要不听话,本王可保不了你的命,蒙原的兵是一定要派的,就看,是你领兵,还是本王领兵,你要听话,就是你领兵,你要不听话,就得死了,由本王亲自领兵。” 巴图:“......” “回吧,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將军的初衷不就是保蒙原无忧吗?只要將军听她的话,她对自己人,向来都不差。” 巴图兴致勃勃的来,以为三王子登基了,有胆量跟萧嬋干了。 没想到他当了蒙原王了,越发怂了。 说的那些话。 也让巴图更怂了。 真是什么样的王带什么样的臣。 巴图暗道晦气。 巴图回到营帐的时候。 也等回了班布尔。 班布尔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巴图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班布尔复杂的看著巴图道“巴图將军呢,你知道萧长公主一行人都干了什么么?” 巴图蹙眉 就听到班布尔道“他们进文渊,与文渊將军起了衝突,將人杀了,他们还重伤了文渊数百士兵,闯出了文渊城门,如今文渊都戒严了。” 巴图沉默了。 他就说 萧长公主这人,不会无缘无故要他派兵攻打文渊。 必定是其中出了什么事。 怕是 萧嬋暗戳戳点火。 引得文渊痛下杀手。 然后她就有理由,派兵伐之。 其目的 就是逐渐拿下各国,谋大业。 “將军?”班布尔连连出声唤人。 巴图回神问他“恩?” 班布尔问“將军,这萧嬋到底要干什么?” 巴图回他“她要干什么,本將猜不到,但她要本將派兵,王上已经同意了。” 班布尔愣住“可一旦动手,蒙原便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各国也会怀疑蒙原,万一,他们联手討伐,蒙原可就没了活路了。” 第332章 巴图最后下令「那便下午点兵,晚上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2章 巴图最后下令「那便下午点兵,晚上派兵,於半夜攻打。」 巴图反问“那你觉得,我们不出手,会有什么活路?” 巴图的反问让班布尔再次愣住。 萧嬋这廝,到处点火惹事。 其手段跟能力都是毋庸置疑。 蒙原可以说是好不容易安寧下来。 若是他们不听萧嬋的派兵。 以萧嬋那錙銖必较,芝麻绿豆大的心眼,又怎会放过蒙原。 “难道,我们就只有成为萧嬋手里的刀,这一条出路?”班布尔皱眉。 巴图道“其实,成为萧嬋手里的刀,也並不是坏处,如今海国在谁手上?” 他问班布尔。 班布尔回道“海国如今的皇,是海沧溟。” 巴图点头“海沧溟背后是萧嬋,我们蒙原王的背后也是萧嬋,算起来,我们三国是一起的。” 班布尔眼神一亮,紧跟著又拋出疑问“那萧嬋为何不让海国派兵?” 巴图回道“许是,我们更靠近文渊吧,不过,王上有句话说的对,萧嬋这人的野心很大,我们又不是对手,除了投靠,別无他法。” 班布尔思前想后,也只得轻嘆一声认命。 人家带著十个人,都敢乱闯文渊后,毫髮无损的出来。 他们除了投靠,难不成还真敢硬碰硬啊? 食人族都还没诛杀殆尽呢。 他们要还敢得罪萧嬋? 以她阴险狡诈,阴谋百出,骯脏至极的手段,指不定会对蒙原做出什么事来。 於是 长公主一行人休息三天后再次见面相谈。 班布尔跟个哑巴似的站在巴图身后。 偶尔巴图问他“巴布尔,你觉得此计如何?” 班布尔便道“將军觉得妥,此计便可行。” 巴图又问他“班布尔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么?” 班布尔便顺从道“將军会思虑周全的。” 巴图最后下令“那便下午点兵,晚上派兵,於半夜攻打。” 班布尔“听將军的。” 巴图:“......” 班布尔以往虽然得巴图信任,但质疑巴图的次数总是最多的。 可这次,该他质疑的时候,他却一改往日质疑,变得极为温顺。 这怎让巴图不无语。 就连一旁的孔大人等人都忍不住多看了班布尔两眼。 这巴图將军厉害啊。 手下的人竟如此信任他,简直温顺到没脾气了。 巴图將军瞪了班布尔一眼,前去点兵。 班布尔跟在他身后觉得莫名其妙。 將军无缘无故生气作甚? 真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蒙原即將派兵攻打文渊。 逍遥王顿觉很不真实。 就要打起来了? 蒙原怎么不拒绝? 不討价还价? 逍遥王是懵的。 蒙原的士兵也是懵的。 突然就被点兵,还要去攻打文渊。 一切来的太快,猝不及防。 他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他们临到文渊城下。 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要打仗了。 当千斤重的木桩捶打著文渊的城门。 当蒙原的士兵箭矢对准了文渊城墙上的士兵。 当蒙原的铁鉤勾上文渊的城墙,蒙原的士兵顺著铁鉤攀上文渊的城墙时。 逍遥王於沸腾声中,感慨了一声“还真打起来了。” 他话刚落。 一旁的长公主便道“去帮忙。” 逍遥王等人立即应“是” 蒙原的攻打。 来的莫名其妙。 等文渊副將反应过来时。 赶紧调兵应对。 但他的兵力还没到城门口。 “砰”的一声。 文渊大门被撞开。 巴图將军统领的蒙原士兵,火速占领整座城池。 城里的百姓十分惶恐。 纷纷闭门不出。 巴图跟长公主驾著马慢悠悠的进城。 等副將带著文渊的兵赶来相助时。 只瞧见了入驻文渊城內的蒙原大军。 两军相对。 兵器相峙 蒙原士兵火速將副將等人的踪跡告知给巴图和长公主。 两人前来见文渊副將。 视线相对。 长公主睨著副將问“文渊副將,还没死呢?” 文渊副將脸色一沉。 巴图却是饶有兴致。 毕竟 现在的他跟长公主是一伙的。 站在长公主身边,看她让別人吃瘪。 他自然幸灾乐祸。 副將沉著脸质问萧嬋“萧长公主,你掀起两国战爭,打乱和平,你不怕天下各国討伐於你?” 长公主不以为然道“什么叫本公主掀起战爭,本公主来文渊游玩,是你们文渊將军携兵,意图杀死本公主,本公主如今带兵上门,是为报仇。” 副將黑线。 他又看向巴图“本將记得,巴图將军是蒙原人,怎么跟萧国长公主联手攻打文渊,蒙原也想被天下各国討伐?” 巴图眸子一转“萧长公主乃蒙原好友,文渊欺负蒙原友人,便是欺负蒙原,我们蒙原之士最重情义,为友人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班布尔:將军好巧一张嘴,他今日才算见识了。 “所以,文渊副將,是投降,还是战死?”长公主冷声问。 文渊副將冷声道“文渊將士,绝不会苟且偷生,自当是与国共存亡。” 长公主冷笑“既然如此,那便送各位一程。” 巴图將军当即挥手。 蒙原士兵冲了出去。 巴图將军更是一马当先。 衝上前去与副將交手在一起。 文渊副將身受重伤。 巴图將军又是一等一的猛士。 当即被打的节节败退。 副將武力不敌,打算智取,他对巴图道“萧嬋要报仇,不派萧国士兵攻打,反派蒙原士兵,分明是利用蒙原士兵,將军甘愿做萧嬋手里的刀?巴图將军可清楚开战的后果?” 懂他意图的巴图自动忽略他的吧啦吧啦,下手越发狠了。 打都打了。 还囉里吧嗦的。 真是烦死了。 他清楚后果又怎么了? 不还是得打吗? 他也想拒绝。 但他敢吗? 越想巴图越气。 越气 他就打的越狠。 他脑子干不过萧嬋。 武力还能干不过文渊副將? 发狠的巴图最终一刀架在文渊副將的脖子上怒喝“尔等文渊士兵,速速缴械投降,否则,就拿你们副將头颅谢罪。” 文渊士兵面面相覷。 隔著远远的距离看文渊副將。 副將神情一狠,就要自刎於巴图刀下阻止文渊士兵投降。 可他脑袋刚动。 巴图就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窝,阻止他自尽。 副將:“......” 第333章 长公主语出嫌弃「就你这脑子,少揣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3章 长公主语出嫌弃「就你这脑子,少揣测本公主的心思。」 虽然战场上,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是正常的。 可此刻 副將的心底,不知什么原因,竟然觉得有些委屈。 他瞪了巴图一眼。 又瞪向一旁的长公主。 刚瞪上长公主。 “砰”的一声。 他另一只眼窝又疼了。 副將:“......” 巴图道“来人,將文渊副將给本將捆起来,其余不投降的文渊士兵,一律斩杀。” “是” 蒙原士兵气势暴涨。 文渊士兵的阵势则是因为副將被抓而低迷下去。 但文渊士兵並没有就此投降。 而是其中那么一两个,引领著所有士兵,吱哇乱叫的冲。 当然 蒙原士兵毫不畏惧。 气势高涨的他们,如猛虎下山。 看得人咂舌。 人群中逍遥王感慨“这不知情的,还以为蒙原士兵跟文渊有什么深仇大恨。” 可谁知道 这只是萧长公主的一场局呢? 等到天微亮。 这场战爭总算是结束了。 文渊城池被蒙原將士占领。 文渊將士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除去逃走的。 其他的皆被囚禁起来。 巴图问长公主“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打进文渊王朝,直接攻占文渊?” 长公主看著巴图,半晌不语。 巴图挑眉,內心起疑,不会吧,不会她打了这一场就要当好人收兵撤离吧? 在巴图怀疑之际。 萧长公主问“你確定,你能打进文渊王朝?” 巴图反问“不打怎么知道。” 长公主点头“若是文渊真被你打下来了,那本公主便做主,將文渊併入蒙原国。” 巴图一愣“当真?” 长公主抬眼“不然呢?文渊跟蒙原最近,不纳入蒙原,难不成隔著蒙原,纳入我萧国?” 巴图默了默反问“文渊合併蒙原,其他各国必定有说辞,长公主不会是给蒙原下套吧?” 巴图的怀疑让长公主挑眉。 她勾勾手指“你过来。” 巴图:“?” 巴图觉得莫名其妙。 逍遥王眉毛一挑,眼底有了兴味。 这一幕何其熟悉啊。 就在他內心感慨之际。 靠近长公主的巴图,脸上“啪”的一声,挨上了巴掌。 班布尔等人:“......” 巴图瞪著眼睛,盯著长公主。 长公主睨著巴图,语出嫌弃“就你这脑子,少揣测本公主的心思。” 巴图:“......” 被打耳光的巴图只觉得备受耻辱。 他堂堂蒙原將军,不说位高权重手握大军,至少也是一把年纪,被一个小孩打脸,算怎么回事? 尤其是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盯著他被打脸。 那一刻,巴图本就黝黑的皮肤,好似因为耻辱都爆红了。 就在班布尔等人觉得尷尬的时候。 孔大人给巴图递上台阶“巴图將军不用觉得丟脸,毕竟,我们逍遥王也这么挨过打。” 逍遥王的脸顿时就黑了,他瞪著孔大人“孔大人,你信不信本王能悄悄的拔掉你的舌?” 孔大人不慌不忙对一旁的周五道“周五,若是有朝一日本官的舌被拔掉了,你记得,要杀了逍遥王,为本官报仇。” 周五:“属下,必定拼死一搏。” 眾人:“......” 孔大人跟逍遥王这一闹,顿时为巴图解了围。 巴图一听逍遥王都要挨萧嬋的打,顿时心里就舒畅了。 长公主睨著脸色好看不少的巴图道“下去准备,本公主要你以最快之势,拿下文渊。” 巴图虽然不大情愿被吩咐。 但还是带人离开了。 长公主看向孔大人等人“你们也去,练练手。” 逍遥王等人一听练手顿时来了兴致。 於是一群人追上了巴图。 逍遥王与巴图並肩,勾勾搭搭的问“怎么样?巴图將军,脸疼不疼?” 巴图黑脸。 班布尔问“逍遥王,萧长公主连逍遥王都掌摑,逍遥王当真不介意?” 逍遥王轻哼“別说本王了,就算我们萧国的皇帝,惹了长公主不悦,也是会被掌摑的,你们巴图將军就偷著乐吧,能跟本王一样荣幸被掌摑,而不是被一刀捅死。” 巴图黑线:真是好荣幸。 班布尔:“.......” 一行人凑在一起相商后。 最终决定,直捣文渊皇城。 文渊本就不是强国。 蒙原大军攻城后的消息传到文渊皇帝耳中时。 朝堂一震后,慌乱的不行。 在得知是將军先招惹萧嬋在先后。 文渊朝臣便提议,將文渊將军的家人押解至萧嬋跟前,赔罪解气拖延时间。 暗地里则是召集大军前往,將蒙原兵驱除出去。 但轮到谁领兵时。 朝臣个个都噤声了。 蒙原来势汹汹,此战为苦战,必定是生死一搏。 如此凶险之战,没人愿意为之一战。 而在文渊迟迟找不出將领时。 巴图与逍遥王等人攻势则是十分凶猛。 在巴图等人听长公主之令,准备儘快拿下文渊之时。 长公主正坐在文渊的城墙上,悠哉悠哉的晒著太阳。 相比较长公主的悠哉 本就中毒的文渊皇帝那叫一个烦闷不已。 最后他匆匆的点了几位武夫为將,让他们即刻领兵前往。 將蒙原士兵赶出文渊。 而在此之前。 巴图等人再度拿下一城。 速度快到,班布尔等人都不敢置信。 在蒙原攻打文渊几天后。 消息接连传至各国。 於是各国纷纷盯上了蒙原。 蒙原竟敢起战。 究竟意欲何为? 蒙原的蒙原王收到不少国家的质问来信。 当即表示无语。 这些人是眼瞎吗? 虽然起战的是他的蒙原军。 但领头的是萧嬋啊? 蒙原王冷哼后,直接將信派人转送给长公主。 討伐吧 使劲討伐。 他倒要看看,是那些討伐者手段高明。 还是萧嬋断层碾压。 长公主一一看了信后。 將对方的国家记在心里。 等她收拾了文渊,再去收拾其他国。 “长公主,有人求见。” 长公主从信中抬头看向梅影。 梅影看向不远处道“是拂尘。” 从萧国消失的拂尘,又出现在了长公主的跟前。 长公主开口“让他过来。” 拂尘在士兵放行后,走到长公主跟前“见过萧长公主。” 萧长公主睨著他“怎么,拂尘和尚,还没死呢?” 拂尘:“......” 见面就招呼人死了没有,这小屁孩,当真是越发没有礼数了。 “萧长公主,別来无恙。”拂尘友好以对。 长公主冷眼“废话少说,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第334章 「本公主可以再不对一点,拿你祭文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4章 「本公主可以再不对一点,拿你祭文渊的城。」 萧长公主的不客气让拂尘很是无语。 他道“好歹,我也为你萧国预言过旱灾,你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客气?” 长公主不以为然的反问他“哦,那你为什么那么好心的为萧国预言,而不是为全天下预言?” 这? 拂尘盯著眼前的小娃。 很想打破她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还装了另一个脑袋。 不然怎么这么难应付。 “咳咳”拂尘假模假样的咳嗽一声 转移话题 “萧长公主为何让蒙原攻打文渊?” 长公主挑眉“怎么,你要为文渊当说客?” 拂尘道“两军交战,萧长公主可有顾虑百姓?” 长公主懟他“那你让文渊臣服本公主,本公主便不打了。” 拂尘:“......” 拂尘“萧长公主,这事,是你不对。” 长公主语气幽幽:“本公主可以再不对一点,拿你祭文渊的城。” 拂尘:“......” 拂尘俊美的五官逐渐龟裂。 他问长公主“长公主可知,天下和平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长公主反问他“哦,那天下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么?” 拂尘:“......” 拂尘:“虽然天下百姓没过太好的日子,但他们至少有家,没有流离失所。” 长公主反问他“那现在,哪里的百姓流离失所了?谁没有家了?” 拂尘:“......” 拂尘很想说,文渊的百姓流离失所没有家了。 但当他从城墙上向下看时。 便看到了文渊街上的百姓。 没有谁限制他们的行动。 蒙原的士兵从他们身边过。 他们刚开始还怕的不行。 但见蒙原的士兵並不管他们。 他们的胆子便逐渐大了。 有的甚至还做起了生意。 一切跟之前没太大的差別。 这就很离谱了。 “来人,把大善人带下去,等他想好了怎么对付本公主,再带他来见本公主。” 当士兵气势汹汹的向拂尘而去时。 拂尘连连“誒誒誒”,想要避开。。 但还是被捉住架走了。 拂尘被扔到了文渊副將跟前。 副將靠著墙,嘴里叼著一根草,双手枕头,脚不停地摇晃,十分吊儿郎当,没有亡国样。 拂尘被扔进来。 他便好奇的看了和尚一眼。 拂尘齜牙咧嘴瞪著蒙原士兵。 蒙原士兵鸟都不鸟他。 文渊副將好奇的问和尚“和尚,你一个和尚怎么也被抓了?” 拂尘看向文渊副將,见他状態良好,神采奕奕,不解问他“文渊都要被攻破了,瞧你,心情还不错?” 副將耸肩“不然还能怎么办?我先前还打算以身殉国呢,但他们不给我机会啊。” 拂尘不说话了,靠在一旁,闭上眼睛,就那么静坐了一天。 直到晚上 万籟俱寂 和尚睁开了眼睛。 他从袖中掏出一枚铃鐺“叮铃”一声。 铃鐺声音四散。 整个牢狱似乎在这一刻都凝滯了。 和尚起身走到牢狱门口开口“开门” 守著牢房的蒙原士兵,当即为和尚打开了牢门。 和尚抬步离去。 蒙原士兵便转身锁住了牢门。 和尚旁若无人的出了牢狱。 正要离开 就听到一道声音幽幽响起“和尚,好手段。” 拂尘剎那背脊一寒。 他抬眼看去。 便见一旁站著两道身影。 赫然便是长公主跟梅影。 拂尘顿时就僵住了。 他盯著长公主,好半晌才悻悻开口“长公主,怎么在这?” 长公主回他“本公主不在这,和尚不就会像上次一般,消失无踪?” 和尚心里发毛,她这意思?不会是故意等他越狱吧? 做人能这么阴险吗? 和尚预感不妙。 陡然往一旁的屋顶一跃而去。 成功跃上屋顶。 和尚开口“萧长公主,今日和尚还有事,就先离开了,有缘再会。” 话罢 他转身就飞跃而去。 那身形 犹如鬼魅 梅影问“长公主,要派人去追么?” 长公主道“不必。” 梅影不解“就让他这么跑了?” 长公主篤定道“会再见的。” 拂尘在夜色里跑了很远,见没人追上来这才鬆了口气。 夜色下 他气喘吁吁的在一旁的大石头坐下。 歇了好一会儿 才往桑国的方向而去。 等拂尘到桑国,已经是两天后了。 他一步一步慢吞吞的。 一张脸满是菜色。 桑国士兵打量他,一脸怀疑的问“你是萧国人?” 拂尘茫然的摇头“我不是。” 桑国士兵鬆了口气摊手。 拂尘掏出钱,交了入城费,便入了城。 入城后的拂尘拉住其中一位大哥问“为什么入桑国城池,会被问是不是萧国人?” 那大哥回他“你不知道?” 拂尘疑问“知道什么?” 大哥道“桑国这是担心萧国人来桑国恶意生事。” 拂尘不解“为什么担心?萧国人恶意生事,那是萧国人不对。” “哼”大哥冷哼一声。 “话虽如此,但总有人不讲理不是。” 拂尘若有所思“你说的不讲理,不会是那萧国的长公主吧?” 大哥“嘿嘿”笑道“现在很多人都这么认为,萧国长公主跟文渊將军矛盾,萧国长公主就派兵打文渊,一点不和,就两国交战,她除了不讲理,还小肚鸡肠。” 拂尘赞同点头。 大哥瞅了瞅四周,又神秘兮兮道“你不知道,虽然萧国长公主很不讲理,但现在萧国百姓很吃香。” 拂尘讶异“为什么?” 大哥嫌弃看他“这还用问为什么?背靠萧长公主这种国君,谁敢惹啊?” 拂尘:“......” 在蒙原打文渊的时候。 远在萧国皇城的皇上也收到了消息。 得知长公主派蒙原大军攻打文渊。 皇上陷入了沉思:长公主出脑,蒙原大军出力,萧国坐享齐人之福,快哉。 但很快 皇上就收到了各国的来信。 都是质疑长公主的。 皇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一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瞧瞧他的长公主,多令人畏惧,竟让这么多国君写信来质疑,让他管管她。 让她別生事。 皇上很想道:他管的了么? 管不了的皇上最终只是把信转送了出去。 让长公主自己去看吧。 在各国质疑长公主挑起战爭时。 巴图的军队已经快要打进文渊皇城。 不怪他们打的快。 因为有的城池是自愿打开的城门。 第335章 分明是她要打文渊,现在打下来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5章 分明是她要打文渊,现在打下来了,她又不负责了? 而文渊皇上派出的將军带兵与巴图交战后,也很不幸的败了。 文渊皇上得知后,急的不行。 赶紧写信给长公主求和。 信被巴图截了。 巴图与孔大人等人盯著信交谈。 “是先將信送到长公主手中?还是先打?” 孔大人道“先打吧,马上都要拿下了,这时候停,不上不下的,有点难受。” 逍遥王也道“本王也觉得,就算信送到长公主手中,长公主也不会停,而且这时候停,就是给文渊喘息的机会,不妥。” 巴图“既然二位都开口了,那本將就听二位的,事后,有什么问题,二位到长公主跟前说。” 一听要担责,孔大人连忙阻止:“誒.......” 巴图忽略他的阻止转身就道“眾军听令,向皇城进攻。” “是” 孔大人阻止失败,黑脸认命。 等文渊彻底被攻破。 巴图只用了不到一个月。 文渊皇上最终用投诚免了一死。 巴图给长公主去信。 长公主只给他回了一句:自己看著办。 巴图:“......”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巴图又去给蒙原王去信。 等待蒙原王回信的时候。 巴图跟班布尔抱怨:分明是她要打文渊,现在打下来了,她又不负责了? 班布尔道“长公主不是说,把文渊併入蒙原?” 巴图点头“是並啊,怎么並啊?文渊皇帝是杀还是不杀啊?文渊皇室中人还有臣子是杀光啊?还是杀一半啊?士兵怎么安置?是杀是並还是散啊?” 班布尔:“.....” 一个都回答不上来的班布尔抓了抓自己几根鞭子,转身就走。 巴图不悦问他“去哪?” 班布尔隨口就是藉口:“属下去拉个屎。” 巴图:“......” 一遇上动脑的事,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就像逍遥王等人 文渊皇上投降后。 他们就悄摸跑了。 等巴图找他们商討时,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打的时候,开开心心的,杀的最凶。 打完了,跑的也最快。 这不知情的。 还以为这文渊是给蒙原打的。 巴图无语的等啊等,总算等来了蒙原王的信。 而在巴图等蒙原王回信的时候。 逍遥王等人早就跟长公主匯合了。 经歷过一月的“忙碌” 逍遥王等人都瘦了。 但他还是兴致勃勃的问长公主“长公主,我们接下来去哪?” 长公主隨口道“去桑国转转。” “好嘞” 眾人一致同意。 不过在那之前 他们在文渊好好休整了几天,这才前往桑国。 一到桑国城门口就被拦下了。 士兵问他们“你们是萧国人?” 逍遥王等人面面相覷。 孔大人摇头“我们不是。” 士兵盯著长公主不说话,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撒谎,你们就是萧国人。 长公主也回看士兵。 士兵对上她的视线,执著的问了一句“你们是萧国人?” 长公主回他“你执著的认为,我是萧国人,那无论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係?” 士兵觉得在理。 他摊手“入城费。” 梅影掏出钱递了过去。 士兵让行。 萧长公主一行人便入了城。 而长公主等人一离开。 士兵便赶紧传递了消息。 萧长公主,来桑国了。 入桑国城池的逍遥王等人在上等的客栈待了好些天。 都没能惹下一点事。 逍遥王等人交头接耳“奇怪,桑国不知道我们来了吗?” 孔大人道“確实奇怪,按理,该派人来杀我们才对。” 薛刚道:“不是所有人都跟文渊將军一样蠢,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明知招惹我们长公主没有好下场,谁还会来刺杀?想杀我们长公主的人,细数那么多,结果呢?他们坟头草都比我们长公主高了,我们长公主呢,活得瀟瀟洒洒的。” 逍遥王道“桑国不来惹事,我们怎么找事?” 薛刚白眼:“有没有可能,长公主真是来逛逛的?” 逍遥王当即反驳“不可能。” 觉得长公主不可能只是来閒逛的逍遥王当即找上了长公主。 “长公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长公主反问他“办什么?” 逍遥王口出狂言“当然是拿下桑国。” 长公主挑眉“桑国跟你有仇?你要拿下他?” 逍遥王继续口出狂言“可长公主你不是要一统天下吗?桑国没仇,那就製造仇。” 长公主:“......” 饶是长公主,一时盯著逍遥王也没了言语。 良久,她才问逍遥王“本公主在你心里,像是要一统天下的?” 逍遥王反问“不像吗?” 长公主挑眉“既然你这么著急,那你去杀了桑国皇上吧。” 逍遥王当即麻了一张脸“长公主,你是在开玩笑吗?” 长公主反问“玩笑?当初本公主让你们去杀了怡景皇上跟怡景太后,你们怎么不觉得是开玩笑?” 逍遥王道“那是因为怡景国不强大,而桑国强大。” 长公主懟他“既然知道桑国强大,那你还要挑事,你是真不怕打起来?” 逍遥王回她“打起来又怎样,不是还有蒙原吗?” 长公主没好气道“蒙原虽然是蒙原,但也是本公主的,本公主的军,不是拿来给你送死的。” 逍遥王辩驳“那长公主为什么要派兵攻打文渊。” 长公主冷哼“文渊对本公主起杀心,又是小国,自然是能收服就收服。” 逍遥王便又道“怡景也是小国,又为什么不收服?” 长公主不耐烦“你那么多话?” 逍遥王胆大包天“有疑问还不准问了?” 长公主白他一眼,冷声道“滚远点。” 逍遥王无语,但还是乖乖的滚了。 没有事可做的逍遥王等人百无聊赖的在桑国待了几天。 就听到了一个消息。 说是鄂国跟藏国打起来了。 理由是 藏国皇子意图刺杀他们鄂国皇上。 逍遥王磕著瓜子问孔大人:“你信吗?” 孔大人摇头“本官不信,这肯定是个开战的藉口。” 逍遥王点头“本王也不信,这鄂国分明是在学我们长公主的手段故意开战。” 孔大人薛刚一行人都表示赞同。 逍遥王脑子一转,若有所思道“你们说,我们去鄂国和藏国插一脚怎么样?” 第336章 本公主麻烦你,有时候还是动动你那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6章 本公主麻烦你,有时候还是动动你那为数不多的脑子, 閒的发慌的逍遥王等人想要去鄂国跟藏国之间搞事情。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去。 长公主便开口要去桑国皇城。 因为 桑国公主要成亲了。 听闻駙马是抢的。 长相俊美如謫仙。 公主桑榆,皇后嫡女,娇媚明艷,引得皇城公子哥纷纷求娶。 但她眼光极高,长相俊的,嫌弃人才华不够。 才华横溢的,嫌弃人身形不够魁梧。 身材魁梧的,觉得人家粗鲁。 好不容易皇后给她找个长相俊美,才华横溢,又身形高大的,她嫌弃人家没有她父皇位高权重。 皇后气得不轻。 向皇上告状。 让皇上治她。 桑榆便向皇上撒娇“父皇,您是皇上,女儿是您嫡出的公主,女儿眼光高,也是不想给您丟脸嘛,再说,女儿有父皇宠,无论是晚嫁,亦或是不嫁,又有什么所谓,反正父皇会疼女儿,父皇,您说呢?” 桑榆会撒娇。 桑国皇上宠上天。 所以 桑榆公主无法无天,直接抢了一位她中意的少年。 皇城张灯结彩。 轮到公主府更甚。 整个皇城都在传桑榆公主即將成亲。 全城都在为她庆贺。 逍遥王好奇:“也不知这桑榆公主抢的是哪位少年,到底有多俊美,才会让她看不上桑国那么多公子,而去抢一位少年。” 长公主道:“好奇就去看看。” 逍遥王问“怎么看?闯进去吗?” 长公主抬眼看他:“本公主麻烦你,有时候还是动动你那为数不多的脑子,別蠢话张口就来,真的很拉低本公主的身份。” 逍遥王:“......” 一旁的孔大人道“这桑榆公主成亲,我们可以去贺喜嘛,贺喜就能看到这位俊美如謫仙的駙马了。” 逍遥王恍然:“也对,桑榆公主是公主,我们公主也是公主,能去为桑榆公主贺喜。” 於是 一行人找了个最靠近公主府的客栈住了下来。 准备桑榆公主成亲的时候,便去贺喜。 逍遥王等人一心想要看桑榆公主抢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但没想到机会来的那么快。 就在他们入住客栈的当晚。 他们就见到了桑榆公主抢的人。 晚上 长公主一行人正在大堂用古董羹。 跟著长公主就是这点好。 吃好喝好精神好 逍遥王等人正吃的美美的时候。 两道身影闯了进来。 孔大人等人下意识抬眼看去。 就看到熟悉的人。 闯进来的人,依旧一身白衣。 但明显没有初次见那般仙气飘飘,一尘不染。 被一行人盯著 闯进来的两位白衣少年明显一愣。 但两位刚愣神就回过神来。 阿易搀扶著少主指著后院的方向道“少主,这边。” 两人刚要搀扶著往后院走去。 孔大人等人就听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紧跟著就又有人闯了进来。 一队官兵凶神恶煞的进入。 眨眼就把两位少年包围住。 紧跟著 一位火红衣裳的明艷少女走了进来。 被拦下的两位少年。 其中一位看到少女,面色不愉道“桑榆公主,我家少主不会娶你,你怎么就说不听?” 桑榆公主轻哼“你家少主不娶,本公主娶,来人,给本公主带走。” 官兵一拥而上。 想要捉拿两位少年。 说话的阿易气急,抄起客栈的东西就是一顿猛砸。 桑国的官兵一阵乱躲。 阿易便一阵乱砸。 逍遥王连连出声“誒誒誒,你砸归砸,別砸了我们的桌子。” 薛刚跟周五孔大人很是有眼力劲。 三人抬著桌子,移到了角落。 长公主坐在凳子上,执著筷子正欲夹菜,刚好夹了个空。 长公主还没黑线。 梅影就端著凳子,將长公主连著凳子端到了角落属於长公主的位置。 他们一行七人,那叫一个训练有术。 等他们纷纷落座。 除去长公主 都齐刷刷的看著阿易。 那眼神,仿佛在说,好了,你可以尽情的砸了。 阿易:“......” 阿易本想將事情闹大点,將长公主一行人拉扯进来。 谁料逍遥王那么多事。 直接將桌子搬到了角落,杜绝了他砸中他们的可能。 阿易瞪了逍遥王一眼。 继续砸 逍遥王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位公子,我瞧这桑榆公主貌美如花,又是皇后嫡公主,你属实不该拒绝她,依我看,你不如从了她,这世上有句话说的好,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你不如让她得到,兴许,她得到后,就弃如敝履了呢。” 逍遥王帮著桑榆公主追美人儿。 岂料桑榆公主不领情,她呵斥逍遥王:“你胡说,本公主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一辈子,绝不会三心二意,见异思迁,朝秦暮楚。” 逍遥王:“......” 孔大人跟著搭话“听听,听听,多么诚心的姑娘,公子,这世上,有情有义的姑娘不多,你遇到的还是这么好的,得知足。” 阿易黑脸,这些人,不帮忙就罢了,还跟著怂恿,当真是討厌至极。 被夸赞的桑榆脸颊微红“本公主自然是最好的。” 她看向两位少年,气呼呼道“把他们抓起来。” 士兵一拥而上。 不顾被砸。 也要將两位少年捉拿。 拦在病弱公子跟前的阿易,很快就被捉拿。 而他身后的病弱少年。 没有阿易的搀扶,本就气喘吁吁的扶著一旁的柱子。 如今被士兵强制拽著,当下险些没一口气背过去。 他脸色惨白的看著桑榆,虚弱道“我本就不是长命之人,与公主,属实不配。” 桑榆公主觉得他的说辞只是拒绝自己的藉口。 当下就反驳道“便是你明日死,今日也得跟本公主成亲。” 逍遥王“嘖嘖嘖嘖”“多好的姑娘啊。” 孔大人搭腔“值得以身相许。” 被抓的少年看了逍遥王跟孔大人一眼,又看向桑榆公主。 见她没有退缩的打算。 少年道“既然你执意要与我成亲,那我可否提个要求。” 桑榆公主问他“你想要什么?” 少年看向逍遥王一行人道“我想,让他们入住公主府,为我贺喜。” 桑榆公主一听,当即就道“这有何难?本公主邀他们入府便是。” 第337章 长公主无心无情,绝不会看上任何男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7章 长公主无心无情,绝不会看上任何男色。 转头,她就高高在上对逍遥王等人道“你们,跟本公主入府。” 逍遥王见她姿態那般傲,当即就不客气的拒绝了她“你说去就去,你算老几。” 桑榆愣了一下。 不是刚刚还为她说话,將她一顿夸吗? 怎么转眼就这般说话? 孔大人接话“虽然公主好意,但说话实在不客气,请人不是这么请的,桑榆公主,麻烦你用客气的语气再请一请我们。” 桌上长公主抬眼,扫了逍遥王跟孔大人一眼。 两人都没发现。 因为此刻的二人连带著梅影,周五,薛刚何蓬莱王都直勾勾的看著桑榆。 等待著她的礼貌邀请。 桑榆看了看孔大人一行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又看了看少年,最后妥协礼貌道“各位,本公主即將大婚,诚邀各位入府做客,各位可赏脸?” 孔大人赞同点头。 就在桑榆以为他们要答应时。 他们看向了在座唯一个小娃娃问“主子,我们要去桑榆公主府做客,为她贺喜吗?” 桑榆公主看向萧嬋。 萧嬋抬眼看桑榆。 是个很明艷的小姑娘,一双眸子清澈乾净。 萧嬋开口“可以。” 逍遥王等人立即道“好嘞,我们这就收拾。” 一溜烟 几人上了楼,不过眨眼,就纷纷跑了下来。 他们的身上各自挎著包袱。 逍遥王更是一脸温和笑意“桑榆公主,快走吧。” 桑榆公主:“......” 她觉得这一群人怪怪的。 但她情郎想邀。 她便打消了疑虑。 一行人往公主府而去。 身为皇后嫡女的公主府。 自然豪华气派。 一入公主府。 桑榆公主便吩咐人给长公主等人安排住处。 而她则是送少年回了屋子。 公主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住下的逍遥王等人第一天还老老实实,客客气气的。 第二天就往那少年的屋子边缘跑。 然后就看到桑榆公主围著少年转。 帕子为他拧,筷子递到他手里,菜为他亲自夹,汤为他亲自盛,还会关心的问他合不合胃口。 而洗漱过后的少年,眉目精致如画,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远远的 逍遥王等人瞧著。 孔大人道“若是以后,有人敢如此诱惑长公主,本官一定会,暗暗的將其杀之。” 孔大人的话迎来逍遥王等人不赞同的眼神。 周五道:“大人,你想多了,长公主真要对一个男子动心思,男子在拒绝的第一次,长公主就会抹掉他的脖子。” 孔大人一听,觉得在理。 逍遥王不赞同道“周五,是你想多了,长公主无心无情,绝不会看上任何男色。” 薛刚道:“我觉得,这世上的男子,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长公主。” 薛刚的话,引得逍遥王蓬莱王周五孔大人一致点头。 五人正交谈起劲的时候。 突然听到嘲讽的声音“皇姐,你身为嫡公主,竟然亲自服侍外男,你简直有损皇家脸面。” 哟哟哟 此话让交谈的孔大人等人刷的抬头。 他们兴致盎然的投以眸光,就看到不远处 桑榆公主身旁,站了一群人。 说话的 是一个姑娘。 面容跟桑榆有几分相似。 而姑娘的身旁,则是站了一群人。 男女都有,年岁相差不大。 但从穿著来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能进入桑榆的公主府,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桑榆看到出现的一群人,明媚的脸上有了不悦“本公主在自己的府上行事,轮得到你们置喙?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被驱赶 先前说话的公主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又道“皇姐,你心心念念的公子,到底是何人,你放著朝臣公子不选,非得选一个不知根底的。” 公主的话让她身旁站著的几位男子,面色都十分不愉。 其中一位道“听闻桑榆公主喜欢才华横溢美色集一身的,想来,这位公子就是了。” 所有的眸光都落在了少主身上。 少主抬眼,看向在场所有人。 他的眸子微蓝,犹如浩瀚乾净明亮的星空。 配上他出尘的五官,白皙的肌肤。 他简直就是出尘的謫仙。 原本少主垂著头,垂著眸。 眾人没瞧见他的样貌。 可当他抬起头后。 那张脸顿时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那一剎 所有人都静了音。 在场的男子,更是愣住。 这世上 真有如此俊美到不似凡尘之人? 就连质疑桑榆公主的公主也都愣了。 少主的美貌毋庸置疑。 但一旁的阿易见眾人如此放肆的盯著他家少主看。 他的眼底瞬间就起了火。 这些凡夫俗子 竟敢如此盯著他的少主看。 真想挖了他们的眼睛。 就连在他们神祇。 神祇的族民,长老,都不敢如此放肆无礼的直视少主的容貌。 而桑榆公主,见在场所有人都盯著少主的容貌。 也是脸色不愉。 她不悦喝道“来人,把这些人给本公主请出去,谁再敢放他们进来,本公主严惩不贷。” 一群士兵出现。 將愣住的一行人,架著,直接扔出了公主府。 桑榆瞪了他们的背影一眼,这才收回眸光,换上笑脸对少主道“你別理他们,都是一群无礼之人,瞧著都让人生厌。” 一旁的阿易听到桑榆的话,也暗暗的瞪了她一眼。 虽然刚刚那群人让人生厌。 但桑榆公主更让人生厌。 哪有人油盐不进,强制娶男人为夫的。 阿易的不满 桑榆公主直接忽视了,她对少主道“三日后就是我们大婚,你要好好养好身体,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一心一意对你,绝不让人欺负你。” 桑榆的决心不但没有让少主开心。 反而让他无奈,他抬眼看桑榆,无奈问她“你看上我什么?容貌?” 桑榆毫不犹豫就点头夸讚“你真的很好看。” 少主问她“那我没了这张脸呢。” 桑榆蹙眉“可你就是生了这张脸啊。” 少主解释“皮囊之貌,怎会永远不变,苍老是一瞬,意外,也是一瞬。” “喀嚓”一声 少主碎了眼前的玉杯捡起碎渣,往自己脸上放。 桑榆一惊,生怕他划伤了自己的脸,连连阻止“別,別伤它。” 第338章 从卦象上看,萧长公主,主杀戮。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8章 从卦象上看,萧长公主,主杀戮。 少主手中的碎玉抵著自己的脸威胁桑榆公主“感谢公主抬爱,可我不能留在桑国,我身上还有重任要完成,可若公主执意扣下我,我就只能试试,划伤公主中意的这张脸,公主是否还会抬爱。” 桑榆公主著急“你有重任要完成,你就完成嘛,我又不是不让你去完成,你放心,婚后,我绝不会拘著你,你想去哪,干什么,我都跟隨你去,好不好,虽然我真的可能是喜欢你的容貌,可你確实有啊。” 桑榆公主一边著急诱哄,一边上前,从少主手里温柔的拿下碎玉“有话好商量,別伤自己,虽然我喜欢你,但不会寧为玉碎不为瓦全,你不必拿自己威胁,再说,你身子不好,我这公主府什么都是好的,也能好好养你,就当你养伤期间,再成个亲,是男人总要成亲的,我长相貌美,又是嫡公主,不说配得上这世上顶好的儿郎,至少也是不差的,你说是不是?” 少主一番劝解 没將桑榆的执念劝下。 倒是桑榆,一肚子的说辞。 少主没记下多少,但懂桑榆之意,她不会放手。 对於如此执著难缠的人,饶是少主再是好脾气,神色都带了无奈。 他嘆气,暗想:只得儘快养好身子,再施展控术离开了。 原本 以他的控术是很容易离开的。 可没想到 那晚他给萧嬋施展控梦术后的反噬会那么严重。 严重到他养到现在都没好。 少主嘆气“我想去见见萧长公主,可以么?” 桑榆公主一愣“萧长公主?” 少主点头。 桑榆公主一时没反应过来“萧长公主,不是在萧国么?我们三日后就要成亲了,时间上来不及啊。” 少主没说话,只是看著桑榆公主。 桑榆公主也不想让步。 一旁的阿易看不过去了。 提醒桑榆公主“萧长公主哪里在萧国,你迎进府里做客的那个小女娃娃就是萧长公主。” 桑榆公主没想到萧长公主竟然被她迎进府里了。 身为皇后最得宠的嫡女。 她自然听说过这位萧长公主。 虽是小小年纪。 但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是个不能惹的人物,可这么一个人物,就这么被她毫不知情的迎进府里了? 桑榆公主站在萧长公主跟前。 看著那张好看的脸,一时呆呆的,不知该作何是好。 逍遥王打趣她“桑榆公主,你直勾勾盯著我们小主作甚?” 桑榆回神,看向萧长公主尷尬道“是少主想见你,我带他来见见你。” 萧长公主看向少主。 少年虚弱,一看便能看出他的病气。 他在长公主对面坐下,对长公主道“我想跟长公主单独聊聊。” 桑榆公主听罢,转身就要撤。 可孔大人等人却是抄著手,一动不动。 桑榆公主看了他们一眼,想提醒。 驀地想起什么又看了长公主一眼。 萧长公主的人,自然轮不到她指手画脚。 长公主看著少主道“你想聊什么,不必避讳他们,我的人,什么都能听。” 逍遥王等人当即就神情得意的瞥著少主表达不屑。 想把他们支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逍遥王等人没离开。 桑榆公主却离开了。 她从长公主这里离开。 便去了皇宫。 她记得 前些日子 父皇他们隱隱提到过萧长公主。 去到皇宫的桑榆公主,將萧长公主在自己府邸的事说了。 皇上皱眉道“你说什么?萧长公主在你府邸?” 桑榆公主点头。 皇上眉头紧拧“你跟她闹齟齬了?” 桑榆公主摇头“只是恰巧遇见,邀她入府为儿臣贺喜,未曾齟齬。” 皇上追问“没有失礼?” 桑榆公主继续摇头“没有。” 皇上这才放心点头“萧长公主年龄虽小,但心思深沉,不可惹她。” 桑榆公主点头又问“那父皇,儿臣要继续留她做客?还是寻个由头將她送走?” 皇上沉吟“暂且以礼相待之,她这人最是小肚鸡肠,你將她送走,保不齐她就多疑了。” 桑榆不解道“父皇,儿臣瞧那公主也才七八岁的模样,为何连您都如此忌惮。” 皇上神情突然就带上了厌恶“那就是个疯子,能不惹就儘量別惹。” 桑榆公主不知道 皇上却是知道的。 萧嬋虽然年幼,却在萧国当政, 还助海沧溟为皇,助戴钦成为蒙原王,小小年纪,却已手握三国。 真要交恶。 桑国又岂会是对手。 能让一国皇上对之忌惮。 桑榆对长公主满是好奇。 而在她入宫之际。 少主跟长公主閒谈起来“萧长公主可信占卜术?” 长公主回他“略信。” 当初王瞎子算她有三个手足,长公主还有些记忆。 细细推敲,王瞎子倒也没算错。 少主道“萧长公主,可要起一卦。” 萧长公主眸子睨著少主。 少主的眸子藏著浩瀚星空,能吞噬一切。 可长公主无动於衷,並不迷失在他的眸里。 她道:“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本公主信一切存在,但本公主的命,绝不会让这区区卦象左右。” 少主道:“萧长公主怎么就確定,你的命由你做主,而不是,早已被操控好的呢?” 萧长公主挑眉“哦,那少主就为本公主起一卦。” 逍遥王等人饶有兴致的看著少主。 少主掏出龟壳,置入三枚铜钱。 一阵摇晃后 三枚铜钱被龟壳吐出来,置上石桌。 逍遥王等人看著铜钱,都满是好奇。 这几枚铜钱,能看出什么来。 少主看向铜钱一时没有开口说话。 倒是一旁的阿易看了铜钱后不著痕跡的看了长公主一眼。 卦是异卦,又称天火同人卦,上乾下离,乾为天,为君,离为火为臣民百姓,上天下火,火性上升,同於天,上下合同,同舟共济,天下大同 卦已出 但少主却迟迟不开口。 长公主问他“怎么,解不了?” 少主看了一眼卦对长公主道“能解,从卦象上看,萧长公主,主杀戮。” 此话一出 不但逍遥王等人愣了愣。 就连一旁的阿易都是一愣。 因为少主的话跟卦象根本不符。 第339章 无论是什么,长公主都必须要有,没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39章 无论是什么,长公主都必须要有,没有也得有。 阿易觉得不符。 但逍遥王等人却觉得十分符合。 因为他们觉得 长公主就是主杀戮。 毕竟这一路走来,他们见证了太多了。 但他们会认? 自然是不会。 逍遥王呵斥少主“你这少年,小小年纪,怎么张口就是胡言乱语,我们长公主软语温言,温柔体贴,蕙质兰心,天真无邪,怎么是你说的那样,主杀戮?” 一旁的薛刚:软语温言?长公主有? 周五:温柔体贴?长公主没有。 孔大人:蕙质兰心?长公主? 蓬莱王:天真无邪?长公主有.......吗? 不说孔大人四人质疑。 其实逍遥王自己也是张口胡诌。 长公主有没有 他能不知道么? 他说的,就是长公主没有的东西。 但长公主有没有不重要。 重要的是。 別人说长公主没有,他不同意,无论是什么,长公主都必须要有,没有也得有。 逍遥王呵斥了少主,又道“你这么喜欢算,那你算算本王,就算本王,何时成婚。” 少主看了他一眼。 还真就很温柔的给他起了卦。 当卦吐出,印在桌上。 眾人反正是看不懂的。 但少主的话很清晰的印在了眾人的耳边。 只听少主道“纯阳卦,阴阳失衡,你这辈子,不会娶妻。” 寻常人听说自己不会成亲。 肯定会生气。 但逍遥王却来了兴致“嘿,你这少年,还有几分能力。” 可当长公主的眸子瞥向她时,他又道“虽是如此,但你给我们长公主起的卦定是错的。” 少主不与他爭辩。 只是温柔的看著长公主。 长公主不以为然道“主杀戮又能如何呢?这世上弱肉强食,本就註定,只要是本公主想走的路,无论是谁阻挡,本公主都会將其杀的一乾二净,倒是你,若是本公主没记错,当初在海国之时,你给本公主控过梦,是么?” 话到最后。 长公主眸子一眯,眼底透露著寒光。 少年对上她泛著寒意的眸子,脸上的温和笑意顷刻间少了大半。 控梦是神祇一族的能力。 寻常人根本不会发现。 因为人天生都有做梦的能力。 可萧嬋却知道,是他给她控梦了。 难怪那一场控梦之后。 他反噬到现在都还没恢復。 少主沉思没说话。 长公主又道“让本公主身处战场,让乌鸦啄食本公主,不知少主,你意欲何为呢?” 长公主的话让逍遥王等人面面相覷。 他们没懂长公主话里的意思。 但他们知道 少主对他们长公主不利了。 是以 几个人在不明就里之下,眸子都瞪上了少主。 薛刚跟周五梅影,都暗暗摸上了剑柄。 等著隨时將少主斩杀。 一旁的阿易喉咙一滚,顿时就慌了。 跟桑榆公主,少主还能出卖色相。 跟萧嬋这群人。 主子可真是没有应对之法。 尤其是萧嬋这人。 十分古怪。 给主子造成的反噬到现在还没好呢。 “阿易,我累了,扶我去休息。” 少主並没有为长公主解惑。 而是起身想要离开。 阿易上前搀扶少主。 薛刚等人立即拔刀相向將他们拦下。 少主看向长公主“以长公主的能力,便是一时不能解惑,也不会担心,对么?” 长公主问他“少主这是故意刺激本公主?” 少主温和的笑“长公主不喜人断你的命,那我便不多说,但长公主总有一天会明白,人的命运是既定,还是可控。” 话罢 少主抬脚就走。 薛刚等人见长公主没说话。 便放了行。 少主被搀扶著离去。 没有多远的距离。 他却累得呼吸都重了。 等好不容易回到房间。 他顿时感觉,整个人都像是大病了一场。 “少主,您还好么?”阿易神色担忧。 少主摇头“没事。” 阿易问他“少主,您为什么让萧长公主入公主府为你贺喜?你真的打算与桑榆公主成亲?” 少主回道“萧嬋这人变数很大,在客栈如此开口,不过是想借她的手离开,没成功罢了。” 阿易又问“那少主又为什么要去见她?” 少主垂眸没再说话。 少主跟阿易离去后。 逍遥王便问长公主“长公主,你说的控梦是怎么一回事?” 孔大人等人也好奇的看著长公主,等著她解惑。 长公主眉头一挑,默了默看向孔大人“孔大人曾经拿著龙牌做过梦。” 孔大人点头。 长公主便又道“你拿著龙牌入睡,龙牌让你身处梦境,而刚刚那位少主,则是能亲手给人製造梦境,不过,这是什么秘法,怎么达到,本公主不知道。” 孔大人蹙眉“所以,在海国客栈同住那一晚,他给长公主控过梦?” 长公主点头。 梅影若有所思“难怪次日,长公主询问他们何时离去的,原来是那个时候就怀疑他们了,为何呢?” 长公主没有跟他们解释。 得不到解释的孔大人一行人,便交头接耳去了。 逍遥王道:“这少年敢给我们长公主控梦,不可原谅。” 周五幽幽道“还让长公主身处战场,让乌鸦啄长公主肉身为食。” 孔大人眯眼“不如,我们悄悄潜进去,杀了他。” 逍遥王等人一致点头,表示同意。 一旁的薛刚道“比起杀掉他们,我们不如揪出他们的出身,再將他们背后之人一网打尽。” 薛刚话音刚落 逍遥王等人便刷刷的盯著他。 眼睛亮晶晶的。 孔大人拍拍薛刚的肩膀夸讚“你的主意甚好。” 於是相谈的几个人便在当天出了府。 在桑国的城內四处打探。 “你知道这天下谁会控梦吗?” “你知道这天下,谁会占卜术吗?” 探著探著 散开的几人又聚集在一起。 逍遥王道“谁会控梦,本王没打探到,倒是听说,神祇一族,会占卜术。” 薛刚也道“我也探听到神祇一族的占卜术。” 孔大人若有所思“所以,那少主,是神祇一族?” 逍遥王疑惑“传闻神祇一族神秘莫测,避世不出,去年还占卜天下大旱,若他们是神祇族人,怎会在桑国?还被桑国公主强掳要娶为夫,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第 340章 我们坏人姻缘,真不是人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 340章 我们坏人姻缘,真不是人 薛刚道“管他们为何如此狼狈,既然查清楚他们是神祇一族,那作为伤害长公主的代价,我们要將整个神祇除掉。” 逍遥王等人都赞同点头。 此刻的他们没发现 他们的口气有多么狂妄。 也是长公主带他们一阵,让他们不知天高地厚了。 觉得这天下,他们都能肆意妄为了。 就连对付神祇一族,都是张口要除掉他们整个一族。 探听清楚两位少年的身份。 逍遥王等人便回了公主府。 將少年的身份告知给长公主。 逍遥王更是道“长公主,既然探听到他们的身份了,不如找到神祇一族,一网打尽?” 长公主喝水的动作一顿。 她抬眼扫视眼前几位。 他们都直勾勾的盯著她。 虽然没有明说要將神祇一族一网打尽。 但那眼神,是明晃晃的战意。 长公主挑眉“你们现在很狂啊。” 逍遥王道“神祇一族敢对长公主出手,便是灭了他们又如何?” 长公主懟他“灭灭灭,我们萧国是讲理之人,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讲理之人? 孔大人等人陷入了很长的沉默。 他们 原来是讲理之人吗? “既然你们很閒,就去找点事情做,桑国是个大国,皇城必定热闹非凡,出去玩去吧。” 玩? 逍遥王等人对视一眼。 皆看到了彼此眼底的深意。 漫步在大街上。 逍遥王双手环胸,打量著四周“玩,从哪里开始。” 周五盯著前方,眼前一亮“说书。” 逍遥王等人纷纷看向他“说书有什么好玩的?” 周五斥责他“你傻呀,桑榆公主府住著两个神祇人,要是被世人知晓,神祇之人被桑国公主强娶,你说,神祇跟桑国会不会打起来?” 孔大人眼神一亮“若两国真的交恶,萧国便是不能从中渔翁得利,至少对萧国没坏处,若是桑国还能將神祇一族除了,那也算是为长公主报仇了。” 一心想要搞事情的逍遥王等人,眼神瞬间就亮了。 他们嘀咕了一番, 最后由孔大人这个文臣来说书。 惊堂木一拍。 孔大人神采奕奕道“话说,神祇一族神秘莫测,有窥天地之能,所以他们避世不出,因为他们一旦出世,凡得到他们者,便能得天下,而他们的容貌更是犹如謫仙,但謫仙也有凡尘情爱,就比如,桑榆公主,就遇到了神祇的少主,这少主容貌出尘,堪比天外神明,桑榆公主一见到神祇少主,便一颗心不能自拔,不顾神祇少主的推拒,也要强娶他为夫,问这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爱的如此盲目......” 疯疯癲癲的孔大人一行人,一场说书。 將桑榆公主强娶神祇少主之事,瞬间宣扬整个皇城。 原本桑榆公主强娶一位駙马这事在皇城百姓看来没什么。 但这位少年要是神祇少主,那这事就另当別论了。 不顾神祇少主意愿,强娶他为夫? 这要是被神祇一族知晓? 能不结仇? 人敢惹多大的祸。 就看他背后有能担多大事情的主子。 逍遥王等人敢如此惹事,那是因为如今的他们盲目信任长公主。 搞了事情后,逍遥王等人在街上兴高采烈的等待战果。 却不知,公主府的奴婢已经开始得令將喜庆的灯笼红绸都一一拆下。 梅影好奇的问了一句“桑榆公主不是要成亲了吗?这怎么还拆了?” 奴婢道“外面不知怎么传出,公主要强娶的駙马是神祇少主,还说得神祇一族者,得天下,这,这......” 奴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得抱著红绸离开了。 梅影看向长公主“长公主,不会,是薛刚他们所为吧?” 长公主木著一张脸道“他们要肆意妄为就隨他们去吧,若是遇险,本公主能护他们,就护,护不住,就让他们死。” 梅影:“......” 皇宫 桑榆跪在皇上跟前。 皇上沉著脸质问桑榆公主“你知道你要娶的少年是神祇少主吗?” 桑榆公主如实道“儿臣不知,但其中一个確实被唤少主。” 皇上见她没有隱瞒,不悦减少“既是神祇少主,此婚便作罢,你回去后,便放他们离去。” 桑榆不甘的问“若是他自愿娶儿臣呢?” 皇上怒喝“你是被情情爱爱昏了头吗?传言都说,得神祇者得天下,你是想要各国都怀疑我们桑国有心天下吗?” 桑榆委屈“可这不是传言吗?” 皇上见她还敢顶嘴,当即不耐烦的一声怒喝“桑榆,你要谨记你公主的身份,你享受了公主的尊荣,就该担公主的职责,別仗著朕宠你,就无法无天。” 被怒喝的桑榆一阵哆嗦。 她红著眼眶委屈臣服“父皇別生气,儿臣会听话放他们离开。” 桑榆公主回到府邸。 张灯结彩的红全都消失。 她很难过。 直接去了少主的院子里。 少主靠在那,修长白皙好看的手指撑著额角。 他真是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心尖儿上。 “桑榆公主?”瞧桑榆公主一脸悲伤,一旁的阿易很是讶异。 桑榆回神走到少主跟前。 少主睁眼看她。 睡眼松醒的眸更是让桑榆公主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走到他腿边跪下,脑袋往他腿上靠。 少主要躲。 却被桑榆公主强制给抱住。 她將他腿抱住,將脑袋枕在他大腿上。 这? 阿易看向少主。 少主开口“桑榆公主,这不妥。” 桑榆闷闷不乐道“我知道不妥,但以后都没机会了。” 压住心底的难过不舍。 桑榆起身“我让人给你们收拾收拾,你们今天便走吧。” 少主跟阿易都是一愣。 阿易更是道“这是发生何事了?她竟突然如此果决?” 阿易还没来得及打探一番。 公主府便给他们收拾妥当了。 上好的马车,不少的银票,上等的药材,少主穿的衣裳更是备了好几套。 桑榆没有出现。 是管家恭送他们离去。 少主坐上马车,阿易驾著马车离开。 离开公主府一段路程,到了热闹之地。 少主才道“去打探一番,到底出了何事。” “是。” 阿易很快就打探回来。 他神色凝重对少主道“少主,我们的身份暴露了。” 逍遥王等人回到公主府时。 公主府的喜庆已经不见了。 逍遥王一愣“这?” 几人绕著远路去了少主的院子。 没见到人。 他们便拉著丫鬟询问府中状况。 得知三日后的婚没了。 少主也离开了。 逍遥王訕訕道“桑榆公主就这么放弃了?” 几人鬼鬼祟祟的找到桑榆公主。 桑榆公主正喝得烂醉。 孔大人感慨“所谓寧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我们坏人姻缘,真不是人。” 周五:“要不,我们把少主抓回来,让他们生米煮生熟饭?论武力,那两人应该不是我们的对手。” 逍遥王等人沉默。 似在思考周五的提议。 最后 还是蓬莱王开了口制止了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就罢了,长公主可以允许我们手段对敌人狠,对恶人狠,但不允许我们对无辜人,尤其是无辜的女子狠,你们要是敢让少主跟桑榆公主生米煮成熟饭,我敢肯定,长公主会打死你们。” 逍遥王也不免想起,在萧国的时候,他跟逍遥王不过说姑娘几句重话,就被打了五十杖。 长公主下令的杖打,那是牟足了劲的杖打。 他们不过说几句就挨打。 要是他们敢坏桑榆公主名声。 便是桑榆公主是异国公主。 长公主也不会饶了他们。 虽然长公主睚眥必报,小肚鸡肠,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但她厌恶恶人。 孔大人开口“那便算了吧。” 周五道“就是可惜了,不能让桑国跟神祇打起来。” 坏了桑榆姻缘的第二天 长公主一行人便离开了桑榆公主府住进了客栈。 逍遥王等人又没事可做了。 几人扒著窗户蔫嗒嗒的。 但很快,他们就眼神一亮。 薛刚指著前方道“那是不是阿易?” 逍遥王等人抬眼看去,果然是阿易。 不过他正被人跟踪。 周五问“他们竟然没离开皇城?不过,怎么没瞧见他的少主?不会死了吧?” 逍遥王道“反正无聊,我们跟上去看看?” 薛刚道“也行。” 一行人转身就走。 孔大人也跟上。 周五回头,问他“大人,你也去吗?” 孔大人瞪眼“本官不能去吗?” 周五点头“自是能去的。” 孔大人轻哼“你不要忘了你是谁的人。” 周五撇嘴“知道知道,小的是你的人。” 吵吵嚷嚷中 一行人鬼鬼祟祟的跟上了阿易。 行至僻静之处 跟著阿易的人变多。 他们从四方出现,將阿易围在中央。 逍遥王等人躲在暗处看著阿易艰难的跟对方周旋。 眼看阿易要被抓。 有两人出现。 帮了阿易。 逍遥王看著对方挑眉“花琉笙?” 他话刚落。 蓬莱王已经提刀飞了出去。 其目標赫然便是花琉笙。 蓬莱王跟花琉笙打在一起。 向阳见自家主子被打。 当即出手帮忙。 逍遥王见蓬莱王被围攻。 气愤道“以多欺少,当蓬莱王身后没人吗?” 逍遥王提刀就对著向阳砍。 薛刚问“蓬莱王跟花琉笙有仇?” 周五道“花琉笙曾经抓过逍遥王,蓬莱王估计是给逍遥王出气。” 薛刚道“还有这回事?那我去搭把手。” 薛刚衝上前去逮著花琉笙揍。 周五瞧了孔大人一眼,也往上冲。 轮到孔大人,孔大人慢条斯理的走上前撇了一旁呆愣的阿易,提刀往花琉笙身上偷刺。 花琉笙被围攻,不过眨眼,便去了半条命。 蓬莱王还欲杀了花琉笙,是逍遥王拉住了他。 “別別別,你把他杀死了,就没的玩了,让他活著,以后我们见他一次,就揍他一次。” 蓬莱王这才鬆了手。 向阳拖著花琉笙离开。 阿易跟他们离去。 阿易將他们带回了少主住的客栈。 少主看到阿易带回的花琉笙跟向阳,便问他“他们是?” 阿易道“我在外面被围攻,是他们救了我,不过萧国那群人突然出现险些杀了他们。” 花琉笙被搀扶著坐下解释道“我与他们有些仇怨,这不关你们的事。” 少主点头道谢“多谢你们帮阿易脱险。” 花琉笙问“你们既然没有身手,为何要出世?” 花琉笙直言不讳。 惹来阿易不满“若不是萧国那些人恶意传播我们的身份,我跟少主哪里会遇险。” 向阳愤愤不平“萧国那群人真是作恶多端,以前还將我们主子好不容易积攒的粮给盗了,那萧长公主手下有这么群人,她本身一定是个天生的坏种,小小年纪便心狠手辣四处生事,迟早有一天,她会没有好下场。” 向阳的愤愤並没有迎来少主跟阿易的附和。 两人垂著眸对他的愤愤不予置评。 花琉笙看了二人一眼对向阳道“为君子,背后不论人是非。” 向阳撇嘴“属下知错,可属下就是气不过,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还报復主子,险些杀了主子,是他们太过分。” “向阳”花琉笙无奈制止。 向阳这才闭了嘴。 花琉笙看向少主“不知少主接下来要去哪?” 少主问花琉笙“公子可是有事?” 花琉笙道“传闻神祇一族神秘莫测,占卜更是能窥探天地,我无处可去,便想为自己寻一去处,少主就当是,我把自己的生路押在少主身上。” 少主眉头一簇“我可为公子占卜,但我不会是公子的出路。” 花琉笙点头“如此,多谢少主。” 少主掏出卦就要为花琉笙占卜。 却被花琉笙伸手制止“占卜之事不急,少主如今需要人帮忙,而我又无处可去,便结伴同行,互帮互助,待到缘尽,少主再为我占卜,少主以为如何。” 少主点头“如此,便多谢公子。” 花琉笙客气道“是我要多谢少主,毕竟生死攸关,难谢。” 少主浅笑不再客气。 花琉笙便让向阳去租了少主隔壁的房间。 而后住下。 花琉笙伤的很重。 一连养了好几天,状况才微微好转。 得空,他问少主“少主伤的不轻?” 少主垂眸“也是大意,招惹了一个不知底细的人。” 花琉笙轻笑“少主口中之人,是萧嬋?” 第341章 「劳烦,你们摁一摁逍遥王,別伤了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41章 「劳烦,你们摁一摁逍遥王,別伤了不该伤的地方。」 少主看著花琉笙不语。 花琉笙道“实不相瞒,曾经有人给我造过一场梦,梦里的我,会死在萧嬋手里,少主是神祇之人,你们神祇,是人人都有造梦能力?而那些梦是预言,未来肯定会发生?” 过了良久 少主才回他“神祇確实有不少人有控梦能力,而那些梦,也確实有可能发生,因为那些梦,就是未来会发生的事,不过是提前被神祇之人,用神祇的特殊能力,提前让公子知道罢了。” 花琉笙神情顿时一凝。 所以 他未来真的会死在萧嬋手里? 花琉笙压下心底的烦躁又问“神祇,除了少主现世还有其他人现世么?我想知道我以前遇到的人究竟是何人。” 少主摇头“这个,我不清楚。” 花琉笙追问“少主现世,是为了什么?” 少主回他“这个,也不便告知。” 花琉笙又问“若按少主所说,那我的未来就是被萧嬋杀死,那我该怎么才能避免这种结局?” 少主回他“生死相杀,必定是仇怨相对才会如此,只要避免仇怨相对,应是能避免被杀死的结局。” 花琉笙问“这世上有人避免过么?” 少主道“这个,我不知,因为在此之前,神祇族人,向来不参与外界之事。” 少主对於花琉笙所问,算是有问必答。 除非是不能告知的,他才会避而不谈。 虽然並没有问出所有疑惑。 但花琉笙至少心里有了底。 而少主因为身子没有休养好。 所以在离开公主府后,便还是留在了皇城里。 但因为身份暴露,引来了有心之人的跟踪。 花琉笙为阿易驱赶了恶人一次。 倒是让少主安寧了好几天。 但几日后 少主再次被围 也是恰巧 少主跟花琉笙被围的时候。 孔大人一行人正因为无聊喝酒路过。 一行几人攀著肩膀看到打的火热的两拨人。 饶有兴致的蹲在了一旁嘀咕。 薛刚问逍遥王“我们是现在上去揍花琉笙?还是等他们打贏了再上去揍花琉笙?” 逍遥王道“我们喝的有点多,歇会儿看会儿戏,等花琉笙要死的时候再上去揍。” 周五问“若是少主死在桑国,你们说神祇跟桑国会不会打起来?” 逍遥王挑眉“那我们上?把花琉笙杀死,如此,他就帮不了少主,少主定然会死在桑国,这样,两国铁定交恶。” 孔大人一致点头表示赞同。 但又谁都没动。 毕竟 花琉笙等人的状况不大好。 花琉笙跟向阳的身手虽然不错。 可蒙面人的身手更是一等一。 而少主跟阿易根本没身手。 他们很被动的挨打。 所以即便是逍遥王等人蹲在那不动,就可以静等,花琉笙等人被杀死。 但很快他们就不能置身事外了。 因为出现的黑衣人越来越多。 他们不但包围了花琉笙。 还將孔大人五人团团围住。 逍遥王眉头一挑,自报家门威胁对方“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萧国人,主子是萧长公主,你们確定要跟我们作对?” 他以为自己的话能威胁到对方。 岂料他话刚落。 对方就挥刀砍了下来。 那双暴露在外面的眸子十分狠厉。 逍遥王当即怒喝一声“晦气,冲我们来的。” 蓬莱王一听 当即拔刀砍了上去。 逍遥王等人也纷纷拔刀。 五人跟一群黑衣人交手在一起。 打著打著 花琉笙等人也靠近了他们 一行九人顿时一致对外。 天子脚下 如此大阵仗的廝杀 很快就引来了桑国城门校尉。 校尉带著大队官兵,想要捉拿黑衣人。 但他们看到有人相帮,並不恋战,而是训练有术很快隱去了踪跡。 而少主一行人更是受了不少的伤。 按少主之意,此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逍遥王等人不行啊。 他们猖狂惯了,如今被暗杀了,衣裳也破了,当即就向校尉发难“好,好啊,桑国皇上既然派人想要杀本王,待本王回去告诉长公主,定要桑国好看。” 校尉神色严肃“您是?” 逍遥王神情倨傲自报家门“本王乃萧国逍遥王。” 校尉想到最近关於萧国的传言,心思一动劝慰逍遥王“逍遥王莫要多想,刚刚那些黑衣人,定然不是我们桑国之人,让各位受惊了,本校尉派兵护送各位回去,不知各位住在哪里?” 校尉想要打圆场,逍遥王岂能如他所愿? 他冷哼一声抬步就走。 蓬莱王跟上,阴冷的眸子离去前还瞪了校尉一眼。 薛刚无视了校尉。 周五则是边走边对孔大人道“大人,你受伤严重吗?我们待会儿一定將桑国刺杀我们之事,仔细说给长公主听,让长公主给我们做主。” 孔大人轻哼“本官用你教。” 一行五人离去。 校尉指挥士兵“跟上去,护住他们,本校尉入宫一趟。” “是。” 士兵们跟上逍遥王一行人。 留下少主阿易花琉笙向阳被忽视的彻底。 阿易看著远处的逍遥王等人背影问少主“少主,桑国这差別待遇是不是太大了?” 花琉笙道“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萧长公主这些年的作为。” 阿易疑惑“什么作为?” 花琉笙回他“如今海国皇上海沧溟,蒙原新任蒙原王都是萧长公主的人,她更是下令让蒙原攻占了文渊,她去过怡景,去过之后的怡景,怡景皇上死了,太后更是死的声名狼藉,她去到哪里,哪里出事,她如今到了萧国,桑国皇上怕她生事找藉口动桑国,必定是十分防备她,毕竟真要打起来,萧国拥有海国蒙原萧国,三国兵力,桑国可不是对手,所以,刚刚那校尉才会加急去往皇宫。” 阿易问少主“少主,您是神祇少主,安危至关重要,您如今身子不好,要不,我们让桑国派兵护你?” 花琉笙却道“相比较桑国兵力,其实,萧长公主这人,才是最能护人的,少主別看她只是个孩子,此人身手极好,那逍遥王等人四处惹事,依仗的就是萧嬋这人,你刚刚也听见了,他张口就是拿萧长公主唬人,就是因为萧长公主这人確实令人忌惮,不过,想让萧长公主护人,確实不易,因为,她只护自己人,像海沧溟,像蒙原王戴钦。” 阿易轻哼“自己人,我们少主乃神祇少主,岂能成为她的人。” 花琉笙赞同点头。 是的 不但少主不愿低头成为萧嬋的人。 就连花琉笙也不愿意低头成为萧嬋的人。 不然 能得到萧嬋相助,他必定能以极快的速度,成为花国的皇上。 校尉加急赶往皇宫。 將逍遥王等人遇刺的事情告诉给了桑国皇上。 桑国皇上眉头紧皱“桑国境內,谁敢刺杀萧国那群人?” 校尉猜测“许是別国之人,恶意挑事。” 桑国皇上拧眉叮嘱“你著人暗地护好他们周全。” 校尉点头“可那逍遥王一口咬定,是皇上您派人暗杀他们?还说回去一定要將此事稟告给萧长公主,微臣担心他们回去跟萧长公主一通胡说,这.....”校尉生怕这事到最后,会推他出来顶罪。 所以才会在事情发生后。 以极快的速度向皇上回稟。 毕竟事关萧长公主之事,都是大事。 桑国皇上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一时间也有些难办。 他不想跟萧嬋交集太深,因为他觉得交集越深,越有可能出问题。 但如今出了事情。 他要是再不管。 保不齐那萧嬋就会生出什么不利桑国的事来。 在桑国皇上揣测的时候。 回到客栈的逍遥王已经开始告状了。 他们將遇刺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长公主听。 早已睡下的长公主被生生吵醒,她睁开眼睛看著帐顶,眸光寒凉涌动。 “长公主,您在听吗?”逍遥王等人在她的门外支著个脑袋,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追问。 隔壁的梅影起床走到长公主门口,將他们纷纷往一边推去。 待到远离了长公主的房门口。 梅影这才训斥一群人“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这都什么天色了?长公主都歇下了,你们有事不能明日再稟?” 逍遥王理所当然义正言辞道“我们遇刺,这是大事,当然要及时回稟。” 孔大人等人也盯著梅影不说话。 梅影懟他“长公主睡觉是大事,只要你们没死,就不算大事。” 逍遥王一听,当即满脸忧伤的控诉:“小梅,你心好狠。” 梅影正欲说话。 “咔噠” 不远处长公主的门突然打开。 逍遥王等人齐齐看去。 就看到长公主身著里衣幽幽看他们。 几乎是本能的,逍遥王等人感受到了危险。 然后 他们就听到长公主道“本公主睡不著了,你们切磋一场,给本公主添点睡意吧,恰好,本公主也看看,你们身手懈怠了没有。” “梅影,给他们抽籤,二对三,输的一方,杖五十。” 梅影兴致勃勃的应“好嘞” 她抓了五根筷子,用刀在其中两根上划一刀,另外三根划两刀。 抽到同样的为一方。 在梅影准备的时候。 逍遥王五人愣了。 他们都遇刺了,还受了伤,长公主不但不关心他们,竟然还要惩罚他们。 太无情了。 虽然心里抱怨长公主无情。 但逍遥王等人还是乖乖抽籤。 然后很不幸的。 逍遥王跟孔大人抽到了相同的签。 而蓬莱王跟周五薛刚则是抽到了相同的签。 看著双方人马 周五捏著签对孔大人道“大人,待会儿下手,您不要手下留情,因为,属下不会手下留情的。” 孔大人黑脸。 逍遥王看向蓬莱王,用眼神示意他下手轻点。 蓬莱王幽幽道“你好自为之。” 逍遥王脸色顿时一僵。 高处长公主开口“动手。” 长公主一开口。 双方立即交手。 梅影则是在他们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又去找杖打的棒子去了。 等逍遥王跟孔大人被打的毫无反手之后。 两人一抬头。 就看到了梅影手臂粗的棒子。 逍遥王瞪梅影“小梅,你这样是不对的。” 梅影问长公主“长公主,杖罚奴婢来?” 长公主嗯了一声。 梅影笑,看向薛刚周五“劳烦,你们摁一摁逍遥王,別伤了不该伤的地方。” 周五跟薛刚很麻利的將逍遥王死死的摁著。 然后逍遥王就感受到了梅影的杖打。 这妮子,下手那叫一个狠。 痛的他齜牙咧嘴。 轮到孔大人。 梅影问孔大人“孔大人,您可有遗言要交代?不然奴婢一不小心打死了你,您想再说什么就晚了。” 孔大人趴在板凳上一脸绝望“告诉长公主,臣便是做鬼也效忠她。” 眾人:“......” 梅影:不愧是文臣,这个时候,都还在玩心机。 梅影看了长公主一眼。 见长公主无动於衷。 她挥起棒子就砸孔大人的屁股。 孔大人:一把年纪还要被小妮子打屁股,真是不想活了。 但很快 不想活的孔大人就半死不活了。 梅影的五十杖,丝毫没有半点手下留情。 看得周五薛刚蓬莱王直咂舌。 还好他们贏了。 不然,就该他们的屁股受罪了。 等孔大人被杖打完。 眾人再抬头。 长公主不见了。 周五扶著孔大人,虚情假意的关心询问“大人,您还好吧?” 孔大人嘲讽道“让你失望了,你主子竟然还没死。” 周五搀扶著孔大人,表忠心“大人別这么说,在属下心里,大人是唯一属下关心的存在,刚刚跟薛刚他们与大人为敌,不过是逢场作戏。” 孔大人:“......” 因为被长公主杖打一顿。 逍遥王跟孔大人便开始安分养伤。 没了逍遥王跟孔大人。 周五跟薛刚蓬莱王便也跟著安静了下来。 桑国皇上 见萧长公主一连三日都没动静,也彻底放下心来。 可就在桑国皇上彻底放下心来时。 长公主召集了逍遥王等人。 七人齐聚 五人安静如鸡。 长公主睨著逍遥王“前些日子嘰嘰喳喳的,怎么今日哑巴了。” 逍遥王轻哼“臣可不敢多说,万一又被杖打五十,臣这屁股还没好,暂时不能挨打。” 长公主嫌弃瞥他后又看向孔大人。 孔大人抄著双手,眼神望著屋顶,一副我还在生气记仇中。 长公主收回眸光问“歇够了么?歇够了,晚上做事去。” 逍遥王跟孔大人的眸光顿时落在长公主身上。 逍遥王兴致勃勃“做什么事?” 孔大人也是眼神亮晶晶的,一脸期待样,那神情,哪有赌气的样子? 第342章 得罪了萧嬋,他想太平,根本不可能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42章 得罪了萧嬋,他想太平,根本不可能。 夜晚 熟睡的少主做了一个梦。 梦里 他跟阿易被捉。 被人吊在了桑国皇城的菜市口。 一身白衣的他们,迎来了桑国百姓的围观。 他们指指点点,眼底是嘲讽嫌弃和怀疑,在他们眼中。 少主跟阿易像是两个无恶不作,罪该万死的罪人。 神祇一族,向来神秘莫测,矜贵不凡。 可他们却被吊在菜市口狼狈不堪。 待桑国士兵发现。 將他们放下。 少主一回头。 对上了萧嬋满是冷意的眸。 剎那间 少主从梦中惊醒。 他粗声唤道“阿易” 隔壁房的阿易听到动静。 立即从床上一跃而起,抄起衣裳,汲著鞋子就往隔壁跑。 与此同时 隔壁房听到动静的花琉笙跟向阳也跑了过来。 阿易看向少主,焦急的问“少主,怎么了?” 少主穿著衣裳,一脸严肃道“快,离开这里。” 花琉笙跟向阳都是一愣。 少主突然这么急切的要离开这里,是发生了何事? 虽然不解。 但花琉笙跟向阳也跟著离开了客栈。 几乎是在离开客栈不久。 还未远去 花琉笙等人隨著少主回头。 就见几道人影鬼鬼祟祟的进了他们刚刚的客栈。 花琉笙若有所思的问少主“你是梦见有人要暗杀你?” 少主摇头“不是暗杀。” 花琉笙挑眉 就听到少主道“我梦见,萧嬋著人將我跟阿易吊在了桑国的菜市口。” 他们这种身份的人。 有时候將名誉看得比性命更重要。 被吊在菜市口。 那是要命的耻辱。 逍遥王等人奉长公主之命搞事情。 可等他们找到客栈时。 不但少主跟阿易不见了踪影。 就连花琉笙跟向阳都不见了。 逍遥王一行人只得回去復命。 长公主道“反正你们閒著没事,慢慢找吧。” 只要少主四人还没离开桑国皇城,他们一定能找到人。 听命的逍遥王海真的就开始全城搜索少主等人。 但皇城实在太大。 逍遥王等人一连找了好些天都没找到。 於是 机灵的逍遥王一行人便花钱找。 將少主四人的画像画上,贴上悬赏告示。 但凡有人提供四人行踪者。 赏银一千两。 当向阳从人群后看到四人画像后。 赶紧回去稟告给花琉笙跟少主。 阿易愤愤“这萧国欺人太甚,竟然张贴悬赏告示。少主,这萧嬋真是大胆,他竟丝毫不忌惮我们神祇威名。” 花琉笙道“萧国这群人,行事无所顾忌,少主,他们不抓到你,怕是不会罢休。” 少主嘆气“阿易,准备马车,我们即刻出城。” 阿易担心“可少主的身体?” 少主回他“被吊在菜市口,我实在丟不起这个人。” 阿易点头,转身去准备马车。 少主问花琉笙“公子打算如何?” 花琉笙道“我跟萧国有仇怨,不便留在他们眼下,还是跟少主一同离去为妥。” 少主点头“如此也好。” 阿易准备妥当后。 一行人打算趁著黄昏离开桑国。 可没料 他们前脚刚离开客栈。 后脚就有人將他们的行踪告知给了逍遥王一行人。 逍遥王心甘情愿的给了对方一千两。 然后带著薛刚等人开始拦人。 近在咫尺的城门 阿易跟向阳眼看就要驾著马车出去。 可下一瞬。 他们的马车被拦下。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將向阳跟阿易拽下马车。 还来不及出声。 他们便后颈一痛,晕死过去。 而马车里的花琉笙几乎是在剎那间皱眉。 他唤了一声“向阳?” 外面没人理会。 但马车继续在行驶。 花琉笙觉得不对劲。 他抓住少主的手。 就要拉出马车。 可他刚起身 一道身影便闯了进来。 花琉笙神情一凝。 就挥手向他砍去。 逍遥王轻嗤一声,先下手为强。 化手为砍刀,砍在了花琉笙的脖子。 花琉笙无声倒下。 倒在少主的身前。 少主看向逍遥王,好看的眉头微蹙“我与你无仇怨,你们为何要对我下手?” 逍遥王轻哼“没仇怨?你给我们长公主造梦,不是仇怨?” 少主解释“那就是一场梦,怎能算仇怨?” 逍遥王轻嗤“这话,你跟我们长公主说去。” 话罢 他划手为砍刀 砍在少主的脖颈 少主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倒在了花琉笙身旁。 成功將两人砍晕后。 一行人拖著四人回到客栈。 等到半夜 五人就拖著四人到了皇城菜市口。 將四人吊在了菜市口。 当梦变成现实。 少主脸都快绿了。 花琉笙跟向阳的脸色也很难看。 路过的百姓对他们指指点点。 却无一人將他们放下。 直到巡城的士兵,通知校尉。 校尉这才亲自带人到菜市口,將他们四人放下。 少主整理著仪表,看著校尉。 那湛蓝的眸,带著情绪起伏的波动。 一旁的阿易道“桑国的治安,实在堪忧,我们少主若是在桑国出事,神祇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校尉那叫一个烦。 但还是耐心护送他们离去。 等护送他们到了客栈。 校尉后脚又去了皇宫,將四人被吊菜市口之事告诉给皇上。 皇上问“此事,是何人所做?” 校尉道“臣尚未查清,不过,这神祇少主,身份尊贵,確实不好出事,皇上,要不,臣也暗中派人保护他们?” 皇上点头。 少主四人暂时在客栈歇下。 但花琉笙並没有放心。 他对少主道“此事,怕是还没完。” 阿易皱眉“他们都害我们顏面尽失了,他们还不罢休?” 花琉笙不语。 只是看著少主。 少主蹙著眉头对阿易道“不宜纠缠,先离开桑国。” 阿易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少主只想找到救活神祇的那一线生机。 但可惜 得罪了萧嬋 他想太平,根本不可能。 一行四人想要离开桑国的愿望终是再次落空。 因为他们在还未出城的时候。 又被打晕了。 这次 逍遥王等人直接来硬的。 生生当著百姓的面,將其掳走。 等校尉派的士兵想要保护人时。 哪里还有少主等人的踪跡。 校尉得知消息,嚇得不轻。 赶紧到皇宫稟告给皇上。 皇上气的心肝都疼了“这凶手到底想干什么。” 第343章 「父皇的意思,莫不是这萧嬋,想做 超强女帝,天下臣服 作者:佚名 第343章 「父皇的意思,莫不是这萧嬋,想做天下共主?」 別说皇上想知道萧嬋想干什么。 就连少主都很想问一问萧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是 他还没来得及问 就又被吊了起来。 只是这次 吊的不是菜市口 而是萧嬋等人住的客栈房梁。 围观的百姓再次对著少主等人指指点点。 逍遥王等人混在人群里也跟著指指点点。 逍遥王道“这神祇少主这是得罪桑国了,不然怎会接连两天被吊起来。” 周五道“这桑国不怕神祇愤怒吗?这神祇好歹是通天一族,敢与天斗,桑国皇上够硬气。” 孔大人绞尽脑汁也跟著附和一句“想必,在桑国皇上心里,这神祇一族,也不过尔尔,不然,那么厉害的通天一族,怎会被接连捉住两次,被吊了两次,神祇一族的脸,可算是丟尽了。” 孔大人话刚落 一道厉喝传来“散开,都散开。” 校尉带著官兵匆匆赶到。 官兵一边驱逐百姓。 一边让人去放人。 待四人被放下后。 少主的眸光定定的落在逍遥王等人身上。 逍遥王不但不惧,还上前挑衅“少主,你这是得罪谁了?” 校尉黑脸,真想一巴掌抽在逍遥王的脸上。 昨晚他们查了一整晚,没查到少主等人的踪跡。 没想到竟然是被萧国人抓起来的。 一再被吊 少主不在避 而是对逍遥王道“劳烦,带我去见你们长公主。” 逍遥王见他被接连如此对待,都还能忍住不发脾气。 不免也高看他一眼。 不过 也仅仅只是高看一眼。 他轻蔑的瞥了少主一眼。 抬脚往客栈走去。 少主跟上 身后校尉想离开都不敢,只得跟著进入客栈。 二楼 长公主正用著早膳。 逍遥王带著少主上楼“长公主,这位少主要见你。” 少主上前有礼唤了一声“萧长公主” 长公主抬眼看少主,问他“你有事?” 少主直白问“萧长公主一再侮辱我,是因为海国的那场梦?” 长公主挑眉“不然呢?” 少主眉头一蹙“上次之事,是吾不对,吾已自省,敢问长公主,如何才能和解?” 长公主懟他“是因为不是本公主对手,才会自省,神祇一族,通天晓地,传言神乎,却不经本公主同意,便给本公主造梦,此乃,小人行径。” 少主面色当即一变。 阿易怒斥“你这小娃娃,你说什么呢?” 长公主冷眼瞥他。 周五腿脚一跨,一巴掌打在阿易的脸上。 一旁的梅影跟薛刚只得退回慢一步迈出去的步伐。 周五打完阿易,告诫他“再敢对我们长公主嚷嚷,我会拔掉你的舌。” 孔大人抄著手,倨傲的睨著阿易。 阿易咬牙 一张脸顷刻间涨红。 校尉花琉笙等人,则是皱著眉头,神色严肃。 长公主又道“神祇之人要做小人,本公主对待小人,自然是小人的手段,让少主眾目睽睽之下顏面尽失,只是手段之一,而少主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岂会那么容易,本公主可不是你招惹后,还能轻易打和的人。” 少主在神祇是人人敬奉的存在。 若不是神祇一族面临一劫。 他再过不久,就会成为神祇一族的族长。 因为占卜之能通天,他从小的品性便犹如神人般,高洁纯粹。 可如今 萧嬋竟然说他是小人? 这比將少主悬掛菜市口,还要让他觉得丟脸。 少主盯著萧嬋。 眸光都恍惚了。 他竟 是小人么? 花琉笙见少主神情不对,替他道“萧长公主当真不惧神祇?” 长公主看著少主道“该惧的是神祇才对,此事,还没完呢。” 少主神色一凝。 转身就走。 逍遥王等人没有阻拦。 校尉等人见少主等人走了。 也想转身就走。 萧长公主问校尉“你们皇上,还不打算见本公主?” 校尉一愣“萧长公主,要见皇上?” 萧长公主不与他废话,直接道“告诉你们皇上,本公主耐心有限,你们皇上一直避著不见本公主,本公主真的会烦。” 校尉以极快的速度將长公主之意传达。 桑皇无法 终是安排了晚宴 邀请了萧长公主。 晚宴上 桑国太子陪同。 皇宫禁卫军里三层外三层严肃以待。 而长公主身后则是跟著六人。 他们人数虽少,但那派头,简直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劲儿。 桑皇无视他们的派头,友好的问长公主“听闻萧长公主要见朕,不知所为何事。” 长公主道“自然是,想跟桑国做个友人。” 桑皇笑道“如今天下各国,都是友人,萧长公主委实不必要亲自来这一趟。” “是么。”长公主轻飘飘的,意味不明。 但桑皇明显的感受到了话中的威胁。 但桑皇无动於衷 他虽是不想跟萧长公主结仇。 但想让他就这么听之任之,也不可能。 他是桑国皇上。 九五之尊 他的骨气不允许他对一个小娃娃听之任之。 长公主也並未跟他硬来。 吃好喝好后,便离开了皇宫。 太子问皇上“父皇,这萧长公主究竟是何意。” 皇上皱眉“不外乎就是,想让我们桑国以萧国为尊。” 太子道“父皇的意思,莫不是这萧嬋,想做天下共主?” 萧嬋是不是想做天下共主,皇上不確定。 但他確定 此事没完。 他当即吩咐人 密切注意萧嬋等人的踪跡。 有可疑之处,隨时来报。 出了皇宫的逍遥王问萧嬋“长公主,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不怪逍遥王这么问 长公主来桑国一趟,又特意见桑国皇上,必定不是只客气的见他一面。 而皇宫里 长公主跟桑国皇上,虽然只有几句话的交谈。 但逍遥王等人跟在长公主身边久了,也能听出两人交谈不和。 虽然 他们並不知那几句交谈到底谈了什么。 在六人目光追隨下 长公主问孔大人“孔大人,本公主想对付桑国,该用什么办法?” 孔大人思索了一番回道“借国打国,臣记得,冷国一直跟桑国不对付,但冷国兵力不强壮,一直被桑国压著,若是长公主能助冷国,臣想,冷国一定很乐意为长公主效力。” 长公主笑“那就依孔大人所言,去冷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