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第1章 午夜惊魂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章 午夜惊魂 鐺——! 墙上老式掛钟突兀的敲响,时针指向晚上十点整。 大学城“转角遇见”奶茶店灯火通明,大厅內充斥著小情侣的腻歪撒娇声、邻桌手游的廝杀音效声。 偏巧角落里的一盏枯黄灯光下,映衬著两个相对而坐的身影,气氛异常沉重。 “钟九,我们分手吧。” 刘盈盈抬眼看著对面的男子,面无表情,睫毛都没颤一下。 钟九一脸沮丧,刘盈盈是他念大学期间全系顏值天花板,也是他苦心追了两年、省吃俭用供奉了半年的女友。 刘盈盈用涂著998紫黑美甲的手指,嫌恶地扒拉了一下桌上的烧仙草奶茶,她就抿了一口,杯壁上还沾著口红印。 “盈盈,再给我点时间,” 钟九试图挣扎,儘管知道希望渺茫,“我马上转正了,工资能翻一倍……” “一倍?”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冰锥,扎得让人心口疼,“从三千到六千?钟九,你知不知道我新买的这个包多少钱?” 她拍了拍身旁的名牌包,那logo闪得钟九肉疼:“这就够你吭哧吭哧干半年了,还得是顿顿啃馒头的那种。爱情很美好,但现实是,我这张脸,我这个年纪,耗不起。” 说著上下扫视著钟九,目光停留在他洗得发白的t恤和某宝39块包邮的裤子上片刻,最终定格在钟九努力维持镇定的脸上。 “钟九,你是个好人。” 她顿了顿,给出了终极审判,“就是太怂。现在这世道,晚上出门都能撞见鬼,你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想养我?所以,我们真的不合適。” 钟九张了张嘴,有些话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其实,钟九是一名穿越者,三个小时之前才来到这个世界,当即就接到刘盈盈的电话,提出到这间奶茶店约会。 这具身体也叫钟九,原主记忆中和刘盈盈的“爱情”故事让他感到诧异。 说实话,对於眼前的这位所谓“女友”,他並没有丝毫感情,刚才出於对原主的尊重和惯性,尝试著进行了捥留。 “行。” 钟九扯出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甚至带了点如释重负,“刘盈盈,祝你前程似锦,早日找到能把你当祖宗供起来的长期饭票。” 刘盈盈脸色苍白,显然没料到钟九会是这反应,精致的眉头蹙起,似乎他这“处理品”不该有这么丝滑的应对,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杯奶茶,算我请你的。” 她甩下一张百元大钞,拎起那只价值钟九半年积蓄的包,起身。 九厘米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又决绝的节奏,像为这段失败恋情敲响的丧钟。 走到门口,她回头,补了最后一句:“对了,要是你有种等到十二点再出这道门,我就考虑……再给你一次机会。” 钟九:“……” 看著刘盈盈离去的背影,以及桌上这杯孤零零的“烧仙草”,钟九笑了,气笑的。 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吃的第一顿饭竟然是分手饭? 还是杯奶茶? 店里恢復了喧囂,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钟九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忘在舞台上的小丑。 难过吗?有点,但不多。 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迷茫。 钟九端起那杯“分手奶茶”,狠狠吸了一大口。 凉了,甜得发腻,还有点苦,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这个世界的歷史和蓝星世界差不多,直到六年前突然变天。 诡异復甦,阴气暴涨,恶鬼横行,灵异事件越来越多。 最坑的是,在超自然力量面前,热武器对鬼物压根没用,现在的人晚上都不敢出门,生怕成了恶鬼的“夜宵”。 很多人悲观认为,要不了几年鬼物將灭绝人类,离世界末日不远了。 原主就是被恶鬼缠上,嚇得吞了一整瓶安眠药睡死了,才让他捡了这具躯壳。 回忆著这个世界钟九的一生:父母在数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钟颖媚…… 墙上的电视机里突然传出刺耳的新闻,主持人神情严肃地播报著: “现在紧急插播新闻!我市御春园地下车库发现三具男子碎尸,疑似厉鬼所为!” “匯达大厦遭到鬼物突袭,楼內百人无一生还!” “维夏小区一名六岁女童疑似被恶鬼附身,亲手杀害了熟睡中的父母!” …… “桂岭市官方严令:十二点后严禁出门,请广大市民谨记!” “噗——!” 钟九一口奶茶全喷在了桌子上,呛得眼泪直流,“臥槽!这世界是刚捅了阎王窝吗?我穿越到什么世界不好,偏偏降临到这鬼地方!” 邻桌的几名顾客也在发著牢骚: “电视里天天放这些屁话有啥用?我们要的是能解决厉鬼的法子,不是睡前恐嚇!” “不是说成立了特勤局,以前代號叫啥747局,专业抓鬼的?怎么不来救救我们三线小城市!” “听说大城市优先?合著我们就是恶鬼的下酒菜?” …… 钟九擦了擦嘴,刘盈盈那句“等到十二点再出门”突然在脑子里迴响。 考验胆量? 还是……她什么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自己在蓝星可受过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是个出了名的胆子大,还会怕几只鬼? 今儿个就较较劲儿,看看是鬼嚇人,还是人克鬼! 咱就等十二点后再出店门! 倒不是为了跟刘盈盈复合的机会,只是单纯的不服这口气! 时间飞逝,店里的顾客纷纷离去,最后只剩钟九一人独坐。 年轻的店老板攥著围裙跑过来,脸都绿了:“先生,本店打烊了。快走吧!午夜时分快到了!” “你们是怕鬼吗?” “也许吧,晚上真不太平!” 店老板一脸苦笑。 “没事。” 钟九坐得稳如泰山,“我答应了前女友,十二点后离开。” 顿了顿,又补充道,“出了事我自己负责,不会连累你。” 店老板张了张嘴,最终嘆了口气,转身去关店门,临走前还不忘给钟九留了盏应急灯。 鐺——! 掛钟十二点整的钟声终於敲响,钟九“哗啦”一声拉开店门,大步走进漆黑的夜里。 街道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只有他的脚步声“嗒嗒”响,在空荡的路上撞出回音。 月亮像把生锈的弯刀,洒下的光惨白惨白的,照得影子歪歪扭扭。 突然,一道身影挡在面前。 是刘盈盈! 她直挺挺地站著,头髮披散下来,脸白得像糊了层纸,眼睛空洞洞的,压根没焦点。 “我给过你机会,让你远离……” 刘盈盈冰冷的声音响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熄灭了。 钟九猛地僵在原地,手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怎么都动不了! 脑子转得飞快,身体却跟不属於自己似的僵硬著。 这是……鬼压身? 下一秒,刘盈盈突然咧开嘴,笑容狰狞得能撕裂脸,眼白翻得只剩一点黑,活脱脱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鬼:“午夜之后,你还真敢来?胆子倒是比我想的大。” “操!真撞见鬼了!” 钟九在心里骂娘,官方说得对,十二点后出门就是送人头! 刘盈盈的脸跟瓷瓶般“咔噠咔噠”裂开来,血口子跟蜘蛛网似的爬满脸,突然伸出两只冰冷的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 钟九眼前一黑,感觉肺里的气都要被挤光了。 “你没发现吗?刘盈盈早已被附身了,哈哈哈!” 阴惻惻的声音贴在他耳边,比冰还凉。 “是你,害了刘盈盈?” 钟九拼命挣扎著,挤出了一句话。 “我满足了她的名牌包,满足了她的虚荣心,现在……该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掐著脖子的力道突然暴涨,钟九的意识开始模糊。 刚穿越就要领盒饭? 这运气也太背了! 钟九彻底绝望,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电子音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开: 【警报警报!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徵濒临消失,冥界阴司『天道阴阳轮迴密令』强制激活!】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宿主是否立即领取?】 “系统?” 钟九死寂的心猛地被点燃,金手指!穿越者的金手指终於到帐了! 【叮!纠正一下,冥界密令,不叫系统。】 “管你叫什么,那个啥?快给我礼包!” 【鑑於本密令超出宿主思维理解,可以暂且接受『系统』之称谓!】 “別废话了,我都快死了!领取礼包!立刻马上!” 钟九在心里嘶吼。 【叮!新手礼包领取成功!】 【获得物品:缚魂锁x1,兵符x1。】 【宿主:钟九】 【等级:备选魂兵】 第2章 魂兵威武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章 魂兵威武 海量信息跟炸雷般轰进钟九脑子里。 与此同时,他左手“啪嗒”多了枚玄黑令牌,右手直接攥住一条冰得刺骨的铁链,那寒气顺著指缝钻,冻得他灵魂都精神了三分。 千钧一髮之际哪有工夫细瞅? 他凭著本能攥死铁链,手腕一翻就朝对方抡过去! 这一连串动作快如闪电,面前的“刘盈盈”或者恶鬼压根没反应过来,只瞅见一道黑雾裹著的铁链劈头盖脸砸来! 嗤啦啦—— 铁链瞬间扎进了“刘盈盈”身体內,紧接著就传来“哗啦”的拖拽声,恶鬼顿时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你、你他么到底是什么人?!” 恶鬼的声音都破了音,满是惊恐。 这时候钟九终於重获自由,大口喘气,腿肚子还在转筋,一半是嚇的,一半是惊的。 就这?自己居然三两下就把这恶鬼拿捏了? 系统给的掛也太顶了吧! 他猛地拽动铁链,“噗”的一声,一只乾瘦的恶鬼被硬生生从“刘盈盈”的身体內里拖了出来。 这货没长青面獠牙,看著跟普通路人似的,就是脸白得像涂了墙灰,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瞪著钟九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恶鬼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合著你小子在这扮猪吃虎钓鱼呢? 明明是个有真本事的硬茬,偏装成软柿子! 老子本来想玩猫捉老鼠,结果反成了被遛的老鼠? “你搁这演无间道呢?” 恶鬼越想越气,差点没背过气去,“老子活了百八十年,头回栽这么大跟头!” 钟九没空搭理他的怨念,正瞅著上方显示的虚擬面板信息:一级恶鬼,杀戮值67。 瞪眼懟向恶鬼:“你是不是害过67条人命?” 恶鬼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怎么知道?!” “果然。” 钟九冷笑一声,心里的寒意直往上冒,这看起来不起眼的瘦猴,居然手上沾了67条人命,若不是系统来得及时,自己就是第68个冤魂! 刚想到这,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钟九读取信息后挑眉一笑:哟,还能亲手处决恶鬼?这波血赚! 恶鬼多精啊,立马察觉到钟九眼里的杀意,刚才的怨毒瞬间清零,扑通就想跪,奈何被铁链拽著跪不下去,只能哭丧著脸求饶:“这位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才敢惹您!求您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钟九拽著铁链,跟遛狗似的绕了两圈,冷笑道:“放你回去接著祸害人?然后等你凑够百八十条人命,魂力升级,再来把我也当成下酒菜?” “我错了!我真错了!” 恶鬼哭得涕泪横流,眼泪掉在地上就化成黑雾散了,戏演得那叫一个逼真,“从今往后我一定洗心革面,做个只吃香火不害人的好鬼!” “拉倒吧你。” 钟九嗤笑一声,压根不吃这套,“老子两辈子加起来,头回被鬼堵门差点魂飞魄散,不把你挫骨扬灰,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啊,还是再死一次吧!” 他太清楚了,鬼话连篇这词可不是白来的,跟恶鬼讲仁慈,纯属脑子进水。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抽缚魂锁,黑雾般的锁链气息暴涨,把恶鬼?个结实,接著狠狠一收。 “咔嚓”几声脆响后,恶鬼连惨叫都没发完,就化成一团黑雾彻底消散了。 直到黑雾散尽,钟九才长舒一口气,胸口的鬱气总算顺了。 地上躺著的“刘盈盈”尸身也化成液体逐渐消散。 钟九嘆了口气,顿时生出无限感慨,不知“她”提出分手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恶鬼故意设计“钓鱼”,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炸响:“恭喜宿主击杀一级恶鬼,成功晋级普通魂兵!” 一股清凉的力量“唰”地钻进他体內,丹田处直接凝出一团漆黑气旋,这就是他的魂力源泉! 普通魂兵的力量虽说不算逆天,但也让钟九浑身舒坦,以前爬个三楼都喘,现在感觉能举著冰箱跑二里地,这就是脱胎换骨的滋味! 他抬手看了看掌中令牌上的兵符,上面清晰地浮现出他的信息:魂兵钟九,等级普通。 隨著晋级,更多信息涌了进来,普通魂兵是阴司体系最底层,但已经有了斩鬼的实力。 再解决十只害人恶鬼,就能晋升魂差,到时候不仅实力暴涨,还能招募十个属下! 钟九越想越激动,魂差后面肯定还有更高的职位,难不成以后还能坐上阎罗王的宝座? 他突然想通了,这个世界之所以恶鬼横行,就是因为没了阴司管束! 要是能重建阴司,他率领十万旌旗,百万阴兵横扫恶鬼,那得多威风? “大丈夫生於乱世,当建不世之功!” 钟九一拳砸在旁边的大树上,继续行走在浓墨般的夜色里。 此时已是深夜,全市九成九的人都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唯有他,主动朝著恶鬼最猖獗的地方衝去! 魂兵行事,凡夫俗子自然看不见。 钟九像道影子穿梭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心里却犯了愁:“以前躲鬼,现在主动寻鬼,反倒跟无头苍蝇似的。” 桂岭市虽说只是三线,但几十万人的城市也不小,瞎转悠根本不是办法。 他一拍脑袋:“笨啊!恶鬼肯定往命案多的地方扎堆!” 傍晚的新闻瞬间浮现在脑海里,地下车库碎尸案、匯达大厦灭门案、六岁女童弒亲案。 钟九当场排除匯达大厦,上百人被杀,肯定是厉鬼作祟,那地方说不定就是个大型鬼域,他一个普通魂兵进去纯属送菜 那御春园地下车库也先放放,三个壮年男人都能被干掉,那里的恶鬼绝对不好惹。 “柿子要挑软的捏,恶鬼也得捡好欺负的杀!” 钟九拍板,就选女童案! 他掏出手机搜了搜,网友早把案发现场扒出来了,维夏小区c栋四单元704。 没过多久,他就站在了小区楼下。 这栋楼因为出了命案,住户早跑光了,整栋楼黑灯瞎火,连点人气都没有,单元门口还贴著一道硃砂封条。 钟九挑眉,官方倒是有点东西,知道用硃砂辟邪,可惜这点作用跟挠痒痒似的,真要是厉害的恶鬼,一脚就能踹破。 他身为魂兵,可以跨越阴阳两界,直接就穿透封条上了七楼。 第3章 大哥哥饶命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章 大哥哥饶命 “那恶鬼还在不在里头?” 钟九没贸然闯进案发的房间,抬手按响了门铃。 空旷的楼道里,门铃声“叮咚”作响,格外诡异。 房间里静了几秒,紧接著传来“噠噠”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股刺骨的寒气顺著门缝钻出来,冻得钟九打了个寒战。 “有人来找我玩吗?” 一道幽幽的童音飘了出来。 门口站著个穿白t恤的男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短髮乱糟糟的,怀里抱著个浑身冒黑气的洋娃娃。 他皮肤白得像纸,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细的乳牙,笑得比鬼片里的反派还瘮人。 钟九的目光瞬间锁定那洋娃娃。 那根本不是玩具,是被拘禁的生魂! 男童正对著洋娃娃猛吸,魂气丝丝缕缕地钻进他鼻子里,看得钟九怒火中烧。 “你怀里抱的,是郭然然吧?” 钟九的声音冷得像冰。 郭然然就是那个弒亲的女童,新闻说她生死未卜,原来早就被这小鬼害死,魂魄还被当成了玩具和“零食”。 男童的笑容更灿烂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凶光:“大哥哥认识她呀?” “我本来还想,你要是生前受了冤屈才作恶,或许能饶你一次。” 钟九缓缓攥紧了缚魂锁,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现在看来,你这种恶鬼,死一万次都不够!” “大哥哥好像很心疼她呢。” 男童眼中突然爆出血色,像饿疯了的野兽扑了过来,“那你就代替她,做我的新玩具吧!” “就凭你?也配碰我?” 钟九纹丝不动,手腕一扬,缚魂锁如灵蛇般飞射而出,“给老子老实待著!” 嗤啦啦! 铁链在空中盘旋一圈,“啪”地缠住男童的腰,黑雾瞬间收紧。 男童脸色剧变,这才知道踢到了铁板,拼命挣扎著想要逃,眼神还往楼道口瞟。 可惜,钟九的杀意早就拉满,哪会给他机会? “想跑?把命留下!” 钟九怒喝一声,手中缚魂锁猛地一拽。 这锁链虽说不是顶尖法宝,却是鬼物的天生克星,他握在手里只觉冰寒刺骨,冻得指节发白,可缠在男童身上,那小鬼却跟被扔进岩浆似的,疼得浑身抽搐。 锁链越收越紧,男童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连动根手指头都难。 钟九憋著一肚子火全力催动,锁链上的黑雾蒸腾而起,烫得男童鬼哭狼嚎:“我错了!真的错了!大哥哥饶命啊!” “我生前被爹妈扔在孤儿院,挨冻受饿没人管,最后活活饿死在街头!” 他扯著嘶哑的童音哭嚎,眼泪化成黑烟飘散开,“我恨那些有家有爱的孩子,才……才对郭然然下手的!我这是被逼的啊!” 钟九听得冷笑连连,半点同情都没有。 生前惨不是作恶的理由,人鬼殊途,既然成了鬼,就得守冥界的规矩。 “人守人间律,鬼遵冥界规!” 钟九眼神一厉,声音沉得能砸出坑,“你被爹妈拋弃,有种去找他们算帐!郭然然爹妈疼她、家庭圆满,就该被你害死?就该魂飞魄散?” 他越说越气,想到那个被当成“零食”的洋娃娃魂魄,手腕猛地一震:“给我碎!” 缚魂锁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黑雾,男童的惨叫都没来得及收尾,就被绞成一团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钟九甩了甩锁链上的余烬,转身就走。 斩鬼这事儿,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越斩越顺手。 只不过找鬼可比斩鬼费劲多了。 他在城里转了一整夜,才算凑够了三只恶鬼的业绩。 除了那男童,另外两只鬼扎堆躲在城郊的烂尾楼里,原是外地来的务工兄弟,跟著黑心老板干活,出了事故被草草埋了,连赔偿金都没拿到。 这两只鬼一开始只杀了黑心老板,倒也算情有可原。 可杀红了眼后彻底失控,不仅把老板一家灭了门,连曾经一起搬砖的工友都没放过,短短几天杀戮值就飆到了九十多。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报復甦老板没问题,但滥杀无辜,就別怪我不客气!” 钟九找到他们时,两鬼正啃著受害者的生魂,他二话不说就甩出锁链,一番缠斗后,直接送他们魂飞魄散。 等解决完这两货,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曦把云彩染成了橘色。 钟九打了个哈欠,虽说成了魂兵,但肉身还是人的底子,该吃饭睡觉照样少不了。 即刻回到家,刚沾著枕头,就睡得跟死猪似的。 中午时分,手机跟催命般响了起来,震得枕头都在颤。 “你没死?”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这是妹妹钟颖媚! 钟九脑子还发懵,身体却先一步坐了起来——这是原主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他揉著太阳穴吐槽:“当哥的怕妹妹?这原主也太没排面了。” “我没事,好得很。” 钟九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声音稳点。 “没事发什么诀別邮件?” 钟颖媚的声音陡然拔高,怒意都快从听筒里溢出来了,“过两天我回桂岭市,你给我当面说清楚!” 嘟嘟嘟—— 电话直接掛了。 钟九这才慢悠悠回想起来,原主被恶鬼盯上后嚇破了胆,自杀前给妹妹发了封“永別信”。 他翻了翻电子邮箱,看著那满篇“妹妹你要好好活”的矫情文字,忍不住扶额:“这原主,真是把胆小懦弱刻进dna里了。” 他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钟颖媚,掛了电话后直接靠在墙上,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眶红得像兔子,刚刚还冷若冰霜的脸上,泪珠“吧嗒”掉在军装裤上。 別看兄妹平常不咋联繫,真出事了那比谁都难受! 要是有战友在这,保管惊掉下巴,省军校出了名的“铁娘子”钟颖媚,居然掉金豆子了? 这比恶鬼怕太阳还离谱! 钟颖媚飞快抹掉眼泪,抬手理了理军装,又恢復了那个冷艷逼人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脆弱全是幻觉。 钟九没把这事儿太放在心上,倒头又睡。 等他再睁眼,窗外已经黑透了,时针正好指向午夜十二点。 这一次,他不再漫无目的,早就摸准了恶鬼的套路,要么藏在阴气重的墓地,要么蹲在阳气弱的医院。 墓地虽好,但医院里的鬼更多。 毕竟医院天天有人离世,病人阳气本就弱,简直是恶鬼的“自助餐厅”。 钟九翻了翻本地论坛,果然全是医院的灵异帖子: “住院部三楼半夜有人哭……” “护士站的体温计自己转……” “重症监护室的窗帘总是莫名拉开……” 即便如此,医院依旧灯火通明,医护人员们顶著风险上班,要是连他们都撤了,城里的病人就真没活路了。 钟九心里佩服,脚下更快,没一会儿就摸到了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 “玲玲,五號床该换药了,咱们一起去。” “嗯,手別抖,咱们快换完快回来。” 两个小护士推著治疗车,紧紧攥著对方的胳膊,脚步都发飘。 治疗车的轮子碾过瓷砖地,“咕嚕咕嚕”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迴荡,显得格外瘮人。 她们知道医院不乾净,可五號床的大爷是重症,耽误换药可能要命,只能硬著头皮上。 到了病房门口,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第4章 晋升魂差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章 晋升魂差 就在两位护士把门打开的瞬间,病房里的灯“滋啦”一声闪了两下,直接变成了昏暗的黄色。 一个长发垂腰的女人,正趴在病床的大爷身上,像吸麵条似的吸著什么。 听见动静,女人猛地抬头,脸白得像泡发的纸,五官扭曲成一团,满嘴尖牙全沾著黑血,一咧嘴,血水顺著下巴往下淌,看著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鬼啊!” 两个小护士嚇得尖叫一声,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爬都爬不动。 她们平时听了不少鬼故事,可真亲眼见到,心臟都快跳炸了。 “小美人儿,来得正好,陪我玩玩唄……” 长发鬼飘了起来,指甲长得跟刀片似的,朝著最左边的小护士抓去。 “孽障,敢在医院行凶,活腻了?” 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长发鬼脸色骤变,想都没想就往旁边躲。 一道黑雾锁链“唰”地从窗外飞进来,擦著她的魂体掠过,砸在墙上“砰”的一声,震得墙皮都掉了一层。 不等她反应,锁链又跟长了眼睛似的绕回来,“哗啦”一下就缠上了她的腰。 “谁他么多管閒事!” 长发鬼疯狂挣扎,尖声嘶吼。 钟九从窗外跨步进来,身影融入阴影里。 两个小护士看不到他,魂兵行事,凡夫俗子本就无缘得见。 他看著在锁链里扑腾的恶鬼,冷笑一声:“我管的就是你这种害人性命的杂碎!” 手腕一紧,缚魂锁瞬间收缩。 “咔嚓”几声,长发鬼的魂体直接被绞成了黑雾。 钟九瞥了眼瘫在地上的小护士,转身就往其他病房走,这医院的鬼,可不止一只。 “玲、玲玲,鬼……鬼没了?” “好像是……风把窗帘吹起来了?” 两个小护士面面相覷,看著恢復明亮的灯光,都以为是幻觉,只有眼角的泪痕提醒她们刚才多惊险。 而钟九已经开启了“杀鬼模式”。 三號病房的饿死鬼,被他一锁链抽散; 七號病房的吊死鬼,刚冒头就被锁喉; 十一號病房的婴鬼,还没来得及哭,就被缚魂锁镇压…… 短短半小时,连斩五只恶鬼。 “加上之前的四只,还差一只就能升魂差了!” 钟九眼睛一亮,目標锁定了住院部地下的太平间。 那里阴气最浓,绝对藏著“大菜”。 果然,刚走到太平间门口,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钟九身上的煞气太重,里面的鬼嚇得缩在冰柜里不敢出来。 他嗤笑一声:“躲著就找不到你了?” 他猛地拋出缚魂锁,锁链跟长了眼睛似的,直奔最里面那台冰柜。 “缚魂锁,给我拽出来!” “轰隆”一声,冰柜门直接被撞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鬼尖叫著冲了出来,浑身冒著白气,直奔钟九面门。 这老鬼倒是狡猾,居然绕开锁链攻向本体,想打个措手不及。 可钟九现在杀鬼杀得手都热了,早就防著这一手。 他冷笑一声,手腕一扬,飞回的缚魂锁瞬间织成一道铁索墙。 老鬼一头撞上去,魂体当场开裂,黑烟直冒。 钟九上前一步,一脚踩住老鬼的魂体,锁链一缠一收:“你就是凑数的第十只!” 老鬼的惨叫戛然而止,彻底消散。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恭喜宿主累计诛杀十只恶鬼,成功晋升魂差!” 话音刚落,钟九丹田处的黑色气旋猛地膨胀三倍有余,一股远超之前的力量涌遍全身,骨头都在“咔咔”作响,浑身都透著爽利。 他低头一看,手中的缚魂锁没变化,可腰间却“咔嗒”多了根黑沉沉的打鬼棒。 棒身冰寒刺骨,还刻著密密麻麻的镇魂纹,一看就不好惹。 “叮!宿主信息更新,钟九,等级:魂差!” 系统提示音刚落,十枚巴掌大的玄黑兵符就“哗啦啦”落在钟九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眼睛一亮:“好傢伙!这就是魂差的排面?十名下属名额,这下总算不是光杆司令了!” 可兴奋劲刚过,他就挠了挠头,下属不是隨便拉个人就能当的,得是符合阴司规矩的“合格鬼才”。 他回想这几天宰的那些恶鬼,不是滥杀无辜的杂碎,就是满脑子杀戮的疯子,別说当魂兵,连投胎都没资格。 “冥界招兵比企业校招还严!” 钟九吐槽一句,把兵符揣进怀里,继续研究系统面板,这一看直接惊了,“我还以为下一级能晋升魂使,结果下一等级跳成了督查使?” 督查使,冥界基层官吏的头头,管著十个魂差,每个魂差又带十个魂兵,换算下来,下次升级他就是手握百名鬼兵的小领导! 可看到晋升条件,钟九又乐了:“得解决三百只恶鬼?比之前翻三十倍,够劲!” 此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距离天亮还有两钟头。 钟九捏了捏拳头,转身又扎回医院,杀鬼这事儿,越杀越上癮! 这家医院的恶鬼早被他清得七七八八,他又追著阴气摸了三间病房,才干掉三只漏网的小鬼。 第二天一早,钟九被自己的饭量嚇了一跳,五碗牛肉麵加十个包子下肚,肚子才刚有底。 丹田处的黑色气旋飞速转动,將食物养分转化成魂力,原本略显单薄的胳膊,竟隱隱鼓出了肌肉线条,摸起来硬邦邦的。 “这就是魂差的体质?以后搬砖都比別人快!” 钟九对著镜子挑眉,然后到原主工作的单位办理了离职手续,自己现在的主业是斩鬼,以前的工作没法干了! 当晚直接杀向了另一家市中心医院。 这里的恶鬼果然扎堆,他握著缚魂锁左衝右突,锁链甩得“呼呼”作响,不到两小时就解决了十五只恶鬼,系统面板上的“击杀数”疯狂跳动。 “医院就是完美刷怪副本!” 钟九心满意足地吹著口哨回家,可是第三天他衝去第三家医院,翻来覆去只找到三只弱鸡小鬼,气得他差点把医院的消防栓拆了。 “这破地方阴气比脸还乾净!” 钟九踢著路边的石子,突然顿住脚步,看到了对面街道墙壁上有“御春园小区”字样。 立即掏出手机一查,导航地图显示这里距离新闻里的“碎尸地下车库”不过五百米。 他摸了摸腰间的打鬼棒,眼神一厉:“以前怕厉鬼,现在老子是魂差,该去会会那只凶鬼了!” 说走就走,刚到十字路口,就看到警戒线拉了三层,“危险区域,擅自闯入后果自负”的標语比门板还大。 钟九直接无视,大步走向地下车库。 门口被水泥袋堵得严严实实,封条贴得跟春联似的,可他魂体状態下直接穿了过去,连灰都没沾。 刚进车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呛得他皱了皱眉。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碎尸早被清理,可血腥味却跟渗进了水泥地似的,半点没散。 “有点东西。” 钟九非但不怕,反而热血沸腾,这股阴气的强度,比之前的小鬼厉害多了! 第5章 怨气滔天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章 怨气滔天 车库里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他。 钟九猛地暴喝:“別藏了!滚出来受死!” 声控灯“唰”地亮起,昏黄的灯光下,整个车库惨不忍睹:地面上有长长的拖尸痕跡,褐色的血跡渗进地砖缝里,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血色手印,看得人头皮发麻。 “咯咯……你是来送命的?” 阴惻惻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正“爬”出来,没错,是爬! 她的身体从腰间盘成两截,上半身先挪出来,下半身再慢悠悠跟上。 更嚇人的是,她的胳膊、腿都是碎的,跟拼乐高似的凑在一起,有的地方还扁扁的,明显是被重物碾压过。 换作普通人,早嚇得尿裤子了,可钟九只是皱了下眉就恢復如常,喃喃道:“原来是只横死鬼,难怪怨气这么重。” 来之前他早做过功课:一个月前这里发生过特大车祸,两辆载重卡车撞在一起,一个路过的女人被卷进车轮,当场被碾得粉碎。 横死鬼本就怨气衝天,报復心比普通恶鬼强十倍。 系统虚擬面板瞬间弹出信息:杀戮值176,等级:二级恶鬼。 “二级又怎么样?杀了176个人,早够判你千次魂飞魄散了!” 钟九踏前一步,缚魂锁“嗖”地飞出去,“给我拿下!”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老娘的閒事!” 横死鬼尖啸一声,非但不躲,反而猛地抬手。 墙壁上那些血手印突然活了过来,一只只乾枯的手臂从里面伸出来,跟潮水似的抓向钟九。 钟九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还带著冷笑。 他太清楚恶鬼的套路了:先放幻境嚇破人的胆子,等阳气一散再动手。可他是冥界正牌魂差,这点小伎俩就跟过家家差不多。 无数手臂抓在他身上,疼得钻心,可钟九连眼皮都没眨,这些全是幻觉! 真正的杀招,藏在幻境后面。 果然,缚魂锁已经缠上了横死鬼的魂体,黑雾滋滋地腐蚀著她的身体。 “不可能!你怎么不怕我的幻境?” 横死鬼慌了,凶性彻底爆发,“我要把你撕成碎片,让你尝尝被碾成肉泥的滋味!” 她猛地张口,无数漆黑的头髮像毒蛇般射向钟九,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孽障!” 钟九眼神一冷,腰间的打鬼棒“唰”地抽出来,迎著头髮狠狠一砸,“砰”的一声,头髮瞬间被砸成黑雾,横死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打鬼棒可是鬼物的天生克星,每一棒都能震碎魂体。 钟九欺身而上,打鬼棒“砰砰砰”连砸三下,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横死鬼,直接被打得缩成一团,魂体都在发抖,红色的血眸里全是恐惧。 啪! 突然侧面衝出一个鬼影,一记鬼掌重重地拍在钟九腰间,让其险些栽倒在地。 钟九当即吐出一口鲜血,猛然挥棒转身,只看到一个女鬼模样的背影,已迅速隱没於夜色之中。 此刻感到腰间隱隱作痛,肾臟有一股阴邪之气侵入。 大意了,竟然没注意到有潜伏的恶鬼偷袭! “哈哈哈……你中了那只野鬼的阴邪掌,將后患无穷!” 横死鬼暴发出惨笑声,“如果你能放过我,我可以帮你去找到那只野鬼!” “你横死可怜,但冤有头债有主,迁怒无辜百姓就是该死!” 钟九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手腕一紧,缚魂锁瞬间收缩,“伏法吧!” 横死鬼的惨叫戛然而止,彻底化成一团黑烟。 钟九立刻点开系统面板,眼睛瞬间亮了,一只二级鬼,居然顶十只一级鬼! 三百只的进度条直接往前跳了一大截。 “这波血赚!以后专找二级鬼杀,升级速度直接翻倍!” 钟九摸著下巴,脑子里突然蹦出四个字:匯达大厦。 那地方可是新闻里的“重灾区”,上百人被杀,里面的恶鬼绝对不简单。 虽然不小心中了一只野鬼的阴邪掌,但还能撑得住。 钟九尽力压制肾臟內那股乱窜的阴邪之气,缓缓朝匯达大厦的方向走去。 还没靠近大厦,已有一股刺骨的阴气扑面而来。 整条街都荒了,官方早就把人全迁走,路边的店铺门窗全钉死,跟鬼城似的。 他掐指一算,脸色凝重起来:“里面最少有只三级厉鬼!” 抬头望去,匯达大厦居然灯火通明,窗口时不时有穿著西装的人影晃过,有的抱著文件匆匆赶路,有的趴在桌上写东西,跟正常上班没两样。 钟九倒吸一口凉气:“好一个『鬼公司』!这是把整栋楼改成鬼域了?” 三级以上的厉鬼才能凝聚鬼域,在鬼域里,厉鬼就是天,死者的魂魄会被困在里面,重复生前的动作,永远无法超生。 钟九攥了攥打鬼棒,二级鬼他能碾压,可三级厉鬼的鬼域,他进去纯属送菜。 “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 钟九狠狠瞪了一眼亮著灯的大厦,转身就走,心里却把这笔帐记死了。 “等老子晋升督查使,手握百名鬼兵,必踏平你这鬼窝,把里面的杂碎全揪出来挫骨扬灰!” 钟九踩著晨雾穿街过巷,直至把最后一只藏在垃圾桶里的小鬼绞杀,才悠哉游哉往家走。 刚掏出钥匙插进门锁,他突然顿住,魂差的敏锐直觉告诉他,家里进人了,而且是熟人。 玄关处摆著一双擦得鋥亮的马丁靴,不是他的; 衣架上掛著一件笔挺的军绿色外套,肩章闪著细碎的光。 钟九眼睛一弯,鼻尖已经捕捉到厨房飘来的蛋香,抬脚就往厨房走。 果不其然,灶台前站著个窈窕身影。 只见米白色围裙系在她纤细的腰上,干练的马尾垂在脑后,眉眼清冷如画,偏偏皮肤白得欺霜胜雪,一双雪白长腿露在短裙外,硬是把铁血军校生的气场,揉出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钟颖媚?你怎么回来了?” 钟九挑眉,看著妹妹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蛋花汤转过身,眼底的冰冷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 钟颖媚刚从军校毕业,分配在省城单位,平时连过年都得提前抢票才能回桂岭市,这才几个月就跑回来了? 她没接话,把蛋花汤往餐桌上一放,淡淡道:“吃饭。” 钟九也不矫情,坐下来就猛扒了一口煎饼,蛋花汤暖乎乎地滑进胃里,舒服得喟嘆一声。 钟颖媚睁大眼睛狠盯钟九,冷冷地问道:“你小子现在是人是鬼?” 钟九心里一紧,差点把嘴里的煎饼喷出来。 这都能被看出来? 难道妹妹也觉醒了什么能力? 由於不慎身中鬼掌,在体內阴邪之气的作用下面色惨白,时时透著一股阴气。 他正瞎琢磨,钟颖媚已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嘲讽:“你发的那封『遗书』我看了,写得比高考作文还煽情,我还以为回来只能收尸呢。” 原来是这茬。 钟九鬆了口气,抬眼就撞进妹妹泛红的眼眶里。 那一瞬间,他到嘴边的解释全咽了回去。 钟颖媚是什么人? 省军校出了名的“铁娘子”,演习时断了胳膊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现在居然红了眼。 “对不起。” 钟九用勺子搅著碗里的蛋花,声音放软,“以后不会了。” 就这五个字,却让钟颖媚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 她飞快抹掉眼泪,端起自己的碗猛喝了一大口,含糊道:“活著就好。” 她没说,看到邮件时正在出任务,当时就跟领导拍了桌子要请假,连夜买了回桂岭市的票,一路上心都悬在嗓子眼。 钟九看她这模样,心里暖烘烘的,拿起空碗就去厨房添饭。 接下来的场面,直接把钟颖媚看傻了,半锅蛋花汤、七八张煎饼,被钟九风捲残云扫了个精光。 这还不算,他摸了摸肚子,又架起锅煮了八捆掛麵,打了十个鸡蛋,呼嚕呼嚕全吃了才打了个饱嗝。 第6章 精锐特勤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章 精锐特勤 “你、你是三天没吃饭,还是把胃撑大了?” 钟颖媚瞪圆了眼睛,清冷的脸上满是错愕,微张的嘴巴透著一股平时没有的可爱,跟庙里的瓷娃娃似的。 “这不是最近世道乱嘛。” 钟九一本正经地找藉口,“出门买包烟都可能撞见鬼,不多吃点练出一身腱子肉,怎么保护自己?锻炼消耗大,吃得多很合理吧?” 合理个鬼! 钟颖媚差点被他气笑,就算是省队的举重运动员,也吃不了这么多! 可她看著钟九眼底的认真,终究没拆穿,只是摆了摆手:“你总算吃完了,得把碗洗了。” 钟九擼起袖子就凑过去帮忙,刚要接碗就被钟颖媚用胳膊肘懟开。 “你这次回来专门看我?” 他转移话题,顺便躲开妹妹的“无影肘”。 “不是。” 钟颖媚拧开水龙头,泡沫顺著指尖往下流,“我申请调回桂岭市了,手续都办完了。” 钟九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撞在灶台上。 省城的工作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要的,钟颖媚居然说调就调? 他刚要问“是不是为了我”,钟颖媚就先开口了:“別自作多情,主要是桂岭市需要我。” “需要你?” “现在阴气遍地,军队里有很多精英都加入了特勤局,我也一样。大城市有特勤局撑著,反倒安全些;咱们这种三线小城市,才是真的岌岌可危。” 钟颖媚关掉水龙头,脸上的轻鬆全没了,“桂岭市是我家乡,家里都快被鬼拆了,我能躲在省城享福?” “哎呀,老妹,原来你进入特勤局了?” 钟九犹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现在的魂兵身份,也向妹妹坦白了。 “特勤工作很危险,我是作为特派员先回家乡,协助地方部队清除鬼物,你最近就在家里呆著,哪儿都不要去!” 钟颖媚的决定让人不容置疑,却让钟九心里一热,觉得自己的特殊身份,还是不要说了。 自己一冥界魂差,去跟阳间的正规部队抢“鬼头”,这像话吗? 钟九向妹妹追问道:“现在的形势到底糟到了什么地步?” 钟颖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靠在厨房门框上,声音都低了几分:“省城前些日子派遣了一支精锐特勤中队支援桂岭市,结果半道上失联了,连求救信號都没发出来。” “在哪儿失联了?” “好像是在城外的清泉镇附近!你问这个干吗?” “一支特勤中队,不会是被鬼吃了吧?” “那可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破过不少灵异大案,身上带的是专门克制鬼物的装备,阳气旺盛,也许只是被恶鬼缠上了。” 她皱著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继续道:“现在周边的鬼物都在有意识地封路,摆明了要把桂岭市变成孤城!我能平安回来,纯属运气好绕开了鬼窝。” 钟颖媚皱了皱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钟九却听得心臟“怦怦”狂跳,简直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那些鬼东西居然学会抱团了,敢成规模地封死进入桂岭市的道路,这是想把桂岭市变成一座插翅难飞的鬼城,困死咱们所有人? 这群杂碎到底憋著什么坏水? 喜的是钟颖媚这话简直是送来了瞌睡的枕头,他手里正攥著十个魂兵名额,放眼整个桂岭市,还有比这支特勤中队更顶的兵源吗? 按钟颖媚的说法,这群人那可是实打实的“六边形战士”。 训练有素说明底子硬,办过大案要案说明经验足,危急关头敢冲第一线,那是胆气比钢还硬! 钟九想起新闻里说的,现在出这种险任务,官方人员都得提前写遗书,这伙人明知是死还敢上,光是这份血性,就比那些滥杀无辜的恶鬼强一万倍! 钟九扒拉著脑子想了一圈,別说魂兵了,就算是找个能並肩作战的队友,都没比这群人更合適的。 钟颖媚见他皱著眉半天不吭声,还以为他被嚇著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硬邦邦的却透著暖意:“別瞎琢磨,天塌下来有高个顶著,现在有你老妹我调回桂岭市,保准你安安稳稳的,谁也別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说完她抓起沙发上的军外套,风风火火地就往外走。 她新官上任,总得去相关部门报个到,熟悉下工作。 钟九听著这话,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话听著是舒坦,可怎么就这么彆扭呢?以前的钟九是被妹妹护著长大的,可现在的他是手握缚魂锁的冥界魂差,哪有让女人挡在前面的道理? “既然占了你的身子,你的担子我就接了。” 钟九对著空荡的客厅喃喃自语,“以后啊,该换哥哥来护著你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觉得浑身一轻,就像背上压了许久的石头被搬开了,连丹田的气旋都转得顺畅了几分,敢情这是原主的执念散了。 钟颖媚这一去就没回头,直到晚上才打来个电话,声音里满是疲惫:“我今晚不回去了,直接驻队办公。省城派来的那支特勤中队在城外遭遇恶鬼生死不明。你注意安全,有事儿隨时打我电话,別硬扛……” “合著我这魂差当得再威风,在老妹眼里还是个需要护著的小屁孩?” 钟九掛了电话哭笑不得,心里却暖烘烘的。 他也没耽误,揣上缚魂锁和打鬼棒,转身就扎进了夜色里。 杀鬼和招兵,哪样都不能耽误! 现在的桂岭市,天一黑就跟死城似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路灯都不敢开。 可钟九却如同回了自己家,串街走巷脚下生风,这种独闯黑夜的感觉,反倒让他浑身舒坦。 只不过今晚他没找恶鬼麻烦,而是直奔城外。 谁都知道,野外比城里凶险十倍,尤其是那种人跡罕至的偏僻地界,早成了恶鬼的乐园。 早在官方引导下,城外的人就往城里迁了,没来得及走的,十有八九都成了恶鬼的“点心”。 钟九踩著路边的荒草往前走,阴气越来越重,连呼吸都带著冷气。 越是人少的地方,阴气越浓,死了人也没人收,可不就成了鬼窝嘛。 钟颖媚说过,那支精锐在城外十公里的清泉镇栽了。 钟九脚下加劲,没用半小时就到了地方。 这镇子看著破破烂烂的,九成的房子都空了,剩下的一成多半是不愿离开的老人,可现在连半点人气都没有,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阴风习习,钟九猛然转身,朦朧中看到一个似曾熟悉的身影! 莫非是那只偷袭自己的“女野鬼”? 漆黑的夜色,除了草木隨风摇曳之外,死一般的沉寂。 钟九双目闪烁幽光,在他看来,眼前黑暗的景象却是如同白昼般清晰。 缓缓踏进这个村镇,一股森寒的恶意就像冰锥似的扎过来,连空气都透著一股子腐臭。 钟九眼神一凝,很快就看到了路中间横七竖八停著的七八辆吉普车,车都好好的,就是里面空无一人,车门还敞著,像是仓促间被遗弃的。 “就是这儿了。” 钟九摸了摸腰间的打鬼棒,想起钟颖媚说的话:这群人最后发的讯息,只说清泉镇有大凶险,让后续行动绕著走,连求救都没提,显然是怕连累更多人。 “可他们的尸体呢?” 钟九皱著眉往里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在匯达大厦外感受到的是直白的危险,可在这里,那股恐怖的气息却藏著掖著,时隱时现,就像暗处有只眼睛盯著他,等著他掉进陷阱。 “难道封路的鬼和这镇子的凶险是一伙的?” 钟九正琢磨著,突然顿住了脚步,前方三十米处,阴气浓得都快凝成实质了,像一堵黑墙挡在路中间。 “这是搞什么么蛾子?” 他放轻脚步凑过去,当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上陷著个大坑,坑里密密麻麻的鬼魂像趴著一堆堆苍蝇,少说也有上千只! 第7章 清泉镇鬼窝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7章 清泉镇鬼窝 这些鬼都闭著眼睛躺著,坑底不断冒起黑色煞气,他们就跟吸麵条似的往嘴里吞。 魂体上的戾气越来越重。 系统面板瞬间弹出:【鬼巢,等级1,可將普通阴魂转化为恶鬼】。 钟九看得眼皮直跳:“一级鬼巢?还得是六级厉鬼才能布下?这清泉镇藏得够深啊。” 坑里的鬼魂穿的都很朴素,显然是周边没来得及进城的村民,而他要找的那几十名穿著军装的精锐,魂体也混在里面,正被煞气一点点侵蚀。 第一个念头就是一锁链砸了这鬼巢,留著它就是养虎为患,迟早要造出一群恶鬼祸害桂岭市。 可理智很快压过衝动:六级厉鬼布下的东西,他一个刚升魂差的人捣毁了,那厉鬼回来不得扒了他的皮? “老子有系统有底牌,犯不著跟六级厉鬼赌命。” 钟九打消了念头,“稳扎稳打才是王道,先把我的兵源捞出来再说。” 他的目光在坑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出了差別:其他阴魂早就被煞气浸透了,眼神空洞,跟行尸走肉似的,就算救出来也迟早变恶鬼。 可那几十名精锐不一样,除了五个魂体发暗的,剩下的二十七人都咬著牙硬扛,魂体还保持著清明,就是脸色越来越虚,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再等就晚了!” 钟九不再犹豫,猛地挥手:“缚魂锁,干活!” 黑色锁链“唰”地飞出去,跟长了眼睛似的,避开那些被侵蚀的阴魂,精准地缠住那二十七道魂体,猛地一拽。 “哗啦”一声,二十七道人影被硬生生拉出了坑,摔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们悠悠转醒,眼神涣散,半天没反应过来。 钟九见状,大喝一声:“都给我醒过来!” 这声喝斥带著魂力,跟炸雷似的砸在他们魂体上。 “轰隆”一声,记忆涌回脑海,他们终於清醒了。 一个中年男人捂著脑袋坐起来,喃喃道:“我是周胜,第二中队队长,我们在清泉镇遇袭……全军覆没了。” 他最先反应过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钟九,瞬间绷紧了魂体,警惕地问:“你是谁?” 干他们这行的,对陌生人的戒备心都刻在骨子里。 “先管好你们自己的魂体,再关心本官的身份。” 钟九抱著胳膊,语气淡淡的。 眾人这才低头,看清自己半透明的身子后,瞬间炸了锅:“我……我变成鬼了?” “我已经死了?” “那坑里的是什么东西?” 周胜倒是沉得住气,按住骚动的队员,看向钟九:“阁下,还请说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直觉眼前这人,能解答所有疑问。 钟九也不绕弯子,指著那鬼巢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眾人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坑里的阴魂还在吞煞气,脸色瞬间惨白,他们差点就变成那种毫无理智的恶鬼了!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周胜带头拱了拱手,眼里满是感激。 他们的职责就是跟邪祟战斗,要是最后自己成了恶鬼,那才是最大的耻辱。 感激完,周胜又动了招揽的心思:“阁下有这般本事,不如加入官方特勤局?我亲自为你举荐,以你的能力,至少是个队长级別的!” 钟九“嗤”地笑出了声,打断他:“我早就有地方效力了。” 周胜一愣:“哪里?” “冥界阴司。” “啥?冥界阴司?” 周胜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瞬间三观震碎,“那,那阎罗王、判官他们咋不出来管管这世道?” 钟九摸了摸鼻子,没法接话,据他判断,这个世界的阴司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否则这么多魂魄,咋没有阴官阴差出来管管! 他这个魂差往这儿一站,或许就是整个冥界的最高领导,但这个事实不能说? 钟九懒得跟这群糙汉掰扯阴司內幕,阎罗王在哪儿的这种问题,这哪是个准备新收的小兵该问的? 他往前踏一步,沉声道:“本官救你们,就一个目的,入我麾下当魂兵。別磨磨唧唧,就说应还是不应。” 他扫过眾人,眼神自带威压,继续道:“其他的,轮不到你们操心。” 周胜攥著拳头沉默两秒,抬眼反问:“成了魂兵,要做什么?” “听我號令,斩恶鬼、护百姓,乾的还是你们生前的老本行。” 钟九抱臂而立,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几乎是话音刚落,眾人便眉眼顿开,生前拿枪斗罪犯,死后持刀斩恶鬼,这活儿他们熟! 更別说不当魂兵,就得在鬼巢里被煞气啃成恶鬼,傻子才选第二条路。 周胜等人眼神交流之后齐声道:“我等愿意当魂兵!” “算你们识相。” 钟九指尖一弹,十枚玄黑兵符“唰”地飞出去,精准砸在十道魂体上,这是他挑选的心志最坚、魂体最稳的,周胜赫然在列。 兵符一贴身,立即化作一团黑气融入魂体。 原本还带著迷茫的眾人,瞬间眼神清明,冥界规矩、魂兵职责像刻进骨子里似的,齐刷刷单膝跪地,双手前伸:“属下参见大人!” 唰唰唰……十根泛著寒光的缚魂锁凭空出现,落在他们掌心。 跟了周胜好几年的老兵都看傻了,他们那眼高於顶的队长,当年在军校拿冠军都没低过头,如今居然单膝砸在地上,腰杆弯得比谁都恭顺。 钟九满意点头,这才是冥界兵卒该有的样子。 他看向剩下眼巴巴的十几人,摆了摆手:“本官手上兵符就这十个,你们先隨我回桂岭市找个落脚点。” 钟九顿下,又补充道:“放心,將来兵额一到,少不了你们的前程。” 眾人虽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这是最优解,连忙拱手道谢。 接下来两天,桂岭市的恶鬼算是倒了血霉,钟九带著十名魂兵横扫全城,所到之处,恶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完就被绞碎。 “狗娘养的孽障!害了五十七条人命,今天老子让你魂飞魄散!” 第三医院的病房里,周胜的暴喝震得窗户都在颤抖。 紧接著就是“嗤啦”的铁链声,缚魂锁跟长鞭似的抽出去,“啪”地缠住那只吸人阳气的恶鬼。 不过三招,恶鬼就被勒成黑雾,周胜拖著锁链走出病房,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 “队长,解决了?” 守在门口的魂兵连忙迎上去。 “走,去给大人復命。” 周胜点头,神色比在部队时还严肃。 他当魂兵后就没笑过,一来当兵的就得有当兵的样,嬉皮笑脸像什么话;二来这两天所见恶鬼罪行,看得他魂体都发颤。 各大媒体新闻里报的那点群眾伤亡数据,其实连恶鬼罪行的零头都不到。 特別是有个小鬼居然把整栋楼的小孩魂魄都抽了做玩具,这种惨状,让他这疾恶如仇的性子怎么笑得出来? 医院门口,钟九正靠在树上等著。 周胜远远地看见,大步流星跑过来,扑通一声单膝跪地:“稟大人,第三医院恶鬼已全部伏诛!” 第8章 魂兵出击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8章 魂兵出击 钟九点头,几天历练下来,这群精锐果然没掉链子。 刚开始还对缚魂锁生疏,现在出刀、锁喉、绞杀一气呵成,比老魂兵还利索。 “做得好。” 他嘴上夸著,心里却暗骂系统是铁公鸡。 原以为下属杀的鬼能算自己的业绩,结果系统半点情面都不讲,周胜杀的七只恶鬼,全记在人家兵符上,跟他半毛钱关係没有。 冥界制度倒是完善,魂兵凭功勋能升官,可这苦了想晋级的他。 钟九眼睛一瞪,计上心头:“从明天起,你们不用杀鬼了,全部分散出去探路,把恶鬼的窝点標清楚,匯总报给我。” 这不就得了? 省得自己瞎转悠找鬼,效率直接翻倍! “遵命!” 周胜等人二话不说,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 妹妹钟颖媚那边忙得脚不沾地,別说回家,连电话都只能匆匆说两句。 钟九没了后顾之忧,每天天黑就带著魂兵“接单杀鬼”,有了周胜这群导航“活地图”,他的击杀数量噌噌往上涨。 三天后,钟九看著系统面板,眼里快冒火了“距离晋升督查使,还需诛杀7只恶鬼”。 督查使可不是魂差这种大头兵了,那是正儿八经的冥界九品官,隶属城隍府疾风堂,还会配备属於自己的官衙“督查院”,这排面能一样吗? 必须早日晋升,好歹先混个“官位”! 离天亮还有三小时,他当即喊来周胜:“天亮前,我要看到至少七只恶鬼的位置,越快越好!” 周胜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大人,我们探到的恶鬼大半都被您斩了,剩下的散在桂岭市各处,说不定还换了窝。想在天亮前凑齐七只,难!” 钟九眉头一皱,都到嘴边的晋升,难道要再等一晚? “不过……” 周胜话锋一转,声音压低,“桂岭市三中学有个大窝点,我昨晚去探过,里头有三只二级恶鬼,还互相帮衬著霸占了整个学校,凶险得很。” “三只二级恶鬼?” 钟九眼睛瞬间亮成探照灯,一只二级鬼顶十只一级鬼,解决这三只,直接超额完成任务! 他掰著指头算,按自己现在的修为能力,应该能同时对付两只二级鬼,周胜他们十个魂兵联起手,缠住一只也绰绰有余,稳了! “传我號令!全体魂兵集结,目標,桂岭市第三中学!” 钟九一挥手,转身就往学校方向冲,但压根没料到,今晚的第三中学会这么“热闹”。 另一边,九辆军用吉普“嘎吱”停在三中对面路口,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一群穿迷彩服的军人手里抱著特製步枪,腰间掛满了特製的紫外光特製子弹,正大步从车內跳下来,迅速散开警戒,动作乾净利落。 最后两辆吉普里,下来一行人。 领头的是个穿八卦袍的中年道士,左手攥著罗盘,右手掐诀推算,罗盘指针疯转,他脸都白了:“乖乖,这地方鬼气滔天,是块要命的险地!” “险也得闯。” 一道清脆却刚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道士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灰色迷彩短袖的女人走过来,马尾甩得乾脆利落,一张素脸比男人还刚毅,腰间別著把特製桃木刀,浑身透著一股“不好惹”的劲儿。 要是钟九在这,保准惊掉下巴,这不是他那忙得不著家的妹妹钟颖媚是谁? “钟组长,我知道你调回桂岭市想干番事业。” 长灯道长苦著脸,“我来帮你,是信你的本事,但我只是特勤c级成员,真遇上硬茬,护不住你们啊!” 他跺了跺脚:“特勤组刚成立,该先捏软柿子,哪能一来就啃三中这种硬骨头?据我测算这里至少有三只二级恶鬼,咱们该上报等省城支援!” “长灯道长,您別揣著明白装糊涂。” 钟颖媚靠在吉普车上,眼神清明得很,“省城自身难保,哪来的援兵?” 道长脸色一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五年前,鬼只敢藏在野外;三年前,县镇全被祸祸了;一年前,省城都开始闹鬼了。” 钟颖媚声音沉了下来,“现在全省八成县镇都已沦陷,桂岭市这种三线小城,在省城眼里就是『可牺牲地带』。”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能请动您来,还是沾了我老师的光,要不是他是省城特勤部部长,我们连你这『外援』都没有。” 道长嘆了口气,彻底没了脾气。 钟颖媚说的是实话,桂岭市特勤组能成立,钟颖媚能当组长,全是靠她自己在军校拼出来的实力,还有老师的一点私心。 钟颖媚拔出桃木刀,刀身附著的特製涂料对鬼魂能造成一定伤害,刀刃映著路灯泛著冷光:“別等了,今晚咱们就踏平这鬼窝。桂岭市是我的家,我不能看著它被恶鬼吞了。”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影里,钟九正带著十名魂兵正站在那,听到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这老妹不错,跟他一样,都有股“护家”的硬骨头。 “这个学校面积可不小,咱们这点人进去很危险。现在进城的路都被鬼物堵死了,大部队也进不来!” 钟颖媚放下望远镜,声音里带著金属般的冷硬,“长灯道长,您一个c级成员闯进来已经是九死一生。外面的鬼窝每数十公里就设置一个,都快连成片了。我觉得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个大阴谋!” 她指尖划过军用地图上的红圈,眼神锐利如刀:“您还记得三年前的惨案吗?鬼物突然抱团突袭乡镇,全省六成地盘一夜沦陷,咱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现在就怕,歷史要重演!” 长灯道长嘆了口气:“老百姓从村里退到镇里,从镇退到县,现在全挤在市里。已经退无再退,再退难道要退到天上去?” 钟颖媚嗤笑一声,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所以咱们没支援、没退路,只能自己动手清理桂岭市的恶鬼,不然等外面的鬼形成合围之势,咱们全得成点心!” 这番话听得特勤组眾人脊背发凉,这些信息要是传出去,桂岭市非得炸锅不可。 但在场的都是敢拿命拼的硬骨头,没人露怯,反而攥紧了手里的武器。 “放心,我不会让弟兄们白死。” 钟颖媚看出眾人的紧绷,语气缓了缓,“真打不过就撤,咱们是保人,不是送命。” 她刚要下令进攻,就被长灯道长猛地拽住了胳膊。 “等等!有东西过来了!” 道长的罗盘指针疯转,脸色煞白,“这阴气……不对!不像是恶鬼的凶戾之气,倒像是带著威严的气息!” 他话音刚落,街角就传来“哗啦啦”的铁链拖地声。 眾人抬头望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空荡荡的街角不知何时聚起一团黑雾,雾里隱约站著一队人马,每人手里都拖著一根泛著寒光的铁索,正一步步朝这边走。 “钟九大人!” 周胜在黑雾中压低声音问,“对面是官方特勤组,咱们要不要绕路?” “绕什么?” 钟九嗤笑一声,“魂兵办事,哪有给活人让路的道理?” 他原本以为夜里没人敢出来,没提前探路是个疏忽,但既然遇上了,正好让凡人见识下冥界的威严。 他往前踏一步,冷喝出声:“魂兵过境,活人退避!” 十名魂兵立刻释放气息,黑雾轰然扩张三倍,里面隱约传出金戈铁马的嘶吼,原本模糊的身影在雾中更显狰狞。 第9章 阴司规矩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9章 阴司规矩 “准备战斗!” 钟颖媚眼神一凛,抬手就要拔桃木刀。 “不要!快收起来!” 长灯道长急得跳脚,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满头冷汗地嘶吼,“都退开!让出道路!谁也不许动武器!” “道长,这可是鬼魂啊!” 有队员急了,“再不打就衝过来了!” “这不是普通鬼!倒像是魂兵!传说中的魂兵过境!” 道长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我活了五十年,居然真能见到这等奇景!” 钟颖媚虽疑惑,但看道长很是认真的样子,当机立断:“全体退后三十米,武器收鞘!” 特勤组眾人连忙退到路边,眼睁睁看著黑雾越来越近,那股刺骨的寒意让他们牙齿都打颤。 “道长,魂兵到底是什么?” 钟颖媚盯著雾里的铁索,沉声问道。 “分两种!” 道长掰著手指头解释,面容都快被愈发浓密的黑雾遮盖了,“一种是战死的军队怨气不散,困在原地行军;另一种,也是最厉害的一种,是冥界阴司的正规军!” 他指著雾里的铁索,声音都拔高了:“你看那锁链!那是缚魂锁!专克恶鬼的武器!而且他们的阴气里没有邪气,全透著堂堂正正的威严之气,绝对是阴司的魂兵!” “阴气闹了这么久,终於等来变数了!” 道长激动得手抖,“传说里中冥界阴司居然真的存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冥界阴司?” 钟颖媚瞳孔骤缩,“就是有十殿阎罗、黑白无常的那种?” “正是!” 道长点头,“不过看这队人不多,应该不是大人物带队,或许只是基层魂兵办事。” “那他们早干嘛去了?人间都乱成这样了!” 有队员忍不住吐槽。 道长摊手:“我要是知道,就去阴司当判官了!咱们对阴司的了解,全是老祖宗传的传说,今天能见到真的,已经烧高香了!” 黑雾越来越近,特勤组眾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钟九在雾里扫了一眼,瞬间皱起眉,人群里那个扎马尾的身影,不是他那不著家的妹妹又是谁? 这丫头居然带著一群凡人,还竟然敢来闯三只二级恶鬼的窝? 这不是白送人头吗?! 钟九心里又气又急,眼神一沉,一股威慑力透过黑雾传了过去。 特勤组眾人被这眼神扫过,齐刷刷打了个寒颤,赶紧低下头。 唯有钟颖媚还想抬头看清雾里的人影,刚对上那道目光,就像被冰锥扎了一下,连忙缩著脖子低下头,心里满是震撼:“这气息……比我见过的任何恶鬼都强!” 看到妹妹乖顺的模样,钟九心里的火气消了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沉声下令:“出兵,进校!” 黑雾裹著魂兵,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三中校门,直到身影消失,特勤组眾人才敢大口喘气。 “我的妈呀,刚才差点憋死!”有队员揉著胸口,脸色发白。 “他们真是来杀里面恶鬼的?”有人好奇地问。 “不然呢?” 道长捋著鬍子,一脸篤定,“人间有法律,阴司有规矩,恶鬼在人间杀人,阴司肯定要管!这队魂兵,应该就是来清剿的!” “可阴司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时候现身……” 钟颖媚皱著眉,心里满是疑虑,“是福是祸还说不准。” 眾人都沉默了,未知的力量总是让人谨慎,阴司的突然出现,让本就混乱的局势更添了变数。 “组长,要不要把这事上报给省城?”有队员问道。 “先等等。” 钟颖媚的目光死死盯著三中校门,眼里闪过一丝倔强,“我倒要看看,这些传说中的魂兵,能不能搞定里面的三只二级恶鬼。要是他们搞不定,咱们再上!” 道长闻言,笑著摇了摇头,他现在满心都是见到魂兵的激动,压根不担心结果。 冥界的正规军出手,那三只恶鬼,撑死了也就是一盘下酒菜! 魂兵踏入三中校门,身影瞬间融入浓得化不开的阴气里,跟石沉大海似的没了动静。 校门外的特勤组眾人攥紧了武器,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安静,比鬼哭狼嚎更让人揪心。 “不对劲!这阴气浓得邪门!” 刚进教学楼,周胜就猛地停住脚步,魂体都绷紧了,“大人,这桂岭市三中学底下,藏著一处阴穴!” 这话一出,十名魂兵都变了脸色。 阴穴这东西,自打阴气泛滥后就跟毒蘑菇似的冒出来,先是喷吐阴气污染地界,催生出一群恶鬼,等阴气攒够了,里头还会蹦出高阶厉鬼,所过之处,乡镇都能被屠成废墟。 “早年听老人说,三中这块地以前是乱葬岗,新建的炎黄国成立后才推平建了学校。” 周胜补充道,“阴穴最爱扎堆在坟地、古战场这种地方,难怪三只恶鬼死赖著不走。” “不是死赖,是想守著阴穴修炼!” 钟九嗤笑一声,眼底寒光乍现,“等它们吸够了阴穴的煞气,说不定就能晋阶三级厉鬼,到时候整个桂岭市都得遭殃!” 他太清楚恶鬼的套路了,大多数鬼物懒得四处作乱,都找个阴气重的地方闷头修炼,这三只恶鬼明显是想“闭关升级”,可惜撞上了他这个冥界的“拆迁办主任”。 “布阵!把这三个杂碎给我逼出来!” 钟九抬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 周胜等人立马领命,十道魂体呈扇形散开,动作比在部队时还利索。 魂兵本就是冥界正规军,阵战之法刻在魂印里,这会儿布下的“锁魂阵”,专克藏头露尾的恶鬼。 就听“唰唰”几声,十根缚魂锁同时飞出,锁链交织缠绕,竟拧成一条寒光凛凛的铁龙。 铁龙在空中盘旋震盪,发出“嗡嗡”的闷响,这声音凡人听著没感觉,恶鬼听了却跟针扎似的难受。 “谁在捣鬼!” 一道尖厉的女声刺破空气,阴气翻涌间,三道少年模样的鬼影飘了出来。 两男一女,脸色惨白,眼底却透著猩红的凶光。 这三位生前都是三中的学生,其中一对男女被这学校的校霸活活打死,另一个男生为他们出头,也落得个重伤不治的下场。 按理说死得冤枉,可他们没找仇人报復,反倒屠了半栋教学楼的师生,占了阴穴当老巢。 “哪来的孤魂野鬼,敢闯老娘的地盘!” 女鬼舔了舔十几厘米长的血红指甲,那指甲上还沾著未散的人血,“是来抢阴穴的吧?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瞎了你们的鬼眼!” 周胜虎吼一声,震得周围阴气都散了几分,“我们是冥界阴司魂兵,识相的赶紧束手就擒,不然让你们魂飞魄散!” “冥界阴司?” 女鬼阴笑起来,声音又尖又细,“我看是装神弄鬼的骗子!兄弟们,给我撕碎他们!” 三只恶鬼压根不信,一拥而上。 女鬼指甲划向钟九面门,带著浓浓的血腥气;左边男鬼扑向周胜等人,想破了阵法;右边那只则绕到背后,打算偷袭。 “就这点能耐?” 钟九嗤笑一声,脚步都没挪一下,打鬼棒“呼”地抡出去,正砸在女鬼面门上,“砰”的一声闷响,女鬼惨叫著倒飞出去,魂体都在冒烟,疼得在地上打滚。 这打鬼棒別称“鬼哭棒”,专克阴邪,一棒子下去比阎王的杀威棒还管用。 左边男鬼刚衝过来,钟九反手又是一棒,打得他魂体都快散了,哀嚎著退了回去。 第10章 还敢威胁我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0章 还敢威胁我 “娄二牛!快帮我!” 女鬼哭嚎著喊同伴,绕后偷袭的男鬼立马调转方向,和女鬼一左一右夹攻钟九。 这俩倒是有点脑子,知道联手对敌,显然是靠著杀鬼抢地盘练出来的经验。 可钟九是谁? 刚晋阶的魂差,手里一锁一棒都是鬼物克星。 他乾脆不躲,缚魂锁“唰”地飞出去,缠住男鬼的腿,猛地一拽,男鬼重心不稳摔在地上,钟九趁机上前,打鬼棒“砰砰砰”连砸三下,男鬼直接被打得魂体黯淡,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另一边,周胜等人把剩下那只恶鬼团团围住。 十根缚魂锁织成一张大网,恶鬼怎么冲都冲不出去,反而被锁链烫得鬼叫连连。 “哪儿跑!给我老实待著!” 周胜一声喝,眾人合力收紧锁链,直接把恶鬼捆成了粽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大人!饶命啊!” 女鬼见同伴被擒,终於怕了,哭丧著脸装可怜,“我们生前都是苦命人,被人欺负死的,占著学校只是为了自保,不是故意害人的!” 男鬼也跟著附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啊大人,我们年纪小,一时糊涂,您就放我们一次吧!” “生前可怜,不是你们死后屠害无辜的理由。” 钟九眼神冷得像冰,打断她的鬼话:“你们把自己的苦撒在旁人身上,和那些校霸有何区別?甚至更噁心,他们是人渣,你们是恶鬼!” 他最看不起这种货色,生前被欺负就报復无辜,跟那些滥杀的恶鬼没两样。 “要是你们只找害死你们的校霸报仇,我还能饶你们一命,可你们屠了整栋楼的师生,这笔帐怎么算?” 求饶不成,女鬼瞬间歇斯底里,恶狠狠地诅咒:“你个混蛋!给脸不要脸!我记住你了!等我逃出去,定要把你身边的人全杀了,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哦?还敢威胁我?” 钟九眼底杀意暴涨,“看来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不知道冥界的规矩!” 他大步上前,打鬼棒又是几棒下去,女鬼彻底没了脾气,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缚魂锁,收!” 钟九一声令下,锁链飞出,將女鬼和男鬼双双缠住,再和另外一只恶鬼,三只串成了“糖葫芦”。 “周胜,把它们捆结实了,咱们回府!” 钟九特意让魂兵散去周身雾气,他就是要让外面的特勤组看看,冥界阴司办事,到底有多利索。 冥界迟早要走到凡人面前,今儿个正好拿这三只恶鬼当例子立威! 校门外,特勤组眾人正急得团团转。 “怎么没声音了?不会是魂兵吃亏了吧?” 有队员小声嘀咕,长灯道长也皱著眉,手里的罗盘转个不停。 “等等!有动静!” 钟颖媚突然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一阵“哗啦”的铁链拖地声传来,越来越近。 眾人连忙望去,只见钟九带著魂兵走了出来,十道魂体身姿挺拔,身后跟著三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恶鬼,脑袋都耷拉著,哪还有之前的凶焰。 “这、这就解决了?” 长灯道长张大嘴巴,手里的罗盘都差点掉地上,“前后连一盏茶的工夫都不到!” “我的天!三只二级恶鬼,就这么被活捉了?” 要知道,特勤组对付一级恶鬼至少得十名队员集中火力,有效命中数百发特製子弹才能消灭一只恶鬼,而对付一只二级恶鬼,或许得上百名队员,还可能要付出重大伤亡才有可能得手。 有队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发颤,“这就是冥界阴司的实力?也太变態了吧!” “我之前还担心魂兵人少打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另一个队员挠著头笑,“这哪是魂兵啊,这是阎王派来的煞神吧?” 长灯道长捋著鬍子,满脸激动和崇拜:“不愧是掌管冥的主儿,对付恶鬼跟拎小鸡似的,这实力,不服都不行啊!有阴司在,咱们桂岭市有救了!” 钟颖媚站在原地,看著魂兵队伍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这魂兵首领的气息,怎么有点像她那个“死而復生”的哥哥? “哼,魂兵办事才叫专业对口!” 钟九甩了甩袖子,气场全开,发出雄厚而威严的声音:“冥界阴司本就是管阴魂的祖宗,收拾恶鬼的手段能从奈何桥排到忘川河。恶鬼的花招,在阴司面前压根不管用!” 特勤组队员个个面露怯色,低头不语。 確如其言,特勤组御鬼之时,动不动就栽进恶鬼的幻境里,没见著敌人面就自相残杀,憋屈到家了。 钟九亮够了肌肉,也懒得再跟凡人掰扯,大手一挥:“回府!” 带著魂兵押著恶鬼,浩浩荡荡地消失在夜色里。 “赶紧把今天的事儿写成详报,我要亲自送往省城!” 钟颖媚望著魂兵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带著颤。 冥界阴司出世,这消息砸出去,能让整个特勤系统震三震。 就在特勤组忙得鸡飞狗跳写报告时,钟九已经带著三只恶鬼出了城。 这三只货色已被缚魂锁捆得像粽子,先前的凶焰全没了,哭丧著脸求饶:“大人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先前留著你们,是让凡人看看冥界的威风。” 钟九冷笑一声,打鬼棒一扬,“现在没用了,给我散!” 砰!砰!砰! 三声闷响过后,三只恶鬼直接被打散成黑雾。 系统提示音紧跟著炸响:“恭喜宿主晋升督查使!奖励:斩鬼剑x1、督查使皂服x1、督查院殿宇x1!” 提示音刚落,钟九丹田气旋“轰”地炸开,强横气息像衝击波似的扫开,周胜等人嚇得连忙单膝跪地,魂体都在发抖。 钟九感到自身实力暴涨,但体內那股阴邪之气仍然驱之不散,也不知那只野鬼什么实力,以至於侵入的阴邪气能与丹田內真元气共存共融。 先前钟九虽说算是鬼官,可身上那点气势顶多算个小班长,如今晋升督查使,官威直接拉满十倍,光是站在那,就让他们打心底里发怵。 他们哪知道,这是“官威”加持的效果。 魂差说白了就是魂兵里的小头目,连编制都算不上;督查使可是正儿八经的冥界九品官,隶属城隍府疾风堂,手上有实权、腰上有官印,气势能一样吗? 玄黑皂服一上身,钟九的气场更盛。 这官服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图案,就靠一身沉鬱的黑,透出“阎王殿前当差”的肃杀气,恶鬼见了都得腿软,就跟街溜子见著巡捕似的,天生克制。 但最让钟九眼热的,还是那柄斩鬼剑。 剑一入手,先前的缚魂锁、打鬼棒“唰”地被系统收走,这下好了,一把斩鬼剑走天下,妥妥的鸟枪换炮。 斩鬼剑通体乌黑,连剑锋都泛著幽冷的乌光,摸上去冰凉刺骨。 最绝的是剑柄上的纹路,一朵曼陀沙华栩栩如生,花瓣纹路里还藏著细碎的灵光。 钟九心里门儿清,冥界黄泉两岸就长这花,曼陀罗管死,曼陀沙华管生,刻在剑上,这是要让他“斩尽恶鬼,护佑新生”之意! “好剑!” 钟九挥了挥剑,一道乌光闪过,旁边的石头“咔嚓”裂成两半,“这柄剑,专斩厉鬼!” 最后是督查院殿宇。 系统没直接把房子空降过来,只给了一枚巴掌大的令牌,让他自己选址落衙。 第11章 冥界衙门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1章 冥界衙门 冥界衙门不能让凡人撞见,得找个隱秘点的地方。 督查院的活儿主要就两项:一是清剿桂岭市周边恶鬼,二是打探消息,有大事就往疾风堂报,再由功曹大人转呈城隍爷。 钟九摸著令牌,对阴司体系越来越熟,选址必须在城外,桂岭市城外有的是荒山野岭,如今活人全往城里挤,外头更是连只野狗都见不著,正好隱藏衙门的所在。 带著魂兵在山里转了一个多小时,钟九终於在一处光禿禿的半山腰停下。 这里连野草都没有,风吹过都是土腥味,绝对没人来凑热闹。 “就是这儿了!” 钟九把令牌往地上一拋,令牌“嗡”地飞起,化作一道黑光衝上云霄。 下一秒,一座黑沉沉的神殿“轰隆”从云层里坠下,稳稳砸在山坳里,震得碎石乱滚。 与此同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电“咔嚓”炸响,紫电在云层里翻滚,把天地照得忽明忽暗。 周胜等人抬头看著这阵仗,魂体都绷紧了,冥界衙门就是不一样,开张都自带“阎王巡街”的排面。 钟九毫不在意,按著斩鬼剑大步流星走进冥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刚进门,就见一个四五十平方米的院子,两侧立著十六座恶鬼雕像,青面獠牙、手持刀枪铁索,跟真的要扑过来似的,透著股子威慑力。 穿过院子就是正殿,钟九一踏进去,殿內数十盏烛火“唰”地亮起,暖黄的光映著墙上的壁画。 左边是恶鬼吃人、祸乱人间的惨状,右边是魂兵持锁挥棒,把恶鬼打得魂飞魄散的场面,画得栩栩如生,仿佛能听到恶鬼的惨叫声。 正殿中央摆著一张乌黑案几,案后是一张宽大的座椅,一看就是督查使的宝座。 钟九一屁股坐下,一眼就瞟见案上有一个铁盒。 打开一看,一枚刻著恶鬼纹的官印静静躺著,印文“桂岭市城隍府疾风堂麾下督查使钟”,烫金小字闪著官威。 先前的兵符被系统收走,这枚官印就是他的身份象徵。 钟九把官印往案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满殿烛火都晃了晃。 “穿官服、持官印、佩三尺剑,还真有点冥界大官的味儿了。” 钟九把玩著官印,余光瞥见周胜等人站在殿外,个个眼含期待,当即朗声道,“周胜,把剩下的十七个弟兄都带进来!” 周胜眼睛一亮,立马领人进来。 先前钟九只有十个兵额,剩下十七人只能干看著,如今晋升督查使,麾下能有一百个魂兵、十个魂差,正好补全编制。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桂岭市督查院的魂兵!” 钟九指尖一弹,十七枚兵符“唰”地飞出,精准落在每人手上。 兵符一贴身,十七道魂体立即凝实几分,脸上全是激动。 “多谢大人!” 眾人“扑通”跪下。 能进冥界编制,比在阳间当英雄还风光,搞不好將来还能成受香火供奉的神! “周胜、范盈,出列!”钟九喊道。 周胜和一个身材魁梧的魂兵立马踏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督查院的魂差!” 话音刚落,两人的兵符“嗡”地变形,化作玄色令牌,打鬼棒也凭空出现在他们手中,魂体气息直接涨了一截。 “谢大人提拔!” 两人激动得魂体发抖,重重磕头。 从普通魂兵升成魂差,就跟军队里从大头兵提升为排长差不多,能不高兴吗? “刘参颖,你也出列。” 钟九看向队伍末尾一个瘦小的魂兵。 刘参颖话少但心细,上次搜鬼窝他连恶鬼藏的备用巢穴都摸得一清二楚,给钟九省了不少事。 “你是第三位魂差,暂时管四个魂兵,剩下七个名额,你自己去挑合適的阴魂补充。” 钟九拋出一枚魂差令牌,“好好干,將来督查院扩编,少不了你的好处。” “属下遵命!谢大人信任!” 刘参颖眼睛发亮,连忙跪下接令,他早就建议钟九从普通阴魂里招兵,如今终於有机会大展拳脚了。 钟九坐在宝座上,看著底下恭顺的下属,挥斥方遒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並不知道,就因为他今晚这波“官威秀”,桂岭市特勤组乃至省城特勤部,却已经炸了锅,一群人正围著他的“事跡”吵得面红耳赤。 桂岭市特勤组办公室里,视频会议的投影屏亮得刺眼。 钟颖媚和长灯道长坐得笔直,屏幕那头,十几个省城特勤部的大佬表情各异,有穿制服的官方大员,也有披道袍的修行高人,个个气场十足。 “你再说一遍,你们真撞见了冥界阴司的魂兵?” 屏幕中央,头髮花白的老领导扶著眼镜,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追问了。 “千真万確!铁索拖地、黑雾遮身,还喊著『魂兵过境,活人迴避』,不是阴司的兵还能是啥?” 钟颖媚耐著性子重复,心里门儿清,这消息太炸,换谁都得反覆確认。 “荒谬!纯属无稽之谈!” 屏幕里立刻炸了锅,一个穿道袍的瘦高个嗤笑,“冥界阴司那是戏文里的东西,你咋不说见著孙悟空了?” “就是!肯定是看走眼了,说不定把恶鬼火併当成抓鬼了!” 另一个中年官员敲著桌子附和,“全省那么多特勤点,就你们桂岭市说见著阴司了,这也太巧了吧?” “诸位少安毋躁!” 长灯道长终於憋不住了,拍案而起,“以前你们不也说『世上无鬼』吗?结果呢?现在恶鬼都敢闯民宅了!鬼能成真,阴司凭啥不能存在?” 他这话懟得眾人哑口无言。 要知道,他一个c级成员本没资格参会,全靠亲眼见了魂兵才被破格允许,质疑钟颖媚,就是打他的脸。 “话不能这么说。” 一袭瘦高道袍的道士冷笑,“就算阴司真有,为啥恶鬼泛滥时它躲著,现在才冒头?这不合常理!” 长灯道长一噎,他还真答不上来。 中年官员趁机补刀:“依我看,就是你们草木皆兵了。桂岭市小地方,见的恶鬼少,碰到点邪门事就往神话上扯。” “老师,我以我的性命担保,那绝非普通鬼物。” 钟颖媚没再跟眾人爭辩,目光直直看向屏幕角落的老人,特勤部部长张云啸,她的授业恩师,整个特勤系统的定海神针。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云啸身上。 他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神色沉凝,足足半分钟没说话,空气都快凝固了。 “钟颖媚是我教过最靠谱的学生,她的话,我信。” 张云啸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千钧之力,“质疑到此为止,现在说正事。” 这就是大佬的威严,先前吵得面红耳赤的眾人立马噤声。 第12章 鬼域大厦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2章 鬼域大厦 张云啸迅速下达了任务: “第一,全省范围搜集冥界阴司的消息,要人给人、要物给物;第二,桂岭市特勤组密切盯梢,一旦再遇魂兵,全力尝试接触!” “阴司出世绝非小事,我们必须搞清楚它的立场,做好应对准备!” 张云啸话音刚落,屏幕內外的人齐刷刷起立:“是!” 会议结束,办公室里只剩钟颖媚和长灯道长,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道长,有办法主动找到魂兵吗?”钟颖媚揉著眉心问道。 “难!” 长灯道长苦笑著摇头,“神灵想藏,凡人就算把桂岭市翻过来也找不到。咱们只能等,等他们下次现身。” 钟颖媚嘆了口气,她总觉得,那队魂兵的首领,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偏偏想不起来。 此时的督查院里,钟九正把玩著官印,听著周胜的匯报,完全没料到自己妹妹正为找他愁得头禿。 他麾下三支魂兵小队已经撒出去抓鬼,进展神速,尤其是刘参颖,招兵的本事堪比“金牌hr”。 “刘参颖招的三个人,一个健身教练、一个极限运动狂,还有个重案组老刑警,全是胆大包天的主。” 周胜笑著匯报:“刘魂差才三天,抓鬼的架势就不输我们这些老人了。” 钟九点点头,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匯达大厦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要晋升八品功曹,必须搞定一只四级以上厉鬼,匯达大厦那片鬼域,正是他的目標。 “稟大人,那厉鬼叫黄晶文,生前是匯达大厦的白领,追李家大小姐李晚秋没追上,后来不知受了啥刺激,自杀了。” 周胜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匯达大厦,本来就是李家的產业。” “哦?” 钟九挑了挑眉,李晚秋这名字他听过,桂岭市李家的掌上明珠,留洋归来的大美人,追求者能从匯达大厦排到江边。 黄晶文一个普通白领,跟她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奇怪的是,因情自杀的怨气,按理说撑死变个普通恶鬼,他咋就能成厉鬼,还把整栋大厦变成鬼域?” 周胜挠著头,满脸困惑。 钟九指尖一顿,心里想著,这个才是关键。 “他实力咋样?” “属下不敢深入鬼域,只能在外头探查。” 周胜神色凝重起来,“保守估计,四级厉鬼!而且在匯达大厦里,在他的地盘,实力还得翻番!” 四级厉鬼? 钟九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正好试试斩鬼剑的威力。 但他不喜欢蛮干,四级厉鬼在自己老巢里,硬闯太吃亏。 “解铃还须繫铃人。” 钟九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诡笑,“黄晶文因李晚秋而死,又占了李家的產业,这里头肯定有猫腻。周胜,你去一趟李家,把李晚秋『请』到督查院来。” 深夜的李家別墅,一片死寂。 作为桂岭市首富,李家在这恶鬼横行的日子里,安保做得比银行还严,天一黑就熄灯封门,唯独三楼李晚秋的房间,还亮著一盏檯灯。 李晚秋穿著粉白睡衣,酒红色长髮披在肩上,手里攥著一杯红酒,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窗外阴风阵阵,她却毫不在意,在这个人人怕鬼的时代,她巴不得被鬼找上门,可又怕自己死了,反而遂了黄晶文的心意。 “我到底该咋办?”她喃喃自语,眼里满是绝望。 一闭眼,梦里就会出现黄晶文那双贪婪的眼睛,盯得她浑身发毛。 忽然,一阵阴冷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著淡淡的冥气。 李晚秋只觉得眼皮一沉,“咚”地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下一秒,她的魂魄轻盈盈地从身体里浮了出来,看著床上沉睡的自己,一脸茫然。 “李小姐,督查使大人有请。” 周胜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著冥界魂差特有的冷意。 李晚秋猛地回头,就见一个身著玄黑兵服的身影站在窗边,手里的缚魂锁泛著寒光。 李晚秋瞬间昏沉了过去。 等意识彻底从混沌里挣脱时,抬眼一瞧,好傢伙,自己居然早已飘出了桂岭市的城墙! “这……这是哪儿?” 她魂儿都差点飞出去,尖叫卡在喉咙里刚要破音,突然发现不对劲了。 自己脚不沾地飘得比风还快,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前面拽著她飞,浑身轻盈盈的,连半分体重都感觉不到,跟踩在云朵上似的。 李晚秋低头瞅了瞅自己半透明的袖子,声音发飘地喃喃:“不是吧……我这是把自己活成幽灵了?” 下一秒,记忆就跟潮水般涌上来,肉身还好好的躺在家里床上呢,这会儿飘在外头的,分明是自己的魂魄! “李小姐別急著判自己死刑。” 前方雾靄里传来道熟悉的声音,“只是活人没法见我家大人,才请您的魂魄移步一趟。” 是刚才那个穿玄黑衣服的男人! 李晚秋瞬间反应过来,难怪刚才魂不守舍跟著走,敢情是被这声音勾了魂! 换作以前碰到这种撞鬼大戏,她早嚇得瘫成一摊泥了。 可如今这世道阴气疯涨,撞鬼跟碰上个闯红灯的差不多常见,全民早已“见怪不怪”了。 更別说她李晚秋,名门李家的大小姐,留洋归来的高才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仅仅紧张了三秒钟,她就压下惊惶,眼神稳定了下来。 她偷偷瞄著前面引路的周胜,这傢伙脸面藏在一团雾气里,跟开了马赛克似的根本看不清,可那挺拔如松的身板,走路带风的劲儿,妥妥是当过兵的料。 最扎眼的是他右手拽著根粗铁索,拖在地上“刺啦刺啦”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晚秋压著好奇地发问,声音里已没有了半分颤音。 周胜头也不回,声线跟敲钢板似的硬邦邦:“督查使大人麾下,魂兵周胜。” “督查使?” 李晚秋眉头一挑,这称呼听著比老古董还老,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代该有的头衔。 好在钟九早吩咐过要客气待人,周胜倒没摆架子,耐著性子解释:“便是冥界阴司派驻桂岭市的督查使,统管本地阴阳之事,咱们现在去的就是督查院。” 冥界阴司?阴阳之事?督查院? 这些词跟炸雷似的劈进李晚秋脑子里,她当场就懵了,追著確认:“你说的冥界阴司,是那个有十殿阎罗、牛头马面当差的正经冥界阴司吗?不会是什么招摇撞骗的野路子吧?” “冥界阴司,千真万確。” 周胜脚步没停。 李晚秋这下彻底乱了,声音带著紧张:“那你是勾魂的无常?我这是要去黄泉路喝孟婆汤,准备转世投胎了?” 一肚子关於冥界的传说全冒了出来,她已心乱如麻。 周胜终於停下脚步,回头丟了句定心丸:“都说了您没死,就是大人要见您。等见著面,您想问的都有答案。” 说完乾脆闭嘴不再回话,只拽著铁索大步流星往前赶。 第13章 求为小女子做主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3章 求为小女子做主 李晚秋跟著周胜翻山越岭没多会儿,一座黑沉沉的大殿就出现在眼前。 她刚瞧见那刻著“督查院”三个鎏金大字的匾额,当场就定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那殿宇气派得不像话,黑瓦飞檐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肃穆,明明没风,殿角的铜铃却“叮铃”响,听得人心里又敬又畏。 “冥界居然真的现世了……要见我的还是阴司的官儿……” 她喃喃自语,盯著大殿看了足足半分钟,才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 一进殿,一股彻骨的阴气就缠了上来,寻常鬼魂早嚇得腿软,李晚秋虽也觉得魂魄发颤,却硬是咬著牙没露怯。 直到周胜把她领到殿中,她抬眼瞧见主位上坐著的人,才猛地僵住。 钟九稳坐主位,抬眼一瞧就忍不住暗挑大拇指,这李晚秋果然名不虚传,肤白貌美气质卓然,顏值保底九分往上,难怪能让黄晶文那小子魂牵梦縈。 他刚要开口打招呼,没承想李晚秋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声音里带著哭腔却不失风骨:“督查使大人!求您为小女子做主啊!” 钟九当场愣住,这戏路不对啊,他还没问话呢,怎么就先哭上了? 他哪儿知道,李晚秋这会儿激动得快疯了,原本被黄晶文逼到绝路,连牺牲自己的心思都有了,没承想峰迴路转撞上真神,这可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冥界阴司管的就是天下鬼魂,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常识,所以她一见到钟九,满肚子委屈就再也绷不住了。 “慢慢说,你到底遇上了什么事?” 钟九身子微微前倾,虽说督查使不管判案,但顺手救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李晚秋抹了把眼泪,抽抽搭搭地把事情经过全盘托出,全是那个叫黄晶文的傢伙搞出来的么蛾子! 这黄晶文对她虽是一片“痴心”,追了她大半年,可惜她半点儿感觉都没有,明里暗里拒绝了不下十次,没承想这傢伙性格偏激,被拒后居然想霸王硬上弓! 可他忘了,李晚秋看著娇弱,却是练过跆拳道的硬茬子,收拾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失手之后,黄晶文又怕又恨,既怨她“不识抬举”,又怕李家报復,居然一时想不开,直接自杀了! 李晚秋得知消息时也嚇了一跳,虽说气得够呛,但从来没想过要他的命。 所以后来还主动给了黄晶文父母一笔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成想一年后,黄晶文居然以厉鬼的身份回了桂岭市,还死缠烂打地找上了她,扬言要娶她做老婆! 这回没了肉身的限制,李晚秋是彻底没法抗衡了。 “你的意思是,他逼你跟他结冥婚?” 钟九听到这儿,总算抓住了重点。 也算是开了眼了,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都成厉鬼了还死缠烂打,要是直接杀了李晚秋报仇,倒也算是常理之中,可这货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仅不杀李晚秋,还特意警告她不许自杀,放话说要是她敢寻死,魂魄也得落到他手里,甚至还要杀光她全家! 这傢伙的目的只有一个,要一个活生生、完完整整的李晚秋,跟他结一场冥婚! 说起这冥婚,钟九就忍不住皱眉。 死人跟死人结,那还算正常;可活人与鬼结,那就是纯粹的害人了! 人鬼殊途可不是说说而已,活人跟鬼待久了,阳气只会被一点点吸光,三天一小病,十天一大病,到最后身子被掏空,下场只能是一命呜呼。 当然,世事无绝对,要是结冥婚的活人是清虚门那种有修为的高人,倒也能扛住,但李晚秋明显不在此列。 最离谱的是,黄晶文居然还搞起了“下聘礼”的戏码,聘礼居然是匯达大厦! 他生前是个穷小子,死后居然杀光了匯达大厦的员工,把那些冤魂收作手下,硬生生把人家的產业变成了自己的“私產”。 用李家的產业当聘礼,娶李家的大小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也难怪李晚秋会被逼得走投无路。 “是啊!他给我定了期限,明天就是最后一天,要是我不答应,他就真的要对我家人下手了!” 李晚秋眼泪又掉了下来,重重磕了个头,“求大人救救我,救救李家!” “先起来说话。” 钟九抬手示意,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实不相瞒,本官找你过来,正是为了黄晶文这事儿。”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你放心,本官既然是冥界阴司的九品督查使,就绝不会看著厉鬼在人间为非作歹。不过这事儿,还得你搭把手配合一下。” “只要能摆脱他,大人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晚秋眼睛一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很好。” 钟九嘴角勾起一抹诡笑,“那你回去之后,立刻答应黄晶文的冥婚要求。” 这话一出,李晚秋当场石化,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声音都发颤了:“大人……您、您说什么?让我答应他?”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魂飘久了幻听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救她,反倒像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钟九也不慌,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足足半个时辰后,李晚秋才脚步轻快地走出大殿,脸上哪儿还有半分之前的绝望,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本来都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了,没承想居然还有这种反杀的机会,这波简直是绝处逢生! “李小姐,我送您回去。” 周胜不知何时候在了殿外。 “有劳周大哥了。” 李晚秋这会儿彻底放下心来,说话都客气了不少。 又过了一个时辰,李家臥室里,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李晚秋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喘著气。 “我刚才灵魂出窍,去了一趟冥界的督查院!还见到了督查使大人!” 她抚著胸口,脑海里的记忆清晰无比,“大人让我答应黄晶文的要求……” 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擼起自己雪白的藕臂,果然有一道清晰的青色官印印痕赫然在目! 这是钟九特意给她盖的护身符,只要有厉鬼近身,印痕就会自动激发,既能逼退恶鬼,又能在危急时刻保命。 摸著那微凉的印痕,李晚秋悬著的心彻底落地。 这不是梦! 督查院之行千真万確,救星真的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当即翻身下床,直奔后花园。望著黑漆漆的夜空,她扯开嗓子喊:“黄晶文!你不是要结冥婚吗?我答应你了!” 话音刚落,黑暗里就传来一阵阴惻惻的笑声,听得人浑身发冷:“李小姐总算想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就回去復命。” 一个面色惨白的青年从树后飘了出来,眼神邪魅,嘴唇红得跟刚吸过血似的。 李晚秋一眼就认出了他,这是匯达大厦的一个年轻员工,刚毕业没多久,本来前途光明,却被黄晶文害了性命,还被炼成恶鬼供他驱使,彻底走上了不归路。 第14章 红妆冥婚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4章 红妆冥婚 望著眼前这尊鬼魂虚影,李晚秋攥紧了拳头,眼底却燃起熊熊烈火,这步险棋,她走定了! “回去转告黄晶文,要娶我可以,明日卯时,八抬大轿亲自来接!少一样,这亲他就別想成!” 她声音掷地有声,半点不含糊。 那青年男子斜睨她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阴间特有的森冷:“姑娘好大的口气,这话我替你带到。” 话音刚落,平地捲起一阵刺骨阴风,吹得院角灯笼乱晃,再定睛时,阴魂早已消散在夜色里,只留满地枯叶打著旋儿。 李晚秋深吸一口带著霜气的冷风,胸腔里翻涌著孤注一掷的决绝,她赌上的何止是自己的名声,更是整个李家的生死。 下意识抚摸著手臂內侧那枚淡金色符印,指尖传来的微热让她悬著的心稍稍落地。 与此同时,城郊神殿內,钟九摩挲著腰间的斩鬼剑,唇角勾起一抹冷嗤:“这黄晶文倒也是个怪异之鬼,寻常厉鬼只求吸魂炼魄,他倒好,还惦记著八抬大轿娶媳妇,花花肠子比活人还多。” 他身旁的周胜连忙附和:“大人明鑑!这恶鬼藏在鬼域里缩头缩脑,明日一现身,便是他的死期!” “明日,且看他怎么栽跟头!” 钟九眼底寒光一闪,剑鞘上的符文骤然亮起。 当“李晚秋要嫁鬼”的消息传开时,李家大宅里早已炸开了锅,客厅里的喧闹声四起。 “晚秋啊,那可是吃人的厉鬼!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三姑婆拍著大腿哀嚎,眼角却没半滴眼泪。 “就是啊,黄晶文说你不嫁他就屠了咱们李家,但咱李家也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大不了一起死,只是苦了你的父母,还有我那几个未成年的外甥。” 二舅公捋著山羊鬍,语气里全是威逼利诱。 “长辈们已经去请道长驱鬼了,只是没找到愿意来的,要不再拖段时间……” 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围得水泄不通,个个脸上都写著“你快答应別连累我们”。 李晚秋扫过一张张虚偽的脸,声音冷得像冰:“放心,我嫁。”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一秒就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有人偷偷鬆了口气,有人摸著胸口笑出褶子,还有人假惺惺地抹著眼角:“孩子啊,要不你再想想?我们不怕死,就是心疼你……” “我想不想,轮不到你们管。” 李晚秋眼神一厉,“再在我跟前囉嗦,我现在就去跟黄晶文说,我不嫁了。” 这话比圣旨还管用,一群人脸色骤变,屁都不敢多放一个,灰溜溜地溜出了房间。 唯独李母还在抹眼泪,李父坐在太师椅上发呆,指间的菸捲烧得只剩菸蒂,昔日桂岭市首富的威风,此刻只剩满心无奈。 “爸,妈,別哭了。” 李晚秋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强顏欢笑,而是透著一股子解脱的轻鬆,“给我备一身最艷的嫁衣,明儿我要风风光光出嫁。” 老俩口都看呆了。 这孩子,莫不是被嚇傻了? 夜色渐深,李家大宅张灯结彩,却透著一股诡异的死寂。 李晚秋身著大红嫁衣,红盖头遮面,笔直地站在大门口,像一尊燃著烈火的雕像。 客厅里摆著喜酒,亲戚们却坐立难安,个个如坐针毡。 “她嫁鬼,咱们来凑什么热闹?” 有人压低声音抱怨。 “你敢不来?黄晶文记仇著呢!” 旁边人赶紧捂他的嘴,“小声点,別被那东西听见!” “可惜了晚秋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偏偏要嫁给恶鬼……” “可惜吗?要不是她长得招摇,黄晶文能盯上咱们李家?” 窃窃私语声刚落,李晚秋手臂上的符印突然发烫,灼热感顺著经脉蔓延全身。 这是信號,钟九大人到了! 暗处,周胜对著钟九拱手讚嘆:“大人高招!引黄晶文走出鬼域,他的实力就会下降大半,这下咱们稳贏!” 钟九负手而立,黑色官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计划不难,难的是李晚秋敢以身作饵。去两个兵,保护好她。” 两名魂兵领命,身影瞬间融入黑暗,如两道无形的屏障守在李晚秋左右。 就在此时,一股铺天盖地的阴风骤然袭来,院中的古树被吹得弯腰,红地毯卷著沙石漫天飞舞,客厅里的亲戚们嚇得抱头蹲地,瑟瑟发抖。 诡异的是,这能吹倒桌椅的狂风,到了李晚秋跟前却戛然而止,她头上的红盖头更是纹丝不动。 “来、来了!” 有人颤抖著指向门口。 月色下,一顶鲜红的轿子缓缓驶来,那竟是纸扎的! 抬轿的八个轿夫也是纸人,脸上用硃砂勾勒出狰狞的笑脸,在风里飘来盪去,说不出的瘮人。 纸轿后面跟著一群青面獠牙的恶鬼,簇拥著中间那个“新郎官”——黄晶文。 这傢伙穿了身烫金红西装,可惜尸体在湖里泡得发胀腐烂,脸皮皱成一团,腥臭味隔著十几米都能闻见,华丽的西装套在他臃肿的身上,活像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小丑。 “小美人,终於肯嫁给我了?” 黄晶文那双泡得发白的眼珠里,放出贪婪的光,死死盯著李晚秋的身段,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李晚秋藏在袖子里的手攥得发白,符印的温度成了她唯一的支撑。她强忍著噁心,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 “怎么?以前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怕了?” 黄晶文捕捉到她的细微动作,阴惻惻地笑了,“早这样乖顺多好,非要逼我动粗。” 他对李晚秋,从来都是爱到偏执,恨到疯狂。 得不到就毁掉,现在能“娶”到她,还要当著所有人的面践踏她的骄傲,这让他越发兴奋。 “我要亲自掀开你的盖头,让所有人看看,我的新娘多漂亮!” 黄晶文伸出皱巴巴、黏糊糊的手,就要去掀那抹鲜红。 “滚开!” 一声厉喝响起,李晚秋猛地掀开盖头,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黄晶文,你个死到临头的变態!” “谁让你掀的?!” 黄晶文的脸瞬间扭曲,肿胀的皮肤裂开细纹,“只有我能掀你的盖头!你敢坏我的规矩,我现在就屠了李家满门!” 李家眾人嚇得魂飞魄散,看向李晚秋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你疯了? 安安稳稳嫁了不好吗? 非要拉著我们垫背! 就在有人要破口大骂时,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骤然响起,穿透了阴风:“有我在,你动李家一人试试?”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谁这么大胆,敢跟厉鬼叫板?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晚秋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男子。 他身著玄色官服,腰佩长剑,一只手按在剑柄上,周身散发著迫人的威压。 眾人想看清他的脸,却只觉得眼睛刺痛,仿佛在直视烈日,只能狼狈地移开视线。 “这、这是谁啊?” “好强的气势……我腿都软了,只想跪下磕头!” “有他在,是不是就不用怕黄晶文了?” 亲戚们早已忘了责怪李晚秋,一个个盯著那神秘男子,眼里满是震惊与希冀。 “督查使大人……” 李晚秋眼眶一红,下意识地朝钟九靠去。 刚才黄晶文那副丑態,差点让她吐出来,若不是靠著一股劲撑著,她早就要爆发了。 此刻见到钟九,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涌了上来,若不是钟九周身的官威护体,她怕是早已扑进他怀里。 第15章 替天行道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5章 替天行道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黄晶文的怒火。 “好啊!好得很!” 黄晶文双目赤红,吼声里满是疯狂,“你不愿嫁我,却对別的男人投怀送抱?我早就说你哪来的胆子,原来是勾搭上了野男人!”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李晚秋早就是他的所有物,別说亲近別的男人,就连被別的男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你以为他能护得住你?” 黄晶文猛地挥手,“给我撕碎他!” 那八个纸人瞬间活了过来,青面獠牙毕露,举著纸刀就朝钟九扑去,阴风呼啸著捲起沙砾,势头骇人。 “雕虫小技。” 钟九嗤笑一声,连剑都懒得拔,踏前一步,玄色官服骤然亮起乌光,一股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那是阴司官服自带的威压,专克邪祟! “噗嗤”几声,冲在最前面的纸人瞬间化为齏粉,连惨叫都没发出。 这官服可不只是摆样子,一来能阻绝邪祟近身,二来能缩地成寸,乃是冥界至宝。 纸人消散的瞬间,钟九身形一晃,如瞬移般出现在黄晶文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只恶鬼,眼神冷得能冻穿魂魄:“生前覬覦良家妇女,死后为祸人间,今日本官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孽障!” 鏘—— 剑吟声响彻夜空,斩鬼剑骤然出鞘,寒光如练,直劈黄晶文的头颅! 黄晶文彻底懵了,他向来都是偷袭害人,哪见过这般雷厉风行的手段? 等他反应过来时,剑锋已经近在眼前,而钟九身上那股官威如重山压顶,让他浑身僵硬,连躲都躲不开! 黄晶文脚后跟都快钉进地里,退无可退的绝境中,瞳孔里只剩那道劈头盖脸的寒光。 斩鬼剑携著破风锐响,已近在咫尺! 这一剑要是实打实劈中,別说他是四级厉鬼,就算是五级恶鬼,也得当场魂飞魄散!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黄晶文臃肿的身体突然爆起一团刺目血光,那血光凝如实质,化作个颤巍巍的光罩將他裹得严严实实。 “砰!”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震得地面发麻,斩鬼剑如切豆腐般劈碎血光,可就是这眨眼的缓衝,让黄晶文连滚带爬拉开了数米距离。 他捂著胸口嘶吼,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怨毒的唾沫星子喷了一地:“你他么死定了!竟敢毁我本命鬼器,老子要把你挫骨扬灰,连轮迴的机会都不给你留!” 鬼器? 钟九看著这恶鬼心疼到失態的模样,眉梢微挑,这玩意儿可是高阶厉鬼才能锻造的宝贝,就黄晶文这四级货色,按理说连见都没资格见。 这孙子背后果然藏著猫腻! 可那又怎样? 钟九握剑的手紧了紧,眼底寒光更盛,语气里满是不屑:“就你这泡发的烂肉,也配提『銼骨扬灰』四个字?督查院魂兵何在!” 断喝声如惊雷滚过夜空。 黑暗里突然爆发出整齐的踏地声,二十几名身著护甲的魂兵如铁塔般矗立,甲叶碰撞声清脆刺耳:“在!” 那声音震得周围恶鬼耳朵嗡嗡响,连阴风都歇了半拍。 “一丝鬼魂都別留,全给本官锁了!” 钟九剑锋一扫,直指那群缩头缩脑的恶鬼,送上门的功绩,他可没道理放过。 “遵命!” 除了两名魂兵依旧守在李晚秋身旁,剩下的二十多名魂兵在魂差带领下,如饿虎扑食般围了上去。 缚魂锁“哗啦啦”在空中划出银弧,打鬼棒带著破风响砸下,恶鬼们的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哭爹喊娘的动静比杀猪还热闹。 黄晶文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哪是娶媳妇,分明是掉进了猎人的陷阱! “你这个毒妇!老子掏心掏肺对你痴心一片,你竟敢设套阴我!” 他气得浑身肥肉乱颤,血红的眼睛死死盯在李晚秋身上,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 前有李晚秋主动求嫁当诱饵,后有钟九带重兵埋伏,傻子都能看穿这场阴谋,他就是那只被香味勾进陷阱的蠢兽! “就你这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德行,也配说痴心一片?” 钟九一声怒喝打断他的疯话,“天下男人要是都学你,姑娘们怕是得提著刀过日子!今日本官便替李小姐討回公道,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钟九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剑风再次逼到黄晶文面门。 黄晶文嚇得哇哇怪叫,哪敢有半分怠慢,连滚带爬才躲开这致命一击。 伸出利爪跟剑锋对仗。 可越打他越心慌,额头上的冷汗(要是有汗的话)都快淌成河了。 一边是自己带来的恶鬼被魂兵按在地上摩擦,才盏茶功夫就有大半被缚魂锁捆成了粽子,等这群煞神腾出手,他就是瓮中之鱉; 另一边单挑钟九更是憋屈,对方那身黑官袍邪门得很,光是靠近就浑身发僵,一身实力最多只能使出八成,再加上那柄斩鬼剑寒光森森,他敢肯定,挨上一下绝对要掉层皮。 “若在鬼域內,老子岂会这般狼狈!” 黄晶文越想越恨,眼角余光又瞟向李晚秋,都是这贱人害的,今天就算同归於尽,也得拉她垫背! “死到临头还敢分心?” 钟九眼神何等锐利,瞬间看穿他的心思,冷哼一声欺身上前,剑势又快了三分。 黄晶文躲得快,却还是慢了半拍,咔嚓一声脆响,他的右臂齐肩而断,掉在地上“滋啦”作响,像融化的墨汁般消融,只留下一摊腥臭的黑水。 “你敢伤我!我可是顏梟魂將的人!” 黄晶文疼得鬼叫,色厉內荏地威胁,“你杀了我,魂將大人定要为我报仇,让你永世不得超生,比下十八层地狱还惨!” 顏梟魂將? 钟九心里瞭然,六级以上厉鬼才能称魂將,难怪这蠢货能有鬼器,原来是抱上了粗腿。 可他非但没怕,反而嗤笑出声,剑锋直指黄晶文咽喉:“区区六级魂將也敢拿来唬人?我冥界阴司九品督查使,就算城隍爷来了,也得给本官三分薄面!” 话音落,钟九一脚將黄晶文踹得狗啃泥,斩鬼剑顺势劈下。 “噗嗤”一声,这恶鬼直接被拦腰斩断,恶臭的黑水淌了一地。 黄晶文拖著半截身子瞪著鱼眼,满是难以置信:“你、你真是阴司的人?” 冥界阴司这四个字,对活人只是传说,对鬼魂却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那可是管著他们生死轮迴的“顶头上司”! “可惜了。” 钟九收剑时还摇了摇头,“若不是本官没空將你收押,本该把你丟进十八层地狱,好好尝尝拔舌、下油锅的滋味。” 一句“可惜”说得黄晶文魂飞魄散前还在发抖,而钟九手起剑落,彻底送这恶鬼归西。 与此同时,魂兵们也將剩下的恶鬼悉数拿下,现场总算清静下来。 李晚秋望著这一幕,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不是害怕,是彻底解脱的轻鬆。 她腿一软差点倒地,看向钟九的眼神里,感激都快溢出顏表。 钟九对她頷首示意,声音放缓了些:“此间事了,本官还有要务,李小姐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他已带著魂兵们消失在夜色中。 目標直指匯达大厦! 黄晶文把那地方当成老巢经营多年,里面藏著上百只恶鬼,这等功绩,他可不会拱手让人。 第16章 清剿残余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6章 清剿残余 钟九刚走,李家大宅就炸了锅。 “我的娘啊!那厉鬼真被斩了!” “苍天有眼!这是活神仙下凡啊!” “什么活神仙?没听他说吗?是冥界阴司的官爷!” “刚刚太紧张没听清,那位大人是啥官来著?” 眾人七嘴八舌时,李晚秋猛地站直身子,声音清亮如钟:“九品督查使大人!” 她举起手臂,雪白皮肤上那枚淡金符印还清晰可见,那是桂岭市城隍府疾风堂的印记。 李父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立即就喊著:“立刻去请桂岭市最顶尖的玉雕大师,用整块羊脂玉给大人刻像,供奉在李家祠堂正堂,从今往后,李家子孙代代上香,香火不断!” 此时的钟九还不知道自己要被“供起来”,他已带著队伍抵达匯达大厦楼下。 “大人,这些俘虏怎么办?带著打仗太碍事了。” 周胜指著被捆成一串的恶鬼,满脸纠结。 钟九瞥了眼那群瑟瑟发抖的恶鬼,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正好祭旗!省得带著累赘。” 说干就干,斩鬼剑青光一闪,一串恶鬼瞬间灰飞烟灭。 钟九看著系统面板上微微跳动的进度条,满意地点点头,抬手直指大厦:“全军出击!” 没了黄晶文这个主心骨,匯达大厦的恶鬼就是一盘散沙。 魂兵们再无顾忌,举著缚魂锁嗷嗷叫著冲了进去。 “哪来的野鬼?敢闯匯达大厦!”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黄总的地方也敢造次!” 几个穿保安服的恶鬼冲了出来,晃著橡胶棍叫囂,他们竟把魂兵当成了抢地盘的同类。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瞎了你的鬼眼!” 周胜举著打鬼棒冲在最前面,“冥界阴司的地盘都敢占,今天就把你们一锅端了!” 他身后的魂兵紧隨其后,其他魂差气得直骂,这小子又抢功!也连忙带著人追了上去。 钟九看著下属们干劲十足的样子,暗自点头,冥界阴司要壮大,光靠他一个人可不够,就得有这种抢著干事的“鬼才”。 那几个保安鬼连半盏茶都没撑住,就被缚魂锁捆成了粽子。 魂兵们也机灵,知道老大爱亲手“收尾”,特意留了活口。 “匯达大厦共二十四层,逐层清剿,一只恶鬼都不许跑!” 钟九沉声下令。 “遵命!” 三个魂差生前都是吃公粮的,组织能力一流,立刻將队伍分成三组,效率最大化地展开搜捕。 而钟九则独自走向顶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阴气最浓,绝对是黄晶文的“总裁办公室”。 “谁?” 一个穿紧身裙的秘书鬼突然躥出来,身材火辣却眼神凶狠,像只扑食的野猫般朝他扑来。 “放肆!” 钟九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秘书鬼刚靠近三米范围,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浑身跟筛糠似的抖,她哪比得了黄晶文,这种低级恶鬼,连督查使的官威都扛不住。 钟九绕著她走了一圈,暗自点头:姿色不错,生前能在匯达大厦当秘书,脑子肯定也灵光,可惜被黄晶文祸害成了恶鬼。 他越看越觉得好笑,黄晶文这货真是戏精,霸占个写字楼就算了,还配齐了保安、秘书,敢情是生前没本事当老板,死后要在冥界阴司过把总裁癮? “本官问话,你答!敢说谎或者不吭声,立刻让你步黄晶文的后尘。” 钟九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黄、黄总他……被您灭了?” 秘书鬼脸色骤白,再听到楼下传来的喊杀声,抖得更厉害了,老大没了,老巢也被端了,她这点道行根本不够看。 “黄晶文平时在哪办公?” 钟九懒得跟她废话。 “就、就在那间办公室,黄总从不许別人进,连我都不行。” 秘书鬼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大门。 黄总? 钟九差点笑出声,还真被他猜中了,这货果然在过总裁癮。 只可惜,总裁的椅子还没坐热,就被他这“冥界纪检委”给端了,也是够憋屈的。 钟九抬步走向办公室,玄色官袍扫过地面,带起的劲风都透著威压。 秘书鬼缩著脖子跟在后面,魂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位爷可是连黄晶文都能秒的狠角色,她敢跑才是活腻了。 “吱呀”一声推开门,浓得像实质的血雾扑面而来,腥气冲得人眉骨发疼,差点呛得灵魂打颤。 钟九眉峰一挑,视线瞬间锁定办公桌后面的铁盒。 “这邪物藏得倒深。” 那盒子是老沉的玄铁打造,表面锈跡斑斑,刻著歪歪扭扭的鬼纹,浓郁的血腥气正从缝隙里往外冒,像有无数冤魂在里面哭嚎。 钟九屈指一弹,盒盖“哐当”飞开,血雾瞬间暴涨十倍,整个办公室都被染成诡异的暗红。 他眼神一凝,盒子里臥著一枚鸽子蛋大的血红珠子,表面还在微微蠕动,像有活物在里面翻涌。 这似乎是……成百上千条人命堆出来的魂血腥气,冲得人眼睛都疼。 钟九指尖泛起金光,系统提示瞬间弹现。 【血凝珠:以活人魂魄为薪、精血为引凝炼而成,每吞噬百魂便增一分邪气,鬼物吞之可连跳等级,乃是冥界阴司明令销毁的禁物。】 “好傢伙,这珠子至少吞了上千冤魂!” 钟九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伸手便將血凝珠夹住。 黄晶文这杂碎,用上千人命炼製邪物,死一万次都不够抵罪! 他余光一扫,却发现秘书鬼正满脸馋样:女鬼两眼都快粘在珠子上了,舌头下意识地舔著嘴角,魂体都在兴奋地发抖,那模样跟见了鱼乾的猫似的。 “怎么?看这珠子眼馋了?” 钟九把玩著血凝珠,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 “小的不敢!” 秘书鬼猛地低头,魂体抖得更厉害了,可藏在袖后的手却死死攥著,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她一个一级小鬼,吞了这珠子直接能蹦到三级厉鬼,再也不用看別人脸色! “黄晶文自己不吞,把珠子当宝贝似的藏著,你知道为什么?” 钟九指尖用力,血凝珠发出“咯吱”的脆响,嚇得秘书鬼魂都飞了一半。 “小、小的不知……” 秘书鬼刚摇头,就对上钟九冷得能结冰的眼神,魂体猛地一震。 这位爷要是觉得她没用,绝对会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她! 她“扑通”跪倒在地,语速快得像爆豆子:“但我偷听过黄总打电话!他说自己是给魂將大人办事的!要不是魂將大人赏了他修炼法门,他现在还在阴沟里啃泥巴呢!这珠子……这珠子八成是给魂將大人留的贡品!” “魂將大人?是叫顏梟吧?” 钟九眼神一厉,黄晶文死前喊的就是这个名字。 “对对对!就是顏梟大人!” 秘书鬼把头点得像捣蒜,生怕慢了半拍。 第17章 穿黑袍的大人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7章 穿黑袍的大人 “关於顏梟,你还知道什么?” 钟九坐进老板椅,抬手一挥,办公室里的阴邪之气跟见了太阳的雪似的化得乾乾净净,连血腥味都散了。 “黄总嘴紧得很,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提几句魂將大人。” 秘书鬼趴在地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所以呢?” 钟九皱眉,指节敲了敲桌面。 “他、他一年到头没几次好心情……” 秘书鬼缩了缩脖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次说漏嘴,还是因为抢了隔壁街区的地盘,喝多了鬼酒才说的。” “这么说来,你就这点用处?” 钟九的冷哼声像冰锥子,扎得秘书鬼魂体发疼。 “大人饶命!我一定知无不言!” 秘书鬼嚇得发抖,连忙磕头,“我想起来了!黄总,不,黄晶文说,顏梟大人不久后要亲自来桂岭市!说是有大事要办!” 钟九猛地攥紧拳头,六级魂將亲自驾临本市?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桂岭市最近鬼物异动频频,难不成跟这老东西有关? 一股危机感顺著脊椎往上爬。 他之前还为晋升督查使沾沾自喜,现在才觉得可笑,督查使的身份在魂將面前,跟纸糊的差不多。 真等顏梟来了,自己说不定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世道的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鬼物露出来的实力顶多是冰山一角。 钟九眼神变得锐利如剑,暗想:如不抓紧时间冲级提升实力,下次就得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盯著那枚血凝珠,越想越怒,顏梟肯定不仅仅只让黄晶文炼这种邪物,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百姓成了邪物的养料。 咔嚓! 钟九掌心发力,血凝珠瞬间被捏成齏粉,暗红色的粉末里还夹杂著细碎的魂鸣,落地就化成了黑烟。 秘书鬼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两眼瞪得溜圆,那失望的模样跟丟了十斤肉的馋猫似的,那可是能让她一步登天的宝贝啊! 就这么被捏碎了? “怎么?心疼了?” 钟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秘书鬼浑身发冷。 “没、没有!小的巴不得这邪物早点被毁!” 秘书鬼打了个激灵,魂体都在哆嗦,她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 钟九打了个响指,斩鬼剑“鏘”地出鞘,剑光如练,“我刚说过,敢骗我,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剑光已划过秘书鬼的魂体。 她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钟九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她,这女鬼一肚子坏水,还敢隱瞒顏梟的消息,留著就是祸根。 此时魂兵们也收队了,不过半炷香的工夫,整栋匯达大厦的鬼哭狼嚎就歇了菜。 除了三只恶鬼负隅顽抗被当场拍死,剩下的全被捆成了粽子,扔在钟九面前。 钟九懒得废话,斩鬼剑连挥,一串恶鬼瞬间灰飞烟灭,系统升级提示音在脑海里叮咚作响。 “全体魂兵听令!” 钟九收剑而立,声音震得楼道都发颤,“地毯式搜索桂岭市,凡见恶鬼,格杀勿论!抓活的给我带回来,老子要亲自『超度』!” 现在得拼命刷怪升级,不把修为堆上去,等顏梟来了,別说保护別人,自己都得成恶鬼的点心! …… 翌日清晨,匯达大厦周边的居民刚睁眼,就发现天变了。 之前黄晶文在这布下鬼域,周边整日阴云密布,太阳再大也透著一股寒气,连风吹过都带著哭腔。 整个商业区全关了门,居民要么投奔亲戚,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外出,连买菜都得凑齐十人才敢出门。 可今天一开窗,暖融融的阳光直接洒在脸上,微风带著花香吹过来,之前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寒,消失得无影无踪。 “臥槽!我不是在做梦吧?这风是暖的!” “阴云没了!太阳晒得后背发烫,是活过来了!” “有没有勇士跟我去匯达大厦瞅瞅?我赌十包辣条,那里的恶鬼肯定出事了!” 倖存者群里炸成了爆米花。 一番爭执后,两个揣著菜刀壮胆的汉子,踮著脚摸到了匯达大厦门口,昔日阴森得能掉渣的大楼,今天竟透著股正常的烟火气,玻璃反光都亮堂了不少。 两人对视一眼,咬著牙冲了进去。 半分钟后,狂喜的吶喊声震彻整条街:“恶鬼没了!真的没了!匯达大厦安全了!” “苍天有眼啊!我终於能把老婆孩子接回家了!” “是特勤组乾的吧?前几天新闻说成立了专门抓鬼的特勤组!” “必须去感谢!拉横幅!买鞭炮!咱们得让特勤组知道,咱们记著他们的好!” 一群人说干就干,红底黄字的横幅很快拉了起来,浩浩荡荡地堵在了特勤组办公楼前,喊声震天:“感谢特勤组!为民除害显神威!” 办公楼里,钟颖媚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桌上,茶水溅了一脸都没察觉。 长灯道长也懵了,手里的桃木剑都差点掉地上。 “匯达大厦的恶鬼……被我们灭了?” 钟颖媚指著自己的鼻子,满脸写著“我咋不知道”,“那可是有四级厉鬼坐镇的鬼窝,咱们连靠近都得掂量掂量!”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颖媚摊开手,看著一群同样懵圈的下属,“咱们啥时候这么牛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人回答她。 钟颖媚深吸一口气,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走,跟我下去看看。” 听完市民的描述,特勤组眾人面面相覷,敢情是有人抢在他们前面端了鬼窝,还让他们捡了个“功臣”的名头? “立刻去匯达大厦勘察!” 钟颖媚当机立断,亲自带著人赶过去。 刚进大楼,长灯道长抽了抽鼻子,就惊呼出声:“好浓的阴司煞气!不是我们的人干的!” 他蹲下身,指尖划过地面的细微裂痕,脸色凝重:“是高阶阴神出手,剑风带著冥界的威压,这些恶鬼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位阴神高人找出来!” 钟颖媚眼冒精光,能轻鬆端掉四级厉鬼的窝,这等实力要是能拉进特勤组,桂岭市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可官方力量撒出去查了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这位神秘高人就像凭空出现,干完大事就深藏功与名,连根头髮丝都没留下。 就在钟颖媚愁得掉头髮时,长灯道长匆匆跑进来,手里攥著一张纸条:“组长!有新线索了!李首富家昨晚出事了!” “那恶鬼黄晶文昨晚去了李家抢亲!” 钟颖媚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黄晶文和李晚秋的事她知道,李首富早就来报过案,可特勤组实力不够,只能装聋作哑,想到这她就愧疚得不行。 “李家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声音都在发颤,黄晶文那恶鬼发起疯来,绝对会血流成河。 “李家一个人都没出事!出事的是黄晶文!” 长灯道长连忙摆手,把从李家管家那听来的消息全盘托出,“是冥界阴司的人救了李家!一位穿黑官袍的大人,带著约三十个魂兵,当场斩了黄晶文!” 钟颖媚的小嘴张得能塞个鸡蛋,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次魂兵现身的画面,玄色官袍、锁链长剑、如山的威压…… “是他们!” 钟颖媚激动得声音都抖了,“这是冥界阴司第二次在桂岭市出手!” 第18章 失控的力量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8章 失控的力量 “这消息能证实吗?” 钟颖媚攥著手机的指节发白,冥界阴司重现人间,这惊天的消息往上报,怕是能把高层的桌子都掀翻。 “绝对靠谱!” 长灯道长拍著胸脯,“李家那群亲戚比村口大喇叭还能说,我绕著桂岭市转了三圈,听来的版本都差不离,就是有人瞎吹『神灵隨手洒下几百道雷霆』,这纯属扯犊子。真有这本事,匯达大厦早成齏粉了,哈哈。”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当面问过李晚秋,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的,说感觉那神灵比天边的云还远,她却连人家衣角都够不著。” “嘖嘖,这才是真神排场。” 长灯道长苦笑著摇头,“咱们愁得掉头髮的难题,人家神灵挥挥手就解决了,这实力差距真是天差地別啊。” 钟颖媚也心头髮沉,之前魂兵灭三只二级鬼时,还有人质疑阴司实力,现在倒好,人家一出手就端了四级厉鬼的老巢,直接把质疑者的脸抽得啪啪响。 “神灵”这俩字,既熟悉又陌生。 恶鬼横行已经把人类逼到墙角,传说中的神灵又突然冒出来,这个世界简直比悬疑剧还刺激。 “给李晚秋打电话。” 钟颖媚沉吟半晌,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节奏,她必须从唯一接触过神灵的人口中,挖点实在东西。 电话接通的瞬间,钟颖媚直奔主题:“李小姐,您是唯一见过那位大人的人,能说说当时的感受吗?” 李晚秋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带著敬畏:“他就站在我跟前,却像隔了千座山万条河,我哪怕拼尽全力跳起来,也够不著他的衣摆。” 钟颖媚眉头一皱,这回答跟没说一样,合著神灵是“只可远观而不可褻玩”的级別? “那您还记得神殿在哪吗?有没有什么標誌性建筑?” 她不死心追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时魂兵带著我的魂体飞行,翻山越岭的,我早记混了。” 李晚秋的声音满是歉意,“只记得神殿在特別险要的地方,周围全是黑风。” 两个答案都没营养,可李晚秋是真不知道,钟颖媚也没辙。 掛了电话,她立刻拨通省城特勤部的专线,语气凝重得像压了块铅:“老师,冥界阴司,真的重现人间了!” …… 省城特勤部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笔尖落地的声音。 主位上的张云啸双臂抱胸,像尊沉默的雕像,眸子深不见底。 他执掌特勤部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神灵现世”这四个字,还是让他心头髮紧。 “真、真有冥界阴司?” 终於有人憋不住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这一声像捅了马蜂窝,办公室瞬间炸了: “假不了!李家上百口人都看见了,总不能集体幻觉吧?” “我的天,传说照进现实了,这是福是祸啊?” “咱们连恶鬼都摁不住,现在又来个管鬼的神,这日子没法过了!” 官方最忌讳的就是“失控的力量”,恶鬼已经够头疼了,现在又来个更神秘的神灵,风险直接拉满。 “大家可別悲观啊!”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拍案而起,眼睛发亮,“咱们快被恶鬼啃光了,冥界阴司可是管这个的,这不就是救星下凡嘛!”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人类被逼到绝路时,总免不了把希望寄托在更强者身上,何况阴司本就该管妖魔鬼怪。 “希望不能赌在別人身上,哪怕对方是神。” 张云啸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自带威压。 爭论瞬间停了,所有人坐得笔直,等著他下命令,这位老领导的话,就是特勤部的方向。 “但我们也不能得罪神灵。” 张云啸走到桌前,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桂岭市,“通知桂岭市特勤组,暂停所有任务,全力查找冥界阴司!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见到那位大人!” 他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第一,查清楚这『阴司』是不是真的,別是恶鬼装神弄鬼,设套给咱们钻;第二,弄明白他们的目的,消失这么多年突然冒出来,究竟什么缘故;第三,想办法借他们的力量,一起剿灭恶鬼!” 说完,他背著手走到窗边。 窗外,省城外围黑气冲天,像一张慢慢收紧的巨网,千万人口的大城,看似平静,实则早已被阴邪包围。 谁能救这个世界? 真的是那神秘的冥界阴司吗? …… 钟九压根不知道自己搅起了多大的风浪,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升级”二字。 三十个魂兵小弟就是现成的工具人,不抓紧刷级,等顏梟那老鬼来了,他就得成下酒菜。 可现实给了他一巴掌,桂岭市的恶鬼被他清得差不多了,囂张的全灭了,低调的藏得比老鼠还深,魂兵们翻遍了犄角旮旯,连个鬼影都没摸到。 “周胜,带你的人出城!” 钟九拍板决定,“城外恶鬼多如牛毛,注意点分寸,別惹到四级以上的硬茬。” 周胜领命而去,钟九却没閒著,活人的智慧是无穷的,魂兵找不到,他就换个思路搜查。 自己能跨越阴阳两界,於是回到家中,打开电脑就点开了桂岭市本地论坛的“灵异专区”。 这地方简直是恶鬼踪跡的“情报站”,市民遇到怪事就发帖吐槽,当初这具身体的原主,还在这发过求救帖。 果然,帖子一刷一个准“我家衣柜半夜有哭声”“小区路灯下总看到穿白衣服的影子”…… 魂兵们晚上顺著线索上的地址摸过去,果然一抓一个准。 美中不足的是,总有“戏精”混在里面,有人半夜做噩梦,就发帖说被恶鬼缠上;还有人编故事博眼球,说自己跟女鬼拜了把子。 钟九每次看到这种帖子,都气得牙痒痒,恨不得顺著网线爬过去敲爆对方的头。 他天天泡在论坛上刷帖,没承想还刷出个“老熟人”! 一条私信弹了出来,话题瞬间点亮眼睛:“臥槽!你居然还活著?” 钟九一看ip,备註是“清虚道长”。 他瞬间想起来了,原主当初发帖求救,就是这道长回的,当时双方打开了视频聊天,道长神情严肃地看了原主半天,最后说原主印堂发黑,不出三天必被恶鬼缠上。 结果原主被嚇破了胆,恶鬼没来就先自杀了,倒是便宜了平行宇宙穿越而来的自己白捡了具肉身。 “你好些天没上线,我还以为你早成恶鬼的点心了。” 清虚道长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比机关枪还快,“刚看到你ip亮著,我还揉了揉眼睛,以为看错了,你咋活下来的?我当初算得明明是死局啊!” 钟九挑眉,这道长有点东西,能看出原主被恶鬼盯上,绝对是有真本事的修行者。 他要壮大阴司,多认识些这类人,没坏处。 他手指翻飞,编了个天衣无缝的理由:“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恶鬼来的时候,我家祖传的玉佩突然发光,直接把那玩意儿反杀了。” 那边秒回,全是惊嘆號:“臥槽!你这运气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你祖上肯定不简单,能留下这种法器,这是你的大机缘。” 清虚道长的语气满是羡慕,“有这玉佩在,你至少有了自保之力,比很多散修强多了。” 道长一点都没怀疑,这种“祖传法器救主”的戏码,在修行圈里很常见。 第19章 修真者的世界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19章 修真者的世界 钟九与清虚道长越聊越投机。 清虚道长谈兴大发,把圈子里的新鲜事一股脑倒了出来:“现在阴气上升,其实是灵气復甦的前兆!我们清虚门好多弟子,尝试著把阴气转成真气,修为直接暴涨,就连几个快入土的老道士,都突破境界续命了!” 他还说,茅山、龙虎山这些修行圣地,最近也频频有高人现世,不少人都拥有了飞天遁地的本事。 修真的世界里,仙人乃纯阳之体,可惜世间灵气稀薄,自古得道成仙者寥寥无几,而阴气其实也是灵气一种,若能转化得当,修炼地仙飞升也有可能。 当然,阴气最適合魂修,也就是在冥界修成至阴之体,也能成神! 清虚道长讲解很耐心,生怕钟九听不懂,又进行了一番修真界的基础性科普: 天地能量都与“气”有莫大的关係。 而“气”之不同,也分类別。 分別是气、气、炁三种基本之气,虽然都称之为气,却属於三种不同的气,即:先天之气、后天之气、体內之炁。 先天之气是自然界中所存在的气又称阳气,后天之气为自身带来的能量之气也称阴气,体內之炁则是五臟六腑运转而生成的循环之炁。 三气之中,先天之气与后天之气进行能量交换,聚集之后成为灵气。 而后天之气又可与体內之炁结合,而產生元气。 经过自身修炼,又可將灵气与元气交替、融合,终究转换成混元气,又称之为“真气”。 “混元气(真气)”,已非空气的气,而是宇宙之气,是宇宙中一种无形无象的物质,人体修炼,调息吐纳间调动起这种物质的能量,能够改变人体状况。 当修炼到更高境界之时,从体內提取之“真气”即为高能量团,是表现为光的形式的高能量物质,颗粒很细,密度很大,这就是功。 功就是能量。 功具有物质性,炼功人通过修炼,可以体察到它的客观存在。 钟九了解到这些后,自嘆自己有系统,可不靠这些灵气、阴气,还有气、气、炁……啥的! 於是趁机发问:“你们修行的,是不是都进官方特勤部了?我看他们gg打得满天飞,待遇好像挺不错。” “进特勤部?那是没骨气的才去!” 清虚道长发来个“嗤之以鼻”的表情包,直接甩过来一个群號,“这是我建的散修群,里面都是没入官方的同道中人,你有啥不懂的儘管问。” “我不是修行者,进群合適吗?”钟九故意逗他。 清虚道长发来个“嘿嘿”的笑:“我是群主,我说合適就合適!再说了,你有法器,就算半个修行圈的人了。群里好多穷逼,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你比他们强多了!” 钟九发送了入群申请,秒被通过。 他点开群成员一看,四十三个人,暱称五花八门。 既有自称“青莲居士”“隱玄散人”这种仙气飘飘的,也有“雨夜打芭蕉”“爱吃田螺的小猪”这种接地气的,简直是修行圈的“泥石流”。 刚进群,清虚道长就@全体成员:“各位老铁,我拉了个小兄弟进来,是有祖传法器的猛人!” 潜水的群员瞬间炸了锅: “欢迎欢迎!法器大佬求抱大腿!” “小兄弟师从哪个门派?报上名来,说不定咱们是同门!” “新人爆照!没图没真相,別是道长拉来的托!” 钟九看著热闹的群聊,嘴角勾起一抹笑,没想到刷个论坛,还刷出了个“修行者朋友圈”。 清虚道长秒发一个“熊猫捂嘴”的表情包,紧接著敲出一大段字: “给各位介绍下,这位小兄弟叫钟九,曾用祖传法器反杀恶鬼,运气直接拉满,就是还没入门修行。” 群里瞬间安静如鸡。 刚才喊著“爆照”“求抱大腿”的人,热情像被浇了桶冰水,全缩回去了。 人嘛,都自带势利滤镜,钟九有法器是不假,但终究是个没修行的普通人,跟他们这些“半只脚踏入仙门”的散修,实在没什么共同话题。 不过也有几个实在人,发了“欢迎新人”的表情包,算是给了清虚道长面子。 “对了,刚才钟九小兄弟问,是不是修行的都进特勤部了。” 清虚道长话题一转,直接把问题拋到群里。 这话刚落,群里又炸了,全是吐槽: “哈哈哈,进特勤部?怕不是被官方画的饼砸晕了头!” “特勤部那点工资奖金,够我买半块凝神玉吗?群里各位哪个不是家底殷实,谁缺那几两碎银子?” “去一线拼命?我脑子又没进水!躲在深山里修炼不香吗?修为上去了,啥没有?” “就是!钱是身外之物,女人是过眼云烟,唯有修为才是自己的!” “兄弟格局打开了!不过我对钱和房子没兴趣,就想听听『女人是过眼云烟』的故事,开个帖细说唄,我给你点讚!” 钟九翻著聊天记录,心里门儿清了,这群散修和特勤部的修行者,简直是两个极端。 那边是捨生忘死保一方平安,这边是明哲保身躲起来修仙,主打一个“各人自扫门前雪”。 他没插嘴,默默潜水窥屏,倒扒出不少乾货:“全国三十三个三线城市被恶鬼封城”“省城外围煞气翻涌,疑似有大动作”“官方急召各大门派,求著修行者出手”…… 这些消息比特勤部的通报还及时,正好帮他摸清了外界的局势。 就在他对著屏幕分析局势时,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飘进鼻腔,像是雨后的檀香,吸一口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嗯?什么玩意儿这么香?” 钟九揉了揉鼻子,正纳闷呢,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比平时都急促三分: “叮!检测到宿主被凡人供奉,成功激活香火机制!” “叮!信仰值系统同步开启!” “叮!系统商城已解锁,恭迎宿主选购!” 三连提示音炸得钟九脑子嗡嗡响。 香火?信仰值?系统商城? 这是开了新的外掛啊! 他心念一动,意识瞬间顺著一缕无形的联繫飘了出去,下一秒就出现在李家正厅,上百號人整整齐齐跪在地上,手里捧著三炷香,磕头磕得砰砰响,嘴里还喊著统一的口號:“求督查使大人保佑!” 最前面的李晚秋一身素衣,亲手將香插进香炉,眼神虔诚得像在朝圣。 香炉后面立著一尊黑檀木雕像,玄色官袍、按剑而立,那威严的架势,不是他钟九又是谁? 钟九差点笑出声,衣服和姿势都对,可这张脸,怎么看都像隔壁卖猪肉的王大爷? 合著这群人没看清他的脸,全靠想像力瞎雕啊! “没想到李小姐这么上道,还真给我立了神像。” 钟九饶有兴致地看著李家眾人叩首,心思早飘到了系统商城上。 他默念“进入商城”,眼前瞬间铺开一片流光溢彩的货架,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从“新手入门款”驱邪符、桃木剑、醉魂散,到“传说级別”的顏如玉、九转还魂丹,甚至连孙悟空吃的蟠桃都有!? 分类栏足足列了八个,每个分类点进去都有上万种宝贝,简直是神仙版“淘宝”“拼夕夕”! 更绝的是,商城里居然可以直接交易修为。 “一级厉鬼修为体验卡”“直接晋升八品阴司礼包”……只要香火够,秒变大佬不是梦! 钟九呼吸都粗重了,手指在虚擬货架上扒拉个不停,恨不得把整个商城搬空:“之前还嫌系统功能寒酸,现在才算配齐了!这才是阴司督查使该有的排面!” 可当他看到“余额”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香火值:1。 正好这时,李晚秋的父母上前上香,香火值跳成3; 接著李家眾人挨个上前,等最后一个人磕完头,余额终於定格在104。 钟九搓著手点开“新手区”,结果差点把刚吸的香火气喷出来,最基础的一张驱邪符,標价500香火值! “我靠!系统你是跟財神爷拜把子了?这哪是卖东西,这是抢钱吧!” 钟九气得跳脚,104香火值连一张符纸都买不起,这不纯纯调戏人吗? 他总算明白“佛爭一炷香”的真諦了,香火这玩意儿,比阴司的俸禄还金贵! 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於宝贝堆成山,你却穷得叮噹响。 第20章 心诚则灵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0章 心诚则灵 钟九强行压下剁手的衝动,把目光移到“信仰值”上,数值显示87。 “系统,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李家104人上香,怎么才87点信仰值?”他当场质疑。 “系统计算无误。”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104人中仅87人信仰虔诚,其余17人心思不纯,对宿主仍有疑虑。宿主可自行感知信徒心念。” “怎么感知?” “信徒上香时,其心念会形成精神波动,宿主可主动接收。是否开启感知权限?” “开!立刻开!” 权限刚开启,一百零四个杂乱的念头就像潮水般涌进钟九的精神世界。 他隨手点开一个,一个中年男人的脸瞬间浮现: 【姓名:李三经信仰度:虔诚】 【心声:督查使大人行行好,赶紧把恶鬼清乾净,我家娃都不敢上学了!】 钟九瞭然点头,又点开一个,这次是个油头粉面的青年: 【姓名:李铭信仰度:怀疑】 【心声:这督查使真有本事吗?要是能给我掉个千八百万,我立马天天给你磕响头!】 钟九嘴角抽了抽,这货怕不是把他当成散財童子了? 他乾脆挨个点开看,简直像在翻“人类愿望合集”:有人求平安,有人求生意兴隆,还有人求早日脱单,好在因为他“九品督查使”的名头太冷门,愿望都没太离谱,大多是盼著桂岭市恢復太平。 一直到看到李晚秋的念头,钟九才停下翻点的手指: 【姓名:李晚秋信仰度:死忠】 【心声:督查使大人救了我全家,要是能亲眼看看大人的样子,就算让我天天上香也愿意。】 小姑娘的念头纯粹又带著憧憬,钟九心里莫名一暖。 总算搞懂了,信仰值这东西,全看信徒的真心,满足愿望就能加深信仰,满足不了可能就掉粉,当个神比当督查使还费心思! “当个神也太难了,比刷一百只恶鬼还累!” 钟九揉了揉太阳穴,又想起系统说的“信仰值是升级必要条件”,顿时坐不住了,原来不是靠刷怪升官,是靠攒“粉丝”啊! 他立刻打开电脑,搜遍了“香火成神”“信仰收割技巧”的资料,从东方的土地公到西方的上帝,结论都一样:神灵离不了香火信仰。连《西游记》里的玉帝,都要吃民间的供奉呢! 就在他对著“如何快速积累信徒”的帖子苦思冥想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號码。 “谁啊?” 钟九隨手接起。 “请、请问是钟九房东先生吗?我是您的租客,伍元英……” 电话那头的女声又软又怯,还带著点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租客? 钟九愣了愣才想起来,父母去世后留了两套房,一套自己和妹妹住,另一套托给中介出租,一年前签了三年租约,租客至今跟钟九没见过面,纯靠中介传话收房租。 毕竟钟九忙著抓鬼升级,早把“房东”这身份拋到九霄云外了。 “是我,出什么事了?” 钟九语气放缓,心里打著小算盘,这租客的房租占了他月收入的一半,衣食父母必须伺候好。 “我、我想退租……” 伍元英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叫,还带著颤音,仿佛怕被什么东西听见,“押金我直接当违约金送您,只求能立刻退租!” “退租?” 钟九咂咂嘴,翻出记忆里的租房合同,“你签的三年约,现在才住满一年,违约金可不是押金能抵的。” “我知道!可我实在没办法了!” 伍元英的声音突然拔高,又慌忙压低,“这房子里不止我一个『人』!我换衣服、洗澡的时候,总感觉有双眼睛盯著我,我都快一周没敢好好洗澡了!” 钟九眉峰一挑,语气瞬间严肃:“你是说,撞邪了?” “我、我不確定……” 伍元英的声音带著哀求,“房东先生,您能不能过来看看?我一个女生实在不敢待了,哪怕您帮我壮壮胆也行!” 独居女生主动邀请陌生男房东上门,这是真嚇破胆了。 “行,我马上到。” 钟九眼神一凛,又是恶鬼作祟? 正好他缺“业绩”又缺信仰值,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接的? “你別怕,待在安全的地方別动,我现在过去。” 钟九掛了电话,抓起外套,斩鬼剑在腰间微微发烫。 对他来说,赚钱不难,难的是抽时间,但房租是他安心斩鬼的经济基础,衣食父母的事不能含糊。 更重要的是,居然有脏东西敢在他的房子里作祟,这是没把他这个冥界督查使放在眼里! …… 钟九打车赶到小区时,伍元英正缩在书房里,怀里抱著比她半个人还大的毛绒熊,浑身抖得像电动马达。 “嘀嗒、嘀嗒……” 空旷的客厅里,水滴声格外刺耳。 这声音已经响了三天,伍元英翻遍屋子都没找到漏水点,一度以为是自己嚇出了幻听,直到前天换衣服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油腻的痴笑。 作为桂岭市顶流女主播,她当时正准备开直播,嚇得直接关了摄像头。 从那以后,那双无形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洗澡不敢脱衣服,睡觉不敢关灯,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刚才直播时,弹幕突然炸了,满屏都是“英子快跑!你背后有人!”。 她回头空无一人,还笑著跟水友开玩笑,下一秒就感觉脖子后吹来一股凉气,粗重的喘息声近在咫尺,那气息冷得像冰,冻得她魂都飞了。 伍元英尖叫著关掉电脑,抱著毛绒熊躲进书房,反锁了门。 可安全感还没捂热,门锁就“咔嗒”一声自己转开,一道无形的影子走了进来,就站在她对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本仙女不会今天要交代在这吧?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隨著清朗的男声:“有人吗?我是房东钟九。” 希望的光瞬间照亮了伍元英的世界! 她顾不上害怕,猛地拉开门,看到门口站著个穿白t恤的年轻帅哥,没等细看,她直接一个起跳,像树懒掛树似的缠了上去:双手锁喉,双腿夹腰,整个人掛在钟九身上,活脱脱一个人形掛件。 钟九当场懵了,这是啥情况? 仙人跳?还是新型碰瓷? 直到怀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他才反应过来,姑娘是真被嚇坏了。 “呜呜呜,房东你可来了!快救救我!这房子里有鬼!” 钟九皱著眉走进屋,一股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差点把他呛著:“你先下来,你掛我身上,我没法动手啊。” “我不!我怕!” 伍元英抱得更紧了,胸前的软肉都挤变形了。 “再掛著,等会儿鬼出来,咱俩一起凉凉。” 钟九无奈摊牌。 这话比啥都管用,伍元英立马像触电似的跳下来。 第21章 人气女主播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1章 人气女主播 钟九这才看清她的样子,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圆乎乎的小脸,大眼睛像小鹿似的湿漉漉,穿著粉色小熊睡衣,活脱脱一个二次元萌妹,等等,这张脸怎么这么眼熟? “你是那个『笨比平胸小英子』?”钟九脱口而出。 伍元英瞬间石化,这是她直播间最出圈的三个黑称,没想到房东居然是自己粉丝! 原来伍元英是桂岭市顶流女主播,顏值堪比明星,当年原主也是她的死忠粉。 钟九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眼睛瞬间亮了,桂岭市顶流女主播啊! 这不就是现成的“信仰值收割机”吗? 有她帮忙宣传,自己的神像说不定能摆满整个桂岭市! 砰! 没等他细想,身后的房门突然重重关上,所有窗帘“唰”地自动合上,阳光被彻底隔绝,房间瞬间暗得像傍晚。 一股刺骨的寒气瀰漫开来,前方的阴气翻涌著,慢慢凝聚成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鬼三十来岁,脸平得像被压路机碾过,鼻子凹进去,眉心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红色的血顺著下巴往下滴,“嘀嗒、嘀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瘮人。 “就是他!” 伍元英尖叫著躲到钟九身后,死死拽著他的衣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好好的大美女变成了小花猫,惊叫著:“原来那滴答声,就是他的血!” 钟九却没管恶鬼,转头对著伍元英笑道:“真的是你啊,小英子!我老早就关注你了,你上次cos的小狐狸特別可爱!” 伍元英人都傻了:“大哥!现在是追星的时候吗?鬼都站跟前了!” “草!你们当老子是空气?” 恶鬼终於忍不了了,他飘出来就是为了嚇人,结果这俩居然当著他的面聊直播,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先蹲墙角等著,没叫你別说话。” 钟九头都没回,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恶鬼愣了三秒,隨即勃然大怒:“小子你他么狂什么!” 他周身阴风大作,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指甲长得像尖刀,带著腥臭的黑气。 伍元英嚇得尖叫闭眼,钟九却动了,他左手按住伍元英的头,右手抡圆了,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恶鬼脸上。 恶鬼像个陀螺似的在空中转了三圈,“砰”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钟九拍了拍手,对著目瞪口呆的伍元英伸出手:“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钟九,你的忠实粉丝。” 伍元英僵在原地,忘了握手。 她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斯斯文文的房东,一巴掌把恶鬼抽飞,这是什么神仙战斗力? 墙角的恶鬼捂著脸,脑袋嗡嗡作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踢到了铁板。 他缩了缩脖子,识相地蹲在角落,活像个受气包,委屈得快哭了。 区区二级恶鬼,钟九连斩鬼剑都懒得拔,两巴掌就能抽得他魂飞魄散。 以他现在的实力,放在特勤部里,至少也是b级精英的水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伍元英咽了口唾沫,大眼睛里全是崇拜。 “先解决这只色鬼再说。” 钟九瞥了眼墙角的恶鬼,语气带著嘲讽,“偷看人家换衣服,嚇得姑娘几天不敢洗澡,你丟不丟鬼的脸?知道那只叫黄晶文的恶鬼吗,至少人家抢女人都抢得光明正大,你倒好,只会躲在暗处猥琐。” “我不是色鬼!” 恶鬼急得辩解,“我要是能离开这房子,早就杀了她跑路了,我是被困在这了,才找点乐子的!” “被困住了?” 钟九眼神一动,目光扫过电视柜,上面摆著个巴掌大的观音玉雕,里面隱隱透著阴气。 “是这东西搞的鬼?” “对对对!” 恶鬼连忙点头,“我平时就躲在这玉雕里,最多只能离开五十米,不过在这范围內,就算大白天我也能现形!” 钟九走过去拿起玉雕,触手冰凉,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有个充满阴气的小空间。 他掂量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倒是个意外收穫。 “说吧,你是怎么钻进这玉雕里的?还有没有同伙?” 钟九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像审犯人似的盯著恶鬼,伍元英也终於缓过劲,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眼里全是好奇。 恶鬼缩了缩脖子,不敢隱瞒:“我生前是个小偷,偷这玉雕的时候被主人发现,爭执中撞在桌角死了,魂体刚好被玉雕吸了进去,一困就是三年……” “三年了?” 钟九挑眉,“三年害了多少人?” “没有,之前玉雕摆放的房间是个糙汉子,我看著没兴趣。” 恶鬼的目光瞟了眼伍元英,又慌忙低下头,“直到搬到有她的房间,看她长得好看又独居,我才忍不住……” “呸!变態!” 伍元英气得踹了他一脚,虽然穿的是棉拖,没什么力道,但也解了气。 钟九没理会闹脾气的女主播,手指敲著桌子思考,这玉雕能困住鬼魂,还能让鬼白天现形,倒是个不错的“拘鬼神器”。 钟九对著观音玉雕“咔嚓”拍了张照,直接甩进散修群,配文:“各位大佬掌掌眼,这玩意儿是啥?” 消息刚发出去,暱称“腰下有刀长约两尺半”的群友秒回:“嗨,这就是个装鬼的低级货,没卵用。” 他还补了段科普:“这玉雕是幌子,核心是里面的『鬼灵空间』,用阴气造的小笼子,能关阴魂。有的修士拿它养鬼当打手,怕鬼反噬就加了限制,最多让鬼跑五十米远。成本不高,穷疯了的散修都爱做这个卖,要么养鬼要么害人,用途挺脏的。” “这玉雕哪来的?”群里有人追问。 钟九还没开口,旁边的伍元英先炸了,小脸气得通红:“是那个叫『花面狐』的胡婷送的!我就说她突然献殷勤没安好心,居然用这玩意儿害我!” 花面狐是她同平台的死对头,平时抢资源、抢人气抢得头破血流。 前几天突然捧著这玉雕上门,说“姐妹之前有误会,这算是赔罪礼”,伍元英傻乎乎收了,却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鬼害人也就罢了,人居然比鬼还狠。” 钟九摇了摇头,果然,不管是阳间还是阴曹,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 要不是他来得及时,伍元英怕是要被人算计得不明不白。 “就是就是!我是被连累的!大哥饶命啊!” 蹲墙角的猥琐鬼逮著机会就求饶,眼泪都快挤出来了,“我也是受害者,被困在玉雕里身不由己!” “你就算不害人,困在这破玉雕里当笼中鸟,做鬼也没滋味。” 钟九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是我帮你解脱吧。” 猥琐鬼瞬间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飘走,结果被钟九一把攥住魂体。 “砰”的一拳下去,恶鬼直接炸成黑烟,连个渣都没剩,旁边的观音玉雕也“咔嚓”裂开,成了两半。 第22章 古人诚不欺我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2章 古人诚不欺我 钟九隨手把碎玉雕丟给伍元英:“这玩意儿你还要不?” “不要不要!” 伍元英跟拿了烧红的烙铁似的,一把抢过丟进垃圾桶,生怕沾到一点晦气。 “鬼解决了,你这安全了。” 钟九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夕阳都快落山了。 阻止了退房、收了个女主播“潜力股”、还灭了只恶鬼,这趟差事血赚,再留下就没必要了。 “你別走行不行?我害怕……” 伍元英拽住他的袖子,眼眶红红的。 今天又是恶鬼又是人心算计,把她嚇得魂都飞了,现在连独自待著的勇气都没有。 “我还有事。” 钟九皱眉,他的升级大业还等著刷怪呢。 “就陪我一晚上!我好几天没合眼了,你不在我真不敢睡!” 伍元英眨巴著大眼睛,长睫毛扑闪扑闪的,活脱脱一只求收养的小奶猫。 她本来就走萌系路线,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换別的男人早心软了。 “想睡安稳觉?简单。” 钟九不为所动,抬手一记手刀砍在她脖子上。 伍元英眼睛一翻,软趴趴地睡了过去。 钟九把她抱到沙发上,拍了拍手,吐槽道:“开玩笑,女人哪有抓鬼升级重要?” …… 钟九忙著刷怪的时候,桂岭市的市民们已经炸开了锅。 “有没有觉得最近不闹鬼了?我家楼下的广场舞都恢復了!” “何止啊!之前阴沉沉的天全晴了,晒被子都有太阳味了!” “特勤组这么牛?刚成立就把恶鬼清乾净了?” “我咋觉得不对?其他城市还乱著呢,就咱们桂岭市太平,说不定是那位神秘高人干的!” 市民们走出家门,感受著久违的阳光,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份“功劳”自然而然落到了特勤组头上,感谢电话都快把接线员打爆了。 可每一句“谢谢”,都像巴掌似的抽在特勤组眾人脸上。 钟颖媚刚掛掉一个感谢电话,就对著长灯道长苦笑:“又是把咱们当恩人了,我这脸都快烧起来了。” “还能是谁干的?肯定是冥界阴司啊!” 长灯道长满眼狂热,差点把桃木剑拍断,“神灵一出,恶鬼消踪,古人诚不欺我!” “是啊,扫清一整座城的恶鬼,这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钟颖媚嘆了口气,既惭愧又羡慕,要是特勤组有这本事,也不用天天提心弔胆了。 “可惜啊,到现在都没见到神灵真容,要是能亲眼见一面,我死也无憾了!” 长灯道长捶胸顿足。 钟颖媚眼神一凝,猛地站起来:“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须联繫上冥界阴司!通知下去,全员出动,就算把桂岭市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们的踪跡!我再去趟李家,这次请李晚秋一起上香,真要是神灵,总该感应到我的诚意吧!” 钟颖媚在神像前叩首的那一刻,正在督查院刷怪的钟九就感应到了。 但他眼皮都没抬,想见就见?那神灵也太掉价了。 即便是妹妹也不行! 呵呵,何况她们特勤组跟咱冥界阴司抢“鬼头”,双方有“业绩”衝突! 钟九现在满脑子都是升级,没空搭理官方的“追星”行为。 又是派出魂兵到野外捉鬼的一天。 “稟大人,二十只恶鬼带到!” “稟大人,二十三只恶鬼带到!” 两个魂差单膝跪地,身后的缚魂锁上串著一串恶鬼,一个个缩著脖子,在督查院的威严气场下,比鵪鶉还乖。 “四十三只……” 钟九扫了一眼,心里有点遗憾,距离升级任务还差三十只。 现在桂岭市的恶鬼都成了惊弓之鸟,听到魂兵的动静就往地缝里钻,想抓齐这三十只,怕是要费点工夫。 他本来没指望还没回来的周胜能带来惊喜,一般一队魂兵能抓十几只就不错了,今天这两队带回二十多只,已经是超常发挥。 总不能指望周胜一下子带三十只回来吧? “稟大人!三十只恶鬼,一网打尽!” 周胜风尘僕僕地衝进来,鎧甲上还沾著恶鬼的黑血,脸上写满了得意。 他身后的魂兵押著一串恶鬼,正好三十只,不多不少。 “哦?” 钟九眼前一亮,嘴角终於勾起笑意,“说说,怎么抓到的?” “属下在城外摸到个恶鬼窝,一群傢伙正聚著分赃,被我一锅端了!” 周胜胸脯挺得老高,眼神故意扫过另外两个魂差,那两傢伙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看得他心里別提多爽了。 生前他是中队长,死后凭啥跟別人平起平坐? 在阴司体系里,唯有功劳才能往上爬! 今天他这波“超额完成任务”,妥妥地拔得头筹。 “做得好。” 钟九难得夸了一句,这声夸讚让周胜差点激动得原地蹦起来。 他走上前,指尖金光一闪,七十三只恶鬼瞬间灰飞烟灭。 几乎同时,系统提示音炸响在脑海: “叮!恭喜宿主完成升级任务!” 一股磅礴的力量猛地涌入体內,丹田中的气旋“嗡”地扩张,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 钟九甚至能感觉到,就算以凡人之躯,他现在也能单手撕了四级厉鬼,这实力直接原地起飞! “叮!宿主晋级八品阴阳功曹!” “叮!权限提升,可自由出入城隍府!” “叮!奖励云锦官服一套!” “叮!奖励法器『阴阳笔』一支!” 一连串提示音砸得钟九都快懵了,好半天才消化完。 他居然能进城隍府了? 那可是桂岭市阴司的中枢,比他这督查院气派一百倍! 他转头看向愣在原地的魂兵们,淡淡开口:“从今日起,你们再遇恶鬼,可自行处决,不必再带来给我。” 魂兵们面面相覷,周胜连忙问道:“敢问大人,这是为何?” “本官已升任八品阴阳功曹,日后要去城隍府办公了。” 钟九语气云淡风轻,却像扔了颗炸雷。 “升、升官了?!” 魂兵们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他们进了阴司才知道,升迁比登天还难。 钟九之前的“督查使”看著风光,其实是孤悬在外的閒职,只有进了城隍府,才算真正踏入阴司的权力核心! 那可是掌管桂岭市所有阴务的地方,算是执掌一方权柄的阴官! 三个魂差看著钟九的眼神,满是羡慕嫉妒,这才多久啊,从九品直接跳到八品,还进了城隍府,这晋升速度简直是坐火箭! 钟九看著一群目瞪口呆的下属,哑然失笑。 抬手理了理衣角,之前的粗布衣服已经换成了绣著云纹的云锦官服,墨色衣料衬得他身姿挺拔,自带一股威严气场。 “都各司其职去吧。” 钟九挥了挥手,施施然走出督查院,现在得找个地方建城隍府。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长。 身后的督查院渐渐远去,而前方的阴司坦途,才刚刚开启。 云锦官服、阴阳笔这些奖励虽香,但真正勾著钟九魂儿的,是那座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城隍府府邸。 “堂堂八品阴阳功曹的办公地,总不能比九品督查院还寒酸吧?” 他摩挲著下巴畅想,是雕樑画栋的宫殿,还是阴森肃穆的古堡? 念头刚落,系统就弹出一枚令牌,比之前的督查使令牌大了一圈,玄黑底色上刻著鎏金的“城隍府”三字,触手冰凉还带著隱隱的威压。 【此为城隍府信物,宿主需选定方位,方可激活神府现世】 第23章 桂岭官印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3章 桂岭官印 建城隍府令牌到手。 钟九立刻来了精神,揣著令牌就往城外跑,必须是山清水秀的地方才配得上神府气派! 可接连找了七八处地方,从潺潺溪流的山谷到云雾繚绕的山顶,系统的提示音却清一色的“此地不合”。 “到底啥地方才合適?” 钟九蹲在石头上挠头,忽然拍著脑门骂自己糊涂,“城隍是一城主官,哪有把衙门开在荒郊野外的?当然得进城!” 他立马赶回桂岭市,站在市中心的十字路口犯了难,桂岭市这么大,总不能把城隍府建在写字楼顶上吧? 转念一想,他眼睛亮了:“桂岭市老城区好像有座城隍庙,几百年的老建筑了!” 那地方他小时候去过,当时还挺热闹,后来人们都去拜网红寺庙,城隍庙就渐渐荒废了。 等钟九赶到时,差点没认出来,墙皮掉得像斑禿,砖缝里的草比膝盖还高,两侧墙壁上用红漆刷著两个大字“拆”,笔画都褪得发淡。 这“拆”字还是阴气没爆发前喷的,本来施工队都备好了傢伙,结果鬼祸一来,谁还有心思拆老庙? 庙门虚掩著,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钟九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戴著老花镜趴在供桌上看书,书页都卷了边。 这是城隍庙仅存的老庙祝,守著这座破庙,守了大半辈子。 “老爷子,身子骨可还硬朗?” 钟九打了声招呼,老庙祝抬起头,迷茫地眨了眨眼:“你是?烧香的?” 钟九笑著摆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里就是系统选定的地方! 他后退几步,对著破庙中央,猛地將令牌拋向空中:“城隍府,现世!” 令牌刚升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黑得像泼了墨。 轰隆隆—— 一声炸雷劈下,震得整个桂岭市都在颤,睡著的人被掀下床,醒著的人嚇得手里的碗都掉了。 “我的娘!这雷是要劈碎天吗?” “快来看!天上全是雷蟒!” 市民们挤在窗边,看著一道道碗口粗的雷电在云层里翻滚,紫金色的光芒把黑夜照得跟白昼似的。 有小孩嚇得哇哇哭,大人抱著孩子的手都在抖,这哪是打雷,这是天威降世啊! 可这雷看著嚇人,却没伤著一个凡人,真正遭罪的是藏在桂岭市各个角落的恶鬼。 雷电之中带著阴司的威压,弱小的恶鬼直接被震得魂飞魄散,稍微强点的也抱著脑袋惨叫,连滚带爬往城外窜。 “快跑!是阴司的人来了!” “这雷专门克我们,再待著就成灰了!” 原本躲在下水道、废弃楼里的恶鬼,这会儿全成了惊弓之鸟,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特勤组的办公室里,长灯道长盯著窗外的异象,手里的桃木剑都在颤:“这不是普通的雷,是阴司的『镇鬼雷』!是那位大人在搞大事!” 这场雷暴足足闹了半个时辰,可城隍庙里头,老庙祝却啥也没听见,依旧趴在桌上看书。 外界的天翻地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破庙里只有青灯摇曳,连灰尘都没动一下。 而此刻在钟九眼前,从冥界视角来看,正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令牌化作一道金光,落地的瞬间,一座座古色古香的殿宇拔地而起,飞檐翘角,雕樑画栋,足足十几座殿宇连成片,像一座缩小版的皇城! “这才叫城隍府!” 钟九看得热血沸腾。 阴司城隍府覆盖了整个阳间城隍庙,若不是非凡人或修道者,无法跨越两界看到或感应到这座阴神府邸。 整个神府被玄黑色的城墙围著,城墙足有两丈高,砖石缝里渗著淡淡的金光;城墙外是一条黑色的护城河,河水静得像镜面,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府门两侧立著两尊恶鬼雕像,一尊举著铁杵,一尊握著钢鞭,青面獠牙的模样看著就瘳人。 钟九刚走近,雕像的眼珠子突然亮起昏黄的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核对身份,確认无误后,光芒才缓缓熄灭。 他伸手去拉府门的铜环,这铜环比他的拳头还大,雕著盘龙纹。 可他使出吃奶的劲,府门愣是纹丝不动。 “搞什么?我是这儿的功曹,还进不去自己的衙门?” 钟九皱眉。 系统的提示音带著点“官方吐槽”的味:【宿主当前身份:九品督查使(过渡阶段),未激活八品功曹官印,权限不足。正门仅限七品及以上官员出入,宿主请走东侧偏门】 “我靠,这城隍府比人间的官僚还讲究排面!” 钟九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有点暗爽,连门都分三六九等,这才是正经的官场气派! 他绕到东侧,果然看到个半人高的偏门,一推就开,没费半点劲。 就在他踏入神府的瞬间,外界的乌云“唰”地散了,雷声也停了,月亮都探出头来,仿佛刚才的雷暴只是一场幻觉。 进了府门,钟九彻底被震住了,之前的督查院跟这儿比,简直就是茅草屋。 光是前院就有三个督查院那么大,院子两侧摆著十二尊三足鼎,青铜色的鼎身刻著“奖善罚恶”的铭文,透著沉甸甸的权力感。 前院尽头立著两座塔楼,左边的楼顶掛著一面大鼓,红漆鼓面绷得紧紧的;右边的楼顶悬著一口古钟,铜色发黑,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钟九爬上鼓楼,抄起鼓槌狠狠一敲。 咚—— 鼓声沉得像砸在人心上,震得院子里的尘土都跳起来,连远处殿宇的瓦片都嗡嗡作响。 他又跑到钟楼敲钟。 当—— 钟声清脆嘹亮,穿透神府,仿佛能传遍整个桂岭市的阴阳两界。 【提示:晨钟暮鼓为城隍府信號,击鼓为调兵,鸣钟为聚吏,非紧急情况不可擅动】 钟九吐了吐舌头,连忙放下鼓槌,看来这神府的规矩还不少。 他继续往里走,就看到了几座气派的殿宇,正中间的是“城隍殿”,牌匾鎏金,熠熠生辉,可他刚一靠近,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城隍殿未解锁,需等城隍爷入府方可开启】 “得,看来我还不是这儿的老大。” 钟九耸耸肩,转而看向旁边的六座司堂:疾风堂、纠察堂、奖善司、罚恶司、增禄司、注寿司,每座殿宇的牌匾都不一样,透著不同的气场。 他挨个试了试,疾风堂的门纹丝不动,纠察堂的锁闪著金光,直到走到“阴阳司”门口,他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殿內光线有点暗,他刚踏进去,两侧的烛台就“唰”地亮起,暖黄色的光把殿內照得清清楚楚。 跟督查院只有一张神案不同,这里摆著十几张桌子,最中间的那张明显大了一圈,铺著暗红色的锦缎,一看就是主位;两侧的桌子稍小,是辅官的位置。 而主位旁边,单独摆著一张桌子,上面刻著“八品功曹”四个小字。 这才是他的位置! 钟九一坐下,桌子上的铁盒就自动弹开,里面放著一枚巴掌大的官印,青铜质地,刻著“阴阳功曹”四个字。 他刚拿起官印,一股信息流就涌进脑海,还有个威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桂岭市城隍府疾风堂麾下督查使钟九,斩鬼有功,升正八品阴阳司功曹,掌阴阳司文书、协理各司事务——钦此!” 话音刚落,他怀里的督查使官印就化作一缕金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手里的功曹官印。 第24章 各司其职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4章 各司其职 钟九摸了摸腰间,斩鬼剑还在,旁边又多了一支毛笔。 这正是系统奖励的阴阳笔,笔桿是墨色的,笔头泛著淡淡的银光。 虚空面板显示了说明【阴阳笔:阴司制式法器,可勾阴阳、判生死,凡用此笔书写的文书、批令,皆具阴司效力】 钟九把玩著阴阳笔,心里乐开了花,这笔可是阴阳司司主的標配,他一个八品功曹能用上,足见这职位的特殊性。 他借著官印传来的信息,总算摸清了城隍府的运作程序: 疾风堂是“侦察兵”,负责巡逻桂岭市、打探消息,直接对城隍负责; 纠察堂是“刑警队”,既查城隍府的贪官污吏,又抓作恶的恶鬼,抓到了要么直接灭杀,要么送往上一级阴司审判; 奖善司、罚恶司、增禄司、注寿司就是“绩效考核部”,为善的加寿命、涨財运,作恶的减福报、遭报应,把“惩恶扬善”落到实处; 而他所在的阴阳司,堪称城隍府的“內阁”,相当於城隍的大秘! 城隍要是没空处理事务,各司的公文都得先送阴阳司,由司主定夺。 虽说阴阳司司主跟其他司主都是七品,但论实权,能压对方一头。 “这么说,我就是大秘的副手,手握实权的八品高官?” 钟九越想越美,可看著空荡荡的阴阳司,又有点犯愁,偌大的城隍府,从司主到辅官,就他一个光杆司令,这班可咋上? 他脑子里闪过周胜他们的身影,想把这几个魂兵调过来帮忙,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了:“不行不行,传出去像我钟九没人可用似的,连个下属都要从督查院借,咱丟不起这脸!” 他摩挲著官印,忽然笑了,没人怕啥? 现在是八品功曹,有权提拔下属! 等把桂岭市的恶鬼彻底清乾净,有的是忠心耿耿的魂兵等著他提拔,到时候这城隍府,肯定会热闹起来! 钟九刚把官印揣热乎,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比之前都庄重三分:【宿主晋升八品,神级任务系统正式激活!】 两块鎏金任务面板瞬间浮现在眼前,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任务1:重振城隍府】 【要求:修缮阳间城隍庙,立阴司威严,復香火鼎盛之景】 【奖励:隨机抽取古代精锐战魂,编入城隍府卫】 “古代战魂?!” 钟九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功曹官印震掉,这奖励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城隍府卫啊,那可是守府的精锐,总不能让他这个八品官亲自看门吧? 之前他还在犯愁没人手。 只要完成任务获得奖励,就不用再去挖周胜这种现代魂兵了? 否则以后阴司势力铺开,全是穿作训服的“现代鬼”,老百姓还以为阴司是刚成立的“创业公司”,那就掉价了。 就连手底下的那些魂兵,也会私下嘀咕“除了大人,咋没见过其他阴司同僚呢!” 所以即便忠诚度拉满,但难免会显得寒酸。 现在系统直接给了答案,奖励的是古代精锐战魂! 想想那些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的秦兵汉將,往城隍府门口一站,那才叫“冥界阴司”的排面,跟冷兵器魂兵简直是绝配! “修缮老建筑城隍庙简单,找李晚秋就行,她可是富家大小姐。” 钟九弹了弹锦袍上的云纹,不厚道地笑了,“以李家的財力,修个庙还不是洒洒水?但要让老百姓重新上香,把城隍府的威严立起来,这就得好好算计算计了。” 他的目光移到第二道任务上。 【任务2:信仰值十万】 【奖励:隨机开启一座完整司堂殿】 “切,不是升司主,没劲。” 钟九翻了个白眼,他现在是八品功曹,多一座空殿有啥用? 可当“完整”两个字跳进眼里,他瞬间坐直了身子,完整的司堂殿? 隨手再查了查信息。 发现“完整”可不仅仅是摆著看看的! 就说疾风堂,完整配置里不仅有司主、功曹,还有日游神、夜游神当“侦察兵”,白天晚上都能探消息,比他自己瞎跑高效一百倍。 城隍之位他早晚要拿,到时候总不能还是光杆司令吧? 系统直接送一座“配齐人手”的司堂殿,这诱惑力简直拉满! 往下一划,下次晋级要求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消耗信仰值四十万,晋升正七品司主】 “好傢伙,连任务2的十万一起算上,得攒五十万信仰值!” 钟九咋舌,桂岭市总人口才五十多万,这是要让全城人都拜他啊! 但他非但没慌,反而摩拳擦掌:“这任务就是连环套啊,修庙涨信仰,涨信仰开司堂,开司堂再涨信仰,完美闭环!” 早在解锁香火系统时,他就做好了“收割信仰”的准备,现在任务来了,不过是把计划落地而已。 钟九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身上的粗布衣服瞬间换成八品功曹官服,不再是单调的玄黑,而是绣著“红云追月”的锦袍,衣料泛著淡淡的金光,官威比之前浓了十倍不止! 他往前一步,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直接腾空而起,脚下云雾繚绕,活脱脱一副“仙人临凡”的派头。 “这才是八品官该有的样子!” 钟九迎著风大笑,神目骤然开启,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妖魔鬼怪都无所遁形,连藏在地下三尺的阴气都看得一清二楚。 “嗯?下水道里还藏著三只老鼠鬼?” 他眸中射出两道金光,像探照灯似的穿透地面,“给本官滚出来!” 三只恶鬼惨叫著被金光拽到空中,他们缩著脖子,连头都不敢抬,视线里只能看到钟九那双绣著云纹的官靴,身上的官威压得他们魂体都在颤。 “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害人了!” 三只恶鬼咚咚磕头,黑血都磕出来了。 “杀孽都堆成山了,还想饶命?” 钟九隨手一挥,金光闪过,三只恶鬼直接化成黑烟,“真是无趣,连拔剑的功夫都省了。” 放在以前,对付这种恶鬼他还得认真对待,现在却跟拍苍蝇似的轻鬆。 八品阴司官威,本就不是这种小鬼能承受的,他现在的身份,早不是亲自抓小鬼的“基层干部”了。 钟九踏空而行,直奔城外的督查院。 三十余名魂兵们正列队待命,感受到那股碾压级的威压,“唰”地全跪了下去,头都不敢抬。 “本官已入城隍府,任八品阴阳司功曹。” 钟九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威严又清晰,“从今日起,桂岭市督查使一职,由周胜接任!” 一枚新的官印从天而降,周胜连忙双手接住,印面上“桂岭市城隍府疾风堂麾下督查使周”几个字,烫得他手心发麻。 他猛地抬头想谢恩,可天空中早已没了钟九的身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金光。 任命周胜,是钟九早就盘算好的,周胜有能力有威望,把督查院交给他,放心。 可他不知道,周胜捧著官印,心里却五味杂陈,高兴劲儿没持续三秒就蔫了。 “升是升了,可离大人却越来越远了……” 周胜喃喃自语,悵然若失。 成为九品督查使是天大的造化,可他更想跟著钟九,这位大人明显是条能通天的粗大腿,跟著他才有奔头啊! 之前他还篤定钟九会带他走,毕竟大人身边没別的得力干將,不用他用谁? 结果现实狠狠抽了他一耳光,钟九不仅没带他,连其他魂兵都没提一句,走得乾脆利落,像完成一场简单的交接。 “是我格局小了,大人这种人物,哪是我能猜透的。” 周胜握紧官印,眼神重新坚定起来,“好好干,总能让大人看到我的本事!” 第25章 批阅冥界文书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5章 批阅冥界文书 回到城隍府的钟九,直接坐在了阴阳司主位上,反正司主之位空著,他这个“二把手”先替著也无妨。 他花了两个时辰,才把城隍府的体系彻底摸透。 城隍的核心职责就两个,一是“守护”桂岭市安寧,二是“司法”阴阳两界,奖善罚恶、定人生死祸福。 可现在的城隍府是个空架子,他空有八品官身,却调不动一兵一卒,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想要实权,必须先把信仰值搞起来,让城隍府香火鼎盛。 钟九抬头看向城隍殿方向,那里飘著一缕细细的金色丝线,微弱得像隨时会断,这是城隍府仅存的信仰值。 “五十多万人的桂岭市,就这一根信仰线?” 钟九嘆了口气,有点心酸。 这缕信仰的来源,他一查就知道了,是守庙的老庙祝田发古。 自信息科技发展后,老百姓都去拜网红寺庙了,道教体系的城隍爷早就被忘到脑后。 桂岭市还算有良心,留著这座破庙,其他城市的城隍庙,怕是早成拆迁工地了。 钟九看著那缕金线,关于田发古的信息自动浮现在脑海:七十岁,独子三十岁早逝,家里七代都是城隍庙祝,守著这座破庙过了一辈子。 等他百年之后,连个接班的人都没有,这座庙怕是要彻底消失了。 “七代守庙,阴德深厚,该赏。” 钟九拿起阴阳笔,在空中虚画冥界文书,“田发古寿终之后,入城隍府为吏,世袭庙祝之德,永享阴司俸禄。” 文书一成,一道金色光团从城隍府飞出,悄无声息地融入老庙祝体內。 正在看旧书的田发古突然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老花镜都不用戴了,看书清晰无比,连腰都直了不少,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他摸了摸胸口,一脸茫然:“这是……菩萨显灵了?”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拿到了阴司的“录用通知书”,死后就能进他守了一辈子的城隍府。 钟九收回目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走到城隍府门口,看著桂岭市的万家灯火,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明天起,就让整个桂岭市知道,冥界阴司,回来了!” 他已经想好了计划:先託梦给李晚秋,让李家出钱修庙,再借著伍元英的主播身份造声势,最后用几次“神级操作”彻底打响城隍府的名號。 五十万信仰值? 不过是时间问题。 夜风吹过,锦袍猎猎作响。 钟九的身影站在城隍府的飞檐上,宛如一尊守护神,目光所及,皆是他要守护的疆土,也是他要收穫的信仰之地。 …… 第二天中午,桂岭市老城区的街角,伍元英踩著小皮鞋踱来踱去,手里攥著两杯奶茶,自拍杆架在旁边,直播间早就热热闹闹开了锅。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都一点零五分了!那个混球居然敢迟到!” 她对著镜头鼓著腮帮子,小奶音里全是怒气,“上次把我打晕的帐还没算,这次主动约我,我还以为是来道歉的,结果,他居然敢放本仙女鸽子!” 弹幕瞬间被“哈哈哈”刷屏,满屏都是幸灾乐祸: “伍小鸽也有今天?鸽人者人恆鸽之,天道好轮迴!” “建议改名叫伍鸽子,专业被鸽一百年!” “之前你让我们等三小时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態度啊!” 伍元英气得差点把奶茶摔了,她一桂岭市顶流女主播,顏值九分+,平时都是別人捧著哄著,这辈子头一回主动等人,结果遇上这么个钢铁直男! 越想越气,她忍不住碎碎念:“我当时睡得人事不醒,他就算是正人君子,也该公主抱把我放在床上吧?结果倒好,隨手丟沙发上,从客厅到臥室那几步路是能累死他吗?这简直是对美女的终极侮辱!” “笨比,吵死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伍元英猛地回头,镜头“唰”地对准来人。 钟九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閒装,明明不是什么名牌,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劲儿,站在人群里像自带聚光灯。 钟九对著镜头笑了笑:“嗨,大家好!我叫钟九!” 直播间瞬间安静半秒,紧接著弹幕炸了: “他就是小英子说的那个能斩恶鬼的钟九?!” “臥槽!这小哥哥气质绝了!不是顶级帅,但我看一眼就移不开眼!” “是那种很乾净的贵气!像古代的世家公子!” “小英子快问问,缺不缺女朋友!我可以!” 单论五官,钟九不算惊艷,但他是八品阴阳功曹,身上自带阴司官威和神灵气韵,那种神秘又尊贵的气场,凡人根本扛不住。 小姐姐们越看越痴迷,弹幕都从“催更”变成了“求小哥哥联繫方式”。 “你跟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伍元英绕著他转了一圈,眼睛瞪得溜圆,还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个鼻子,但气质天差地別,之前是清秀房东,现在像微服私访的大官员。 不过她神经大条,没纠结太久,挥著小拳头就衝上去:“你个混球!迟到就算了,居然还让我等这么久!你知道本仙女的时间多宝贵吗?” 钟九摸了摸肚子,一脸无辜:“不好意思,升级后饭量大了点,刚才跟老板加了三碗面,耽搁了。” 他现在一顿能吃五个人的量,但吃饱一次能顶好几天,也算是升级福利。 可这话听在伍元英耳朵里,简直是晴天霹雳。 “你、你居然吃过饭了?” 她眼睛都直了,这人中午一点约见面,她还以为是要请她吃大餐,特意空著肚子来的,结果人家不仅吃过了,还吃的是加三碗面的量? 直播间笑疯了: “哈哈哈小英子这表情,像极了自作多情被戳穿的我!” “直男天花板非这位钟九哥哥莫属!请美女吃饭?不存在的!” “建议改標题:震惊!顶流主播约会被放鸽子,对方竟在狂炫三碗面!” 伍元英瞥了眼弹幕,气得把本来要给钟九的奶茶抢过来,插两根吸管左右开弓猛吸,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仿佛在跟奶茶较劲。 “说吧,找我到底干嘛?” 她吸著奶茶含糊道,彻底不抱希望了。 道歉?討好? 在钟九这里,纯属痴心妄想。 “桂岭市最近不是太平了吗?找个伴儿出来转转。” 钟九说著,脚步看似隨意,却不动声色地往老城区的城隍庙方向引。 街上的行人確实比之前多了不少,鬼物被他清得七七八八,市民们终於敢出门透气了,这都是他的功劳。 伍元英也没多想,正好趁机做户外直播,欣然应允。 没走多远,一座破庙就出现在视野里。 镜头扫过去,直播间立刻有人发问: “这是啥庙?看著好破啊,求姻缘的还是求发財的?” “小英子去拜拜唄,最近你直播总掉粉,求个平安符!” “这是城隍庙,桂岭市几百年的老建筑了,我奶奶说以前可灵了。” 伍元英作为本地人,立刻科普起来,“不过现在没人信了,快荒废了。” 弹幕瞬间冷了半截: “城隍庙啊,没意思,不如去拜財神爷。” “现在都去网红寺庙,谁还来这种破地方。” “走,过去看看。” 钟九率先迈步,心里打著算盘,本来是想借伍元英的直播宣传城隍庙,没想到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阵吵闹声。 城隍庙门口围了一圈人,钟九还以为是香火復兴了,挤进去一看,脸瞬间沉了。 第26章 举头三尺有神明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举头三尺有神明 只见一个光头壮汉正一脚將老人踹翻在地。 倒地的是城隍庙老庙祝田发古,此刻虽然摔在碎石地上,嘴角都渗出血了,却还是梗著脖子骂人:“你们这群畜生!竟敢在城隍爷神像前撒尿!” “老不死的,敢管老子的閒事,活腻歪了?” 要知道,这位光头壮汉可是烈火帮的莫火烈,身后还跟著四五个小弟,个个凶神恶煞。 围观的人都在小声议论,满脸同情却没人敢上前: “老田头太犟了,烈火帮的人也敢惹。” “听说这伙人喝多了撒酒疯,在神像前尿了一泡,被老田头撞见了,这不就闹起来了。” “唉,这年代,信神不如信拳头啊。” 钟九的脸彻底黑了,他的城隍府刚立起来,就有人敢在神像前撒野,还欺负他钦点的“未来吏员”? 简直是活腻了!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 老田头挣扎著爬起来,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就不怕城隍爷降罪吗?” “哈哈哈!降罪?” 莫火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搂著小弟笑出眼泪,“老头,现在是21世纪了,还信这些封建迷信?有本事让你的城隍爷出来打我啊!” 围观的人也跟著嘆气,恶鬼大家怕,但“神灵报应”这种话,早就没人信了。 “你、你们会遭报应的!” 老田头气得嘴唇哆嗦,他家七代都是庙祝,这座破庙就是他的命,如今信仰被人践踏,比打他还难受。 “报应?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报应!” 莫火烈狞笑一声,挥动著手腕就朝老田头走去,眼神里满是凶光,这年代社会秩序乱,他早就没了底线,真打算下死手。 “住手!你们怎么能欺负一个老人!” 伍元英看不过去了,拎著自拍杆就冲了上去,正义感爆棚。 莫火烈看到伍元英,眼睛瞬间亮了,色眯眯地上下打量:“哟,哪来的小美人?长得真標致。” 旁边小弟连忙提醒:“大哥,她是个主播,正在直播呢!” “主播?” 莫火烈更兴奋了,借著酒劲色胆包天,“正好,让你的粉丝看看,他们的女神是怎么陪我玩的。” 直播间炸了,水友们急得跳脚: “危!小英子快跑!这是烈火帮的莫火烈,出了名的恶霸!” “报警!快报警!我已经打110了!” “那个钟九呢?快救小英子啊!” 伍元英也慌了,刚才是一时衝动,现在看著莫火烈那色眯眯的眼神,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莫火烈见状,伸手就朝她的下巴摸去:“小美人,別害怕,哥哥疼你……” “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莫火烈的手僵在半空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钟九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却力道惊人。 他隨手一甩,莫火烈就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砰”地撞在庙墙上,疼得嗷嗷直叫。 这动作快如闪电,莫火烈的小弟们都看傻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伍元英眼前一亮,差点跳起来叫好,她都忘了,自己身边还跟著个“一拳抽飞恶鬼”的狠人! 直播间直接疯了,弹幕刷得比闪电还快: “臥槽!这是什么神仙速度?我眼睛都没看清!” “大佬不愧是大佬!打恶鬼厉害,打恶霸更狠!” “小英子快抱紧大佬大腿!这才是真·安全感!” 钟九没理会疯狂的弹幕,走到老田头身边,伸手把他扶起来,语气放缓:“老爷子,没事吧?” 老田头愣了愣,看著钟九,突然觉得这年轻人身上的气息很亲切,像是……城隍爷庙里的香火味。 他摇了摇头,感激道:“多谢小伙子,我没事。” “没事就好。” 钟九转头看向爬起来的莫火烈,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在城隍爷面前撒野,还欺负老人,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真的没有报应?” “你他么是谁?敢管烈火帮的事,给我废了这小子!” 莫火烈摔在地上,后背疼得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刚喝的酒肉混著胆汁全吐了出来,骨头缝都在叫囂著“要断了”。 这口气他哪咽得下,猩红著眼吼出命令,活像头被激怒的野猪。 几个小弟立刻抄起腰间的钢管、匕首,嗷嗷叫著衝上来,混社会的,就靠人多势眾撑场面。 可在钟九眼里,这群人跟扑过来的小鸡仔没区別。 砰!砰!砰! 钟九连脚步都没挪,抬脚、踹飞,动作行云流水,每一脚都精准踹在对方膝盖上。 不过三秒,几个小弟就跟下饺子似的摔在地上,抱著腿哀嚎,钢管匕首滚了一地。 “哇!老公好帅!” 伍元英捂著胸口,小心臟跳得快蹦出来,偷偷瞥了眼弹幕,男粉刷满“666”,女粉直接集体喊“老公”,气得她在心里暗骂:“一群见色起意的贱蹄子!” 她手疾眼快把镜头转开,不让观眾再看钟九的帅脸,自己却忍不住偷瞄,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等猛男,轮得到你们抢? “我的天!这身手是练过的吧?快得我眼睛都跟不上!” 围观人群爆发出惊呼,刚才还同情钟九“惹上恶霸”,现在全变成了“大佬牛逼”的崇拜眼神。 钟九没理会眾人的惊嘆,走到莫火烈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声音里带著阴司官威:“老人家说得对,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可以不信,但別在这撒野,报应这东西,有时候比快递还快。” 他这话可不是嚇唬人,他八品功曹金口一开,这群人的报应,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莫火烈这才知道撞上了铁板,混社会的“能屈能伸”技能瞬间触发。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先退到安全距离,才敢露出凶相,指著钟九放狠话:“小子,你能打又怎样?你总不能二十四小时守著这老东西!” “我们烈火帮二百多號人,从今天起跟他耗上了!三天內,我让这老东西连人带庙,一起从桂岭市消失!” 放完狠话,他生怕钟九再动手,带著小弟屁滚尿流地跑了。 这群人一走,围观的人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泼冷水:“完了完了,烈火帮最记仇,你们这下彻底没好果子吃!” “莫火烈那傢伙心狠手辣,睚眥必报,惹了他就別想安生!” “老田头,你赶紧跑吧!再待在这,小命都保不住!” 伍元英听得火气直冒:“他还敢杀人不成?” 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脸色凝重地开口:“小姑娘,他真敢。莫火烈手上,起码有三条人命,之前都是靠关係压下去的。” 好几个人跟著附和,说得有鼻子有眼。 伍元英瞬间白了脸,她一个娇生惯养的主播,哪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慌了神:“老人家,你快躲一躲吧!没地方去我给你安排酒店,费用我包了!” 老田头却摆了摆手,颤巍巍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谢谢你啊小姑娘,好意我心领了。我都七十了,活够本了。” 他转头看向破破烂烂的城隍庙,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定:“我家七代都是这庙的庙祝,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使命。我儿子三十岁走了,没留下后人,等我死了,这庙的香火就算彻底断了。” “所以我得留在这,陪著城隍爷走完最后一程。那群恶霸要来就来,我相信他们迟早有报应。”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全愣了,隨即爆发出议论: “这老头是疯了吧?为了个泥胎雕像玩命?” “七代守一座破庙,不是傻是什么?” “別这么说,人家这是信仰。七代人坚守一件事,不容易啊。” 伍元英的直播间也吵翻了: “老人太倔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觉得很敬佩,现在还有人把『坚守』当回事,太难得了。” “敬佩个啥啊,这就是愚昧!” 伍元英哪有心思看弹幕,一门心思想劝老田头,可老人家油盐不进,她急得直跺脚,转头拽了拽钟九的衣角:“你快说句话啊!” 钟九微微一笑,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觉得老人家做得对。”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第27章 开坛请神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7章 开坛请神 眾人看钟九的眼神都变了,之前觉得他是身手好的大佬,现在怎么看都像个“小疯子”? “你是不是也傻了?” 伍元英没好气地瞪他,“不离开这,迟早被莫火烈报復!” “不离开,不代表有危险。” 钟九看向老田头,语气郑重起来,“老人家,你既是庙祝,可知城隍府有个『八品阴阳功曹』?” 这话问得眾人一脸茫然,唯独老田头眼睛猛地一亮,佝僂的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你也知道阴阳功曹?” 现代人连城隍都快忘了,更別说“阴阳功曹”这种冷门官职。 老田头活了七十年,还是头一次有人跟他提这个。 “我当然知道。” 老田头脸上露出恭敬之色,“正八品阴阳功曹,是城隍爷的左膀右臂,统筹城隍府大小事务,官位不高,却是整个府衙的核心!” 钟九满意点头,提高了声音,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如今有人在城隍爷地盘撒野,殴打庙祝,还扬言拆庙,这是触犯阴司律法的大罪!” 他顿了顿,看著老田头说道:“老人家,你身为庙祝,本就是神灵在阳间的代理人。不如今晚开坛做法,上一道表文给阴阳功曹,让他稟明城隍。到时候,自然有神灵惩治这群恶霸。” 这话一落地,全场都炸了: “开坛请神?这小子怕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 “还阴阳功曹,我看是无脑功曹吧!” 伍元英也急了,拽著他的袖子小声说:“你別跟著起鬨啊!这要是请不来神,老人家更没面子了!” 可老田头却动了心,眼神闪烁著犹豫。 钟九趁热打铁:“怎么,老人家是不信城隍爷存在,还是不信自己的诚意能打动神灵?” 这话戳中了老田头的软肋,他猛地抬头,眼神坚定:“我怎么会不信!好,今晚我就开坛做法,请功曹大人降临!” “老田头,你没开玩笑吧?” 一个下棋的老头连忙劝道,“请神可不是闹著玩的!” “请神是大事,我怎会玩笑?” 老田头脸上泛起潮红,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守了一辈子庙,终於有机会验证“神灵是否存在”,这份激动可想而知。 几个小年轻嗤笑一声:“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脑子秀逗了。”说完转身就走。 钟九环视眾人,朗声说道:“今晚子时开坛,大家要是不信,儘管过来看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这话瞬间勾起了眾人的好奇心,凑热闹可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 “最近桂岭市晚上也太平了,我到时候带孙子来看看!” “我倒要看看,神仙长什么样!” “我赌五毛,肯定是装神弄鬼!” 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散了,大多是抱著“看笑话”的调侃心態。 伍元英的直播间也炸开了锅,在线人数噌噌往上涨,礼物刷个不停,都在喊“晚上必看直播”。 伍元英拽了拽钟九的衣服,满脸疑惑:“你真觉得能请来神?鬼大家信,可神……” “心诚则灵。” 钟九笑著看向她,“晚上你开直播过来,保准你的人气暴涨,说不定直接破百万在线。” 老田头已经转身进了庙,开始翻找尘封多年的法事道具——桃木剑、黄纸、硃砂、八卦长袍,一样样摆出来,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既紧张又期待,守了一辈子的信仰,今晚终於要见分晓了。 伍元英看著庙里忙碌的老身影,又看了看一脸胸有成竹的钟九,突然觉得今晚的城隍庙,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她赶紧给网站运营方发了消息:“今晚子时开直播,標题就叫『直击城隍庙请神现场,神灵是否真的存在?』” 运营方秒回:“姐,这標题爆了!我马上给你推首页资源!” 伍元英瞟了一眼消息,立即揪著钟九的袖子追问:“晚上你到底来不来?” “当然。” 钟九点头,眼底藏著笑意,他不仅得来,还得“盛装出席”,只不过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副“普通帅哥”的模样了。 伍元英没琢磨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准话,用力点头:“你来我就来!” 这话一出,直播间直接炸了: “臥槽!我的女神沦陷了!这才见几面啊!” “女粉震怒!离我老公远一点!” “建议改名为『伍小鸽追夫记』,我先刷十个火箭支持!” 伍元英气得牙痒痒,却没工夫跟水友置气,老田头要开坛请神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似的,在桂岭市疯传开来。 城隍庙是桂岭市几百年的老地標,本地人谁没听过? 加上伍元英直播间的推波助澜,又对城隍庙录了一段视频发到各大社交平台,瞬间点燃了全城的“凑热闹之魂”。 “晚上去东城看请神不?听说那老头要请神仙收拾烈火帮!” “必须去!带上老婆孩子,就当看免费大戏!” 大多数人压根不信“请神”这回事,纯粹是閒得发慌,想去看老田头出糗,毕竟这年头,谁还信“神仙显灵”那套? 而烈火帮的大本营里,正上演著“杀猪式上药”的闹剧。 “疼疼疼!你他妈想把老子腿掰断啊!轻点儿!” 莫火烈趴在椅子上,后背的淤青紫得像茄子,上药小弟稍一用力,他就鬼哭狼嚎。 小弟嚇得手都抖了:“大哥,我、我轻点……”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连滚带爬衝进来,嗓子都喊劈了:“大哥!出大事了!那死老头晚上要开坛请神,说要请神仙收拾咱们!” “请神?” 莫火烈先是一愣,隨即抱著肚子狂笑,笑得后背伤口裂开都顾不上,“哈哈哈!这老东西是被打傻了吧?请神?他咋不请如来佛祖呢?” 一群被钟九踹伤的小弟也跟著笑,结果笑得太猛牵动伤口,又集体倒抽冷气,场面又滑稽又狼狈。 “大哥,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报信小弟凑上前,眼里闪著坏水,“听说好多人都去看热闹了。” “去!必须去!” 莫火烈猛地一拍桌子,眼里凶光毕露,“通知下去,把那两台挖掘机开上!老子要当著全城人的面,把那破庙连人带泥胎一起挖了!” 他唾沫横飞地叫囂:“別说他请不来神,就算真请来了,老子也一挖掘机给他拍回去!在桂岭市,老子就是神!” 这股子囂张气焰,直接传到了特勤组的办公室。 “开坛请神?你们没跟我开玩笑?” 钟颖媚手里的文件都掉了,再三確认。 “整个桂岭市都在传?” “千真万確!伍元英,也就是最近很火的网红『小英子』,她那直播录屏都上热搜了,东城那边已经开始有人聚集了。” 几名下属同时匯报导。 消息让钟颖媚觉得头疼,现在阴气虽淡了一些,但鬼物威胁没彻底解除,这么多人聚集,万一出乱子怎么办? “马上发通知,劝市民们回家!聚集太危险了!”她当即下令。 可下属却面露难色:“钟队,这恐怕没用。现在人心浮动,官方公信力不如以前了,而且这么多人都约好了,咱们人手根本不够拦。”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自从鬼祸爆发,市政的公务人员还有基层人员大多缩在家里避祸,就连警察都没多少真能出外勤的。 光靠特勤组就这点人,真要硬拦,纯属杯水车薪。 第28章 庙小牌面大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8章 庙小牌面大 钟颖媚一筹莫展之时,长灯道长捋著鬍子站了出来,笑盈盈地说:“钟队,依我看,不必拦。” 钟颖媚挑眉:“道长有何高见?” “第一,桂岭市是真的太平了许多。” 长灯道长语气肯定,“昨夜我去了城郊的乱葬岗、废弃医院这些阴气重的地方,別说恶鬼,连个阴气团都没找著,这必然是那位大人的手笔。” “第二,强行阻拦只会引发民怨,咱们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们有没有想过,老庙祝可能真的能请出神明?” “你是说……冥界阴司?” 钟颖媚猛地站起来,眼睛都亮了,她找冥界阴司都快找疯了,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 “城隍本就是冥界阴司的中层官府,他要请的『八品阴阳功曹』,更是城隍的左膀右臂。” 长灯道长如数家珍,“老田头七代守庙,这份虔诚和资歷,足够让他有『请神』的资格。” 他越说越激动:“市民们以为是看热闹,但我们知道冥界阴司是真的!万一功曹大人真的降临,咱们就有了和阴司沟通的渠道,这比什么都重要!” 钟颖媚瞬间被点醒,用力一拍桌子:“好!就按道长说的办!今晚所有人穿便衣去东城,一是保护群眾,二是见证请神仪式!” 她眼神一冷,补充道:“还有,那个烈火帮,也该清理了。连孤寡老人都欺负,这种败类,留著也是祸害,咱们收拾不了恶鬼,还收拾不了一群地痞流氓?” 夜幕刚降临,东城区就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粗略一算,来了足足几万人! 附近居民嫌挤,直接搬著小板凳坐在阳台,举著望远镜看热闹,比过年还热闹。 这座破旧了几十年的城隍庙,在数万人的注视下,竟然透出了几分“圣地”的气息。 上一次这么热闹,还是两三百年前的事了。 城隍庙內,只有一盏油灯摇曳,老田头正在里面做最后的准备。 伍元英举著自拍杆,把镜头对准庙门,小嘴却撅得能掛油瓶。 旁边长枪短炮的一堆镜头,站著一排蹭热度的自媒体主播呢! “该死的钟九!又鸽我!” 她气鼓鼓地嘀咕,约定的时间都过了十分钟,那傢伙连影子都没见著。 直播间的水友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伍小鸽惨遭连环鸽!这就是报应啊!” “鸽人一时爽,一直鸽人一直爽,钟九把精髓学透了!” “建议颁发『桂岭市鸽王』奖盃,两人並列第一!” 伍元英越看越气,心里把钟九骂了八百遍“钢铁直男”,自己一个九分+美女,换別人早就鞍前马后了,也就钟九,说鸽就鸽,连句解释都没有。 可气归气,钟九没来,她心里却有点发慌,老田头真的能请来神仙吗? 这么多人看著,要是请不来,老人家的脸可就丟尽了。 人群的耐心也渐渐耗尽,抱怨声越来越大: “搞什么呢?让我们等这么久,庙小牌面还挺大!” “我看就是心虚了,请神根本就是噱头!” “別浪费时间了,快开始!我们还等著看笑话呢!” 混在人群里的钟颖媚皱起眉头,碰了碰身边的长灯道长:“道长,您说老庙祝真的能请来神吗?” “按规矩,他有这个资格。” 长灯道长目光坚定,“七代庙祝的香火情,神灵不会视而不见。但神灵的心思,咱们凡人也猜不透,只能等。” “那您说,神灵到底是什么样的?” 钟颖媚好奇地追问,她只见过恶鬼,还从没见过真正的神灵。 “神灵首先拥有通天彻地的力量,但他们不会滥用。” 长灯道长解释道,“冥界阴司的法度比人间还严,神灵要是乱用力量为祸,轻则贬官,重则革除神位打入轮迴,没人敢冒这个险。”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惊人的观点:“而且,很多神灵都是『人变的』,或许和咱们的距离没那么远。” “人变的?” 钟颖媚眼睛瞪圆了,“您是说钟馗那种?” “正是!” 长灯道长眼里满是神往,“传说钟馗考中状元,却因长相丑陋被皇帝除名,一气之下撞死在金鑾殿。死后他功德深厚,被阴司召为神,专门捉鬼惩恶,这就是『人成神』的典范。” “说起钟馗,我想家里现在还收藏著一张钟馗的画像。相传是祖上传来的,我也算是钟家后裔。” 钟颖媚若有所思。 “钟馗可不是特例,而是常態!” 长灯道长捋著鬍鬚,声音掷地有声,“像土地神、城隍这些职位,除了阴司空降的神灵,大多是当地积德行善的人死后担任的!” 他顿了顿,继续科普:“就算是空降的神灵,选下属也得翻『阴德名册』,挑那些生前做好事的善人当属官。还有一种更厉害的,帝王分封!古代帝王为了奖励功臣,会在祭祀时上表阴司,给臣子求个神位,阴司一般都会给人皇这个面子。” “说不准咱们耳熟能详的王侯將相,好多都在阴司当差呢!” 这番话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钟颖媚听得目瞪口呆。 她对冥界阴司的排斥和戒备瞬间消散,原来人间和阴司早就连在了一起,那些神灵,可能就是阳间曾经的“大好人”。 可她这边听得入迷,人群那边已经炸了锅: “到底开不开干?再等下去我孩子都要哭著找妈了!” “算了算了,我看就是噱头,居然真信有人能请神,我脑子进水了!” “走了走了,回家刷短视频都比在这站著强!” 抱怨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转身就走。 伍元英瞥了眼直播间,在线人数掉了不少,弹幕也满是不耐烦:“小英子快转镜头,看老头画符不如看你跳舞!” “请神请了个寂寞,我先撤了,有情况艾特我!”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城隍庙的木门缓缓打开。 老田头走了出来,身上穿一件洗得发白却一尘不染的道袍,袖口都磨毛了,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庄重。 他对周围的叫嚷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搬来一张旧香案。 这就是他的“法坛”。 没人知道,他早在庙里沐浴焚香,念了半个时辰的经文,才敢出来。 七代人的规矩,他半分不敢错。 摆上香案,老田头的眼神变得无比平静,仿佛周围的喧囂都与他无关。 他先对著香案行了个稽首礼,默念一段经文,然后將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摆上:青铜香炉、红烛烛台、陶製熏炉、长明油灯,还有装满水果的果盘、插著乾花的花瓶。 接著是法器:拂尘、硃笔、黄纸、表文,甚至连一本泛黄的《道经》都摆得整整齐齐。 每一个动作都慢而稳,像是在完成一件无比神圣的使命。 做完这一切,老田头深吸一口气,眼里翻涌著激动,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定。 成败在此一举! 他將拂尘横放在手肘上,缓缓闭上双眼,嘴里念起了晦涩的经文。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珠子落在玉盘上,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 原本喧闹的人群,竟被这股庄重感感染,渐渐安静下来,连咳嗽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田头身上,连那些准备走的人,也停下了脚步。 第29章 开坛作法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29章 开坛作法 老田头彻底进入了忘我状態,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面前的香案。 那些今天才从古籍里恶补的经文,此刻念起来却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磕绊,仿佛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念了千百年。 这一念,就是整整半个小时。 起初还能沉住气的人们,渐渐开始躁动:“搞什么啊?念咒念到天荒地老?” “我脚都站麻了,再不动手我真走了!” 就在有人要爆发的时候,老田头猛地睁开眼睛! 他抓起拂尘,在旁边的清水碗里一点,手腕一扬,水花在空中炸开,像漫天星子坠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嚯!这一手有点东西啊!” “不是装神弄鬼,好像真有点门道!” 刚到嘴边的抱怨,又被眾人咽了回去。 老田头放下拂尘,取出一张黄纸铺在香案上,硃笔蘸满硃砂,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留下一道道扭曲却充满力量的纹路,这是请神符篆。 请神符的作用很简单:给神灵递“消息”,告知名讳和所求之事。 神灵愿意见,自然会降临;不愿见,就当没收到。 所以老田头画得格外谨慎,手都在微微发抖,生怕哪一笔画错,惹得功曹大人不快。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月亮都爬到了头顶。 人群的耐心彻底被磨光,风凉话此起彼伏:“我还以为有什么大场面,结果就是看老头写毛笔字?” “困死了,这破庙我看明天就该被拆了!” “散了散了,別在这浪费生命!” 不少人打著哈欠离去,但更多的人还是选择留下,来都来了,不看到最后,总觉得亏了。 终於,老田头停住了笔。 他放下硃笔,额头沁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都有些发白。 离得最近的伍元英看得真切,心里暗暗嘀咕:“就画一张符,怎么跟跑了五公里似的,消耗这么大?” 她想上前帮老人家擦汗,又觉得不能打断仪式,只能站在原地急得跺脚。 直播间的爭论也到了白热化: “就这?我小学三年级画的符都比这好看!” “楼上的闭嘴!没看到老人家有多认真吗?我觉得有戏!” “赌一包辣条,肯定请不来神!” 老田头压根没理会外界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把符篆放在一旁,点燃三炷清香。 双手持香,深深鞠了一躬,將香稳稳插在香炉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道由心学,心假香传。香爇玉炉,心存帝前。真灵下盼,仙旆临轩。弟子关告,逕达九天!” 烟雾裊裊升起的瞬间,老田头朗声道出“祝香神咒”,声音苍老却充满力量。 咒文念毕,他猛地抓起请神符,朝著天空奋力一拋:“给我去!” 这一声吶喊,饱含著他七代人的坚守与期盼,成与不成,全看此刻! 老田头这辈子,守著这座破庙,送走了父母,送走了独子,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他还在。 有人说他傻,说神灵是假的,说他在虚度年华。 他也曾在深夜里怀疑:神灵真的存在吗?如果存在,为何七代人的坚守,连一丝神跡都没见过? 可这些怀疑,总会被他掐灭,我怎么能质疑城隍爷呢? 但怀疑的影子,总在心底挥之不去。 而今天,只要神灵降临,就证明他这辈子的坚守,不是笑话! 老田头死死盯著空中的符篆,心臟都快跳出胸腔。 轰! 毫无徵兆的,请神符突然燃烧起来! 橘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符纸,却没有像普通火焰那样坠落,反而带著符篆越飞越高,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燃了!真的燃了!” 老田头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差点掉下来,“功曹大人听到了!他听到我的声音了!” 围观的人群彻底炸了,瞠目结舌地指著天空: “臥槽!这是什么操作?符怎么会自己飞著烧?” “魔术?还是特效?谁来解释一下!” “该不会……老田头真的请动神仙了吧?”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机械轰鸣声传来,盖过了人群的议论。 两台巨大的挖掘机轰隆隆开过来,履带碾过地面,震得人脚都发麻。將近两百个地痞流氓簇拥著莫火烈,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 “老东西!別在这装神弄鬼了!” 莫火烈叼著烟,指著老田头狞笑,“今晚我就把你和这破庙一起挖平,让你知道谁才是桂岭市的老大!” 他早就盘算好了,白天被钟九揍了,晚上必须把面子挣回来! 当著几万人的面拆了城隍庙,打残老田头,以后桂岭市没人敢不给他莫火烈面子! “是烈火帮!莫火烈真的来了!” “完了完了,老田头这下惨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不少人嚇得往后退,莫火烈的凶名,在桂岭市可是无人不知,就连本地警务也惧其三分。 老田头一个孤寡老人,怎么可能斗得过这群亡命之徒? “组长,动手吗?” 特勤组的成员立刻在对讲机里请示,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等等!” 钟颖媚按住耳机,目光紧盯著空中的符篆,长灯道长刚才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再等等。 长灯道长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指著天空:“快看!符篆还在烧!” 莫火烈也被小弟提醒,抬头看向天空,顿时愣住了,巴掌大的符篆,烧了这么久居然只烧了一半。 而且火焰越来越旺,像一团小太阳,把周围的云彩都染红了,大半夜的,竟然出现了火烧云的奇景!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躥上来,莫火烈打了个哆嗦,心里第一次升起不好的预感。 可他仗著人多,硬著头皮骂道:“装神弄鬼的破玩意儿!给我挖!” 可老田头压根没理他,还沉浸在神灵回应的喜悦里。 他颤抖著从袖子里取出一纸表文,展开后,用尽全力朗声道:“桂岭市有人,名莫火烈,今寿三十六……” “他在说我?” 莫火烈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他说我干嘛?” “此人作奸犯科,罪状累累!” 老田头的声音陡然提高,响彻夜空,“十年前,勾结奸商强拆民房,致使一家三口无家可归;八年前,敲诈勒索小商户,逼得老板跳楼自杀;三年前,酒后伤人,將路人打成重伤,花钱买通关係脱罪……”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莫火烈乾的脏事。 这些事在老百姓中间早就传开了,老田头隨便找几个老街坊一问,就知道得清清楚楚,全写在了表文上。 “別念了!给老子住嘴!” 莫火烈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扯著嗓子嘶吼,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看著凶悍,可攥紧的拳头和颤抖的腿肚子,早把他的怂样暴露无遗。 放在以前,谁要是敢提他的黑歷史,他只会拍著胸脯吹嘘“这都是老子的光辉战绩”,可今天老田头平铺直敘的念诵,却像一把钝刀,生生割开他的偽装。 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菜市场,每一件脏事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前所未有的心虚感,差点把他逼疯。 第30章 神灵现世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0章 神灵现世 “莫火烈……不敬神灵,不思悔改,囂张跋扈,欲拆庙宇,欲杀庙祝,此情容表。” 老田头的声音突然拔高,像含了扩音器,硬生生盖过几万人的嘈杂,字字砸在莫火烈心上。 “草你妈!我让你停!” 莫火烈彻底破防,红著眼爬上挖掘机,亲自操作操纵杆,巨大的铁铲高高扬起,朝著老田头猛衝过去,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打断这老头的话,不然自己迟早要被嚇死!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今,田发古恭请阴阳功曹,明辨浊清,为民申冤!” 老田头念完最后一句,將表文往烛火上一凑,黄纸“腾”地燃起,不到一呼吸就化为灰烬。 就在这时,原本被符篆染得通红的天空,猛地暗了下来! 一朵遮天蔽日的黑云从远处捲来,沉甸甸地压在头顶,离地面仿佛只有几十米,连云层里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嘶——” 数万人同时倒吸冷气,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手心全是冷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会吧不会吧?真的要出神仙了? 钟九可没心思跟他们开玩笑,表文都递到城隍府了,他这个“正主”哪能迟到? 轰隆隆! 黑云翻滚著,像煮沸的墨汁,一股混杂著威严与阴冷的气息从云层里渗出来,压得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正在冲脸的挖掘机突然“嘎”地停住,莫火烈死死踩著剎车,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像筛糠,看著天空的眼神里,全是嚇出来的生理泪水。 那股气势,比他见过最凶的恶鬼还要恐怖一万倍! 下一秒,黑云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踏出。 玄色云锦官袍绣著暗金色云纹,墨色官靴踏在虚空,腰间长剑剑柄上的白玉在暗光里泛著冷辉,一只手按在剑鞘上,身姿挺拔如松。 明明看不清面容,可那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神威,瞬间笼罩全场。 “吾,乃桂岭市城隍府阴阳司,正八品功曹!” 钟九的声音无悲无喜,却像洪钟大吕炸响在每个人耳边,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连脚下的地面都似乎颤了颤。 “神、神仙!真的是神仙下凡!” 有人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得语无伦次,“老田头没骗人,他真把神仙请来了!” “我的天!小时候听的神话都是真的!” “有鬼就有神,这才合理啊!” 人群彻底沸腾了! 没有三观破碎的崩溃,只有“终於等到你”的激动,毕竟连恶鬼都见怪不怪了,再来个神仙,合理得不能更合理了! 而且神话里都说神是保护人的,这下桂岭市可算有救了! 伍元英的直播间直接炸穿伺服器,弹幕刷得比火箭还快: “靠靠靠!这特效多少钱?我出十倍!” “我妈问我为什么跪著看直播,我说在给神仙请安!” “桂岭市本地人速来!东城城隍庙!晚了连神仙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不少桂岭市的水友肠子都悔青了,抓起外套就往东城冲,早知道真能见到神仙,就算爬也要爬过来啊! 伍元英揉了揉瞪圆的大眼睛,呆萌地喃喃:“这就是神仙?比电视剧里的帅多了……” 钟颖媚望著空中的身影,突然口乾舌燥,手里的对讲机“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她找冥界阴司找了这么久,如今真见著活的神灵了,脑子里反而一片空白,这就是八品功曹的威势? 比之前遇到的魂兵强了何止百倍! 她哪知道,眼前这位“大神”,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亲哥哥;更不知道,那些魂兵,都是他手下的兵。 长灯道长则屏住呼吸,眼神狂热得像追星族见到偶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朝闻道,夕死可矣!这辈子能见到真神,值了! 钟九扫过下方眾生相,对这些反应瞭然於胸,他抬声道:“田发古何在?” “老臣在!” 老田头激动得热泪盈眶,膝盖一弯就要下跪,七代人的坚守,终於换来了神灵的回应,他这辈子值了! 可他刚弯下膝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怎么也跪不下去。 钟九的声音传来:“你祖上七代守护城隍庙,阴德厚积,早已录入阴司名册。待你寿终,可入城隍府为吏,享人间香火,与庙同存——见本神,无需跪拜。” “扑通!” 老田头没跪成,激动得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谢、谢功曹大人!老臣……老臣代田家七代人,谢大人恩典!”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紧接著爆发出羡慕的哀嚎: “臥槽!死后直接当神仙?这是什么天胡开局!” “我酸了!我柠檬精附体了!以前还笑人家傻,现在才知道谁是真贏家!” “七代人守一座庙,这福气是应得的!换我我可熬不住!” 眾人嫉妒得牙痒痒,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心服口服,七代人的坚守,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这份机缘,老田头受得起! “拜见神仙!求神仙保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著“哗啦啦”一片,数万人齐刷刷跪下,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震天响,比过年还热闹。 钟九看著涌入城隍府的信仰之力,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这波“开业宣传”,效果比预想中还好。 但他没忘了正事,目光一转,落在动弹不得的莫火烈身上。 “罪人宋青山!” 莫火烈浑身一僵,这是他的本名! 他混社会后觉得这名字太土,才改成莫火烈,除了家里人,根本没人知道! 钟九掌中凭空出现一本黑皮册子,翻开后,声音朗朗传出:“黄江省桂岭市贝溪镇宋家村生人,壬寅年二月初四辰时诞,父宋南岭,母孙玉娥……” “神仙连他生辰八字都知道!” 人群里有人惊呼。 钟九手里的正是“丁口簿”,桂岭市每个人的生老病死、善恶功过,都记在上面。 他念到宋青山十八岁,语气陡然转冷:“十八岁入歧途,不孝父母,不敬先祖,横行乡里,欺行霸市……” “对对对!他就是十八岁那年变坏的!” 一个老街坊激动地喊道。 接下来的內容,更是听得眾人头皮发麻:打人致残、勒索富商、收保护费、甚至草菅人命……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莫火烈的小弟们嚇得尿了裤子,这些事他们都参与了,神仙不会连他们一起算吧? 莫火烈更是面如死灰,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举头三尺有神明,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以前他只当是笑话,现在才知道,这话是真的! 钟九“啪”地合上丁口簿,眼神冷得像冰:“你犯下的罪孽,本应待你死后由判官清算。但你竟敢不敬城隍,欲拆神庙,杀我庙祝——此罪,罪加一等!” 他顿了顿,声音传遍全场:“本官判你,削去剩余阳寿,交由魂差押往阴司,打入铜柱地狱,受四十年烈火焚身之刑!” “铜柱地狱?那是什么地方?” 有人小声嘀咕。 一个白鬍子老头解释道:“十八层地狱的第六层!专门收杀人放火、作恶多端的恶鬼!把人捆在烧红的铜柱上,皮肉焦糊,魂飞魄散都算轻的!” “嘶——” 眾人倒吸冷气,看向莫火烈的眼神里,只剩“活该”二字。 “我靠!听完我后颈都冒凉气了!” “铜柱烤四十年?莫火烈那身肥肉,怕是烤成油渣都不够熬四十年!” “光想想那滋滋冒油的画面,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人群里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虽说挨罚的是恶霸,但“铜柱地狱”这四个字,还是听得人头皮发麻,仿佛自己的皮肤都被烫得发疼。 第31章 大型普法现场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1章 大型普法现场 白鬍子老头捋著鬍鬚继续解释道:“放心,十八层地狱的精髓就是『折磨赎罪』,恶鬼是死不了的。等四十年刑满,他才能再入轮迴,不过这种恶贯满盈的货色,轮迴肯定投不了人胎,八成是猪狗牛羊,任人宰割!” “轮迴?” 这俩字像惊雷,炸醒了沉浸在恐惧里的眾人。 他们这才想起,冥界阴司管的就是六道轮迴,人死了可不是一了百了! 瞬间,不少人脸色惨白,腿肚子开始打颤: “完了完了!我小时候偷过邻居家的鸡!” “前几年我在网上骗了老太太两万块养老钱,不会被下油锅吧?” “苍天啊!我要是早知道有神仙,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作恶啊!” …… 哭丧声此起彼伏,活像集体奔丧。 钟九在空中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波“现场普法”,效果拉满了! 当眾审判莫火烈,至少有三个目的达成: 第一,坐实冥界阴司的存在,打破“神灵只在传说里”的认知; 第二,亮明神威,让所有人记住“举头三尺有神明”; 第三,帮炎黄国官方重塑秩序,让人心有顾忌,不敢胡作非为。 前两个目的能给他带来信仰值,第三个看似与己关係不大,实则大有深意。 这世界的炎黄国,建国四百年,曾一度衰败又浴火重生,本有机会成为世界霸主,偏偏撞上阴气上升,被鬼物搅得濒临崩溃。 比起西方那些在阴气暴涨期间,已彻底亡国的国家,炎黄国还能维持基本秩序,已经算顶天立地了。 可人心散了,就像一盘散沙,官方把所有精力都用来对抗恶鬼,根本没工夫管趁火打劫的恶徒,长此以往,不用鬼物动手,人类自己就先乱死了。 钟九要的,是一个稳定的人间。 人都死光了,他去哪收信仰值? 而且他在这世界有亲人朋友,总不能看著人间变成炼狱。 所以他这一手,既是给官方递橄欖枝,也是在给自己铺路,乖乖抱我大腿,保你们太平! “冥界阴司是在帮我们!” 钟颖媚瞬间想通了关键,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之前有多绝望,现在就有多狂喜。 阴气上升是天灾,秩序崩溃是人祸,两者相辅相成。 官方拼尽全力对付恶鬼,却管不住人心的丑恶,那些趁乱作恶的暴徒,造成的危害不比恶鬼小。 钟颖媚早就担心,哪天官方撑不住了,人类会陷入最后的疯狂,彻底毁灭。 可现在,希望来了! 功曹大人这一手“死后清算”,比任何律法都管用,没人不怕下地狱,只要有了敬畏之心,秩序就能慢慢恢復! “长灯道长说得对,冥界阴司才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钟颖媚握紧拳头,眼里重新燃起斗志。 她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功曹大人”,心里正打著小算盘:所谓的“铜柱地狱”,纯属他瞎忽悠,阴司都还没建全,哪来的十八层地狱? 莫火烈的魂魄,暂时只能关在城隍府的小黑屋里“面壁思过”。 系统早就暗示过,要完善阴司,就得先稳住人间。 毕竟没人信神,他这个“功曹”就是光杆司令。 而且他以后肯定要回人间看看,总不能看著亲友待在一个满是暴徒的烂摊子里吧? 下方的普通人可没这么多心思,他们还在盯著莫火烈的小弟们。 这群人跪在地上,脸都白成了纸,嘴巴像被胶水粘住,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 “其他从犯,待死后清算。” 钟九的目光终於落在他们身上,轻盈盈的一句话,让全场都愣了。 “啥?不现在收拾他们?” “神仙咋还放虎归山啊?” 长灯道长站出来解释,眼神里满是敬畏:“冥界阴司管的是阴间,极少插手阳间事,直接对活人动手,不合规矩。” “那为啥莫火烈就被当场拿下了?” 有人追问。 “哼!那蠢货敢拆城隍庙,还要杀庙祝,这是衝到神仙家门口撒野!” 长灯道长冷笑,“就像你跑到別人家,要砸人房子杀管家,不揍你揍谁?” 眾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活该!这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可惜了这群小嘍囉,没被一起带走。” 有人惋惜地说道。 “惋惜啥?” 长灯道长瞥了他一眼,“他们的帐,阴司都记著呢!等死后一清算,该下地狱照样下!” 这话一出,莫火烈的小弟们嚇得一哆嗦。 罪行重的,当场就瘫了;罪行轻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以后要多做好事,爭取功过相抵! “此事已了,本官告辞。” 钟九淡淡开口,挥手將莫火烈的魂魄扯进黑云,自己也转身要走。 “恭送功曹大人!” 老田头“扑通”跪下,眼神狂热得像追星族。 “恭送神仙!” “神仙记得我!我刚才跪得最虔诚!” 数万人齐刷刷磕头,黑压压的一片,庞大的信仰值像潮水般涌入城隍府。 这还只是开始! 钟九的身影刚消失在黑云里,人群就彻底疯了! “快!我要去给城隍爷上香!” “以后我只拜城隍,菩萨都靠边站!” “別挤別挤!让我先上!我带了猪头!” 数万人像潮水般涌向城隍庙,那架势,比春运抢票还疯狂。 老田头嚇得赶紧拦在庙门口:“都排好队!一次最多进八个!挤坏了城隍爷的神像,你们赔得起吗?” 现在的老田头,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老头了,能请动神仙的“活神仙”,谁敢不听? 眾人立马乖乖排起长队,从城隍庙门口一直排到了街尾,比长龙还壮观。 老田头看著队伍,又喜又愁,喜的是城隍庙终於有了香火,愁的是这破庙太小,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 这座城隍庙是几百年前的富商捐建的,只有一座正殿,供奉著城隍爷的神像,连个偏殿都没有。 不少人进了庙,找了半天没见著“功曹大人”的神像,都急了:“功曹大人的牌位呢?我们要给神仙磕头!” “这庙得重建啊!” 有人高声喊道。 这话一出,不少人眼前一亮。 几个穿西装戴金炼的老板凑在一起嘀咕:“重建算我一个!我捐一百万!” “一百万算啥?我捐五百万!要建就建最好的,用大理石铺地,用黄金铸神像!” “算我一份!能给神仙铺路,这是天大的福气!” 钱?在神仙面前,钱就是纸! 那些老板们眼睛都红了,能在功曹大人面前刷存在感,別说捐钱,就算让他们把家底掏空都愿意! 钟颖媚和长灯道长也盯上了这个机会,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要和冥界阴司搭线,重建城隍庙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没等老板们抢著表態,很快市政官方的决定就下来了:“城隍庙重建,由官方出资,同时开通捐赠渠道!” 这可是在神仙面前露脸的绝佳机会,官方势在必得,必须抓住主导权。 “嗯?香火涨得挺快。” 城隍府內,钟九指尖一动,虚空之中立刻浮现出城隍庙的画面,数万人排著长队烧香,队伍从庙门一直绕到街口,比春运火车站还热闹。 他这城隍府自带“卫星监控”,整个桂岭市的情况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第32章 触发奖励任务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2章 触发奖励任务 看著飞速上涨的香火值,钟九心情大好,隨手一挥,把关在小黑屋里的莫火烈魂魄捏得灰飞烟灭:“就当庆祝老子香火大涨!” “叮!恭喜宿主,信仰值突破十万!”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是否消耗十万信仰值,完成任务2?” “这么快?” 钟九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要等一夜发酵,没想到效果这么炸裂。 他哪知道,亲眼见过神仙下凡的数万人,一半堵在城隍庙抢著上香,另一半撒腿就往家跑,逮著亲戚朋友就喊:“我见著活神仙了!铜柱地狱真的存在!” 路上打电话报信的人挤爆了信號塔,伍元英的直播间更是功不可没,水友们把直播录屏剪成小视频,发遍了各大社交平台,热度像坐火箭一样飆升。 “升级司主需要四十万信仰,完成任务2只要十万……” 钟九略一思索,立刻有了决定,“先完成任务2!” 磨刀不误砍柴工,以现在的热度,凑够四十万信仰只是时间问题。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是个光杆司令,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实在寂寞得慌。 任务2奖励一座完整的司堂殿,正好能给他添点人手。 “完成任务2!” “叮!消耗十万信仰值,任务2完成!隨机解锁司堂殿——纠察堂!” “臥槽!真的是纠察堂!” 钟九猛地站起来,眼睛都亮了。 城隍府七司堂里,他最想要的就是疾风堂和纠察堂,前者负责情报,后者负责治安,都是乱世必备的硬核部门。 纠察堂主管监察各司、捉拿恶鬼,简直是为现在的桂岭市量身定做的! 他快步走到纠察堂门口,之前紧闭的殿门此刻敞开著,里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钟九一推开门,就见数百人身穿官服,齐刷刷拱手:“拜见大人!” 最前面的中年男子身穿云锦官服,气质清正,眼中满是感激:“纠察堂功曹雷义芳,见过阴阳功曹大人!” 阴阳司相当於城隍府的“秘书处”,能代城隍处理事务,所以品级虽与其他司堂相同,实际地位却高半级。 雷义芳行礼合规矩,但那股发自內心的感激,让钟九有些疑惑。 雷义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解释:“若不是大人唤醒我等真灵,我等至今仍在歷史长河中沉眠,哪能重获新生,成为阴司神灵?” “唤醒真灵?” 钟九心中一动,他终於明白系统是怎么凑齐司堂殿人手的了。 “我等本是歷史尘埃,是一股神秘力量將我们召出,来到城隍府的瞬间,便知晓了自己的使命。” 雷义芳躬身道。 “什么使命?” “辅佐大人,肃清鬼祸,守护桂城!” 雷义芳话音刚落,身后数百人齐声高喊,声音震得殿顶都在颤。 钟九恍然大悟,系统不是凭空造人,而是从歷史中唤醒有功德的忠魂,还像给周胜他们一样,打上了“永不背叛”的烙印。 “雷义芳……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钟九盯著他的脸,越看越觉得亲切,突然一拍大腿,“你是雷伯老?!” 雷义芳是谁? 桂岭市的“活名片”! 百多年前炎黄国动乱,他从军征战,战功赫赫;天下太平后,放弃帝都高官,回桂岭市做了第一任司法长官。 铁面无私又爱民如子,二十多年两袖清风,去世时全市百姓自发为他送葬,连乞丐都哭著给他烧纸钱。 他的事跡被写进教科书,市中心有他的雕像,老宅成了旅游景点,桂岭市人提起他,无不竖起大拇指。 钟九土生土长的桂岭市人,从小听著他的故事长大,怎么可能不认识? “正是老朽。”雷义芳含笑点头。 “晚辈钟九,见过雷伯老!” 钟九连忙拱手,態度无比恭敬,这可是他从小到大的偶像! 有这样的忠臣良將辅佐,比什么都强! 他的目光扫过雷义芳身后,立刻被两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吸引。 两人都戴著镣銬,凸眼獠牙,一个穿红袍,一个穿蓝袍,手里各拎著一柄鬼头大刀,煞气冲天。 “这两位是枷锁將军,分管纠察堂捕务,相当於阳间的捕头。” 雷义芳介绍道,“红袍是枷將军,蓝袍是锁將军,麾下各有一百魂差。” 魂兵主攻伐,魂差主治安,正好互补。 钟九感应了一下两人的气息,眼睛瞬间瞪圆,居然是魂將级別的实力!这可是他目前手下的顶级战力! “拜见大人!” 枷锁將军上前一步,咧嘴一笑,露出尖牙,“我们兄弟俩早就饥渴难耐了,就等大人下令,去收拾那些作祟的恶鬼!” 这模样要是搁阳间,能把小孩嚇哭,但钟九越看越顺眼,冥界神灵不都这画风吗? 长得凶才镇得住场子! 实力强就行,顏值不重要! 兴奋过后,钟九突然皱起眉:“纠察堂的堂主呢?怎么没见人?” 雷义芳一愣:“堂主?我等只有功曹,未曾听闻有堂主。” “系统!你给我出来!” 钟九当场黑脸,说好的完整司堂殿,怎么少了领头人? “宿主当前品级为正八品功曹,纠察堂人员品级不得超过宿主。”系统冷冰冰地解释。 “合著还给我打折扣?” 钟九心疼得肝颤,“你咋不早说?早知道我先升级再解锁任务了!” “宿主无需焦虑。” 系统给出解决方案,“建议升级后可將雷义芳晋升为堂主,或消耗香火值在系统商城购买堂主名额。” 钟九眼前一亮,把雷伯老升为堂主,简直是完美配置! 他看向雷义芳,笑著说道:“雷伯老,委屈你先任功曹一职,等我晋升司主,立刻给你升为纠察堂堂主!” “老朽遵命!” 雷义芳躬身应下,眼中没有丝毫不满,能重获新生,为家乡效力,他已经心满意足。 钟九深吸一口气,压下吐槽系统的衝动,跟一个没感情的程序置气,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两个方案都靠谱,等升了司主再琢磨也不迟。 如今纠察堂一到,城隍府总算不再是“空巢神府”,终於有了人气,不,是有了鬼神气! 枷锁將军那两“凶神”早就憋坏了,刚到任就带著魂差杀进桂岭市。 之前钟九带著魂兵扫过一轮,恶鬼已经躲得没影,可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枷爷锁爷自带“恶鬼雷达”,手下魂差更是各有绝活,挖地三尺都能把藏在阴沟里的恶鬼揪出来。 短短几天,桂岭市的恶鬼便被清得乾乾净净。 市民们最有感触:以前天一黑就门窗紧闭,现在半夜敢出门擼串了;之前倒闭的商铺也试探著重新开业,霓虹灯亮起来的那一刻,不少人红了眼眶,这乱世里,桂岭市居然透出几分太平景象! 就在这时,官方突然发布重磅通知:“桂岭市太平,非特勤组之功,实乃城隍庇佑!” 之前还拎著水果去特勤组道谢的市民,瞬间恍然大悟,转头就把对特勤组的热情,全泼给了城隍爷。 可惜新庙还在赶工,不然香客能把门槛踏平。 第33章 真竣工了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3章 真竣工了 没法上香也挡不住信仰值飆升! 城隍府里的钟九感受最直观,刚花完的十万信仰值,跟坐火箭似的往上冲,直接突破二十五万大关,还在蹭蹭涨。 他心里门儿清,官方修庙是递橄欖枝,宣传城隍是拋媚眼,钟颖媚这是铁了心要跟阴司搭线啊。 嘿嘿,有机会联手可以,千万不能暴露了咱当哥的身份,否则以妹妹那脾气,非得让自己被官方“招安”不可! 好消息不断,糟心事也来了。 伍元英的水友把神仙显圣的视频发上网,本想好好科普,结果评论区炸出一群喷子: “神仙下凡?编瞎话能不能走点心?” “视频不能p是吧?那我现在就p个奥特曼打怪兽给你看!” “真有神仙也该去元都,凭啥待在桂岭市这种三线小城?” “末世了就瞎搞封建迷信,我看你们是嚇疯了!” 水友们越解释,喷子越兴奋,反正末世活一天算一天,喷人又不用负责。 伍元英的直播间也被黑粉占领,弹幕全是“恰烂钱”“装神弄鬼”,气得她差点砸了直播杆。 钟九倒不意外,这年头假消息比真消息多,以前还有邪教搞“神降”骗钱,大家早就有心理阴影了。 再说末世人心浮躁,不信才是常態。 没想到才过两周,官方就放出大招:新城隍庙竣工了! 消息一出来,上万香客提前堵在门口,还有人从邻市赶过来,队伍排了好几条街。 这天,钟九约了伍元英去城隍庙。 两人混在人群里,伍元英穿著牛仔裤红t恤,扎著高马尾,活像要去追星的小迷妹。 “我去,官方这是下了血本啊!” 钟九望著新庙,忍不住咋舌。 这世界的炎黄国也是“基建狂魔”,但短短十几天就建成这么大的庙,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以前的城隍庙破得像危房,也就几十平米,如今扩大了几十倍,远远看去跟中型公园似的。 石板路宽得能过马车,两侧殿宇鳞次櫛比,气派得不像话。 “你怎么也来凑热闹?” 钟九戳了戳伍元英。 “废话!现在桂岭市人谁不来拜城隍?” 伍元英挥著拳头,眼里全是星星,“你那天没来真是亏大了!功曹大神一出场,那气势,比电影里的superhero(超人)帅十倍!” “大神?” 钟九憋笑,“功曹就是八品小官,算不得大神。” 伍元英嚇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左右张望:“我的祖宗!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不要命了?” 在城隍庙说这话,简直是在神仙家门口骂街! “放心,他不会跟我计较的。” 钟九拍开她的手,笑得一脸篤定,整个城隍府都是他的地盘,谁敢跟他过不去? 伍元英白了他一眼,拉著他跟著人流往前走。 “你看这石板路,都是李家捐的!” 她指著脚下,“他们把自家庄园的路全拆了,直接运过来的。还有张老板,捐了一吨铜铸神像,生怕神仙看不到他的诚意。” 钟九点点头,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神仙都显灵了,富商们自然挤破头要表忠心。 石板路左侧,七座司堂殿一字排开,最显眼的就是阴阳司,里面供奉著“阴阳司司主”的神像。 不用问,整个城隍府的布局设计,绝对出自老田头这位“行家里手”。 伍元英上完香,左顾右盼:“功曹大神的神像呢?我要给他磕三个响头!” “功曹只是属官,可能没神像。” 钟九象徵性地插了炷香,心里暗笑,阴阳司司主压根不存在,这群人拜的就是个空位子。 “谁说没有?对面那座殿,供奉的就是阴阳功曹!” 一个大爷路过,指著对面说道。 钟九愣住了,八品小官也配立神像? 他顺著大爷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座“功曹殿”,排队上香的人能绕殿三圈,比阴阳司还热闹。 他和伍元英挤过去一看,好傢伙,不光他有神像,其他司堂殿的功曹都有,就是人气差了十万八千里。 两侧偏殿更夸张,枷锁將军、日夜游神,甚至连几个出名的魂差,都有自己的神像。 钟九总算看明白了,官方这是“先斩后奏”,不管有没有这號神,先把神像立起来再说,主打一个“全方位无死角”。 “这么给面子,我要是不露面,倒显得我小气了。” 钟九在心里嘀咕。 他以冥界视角抬头看向天空,无数信仰金线像瀑布一样涌入城隍府,庞大的香火愿力扑面而来。 香火大头归城隍,毕竟是主神;第二就是他这个“阴阳功曹”,谁让他亲自显过圣? 第三是阴阳司司主,纯属沾了他的光,人们听说司主是功曹的上司,立马跟风祭拜。 雷义芳他们也分到了香火,这对他们来说是天大的机缘,以他们的品级,本来没资格享受香火,全靠官方这波神操作。 有主的香火归个人,没主的全进了钟九的腰包,他的信仰值又暴涨一截。 “叮!任务1『修缮城隍庙,立威於眾,恢復鼎盛香火』已完成!” “奖励:古代精锐战魂(可抽取为城隍府府卫),是否立即抽取?” 系统提示音响起,钟九心里一喜,城隍府一直没有专门的守卫,全靠魂差兼职,现在终於能补上这个漏洞了。 但他没急著领奖,反而拉著伍元英继续逛。 新庙处处透著威严肃穆,香客们大多神情虔诚,就算有几个半信半疑的,也规规矩矩上香,没人敢胡闹。 在休息亭里,老田头正忙著招人,新庙每天至少有几万香客,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城隍庙不收香火钱,也不卖开光饰品,却从来不缺钱。 富商们的捐款像潮水一样涌来,老田头手里握著一大笔资金,招人的消息一放出去,报名的人能从庙门排到城门口。 “老人家,我报名!我不要工资,管饭就行!” “我会写毛笔字,能帮著抄经文!” “我我我,我以前在寺庙里当过差,有经验!” …… 那人抢著为庙祝的人可精著呢。 图的就至少有两个好处: 一是安全!这乱世里,还有比冥界阴司地盘更安全的地方? 神仙家门口,恶鬼敢来蹦躂? 没瞅见城隍庙周边的房价都坐火箭升值了,翻十倍还一房难求,住在附近的居民出门都抬著下巴,那傲娇劲儿,谁见了不羡慕? 他们心里门儿清,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了命,金山银山都是废纸。 二是“神圣感”!往大了说,这是给神仙打工,万一表现好,死后说不定能跟老田头一样混个阴神噹噹,光宗耀祖! 所以这帮人压根不要工钱,老田头多给两子儿都跟他急,拿了高薪就成纯粹僱佣关係了,哪有“义务奉献”来得亲近? 老田头看著傻,实则是老江湖,一眼就看穿这些小心思,专挑真心虔诚的信徒招,半点不糊涂。 钟九陪著伍元英在人潮里挤了半天才上完香,看著香客们疯魔的样子,他暗自点头,这股信仰热,短时间內凉不了。 第34章 古人特种部队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4章 古人特种部队 和伍元英分开后,他回了城隍府,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阴阳司大殿里,喊了声:“系统,我抽的战魂,是哪个世界的?” 他是穿越者,对蓝星的歷史更有感情,这世界的名將再牛,也不如上辈子课本里的老熟人亲切。 系统倒是贴心:“宿主可锁定抽取范围。” “就选蓝星古代精锐!” 钟九想都没想。 “隨机抽取中……抽取完成!宿主获得大唐『玄甲军』,七百將士,可直接化为城隍府府卫!” “臥槽!玄甲军?” 钟九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翻了,玄甲军是唐朝初年的一支精锐部队,士兵身著黑铁盔甲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对於玄甲军有这样的记载:秦王世民选精锐千余骑,皆皂衣玄甲,分为左右队,使秦叔宝、程知节、尉迟敬德、翟长孙分將之。每战,世民亲披玄甲帅之为前锋,乘机进击,所向无不摧破,敌人畏之。 这可是唐代玄甲军,皂衣玄甲势如破竹无坚不摧,堪称冷兵器时代的“特种部队”! “人在哪?” “已在殿外等候。” 钟九侧耳听了听,外面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哪有大军的动静? 他带著疑惑推开门,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七百將士列成方阵,军容严整得像用尺子量过,连呼吸都保持一致。 所有人都穿著玄黑全身甲,头盔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 手里一柄长戟寒光凛冽,腰间短刀鞘磨得发亮,这装备,比他想像中还霸气。 “尔等便是玄甲军?”钟九沉声问道。 “正是!” 七百人的回答不高,却像一块巨石砸在地上,沉稳得让人心头髮颤。 “从今日起,尔等拱卫城隍府,凡擅闯者,格杀勿论!” “诺!” 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震殿宇。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这一刻,一股滔天煞气从方阵中喷涌而出,像实质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这群沉默的猛士,一旦崭露锋芒,便是惊天动地! “不动如山,侵掠如火,说的就是你们啊!” 钟九心中感慨。 玄甲军执行力极强,转眼就接管了城隍府防卫。 城墙上每隔三步就有一名甲士岿然屹立,像雕塑一样纹丝不动;府门和各殿门口有岗哨值守,剩下的人分成小队巡逻,脚步声整齐划一,原本空落落的城隍府瞬间充满了铁血气息。 雷义芳路过,看著这支部队,满眼都是讚嘆:“真是虎狼之师!” 钟九却有点鬱闷:“可惜没地方试刀,桂岭市的恶鬼都被枷锁將军清乾净了,他们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夜深人静,钟九坐在阴阳司里,打开了电脑。 要是有人看见神仙上网,肯定得惊掉下巴,但钟九觉得,神仙也得与时俱进不是? 总不能还靠飞鸽传书了解人间吧? 网上的画风彻底分裂:桂岭市本地论坛全是“城隍爷yyds”的赞言,信仰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涨,偶尔冒个质疑的,立马被喷得狗血淋头。 外地论坛却一片嘲讽,“封建迷信”“装神弄鬼”的评论刷满屏幕,这群人暂时给不了他半点信仰。 钟九隨手点开清虚道长拉他进的修行者群,这群他一直潜水,却没漏过一丝消息。 刚进去就看见有人冒泡: “@全体成员桂岭市神仙显圣的瓜有人吃吗?连结都发这了!” 暱称“腰下有刀长约两尺半”的群友发了一堆截图。 “假的,贫道就在河口城,离桂岭市就一百公里,真有神仙我能不知道?” 叫“老衲要飞升”秒回,语气满是不屑。 “现在的骗子越来越大胆了,前阵子还有邪修装神弄鬼害死几千人,估计又是同一伙人搞事。” 钟九看得乐了,这群修行者自己就爱装神弄鬼,反而最不信真有神。 就在这时,清虚道长冒头了,直接@钟九:“小兄弟在桂岭市,出来说说实情?” 钟九直接装死,跟这群人费口舌没劲,信不信隨你们,爷没空伺候。 见他不回话,清虚道长又发了条消息:“没在线也没事,灵霄寺的纳然禪师已经亲自去桂岭市了,真假很快就有结果。” “纳然禪师?!” 群里瞬间炸了。 “那位活了快两百岁的佛门大佬?他居然出关了?” “官方请了他好几次都没请动,居然为这点事出山?” 钟九心里一动,点开群文件里的修行界资料。 经查,灵霄寺是佛教圣地,阴气上升后就封山避祸,纳然禪师更是辈分极高的高僧,据说佛法高深,能看透虚妄。 “这老和尚是来探我虚实的?” 钟九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正好,玄甲军正愁没地方练手呢! 与此同时,城隍府外的一栋高楼上,纳然禪师负手而立,瞳孔中金光流转。 常人看过去,只觉得城隍庙灯火通明,香客不绝;但在他眼里,却能透过现实,看到那片悬浮在冥土之上的庞大阴神府。 巍峨的宫殿,高耸的城墙,还有流淌著黑气的护城河。 “妖邪未灭,仙神先出?” 纳然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是福是祸,还未可知啊……” 城隍府的出现,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其寺院的香火,简直是往纳然的心窝子里捅刀。 灵霄寺原本占著“超然地位”的红利,乱世里要么趁机崛起,要么封山避祸,进可攻退可守,主动权全在自己手里。 可冥界阴司一冒头,直接把棋盘掀了! 要是神仙真灭了恶鬼救了世界,谁还记得缩在山里的灵霄寺? 关键时刻当“逃兵”,传出去就是佛门之耻! 就算阴司搞不定乱世,人家是正牌仙神,老百姓和官方有事肯定先求阴司,哪轮得到灵霄寺出头? 这地位被抢,就是纳然跑断腿来桂岭市的根本原因。 “贫僧早查过了,就桂岭市有神仙踪跡,还是个八品小功曹。” 纳然站在楼顶,僧袍飘飘,一脸篤定,“这阴司十有八九是残的,要么没復甦全,要么是外强中乾,探一探就知道虚实!” 话音刚落,他像只大鹏鸟似的从楼顶跃下,身形化作数道残影。 这是灵霄寺的顶级神通“分光幻影法”,他早就练到了大成。 以前三只魂將从他身边十米过都没发现他,这份自信让他胆子肥到敢闯神府。 转眼就飘到城隍府外,看到城墙上的玄甲军,纳然嗤笑一声:“就这点嘍囉?” 他化作一道金光,悄无声息地掠过城墙,稳稳落在府院之內。 还没等他打量四周,一股刺骨的杀机突然锁死了他! 汗毛倒竖的瞬间,他本能地侧身翻滚,“轰”的一声,一桿长戟扎在他刚才落脚的地方,石屑飞溅。 纳然脸都白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发现我?” 远处一队玄甲军杀来,城墙上的甲士也举起长戟,封死了所有退路。 “冥土重地,贼禿擅闯,找死!” 一个甲士冷喝,七百將士眼中同时燃起幽蓝鬼火,滔天杀念像潮水般涌来,四面八方的玄甲军正往这聚拢。 “好浓的煞气!” 纳然有点后悔,谁能想到看门的都这么猛? 第35章 战魂初战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5章 战魂初战 纳然强装镇定,慈眉善目瞬间变成金刚怒目:“尔等身为神卫,杀念如此之重,与恶鬼何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他猛地跃起,拍出一只金光闪闪的大手印,直轰城墙,他要撕开缺口跑路! “杀!” 城墙上数百甲士同时踏前一步,七百人的力量瞬间匯聚到最前面一人身上。 那甲士拔刀出鞘,一道银亮刀光如匹练般斩下,威力震得空气都在颤。 纳然哪敢硬接,硬生生收招后退,胸口一阵发闷。 “是你们逼贫僧的!” 纳然急了,张口就念“大慈大悲光明咒”——这咒法专门克制阴魂,寻常鬼物沾著就化。 可玄甲军眼皮都没眨一下,七百將士齐声高喊:“攻坚之志,有死无生!” 长戟如林,刀光漫天,他们的杀念凝聚成一柄血色战刀,带著鬼哭狼嚎的声响,朝著纳然劈落! “这和尚劝人放下屠刀,结果人家直接举刀劈过来,这下玩脱了吧?” 钟九在殿內看著直播,对玄甲军的实力越看越满意。 单个玄甲军士兵不算顶尖,但他们的配合简直是神级,心意相通、力量共享,这才是军队的可怕之处。 纳然嚇得冷汗直流,肠子都悔青了:“我怎么就托大了?连个看门的都打不过,还探什么虚实!” 他知道拖得越久越危险,猛地从怀里摸出一串佛珠,这是他祭炼多年的宝贝,肉疼得要命,却还是一把拋向空中:“破!” 佛珠炸开,金光像烈日般炽烈,血色战刀瞬间被熔化。 纳然借著金光掩护,拔腿就往城墙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溜了再说! “城隍府是你家菜园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玄甲军將士怒喝,七百甲士腾空而起,在空中摆出军阵。 滔天煞气翻滚凝聚,化作一只十几丈高的猛虎,额头血色“王”字闪著凶光。 “斩!” 隨著一声令下,猛虎咆哮著扑向纳然。 “竟然凝练出了虎賁战魂?!” 纳然彻底傻眼了,一个小小的桂岭市城隍,看门的都是这种级別的精锐? 他之前的自信,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还没等他跳上城墙,虎魂一口叼住他的光头,硬生生拖了回来。 要不是钟九传音留活口,纳然早成虎魂的点心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被打得元气大伤,挨了一顿杀威棒,像条死狗似的被五花大绑,扔到了阴阳司大殿。 “灵霄寺,纳然?” 钟九握著阴阳笔,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 装死的纳然猛地一哆嗦,神仙真就全知全能? 连他的来歷都知道! 他哪能想到,钟九是在修行者群里刷到他的“光辉事跡”的,此刻群里还在吹“纳然禪师出马,必能揭穿骗局”,没人知道他们的偶像已经成了阶下囚。 “功曹大人!这是误会!纯粹的误会!” 纳然连滚带爬地起来,试图狡辩。 “佛门高僧,深夜闯我冥土,还敢说是误会?” 钟九冷笑一声,“说吧,来干什么的?” 纳然脑子飞速转动,连忙说道:“小僧一时糊涂,但我所在的灵霄寺乃是佛门圣地,还请大人给个弥补的机会!我有个天大的秘密,您肯定感兴趣!” 钟九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他没给任何承诺,听了秘密放不放人,得看他心情。 纳然咬咬牙,拋出重磅消息:“大人知道桂岭市被妖邪封路吧?不止桂岭市,南岭省还有三十二座三线城市,全被妖邪掐断了夜晚进出的路!” 钟九点头,示意他继续。 “这些妖邪各归三十二个魂將掌管,而这三十二个魂將,都听命於千目妖鬼大王!” 纳然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是个大阴谋!千目妖鬼大王要吞噬三十二座城,用千万生人的血肉做根基,魂魄当劳工,建一座能遮天蔽日的鬼城!” 饶是钟九早有心理准备,也是呼吸一滯,问:“此事,你怎可知?” “我虽在寺院闭关,却常有道友来访。从一名游歷世间的高僧口中,得知了这个大阴谋。” 纳然小心答道。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新任务发布!” “任务1:守护桂岭市,抵御魂將侵扰,奖励完整司堂殿一座!” “任务2:斩杀来犯魂將,奖励『慑魂幡』(可號令低阶阴魂)!” 钟九眼睛一亮,这老和尚倒是歪打正著,送来了个任务。 他看向纳然的眼神终於顺眼了点:“这秘密,还算有点价值。” “千目妖鬼大王之事,你还知道多少?” 钟九端坐在殿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眼神却如探照灯般锁死纳然。 纳然偷偷抬眼瞄了瞄,想从钟九脸上看出点情绪,结果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连忙赔笑道:“小僧闭关多年,对外界所知不多,但大人若放我回去,三日之內必定查得水落石出,再来给您磕头稟报!” 钟九深深看了他一眼,那双眼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灵魂。 纳然嚇得冷汗顺著光头往下淌,浑身僵硬,他总觉得自己那点“藉机会溜回灵霄寺”的小心思,早被看得明明白白。 这副怂样要是被他的徒子徒孙看见,保管惊掉下巴。 昔日高高在上的纳然大禪师,居然卑微得像个討饭的。 大殿里静得可怕,七八分钟的沉默,比严刑拷打还折磨人。 就在纳然的神经绷到快要断裂时,钟九终於开口了:“想借这由头脱身?你想多了。” 一句话,让纳然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完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阴神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了! “不过念你通风报信有功,死罪可免。” 钟九话锋一转,手中阴阳笔在纸上飞速书写,“废去你的道行,放你滚蛋。再敢闯我冥府,直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阴阳司的官印“啪”地盖下,墨色符文一闪,判决已成定局。 “大人!不可啊!” 纳然如遭雷击,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小僧苦修两百年,道行没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別?您不如直接杀了我!” 他彻底急眼了,口不择言地吼道:“您不过一个八品小功曹,凭什么定我的罪?我要见城隍!我佛门地藏王菩萨就在冥界当差,城隍府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该饶我一次!” “哦?你觉得本官没资格判你?” 钟九猛地一拍桌案,冷喝出声。 殿外瞬间衝进来数名玄甲军甲士,长刀出鞘,寒光直指纳然,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纳然被这股杀气一逼,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清醒过来,他刚才说什么浑话? 拿地藏王压阴司? 这不是找死吗? “冥界有冥界的法,人间有人间的规,擅闯冥土就是重罪!” 钟九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呵斥,“別说你一个凡僧,就是真仙私闯,也得扒层皮!不杀你已是网开一面,你还敢拿地藏王压我?你配吗?” 钟九心中暗想:地藏王?他这城隍府连十殿阎罗都还没影来管,哪来的地藏王? 这老和尚真是病急乱投医,连这种牛皮都敢吹。 第36章 教科书传奇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6章 教科书传奇 “来人!把这狂僧押去纠察堂,废了道行,再给我扔到阳间官方衙门去!” 钟九懒得跟他废话,挥手示意。 甲士们架起纳然就往外拖,老和尚悽厉的叫喊声传遍整个城隍府:“你们不能把我交给官方!我可是灵霄寺的高僧啊!” 此刻他可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擅闯冥府被抓就算了,还嘴硬挑衅,现在不光修为没了,连名声都要彻底烂掉。 以前官方三请四请他都不去,如今像条死狗似的被送过去,那些昔日被他瞧不起的官员,指不定怎么笑话他! 纠察堂內,雷义芳端坐主位,拿起一根刻著“判”字的黑木令签,冷冷道:“行刑!” 令签落地,枷锁將军狞笑著上前,没一会儿,殿內就传出杀猪般的惨叫。 纳然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修为尽失。 雷义芳毫无怜悯,这和尚心怀不轨,不狠狠收拾他,天下人还当城隍府是软柿子! “拖出去,送特勤组!” 与此同时,特勤组大楼灯火通明。 钟颖媚揉著发胀的太阳穴,面前的咖啡早已凉透,先前想与冥界阴司建立联繫渠道,哪知“阴神”现世之后再不现身。 而城外鬼气滔天,派出去探查路况的三拨人,全没了消息。 “我夜观天象,雾气遮星,阴气像张大黑网,正往桂岭市罩过来。” 长灯道长眉头紧锁,“猜想那些鬼物,怕是要对五十万人口的桂岭市动手了。” 钟颖媚的心沉到了谷底,桂岭市就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隨便一个浪头就能掀翻。 “你看这鬼物扩张的速度,从一开始的零星作怪,到后来製造大规模伤亡,现在乡镇都成了鬼窝。若不是提前让老百姓撤进城里,后果不堪设想。” 长灯道长嘆了口气:“上次扩张到现在,也该轮到三线城市了。可我们特勤部人手严重不足,肯听调的修行者连一半都不到,剩下的都躲起来当缩头乌龟,这仗怎么打?” 两人对视一眼,满是无奈。 最后,钟颖媚幽幽道:“只能指望城隍了……可我们连阴神的面都没见到,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不能等了!” 钟颖媚猛地拍桌,“明天我们就去找老庙祝,让他帮著牵线,务必见到阴神!” 长灯道长点头:“我们都示好这么多次了,阴神肯定知道。有老庙祝帮忙,八成能成!” 就在这时,一股阴风突然吹进办公室,文件漫天飞舞,灯光都暗了几分。 “大胆鬼物!敢来撒野?” 长灯道长怒喝,抓起一把符籙就衝到窗边。 办公室里的人都抄起傢伙,恶鬼敢闯特勤组,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诸位莫慌,我等乃是城隍府纠察堂魂差,特来拜见官方主事者。” 一个阴沉却恭敬的声音传来。 魂差? 长灯道长一愣,探头看去,两个黑衣魂差手持铁索,正拖著一个奄奄一息的光头,不是恶鬼! “城隍府主动找上门了!” 长灯道长狂喜,刚才还在愁怎么搭线,这就送上门了! 钟颖媚强压下激动,带著人快步下楼。 “两位差爷深夜到访,可是城隍有吩咐?” 长灯道长拱手行礼,態度恭敬。 “不敢当『差爷』之称,我兄弟二人只是普通魂差。” 魂差很客气,雷伯老特意交代过,要给官方留面子的,“此次前来,是给诸位送个人。” 他们一把將地上的光头推到钟颖媚面前。 “这是?” 钟颖媚微微皱眉。 “此僧心怀不轨,夜闯城隍府,被功曹大人废了道行,特送来交由阳官处置。” 魂差解释道,“阴间法已施,人间如何定罪,全凭诸位。” 长灯道长鄙夷地踢了踢地上的纳然,骂道:“哪个不知死活的禿驴,敢闯冥土撒野?” 长灯道长一把揪起地上的光头,本想劈头盖脸骂一顿,可看清那张脸时,脏话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是纳然大禪师?!” 他彻底懵了,原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没想到是修行界排得上號的灵霄寺高僧! 这可是以前官方三请四请都请不动的主儿,如今怎么像条死狗似的被人拖来? “什么大禪师?就是个闯府被抓的贼禿。” 魂差嗤笑一声,“功曹大人开恩留他一命,不然早扔油锅里炸了。” “可是那个屡次拒绝钟组长邀请的纳然?” 钟颖媚快步上前,反覆確认。 眼前这蓬头垢面、气息奄奄的光头,和传闻中仙风道骨的高僧判若两人。 “错不了!我早年见过他,那时候多傲气,现在连条丧家犬都不如。” 长灯道长嘖嘖称奇。 特勤组眾人瞬间炸了,嘲讽声此起彼伏:“这就是高僧?擅闯別人地盘被抓现行,也太掉价了吧!” “以前装清心寡欲,原来是去干鸡鸣狗盗的事了!” “官方求他出手他摆谱,现在栽了吧,大快人心!” 这些话像刀子似的扎进纳然心里,他本想装死矇混过关,结果气血翻涌,“哇”地喷出口血,真晕了过去。 “这贼禿就交给你们了。” 魂差拍了拍手,转身要走。 “等等!” 钟颖媚连忙叫住他们,眼睛亮得像星星,“二位能否带我们去见城隍大人?我们有要事相商!” 魂差对视一眼:“城隍大人外出了,不过阴阳功曹正在当值。” “能见功曹大人也行!” 钟颖媚生怕他们反悔,连忙应下,现在別说功曹,就算是个普通魂差,她都想好好招待,能搭上线比什么都重要。 “功曹大人早有吩咐,若官方求见,可以进府一敘。” 魂差说著,转身带路。 长灯道长跟在后面,忍不住感慨:“不愧是神仙,连我们的心思都算到了。” 跟著魂差往前走,凡间的城隍庙渐渐消失,一座笼罩在幽冥气息中的庞大宫殿群出现在眼前。 黑沉沉的城墙高耸入云,甲士如雕塑般佇立,煞气冲天却又纪律森严。 “这才是真正的城隍府!” 钟颖媚和长灯道长看得心头髮颤,尤其是看到玄甲军甲士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灯道长忍不住讚嘆:“这等精锐,比传说中的天兵天將也差不了多少!” “前面几座司堂殿怎么都关著门?”钟颖媚好奇地问。 “殿里的大人都隨城隍外出了,现在就阴阳司和纠察堂在运作。” 魂差话音刚落,纠察堂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穿云锦官袍的老者背著手走出来。 “拜见功曹大人!” 长灯道长连忙行礼,眼角余光一瞥,突然僵住。 这张脸,怎么和桂岭市市中心那尊英雄雕像一模一样? “您……您是雷伯老?!” 钟颖媚失声尖叫,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我是您创办的学校毕业的,还在您的雕像前宣过誓!” 雷义芳抚著鬍鬚,笑盈盈地点头:“正是老朽。” 长灯道长彻底呆住了。 雷伯老!炎黄国的英雄,教科书里的传奇! 居然成了阴司功曹? 这消息传出去,整个修行界都得震动! 第37章 无限脑洞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7章 无限脑洞 “生前功绩已成过往,不必掛怀。” 雷义芳摆了摆手,“阴阳功曹在里面等你们,快去吧。” 钟颖媚深深鞠躬,转身时眼眶都红了。 “真没想到雷伯老能成神!” 她激动地说,“这消息传到省城,领导们肯定得惊掉下巴!” “雷伯老一生为国为民,成神也是应得的。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见到更多英雄呢。” 长灯道长感慨道。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阴阳司门口。 门口的玄甲军甲士扫了他们一眼,侧身让开道路。 走进大殿,钟九坐在高处的案几之后,脸上蒙著一层薄雾,看不清真容。 “这就是显圣的阴阳功曹!” 钟颖媚屏住呼吸,心里暗暗猜测,会不会又是一位熟悉的英雄? 钟九看著她这副好奇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傻妹妹,要是让你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功曹,就是你那个“普通”的哥哥,估计得当场跳起来。 “见过功曹大人!” 二人上前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 钟九的语气很温和,“该本官谢你们才是,没有官方帮忙,城隍庙哪能这么快修好?” “只是微末之力,不值一提。” 长灯道长连忙谦逊道,神仙主动道谢,他可承受不起。 钟九的目光落在钟颖媚身上,开门见山:“你们特意来见我,无非是想请阴司出手,对付外面的妖邪吧?” 钟颖媚心中一凛,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神仙! 她连忙说道:“如今桂岭市被鬼物封锁,南岭省三十二座城市都遭了殃,特勤部人手不足,只能恳求大人相助!” 钟九早就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他嘆了口气:“按理说,斩妖除魔是阴司的本分。可现在的冥界阴司还没完全復甦,兵力有限,实在没法顾及整个南岭省。” 这个回答,和钟颖媚与省城预想的一模一样。 他们早就猜到,阴司可能遇到了內部问题,不然以阴司的实力,早就横扫妖邪了。 “敢问大人,阴司迟迟未能全力出手,莫非是有隱情?” 钟颖媚攥著衣角,试探著发问,这可是省城交代的核心问题。 钟九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摆手:“无非是些特殊缘由,导致兵力暂缺。但你们放心,假以时日,阴司必会重临,扫清妖邪。” 他懒得编瞎话,含糊几句就想矇混过关,反正这些人也不敢追问。 可他万万没料到,钟颖媚和省城早做足了“功课”,光推测预案就列了几十条。 他这一含糊,反倒给了钟颖媚无限脑补的空间。 “我懂了!” 钟颖媚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那神情仿佛破解了千古谜题,“一定是冥界阴司被大恐怖拖住了!” “啥?” 钟九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自家妹妹啥时候成了推理大师? “这些年来,阴气暴增、阴穴遍地,无数恶鬼躥到人间,这根本不合常理!” 钟颖媚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阴司要是没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著人间遭难?必然是自身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復盘“真相”:“我猜,阴气上升前,冥界就撞上了大恐怖,只能全力镇压,压根顾不上人间。后来见咱们快扛不住了,才挤出兵力派您来当先遣军,这就是信號啊!” “信號?” 钟九嘴角抽搐,这姑娘的脑迴路,比阴司的迷宫还绕。 “对啊!能派您来,说明大恐怖被初步按住了,不然哪有精力分兵?” 钟颖媚眼巴巴地盯著钟九,就等他点头確认。 钟九彻底麻了。 解释吧,得编一整套谎话圆回去;不解释吧,这姑娘自己就能脑补出一部“冥界抗魔记”。 得了,隨她去吧,反正没坏处。 他乾脆闭紧嘴,默认了。 这一沉默,在钟颖媚眼里就是“铁证如山”。 她肃然起敬:“原来人间的苦难只是开始,真正的浩劫早被阴司挡下来了!神灵果然是我们的靠山!” 长灯道长也跟著感慨:“难道那大恐怖,是传说中的域外邪魔?” “噗——” 钟九差点笑喷,域外邪魔都出来了? 这老道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道长慎言!” 钟颖媚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这种级別的存在,哪能隨便议论?心里有数就行!” “啊,是小道孟浪了。” 长灯道长对著钟九拱手道歉,那神情比见了真佛还恭敬。 钟九看著这俩一唱一和的“脑补怪”,彻底放弃了解释。 你们开心就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懒得说的一句话,居然被这两人补出了完整的逻辑链,连“域外邪魔”都安排上了。 整场会谈,钟九没说几句话,全靠钟颖媚和长灯道长自导自演。 看著两人抱著“惊天秘密”的神情,钟九无力吐槽,却暗自窃喜,官方这么一脑补,以后跟阴司的绑定指定更牢固,收割信仰值都能省不少劲。 想到这儿,他掏出一枚莹润的玉符,屈指一弹,飞到钟颖媚面前:“阴司靠武力斩妖,天下太平还得靠官方文治。这枚传信符,算本官谢你们修庙的情分,遇著紧急危机,捏碎它就行。” 钟颖媚连忙接住,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这哪是玉符? 这是阴司递来的“生死契”! 有这东西在,就等於和城隍府攀上了关係,比啥都管用。 钟九看著她的样子,暗暗摇头,傻妹妹,这玉符你留不了几天,等魂將带著恶鬼围过来,你想不用都难。 隨后,钟九打发魂差送二人回去。 刚出城隍府,钟颖媚就拉著长灯道长一路狂奔,回到特勤部就抓起电话:“快!连夜让老师召开紧急会议,十万火急!” 因为桂岭市的特殊性,省城特勤部的响应速度快得惊人。 没几分钟,视频会议的界面就被挤满,屏幕上一个个顶著黑眼圈的领导冒了出来。 “小钟啊,这大半夜的,可是阴司那边有消息了?” 张云啸呷了口浓茶,眼底的血丝都快连成网了,他刚躺下没十分钟。 “不止是有消息!” 钟颖媚一拍桌子,兴奋得声音都在抖,“我和长灯道长进入了城隍府,见到显圣的阴阳功曹了!” “啥?进了城隍府?” “见到真神了?” 会议室瞬间炸锅,原本昏昏欲睡的人全精神了,一个个瞪大眼睛等著下文。 钟颖媚卖了个关子,神秘一笑:“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在城隍府还见到了谁!” “別绕圈子!快说!” 张云啸都坐直了身子。 “是雷义芳!雷伯老啊!” 钟颖媚喊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都带著哭腔。 “谁?” 视频里的人全僵住了,一个戴眼镜的青年当场质疑:“钟组长,你是不是太累出现幻觉了?雷义芳是歷史人物,都去世几十年了,怎么可能在城隍府?” “我没胡说!就是雷伯老!” 钟颖媚急了,“他穿著阴司的官袍,就在纠察堂当功曹!长灯道长可以作证!” “没错,贫道亲眼所见,还和雷伯老交谈过。” 长灯道长適时开口,语气无比肯定。 张云啸猛地攥紧拳头,指节都泛白了,他表面还算镇定,可谁都没发现,他放在桌下的手一直在抖。 “把经过详细说一遍,一个细节都不能漏!” 第38章 封神实例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8章 封神实例 钟颖媚点点头,从魂差送纳然禪师说起,一直讲到和钟九的会谈,连雷伯老的神態、玄甲军的煞气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长灯道长在一旁补充,时不时插一句“那府卫的煞气,比百年厉鬼还重”。 等他们说完,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不知是谁先“哇”的一声,全场彻底沸腾了。 “我的天!雷伯老居然成神了!” “从此和天地同寿,受万家香火!这才是真正的善有善报啊!” “以前觉得雷伯老一生清贫,太亏了,现在看来,咱们才是目光短浅!” “封神啊!原来只要实打实为民做事,死后真能封神!” 有人抱头蹲在地上,有人激动得来回踱步,还有个老领导抹著眼泪。 他们都是听著雷伯老的事跡长大的,如今得知偶像成了神,比自己升官还激动。 之前质疑钟颖媚的眼镜青年,此刻脸涨得通红:“我错了……我真没想到,神话居然真的在身边上演。” 要知道,老田头能封神,他们虽羡慕却不眼红,那是人家祖孙七代守著城隍庙,这份付出没人能比。 可雷伯老不一样,他和他们一样,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的“凡人”,甚至很多人上学时还写过“学习雷伯老”的作文。 “我们……也有机会封神吗?” 终於,一个年轻干事颤巍巍地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长灯道长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理论上是有的。冥界阴司体系庞大,不光有帝王將相,也需要为民请命的好官。只要咱们能做出功绩,未必不能被阴司看中。” 他话锋一转:“但大家也別太激动。封神难如登天,雷伯老的功绩,不是谁都能比的。咱们先做好分內事,积德行善,即便成不了神,也能积累功德,无愧於心。” 这番话像盆冷水,却也让眾人冷静下来。 是啊,雷伯老的高度,可不是隨便就能达到的。 刚才还燃到爆棚的气氛,渐渐沉了下去,可每个人的眼里,都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光芒。 那是希望的火苗。 看著满屋子情绪“大起大落”的眾人,张云啸指节叩著桌面,“篤篤”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敲得格外响亮。 “咋回事?一个个耷拉著脑袋,跟输光了家底的赌徒似的,脊梁骨呢?” 他“噌”地站起身,声如洪钟震得眾人耳膜发麻。 “都给我想清楚了!咱们特勤部聚在一块儿,是为了啥?” 他眼风扫过全场,目光利得像刀,“难不成是奔著死后封神、光宗耀祖来的?” 没等眾人接话,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错!咱们扛著这面旗,是为了守著身后的家国,护著那些睡安稳觉的老百姓!这才是咱们刻在骨子里的本分!” 这话像道惊雷,劈得眾人浑身一震。 是啊! 当初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加入特勤部,哪是为了那虚无縹緲的神位? 分明是见不得百姓受恶鬼糟蹋! 如今盼来和冥界搭线的好消息,反倒先乱了阵脚,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钟颖媚望著张云啸的背影,满眼都是敬佩。 还是老师有魄力,三言两语就把跑偏的人心给拉了回来。 她上前一步,语气爽朗:“依我看,那封神的事儿压根不用惦记。要是为百姓做事的初衷,变成了攀附冥界的阶梯,那心眼比针鼻儿还小,阴司神灵能看得上才怪!” 她话锋一转,声音提了几分:“你瞅瞅雷伯老,一辈子公而忘私,连块热乎肉都捨不得吃,最后不照样成了功曹?咱们啊,先把眼前的活儿干漂亮,別搞反了主次!” 这话戳中了要害,眾人纷纷点头,几个刚才垂头丧气的傢伙端起茶杯猛灌,掩饰著脸上的臊红:“嗨,刚才是有点糊涂了,被那神位迷了眼。” 见眾人精气神儿都回来了,钟颖媚鬆了口气,趁热打铁:“老师,接下来咱们咋安排?现在跟阴司接上了头,计划也得跟著变一变了。” 张云啸指尖在桌案上轻点两下,当机立断:“通知南岭省所有地市,有多大能力出多大劲,立马著手修城隍庙!省城那座,明天一早就破土动工!所有城市都给我备好接神的规矩,別到时候丟了人间的脸面!” 这大手笔嚇得有人差点把茶杯摔了,连忙追问:“贺老,这是要把冥界阴司彻底请进来啊?” “不是请,是携手合作!並肩战斗!” 张云啸眉头一挑,语气斩钉截铁,“咱们查得明明白白,阴司压根不是来祸祸人间的,要是没有他们镇著那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这世界早成恶鬼的乐园了!咱们得全力配合,该出力就出力!”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期许:“诸位等著瞧,总有一天,省城的上空也会有神光降落!” 这话一出口,眾人的心瞬间热了起来。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幻想著神灵降临的场景,到时候那些凶神恶煞的恶鬼,还不是手到擒来? 压在肩上的担子,总算能轻几分了! 钟颖媚忽然想起这件事,连忙追问:“对了老师,那个纳然大禪师咋处理?” 一提“纳然”两字,眾人脸上立马堆满了鄙夷。 张云啸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弧:“咱们当初求他搭把手,他摆著大和尚的谱儿理都不理,真当自己是活菩萨了?我没料到他胆肥到敢去撩拨冥界阴司,这纯属茅厕里点灯,找死!” “落到这步田地,纯属自找的!”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不过咱们是讲规矩的,派两个医官给他治伤,再把他挑衅阴司被收拾的事儿捅到网上,让灵霄寺自己来领人!” 这话一出,满屋子都是畅快的笑声。 纳然这老和尚身败名裂不说,灵霄寺也得跟著丟人,简直是大快人心!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 在这恶鬼横行的乱世里,地处偏远、物產不算丰饶、经济也平平无奇的桂岭市,反倒活出了一片独有的太平景象。 市民们揣著忐忑试探了好几天,终於敢拍著胸脯確定:桂岭市真的安全了!再也不会有人走在大街上就被恶鬼拖走,再也不会有深夜的惨叫划破夜空。 就算是后半夜出门,吹在脸上的也是清爽的晚风,再也不是那种渗到骨头缝里的阴风。 这份太平,桂岭市人盼了太久太久。 只有在恶鬼爪下熬过日子的人,才知道“国泰民安”这四个字,重得能压进骨子里。 第39章 兑现值暴涨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39章 兑现值暴涨 桂岭市的元气一天比一天足。 饭馆开了门,飘出久违的菜香;理髮店支起了镜子,剪刀声清脆悦耳;窝在家里躲了大半个月的市民们重新回到岗位,就连学生们也不用对著电脑上网课,背著书包蹦蹦跳跳回了校园。 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沙沙”声,从前听著嫌烦,如今却成了所有人心里最动听的旋律,那是太平日子的声音啊! 唯独商场和超市的老板们愁得头髮都白了。 市里是安全了,可城外还是恶鬼的地盘,谁敢冒著生命危险出去进货? 没几天货架就空了,眼看著生意没法做,一群老板凑在一块儿唉声嘆气。 “老陈,你那儿还有存货不?匀我点救急,回头我加倍还你!” “你看我这店跟被扫荡过似的,像有货的样儿吗?” 老陈翻了个白眼,指了指空荡荡的货架。 等大家互相一打听,才发现全是断货的主儿,顿时都没了脾气。 有个老板拍著大腿嘆气:“真盼著城隍爷显显灵,把城外那些脏东西一锅端了!我仓库里还有一屋子货呢,但仓库全在城外!” “可不是嘛!我那批进口水果,再放就烂完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走!咱去城隍庙烧柱香,求求城隍爷开恩!” 这话立马得到了响应,一群老板浩浩荡荡就往城隍庙去,如今这太平日子是城隍爷给的,求他准没错! 就这么著,城隍庙的香火又旺了几分。 像他们这样的人,桂岭市还有不少。 日子越太平,就越记著城隍爷的好,吃饭睡觉上班之外,添了件必做的事,去城隍庙上香。 好些人都快养成习惯了,一天不往城隍爷跟前磕个头,晚上都睡不踏实,总觉得少了点啥。 城隍府里,钟九看著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眼睛都亮了:“二百万香火值!” 他原本以为,头两天大家新鲜劲过了,上香的人就得少一半,没想到乱世里的老百姓最念恩情。 就算过了热乎劲,每天还是有一半的市民往城隍庙跑,诚心诚意地添香油。 要知道,系统只算每个人每天的第一炷香,要是算上那些每个神殿都拜一遍、每个阴神都敬一炷香的市民,这香火值还得翻好几倍。 饶是如此,钟九也知足了,桂岭市总共才五十多万人,不到十天就凑出二百万香火,这简直是神跡! 城隍府的阴神们更是笑开了花。 他们虽说不能像钟九这样用香火值换东西,却能靠香火涨道行,如今个个红光满面,走路都带风。 二百万香火值,刚好够兑换一座完整的司堂殿。 但钟九没急著动手,上次兑换纠察堂,没等来堂主,平白少了个得力手下,这次他可不会再犯傻。 系统说了,兑换的司堂殿品级不能超过他本人,眼看著就要升级,他打算等晋升后再动手。 “先前花了十万信仰值,这几天攒下来,总算快到四十万了!”钟九盯著系统数据,心里有点小鬱闷。 桂岭市愿意奉献信仰的市民差不多都动了心,剩下的要么是性子执拗不愿信神的,要么是本身有其他信仰的,想让他们转变心思,还得等些日子。 “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他正嘀咕著,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恭喜宿主,信仰值已达四十万,满足晋升条件!” 钟九一愣,隨即大喜过望,咋突然涨了几万信仰值? 他神念一扫,瞬间明白了缘由。 桂岭市电视台正播著专访,几个被恶鬼害过家人的市民对著镜头泣不成声,诉说著从前的苦难和如今的太平,字字句句都念著城隍爷的好。 这分明是官方在帮他造势! 钟九忍不住笑了:“跟官方搭上线,果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紧接著,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恭喜宿主,晋升为七品司主!” “正在隨机匹配司堂殿……” “叮!匹配成功,宿主任职桂岭市城隍府阴阳司司主!” 钟九瞬间精神一振! 阴阳司司主,可比其他司主高出半个品级,这下他统御其他司堂殿,再也名正言顺了!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份喜悦,系统的奖励提示就跟连珠炮似的来了:“晋升奖励发放:云纹官服一套!” “解锁特殊物品:阴阳司界令!” “解锁法器:阴阳笔全部威能!” “奖励阴阳司属官一套:功曹一名、佐官两名、魂差五十名!” 钟九按捺住激动,先查看新官服。 先前八品功曹的云锦官服虽说体面,却少了几分精致。 如今这套七品官服黑得发亮,上面绣著银线云纹,宽袖束腰,还配了一顶黑色通天冠。 他心念一动换上官服,立马感觉一股威严之气扑面而来,比之前气派了十倍不止! 手掌一翻,一枚巴掌大的令牌出现在手中,正是阴阳司界令。 这令牌可是好东西,掌管著人间与冥界的通道,以后城隍府的魂差要去冥界,都得先到他这儿来领令牌才能通行,这权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再看阴阳笔,先前他只能用它签发公文,如今所有威能都解锁了,笔尖流转著淡淡的金光,显然是一件威力十足的法器。 最让他高兴的是,阴阳司的属官们已经在殿外候命,一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得力干將。 升级就等於开宝箱,钟九这心里比灌了蜜还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脚下生风,一脚踹开阴阳司的朱漆大门。 果然没让人失望,一屋子属官早把队列站得笔挺,就等他这位新主子亮相。 “属下参见司主大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司堂殿里乌泱泱站了百十来號阴神,齐刷刷单膝跪地,声浪震得殿顶瓦片都嗡嗡颤,那股子恭敬劲儿,看得钟九心头一阵发烫。 钟九抬手虚扶,三下五除二就跟属下们认了脸。 他特意多留了个心眼,系统这次派来的属官,没一个是史书上掛过名的熟面孔。 按这帮阴神的说法,他们睡了不知多少个春秋,突然被一道金光唤醒,脑子里就刻著“去桂岭市阴阳司报到”的指令,於是马不停蹄就赶来了。 “都各司其职,开工!” 钟九一声令下,话音刚落,属官们立马动了起来,抄起文书的抄文书,整理卷宗的整理卷宗,瞬间把冷清的大殿盘活了。 一个总领事务的功曹,十八个分管文书的佐官,再加上三十五个跑腿传信的魂差,这就是阴阳司的全套班底。 跟纠察堂比起来,钟九这儿的佐官数量直接翻了好几倍。 为啥? 因为阴阳司就是城隍府的“中枢大脑”,所有政令都得从这儿擬好,再发往其他司堂殿,没有足够的笔桿子根本撑不起场面。 至於魂差比纠察堂少,那更合理了,纠察堂的魂差是拎著锁链抓恶鬼的狠角色,而阴阳司的魂差顶多是“阴间快递员”,传传命令跑跑腿,人数够用就行。 看著眼前忙而不乱的景象,钟九心里那叫一个踏实,就像空落落的院子突然住满了人,连空气都变得有分量了。 第40章 通往新世界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0章 通往新世界 “系统,把疾风堂给我兑现了!” 没有半分犹豫,钟九直接砸出二百万香火值,把完整的疾风堂收入囊中。 这波消费肉疼但值当! 疾风堂一到手,他的城隍府才算真正有了“耳目”。 疾风堂的配置相当亮眼,除了正牌司主、辅佐功曹和五十个魂差,居然还附赠两个特殊阴神——日游神和夜游神! 这两位跟纠察堂的枷锁將军是一个级別的头目,只不过枷锁將军是靠拳头说话的猛將,而日夜游神则是阴间顶尖的“情报探员”,探查消息的本事堪称一绝。 疾风堂堂主也是个急性子,刚到任就火力全开。 第一步就派魂差捧著令牌去督查院传令,要求立刻扩编,现有的三十个魂兵,连疾风堂的外围警戒都不够用。 紧接著,夜游神就化作一道黑影扎进了城外的夜色里。 虽说城外恶鬼横行,可对他这种专门在阴暗中生活的主儿来说,跟逛自家后花园没啥区別。 天刚蒙蒙亮,夜游神带著一肚子情报回来交差,日游神立马接过班,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把纳然和尚提过的“魂將大军”查个底朝天,包括鬼兵多少、主將是谁、啥时候杀来,每一丝情报都不能漏。 钟九特意多打量了这两位民间大名鼎鼎的阴神几眼。 论外貌,他俩比凶神恶煞的枷锁將军顺眼多了,甚至有点邻家大叔的亲切感,都穿著短打粗布衫,敞著衣襟,头髮隨意披散著,日游神手里攥著一块木牌,写著“日巡”二字,夜游神的牌子则刻著“夜巡”,简单直接,一目了然。 把疾风堂的事儿安排妥当,钟九就揣著刚到手的阴阳司界令开溜了。 他早就对传说中的冥界阴司好奇得抓心挠肝,如今有了通行证,哪还按捺得住? “都说阴间是鬼哭狼嚎的炼狱,到底长啥样?今儿非得亲眼瞧瞧!” …… 就在钟九握著界令踏入阴间的时候,疾风堂功曹正踩著一朵黑云,飘落在城外的督查院上空。 自从钟九上次离开后,督查院就跟被遗忘的角落似的,一天比一天冷清。 这倒不是督查使周胜偷懒,实在是形势变了,纠察堂的枷锁將军接管了桂岭市的捉鬼工作,督查院的魂兵没疾风堂的手令连城门都进不去,只能窝在城外打游击。 可城外的情况比城里凶险十倍,恶鬼扎堆不说,个个都凶相毕露。 督查院的魂兵人数少、实力弱,每次出手都得提著脑袋小心翼翼,效率低得可怜。 更糟的是,最近城外的恶鬼突然跟接到命令似的,全都聚在了一起。 周胜带著人摸过去探查,离著二十里地就感受到了那股子瘮人的凶气,只能咬著牙退了回来。 这些苦都不算啥,最让魂兵们憋屈的是,他们感觉自己被拋弃了。 自从钟九走后,就再也没人给他们下过命令,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活脱脱一群没娘的孩子。 一个魂兵瘫坐在石头上,有气无力地问:“胜哥,今儿还出去巡逻不?再巡下去,咱都快成城外的『固定风景』了。” “巡!为啥不巡?” 周胜脸色一沉,声音透著不容置疑的严肃,“咱们是城隍爷亲点的魂兵,守著城外的防线就是咱的本分,岂能因为没人盯著就偷懒?” 那魂兵见周胜动了气,立马蹦起来赔罪,挠著头苦笑道:“胜哥您別生气,我就是发两句牢骚。该乾的活儿我绝不含糊,就是……兄弟们心里都犯嘀咕,您说,城隍爷是不是把咱们给忘了啊?” 这话一出,立马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 魂兵们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胜哥!咱们都快一个月没接到上面的命令了!” “以前还能盼著城隍爷来看看,现在倒好,连个跑腿的都见不著,咱这哪是魂兵,简直是没人管的野鬼。” “哪怕来个人说句『你们接著守』也行啊,总比现在这样悬著强!” 周胜听著属下的抱怨,心里也是一阵发酸。 他比谁都焦虑,身为督查使,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没见过,想匯报工作都找不到门路。 可他是领头人,丧气话绝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周胜刚清了清嗓子准备安抚眾人,就听头顶一阵阴风呼啸,一朵黑云带著“呼呼”的风声砸在空地上。 “督查使周胜何在?” 疾风堂功曹身著云锦官服,踏前一步,声音如同洪钟,居高临下地扫过眾魂兵。 “属下周胜,参见大人!” 周胜眼睛瞬间亮了,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动作快得差点绊倒自己。 他虽不认识来人,但那身绣著云纹的官服骗不了人,这绝对是城隍府来的上司! 看到这熟悉的官服,周胜鼻子一酸,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他们没被遗忘! “督查使周胜,上任以来恪尽职守,即便无人管辖仍坚守防线,司主大人都看在眼里,很是满意。望你继续尽心,莫要辜负信任!” 功曹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这话如同定心丸,砸在眾魂兵心上。 “属下遵命!” 周胜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腔里的憋屈一扫而空。 功曹满意点头,高声宣读命令:“传司主令!即日起,督查院扩编至满编,此事由本官与你共同督办!待扩编完成,你可隨我入城隍府,亲自向司主大人復命!” “是!” 周胜的嗓门亮得能惊飞远处的乌鸦,身后的魂兵们更是激动得原地蹦躂,他们不仅有了新任务,还能见到城隍爷本人,这波苦没白受! 就在督查院一片欢腾的时候,钟九已经找了处荒无人烟的山坳,攥紧了手里的阴阳司界令。 “冥界阴司,老子来了!” 他搓了搓手,眼里满是兴奋,身为冥界七品官,连自己的“老家”都没去过,说出去都丟人。 可兴奋之余还有点纳闷,按理说拿到界令就该解锁阴间地图了,咋系统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工夫纠结,钟九握著界令往前一划,一道漆黑如墨的波纹凭空出现,像极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了进去。 下一秒,天旋地转! 无穷无尽的阴气跟潮水似的往毛孔里钻,冻得骨头缝都发颤,但偏生又带著一股属於阴神的亲和感,让他浑身舒畅。 换做寻常活人,被这阴气一衝,当场就得魂飞魄散。 阴冷、荒芜、昏昏沉沉,这是钟九对阴间的第一印象。 他抬头望去,不远处矗立著一座巍峨的城关,两侧立著青面獠牙的恶鬼雕像,城关正上方,三个鬼气森森的大字透著慑人的威严——鬼门关! “好傢伙,刚进门就是重头戏。” 钟九咂咂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关隘的几个巨型鬼差见他身著七品云纹官服,连盘问都不敢,直接躬身放行。 走过鬼门关,眼前是一条望不到头的土路,路边的草木全是枯黑色的,连一片绿叶都见不到,死寂得让人发慌。 “这就是黄泉路了吧?” 钟九自言自语,传说中阴魂一旦踏上这条路,就再也回不了阳间! 第41章 旌旗十万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1章 旌旗十万 他顺著黄泉路走了不知多久,双腿都快麻木了,终於看到一条横亘在路尽头的黑大河,河岸开满了彼岸花。 “臥槽,忘川河!这地方我熟!” 钟九眼睛一瞪,可这景象,跟他想像得完全不一样。 不但那引渡灵魂的船公“死神”不知去向,按说忘川河上该有的奈何桥和孟婆煮汤也见不到。 眼前只有一条血黑色的大河挡路,连个鬼影都没有。 河水像凝固的脓汁,一动不动,连半点水流声都没有,河面上爬满了毒虫恶蛇,时不时探出头吐著信子,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儿直衝鼻腔,哪怕钟九闭了呼吸,那股子噁心劲儿都钻脑子。 他用神识一扫,更是头皮发麻,河水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枯骨和亡魂,个个怨气衝天,像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只要有活物靠近,立马就会扑上来撕咬。 “难怪系统没提示,感情只解锁了阴间门口的『新手村』啊。” 钟九心里有点失望,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要是一步到位解锁整个冥界,那也太夸张了。 没有奈何桥,他根本过不去。 忘川河可不是普通的河,不管是活人还是阴魂,都別想淌过去。 想飞过去? 更没戏,河里的亡魂就等著有人飞过去,好一拥而上把人拽进河里当替身。 哪怕钟九已是七品阴司官,踏入了“神人”之境,也不敢贸然尝试。 过河的唯一办法就是靠“死神”引渡或走奈何桥,可这桥还没影呢,他的探索之路只能到这儿为止。 “不行,来都来了,总不能空著手回去。” 钟九盯著浑浊的忘川河水,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河水连神都能腐蚀,要是用来对付恶鬼,绝对是大杀器! “系统,给我找个能装大量忘川河水的法器!” 系统反应极快,一秒钟就弹出了七八种法器的介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钟九扫了眼价格,最后盯上了一个不起眼的绿色葫芦,储物葫芦,容量大还便携,就是价格有点肉疼,要二十万香火值。 “买了!” 咬咬牙,钟九直接下单,刚到手的二百万香火值瞬间清零,又回到了“穷光蛋”的状態。 这会儿他总算摸清了信仰值和香火值的区別。 信仰值是“硬通货”,一个人只能贡献一次,能让他升级晋职,含金量拉满;而香火值是“快消品”,一个香客每天都能贡献,来得快,所以系统商城的东西才卖得那么贵。 钟九越想越兴奋,要是全国、全世界的人都给他上香,那每天的香火值就是天文数字,用不了多久,系统商城里那些天价宝贝,还不是他想买就买? 至於信仰值,虽然来得慢,但只要他守好一方太平,早晚能积累起来。 不过这葫芦也有专属用处,只能装忘川河水,是阴司神灵的专用储水法器,容量却大得离谱,跟个无底洞似的。 別看忘川河水又脏又臭,真到了关键时刻,这可是能腐蚀恶鬼的大杀器。 钟九把葫芦往河面上一放,任由河水汩汩往里灌,眼看葫芦鼓了起来,可忘川河的水位连个涟漪都没起。 他拍了拍沉甸甸的葫芦,心里美滋滋的,也不再留恋这只解锁到了门口的阴间,转身就往阳间走。 从阴间回来耗时不短,阳间早已天光大亮。 刚踏进城隍府,一道黑影就“嗖”地躥了过来,正是夜游神。 这傢伙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急切地喊道:“大人!属下探到天大的消息,您快听听!” “哦?瞧你这急样,是恶鬼窝里炸锅了?” 钟九挑眉一笑,没想到夜游神的效率这么惊人,一边往阴阳司走,一边隨口问道。 “天目山方向有魂將当关,属下有旌旗十万,似乎聚集了十万恶鬼!黑压压地一眼望不到头!” 夜游神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 “十万?” 钟九脚步顿了顿,有些意外,这个数量確实超出了预期,但如今自己是七品司主,修为已达神人境,自然有了底气。 阴司修炼体系和人间的修行路完全是两码事。 道家佛家苦修几十年,吞灵气炼精元,未必赶得上阴司一道册封,就像雷伯老,一辈子没碰过修行,封了功曹立马拥有大神通,这就是神位的底气。 阴司神灵的实力来源也简单:要么靠香火滋养,香火旺则实力涨;要么学人间修士吞灵气修行。 但神位高低不代表实力强弱,有的神位高却懒於履职,照样原地踏步;有的神位低却勤勉修行,照样能成大能。 钟九就不一样了,他是“双buff”叠加,神位给的神道修为,系统给的人道金丹,一加一远大於二。 之前没晋级时碰到魂將还得费点劲,现在晋级了,魂將在他眼里就不算啥了。 “不是一个魂將带队,是两个!” 夜游神赶紧补充,“那千目妖鬼大王不知道抽什么风,临时又加派了一个魂將过来,摆明了是要跟咱们死磕!” “两个魂將?” 钟九嘴角勾起一抹冷弧,眼神里满是不屑,“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啥时候动手?” “五个时辰后!”夜游神连忙答道。 “倒是挺急的。” 钟九摸了摸下巴,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恶鬼又不用吃饭睡觉,魂將一声令下,就能跟阵风似的扑过来,哪像古代行军还得备粮草扎营。 “传我命令:让城外督查院的魂兵立刻回城隍府集合,所有司堂殿暂停手头事务,全员待命!另外派个魂差去给官方报信,就说十万鬼军五个小时后压境。” 钟九语气斩钉截铁,半点不含糊。 魂差领命就往外冲,没多大工夫,消息就传到了督查院和特勤组。 督查院的魂兵们正憋著一股劲,一听要打仗,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飞回城隍府。 而特勤组那边,直接炸了锅。 “你说啥?五个小时后,十万鬼军攻打桂岭市?” 特勤组的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手里的文件都掉在了地上。 “消息已送达,在下告退。” 魂差拱了拱手,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不见,只留下特勤组眾人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覷,脸色煞白。 “快!马上连线省城,把消息报给张老!” 钟颖媚最先反应过来,抓起对讲机就往办公室冲,声音都带著颤。 紧急视频会议瞬间开启,张云啸刚听完匯报,“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你確定消息是真的?没搞错?” 十万鬼军攻桂岭市,这是要把五十多万市民生吞活剥啊! 这个消息太骇人,骇人到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想逃避,这不可能是真的! “是城隍府的魂差亲自传的信,还能有假?” 钟颖媚苦笑著摇头,她多希望这是个玩笑,可阴司神灵岂会拿人命开玩笑? 她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想起了这段时间鬼物封城的反常,原来不是不敢动手,是在憋大招! “怎么会这样……” 张云啸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蔫了。 前几天还因为阴司现身看到了希望,觉得熬出头了,没想到转眼就是灭顶之灾。 五十多万人口的城市,要是真被恶鬼踏平,全国都会掀起轩然大波!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人们,心態绝对会彻底崩掉。 这打击,比恶鬼杀几个人还致命! 第42章 鬼军围城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2章 鬼军围城 就在这死寂的氛围里,一个声音颤抖著响起:“张老……被恶鬼包围的,不止桂岭市一座城。” 说话的人脸色惨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全省……还有三十一座城被围了。” 那人闭了闭眼,艰难地说道,“加起来一共三十二座城,每座城都有十万鬼军盯著。” 三十二座城!每座城几十万人口! 要是全被攻破,上千万人就得沦为恶鬼的口粮! 这个数字像座大山,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素来镇定的张云啸,此刻也僵住了。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顺著指缝滴在桌子上,他却浑然不觉。 千万人口啊,这是要断了华夏的根! “完了……彻底完了!” 有人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里满是绝望。 “这是要亡国啊!上千万人没了,社会秩序肯定会崩,到时候就是天下大乱!” “我们能做什么?就凭咱们这点人手,上去就是送菜!” “三十三个魂將带队,三百二十万恶鬼同时动手……这根本没法打!” 无力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 之前他们还能靠著地形和特製武器勉强周旋,可现在面对的是有组织的百万大军,他们这点力量,连塞牙缝都不够。 “冥界阴司那边呢?他们有没有办法?” 有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巴巴地看著钟颖媚,“好歹是阴司神灵,总能多救几个人吧?” 钟颖媚的头垂了下去,声音涩得发苦:“魂差传完消息就走了,没说別的。” 言外之意,阴司大概率是指望不上了。 “阴司在人间就一座城隍府,就那点人手,挡不住十万鬼军。” 张云啸深吸一口气,眼眶通红,却强行压下了情绪,“各位,准备最后一战吧。还有不到五个小时,通知所有特勤部人员,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往被围的城里冲!”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悲壮:“我们或许当不了拯救城市的英雄,但我们能选择和百姓们站在一起!就是死,也得死在战场上!” “是!” 短暂的沉默后,所有人都齐声应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 从加入特勤部的那天起,他们就把命豁出去了,只不过是提前赴死而已。 他们心里清楚,要是三十二城全没了,特勤部就算保住了,也没了存在的意义,人心没了,一切都没了。 他们寧可当殉国的壮士,也不当逃兵! 张云啸的目光透过视频屏幕,落在钟颖媚身上,语气郑重:“钟颖媚,你是我最出色的学生。我相信你能和阴司配合,守住桂岭市。三十二座城里,只要能保住一座,就能给所有人留个念想,留份希望!” 钟颖媚用力点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看著黑屏的视频,心里一片茫然,桂岭市真的能守住吗? 那可是十万鬼军啊! 或许,这就是她最后的时刻了。 想到这儿,钟颖媚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符籙,那是阴阳功曹给的传信符,说过危急时刻能求钟九帮忙。 她之前还觉得用不上,现在才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 她毫不犹豫地捏碎符籙,看著升起的裊裊黑雾,声音平静却坚定:“大人,您说过捏碎此符就能求助。现在,我求您个事。” “要是真守不住了,求您帮我保住一个人。” 钟颖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里满是温柔,“保护我哥,钟九。” “本官已知晓。” 钟九的声音淡得像清风拂过,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縈绕在城隍府上空。 “谢大人恩典!” 钟颖媚心头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嘴角的笑意直接溢了出来,眼角眉梢都透著雀跃,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有冥界正神罩著,我这傻妹妹往后的日子,定然顺风顺水,安安稳稳! 钟九万万没想到,钟颖媚竟把这千难万难才求来的机缘,一股脑用在了自己身上。 “这傻丫头,哥可是七品正神,轮得到你这小丫头片子来护著?” 钟九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著化不开的暖意。 论实力,他一只手就能护得钟颖媚周全,哪用得著她反过来操心? 但这份沉甸甸的亲情,还是让他心口熨帖得发烫。 这就是血脉相连的牵掛,也是他拋开系统任务之外,执意要守护这人世间的根本原因! “十万鬼军?” 钟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色漆黑如渊,深不见底,透著刺骨的寒意。 大难当头,官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网络推送疯狂刷屏,电视滚动播报紧急通知,简讯轰炸每一个市民。 就连刚恢復秩序没几天的社区,也立刻行动起来,將十万恶鬼扑向桂岭市的消息,火速传遍了千家万户! “臥槽!十万恶鬼要打过来了?” “我的妈呀!这是要把桂岭市夷为平地啊?” “我就说这些鬼东西没安好心,果然是想灭世!” “完了完了,咱们该怎么办啊?” “慌个屁!咱们有城隍老爷坐镇呢!” “走走走,去城隍庙上香祈福,城隍老爷肯定会保佑咱们的!” 恐慌的气氛瞬间引爆全城,比之前任何一次危机都要浓烈! 先前桂岭市最难的时候,不过是鬼物零星作案,可现在是十万大军压境,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威胁! 除了要灭绝整座城市,还能有別的目的? 不少人直接心態崩了,刚过了几天太平日子,这虚假的祥和就像泡沫一样碎得彻底。 有人绝望地抱头大哭,有人疯狂地嘶吼癲狂,还有人眼神空洞,满脸迷茫,彻底没了主意。 一部分人听话照做,紧闭门窗,一家老小缩在同一个房间里,大气都不敢喘。 还有一部分人觉得家里也不安全,疯了似的往城隍庙冲,那可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圣地! 只要城隍庙还在,桂岭市就不算沦陷! 没过多久,城隍庙就被挤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流正在赶来的路上。 对此,老田头拦不住,官方也没办法,就连钟九,面对这汹涌的民意,也只能沉默。 他身为一方守护神,总不能把来寻求庇护的老百姓赶出去吧? 真要是那么做了,反而会招致怨愤,得不偿失。 “好好的人间烟火,竟被搅得鸡犬不寧,千目妖鬼大王是吧?本尊记住你了!” 钟九心中冷哼,这笔梁子,算是结下了! 其实桂岭市的情况,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有城隍府坐镇,大多数人心里多少还有点底气,真到了绝境,至少还有城隍庙这个立锥之地可以依靠。 可其他城市呢?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绝境,哪里还有半分安全之地? “怎么办?谁来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的女儿才刚出世,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抱够她呢!” “老天爷你何其残忍!为什么要让我们遭这种罪啊!” “完了,一切都完了,没救了!” “爸!妈!媳妇!你们躲在里面別动,我守在门口,要死死我一个!” 哀伤、痛苦、恐惧、绝望…… 种种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席捲了其他三十一座被围困的城市。 第43章 全球危机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3章 全球危机 省城特勤部紧调集军方部队,军车冒著天大的风险,衝破层层封锁驶入各个城中,但仍然没能给人们带来半分慰藉。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军队也好,特勤部也好,都不是鬼物的对手! 总之特勤部內的修行者数量还是太少了,而批量列装的特製武器对付鬼物效果不佳。 之前对付零星的妖邪,特勤部还能勉强维持局面,可现在是三百二十万恶鬼大军,同时袭击三十二座城市,这手笔之大,简直骇人听闻! 谁能挡得住?根本没人能挡得住啊!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网。 那些住在大城市的人,虽然暂时没遇到危险,但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我们了?” “之前还有人脑子进水想跟恶鬼谈判,简直可笑!这些鬼东西眼里只有杀戮,只想把人类赶尽杀绝!” “受灾城市的兄弟们,一定要挺住啊!千万不能放弃希望!” “楼上的能不能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灌鸡汤,有用吗?” “那你想怎么样?跟你一样在这里散播焦虑,只会哭哭啼啼?” 一时间,各大论坛、热搜彻底炸了锅! 有当地居民把城市里的乱象拍成视频发到网上,全国人民都看到了一座座在绝望中哭泣的城市! 没错,就是哭泣的城市! 有朋友在街头含泪告別,有家人紧紧相拥,仿佛下一秒就是永別,还有人崩溃地大喊大叫,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疯狂狂奔。 曾经乾净宽敞、充满生机的城市,如今被绝望的气氛笼罩,活脱脱就是末日电影里的场景! “末日……真的要来了吗?”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钻进了无数人的脑海。 三百多万恶鬼入侵城市的消息,不仅在炎黄国的网络上掀起了滔天巨浪,在全世界范围內也瞬间成为了顶级热点! 西方世界早已是一片狼藉,许多国家已经彻底灭亡,侥倖活下来的人,艰难地组成一个个聚集地,条件艰苦得仿佛一夜之间退化到了农业时代。 那些还没亡国的国家,也早已支离破碎,名存实亡。 就拿曾经的世界霸主米俚坚国来说,灾难一爆发,国內就先乱了起来,各自治州纷纷独立,偌大的国家直接分裂成了几十个小势力。 要是他们能团结一心,或许还能像炎黄国一样苦苦支撑,可惜啊,分裂之后实力大减,很快就被西方的恶鬼逐个击破,惨不忍睹。 这样的情况並非个例,西方的局势比东方严峻百倍,那里的人们过得更是水深火热。 所以,当看到炎黄国终於遭遇如此大的灾难时,西方不少人竟然开始幸灾乐祸! “哈哈哈!感谢上帝!终於轮到东方人倒霉了!” “我在灾难中失去了两个孩子,活得这么惨,凭什么东方人还能好好活著?” “就这样吧!全世界一起毁灭!要死大家一起死,谁也別想好过!” 虽然也有少数理智的人试图劝说,但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负面评论淹没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人性! 越是险恶的境遇,就越能凸显人性的丑陋。 老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凡事就怕对比,我过得不好,你却过得风生水起,那你就活该成为我的仇视对象! 你倒霉了,我就开心,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就在全世界都因为这个消息而轰动不已的时候,桂岭市的十万鬼军,终於杀到了! 乌云压城,黑沉沉的云层低得仿佛要压垮整座城市,让人喘不过气来! 古代两国交战,动輒数十万兵马,听得多了,总觉得十万之数也不过如此。 可此刻,当十万鬼军步步紧逼,黑压压的一片铺满视野时,所有坚守在一线阵地的人,都感觉到了窒息般的压迫感! 漫山遍野,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些鬼物占据了! 这些鬼物在阳间之人眼中,看似是一个个幽灵,像是半透明的能量虚体,实则早已凝聚成了实质,只要被它们的爪子或者鬼刀鬼剑挨上一下,绝对是实打实的物理伤害,不死也得脱层皮! 鬼气滔天,杀机凛冽,滚滚黑雾如同狼烟般四处蔓延,遮天蔽日,將整个桂岭市都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之中! “这……这就是十万鬼军的架势?” 长灯道长死死屏住呼吸,心臟狂跳不止,砰砰砰的声音仿佛要衝破胸膛。 光是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阵仗,就足以让胆小之人嚇得腿软,彻底失去战意! 钟颖媚也咬紧了牙关,双手紧紧握住武器,指节都泛白了。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直面这恐怖的阵容时,她才发现,十万鬼军带来的压力,远不是靠自我打气就能抵消的。 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只有亲身经歷过,並且战胜它,才能真正体会到! “我的天!这也太多了吧?” “城隍老爷能挡得住吗?这么多恶鬼,就算是神仙也顶不住啊!”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这么多鬼东西,咱们死定了!” 桂岭市的人们,离得近的,抬眼就能看到那黑压压的鬼军,离得远的,就盯著一线阵地有人开启的直播,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的紧张感都呈几何倍数暴涨! 就算是躲在城隍庙里的人,这一刻也没了底气,纷纷交头接耳,满脸惶恐。 城隍爷到底有多少兵马? 冥界的力量,真的能挡住这么多鬼兵吗? “那个混球在哪儿?” 伍元英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穿梭,一边举著手机开著直播,一边四处张望,一心想找到钟九。 或许是错觉,但她总觉得,只要跟在钟九身边,就有满满的安全感。 “小英子別找了!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城隍庙都挤爆了!” “就是啊,现在出去太危险了,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待著!” “小英子是在找那位身手超棒的小哥吗?” “找到也没用啊!小哥就算再能打,面对十万鬼军,也只是杯水车薪啊!” “兄弟们,我家在章成市,也被恶鬼包围了,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开直播了,给大家道个別,江湖再见!” 弹幕里什么样的留言都有,身处险境的人们,字里行间都透著浓浓的悲哀。 那些住在大城市的网友,虽然暂时安全,却也看得无比煎熬。 有时候,看著別人身陷绝境,比自己遭遇危险还要揪心,这不是兔死狐悲,而是发自內心的感同身受。 此时此刻,桂岭市城外的鬼兵队伍中。 “桂岭市里的那些螻蚁,现在怕是已经嚇得尿裤子了吧?” 鬼兵中军帐,响起一道娇滴滴却又带著几分轻蔑的声音。 只见天空中飘著一位身穿一袭烈焰红衣的女鬼,修长白皙的玉颈之下,峰峦起伏,波涛汹涌,半遮半掩间更显雪白诱人,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双比例完美的大长腿若隱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这女鬼举手投足间都充斥著致命的媚意。 此刻,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向桂岭市的方向,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第44章 妖鬼大王命令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4章 妖鬼大王命令 “寻常凡夫俗子,见到我大军压境,自然是嚇得魂飞魄散,不敢抵抗。不过那冥界的城隍神,倒是有些诡异,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別阴沟里翻了船。” 红衣女鬼身侧立著个铁塔般的魁梧男子,语气中透著谨慎。 其黑面如炭,额角两道骨刺斜刺而出,活脱脱一对狰狞稜角,眼底翻涌的阴鷙能冻裂魂魄! “稜角!你好歹是妖鬼大王麾下顶樑柱级的鬼將,居然也信那些无稽之谈?冥界神灵?怕不是被阳气烧傻了脑子!” 红衣女鬼柳眉一挑,红唇勾起抹讥讽,语气尖酸。 “顏梟,咱俩素来不对付,但既然同投大王麾下,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该同心协力为大人开疆拓土!” 稜角鬼將声音冷漠,丝毫不为她的媚態所动。 “少给老娘扣高帽子!我为大王办事,何时不用心过?” 顏梟狠狠剜了他一眼,那白眼都拋得风情万种,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 旁边行军的小鬼无意间瞥见,当场僵在原地,魂都快飘走了。 “既然用心,就该知晓!我们在桂岭市的部署,早已被打得魂飞魄散!那些逃回来的废物,个个哭爹喊娘说冥界现世、神灵下凡!” 稜角重重哼了一声,黑气从鼻孔里直往外冒,“若不是这消息让我心神不寧,你以为我愿意巴巴地请大王派我隨军?谁耐烦跟你这妖妇凑一堆!” 他可没被顏梟的美貌迷惑,一来他本就不好女色,二来作为老对头,他再清楚不过这女人的底细:本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虔婆,不知吸了多少活人的阳气,才换得这副娇滴滴的皮囊。 在他看来,这简直蠢得无可救药!都成了鬼,还执著於皮囊? 有这功夫,不如潜心修炼提升实力! “呵呵,你这番鬼话谁信?本来大王把桂岭市交给我一人攻打,我领著十万大军,拿下这弹丸之地还不是手到擒来?你舔著脸跟来,怕不是想暗中使绊子,抢我的功劳?” 顏梟根本不吃他那套,反唇相讥,阴阳怪气的劲儿能噎死人,“什么狗屁冥界神灵,纯属子虚乌有!所有鬼將里,就你把这谣言当回事,你说你是蠢还是傻?” 跟这女人根本没法讲道理! 稜角懒得再费口舌,脑袋一扭,眼不见心不烦,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顏梟见状,娇笑几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仿佛打了场大胜仗,心满意足地放话:“总之,待会儿到了桂岭市,功劳全是我的,你休想染指分毫!” 稜角冷哼一声,语气阴惻惻的:“放心,等你被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的时候,我再出手捡现成的!” 二人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但这丝毫不影响鬼军的行军速度。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浩浩荡荡的鬼军便已兵临桂岭市城下! “好浓郁的人气!简直是极品盛宴!” “老子都快馋疯了,迫不及待要吸个痛快!” “鬼將大人,快下令吧!我们已经等不及了!” 前方,便是拥有五十多万人口的桂岭市,灯火通明,人气鼎盛。 所有鬼军全都红了眼,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躁动不安地嘶吼著,那模样,就像饿了十天半月的狮群,骤然撞见了肥美的猎物,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吞噬! “传妖鬼大王令——屠城!” 顏梟朱唇轻启,两个冰冷刺骨的字眼从她鲜艷的嘴唇间吐出,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嗷呜——! 鬼军齐声咆哮,声音震得天地都在颤抖,隨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朝著桂岭市猛衝而去,黑气翻滚,遮天蔽日! 来了! 顶在最前方的特勤组眾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冰凉。 他们只觉得自己就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在这即將到来的灭顶之灾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城隍庙方向,骤然射出一道璀璨夺目的神光! 那光芒呈灿金色,如同烈日破晓,直衝云霄,將鬼军带来的刺骨寒气衝散了大半,连天空中的黑雾都被撕开一道缺口! 桂岭市的全体市民,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空中那道金光,眼中满是震惊与希冀。 “传司主令!纠察堂、巡查司、疾风堂、阴阳司,所有官吏、魂差、魂兵,即刻出动,死守桂岭市,护我百姓!” 一个威严无比的声音响彻天地,如同天人之音,虚无縹緲却又无处不在,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传司主令!城隍府卫,城外列阵,迎击恶鬼!” 煌煌之音再次响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黑雾涌动间,不知何时,一支由七百甲士组成的玄甲军阵,已然出现在桂岭市城外,甲冑鲜明,杀气腾腾! 钟九站在军阵正中心,猛地拔出腰间斩鬼剑,剑身寒光凛冽,直指鬼军方向,声如洪钟:“传吾將令,玄甲军,隨我冲阵!” 七百对十万! 这般悬殊的兵力对比,简直是自寻死路! “城隍府真的出手了!” “可怎么就这点人?这跟送命有什么区別?” “快看!他们真的衝过去了!” 特勤组眾人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如此天差地別的力量差距,难道不该据城而守,凭藉城池固守待援吗? 就算是向来篤信神灵的长灯道长,此刻也满心疑惑,看不懂城隍府的操作。 玄甲军虽然看起来个个驍勇善战,像是百战之师,但架不住数量太少,一旦冲入鬼军大潮,必然会被瞬间淹没! “所有人听令,做好支援城隍府的准备!” 钟颖媚心中虽有不解,但並未迟疑,当即下令。 如今局势已然明朗,无论城隍府投入多少兵力,他们都只能全力配合,唯有紧跟神灵的脚步,才有一线生机! “城隍老爷真的派兵了!” “那就是冥界的士卒吗?虽满身黑雾縈绕,但个个身形魁梧,气势非凡,太雄壮了!” “雄壮归雄壮,可数量也太少了吧?七百个人,怎么打得过十万恶鬼?” 桂岭市的市民们,无论身在何处,此刻都通过手机屏幕紧盯著城外的战况。 不仅仅是桂岭市,全国其他三十一座城市的人们,也都在同步关注著这场生死对决,各大论坛、视频网站的直播间里,全是相关的直播画面。 网络上充斥著各地网友呼声: “完了!章成市彻底完蛋了,恶鬼已经衝破防线,杀进城了!” “重森城也守不住了,到处都是惨叫声!” “永昌城的直播断了,主播恐怕已经遇害了……” 起初,全网都在疯狂刷屏,弹幕密密麻麻,有人哀嚎,有人为守城者鼓劲加油。 但此刻,大部分直播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才刚开始没多久,就已经有城市接连陷落。 恶鬼们凶残无比,他们的目的不是侵略,而是纯粹的屠戮,一旦入城,便会举起屠刀,大肆杀戮,血流成河! 全网一片死寂。 许多人长嘆一声,不忍再看,默默关掉了手机;还有人对著屏幕,无声地流下眼泪。 “世界末日,真的要来了……” 所有人都悲哀地意识到这一点,心中只剩下绝望,看不到丝毫希望。 但就在这时,各大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再次活跃起来,一堆新帖子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各大论坛冒了出来: “快看桂岭市!快!” “兄弟们別哭了,都去看桂岭市的直播!有大情况!” “桂岭市那边不一样!城隍府出手了,太燃了!” 他们所说的內容如出一辙。 桂岭市? 这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很多人甚至从未听说过。 还在线的网友中,一部分人被勾起了好奇心,点开了桂岭市的直播间;另一部分人则心如死灰,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而那些点开直播间的人,很快就发现了桂岭市的与眾不同! 第45章 黑暗中的一线光明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5章 黑暗中的一线光明 进入直播间內的网友已经炸锅了。 “嗯?桂岭市居然还没被入侵?” “不是没被入侵,是被城隍爷挡住了!你们快看空中!” 原本就在关注桂岭市的网友,连忙发弹幕解释。 “啥玩意?城隍爷?真有神灵下凡?” 新来的网友们满脸懵逼,顺著弹幕的指引,將目光投向屏幕中的天空。 果不其然,他们看到半空中飘著一群身著官服的神灵,背后是城隍庙冲天而起的金光,那金光不断扩散,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將整个桂岭市笼罩其中! 他们哪里知道,每一座城隍府都自带守护阵法,如今阵法全力发动,便是桂岭市最坚固的屏障! “我的天!真的是神仙!” “我想起来了!前些天就有人说桂岭市有神仙显灵,我当时还以为是假新闻,直接划走了,没想到是真的!” “仙神下凡来拯救我们了!” “我信佛多年,就知道佛祖不会拋弃眾生!” “去你的佛祖!睁大你的双眼看看,这些都是冥界城隍府的神灵,哪有光头和尚?分明是冥界仙神!” 直播间里瞬间吵了起来,一大波流量疯狂涌入桂岭市的直播间,弹幕再次刷屏。 正如张云啸之前预料的那样,当灾难全面爆发,人心惶惶之际,桂岭市,便是这无边黑暗中的一道光! 守住这道光,人们就不会彻底放弃希望! 此刻,亿万目光聚焦桂岭市,所有人都紧盯著直播间的画面。 “快看!那是城隍府阴阳司的司主大人,亲自率领七百府卫冲阵了!” 有熟悉情况的网友发弹幕解说,语气激动不已。 七百对十万? 这真的能贏吗? 所有人都捏紧了拳头,心中既紧张又期盼。 “哈哈哈!没想到桂岭市还真有什么冥界势力,不过就这点人,也敢出来丟人现眼?” 顏梟看到衝过来的玄甲军,当即轻蔑大笑,眼中满是不屑,“居然不缩在龟壳里苟著,还敢主动冲阵,真是脑子进水了!” “看来冥界也不过如此,是我多虑了。” 稜角摇了摇头,心中鬆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冥界就这水平? 真是白瞎了他特意跟来一趟,还以为能遇到个像样的对手! “孩儿们,给我上!把这几百不知死活的蠢货撕成碎片,然后打破桂岭市的龟壳!各级猛鬼万夫长、厉鬼千夫长、恶鬼百夫长听令,到时候,我允许你们尽情杀戮,吸饱人气!” 顏梟手指玄甲军,语气冰冷,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呜呼——! 鬼军再次咆哮,如同汹涌的黑潮,朝著玄甲军猛衝而去,那架势,仿佛要將这七百玄甲军彻底碾碎! 看著发狂衝来的鬼兵,钟九眼中的战意愈发浓烈,长剑直指前方,声震四野:“敌军十万,我军七百,诸將士,可惧?” 玄甲军全体將士齐声低喝,声音洪亮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不惧!” 他们神色坚定,眼神锐利如刀,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动摇他们的意志。 別说是十万鬼军,就算是百万、千万,他们也无所畏惧! “很好!士气可用!” 钟九长剑一挥,直指空中的顏梟鬼將,此女飘在半空,衣袂翻飞,在鬼军中格外扎眼,“目標,敌军中军!隨我衝过去,诛杀鬼將,瓦解敌军!” 七百玄甲军齐声吶喊,声音如同万马奔腾,响彻云霄:“诺!” 话音落下,七百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朝著十万鬼军猛衝而去,甲冑碰撞声、脚步声震天动地,气势如虹! 玄甲军浩荡开拔! 若说十万鬼军是遮天蔽日的黑海,那七百將士顶多算条奔涌的银溪。 可谁也没想到,这溪撞海的瞬间,竟掀起了惊天逆转! 两军轰然碰撞,结果让所有人大跌眼镜,打头阵的玄甲军將士挺戟横扫,寒光掠过之处,冲在最前的恶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缕缕黑烟,魂飞魄散! 明明是数量悬殊的对决,偏偏是人多势眾的鬼军,刚一交锋就呈现出节节败退的颓势! 这一幕,早已在钟九的预料之中。 打仗拼的从来不是堆人头! 牧野之战,姜太公五万甲士破商军十七万,封神定鼎;巨鹿之战,楚霸王二十万铁骑踏碎秦军四十万,威震天下;鄱阳湖之战,朱元璋以少胜多,斩陈友谅六十万大军,奠定大明国运;淝水之战,谢玄五万北府军,硬撼前秦百万雄师,千古留名! 这些以寡敌眾的传奇战役,早已给了钟九十足底气。 十万鬼军?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的土鸡瓦狗! 只要斩了领头的鬼將,这群鬆散的恶鬼必然树倒猢猻散,不战自溃! 七百玄甲军如同一柄淬炼千年的穿甲箭,锋芒毕露,直插鬼军中心地带! 不过转瞬之间,便已突进数百米,沿途恶鬼死伤无数,竟无人能挡其锋芒! 看著他们直衝而来的衝锋方向,顏梟眉头骤然一拧,狭长的眸子里射出两道冰冷刺骨的寒光,咬牙切齿道:“这几百只不知死活的小跳蚤,竟然敢衝著老娘来!” “哟,看来人家是想玩擒贼先擒王的把戏呢。” 稜角抱臂而立,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的坏笑,阴阳怪气地调侃:“怎么著,顏大美人应付不来?要不要哥哥搭把手救你一命?” “用你多管閒事?” 顏梟想也不想就懟了回去,语气硬得像块铁,她跟稜角斗了几百年,要是今天求了他帮忙,往后岂不是要被这黑面鬼笑话一辈子? “就凭这区区七百残兵,也想杀到我面前?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顏梟踏前一步,周身陡然爆发出漆黑如墨的诡异光芒,黑气翻涌间,鬼气森森:“孩儿们,给我把他们围起来,挫骨扬灰!” 她乾脆不再分兵攻城,直接將那些已经衝到桂岭市边缘的恶鬼全部召回,前后夹击,摆出一个巨大的磨盘阵,誓要將玄甲军彻底碾碎! 桂岭市城郊的临时防线阵地上,枷锁將军本已握紧兵器,准备隨时出手支援,见鬼军突然后撤,不由得一愣:“嗯?鬼军退了,我们要不要立刻出兵,帮司主大人一把?” “不必。” 雷伯老眼之中满是篤定与自信,语气沉稳道:“大人敢亲率七百將士杀出,自然有必胜的把握!诸位无需多虑,只需守好桂岭市的每一寸土地,静候大人凯旋的喜讯便可!” 城隍府的一眾阴神立在原地,纹丝不动,神色从容,仿佛对战场局势胸有成竹。 这副泰然自若的模样,让一旁的特勤组和官方人员都看呆了。 “他们……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吗?” 长灯道长喃喃自语,心中满是震撼,这可是七百对十万的绝境对决啊! 就算玄甲军再勇猛,也架不住鬼军人多势眾,车轮战也能把他们耗死! 可下一秒,当他看清战场中心的情况时,直接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所有恶鬼如同疯了一般,爭先恐后地朝著玄甲军衝去,可刚一靠近,就被玄甲军的长戟横扫而过,一片片地凭空消失! 没错,就是消失!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仅仅一戟,便被彻底抹杀! 七百玄甲军仿佛不知疲惫的战爭机器,眼神沉著冷静,每一次挥戟都精准狠辣,必诛数鬼,绝不落空! 从四面八方同时扑来的恶鬼足有数千之多,却被玄甲军一戟扫空,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第46章 鬼神之战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6章 鬼神之战 鬼神战场上。 肉眼可见的,战场中心硬生生被杀出一片真空地带,玄甲军趁机再进数十步,气势更盛! “这……这就是冥界精锐的实力吗?” 所有关注著这场战爭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被这恐怖的杀伤力狠狠震撼。 冷兵器时代早已远去,可这一队手持长戟的玄甲军,却展现出了远超热武器的霸道威力!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 这分明是传说中百战百胜的强军风范! “该死!这群废物!” 顏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本不在意这些低级恶鬼的死活,可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部下像割麦子一样被屠杀,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 “低级恶鬼全部退下!厉鬼军团,上!” 她尖锐的声音传遍全军,带著毫不掩饰的怒火。 下一秒,足足数千只厉鬼嘶吼著衝出,周身黑气繚绕,凶焰滔天,它们才是鬼军之中真正的精锐,战力远超普通恶鬼! “厉鬼来了!” 钟颖媚屏住呼吸,手心捏出了冷汗,自从阴气復甦以来,这片土地上,还从未发生过如此大规模的人鬼混战,更別提对手是数千只凶残无比的厉鬼! “破阵之志,不死不休!” 所有玄甲军將士同时昂起头颅,发出一声低沉而雄浑的嘶吼! 吼——! 先前出现过的猛虎战魂再度显化,额间血色“王”字熠熠生辉,庞大的虎躯堪比小山,猛地昂首嘶吼,嗷呜! 震耳欲聋的虎啸直衝云霄,冲在最前的几十只厉鬼瞬间被声波震得魂飞魄散! 战魂横空而立,利爪挥舞,虎尾横扫,每一次攻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厉鬼们前仆后继地衝来,却被一次次扫飞出去,魂飞魄散! “战魂!这支魂兵竟然凝聚出了战魂!” 稜角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难怪区区七百人马,就敢主动冲阵,原来是有这般底牌!” “凝聚了战魂又如何?今天他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顏梟已经彻底动了真火,猛地一挥手,又將数百只恶鬼推向阵前,尖声下令:“你们这群蠢货!避开那只老虎,去袭击他们的军阵,把他们撕成碎片!” 厉鬼们收到指令,先是惊惧地看了一眼威猛无比的猛虎战魂,隨即分出一部分缠住战魂,剩下的则如同饿狼扑食般,迅猛地扑向玄甲军的军阵! 它们来得太快,玄甲军的长戟来不及尽数阻挡,將士们当即拔出腰间腰刀,迅速组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形阵,一边奋力廝杀,一边稳步向前推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从头到尾,钟九都稳立在军阵中心,未曾出手,只是目光如电,死死锁定著前方的顏梟,手指紧紧攥住剑柄。 “还有一千步,继续向前,不得有误!” “诺!” 玄甲军將士齐声呼应,声音洪亮,与厉鬼们展开了惨烈的廝杀,一边战,一边推进,寸步不让! 眼看著玄甲军在厉鬼的围攻下竟然还能稳步前进,顏梟彻底暴怒,歇斯底里地一声令下:“所有恶鬼,全部上!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们!” 吼! 猛虎战魂额间的血色“王”字愈发鲜艷夺目,一股股浓郁的血光蔓延而出,將整只斑斕大虎染成了血红,威势暴涨! 它主动出击,猛地扑入鬼军之中,利爪横扫,瞬间便有数百只恶鬼消散於无形! 钟九依旧没有出手,只是默默计算著距离:“还有八百步!” 近了……越来越近了! 所有鬼军都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看起来倒像是拼命的一方,可实际上,这不过是有鬼將压阵的缘故,它们根本不敢后退! 若是没有顏梟和稜角这两个鬼將镇场,这些贪生怕死的恶鬼早就溜之大吉了,谁愿意跟凶神恶煞的玄甲军拼命? 隨著鬼军的疯狂反扑,玄甲军所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紧密的阵营也出现了些许鬆散。 但这根本无关紧要,鬼军本就不是什么精锐之师,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的散兵游勇,就算玄甲军露出些许破绽,它们也根本抓不住! 玄甲军的將士们生前便是专门打恶仗、硬仗的百战之师,如今这番生死廝杀,更是彻底激发出了他们骨子里的凶性! 他们的眼眸如同燃烧的灯笼,幽幽鬼火跳跃闪烁,身上的战甲散发出森森黑气,手中的长戟短刀早已被恶鬼的黑血染成了暗红色,煞气冲天! “杀!” 一声震天怒吼,玄甲军的圆形阵猛地一变,化作一柄锋利无比的锥形阵! 原本呈防守之势的玄甲军,突然变守为攻,这突如其来的变阵,让那些鬆散的鬼军完全始料未及! 等它们反应过来时,早已手足无措,乱作一团! 而这短暂的混乱,对於玄甲军来说,已经足够了! 锥形阵如同锋利的钻头,直接撕裂开鬼军的阵型,硬生生凿进去五百步,距离顏梟越来越近!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两军对垒,往往一个小小的变化,就能影响全局胜负! 这也是为何古代行军打仗,统帅的兵法谋略如此重要,顏梟虽为鬼將,却胸无点墨,根本不懂什么兵法战术,她怎么也想不到,玄甲军竟然能在激战之中突然变阵! 哪怕她喊破了嗓子,想要重整阵型,也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大军一溃千里,玄甲军已然杀到了眼皮子底下! 而钟九,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手中斩鬼剑骤然闪过一抹凛冽乌光,钟九身形一跃而起,如同离弦之箭,横渡三百步,剑光如匹练般璀璨,直刺顏梟鬼將! “无耻小人!竟然敢偷袭!” 顏梟大惊失色,仓促之间抬手抵挡,却被剑光击穿了手臂,黑血喷涌而出,受了重创! “偷袭?你也配!” 钟九冷笑一声,周身神威暴涨,硬生生將周围的恶鬼逼退数十米,“本官不过是怕你见势不妙溜之大吉,特意等个万无一失的机会,送你归西!” “孽障,今日便让你为那些惨死在鬼爪之下的生灵偿命,给本官死来!” 长剑再指,钟九杀机毕露,这一剑,必杀之! 他心中怒火中烧,且不说顏梟胆敢率军侵犯桂岭市,单是今天这些恶鬼所造成的滔天杀劫,就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钟九脚下仿佛有无形台阶,拾阶而上,每一步踏出,周身气势便强盛一分! 尤其是他身兼神道与人道修为,两者相辅相成,威势更是恐怖绝伦! “该死!这世上难道真的有冥界神灵存在?” 顏梟与钟九交手不过片刻,便已显露败相,心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不仅仅是因为钟九的实力远超於她,更因为钟九身上那件七品云纹官服,对於鬼物来说,这官服所蕴含的浩然官威,压制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顏梟与他交手时,被官威死死压制,一身实力最多只能发挥出六成! 这还怎么打? 简直是赤裸裸的欺负鬼! 顏梟心中涌起浓浓的恐惧,难道说,这世间真的存在冥界? 为何此人的威势如此之重,让她隱隱生出想要俯首跪拜的衝动? 若是神灵真的降临世间,他们这些鬼物又该如何自处? 无数念头在她脑海中翻腾,让她心神大乱! “与本官交战,竟敢分心?找死!” 钟九手中的斩鬼剑发出阵阵嗡鸣,仿佛也因顏梟的轻视而愤怒! 一剑斩出,剑光之中隱隱传来无数鬼物的悽厉嘶吼,这斩鬼剑的炼製之法本就简单粗暴,需择一上好剑胎,日夜不停斩杀恶鬼,久而久之,剑中便蕴含了无尽的斩鬼之力与凶煞之气! 那些鬼物的嘶吼,在顏梟听来,不异於杀鸡儆猴,让她不寒而慄!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会不会也像那些恶鬼一样,被斩於剑下,在剑光之中哀鸣消散? 她拼尽全力,艰难地与钟九对抗,已然捉襟见肘! “快来助我!” 顏梟再也撑不住了,高声呼救,数百只厉鬼应声飞来,想要围攻钟九!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在本官面前撒野?” 钟九眼神一冷,食指轻轻弹向剑身! 鏘!鏘!鏘! 三声清脆的剑吟响彻天地,紧接著,无数凌厉的剑影从剑身迸发而出,划出漫天乌光,如同暴雨般朝著这群厉鬼撕裂而去! 那些厉鬼本是奉命前来救援,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剑影,瞬间感受到了致命的凶险,嚇得魂飞魄散! 第47章 神灵大人饶命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7章 神灵大人饶命 哪怕是鬼將的死命令,这群厉鬼也顾不上了! 魂飞魄散的恐惧压过一切,它们调转魂头,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拼了命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可哪有那么容易? 钟九的剑影如附骨之蛆,死死咬著它们的魂体不放,穷追不捨! “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作恶了!” “神灵大人饶命啊!我错了!我愿意归降冥界,做牛做马都行!” “我本是良善之鬼,一直想投胎做人,都是被顏梟那老虔婆逼著来的!” 厉鬼们哭爹喊娘,一个个鼻涕眼泪糊满脸(虽然鬼没有实体,仍呈现出生前的表情),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桂岭市有这么一尊凶神,给它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掺和这场死局! 可钟九的心冷硬如铁,半分怜悯都没有! 剑影闪烁间,如同割韭菜一般,唰唰唰! 数百只求饶的厉鬼瞬间被灭杀,不剩一缕黑烟! 他再度挥剑,黑色剑光如矫健游龙,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劈顏梟! 噗嗤——! 一剑下去,顏梟的身体几乎被拦腰斩断! 她的魂体瞬间虚幻了大半,脸色惨白如纸,狰狞的剑痕破开了她精心维持的娇嫩皮肤,底下一层皱巴巴、黑漆漆的老皮露了出来,让人作呕!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她那层美艷画皮彻底碎裂,恢復了原本的模样,哪里还是什么魅力十足的美娇娘? 分明是个满脸褶子、眼神阴鷙的丑恶老嫗! “稜角!你个黑面鬼还不出手?难道真要眼睁睁看著我死吗!” 顏梟悽厉大吼,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 她这辈子最不屑的就是向稜角低头,可眼下都到了生死关头,再不求救,就得魂飞魄散! 脸面算个屁!活著才最重要! “来了来了,急什么?” 稜角本在一旁抱臂围观,看得津津有味,见钟九如此生猛,心里正打著小算盘。 打?肯定打不过! 退?可自己是领了妖鬼大王的命令来的,要是见死不救,回头大王问罪,自己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先救了这老虔婆,赶紧溜之大吉,桂岭市这破地方,谁爱打谁打去! 他慢悠悠飘上前,语气敷衍得很:“顏梟,咱俩合力把这小子逼退,然后麻溜跑路,这破仗谁爱打谁打!” 他可不傻,钟九的强悍摆在那儿,就算两人联手,也顶多是勉强脱身,想打贏?纯属做梦! 打不过就跑,这才是鬼生真諦! “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別想走!” 钟九冷笑一声,剑光陡然一圈,直接將稜角也圈进了攻击范围! 他一人独战双鬼將,剑光霍霍,气势如虹,竟打得两个鬼將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阴阳笔,现!” 钟九手掌一翻,一支通体漆黑、笔尖泛著金银二色光芒的毛笔凭空出现在掌心! 只见他笔尖凌空一点,在虚空中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地勾勒出一个“阳”字! 轰! 剎那间,那个“阳”字骤然爆发出滔天炙热,如同一个熊熊燃烧的小太阳,金光万丈,热力四射! 所过之处,无论是普通恶鬼还是残存的厉鬼,全都发出悽厉的惨叫,瞬间化为飞灰,消散无踪! “好……好强的阳气!这是要把我们魂体都烤化啊!” 顏梟眼皮子狂跳,魂都快嚇飞了,鬼吸阳气能增进修为,可这阳气浓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催命符! 別说吸收了,连靠近都不敢! 可躲又躲不开,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稜角身上:“黑面鬼,你给力点!不然咱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苦也!老子真是吃饱了撑的,来蹚这浑水!” 稜角看著那堪比小太阳的“阳”字也后悔了,早知道这尊阴神这么变態,顏梟死不死关他屁事? 自己安安稳稳待在老巢不好吗? 可事到临头,后悔也晚了! 他只能咬牙与顏梟合力,祭出全身鬼力,想要硬抗这一击! 砰! “阳”字所化的光球轰然撞在二鬼身上! 两人的魂体瞬间发出“嗤嗤”的灼烧声,黑烟滚滚,鬼力溃散,同时受到重创,魂体都变得又透明了几分! “阴!” 钟九笔走龙蛇,毫不犹豫,又是一个大字凌空写出!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无尽寒意席捲天地,整个战场瞬间陷入死寂! 浓郁的阴气如同潮水般涌动,转瞬凝结成密密麻麻的冰棱,化作一根根尖锐无比的冰刃,带著破空之声,朝著两个重伤的鬼將爆射而去! 它们本就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还能抵挡这致命一击? 冰刃穿透魂体,留下千疮百孔,二鬼的魂体衰弱到了极致,连维持形態都难! 一笔阳,焚尽鬼力;一笔阴,冰封魂体! 阴阳笔沟通天地阴阳,瞬间將双鬼將死死镇压! 钟九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稜角面前,手中斩鬼剑黑光暴涨,顺势一划。 咔嚓! 稜角那硕大头颅直接冲天而起,在空中转了几圈,带著不甘的怒吼,魂飞魄散! “稜角!” 顏梟瞳孔骤缩,终於体会到了什么叫杀鸡儆猴! 她这辈子跟稜角斗得你死我活,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他的死而恐惧,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神灵大人饶命!我是鬼將,有大用处!我愿意加入冥界,做大人帐下的一个小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顏梟连忙跪地求饶,声音温柔软语,试图重现之前的魅惑之术,可她忘了,自己此刻还是那副丑陋老嫗的模样! 顶著一张沟壑纵横、眼露凶光的老脸,却说著娇滴滴的求饶话,只让人觉得无比噁心,鸡皮疙瘩掉一地! “本官的帐下,容不下你这等作恶多端的孽障!” 钟九提著滴血的斩鬼剑,一步步朝著她走来,神色威严,周身黑气繚绕,如同踏上刑场的刽子手,气场骇人! “你敢杀我?我乃是千目妖鬼大王麾下的得力鬼將!你杀了我和稜角,大王绝对不会放过你!他老人家一怒,必將踏平桂岭市,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顏梟见求饶无用,立刻换了副嘴脸,色厉內荏地威胁起来,试图用妖鬼大王的名头嚇退钟九! 可钟九丝毫不为所动,眼神都没波动一下,妖鬼大王?在他眼里不过是只待宰的土鸡瓦狗! 剑光一闪,咔嚓!顏梟的头颅也应声落地! 钟九提著顏梟的狰狞头颅,屹立在半空中,如同天神下凡,目光如电,俯瞰著整个战场,一声怒吼震彻天地:“鬼將已死!尔等孽障,还不跪地乞降?” 所有残存的鬼兵不约而同地抬头,一眼就看到了钟九手中提著的两颗鬼將头颅,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鬼將大人……被斩了!” “完了完了,两位大人都死了,我们怎么办?” “逃啊!快逃!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正如钟九所料,这群鬼兵本就是乌合之眾,毫无纪律性可言! 鬼將一死,军心瞬间崩溃! 本来就被玄甲军杀怕了的恶鬼,此刻更是如同惊弓之鸟,四散奔逃,专挑偏僻阴暗的角落钻,生怕被钟九盯上追杀! 还有些恶鬼彻底嚇破了胆,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真如钟九所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脑袋都快磕出血了,只求钟九饶它们一条贱命! “將这些跪地乞降的孽障全部锁拿,交由纠察堂按律处置!” 钟九挥手下令。 顿时,桂岭市內的魂差倾巢而出,手持勾魂索,如同天降神兵,將一个个束手就擒的恶鬼牢牢锁住,押往城隍庙。 第48章 威名远扬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8章 威名远扬 玄甲军则乘胜追击,又追杀了一阵,再灭数千只负隅顽抗的恶鬼,才整队撤了回来! 一番廝杀下来,玄甲军將士身上的凶性和煞气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浓郁,战力竟是不降反升,变得更强了! “不愧是古之精兵,果然强悍!” 钟九满意地点了点头,高声赞道。 就在此时,一股庞大无比的信仰值如同潮水般朝著钟九涌来,源源不断,磅礴浩瀚! “嗯?” 钟九下意识吸了一口气,都有些猝不及防,桂岭市的百姓早就大多信仰他了,这突如其来的海量信仰值,是从哪儿来的? 他目光一扫,看到战场周围不少人举著手机、相机直播,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是网络! 他早就想利用网络扩散冥界威名、积累信仰值,可之前一直没人相信,效果甚微! 如今机缘巧合,数百万网友通过直播,亲眼目睹了他率领七百玄甲军大破十万鬼军、斩杀双鬼將的震撼场面,一个个心潮澎湃,敬畏之心油然而生,自然催生了海量信仰值! “我的天!这就是神灵之威吗?七百精锐怒斩十万鬼兵,简直逆天!” “太爽了!看得我热血沸腾!终於有人能收拾这些妖魔鬼怪了!” “桂岭市的市民也太幸福了吧!有城隍爷守护,安全感满满!” “我陈之凡在线血书!求城隍爷快来我们城市救急!恶鬼都快杀到家门口了!” “我张大千跪求城隍爷移步我们市!愿意天天上香祈福!” “我李铁柱……” 一番激烈討论后,网络上掀起了声势浩大的请愿潮! 网友们兴奋过后,一个个都酸得不行,凭什么桂岭市能有神仙守护? 难道是风水好,被神灵选中了? 要是自己所在的城市也有这样的神仙庇佑,还怕什么恶鬼? 一时之间,起码有数百万人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形成了一股庞大无比的愿力,朝著钟九匯聚而来! “嗯?想要让城隍府扩张,庇佑更多城市?” 当愿力足够庞大时,神灵便能清晰感知! 钟九心中却是一声苦笑,冥界有冥界的规矩,他如今虽是七品司主,就算晋级,也只是桂岭市的城隍,根本管不到其他城市! 想要让神灵庇佑遍及各地,起码得晋升为“府城隍”,入驻省城,才有提拔全省城隍的权力,也就是传说中的封神之权! 拋开网友们的愿力不谈,钟九仔细一算,这一波竟然收穫了足足三百万信仰值! 而且每一秒,信仰值都在飞速飆升! 隨著这数百万网友將直播视频、相关话题疯狂扩散,后续的信仰值还会迎来一波爆发式增长! 不过钟九也清楚,网络传播终究隔著一层屏幕,產生的信仰值比例,远不如当面显圣来得实在,就像桂岭市的五十六万人口,经过这场生死之战后,九成九的人都成了他的忠实信徒,贡献了足额信仰值! “原本以为晋升城隍需要六百万信仰值,是系统狮子大开口,现在看来,竟然近在眼前了!” 钟九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没错,他这次要从七品司主晋级为六品城隍,所需的信仰值足足有六百万! 刚看到这个数字时,钟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上次从八品魂差晋级七品司主,不过才需要四十万信仰值,这次直接翻了十五倍,確定不是系统在开玩笑? 但此刻他彻底明悟:信仰这东西,往往会出现“爆炸式增长”! 只要做的事情顺应民心、震慑四方,就能一波肥,收穫海量信仰!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主线任务【守卫桂岭市】,护佑全城百姓免受鬼物侵害,奖励完整司堂殿一座!” “司堂殿隨机抽取中……” “叮!抽取完毕!恭喜宿主,获得【奖善司】!” 奖善司,顾名思义,便是专门奖赏世间良善之人的司堂殿! 若是有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奖善司会派出魂差暗中核实,確认无误后,便下发公文,移交增禄司或注寿司。 金钱与寿命,本就是世人永恆的追求! 当然,若是善人有其他心愿,比如不为自己求富贵,只为儿孙积福,或是祈求一段好姻缘、一份好前程,奖善司也会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处理,满足其合理诉求! 这奖善司是纯粹的文官衙门,不像巡捕司有日夜游神、枷锁將军这样的强力阴神,只需几位佐官、数名魂差,便能妥善处理日常事务! 钟九很快便將注意力从奖善司上收回,目光再度聚焦在系统提示上——还有一个奖励没揭晓!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支线任务【斩杀来犯鬼將】,覆灭顏梟、稜角双鬼將,奖励极品法器【慑魂幡】!” 慑魂幡,妥妥的极品至宝! 钟九手掌一翻,一面纯黑如墨的幡旗便出现在掌心。 幡面流转著幽冷暗光,幡尾流苏飘动间,隱隱有鬼哭狼嚎之声传出,听得人头皮发麻,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宝贝虽无直接杀伤力,核心功效却堪称逆天——能招魂纳魄! 但怎么招、招什么样的魂,全由钟九说了算,规则自定义,灵活到离谱! 譬如说,他此刻为慑魂幡定下的招魂条件,就两个: 其一,甄善魂! 生前积德行善之人,死后便是善魂,可若是在外流浪日久,难免被世间怨气沾染,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这哪是善人该有的结局? 钟九要做的,就是將这些善魂招入幡中,妥善安置! 等日后冥界体系完整、轮迴通道重启,便送它们入六道轮迴,再给它们一个顺风顺水、圆满幸福的人生! 其二,纳潜魂! 何为有潜力的魂? 有的人天生阳气旺盛,死后魂体也比寻常阴魂强悍数倍;有的人或许生前默默无闻,没什么成就,可死后魂体天赋异稟,稍加培养便能成为一方大佬! 阴魂也讲资质,不然为何同样修行,有的能一路飆升成鬼將,有的却只能当个孤魂野鬼,连悍鬼的门槛都摸不著? 良善为基,潜力为翼,二者兼备,这便是加入冥界体系的准入资格! 钟九要壮大冥界,总不能一直靠香火兑换阴神、魂兵! 这世间有的人生前不足以封神,却能当个魂差、魂兵,处理琐碎事务,撑起庞大的冥界运转! 而这些微末职位,恰恰需要海量人手填补,如此说来,慑魂幡便是除了自我挖掘、系统兑换之外,钟九招揽人才的第三大黄金渠道,简直是为冥界扩招量身定做的至宝! 钟九心满意足地將慑魂幡收入体內,目光转向桂岭市方向。 这一眼,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数十万百姓齐刷刷跪倒在地,黑压压一片,如同潮水般朝著他的方向叩拜,声音震天动地:“多谢神灵庇佑!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对桂岭市的老百姓来说,钟九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救命恩人! 若是没有钟九,他们此刻早已成了恶鬼口中的口粮,魂飞魄散! 看看其他城市的惨状,再想想自己安然无恙,能活下来,全靠这位城隍神灵的庇护! 一时之间,所有人感激涕零,眼含热泪,叩拜不止,真诚到了极点:“感谢城隍老爷救命!” “感谢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无数道谢声匯聚成音浪,席捲天地! 他们这一拜,不仅是感恩,更催生了一股磅礴到极致的愿力,如同怒涛狂澜,狠狠冲刷著钟九的神魂! 这並非伤害,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让他的神念愈发凝练,神威更盛! 对任何神灵而言,能得到百姓如此爱戴,都是天大的好事,是修行路上最宝贵的助力! 第49章 解锁新任务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49章 解锁新任务 “检测到桂岭市95%市民对宿主的信仰转为坚定信仰,触发隱藏机制,声望系统正式开启!” 系统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响起,下一秒,一行清晰的文字出现在钟九眼前: 【声望:95】 【关联城市:桂岭市】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三十一座城市的声望值,但大多寥寥无几,最高的也才18点,和桂岭市形成天壤之別! “声望?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钟九挑眉询问,心里没太当回事,虚名而已,能当饭吃? 还是能涨实力? “声望值將直接影响宿主的传说度!如同上古神话一般,宿主今日拯救桂岭市的壮举,將会隨著声望积累,成为代代传颂的神话,永世流传!” 系统耐心解释。 简单来说,在一座城市的声望值突破95,就能触发声望系统,相当於给自己立了“活传说”的人设! 能增加名声,固然是好事,可钟九还是觉得有点虚:“就这?不能当战力,不能换宝物,用处不大啊。” “声望系统首次激活,宿主可解锁隱藏奖励,是否立即兑换?” 系统又拋出一个惊喜。 “兑换!” 钟九毫不犹豫,蚊子再小也是肉,就算是块废铁,也能看看新鲜! 他本没抱太大期待,觉得顶多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可下一秒,系统提示音直接让他眼睛亮了! “恭喜宿主,获得极品法器——落魄钟!” 落魄钟? 钟九一愣,连忙查看介绍,越看越激动,差点笑出声! 【落魄钟:敲响之后,可使敌人失魂落魄,陷入失神状態!持续时间与宿主和敌人的实力差距掛鉤。实力低於或等同於宿主者,失神时间延长;实力高於宿主者,失神时间缩短,但依旧有效!】 好傢伙! 钟九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小玩意儿? 分明是翻盘神器、收割利器! 酣战之际,敌人突然失神哪怕一秒,也足以人头落地! 而且这名字,他越听越耳熟,没记错的话,蓝星神话传说中,阐教玉虚十二仙之一广成子的本命至宝,就叫落魄钟!后来传给徒弟殷郊,伐紂时用来护身,摇晃之下便能让敌人魂不附体、昏倒不醒! 黄飞虎父子都曾栽在这宝贝手里,唯独莲花化身的哪吒不受影响! 系统给的这尊落魄钟,功效看似稍逊一筹,不能直接让人昏倒,却能让人失神,但这已经足够逆天! 实战中,失神一秒就等於送命,这宝贝简直是为斩杀强敌量身定做的! 更有意思的是,这落魄钟虽名为“钟”,实则只有巴掌大小,造型精巧,倒像是个古朴的铜铃,方便携带,隱蔽性极强! 钟九美滋滋地將落魄钟收好,抬手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扩散开来,將全城跪拜的百姓缓缓托起:“诸位起身吧,守护一方百姓,本就是城隍职责所在!” 他的目光落在钟颖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背著手走了过去,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风趣:“凡人钟颖媚,先前你倒是大方,把本官给的庇护机会让给了你兄长,如今鬼军已退,那机会也用不上了,本官特许你收回,往后可再向本官求一次帮助,如何?” 钟颖媚是他妹妹,却把庇护机会让给了他这个“兄长”,简直滑稽,难不成让他自己庇护自己? 想了想,钟九还是决定把机会还回去,做人(神)嘛,总得讲道理! “大人!既然如此,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恩准!” 钟颖媚犹豫了一瞬,猛地跪倒在地,眼神通红,满是急切与祈求。 “但说无妨。” 钟九手指轻轻一挑,无形之力便將她稳稳托起,不让她行此大礼。 “还请大人出兵,拯救其他三十一座城市的百姓!” 钟颖媚咬牙说道,声音带著哽咽,桂岭市保住了,可其他城市的同胞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想到自己的老师、同事正在前线浴血奋战,隨时可能战死,她就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帮忙! “你该知道,本官乃是桂岭市城隍府司主,按冥界规矩,各司其职,怎能越界管其他城市之事?” 钟九故意嘆了口气,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 实则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別的不说,每多救一座城,就多一批信仰他的百姓,多一堆香火值、信仰值! 那些恶鬼屠城,简直是在抢他的“家產”,这能忍? 冥界规矩固然重要,但他现在是桂岭市冥界的老大,偶尔“变通”一下,谁敢说三道四? 况且,整个冥界目前也就他一人主事! 之所以假装为难,不过是为了让“出兵”这件事更合理化,彰显冥界的威严,不能让人觉得,他这城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主! “大人!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如今各地百姓危在旦夕,除了大人,再无他人能救他们!还请大人以天下苍生为重,出手相助!” 钟颖媚不知道钟九的心思,只当他真的在犹豫,急忙激动劝说,语气恳切到了极点。 钟九看著她急切的模样,心里暗笑,正打算顺水推舟答应下来,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宿主触发紧急任务:驰援三十一城!】 【任务要求:至少成功保住十座城市,击退或灭杀来犯鬼军!】 【任务奖励:1.桂岭市城隍府剩余所有司堂殿;2.特殊殿宇——烛阴殿!】 【任务失败:无惩罚,但奖励全部作废!】 听到奖励,钟九瞬间精神一振,眼神亮得惊人,剩余所有司堂殿! 这意味著自己的城隍府冥界体系將彻底完善! 还有那个烛阴殿,光听名字就不简单,十有八九是件逆天宝贝!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任务,必须拿下! “好!本官便应了你!” 钟九心中念头飞速翻转,表面上却是一副被钟颖媚说动的模样,沉声道:“本官虽有越界之嫌,但苍生为重!若是冥界上官怪罪,一切罪责,本官一力承担!” “多谢大人!大恩大德,我替三十一城百姓给您叩谢了!” 钟颖媚激动地流下眼泪,再次就要下拜,被钟九及时拦住。 钟九暗自好笑,真要是有阎罗怪罪,你一个凡人丫头,那小身板可扛不住!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桂岭市之围已解!” 钟九转身面向城隍府属官,声音威严,如同惊雷:“纠察堂、疾风堂、奖善司、阴阳司所有魂差、魂兵,留守桂岭市,严守城池,不得有误!玄甲军,隨本官出征!” “大人!我等也愿隨行,为大人效力,拯救其他城市百姓!” 疾风堂堂主上前一步,拱手请战,眼神热切,其刚才的廝杀还没打够,正好趁此机会再立战功! 钟九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也好!如今疾风堂、奖善司皆有司主坐镇,再加上雷伯老等资深魂差、魂兵,战力不弱!隔壁资阳市便交给你们,务必守住城池,斩杀恶鬼!” “遵命!定不负大人所託!” 眾人齐声领命,气势如虹! 钟九早已通过网络摸清了其他城市的战况:有的城市已经彻底陷落,全城百姓惨遭屠戮,就算他现在赶去,也为时已晚;但还有不少城市,鬼军刚刚抵达,尚未全面攻城,这正是他的机会! 第一手资讯在手,出征目標明確无比! “第一个目標,汝郴市!” 钟九目光锐利如刀,沉声下令,汝郴市距离桂岭市仅八十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此刻正是爭分夺秒的生死关头,必须火速驰援! “系统,兑换一千匹魂马!” 钟九此刻的香火值相当充裕,桂岭市百姓感恩戴德,纷纷前往城隍庙上香祈福,香火源源不断,足够支撑他的消耗! 魂马价格不算昂贵,兑换一千匹,对他来说毫无压力! 他当场分了三百匹魂马给疾风堂堂主等人,剩下七百匹留给玄甲军,这些魂马並非活物,而是战死战马遗留的魂魄所化! 每一匹魂马都伤痕累累,有的甚至露出森森白骨,却丝毫不影响它们的气势,反而透著一股浴血奋战的悍勇! 它们眼眸中闪烁著绿油油的幽光,鼻孔喷吐著冰冷的阴气,一步踏出,便是数十米距离,速度越来越快,如同奔雷掣电,几乎像上天入地的在飞行! 第50章 飞驰的幽灵军团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0章 飞驰的幽灵军团 “出发!” 钟九翻身上马,手持斩鬼剑,一声令下! 七百玄甲军紧隨其后,跨上魂马,浩浩荡荡朝著汝郴市疾驰而去。 幽幽黑绿色的骑兵洪流席捲大地,杀气冲天,所过之处,阴风避让,鬼神退散! 驰援三十一城的第一战,即將打响! 幽灵战马踏风疾行,四蹄生风,钟九率领玄甲军如同黑色闪电,转瞬便杀到汝郴市近郊! 而此刻的汝郴市,早已被密密麻麻的鬼军围得水泄不通,如同铁桶一般,插翅难飞! 只因汝郴市地处偏远,连官方的特勤组都没来得及组建,毫无抵抗之力! 四十余万市民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放弃了所有抵抗,只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坐等死神降临。 “完了,彻底没活路了……” “我不想死啊!可面对这么多恶鬼,我根本无力反抗!” “翠儿,是爸爸没用,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为什么偏偏生在这个阴气暴涨,鬼气復甦的时代?老天不公啊!” 满城哀嚎,悲声震天! 浓郁的悲伤与绝望如同乌云盖顶,笼罩著整座城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这满城的恐惧、卑微和绝望,简直是世间最美的琼浆玉液!” 负责攻城的鬼將悬浮在半空,俯瞰著下方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嘲讽笑意,眼神中满是病態的享受,“细细品尝这眾生绝望的滋味,比吸一万个生魂还要痛快!” “大人,何时下令攻城呀?奴家都等不及要吸饱生魂,好好滋补一番了。” 鬼將身旁,一个身著妖艷紫衣的厉鬼娇滴滴地问道,身段扭捏,眼神媚態百出。 她本是凡人女子,死后化为厉鬼,被这鬼將收为禁臠,专供其取乐。 “不急,不急~” 鬼將一把將紫衣女鬼揽入怀中,手掌不安分地游走,阴沉笑道:“本座要让他们再悲痛一会儿,再绝望一会儿,把恐惧攒足了,然后像猫戏老鼠一样,一点点將他们撕碎,慢慢享用!” 周围的厉鬼们闻言,纷纷发出桀桀怪笑,声音刺耳难听,他们跟著这鬼將许久,早就摸清了老大的癖好:能一刀杀死的猎物,偏要折磨到极致才肯下手,残忍到骨子里,却正中厉鬼们的下怀!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鬼將看了看天色,觉得“调味”差不多了,一把推开怀中的紫衣女鬼,厉声下令:“城里的恐惧还不够淳厚!来啊,派一万恶鬼先行入城,杀个三五万人,让他们好好尝尝生离死別的滋味,给本座把『胃口』吊足了!” “遵令!” 早已按捺不住的恶鬼们爭先恐后地衝出,黑压压一片,如同蝗虫过境,朝著汝郴市猛扑而去! 城市里的恐惧瞬间暴涨到顶点,哀嚎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完了!汝郴市也要没了!” 通过直播关注战况的网友们不忍卒睹,纷纷闭上眼,又是一座城市要沦陷,又是数十万生命要惨遭屠戮! “唉,要是汝郴市也有桂岭市那样的城隍府就好了,起码能有条活路……” 有人发出无力的嘆息,此刻谁不羡慕桂岭市的市民? 住在全国最安全的“避风港”,有神灵庇护,远离刀兵之祸! 甚至已经有不少有权有势的人暗下决心:若是灾难过后还能活著,立刻举家搬迁到桂岭市,抱住神灵的大腿! 就在一万恶鬼即將衝破城门、踏入汝郴市的千钧一髮之际。 “嗷呜!” 震天动地的战马嘶吼声陡然炸响,如同惊雷滚过大地! 嗯? 鬼將脸色猛地一变,下意识回头望去,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远方一道黑色洪流疾驰而来,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之间便已逼近眼前! 鬼將一开始竟没往“冥军”身上想,这世上哪有野鬼敢在千目妖鬼大王的地盘上,虎口夺食? 直到钟九等人衝到近前,那股刺骨的煞气、森然的杀意扑面而来,鬼將才猛然惊醒! “不好!是敌鬼来犯!给本座拦住他们!” 鬼將眼中瞬间爆出血色凶光,厉声咆哮! 话音未落,无数恶鬼立刻调转方向,露出青面獠牙的狰狞面目,如同嗜血的野兽般,朝著玄甲军扑了过来! “凡挡我者,全部杀无赦!” 钟九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 所有玄甲军將士齐声应诺,纷纷举起手中寒光凛冽的长戟,幽灵战马兴奋地嘶吼,眼眸中的绿光如同两盏幽冥灯笼,带著毁天灭地的衝锋之势,狠狠撞上恶鬼大军! 轰! 两股洪流轰然相撞,滔天气浪席捲四方! 可仔细看去,恶鬼一方根本毫无抵抗之力,钟九率领的玄甲军骑兵如同摧枯拉朽的钢铁洪流,如入无人之境,长戟横扫,剑光闪烁,一路往前衝杀,硬生生撕裂所有抵抗!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上万恶鬼便如同割麦子般被斩於马下,黑血横流,魂飞魄散,空中飘荡著团团消逝的黑雾! “大胆狂徒!可知南岭省乃是千目妖鬼大王的地盘?竟敢在此虎口夺食,坏本座的好事!” 鬼將悬浮在半空,手指著钟九,厉声威慑,语气中满是囂张,他还以为钟九是哪个不长眼的同道,来抢“生魂口粮”的! “给本座睁大你的鬼眼瞧清楚!” 钟九眸中射出两道璀璨金光,神威暴涨,“本座乃冥界正神,桂岭市城隍司主!尔等妖邪,竟敢屠戮人间,残害生灵,今日本官便替天行道,將你们尽数斩灭!” 冥界正神? 鬼將眉头猛地一跳,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冥界二字,对所有鬼物而言,都有著天生的压制力! 但他能爬到鬼將之位,也绝非嚇大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更浓烈的凶光,咬牙切齿道:“管你什么冥界正神!今日將你擒杀,献给千目妖鬼大王,老子就能平步青云,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直觉告诉他,钟九这群人不简单,但富贵险中求,只要拿下钟九,他就能一步登天! “就凭你?也配?” 钟九嗤笑一声,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幽灵战马会意,猛地一跃而起,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向鬼將,钟九手中斩鬼剑寒光暴涨,遥遥指向鬼將眉心! “找死!” 鬼將大怒,周身血气翻涌,血红色的指甲瞬间暴涨,足足有一寸多长,这指甲乃是他用万千生血浸泡、悉心磨礪而成的凶煞鬼器,锋利无比,能轻易撕裂魂体! 可他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钟九逼近的瞬间,手心捏著的落魄钟轻轻一晃。 鐺、鐺、鐺! 三声清脆的钟鸣破空而出,音波如同无形利刃,瞬间钻入鬼將识海,让他当场失魂落魄,呆立在原地,眼神呆滯,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连扬起的利爪都停在了半空! “大人!您怎么了?” 下方的紫衣女鬼看到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连忙尖声惊叫! 或许是她的叫喊起了一丝作用,鬼將浑身一颤,总算从失神中惊醒,但一切都晚了! 他瞳孔之中,一道细小的剑光飞速放大,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钟九的斩鬼剑便已穿透他的眉心,顺势一划,那颗狰狞的头颅便冲天而起! 钟九隨手將鬼將头颅扔到鬼军之中,纵马驰骋,斩鬼剑翻飞,又斩灭数百恶鬼,凶威滔天,声震四方:“鬼將已死!尔等孽障,不怕死的便留在原地受死,想活的,立刻滚!” “快跑啊!此人会妖法,连大人都被秒了!” 紫衣厉鬼嚇得魂飞魄散,娇媚的面容扭曲变形,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忠心”,转身就逃,速度比兔子还快,连回头都不敢! 第51章 转战千里斩鬼雄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1章 转战千里斩鬼雄 其他恶鬼见老大都死了,老大的女人也跑了,哪里还有半分战意,纷纷作鸟兽散,拼了命地往外逃! 偏偏有几个不长眼的恶鬼,慌不择路,竟然朝著汝郴市的方向衝去,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玄甲军听令!给你们二十个呼吸的时间,清理所有往城內逃窜的恶鬼,一个不留!” 钟九懒得亲自动手,冷声下令。 “诺!” 玄甲军將士齐声应诺,腰刀出鞘寒光闪烁,如同狩猎的猛虎般追了上去,刀光过处,恶鬼尽数伏诛,无一倖免! 渐渐地,剩下的恶鬼总算反应过来,往汝郴市跑就是死路一条! 连忙调转方向,朝著荒山野岭的方向亡命奔逃,生怕被玄甲军盯上! “下一个目標,东贤市!” 二十个呼吸一到,钟九没有丝毫停留,一马当先,朝著下一座危城疾驰而去,他来去如风,如同天降神兵,可留给汝郴市市民的震撼,却是顛覆性的! “天吶!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就眨了个眼,那些凶神恶煞的恶鬼怎么就跑光了?” “刚刚来的是天兵天將吗?也太厉害了吧!一剑就杀了那个大魔头!” 汝郴市市民劫后余生,先是愣在原地,满脸茫然,刚才还濒临死亡,怎么眨眼间就安全了? 直到一群年轻人兴奋地从屋里衝出来,高声呼喊:“不是天兵天將!是冥界神灵!是桂岭市的城隍老爷带著玄甲军来救我们了!” 汝郴市再偏远,也有上网的人,他们早就通过直播关注了桂岭市的战况,对桂岭城隍的威名早有耳闻! “我就说诚心祈求真的有用!神灵真的听到我们的祷告了!” “没想到桂岭市的神灵居然会来救我们这种小地方!冥界太威武了!” “什么时候我们汝郴市也能建一座城隍庙?我天天去上香祈福,绝不间断!” 年轻人们七嘴八舌地解释,將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 全城男女老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冥界神灵显圣,从恶鬼手中救下了他们! 瞬间,无尽的感激与敬畏涌上心头,庞大而纯粹的信仰之力如同潮水般,朝著钟九离去的方向涌去! 钟九没有时间清点信仰值,东贤市距离更远,藏在崇山峻岭之间,幸好幽灵战马脚力惊人,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等他们赶到时,东贤市已经惨遭毒手。 鬼军早已攻破城门,上万市民倒在血泊之中,大批恶鬼正在城內大肆屠戮,火光冲天,哭声、惨叫声不绝於耳! 看到这一幕,钟九心中怒火暴涨,暗自惊道:“该死!险些来晚一步!” 他二话不说,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般直衝鬼军大营,斩鬼剑寒光暴涨,杀意滔天! 此处的鬼將名为屠侯,生前本是东贤市的屠夫,性子暴戾嗜血,只因一点小事就挥刀杀人,杀戒一开便彻底暴露兽性,连续作案多起,逃亡数月后才被官方抓获! 可他寧死不降,当场自杀,死后化为厉鬼,凭藉一身凶煞之气,硬生生打拼成了鬼將。 如今故地重游,他要亲眼看著东贤市化为焦土,亲手屠戮所有市民,才能消散心中积压的怨气! 此刻,屠侯正坐在一处高台上,摆了个舒適的姿势,一边饮酒,一边满脸享受地看著东贤市被毁灭的惨状,嘴角掛著残忍暴虐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由远及近,如同惊雷般炸响:“屠城的恶鬼!鬼將何在?出来受死!” 屠侯脸色一沉,双眼一横,猛地从高台上跃起,血红的眸子如同探照灯般扫向四面八方,厉声咆哮:“哪个不知死活的杂碎,敢在此地乱叫?扰了本座的雅兴!” 他生前便是凶恶之徒,死后更是暴虐无常,別说凡人了,就连其他鬼类,被他活生生折磨死的都不在少数,脾气暴躁到了极点! “本座在此!” 钟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他从马背之上凌空飞起,手持斩鬼剑,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一剑便朝著屠侯斩了过来! 他没有时间和这恶鬼囉嗦,只想速战速决,斩了鬼將,再去救援下一座城市! “你找死!” 屠侯鬼將勃然大怒,他根本不管钟九是谁、从何而来,只感受到了强烈的敌意与杀意!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血红色的杀猪刀,这是他生前用来屠宰牲畜的凶器,死后用万千生魂祭炼,早已成为一件凶煞无比的鬼器,锋利无匹,能斩魂裂魄! 可他同样没有施展的机会! 就在他蓄势待发、准备挥刀反击的瞬间,几声清脆的钟鸣如同天籟般响起,不知从何处传来,钻入他的识海! 屠侯的身子猛地一僵,彻底定在了原地,他还保持著挥刀的姿势,脸上依旧掛著残忍暴虐的笑意,可双眼却瞬间失神,空洞无神,如同木偶一般! 鏘! 剑光闪烁,寒芒过处,屠侯的头颅应声落地,魂飞魄散! “鬼將已死!尔等孽障,再不退去,尽数斩灭!” 钟九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彻全城,无数恶鬼抬头望去,只见他们的老大已经身首异处,瞬间嚇得魂飞魄散,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再被钟九和玄甲军联手屠戮片刻后,剩下的恶鬼彻底崩溃,四散奔逃! 终於,又救了一座城! 钟九稍微鬆了一口气,连东贤市的惨状都没来得及仔细打量,便率领玄甲军再次出发,赶往了下一座危城! 而东贤市的市民们,在弄清真相后,也和汝郴市一样,爆发出了庞大而纯粹的信仰之力,朝著钟九涌去! 只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横斩百万魔! 钟九率领玄甲军如同救火神兵,千里奔袭,连续驰援一座又一座危城! 不算最初斩杀的顏梟和稜角,他亲手斩灭的鬼將,已经足足有九个! 也就是说,他已经成功救援了九座城市,再加上城隍府其他属官所救的资阳市,正好凑够十座,任务本该圆满完成! 可事情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顺利! 钟九拼尽全力救援了九座城市,却在最后一座株兴市上,栽了跟头,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等到他衝破鬼军防线、斩杀鬼將之时,株兴市已经被屠戮了大半,数十万市民惨死在恶鬼爪下,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这赶到的第十座城市,没能救下来! 哪怕他后续將所有肆虐的恶鬼尽数诛杀,为死去的市民报了血仇,仍然未达成系统『保住十座城市』的核心要求! “务必再解救一城!时间紧迫,必须分秒必爭!” 钟九连暴涨的信仰值都顾不上查看,立刻点开网络检索最新战况,每多耽误一秒,就可能多一座城市沦陷、多无数生命惨死! “嗯?竟然真的还有一座城市没被攻破!” 看到离此地百里之外的星沙城实时战况,钟九瞬间精神一振,眼中爆发出锐利光芒!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率领玄甲军,催动幽灵战马,如同黑色闪电般朝著星沙城疾驰而去,恨不得肋生双翼! 却不知,此刻关於他的消息早已引爆全网,霸占了全世界的头条热搜,热度居高不下! “臥槽!这冥界神灵也太猛了吧!战神无双,名不虚传!” “只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 “我是东贤市倖存者!从今往后,我就是冥界神灵的死忠粉!现在正在手工打造神灵雕像,供奉在家里,日夜上香祈福!” “我是汝郴市市民!多亏了城隍老爷救命,以后逢年过节必去城隍庙叩拜!” “我是昌州市市长,代表全体市民叩谢……” 无数网友疯狂吹捧,各地倖存者纷纷现身说法,包括官方都在讲述钟九的救苦救难之恩! 一时之间,冥界的名望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若是没有冥界神灵出手,三十二座城市必然全部沦陷,无一倖免! 而现在,靠著钟九的拼死救援,三分之一的城市得以保全,无数生命重获新生! 虽然仍有许多人不幸遇难,但活著的人並没有陷入绝望,因为钟九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人鬼对抗中,人类並非只能任人宰割! 最后一座需要救援的城市,便是星沙城,也是省城首府之城! 这座歷史悠久的古城,在古代便是兵家必爭之地,如今更是闻名遐邇的旅游胜地,底蕴深厚! 可此刻,昔日风景如画的旅游胜地,早已沦为人间地狱。 第52章 星沙城的最后防线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2章 星沙城的最后防线 无数恶鬼如同潮水般疯狂扑来,嘶吼著要將整座城市彻底毁灭! 而在星沙城前的防线之上,省城特勤部的精锐將士们在张云啸的率领下,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坚守阵地。 整条阵地早已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张老!兄弟们快撑不住了!符篆耗尽,灵力枯竭,实在顶不住了!” 一名特勤部成员浑身是伤,红著眼睛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甘! “撑不住也要撑!死战不退!” 张云啸手持桃木双剑,拖著苍老却挺拔的身躯,如同屹立不倒的青松,牢牢扎根在防线最前沿,声如洪钟:“我们身后就是星沙城!就是数十万手无寸铁的百姓!我们若是撤了,他们就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我们也绝不能退!” “死战不退!” 所有还活著的特勤部成员齐齐抬头,眼中迸发出决绝的光芒,悲壮的嘶吼声震彻天地,哪怕浑身浴血,哪怕灵力耗尽,也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星沙城对面的小山上,密密麻麻的恶鬼盘踞於此,如同乌云压顶! 山顶之上,率领十万鬼军的血煞鬼將凌空而立,身材修长,长相俊美,可一身斑驳血跡的衣衫,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与他的外貌格格不入! 他可是妖鬼大王麾下战力最强的鬼將,被派遣前来灭杀有著省特勤部总部坐镇的省城首府,星沙城。 方才的几番廝杀,虽折损了不少鬼兵,却让特勤总部的修行者成员耗损过半。 此刻他身侧一左一右,站著两个心腹厉鬼,皆是凶神恶煞之辈,个个拥有准鬼將之力! “大人,以我们的实力,一波衝锋就能衝垮这些人类的防线,为何还要跟他们在这里耗时间?” 左侧的厉鬼心中满是不解,忍不住开口询问。 明明能速战速决,却偏要拖延,他实在不懂老大的心思! “你看看这群人,是不是够壮烈?够感人?” 血煞鬼將轻轻弹著手指,语气慢悠悠的,带著一丝病態的玩味,“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抱著必死的决心也要守护他人,这不就是人类口中的『英雄』吗?” “英雄?我看是愚蠢!” 右侧的厉鬼冷笑一声,语气不屑:“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们?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 “你我曾经也是活人,该知道有的时候,人不是蠢,是执念太深!” 血煞鬼將眼神阴鷙,声音沉了下来:“抱著必死的决心为他人而死,这份壮烈之下,藏著的是不甘、是怨恨、是滔天煞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以为本座要放他们一条生路?错!本座只是想让他们心中的情绪再激烈一些、再炽热一些!等他们亲眼看著自己要守护的城市和百姓被摧毁,那份绝望与怨恨,足以让他们死后直接化为厉鬼!” “这些特勤部的人,大多是玄门中的修行之人,根基扎实,一旦化为厉鬼,个个都有成为鬼將的潜质!到时候,本座就能收穫一批比你们这些废物强百倍的属下,何乐而不为?” 听著血煞鬼將的算计,两个心腹厉鬼连忙点头哈腰,满脸諂媚:“大人英明!此计甚妙!属下佩服!” 可心里却是暗自窃喜,甚至对特勤部眾人生出几分怜悯,他们名为心腹,实则伴君如伴虎,血煞鬼將喜怒无常,跟著他隨时可能小命不保! 若是张云啸这群人真的变成厉鬼取代了他们,那他们就能摆脱控制,重获自由了! 一想到成为血煞鬼將心腹的悲惨下场,他们看向特勤部眾人的眼神,就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张云啸打死也不会想到,他们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不是因为自己够顽强,而是因为血煞鬼將想“滋养”他们的怨气,把他们当成了內定的“储备鬼將”! 若是知道真相,他的脸色定然会精彩无比! “恶鬼的攻势越来越猛了!防线要破了!” “真的挡不住了!我的符篆早就耗尽,灵力透支,自身修为所剩无几,只能硬扛!” “各位道友,我撑不住了,接下来就靠你们了!” 前线已然濒临崩溃,一个个特勤部成员都到了“弹尽粮绝”的境地,浑身是伤,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咬著牙,不肯后退! 而此刻,山顶的血煞鬼將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笑意,猛地一挥手:“时候到了!绕开这些人类,直奔星沙城!本座要让他们亲眼看著自己守护的一切化为乌有!” 无数恶鬼接到命令,如同饿狼扑食般衝来,却没有对特勤部眾人下死手,反而径直绕开他们,朝著毫无防备的星沙城猛衝而去! “该死!这恶鬼好狠毒的心思!” 特勤部眾人没有因为自己活下来而庆幸,反而目眥欲裂,咬牙切齿,他们瞬间明白了血煞鬼將的用意! “他不杀我们,是想折磨我们!想让我们眼睁睁看著星沙城陷落,看著百姓惨死,以此激发我们的怨恨,让我们死后化为厉鬼,沦为他的附庸!” “我寧可魂飞魄散,也绝不做这妖邪的走狗!” 一个中年道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哪怕灵力耗尽,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恶鬼衝去! “来不及了!” 张云啸闭上双眼,两行老泪滑落,恶鬼已经衝到了星沙城边缘,他能清晰地听到城內百姓的尖叫与哭喊! 明明知道了鬼將的阴谋,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发生,心中的怨愤、鬱闷、悲痛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等生前立志保境安民,死后难道还要沦为妖邪附庸,为祸人间吗? 对於这些愿意为守护他人而付出生命的人来说,这无疑是天底下最残酷的折磨! “哈哈哈!猜到了又如何?你们別无选择!” 血煞鬼將阴笑连连,身形漂浮著朝著星沙城飞去,想要近距离欣赏市民们临死前的绝望,在他看来,那是人世间最美的画面!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远方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唏律律! 仿佛有人猛地勒住韁绳,马蹄声戛然而止! “总算是赶上了。” 一个平淡却带著无尽威严的声音响起,初听时还在远方,转瞬之间便清晰无比,最后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天地之间! 钟九自天空之中踏空而来! 他生怕来晚一步,不惜甩开玄甲军,连幽灵战马都捨弃了,仅凭自身神力,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星沙城! 此刻,数千恶鬼已经摸到了星沙城的边缘,即將破门而入! 钟九眼神一冷,斩鬼剑骤然出鞘,剑光如银河倾泻,如瀑布奔流,朝著恶鬼群狠狠斩落! 轰! 剑光所过之处,所有恶鬼、厉鬼尽数化为齏粉,连一丝黑烟都没剩下,硬生生將那一片区域变成了真空地带! “是冥界神灵!是冥界神灵来支援了!” 张云啸猛地睁开双眼,攥紧了拳头,眼中爆发出狂喜之色,声音都在颤抖! “援军!是冥界的援军!我们有救了!星沙城有救了!” 特勤部的所有人都嘴唇哆嗦,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们坚持了这么久,濒临绝境之时,终於等到了希望! “什么人?敢来坏本座的好事!” 血煞鬼將一眼便锁定了钟九,眼神荫翳到了极点,眼角再度有鲜血流淌而出,生前因车祸惨死,眼珠子被压得粉碎,这是他的旧伤,每逢愤怒便会流血! 话音未落,他便化作一道血光,带著滔天杀意,直奔钟九扑去! “今天本官连斩九名鬼將,杀气正盛,识相的鬼將见了本官都得绕路走,你倒是胆子不小,竟敢主动送上门来找死!真是无知者无惧!” 钟九自然注意到了衝来的血煞鬼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不仅不避,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斩了此獠,星沙城之围便解,他的任务也能圆满完成! “神灵小心!此獠乃是血煞鬼將,凶残无比,曾经一口气屠了好几座乡镇,实力极强!” 见钟九直接与血煞鬼將正面交锋,张云啸生怕出岔子,连忙高声提醒,语气满是担忧! 可他的声音太小,被风声掩盖,钟九根本没有听到! 即便听到了,他也不会在意,在他眼里,区区鬼將,杀之如屠猪宰狗,不值一提! “糟了!神灵大意了!” 见钟九就这么直愣愣地冲向血煞鬼將,张云啸为他深深捏了一把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53章 斩將杀鬼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3章 斩將杀鬼 就在两人即將碰撞的瞬间,钟九故技重施,手心的落魄钟轻轻一晃。 鐺、鐺、鐺! 清脆的钟鸣破空而出,音波瞬间钻入血煞鬼將识海! 血煞鬼將的身形猛地一僵,双目失神,脸上的凶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呆滯,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钟九一步踏出,如同缩地成寸,瞬间出现在血煞鬼將面前,斩鬼剑寒光一闪,行云流水般划过。 咔嚓! 血煞鬼將的头颅应声落地,魂飞魄散,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落魄钟这玩意儿,还真是虐菜神器!” 钟九手提血煞鬼將的头颅,心中暗自感慨,若不是有这宝贝,斩杀鬼將或许还要多费些手脚,说不定就赶不上救援星沙城了! 他却不知道,这轻描淡写的一剑,给特勤部眾人带来了何等巨大的震撼! 在他们眼中,钟九与血煞鬼將交锋还不到一回合,便直接將这凶残无比的鬼將灭杀,整个过程如同探囊取物般轻鬆写意! “这……这就是神灵的力量吗?” 张云啸双目呆滯,喃喃自语,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神灵之威,恐怖如斯! 这是特勤部眾人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冥界的伟力,內心震撼之余,更是生出了无限希望! “拥有这般实力的冥界,或许真的能终结这乱世,再造一个太平人间!” 张云啸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烈火。 天下人苦乱世久矣,早已迫切希望能有一个英雄站出来,终结这阴气暴涨、鬼气復甦的黑暗时代! 就在这时,马蹄声再度响起,玄甲军终於赶了上来! 鬼將已死,群龙无首,钟九不再赶时间,与玄甲军一同冲入恶鬼群中! 这哪里是什么战斗? 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 玄甲军將士如同虎入羊群,长戟横扫,腰刀劈砍,恶鬼们毫无抵抗之力,如同割麦子般被斩灭,黑血横流,魂飞魄散! 十万鬼军本就军心涣散,没了红煞鬼將坐镇,更是如同惊弓之鸟! 钟九率领玄甲军杀到,如同摧枯拉朽的钢铁洪流,鬼军们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不到半个小时,十万鬼军便被屠戮过半,剩下的恶鬼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窜,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杀得好!大快人心!” “太解气了!总算给死去的同胞报仇了!” “这位城隍神灵简直是战神下凡!有他在,何惧恶鬼!” 星沙城的老百姓亲眼目睹了这场碾压式的胜利,纷纷鼓掌叫好,欢呼声震彻天地! 有些情绪激动的人,更是双眼含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钟九的方向连连叩头,额头磕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他们或是亲眼目睹同胞惨死,或是亲人朋友命丧鬼手,心中积压的痛楚在此刻彻底宣泄,对钟九的感激与敬畏如同火山爆发! “手持钢刀九十九,杀尽鬼物不罢休!城隍爷威武!” “自鬼气復甦以来,今天是最痛快的一天!冥界牛逼!求城隍爷让这些恶鬼血债血偿!” “星沙城百姓叩谢城隍爷救命之恩!以后逢年过节必上香祈福!” 网络上的言论彻底炸裂,无数关注战况的网友疯狂刷屏,热度居高不下,直接把“冥界城隍”“冥界战神”等话题顶上了全球热搜榜榜首! 伴隨著全网的追捧与百姓的感恩,钟九的信仰值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飆升,速度快到让人眼花繚乱。 往往一个眨眼的功夫,数值就暴涨一截,看得钟九都有些恍惚! “终於够晋升城隍的资格了!” 钟九这才静下心来清点收穫:香火值增长不多,毕竟主要来源还是桂岭市市民;但信仰值直接飆升到了一千多万了! 扣除晋升城隍所需的六百万,还结余五百余万,而且数值仍在以恐怖的速度持续增长! 一日驰援十城,连不知疲惫的幽灵战马都差点跑散架,这般辛苦,此刻总算有了圆满回报。 不仅救了百万生民,还超额完成了系统任务! 【恭喜宿主!成功保住十座城市,完成紧急任务!奖励发放:1.桂岭市城隍府剩余所有司堂殿;2.特殊建筑——烛阴殿!】 系统提示音响起,钟九对其余司堂殿毫不在意,唯独对“烛阴殿”充满了好奇! 烛阴的传说,他早有耳闻! 烛阴,又名烛龙,上古凶兽之首,人首蛇身,身长千里,战力堪称禁忌级別,震慑三界! 而它最逆天的並非战力,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传闻它沐浴日月星辰之光而生,天生掌控四季轮迴、气象变化!睁开眼便是白昼,闭上眼便是黑夜,吹气为寒冬,呼气为盛夏! 只因烛阴生性嗜睡,长眠於极北之地,上古时期的极北才终年黑夜,偶尔天光乍现,便是它甦醒睁眼的瞬间! 钟九穿越前还听过一个生僻传说:烛阴后来离开了极北,沉睡於冥界阴山之下,成为阴山之神!只是它终年不醒,存在感极低,就连许多冥界神灵都不知道这尊恐怖凶兽的存在! 想要让它甦醒,唯有两种可能:一是睡足万年自然醒,二是冥界遭遇灭顶之灾,作为守护凶兽的它才会破眠而出! 本已遗忘的传说被系统奖励勾起,钟九心中越发好奇:这烛阴殿,难道真与烛龙有关?是能召唤它,还是能借用它的力量? 急於弄清烛阴殿的奥秘,钟九不再星沙城久留,率领玄甲军打道回府! 而他在星沙城斩鬼救民的壮举,早已深深烙印在全城百姓心中!不久后,当地富豪牵头募捐,在钟九大战的地方修建了一座高台,命名为“斩鬼台”! 高台之上,矗立著钟九手持斩鬼剑、目视苍天的神像,威严赫赫!只是那彪悍面孔,与其英俊外表格格不入。 毕竟神灵之姿,凡人无法直视,又怎知其相貌如何呢! 因星沙城暂无城隍庙,老百姓便自发前往斩鬼台拜祭,香火鼎盛,络绎不绝! 钟九率领玄甲军回归桂岭市的途中,网络上的热度依旧高烧不退,甚至愈演愈烈! “桂岭市就是全天下最安全的避风港!没有之一!” “別拦我!我已经买好去桂岭市的车票了,就算挤在桥洞下也要待在那儿!” “我是桂岭本地人,必须说一句:我们这儿小地方,真容不下这么多人,各位老铁別来挤啦!” 人皆趋利避害,钟九一战杀出冥界威名,也让桂岭市成了人人嚮往的“神灵庇佑之地”! 不仅炎黄国百姓疯狂追捧,连西方网友都红了眼,纷纷留言: “我申请加入炎黄国国籍!求落户桂岭市!” “从今天起,安德烈不信上帝,只信城隍爷!” “跪求城隍爷来西方斩鬼!我们愿意供奉香火!” “真主在上,请允许我的虔诚告別!我將跪拜冥界正神……”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炎黄国官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迅速下达三条紧急命令,直达南岭省与桂岭市: “一、启动桂岭市紧急扩建计划,以最快速度提升城市容纳能力!” “二、立即將国家精英、烈士家属、功勋卓越的老人从危险区域转移至桂岭市,官方严格审核,严防浑水摸鱼!” “三、恢復古代礼制,各级官员赴任前,需先拜祭当地城隍,以示敬畏!” 三条命令一经公布,瞬间引爆全网,无人指责,全是叫好声! 谁也没想到,一个县级市,竟因钟九的存在,即將从三线小城蜕变为全国焦点、安全核心! 钟九对此一无所知,他率领玄甲军顺利返回桂岭市城隍府,其他各司属官也已悉数归来! 雷伯老上前匯报,带来了一个意外消息:“大人,除了我们城隍府救下的城市,还有两座城市未遭恶鬼屠戮,据说有民间修行者出手,挡住了鬼军攻势!” 修行者出手? 第54章 晋升城隍老爷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4章 晋升城隍老爷 对於有修行者出手,拯救两个城市的状举,让钟九眉头一挑,心中瞭然。 如今的修行者大致分为三派: 一派加入官方,共抗恶鬼;一派独善其身,明哲保身;还有一派看似閒云野鹤,实则野心勃勃,坐观天下变局,伺机而动! 不管怎样,人间有修行者出手拯救苍生乃是好事,只是他们出手缘由也得查清楚。 “日游神!” “在!” “速去探查详情,摸清这些修行者的来歷、目的,切记不可贸然动手!” “遵命!” 日游神领命而去,不管这些修行者目的如何,终究是救了人,钟九不愿轻易树敌,先探清底细再说! 打发走日游神,钟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好奇,是时候晋升了! 从获得系统至今,一路斩鬼杀魔、救民於水火,如今终於攒够了信仰值,即將晋升为桂岭市城隍! 虽桂岭市只是县级市,他晋升的也只是“县城隍”,但这已是天壤之別! 城隍,乃城隍府名正言顺的主宰! 桂岭市的司法、文事、军事、刑狱、奖惩等大权,尽在他一手掌握! 更重要的是,正六品的品级,已踏入冥界中级官吏的行列,不再是之前的末流小官! “系统,升级!” 钟九沉声下令,心中豪情万丈,自此之后,他便是桂岭市唯一的主宰,无人能及! 【宿主消耗六百万信仰值,正式晋升为正六品:桂岭市城隍!】 轰!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之中猛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霹雳之音,如同天威降临! 桂岭市全城百姓纷纷抬头,只见漫天乌云散去,层层祥云匯聚,祥云之中,五彩霞光衝破天际,璀璨夺目,笼罩了整个城市! 正六品城隍的册封,与七品、八品的低级官吏截然不同,气象非凡,惊动天地! “那是什么?天降祥瑞?” 霹雳之声与霞光异象传遍桂岭市每一个角落,百姓们纷纷驻足,满脸震惊! “是城隍爷!定然是城隍爷显圣!” 有人反应过来,当即跪倒在地,朝著城隍庙的方向叩拜! 可隨即又露出迷惑之色:“难道之前桂岭市没有城隍爷?还是说老城隍调任,新城隍上任了?” “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姓们议论纷纷,摸不著头脑,但神灵之事,岂是凡人能揣测的? 很快,他们便不再纠结缘由,全身心沉浸在这百年难遇的异象之中,惊嘆不已! 天空中的五彩霞光愈发灿烂,一道斑斕光柱穿透云层,直直照射在城隍庙的方向! 在光柱的笼罩下,百姓们隱约透过人间的城隍庙,看到了另一番景象,那是一座威严、古朴、神秘的冥界城池! 一座座黑色殿宇拔地而起,气势恢宏,透著令人望而生畏的神威,正是钟九的冥界城隍府! “那……那就是神灵居住之所吗?” 无数人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敬畏与嚮往,这可是此生难得一见的奇景,是凡人接触神明世界的唯一机会! 可惜,这一幕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眼前光影一闪,冥界城隍府的景象便消失不见,目光所及,依旧是人间的城隍庙! “不是幻觉!我真的看到神灵府邸了!” “城隍爷庇佑!求一家平安!” “愿父母妻儿健康顺遂,不再顛沛流离!” 所有人都坚信自己所见非虚,心中对钟九的敬畏愈发深厚! 有人双手合十,低头祈祷;有人跪地叩拜,虔诚无比;有人躬身行礼,心怀感恩。 庞大的愿力如同潮水般匯聚,源源不断地涌向城隍庙! “百姓所求,皆为平安?” 钟九睁开神目,瞬间洞悉了所有愿力,心中微动! 【检测到桂岭市百姓愿力匯聚,核心诉求为『安康』,宿主获封爵位——安康伯】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伯,乃爵位之一,其上还有侯爵、公爵! 城隍府与冥界其他官吏不同,需常年与人间百姓、朝廷打交道,为彰显其特殊地位,人间与朝廷常会为城隍封爵,久而久之便成了冥界惯例! 这爵位並非冥界册封,而是人间给予的殊荣。 或是天子圣旨册封,或是百姓共同认可,代表著人间对城隍的最高敬意! 古代王朝天子占据龙脉,执掌天地大势,常会將逝去的功臣册封为城隍;冥界查验其功绩、德行后,若符合標准,便会应允人皇的请求,给予神位;若功臣无资格担任阴神,即便天子强行册封,也无济於事,其阴魂终究要入六道轮迴! 如今,钟九以一己之力守护桂岭、驰援十城,救百万生民於水火,百姓愿力匯聚,自发为其封爵“安康伯”,既是殊荣,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钟九手持斩鬼剑,屹立於城隍府大殿之上,感受著源源不断的愿力与信仰值,眼中闪过锐利光芒。 安康伯?甚好! 从今往后,我便护这一方百姓,永享安康,再无鬼患! 在蓝星上,能让人间冥界双手点讚的城隍不在少数,文天祥便是响噹噹的例子,人家忠魂昭日月,活著是人间脊樑,死了是冥界城隍,妥妥的双向认证天花板! 册封城隍也不仅仅是天庭冥界的专属特权,老百姓照样有话语权! 不过话说回来,不能叫“册封”这么官方,得叫“推举”,毕竟民心得来的位置,可比冷冰冰的圣旨金贵多了! 只要那个官吏在地方上敢干实事、爱百姓,功绩堆得比山高,一辈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当地百姓感念他的好,自发把他推为城隍,冥界那边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啥? 古往今来,能让老百姓打心底里爱戴的官儿屈指可数,民选出来的主儿,德行和功绩能差到哪儿去? 要知道,官吏好不好,百姓心里有杆精准到离谱的秤! 你敢糊弄百姓,百姓就敢让你凉透;你真心为百姓,百姓就敢把你捧上神坛! 这就足以见得,民意愿力简直是bug级別的存在,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灵,也得掂量掂量! 就说钟九,刚坐上桂岭县城隍的位置,按老规矩,本该封个伯爵。 可如今早就没了天子,所谓的“册封”就是空谈。 那咋办?靠民意唄! 钟九成城隍的瞬间,桂岭市老百姓的愿力跟潮水似的涌过来,大傢伙儿没啥奢求,就盼著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得,民意说了算! 钟九的封號直接自动刷新成“安康伯”,听著就接地气,透著股实打实的福气! 日后要是能闯进省城,当上府城隍,那就是侯爷级別;要是能鲤鱼跃龙门,衝进帝都坐稳帝都城隍,总览天下气运,那就是公爵大佬!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的钟九,就是桂岭市独一份的城隍,实打实的安康伯! “拜见伯爷!” 城隍府里所有属官早就列队站好,一个个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透著股敬畏劲儿! 钟九大手一摊,唰的一下,一套崭新的官服直接上身! 正六品城隍的官服,那叫一个气派。 底色是纯正的玄黑,上面绣著金线纹路,闪著暗芒,束腰宽袖,配上头顶的斗戴通天冠,腰间缠著一缕金灿灿的玉带,往那儿一站,官威赫赫,神性凛然! 唯一的变化是,钟九原先掛在腰间的斩鬼剑被系统收回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沉甸甸的城隍官印! 这官印可不是普通的身份象徵,那可是实打实的神器,隨便一印砸下去,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直接炸成齏粉,连灰都不剩! 第55章 阴神归位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5章 阴神归位 晋升城隍爷,钟九身上的气息猛地暴涨,一股磅礴的神道威压横扫全场! “幻神境!” 他的神道修为直接原地飆升,从神人境一步登天,晋入幻神境! 就少了一个“人”字,差距直接拉开十万八千里!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他身上的神性愈发厚重,但凡有人敢直视他的神体,立马会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源自灵魂的大恐怖,神灵不可直视! 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紧接著,钟九丹田內的人道金丹开始剧烈翻腾,咔嚓一声脆响,直接碎开,重组为凝练无比的人道元神! 元神一成,便能隨意出窍! 从此以后,钟九再也不用拖著肉体凡胎两头跑,仅凭元神就能在城隍府发號施令,坐镇一方! 他的实力更是暴涨数倍,以前遇到鬼將还得靠落魄钟加持,现在?隨便一巴掌下去,就能把鬼將拍得魂飞魄散! 钟九身著官服,手捧大印,缓步走了出来。 “拜见安康伯,城隍老爷!” 所有属官见状,直接噗通跪倒一片,行的是大礼! 就在他们跪倒的瞬间,城隍庙里那些属官的神像突然剧烈颤动起来,啪嗒啪嗒啪嗒! 好几尊神像直接倒了下去,把正在上香的香客们嚇得一哆嗦,面面相覷,还以为出了啥不祥之事! 就在眾人慌神之际,庙祝老田头却激动得满脸通红,嗓门洪亮地喊道:“慌啥!这是眾神在拜见咱们新任的城隍老爷呢!” 眾人定睛一看,可不是嘛! 所有倒塌的神像,倒下去的方向清一色朝著城隍殿,规规矩矩,半点不差! 钟九没急著让他们起身,而是施施然地从他们身前走过,径直朝著城隍殿走去。 看著紧闭的殿门,他轻轻一推。 轰隆隆! 一声巨响,尘封的城隍殿大门应声而开,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钟九一步迈入殿內,隨即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外面跪著的一眾属官,沉声道:“系统,兑换剩余所有司堂殿,再加一座烛阴殿!” 系统办事效率槓槓的,立马照办! 没过多久,罚恶司、增禄司、注寿司三座司堂殿的门户接连打开,各司司主领著一群属官鱼贯而出,齐齐跪倒:“拜见老爷!” 看著眼前七座人员齐备、各司其职的司堂殿,钟九心中感慨万千。 想当初刚接手的时候,城隍府那叫一个一穷二白,啥都没有,如今终於熬到了眾神归位、气象万千的地步! 隨著城隍府眾神归位,整个城隍庙也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香客们刚把倒塌的神像抬起来放回原位,就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些原本用泥胎塑成的雕像,竟然在缓缓变化! 以前凭著人们想像勾勒的模糊五官轮廓,此刻变得清晰无比,栩栩如生! 从城隍到下面的魂差,每一尊神像都变了模样,尤其是神像的眼睛,熠熠生辉,仿佛有灵性一般,就跟活过来了似的! “眾神归位,神像这是开光了啊!” 老田头激动得浑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 而此刻,距离桂岭市三百公里范围內的所有修行者,都感应到了桂岭市方向传来的惊天异变! 他们纷纷走出房门,抬眼望去,就见一道无形无质的磅礴力量,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將整个桂岭市团团围住!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桂岭市从此成为了神灵庇佑之地! 从此以后,但凡有不开眼的妖邪,敢靠近桂岭市半步,立马就会被这股力量撕成碎片,死无葬身之地! “诸位请起。” 钟九抬了抬手,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行大礼参拜的属官纷纷起身,脸上都洋溢著掩饰不住的喜色,老板水涨船高,他们这些手下自然也能跟著沾光,以后在冥界和人间,腰杆都能挺得更直! “纠察堂目前还缺个堂主,功曹雷义芳,从今日起,晋升为纠察堂堂主!” 钟九一上来就下了第一道命令,直接提拔雷伯老! “多谢老爷提拔!属下必定肝脑涂地,为老爷效犬马之劳!” 雷义芳连忙躬身道谢,脸上乐开了花! 钟九微微点头,其实雷伯老本身就该是纠察堂堂主的人选,只不过当初钟九自己才是八品官,按规矩雷伯老的职位不能超过他,所以只能委屈他当个功曹,和別人並列。 现在钟九已经坐上了城隍的位置,自然要给雷伯老正名,恢復他应有的职位! 就见雷义芳道谢之后,身上的气息猛地一变,原本的八品官威瞬间暴涨,变得愈发厚重,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隨后,钟九又用积攒的香火兑换了一个功曹,补足了纠察堂的空缺,然后便让各司堂属官各自回去履职。 而他自己,则离开了城隍府,换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跨入阳间,慢悠悠地走进了城隍庙。 就在这时,城隍庙原先的一片空地上,突然凭空降下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稳稳噹噹落在那里! 这座大殿,正是钟九刚刚兑换的烛阴殿! 奇怪的是,这座殿只在人间显现,在冥土那边却看不到丝毫踪跡,透著股神秘劲儿! “倒要看看,这烛阴殿里藏著什么猫腻。” 钟九嘴角勾起一抹好奇的笑容,现身闪到阳间,一步迈了进去。不止钟九好奇,城隍庙里的香客们更是炸开了锅,纷纷朝著烛阴殿围了过来! “我滴个乖乖!这大殿是哪儿来的?刚才还啥都没有呢!” “我天天来上香,城隍庙的一草一木我都门儿清,绝对没有这座殿!” “邪门了邪门了!突然冒出来一座大殿,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香客们围在大殿门口,七嘴八舌地討论著,越说越激动,人也越聚越多。 这些都是虔诚的老香客,天天泡在城隍庙,对这里的环境比自己家还熟悉,他们敢打包票,前一秒这里还是空的,下一秒这座大殿就凭空出现了。 “別猜了!这座大殿还真是天上掉下来的!” 一个年轻小伙子挤了进来,满脸震撼地说道,“我刚才就在这儿跟女朋友打电话,眼前唰地一下,这座大殿就冒出来了,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还能是哪儿来的?” 有不少人当时就在这片区域活动,一听这话,纷纷附和!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也点头说道:“没错没错!我可以作证!刚才上完香累了,我正坐在那边椅子上休息,抬头的工夫,这座大殿就稳稳噹噹落在这儿了,连点灰尘都没扬起来!” 接二连三有人现身说法,香客们更是激动得不行! 他们压根不怀疑这事的真实性,神灵的力量本来就不是凡人能揣度的,降下一座大殿算啥? 就算从天上掉下来一整座城,他们也觉得合情合理! “这肯定是城隍爷亲自降下的大殿啊!” “你们看,殿名是烛阴殿!各位,谁知道烛阴是哪尊神仙?” “没听说过啊!从来没在任何传说里听过这號人物!” 围绕著烛阴殿的来歷,香客们討论得热火朝天,早有人跑去把庙祝老田头请了过来。 老田头捋了捋鬍子,笑著说道:“听没听说过不要紧!城隍爷既然亲自降下这座大殿,就说明殿里供奉的,绝对是了不得的存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咱们桂岭市的福气啊!” 他才不去瞎猜神灵的用意,只管引导香客们敬神祈福,说著便带著眾人踏入了烛阴殿。 一进殿门,眾人就愣住了,殿里早就站著一个人! 第56章 守护神兽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6章 守护神兽 “小哥,怎么是你?” 老田头一眼就认出了钟九,立马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钟九可是他的大恩人! 当初要不是钟九见义勇为,打跑了那个作恶的莫火烈,他早就没好日子过了,哪儿能有今天的风光? “老人家,瞧您这气色,可比以前好多了!” 钟九笑著跟他打招呼。 老田头何止是气色好?简直是年轻了二十岁! 以前的他,落魄潦倒,满脸皱纹,腿脚也不利索,走路都打晃;可现在,他精神矍鑠,红光满面,整天打理城隍庙的大小琐事,忙前忙后,半点不觉得疲惫! 这都是託了奖善司的福! 奖善司成立后,就在桂岭市老百姓里甄选良善之人,给予奖励,老田头这辈子行善积德,自然榜上有名! 虽说他死后註定要进城隍府当差,成为神职人员,但生前的待遇也跟著水涨船高,奖善司不仅给他添了不少寿元,还赐下了满满的福报,把他的身体调理得健健康康,这才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其他香客看在眼里,都嘖嘖称奇,羡慕得不行! “都是託了城隍爷的厚恩啊!” 老田头又是高兴又是嘆气。 按说神灵赐福是天大的好事,换谁都得偷著乐,可老田头却有自己的小纠结,他死后可是要去城隍府当神仙的,现在身体好了,感觉又能多活好几年,这不是耽搁自己成神的时间吗? 也就他,能有这种幸福的烦恼,让旁边的香客们哭笑不得! “小哥,你见多识广,可知道这殿里供奉的是哪位神灵?” 老田头指著殿中央的神像,好奇地问道。 他心里清楚,钟九绝对不是普通人! 当初就是钟九让他开坛做法请功曹,才拉开了神灵显圣的序幕,能想出这种主意的人,能简单得了吗? “这是烛阴,算是冥界的守护兽吧。” 钟九略一犹豫,如实说道。 其实他对烛阴也不算太了解,都是上辈子听来的一些小眾传说,至於烛阴是不是真的守护兽,他也不敢打包票。 “原来是守护神兽啊!难怪能得到城隍爷的重视,享受香火祭拜!老头子我可要上这第一炷香!” 老田头恍然大悟,眼里瞬间冒出热切的光芒,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为烛阴上香。 钟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嘀咕:“我说的是守护兽,可没说是神兽啊……” 真要论起来,烛阴那可是实打实的凶兽,跟象徵著吉祥美好的神兽,那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 不过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太麻烦,钟九也懒得费口舌,老田头愿意这么认为,那就这么认为吧,反正都是敬神,心意到了就行! 有了老田头带头,其他香客也纷纷跪倒在蒲团上,虔诚地祈祷起来,然后依次上香,整个烛阴殿里,香火裊裊,一片肃穆! 一缕缕醇厚的香火之力裊裊升腾,刚飘到半空,便被那尊人首龙身的烛阴神像一口吞了个乾净,连点余韵都没剩下。 “嘿,果然有猫腻!” 钟九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別家神灵收香火,多少会留些恩泽痕跡,哪像这烛阴神像,跟饿了八百年的凶兽似的,香火刚冒头就被鯨吞,半点不跟人客气。 他眸中幽光一闪,神目如电,径直穿透神像的泥胎外壳,看清了內里景象。 好傢伙,竟是一团翻滚的青色雾气,雾气深处,还藏著微弱却真切的生命脉动! “难道这神像里,正孕育著真正的烛阴?” 钟九心头猛地一跳,隨即便是一阵狂喜。 这烛阴殿哪里是什么普通神殿,分明是烛阴的诞生之地! 以人间香火为养料,慢慢滋养成长,等哪天养分足够了,就能破像而出! 想到这儿,钟九难免心潮澎湃。 这可是烛阴啊! 上古神兽级別的存在,靠香火孕育而生,天生就被磨去了大半凶性,日后成型,不仅不会为祸世间,还能成为一大助力。 “要是这烛阴能完全长大,放眼这世间,还有谁能是它的对手?” 念及关於烛阴的种种传说,钟九眼中满是期待。 他没多停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城隍庙。 不用他特意吩咐,香客们但凡知道这烛阴殿是从天而降的神物,肯定会挤破头来上香,香火根本不愁。 唯一让他好奇的是,这烛阴到底要吸多少香火,才能真正诞生。 入夜时分,日游神急匆匆地赶了回来,一进门就高声稟报:“老爷,终南市和英覃市的情况,查探清楚了!” 钟九正靠在椅上闭目养神,闻言指尖轻轻一弹,漫不经心地开口:“哦?说来听听。” “是!那救了两座城的修行者,来自一个叫雾隱观的隱世宗门!” 日游神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地说道,“观里的老道士们像是早有准备,提前在城外布了大阵,那些凶神恶煞的鬼军一到,直接撞在了枪口上,吃了个大败仗,被打得屁滚尿流,仓皇败退!据说带队的两个鬼將,一个当场被斩,另一个嚇破了胆,连夜逃了!” “雾隱观?” 钟九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致。 隱世宗门向来闭门不出,如今突然插手人间战事,难不成是想通了,要出来拯救黎民百姓? “这么说来,这雾隱观倒是做了件积德的好事。” 钟九感慨了一句。 其实人间並非毫无抵抗之力,只是太多宗门只顾著自保,不肯出手罢了。 “好事確实是好事,可我总觉得那些老道士不对劲。” 日游神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说道,“具体哪儿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们没安好心,所图不小。他们救了两城之后,压根没回山,反而留在了当地,还发动老百姓大兴土木,修建道观呢!” 闻言,钟九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雾隱观能提前布下大阵,说明这事早有预谋,他们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做好事。 救了那么多人,在当地捞点好处、建个道观收点香火,也算是公平交易。 就算是他自己,不也靠著庇护百姓得了不少信仰值? 有付出有收穫,天经地义。 钟九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可没过几天,他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信仰值不但没涨,反而蹭蹭往下跌! 他特意留意了几天,发现信仰值跟坐过山车似的,跌一阵涨一阵,总体却是持续下滑的趋势。 “不对劲!” 钟九脸色一沉,陷入了沉思。 自从开启信仰系统以来,他从没做过半点对不起百姓的事,反而把城隍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桂岭市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安稳。 没做错事,信仰值怎么会莫名其妙下跌? “夜游神!” 钟九沉声吩咐,“立刻去查,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夜游神领命,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钟九皱著眉,隨手掏出手机,点开了网上的论坛,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气笑了。 网上到处都是抹黑冥界的帖子,標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 “別傻了!冥界根本不会庇佑人类!” “扒一扒神灵的真面目:全是吸人精血的吸血鬼!” “本人桂岭市土著,揭露冥界的黑暗真相!” 一眼望去,乌烟瘴气,不堪入目。 钟九隨便点开几个帖子,里面全是些无中生有的罪名,胡编乱造得有鼻子有眼。 不过这些帖子存活时间不长,很快就被官方刪除了,显然是有关部门在发力管控。 可没过多久,又一批抹黑帖子冒了出来,內容换汤不换药,还是那些陈词滥调。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人在背后故意带节奏,目標就是抹黑他这个城隍,败坏冥界的名声! 第57章 网络负面信息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7章 网络负面信息 对於各类网络信息和贴子,聪明人自然能分辨是非,要么在评论区破口大骂反击,要么乾脆懒得理会。 但总有那么些没脑子的蠢货,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真就信了这些鬼话,而且人数还不少。 “冥界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坏?” “这么一想,神话里的神灵好像確实不怎么在乎凡人死活……”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神灵凭什么无缘无故庇佑我们?肯定有阴谋!” 网上议论纷纷,虽然大多数人只是质疑,没直接抨击,但钟九心里清楚,他们已经落入了幕后黑手的圈套。 一旦开始质疑,就说明原本坚定的信仰已经动摇,对应的信仰值自然会消失。 当然,也有不少人言辞激烈地为冥界辩护。 这些人要么是桂岭市的本地人,要么是被钟九拯救过的城市居民,他们亲身感受过冥界的庇护,信仰无比坚定。 可他们的辩解非但没能扭转舆论,反而招来了部分人的逆反心理,“你说冥界好,我偏要说它坏!” 钟九上辈子也是个资深网民,对网上这些牛鬼蛇神的套路再清楚不过。 网络这地方,向来是妖魔鬼怪兴风作浪的温床,总有一群人盲目跟风,这辈子的网络环境,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人多了,蠢货自然就多了。 钟九懒得跟这些愚昧之人计较,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算计冥界? “有点意思。” 钟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非但不怒,反而来了精神。 既然对手敢在网络上动手脚,就必然会留下痕跡,想查清楚不难。 没过多久,钟九又发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雾隱观竟然霸屏了所有热搜! 不管是论坛、短视频平台,还是社交软体,到处都是关於雾隱观的討论,热度高得嚇人。 隨便点开一个词条,全是清一色的讚扬声: “多亏了雾隱观的道长,不然英覃市和终南市早就没了!道长们yyds!” “雾隱观才是天下宗门的楷模!不像其他宗门,只会躲在山里当缩头乌龟!” “我是终南市人,父母都被鬼物杀了,是雾隱观的道长收留了我,还传我道法,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雾隱观的道法太厉害了,修到深处堪比神仙!求人不如求己,大家都去拜入雾隱观学本事吧!” 网民们討论得热火朝天,雾隱观的热度一路飆升,隱隱有盖过冥界的势头。 钟九一眼就看穿了其中门道,这分明是有专业团队在营销! 热度起来之后,各种宣传视频、软文紧跟著就上了。 毕竟雾隱观確实救了两座城,很多人天生就对他们有好感,很容易就被这种铺天盖地的宣传洗脑,產生一种“雾隱观比冥界更可靠”“学人间道,总比拜冥界鬼好”的错觉。 更离谱的是,还有人发帖宣称:“雾隱观的祖师功参造化,早已得道封神,尊號『雾隱奇门真君』!大家遇到危险时,只要在心里默念真君名號,就能得到庇佑!” 帖子下面还附了一张雕像截图,雕像上是个仙风道骨的老道,手持拂尘,神態庄严。 看到这儿,钟九忍不住嗤笑一声:“好一个『自封神仙』,好一个『奇门真君』!” 世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世间只有他绑定了系统,拥有封神的能力! 雾隱观的道士竟敢睁著眼睛说瞎话,编造祖师封神的谎言,还胡诌出一个“奇门真君”的神位,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幕后黑手,十有八九就是这雾隱观! 一边抹黑冥界,一边抬高自己,这手段哪里像深山闭关的修行者,分明是深諳营销套路的老油条! 天亮之前,夜游神回来了,躬身稟报:“老爷,属下查清楚了!周边城市的百姓大多对咱们忠心耿耿,唯独英覃市和终南市不对劲!” “哦?具体说说。” 钟九抬了抬眼皮。 “那些道士的道观已经修好了,里面立著所谓的『奇门真君』神像,到处蛊惑人心,老百姓们被哄得团团转,纷纷跑去拜祭。” 夜游神咬牙切齿地说道,“属下觉得不对劲,多番探查,终於发现了一个大秘密,那神像根本不是什么雾隱观祖师,而是雾隱观的当代观主!” “好一个雾隱观!” 钟九眼中寒光一闪,决定查个水落石出。 “你先下去休息吧。” 他挥了挥手,让夜游神退下。 “祖师变观主,立自己的神像骗香火……这雾隱观,到底想干什么?” 钟九指尖敲击著桌面,心中已有了决断,亲自去英覃市走一趟! 这雾隱观,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 他特意去修行者群聊里查了查雾隱观的信息,结果发现那群整天爱打探消息的群友,竟然也对这个宗门知之甚少,只记载了寥寥数语,说是个极其神秘的宗门,极少与外界往来。 不过,他没打算独自前往。 想了想,钟九拨通了伍元英的电话,毕竟,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啥?你约我去英覃市?” 电话那头,伍元英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惊讶。 “没看网上新闻?英覃市现在热闹得很。” 钟九语气平淡地说道,“咱们过去看看,你正好可以开直播,给观眾展现一个真实的英覃市,顺便涨涨粉。” “本姑娘才不关心涨粉呢!” 伍元英哼哼两声,语气带著点傲娇,“我是想问,你这次不会又放我鸽子吧?上回约好去探店,结果你直接消失了!” 钟九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说道:“不会,这次肯定不会。” “那还差不多!” 伍元英立刻摆出傲娇脸,爽快答应,“行吧,本仙女就大发慈悲,陪你走一趟!” 掛断电话,伍元英猛地向后一倒,摔在鬆软的被窝里,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兴奋地在空中蹬来蹬去,脸上满是雀跃:“哼,我还以为你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呢,终於学会约本仙女了!” 在她看来,钟九说什么去英覃市看看,全都是藉口。 一群道士有什么好看的?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跟她单独约会! 第二天一早,钟九就开车接上了伍元英,朝著英覃市出发。 如今鬼军被击退,之前封锁的道路早已开放,外界这段时间安稳了不少,不少胆子大的人已经开始陆续出城走动。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人终於抵达了英覃市。 刚一进城,就能感受到这里与其他城市截然不同的氛围,到处都能看到穿著道袍的人,街边还贴著不少宣传雾隱观的告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诡异的狂热。 车子刚要驶入英覃市城区,一个染著黄毛的小青年“哐当”敲了敲车窗,不由分说就硬塞进来两张花花绿绿的小卡片。 “这玩意儿是啥啊?” 伍元英把卡片翻来覆去瞅得眼睛都直了,满脸都是好奇。 钟九伸手接过来,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卡片上印著个道貌岸然的老头,赫然写著“奇门真君”四个大字。好傢伙,合著这是给入城的人挨个“投餵”洗脑包呢? 看这架势,是要把整个英覃市都忽悠瘸了啊,咋跟上辈子那个世界里的传销手段类似?! 伍元英打开镜头进行现场直播,对著镜头眨了眨眼,手势那叫一个嫻熟:“家人们!你们最爱的仙女主播小英子上线啦!” “今天本仙女打卡的地方,就是最近火出圈的英覃市!” “没错就是那个號称被隱世宗门雾隱观拯救的城市!” “网上现在吵翻天了,有人说雾隱观是真神仙,有人说纯属诈骗,今天本仙女就带你们实地探秘,扒一扒这背后的真面目!” 伍元英低头扫了眼弹幕,评论区直接炸锅了。 “想看想看”“蹲一个真相”的留言刷得飞起,还有人催著她赶紧带节奏。 她把手机镜头一转,对准身边的钟九,语气俏皮:“快看看,今天陪本仙女组队的是谁?” 钟九可是她直播间的“顶流嘉宾”,每次出镜都能引爆热度! 果不其然,镜头刚对准钟九,弹幕直接刷屏: “小哥好久不见!还是这么帅!” “老公贴贴!求小哥露个正脸!” “啊啊啊,你不会是城隍爷的人吧!?” 伍元英心里把这些喊“老公”的小妖精们记了个清清楚楚,暗自嘀咕:“回头就给你们安排封禁大礼包,敢跟本仙女抢人?门儿都没有!” 第58章 雾隱观道人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8章 雾隱观道人 伍元英举著自拍杆,推开车门大步流星走下去,对著镜头喊道:“家人们跟上!山上就是那啥奇门真君庙,咱们这就衝过去,看看是真神还是假鬼!” 说著,她抬手一指前方的山路,镜头扫过去。 “我靠!这牌匾够唬人的!” “看著挺气派啊,难道是真的?” 弹幕里一片惊嘆。 英覃市本身多山,这奇门真君庙就建在一座半山腰上,山路崎嶇不平,坑坑洼洼的,体力差点的人往上爬,没走几步就得气喘吁吁。 刚到山脚下,就看到一群穿著道袍的人围在路口,唾沫横飞地对著来来往往的路人忽悠,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凑近了一听,好傢伙,全是吹捧奇门真君的鬼话! “各位乡亲父老!我们雾隱观的祖师爷,那可是被天帝亲自册封的奇门真君!前些日子英覃市遭难,正是祖师爷降下法旨,我们才出手相救,拯救万民於水火!” 领头的道人油嘴滑舌,话里话外都带著一股子洗脑的邪劲儿,眼神里还透著算计。 “凡是诚心跪拜我祖师爷的,要钱来钱,要財来財,就算你想天上掉馅饼,祖师爷都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心想事成,万事如意,保准灵验!” 一群路人被他吹得心动不已,纷纷交头接耳。 “真有这么邪乎?” 一个中年大哥皱著眉问道,明显有些意动。 “那还有假?” 道人拍著胸脯,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就说咱们英覃市的首富金建邦,你们都知道吧?前些日子我们好心给他传道,让他供奉真君,结果他倒好,嗤之以鼻,说我们是骗子!”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营造出阴森的氛围:“结果当天晚上,他全家就被厉鬼找上门,惨遭横祸!一家上百口人,死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连块囫圇肉都找不著!”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都跟著点头附和。 “对啊对啊!金家確实被灭门了,这事传遍全城了!” “我听说抬尸体就抬了一个多小时,那场面別提多嚇人了!” “金老板可是大善人啊,经常捐钱捐物救助穷人,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了!” 眾人纷纷唏嘘不已,脸上满是惋惜。 金建邦在英覃市的口碑极好,不是那种为富不仁的主,他的惨死,確实让不少人心里难受。 那道人见状,立马见缝插针,语气加重:“这就是不信奇门真君的下场!天道轮迴,报应不爽!” 他话锋一转,又开始画大饼:“再看看东城的赵家老五,以前穷得叮噹响,三十好几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结果自从供奉了我们真君,第二天就天降横財!” “现在人家开著跑车,住著別墅,风光得很!” 旁边另一个道人立马帮腔,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没错!昨天赵老板还亲自来庙里捐了五百万香火钱,感恩真君的庇佑呢!” 这一唱一和,直接把路人的热情点燃了: “我去!这么灵?那我可得去拜拜!” “毕竟是救了城市的神仙,就算不灵,拜一拜也不吃亏!” “走走走,一起上山!” 一群人浩浩荡荡就要往山上冲,唯独剩下寥寥几个人站在原地没动。 那几个道人见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著几分威胁的意味,朝著这几人走了过来。 “几位朋友,大家都去参拜真君,你们怎么不动弹?” 领头的道人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一个穿著碎花短裙的大姐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我们听说桂岭市是城隍爷庇佑的神眷之地,我们一家人都打算搬到桂岭市去定居,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桂岭市?” 听到这三个字,两个道人的脸唰地就黑了,跟锅底似的,其中一个偷偷打了个手势,周围几个道人立马围了过来,虎视眈眈的。 “什么阿猫阿狗的城隍爷,也配跟我们奇门真君相提並论?” 领头的道人脸色阴沉,语气带著不屑,“你们可別被那些谣言给骗了,那都是假的!” 另一个道人立马帮腔:“就是!什么城隍爷,纯属无稽之谈!別忘了,当初救了你们英覃市的,可是我们奇门真君!” 还有个道人凑上来,故意抹黑:“没看网上的消息吗?冥界早就臭名昭著了,那些所谓的城隍神,指不定就是吸人香火的邪祟,根本不是什么善神!” 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桂岭市和城隍爷贬得一文不值。 旁边的伍元英听得肺都要炸了,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跟他们理论:“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桂岭市的城隍爷那可是实打实的守护神!当初神灵纵马巡城,一剑斩尽百万妖邪的壮举,是你们这些骗子能詆毁的?” 就在她要发作的时候,钟九一把拉住了她,低声道:“別急,先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 说话间,他指尖一动,用香火兑换了两张敛息符,一张贴在伍元英身上,一张自己用了。 这符不仅能掩盖气息,还能降低存在感,就算站在眼前,不仔细看也容易忽略。 那穿碎花裙的大姐倒是硬气,没被他们唬住:“不了,我老公就在桂岭市工作,他说那边特別安全,我们还是相信城隍爷。” 说完,就带著父母和孩子,打算转身离开。 几个道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互相使了个眼色,从旁边窜出来四五个道人,偷偷跟了上去。 “他们想干什么?” 伍元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 “跟著看看就知道了。” 钟九拉著她,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敛息符的效果下,那些道人压根没发现他们。 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那几个跟踪的道人突然冲了出来,堵住了一家人的去路。 钟九立马用香火值兑换了几张“吐真符”,暗自贴到几个道人身上,想看看这些道人能否吐露真相。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拦人不成?” 大姐嚇得把孩子护在身后,虽然不安,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 “不干什么,就是给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长长记性!” 领头的道人阴惻惻地冷笑,“真神就在眼前你们不拜,偏要去信什么劳什子城隍,简直是冥顽不灵!” 另一个道人上前一步,语气囂张:“去別的地方我们不管,但想去桂岭市,门儿都没有!”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立马回头去参拜真君,发誓永远信仰奇门真君,不然就別想出这条巷子!” 大姐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们怒斥:“你们又不是官府,凭什么限制我们的自由!这是法治社会,你们敢胡来?” “法治社会?” 道人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黝黝的小陶罐,在手里掂了掂,“在这英覃市,我们雾隱观就是规矩!” 他轻轻掀开陶罐盖子,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紧接著,一只青面獠牙、浑身淌著黑血的厉鬼从罐子里爬了出来,裂开满是尖牙的嘴,发出刺耳的狞笑。 “看到没?这就是我们真君座下的厉鬼!” 道人拍了拍厉鬼的脑袋,语气充满威胁,“首富金建邦当初也跟你们一样,非要去桂岭市投靠什么城隍,结果呢?他全家都成了这厉鬼的点心,连骨头都没剩下!你们想步他的后尘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大姐一家人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 “原……原来金老板全家是被你们杀的!” 大姐声音颤抖,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谁能想到,號称拯救了英覃市的雾隱观,竟然是一群人面兽心的恶魔!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英覃市都得炸锅! “哈哈哈!那姓金的就是该死!” 道人得意地大笑起来,脸上满是囂张和残忍,在“吐真符”的加持之下,暴露本色,“道爷我杀了他全家,吞了他的家產,转头就给了听话的赵家老五,让他当傀儡富豪,愚弄世人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功劳:“世人只知道金建邦不信真君遭了祸,赵家老五信神发了財,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道爷我一手操纵的!你们这些蠢货,活该被我们骗!” “你……你怎么能这么心狠手辣!” 大姐一家人被嚇得魂飞魄散,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们不过是想去桂岭市过安稳日子,竟然就要招来杀身之祸! “心狠手辣?” 道人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个问题,你们到了九泉之下,再慢慢想吧!” 他既然把秘密说破了,就没打算让这一家人活著离开。 他拍了拍厉鬼的脑袋,下令道:“给你一分钟,把他们全解决了,別留下痕跡!” 厉鬼发出一声狞笑,张开血盆大口,朝著大姐怀里的孩子就扑了过去! 第59章 集体中邪了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59章 集体中邪了 “不要!” 大姐尖叫著想要阻拦,却被厉鬼的气息震慑得动弹不得。 旁边的伍元英也嚇得惊呼出声,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播间的观眾们看到这一幕,直接炸了锅,弹幕疯狂刷屏,全是口吐芬芳的: “臥槽!这雾隱观竟然是邪教!太噁心了!” “玛德,杀了首富全家还嫁祸厉鬼,简直不是人!” “去桂岭市拜城隍就要被杀?这比皇帝还霸道!” “快救这一家人啊!小哥快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钟九动了! 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一家人面前,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残影! 他伸出两根手指,跟拎小鸡仔似的掐住厉鬼的脖子,厉鬼瞬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浑身的黑气都在不断消散。 “你是什么人?” 领头的道人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结结巴巴地喊道。 这小子是个硬茬! 竟然能徒手掐住厉鬼,道行绝对远在他们之上! 不过他们仗著英覃市是雾隱观的大本营,很快就镇定下来,开始出言威胁:“小子,我们可是雾隱观的弟子!你敢管我们的閒事,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识相的赶紧放开我们的厉鬼,磕头认错,不然等我们长老来了,定要將你挫骨扬灰!” 钟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霸气十足:“雾隱观的杂碎,本爷管的就是你们!” 话音未落,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那只凶神恶煞的厉鬼直接被他捏得魂飞魄散,黑血溅了一地。 看到自己精心培养的厉鬼就这么没了,领头的道人露出肉疼至极的表情,满眼都是怨恨,嘶吼道:“你竟敢毁了道爷的宝贝厉鬼!我跟你拼了!” “你完了!你绝对完了!” “等我稟告长老,定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钟九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不必麻烦你们长老,本爷这就亲自上门,见识见识你们雾隱观到底有什么能耐!” 他抬手指了指那几个道人,语气冰冷:“前面带路,去你们真君庙!” 那几个道人正要破口大骂,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巴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封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也完全不受控制,跟提线木偶似的,乖乖朝著山路上走去。 伍元英这才鬆了口气,连忙转过身,对著那一家人安抚道:“你们没事吧?快走吧,这里不安全,赶紧去桂岭市,有城隍爷庇佑,没人敢欺负你们!” 一家人缓过神来,对著钟九连连鞠躬道谢,声音带著哭腔:“谢谢小哥!谢谢小哥救命之恩!您就是活菩萨啊!” 说完,就搀扶著老人、抱著孩子,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这几个道人恨得牙根直痒痒,心里把钟九骂了八百遍,可身体却跟被按了自动导航似的,半点不由己,只能憋屈的脸都紫透了,还得乖乖往前挪。 钟九双手负后,慢悠悠跟在后面。 “我去!小哥你这是使了什么手段?” 伍元英凑过来,满脸好奇,“这几个贼老道刚才还凶神恶煞要杀人,怎么现在乖得像幼儿园小朋友,指哪走哪?” 她算是发现了,钟九简直是个移动宝藏,每隔一段时间就解锁新技能,每次都能给她惊喜,这波操作直接让直播间观眾都看疯了。 钟九勾了勾唇角,淡然道:“可能是他们突然良心发现,想带咱们去拆穿骗局,积点阴德吧?” 伍元英当场翻了个能看到后槽牙的白眼,心里疯狂吐槽:鬼才信你的鬼话!这几个傢伙要是有良心,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嘴上却没拆穿,举著自拍杆懟近了拍道人的僵硬模样,弹幕笑得一片狼嚎。 就这样,几个道人在前头“领路”,钟九和伍元英慢悠悠跟在后面,没多久就回到了山脚下。 这几个倒霉蛋被控制得死死的,径直朝著山上继续走,只是那僵硬的步伐让人想笑。 钟九和伍元英自然紧隨其后,道人们这不对劲的模样,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同门的注意。 “师弟们,事儿办利索了?” 有个胖乎乎的道人远远喊了一嗓子,手里还拿著个酒葫芦,“那家人解决乾净了吧?” 结果这几个被控制的道人嘴巴紧闭,半个字吐不出来,只能梗著脖子往前走,还拼命挤眉弄眼、齜牙咧嘴,试图用眼神给同门递暗號:快救我!有埋伏!这俩人是敌人! 可那群同门的眼力劲不足,愣是没看出来,还以为他们是著急上山復命,居然没人再多问一句,甚至还笑著摆手:“快点快点,观主等著回话呢!” 这几个被控制的道人,只能心里把同门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好在走到半山坡时,终於碰上个有点脑的子老道人察觉到了异样,毕竟这几个师侄走路的姿势过於僵硬。 这老道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捋著山羊鬍,一副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横拦在路中间,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和警惕。 “你们几个,不会是中了什么咒法吧?” 老道士凑近后终於看出了门道,眼神瞬间爆发冷光,“谁这么大胆!竟敢在雾隱观地盘上,对门下弟子下咒!” 当即双手快速掐动印诀,手指翻飞,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试图解开师侄身上的禁制。 可钟九下的咒术,岂是他这种半吊子能破解的? 忙活了半天,印决捏得都快抽筋了,额头上渗出冷汗,那几个道人该怎么走还怎么走。 “是你们搞的鬼!” 老道士这才注意到后面跟著的钟九和伍元英,顿时脸色一沉,手里“唰”地抽出一沓黄符,冷喝一声,“胆大包天的狂徒!竟敢用邪术控制道徒!什么来头?快说!” 钟九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却带著莫名的压迫感:“你很想知道吗?” “少废话!” 老道士怒喝,“速速解开我弟子的咒术,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钟九没再说话,只是手指轻轻一动。 下一秒,老道士只觉得浑身一麻,体內的灵力瞬间被禁錮得死死的,手里的符纸“哗啦啦”撒了一地,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过身,乖乖加入了前方的“带路大军”。 那仙风道骨的模样瞬间崩塌,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往前走。 这怎么可能?! 后面被控制的几个小道士嚇得魂都快飞了,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我的天,连师叔这种结丹期的高手都中招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多时,又有一波巡逻的道士发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围上来质问:“师叔,师侄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带著外人上山?” “是不是有什么情况?这俩人是谁啊?” 结果没等他们把话说完,一个个都步了后尘,乖乖加入带路队伍。 到最后,这支“傀儡带路大军”竟然浩浩荡荡凑了几十號人,穿著清一色的道袍,僵硬地排著队往前走。 场面別提多滑稽了,看得伍元英和直播间的观眾笑疯了。 终於登上山顶,真君庙前香客云集,烟雾繚绕,不少人正对著“奇门真君”的神像跪拜祈福,嘴里念念有词。 庙门口站著两个气息沉稳的老道,一身道袍绣著云纹,眼神锐利如鹰,这俩是雾隱观的核心长老,负责镇守山门。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被钟九“押送”过来的几十號徒子徒孙,顿时脸色大变。 “你们搞什么鬼?” 其中一个红脸膛的老道皱著眉喝问,语气带著威严,“带著外人闯我山门,成何体统?还不把人拦下!” 可话刚说完,他就看到所有徒子徒孙眼里都透著浓浓的求救意味,再看他们僵硬的姿態,连嘴巴都张不开,瞬间心思电转,恍然大悟。 不好!这是被人控制了! 另一个白须老道眼神一寒,死死盯著钟九,语气囂张至极:“大胆狂徒!竟敢闯我雾隱观山门!” 他上下打量著钟九,见他衣著普通,不像是什么大宗门弟子,底气更足了,“速速放开他们,报上你的师门来歷!” 第60章 奇门真君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0章 奇门真君 钟九理都没理他,手指轻轻一勾,那几十號道人排队继续朝著真君庙走去。 这无视的態度,简直把两个老道气炸了。 “贼子找死!” 两个老道被彻底激怒,怒吼一声,纵身跃起,身影如同两道残影,手中各自祭出一柄闪烁著寒光的飞剑。 剑身嗡嗡作响,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直刺钟九面门,那架势,恨不得將他当场洞穿,碎尸万段! 周围的香客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惊呼: “我的天!仙师御剑!太厉害了!” “快看快看,仙师动手了!这年轻人怕是要遭殃了!” “竟敢惹雾隱观的仙师,这不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吗?” “完了完了,这小伙子长得挺帅,怎么这么衝动?” 直播间的观眾也跟著紧张起来,弹幕刷得飞快: “小哥快跑!” “这俩老道看著挺厉害!” “別慌,小哥肯定有后手!” 就在飞剑即將刺中钟九的瞬间,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吐出六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米粒之光,也配发光?”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那两柄势如破竹的飞剑,刚飞到距离钟五、六米远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鐺”的一声脆响,飞剑被弹得倒飞出去,隨而插进旁边泥土內。 而两个老道更是惨叫一声,一口鲜血猛地喷溅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真君庙的石墙上,又弹落在地。 此刻,他们嘴角不断淌著鲜血,脸色惨白如纸,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怎么可能?! 我等可是凝结了人道金丹的高手,在英覃市横著走的存在,全力一击竟然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 这年轻人的实力,已然超出了认知极限,比观主还要恐怖! 钟九自始至终面无波澜,负手而立,脚步缓缓往前挪,每一步都像踩在眾道士的心尖上。 道人和一眾香客均嚇得连连后退,脸上的惊惧都快溢出来,腿肚子转筋似的直打颤。 “我靠!这大佬是谁啊?也太猛了吧!” “雾隱观的仙长们怎么跟纸糊的一样?居然被人家吊锤!” “这到底是啥恩怨啊?神仙打架也不带这么碾压的吧!” 香客们嚇得魂飞魄散,瞬间作鸟兽散,生怕被这神仙打架的余波波及,手里的香火扔了一地。 直播间的弹幕直接炸了锅,刷得比火箭还快: “哥哥威武!这气场简直帅到炸裂!” “呜呜呜,老公也太顶了吧!之前还以为是低调高手,没想到是修仙大佬扮猪吃老虎!” “前面说他只是身手好的出来挨打!这明明是神仙下凡好吗!” 观眾们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之前对钟九的所有认知全被推翻,只剩下疯狂打call。 伍元英站在原地直接看呆了。 她比观眾知道得多点,早就清楚钟九是修行者,之前还帮她收拾过恶鬼,可她做梦都没想到,钟九竟然强到这种逆天程度! 雾隱观最近被吹得天花乱坠,说是神仙庇佑的正统仙门,结果在钟九面前连个回合都走不下来,简直菜得抠脚! 大部分香客见势不妙,撒腿就往山下跑,也有几个胆子肥的,举著手机疯狂拍摄,生怕错过这神仙打架的名场面。 被钟九一招重创的老道躺在地上,看著逃跑的香客心疼得直滴血。 这些香客可是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蛊惑来的,这下好了,脸都丟尽了! 这一战输得这么惨,雾隱观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他越想越气,对著身边的弟子怒吼:“快!赶紧去通知观主!” “不必了,我已经知道了。” 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冰冷刺骨。 下一秒,前方的神殿之中,一道金光骤然射出,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金光之中,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虚影缓缓显现,自带一股唬人的气场。 “我的天!这是奇门真君!神仙显灵了!” 还留在现场的香客们嚇得连忙跪倒在地,对著虚影连连叩拜,眼里满是敬畏之色。 老道虚影手指著钟九,怒气冲冲地吼道:“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本神庙宇,坏我清修?” 话音刚落,他手掌一挥,一座金光闪闪的牌坊从天而降! 这牌坊足有三十丈高,四个门楼巍峨耸立,门楼之中,地水火风四大元素疯狂喷涌,互相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音,跟怒涛拍岸似的嚇人。 钟九眼神一凝,立刻发动系统鑑定。 系统回话:【法器:地宝催神坊】 算是雾隱观的镇山之宝。 地宝催神坊一经发动,四大门楼之中的恐怖气息瞬间爆发,密密麻麻的地刺、锋利无比的冰刃、熊熊燃烧的火刀、呼啸而过的罡风,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钟九轰然砸来! “就这歪瓜裂枣,也敢自称『本神』?真是胆大包天!” 钟九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手掌一翻,天空之中,一枚城隍官印骤然显现! 初看之时,官印只有巴掌大小,可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暴涨到小山一般大小,遮天蔽日! 大印之上,煌煌神威扑面而来,带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在场所有人看到,都忍不住生出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 大印轰然砸落,气浪翻涌,恐怖的气势直接將地宝催神坊死死压制,让其无法生出哪怕一丝丝反抗的余地! 砰! 两者狠狠碰撞在一起! 谁都没想到,雾隱观引以为傲的镇山之宝,连三个呼吸都没坚持住,就被城隍官印直接碾压过去! 轰轰轰! 接连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整座法器瞬间被炸毁,在蔓延数百米的火浪之中,化为漫天粉尘 “你……你这是什么法器?” 观主的声音因为极度震惊,变得尖锐刺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叫声。 钟九这法器不仅威力逆天,还带著一股让他本能畏惧的气息,隱隱对他形成了压制,让他心里发虚,浑身不自在。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对这股气息如此忌惮! “你不配知道!” 钟九冷冷吐出几个字,心里已经把雾隱观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此观的作为,无非就是搞些淫祀的齷齪勾当! 何为淫祀? 便是不合规矩、不合程序、不合礼仪的非法祭祀! 寻常神仙,哪怕是土地、河伯、山神,也都是有神位在身。 神位必须由冥界阴司或天庭册封,得到天地认可,方能享受人间香火。 可有些山精野怪,见了眼热,就用重利诱惑、武力威逼等手段,蛊惑无知百姓为其打造神像,再將自己的真灵寄託其中,以此窃取人间香火,滋养自身。 这种货色,往往不成气候,只敢躲在偏僻之地偷偷摸摸搞鬼,一旦暴露,別说神灵震怒,就连人世间的朝廷都要將其剷除! 钟九前世,便听过无数淫祀的传说:有的鱼妖自封河神,逼迫百姓上供童男童女,稍有不从就发大水淹城;还有曾经盛极一时的“狐仙娘娘”显灵,说白了就是狐狸精搞出来的骗局! 第61章 神仙打架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1章 神仙打架 雾隱观曾经身为正统宗门,功法、道术、神通样样不缺,竟然敢鋌而走险搞淫祀,甚至还敢把冥界阴司当成假想敌,简直是疯了! “我今天亲自过来,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胆子这么肥,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搞这种齷齪之事!结果没想到,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钟九做事向来乾脆利落,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又是几记城隍官印砸落! 那些建造得颇有仙家风范的庙宇,在官印之下不堪一击,瞬间被砸得粉碎! 轰隆隆的巨响此起彼伏,山顶之上烟尘滚滚,跟被轰炸过一般,眨眼间就只剩下遍地残垣断壁、墙砖烂瓦! 这一幕,让雾隱观的道人们目眥欲裂,心疼得快要滴血。 观主更是气得暴跳如雷,怒吼连连:“贼廝竟敢坏我庙宇,断我香火,此仇不共戴天!有胆的话,敢不敢进殿与贫道决一死战!” 他怒火攻心,连“本神”的偽装都顾不上了,直接暴露了“贫道”的真身。 “有何不敢?” 钟九冷哼一声,大踏步往前走去。 沿途的道人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闪开道路,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生怕被迁怒。 “別去!小心有诈!” 伍元英连忙伸手想拉住钟九,她都看出这是个明显的陷阱,观主突然这么说,肯定没安好心。 可钟九却是浑不在意,当实力足以碾压一切的时候,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伍元英咬了咬牙,也跟著钟九走了上去,她不能让钟九一个人涉险。 所有殿宇都被钟九砸毁,只剩下主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钟九一脚踹开殿门,大步走了进去,伍元英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可就在踏入大殿的剎那,两人眼前景象突变,仿佛瞬间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伍元英的直播间瞬间黑屏,观眾们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弹幕瞬间被问號刷屏: “我靠!小英子你搞什么?关键时刻断直播?” “主播恰独食是吧!举报了举报了!” “啊啊啊,急死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看!” 水友们再怎么闹腾,伍元英被屏蔽的镜头上,什么也看不到了。 而一些反应快的网友,已经把之前拍摄的视频剪辑出来,发到了网络上: “惊爆!雾隱观真面目曝光,竟是淫祀妖窟!” “霸道哥一人横扫雾隱观,神仙打架名场面!” “所谓正统仙门?实则藏污纳垢的齷齪之地!” …… 新一轮的舆论风暴瞬间席捲网络,相关话题直接衝上热搜榜首! 大殿之中,钟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你这货色,竟然还开闢了自己的神域?” 神域,乃是神灵掌控的专属领域。 比如钟九的城隍府,便是他的神域,属於冥土,凡人不可见。 自从正式成为城隍后,他的神域已经扩张到整个桂岭市,那些低级的妖魔鬼怪,根本不敢踏入城区半步,这才是正规神灵的实力! 而观主这个“野神”,虽然也开闢了神域,却只有这一殿之地,连整座山峰都覆盖不了,简直寒酸到了极点! “知道是神域,你还敢进来?” 观主的神像眼中满是怨毒,声音冰冷:“你会为你的自大,付出惨痛的代价!” 话音刚落,那尊用黄金雕成的神像突然活了过来,如同真人一般走下神台。 显然,神像就是他的寄託,他就是神像本身! 在神域之中,他的力量得到了数倍增幅,底气也足了不少。 钟九眼中神光一闪,瞬间看透了他的本质:神像之中,是他被锁住的元神,根本无法剥离! “你这也配叫神域?芝麻大点的地方,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钟九满脸不屑,嘲讽拉满:“拋去肉身,把元神锁在神像里,神像离不开大殿,元神离不开神像,天底下哪有你这么窝囊的『神』?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观主被钟九戳中了痛处,气得哇哇大叫,双手飞快掐动印诀,一股磅礴的威压朝著钟九碾压而来:“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贼廝!到了贫道的神域,还敢口出狂言?给我跪下!” 整座神殿剧烈震动起来,从外界看,一团金色光芒將大殿包裹,恐怖的气息不断酝酿,仿佛有什么可怕的存在即將復甦! “观主发怒了!这小子死定了!” “竟敢踏入观主的神域,简直是自寻死路!” “走!我们进去助观主一臂之力,看看这狂徒的下场!” 道人们面目狰狞,一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衝进大殿。 可进来之后,他们却发现情况不对劲,观主的威压確实恐怖,哪怕没有针对他们,也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可钟九却稳稳地站在原地,任凭狂风暴雨般的威压袭来,依旧岿然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不可能!” 观主又惊又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在神域之中力量增幅数倍,怎么会奈何不了这个年轻人? 他已经看出来,这个年轻人和他一样,都是凝聚了元神的修行者,境界明明相同,可对方踏入自己的神域,竟然跟没事人一样? 更离谱的是,伍元英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钟九在护住自己的同时,竟然还能顺便护住她,连一丝威压都没让她承受! 这种能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幻神境已经是这方世界的巔峰,难道……难道他已经突破到幻神之上的境界了?” 观主內心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钟九拉著伍元英的手,一步步往前走去。 他每往前一步,那磅礴的神威就被逼退一步,原本应该主宰神域的“神”,竟然在畏惧一个凡人? 这一幕,让在场的道人们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反转简直顛覆认知,惊得他们舌头都打了结! “这他妈是人能有的实力?” “怪物!这傢伙绝对是怪物!” “就这种狠角色,之前怎么不显山露水,江湖上没听说有这號人物?” 本来兴冲冲衝进来想看钟九被虐的戏码,结果反倒见证了一场单方面碾压,道人们脸色僵硬得跟铁板似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喘一口。 “何为神?” 钟九脚步一迈,身形瞬间出现在殿中,屈指轻轻一弹,一道金光快如闪电爆射而出。 门口围观的那个道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猛地仰起脖子,喉管直接被金光贯穿,眼睛瞪得溜圆,直挺挺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动手前,钟九早就隨手布下屏障,屏蔽了伍元英的五感。 毕竟接下来的血腥场面,可不能让这姑娘看见,不然非得做上十天半个月的噩梦不可。 “若为神,神位、神职、册封、香火,缺一不可,你哪样沾边?” 钟九的声音依旧平淡,可落在道人们耳朵里,比催命符还嚇人,听得他们浑身发毛! 话音刚落,又一个道人发出悽厉惨叫,七窍飆血,直挺挺倒毙在地。 从头到尾,他们连钟九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只觉得死亡无处不在! 第62章 天威之怒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2章 天威之怒 “真神当护一方安寧,你却蛊惑百姓、窃取香火,也配称神?” 钟九步步紧逼,每踏出一步,就有一个道人应声倒下,死状悽惨! “能成神者,要么有通天神通,要么有逆天机缘,要么有盖世功德,你三样全缺,就是个偷窍香火的野怪!” 他的脚步沉稳有力,却像死神的丧钟,每一声都敲在道人们的心上。 所有人都嚇傻了,眼下反悔还来得及么?刚才就该趁乱跑路,干嘛脑子抽风了衝进殿来? 这哪里是看戏,分明是送人头! “不能让他再往前走了!联手杀了这怪物!” 一个老道红著眼怒吼,显然是被逼到了绝境。 眾道人们也都杀红了眼,纷纷掏出压箱底的法器,施展出毕生最强的道术,疯了似的冲向钟九。 这是最后的搏命,谁也不想坐以待毙! 可他们的挣扎,在钟九面前,跟螻蚁撼树没区別! “以上条件,你一条没占,也敢妄称神?” 钟九冷哼一声,脚步微微一沉,轰然落地! 咚! 这一步看著平平无奇,落在道人们眼里却跟擎天柱砸下来似的,整个神域都在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观主目眥欲裂,自信心被碾得粉碎,自己明明已经踏上成神路,怎么会被这么轻易碾压? 那些冲向钟九的道人,在这恐怖的震动中,齐刷刷被震得喷出一口老血,冲势硬生生被打断,踉蹌著后退; 余波还在扩散,修为弱点的道人直接被震得后退十几步,胸口塌陷,当场气绝! “所以,你这野神,死有余辜!” 钟九隨手一拍,跟拍苍蝇似的,直接把一个凝结了人道金丹的老道拍成了肉泥,鲜血溅了一地! 其他道人嚇得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哆嗦,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这他妈根本不是对手,是天灾! “逃啊!快逃!”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求生欲。 道人们跟没头苍蝇似的,爭先恐后朝著殿外衝去,连法器都扔了,只求能多活一秒! 可钟九怎么可能给他们逃生的机会?殿门被紧紧关闭了! 他连续踏出七步,每一步落下,就有一个逃跑的道人应声倒地,臟腑全被震碎,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剩下的人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原来逃跑死得更快!这大佬根本就是不给活路! “魔鬼!他是魔鬼啊!” 一个年轻道人嚇破了胆,瘫在地上尿了裤子,哭得撕心裂肺,“魔道都没这么狠!他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你到底是谁?” 观主瞳孔缩成了针尖,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我雾隱观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赶尽杀绝?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 庙宇被砸,弟子死伤大半,曾经不可一世的观主,此刻彻底服软,连和解的话都说出来了。 没人觉得他没骨气,剩下的道人们全眼巴巴看著钟九,眼里满是求生欲,就差跪下磕头了。 “无冤无仇?你怕是忘了自己乾的齷齪事。” 钟九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们要是躲在阴沟里偷鸡摸狗,我或许还懒得管;可你们偏偏不长眼,惹到了我头上,逼得我亲自过来。既然来了,你们就別想活著走出去!这叫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一番话,直接把道人们的最后一丝希望掐灭。 这大佬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眾道人瞬间面如死灰,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生死之间的大恐怖,让他们彻底崩溃,连站都站不稳了。 “贫道根本不认识你,怎么可能得罪你?” 观主又气又急,满心悲愤,明明素昧平生,为何要对自己赶尽杀绝? 可话音刚落,一个念头猛地窜进他的脑海,让他瞳孔骤缩,失声尖叫:“你……你是冥界阴司的人?!” 冥界阴司? 剩下的道人们瞬间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惊恐:“原来是阴司的大佬!” “难怪这么厉害!阴司竟然有这种狠角色!” “我就说不能招惹阴司!之前还敢抹黑、打压,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瞬间,他们就脑补完了前因后果,肯定是自己这边得罪了阴司,人家才上门清算! “冥界阴司?哪个宗门的势力?” 观主反倒冷静了几分,自以为抓住了关键,连忙说道:“此事是我雾隱观不对!既然是为了香火之爭,贫道愿意把所有香火都让给你!只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听著他们的脑补,钟九反倒乐了,一脸莫名其妙:“冥界阴司就是阴司,掌管三界阴事,至高无上,跟你们这些宗门有个屁关係?” “你少装蒜!” 观主气得吹鬍子瞪眼,“掌管阴间的冥界阴司就是个传说,怎么可能真的存在?你分明是假借阴司之名,想抢香火修炼『香火成神法』!小元界的消息,谁不知道?装什么装!” 香火成神法?小元界? 钟九的兴致瞬间被勾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玩味:“哦?香火成神法是什么垃圾功法?小元界又是哪般?” “你別欺人太甚!” 观主咬牙切齿,“我们打不过你,但你也別折辱我们!你若不是得了小元界的消息,怎会来抢香火?杀人不过头点地,別太过分!等小元界开启,我雾隱观的前辈出来,定要你血债血偿!” 小元界开启? 又是个陌生的名词。 钟九心里瞭然,自己毕竟是穿越者,对这个世界的隱秘还不算完全了解,便道:“既然你不信我的身份,那我就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神真身!” 钟九再次踏出一步,气息陡然剧变! 一股冰冷、威严、肃然又神圣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像海啸般席捲全场,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下一秒,身穿现代装的钟九已然变了模样。 一袭黑色官服上绣著金线流云,通天冠上缀著明珠,玉带束腰,乌云靴踏虚空,身后隱隱有阴司冥府的万千气象流转,神圣又威严,让人忍不住想要跪拜! “这……这是……” 观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尖叫著蹦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钟九的真身一现,他那脆弱的神域瞬间摇摇欲坠,就像狂风中的茅草屋,隨时都会被撑爆。 一个野神的神域,哪里容得下正牌城隍的神威? “吾乃桂岭市城隍,正六品安康伯。” 钟九淡淡开口,眼神里满是戏謔,“方才,你让本官给你下跪?” 他双手抱拳,腰身微微一弯,作势要拜:“你让本官拜,本官就拜给你看。就怕你这野神,承受不起真神一拜!” 真神一拜! 仅仅是拱手弯腰的动作,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就席捲全场,让观主的神体瞬间僵硬,仿佛被整个天地排斥!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犯了滔天大罪,神憎鬼厌,连天地都容不下他! “我乃冥界阴司正六品城隍,受天地册封,享万民香火,你这偷香火的野怪,也配让我拜你?” 钟九冷笑一声,腰身再弯几分! 轰隆隆! 天地震颤,乌云滚滚匯聚,瞬间笼罩了整座山峰,道道雷霆在乌云中闪烁,恐怖的威压让整座山都在颤抖。 仿佛有人做了大逆不道之事,连老天爷都震怒了! “我的妈呀!这雷霆也太嚇人了!” “山顶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天爷怎么发怒了?” “別管了!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山下的香客们嚇得魂飞魄散,感受到那股滔天杀气,连滚带爬地往山下冲,恨不能爹妈再给生两条腿! 还留在山顶的香客更是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逃窜,生怕被天威之怒波及,死无全尸! 第63章 触犯天条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3章 触犯天条 “这老天,怎么回事?” 英覃市的市民们纷纷抬头望天,满脸惊疑。 雷霆乌云常见,可今日这股心悸的感觉,却让每个人都心头一沉,仿佛有个声音在脑子里炸响:有人犯了天条,老天爷怒了! 外界尚且如此,神殿之中更是恐怖! 钟九的腰身再弯几分,观主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由黄金打造的神像上,密密麻麻的裂纹蔓延开来,跟蜘蛛网似的,清脆的碎裂声不绝於耳! 殷红的鲜血从裂缝中流淌而出,那是他的元神之血! “別拜了!求求你別拜了!贫道承受不起!” 观主悽厉地惨叫著,前所未有的痛苦瞬间击溃了他的道心。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天地排斥到这种地步?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难道他真的是冥界阴司的正牌城隍?阴司不是传说,是真的存在? “方才你不是挺横,让本官跪下吗?怎么,现在本官给你拜一拜,你就受不住了?” 钟九冷笑一声,不再留手,恭恭敬敬地弯腰,脑袋微微低下。 真神一拜,正式落下! 轰隆隆! 雷鸣之声震耳欲聋,乌云之中,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霆轰然劈落,正中神殿! 观主那脆弱的神域,在雷霆之下毫无抵抗之力,瞬间崩碎瓦解,化为漫天光点! 神域一碎,他这些日子窃取的数十万人的香火愿力,瞬间开始反噬。 他本就没有神位,全靠神域勉强压制香火之力,如今神域破碎,一个幻神境修士,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么庞大的香火愿力? 那可是凡人拜神的愿力,只有正牌神灵才能消化,他一个野怪强行占有,此刻已然成了催命符! “嗷——!!!” 悽厉的惨叫撕裂云霄,观主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烧红的铁炉,浑身痉挛不止。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元神都在滋滋冒血! 那股剧痛不是撕心裂肺,而是从神魂根源处炸开,仿佛要把他的存在彻底碾碎!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 整张脸扭曲成了恶鬼模样,鲜血混著冷汗糊满了面颊,顺著下巴滴答作响。 “我信了!我彻底信了!” 观主连滚带爬地磕头,额头撞得青石板砰砰作响,声音抖得像筛糠,“您是冥界正牌城隍上神!小的就是个不入流的野神,瞎了狗眼才敢挑衅您!求上神高抬贵手,饶小的一条贱命啊!” 悔恨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暗骂自己猪油蒙了心!凭什么就先入为主,觉得冥界阴司也是哪个宗门扶植的野路子势力? 要是当初多花点心思调查一番,何至於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我的天!这就是真神的威能?” “咱们居然惹到了冥界正主!这是嫌命长了啊!” “观主都被揍成这样了,咱们怎么办?会不会死无全尸啊!” “这可是冥界正神啊,相当於死神!” 一眾道人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齐刷刷地瘫坐在地。 谁能想到啊! 他们雾隱观横行一方,到头来竟然踢到了铁板,还是块真神级別的铁板! 这简直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纯属自寻死路! 难怪这个青年人如此肆无忌惮,人家是堂堂冥界正神! 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一个是云端上的真神,一个是泥地里的螻蚁! 而他们这群蠢货,竟然还天真地去抹黑冥界阴司,甚至残害城隍信徒! 一想到这里,所有道人都浑身发冷,心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看著观主那悽惨无比的模样,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將神魂俱灭,连轮迴的机会都没有! “方才你咄咄逼人之时,可曾想过,若是本官落於下风,你会饶我性命?” 钟九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脚下哀嚎的观主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螻蚁。 他眼中的讥讽之色越来越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这种货色! 区区一个淫祀野神,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窃取香火、凝练神域。 但盗版终究是盗版,也敢在正版面前叫囂? 真当冥界正神是摆设不成?反了天了! 钟九缓缓弯腰,仅仅是这个动作,便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一股更恐怖的威压倾泻而下! 道人们嚇得纷纷捂住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一个个噤若寒蝉,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裤襠都湿了一片。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观主整个人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时,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他的元神之血几乎被榨乾,就算侥倖活下来,一身道行也会尽数废掉,而且永远无法重修! 也就是说,曾经在修行界赫赫有名、执掌一方宗门的观主,从这一刻起,彻底除名!沦为废人一个! “咔嚓——咔嚓——” 观主化身的神像剧烈摇晃,一道道狰狞的裂痕迅速蔓延,紧接著轰然崩塌,碎成了无数片。 那些神像碎片刚一落地,就迅速变得乌黑髮黑,一股腐朽恶臭的气息瀰漫开来。 观主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一缕缕漆黑如墨的雾气渗出,缠绕在他残碎的四肢百骸,留下一道道诡异扭曲的纹路,那是专属於恶人的业力! 钟九乃是冥界阴司正神,受天地认可,执掌一方生死。 而这观主没有任何神位,自立淫祀,窃取香火,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举。 如今,他竟然还敢让真神向他跪拜? 这就好比让父亲给儿子下跪,完全违背天地法理,简直是找死! 要知道,能承受钟九一拜的,要么是他的上官,比如阎罗、判官那样的冥界大佬。 可如今这地界,冥界阴司以他为尊,根本没有能让他跪拜的存在;要么是对天地有大功德之人,受万民敬仰,才有资格承受神灵一拜。 很显然,这观主两者都不是。 所以,这个跳樑小丑般的偽神,连钟九的一拜都承受不住,直接神域崩溃、神像毁灭,差点魂飞魄散! “终究,你还是承受不起本官一拜。” 钟九直起身子,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最终还是没有完全拜下去,若是真拜实了,这观主早就神魂俱灭,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 “小……小道有眼无珠,真神当面竟然不识,求城隍大人饶命!” 观主奄奄一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但求生欲却异常强烈。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捧著一枚玉简,艰难地举过头顶。 “这……这是小元界修士最新研究出的香火成神法,小道愿將此物奉上,换……换一条活路!” 有了观主带头,其他道人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扑通跪倒在地,脑袋像捣蒜一样不停磕头。 “求城隍大人饶命!我等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大人饶命啊!我们愿意痛改前非!” 钟九理都没理这群跳樑小丑,他一挥手,那枚玉简便自动飞到了他手中。 他扫了一眼玉简上的內容,眉头瞬间一挑,眼中寒光暴涨,冷意刺骨。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所谓的香火成神法,在钟九看来,简直是丧尽天良、大逆不道! 正统的成神之路,本该是先得神位,受天地认可,而后立庙济世,若是真心为民,百姓自然会主动奉香,香火绵长。 可这香火成神法,却是彻头彻尾的倒行逆施! 將元神寄托在神像之中,用邪术蛊惑百姓,窃取香火,久而久之逆推成神。 就算真成了神,也是不受天地认可的偽神、野神,根基虚浮,不堪一击。 钟九身为正统神灵,看到这种歪门邪道,本能地感到厌恶。 尤其是玉简上明確写著,“百姓皆为芻狗,唯供香火之用”,这跟把人当成猪狗圈养有什么区別? 若是真让这些修士得逞,他们定会圈养百姓,蒙蔽其心智,逼著百姓不停生育,只为了源源不断地提供香火。 那些被圈养的百姓,一生下来就成了工具,没有任何自由,只能为修士提供香火,何其可悲! 这种剥夺他人人生的邪门手段,简直是天理难容! 不然的话,百姓只是想去桂岭市,他们何至於痛下杀手? 第64章 偽神之死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4章 偽神之死 在雾隱观道人的眼里,英覃市的百姓早就成了他们的私人財產。 如今看到自己圈养的“工具人”竟然想跑到別人的地界,他们自然忍无可忍,直接动手杀人! 看到钟九脸色越来越阴沉,道人们嚇得魂飞魄散,磕头磕得更凶了,额头都磕出了血。 “城隍爷!这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小元界的前辈指使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是啊是啊!要是知道世间真有神灵,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啊!” “我们愿意归顺城隍府,从此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敢往西!” 一群人毫无节操,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话里话外还不停暗示,主谋是观主,跟他们没关係。 观主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他强撑著残破的身躯辩解道:“小道……小道也是奉命行事!当初小道也觉得这香火成神法不妥,心有抗拒,是小元界的前辈三番五次逼迫,小道才不得已为之啊!” 到了这种生死关头,所有人都只顾著自己求生,拼了命地撇清关係。 “我举报!观主在撒谎!” 一个老道突然站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观主,“当初他看到香火成神法的时候,高兴得合不拢嘴,还说要成为这世间第一尊野神,称霸天下!” “从一开始假装拯救城市、窃取香火立庙,到后来抹黑城隍爷、残害信徒,全都是观主一手策划的!我们都是被他矇骗的!” 被自己人出卖,观主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著那个老道,声音嘶哑地嘶吼:“雾空子!你疯了不成?竟然血口喷人!” 雾空子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哼,本来就是你为了一己私慾,把我们拖进这火坑的,如今还想矇骗城隍上神?” 他转头对著钟九重重磕头,“只要城隍爷能放小道一马,小道愿意把观主的所有秘密都交代出来,绝无半分隱瞒!” 为了活下去,他已经不惜一切代价了。 “雾空子!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绝情!” 观主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待我不薄?” 雾空子嗤笑一声,连看都不看他,“你现在已经被业力缠身,活不了多久了,与其苟延残喘,不如死得乾脆点!真要是待我不薄,你就自行了断,给我换条活路!” 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观主的心臟。 本就已是强弩之末的他,被这一口气噎得当场喷出一口金色的本源精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显然是活不长了。 钟九冷眼看著眼前这场丑態百出的人性大戏,心中的寒意越来越浓。 这些所谓的修士,为了活命,连同门情谊都能拋之脑后,相互出卖,简直卑劣到了极点。 他抬手指向观主,语气冰冷如铁:“此人罪大恶极,死有余辜。无论他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都改变不了他作恶多端的事实。” 观主惨笑两声,彻底没了动静。 就算钟九不杀他,他本源尽毁,也活不了多久了。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恨意,恨钟九,更恨这些为了活命出卖他的同门! “城隍爷圣明!” 雾空子连忙俯首称臣,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一副狗腿子模样。 “本官问你们,什么是小元界?” 钟九的目光扫过一眾道人,语气不容置疑。 “小道知晓!小道知晓!” 雾空子抢先一步回答,生怕被別人抢了功劳,他顿了顿,连忙组织语言,恭恭敬敬地说道,“回稟城隍爷,早些年天地灵气贫瘠,修士修行到幻神境后,就再也无法突破,只能眼睁睁看著寿元耗尽。无奈之下,修行界的各大宗门联手,打造了一方灵气浓郁的小世界,取名为小元界。” “那小世界並不大,也不独立,是依託咱们现在所处的大世界建立的,所以並不稳定。” “於是各大宗门就立下规矩,凡是进入小元界的修士,终生不得外出;而外界的修士,只有突破到幻神境,才有资格进入小元界。” 原来是这样。 钟九微微点头,心中瞭然。 难怪这些修士如此不堪一击,原来厉害的角色都被关在那个小空间里苟著了。 “小元界里的修士,实力有多强?” 钟九再次发问,目光锐利如刀。 “这……这小道就不清楚了。” 雾空子犹豫了一下,看到钟九的眼神,嚇得连忙补充道,“小元界建立已经是千年前的事情了,最早一批进去的修士,九成九都已经死了。如果真有人能活到现在,想必已经修成大神通者了吧!” 钟九微微頷首,示意他继续说。 雾空子不敢有丝毫隱瞒,像倒竹筒里的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关於小元界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这小元界是所有修士合力建造的,根基本就不稳,內部的资源更是极度贫瘠,根本支撑不起修士炼丹、炼器,生存条件恶劣到了极点。 为了爭夺有限的资源,里面的修士相互残杀是常有的事,很多人都死在了內斗之中。 后来,隨著外界的灵气越来越贫瘠,能够突破到幻神境的修士也越来越少。 尤其是最近两三百年,更是到了绝境,再也没有人能突破到幻神境,修行界也彻底断了和小元界的联繫。 直到最近诡异復甦、阴气暴涨,天地大变,灵气才重新变得浓郁起来。 一些卡在人道金丹境界多年的修士,借著这股东风顺利突破到了幻神境,这才重新和小元界建立了联繫。 而观主,就是其中的典型例子。 他把现如今外界的情况告知小元界后,里面的修士欣喜若狂,当即决定不久之后就要回归外界。 他们还专门研究出了这香火成神法,打算趁著乱世圈养信徒,自立神位,打造一个属於他们的新时代! “想得倒挺美!可惜啊,这群蠢货压根不知道,这世道早就有真神降世了!” 钟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底儘是对这群野神胚子的不屑。 论立场,他和这群傢伙就是天生的死对头,不死不休的那种! 不过平心而论,这帮人敢琢磨出“香火成神”这种胆大包天的餿主意,核心还是仗著“没神管”的底气。 这世界似乎没冥界阴司,神灵对他们来说就是神话传说里的玩意儿。 要是早知道真神就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干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勾当! “小元界那群瘪三,打算什么时候滚出来作妖?” 钟九眯起眼,心里盘算著得提前布局。 这群傢伙在小破空间里憋了上千年,一个个指不定都成了疯子。 如今恰逢乱世,他们要是彻底放开手脚,保不齐能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 “这……这小道真不知道啊!”老道嚇得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钟九转头看向观主,想从这货嘴里撬点消息。 结果低头一瞅,得,这倒霉蛋已经彻底凉透了,元神正跟烟雾似的往外散,妥妥的魂飞魄散,连轮迴的门都摸不著! “城隍爷!小道真把家底全抖出来了,半个字都没藏!” 老道见状,赶紧砰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諂媚得像条哈巴狗,“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饶小道一条狗命!从今往后,小道就是您的狗腿子,上刀山下火海,您一句话的事儿!” 其他道人有样学样,齐刷刷跪成一片,磕头声此起彼伏,活脱脱一群磕头虫。 “求城隍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我们愿意为您拋头颅洒热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钟九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戏精,眼神冷得像冰:“你们这套鬼话,还是下去跟观主说吧,看他收不收你们这堆废物。” 钟九的心早就硬成了铁疙瘩,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放过这群作恶多端的畜生。 话音刚落,他直接抬手一挥,几道漆黑的阴气闪过,这群磕头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直接化为飞灰。 接下来,该去终南市算算帐了。 第65章 终南市被血洗的神庙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5章 终南市被血洗的神庙 在解决完雾隱观这群杂碎后,钟九大手一挥,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半山腰。 被封闭了五感、跟个木头人似的伍元英,终於恢復了知觉。 她眨了眨眼,看看四周陌生的环境,当场就懵了,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这是哪儿?” “我怎么会在这儿?” “刚才发生啥了?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群坑蒙拐骗的杂碎,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钟九语气平淡地解释了一句,接著说道,“现在路上安全了,你找个车,花点钱让人家送你回桂岭市就行。” 伍元英下意识地追问:“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走?” 钟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我得去终南市一趟,还有点帐没算完。” 他可没忘,雾隱观这伙人总共控制了两个城市,每个城市都立著那死鬼观主的神像。 英覃市的事儿解决了,终南市的残渣余孽也得清理乾净。 那边的道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全都是一群蝇营狗苟的货色,必须斩草除根,还这天地一片清白! 这就叫除恶务尽,永绝后患! 伍元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钟九轻轻一推,脚下莫名就多了点力气,晕晕乎乎地朝著山下走去。 而钟九,则转身朝著终南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发现,用“钟九”这个凡人身份做事,跟用神灵身份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感觉。 神灵身份虽然强大,但做事总得多考虑几分影响,束手束脚的;反倒是做人的时候,很多事都能隨心所欲,干得更痛快! 终南市和英覃市离得不远,钟九脚程又快,没多久就到了地方。 刚靠近终南市的山脉,他就远远望见一片庙宇,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雾隱观立的神庙。 钟九提著杀气,大踏步地往山上走。 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的煞气太浓,还没等靠近神庙,就看见一群香客跟见了鬼似的,疯了一般往山下跑,一个个神色慌张,脸上写满了惊恐。 钟九隨手拉住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青年,问道:“慌什么?山上出什么事了?” 青年回头瞥了一眼山顶,嚇得魂都快飞了,结结巴巴地喊道:“我的妈呀!有个疯和尚在屠庙!拿著戒刀砍人,已杀得血流成河了!” 疯和尚? 钟九微微皱眉,隨口问道:“前面不是雾隱观道人的神庙吗?”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青年咽了口唾沫,使劲点头:“可不是嘛!那疯和尚就专杀那些『道长』『仙长』,从山南杀到山北,没一个能跑掉的!” 钟九又问:“这疯和尚哪儿来的?为啥要杀道人们?” 青年被问得不耐烦了,一把甩开钟九的手,撒腿就跑:“我哪知道这么多!你想死就自己上去看,別拉著我垫背!” 看著青年狂奔的背影,钟九挑了挑眉,非但没退,反而来了兴致。 他本就是来收拾这群道人的,没想到居然有人抢在他前面动手了,这倒省了他不少事。 看这架势,事情应该发生有一会儿了,香客都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慢悠悠地从山上下来,一个个面如土色。 刚走到半山腰,钟九就看到了几具道人的尸体,清一色都是眉心被一刀劈开,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带著凶神恶煞的表情,压根没有丝毫恐惧。 钟九心里瞭然,这说明这些道人刚露出凶性,就被人当场秒杀了,对方下手快得离谱,根本没给他们反应和求饶的机会。 要是换了平时,以这些道人的尿性,遇到打不过的对手,早就嚇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了,脸上绝对是清一色的惊恐。 这时,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拄著拐杖,慢吞吞地从山上下来,脚步虚浮,看样子嚇得不轻。 钟九伸手轻轻拉住老人,一缕温和的神力注入老人体內,帮他驱散了疲惫和恐惧。 “老人家,那疯和尚还在山上杀人吗?” 老人点了点头,声音都在发抖:“杀……杀完了!那和尚太凶了,把雾隱观的那些『仙长』全杀光了!嚇得我差点心臟病都犯了!” 钟九朝著山顶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一股冲天的杀气,浓得都快化不开了。 “那和尚跟雾隱观的道人有仇吗?” 钟九追问了一句,这老人是最后一批下来的,说不定知道更多內情。 “应该没有吧!” 老人回忆道,“最开始那和尚还挺客气的,跟道人们说了几句话,不知道聊崩了啥,突然就翻脸了,提著刀就开始砍人,跟疯了一样!” 老人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年轻人,听我一句劝,你赶紧下山吧,別上去招惹那个疯和尚,小心把命丟了!” 说完,老人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不晕也不累了,连忙加快脚步,一溜烟就往山下跑,生怕晚一步就被疯和尚追上。 钟九听完,不仅没退,反而兴致更浓了。 他迈开步子,沿著石阶快步往山顶走去,没多久就抵达了山顶。 刚一上来,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差点把人呛晕过去。 放眼望去,山顶上到处都是雾隱观道人的尸体,血流成河,匯成了一个个小血洼,场面惨不忍睹,让人毛骨悚然。 远远地,钟九就看到一个和尚站在山壁前,僧袍早就被鲜血染红,手里拎著一个酒葫芦,正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酒,一双醉蒙蒙的眼睛里,却透著骇人的杀意。 他手里的戒刀上下翻飞,不知道在山壁上刻著什么。 钟九走近了才看清,山壁上刻著一排排杀气腾腾的文字,每一个字都透著股毁天灭地的怨气: 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杀杀杀! 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尽苍生尽王臣!杀杀杀! 人之生矣有贵贱,贵人长为天恩眷!杀杀杀! 翻天覆地从今始,杀尽天下该杀人! 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 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 不礼不智不信人,我佛自曰杀杀杀! “和尚,你这杀气够冲,满篇杀意,怨气衝天啊!” 钟九抱著双臂,饶有兴致地读完了墙上的文字,开口调侃道。 这和尚长得五大三粗,脑门上还有戒疤,看样子以前是受过正规戒律的,只是现在弄得不伦不类,又杀人又喝酒,活脱脱一个疯和尚。 再看他的面相,凶神恶煞的,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灭门的勾当。 “这世道本就不公,和尚我心里憋著一团火,哪能没怨气?” 和尚醉眼朦朧地抬起头,手指著苍天,大声嚷嚷道,“就说这群雾隱观的杂碎,一个个道貌岸然,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乾的全是苟且勾当!和尚不杀他们,难道留著让他们祸害百姓?” 他说话间,颇有一股“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意气。 和尚瞥了钟九一眼,把戒刀別在腰间,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你小子胆子不小,不怕和尚我杀人灭口,还敢过来跟我搭话?换平时,和尚倒愿意跟你喝两杯聊聊天,可惜今天不行,和尚还有一堆杂碎要杀!” 说这话时,他身上释放出一股冰冷的煞气,似乎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叮!检测到符合神位之人!】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钟九脑海里响起,来得莫名其妙。 钟九直接懵了:“系统?你这是抽什么风?啥叫符合神位之人?” 系统解释道:【此人与冥界阴司神位高度契合,若宿主愿意,可將其收为己用!】 经过系统一番详细解释,钟九才明白过来。 原来系统一直有这么个隱藏功能,要是遇到和冥界阴司神位高度匹配的人,就会主动提醒他。 第66章 系统隱藏功能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6章 系统隱藏功能 系统检测神位人选的隱藏功能,让钟九诧异。 其实这种“高度契合”,只针对一些特殊神位。 就比如眼前这个和尚,居然和十殿阎罗麾下四大判官之一的罚恶司判官,完美契合! 提起罚恶司判官,那得说道说道大名鼎鼎的钟馗! 传说中,钟馗身穿紫袍,怒目圆睁,双唇紧闭,一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样子。 凡是到冥界阴曹地府报到的鬼魂,都得先经过孽镜台映照,把生前的善恶好坏全照出来。 那些生前作恶多端的坏鬼,全由钟馗处置。 他会按照阎罗王定下的“四不四无”原则量刑——“四不”是不忠、不孝、不悌、不信;“四无”是无礼、无义、无廉、无耻。 轻罪轻罚,重罪重罚,判完之后再交给魂差,押送到罚恶刑台上受刑。 再送到十八层地狱里折腾,直到刑满为止,最终送到轮迴殿,要么变牛变马,要么投个穷苦人家,重返阳世。 钟馗生前性情刚烈,专管世间不平事,还学过道法;死后更是专职追杀作恶的鬼魂,后来被封为罚恶司判官,专门惩治恶人。 眼前这个疯和尚,居然和钟馗的契合度这么高? 钟九心里顿时来了兴趣,就算不一定真要收他,也得好好聊聊。他当即开口叫住了正要下山的和尚:“和尚,你这是要去英覃市吧?” 胖大和尚脚步一顿,转头疑惑地看著钟九:“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英覃市?” 钟九淡淡一笑:“因为我刚从英覃市过来,那边的雾隱观道人,已经被我收拾乾净了。” 和尚猛地转过身,一双醉意朦朧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起来,上下打量著钟九,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好奇:“和尚我居然没从你身上感觉到半点杀气,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显然已经猜到了钟九的来意。 “不是你感觉不到,是我不让你感觉到。” 钟九笑了笑,隨手释放出一丝属於冥界正神的气息。 和尚感受到这股气息,脸色微微一变,点了点头,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原来你的实力比我强这么多,难怪我看不透你。” 就在这尸横遍野、血腥味冲天的山顶上,钟九和这位疯和尚乾脆席地而坐,聊了起来。 经过一番交谈,钟九得知这和尚法號“伏诛”,居无定所,四处云游,专门管世间不平事。 不知道他以前经歷过什么,身上的煞气重得嚇人,杀起恶人来更是毫不手软。 “雾隱观这群杂碎,居然还想搞什么香火成神?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神位岂是他们这种腌臢货色能覬覦的?” 听完钟九讲述英覃市的事情,伏诛把前后因果一串联,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气得拍了拍大腿。 “和尚我本来听说这一带真神降临,正好我最近遇到点解决不了的难事,就过来碰碰运气,想找找这位真神,求他帮个忙。” “结果没想到,刚到这儿就撞见了这群无耻的贼道人,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干的那些齷齪事,气得和尚我火冒三丈!” “这群杂碎还不知悔改,居然敢跟和尚我口出狂言,和尚我忍无可忍,乾脆就把他们全宰了,省得再祸害百姓!” 伏诛说起自己的遭遇,一脸愤愤不平。他 的经歷居然跟钟九差不多,都是来了之后发现不对劲,一调查就火冒三丈,再加上道人们狂傲惯了,出言不逊,彻底点燃了他的杀心。 这一动手,就收不住了,直接把整个神庙的道人全给屠了个乾净! “你刚说有事儿求神灵帮忙?不妨说说,是什么棘手的麻烦?” 钟九听完这话,心头当即一动,抬眼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伏诛倒是坦荡,半点藏著掖著的意思都没有,大大咧咧地说道:“你可知前些日子,十几座城市被鬼物一锅端了?屠了城之后,那群杂碎还大摇大摆地跑了!” 钟九闻言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心想这事儿我全程参与,怎么可能不知道? 当初鬼军的目標是三十二座城市,他先守下了桂岭市,接著又火急火燎地驰援了十一座城。 其中十座城保住了,还有一座城去晚了一步,鬼物已经屠了大半,只来得及救下一部分市民。 后来雾隱观那伙人跳出来刷存在感,虽说动机不纯,歪打正著也算保住了终南市和英覃市。 这么一算,被鬼物屠戮的城市,足足有十八座半之多! 按每座城市四十万人口算,这次灾难里死了七百多万人! 这数字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炎黄国虽说人口多,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再来几次这种级別的灾难,家底都得被掏空! “和尚我听说这事儿后,从寺院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结果还是晚来了一步,那些恶鬼已经撤了!” 伏诛越说越上火,眼底瞬间爬满猩红血丝,抓起酒葫芦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液顺著嘴角往下淌,也毫不在意。 “和尚咽不下这口气,就在荒山野岭里追著鬼军的踪跡跑,足足追了一天一夜,总算摸到了一点线索!我一路尾隨鬼军,最后跟到了一个能嚇破人胆的地方!” 说到这儿,伏诛脸上的醉意褪去大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哦?是什么地方,能让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和尚都这么郑重?” 钟九来了兴致,挑眉追问。 这和尚看著就是天塌下来都敢用脑袋顶的主,居然也有忌惮的地方,倒是少见。 “那是千目妖鬼的老巢——寂灭城!” 伏诛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带著股寒意。 寂灭城? 钟九眉头一挑,心中暗喜。 之前他就听纳然老和尚说过,千目妖鬼派了数百万鬼军、三十二个鬼將出来,目的就是要拿千万人的血肉当根基,用魂魄当苦力,打造一座惊天动地的鬼城。 这事儿一直放心上,早就派日游神和夜游神四处打探,可惜至今没什么头绪。 没想到,居然能从伏诛这儿得到关键线索! “那老鬼的巢穴离这儿有上万里路程,一路上全是穷山恶水,恶鬼遍地走,凶险得很!但跟寂灭城比起来,那些凶险算个屁!” 伏诛眸子里满是凝重,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我赶到的时候才发现,寂灭城已经基本建成!那城池大得嚇人,里面聚集了几十万厉鬼,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些被屠戮的普通人,魂魄全被扔进了寂灭城里,烙上了永世为奴的印记,被厉鬼驱使著没日没夜地干活,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我在远处偷偷观望,就见那地方煞气冲天,黑云压顶!这鬼城要是彻底完工,恐怕会酿成天大的苍生浩劫!” “和尚我小心翼翼地探查了几天,趁机抓了个鬼將拷问,才从它嘴里撬出个消息。千目妖鬼外出了,不在寂灭城里,短时间內不会回来!”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能趁机端了这鬼窝,也能救不少无辜魂魄!可惜啊,就算那鬼王不在,就凭和尚我一个人,也啃不下这块硬骨头!” 说到这儿,伏诛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傢伙是个寧折不弯、不爱求人的性子,如今主动找帮手,可见这事儿有多棘手。 第67章 煞神的逻辑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7章 煞神的逻辑 “你怎么不去找各大宗门帮忙?反而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縹緲的神灵身上?” 钟九心中也颇为震撼,但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淡淡问道。 “呸!各大宗门?” 伏诛像是吞了只苍蝇似的,满脸不屑,语气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一群只会藏著掖著的自私鬼罢了!我要是求到他们头上,指不定得先跟我掰扯半天利弊,磨磨蹭蹭耽误功夫!再说了,和尚我跟不少宗门都有仇,真见了面,他们怕是先对我动手,再谈別的吧!” 这傢伙嬉笑怒骂全写在脸上,倒是真实的可爱。 说到最后,他还仰起脖子灌了口酒,脸上居然露出几分“老子就是这么牛”的得意劲儿。 钟九看得有趣,心里虽然好奇他跟宗门的恩怨,但见伏诛不想多说,也就没追问。 “既然你找不到帮手,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个去处。” 钟九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哦?什么地方?” 伏诛又喝了一口酒,醉眼朦朧地看著他。 “桂岭市。” 钟九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一字一顿道。 “你说的是桂岭市那位城隍?” 伏诛放下酒葫芦,用手撑著额头,陷入了沉思,“和尚我也听说过这事儿,不少人拍著胸脯说冥界阴司重现人间,桂岭市的城隍救苦救难,是个实打实的善神!” 钟九点头,顺势追了一句:“既然知道,你怎么不去试试?” 伏诛摇了摇头,眼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和尚我这辈子杀了太多该死的人,其中不少都是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名门正派』,结果一见面才发现,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最后都被和尚我一刀宰了!这桂岭市城隍被吹得这么好,反而大概率是个水货!” 这是什么清奇的逻辑? 钟九被他逗笑了,摊了摊手:“去不去隨你,反正机会给你了。” 伏诛看了钟九一眼,突然大笑起来,拍了拍大腿:“行!那和尚就去桂岭市走一遭!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那城隍也是奇门真君那种装神弄鬼的货色,就別怪和尚我再大开杀戒,把他的城隍庙也给拆了!” 话音刚落,伏诛猛地站起身,身上煞气翻腾,一步一步朝著山下走去。 望著他远去的背影,钟九无奈地苦笑一声:“这傢伙,可真会给我找事儿!” 他之所以劝伏诛去桂岭市,自然是有原因的。 就在伏诛提到寂灭城的时候,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响。 【叮!触发紧急任务:趁千目妖鬼外出,捣毁寂灭城,拯救无辜亡灵!任务奖励:奈何桥一座,百万功德!】 钟九清楚,伏诛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楞铁头,见了寂灭城都打退堂鼓,可见那座鬼城有多难啃。 可问题是,系统给的奖励实在太诱人了! 奈何桥啊! 这可是阴曹地府的核心设施,没有奈何桥,亡魂就过不了忘川河,阴司体系根本完善不起来。 如今他的官位越来越高,早就到了该完善阴司布局的时候了。 要是错过了这次任务,他就只能用香火值兑换奈何桥。 上次他瞥了一眼兑换所需的香火值,那一串零差点把人嚇晕,直接就断了这个念头。 奈何桥已经够吸引人了,更別说还有百万功德! 功德这玩意儿,说通俗点,就是老天爷给的“荣誉勋章”,用处大得离谱! 能提升修为,能强化法器,几乎是万能的硬通货! 但这些都只是小用处,功德最大的作用是化解劫数、消弭业力。有功德傍身,就相当於多了一块保命的免死金牌,关键时刻能救命! 双重诱惑摆在面前,钟九怎么可能不动心? 所以他才顺势劝伏诛去桂岭市,打算把这尊煞神拉入伙,一起对付寂灭城的鬼物。 “没想到出来查个破庙,居然引出这么多事儿。” 钟九嘆了口气,只觉得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当真是多事之秋。 他万万没想到,此刻关於他的消息,已经在网络上掀起了滔天巨浪,彻底炸锅了! “惊爆!雾隱观的真面目,远比你想像的更骯脏!” “名门正派?笑死人!雾隱观根本就是邪魔外道!” “全程高能!最触目惊心的直播,带你撕开雾隱观的偽装!” …… 最开始,只是伍元英的水友把直播录像传到了网上。 虽说录像只拍到了钟九进入神殿之前的內容,但仅有这些就足以掀起轩然大波了。 很快,各大媒体、论坛版主就注意到了这些內容,纷纷点了进来。 “切,又是这种譁眾取宠的標题党。” 某媒体主编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这些天,雾隱观被炒得火热,网上全是吹捧他们的文章。 久而久之,网友们早就看腻了,对这类新闻根本提不起兴趣。 於是就有一些人反其道而行之,用各种劲爆的標题吸引网民点进来。 点进来之后才发现,全是些没营养的內容,就算把小编骂翻,人家也已经赚够了流量。 这种套路,主编见得多了。 他泡了一杯热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才漫不经心地点击了那个標题。 “哦?居然是个视频?”主编愣了一下,有些诧异。 视频开始播放,伍元英出现在画面里,开始介绍直播內容。 主编心里泛起一丝不耐烦,暗自把这个视频归为“主播无耻炒作”的范畴。 可看著看著,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脸上的不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不对劲啊……这些雾隱观的道士,怎么看著像是在妖言惑眾?” “这群老百姓本来不想上山的,居然被他们花言巧语给忽悠动了?” “嗯?居然还在宣传自己的时候,暗戳戳詆毁桂岭市的城隍?” “难道说,网上那些黑城隍的帖子,都是雾隱观在背后操纵的?” 不愧是干媒体这行的,主编从视频里的蛛丝马跡中,很快就嗅到了大料的味道! 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激动不已,这可是个惊天发现! 要是把这事儿曝光出去,绝对能引爆全网,流量直接拉满! 混媒体圈的,十有八九都把良知揣进裤兜里换流量,但这位主编的良知,此刻却被雾隱观道人的恶行狠狠踹醒了! 他牙关咬得咯咯响,盯著视频眼神放光,恨不得当场瞪死这伙草菅人命的杂碎。 视频拍到钟九走进神殿就断了,但后面跟著一长段文字说明。 那是伍元英的水友们把前因后果描述得明明白白,连雾隱观怎么圈禁市民、怎么杀人夺財的细节都写清楚了。 “好一个草菅人命的雾隱观!今日不把你们的丑恶嘴脸撕烂,老子就不姓王!” 主编擼起袖子,眼神都红了,当即决定亲自操刀写新闻稿。 一个小时后,他通过自己的独家渠道把新闻发了出去了。 (註:读者大大擼起袖子,眼神都红了,当即决定亲自给作者投票写好评。 一分钟后,他通过自己的独家渠道把五星好评点出去了。然后收到作者的致谢!) 第68章 牛逼的哥哥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8章 牛逼的哥哥 这位主编的既不是第一个爆料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越来越多的媒体、网友跟风发文,网络上对雾隱观的评价瞬间来了个180度大反转,直接从“全网吹捧”跌到“人人喊打”! “我靠!这雾隱观是把普通人当螻蚁踩啊?从上到下全是披著人皮的恶鬼!” “这群道貌岸然的杂碎,根本没把咱们普通人的命当回事!修行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之前那群吹雾隱观『仙风道骨』的舔狗呢?出来挨打!爷早就觉得这群人不对劲了!” “气炸了!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说的就是这群货色!” “恨自己没本事!不然真想提刀衝上去,把这群人渣全宰了!” “鬼再可怕也有章法,人心坏起来是真没底线!” 网络直接炸了锅! 之前那些吹捧雾隱观的热搜还没来得及撤,高高掛在排行榜前列,跟现在的骂声形成鲜明对比,怎么看怎么刺眼! 网友们蜂拥衝进那些旧热搜,键盘敲得飞快,把积攒的怒火全发泄了出来,毕竟在雾隱观道人的眼里,普通人的命连鸡犬都不如,这谁能忍? 就在全网狂喷不止的时候,英覃市本地网友突然甩出一堆帖子,有视频有图片,直接让骂战停了半拍:“別骂了別骂了!这群贼道人已经全死光了!” 视频里,雾隱观的道人死得横七竖八,血流成了小溪,山顶那些华丽的庙宇也被拆得稀巴烂,断壁残垣的,怎一个惨字了得! “我冒著胆子爬上山顶,就看到这场景,道长们全凉透了!”发帖的网友还加了句备註。 按说这么血腥的画面本该让人不適,可此刻全网网友都觉得通体舒畅,大快人心! “杀得好!杀得痛快!这就是恶有恶报!” “一报还一报,活该这群杂碎下地狱!” “动手的那位小哥是谁?我直接粉了!这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 之前看视频时,所有人都憋了一肚子气,感觉自己的性命在修行者面前一文不值;如今钟九以血还血,替死去的人討回了公道,大家的怒火总算有了宣泄口,別提多痛快了。 这边刚平息,终南市的网友又炸了锅,一堆帖子刷爆全网:“我们这儿的雾隱观也凉了!一个疯和尚突然动手,把道人全屠了!” “我在山壁上看到那疯和尚题的字,全是『杀杀杀』,煞气重得能嚇死人,看得我头皮发麻!” “重点来了!当时所有人都往山下跑,就一个人往山上冲,我们对比了一下,那就是血洗英覃市雾隱观的小哥!” 终南市的消息一出来,全网彻底沸腾了! 雾隱观前几天还风头正盛,结果短短几个小时就彻底崩塌,从人人追捧到人人喊打,这反转速度快得让人吃惊。 但没人觉得惋惜,全是“罪有应得”的叫好声。 这一波,让两个人彻底火了——钟九和伏诛。 伏诛是新面孔,身份还没被扒出来,但钟九的底细,很快就被伍元英的水友扒了个底朝天:桂岭市本地人,姓钟,之前还救过城隍庙的老庙祝。 “臥槽!原来是桂岭市的英雄!钟小哥太牛了!” “等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钟小哥之前明明默默无闻,怎么突然就这么猛了?”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我也有!+1!” “雾隱观之前不是一直抹黑桂岭市城隍吗?城隍爷肯定不能忍!钟小哥说不定是奉了城隍爷的命令,去收拾这群杂碎的!” “对!我记得最早让老庙祝请神的就是这位钟小哥!细思极恐,他该不会是冥界阴司的人吧?” 网络风潮变得比翻书还快,网友们骂累了雾隱观,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钟九身上,各种猜测满天飞。 “別猜了!钟小哥不是阴司的人,是我老公!” “楼上的姐妹要点脸!钟小哥明明是我的!” “哈哈哈,已经有人扒出来了,钟小哥还有个妹妹!” 议论声越来越大,原本默默无闻的钟九,一夜之间被无数人记住。 这事儿自然也瞒不过官方,相关的视频、图片早就层层上报,传到了各级各部门手里。 桂岭市特勤组的办公室里,一群人正围著这些资料议论纷纷。 “这小哥居然也姓钟,跟咱们组长五百年前说不定是一家呢!” 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打趣道。 话音刚落,“啪嚓!” 水杯碎裂的声音突然响起,正在翻看资料的钟颖媚瞬间僵住,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却半点反应都没有,眼神直勾勾的,像被抽走了魂。 “组长?你没事吧?” 旁边的长灯道长连忙问道。 钟颖媚这才缓过神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声音都带著点发颤:“五百年前是不是一家我不知道,但现在,我们確实是一家人。” “啊?” “什么意思?” “那位小哥难道是组长的亲戚?” 办公室里的人全懵了,面面相覷。 “他是我哥,亲哥。” 钟颖媚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复杂得很。 “臥槽!” 整个办公室瞬间炸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的天!组长居然有这么牛逼的哥哥?” “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见见啊?我要签名!要合影!” “组长你也藏得太深了吧!有这么厉害的哥哥居然不早说!” 一群人兴奋得不行,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话里话外全是抱怨,之前遇到那么多解决不了的麻烦,要是早知道组长有这么个牛逼哥哥,哪还用得著头疼? 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搞定! 可他们不知道,钟颖媚心里的震惊比他们只多不少。她苦笑著摇头:“我也是刚知道,他居然这么厉害。” 那个从小到大平平无奇、连瓶盖都要她帮忙拧的哥哥,居然还有这样杀伐果断的一面? 难道自己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他? 钟九是钟颖媚哥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在官方圈子里传开了。 之前认识的、不认识的,打过交道的、没来往的,各种身份的人都主动找上门来,要么拉关係套近乎,要么拐弯抹角地问能不能见见钟九。 生怕钟颖媚不高兴,每个人都赶紧补一句:“要是钟小哥没时间,那就算了,不打扰不打扰。” 这些人里,不乏手握大权的官员、身价亿万的富豪,可在钟颖媚面前,姿態放得极低,半点架子都不敢有。 钟颖媚一开始还有点受宠若惊,当接电话接到手软后,慢慢就麻木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从小到大,她都是家里的骄傲,所有人都夸钟九有个好妹妹;结果现在风水轮流转,哥哥成了炙手可热的大人物,连带著她这个妹妹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以前她这个桂岭市特勤组组长,在这些大人物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现在却一个个主动跟她拉家常,这感觉太怪异了。 更让她头大的是,最后张云啸都亲自打来了电话,目的只有一个:想办法把钟九拉入特勤部。 以钟九现在展现出的实力,妥妥的一方大佬,要是能加入特勤部,绝对是天大的助力! “让我去求他?” 钟颖媚嘆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这辈子,她还是头一回遇到需要求哥哥的事。 这事儿被列为头等大事,钟颖媚只能放下手头所有工作,买了一堆蔬菜、水果和肉料回家。 第69章 冥界代言人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69章 冥界代言人 钟颖媚围上围裙,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做了一桌子全是钟九爱吃的菜。 没过多久,钟九就回来了。 上一次钟颖媚回家,还是刚到桂岭市的时候,之后就一直忙工作没回来过。 可钟九却半点不意外,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来,淡定地换了件家常衣服,就坐下拿起了筷子。 “今天不忙了?” 他一边扒著米饭,一边隨口问道。 “放假了,回来歇几天。” 钟颖媚喝了一小口汤,语气儘量平淡。 兄妹俩本来话就不多,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乾巴巴话题,可这份熟悉的平淡,反而让钟颖媚复杂的心情平復了不少。 就算钟九现在变得再厉害,在她面前,还是那个熟悉的哥哥。 又聊了几句,钟颖媚彻底调整好心態,开门见山:“其实我不是放假,是老师让我回来跟你好好聊聊。” 她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拋出了第一个问题:“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 钟九心里暗笑,心想:因为老子就是桂岭市城隍啊! 但表面上,他却神秘一笑,说道:“只能跟你透个底,这事儿跟冥界阴司有关。我机缘巧合被选中,成了阴司在人间的代言人,所以才有了点微不足道的能力。” “微不足道?” 钟颖媚嘴角抽了抽,心里吐槽:你都把雾隱观的大佬全宰了,这叫微不足道?那我们整个特勤部岂不是全是饭桶? 不过,钟九的解释倒是跟她的猜测不谋而合。 她点了点头:“果然是冥界阴司。” 钟九以前那么普通,现在突然变成顶尖强者,除了神灵赐予,还能有別的原因吗? “冥界阴司也太牛了吧?隨便露两手,就能把一个普通人打造成顶尖强者!” 钟颖媚心里震撼得不行,心臟都快跳出来了,对冥界阴司的敬畏直接拉满,差点当场就想焚香叩拜。 也就在这一刻,她对桂岭市城隍的信仰,毫无徵兆地扎下了根。 嗯? 钟九瞬间感应到了那缕精纯的信仰之力,心里乐了:“好傢伙,这丫头居然被我隨口几句忽悠得彻底信了?” 要知道,钟颖媚这丫头心志比钢铁还硬,从小就抱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想法,立志要改变世界,向来只信自己。 之前经歷了那么多生死关头,见过那么多诡异事件,都没对任何神灵產生过信仰,现在居然被他三言两语忽悠瘸了。 “要是哪天这丫头知道,她天天敬畏的城隍爷,就是她这个平平无奇的哥哥,那表情估计能精彩到原地裂开!” 钟九心里冒出个恶趣味的念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虽然钟颖媚想不通,哥哥到底哪点入了神灵的眼,居然能被选中当冥界阴司的人间代言人,但只要確认了这层关係,之前所有想不通的谜团瞬间就解开了! 最早钟九提醒老田头请神,肯定是神灵的旨意,就是想借那个机会宣告冥界阴司重临人间;后来雾隱观作死抹黑城隍,神灵就派钟九出手,把这群杂碎一锅端了! 理清脉络的钟颖媚彻底放下心来,给钟九盛了一碗汤,开门见山:“老师让我来邀请你,加入特勤部。” 钟九挑眉,想都没想就摇头:“没兴趣。” 钟颖媚早有预料,没继续劝说,反而笑了笑:“老师就知道,能跟神灵打交道的你,肯定看不上特勤部这小庙。所以他让我给你带句话,条件隨便你开。” 钟九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你加入特勤部,掛的是特別顾问的头衔,不受任何人管束。” “上面有任务,接不接全看你心情,不用开任何无聊会议,也不用掺和乱七八糟的破事。” “反过来,你要是有事儿需要帮忙,隨时能给特勤部派任务,甚至直接下命令都行。” “南岭省所有重大决策,你都有建议权,老师保证百分百慎重考虑。” “要是你不想暴露身份,特勤部会全程保密,用『零號』代替你的名字。” 钟颖媚一条条地念出这些条件之时,她自己都忍不住咋舌,这哪里是邀请,简直是把特勤部的资源往钟九手里送啊! 她实在想不通,老师到底是怎么下定决心,开出这么卑微的条件的。 钟九也有些意外。 说实话,他一开始对特勤部半点兴趣都没有,但听完这些条件,还真有点心动了。 他之所以暴露人间身份,就是想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神灵亲自出手太掉价。 就像收拾雾隱观这种杂碎,要是他以城隍真身降临,就算把对方碾成渣,也会有人说“堂堂神灵,居然跟一群道士计较,太没风度”。 但以“钟九”的身份出手就不一样了,冥界阴司的代言人,受神灵赐福获得力量。 这种身份出手收拾挑衅阴司的杂碎,既合理又霸气,还能顺便立威。 连神灵选中的代言人都打不过,你们也配跟冥界阴司叫板? 神和人之间本就有天然的鸿沟,而“钟九”这个身份,就是架在鸿沟上的桥。 试想一下,一个普通人被神灵选中就能这么猛,其他人不得疯狂脑补:要是我够虔诚,是不是也能被神灵看中? 这波无形宣传,信仰值不得哗哗涨? 他早就料到暴露身份会惊动官方,却没想不到张云啸居然捨得下这么大的血本。 总结下来就是:啥活不用干,光掛个名,就能享尽特权! 钟九心里门儿清,张云啸这么做无非两个原因:一是特勤部缺能镇场子的大佬,他加入能给特勤部撑门面;二是想通过拉拢他,跟冥界阴司搭上线。 “抱歉,还是没兴趣。” 钟九权衡片刻,依旧摇头,“我不想跟官方牵扯太深。” 暴露身份是为了方便自己做事,对自己有利;但加入官方,性质就变了。 张云啸现在说得好听,拿好处不办事,可能吗? 一旦踏进去,就再也身不由己了,有了第一步,迟早会有第二步。 “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跟官方保持联繫。” 钟九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我有需要的时候会找你们,你们愿意帮就帮;要是你们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找我,帮完之后我也不会让你们白忙活。” 加入是不可能加入的,但保持良好关係还是有必要的,官方的力量在某些时候確实好用。 “行,我回头跟老师说吧。” 钟颖媚嘆了口气,没再提这件事。 兄妹俩继续吃饭,气氛还是跟以前一样家常,仿佛什么都没改变。 但钟颖媚心里清楚,一切都不一样了,她那个平平无奇的哥哥,已经成了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吃完饭,钟颖媚就把钟九的意思转告了张云啸。 张云啸见实在劝不动,也只能放弃,接受了这种类似合作交易的关係。 夜里,兄妹俩都睡下了。 但钟九的元神却悄无声息地离体,瞬间返回了城隍府。 “拜见老爷!” 府內一眾属官见钟九归来,纷纷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钟九径直走进神殿,打开了系统面板。 之前他有一千万信仰值,晋升城隍消耗了六百万,剩下的四百万加上后续增长,本来已涨到了一千二百万。 后来被雾隱观带节奏,信仰值增长停滯了一段时间;现在雾隱观被彻底解决,信仰值直接爆发,已经衝到了一千五百万! 看著这个数字,钟九却高兴不起来,反而头疼得厉害,因为系统面板上標明的晋升条件,差点没把他劝退。 【晋升五品判官条件:1.信仰值五千万;2.达成桂岭市大治。】 五千万! 居然要五千万信仰值! 这比晋升城隍的六百万翻了快十倍,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第70章 女鬼告阴状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70章 女鬼告阴状 晋升五品判官条件,系统给出的第一条只是基础,第二条“桂岭市大治”才是真的难住他了。 大治,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得拿出实打实的政绩。 城隍是一座城市的守护神,但职责远不止捉鬼驱邪那么简单。 比如司法断案,要是有冤案错案、人间不平事,城隍知道了必须管;还要惩恶扬善、驱除灾厄;要是遇到天灾,农作物欠收,城隍也得想办法解决。 说白了,城隍就跟古时候的县令一样,上到天灾人祸,下到鸡毛蒜皮,大小事都得一把抓,把所有事都理顺了,百姓安居乐业了,才算达成“大治”標准。 这也是为什么古代官吏上任前,都会先在城隍庙借宿,就是为了方便在梦里跟城隍沟通。 要是有冤案或者齷齪事,城隍会託梦告知;要是官吏也徇私枉法,百姓走投无路时,也能来城隍庙告状,请神灵做主。 钟九皱著眉:“桂岭市百姓过得不是挺好的吗?这还没达到大治標准?” 他当即召来阴阳司司主询问,听完之后才明白,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桂岭市距离“大治”,还差著十万八千里。 首先,奖善司、罚恶司、注寿司、增禄司这些部门刚组建不久,还没完全进入状態。 要掌管数十万百姓的奖惩、福禄,工作量大得惊人,就算是神灵,也得慢慢梳理。 其次,桂岭市的农事是个大麻烦。 之前因为恶鬼横行,乡镇村庄全空了,百姓都挤在市区里,城外的土地早就荒芜一片,长满了野草。 “原来如此,当个城隍还真不轻鬆,捉鬼只是副业,主业居然是当『父母官』?” 钟九深吸一口气,总算认清了自己的职责。 接下来几天,城隍府彻底进入高速运转模式! 以前世间没阴司,所有工作都得从零搭建,各司司主、佐官、魂差全都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钟九也没閒著,亲自提笔写下《劝农书》,盖上城隍官印,许诺百姓:“未来三年,桂岭市必定风调雨顺,五穀丰登,颗粒满仓!” 写完后,他把《劝农书》交给阴阳司,让他们立刻执行,託梦给官方官员和返乡农户,把消息传下去。 “城隍爷说了!外面安全了,能回家种地了!” “太好了!我早就住不惯城里的鸽子笼了,还是村里的小院住著舒坦!” “走走走!赶紧回去看看,我家那几亩地估计都成草原了!” …… 城隍府在百姓心里威望极高,消息一传出去,乡镇村的百姓们立马喜笑顏开,收拾东西就往乡下老家赶。 官方也积极配合,全力落实返乡事宜,百姓安居乐业,本就是他们的核心政绩,自然不会怠慢。 百姓返乡,最让人担心的还是鬼物隱患。 虽然上次钟九杀得恶鬼胆寒,不敢再靠近桂岭市,但保不齐有不怕死的杂碎冒出来。 不过这一点,钟九早有准备。 这段时间,他的慑魂幡已经吸纳了上千阴魂,这些阴魂质量都不错,要么是刚死不久的善魂,要么是积有阴德的老魂,没被怨气污染成恶鬼。 钟九把这些阴魂整编为魂兵,交给枷锁將军统领,在桂岭市效区日夜巡逻; 日游神和夜游神也没歇著,他们天生擅长探查,只要有鬼物敢靠近桂岭市地界,绝对能第一时间发现; 督查院的兵源也早就补满了,一百多人的队伍全是精锐,专门在偏僻地带巡查,一旦发现鬼物,直接绞杀,绝不留情! 三管齐下,桂岭市周边彻底变成了铜墙铁壁,別说恶鬼,就算是一只邪祟,也別想踏进来半步! 在钟九看来,桂岭市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稳步推进,大治的曙光近在眼前。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纠察堂的一封公文,直接让他怒火攻心,当场炸毛! “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 钟九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棱。 “去!把那告阴状的女鬼给本官带来!” 钟九寒声吩咐,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两名魂差不敢耽搁,领命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阴风。 “再去请纠察堂堂主方汉过来!” 钟九又补了一句,声音依旧冷得嚇人。 没过多久,方汉和被魂差引来的女鬼就先后到了神殿之上。 “说!到底是何等冤屈,值得你告这阴状?” 钟九原本还算舒畅的心情,此刻已经糟得一塌糊涂,连带著说话都带著火气。 他手里这份公文,可不是普通的文书,而是一份“阴状”。 这东西,是凡人被逼到走投无路、喊冤无门时,才敢求告冥界神明的最后手段! 若非冤深似海、对阳间彻底绝望,谁也不敢走这一步。 毕竟神明极少插手人间俗事,除非冤情大到天怒人怨,才会破例过问;更別说告阴状本身就风险极大,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一旦谎报误报,惹得神明动怒,后果绝对是万劫不復! 活人告阴状,得写亲笔状纸,还得举行繁琐严格的仪式,才能把冤屈递到城隍跟前; 死人告阴状,大多是生前受尽折磨,死后怨气难平,却又顾忌阴司律法不敢私下报復,才跪求神明做主。 这份阴状,就是眼前这女鬼所告。 她死得极惨,不仅被弃尸荒野,尸体还遭了恶毒的特殊处理,嘴巴里塞满了糠,眼睛被泥巴糊得严严实实。 这是民间最阴毒的法子,就是想让她死后眼不能看、口不能言,连告状的资格都没有! 换做旁人,遭了这种待遇,早就怨气滔天化作厉鬼,掀翻仇家了。 可这女鬼却是城隍的虔诚信徒,性子老实本分,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没想过私下报復,硬是压著怨气没变成厉鬼。 只是委屈实在憋不住,她才在荒山野岭的石头上,一笔一划刻了几十个“冤”字。 也正是这些字,被巡查的督查院魂兵发现,把她带到了疾风堂功曹面前,最后层层上报,才到了钟九手里。 断案问冤本就是城隍的天职,更何况是如此惨烈的冤情? 钟九岂能袖手旁观? 更让他愤怒的是,眼看桂岭市就要走向大治,居然还藏著这种齷齪事,这无疑是在打他这个城隍的脸! “回老爷,这女鬼性子极怯,只说要当面跟您告状,我等再三询问,她都不肯开口。” 方汉见钟九脸色铁青,心里也七上八下,赶紧躬身回话。 “罢了,既然她要见本官,那就等她自己说。” 钟九闭上眼,强行压下怒火。 这女鬼连阴司的属官都不肯信,可见她生前受的伤害有多深,如今对一切都充满了戒备,已经敏感脆弱到了极点。 到底是何等绝望的遭遇,才能把一个好好的人逼成这样? 没等多久,女鬼就被带到了殿中。 之前魂差已经帮她清理掉了眼睛上的泥巴和嘴里的糠,此刻她能看能说了。 一进神殿,看到高坐殿上、威严肃穆的钟九,女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积压多日的委屈再也绷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哽咽著开口:“城隍爷……小民有冤!求您为我做主啊!” 这一开口,她就再也收不住,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註:“本作有冤,开测数据不佳,求您为在下做主,来个五星好评!”) 第71章 乱世弱女子冤情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71章 乱世弱女子冤情 告阴状的女鬼名叫尹素贞,本是贝溪村的村民。 虽然只读过高中,文化水平不高,却生得眉清目秀、温婉动人,村里不少小伙子都惦记她。 可她心思单纯,一门心思在家孝顺父母,压根没心思谈情说爱,就这么一直耽搁著,直到灵异復甦。 灵异復甦后,偏远农村最先遭殃。 官方號召乡镇村民往城市迁移,尹素贞也带著有眼疾的父母,跟著大家搬到了桂岭市。 可他们在城里没亲戚,父母又没法干活,全家的生计全压在了尹素贞一个人身上。 官方发放的安置费很快就见底了,尹素贞只能急著出去找工作。 可乱世之中,工作本就难找,她一个柔弱女子,文化不高,还得找薪资够高、能养活一家三口的活儿,更是难上加难。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同乡给她介绍了个活儿,去马家园当佣人。 马家是桂岭市的本地富豪,跟之前被收拾的李家一样,在城里有座气派的大庄园。 在这儿干活,管吃管住,薪水还不低,尹素贞当时別提多高兴了。 可干了没多久,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庄园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有鄙夷,有讽刺,还有少数人带著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她一头雾水,直到马家大少爷马常威找上来,她才明白缘由。 这马常威早就看上了尹素贞的姿色,直言不讳地想跟她发生不正当关係。 尹素贞是山村出来的姑娘,性子保守,哪里受得了这个? 她一眼就看穿了,马常威就是馋她的身子,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她,更何况,这浑蛋早就结婚了! “想让我做你的外室?不可能!” 尹素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可马常威压根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反而露出了狰狞的嘴脸,威胁道:“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拿我的工钱,敢跟我摆架子?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个月的工资还押在帐房吧?不想要了?” 见尹素贞脸色发白,他又补了句更狠的:“你自己想清楚,丟了这份工作,你倒是能活,但你那两个有眼疾的爹妈,难道要跟著你饿死?”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尹素贞心上,她瞬间动摇了。 乱世之中,尊严在生存面前,似乎变得格外廉价。 可骨子里的倔强,让她最终还是咬著牙拒绝了:“我就算打两份工、卖力气,也不会做这种丟人的事!” 她不敢再要被扣押的工资,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於是她找到了介绍自己来的同乡,把马常威的恶行说了一遍,约定好晚上让同乡来接她走。 可她从天黑等到深夜,同乡始终没来。 取而代之的,是踹开房门、满脸戾气的马常威:“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 那一夜,尹素贞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庄园走廊。 庄园里的人都听到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忙。 乱世之中,百鬼夜行,能活著就已经拼尽全力了,谁也不想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惹上马家这个麻烦。 尹素贞那晚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得逞后的马常威,丟下一沓钱,轻蔑地嘲讽她:“你那同乡?早就把你卖得乾乾净净了!蠢货,还指望他来救你?” “记住了,在这个年代,没人愿意惹麻烦!老老实实做本少的女人,有你享不尽的好处;再敢耍花样,有你好受的!” 那一夜,尹素贞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可她就算哭到崩溃,也依旧没屈服,还想著找官方告状做主。 可她太天真了,官方的力量都用来对抗恶鬼了,法律的威慑力早就形同虚设,每天都有无数罪恶在暗处发生,她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姑娘,谁会在意她的冤屈? 更別提,她连马家园的大门都出不去。 为了討好马常威,庄园里的人全成了他的耳目,她稍有异动,就会第一时间上报。 而每次上报后,等待她的,都是马常威变本加厉的折磨。 那些难以启齿的苦难,尹素贞连回忆都觉得痛苦。 就在她彻底绝望、如同行尸走肉般活著的时候,城隍爷显灵的消息传了过来。 尹素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似的想衝出庄园,去城隍庙告状。 可她刚跑到门口,就被马家人拦了下来,一顿拳打脚踢,打得她满脸是血。 马常威揪著她的头髮,狰狞地嘶吼:“还想找城隍告状?我告诉你,没用!城隍庙建造的时候,我马家出了钱出了力;建成后,我马家也是常客!你以为城隍爷会为了你这个乡野村姑,跟我马家作对?” 这句话,彻底掐灭了尹素贞最后的希望,她再次坠入了绝望的深渊。 直到前几天,城隍府发布劝农书,让百姓们可以回乡种地。 尹素贞抱著最后一丝侥倖,找到了马常威:“我不告状了,我只想回家种地,好好赡养父母,求你放我走吧。” 让她没想到的是,马常威居然一口答应了。 尹素贞以为自己终於能摆脱噩梦,重新开始人生,收拾好东西就踏上了返乡的路。 可她万万没料到,马常威从没想过要放过她! 隨著城隍爷的威望越来越高,马家上下整天惴惴不安,生怕自己的恶行被揭发,而尹素贞,就是他们最大的隱患。 所谓的“放她走”,不过是个骗局。 他们在半路上设下埋伏,把尹素贞劫持到荒山野岭,残忍地杀害了她。 杀人还不够,他们还用最阴毒的法子,往她嘴里塞糠、用泥巴糊住她的眼睛,就是想让她死后也没法告状申冤!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尹素贞临死前,在石头上刻下的那些“冤”字,被督查院的魂兵发现,最终把她带到了城隍府,让这桩冤案,摆在了钟九的面前。 “魂差何在!” 听完尹素贞的哭诉,钟九再也压不住滔天怒火,猛地抓起案头的城隍大印,狠狠拍下!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神殿都震得嗡嗡作响! “在!” 两名早已在堂下待命的魂差,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领命。 “即刻动身,去马家园,把那马常威的魂魄给本官勾来!本官要亲自审案,替这冤魂討回公道!” 钟九的声音冰寒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两名魂差不敢有半分耽搁,一人抄起铁尺,一人拎起锁魂索,化作两道阴风,直奔马家园而去。 他们都看得出来,城隍爷这是真的怒了,谁敢怠慢,下场绝对悽惨! 搁以前桂岭市闹恶鬼那阵,夜里谁敢瞎嘚瑟? 家家户户天一擦黑就焊死门窗,连娃哭都得捂嘴憋回去,生怕招来邪祟,全盼著熬到天亮算完。 可现在不一样了! 城隍爷钟九坐镇,恶鬼全被收拾得明明白白,太平盛世直接拉满! 整个桂岭市灯火通明赛白昼,夜市里擼串喝酒的年轻人吵得能掀天,烟火气都快溢到云彩里了。 这热闹劲儿,马家园里更是登峰造极,马家大少爷马常威正开著豪华派对,鶯歌燕舞、酒池肉林,奢靡得没边儿。 两道阴风悄咪咪飘到庄园外,刚落地就听见两佣人躲在墙角嚼舌根,声音压得低却句句扎心:“现在全天下就属咱桂岭市最安全!少爷把各地的狐朋狗友全喊来了,正搂著妹子疯嗨呢!” “可不是嘛!我刚送酒进去瞥了一眼,嘖嘖嘖,那场面辣得我眼睛疼!” “细说!怎么个辣眼法?” “咱少爷是啥人?色中饿鬼转世!他那些朋友能好到哪去?一群人渣凑一块,指定没干好事!指不定在玩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样呢!” 听完这话,两魂差当场冷笑出声,左边的捏了捏手里的铁尺,嗤笑道:“都要凉透了还搁这瀟洒?!” 右边的魂差掂了掂锁魂索,“哗啦”一声脆响,语气狠辣:“好人遭罪喊冤无门,恶贼却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哪有这等道理!今儿个必须让这狗娘养的尝尝,阴司铁拳有多硬!” 城隍爷都被惹毛了,手底下的魂差能没点火气? 第72章 城隍爷断案勾魂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72章 城隍爷断案勾魂 两个魂差也不藏著掖著,大踏步往庄园里闯,周身阴风阵阵,刚靠近派对场地,就把满场的燥热压得死死的,连音乐都透著股凉气。 “嘶——好冷!这风阴冷异常?” “该不会是恶鬼又出来作妖了吧?!” 马家人和宾客瞬间脸白如纸,浑身打哆嗦跟筛糠似的。 以前恶鬼横行时,这股阴冷劲儿他们刻进骨子里了!可现在是城隍爷的地盘,按说连只邪祟都不敢喘气才对! 习惯了太平日子的这群人,被阴风一激,当年被恶鬼追著跑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 泳池里泡著的男男女女,一个个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连滚带爬往岸上爬,衣服穿得乱七八糟就往房间里钻,丑態百出。 “马常威你大爷的!你不是拍著胸脯说桂岭市绝对安全吗?!” 一个头髮湿漉漉的富家大少一边套裤子一边骂,声音发颤,酒意全嚇没了,“合著你是把我们骗来餵恶鬼的?” “我大老远从別的城市跑过来,图的就是个安全!你这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 “是恶鬼!这绝对是恶鬼的阴风!快跑啊!” 一群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富家子弟,这会儿嚇得魂飞魄散。 有的穿反衬衫,有的光著脚,还有的裤子没提好就窜,哪里还有半分豪门体面?活像一群被赶的野狗。 “慌个屁!” 马常威倒还算镇定,脸色透著股病態苍白,却硬撑著大佬派头拦住眾人,“桂岭市是城隍爷地盘没错,但咱马家是城隍庙的金主爸爸!建庙咱出钱,上香咱最勤,城隍爷罩著的是咱这种体面人,哪来的恶鬼敢在这儿造次?” 不管马常威做人多浑蛋,对城隍爷是真敬畏,早就贡献过信仰值,逢年过节必去上香,就盼著城隍爷能多看马家两眼。 他篤定,有这层“香火情”,就算真有邪祟,也得绕著马家走。 “马常威!” 一声威严冷喝突然炸响,直接盖过所有嘈杂。 紧接著,阴风颳得更猛,飞沙走石卷著雾气扑面而来,两黑衣魂差跟从地狱爬出来的判官似的,“唰”地出现在眾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嚇人。 “鬼!是鬼啊!” 富家大少们嚇得腿肚子转筋,当场就有几个尿了裤子,瘫在地上起不来。 “闭嘴!没见识的东西!” 马常威赶紧喝止,转头对著魂差瞬间切换成諂媚笑脸,腰弯得跟虾米似的,“二位差爷大驾光临,真是蓬蓽生辉!不知有何吩咐?小的一定鞍前马后,绝不含糊!” 魂差阴惻惻一笑,眸子射出两道冷光,跟刀子似的扎向马常威:“马常威,你的事发了,城隍爷有令,勾你魂魄回府审问!” “啥?!” 马常威的脸“唰”地白成宣纸,腿肚子当场就软了,之前装的淡定全碎成渣,眼神里全是慌乱和心虚。 他还想狡辩两句,说自己没做亏心事。 可魂差根本不给机会,猛地往前一步,手里的铁尺带著破风之声,“啪”的一声就砸在马常威身上! 这一尺子看著轻,却直接穿透肉身,马常威的身体软趴趴倒在地上,一道呆滯的魂魄慢悠悠飘了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锁了个结实。 嗤啦啦! 另一名魂差手腕一甩,锁魂索灵蛇般飞出去,精准缠住马常威的魂魄,头也不回地骂:“有屁话到城隍爷面前再编!別在这儿耽误老子时间!” 说完,两魂差拖著被锁的马常威,化作两道阴风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场傻眼的人和地上昏迷不醒的马常威肉身。 有胆子大的上前探了探,发现人还有气、身子还热,可怎么叫都叫不醒。 哦不对,他是真丟了魂。 没一会儿,马家家主马坤就哭丧著脸赶来了。 听完手下的哭诉,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全完了……这是捅了天了!城隍爷亲自勾魂,咱家彻底凉了!” 再看被魂差拖著走的马常威,魂差对他没半点好脸色,一路拖拽毫不留情,锁链勒得他魂魄生疼。 马常威倒是识相,不敢吭声,心里却在疯狂打小算盘:到了城隍爷面前,先哭惨卖可怜,再把锅全甩给尹素贞,说自己是被逼无奈,肯定能矇混过关! 两魂差都是系统兑换出来的人精,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当场冷笑:“都要被拉去开斩了,还在琢磨编瞎话!城隍爷要是能被你这破演技骗了,那还叫城隍爷?” 他们两个心里门儿清,城隍爷这次是真怒了,越是让他上火的事,越没迴旋余地。 不然他两个也不会光明正大闯马家园,用这么暴力的方式勾魂。按规矩勾魂等他睡熟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勾,这才是常规操作! 可谁让这杂碎干的事太缺德,城隍爷就是要让他当眾丟尽脸面! 马常威压根没get到这层意思,还在美滋滋酝酿自己的“悲情戏码”,琢磨著怎么把自己塑造成“被逼无奈的受害者”。 没一会儿就到了城隍府。 看著眼前巍峨庄严、仙气繚绕的神殿,马常威的魂都看直了:“臥槽!这气派,比我家別墅豪华一万倍!果然是神灵住的地方!” 震撼归震撼,他心里也越来越慌,之前编的瞎话,好像有点撑不住场面了。 一路走来,城墙之上全是煞气汹涌的玄甲军,一个个眼神利得像刀,看得他魂魄发颤; 路边的司堂殿阴森森的,偶尔路过的魂差、佐官,看他的眼神跟看死人似的,透著股子冰冷的敌意。 终於到了城隍殿。 远远的,他就看见高坐主位、身著官服的钟九,那股子神灵的威压扑面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马常威赶紧酝酿情绪,想著见面先拉一波“香火情”,再哭诉自己的“无奈”。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钟九冷冰冰地甩了一句:“先拉下去,打三十杀威棒!让这杂碎清醒清醒!” 话音刚落,俩身材魁梧的玄甲军就走了过来,跟拎小鸡似的架起马常威,拖到殿外。 砰!砰!砰! 玄甲军下手没半点留情,杀威棒抡得虎虎生风,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马常威的魂魄上。 马常威瞬间疼得跟杀猪似的哭爹喊娘,之前酝酿了半天的情绪、编好的所有瞎话,全被疼得拋到九霄云外,只剩惨叫。 三十棍打完,他彻底瘫成一滩烂泥,魂魄都在发抖,冷汗跟瀑布似的往下流,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带上来!” 纠察堂堂主站在钟九下首,挥了挥手,语气里没半点温度。 玄甲军拖著马常威,“咚”的一声丟在大殿中央,跟丟垃圾似的。 “马常威!你这个畜生!还记得我吗?!” 尹素贞看到他,眼睛都红了,恨意跟火山似的喷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生! “尹……尹素贞?果然是你这个贱人!” 马常威看到她,咬牙切齿地骂著,心想:死了都不消停,居然敢告阴状害我!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挫骨扬灰! “马常威,你可识得此女?” 钟九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威压更甚。 “回……回城隍爷,小的认得。” 马常威强忍著疼,总算想起自己的腹稿,哭丧著脸开始演戏,“尹素贞本是乡下村妇,在桂岭市举目无亲,还得照顾双目失明的爹妈,小的见她可怜,就招她来家里做工。” “后来朝夕相处,我俩互生情愫,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係。可谁知道,她之后就暴露了本性。早就知道我已婚,还拿这个威胁我,向我要巨额钱財!” “小的没办法,只能满足她几次。可她得寸进尺,居然逼我离婚娶她!” 说到这儿,马常威挤出几滴鱷鱼的眼泪,声泪俱下地乾嚎,“城隍爷明鑑!我和妻子感情好得很,她还怀著孕,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女人离婚?” “可她天天纠缠不休,还威胁要毁了我的家庭!小的走投无路,才鋌而走险买凶杀了她!”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小的知道错了,恳请城隍爷治罪!” 说完,马常威“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一副“我认罪但我是被逼的”模样,演得那叫一个声情並茂,要是搁现代,都能拿奥斯卡了。 一旁的尹素贞听得浑身发抖,气得眼泪直流,指著马常威骂:“马常威!你要点脸吗?!我什么时候跟你相爱了?什么时候向你要过钱?又什么时候逼你离婚了?!” “明明是你强姦我、折磨我,还怕我来城隍庙告状,在半路上把我害死的!你居然还在这儿顛倒黑白、混淆是非!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贱人!你少血口喷人!” 马常威恶狠狠地瞪著她,“明明是你贪得无厌,还好意思倒打一耙!在场的都是神灵,你撒谎就不怕遭天谴吗?” 第73章 恶有恶报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73章 恶有恶报 马常威与尹素贞两人当场吵了起来。 可尹素贞性子老实,嘴笨,哪里是能言善辩的马常威的对手? 没几句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掉。 钟九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看著这一切,心里冷笑不止:这马常威倒是有点小聪明,知道硬抗没用,就玩起了“认罪轻罚”的套路。 故意承认杀人罪,却把动机扭曲成“被逼无奈”,想把一桩恶性凶案,包装成“家庭纠纷悲剧”,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马常威,你说你跟尹素贞是真心相爱?” 钟九淡淡地开口,打断两人的爭吵,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城隍爷,是的!我俩是真心相爱的!” 马常威赶紧点头,还挤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差点把自己都骗了。 “既然真心相爱,那尹素贞的生日是哪天?” 钟九的眼神跟刀子似的,直戳戳盯著他。 “这……” 马常威瞬间卡壳,他当初就是馋尹素贞的身子,压根没把她当回事,怎么可能记这种细节? 眼珠子飞快转了转,狡辩道,“小的不喜欢搞浪漫那套虚的,从不送人生日礼物,所以没问过……” “那她爹妈叫什么名字?是哪个村的?” 钟九不给任何喘息机会,接著追问。 马常威再次哑火,支支吾吾说不上来,额头上的冷汗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接下来,钟九接连拋出七八个问题——尹素贞的喜好、忌口、常说的口头禪、最在意的事,甚至她爹妈眼疾是怎么得的……全是关於尹素贞的日常细节。 马常威被问得汗流浹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之前装的悲痛表情早就绷不住了,只剩慌乱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说你是买凶杀人,凶手是谁?家住哪儿?什么时候付的钱?付了多少?” 钟九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冷冷地盯著他,“这些总该记得吧?” “是……是我家佣人,叫马茂!” 马常威嚇得一哆嗦,魂都快飞了,颤颤巍巍地回答,“钱……钱是提前付的,给了五千块……” “哦?” 钟九神目如电,两道锐利的光芒直直射进马常威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谎言,“需要本官现在就派人把马茂的魂魄勾来,对质一下吗?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不要!” 马常威惊叫一声,魂飞魄散,差点直接瘫在地上。 他自己能编瞎话,可马茂未必能! 两人根本没串过供,钟九一问,立马露馅! 他怎么敢让马茂来对质? 钟九直接挥挥手:“来人,勾马茂魂魄!派阴兵查抄马家园罪证!” “我招!我全招!” 马常威彻底慌了,魂都快散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饶,“是我馋她身子逼她、害她,是我怕她告状杀了她!马茂是我指使的,同乡也是我买通的!城隍爷饶命!我给尹素贞赔罪!给她爹妈养老!” “现在求饶,晚了!” 钟九眼神凌厉如刀,“你辱人、害人、灭口,手段阴毒,毫无悔意,罪无可赦!” 接著,转向尹素贞,语气稍缓,“你的冤屈,本官替你昭雪!” 钟九霍然站起,怒喝出声:“好一个贼子,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来人啊,拖去纠察堂,七十二般大刑,挨个给他尝尝!” 马常威打了个激灵,魂都嚇飞了,连滚带爬地磕头哀求:“城隍爷饶命啊!我错了!真的错了!” 他还想往自己脸上贴金,“您忘了?我马家是城隍府最铁的信徒!当初建庙时,我家捐的钱比谁都多,出的力比谁都足啊!求您看在这份香火情上,网开一面!” 可钟九眼皮都没抬一下,信仰是用来约束自身的,不是作恶的保护伞! 这点香火情,也配抵消一条人命的冤屈? 门口的玄甲军当即上前,跟拎死狗似的揪起马常威,拖拽著就往纠察堂走。 七十二般大刑轮番上阵,纠察堂里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等刑罚结束,马常威早就不成人形,软趴趴地瘫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似的,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尹素贞在殿外远远瞥见这一幕,积压多日的委屈和恨意终於宣泄出来,当场泣不成声,却不是伤心,是解气到极致的释放。 钟九瞥了眼泣不成声的尹素贞,陷入沉思。 马常威这事是个例,却戳中关键,城隍府的司法威严还没真正立起来! 不少人揣著歪心思:只要对城隍信仰够坚定,就能享特权!就像马常威,死到临头还拿捐款当挡箭牌。 “桂岭要实现大治,光护著百姓安居乐业还不够,必须立住法度!” 钟九眼神一凛,当即下令,“传令下去!明日在城隍庙前公审马常威,当眾行刑!” 他要拿马常威当典型,杀鸡儆猴。 就算信仰冥界阴司,也不能为所欲为! 冥界信徒从不是特权团体,公平和法度才是底线! 当然,钟九也没忽略阳间法度,这段时间官方已逐步恢復对桂岭的掌控,各部门加速运转。 阴阳两道並行,才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经此一事,他对“如何做好城隍”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不光护佑百姓,更要执掌公道、严明法度。 翌日,公审如期召开。 钟九並未亲自到场,交由阴阳司司主主持,这是冥界第一次高调公开办案,规矩立在人前,往后便无需大动干戈。 城隍庙前挤满百姓,马家罪状被一条条念出,从逼奸尹素贞到买凶杀人、毁尸灭跡,桩桩件件令人髮指。 尹素贞的遭遇引得眾人红了眼眶,她那对失明父母赶来后,哭得撕心裂肺、情绪崩溃,一遍遍哭喊著“我的女儿啊”,听得眾人怒火中烧。 “杀了他!为姑娘报仇!”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马家帮凶也別想跑!” 民怨如潮,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阴阳司司主神色肃穆,高声宣读判决书:“马常威,恶行昭彰,削去全部寿元,即刻打入城隍府死狱,永世承受烈火灼心之苦!” “马茂,受僱杀人,罪大恶极,削去福寿,交由阳间官方严惩!” “马坤,包庇恶子,以从犯论处,削去部分福禄寿,移交阳间官方审理!” “马家其余从犯,按罪行轻重削减福禄寿,重者一併移交官方!” “王二柱,背信弃义推同乡入火坑,削去五年寿元,財运减半!” 这判决有法有度,彰显法度威严! 百姓无不拍手称快,一时间人人警醒,就算有城隍庇护,作恶也终將付出惨痛代价! 第二天,桂岭百姓还沉浸在“恶有恶报”的畅快中,街头巷尾全是討论公审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画风清奇的身影晃悠悠进了城,来者正是伏诛和尚。 他腰间別著寒光闪闪的戒刀,左手拎著油光鋥亮的酒葫芦,右手抓著半只肥得流油的大猪腿,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肉,嘴里还灌著酒,醉醺醺的模样却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怎么看都像打家劫舍的悍匪,路人们下意识地往两边躲闪。 伏诛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压根不在意,依旧一口酒一口肉吃得香甜。 他那双看似朦朧的醉眼,实则跟扫描仪似的打量周遭,越看眼神越亮:“乖乖,这地方倒是块人间乐土!” 乱世之中,伏诛跑过的地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有的地方人心惶惶,白天都不敢开门;有的地方道德沦丧,恶行隨处可见;还有的地方凶神恶煞横行,百姓苦不堪言。 唯独桂岭这太平景象,是他头一回见到。 街上的人个个神色轻鬆,这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稳,仿佛回溯到灵异復甦前的好日子。 情侣手牵手压马路,老头老太太慢悠悠散步嘮嗑,学生背著书包蹦蹦跳跳赶路,街边商贩扯著嗓子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 浓浓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让伏诛刚进城就觉得浑身舒坦,这是久违的、无需提心弔胆的安心。 第74章 疯和尚的歪理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74章 疯和尚的歪理 “不管那冥界城隍的传说真假,单说能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就称得上大功德一件!” 伏诛由衷感慨。 他法號伏诛,杀过的恶人、灭过的恶鬼多得记不清,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未有哪个地方能让他刚踏入就放下所有戒备,像奔波许久的旅人终於找到停靠的港湾。 伏诛沉醉在这太平氛围里,也不急著去城隍庙,反倒拎著猪腿、揣著酒葫芦把桂岭市转了个遍。 大街小巷逛通透,尝够了人间烟火气,才扛著吃剩大半的猪腿,慢吞吞往城隍庙走。 城隍庙依旧人潮涌动、香火鼎盛。 庙外搭著几间简陋茶馆,不少香客拜完神在这儿歇脚。 茶馆里来了个说书人,攥著惊堂木拍得“啪”响,唾沫横飞地讲著:“列位看官!且说昨日城隍爷公审恶绅马常威的大戏,那叫一个大快人心!” 他把公审经过添油加醋讲得活灵活现,堂下茶客听得热血沸腾,时不时拍桌叫好。 伏诛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啃猪腿一边听,听完心里嘀咕:“这城隍还是太心善了!换了和尚我来,直接一刀一个,把马家满门宰乾净才算彻底除根!”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理智上他认可城隍的处理,司法办案讲究规矩,凭情绪惩罚就是滥用职权。 听完书,伏诛隨手丟了张钞票当茶钱,扛著猪腿进了城隍庙。 来来往往的都是虔诚香客,只有他一身酒肉气还挎著刀,活脱脱一个“异类”,瞬间吸引所有人目光。 可香客们在城隍地盘底气足,虽觉得他面相凶恶,却半点不害怕,反倒好奇打量。 一个小伙子大大咧咧上前,指著他手里的猪腿笑:“好傢伙,这是『酒肉和尚』下山化缘来了?你这打扮,说是劫道的我都信,咋好意思说自己是和尚?” 伏诛斜了他一眼,咬了一大口猪腿,含糊不清地懟回去:“和尚我头顶有戒疤,心里有佛,算不算和尚我说了算!难不成要给你交份和尚资格证?”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家走过来,满脸好奇:“老衲活了七十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和尚!又吃肉又喝酒,还挎著刀,哪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 “我这叫『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伏诛理直气壮扬了扬下巴,又啃了口猪腿,油汁顺著嘴角往下淌,“別拿那些假正经的规矩框我!我喝酒吃肉带刀,但我不害人,比那些披著僧袍捞钱的偽君子乾净多了!” 这话一出,香客们都忍不住鬨笑:“这和尚真逗,歪理一套一套的!” “確实,那些假和尚还不如他实在!” “正经和尚见了,指定得气吐血!” 面对调侃,伏诛浑不在意,抹了把嘴角的油:“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心中有魔,所见皆魔。那些和尚见我生气,只能说明他们修行不到家,容不下不同活法!” 庙祝老田头早就注意到这个怪异和尚,笑著走过来拍他肩膀:“你嘴巴倒挺会说!不过劝你收敛点,回头指不定有正经和尚来找你麻烦。” 伏诛抬眼打量老田头,心里顿时警醒,这老头看著平平无奇,身上却縈绕著宏大神圣的气息,像是有神灵庇护。 “找就找唄!” 他表面桀驁不驯,扬著脖子说,“和尚我先跟他们讲道理,讲不通还敢招惹我,那就別怪我刀不留情,直接宰了!” “杀人”俩字轻飘飘说出来,却带著森然煞气,香客们瞬间心头一寒,纷纷后退,没了搭訕的兴致。 唯独老田头半点不怕,笑眯眯地问:“你一个和尚,不拜佛祖反倒来城隍庙拜神,合规矩吗?” 伏诛原本没打算拜神,听这话反倒改了主意,梗著脖子说:“以前也拜过佛祖,可惜让我太失望了!后来想明白,佛在心中不在庙,我自己就是佛!想拜谁就拜谁,哪来的规矩?难不成拜神还得先考个资格证?” 说完,转身就往神殿走。 老田头看著他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 伏诛没去城隍殿,先走进了烛阴殿。 这殿是从天而降的,气势恢宏,香火鼎盛。 他刚迈进去隨意打量,目光落在烛阴神像上时,脸色骤然一变! 似乎感应到他身上的煞气,烛阴神像竟有了反应,一缕极致凶恶的气息猛地涌出,如同潮水般扑来! 这是本能的危险预警,伏诛猝不及防,被逼得接连倒退三步,眼神里满是惊惧。 他修为可不低,寻常野仙都能正面抗衡,没想到面对一尊神像,一个照面就败下阵来! “烛阴?这是何方凶神?” 伏诛倒吸凉气,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凶煞之气,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凌厉的! 跟这神像比,他身上的煞气就是小巫见大巫。 “好一个城隍庙!藏龙臥虎啊!” 他的轻视之心彻底消散,眼神变得凝重。 定了定神,他又挨个走进其他神殿。 阴阳司司主的神殿里,目光刚与神像对上,就感觉到神像在注视著他。 “这是开了光的神像,惊动了神灵本尊!” 伏诛双手合十恭敬行礼,缓缓退去。 疾风堂堂主的神殿也是同样感觉,他再次行礼,不敢怠慢。 伏诛走遍了所有神殿,哪怕是普通魂差的神位,也隱隱透著神韵,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没有厚此薄彼,每一座都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桂岭果然是神灵復甦之地,单单一座城隍庙,就有这么多神灵坐镇!” 伏诛深吸一口气,终於迈步走向城隍殿。 这一次,他没有半分迟疑,取了三炷香点燃,双手捧著拜了下去,朗声道:“伏诛和尚,拜见城隍!” 一拜之下,眼前突然天旋地转,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等他稳住心神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昏暗却威严的空间。 这里竟是冥土! 不远处,一座神秘宏伟的城池矗立天地间,城门上方刻著三个古老沧桑的大字——城隍府! 伏诛看著那三个字,眼神里满是敬畏,下意识屏住呼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无形力量牵引著他,一步踏入了城隍府之中。 从初入桂岭时的冷眼审视,到见识太平盛景后的由衷尊重,再到亲歷城隍庙神威后的震撼臣服,伏诛这心態转变堪称天翻地覆! 望著前方巍峨如天闕的城隍府,伏诛郑重地双手合十,深深一拜,隨即挺直腰板,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没有人迎接,厚重的朱红大门紧闭如铁闸,只侧边开了道仅容一人过的小门。 门旁立著个全身玄甲的魂兵,甲冑漆黑如墨,泛著冷冽寒光,手中长枪拄地。 伏诛径直走过,那魂兵却跟没看见他似的,目不斜视,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傢伙!这煞气够冲!” 伏诛心头一震,瞬间想起桂岭百姓茶余饭后的吹捧,“这指定是跟著城隍爷麾下『七百破十万鬼军』的精锐!果然是王牌中的王牌,气场就是不一样!” 伏诛压下心中激盪,一步跨进了城隍府大门。 刚迈过门槛,一股磅礴的神威瞬间压得他呼吸一滯,整个人都感觉矮了半截,在这等神威面前,他这杀遍修行界的“邪魔”,竟渺小得像粒尘埃! 放眼望去,一座座神殿错落有致,殿宇巍峨壮观,往来穿梭的魂差个个精神抖擞,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周身縈绕著香火滋养出的灵光,比凡间的精锐士兵还精神。 毕竟是得香火加持的主,哪怕是最底层的魂差,实力都在蹭蹭往上涨,精气神自然差不了; 更別提那些殿宇深处隱隱透出的神性威压,显然是一个个有名有號的神灵在此坐镇。 伏诛瞬间梦回刚拜师那年,怀揣著敬畏之心踏入宗门的模样,久违的紧张感顺著脊椎往上窜,让他忍不住收敛了浑身的煞气。 没个引路的魂差,伏诛只能像只迷路的野猴,在偌大的城隍府里瞎转悠,东张西望却不敢乱碰。 倒不是怕弄坏东西,而是这地方的神威实在太嚇人,连他都得收敛性子。 他浑然不知,一道无形的目光正將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这和尚倒是块好料,又野又有原则,难怪系统都特意標註他。” 高坐於城隍殿主位的钟九,指尖轻点扶手,殿內烛火隨其心意明暗,整座城隍府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关於伏诛的个人资料,他早就通过妹妹调取了官方档案,此刻已拿到手了。 第75章 恐怖鬼城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75章 恐怖鬼城 钟九翻阅著伏诛的全套资料。 这就是跟特勤部搭上线的好处,省了不少查探的功夫。 不过是给钟颖媚打了个电话,让她联络省城特勤部,短短几个小时,十几页的详细资料就送了过来,连伏诛小时候偷邻居家果子被追打的糗事都写得一清二楚。 伏诛原名黄顺生,出身小康之家,可他就是个“命硬克亲”的苦主,出生当天,母亲就难產没了; 他父亲伤心过度,鬱鬱寡欢熬了三年,也跟著撒手人寰,最后只剩爷爷奶奶把他拉扯大。 “剋死爹娘”的閒话像苍蝇似的围著他转,七岁那年祖母病逝,更坐实了他“不祥之人”的名声。 亲戚朋友避之不及,街坊邻居也绕著走,连小孩都敢拿石头砸他。 祖父疼孙子,一次次拿著拐杖怒斥那些嚼舌根的人,可架不住人言可畏,日子过得越来越难。 眼看自己年事已高、体弱多病,怕自己走后孙子无依无靠,祖父咬著牙,把黄顺生送进了黄家世代供奉的归隱寺。 靠著黄家常年捐的香油钱,方丈二话不说就收下了他,还赐了法號“释怀”,盼著他能放下俗世的苦难,早日获得解脱。 谁成想,释怀竟是个佛学天才! 在归隱寺待了五年,十二岁就把藏经阁的佛经读了个底朝天,寺里的老和尚轮番上阵跟他辩论,都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名气传出去后,直接被有高深佛法传承的灵霄寺看中。 就是之前胆大包天,敢派纳然刺探城隍府的那个宗门。 到了灵霄寺,释怀的天赋彻底爆发,五年时间就逆袭成了青年一代的佼佼者,十七岁就名声大噪,成了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 可看似风光无限的他,心里却越来越迷茫:他入佛门是为了寻求解脱,可现实跟佛经里的世界完全是两码事! 师门长辈高高在上,把凡人当螻蚁;师兄弟修的是佛理,却没半点佛性,满脑子都是爭夺力量、抢占资源,哪有半分普度眾生的样子? 又熬了三年,见识了太多修行界的不公不义,释怀心中的怒火终於憋到了顶点。 某天毫无徵兆地跟师门长辈爆发衝突,直言揭穿他们的虚偽,结果被强势镇压,锁进了镇压恶徒的佛塔。 可谁也没料到,三个月后,他竟硬生生破开佛塔,抢了一把戒刀,一路杀下山门,把灵霄寺的脸面踩得稀碎。 自此,释怀成了灵霄寺头號叛徒,被全修行界通缉。 不知多少修行者为了討好灵霄寺,提著刀来追杀他,结果全成了他戒刀下的亡魂。 血债纍纍的他乾脆改了法號,名曰“伏诛”,意思就是,诛杀一切该杀的罪恶! 几年逃亡路上,他杀得兴起,还主动找上门,血洗了几个作恶多端、包庇恶徒的宗门,被各大名门正派联手扣上了“邪魔”的帽子。 按理说,这么四处树敌、疯狂作死,早该栽了,可他偏偏越战越强,反倒把那些追杀他的人杀得闻风丧胆,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 这和尚就是个暴脾气的理想主义者,嫉恶如仇到了极致,见不得半点不平事,只要出手,必见血才罢休。 就在各大宗门忍无可忍,召集人手要联手灭了他的时候,灵异復甦来了,时代大变,宗门们忙著应对鬼怪侵袭,自顾不暇,才暂时放了他一马。 官方资料里对他的评价很中肯:嗜杀、偏激是真的,但嫉恶如仇、替天行道也是真的。 钟九一眼就看透了他:“说白了,就是个想用自己的刀子,把这浑浊世界砍乾净的理想主义者罢了,一点都不复杂。” 观察够了,钟九抬了抬眼皮,对殿外沉声吩咐:“把他带过来。” 正瞎转悠的伏诛终於等来了指引,一个魂差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城隍老爷有请法师相见。” 伏诛点点头,压下心中的紧张,跟著魂差往城隍殿走。 到了殿门口,魂差告退后便识趣地退了下去,只留他一人面对殿內的神威。 深吸一口气,伏诛推开殿门,大步走了进去。 刚进殿,一股比外面浓郁十倍的神威压得他胸口发闷,远远望见主位上坐著的城隍爷,周身縈绕著一层神秘的光晕,根本看不清面容。 果然,神灵之威,不可直视! 他收敛心神,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佛礼,声音洪亮:“小僧伏诛,拜见城隍爷!” 平时的他大大咧咧像个糙汉,可这不代表他不懂礼数,毕竟也是灵霄寺出来的高才生,只是没遇到过能让他心甘情愿行礼的人,今儿个,城隍爷算一个。 钟九心里偷乐:“这和尚要是知道,之前跟他在茶馆掰扯『城隍心善』的凡人就是本城隍,脸估计得绿成青菜,想想就有趣。” 表面上却依旧威严十足,开口就直奔主题,语气带著审视:“和尚,你身上的煞气倒是不轻!” 伏诛心里咯噔一下,暗道:难道要跟我算旧帐? 但他也没怂,腰板一挺,理直气壮地回懟:“小僧的刀,只斩该杀之人!半点不含糊!” “哦?” 钟九挑眉,故意逗他,“可本官听说,不少人罪不至死,却都死在了你的刀下。” “在小僧拔刀的那一刻,就没一个是冤的!” 伏诛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很,“要么是作恶多端,要么是助紂为虐,杀了他们,就是替天行道!” 钟九沉默了几秒,又问:“很多人都说你嗜杀成性,是个邪魔。” 伏诛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说这话的,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么是被我杀过的恶徒同党,要么是跟那些偽君子一路货色,懒得理他们。” 钟九心里暗笑:果然跟资料里写的一样偏激!不过这股寧折不弯的劲儿,倒是做判官的好料子,收归己用前,先好好打磨打磨就行。 更让他满意的是,伏诛虽然紧张得手心冒汗,面对自己的质问却不卑不亢,始终坚持本心,这才是关键。 试探完毕,钟九不再绕弯子,直奔正题:“你专程来找本官,应该不是为了跟我辩论杀与不杀吧?有何要事,直说!” 伏诛立刻正色,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双手递过去:“小僧找到了千目妖鬼的老巢,寂灭城的具体位置!这是小僧记录的画面,还请城隍爷过目!” 殿外待命的魂差赶紧上前,接过玉简,恭恭敬敬地呈给钟九。 钟九注入一丝神念,玉简中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看得他眼神一沉,周身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伏诛记录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座人间炼狱:一座雄伟的城市,全用血肉堆砌而成,城墙泛著诡异的暗红色,浓重的煞气像黑雾似的冲天而起,在天上积成了几十米厚的阴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城里到处都是粗粗的玄铁锁链,锁著一个个骨瘦如柴的魂魄,这些魂魄被厉鬼驱赶著不停劳作,稍有怠慢,就有厉鬼监工挥著带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头皮发麻。 整座鬼城里,起码有数十万厉鬼来回穿梭,个个凶神恶煞,眼神里满是嗜血的疯狂。 鬼城正中心,立著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磨盘大得像座小山,十几万鬼魂被强迫著推动磨盘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就有黑红色的鲜血流淌出来,顺著磨盘缝隙往下滴,融入地脉之中,让整座鬼城的气势越来越强。 痛苦、绝望、血腥、暴戾,所有黑暗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把这里打造成了名副其实的地狱。 城门上方掛著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寂灭城”三个大字,竟是用无数人脸骨堆砌而成,每个骨头上都残留著痛苦的表情,看著就让人不寒而慄。 饶是钟九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景象震撼到了:“这千目妖鬼造的孽,简直罄竹难书!要是让他把城筑成,就算我成了判官,想收拾他都得费些时日!” 他一眼就看穿,这鬼城已经有了灵性,和千目妖鬼休戚与共,等筑城成功,两者就会彻底融为一体,到时候想杀千目妖鬼,就得把整座寂灭城一起毁掉。 第76章 冥军集结,討伐鬼王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76章 冥军集结,討伐鬼王 “难怪系统会发布这个紧急任务,必须趁千目妖鬼不在,把这鬼城端了!不然等它成了气候,再想动手就麻烦大了!” 钟九心思电转,原本就打算出手,现在看完玉简,更坚定了立刻行动的决心。 伏诛又把自己发现寂灭城的过程复述了一遍,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小僧向来万事不求人,能自己解决的绝不麻烦別人,可这寂灭城实在太邪门,凭我一己之力根本啃不下来,只能来求城隍爷出手,为人间除此大害!” 说到这儿,他“噗通”一声跪下行大礼,声音鏗鏘有力:“只要城隍爷愿意出手,小僧愿意衝锋在前,做您帐下一小卒,效犬马之劳!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钟九沉默片刻后,声音如洪钟撞破虚空:“本官乃桂岭市城隍钟九,按冥界律例,无上官钧旨不得擅离辖区……” “嘶!” 伏诛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城隍爷都不愿出手? 这该如此是好? 可还没等他嘆出声,钟九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但!那千目妖鬼不知死活,敢遣大军犯我桂岭边境,害我阳间百姓,此仇不共戴天!本官今儿个就破一次例,点齐阴司大军,隨你杀奔寂灭城!” 伏诛狂喜道:“谢城隍爷仗义出手!” “今晚午时,城外点將台,你隨大军同行便是。” 钟九的声音虚无縹緲,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伏诛心里一激灵,猛地抬头,发现自己哪儿还在什么阴司大殿,分明就站在桂岭城隍庙的香案前,手里三炷清香刚插进香炉,火星子还在微微跳动。 这这这……难道是南柯一梦? “喂!那和尚磨磨蹭蹭干啥呢?” 身后的香客不耐烦地踹了踹他的脚后跟,“大伙儿都等著上香祈福呢,赶紧的!” “就是就是,快点快点,耽误了吉时算谁的?” 伏诛嘴角抽了抽,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神灵之力,果然深不可测! 不知不觉把他拽进冥土议事,又神不知鬼不觉送回来,手里的香才烧了不到半寸,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到!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伟力,简直逆天! 他对著城隍神像又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转身挤出人群,心里的激动劲儿半天平復不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原来这世上真有冥界阴司,真有神灵显圣!”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找了家最近的酒店住下,满脑子都是晚上大军出征的场面。 桂岭城隍麾下到底有多少兵力? 冥界阴司出兵,是不是跟戏文里的天兵天將似的? 那些魂兵、玄甲军,能不能干过千目妖鬼的百万大军? 越想越热血沸腾,伏诛压根坐不住,刚挨到夜幕降临,就抄起隨身的戒刀,一溜烟朝著城外狂奔而去。 还没到点將台,一股冲天煞气就扑面而来,颳得他脸颊生疼,隱约间,金戈铁马的鏗鏘之声、魂兵的怒吼之音,如同惊雷般在夜空里迴荡。 “来了来了!” 伏诛眼睛一亮,脚下步子更快,远远就看到城外空地上黑压压一片大军,旌旗招展,煞气冲云霄! 七百玄甲军身披黑金色战甲,胯下幽冥战马喷吐著缕缕阴气,手中长枪寒光凛冽,一眼望去就知道是精锐中的精锐; 三百魂差身著皂衣,手持锁链勾魂牌,面无表情,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死气; 还有一万魂兵,虽然装备不如玄甲军,但个个眼神凶狠,煞气缠身,扛著“桂岭阴司”大旗,齐声吶喊时,声浪能震散云层! 更別提队伍前方的几位头领:阴阳司司主手持鎏金马鞭,目光如电;纠察堂堂主腰悬斩鬼刀,面容冷峻;疾风堂堂主脚踏追风靴,身形如风,个个都是气场强大的狠角色。 钟九一身城隍官服,端坐於幽冥战马上,面容威严,周身金光繚绕。 最重要的是他腰间掛著十二桿黑红色的小旗,看著就很厉害! 其实这是钟九刚刚用香火值兑换来的一套法器,名曰焚天烈焰旗。 “拜见城隍爷!” 伏诛热血沸腾地衝上前,单膝跪地行礼,嗓门大得能盖过周围的吶喊声。 钟九微微頷首,声音平淡却带著穿透力:“法师不必多礼,赐予你战马一匹,劳烦前头带路。” “遵命!” 伏诛猛地起身,翻身上马,拔出戒刀指向黑暗深处,“城隍爷放心,小僧熟门熟路,定能直捣寂灭城老巢!” “出发!” 钟九一声令下,幽冥战马嘶鸣,玄甲军率先开路,魂兵紧隨其后,杀声震天动地,浩浩荡荡朝著危险区域进发。 这一夜,桂岭市的市民们大多从梦中惊醒,朦朧间仿佛听到了千军万马的怒吼,还有鬼哭狼嚎的惨嚎。 可当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却又什么都听不到,只当是做了个噩梦,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常人哪能看到冥界阴司的大军,只能隱约感受到那股惊天动地的煞气罢了。 阴司大军速度快得惊人,跋山涉水如履平地,不过两个时辰,就深入到了灵异復甦后的无人区。 这里阴气森森,草木枯萎,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气和死气,正是鬼物盘踞的危险地带。 伏诛跟著队伍,心里越想越激动:“放眼天下,恐怕这是第一次有人敢主动討伐鬼王吧?那些所谓的修行者,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也就城隍爷有这等魄力,带著阴司大军直捣黄龙!” 正想著,前方的阴阳司司主突然勒住战马,手持马鞭指向前方的峡谷,眉头微蹙:“前方何处?阴气如此之重。” “回司主,那是泪空谷!” 伏诛上前一步,语气肃然,“这泪空谷是寂灭城的第一道屏障,先前犯我桂岭的鬼將,多半都扎营在此!谷后便是泪泉河,河边有一棵遮天蔽日的老槐树,常年用活人鲜血浇灌,凶性滔天,是个硬茬!过了泪泉河,就是千目妖鬼的老巢寂灭城了!” 他上次为了探查敌情,可是冒著生命危险闯过一次,对这里的地势了如指掌,说起来条理清晰,细节详尽。 阴阳司司主点点头,转头看向钟九:“老爷,敌军势大,我军该如何战法?” 钟九抬眼望去,只见泪空谷方向阴气滚滚,几乎凝聚成了实质,比阴间的阴气还要浓郁几分。 显然,这些鬼物在阳间经营多年,已经成了气候,简直是把这里打造成了鬼物的国度。 “战法?” 钟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中杀意毕露,“无需章法!玄甲军在前,各司主隨行,直接衝杀过去!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诺!” 眾將领齐声领命,声音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压根不用斥候探路,阴司大军直接列成衝锋阵型,玄甲军如同尖刀,魂兵紧隨其后,朝著泪空谷杀去。 钟九要的就是速战速决,趁著千目妖鬼不在老巢,一举端了寂灭城,绝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杀杀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阴司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朝著泪空谷猛衝过去。 伏诛看得热血沸腾,一把扯开僧袍,露出黑漆漆的胸膛,手里的戒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嗷嗷直叫:“痛快!太痛快了!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战场,杀个天翻地覆才过癮!” 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煞星,跟著阴司大军衝锋陷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之前的憋屈和压抑,此刻全都化作了杀敌的动力。 泪空谷地势险要,两侧山峦耸立,中间只有一道狭窄的隘口,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只狰狞的鬼眼,横亘在大地上。 峡谷深处,鬼物大军的营帐连绵不绝,阴气森森。 第77章 惊天大战爆发 御鬼降魔,我在地狱修仙成圣 作者:佚名 第77章 惊天大战爆发 “咚咚咚!” 阴司大军的喊杀声如同惊雷,直接打断了峡谷內鬼將们的修行。 “妈的!哪里来的噪音?” 一个青面獠牙的鬼將怒气冲冲地衝出营帐,刚抬头就看到黑色的洪流朝著峡谷涌来,嚇得差点蹦起来,“臥槽!什么东西?” “报——!” 一个瘦骨嶙峋的恶鬼连滚带爬地衝过来,声音都在发抖,“將、將军!是冥界阴司的大军杀过来了!黑压压一片,起码有上万兵力!” “冥界阴司?” 眾鬼將闻言,脸色瞬间大变,紧接著眼中就冒出了熊熊怒火。 “就是那个坏了鬼王大人好事的桂岭阴司?” “上次就是他们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杀了十几个鬼將兄弟!此仇不共戴天!” “本来还想著等鬼王大人回来,再找他们算帐,没想到这群蠢货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鬼將们气得嗷嗷直叫,一个个面目狰狞,连声下令:“点齐所有兵马,给老子灭了他们!一个都別留,让他们知道我们寂灭城的厉害!” 轰隆隆! 隨著命令下达,泪空谷內瞬间涌出密密麻麻的鬼军,足有二三百万之多! 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天地,煞气冲天而起,將日月都遮蔽了,天地间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只有鬼物眼中的绿光闪烁,宛如地狱降临。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此爆发! 阴司大军这边,七百玄甲军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接戳穿了鬼军的前线阵地,战马奔腾,长枪横扫,所过之处,鬼物纷纷魂飞魄散。 冥军硬生生在百万鬼军中杀出一条血路,突进了数百米! “拦住他们!给老子上!” 鬼军阵中,数十个鬼將腾空而起,个个身形庞大,面目凶狠,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一个领头的鬼將怒吼一声,声音如同破锣,“区区一万阴兵,也敢来挑衅我们寂灭城?真是不知死活!” “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全都留下来给我们当口粮!” 另一个鬼將狞笑著挥手,“兄弟们,杀啊!把他们的魂魄都吞了,增强修为!” 数百万鬼军如同潮水般涌来,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那股凶煞之气,连周围的山石都在颤抖,比起阴司大军,简直是蚂蚁撼大象的架势。 伏诛虽然胆大包天,但看著这数百万鬼军,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看向钟九,心里嘀咕:“好傢伙,这鬼军也太多了点吧?蚊多咬死象,城隍爷能顶得住吗?” 可钟九压根没把这百万鬼军放在眼里,他缓缓踏前一步,周身金光暴涨,眼中有神火熊熊燃烧,气势陡然攀升,直接压过了鬼军的煞气! “地狱之门,乃冥界阴司所掌,尔等区区孽障,也配说地狱无门?” 钟九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天地,“杀我阳间百姓,犯我桂岭边境,尔等杀孽滔天,今日本官便替天行道,將你们统统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钟九直接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金光,悬浮在高空之上,直面百万鬼军,那睥睨天下的气势,让百万鬼军都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给我落!” 钟九一声怒喝,抬手拋出一物,正是城隍大印! 那大印从空中徐徐落下,每下落一寸,体积便暴涨一分,到最后,竟涨到了数百丈大小,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大印底部“城隍”二字闪烁著耀眼的金色光芒,散发出一股让所有鬼物魂飞魄散的威严气息!轰! 城隍大印轰然砸落,泪空谷剧烈颤抖,两侧山峦崩塌,无数山石滚落,砸向鬼军阵中! 大印之下,足足数万鬼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碾成了齏粉,在鬼军阵中硬生生砸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嘶——!” 剩下的鬼军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刚才那股囂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伏诛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臥槽:“这就是城隍爷的实力?一印下去,数万鬼军灰飞烟灭,也太猛了吧!” 可这还没完! 钟九双手快速掐动印决,大喝一声:“焚天烈焰旗,起!” 只见他腰间的十二桿黑红色小旗瞬间飞出,在空中展开,化作十二桿丈许高的大旗,布成一个玄妙的阵势,黑红色的火焰瞬间从旗帜中喷涌而出,熊熊燃烧,照亮了整片夜空! 钟九踏步走进火海之中,衣袍猎猎,宛如火焰之神降临,他走到哪里,烈焰就蔓延到哪里,恐怖的火焰带著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凡是被火焰触及的鬼物,瞬间就被焚烧殆尽,连一丝魂魄都不留! 更可怕的是,此刻狂风大作,吹动著火势越来越旺,迎面扑来的十几万鬼军,直接被捲入火海之中,发出悽厉的惨叫,片刻之间,就化作了飞灰! “大印,再落!” 钟九手指苍天,城隍大印再次腾空而起,然后轰然砸落,又是数万鬼军魂飞魄散! 两件法器轮番发威,钟九一人之力,便挡住了百万鬼军的衝锋,杀得鬼军哭爹喊娘,不敢上前一步! “冥军兄弟,杀啊!” 阴司大军见状,士气如虹,玄甲军带头,魂兵紧隨其后,趁势掩杀过去。 鬼军阵脚大乱,纷纷后退,阴司大军一路突进十几里,杀得鬼物尸横遍野! 峡谷上空的鬼將们看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鬼將声音发颤,“桂岭城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上次交手,他明明没这么恐怖的实力!” “难道上次他没尽全力?” 另一个鬼將咬牙切齿,“这焚天烈焰旗和城隍大印的威力,也太逆天了!再这么下去,我们的兵马迟早被他杀完!” “要不……我们退吧?” 有个鬼將心生退意,“冥界阴司太猛了,我们根本挡不住啊!” “退个屁!” 领头的鬼將怒吼一声,“若是让他们杀到寂灭城,毁了鬼王大人的老巢,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鬼王大人的手段,你们难道忘了?” 一想到千目妖鬼的恐怖,眾鬼將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 一边是冥界阴司的雷霆之威,一边是鬼王的残酷手段,进退都是死路! “拼了!” 领头的鬼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们亲自带队衝锋,务必拦住他们!只要撑到鬼王大人回来,我们就有救了!” “对!拼了!” 其他鬼將也下定了决心,纷纷拔出武器,身上爆发出浓郁的煞气,“跟他们同归於尽!给我上!” 数十个鬼將带头,身后的厉鬼精锐紧隨其后,剩下的鬼军也被激起了凶性,再次重振旗鼓,朝著阴司大军杀了过来! “来得正好!送你们一锅端!” 钟九嘴角勾起一抹桀驁冷笑,十二桿焚天烈焰旗骤然破空而出,“噗嗤”一声齐齐扎进地面,瞬间布下吞天噬地的烈火大阵! 阵纹亮起的剎那,地心仿佛炸开了岩浆宝库,滚烫的火力衝破地表,化作赤金色火柱直衝云霄! 铅灰色的乌云被撕裂得粉碎,无数橘红色火球如同陨石雨般砸落。 天火降临,焚尽万物! 黑红色的烈焰如同饿疯了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狠狠一吞,数十万鬼军被烧得魂飞魄散! 刚才还嗷嗷叫著衝锋的鬼將,眨眼间折损过半,剩下的几个嚇得腿肚子转筋,魂都飞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