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章 火影世界Online(求收藏)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章 火影世界Online(求收藏) 木叶春。 春雨漫过石板缝里的嫩芽,檐角的风铃被细雨打哑了声,宇智波族地內静得发沉,像吸饱水的絮,压得人喘不过气。 族长府邸內的团扇族徽沾著雨气,夕阳斜切进门缝,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暗红的光,像未乾的血跡。 客厅矮桌旁,围坐著三个孩童——一大两小。 居中的诚,目光先掠过左手边的大孝子——灭族鼬,对方唇边那抹浅淡的笑意,落在诚眼里,却像寒潭底的冰渣,透著彻骨的悚然。 隨后又打量了右手边,一脸傲娇的宇智波传奇抗压王——宇智波佐助。 两岁半的佐助注意到诚盯著自己,奶声奶气呛道:“看我干嘛?” 诚没有接话,而是掏出一袋瓜子递了过去:“特意给你买的瓜子,吃吧。” 心里盘算著——用瓜子堵上佐助的嘴,免得打扰他接下来的正事。 佐助轻哼一声,小鼻子皱了皱,小手却迅速地接过,小嘴立马吧嗒吧嗒嗑起瓜子,极为傲娇的模样透著点孩子气的憨。 望著眼前无忧无虑的晴天柱(佐助),诚忍不住心中长吁了一口气,內心沉吟道。 “灭族之前的佐助,像个黏人的傲娇小猫与灭族之夜后简直是两个人。” 他是个穿越者,不是魂穿,而是打从出生就在这个世界。 两岁半前,前世记忆像卡壳的录像带,模糊不清,直到一天前,那些记忆碎片才拼凑完整,理清自身的处境后,他只想说新號別搞... 他是宇智波鼬的弟弟,佐助的双胞胎兄弟,三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 看过无数遍火影忍者的他,深知跟大孝子——灭族鼬当兄弟,纯属是把起爆符当暖宝宝。 重则早夭,轻则被折磨到一族只剩自己,成为木叶孤儿。 思及此处,诚的视线落在鼬的手上。 鼬正低著头跟两个弟弟剥瓜子,指尖捏著壳,偶尔停顿的动作,像是有很重的心事。 夕阳顺著他发梢滑落下来,侧脸温和得像一幅画,但在诚的眼里,这温和是裹著絮的刀,镀著血色的刃格外刺眼。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鼬每剥开两粒瓜子,一粒放在自己面前,一粒推到佐助面前,尽显弟控气质,一碗水还端得极平。 碟子里白的瓜子仁,在夕阳下泛著冷光,像极了不久后的灭族之夜,溅在地上的脑浆。 绝对的地狱开局,似乎连呼吸都裹著浓郁的血腥味。 纠结片刻,诚攥了攥手心,决定找鼬“算算命”——试探试探他,看他现在极端到了什么程度。 找未来的凶手算命,准確率应该是挺高的,知道结果后,他也好做未来的打算,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 虽说这操作有点离谱,抽象,但问题不大,因为前两年半,他前世的记忆时不时地冒出来一点。 从婴儿时期开始就经常做一些比较抽象,甚至离谱的事,换到別的地方可能会被误以为是怪胎,但在宇智波一族,族人们都说他有强者之姿。 眾所周知,宇智波一族越抽象越强,越强越抽象,比起传奇抗压王佐助,他之前的一些所作所为格外像纯血宇智波。 而且鼬作为一个弟控,只是找他算算命,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毕竟在一起实打实生活了两年半。 想到这儿,诚把碟子里的瓜子仁拨到一边,板起小脸:“鼬,问你个事,认真回答,別撒谎。” 鼬剥瓜子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他,黑眸里映著如血色般的夕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頷首。 一旁的佐助正把瓜子仁往诚碟子里塞,见气氛变了,肉乎乎的小手猛地停住。 小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小脸鼓得像包子,努力学著大人的模样绷著脸。 诚指尖扣著矮桌的边缘,一字一顿地问:“爱兄弟,还是爱村子?” 空气“咔”地冻住了。 鼬脸上的温和僵了瞬间,捏著瓜子壳的指尖微微用力,壳子裂开一道细缝,他怎么也没想到,年纪如此之小的诚会问出这种问题。 但想起诚之前做的那些离谱事,以及现在一副偏执的神情,丝毫没有多想。 这就是口碑的作用,纯血宇智波,大多数都有点不正常,还极容易钻牛角尖。 “连诚都察觉到了村子和家族的矛盾了吗?”鼬在心里轻嘆。 “回答我!”诚的声音发紧,指尖扣得更用力。 鼬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指尖的瓜子壳彻底碎了,碎屑落在膝头。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连细雨打窗欞的声都清晰得刺耳。 只有佐助双腿不停地摩擦,显得有些怪异,他现在有点想尿尿了...但现在这紧张的气氛,让他不好意思中途打断,小脸憋得通红。 沉吟片刻,诚继续问道:“那我和佐助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诚是大笨蛋!”佐助突然嚷嚷,小奶音衝破沉闷:“哥哥会影分身,能一起救!” 诚听到大聪明、佐助的抢答后,扶了扶额头,內心有些无语道:“说的很好,去村口领两发尾兽玉。” 没理会佐助,继续盯著鼬:“回答我,宇智波鼬!!” 佐助被晾在一边,有些摸不清头脑,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扯了扯诚的衣角,奶声奶气劝道。 “別激动...” 诚一把甩开他的手,瞪著大眼睛:“我激动了吗?” 佐助气鼓鼓地扭过头,小嘴撅得能掛油瓶,心里暗暗发誓——今天不跟诚说话了。 比佐助大几岁的鼬,似乎明白了诚的意思,开始思索这个问题,片刻后,甚至眉头都皱了起来。 最后望著诚黯淡的神情,低声道:“我不知道。” 诚听到鼬的回应,那原本悬著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彻底凉透。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两声“呵呵”的轻笑,喉咙里像卡著团絮,笑声又干又涩。 缓缓起身,双腿像是灌了铅般沉重,踩著地板上那仿若血珠般的光斑,一步步,机械地往外走。 门外,春雨依旧淅淅沥沥,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檐角的风铃在风雨中摇晃,发出沉闷而单调的轻响。 ......... 诚走回房间的路上,脑子里疯狂运转,思索著破局的办法。 洗脑鼬,这件事很难,宇智波一族,向来实力至上,没实力,就算鼬是弟控,也不会被轻易洗脑。 而且把自己的命运交予到別人手中,不是他的风格。 人,一定要靠自己! 相较而言,找机会扣出鼬的眼珠子,似乎更有性价比。 鼬坐在矮桌旁,望著诚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碎瓜子壳,眼神里缠满了纠结。 佐助见到诚走后,像是被鬆开束缚的小狗,立马撒腿往厕所里跑,刚才差点把他憋坏了。 回到房间的诚,沉默了许久。 情绪翻涌间,他突然攥紧拳头,疯狂刺激自身情绪——试图开启写轮眼。 这期间,佐助扒著门缝看了他好几次,见他蒙著被子一动不动,也没打扰,鼬也来了几次,站在门口看了会儿,默默离开了。 宇智波美琴做好晚饭,看到诚迟迟没有出来,便把饭盒放在门口,温柔地唤道:“诚,吃饭了。” 诚在被子里“嗯”了一声,但没有起身,见状,美琴轻轻带上门,也离开了。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时间迅速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一整晚过去,诚的双眼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困意如潮水一波波袭来,他却强撑著没睡。 走到镜子前,看著满眼红血丝的自己,抬手整理起那略显凌乱的头髮,心中沉吟道。 “我是不会这么早死的。” 可那悬在半空中的手,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他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目標只有一个——查克拉提炼术。 以他现在的身体年龄,提炼查克拉对身体负担极大,但如若不改变现状,他极有可能活不到身体不好的时候,就早逝了... 来到火影世界,他还想著拳打宇智波斑,脚踢六道仙人,枪挑大筒木辉夜呢。 这种入门级別的忍术,在宇智波族长家应该不难找。 但在家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有找到,想来应该是被宇智波美琴收起来了。 想到这儿,诚转头看向鼬的房间,后者的房间里极有可能有查克拉提炼术。 他径直走到鼬的房间,“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鼬正对著窗户发呆,晨光在他背后勾勒出一大片黑暗。 听到动静,鼬转过头,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诚抢先打断道:“鼬,宇智波泉刚来找你,说让你去找她。” 他得把鼬忽悠出去,才好找东西,不然以鼬的弟控属性,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么早提炼查克拉的。 听到泉的名字,鼬眼皮都没抬,语气极为平淡道:“没空。” 闻言,诚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宇智波止水,刚才也来找你了,说有急事。” “唰”的一声,鼬几乎是瞬间猛地站起身,黑眸里泛著难得的光亮,急切追问道:“他在哪等我?” 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期待,止水,在鼬的心中,是最为重要的挚友,是能与他並肩,相互理解的存在。 只要是止水邀约,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他说老地方。”诚隨口胡诌道。 鼬从未怀疑过诚的话,身形一闪,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衣摆在空中划了道利落的弧线。 诚望著鼬消失的背影,撇了撇嘴,內心沉吟道:“在火影世界,果然好基友才是最重要的。” 没时间过多感慨,他赶紧在鼬的房间翻找。 终於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一个特殊的捲轴——查克拉提炼术。 诚迫不及待地席地而坐,深吸一口气,按照捲轴上的方法尝试提炼查克拉。 他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努力感知著体內那一百三十兆细胞中潜藏的身体能量,同时集中心神,匯聚精神能量。 起初,两种能量像是两个闹彆扭的孩子,如同水火不容,怎么都不肯交融,几次尝试下来,都以失败告终。 因为身体年龄过小的缘故,几次失败后,浑身细胞传来阵阵刺痛感,仿若同时被千万根钢针扎刺。 诚咬牙坚持,额角渗出冷汗,指尖扣进地板的木纹里,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无法对自己心狠的人,实力再强,也称不上强者。 他不断调整自身状態,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终於在失败了无数次之后。 一缕由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完美融合,微弱却温暖的查克拉,在他体內诞生。 就在成功提炼出查克拉的瞬间,诚眼前突兀地浮现出了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擬面板,上面写著一行淡金色的字体。 【火影世界online】 第2章 天生邪恶的...(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章 天生邪恶的...(求追读) 【火影世界online已激活!】 淡金色的虚擬面板撞进眼帘的剎那,冰冷的机械音像电流般窜过脑海。 似乎是宇智波血脉的缘故,宇智波诚忍不住想要发出狂笑,但被他强行忍住了。 深吸一口气,迅速稳定心神,宇智波诚仔细地开始研究起他的金手指【火影世界online】 【玩家:诚】 【背包】 【商店】 【成就】 【称號】 【更多功能待激活...】 眼前的这个淡金色虚擬面板,看上去极为简洁明了,但那些待激活的灰色图標,像是藏著无数秘密,勾得诚心里发痒。 没有过多犹豫,宇智波诚用意念打开了玩家背包,想看下是否有新手福利。 下一秒,他的呼吸骤然停滯。 空荡荡的玩家背包格子里,最下角一行小字亮得灼眼:【復活幣x10】 心臟“咚咚”狂跳起来,宇智波诚强忍著內心的激动,点开关於復活幣的详细介绍。 【復活幣】 【死亡后即时復活(无任何惩罚)】 【可选择原地復活,亦或者隨机地点復活(有效防止守尸)】 反覆確认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视网膜上。 宇智波诚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十条命!有这十条命,够他在忍界玩出了。 他缓缓往后仰头,右手扶住额头,指腹用力按压太阳穴,嘴角慢慢向后咧开,最后彻底绷不住,化作一阵酣畅淋漓的狂笑。 “哈哈哈——!!” 笑声从喉咙深处炸开,混著孩童特有的清亮,却透著股浓浓的宇智波风味。 宇智波狂笑五杰,宇智波诚正式出道。 客厅里,两岁半的宇智波佐助正抱著瓜子罐嗑得正香,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声惊得手一抖,瓜子撒了满地。 他鼓著腮帮子,奶凶奶凶地瞪向宇智波诚的房间,肉乎乎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刚要迈著小短腿衝过去,就被一旁的宇智波美琴轻轻拉住。 “別去闹。”宇智波美琴轻轻抚摸宇智波佐助的小脑袋,望向宇智波诚的房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温柔道。 “我们宇智波一族,总有些天才,喜欢发出这种狂笑...” 书房里,宇智波富岳听到这狂笑声,批阅警卫队捲轴的手顿了顿,薄唇却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 三个儿子里,他最器重的不是早已展露天赋的宇智波鼬,而是从小就格外异於常人的宇智波诚。 ......... 过了好一会儿后,宇智波诚的狂笑声才渐渐平息,胸口仍旧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缺氧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用意念点向【玩家商店】 列表弹出的瞬间,宇智波诚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漏了半拍—— 【查克拉果实】 【十尾】 【大筒木血脉】 【轮迴写轮眼】 【转生眼】 【.....】 每一件商品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呼吸一滯。 但看到后面那串天文数字般的价格时,宇智波诚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隨即又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內心沉吟道。 “天价又如何?至少有了登顶的梯子,更何况还送了整整十个復活幣,容错率直接拉满。” 而且玩家商店中,拥有各种海量的商品,简单扫了几眼便看到了不少物美价廉、性价比极高、能够快速提升实力的商品。 至於用来购买这些商品的钱財,他会努力搞的。 在忍界,实力就是法,力量就是天,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他至少有九十九种办法可以快速搞钱。 至少九十九种! 玩家背包中的十个復活幣就像是定心丸,將他之前所有的压抑情绪都碾成了粉末。 宇智波诚的意念操控淡金色虚擬面板,玩家商店里各种各样的商品,让他眼底燃起熊熊欲望。 拥有十条命的他,丝毫不准备压制自己的天赋潜(钱)力,而是准备儘可能的迅速展露出天赋,快速提升实力。 获取更多的资金后,再用来氪金,迅速变强,左脚踩右脚直接螺旋起飞。 但万事开头难。 从普通的两岁半宇智波幼崽,到成为拥有实力与天赋的天才,需要一定的启动资金。 作为宇智波族长的儿子,生活条件各方面都是顶配的,但因为年纪太小的缘故,几乎没什么零钱。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两岁半的孩子根本用不了多少钱。 但只要肯动脑子,方法总比困难多。 “必须要赶快找一个天使投资人。”宇智波诚心里迅速盘算著。 宇智波鼬就极为不错,只可惜刚才被自己忽悠去找止水了,短时间內不会回来,那就只能找家里最大的“移动金库”,宇智波富岳,爆点金幣了。 之前的时间里,宇智波诚经常和宇智波富岳对著来,倒不是故意找茬,而是脑子里那些前世的零碎记忆影响。 任哪个成年人,突然多出来个爹,心里都会產生些许膈应。 这两年多,他从未喊过一声父亲,两人碰面,几乎不说话,因为一说话,宇智波富岳就会被宇智波诚气得够呛。 宇智波诚將淡金色的虚擬面板用意念收起来后,直接穿过走廊,去找经常待在书房里的宇智波富岳。 此刻去找宇智波富岳爆金幣,宇智波诚並未抱太大的希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抱著有枣没枣打上一桿子的想法。 毕竟以他现在的年纪,就算是求宇智波富岳,也搞不到多少钱,真正的天使投资人还得是宇智波鼬,可惜他现在没在家。 书房的门並没有关严,留著一道缝隙,宇智波诚直接推门而入,“咚”的一声,一屁股砸在宇智波富岳对面的矮凳上。 小脸严肃,眼底还掛著昨晚彻夜未眠而產生的红血丝,认真打量著桌对面的男人。 宇智波富岳正低著头批阅警卫队的捲轴,齐肩的黑髮垂在额前,国字脸的线条冷硬如刀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连翻页的动作都带著上位者的威严。 半晌,他缓缓抬眼。 深邃的黑眸扫过来,带著极强的压迫感,落在宇智波诚脸上时,几乎能让意志力不坚定的人瞬间低头。 宇智波诚一动不动,迎著宇智波富岳的目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两人足足对视了好几秒。 宇智波富岳握著笔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但很快强压下去,心中对宇智波诚愈发欣赏。 他最小的儿子,宇智波佐助连跟他对视都不敢,大儿子宇智波鼬虽沉稳,却少了几分“野劲。” 唯独宇智波诚,敢和自己这样毫无惧色地对视,眼里那股劲儿,甚至有几分宇智波先祖的影子。 “有事?” 宇智波富岳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得像碾压过石子的车轮。 宇智波诚也没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脆生生的童音里没带半点软乎劲道。 “借点钱。” 宇智波富岳握著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渍,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你要钱做什么?”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懒得编藉口,因为他这个年纪,任何藉口都站不住脚,索性往前凑了凑,认真说道。 “你借我就是了,等我成为忍界至强,就撑你做火影。” 宇智波富岳的眉峰猛地挑高,指关节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严肃了几分。 “不利於木叶团结的话,千万不要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诚,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大人!”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叫我少族长!”宇智波诚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小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宇智波富岳看著和以往一样,丝毫不尊敬自己的宇智波诚,板著脸道:“你还不是少族长!” “你会后悔的!”宇智波诚脱口而出道。 话一出口,宇智波富岳的瞳孔骤缩,宇智波诚这语气像极了平日里三代火影和志村团藏的日常,经常看到这一幕的他下意识道。 “我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闻言,宇智波诚没有接话,直接从矮凳上蹦了下来,转身就走。 “砰!”猛地甩上门,震得门框嗡嗡直颤。 宇智波富岳看著宇智波诚气呼呼离去的背影,手指在卷宗上捏出几道褶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小子...”虽然不知道宇智波诚要钱干什么,但他准备给其加点零用钱。 宇智波诚冲回自己的房间后,才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 “嘖,刚才那股子劲,我这是被天生邪恶的志村团藏影响了吗?” 正琢磨著要不要去找宇智波美琴试试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地脚步声,由远及近。 第3章 我要毁灭这个世界(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章 我要毁灭这个世界(求月票) 宇智波诚的指尖在榻榻米上划著名圈,房门被推开时,他头也没抬就听出是宇智波鼬的脚步声。 宇智波鼬的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爪踩过落叶,带著他独有的节奏——只是今天,节奏里多了些急促的碎音。 “老地方没见到止水。”宇智波鼬站在房间中央,衣服沾著草屑,发梢还在微微颤抖,声音里裹著没散尽的焦急微喘。 闻言,宇智波诚皱了皱眉头,刚才光顾著拿查克拉提炼术,隨口编了个藉口就把宇智波鼬忽悠出去了,这会儿直接开口借钱似乎不太好。 但以鼬的弟控属性,隨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应该不难。 宇智波诚假装思索片刻,陡然间拍了下大腿道:“我想起来了!” “是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在梦里止水找你,我记混了。” “你该不会生我的气吧?”宇智波诚茶言茶语。 宇智波鼬果然没生气,只是习惯性地抬起手,指尖距离宇智波诚还有半寸的时候,被他微微侧头避开了。 动作很自然,像是在避开一片飘落的叶子。 让宇智波鼬的手僵在半空中,宇智波诚看著他微愣的神情,直接开口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借点钱。” 现如今的宇智波鼬,已经做了不少任务。 加上家族的资助以及忍者任务获取的佣金,攒下了一笔不小的存款。 “要多少?”宇智波鼬的声音很轻。 对於弟控的宇智波鼬来说,几乎很少拒绝宇智波诚的请求。 更何况,自己昨天还让宇智波诚伤心了,如果损失“些许”钱財,能够让他开心的话,宇智波鼬觉得很值。 “全部借我吧。” “给你自己留点吃三色丸子的钱就行了”,宇智波诚直接小狮子大张口。 闻言,宇智波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自己所有的钱財递给了宇智波诚。 “谢谢。”宇智波诚的语气难得的郑重道。 筹集到资金后的宇智波诚,迫不及待地想要氪金了。 让宇智波鼬去找宇智波佐助玩,等其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后,宇智波诚反手扣上门閂,咔嗒一声轻响落定,转身就將所有钱尽数充值。 宇智波鼬的存款不少,但大多数应该都是家族资助的,因为他现在还只是下忍,任务佣金並不高。 存款足有两百五十多万两,不愧是宇智波一族,果然財大气粗。 宇智波诚打开淡金色的虚擬面板,用意念翻阅玩家商店,滑动时带起细碎的光影。 商品列表密密麻麻,但都不便宜,综合考虑后,最终目光停留在——【一勾玉写轮眼:250万两】 宇智波鼬的存款刚好够,不然以他这个年纪和实力,只能靠写皇书合理、快速赚钱了。 自来也和旗木卡卡西,充分证明在忍界这条路子是能够走通的。 以他现如今这点钱,买一勾玉写轮眼的性价比是最高的,能够直接迅速证明自身天赋。 而且,他记得原著中宇智波斑曾明確说过,宇智波一族写轮眼开眼的瞬间,能够让实力急速提升。 至於两岁半开写轮眼会不会引起锅影、志村团藏的注意,他並不放在心上,因为他死了能復活。 死后在外面猥琐发育一段时间,变强后,就带著晓组织的佩恩(长门)过来扛米,让他们感受痛苦。 到时候和佩恩(长门)在木叶的废墟上嘮嗑。 拥有復活幣的他,不会故意藏拙,而导致变强速度减缓,本末倒置的事他可不做。 刚准备氪金的瞬间,宇智波诚停住了,开眼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个像样的见证者。 转身拉开门,院外的阳光刚好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和昨日的阴雨天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宇智波鼬正哄著两岁半的宇智波佐助玩,见状,宇智波诚轻轻咳了一声:“开会!”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像是被按了开关键。 麻溜地爬起来,小短腿蹬蹬蹬跑到客厅矮桌旁,屁股刚沾到坐垫就挺直腰板,努力装出大人的模样,小脸崩得像一块年糕。 宇智波鼬一脸无奈,但看著两个弟弟,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也跟著走了过去。 三人又像昨天那样围坐在矮桌旁。 宇智波诚清了清嗓子,看向宇智波鼬,直接道:“还是和昨天一样,我问你问题,希望你认真回答我。”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宇智波鼬几乎是脱口而出道:“爱兄弟!” 宇智波诚扶了扶额头,他太想进步、太想氪金了,说话嘴都瓢了,纠正道。 “爱兄弟还是爱村子?” 空气瞬间冻住,宇智波鼬的睫毛颤了颤,垂在眼下的阴影里,和昨天一样,没有给出正面答案。 宇智波诚见状,忽然发出一声轻笑,紧接著大声道:“这个世界果然是错误的,我要毁灭这个世界!!” 喊出声的同时,在玩家商店中,用意念確认购买淡金色虚擬面板上的【一勾玉写轮眼】 玩家商店余额扣除的瞬间,异变陡生! 宇智波诚只觉得眼球微微发烫,像是有股温热、特殊的查克拉顺著血管往眼睛里钻。 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瞳孔骤然腾起血色,下一秒,瞳孔正中央“腾”地跳出一点猩红,隨即拉长成勾玉的形状。 血红色的勾玉缓缓旋转,像淬了血的齿轮,带著妖异的光泽,转得越快,周围的世界就变得越清晰! 视野里的一切瞬间都变了样,体內的查克拉也“活”了过来,原本只提炼了一会儿的查克拉,微弱得像溪流。 此刻却像是涨了水的河,顺著四肢百骸奔涌。 宇智波诚微微眯起眼,感受著实力暴涨的快感,体內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 旁边的宇智波鼬看到这一幕,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开启了写轮眼的他,自然知道宇智波诚心里现在有多“痛苦”,才会两岁半开启写轮眼。 同时心里喃喃自语道:“寧愿否定整个世界,也不愿意怀疑我吗?” “原来我在诚的心中这么重要...” 这份认知像温水漫过心臟,烫得宇智波鼬眼眶发酸。 “诚...”宇智波鼬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但还没等他说出口,旁边陡然间爆发出尖锐的爆鸣。 宇智波佐助瞪圆了眼睛,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指著宇智波诚的眼睛,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涨得通红。 嘴巴张得能够塞下一个鸡蛋,怒吼道:“开什么玩笑!” 宇智波诚只比自己早出生了一会儿,现在他开启了写轮眼....岂不是证明自己不如他? 他宇智波佐助一生不弱於任何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宇智波佐助的小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使劲揉著自己的眼睛,小拳头“咚咚”地捶打著桌面,情绪比宇智波诚还要激动。 陡然间,情绪太过於激动的宇智波佐助,“砰”地一声向后倒去,小短腿在半空中还胡乱地蹬了两下,小孩子的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 宇智波诚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自身暴涨的实力,便看到了晕过去的宇智波佐助,內心忍不住道。 “这个时候按道理说,不应该是我昏倒嘛?” “你怎么还抢戏呢...” 但似乎是因为从玩家商店中购买的缘故,宇智波诚开启写轮眼,並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適,甚至连情绪都颇为稳定。 只感觉到自身实力在飆升,没有丝毫副作用,宇智波诚摩挲著眼角,內心道。 “不愧是了二百五十万两的写轮眼,性价比真不错。” ......... 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富岳听到宇智波佐助尖锐的爆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客厅门被猛地推开,两人快步走进来。 美琴的裙摆上还沾著麵粉,显然是从厨房里跑过来的,看到宇智波诚的一勾玉写轮眼后,眼神里满是担忧。 一旁的宇智波富岳按住她的肩膀,国字脸的线条绷得很紧,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宇智波诚的身上,越看越亮。 虽然年纪太小开启写轮眼,极容易给身体带来负荷,但看到宇智波诚现在这么精神饱满,活力四射,显然是没有任何问题。 宇智波富岳声音里罕见的带著喜悦道:“不愧是我的儿子。” “有火影之姿!” 这句话刚说出口,宇智波诚立马用宇智波富岳之前说的话,怒懟回去:“不利於木叶团结的话,千万不要说!” “而且,在家里也要称职务,叫我二少爷!”之前宇智波富岳没借他钱的事,宇智波诚可记在小本本上了。 宇智波富岳闻言,当场就被宇智波诚硬控住了,认为后者是个大孝子,殊不知真正的惊世大孝子是宇智波鼬。 这时,宇智波鼬在一旁低声提醒道:“诚,把写轮眼收起来,你这个年纪开启写轮眼太张扬了,一定不能告诉別人。” 现如今的木叶,对於宇智波一族可是格外忌惮,展现太高的天赋,极容易被“某人”盯上,导致早夭。 闻言,宇智波诚点了点头,当然他点头不等於他同意。 他辛辛苦苦借的钱,全部氪金开了写轮眼,就是为了迅速展现出自身强大的天赋与实力,好用来拉投资的。 不然以这玩家商店的各种商品价格,就算是把宇智波富岳连人带眼卖了,他都氪不起万筒写轮眼。 对於拥有復活幣能够復活的玩家来说,死亡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没钱氪金,不氪金怎么迅速变强,不迅速变强怎么氪金! 感受到短时间內实力暴涨的快感,宇智波诚对於变强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三人围著他问东问西,宇智波诚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困意来袭——昨天熬了个通宵,至今未睡,现在心里没多少压力了,眼皮重得像掛了铅。 跟三人打了声招呼后,他径直回了房间。 宇智波诚离去后,三人也相继离去。 只剩下昏迷的宇智波佐助还躺在客厅里...似乎被人遗忘了。 宇智波美琴做饭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一时间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回到房间刚准备睡觉的宇智波诚,脑海中突然间叮了一声。 淡金色的虚擬面板浮现在眼前,上面写著【火影世界online更新中】 第4章 拿下歷代火影的第一次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章 拿下歷代火影的第一次 【火影世界online更新中】 【3%,面板边缘的流光像被风吹动的萤火,慢悠悠往上爬】 宇智波诚平躺在床上,困意像涨潮的海水般漫上来,眼皮黏得像涂了胶水,直打架。 却还是强撑著盯著眼前的淡金色面板。 面板边缘泛著细碎的金色流光,像撒了把星星在上面,每跳动1%的进度,光影就会簌簌落下来些,在被褥上洇开转瞬即逝只有他能看见的光斑。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下巴頦都快掉了,心想这更新速度比蜗牛过马路还要慢——估摸著自己睡一觉起来,差不多能更新完。 暂时极为安全的生活环境,以及復活幣带来的底气,让他困意如潮水般漫过脚背,顺著小腿往上爬。 宇智波诚翻了个身,把小脸埋进枕头里,刚蹭了几下软乎乎的絮,没两秒就坠入了梦乡。 日光从窗欞爬到墙根,又悄悄地溜到门槛外,等月光爬上宇智波族地的屋檐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像泼了一砚台的墨。 【叮——】 只有他能听见的清脆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宇智波诚猛地睁开眼,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眼前的淡金色面板已经更新完毕,多了个显眼的新模板。 淡金色的边框比之前亮了许多,最底下多出的【任务】模板格外显眼,像刚蒸好的年糕,冒著热气腾腾的光。 【玩家:诚】 【背包】【商店】【成就】【称號】【任务】 【更多功能待激活...】 宇智波诚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前世看小说的时候最烦的就是这种任务模版,强制性做任务,搞得主角像提线木偶一样,一点自由都没有。 可当他目光扫过任务模板底下的小字时,微微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甚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上面赫然写著: 【任务隨机发布,不强制玩家执行,完成有奖励,放弃无任何惩罚】 隨即用意念打开淡金色面板的【任务】模版,看到了现如今的唯一任务。 【拿下歷代火影的第一次】 宇智波诚的瞳孔猛地收缩,差点真从床上蹦起来。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把脸凑得更近了一些,鼻尖都快碰到了虚擬面板,甚至连写轮眼都打开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这些字单独看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这个时间段的歷代火影们可都是老爷们啊... 直到打开任务详情里的“恶搞火影岩”,他才猛地拍了下额头。 “搞半天是我想歪了。”宇智波诚內心沉吟道,他对男人可没兴趣啊,又仔细看了看详细备註。 【这个时间段,漩涡鸣人尚未给他爸化过妆,正是拿下歷代火影“第一次”的最佳时机。】 【完成任务后,隨机奖励s级忍术】 看到这个任务奖励,宇智波诚承认他有点动心了。 除了极少数的情况外,s级忍术便是忍界最强忍术,其中更是包含了尸鬼封印、己生转生、飞雷神...等无数堪称bug的忍术。 这个任务和奖励的性价比极高。 不像他前世看的那些火影忍者同人文,发个任务奖励豪火球之术,抠抠搜搜的... 反覆瀏览了几遍,確定其性价比极高之后,宇智波诚决定,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这任务说不危险,实则很危险,说危险,实则又不危险。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二少爷,这点小事,家族应该...大概...可能罩得住吧? 罩不住也没事,最严重的后果,无非就是一死,区区死亡危机,他不在乎,行事无所顾忌,才能赚得盆满钵满嘛。 命没了还有復活幣,但触手可及的s级忍术不拿,那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他早已想好了后路,要是木叶真把他逼死了,等他使用復活幣隨机復活后,就在外面猥琐发育一段时间。 到时候龙王归来,那些逼死他的人,可就得遭老罪嘍。 念及此处,执行力爆棚的宇智波诚立马跑到杂物间,翻箱倒柜准备“道具”去了。 ......... 宇智波佐助是被尿憋醒的。 之前他昏迷在客厅,最后还是宇智波鼬想起他,抱回房间休息的,宇智波美琴还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著眼睛打了个哈欠,脑子里还晕乎乎的,直到瞥见床头柜他们三兄弟的合影时,“昏迷”之前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了。 宇智波诚瞳孔中的写轮眼,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慌,喃喃自语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攥著小拳头猛捶床板,奶声奶气的低吼里带著些许哭腔道。 “我这个天才都还没有开眼,诚怎么可能比我先开?我肯定是在做梦!而且是噩梦!”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宇智波诚抱著一大堆东西,从门口晃过去,走廊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担心宇智波诚听到了他的话,小脸“唰”的就红了,从耳根一路烧到了下巴,活像个被扔进火里烤的小西红柿。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就追了出去,小短腿“啪嗒啪嗒”踩在走廊上,在宇智波诚前面张开双手拦住去路,像只炸毛的小奶猫。 “请...请等一下!”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停下脚步,看著宇智波佐助,这傢伙头髮睡得乱糟糟的,还有一束呆毛翘得老高。 “你干嘛?” 宇智波佐助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的小鹿,声音有点发虚道:“你开没开写轮眼?”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故意拖长调子道:“没开啊...” 话音刚落,他眨了眨眼,黑色瞳孔里腾起猩红,一勾玉写轮眼慢悠悠地转了大半圈,妖异的光映在宇智波佐助的瞳孔里。 宇智波佐助的嘴巴“啊”地张开,能塞下一颗鸡蛋,刚才宇智波诚明明说没开,现在这是什么? “难道我真的还没睡醒?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我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宇智波佐助使劲揉了揉眼睛,睫毛都快揉掉了。 看著宇智波佐助一副快要被自己玩坏的神情,宇智波诚差点笑出声,语气平淡道:“侥倖开了写轮眼,你別放在心上。” 宇智波佐助支支吾吾半天,小手攥住宇智波诚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低语道:“你怎么这么早开眼...这样显得我天赋很弱啊...” “只要你答应暂时不继续展露写轮眼,我什么都听你的!” “等等我...好吗?只要你答应,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同意的。” “拜託了,我什么都会做。” 心情颇为愉悦的宇智波诚被宇智波佐助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头,打趣道。 “行,既然你什么都会做,那你现在开个写轮眼吧。” 宇智波佐助猛地后退半步,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更大,跺了跺脚道:“开什么玩笑!” 看著宇智波佐助急得原地转圈,像只找不到家的小奶猫,宇智波诚憋住笑,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重重一点。 “原谅我,佐助,去找鼬玩吧,我有事要忙。” 宇智波佐助捂著额头愣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时,宇智波诚已经拐过走廊不见了。 他对著空荡荡的走廊跺了跺脚,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气呼呼地嘟囔道:“诚,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嘟囔完后,他摸出兜里的,一股脑全塞进嘴里——本来,他还想著留一半给宇智波诚吃的。 宇智波诚抱著道具走出家里时,月亮正躲在云后面打瞌睡,星星也眯著眼。 第5章 此子有火影之姿!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章 此子有火影之姿! 宇智波族地內,月亮的银辉顺著木质长廊的缝隙淌成细碎的银线,在石板路上织出光斑。 宇智波诚抱著一摞包好的“道具”,脚步轻盈,穿过刻著团扇族纹的门楼时,鞋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小诚这是准备去哪?” 街角的煎饼摊还没收摊,掛在竹竿上的油灯晃出暖黄的光晕,繫著灰布围裙的宇智波手烧正用铁铲把最后一张煎饼铲起来。 油星溅在铁板上,滋啦声在夜里格外清亮。 宇智波手烧抬头看见宇智波诚,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刚煎好的煎饼,带一个?” 闻言,宇智波诚停下脚步。 在他还没有彻底恢復记忆前,跟这些族人们的关係处得极为不错。 布包里的各种“道具”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谢谢,手烧大叔。”宇智波诚伸手接过递来的煎饼,指尖触到温热的油纸,香味混著炭火味直往鼻子里钻。 宇智波手烧摆了摆手,又往他怀里塞了两个,粗糲的指腹蹭过宇智波诚的手背道。 “拿著,拿著,看你抱这么多东西,准是又閒不住想要折腾啥,注意安全。” 宇智波诚笑著付了钱,刚准备转身要走,隔壁茶馆的宇智波一族大婶又探出头:“小诚,等一会儿。” 竹编托盘里放著三个红豆糰子,裹著绵白霜,在夜色的灯光里泛著柔和的光。 “刚蒸好的,正好是你爱吃的红豆。”大婶把托盘往他怀里一塞,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別玩太晚,省得家里人惦记。” 宇智波诚怀里的东西又沉了一些,他歪头往茶馆里看,几个族里的老头子正衝著他摆手,菸斗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穿过宇智波族地的街巷时,总有孩童追上来,把手里的小零食往他兜里塞,奶声奶气地喊著:“诚哥哥。” 作为摸头村的一员,宇智波诚挨个摸了摸她们的头。 这些面孔大多数是宇智波一族的普通族人,一辈子守著族地的小店过日子,却总记得他爱吃些什么,知道他路过时会停脚听老人们讲过去的故事。 在这个连走路都带著几分冷硬的宇智波族地,爱笑的宇智波极为稀少,常蹲在煎饼摊前听手烧大叔讲早年做任务的糗事。 会帮茶馆大婶哄哭闹的小孙子,甚至记得给閒聊的老爷子们带瓜子——这样的宇智波诚,早就成了这些人心中最暖的那簇光。 离开族地时,宇智波诚的道具包旁边已经掛满了各种美食。 煎饼的热气透过油布渗出来,混著红豆糰子的甜香,在晚风里缠成一团。 他原本没吃晚饭,还想著去打卡一乐拉麵或者烤肉q,现在看来,得等到下次了。 出了宇智波族地,木叶村的灯火沿著街道次第亮起,像打翻了的星星洒在人间。 宇智波诚一边啃著煎饼,一边往火影岩的方向快步走去,嘴里的热气混著夜风往脖子里钻。 火影岩的巨大黑影在夜色里愈发巍峨,四座石像的轮廓被月光勾得分明。 到了村子的最高处,宇智波诚咬著半块红豆糰子,將绳子牢牢系在旁边的树干上。 深吸一口气后,抓著垂下来的绳子就往下滑,夜风卷著他的衣角,像扯著面小旗子,猎猎作响。 脚下是百米高的虚空,木叶的灯火在下方缩成细碎的光点,宇智波诚心臟狂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现在稍稍有点恐高... 然后乾脆直接把眼睛闭上,內心沉吟道:“只要我看不到,就不高了。” 磨磨蹭蹭地往下爬,直到宇智波诚摸到石像粗糙的表面,才睁开眼,正好对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石质脸颊。 “就从你开始了。”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对於这位木叶“最强火影”的雕塑,他的创作欲望最为旺盛。 开始为他化妆,画的艺术含量极高,典型的干一行、爱一行、钻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专业! 画得差不多后,他也渐渐地习惯了这个高度,乾脆在猿飞日斩的头顶上搭建了一个简易小床,准备小憩会儿。 躺上去晃悠时,能看见整个木叶在他脚下铺成灯海,一乐拉麵的暖黄灯光,像颗顽固的星辰,在暗夜里显得格外柔和。 宇智波诚啃著怀里的红豆糰子,看了一会儿夜景后,忽然觉得睡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头顶,似乎比睡在家里的床上还要舒坦。 休息片刻后,他又迅速爬起来,继续跟三代火影“化妆。” ......... 火影大楼的办公室里,菸斗烧得正旺。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如枯木般的手指夹著包浆厚重的菸斗,青灰色的青烟从唇间漫出,在身前凝聚成一团。 他早就通过水晶球和暗部知晓了宇智波诚的所作所为,但目光却始终盯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眼皮半垂,时不时把菸斗往嘴里送,整个火影办公室烟雾繚绕,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砰!” 志村团藏没有敲门,直接推门闯了进来,宽大的黑袍带起一阵冷风。 他刚停住脚步,就被满屋子的烟味呛得猛咳,露出的独眼里满是阴鷙,盯著猿飞日斩说道。 “日斩,这一定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打击歷代火影的威望。”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这是在和整个木叶宣战!!” 因为这个时候,漩涡鸣人还没有跟他爸化过妆,歷代火影岩还属於是处子之身,异常珍贵。 从建村开始,还从未有人做过这般离谱的事。 猿飞日斩抬眼瞥了志村团藏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抽菸,菸斗磕在桌边,菸灰簌簌落下。 他与志村团藏认识多年,这傢伙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味的屁。 没有接话,视线依旧落在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烟圈从他鼻孔里钻出来,慢悠悠地飘向四面八方。 两人都极为默契的没有派人阻止宇智波诚,在他们眼里,那火影岩上的小傢伙,不过是个炮灰,只是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 正在村子里巡逻的木叶警卫队成员,宇智波铁火陡然间停下脚步,盯著火影岩的方向,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声音止不住的发颤道。 “那...那是诚?” 一旁的宇智波稻火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手里的手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身影仍旧在恶搞火影岩,在三代火影岩的雕塑像乱涂乱画,鲜艷的顏色在月色下格外刺眼。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宇智波稻火忍不住低吼。 宇智波八代脸色铁青,一把抓住他们两人的胳膊,指尖掐进对方的肉里:“不要声张!” “快跟我回族地,稟报族长大人。”他压低声音继续道:“三代火影大人肯定早就注意到了这一幕,这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 话音未落,三人化作黑色流光,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疾驰而去——再晚,怕是要出大事了。 三人迅速赶到族长府邸中,“砰”地一声撞开大门。 宇智波富岳正看著族內的卷宗,被这动静惊得手一抖,毛笔在纸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族长大人!诚...诚在火影岩上乱涂乱画!” 闻言,宇智波富岳猛地起身,座椅被撞得向后滑了半尺。 他盯著三人,神色异常严肃,脑子里满是“嗡嗡”声——这是当著全村人的面,打火影一系的脸啊! 一直將他们宇智波一族视为肉中刺、眼中钉的志村团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宇智波诚两岁半就开了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未来,绝对不能有事。 宇智波富岳刚想抬脚往火影大楼去,到门口又顿住了,眉头紧皱,自己一个人去,恐怕分量不够... 大聪明宇智波富岳,琢磨了一会儿后,决定迅速召集族会,號召宇智波族內所有强者一起去! ......... 宇智波一族族会堂的炭炉烧得正旺,几个长老围坐在一起。 “不过是小孩子涂鸦、恶作剧而已,何必这么紧张?” “总不能因为是你的孩子就特殊吧?富岳。”三长老呷了口茶,杯底在桌上磕出轻响,继续道。 “你知不知道带大批族人们前去火影大楼,容易引发什么后果?” 二长老语气低沉地反驳道:“诚是我们的族人,无论犯了什么错,都不能任由外人处置!” 这时,宇智波富岳语速极快地插了句:“诚,今天开了写轮眼。” “哐当!” 三长老的茶杯摔在碳炉上,滚烫的茶水溅得他手背上红了一片,他却浑然不觉,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身穿灰色长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宇智波一族大长老猛地起身,“两岁半,开了写轮眼?” 宇智波富岳缓缓点头。 大长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房梁落灰:“还愣著干什么?召集族內所有强者!” “此子有火影之姿!”三长老完全忘了刚被烫的手,高声:“谁想要动他,先问问咱们这些老傢伙的刀。” 全然忘记了刚才自己阴阳怪气富岳。 第6章 隨机S级忍术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章 隨机S级忍术 片刻后,宇智波族地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像无数只重锤砸在青石板上,震得檐角的铜铃都忘了摇晃,绷紧的气氛在街巷间瀰漫,连晚风都绕著吹。 族內强者尽数出动,写轮眼骤然在人群中亮起,猩红的光流淌在瞳孔里,像暗夜里出鞘的剑。 空气沉得能拧出水,压迫感如乌云压顶。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站在队伍中,黑色风衣的下摆纹丝不动,未开写轮眼的黑眸里映著族人们眼里的猩红。 指尖无意识地扣进掌心,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脑海里各种思绪不断闪过。 宇智波泉也攥紧了腰间的苦无,少女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又迅速落下,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凝重,白皙的脸颊在写轮眼的红光里泛著薄红。 火影大楼的办公室內,猿飞日斩刚熄灭手中的菸斗,裊裊青烟还在半空飘荡。 一道黑影瞬身出现,“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暗部特有的压低嗓音带著急促道:“火影大人,宇智波全族强者正朝著这边赶来。” 像火星溅进了滚油,瞬间搅乱了室內的平静,空气都炸了毛。 猿飞日斩眼角的皱纹堆成沟壑,转头时,目光正撞上志村团藏露出的独眼。 那只独眼里燃著野火,映得周围的烟圈都变了形,透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传令暗部、根部,全员待命!”猿飞日斩话音落下,木屐在地板上碾出沉闷的声响,不是慌乱,而是沉稳中的果决,继续说道。 “再通知奈良、秋道、山中...等各族前来。” 暗部忍者领命后,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志村团藏上前一步,黑袍扫过地面的灰尘,声音像磨过的砂纸:“正好借这个机会...” “闭嘴!!”猿飞日斩猛地低吼,浑浊的眼珠里爆发出骇人的凶光,威严如老树盘根,死死压住志村团藏的气焰。 “日斩,你会后悔的!”志村团藏的拳头砸在桌沿,木桌发出痛苦的呻吟。 在志村团藏看来,他这个曾经號称忍雄的老友,已经老了,提不动刀了,火影之位应该由他来坐。 “我才是火影!”猿飞日斩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在屋內盪起不容置疑的回音。 “砰!” 志村团藏恼羞成怒,转身摔门而出,门板撞在门框上的巨响,惊得窗外的夜鸟都飞了起来。 这扇火影办公室的大门早已布满裂痕,像张饱经风霜的脸,显然是长期被这般对待。 现如今,整个木叶也只有团藏这么做,也只有他敢这么做。 猿飞日斩看著志村团藏离去的背影,菸斗在指间转了半圈,想到接下来还用得上他,突然喊道:“等下,团藏。” 门外的志村团藏脚步一顿,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心里轻笑道:“日斩,你果然还是离不开我。” ......... 夜色愈发深沉,像泼翻的墨汁浸透了整个木叶。 火影大楼前,眾多忍者身影迅速匯聚。 暗部与根部的忍者隱匿在暗处,面具上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隱若现,只露出一双双冰冷闪烁的眼睛,静静地注视著四周。 木叶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得让人喘不过气,唯有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擂在每个人心上的鼓,一下比一下沉。 宇智波一族的队伍停在百步外。 黑压压的人群像涨潮的黑海,最前排的宇智波富岳站姿如松,团扇族徽在衣襟上泛著冷光,压迫感扑面而来。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这片“黑潮”,队伍里有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也有久经战场的老者。 宇智波一族不少人眼神中闪烁著战意,那是长期被压抑后,即將爆发的锋芒。 猿飞日斩心里十分清楚,若是此刻真的爆发內战,火影一系能贏,但整个木叶的损失必定惨重。 甚至还未熄灭的三战余烬,会瞬间风捲成四战的火海,稍有不慎,整个木叶的未来都可能在这场內战中化为灰烬。 志村团藏露出的独眼里闪烁著凶狠的光芒,像盯上猎物的豺狼,死死咬住宇智波一族的方向。 就在这时,宇智波富岳突然迈步向前。 黑袍在风中拉出直线,走到台阶下时,他微微弯腰,脸上的肌肉扯出僵硬的弧度,语气极为恭敬道。 “火影大人,犬子的恶作剧还请海涵,他脑子不太正常,等会儿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闻言,志村团藏的指甲猛地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都没察觉,心里低吼道:“你们宇智波一族脑子都有病!” “搞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过来道歉?” 猿飞日斩的菸斗在指间转了半圈,突然笑出声,那笑声裹著烟味,像块浸了水的海绵,听不出是鬆快还是更紧的弦。 不远处的宇智波队伍里,有人別过脸,靴底碾著地面的石子,发出细碎的磨牙声,显然对族长的示弱憋了一肚子火。 话说两头,火影岩上,宇智波诚仍旧在给三代火影化妆。 各色的油漆在月光下亮得扎眼,把木叶村中的一个小黄毛都快馋哭了,他也好想画。 宇智波诚看著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看到淡金色虚擬面板上的【任务:未完成】 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突然有点想尿尿了,宇智波诚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比起爬上爬下浪费时间,在外面隨地大小便,还是尿在三代火影头上吧。 火影大楼前的宇智波鼬瞳孔骤缩,小脸惨白,猛地抬手按住额头,黑色风衣的领口被吹得猎猎作响,连写轮眼都差点条件反射般开启——诚居然... 然后不少强者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抽气声此起彼伏,一个个皆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火影大楼前,猿飞日斩一向温和的脸庞,此刻突然绷紧,那几道沟壑深得能夹死蚊子,连烟杆都差点直接捏碎,菸灰簌簌落在衣襟上。 宇智波泉捂住了脸,指缝里露出的眼睛瞪得溜圆,少女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心里也炸开了,內心忍不住道:“这...这就是能帮女生生孩子的宝贝吗?” 宇智波富岳的脸像被涂了锅底灰,突然拔高声音:“诚,快给我下来!” 喊完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火影岩上,宇智波诚抖了抖,淡金色面板突然弹出提示音。 【任务完成!】 【奖励:隨机s级忍术】 第7章 奥特曼来了也得亮红灯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章 奥特曼来了也得亮红灯 宇智波诚提好裤子,看著淡金色面板上出现的字跡与脑海中响起的提示音重叠,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 他暂时没有理会宇智波富岳的喊叫,而是直接领取任务奖励。 隨著他的意念一动,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独属於他的金光。 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擬面板上浮现出巨大的金色轮盘,边缘镶著流转的光纹,像用太阳熔浆锻造而成,转动时带起细碎金芒,簌簌落在手背上,暖得像贴著炭火。 轮盘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各种s级忍术...每个字都闪著细碎的金芒,晃得他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这排场直接拉满了。 宇智波诚的心跳忍不住漏了好几拍,指尖攥得发白。 激动顺著血管往上涌,甚至比他前世万一彩票中大奖还要更加的激动——这可是实打实的超凡之力。 那个男人能对超凡力量,说不? 深吸一口气后,用意念点击【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金色光带拉出残影,像捲走了整片星空。 宇智波诚盯著那些飞速掠过的s级忍术名称,眼神里满是期待之色,內心忍不住道。 “不用太好,只要不保底就行...”对於几乎是免费送的s级忍术,他不太挑,做人知足常乐嘛。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怕希望越大,落差越大,保持平常心可能会更加好一些。 隨著时间迅速流逝,金色轮盘的转速渐渐慢了下来,金色指针在【己生转生】和【飞雷神术式】之间晃悠。 这让宇智波诚內心紧张不已,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睛几乎贴到了金色大轮盘上。 己生转生这个s级忍术確实是挺bug,但实用性远不如s级忍术飞雷神术式。 最终,金色指针晃了晃,最后落在【s级忍术:飞雷神术式】之上。 只有宇智波诚能看见的淡金色光粒突然从大轮盘上飘了出来,像萤火虫一般钻进他的眉心之中。 一股暖流瞬间从眉心蔓延至全身,脑海里更是多了无数关於飞雷神术式的记忆,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仿佛练了千百遍,仿佛抬手就能用出来。 宇智波诚眨了眨眼,嘴角压不住的微微上扬,飞雷神术式...四代火影、黄色闪光,波风水门的招牌招式。 虽然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创造出来的忍术,但真正將其发扬光大的还是波风水门。 飞雷神术式综合能力极强,绝对是s级忍术里面的顶级忍术了,这一波绝对是惊喜中的惊喜! 阴人、跑路两开,以后他就是回家诚。 谁要是惹著自己了,到时候在他亦或者她身上印下一个飞雷神印记,每天回家的时候先一个飞雷神过去...敌人到时候烦都要被他烦死。 想起来就格外攒劲儿,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使用了,但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 有飞雷神再加上自己的復活幣,保命手段直接拉满了,阴到没边儿。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三代火影雕塑像,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尿渍,极为有“礼貌”道:“谢谢啊。” 火影大楼旁的宇智波富岳看见宇智波诚还在磨磨蹭蹭,不肯下来,语气沉了几分:“诚,抓紧下来!” 心情颇为愉悦的宇智波诚,直接回应了句:“现在直接下来吗?” 宇智波富岳嗯了一声。 宇智波诚的视线扫过远处的人群,看到了宇智波鼬惨白的脸,心里陡然间有了今天这事如何顺利收尾的法子。 倒是有些许危险,但自从获得金手指【火影世界online】后他的心態已经越来越趋近於游戏玩家了。 深吸一口气之后,他直接从百米高的火影岩上跳了下去... 自由落体的强烈失重感,让宇智波诚瞬间感觉心臟被攥紧,风声在耳边炸开,脸皮被吹得发颤。 宇智波诚的脸庞唰地就白了,內心沉吟道:“这就是濒死的感觉吗?” 虽然有著復活幣作为保命手段,但他也怕疼,不过他相信宇智波鼬能及时救到他。 为自己打造一个专属的“人设”,以后无论做什么离谱的事,別人都会理解自己的,属於是跟自己提前经营口碑。 出来混,口碑很重要,就比如他今天恶搞火影岩...想要顺利收场,多半还得是靠他自己。 火影大楼前的宇智波鼬看到这一幕后,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信息,身体已先一步化作离弦的箭,爆冲而去。 甚至短时间內超越了拥有瞬身止水之称的宇智波止水。 將他身后一眾想著救宇智波诚的族人们拉开巨大的距离,处於遥遥领先的状態。 黑袍在风里拉出残影,几乎是贴地飞行,朝著宇智波诚坠落的方向瞬身而去,情绪的巨浪直接让他下意识地开启二勾玉写轮眼。 猩红的勾玉在瞳孔里疯狂转动,像两团不安分的火焰。 他脑海中忍不住想像出宇智波诚摔成“肉饼”的惨烈画面,瞳孔中的两枚勾玉飞速旋转,此刻更是因极致的恐惧而產生剧烈的震颤。 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铁钳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著吞玻璃碴子般的疼。 瞳孔里的二勾玉边缘突然裂开蜘蛛网的细纹,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剧痛从眼底炸开,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眼球,但宇智波鼬现在顾不上这些。 现在他的眼中只有那个越来越近的坠落身影,查克拉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几乎要衝破皮肤的束缚。 瞳孔里的两枚勾玉猛地旋转,在撕裂中发出细碎的爆鸣,在剧烈的旋转中,撕裂、融合。 “嗡——” 一枚新生的勾玉带著血色破茧而出,与另外两枚勾玉组成完美的三角——三勾玉写轮眼。 写轮眼进化的瞬间,世界在宇智波鼬的眼中变得更加清晰了。 宇智波诚坠落的轨跡被拆解成密密麻麻的节点,空气流动的纹路,风的阻力角度,都像水流般在写轮眼里清晰闪过。 这份洞察力,比起二勾玉写轮眼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达到了质变的级別,连查克拉都跟著急速暴涨,实力短时间內迅速提升。 三勾玉写轮眼对实力的提升更是远不止洞察力。 他的速度骤然提升,带起的风声都变了调,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细碎的裂纹。 眼看著就要衝到宇智波诚的落地点,宇智波鼬的瞳孔猛然一缩——不对! 这么高的位置摔下来,就算是接住,巨大的衝击力也会瞬间让宇智波诚幼小的身体瞬间崩溃。 宇智波诚只要自杀就行了,宇智波鼬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电光火石间,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鼬瞬间想到了办法。 宇智波鼬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隨后咬开手指,低喝一声:“通灵之术!” “嘎嘎——” 黑压压的乌鸦群从烟雾里扑稜稜飞出,翅膀扇动的声音盖过了风声。 它们快如闪电,更是极为精准地在半空中叼住宇智波诚的衣角,裤脚,像是扯著无数根风箏线,硬生生地把其下坠的速度拽缓。 最后轻轻地“砰”了一声,宇智波诚的双脚缓缓落於地面。 比起宇智波诚那张苍白的小脸,宇智波鼬的脸色更像是浸了水的宣纸,白得透明,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宇智波鼬快步上前,仔细地打量宇智波诚,生怕他受了伤。 宇智波诚盯著宇智波鼬眼睛里的三勾玉写轮眼,微微有些愣神。 前世刷过n遍的《五村械斗之眼珠子传奇》的宇智波诚十分清楚宇智波鼬的成长轨跡。 先是脑袋缺根弦的宇智波富岳,带著年仅四岁的宇智波鼬亲歷了第三次忍界大战。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烈度远超於一二次忍界大战,亲身经歷过战场残酷的宇智波鼬,从小就深刻厌恶战爭,极度渴望和平。 七岁便以全校第一的成绩破格从忍者学校提前毕业,且被三代老登盯上,疯狂pua。 被三代老登称之为能以火影的角度思考问题,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你一个宇智波又当不了火影,以火影的角度思考问题。 以火影的角度分析利弊,这不纯纯脑子有病吗? 八岁时,出任务因为同伴被宇智波带土所杀,愤怒之中开启了写轮眼。 而且是直接怒开双勾玉,直接跳过一勾玉写轮眼的阶段,现在更是直接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比起原故事线中要快上不少。 原著剧情因为他的出现,已经开始发生了细枝末节的变化,未来的忍界因为他的存在,想来会变得更加精彩。 “看什么?”宇智波鼬被宇智波诚盯著浑身不自在,扬起手重重的在其额头上点了一下。 头一次语气严肃地对宇智波诚道:“以后,不准拿命开玩笑!” 声音还有点发颤,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三勾玉在他眼里缓缓转动,映出宇智波诚脸上的灰尘。 宇智波鼬不动声色地將三勾玉写轮眼隱去,然后牵著宇智波诚的手,往火影大楼的方向走去——今天这个事还没完。 宇智波诚老远看著火影大楼的木叶全明星阵容,心中不禁沉吟道。 “別说是现在的我了,就是奥特曼来了面对这阵容也得亮红灯...” 第8章 给四代火影头上添抹绿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章 给四代火影头上添抹绿 木叶,火影大楼前的空地上。 晚风卷著空气中的凉意掠过,却吹不散那份凝重。 猿飞日斩站在最前面,银白的髮丝被风拂得轻轻晃动,满脸的皱纹像是被岁月犁过的沟壑,眼角的褶皱深得能夹住飞过的小虫。 乾瘦、矮小的身躯裹在火影长袍里,看上去就像一截被晒透的枯木,可他往这儿一站,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压得下沉。 当了几十年的火影,猿飞日斩身上的势像浸满水的絮,沉甸甸、压迫感极强。 身后的忍者们像扎在地上的铁桩,无数护额在夜色下泛著冷光,密密麻麻的人影把空地挤得满满当当。 周围阴暗的角落处,暗部、根部忍者像融在影子里,压迫感像湿毛巾裹住口鼻,闷得人喘不过气。 宇智波诚被宇智波富岳拽著走了过来,抬眼扫了圈,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猿飞日斩。 和动漫中身材干瘦、矮小,不像有什么力气的老头不同,现实中的猿飞日斩看上去格外有气势。 走到眾人跟前时,无数道目光刷刷扎过来,有好奇、有审视、有警惕、还有暗部、根部忍者面具后看不清情绪的眼。 宇智波诚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挑了挑眉。 “你们都这么盯著我干嘛?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极为自来熟的跟眾人打趣道。 话音刚落,宇智波富岳的低喝声就砸了过来,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道。 “诚,你可知错?怎么能干这种恶作剧呢?赶快跟三代火影大人道歉!” 闻言,宇智波诚往前凑了两步,离猿飞日斩不过三米远,他歪著头打量著对方,视线从老头的皱纹滑落到沾著菸丝的领口,突然开口道。 “我给你画的不好吗?” 听闻此言,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诚的脸上。 宇智波诚的眼睛很亮,可里面乾乾净净——没有敬畏,没有崇拜,甚至没有面对火影时该有的拘谨,只有纯粹的好奇,像在看一只洞里的虫子。 跟村子里那些见了他就会脸红鞠躬的孩子完全不同。 像片没有被木叶规矩修剪过的野草,透著一股游离忍界之外的野气。 猿飞日斩打量了好一会儿的宇智波诚,他甚至觉得这个孩子,恶搞火影岩,似乎真的可能只是单纯的恶作剧。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这孩子从百米高的火影岩上跳下来时,眼睛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 这小子要么是个胆大包天,根本没把生死当回事,要么就是脑子不太正常... 思索了好一会儿后,猿飞日斩得出这些结论。 只要不是宇智波一族故意挑衅就行,现在可是多事之秋,木叶经不起內战,但还是要確认一下,他瞥了一旁的志村团藏一眼。 后者立马发出一声轻哼,明白了猿飞日斩的意思,內心喃喃道:“日斩你果然还是太心软了,不適合当火影了。” 志村团藏心里翻著白眼,指尖在袖口里捏紧:“就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地敲打敲打宇智波一族。” 下一秒,志村团藏往前踏了半步,与猿飞日斩並肩而立。 黑袍扫过地面的砂砾,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的声音像磨过的铁片,带著淬毒般的冷意:“天生邪恶的...” 话还没说完,周围宇智波族人的目光已如针般刺过来。 猿飞日斩更是適时的轻咳了一声,菸斗在指尖转了半圈。 志村团藏才把他老师的经典台词咽了回去,瞥了眼身旁的老伙计,继续说道:“小子,是不是有人指示你这么做的?” 话音落下,他露出来的独眼扫向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那道目光像鉤子,专挑这只老狐狸的软肋戳。 这老狐狸这些年明里暗里搞的小动作,可瞒不住他志村团藏的眼睛,至於宇智波富岳,他没这个胆子。 宇智波诚撇了撇嘴,心里嘀咕道:“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团藏你还真是三代老登的金牌工具人。” 见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竟敢不搭理他,志村团藏的独眼怒目而视,仿佛是要吃人的猛兽。 站在宇智波诚身后的宇智波鼬,脚步在青石板上碾出半道浅痕。 那只脚抬到半空又悬著,膝盖微微发颤,抬脚了,但没完全抬起来,想要挡在宇智波诚的身前保护他,为他遮风挡雨。 但是一想到对面是三代火影大人和木叶的高层,那脚就迟迟的抬不上去。 但脑海中又想起宇智波诚之前寧愿怀疑世界,都不愿意怀疑自己...甚至为此痛苦到两岁半就开启了写轮眼,他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宇智波鼬咬了咬牙,黑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他硬生生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宇智波诚的身前。 声音里满是紧张,却字字清晰道:“团藏大人,诚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有点调皮。” 一旁的猿飞日斩看著这一幕,心里轻轻嘆了一口气。 菸斗里的火星明灭了两下,他想:宇智波鼬这孩子,火之意志还是不够坚定啊...必须再跟他多上上课。 这时,宇智波一族大长老拄著拐杖往前挪了两步,“篤”的一声闷响,拐杖顿在地上,震起细小的尘烟。 宇智波的鹰派强者们紧隨其后,像一群蓄势待发的黑豹。 写轮眼在人群里次第亮起,猩红的勾玉在瞳孔里转动,像淬了血的刀,满是不加掩饰的压迫感。 “宇智波一族的事,轮得到根部指手画脚?”大长老的声音裹著怒火,拐杖又往地上顿了顿,继续道。 “三代火影都没发话,你一个火影辅佐有什么资格?”最后几个字像砸在铁板上,硬是能迸出火星子。 这是指著志村团藏的肺管子戳,场面瞬间僵住。 晚风卷著木叶的气息停留在半空中,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像是要炸开,连远处的虫鸣都咽了声。 就在这时,宇智波诚从宇智波鼬的身后挤了出来。 他大步走到志村团藏的右手臂前,打量了一会儿他那裹满白布的右手,扬起下巴道。 “指示?” 他突然扬高了声音,清亮的嗓门在空地上炸开:“什么指示?谁指示我?” “我只是打心底里崇拜火影!想给歷代火影岩添加点顏色,你看我给四代火影头上添的那抹绿,多好看,充满生命的气息!” 第9章 背后中十八个苦无,自杀(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9章 背后中十八个苦无,自杀(求月票) “我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木叶的精神——这叫燃烧我的火之意志!!” 宇智波诚清亮的声波撞在火影大楼的石壁上,弹回来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响,连墙角的蓝色小草都跟著颤了三颤。 宇智波鼬四岁开始思索人生的意义,宇智波诚准备两岁半开始用火之意志武装自己。 志村团藏露出来的独眼眯成一道缝。 宇智波诚可不会惯著这个老逼登,別人都害怕他这个忍界之暗、锅影,他可不惧。 他做人的准则向来是,与其委屈自己、內耗,不如想办法指责他人。 大不了就是死一死而已,等自己復活后,在外面猥琐发育一段时间,到时候就要狠狠地清算!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踮起脚,手指头指著志村团藏的独眼处:“你上来就说我是被人指示,是觉得火之意志是假的?还是哄白痴的空话?” “我看你才是对歷代火影不忠,对木叶不义!” 宇智波诚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炸得周围忍者耳朵嗡嗡响。 “你究竟抱著什么样的心思说出来这种话?你对木叶到底安得什么心?是不是对初代、二代、四代火影都有意见?” 最后一句话喊得尤为响亮,惊得树上的夜鸟扑稜稜飞起,黑压压一片遮了半边天,翅膀拍打的声音在死寂的空地上格外刺耳,像有无数面小鼓在敲。 宇智波诚直接站在火之意志的道德顶上,对著志村团藏疯狂地指指点点。 志村团藏的脸“唰”地黑了,比他背了大半辈子的黑锅还要黑,被遮住眼睛里,凶光几乎要把绷带烧穿。 他能感受到周围忍者的目光都黏在了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憋笑,还有宇智波一族个別混蛋藏不住的嘲讽。 他活了大半辈子,杀过的忍者都能填满两条河了,这辈子除了猿飞日斩,还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受过这种气。 猿飞日斩作为他的挚友,经常用火影的身份压他也就罢了,这毛都还没开始长、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居然也敢用火之意志堵他的嘴,真当他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一样提不起刀了? 黑袍下的手指已经攥紧了苦无,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冰,內心忍不住道:“好一个伶牙俐齿、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此子断不可留!” 周围的忍者全部都被宇智波诚惊呆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谁不知道志村团藏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记仇、睚眥必报?在木叶寧可得罪三代火影,也別惹这位“木叶之暗”——这老小子有坏事是真干啊。 而且还特別阴,经常把人往死里整,当年木叶白牙的事,在站的可有几个知情者,这可是一个能用流言蜚语逼死影级强者的老阴货。 可现在,这老小子居然被一个小鬼堵得说不出话。 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看著宇智波诚的背影,浑浊的眼睛泛著精光。 这小子不光是天赋好、胆子大、脑子转得快,最主要是嘴巴会说,他们宇智波一族就是吃了嘴巴不会说的苦。 这个年纪竟然就会拿著火之意志当利剑和盾牌了,比宇智波富岳那死板子性格强百倍,必须要加大各种资源好好培养。 宇智波一族的不少鹰派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猩红的写轮眼都亮了几分,看向志村团藏的眼神里全是“活该。” 志村团藏的风评在木叶很差,在宇智波一族更差,已经到了人憎狗厌的地步了。 原本以为是过来打架的,结果眼看著变成了憋笑大会。 空气里的火药味还没散尽,却多了点滑稽的味道。 一个半大孩子指著火影辅佐的鼻子骂不忠不孝,把火之意志当苦无用,朝著志村团藏的心窝子猛捅。 让这位能止小儿夜啼的老阴货,没法反驳他。 “你在三代火影雕塑上撒尿——”志村团藏的声音像磨过的铁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年纪小啊!”宇智波诚立刻將其施法打断,理直气壮地说道:“憋不住尿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小时候从来没尿过裤子?” 这话堵得志村团藏差点背过气,露出的独眼里都被血丝挤满了,就差开启写轮眼了,黑袍下的查克拉在疯狂翻涌,周围的空气都跟著冷了几分。 看著志村团藏恶狠狠地眼神,以及周围冰冷的空气,宇智波诚打了一个寒颤,真想上去左右开弓送他几个大逼兜,比起打嘴炮,他其实更喜欢讲拳头。 但现在实力还有点弱,必须要儘快提升实力。 志村团藏这老小子今天敢凶他,明天就敢找机会杀他,虽然他不怕死,但哪有千日防贼这一说,有机会一定找一座大桥给他好好封印。 刚才的任务奖励要是抽到s级忍术——尸鬼封印就好了。 直接偷偷摸摸结印,將死神召唤出来,化身死神人柱力,谁敢不给自己面子,就直接狠狠地將其永生永世封印,跟四代火影去作伴。 管他实力强弱,爱谁谁,都多余了。 然后宇智波诚摊了摊手道:“尿在三代火影雕塑像这件事確实是我不对,我道歉,但做別的事,都是为了我的火之意志!” “你——”志村团藏刚要发作,宇智波诚直接打断道。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干嘛?別无理取闹!”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毛继续道:“老人家要讲武德,做事大度一点。” “我宇智波诚一人做事一人当,刚才那泡尿是我尿的,我尿的很舒服,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对,欢迎隨时来整死我。” “要是三代火影气量小到跟我计较的话,我把命赔给他就是了!” 话音未落,宇智波诚从怀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苦无,寒光一闪就往自己胸口扎去,没有一丝犹豫。 “诚!!” 宇智波鼬的声音都劈叉了,整个人像道黑影扑过来,在苦无贴近宇智波诚皮肤的瞬间,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指节都因为用力泛白,手背青筋突突直跳。 周围的忍者们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暗部忍者眼睛里都露出了惊愕,刚才这小子是真准备以死谢罪啊。 猿飞日斩叼著菸斗嘆了口气,烟圈在他眼前散开,通过观察这小子的所作所为。 发现这小子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脑子有病,不把自己生命当回事,並不像受到了谁的指示。 “散了吧。”猿飞日斩磕了磕菸斗,火星落在地上,“多事之秋,別在这儿扎堆,这件事以后我会让暗部调查清楚的。” 话音落下,猿飞日斩伸手想要摸摸宇智波诚的头,被他滑溜地躲了过去。 让猿飞日斩的手僵在半空中,像举著块看不见的石头,他也不尷尬,毕竟当了几十年的火影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道:“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火的影子会照耀村子,让新的树叶发芽,木叶的未来还要靠你们...” 宇智波诚听得直撇嘴,刚想在心里准备吐槽两句,转头看见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眼睛发亮,跟打了鸡血似的,连呼吸都变粗了,两人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不是哥们儿,这对吗?”他翻了个白眼,实在无法理解这两人的脑迴路。 这场闹剧总算暂时收场,临走前,宇智波诚突然扯开嗓子,对著满场的人喊道。 “大家,要是有一天我不幸背后中了十八个苦无『自杀』...” “或者走楼梯被摔死,走路被草草砸死,掉水里被淹死,喝水被呛死,吃饭被噎死,睡觉被蚊子叮死...” 宇智波诚一口气报出上百种死法,听得志村团藏脸都绿了。 “你们千万別多想,这肯定跟火影辅佐的手下没关係,更跟火影辅佐没有任何关联。” “当然了,也绝对不是三代火影默许的。”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突然挺直腰板,胸膛挺得像块门板,神情严肃,声音亮得像敲钟,浑身像裹著一层金光道。 “我相信伟大、正义的木叶高层,一定会保护好这颗嫩芽,不会因为今天的这点小事记恨於我。” 他们这些人没办法道德绑架宇智波诚,因为他没有道德,也不会装有道德。 而宇智波诚可以道德绑架他们,因为他们得装有道德。 这话说完,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宇智波诚是什么意思了,周围的目光“唰”地拧成股,全缠在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身上。 空气凝得像块冰,连呼吸都轻了半截。 志村团藏的脸黑得能榨出墨汁,直接用毛笔沾沾都可以写字了,指节攥得咯咯响,像在捏宇智波诚的骨头。 甚至“咔嚓”一声脆响,硬生生地捏碎了袖袍中的苦无,黑色碎渣从黑袍下摆掉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火影大楼前的忍者们都注意到了这一幕,不少人皱了皱眉。 志村团藏周围的忍者更是齐刷刷地后退了好几步,生怕志村团藏当场发作,被他误伤。 猿飞日斩叼著菸斗,烟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有握著菸斗的手指悄悄收紧,菸灰簌簌落在火影袍上... 第10章 我想干嘛就干嘛!(求投资)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章 我想干嘛就干嘛!(求投资) 宇智波一族大长老捻著頷下白的鬍鬚,指腹摩挲著粗糙的须尖。 浑浊的眼瞳里泛起锐光,像蒙尘的古玉被擦拭乾净——两岁半的娃娃,就能把火之意志玩成攻防一体的刀盾。 把人心算计得比族里的老狐狸还精,这等心智、再加上其堪称妖孽的天赋,顺利成长起来,將来必是宇智波的顶樑柱。 一想到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他喉间就滚出一声长嘆,嘆息里裹著半截无奈,半截恨铁不成钢。 富岳的性子太差,太看重所谓的“木叶规矩”,忘记了当初宇智波一族在战国时代的立族之本。 再让他这么继续掌舵下去,宇智波一族迟早得被温水煮青蛙,被整个木叶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宇智波诚没再看志村团藏那张能滴出墨水的脸,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获得的任务奖励——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急著回去研究。 朝著族人们挥了挥手,路过志村团藏身边时,视线在对方右臂上打了个转。 这截裹得像木乃伊的胳膊里藏著的雷,现在还不到爆出来的时候。 一胳膊的写轮眼,別说鹰派的族人们会抄傢伙,就是鸽派那帮主张隱忍的族人,也得被逼得拔剑。 这雷一响,不是志村团藏死无葬身之地,就是宇智波一族被灭族。 他脚步没停,像一阵风似的掠过,只留下志村团藏在原地攥紧拳头,手掌里还夹杂著被捏碎的苦无碎片。 宇智波一族的人跟隨宇智波诚走远后,猿飞日斩也挥了挥手,志村团藏也微微頷首,让猪鹿蝶以及其余家族先回去了。 暗部和根部则像是融雪似的隱入阴影中,返回各自的岗位,火影大楼前的空地上只剩下火影袍和黑袍的身影。 志村团藏站在原地,黑袍下的肩膀还在微微发颤——本想著是个绝佳时机,借著这个事打压打压宇智波一族。 结果反倒被这个毛孩子指著鼻子骂不忠不义,里子面子全都摔碎在地上,连带著“木叶之暗”的威严都折了半截。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火影办公室,木质地板被踩出沉闷的声响。 猿飞日斩背对著志村团藏,望著窗外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菸斗在指间捏紧,菸灰簌簌落在窗台:“这小子...”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天生邪恶宇智波小鬼了!”志村团藏的声音格外沉重,砸在地板上甚至能砸出裂纹:“必须要下死手!” “我让根部的人轮班死死盯著宇智波族地,只要他敢踏出一步,立马將其挫骨扬灰,毁尸灭跡!” 此子不杀,传出去,他忍界之暗的名头都会弱上几分。 他可是木叶的根,深埋在土地里托举著村子,没有这些年他在暗处剷除的那些“威胁”,哪有木叶如今的“盛景?” 论对这个村子的热爱,他志村团藏现在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哪怕是猿飞日斩也得靠边站! “绝对不能动他!”猿飞日斩猛地转过身,菸斗在掌心磕出脆响,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 『至少现在绝对不能』,这句话猿飞日斩並没有说出口。 这时候宇智波诚要是死了,今天在场的忍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这锅太大,志村团藏一个人背不动,极有可能会溅他一身泥,污了他“冰清玉洁”的招牌。 而且极有可能会引发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內乱。 当初九尾之夜,九尾眼中出现的写轮眼,绝大多数的忍者都看见了,但现在谁也没有说起这回事,因为第三次忍界大战还未结束。 稍有不慎,木叶的基业就会毁於一旦。 “日斩,你会后悔的!”志村团藏的独眼里喷著火星子,今天被说不忠不义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能忍住,黑袍下摆气流掀得猎猎作响。 “我知道你现在是火影,不用你整天提醒我!” “砰——” 志村团藏还未等猿飞日斩说出那句名言,直接猛地转身,黑袍直接掀翻了火影办公桌,出门的时候用力摔了一下门。 猿飞日斩施法被志村团藏打断,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话音卡在喉咙里有些难受,自顾自地嘀咕道:“我才是火影!” 志村团藏衝出火影办公室,在门口顿住脚步,回头瞥了眼那块刻著“火影”二字的木牌,以及猿飞日斩的小声嘀咕,齿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猿飞日斩不愿意沾的血,就由他这个木叶之暗来沾。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將心中的憋屈和杀意全部裹进这句“大义”里,黑袍身影很快消失在火影大楼。 ......... 宇智波一族回族地的路上,宇智波鼬攥著宇智波诚的胳膊,指腹都快嵌进布料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等会儿我去替你跟团藏大人赔罪,你以后...別再激怒他了。” “他有点记仇...” “怕什么?”宇智波诚挑了挑眉,但凡猿飞日斩有点脑子,经过今天这事后,都会想办法保护自己,但他不会这么说,而是跟宇智波鼬说道。 “我要是背后中了十八个苦无自杀,正好让你看清木叶的黑暗,让你醒悟过来。” “至於我死不死不重要,一切都是为了你和木叶的未来!” 陡然间,他话音一转,继续补充:“对了,要是我真被自杀了,到时候记得每年往我坟墓里放个几千万两,让我下辈子投胎有点底气。” 宇智波鼬看著宇智波诚眼神中的嬉笑,喉间突然有些发紧。 这弟弟虽然看起来比谁都疯,但又比谁都更加清醒,而且远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在乎自己。 这时,宇智波富岳快步追上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语气极为严肃道。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踏出族地半步,直到这件事彻底平息为止!” 闻言,宇智波诚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出族地会有危险,因为猿飞日斩要脸面,志村团藏可不要。 但是他要搞钱啊,光在族里能搞多少钱?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眼瞳里突然泛起猩红,一勾玉缓缓转动:“我想干嘛就干嘛!” 第11章 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章 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 “区区猿飞老登不过是冢中枯骨,我迟早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成为忍界王的想法宇智波诚还没喊,怕嚇著这些人。 宇智波诚微微仰起下巴,指尖还戳了戳宇智波富岳的大腿:“族长,你咋就不敢跟猿飞日斩干一架呢?” “以后別这么丟份,精神点!做个好样的宇智波族长!” 以宇智波诚对《大筒木沉·黑绝·香:劈月救母记》的时间线了解,现在三战可还没结束,木叶正是內忧外患之际。 宇智波富岳要真敢强硬起来,该急的是猿飞日斩。 拱火三件套把宇智波富岳砸得一愣,张了张嘴没说话——这小子还真是头铁,不怕死的吗? 听到这些话,周围的不少鹰派族人眼睛亮得像刚点燃的火把,攥著拳头的指节都泛了白。 “诚少爷肯定是咱们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有人压著嗓子低呼,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两岁半就开了写轮眼,还能把强势、霸道、阴险的团藏懟得哑口无言,远比富岳族长有血性多了!” “將来准能带著咱们宇智波一族重新站上忍界巔峰!” 宇智波诚周围响起小声的议论声。 猩红的写轮眼在人群中次第亮起,像漫山遍野的星星之火——原以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天赋已是绝佳,没想到竟还有高手。 宇智波一族大长老捻著雪白的鬍鬚,看著宇智波诚这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忍不住夸讚道:“诚,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全能的天才。” 闻言,宇智波诚神色淡然,语气颇为谦虚道:“跟大长老你慧眼如炬的本事比起来,我这点天赋又算得了什么呢?” “哈哈哈——”大长老笑得拐杖都在颤抖,浑浊的眼睛里闪著精光。 又看到了这小子的另一个优点——脸皮厚。 再加上心黑,脸皮厚又心黑,可是大多数优秀掌权者的必备条件。 宇智波富岳就差远了,每次看到宇智波诚的优秀,大长老都忍不住在心里把富岳拎出来数落几句。 宇智波诚和鹰派族人们互相商业吹捧了几句后,大长老甚至邀请他参加接下来的族会。 闻言,宇智波诚直摇头,眾所周知,宇智波一族的族会狗参加了都得摇头,效率极为低下。 “我太困了,先回去睡觉了。” 直言拒绝了,然后甩开宇智波鼬的手,朝著自家屋子快步走去,他急著研究新到手的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 宇智波鼬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担忧,宇智波富岳看著宇智波诚迅速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眼神复杂。 又瞥了眼周围群情激昂的鹰派族人们,喉间滚出一声复杂的嘆息,要是有合適的人选接手,他宇智波富岳是真的不想当这个族长,压力太大了。 远处的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仍望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菸斗里的火星明灭不定,映著他眼底的复杂。 这宇智波小子,像颗埋在木叶最深处的种子,不知道將来会长成庇护村子的参天大树,还是会彻底捅破这片天。 必须要找机会给他好好上上课,讲讲火之意志的真諦,让他打心底里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火之意志,走上为木叶无私奉献的正確道路。 从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这类天才的表现来看,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很容易“认可”他的火之意志。 猿飞日斩自认为对教导“火之意志”,颇有心得。 而志村团藏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阴暗潮湿的根部基地,露出的独眼里映著苦无的寒光,独眼里满是凶厉。 如若不是正处於三战期间,他木叶之暗、根之首领、火影辅佐、下一任火影最有力的竞爭者、志村团藏非得带人衝进宇智波族地,强行捉拿宇智波诚。 “给我盯紧宇智波族地的每一个出口。” “只要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敢出来,格杀勿论!” 地下暗室的阴影里,十几个戴著面具的根部忍者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得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是,团藏大人!” 夜风掠过木叶的街道,火影岩上如同牛马一般忙碌的暗部忍者正在清除宇智波诚的艺术创作。 岩下,一个小黄毛正仰著头,脸上有著六道鬍鬚状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他手上提著一大桶油漆,掌心里全是汗,望著岩上那四个色彩斑斕的雕像,尤其是一头“绿毛”的四代火影,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想阻止这些戴著各种面具的奇怪大人们破坏艺术,但是又拦不住,小眉头都皱成了疙瘩。 眼看著充满艺术的火影岩又要变成以前的样子,小黄毛心中充满了失落,內心突然想道。 “我要是能拜画这个画的人为师就好了。” ......... 宇智波诚推开自家院门时,带起的风卷落了几片木叶,惊动了廊下的几只夜鸟。 院子里,宇智波美琴正担忧地往门外望,之前因为警卫队的通知,都知道宇智波诚捅了大篓子。 看到宇智波诚回来后,宇智波美琴心中长吁了一口气,没有任何责怪,反而是语气温柔道。 “肚子饿了吗?” 闻言,宇智波诚摇了摇头,之前族人们给的美食太多,现在肚子都有点饱。 神色慌张的宇智波佐助,看到宇智波诚的瞬间,神情又变得傲娇起来。 “不用担心,三代火影和火影辅佐都很看重我,將来我必成大器!” 这话確实是没毛病——虽然不知道三代火影在想什么,但绝对对自己印象深刻,至於志村团藏,这会儿估计恨不得衝进宇智波杀了自己吧? 这还不够看重,什么叫看重? 简单跟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聊了几句后,宇智波诚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带上门,將其锁住,开始研究飞雷神忍术。 他从怀里拿出之前在火影大楼“准备自杀”用的那柄苦无,指尖在冰凉的刃面上轻轻划过,几乎是同时。 飞雷神的查克拉流动路线如同发光的脉络般在他脑海中铺开,每一处节点都清晰无比,连带著各类技巧,甚至包括空间跳跃时的重心调整技巧都歷歷在目。 这s级时空间忍术——出自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之手。 那老小子虽然经常把“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掛在嘴边,但创造忍术的本事绝对是一顶一的好手。 甚至从飞雷神术式衍生出的一个b级忍术——飞雷神斩,直接把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给干掉了。 飞雷神、飞雷神斩、秽土转生...哪样没在忍界掀起过腥风血雨?数次影响了忍界的格局。 属於是哥虽然死了,但到处都是哥的传说。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更是把飞雷神玩出了,三战里凭藉著这术杀得岩隱村忍者闻风丧胆,拿了个“黄色闪光”的名號。 想到这儿,宇智波诚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一头黑髮,嘴角勾了勾,他倒是也挺想当黄毛的,不过他说的黄毛跟波风水门的头髮顏色不是一个意思。 细细感知了一番飞雷神忍术后,忍不住在心里咂舌,不愧是金手指——【火影世界online】 获得的瞬间,宇智波诚甚至就能直接用出飞雷神了,不像波风水门那样还需要苦练,直接解锁使用权。 这要是在玩家商店里购买的话,这个忍术可不便宜,这一波真是暴富了。 隨后开始琢磨独属於自己的飞雷神標记,千手扉间用的是图案標记,波风水门用的是文字標记,看上去都有点普通。 他必须得搞一个独一份的,宇智波诚盯著手中的苦无手柄,琢磨了好一会儿后,在其上面打上了一个极为特殊的图案。 血色心形的边缘爬满蜷曲的暗纹,像几条缠在一起的小蛇,心形正中央镶著滴泪状的猩红瞳孔,在月下泛著幽幽的光。 每道弧线都透著股说不清的诱惑,又藏著点邪气,正是宇智波诚上辈子熟知的——魅魔纹,在忍界绝对属於独一份,也不会有人认识。 將独属於自己的飞雷神標记彻底定型后,宇智波诚举著苦无对著月光转了一圈,刃面反射的光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看著手柄处的魅魔纹,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 但是看著实用性,感觉不太高,最主要是长得有点丑的苦无,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准备和波风水门一样,以后专门打造一批专属苦无,毕竟帅不帅是一辈子的事。 这次恶搞火影岩绝对的血赚,当面懟得锅影——志村团藏说不出来话,在鹰派族人面前刷了一波好感,还白嫖了一个飞雷神,性价比直接拉满。 赤裸裸的双贏,他一个人贏两次。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会的场地闹翻了天。 东一嗓子西一嘴,吵得跟菜市场砍价一样,开了半个小时的会,连个像样的会议议题都还没决定下来。 这时,木叶警卫队的宇智波药味像是陡然间想到了什么,清了清嗓子,声音盖过了嘈杂声。 “族长大人家的孩子天赋都高得离谱...” 第12章 那我问你,你头怎么尖尖的?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章 那我问你,你头怎么尖尖的?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们,都只知道宇智波鼬是年纪轻轻开启双勾玉写轮眼的天才。 因为鼬的有意隱瞒,所以族人们都还不知道他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这事目前只有宇智波诚知道。 宇智波诚则是更为离谱,两岁半就开启了一勾玉写轮眼,天赋绝对堪称妖孽,性子早熟得不像孩童,智商更是直追奈良一族。 如若不是宇智波诚从婴儿时期就一直“与眾不同”,他们估计都会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要捆去用幻术好好审一审了。 想到这儿,宇智波药味咬了咬牙往前凑了半步,喉结滚动了几下,一脸正色道。 “依我看,要振兴家族,就得让族长大人多生几个孩子,给咱们宇智波一族多添点天才苗子...” 坐在首位一直忙著充当鹰派和鸽派专属调解员的宇智波富岳,听闻此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宇智波药味是他最死忠的副手,而且守护家族的心思极为炽烈,这话宇智波富岳还真没法拒绝。 他下意识地扶了扶后腰,脸上露出点力不从心的神情,常年紧绷的脸庞甚至都浮现出一丝尷尬... 宇智波药味见宇智波富岳这副模样,极为识趣地闭了嘴,只是眼神里的期盼丝毫未散去。 但是自战国时代以来,宇智波一族就盛產大聪明,有臥龙的地方,总会隨机出现凤雏。 “族长大人家还有佐助啊!一门三天骄!!” “对,佐助少爷肯定也是天才!” 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扑向宇智波佐助,要是他在场,估计小尾巴都会翘到天上去。 连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都捻著鬍鬚琢磨了片刻,敲了敲拐杖道:“把宇智波佐助叫过来参加族会,让族人们瞧瞧。” 家族里,要是多几个像宇智波诚、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一样的天骄,何愁家族不“兴盛”啊? 宇智波富岳望著族人们激动的神情,想起宇智波佐助平日里的表现。 宇智波佐助的天赋並不差,甚至在族內都是颇为优秀的存在,但跟宇智波诚和宇智波鼬比起来那就有点稍显普通了。 心中嘆了嘆气,但也没拒绝。 不然族里一直催著他继续生孩子,这事极为不妥,所以只能苦一苦宇智波佐助了,骂名他也不背,这都是为了锻链佐助。 很快,宇智波佐助在家就收到了族人们的通知,与来通报的族人反覆確认了几遍,確定没有叫宇智波诚后。 顿时昂首挺胸,小下巴抬得能戳破天,小手攥紧拳头。 傲娇的小脸上写满了得意,宇智波诚开眼早又怎样?族人们终究是更看重他!从参加族会这件事宇智波佐助就能分析出来。 宇智波诚还经常说自己傻,自己可一点都不傻,聪明著呢。 他哪知道,是宇智波诚懒得去族会和他们废话,拒绝了好久才拒绝掉的。 宇智波佐助迈著小短腿跑到宇智波诚的房门口,看到房间门关得很紧。 他极为傲娇地扬了扬下巴,奶声奶气地发出一声轻哼,没有去敲门,怕打扰到宇智波诚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才扭著身子往族会场挪,小脚踩在走廊上发出噠噠响,想著回来之后再跟宇智波诚好好显摆。 房间里的宇智波诚並没有睡,而是忙著玩飞雷神,所以暂时没有搭理宇智波佐助,一勾玉写轮眼在眼瞳里转了半圈。 他隨手將印刻著魅魔纹的苦无一扔,掀起一阵微风,望著这枚刻著魅魔纹的苦无,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眼看苦无要掉在地上的瞬间,淡淡的空间波动如水纹般盪开,他的身影“唰”地出现在苦无旁。 比起参加根本討论不出任何结果的族会,显然还是玩飞雷神更有意思。 只是现在查克拉有点少,飞雷神玩起来极为勉强,但近距离传送,用来刷熟练度已经足够了。 ......... 宇智波佐助刚踏进族会场地,还没来得及找个地方坐下,就被迎面砸来的问题干懵了... 宇智波铁火看到宇智波佐助的瞬间,嗓门像打雷似的,直接贴脸开大。 “佐助少爷,你的写轮眼开了吗?”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脸上的喜悦瞬间被冻住,小脸“唰”地红温,像晒了一天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在场无数族人们的注视,宇智波佐助恨不得现在立马挖个洞,逃离这个地方。 “开...开了没?”宇智波铁火还在追问,语气中带著点木訥,眼神直勾勾的,族人们甚至包括宇智波一族的大长老都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可能开了,但是开了又不太可能。”宇智波佐助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强烈的羞耻感已经让他开始左右脑互搏了,小手紧张地绞著衣角。 旁边的宇智波稻火立刻接话,声音里带著些许促狭:“那到底开没开?” “那我问你!”宇智波佐助突然拔高声音,像尾巴被踩断了的小猫,脖子都梗起来了,强烈地羞耻刺激下,左右脑开始飞快互搏,脑袋变得尖尖的。 “那我问你,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那我问你,你几岁开的写轮眼?” “.....” 周围的族人们看到宇智波佐助这副模样,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连宇智波富岳的嘴角都抽了抽,强忍著才没笑出声。 宇智波大长老看著胡言乱语的宇智波佐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什么也没有说。 就算是傻子,也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他挥了挥手,让宇智波富岳带著宇智波佐助回去,又敲了敲拐杖,声音透著郑重道。 “好好教导诚,这孩子是宇智波的未来,有火影之姿!” 宇智波佐助听到这话后,左右脑互搏得更加厉害了... 他感觉自己真的像宇智波诚偶尔喊的晴天柱一样,天一晴自己就容易嘚瑟,但是现在也不是晴天啊,还在晚上,呜呜呜... 宇智波富岳微微頷首,他也准备回去好好“教导教导”宇智波诚,今天这小子可是险些把天捅破了。 现在不好好教育,指不定未来能惹出什么样的祸... 第13章 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章 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回去的路上,宇智波佐助一直还在不停的碎碎念,小嘴里反覆蹦著:“那我问你...那我问你...” 跟魔怔了似的,小手还无意识地比划著名刚才被追问时的窘迫手势,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他刚才出门前还琢磨著,回去跟宇智波诚好好显摆自己参加族会时的风光,现在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想直接逃离木叶... 永生永世不要再回来了,现在他特別后悔,特別害怕,担心让宇智波诚知道今天族会里发生的事,指不定怎么笑话他。 一想到这里,宇智波佐助愈发难受了...他一生要强,怎能忍受如此嘲笑! 宇智波富岳看著小儿子这副模样,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再想了想宇智波诚今天做的事,喉间滚出一声长嘆。 他的三个儿子里,似乎也就宇智波鼬最为省心了... 这要是让宇智波诚知道宇智波富岳想的这件事,非得把他脑袋扒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宇智波富岳带著佐助和鼬回到了家,指著走廊尽头的房间道:“佐助,去把诚叫出来。”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都摇出残影来了,子弹估计都打不中,小手攥住衣角往后缩,小脚在地板上磨出细碎的声响。 然后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回了房间,他现在才不想去找宇智波诚,免得被他发现自己的窘態。 宇智波佐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拒绝宇智波富岳的要求。 见状,宇智波富岳忍不住心中感嘆道:“小儿子似乎也不听话了...” 最后看向宇智波鼬道:“你去。” 后者点了点头,脚步轻得像片飘落的叶子,宇智波富岳见状,心中儘是满意:“果然还是鼬最听话了,最省心了。” 走到宇智波诚的房间敲了敲门,宇智波鼬的声音很轻:“诚,父亲大人找你。” 屋里传出苦无落地的轻响,门“吱呀”地开了,宇智波鼬看著房间里的苦无,赶忙上前將苦无收在口袋中。 神情中满是慌张,生怕宇智波诚哪天想不开,就拿这把苦无自尽了。 宇智波诚见状也没阻止,只是一柄普通的苦无而已,宇智波鼬拿了就拿了,至於上面有他的飞雷神標记,这事不重要。 甚至可以说是好事,万一哪天宇智波鼬拿著这柄苦无去村外,他也可以润去村外玩玩了。 宇智波鼬估计也认不出这飞雷神標记,而且就算是认出来了也无所谓,自从获得金手指——【火影世界online】后,他就没想过藏拙这一说。 至於飞雷神咋学会的,隨便编就是了,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他的心態已经愈发趋近於玩家了。 宇智波诚现在神情有些疲惫,一勾玉写轮眼在眼底转了半圈变成了黑瞳,他现在的查克拉量还是太少了。 两人往书房走去,宇智波鼬不停小声提醒道:“今天的事,確实是有些过了,父亲大人可能会说你几句,你別往心里去...” 闻言,宇智波诚摆了摆手,嘴角还勾著笑——他才不在乎这些,而且任务奖励已经实打实拿到手了,他的心情现在颇为不错。 书房里,宇智波富岳板著脸,眉头皱成了疙瘩,指节在桌面上敲出沉闷的响声。 宇智波鼬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宇智波诚则是宛如身上没骨头一样躺著,好像今天做坏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宇智波富岳刚强行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地冒了上来。 “鼬,你出去。”宇智波富岳的声音沉得像块浸了水的石头,满是严肃。 宇智波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想著替宇智波诚分担些压力,不想让诚一个人被父亲大人训斥。 宇智波诚冲他微微頷首,眼神里带著“放心”的意思。 见状,宇智波鼬这才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关门时特意留了一条缝,耳朵贴在门板上。 万一等会父亲大人太过分,他好衝进去替宇智波诚求情,这动静肯定瞒不过宇智波富岳,但宇智波鼬也没想著瞒他。 “诚,今天的事,你可知错?”宇智波富岳的手指在桌上敲得像打鼓,指节泛白,桌面的木纹都被震得发颤。 闻言,宇智波诚摊了摊手道:“我的错肯定是有的,但话又说回来...” “今天这事,主要的错误还是在你身上,我找你借钱你不借,我心里烦得慌,所以才想著去火影岩上发泄的。” 宇智波诚直接倒反天罡,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宇智波富岳眼角抽得像触电,嘴角直哆嗦,差点被气笑,“合著这错还赖在我头上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说了,而且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宇智波诚直接用出了必杀技,打出了震惊忍界的第一拳。 他今天心情极为不错,但要是被宇智波富岳训斥一顿,那好心情可就全没了,为了让自己心情愉悦,只能委屈委屈富岳了。 宇智波富岳刚想怒斥宇智波诚,喉咙里的话却陡然间卡了壳——他突然想起今天火影辅佐、志村团藏都被这小子懟得哑口无言。 而且两人平日里拌嘴,宇智波富岳也从来没贏过,想了想后,只好按捺住火气道。 “这段时间別出族地,等这事过去了再说。” 宇智波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挑了挑眉反驳道:“不行!” “你出去会有危险!”宇智波富岳声音拔高了半度,胸膛剧烈起伏,想要用气势压倒这小子。 “我能保护好自己!”宇智波诚语气坚定,斩钉截铁道。 “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要是不听,我就只能让你好好感受感受『父爱』的重量!” 宇智波富岳当即擼起袖子,在书房里翻找趁手的工具,目光在鸡毛掸子和戒尺之间来回打转。 “你会后悔的!”宇智波诚见状,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宇智波富岳太不讲武德了。 “我才是族长!”宇智波富岳猛地拍桌,茶杯“哐当”跳得老高,终於下定决心攥紧了那柄油光鋥亮的戒尺。 “砰!”宇智波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摔门而出,门板震得门框嗡嗡响,木渣簌簌往下掉。 刚准备衝进去,替弟挨揍的宇智波鼬,被宇智波诚嚇了一跳。 宇智波富岳追了出来,袍角扫过走廊的灯笼,橘色光影在他脸上晃得像走马灯。 “这事你必须听我的,你现在出族地真的很危险!” 宇智波诚没回头,步子迈得飞快,不准备跟宇智波富岳继续爭论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算上上辈子的年龄早就成年了,可不想再感受父爱的力量了。 当晚,宇智波诚就收拾好了包袱,跟宇智波美琴、鼬、佐助都各留了一张纸条后,就准备远航了。 他准备去找个富姐入赘,远离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夜里,宇智波富岳一直盯著宇智波诚的窗户,果然,大半夜的,见他背著包袱从窗户往外跳。 顿时嘆了一口气拦在院门口,袍角被夜风吹得猎猎响。 “你要怎样才肯这阵子不出族地?”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装出纠结的样子,磨蹭了好一会儿后:“得加钱!” “好!”宇智波富岳没有过多犹豫,就点头同意了,宇智波诚见状直接转身回房睡觉了,脚步轻快地像踩著风。 月光洒在院墙上,宇智波诚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条隨时会溜出去的泥鰍。 宇智波诚要是真想走,就算是宇智波富岳一天到晚盯著他也没用,等宇智波鼬带著那柄苦无出村,一个飞雷神他就无声无息的润出木叶了。 宇智波富岳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子,还真是个活祖宗。 夜风卷著灯笼的光影掠过屋檐,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宇智波诚就早早地起了床。 看到宇智波鼬还在家里睡觉,没有出去做任务赚钱,立马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將其叫醒后,语气颇为严肃道。 “鼬,你现在的火之意志越来越不坚定了!” 闻言,刚睡醒的宇智波鼬听得一愣。 宇智波诚拍著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作为木叶的忍者,哪怕你现在还只是下忍,也该每天努力做任务。” “为木叶的未来奉献出属於你的力量。” “希望你耗子尾汁,好好反省,不要让我和佐助失望。” 见到宇智波诚背著手离去,宇智波鼬皱了皱眉头,琢磨著这话好像確实是有道理。 这几天他怕宇智波诚被父亲大人训斥后难受,准备请假几天陪著他,现在一想,自己確实是应该好好做任务,为木叶的未来奉献出自己的力量。 不能让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失望。 转身拿著护额就急匆匆地出了门,看著鼬出门的背影,宇智波诚露出欣慰的笑容。 宇智波鼬做任务是为了火之意志,所以获得的钱財,反而是玷污他的火之意志。 所以这钱还是都借给自己吧。 第14章 忍界之暗的含金量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章 忍界之暗的含金量 晨雾刚散,宇智波族地的青石板上还沾著露气。 宇智波诚吃完一顿极为丰盛的早餐后,轻轻推开宇智波富岳书房的门,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的书房比宇智波诚的臥室大了整整两倍。 从地板顶到房梁的书架上塞满了书,阳光透过纸窗斜切进来,在泛黄的书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旧书的油墨味混著松木香飘在空气里。 入眼便是《宇智波族史》,封皮泛著暗红色的光泽,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被翻阅了无数次。 宇智波诚指尖微颤地翻开书页,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逐字逐句地找,却没有发现任何关於“宇智波光”的记载。 他忍不住长嘆了口气,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看样子,找这个人的资料,还得去火影大楼碰碰运气,然后开始继续找书。 《忍界百科全书》厚得能当坐垫,书页间夹著乾枯的叶脉標本。 《忍界最新悬赏令》上,硃砂笔圈著几个名字,其悬赏金看得宇智波诚心中一阵火热。 《各国美食与黑市物价》、《如何快速提炼查克拉》.....各种市面上很难搞到的书,在这里应有尽有。 让宇智波诚双眼放光,指尖在书脊上滑过,像在抚摸女人的身体。 最角落里,藏著本封面极为里胡哨的书——自来也新作《亲热天堂》,书脊都翻得脱线。 书页间掉出半片乾枯的樱,显然富岳这段时间没少偷偷翻看。 “没想到浓眉大眼的宇智波富岳,竟还偷偷摸摸看这种书。”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心里直乐。 他隨手就挑了一大堆有用的书,连《亲热天堂》也顺手揣进怀里,想看看忍界的小说质量怎么样。 来这儿除了找宇智波光的详细资料和封印地信息,也是打算恶补忍界的各种知识。 以前靠动漫、漫画和各种官方设定集了解火影忍者,只知道剧情走向,很多常识性问题一窍不通,他可不想做一个两眼一抹黑的文盲。 在忍界知识就是力量和財富,这句话不是空谈。 片刻后,看著桌上堆得比脑袋还高的书籍,宇智波诚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好多年前高考衝刺的时候。 但一想到未来的各种美好生活,宇智波诚咬了咬牙,开始认真学习。 直到晚上做了一天任务的宇智波鼬回来,宇智波诚才停下来,手里还捏著《亲热天堂》,忍不住撇了撇嘴。 “自来也这亲热天堂写得也太糙了,一点艺术含量都没有,甚至还不如村口大爷讲得荤段子带劲儿。” “也不知道富岳和旗木卡卡西,经常看这书有什么意思。” “特別是卡卡西,翻了不知道多少年都翻不腻,整天举在手里跟传家宝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闷骚男。” 通过仔细了解亲热天堂后,宇智波诚心里琢磨道。 “等有机会,我一定要让前世的皇叔五大名著,风靡忍界!” 夜幕垂落,宇智波族地的灯笼次第亮起。 晚饭时,味噌汤的热气在灯影里翻涌,宇智波诚扒拉米饭的手陡然间顿住——耳边少了惯常的嘰嘰喳喳,对面的座位空得刺眼。 宇智波佐助不见了。 早上餐桌没他扒拉鱼乾的身影,晚上味噌汤都快凉了,还是没见著那抹扎眼的小黑影。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沉吟了半秒钟,瞬间下了结论,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忍界之暗、锅影、志村团藏做的。 根据忍界定律——但凡是坏事找不到凶手,首先怀疑志村团藏准没错。 锅影的含金量由不得任何质疑,毕竟五影有很多,但锅影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志村团藏更是被称之为忍界之暗,而不是木叶之暗,他的行动轨跡早已不局限於木叶了。 甚至已经不局限於时代了,到了原著后期的博人传中,五点五代火影、志村团藏的含金量还在不断地飆升。 正当宇智波诚准备询问宇智波富岳的时候,宇智波佐助浑身裹满泥浆冲了进来,裤脚滴著水,怀里紧紧搂著团雪白的毛球。 那是只刚出生的小狗,耷拉的耳朵沾著草籽,黑葡萄似的眼睛汪著水光,粉嫩嫩的爪子上还掛著泥块,一哆嗦就掉下来点土渣。 宇智波佐助眼角余光扫到宇智波诚,跟被烙铁烫了似的猛地低头,抱著小狗就往自己房间里躥,小黑脚丫在地板上踩出串泥印,像条慌不择路的小泥鰍。 他今天在族地里晃悠了一整天,就是为了躲宇智波诚。 “佐助!先洗澡!”宇智波富岳的吼声撞在门板上,他头也不回。 “慢点跑,別摔著!”宇智波美琴的叮嘱声追著他的影子,照样被无视。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这晴天柱(佐助)今天怎么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 这让宇智波诚有些摸不著头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两天的记忆,发现晴天柱没有要躲著自己的事啊。 “难道是这两天又做了什么丟脸的事,怕被我发现?”思及此处,宇智波诚耸了耸肩,没有放在心上,扒完最后一口饭,回到书房里继续啃书。 他现在已经沉迷於知识的海洋无法自拔了。 傍晚的霞光漫进窗欞时,宇智波诚正在心里不停地批判著《亲热天堂》,门板突然被撞得“咚咚”响,跟有人拿脑袋夯似的。 宇智波诚刚准备起身去开门,宇智波佐助像颗小炮弹似的衝进来,兜里鼓鼓囊囊塞著东西,怀里的小狗被他勒得直哼哼。 “诚!” “父亲大人不让我养小白,”宇智波佐助急得鼻尖冒汗,话都说不利索,“你帮我出出主意...” “呵呵,找我帮忙的时候,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哥哥。”宇智波诚头也没抬,继续批判著手中的书籍。 宇智波佐助支支吾吾半天,满脸纠结,但看了看怀中暂时还无法在外独自生存的小狗,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喉结滚了滚,终於从牙缝里挤出声。 “尼桑(哥哥)...” 第15章 大半年后(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章 大半年后(求月票) “哎——”宇智波诚拖长了调子,尾音在书房里打了个旋儿,指尖还在《亲热天堂》的封面上敲著轻响。 “行了,这事就一万个放心交给我吧。” “族长不让在家里养狗,就让他搬出去住!” 宇智波佐助刚要咧嘴笑,就被宇智波诚接下来的话噎得直瞪眼。 “你今天躲我干嘛?”宇智波诚往楠木椅背上一靠,椅子腿在榻榻米上蹭出“吱呀”声,“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丟人事,瞒著我?” 闻言,宇智波佐助的小脸“唰”地涨成熟透的苹果,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脖颈处都泛著红。 他攥著狗毛的指节泛白,支支吾吾半天,只能挤出蚊子似的气音,活像只被捏住嗓子的小奶猫。 “是不是又尿床了?还是说...”宇智波诚故意拖长了话音。 “才没有!”宇智波佐助的声音陡然间拔高,打断宇智波诚准备说的话,梗著脖子瞪著诚:“我早就不尿床了,上个月只是意外!” “那是什么?是想让我亲自调查吗?到时候你就要遭老罪咯!”宇智波诚挑了挑眉,看著宇智波佐助炸毛的样子,不得不说小时候的佐助確实是可爱。 宇智波佐助的脸红得都快滴出血,可眼里的气馁根本就藏不住——昨天族会被问得语无伦次的糗样,迟早会被这傢伙知道,还不如主动招吧... “是...是昨天开族会的时候,被族人们笑话了...”宇智波佐助声音越说越小,头埋得都快贴到小白背上,头髮蹭得小白直哼哼。 眼神里满是气馁,跟自己的两个哥哥比起来,现在的自己好像差远了... 见状,宇智波诚揉了揉他的头髮,带著阳光晒过的暖意:“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你会比他们都强,相信我!” 在精神病扎堆的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佐助確实算正常人了,只是有点傲娇、喜欢硬撑、口嫌体直、外冷內热、爱装逼.....罢了。 “哼,我才不需要你的认可!”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唰”地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身子不自觉地往宇智波诚这边凑了凑。 “行了,小白给我吧。”宇智波诚左手接过小狗,毛茸茸的一团在掌心蠕动,带著点奶香味。 他伸出手指在宇智波佐助额头上重重一点,留下个明显的红印子,像朵新开的硃砂痣。 “我有点忙,你去找鼬玩吧。”他模仿起宇智波鼬的经典动作,还故意改了句台词:“原谅我,佐助,这不是最后一次。” “嗷!”宇智波佐助疼得捂著额头跳开半步,他齜牙咧嘴地瞪著宇智波诚,临走前,他从兜里掏出个鼓囊囊的小猫钱袋。 將零用钱尽数倒在宇智波诚的桌子上。 “听哥哥说你最近挺喜欢钱的,这些是我所有的钱,都先给你吧。” 话音未落,人已经躥到了门口,只留下句闷闷的“不许乱”,小黑影“噔噔噔”跑远了。 宇智波诚看著这堆零用钱,又低头瞅了瞅怀里正打呼的小狗,突然笑出了声。 窗外的晚霞把书房染成血红色,《亲热天堂》的封面上,“天堂”两个字被霞光照得发烫... ......... 木叶的春夏总像握不住的沙,眨眼间就被秋风卷著红叶埋进土里,时间转瞬间便过了大半年。 蝉蜕还掛在樱树枝头摇晃,晨露就凝结成了细碎的冰晶,第一片雪打著璇儿黏在火影岩初代火影雕塑像时,整个木叶村已经被裹进了素白的绒毯。 雪是卯时落的,起初像撒盐似的,针尖大的粉雪簌簌扫过窗纸,发出沙沙轻响,转眼间就变成了鹅毛大雪。 一团团往屋檐、树梢、宇智波族长家中的院墙上扑,青黑色的瓦片被压得弯了腰,给屋顶边缘镶了圈白边,枝头的冰棱串成水晶帘,风一吹就叮咚作响。 极远处的火影岩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被漫天飞雪吞去了大半,倒像是幅没干透的泼墨画。 宇智波诚斜靠在家中的朱漆柱旁,带著股漫不经心的慵懒,怀里抱著的小白已经长开了不少,雪白的皮毛像裹著细雪,活像团会呼吸的雪球。 已经三岁多的宇智波诚,穿著纯白羽织,领口的团扇族徽在雪光里泛著暗红,雪粒落在肩头,衬得他皮肤像刚剥壳的荔枝,透著暖玉般的光泽。 最让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黑瞳亮得像浸在雪水里的黑曜石。 眼尾微微上挑,似乎带著点天生的灵动,笑起来时,眼角弯成月牙,暖意从眼底里漫出来,乾净得像雪后初晴的天空,看得让人发暖。 鼻樑挺翘,唇色是自然的粉,明明是稚气的脸庞,却透著股说不出来的俊朗,仿佛雪光都格外偏爱他,在发梢镀了层银边,连睫毛上沾著的雪粒都像粉钻。 在遍地都是俊男、靚女的宇智波一族,宇智波诚的顏值也是独一档了。 不远处的空地上,宇智波佐助正蹲在雪地里忙活。 他的小脸红扑扑的,鼻尖冻得发红,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散开,在睫毛上凝成的细霜,眨眼时就簌簌往下掉。 手里攥著一大团雪,正往雪人身上堆时,雪块“啪嗒”掉下来,砸在他的脚上,溅了裤脚一片雪白。 “愚蠢的欧豆豆(弟弟)!”宇智波诚的声音裹在风雪里,轻得像羽毛。 闻言,宇智波佐助猛地回头,瞪圆的眼睛在雪地里亮得惊人,像藏了两颗火星:“你才愚蠢!我这是艺术!” 话音刚落,宇智波佐助瞥见宇智波诚嘴角的笑,突然间来了主意。 冬日的暖阳刚好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雪地上晃眼,晴天柱又觉得自己行了,偷偷地往后缩了缩,在雪地里攥紧个雪球,突然踮脚朝著宇智波诚扔去。 雪球划了道弧线,直奔宇智波诚的脸。 “你也想起舞吗?”宇智波诚微微侧头,雪球擦著他的发梢飞过,砸在朱漆柱上溅起了片雪白。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的黑色瞳孔突然泛起猩红,写轮眼在雪光里显得格外显眼,宇智波佐助扔出第二个雪球,就被他单手稳稳接住。 然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著宇智波佐助扔去,“砰”,正中后者的小脑袋。 “啊!你耍赖!”宇智波佐助抹著脸上的雪,跳著脚喊道,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服气:“打雪仗怎么能开写轮眼呢?这不公平!” “你也可以开啊!”宇智波诚摊了摊手,写轮眼映著宇智波佐助炸毛的样子,“为什么不开,是因为不想吗?” 这句话像火星点著了引线,宇智波佐助的脸“唰”地彻底红温,像被雪地里的炭火烤过似的:“我討厌你!” 他一边喊,一边又揉了个雪球,却没敢再扔,只是气鼓鼓地瞪著诚,脚在雪地里碾出个小坑,雪沫子溅到裤腿上。 “行吧行吧,谁让你是弟弟呢。”宇智波诚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调侃道:“那我就不用写轮眼了。” 话音未落,宇智波诚隨手结印,体內的查克拉涌动:“影分身!” “嘭嘭嘭!”几声轻响,烟雾里冒出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开始迅速弯腰揉雪球,动作整齐划一。 “人多才有意思嘛。”宇智波诚衝著宇智波佐助扬了扬下巴,三个影分身立刻举著雪球围了上去,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响。 宇智波诚这大半年时间可没白费,除了了解忍界知识、熟练飞雷神,提炼查克拉,还学习不少忍术。 宇智波佐助见状,扭头就跑,边跑边喊:“你耍赖!这样还不如开写轮眼呢!” 他跑得急,在雪地里打了个趔趄,差点摔个屁股蹲,手撑在雪地里,沾了满手白。 回头时却看见宇智波诚的影分身们故意放慢脚步,逗得他又气又笑,忍不住抓住地上的雪往影分身们身上扬。 一个影分身突然伸手,往宇智波佐助后颈塞了一大把雪。 宇智波佐助冻得一哆嗦,转身往另一个影分身脸上拍雪球,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冰,“啪嘰”摔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雾。 宇智波诚本体一边靠在柱子上看书,一边时不时地看看宇智波佐助大战三影分身,怀里的小白也跟著“汪汪汪”几声,像是在起鬨。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族长家的门开了。 宇智波鼬推开门,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疲惫,眼下的青黑比往日深了些,像是昨夜又没睡好,连睫毛都沾著点倦意。 还不到十岁的宇智波鼬,就已经过上了核动力牛马的生活。 但当他看到雪地里的景象——宇智波佐助在雪地里追打著宇智波诚的影分身,后者本体靠在柱子上笑,怀里的小白也摇著尾巴。 宇智波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慢慢地柔和下来,眼底的疲惫也淡了几分,像被雪光融化了一般。 虽然每天高强度当牛做马、做任务很累,但一回来能看到两个弟弟,於宇智波鼬而言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宇智波诚抬眼瞥见宇智波鼬,嘴角的笑意弯得更明显了,像资本家看见了他最优秀的员工。 第16章 核动力牛马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章 核动力牛马 这大半年的时间,宇智波诚没少给宇智波鼬“上课”。 果然如他最开始所预料的那样,想要彻底洗脑宇智波鼬,难如登天!性价比不如找机会直接扣鼬的眼珠子。 宇智波诚甚至试过用“火之意志的终极形態就是兄弟情深是羈绊”绕圈,结果被鼬说了句“村子的利益高於一切”堵住。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现在引导宇智波鼬做些“小事”,易如反掌。 宇智波诚大致摸透了宇智波鼬的脑迴路——只要把“做任务”和“为村子做贡献”与“火之意志”绑成死结,再偶尔添几句“多做任务,佐助会以你为荣”。 就能让宇智波鼬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一直旋转,堪称核动力牛马。 至於任务赚取的钱財嘛,现在都不用宇智波诚主动提,宇智波鼬都会相当自觉的按时借给他,都不用提醒了。 每天兢兢业业,加班加点的为宇智波诚打工赚钱。 宇智波鼬站在门廊下,看著雪地里玩闹的弟弟们,晨霜落满肩头,他却浑然不觉。 宇智波佐助正被三个宇智波诚的影分身追得满院子跑,小脚踩在雪地里发出噗噗响,嘴里甚至喊著。 “等我开写轮眼,学会忍术,一定要烧哭你们!” 宇智波诚靠在朱漆柱上笑,怀里的小白挣扎著也要下去凑热闹。 见到这一幕,长时间高强度任务带来的疲惫感,好像被风雪捲走了大半,只剩下心头的暖意,像揣了个小火炉。 “哥哥!”宇智波佐助看见宇智波鼬,陡然间从雪地里一蹦三尺高,顾不上拍身上的雪,手指指著宇智波诚本体的方向。 “诚,他用影分身术欺负我!你也教我影分身术!” 宇智波诚朝著宇智波鼬扬了扬下巴,怀里的小白也跟著歪了歪头,像是在打招呼。 雪还在下,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三人身边镀了一层金边。 几人的影子在院子里交叠,最终聚集在墙壁硕大的团扇族徽上——血色的纹路在雪光里泛著光,美得像一幅画,却又透著点说不出的刺目。 刚通宵做任务的宇智波鼬,攥著门把的手鬆了松。 指节泛白,忍具包的带子磨出了毛边,他本该推门进去,把自己扔进被褥里,让疲惫淹没全身。 可看著雪地里笑成一团的身影,宇智波鼬沉默片刻后,转身又往火影大楼走,去接任务了。 想要让他们提起“哥哥”时,眼里的光比火影岩上的太阳还要亮! 宇智波鼬的身影很快被风雪吞去,留下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最深的那个是踩在冰上的,边缘结著薄霜,没一会儿就被新的雪盖住,像从未存在过。 看著宇智波鼬离去的身影,宇智波诚若有所思。 ......... 火影大楼前的积雪已经漫过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像嚼著冻硬的豆子。 宇智波鼬因为队友尽数被宇智波带土屠戮,只剩下他自己,所以他经常跟著別的忍者小队一起做任务。 年仅八九岁的宇智波鼬,因为实力很强,异常靠谱,所以深受其他忍者小队的欢迎。 而且由於年纪小,所以很受別的忍者小队照顾,因为绝大多数像宇智波鼬这个年纪,都还没从忍者学院毕业。 “鼬。” 他刚想要找做任务的忍者小队匯合,就被熟悉的声音叫住。 这个熟悉的声音,这大半年的时间里,经常跟他单独讲话,內容全是关於火之意志,宇智波鼬也不觉得丝毫厌烦。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火影大楼的顶上,斗笠的边缘掛著冰渣,菸斗里冒出的白气混著雪雾,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繚绕。 他摘下斗笠,露出那双藏在鬆弛眼皮后的眼睛,温和得像春日融雪。 “上来。” 闻言,宇智波鼬快步爬上楼梯,站得笔直,像株被雪压弯却不肯折的小松,背脊绷得能敲出响声。 猿飞日斩磕了磕菸斗,火星落在雪白地里“滋”地灭了,留下了一个小黑点儿,像颗没发芽的种子。 “你看这雪!壮观吧?”猿飞日斩指著白茫茫的村子,烟杆在掌心转了两圈。 宇智波鼬认同的微微頷首,猿飞日斩见状继续说道:“下得再大,开春也得化。” 猿飞日斩拐弯抹角一番后,继续说著他的经典台词。 “可木叶不一样,只要火之意志还在燃烧著,就会一直存在。”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猿飞日斩的声音沉了沉,带著似乎能够穿透风雪的力量。 “这火不是烧给个人亦或者家族的,而是要照亮后来者的路,你七岁就能拥有火影的思维,甚至比我当年都强多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些许哀伤,手掌搭在宇智波鼬的肩上,温度透过薄薄的忍者服传过来,带著浓郁的菸草和老人味。 “我见过的天才很多,有的仗著天赋恃才傲物、有的被仇恨迷了眼,陷入迷茫,有的甚至想要长生...” “始终只有你,把村子揣在心里最暖的地方,这份心,就是最纯粹的火之意志,木叶的未来就需要你这样能抗事的好孩子。” “等你再大点,这担子...”猿飞日斩没有说完,只是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盛开的老菊,“別让我们失望,鼬!” 宇智波鼬听得极为认真,黑瞳里映著老人的身影,像是某种不容置疑的信仰,连呼吸都轻快了,这可是木叶有史以来“最强”的火影。 猿飞日斩看著宇智波鼬的身影,心里暗自点头——这大半年的“思想工作”没白做,就是还得加把劲儿,让他更加深刻的理解火之意志。 让宇智波鼬终生为了火之意志无私奉献。 猿飞日斩话锋一转,语气轻快了一些,像是聊家常一般:“说起来,很久没见到你那个弟弟了。” “就是大半年前在火影岩上乱涂乱画的那个,他最近没闯祸吧?” 闻言,宇智波鼬的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整天在家看书。” “哦?”猿飞日斩有些疑惑,“那孩子不像是能安安稳稳看书的样子,天赋怎么样?” 第17章 混乱是进步的阶梯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章 混乱是进步的阶梯 火影大楼顶上。 风雪卷著寒意往衣领里钻,发出呜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耳边哽咽。 宇智波鼬听到猿飞日斩询问宇智波诚的天赋,瞳孔猛地缩成针尖,指节攥得发白。 见此情形,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稍稍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转瞬即逝,像是被雪雾蒙住的湖面,看不真切。 宇智波鼬的神情纠结起来,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不想对三代火影大人说谎,可宇智波诚的天赋太过於妖孽。 就连宇智波富岳都经常在私底下说:“诚是唯一能改变宇智波一族未来命运的变数。” “有些光太亮,註定会被阴沟里的老鼠盯上。”宇智波诚往日的话语突然在宇智波鼬耳边响起,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逗宇智波佐助玩。 宇智波鼬当然不是怀疑三代火影大人,而是怕被火影辅佐、志村团藏知晓,纠结像藤蔓缠住了心臟,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这时,宇智波鼬忽然想起大半年前,宇智波诚寧愿怀疑整个世界,都不愿意怀疑自己。 更是因为极致的痛苦在两岁半的时候就开启了写轮眼。 恶搞火影岩那次,宇智波诚更是想要用生命的代价,也要让自己看清木叶的黑暗... “他...”宇智波鼬张了张嘴,雪落在唇上,凉得像冰,“诚是个天赋普通的孩子,只是有些爱恶作剧,早熟而已。” 话音落地的瞬间,宇智波鼬喉结滚了滚,神情充满了痛苦,他撒谎了...对心中最尊敬的三代火影大人,撒谎了。 宇智波诚经常说三代火影大人的坏话,但宇智波鼬始终不相信。 在他心中,三代火影大人就是指引“所有”木叶人的灯,是他最为尊敬的存在。 见此情形,猿飞日斩的眼神在宇智波鼬脸上停留了片刻,像在掂量一块未琢的玉,最终心中轻轻地嘆了口气。 宇智波鼬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於重兄弟之间的羈绊了,没法全心全意地为火之意志燃烧。 看来接下来的“火之意志”课,得再多加加强度了。 风雪卷著纯白的雪扑过来,掀起两人的衣角,萧萧作响,像无数忍具划过空气的锐鸣。 宇智波鼬站在火影大楼的制高点上望著白茫茫的木叶,雪下得更大了,天和地连成一片雪白,分不清哪里是尽头,哪里是万丈深渊。 猿飞日斩看著宇智波鼬紧绷的侧面,忽然露出和煦的笑容,如同老菊盛开,没有再过多追问,只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忙吧,注意安全,有什么困难隨时跟我说,有空没事多来陪老头子聊聊天。” 闻言,宇智波鼬微微頷首,转身离开时,脚步有些发沉,积雪没到了脚踝,让他看不清脚下的路,眼前是一片雪白,让他看不清未来的路。 家族与村子的矛盾愈发激烈,让他每一步都像踩在细细的钢丝上,稍不注意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宇智波鼬没有再去接任务,也没有回家,而是拐向了宇智波止水的住处。 三代火影大人突然问起宇智波诚的天赋,像根刺扎进他的心里,让他坐立难安。 ......... 宇智波止水正坐在屋檐下的走廊边看雪。 手里的苦无转得飞快,银亮的刃面反射著雪光,晃得人眼晕,指节敲打苦无的节奏,和屋檐滴水的频率莫名合拍。 老远见到宇智波鼬走过来,他的糰子鼻动了动,眼睛亮了起来,像藏著两颗星星:“鼬!这么冷的天,怎么没呆在家里陪弟弟玩?” “或者说还是又没钱吃三色丸子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的耳尖瞬间红了,最近做任务赚的钱,连带著之前攒的所有存款,全部都给了財迷弟弟,导致他经常身无分文。 甚至连偶尔想吃顿三色丸子都需要找宇智波止水接济。 不过,宇智波鼬却乐此不疲,虽然不知道宇智波诚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用,但是每次宇智波诚拿到钱之后,都会夸自己。 要知道宇智波诚可是很少夸人的,每次夸奖都会让宇智波鼬开心好久。 甚至现在都有点开心,但这些开心很快被眼前的担忧衝散了,宇智波鼬往前一步,雪沫子从鞋底溅起。 “止水,关於诚的天赋,千万別跟族外的人说,尤其是火影辅佐、团藏大人。” 宇智波鼬直接开门见山,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焦虑。 闻言,宇智波止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摸了摸后脑勺,苦无“噹啷”一声掉在走廊上,滚出半尺远。 “天赋高不是好事吗?”宇智波止水挠著头髮,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让三代火影大人和团藏大人知道,肯定会重点培养诚啊。” 说著,宇智波止水凑近了些,语气极为认真道:“诚的天赋那么高,要是报上去说不定能够直接进暗部或根部深造——” “不行!”听闻此言,宇智波鼬的声音陡然间拔高,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又慌忙地压低声音,指节捏得发白,连呼吸都乱了。 “诚还太小了,而且根部...团藏大人他...” 看著宇智波止水仍旧懵懵懂懂的神情,宇智波鼬忽然想起宇智波诚对止水的评价。 ——“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脑子缺根弦,脑子里装满了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无论是和他当朋友亦或者敌人都极为不错,但和他当队友是件很悲伤的事。 当时觉得这评价很夸张,但现在看来,宇智波诚说的还真有点道理... 整个宇智波一族谁不知道宇智波诚和志村团藏有仇怨。 结果你宇智波止水还想著把宇智波诚送到志村团藏掌控的根部去,是真不怕他背后中十八个苦无自杀而亡啊。 “总之,別告诉任何人。”宇智波鼬的声音带著恳求,甚至微微弯了弯腰,额前的碎发垂了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情绪,“这是我的请求。” 见此情形,宇智波止水愣了愣,见宇智波鼬的神情凝重得不像开玩笑,虽然不懂为什么要藏著掖著,还是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苦无重新转起来。 银亮的苦无在他指间翻飞,划出一道道残影:“行吧,听你的。” 他一边转著苦无,一边又忍不住嘀咕道:“不过说真的,诚要是现在就进入暗部或者根部好好培养,以后肯定比我们都更厉害。” “说不定未来真能当上火影呢。” 闻言,宇智波鼬没有接话,只是望著窗外的白雪。 雪大片大片地落,像是要把整个木叶都埋进雪里,连远处火影岩的轮廓都模糊了。 或许宇智波诚说的没错,木叶的黑暗比他想像中还要深。 屋檐下的灯笼晃了晃,暖黄的光在雪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跳动的火焰。 宇智波鼬握紧拳头,指节泛白,连指甲都嵌进掌心都没察觉。 无论如何,他都要守护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护住这份在黑暗里好不容易亮起的、带著温度的光。 宇智波止水看著宇智波鼬紧绷的侧面,笑了笑,把苦无揣进忍具包,拍了拍鼬的肩膀道。 “走,我请你去吃三色丸子,热乎的!刚出锅的那种!” 宇智波鼬抬头时,正看见宇智波止水眼里的光,像雪地里的炭火,纯粹又热烈。 ......... 夜,宇智波族长府邸中。 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晃出暖黄的光晕,硕大的雪打著璇儿落进庭院,在青石板上积起薄薄一层白雪,踩上去咯吱轻响。 宇智波诚靠在雕木栏边,怀里的小白把脸埋进他的纯白羽织,蓬鬆的尾巴尖偶尔扫过他的手腕,沾著雪粒滑在皮肤上有些冰凉。 檐角的冰棱时不时地坠下一块,砸在雪堆里闷响,惊得枝头缩著的夜鸟扑稜稜飞起,翅膀带起的雪沫子落了他一肩。 宇智波诚眺望著极远处的火影岩,內心沉吟道:“这个冬天可不平静,多事之冬啊...” “云隱村来签停战协议是假,探木叶的虚实才是真,还有个不属於忍界的『强者』会降临木叶。” “是时候该出去溜达溜达了,混乱才是进步的最佳阶梯。”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深邃的黑瞳里映照著漫天飞雪——那是对未知的兴奋,是一步步打破僵局的期待。 转身走向书房时,羽织下摆扫过廊柱,带起的风捲走了烛火投在墙上的影子。 推开门,宇智波富岳正对著警卫队的捲轴皱眉,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深刻的纹路。 “族长,大半年没出过族地了,我准备出去转转。”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虽然宇智波富岳不让宇智波诚出族地。 但想拦住一个熟练掌握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的宇智波诚,宇智波富岳远远做不到。 宇智波诚偶尔出族地在村子里溜达,在整个木叶村打满了密密麻麻的飞雷神標记,此刻只是来知会一声。 宇智波富岳同意与否,不重要,也无所谓,宇智波诚只是过来跟他交流交流感情,斗斗嘴的。 闻言,宇智波富岳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手里的狼毫笔“啪”地顿在卷宗上,墨汁晕开了一小团黑。 最近刚觉得这小子安分了些,以为是长大懂事了,看来还是自己庆幸的太早。 第18章 族长,你也不想族长夫人知道...?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章 族长,你也不想族长夫人知道...? 宇智波一族族长府邸的书房里。 警卫队的各种卷宗堆成小山在灯光下投出歪斜的影子,炭火盆里的火星偶尔噼啪爆开,映得宇智波富岳的侧面忽明忽暗。 宇智波富岳指尖捻著份族內巡逻表,神情凝重,最近由於云隱村即將来木叶签停战协议,所以他们警卫队的工作很重。 大雪还在下,族地的灯笼连成串,像一条昏昏欲睡的火龙,宇智波富岳的目光落在宇智波诚身上。 “火影岩那件事过去大半年了...”宇智波富岳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心里打著算盘,“团藏大人再怎么说也是火影辅佐。” “想来气量应该不会小到跟个孩童,置气这么久吧?” 思及此处,宇智波富岳刚准备解除他的禁足令,眼角余光却瞥见躺在椅子上的宇智波诚。 这小子穿著纯白羽织,领口团扇族徽在灯光下泛著暗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的聪慧藏都藏不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 怀里更是抱著一只小狗,宇智波富岳当初明令说家里不能养宠物,结果这小子,直接让自己这个族长搬出去住。 再想起之前的种种离谱事跡,绝对是个无法无天的主,想到这里,宇智波富岳心里咯噔一下,刚抬起的笔又落回砚台,心里思索道。 “不行,最近绝对不能让他出族地。” “让他在族地里折腾,大多数族人都会容忍他,就算是出了什么大事,我也能替他擦屁股,但出了族地可没人惯著他,而且在木叶高层那里,我也没什么面子...” 宇智波富岳自我认知相当清晰,思及此处,他猛地合上卷宗,声音硬邦邦道:“不行!” 宇智波诚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宇智波富岳突然拍了下桌子,震得油灯都晃了晃,直接强行打断诚接下来可能说的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件事不要再提,我也不会后悔的!” “而且,我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宇智波富岳说这话时,完全与平日的温和不同,气势十分锋锐——上次被宇智波诚懟得说不出话,这次至少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心里冒出了一串的问號。 他还什么话都没说呢,宇智波富岳这戏是不是太足了?看来常规的操作已经无法让富岳破防了。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坏笑——该上小必杀技了。 他慢悠悠走到书桌前,胳膊肘撑在卷宗上,声音压得像说悄悄话。 “族长,你也不想让族长夫人知道,你偷偷摸摸躲在书房里看《亲热天堂》这件事吧?” “啪嗒!”宇智波富岳手里的狼毫笔这次竟直接掉在砚台里,墨汁溅了他一袖口。 宇智波富岳常年板著的脸瞬间露出转瞬即逝的尷尬,他猛地抬头,看著宇智波诚正对著他挤眉弄眼,又瞬间低下头。 深吸一口气后,瞬间强行镇定下来,要是换做宇智波佐助这时候早就慌了。 宇智波富岳语气严肃道:“亲...什么天堂?我书房里没有那种书。” “噢?”宇智波诚歪著头,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看著宇智波富岳道:“那我去说说?看看她相信谁?” “你知道的,我这人脸皮特別厚,绝对能做得出这种事。” “你敢!”宇智波富岳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又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泄了气,“行了!我同意你出族地。” 话音落下,宇智波富岳继续补充道:“但是我再说一遍,什么天堂,我从来没看过,这件事以后提都不能提,懂吗?” “行吧。”宇智波诚直起身,双手在身前交叠,微微躬身,一本正经、极为严肃地说道:“族长大人,我还有一事相求。” “大人”两个字刚飘进耳朵,以及眼前宇智波诚的神態,宇智波富岳后颈的汗毛“唰”地竖成了针。 这小子打从会说话起,就从来没有这么尊敬过他,平日里连一声“父亲”都不愿意叫,今天竟叫出了“大人”,还突然端出这副恭敬的模样。 显然又是在打什么歪主意,而且事绝对不小。 思及此处,宇智波富岳当即手一挥,砚台里的墨汁都被带得晃了晃:“我忙著处理警卫队的事务,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连听都没听,宇智波富岳直接拒绝了。 “无妨,我等『您』忙完再说。” 宇智波诚显得一副情商很低的样子,没有离去,而是转身走到书架隱匿的角落里,抽出一本都翻黄的书——正是宇智波富岳,、藏了不知多久的《亲热天堂》 他往矮凳子上一坐,《亲热天堂》书页翻得哗啦响,看到什么精彩之处还会咂咂嘴。 指尖在某页来回划动,活像在研究什么高深的忍术,宇智波诚丝毫不觉得尷尬,他向来秉承著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脸皮厚吃四方的人生理念,三岁多的孩子看这书確实是太早了,但加上他上辈子的年龄,可早就成年了。 见此情形,宇智波富岳手里的狼毫笔“咔”地弯了个弧度,笔锋都劈了叉。 他最近还在心里纳闷呢,这小子天天赖在书房干什么,原来是在看这种书! 宇智波富岳攥紧拳头,指节泛得像结了冰的霜,偏偏自己又被宇智波诚抓住了把柄,没有资格指责他,总不能自己先承认看过吧。 只能憋著气,青筋暴起,连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深吸了三口气后,宇智波富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什么事?” 闻言,宇智波诚“啪”地合上书,推到宇智波富岳面前,封面朝上,烫金的“亲热天堂”限量版几个字在油灯下闪著黄光。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想为家族繁盛,尽点绵薄之力。” “少跟我绕圈子!说人话!”宇智波富岳的眉头都拧成了疙瘩,连鬢角的胡茬都在抖... 第19章 为家族开枝散叶,吾辈义不容辞!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章 为家族开枝散叶,吾辈义不容辞! “我想为家族开枝散叶,还差个夫人。” 宇智波诚说得一脸正经,深邃的黑色瞳孔里却藏著些许小心思——他其实是想借一大笔钱,但直接开口肯定会被砍价。 不如先拋出个更离谱的请求,这就叫破窗效应,为了多搞点钱,他宇智波诚都用上心理学了。 生活不易,宇智波诚嘆气。 宇智波富岳要是真同意了更好,他刚好找一个小富婆看穿他的坚强。 宇智波诚顿了顿,直接把宇智波富岳当成神灯,开始许愿。 “要求不高,长得漂亮,最次也得是一族最美,忍者天赋要好,以后可以保护我,家里要有钱,而且还要大方,最主要是捨得给我用。” “你说什么?!”听闻此言,宇智波富岳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卷宗都被震得飞了起来,眼珠子更是差点瞪出来。 宇智波富岳指著宇智波诚,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你才三岁多!开什么枝,散什么叶?” 倒不是被宇智波诚说的这些条件震惊到了,而是被他想要做的事震惊到了,简直是离谱。 闻言,宇智波诚神情严肃,语气坚定道:“为家族开枝散叶,吾辈义不容辞!与年龄无关,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这一切都是为了宇智波的意志!”宇智波诚最后还强调了一句。 见状,宇智波富岳扶了扶额,这自来也大人写的书,实在是太邪恶了,简直是毒瘤!竟让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就春心萌动,满脑子歪心思了! 早已忘了自己看的时候嘴脸了,宇智波富岳转身就想去拿墙角的训诫尺,刚迈出半步后又停住了。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闪过一个惊世智慧的点子:找个年纪大点的姑娘看著他,说不定能让这小子安分点,收收他的野性子。 更主要是自己以后也能轻鬆点,这段时间老是和宇智波诚“勾心斗角”,宇智波富岳感觉自己白头髮都要长出来了。 以宇智波诚的天赋,在族里定个娃娃亲,找个懂事的青梅竹马从小培养感情,也不是什么难事,甚至有不少族人抢著爭这个位置。 想到这里,宇智波富岳摸了摸下巴,確定无误后,眼神从暴怒慢慢转化成冷静,最后重重的点头道:“好!”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愣了愣。 他都想好下一句该怎么敲诈勒索了,没想到宇智波富岳真答应了。 隨即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笑开了——上辈子没体验过青梅竹马的感情,这辈子刚好试试,同时多一个小富婆,他现在就多一条迅速来钱的路子。 “那族长还请抓紧办这件事,別等我天天催,做事效率高一点。” 宇智波富岳看著宇智波诚这副得寸进尺的模样,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有事就叫“族长大人”,没事就喊“族长”,现在更是催促上自己办事了。 这满肚子坏水到底隨谁了? 想到这里,宇智波富岳忽然想起来他那个早已过世的爹,似乎、好像就有点老不正经... 想到这里,宇智波富岳心里更是飞速盘点族里的姑娘,符合宇智波诚要求的有,但是不多。 最主要是还要比宇智波诚年龄大一点,以后好管著他,但是也不能大太多,不然两口子未来会有代沟,他这个老父亲真是操碎了心。 宇智波诚见到宇智波富岳在思索,见好就收,转身就往门口走。 到了门口边,宇智波诚又回头,衝著思索的宇智波富岳摆了摆手,指尖点了点桌上的《亲热天堂》,低语道。 “对了,族长,我之前听別人说自来也新书《亲热暴力》马上新鲜出炉了,记得去抢首发!” “还有一定要跟这本一样买限量版,看別的版本我咳嗽。” “滚!”宇智波富岳抓起桌子上的砚台就朝著宇智波诚砸过去,墨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弧线。 宇智波诚轻巧的侧身一躲,砚台“啪”地砸在门板上,溅出朵墨黑的,像一幅歪歪扭扭的抽象画。 “你会后悔的!”宇智波诚丟下这句话,鞋底擦著地板窜出去,脚步声噠噠噠渐远,一溜烟就跑远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富岳下意识地想要吼出『我才是火影』,但宇智波诚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在走廊拐角。 宇智波富岳喉咙里的话像被炭火烫了似的咽回去——卡在舌尖,最后变成无奈的闷哼。 他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跟诚定亲的对象,还得找个体术强的,这小子皮得跟滚刀肉一样,我这当爹的不好动手,刚好让她打。” “等以后诚再跟我叫板,就让姑娘家把他摁在地上狠狠摩擦,打的这个小子哇哇乱叫,看他以后还敢不听我的话!” 至於族里的小姑娘会不会听宇智波富岳的话,这事他考都没考虑,毕竟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威望“极高”。 总不会有宇智波一族的小姑娘寧愿听宇智波诚的话,不听他这个族长的话吧?这事绝对不可能。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欞,在《亲热天堂》封面上投下道细长的影子,像条偷笑著弯起的尾巴。 廊下的灯笼芯爆出火星,宇智波富岳的影子也跟著抖了抖,他盯著门板上抽象的墨,嘴角笑意越来越浓。 “臭小子,想跟我斗,你还嫩著呢,以后就等著天天挨揍吧!” 宇智波富岳心中琢磨了半天,已经有了大致的人选。 深夜的宇智波族地能听见雪粒从屋檐滑落的声响,宇智波鼬脚踏著残雪回到家中,肩膀上还沾著未化的雪粒,脚步轻得像怕踩碎地上的月光。 跟宇智波止水吃了顿三色丸子后,宇智波鼬又马不停蹄的去做任务了,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刚解下忍具包,就被宇智波富岳叫进了书房。 “鼬,这几天诚出族地,你和止水在暗地里保护他。” 宇智波富岳恢復了往日的严肃族长形象,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纹路,“有问题吗?” 这一段时间因为云隱村来访,警卫队任务很忙,很难抽出专门的强者去保护宇智波诚。 好在家里还有“閒散人员”,好好的警卫队不去,非要去忍者小队,再加上一个宇智波止水,以他们两个的实力,用来保护宇智波诚足够了。 而且以宇智波鼬对宇智波诚的感情,绝对不会让他受伤的。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愣了愣,睫毛上的雪粒簌簌往下掉。 原本还想劝父亲大人不要让宇智波诚出族地的,但转念一想,宇智波富岳都同意了,他说这些好像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诚都不会听他的,他在家里也就只能管管宇智波佐助,微微頷首,黑瞳里映著跳动的烛火:“好。” 这时,宇智波富岳忽然抬眼,陡然间问道:“鼬,今天诚要我跟他定个娃娃亲,找个青梅竹马。” “你年纪也不小了,要不要我帮你物色,和诚一起定了?” 闻言,宇智波鼬先是露出错愕的神情,像被烛光刺了眼,三岁多的孩子主动要定亲?这事听起来就极为炸裂。 但仔细一想这不就是宇智波诚平日的风格嘛? 他从小就喜欢各种漂亮的大姐姐,甚至对那些漂亮大姐姐的喜悦程度,要超过喜欢自己这个亲哥哥,想到这里,宇智波鼬心中不禁有些沮丧。 再听到父亲大人说的话,要跟自己“物色”、“定亲”,宇智波鼬在脑海中想了想,最后竟冒出了宇智波止水的笑容,搞得他飞快地摇头道。 “不用了,多谢父亲大人。” 宇智波富岳见宇智波鼬似乎有些抗拒,也没多问,挥了挥手道:“回去早点休息吧。” 闻言,宇智波鼬躬身行礼,转身时带起的风捲走了一缕烟。 看著宇智波鼬乾脆利落离去的背影,宇智波富岳皱了皱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砚台边缘的墨渍。 三个儿子里,竟是宇智波诚,跟自己最合得来,宇智波鼬太懂事了。 懂事得像一株被冬雪压得小松,永远挺直背脊,永远把“父亲大人”、“族长大人”掛在嘴边,从来不跟自己诉说任何心事。 这份尊敬裹著距离,远得像隔著冰的雾,看得见轮廓,却摸不著温度。 宇智波佐助对自己又太怯,想得到自己的认可,却连和自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只有宇智波诚和自己亲近,虽然这份亲近里带著刺,却鲜活得像春日里炸开的鲜,想到这儿,宇智波富岳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从抽屉里抽出一本带有团扇族徽的宇智波家族名册,宇智波富岳的指尖在某页停顿片刻,指腹按著纸面凸起的名字。 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愿不愿意和宇智波诚多接触。 窗外的月光又浓郁了些,透过窗纸在名册上投下片朦朧的光,就像给这个名字,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第20章 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礼物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章 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礼物 檐角的冰棱坠下最后一滴融雪,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时,天刚蒙蒙亮,寒气裹著雪粒在木叶村的大街小巷里打旋,钻进衣领时带著针扎似的刺痛。 第一缕晨光爬上火影岩,把积雪白得晃眼的表层染成淡金色,廊下的灯笼芯燃成蜷曲的灰烬,被风卷著飘向天际,像颗转瞬即逝的火星子。 宇智波家族族长府邸的客厅里,矮桌上的味增汤冒著乳白的气,在窗玻璃上凝聚成蜿蜒的水痕,把外面的雪景晕成一片模糊的白。 宇智波诚扒完最后一口米饭,他就准备出门了,今天准备在木叶好好逛逛,顺便打探打探消息。 “等等。” 宇智波鼬拦在木门前,手里攥著一个鼓囊囊的布包,他垂下眼眸:“这几天有特殊任务,所以没法去火影大楼接取任务,赚取酬金了。” 话音落下,他將布包递给宇智波诚:“这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任务报酬,你先拿著用。” 宇智波鼬的声音平淡,尾音却藏著点不易察觉的紧绷:“不够再说。”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顺势接过布包往兜里揣,展现出极为和煦的笑容道。 “鼬,你真靠谱...” “.....”宇智波诚照常的又夸奖了宇智波鼬几句,一套套的跟说相声似的,就只差明说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礼物了。 这一招还是宇智波诚前世看直播的时候学的,对付宇智波鼬简直是降维打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果然,话音落下,宇智波鼬神情平淡,但耳根悄悄地泛起粉红,嘴角绷得再紧也压不住那点往上翘的弧度。 转身离开时,脚步都轻快了一些,忍具包的袋子扫过门厅,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最近这一段时间做任务的疲惫一扫而空,如若不是要忙著在暗中保护宇智波诚,估计早早就去火影大楼当牛马去了。 宇智波诚打量著宇智波鼬的背影,挑了挑眉,內心琢磨道:“特殊任务?” 原著里这时候的宇智波鼬,应该还没有执行过特殊任务。 “因为自己的出现,蝴蝶翅膀扇得够劲啊”,宇智波诚嘖了声,眼神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越来越有意思了。” 隨手把宇智波鼬借给他的钱塞进口袋深处,意念微动,布包里的钱幣瞬间化作淡金色的光点,簌簌钻进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擬面板中。 金手指——【火影世界online】中的【玩家商店】页面,余额跳了跳,后面跟著一串零。 宇智波诚扫了眼【玩家商店】里的各种顶级商品价格,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很快舒展开来。 在家里能搞到的钱还是太少了,宇智波富岳有些抠门,跟个铁公鸡似的,整天害怕自己胡乱钱,养成不好的习惯。 宇智波鼬现在的挣钱能力也不太爭气。 只会死磕做任务,赚钱的手段单一得像根直线,丝毫不懂得变通,要是他宇智波诚现在拥有三勾玉写轮眼,快速挣钱的办法至少有九种! “做人,还是得靠自己!” 宇智波诚心里琢磨道,等这次云隱村事件,以及忍界外强者降临木叶后,就润出木叶搞钱! 木叶村的环境,现在挺不適合他搞钱的,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自身实力不够,在家好好收拾了一番后,宇智波诚就准备出门了。 这时,昨天跟宇智波诚三个影分身疯玩了大半天的宇智波佐助,看到前者要出门,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更是將宇智波鼬备用的忍具包戴在了身上。 刚走出家门口,宇智波诚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眼角余光一瞥,就看见宇智波佐助踮著脚尖跟在后面。 小鞋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噗噗的闷响,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宇智波诚穿过族地热闹的街巷,跟打招呼的族人们一一回应,眼角却始终勾著那团小小的身影。 在街角猛地转弯后,宇智波诚突然停下脚步。 宇智波佐助冲了过来,差点撞到宇智波诚,慌忙往旁边躲,结果脚下一滑,踉蹌著差点摔倒。 宇智波诚伸手扶住他的后领,另一只手在其脑门上重重一点。 “砰”的发出一声脆响,是一个好头。 “抱歉啊佐助”,宇智波诚刻意压低声音,学得跟宇智波鼬平时语气有七八分像,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意。 “我有事要忙,你自己回去玩泥巴吧——这不是最后一次。” 宇智波佐助捂著额头瞪他,脸颊鼓得像一只小河豚,忍具包的袋子滑到小腿,愤愤不平道:“亏我还想保护你!你竟然不领情!” “你先打过我的影分身再说吧。” 闻言,宇智波佐助跺了跺脚,转身噠噠噠就往家里跑。 跑到巷口时却又停了下来,扒著墙缝偷偷看宇智波诚的身影,忍具包拖在雪地上,留下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宇智波诚用余光看到偷偷摸摸的宇智波佐助,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內心有些无语。 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宇智波佐助想跟著就跟著吧,真要干点什么“坏事”,一个飞雷神就能溜得无影无踪,谁也別想轻易抓住他。 走出族地大门,宇智波诚沿著商业街晃荡,买了几串三色丸子吃,霜在指间凝成透明的壳,舔一口甜得舌尖发麻。 路上碰到警卫队的族人们,宇智波诚与其搭话,閒聊,有意的套取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警卫队的族人们几乎都认识宇智波诚这个小霸王,短短一会儿,诚就將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全部套到。 然后又开始继续溜达,又找了两队警卫队的族人们確定了消息,眼角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远处的宇智波佐助——那傢伙正躲在垃圾桶后面。 探出半个脑袋偷看,自以为隱蔽得很。 隱藏在暗中的宇智波鼬,雪在他发间积了薄薄一层,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始终黏在不远处的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身上。 时不时地还打量几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宇智波止水,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来,连带著眼角的纹路都柔和了,像被雪浸过的... 第21章 月球上坐牢的祖传美人(万更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章 月球上坐牢的祖传美人(万更求月票) “看你笑得,跟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 宇智波止水的声音裹著雪粒飘过来,眼角余光不停地扫过街角的每一处阴影——连流浪猫刨雪的动静都没放过,语气中却有些怪怪的。 “不就是保护两个弟弟吗?至於这么开心吗?”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没有应声,只是把目光重新黏回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身上。 细雪落在睫毛上,凉得像冰渣子,宇智波鼬却连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这绝对是他迄今为止执行过自己最想执行的任务。 ——有宇智波止水在身边,能够时时刻刻盯著两个弟弟,这种任务別说是贴钱了,就算是让他贴命,他也乐意干。 走在大街小巷的宇智波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头往屋顶阴影处瞥了一眼,指尖转著刚买的丸子签,嘴角微微上扬。 见此情形,宇智波鼬的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积雪顺著屋顶的瓦片滑下来,落进后颈时凉得他一激灵。 “被诚发现了哦,鼬”,宇智波止水低笑出声,用胳膊肘撞了撞宇智波鼬,力道不轻不重。 “虽然咱俩没有刻意隱藏,但也不是一般忍者能够发现的——三岁多的诚就有这本事,天赋比咱俩加起来还要好。” 说到这里,宇智波止水眼神里闪过认真道:“要是从小送到暗部或者根部好好培养,以后的成就肯定远超我们俩。”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极为罕见地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要不是他跟宇智波止水知根知底,恐怕会以为止水是想宇智波诚去送死。 经过这件事,宇智波鼬发现宇智波止水確实如同宇智波诚所说的一样,太天真了,很少对村子里的人產生防备之心。 隨后,宇智波鼬两只眼睛忙得像上了发条的陀螺,一会儿盯紧差点踩进冰坑里的宇智波佐助,一会儿瞅著跟警卫队搭话的宇智波诚。 此时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那样就可以同时看两个弟弟了,现在两个眼睛根本不够用。 雪越下越密,雪落在瓦片上萧萧作响,把木叶的屋顶染成一片雪白,连火影岩的轮廓都变得模糊。 宇智波鼬指尖无意识地抠著冰渣,冰屑簌簌往下掉,嘴角却又悄悄翘起来,连发间的积雪都抖落了几片。 宇智波诚在木叶的大街小巷里晃悠,路过一片小树林时,脚步忽然慢了下来,稍稍多打量了几眼,呼出的白气在眼前聚了又散。 这片小树林比別处安静许多,雪落得都轻了些,显得有些突兀。 小树林外孩子们在雪地里疯跑,雪球砸得噼啪响,尖叫声高地能够掀翻屋顶,小树林里只有一个小黄毛蹲在角落里,孤零零的堆著雪人。 小黄毛的短髮倔强地竖起,沾著的雪粒像撒了把碎,蔚蓝色的眼睛像融雪后的天空,却藏著化不开的落寞,像被人忘在窗台上的玻璃珠。 脸颊上长著六道鬍鬚,將小脸衬托得肉嘟嘟的。 雪人堆得歪歪扭扭,脑袋大得快撑不住,连鼻子都是用一块灰石头代替的。 有个大点的孩子匆匆路过小树林,故意踹了一脚雪人,“哗啦”一声,雪块塌成一摊雪泥。 小黄毛抬头看了大孩子一眼,没有出声,抿著嘴也没哭,只是默默地蹲下去,重新把雪堆起来,睫毛上的雪粒簌簌往下掉,像藏不住的眼泪。 宇智波诚站在小树林对面看了会儿,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淡金色虚擬面板轻轻晃了晃。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火影世界online】、【任务模板】,陆陆续续发布了几个任务,可惜没有一个是他现在能够完成的。 好在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任何惩罚,甚至有的任务奖励还极其丰厚,性价比高得离谱——比如跟眼前这个小黄毛掛鉤的。 【任务:剥离或封印...漩涡鸣人体內的阿修罗查克拉意志,使其不受阿修罗的影响】 【奖励:仙人体】 这个任务的奖励可谓是极其丰厚,就是难度有些高,以他现在的实力远远做不到。 【玩家商店】里倒是有能够直接剥离或封印,甚至说强行炼化阿修罗查克拉的商品,就是价格有些贵... 宇智波诚嘖了声,润出木叶的念头更加迫切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年龄在木叶村搞钱太慢。 他望著那个独自堆雪人的漩涡鸣人,睫毛上的雪化成细珠滚落,心里的好奇像被猫爪挠得直发痒。 要是没了阿修罗查克拉意志的掺和,经歷过整个村子的pua后,一朝明悟,漩涡鸣人会做些什么呢? 雪片落在宇智波诚的发间,他呼出的白气模糊了视线,好奇的种子在心里发了芽,甚至冒出点迫不及待的痒意。 光是想想就有些迫不及待了,真想现在就把阿修罗的查克拉意志抹除,看看这个小傢伙未来会长成什么样。 一直尾隨在后面的宇智波佐助,看到宇智波诚一直盯著小树林里的小黄毛不放,小脸瞬间鼓成一个河豚。 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缝里漏出的热气都带著点酸溜溜的味。 刚想要迈腿过去告诉宇智波诚自己才是他的弟弟,目光扫过那个小黄毛时,却莫名的顿住了。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不疼,却有点痒。 就像看到宇智波诚藏起来的三色丸子,明明跟自己没有任何关係,却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你是在这里扮雪人吗?一动不动的。”宇智波佐助走到宇智波诚身边,声音闷闷的。 脚尖在雪地上碾出个小坑,积雪溅在裤脚凝成白霜,“冻成冰棍我可不救你。” “你先能打贏我的影分身后,再说救我这回事吧。”宇智波诚隨口调侃道。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气得直哼哼,片刻后,又拽了拽宇智波诚的衣角,语气装作漫不经心的询问道。 “你老是盯著他看干嘛?我们可以一起去找他玩啊。” 宇智波诚看了眼宇智波佐助,小傢伙眼里的渴望都要溢出来了,忽然笑了,不愧是原著里的好基友。 但凡他俩里面有一个是女的,小樱和日向雏田都要靠边站。 別看宇智波佐助平时特別黏自己和宇智波鼬,但对於同龄人来说,一直都是极为高冷的,从来不会主动说去找別人玩。 倒是可以让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去玩,这样他就不会缠著自己了,至於宇智波一族不能靠近九尾人柱力的潜规则。 谁会在意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呢?而且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原故事线里可是从六岁开始就一起上学了。 再说,就算是有人在意也无所谓,宇智波诚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將宇智波一族对他好的人,皮肤组织都留下了一些。 宇智波佐助万一真死了,只要等自己未来开启轮迴眼,就可以轻轻鬆鬆將他復活。 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就是家里养的狗小白不小心死了,宇智波诚都能专门为一条狗开一场轮迴天生之术,谁让他有【復活幣】呢。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拍了拍宇智波佐助的后背,力道不大,却把他推得往前踉蹌了两步,雪地踩出噗噗的响。 “你去跟他说,雪人不是这么堆滴,教他怎么堆雪人。”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愣了愣,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漩涡鸣人——那傢伙正歪歪扭扭的把雪人头往身子上强按,结果“哗啦”一声塌了半边。 又飞快转头看向宇智波诚,小脸上写满了“我才不去”,眼角余光却又忍不住偷偷摸摸打量漩涡鸣人。 “我才不要跟他玩!”话音刚落,宇智波佐助都觉得自己有点底气不足,喉结动了动。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笑了笑道:“你跟他处好关係,未来你会有一场大造化。” 宇智波佐助看著宇智波诚神神叨叨,瞬间警惕地后退半步,“你又想坑我?” 这大半年时间都被宇智波诚坑怕了,都有应激反应了,宇智波诚揉了揉他的脑袋,指腹蹭过黑髮。 “这次是真的,这个大造化,能够瞬间让你拥有超过猿飞老登的实力。” “果真吗?诚哥!”宇智波佐助眼睛瞬间亮了。 看著跟著自己有些学坏的宇智波佐助,宇智波诚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点道:“不要拉倒。” “那我该怎么做?”宇智波佐助往前凑了半步,小脸上满是急切道:“诚哥,我太想进步了...” “你看,你又急”,宇智波诚按住他的肩膀,“先从堆雪人开始。” 宇智波佐助闻言,小傲娇劲儿又上来了,扭过头哼了一声,“不说就不说!” 脚步却极为诚实地往漩涡鸣人那里挪。 “不是想和他玩,完全是为了大造化...”宇智波佐助心里不停地念叨道,忍具包的袋子拖在雪地上,拉出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这个大造化就是,只要宇智波一族月球上坐牢的祖传美人,有出世的跡象,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死亡,六道仙人就有可能出来跟这两傢伙送掛。 第22章 佐助和鸣人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2章 佐助和鸣人 但现在这事还不能告诉宇智波佐助。 因为他现在还没有跟六道仙人捉对廝杀的实力,万一引起这个老登的注意,到时候就不好玩了。 阴暗角落里的宇智波鼬,盯著小树林里的这一幕,指尖的冰渣被捏得粉碎。 刚才他看见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两人靠近九尾人柱力,心臟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好几次都想纵身跳下去把人拽回来。 但小树林附近的阴影里隱匿著暗部和根部的忍者,像蛰伏的毒蛇。 他刚要有点动作,那些人就摸向忍具包,甚至还有结印的手势都快捏成了,他要衝下去,怕是当场就得拔刀,到时候事情就失控了。 看著小树林里宇智波佐助靠近漩涡鸣人,鹅毛雪片落在他颤抖的指尖,融成水珠顺著指缝滴在瓦片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却浑然不觉,连呼吸都带著颤,胸口像压著冰,白色的雪黏在他的睫毛上,映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整个木叶那么大,你俩找谁玩不好,偏偏要去找九尾人柱力玩。 宇智波一族接触九尾人柱力是绝对的忌讳,堪比在雷区上蹦迪。 宇智波鼬猛地起身,膝盖撞在屋檐木樑上发出“咚”的闷响,震得头顶积雪簌簌往下掉。 宇智波止水一把按住他的胳膊,掌心的力道不轻不重,嘴角噙著点安抚的笑意:“只是小孩子凑在一起堆雪人,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潜藏的暗部和根部,补充道:“不过该稟告还是得稟告,跟三代大人和族长大人说一声。” 执行任务时的宇智波止水,还是极为靠谱的,宇智波鼬现在多少是有点关心则乱了。 话音刚落,宇智波止水眼角余光瞥见左侧有两道黑影悄然退去,快得像鬼魅——不用问,暗部和根部的忍者也去稟告了。 两人对视一眼,身为挚友的默契展示得淋漓尽致,“噗”的两声轻响,两道影分身从白雾里显现。 一道转身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掠去,另一道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衝去。 ......... 小树林的角落里,漩涡鸣人正蹲在雪地里跟雪人较劲。 他面前的雪人堆了一半,脑袋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像个隨时会散架的稻草人。 从记事起,愿意靠近他的人就寥寥无几,路人的白眼像雪粒似的,早就落满了他的童年。 直到眼角余光瞥见个黑糊糊的影子朝自己挪过来,他也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以为是谁路过,反正不会是来找他的,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可当那影子在他面前站定,鸣人忽然愣了愣。 感觉有点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却像看到了晒暖的窗台,忍不住想往跟前凑——就像冬天里总想往火炉边蹭的小猫,莫名觉得亲近。 宇智波佐助站在他的面前,表情拽拽的,雪落在他的发梢,他没有抬手拍,只是盯著漩涡鸣人冻得发红的鼻尖。 不停地在心里呢喃道:“要不是诚说有『大造化』,我才不愿意跟这小黄毛浪费时间呢...” 漩涡鸣人看著他这副模样,先是缩了缩脖子,攥著雪球的手紧了紧,指缝里的雪簌簌往下掉,但眼睛却很亮:“你是...来跟我玩的吗...” 声音结结巴巴的,尾音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像怕被拒绝的小兽。 宇智波佐助没有应声,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脚却没往后挪——这就算是默认了。 见此情形,漩涡鸣人眼睛瞬间亮得更厉害,开心得差点蹦起来,连忙往旁边蹭了蹭,小脚在雪地上磨出沙沙声,把堆雪人的空地让出大半。 “我在堆雪人!给你腾地方,最大的脑袋给你捏!你看我这雪人...是不是有点歪?” 闻言,宇智波佐助瞥了眼那歪歪扭扭的雪人,眉头皱成一个小疙瘩,语气硬邦邦的。 “何止是歪,大风一吹就倒了,底部不压实,怎么可能立得稳。”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诚实地蹲下去,伸手拍了拍雪堆的侧面。 掌心的温度让雪块微微融化,原本歪歪扭扭的雪人,竟被他拍得直挺挺的,像是突然长了骨头。 鸣人看得眼睛瞪成圆溜溜的,他没想到堆雪人还有技巧,以前也没有人教过他,乐呵呵道:“你堆雪人真厉害,我叫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跟平时黏著宇智波诚和宇智波鼬时的软乎乎判若两人,可耳根却悄悄地泛了点红。 漩涡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淡浇得蔫了蔫,嘴角耷拉下来,像株被霜打了的狗尾草。 但也就眨眼的功夫,他又咧开嘴,露出两排小白牙,声音亮得像雪地里的阳光:“佐助!那咱们堆个比火影岩还要高的雪人吧!让全村人都能看见!” 宇智波佐助没理会他,手里却抓了一把雪,捏起雪球当雪人头。 指尖的暖意把雪团捏得圆滚滚的,比漩涡鸣人刚才捏的规整多了,连弧度都透著股认真劲儿。 漩涡鸣人见到宇智波佐助开始堆起雪人,又往旁边凑了凑,膝盖在雪上蹭出浅坑,雪粒黏在裤腿上。 “佐助,你是不是也觉得堆雪人好玩?刚才我堆了一个还不错的雪人...可惜就是被一个大孩子不小心踢到了。” “不是我想来堆雪人的”,宇智波佐助猛地扭过头,耳根更红了,“是我愚蠢的兄弟,非要我过来陪你玩,我才勉为其难过来的。” 话音落下,他抬手往小树林外面指了指——宇智波诚冲他们挥了挥手,深邃的眼眸,在雪光里闪了闪,像颗小小的星辰。 漩涡鸣人顺著宇智波佐助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宇智波诚正对著他笑,立马站起来挥著小手喊,声音亮得惊飞了树林里的鸟。 “谢谢大哥哥,让佐助陪我玩!” 闻言,宇智波诚笑著点了点头,將跟屁虫宇智波佐助交给漩涡鸣人后,就走出了小树林。 想知道的具体消息已经打探的差不多了,他要开始搞事了。 第23章 往炸药桶里丟火星子(爆更一万六)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3章 往炸药桶里丟火星子(爆更一万六) 准备离去时,宇智波诚眼角余光扫过街角的甜品店,暖黄的灯光从结著冰的窗户里漏出来,在雪地上投出块小小的光斑,像块融化的黄油。 没过多久,宇智波诚就提著个鼓囊囊的纸袋回来,里面的三色丸子冒著热气,白汽裹著甜香往上飘。 铜锣烧的红豆馅香味混著牛奶的暖意,在冷雪天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连空气都变得黏黏的,裹著股化不开的甜。 “诺,给你们的。” 宇智波诚把纸袋往雪地上一放,里面的甜品滚了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这些甜品他都没钱,而是掛在宇智波富岳的帐上。 拋开宇智波族长的身份不谈,宇智波富岳还是木叶警卫部队的队长。 只要是长期生活在木叶的人几乎很少有不认识他的,更別提木叶村里的商户了。 掛帐只是小事,等將来自己接手木叶警卫部队,这些商户怕是还得主动交“保护费”。 见到这些散发著浓郁香味的美食,漩涡鸣人的喉咙动了动,瞳孔里流露出无法遮掩的渴望,像只盯著小鱼乾的猫。 但这强烈的渴望很快就被漩涡鸣人强行压了下去,小拳头在袖管里攥了攥。 他虽然从小没有爸妈教他,却也知道平白无故吃別人的东西不好。 思索了片刻后,他从怀里掏出个磨得发亮的青蛙钱包,拉链“咔噠”响了声,將里面的钱財全部拿了出来,往宇智波诚面前递。 “谢谢大哥哥,因为我没有买过这些东西,所以不知道这些钱財够不够...” 漩涡鸣人小手冻得通红,纸幣被捏得有些潮湿。 见状,宇智波诚摆了摆手,指尖敲了敲纸袋:“只管吃就是了,不用客气,反正我也没钱。”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转身就走了——总算是甩开了宇智波佐助这个小跟屁虫。 宇智波诚走后,漩涡鸣人还是没有动,只是蹲在纸袋旁,眼巴巴地望著里面的各种甜品,脑海里幻想著吃进嘴里是什么味道。 像只守著宝藏却不敢碰的小狐狸,睫毛上的雪粒簌簌往下掉。 一旁的宇智波佐助拧开牛奶盒,“咕咚”地喝了一大口,热流顺著喉咙滑下去,暖得他打了个哆嗦。 余光瞥见漩涡鸣人这副模样,眼神微微有些复杂,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抓起一个铜锣烧就往他嘴里硬塞。 “唔!” 铜锣烧被塞进嘴里,红豆馅的甜香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带著点奶味的温热顺著喉咙滑下去,烫得漩涡鸣人缩了缩脖子,眼睛却瞪得圆圆的。 从他有记忆开始,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其实不怎么缺钱,只是每次去商店的时候,老板们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就说“卖完了”,甚至还有商铺的老板直接暴力驱赶他。 很少有商铺的老板愿意卖东西给他。 漩涡鸣人眯起眼,嘴角咧到耳根,含糊不清地笑道:“佐助,你哥哥真是个好人!”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发出一声轻哼,头扭向一边,发梢的雪抖落在雪地上,砸出细碎的白点。 漩涡鸣人见状,连忙往前凑了凑,小脚在雪地上蹭出沙沙声,补了句,声音更亮了:“你也是好人!” 闻言,宇智波佐助才把头扭过来,又发出一声轻哼,指尖无意识地抠著牛奶盒的边缘,把硬纸壳抠出一个小坑。 漩涡鸣人一边小口啃著铜锣烧,一边絮絮叨叨地跟宇智波佐助搭话。 问他雪人的鼻子要不要换一颗红果子,问他冷不冷,问他是不是也觉得今天的雪下得没有昨天大。 宇智波佐助几乎不怎么回,一副高冷的模样,只有雪落在睫毛上时,才会飞快地眨眨眼,时不时地把各种美食往漩涡鸣人手上塞。 等漩涡鸣人吃饱,小肚子鼓鼓的像揣了个球,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又念叨了一句:“大哥哥真是好人!” “诚就是个大笨蛋!” 宇智波佐助几乎是瞬间接话,声音不大,却咬得很清楚,像是憋了很久。 “那诚哥平时都玩些什么呢?” 一提起宇智波诚,高冷的宇智波佐助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终於肯和漩涡鸣人正常聊天了,眼神里还带著点愤愤不平。 “还能做什么,整天闯祸!” 宇智波佐助皱著眉头,小脸上满是不岔,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就是宇智波诚闯祸的时候,总是不带他一起。 明明是亲兄弟...无论是挨骂亦或者挨打自己都可以陪他一起的。 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糟心事,继续说道:“大半年前他还偷偷摸摸爬到火影岩上乱涂乱画!” 漩涡鸣人听到这,突然捂住嘴发出小声的惊呼,眼睛瞪得溜圆,里面闪著崇拜的光。 “之前那个在火影岩上画画的就是诚哥吗?” 闻言,宇智波佐助微微頷首,指尖在雪地上划出浅浅的印子,像是在回忆之前宇智波诚的“杰作”。 “那我一定要拜诚哥为师!”漩涡鸣人拍了下手,语气里满是嚮往,小身子都晃了晃,“这件事我大半年前就决定了的!” “我自从看到诚哥在火影岩上画画,就也想跟著画的,可是最近木叶的油漆好像戒严了,我跑了好多家店都买不到。” 说到这里,漩涡鸣人掰著冻得发红的手指,认真道:“要不是买不到油漆,我早就跟著去画了!” “还记得诚哥当时把四代火影画得特別帅,尤其是那头绿色头髮,我也想画成那样!”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瞥了他一眼,见他眼里满是真切的崇拜,不像是装的,没忍住轻轻地“嗯”了一声。 心里对於漩涡鸣人这个朋友愈发满意了,甚至嘴角都忍不住的翘了翘,又飞快绷直,假装专心拍著雪人的身子。 把雪拍得实实的,连边缘都捏得整整齐齐。 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往下落,把两个小小的身影裹在一片白茫茫里。 雪人鼻子上的草莓被雪盖住了一半,露出点红尖尖,像颗藏在雪里的红玛瑙。 漩涡鸣人伸手將草莓扶正,指尖陡然间碰到雪,凉得缩了缩手,却笑得更加开心了。 宇智波佐助看著他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往他那边挪了挪,悄悄挡住了斜吹过来的风雪。 ......... 话说两头,宇智波佐助在小树林里堆雪人,漩涡鸣人的笑声时不时地响起。 小树林外的阴影里,宇智波鼬却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急得团团转。 他眺望著宇智波诚渐渐远去的背影,指节在掌心掐出深深的血印,冷汗混著雪水顺著额头往下淌,滴在瓦片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宇智波诚从小就格外有主见,自己的话,他向来是不听的。 来回踱步的脚步踩得积雪咯咯作响,每一步都透著说不出来的焦躁,两个弟弟分开了,他该去那边? 影分身他会,但本体只有一个,该在哪个弟弟身边?这场景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的记忆。 大半年前,宇智波诚曾严肃地问他:“要是我和佐助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当时只当是孩童的戏言,此刻这问题却像是冰锥,狠狠扎进心窝里。 今天的任务是父亲大人宇智波富岳亲自下的命令,字字句句都透著郑重,让他保护好宇智波诚。 可转头望去,小树林里,宇智波佐助正和九尾人柱力凑在一起堆雪人,以家族现在和木叶的关係。 这画面瞧著就像是往炸药桶里扔火星子,危险得让人眼皮直跳。 宇智波诚那边也是极其危险,毕竟大半年前他可是把志村团藏大人得罪死了。 万一宇智波诚落在志村团藏大人手里...那后果宇智波鼬根本不敢去想。 想到这里,宇智波鼬朝著宇智波诚的方向迈了两步,鞋底碾过瓦片的声音格外刺耳。 眼角余光瞥见小树林里佐助扬起的笑脸,脚步猛地顿住,又硬生生往回挪了两步。 寒风卷著雪粒打在他脸上,像小刀子割肉,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连呼吸都带著颤。 心烦意乱间,指缝里的冰渣被捏得粉碎,寒意顺著指尖往骨头缝里钻。 宇智波止水在旁边看得直嘆气,作为挚友,他了解宇智波鼬这股子钻牛角尖的劲儿了。 “你用影分身啊,两头不就都能顾上了?” 他伸手拍了拍鼬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宇智波鼬猛地扭头,黑眸里满是挣扎,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知道影分身,可我本体只有一个...本体该去哪边?” 话音里的急切几乎要把牙齿压碎,耳尖都泛了红。 见状,宇智波止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宇智波鼬平时挺冷静的,一涉及到两个弟弟,脑子就不太灵光了。 伸手把他往小树林的方向一推:“別纠结了!诚都快拐过街角了,你在这保护佐助,我去追诚。” 话音未落,他留下个影分身和宇智波鼬待在一起,本体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宇智波诚的方向疾驰而去。 瞬身止水的名號如今在整个忍界都极为响亮,盛名之下无虚士,几个眨眼间,就到了宇智波诚不远处。 第24章 復刻九尾之夜?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4章 復刻九尾之夜? 小树林外。 宇智波鼬望著宇智波止水远去的背影,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噗”的一声轻响,白雾散去后,宇智波鼬又一个影分身凝实,足尖一点便追著宇智波止水的本体而去。 他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宇智波诚,衣角扫过积雪,带起细碎的雪雾。 宇智波鼬本体则是仍旧站在小树林外的阴影里,目光死死锁著小树林里那两道小小的身影,呼吸比之刚才还急促了半分。 雪落在他的睫毛上,融成水珠顺著脸颊滑落,宇智波鼬却浑然不觉。 心里像悬著根细弦——宇智波诚那性格,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宇智波止水实力虽强,但架不住对面是火影辅佐、根部掌控者、志村团藏。 万一真被志村团藏堵个正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到小树林里的宇智波佐助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抠著瓦片上的冰碴,冰屑簌簌往下掉。 只能盼著宇智波止水能看紧点了... ......... 这片小树林距离根部最近,情报像顺著冰缝蔓延的水,最先淌进这片阴暗的地下。 根部基地藏在木叶地底深处,正如其名,是扎进村子血肉里的根须,盘虬错节,像一头蛰伏的阴兽。 盘根交错的通道里没有半点光线,只有墙壁上嵌著的萤光石,投下青绿色、散发著鬼火般的光芒。 不了解根部的人走进去,不一会儿就会迷路,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撞出回音,像被无数双耳朵窃听著。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冷,混著铁锈和血腥的味道,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刮过皮肤。 这里的忍者都戴著严实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像陈列架上的苦无,沉默地等待著杀戮的指令。 志村团藏坐在地底最深处,面前的木桌堆著半人高的各种卷宗,看起来要比三代火影忙得多。 他枯瘦的手指捏著支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这死寂里唯一的动静。 黑袍拖在地面,遮住了椅子下的金属支架,只有转动时,才会发出“咔噠”的轻响,像骨头摩擦的声音,透著说不出的阴沉。 他眼皮半眯,浑浊的独眼在各种卷宗上缓慢扫过,偶尔停顿,嘴角会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像是心里在盘算著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忍界之暗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像只张牙舞爪的恶魔。 “团藏大人,有宇智波一族接触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单膝跪地的根部忍者声音平得像块铁板,头始终低著,面具下的脸看不清任何表情,仿佛是没有感情的兵器。 听闻此言,志村团藏捏著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个黑团,像滴在卷宗上的血。 志村团藏原本鬆弛的眼皮瞬间绷紧,眉头拧成个疙瘩,指关节捏得笔桿发白。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 这几个字在他心里滚了一圈,带著刺骨的寒意——他们这是想復刻九尾之夜吗? 思及此处,志村团藏抬手往桌案上猛地一拍,半摞文件“哗啦啦”掉在地上,卷宗散落一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派两队人去盯著,暂时別轻举妄动!” 志村团藏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蹭过木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座椅在地面上转了半圈,金属支架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现在要去火影大楼一趟,让猿飞日斩好好看看——这就是他纵容宇智波一族的下场! 要是他志村团藏是火影,早就下令將天生邪恶宇智波一族尽数剷除了,都怪猿飞日斩的软弱,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临出门前,他忽然顿住,后脑勺的绷带隨著动作晃了晃,头也不回地问道:“是宇智波一族的谁在接触九尾人柱力?” “是宇智波族长家的孩子”,根部忍者的回答依旧简洁,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字。 闻言,志村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浓郁的厉色,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牙尖嘴利、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大半年前,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害自己丟尽了面子,让他忍界之暗的名號蒙羞。 想到这里,一股火气“噌”地从脚底板窜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亲自去!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我这就亲手送他上路!” 志村团藏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冰渣子似的寒意。 话音未落,他率先快步走出根部,两队根部忍者如影隨形。 周围的根部忍者们闻言,面具下的神情都產生了些许波动,团藏大人已经很久没有亲手杀过人了。 根部外的阴影里,一道白毛暗部像块贴在阴影里的苔蘚,看著志村团藏气势汹汹的带著根部忍者衝出来。 见他们走远后,白毛暗部足尖在冻土上轻轻一点,带起的雪粒还没落地,人已化作一道淡影,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衣角扫过雪地的声音比风声还轻,却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 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止水的影分身站在办公室中央,衣摆上的雪粒正在融化,洇出一小片深色。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手里的菸斗“吧嗒”响了一声,菸灰落在桌面,积成一小堆,像座微型的小坟包。 听完宇智波止水的匯报之后,他磕了磕菸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宇智波接触九尾”这几个字,像根生锈的钉子,狠狠地扎进心口。 数年前,九尾之夜的伤疤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癒合,村子里的精英忍者提起“宇智波”和“九尾”,仍旧会下意识地绷紧神经。 毕竟那晚九尾眼神中晃过的写轮眼,每个参与、活下来的精英忍者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一想到是宇智波诚带著弟弟,几个小孩在小树林堆雪人,他紧绷的肩膀又稍稍放鬆了一些... 第25章 整个木叶,谁敢不给我志村团藏面子?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5章 整个木叶,谁敢不给我志村团藏面子? 因为猿飞日斩对宇智波诚“很了解”,知道这小傢伙脑迴路很清奇,想一出是一出,所以不太担心是宇智波一族的阴谋。 这就是口碑! 思及此处,猿飞日斩把菸斗往唇边送了送,深吸一口,烟圈在他眼前慢悠悠散开,混著窗外钻进来的雪气,带著点潮湿的凉意:“我知道了。” 他把菸斗往桌角一磕,火星“滋啦”溅在木纹里,留下个焦黑的小点,在深棕木色里洇开,像滴没擦净的血渍。 “你去告诉富岳族长,让他放宽心,不过是小孩堆雪人,犯不上绷紧神经。” 话音落下,顿了顿,猿飞日斩望向窗外雷之国、云隱村的方向,指节在桌角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篤篤”声。 “云隱村的使者不日將至,村子里容不得半点差池,免得闹出不必要的误会。” “警卫部队这段时间盯紧点,任务很重,別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闻言,宇智波止水的影分身恭敬地告退,隨后走出火影大楼。 刚踏出门槛,“砰”的一声化作白雾,雪粒在原地打了个旋,被穿堂风卷著,很快散进漫天飞雪中。 隔宇智波诚不远处,宇智波止水本体的脑海里涌入影分身这段记忆。 他轻轻嘖了声,指尖结印,又召唤出一个影分身,让其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快速疾驰。 做完这些后,宇智波止水忍不住小声嘟囔,呼出的白气混杂著雪粒:“我就知道鼬是关心则乱,两个小孩堆雪人还能掀翻木叶?真是小题大做。” “一涉及到两个弟弟的事,脑子就跟雪冻住了似的,聪明劲儿都没了。”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看著窗外那团散去的白雾,眉头又紧锁了起来,眼角的皱纹像是被雪水浸过的纸,更深更密了。 口中喃喃道:“宇智波...宇智波一族...” 隨后,猿飞日斩清了清嗓子,“咳”的一声轻响,像块冰投入滚水,瞬间打破了室內的静謐。 两道暗部忍者的身影几乎是同时出现,像融入阴影的墨,“唰”地单膝跪在办公室前。 动作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连膝盖砸在地板上的闷响都重合,呼吸轻得像雪落,节奏分毫不差。 “派两队人马去往小树林附近,保护九尾人柱力。” 话音落下,猿飞日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指节泛白,菸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记住,別让宇智波家的孩子说出不该说的话,盯紧一点。” 他顿了顿,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著桌面。 “剩下的暗部,去宇智波族地外『巡逻』,一片叶子落地的动静都別放过,有任何情况立马向我匯报。” “是,三代火影大人!” 暗部领命的瞬间,身影已淡得像青烟,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两个浅淡的脚印,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猿飞日斩刚歇了口气,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砰”地敲响。 “进——” 一道白毛暗部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还沾著没化的雪粒,单膝跪地道。 “三代大人,团藏大人带著两队根部忍者出了基地,气势汹汹地往西边去了,看方向,应该是小树林那边。” 闻言,猿飞日斩的脸色“唰”地沉了下去,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木桌发出“咚咚”的闷响。 几十年的老伙计了,他太了解志村团藏了——这傢伙大半年来一直让根部蹲守在宇智波族地外。 就是为了报上次在火影大楼被宇智波诚的一骂之仇,气量比针尖还小,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不远处火影岩的轮廓,雪落在二代火影的石像上,把那坚毅的眉峰盖得发虚。 “告诉团藏,天大的私怨,也得等和云隱村签完停战协议再说!”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掩不住的疲惫,皱纹里像积了雪:“谁敢在这个时候破坏了停战协议的签署,谁就是木叶的罪人!” “木叶的血...已经流不起了啊。”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嘆息,混著窗外的风声,散在满室的菸草味里。 雪还在下,大片大片地扑在火影岩上,把歷代火影的脸盖得愈发模糊。 白毛暗部的回应几乎和动作同步,喉间挤出低沉的“是,火影大人”时,整个人已经像是被无形的线猛地拽向后方。 出了火影大楼后,他足尖在冻得发硬的雪地上只是轻轻一点,鞋底碾碎冰渣的脆响刚起,人已经化作道模糊的白影。 比掠过树梢的寒鸦更疾,带起的雪沫子在身后拉出半道转瞬即逝的银弧,眨眼就消失在风里。 白毛暗部忍者赶在志村团藏抵达小树林前,在一片空旷的雪地中將其拦住,膝盖砸进积雪的闷响里,將三代火影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志村团藏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独眼里的浑浊像一潭积了雪的泥沼,盯著眼前的暗部白毛。 风卷著雪粒子打在他的黑袍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混著他微微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雪地里撞出回音。 周围的根部忍者就像是钉在雪地里的桩,连呼吸都放轻了,面具下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前方,没人敢抬头看志村团藏的脸。 这位大人的沉默从来不是平静,而是暴风雨前的蓄力。 忽然,志村团藏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扬了扬,快得像被风吹动的枯叶,稍纵即逝。 他与猿飞日斩已经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猿飞日斩的意思,就是说和云隱村签完停战协议后...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找宇智波一族那个小鬼的事了。 思及此处,志村团藏浑浊的独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充满浓郁的煞气,整个木叶村,除了猿飞日斩,谁敢不给他志村团藏的面子。 区区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骂了自己一顿后,竟还让他多活了大半年,这简直就是对他忍界之暗的一种无声侮辱。 转念间,又想到云隱村的停战协议上,他的眉头又拧成了死结。 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嗤笑,带著冰渣子似的冷意,猿飞日斩真是越活越没胆量了,昔日的忍雄,现在只会妥协了。 他志村团藏要是坐在火影的位置上,绝对不会轻易跟云隱村签订停战协议,哪用得像猿飞日斩这样,低三下四地看別人脸色。 可惜他现在还不是火影,想到这里,一股鬱气堵在胸口,志村团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像是被冻裂的木头在摩擦:“回去。” 根部忍者们虽心生疑惑,却没有一人敢问,齐刷刷的转身,跟著志村团藏往根部基地回去。 他们转身时,脚步都透著小心翼翼,愣是没半个人敢发出多余的响动。 只有志村团藏的身影走在最前面,黑袍在风雪里摆得笔直,像根插在雪地里的黑矛,透著说不出的阴沉。 白毛暗部看到志村团藏离去后,瞥了眼远处的小树林,喃喃道:“漩涡鸣人嘛...” 隨后,整个人消失不见。 ......... 小树林里,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已经堆完了雪人,后者不停地跟前者说话。 宇智波佐助极为高冷,不怎么搭理他,但只要漩涡鸣人说起宇智波诚,前者虽然仍旧高冷,但总愿意回他几句了... 宇智波鼬站在小树林外,睫毛上的雪越积越厚,连肩头都落了厚厚一层,可他却像没有察觉一样。 眉头微蹙,心中满是焦虑。 这时,宇智波鼬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宇智波止水的影分身去族地稟告了宇智波富岳后,就来了这里,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安抚的意味道。 “放心吧,我刚才已经跟三代火影大人那边稟告过了,他说只是孩童的玩耍不用紧张。” “有三代火影大人的默许,志村团藏大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宇智波鼬紧绷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些,眼底的焦虑淡了几分,但转瞬间想到宇智波诚,心又提了起来。 不行,不能等了。 他深吸一口气,朝著小树林喊了声:“佐助!” 声音穿过稀疏的枝椏,像颗小石子投进喧闹的湖面。 听到宇智波鼬声音的宇智波佐助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似的,瞬间停止和漩涡鸣人对话。 “我大哥叫我了。” 他丟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小树林外跑,连漩涡鸣人喊他都没回头。 见此情形,漩涡鸣人的神情瞬间变得黯淡起来,一个人又蹲回了雪人旁。 这时,听见宇智波佐助的声音从前面飘回来,“下次...下次诚要是还让我来陪你玩,我就再来。” 漩涡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点燃的小灯笼,他猛地蹦起来,对著宇智波佐助的背影告知自己的住址。 宇智波佐助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小短腿在雪地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噠噠”声。 出了小树林,刚才还对漩涡鸣人极为高冷的宇智波佐助,看见雪地里的宇智波鼬,立马像只找到窝的小奶猫,三两步扑过去... 第26章 圆梦大师(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6章 圆梦大师(求追读) 宇智波佐助猛地扑进宇智波鼬怀里,把小脸埋在他的衣襟里蹭了蹭,头髮扫过鼬的肚子,带著雪后的微凉。 “尼桑(哥哥),你怎么来了?” 宇智波佐助软糯的声音里还带著些微喘,尾音像被温水泡过,跟刚才和漩涡鸣人说话时,连语调都截然不同,简直是判若两人。 前后的反差感极大。 宇智波鼬低头看著像黏在怀里的宇智波佐助,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熟稔得像呼吸。 和宇智波诚总爱重重点下去的力道截然不同,轻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生怕稍微一用力就会留下裂痕。 “抱歉,佐助,你先跟止水哥回家。” “我还有事要处理,忙完就回去陪你玩,听话。” 听闻这话,宇智波佐助的小嘴“啪嗒”一下就撅了起来,小眉头拧成个疙瘩,抓著宇智波鼬衣襟的手指紧了紧,指节都泛白了。 可他终究没像寻常孩子那样哭闹,只是把脸往鼬怀里又埋了埋,懂事得让人心头髮软。 宇智波鼬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朝著旁边的宇智波止水影分身递了个眼神。 两人作为默契十足的好基...挚友,宇智波止水的影分身瞬间明白了宇智波鼬的意思。 弯起腰抱起宇智波佐助,故意用欢快的语气说道:“我背你回家,佐助,等会我陪你玩。” “我才不要你陪我玩呢!” 宇智波佐助轻哼道。 但看著宇智波鼬严肃的侧面,宇智波佐助只好乖乖的点头,小脑袋靠在宇智波止水影分身的肩膀上,黑葡萄似的瞳孔却一直黏在宇智波鼬的方向。 直到街角把那道身影切成了两半,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 等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宇智波鼬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像是被寒风吹散的雾,只剩下焦灼在眼底里翻腾。 他转身的剎那,黑色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脚尖在雪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著宇智波诚和宇智波止水本体的方向疾冲。 寒风捲起他的衣摆,带起的雪粒在半空中打著旋,像无数细碎的银星,转瞬又被吞没。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小树林外,阴影里的暗部和根部忍者,见到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相继远去的背影,紧绷的肩膀同时垮了下来。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长吁了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凝成了短暂的云团。 如能避免,他们並不想跟这两人捉对廝杀,活著不好吗?没有人想平白无故送死,哪怕是暗部和根部也是如此。 尤其是宇智波止水——这个宇智波一族天才,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最后只留下几个忍者在原地“保护”九尾人柱力,剩下的身影瞬间融入街巷阴影,连脚步都比原来快了几分,各自回去復命了。 ......... 话说两头,打探完目前能知道的所有信息后,宇智波诚斜倚在木叶大街的长椅上,指尖捏著最后一颗三色丸子。 甜腻味的醇香在舌尖化开,他懒洋洋地晃著腿,鞋底碾过冻结的冰渣,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是给这漫天飞雪配了段隨性的伴奏。 “也不知道族长答应我的事,开始办了没?会跟我介绍谁当青梅竹马呢?”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心里的期待像刚出炉的红豆包,热乎乎的。 ——宇智波一族的顏值向来是忍界顶流,想来宇智波富岳不会让他失望的。 琢磨片刻后,他拍掉落在肩头的雪站起来,想了想,宇智波诚准备去店买束,第一次见面总不能空著手,仪式感很重要。 老话不都说了嘛,鲜配美人,买束意思意思,准没错,反正可以掛宇智波富岳的帐,就是把店搬空也不用他一分钱。 宇智波诚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往店晃去,隔著店老远,眼角余光瞥见个戴著厚重眼镜的少年。 那少年看著约莫十来岁左右,厚重眼镜后的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幼鹿,满是警惕。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店里那束缀著水珠的白色康乃馨时,那点警惕瞬间像被春阳融化的残雪,淌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渴望,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宇智波诚扫了一眼就认了出来,心里想道:“这不是未来的『圆梦大师』药师兜么?” 看他这副模样,显然已经掉进根部黑暗的泥潭里了。 志村团藏这老登,丝毫没有辜负他“忍界之暗”的名號,但凡是跟人沾边的事他是半件也不做,坑蒙拐骗的勾当倒是件件不落。 药师兜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那束康乃馨上。 瓣上滚动的水珠,像极了院长妈妈、药师野乃宇笑起来时眼角的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想买,想送给院长妈妈...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药师兜狠狠掐灭在心底,指节攥得发白,像在摁灭即將燎原的火星。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樑上的眼镜,镜腿內侧刻著的小“兜”字,被指尖磨得发亮。 他连名字都是药师野乃宇起的,虽不是亲生母亲,却胜似亲生母亲。 自从“自愿”走进根部那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成为一名见不得光的间谍后,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至少,不再是孤儿院那个爱笑的药师兜了... “以前多好啊。” 药师兜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道。 年幼时的自己在战场受伤失忆,像片无依无靠的落叶,隨时会死去,是院长药师野乃宇將他治好,將他带回孤儿院,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一个名字。 那是他迄今为止最开心的几年。 他还记得以前在想,要是一辈子能待在院长妈妈、药师野乃宇身边,替孤儿院多赚点钱。 和之前的哥哥姐姐们照顾他一样,未来照顾好弟弟妹妹们,这样的人生该是多美好啊。 那时候的雪,好像都要比现在温柔不少。 可志村团藏带著根部忍者出现在孤儿院门口的那一天,这一切都变了... 第27章 即將暴雷的大蛇丸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7章 即將暴雷的大蛇丸 那个独眼的男人以孤儿院孩子们的安全以及木叶援助金为要挟,逼著药师兜加入根部为他所用,为了保护孤儿院,为了保护院长妈妈... 药师兜根本无法拒绝志村团藏,只能咬著牙,扯出僵硬的笑容点头,“自愿”加入根部。 一步步走进不见天日的根部,从此,孤儿院那个爱笑的药师兜死了,活下来的,只有根部的间谍。 他將留在院长身边的念头,都被他连同名字一起,锁进了根部档案室的铁盒子里,贴上了厚重的封条。 药师兜盯著那束看了最后一眼,眼底的不舍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然后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仿佛身后有无形的锁链在拖拽。 他现在连偷偷看一眼院长都成了奢望,只能在每个深夜里靠著回忆取暖,把孤独和危险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但一想到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能穿上厚实的衣,能喝上热乎的味增汤,院长妈妈不用再为了钱財愁得睡不著觉,他觉得自己忍受的这“点”苦。 值了,而且是很值。 雪还在下,落在店的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朦朧的白,把外面的世界衬得像幅洇了水的水墨画,温柔得有些残忍。 宇智波诚望著药师兜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肩头的雪粒。 冰晶在指腹化开,凉丝丝的触感顺著指尖爬上来。 火影世界本就是由无数大大小小的悲剧堆砌而成...药师兜很显然已经加入了根部,他的悲剧之路已经开始了。 作为原故事线后期的圆梦大师,四战时药师兜圆了无数人的梦,却唯独没有圆自己的梦。 从失忆、受伤的孤儿,到被药师野乃宇收养,无私的照顾,最后亲手杀死她...光想想就挺让人窒息的。 制定这个计划的人正是天生邪恶的志村团藏。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呵出一口白气,看著白雾在冷空中消散,內心沉吟道。 “要是药师兜有宇智波血脉,这其中的痛苦,估计够他直接开启万筒写轮眼了。” 风卷著雪沫子打在宇智波诚脸上,他转身朝著店走去,鞋底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像在给这寂静的午后打节拍。 药师兜,明明就是块当顶尖科学家助手的好料子,偏偏被志村团藏拐去当间谍,简直是暴殄天物。 要说开发人才,还得是大蛇丸那傢伙有一套,跟志村团藏这老登比起来,简直是忍界良心,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內心琢磨著。 “儘早把药师兜送去大蛇丸那里吧,不能浪费了他的天赋。” “这两人凑在一起,就是忍界目前为止最顶级的科学家,而且不会因为版本更替而淘汰,未来指不定能用上。” 同时也避免了他跟药师野乃宇的悲剧,做了这么大的善事,药师兜跟自己当牛做马一辈子,於他而言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真正意义上的双贏。 心里琢磨得差不多时,宇智波诚伸手打开店的门。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铜铃“叮铃”一声脆响,像根细针戳破了大雪天的沉闷,满屋子的香跟著漫出来,有玫瑰的香甜,康乃馨的清新...混著点泥土的腥味。 將宇智波诚身上的寒气衝散了大半。 柜檯后面蹲著个金色短髮的小姑娘,头髮上繫著红绳,隨著动作轻轻摇晃。 碎围裙上沾著点新鲜的泥土,想来是刚从后院搬进来,正踮著脚往货架上摆康乃馨。 肉乎乎的小手捏著茎转了半圈,把歪了的瓣理得整整齐齐,连最外层有点蔫的都摘了下来,扔进旁边的竹篮里——倒是个细心的小傢伙。 “欢迎光临!” 小姑娘听见铃声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紫菀,睫毛上还沾著点细小的雪,没等说话就抖了抖。 视线刚落到宇智波诚的脸上,那双眼眸倏地睁大了些,跟著脸颊“腾”地红了,像被夕阳染过的云朵。 她赶紧低下头,手指下意识绞起围裙带子,指节都泛白了——“怎么会有这么帅的小哥哥。” 宇智波诚今天穿著一袭白衣,將他的皮肤衬托得如同剥开的荔枝一般,明明和其他宇智波少年一样的黑髮黑眸。 却偏偏透著股说不出的灵动,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黑眸里像盛著碎星,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买。” 宇智波诚看著原故事线中有些痴的山中井野,声音清冽,像雪水流淌过青石,撞得门口的铜铃又轻轻晃了晃。 山中井野“呀”了一声,慌乱站直身子,围裙上的泥土蹭到脸颊也没察觉,只知道攥紧了拳头——她要表现得能干一点! 不能在这么帅的小哥哥面前,丟人。 “我妈...出门送货了,找我买也行的!” 话音落下,山中井野挺了挺胸,努力装作很老练的样子,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忍不住往宇智波诚的脸上瞟。 看一眼就赶紧低下头,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说话都带了点颤音,內心更是忍不住重复强调道。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小哥哥?简直比警卫部队的宇智波一族帅哥还要更好看!” 她偷偷咬了咬嘴唇,舌尖尝到点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心里的雀跃。 宇智波诚在店里转了两圈半,指尖偶尔拂过瓣上的水珠,清凉感顺著指腹爬上来。 左边架子上的白玫瑰沾著雪化的水珠,瓣尖泛著淡淡的粉,像刚哭过的小姑娘,右边篮子里的向日葵开得张扬,金黄的盘转著圈追著窗外的微光。 角落里那盆山茶苞鼓鼓的,裹著层深绿的萼片,看著就討喜,像藏了满肚子的话等著说..... 他挑了不少,来都来了,反正掛宇智波富岳的帐,又不钱,多带点回家。 宇智波美琴向来喜欢这些鲜活玩意儿,上次见她窗台摆著的吊兰焉了吧唧的,带些回去换,她准得笑眯眼。 她向来对自己不错,这点心意还是要有的。 身后传来声轻呼,山中井野正蹬著小板凳够顶层的康乃馨,木凳被踩得“吱呀”响,像只被挠痒的猫在哼唧。 裙角扫过堆在地上的包装纸,露出袜子上绣著的小雏菊,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她自己缝的,透著股孩子气的认真。 山中井野抱著一大束康乃馨转身的时候,凳脚突然滑了下,她踉蹌著往宇智波诚怀里扑了半寸,嚇得赶紧伸手扶住柜檯。 束晃了晃,几片金黄的瓣飘落在地,像撒了把碎金子,落在她沾著泥土的小皮鞋边。 “对...对不起!”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头埋得快碰到了胸口,长长的睫毛垂著,遮住了眼睛,手指却紧张地抠著柜檯边缘。 宇智波诚挥了挥手,示意不用放在心上。 山中井野见状,露出喜悦的神情道:“买这么多...你一个人能拿回去吗?” 宇智波诚低头看了看脚边的一大堆,確实是有点超出预期了,而且他等会还有事,没空专门送回去。 挑了挑眉毛,心中有了主意道:“你帮我把这些全部打包好,等有空了,帮我送到家里去好吗?” 闻言,山中井野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被点亮的灯笼,瞳孔里清清楚楚地映著宇智波诚的身影:“好!” 她的声音脆得像咬碎了的冰,尾音忍不住微微发颤,送上门本来就是店常例,更何况是宇智波诚这样的大客户。 而且送上门的,简直就是天降的大好机会! 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知道这个小哥哥家住在哪里了。 山中井野赶紧把这些冒头的念头按下去,手指在围裙上蹭了又蹭,把沾著的泥土都蹭到了布纹里,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被当成不懂事的小丫头。 宇智波诚看著山中井野眼神中藏不住的雀跃,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极为和煦的笑容。 心里却嘀咕道:“不愧是忍界,人人都这么早熟,这才几岁啊,就成小痴了。” 宇智波诚靠在门框上,看著山中井野踮起脚给套防尘袋。 肉乎乎的小手捏著丝带打蝴蝶结,系了拆,拆了系,总觉得不够好看,最后索性在结上缀了片刚落下的向日葵瓣,才算满意。 雪还在下,大片大片地扑在屋檐上,积了薄薄一层,像给这个店戴了顶白茸茸的帽子。 屋里的铜铃被穿堂风拂得晃了晃,“叮铃”一声脆响,混著玫瑰的甜香飘出去,在雪地里盪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很快又被新的落雪盖住。 看了一会儿,宇智波诚將留下地址的纸条递给山中井野。 “等我妈妈回来了,我亲自送过去!”她仰著小脸保证,金色短髮上还沾著片瓣。 宇智波诚“嗯”了声,转身掀帘而出,冷风瞬间灌进领口,带著雪粒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还有事要办。 根据今天打探到的各种消息,大蛇丸现在还没有叛逃,原故事线里,这傢伙叛逃就是在签订云隱村的停战协议之前。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的大蛇丸马上就要暴雷,润出木叶了。 大蛇丸润不润,跟眼下的他没有多大关係,但既然都要润了,临走前,自己上辈子作为他的观眾,找他要些东西,应该不过分吧? 第28章 你真当三代火影老糊涂了?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8章 你真当三代火影老糊涂了? 宇智波诚揣著找大蛇丸借一大笔钱的主意,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轻响。 作为玩家,不偷不抢也还可以借的嘛,做玩家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灵活变通,不然怎么迅速变强?不变强怎么猛猛氪金? 老话不都说了么,玩家不用脑,一辈子都是背景板。 等大蛇丸叛逃了,这笔帐自然也就黄了,他总不可能润出木叶后,专门跑回来找自己要帐吧?这种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这钱,不借白不借,借了还想借。 出了店大门后,宇智波诚走到街角的空旷处,眯眼扫过四周。 风雪卷著灯笼摇晃,橘色的光在雪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树影里藏著两道熟悉的气息,像埋在雪里的炭火,不显眼却温热。 ——正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他早就察觉到了这两人的尾隨,想来不是宇智波富岳的安排,就是宇智波鼬自发要来保护他。 宇智波诚朝著阴影处挥了挥手,掌心的热气遇冷,凝成一小团白雾。 去找大蛇丸借钱这事,说简单也简单,就是有点费命...跟刀尖上起舞没啥大区別,稍不注意就会完犊子。 作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而且还是脑子最聪明的,隨便一个幻术套上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做的春梦,梦的是谁,都会交代的一清二楚。 虽然有【復活幣】兜底,宇智波死了能够復活,但是他怕社死,心里的一些小秘密要是传出去了,那他就只有毁灭忍界,一个人在月球上生活了。 所以带上两个保鏢尤为重要,身边有能利用的资源不利用,那不是傻叉么? 刚从小树林跑过来的宇智波鼬还喘著粗气,显然是一路急赶过来的,宇智波止水瞧了他一眼后。 “你弟弟都主动跟我们打招呼了,还要躲著嘛?” 宇智波止水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语气带点揶揄,指节敲在鼬的肩甲上,发出“篤”的轻响。 “说不定有好事找我们呢。” 闻言,宇智波鼬抿了抿嘴,没有接话,只是把目光黏在宇智波诚身上。 黑眸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却藏著遮掩不住的关切,像雪地里悄悄探出头的嫩芽,没有过多犹豫,几个瞬身来到宇智波诚面前,宇智波止水在身后紧隨。 雪落在他们的发梢,转瞬间就化了,宇智波鼬的睫毛上沾了层细水珠。 宇智波诚看著他俩,突然往前凑了半步,用手遮挡住嘴型,刻意压低声音,黑眸里闪著灵动的光道。 “这大半年我整日整夜的思考,总算是想到了解决家族和村子矛盾、和平共处的办法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宇智波诚当然不能直言说要去“敲诈勒索”大蛇丸,所以选择了忽悠二人。 风雪卷著雪粒掠过三人之间,把他的低语揉得七零八碎,却偏偏每个字都钻进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耳朵里。 “解决矛盾?”“和平共处?”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几乎同时抬眼,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星火。 尤其是宇智波止水,原本还带著点揶揄的神情,此刻全换成了认真,连指尖都下意识绷紧了——这可是他日夜琢磨的事。 宇智波止水看到年仅三岁多的宇智波诚,原本还有些狐疑。 可瞧见宇智波鼬那一脸认真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挡住了迎面来的风雪,示意宇智波诚继续说。 宇智波鼬更是直接,伸手就拉著宇智波诚往旁边的巷子里走。 巷子深处堆放著些许旧木箱,雪落得很少,倒是比外面暖和一些。 他转身时,发梢的水珠甩落,在雪地上砸出几个细小的坑,没有了往日的平静,语气急促道。 “诚,是什么办法?” 他是看著宇智波诚长大的,知道诚远比同龄的孩子聪明得多,那些看似天马行空的话里,往往藏著让人惊喜的逻辑。 宇智波诚清了清嗓子,小手往身后一背,那板正的架势,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火影,严肃得连眉毛梢都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你们先说说,家族和村子上一次和平共处,是什么时候,畅所欲言嘛,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待他话音落下,宇智波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黑眸在巷子里的昏暗中亮了亮,像浸了雪光的黑曜石,语气肯定道:“九尾之夜前。” “那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宇智波诚追问,眼瞳在阴影里闪著光,像藏了满肚子的话等著说。 宇智波止水接话时,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明明没鬍子,却像在捻著不存在的鬍鬚,认真道。 “应该是因为九尾之夜,不少忍者看见了九尾眼里的写轮眼。” “所以这才对我们起了防备之心,这也很正常,我觉得很合理。” “错!而且是大错特错!”宇智波诚突然拔高了声音,像块石头砸进结冰的湖面,震得檐角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他往前一步踩在木箱子上,积雪被碾得“咯吱”响,箱板发出“咔”的轻响,仿佛也在为他的话撑腰。 “村子和家族现在矛盾这么大,根子根本不在於九尾之夜!” “而是在於火影!” 宇智波鼬眉头猛地蹙起,像两片被寒风吹拢的柳叶,黑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可三代火影大人对族人们,甚至我...” “那只是表面功夫!”宇智波诚直接打断,语气斩钉截铁,连带著手势都加重了,指尖几乎要戳到宇智波鼬的鼻尖。 “你以为天生邪恶的志村团藏那老登打压我们一族的小动作,三代火影真不知道?” “他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甚至是默许!你真以为他老糊涂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止水摸著下巴的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挑破了他心里那层模糊的膜。 可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又使劲摇了摇头,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怀疑火影大人!” 宇智波诚瞅著他俩没有直接反驳、甚至打断,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转瞬间又拉平。 第29章 重铸家族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9章 重铸家族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小巷子里,宇智波诚神情愈发严肃,声音压得像裹了层冰渣。 “九尾之夜前,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对我们宇智波一族,不光心里装著包容,手上也做著包容的事!” “所以家族和村子能够和平共处,相安无事。” “如果,九尾之夜那天晚上死的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宇智波诚话音顿了顿,黑眸在阴影里亮得惊人。 “我敢打包票,宇智波和村子现在绝对不会有任何裂痕,更別说矛盾了。” 巷子深处的风卷著寒气扑了进来,颳得墙角的灯笼“哐当”乱晃,橘黄色的灯笼在三人脸上明明灭灭,像在演一出无声的皮影戏。 光线下,宇智波诚的侧面稜角分明,瞳孔中充满了灵动。 雪落在宇智波诚的发梢,积了薄薄一层白雪,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认真地盯著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 黑眸里的光比灯笼还亮,像是在等一个肯定的答覆。 宇智波诚现在没有说三代火影的坏,反而是在说四代火影的好,这让俩人脑海中没有下意识地怀疑、否定,而是在思考。 宇智波鼬眉头皱得能够夹死蚊子,往日的淡定不復存在,指节无意识地捏著袖口,指腹把布料都捻得起了毛边,显然是在绞尽脑汁地思索。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恍然大悟,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小团,突然开口道。 “诚,我懂你的意思了——是想让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站出来竞选火影,改变这现状吗?”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盯著宇智波止水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有点怪怪的。 不是,哥们儿? 现在宇智波一族的人能不能当火影,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宇智波诚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道:“不要抱有幻想了,以现在村子对宇智波一族的看法。” “没达到一族力压一村的实力前,竞选火影就是天方夜谭,根本就没有丝毫可能。” 闻言,宇智波止水被懟也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往前凑了半步,雪地踩得“咯吱”响,语气急促道。 “诚,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直说就行。” 灯笼的光恰好落在宇智波止水脸上,能看见他紧抿的嘴角和眼底的急切。 宇智波鼬也紧紧望著宇智波诚,黑色瞳孔里写满了期待,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哎——”宇智波诚故意拖长了调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气,小手往额头上一搭,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这个年纪本该天天吃喝玩乐,陪大姐姐们玩,却是为了你们操碎了心!” 宇智波诚表面上嘆了嘆气,但心中的情绪却截然不同,乐开了,铺垫了这么久,总算是要图穷匕见了。 他放下手,神情重新绷紧。 “我们宇智波一族现在的实力、威望、还有村子里的人心,都撑不起我们坐火影的位子!” “但我们可以在背后扶持一个跟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那样,打心底里对我们宇智波一族友善的人,让他坐上那个位置,成为五代目火影!” “到时候村子和家族的矛盾,自然就迎刃而解,不会导致木叶的內乱,甚至不用发生任何流血事件,反而会让木叶更加强盛!!” 这件事说起来轻巧、简单,实操起来却难如登天,但与他宇智波诚没有丝毫关係,他说这些只是为了铺垫他接下来的目的。 木叶现在有內战四幻神(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这四个傢伙,又老又阴,把持著木叶各方面的大权。 新一辈的嫩芽都燃烧殆尽,化作养料养著他们这些老傢伙的,根本没有合適接手火影的人选。 从各个方面来考虑,现在大蛇丸甚至都是一个极好的人选,但他身上的雷太多、太大了,而且知道的人还不少,当火影根本不现实。 不过没关係,宇智波诚现在满脑子都是搞钱氪金——只要实力够强,你就是整天坐在火影脑袋上,火影也要夸你下盘稳。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听完这些话后,眼睛同时亮了,像两盏突然被点燃的油灯,在昏暗中跳著光。 这办法...好像真行!不用內战,就能化解村子和家族的矛盾! 宇智波止水更是激动地往前一步,雪水溅在裤脚也没察觉,差点把宇智波诚逼到墙角,声音里带著无与伦比的激动道。 “那我们应该扶持谁来当五代目火影?” 见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都屏住了呼吸,满脸期待地望著自己,宇智波诚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故意卖了一会儿关子。 然后才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砸在冻得发硬的土地上,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我从两岁半就开始翻阅族內所有关於村子的记载,熬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总算从一堆名字里筛选出个最合適的人选!” “就是目前为止唯一还在村里的三忍——大蛇丸!” 隨著这个三个字落下,寒风像是被人掐断了喉咙,猛地停在半空中。 巷子里静得能听见雪粒在灯笼纸上的“沙沙”声,檐角冰棱融化的水珠滴落,“嗒”的一声,在雪地里砸出个小坑。 宇智波诚往前半步,黑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继续说道:“他是二代火影的徒孙,三代火影的亲传弟子,四代火影的师叔。” “论出身,根正苗红,隨便一滴汗比我们全身血还要红。” “三忍的名號更是响彻忍界,实力顶尖,资歷更硬,最重要的是——跟四代一样是平民出身,对我们宇智波一族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成见!” 宇智波诚说得斩钉截铁,黑眸里的坚定几乎要溢出来了,活脱脱一副“我为家族操碎心”的模样。 心里虽然明知道这件事不可为,但从神情上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简直就是老戏骨。 听到大蛇丸的名字,宇智波止水眉头猛地一跳,指节下意识蜷起,指腹把掌心掐出几道浅痕,显然被这个答案惊到了。 “大蛇丸大人...他確实是很厉害,但是他现在好像...” 宇智波止水作为木叶现如今的“称號”强者,对於木叶一些秘闻还是知道一部分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智波诚厉声打断,声音陡然间拔高,在巷子里传出回音。 “住嘴!” “不利於木叶团结的话,一个字都不要说!” 灯笼被震得剧烈摇晃,橘黄色的光在宇智波止水脸上扫来扫去,照出他瞬间僵住的神情。 宇智波止水摸著下巴的手顿在半空,指腹在光滑的皮肤上搓出细微的声响,眼里闪过挣扎。 宇智波诚的话太硬,可大蛇丸那些风言风语,他听过不少。 “『好像』这类的猜测就別再说了。”宇智波诚放缓了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道。 “大蛇丸要是真有问题,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早就將其拿下了。” “既然没有动静,就证明大蛇丸很乾净,比这雪地里的雪还要白。” 宇智波止水看著地上满是黑脚印的雪,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两句,可一听到“三代火影”四个字,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结滚了滚:“也確实。” 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镜的后代,镜可是能被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认可的宇智波,可想而知是什么立场。 他骨子里就刻著对木叶高层的敬重,尤其是三代火影。 一旁的宇智波鼬始终没有说话,眉头皱成个疙瘩,脑海里翻涌著思索,眼瞳有些泛红,写轮眼都要开起来了。 他比宇智波止水更敏锐,而且与大蛇丸有过接触,早就察觉到了其偶尔流露出的阴冷,可宇智波诚的话像根大棒,精准戳中了他最在意的事。 ——村子与家族的和平。 雪越下越大了,落在三人的肩头,转瞬化成水痕,在衣服上洇出淡淡的印子。 宇智波诚看著两人的神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度往前踏了一步,脚底碾过冰渣发出“咯吱”响,像是在敲警钟:“犹豫就会败北!” “这事当然难,但总比坐以待毙强,先去探探大蛇丸的口风,试试深浅,就算不成,也没有什么损失。” 说到这里,宇智波诚顿了顿,声音陡然间再度拔高,带著破釜沉舟的劲儿,黑眸里像是燃著团火。 “一切只要按照预定计划进行,等大蛇丸当上五代目火影,就是木叶和宇智波再度强盛之时!” 不管成与不成,先“顺带”著找他借点钱氪金,这后半句话他藏在心里,脸上却绷得比谁都严肃,抬手锤了锤胸口,发出“砰砰”响,像是在起誓。 “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火之意志!” “做了有可能成功,但不做一定不会成功!” “重铸宇智波荣光,万死不辞!” 话音落下的瞬间,巷口的风雪像是被劈开道口子,一缕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宇智波诚身上。 他的黑髮被镀上一层金边,黑眸里的光比阳光还要烈,晃得宇智波鼬和止水下意识眯起了眼。 第30章 老乡,开门,送紫菜蛋花汤了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0章 老乡,开门,送紫菜蛋花汤了 小巷子里,宇智波止水喉结又滚了滚。 挣扎从眼神里褪去,换上了被说服后的激动,指尖在掌心用力碾了碾,像是下定了决心。 宇智波鼬紧锁的眉头鬆了些,虽然眼底依旧藏著对大蛇丸的疑虑,可宇智波诚那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火之意志!” 像一块巨石,砸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那可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常常掛在嘴边的话。 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在沉默中默认了。 雪还在下,落在巷口的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涟漪,像是在为这场“密谋”,轻轻打著节拍。 檐角的冰棱又滴下颗硕大的水珠,砸在雪地里,“啪嗒”一声,清脆得像是在敲板。 这时,宇智波止水忽然抬起头,眼神极为闪亮:“那我们这就去大蛇丸大人那里?我知道他偶尔待的地方。” 之前他执行任务回来时,碰巧见过大蛇丸刚从一个秘密基地出来,当时觉得那个地方格外偏僻,所以印象很深。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快得像雪落地即融般快速消散,果然有人就是好办事。 要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话,光是想找大蛇丸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打听大蛇丸是否叛逃的消息好打听,通过旁敲侧击警卫部队可以了解到。 但想要具体打听到大蛇丸的位置可就难了——那傢伙整天深居简出的十分难找。 隨后,宇智波诚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道:“事不宜迟,走!” 表面严肃,心里却乐开了,想要去钓鱼,总算是提前搞好鱼竿了。 等会儿找大蛇丸借起钱来,有这俩“保鏢”在,危险程度总算是低了一些,至少不会被套幻术扒个底朝天。 宇智波诚前世详细看过《者之术》,大蛇丸使用幻术方面可是满分。 等他借到钱了就氪金,氪金就能变强,完美! 宇智波鼬默默地跟在后面,黑眸里依旧藏著思索,却並没有反对,而且他自始至终都只是怀疑大蛇丸,从来没有怀疑过宇智波诚。 雪落在他的发梢,融成水珠顺著脸颊滑下,像是没擦乾的汗,又像是心里没落下的石头。 宇智波止水带队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显然是真的相信了宇智波诚所说的“大蛇丸当五代目”的愿景。 巷口的灯笼还在摇晃,橘黄色的灯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著往木叶偏僻处走去,渐渐消失在热闹的风雪之中。 ......... 隨著时间流逝,三人眼前的房屋越发稀疏,直至彻底消失。 寒风卷著雪沫子打在脸上,带著刺骨的凉意,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更添几分荒凉。 宇智波诚裹了裹衣领,目光扫过四周。 这里的雪地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脚印,显然很久没有“正经人”来过了。 宇智波止水忽然停在一处塌了半边的土墙前,压低声音道:“就在这后面。” 他伸手拨开墙头上垂下来的枯草,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被积雪半掩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一股淡淡的腥味从洞口飘出来,闻得宇智波诚皱了皱眉头。 宇智波止水率先钻了进去,属於是艺高人胆大,宇智波诚紧隨其后,宇智波鼬最后一个进入,这样前后都有人保护诚。 刚穿过洞口,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废弃的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破败的石门,石门上爬满了藤蔓。 石门紧闭著,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透著诡异的气息。 周围的荒草中,散落著一些蛇蜕,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照下来,在蛇蜕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嘶嘶——” 几声细微的声响传来,宇智波诚循声望去,只见几只通体漆黑的小蛇正从石头缝里探出头来,吐著信子,警惕地盯著他们。 看著周围的这些小蛇,宇智波诚就知道来对地方了,大蛇丸十有八九就在这里,这些小蛇就是他的眼线。 他们刚到这里,就已经被大蛇丸知道了。 宇智波止水走到石门前,指尖已经泛起淡绿色的查克拉光晕,正准备结印强行破开这层结界,却被宇智波诚伸手拦住。 “等等”,宇智波诚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他已经知道我们来了,想见的话,自然会出来。” 要是直接闯入的话,撞见些不该看的东西,当场就得跟大蛇丸火拼,这不是宇智波诚想要的结果。 至於不想见的话,那就再说强行闯入的事,来都来了,哪有转身就走的道理,先礼后兵,他宇智波诚可是出了名的懂礼貌。 闻言,宇智波止水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指尖的查克拉悄然散去,收回了手。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並肩站在石门前列队等候,身姿挺拔如松,雪落在他们肩头,积起薄薄一层白。 宇智波诚却往旁边的雪堆上一躺,还愜意地翘了个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活像出来晒太阳的閒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风雪掠过耳畔,发出呜呜的呼啸,周围静得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聚成白霜的轻响。 宇智波诚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显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大步走到门前,攥起拳头邦邦砸门,震得门轴都在咯吱作响。 “老乡,开门,送紫菜蛋汤了!” 话音刚落,“嘎吱——”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划破寂静,像是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撕扯。 紧闭的石门缓缓向內打开,一股浓郁的药味混著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下意识皱紧眉头。 石门后是化不开的黑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紧接著,一道身影从黑暗里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衣摆在雪地上拖曳,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跡。 黑色长髮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金色的纵长瞳孔,像蛇眼一样冰冷而诡异。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慄。 正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第31章 跟大蛇丸画饼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1章 跟大蛇丸画饼 寒风卷著雪撞在石墙上,发出呜咽般的迴响。 大蛇丸的笑声像淬了冰的丝线,缠上三人的耳廓:“呵呵,真是稀客啊,止水君。” 他说话时,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下唇,声音又轻又柔,却像蛇信子舔过皮肤,带著黏腻的阴冷,尾音拖得长长的。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中撞出个无声的问號,又极为默契地一同看向宇智波诚。 示意他们三人谁来说之前商量好的事。 大蛇丸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三人,最后视线定格在宇智波诚身上。 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尾尖似的瞳孔里荡漾开一丝玩味,他发现,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的姿態里,竟隱隱透著以这乳臭未乾的小鬼为首。 有趣。 这小鬼他虽然没见过,却早在志村团藏那里看过其画像——大半年前在火影岩上“乱涂乱画”,险些引发宇智波一族与整个木叶的內战。 连志村团藏都被其气得跳脚,记恨了足足大半年,显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玩味,像是发现了新的玩具。 “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大蛇丸的声音仍旧拖得长长的,像蛇信子在冻土上划过,留下黏腻的痕跡,听著让人有些惊悚。 宇智波诚迎著大蛇丸冰冷的视线,黑眸里没有半分闪躲。 他十分清楚眼前这人的分量,光执行的s级任务就有一百零八次,a级任务四百九十一次,是木叶的传奇人物。 杀的人都能堆成高山,填满河流了。 宇智波诚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黑眸里闪烁著认真的光芒。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口才都比不上他,而且这件事他必须占据主动,所以只能由他开口了。 “大蛇丸,我们是来和你谈一件大事的。”宇智波诚並未用敬语称呼为大蛇丸大人,这在忍界是一种极其不礼貌的行为。 但是他想站著把钱挣了,就得先摆出平等的姿態,不然指不定会被大蛇丸敲上一笔,这傢伙脑子聪明著呢。 这时候的大蛇丸还没有开始修炼不尸转身,幻术抗性较高,但有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的保护,就算是火拼起来也不用太担心。 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廝杀起来,就跟他前世看过的小说主角待遇一样,有临战突破的buff。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只要不被秒杀,就极有可能越战越勇,甚至能反杀敌人。 尤其是宇智波止水,他可记得前世在官方看到的评价,称其拥有比宇智波鼬更为出色的瞳术天赋。 而且他的称號並不是以瞳术著称,而是以瞬身闻名。 现如今瞬身止水的名號,甚至是多年未出云雷峡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都知道,可谓是名震忍界。 虽然宇智波诚没有见过宇智波止水出过手,但盛名之下无虚士,在忍界名號大了,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很容易死。 更是在之前与雾隱村的战斗中,隔著极远的距离,悄无声息地让对方中幻术。 让雾隱村的白眼持有者——青愣是没敢接战,直接带著人跑路了。 只要不能秒杀宇智波止水,稍微廝杀一会儿,宇智波鼬再受点伤,止水开万筒写轮眼的概率极大。 到时候实力一跃成为影级中的佼佼者,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再加上他的飞雷神,就算是两人不敌,带著跑路也不难,他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把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玩得贼溜,所以他丝毫不惧大蛇丸。 对於宇智波诚对他没用敬语这事,大蛇丸並未放在心上,毕竟是把志村团藏懟得没话说的人。 长舌尖舔了舔下巴,对宇智波诚说的话很感兴趣,向前走了几步,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跡,像蛇留下的轨跡。 “哦?是什么大事,能让你们三位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亲自跑一趟?” 大蛇丸尾音微微上扬,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显然没把眼前的这三个半大孩子放在眼里。 宇智波止水刚要开口,却被宇智波诚用眼神制住了,止水当打手很好用,但是你让他谈判,他上来就会疯狂揭自己老底。 宇智波诚也上前一步,雪地被踩得咯吱响,黑眸正对上大蛇丸的金色竖瞳,没有丝毫的畏惧。 “我们是特意来投靠你,助你成为五代目火影的。” 风突然停了。 落雪悬在半空中,石缝里的小蛇僵住了吐信的动作,连檐角的冰棱都忘了滴落。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快得就像是错觉。 金色的竖瞳盯著宇智波诚,过了好一会儿后,大蛇丸忽然笑出声,尖锐得像碎玻璃划过铁皮。 “呵呵...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大蛇丸的目光在宇智波诚身上扫视了一整圈,像是在打量一件极为有趣的玩具。 “一个小鬼,竟然想让我当火影?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想当火影了,在经歷了亲近之人接连的离世后,让大蛇丸对生命的脆弱有了深刻的认知。 现在他想学习世间的所有忍术,掌握世间的真理,但人的一生是短暂的,所以他走上了研究永生之术的道路。 宇智波诚迎著大蛇丸的目光,语气篤定如铸铁。 “有我们宇智波一族全力支持,再加上你的身份、资歷、实力、部下,竞选五代目火影,绝非空谈。” 大蛇丸低笑起来,金色竖瞳里漾著嘲弄:“你能代表宇智波一族?还是他们俩能代表宇智波一族?” 出门在外,身份和名声都是自己编的,宇智波诚神情一凛,字字掷地有声道。 “我一个人现在代表不了宇智波一族,但我们三个人未来,必定能够代表宇智波一族!” 见大蛇丸眼神中有了思索,宇智波诚开始画大饼。 “威震忍界的瞬身止水”,他抬手指向身侧的止水,“现在他的实力稍逊於你,但他现在的年纪,就是最大的资本——意味著无限的可能!” “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影级战力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还是影级强者中的佼佼者。” 听到宇智波诚夸他,宇智波止水喉结轻轻滚动,但没有接话,这些话虽然听起来极为夸张,但大体上符合事实。 “宇智波鼬”,宇智波诚的手指指向鼬,少年垂著眼,黑眸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因为诚要夸他了... “不到十岁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如今已有上忍实力。” “这份天赋,无需多言,未来必成影级强者。” 宇智波鼬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的喜悦像星火般亮了瞬,又迅速敛去,只余下一片平静。 最后,宇智波诚的手指戳向自己的胸口,黑眸亮得像淬了火:“而我,宇智波诚,两岁半开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前所未有的天才,未来的族长之位,非我莫属!” 话音落下,他摊开手掌,一片雪落在掌心,瞬间融成水珠:“现在我们三个代表宇智波一族来投靠你,这份诚意,够不够?” “忍者的世界,实力才是硬道理,等我们三人成长起来,以后谁敢跟你说半个不字?” 这话就像是软刺,精准扎在大蛇丸最痒的地方。 他现在不缺能用的人手,但缺这种拥有绝世潜力的天才——都主动送上门了,岂有不收的道理? 饶是以他的心境,都忍不住泛起波澜。 不愧是得天独厚的宇智波一族,扎堆出天才,影级强者在任何村子都是凤毛麟角,在这一族,同时代竟能有好几个。 木叶忍校里,十二岁才会毕业,而且绝大多数毕业后都只有下忍实力,还有很多连考核都过不去的留级生。 可眼前这三个?宇智波止水的威名与年龄摆在那,还有宇智波鼬不到十岁就拥有上忍实力。 未来只要不早夭,成为影级强者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宇智波诚的天赋还在他们两人之上... 大蛇丸彻底动了心。 虽然他现在对火影的位置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未来能拥有三个影级部下,以他的身份、资歷、实力和老部下们。 火影之位他想坐就坐,没有任何人拦得住,哪怕是他的老师,猿飞日斩也一样。 而且有了宇智波一族的鼎力支持,他的研究就不会缺经费了,这显然是一个现在就能吃到的大饼。 想到这儿,大蛇丸微微頷首:“好。” 闻言,宇智波诚立刻绽放出笑容,语气熟稔得像老熟人:“那以后,就可得多多仰仗您嘞。” 大蛇丸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划过下唇,带著惯有的诡异。 檐角的冰棱恰好滴落水珠,砸在雪地里,“嗒”的一声,像在敲断这短暂的平和。 宇智波诚瞅准时机,笑容不变,话锋却陡转:“既然现在我算您的手下了,有件难事,想请您帮个忙。” 闻言,大蛇丸以为是志村团藏那档子事,挥了挥手,语气隨意道:“团藏那边不用你操心了,我会处理,以后他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宇智波诚却摇了摇头道:“那只是小事,区区天生邪恶的志村团藏,我早晚要弄他。” 他搓了搓手,语气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想找您借点钱...” 第32章 犹如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2章 犹如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钱”字刚落,风突然被掐断了呼啸。 连卷著雪的漩涡都僵在半空中,像是被无形的手钉住原地。 大蛇丸脸上的笑意骤然冻结,嘴角的弧度还未来得及抚平,就被一层寒霜死死锁住。 他金色的竖瞳里先是闪过错愕,隨即漫上浓得化不开的阴翳——他还没开口向宇智波要研究经费,这小鬼反倒先开口了? 这小子难道是过来故意消遣他的吗? 他堂堂三忍——大蛇丸这么没面子的吗? 思及此处,大蛇丸金色竖瞳猛地收缩成一道细线,像是盯上猎物的毒蛇。 浓烈的杀意如同实质性地潮水般向宇智波诚涌去,带著冰冷的窒息感,压得人胸腔发闷,连呼吸都裹著铁锈味。 宇智波诚儘可能地维持著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极为吃力,有种犹如被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感觉压力爆了... 见此情形,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也同时僵在原地,眼瞳里写满了错愕,甚至有点怀疑人生。 他们之前商量好的是帮助大蛇丸成为五代目火影,也没提借钱这回事啊... 宇智波止水脑海中更是浮现出大大的问號,本来都快谈好了,怎么突然就崩了...形势转变的太快,让他有些看不懂了。 杀气再度暴涨的瞬间,宇智波鼬的反应比雪地里的响尾蛇还要更快。 他一个瞬身赶到宇智波诚身前,右手按在忍具包上,黑色眼瞳里迅速浮起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止水见到宇智波鼬的动作后,更是挡在鼬的身前,左手按在背后的剑柄上,三勾玉写轮眼在眼眶里缓缓转动,瞳孔里燃烧著警惕的火焰。 他宇智波止水虽不善言辞,但对於武力略有自信,即便对面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他也不惧。 原本和谐的场面,因为一句话彻底崩盘。 雪沫子在几人之间簌簌飘落,刚触到大蛇丸散出的杀气,就“咔噠”一声冻成细小的冰晶,砸在地上发出脆响。 果然在哪里都一样,借钱就是世纪难题,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古人诚不欺我。 前世古人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就提了一句钱的事,大蛇丸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简直是侮辱了堂堂三忍的名號。 要不是他现在没法润出木叶,早就去贏忍界大肥羊——纲手的钱了。 大蛇丸见状,舔了舔下唇道:“你们两个是要跟我玩玩吗?” “等一下!” 宇智波诚陡然间开口道,语气中始终没有丝毫恐惧。 大蛇丸闻言还真就停住了动作,饶有兴趣的盯著宇智波诚,这个小鬼竟然真的一点都不怕自己。 他背后的宇智波一族纵然是护短得厉害,但今天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大蛇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金色竖瞳的杀意丝毫未减,却多了丝玩味,像是在看困兽犹斗。 隨著大蛇丸这声停,周围那些化作洪流的小蛇也顿在半空,密密麻麻的蛇头对著三人,吐著分叉的信子,腥气混著雪味扑面而来。 果然出来混还是要看势力,没有势力就成小瘪三了。 要是宇智波诚身后没有宇智波一族,大蛇丸估计会先將其狠狠毒打一顿,只留口气了再谈。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轻呼一口气,反倒往前踏了半步:“大蛇丸,您这是想空手套白狼?” 宇智波诚直接先声夺人,倒打一耙,站在制高点上大声质问大蛇丸。 闻言,大蛇丸舌尖舔了舔下嘴唇,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几分被气笑的弧度。 “我们仨年纪都还小,潜力还没有完全挖出来,所以需要一些资金。” 宇智波诚语速飞快,眼神却亮得惊人,“等未来我们甚至有可能开启和宇智波斑一样的眼睛。” “到时候一跃成为顶尖高手,才能更好地为您效忠嘛,这都是为了能够更快的帮助到您。” “我这可都是为了您著想啊!”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摊了摊手,语气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现在连点启动资金都捨不得,让我们怎么相信您的诚意?光靠嘴巴说吗?” 大蛇丸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金色竖瞳里的杀意淡了很多,因为他想到了传说中宇智波斑的实力...多了些思索。 宇智波诚见状,直接拿出小必杀技:“您也知道,宇智波一族最重承诺,从来不会骗人的。” 这话倒是没说错,宇智波一族虽然在木叶“口碑”不太好,但是信用方面极为不错。 大蛇丸指尖轻轻敲击著手臂,像是在脑海中快速权衡利弊,直接反问道。 “你们这些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还会缺钱?” 『缺啊,当然缺,富岳老抠门了...』这句话宇智波诚没有说出口,而是语气平淡道。 “缺不缺钱是一回事,您有没有诚意是另外一回事。” “先让我们看看您的诚意,將来十倍、百倍送您,怎么样?” 反正大蛇丸马上就要叛逃了,空白支票只管填就是了,反正你没法兑换。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他先扫过宇智波鼬眼眶里转动的三勾玉写轮眼,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又瞥向宇智波止水按在剑柄上的手,指节泛白,显然隨时准备拔剑,最后目光落回宇智波诚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 有趣。 他现在確实是很缺钱,研究用的经费,被志村团藏那个老傢伙卡得死死的。 而且这小鬼说得也没错,他们三人越早成长起来,对自己越有利。 等他们成长至巔峰时,宇智波的权柄就能为他所用,到时候就不可能会再缺研究经费了,宇智波一族的底蕴可是木叶最厚实的。 最重要的是,谅这小鬼不敢骗他——真把自己得罪死了,以他和志村团藏两人联手同时施加压力,就算是三代火影也不会说什么。 甚至有可能乐得其见。 想到这儿,对於自己颇为自信的大蛇丸忽然抬手,一道捲轴从他袖中飞出,“啪”地砸在宇智波诚脚边的雪地里。 “拿去。” 大蛇丸的声音依旧裹著冰渣,却没了之前能冻裂骨头的杀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別让我失望。” 第33章 双贏,我贏两次(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3章 双贏,我贏两次(求追读) 宇智波诚捡起脚边的捲轴,入手沉甸甸的,他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比雪地里反射的阳光还要刺眼,连眼角的弧度透著雀跃道:“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用不了多久的时间,止水和鼬就会成长到巔峰期,到时候掌权宇智波,你想要多少钱都有,还竭尽全力撑你做五代目火影。” “而且这个时间绝对不会太长,相信我。” 大蛇丸斜睨他一眼,没接话,转身就往石门的方向走去,似乎有些担心宇智波诚继续找他要钱。 那些盘踞在石缝里的小蛇像是接到了无声的命令,“嘶嘶”地缩回阴影里,转眼间没了踪影。 “对了!” 宇智波诚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得盖过了风雪刮过石门的呜咽。 听到宇智波诚的声音,大蛇丸的脚步顿在石门边,现在的他甚至有点想跑路,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个“嗯”,金瞳在阴影里亮了亮。 “我最近遇到了个好苗子,想引荐给你,为我们的队伍增添一份力量!” 宇智波诚往前凑了凑,黑眸里闪烁著“忠诚”的光芒,连语气都透著股“全是为你好”的兴奋感。 “绝对是一块璞玉,隨便打磨打磨,绝对能成大器!” 闻言,大蛇丸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只要不是继续借钱就行。 隨后金瞳漫上几分兴味,他最喜欢人才了,饶有兴趣地问道:“谁?” “药师兜!” 宇智波诚开口说道,今天遇到药师兜的事他可没忘,早点把兜送到名师大蛇丸这里培训,早点出师,以后指不定能收穫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跟著锅影志村团藏纯粹是浪费时间。 听到这个名字,大蛇丸的背影转瞬即逝地僵了下,脑海中浮现出药师兜的长相,他之前见过兜,甚至招揽过。 只不过被拒绝了,现在好像进入了根部当间谍,倒是可以找志村团藏要过来,这事倒是不难,而且颇为值得。 “有点印象”,大蛇丸的声音里多了丝玩味,“你小小年纪眼光倒是不错。”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催促道:“我今天在村子里看到他了,你还是儘早把他要过来,免得他之后不在村子里。” “这人確实是个人才,还请你不要辜负我的一片赤诚之心,將这件事务必放在心上,儘早办妥。” 他特意催催了大蛇丸,心里门儿清——大蛇丸暴雷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到时候就得叛逃木叶,两人可別错过了。 沉默在风雪里凝了片刻,大蛇丸回应道:“好。” 大蛇丸人格魅力极为不错,不然原故事线剧情中,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的跟隨他,宇智波诚篤定,药师兜的事,他肯定是放在心上了。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没有再继续说这件事,再说就刻意了,反而容易起到不好的效果,见好就收。 宇智波诚衝著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使了个眼色,示意“搞定收工!” 刚踩碎两步雪,身后就飘来大蛇丸带笑的声音:“对了,这笔钱——记得十倍还我。”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脚步顿在雪地里,回头时笑得眼尾都弯了:“你开口,別说是十倍,百倍都成。”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在心里笑了笑,等你叛逃了,难不成还能专门回木叶找自己討帐? 听到这话,大蛇丸舌尖在下嘴唇舔了舔,抬脚走进石门,厚重的石门在其身后缓缓合拢,“咔噠”一声,结界重新张开。 把风雪和三人的身影彻底隔绝在外面。 等大蛇丸进去后,雪落在三人肩头,都没那么冷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地无奈——这宇智波诚,在这么正经事里还能掺点让人措手不及的戏码。 不过,好在他们最初的计划完成了。 往族地的方向走时,宇智波诚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这次从大蛇丸这里空手套白狼忽悠到了不少钱財,这波血赚,回去就氪金变强。 又是妥妥的双贏局面,不过这次是他宇智波诚贏两次,他是懂双贏的。 荒野上的风雪渐渐歇了,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三条画往木叶的墨线。 心情极为不错的宇智波诚,朝著旁边的两人说道:“今天收穫满满,请你们吃三色丸子。” 至於从大蛇丸那里敲诈过来的钱,宇智波诚自然是独吞了。 请一顿三色丸子就当是任务报酬了,总不能让他俩白跑一趟——他这人,还是有点底线的,虽然不多... 闻言,宇智波鼬的脚步明显快了半拍,黑眸里藏著不易察觉的雀跃,宇智波诚还没请他吃过东西呢。 宇智波止水见状笑著摇了摇头,也加快了步伐。 丸子店里,一大堆三色丸子很快见了底,结帐时,宇智波诚想了想,最后还是掛在了宇智波富岳帐上,请客心意到了就行。 回到族地时,残雪在屋檐下凝成了冰棱。 宇智波止水拐进自家胡同,宇智波诚和宇智波鼬並肩往族长府邸走。 刚到门口,宇智波诚就撞见了过来送上门的山中井野。 她整个人都被鲜簇拥著,粉的蔷薇、黄的雏菊、红的玫瑰...挤成一团,把小小的身子衬托得像朵刚冒头的苞。 皮肤白得像初融的雪,却透著健康的粉晕,像被春风吻过的桃瓣,碧绿色的眼睛像浸在泉水里似的,亮得能映出人影。 她正气喘吁吁地抱著束,睫毛上沾著的雪粒被阳光照得发亮,像撒了把碎钻。 一头短短的金髮蓬鬆柔软,活脱脱一个会喘气的洋娃娃。 山中井野抬头瞧见宇智波诚,眼睛瞬间亮了,不枉她专程过来送一趟,胆子颇大的她从堆里抽出最艷的一束玫瑰递过去。 “这是我送你的,诚哥哥。” 被无视的宇智波鼬脚步猛地顿住,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隨即漫上浅浅的笑意,连嘴角都柔和了些。 宇智波诚接过玫瑰,顺手冲屋里喊道:“晴天柱(佐助),出来干活!” 不一会儿,宇智波佐助从门框后探出头,小脸皱成个包子,满脸写著“不乐意。” 嘴里不停地嘟嘟囔囔,但对上宇智波诚的眼神,还是老老实实走出来,抱起一捧最重的向日葵。 他看著宇智波诚和那个陌生黄毛小女孩凑在一起说话,瓣落了两人满身,小声嘀咕道:“无聊!” 话音落下,脑海里却忍不住冒出漩涡鸣人的脸——他也是小黄毛。 山中井野看了宇智波佐助一眼,也长得很帅,就是脸冷冰冰的,像块冻住的年糕,跟小太阳似的诚哥哥比,差远啦。 她简单冲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就又转回去跟宇智波诚说话,把佐助也给无视了。 宇智波诚直接把山中井野领进院子,转头衝著宇智波佐助扬了扬下巴:“放客厅去,谢谢你。” 闻言,宇智波佐助“哼”了声,抱著就往里面走,脚步故意放重,还想要宇智波诚夸夸他。 可惜没有等到,气得小嘴鼓得跟河豚似的。 宇智波诚带著井野找到书房里的宇智波富岳时,后者正皱著眉头。 这小子今天还带著宇智波佐助去接触九尾人柱力,刚想开口数落两句,就被宇智波诚强行打断道。 “族长大人,我买了一些...付钱!” 话音落下,就这么看著他,宇智波富岳看著宇智波诚,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小子,有事就喊“族长大人”,没事就喊“族长。” 有的时候更是连喊都懒得喊,真是反了天了! 但他看著一旁可爱的山中井野,迅速起身去拿钱,不能让宇智波诚在女孩子面前丟了面子,下次找机会再收拾他。 ......... 宇智波诚和山中井野抱著去找宇智波美琴时,后者正在院子里收拾卫生。 “井野,好久不见,你越来越可爱了”,宇智波美琴立刻笑著迎上来,伸手捏了捏山中井野的小脸蛋。 宇智波美琴和她妈山中莉野也是老相识了。 井野把怀里的康乃馨递给了宇智波美琴,小脸红红的。 美琴接过,心里乐开了,又抬手摸了摸宇智波诚的头,诚没有躲,任由她的掌心覆在发顶,带著熟悉的温度。 宇智波美琴又摸了摸山中井野的金髮,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像是在看自家还没过门的儿媳:“辛苦井野了,你妈妈怎么没来?” 井野捏著衣角,小声说:“是我自己想跟诚哥哥送过来的,妈妈在看店呢...” 声音越来越小,尾音还带著点不好意思的甜。 “留下吃完饭再回去,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宇智波美琴拉著井野的手就往屋里走,脚步轻快地像踩在上。 晚饭时,客厅的矮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宇智波美琴时不时给井野夹菜,小姑娘的碗里堆得像座小山。 从小胆子就大的山中井野,鼓足勇气,用小勺子舀了块烤鱼,颤巍巍地放进诚的碗里:“诚哥哥,吃这个。” 宇智波美琴看著这一幕,直接露出了姨妈笑。 一旁的宇智波佐助气哼哼地扒饭,腮帮子鼓得像只小青蛙,刚才搬累得半死,宇智波诚到现在都还没有夸他,想想就气! 吃完饭,宇智波诚把井野送回家。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井野手中攥著诚给的,小声说:“有空来找我玩...” 宇智波诚笑了笑道:“好!” 还真別说,这小妮子確实是挺有意思的,回到家后,宇智波诚迅速跑回自己房间,无视了在大门口等著他的宇智波佐助。 反手锁上门,他迫不及待地拿出大蛇丸给的捲轴,准备氪金变强了! 第34章 想再来薅羊毛?门都没有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4章 想再来薅羊毛?门都没有 確定一切无误后,宇智波诚指尖在封印捲轴上划过,迫不及待地將其解开。 “哗啦——” 封印捲轴解开的瞬间,一大堆钱財掉落在地,晃得宇智波诚有些眼晕... 片刻后,宇智波诚盯著这堆钱,双眼亮得像两盏探照灯,呼吸都跟著急促起来——这波直接暴富,实力飞跃就在眼前! 窗外的月亮穿过纸窗,在钱幣上洒下细碎的银斑,像给金山镀了一层银霜。 ......... 而另一边,大蛇丸的实验室里。 “嘶——” 大蛇丸指尖捏著试管的力道越来越大,透明的玻璃管都快被捏碎了。 今天他还没找宇智波一族敲研究经费,反倒是先被这个小鬼薅了一把羊毛。 虽然数量不是特別多,但他现在是真的穷...为了做各种研究,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去接过任务了。 家底早就坐吃山空了,搞这些研究格外钱。 现在都是靠著志村团藏给的研究经费吊著命,结果还被这个小鬼薅了一把羊毛,大蛇丸越想越气。 这时,又想到宇智波诚离开前的笑容,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就泛出冷光。 这小鬼绝对没有安好心!极有可能之后还会过来找他薅羊毛,思及此处,大蛇丸冷笑一声,单手结印,“嘭”的几声分出几个影分身。 “把东西都搬空,换个实验室。” 大蛇丸影分身动作极为麻利,转眼间就把实验室的各种器材、卷宗、培养皿里的实验体...尽数打包好。 连墙角的蛇蜕都没落下,不过片刻的功夫,原本堆满各种各样物品的实验室就空得能跑马。 大蛇丸撇了眼空荡荡的实验室,舌尖舔过下唇,转身离去,走到大门时,看了一眼这个石门,心中颇为恼怒的他,直接將其击成碎片。 ——想再来薅羊毛?门都没有。 直接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实验室,免得被宇智波诚堵上门来继续借钱,同时找志村团藏索要了药师兜。 ......... 宇智波诚盘腿坐下,多打量了几眼这堆钱,这还是他来到火影世界后,头一回见到这么多属於他的钱。 最后颇有留念地看了三眼,宇智波诚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 【火影世界online】的淡金色面板在眼前铺开,边缘迸发出流光溢彩——暗金色的符文沿著边框流转,像活过来的蛇。 面板正中央的【玩家商店】四个字仿佛被星辰碎屑包裹,闪烁不定。 “充值!” 隨著他心中一声默念,地面上的钱幣突然化作点点金色光芒,像被无形的漩涡吸走,爭先恐后地涌入【玩家商店】中。 玩家商店余额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最后“叮”的一声定格——【余额:12389000两】 他这大半年的时间“存”了两百多万两,今天大蛇丸一次性“投资”了整整一千万两。 现在商店余额中足足有一千二百多万两。 看到这个余额,宇智波诚嘴角忍不住上扬,差点咧到后耳根。 至於他要买的商品早就提前挑好了,闪烁著血红色的光芒,不过看了一眼,余额离他现在想买的商品还差一丟丟钱。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思索了大概半秒钟后,內心瞬间有了主意。 只能再辛苦辛苦宇智波鼬了,骂名他也不背,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背。 以宇智波诚的身份,只要正確的使用,火之意志和宇智波佐助,在小事上就很容易拿捏宇智波鼬。 执行力极强的宇智波诚快步推开房门,正撞见宇智波鼬悠閒的在廊下打坐,少年背脊挺得笔直,月光洒在他侧脸,连睫毛的影子都透著股认真。 “你之前说的特殊任务,就是尾隨我?”宇智波诚直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俯视著宇智波鼬。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猛地睁眼,黑眸里闪过慌乱,不復往日的淡定,没想到宇智波诚现在说这个,他张了张嘴,又抿上,反覆了好几次。 要是宇智波佐助的话,宇智波鼬还能隨口忽悠。 但面对宇智波诚,他每次说谎都会被其揭穿,其聪慧程度两岁半就可以懟得火影辅佐、志村团藏说不出来话,今天更是找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借钱。 最后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闻言,宇智波诚走到宇智波鼬旁边,语气温和道:“你尾隨我这件事,我不怪你。” 宇智波诚极为“大度”的原谅了宇智波鼬,声音却陡然间变得严肃了些:“但你不该这样做!”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长嘆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见状,宇智波鼬的头垂得更低了,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 廊下的风卷著落叶飘过,宇智波鼬愣是一动不动,像尊认错的石像。 “你这样,对得起火之意志吗?”宇智波诚的声音陡然转冷,像冰锥砸在宇智波鼬的心上。 “对得起一直以你为目標的佐助吗?” 宇智波鼬的肩膀猛地一颤,指尖深深地掐进掌心,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能看到眼底的愧疚像潮水般翻涌。 “从明天起,多接任务!”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往前踏了半步,眼神中放著浓浓的精光,语气重得像敲钟。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著村子,並让新的树叶发芽!” “为木叶强盛贡献出自己的力量,这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別让佐助失望,你得做他的骄傲!” 这两话像惊雷,劈开了宇智波鼬眼底的黯淡。 他猛地抬头,黑眸里的愧疚瞬间被熊熊燃烧的干劲取代,用力点头时,连额前的碎发都在摇晃:“我知道了!” 话音未落,宇智波鼬已经抓起了忍具包,像道黑色的闪电窜出院子,连鞋都没顾上穿好——这是准备连夜去做任务... 宇智波诚站在廊下,看著宇智波鼬迅速消失的背影,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等著吧,等著宇智波鼬把任务报酬拿回来,那最后的一截差额就齐了。 他已经掌握了宇智波鼬的小用法,一些小事只要简单说几句就会让他心甘情愿、乐意至极的去做。 第35章 诚的蒽情还不完(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5章 诚的蒽情还不完(求月票) 夜风卷著碎雪掠过檐角,簌簌落在积冰的石阶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宇智波诚望著宇智波鼬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身回房睡觉时,脚步都带著轻快的雀跃。 窗外的月亮刚爬至中天,银辉將宇智波诚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满肚子坏水的巨人。 第二天清晨,东边刚泛起鱼肚白,院子里的动静就把宇智波诚吵醒了。 他揉著眼睛推开门,正撞见宇智波鼬拖著虚浮的脚步往里走,少年的衣服上沾著泥土和草屑,眼下乌青浓重,握忍具包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喘息声里裹著疲惫的沙哑,显然熬了整整一夜。 “不愧是你啊,鼬,真不错”,宇智波诚倚靠著门框,忍不住又夸了夸宇智波鼬,“这才是火之意志该有的样子,你真是佐助的骄傲!” 闻言,宇智波鼬猛地抬头,涣散的黑眸瞬间亮起,像蒙尘的星子被擦亮。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接过宇智波诚从房间里拿出的过夜饭糰,三两口咽了下去,连水都没顾上喝。 抓起忍具包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脚步里竟透著被点燃的亢奋,简直就是个超人。 宇智波诚盯著宇智波鼬的背影,眉头挑了挑,內心沉吟道:“火之意志还真是害人不浅啊...简单三两句话,就把鼬搞成核动力牛马了。” “照这样继续下去,宇智波鼬该不会早早猝死吧?” 吃完早饭,宇智波诚溜溜达达晃进书房,书架最底层的一个破旧木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將木盒拿出,“咔噠”一声打开,里面躺著本烫金封面的书——《亲热暴力》四个字闪著油光,角落还印著“限量版”三个大字。 “哟,这不是三忍之一、自来也的最新著作吗?”宇智波诚看了眼书后面的价格,瞳孔猛地缩了缩,指尖敲著封面,內心忍不住道。 “富岳还真是人老心不老,整天绷著脸装严肃,私底下天天看这种书,估计和卡卡西一样是个闷骚。” “整天对我这么抠,结果买书看就算了,还买限量版,真过分啊。” 打开隨手翻了两页,油墨味极为好闻,但內容看得宇智波诚眼皮直打架。 看了没一会儿就重新塞回角落,等他把这一段时间忙完,就把前世几大皇著抄出来,圈一波钱。 过了一会儿,宇智波诚心里有点痒痒了。 不是想色色了,而是昨天从大蛇丸那儿敲来了一千万两,这种暴富的感觉太爽了。 现在他又想要了... 一想到大蛇丸马上就要叛逃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薅他羊毛,宇智波诚就觉得亏得慌。 思索了片刻后,他决定再找大蛇丸死皮赖脸借“一”些钱,区区些许脸皮哪有氪金变强重要。 刚走出书房,就撞见宇智波佐助蹲在廊下画圈圈。 小傢伙背对著他,肩膀一耸一耸的,腮帮子鼓得像只气炸的河豚。 听见宇智波诚的脚步声猛地转头,黑眸里满是气愤,见了他也不说话,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哼,带著浓浓的鼻音。 这两天宇智波诚一直有点忙,所以没怎么搭理他,也不知道谁让他生气了,反正与自己无瓜,一溜烟就跑出了家门。 宇智波佐助望著宇智波诚离去的背影,抓起一块小石子狠狠地扔出去,“啪”地砸在廊柱上。 “可恶!”他小声嘟囔,手臂还在隱隱作痛——昨天搬搬的手都酸了,就想要一句宇智波诚的夸奖,结果到现在都没等到... 宇智波诚出了族长府邸就直奔宇智波止水家,他现在不想单独见大蛇丸,倒不是怕死,而是怕中幻术。 止水家院门没关,少年正坐在石阶上擦剑。 阳光透过树枝洒在他侧脸,银白色的剑身在掌心泛著冷光,每一下擦拭都格外认真,连剑穗流苏都整理得一丝不苟。 “早啊”,宇智波诚凑过去,笑得像个小太阳,“聊几句?” 接下来半个时辰,宇智波诚从“树叶飞舞象徵火之意志”聊到“独属诚个人的火之意志”,儘可能的“曲解”火之意志,把其听得连连点头。 黑眸里的光越来越亮,手里的剑都忘了擦,最后恨不得拍著胸脯说要为火之意志流尽最后一滴血。 这种洗脑不能一蹴而就,得循序渐进,確保接下来遇到危险,宇智波止水会保护他后,宇智波诚话锋一转,忽然说道。 “说起来,咱们现在也算是大蛇丸的人了,是不是该常去匯报匯报?显得有诚意,也能隨时沟通,儘早帮其坐上五代目火影的位置。”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点头道:“那就去,鼬呢?不一起吗?” 闻言,宇智波诚直接摇头道:“他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任务,我们两个去就行了。” 宇智波鼬现在还在为火之意志发光发热,顺带著帮他挣钱,这事很重要可不能耽误。 万一没找大蛇丸敲到钱,他氪金差的那么一丟丟,还等著宇智波鼬挣呢。 隨后,两人並肩往昨天见大蛇丸的实验室走去。 风掠过耳际,带著山间草木的清香,却没了之前那股挥之不去的腥气。 宇智波诚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眼角余光扫过路边的石缝——昨天隨处可见的小蛇,今天却只剩下空荡荡的缝隙。 “不对劲”,宇智波诚內心沉吟道,眉头微微皱起,“十分里面最少得有十三分的不对劲。” 实验室入口撞进眼帘的瞬间,宇智波诚脚步顿了顿。 昨天那扇厚重的石门,如今碎成了一地狼藉,最大的石块不过拳头大小,断口处泛著白茬,显然是没被打碎没多久。 “嚯,这是被人用忍术轰了?”宇智波诚弯腰捡起小石块,指尖碾了碾上面的粉末,“下手够狠的。”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第一反应是大蛇丸暴雷、叛逃了。 但转念又觉得不对——大蛇丸要是真叛逃了,木叶警卫部队不可能不知道。 “进去看看吧”,宇智波诚把小石头丟回地上,不死心的带著宇智波止水走进实验室。 实验室的门虚掩著,一推就发出“吱呀”的轻响。 迎面而来的不是昨日的腥味和药水味,而是一股空荡荡的冷风,卷著地上的灰尘打了个旋。 原本应该摆满器材的架子全空了,角落里那些装著不明液体的培养皿连个底都没剩下,別说实验记录、实验体了,连根毛都找不到。 仿佛这里从来不是什么秘密实验室,只是个荒废的山洞。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伸手到处敲了敲,发出“哐当”的空响。 “这收拾得够利索啊”,他內心沉吟道,语气里满是不爽,“这哪像叛逃?分明就是偷偷搬家了!” “这傢伙不讲武德,没事搬实验室干嘛?”宇智波诚摸了摸下巴內心嘀咕,眼底闪过促狭,“总不会是昨天被我敲诈了,怕我再来薅他羊毛吧?” 宇智波止水站在门口,望著空荡荡的山洞皱紧了眉:“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大蛇丸大人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计划刚开始就可能失败了,宇智波止水就有点沮丧起来。 “应该只是换地方了,不用担心”,宇智波诚摆了摆手,安慰宇智波止水道。 又在实验室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没有翻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出门的时候走到石门残骸旁,內心忍不住道。 “估计不是石门太大,大蛇丸这老小子也要將其弄走吧?” 宇智波诚心里倒是不怎么失望,人嘛,知足常乐,这次没敲上,他在心里跟大蛇丸默默地记了一笔。 等將来一定要他十倍、百倍的补回来。 两人又並肩回了族地,在岔路口分道扬鑣。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宇智波诚到处溜达,宇智波鼬则负责给火之意志添砖加瓦,顺便帮他挣点钱。 这天中午,罕见地没有下雪,日头正好,洒得人暖洋洋的,宇智波诚晃悠到店门口,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是药师兜。 比起之前在根部做间谍时那副紧绷的样子,药师兜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连眉眼间的沉重都淡了。 见状,宇智波诚挑了挑眉,看来大蛇丸办事效率確实是挺高的,这就把人从根部捞出来了。 宇智波诚见此情形,准备让药师兜知道是谁帮的他。 做坏事的时候可以偷偷摸摸,亦或者打著锅影的名號,但做好事的时候,一定要大肆宣扬。 做人要机灵,埋头苦干是没有用的,最要紧的是要受恩惠的人报答,他宇智波诚可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圣人。 他宇智波诚的蒽情不仅要还,而且还要儘快还,不然会利滚利。 “井野,忙著呢?”宇智波诚掀开门帘走进店,冲柜檯后数瓣的山中井野笑了笑。 “诚哥哥!” 山中井野闻言立马放下手中的瓣,从柜檯后探出小脑袋,金髮在太阳下晃得像团小太阳。 立马“噠噠噠”的跑到宇智波诚面前。 第36章 塑料姐妹花(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6章 塑料姐妹花(求月票) 店里的风铃被风拂得叮噹作响,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亮闪闪的光斑。 宇智波诚抬手揉了揉山中井野的小脑袋,掌心下的金髮软得像团,带著阳光洒过暖乎乎的触感。 被摸头的山中井野非但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微微扬起脸,眼睛眯成了弯月亮,鼻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 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咪,喉咙里还溢出细碎的“唔唔”声,透著股满足劲儿。 今天的山中井野穿了件鹅黄色的小吊带,露出的胳膊白得晃眼,像浸过牛奶似的。 金黄色短髮用两个碧绿色的髮夹別著,衬得这张小脸又甜又俏,整个人像刚剥壳的荔枝,亮得晃人。 正享受著这份亲昵时,山中井野忽然眼睛一转,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下。 眼角余光扫向店最里面的角落——那里的藤椅上站著个粉头髮的小丫头。 手里捏著个喷水壶,壶嘴朝下,水珠正一滴一滴地往地板上砸,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粉毛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宇智波诚身上,小嘴微微张著,连呼吸都忘了似的。 山中井野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这个小粉毛是山中井野“带”大的,当初因为宽额头自卑得直掉眼泪,是自己送了根红绸带帮她繫上,鼓励她才让小粉毛——春野樱变得自信起来。 两人从小玩到大,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都对方非常了解,知道春野樱是个小痴。 现在果然不出所料,看到诚哥哥眼睛都看直了,就差流口水了... 见此情形,山中井野忽然往宇智波诚身边靠了靠,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还轻轻蹭了蹭,声音甜甜的。 “诚哥哥,我今天有事要忙,下次我再去你家找你玩,我想美琴阿姨做的饭了。” 说话时,山中井野特意抬眼往角落瞥了瞥,下巴微微扬起,像只刚占了地盘的小孔雀,不打算给春野樱任何接触宇智波诚的机会。 宇智波诚顺著山中井野的目光看向角落,小粉毛——春野樱,陡然间像是被诚的视线烫到似的猛地低下头。 手里的喷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就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晕,手忙脚乱地去捡水壶,结果差点把旁边的盆碰倒。 宇智波诚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春野樱,又看了看眼前的山中井野,这两人在火影世界原故事线中属於臥龙凤雏,两大痴。 而且眾所周知,忍界是个讲友情、羈绊的世界,但唯独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姐妹,纯纯塑料姐妹。 听到山中井野说她要忙,宇智波诚看到春野樱后,瞬间就知晓了她的小心思。 “行,那你有空来找我家找我玩”,宇智波诚拍了拍山中井野的手背,滑溜溜的像块温玉,“我让你美琴阿姨给你多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他现在刚好也有事要办,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直接刷脸拿走了药师兜一直盯著的康乃馨就走出了店。 刚踏出店门口没走几步路,身后就传来两个小丫头的爭吵声。 宇智波诚抱著康乃馨的脚步没停,真男人从不回头看女孩们为自己吵架。 阳光把街道洒得暖洋洋的,风里还带著点樱的甜味。 宇智波诚抱著康乃馨,径直走到街角的药师兜面前。 药师兜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站在电线桿旁,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眼神还黏在店门口。 心里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买束,去看看院长妈妈,他现在已经脱离了根部,可以回孤儿院了。 听见脚步声,他才猛地回过神,自从这几天告別间谍生涯后,警惕性下降了很多,毕竟他也还只是一个不大的孩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宇智波诚把康乃馨往他怀里一塞,声音乾脆利落、开门见山道:“兜,想去见孤儿院院长就去,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不留遗憾。” 知道药师兜接下来极有可能要跟隨大蛇丸一起叛逃木叶的宇智波诚,顺嘴为其灌了一口鸡汤。 接下来药师兜的过程虽然艰辛了点,但至少不会亲手杀死他的养母药师野乃宇。 听闻此言,药师兜浑身一震,手猛地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低著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神情,他今天其实早就看见宇智波诚了。 作为“前”·根部成员,宇智波诚的画像在整个根部贴得到处都是——根之首领,团藏大人曾亲自下令。 只要在宇智波族地外,见到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直接將其抓回根部,若遭遇反抗,可直接將其抹杀。 只不过前几天,不知为何,这个命令忽然被撤销了,但画像並未揭去,似乎只是暂停了这个任务,等待未来重启。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根部的人了。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前几天大蛇丸大人將他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接出来时,特意提了一句。 “是宇智波诚向我推荐的你,那小子眼光倒是极为不错。” 就这一句话,让药师兜在心底的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他知道,自己能从根部那个泥潭里爬出来,全靠宇智波诚。 刚才他只是不知道该怎样上前去打招呼,此刻见到宇智波诚站在自己面前。 阳光落在少年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明明年纪不大,却透著股让人信服的从容,药师兜的敬意从心底涌上来。 弯腰接过康乃馨时,动作轻得像捧著易碎的琉璃。 “诚大人。” 看著恭恭敬敬的药师兜,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摆了摆手道:“叫我诚哥就行。” 指了指孤儿院的方向,那里的屋顶在阳光下闪著浅棕色的光,“去吧,多跟院长说说话,现在你不用再躲著她了,光明正大的去就行。” 闻言,药师兜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鼻子也有点酸酸的,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第37章 我要打爆这个可恶的世界!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7章 我要打爆这个可恶的世界! 院长妈妈——药师野乃宇...这个名字像枚生锈的针,藏在药师兜心底最嫩的肉里,平时喘口气都怕碰著。 自从进入根部开始当间谍后,他就一直以为这辈子无法与其再相见了。 可现在,是诚大人。 虽说亲手把他拽出根部泥潭的是大蛇丸大人,但孰轻孰重,药师兜比谁都清楚。 若没有诚大人的极力推荐,大蛇丸大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將他带出根部,这份情,他得刻进骨子里。 尤其是现在听到“光明正大”四个字砸进耳朵里,药师兜瞬间感觉鼻子里像灌了芥末,他用力点头。 指节把康乃馨的包装纸攥出褶皱,声音发紧,带著点没忍住的哽咽,眼眶红得像浸了血。 “谢谢您,诚大...” “嗯?”宇智波诚的尾音挑得轻轻地,像羽毛扫过心尖。 让药师兜感受到尊重,猛地回神,连忙低下头,声音放得又敬又重:“谢谢您,诚哥,真的谢谢您!”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心中下定决心,抬头时眼底闪著亮:“以后但凡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任凭驱使!” 说完,药师兜恭恭敬敬地俯首,隨后转身朝著孤儿院的位置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刚开始脚步还带著点犹豫,后来越走越快,甚至小跑起来。 像是迫不及待归家的游子。 宇智波诚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越来越小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恩情已经种下,指不定未来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虽说现在药师兜极有可能还要跟著大蛇丸一起叛逃,但至少比未来亲手杀死养母、药师野乃宇要好得多。 好好跟著大蛇丸学艺,等自己成为火影的男人后,就將其特赦回来,或者等自己在外面直接成立“新木叶”,再將其接过来。 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著点甜丝丝的暖意,宇智波诚伸了个懒腰,转身慢悠悠地往族地里晃。 ......... 忍界之暗、锅影——志村团藏,坐在阴暗且潮湿的根部基地。 独眼里的光比油灯还暗,石桌上摊著张有些微微泛黄的画像,上面的宇智波诚歪著头笑,眼神亮得灼眼,像个小太阳。 “咚!” 志村团藏的指关节重重的砸在画像像上,把纸敲出道褶子,指腹碾过画像上少年的脸,独眼里翻涌著阴翳,像淬了毒的冰碴子。 “大蛇丸,居然会为了这个小鬼求情,简直是荒唐!” 声音又哑又冷,在空荡的根部基地传出回音。 要不是猿飞日斩拦著,说什么等和云隱村的停战协议签了之后,才能动宇智波诚。 他现在早就亲手出去手刃这个天生邪恶、伶牙俐齿的宇智波小鬼了,当时直接回拒了大蛇丸。 志村团藏攥紧了手里的拐杖,指节泛白,活了大半辈子,他还从未被人指著鼻子骂过,更何况还是大庭广眾之下! 要不是这小鬼大半年前一直躲在宇智波族地里不出来,现在不知道坟头草长多高了。 “宇智波诚...”志村团藏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独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聚成实质,“等协议签好后,老夫亲自送你上路!” ......... 接下来的日子,宇智波鼬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 天还没亮透就揣著饭糰出来,月亮爬到中天才拖著灌了铅的身体回来,甚至有时整日整夜的做任务。 每次见了宇智波诚,都会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沓任务酬金,这时候宇智波诚都会简单的夸他几句。 核心重点就是火之意志以及宇智波佐助。 就这么简单几句话,就能让宇智波鼬瞬间打满鸡血,第二天会更早出门,任务接得更勤,活脱脱一个不知疲倦的核动力打工人。 而且,最为恐怖的是,宇智波鼬还乐在其中,每天无论多么疲惫,脸上都带著淡淡的微笑,只能说火之意志著实害人不浅。 日子一天天滚过,云隱村前来签订停战协议的时间越来越近。 【玩家商店】里的数字跳得越来越欢,直到这天,宇智波诚刚把宇智波鼬昨夜不知何时塞过来的一沓钱財充值成功。 余额终於稳稳地踩过了那条线。 院门口忽然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站在那里,脑袋垂得快抵到胸口,肩膀垮著,像两株被暴风雨打蔫的向日葵。 宇智波止水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连平时挺得笔直的背都弯了点,宇智波鼬黑眸里的红血丝缠著沮丧。 两人把宇智波诚带到族地边缘的小树林里。 风穿过树叶,“沙沙”地响,像是谁在嘆气。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站在林间的阴影里,微风卷著枯叶擦过脚踝,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拧成麻,谁也没有先开腔。 空气里飘著松针的涩味,压得人胸口发闷。 过了好半晌,宇智波止水才动了动喉结,声音像砂纸磨过的木头:“诚,大蛇丸大人带著那个少年...叛逃了。” 话音刚落,他攥紧的拳头在身侧轻轻抖动,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手背青筋突突跳。 他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又补充了句,轻得像是嘆息。 “我们想帮大蛇丸大人爭取五代目火影的计划...刚开始,就结束了。” 阳光透过叶缝筛下来,在宇智波止水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能看清他眼底的失落像浸了水的,沉得快要坠下来,连平时挺得笔直的肩膀,都悄悄地塌了半截。 旁边的宇智波鼬没有说话,只是低著头,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深深地月牙印。 他偷瞥了眼宇智波诚,心里乱糟糟的。 “诚,用心做了大半年的计划,就这样付之东流...他现在肯定比我们都要更加痛苦。” 越想越不是滋味,宇智波鼬的指甲掐得更深,掌心里渗出血珠都没察觉。 大蛇丸叛逃这件事,宇智波诚心里门清,脸上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睛瞪得溜圆,眉头皱得能拧出水,声音发颤道。 “这怎么可能!?前几天见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叛逃了!” 他甚至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摔倒,手攥紧衣角,活脱脱一个期待感落空的少年。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看著他这模样,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两人內心嘆气道。 “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为了木叶和家族,从两岁半就开始努力了...但就这样被大蛇丸辜负了。” 只能说宇智波诚不愧是老戏骨。 稍稍配合两人演了演戏,宇智波诚打开淡金色的【火影世界online】面板“唰”地展开,边缘暗纹像活蛇流转。 【玩家商店】四个字闪著微光,就戳在宇智波止水脸上,他们也丝毫看不到。 宇智波诚看著他早就挑好了的商品,准备购买,刚好现在这时机也符合。 正是二勾玉写轮眼。 现在的他必须把有限的钱財在刀刃上,直接买二勾玉写轮眼堆数值,只要数值足够高,什么都可以以力破之。 顺便还可以跟天赋加码,更受重视。 用意念確认购买淡金色虚擬面板上的【二勾玉写轮眼】 二勾玉写轮眼在玩家商店中直接购买是一千五百万两,但是他之前用二百五十万两购买了一勾玉写轮眼。 玩家商店颇为有良心的將二勾玉写轮眼价格减去了二百五十万两,只用一千二百五十万两就足够了。 购买的瞬间,宇智波诚陡然间怒吼道:“我要打爆这个可恶的世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宇智波诚眼球微微发烫,一股温煦的查克拉顺著血管往眼睛里钻,酥酥麻麻的极为舒適。 瞳孔里腾起血色,原本的一勾玉写轮眼,“咔”地裂开,成了两个血红色的勾玉,在瞳孔中飞速旋转,宇智波诚眼前的世界更为奇妙了。 体內查克拉像开闸的洪水“嗡”地开始猛涨,感受著实力暴涨的快感,体內的每一个细胞都像喝了蜜水,透著酣畅淋漓的爽。 宇智波诚一开始还能强压著笑,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最后乾脆仰头开始发出宇智波家族经典狂笑:“哈哈哈——”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看著宇智波诚眼里飞速旋转的二勾玉写轮眼,心都揪紧了。 他们都开过写轮眼,自然知道宇智波诚现在的心情该是有多难过,才能这个年纪开启二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鼬的指甲掐得更深了,掌心血珠晕开了一小片。 感受著实力迅速提升带来的快感,宇智波诚狂笑过后,直接闭眼原地倒了下去。 倒不是昏厥,主要是太舒服了... 一分价钱一分货,一千二百五十万两,无痛开眼,著实不错。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被嚇了一跳,连忙接住他,对视一眼满是担忧,小心翼翼地往族里抬。 路上顛了顛,宇智波诚直接睡了过去。 把宇智波诚轻放在床上后,两人躡手躡脚退出去,关门都放轻了动作,生怕吵醒他。 时间迅速流逝,月亮爬上来,银辉透过窗欞铺了满床,像撒了层碎银子。 宇智波诚伸了个懒腰睡醒了,在屋子里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宇智波鼬,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心情颇为愉悦的宇智波诚跑到宇智波富岳的房间,准备问问他自己娃娃亲的事办好了没。 第38章 跟空气斗智斗勇的佐助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8章 跟空气斗智斗勇的佐助 宇智波富岳答应的娃娃亲,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连点风声都没有,办事效率也太低了。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当即拍腿决定,等以后他当上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后,第一件事就是安排宇智波富岳调岗,去打扫厕所。 他当族长,宇智波富岳当卫生工人,都是为了家族服务嘛。 宇智波诚抬脚直奔书房,推开房门时,木轴“吱呀”一声轻响,宇智波富岳正趴在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对著地图写写画画。 狼毫笔在硃砂砚台蘸了蘸,又在地图上添了个红点,整个木叶村的地图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那是警备队的岗哨位置。 地图边缘压著张泛黄的纸,上面用炭笔写著“与云隱村签署停战协议期间——警卫部队部署。” 字跡力透纸背,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任谁也想不到,平日里如此正经的宇智波富岳,经常躲起来偷偷摸摸看自来也的——《亲热天堂》、《亲热暴力》 “族长大人,”宇智波诚凑了过去,瞅了几眼,看到宇智波富岳在忙正事,隨口道,“你先忙。” 宇智波富岳没抬头,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道清晰的墨痕。 听见这声“族长大人”,宇智波富岳眉头下意识地拧了拧,像块被触碰的坚冰——只要这小子开口叫自己族长,必然是有事相求。 宇智波诚看到他皱眉,眼睛骨碌转了一圈,转身从书房的角落里,摸出那本封皮烫金的书。 自来也新书——《亲热暴力》四个字闪著金光,边角还印著“限量版”三个字,正是宇智波富岳藏起来的宝贝。 他往旁边的梨木椅上一坐,“哗啦”一声翻开书页,故意让纸页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盪开。 宇智波富岳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本书,提笔的手猛地一紧,墨点在地图的“南贺川”位置洇开一小片,像滴落在纸上的血。 神情变得有些难看...又被这小子抓到一个把柄,大意了,没想到藏这么深,还是被这小子发现了。 他深吸口气,喉结滚了滚,脸上那副族长的威严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和蔼,终於抬眼看向宇智波诚,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有什么事吗?诚。” 闻言,宇智波诚把手中的限量版《亲热暴力》放在桌子上,指尖在上敲了敲,漫不经心道。 “上次说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这架势,倒像是他宇智波诚才是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 宇智波富岳愣了下,眼神里闪过错愕,內心疑惑道:“什么事?” 直到看见宇智波诚的手指,在《亲热暴力》的一张“插图”上不停地戳,他才猛地想起娃娃亲的事。 “已经给你找好青梅竹马的人选了。” “是谁?”闻言,宇智波诚眼睛一亮,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椅子腿在地板上磨出“吱嘎”声。 宇智波富岳见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放下笔,眉头皱了皱,这孩子算是养废了,以后还得是她来教。 “等跟云隱村签完停战协议后,我再去跟她母亲商量,最近忙著警卫部队的岗哨和巡逻,走不开。” 闻言,宇智波诚想了想,距离云隱村来木叶签订停战协议也没几天了,就再等几天吧,心急吃不上热豆腐。 他看著宇智波富岳重新埋首工作,指尖又在《亲热暴力》上的插图戳了戳,示意別忘了,然后拎起书,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书房。 宇智波富岳盯著宇智波诚的背影,直到门“砰”地关上,才猛地捏断了手里的狼毫笔,墨汁溅在地图上,晕成朵难看的。 这混小子!看你还能囂张几天。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窗外的启明星刚隱去最后一点星芒。 晚上不知何时回来的宇智波鼬,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鞋子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眼底的红血丝比之前更重了,却还是挺直了背脊,往火影大楼走去。 这一段时间他怕大蛇丸叛逃的事情再度刺激到宇智波诚,所以决定儘量不跟其碰面,免得睹人思事。 知道宇智波诚喜欢钱財,所以他决定这段时间儘可能的多挣一些,哄其开心。 宇智波诚睡醒时,阳光已经从窗缝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光带。 他伸了个懒腰,在屋子里又没看到宇智波鼬,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吃完早饭后,准备在族地里溜达溜达,刚走到院门口,就撞见个气鼓鼓的小身影。 宇智波佐助站在石阶下,双手学著宇智波诚一样背在身后,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 显然还在为搬没得到宇智波诚夸奖的事赌气,见了诚,小嘴噘得能掛个油瓶儿,转身就往旁边走——却又故意跟诚保持著半步的距离。 走了半条街,宇智波诚也没搭理他。 宇智波佐助偷偷用眼角瞥了他一眼,见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心里更气了——这傢伙,难道没发现自己在生气吗? 宇智波诚买了一大堆美食,依旧没付钱,掛的宇智波富岳的帐。 隨后將所有零食塞到宇智波佐助怀里,“抱好。” 宇智波佐助愣了愣,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零食,包装袋“窸窣”作响。 宇智波诚还是没搭理他,但宇智波佐助却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脚步都轻快了些,小嘴也被抚平了。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吃这些零食,但宇智波诚愿意送给自己,宇智波佐助就决定勉为其难的原谅他了。 片刻后。 宇智波一族专用体术训练场的青石板被日头洒得暖暖的,边缘嵌著几片卷边的枯叶,是被踢飞的力道嵌进去的。 宇智波诚陷在藤椅里,藤条受压后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著他嘴里薯片咔嚓的脆响,在风里打著旋儿。 他的视线越过场中扬起的微尘。落在两道不停交手的少女身影上,嘴角微微上扬。 宇智波诚最喜欢看女孩打架了。 旁边的宇智波佐助攥著拳头,气鼓鼓的看著宇智波诚,他发现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第39章 大筒木肘击(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39章 大筒木肘击(求追读) 这些零食並不是宇智波诚“买”来送给他的,分明是这傢伙准备自己解馋吃的。 他就说这么一大堆零食,怎么一样自己爱吃的都没有,都是宇智波诚爱吃的! 想起刚才从族地最东边的零食铺,抱著这堆沉甸甸的东西走到族地最西边的体术训练场,胳膊到现在都还酸酸麻麻,宇智波佐助整张脸都气模糊了。 视线扫过周围的青石板地,训练场边缘的木桩上还嵌著半片卷边的枯叶。 体术训练场? 宇智波佐助心里轻哼一声,目光扫过正悠哉吃著零食的宇智波诚,他的拳头捏得更紧了。 阳光照在身上,佐助嘴角嘴角往上勾了勾,准备等会跟宇智波诚切磋切磋,光比体术,他宇智波晴天柱不输任何同龄人,堪称同辈无敌! 哪怕是被称之为宇智波一族未来的——宇智波诚,他宇智波晴天柱也丝毫不惧! 想到这里,宇智波佐助已经在脑海里闪过宇智波诚等会儿被他打倒在地求饶的画面了。 “哈哈哈——” 因为脑海里幻想得太投入,一时间没忍住,宇智波佐助笑声像漏了气似的钻了出来。 这笑声里带著点稚嫩,却已经有了几分宇智波狂笑五杰的风采。 听到熟悉的狂笑声,宇智波诚闻声看去,视线刚好落在宇智波佐助的脸上,这小子的脸“唰”地红透了。 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宇智波佐助现在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慌忙地抬起头,假装研究天上的云彩,耳朵却像竖得两片雷达,生怕宇智波诚小声蛐蛐他。 藤椅“吱呀”响了一声,想来是宇智波诚换了个姿势。 宇智波佐助的心跳瞬间飆快,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既怕对方开口嘲笑他,又隱隱盼著能搭句话——哪怕是调侃都行... 可等了半天,身后半点动静都没有。 只有薯片的脆响,还在慢悠悠地敲打著空气。 宇智波佐助偷偷用眼角余光往后瞟,见宇智波诚的视线早就落回了训练场中央,压根没在意他。 “可恶!”宇智波佐助紧紧攥住拳头,准备等会儿跟宇智波诚好好切磋一番,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宇智波诚继续看体术修炼场上切磋的两女,其中的一个,宇智波诚挺熟的。 少女名为——宇智波泉,她父亲並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在九尾之夜亲眼目睹父亲死亡后。 宇智波泉便开启了写轮眼,天赋极为不错,按照原故事线剧情,她年仅十三岁就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然后就没然后了,享年十三岁... 一朵美丽的还没开始绽放,就被人连根摧毁了。 ......... 宇智波泉的父亲死后,她母亲宇智波叶月就带著她回了宇智波一族,改姓宇智波,从小就被宇智波一族的人排挤。 甚至开启了写轮眼后,都没有人教她如何正確使用,和原故事线里后来的晴天柱一个待遇。 宇智波诚倒是和她关係极为不错,因为他和別的宇智波不同,他从小就喜欢漂亮的大姐姐。 体术场上的切磋愈发激烈,卷著一缕淡淡的香味飘过来,宇智波诚的目光落在宇智波泉的身上。 宇智波泉的乌黑长髮在脑后束成松松垮垮的马尾,隨著踢腿的动作轻轻甩动,发尾扫过紫色短褂的衣角,带起片若有若无的梔子香。 她眼角右下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像粒落在雪地上的红豆,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原本就清丽的五官,被这颗泪痣衬托得愈发灵动,仿佛画师刚用狼毫笔染完的水墨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而那一颗泪痣,正是画龙点睛之笔。 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正闪烁著猩红的光芒。 写轮眼在瞳孔里迅速转动,將对手的动作拆解成无数个细微的片段。 宇智波泉总能精准卡在对方发力的间隙——那个最彆扭、最难以变招的时间节点,轻飘飘地递出一掌或踢出一脚。 不求力道有多沉,只求精准地打断对方的节奏。 就像在琴弦上拨弄的手指,看似轻柔,却牢牢掌控著整首曲子的韵律。 对面跟她切磋的少女年纪比宇智波泉大上不少,眼眶里同样浮著写轮眼的红芒,可动作却越来越僵硬,像台生锈的机械傀儡。 明明是同样的血继限界,落在宇智波泉的眼里,却玩出了截然不同的样。 她的脚步辗转腾挪,时而如蝴蝶穿,时而如灵猫扑鼠,仿佛在翩翩起舞。 每一次移动都踩著对手的呼吸节奏,將整个战场变成了属於她的舞台。 宇智波诚托著下巴看得入神,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宇智波斑的舞姿,內心沉吟道。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和宇智波斑好好切磋切磋舞姿。” “倒是可以跟泉学学体术,鼬和止水最为擅长的忍术和幻术、而泉最为擅长的则是体术。” 正当宇智波诚思索时,场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宇智波泉借著旋转身体的力道,手肘如铁杵般撞向对方的肋下,动作乾脆得像快刀斩乱麻,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那名少女闷哼著后退了三步,捂著肚子直皱眉。 宇智波泉已经稳稳站定,胸口隨著呼吸轻轻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像洇了水的墨痕。 她抬起手背抹了把脸,指尖蹭过泪痣时,內心想道:“果然还是跟年长的对手切磋才能有收穫。” 宇智波泉走下训练场时,汗水不停地滴落,在脚边留下串浅浅的湿痕。 她下意识往场外扫了眼,族人们要么低头用布擦拭木刀,要么转身整理护腕,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往她这边投。 刚才她那记乾脆得旋身肘击明明贏得乾脆利落,可训练场里却静得能够听见风卷枯叶滚过地面的声响。 没有一个人为她的胜利鼓掌... 见状,宇智波泉轻轻皱了皱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紫色短褂的衣角。 布料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就因为她体內只有一半的宇智波血脉。 她从回族那天起,就像米粒掉进白瓷碗里的黑石子,怎么都融不进去。 坐在藤椅上的宇智波诚看著这一幕,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当年宇智波斑出木叶的时候,似乎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 宇智波诚忽然站起身来。 “啪。” “啪。” 两记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盪开,像两滴滚油砸进冰水里,瞬间打破了凝滯的空气。 宇智波泉听到鼓掌声后,猛地回头,撞进了一双弯著笑的眼睛里。 阳光正落在宇智波诚的发梢,镀上层金色的边,像个散发著光芒的小太阳,他拍著手,掌心相击的声音不算响亮。 却像是敲在在场每个人的耳膜上,带著股不容忽略的力道。 宇智波泉先是愣了愣,长睫毛在眼底下投出的阴影颤了颤,隨即弯起嘴角,连眼角的泪痣都跟著弯了弯。 那抹笑容像初春化雪时,顺著屋檐滴下来的第一缕融水,又像枝头憋了整冬的山樱,终於悄悄地撑开了瓣尖,带著说不出的清甜。 她对宇智波诚的记忆很深,从九尾之夜之时两人就已经认识了,那时候诚和佐助还被宇智波鼬抱在怀里。 宇智波诚见到当时的自己,就往自己胸口爬,宇智波鼬怎么抱都抱不住。 后来跟隨母亲宇智波叶月回到家族后,因为混血的身份被很多族人们排斥。 只有族长家不排斥自己,而且宇智波诚更是经常陪著她玩。 宇智波诚朝她也笑了笑,举起手里的饮料瓶,示意一起过来共饮。 场边的族人们先是集体一愣,看清鼓掌的人是宇智波诚之后,眼神渐渐地变得活络起来。 有几个刚才还板著脸的少年,也跟著悄悄地抬起手拍了两下,动作生涩得像是第一次学结印。 几个年纪偏大的长辈互相对视一眼,原本冷硬的嘴角也鬆了松,看向宇智波泉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排斥。 宇智波一族向来崇拜强者。 宇智波诚虽然现在因为年纪小,还不是强者,但未来只要不早夭,以他的天赋必然会带领家族再度走向鼎盛! 而且大半年前,几乎在整个家族的强者见证下,宇智波诚怒斥志村团藏那一幕。 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热血沸腾。 甚至要不是宇智波诚年龄太小的缘故,早就被推上了族长之位了,至於宇智波富岳是谁?他们不熟。 宇智波泉走到宇智波诚身边,带过来一缕淡淡的梔子香。 两人並肩坐在藤椅上,宇智波诚拧开饮料递过去,宇智波泉接过去抿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时,耳尖悄悄爬上层粉。 宇智波泉又想起大半年前,宇智波诚在三代火影岩上尿尿的样子,甚至脸颊都有些微微泛红了。 “刚才那记肘击挺不错的,有空教教我。” 宇智波诚隨手將空饮料瓶扔进旁边的竹篮,语气漫不经心道。 他从上辈子就练过“大筒木肘击”,颇有心得,但是比起宇智波泉刚才那下差远了。 第40章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0章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宇智波泉听见这话,眼尾像落了星星似的亮起来,用力点头时发梢扫过肩头,带起一缕浅淡的梔子香:“好!” 指尖下意识绞著紫色短褂的衣角,布料上还沾著薄汗,可心口却像揣了块晒过的暖玉,熨帖得厉害。 心思细腻的她早就发现族人们的眼神变了——以往那些冷漠的,排斥的目光,此刻都柔和了不少。 不用想也知道,这都是因为宇智波诚刚才那两声鼓掌,还有此刻毫不避讳的亲近。 如果宇智波诚想,估计整个家族的人都会抢著教他体术,並引以为荣。 阳光斜切过两人之间的间隙,宇智波诚的影子落在宇智波泉的小脚上。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宇智波诚被宇智波鼬抱在怀里时,往她胸口爬的模样,忍不住抿著嘴笑了。 当初那个小不点,不知不觉已经长到能够为她撑腰的年纪了。 ......... 一旁的宇智波佐助看著这一幕,翻了个白眼,小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心里喃喃道。 “哼!整天就知道跟女孩黏糊,真是有够无聊的。” “而且想学体术为什么不让尼桑(哥哥)教呢?诚这傢伙,真是越来越墮落了!” 还记得宇智波诚小时候经常说,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没想到他自己却忘了这一回事。 阳光晒得宇智波佐助浑身发烫,像敷了块热毛巾。 宇智波佐助偷偷地瞪了一眼凑在一起说话的两人,宇智波泉正低头听著宇智波诚讲著什么,嘴角弯得像月牙,连耳根都泛著浅红。 “不行!得把诚打醒!” “不能让他再这么墮落下去了!心中无女人才能成为优秀的忍者!” 思及此处,宇智波佐助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仿佛头顶的太阳正在给予他力量。 他偷偷活动手腕,指骨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眼神亮得能晃瞎人——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炽烈几分。 宇智波佐助这大半年时间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开启写轮眼,但他可没有选择白白浪费光阴!而是一直在苦练体术! 而且是背著宇智波诚进行的,就是为了这一天,他现在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想到这里,宇智波佐助跟自己反覆打了几次气后,猛地站起身,小脚在青石板上跺出“蹬蹬”声,像头炸毛的小狮子衝上训练场。 他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著,对著宇智波诚高喊道:“我要跟你切磋!” “?”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忍不住歪了歪头,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尖,满脑子都是问號,疑惑道:“你是要跟我切磋?” “是!”宇智波佐助用力点头,额前的碎发都跟著蹦躂,小胸脯挺得像块门板。 宇智波诚看著沐浴在阳光下的宇智波佐助,心里沉吟道:“这才多大,就进化成晴天柱了?” 场边的族人们瞬间来了精神,都往前凑了凑,眼里的期待感快要溢出来了。 他们偶尔在族內各个训练场看到过宇智波诚,都从未见他出手过。 看著铁了心的宇智波佐助,作为哥哥的宇智波诚当然不会拒绝他。 宇智波诚伸手揉了揉宇智波泉的脑袋,泉的头髮软乎乎的,像刚从罐里捞出来的。 她被揉得往旁边缩了缩,美眸瞪了宇智波诚一眼,眼里却没有丝毫生气,內心忍不住道。 “以前都是我揉诚的小脑袋,没想到这才多久,就反过来了。” 宇智波诚走上训练场,看著一脸自信的宇智波佐助,歪著头问道:“確定要跟我切磋?” “提前说好,打疼了可不能哭鼻子。” “才不会哭!”宇智波佐助梗著脖子,下巴抬得老高:“就算是我佐助还没有开写轮眼,胳膊酸疼,一样体术无敌於同辈!” 话音落下,宇智波佐助攥紧拳头,小脸满是“我要拯救你”的严肃道。 “诚,你已经墮落了,我要把你打醒,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这还是你跟我说的!”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差点没憋住笑,那还是他之前记忆没有完全恢復的时候说的这句话。 纯属不懂事了,如果现在有个富姐能够看穿他的坚强,他包抓住机会的。 看著一脸自信的宇智波佐助,宇智波诚陡然间嘴角微微上扬,好心提醒道。 “那你可得稳住,別激动,淡定点!” 话音落下,当著周围所有族人的面,他的瞳孔里猛然炸开两抹猩红,两道勾玉在眼瞳里缓缓旋转,像两滴坠在红绸上的墨,妖异又张扬。 阳光落在宇智波诚脸上,把那抹猩红映得愈发清晰,连睫毛的影子都染成了浅红。 他刚买的二勾玉写轮眼,存了大半年的钱,买过来不装逼那不是白买了吗? 以宇智波诚的性格,他现在要是有万筒写轮眼,指不定会一直亮著。 “嘶——” 场面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整个训练场的温度陡然间都升高了不少。 “二勾玉写轮眼?” “他这才多大啊?” “诚大人有火影之姿!!” 族人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空气里都飘著兴奋的热气。 宇智波佐助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心里嘀咕道:“不就是写轮眼嘛,我迟早也会开的,我一点都不羡慕!” 可等他看到宇智波诚眼里那两颗旋转的勾玉时,眼睛猛地瞪圆了,嘴巴情不自禁地张开。 『一颗?』 『不,是两颗!』 『二勾玉写轮眼?』 “开什么玩笑啊——!?” 宇智波佐助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带著些许哭腔,他还没开写轮眼呢,宇智波诚就这么开二勾玉写轮眼了? 这打击比宇智波诚毒打他一百顿,不一万顿,还要更加疼! 巨大的情绪衝击像块石头砸进小池塘,宇智波佐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愈发模糊。 最后“咚”地一声,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埃。 场边瞬间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连风都仿佛停止了,周围的族人们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 第41章 云隱使者团(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1章 云隱使者团(求追读) 训练场上,宇智波诚挑了挑眉,走过去蹲下身,看著四仰八叉,陷入婴儿般睡眠的宇智波佐助,轻嘖一声。 “都说了別激动,淡定点,偏不听。” 宇智波泉从场边跑过来,衣角带起阵梔子香。 她蹲下身检查了一番宇智波佐助的情况,確定没什么大事后,抬眼就撞进宇智波诚的眼眸里。 阳光照在他的瞳孔里,显得二勾玉写轮眼愈发神异,衬得双眼亮得像淬了星光,俊朗的面孔让她有些移不开眼。 其帅气程度在宇智波一族也是独一档的存在,宇智波泉忍不住看得有些微微出神。 “看傻了?”宇智波诚的手在她跟前晃了晃。 宇智波泉猛地回神,耳尖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著粉,攥著衣角的手指蜷了蜷:“没、没有。”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將宇智波佐助捞起来背到背上。 晴天柱看著瘦,压在背上还挺沉的,宇智波诚下意识地把宇智波佐助的腿往上託了托,免得勒著他。 宇智波佐助的脑袋歪在宇智波诚的肩膀上,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道:“我一定要让诚改邪归正...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这可是他自己说的啊...” 小拳头还下意识攥得紧紧的。 宇智波泉跟在旁边,看著宇智波诚背著宇智波佐助往前走,又看了看诚刚才在训练场上亮得惊人的二勾玉写轮眼,此刻已隱去猩红。 那挺直的背脊,也已经背起了自己的弟弟。 印象中那个总爱跟自己贴贴、亲近的小傢伙,好像真的在不经意间长大了。 宇智波诚跟宇智波泉和族人们挥了挥手,打了声招呼、告別后,背著宇智波佐助往家里走。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拽得老长,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两道交错的痕。 宇智波诚的步子走得並不快,时不时就停下来,腾出一只手把宇智波佐助下滑的身子往上提一提。 微风卷著训练场的尘土和香掠过,推著这道影子,慢悠悠地走进族地。 ......... 回到家中后,宇智波诚把宇智波佐助往床上一扔,拍了拍手转身就准备走了。 等会宇智波鼬回来了会照顾宇智波佐助的。 刚回来没多久,就有个族人匆匆上门,老远就弓著腰:“诚大人,大长老有请。” 男人的腰弯得像把拉满的弓,说话时喉结滚了滚,眼神里的恭敬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完全得益於宇智波诚展露的天赋,才能让他如此恭敬,宇智波一族向来强者至上,天赋不行,即便是族长子嗣也没有太多特权。 不像某些家族,尤其是日向一族,宗家和分家的地位,天差地別。 宇智波诚慢悠悠地站起身:“知道了。” 跟厨房里忙碌的宇智波美琴打了个招呼后,宇智波诚就跟著这个族人往族地深处走。 越是靠近几个长老们聚居的区域,空气里的檀香就越浓,混著老木头的味道,透著股沉甸甸的肃穆。 宇智波一族大长老的院落与普通族人院落並无太大差別,院门口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投下大片浓荫。 推开门时,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原本还有交谈声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头髮白的老头正围坐在一起喝著茶,见宇智波诚进来,最为年长的大长老,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 现在宇智波一族也就是他主张直接换下宇智波富岳的族长之位,让年仅三岁多的宇智波诚上。 但这项决策由於太过於离谱,即便是以大长老的威望,暂时也没有通过。 在开族会商议,至於宇智波一族的族会是什么效率...只能说狗听了都摇头,宇智波诚向来都懒得参加。 反正大半年前的议题,现在仍旧在爭论,没有丝毫结果。 宇智波诚没跟他们客气,径直走到主位旁的空位坐下,二郎腿一翘,鞋尖差点蹭到旁边三长老的衣摆。 三长老的眉头拧了拧,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大长老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诚,听族人说,你开了二勾玉写轮眼?” 大长老的声音刚落,枯瘦的手指就在膝头轻轻摩挲,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昏黄的油灯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藏著难以掩饰的期待。 宇智波诚没有立刻应声,他垂眸的瞬间,眼底倏地腾起两抹猩红。 两颗勾玉在瞳孔里出现,像两滴坠在黑绸上的血珠,妖异中透著股说不出的张扬。 油灯的光在勾玉上跳著细碎的光斑,把那抹红衬得愈发灼眼。 连带著宇智波诚侧面的轮廓都染上了层奇异的暖色——既有少年人的清俊,又有写轮眼自带的威慑力。 “侥倖而已”,宇智波诚淡淡的说道。 “好!好!好!” 大长老猛地拍了三下膝盖,老旧的木榻被震得“吱呀”呻吟。 “诚,有火影之姿!” 这话像颗石头子投进沸水,屋里瞬间炸开了锅。 旁边的二长老摸著白的鬍子,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褶。 在宇智波一族,“火影”两个字是压在他们心底的执念。 从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共建木叶那天起,他们就一直盼望著族里能出个火影,可这念想飘了几十年,愣是没有个影。 直到此刻看到宇智波诚如此年龄,眼里旋转的二勾玉,以及其怒懟志村团藏的战绩,那点深埋的希望才终於有了实感,像春芽似的破土而出。 “有什么需要家族帮衬的,儘管开口!”二长老往前凑了凑,语气恳切道。 大长老也是开口说道:“族內的所有强者,任由你挑选,可以充当你的护卫,亦或者教你忍、体、幻术...” 宇智波诚心里笑道:『终於来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木椅发出“咔”的轻响,桌上的粗瓷茶杯里飘著淡淡的茶味,是族里最便宜的那种糙茶。 据说大长老的俸禄全部都给了那些有困难的族人们,此刻看来,传言不假。 宇智波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带著点涩味,顺著喉咙滑下去。 “我这人没太多別的爱好,就是喜欢钱,所以...” 宇智波诚的话点到为止,再说下去,就显得不礼貌了。 二长老愣了愣,隨即笑道:“族里的所有產业、资產包括每个族人的供奉都是由富岳掌管,关於你这事。” “我们没有任何意见,你直接去找他要,富岳同意就行。” 闻言,宇智波诚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事他早就打听到了,曾不止一次去找宇智波富岳要,但是这老小子丝毫不知趣。 每次都以自己年纪小用不到这么多钱为理由拒绝了他,就算是宇智波诚威胁他,他也不妥协。 好像有了钱之后,他宇智波诚就会去风俗店一样,也不知道在担心些什么。 所以宇智波诚之前早早地就决定了,等他当上族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宇智波富岳调岗去打扫厕所。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撇了撇嘴,语气中儘是不满道:“族长很小气,压根不捨得给我钱財...” 话没说完,却像根针戳破了屋里的热络。 二长老脸上的笑僵了僵,手在鬍鬚上顿了顿,族里不出钱,难道他私人出钱?这怎么能允许呢? 大长老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嘆了一口气,枯瘦的手指蜷了蜷——他兜里比脸还乾净,实在没底气接话。 三长老突然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诚,你这话就不对了!” “忍者三禁里明明白白说了,钱財之事要谨慎!你年纪轻轻,心思应该放在修炼上,总想著钱像怎么回事?” 三长老站著说话不腰疼,宇智波诚瞥了他一眼,决定等他当上族长之后,就把这个三长老安排和宇智波富岳一起去打扫厕所。 要是不愿意干,就让他去雨隱村当间谍,收集情报。 二长老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扯东扯西说些没营养的话,宇智波诚兴致缺缺,跟大长老打了个招呼后,直接就走了。 晚风卷著槐香掠过鼻尖,诚望著族地深处那片亮著灯的房屋。 檐角的月光淌过窗欞,落在宇智波诚摊开的手掌上。 宇智波诚忽然笑了。 天才幼小的时候你不想著浇水施肥,就准备几句话敷衍,等天才长大了就想坐享其成? 白日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啊,不过这样也好。 不欠这些人人情,省得將来被这群老傢伙用“家族栽培”当枷锁,未来谁说的话不好听,他一样不给面子。 这木叶村,宇智波诚是一天也不想呆了,打算等这几天后,趁著村子出现动乱,直接开润。 接下来的时间里,日子像训练场边的老槐树似的,不紧不慢地往前挪著,连风都带著点懒洋洋的暖意。 宇智波诚时不时的去找宇智波泉学习体术,大筒木肘击、宇智波抱摔,都学的极为精通了。 直到这天清晨,急促的脚步声碾过巷子里的青石板。 宇智波诚被吵醒,看见警卫部队在族地里到处转悠,出去询问了一番后才知道。 “前来木叶缔结停战协议的云隱村使者团到了。” 第42章 臥龙和凤雏(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2章 臥龙和凤雏(求月票) 宇智波诚舀起一勺味噌汤,热气裹著咸香漫过鼻尖,混著烤海苔的焦脆味,在舌尖上漾开暖意。 木桌对面,宇智波富岳三两口扒完碗里的早饭,竹筷往白瓷碗沿一磕,发出“篤”的轻响,瓷碗在桌面上震出细弱的颤音。 “我去警卫部队了”,宇智波富岳喉结上下滚了滚,眉头拧成道深沟,“今天事多。” 宇智波美琴送宇智波富岳到院门口时,晨雾刚漫过石阶,潮乎乎的水汽打湿了木屐带。 云隱使者团来木叶缔结停战协议,整个木叶的神经都绷紧得像弓弦,尤其是握著治安权的木叶警卫部队,更是连喘气都得提著心。 宇智波诚刚吃完早饭后不久,宇智波鼬站在晨光里,他今天极为罕见的没有为火之意志添砖加瓦。 並不是他不想做,而是整个木叶的忍者都歇了工。 无论是上忍、中忍还是下忍今天都没有做任务,而是赶到村口欢迎云隱村的使者团,木叶甚至为此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 “庆祝仪式快开始了,一起去吗?” 宇智波鼬的声音比晨雾还轻,眼尾的弧度格外柔和,询问道。 闻言,宇智波诚並未拒绝,这一阵子宇智波鼬整日整夜的做任务,让他之前近乎清仓的【玩家商店】余额里又重新有了数字。 “走。” 包括宇智波美琴在內,家中的所有人尽数出动,往村口走去。 这时晨雾还没散尽,木叶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等几人赶到村口时,长长的队伍已经从大门排到了街角,像条蜿蜒的长龙。 朝阳刚爬上火影岩的边缘,把猿飞日斩的火影袍镀上一层金边。 他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的菸斗冒著裊裊细烟,脸上掛著惯常的温和笑意,眼角的皱纹堆成褶,眼底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身后站著木叶几位高层,志村团藏裹在黑袍里,半边脸隱在阴影里,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拐杖。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木叶高层顾问並肩站著,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声音压得极低。 木叶f4全员到齐。 再往后是各大家族的族长,忙碌的宇智波富岳也在其中——唯独少了某一族的族长。 街道两旁早已人山人海,木叶的村民们踮著脚尖往前凑,脑袋挤成一片黑茫茫的人海。 木叶警卫部队尽数出动,负责维持现场秩序。 宇智波诚站在石阶上,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陡然间看见志村团藏的独眼。 这老登虽是独眼,但视力极为不错,现在正恶狠狠地瞪著他。 见状,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心里已经开始为这著名的大桥封印师——志村团藏,挑选合適的大桥了。 盯著志村团藏看了两眼,宇智波诚收回目光,扫过整个会场。 无数带著家族族徽的忍者挤在人群中,他扫视一圈后。 “果然,有臥龙的地方必有凤雏”,宇智波诚在心里嘖了声。 上辈子宇智波诚看这段剧情的时候就觉得异常离谱——全村忍者都过来撑场面,唯独日向一族集体缺席。 今天是日向宗家嫡女日向雏田的三岁生日,日向一族居然关起门来在家搞仪式,把村子的外交大事拋在脑后。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事,完全就是打火影的脸,这行事作风,木叶村的日向国?听调不听宣?还是说日向一族凌驾於火影之上? 宇智波一族是没有多少政治智慧,但日向一族也是如此,老话说的果然不假,有臥龙的地方必然会有凤雏。 只是比起宇智波一族的激进,日向一族更喜欢关起门来玩自己的。 要是让他宇智波诚当火影,第一件事就是对这种家族重拳出击! 宇智波诚正想著,“吱呀——”一声,木叶大门缓缓向內打开,木轴转动的声音格外刺耳。 云隱使者团出现在视野里。 宇智波诚认真的打量了几眼,將他们的样貌记在了心中,云隱村的使者们可是有自己算盘的。 隨后转身离去,他晚上还有事,这种热闹於他而言没有丝毫吸引力。 身后的木叶欢迎队伍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声浪撞在无数建筑物上弹回来,混著云隱村忍者的脚步声,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宇智波鼬望著宇智波诚消失在人海的背影,並未发出任何询问。 他太清楚宇智波诚那副看似散漫,实则比谁都有主见的性格,便收回了目光,落在身侧。 宇智波佐助正低著头,黑髮散落在额前,脚尖在青石板上碾著小石子,磨出细碎的声响。 肩膀微微垮著,连平日里总是紧绷的脊背都仿佛泄了气。 宇智波鼬的喉结轻轻滚了滚——这阵子忙著做各种各样的任务,似乎有些忽略了总爱跟在自己身后的宇智波佐助。 他半蹲下身,视线与宇智波佐助平齐,声音压得比晚风还要轻:“怎么了?佐助,心情不好吗?” 闻言,宇智波佐助的头埋得更低了,片刻后,小声的伏在宇智波鼬耳边道。 “诚...他开二勾玉写轮眼了。” 小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尾音带著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尼桑(哥哥)是天才,诚是妖孽,就我...就我什么都不是。” 闻言,宇智波鼬抬手,掌心轻轻覆上宇智波佐助的发顶,指腹碾过黑髮,动作轻得生怕碰碎什么稀世之宝,小声安慰道。 “我相信佐助的天赋,指不定將来和我一样,直接开启二勾玉写轮眼,跳过一勾玉写轮眼阶段,跟上诚的步伐。” 宇智波佐助闻言愣了愣,黑色的瞳孔里先是茫然,思索了几秒钟后,太阳照耀在他的身上,原本有些难过的情绪一扫而空。 心中更窜起一簇火苗。 他盯著宇智波鼬看了两秒,忽然发出一声轻哼,嘴角翘得老高,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是自然!” 整个人开始笑了起来,並且在心中下定决心,等找机会一定要找宇智波诚好好切磋一番。 他宇智波佐助就算是还没有开启写轮眼,也不惧二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诚! 第43章 高贵的日向,不需要队友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3章 高贵的日向,不需要队友 宇智波鼬望著宇智波佐助重新扬起的下巴,那截小小的脖颈挺得像株倔强的青苗,小傢伙黑色的瞳孔里燃烧著火焰,连鼻尖都泛著点激动的红晕。 见状,宇智波鼬眼底里的温柔悄悄掺了点复杂,像揉进了碎星的夜。 指尖在宇智波佐助的黑髮间顿了顿,终究只是更用力地揉了揉,把那刺蝟头的发顶揉成鸡窝。 没有说出半句打击宇智波佐助的话。 宇智波鼬比谁都清楚,宇智波诚被族人称之为宇智波一族的未来,绝非空谈。 他的嘴能够轻易把白的说成黑的,把火影辅佐、志村团藏懟得哑口无言,更是找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空手套白狼。 天赋更是妖孽,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比他开眼时间还要更早得多,而且身体似乎没有半点不適。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开眼太早,容易对身体带来极大地负荷,而宇智波诚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一样。 连经常被宇智波诚懟的父亲大人,平常提起他都说是“宇智波一族的未来”,眼底里更是藏著遮掩不住的欣喜。 隨著热闹的欢迎仪式结束,云隱村使者团走进木叶村为其专门准备的会议室后。 刚才还挤得水泄不通的街道就像退潮的海,瞬间空了大半。 散落的各色彩纸被晚风吹得打著旋,有的黏在警卫队员的鞋底,有的掛在街边的树梢上,像群疲惫的蝴蝶。 喧闹了大半天的木叶,终於慢慢沉了下来,连空气都透著股鬆快后的滯涩,像拉满的弓突然鬆了弦。 夕阳把火影岩的影子拉得老长,从猿飞日斩的雕像一直拖到村口的大门。 半边天从橘红色褪成深紫,最后被墨色一点点侵染,夜幕像块泡透了浓墨的布,悄无声息地笼罩下来。 星星在天上眨了眨眼,月亮被薄云遮了半边脸,银霜似的光淌过宇智波族地的屋檐,在墙角的青苔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宇智波诚白天好好睡了一觉,此刻正在院墙边,指尖捻著片刚飘落的枯树叶。 叶尖的锯齿刮过指腹,有点痒,宇智波诚凝视著天上半遮面的明月,嘴角勾勒出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內心沉吟道。 “今夜註定不会是个平静之夜。” “不过也好,毕竟混乱才是进步的最佳阶梯。” 宇智波诚脚尖在墙上轻轻一点,正要翻身越过,身后传来气鼓鼓的声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诚,我要跟你切磋!” 宇智波佐助攥著小拳头站在月光里,黑色的发梢沾著点潮气,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不住那双满是自信的眼睛。 小傢伙脸颊泛著点红,不知道是刚才跑急了还是激动的,明明底气不太足,却故意把下巴抬得老高,仿佛这样就能增加几分气势。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极为疑惑地瞥了眼天上的明月。 “这也不是晴天啊?” “怎么晴天柱又恢復斗志了?这是被谁灌大补的心灵鸡汤了吗?” 宇智波诚转过身,伸手在宇智波佐助额头上用力一点。 指尖戳在宇智波佐助光洁的额头上,发出“咚”的闷响,立刻红了一小块。 “佐助,我真有事要忙”,宇智波诚故意拖长调子,学著宇智波鼬的语气,尾音往上翘了翘:“原谅我,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额头上的红印鲜明得像块胎记,往常这个时候宇智波佐助早就喊疼了,但今天格外硬气,一声不吭。 只是从鼻子里发出轻哼声,眼神里燃烧著熊熊斗志,宛如这几天的时间里突然长成大人了一样。 “就现在!” 宇智波佐助知道宇智波诚向来对没有好处的事提不起兴趣,他攥紧拳头,抿了抿嘴道:“你贏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只要是我有的,你想要都可以隨时拿去!绝无二话可言。” 宇智波佐助顿了顿,声音里带著点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下了多大的决心,“赌上我的一切,跟你切磋!” “而你输了,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闻言,宇智波诚愣了愣,他可没有宇智波鼬那神乎其神的“放海”技术。 原故事线中期,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鼬被只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佐助打败,那操作简直就是极限拉扯。 多一分则伤,少一分则假,稍微没控制住,宇智波佐助就得交代在当场。 拖著病入膏肓的身体,最后硬是把宇智波佐助查克拉完全耗尽,顺带著还帮其把大蛇丸给封印了。 以宇智波诚现在的实力,稍稍一下没控制住就很容易把宇智波佐助打得怀疑人生。 但看著宇智波佐助那双写满“自信”的眼神,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愚蠢的弟弟啊,”宇智波诚故意压低声音,模仿著记忆里宇智波鼬那时的语调,尾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想要胜过我的话,就怨恨我!憎恨我吧!” “等到哪天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再来找我挑战!”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眼底倏地腾起两颗猩红勾玉,二勾玉在月光下转得妖异,红得像淬了血,映得他半边脸都染著层奇异的暖色。 然后他没有再看宇智波佐助的反应,转身就走。 脚步轻快得像阵风,黑色的身影掠过墙角的阴影,眨眼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只留下片被带起的愧树叶,缓缓飘落在地。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望著宇智波诚消失的方向,嘴鼓得跟河豚似的,额头上的红印还在发烫,像块烧红的小烙铁。 “等著吧!” 宇智波佐助对著空巷喊道,声音里带著稚嫩的倔强,像颗冒头的小石子。 “我迟早要向你证明,我哪怕是不开写轮眼,也能打败开启二勾玉写轮眼的你!” 晚风卷著他的话飘远,撞在寂静的族地里,惊起几声犬吠,宇智波佐助抱起小白,回房间睡觉去了。 屋檐上的月光像揉碎的银箔,顺著瓦片的弧度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汪晃动的亮斑。 阴影里,宇智波鼬站了许久,他望著宇智波佐助挺直的小身板,眼底的复杂又深了几分。 看向宇智波诚离开族地的背影,两个弟弟似乎没有一个省心的... 但一想到两人的微笑,宇智波鼬的嘴角忍不住又微微上扬,轻轻吁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得极快。 夜,还很长。 睡不著的宇智波鼬几个瞬身去找他的好挚友,宇智波止水去了。 ......... 宇智波诚踩在日向族地的鹅卵石路上,发出“咔噠咔噠”的轻响,並未遮掩自己的踪跡。 因为整个日向一族都已经沉迷於自己的小世界无法自拔了,丝毫不顾及整个木叶高层的面子。 在这特殊的时机,广邀各大家族的族长前来参加他们日向宗家嫡女日向雏田的生日,甚至连云隱村的使者团都请了过来。 这操作,明白著就是告诉木叶高层,我们日向的家事,比村子的生死盟约还要更加金贵。 日向一族的政治智慧只能说狗看了都摇头。 当然也有可能是,高贵的日向一族不需要队友。 整个日向一族张灯结彩,红灯笼从族地入口一直掛到了宗家院落,纸灯上绣著日向族徽,被风掀得鼓鼓囊囊,像一串串瞪圆的眼珠子。 可这热闹里透著股说不出来的怪异,就像是在葬礼上摆喜酒,怎么看怎么彆扭。 木叶的高层没有一人亲至,只是差人送来了简单的贺礼。 锅影、志村团藏更绝,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连根草都没派人送——正在阴暗潮湿的根部基地,盘算著怎么借著这事打压日向一族。 各大家族现任族长也未亲至,只是隨便派了个人参加,高傲的宇智波一族,更是连隨便派个人敷衍的打算都没有。 整个宴会上,除了日向一族自己人外,身份地位最高的竟是云隱村的使者团... 云隱村使者团那些人眼底里都藏著他们自己的小心思。 宇智波诚並未进去,而是站在高处,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就在这时,宗家的大门被“哗啦”一声拉开,日向一族现任族长、日向日足牵著个小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个穿著和服的小姑娘,和服上绣著各色鲜,领口繫著个蝴蝶结,绸带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头髮梳成两个圆髻,垂在肩膀两侧,发梢繫著粉色流苏,被风一吹,扫过她肉嘟嘟的脸颊。 脸蛋像刚剥壳的温泉蛋,泛著健康的粉。 纯白色的瞳孔藏在长长的睫毛下,怯生生地眨著,眼尾微微下垂,像只受惊的小鹿。 小手紧紧攥住日向日足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身子轻轻发颤,却还是努力地仰起小脸,对著院子里的人打招呼,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大家……” 正是日向雏田。 那模样,靦腆得让人心头髮软,比日向一族那群老古板討喜多了。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收回目光,视线却在外围热闹的人群里慢悠悠地扫,忽然,动作顿住了。 在热闹的人群中,宇智波诚发现两个服饰与木叶村民截然不同的两人。 甚至说这两人压根就不是忍界之人。 第44章 肘击大筒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4章 肘击大筒木 日向一族的府邸外,人群的喧囂声像潮水般涌来,觥筹交错的脆响、木叶村民们的交谈声,搅成一团温热的喧闹。 站在高处的宇智波诚,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那两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那两人穿著目前忍界绝无仅有的白袍,衣料在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泽,领口绣著的勾玉纹路隨著动作轻轻晃动,透著股不属於尘世的古拙。 袍子下摆扫过青石板时,连风都仿佛变得滯涩。 其中一人肤色白得像浸透了月光的宣纸,蓝白色的头髮盖住了耳朵,额前碎发遮住了眉毛。 最为诡异的是他並没有眼睛,却偏偏透著种“注视”的意味,视线牢牢锁定在日向一族宗家院落中央的日向雏田身上。 细长的柳眉微微挑著,嘴角噙著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那目光落在日向雏田身上时,像在打量一件精心打磨的玉器,眼底藏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占有欲。 纯净的白眼,甚至可以称之为白眼公主的纯净血脉,再加上这副靦腆可爱的模样,是能够成为他妻子的人选。 此人——正是大筒木舍人。 宇智波诚盯著大筒木舍人,嘴角缓缓勾起抹弧度,像盯上了猎物的猎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他的目光在大筒木舍人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像是鑑赏家在打量稀世珍宝。 返祖的大筒木血脉,还有原故事线大后期,那能够將月球劈成两半的转生眼... 宇智波诚心中有些蠢蠢欲动,现在衝上去强抢,不合適,主要还是实力不够,但就这么放他走?未免太亏。 所以宇智波诚准备先给其打上一个“標记”,到时候收割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此时的大筒木舍人还如同痴汉一般紧紧盯著日向雏田,殊不知他也被別人惦记上了... 对身后悄然靠近的阴影毫无察觉。 大筒木舍人的父亲站在旁边,警惕地扫视四周热闹的人群,却没有把个半大的孩子放在眼里。 宇智波诚借著人群的掩护,像条滑溜的泥鰍钻到大筒木舍人的背后。 周围满是拥挤的木叶村民,宇智波诚深吸一口气,跟著宇智波泉苦练了数天的大筒木肘击施展开来。 右臂猛地后摆,手肘带著风声砸了下去。 “咚!” 闷响被淹没在喧闹里,像颗石头子投进沸水,大筒木舍人浑身一僵,后脑勺传来阵钝痛,像被钝器敲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特殊且极小的图案在大筒木舍人头皮上浮现,被他蓝白色的头髮严严实实地盖住。 那特殊图案是团血色心形,边缘爬著几道蜷曲的暗纹,像交缠的小蛇,心形正中央嵌著滴泪状的猩红,幽幽地泛著光。 每道弧线既透著点勾人的诱惑,又藏著股说不出来的邪性。 正是独属於宇智波诚的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標记——魅魔纹。 宇智波诚盯著那被蓝白色头髮遮掩得严严实实的魅魔纹,嘴角忍不住往下撇了撇。 他怎么也没想到除了特製苦无外,自己第一个魅魔纹,竟打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不过转念一想,未来说不定能借著这个魅魔纹,提前登上月亮,见见那位宇智波一族的“祖传美人”大筒木辉夜。 先前那点彆扭劲儿跟被风吹走似的,顿时烟消云散,然后想激怒大筒木舍人。 到时候这父子俩发飆,他就用飞雷神润,润不掉就损失一个復活幣。 死之前刚好让锅影志村团藏背个锅,祸水东引,让这父子俩和锅影干,到时候不管谁生谁死,他宇智波诚都是血赚。 志村团藏死了,少个碍眼的老登,大筒木舍人死了,他直接用飞雷神將尸体偷走,又是一波双贏,他宇智波诚贏两次。 大筒木舍人转过身,看著眼前的宇智波诚一时间懵了...他就站在这里当个路人,没想到突然挨了一肘。 没有眼珠的眼窝正对著宇智波诚,虽无聚焦,却让人莫名觉得颈背发寒。 包括大筒木舍人的父亲此时也是愣了愣,白袍下的手指蜷了蜷,骨节泛白。 现在忍界本地人都这么没礼貌了吗? “尼古拉斯·二狗蛋子,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宇智波诚又用肘撞了撞大筒木舍人的胳膊,一本正经得像是在村口认亲。 闻言,大筒木舍人彻底僵住了,这是什么鬼名字?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被认错人了。 “你认错人了!”大筒木舍人的声音像淬了冰,比夜里的寒风还要更加刺骨。 “认错了?”宇智波诚夸张地往后蹦了半步,脚踝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轻响。 他眼睛瞬间疼成“斗鸡眼”,眼神里满是清澈的愚蠢,一脸“我读书多你別骗我”的模样。 “不能吧?你跟俺们村那个尼古拉斯·二狗蛋子长得一模一样啊!” “还是说你现在穿的人模狗样,混好了,要忘本?” “没想到,没想到啊,尼古拉斯·二狗子,那时候的你,整天忠义掛在嘴边,一混好后就立马忘本?”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伸手薅了一把大筒木舍人的蓝白色头髮,还故意捻了捻。 “连这蓝白毛都分毫不差,手感一样舒服!” 话音刚落,宇智波诚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突然伸手戳了戳大筒木舍人的眼窝道。 “噢~不对,你没有眼睛,他有!” “你这也没眼珠子,为什么要一直盯著我看?你能看明白吗?” 语气中满是好奇,就是想激怒大筒木舍人。 大筒木舍人的父亲眉头拧得更紧了,几乎要拧成疙瘩,看著一副不太聪明的宇智波诚,以及周围热闹的人群。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直接攥住大筒木舍人的手腕,转身就往人群外走,白袍的下摆扫过宇智波诚的脚踝时。 宇智波诚突然抬脚,狠狠地踩了上去,鞋跟碾著布料转了一圈。 “嘶——”布料摩擦的轻响里,混著声微不可闻的抽气。 大筒木舍人猛地回头,虽无眼珠子,却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直衝脑门的怒意,仿佛有实质似的。 第45章 转生轮迴写轮眼(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5章 转生轮迴写轮眼(求月票) 热闹的人群中,大筒木舍人奇特的眼窝正对著宇智波诚,虽无眼珠,却像有两簇冰焰在烧。 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顺著空气往宇智波诚脸上扑,但並未直接出手。 宇智波诚梗著脖子,下巴抬得能蹭到天上的星辰,眼神里明晃晃的写著“不服就干一下啊”,挑衅的意味都要溢出来了。 大筒木舍人的父亲並没有给儿子动手的机会,攥著舍人的手腕猛地发力,指节泛白。 两人的白袍扫过青石板,带起一阵风,眨眼间就缩成两个白点,消失在日向族地的拐角。 宇智波诚在背后用斗鸡眼打量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內心不忿道。 “没想到这父子俩脾气竟然还挺好。” 要是换了宇智波诚这种小心眼的,非得狠狠地肘回来。 不过也无所谓,被刻了飞雷神、魅魔纹的大筒木舍人,不管未来跑到哪,他都能感应到。 刚准备想办法去让志村团藏盯上这父子俩。 宇智波诚忽然感觉打在大筒木舍人身上的飞雷神標记距离正在飞速变远,感知越来越淡,但却始终能感应到。 他忍不住撇了撇嘴,这父子俩跑这么快干嘛?显得木叶挺不热情好客的,都没好好招待他们父子俩。 没能让锅影跟他们俩干一架,怪可惜的,不然谁死他宇智波诚都是血赚。 最后宇智波诚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月亮,银盘似的嵌在墨色天幕上,清辉淌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看著挺近,实则隔著数不清的距离,以他现在的查克拉,即便使用飞雷神也无法瞬移到月球上,但影响不大。 他以后查克拉量涨上去就行了。 夜已过半,今夜的热闹还没结束,正戏才刚刚开始,冬天的风带著点寒气,吹得宇智波诚脖子发凉。 宇智波诚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摸了摸肚皮,转身朝著日向一族大门走去。 隨后直接推开宗家院子的大门,门轴发出“吱呀”的闷响,像是谁在嘆气。 院子里摆著几十张矮桌,日向族人穿著统一的浅灰色和服,三三两两的坐著。 席间还有不少小家族的族长以及云隱村使者团,其中的交谈声像浸了水的,软乎乎的,满是严肃。 宇智波诚大摇大摆地往里走,鞋子踩在青石板上“咔噠、咔噠”响,在这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少日向一族的族人抬头看向他,纯白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块浸了水的玉。 但却没有人敢拦他。 大半年前火影岩那事儿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只要是木叶的家族,都知道这个宇智波二少爷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称得上是威名赫赫,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他。 宇智波诚隨便找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开始吃饭。 视线扫过周围一双双白色的瞳孔,心里陡然间冒出个念头,等以后自己有了白眼后,也不知道宇智波富岳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想想就有点期待。 白眼的能力可不少,作为一个目標明確的玩家,宇智波诚自然是秉承著“我全都要”的想法。 最基础的望远和透视就不说了,大筒木辉夜甚至能通过透视识別出查克拉的转世。 还有洞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背后被掏心窝子,不存在的,只有他宇智波诚掏別人的份。 还有增加自身能力,普通的忍者即便是上忍,也只能用手、足、口等部分器官释放查克拉,但白眼持有者却能从全身任意穴位释放查克拉。 以及大筒木辉夜的白眼威压,她的白眼甚至能够看透他人內心的想法。 算得上她心通了,一想到这些,宇智波诚心里的渴望更甚,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了。 一边吃饭一边打开淡金色虚擬面板。 淡金色的光膜,“唰”地在宇智波诚眼前展开,边缘流淌著细碎的流光,一闪一闪的晃眼,却只有宇智波诚一人能看到。 【火影世界online】——宇智波诚用意念点开【玩家商店】 搜索白眼,发现白眼竟有三个版本,带著不同的价格標籤,光效跟著价格变,越贵的越亮。 最便宜的那个,標价两百万两,光效暗沉沉的,跟快没电了似的。 见状,宇智波诚挑了挑眉,这比他之前购买的一勾玉写轮眼还要便宜五十万两。 要知道,虽然普通的白眼对个人的战力增幅不如写轮眼。 但是普通的忍者用起来也没有太大的副作用,且对於战爭性价比极高,甚至能够左右一场小规模战爭的输贏。 要是扔黑市,最少也能值一个“猿飞阿斯玛”——忍界公认的金钱计量单位,价值三千五百万两。 宇智波诚点进去细看,嘴角忍不住撇了撇。 【笼中鸟版白眼】 备註里写得明明白白:购买后自动刻印笼中鸟,视野存在1°死角,日向宗家可隨时操控神经,生死予夺。 【备註:请谨慎购买!!!】 备註这几个字甚至標了红。 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这笼中鸟版本白眼就是白送他,他也不会要,难怪比一勾玉写轮眼还要更加便宜。 他的写轮眼购买起来虽然贵,但买回来就能用,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甚至连年幼开眼会增加身体负荷都没有。 不然除非血脉返祖,三岁多就算能开启二勾玉写轮眼,也必定早夭。 这么一对比,除非是傻子才会钱买这个笼中鸟版本的白眼。 这玩意儿就像个紧箍咒,戴上后就被宗家攥在手心,想怎么搓就怎么搓。 就像眼前的日向一族,宗家和分家的地位差著十万八千里。 宗家的人个个昂首挺胸,下巴抬得能够搁住茶杯,眼神里飘著满是生在日向一族的优越感,皆是露出光洁的额头。 分家的人则是一个个缩著脖子,额头上不是缠著髮带就是贴著护额,样翻新地遮掩那道格外丑陋的笼中鸟咒印。 他们规规矩矩地坐著,举杯的动作比机器人还要更加僵硬,神情黯淡,说话细得像蚊子哼,生怕声音大了惊著宗家的“主人。” 若是有的选,这群分家的人估计全都不会选择出生在日向家。 就是当个普通平民恐怕也比在日向家当个奴隶强,如果说一开始笼中鸟的初衷是为了守护,但现在已经完全变了味,成了奴役。 都说木叶最懂驯兽的是犬冢一族,宇智波诚觉得未必。 日向家才是忍界驯兽的天板,他们是真把家人们当犬训啊。 比起这笼中鸟,志村团藏在根部用的“舌祸根绝之印”都算是“菩萨心肠”了。 毕竟舌祸根绝之印只是为了防止根部成员把不该说的机密情报说出去,別的不会管你,就算是说出去了也只会全身麻痹,既说不了话也无法动弹。 但笼中鸟一催动起来,能够直接绞碎分家成员的脑神经,让他们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咽气——这哪里是咒印,分明就是揣在兜里的催命符。 宇智波诚用意念查看第二个白眼选项。 【普通宗家白眼】,效果倒是中规中矩,价格也不是特別贵,备註上写著:“无咒印,360°视野无死角。” 隨后,宇智波诚用意念查看第三个白眼选项,看清介绍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缩,手里的美食险些掉在地上。 【完美版白眼:使用后面部无任何痕跡,瞳孔顏色自定义,与其他瞳孔类血继限界可以完美兼容使用,零排斥。】 再看价格,一串零晃得他眼晕。 宇智波诚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这玩意儿实用性、上限直接拉满了,没有哪个玩家能够拒绝这件商品。 到时候叠加起来至少就是“转生轮迴写轮眼...” 数值和机制的完美结合,甚至后续还可以叠加別的瞳孔类血继限界,上限直接拉满。 宇智波诚眼里的渴望都快冒出来了,必须儘早润出木叶,搞钱! 宇智波诚强压下心头的燥热,抬眼扫向主桌。 云隱村使者团那群人还在和日向宗家的成员们推杯换盏,眼神里时不时地精光闪过。 今天晚上就算是没有他宇智波诚,整个木叶也会混乱起来。 但这点混乱不够,得想办法再加点料,多跟木叶高层找点事做,才能更方便地让他润出木叶。 宇智波诚又塞了块米糕进嘴,甜腻的味道压不住心里的盘算。 夜色渐深,宴席的喧闹像潮水般慢慢敛去。 日向宗家的几个长老满脸堆笑,把云隱村使者团往族地外送。 宇智波诚混在散场的人群里往外走,路过墙角时,看到一个分家的少年正对著月亮发呆,悄悄地掀起额前的髮带。 露出那道丑陋的笼中鸟咒印。 他脚步没停,走出日向族地,晚风带著凉意吹在脸上,宇智波诚抬头望了眼被乌云半遮的月亮。 而近处,云隱村使者团不紧不慢地离去,脚步轻快,显然已经做好了布局。 宇智波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夜色正浓,好戏,才刚敲锣! 第46章 飞雷神二段(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6章 飞雷神二段(求月票) 日向族地外的老榕树像尊沉默的石像,叶片纹丝不动,连风都绕著走,空气里瀰漫著潮湿的泥土味,压得胸口发闷。 云层把月亮裹成个模糊的光球,仅遗漏下几缕惨澹的银辉,勉强在地上描绘出日向族地围墙的轮廓,像道浸在墨里的剪影。 远处除了几声犬吠外,四周静得能够听见自己心跳撞著肋骨的声响。 宇智波诚凭藉著脑海中前世的记忆,找到原故事线中日向日差打死云隱村使者的位置,又往前挪了挪。 隱匿在阴影处,膝盖微屈,像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呼吸放得又轻又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砰、砰、砰——” 五声轻响接连响起,白雾像被戳破的肥皂泡,倏地散开又敛去。 五个与宇智波诚身形无二的影分身已然立定,眼神里的警惕与他本尊眼神中的隨意,截然不同。 宇智波诚从身上掏出五把特质苦无,手柄处都印著极小的飞雷神——魅魔纹,在暗处泛著幽幽的红光。 他分给每个影分身一把,指尖在苦无柄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嗒”的轻响。 “散!” 隨著宇智波诚一声轻吟,五个影分身立刻动了。 影分身化作几道黑影,朝著日向族的四面八方而去,他宇智波诚可不会赌原故事线剧情。 万一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而导致云隱村的忍者没有走这条路,他今晚这夜就算是白熬了。 月光终於从云缝里挣出半张脸,清辉淌过树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影,倒像是谁撒了一地的碎银。 自从来到忍界后,宇智波诚每次注视著这天上的月亮时,总感觉月亮上好像有人一直凝视著他,想来应该是错觉。 露水顺著草叶尖往下滴,“嗒、嗒”打在宇智波诚的手背上,凉得像冰渣子,他內心忍不住感嘆道。 “云隱村这群小黑子们的运气还挺好,等到大筒木舍人父子俩走了之后才来绑架日向雏田,要是当著他们父子俩的面绑架,乐子就大了去了。” 时间缓缓流逝,四周寂静无声,这漫漫长夜显得格外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蛇游过乾草堆。 宇智波诚呼吸极度平稳,只是缓缓睁开双眼,瞳孔在黑暗里缩成针尖,虽还未开启写轮眼,却比猫瞳更利。 一道黑影从日向宗家后墙翻了出来,动作快得像道闪电,手里还提溜著个小小的身影。 鲜艷的和服在黑夜里格外扎眼,正是日向雏田,她整个身体无力地软倒在半空中,隨风自然摇摆,显然是被药晕了。 是今天早上带队来木叶签订停战协议的那个云隱村头目。 看著这一幕,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终於出来了。 今晚还没散席时,这云隱村头目说是“有事”早早就离开了日向一族,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原来是早就猫在了日向一族宗家府里,不然晚上想潜入日向一族可是一件极难的事。 日向一族完全是自己作的。 眼看云隱村忍者提溜著日向雏田,即將接近老榕树。 宇智波诚在横枝上屈膝,足尖轻轻一点,身形像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悄无声息地飘了下去,落地时连草叶都没有惊动半分。 宇智波诚攥紧手里的特製苦无,这云隱村忍者现如今在木叶就是颗拉了弦的雷。 捏在宇智波诚手里,想让那个家族倒霉,那个家族就得连夜冒黑烟。 云隱村忍者目光瞥见老榕树下忽然多出的身影,猛地顿步,手里提溜著的日向雏田,也不知道被下了多少迷药,硬是没有醒。 但看清楚拦路的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云隱村忍者露出独眼里的惊慌立刻消散,但也没有丝毫放鬆警惕。 嘴角勾起抹狠厉,內心想道:“今天碰到我,算你小子倒霉!” 宇智波诚像是没有看见他眼底的杀意,反而举起手里的特製苦无,看著与志村团藏一样是个独眼的云隱村忍者道。 “我刚捡的苦无,尖上好像沾了点灰,你凑过来帮我仔细瞧瞧?” 宇智波诚把苦无往前递了递,手柄处极小的飞雷神——魅魔纹在月光下闪了闪,像只眨了眼的血瞳。 闻言,云隱村忍者皱起眉,独眼里闪过一丝狐疑,转瞬就被刺骨的杀意替代。 “现在时间紧迫,想那么多干嘛,直接杀了就是!”云隱村忍者在心底冷哼道。 他手腕猛地翻转,数枚手里剑从忍具包中窜出,破风声像毒蛇吐信,带著刺骨的寒意直取宇智波诚身体各处要害。 手里剑距离心臟只剩下寸许时,宇智波诚猛地“踉蹌”著歪倒,脚踝仿佛被石子硌了一下,身体顺势往侧边倾倒。 手中的特製苦无“脱手”飞出,轨跡歪得离谱,像片被狂风捲动的枯叶,摇摇晃晃朝著云隱村忍者飞去。 见状,云隱村忍者喉间溢出声嗤笑——这准头,怕是云隱村刚断奶的娃都比他扔的强!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因为从轨跡来看根本射不中,所以懒得躲避。 盯著地上的宇智波诚猛地又甩出几枚手里剑,刃光在月色下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特质苦无即將擦著云隱村忍者耳边掠过。 宇智波诚看著云隱村忍者並没有將这枚特质苦无当回事,嘴角微微上扬。 自从有了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后,宇智波诚还专门跟宇智波鼬学过一段时间苦无投掷,准度极高,內心沉吟道。 “飞雷神二段——” 宇智波诚心声未落,原地只剩下一道虚幻的残影,转瞬间消失不见,快得像被月光抹去的墨痕。 这招是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的进阶使用方法,施术者能將贴有飞雷神术士的苦无投掷向敌人,然后瞬间移动到术士苦无的位置配合苦无攻击敌人。 云隱村忍者耳边陡然间炸响起尖锐的破空声,脖颈后的寒毛根根倒竖。 他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似的猛转头,独眼里映照出的不是之前那柄长相奇异的苦无。 第47章 日向已经背叛了火之意志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7章 日向已经背叛了火之意志 云隱村忍者的独眼里,撞进一双燃烧著猩红的二勾玉写轮眼! 勾玉在夜色里妖异流转,將宇智波诚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稚气未脱的轮廓里,透著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狠厉——像是早已將爪牙磨得锋利的幼兽,反差感极强。 他的头刚转到一半,便见宇智波诚手里的苦无稳如磐石,没有半分犹豫。 尖端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刺自己的颈动脉。 “噗嗤——” 特製苦无入肉的声音闷得像切豆腐,血液顺著纹路往上飆升的瞬间,宇智波诚再次使用飞雷神。 离日向一族极远处的荒林里,一柄隱藏在阴影中的特质苦无突然震颤,手柄处的魅魔纹像只睁眼的血瞳,红光乍现的瞬间。 三道身影连同染血的苦无瞬间消失在日向族地外,连狂飆的血液都还没来得及喷出,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老榕树下的风还在吹,捲起几片枯叶打旋。 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被风卷著跑,转瞬间消散在黑夜里,仿佛刚才的生死一瞬,不过是夜风掠过草叶引起的幻觉。 “砰、砰、砰——” 日向族地四周的五道宇智波诚的影分身同时化作白烟,被风一吹,连点痕跡都没留下。 ......... 荒无人烟的小树林里,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影,宇智波诚连同云隱村忍者以及日向雏田瞬间出现在特质苦无旁。 云隱村忍者只转了半圈的脑袋无力地耷拉著,独眼瞪得滚圆,喉咙里嗬嗬作响,鲜血像破了洞的酒囊般喷洒而出。 喉咙嗬嗬作响,半天连个清晰的字都吐不出来。 宇智波诚管他说这说那的,双手勉强抱住他的腰部,借著下坠的力道猛地发力。 “砰!” 直接就是一记乾脆利落的宇智波抱摔。 云隱村忍者像袋破布被狠狠砸进泥土里,后脑撞在石棱上发出沉闷的钝响,地面的碎石子都被震得跳起来。 被云隱村忍者提溜在手里的日向雏田也跟著他遭了殃,小脑袋磕在凸起的泥土上。 原本迷药的药效快过了,长长的睫毛都开始颤抖,这一下脑袋直接被干出个红通通的大包。 她的眉头蹙成小疙瘩,轻哼一声,又再次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闻著刺鼻的血腥味,宇智波诚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神色並无太多变化,早已习以为常。 家里有个脑袋缺根弦的老登,他早就见惯了这场面。 宇智波富岳带著四岁的宇智波鼬上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对於天赋更加优秀的宇智波诚,“培养”更甚... “砰——” 宇智波诚抬手召唤出两个影分身,让两个影分身迅速打扫这里的血跡。 看著脚边身体不停地抽搐,意识彻底陷入昏厥的云隱村忍者,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 这颗雷,算是攥稳了,但送到谁手里才能炸得最响,最欢呢? 宇智波诚之前就琢磨过这件事,其实他是最想送给猿飞一族或者志村团藏的根部。 但这样大概率这颗雷就炸不起来了——如今木叶的掌权者是他们,所以操控的空间有很多,隨便找个背锅的就能强行压下这件事。 只有他未来掌权了,才可以炮製这些家族和势力。 思索间,宇智波诚瞥了眼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眼神若有所思。 决定还是把这颗雷送给日向一族,而且要送给日向宗家大长老,之前通过观察,发现这老登跟宇智波三长老一个德行。 张口闭口家族大义,自我奉献精神说得比谁都好,实际上心里满是齷齪,真要把他脖子放到刀下,准反抗得比谁都激烈。 日向宗家大长老地位可不低,就让日向和木叶高层好好斗斗。 祸水东引,將木叶內战四幻神的目光转移到日向一族的身上,省得整天盯著宇智波一族。 免得他润出木叶一段时间后,回来家没了...宇智波一族要是被灭了,他这个未来的族长岂不是成了笑话? 这一波又是双贏,他宇智波诚贏两次,既可以转移宇智波与木叶的矛盾,又可以把事情闹大,让他更容易润出木叶。 但是,他现在一个人將这两人送回日向族地,尤其是还要进入宗家很困难,跟在刀尖上翻跟头没啥区別,风险太高。 日向一族的白眼可不是摆设,稍有不慎,就会翻车。 “看来还是得找帮手”,宇智波诚內心沉吟道。 念头刚起,宇智波诚当即闭眼,感知宇智波鼬常年带在身边那柄,最早被他烙下飞雷神印记的苦无。 飞雷神的感知里,宇智波鼬此刻正在宇智波止水家。 他心中一乐,正好,省得等会带著宇智波鼬还要再往宇智波止水家飞第三次,止水家附近他也有打飞雷神標记。 以宇智波诚现在的查克拉总量,自己短距离內使用飞雷神颇为轻鬆,但带著两个人多飞两趟,估计查克拉都会被抽乾。 查克拉耗尽可不是小事,原故事线中,查克拉的计量单位,旗木卡卡西就因为查克拉耗尽,死过一次。 宇智波诚抓住两人,宇智波止水家附近的飞雷神標记微微闪烁,转瞬间,三人的身影原地消失。 將痕跡彻底打扫乾净的影分身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工作,同时化作白烟消散。 荒无人烟的小树林重归寂静,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宇智波止水附近的阴影里,宇智波诚带著两人落地的瞬间,当即分出一道影分身,朝著止水家院子的方向疾驰而去。 ......... 此时的宇智波止水家的院子里,止水正和宇智波鼬坐在走廊上,两人眉头都紧皱著,互相討论怎么才能让木叶和家族的关係缓和。 “诚,好不容易想到推大蛇丸大人当五代目火影的计划...可惜刚开始就结束了”,宇智波止水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无奈。 宇智波鼬刚要接话,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不轻不重,却带著股说不出的隨性。 宇智波止水眼神一凝,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苦无——这时候谁会来这? 而宇智波鼬的嘴角,却先微微勾起,隔著老远,他就听出那脚步声是谁的。 “吱呀”一声,院门被推开。 宇智波诚的影分身站在门口,打量了四周一番后,朝著两人开门见山道。 “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往远处的阴影里走,步伐快得带起一阵风。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对视一眼后,没有多问,当即跟上。 刚走出没两步,宇智波鼬的脸色猛地一沉——鼻尖縈绕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很淡,却瞒不过他的嗅觉。 片刻后。 月光恰好落在阴影里的宇智波诚脸上,那双二勾玉写轮眼还没有隱去,而他脚边,正躺著一大一小两道一动不动的身影。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目光刚扫过那道高大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眉头瞬间拧成疙瘩,甚至连冷汗都忍不住冒了出来。 这人他们两人今天早上都见过,甚至可以说今天只要是在木叶的忍者大部分都见过。 这是代表云隱村过来和木叶签订停战协议的云隱村头目...现在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要不行了... 这绝对是捅破天的大事,搞不好直接能再次引爆木叶和云隱的战火! 宇智波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脑海里飞速盘算著各种可能,目光扫过宇智波诚袖口的血跡。 片刻后,他眉头舒展,像是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沉声道。 “诚,你先回家,这个人交给我。” 平日里一向沉稳的宇智波鼬,现在语气中的焦急藏都藏不住,手已经按在了宇智波诚的肩膀上,把他往家的位置推。 宇智波诚看著急得额头冒汗的宇智波鼬,语气却异常平稳道。 “我想到解决村子和家族矛盾的办法了。” 闻言,一旁的宇智波止水眼睛猛地一亮,询问道:“怎么做?” “祸水东引,转移目標!”宇智波诚吐出八个字,乾脆利落,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宇智波鼬望著地上的云隱村头目,瞬间明白了宇智波诚的意思。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微闪烁,也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宇智波止水往前凑了凑,追问道:“具体该怎么操作?” “把这人扔到日向宗家大长老的屋子里,让木叶高层的目光全部钉在日向一族身上,到时候谁还有功夫盯著我们宇智波一族?” “这事虽不能彻底解决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矛盾,但至少可以拖上一段时间,然后再想解决办法。” 宇智波止水听完后,眼神微微有些意动,但很快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道。 “可...日向一族也是木叶的家族...” “不!”宇智波诚突然提高声音,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著宇智波止水,让止水下意识地摸了摸蒜头鼻。 “日向一族已经背叛了火之意志!”宇智波诚顿了顿,继续道。 “今天云隱村和木叶签订停战协议,这么事关重大的事,木叶大大小小的家族哪个不是全员出动?” 第48章 杀人不眨眼的老实人(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8章 杀人不眨眼的老实人(求月票) “哪怕只是过来凑个数,也是为木叶尽了一份力!就日向一族,人影都没见著一个!这是想干嘛?” “藐视火之意志?还是说他们日向一族凌驾於整个木叶之上?是木叶头上的日向国吗?” 宇智波诚一连串的话像石头子疯狂砸在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听到这,宇智波止水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蒜头鼻,声音发飘。 “这不是...日向宗家嫡长女满三岁,办庆生宴嘛...” 闻言,宇智波诚扶著额头,指节在太阳穴上揉了揉,语气有些无奈道。 “照这规矩,以后再打忍界大战,咱们族里人都轮著庆生,是不是都能蹲在家里歇著,不用上战场了?” 听到这,宇智波止水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沉默的没有开口,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宇智波诚说的话,他確实是没办法反驳。 夜风卷著竹叶扫过青石板,沙沙声把沉默拉得老长。 三人站在月光里,影子被枝叶剪得七零八乱,脚边两道身影一动不动,像两截生了锈的木头。 树枝突然晃了晃,一片枯叶飘落在宇智波鼬的肩头。 他抬手掸掉叶子,目光在云隱村头目和宇智波诚脸上转了圈,眉峰拧出个浅沟。 “诚,你是怎么將他打晕厥的?周围有没人看见?”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从腰间摸出那柄苦无,手握在独属於他个人的飞雷神——魅魔纹標记处。 “我跟他说我苦无尖沾了点灰,让他凑近帮我瞅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眼神里满是正经道:“然后他就过来帮我看,我就这么扎进去咯,放心,周围並没有人看到。” 宇智波诚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晚天气不错。 宇智波鼬眉头皱得更紧,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他这弟弟不想说的话,怎么问都没用。 想告诉他的自然会告诉他。 “还有这么天然呆的人吗?”宇智波止水咂了咂嘴道,话音落下。 周围又沉寂了好一会儿后,只有风穿过小树林的呜咽声,宇智波止水看著不说话的两人,挠头笑了笑,他也默认了这个计划。 “日向一族,宗家守卫森严,尤其是宗家大长老那院子,更是在最深处”,宇智波鼬打破沉默,声音沉了沉道,“很难將这人送进去。” “这事交给我,不用担心。” 宇智波止水突然挺直背脊,眼神里窜起自信的光,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寒光掠过时带起轻响。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点了点头。 以现如今瞬身止水的实力,虽然还没有开启万筒写轮眼,但在木叶绝对属於顶尖实力那一范畴。 影级之下最强的那一批,而且还是那一批中的佼佼者。 即便是日向两兄弟联手,面对年纪不大的宇智波止水,正面廝杀,两个人连跑都跑不掉。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的天赋和实力都跟开了掛一样,极为离谱。 见到宇智波诚点头,宇智波鼬上前半步,蹲下身扣住云隱村头目的后颈。 “咔吧”一声脆响,像扭断根枯柴。 那人的脑袋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血珠溅在宇智波鼬的脸颊上,他连眼都没眨,抬手用袖口蹭了蹭,动作乾脆得像在掸灰。 “光拧断脖子可不够”,注视著这一切的宇智波止水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眼神里的温和淡了几分。 “木叶有擅长扒死人记忆的家族,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不用担心。” 宇智波止水虽偶尔有点天然呆,但一涉及到正经事,就会变得格外的靠谱。 隨后,转头看向地上晕厥的日向雏田,宇智波止水伸手就要按向她的脖颈。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打断道:“这个就不用了,她一直陷入昏厥之中,什么都不知道。” “你用幻术催眠,帮她移植一段记忆,一起送回去,有个活口,才能让日向一族把这个事坐实,云隱村那边也会出力的。” “宗家大长老那边就不要用幻术了,免得画蛇添足,只要把云隱忍者伤口偽装好就行了。” 闻言,宇智波止水用幻术催眠日向雏田后,深吸一口气,通过幻术彻底摧毁云隱村忍者的大脑。 拿出一柄普通的苦无,苦无在月光下闪了闪,接下来的画面血腥得让人皱眉,但他动作极快,苦无快起快落间,將之前的伤口偽装成普通苦无伤痕。 乾净得像是在做一场精密的手术,杀人不眨眼的老实人,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诚望著日向族地的方向,忽然道:“我知道今天警卫部队的暗哨位置。” 他之前在宇智波富岳书房里看见过,当时觉得应该能用上,所以就记在心里了,这会儿果然派上了用场。 宇智波诚一边说,宇智波止水一边记,片刻后,望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诚一眼,露出一个安心的神情。 俯身將两人提溜起来,身形一晃,像道黑色的流光飞速远去。 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眨眼间就没了影子,连竹叶都没来得及晃,瞬身止水果然名不虚传。 小树林里只剩下宇智波诚和宇智波鼬。 风卷著树叶落在宇智波诚的肩头,他望著宇智波止水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宇智波的危机?暂时先让日向一族帮忙扛扛吧,苦一苦日向,锅由锅影背。 现在不是他们宇智波一族顶在前面,日向一族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轻鬆,都有点目中无人了。 必须得让他们尝尝忍界之暗的黑手。 “以后別这么冒险了。”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声音和煦,像浸了点温水:“不管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宇智波诚的袖口,那里还沾著点没擦乾净的血渍,像朵蔫了的小红,以及微微有些发白的脸庞。 “这次...辛苦你了。” 语气里的诚恳像温水漫过心尖。 他这个弟弟,平时看著跳脱,没个正形,可心里装著的,满是村子和家族。 为了化解这无解的矛盾,怕是没少在夜里琢磨,这么小的年纪就背负了这么重的使命。 真是苦了他了,想到这,宇智波鼬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更加温柔。 之前大蛇丸叛逃的那件事,一定对他的打击很大吧...想到这,宇智波鼬心中对大蛇丸不禁產生了怨念。 大蛇丸:“?” 第49章 云隱村:我要搞新日向(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49章 云隱村:我要搞新日向(求月票) 木叶,云隱村使者团休息室。 煤油灯芯爆出粒火星,在墙纸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此次代表云隱村与木叶村签订停战协议的“真正”头目屈指叩著桌面,铜怀表的滴答声像浸了水的针,一下下扎在寂静里。 她抬眼扫过窗外,木叶的夜空被浓云压得喘不过气,连月牙都缩在云层后,只露出半边窥视。 “失败了”,云隱村真头目內心笑道,指尖捻起云隱护额,边缘的锯齿硌得指腹发红,“想从日向宗家薅人,果然没那么容易。” 思及此处,她忽然侧过脸,与身后几个云隱无声地交换眼神,隨后通过特殊渠道將这一消息传回了云隱村。 这个计划,她早就做了多手准备。 薅人计划一旦失败,“假头目”就会主动死在日向宗家手中,然后以此作为理由,逼迫木叶交出杀害云隱村头目的凶手。 否则就掀桌子,这事他们云隱村极为擅长。 到时候,如果木叶交出日向宗家的凶手,就可以挑起日向一族和木叶高层的矛盾,还可以让木叶的鸽派和鹰派產生剧烈衝突。 让木叶內部產生矛盾,开始內耗。 她修长的指尖在桌案上隨意地画著圈,用来误导木叶的监视。 这间专属休息室想都不用想,肯定正被木叶严密的监视,所以他们几人连眼神交流都极为隱晦。 即便是三代火影同意开战,他们云隱也丝毫不惧,根据他们云隱村间谍在木叶这些年传来的诸多情报,先是九尾之夜损失了木叶大量的精英忍者。 四代火影的坟头绿草也是长出来了。 九尾上一任柱力——漩涡玖辛奈死亡,短时间內,新一任九尾人柱力短时间內根本无法成长起来。 威震忍界的木叶白牙“自杀”,名震忍界的三忍,纲手与自来也不知所踪,大蛇丸更是前一段时间叛逃木叶。 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木叶更是疯狂针对宇智波一族,让绝大多数擅长火遁的宇智波忍者,去往水之国作战,两者之间的关係现在极为微妙。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是换成別的时期,云隱村会忌惮木叶,不敢轻易与其开战,可现在? 自忍村时代开启,人才辈出的木叶,此刻正属於最空虚的时候,年轻一辈能扛旗的死的死,逃的逃,甚至还有不知所踪的。 从战国时代就一直威震忍界的宇智波一族,也是与木叶不和,两者之间矛盾频出。 云隱村恨不得以鯨吞之势,將整个木叶吃进肚子。 成功,薅走日向一族的血脉,在云隱村搞新日向一族。 现在他们云隱村最缺的不是忍术,而是像白眼、写轮眼这样强大的血继限界。 失败,就有了正当理由对前所未有虚弱的木叶开战,他们云隱村现在也讲究师出有名。 且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可以挑起木叶的內部矛盾,此消彼长,他们云隱村迟早入主木叶,这买卖,无论如何也是稳赚不赔。 ......... 止水家的院子里,夜风卷著樱瓣打旋,黏在石板路上像泼了摊碎胭脂。 宇智波止水忽然出现在宇智波诚和宇智波鼬身前,身后还拖著串淡淡的残影——这是瞬身术用到极致的痕跡,连月光都追不上他的衣角。 宇智波止水抹了把额角的汗,眼底却亮得像落了星星,连睫毛上的水珠都在闪。 宇智波诚靠在廊柱上,见他回来,嘴角微微上扬道:“辛苦了。” “不辛苦,那两人我已经送进去了”,宇智波止水咧嘴继续道。 “日向一族果然很难潜入,不过好在侥倖完成了,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自从跟著宇智波诚实操“祸水东引”,他心里那点沉甸甸的枷锁像是被风吹散了,连呼吸都觉得轻快。 以前总是琢磨著怎么调和村子和家族的矛盾,现在发现,竟然还可以直接转移矛盾,实在是太简单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直起身,拍掉沾在身上的瓣道:“等!” “各回各家,剩下的事不用你们管了。” “宇智波即將迎来一阵平静期,你们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为了木叶的未来,好好地努力!”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转身就走,衣角扫过草叶带起清香,他得准备回去收拾收拾,准备“润”出木叶了。 宇智波鼬衝著宇智波止水頷首示意,然后快步追上宇智波诚,两人並肩踩过青石板路,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路上宇智波诚又对宇智波鼬进行了日常的火之意志洗礼,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 日向宗家的臥室里,烛火忽暗忽明,在榻榻米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只不安分的飞蛾。 日向雏田忽然睁开眼,小眉头拧成个疙瘩,像只受惊了的幼兽。 脑袋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昏沉沉的疼。 她抬手摸向额头,指尖撞上块肿起来的硬包,疼得轻吸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润,但她並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挤进来,在地上铺了条银带,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嘴微微发颤,喃喃自语道:“是梦吗?” 但是额头上的疼痛太真实了,她用力地晃了晃小脑袋,然后开始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精通幻术的宇智波止水,在宇智波诚的要求下,对日向雏田进行了幻术催眠,移植了一段记忆。 那些被幻术编织进去的记忆隨著她的小脑袋晃悠,开始逐渐翻涌。 日向雏田慢慢想起来自己之前被云隱村的头目绑架了,是大长老將她救了回来,想到这里。 日向雏田的小眉头皱得更紧了,片刻后咬了咬嘴唇,小脚丫踩在榻榻米上,噠噠噠跑到门边,抓起鞋子就往脚上套,带子系得歪歪扭扭。 她儘可能地表现得沉稳走进日向日足的房间里,將这件事告诉了父亲大人。 日向日足刚从睡梦中睁眼,听到这些话瞬间坐直了,眉头拧成疙瘩,他盯著日向雏田额头上的包,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心中產生狐疑。 “大长老?那个连自己弯腰捡扇子都觉得费劲的老人,会出手救下雏田?” “而且他巴不得见到雏田出事,怎么可能会救她,这件事很蹊蹺。” 想到这,日向日足的声音沉了沉,按住女儿的肩膀道:“雏田,今晚发生的事,对谁都不能再说,记住了吗?” 听闻此言,日向雏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被送回房间后,她抱著枕头缩在角落,迷迷糊糊好久才又睡著。 日向日足则是坐起来开始思索起这件事。 晨露顺著窗欞往下淌,在木框上积了串小水珠,像掛了串透明的珠子。 日向宗家大长老打了个哈欠坐起来,鼻尖突然钻进股腥甜,他皱了皱眉,目光扫向角落。 那一瞬间,他苍老的脸上睡意全无,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嘴里的哈欠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嘶哑的抽气。 角落里躺著具尸体,死状极为惨烈,脖颈处还插著一把苦无。 “呕——”宗家大长老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阵仗了,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失去了忍者的本能。 可当他看清尸体的脸后,连噁心都忘了——那不是昨天跟他一起喝酒的云隱村头目吗? 他猛地看向那柄苦无,標有日向家族的印记,摆明是被人陷害了。 冷汗“唰”地从额头上冒出来,浸湿了睡衣领口,后背黏糊糊的像贴了块冰。 “完了...”大长老瘫回床上,这件事可是能捅穿木叶的大事,转瞬间眼神里闪烁出精光。 “自救!我必须要自救!为了日向一族我还能继续贡献,这事找个背锅的,必须儘快找个背锅的。” 至於毁尸灭跡之类的,他想都没想,忍者的手段太多,只要做了就有可能被发现,不如直接找个人当替死鬼。 而他则为了日向一族继续发光发热,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向!自我催眠后,日向宗家大长老语气坚定道。 “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死!” 天刚蒙蒙亮,火影大楼前的空地上就炸开了锅。 云隱村使者团堵在火影大楼前,为首的女忍者,大声道:“我们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不见了,还请火影大人帮助我们调查!” 火影大楼里,猿飞日斩叼著菸斗,烟雾繚绕中,眉头皱得像团揉皱的纸。 他瞥了眼旁边的暗部,下意识地怀疑他的挚友团藏,暗部微微摇头道:“火影辅佐、志村团藏大人的根部昨夜並没有出动。” 听到这,猿飞日斩心中安定了许多,整个木叶除了他的挚友志村团藏敢干这件事外,別的家族绝无可能。 想来应该是云隱村故意找茬,开口说道:“让暗部的人协助云隱村使者团调查吧,不要让他们借题发挥。” 云隱村的使者,通过感知忍术,很快便找到了云隱村假头目的位置。 猿飞日斩通过水晶球时刻注意著云隱村的行动。 看著云隱村的人往日向族地的方向走去,猿飞日斩內心沉吟道:“日向一族向来关著门玩自己的,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第50章 一方有难,八方避险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0章 一方有难,八方避险 云隱村使者团一行人,在木叶暗部的陪同下往日向族地赶,晨雾浓得像泼了碗白粥,脚下的露水被踩得噼啪响,脆得像碾碎了一地冰碴子。 宇智波诚站在极远处,抱著胳膊,看著这场他亲手导演的上门找茬剧本,嘴角勾著点看好戏的笑。 打头的云隱村忍者有点意思,皮肤黑得像淬了光的黑曜石,眼神却亮得能刺人——这波纯纯是“小黑子”挑事现场。 日向族地的朱漆大门闭得死紧,像块焊死的铁板,门环上的铜锈在晨雾里泛著青,透著股生人勿进的倔。 “开门!” 云隱村女忍者麻布衣的声音突然炸响,脆得像风铃砸了冰,裹挟著刺骨的怒气,檐下的鸟“哗啦啦”惊飞一大片,翅膀扑稜稜搅碎了晨雾。 她就是故意来挑事的,步子都带著股要踏平门槛的衝劲。 可日向一族的门跟生了根似的,半天没有动静。 火影大楼里,猿飞日斩使用望远镜之术,水晶球里的日向族的大门画面让他眉头皱成了疙瘩。 他猛猛抽了几口烟,烟锅被嘬得通红,又“咚”地磕在菸灰缸上,火星溅起又灭了。 一个暗部“唰”地从阴影里冒出来,跟块没影子的石头似的。 “叫团藏和两位顾问过来”,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木头。 日向族的大门处。 麻布衣见门半天不开,眼尾挑了挑,给旁边的云隱村忍者递了个眼色。 那忍者攥紧拳头,查克拉“嗡”地冒起雷光,眼看著就要动手拆门。 “等等!” 一个白毛暗部横在中间,手按在刀柄上,语气还带著点劝和道:“日向一族向来不爭不抢,应该不会...” 白毛暗部忍者还准备说些什么,被麻布衣打断道。 “应该?”麻布衣气急道,“要是我们的人死在日向族地,这笔帐我们云隱一定会算在木叶头上!” 话音落下,她往前踏了半步,长腿在晨雾里划出道利落的线,护额上的云隱村標誌在刚冒头的晨光里泛著冷光。 “你是火影直属暗部吧?你的话就是三代火影大人的意思?他是想包庇凶手吗?” 此行麻布衣全权代表雷影,丝毫没给猿飞日斩面子。 闻言,白毛暗部忍者抿紧嘴没有再说话,只是朝旁边的同伴递了个眼色,那暗部会意,转身就往火影大楼疾驰而去。 就在这时,日向家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道缝,日向宗家大长老堵在门后,指节捏得发白。 见到这群人,他突然挺了挺佝僂的腰,声音硬得像从石头里挤出来的。 “谁允许你们堵在日向大门前的?日向的地盘,岂是你云隱想进就能进?这是在挑衅木叶吗?这种事怎么能允许呢?” “挑衅?”麻布衣嗤笑一声,“我们的人在你这儿失踪了,你跟我讲挑衅?” “无凭无据,休要污衊!”大长老梗著脖子喊,声音无比硬气,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抖得像筛糠。 他还没找好替罪羊,这群人怎么就跟催命符似的找过来了,日向宗家大长老知道会找上门,但没有想到这么快。 日向一族现任族长日向日足站在大长老身后半步,眼白在晨光里泛著冷光,像藏著片深不见底的湖,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无凭无据?”麻布衣突然提高声音,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我们的感知忍术不会错,人就在里面!” “还是说,他已经被你们日向谋害了?” 话音落下,麻布衣往前再次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门栏上,“你们日向是想代表木叶,跟我们云隱开战吗?” 这话像块烧红的烙铁扔进冰水里,“滋啦”一声烫得周围瞬间死寂,只剩下露水从草叶上滴下来的轻响,敲在地上倒计时。 白毛暗部忍者看著云隱村忍者麻布衣接连猛扣帽子,脑海中不禁想起了之前在火影大楼前训斥志村团藏的宇智波诚。 火影大楼里,猿飞日斩盯著水晶球里日向宗家大长老那副色厉內荏的模样,脸色越来越难看,从这大长老的反应来看多半是有事。 他冷哼一声,烟锅在桌沿上磕得邦邦响。 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团藏和宇智波都没跳出来搞事,偏偏你日向一族跳出来炸刺,看来得好好敲打敲打了。 他猿飞日斩最討厌將家族利益放在木叶利益之上的人。 “让云隱的使者团先回火影大楼”,猿飞日斩对旁边新出现的暗部吩咐道,“就说他们的头目,木叶会负责找。” 暗部领命,身形一闪就没了影,朝著日向族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日向一族大门口还在僵持,几个宗家长老的脸都快绷不住了,连平日里最沉得住气的都皱紧了眉头。 从大长老的反应来看,这分明是摊上大事了啊,而且还是能捅破木叶的大事。 要只是他们自己家族里的事,关上门就是他们几个说的算,但涉及到木叶就难了... 没过多久,从火影大楼赶来的暗部就到了,对著麻布衣为首的云隱村使者团道。 “火影大人请你们去火影大楼详谈,关於你们此次使者团头目的下落,火影大人会亲自督办,还望別因此伤了木叶和云隱的和气。” 麻布衣瞥了眼日向宗家大长老,嘴角勾起抹冷笑,撂下句:“最好如此!” 话音落下,就带著云隱村的人转身往火影大楼的方向走。 反正不管是死在日向一族谁的手里,先把这口黑锅严实扣在日向头上再说,他们云隱村本来就是来绑架的,查得太细,反而不好。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像金子似的洒在日向族地的门匾上,“日向”两个字被照得发白,透著股说不出来的寒意。 日向宗家大长老看到这一幕,头都麻了,到底是谁陷害他...这不纯纯黄泥巴掉裤襠了嘛... 大长老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后背的冷汗把里衣都浸湿了,贴在身上凉颼颼的。 其余几位宗家大长老更是离大长老远远地,生怕这事黏在他们身上,充分说明了一方有难,八方避险这句话的含金量。 第51章 血洗日向一族?(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1章 血洗日向一族?(求追读) 日向族地外。 日向日足站在日向宗家大长老身后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暗纹。 看著大长老抖得跟狂风卷过的残叶般,他眼底的沉鬱又浓了几分,心里跟揣著根秤似的,掂量著其中的猫腻。 绝对不是大长老救了日向雏田,昨天晚上这件事的蹊蹺很多。 他跟这个宗家大长老向来尿不到一个壶里,此刻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万一了解深了,这口硕大的黑锅黏在他身上就不好了,所以他不能问,至少现在不能问。 日向日差缩在人群后,脊梁骨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后背满是冷汗,他现在连咽唾沫都怕惊动了谁,这口锅但凡跟他挨上一点边,这条命就得丟。 极远处,宇智波诚翘著二郎腿晃悠,看著麻布衣带队走远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嘖嘖称奇道。 “这人年纪看上去不大,口舌倒是极为不错,都快赶上我了。” 日向宗家这口黑锅算是焊死了,而且看日向宗家大长老这態度,这事指不定要闹翻天,毕竟他可没有长相一样的双胞胎兄弟。 思及此处,他伸了个懒腰,有日向一族在前面顶著,短时间內宇智波暂时能鬆口气了。 总算是不用担心润出去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家没了,他可不想当光杆司令。 ......... 从日向去往火影大楼的路上,麻布衣带著云隱村使者团脚步极快。 晨光顺著她的发梢滑下来,皮肤像被日光淬过的黑曜石,眼尾挑著点野性的锐,站在那像裹著丝绸的长刀,漂亮里带著锋芒。 一踏进火影办公室,麻布衣没有半句客套,直接对著猿飞日斩开门见山道。 “这事我已经稟告雷影大人了!” 语气里的冰碴子仿佛能冻住空气:“雷影大人说今天中午之前,木叶给不出说法,云隱村的忍者马上踏进火之国。” 听闻此言,猿飞日斩皱了皱眉,抽了口烟,烟雾从皱纹里漫出来,把表情糊得模糊不清。 “还请稍安勿躁,这件事,木叶会给云隱村一个交代”,猿飞日斩的声音像泡在温水里的木头,听不出任何波澜。 麻布衣嗤笑一声,丝毫没有给三代火影任何面子,直接转身离去,如今的云隱村丝毫不惧木叶村。 衣服扫过桌角,带起的风捲走半片菸灰,“雷影大人的性格,火影大人应该很清楚,是战是和还请儘快答覆。”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后,带跟的鞋子敲出急促声响,像是在倒计时。 窗外的阳光金晃晃的,在地板上投下格子影,却驱不散满屋子的烟味和凝重。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猿飞日斩磕了磕菸斗,菸灰簌簌落在檀木桌面上:“请日向族长过来。” 暗部像滴墨融入水里,“唰”地隱入阴影,没有留下半点声息。 片刻后,日向日足快步走进火影办公室时,阳光正从他肩头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映照一片黑暗。 他站在离火影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背脊挺得像雪压弯的竹,看著硬挺,实则內里充满了无奈。 “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猿飞日斩的目光从烟雾里钻出来,与往日的和煦截然不同,带著点审视的锐。 闻言,日向日足的脸青得像块淬了冰的瓦:“火影大人,这件事具体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猿飞日斩把菸斗往桌沿一磕,火星溅起又灭了,“云隱村能平白无故堵日向家的门?” 日向日足抿紧嘴,下頜线崩得像根弦。 指尖在袖摆下下意识攥成拳,指节泛白,他知道大长老肯定藏了什么猫腻,但这话他不能说,至少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 猿飞日斩看著沉默的日向日足,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这日向日足肯定是知道点什么,但就是揣著不说。 云隱村头目十有八九真在日向一族,而且极有可能是宗家那群长老搞出来的事,与日向日足並无太多的牵扯。 想到这,猿飞日斩有些心烦的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吧。” 日向日足躬身行礼,转身时,脚步比来时更沉重了,像背著一块看不见的巨石前行。 火影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烟锅偶尔“滋滋”的燃响。 没过多久,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大力推开,桌上的文件纸被吹得簌簌作响。 志村团藏裹著黑袍踏进来,独眼在阴影里亮了亮,但並未说话。 紧隨其后的是木叶另外两位高层顾问,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他们在来的路上都已知晓这件事。 两人进来后,转寢小春拢了拢和服的领口,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水户门炎拽住袖口。 猿飞日斩指尖的菸斗正燃得噼啪作响,菸灰积了长长一截,脸色很是沉重。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交换了个眼神,白的眉毛都皱著,下意识地看向志村团藏,仿佛是示意他先说。 志村团藏似乎没有察觉到两人的眼神似的,望著窗外的火影岩,仿佛在研究岩石上的裂纹。 指尖在拐杖上慢慢摩挲,一圈又一圈,就是不开口说话,与往日的他截然不同。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若是云隱村针对的是木叶个人亦或者小家族,志村团藏肯定会主动请战。 一开始签订停战协议的时候他就不同意,在他看来停战协议就是一张废纸,用来擦屁股都嫌不舒服。 但是现在云隱村针对的是这一段时间跳得比宇智波还要欢的日向一族,所以他选择了沉默,正好藉此机会好好敲打敲打日向一族。 得亏不是云隱村针对宇智波,不然他志村团藏早就带著根部去帮场子了。 烟味在办公室里瀰漫,像化不开的浓雾。 沉思了许久之后,猿飞日斩终於抬手,把菸斗往桌子上一磕,菸灰簌簌落下,在桌子上积成小山。 猿飞日斩捏著菸斗的指节泛白,本想亲自去日向族地跟那群宗家长老好好聊一聊这件事的处理態度。 但一想到最近越来越跳的日向一族,光是关著门玩自己的都不够了。 竟还在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绑架”了过来签订停战协议的云隱村头目,简直比团藏还要更加过分。 这是嫌木叶现在的麻烦还不够多吗?想挑起木叶和云隱的战爭? 这群宗家的长老们看来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搞点小动作,必须要狠狠敲打一番,將翅膀给折断,免得以后再闹什么么蛾子。 很显然这种事就不適合他做了,思及此处。 猿飞日斩看向志村团藏,两人作为数十年的挚友,默契无需多言。 眼神撞在一起的瞬间,志村团藏就开口了,声音像磨砂纸般蹭过木头:“我先去日向族地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猿飞日斩满意的点了点头,深吸口烟后,白雾从齿间漫出:“儘快,云隱村囤积到汤之国的忍者隨时会进入火之国。” 听闻此言,志村团藏的拐杖在地板上接连敲出脆响。 “让木叶的边境忍者全往汤之国靠拢”,猿飞日斩对外面的暗部下命令道,暗部的气息在门外闪了闪,立马离去。 “小春,水户,物资得儘快备齐,不能被云隱村打个措手不及。”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应声时,志村团藏已经踏出了火影大楼。 志村团藏抬头瞥了眼突然变天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像块浸了水的破布。 他往墙角阴影抬了抬下巴,黑袍扫过地面:“叫齐『编制』內的所有根部成员。” 阴影里传来声闷应,不过片刻,根部所有“在编”的忍者全部聚集,他们踩在地上悄无声息,只有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到了日向族地的朱漆大门前,志村团藏的拐杖往冻硬的泥地上一拄。 “封锁整个日向族地”,他指尖点了五个根部,“你们跟我进去。” 五人应声上前,其余人瞬间散开,將整个日向一族围得水泄不通,声势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血洗日向一族。 木叶的其余家族得知这一消息后,皆是眉头紧皱起来,神情看上去极为不悦。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跨过日向门槛时,心里想道,也就是对日向一族,他只带几个人就敢进。 换了宇智波?就是把整个根部带进去,他心里都会觉得不踏实。 毕竟这群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实力越强脑子越不正常,要是一句话没说好,指不定直接就拔刀了。 待在阴影里的麻布衣正看著这一幕,黑曜石般的皮肤在阴影中显得极为性感,看到火影辅佐带领忍者包围整个日向一族。 她忽然笑了,嘴角勾出的弧度像淬了的刀。 “不愧是木叶”,她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心里嗤笑道:“这时候还忙著內斗。” 雷影交代的任务,看来不难交差。 极远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並肩站在一起,看到眼前这一幕。 两人的眼神都很复杂,这个黑锅还是宇智波止水昨天夜里亲手送进日向族地的,没想到这事闹这么大。 宇智波止水心里对於宇智波诚愈发佩服了,而一旁的宇智波鼬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 第52章 已经不是普通的家族了,必须重拳出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2章 已经不是普通的家族了,必须重拳出击! 日向族地外,那扇朱漆大门红得发暗,像块凝固的血痂矗立在木叶的土地上。 志村团藏盯著门板上古朴的铜环,露出的独眼眯成缝。 他往旁边偏了偏头,身边的根部忍者心领神会,猛地衝上去,脚底带著破风声踹在大门中央。 “哐当——” 朱漆大门瞬间被踹开,志村团藏的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得砰砰响,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日向一族的脸上。 什么档次的家族,也配让他忍界之暗等?真当你们日向一族是那群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了? 志村团藏心里那套独属於他的火之意志正在循环播放。 “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日向这群养尊处优的货色,不拿出点狠劲重重敲打,迟早要骑到村子的头上。” 看门的日向分家成员,看到门被强行踹开,以及快步走进来的志村团藏和根部忍者,大气都不敢喘。 但一想到笼中鸟发作时,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咬了咬牙,挡在志村团藏面前道。 “火影辅佐大人,还请在这稍等片刻,容我通报宗家...” 闻言,志村团藏连眼皮都没抬,旁边的根部已经跟按小鸡似的把人按在了地上,胳膊反剪的动作快得带起风。 志村团藏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脚就继续往里走。 沿路上撞见的日向族人只要敢阻拦,就瞬间被根部忍者迅速镇压。 志村团藏的拐杖敲在石板路上,神態从容不迫,篤篤篤的声线像是倒计时,今天就要让这群眼高於顶的日向一族知道,谁才是木叶真正的话事人! 另一边。 几位日向宗家长老架著刚从火影大楼回来的日向日足以及日向分家话事人日向日差,来到宗家大长老的门前。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两兄弟完全不想过来蹚这浑水,纯粹是被这几位长老架过来的。 几人刚走到大长老那座铺著白玉地砖的屋前,一股淡淡的腥甜就飘进鼻子。 像是生肉泡在水里的味道,黏糊糊地缠在喉咙口。 宗家大长老的脚步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推开那扇雕著鹤纹的木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落在屋子角落处。 宗家大长老正蹲在角落,手里攥著块染血的白布,旁边的草蓆上,赫然躺著云隱村使者头目那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空气瞬间冻住。 日向日足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云隱村使者团头目死在日向宗家了... 宗家大长老看到破门而入的几人,手猛地一抖,白布掉在地上,脸上的血色褪得比尸体还白。 他先是慌乱地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转瞬间又猛地拍著大腿,声音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这是圈套!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日向一族被人做局了!!” “这云隱忍者不知道是谁杀了,丟在我房间里的...我完全不知情啊!” 话还没说完,周围几个长老,包括日向两兄弟皆是后退了好几步。 几人对视了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这锅太大了,他们日向一族也扛不住,所以只能苦一苦宗家大长老了。 让他出去把这个雷顶了,以他的身份也足够当交代了,想到这里,眾人的眼神皆是情不自禁的望向日向宗家大长老。 大长老后颈的冷汗顺著衣领往下淌,黏在苍老的脊背上像贴了块冰。 他瞬间咂摸出眾人眼神里的意思,猛地挺了挺佝僂的腰,胸膛拍得跟打鼓似的,摆出副要上刑场的架势,大义凛然道。 “为了家族我可以去死!” “但是你们想想,今天把我交出去,明天真凶再动手栽赃陷害,下一个被交出去的就是你们!” “这件事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查清凶手,以绝后患。”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死水潭,溅起的阵阵涟漪。 眾人耷拉著脑袋,脚边的影子被日头扯得歪歪扭扭,都在打颤——都知道这老傢伙不是凶手。 这老傢伙整天只知道窝里横,一直在族里当太上族长,连宗家大门都很少出,惜命得很,根本没有胆子动云隱村的使者。 正当他们几人思索著该如何查找凶手的时候,一个宗家小子连滚带爬衝进房间里,裤脚沾著点泥水,嗓子劈得像被砂纸磨过似的。 “火影辅佐大人来了!见人就抓,马上就到这儿了!” 话音刚落,他眼角余光不小心扫到角落里的云隱村忍者尸体,瞳孔“唰”地瞪成铜铃,嘴里“嗬”了一声。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后脑勺在地板上撞得咚的一响,也不知道真晕了还是害怕背锅... 宗家二长老腿肚子一转筋,差点一屁股墩在玉石地板上,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满头大汗。 日向日足猛地抬头,视线撞进日向日差眼里,两兄弟瞳孔里都浮现出几个字——这事麻烦大了。 要是三代火影来,这事还可以谈。 但是来的是志村团藏...他可向来不给日向一族面子,准確的说是任何大家族的面子他都不给,这其中甚至包括志村一族...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篤、篤、篤、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连空气都跟著发颤。 另一边。 刚准备回家收拾东西,隨时准备润出木叶的宇智波诚,看到是裹著一身黑袍的志村团藏,这老登来的日向一族。 还带了一大批根部忍者,將整个日向都给包围了。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故事线里发生这件事时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过来日向族地的,证明这件事还有的谈。 现在猿飞日斩让志村团藏来,明摆著是没得谈了,火影高层这是要对日向一族重拳出击了。 而且派的还是最强黑手,忍界之暗过来的... 宇智波诚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几眼后,回家收拾东西去了,剩下的事与他无瓜了,等到木叶乱起来的时候,他就趁乱润。 等他实力变强归来后,再和这些家族好好玩玩。 第53章 大记忆恢復术(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3章 大记忆恢復术(求追读) 日向大长老的房间里,空气粘稠得像熬过头的浆糊,压得人胸口发闷。 平常他们也不会这么惧怕志村团藏,但今天是真遇到棘手的大麻烦,天大的把柄撞到团藏手里了。 几人僵在原地,都不敢轻举妄动,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忍界之暗——志村团藏误会。 日向日差作为现场唯一的分家人,压力是最大的...满脑子都是“要不直接晕过去”的念头。 可瞥见宗家几位长老的神情,又把这念头咽了回去,生怕引起这几位的注意。 耳边的拐杖声越来越近,篤、篤、篤、像钢针似的往脑门上扎,连后槽牙都忍不住打颤。 志村团藏的名头在木叶极为瘮人,木叶的忍者哪怕是寧愿得罪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都不愿意得罪志村团藏。 这傢伙是真记仇,有黑手也是真下啊,玩的就是真实,明面上得罪死他,现在还能好好喘气的,除了三代火影,也就只有宇智波诚了。 几人对视一眼,交换眼神的瞬间,都从对方瞳孔里看到了同一个词:“转移!” 不是转移尸体,这时候谁也不敢碰这尸体,免得被志村团藏误会。 而是出门去迎一下志村团藏,把他带到別处,这尸体能藏多久就藏多久。 当他们几人脚刚到门槛时。 远处的志村团藏突然抽了抽鼻子,跟嗅到肉味的狗似的,独眼在阴影里亮了亮。 旁边的几个根部忍者也跟著动了动鼻子,齐刷刷的望向血腥味飘来的方向,眼神跟鹰隼似的。 志村团藏往那方向点了两下头,拐杖在青石板上顿了顿,发出“篤”的一声闷响。 两个根部瞬间化作残影,“嗖”地没了影,瞬身术施展到极致,带起的风掀动了廊下的落叶。 宗家长老们的手刚摸到门框,还没来得及拉开—— “哐当!” 下一秒门板被一脚踹开,木屑跟暗器似的飞溅,擦著日向日足的脸颊钉进墙里,在墙板上戳出好几个窟窿。 空气“咔”地冻住,场面尷尬得能够扣出三室一厅,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响。 紧接著,志村团藏拄著拐杖快步走进来,黑袍扫过门槛上的灰,带起的风卷著血腥味往人鼻子里钻,像掺了铁锈的冰水。 他的独眼看到角落里盖著草蓆的云隱村忍者尸体,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看到这一幕,见惯风浪的志村团藏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就算是他也顶多只会绑架云隱村的使者头目,没想到日向一族居然把人给杀了。 真是无法无天!他志村团藏不允许木叶有比他更牛逼的存在。 但这点惊讶很快就转变成了心底的冷笑,“也好,这样敲打起来就更加有理由了。” “他的根部成立了这么久,还没有弄到过白眼研究,这怎么能允许呢?” 至於云隱村那边?志村团藏嗤笑一声,大不了就是开战! 他在木叶属於绝对的鹰派,停战协议在他眼里还不如擦脚布好用。 “哼——”思及此处,志村团藏发出一声冷哼。 周围的根部忍者“唰”地按住刀柄,杀气“噌”地就起来了,像冰渣子似的往人骨头缝里钻,连空气都跟著发颤,压迫感极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日向日足喉结滚了滚,唾沫咽下去的时候带著股铁锈味,指尖掐进掌心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宗家二长老的脸白得跟涂了白灰一样,大长老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志村团藏扫过来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要是平常他可丝毫不惧志村团藏,但现在麻烦了... 志村团藏眼神跟刮骨刀似的,带著股能把人灵魂都剜出来的狠劲,硬生生把他剩下的话堵回了嗓子眼,连唾沫都呛在气管里,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日向一族,好大的胆子!” 志村团藏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篤”的一声震得地板发颤。 他的声音像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裹著冰冷的寒意:“云隱村和木叶正要签订停战协议,你们竟然敢杀害对方的头目!” “这是嫌木叶第三次忍界大战死的忍者还不够多吗?想再次挑起木叶和云隱的战爭?彻底毁灭木叶吗?” 自从大半年前跟宇智波诚那场激烈的“嘴仗”后,志村团藏是逐字逐句的琢磨诚那天晚上的话。 现在把“扣帽子”这招练得炉火纯青,此刻每句话都像烧红的刀子,狠狠往日向一族的心窝子扎。 大长老脖子一梗,刚想喊冤。 “我不想听任何理由和藉口,我只相信我看见的”,志村团藏直接打断大长老的话,拐杖在地上碾了碾。 “直接说,这事准备怎么解决!” 要是换成猿飞日斩过来,肯定会好好商量,但他志村团藏是谁? 他现在一点都不在乎杀害云隱村头目的是谁,只是想狠狠地打压日向一族,同时让根部顺理成章地“借”白眼。 当然,他志村团藏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除非这云隱村使者头目是宇智波一族杀的,不然无论眼前这些日向一族的人说破天,志村团藏也会將这口黑锅紧紧地扣在他们头上。 闻言,日向日足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没察觉。 他早知道志村团藏难缠,却没想到能霸道到这个份上——连问都不问就直接盖棺定论。 这分明是想借著云隱村使者的由头,要彻底扳断日向一族的脊梁骨。 其余几个宗家长老的脸也跟被踩了似的,青一阵、白一阵,嘴角抽得像打摆子,却没有一个吭声的。 眼前人证、物证都在,来的还是志村团藏... 志村团藏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急得满脸通红的大长老身上。 这老小子事到如今,竟然还想狡辩!志村团藏心里冷笑一声,“看来这群日向宗家的老东西是舒坦日子过久了,忘了木叶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抬起拐杖,往大长老那边一点:“你不是有话想说吗?带下去好好『审审』,让他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说出来。” “审审”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空气都在扭曲。 周围的根部忍者应声向前,冰凉的手刚搭在大长老的胳膊上,这老头就跟踩了电门似的,“嗷”地一声蹦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日向宗家的大长老!” 根部忍者鸟都没鸟他。 他这身份也就够他在日向一族里为所欲为,欺负欺负日向分家之人,真出了日向一族可没有多少人惯著他。 而且最重要的是,根部忍者只听志村团藏的命令,刺杀火影这种事他们都敢筹划,甚至还真敢干。 收拾个日向宗家大长老,於他们而言並不是什么大事。 剩下的几位日向宗家长老以及日向两兄弟,看著这一幕,神情都变得极为难看,志村团藏这是把他们日向一族的脸按在地上碾。 但谁都没吭声,这时候炸毛,纯属自寻死路,想要发难也要等这次事件结束之后了。 很快,屋子外传来大长老的骂声,混著拖拽的声响,像拖死猪似的刮过青石板。 惊得檐下的麻雀撞翻了巢,枯枝碎羽簌簌往下掉。 “不讲武德!你们这群小王八蛋竟然欺负到老夫头上来了...” 怒骂声裹著唾沫星子飘进来,让屋里的几人眼皮跳得直打鼓,后颈的汗水把衣领洇出深色。 这志村团藏太过分了,真是一点都不给他们日向一族面子! 大长老被拖进土遁现造的密室时,眼看硬得不行,梗著脖子开始喊冤:“我是被陷害的!我没有杀害云隱村使者!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话音未落,一个根部忍者反手就是肘击,正撞在他胃上,大长老“呃”地蜷成虾米。 这群根部明白了志村团藏的意思,根本什么都没问,连幻术也不用,直接就是上大记忆恢復术。 对於木叶正常忍者来说,这点毒打都是能坚持的,而对於日向大长老,这个早就不当忍者,养尊处优几十年的他来说,就太难熬了。 “砰砰砰”的声音接连响起,节奏快得像是有人在打鼓... 一阵阵悽厉的惨叫声不绝於耳,宗家大长老一开始还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说自己昨晚根本没有出院子,云隱村忍者尸体是凭空冒出来的。 根部忍者不语,只是一味地挥拳。 没过多久,宗家大长老再也扛不住了,他一把老骨头了,再打下去他就真的要死了... 开始“招”了,明明这件事不是他做的,可他凭藉著自身的惊世智慧,硬是把谋杀过程编得有鼻子有眼,做到了滴水不漏、自圆其说。 编到最后,日向宗家大长老甚至都有点信是自己做得了。 但根部忍者却仍旧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跟他库库上强度... 到了最后大长老的惨叫声都劈了叉,被打的接连几次大小便失禁了...一把年纪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头髮乱糟糟的像鸡窝。 他甚至有点想求速死了... “我招!全部招!木叶这些年所有的坏事都是我乾的!!” 根部忍者仍旧不语,宗家大长老突然间拔高声音:“九尾之夜!九尾之夜也是我乾的!!” 第54章 整个木叶谁敢管我?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4章 整个木叶谁敢管我? “我还想顛覆木叶...想让日向一族统治全忍界!我要当忍界大长老...” 日向宗家大长老趴在密室的泥地上,浓稠的血液混著口水在泥地上积成黑红的水洼。 他喉咙发出嗬嗬的破风声,浑身抽搐,七窍流血,却还在不停的往外蹦著更离谱的罪名,原本极度怕死的他,现在只求速死。 这群根部的忍者下手实在是太没轻重了。 诸多惊天事件在强劲且有力的大记忆恢復术帮助下,日向宗家大长老编得是滴水不漏,逻辑极为合理,完全能够自圆其说。 根部忍者面无表情地收好记录的捲轴,於他们而言,供词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团藏大人要的结果已经有了。 日向日足站在屋子里,听著外面传来的惊天惨叫声渐渐变成囈语,指尖的血珠滴在白玉地砖上。 像一朵朵被踩烂的红梅,触目惊心。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冰碴子仿佛能够冻住空气。 日向大长老的死活与他並没有太大的关係,甚至死了对他更有利。 但这次志村团藏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將他们日向传承千年的荣耀摁在地里碾,像根刺扎进了骨头里。 紧紧盯著志村团藏,日向日足咬著牙道:“这件事,我们日向一族认栽!” 他的声音比廊下的石板还要凉:“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会一字不落地告到三代火影大人面前!” 听闻此言,志村团藏嗤笑出声,拐杖隨意在地上点了点,心中极为不屑道。 “就凭你们日向一族也想告我?还想告到日斩那去?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根本不会管你们的。” 思及此处,志村团藏內心又发出一声冷哼。 “哼,想要告我,除非是把二代火影復活,不然整个木叶村谁能管得了我志村团藏?” 看著日向日足仿佛要吃人的神情,志村团藏没有丝毫反应,他可不是嚇大的。 几位宗家长老攥著拳,指节发白,却没有人敢接话。 他们骨头虽没有大长老那样软,但也不想平白无故挨顿毒打,只能把这口气强行咽进肚子里。 但眼底的火却烧得格外旺——这笔帐,他们都记在心里了,等这件事件过去后,一定要跟志村团藏好好清算! 要不是被抓住把柄,且是人证、物证都在,他们日向一族可不会这么忍气吞声。 日向一族不可辱! “现在能谈正事了吗?”志村团藏语气平淡,不等几人回应,自顾自地拄著拐杖走到椅子上坐下。 接下来,志村团藏便开始与几人开始商量起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志村团藏句句话都没有提白眼,但每句话的意思都是在往白眼上引。 日向日足和日向长老们甚至包括日向日差却跟焊死了似的,涉及到白眼问题,寸步不让,甚至隱隱要有动手的意思。 气得志村团藏的独眼里翻出红血丝。 这群守旧的老顽固,简直是木叶的祸根,根部也有血继家族的忍者,当时索要他们时,他们各自家族的反应可都没有日向家这么激烈。 志村团藏退了一步,说不要白眼也行,让日向的天才进入根部“歷练”,结果被眾人反驳。 饶是以他志村团藏进修过的口舌,仍旧不能舌战群儒,这时候团藏心里忍不住道。 “根部要是有像宇智波诚那样的人才就好了。” 许久后,双方陷入了激烈爭执。 整个日向族地除了这间房屋,其余的地方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大长老像条死狗似的被两个分家忍者送去治疗。 沿路滴的血在青石板拖出长长的痕跡。 时间爬到正中午,志村团藏还在和日向一族几位长老在死磕,嘴里翻来覆去都是“为了木叶。” 连猿飞日斩的杀手鐧他都学了过来,开口闭口就是火之意志...听得日向眾人耳朵都起茧了,但却始终死咬这方面不鬆口。 眼看规定的时间到了,志村团藏仍旧不为所动,继续打压日向一族,为根部索要好处。 只是派人將拷问记录送往了火影大楼。 他摸著拐杖上的纹路,那套自我洗脑的理论又开始循环,跟村口大喇叭没关似的。 他是木叶的根,默默守护著木叶的一切——志村团藏对此深信不疑。 ......... 时间刚到中午,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砰”地推开。 麻布衣长腿大步踏进,露在短褂外的腰肢隨著动作晃出利落的弧线,马甲线在光线里像是被刀刻出来的。 “火影大人,该给云隱村个说法了。” 麻布衣往火影办公室一站,黑曜石般的皮肤在光线下泛著亮,眼尾挑著的锐气比腰间的短刀还要利。 她又过来找茬了... 猿飞日斩刚看完志村团藏送过来的拷问记录,通篇胡扯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根部转述的志村团藏的话,让猿飞日斩坐不住了——云隱村头目確实是死在了日向,尸体都已经凉了很久了。 看到麻布衣闯进来后,猿飞日斩磕了磕菸斗,菸灰簌簌落在桌沿,烟雾把他的脸糊得模糊:“日向行事有失妥当,木叶愿...” 麻布衣听著一些没有丝毫营养的话,直接打断道:“雷影大人的意思是——要么凶手抵命,要么...” 她顿了顿,抬眼时,眼尾的锐光像淬了冰:“要么就开战!” 猿飞日斩头疼地嘆了嘆气,烟杆在桌子上转了两圈,开始跟麻布衣进行漫长的扯皮。 云隱村也並不想和木叶现在开战,只是希望能通过“谈判”儘可能的获取好处,实在是要不到任何好处,再做战爭的打算。 毕竟,云隱村也经歷了第三次忍界大战,忍者损耗很大,和木叶一样急需时间调养生息。 太阳像被谁拽进了云层,木叶的天说沉就沉了。 到了夜里,雪籽先是敲了阵窗,跟著就成团成团地落,把屋顶、树梢全裹成白茫茫一片,连空气都冻得发僵,透著股说不出的闷。 日向一族和火影大楼的交谈,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夜里,还在继续。 第55章 理解大筒木舍人(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5章 理解大筒木舍人(求追读) 墨色夜空把木叶笼罩起来,最后一点昏黄的天光被雪吞得乾乾净净。 起初敲在窗欞上的雪籽,不知何时涨成了鹅毛大雪,斜斜地往地上砸,簌簌声裹著夜风的呜咽声,把火影岩的轮廓糊成一团模糊的白。 街灯的光晕在雪雾里散成朦朧的圆,雪沫子被风卷著打在灯笼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整个村子像被装进了封冻的琉璃盏,连空气都透著沉甸甸的冷。 日向宗家的房间里,榻榻米上的被子鼓起个小小的弧度,边角还沾著点未抖落的绒毛。 日向雏田把自己缩成一团,圆溜溜的眼睛睁得老大,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琉璃珠。 她指尖攥著被角,锦缎被掐出几道深痕,今天族里传来的爭吵声,拐杖敲击地面的闷响,还有族人们匆匆跑过的脚步声,全部钻进耳朵里。 最让她害怕的是大长老爷爷被审问后的惨状... 聪慧的她发现,今天所发生地一切都与自己昨夜的经歷有关。 想到这里,小身子不由得更加蜷缩紧了一些,小手死死地捂住嘴,生怕自己不小心漏了半个字。 更害怕有人来审问她... 看到窗外的雪越下越急,夜越来越黑,父亲大人始终没有回来。 安全感像被雪融化的水,一点点从指缝里溜走,日向雏田忽然掀开被子,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小和服,布料单薄得能看见她细细的胳膊腿。 光著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噠噠噠跑到门边,小手扒著门框往外看。 往日平静的族地,今天乱成了一锅粥。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她,踮起脚尖拉开门閂,冷风“呼”地灌进来,吹得她一个哆嗦。 赶紧把小脸埋进和服领口,只露出半双湿漉漉的眼睛,小短腿一迈,像只偷跑的小田鼠,溜出了日向族地。 雪粒子打在脸上有点疼,日向雏田却不敢停。 她也不知道该往哪去,只觉得离族地越远越好,想到大长老爷爷被审问后的惨状,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被抓回去审问。 小短腿在雪地里迈得飞快,黑色和服的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串串歪歪扭扭的小脚印,像刚学步的小鹅踩出来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隨著大雪继续落下,这些脚印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嘴里呼出的白气刚飘到鼻尖就散了,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顺著冻得发红的脸颊滑进领口,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跑著跑著,脚下忽然被雪下的石头绊了一下,“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雪地里。 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小丫头趴在雪地里愣了愣,小巧的鼻尖蹭到的雪化成水,凉得她抽了抽鼻子。 下一秒,压抑了半天的抽泣声就忍不住冒了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被雨淋湿的小猫在呜咽。 她用冻得发红的小手抹了把脸,把眼泪和雪水一起擦得满脸都是,小眉头皱成个疙瘩。 撑著雪地站起来时,和服膝盖的地方沾了厚厚的雪,她拍了拍,又吸了吸鼻子,迈开小短腿继续跑。 只是这次的脚步里,多了点委屈的趔趄。 ......... 宇智波族地的走廊上,廊灯的光晕在雪地里投出圈暖黄。 宇智波诚靠著廊柱站著,怀抱的小白把脑袋埋进他的臂弯,尾巴圈成个毛茸茸的球,时不时甩一下尖儿。 雪落在他的发梢,很快化成小小的水珠,顺著黑髮滑到耳后,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皙。 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指尖的温度让雪水瞬间融成水,顺著指缝滴落在廊下的青石板上,內心沉吟道。 “下雪天似乎挺適合告別。” 他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只要等木叶乱起来就可以润了。 “咕咕——” 这时他的肚子叫了起来,宇智波诚穿上一身厚衣服,领口和袖口甚至整个背面都绣著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族徽。 又拿起宇智波美琴为他织的围巾绕在脖子上,围巾末端的流苏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准备去打卡烤肉q。 但想著大晚上、又是大雪天,一个人吃有些无聊,准备去喊宇智波佐助一起。 推开宇智波佐助小臥室的门时,却见这个小傢伙抱著个比自己还大的枕头,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口水顺著嘴角淌到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 宇智波佐助眉头皱成个小疙瘩,像是在梦里跟谁置气,小身子还时不时蹬一下被子。 见状,宇智波诚放轻脚步走过去,替他把掀开的被子重新掖好,不准备吵醒宇智波佐助,打算一个人去吃。 ......... 木叶的街道上,积雪已经没过脚踝,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宇智波诚双手插兜,围巾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著笑意的眼睛。 如若不是身上穿著绣著宇智波族徽的衣服,恐怕任谁也不会觉得他是一个宇智波...因为爱笑的宇智波极为稀少。 雪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雪地上,隨著他的脚步轻轻摇晃。 忽然,一阵噠噠噠的小脚步声混杂著细碎的抽泣声,顺著风飘了过来。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循著声音望去。 街灯下,一个小小的黑影正跌跌撞撞地跑著,黑色的和服在雪地上格外显眼,跑起来像只摇摇晃晃的小乌贼。 没等他走近,就听“噗通”一声,小黑影结结实实地摔在雪地里,紧接著,那细碎的抽泣声就变得清晰起来。 宇智波诚快步走去,在她身前不远处停了下来,声音透过围巾传出来,带著点捂暖的温和。 “你这是准备睡在雪地里吗?” 雪地里的小身影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 那是张被冻得通红的小脸,睫毛上掛著雪粒,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砸在雪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正是日向雏田,她睁著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声音来源处,像只受惊的幼兽,生怕是来抓她去审问的人。 宇智波诚慢慢从街灯照不到的暗处走出来,雪光落在他的发梢,围巾下的唇角微微上扬著。 “怎么一个人在这?”宇智波诚问道,目光落在她单薄的和服以及纯白色的瞳孔上,眉梢轻轻蹙起:“日向一族的人呢?” 按道理说这个时候的日向雏田应该在家里睡觉,她是怎么一个人跑出来的? 周围並没有日向一族的身影,宇智波诚內心有些狐疑道:“难道是日向一族真被团藏灭族了?” 日向雏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眼泪却先一步涌了上来,把到嘴边的话全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鼻音,像只受到惊嚇的小奶猫。 “別光顾著哭”,宇智波诚走到她身前,看著这个蹲在雪地里的小傢伙,语气放得更柔了,“我送你回去?” 闻言,日向雏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摇头,泪珠隨著她的动作飞出去,落在雪地上。 宇智波诚看著她这副模样,伸手解下自己的围巾。 围巾上带著他的体温,轻轻落在日向雏田的脖子上,绕了两圈,將她的小脸蛋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不回家?那跟我走吧。” 宇智波诚伸出手,掌心温热。 日向雏田愣愣地看著那只手,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柔和,以及脖子上围巾传来的体温,迟疑了片刻,才把自己冻得发红的小手放进他的掌心。 宇智波诚轻轻一拉,就把她从雪地里带了起来,小丫头站不稳,踉蹌著往他身边靠了靠。 牵著她的手往烤肉q的方向走去,日向雏田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握在手里极为舒服。 他低头看了眼被围巾裹得只剩双眼的日向雏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看来今晚不用一个人吃烤肉了。 日向雏田被他牵著,一步一步踩在他的脚印里,脖子上的围巾暖暖的,手心里的温度顺著指尖往她四肢百骸里钻。 她偷偷地抬眼,看到宇智波诚的侧脸像被街灯镀了一层金边,睫毛很长,垂眸时在眼下投出片小小的阴影,好看得让人不敢直视。 日向雏田的抽泣声不知何时停了,闻著围巾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这个味道... 她忽然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好像今天早上自己起来时也闻到了这种香味。 雪沫子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簌簌地化在掌心,温度慢慢滋生。 日向雏田忽然觉得这下雪的夜晚,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无意识地捏紧了宇智波诚的手。 宇智波诚低头看了眼被日向雏田捏紧的手,指腹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薄汗,混著雪水的冰凉,在这寂静里漫开点微妙的暖。 他嘴角微微上扬,看著眼前可爱的日向雏田,脑海里又忍不住想起了动漫里她长大后的样子,宇智波诚现在似乎有点理解大筒木舍人了。 而且,她的喜欢温柔得像春日的雨绵绵长长,又藏著韧如蒲草的勇气,看著软乎乎,却能裹住最烈的火。 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藏在细节里的执著,悄悄地跟著对方的脚步努力变好,哪怕是被忽视了千万次,眼里的光也从未黯淡过。 甚至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毅然决然地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样纯粹又坚定的喜欢,大概谁遇到都会忍不住放在心尖上疼吧... 第56章 不...不可以看这里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不...不可以看这里 雪敲在烤肉q的玻璃窗上,簌簌轻响里裹著炭火的暖意。 宇智波诚和日向雏田並肩坐在靠窗的位置,方才交握过的手心还残留著彼此的温度,像揣了颗温吞的小太阳。 日向雏田偷偷抬眼,飞快瞥了眼身边的宇智波诚,又赶紧低下头,指尖无意识绞著和服下摆。 刚才沾在发梢的雪,此刻被店里的暖气烘得半融,顺著发尾滴落在围巾上,晕开小小的湿痕——那是宇智波诚的围巾,还带著他淡淡的香味。 “想吃什么?”宇智波诚把菜单推到她面前,烤盘上的牛舌正滋滋冒油,油脂滴落炭火,腾起一小团金黄的火焰。 日向雏田的目光在菜单上溜了一圈,又飞快缩回去,声音软得像:“都...都可以的,我不是很饿。” 话音刚落,今晚还没吃饭的她,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嚕”了一声,在深夜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日向雏田的小脸蛋“唰”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粉色,赶紧把脸埋进宇智波诚的围巾里,只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围巾还带著宇智波诚的体温,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让她心里更害羞了。 看著这一幕,宇智波诚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直接点了一大堆烤肉,因为他知道日向雏田的胃口很好。 听到宇智波诚点了那么多烤肉,日向雏田的眼睛愈发闪亮,像藏了两颗星星。 刚才的窘迫散了一些,小鼻子忍不住轻轻动了动,显然是被烤肉盘里飘来的肉香勾住了。 炭火“噼啪”地烤著烤盘,宇智波诚拿起夹子翻动肉片,动作嫻熟,肉片从鲜红慢慢烤成焦香的琥珀色。 油脂滋滋地冒,香气混著烟火气漫开来,把窗外的风雪都挡在了门外。 他先夹了块最大的放进日向雏田的小碟子里,还精心地剪成了小块,油星溅在碟沿上,亮晶晶的。 “谢谢...” 日向雏田小声道谢后,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仓鼠。 长长的睫毛垂著,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隨著咀嚼的动作轻轻颤动,偶尔抬头飞快瞥一眼宇智波诚,又赶紧低下头。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有烤盘的滋滋声,偶尔碰响碟子的轻响,还有窗外雪落的簌簌声,交织成一片安安稳稳的暖。 不一会儿的功夫宇智波诚就吃饱了,放下筷子,刚拿起纸巾擦手,一旁的日向雏田也“啪”地放下筷子。 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小声说道:“我...我吃饱了。” 可宇智波诚一眼就看出来她还没有吃饱,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掌心的温度透过髮丝传过去,“不许浪费,把这些都吃了。” 闻言,日向雏田的脸又红了,睫毛颤得像蝴蝶振翅,小声嘀咕道:“真的吃饱了...” 她平常在家里每餐吃的还没有今天这么多呢。 “听话。” 宇智波诚拿起夹子,把刚烤好的肉都夹进日向雏田的碟子里。 日向雏田看著碟子里堆起来的肉,想拒绝,但是半天说不出口,最后小声道“谢谢”,拿起筷子重新吃起来。 就这样,宇智波诚一边不停地往烤盘上续肉,一边不断地给日向雏田夹。 炭火的光映照在他侧脸上,把眉骨的线条衬得很清晰,连带著那点漫不经心的笑,都显得格外温和。 日向雏田的胃口是真不小,明明看上去小小只,胃口却像无底洞似的。 吃了不知道多少盘烤肉,小腹还是平平的,一点都没鼓起来,胃里跟装了个神威空间似的。 察觉到宇智波诚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日向雏田的动作慢了下来,脸颊泛著薄红,声音细若蚊音:“可...可以不要一直看著我吗?” 这话一出,日向雏田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头埋得更低,差点把脸埋进碟子里。 片刻后又抬起头,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日向雏田像是猛地想起什么,陡然间跟被烫到了似的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抖出细碎的阴影。 “不...不可以看这里...” 她的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自卑,“我的眼睛...不好看。” 在日向,白眼是荣耀的象徵,可在她心里,並不是这样。 宇智波诚看著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发颤的睫毛道:“你的眼睛很好看。” 闻言,日向雏田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只是有些人不懂得欣赏罢了”,宇智波诚继续说道。 听到这里,日向雏田微微睁开了点眼睛,看到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眼神格外真诚,和认真的语气。 像是炭火似的,烫得日向雏田心里发软。 最后她缓缓睁开眼睛,撞进他含笑的目光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甜丝丝的,像喝了蜜水似的。 小声“嗯”了一声,拿起筷子继续吃肉,只是这次,嘴角忍不住悄悄扬起,连带著嚼在嘴里的烤肉,都多了点说不清的甜。 窗外的雪还在下,把木叶裹成一片白茫茫。 可烤肉店里的暖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日向雏田的心头,缠得松松的,软软的,带著点刚冒头的甜。 宇智波诚看著日向雏田时不时抬眼偷看自己,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轻颤,嘴角忍不住漾起笑意。 烤肉店的暖光裹著肉香漫开时,店门“砰”地被推开,带进一屋子风雪。 日向日足站在门口,玄色和服上落满雪,紧握的指节泛白,眼尾微微有些泛红,白色瞳孔里满是担忧。 远处的巷口,日向日差靠墙站著,轮廓与日向日足像孪生,只是下頜线更锐,看著这一幕,眼神中的担忧尽散。 身侧的日向寧次仰著头,年少的脸上已见日后的锐利,只是此刻紧抿的唇泄了几分紧张。 “父亲大人。” 日向雏田看见日向日足,好不容易彻底放鬆的她,肩膀又再次绷紧,小手攥著宇智波诚的围巾边角,声音软得像。 第57章 忍界双雷之一(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7章 忍界双雷之一(求追读) 日向日足的目光扫过女儿泛红的脸颊,碟子里还没吃完的烤肉还冒著热气,连碟子边缘都沾著亮晶晶的油星。 他紧绷了整晚的下頜线终於鬆了松,眼底的担忧像退潮的海水,慢慢地淡了下去。 刚才他和志村团藏结束了一天的据理力爭后,回到家发现日向雏田不见了。 日向日足找遍了家族每间屋子后,攥著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和服的袖口扫过廊柱,带起的风都透著股极为明显地焦躁。 和志村团藏交谈时压下去的怒火,当时全都变成了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淌。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云隱村使者团第一次没有掳获成功,又进行了第二次行动,亦或者是根部那群人下的手。 直到看见烤肉q暖黄灯光里的女儿后,他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才算是“咚”地落回肚子里。 日向雏田把围巾叠好后,小声跟宇智波诚告別道。 “我...我要走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脸颊,语气极为和煦道。 “好。” 日向雏田递来的围巾,在他手上整齐叠好,宇智波诚將其再次展开,往雏田雪白的脖颈上绕了两圈,尾端的流苏垂在她的身前,轻轻晃动。 “下次见面再给我”,宇智波诚的声音压得低,混杂著烤肉香味飘进日向雏田的耳朵里,“记著,得亲手给我。” 温热的触感从脖颈漫开,日向雏田的脸“唰”地红透,连耳根子上都染上粉,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小幅度地点头。 她挪到门口时,脚步慢得像踩在上,雪光从门缝里挤进来,落在她和服下摆沾著的小脚印上。 走了两步,日向雏田忽然停下,背对著宇智波诚小声问道:“可以...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诚。” 宇智波诚靠在桌边,指尖敲著桌面,声音里带著和煦的笑。 “诚...”日向雏田在心里默念,脚步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只偷藏了的小松鼠,几步就跑到日向日足身边,小手悄悄攥住父亲的衣角。 宇智波诚喊来烤肉q的老板结帐,刚想说“掛在宇智波富岳的帐上”,却被老板告知:“日向族长刚才已经结过了,说记在他帐上。” 闻言,宇智波诚撇了撇嘴,这老登速度倒挺快。 推开门时,雪飘在身上,他望著那父女俩离去的背影,以及不远处的日向日差父子,忽然扬声道。 “老登,你家丫头胃口大得很,別饿著她。” 日向雏田听到这话,脚步猛地顿住,脸上好不容易消散的红晕再次浮现。 日向日足闻言,脚步也是一顿,他虽然不懂“老登”是什么意思,但那调笑的熟稔,让他眉峰微蹙,却还是点了点头。 刚才在门口瞅见那小子给雏田系围巾时,他本想呵斥一句“成何体统”,可想起今天宗家大长老的惨状。 以及今天志村团藏开口闭口“日向一族算什么”的嘴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家族万一真到了危难时刻...想到这,日向日足指节捏得发白,玄色和服的下摆被风雪吹得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眼身边的女儿,日向雏田正偷偷抬眼望向宇智波诚,白瞳里倒映著雪光,亮得像两颗星星。 让他心里的顾虑少了很多。 宇智波一族那群红眼睛虽然都很疯,但却大多重感情且护短得很,日向雏田能够与宇智波诚保持良好的关係,以后就不用太担心家族的事牵扯到她。 正当日向日足在思索这些的时候,日向雏田软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父亲大人,昨晚是大长老爷爷救的我吗?” 听闻此言,日向日足的喉结动了动,低头时,看见女儿攥著围巾的小手以及眼神中的困惑。 他摇了摇头,声音沉得像压著冰:“不是。” 听到这个答案后,日向雏田的睫毛就垂了下去,像被雪压弯的柳丝,遮掩眼神中的欣喜。 她没有再问,只是把小脸往围巾里埋得更深,鼻尖蹭到毛线时,闻到独属於宇智波诚的味道。 和今天早上起来后,她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小丫头的指尖悄悄卷著围巾的流苏,心里头那点猜测像发了芽的种子,在温暖的围巾里偷偷长。 “是诚吗?昨天晚上救我的...会是他吗?” 雪还在下,把木叶的屋顶盖得白茫茫一片,有些答案像藏在雪地里的松子,得等松鼠刨开冻土,才会露出真容。 宇智波诚望著日向父女俩的背影融进风雪里,指尖还留著刚才揉过日向雏田头髮的触感,软乎乎的,像摸了把刚出笼的糯米糰子。 他转身掀开门帘,烤肉q的暖香混著炭火噼啪声扑面而来,胃里顿时又有点饿了,他刚才光顾著跟日向雏田烤肉,自己还没吃饱呢。 ......... 夜深得像泼了墨,云隱村使者团的忍者正在木叶村晃悠。 鞋底碾过积雪的声儿压得极低,只有风卷著雪粒打在云隱的护额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响,活像一群揣著坏心思的野兽。 麻布衣今天在火影大楼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爭论中,她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地位。 猿飞日斩担心再激怒云隱村使者团,没在近处安排暗部监视,只是让暗部远远地观望著。 见猿飞日斩的退步后,云隱村使者团更加得寸进尺了,嘴上喊著“找地方吃宵夜”的名號,在木叶村里晃悠。 眼珠子却时不时地扫过各家院墙的族徽上。 夺取白眼计划失败后,日向一族开始戒严,短时间內根本无法再展开第二次掠夺白眼计划,但来都来了,他们自然不想空手而归。 他们又將目標打在木叶其余的血继家族上,正在踩点,希望能有点意料之外的收穫。 几人晃悠到烤肉q门口时,风雪正好歇了歇,掀开门帘的瞬间,暖光裹著肉香涌出来,把他们的脸照得明明晃晃。 宇智波诚正往烤盘上摆肉,衣服后背的宇智波一族团扇族徽在炭火映照下,红得像燃著的火。 空气里的肉香忽然就被冻住了。 云隱村使者团们的眼神在瞬间就撞出了火星子,两个年轻点的忍者眼里冒了光,宇智波一族啊...要是能弄回云隱村,肯定是天大的功劳。 年轻的忍者总是渴望建功立业。 但麻布衣却忽然轻咳了一声,眼角的余光扫过街角那棵老樱树,树后的暗部虽然远,但目光却始终紧紧注视著他们,没有半点鬆懈。 她坐在桌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在桌面上,节奏隨意,开始飞速用眼神与其余几位使者交流。 云隱村使者团只有两位年轻忍者打起了宇智波诚的主意,但另外几个稍微年纪大点的云隱忍者则表示反对。 双方通过眼神据理力爭,虽然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对於战力的增幅远超於日向一族的白眼。 但宇智波一族可不像日向一族那样好拿捏。 宇智波一族的威名太盛,在战国时代,甚至他们雷之国的大名都曾捨近求远僱佣过他们,称得上战国时代的霸主。 能够与他们抗衡的,只有千手一族。 也就是这些年和千手一族共创木叶之后,像是被束缚住手脚的猛兽,收敛了獠牙,但任哪个势力也不敢小瞧这个家族的实力。 云隱村使者团开始用眼神进行极为隱晦的交流,目光偶尔扫过宇智波诚。 宇智波诚用余光把这一切收进眼底,炭火噼啪声里,他的嘴角噙著抹似有若无的笑。 这群云隱村的土匪,目光跟淬了胶水似的,牢牢黏在他衣服后背的团扇族徽上。 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这群云隱村土匪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打宇智波一族的主意,跟惦记日向一族的套路如出一辙,骨子里的掠夺劲儿半点没收敛。 作为土匪的宇智波诚,自然是最了解这群土匪的人,宇智波诚的视线在两个熟悉的身影上打了个转。 麻布衣坐在桌椅上,肤色黑得像浸过桐油的檀木,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其中满是冷静。 她身旁的萨姆依注意到宇智波诚的目光,忽然抬手拢了拢浅灰色上衣的领口,她的皮肤白得像刚碾过的米粉,被暖光一照,透著点瓷似的润。 五官精致,淡金色短髮齐肩,几缕被风雪吹得贴在脖颈侧,勾勒出下頜线完美的弧度。 蓝绿色的瞳孔冷得像结了冰,可浅灰色衣料下绷紧的曲线偏生的烫眼,看上去颇为反差,极为高挑的身材,异常丰满。 宇智波诚不禁在心中感嘆道:“不愧是与纲手齐名的忍界两大『雷』影之一。” 看到萨姆依后,宇智波诚不禁在脑海中想起纲手。 因为上半身的负重太大,她不动声色地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肩膀,黑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与麻布衣坐在一块,极致的黑与白撞在一块儿,那股子张力瞬间拉满了,像烧红的烙铁落进冰池,炭火的暖都衬得躁了。 宇智波诚一边吃烤肉,一边用意念打开【火影世界online】 第58章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贷款踏山巔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8章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贷款踏山巔 淡金色的虚擬面板在暖黄的炭火光里泛著薄光,像层碎金箔贴在了空气里。 宇智波诚一边吃烤肉一边看著眼前的玩家面板,较之以往多出了些许变化。 不远处,萨姆依正抬手將滑落的淡金碎发別到耳后,她手腕戴著的红色护腕蹭过颈侧,浅灰上衣的领口被带得往下滑了半寸。 露出点精致的锁骨,在暖光里泛著瓷白的润,蓝绿色的瞳孔时不时地打量宇智波诚。 【火影世界online】 【玩家:诚】【背包】【商店】【成就】【称號】【任务】【更多功能待激活...】 【在玩家商店消费满三亿五千万两后,火影世界online將再次进行更新】 【玩家商店】角落的位置上,在宇智波诚购买了二勾玉写轮眼后,多出了一个贷款功能。 宇智波诚用意念开始慢慢滑动玩家商店,寻找他之前看到过的一个特殊忍术。 经过大半年的学习忍界知识,以及他对后续天外之敌的了解,作为玩家的宇智波诚,准备当个六边形战士,现在正想办法把各方面能力都拉满。 尤其是体魄方面的训练,原故事线战绩中,八门遁甲开到死门的迈特凯差点一脚踹死六道斑,三代雷影更是能够硬抗八尾的尾兽玉。 到了大后期大筒木之间的捉对廝杀,普通忍术的效果反而没有体术的作用大。 经过这大半年的体魄锻链,他始终感觉效率太低,雷遁锻体用来开掛显然比苦哈哈的锻链更具有性价比。 且雷遁忍体术还可以增强神经反应速度,与飞雷神搭配更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到时候雷遁淬体后的强大体魄,再搭配上无限八门遁甲...宇智波诚光是想想,都觉得血脉僨张。 宇智波一族並没有这种雷遁忍体术,而用玩家商店购买,性价比不高。 主要还是钱太少了,必须在刀刃上。 烤肉店外的风雪忽然急了,卷著雪粒敲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萨姆依又打量了宇智波诚衣服上的族徽一眼,睫毛颤了颤,麻布衣適时地敲了敲桌面,节奏从“嗒——嗒”变成“咚——咚”,像是在传递什么暗號。 宇智波诚把这一切都收进眼底,嘴角微微上扬,倒是可以去云隱村图谋一波。 况且主动润离木叶和被动掳走,显然后者更具有性价比。 木叶可没那么好润,到时候这群云隱使者团万一要是失败了,没有把他带出木叶村,这黑锅就能顺其自然的扔给云隱村使者团背。 按照宇智波诚原本的计划,他是准备將黑锅甩在锅影、志村团藏头上的,但这一段时间看样子锅影要忙著疯狂敲打日向一族。 显然没有太大的机会让他背锅,所以这个锅就只能甩在云隱村使者团头上了。 其次之前在宇智波鼬心里埋下三代火影的雷,也是时候引爆了。 至於被云隱村掳走后的安全问题,有復活幣和飞雷神,保命属性几乎拉满,唯二要担心的就是幻术和封印术。 火影忍者世界中比起幻术,封印术更像bug般的存在,万物皆可封印,想到这宇智波诚內心沉吟道。 “封印术好啊,封印术得学。” 宇智波诚早就將封印术的学习安排上了日程,通过这大半年的学习,他发现自己在学习忍术方面的天赋似乎有点强。 所以並不准备在玩家商店购买封印术,而是准备復活一个人,小辣椒——漩涡玖辛奈。 至於漩涡玖辛奈会不会教,宇智波诚並不担心这件事,因为她的软肋很好抓,只要说出:“玖辛奈,你也不想宇智波佐助整天霸凌漩涡鸣人吧...” 以漩涡玖辛奈的性格,这招绝对百试百灵。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解决被封印的隱患,他可不想跟宇智波光和大筒木辉夜一样坐牢。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他记得之前在玩家商店里看到过一个特殊的忍术,就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片刻后,用意念滑了好一会儿的宇智波诚,终於在玩家商店找到了这个特殊的忍术。 【艺术就是派大星!(自爆)】 【忍术效果:无需结印,无视一切外在因素,瞬间燃烧自身所有一切自爆,威力极大。】 【代价:使用后必死!】 看清这个忍术效果和代价后,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指尖在桌子上轻轻地敲著。 这特殊忍术【艺术就是派大星】对旁人来说是净土直通车,但对他这个揣著復活幣的玩家而言,简直就是神技。 无视一切外在因素,就包括了封印术,他早就想买了,只是以他现在的年纪和实力,在木叶想要“站著”挣钱很麻烦。 好在,他马上就要润出木叶了。 宇智波诚看向云隱村使者团时,正好撞见萨姆依投来的目光,那双蓝绿色的瞳孔冷得像冻住的湖面。 偏偏被浅灰色上衣勒出的曲线烫地惊人,一冰一火撞在暖光里,强烈地反差感让人心头髮紧。 这一波属实是双向奔赴了。 这特殊忍术需要一千万两,购买后无需学习,直接可以使用,更妙的是,这忍术还会伴隨他实力提升,威力不断增强,始终不会被淘汰。 宇智波诚思索了片刻后,点开玩家商店中的贷款功能介绍,很显然现在已经到了需要贷款的时候了。 “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贷款踏山巔。” 心里想到这句话的宇智波诚,用意念点在玩家商店中的贷款上。 【正在分析玩家资產...】 淡金色的面板上闪过一行字,跟著炸开细碎的金光。 宇智波诚看著那行——【玩家拥有二勾玉写轮眼,最高授信一千五百万两...】 看到后面的利息部分,宇智波诚眉头皱了皱,但很快舒展开来,只要后续实力迅速提升,这点利息算不了什么。 大不了以后和角都开財务公司,全忍界放高利贷,利息不高,就定在玩家商店几十倍以上就行。 萨姆依正抬手揉著肩膀,指尖无意识蹭过领口,露出点白皙的弧度,像雪地里埋的玉。 “看来这负重確实是不轻”,看到这一幕的宇智波诚,內心沉吟道。 宇智波诚开始盘算起被云隱村使者团掳走后可能面临的处境。 第59章 艺术就是派大星(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59章 艺术就是派大星(求追读) 宇智波诚的指尖在桌沿上敲出轻响,唇角掛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长”,未来的族长,目前为止宇智波一族的天赋最强者,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宇智波诚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被掳去云隱村后无非就是两个结果。 第一种是被迫囚禁,全职当种马,被迫跟云隱村天赋好的女忍者日夜“交流”血脉。 第二种则是,云隱村看到宇智波诚的惊世天赋后,想要与其建立羈绊,敞开了拉拢,资源隨便拿,將其培养成第二个忍界修罗——宇智波斑! 没有任何忍村能够抵抗自家村子出现一个忍界修罗的诱惑。 再多介绍几个像萨姆依、麻布衣这样的优质女孩,让宇智波诚从心中真正地认可云隱村,创建宇智波云隱分族。 对於云隱村的选择,宇智波诚並不担心,要是他们不识趣。 他就会送云隱村一个离別时的馈赠——艺术就是派大星,大家一起在剧烈的爆炸中告別,想想就有些浪漫。 宇智波诚瞥了眼面板上跳动的【艺术就是派大星】图標,嘴角微微上扬。 决定购买这个忍术,去云隱村图谋一波雷遁忍体术,顺便搞点钱,同时作为玩家的他当然要去体验体验云隱村的特色温柔乡。 烤肉q的炭火噼啪作响,將宇智波诚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是否贷款一千万两?】 “贷!”宇智波诚在心里默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烤盘边缘的焦痕。 虚擬面板“嗡”地炸开团金光,比烤盘里最旺的炭火还要更亮,进度条“唰”地拉满——直接秒批。 【贷款成功!一千万两已到帐】 【是否购买“艺术就是派大星?”】 “是”,宇智波诚心里確认道。 隨著宇智波诚的確定,淡金色虚擬面板闪出一道浓郁的金光,融进宇智波诚的脑海,暖流瞬间从脑海涌遍四肢百骸。 无印忍术——艺术就是派大星,瞬间就像刻进了宇智波诚的灵魂里。 宇智波诚现在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只要他意念微微一动,整个木叶村就能在黑夜里看见小太阳。 还会多出一大批“熟人”,真正意义上的“熟人遍地”,共赴净土。 伴隨著他未来实力的提升,这一忍术的爆炸效果也会增强,宇智波诚忍不住在心里想,等他实力到达六道级后,再用出这招... 想到这,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有了这特殊忍术后,心中充满了踏实,对未来更是充满了期待。 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歇了,月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给木叶的大雪镀了一层银辉,远处火影岩的轮廓在月色里格外清晰。 宇智波诚抬眼望向云隱村使者团那桌,麻布衣正用指甲盖刮著桌面,节奏乱得像没调的鼓点。 萨姆依则端著茶杯,蓝绿色的瞳孔盯著窗外,时不时地看向宇智波诚,捏著杯耳的手指却泛了白。 这群云隱村的使者团还在交流,没有確定要不要掳走他。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决定跟他们展露展露天赋,犹豫就会败北,还是得他来推一把,不要再犹豫了。 云隱村使者团磨磨蹭蹭吃完烤肉后,麻布衣用指节敲了敲桌沿,眉头微微蹙起,显然还没有拿定主意,准备等回去后继续商量。 门轴“吱呀”转动的瞬间,风雪卷著寒气撞进来,烤盘上的油星被吹得乱蹦,像撒了把碎金。 宇智波诚望著他们踩雪离去的背影,跟了上去。 贷款到帐,神技入手,这一波就算是云隱村使者团想当缩头乌龟,也得被按著脑袋“掳”走他这个“宝贝。”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早已转变了。 宇智波诚走出烤肉q,眼角余光注意到远处有暗部和根部的观察,他勾了勾唇角,目光在萨姆依和麻布衣身上打了个转。 故意加快脚步,让视线黏得更紧。 萨姆依走得笔直,浅灰色上衣隨步伐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像两团滚在雪地里的云絮,晃得人眼晕。 裹在长靴里的修长小腿白得晃眼,月光淌过皮肤,泛著瓷釉似的光,几缕淡金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颈侧。 衬托得那截脖子像雪地里埋的羊脂玉——確实是个金髮白皮的尤物。 旁边的麻布衣截然相反,黑色的皮肤搭配著她的长相有一种知性美,走在雪地里,黑与白撞得像幅泼墨雪景图,反差得让人挪不开眼。 宇智波诚故意把视线黏在两人身上,眼神直勾勾的。 暗部和根部忍者注意到宇智波诚和云隱村使者团一起走出烤肉q后,樱树后的身影动了动,立马选择了去匯报。 剩下的暗部和根部忍者则是继续在远处观察。 ......... 火影办公室里,煤油灯的光昏昏沉沉。 猿飞日斩捏著烟杆猛吸一口,烟锅里的火星亮得灼眼,空气里飘著股呛人的菸草味。 心里一直在思索云隱村使者团死在日向一族的事上。 “火影大人!” 白毛暗部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道:“宇智波诚在烤肉店里偶遇云隱村使者团...现在正跟著他们走。” 听闻此言,猿飞日斩捏著烟杆的手指顿了顿,烟锅里的火星烫到虎口之后才反应过来。 他把烟杆在桌子上磕了磕,菸灰簌簌落下,“他们有过交流吗?” “没有,全程零交流”,话音落下,白毛暗部忍者就没有再言语。 猿飞日斩皱起眉,伸手摸了摸下巴的鬍子,指腹蹭过粗糙的鬍鬚,他捻著烟杆,內心下意识想道。 “宇智波一族的阴谋?” 但瞬间否决了,要是宇智波一族真想和云隱村有什么阴谋,犯不著在村子里光明正大的接触。 隨便找个任务、藉口出村,亦或者用逆通灵之术等等,在外接触云隱村岂不是更好? 而且宇智波诚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办正经事、委託重任的人选...猿飞日斩在心里从各个方面思索,都没有看出任何阴谋。 “卡卡西,你怎么看?”猿飞日斩抬头望向眼前的白毛暗部忍者。 听闻此言,旗木卡卡西心里忍不住吐槽道:“我怎么看?我用写轮眼?” 看到沉默不语的旗木卡卡西,猿飞日斩敲了敲烟杆:“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 听到这个,旗木卡卡西匯报导:“火影大人,那宇智波诚...一直盯著云隱村那两个女使者的胸臀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猿飞日斩听后,反而鬆了一口气,抽了一口烟后:“看来是被那两个云隱村女使者吸引住了。” 这事也正常,想当年他和志村团藏两岁半的时候就经常偷偷摸摸去温泉看別人洗澡了。 但猿飞日斩心中仍旧没有放下警惕,沉声道:“继续让暗部盯著,有动静立马回报。” 紧接著继续说道:“你去盯著团藏,有什么情况隨时跟我匯报。” 猿飞日斩怕他的挚友志村团藏把日向一族逼得太紧,免得其他家族產生兔死狐悲的想法,不利於木叶的团结。 適当敲打就行,真要把日向一族逼急了,得不偿失。 旗木卡卡西点头应下,转身时白色发梢扫过门框,带起一阵风,心里还在想著刚才那一幕。 宇智波诚盯著萨姆依和麻布衣的眼神,像恶狼盯著羔羊,可嘴角那抹笑,又不像是单纯的好色...有点怪。 ......... 根部基地。 志村团藏坐在木椅上,指节抵著眉心,今天跟日向一族舌战了一整天,喉咙干得像冒火,舌头都禿嚕皮了。 脑子里还在盘算明天的话术——得想个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日向一族的天才拐进根部,为木叶效力。 “大人,宇智波诚和云隱村使者团凑在一起了”,根部忍者单膝跪地,声音微微有些急促道。 闻言,志村团藏抬起眼皮,浑浊的独眼闪了闪:“说清楚。” “宇智波诚,正跟著云隱村使者团走,一直盯著使者团里两个女孩的胸臀。” 闻言,志村团藏先是一愣,隨即喉咙滚动,嘴角扯出抹冷笑,暗自琢磨道。 “这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竟跟日斩一样好女色,女人只会影响到男人的气量!” “不过反正他也没有几天了,等到和云隱村谈判完后就取走他的性命。” 但转念一想,志村团藏常年紧锁的眉头,忽然舒展开,好色?这可是一个极大的弱点,有弱点就好拿捏,甚至投其所好。 宇智波诚这小鬼虽然坏了点,但嘴皮子却比谁都溜,如若能够为自己所用...岂不是比杀了更有价值? 他志村团藏可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为了木叶的未来,只要这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肯为他所用。 他就勉强放过这小子,並將其纳入根部,重点培养,思及此处,志村团藏准备派出根部的根去跟宇智波诚接触。 ......... 街角的雪被踩得咯吱响,宇智波诚慢悠悠地跟著,目光黏在萨姆依和麻布衣的背影上。 几个云隱村使者团还在眼神交流,意见仍未统一。 转过拐角的瞬间,暗部和根部忍者的视线被墙挡住的那一瞬。 “嗡——” 第60章 再见了家人们,我要远航了~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0章 再见了家人们,我要远航了~ “嗡——” 猩红的勾玉在宇智波诚眼底骤然旋起,两道弯鉤在雪光里划出道转瞬即逝的弧,快得像眨眼时闪过的错觉。 一直用余光偷瞄宇智波诚的云隱村使者们,原本激烈交流的眼神戛然而止,瞳孔骤缩,倒吸的凉气在喉咙里撞出『嘶』的轻响。 紧接著眼里冒出野兽似的绿光,像饿狼瞅见了肥美的猎物,但却很快遮掩下来,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原本还在反对掳走宇智波诚的几个云隱村使者,看到他眼里猩红的二勾玉写轮眼后,瞬间表示了支持。 眼神里写满了意动,皆是在心里吶喊,这一票必须要干!前后不过三息,態度反转得比翻书还要快。 绑架宇智波?確实容易引起这群红眼病发疯,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这可是二勾玉写轮眼啊!这小鬼才多大? 就算是闻名忍界的宇智波盛產天才,也没听说过这么点年纪能够开启二勾玉写轮眼的! 这天赋,说是捡到国宝都算是谦虚——简直就是挖到了金矿! “咳!” 麻布衣清嗓子的声音微微有些僵硬,刚想用眼神示意不要激动,旁边的几个云隱村使者对著她和萨姆依挤眉弄眼,无声交流道。 “这小子看你们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旁边一人也跟著起鬨:“说实话,这小鬼不仅天赋绝世,长相也是如此。” “带回云隱村后...说不定你们俩以后的娃,都能继承宇智波一族的血脉呢?” 萨姆依的脸“唰”地冻成了冰,蓝绿色瞳孔扫过去时,空气里仿佛都飘起小冰渣,这俩起鬨的脖子一缩,立马沉默起来。 麻布衣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再反对。 她往宇智波诚那边瞥了眼,他正低头隨意的踢著雪,侧脸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刚才亮起的二勾玉写轮眼早已隱去。 可那写轮眼瞬间的猩红,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脑子里。 眼神里复杂得像团缠乱的线——有贪婪,有犹豫,还有点被说中心思的狼狈,如若真把这小鬼掳回云隱村。 没有任何一个云隱村女忍者能够拒绝跟他发生关係,无论是天赋、血脉亦或者长相皆是完美。 宇智波诚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出抹若有若无的笑,內心沉吟道。 “得,这票稳了——” 他没有再继续尾隨,转身拐进另一条巷子。 云隱村使者们看著宇智波诚消失的背影,眉头皆是微微皱起,隨即又慢慢舒展。 眼神互相交流道:“必须要制定好完善的计划后,才能实施计划,这次绝不能失败,必须要成功!” 风雪卷过小巷,把云隱村使者团的影子揉成一团,又扯成细长的条,在雪地上晃来晃去,像一出早就被人编好的戏剧。 离去后的宇智波诚哼著不成调的进步小曲,脚步轻快地像踩在上。 凡事过犹不及,跟得太久容易让暗部和根部忍者起疑,反正猎物已经上鉤,耐心等待被掳走就行了。 宇智波诚回到家里,他摸出一张纸条,借著窗欞透进的月光写了几句话,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却满是豪迈,一般人还真模仿不出来。 “忍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再见了家人们,我要远航了~不用担心,我还会回来的,还请勿忘我。” “宇智波未来的族长,诚亲笔——” 写完塞进床板下的缝隙里,平常不会有人进他的房间,等自己失踪几天后,肯定就会被他们找到。 做完这件事后,宇智波诚溜溜达达又走出族地。 待在族地里,就这群云隱村的使者团,哪怕是再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进来掳人,失败概率百分百。 宇智波警卫部队每天巡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他们自己的族地,宇智波诚得给“猎物”们创造点机会。 木叶最偏僻的“汤烟屋”温泉店,宇智波诚把自己泡在冒白气的池子里,吃著美食,唱著歌。 已经做好了被劫匪劫走的心理准备。 一连泡了整整九天,虽然时不时地回家里溜达一圈,但身上皮肤都泡得发皱了。 这群云隱村的绑匪们还没有下手,搞得宇智波诚心里都猜这群人是不是改邪归正了。 ......... 这九天的时间里,云隱村使者团一边跟三代火影据理力爭“日向事件”的赔偿,一边让驻扎在木叶村的云隱间谍打探那天晚上小鬼的情报。 一处隱秘的房间里,麻布衣把云隱村间谍们弄来的情报放在桌子上,纸页上的字跡被她捏得发皱。 “宇智波诚,现任宇智波族长、凶眼——宇智波富岳次子,大半年前曾恶搞过火影岩,在火影大楼前怒懟火影辅佐、志村团藏。” “极为早慧,且对木叶高层似乎並无任何好感。” 看到这里,麻布衣的眼睛亮了亮,內心喃喃道:“这样看来,带回云隱村后比较容易进行培养。” “天赋呢?”旁边有个云隱村使者询问道。 “没有具体的情报”,麻布衣摇了摇头后,语气坚定道:“但那天晚上看到的二勾玉写轮眼,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旁边的间谍继续补充道:“根据情报,宇智波族人们对他的恭敬程度,远超宇智波富岳另外两个儿子。” “族里的天才,向来都是被捧著的”,萨姆依冷不丁开口,蓝绿色瞳孔里闪过锐光:“越是打探不出来任何关於他天赋的情报。” “证明天赋越是顶尖!” 听到这里,麻布衣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今晚动手!” “可是暗部的盯梢,还有后续木叶村的赔偿...” “跟宇智波诚比起来这点赔偿不重要!”麻布衣打断他,眼神狠得像淬了冰。 “就算是我们全部死在这,也必须把他带回云隱。” 这已经不是“要不要干”,而是“必须干成。” 这样的天才,放在木叶村简直是浪费,必须抢回云隱村。 云隱村使者团,这九天的態度由一开始的犹豫,再到確定天赋后的意动,最后转变为此刻的孤注一掷。 云隱村使者团,包括潜伏在木叶村的云隱间谍们,对视了一眼后,沉声道。 “铸造云隱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第61章 铸造云隱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1章 铸造云隱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温泉池的水面浮著浓浓的白雾,像被揉碎的。 宇智波诚忽然打了个喷嚏,指尖揉过鼻尖时,溅起的水在青石边缘晕开细碎的湿痕,眨眼间就被周围的冷气凝结成层薄冰。 “谁在背后念叨我?”宇智波诚望著雾蒙蒙的水面嘀咕,声音混在汩汩的水声里,带著些许漫不经心的懒散。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把温泉店裹得严严实实。 外面的两盏纸灯在风雪里摇晃,暖黄的光把檐角的积雪照得半融,水珠顺著木檐滴答作响,像是有人用指尖敲著铁皮桶,数著越来越近的时间。 在温泉池里泡得浑身发皱的宇智波诚,躺回客房的榻榻米上,刚闭上眼睛没两息,耳尖突然动了动。 院墙外传来几不可闻的动静,脚步轻得像猫爪踩过新雪,呼吸均匀得像绷紧的弓弦,心跳声压得极低。 偏偏高频率的跳动藏不住——明摆著是要来干坏事的架势。 宇智波诚眼皮都没抬,唇角却勾出抹若有若无的笑,像只等到老鼠上门的猫,內心沉吟道。 “来了——” 从一开始,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压根就没变过,这群云隱的傢伙,不过是顺著他铺好的路,一步步走进来罢了。 窗外的月光钻过纸窗,在地板上洇出道细长的影,像钓鱼人悄悄收紧的鱼线,正慢慢勒紧。 “嗤啦——” 苦无挑开纸门的轻响,轻得像飞虫振翅,紧接著,一道黑影如墨汁滴入清水,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衣摆扫过草蓆,连半分摩擦声都没带起。 萨姆依裹在黑色紧身衣里,连脑袋都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蓝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像浸了水的琉璃。 她足尖点地,每一步都踩在榻榻米的接缝处,把声音压到了最低,萨姆依的潜行术是这批云隱村使者团中最强的。 美中不足的是因年纪不大,经验略有些不足,这几天萨姆依越想越不对劲。 这小子选的温泉店偏得像被木叶遗忘的角落,九天来天天泡在温泉里,活像是在等什么人。 若是这还能用巧合解释,那天夜里突然亮起的二勾玉写轮眼,还有他盯著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眼神... 一个离谱的念头这几天总是在她脑海里打转:“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引诱我们动手吧?” 可这想法太过於荒唐,她和麻布衣討论时都极为默契地绕开了——哪有上赶著被別国忍者绑架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直到此刻,看著榻榻米上闭著眼睛“熟睡”的宇智波诚,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后颈的金色汗毛都竖了起来。 总感觉自己好像踩进了什么圈套。 萨姆依躡手躡脚地走过去,玉手成刀,快准不狠地劈向宇智波诚的后颈。 力道收得极轻,指尖触碰到他皮肤时,甚至能感觉到那点温热的弹性——生怕伤了这宝贝疙瘩。 “砰——” 轻微的碰撞声响起,宇智波诚脖颈传来一阵钝痛,得益於强健的体魄他並没有晕过去。 他继续装睡,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甚至还有空在心里点评了一下:“手法倒是挺標准的,就是力道稍微轻了些。” 萨姆依眉峰微蹙,薄唇抿成直线,这小子看著年纪不大,抗击打能力倒是挺强。 她咬了咬下唇,玉手再次抬起,准备再来一下——免得宇智波诚中途醒了大喊大叫,惊动了附近的木叶警卫部队。 宇智波诚察觉到阴影再次覆盖下来的瞬间,陡然间睁开眼,虽然不怎么疼,但他可不想一直挨手刀。 而且这个时候了,提前配合些,反而对后续跟雷影谈判更有优势。 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萨姆依惊愕的蓝绿色瞳孔,他没有说话,只是对著自己的唇,慢悠悠地比划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用无声的手势在说:“我配合,別墨跡。” 萨姆依蓝绿色的瞳孔猛地骤缩。 之前那离谱的猜测像炸开的起爆符,在她脑子里劈啪作响,宇智波诚这淡定得近乎诡异的反应,瞬间坐实了她之前的猜想。 但箭在弦上,由不得她犹豫,麻布衣和潜伏在木叶村的云隱间谍还在等著她,多拖一秒就多一分风险。 她没有任何迟疑,俯身一把扛起宇智波诚,动作又快又稳,只是把他脑袋往自己大雷按的时候,指尖微微发颤。 她想要用大雷紧紧捂住宇智波诚,免得他发出任何声音。 “唔——” 宇智波诚只觉得两团柔软猛地挤压过来,把他的脸颊牢牢锁定在中间。 浓郁的奶香味混著淡淡的雪松香迎面而来,压迫感像是两条温热的蟒蛇,缠他得呼吸一窒——这压力,简直是爆表了。 他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萨姆依胸口隨呼吸起伏的弧度,连她脖颈侧滑过的一缕碎发扫过耳廓,都带著点痒意。 萨姆依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温热呼吸,高冷的耳廓“唰”地泛起层薄红,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她咬著牙加快脚步,像阵风一样掠出温泉客房,连门都顾不上关,黑色披风扫过门槛,带起阵雪雾。 疾驰的夜风卷著雪粒打在脸上,疼得像小刀子割。 她扛著宇智波诚在木叶边缘的巷子里疾驰,黑色紧身衣勾勒出的完美曲线在月光下划出流畅的弧,像道劈开夜色的闪电,快得只留下残影。 被她夹住的宇智波诚,极为配合,甚至能感受到他匀称的呼吸。 ......... 木叶村边缘的废弃仓库里,麻布衣正焦躁地来回踱步,靴底碾过冻裂的碎石,砂砾摩擦的脆响在空荡的仓库里反覆弹跳。 像是在倒数某个时间节点。 她拇指反覆摩挲著忍具包的铜扣,扣面被蹭得发亮——已经快到预定撤离时间了,萨姆依再不到。 木叶警卫部队的巡逻队就要晃到这附近,每多浪费一秒钟,成功的机率就小一分。 墙角的破窗透进缕月光,刚好照在她攥紧的拳头上,指节泛白得像结了层冰。 “哐当——” 仓库铁门被撞开的瞬间,风雪裹著道黑影闯了进来。 萨姆依扛著宇智波诚,贴身的黑色紧身衣隨著她的呼吸剧烈起伏,蓝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像淬了冰雪的冰棱。 听到这动静,麻布衣猛地转身,看到萨姆依和宇智波诚后,原本抿成直线的嘴角骤然崩开,眼里炸开的光比夜里的星辰还要更亮,语速极快道。 “没有惊动暗部和木叶警卫部队吧?” “没”,萨姆依的声音闷得像被雪堵住,耳尖还泛著未褪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麻布衣快步上前,从胸口拿出张湿纸,带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是用特製迷药泡过的,她抬手就往宇智波诚嘴上捂,动作极为乾脆利落。 宇智波诚感觉一阵强烈的奶香袭来,与萨姆依的截然不同,还带著股甜腻的药味,他感觉大脑迅速昏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他下意识地准备在【玩家商店】里购买点解毒剂,又硬生生忍住了,这时候晕过去最好。 万一这群云隱计划出了岔子,他这“被掳走”的受害者身份,能把黑锅完完全全甩给云隱使者团,主打一个不粘锅。 念头刚落,他便彻底鬆了劲,脑袋往萨姆依怀里一歪,“昏迷”了过去。 麻布衣见到宇智波诚平稳的呼吸,语速极快地命令道:“剩下的人按照原计划行事,我们负责带他走!” 留在这里的不少云隱村间谍,齐声道:“铸造云隱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声音虽小,但却充满了决绝,像淬了火的钢。 他们手里都攥著一摞摞起爆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这群人,是准备用命来拖延木叶时间的。 麻布衣没有再多说,冲萨姆依递了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带著另外几个实力最强的云隱村间谍,扛著“昏迷”的宇智波诚。 快速窜出仓库,几人离去的身影在大雪里留下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刚踏出半尺远,就被卷过的风雪填平,仿佛从未有人经过。 负责断后的云隱村间谍们看著手中的一摞摞起爆符,眼神坚定,等到麻布衣他们的气息彻底消失在风雪里,为首的间谍低喝一声。 “按照原计划行事!” 无数道人影瞬间散开,像水融入大海,消失在木叶的街巷深处。 他们要做的,是在木叶结界班察觉到后,在整个木叶製造混乱,四处破坏,拖延木叶忍者们追击麻布衣她们的时间。 这一次的计划,比多年前他们掠夺九尾人柱力——那个红色头髮的漩涡女孩时规模更大。 几乎將整个潜伏在木叶村的云隱间谍全部动用,一个能在这个年纪,开启二勾玉写轮眼的天才,若能在云隱村长大。 未必不能成为云隱村自己的忍界修罗。 哪怕是最次,雷之国也能拥有忍界最顶级的血继限界。 为了这个目標,牺牲他们的性命,在这些人看来,值得,而且很值。 木叶大街上,负责迷惑暗部和根部忍者的云隱村使者团,还在到处转悠,拖延时间。 第62章 人质把劫匪救了(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2章 人质把劫匪救了(求月票) 几天后。 滴答,滴答。 粘稠的液体顺著宇智波诚脸颊往下滑,没有感觉到身体任何疼痛的他懒洋洋地抬手一抹,指尖蹭上暗红的血渍。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著点血痂,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內心沉吟道。 “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 视线扫过四周的瞬间,慵懒的眼神闪过丝清明。 旁边的萨姆依靠著松树瘫躺著,腰腹的黑色紧身衣被巨型手里剑撕开道长长的口子,暗红的血液把布料浸成深黑。 伤口边缘的皮肉外翻著,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唇白得像纸,蓝绿色的瞳孔蒙著层雾,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微弱得像隨时会断。 麻布衣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原本健康光泽的黑皮肤,此刻透著种灰败的苍白,嘴唇裂得像乾涸的土地,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细微的颤抖。 她靠在萨姆依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扣著树皮,显然是查克拉透支到了极限,周围这片小树林像被巨兽翻滚过一般。 两人合抱才能抱住的粗大树干要么被拦腰斩断,断口焦黑像是被雷劈过,要么带著整齐的斜切痕,白森森的木茬上还沾著碎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地面坑坑洼洼,有的地方焦黑一片,还冒著缕缕青烟,空气中飘著刺鼻的味道,有雷遁残留的麻痹感,有风遁刮过的锋锐,还有火遁烧透的焦糊味。 只是简单的打量了两眼,就能看出之前的廝杀有多惨烈。 不远处的海平面泛著冷光,浪涛拍岸的声音隱隱约约飘过来,带著点咸腥的海风。 见到大海后,宇智波诚的嘴角懒洋洋地翘了翘——总算是摸到火之国的边界了。 目光挪向左侧,十几具尸体歪歪扭扭地躺著,有戴著面具的暗部和根部,也有云隱村的间谍。 只有一个根部忍者还在动。 他像只被打断腿的野狗,跌跌蹌蹌地往这边挪,每走一步都要晃三下,手里攥著的苦无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別说將苦无投掷出去了,他现在连將苦无举到腰间的力气都没有。 血顺著他的裤腿往下淌,在雪地里拖出条长长的红痕,像一条鲜艷的绸带。 萨姆依和麻布衣瞥见这人手中沾血的苦无,眼神里没有半点恐惧,只有种近乎麻木的遗憾。 都走到这了。 潜伏在木叶村的云隱间谍近乎全灭,她们俩拼到查克拉见底,就差这么点距离就要成功了... 真是可惜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惨澹的笑容,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快没了。 直到看见宇智波诚坐起身,萨姆依长长的睫毛忽然颤了颤,蓝绿色的瞳孔浮起缕微弱的光,像快熄灭的烛火又跳了下。 之前宇智波诚的种种表现,让她心中抱有一丝幻想,或许... 宇智波诚没管萨姆依心中的小心思,双手抬到胸前,手指翻飞间,结印的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巳-未-申-亥-午-寅! 忍界中极为出名的不杀之术。 见此情形,萨姆依的心猛地沉下去,苦笑爬上苍白的脸,內心忍不住喃喃道:“是了,怎么会有奇蹟,木叶村的人怎么会嚮往她们云隱村呢?” 她缓缓闭上眼,等著火遁被火遁吞噬。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宇智波诚將查克拉凝聚在喉间,猛地转头,不是对著萨姆依和麻布衣,而是朝著那个蹣跚走来的根部忍者,一口喷出巨大的火球。 “?” 萨姆依和麻布衣同时愣住,连那根部忍者都停下了脚步,脸上原本的喜悦陡然间凝固成极致的错愕。 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响:“宇智波诚...团藏大人,已经准备招揽你了,我们不是...” 话还没说完,在他惊惧的眼神中,巨大的豪火球將他整个吞噬,火焰与他接触的瞬间,“砰!”地一声炸开。 像朵盛开的妖异火莲。 宇智波诚那管他这哪的,眉头挑了挑,手上没停,又是五个豪火球之术接连飞过去。 毕竟火遁——豪火球之术,是忍界闻名的“不杀之术”,不多来几个他总觉得不放心。 实际上,第一个火球就已经把根部忍者烧得蜷缩成一团,后面几个直接將那片区域烧成焦黑,连点灰都没剩下。 確认根部忍者是去净土找六道仙人后,宇智波诚拍了拍手,走到萨姆依面前。 他伸手扯开萨姆依腰腹的黑色紧身衣,露出片渗著血的雪白肌肤,从她忍具包里摸出卷绷带,胡乱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忍者体质强,流点血而已死不了,甚至后续治疗下丁点伤口都不会流下。 他头也不抬地从萨姆依忍具包里摸出特製兵粮丸,投餵了两女后,自己也吃下一些。 萨姆依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原本的冰山美人,面对救命之恩,脸颊泛起层薄红,看著宇智波诚的侧脸,声音细若蚊吟。 “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搭配上她冰冷的神情,反差感直接拉满了。 宇智波诚嚼著兵粮丸,隨口回应道:“用食鸡行动来回鲍,是吗?” 听闻此言,萨姆依微微頷首。 一向冷静的麻布衣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从最初的错愕,到刚才的震惊,最后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不是因为她们活下来了,而是因为宇智波诚居然会从木叶忍者手上救下她们... 这代表著云隱村未来真有可能出现属於她们自己的忍界修罗,之前付出的些许代价,跟现在的回报相比。 简直是不值一提,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愈发炙热。 没过多久,萨姆依和麻布衣靠著特製的兵粮丸恢復了些许查克拉,两女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喜悦。 虽然这次劫匪计划,出了“亿”点意外,人质將劫匪救了...但任务总算是接近成功了。 萨姆依在胸口的血跡上一抹,双手快速结印,猛地拍在地面:“通灵之术!” 一阵白烟炸开,一只巨大的忍鹰扑扇著翅膀出现,锐利的鹰眼警惕地扫过四周。 单章(不是上架感言)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单章(不是上架感言) 各位读者大大们,求月票,求追读,近期千万不要养书,千万不要养书,请每日追读,球球了,作者什么都会做。 接下来的剧情会越来越爽,同时更新量会越来越大,新书期每日保底5k——6k,是新书期的极限,而不是牢作者的极限。 等会早上五点钟还会有更新,恳请各位读者大大们支持,感激不尽。 如果本书能和上本书一样登上三江,牢作者会给各位读者大大一个惊喜,读者大大们提前加入福利群。 上架首日更新量会在三万字——六万字之间,具体字数看成绩,还请大家这段时间多多支持,感激不尽,祝暴富—— 第63章 潜龙乘云破渊出,一飞直上九重天!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3章 潜龙乘云破渊出,一飞直上九重天! “快上来!这里还是火之国的地界,木叶的忍者隨时会追上来!” 麻布衣扒拉著忍鹰的翎羽往上挪,胳膊上自己缠的绷带被鹰羽勾住,伤口被扯得像泼了沸油。 她牙关咬得咯咯响,指节攥得发白,连声音都带著气若游丝的虚浮。 经过根部忍者的事后,这是她对宇智波诚最后的试探——看他是不是真心甘情愿地跟她们回云隱村。 宇智波诚双手抱胸站在雪地里,看著萨姆依和麻布衣极为费劲地往鹰背上爬。 萨姆依腰腹的绷带渗著暗红的血液,每抬一次腿都要皱紧眉头,黑色紧身衣被冷汗浸出深浅不一的湿痕。 麻布衣的胳膊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两人的狼狈几乎刻在了脸上。 宇智波诚脸上没有半点焦急,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像被风捲起的树叶,轻飘飘地落在宽阔的鹰背上。 动作轻得让忍鹰都没晃动丝毫,跟两女手忙脚乱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像在演两场毫不相干的戏。 等两女终於爬上鹰背后,忍鹰猛地扑棱巨翅衝上高空,带起的雪雾迷了人的眼。 它朝著雷之国的方向疾驰,翅膀划过空气的声音像闷雷滚过云层,震得人耳膜发颤,鹰背上的狂风大得能把人掀下去。 萨姆依和麻布衣一前一后把宇智波诚夹在中间,手臂紧紧环著他的腰,用后背替他挡住周围的寒风。 萨姆依颈侧的碎发被吹得贴在脸上,麻布衣感受著身前传来的体温,又看了看宇智波诚,黑色的耳尖悄悄泛起薄红,又赶紧抿嘴压下那点异样。 將宇智波诚带回云隱村后,无论如何雷影大人都会帮他多安排几个优秀的女忍者,以求诞下更优秀的宇智波血脉。 而她和萨姆依正是这一代云隱里的佼佼者... 宇智波诚倒是极为悠閒,他在怀里摸了摸,实则是从【玩家背包】里拿出几枚特製苦无,指尖转了个圈,往下面扔去。 特製苦无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拋物线,手柄处印著他独有的飞雷神標记,魅魔纹像妖异的瞳孔,隨著苦无坠下云海。 萨姆依和麻布衣看著他的动作,眉头都微微皱了皱。 但一想起刚才那个根部忍者被宇智波诚用豪火球之术烧得连灰都不剩的惨状,再看了看自己的状態。 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小子看著漫不经心,下手可比谁都狠。 麻布衣回头望了眼越来越小的火之国海岸线,陆地像块被泡发的旧布,慢慢缩成模糊的线条。 她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鬆了松,只要出了火之国边境,云隱村的接引部队就能隨时从汤之国过来。 到时候,即便是三代火影亲至,也別想从云隱手里把宇智波诚抢回去。 萨姆依偷偷斜睨怀里的宇智波诚。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脸上,把睫毛上的影子投在眼下,明明还只是个半大的少年,眼神里却带著股跟年龄不符的从容。 萨姆依蓝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丝复杂,她心里忍不住在想。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吗?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心性,难怪这一族在战国时代能够威震忍界。 之前她还听说宇智波鼬七岁就拥有火影思维,那时的她还嗤之以鼻,现在倒是有几分信了。 他这般配合我们离开木叶到底是图什么...真是让人看不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想到这里,萨姆依抿了抿嘴唇,內心暗道。 “不管了,只要能把人带回云隱村,就算是颗炸弹,也得先攥在手里。” 忍鹰穿过一层薄云,阳光突然变得刺眼。 潜龙乘云破渊出,一飞直上九重天! 宇智波诚在沿路投下了不少飞雷神特製苦无,陡然间打了个哈欠,往萨姆依宽阔的胸怀里靠了靠,脑袋刚好抵在她锁骨的位置。 找了个极为舒適的姿势,又准备开始闭目养神。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窝,萨姆依的身子瞬间僵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头髮蹭过皮肤的痒意,还有那点衣服传过来的体温,看著他沉静的侧脸,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忍鹰飞得越来越快,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云层,下方的海面从蔚蓝变成墨绿色,远处火之国的海岸线已经彻底模糊成了一道淡痕。 它没有往汤之国的方向拐,而是径直朝著雷之国的方向飞去,翅膀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显然是怕节外生枝。 萨姆依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偷偷看了眼靠在怀里的宇智波诚,居然真的闭著眼睛睡著了。 睫毛隨著呼吸轻轻颤动,倒有了点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但不得不说,这个小傢伙的心真是有够大的。 她轻轻嘆了口气,蓝绿色的瞳孔里多了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不管宇智波诚图什么,只要进了云隱村的地界,就是她们的人了。 当火之国海岸线彻底看不见后,萨姆依和麻布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藏不住的喜悦——她们真的把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带回来了。 那些牺牲的同伴们,总算是没有白死,忍鹰发出响亮的嘶鸣,像道惊雷划破云层,朝著雷之国的黑色海岸线疾驰。 宇智波诚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勾起抹若有若无的笑,內心沉吟道。 “雷之国,云隱村...” “我他妈来辣——” 许久后,阳光穿过云层,在海面上投下片金色的光斑,像铺了条通往雷之国的路。 宇智波诚缓缓睁开眼,望著那片越来越近的黑土地,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意,只有跃跃欲试的期待。 好戏,才刚刚开始。 ......... 木叶村的积雪刚融化了一半,墙角还堆著脏兮兮的雪块,空气里飘著股没散尽的起爆符味,像被踩灭的菸蒂在鼻尖縈绕。 前几天夜里的动乱余波还在——暗部和根部以及警卫部队联合,將潜伏在木叶村內的云隱间谍几乎全部除掉。 更是连带著將云隱村使者团剩下的几人全部扣了下来。 火影办公室里,烟雾浓得能拧出水。 猿飞日斩陷在那张磨出包浆的木椅里,烟杆在指尖转得飞快,铜锅子里的菸丝烧得滋滋响,火星溅在桌面的地图上,烫出个芝麻大的黑印。 他苍老的面孔,眉头拧成个死结,盯著雷之国的位置发呆——云隱间谍们前几天夜里的动乱付出的代价太多,不像是单纯的挑衅。 那天夜里第一声爆炸声响起后,他瞬间踩著木屐就往新任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那里冲。 跑过火影岩时,歷代火影的脸被起爆符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像是在无声地斥责。 他忘不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上一任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被云隱村掳走时,云隱的间谍们也是用的这一招。 同样的事,说什么也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猿飞日斩赶到漩涡鸣人的房间时,这小子正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口水顺著嘴角淌到枕头上。 外面炸得地动山摇,他愣是没有醒,小呼嚕打得比起爆符还响。 猿飞日斩蹲在床边看了半晌,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额头,心里那口气才缓缓鬆了——还好,人柱力没事。 可云隱间谍们费这么大劲掀翻半个村子,总不能是单纯的挑衅,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所图不小。 木叶结界班过来匯报有云隱村使者闯出木叶村后,猿飞日斩当即派出了暗部和根部追击。 暗部过来匯报“没拦住,让云隱村的使者逃出了火之国边境”时,猿飞日斩正用烟杆敲著桌面,菸灰簌簌往下掉。 “衝过边境了?” 猿飞日斩眯起眼,指节摩挲著烟杆上的烫痕,仔细地回想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 陡然间,猿飞日斩猛地按住桌沿,烟锅差点脱手。 他想起志村团藏前几天塞给他的密报,从日向日足口中得知,云隱村之前试图掳走日向宗家血脉的事。 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滑,浸湿了白的鬍鬚,他扬声喊暗部时,声音都带著颤:“通知所有木叶血继家族自查,最近是否有人失踪!” 暗部刚转身,猿飞日斩又补充道:“尤其是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 猿飞日斩的命令刚传出去不久,根部基地的石屋里响起瓷器碎裂的脆响。 志村团藏捏著掌心的瓷片,声音沙哑道:“我就知道那群云隱村的土匪没有安好心!” “日斩,你竟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果然你已经不適合当火影了!” 独眼里的阴鷙里闪过精光,他志村团藏准备浑水摸鱼,下命令道:“跟著暗部出去行动,看有没有机会掳血继限界家族的天才过来。” 根部忍者像融进墨里的影子,瞬间消失,连脚步声都没留下。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出根部基地,准备继续前往日向一族敲打他们。 这段时间观察下来,他发现,日向一族是能和宇智波一族相提並论的木叶毒瘤,必须要重拳出击。 同时已经安排了根部根去接触宇智波诚,看是否能拉拢过来,替根部效力,为木叶作贡献。 只是这几天宇智波诚似乎一直没有出族地,根並没有找到他。 第64章 日向和宇智波联手?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4章 日向和宇智波联手? 日向一族的会议室里,檀木长桌泛著冷硬的光,角落里的铜炉燃著半灭的炭火,连烟都懒得冒。 窗纸被寒风抽得劈啪作响,却吹不散会议室里的凝重。 宗家长老们的影子被油灯拉得歪斜,贴在斑驳的障子门上,像幅被揉皱的水墨画,日向两兄弟端正跪坐,膝盖压著地板的力道,几乎要在榻榻米上压出浅痕。 空气里飘著淡淡的药味,那是从主位上传来的,日向宗家大长老刚能下床,裹著厚氅仍止不住发抖,枯瘦的手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如霜。 “志村团藏那老贼,简直是岂有此理!” 日向宗家大长老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颳得人耳膜发紧,“折腾老夫这把老骨头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白眼上!” 话音落下,他拳头重重砸在桌沿,茶碗里的水晃出半盏,溅在木纹里洇出深色的痕。 “初代火影创立木叶时就曾定下规矩,木叶高层不得干涉家族內务,他志村团藏这是想干嘛?” “想背叛初代火影大人的意志吗?简直是无法无天!真让他得逞,岂不是断了我们日向一族的根?” 听闻此言,会议室其余几人脸色铁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的族徽。 这几天的时间里,志村团藏跟见了肉的狗似的,天天往他们日向族地里钻,话里话外就是对白眼图谋不轨。 即便是这几天云隱村刚袭击了木叶,仍然整天拿著云隱村使者头目死在日向族地的事说。 如若不是志村团藏每日过来时,都会將整个根部带来,他们早就將他拿下了。 沉默在屋里蔓延,油灯的火苗突然跳了跳,日向宗家大长老看著眾人紧绷的下頜线,知道不能再耗下去了。 等村里解决云隱村的事件后,志村团藏还整天拿著云隱村头目的事说,这个黑锅已经黏在他身上了。 稍不留神就是死路一条,必须要自救,想到这,日向宗家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得像块冻僵的石头。 “既然木叶现在容不下我们日向一族,这村子,不待也罢!” “我们带领族人撤出木叶,在外重建日向荣光!” 话音落下,在座几人齐刷刷的抬眼,看向大长老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他们日向一族现在要是撤出木叶,就是块掛著“白眼”招牌的新鲜美食,忍界各村还不都跟饿狼似的扑上来抢? 到时候別说日向荣光,指不定跟当年的漩涡一族一个下场。 日向大长老见没人响应,仰头对著房梁嘆气,声音里裹著命不久矣的悲凉。 “你们啊,早就没了当年日向一族的血气,你们不走,老夫走!就像当年的宇智波斑一样!”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出去肯定会被人抓走,但总比被志村团藏弄死强。 要是换做数十年前的他,確实是有血性,不惧死亡,但越到了这个年纪,越惜命。 现在大不了被其他忍村抓去当“种马”,他都这把年纪了,能再多享受几年就多享受几年,可不想早早丧命。 这话一出,在座几人嘴角都有点绷不住,心里不约而同地不忿道。 “就你还跟宇智波斑一样?他当时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村,除了千手柱间谁敢拦他?谁又敢说他是叛逃?” “以忍界修罗——宇智波斑的实力,在哪里都能混得好,你大长老可以?” “直到现在也没有谁说宇智波斑是叛忍,就你,一出木叶村大门,就会被定义为叛忍,到时候直接擒杀。” 日向日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懒得跟大长老继续再扯下去,起身时木屐碾过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道。 “散会!” 走在回屋的路上,石板路冻得发僵。 日向日足望著歷代火影岩的方向,眉头拧成个死结,他最近一直在想破局之策,免得被志村团藏真的掘了日向一族的根。 忽然想起那天夜里的日向雏田和宇智波诚,內心忍不住想道。 “若是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联手...” 思及此处,日向日足的脚步顿了顿,“即便是整个木叶想要动我们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 宗家后院的小屋子里,炭火烧得正旺,把空气烘得暖融融的。 日向雏田跪坐在矮桌旁,手里捏著条围巾,毛线在指尖绕了又绕。 那天晚上的画面时不时撞进脑子里——宇智波诚手掌覆在她发顶的温度,还有他弯腰帮自己系围巾时,手掌触碰到脖颈的温度... 想著想著,脸颊“唰”地泛起层薄红,她赶紧把脸埋进围巾里,绒毛蹭得鼻尖发痒,连带著心里也有些甜丝丝的。 “诚...怎么还不来找我?是在忙吗...” 日向雏田小声嘀咕著,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围巾的线头,窗外的风呜呜地叫,像是在催她做点什么。 犹豫了半天,日向雏田攥紧围巾猛地站起身,小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脚,白色袜裹著小巧的足尖,刚才紧张得蜷了蜷,袜底蹭出点褶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子。 以前的她,除了那天晚上以外,根本不敢独自出门,可现在... 她轻咬著下唇,眼神里闪过丝从未有过的亮,小手往门把手上一搭,去找他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头,心跳就跟打鼓似的,脸颊烫得能够煎鸡蛋,片刻后,她坚定地打开房门。 冷风卷著雪粒扑进来,吹得她睫毛髮颤,日向雏田把围巾往脖子上绕了两圈,这株半张脸,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 她踮著脚踩在雪地里,鞋子陷进积雪的声音,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 一串浅浅的脚印从日向族地延伸出来,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像条歪歪扭扭的银线,在雪地里闪著细碎的光。 她走得很慢,却一步都没回头。 日向日足远远地看著日向雏田朝著宇智波族地走去,並没有阻拦,而是安排好分家护卫保护好她。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两道小小的身影,顶著大雪天朝著宇智波族地走去。 第65章 修萝场(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5章 修萝场(求月票) 雪粒子裹著风打旋,把木叶的屋顶染成一片蓬鬆的白,连街道边的矮树丛都变成了毛茸茸的雪球堆。 “噠噠噠。” 山中井野怀里抱著束山茶,小脚在雪地里迈得飞快,金黄色的短髮被风雪掀起,发梢的雪沫子簌簌往下掉,像只振翅的小蝴蝶。 “慢点啦,井野,等等我!” 身后传来小樱的声音,带著点气喘。 小樱粉红色的头髮沾了几片雪,像撒了把碎,她小跑著追上山中井野,小手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过来,带著点潮湿的热。 山中井野皱起柳叶眉,想要甩开她的手,却被小樱抓得更紧。 “你老是跟著我干嘛?”山中井野的语气有点冲,眼神往旁边瞟,心里嘀咕——这几天宇智波诚都没有来找她。 肯定是因为小樱总是黏著自己的原因,耽误了她和诚哥哥见面。 小樱把脸埋在山中井野的胳膊上,声音闷得像含著:“你去找朋友玩,我当然要跟著你呀,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谁跟你是最好的朋友!” 山中井野嘴上反驳,原本急匆匆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替小樱遮挡风雪。 她撇了眼小樱冻红的鼻尖,心里嘀咕道:“要不是看你跑得鼻子都红了,我才不带你呢!” 两人踩著雪往宇智波族地挪,脚印在雪地里拓出两串歪歪扭扭的小坑,被风雪一吹,边缘就变得模糊了些,像幅没干透的画。 山中井野心里憋著气,这几天小樱天天催促她来找诚哥哥,现在想想,说不定是她想趁机跟诚哥哥多说说话! 她偷偷瞄了眼身旁的小樱,对方正盯著自己的髮带看,眼神里满是纠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別老盯著我”,山中井野把髮带往紧系了系。 “井野”,小樱突然拽了拽她的袖子,声音正经得不像个孩子,“谢谢你之前送我的红色绸带。” 闻言,山中井野手一挥,满是不在意道:“那当然,我们是好朋友嘛。” 小樱却没接话,只是把额头上的红绸带系得更紧,指尖在布料上蹭来蹭去,眼底藏著点说不清的光。 两人吵吵闹闹地走到宇智波族的门口,刚要往里面冲,就看见门前站著一道小小的身影。 日向雏田正仰头望著宇智波族地的大门,短短的头髮被风颳得贴在脸颊,像抹了层蜜的糯米糰子,她手里攥著围巾。 听到脚步声后,她猛地回头,纯白的眼瞳惊起圈涟漪,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肩膀抵著冰冷的石柱。 山中井野的脚像被钉在了雪地里,目光一下子就黏在那条围巾上。 这条围巾是宇智波诚的,她还记得他很喜欢这条围巾。 “你在这干嘛?” 山中井野往前迈了小半步,小下巴抬得老高,这双標誌性的白眼,一看就知道是日向一族的。 日向雏田被她问得往后缩了缩,攥著围巾的手指更紧了,声音细若蚊吟道:“我、我来找...” “找诚哥哥?”山中井野直接截住话头,眉头拧得更紧了,心里想道。 “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关係一直很一般,她是怎么和诚哥哥认识的?现在还拿著他的围巾。” 听闻此言,日向雏田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脸颊微微泛红,她慌忙地把围巾往身后藏了藏,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抿紧嘴唇,只能使劲地摇头。 就在这时,宇智波族地的木门“吱呀”开了道缝,负责看门值班的宇智波族人走了出来,黑色衣服后背上绣著大大的宇智波族徽。 看到三个小女孩,听到她们那些话后,询问道:“你们是来找诚少爷的?” 山中井野立马举起手中的山茶,瓣上还沾著雪:“对,我来找诚哥哥的,这是送给他的。” 小樱在旁边使劲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 日向雏田抿著嘴,手指在围巾上抠来抠去,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渴望一点都不比她们少。 闻言,宇智波值班族人看著之前来过这里的山中井野,嘆了口气道。 “诚少爷不在族里,已经出去好几天了,族里正派人找呢。” “什么?”山中井野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手里的差点脱手掉在地上:“几天没回来,还没找到诚哥哥吗?” “还没呢”,宇智波族人摇了摇头,往远处望了望,“你们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后,我可以替你们转告。” 山中井野把塞在他手上,眼神里充满担忧道。 “这是我送的,让他回来了有空去找我,就说井野想他都快想得发霉了。” 小樱在一旁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小手悄悄地攥紧山中井野的衣角,內心喃喃道。 “看来这段时间,得天天跟著井野才行,不然诚哥哥回来,我又不知道,到时候井野又该得意了。” 日向雏田听到“不在”两个字,肩膀轻轻的垮了下来。 值班族人看到日向雏田手里的围巾主动询问道:“你是不是也有东西要交给诚少爷?” 日向雏田闻言,犹豫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糯糯道:“不、不用了,我下次再来找他。” 不是她不想把围巾留下来,而是那天夜里宇智波诚说过,这条围巾必须要自己亲手还给他。 现在他不在,这条围巾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心发慌,连带著心口都闷闷的。 三个小女孩垂头丧气地往回走,雪下得更大了,把她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走了没几步,山中井野突然扭头,衝著跟在后面的日向雏田喊道:“喂,你叫什么?” 日向雏田愣了一下,脚步顿住,小声回应道:“雏田...日向雏田。” “我叫山中井野”,井野拍了拍胸脯,又指了指旁边的小樱,“她叫春野樱。” 小樱对著日向雏田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山中井野看著日向雏田冻得红红的鼻尖,突然说道:“诚哥哥不在,我们去吃一乐拉麵吧?我请客!” 闻言,日向雏田眨了眨眼,有点犹豫,小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自从那天宇智波诚跟父亲大人交代自己胃口大后,父亲大人每天都会让厨房给她做一大堆美食,她现在小肚子都有点撑撑的。 可现在回去,又怕错过宇智波诚回来,到时候连他的影子都见不著... “去吧去吧!”小樱拉了拉日向雏田的袖子,“一乐拉麵超好吃的。” 雏田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三个小姑娘並排走在雪地里,小脚发出噠噠噠的声响,像支跑调的童谣,在空旷的街道上盪开。 山中井野走在中间,左手挽著小樱,右手时不时地戳戳日向雏田怀里的围巾,时不时和她聊聊宇智波诚。 日向雏田也想多了解了解他,说话的声音都稍稍大了一些。 小樱脚步轻轻的,耳朵竖得老高,时不时看向旁边两个身影,嘴角偷偷翘了翘。 雪落在她们的发梢、肩头,转眼就化了,没有人在意,原本有些孤独的日向雏田,新认识了两个同龄小伙伴,性格都变得开朗了些。 山中井野盼著诚哥哥回来时,能第一眼看到自己送的山茶,最好还能夸句:“真好看。” 小樱盘算著明天要更早去井野家蹲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日向雏田攥紧手里的围巾,心里默默想道:“等诚回来,一定要鼓足勇气,亲手给他戴上围巾,哪怕只是围一下也好...” 一乐拉麵的灯光在不远处亮著,像个温暖的小太阳,等著把三个各怀心事的小傢伙裹进热气里。 雪地里的脚印歪歪扭扭通向一乐拉麵,像个未完待续的省略號,藏著三个小女孩最纯真的期待。 第66章 晴天柱:我也要出村玩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6章 晴天柱:我也要出村玩 宇智波族长府邸內,宇智波诚的房间一片寂静,唯有廊下风铃偶尔传来细微的轻响。 夕阳穿过纸窗的格纹,在榻榻米上投下一块块菱形光斑,浮尘在光柱里慢悠悠打著旋,连墙角的旧捲轴都蒙著层薄灰。 宇智波佐助小小的身子在房间里不安地扭动著,黑亮的瞳孔里满是焦急,眉头皱得像颗打了结的青梅。 都好几天了,他连宇智波诚的影子都没见著,诚虽然平时喜欢到处玩,但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几天不回家。 宇智波佐助扒著书架最上层的木格,指尖沾了层灰——前几天宇智波诚找到自己,特意交代过,要是他好几天没回来。 就到他房间里找一张纸条,还勾著他的小拇指说道:“这事对谁都不能讲,包括宇智波鼬。” 有些不明所以的宇智波佐助,这几天都没见到宇智波诚,再也坐不住了。 头一次闯进宇智波诚的房间,他踩著木凳把书架翻得乱七八糟,捲轴撒了满地,连诚放在瓶里的纸都被倒了出来。 “说好留了纸条的,可是到底在哪啊!” 宇智波佐助小手叉腰站在房间中央,反覆打量被他翻的乱七八糟的房间,小嘴撅得能掛住个陶壶。 他將宇智波诚的房间翻了无数遍,愣是没有找到那张纸条,诚当时为什么不说具体位置,这不是为难他宇智波晴天柱吗? 抱怨归抱怨,宇智波佐助喘了几口粗气,小脸上倔强更浓,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擼起袖子又继续翻找起来。 蹬著木凳再次爬上书桌,指尖划过砚台底下的缝隙,又蹲在墙角,把积灰的木箱挨个查看。 窗台那盆蔫了吧唧的仙人掌,被他连根拔起抖了好几次,盆底也是空空如也。 甚至把家里唯一他能指挥动的小白,都抱过来帮忙了,仍旧一无所获。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金粉似的光斜切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树影。 许久后,宇智波佐助累得一屁股坐在床上,后背往墙上一靠,指尖无意识地抠著床板缝。 “啪嗒——” 一张卷得紧紧的纸条从缝里掉出来,带著点淡淡的墨香,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见状,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唰地亮了,像被点燃的小灯笼。 他骨碌一下从床上滚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都没顾得上揉,迅速將纸条捡起,小心翼翼地將其展开。 纸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喝醉了的蚯蚓在爬。 宇智波佐助一眼就认出这是宇智波诚的字跡,因为自己写的字比他好看,曾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显摆过。 他盯著纸条,小脸上的焦急慢慢褪去,嘴角却抿成一条直线,眉头锁得更紧了。他用小手指点著纸条上的字,不自觉地小声念了出来。 “忍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再见了家人们,我要去远航了~別担心,我还会回来的,勿忘我。” “宇智波未来的族长,诚亲笔——” 宇智波佐助把纸条捏得皱巴巴的,小嘴撅了撅,他还不知道作为一个宇智波想要离开木叶村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只知道宇智波诚出去玩居然不带上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腮帮子鼓得像只气鼓鼓的河豚,抬脚就往床腿上踹了踹,疼得自己嘶嘶抽气,却还是梗著脖子发出一声轻哼。 “哼,你不带我出去玩,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出村玩!” 傍晚,宇智波鼬拖著疲惫不堪的身子走进族地,衣服上沾满了尘土,眉宇间凝结著浓重的疲惫与忧虑,那神情沉重得与他年幼的脸庞格格不入。 自从宇智波诚消失几天后,他推掉了所有的任务,几天来几乎不眠不休,搜遍了木叶村的每一个训练场、每一条河流沿岸,甚至后山人跡罕至的山洞也没放过。 刚进院子就看见宇智波佐助蹲在门槛上,小手托著下巴,小脸皱成个包子。 “佐助,诚回来了吗?” 宇智波鼬的声音带著点沙哑,刚说完就觉得问得有些多余了。 要是宇智波诚回来了,宇智波佐助早就蹦起来喊“尼桑(哥哥),你看谁回来了。” 宇智波佐助摇了摇头,小手却往宇智波诚的房间一指,语气里满是不岔道。 “他留了张破纸条,尼桑自己去看。”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的心中一喜,只要有线索就行,快步衝进宇智波诚的房间。 桌上的纸条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他抓起纸条的瞬间,陡然间想到了什么,指节瞬间就绷紧了。 字跡是宇智波诚的没错,但忍者想要偽造字跡太容易,甚至能够用幻术逼诚写下这些。 看到纸上写著“忍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远航”等字眼时。 宇智波鼬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扎了似的,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但他可是极为清楚。 他们宇智波一族想要离开木叶村极为困难,要经过火影大楼的严格审批,宇智波诚一个半大的少年,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出去。 更何况前几天云隱间谍们刚在村子里闹过事,现在整个木叶都在戒严,暗部和根部以及警卫部队疯了似的巡逻,连只鸟飞出木叶都要被打下来。 宇智波诚一个半大少年,怎么可能出得去? 除非... 宇智波鼬想到云隱村前几天闹事,宇智波诚也是那天晚上之后再也没回来。 瞬间脸色变得惨白,捏著纸条的手指泛白,纸条都被无意识地攥烂了。 他猛地转身衝出房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平日里冷静的黑眸此刻翻涌著红血丝,连呼吸都带著灼人的热气。 出了家门后,宇智波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堵著块烧红的烙铁,朝著火影大楼疾驰而去。 必须要让火影大人帮忙去找宇智波诚。 遇到事的宇智波鼬,第一时间就想著找三代火影帮忙,丝毫没有想到家族。 傍晚的余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像根绷到极致的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火影办公室里,烟雾繚绕得像口蒸锅,猿飞日斩捏著木叶村各血继家族报上来的自查清单,陷入了沉思。 第67章 我才是根部首领!(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7章 我才是根部首领!(求追读) 火影办公室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树胶,夕阳的余暉斜插进来,被厚重的烟雾切割得支离破碎,最终无力地瘫在堆满卷宗的檀木桌上。 猿飞日斩枯槁的手指,在“宇智波诚”这几个字上悬了良久。 烟锅里,新填的菸丝在滋滋作响,贪婪地吮吸著火星,吐出更多呛人的灰白烟雾。 宇智波富岳送来的情报写得极为简略:“宇智波诚前几日离家一直未归,整个木叶村內並未找到其踪影,疑似被云隱村掳掠。” “掳掠!”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猿飞日斩太阳穴突突直跳。 血压在苍老的血管里奔涌咆哮,他不得不深深吸了一口烟,试图压住这股直衝天灵盖的眩晕。 一个血脉纯粹的宇智波,而且还是男孩儿,落进了云隱村那群贪婪的暴徒手里。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云隱村那群暴徒,很快就能用最骯脏的手段,逼迫一个年幼的宇智波留下大量宇智波血脉。 不需要多少年的时间,云隱村就能拉起一支流淌著宇智波血脉的忍者部队,到时候用来攻打木叶! 更让猿飞日斩心头蒙上厚厚阴霾的,是宇智波富岳的態度。 这份情报极为简略,仿佛不是他宇智波富岳丟的儿子,这件事里透著诸多的蹊蹺。 云隱村前几天夜里在木叶近乎自杀式的疯狂破坏,此刻也有了合理的解释——不惜暴露大量间谍,也要製造混乱掩护撤退。 目標不是九尾人柱力,而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脉,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咚! 菸斗重重磕在坚硬的桌沿,几点炽热的火星迸溅出来,精准地落在情报的空白处。 几乎在火星溅落的瞬间,暗部忍者的身影已单膝跪在办公室中央,无声无息。 “快去把团藏叫过来!”猿飞日斩的声音像是被浓烟浸透的朽木,沉闷、压抑,每一个音节都透著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立刻过来!” 更多的烟雾从猿飞日斩指缝和嘴角溢出,模糊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浑浊的眼睛在烟雾后若隱若现。 里面的风暴被强行按捺,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 志村团藏还没过来,办公室的门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宇智波鼬几乎是跌撞著冲了进来,平日里如同止水般平静无波的“面具”彻底碎裂,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那双总是自认为洞察一切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法掩饰的、近乎崩溃的焦虑。 猿飞日斩的菸斗在嘴边顿了顿,烟雾后的目光扫过宇智波鼬狼狈的姿態,刻意放缓了语调,带著一种惯常的,属於大家长的温和。 “鼬,是出什么事了吗?需要我的帮助吗?” 这温和的声音,对此刻的宇智波鼬而言,不下於溺水者抓住的浮木,他脑海中紧绷的弦猛地一松。 若是火影大人帮忙的话,诚...或许还有救。 来的路上,他仔细琢磨了一番,宇智波诚没回来的那天晚上,恰逢是云隱村间谍们在木叶作乱的时候。 再加上他这几天把整个木叶村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宇智波诚的踪跡,诚绝对是被云隱村掳走了。 “火影大人!”宇智波鼬的声音带著颤抖,“我弟弟...诚,他被云隱村掳走了。” “还请您救救他...” 闻言,猿飞日斩的目光缓缓落回那份宇智波富岳递交上来的情报上,菸斗里的火光明灭不定。 他儘量让声音听起来更加篤定和安抚道:“鼬,此事,我已知晓。” 他顿了顿,斟酌著词句,“若情况属实,木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定將倾尽全力,將人...” 话音未落,火影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穿著一身黑袍的志村团藏,连门都没敲,直接走了进来。 猿飞日斩见状道:“鼬,你先回去,只要宇智波诚真的是被云隱村掳走,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你放心。” 宇智波鼬嘴唇翕动,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志村团藏那冰冷的独眼和猿飞日斩已然转开的目光,只能將满腹的焦灼和话语硬生生咽下。 他深深地看了志村团藏一眼后离去。 直到宇智波鼬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火影办公室显得极为压抑。 猿飞日斩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用力抽著菸斗,直到烟锅里的火光再次炽热地亮起来。 他將那份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情报,朝著团藏的方向推了过去。 志村团藏一把抓起情报,独眼如鹰隼般迅速扫过那寥寥数行字,本就阴鷙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准备招揽宇智波诚,结果现在告诉他,人没了? 志村团藏语气极为愤怒道:“日斩!现在既然確认了宇智波诚被云隱村掳走,为什么还不发兵將其抢回来?” “云隱村那帮强盗,难道以为我们木叶好欺负不成?” “这是他们挑衅在先,我们木叶一定要奉陪到底!” 话音落下,志村团藏向前逼近一步,独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精光。 “日向一族,正好让他们戴罪立功!让他们做先锋,现在正是他们夹著尾巴的时候,不怕他们不拼死衝锋。” “再把『救回宇智波诚』的旗號打出去,让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也一起绑上战车,让他们也去打头阵!” 说到这里,志村团藏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这样一来,既可以打击云隱村,也能削弱他们两族...一举两得!” “够了!”猿飞日斩猛地將菸斗敲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不利於木叶团结的话,千万不要说!” 削弱日向和宇智波两大忍族,是木叶所有高层的共识,但这种事只能悄悄地做,不能在明面上说。 猿飞日斩眯著眼,敲了敲菸斗,脸上露出不悦道:“木叶已经经不起战爭了!” “那就这样忍气吞声?眼睁睁看著云隱村多出一窝写轮眼?將来攻打木叶!” 志村团藏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笑声里充满了对猿飞日斩优柔寡断的赤裸唾弃,內心极为不岔道。 “日斩你果然已经不適合当火影了!” 听到志村团藏的话后,猿飞日斩菸斗的烟雾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他沉默了几息,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酝酿。 最终,他缓缓开口道:“宇智波诚年纪还小,要想留下血脉至少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村子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去营救他。” “团藏,我知道根部在云隱村安插了很多间谍,该轮到你为木叶做贡献的时候了。” 话音落下,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浑浊的目光穿过烟雾,幽深地锁住志村团藏。 “不惜代价,把人...带回来”,最后几个字,猿飞日斩说的异常缓慢。 志村团藏露在外面的独眼,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他瞬间明白了猿飞日斩这老狐狸的意思。 “带回来”是上策,但若代价太大,或者营救途中出现“意外”,那么“彻底解决宇智波诚”也是猿飞日斩可以接受的结果。 核心是:绝不能让云隱村得到活的,有生育能力的宇智波血脉。 猿飞日斩这是又把最脏的活甩给根部,还要他志村团藏承担行动失败的风险和骂名。 原本还以为志村团藏要拒绝的猿飞日斩,看到前者点了点头道:“好。” 虽然从云隱村將宇智波诚救回来,他们根部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才有机会成功。 但收穫与回报明显成正比,秘密救回来后,当然不是將宇智波诚救回宇智波一族,而是救回他们根部。 他们根部未来也有机会拥有成建制的宇智波血脉。 猿飞日斩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答应得太痛快了,这不像是他的挚友,他加重了语气,带著一丝警告道:“这件事务必要尽力!” “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教!日斩。” 猿飞日斩被这毫不客气的顶撞噎得一滯,语气温怒道:“你会后悔的!” “后悔?”原本准备离去的志村团藏听到这个词后,猛地转身,大声道:“我才是根部的首领!” “砰——” 话音落下,直接摔门而出。 猿飞日斩看著志村团藏离去的身影,总感觉今天的对话有点不对劲... 志村团藏离去时,脚步都轻快了些,得益於大半年前那场骂战,他现在口才越来越好了。 第68章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8章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 夕阳的余暉將火影岩染上一层沉重的血红,志村团藏拄著拐杖,独自从那栋象徵著木叶最高权力的火影大楼里走出。 想到猿飞日斩又让他背黑锅,他停下脚步,浑浊的独眼紧紧凝视著火影岩上那几张巨大的面孔——尤其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那是他的老师。 冰冷的风雪捲起他宽大的衣袍,为了木叶所承受的无数旧伤,此刻仿佛甦醒般传来阵阵幻痛。 这痛楚,连同那深埋心底数十年的不甘与悔恨,此刻如同毒蛇般噬咬他的心臟。 如果当年... 在那个生死抉择的断后时刻,若他的反应没有慢上那致命的一瞬... 仅仅是那一瞬!就让猿飞日斩那个“猴子”抢在了前面,喊出了那句改变所有人命运的话。 就是那一瞬的犹豫,让猿飞日斩成了三代目火影,在木叶最高的位置上坐了数十年,而他志村团藏,只能在阴影里。 用“根”的方式守护木叶,背负著所有的黑暗与骂名。 “老师...日斩...”团藏的乾涩的嘴唇翕动,声音低哑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每一个字都浸透著刻骨的遗憾和燃烧了半生的执念。 “看著吧...总有一天,我的脸孔,也会刻在那里,刻在你们身边!” 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拐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猿飞日斩不仅老了,而且还老糊涂了!软弱得像一团烂泥! “今天云隱村那群土匪抢到了宇智波血脉,尝到了甜头,明天又会再抢日向一族血脉,甚至再次打九尾人柱力的主意。” 想到这里,志村团藏心中冷笑,一股戾气翻涌。 “对云隱村那群强盗步步退让,以不断让步来求和平,换来的只会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了...日斩,你真的不配再坐在火影的位置上了!” 冰冷的杀意在他独眼中一闪而逝,他不再停留,身影融入逐渐浓郁的暮色。 火影办公室里,烟雾浓得几乎化不开,呛人的气味瀰漫在每一个角落,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菸斗,又缓缓吐出。 繚绕的烟雾模糊了他布满皱纹的脸,他的目光,同样投向窗外的火影岩,眼神复杂难明。 “老师,忆昔当年泪不干,您如果活过来,知道我这些年乾的所有事,会后悔將火影的位置交给我吗?” “村子现在青黄不接,急需休养生息,不能再起战火了...” 他是火影,若是积极备战,和云隱村血战到底,村子必然会元气大伤,到时候他猿飞日斩难辞其咎,只怕会再次被迫引咎辞职。 至於宇智波诚...以他对挚友志村团藏的了解,绝对不会导致宇智波血脉流失在外。 ......... 次日,木叶公开严厉谴责了云隱村假借签订停战协议之名,行卑鄙窃取之实。 不仅在木叶肆意破坏,暗中窃取日向一族的白眼,更是胆大包天地强行掳走了宇智波一族的后裔! 木叶要求云隱村必须立刻、无条件地归还宇智波诚,並对此卑劣行径做出深刻的道歉! 谴责声明措辞义正辞严,字字鏗鏘,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强硬姿態。然而,这姿態却如同旱天雷——声势惊人,却不见半滴雨水落下。 除了这份谴责外,木叶再无任何实质性的后续动作,没有忍者大军压境,甚至连一个像样的使者团都没派去质问。 这份“强硬”,仅仅停留在纸面上,苍白得可笑。 猿飞日斩刚应付完火之国大名略带疑虑的询问,正想著理亏的云隱村会如何处理时。 对方的回应却像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木叶脸上,抽得整个木叶高层都懵了! 云隱村的回覆,充满了蛮横与无耻。 “肆意破坏?窃取血脉?纯粹是无稽之谈!我云隱村使者团在木叶期间,行为端正,从未接近过日向或宇智波的族人!” “宇智波诚?那是谁?听都没听说过!木叶凭空捏造一个名字就想栽赃陷害?” 更令木叶高层血压飆升的是,云隱村还倒打一耙,反咬一口,將“受害者”的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 “反倒是木叶!毫无和平诚意!不仅残忍杀害我方使者团头目,更是非法扣押我云隱村使者团成员!这是对整个云隱村的严重挑衅和侮辱!” “必须立刻交出杀人凶手——日向一族宗家大长老的尸体!否则,我云隱村大军將踏平火之国,不死不休!” 这顛倒黑白,指鹿为马的骚操作,其无耻程度简直刷新了木叶高层的三观。 饶是以猿飞日斩忍雄的修养,也被气得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菸斗差点被捏碎! 愤怒归愤怒,但猿飞日斩不愧是忍雄,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憋屈。 现在开战,木叶甚至连个合格的领头人都没有,总不可能让他亲自上场吧。 避其锋芒!暂且隱忍! 他不断告诫自己,只要在云隱村的宇智波诚能被妥善处理,不使写轮眼外流,这个哑巴亏,木叶...吃了!一切都是为了火之意志。 只是明面上进行了一次规模不小的汤之国行动。 在汤之国的局部战场上,靠著眾多不敢不牺牲的日向分家忍者不要命的衝锋,在汤之国跟云隱村干了一架,双方损失都不大。 很快,这场象徵意义大於实际意义的衝突草草收场。 停战协议自然成了泡影,但更令人嗤笑的是,木叶与云隱村之间实质性的战爭状態,画上了一个扭曲的句號。 木叶打不起,云隱村同样也打不起。 第三次忍界大战,就以木叶这种荒诞而憋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忍界的格局,悄然改变。 依靠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那位忍者之神无可匹敌的力量所奠定的雄厚根基,此前的忍界格局,是绝对的一超四强。 经歷两次忍界大战,木叶虽损失惨重,向来是以一敌多,却仍旧是无可爭议的贏家,维持著超然的地位。 但这个绝对的优势格局在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f4执政下,如同流沙般悄然逝去。 第69章 埋雷大师——诚(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69章 埋雷大师——诚(求追读) 暮色如沉重的铅块,压向木叶。 曾经冠绝忍界的“第一忍村”名號依旧高悬,內里却早已褪去了“唯一超强”的光环。 砂隱、雾隱、岩隱、云隱四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切割著木叶昔日的威严,那份足以令整个忍界噤声的压倒性威慑力,已然烟消云散。 其中,云隱村凭藉著其强横的实力和这次外交上的“胜利”气焰愈发囂张,他们步步紧逼,獠牙毕露,毫不掩饰要將木叶从忍界王座拉下来的野心。 明眼人都能看出,若是木叶f4继续这般內斗內行,外斗外行的执政风格。 不出现重大转折,或是诞生一位如初代目火影般横扫八方的“忍界之神”,亦或是如宇智波斑那样令人绝望的“忍界修罗。” 那么,云隱村整体实力凌驾於木叶之上,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木叶村內,拥有血继限界的古老家族,全程目睹了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处理宇智波诚被掳走事件和云隱村讹诈的过程。 他们的反应,並非是愤怒的喧囂,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水般的沉默。 这不是认同,是失望累积到冰点后的极致冷漠。 各家族长或紧闭门户,族地內瀰漫著山雨欲来的压抑,或在高层会议上,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如刀。 猿飞日斩的威望,在这些掌握木叶村核心力量的掌舵者们心中,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瓦解。 能够坐稳一族之长的位置,没有几个傻子,木叶高层那点“既要保住宇智波血脉不外流,又不敢与云隱村撕破脸开战”的齷齪算计,早已昭然若揭。 没有大张旗鼓去救,无非就是准备让宇智波诚,永远、彻底地“消失”在云隱村。 此时的木叶,像一座压抑到极致的火山,沉默的岩浆在厚重的岩壳下奔涌,积蓄著足以焚毁一切的能量,在等待爆发的契机。 日向族地。 日向日足一身素白的和服,孤影独立於长廊之下,夕阳的余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却驱不散他眼神中的落寞与沉重。 这次事件,损失最为惨重的,莫过於日向一族,日向分家忍者的鲜血染红了汤之国的土地。 而志村团藏那条毒蛇,却依旧拿著云隱村头目之死的由头,不断对日向一族进行敲骨吸髓般的“敲打。” 他的目光,穿透重重叠叠的古老屋宇,最终定格在远处山壁上那巨大的火影岩上。 三代目火影的石雕面容在暮色中模糊不清,日向日足那双白眼深处,此刻却翻涌著极其复杂的情绪。 猿飞日斩默认团藏对他们打压的愤怒,对木叶高层无能的彻骨失望,以及...浓郁的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的冰冷寒意。 他万万没想到,云隱村如此赤裸裸地强盗般掠夺木叶核心家族的血继限界,行径恶劣到令人髮指! 而身为火影的猿飞日斩,竟只做了一场声势浩大却虎头蛇尾的“汤之国行动”,用他们日向分家忍者的性命填了窟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猿飞日斩所谓的“火之意志”,那被无数人传颂的守护与牺牲,在赤裸裸的利益权衡和怯懦的绥靖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不堪一击。 日向日足缓缓地,沉重地摇了摇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里,蕴含著他对三代火影的全盘否定,日向日足收回望向火影岩的目光。 视线转向了宇智波一族族地的方向,停留了许久,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最终,他转过身,目光投向庭院深处。 廊下的角落里,日向雏田仍旧紧紧抱著那条夜里宇智波给她的围巾。 她每天都会准时坐在同一个位置上,小小的身子蜷缩著,纯白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固执地眺望著族地大门的方向。 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里,盛满了不掺一丝杂质的期盼,仿佛下一刻,那个黑髮黑眸的半大少年就会带著熟悉的笑容,推开那扇门走进来。 看著女儿纯真而固执的侧影,日向日足深吸了一口带著凉意的晚风,做出一个自认为“必要”的决定。 那个叫宇智波诚的孩子...永远也回不来的事实,绝对不能告诉雏田。 他无法承受女儿心碎的模样。 就让这份无望的等待,隨著时光的流逝,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慢慢淡去吧...儘管这念头本身,就带著残忍的钝痛。 夕阳彻底沉沦,最后一丝天光被浓重的暮靄吞噬,木叶村沉入一片昏沉的暗影中。 看似寧静的夜幕下,一道道无声的裂痕,正在“和平”的脆弱表象下,疯狂滋长、蔓延。 ......... 这几天的时间,於宇智波鼬而言漫长的如同几年甚至数十年。 他站在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屋顶,清冷的目光穿透夜幕,紧紧锁著火影大楼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却从未传出任何关於强力营救宇智波诚的有效办法,他等待的信號,始终没有亮起。 少年清秀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著远超年龄的复杂与沉重。 此刻,因为三代火影的不作为,宇智波诚带著几分戏謔又无比认真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反覆迴响。 “鼬,记住,如果有一天我『被自杀』,亦或者『被失踪』,这件事木叶肯定不会有所作为,因为必然跟他们脱不了关係。” 想起前几天志村团藏的身影,宇智波鼬的眼神里闪过浓郁的复杂之色,还有宇智波诚后面带著引导意味的低语。 “真想看清三代老登的火之意志纯不纯粹,有空,不妨悄悄去猿飞一族的族地转转,答案就在那儿。” 宇智波鼬以前不敢往这方面想,但此刻,亲眼目睹了木叶高层对他亲弟弟宇智波诚被掳事件的冷漠处理。 心中的极致疼痛,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不信任的种子一旦彻底落下,便疯狂汲取著现实的养料,生根发芽。 前不久,他们曾试图推波助澜,帮助大蛇丸登上五代目火影之位。 他一开始就不相信大蛇丸,但宇智波诚用“三代火影在他心中的崇高名誉”为大蛇丸正名背书。 结果没多久大蛇丸就叛逃了,当时他对三代火影就產生了些许质疑,但是一直不敢深入去想这背后可能存在的失察或纵容。 而且事后,宇智波诚还告诉他了一个更令他心寒的消息。 宇智波诚说通过他的各处打听,发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其实早就知晓了大蛇丸禁忌研究。 木叶高层的黑暗,远比阳光下的阴影更深、更浓。 这两件事,就如同两颗巨雷炸响,狠狠轰击在宇智波鼬心中那尊名为“三代火影”的冰清玉洁雕像上。 裂痕蔓延,碎片簌簌落下,对木叶高层的信任,对火之意志的纯粹信仰,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少年清冷的身影在夜风中站了许久,最终,他身形微动,如同一片轻盈的树叶。 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去找宇智波止水,然后一起去猿飞一族的族地看看宇智波诚说的“真相!” 第70章 彼阳的玩意,初圣的东曦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0章 彼阳的玩意,初圣的东曦 宇智波止水的居所外,夜色如墨,虫鸣沉寂。 “止水。” 宇智波鼬的声音穿透寂静,平静的表象下,是压抑到极致的执拗。 门扉轻启。 月光勾勒出宇智波止水挺拔的身形,他略带诧异地看向宇智波鼬。 两人视线相交的剎那,宇智波止水心头猛地一沉,宇智波鼬那双素来沉静如古井的眼眸。 此刻竟折射出一种近乎疯狂、令人心悸的锐利,冰冷刺骨,全然陌生。 “鼬,这么晚了,你...” “跟我去一个地方!”宇智波鼬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那股潜藏的疯劲,比夜风更凛冽。 “去哪?” 宇智波止水的不安瞬间放大,云隱村掳走宇智波诚的消息,如同一根导火索,他早预感到宇智波鼬会炸。 只是没想到,爆发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决绝。 “猿飞一族的族地。”宇智波鼬的目光笔直地钉在宇智波止水脸上,没有丝毫闪避,“就现在。” “猿飞一族?火影大人的家族族地?” 宇智波止水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鼬,这太冒险了,擅闯那里,一旦被发现,后果...” 劝阻的话语衝口而出,儼然忘记了自己不久前带著云隱村使者团头目的尸体,半夜栽赃嫁祸日向族地的“壮举。” 亦或许在宇智波止水心底深处,认为木叶高层的家族与其余木叶大家族,有著天堑之別。 “我要亲眼確认”,宇智波鼬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著一股冻结空气的冷酷,“確认诚口中所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亲弟弟宇智波诚被云隱村掳走这件事的打击对宇智波鼬太大,让他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宇智波止水所有劝说的话,都被宇智波鼬这目光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他太了解宇智波一族,太了解宇智波鼬的偏执,一旦认准的路,九头尾兽也拉不回来。 沉默,只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长时间的僵持,最终化作一声沉重得几乎砸在地上的嘆息,宇智波止水的无奈中,掺杂著一丝近乎宠溺的纵容。 “跟上,收敛一切气息,一丝查克拉波动都不许外泄!” 两道身影,瞬间融入浓稠的夜色。 宇智波止水顶尖的实力在此刻发挥到极致,带著宇智波鼬如同最老练的幽灵,在木叶的屋顶与巷道间无声穿梭。 巡逻的木叶警卫部队,警戒的暗部,无形的感知结界...一切阻碍都被宇智波止水精妙地规避於无形。 木叶心臟地带,这片最繁华的土地上屹立著——猿飞一族。 凭藉止水的实力,他们成功潜入了这片区域。 蛰伏在阴影里,目光扫过这片庞大得惊人的族地,灯火虽已稀疏,却难掩其核心区域的喧囂。 宇智波鼬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一处制高点——蹲在一根隱藏在茂密树冠中的电线桿上,视线豁然开朗。 下方,猿飞一族的核心训练场,灯火通明,即便已是深夜,场中依旧人影幢幢。 一眼扫过去,正在挥洒汗水、练习忍术的猿飞一族忍者数量,竟比战国双雄之一的宇智波族的训练场人还要多。 场边,更多穿著猿飞族徽服饰的忍者在观摩、指导、休整。 整个训练场,瀰漫著一股近乎沸腾的力量感,旺盛得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一派蒸蒸日上,强盛无匹的景象! 宇智波鼬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一股冰冷的寒意,顺著脊椎瞬间爬满全身。 猿飞一族...在战国时代虽强,但何曾有过这等规模?忍者数量甚至超越了千手和宇智波! 木叶建村短短几十年间...忍者基数竟膨胀至此? 更让宇智波鼬心惊的是,场中许多面孔,他从未在残酷的忍战中见过,甚至在稍微有点危险的出村任务名单里都无跡可寻。 三代火影的火之意志答案,如同冰锥,狠狠刺入脑海。 猿飞日斩那“公正无私”、“一心为村”的冰清玉洁形象,在这片刺目的灯光映照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濒临彻底粉碎的脆响! 宇智波诚那带著讥讽、如今却显得无比精准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宇智波鼬耳边炸开。 “你能猜到猿飞一族现在的忍者数量吗?比宇智波一族还要更多!” “简直是群彼阳的玩意儿,初圣的东曦,趴在木叶其他大家族身上吸著血,啃著骨肉飞速变强。” 彼阳的玩意儿...初圣的东曦... 吸著血...啃著骨肉... 每一个字,都在这片象徵著猿飞一族强盛的喧囂训练场上,得到了最刺眼、最冰冷的印证。 宇智波鼬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滯,他蹲在冰冷的电线桿子上,眼神彻底沉了下去,深不见底,如同吞噬一切光线的寒潭。 他缓缓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止水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他那標誌性的蒜头鼻,脸上习惯性地掛著温和,语气里带著一丝天真的感慨。 “唔...真没想到,火影大人的家族这些年,发展得如此繁荣啊,这忍者数量,比我们宇智波一族还要...” “繁荣”二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宇智波鼬的心上。 第三次忍界大战,无比残酷,木叶一对多,各个家族的忍者数量都在极速减少,而猿飞一族... 宇智波止水的感嘆,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宇智波鼬的声音低沉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砸在寂静的夜里。 “看清了吗?” “如何解决村子和家族矛盾的希望,不能再寄托在木叶高层身上了。” “三代火影尚且如此...”宇智波鼬的称呼里,往日那份敬重荡然无存,“更何况志村团藏和那两位高层顾问。” “他们代表的,从来就不是整个木叶的利益。” 宇智波止水听懂了宇智波鼬的意思,笑容僵在脸上,温和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摇和困惑。 “那...那我们...还能將希望寄託於谁?” 寄託於谁? 宇智波鼬沉默了。 第71章 开局就送一百抽(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1章 开局就送一百抽(求追读) 宇智波鼬蹲在猿飞族地冰冷的电线桿子上,身形完美融入夜色,仿佛一块凝固的墨。 夜风捲起细雪,扑打著他的衣衫,却撼不动他心头的万钧沉重。 他俯瞰著脚下猿飞一族的训练场,灯火通明,呼喝声隱约可闻,一派强盛安稳的景象,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宇智波止水沉重的问题还悬在冰冷的空气里:“该將希望寄託於谁?” 宇智波鼬的目光穿透这片木叶的核心地,投向更远处翻滚的黑暗虚空。 他“看”到了亲弟弟宇智波诚被云隱村忍者强行掳走时,那双“可能”盈满惊慌或愤怒的黑色眼眸。 他想起了前几天,志村团藏站在日向族地门前,那刻薄的下巴抬起的跋扈嘴脸,以及日向日足眼神中深埋的屈辱与无力。 他更看到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张永远笼罩在烟雾后的脸,口中高呼著摒弃家族、为全村无私奉献的“火之意志。” 可如今猿飞一族的强盛,放任志村团藏打压日向一族,村子里孩童被掳走,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为,都成了这口號最辛辣的讽刺。 无数画面在他那颗因极致冷静而近乎冷酷的大脑里激烈碰撞、撕扯,试图拼凑出一条生路。 却只留下更深的裂痕,时间仿佛被冻结,唯有夜风呜咽。 许久,许久后,宇智波鼬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动作艰涩,一声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的嘆息逸出唇间。 “我...我也不知道。” 话音落下,前所未有的巨大迷茫,如同裹尸布般將他紧紧缠绕。 然而,在这迷茫的最深处,是旧有信仰崩塌后露出的冰冷现实,以及对前路何方的艰难求索。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伟岸身影,今夜在宇智波鼬心中,被打破了金身。 家族与木叶高层愈发激烈的矛盾和衝突,仅凭他和宇智波止水两人之力,如何化解? 营救宇智波诚...木叶高层已然靠不住。 家族...这个曾经被他视为狭隘的名词,此刻竟成了黑暗深渊中唯一能抓住的绳索。 这个念头带著沉重的苦涩,悄然爬上心头。 但无论如何,宇智波诚,他的亲弟弟,必须要救回来! 哪怕要踏著尸山血海,哪怕焚尽此身! 宇智波鼬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这片象徵著猿飞一族强盛、也象徵著他信仰坟墓的训练场灯火。 他猛地转身,身影决绝地没入身后更加浓稠、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暗。 “走!”宇智波鼬的声音斩断风雪。 两道黑影从电线桿上消失,如同从未出现过,將崩塌的信仰与燃起的、方向未明的决绝,一同埋进木叶无人知晓的雪夜里。 ......... 凛冽的高空气流发出尖锐的嘶鸣,却被两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严严实实隔绝在外,巨大忍鹰宽厚背脊上铺著厚实的兽皮,成了绝佳的空中软榻。 宇智波诚深陷其中,姿態慵懒得仿佛不是身处於千米之上的高空,而是躺在最顶级的汤泉暖榻。 他的后背,正享受著忍界最顶级的“靠枕。” 左侧是萨姆依,云隱村以冷艷闻名的金髮白皮、冰山美人,此刻金色的短髮被疾风吹乱,几缕髮丝带著淡淡的奶香味,若有似无的拂过宇智波诚的脸颊。 她紧身的黑色作战服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为宇智波诚提供了顶级的支撑与弹性。 右侧则是麻布衣,深色肌肤在冷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气质內敛却身材傲人,安静得像一尊温润的黑玉雕,身体的暖意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过来。 左拥右抱,冰火交织,温香软玉,宇智波诚微微眯著眼,感受著身上传来的惊人触感差。 一侧是惊人的弹软,一侧是温润的柔软。 他愜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深入地陷入这温柔乡之中,后脑勺几乎要嵌进萨姆依的颈窝。 引来萨姆依一个微不可察的蹙眉和麻布衣一丝无奈又纵容的打量。 宇智波诚救了两人的性命,且一路上极为配合,所以两女都对他极为纵容。 下方,云雾如沸水般翻滚散开,露出了云隱村的全貌,险峻的黑色群峰如同巨兽嶙峋的脊骨,直插铅灰色的天穹。 陡峭的岩壁上,依附著各种建筑,稜角分明,透著云隱村武斗派的粗獷与强悍。 最高处,巨大的雷影大楼,如同盘踞山巔的堡垒,俯视著整个云隱村。 真正的点睛之笔,是那不时撕裂天幕,连接山巔与深谷的粗大雷霆,与木叶村的风景截然不同。 宇智波诚的目光扫过这片即將成为他舞台的土地,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最终化为一个无声的,充满期待的笑容。 “云隱村...”宇智波诚內心沉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即將降落云隱村时,宇智波诚懒洋洋地侧过头,回望火之国的方向,內心沉吟道。 “也不知道我埋的那几个雷炸响了没?” 想到木叶各大家族和木叶f4的关係愈发恶劣,他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 “宇智波鼬也不知道现在对猿飞老登是怎样的看法。” 共同生活了这么久,宇智波诚太了解宇智波鼬了,他是一个极度傲慢的人,亦或者说只要是宇智波一族的强者都傲慢。 这种性格,越是曾经虔诚的信仰,崩塌后的反噬就会更加酷烈! 当宇智波鼬心中那尊象徵著“火之意志”的三代金身轰然倒塌后,露出的腐朽內核,足以將那份曾经的敬仰淬链成最致命的仇恨养分。 宇智波诚心中一笑,盘算著再给那位高高在上的三代火影添几把柴,让他亲手种下的因,结出最苦涩的果。 待到宇智波鼬与猿飞日斩彻底走向对立...光是想到那一幕,就让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也不知道极度仇恨猿飞日斩的宇智波鼬会做出一些什么极端的事情。 忍鹰如一道黑色闪电,俯衝向云隱村外围一处戒备森严的平台,狂风捲起积雪,扑打在脸上。 鹰爪抓挠岩石的刺耳声响起,稳稳停住,並没有人过来接他。 但宇智波诚明显感觉周围有强烈的窥视感,显然他已经被云隱村的暗部软囚禁起来了。 宇智波诚对此只是无所谓地挑了挑眉,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周围与木叶村截然不同的环境。 他双手插兜,心里丝毫不慌。 想走隨时都可以用飞雷神润,他一路上投掷了不少飞雷神特製苦无。 云隱村识相,那就皆大欢喜,要是不识相,他隨时化身为乌鸦哥掀桌子,临走前还能用“离別的馈赠”、“艺术就是派大星”在云隱村迅速积累一批“熟人。” 有这些充足的底牌在手,宇智波诚简直像是来云隱村旅游的客人,丝毫不像被强行掳来的样子。 “请隨我来”,麻布衣上前一步,干练地侧身引路。 “还请先到为你准备的居所稍作休整,等待雷影大人召见。” 她手臂上的绷带还渗著暗红,行动间却一丝不苟,尽显未来的大秘风范。 宇智波诚双手插兜跟在麻布衣身后,脚步轻鬆地跟上。 穿过由巨大黑色条石垒成的森严通道时,两旁楼塔和岩壁上值守的云隱忍者,那一张张黝黑的面孔落入他的眼中。 看著这群优质劳动力,宇智波诚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点子。 他穿越前就有一个农场主的梦想,现在这地方正好实现。 “嘖,这皮肤,不当黑...咳,不当勤劳的农场工人真是可惜了。” 宇智波诚嘖嘖称奇,农场主的梦想之火熊熊燃烧,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等他实力再强点,非得在雷之国圈块风水宝地,开个大大的农场,给这些小黑子们安排上007福报。 管吃管住,每天睁眼先送一百抽,至於酬劳,酬劳是什么? 小黑子们有钱不利於他们成长,宇智波诚的嘴角勾起邪恶资本家的微笑。 他现在仿佛已经看到了漫山遍野的小黑子们在阳光下为他辛勤“耕耘”的壮观场面。 第72章 云隱村——雷影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2章 云隱村——雷影 麻布衣和萨姆依领著宇智波诚,穿过云隱村层层叠叠、依山而建的各种建筑群,最终来到云隱村核心处,一栋视野开阔的大別墅前。 这待遇,远超她们云隱村最初的计划。 当四代雷影得知云隱使者团准备“请”回宇智波诚时,第一反应是安排了一间“独特”的密室。 但麻布衣和萨姆依这几天时间通过通灵兽提前送回来的情报,彻底改变了局面。 这位宇智波一族二少爷不仅全程高度配合、毫无反抗,更在木叶暗部与根部联手截杀的生死关头... 出手救下了她们二人的性命,並主动跟隨失去战斗力的她们来到云隱,他对木叶高层的强烈不满,在言行和行动中表露无遗。 这些情报分量十足。 四代雷影——艾,连夜拍板,把之前准备的那间密室方案丟进了垃圾桶,换成了眼前这栋设施齐全、环境极为舒適的大別墅,诚意颇足。 “诚,还请在此处稍作休息。” 麻布衣微微欠身,语气比任何时候都柔和,虽然名为休息,实则是变相的囚禁,一丝不易察觉的愧色在她眼底闪过。 萨姆依也是微微頷首,金色下的蓝绿色瞳孔扫过宇智波诚平静的脸庞。 两人没多停留,迅速转身离开,去向四代雷影復命。 宇智波诚倒也不在意,目送她们消失在拐角,这才不紧不慢地踏入这间大別墅。 內部陈设简洁大气,该有的生活设施一样不少,窗外还能俯瞰云隱村的外貌,山石嶙峋,建筑错落,环境极为不错。 他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有意识地轻叩著冰凉的玻璃,感受著各处飞雷神的坐標,其中最远的在月亮上,嘴里哼著进步小曲。 在他的感知中,別墅周围潜伏了不少强悍气息,显然是四代雷影直属的暗部精锐,他现在在云隱村享受的规格甚至超越了的尾兽人柱力。 要是突然想离开,走正常渠道肯定是润不了,但他有不正常的渠道,这份“严密的保护”,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宇智波诚伸了个懒腰,环视一周这宽敞舒適的环境,他满意地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之前的主动和配合,还是蛮有效果的嘛。” 宇智波诚內心沉吟道,带著点计划通的满意。 先是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洗去身上的奶香味,隨后往柔软的床上一躺,【玩家商店】界面浮现在眼前。 琳琅满目的商品闪烁著微光,他意识轻轻滑动,迅速瀏览著,在挑选接下来购买的商品,同时耐心等待著四代雷影的召见。 ......... 与此同时,雷影大楼顶层。 比起宇智波诚那舒適的“新居”,雷影办公室堪称“极简主义”的典范。 四壁雪白,没有任何装饰,只掛著歷代雷影威严的画像。 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几乎占据了房间的中心,左侧摆著会客用的沙发和茶几,角落里散落著几件沉重的训练器械。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多余的装饰,硬朗、实用,充满了力量感。 四代雷影——艾,就坐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 深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金属的光泽,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肉虬结,如同千锤百链的精钢,每一块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一头桀驁的金色短髮根根竖起,双肩纹著的绿色手里剑纹身更添几分彪悍。 在四代雷影身后半步,侍立著一个和木叶志村团藏一样独眼的男人。 云隱村精英上忍,熔遁血继限界拥有者——土代,他身形精瘦,一只眼睛被黑色眼罩覆盖,露出的另一只眼锐利如鹰。 在云隱村,他的地位堪比在木叶的志村团藏,却有著后者难以企及的、对雷影和村子的绝对忠诚。 作为三代雷影的家臣,他是四代雷影最倚重的智囊与后盾。 “雷影大人!” “土代大人!” 麻布衣和萨姆依步入雷影办公室,立刻单膝跪地行礼,姿態恭敬而利落,在实力为尊的云隱村,这份恭敬源於绝对实力的认同。 “起来吧,这次任务辛苦你们了。” 四代雷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闷雷滚动。 “把这次任务,从头到尾,再详细说一遍,我和土代需要亲耳听到每一个细节。” 听闻此言,麻布衣和萨姆依对视了一眼后,麻布衣上前一步,条理极为清晰地开始匯报。 先是宇智波诚大半夜的尾隨她们,在不经意间展露二勾玉写轮眼,之后更是在偏僻的温泉酒店呆了足足九天时间。 期间极少返回宇智波族地,仿佛刻意配合她们行动的过程娓娓道来。 “当萨姆依採取行动时,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极力配合。” 讲到这里,麻布衣的语气微微加重:“在撤离途中遭遇木叶暗部和根部的联合截杀。” “最危急的关头,是宇智波诚出手,救下了我和萨姆依,路上他不止一次的亲口表达了对木叶高层的强烈不满。” “言语间流露出对云隱直率作风的认同与嚮往,並且...”麻布衣深吸一口气,“他亲口承认,从一开始就在配合,甚至...是故意引诱我们行动。” 说到这里,麻布衣顿了顿,总结道。 “宇智波诚年龄虽小,但思维极为早熟,天赋极高,对木叶的离心倾向非常明显,且对云隱村充满好感。” 听到这些,土代那只独眼精光一闪,若有所思地看向麻布衣。 这番话里蕴含的引导意味,他听得明明白白,麻布衣坦然回视,眼神极为坚定,显然她內心已有倾向。 雷影浓眉紧皱,宽阔的胸膛起伏了一下,转向身后的外置大脑:“土代,你怎么看?” 土代那只独眼微微眯起,捋了捋他稀疏的山羊鬍,语气慎重道。 “宇智波一族核心成员投奔云隱意愿强烈,这件事很蹊蹺,...但其年纪幼小,天赋卓绝,倒是可以先排除间谍的风险。” “木叶高层就是再蠢,也不会把这样一个身负纯粹宇智波血脉,潜力惊人的苗子送出来当间谍。” “如何安置,关键在於雷影大人您的想法。” 第73章 诚:我想干嘛就干嘛!(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3章 诚:我想干嘛就干嘛!(求追读) 雷影粗壮的胳膊环抱,他没有立刻回应土代的提议,而是沉声反问,声音在空旷的雷影办公室嗡嗡迴响。 “土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听闻此言,土代缓缓踱了几步,每一步都带著久经世事的沉稳与算计,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四代雷影心头。 “最初掳掠宇智波族人,目標清晰就是为了其血脉。” “现在按照最直接的做法,自然是將其视作种马圈养起来,让他成为繁衍的工具。” 土代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在陈述一项普通的资源调配。 “用巨量的资源和漫长的岁月,堆砌出一个完全属於云隱的宇智波分支,但...” 他话锋一转,独眼中迸发出精光,继续说道。 “通过情报了解,这个宇智波诚与普通的宇智波不同,他的天赋,他的早慧,他对木叶那毫不掩饰的疏离,甚至对云隱村流露的『嚮往』...” “就像一把钥匙,让我打开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说到这里,他猛地停下脚步,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將空气点燃。 “我们云隱或许能亲手培养出...第二个宇智波斑!” “一个扎根云隱,以雷霆之势威压整个忍界的『修罗!』” “雷影大人,你想想,一个活著的,属於我们云隱的传说!这价值,岂是区区一个血脉繁衍能比擬的?况且...” 土代喘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补充道。 “这两条路,並非水火不容,在倾力培养他、塑造他的同时,还可以让村子里最优秀且血脉適配的女忍者接近他。” “顶尖的战力与繁盛的血脉,若是能够兼得,那將是助力云隱村称霸忍界的基石!” 这位云隱村的智囊,不经意间描绘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未来。 “以一己之力...镇压忍界的忍者?” 听到这些,四代雷影的眼神锐利起来,满是火热,以一己之力镇压整个忍界的战力。 这让任何一个影都无法拒绝,而且这事是有先例的,宇智波斑那“忍界修罗”的赫赫凶名,就是尸山血海堆砌的传奇! 四代雷影粗壮的手指在胳膊上无意识地敲击著,显然內心在激烈的权衡利弊。 土代见状,適时地退后半步,给四代雷影留下足够的思考空间,独眼转向一旁的麻布衣和萨姆依,声音恢復沉稳。 “此事事关重大,不可仓促决定,我的建议是...” 土代刻意停顿了一下,待雷影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来,才清晰地说道。 “先见见这个孩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是璞玉还是顽石,是真心还是假意,面对面,自有分晓。” “况且以他现在的年纪,战力培养尚早,当务之急...是培养与云隱的『羈绊。』” 最后两个字,他看著麻布衣和萨姆依说得意味深长。 听到这里,雷影微微頷首,决定听从他的外置大脑意见,低沉的声音如滚雷:“嗯。” 看向麻布衣和萨姆依道:“带那个宇智波的小子过来。” ......... 片刻之后,麻布衣和萨姆依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通往雷影大楼的险峻山道上,宇智波诚跟隨在两人之间。 路上,宇智波诚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四周。 险峻嶙峋的山崖直插天际,脚下是翻腾不息的云海,粗獷雄浑的石质建筑依山而建——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与绿意盎然的木叶截然不同的壮阔画卷。 他脸上丝毫没有被胁迫的阴鬱,反而带著一种饶有兴趣的观察。 “诚,云隱的风景,很独特吧?” 麻布衣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愧疚,毕竟,眼前这个少年是她的救命恩人,却被她“强行”带回了云隱。 她看著宇智波诚的侧脸,想到若稍后的会谈结果不利,他最后沦为种马的命运... “环境確实是挺不错的,我还挺喜欢这里。” 这份轻鬆让麻布衣的眼神更加柔和,心中的愧疚感又重了一分。 麻布衣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给宇智波诚承诺。 “別太担心,雷影大人和土代大人...都对你很看重,一定会妥善安排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著坚决,“就算...就算是最坏的情况,我也会照顾好你的。” 一旁的萨姆依在外面极为高冷,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因长时间托举大雷而有些发酸的肩膀。 那对傲人的大雷,从她发育起就变成了她独特的烦恼,听到麻布衣说这些话后,语气极为高冷道:“我也会照顾你。” 话音落下,萨姆依精致的五官依旧清冷如冰雕,但白皙的耳尖却悄然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 ......... “嘎吱——” 沉重的雷影办公室大门被推开。 宇智波诚迈步而入,萨姆依和麻布衣紧隨其后。 奇妙的站位,竟给人一种错觉——仿佛是这个半大少年,挟持著两位云隱的精英忍者前来谈判,而非他是被强行掳来的俘虏。 四代雷影艾大马金刀地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袒露著胸膛,仅仅是隨意地坐在那里,一股犹如实质的,带著雷鸣般压迫感的气场便瀰漫了整个办公室。 他身后,独眼的土代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老练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锁定了走进来的宇智波诚。 两人都没有开口,空气仿佛被凝固,目光如刀,带著无声的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宇智波诚脚步一顿,他歪了歪头,眉头轻轻一挑,脸上非但没有丝毫侷促或畏惧,反而掠过一丝...玩味? 他像是回到了自己家客厅,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的一张空椅子旁,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身体微微后靠,找了个极为舒適的姿势,目光坦然,嘴角微微上扬,迎上对面“一双半”锐利的眼睛。 充足的底气,让宇智波诚的態度格外隨意,有一种玩家游戏人间的鬆弛感。 能谈谈,不能谈他就立马掀桌子,作为玩家,最重要的就是自在隨心。 来忍界之前他遵纪守法,来忍界之后没有法律这么一说,他当然是想干就干嘛! 第74章 我要成立新宇智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4章 我要成立新宇智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四代雷影粗壮的指关节无意识地在办公桌上敲击了一下,发出沉闷的篤响,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性的雷光,牢牢锁定在宇智波诚身上。 这小子...和他之前见过被掳者的神情天差地別,面对自己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拘谨或畏惧。 他就那么隨意地坐著,仿佛不是身处於云隱村权力核心的雷影办公室,而是在自家后院。 更让四代雷影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惊异的是,这小子在笑。 不是他记忆中宇智波一族惯常那种带著疏离与傲慢的冷笑,那笑容里透著一种...近乎閒適的好奇,甚至还夹杂著打量新环境的好奇劲。 一个被强行带离故土,置身於敌村核心的半大少年,在这种场合还能露出这种笑容? 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却有力的宣告——这小子,绝对是自愿来的! “有意思...” 四代雷影心中瞬间给宇智波诚贴上了“胆大包天”的標籤,他不动声色,目光微不可查地向身侧一瞥。 站在雷影侧后方半步的土代,那只独眼早已如同鹰隼般锐利地钉在宇智波诚身上。 他与四代雷影的默契早已深入骨髓,接收到其眼神的剎那,土代便上前半步。 一股刻意营造的、带著铁血硝烟味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潮水涌向宇智波诚。 土代的声音低沉而直接,如同出鞘的苦无,寒光闪闪,直刺核心。 “宇智波诚”,他开口,每一个字都带著沉甸甸的份量,“你为什么会想要来云隱村?你就不怕...” 土代故意停顿,独眼死死盯著宇智波诚的脸,试图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然而,对面那张有些幼小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轻鬆笑意,之前的情报说他极度早慧,一接触果然如此。 土代心中警惕更甚,独眼眯成一条危险的缝隙,用更冰冷、更直白的语言撕开偽装。 “就不怕被当成纯粹的种马圈养起来?將你锦衣玉食供养著,唯一的工作就是和村子里血脉优秀的女子“深入交流”,直到你干不动为止?” 听到这里,宇智波诚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幻,但很快就收敛了,懒得跟他们玩什么弯弯绕绕的心理博弈,极限拉扯。 在忍界,尤其是这些村子高层面前,其实耍小聪明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因为他们有太多手段让人说真话。 而且他宇智波诚从来不玩虚的,向来玩的就是真实、真诚,直接摊摊手,开门见山道。 “省省吧。” 宇智波诚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凝滯的空气,隨意地挥了挥手,“跳过这些没有营养的试探环节。” 在雷影骤然锐利如刀,土代独眼精光爆射的逼视下,宇智波诚下巴微扬道。 “我为什么想要来云隱村?原因很简单,木叶已经腐朽了。” “宇智波一族现任族长还不撑我做新任族长,所以我准备来云隱村成立新宇智波!” “而我,宇智波诚,將会成为云隱村新宇智波的开创者,第一任族长!” 说到这里,宇智波诚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灼灼,仿佛在宣布一个伟大的事业蓝图,嘴里崩出一个让雷影和土代都愣了一下的词。 “我,太想进步了!” 听闻此言,四代雷影道:“宇智波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不是你...” 宇智波诚直接开口打断道:“就是他,大长老都同意我当族长了,以我和他的关係,他反倒是不同意,简直是倒反天罡!” “...?” 一旁的萨姆依和麻布衣看向宇智波诚,內心忍不住道。 “你和宇智波富岳到底是谁倒反天罡?” 四代雷影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见过无数被掳来者,有歇斯底里反抗的,有心如死灰自尽的,有痛哭流涕表忠心的,也有心怀鬼胎暗藏祸心的。 最多的是那种耍小聪明的,往往都下场都极惨。 可像眼前这小子这样,理直气壮跑来说“我要在你们村自建家族当老大”的,绝对是自建村以来的头一遭。 宇智波诚看著思索的两人,话锋一转,气势陡然拔升,开始给自己叠buff。 “听著,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二少爷,族內公认的『宇智波一族的未来』,现任宇智波中天赋潜(钱)力的最强者!” 话音未落—— 嗡—— 宇智波诚瞬间爆发出远超同龄人的查克拉,他黑色眼眸中,两枚奇异的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妖异、强大,散发著瞳力威压。 出门在外,身份地位,都是自己给的。 “我的天赋”,宇智波诚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如此年纪,在二勾玉写轮眼的映衬下,显得份量十足。 “远超当初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 这石破天惊的宣言,让四代雷影都忍不住瞳孔猛震。 但这还没说完,宇智波诚紧接著又说出一些筹码。 “而且,將来我还能给云隱村拉来不少宇智波的族人。” “我大哥宇智波鼬,”他语速极快,如同连珠炮弹,“不到十岁,三勾玉写轮眼,上忍实力,天才中的天才。” “宇智波止水是我大嫂...咳,口误!”宇智波诚差点把心里话禿嚕出来,咳嗽一声后,继续说道。 “宇智波止水是我大哥的挚友,瞬身止水的名號,可是在三战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响彻忍界!” “十几岁的年龄,三勾玉,精英上忍!距离影级实力只有一线之隔。” “甚至...”宇智波诚语不惊人死不休,目光炯炯地看向雷影。 “宇智波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將来我也未必不能把他『劝』来云隱村!” “!!!” 土代那只独眼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精光爆射,不是惊喜,而是瞬间攀升到顶点的警惕和寒意! 宇智波诚描绘的未来越诱人,越宏大,他心中那警铃就响得越悽厉。 木叶宇智波一族大量族人来投?听起来就像是泼天的富贵,是云隱村实力爆炸性增长的契机? 可未来呢? 第75章 我这人嘴笨,不擅长言辞(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5章 我这人嘴笨,不擅长言辞(求追读) 未来的云隱村,究竟由谁主宰,可就难说了。 战国双雄的威名,宇智波一族那深不见底的潜力,还有从战国时代一直到现在宇智波一族层出不穷,堪称恐怖的天才诞生频率...这一切都让土代不寒而慄。 假以时日,这云隱村上空飘扬著的,还会是雷影艾的旗帜吗? 恐怕会改姓宇智波吧,这绝非危言耸听,他是三代雷影大人的家臣,毕生信念就是辅佐四代雷影坐稳云隱村。 这份泼天富贵背后潜藏著巨大的风险,让他背脊都窜起一股凉气。 与土代如临大敌的戒备截然不同,四代雷影艾的反应则是复杂得多。 他那张惯常因暴怒而紧绷的脸上,此刻竟被一种极致的错愕填满,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几乎要没入髮际线。 他嘴巴微微张开,厚实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愣是没能憋出一个字来。 狂! 他妈的简直狂到没边了! 他四代雷影纵横忍界几十年,被称之为蓝色闪光,见过狂的,但从未见过这么狂的! 更没有见过狂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真诚”的! 至於土代忧虑的云隱村权力更迭...哼,他四代雷影的气量岂能跟三代火影一样? 若云隱村真能因此称霸忍界,区区雷影之位,让了又何妨? 站在一旁的萨姆依和麻布衣,感受则更为微妙。 她们看著宇智波诚自信的神情,以及那双猩红的、仿佛蕴藏著无尽魔力的二勾玉写轮眼,忍不住想到之前与他的身体接触。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耳尖都有些微微泛红,云隱村向来实力为尊,强者至上!若宇智波诚將来的实力真能达到昔日忍界修罗——宇智波斑的层次... 甚至远不用这么强,只要能拥有接近雷影的实力,那么整个云隱村的女忍者,只要他勾勾手指,几乎不会有拒绝的。 宇智波诚將几人脸上那精彩纷呈的复杂表情尽收眼底,他脸上那极具煽动性的笑容倏地一收。 瞬间切换成一副人畜无害、甚至带著点青涩和“靦腆”的模样,挠了挠头。 “咳,那啥,我这个人吧,嘴比较笨,不太会说话...” “...???”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就你还嘴笨?不善言辞?那整个云隱村没几个会说话的人了。 脸皮颇厚的宇智波诚没有搭理他们的神情,话锋猛地一转道。 “来了云隱村就入乡隨俗,你们不是向来信奉实力至上吗?那就用武力来证明我的天赋。” 他手指乾脆利落地往外一指,原本靦腆的神情瞬间充满战意道。 “给我安排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好好切磋切磋。” “用实力说话,证明我的价值,证明我画的这个大饼...咳,我描述的未来,绝对不是空中楼阁!” 说到最后,宇智波诚感觉嘴巴都乾巴了,从【玩家背包】里掏出一个硕大、翠绿、瓜皮还被削得乾乾净净的大西瓜。 “咔嚓!” 清脆的啃咬声在落针可闻的死寂办公室里炸开,显得格外刺耳,甚至带著点魔性。 在场的几人先是露出错愕的神情,这么大的西瓜这小子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紧接著情绪变成恼火,这小子...居然就在他们面前这么自顾自地、大口吃西瓜,这他娘的是雷影办公室! 是云隱村的权力核心!谁进来不是屏息凝神,毕恭毕敬?这小子倒好,来云隱村的第一天,就把自己当雷影了?他四代雷影在这个办公室都没这么放肆悠閒过? 这副悠然自得,仿佛在自家后院晒太阳的做派,再配上他瞳孔中的二勾玉写轮眼,形成了一种极端强烈。 几乎要撕碎在场所有人常识的反差感,以及...一种近乎目中无人的囂张! 四代雷影艾的额角,“突”地暴起一根粗壮的青筋。 宇智波一族难道天赋和狂妄是成正比的吗?这小子恐怕根本不知道“怕”字有几笔几画! 你宇智波诚是被云隱村掳过来的,不是请你过来当雷影的! 再让他这么无法无天地膨胀下去,以后绝对能把云隱村的天捅个窟窿。 必须现在就给他点顏色看看,狠狠挫一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云隱村可不是木叶那种讲温情的地方,这里的规矩就是实力至上。 天赋再好,没转化成实力前也得趴著! “好!” 雷影艾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震得窗户嗡嗡作响,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被点燃的兴奋。 “云隱村规矩,实力为尊!老子就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掌拍下。 轰—— 这张坚强地挺过七天零十几个小时的办公桌,终於迎来了它作为“雷影办公室耗材”的宿命结局,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眾所周知,火影办公室的门和雷影办公室的桌子,是忍界更新换代最频繁的战略消耗品。 宇智波诚突然听到桌子被拍碎的巨响,看著激动的四代雷影艾,险些就请云隱村的小黑子们看太阳。 差点用出了【艺术就是派大星】 “让老子瞧瞧,你这个『远超宇智波斑』的天才,到底有几斤几两!” “没问题!” 宇智波诚利落地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二勾玉写轮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亢奋。 也不知道是宇智波血脉里的好斗因子作祟,还是本性如此,他有些好战。 但在木叶的时候他並没有多少出手的机会,但在云隱村这里的人可是极为好战的! “来人,將最大的训练场空出来!” 四代雷影对著门外厉声喝道,看门的暗部忍者身形一闪,即刻领命而去。 “萨姆依,麻布衣!你们先带他去训练场做准备!”雷影沉声吩咐,独眼中精光闪烁,“我和土代稍后就到。” “是,雷影大人!” 萨姆依和麻布衣也有些期待看到宇智波诚战斗的场景,好战是刻在云隱村骨子里的基因。 麻布衣对著宇智波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当先引路。 萨姆依紧隨其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似乎比平时略微快了那么一些。 待到三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雷影办公室里只剩下艾和土代两人时,刚才那股激烈气氛忽然微妙地一滯。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一个非常现实且有点尷尬的问题浮上心头... 所以...等会儿该派谁去跟这小子切磋? 云隱村像宇智波诚这般年纪的孩子,毛都还没长齐,虽然忍界普遍早熟,但这个年纪都还没有开始上忍者学院,即便是大家族子弟,也才刚开始修炼。 战力都不高,顶多扔扔苦无,一时间还真有些不好安排对手。 毕竟不是谁都像宇智波富岳一样,脑袋缺根弦,带著四岁的宇智波鼬就上战场廝杀。 派个年纪大点的,贏了又胜之不武。 派个年纪相仿的?这纯属扯淡,放眼整个忍界,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谁能跟他那双二勾玉写轮眼打的?送上去当沙包都不够资格。 一时间,云隱村两位高层决策者,竟因为一个“对手人选”的问题,陷入了某种诡异的、难以启齿的沉默和纠结之中... 第76章 区区砂砾,不及我半分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6章 区区砂砾,不及我半分 云隱村最大的训练场紧挨著雷影大楼东侧,环绕著冷峻的高耸铁壁,脚下是能吸收查克拉衝击的暗色金属板。 四周点缀著雷之国各大家族的族徽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宇智波诚悠閒地躺在一张宽大的皮质靠椅上,眯著眼睛享受阳光。 萨姆依和麻布衣一左一右侍立在椅侧,纤长的手指在他肩颈恰到好处地揉按著。 “往下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宇智波诚慵懒地指示,声音带著满足,“力道可以再重一些。” 才被『请』来云隱村的第一天,宇智波诚就已经安然享受起了云隱村特色的『招待』。 萨姆依冰冷的眼眸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手下却依言加重了力道,她修长有力的白皙手指精准按压著宇智波诚肩胛处,专业得像是医疗班出来的。 上辈子经常混跡於各种“正规”按摩会所的宇智波诚,此刻愿称她为按摩最强,而且不谈手法,光谈大雷,萨姆依也是最强! 另一侧的麻布衣则处理著斜方肌的紧张点,深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训练场边缘,三三两两的云隱忍者们,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所吸引。 云隱村这一代中最负盛名且实力与美貌並存的三位女忍者,此刻竟有两人在如此服侍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半大少年。 这景象让所有旁观者都在暗自猜测这半大少年的来歷。 “舒服吗?”萨姆依看著享受的宇智波诚,淡淡的问道,语气中满是高冷。 “还行”,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拉长了语调,“就是麻布衣的手法比某人好一些...” 话未说完,宇智波诚肩头突然传来一阵精准的酸疼,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背脊。 出手的正是萨姆依,但其脸上却仍是一贯的冷清表情。 麻布衣忍不住轻笑,黑色耳尖微微泛红。 刚来到训练场的四代雷影和土代,看到宇智波诚与两女亲近的一幕,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笑容。 好女色好啊,就怕他宇智波诚不近女色才难搞。 雷影魁梧的身躯披著白色雷影袍,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开始与身旁的土代商议该安排谁上场与宇智波诚切磋,宽厚的眉头都忍不住紧锁了。 “不能让正式忍者出手”,土代声音沙哑道:“万一传出去会说我们云隱村欺负孩子,有失体面。” 闻言,雷影声如闷雷:“那就从忍者学院找,挑最好的那个。” “现在忍者学院首席,正是夜月悠那孩子”,土代回应道。 四代雷影沉吟片刻道:“那孩子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剑术、体术、忍术在同期中无人能及...只是性格傲了些。” “这样不正好吗?”土代言简意賅,“既能起到磨链宇智波诚的作用,也能压压夜月悠的傲气。” 四代雷影拍板向来极快,让人將夜月悠叫了过来。 片刻后,雷影大步走向训练场中央,土代紧隨其后,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清场!”雷影洪亮的声音迴荡在训练场上空,“今日训练场暂作切磋之用!” 人群迅速退至场边,留下中央一片宽敞的圆形区域。 宇智波诚这才慢悠悠地起身,萨姆依下意识地伸出手,替他捋平了后衣领的褶皱。 这个自然而亲昵的细小动作,瞬间被无数道目光捕捉,在场边引发了一阵几乎难以察觉的低哗。 萨姆依可是云隱村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可从来没对任何一个异性这样过。 就在这时,一道锐利如光的目光刺来,宇智波诚若有所觉地转头,撞上一双灰蓝色的眼眸。 是一个茶色短髮的少年,面部两道深深的泪沟让他看起来总带著几分悲情色彩,背后斜挎著一把云隱制式忍刀,刀柄缠绕的绷带略显陈旧,显是常年练习所致。 “?” 第一眼看到深深的泪沟时,宇智波诚还以为宇智波鼬也跑到云隱村来了,但仔细一看长得跟鼬並不像,而且年纪看上去也比鼬大上不少。 但总感觉有些熟悉感,片刻后,他猛地拍了一下萨姆依白皙的大腿,惹得萨姆依瞪了他一眼。 宇智波诚內心沉吟道:“噢,想起来了,这不是原故事线里被宇智波斑掐著脖子问的『起舞哥』吗?” “有点意思,这是让我cos宇智波斑吗?” 四代雷影的声音打断了宇智波诚的思量,“小子,要不要换个弱些的对手?夜月悠是这届云隱忍者学院的首席,伤到你可不好。” 一般忍者学院是六岁开始上,十二岁左右毕业,能够顺利毕业的至少也拥有下忍实力,云隱村不像木叶天才那么多。 也不像雾隱竞爭那么血腥,但每一届首席毕业生也有接近中忍的实力。 云隱村这些年一直在收集写轮眼的各种资料,对其颇为了解,一般来说开启二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就拥有了中忍的实力。 但宇智波诚,年纪如此幼小,在他们看来实力绝对达不到中忍的水平。 闻言,宇智波诚的唇角下意识勾起一抹弧度,目光仍旧停留在那个茶发少年身上。 “区区沙砾,不及我半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突然安静下来的训练场。 夜月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战意如实质般升腾,他沉默地走到场中,与宇智波诚相对而立。 “夜月悠!”少年声音冷硬。 “宇智波诚”,诚回应道。 看到对方竖起食指中指,结对立之印,宇智波诚也跟著学了一下。 “开始!” 四代雷影的声音如惊雷炸响,由他宣布切磋正式开始,同时有他在场边看著,也不用担心宇智波诚会受到重创。 这可是他们云隱村好不容易“请”来的宇智波,肯定要保护好。 几乎话音落下的瞬间,夜月悠的双手已探入忍具包。 无数枚苦无、手里剑和千本带著破空声射向宇智波诚的不致命部位,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投掷力道与角度都显露出极为扎实的基础。 紧接著,他双手翻飞结印,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风遁·烈风掌!” 夜月悠双掌猛地往前推,风属性查克拉瞬间爆发,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流,后发先至地撞上那片金属风暴,赋予其二次加速的力量! 原本就迅疾的投掷物此刻几乎化作银色流光,笼罩了宇智波诚所有的闪避空间。 第77章 你也想起舞吗?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7章 你也想起舞吗? 训练场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嘆的欢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內激烈的交锋上。 这一手配合忍具的忍术运用,已然超出了一般下忍的水准。 宇智波诚眼中猩红的微光一闪,二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並缓缓旋转,原本快得只剩残影的忍具轨跡,在他的视野里立刻变得清晰可辨,如同慢放。 甚至连气流扰动的波纹都一目了然。 他只是隨意地抬手,食指精准地套入了一枚苦无尾环。 “鐺鐺鐺——” 一连串清脆的金铁交鸣爆响,宇智波诚单手持苦无,每一次挥动都恰到好处地击飞这些急速袭来的忍具。 动作轻鬆隨意,仿佛不是在抵挡密集的攻击,而是隨手拨开飘落的树叶。 最后一枚千本被击飞时,夜月悠已经抽出背后的忍刀,疾冲而至,刀锋撕裂空气,直取宇智波诚。 “萨姆依”,见到这一幕,宇智波诚甚至有余暇地朝场外唤了一声。 闻言,极为聪慧的萨姆依瞬间明白了宇智波诚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腰间短剑应声出鞘,玉手一扬,短剑便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落入宇智波诚手中。 “鏘——!” 刀剑齐鸣,火星四溅。 宇智波诚在接剑的瞬间膝盖微屈,脚下查克拉爆发,轰地一声踩出一个浅坑。 藉助这股反衝力,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弹射向前,短剑带著刺耳的尖啸力劈而下! 夜月悠横刀格挡,却被一股惊人的力量震退了半步,狂烈的剑风扑面而来,吹得他头髮向后飞扬。 在即將看到宇智波诚的双勾玉写轮眼时,他瞳孔骤缩,急忙闭眼——雷影大人的叮嘱在他耳边响起。 切磋时绝不能看他那双写轮眼! 他从两岁半就开始练剑,至今已有近十年功底,此刻虽闭著眼,却凭藉多年沉浸剑术培养出的极强感知,奋力与宇智波诚对砍。 忍刀划破空气,发出呜呜声响,夜月一族的剑术在他手中逐一展现,攻势如潮。 然而宇智波诚的动作却越发轻鬆,单手持短剑,仅以最小的幅度格挡、闪避,因其年纪不大,个子不高,身形灵便,反而让闭眼防守的夜月悠感到极为吃力。 二勾玉写轮眼专注地捕捉著对方每一次肌肉微动、每一次重心转移,將极为精妙的夜月一族剑术不断解析、复製、吸收。 “他在学悠的剑术...”土代露出的独眼里闪过诧异。 四代雷影沉默不语,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古铜色的脸庞上看不出表情,但微微绷紧的下顎线显露出他並非毫无波澜。 训练场上的夜月悠冷汗逐渐浸湿后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宇智波诚的剑招从一开始的生疏僵硬,迅速变得流畅精准。 甚至开始带上夜月一族剑术特有的发力技巧和节奏! 他苦练近十年的剑术,竟在对战中被对方飞快学去雏形。 “我教你了吗?你就学!”夜月悠忍不住低吼,这可是他们夜月一族秘传的剑术,攻势也越发急促。 “这你別管,我就看看。” 宇智波诚的声音带著笑意,剑招却陡然一变,使出的正是夜月悠刚才用过的杀招,逼得他手忙脚乱。 又交锋了几十回合后,宇智波诚看著连眼睛都不敢睁的夜月悠,感觉自己学习剑招的速度越来越慢,开口道。 “你睁眼吧,我不用幻术。” 不是不用而是还不会...宇智波诚还没学过幻术,不然上场的一瞬间,这小子就中幻术了。 闻言,夜月悠犹豫了片刻,生怕刚睁开眼对著的就是宇智波诚猩红的写轮眼,忍者之间的捉对廝杀可从来没有光明正大这一说。 但再这样下去,必输无疑,犹豫了一瞬后猛地睁眼。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仍在,但確实是没有发动幻术的跡象,心中长吁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半大的小子还挺讲武德。 要是换做他的话,肯定会用幻术偷袭的。 夜月悠心下稍安,但隨即发现即便是睁眼应战,局面也並未好转。 宇智波诚的剑术仍在以极为可怕的速度在进步,捉对廝杀得愈发从容。 夜月悠心里极度不爽,自己辛辛苦苦练了近十年的剑术,而且还是家族秘传,岂能让你白嫖了去? 他越打越憋屈,心態几乎爆炸,夜月悠猛地一咬牙,突然將忍刀『噹啷』一声扔在地上。 “嗯?”见此情形,宇智波诚挑了挑眉。 “剑术比试够了,还要切磋就比体术!”夜月悠拉开体术架势辩驳道。 闻言,宇智波诚隨手將短剑掷给场外的萨姆依,撇了撇嘴道:“小气!” 但不学剑术,学体术也不错,反正都能快速白嫖。 话音落下,两人几乎同时前冲,“砰——”,直接对轰一拳。 两人皆是往后退了几步,宇智波诚退的步数更多,见到这一幕,夜月悠讥讽道:“威震忍界的宇智波一族就这?” 要是换成宇智波诚佐助肯定会瞬间红温,但宇智波诚只是笑了笑回懟道:“打人都没力气,还说自己是云隱村忍者学院首席生?” “等我到了你这个年纪,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夜月悠看著比自己年纪小上一截的宇智波诚,顿时红温了,没想到这半大小子不光天赋高,嘴巴还毒,嘴上討不了好,直接就冲了上去。 “砰!砰!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不绝於耳,夜月悠身高臂长,力量明显占优,一套夜月一族秘传体术施展开来。 指、掌、肘、肩、膝、腿、脚全都化为致命武器,攻势如狂风暴雨。 宇智波诚初时落入下风,只能不断格挡后退,但他的写轮眼飞速捕捉著对方的发力方式、重心变幻、招式衔接等各种独特的技巧。 渐渐地,他开始能预判夜月悠每一次攻击,总能在对方发力前的剎那进行拦截反击。 他的反击精准地卡在节奏点上,不断破坏夜月悠的攻势连贯性,很快,宇智波诚不再后退,甚至开始反攻。 夜月悠越打越心惊,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对抗一个越来越了解自己的镜像,每一个意图都被看穿,每一个杀招都被化解。 原本占优的力量,因为发力时被打断,反而落入了下风。 场边,麻布衣和萨姆依紧紧地盯著宇智波诚,美眸中异彩连连。 此时训练场中的局势已然彻底扭转,当捉对廝杀的节奏全部归於宇智波诚时,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对方的一举一动全部尽在掌握。 且动作飘逸,如同跳舞一般,宇智波一族再出一尊舞王雏形! 某次精妙的攻击后,宇智波诚陡然间借力腾升,凌空一旋——小手飞速探出,精准地扣在夜月悠的咽喉!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在场外无数人的震惊中,夜月悠半截身子瘫软在地,因窒息感而面部涨红,他仰视著眼前的半大少年。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平静地俯视著他,里面既无嘲讽也无得意,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淡然。 宇智波诚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鸦雀无声的训练场。 “你也想起舞吗?” 单章,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单章,求追读! 宝子们,这周编辑跟咱们这本书报了三江,这几天还请及时追读,支持一下。 过了之后,作者会猛猛爆更,感激不尽! 祝暴富—— 第78章 你不修行,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8章 你不修行,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云隱村训练场外围,萨姆依环抱双臂,她一贯冰冷、淡漠的瞳孔中,此刻却映著场中央那道笔挺的身影,竟微微凝滯。 旁边的麻布衣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一丝惊骇:“这天赋...也太恐怖了吧!” 场中央,宇智波诚隨意站立,阳光从他身后倾泻而下,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圈朦朧的光晕。 然而,比阳光更刺目的,是他那双缓缓转动的猩红色眼眸——二勾玉写轮眼,妖异、冰冷,带著一种与年龄全然不符的、令人心悸的霸气。 萨姆依没有回应,只是下頜线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她见过別的宇智波,却从未有谁,以二勾玉写轮眼,就让她脊椎窜起一丝近乎本能的危险警兆。 他睥睨的眼神,恍惚间让她看到了云隱村记载的忍界传说——宇智波斑。 训练场中央,夜月悠的喉结在宇智波诚不大却如铁钳般的手指下艰难滚动。 屈辱、愤怒、更多的是被绝对实力碾压后的茫然失措,在他脸上交织。 听到这句轻飘飘的“你也想起舞吗?”,他还以为是对方准备再给他一次机会,哑声开口道:“想!” “剑术、体术比过了,我们再切磋忍术!” 夜月悠不甘心,他还有查克拉和忍术未用!眼前这小鬼才多大?查克拉量定然不多,更不可能掌握什么像样的忍术! 他们云隱村忍者学院,十二岁左右的少年都很少有掌握忍术的。 宇智波诚见此情形,这小子还真是个铁头娃,他鬆开手,甚至颇为体贴地后退两步,给对方留出结印的空间。 “行吧”,他语气轻鬆,轻笑一声道:“再给你个机会吧。” 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在夜月悠燃起一丝希望火苗的脸上转了转,轻笑道:“你不跟我切磋,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觉得遥不可及却未必真切。” “你若非要跟我切磋...”宇智波诚尾音拖长,猩红的写轮眼流转著淡漠的光,“便知何为一粒蜉蝣见青天!” 比起体术、剑术这些,宇智波诚更为擅长忍术。 他忍术的天赋本身就极为不错,哪怕是没有金手指和写轮眼,学起忍术也很快。 既然对方开口了,作为玩家有实力当然要装逼,不然努力提升实力的乐趣要少一半,他要是现在有转生轮迴眼。 不对,光有万筒写轮眼就不带演的了,直接化身祖宗人,不吃牛肉! 夜月悠眼中的火苗瞬间被这话语激成了滔天怒火,低吼道:“看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 话音落下,他身体急速后跃,双手翻飞,结印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宇智波诚並未使用写轮眼复製他的忍术,而是用更快的速度结印,巳-辰-卯-寅,后发,却先至。 “风遁·大突破!”夜月悠胸前猛地鼓起,狂暴的旋风自他口中喷涌而出,撕裂空气,轰鸣著向宇智波诚衝去。 后结印的宇智波诚,速度还更快了一些——“火遁·龙火之术!” 炽热的烈焰並非散乱喷出,而是凝聚成一条狰狞暴烈的火龙,獠牙毕现,咆哮著正面撞上旋风! 风与火撞的剎那,异变陡生,旋风非但未能吹散火龙,反而猛地助长了火势! 轰——!剧烈的爆炸声中,龙火之术吸纳了风的力量,顷刻间膨胀成一颗巨大无比、灼热逼人的炽热火球,以更猛恶的势头,朝著夜月悠的方向反扑回去! “开什么玩笑!!” 见此情形,夜月悠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里只剩下那片占据全部视野的赤红,他狼狈不堪地向侧旁扑躲。 灼热的气浪擦著他的身体掠过,衣服瞬间焦糊,裸露的皮肤传来刺痛的烧灼感,他甚至能闻到自己头髮捲曲烧焦的味道。 身体还没站稳,第二波绝望已然降临! “火遁·豪龙火之术!” 宇智波诚的声音依旧平稳,不见任何喘息,三条体型更为庞大、顏色近乎白炽的恐怖火龙自他口中呼啸而出! 龙吟震耳,高温让远处观战眾人的面部皮肤瞬间紧绷发烫,仿佛置身於熔炉旁。 三条火龙呈“品”字形封死了夜月悠所有可能闪避的路线,死亡的阴影当头罩下! 夜月僵在原地,瞳孔中倒映著三条择人而噬的火龙,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惊骇,这宇智波小鬼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查克拉量比我还大!! 他是打从娘胎就开始提炼查克拉了吗? 他这个云隱村忍者学院公认的首席,在此刻渺小得如同暴风中的落叶。 “胜负已分!” 四代雷影那宛如闷雷炸响的声音及时响起,宣告了这场碾压赛的终结,他的声音还未落下,一道缠绕著刺目雷光的身影已如真正的雷霆般悍然插入场中! 四代雷影以手为刀,狂暴的雷遁查克拉高度凝聚,撕裂空气发出千鸟齐鸣的尖锐嘶啸,手刀挥落。 嗤啦—— 三条狰狞咆哮的火龙被这霸道无比的一击硬生生斩断。 逸散的火焰碎片如同烟般四溅,撞在四代雷影深色、肌肉虬结的坚实臂膀上,挣扎著熄灭,只留下几道浅淡的红痕,转瞬即逝。 四代雷影魁梧的身躯挡在剧烈喘息、惊魂未定的夜月悠身前,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对面神情自若、只是衣角沾了些灰尘的宇智波诚。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重复,声音传遍寂静的训练场。 “你贏了!”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只有火焰余烬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夜月悠压抑不住、拉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在场的人,有不少看到宇智波诚瞳孔中的二勾玉写轮眼,瞬间知晓了他的身份。 是从木叶村掳掠过来的宇智波小鬼,这件事在云隱村有不少高层都知道,只是都还没见过宇智波诚。 “写轮眼...是宇智波!” “那个从木叶带回来的宇智波小鬼?” “这天赋也太变態了吧?”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那些原本抱著看夜月悠轻鬆教训小孩心態的云隱忍者们,此刻脸上只剩下彻底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第79章 人与人之间的悲喜並不相通(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79章 人与人之间的悲喜並不相通(求追读) 训练场边缘,那些曾与宇智波一族在战场上殊死搏杀过的云隱忍者们,目光最为凝重。 夜月悠是云隱公认的这一代天才,此刻却被一个年纪小上不少的宇智波半大少年以碾压般的姿態击溃。 他们见识过写轮眼的可怕,却从未想过有人能在宇智波诚这个年龄,將天赋如此迅速地转化为实力。 这已经超越了所谓“天才”的范畴! 最令人心悸的也是他的年龄,这意味著他还有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实力高速成长期,未来如果不出现意外。 实力绝对能够超越歷代雷影,甚至达到传说中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那个层次。 若是在战爭时期遇到这种恐怖的天才,哪怕是拼尽一切代价也要將其早早扼杀,但此刻,这般怪物的天才却已“加入”了云隱。 一想到这里,那些原本面色凝重的云隱忍者,嘴角都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 愚钝的傢伙还在震惊,而一些头脑灵光的云隱大家族子弟,眼神中早已精光闪烁,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 他们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用瞬身术朝著家族的方向疾驰——必须立刻上报! 这个宇智波少年所展现的惊人潜力!而且他似乎对美色颇有兴趣,与萨姆依、麻布衣相处融洽...必须立刻派出家族中最优秀、最美丽的女子去结交! 若是能留下他的血脉,家族未来的兴盛都有了保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人和人之间的悲喜並不相通,场外围观者的欣喜与场內的死寂形成了鲜明对比。 夜月悠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怔怔地望著那个比他矮上不止一头的黑髮少年,眼神恍惚空洞。 从两岁半开始苦修,歷经无数日夜的锤链,六年首席生的荣光和骄傲,在这短暂的对决之中。 被对方用剑术、体术、忍术,以一种游刃有余,甚至带著几分戏謔的方式,彻底碾碎! 对方甚至连写轮眼最令人忌惮的幻术都未曾使用。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天才吗?”夜月悠內心只剩下无边的荒芜。 脚步声靠近,夜月悠茫然地抬头,撞入那双平静的猩红眼眸中。 宇智波诚站在他面前,看著这位信念几乎崩碎的云隱天才,忽然开口,语气出乎意料的诚恳,声音清晰地传遍骤然安静的训练场。 “你是个天才。” 夜月悠身体一颤,眼神中掠过难以置信,在云隱村,同辈切磋过后,胜利者不是应该尽情羞辱败者吗? 按照云隱的规矩,胜利者就应该狠狠羞辱失败者,而失败者要想尽一切办法提升实力后,再贏回来。 而不是像有些村子,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输不起。 宇智波诚平静地注视著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但是”,他微微停顿,每个字都像是沉重的铅块,砸在夜月悠和所有聆听者的心臟上,“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话音落下,他漠然转身,不再看这尊僵化的“石雕”,目光淡然地扫过周围神色各异——震惊、敬畏、复杂的云隱村忍者们。 那双缓缓转动的猩红写轮眼中,流淌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淡漠与绝对自信。 “所以,输给我,不必妄自菲薄。” “甚至”,宇智波诚再次开口,语气里带上一种仿佛预言般的篤定,“在不久的將来,你会因为今天曾与我切磋而感到无上的荣幸。” “就像曾与忍者之神、千手柱间交手並能活下来吹嘘的人一样!” “別说是败了,就算是八百里开外扔一枚苦无,仍旧是无上的荣耀!” 话音落下,一缕破开云层的金色阳光独独落在宇智波诚挺拔的身躯上,將他周身轮廓勾勒得熠熠生辉,与周遭灰败的环境形成强烈反差。 训练场上恰时卷过一阵山风,呜咽著拂起地面的尘灰与未散的焦灼气息,盘旋著升上云隱村高远而蔚蓝的天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回应他的宣言。 萨姆依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环抱的双臂,瞳孔一眨不眨地紧盯著场中的宇智波诚,指尖无意识地微微蜷缩。 身旁的麻布衣轻轻掩住了嘴,眼眸中波光流转,竟是看得痴了。 何止是她们。 在场几乎所有的云隱女忍,目光都像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炙热地黏在宇智波诚身上,那眼神滚烫得几乎能够融化坚钢。 云隱村,崇尚力量,慕强之心深植於每个人的血脉骨髓。 这般年幼的年龄,恐怖到令人战慄的天赋,碾压云隱天才的绝对实力,再加上无可挑剔的俊朗容貌,以及此刻睥睨自信、语惊四座的绝世风采... 诸多因素叠加,对这群生长在雷之国崇山峻岭中的女忍者而言,无疑有著最强烈、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空气中瀰漫开躁动而炽热的气息,忍界没有恋童癖一说,她们此刻的欣赏直接而赤裸,甚至是毫不掩饰。 夜月悠感受著周围的目光,愈发的感觉人与人之间的悲喜並不相通。 ......... 片刻之后,雷影办公室。 气氛与训练场的炽热躁动截然不同。 宇智波诚慵懒地深陷在客位的宽大沙发椅中,与方才场上那个锋芒毕露、言语惊人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手里不知道从哪儿又“摸”出来的水果,正愜意地“咔嚓”、“咔嚓”啃著,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格外清晰。 宇智波诚正处於身体飞速发育的时期,对营养补充向来极为上心。 四代雷影,土代,以及静立在一旁的萨姆依和麻布衣,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这个反差感极大的少年身上。 一时间有些失语,不知该如何开启话题。 最终,还是宇智波诚打破了沉默,他可不想一直浪费时间在无用的试探上。 他咽下口中的果肉,稍微坐直了一些,表情变得颇为认真,直视著四代雷影,开门见山道。 “我要加入云隱村,成为雷之国的一员!”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仿佛在进行庄严的宣誓:“忠诚!” 紧接著,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非常流畅地补充了一句:“为了雷之意志奋斗终身!” 宇智波诚作为忍界的唯一玩家,在木叶村就是木叶人,在云隱村就是云隱人,主打一个无缝切换,毫无心理负担。 四代雷影和土代看著一脸“真诚”的宇智波诚,面部肌肉都忍不住微微抽搐。 这宇智波小子的天赋好得惊人,是他们云隱村从未拥有过的绝世瑰宝,但这性格和脑迴路也是真的...格外清奇。 昨天才刚从木叶“抢”回来,身为根正苗红的宇智波二少爷,落地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开始高喊忠诚和雷之意志了? 这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一幕。 这適应性是不是有点太过於强大了?甚至让人觉得有点...不正常? 难道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真如同传闻中的一样,天赋越高,脑子越不正常吗? 四代雷影忍不住抬起粗壮的手指,用力揉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压下內心的无力感,他猜到这小子肯定有所图谋,於是儘可能用和煦的语气说道。 “直说吧,你跑来云隱村,是想要什么?” 闻言,宇智波诚眉梢微挑,放下啃了一半的水果,然后用一种坦诚到近乎理直气壮的语气回应道。 “我喜好锦衣玉食,爱香草美人,慕奢华富贵”,他略作停顿,最终语气极重地强调道:“其中,尤好富贵!” “不知雷影大人,能否如我所愿?” 图穷匕见,在充分展示了自身的天赋和实力后,宇智波诚毫不扭捏,直接开出了价码。 第80章 离谱的雷影严选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0章 离谱的雷影严选 云隱村,雷影办公室。 阳光透过宽大的窗户,將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几何图案。 光影交界处,宇智波诚坐在那里,年轻得过分的面庞,被光线照得清晰无比,上面没有任何羞赧,更不见丝毫虚偽,只有一种近乎剔透的、对某种未来图景的直白渴望。 四代雷影艾,以及他身后的土代,这辈子见过太多虚偽、心口不一、双標的人。 可眼前这小子这样的,反倒是头一遭,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形成一种荒诞又强烈的衝击感。 真诚,有时候真是最离谱的必杀技。 四代雷影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坚硬的桌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响,他確实是心动了。 宇智波诚的绝世天赋和血继限界摆在眼前,是足以让任何忍村疯狂的顶级战略资源。 但这小子的直接和迫不及待,总让他觉得这事儿透著一股子不真实的邪乎劲。 就像你和第一次见面的异性,才开口说三句话,对方就拉著你去结婚生子。 而且这个异性还家世极好,顏值更是逆天,各方面配件都是最完美的,这事换谁都得犹豫下。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看著四代雷影那变幻不定的神色,宇智波诚慢条斯理地放下水果,霍然起身,神色庄严肃穆,右拳重重叩击在心口,发出沉闷一响。 “我,宇智波诚,在此立誓!必將永远效忠於云隱村,若有违背,就让我这条命,被五雷轰顶而已!尸骨无存!” 紧接著,他右臂猛地向前四十五度伸出,目光灼灼,仿佛有著实质性的火焰在燃烧,又掷地有声地补了一句。 “铸造云隱荣光,吾辈义不容辞!忠诚!!” 那眼神,那语气,那扑面而来的、近乎疯狂的“真诚”,连老谋深算的土代都为之侧目。 四代雷影盯著宇智波诚足足审视了快一分钟,粗獷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 这事从头到尾都透著一股子诡异和唐突,但...对方的天赋和宇智波血脉实在是太香了,四代雷影心里琢磨道。 “或许,可以直接跳过那些繁琐又耗时的试探和监控阶段?” “先试著给予一些信任和资源,培养和云隱的羈绊,等到他和云隱的利益捆绑得更深,再彻底倾注资源培养?” 风险和收益在天平两端剧烈摇晃。 要是没有宇智波诚说的这些话,以及之前展露的天赋和实力,四代雷影就算是不將其当做全职种马,也会进行长时间的试探和监控。 能当上影的人,就没有一个傻的。 他侧过头,与身旁一直沉默的土代交换了一下眼神,老谋深算的独眼土代,知晓了四代雷影的决定后,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见此情形,四代雷影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浑厚得像是风箱拉扯。 “好!”四代雷影声如洪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云隱村中的一员,也是云隱村宇智波一族的...” 他话头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云隱村现在总共就你一个宇智波,而且你还是第一天来,这身份...怎么听怎么彆扭,但牌面必须给足。 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新任族长!” 隨著四代雷影宣布宇智波诚成为族长的瞬间,【火影世界online】淡金色的面板,陡然间跳了出来,撞进他的视线中。 好在只有宇智波诚能够看见这块淡金色的面板。 他快速扫了一眼,发现面板似乎有了新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准备回去再细细研究,此刻便不打算在此多留了。 就在这时,四代雷影用他粗壮的手指,用力敲了敲桌面。 雷影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几名少女鱼贯而入,年纪都比宇智波诚稍稍大一些,但也就十二三岁左右的模样。 这是四代雷影之前得知“请”到了宇智波诚来云隱村后,为其精心准备的。 最初的计划,还是將宇智波诚囚禁在密室里当种马,发挥宇智波一族优良的血脉价值,给云隱村添丁进口,改良下一代忍者的血脉。 现在虽然改了主意,重点培养宇智波诚的羈绊和忠诚,但这“羈绊”的方式嘛...不妨多点渠道,感情培养,从生活点滴开始。 这几个女孩,都是他四代雷影精心挑选出来的。 天赋、实力在同龄人中都是佼佼者,最重要的是——顏值! 全是按照他四代雷影本人的最高审美標准严格筛选的,绝对能將宇智波诚迷得睁不开眼,健康、黝黑、强壮、一看就特別能打,特別能生养! 宇智波诚看著眼前一字排开的几位“大黑妹”,怎么弄得跟上辈子海选现场一样。 只是个个皮肤黝黑,肌肉线条分明,眼神炯炯有神,身高体壮,眉宇间都和四代雷影有著谜之相似的夫妻相。 他足足沉默了十几秒,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困惑,雷影这老小子这是准备干嘛? 缓缓转向四代雷影,眼神打出了一个大大的“?”號。 土代乾咳一声,出声介绍道:“这几位是雷影大人事先为您挑选,负责照料你日常起居的侍女。” 话音落下,一旁的麻布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黯淡,萨姆依脸上仍旧是那副標誌性的冷淡表情,但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一撇,快得几乎看不见。 闻言,宇智波诚迅速摇头,速度快得都出残影了,语气坚定道:“换两个!” 他压根没看那几位雷影眼中的“绝色”,这雷影严选属实有些不靠谱。 直接开始提要求,语速平稳,细节具体得令人髮指。 “我想要一个,身材高挑丰满、曲线优美、五官精致、皮肤要白,更要有傲人的大雷,未来苦谁也不能苦孩子。” “脸上最好经常是那种淡定冷漠的神情,瞳孔要蓝绿色的,头髮要笔直的齐肩短髮。” “喜欢穿带护网的低胸浅灰色衣服,黑色短裙,红色护腕,黑色长筒靴。”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麻布衣后继续说道。 “另一个要深色皮肤...” 这已经不是在暗示了,而是看著人素描在点名了。 第81章 重点培养,优中选优(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1章 重点培养,优中选优(求追读) 雷影办公室內的氛围,在宇智波诚话音落下后,骤然一静,空气中瀰漫起一种近乎凝滯的、难以言喻的张力。 这要求提得...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萝卜岗”招聘,就只差没直接报出萨姆依和麻布衣的名字以及三围和身高了。 其实宇智波诚还想要另外一个侍女的,或者说是他想领养一只特別的“大猫咪。” 他宇智波诚向来最有爱心,特別喜欢猫猫狗狗,二尾是猫,那二尾人柱力柚木门自然也是猫。 云隱三美,各有风情,谁能对温柔与野性並存的猫耳娘——柚木门说不呢?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被他果断摁了下去,现在提这个,那就是太飘了。 四代雷影就算是脑子被尾兽玉轰过八百遍,也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天灾级別的尾兽人柱力,待在宇智波身边。 哪怕是这个宇智波年纪尚小,还刚刚表过“忠心。” 他宇智波诚虽然挺囂张的,但从来没把各个村子里的高层当过傻子。 四代雷影和土代听完这精准到苛刻的要求,表情同时一僵,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静立一旁的萨姆依和麻布衣。 隨即又落回一脸正气、仿佛只是在申请两个普通侍女的宇智波诚身上。 这小子...当真是不客气啊!张口就要云隱村这一代里天赋和头脑最好的两颗明珠给你当侍女? 但话又说回来了,以宇智波诚方才展示的恐怖天赋,以及那番“感天动地”,几乎要把云隱大旗扛到自己肩上的忠诚宣言。 这点要求,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仔细一想,让天赋、血脉优秀的萨姆依和麻布衣近距离贴身接触宇智波诚,本身就是一件极好的事。 萨姆依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刀术弟子,博闻强识,冷静警惕,根正苗红。 麻布衣更是雷影智囊团里的预备雷影秘书,思维縝密,绝对可靠。 这两人对云隱村的忠诚度无需多言,不然之前也不会让她们带队去木叶村签订停战协议了。 派他们俩负责去监视...不,是照顾宇智波诚,再合適不过了。 既能满足他的要求,又能確保万无一失。 四代雷影脑海中飞快权衡利弊,粗獷的脸上很快露出决断的神色,大手一挥,声如洪钟道:“准了!” “萨姆依,麻布衣,从今天起,你们就负责照顾诚族长的生活起居,满足他的一切...合理要求!” 四代雷影顺势改了口,开始称呼为宇智波诚为“族长”,这无疑是一种高度的认可和拉拢。 “是,雷影大人!”两女同时躬身应命,姿態无可挑剔,只是低垂的眼眸中,瞳孔均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 麻布衣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所幸肤色深,不甚明显。 萨姆依依旧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面无表情,只是那白皙如玉的耳垂,悄然染上一层淡淡的緋色。 老谋深算的土代站在一旁,那只独眼微妙地对著两女轻轻眨动了一下。 两个刚刚成年的少女瞬间领会了意思,脸上的热度似乎又悄悄升高了几分。 宇智波诚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去研究【火影世界online】的新变化。 福利待遇可以细水长流慢慢敲,像雷遁忍体术这类云隱村的核心秘传,更不能操之过急。 衝著四代雷影和土代隨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便带著两位新鲜出炉,正式“入职”的侍女,快步离开了雷影办公室。 朝著分配给自己的那座宽敞別墅走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研究【火影世界online】的最新变化了。 ......... 就在宇智波诚带著两女刚离开雷影大楼不久后。 “砰——” 雷影办公室那厚重的大门几乎是被暴力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来人鬚髮皆白,但身体壮硕如熊,肌肉虬结,丝毫不显老態,正是夜月一族的大长老。 他一进来,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跟雷达似的在雷影办公室里四处扫射,没看到其他人后,嗓门洪亮如雷。 “艾!那个宇智波家的天才呢?现在在哪?快让我看看!” 他刚从训练场那边得到消息,听说自家那个號称天才的后辈夜月悠,被一个从木叶掳过来的宇智波天才,从体术、忍术以及剑术方面全面碾压,打得几乎道心崩碎。 最为关键的是,对方的年龄比夜月悠还要小上一截!这还得了?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夜月悠被打?那是小事,公平切磋技不如人,就算是被打死也无话可说,重点是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走了。” 四代雷影看著夜月一族火急火燎的大长老,沉声回应道。 “走了?”大长老眼睛一瞪,声调又拔高了几分,“走去哪了?你怎么不请他到我们夜月一族的族地去住住呢?” 四代雷影太了解这大长老的心思,他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道。 “大长老,你知道,我当年被称之为天才中的天才,但今天面对那个孩子,我竟然生出一种...极度自愧不如的感觉。” “我们必须要用真心和羈绊把他牢牢绑在云隱这条船上!你那些短视的『种马计划』,完全是本末倒置!” “我们等他和云隱村建立起深厚的羈绊后,就会倾尽所有资源,培养他,目標是打造出第二个能以绝对实力震慑整个忍界的宇智波斑!” “你放屁!谁跟你说老子只想把他当种马了?”夜月大长老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吹鬍子瞪眼道:“在你眼中,老夫的眼界就是这么狭隘吗?” “我的意思是”,大长老理直气壮,声音震得天板仿佛都在嗡鸣,“得帮他多介绍『一』些优秀妻子的人选。” “先广泛接触,深入了解,然后才能重点培养,优中选优!” “这孩子年纪还小,身体都还没完全长开,现阶段不適合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当前最重要的,就是让他感受到云隱村的温暖。” “建立起深厚的感情纽带,先介绍几十个家族的好女孩让他慢慢接触,不急,慢慢选。” 大长老摸著下巴,眼睛里闪烁著极度精明且热切的光芒,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四代雷影脸上了。 他是有点私心,在这些介绍的人选里,夜月一族本家的优秀女孩必须优先安排,名额还必须占大头! 万一这事未来真成了,未来夜月一族天才体魄强健的同时,还能拥有写轮眼...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这一把老骨头热血沸腾。 为此,他甚至已经暗下决心,苦一苦族里这一代的年轻小伙子们了,鼓励他们多去外族联姻。 至於本族这一代最出色的姑娘们,都必须给他去和宇智波诚狠狠地“接触”,大力的“建立羈绊!” 第82章 族长称號(可升级)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2章 族长称號(可升级) 夜月一族大长老见四代雷影並未立刻反驳,眼神中精光一闪,赶忙趁热打铁,他略微压低了些声音,却难掩语气中的极度兴奋。 “我已经帮他初步物色好了『一小批』人选,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让他慢慢相看。” “保证个个都是好生养...咳,个个都是天赋出眾,品行端庄,容貌优秀的小姑娘!” “绝对不会亏待了他!” 四代雷影粗壮的眉毛几乎拧成一团,大手一挥,声音如同闷雷:“胡闹!他才多大?现在谈这个,未免太早了!” “早?年龄算什么问题?”夜月一族大长老眼睛一瞪,声音不由自主地扬高了几分,“咱们云隱村別的不多,就是强健体魄的秘药多,还没有任何副作用。” 他凑近几步,嗓音再度压低,却更显热切:“多给他吃点壮阳补肾、固本培元的秘药,过不了多久,保证龙精虎猛,元阳充沛!” “到时候就能开枝散叶,为我们云隱村的未来添砖加瓦了!” 四代雷影看著夜月一族大长老那激动得几乎要手舞足蹈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知道,这位大长老也是一心为了云隱村的未来,此事虽略显急躁,倒也不算是坏事....好像確实没有强行阻拦的必要,顺其自然或许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行吧...这事,你看著操办。” 四代雷影最终摆了摆手,但转瞬间语气格外严肃道:“但是记住我的底线以及云隱村的底线!绝对不允许使用任何强迫的手段,必须得是他宇智波诚自愿!” “一切都要以不引起他对云隱村的反感为前提。” “放心!绝对自愿!” 夜月一族的大长老把肌肉賁张的胸膛拍得砰砰响,脸上笑纹深刻,仿佛已见到夜月一族光辉灿烂的未来。 他一边点头,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感情的事,哪能叫强迫?那叫两情相悦、日久生情!” ......... 云隱村的阳光仍旧很炽烈,照耀著遍布嶙峋岩石的街道。 宇智波诚走在前面,身后半步,跟著两位刚刚正式履职的侍女。 金髮碧眼,身材傲人、冷若冰霜的萨姆依与黑肤白衫、身姿健美透著一丝干练和羞涩的麻布衣,这两人光是站在一起性张力就拉满了。 二人一左一右,儼然成了一道极其靚丽的风景线,沿途吸引了不少羡慕、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 他之前与夜月悠的一战,已经在云隱村內部传开。 在实力至上的云隱村,强者自然受到所有人的尊重,一路走来,无人过来挑衅,倒是避免了那种狗血的装逼打脸剧情,为他省了不少事。 有这两位容貌与实力兼备的云隱之作为贴身侍女,未来的生活光是想起来就觉得十分可“啪。” 淫乃万恶之首,色乃刮骨钢刀,拒绝女色从你他做起。 “哎,只可惜这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好啊...”宇智波诚望著远处独属於他的大別墅,內心忍不住道。 他丝毫不知道,已经有一位“不知名”、“热心”的夜月一族大长老,正在雷影办公室里,摩拳擦掌地准备帮他解决这个小小的烦恼。 回到极为宽敞却略显冷清的大別墅。 麻布衣立马展现了优秀的专业素养,无需多言,便自发地开始收拾打理整个房间,动作乾净利落。 萨姆依见状,也迅速进入角色,跟著麻布衣有样学样,默不作声地跟著帮忙。 在忍界对於忍者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听从村子高层的命令,即便是极为反感一件任务,只要下达了,就要去做,而且要全力以赴的去做。 更何况她们两人对於当宇智波诚侍女这个任务並不反感,毕竟是救命恩人嘛,至於其他的心思,她们俩是怎么想的,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宇智波诚打量了两女几眼,心想找机会给她们定製几身专门在家里穿的女僕装,隨后便迫不及待地转身上楼了。 走进主臥,隨手把门一关,也不怕两女突然进来,反正他的金手指只有他自己能看得见。 宇智波诚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略微激动的心情,意念微动打开金手指。 淡金色的光幕应召而现,悬浮在他的眼前。 【火影世界online】 【玩家:诚】【背包】【商店】【成就】【称號】【任务】【更多功能待激活...】 【提示:於玩家商店消费满三亿五千万两后,火影世界online將进行版本更新】 其中【称號】那一栏正流转著如同数据洪流般的绚丽金光,璀璨却不刺眼,充满神秘的美感。 宇智波诚心念聚焦,点开称號栏。 原本空白的称號栏界面,赫然多出了一枚紫色称號。 【宇智波族长(偽)(可升级)】 【全属性+5%】 【查克拉总量+20%】 【查克拉回復+20%】 【忍术威力+20%】 【动態视力+30%】 【幻术强度+30%】 【万筒专属瞳术:消耗-20%,强度+20%】 【须佐能乎:体积、强度+50%、失明率-20%】 【亲和度+100%】 数值,高贵的百分比,而且是清一色的百分比加成! 宇智波诚眼底一亮,好傢伙,这就是称號的效果吗?远比他之前想像中更强。 足足有九项加成,每一项加成对实力的提升都极大,而且会伴隨著他未来的实力提升,这个加成会越来越恐怖,毕竟是高贵的百分比加成! 这还是一个“偽”字前缀,光杆司令般的名义族长称號,就能带来如此全面的增益。 未来要是把木叶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赶下去,让他来当木叶宇智波一族名副其实的族长...这称號,又將升级到何种程度? 他已经决定了,等他回木叶宇智波一族后,立马想办法將这个“偽”字去掉,自己当木叶宇智波一族的正统族长。 至於宇智波富岳,还是那句话,他不適合当族长,让他当族长就是害了他,害了族人,还是去打扫厕所卫生吧,都是一样为家族作贡献。 宇智波诚心念一动,將称號戴了上去。 剎那间,一股暖流自体內涌起,查克拉总量明显上涨,身体各方面属性同步提升,连原本就极好的动態视力变得更加变態了。 宇智波诚仔细瀏览了一番称號说明,注意到称號竟分六阶。 白、黄、紫、黑、红、金。 这个“偽”宇智波一族族长的称號仅仅位列中游,发展潜力巨大。 更为关键的是,称號並未限定装备数量...这意味著,未来他完全可以同时激活多个称號。 叠加起来的各种增益,未来將会呈现出一种极致纯粹的“数值之美。” 別的先不说,光是忍术威力一路堆叠上去,他一个豪火球就能变成日陨之术。 须佐能乎体积和强度不断增长... ..... 光是想像那些画面,就令宇智波诚心潮澎湃,未来可期。 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光芒闪烁,对未来愈发期待起来。 第83章 宇智波一族打团?(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3章 宇智波一族打团?(求追读) 木叶,夜色浓重得化不开。 与宇智波止水分別后的宇智波鼬独自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刚从猿飞一族族地回来的他,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迷茫。 村子和家族之间那道深深的裂痕,因为宇智波诚的巧妙布局,以及他和宇智波止水的参与,似乎暂时被转移了视线。 木叶高层的注意力,如今更多地落在了日向一族身上。 宇智波一族,因此获得了一段极为难得的喘息空间。 压迫感依旧存在,只是暂时换了目標,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如同隔靴挠痒,未能触及根本。 而现在,更加紧迫的事情已经火烧眉毛了——他的亲弟弟,宇智波诚,被云隱村掳走了... 指望村子高层將宇智波诚救回来,这个幻想已经破灭。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將希望寄託於那个他一直认为狭隘、偏激的家族。 走回家中,在客厅里沉思良久后,宇智波鼬的脚步最终停在了宇智波富岳书房的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书房內,灯火摇曳。 宇智波富岳正伏案处理著堆积如山的卷宗,这是木叶警卫部队以及家族近日来的繁重公务。 此前云隱村间谍在村內製造的混乱,留下了大量待处理的后续事宜,每一份文件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上。 宇智波富岳的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眼眶周围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眼神,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和吃力,他时不时需要微微眯起眼,才能看清卷宗上那些原本清晰的墨字。 宇智波一族的骄傲,那卓越的视力,似乎正悄然离宇智波富岳而去,他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仿佛久病初愈。 宇智波鼬静静地站在门口,看著父亲大人勉强工作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整个书房空气凝滯,只剩下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最终,宇智波鼬还是下定了决心,声音极度乾涩地开口道:“父亲大人...还请您...救救诚。” 宇智波富岳手中的笔顿住了,他早就知道宇智波鼬来了,而且必然是因为这件事而来,所以一直没有搭理他。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锐利无比的眼睛现在满是模糊看向长子,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道。 “这件事,到此为止!诚,他以后自己会回来的。” “可是父亲大人!云隱村那种地方...” 宇智波鼬的情绪难得地出现了极为剧烈的波动,一想到亲弟弟可能遭遇的“折磨”,他的心就如同被无数苦无狠狠剐蹭。 “没有可是!”宇智波富岳猛地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族之长的绝对威严道:“出去!”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看著宇智波富岳,仿佛第一次真正的认识他,內心不敢置信道。 “诚也是您的亲儿子啊...就这么被捨弃掉了吗?” 整个书房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沉重的期望与冰冷的现实在此刻激烈碰撞。 父与子的关係似乎大多数都是这样,父亲不善言辞、不善於表达爱意,而宇智波鼬又是一个很倔的人,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宇智波富岳不再看长子,重新埋首於卷宗之中,儘管视力模糊让他处理得异常缓慢,但他依旧坚持著,一笔一划,仿佛能够暂时麻痹內心的某种焦灼。 宇智波鼬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化作了书房的另一尊阴影。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缓流逝。 窗外的夜色逐渐褪去了浓墨,天际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灰白。 ......... 黑暗与光明的界限在黎明时分变得异常模糊,最深沉的夜色往往预示著曙光將至。 当第一缕微光尝试著刺破云层,木叶仍旧沉浸在最后的静謐之中。 然而,宇智波族的深处,一股肃杀之气却悄然凝聚,大长老的府邸前,人影绰绰。 没有喧譁,没有骚动,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沉默。 宇智波一族鹰派的骨干成员几乎悉数到场,他们无声地佇立著,如同蛰伏的猛兽,周身散发著经过无数血与火淬链后才有的凛然气势。 站在最前方的宇智波一族大长老,身披一件略显陈旧却擦拭得极为鋥亮的战甲,灰白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平日里的温和与迟暮已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铁血和威严。 大长老那双苍老的眼眸开闔之间,竟是一片猩红,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族人。 无需多言,那一片片悄然亮起的,如同血海般霸气的写轮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三勾玉写轮眼的图案在渐亮的晨光中妖异而夺目,匯聚在一起的瞳力几乎要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宇智波一族强大的气场席捲四周,肃穆、森严,且霸气凛然!曾经称霸战国时代的宇智波一族似乎又回来了。 大长老目光沉静,迈开了脚步。 战甲的甲叶发出轻微而清脆的碰撞声,身后的鹰派成员们立刻无声地紧隨其后,步伐整齐划一,如同一股沉默的铁流,径直涌向族长宇智波富岳的宅邸。 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声早已惊动了府邸內的人。 宇智波富岳站在府邸大门处,脸色在晨曦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苍白。 宇智波鼬静静地屹立在一旁,看著眼前这群煞气腾腾的族人们,门廊后,眼睛哭得通红的宇智波美琴紧紧抱著一脸茫然的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鹰派的队伍在府邸前停下。 大长老越眾而出,周围的人纷纷让出位置,目光如炬,直视宇智波富岳,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沉凝严肃,打破了黎明的寂静:“族长!” 他深吸一口气,声调陡然间拔高,掷地有声道。 “你是否愿意带领我等,前往云隱村,夺回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第84章 心灵写照之瞳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4章 心灵写照之瞳 宇智波族长府邸外,熹微的晨光艰难穿透浓稠的晨雾,天地间一片朦朧,瀰漫著山雨欲来的清冷与压抑。 一片写轮眼在朦朧曙光中亮起,三勾玉缓缓旋转,仿佛一片灼热的血海,空气在无形压力下扭曲,连晨风都凝滯不前。 宇智波富岳站在门前,感受著那几乎凝聚成实质性的压力,脸色苍白得异常,宽大袖袍下,指尖微微发颤。 他强行压下胸腔间翻涌的不適和身体的虚弱,开口时声音並不洪亮,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大长老,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被愤怒和写轮眼映照得有些凶神恶煞的面孔,继续道。 “举全族之力討伐云隱,且不论我们能否救回诚...木叶高层该如何看我们宇智波一族?” “好不容易平息的第三次忍界大战,很可能因为我们宇智波一族再度点燃!届时,我们將不再是木叶的宇智波,而是整个村子的罪人!” 听闻此言,一位鹰派长老猛地踏前一步,他死死盯著宇智波富岳异常苍白、甚至焦点都有些涣散的瞳孔,语气中充满了愤懣与不解,厉声道。 “富岳,你已经不配再做我们的族长了!” “暂且不说宇智波诚是你的亲儿子,他更是我们宇智波一族亘古未有的绝世天才,是全体族人公认的宇智波未来,是重现宇智波荣耀的希望!” 说到这里,鹰派长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高傲与激愤道。 “自战国时代起,我们宇智波一族纵横忍界,何曾畏惧过战爭?如果连自己的族人都无法保护、庇佑,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自称宇智波?还有什么荣耀可言?” “此事,我绝不同意!”宇智波富岳猛地咳嗽起来,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晃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但他隨即强行站直,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任何置疑。 “诚,他一定会靠自己回来的!我对此深信不疑!诸位,请回!现在需要的不是衝动,而是冷静!” “富岳!你日后必定会为今天的懦弱决定而后悔!”鹰派长老情绪激动地低吼道。 “我!才是宇智波一族的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强吸一口气,猛地挺直背脊,试图以族长权威压下所有反对的声音。 然而那苍白的脸色和涣散的瞳孔,却让这份威严显得有几分外强中乾。 场面瞬间僵住,空气紧绷如弦,仿佛隨时会炸开。 一直沉默的大长老,目光如鹰隼般再次掠过富岳的脸,尤其在那双努力凝聚焦点却难掩涣散的瞳孔处停顿了一瞬。 大长老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隨即像是骤然间想通了什么,化为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 眼底深处甚至藏著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但转眼间所有情绪都被他压入深邃的眼底。 大长老缓缓抬起一只手,制止了身后愈发狂躁的鹰派族人,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直透人心的力量。 “富岳...你確定,诚一定能靠自己回来吗?” “我確定!”宇智波富岳毫不犹豫,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以我的性命和身为宇智波一族的荣耀起誓!” 大长老死死的盯著宇智波富岳的眼睛,沉默笼罩了漫长的数秒,最终,他缓缓吐出一个字:“行。” 他驀然转身,面向所有鹰派成员,声音恢復了往日那种沉稳和煦,却不容抗拒:“我们走。” 命令下得突兀至极。 在场的鹰派族人们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甘,一双双写轮眼里满是困惑,但大长老积威已久,他们下意识地选择了服从。 猩红的写轮眼逐一熄灭,那令人窒息的血色光芒和肃杀之气缓缓消散。 精锐的宇智波鹰派族人们如同沉默的黑色潮水,跟著大长老迅速离开。 宇智波鼬独自站在原地,看著族人们远去的背影,又回头望向门口。 宇智波富岳单手撑在门框上,脸色白得嚇人,仿佛刚才短暂的对峙已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宇智波鼬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不相信宇智波富岳的话,云隱村凶名在外,宇智波诚落入他们的手中,岂能靠自己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决然,即便只有他一个人,他也要去云隱村,將宇智波诚救回来! ......... 大长老府邸。 方才发声质疑宇智波富岳的鹰派长老再也按捺不住,急切地询问道。 “大长老,刚才为何突然要撤退?难道我们真的不救诚了吗?他可是我们一族的希望啊!” 大长老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几位宇智波一族的核心长老,他缓步走到窗边,望著窗外彻底放亮的天光,长长地、复杂地长吁了一口气。 “你们还没看出来吗?”大长老的声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慨,“富岳那孩子...连我们这些老傢伙,都信不过了啊。” “他刚才的状態...绝非寻常!” “近期他没有任何出手的记录,查克拉却莫名衰弱到极致,视力急剧衰退却强撑,那绝非简单的疲惫或伤病。” 大长老顿了顿,转过身,眼神中闪烁著激动与凝重交织的复杂光芒。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富岳恐怕已经开启了那双传说之眼。” “什么?你是说,万...”另一位长老瞳孔骤然间收缩成针尖,失声惊呼,但最后一个字却被大长老用严厉的眼神逼了回去。 大长老缓缓点头,確认了那无尽的猜测。 “恐怕正因如此,富岳才能如此肯定...诚能自行归来。” “那双心灵写照之瞳,每一个开启者所获得的瞳术皆不相同,神秘莫测,极为强大,或许...富岳看到了我们所看不到的『未来。』” 大长老沉吟片刻,迅速做出决断。 “此事,暂时依照富岳之言,诚年纪尚小,天赋惊世,对云隱村而言,短时间內更大概率是试图掌控而非毁灭,我们还有时间。” 第85章 这里是地狱啊!(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5章 这里是地狱啊!(求追读) “但是...”另一位长老仍旧不放心。 “没有但是!”大长老断然打断,语气不容置疑道:“暂时相信富岳,但一切皆有期限。” “即刻起,调动一切力量,密切关注云隱方向的一切动静。” 话音落下,大长老眼神猛地迸发出比年轻人更加锐利冰寒的锋芒,宇智波一族与云隱村类似,皆是以实力为尊。 没有足够高的实力,即便他是大长老也不会有如此之高的威望,如今,属於鹰派领袖的杀伐之气展露无遗。 “若是长时间没有诚的音讯,或者云隱村有任何异动。” “那我们宇智波一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回诚,哪怕和云隱村杀个——血流成河!” ......... 宇智波族长府邸。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洒在略显清冷的客厅里,餐桌上还残留著早饭的余温,但气氛早已冷了下来。 宇智波富岳沉默地离开了家,前往木叶警卫部队,他什么也没交代,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宇智波美琴眼眶泛红,食不知味地匆匆吃完饭,便起身独自回了房间。 她怕自己再在客厅待下去,会在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面前控制不住情绪,宇智波诚被掳走的事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尼桑!”宇智波佐助看向宇智波鼬,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诚现在是不是很危险?我们得去救他!”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伸手轻轻在宇智波佐助额头上点了点。 “別担心”,他语气平静,眼神却格外深沉道,“诚会没事的。” 话音落下,他起身朝外走去,他不想宇智波佐助也跟著担心。 宇智波佐助望著宇智波鼬离去的背影,小拳头无声地攥紧,家里所有人都把他当小孩,什么也不告诉他,什么也不让他分担。 他抿紧嘴唇,转身衝进院子,对著训练木桩一拳又一拳地砸去,木屑纷飞,混著他手中的血珠,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拼命地挥拳。 他要变强,强到能救回宇智波诚,强到能支撑起这个家!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法开启写轮眼,甚至连忍术都还不能学。 只能一味地挥拳,练到浑身大汗,双手发抖时,宇智波佐助陡然间想起一个人——那个穿著绿色紧身衣、头髮像西瓜的奇怪男人。 宇智波诚曾经跟他在街上閒逛时,注视著那个奇怪的男人,告诉自己:“这个人体术极强,未来甚至有一段时间会是忍界体术最强之人。” 他之前觉得西瓜头太怪异了,一直嘴里喊著青春在燃烧,所以没有与其接触,但现在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决定去找西瓜头——迈特凯学习体术。 就算对方再奇怪又怎样?只要能变强、能救回宇智波诚,能为这个家分忧,他什么都愿意做! ......... 宇智波泉家中,碗碟轻碰的声响戛然而止。 少女正跪坐在矮桌前替母亲摆放餐具,窗外宇智波族人匆忙走过的交谈声像碎片般飘进来。 “云隱”、“掳走”、“诚”...这几个字眼像是苦无般刺进她的耳膜。 宇智波泉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印著淡雅纹的瓷碗从指尖滑落,“啪”地摔裂在地,瓷片四溅。 她的脸色霎时惨白,那双总是含著水光的杏眼猛然睁大,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单勾玉写轮眼自动浮现,在瞳孔中疯狂震颤。 “诚...”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著令人心碎的颤音。 宇智波诚,那个比她年纪还小上许多的半大少年,却是照进她生命里的第一束暖光。 自从父亲在九尾之夜牺牲后,她与母亲回到宇智波族地,周遭总是充斥著异样的目光,只有族长一家不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们。 尤其是宇智波诚甚至经常跑过来陪她玩,是她来到宇智波族地后,唯一的朋友。 他是她在冷漠族群里的唯一温暖,是夜空中最皎洁的白月光,照亮她几乎陷入黑暗的世界。 前一段时间更是在家族训练场,在她难受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公开为她站台,小小的年纪就开始用自己的天赋和地位来庇护她。 可如今...却被掳到了云隱村? 忍者课堂上学到的片段在她脑海里拼凑成狰狞的画面。 血继天才被俘虏后的命运,关在不见天日的密室里,被当做“珍贵种马”不断压榨,直至身体枯竭的结局... 想到宇智波诚年幼的身体可能要承受无尽的屈辱和折磨...宇智波泉感觉心臟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几乎要窒息。 “啊——”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眼球毫无预兆地灼烧起来,一股暴戾的查克拉自大脑泵出,如岩浆般疯狂涌向双眼! 剧痛像是要活生生撕裂眼眶,视野瞬间被染成一片血红。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疯狂的勾玉旋转,单勾玉剧烈震颤,在极致的痛苦和绝望中疯狂拉扯。 “咔!” 一道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异响从眼底传出。 单勾玉...分裂了!变成了双勾玉! 更加汹涌的查克拉洪流般冲刷她年幼的经络,几乎要將她还未发育好的身体撑裂。 她捂住仿佛在燃烧的双眼,蜷缩著倒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不自知。 那些想像中宇智波诚可能遭遇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幻术,反覆灼烧著她的理智,那些可能发生的屈辱、压迫、无休止的榨取...他温暖的笑容最终被黑暗吞噬。 他那么温暖,怎么能被拖入那样的地狱? “啊——!!!” 一声完全不似往日的、撕裂般的尖啸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带著彻底的疯狂和绝望。 “这里...是地狱啊!!!” 眼球滚烫如烙铁,剧烈的情绪衝击和查克拉的过度消耗终於让她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冰冷的瓷片狼藉中,失去了意识。 “泉!” 宇智波叶月闻声赶来房间,看到女儿晕倒在地,瞳孔中那对尚未隱去的双勾玉正缓缓旋转,心头猛地一揪。 她急忙上前抱起女儿,指尖触到泉滚烫的额头和冰凉的手臂,心里又痛又惊。 写轮眼的进化从来都是与极致的痛苦相伴,需要撕裂灵魂的代价来换取力量。 天赋越强,开眼越早,所要承受的反噬越是剧烈,甚至可能埋下血跡病的祸根。 宇智波叶月轻轻擦去女儿眼角混著血丝的泪痕,心疼地將她搂紧在怀里,喃喃道:“可怜的孩子...” 她低声嘆息著,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宇智波泉抱回臥室柔软的床铺上,看向那双眼眸时依旧忧心忡忡。 写轮眼的开启,对宇智波一族来说既是恩赐,也是诅咒。 她们宇智波一族天生情感就比常人更加浓厚,更加偏执,写轮眼不断地晋升,更是会加剧这些情感。 第86章 时光如南贺川的流水,迅速流逝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6章 时光如南贺川的流水,迅速流逝 宇智波鼬的鞋底与宇智波族地的青石板急促摩擦,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音,几只原本棲息在檐下的麻雀被惊动,扑棱著翅膀迅速飞离。 他快步穿过刻满家族族徽的木桥,南贺川的流水声在耳边潺潺不绝。 训练场上,几道瞬身术留下的幻影在阳光下泛著微光,如同水中的倒影摇曳不定。 宇智波止水的身影正在树影间高速移动,速度快得仿佛流星划过,当他瞥见宇智波鼬紧绷的侧脸和苍白的脸色时,动作骤然停顿,轻盈地落在地面上。 “止水”,宇智波鼬的声音比往常低沉,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力感,“族长大人不同意去云隱村救诚,木叶高层也指望不上。” 宇智波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滚烫的砂砾堵住了喉咙。 “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一个人从云隱村救出诚...哪怕是拼上性命也做不到,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 寒风卷著零星的雪,扑打在宇智波鼬的衣摆上,他猛地低下头,额前的黑髮遮住了眼底密集的红血丝。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自私...” “但是拜託了——这是我一生中唯一的请求。” 宇智波止水周身的查克拉残影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仍瀰漫著刺痛皮肤的锐感。 他注视著宇智波鼬攥得发白的指节,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罕见的恳求。 知道宇智波诚被掳走后他就知道有这一天,但此刻事先准备好的劝阻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宇智波止水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却僵硬地点了点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回答有些荒谬,明明知道这件事不能做,却偏偏对宇智波鼬说不出一个“不”字。 “诚还小”,宇智波止水掌心按在宇智波鼬的肩膀上,温度灼热得像团火,“云隱村暂时不会对他做什么,我们还有时间。” 话音落下,他转头望向云隱村的方向,经过之前的几次接触,他对极为聪明的宇智波诚也颇有好感。 如若不是宇智波诚,村子和家族的关係现在也不会难得的进入缓解期。 “可以再等等”,宇智波止水的声音与往日的憨厚不同,显得异常冷静,“如果族里和村子高层最终决定不救诚,那就我们两个去!” 宇智波止水的语气无比坚定,儘管心知肚明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强闯云隱村,几乎是九死一生。 两人都还未成长到巔峰期,年纪尚幼,但这个决定却毫不犹豫。 看著宇智波鼬倔强而坚定地眼神,极为了解鼬的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劝阻了,所以只能陪著他了。 “这段等待的时间也不能浪费”,宇智波止水的语气变得严肃道,“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提升实力,每强一分,救出诚的希望就多一分。” 宇智波鼬的眼底终於重新亮起光芒,他郑重地点头,小声喃喃道。 “確实是这样,唯有儘快提升实力,才能救回诚。”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立刻开始切磋对练。 接下来的训练比以往两人任何一次都要更加专注、拼命。 忍术释放得更为迅捷,体术交锋越发凌厉,尤其是幻术对决,激烈到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 在宇智波止水毫无保留的指导下,不到十岁的宇智波鼬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著。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结印都变得更加精准狠辣,仿佛要將所有的焦虑与不安都化作实质性的力量。 在训练的间隙,宇智波鼬的心中对三代火影和父亲宇智波富岳愈发失望和不满。 ......... 时光如南贺川的流水般悄然逝去,冬日的寒意逐渐被春日的暖阳取代,河面的冰层化了又凝,凝了又化,仿佛在无声地记录著岁月的流转。 一年多后的云隱村,阳光明媚而热烈。 灿烂的金辉透过宽敞的落地窗,洒在別墅內精致的柚木餐桌上,映出一片片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瀰漫著各式滋补美食的浓郁香气,混合著云隱村特製的强身秘药那淡淡的清苦味,交织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 宇智波诚姿態閒適地坐在雕木椅上,整个人沐浴在日光中。 阳光下,他的肌肤显得尤为白皙,透著极为健康的红润,头髮乌黑浓密,鼻樑挺括得像被精心雕琢过,衬得五官愈发深邃立体。 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潭水,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沉静自信的气度,唇角微扬时,整个人如同镀上了一层柔光,温暖得让人移不开眼。 麻布衣和萨姆依身著裁剪合体的女僕装,一冰一火,形成极具衝击力的视觉反差。 萨姆依的金髮在阳光下流淌著细腻的光泽,女僕装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她双手环抱倚在门边,一向抿紧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 目光追隨著宇智波诚喝汤时喉结滚动的弧度,冷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走神。 麻布衣则正在用丝绒的毛帕细致地擦拭桌案,深色的肌肤在阳光照下犹如抹了一层蜜油。 她每次俯身,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都漾出几分溢出的笑意。 这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立於客厅中,宛如冰泉和烈焰相撞,无声无息间拉扯出某种令人屏息的张力。 “还要再添碗汤吗?” 麻布衣转身时,围裙的系带似有若无地擦过宇智波诚的膝头,触感柔软。 宇智波诚刚吞下餐盘中最后一颗硕大、琥珀色的云隱村秘药,舌尖还残留著各种药材特有的淳苦。 这一年多的时间,两女一直陪在他身边,尤其是细腻周到的麻布衣,简直把他的生活打理得无微不至。 具体到了什么程度?就连上厕所都不用他自己扶枪。 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时机回木叶报平安。 “不用了”,宇智波诚向后靠进椅背里,阳光晒得他浑身暖融融的。 两女开始迅速地收拾残局,他顺势用意念打开了【火影世界online】淡金色的面板。 过去这一年多时间,他从云隱村这边捞了不少资金。 第87章 本子诚体质(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7章 本子诚体质(求追读) 宇智波诚先是將之前购买【艺术就是派大星】的贷款还了。 確切地说,不是他主动还的...而是刚把资金氪进【玩家商店】,就自动扣缴了贷款,不过好在急用的时候还能再贷出来,只是利息有点贵... 他这段时间,只在【玩家商店】里购买了一件商品,其余的资金都还存在余额里。 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远比同龄人修长的身形,肌肉线条流畅利落,犹如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且丝毫不显得臃肿,但却充满了力量感。 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不认识宇智波诚的人,绝对不相信他是个岁数不大的小孩。 这他妈是小孩?说出来都没人信。 如此惊人的身体成长速度,绝大部分要归功於那件商品的效果。 还记得他刚来云隱村的第二天,餐桌上就堆满了各种巨补的山珍海味,还有云隱村特製的强健体魄、滋养身体、加速身体发育的秘药。 据说这些秘药价格都极为不菲,寻常忍者根本消费不起,都是贵族用来吃的,且无任何副作用。 对於这些好宝贝,宇智波诚自然是来者不拒,放开肚子猛猛旋。 结果没几天,就补得过头了... 大冬天半夜热得掀被子,翻来覆去睡不著,浑身燥热,大半夜睡到雪地里降温,鼻血哗啦啦地流个不停,活像个人形小瀑布。 以他宇智波一族的体质都有些补过头了,夜月一族大长老那个老莽夫,还拍著胸口跟他保证道。 “正常反应!別担心,习惯就好!” 夜月一族大长老纯纯文盲了,宇智波诚感觉继续这样补下去,极有可能补过头,导致身体出问题。 別现在发育得太猛,等到十来岁的时候停止发育了,那就完犊子了。 於是他果断打开【玩家商店】,斥巨资购买了他现在急需,性价比最高的【本子雷(诚)】专属体质。 购买完成的瞬间,一股暖流瞬间涌过五肢百骸,先前所有的燥热和鼻血统统消失不见。 连带著之前吞下去的那些硕大秘药和巨补的各种补品,仿佛一下子就找到了归宿,疯狂涌向身体各处。 短短的时间內,他就走完了旁人五六年才能完成的发育歷程,体魄强健得惊人。 连带著... 思及此处,他下意识地看了下有些发紧的裤腰,连带著小诚都快能上阵杀敌了。 夜月一族大长老有一回“无意”地瞥见了健硕的小诚,当场喜极而泣。 毕竟这一年多的时间,宇智波诚几乎吃光了他的私人小金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些秘药和巨补的珍稀食材哪怕是按照材料费买都不便宜,而且宇智波诚不愧是绝世天才,刚开始的时候还只能吃三人的份量。 到了现在,一个人一顿轻鬆能旋三十人份的秘药,要是换做普通人就算是没有副作用也补过头了,他却像个无底洞似的,越吃食量越大。 个子长得飞快,理论上他们云隱村的秘药虽然效果强大,但也完全达不到这个效果,夜月一族大长老想了许久之后,只能將其归结於宇智波诚天赋异稟。 尤其是那迅速成熟的小诚,夜月一族大长老感觉要不了多久就能为云隱村开枝散叶了。 宇智波诚坐著消了会食,雷影去见雷之国大名,今夜註定不会安静。 “萨姆依,过来把昨天咱没做完的事收个尾。” 两女正在打扫卫生,宇智波诚忽然拍了拍手说道。 萨姆依冷著脸没什么表情,耳尖却悄悄泛起红晕,小声嘟囔道:“还真是个人人小鬼大的坏蛋。” 话是这么说,她却並未拒绝,脚步略微有些轻快地跟著宇智波诚走进了他的房间。 宇智波诚取出忍界特製的纹身工具,准备替萨姆依继续完善昨天没完成的图案。 忍界有纹身传统的人不少,甚至,宇智波诚还记得火影忍者动漫中有个女角色在身上纹了个“操”字... 其中纹身文化在云隱村最为流行,因为歷代雷影都喜欢纹身,在他们的带头下,云隱村的人对此接受度普遍很高。 尤其是实力强的忍者,因为崇拜歷代雷影,所以在身上纹了不少图案或字体,只不过有不少图案是不能隨便乱纹的。 萨姆依雪白的大雷前,有一枚血色的心形图案,边缘缠绕著捲曲的暗纹,如灵蛇盘绕,心形正中央镶嵌著滴泪状的猩红瞳孔,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泛著幽微光泽。 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出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又隱隱透出几分邪气——这正是独属於他宇智波诚的飞雷神標记——魅魔纹。 萨姆依虽然不知道这个纹身图案是什么意思,嘴上高冷的不说,但心里颇为喜欢。 因为云隱村的纹身图案大多显得很俗,而宇智波诚“专门”为她定製的这个,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早在宇智波诚將他独有的飞雷神標誌定为魅魔纹后,他就有了一个在忍界当纹身师的梦想。 给萨姆依和麻布衣纹上这个图案,再把飞雷神標记暗藏其中,肉眼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纹身工具发出轻微的噠噠声,萨姆依身为忍者,自然不怕这点疼痛,只是位置太过敏感、私密,极为高冷的她。 甚至不敢看眼前正在专注纹身的宇智波诚,紧紧闭著眼睛,耳根的红晕早已蔓延到了脸颊,有一种极强的反差感。 小诚微微有些激动,宇智波诚却心无杂念全神贯注地操作,心中无女人,纹身自然神! 当魅魔纹即將完成时,他抬眼看了看浑身沁出细密汗珠、面色酡红的萨姆依。 指尖在她傲人的大雷上轻轻一点——他独有的飞雷神標记瞬间成型,完美融入了纹身之中,看不出丝毫突兀感。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长长舒了一口气,没白费他这几天让影分身们彻夜钻研纹身术。 当然影分身们也就用猪皮练练手,真实操的时候还得是他自己来。 事后,让萨姆依自己先去清理一下,宇智波诚又將麻布衣叫了过来,开始为他纹制飞雷神印记。 两人所选的位置截然不同,萨姆依选的是大雷上,而麻布衣则选择了腹部。 一片平淡而富有肌理的腹地,她的深色肌肤极为细腻、光滑中透著力量感,马甲线清晰利落,犹如刀刻。 在这一片紧实之上,那抹逐渐成型的血色魅魔纹路愈发显得鲜艷夺目。 麻布衣的反应与萨姆依截然不同,她嘴角始终掛著微笑,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宇智波诚脸上。 她注视著他顰蹙的眉间,专注的眼神,像是要將他此刻的神情一一铭刻於心中。 宇智波诚则笔走龙蛇,手法稳如磐石,影分身开掛速成学习法用过的都说好。 针尖在细腻地游走,一缕缕殷红纹路逐渐清晰。 隨著时间悄然流逝,麻布衣的呼吸逐渐加快,腹部的肌肉因持续的肌肉刺痛而不自觉地绷紧,细密的汗珠沿著侧腰滑落,悄然深入衣料深处。 她始终没有移开视线,直至最后一道线条落定——魅魔纹终於完整浮现於她平坦的小腹处。 也正是在这一刻,一直凝视著宇智波诚的麻布衣,悄然地合上了眼。 宇智波诚將手掌覆於她温热的腹部,飞雷神之术的印记瞬间標记。 第88章 营救被囚禁的诚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8章 营救被囚禁的诚 一处偏僻的院落隱没在云隱村的边缘,夕阳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阳光为房间內两道凝立的身影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俯身於一张宽大的木桌前,目光如炬,紧紧锁死在铺展其上的云隱村布防图。 空气仿佛凝滯,只余下指尖划过图纸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他们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很久。 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一族迟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来云隱村解救宇智波诚。 宇智波鼬在木叶等了一年多的时间后,再也等不了了,就连修炼都变得心烦气躁。 前一段时间,他拉著宇智波止水,两人借长期外出任务为由,精心策划了许久,才险之又险地潜入云隱村。 又耗费了无数心力与时间,用尽各种手段,他们才终於確定了宇智波诚被“囚禁”的具体位置,却始终苦於没有合適的营救时机。 “云隱村的守备,比预想中还要森严许多。” 宇智波止水的声音低沉,打破了这房间內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修长的手指重点圈出地图上“囚禁”之地周围密布的红点,“尤其是这里,明哨、暗哨、交叉巡逻,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这两天是唯一的机会”,宇智波鼬的声音冷静,却透著一丝不容错辩的急切,“四代雷影及其麾下大量精锐前往大名府,云隱村內部空虚。” 以他俩的实力,救出宇智波诚不难,难的是带著他成功逃出云隱村。 时间在无声的推演与谋划中飞速流逝。 窗外的天色悄然变幻,夕阳的炽白逐渐染为橙红,旋即又被深邃的靛蓝夜幕吞没,皎月攀上云端,將冰冷的光辉洒向沉寂的云隱村。 桌案上,被反覆勾画涂抹的草图纸张已是狼藉一片,却依旧未能推演出一条万无一失的撤退路线。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决绝。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一条標註危险最少的撤退路径上,“不能再等了!就这条,成功率最高。” “若是等四代雷影归来,我们短时间內將再无机会。”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宇智波止水,漆黑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是无法动摇的坚定。 “止水,若是遇到云隱村阻击,由我负责断后,不必管我,务必带著诚返回木叶,拜託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止水嘴唇微动,似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出声,只是將手掌重重按在宇智波鼬的肩膀上,用力地握了握。 所有的担忧、劝阻与同样坚定的决心,尽在这一握之中。 两人心知肚明,以他们现如今的实力,深入云隱村腹地强行救人,无异於刀剑起舞,九死一生。 云隱村常年掳掠其他村的血继限界,极为有经验,对自己的老巢防护得格外严密。 两人確定了撤退路线后,便没有再说话,开始闭目凝神片刻,將身体与精神状態调至最佳状態。 不久后,黑影微动,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两道轻烟,悄无声息地自屋內闪出,向著那座守备森严的“囚禁之所”疾驰而去。 ......... 今夜,云隱村深处,那栋格外显眼的大別墅內。 萨姆依侧臥於宽大床铺的一侧,金色短髮在透窗而入的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衣著整齐,甚至连外套都未曾脱下,只是褪去了鞋袜,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双腿微微蜷曲交叠,一双玉足白里透红,足心自然外翻。 从光滑脚背到纤细足踝勾勒出迷人曲线,在银白月辉下仿佛披著一层莹润薄纱,无声散发著诱人气息。 另一旁,麻布衣同样和衣而眠,从身后紧紧搂抱著身形已逐渐长开的宇智波诚,手臂环绕住他的腰身,仿佛生怕他在梦中消失。 宇智波诚的头则舒適地枕在萨姆依那柔软而丰腴的大雷之上,呼吸平稳且悠长。 往日里,三人早已习惯了裸睡。 但今夜不知为何,宇智波诚却异常坚持地要求两女必须穿著整齐入睡。 萨姆依和麻布衣虽心下诧异,却拗不过他异常坚决地態度,只得依言將衣物穿得严严实实入睡。 起初两女还带著疑惑未曾深眠,但隨著夜色逐渐深沉,终究是抵不过睡意,相继沉沉睡去。 唯有宇智波诚始终清醒。 他睁著双眼,望向窗外那轮清晰的明月,甚至连臥室门都未曾关闭,仿佛在静候著某位註定会在深夜到访的客人。 而且,他连来人性別都知道,否则,也不会特意让两女穿戴整齐入睡。 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 那柄最早铭刻下他飞雷神术式的苦无,被宇智波鼬拿走后,便一直被鼬珍而重之地隨身携带,从不离身。 这一段时间,宇智波诚清晰地感知到,这枚苦无的坐標,已然进入了云隱村。 结合四代雷影前往大名府的情报,他深知,今夜註定无眠。 ......... 两道几乎与浓黑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於云隱村的街道和屋顶。 他们精准地避开巡逻队的视野死角,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为此演练过了无数次。 最终,他们悄无声息地抵达了宇智波诚被囚禁的房子之外。 將这间別墅外的明哨和暗哨用幻术解决之后,他们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间大房子。 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顿生。 宇智波鼬负责潜入,宇智波止水则如蛰伏的猎豹般,隱於门外廊道的最深阴影处,將听觉放大到极致,全身肌肉紧绷,戒备著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宇智波鼬的身影如同一片羽毛般滑入未曾关闭的臥室房门,宽敞臥房內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被两名云隱村女忍者夹在中间的少年。 儘管相比一年多前,少年的身形猛长了许多,面容褪去了些许稚嫩,更显俊朗,身高远超宇智波佐助,甚至快追上了自己。 但宇智波诚,他宇智波鼬绝对不会认错!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与激动猛地衝上宇智波鼬的心头,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嘴角却难以自抑地微微上扬。 第89章 八尾人柱力(6K求追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89章 八尾人柱力(6K求追读) 宇智波鼬的目光迅速而焦灼地在宇智波诚身上扫视。 借著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当他確认弟弟四肢完好无损,胸膛规律起伏呼吸平稳有力时,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鬆了一丝。 他那双近来时常带著忧虑的眼眸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宽慰悄然闪过。 至於床上那两位容貌出眾,身材傲人的云隱村女忍者,则被宇智波鼬完全无视了。 守在门外的宇智波止水,敏锐地感知到屋內除了两位女忍者的贴身“监视”宇智波诚外,並无其他守卫的气息,这让他稍稍鬆了口气。 但他身体依旧微躬,保持著隨时可以暴起发难的姿態,指尖轻触剑柄,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宇智波止水的喉间发出极其细微的、近乎昆虫振翅般的低频颤音,向屋內的宇智波鼬传递出代表安全的特定信號。 然而,这微不可查的动静,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床上,萨姆依和麻布衣几乎在同一瞬间猛然睁开双眼,长期作为精英忍者的警觉,让她们即便在深度睡眠中也保持著一丝清明。 她们瞳孔中还残留著惺忪睡意,但双手已如条件反射般探向藏在床边的短剑与苦无。 可就在她们视线尚未完全聚焦,大脑还未彻底清醒的电光火石之间,异变陡生!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进入室內,那一双妖异猩红、缓缓流转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浓稠的黑暗中如同摇曳的鬼火,瞬间吞噬了她们的全部视野。 一股冰冷、强横、不容抗拒的精神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凿入她们的脑域,粗暴地切断了大脑与四肢百骸间的连接,剥夺了一切控制权。 两女的身形骤然凝固,如同被冰封,刚抽出一半的忍具自指间无力滑落,砸在柔软床榻上发出两声闷响。 她们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瞬间中了幻术。 萨姆依和麻布衣的天赋和实力在云隱村年轻一代中绝对能称得上佼佼者,但现如今也只是特別上忍的水平。 而宇智波止水在一年多前就已达到了精英上忍的巔峰,距离影级只有半步之遥,待他开启万写轮眼的那一刻,实力將会瞬间飆升到影级。 因此,面对宇智波止水发动的幻术,两女的抵抗如同薄纸般脆弱,瞬息间便被彻底击溃。 宇智波止水迅速抽出背后的短刀,刀锋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就准备將两女彻底解决以绝后患。 就在这时,宇智波诚刚要起身阻拦,宇智波鼬压低声音道:“诚,我们走!” 宇智波鼬看著这一年多发育得极好,只比自己矮上少许的宇智波诚,注意到这两女忍者对诚並无恶意。 甚至从房间布置和宇智波诚的状態来看,她们待诚相当不错,於是不打算下杀手。 宇智波诚迅速翻身下床,他本就衣著完整,今夜三人都是和衣而睡。 翻转间,他极其自然地將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悄无声息地塞到了萨姆依僵直的手边。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注意力全在警戒外围,並未察觉到他这个小动作。 三人身形如猎豹般矫捷,悄无声息地自別墅窗口掠出,几个起落间便彻底融入了云隱村浓重的夜幕深处。 刚脱离別墅区域没多久,来到相对安全的树林阴影处,宇智波诚立刻开口道:“跟我来,我们去云隱村忍术库。” 在这一年多的“囚禁”生活中,他早就通过各种方式摸清了云隱村各个重要设施的位置和布防情况,特別是他心心念念的雷遁忍体术。 与木叶將绝大多数忍术放在火影大楼不同,云隱村將绝大多数忍术放在专门的忍术库。 他多次向云隱高层要求学习雷遁忍体术,却总被各种理由搪塞,说他年纪还小,把握不住。 他能不能把握住,他自己不知道吗? 不主动给他学,那就只有抢了。 “什么?忍术库?!”宇智波鼬闻言身形猛地一滯,霍然转头看向弟弟,声音因极度的不赞同而绷紧:“不行!这太冒险了!当务之急是立刻撤离!” 宇智波止水也面露不赞同,压低声音道:“诚,云隱村忍术库必然守备森严,我们去那里无异於自投罗网。” 宇智波诚却目光灼灼地看著两人,声音虽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热血和决心。 “我的安危不重要!” “你们想想,若是能够夺取云隱村的核心秘传,特別是那些强大的雷遁忍体术,带回木叶村,带回我们宇智波一族,將会大大增强村子和家族的实力。” 他顿了顿,让话语中的分量沉淀下来,紧接著继续说道:“雷影不在,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既能削弱敌人,又能壮大我们自己。” “我身为木叶的忍者,宇智波一族的成员,怎能因为个人安危而放弃这样的大好机会?这难道不正是火之意志的最好体现吗?” “为了村子和族群的未来,敢於冒险,敢於牺牲!” “这一年多来,我虽然是被『囚禁』,但却想尽办法摸透了忍术库的布防规律和巡逻换岗的时间,现在正是守备最薄弱的时候!” 宇智波诚继续说道,眼神中闪烁著决绝的光芒。 “如果你们不愿意去,那我就独自前往,即便是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尝试为木叶和家族爭取这些宝贵的秘术!” “为了我的火之意志,纵死不悔!” 宇智波诚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既站在村子的火之意志上又站在了家族的大义之上。 听到这些言论,宇智波止水眼神中瞬间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光彩,看向宇智波诚的目光中充满了讚赏与欣慰。 他没想到宇智波诚被“囚禁”在云隱村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非但没有意志消沉,反而时刻心系木叶和家族,甚至不惜个人安危也要为村子和家族爭取利益。 这让他仿佛看到了火之意志最完美的继承者,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將其救回去! 宇智波鼬则是眉头紧锁,现在比起村子和家族,他更关心宇智波诚的安危。 但看到宇智波诚的眼神如此炽热,知道诚向来有主见,决定的事九头尾兽都拉不回来,他根本无法阻拦。 剎那间,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瞬间达成了共识。 “走!”宇智波鼬言简意賅地说道,已然妥协,对於宇智波诚的要求他向来没法拒绝。 目標——云隱村忍术库! 宇智波诚內心其实並不太担心计划失败。 万一他们三个被当场抓住,以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天赋,和宇智波诚在云隱村的面子,云隱村高层绝对不会伤害这两人。 他大可以用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劝说”两人暂时加入云隱村,成为他新组建的家族成员。 不过以他们俩的年纪应该直接就可以开始为云隱村的开枝散叶计划努力了,顶多也就是苦一苦腰子罢了,不会有生命危险。 凭藉著宇智波诚搜集到的详细情报,加上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高超的潜行技巧和幻术能力。 三人一路有惊无险,极为顺畅地避开了云隱的多重明哨暗岗,成功潜入守备森严的忍术库。 在忍术库中,宇智波诚目標明確,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直接將所有忍术收进了玩家背包,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负责看大门,並未注意到这一幕。 计划颇为顺利,然而就当他们马上要撤离出云隱村时,在边界的位置触碰到了极为隱匿的警报结界。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雷影大楼。 云隱村的忍者大规模出动,身后的喧囂与怒吼声迅速逼近。 原本安静的村落瞬间灯火通明,一道道身影在房顶纵跃如飞,紧追不捨。 “这边!” 宇智波止水低喝一声,他的瞬身术威震忍界,即使是带著宇智波诚和宇智波鼬两人,速度也快得惊人。 两侧的景物如同流水般飞速倒退,凌厉的夜风颳过脸颊,带来刺痛感。 云隱村追击的忍者虽多,但一时间竟真的追不上三人的速度。 就在他们即將衝出云隱村的那一刻,侧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说唱声。 “哟~!发现入侵者~!笨蛋傢伙~!混蛋傢伙~!” 只见一个深色皮肤,留著奇葩髮型,大半夜还戴著墨镜,背著七把刀的男人突然从一旁的小树林里躥出。 正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他得知大哥四代雷影去大名府后,就准备偷偷溜出村子准备开个即兴的演唱会,却恰好撞上了跑路的三人。 奇拉比一边做著怪异的手势,一边即兴创作著说唱,手脚还配合节奏地舞动。 结果三人没有丝毫搭理他的意思,一步没停,仍旧朝著云隱村外面疾驰而去。 “哟!想跑,没那么容易~!” 奇拉比虽然平时喜欢玩闹,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毫不含糊,他立刻放弃了原计划,怪叫著追了上来。 但他的速度远不及四代雷影,更无法立刻追上將瞬身术运用到极致的宇智波止水。 “哟~可恶!笨蛋混蛋!別想逃~!” 奇拉比眼见他们要逃出云隱村,生怕外面有人接引,猛地停下脚步。 下一刻,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体內喷涌而出! 强大的查克拉气流席捲四周,捲起漫天尘土,吹得周围树木疯狂摇曳,几乎要连根拔起。 漫天烟尘之中,一个轮廓狰狞、庞大无比的巨影骤然显现! 牛头筋肉虬结,怒目圆睁,口生獠牙,下身却是八条布满吸盘、狂舞蠕动的巨型章鱼触手。 完全尾兽化的奇拉比散发出令人战慄的压迫感,庞大的身躯仿佛遮天蔽月,狂暴的查克拉如同血色风暴般环绕周身。 紧接著,八尾牛鬼那巨大的头颅猛然昂起,巨口张开,一颗高度浓缩、闪烁著不祥紫黑色光芒的能量球体开始急速凝聚。 毁灭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席捲开来,令周遭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窒息! 宇智波止水回头一瞥,顿时骇然失色道。 “这是..尾兽玉!?” 只见八尾口中,那颗紫黑色、蕴含著毁灭能量的球体正在极速凝聚、压缩! 那球体周围的光线都因恐怖的能量密度而发生偏折扭曲,毁灭性的气息如同无形巨山轰然压在所有人心头! 紫黑色的毁灭能量球体急剧膨胀,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死亡光芒,气机已然死死锁定了前方疾驰的三人!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瞳孔骤然收缩至针尖大小。 面对这天灾般,足以毁灭山脉,抹平一切的尾兽玉,巨大的死亡阴影瞬间將他们彻底笼罩。 所有的生路似乎都在这一刻,被那毁灭之球彻底堵死! 爆更六万字!(必看!)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爆更六万字!(必看!) 上架感言,如题,爆更六万字。 各位读者大大们好~ 说实话,这几天心情有点复杂,这周三江pk,只差几个追读就上了,编辑也跟我说“下周稳上,再pk一轮。” 但想了想,大家每天辛苦追读,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於是决定,不等了,直接上架! 来起点的第一本书就上过三江,咱们也不需要用这个证明实力,推荐只是过程,你们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为表感谢,首日爆更六万字! 衷心祝福你们看得开心,顺利求自动订阅,求月票,求一切支持~ 最后,祝每一位读到这里的你们——財源滚滚,祝暴富! 感谢陪伴,我们正文见! 第一章 柱间血脉(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一章 柱间血脉(求订阅) 第91章 柱间血脉(求订阅) “我叫宇智波诚,是个玩家,趁四代雷影不在家,抢了云隱村大量秘传忍术后,正在跑路。” “八尾牛鬼的尾兽玉已经牢牢锁定了我,但是我丝毫不慌,甚至有点想笑。” “但是看到宇智波止水,瞳孔里的三勾玉几乎要连在一起时,我承认我慌了..” 宇智波诚侧目瞥向身旁正在林木间高速移动的宇智波止水。 夜风吹拂著宇智波止水黑色的髮丝,而他瞳孔里那双三勾玉写轮眼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猩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妖异的轨跡,几乎要连接成一片绚丽的红影。 这是万筒写轮眼即將开眼的徵兆! 宇智波诚心中不由得一凛。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跟他上辈子看过的诸多小说里主角一样,生死绝境中突破只是常事。 也正是这一幕让他心里开始慌了。 虽然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火影世界的原著剧情已经大幅度偏离了原有的轨道,他不知道宇智波止水现在开启的万筒童术。 会不会是號称火影世界中的最强幻术一—別天神。 但作为一名玩家,他不会去赌这种机率。 哪怕是极小,也不会去赌,因为完全没必要。 別天神的能力太过於恐怖,甚至可以说是一个ug,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入侵对方大脑,永久性修改意志。 眾所周知,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实力越强,脑子越不正常。 別到时候万一宇智波止水脑子进了水,猛地一抽,跟自己用了別天神.. 换做正常人肯定不会这么做,但是开启了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基本上都不正常.. 原故事线中,宇智波止水就曾做过极为令人室息的操作一他跑到木叶高层面前,坦言他万筒写轮眼的瞳术。 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控制住他们。 这事就相当奇葩了,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没有任何一个掌权者能够忍受这种能力的存在所以现在绝不能让宇智波止水开启万筒写轮眼,不然到时候万一中招了,哭都找不到调。 盛名之下无虚士,他不会去赌这招会不会对他起效。 轰隆隆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庞大的查克拉凝聚成令人室息的能量球。 狂风呼啸,周围的树木都被这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压得低伏下去。 八尾牛鬼口中,一颗暗紫色的尾兽玉已然快成型,其中蕴含的天灾级能量让周遭空气都开始扭曲,无数树木被颳倒。 宇智波诚回头瞥了一眼那直径惊人的尾兽玉,其中蕴含的查克拉庞大到令人咂舌。 就算是把火影世界查克拉计量单位一旗木卡卡西反覆抽死又復活,也凑不出这颗尾兽玉所需要的庞大查克拉量。 以宇智波诚目前的查克拉量,想要强行转移这颗尾兽玉,很困难。 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远未到达忍者实力的巔峰,现在的查克拉量相较於这庞然大物,少了太多。 他用意念迅速召唤出只有他能看见的【火影世界0line】玩家界面的淡金色面板。 看到了一大堆能够迅速提升查克拉的商品,看得他眼繚乱,但尾兽玉马上就要疑聚成了,没有时间耽误。 咬了咬牙,直接购买了当前性价比於他而言最高的【初级柱间血脉】 意念確认购买,【玩家商店】里的余额数字锐减。 几乎在购买完成后的同一时间,一道唯有宇智波诚能够看见的金色光柱从【玩家商店】中投射进他的身体,瞬间没入他的体內。 一股暖流顷刻间席捲宇智波诚的全身,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並欢呼雀跃,查克拉瞬间开始暴涨,庞大而精纯的生命能量在他经脉中奔腾流转。 似乎还有一些別的变化,但眼下危机当头,宇智波诚无暇细细研究,只能粗略感受著体內澎湃的查克拉。 宇智波诚猛地停下脚步,双脚在地面划出两道深痕,尘土飞扬。 他迅速拿出一把特製的苦无一苦无手柄上印刻著独属於他的飞雷神標记,魅魔纹在月光下泛著红色的光泽。 “诚?” 宇智波鼬也跟著急速停了下来,疑惑出声道,警惕地望著那颗即將发射的尾兽玉,猩红的写轮眼中满是焦急与不解。 宇智波止水倒是没有询问,以他丰富的廝杀经验,他知道照这样跑下去,根本没什么用,只要尾兽玉发射成功,不消片刻三人就会被瞬间吞噬。 他的三勾玉写轮眼仍引旧在高速旋转,但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宇智波诚身上。 宇智波诚没有理会他们,【本子诚】体质带来的强大力量,凝聚於右手,身体如同满弓般后仰,隨后他猛地发力。 “咻—! 特製苦无化作一道银线,破空飞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它並非射向那恐怖的尾兽玉,而是以一个精妙的角度,如同闪电般跨过无数距离,飞向正在蓄力的八尾牛鬼那张开的巨口。 “笨蛋!混蛋!这种攻击对本大爷根本就无效!” 八尾体內,奇拉比发出沉闷的嗤笑,根本不闪不避。 完全尾兽化后的身体,丝毫不惧这种连查克拉属性都没凝聚的苦无,就像大象不会在意飞来的蚊子。 特製苦无精准地射入了八尾的口腔之中,隨著它的呼吸进入肚子! “吼与此同时,巨大的尾兽玉彻底凝聚完成。 带著毁灭一切的恐怖气势,撕裂大气,朝著极远处的三人所在区域爆射而来! 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树木、岩石瞬间汽化消失!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宇智波止水童孔中的三勾玉几乎要彻底连成一片,万筒写轮眼似乎下一瞬间就要孕育而出! 宇智波诚在一旁赶忙出声道:“止水,冷静!不要激动!放心交给我。”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眼前这毁天灭地的尾兽玉不过是场烟秀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面色极为少有的凝重,双手开始结印。 结印的速度並不快,却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感,每一个印都精准无比,查克拉迅速消耗,引动著周围的空间波动。 “这是..?” 宇智波止水注意到宇智波诚的印式虽然不复杂,但却不像是任何一种常见的忍术。 他能感受到周围的空间正在產生奇异的扭曲,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头子般漾开波纹。 两个眨眼间的功夫,结印完成! 宇智波诚再度掏出一把同样特製的飞雷神苦无,单手平举,正对著那如同天灾般飞速碾压而来的巨型尾兽玉,內心沉吟道。 “飞雷神—导雷!” 嗡隨著宇智波诚內心话音落下,奇异的嗡鸣声响起,原本即將轰击到他们的巨大尾兽玉猛衝的势头猛地一带。 无数漆黑复杂的符文在空气中显现,迅速构建成一个巨大的空间结界。 结界中心產生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那足以毁灭山脉的尾兽玉,仿佛撞入了一面无形的泥潭,速度明显减缓却又无法停止。 在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以及极远处奇拉比和八尾牛鬼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那庞大的暗紫色尾兽玉,竟被那不断旋转扩大的空间结界迅速吞噬、吸入” 不过几个眨眼间,原本毁天灭地的尾兽玉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只留下空气中残存的焦灼气息和地面上那触目惊心的轨跡,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这是?” 宇智波止水的瞳孔中三勾玉写轮眼旋转速度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宇智波鼬也瞪大了眼睛,紧紧盯著宇智波诚的背影,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他这个弟弟总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震撼,不,是惊嚇。 然而,宇智波诚的动作並未停止,他將平举著飞雷神苦无的手臂猛地对著八尾的方向一撑,以乎在进行最后的引导,同时內心沉吟道。 “导雷远处的奇拉比和八尾牛鬼一人一兽还在疑惑他们那么大一颗尾兽去哪里的时候,突然. “呃?!” 八尾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度狂暴且充满毁灭性的能量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它体內深处! 正是之前那枚特製苦无投掷进去的地方。 “这是..本大爷刚吐出的尾兽玉!?什么情况?” 一人一兽眼睛同时瞪圆,充满了惊骇与不解,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熟悉又恐怖的能量正在体內急速膨胀。 猛然回想起刚才那枚射入口中的奇特苦无。 “是那把苦无?飞雷神之术?!” 一人一兽脑海中瞬间想起之前木叶的四代目火影,黄色闪光,瞬间明白了,奇拉比罕见地没有即兴说唱,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刚准备想办法將尾兽玉再次吐出来。 然而,这一切都太晚了。 “砰一!!!”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炸响,从八尾牛鬼的体內猛然爆发! 轰隆隆!!! 无尽的光和热吞噬了那片区域,暴虐到极点的查克拉疯狂宣泄,肆虐一切! amp;amp;gt; 第92章 亘古不变的铁则,强招必自损(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92章 亘古不变的铁则,强招必自损(求订阅) 第92章 亘古不变的铁则,强招必自损(求订阅) 云隱村边缘,原本鬱鬱葱葱的山林已荡然无存。 以八尾牛鬼那庞大的身躯为中心,一个巨大的盆地赫然呈现,泥土、岩石、树木..,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毁灭性的尾兽玉衝击下彻底湮灭,只剩下一片光滑如镜的焦黑凹坑。 环状的衝击波裹挟著碎石与烟尘,如同海啸般向外疯狂扩散,所过之处摧枯拉朽,连远处高耸的岩壁都被削去了一层。 漫天烟尘蒸腾而起,遮蔽了月光,让这片区域仿佛进入了黑夜, 即便是八尾牛鬼这等强大的尾兽,硬生生在自己体內完全承受了一发全力输出的尾兽玉,也绝对不好受! 它那山岳般的身躯上,大片大片的皮肤和肌肉被炸得模糊糜烂,无数章鱼触手般的尾巴断裂开来。 深红色的血液如同瀑布般喷洒而下,將焦黑的地面染成一片诡异的深红。 痛苦的咆哮声从八尾口中爆发出来,声浪震得整个云隱村都在微微颤抖,连远处不敢上前的云隱忍者们都不由得捂住了耳朵,面露痛苦之色。 在这骇人的声势中,八尾那庞大的身躯开始迅速消散,像是被风吹散的墨跡般褪变、收缩,最终露出了奇拉比的本体。 他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咳..”奇拉比单膝跪地,用手支撑著身体,一口浓郁的鲜血咳了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灼伤和裂痕,伤势在不断地恢復。 极远处,宇智波诚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的起伏著。 成功转移八尾的完整尾兽玉,即便以他现在的血脉和体质,对於他这个年纪而言,负担也过於沉重了。 承担了远不该他这个年纪承担的压力.. 查克拉的大量消耗让他感到一阵虚脱,脚步甚至有些跟跎。 “诚,你没事吧?” 宇智波鼬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了宇智波诚有些摇晃的身体,语气中带著浓厚的急切。 他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无比清晰的担忧。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瞳孔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可能存在的威胁,心中震惊不已。 他猛地想起来,数年前,四代火影大人波风水门也曾用过类似的忍术,在村子里转移过九尾妖狐的尾兽玉。 听说叫什么飞雷神,学习难度极高,需要极高的时空间天赋。 整个木叶歷史上,除了创造此术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也就只有四代火影大人能够將其完整运用。 宇智波诚才多大?他是在哪里学会的?又是什么时候掌握的? 巨大的疑问蒙绕在宇智波止水心头,向来有话就说的他,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诚,你嘛时候学会的飞雷神啊?” 宇智波诚勉强地摆了摆手,现在根本没时间解释,也懒得费脑筋编造理由。 他的目光投向极远处逐渐散去的烟尘,那里,虽然受伤严重但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查克拉的身影正在缓缓站起。 尾兽人柱力的生命力和恢復能力都远超常人,奇拉比显然没有被自已这一招彻底解决掉。 看到这一幕,宇智波诚甚至冒出了“要不要也弄一头尾兽当人柱力试试”的念头。 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冰冷刺骨、近乎实质的杀意牢牢锁定了自己,浓烈得几乎让人室息。 “这个小鬼...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云隱村!!” 奇拉比和八尾牛鬼的意志前所未有地统一。 宇智波诚展现的潜力和威胁实在太大,尤其是那手运用得极其嫻熟的飞雷神,让奇拉比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金色闪光。” 更何况,这小鬼还是宇智波一族的.. 如果让他今天跑掉,日后成长起来,必將成为云隱村的心腹大敌,比当年的波风水门更加棘手! 奇拉比强忍著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庞大的尾兽查克拉再次喷涌而出,將他包裹,巨大的尾兽形態又一次显现。 虽然遍体伤痕,但看上去压迫感更强了。 又是一颗尾兽玉开始在它张开的巨嘴前凝聚、压缩! 奇拉比不信这个小鬼,这般年纪还有查克拉能转移他的第二颗尾兽玉! 虽然这颗尾兽玉的体积比之前那颗小了一圈,凝聚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一些,但其中蕴含的能量依旧足以將一座山脉彻底抹去。 “还来?”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心中一阵无语。 “这老小子还真是不知趣啊?怎么就不知道尝试开口劝降一下呢?” “你但凡开个口,我也好顺势劝劝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咱们一起『收工”回云隱村吃香喝辣的...不好吗?” “继续这么打下去,就算是没伤到人,破坏了这么多草草也不好啊?” 看著那颗逐渐成型、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尾兽玉,再警见身旁宇智波止水眼神中那再次开始加速旋转、几乎要连在一起的三勾玉,宇智波诚就感觉到一阵心累。 队友和一根筋的“敌人”都让他心累。 现在云隱村暂时是不能回了,因为飞雷神已经暴露,木叶有宇智波止水在也暂时不能回,只能想办法继续出去浪了。 沉吟了两个呼吸之后,宇智波诚脑海中陡然间闪过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感,左右手同时伸出,分別搭在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肩膀上。 “诚?”两人几乎同时一证,疑惑地看向他。 “不要反抗,抓紧我的手”,宇智波诚低喝一声,眼神一凝,“要起飞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將体內所有剩余的查克拉,疯狂地注入到飞雷神术式之中。 宇智波止水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不用!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他知道飞雷神能够瞬移,但消耗的查克拉巨大,担心宇智波诚会因透支查克拉而危及生命。 亘古不变的铁则,强招必自损。 飞雷神之术本就对查克拉量有极高的要求,进行远距离传送时消耗更是巨大。 现在要一次性带著两个人进行超远距离时空间跳跃,查克拉的消耗几乎是呈指数级上涨! 更何况他刚才还用飞雷神导雷转移了八尾一颗完整的尾兽玉,查克拉本就消耗巨大。 嗡! 宇智波诚並未搭理宇智波止水。 一股强大的空间波动瞬间將三人包裹起来,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像是透过晃动的水面看世界一样。 下一刻,就在八尾第二颗尾兽玉轰然发射,即將砸落的前一剎那,三人的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逸散的空间涟漪缓缓盪开。 轰!!! 尾兽玉狼狠地砸落在三人刚才站立的地方,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再次响彻云霄,巨大的衝击波腾空而起。 又一个巨大的坑洞出现在云隱村的边缘。 奇拉比彻底退出尾兽化,变回人形,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气,脸色极为难看地看著空无一人的焦坑。 “竟然...让他们跑掉了!” 火之国边境,某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深处。 参天古木枝繁叶茂,几乎遮蔽了天空,只有零星的月光洒落在铺满厚厚落叶的地面上。 空气湿润而清新,带著泥土和腐植特有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鸟鸣,更显得此地幽深寂静。 空间忽然一阵不自然的扭曲,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石头子。 紧接著,三道身影毫无徵兆地骤然出现,脚步跟跎。 “砰!” 宇智波诚刚一现身,便双腿一软,整个人面朝下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瘫软下去,动弹不得。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呼吸变得极其微弱,气若游丝,仿佛隨时都会断绝。 这一次,查克拉是真的彻底燃尽了,一丝都没剩下。 忍者体內的查克拉燃儘是会死人的,在原故事线中,佩恩在木叶扛米的时候,旗木卡卡西用了几次万筒写轮眼的神威,就直接被抽乾了查克拉而牺牲。 要是让卡卡西用神威来转移刚才那枚完整的八尾尾兽玉,还没结束估计人就被抽乾了。 其实他本来也不必带著这两人飞这么远。 但他刚才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打算借著这个极好的机会“真死”脱身,身边这个隨时可能开启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止水,实在是太过於危险。 他现在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有效抵御“別天神”这號称火影世界最强幻术,必须要远离宇智波止水。 太不安全了。 万一宇智波止水脑子一抽,对他用了別天神,到时候可比死了还难受。 骤然的环境变幻带来强烈的眩晕感,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迅速稳住身形,快速適应过来。 他们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宇智波诚极端糟糕的状態,立刻蹲下身去。 “诚!” 作为经验丰富的忍者,宇智波止水在蹲下的同时,目光已经急速扫过四周的环境。 第93章 两双即將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93章 两双即將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求月票) 第93章 两双即將开启的万筒写轮眼(求月票) 宇智波止水凭藉著多年任务生涯积累下的丰富经验和远超常人的敏锐观察力,目光飞速扫过四周。 周围独特的植被、空气中湿润的水汽、乃至远方地貌的模糊轮廓一一所有细节在宇智波止水脑中飞速整合、比对。 几乎是瞬间,他便得出一个令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结论。 “这里...这里是火之国的边境了?” 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甚至掺杂著些许茫然。 从雷之国云隱村,到火之国的边境,这中间跨越的距离何等遥远? 其间横亘著无尽的山川、河流与国境线,寻常忍者全力奔袭也不知需耗费多少时日,一次性完成如此超远距离的时空间跳跃..: 所需要的查克拉量何其庞大,对忍术的控制要求又何其精妙苛刻?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宇智波止水对忍术的认知范畴。 宇智波诚...他为了救自己和宇智波鼬,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要知道诚才几岁啊.., 一股极为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宇智波止水的心头。 与宇智波止水尚存一丝分析局势的冷静不同,宇智波鼬此刻所有的注意力,他全部的感官和心神,都牢牢系在怀中气息正以可怕速度衰弱的宇智波诚身上。 宇智波鼬甚至顾不上疑惑宇智波诚何时学会的这种忍术。 只是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托起他的上半身,让他能更为舒適地靠在自己的臂弯里,而非躺在冰冷的地上。 然而,手臂上传来的触感,是宇智波诚的体温与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宇智波鼬那双总是冷静沉默、蕴含著远超年龄的睿智与早熟的光芒,此刻充满了清晰可见的慌乱与不知所措。 甚至还有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將他彻底淹没的恐惧。 血色迅速地从宇智波鼬脸上褪去,变得和宇智波诚一样苍白。 “咳咳.咳!” 宇智波诚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无法抑制地溢出更为浓郁的鲜血,那血色刺目得惊心。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几乎需要凑到极近才能听清。 “我...感觉...我快要不行了,查克拉...彻底燃尽了。 宇智波诚体內,查克拉彻底燃尽带来的可怕反噬正在疯狂蔓延,如同最凶猛的火焰烧过乾涸的河床。 细胞级別的剧痛席捲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哀豪中走向崩溃、死亡。 这种处境对於寻常忍者而言,绝对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然而...宇智波诚却在拼命地、用尽全部手段,死死摁住那两股恨不得立刻开工、把他从死亡线上拽回来的暖流。 初级柱间血脉和本子诚体质两者变態的恢復能力相结合,宇智波诚要是不用尽手段压制,只要睡一觉就能“活”过来.. 他此刻正在努力地、专注地“求死...” “不会的!诚,坚持住!” 宇智波鼬的声音带著自已都未曾察觉到的剧烈颤抖,他试图將宇智波诚更稳妥地背到背上,动作却因为极致的慌乱而显得异常笨拙。 这和往常的宇智波鼬截然不同,亲弟弟宇智波诚的生死垂危,让他彻底慌了神。 我们马上就找医疗忍者给你紧急处理,然后立刻返回未叶!我去求三代火影大人,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將纲手大人召回来!” “她是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她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 他的话语又快又急,比起说服宇智波诚,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没...没用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吧,这一年多太『累”..太『苦”了..” 宇智波诚极其复杂地摇了摇头,这个细小的动作似乎都耗尽了他残余的气力。 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逐渐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灰白的薄膜。 宇智波诚努力偏过头,空洞的目光“望”向宇智波鼬的方向。 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而这个笑容却因为身体的极度虚弱而痛苦变得格外苍白、扭曲, 勉强得令人心碎。 “鼬,答应我...一件事。” 宇智波鼬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苦无击中。 他几乎是粗暴地紧紧握住宇智波诚那只几乎已经冰凉僵硬的手,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陷进自己的手掌皮肉里,刻出月牙形的血状,他却浑然不知。 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冰冷大手狼狠住,痛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滚烫的砂石死死堵住,哽咽著,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僵硬地, 重重地点头,每一次都沉重万分。 他瞳孔里的三勾玉写轮眼完全不受控制地飞速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如同失控的风车! 两行鲜红浓稠的血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在他沾染了尘土和血污的脸颊上划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跡。 情绪的巨大衝击之下,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竟然几次三番地试图变化形態! 勾玉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拉丝,剧烈地颤抖著,似乎要挣扎著连接成一个全新的、更加强大却也更加不详的复杂图案。 这是宇智波鼬万筒写轮眼即將开眼的徵兆! 但或许是因为身体年龄尚且弱小,那剧烈的变幻闪烁了几次,终究像是后力不济般,未能彻底稳固下来,最终还是重新变回了只是疯狂旋转的三勾玉状態。 “回木叶以后,帮我...立个碑。” 宇智波诚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飘忽,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要耗尽他最后的一丝生命力, 每一个音节都轻得像是羽毛落地。 宇智波鼬的呼吸骤然停止了片刻,隨即变得更加急促和破碎,他死死地咬著已经渗出血珠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混合著血泪的咸腥味。 他只能更加用力地点头,用尽全身力气表示自己记住了,刻骨铭心地记住了。 “有空...帮我多挣点钱”,宇智波诚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异常执著的交代著,“越多越好...这些钱不用烧,放进我坟墓里就好。” “让我死后,不要再继续受穷..:” 宇智波鼬:“..?” 他那无比悲伤、几乎要崩溃的情绪,差点被这突如其来、极具宇智波诚个人特色的遗言打断了一下,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和空白。 下意识红著眼睛,用力点头,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看著眼前这无比惨烈的一幕,以他丰富的任务经验和见识,几乎断定宇智波诚的生命体徵正在急速消逝,已经无力回天了..: 看著宇智波诚为了拯救自己和宇智波鼬而落到了如此油尽灯枯的境地,无边的自责和悲痛如同最毒辣的蛇,疯狂噬咬著他的心臟。 剧烈的情绪衝击如同毁灭性的海啸,一波接著一波,无情地拍打著他摇摇欲坠的精神壁垒。 他眼神中的三勾玉写轮眼也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旋转起来,速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惊人程度。 勾玉的形状开始变得极度模糊,顏色愈发深邃,隱隱约约地,真的快要连接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开眼徵兆,比之前在云隱村面临生死绝境时要强烈无数倍,几乎是水到渠成! 宇智波诚用几乎完全涣散的眼角余光,勉强警见了宇智波止水那剧烈变幻的写轮眼,心里猛地一紧。 “还来?没完没了是吧?一个个的,就不能等我『死”了后,再开万筒写轮眼嘛?” 原本他还准备在“临终之前”,多交代点“遗言”,好好加深一下pua的效果。 但现在看来,时间是真的不多了,要不是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年龄还不大,这万筒写轮眼早就开了。 现在,再拖下去,恐怕也要现场观摩两双万筒同时开眼的盛大场面,他可不想看。 谁知道这两人现在会觉醒什么方筒瞳术必须赶紧完成这最后的“演出”,帮助两人开启万筒写轮眼,然后光荣杀青开溜。 宇智波诚提起最后一口气,仿佛压榨出生命最后的光芒,目光恳切地看向宇智波鼬,断断续续地,用尽力气说道。 “要保证!一定要帮我多挣点钱,不要让我死后还要受穷。”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极为坚强又无比虚弱的笑容,仿佛了却了最大的心愿, 又带著对人世间的无限留恋。 这个笑容,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狠狠刺入宇智波鼬的心臟,让他血泪彻底决堤。 要是在前世,他现在这个演技,绝对能掌奖。 至於抢来的雷遁忍体术,宇智波诚暂时没有打算交给他们,免得这两人转头交给木叶高层,还是等他回来后再交给家族吧。 这东西他们两个还把握不住, 现在,宇智波诚准备再给木叶高层那帮老傢伙埋个雷,挖个坑,甩个黑锅, 宇智波诚语速稍稍加快了一些,仿佛迴光返照般说道。 “鼬,答应我...不要记恨木叶高层。” 第94章 原地復活/隨机地点復活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94章 原地復活/隨机地点復活 第94章 原地復活/隨机地点復活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猛地抬头,猩红的写轮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极度不解,隨即被一种近乎顛覆认知的难以置信所取代,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骤然炸开..: “我当初...被云隱村掳走,绝对不是三代火影和志村团藏以及木叶另外两位木叶高层顾问一手策划的.:.绝对和他们无瓜。” 宇智波诚此刻清晰地体验著传说中迴光返照的状態。 他语速极快,但每一个音节都异常清晰,仿佛用尽了最后的生命力,要將每一个字都狠狠地砸进眼前两人的心底。 “千万不要记恨他们...不要想著去找他们报仇...你要答应我,好好地活下去!” 临死之前,他还將被云隱村掳走这件事的天大黑锅,毫不夸张、精准狠辣地扣在猿飞日斩头上。 至於未叶f4的其余三位,顺手而已。 他甚至还挺“善良”地想著,这口大黑锅可不能光往锅影志村团藏一个人头上扣,不然以团藏的实力,恐怕还真背不起这一口硕大的黑锅。 果然,宇智波鼬听到这番话后,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之前对木叶高层那模糊的不满和深藏的疑虑,在此刻被无限放大,最终彻底確认! 现在宇智波诚將死,说出这些话,宇智波鼬没有丝毫的怀疑, 是他们!就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宇智波诚! 这个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宇智波鼬的灵魂深处,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露出有些欣慰的笑容,又是一鱼多吃,赚麻了。 宇智波鼬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冰冷的杀意和焚天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他紧紧住拳头,指节因极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一片惨白。 宇智波诚又艰难地,几乎是用意志力驱使著僵硬的脖颈,转向宇智波止水,看著对方眼中那几乎已经连成一片,即將彻底定性的万筒写轮眼图案,用最快的语速说道。 “止水,不要自责,只要你们两个能活下来...我死了,也算是值得了。”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必愧疚。” 这句话像一把蓄满力的重锤,狠狠地砸在宇智波止水最柔软的心臟上,让他痛得几乎要弯下腰去,无法呼吸! 那即將成型的万筒写轮眼图案都因这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扭曲、波动了一下。 宇智波诚感觉他是真的要死了..: 他好像看到了上辈子去世的太奶,正站在一片温暖的金光里,微笑著朝他招手,来接他了..: 要是换做別人,经歷这种程度的查克拉枯竭反噬,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他在强行压制体內那两股变態恢復力后,还能顽强地活这么久,絮絮叨叻说完这么多遗言,已是极限了。 最后,宇智波诚的目光彻底涣散开来,仿佛最后的力气已经用尽,他艰难地聚焦,重新回到宇智波鼬那布满血泪、写满悲痛的脸上。 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地,留下了他“这条命”的最终遗言。 “鼬,我听说...人死之前,最后消失的是听觉,所以..能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再答应我一次.:.努力挣钱.:.然后埋进我坟里,好吗?” “这...是我这一生中...最后的请求了。” “好,我答应你!一定!” 听到宇智波鼬这句斩钉截铁的话,宇智波诚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释然”却也因此显得无比虚弱的最终笑容。 仿佛所有的心事已了,所有的牵掛都已放下。 隨后,一阵微风拂过,宇智波诚瞳孔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彻底熄灭、黯淡下去,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而灰暗。 脑袋猛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软软地歪向一边,彻底搭在宇智波鼬的手臂上。 而他自己的手臂也无力地、软软地垂落下去,“啪嗒”一声轻响,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体的热度开始以飞快的速度流逝,逐渐变得冰冷。 宇智波诚,就这样,“死了..” “诚一!!” 宇智波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悲鸣慟哭,小心翼翼地、绝望地抱著宇智波诚那正在迅速变得冰冷、僵硬的躯体。 他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顏色,变成了血红一片。 无尽的悲痛、滔天的愤怒,彻骨的绝望如同最黑暗的海啸,瞬间淹没了他,將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就在这时,他的眼球再次毫无徵兆地剧烈灼烧起来,一股极为暴戾、阴冷、却又无比强大的陌生查克拉自大脑深处,也或许是灵魂深处,疯狂泵出! 如同滚烫的岩浆般汹涌地、霸道地强行涌入他的双眼! 宇智波鼬死死咬住牙关,嘴角开始溢血。 剧烈的疼痛像是要把他的眼眶活活撕裂、撑爆,视野瞬间彻底染成了一片粘稠的血红色,此刻他除了痛苦、绝望,再也感受不到其他情绪。 按常理说,以宇智波鼬现在的年龄绝对无法开启万筒写轮眼。 但他怀中宇智波诚冰冷、僵硬的“户体”,成为了压垮他所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之前开启失败的方筒写轮眼,此刻携带著更加强大的绝望和悲痛,再次开始了猛烈无比的衝击! 远比上一次来的更加凶猛,更加势不可挡。 那双不断流淌著血泪的三勾玉写轮眼开始剧烈地震颤,扭曲! 三勾玉写轮眼在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催化下,疯狂地拉扯、变形、融合。 终於! 它们彻底断裂又重生般地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强大而不祥的万筒写轮眼图案。 宇智波鼬的万筒写轮眼,於极致悲痛之境,开眼! 在万筒写轮眼图案定格的一瞬间,汹涌澎湃,阴冷刺骨的瞳力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冲刷著宇智波鼬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经脉和肉体。 几乎要將他整个身体从內部撑裂。 剧烈的情绪衝击和开启万筒写轮眼带来的庞大查克拉,让宇智波鼬眼前彻底一黑,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昏死过去。 重重地倒在了宇智波诚身边。 而一旁的宇智波止水,亲眼目睹了宇智波诚为救自己和宇智波鼬而“查克拉燃尽死亡”的全过程。 又看到宇智波鼬因极度悲痛、绝望而开启万筒写轮眼昏厥,无边的愧疚、痛苦和自责如同最深的梦魔,彻底吞噬了他。 他那双早已处在临界点、被宇智波诚打断了好几次的三勾玉写轮眼,旋转速度瞬间突破到了某个极限! 血泪同样从他眼中滑落。 他的方筒写轮眼,也在此刻,赫然开启。 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开眼瞬间带来的巨大衝击让他头疼欲裂,仿佛有无数钢针在脑海中疯狂搅动,他忍不住捂住双眼,痛苦地喘息著。 但因为年龄比宇智波鼬要大,身体发育得更好一些,查克拉和精神承载能力也更强,所以並未昏过去,只是感觉到一阵阵强烈的眩晕和虚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从开启万筒写轮眼的强烈不適和精神的巨大创伤中缓过一丝神来。 宇智波诚的“死去”,直接造就了两双本不该这个时间段开启的万筒写轮眼。 他挣扎著,跟跑地走到倒在地上的两人身边, 他先是探查了一下宇智波鼬的状况,確认只是昏厥,没有任何生命危险后,才將颤抖的手,缓缓地,极其不愿地伸向宇智波诚的颈动脉。 指尖所触,一片冰冷僵硬。 毫无脉动。 宇智波诚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冷、僵硬!所有的生命体徵都已彻底消失。 宇智波止水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尽的冰窟,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然而,宇智波诚“死后”,他的意识却並未消散,而是正处於一种极为玄妙、无法言喻的状况仿佛时间已经彻底停止,空间也失去了意义,他悬浮在一片无尽的黑暗虚空中,唯有十个璀璨夺目、散发著温暖柔和金光的復活幣標誌正在缓缓旋转。 如同十颗微缩的太阳,散发著无尽的生命气息和希望之光。 一个清晰无比、却毫无任何感情波动的提示音,在宇智波诚最后的“意识”中响起。 【检测到玩家已彻底死亡】 【拥有復活幣数量:10】 【是否使用復活幣进行復活?】 【是/否】 宇智波诚的意识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本能地、迫不及待地瞬间聚焦在【是】的选项上,生怕点错... 【指令確认】 【请选择復活方式:原地復活/隨机地点復活】 没有任何思考,宇智波诚用意识果断地点在了“隨机地点復活”上。 开玩笑,原地復活?那刚才岂不是白演了? 【无特效/有特效】 见到这个选项,宇智波诚思索了片刻后,用意念点击有特效。 【復活程序启动中...】 【祝您游戏愉快!】 伴隨著这句毫无温度的祝福,十枚如同太阳般高悬的復活幣,有一枚復活幣金色的光芒骤然变得无比强烈,融入宇智波诚最后的意识。 而在外界,正当宇智波止水还沉浸在无边的悲伤和茫然之中时.. 第95章 诚化作光,飞走了...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95章 诚化作光,飞走了... 第95章 诚化作光,飞走了... 火之国边境的原始森林深处,参天古树如同巨大的屏障,將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 月光挣扎著从枝叶缝隙中渗下,在地面上洒下零星斑驳的光点,为这幽暗之地提供著微不足道的月光。 宇智波诚的心臟早已彻底停止了跳动,那具已被確认死亡的躯体,开始变得冰冷、僵硬,静静地沉寂在厚厚的落叶之上。 暗红色的血跡在苍白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光泽。 不远处,宇智波鼬仰面倒地,昏迷不醒。 他苍白的脸颊上,两道已经半乾的血泪痕跡显得格外刺目,即便是陷入了昏厥,他的眉头仍然紧紧锁著。 仿佛在梦中继续承受著难以忍受的痛苦。 万籟俱寂,只有偶尔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不知名野兽的低吼。 陡然间,一丝微弱的金色光芒从宇智波诚的心口浮现。 起初只是萤火虫般大小的光点,若隱若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但仅仅瞬息之后,光点便骤然增加,愈发密集,最终化作一条璀璨夺目的金色星河,煌煌熠熠,將周遭的幽暗彻底驱散。 “这是?” 守在一旁的宇智波止水猛地抬头,那双刚刚觉醒、图案繁复的万筒写轮眼中,充满了惊疑与难以置信。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威震忍界的瞬身止水,他见识过无数忍术和血继限界,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又神圣的景象。 金色光点仿佛有生命般跳跃舞动,从宇智波诚全身毛孔中涌出,像是九天之上洒落的圣洁金沙,散发著温暖而神秘的气息。 它们迅速匯聚,將宇智波诚的整个身体包裹起来,形成一个朦朧而又耀眼的光茧。 光茧表面流光溢彩,仿佛有生命在內部孕育重生。 宇智波止水下意识地伸手触碰,却发现自己的手掌直接穿透了金色光茧以及宇智波诚的“户体。” 能看见,却摸不著,仿佛那只是虚幻的投影,两者根本不处於同一维度。 “怎么可能!?”宇智波止水喃喃自语,万筒写轮眼疯狂旋转,试图解析眼前的现象,却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然而,未等他理清思绪,更令人震骇的异变骤生! 在宇智波止水近乎凝固的目光注视下,宇智波诚的遗体自双脚开始,逐渐崩解、幻化为无数更加细碎璀璨的金色光粒。 如同被微风吹散的沙画,又像是逆流而上的金色雨滴,缓缓向上飘散、分解,带著一种神秘而庄严的美感。 见此情形,宇智波止水大脑一片空白,一种源於对未知的、远超理解范畴现象的深切恐慌,瞬间住了他的心臟。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拼命伸出手,用尽一切手段想要抓住这些即將消散的金色光点。 但却都是徒劳的,宇智波止水什么也触碰不到,包括宇智波诚的“户体。” 那些温暖的金色光点仿佛只是虚幻的影像,直接从他掌心穿过,变得透明,最终眨眼间便彻底消失不见。 融於空气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整个过程迅疾无比,前后不过数次呼吸的时间,原本宇智波诚“户体”躺著的地方。 只剩下那套沾染血跡和尘土的衣服,空荡荡地留在那里,隨风飘动。 宇智波诚存在过的最后证明,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未曾留下。 “诚.:.消...消失了?怎么会这样...!” 宇智波止水茫然地看著隨风舞动的衣服,又猛地转头看了看旁边昏迷不醒的宇智波鼬,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匪夷所思感以及更深沉的恐慌感將他瞬间吞没,让他几乎室息。 宇智波止水额头渗出冷汗,背后一阵发凉,这完全顛覆了他对忍界的认知。 “开什么玩笑.::!” “诚的户体怎么会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不见...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无尽的疑问和惊骇充斥著宇智波止水的脑海,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要被快速运转,烧毁了。 万筒写轮眼所带来的强大洞察力,在此刻毫无作用,反而加深了他的困惑与不安。 宇智波鼬昏了过去,等会醒过来的第一件事肯定是问自己宇智波诚的户体去哪了.., 到时候自己该怎么跟宇智波鼬解释?说宇智波诚的尸体变成光飞走了?这话说出来,鼬会怎么想? 他肯定会在心里怪罪自己,连他亲弟弟的尸体自己都没能看好.. 想到这里,宇智波止水心中愈发恐慌,他现在极为害怕面对等会醒过来的宇智波鼬,甚至生平第一次,產生了一丝想要逃避的怯懦念头。 他太知道宇智波鼬有多在乎宇智波诚了,那种执念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一种偏执。 但是刚才眼前发生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诡异,太超出常理,太不忍学了! 他根本无法用已知的任何忍术、幻术亦或者血继限界来解释,这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亦或者整个忍界的认知。 他究竟该怎么跟宇智波鼬解释这一回事.. 这成了一个无比沉重、近乎无解的难题,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多希望刚才自己也昏厥过去...就不用如此难受了。 森林中的寂静在此刻显得格外压抑,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时间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宇智波鼬的眼睫微微颤动,隨即快速地睁开了眼睛。 瞳孔中还带著点迷茫与恍惚,但很快,昏之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一一撤离云隱村,宇智波诚查克拉燃尽而死...自己开启万筒写轮眼后昏厥过去。 思及此处,宇智波鼬猛地转头看向身旁,奢望那残酷的记忆只是一场噩梦一一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散落在地的空荡衣物,记忆中弟弟的遗体,已然无踪。 “诚..:”宇智波鼬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隨即眼神中闪过错,然后转瞬间变成了狂喜与期待,“难道.:” 脑海中有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 “果然,刚才那些记忆都是假的!” 不然如何解释宇智波诚的尸体不见了?宇智波止水总不可能將诚的衣服脱了把尸体藏起来吧? 思及此处,宇智波鼬转眼望向缩在阴影角落里的宇智波止水,看到止水此刻的神情。 宇智波鼬眼神中的狂喜稍稍褪去了些,但仍旧不死心地问道,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止水,诚呢?” 宇智波止水看到宇智波鼬醒来后的动作,整个人显得愈发难受。 他连挚友亲弟弟、和自己救命恩人的尸体都没能保护好...此刻只想逃避这个问题。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结上下滚动了好一会儿,最终艰难地说道。 “诚.:.诚他化作光飞走了。” “光?飞走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微微皱起眉头,完全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这几个字他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变得极为莫名其妙。 “诚的尸体不见了..:”宇智波止水再度解释后,紧接著低下头,避开宇智波鼬的目光。 闻言,宇智波鼬的眉头再次紧锁,万筒写轮眼在不自觉中再次开启,在黑暗中散发著不详的红光。 “止水,详细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止水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描述刚才发生的诡异现象一一金色光点是如何出现,如何包裹著宇智波诚的尸体,如何化作光飞走的.., 每多说一个字,他都感觉自己的话有多么荒谬,但却是事实。 听闻宇智波止水的描述后,宇智波鼬整个人都沉默了。 森林中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隱约传来的虫鸣,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室息。 此刻,宇智波止水多希望宇智波鼬现在能骂他几句,甚至打他几拳,砍他两刀都行。 看著宇智波鼬那面无表情的脸,他现在有些担忧鼬的精神状態, 宇智波鼬脑海里思绪万千,心中极度绝望的同时,又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 户体化作光飞走这种事,忍界从来未出现过,他的亲弟弟宇智波诚从小就经常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 他会不会没有死.:.將来还会再出现? 宇智波鼬心中抱有最后这一丝希望,但是这丝希望太过於渺茫,渺茫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强迫自己仔细思索整件事情的过程,宇智波诚確实是查克拉彻底燃尽而死,死在了他的怀里,心臟都停止了跳动,尸体都凉了.. 即便是忍者之神一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也不能死而復生。 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擅作主张,来云隱村救他,不然宇智波诚也不会死。 是自己害死了宇智波诚...想到这里,宇智波鼬眼睛再度流下两行血泪。 这时,他又想到宇智波诚的“临终遗言”,他被云隱村掳走,是木叶高层的阴谋,想到这里, 宇智波鼬眼神闪过浓郁的杀意。 他不能让杀害他亲弟弟的凶手继续这样活下去,这件事必须要调查清楚! 至於宇智波诚为什么会化作光飞走,这件事他想不明白,只能是將其深埋心底。 第96章 月下裸奔(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96章 月下裸奔(求订阅) 第96章 月下裸奔(求订阅) 长久地、令人室息的沉默、如同冰冷的蜘蛛网,缠绕在宇智波鼬的心头。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中带著一种透支一切后的虚浮,脚步跟跑,几乎要栽倒在这片沾染了宇智波诚鲜血的土地上。 但他终究稳住了,一步一步,走向那堆隨风飘动的衣物。 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得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仿佛眼前不是一套染血的衣物,而是易碎的稀世珍宝,稍微一用力,就会惊扰了安眠的灵魂。 宇智波鼬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將这件冰冷、凝固著暗红色血跡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捧起,紧紧楼入怀中。 衣服上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温度,又或许,那只是他內心绝望燃烧后產生的错觉。 宇智波止水蜷缩在阴影的角落里,沉默地注视著这一切。 他能看到宇智波鼬微微耸动的肩膀,能感受到那具身体里压抑的、几乎要撕裂一切的悲慟风暴。 连诚的户体...他们都没能保住,只能为其立一个衣冠家..: 这个认知像是最毒的针,狠狠地扎进宇智波鼬的心臟,蔓延开无边的苦涩与无力以及极致的后悔.: 要是他们没有去云隱村...宇智波诚也不会因为救他们而死.. “...我们回去吧”,宇智波鼬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带诚回家..:” 那是一种抽离了所有情绪,只剩下空洞死寂的平静,像是暴风雪来临前死寂的荒原。 宇智波止水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谨慎地询问道:“回木叶?” “嗯。” 宇智波鼬的回答短到了极致, 他没有回头,目光已然穿透遮天蔽日的茂密森林,投向了木叶村的方向。 那双新生的、蕴含著诡异强大力量的万筒写轮眼中,眼中复杂的光芒剧烈涌动、明灭不定。 深不见底的悲伤,斩断一切后路的决绝,以及一丝被强行冰封、却依旧灼热刺骨的復仇火焰。 犹如一座深埋地底的火山,强行压制並非沉默,而是在地底深处积蓄著灼热的力量,每一刻的压抑,都在为最终的爆发注入更为恐怖的威能。 一旦彻底引爆,將会掀起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见此情形,宇智波止水在心中沉沉地嘆了一口气,不再多言。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踏上了归途,身影在茂林的林间渐行渐远,唯有此地留下风声的鸣咽, 如同无声的哀悼。 与此同时,远离大陆,置身於茫茫无尽大海之中的水之国。 这里是一片终年似乎都被浓雾眷顾的土地,气候寒冷而潮湿。 此时正值水之国的严冬,在一处人跡罕至的荒原上,厚厚的积雪覆盖了大地,在清冷皎洁的月光下,反射出一片幽寂而苍茫的白。 鹅毛般的雪片仍在沸沸扬扬地从灰暗的天空飘落,寂静无声地为这片冰原增添著厚度远处的山峦轮廓在雪雾中扭曲、模糊,若隱若现,透著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在这片积雪几乎能没过正常人膝盖的荒地中央,只有几棵枯瘦的老树在风雪中顽强挺立,枝丫上掛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棱,如同扭曲的冰之雕塑。 陡然间一空间似乎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微弱到近乎是光影交错產生的错觉。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查克拉的剧烈波动,也没有任何时空间忍术发动的跡象,就像是一幅画中凭空多出了淡淡的一笔。 一道人影,就这么毫无道理、无比突兀地出现在了这片荒地的中央。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照亮了这具仿佛由月光凝聚而成的身体。 这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十来岁”左右的黑髮黑瞳少年,肌肤在月光与雪光的双重映照下,白皙得近乎透明。 泛著一种玉石般温润润莹泽的光彩,脸颊带著极为健康自然的红晕,显得生机勃勃。 他的头髮乌黑浓密,略微有些偏长,几缕髮丝隨意地垂落在额前,非但不显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不羈与难言的魅力。 鼻樑高挺得恰到好处,让本就完美的五官显得愈发立体深邃。 最引人瞩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宛如蕴藏著星辰的夜空、沉静时波澜不惊,自带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 偶尔眼波流转、抬眼四顾时,却又锐利得仿佛能够洞穿人心,带著一种极为优雅的侵略性。 他的唇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上扬弧度,让他整个人在清冷的月光下,奇异地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微光,竞能让人从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感。 少年的身材修长挺拔,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既不显得过分责张,又充满了扑面而来的、內敛的阳刚力量感。 只是此刻,这位月下的少年,正毫无自觉、大大方方地,月下遛鸟.., 翩翩少年与极致的滑稽感交织,形成了一种强烈地、让人忍俊不笑的极致反差感。 “呢” 宇智波诚的意识从死亡中逐渐抽离,变得清晰。 下一瞬间,他的身体瞬间绷紧,警惕地飞速打量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漫无边际的白,鹅毛大雪,零星分布在极远处、灯火黯淡的低矮房屋。 刺骨的寒冷空气亲密地接触著他的每一寸皮肤,因为【本子诚】体质的存在,他体內那股澎湃旺盛的阳刚之气自行流转。 竟將这足以能让普通人冻僵的严寒轻易隔绝在外,非但不冷,反而有种挣脱一切束缚、回归大自然的奇异舒畅感。 极目所至皆是荒野,最近的房屋也在远处,不像有危险的样子。 宇智波诚迅速確认周围没有任何即时危险后,也没有復活在奇怪的地方,他心头第一颗石头落了地。 他可不想刚復活就又隔屁,体验连环死亡大套餐。 虽然復活幣还可以在【玩家商店】中购买,但是价格却不便宜,地主家也没多少余粮了。 紧接著,宇智波诚开始仔细感受自身的状態。 之前查克拉燃尽带来的极致痛苦,仿佛还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豪崩解,经脉如同被最狂暴的雷霆撕裂灼烧。 全身像是被扔进了熔岩地狱里反覆烧,又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钢针从內到外同时穿刺那滋味,简直不是人受的。 与之相比,此刻浑身轻鬆,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仔细感知了一番后,宇智波诚內心忍不住道:“还好,还好..:” 他长长地、彻底地吁出一口浊气,心中第二块、也是最重的那块大石终於安然落地。 他最担心的就是死亡復活后,在【玩家商店】中购买的珍贵物品,比如说【本子雷】体质、 【初级柱间血脉】这些体质和血脉掉落。 玩家死亡后,爆装备这种事可不少见,还好没掉,不然他是真哭都找不到调,直接亏到姥姥家现在看来,这【火影世界online】游戏金手指的復活幣服务还是挺靠谱的,死了包满状態復活,还不掉装备,太良心了! 第一次死亡体验,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之前事到临头时终究还是有点志芯。 现在真真切切地没有任何损失復活归来后,所有的担忧烟消云散,一种祖宗人,老子想干嘛就干嘛的玩家心態愈发爆棚。 对死亡的敬畏感彻底荡然无存。 “喷喷,不愧是金手指出品,原地满状態復活,这效果,真不错,五星好评!” 宇智波诚在心里给金手指点了个赞。 就在这时,一阵格外凛冽的寒风吹过,捲起地面晶莹的雪沫。 宇智波诚猛地一个激灵,终於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下身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凉颶的、自由奔放的,鸟蛋凉。 他下意识的低头一看。 “?” 饶是以他心態再好,脸皮再厚,此刻也忍不住脸红,脑子里全是问號。 指尖月光之下,白雪之上,一具线条完美的少年身躯傲然挺立,唯独...片缕不沾! “我的衣服呢?”这復活幣终究是爆装备了...虽然这“装备”只是普通的衣服。 宇智波诚哑然失笑道,“幸好这地方偏僻无人,不然我的节操就彻底没了,虽然我本来就好像没什么节操..” 他的玩家背包里储存了不少东西,但在云隱村这段时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上厕所都不用自己扶枪。 让他將储存在玩家背包中的衣服都拿了出来,现在一时间没有衣服穿,变身术倒是可以用,但只是障眼法,实际上还是没穿... 这种风吹蛋蛋凉的感觉,总感觉怪怪的,他动作极快地左右张望,视线迅速锁定极远处那几栋稀疏的民居房。 也顾不上欣赏自己的月下遛鸟图了,身形猛地一模糊! “刷—“ 瞬身术发动。 下一刻,荒原上出现了一道正以惊人速度进行战略性转移的白身影...嗯,月下雪中裸奔,这体验感,也是没谁了... 速度飞快,动作悄无声息,如同暗夜中的一道幽灵。 他精准地潜入一户看似条件还不错的人家,眼疾手快地“借”走了一套屋內的新衣服,顺便留下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钱,算是买衣服的钱。 第97章 雷遁查克拉模式(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97章 雷遁查克拉模式(求订阅) 第97章 雷遁查克拉模式(求订阅) 宇智波诚迅速穿戴整齐,將那冰凉的衣物覆盖身体的那一刻,那种月下遛鸟凉颶的感觉才消失。 “呼,这下终於彻底舒坦了。” 宇智波诚拍了拍身上崭新的衣物,虽然料子普通,但好列能够遮体,至於保暖的问题,则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本子雷】体质可是全方位的强,阳刚之气都快爆棚了。 穿著“买”来的新鞋,宇智波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清脆声响,在这万籟俱寂的雪夜里传出老远。 他放缓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感知著环境的细微之处。 被浓雾笼罩的大地,寒冷的气候,独特的植被,还有极远处那些隨处可见的低矮、坚固的建筑风格。 “水之国...没跑了”,宇智波诚很快得出了结论。 他虽然从来没来过水之国,但在木叶努力学习文化的那段时间,他可是下过苦功钻研过忍界各国风土人情的,不光是看自来也的著作,各种各样的书籍没少啃。 当时觉得枯燥乏味的知识,此刻全部化为了宝贵的经验,让他能够通过环境迅速定位自身所在,宇智波诚內心沉吟道。 “这个时期的雾隱村,还处於血雾之里...没想到隨机復活的地方竟然在这,倒是现在极为適合我的地方。” 大半夜一个人荒地里四处溜达、吹冷风实在是有点呆,而且这地方也是真够偏僻的。 宇智波诚辨认了一下方向后,朝著极远处依稀有点灯火痕跡的地方走去。 走了好长一段路,风雪渐歇时,他终於在前方山脚处,隱约看到有热气蒸腾,一家掛著昏黄灯笼的温泉旅馆映入眼帘。 “看来运气还不错。” 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温泉旅馆门帘掀开,一位约莫三十来岁,穿著厚实和服的女老板正拿著扫帚清扫门前的积雪, 她容貌姣好,身材丰,眉宇间带著几分经歷风霜后的成熟风韵。 见到有客人来,而且还是位容貌如此俊俏、气质非凡的少年,女老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现在这外面可不安全。 但来者就是客,隨即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哎呀,这么晚还有客人来?快请进,外面冷得很。” “老板娘生意兴隆啊,这么晚还在忙碌”,宇智波诚笑著回应,很自然地走上前去,与其搭话。 他动作自然流畅,语气温和,带著点恰到好处的关切,句句话都是在试探, 按照他前世看小说的经验,这种店大概是黑店,而他宇智波诚是土匪,刚好能黑吃黑,暴富一波。 听闻此言,女老板微微一愣,看著宇智波诚利落的动作和那真诚的笑容,脸上的笑意更加柔和了几分。 “哎呀,小哥,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討生活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快进来暖和暖和,我们这里的温泉,泡著最解乏了。” 她一边引著宇智波诚进屋,一边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这少年长得真是俊,嘴还甜,会来事,一点也不像寻常人家出来的孩子,就是衣服有些配不上他的气质了。 宇智波诚和她隨意寒暄了几句,发现竟然不是黑店,从玩家背包中取出一些钱,要了一间带私人露天温泉的房间,又点了一大堆水之国的特色美食。 就不再与其閒聊了,心中忍不住有些可惜,怎么就没让他碰见黑吃黑呢..: 当身当身体彻底浸入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泉中时,宇智波诚满足地长嘆了一声。 温热的泉水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气,五肢百骸都彻底舒展开来。 天空又开始零零星星地飘起雪,落在蒸腾的热气上,瞬间消融不见,远处是漆黑的山影,近处是的白雪,头顶是深邃的夜空和皎洁的月亮。 他靠在光滑的岩石上,一边享受著美食,一边欣赏著这雪夜温泉独有的景致。 美食可口,温泉熨帖,景色绝佳。 只是. 確实是有点安静了。 这一段时间,他习惯了在云隱村时,身边总有萨姆依和麻布衣那种清冷中带著关切的细致照料,尤其是麻布衣那温热体贴,无微不至的伺候。 此刻,陡然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面对空旷的雪夜,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悄然漫上了心头。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宇智波诚往嘴里塞了一颗饱满的温泉蛋,低声感慨了一句“这才第一天孤家寡人,就开始怀念温柔乡了...” 宇智波诚笑了笑,將那点小惆悵甩开,现在最重要的是努力提升实力,未来才能更好地享受生活,不能本末倒置。 一边泡著温泉赏著美景,一边开始琢磨正事。 这次云隱村之行,虽然是以“死亡”结局收尾,但从整体上来看,绝对是血赚不亏,收穫极为丰富。 【玩家商店】里的【本子诚】体质和【初级柱间血脉】成功入手,不仅未来的潜力大增,连身体年龄都往上蹄了一大截,总算摆脱了“小豆丁”的形象。 看起来已经是个翻翻少年了,这让他心理上自在了许多。 任哪个陌生人也不能说他是小孩了,在忍界这种人均早熟的地方,都可以称之为成年人了。 甚至过不了多久,小诚就能上阵杀敌了。 之前,贷款买【艺术就是派大星】的那一千万两高利贷也连本带息的还清了,遇到紧急情况, 隨时可以再从【玩家商店】里贷款。 而且由於他又新买了不少商品,贷款的额度提升了不少。 目標中的雷遁秘术也全部到手了。 甚至还额外催生了两双万筒写轮眼的出现,原故事线的剧情变幻越来越大,对於未来他是越来越期待了。 虽然过程有点惊险,但从结果来看,此次云隱村之行绝对称得上完美收官。 “接下来,该消化消化战利品了。” 宇智波诚在温泉里泡得身心舒畅,吃饱喝足后,回到了温暖的房间里。 召唤出五个影分身,在外面警戒四周, 紧接著,关好门,宇智波诚盘膝坐下,心念微动,召唤出只有他能看见的淡金色【火影世界0nline】虚擬面板,打开了【玩家背包】 將意念集中在那些从云隱村忍术库抢来的捲轴上。 几下,一堆捲轴出现在榻榻米上,內心忍不住道。 “还好之前將这些放进了【玩家背包】里,不然还得去找宇智波鼬要。” 目光扫过这些捲轴上的標籤。 【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雷我爆弹】 【重流暴】 【义雷沉怒雷斧】 【雷虐水平千代舞】 【.....】 琳琅满目,清一色都是云隱村压箱底的忍术,隨便流出去一卷都足以在忍界引发一场不小的腥风血雨。 没白浪费了自己那么长一段时间的踩点,摸排,不然这些东西还真不容易抢到,至少以当时他们三人的实力很难抢到。 片刻之后,宇智波诚的目光,落在了其中最古老、最厚的那一捲轴之上。 【雷遁查克拉模式】 这正是他之前云隱村之行最主要的目標,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但终究是圆满到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颇为小心地拿起这卷对他颇为重要的捲轴,缓缓展开,仔细阅读起来。 云隱村威震忍界的雷遁查克拉模式,歷代雷影都依仗此忍术纵横忍界,也被称之为雷遁之鎧。 根据云隱村的记载,此术是由同样热衷於忍术开发的二代目雷影所开创。 经由三代目雷影將其威名推至巔峰,成为云隱村雷影的传承標誌之一。 三代目雷影,凭藉著此忍术曾多次与暴走的八尾牛鬼肉搏激战不分胜负,以纯粹的人类之躯, 硬撼第二强的尾兽。 其中最辉煌的一战,更是与暴走的八尾牛鬼大战至双方筋疲力尽,同时倒下,硬生生地將八尾牛鬼的八条尾巴全部切断。 最终,这位號称“最强之矛”和“最强之盾”的拥有者,並非是被任何人杀死,而是以一己之力单挑上万名岩隱忍者。 疯狂大战三天三夜后,才力竭而亡。 含金量属於是直接拉满了。 四代目雷影也是凭藉著此忍术,將力量、防御、速度,三者完美结合,稳坐当今忍界顶尖强者之一的交椅。 此术的原理是,將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极致精细化操控,均匀地覆盖全身,形成一件有形增幅拉满的雷遁查克拉鎧甲。 它能全方位、无死角地大幅度提升施术者的肉体强度、肉体活性、防御力、移动速度以及神经反应速度。 平日修炼时,更可引动雷遁查克拉持续锤链体魄,是一门集攻、防、速、锻体,潜力近乎无穷的强大综合性忍术。 但学习难度极高,甚至原故事线中的五代雷影达鲁伊都没能学会,据说是因为查克拉不足而未能习得。 门槛极高,也不知道这忍术为什么会被评为b级忍术。 目前云隱村能够完美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仅有四代雷影一人。 “真是个好东西啊...” 仔细研读完一遍后,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烁著炙热的光芒。 第98章 初出忍村,害怕忍界暴力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98章 初出忍村,害怕忍界暴力 第98章 初出忍村,害怕忍界暴力 “虽然以我现在的查克拉总量,想要完美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可能还差点火候,但没关係,这不重要!” 宇智波诚內心沉吟,眼神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他最看重的,首先是这门云隱村秘传忍术对基础身体素质的恐怖锤链效果。 身体强度才是一切的根本!体魄基数上去了,未来无限八门遁甲,那画面想想就让人激动..: 到时候看路边的鸡不顺眼,都得衝上去请他吃两击“夜诚。” 其次,就是这秘传忍术对神经反应速度的提升,也是他眼下急需的。 拥有写轮眼的他,再加上称號百分比加成,动態视觉捕捉能力已经是顶级配置,但身体的反应速度若是跟不上眼睛看到的,那终究是眼高手低,白搭。 神经反应速度,决定了飞雷神之术的上限。 “毕竟,飞雷神强的从来不只是忍术本身,更核心的是四代目火影一一波风水门那傢伙非人类级別的神经反应速度。” 宇智波诚对此有著极其清醒和深刻的认知, 现在,一个极为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面前。 忍者体內的查克拉,本质是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混合后的產物,最初並不具备任何查克拉属性倾向。 但因为每个忍者先天体质与精神特质的差异,会对某一种或几种查克拉属性產生天然的亲和力,这便是查克拉试纸测试出的忍术查克拉属性。 最常见的五大基础属性,分別为:火、水、风、雷、土,此外还有更为特殊的阴遁和阳遁查克拉。 用查克拉试纸测试时,反应各不相同。 火属性会点燃纸片,风属性会將其从中间整齐劈开,雷属性会让纸变得褶皱,水属性会浸湿它,土属性则会使其碎裂。 至於阴遁和阳遁,查克拉试纸並不能测出, 而他,宇智波诚,早就用查克拉试纸测验过,他先天並不具备雷属性查克拉亲和。 想要后天掌握一种自身原本並不亲和的查克拉属性,並將其修炼至性质变化,其过程极其困难,而且耗时漫长。 这需要忍者以强大的精神意志去强行引导、改造自身的查克拉属性,並让身体逐渐適应这种全新的、带有特定性质的查克拉形態。 寻常上忍,耗费数年光阴也未必能成功掌握一种新的查克拉属性,並將其修炼成新的查克拉性质变化。 宇智波诚不打算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水磨的功夫上,他有更加简单粗暴的捷径可走。 有捷径不走,非得老老实实修炼,这种傻事他可不会干。 他心神微动,再次召唤那面唯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金色虚擬面板一一【火影世界0nline】金手指界面。 直接打开【玩家商店】,琳琅满目、闪烁著各色光芒的商品列表瞬间刷新出来。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其中一个选项上一一【雷適查克拉性质变化掌握】 “购买!” 宇智波诚毫不犹豫地,用意念確认支付,隨著【玩家商店】的余额数字被瞬间扣除一大截。 一道柔和却璀璨的金色光芒从面板中投射而出,无声无息地没入宇智波诚的眉心。 一股奇异而温和的能量瞬间涌遍五肢百骸,仿佛有无数细微到极致的蓝色电流在他的经脉中温柔地流淌、烙印。 一种酥酥麻麻的过电感一闪即逝,隨即彻底融入他的身体深处,成为他本能的一部分。 宇智波诚屏气凝神,仔细体会著身体內部的变化。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向前伸出,心神集中调动自身查克拉。 “瞬啪一一!”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爆鸣声响起, 一缕微弱却灵动无比的蓝色电弧,如同初生的雷霆幼龙,骤然在他指尖跃动、闪烁,散发出纯净的雷属性查克拉波动。 成了! 感受这如臂使指、仿佛亲和度拉满的雷属性查克拉,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 “瞬间节约了好几年的时间,这感觉,真不错。” 爽快的代价就是【玩家商店】里原本还算丰厚的余额瞬间大幅度缩水,从云隱村辛辛苦苦“卖身”赚来的资金眼看著就要见底了。 “得,又得想办法搞钱了啊..:”一股幸福的烦恼涌上心头。 快速变强的过程,就像是世界上最迷人的毒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拒绝这种魅力。 既然已经掌握了雷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接下来,就可以尝试著手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了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找一个极为合適的修炼环境。 云隱村那边不是不能去,但显然已经不適合作为长期据点了。 飞雷神之术的暴露,意味著如果他长时间待在云隱村,必然会引起更高等级的监视和防备,那样太不自在。 而且现在自身硬实力还不够,待久了难保不会让云隱村某些高层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忍界任何村子高层可都没有大善人这一说。 虽然他不怕,有充足的底气。 但他以后还要在雷之国开大大的农场,甚至还要当五代雷影的,现阶段没必要和云隱村高层关係弄那么僵。 至於之前抢夺云隱村忍术库,重伤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事,到时候提点西瓜和炸鸡,上门道歉,这件事应该就能揭过。 等实力再强一些后,再经常去云隱村也不迟,但现阶段偶尔去串个门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他是四代雷影认证的,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木叶也暂时不能回去了,开启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止水太过於危险,在没有能百分百有效抵抗“別天神”那个號称忍界最强的幻术前。 宇智波诚不打算和宇智波止水碰面。 虽然理论上宇智波止水没有任何动机对他施展別天神,但开启了万筒写轮眼的宇智波,脑迴路有几个正常的? 宇智波诚不会去赌这个。 “忍界这么大,正好趁此机会多看看。” 而眼下所在的水之国,似乎就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如今的雾隱村,正处於被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贤二(带土)幕后操控四代水影枸橘矢仓, 疯狂推行“血雾之里”高压政策的黑暗时期。 內部疯狂倾轧,同伴互相残杀,信任彻底崩塌—整个村子混乱到了极点。 这种极端环境,正好適合他用来锤链与忍者生死搏杀的实战技巧,顺便还能把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修炼融入其中。 闭门造车,肯定不如真刀真枪的实干进步快。 反正有復活幣作为最终保底,他最不怕的就是死亡,顺便...还能搞点钱。 “光有数值和机制,没有千锤百链的实战经验,在火影世界是极为吃亏的一件事”,宇智波诚对这一点认识极为深刻。 最好的反面教材,就是那位被封印在月球上坐牢的宇智波一族祖传女神一一大筒木辉夜姬。 空有碾压眾生的查克拉量和各种bug级血继网罗、天之御中。 结果实战操作菜得流水,最终再次被封印一想到大筒木辉夜,宇智波诚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户,望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仿佛永恆注视著这片大地的明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他恢復全部记忆以后,总有一种微妙的被窥视感,这种感觉若有若无,却又始终挥之不去。 特別是刚才.:.他月下遛鸟、雪中裸奔的那会儿,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尤为明显和强烈。 “是错觉吗?还是..:”宇智波诚微微皱眉,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惊人的念头,隨即又舒展开来。 暂时没有將这件事放在心上,等他实力再强一点后,登月自然就知道了。 反正有坐標(大筒木舍人)在,他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登月。 他甩甩头,將这点疑虑暂时拋诸脑后,思绪再次回到雾隱村。 混乱,意味著危险,但也代表著无数的机会,毕竟混乱始终是儘快最快的阶梯。 除了修炼和搞钱以外,他还能在这片混乱的泥潭中,网罗一批天赋、实力、心性都极为出色的原著人物。 他宇智波诚初出忍村,势单力薄,害怕忍界暴力,诚邀一批有潜力、有实力的打手,共同奋斗,共创辉煌! 完美实现一箭三雕,一鱼三吃!他宇智波诚做事,主打一个多贏。 一边通过与雾隱村忍者的生死搏杀快速提升实战技巧,在实战中快速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 一边物色合適的人才,诚邀入伙,共创辉煌,顺便还能搞钱。 计划通! 思虑既定,宇智波诚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未来可期。 夜逐渐深沉。 他再次召唤出几个影分身,替换掉了之前负责警戒的影分身。 他可不是那种只知道压榨的无良资本家,就算是影分身,该换班也得换班。 自己则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准备休息休息。 温暖的被褥包裹住身体,却总觉得少了那份熟悉的,被人精心暖好的余温。 被萨姆依和麻布衣无微不至地伺候了这么久,陡然间回到一个人孤枕难眠的状態,还真是..· 有点不习惯。 第99章 云隱村三美(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99章 云隱村三美(求月票) 第99章 云隱村三美(求月票) 宇智波诚躺在硬邦邦的床铺上,翻来覆去,像是烙饼一样难以入眠。 窗外,水之国的夜风呼啸著刮过,带著几分咸涩的海水气息,与云隱村乾燥清爽的山地气候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枕头的材质,粗糙而矮塌,怎么调整都不舒服,与萨姆依那柔软温暖、高耸的“人体工学枕”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让他想念萨姆依白皙肌肤传来的温度,和那浓郁的奶香味以及那令人沉醉的柔软缓衝一一那是能让人一夜美梦睡到天明的绝佳枕头。 萨姆依和麻布衣,一个金髮碧眼、肤白貌美、身材火爆,外表冷艷却內里火热,一个黑长直, 温热体贴,照顾的他无微不至。 两女不仅极度养眼,业务能力超强,还非常“能干。” “哎” 一想到这里,空荡荡的房间里,宇智波诚的嘆息声在四壁间迴荡,显得格外清晰,他被子一卷,却裹不住满屋的冷清。 这才离开云隱村第一夜,他就已经开始深切怀念那段左拥右抱的温柔乡生活了。 不过,宇智波诚並未被眼前的舒適所诱惑而急著返回云隱村。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一一一时爽和一直爽,完全是两码事,哪个更重要,他分得清。 只有实力变得更强,才能真正的一直爽下去,况且,雾隱村似乎也有极为合適的人选..,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飘落下来,纷纷扬扬,如同鹅毛般覆盖著这个冰冷残酷却又充满无限可能的忍者世界。 月光勉强穿透云层,在雪地上投下斑驳而黯淡的光影。 与此同时,云隱村的边缘,两个巨大尾兽玉炸出的狞坑洞旁,空气中还瀰漫著焦灼的气息和浓郁的查克拉残留。 贪吃的奇拉比,硬吃了一发八尾尾兽玉,重伤还未接受治疗。 现在罕见地没有用他那標誌性的说唱语气说话,他脸色有些苍白,斜靠在一块断裂的岩石旁, 眼神中充满了异常的严肃和郑重。 奇拉比对著围在身边,刚刚赶来的云隱村精锐忍者沉声道,每一个字都与往常的语气截然不同“立刻出动村子里所有能调动的忍者,就算是把整个云隱村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刚才逃走的那三个小鬼给揪出来!” “那个会用飞雷神的宇智波小鬼,转移了一颗尾兽玉后,现在查克拉肯定见底了,绝对没有跑远。” “这是最后的机会,必须要抓紧时间,一旦等他恢復了查克拉,再想抓住他就难如登天了!” 奇拉比说到这里,猛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沫,但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去,对於尾兽人柱力来说,这只是小伤,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继续道。 “还有,立刻派出速度最快的云隱村精锐小队,以最高优先级,火速前往大名府,將我大哥喊回来!立刻!马上!” 奇拉比的声音因为受伤而有些虚弱和沙哑,但语气中的急迫和前所未有的严肃,让所有在场的云隱村忍者心头都是一漂。 奇拉比大人,可是从未露出过这种神態的。 作为云隱村的完美八尾人柱力,四代雷影的义弟,ab组合之一,奇拉比在云隱村的地位极高。 隨著他的命令下达,整个云隱村迅速运转。 “鸣——呜——鸣!”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片山谷,打破了夜的寧静,仿佛一头巨兽在嘶吼。 一队队精锐的云隱村忍者如同被捅了窝的马蜂,从各处要塞、据点中蜂拥而出,动作迅捷而有序。 火把、忍灯的光芒连接成一片跳动的海洋,巨大的探照灯射出粗壮的光柱,粗暴地撕裂沉重的夜幕。 无数身影在房顶、街道、训练场、后山丛林中进行著地毯式的疯狂搜索,脚步声、呼喊声、忍犬的吠叫声此起彼伏。 各种感知忍术的探查波动如同无形的网,几乎笼罩了整个云隱村及其周边区域,甚至连云雷峡都搜了个遍。 整个云隱村,因为宇智波诚,而彻底沸腾了起来。 然而,他们所做的这一切註定是无用功。 云隱村倾巢出动,恨不得掘地三尺想要寻找的目標中的两人一一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早就安全抵达了火之国边境,正不紧不慢地朝著木叶村方向赶去。 而他们最想找的那个正主一一宇智波诚,更是润到了海的另一头,跑到封闭的水之国去了。 此刻正裹著被子,一边嫌弃著枕头,一边渐渐进入梦乡。 这种全力一拳,却狠狠地打在空处的巨大落差感,无形中又给宇智波诚的云隱村之行,增添了一份戏謔和搞笑的色彩。 云隱村,那栋用来“招待”宇智波诚的豪华別墅內。 温暖如春的臥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馨香,由於宇智波止水的离去,他施加的幻术效果並没有持续太久。 萨姆依和麻布衣几乎在同一时刻甦醒过来,长长的睫毛轻颤,两双各具风情的眼眸迅速睁开。 体魄更强的萨姆依率先彻底清醒,脑海中瞬间闪过被那双猩红三勾玉写轮眼控制前的记忆片段。 她碧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那双修长而富有力量的美腿猛然发力,瞬间从柔软的大床上弹射起步。 她赤著一双白嫩的脚丫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原本总是冷艷平静的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罕见的焦急与慌乱,远没了冰山美人的从容。 明知道宇智波诚应该早就被人带走了,仍旧抱有一丝幻想的在整个空旷的大別墅內寻找起来。 她一个个房间推开查看,嘴里不停地呼唤,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诚?诚?” 期望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回应她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与此同时,麻布衣却只是缓缓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瞳孔。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瘫软在依旧残留著体温和些许气息的柔软大床上,望著装饰华丽的天板,眼神复杂难明。 她温暖的手掌轻轻搭在自己平坦坚实、有著明显马甲线跡象的小腹上。 指尖下意识地摩著腹部的肌肤一一那里,一道精致而神秘的魅魔纹纹身若隱若现。 与魅魔纹纹身完全重合的是独属於宇智波诚的飞雷神標记。 复杂的纹路沿著马甲线的曲线豌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隱秘而诱人的气息。 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气,那嘆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似乎对这个早已预料到的结局感到些许无奈,又带著一丝奇异的释然。 “果然...还是走了吗?” 片刻之后,几乎找遍了所有房间角落的萨姆依,一脸失落地回到了主臥室, 碧绿色的瞳孔中蒙上了一层黯淡的阴影。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床边地板上的一张折好的纸条所吸引一一这张纸条原本是塞在她臂弯下的,因为她刚才弹射起步而滑落。 萨姆依立刻弯腰捡起纸条,白暂的手指甚至带著些许不易察觉的轻颤,小心翼翼地將其展开。 当她看清纸条上面熟悉又別具一格的字跡所写的內容后,原本布满焦急与担忧的神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神情一一有气恼、有无语、有鬆了一口气, 还有一丝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失落。 就在一旁的麻布衣微微支起身子,想要凑过来看看纸条上究竟写了什么时“哎呀一一” 臥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位身材极为高挑丰满的女忍者迈著优雅而轻巧的步子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落地无声,就像一只悄无声息的猫咪,带著某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优雅。 她有著一头长长的米茶色秀髮,精心编织成一条垂直腰间的粗大麻辫,发梢隨著她的走动而轻轻晃动,划出优雅的弧线。 瞳孔是罕见的琥珀色,如同最上等的猫眼石,眼神锐利而充满自信,顾盼之间给人一种英姿讽爽,气场格外强大的感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极其傲人的上围曲线,几乎將衣服撑到了极限,规模虽然逊色於萨姆依,但也绝对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宏伟程度。 再搭配上那双包裹在裤下却依然能看出修长笔直轮廓的双腿,以及白皙细腻的肌肤,来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正是云隱村的二尾人柱力,被宇智波诚在心里惦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猫耳娘一一二位柚木门。 柚木门的性格高傲而温柔,时常带著一副女王般的架子,但有时又会展现出善解人意的一面。 像是萨姆依的冷艷身材和麻布衣温柔体贴的结合体,却又独具特色。 因为极为年幼时,体內就被封印了二尾又旅,成为了人柱力,她自幼便很少与外人接触,长期处於某种隔离与监视之下。 这使得她外表看起来格外成熟冷静,但內心深处,却隱藏著一些不为人知、甚至有些幼稚和渴望关注的小女孩心思。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构成了她独特而迷人的魅力。 第100章 雷之国大名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雷之国大名 第100章 雷之国大名 寒风如刀,刮过云隱村高耸的峰峦,却切不断夜色中瀰漫的喧囂与压抑。 火把的光在深谷中扭动,像一条条不安的火龙,映照著每一个忍者紧绷的脸。 柚木门悄无声息地踏入主臥,那双独特的琥珀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收缩,犹如野性的猫,瞬间便將室內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目光掠过面色复杂的麻布衣,最终定格在萨姆依手中一一那张被紧紧住,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纸条上。 眼前的场景,混合著被强烈勾起的、如同猫咪般蓬勃的好奇心,无声地在她心底窜起, “听说..”柚木门开口,清脆的嗓音带著一种独特的、撩人心弦的磁性尾音,巧妙地打破了房间里凝滯的空气,像一只无形的小猫爪子,轻轻挠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尖上。 “宇智波一族的那小子,跑了?” 听闻此言,萨姆依和麻布衣动作一滯,同时神色复杂地望向她。 柚木门却没等她们回应,目光已精准地锁定了那张显然承载著关键信息的纸条上,双眸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探究欲。 “这纸条上写的什么?”她迈看优雅而无声的猫步走近,语气自然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让我康康。” 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在四代雷影艾的明確限制下,她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都从未与那个在云隱村內部掀起无数话题的宇智波少年有过任何接触。 不让村中最重要的尾兽人柱力接触宇智波,这是云隱村高层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可不想在某天夜里,来一遍木叶村曾经歷的九尾之乱。 然而,对於自幼便在严密的监视与无形的禁中成长的柚木门而言,越是明令禁止、层层设防的事物,对她反而越有著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虽从未真正谋面,但那个名叫“宇智波诚”的少年,早已在她心底种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悄然生根著。 萨姆依碧绿的眸子微动,沉默了片刻后,终究还是將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麻布衣也轻轻靠拢过来,她还没看呢。 雾时间,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惊艷的云隱明珠,头挨著头,目光同时聚焦在那张薄薄的纸上。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潦草得像是被暴风雨冲刷过的蚯蚓爬行轨跡,可谓龙飞凤舞到了极致。 但偏偏,又透著一股让麻布衣和萨姆依感到哭笑不得的熟悉感。 宇智波诚的字跡,很符合她们印象中那个傢伙偶尔会流露出的那种不著调的气质。 而纸条上的內容更是离谱的厉害,明明是一件足以震动整个云隱村的大事,宇智波诚却描述得跟他晚饭后准备出门溜达消食一样轻鬆隨意。 【我大哥和大嫂特意从木叶远道而来接我,盛情难却,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我先隨他们回木叶住一段时间,同时跟家里人和木叶的朋友们报个平安,一找到机会我就会再回来,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云隱村才是我的家,我是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告诉四代雷影,我答应的事就会做, 等我回来,勿忘我,保护好自己~ 云隱三美看完这简短的几句话后,脸上的神情各异。 萨姆依又恢復了常年如冰湖般平静的俏脸,此刻更是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但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那精致的耳垂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著红晕。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纸条末尾那句轻桃的“勿忘我”给戳中了什么心思。 麻布衣原本写满沮丧的脸上,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勾勒出一抹无奈又瞭然的笑容。 几乎同时,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极其隱秘地轻轻掠过小腹的位置一一那里有宇智波诚帮她“纹”的魅魔纹纹身。 而柚木门,则將这短短几行字反覆看了好几遍。 越是回味,她那双独特的瞳孔里,奇异的光彩就越是明亮。 “这个小子..:”柚木门鲜艷的红唇轻启,声音轻柔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愈发浓郁的好奇,“倒是比我想像中...还要有趣得多。” 紧接著,她又想起今夜村子里的混乱,以及八尾人柱力奇拉比身上那不算轻的伤势,心底那点因有趣而產生的新奇感里,不由得掺进一丝恼火。 “你真如这纸条上所写,自己乖乖回来还好..:”柚木门心中想道,瞳孔中闪过一丝危险而又充满侵略性的光芒,像极了盯上猎物的猫科动物。 “要是让我从外面把你给逮回来...哼,到时候,你小子可就要遭老罪了!” 一想到宇智波诚被她抓回来,玩弄的场面,柚木门嘴角就忍不住上扬,发出一声轻哼。 宇智波诚在水之国睡了一整夜, 云隱村这边,却是无人能入眠。 火把与大型探照灯將整个云隱村映照得宛如白昼,无数忍者倾巢出动,像是梳头髮一样,以最高规格的搜索阵型。 將云隱村及其周围地界来回梳理了数遍,感知型忍者將感知开到最大,连最偏僻的角落里都没放过。 脚步声、呼喝声、忍犬的吠叫声迴荡在山谷间,持续了整整一夜。 然而,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刺骨的晨雾重新笼罩山峦,庞大的搜索队伍仍旧一无所获。 別说是找到人了,就连宇智波诚的一根头髮丝都没能找到。 那个少年就如同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有效痕跡。 疲惫和失望的情绪,难以抑制地在所有参与搜索的忍者之间蔓延开来。 不少人甚至开始私底下小声议论,对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最初的判断產生了微词一一闹出这么大动静,人怎么可能还躲在村子附近?怕是早就远遁万里之外了! 清晨那点稀薄的曙光,挣扎著穿透浓雾,勉勉强强地洒在这些彻夜未眠、身心疲惫的云隱村忍者们身上。 这寒冬里的阳光非但没带来多少暖意,反而更衬得他们脸色憔悴,心情低落, 当最终確认搜索失败的消息传到奇拉比那里时,这位一向以乐观、爱闹、沉迷说唱跳舞形象示人的八尾人柱力。 罕见地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他独自一人站在云隱村最高的山峰上,任由冷风吹拂著他壮硕的身躯,俯视著整个云隱村,粗扩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笑。 四代雷影不在家,他就要將云隱村撑起来,现在心中满是沉甸甸的凝重。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冰冷而潮湿的空气,身上被宇智波诚留下的伤口又开始隱隱作痛。 “...哟!笨蛋傢伙!混蛋傢伙..:”最终,他也只是用极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一句乾巴巴、毫无韵律可言的说唱词,充满了浓浓的挫败感。 雷之国,大名府。 金碧辉煌的大殿內,丝竹管弦之声悠扬,与云隱村的紧张氛围判若两个世界。 亦或者说这些年来,无论是第几次忍界大战,他们大名府都是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 此刻,雷之国大名正兴致勃勃的召见四代雷影艾,表面上是商討近年来云隱村的经费预算问题。 实则两人私交颇篤,更多是藉此机会相聚閒谈,气氛原本十分融洽热络。 大殿中央,一场別开生面的“舞蹈”表演正在高潮。 然而,与其他四大国宴会上那些身姿曼妙、长袖善舞、娜多姿的舞姬截然不同。 此刻正在卖力表演的,是一群体格极其健硕、皮肤黑髮亮、肌肉虱结宛如钢浇铁铸的女性们她们的舞蹈动作充满了最原始的力量感,脚、挥臂,战吼、肌肉贡张,每一次沉重的踏地都让铺著华丽石板的地面微微震颤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充满仪式感的战前力量展示,视觉衝击力极强。 四代雷影艾和雷之国大名看得津津有味,蒲扇般的大手隨著那充满力量感的节奏,一下下拍打著膝盖。 深色皮肤的脸上满是纯粹而热烈的欣赏笑容,时不时还侧过头,和大名交换一个“你懂的”男人之间的眼神,彼此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 周围作陪的那些雷之国贵族和高层们,也大多面露附和式的讚赏与陶醉。 显然早已彻底习惯並深深热爱这种极具雷之国高层,在外人看来或许有些“清奇”的独特审美就在这时,一名身著云隱村暗部服饰的忍者行色匆匆,躬著腰,跟个小太监似的,几乎是小跑著进入大殿。 他先是恭恭敬敬地朝宝座上的雷之国大名行了一个大礼,得到首肯后,才快步走到四代雷影身边,俯身凑到他耳边,用急速而压抑的语调低语了几句。 剎那间,四代雷影脸上那乐呵呵的、欣赏“艺术”的陶醉表情瞬间凝固! 紧接著,一股根本无法抑制的、最纯粹的怒火“轰”地一下直衝他的天灵盖,將他深色的脸庞瞬间涨得发紫,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双铜铃大眼中进发出骇人的凶光! 浓眉紧紧拧成一个可怕的疙瘩! “咔一一轰隆!!” 第101章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第101章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雷之国,大名府。 四代雷影甚至完全来不及收敛那狂暴无匹的肉体力量,戴著沉重金色护腕的右拳下意识地猛地向下砸落! 那张由坚硬铁木打造、镶嵌著金银纹路、极尽华丽昂贵的宽大桌案,根本承受不住四代雷影这含怒而发的雷霆一击。 当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恐怖爆鸣,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碎片、桌上的精致杯盏与佳肴残骸如同爆炸破片般向四周激射!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暴力场面,瞬间將大殿內那层虚假的“歌舞昇平”气氛砸得粉碎。 中央那些正在表演的健硕舞者们惊得猛地停下动作,骇然望来,肌肉债张的身体还保持著舞蹈的姿势。 乐师的演奏戛然而止,丝竹之声断绝。 大名和在场的所有贵族以及雷之国高层都被这骇人动静嚇得浑身剧烈一颤,惊疑不定,面色发白地看向突然莫名暴怒、如同凶神附体般的四代雷影。 杯盏跌落在地的脆响和女眷压抑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也还好此刻坐在主位之上的是素来尚武,经常锻链的雷之国大名,心理承受能力比其余四大国那些养尊处优的同行要强上不少。 若是换成另外四国的大名,骤然经歷这么一出贴身暴力展示,极有可能被当场嚇尿。 饶是如此,雷之国大名也是被惊得手一抖,杯中昂贵的美酒洒了大半,淋湿了他华贵的衣袍。 他脸上先是一片茫然,隨即闪过极大的惊,最终迅速转化为被冒犯的不悦与受惊后恼羞成怒,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拔高了八度。 “艾!你...这是何意!?大庭广眾之下,成何体统!?” 听闻此言,四代雷影艾猛地从暴中惊醒,意识到自己竟在大名和眾多贵族面前如此失態。 他强压下胸膛几乎要炸开的怒火,霍然起身,朝著大名方向微微行礼,声音因极力克制怒火而显得有些嘶哑低沉。 “万分抱歉!大名大人!”四代雷影的声音如同闷雷在大殿中滚动,“是在下一时听闻紧急噩耗,情绪有些失控,失礼了!” “村子里刚刚传来紧急消息,出了些...出了些不得不立刻回去处理的重大变故,我必须要立刻赶回去处理!” 四代雷影道歉的態度极为恭敬,但任谁都能听出那粗糙嗓音里压抑不住的熊熊怒火和几乎凝成实质的焦急。 若是让此刻远在水之国,正悠閒泡著温泉的宇智波诚看到四代雷影艾此刻这副在雷之国大名面前不得不收敛脾气,恭敬解释的模样,非得笑出声。 大骂四代雷影脑子有病,堂堂影级强者,现如今忍界上排得上名號的顶级强者,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名这般作態。 按照宇智波诚上辈子所接受的教育和上下几千年歷史形成的观念,这种所谓的弱鸡大名,名头远大於实力。 若是敢对他指手画脚,逼逼赖赖半句,那就直接送他全家上路。 一家人嘛,最要紧的就是整整齐齐。 当然,真若让宇智波诚掌握了足以顛覆秩序的实力,他大概率首先就会从根本上废除“大名” 这种奇葩的存在制度。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这种深入骨髓的理念,与忍界这种血脉决定地位,弱鸡贵族凌驾於强大忍者之上的畸形秩序格格不入。 在忍界实力就是法,力量就是天,等宇智波诚实力强到了一定程度后,谁说话不好听,一样不给面子,哪怕是大筒木辉夜也是如此。 宇智波诚这种念头,此刻虽无人知晓,却已如同沉睡的火山,悄然埋下。 只待將来某个时机,便破土而出,足以掀起焚尽旧秩序的惊涛孩浪。 大名听到四代雷影艾的解释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旧带著明显的不快。 他挥了挥手,对於忍村那点事並不放在心上,用绢幣擦拭著衣袍上的酒渍,语气淡了几分道。 “既然如此,云隱村明年经费追加之事,便下次再议吧,你先去处理你的『急事。』” 雷之国大名將“急事”两个字咬得略重,显然余未消。 “谢大名大人体谅!” 四代雷影再次致谢,隨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白色披风在他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仿佛要將地面踩陷。 刚一走出大名府邸,四代雷影脸上的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喷出实质火焰的暴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前来报信的暗部忍者见到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低著头紧隨其后。 眾人以最快的速度,风驰电直奔云隱村方向。 水之国,某处僻静的山间汤泉店。 与此刻云隱村的鸡飞狗跳、四代雷影的冲天怒火形成鲜明对比,宇智波诚在这里初步研究雷遁查克拉模式。 他的日常规律且愜意到了极点。 白天全身心投入到雷遁查克拉模式的艰难修炼中,晚上则彻底放鬆,尽情享受在水之国冰天雪地里泡天然温泉的极致舒爽感。 水之国的冬日,別有一番韵味,尤其是深夜,室外寒气刺骨,呵气成霜,呼吸间都带著冰渣子的清冷。 而这时,將自己彻底浸泡在热气蒸腾、泉水滑腻的天然温泉之中,感受著冰冷空气与滚烫泉水对肌肤的夹击,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 身旁的木质托盘上摆满了水之国的特色美食。 仰头便能望见墨染般深邃的夜空和偶尔飘落的细小雪,远眺则是被洁白柔软积雪覆盖的静謐山峦,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柔和而神秘。 然而,享受归享受,宇智波诚深语一张一弛之道,白天的钻研格外用心,没有半分懈怠。 但是,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修炼难度,却是实打实的超乎想像。 这几天虽然有所进展,但进度条缓慢得几乎令人绝望。 经过这几天的反覆尝试和大胆摸索,宇智波诚不得不承认,雷遁查克拉模式能被云隱村列为最强秘传忍术,绝非虚有其表。 他甚至有些疑惑,如此艰难的忍术,为何在官方评定中被列为b级忍术。 若是普通的b级忍术,以他的忍术天赋,这几天的功夫,早就应该熟练掌握甚至融会贯通了。 细细研究雷遁查克拉模式后,宇智波诚发现这忍术的修炼过程异常凶险,远超他之前接触过的所有忍术。 根据他仔细翻阅修炼捲轴和自身的切身体会,此术的核心精髓在於,需要施术者调动全身足足一百三十兆细胞,持续、稳定地释放出精纯的雷属性查克拉。 並且以多种特殊的形態变化技巧,在体表形成一层坚固且完全掌控的雷遁查克拉鎧甲。 这套有形有质的雷遁鎧甲能使肉体极度活性化,从而大幅度增强施术者的绝对速度、纯粹力量、极致防御和神经传导速度。 其原理,就是利用狂暴的雷通查克拉刺激身体细胞,特別是负责传递信號的神经细胞。 人体神经信號本质上就是一种微弱的生物电流信號,雷通查克拉模式能极大强化和放大这种信號,显著提升神经反应速度和肌肉收缩效率。 但这个过程,堪称在锋利的刀尖上起舞,稍有不慎,便是重伤甚至残疾的下场。 而且门槛极高,首先,需要庞大到堪称海量的查克拉作为基础支撑。 原故事线中的五代雷影达鲁伊,就是因为查克拉量不足而最终没能修炼成功,须知,达鲁伊的查克拉在后期绝对达到了影级標准,却仍旧不够格。 而四代雷影的查克拉量,在原故事线中被感知能力极强的漩涡香磷惊呼评价为“堪比尾兽。” 其次,需要对自身查克拉有著极致精细的掌控力,多一分则伤己,少一分则无效。 不仅要持续从全身细胞释放查克拉,还需要极度稳定地控制其形態和强度。 初期修炼者常因控制不稳,导致查克拉急剧浪费快速耗尽,或者更糟一一狂暴的雷电能量伤及自身的经络和细胞。 最后,还必须具备强健到变態的体魄,才能承受住雷遁查克拉持续不断刺激,冲刷经脉和肌肉细胞所带来的巨大负荷。 若肉体强度不足,活性化过程立刻就会变成“自残”,轻则肌肉撕裂,神经灼伤,重则內臟受损、肢体瘫痪。 此外,修炼者更需要忍受高压电流环绕全身带来的剧烈疼痛与深入骨髓的麻痹感,必须在极致的痛苦中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专注,否则查克拉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驾驭如此强大的雷电之力,同样需要超乎常人的强大意志力。 对雷电的本能恐惧、持续不断的痛苦折磨、超高速移动中带来的空间感知错位等等,都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来克服。 也正因此,放眼整个云隱村歷史,能够完全掌握並自如运用此术的忍者,寥寥无几。 宇智波诚从来不会小瞧忍界那些真正的天才,而这屈指可数的修炼成功记录,也足以反向证明这忍术的修炼难度堪称地狱级別。 到了当代,这雷遁查克拉模式,更是成了四代雷影艾的独家標誌。 第102章 西瓜炸鸡与飞雷神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西瓜炸鸡与飞雷神 第102章 西瓜炸鸡与飞雷神 宇智波诚这几天对雷遁查克拉模式,进行了初步修炼,仅仅是胆大心细地引导了一丝雷遁查克拉流过手臂的主要经脉。 那滋味就已经足够让他终生难忘了。 雷遁查克拉所过之处,又麻又痛,又痒又胀...几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剧烈的感觉疯狂交织、 彼此放大,宛如一群彻底失控的狂暴雷蛇,在他经脉內肆意衝撞撕扯。 仿佛有无数细微却锐利无比的雷电针尖,正对著他的每一个细胞进行著无情的赞刺,又像是被高压电流持续贯入並灼烧著经络,引发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 每一次雷遁查克拉流过,都像是有一把无形的电锯在缓缓切割他的神经末梢,痛得他额头直冒冷汗,牙关都不自觉咬紧。 宇智波诚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持续进行一种另类的“电击疗法”,而且是自找的。 然而,对於渴望变强的他而言,这种程度的痛苦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內,无非是咬紧牙关, 死撑到底罢了。 但是这种闭门造车式的独自摸索,效率低得令人髮指,进展缓慢到让他儿乎想要骂娘。 要不是宇智波诚拥有【本子诚】的特殊体质,以及【初级柱间血脉】所带来的能力,拥有远超常人的耐受力与快速自愈能力。 恐怕光是这几天高强度的胆大心细尝试,就足以给他的身体留下难以挽回的暗伤,甚至可能损伤根基,彻底断绝未来变强的道路。 “光靠自己这样硬啃,效率实在是太低了..:”宇智波诚从温泉中猛地站起身,带起一片哗啦啦的水声。 温热的泉水顺著他线条分明、肌肉逐渐责张的身体滑落,在氮氬的白汽中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宇智波诚抹了把脸,水珠从发梢滴落,“照这个进度下去,想要彻底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虽然宇智波诚现在並不怎么缺时间,但他向来务实的性格,根本不想白白浪费任何能够提高效率的机会。 思维开始飞速转动,既然正常途径耗时耗力,那就只能走走“捷径”了。 “得回云隱村一趟。” 宇智波诚跨出温泉,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身体,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一一准备现在去找那位肯定处在暴怒之中的四代雷影,“借阅”一下歷代雷影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心得经验。 虽然估计很难到手,但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 去试了,就有可能成功,但不去试,那就一定不会成功。 进度难度极高,但宇智波诚最擅长的,就是在不可能中创造可能。 同时,他也得跟四代雷影打声招呼,把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这次搞出来的大事件给“平”了免得四代雷影迁怒於旁人,主要还是得確保萨姆依和麻布衣不会被穿小鞋,至於其他人,雨他无瓜。 这两位可是他看中的人,虽说即便真有什么意外,未来他也有能力將两女復活,但能避免的麻烦,总比事后补救要强。 拥有飞雷神之术,再加上復活幣和“艺术就是派大星”一一忍界虽大,但现在能让宇智波诚心生忌惮的人和存在,还真不多。 他真想走,整个云隱村,没人能够拦得住, “说走就走!”思及此处,向来执行力爆表的宇智波诚,准备再回云隱村。 “也不知道那些人现在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顺便还能打打秋风,一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心中还有些期待, 临出发前,他还特意从【玩家商店】中费了“重金”,购买了两个翠绿的西瓜和两大桶热气腾腾的炸鸡,准备当做给四代雷影的“伴手礼。” 前几天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在云隱村闹出的事件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以他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估计也得提点像样的“礼物”上门,才能让这件事情勉强翻篇。 云隱村,雷影大楼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海面,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四代雷影艾坐在主位,脸色铁青,浑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几乎让空气凝固,他刚从大名府赶回来,连披风都未解下,便立即召集了云隱村最高级別的会议。 “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人就被掳走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 “忍术库也失窃了!” “我才出去几天?你们就跟我整出这么多么蛾子!” “是不是我再晚回来几天,连这云隱村都要改姓了!?” 四代雷影艾的怒吼声如同狂暴的雷霆,在整间会议室里疯狂炸响,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喻喻作响。 他健硕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深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强大的气场压得下方一排云隱村上忍连头都抬不起来。 与之前在雷之国大名前的形象截然不同,会议室高耸的穹顶上,半透明的环状玻璃外不时闪过雷光,將每个人紧绷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萨姆依和麻布衣低著脑袋坐在人群中。 麻布衣抿紧嘴唇,眸子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萨姆依则下意识地避开了四代雷影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四代雷影足足发了好几分钟的火,期间又锤烂了一张会议室的实木桌子,木屑纷飞间,他才终於宣布会议结束。 “麻布衣、萨姆依、柚木门、比、土代、达鲁伊一一你们几个,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片刻后,雷影办公室內,气氛依旧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奇拉比站在最前方,身上还缠著厚厚的绷带,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神情有些愧疚。 四代雷影的目光扫过奇拉比,怒火稍稍收敛了一些,声音也下意识地柔和了一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道。 “辛苦了,比...你的伤,没事了吧?” “大哥,是我没用..:”听闻此言,奇拉比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让那三个宇智波一族的小子...从我眼前溜走了。” “不必过分自责,比”,四代雷影摆了摆手,“现在,详细说说,那天晚上的经过。” 听闻此言,奇拉比脸上首先露出的是一丝尷尬的神情。 他那天晚上原本是准备溜出云隱村,去外面开一场小型“演唱会”的,却没想到碰上了宇智波那三个小子。 看到奇拉比有些不自然的神情,四代雷影立刻瞭然,直接打断了他的曙:“直接说重点。” “嗯..:”奇拉比定了定神,开始胡,“那天晚上我睡不著,想著大哥你出去了,我必须要担起保护村子的重任,所以就自发地在村子边缘巡逻..” 他强行解释了一番自己当晚为何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个地点,然后才进入正点,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包括战斗细节,儘可能详细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宇智波诚竟然能熟练使用飞雷神之术后一办公室在场的所有人,脸色瞬间都变得极为精彩,只有麻布衣一个人神情如常。 四代雷影更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冷哼。 “敢情这小子一直待在云隱村『作威作福”,原来是有著这种底气和后手..:” 四代雷影心中更是愈发觉得宇智波诚的天赋变態到了极点,这才多大的年纪?就已经熟练掌握了飞雷神之术。 更是能转移八尾完整的尾兽玉,其查克拉总量也极其离谱。 一个精通飞雷神之术,天赋潜力堪称妖孽的宇智波,当初选择“落户”在云隱村时,他们有多欣喜若狂。 现在被宇智波一族强行抢回去后,他们就有多难受憋屈。 这种损失和潜在的威胁,简直是巨大到无法估量!甚至比忍术库失窃还要更大。 只要一想到未来宇智波诚在木叶成长起来,最终为木叶高层所用,再结合那神出鬼没、防不胜防的飞雷神之术.:: 四代雷影就感到一阵强烈地头皮发麻。 他甚至不自觉地在脑海中將宇智波诚的身影,与记忆中那位曾与他多次交手、並和他齐名於忍界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的身影重叠了起来。 当年的波风水门,仅仅是凭藉著一手出神入化的飞雷神,就能独战他们ab组合。 如今的宇智波诚,不仅同样熟练掌握飞雷神,还流淌著宇智波一族最顶尖的血脉,写轮眼的潜力更是尚未完全开发.:: 未来一旦成长起来,恐怕会比当年的波风水门还要棘手数倍! 想到这一点,四代雷影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难看,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隨即,他將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投向了站在下方的萨姆依和麻布衣身上,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笼罩住两人。 “你们俩”,四代雷影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道,“也详细说说那天晚上的经过,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感受到莫大压力的萨姆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正准备开口匯报时旁边的麻布衣却抢先一步开口道,语气平静而坚定。 第103章 萨姆依和麻布衣的默契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萨姆依和麻布衣的默契 第103章 萨姆依和麻布衣的默契 “雷影大人,根据事后这几天我的復盘分析,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诚族长一直都是非常配合我们云隱村的各项计划和安排。” “最近也没有任何异常动向或可疑跡象,表明他准备离开云隱村。” 雷影办公室里,麻布衣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如同进行標准任务匯报,语气刻意维持著不掺入任何私情的平稳。 “从我的亲身经歷和比大人的描述来看,那天晚上是瞬身止水和另一名宇智波族人潜入云隱村,图谋已久,採取了强制手段將诚族长带离。” 话音落下,麻布衣稍作停顿,继续以“绝对”客观分析的语气说道。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诚族长在被迫离开的过程中,还想方设法留下了一张纸条,这种行为更加论证了他並非自愿离去。” “至少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仍在尝试以某种方式与村子进行沟通,至於用飞雷神反击,完全是为了保命。” “甚至极有可能出自於瞬身止水和另外一个宇智波族人的胁迫。” 麻布衣的话音坚定而专业,每一个用词都经过精心斟酌,既客观陈述了事实,又巧妙地暗示了宇智波诚的无奈立场。 她甚至没有直接为宇智波诚辩护,而是通过分析现场证据来刻意引导结论,这让她的说辞更加可信。 麻布衣儘可能地想要將宇智波诚从这次事件的责任中剥离出来,將所有过错推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身上。 萨姆依看著麻布表抢先开了口,红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她从宇智波止水那个强大的幻术中甦醒过来后,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立刻察觉到了那天晚上宇智波诚诸多反常的举动。 她们三人自从在一起每晚同眠,逐渐养成习惯后,早就开始了毫无隔阁的裸睡。 但那天晚上,宇智波诚却一反常態,坚决要求她们俩必须要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才能入睡..: 这显然说明,他事先就知道那天晚上会发生一些事情。 但是,这些话,萨姆依心中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一种混合了被欺瞒的刺痛、对村子责任的愧疚、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不舍情绪,在她心中瀰漫开来。 四代雷影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云隱上空飞舞著的猎鹰般仔细审视著萨姆依和麻布衣匯报时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肢体语言。 从麻布衣脸上,他看到的是毫无破绽的急切和维护。 但从萨姆依那瞬间的犹豫和微微躲闪的目光中,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两女对云隱村的忠诚度,他从未怀疑过。 但毕竟现在她们与宇智波诚同吃同睡了一年多,朝夕相处,耳鬢廝磨.. 忍者也是人,不是机器,难免会產生些许超越任务和立场的情感,更何况本身最早交给她们的任务,就是和宇智波诚產生超越常人的羈绊。 四代雷影虽然外表看上去极为莽撞暴躁,但能稳坐雷影之位,他绝对是个粗中有细、心思縝密的人,智慧和洞察力都远超常人。 然而,有些话,不能由他这个雷影直接来点破。 他不动声色地与身旁的土代交换了一下眼神。 老谋深算、与四代雷影默契十足的土代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极为严肃,独眼中甚至带著一丝审问的意味道。 “萨姆依,关於麻布衣的陈述,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亦或者,你有没有察觉到麻布衣未能察觉到的...不同寻常的细节?” 听闻此言,萨姆依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她迅速恢復了平静,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道“没有,麻布衣所说的,也正是我所了解到的全部情况。” 站在一旁的柚木门,始终双臂环抱,静静地观察著这一幕。 她那如同猫瞳般的奇异双眼中,光芒微微闪烁,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四代雷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各种情绪,让萨姆依將那张宇智波诚留下的纸条呈了上来。 他从萨姆依手中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著上面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和堪称“直白”的內容。 隨著阅读,他脸上的神情如同走马灯般不断地变幻一一愤怒、无奈、鬱闷、憋屈...最后,竟然还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他完美隱藏起来的...哭笑不得。 这宇智波诚,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不仅做的事离谱,连留张纸条都能留得这么“別致!” 办公室安静得只剩下四代雷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沉思良久后,四代雷影猛地將纸条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幕,让萨姆依和麻布衣看的直皱眉。 四代雷影声音沉凝如水,迅速做出了最终决断。 “立刻行动!挑选最適合的人选,组成精锐特使团,找一个足够稳妥的藉口,儘快再次前往木叶!” “此次行动的任务只有一个一一找机会,暗中接触宇智波诚,想办法,哪怕是用尽一切手段, 也要再把诚族长给老子『请”回云隱村!” 听到这个任务后,萨姆依和麻布衣,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同时上前了一步,异口同声地请命道。 “雷影大人,我愿前往!” 前往木叶执行这种任务,其危险程度不言而喻。 有了上一次宇智波诚被“劫走”的教训,木叶和宇智波一族必然会加强警惕,此次任务几乎是九死一生,但两女都没有丝毫犹豫。 然而,还没等四代雷影回话,一旁的土代却率先开口否决道。 “萨姆依,麻布衣,你们两人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主要职责是充当诚族长的贴身侍女, 修炼时间被大幅度压缩,实力提升速度有所缓慢。” “这次任务耗费极长,事关重大,还是交给其他更擅长潜伏与侦查的人更为妥当。” “你们当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儘快提升自身实力,不要浪费了天赋。” 四代雷影听到土代的话后,沉吟了片刻,也没有出言反对。 虽然他內心深处相信两女对云隱村的忠诚,但也確实是担心万一她俩去了木叶,见了宇智波诚后。 被对方三言两语策反了,亦或者乾脆就一去不回了.. 那乐子可就大了。 別到时候宇智波诚没喊回来,反而又白白搭上了云隱村两位极具潜力的天之骄女,那损失可就真的无法弥补了。 雷影办公室內气氛凝重,达鲁伊站在雷影面前,依旧是那副標誌性的懒洋洋模样。 达鲁伊肤色偏深,留著一头隨意的白色长髮,厚厚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左眼,显得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左右两肩分別纹著“雷”与“水”字的深色纹身,背后背著一把长刀。 作为三代目雷影黑色雷遁的唯一继承者,身负血继限界“嵐遁”,能够將凌厉的剑术与狂暴雷遁融合,是村子中公认的天才。 更是四代雷影的护卫预备人选,深受云隱村高层信任。 最终,这项堪称烫手山芋的任务,落在了达鲁伊的身上。 由他全权负责,组建一支精干的使者团,前往木叶村,“请”回那位搅动了整个云隱村风云的少年一一宇智波诚。 听到这最终决定,达鲁伊没什么精神地抬手挠了挠他那头白髮,嘴角向下撇著,嘴里嘟嘟道。 “喉,真是没劲啊...这种麻烦差事..:” 语气里的嫌麻烦劲儿,简直和木叶的那个奈良鹿丸如出一辙。 然而,若是细心观察,便能察觉到他低垂的眼帘下,那一闪而逝的锐利精光,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显然內心並不像表面那么懒散。 “少在这里给老子摆出那副死样子!”四代雷影艾声如洪钟,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桌面,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跳。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那小子对云隱村的未来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 “就是把木叶掀个底朝天,也得把他给老子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 达鲁伊拖长了调子应著,看似敷衍,身体却微微挺直了些。 雷影办公室房间一角,萨姆依和麻布衣听到这件任务最终人选已定,彻底与她们无关了。 金髮的萨姆依面容依旧清冷,碧色眸子如同终年不化的雪峰,看不出太多情绪。 麻布衣则是要外露一些,俏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担忧, 两人几乎同时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刻,无需多言。 过去一年多的共事与陪伴,早已在她们之间培养出了超越常人的默契,只是一个眼神碰撞,彼此心底那点不甘心与决意便已清晰传达。 宇智波诚是在她们“照料”期间被掳走的,更是她们的救命恩人,於公於私,这份责任都应该由她们担起。 两人微不可查地轻轻頜首,瞬间达成了无言的共识一一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第104章 此獠当诛榜第一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此獠当诛榜第一 第104章 此獠当诛榜第一 萨姆依和麻布衣暗中计划著等云隱村使者团出发后,她们便想办法以任务的名义出村,將宇智波诚从外面带回来! 以她们对宇智波诚的了解,达鲁伊这种“公事公办”的懒散態度,恐怕连宇智波诚的面都见不到,况且就算是见到了,也八成会碰一鼻子灰。 她们对宇智波诚的性格很了解,看似隨和,实则极有主见,诚绝对不会轻易跟达鲁伊回来,她们必须要做第二手的准备。 至於这决定里,是否掺杂了那么一点不愿假手於人的私心,以及对他先前的刻意隱瞒所產生的淡淡怨念,或许连她们自己也未必能完全釐清。 水之国与雷之国之间,相隔浩瀚无垠的大海,波涛汹涌,海兽蛰伏,寻常忍者乘船往返需要耗时良久。 其间不仅有恶劣天气,更有凶猛海兽与敌对忍者的威胁,变数极多。 然而,这对於掌控了时空间忍术一一飞雷神的宇智波诚而言,天堑不过尺尺。 只要查克拉足够,有坐標,意念所至,身形即达。 云隱村,雷影大楼附近一条罕有人至的偏僻巷道。 角落里,一柄造型奇特的特製苦无深埋於石缝的阴影之中,其手柄上有著特殊的图案,仿佛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沉寂无声。 骤然间,这柄特製苦无之上空间仿佛水面投石,盪开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细微的“喻”鸣声低若蚊,空气发生了奇异的扭曲。 下一剎那,一道少年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凭空显现,双脚轻巧落地,点尘不惊。 正是去而復返的宇智波诚。 宇智波诚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掛起一抹轻鬆閒適的笑意,眼神明亮,透著几分洒脱。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短途的散步归来。 他心中底气十足,便气定神閒地,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径直朝著云隱村的权力核心所在一一那座高耸的雷影大楼走去。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云隱村特有的鳞山石,洒下斑驳的光影。 云隱村內主干道上人来人往,执行任务的,换班休憩的忍者络绎不绝。 宇智波诚的出现,就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嗯?那...那是宇智波诚!?” 一名中年忍者猛地停住脚步,用力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 “他不是被木叶宇智波一族的人强行带走了吗?怎么会..:”旁边的同伴张大了嘴,震惊道。 “快看!诚族长真的回来了!还往雷影大楼去了!” “嘶...自己回来的?这什么情况?” 惊、疑惑、难以置信的低语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一道道目光聚焦在宇智波诚身上。 但看到他行进的方向是雷影大楼,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去询问,只是远远地看著,小声议论著。 虽然宇智波诚年纪不大,但毕竟是四代雷影以及云隱村所有高层认证过的,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虽然说一族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但也是族长,地位在云隱村极高,远不是普通的忍者能够比擬的。 宇智波诚对周遭的骚动恍若未闻,依旧步履轻快,神態自若。 他甚至还偶尔侧过头,对几个面熟的女忍者微微頜首致意,嘴角勾勒著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顿时引得那边响起一阵压抑的小小惊呼。 宇智波诚作为云隱村公认的女忍者理想伴侣断层第一,所有適龄男性心中的此疗当诛榜第一, 在云隱村的人气颇高。 “啊!诚族长看我了!”一个年轻的云隱村女忍者瞬间脸颊緋红,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亮晶晶的。 “明明是在对我点头!”另一个同样激动不已,小声对同伴说道:“天哪,他长得好快,感觉马上就可以吃了...我的春天是不是要来啦?” “芯动了...今晚...今晚做梦的素材有了..:”还有女忍者低声喃喃,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 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宇智波诚听著身后隱约传来的、压抑著兴奋的窃窃私语,脸上笑容不变,对於云隱村的热烈又直接的风气,他早就习惯了。 雷影办公室,气氛依旧严肃,眾人还在商量如何从木叶將宇智波诚“请”回来的细节,逐一分析其中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以及接应方案。 “砰一一” 就在討论进行到最关键处时,雷影办公室那扇厚重坚固、足以抵挡起爆符衝击的大门,竟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猛地一把推开! 巨大的撞击声如同惊雷,粗暴地碾碎了室內所有的声音和思绪。 剎那间,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拉扯著,齐刷刷地射向大门方向,在云隱村,敢以这种方式进入雷影办公室的人,屈指可数! 前几天还被掳走了一个,现在就更少了。 而当他们看清那个前几天刚被“掳走”的,此刻却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提著东西,脸上掛著灿烂得有些晃眼的笑容,迈著悠然步伐进来的少年时— 雷影办公室內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时间仿佛都被冻结在了这一刻。 四代雷影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宇智波诚,粗獷的脸上先是极度的错与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幻象。 他甚至下意识地抬起那只足以劈开山石的大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眼,確认自己不是因过度焦虑而產生了幻觉。 萨姆依和麻布衣的反应几乎同步,两人美眸中先是猛地进发出一抹难以遮掩的惊喜之光,如同阴霾天空骤然被阳光刺破。 但这惊喜仅仅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为浓烈的担忧与焦急所取代。 忍术库失窃,找大名要经费未果,这两件事都跟宇智波诚有著直接的关係。 她们不约而同地微微起秀眉,目光快速而紧张地扫向巨大办公桌后一一那里,四代雷影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黑色变为赤红。 额角甚至隱隱有青筋跳动,整个人都红温了。 两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內心忍不住道:“这个笨蛋,回来也不知道先回住处通通气.” “就这么直接大摇大摆闯到雷影办公室来,雷影大人正在气头上啊!” 第一次亲眼见到宇智波诚的柚木门,饶有兴趣地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著这个在云隱村搅动风云的小.少年? 她发现这小子远比情报中记载的更年长些,不是说他年纪不大吗?怎么看上去有十来岁左右, 这是激素吃多了吗? “这就是村里女忍者理想伴侣的no.1?而且他不怕雷影大人的吗?” 柚木门內心对其產生了浓厚的好奇。 “哟,都忙著呢?雷影,气色不错啊,满脸通红的。” 宇智波诚仿佛完全没感受到这间办公室里几乎要凝固爆炸的室息气氛,也没看到四代雷影那已经快要喷出蒸汽的“红温”脸。 语气极为自然地开口打招呼。 他边说边走到雷影那宽大厚重、摆满了各种文件的办公桌前,毫不客气的將手里一直提著的东西一一“咚”、“咚”两声,放在了桌面上。 那是两个表皮还凝结著冰凉水珠、一看就鲜甜多汁的大西瓜,以及两大桶用油纸包著、正散发著诱人热气和酥香的炸鸡! 其中一个大西瓜还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一份摊开的、写满了“夺回宇智波诚作战计划”字样的捲轴上。 “一点小意思,刚从...呢,外面带回来的土特產。” 他笑眯眯地说著,目光重点落在了四代雷影那张写满震惊与荒谬的脸上。 宇智波诚趁著四代雷影还没完全从震惊状態恢復,非常自然地走上前,伸出右手。 看似隨意地在他那肌肉结、坚硬如铁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动作亲昵自然得像是长辈在嘉许晚辈,又像是哥们之间打招呼。 就在这短暂接触的剎那,一道独属於宇智波诚的飞雷神术式,已然悄无声息、精准无比地烙印在四代雷影身上。 既然他掌握飞雷神的事已经暴露了,那自然要物尽其用,给四代雷影打个“专属標记”,以后“沟通”起来也方便不是? 若是四代雷影识趣,大家自然相安无事,共建属於宇智波诚的和谐云隱。 若是不识趣...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就让四代雷影知道回家诚的升级版,练习忍术诚, 直接通过飞雷神导雷,一天请他洗几十次豪华版的“真火遁桑拿”,没事再帮其做做电疗,包爽的。 做完这个小动作后,宇智波诚极为自然地后退半步,坐在椅子上,脸上瞬间切换出诚恳无比的表情,开口打破了死寂。 “那什么,前几天我家里那不懂事的大哥和大嫂,脑子一热非要过来闹一场,给大家添麻烦了,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特意紧赶慢赶回来,代他们赔个不是,这些伴手礼就是我道歉的诚意。” 第105章 云隱村举重冠军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云隱村举重冠军 第105章 云隱村举重冠军 雷影办公室里。 宇智波诚深深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无比痛心又无奈的神情,活像真为自家兄弟的莽撞行为感到羞愧难当,语气沉重得仿佛確有其事。 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倒反天罡味。 “他们两个啊...年纪还小,见识短,格局就这么一点点一一”宇智波诚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缝的手势。 表情里满是无奈又透著几分恨铁不成钢。 “—一做事太衝动,根本不过脑子,一根筋只想著接我回木叶,完全不考虑大局!扰乱了咱们村子的秩序,惊动了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宇智波诚客客气气说完,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沉痛,仿佛接下来要宣布希么重大消息“不过你们放心,经过我这几天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深刻教育,他们终於醒悟了,彻底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那叫一个痛哭流涕啊!恨不得当场找个绳子自掛东南枝。” 宇智波诚像是隨口一提,却在不经意间拋出一个深水炸弹,“或许是被我的淳淳教诲所刺激, 他们两人在极度愧疚之下...” “竞双双开启了万筒写轮眼。” 他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就是忍界修罗一一宇智波斑所拥有的眼睛,实力嘛,虽然现在还远不如巔峰时的斑,但在影级当中应该也算是依者了。” 轻描淡写间,宇智波诚將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实力暴涨的信息“不小心”地透露了出来,光明正大的提醒,让云隱村心里有点逼数。 若是敢对自己动什么歪心思,下次来的可就不是前几天那水平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了。 至於藏拙是不存在的,也就是他现在还没有开启方筒写轮眼,不然这会儿怕是直接开著须佐能乎飞到雷影大楼了。 “所以啊,这事儿,给我宇智波诚一个面子,就此翻篇吧!” 宇智波诚双手一摊,做出真诚的神情,继续道。 “咱们得把格局打开,眼光放长远,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一起展望未来,共同建设属於“我”的云隱村,怎么样?”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指了指桌子上的西瓜和炸鸡道:“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可別嫌礼物差,也就是你雷影有这个面子,要是换做火影,连个烂苹果都不会给他。” 他为了救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他可是实打实地丟了一条命,现在让他们背点无伤大雅的小黑锅,宇智波诚心里完全没有任何负担。 至於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为什么会遇到生命危险,嗯...不能问光之国战土,这么黑暗的问题。 就在这时,四代雷影终於从这波信息轰炸中勉强回过神。 没办法,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把cpu干烧了一一前脚你刚被强人锁男掳走了,全村高层正紧急开会商量怎么组织营救。 方案细节还没彻底敲定,后脚你跟没事人一样,自己大摇大摆回来了? 还带了伴手礼?替你两个大哥道歉?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开了和忍界修罗一一宇智波斑一样的眼睛!? 听到万筒写轮眼和影级实力这几个字眼后,四代雷影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宇智波一族,怎么绝世天才跟韭菜似的一茬一茬突突往上冒!? 竟然不声不响地冒出两个十几岁的影级强者!但紧接著,那抹忌惮又被一股难以抑制的火热渴望所取代。 但话又说回来了,那两个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有宇智波诚在中间牵线,云隱村是不是有机会, 不费吹灰之力,將两人拉拢过来? 毕竟从那两个宇智波一族天才的事跡来看,对宇智波显然极为在乎,不然也不会两人强闯云隱村將他掳走了。 强闯云隱村,稍稍不注意就是死路一条。 办公室里其他几人仍处於呆滯状態,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术。 呆若木鸡地看著这个完全不按照剧本出牌,行事天马行空的傢伙,大脑还在紧急处理著各种过载的信息。 片刻后,除了四代雷影,奇拉比最先从“石化”状態反应过来。 准確地说是,一看到宇智波诚,他身上还没有完全癒合的伤口就开始隱隱作痛。 作为完美八尾人柱力,向来都只有他拿尾兽玉轰別人的份,还是头一次自己吃尾兽玉.. 痛,太痛了!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心灵,简直是奇耻大辱! “哟,你这个混蛋!笨蛋!”奇拉比当场压不住火气,身体猛地前倾,为了增强自己的压迫感他还十分聪明的猛地摘下自己的小墨镜,试图用瞪大双眼向宇智波诚传达自己的怒火,在四代雷影面前,他可不敢动粗,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 “比!你给我闭嘴!” 见此情形,四代雷影一声压抑著滚滚雷霆的低吼,如同闷雷般在雷影办公室炸响。 奇拉比看到大哥那蕴含著“再吵吵就立马削你”信息的愤怒目光,高涨的气势顿时一菱,他这大哥说揍他是真揍啊.:: 地闭上了嘴,嘴里还在极其小声地嘟嘟著含糊不清的韵脚,显然极其不服,继续用眼晴瞪著宇智波诚,希望这个小鬼跟他道歉。 察觉到奇拉比的目光,宇智波诚心里格外不爽,要不是你老小子不知趣,他犯得上损失一个復活幣吗?没有丝毫惯著他,立刻扭头就了过去。 “瞪你妈的头!” “整个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的荣耀与未来,皆担在我肩膀上,你有什么资格瞪我!?” “而且拋开事实不谈一一你那天晚上好好劝不行吗?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喝喝茶,聊聊天, 什么事不能解决?什么事不能商量!?” “你一开口劝降,我顺势劝他们,直接把他们拉拢到云隱村、加入我新宇智波一族,双贏不好吗?” “结果你上来就整个尾兽玉糊脸!?现在还敢瞪我,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强?” “觉得我宇智波诚好欺负?要不要我现在把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叫过来,跟你干一架!?”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听闻此言,奇拉比差点被气得当场尾兽化。 还新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未来个屁! 全族上下就你一个光杆司令,一人吃饱全族不饿,而且你小子前几天还差点把村子里的忍术库搬空,现在还谈上荣耀了? 至於两双万筒写轮眼,两个十几岁的宇智波小鬼,他奇拉比可不怕,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奇拉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刚想发作,又被四代雷影狠狠地瞪了一眼。 “难受...想哭...“” 奇拉比嘴上说不过宇智波诚,也不能动用武力,只好默默地戴回墨镜,委屈地蹲到角落,心疼的抱著几百斤的自己。 四代雷影瞪完奇拉比后,目光再度锁定宇智波诚,眼神极其复杂。 诸多情绪闪过后,最终长吁了一口气,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如释重负的喜色一一人回来了,天大的麻烦瞬间就解决了大半。 但这喜色仅仅存在了一瞬,就被更加汹涌的怒火和荒谬感所取代。 忍术库被盗窃这件事,在任何一个忍村都是天大的事,即便是一村之影力保,也会受到顶格的处罚。 可眼前这小子居然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嬉皮笑脸? 四代雷影额头上的青筋开始突突直跳,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丝丝蓝色电弧劈啪作响,跳跃不定。 也就是宇智波诚,哪怕是换做奇拉比敢做出这种事,他也早就一拳轰过去了。 四代雷影眼神锐利如刀,直指核心道“小...诚族长,村子忍术库失窃,是不是你带路去抢的?” 整天忠诚掛在嘴边,但你小子办的事可一点都不忠诚啊,村子的忍术库位置极其隱匿,守备森严。 就凭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两个外来者,怎么可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位置並突破防线? 唯一能合理解释的,就是有內应,他们中出了內鬼! 这其中只要有脑子的人就能猜到是宇智波诚,他在村子里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在云隱村有著极高的权限。 而且根据之前暗部匯报经常在忍术库附近溜达的宇智波诚,只有他带路才有可能成功,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膀,做出一个標誌性的“无辜”表情,没有丝毫犹豫,將黑锅再次扔给了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雷影,西瓜和炸鸡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讲!” “是我大哥和大嫂非要抢的,雨我无瓜,我可没带路,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良民族长。” 宇智波诚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不过!我虽然当时没拦住他们,但是我这几天可没閒著,一直在苦口婆心的劝他们,刚才也说了,效果很显著!” “他们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並且决定迷途知返,痛改前非。”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双手隨意胡乱的结了几个印,“砰”的一声,出现一阵轻微的烟雾。 第106章 种子计划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种子计划 第106章 种子计划 “砰!” 一声轻微的爆响打破了雷影办公室的肃静,白烟炸开,旋即散去,只见宽大的办公桌上凭空多出了一古朴的捲轴,堆叠得如同小山一般。 正是云隱村前几日失窃的所有雷遁忍术“原件。” “诺,物归原主。”宇智波诚笑眯眯地说道,他双手一摊,眉毛轻挑,显得极为坦然,“不过我这个人嘛,天生閒不住。” “就顺手替你们“检查”了一下,不小心翻了翻这本《雷遁查克拉模式》” 宇智波诚语气轻鬆,仿佛只是隨手翻了一本亲热天堂,而不是云隱村的不传之秘。 “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太想进步了一一迫切希望提升自己的实力,早点为咱们云隱村作贡献嘛!” 宇智波诚脸上堆满了毫无杂质的真诚,他抬手示意那堆捲轴。 “至於其他的,我碰都不敢碰,一个都不敢看,全是原包装,未触碰封印!” 这些忍术捲轴上都有特殊的封印或者標记,一旦被非正规方式打开,就会留下痕跡,难以瞒过云隱村高层的检查。 宇智波诚早有准备。 在决定返回云隱村,找四代雷影要歷代雷影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的经验后,就通过金手指【火影世界online】的【玩家商店】里购买了特殊的商品。 了点小钱办大事,直接无声无息地將所有捲轴里的內容拷贝了一份。 到了他手里的宝贝,不从里外摸个透彻,可没有还回去这一说,语气却真诚的继续说道。 “你看,我这不一有机会,就马上带著赃物...咳,是咱们云隱村自己的东西,赶紧回来报到了吗?”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挺起胸膛,表情修地严肃,右手猛捶胸口,仿佛正在宣誓。 “我对云隱村的忠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铸造云隱村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宇智波诚这一番表演固然离谱,却让人抓不到实质把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重要的是,以他如今展现的价值和实力,云隱村高层並不愿与他真正撕破脸。 於是,眼下的局面也只能“疑罪从无”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內有三道目光自始至终都聚焦在他身上,蕴含著各异的情感。 他的视线不著痕跡地扫过萨姆依和麻布衣,朝著她们眨了眨眼。 萨姆依脸上依旧清冷,但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颤,甚至连耳尖都有些微微泛红。 麻布衣则是下意识地將脸侧开几分,没有跟宇智波诚对视,毕竟她刚才为他开脱了不少,现在要避嫌,但唇角却轻轻抿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而最后一道目光,则来自那位气质野性、身姿矫健如豹,又带著猫般慵懒魅力的柚木门。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欲,仿佛像猫咪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一样。 对於向来喜欢猫猫狗狗的宇智波诚,自然不会冷落猫耳娘,同样对她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和眨眼的动作。 见此情形,柚木门明显一愣,隨后红唇轻启,对宇智波诚的好奇心更重了。 四代雷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仿佛要把胸腔里的鬱闷和火气都强压下去。 他朝身旁的土代递了个眼神一一这位云隱村智囊立即上前,仔细检查各忍术捲轴是否被打开过。 片刻后,土代微微点头,示意只有《雷遁查克拉模式》一卷有被翻阅过的痕跡。 见此情形,四代雷影紧绷的脸色终於稍稍缓和了一些,虽然依旧难看,但至少没那么像即將爆发的活火山了。 “...行,回来就好。” 四代雷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算是將“忍术库失窃”这件事揭过了。 作为雷影,他自然有他的气量和权衡。 雷遁忍术捲轴全部追回,损失得以弥补,而宇智波诚的价值,远不是这些忍术能够比擬的。 宇智波诚见状,立即打蛇隨棍上,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拋出了此行的来意。 “雷影,你看...我这雷遁查克拉模式也初步涉猎了,咱既然开始学了,就一定要学会。” “所以为了更快、更好、更高效地早日学会,为云隱村作贡献...是不是该把歷代雷影的修炼心得、经验总结什么的,借我康康,让我少走点弯路嘛。” 听到这话,四代雷影想都没想,断然拒绝了,语气极其严肃。 “胡闹!你才多大?这忍术的深奥与危险远超你想像!以你现在的查克拉和体魄强度,根本把握不住!” 话音落下,看到宇智波诚脸上的笑容收敛,四代雷影猛地意识到自己语气似乎有点太重了..: 他可不想这小子一个不爽,眨眼间用飞雷神溜了。 於是他极为罕见地放缓语气,几乎算得上“苦口婆心”道。 “听话,现在不是时候,等你再过几年,身体彻底长开了,我亲自教你。” 宇智波诚却只是平淡地回应道,“能不能把握住,我自己还没数吗?別这么小气,就是借鑑一下前辈们的经验而已,有危险我会及时止损的。” 他语气轻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毫无退让之意,“放心,绝对不会外传。” “等我练成之后,肯定好好给云隱村当牛做马,开枝散叶。” 宇智波诚有恃无恐,有復活幣和艺术就是派大星以及飞雷神,他根本不惧和云隱村高层翻脸。 之所以还愿意在这陪四代雷影“好好商量”,完全是想著以后在雷之国开大农场、甚至竞爭五代目雷影的。 毕竟谁也没有规定,当了五代目雷影,就不能兼任其他村子的影了。 能和平达成目標,自然最好。 四代雷影紧紧盯著他,宇智波诚也毫不避讳地回视,眼神中满是隨意,能谈就谈,他宇智波诚从来不求任何人。 雷影办公室內一片沉默,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捏出水来。 四代雷影在脑海中飞速权衡利弊。 熟练掌握飞雷神的宇智波诚,常规手段根本留不住人,除非动用村子里从涡之国抢过来的最高级別封印术。 但这样一来,得不偿失。 將宇智波诚彻底封印后,就算是让他当种马也当不成了,不然取“种子”的过程中要解除封印,稍有不慎,让宇智波诚跑路了,將来的麻烦可就大了。 再者,宇智波诚背后那对寸“大哥和大嫂”现在也不是善茬,两位宇智波一族影级强者的疯狂报復,虽然他不惧。 但云隱村必然损失惨重。 仔细一想,这小子虽行事跳脱、混不吝,但格外真诚,去而復还,归还所有雷遁忍术捲轴,表明他对云隱村是有好感的,不然完全没必要再回来。 至於雷遁查克拉模式学习过程...危险性確实是极高,但是之前测试过,宇智波诚甚至连雷属性查克拉都没有。 想要掌握雷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就要上不少时间。 等到真正能修炼时,身体也该发育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以他的天赋,也没什么太大的危险了。 思及此处,四代雷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宇智波诚全身,尤其是腰腿之间停留了片刻,內心喃喃自语道。 “大长老这么久的“培养”看来没白费...种子计划马上可以提上日程了。” 费了数不清的资源,用来加速宇智波诚的身体成长,该是他为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开枝散叶出力的时候了。 只要宇智波诚跟忠於云隱村的女忍者留下子嗣,將来无论他走到哪,至少不会对云隱村產生敌意。 外表莽撞的四代雷影,不仅心思镇密,而且眼光颇为长远。 至於宇智波诚会不会將雷適查克拉模式外传?这个事,四代雷影並不担心。 这术即便是在云隱村除了他们父子和创造者二代雷影,几乎没人能练成,对体质和查克拉要求太过於苛刻。 为此,他们甚至故意將其定为b级忍术,本意就是吸引更多云隱村的忍者尝试,希望培养出能使用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强者。 想到这里,四代雷影紧绷的下頜线终於缓和了一些,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像是做出了极其艰难的决定。 “好...给你!但你要是练出了岔子,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多谢。” 宇智波诚语气罕见地郑重,接过记载歷代雷影修炼经验的秘卷时,指尖甚至微微一顿, 目的达成,他心中满意,却並不打算久留。 准备跟四代雷影画饼,他还是打算去雾隱村。 那里正处於血雾之里最黑暗的时期,混乱、残酷...正是磨链实力,收拢班底的绝佳之地。 尤其是锻链廝杀的经验,不然光有数值和机制,未来被人用战斗经验碾压,那可就没面子了。 在云隱村,虽然切少不了,但没有人敢对他下死手。 当然不能直说去雾隱村,而是得换一种说法。 宇智波诚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切换成了一种崇高、肃穆、仿佛隨时准备为伟大事业献身的神情道。 “雷影,为了咱们云隱村的未来,我单方面的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第107章 试问苍茫大地,谁主浮沉!?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试问苍茫大地,谁主浮沉!? 第107章 试问苍茫大地,谁主浮沉!? 宇智波诚站在雷影办公室的正中央,目光如炬地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宇智波诚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 “我决定深入虎穴,以身犯险!表面回归木叶,实则成为咱们云隱村嵌入木叶心臟最深处的一一超级间谍!” 宇智波诚的声音在雷影办公室里迴荡,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听闻此言,四代雷影艾的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粗壮的手臂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绝对不行!”四代雷影的声音如同惊雷道,“这太危险了!”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却不慌不忙,反而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直视四代雷影道。 “雷影,我这可全都是为了咱们云隱村的未来考虑,没有半点私心,你先听我说完!”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不再给四代雷影反驳的机会,语速加快但却吐字异常清晰道。 “现在的木叶高层,已经彻底腐烂了,木叶宇智波一族被排挤得厉害,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屈!” “族內人心惶惶,几乎快要分崩离析,以我的人格魅力和天赋,让他们弃暗投明不是难事。” 宇智波诚双手在空中比划著名,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蓝图。 “到时候咱们云隱村和宇智波一族里应外合,给予木叶沉重一击,然后直接把整个宇智波一族整族迁移到咱们云隱村来。” 四代雷影原本想要反驳,但听到这里,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 宇智波诚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面上却更加慷慨激昂道。 “这还不算完,咱们云隱村高层不是一直馋日向一族的白眼...咳咳,一直对日向一族的白眼讚赏有加吗?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眾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这才继续说下去。 “你说这事巧不巧,我和日向一族下一任宗家继承人日向雏田关係相当不错。” “只要我多付出些努力,指不定未来能够將整个日向一族一起忽悠过来...咳,是邀请过来, 共襄盛举!”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双臂舒展,做出一个拥抱未来的姿势,仿佛整个木叶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模仿著上辈子歷史上著名演说家的姿態,肢体动作极具煽动性眼神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 雷影办公室內一片寂静,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停止了。 “想想看,到时候咱们云隱村同时拥有宇智波和日向一族两大瞳术豪门,写轮眼加白眼,强强联合!” “试问苍茫大地,谁主浮沉!?” 宇智波诚的声音越来越高亢,“铸造云隱村荣光,吾辈义不容辞啊!” “横扫四大国,统一忍界,让雷之国成为唯一的霸主,那不是指日可待?”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再度上前一步,双手撑在雷影的办公室上,目光灼灼,“格局,雷影,我们的格局必须要打开!” 在场的云隱村高层们面面相,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上辈子他在蓝星时,华夏有四大著名画家,齐白石擅长画虾、栩栩如生,张大千画虎、气势磅礴,徐悲鸿画马、奔放豪迈! 而最后一位画家,就是他宇智波诚擅长画饼!那饼画的是又大又圆,能让人看得见,闻得著, 甚至能够想像出它的香味。 能让人直接看饿...不对,是能看到撑,並且从心里由衷的相信未来的无限美好。 宇智波诚趁热打铁继续画饼,话语如同连珠炮弹般,天乱坠,仿佛下一瞬,云隱村就能开著须佐能乎高达去平推火影大楼。 后天就能將火影岩上的歷代火影,换成歷代雷影。 整个雷影办公室的人是听得目瞪口呆,心神激盪。 四代雷影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眉头紧锁。 理智不停地告诉他,这个计划风险极大,成功率微乎其微,但是...万一成功了呢? 宇智波诚说的这个计划,虽然看似荒诞不羈,但仔细一想,確实是有极大的成功可能。 战国时代的霸主,宇智波一族加上日向一族...这样的画面太美,诱惑太大,简直是在挑战一个影的野心与极限! 哪怕是只有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成功率,也足以让人心跳加速,忍不住去遐想成功的那一幕。 他们云隱村穷啊,无论是血继限界家族还是地理位置,跟木叶比起来都差太多了。 五大村除了木叶以外,没有任何一个村子能拒绝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 眼看著四代雷影似乎被自己这顿“饼宴”喷得有点上头,至少是暂时被这巨大的诱惑力衝击得有些微微失神。 宇智波诚趁热打铁,表情瞬间又变得无比严肃,提出了另外一个,关乎他切身利益的要求。 他嘴上说著没私心,结果句句话里都是私心,宇智波诚是有机会將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迁移过来,但前提是整个云隱村必须是他话事才行, 辛辛苦苦谋划一切,最终为他人做嫁衣的事,他宇智波诚绝不会做。 “对了,雷影,还有一件小事,得拜託你”,宇智波诚语气郑重道,“我不在村子的这段时间里,希望云隱村高层能够保护好萨姆依和麻布衣。” 宇智波诚目光扫过一旁神情略显错的两女,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们是我的人,要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们出了什么意外,亦或者受了什么委屈..” 宇智波诚的声音陡然间转冷,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我可是会发飆的!” 隨著这话说出来,雷影办公室內的氛围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萨姆依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而麻布衣则低下头,掩饰著嘴角的笑意。 虽然宇智波诚目前还没有正式对“两女”盖章,但作为第四天灾的玩家,凡是被他盯上的重要人物,自然要想尽办法占有。 他宇智波诚倒是不拒绝做牛头人,给別人送温暖,但绝对不想体验被牛的感觉。 四代雷影看著宇智波诚那副“你懂的”男人表情,额角青筋又是一阵狂跳,血压又升了一个等级,他还没答应呢,你就开始安排了? 但转念一想,宇智波诚如此在乎萨姆依和麻布衣,还真算是一件好事,一件特別好的事。 只要保护好她们两个,就不怕宇智波诚不回来, 更重要的是,熟练掌握飞雷神的宇智波诚,除非动用云隱村最高级別的封印术,否则根本留不住他... 就算是派再多的人看著他,只要他想走,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强行翻脸只会是鸡飞蛋打,不如顺水推舟吧...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在木叶身份也高,有宇智波一族的保护,放他回木叶也没什么危险。 他今天能回来,就证明並不打算彻底离开云隱村。 万一他的间谍计划真的成功將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带回来了,那这功劳就是让他当五代目雷影也行啊。 同时,一个念头再次在四代雷影心中闪过,“种子计划”需要提上日程,並且加大执行力度了。 萨姆依和麻布衣作为第一次的人选就极为不错,但两个终究还是有些少了,这小子怎么一直盯著柚木门看... 这是又打上二尾人柱力的主意了? 最终,经过一阵权衡利弊后,四代雷影开口道。 “好,我答应你”声音中头一次带著几分无奈道,“但你要记住,这个计划若是失败,首先保全好自己。” “不会失败的”,宇智波诚自信的打断道,脸上重新掛起了笑容,“你就等好消息吧!” 眼见主要目的均已达成,宇智波诚再次发动玩家的本能一一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他立刻搓了搓手,脸上堆起笑容,凑近四代雷影道。 “那个,雷影,你看我去木叶当间谍,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经费方面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四代雷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粗暴打断道。 “没钱!” “老子这几天在雷之国大名那里辛辛苦苦要经费,就是因为你这点破事给耽误了,现在云隱村明年的经费还没要到。” “你赶紧给老子该干嘛干嘛去!” 看著四代雷影这副快要爆炸的模样,宇智波诚“暂时”打消了从他这里羊毛的念头。 “砰!” 就在这时,雷影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夜月一族大长老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跟个土匪一样,看到宇智波诚的瞬间,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一一既欣慰又肉疼。 而宇智波诚顿时眼晴一亮,立刻迎了上去道:“大长老,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夜月一族大长老听到这话,根本不接茬。 宇智波诚只好更加主动道:“为了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儘快开枝散叶,我觉得我还是需要再加强一下体质..” 夜月一族大长老听到这话,脸顿时绿了:“还来?你小子这一年多的时间,把我小金库都给糟没了。” 第108章 血雾之里时代(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血雾之里时代(求订阅) 第108章 血雾之里时代(求订阅) 雷影办公室里。 夜月一族大长老的腮帮子肉眼可见地抽搐了几下,仿佛每一次抽动都牵连著心臟,带来阵阵割肉般的剧痛。 再让宇智波诚这样吃下去,他恐怕就得变卖族產、甚至是找其他家族借贷才能维持这种规模的供应了... 要是按照最初一人份的供应量,哪怕是供养宇智波诚一辈子,夜月一族大长老都没问题。 可问题是,眼前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简直是个怪物,他一顿就得吃掉普通人三十份的量,而且一天还不止吃三顿.:: 地主家,也確实是没有余粮了啊..: 思及此处,夜月一族大长老感觉自己都不该来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蔼可亲一些。 他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宇智波诚,感觉对方体內蕴含的气血之旺,体魄之强健以及小诚发育之好,哪还像个小孩。 明显不需要再刻意补了,只要再等上很短一段时间就自己成熟了。 “诚族长啊”,夜月一族大长老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关怀,“你看是药三分毒,补过头了也伤身。” “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这些玩意儿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再吃了,再吃下去,反而对身体无益只有害。” 这玩意儿好不好,他宇智波诚能不知道吗? 之前吃不了那么多的时候,你猛猛送,现在真能吃了,你反而要掉链子,这怎么能允许呢? 充分发挥了脸皮厚、吃个够的终极奥义,他凑近大长老,要不是身高还不够,都准备与其勾肩搭背了。 一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边软磨硬泡, 最终,在夜月一族大长老那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中,宇智波诚成功又一次到了一大批云隱村特製的体质强化秘药和顶级滋补食材。 他心满意足地將这些宝贝一股脑塞进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玩家背包里,都知道他会时空间忍术, 所以让他们自己脑补去吧。 宇智波诚內心喜悦万分,如同三伏天饮下冰水般畅快。 有了这些资源的加持,再加上【本子诚】那bug般的转化效率,他感觉小诚未来不可限量。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未来小诚上阵杀敌时的震撼场面了。 一切事宜处理妥当,现阶段能捞到的好处基本上都已榨乾,宇智波诚心满意足,感觉这趟回云隱村之旅简直是秦始皇摸电门一一贏麻了。 他站在雷影办公室门口,对著屋內神色各异,心思不同的眾人瀟洒地挥了挥手。 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充满亲和度仿佛能驱散云雾的灿烂笑容,嘴角微微上扬道。 “各位,最近见不到的这一段时间里,祝你们早安、午安、晚安。” 宇智波诚的语气轻鬆愉快,带著一种奇异的亲和感,“不用送了,等我好消息!”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间在萨姆依那波澜壮阔的胸前和麻布衣平坦的小腹上扫过。 那些位置,在两女的衣服遮掩下,都有著独属於宇智波诚的魅魔纹飞雷神术式。 最后与一直用好奇探究目光盯著他看的柚木门对视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转身离去,真男人离別时,从不回头。 更何况此地不宜久留,好处捞足了就得赶紧闪人。 免得等会儿四代雷影反悔,或者云隱村这帮云隱村高层从一堆大饼里回过神来。 欲望增长,智商就下降,欲望减弱后,智商瞬间就会增高,那再想走可能就得费点手脚了。 就在他欲走的瞬间,麻布衣忽然快步上前,轻声唤了一句:“诚。” 她看似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宇智波诚肩膀上的灰尘,动作自然流畅。 但就在手指拂过的剎那,她的指尖极其隱秘地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位置上快速点了一下,那里, 隱藏著只有两人才知晓的特殊纹身。 同时,一张摺叠得极为工整的小纸条,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了宇智波诚的手心里。 做完这一切后,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寻常小事,神情仍旧柔和,转身退回了原地,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宇智波诚手掌微微一握,感受到纸条的质感,心中瞭然,脸上却不露出分毫,只是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会心笑意。 “喻一—”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空间震鸣声募然响起,如同琴弦波动后的余韵,宇智波诚一头黑髮如同黑色闪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间,宇智波诚的身影如同彻底融入虚空般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跡。 雷影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桌子上那两个依旧冒著丝丝凉气、瓜纹青翠的大西瓜,以及那两桶香气犹存却已微微凉掉的炸鸡,证明刚才那个傢伙確实是回来过, 而且还被他敲走了歷代雷影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各种经验心得,至於夜月一族大长老的损失,那是他个人的。 以及...一屋子面面相,心情复杂到难以用言语准確形容的云隱村高层们。 现在他们已经有不少人回过味来,开始思考为什么不阻止宇智波诚离去,脸上的表情极度精彩,混杂著震惊、肉痛、疑惑以及一丝荒诞感。 仿佛集体在宇智波诚的言语下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却又有希望的大梦。 四代雷影粗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是目光深沉地望著宇智波消失的地方,半响都没有说话。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忽然! 四代雷影猛地一拳砸在身前那张由坚硬铁木製成的宽大办公桌上! 轰隆! 一声爆响,坚固的桌子根本承受不住这狂暴的力量,瞬间从中裂开,木屑纷飞,文件散落一地。 两个大西瓜以及炸鸡桶纷纷落地,还好达鲁伊身手敏捷地將其接住,他最爱吃这些东西了。 四代雷影彻底冷静下来,头脑清醒之后,一股强烈的后悔情绪猛地涌上四代雷影的心头。 他现在有点后悔让宇智波诚回木叶了.. 看到达鲁伊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狠狠地抬起脚,对著他屁股端了一下。 待萨姆依和麻布衣离去之后。 雷影办公室里,只剩下云隱村核心高层。 四代雷影望著窗外连绵不绝的雷云山峰,沉默了片刻,最终从胸膛深处发出一声无奈又果决的长嘆。 “通知下去”,他的声音恢復了雷影的威严与沉稳,“暗中加强萨姆依和麻布衣身边的保护力量,等级提到最高,保护人员全部要女性。” 同时心中思索道:“萨姆依和麻布衣作为种子计划的第一批成员,光她们两个似乎有点少.. 必须要多一些成员,越多越好。” 四代雷影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隼,“可以让各大家族开始物色族內最优秀,最合適的年轻女子了,等诚族长回来时,“种子”计划,必须要能立马启动!” 站在一旁的柚木门听到这些话后,小巧的鼻子轻轻皱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似乎对这个计划颇为不满,却又无法反驳。 水之国,边境。 这是一片几乎被世界遗忘的苦寒之地。 寒冽的冷风如同无形的冰冷刀片,持续不断地刮过空旷死寂的原野,捲起地面细腻乾燥的雪沫,在空中疯狂飞舞,形成一片片朦朧的雪雾。 气温低得呼出的气息瞬间就会凝成冰晶。 一枚特製的苦无上方,伴隨著一阵细微至极,几乎融入风声的空间波动,宇智波诚的身影凭空出现。 双脚踏在洁白鬆软,深可及膝的积雪上,发出了“嘎吱”的轻响,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仿佛要冻结血液, 但这份冰冷,却丝毫无法冷却他眼中那炽热如熔岩般的兴奋与期待之火。 他摊开手掌,那张被麻布衣塞过来的纸条静静地躺在上面。 即使在这极寒环境下,纸条上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属於她的体温和香气。 纸条上的字跡清秀而有力,笔锋清晰,显然是下过苦功夫练过字的。 不像他宇智波诚,一手汉字写的还算不错,但忍界用的並不是汉字。 【想我和萨姆依了隨时来找我们】 【我们会在云隱村一直等你,无论多久,只要你回来,我们都在。】 【在外面保护好自己,需要什么生活物资跟我说,我也会空间忍术噢!】 宇智波诚看到这几行字,脑海中陡然间想起,那天跟麻布衣纹身完,最后准备印上飞雷神术式时。 她原本一直注视著自己的眼睛,陡然间闭上了。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愉悦的弧度。 “没想到这个时候的麻布衣,就已经掌握天送之术了么?” 宇智波诚將纸条仔细摺叠好,从玩家背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装入,妥善收存,【玩家背包】里面装的都是他重要物品。 隨后,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炬,穿透漫天飞舞的雪沫,望向前方那片被浓重、灰暗、仿佛永恆不化的雾气所笼罩的巨大岛屿区域。 第109章 万花筒之泪(万更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万花筒之泪(万更求月票) 第109章 万筒之泪(万更求月票) 雾隱村那里的空气似乎都显得更为沉重和压抑连风雪到了那片区域边缘都变得缓和迟疑起来,仿佛其中隱藏著无数噬人的秘密与危险,令自然之力也望而却步。 “水之国、雾隱村、『血雾之里”时代..:” 宇智波诚內心沉吟著,嘴角扬起一抹自信而又充满探索欲的弧度,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在雪地的反光中。 一一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如同猎手进入未知原始森林的兴奋感。 火之国境內,参天古树遮天蔽日。 两道少年的身影在茂密树林的枝权间沉默地飞速闪动,朝著木叶村方向疾驰。 他们的速度极快,身形矫健如闪电,脚尖轻点枝叶便能掠过无数距离,展现出远超五大国上忍的卓越身手。 然而两人之间却瀰漫著一股沉重得化不开的死寂,连林间的鸟鸣虫嘶似乎都被这股压抑彻底隔绝开来。 宇智波鼬的怀里,紧紧抱著宇智波诚最后留下的“遗物”,一套沾染著乾涸血跡与尘土的衣物,他甚至没能保住亲弟弟的尸身... 他的手臂箍得极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透出毫无血色的苍白。 仿佛生怕林间疾驰所產生的凛冽强风,会將这最后的念想也吹走、夺走,彻底湮灭在无从追溯的过往里。 一旁的宇智波止水几次侧自,嘴唇微张文闭上。 他看著身旁一路沉默、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宇智波鼬,心头如同压著巨石。 宇智波鼬那双总是蕴含著智慧与温和光泽的眼晴里,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寂然,所有曾闪烁其中的光芒都熄灭了。 极为了解宇智波鼬的宇智波止水,深知任何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可笑,根本无法触及挚友內心痛苦的万分之一。 他最终只能同样默,將方千思绪压回心底,沉默地並肩赶路。 对於宇智波诚的遭遇,他心中亦充满遗憾与愧疚,甚至为此彻底开启了万筒写轮眼,但这份沉重,远不及宇智波鼬所承受的百分之一。 很快,熟悉的未叶村大门逐渐映入眼帘,那高耸的岩壁与熟悉的大门轮廓,此刻却带著一种陌生的压抑感。 宇智波止水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眼角的余光紧紧锁定了身旁的宇智波鼬,担忧著极致的悲痛会催生出何等不理智的爆发。 但宇智波止水预想中的失控並未发生。 宇智波鼬的神情依旧死寂,只是在这死寂之下,仿佛有某种情绪彻底凝固了。 两人例行公事般提交了此前前往云隱村时用作藉口的任务报告。 整个过程中宇智波鼬,机械、麻木、充斥著公事公办的冰冷,再无往日一丝一毫的温度。 火影办公室內,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接过任务报告书,目光敏锐地落在宇智波鼬身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宇智波少年眼神中以往那份虽轻掩饰却仍旧存在的敬重,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空洞, 见此情形,猿飞日斩手中的烟杆微微一顿,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他试图用往日那般温和长者口吻挽留宇智波鼬,想聊上几句,探知这份变化的根源。 “融,这次任务辛苦了。” “我看你神色疲惫,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然而宇智波鼬並未搭理他,甚至嘴角扯出一丝嘲弄,他最需要猿飞日斩帮助的时候,后者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表示。 甚至没有给予这位木叶村最高领导任何形式的、最起码的礼节性回应。 宇智波鼬直接转过身,抱著那沾染血跡的衣物,漠然离去,仿佛未曾听闻, 猿飞日斩注视著那决绝离开的背影,手中的烟杆险些被捏出裂痕。 他的目光扫过宇智波鼬怀中那隱约透出暗红的衣物,烟雾繚绕间,那双经歷无数风浪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极深的疑虑与凝重。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任由灰白的烟雾模糊了此刻复杂难辨的神情。 菸斗重重在桌子上磕了下,一名暗部无声无息地出现,猿飞日斩语气严肃道:“让团藏过来。” 宇智波鼬任务交接完毕后,与宇智波止水站在火影大楼门口,短暂的沉寂横亘其间。 宇智波止水看到宇智波鼬对三代火影大人如此恶劣的態度,眉头紧紧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更加凝滯沉重。 两人离別时,宇智波止水尝试著开口,声音乾涩道:“鼬,你...” 宇智波止水想说点什么。 但宇智波鼬像是根本未曾接收到他的声音,或者说,声音入耳后却未能激起任何回应的涟漪。 他抱著宇智波诚那最后的遗物,径直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留给宇智波止水一个冰冷而决绝,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的身影。 走了几步之后,宇智波鼬像是想起了什么,沙哑的声音藉助查克拉的细微操控,精准地传入宇智波止水的耳中。 “止水,如果你还把我当做挚友,请你不要將诚的事跟任何人说起...”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的身影加速,很快消失在街角拐角。 见此情形,宇智波止水伸出的手僵硬地停滯在半空中,最终只能无力地、沉重地垂下。 眼神中交织著痛苦、迷茫与一丝未能阻止悲剧发生的自责,他站在原地良久,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嘆息。 宇智波鼬一路径直回家,对路上任何族人或邻居或关切或探寻的招呼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他的世界仿佛被罩上了一层隔音屏障,只剩下怀中之物的重量和內心空洞的迴响。 院子里,宇智波佐助正身子矫健地快速击打著木桩,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和训练服。 看到宇智波鼬回来后,他逐渐褪去稚嫩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喜悦的光彩,收起架势快步上前道。 “尼桑!你回.:” 话音戛然而止。 宇智波佐助的脚步陡然间顿住,他从未见过哥哥露出过这般神情一一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紧锁死。 那双总是温柔或深邃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死寂荒芜。 所有的欢欣问候瞬间卡在喉咙里,化作一丝不知所措的恐惧..: 宇智波鼬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看宇智波佐助一眼,生怕控制不住情绪,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反手將门锁死。 “咔噠。” 他背靠著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最终捲缩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里,將自已彻底埋入那片浓重的阴影之中。 怀中紧紧抱著宇智波诚最后留下的衣物,仿佛这是在无尽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没有豪陶大哭,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甚至没有太多外露的神情。 只有一种令人室息的、死寂般的平静,仿佛所有的激烈情绪和生机都伴隨著宇智波诚的死去, 而被彻底抽空、湮灭。 宇智波鼬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溯关於宇智波诚的一切记忆碎片。 从那个还在强之中,与宇智波佐助一样软糯,依赖著他的婴儿时期开始,到宇智波诚学步、咿呀学语,张开小手跌跌撞撞扑向自己的模样。 再到后来那张小嘴开始叭叭地冒出各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歪理,做著各种抽象离谱、让人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的事。 小时候的宇智波诚极其不听话,比宇智波佐助难照顾了何止十倍。 但宇智波鼬从来没有对此感到过不耐烦,反而觉得很幸福。 他几乎是手把手,倾注了无数心血与呵护,一点点將那个小小的、顽皮的生命照顾到了两岁半. 那段时光里,充满了各种琐碎、疲惫,甚至时常被捉弄得哭笑不得,但此刻回想起来,每一个片段都侵染著失不再来的温暖光泽,刺痛著他此刻冰冷的神经。 脑海里想到关於宇智波诚的点点滴滴,宇智波鼬苍白如纸的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形成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无数倍的扭曲弧度。 还记得年仅两岁半的宇智波诚第一次开眼时,那副寧愿怀疑世界都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全然信赖与纯粹。 为了让自己看清木叶高层的黑暗与腐朽,宇智波诚甚至不惜以身而饵,赌上了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 为了村子和家族和平的未来,年仅两岁半的宇智波诚弹精竭虑,了足足大半年的时间,想出了推举一个亲和宇智波一族的人做五代目火影。 这般充满智慧与远见的策略。 结果却惨遭猿飞日斩徒弟大蛇丸的背刺,一想到大蛇丸,宇智波鼬就恨得牙痒痒。 宇智波诚在极致的失望与痛苦之下,三岁多的年纪便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族人们都夸讚他天赋高。 但写轮眼开眼时的那种痛苦只字不提,那时候的宇智波诚,內心该是何等的煎熬。 以及这次.:.为了救自己,而毅然决然地燃尽了最后一丝查克拉..: “要是当时诚丟下我一个人逃走的话...他肯定不会死的。” 这个念头如同最锋利的苦无,狠狠刮著他的心臟。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手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脸颊上迅速浮现出血红色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要不是他擅作主张去云隱村救宇智波诚,就不会遭遇到绝境。 就不会將宇智波诚逼至那一步...当时死的为什么不是自己? 宇智波诚才多大啊.:.他的人生才刚刚露出萌芽,还未来得及绽放,就已经彻底枯菱、断绝。 燃尽所有查克拉后,临死之前的宇智波诚...一定承受了难以想像的痛苦吧?一定...也感到无比孤独和害怕吧? 他才那么小..: “...而当时的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著他生命力流逝,彻底死在我面前...甚至连他的尸首都没能保住...”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冰冷的诅咒,瞬间击碎了宇智波鼬强行维持的平静假象。 那双在宇智波诚彻底死后才开启的万筒写轮眼,再度情不自禁地猛然睁开! 复杂的图案在猩红的眼底疯狂旋转,充斥著不祥与悲慟的力量。 两行浓稠的、如同血一般的眼泪,根本无法抑制,从他眼角汹涌滑落,顺著他苍白冰冷的脸颊不断滚落。 一滴一滴,砸落在他怀中宇智波诚的衣服上,晕开一朵朵刺目无比的暗红色血。 回想到这里,宇智波鼬整个人开始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破碎吗咽声。 他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用力至极,直至尝到清晰的铁锈味,也不让自己哭出声响,將所有的崩溃锁在喉间,锁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年仅十一岁的宇智波鼬,將自己彻底封闭在这片阴暗之中。 期间,门外响起了很多次敲门声一一宇智波美琴温柔担忧的呼唤,宇智波佐助迟疑的询问,甚至连宇智波止水也过来了几次。 宇智波鼬都未予回应,如同石化般蜷缩在原地。 不知道时间具体过去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太阳升起又落下,窗外的光线明暗交替,从他身上无声滑过,他毫无知觉,整个人像是一具还残留著呼吸、却早已死去的躯壳。 家里人最终察觉到了他极端异常的状態,不再过来敲门,只是每天按时按点的將饭菜放在门口。 但宇智波鼬从未吃过。 这片狭小、昏暗的空间,成了宇智波鼬独自舔致命伤口、埋葬所有希望与温暖的坟墓。 直到某个清晨,惨澹的阳光再次透过窗的缝隙,切割出几道冰冷而无情的光柱,恰好落在他身上。 宇智波鼬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 他动作僵硬而麻木地,小心翼翼地抱起怀中那早已被血泪侵染得斑驳的衣物,像是抱著全忍界最珍贵、最易碎的琉璃,缓缓地、挣扎地站起身。 他推开房门,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爆更七万字(求支持!)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爆更七万字(求支持!) 爆更七万字(求支持!) 二十九个小时,七万字爆更! 成绩稍微有点差,裸奔上架確实是挺难受的,上周差六个追读就能上三江,再熬一周稳稳能过,但实在是不忍心每天更这么点,让大家追读。 上本书也拿过三江,无需三江证明实力,索性上架,开始爆更。 所以在这里厚著脸皮求一下月票,不要等到月底投,现在往上冲冲月票榜,那样流量大一些。 还请各位读者大大们支持,求自动订阅,求月票,求一切支持,感激不尽,祝暴富一一成绩好,更新,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千万不要跳订!因为每次更新都是大章,跳订之后会错过很多剧情,会导致看不懂,一根烟钱就可以自动订阅好几天,还望大家多多支持,感激不尽! amp;gt; 第110章 父与子对峙,高墙与利刃(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父与子对峙,高墙与利刃(求订阅) 第110章 父与子对峙,高墙与利刃(求订阅) 宇智波鼬沿著南贺川漫步,最终在一处僻静的小山坡上驻足,这里绿草如茵,远离尘囂,唯有风声与水声低语。 坡顶的视野开阔,既能遥望刻著歷代火影面孔的威严岩壁,也能俯瞰不远处那片沉寂的宇智波族地。 潺潺流水声不绝於耳,反而衬托出一种令人室息的寧静。 宇智波鼬俯下身,伸出双手,一言不发地开始挖掘,泥土飞溅,一个衣冠冢的轮廓在他沉默而执著的动作下渐渐成形。 湿润的泥土沾满了他的手指,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渗入骨髓。 他没有使用任何忍术,仅是徒手挖掘,仿佛唯有通过这种原始的、近乎自虐的方式,才能宣泄內心万分之一的痛苦,换取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土坑挖成后,他竟自己缓缓躺了下去,仔细感受著坑底的每一寸触感,调整著並不存在的枕褥,仿佛生怕逝者在此“长眠”会有丝毫的不適。 一一哪怕,这里埋葬的,仅仅是宇智波诚的一套衣服..: 良久,他才起身,极其轻柔地將那套摺叠整齐的衣服放入坑底,动作庄重得如同进行一场无声的神圣仪式。 他一捧一捧地將泥土重新填回,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要將自己內心一部分最重要的东西,也一同埋入这片冰冷的地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化身为一座沉默的墓碑,凝视著这个不起眼的小土堆许久许久。 久到风起又息,云捲云舒。 最终,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孤寂,仿佛亲手斩断了与过往所有温情的连结。 回到居所,宇智波鼬的神情变得异常平淡,那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仿佛之前所有的撕心裂肺只是一场幻梦。 又像是本就极为稀薄的七情六慾,也都隨著那座衣冠冢一同被彻底埋入了地下深处。 宇智波不再外出执行任务,终日只是独自静坐在房间的阴影里,目光空茫地凝望著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一坐便是一整天。 仿佛一尊失去了所有灵魂与生气的人偶。 只有极其偶然的瞬间,当他抬起眼眸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最深处,才会飞速掠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冷彻骨到了极点的偏执与疯狂。 如同暗流汹涌、即將吞噬一切的黑洞。 是夜,宇智波富岳自警务部归来,长子近日的反常与沉寂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他眉头紧锁,似乎隱隱预感到了什么。 宇智波富岳的目光投向庭院。 小儿子宇智波佐助正在疯狂击打木桩,不知疲倦,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拼命压榨著自己每一分潜力,以求快速变强。 沉默了片刻后,宇智波富岳沉声开口道:“佐助,去把你哥哥叫到书房来。”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用力地点了点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头髮与训练服,手臂甚至因为过度练习而微微颤抖。 最近宇智波鼬的状况糟糕得显而易见,宇智波佐助想去安慰,却笨拙得不知道如何开口,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在想要是宇智波诚在就好了。 他的聪明点子最多了,肯定知道如何哄宇智波鼬开心。 不像他嘴笨,现在父亲大人的指令正是一个机会。 宇智波佐助快步跑到兄长房门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谨慎与关切: “尼桑,父亲大人叫你去书房一趟。” 房间沉寂了许久,久到宇智波佐助以为宇智波鼬不会回应他了。 就在他准备再次敲门时,才传来宇智波鼬那异常沙哑、乾涩,仿佛很久未曾开口说话、磨损了声带般的声音。 “知道了。” 门內的声音让宇智波佐助心焦,他忍不住追问,语气中的关切溢於言表。 “尼桑,你最近...怎么了?是有什么很伤心的事吗?还是说...想诚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佐助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至今为止连写轮眼都未开启,但却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力量与信心。 试图传递给宇智波鼬一丝支撑。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把诚从云隱村救回来的!我最近可是有非常非常努力地在修炼!” 说著,宇智波佐助还下意识地对著门板比划了一下自己那並不算强壮、甚至有些纤细的胳膊, 试图证明自己的决心与成长。 在他的不懈努力和跟宇智波诚学来的死缠烂打之下,他终於成功拜了那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热血得有些过分的迈特凯为师。 经过这段时间堪称折磨、且时常让他感到羞耻的体能训练后,迈特凯似乎终於认可了他那份渴望变强的决心。 前几天,这位热血老师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的洁白牙齿几乎在闪光,用无比肯定的语气告诉他。 “这就是青春啊!佐助!继续燃烧你的热情吧!” “只要拥有足够的觉悟和永不放弃的毅力,不断突破身体的极限!等你真正准备好了后,我会传授你一招终极体术奥义!一门...开启身体宝藏的钥匙!” 那话音中的澎湃激情,让宇智波佐助仿佛看到了未来某天自己掌握惊天体术,一人杀进云隱村,救回宇智波诚的场面。 他可一点都不瓜,宇智波诚跟他说的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拜的这个老师,有一招极强的体术,叫什么八门遁申之阵。 “吱呀一—”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缓缓地打开了房门。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平静得可怕,如同结了厚厚冰层的湖面,看不出其下任何涌动的暗流。 他伸出手,极其缓慢地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刺蝟头,动作极为温柔。 “嗯”,宇智波鼬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平淡得像是在討论天气,“那你加油。” 他不打算跟任何人提起宇智波诚已经“死”了的残酷真相。 这份足以压垮人心的绝望与无边的痛苦,他选择独自背负,深深地埋葬在心底最深处的黑暗里,不让它去沾染和摧毁其他亲人的希望与未来。 尤其是宇智波佐助.:: 他不想再看到这个仅剩的弟弟脸上,再增添一分一毫的伤心之色。 至於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鼬此刻对他的感情复杂得难以言喻,甚至连自己都无法梳理清晰。 他知道宇智波止水一家世代忠诚於火影及其木叶高层,近乎盲目地信任並维护著村子的决策。 而他自己,在亲眼见证了村子高层那彻骨的黑暗与腐朽,经歷了这最惨痛彻底的失去之后,已经无法再与之同行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昔日的挚友,或许终將走向殊途。 和宇智波佐助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后,宇智波鼬便迈开步子,朝著宇智波富岳的书房走去。 他的脚步异常平稳,背影挺直,看不出丝毫动摇。 但他那隱藏在平静表面下的內心,却已然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宇智波有许多疑问,需要向那位始终在家族与村子间艰难斡旋却屡屡受挫的父亲问个明白。 也有许多决断,必须由他独自做出,从此再无依靠。 宇智波富岳的书房里,空气凝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灯盏投射出昏黄的光线,极为勉强的驱散一角黑暗,却无法照亮瀰漫在书房每一个角落里的沉重。 宽大的书桌上,警务部的卷宗与族內事务的文件堆积如山,无声地诉说著他身为族长与总队长的双重责任与沉重压力。 如若有的选,他是真不想坐在这两个位置上,对於別人渴望的权力,却是宇智波富岳最为厌恶的毒药。 书房的大门被无声地推开。 宇智波鼬站在门外,身影被走廊的灯光拉得细长。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恭敬行礼,也没有等到宇智波富岳的许可,只是迈步走了进来,步履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令人心悸的沉寂。 他径直走到书桌前,隨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一一这般隨意的做派,竟与已经“逝去”的宇智波诚有几分相似。 抬起一双漆黑得不见底的眼睛,直视著桌案后的宇智波富岳。 那眼神里,翻涌著难以掩饰的失望,以及...强行压抑,却仍旧刺骨冰寒的一丝怨恨。 宇智波富岳正批阅著警卫部队的日常卷宗,感受到这道几乎能冻结空气的目光,他抬起头。 视力近年已有些衰退的他,在与长子目光相接的剎那,竟感到一丝细微的、近乎刺痛般的恍惚,不由自主地失神了一瞬。 “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鼬。” 宇智波富岳没有多想,放下手中的笔,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尾音却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 他注意到宇智波鼬眼底深处无法磨灭的疲惫与某种...破碎感。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沉默了许久,久到书房內稀薄的空气几乎要凝结成冰。 他周身縈绕著一种无声的咆哮,某种激烈到极致的情绪在沉寂中疯狂累积,发酵。 最终,宇智波鼬似乎耗尽了所有的犹豫,下定决心..: 第111章 破碎的预言 行走的巫女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破碎的预言 行走的巫女 第111章 破碎的预言 行走的巫女 宇智波富岳书房內。 宇智波鼬即將向眼前这位始终显得格外威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父亲大人,掷出冰冷的事实。 他错了。 而且是错的离谱! “诚,死了!” 三个字,从宇智波鼬的齿缝间挤出,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却仿佛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气,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不可能!” 听闻此言,宇智波富岳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前倾,几乎脱口而出地反驳。 他的万筒写轮眼瞳术所窥见的未来碎片中,宇智波诚绝非这般短暂黯淡的结局!那孩子..: 本该拥有更... “啊!” 宇智波鼬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笑,这笑声里浸满了无尽的嘲讽与彻骨的悲凉。 当初若不是宇智波富岳极力拦阻躁动的族人们,强行压下他们前往云隱村救援宇智波诚的提议。 宇智波诚或许不会死,也不必在云隱村忍受长达一年多的、未知的折磨。 此刻,宇智波看到宇智波富岳眼神中那瞬间的激动与难以置信,这反应非但没有带来任何慰藉。 反而像是一瓢滚烫的热油,浇在宇智波鼬心头冰冷的怒火上,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剧烈抽搐。 “我亲眼看著诚死的。” 宇智波鼬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遥远事跡。 只有眼底最深处那无法掩盖的剧烈痛楚,撕扯著他竭尽全力维持的平静,泄露著血淋淋的真相。 “怎么死的?”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紧绷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紧了桌上的卷宗,边缘被捏得咔咔作响。 “为了救我,燃尽所有查克拉而死。”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冰的锥子,狠狠刺入宇智波鼬自己的心臟,也毫不留情地砸向案后的宇智波富岳。 “户体呢?”宇智波富岳追问,声音流露出他內心最后一缕不敢置信的期盼。 “没保住。” 宇智波鼬痛苦的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復又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死寂的、寸草不生的荒原。 “我当时晕了过去...止水,未能保住诚的遗体。” 话音落下,父子两人陷入了更长久的、令人室息的沉默中。 话语似乎已彻底枯竭,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冰冷的空气里交错,谁也不再开口多说一句话。 宇智波富岳彻底失语了,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桌案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灯光下,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视力。 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层阴霾。 他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一向威严沉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深刻的裂纹。 他甚至对自身万筒写轮眼那预知未来的瞳术,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到足以撼动根基的怀凝与动摇。 “是啊...若非诚真的死了...鼬这个听话的孩子,又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个冰冷彻骨的认知,如同终年化不开的雪水,彻底浇灭了宇智波富岳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倖。 许久之后,仿佛跨越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宇智波鼬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想知道...所有关於村子高层的黑暗与腐朽。” “所有你知道的,以及你不知道但却可能存在的。” 听闻此言,宇智波富岳像是被无形的苦无猛地刺中,骤然抬眸看向宇智波鼬,以往很难聚焦的瞳孔,再度变得锐利如刀,充满了审视与惊疑。 “你要知道这些干什么?” 宇智波富岳的声音陡然间拔高了些,带上一丝压不住的惊怒与极力劝阻的意味。 “难道你...你也打算跟大长老他们一样,走向那条通往深渊的政变之路吗? 广听闻此言,宇智波鼬迎著宇智波富岳锐利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却也並未直接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无比固执地坐在那里,用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睛,回望著宇智波富岳。 无声,有时即是最震耳欲聋的回答。 宇智波富岳紧紧注视著宇智波鼬的眼睛,那眼底深处某种蜕变后的、冰冷死寂的气息,让他心臟猛地一沉。 一个不可思议却又合乎情理的猜测猛地浮上心头,宇智波富岳有些失声道。 “你也...开启了万筒写轮眼!?”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沉默了更久,最终,语气力浸满了绝望与认命般的麻木,缓缓回应道。 “是啊.:.我也开启了这双被诅咒的眼晴。” 宇智波鼬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却又重得能砸碎人心:“开启这双诅咒之眼的代价...是彻底失去我最亲的弟弟...” 话音落下的瞬间,宇智波鼬瞳孔闭上再睁开,原本纯黑的眼眸瞬间被血色侵染,复杂而诡的万筒写轮眼图案缓缓旋转。 透出一种惊心动魄,不详的美感。 宇智波富岳望著那双与自己同源、却承载著不同痛苦的眼睛,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父子二人在这间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的书房內,再次陷入了更长久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沉默对峙。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泼洒在天幕上,仿佛无声地预示著宇智波一族乃至整个木叶,即將迎来无法挽回的剧变前夜。 那死寂般的沉默之中,惊涛骇浪正在悄然酝酿,时间拖得越久,爆发的那一刻,便越是凶猛! 同一片浓重夜色之下,侵染著远离木叶的广密林。 参天古木枝极虱结,层层叠叠的叶片將本就稀疏的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在林间地面投下零星黯淡的光斑。 在这片近乎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正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敏捷无声穿行。 她宛如暗夜里孕育的精灵,又或是择人而噬的鬼魅,足尖轻点於湿滑的枝干,身形每一次晃动跃迁,都完美融入风声与叶浪的节奏,没有激起半分多余的声响。 脸上覆盖著独属於木叶村根部的面具,冰冷毫无表情。 一身特製的深色紧身夜行衣,將她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著,彻底隔绝了林间的寒气,却也无可避免地勾勒出一幅惊心动魄的曼妙身姿。 高速移动中,富有弹性的布料因动作而紧紧贴合肌肤,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傲人的弧度,以及那不堪一握却又蕴藏著惊人韧性的腰肢。 纵跃腾挪间,衣料拂动,时而隱约勾勒出那双修长有力双腿的流畅线条,与挺翘圆润的臀线惊鸿一警,形成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动感之美。 即便是在执行最紧急任务的全速奔袭中,她的姿態依旧保持著一种经年累月、千锤百链而成的独特优雅。 每一个动作都高效、精准、带著一种近乎艺术性的协调,仿佛林间最顶级的猎食者,美丽、致命。 却散发著一种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极具张力的独特魅力。 她,正是木叶村根部极为出色的间谍,代號“行走的巫女。” 同时也是木叶孤儿院里,那位笑容温暖、能让所有孩子安心依恋的温柔院长一一药师野乃宇。 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却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带来一种极大的反差感, 然而,一年多的漫长时光里,孩子们再也未见到他们依赖的院长。 只因为一年多前志村团藏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和那句冰冷彻骨的威胁一一彻底断绝孤儿院的一切资金供应。 为了这群无依无靠的孤儿,药师野乃宇不得不重拾冰冷的根部面具,再次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潜入遥远的云隱村,执行一项近乎不可能完成的绝密任务。 接触、確认被云隱村使者团强行掳走的宇智波诚状態,並且儘可能的寻找机会,將其带回木叶根部。 最初接到这个强制命令时,无力与抗拒感几乎要將她吞没。 但当她听到“宇智波诚”这个名字时,心湖却骤然被搅乱了。 她最牵掛的孩子,药师兜,曾带著感激跟她说起,正是因为宇智波诚,將他从根部的深渊里拯救了出来。 於兜有恩,便如同於她有恩, 药师野乃宇此生,最不愿欠下的便是人情,尤其是救命之恩。 她能“猜到”,一个身负宇智波这等珍贵血继、却被云隱村掳走的半大孩子,將会面临何等残酷的境遇一一凯、苗助长。 直至毫无人性的圈禁与压榨。 复杂的心绪最终化为一声无声地嘆息,她放下木叶孤儿院院长的身份,继续以“行走的巫女”应有的顶尖效率,悄无声息地融入云隱村。 然后,事情比她想像中还要更加困难。 宇智波诚被整个云隱村高层严密看管,身边不仅有雷影直属暗部精英忍者轮流监视,更有两名云隱村天之骄女寸步不离地“照料。” 实则就是最高级別的贴身软禁,其戒备等级,甚至凌驾於云隱村的两位人柱力之上。 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像是一抹真正的幽灵,游走在云隱村的阴影之中,小心翼翼地搜集著一切可能与宇智波诚相关的碎片信息。 第112章 已有灭族之道 电棒(万更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已有灭族之道 电棒(万更求月票!) 第112章 已有灭族之道 电棒(万更求月票!) 药师野乃宇却始终找不到任何安全接近宇智波诚的机会。 那种明明近在哭尺却无法触及的无力感,日夜煎熬著她。 直到不久前的那个夜晚,云隱村边缘地带猛然爆发出两声地动山摇的巨响,那狂暴无匹、充满毁灭气息的查克拉洪流一一是尾兽玉! 经歷过木叶村九尾之乱的药师野乃宇对这种天灾之力並不陌生。 紧接著,整个云隱村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瞬间陷入巨大的混乱与喧囂。 机会! 药师野乃宇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精准捕捉到战机的猎豹,身形如鬼魅般趁乱潜入了那栋用来『安置”宇智波诚的奢华府邸。 果然,外围的暗部守卫因“突发状况”而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药师野乃宇迅捷地搜索了每一个房间,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一一没有找到宇智波诚的踪影! 只在臥室里发现了两名陷入深度幻术昏迷的云隱村女忍者。 “来晚了...” 面具下,药师野乃宇的眉头紧紧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住了她。 她果断撤离,藉助混乱,动用所有潜伏渠道多方打探。 最终,零散的信息拼凑出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真相:有宇智波一族的顶尖强者潜入云隱村,强行救走了宇智波诚。 並且与完美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爆发惊天大战,重伤奇拉比!最终疑似成功突破离去! 任务目標被宇智波一族劫走,意味著她此次潜伏的唯一任务已宣告失败。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药师野乃宇立刻启动最高预案,以最快的速度、最隱秘的路线,悄然撤离云隱村,返回木叶村当面匯报。 通过只有极少数根部核心成员知晓的根部密道,药师野乃宇悄然回到了木叶村。 甚至连身上那件沾染著风尘与夜露的紧身衣都来不及更换,她便径直赶往那个位於地下的、充满压抑感的根部基地,求见志村团藏。 阴暗的根部基地深处,志村团藏的脸色比周遭的环境更为阴沉。 他枯瘦的手掌正紧紧捏著一份来自日向一族的情报捲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独眼中翻滚著毫不掩饰的愤怒。 “天生邪恶的日向一族!!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还跟个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 志村团藏低沉冰冷的喃喃自语声在空旷的根部基地里迴荡,带著阴谋受挫的强烈不满,“持续一年多的打压,竟还未让他们屈服,看来是已有灭族之道!” 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他甚至暂时放缓了对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的特殊“关注”,將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打压日向一族上。 却没料到成效如此微弱,这让身为忍界之暗的他感到了极大的挫败和烦躁。 当听到药师野乃宇的回归报告,尤其是提及云隱村巨变,宇智波诚可能已经被同族救走时,团藏独眼中先是下意识地掠过一丝意外之喜。 甚至下意识地在心里快速盘算起来:他的根部目前最缺的就是像宇智波诚那样口齿伶俐、思维刁钻的人才。 每次“亲自”带队去打压日向一族,都是他一个人舌战群雄。 根部这群只会执行命令的工具人,嘴皮子实在是太笨,不够灵光,根本无法委以重任。 根据他之前的调查,掌握的情报,宇智波诚那个小子似乎颇为贪恋美色。 等他回来后,原计划或许可以继续一一让根部这朵最美艷的,“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 去想方设法接触,甚至是进行色诱。 將宇智波诚彻底掌控,吸收进根部,为木叶村效劳终生。 思及此处,志村团藏立刻动用自身木叶高层权限,紧急调阅核实了近期村子的出入记录与暗部反馈。 结合前几天猿飞日斩提及的“宇智波鼬那孩子最近情绪异常低落,沉默得令人担忧,似乎对火之意志也產生了质疑..:” 这几条线索在志村团藏那颗充满阴谋的大脑里飞速串联,瞬间拼凑出一个他认为可能性极高的真相。 成功从云隱村逃回来的,只有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宇智波诚,並未归来! 想到这里,志村团藏的脸色雾时间变得无比难看,阴沉得几乎能滴出黑水。 那个牙尖嘴利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极大概率是死在了回木叶村的路上,否则绝不会不回来! 就算他不想回来,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也会將他强行带回来, 怪不得宇智波鼬那小鬼会状態失常! 一瞬间,药师野乃宇那足以令绝大多数男人失神的美貌与身段,在志村团藏眼神中失去了一切可利用价值。 他可不是猿飞日斩那种好女色的老傢伙,他为了木叶的未来,甚至至今未娶,单身至今! 转而化作计划彻底破產、谋划落空的强烈恼火。 一件工具失去了使用的目標,那其价值就要重新评估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对著下方恭敬肃立的药师野乃宇冷声道:“情报我已知晓!” 志村团藏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直接下达新的指令,“准许你一天时间休整。” “之后即刻动身,前往別国执行新的长期潜伏任务。” 听闻此言,药师野乃宇面具下的眉头微微起。 她轻轻抬起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小心翼翼地恳请道。 “团藏大人,我已经执行了一年多的间谍任务了,孤儿院的孩子们尚且年幼,我实在是想多陪陪她们..” “能否,请您多宽限几日假期?让我回去稍稍安抚一下她们?” 得知宇智波诚很可能已不幸身亡的消息,她心中瀰漫开难过与惋惜。 那份尚未偿还的恩情,终究是错过了吗?而孤儿院孩子们期盼的脸庞,更是让她归心似箭。 志村团藏那只独眼冰冷的扫过她, 即便是穿著毫无特色的夜行衣,那曼妙起伏、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依旧无法被掩盖,足以引人遐想。 但志村团藏的目光中却没有丝毫的欣赏或欲望,只有愈发浓烈的审视与不信任。 在他眼中,眼前的“行走的巫女”早已被那些无所谓的感情和牵掛侵蚀,心肠变得太软,不復根部所需的绝对冷酷与麻木。 现在她居然还敢提要求!? 若不是药师兜被大蛇丸要走了,按照他志村团藏最初设计的完美剧本,药师野乃宇就应该和她视若亲子的兜自相残杀。 只能活下一人,而活下来的那个人,彻底泯灭无用的善心,蜕变成根部最完美的工具。 “可惜药师兜不在了...不然这剧本堪称完美”,志村团藏心中嘆气。 “根部的忍者,不需要不必要的累赘和牵掛”,志村团藏的声音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只有冰冷的命令。 “一天,你只有一天的调整时间,然后去你该去的地方,执行你的任务!” 志村团藏略微停顿,独眼寒光微闪,加重了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道。 “记住你孤儿院院长的身份和行走巫女的价值,野乃宇,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她那份顶尖的间谍天赋与能力,是任何势力都极度稀缺的战略资源。 志村团藏绝不会允许她閒置或者脱离掌控,哪怕是他內心早已因为她知晓太多和那份“不纯粹”而將她彻底標记为需要清除的目標。 但在那之前,也必须物尽其用,將她派往最危险、最能榨取最后价值的地方,为他的野心和木叶的“未来”,流尽最后一滴血。 听闻此言,药师野乃宇沉默地低下头,冰冷的面具完美掩盖了她脸上的所有情绪。 只有那双垂在身侧、下意识握紧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泄露出一丝內心的挣扎与无力。 最终,她只能將头埋得更低,用恭顺无比的语调回应道。 “...是,团藏大人。” 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丝恳求从未出现过。 水之国边境,天地间唯余白茫茫一片。 鹅毛大雪无声地飘落,刺骨寒风呼啸著捲起雪沫,一遍遍洗刷著这片荒芜的冰原。 气温低得呼出一口气都能瞬间凝结成冰晶,实力稍差一些的忍者在这种环境下连行动都极为困难,更別说执行任务。 一道身影却在这极寒中不紧不慢地前行著,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异常坚定。 那是个看上去约莫十来岁左右的少年,一头黑髮在雪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狂风裹挟著雪扑打在他身上,却並未能阻止他的稳健步伐。 令人惊讶的是,在这呵气成冰的环境里,他只穿著一套看似单薄的衣物,外表隨意罩了件不算厚的纯白色羽织。 更令人惊讶的是,少年周身上下时不时地闪过一道道湛蓝色的雷霆,如同游龙般在他体表流转跃动,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响。 每当雷霆变得过於狂暴时,少年便会微微起眉头,但很快又恢復平静,继续精准地操控著体內极其汹涌的雷属性查克拉。 这少年,正是宇智波诚。 他身上这套衣服,包括【玩家背包】里这次备著的数套新衣,都是离开云隱村前。 夜月一族大长老帮他准备云隱村特製秘药时,麻布衣特意为他准备的。 想起麻布衣的温柔和体贴,宇智波诚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一丝愉悦的弧度。 这套衣物由云隱村特產的材料编织而成,不仅轻薄舒適,还能良好地传导雷属性查克拉,造价极贵,寻常忍者根本穿不起麻布衣心思细腻,几乎考虑到了所有细节,甚至连火之国、木叶村现在的气候都考虑进去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回木叶只是幌子,宇智波诚来到了这冰天雪地的水之国。 但宇智波诚也没有换下,他可不想再裸奔了。 这套衣物在他修炼雷適查克拉模式时展现出非凡的价值,是无可替代的,雷属性查克拉流转时,衣物会微微发亮。 却不会因为雷霆產生的高温而损坏,反而能够辅助雷属性查克拉更加均匀地分布在体表。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心中泛起一丝暖意,但隨即,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五肢百骸传来,將他拉回现实。 小诚都变成电棒了,他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集中心神控制体內狂暴的雷霆。 从四代雷影手中拿到了歷代雷影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的经验和心得,尤其是二代雷影创造此术的各种记录之后。 宇智波诚对这个术的理解更为深刻了。 即便是三代雷影和四代雷影那样绝顶的强者,修炼这个忍术也耗费了数年光阴。 宇智波诚可等不了那么久一一他不可能费数年的时间只钻研一个忍术。 理论掌握得差不多之后,他就开始正式练习,直接开始莽。 有【復活市】作为托底,他不惧死亡,可以大胆尝试他们不敢想像的修炼方式。 经过这几天的练习,宇智波诚虽然离彻底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还有很长一段的距离,但已经达到了自己最初的目標。 能够通过雷属性查克拉不断淬链体魄,使身体素质得到迅速增强了。 达到这一步之后,宇智波诚的心態迅速平和下来。 他学习这个忍术的主要目的本就是迅速增强基础体魄,至於彻底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是水磨的功夫,急不得。 宇智波诚在风雪中稳步前行,体表无数电光流转肆虐。 若是让四代雷影看到他这般的修炼方式,怕是会被惊得目瞪口呆,继而破口大骂道:“小子, 你就这么想把自己玩废吗?” 按照宇智波诚这种修炼方式,换做任何一位上忍来尝试,不消几个时辰就会经脉寸断,全身细胞彻底死亡,彻底沦为废人甚至当场殞命。 但宇智波诚凭藉著著【本子诚】特殊体质和【初级柱间血脉】,硬生生抗住了这种近乎自毁的修炼。 他的身体在破坏与修復的循环之中不断变强,每一次雷电锻体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却也让他感受到实力提升的喜悦。 第113章 必吃榜第一,冰遁?(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必吃榜第一,冰遁?(求订阅) 第113章 必吃榜第一,冰遁?(求订阅) 凛冽的寒风卷著雪,如同刀子般刮过宇智波诚的脸庞,他却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身体的细微变化中。 狂暴的雷霆在他体內奔流不息,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仿佛在经歷著千锤百链。 这种痛苦非常人所能想像一一仿佛千万根灼热的钢针同时刺穿骨髓,又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雷云之中,遭受著永无止境的雷霆拷打。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撕裂般的痛楚,神经末梢不断传递著烧灼与麻痹交织的信號。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宇智波诚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声不。 狂暴的雷霆淬体,伴隨钻心蚀骨的疼痛,这本就是宇智波诚早已预料並决意承受的代价。 短短一段时间,这种自毁式的修炼已经带来了显著的成效。 宇智波诚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细胞愈发活化,肌肉纤维变得更加密实坚韧,骨骼密度有所增加, 甚至连神经反应速度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种实实在在的变强感觉,虽然缓慢,但却让他甘之如。 “呼.” 宇智波诚长长吐出一口气,白色的雾气瞬间在严寒中凝结成冰晶,“总算是稍稍有些习惯这些痛苦了。” 现在回想起来,一开始確实是很难熬,每时每刻都想停止雷遁淬体,但坚持过来后,再回想, 也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宇智波诚缓缓收敛周身的雷霆,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这就是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魅力一一不仅是战斗时的强大增幅,更是一种由內而外全面提升体魄的捷径。 现在他的年纪还小,要是一直淬链到成年,到时候体魄能有多强,宇智波诚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潮澎湃。 “咔嘧。” 宇智波诚踩碎脚下冻结的树枝,继续在风雪中前行,他特意选择人跡罕至的道路,以免在修炼时引发別人注意。 这些日子里,他时常因为控制不住溢散的雷霆而损坏周边环境,甚至有几次差点引发雪崩。 但现在,情况明显好转。 狂暴的雷霆能量被他牢牢束缚在体內,从外表来看,只是一个黑髮少年在雪地中独行,开始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唯有强大的忍者仔细感知,才能发现他周围空气中细微的雷属性查克拉,以及脚下积雪偶尔闪烁的雷霆。 越往前走,风雪似乎渐渐小了些。 宇智波诚抬头望去,远处连绵不绝的雪山轮廓若隱若现,但他知道这只是极为短暂的寧静,水之国的天气向来是变幻莫测。 果然,不过一刻钟时间,狂风再次呼啸而来,捲起漫天雪沫,能见度骤降。 宇智波诚的身影在暴风雪中依然坚定,每一步都在积雪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又很快被新雪覆盖体表再次跃动起蓝色电光,但比之前温驯了许多一一经过连日苦修,他对雷霆的掌控力明显提升。 痛苦依旧,却已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內,甚至开始转化为一种奇特的愉悦感,体內每一个细胞都在雷霆中欢呼雀跃,庆祝著自身的蜕变与强化。 这是他来到忍界后,第一次独自在忍界闯荡,这种自由与危险並存的感觉,宇智波诚血液中某种因子悄然活跃起来。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他前世在起点阅读的那些火影同人小说。 “打劫卡多..:”宇智波诚內心沉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位手无缚鸡之力却富可敌国的商人,堪称火影世界的“必吃榜第一。” 拥有大量財富却只僱佣了一些流浪武士和实力平平的忍者保护,这时候他还没有僱佣再不斩, 打劫起来风险极低而收益极高。 只是卡多行踪不定,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在波之国。 宇智波诚决定先去碰碰运气,若是在就直接抢了,若是不在就让他多帮自己赞一段时间,然后再抢。 无论如何,这笔资金迟早是他的,宇智波诚可不会错过这个暴富的机会。 思绪流转间,他已穿过一片被冰雪覆盖的森林,前方隱约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小镇轮廓。 越是靠近小镇,宇智波诚体內的雷霆愈发內敛,但持续的高强度雷遁淬体,让他的大脑有些恍惚。 狂暴的雷霆不仅淬链著他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影响著他的神经系统。 视线时而模糊,耳边常有喻鸣迴响,脑袋晕晕沉沉, 但这种感觉並不全然令他不適一一在某种程度上,这种酥麻与疼痛交织的感觉就代表著他的体魄在飞速增强。 宇智波诚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他迈步走上了一座结冰的小桥,桥下的河水早已冻结成坚实的冰层,这里似乎常年下雪,脚下的积雪都凝固成了冰。 时刻进行的雷遁炼体以及特殊的【本子诚】体质,让他穿著单薄的衣服也丝毫不觉得寒冷,反而感觉有些热。 就在这时,宇智波诚的目光警见了桥墩旁一个蜷缩的身影。 那是个身材瘦弱的孩子,裹著一件破烂不堪的单薄衣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小脸冻得通红,上面沾满了污渍,却依然能看出清秀的轮廓,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晴一一大而明亮,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望著地面。 甚至连过往的行人都不敢看。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微微一愜。 这个场景...莫名地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但因长时间雷遁淬体而有些恍的大脑,一时间竟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画面, 这孩子的面容倒是让他没来由地想起了远在木叶村的宇智波佐助。 “也不知道佐助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宇智波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內心沉吟道“还真是有点想那个傲娇的弟弟了。” “这个时间点的佐助,或许因为自己之前的干涉正在和鸣人玩撒尿和泥的游戏吧?不然就是黏著鼬。” 想到宇智波晴天柱,宇智波诚不禁轻笑出声,心情好了许多。 “等回木叶后,一定得多逗逗他”,宇智波诚內心暗自决定。 一想到宇智波佐助,宇智波诚脑海中就闪过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身影一一毕竟佐助的名字可是取自猿飞老登的父亲。 这个名字总是让他觉得有趣宇智波诚望向木叶村的方向,眼神中闪过浓郁的期待,他很快就会回去的,希望到时候木叶能够经得起他的折腾。 思绪迴转间,宇智波诚的目光再次落在这孩子身上。 出於前世带来的些许基本道德感,再加上不自觉地联想到宇智波佐助而產生的心情愉悦,他决定给这孩子些吃的。 这玩意儿他並不缺,【玩家背包】里都快堆满了。 说是小孩,但按照年龄应该比宇智波诚的身体实际年龄大上不少。 只是宇智波诚大补的东西和云隱村秘药吃多了,再加上【本子诚】特殊体质,让他远比同龄人更大。 心神微微一动。 宇智波诚从【玩家背包】中取出一大袋美食,还冒著热气。 得益於【玩家背包】里的时间静止功能,食物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所以他有事没事就喜欢在里面囤点好吃的。 “餵”,宇智波诚走到孩子面前,蹲下身,將一大袋美食递了过去,“吃吧。” 原本一直蜷缩的小孩,突然感觉到一个影子遮挡住了自己。 抬起头,长长的睫毛结著细小的冰渣,怯生生地看著宇智波诚,又看了看那袋热气腾腾的美食,犹豫了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去。 “谢...谢谢”,声音细若蚊吟,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 宇智波诚摆了摆手,示意无需多言,站起身继续前行。 他不是什么大善人,在这无比残酷的忍界,几乎处处是悲剧,毫不夸张地说,忍界的孤儿比流浪狗还要多。 他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大圣母,只是一个玩家罢了,做这件事,完全是出自於心情好,並不求任何回报。 然而,宇智波诚刚走出去没多远,就听到背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听到这声音,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没有回头,忍界的危险无处不在,即便是个孩子,也可能在下一刻变成致命的杀手。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不知好歹,宇智波诚不介意送对方一程,他从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相反,他的道德水平相当灵活。 走进一条阴暗的小巷子,出乎宇智波诚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几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少年少女突然从角落里窜出来,挡住了宇智波诚的去路。 为首的那个举著一把忍刀,恶狠狠地说道:“小鬼,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还有这身衣服,也脱下来!”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微微眯起眼睛,蓝色的雷霆在体內涌动。 就在他准备出手收拾这些傢伙的时候,异变突生 刚才一直尾隨在宇智波诚后面的孩子,並没有任何结印的跡象,巷子的地面突然凝结出了无数根尖锐的冰刺,精准地刺穿了为首那个少年的裤脚,將他钉在原地。 第114章 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我们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我们 第114章 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我们 水之国的天空笼罩著一层朦朧的灰雾,湿冷的空气沁入骨髓,破败的屋檐下结著冰棱,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积雪混合的冷冽气味。 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行人大多面色麻木,压抑的氛围无处不在,就连巷口吹过的风,都带著特有的沉闷和低啸。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声骤然划破了小巷的相对寧静,紧接著是几个少年少女们惊恐万分的哭喊声和求饶声。 “怪、怪物啊!” “別过来!救命!!” 转瞬间,他们连滚带爬地从巷子深处逃出来,脸上扭曲著极致的恐惧,仿佛身后有什么噬人的恶鬼。 其中一个被冰棱刺穿衣角,钉在墙上的少年,终於挣扎著脱身,裤襠上一片深色的湿痕迅速泪开,他也顾不上羞耻,跟跪著追向同伴的背影,转眼消失在了巷口。 宇智波诚猛地回头,看到那个瘦弱的孩子正站在巷子尽头,眼神中闪烁著不安的光芒。 手里紧紧抓住那个硕大的油纸袋,里面盛满了刚出炉、还冒著温热蒸汽的美食,香气在这清寒的空气里格外鲜明。 宇智波诚又看了看眼前,地面上突兀刺出的几根冰刺一一尖锐,寒冷。 血继限界?冰遁?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心里掠过一丝惊讶。 他原以为这孩子尾隨自己是不怀好意,没想到居然是来“报恩”的。 更让宇智波诚惊讶的是,这孩子施展冰刺,居然没有结印就能发动。 巷口尽头的孩子见麻烦已解除,像是怕多留一刻都会给人带来厄运似的,低下头,抱著那袋美食转身就要悄无声息地离开。 宇智波诚望著那纤细的背影在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脆弱,像株隨时会被折断的苇草,忽然开口道。 “等一下。” 宇智波诚开口的瞬间,身形已动。 滋啦一一! 空气中响起细微的雷鸣,一道湛蓝色的雷霆掠过小巷,宇智波诚的身影如同瞬移般修忽间出现在那孩子面前,拦住了去路,却並未带著任何敌意。 孩子明显是被这超乎常理的速度嚇住了,身体瞬间僵硬,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微微发抖。 宇智波诚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个可爱的孩子,脏兮兮的小脸掩不住五官的精致,比绝大多数女孩还要更漂亮。 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不安与纯真,却又带著一种经歷过苦难的早熟和黯淡。 让宇智波诚不由得想到了原故事线中灭族之夜后的宇智波佐助。 “你叫什么名字?”宇智波诚问道,声音放缓了些, 孩子迟疑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要散在寒风里:“...白。” “白?”听到这个名字,宇智波诚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难怪刚才觉得这场景莫名的熟悉一一这不就是《大筒木黑绝劈月救母记》中的雾隱二人组里的白吗? 只是刚才他脑子被雷遁查克拉刺激得有些麻痹,第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宇智波诚目光掠过白那张女性化的脸蛋,又落在那纤细的身形上,一个原著带来的、充满好奇感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他挑了挑眉,带著纯粹探究的好奇,脱口而出道:“脱裤子让我康康。” 听闻此言,白明显地愣了一下,澄澈的眼睛眨了眨眼,似乎完全不能理解这个突兀的要求。 但看著宇智波诚,对方眼神里没有丝毫戏弄,也没有任何恶意,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犹豫了片刻后,竟然真的在漫天飞雪中脱下裤子。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飞快扫了一眼,內心沉吟道:“竟然真的是男孩...” 这也不能怪他好奇,实在是白的长相太具有误导性了,轻轻咳了声道:“穿上吧,別冻著了。 宇智波诚望著一副不知所措,穿上裤子的白,挑了挑眉,思绪迅速回归正题。 白,拥有血继限界·冰遁,天赋极高。 没有学过查克拉提炼术,也没有学过任何忍术,便能凭藉著本能操控冰雪,在原故事线中,他曾在全村围杀下彻底觉醒冰遁,並且反杀村民。 只要稍加培养,未来成就最保守也是精英上忍,甚至稍微跟他开开掛,实力就有可能达到影级。 更为重要的是,以白的性格,一旦跟隨,忠诚度极高,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是真的会拿命跟你挡刀。 宇智波诚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甚至连雷遁淬体都停止了一小会。 他未来计划中那座宏大的“西冰库大酒店”,正需要这样一位天生的冰遁大师。 宇智波诚看著眼前这个无依无靠、仿佛被整个忍界遗弃的孩子,想起了原故事线中再不斩与白初遇时的对话。 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变得低沉充满宿命感,开口道:“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这话要是在宇智波诚前世说出,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下头男,但在忍界就不一样了。 听闻此言,白抱著温热的美食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他抬起头,认真地望著宇智波诚的眼睛,看了许久,袋子里传来的美食香味和温度,是他在冰冷绝望的流浪生涯里,从未感受到的、近乎奢望的温暖。 他並不知道“付出一切”具体意味著什么,但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个浑身充满雷霆的少年,和他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片刻的迟疑后,百轻轻地点了点脑袋, 宇智波诚见状,cos再不斩的兴致更高了,他努力回想著台词,继续说道。 “从今天起,你的能力就属於我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后,却发现身后並没有脚步声传来。 他疑惑地回头,看见白依旧孤零零的站在原地,风雪几乎要將他瘦小的身影淹没。 白望著宇智波诚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清浅却极为真挚的笑容,脚步抬了好几次想要跟上,但又都放下来了。 笑容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植於骨髓的悲伤和怯懦,低声道。 “我...我的存在,只会带来战乱和不幸...”白的声音低哑,带著不符年龄的疲惫和认命,“我跟著您...只会给您带来麻烦的。“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转过身,他想起了关於白的悲惨身世。 白出生在水之国一个终年下雪的小村庄,村子里无知的村民们因为水之国连年战乱,对血继限界既恐惧文仇恨。 白的母亲就拥有血继限界冰遁,並將这个秘密隱藏了许久,白的一家一直过著贫穷、安寧的生活。 直到白自主觉醒了冰遁,白的父亲发现这个秘密后,带领村民们將白的母亲杀死...最后白反杀所有村民。 一夜之间变成了孤儿,只能在水之国大街小巷乞討,甚至將一切灾祸归咎於自身,不敢动用冰遁的力量。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闭上眼,再次睁开时,他的双眼骤然发生变化,猩红色取代了漆黑的瞳孔,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显得神秘而强大。 “我们是一样的人”,宇智波诚轻声说道,声音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错的是这个世界,而不是我们!” 看见白时,总会让宇智波诚想起宇智波佐助,猩红的写轮眼中,倒映著白震惊而茫然的神情。 “跟我一起来征服、改变这个世界吧,我需要你的能力。” 需要你的能力。 这几个字,像一道炙热的光,猛地刺入白冰冷而灰暗的世界。 他漂泊了太久,像无根的浮萍,飢饿、寒冷、唾弃、追打才是他生活的常態。 他早已习惯了蜷缩在最阴暗的角落,靠著残羹冷炙苟延残喘,等待著或许某一天就无声无息冻死饿死的结局。 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他不知道。 从来没有人需要他,所有人都视他为灾厄,恨不得他立刻死去。 直到今天。 这个陌生的少年,像一道撕裂阴云的雷霆,给了他食物,肯定了他的能力,甚至对他说“我需要你..” 白的眼眶瞬间红润了,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將泛起的水汽逼退。 他望著那双奇异而美丽的红色眼睛,从中看到一种极其强大的自信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感。 百思索著,然后,极其认真,极其郑重地,用力地点头。 “好”,白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多了一丝坚定的意味,“那么,从今往后,我就是您手中的武器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去,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白的头髮。 这是一个带著暖意的,属於“摸头村”的经典动作。 每次看见白的时候,宇智波诚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宇智波佐助。 至此,宇智波诚草创的团队,终於迎来了成员,不再是光杆司令了。 用一袋美食,换回一个保底精英上忍,关键时刻能为你挡刀的冰遁天才,这买卖简直是不要太划算。 宇智波诚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內心沉吟道。 “现在水之国的血雾之里时代,果然是块风水宝地,刚来就捡了个大漏。” 第115章 已经不是一般的资本家了...(万更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已经不是一般的资本家了...(万更求月票) 第115章 已经不是一般的资本家了...(万更求月票) 风雪如刀,刮过这座水之国边陆的破败小镇。 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破败不堪,门窗歪斜,被厚厚的积雪压得哎呀作响,仿佛隨时都会塌。 严寒笼罩著一切,连呼吸都带著白茫茫的雾气,瞬间便消散在呼啸的北风中。 在这片灰白死寂的天地间,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沉默前行。 走在后面的少年,名为白。 他微微低著头,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定在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上。 积雪很深,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发出“嘎哎”的轻响,白小心地踩著前方少年留下的脚印, 仿佛这样就能更靠近那份如太阳般散发著温暖的身影一些。 虽然才认识不久,但白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少年的与眾不同一一实力强大,整个人洋溢著自信,对未来充满期待。 而且,对方待他温和,更让白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本能的亲近感。 若这是一个游戏世界,就能看到宇智波诚头顶悬浮著一个唯有玩家可见的紫色称號一一【宇智波一族族长(偽)】 这个称號无需主动激活,其效果便会持续存在著,尤其是那亲和感+100%”的隱性增幅,正无声无息地影响著白的感官和心绪漂泊了这么久,他好像终於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白的指尖悄然紧了有些单薄的衣角,他飞快地抬起手臂,用袖子擦过眼角,抹去那一点温热湿润的痕跡,然后加快脚步,更紧地跟上前方的人。 前方的宇智波诚,周身偶尔会跳跃起细碎的蓝色电弧,发出极其微弱的“啪”声,在这酷寒的天气里,散发出令人舒適的温暖,驱散了周遭的严寒。 白亦步亦趋地跟著,感觉那背影仿佛照亮了前路,也照亮了他原本一片灰暗的人生。 风雪依旧肆虐,但白的心里,却悄然升起了一团微小却坚韧的火苗。 儘管他不知道,自己这柄“武器”何时会被捨弃,但至少此刻,他不再是孤独一人了。 走在前面的宇智波诚,他的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雷遁淬体中,还有小部分思绪早已飞向了下一步的规划。 水之国开局之顺利,远超预期。 “血雾之力”政策下的水之国,內部混乱,血继家族惨遭清洗,大量有天赋的忍者流失或被埋没,简直是一片无人开发的“黄金人才市场。” 能如此顺利地將白招揽到手,无疑是个极好的兆头。 “接下来,就在这片『市场”多逛逛,看看还能不能捡到类似的漏”,宇智波诚心中盘算著。 “顺便...也得去找找那个叫卡多的新手礼包,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发跡了没,找到了就直接抢,找不到...就抢別人的。”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反正就一个宗旨:搞钱! 一边招揽有潜力、值得培养的打手,一边通过生死廝杀来磨礪实战经验,同时时刻运用雷遁淬体,再利用生死之间的恐怖,加速掌握雷遁查克拉模式的精髓。 顺便还能搞钱。 “完美!” 一石四鸟...不,再加上旅游,享受水之国的美景、美食,或许能算是一石五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宇智波诚,主打的就是一个效率高!一鱼多吃!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警了一眼身后。 白正默默跟著,眼神专注,那原本死寂的眸子里,似乎因为找到了跟隨的目標,而重新凝聚起了一点微弱却真实的光亮。 宇智波诚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扬了一下。 或许,这次水之国之行,会比原先预想的,还要精彩得多。 木叶村。 根部的基地深埋於暗无天日的地底,连空气都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和锈蚀感。 冰冷的水珠偶尔从头顶的岩缝渗出,坠落在地,发出单调而清晰的迴响。 常年不见天日的环境,让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药师野乃宇拖著略显沉重的步伐,行走在空旷的甬道內。 她才刚从云隱村那样一个终年雷暴、氛围紧绷的地方执行高强度的间谍任务,刚脱身不久。 满身的风尘与疲惫尚未洗去,仅仅在自家那间能带来慰藉的孤儿院待了一天。 甚至那一天还被数名根部忍者在远处“监视”著,这甚至让她不敢跟任何孤儿交流,生怕为她们带来危险。 隨后,就再一次被传唤至此。 开那扇异常厚重的铁门,更加浓重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最深处的阴影里,志村团藏端坐如山, 烛火摇曳,將他的半边脸映得晦暗不明,那只独眼却锐利得惊人,如同蛰伏的猛兽,冷冷地注视著下方恭敬站立的女忍者。 “雾隱村的情报线需要加固”,志村团藏开口,声音沙哑平稳,听不出半点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极为简单的任务。 “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必须由你顶上去。” 听闻此言,药师野乃宇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雾隱村....“血雾之里。” 那是如今忍界公认最为混乱和残酷的忍村,对外来忍者的排查苛刻到极致,长期潜伏任务,还要想方设法获得重要的情报。 这几乎与直接下达死刑判决无异。 药师野乃宇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冰凉的触感让她勉强维持著表面的镇定。 “团藏大人”,她的声音努力维持著平稳,却仍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刚刚结束长期间谍任务,身体和精神状態都未恢復到最佳,这样的任务,恐怕会有所延误.:” “根!不需要状態不佳的废物!” 志村团藏冷漠地打断了她,语气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带著一种令人心寒的、看待工具般的漠然。 “具体任务指令和身份档案已备妥,今夜即刻动身!不得有任何延误!”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药师野乃宇蜷缩在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指尖冰凉一片。 她比谁都清楚,在“根”这里,从来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深知反抗的后果,也明白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她从很多年前被纳入根部后,就不再是“药师野乃宇”,而只是一个代號,一件为了所谓的“木叶利益”一一实则是志村团藏个人野心。 可以隨时消耗掉的工具。 药师野乃宇低下头,镜片上掠过一抹微弱的光,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眼底深处翻涌的苦涩与无力。 “..是,团藏大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认命般的顺从,仅依靠她的实力,根本无法反抗志村团藏。 这一刻,她莫名的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步履不停的人生,似乎没有一刻是为自己而活,甚至至今为止连恋爱都没谈过。 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终究还是未能彻底压下,在她唇角极快地闪过。 志村团藏像是驱赶蚊蝇般,漠然地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发了。 仿佛刚刚不是下达了一个极有可能让药师野乃宇九死一生的命令,而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杂务。 药师野乃宇不再多言,沉默地行礼,转身,推门,走入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昏暗廊道, 她的背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单薄,每一步都迈得极为平稳,却又莫名透著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重,仿佛脚下踩著的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荆棘丛生的末路。 这一幕,要是让远在水之国的宇智波诚看到,非得把志村团藏吊在最高的路灯上,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资本家了,必须要重拳出击。 將药师野乃宇这枚“棋子”再次毫不犹豫地投入最危险的棋局后,志村团藏心中那股因宇智波诚和日向一族而积鬱的闷气,却並未疏解,反而更加滯涩。 他思索了片刻,枯瘦的手指用力握紧了身边的拐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出了根部基地,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去。 生前拥有价值的宇智波小鬼“死了”,这情报或许能从他那位挚友那里,换到些实实在在的好处。 比如,更多的预算,更多的人手。 夜深人静,火影大楼如同蛰伏的巨兽,大多数窗户都已陷入了黑暗,唯有顶层那间办公室,依旧顽固地透出昏黄的光晕。 猿飞日斩那苍老的身躯深陷在宽大的火影座椅中,那象徵著一村最高权力的椅子,似乎快要將他那不再挺拔的身形吞噬。 他指尖夹著菸斗,暗红色的火星明灭不定,辛辣的烟雾裊裊升腾,模糊了他布满皱纹、写满疲惫的脸庞。 他静静地享受著这片深夜的寧静,更享受著这份寧静之下,所蕴含的、掌控整个木叶的庞大权力所带来的充实感。 桌角摆放著一张泛黄的旧照片,那是年轻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与他的弟子们合影。 照片里的猿飞日斩,眼神锐利,充满朝气。 而如今,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深陷的眼窝。 看著老师的照片,猿飞日斩喃喃自语道:“並非我贪恋权势,只是...” “只是现在的木叶,青黄不接,找不到合適的继承人...唉!” 为了木叶的稳定,他只能继续辛苦地支撑下去,不得不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砰!”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毫无徵兆地、粗暴地推开,巨大的声响瞬间撕裂了室內的寧静。 志村团藏甚至懒得抬手敲门,直接拄著拐杖,迈著强硬的步伐闯了进来,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直接: “日斩,云隱村那边传来了最新的情报。“ 他的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幽光,死死盯著办公室后的挚友,一字一句地吐出情报。 “宇智波诚...就是那个一年多前被云隱村掳走的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大概率已经死了。” 听闻此言,猿飞日斩握著菸斗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神在最初的瞬间,极其快速地闪过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鬆一一一个麻烦的、不可控的,极有可能导致宇智波血脉外流的巨大隱患,终於消失了。 但这丝情绪被他完美且迅速地收敛起来,转而浮现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 眉头微,眼神沉痛,仿佛蕴含著对村里孩童天折的深深惋惜与哀伤。 要是让宇智波诚看到这一幕,非得在忍界影帝评选里,投他一票。 不愧是执掌多年木叶、歷经风浪的火影,別的暂且不说,情绪管理已入化境。 猿飞日斩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吐出浓重而绵长的烟圈,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著一份沉痛的哀伤。 “具体...是怎么回事?” “根据我在云隱的秘密渠道確认”,志村团藏的声音平板无波,像是在念一份无关人员的阵亡通知书。 志村团藏心下冷漠地想,若那人还活著,他或可设法招揽,但既已『死了』,便再无任何价值。 “是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那两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胆大包天,竟敢潜入云隱村的核心区域试图强行救人。” “他们与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发生了剧烈衝突,造成了相当大的骚动。” “最终,只有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成功逃了回来,而宇智波诚...没能回来,应该是已经葬身在那片战场了。” 听到“在云隱村造成相当大的骚动”这几个字,猿飞日斩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同时在心里对宇智波鼬甚至宇智波止水都產生了厌恶,这么做,就不怕再次引起忍界大战吗? 但一想到宇智波那失魂落魄的状態,要是再追责的会可能会將其彻底逼到对立面,猿飞日斩先將这事记在了心里。 身体微微前倾,急声询问道:“云隱村那边是什么態度?有没有藉此事发难的跡象?” 看到猿飞日斩这副第一时间只关心云隱村態度,生怕惹事上身的模样,志村团藏心中涌起了强烈的鄙夷。 他那只独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冷哼道。 “你管他们云隱村的態度干什么!?这件事本来就是云隱村的错!” 第116章 被忍界遗忘的死地(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被忍界遗忘的死地(求订阅) 第116章 被忍界遗忘的死地(求订阅) “若是云隱村那群强盗敢藉此生事,那就战!” “团藏!”猿飞日斩发出一声压抑著怒吼的低吼,手指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注意你的言辞!战爭是最后的选择!” 听闻此言,志村团藏眉头紧皱,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才不情不愿地补充情报导。 “根据情报,云隱村后续並没有大规模报復性的行动轨跡,这件事,他们大概率会选择冷处理听闻此言,猿飞日斩那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鬆弛下来,心中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於猿飞日斩而言,现阶段最重要的就是“稳定。” 內部的稳定,外部的稳定,任何可能打破平衡的事情,都是他极力避免的。 如今,宇智波诚已“確认死亡”,宇智波的血脉没有流落到云隱村,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不必担心在未来可能爆发的忍界大战中,面对一支成建制的,拥有写轮眼的云隱忍者部队。 悬了一年多的心,总算是安安稳稳地落回了原地。 猿飞日斩甚至觉得窗外沉寂的夜色,和眼前这个经常给他添堵的挚友,都顺眼了不少。 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些许。 志村团藏敏锐地捕捉到了猿飞日斩这细微的情绪变化,立刻知道时机到了,是时候要好处了。 “宇智波诚的事情,到此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潜伏在云隱村的根部间谍损失惨重。” 志村团藏话锋一转,独眼锐利如鹰集,紧紧锁定猿飞日斩,语气变得强硬而急切道。 “眼下村子里最重要的问题是日向一族!他们近来態度愈发傲慢,对於村子高层的指令阳奉阴违。” “关起门来搞自己那一套,简直是视村子高层的权威如无物!” 话音落下,志村团藏向前迈了一步,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击在地板上,发出“篤、篤、篤”的沉闷声响,带著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必须进一步加大力度打压日向一族!必须让他们彻底明白,现在已经不是以各自家族为主的战国时代了!” “木叶,才是核心!而非某个家族!” “打压他们需要投入更多的人手和资源!为此根部需要更多的资金扩充实力,需要更高级別的权限,还需要..” 志村团藏像是报菜名一样,流畅地列出一长串需求清单。 但话未说完,就被猿飞日斩毫不客气地打断。 “够了!团藏!”猿飞日斩“啪”地一声將菸斗按在桌上,声音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提醒你多少次了?所有不利於木叶內部团结的话,都不要说!” “第三次忍界大战才结束多久?村子急需休养生息,各处都需要资金!” “暗部的常规预算尚且紧张,不可能再无限度地向根部倾斜资源!”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极为严肃,甚至下意识地感知了一圈四周,確定无人窥听后,才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道。 “现在木叶各大家族对高层本就心存芥蒂,不满情绪日益滋生,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过度打压日向一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只会引发更大的內部矛盾和动盪,这是对村子稳定的破坏!” “稳定?日斩!”志村团藏的声音陡然间拔高,带著怒其不爭的愤和尖锐的讥讽,“正是你现在这种软弱的优柔寡断,才是村子里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你现在根本不配再做火影了!” “当初对待宇智波一族,若是你能早早採纳我的建议,进行彻底清理,九尾之乱根本就不会发生。” 志村团藏越说越激动,独眼中布满了因愤怒而滋生的血丝,声音也带上了嘶哑的咆哮。 “你迟早还会为你今天的愚蠢和心软再次后悔的!日斩!就像你后悔了无数次那样!!” “团藏!”猿飞日斩猛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发出“”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 猿飞日斩霍然起身,目光如电,直视著眼前这位相伴数十年、却始终理念不合的挚友兼“黑手套”,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火影权威,以及被冒犯的怒火。 “当初老师將火影位置传给的,是我!而不是你!我才是木叶的火影!” “如何治理村子,如何维繫內部的平稳与稳定,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我自有决断。” 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仿佛要將对方的气焰彻底压服。 “你的职责,是执行我的命令,辅助我管理好村子,而不是一次次地越权,索求无度!” 又来了! 又是这句“我才是火影!” 志村团藏胸膛剧烈地起伏著,那只独眼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泛红,死死地盯住面前的挚友,仿佛要用目光將其刺穿、撕裂。 每一次爭论,无论起因如何,过程怎样,他志村团藏最终都会被这顶名为“火影”的、该死的大帽子无情地镇压下去。 无尽的怒火与巨大的屈感,像岩浆一样在他心中疯狂翻涌、咆哮,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束缚。 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决定各自命运的丛林,回到了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魔中的选择瞬间一一为什么当年那个毫不犹豫站出来主动要求断后的人,不是他志村团藏。 为了未叶,他从来不惧怕牺牲,为什么猿飞日斩这只该死的猴子反应速度,总是比他快上那么一步。 为什么最终坐上火影之位,享受几十年无尽权力和尊荣的是他猿飞日斩,而不是自己这个真正愿意为了木叶付出一切。 甚至甘愿背负所有黑暗和骂名的人? 他明明,才是那个爱木叶这块土地爱得最深沉、最毫无保留的人啊! 巨大的不甘心与权力被死死扼住咽喉的室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將他彻底吞噬。 “.哼!” 所有的愤怒、不甘、怨恨,最终只化作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冰冷哼声。 志村团藏猛地转过身,手中的拐杖几乎用砸的力道,重重磕在火影办公室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 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厚重的火影办公室大门被他用近乎泄愤的力量。 “砰一一”地一声狠狠摔上,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彻底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 门內,猿飞日斩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疲惫地跌坐回宽大的椅子上,用苍老的手指用力揉著发胀刺痛的眉心。 他望著桌上那堆积如山、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眼神复杂而深远。烟雾再次繚绕而起模糊了他疲惫不堪的脸庞,也模糊了墙上“火之意志”的匾额。 门外,志村团藏站在冰冷昏暗的走廊阴影里,如同蛰伏的毒蛇。 他独眼之中,翻滚著近乎偏执的疯狂野心与冰冷刺骨的寒芒,志村团藏在心中决定,再次开展刺杀猿飞日斩计划,不然照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当上火影。 只是一时间想不到合適的人选。 风暴,正在无声无息地积聚,木叶的未来,即將迎来谁也无法预料的巨变。 水之国边境,终年不散的严寒將这片土地冻结成一幅残酷的画卷。 风雪像是无数把冰冷的剃刀,一遍又一遍地刮过荒芜的原野,捲起漫天雪沫,纷纷扬扬,遮蔽了远方的地平线。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一片被忍界遗忘的死地,目光所及,儘是令人心悸的荒凉。 远山在飞雪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如同匍匐的巨兽,沉默地见证著这片土地上的苦难与死亡。 道路旁,一块被积雪半埋的朽烂路牌歪斜地立著,表面布满蚀痕,字跡模糊难辨,指向的或许只是早已消失於地图之上的废墟。 更远处,焦黑的断壁残垣零星散布,那是被焚毁村落的残骸。 乌黑的木樑和塌的土墙刺破雪层,倔强地指向阴沉的天空,像一具具不肯安息的骸骨,无声地控诉著这里发生的惨剧。 在这条绝望蔓延的道路上,稀稀落落的人群正艰难跋涉。 他们绝大多数是来自水之国各地的平民,衣衫楼,面黄肌瘦。 深陷的眼窝里,眼神空洞得嚇人,仿佛灵魂早已在无止境的逃亡中被磨蚀殆尽,只剩下麻木的躯壳依靠本能向前挪动。 每一步都在深厚的积雪中拖出沉重的凹痕,旋即又被新的风雪无情抹平。 他们拼尽全力想要逃离那片陷入血雾和混乱的故土,却发现前路茫茫,並无任何归宿。 一个抱著婴儿的妇女蜷缩在路边勉强能够避风的破棚子下,婴儿的哭声微弱得像只垂死的幼猫,瞬间便被呼啸的寒风撕碎、吞没。 妇女徒劳地试图用自己单薄如纸的衣物为孩子遮挡严寒,眼底深处只剩下令人心碎的绝望。 正在这时,路过的少年,仿佛变戏法般,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条厚实温暖的绒毯,精准地披覆在这对母子身上。 隨即又取出些许食物,放在妇女面前.: 第117章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第117章 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妇女茫然地抬头,刚准备道谢,只看到一个背影隨意地摆了摆手,便已然远去,身影迅速融入风雪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这片秩序彻底崩坏、道德沦为奢侈品之地,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正以最血腥、最直白的方式,赤裸裸地呈现。 尤其是这片远离雾隱村权力中心的边缘地带,早已沦为叛忍和流浪忍者肆意肆虐的无法之地。 他们如同嗅到腐肉气味的鬣狗。 三五成群,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残忍与贪婪,腰间忍具往往还沾著未乾的血渍,在雪原上巡游盪,搜寻著任何可以下手的猎物。 风雪呼啸中,时而夹杂著远处女子悽厉的惊叫与男人粗野的狂笑,声音刺耳却又夏然而止一一无人制止,也无人敢去制止。 在这里,实力就是法,力量就是天。 由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推行”的血雾政策,不仅让雾隱村內部变成了自相残杀的炼狱,更是逼得大量忍者叛逃。 这些掌握了高效杀戮技艺却彻底失去约束的亡命之徒,將混乱与恐怖蔓延至水之国的每一个角落,將边境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在这片极致的混乱与绝望的底色衬托下,从容行走其间的两道身影,便显得格外突兀,甚至透著一丝诡异。 走在稍前位置的,是一名约莫十来岁的少年,五官精致,气质非凡,眉眼间凝著一股远超年龄的沉稳气度。 一身裁剪得体的白色衣袍,材质看似轻薄,却在狂风暴雪中纹丝不动,衣诀上用极细的金线绣著流云暗纹,在雪地反射的微光下,流淌著淡淡的辉光。 在这足以冻毙常人的苦寒之中,他的穿著显得极为单薄,然而身姿挺拔,步伐平稳,没有丝毫瑟缩之態。 若有感知敏锐的忍者在此,或许能察觉到,他身体表面覆盖著一层极其稀薄、却不断流转的湛蓝色雷光,难以察觉的热量散发开来。 悄然驱散了逼近的寒意,连飘落的雪都在靠近他时无声融化蒸发,使他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朦朧而神秘的光晕。 极为狂暴的雷霆查克拉,似乎正时时刻刻锤链著少年的体魄他微微起眉头,扫视著沿途惨状,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尤其是想起方才那名妇女与险些冻毙的幼童时。 他对造成这片土地沦落至此的根源一一那股笼罩著雾隱的癲狂,產生了愈发深刻的厌恶。 跟在他身后半步左右的,是一名容貌秀美,甚至带著几分少女般清丽气质的少年。 他有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如同受惊小鹿般,努力维持著镇定,眼底却仍藏著一丝不安,正小心翼翼地留意四周,亦步亦趋地紧跟著前方的黑髮少年。 这两人,正是准备离开局势动盪的水之国,计划前往波之国寻找那个名为卡多的富商“借”些资金的宇智波诚。 以及他新收入魔下、拥有稀有冰遁血继限界的部下一一白。 “查克拉的运用,关键不在於盲目追求『量”的庞大。”宇智波诚的声音平稳响起,向白传授著自己近来的修炼感悟。 他精確地控制著自身查克拉,將声音凝成一线,清晰地传入白的耳中,完全不受外界风雪呼啸与嘈杂声响的干扰。 周遭的哭喊、狞笑、风雪嘶吼,於他而言,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心要静下来,去仔细感知体內每一处產生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引导它们,匯聚它们,如同疏导涓涓细流匯入江河。” “但要记住,关键在於控制它的奔流,而非放任。” “一丝细微的查克拉,若能极致操控,其產生的效果与威力,未必就弱於狂暴却散乱不堪的大量查克拉。” “道理就像浅浅的溪流,若能长久冲刷,亦能磨礪最坚硬的苦无,而失控的洪水,只会衝垮堤坝,造成灾难,反伤自身。” “待你能完美掌控自身每一份查克拉时,再逐渐去提升使用忍术时查克拉的量,两者相结合,忍术的威力將会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宇智波诚最近回想起查克拉燃尽、彻底死亡后的体验,生死间的大恐怖让他对查克拉的本质有了更深的明悟。 白认真地聆听著,努力將心中因环境而產生的些许慌乱压下,他依言抬起一只手,尝试將全部心神集中在指尖。 渐渐地,一根细小却散发著极致寒意的冰刺,开始在他指尖缓缓凝聚成形,晶莹剔透,寒气四溢。 周围的雪仿佛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围绕著那枚小小的冰刺旋转、飞舞。 宇智波诚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隨著时间流逝,两人愈发靠近水之国边境,周遭的气氛也越发险恶。 宇智波诚光鲜的衣著与不凡的气质,在这片被绝望、灰暗与贫穷笼罩的雪原上,简直如同漆黑深夜里唯一燃烧的火炬,无比醒目,吸引著所有隱藏在暗处的目光。 尤其是他周身那层因雷遁查克拉活化细胞而產生的朦朧光晕,更是將衣袍衬托得更加不凡。 这副模样,行走在盗匪、叛忍、流浪武士横行的无法之地,无异於將自身作为最鲜美的诱饵,殊不知,真正高端的猎手,往往最喜欢以猎物的姿態登场。 钓鱼时,越是鲜美的诱饵,其下隱藏的钓鉤就越是致命。 “诚大人..:”白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稍稍加快半步,几乎与宇智波诚並肩,將声音压得极低道。 “好像...有人盯上我们了,感觉...很不友好。” 闻言,宇智波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或紊乱,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偏移,儼然早已洞悉一切。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得诱人,看起来就汁水饱满的苹果,隨意地“咔”咬了一口,清脆的声响在风雪的鸣咽中显得异常清晰。 “感知方面有进步,白”,宇智波诚的语气平淡,带著一丝讚许道。 “在这被血雾政策逼疯的地方,恶意就像是空气里的尘埃,无处不在,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 “你要学会適应它,分辨它。” 宇智波诚顿了顿,又从不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同样品相极佳的红苹果,反手递给身后的白。 “在忍界,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规则其实很简单,粗暴得可怜。” 宇智波诚的声音依旧平稳,说著与身体年龄极为不符的透彻话语。 “要么,被人掠夺、欺凌,乃至杀死,要么,就拥有足够的力量,去碾压所有你的人,除此之外,几乎没有第三条路。” 他看著白接过苹果,却有些捨不得下口的样子,补充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至於后面那藏头露尾的傢伙...” 宇智波诚的嘴角微微上扬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总要真正动过手,廝杀过后才见分晓。” “胜者贏得生存的权利和战利品,败者...则只能啃食尘土,甚至丟掉性命,这就是忍界最赤裸,也最真实的规则。”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忽然侧过头,看向白,问道:“你怕死吗? 宇智波诚的灵魂早已成熟,经歷过信息爆炸时代的洗礼,再加上在忍界摸爬滚打了这几年,更是对这套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看得无比透彻。 白握紧了手中鲜红的苹果,深吸了一口冰冷彻骨的空气,眼神中残余的不安迅速被一种坚定的光芒所取代。 他郑重地,几乎是宣誓般地回答道。 “为了诚大人,我不怕死!”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的笑意更浓郁了几分,显然对於这个回答很是满意。 他伸手,將白拿著苹果的手往他那边推了推:“那就好,拿著,边走边吃。” “放轻鬆点,就算是天塌下来,现在也有我先顶著,而你要做的,就是儘快提升实力,然后.,宇智波诚回过头,目光看向前方风雪瀰漫的道路,“儘早真正地帮到我。” 听闻此言,白用力地点了点头,將宇智波诚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烙印在心底。 两人一路前行,地势逐渐变化,宇智波诚“刻意”走入了一处相对偏僻的峡谷地带。 两侧是覆满厚重积雪、陡峭耸立的灰黑色山壁,脚下道路变得狭窄,环境更显幽寂险峻,只有风穿过峡谷的鸣咽声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前方道路中央,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如同铁塔般,毫无徵兆地拦住了去路。 那是一个脸上带著挣刀疤的壮年忍者,他的护额上,一道深刻的横痕粗暴地划过了雾隱村的標誌,彰显著他叛忍的身份。 手中紧握著一把宽大的忍刀,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正顺著刀身缓缓滑落,落在洁白的雪地之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 他的眼神凶狠而贪婪,如同锁定了猎物的恶狼,肆无忌惮地打量著眼前的两人。 雾隱村叛忍早已注意到了这两个显眼得过分的目標。 amp;amp;gt; 第118章 天生邪恶的贵族...(万更求月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天生邪恶的贵族...(万更求月票) 第118章 天生邪恶的贵族...(万更求月票) 雾隱村叛忍凭藉著在这一带凶名赫赫的实力,用充满杀气的眼神和毫不掩饰的威胁,早已驱退了其他几波同样蠢蠢欲动的流浪忍者。 在他看来,那些如同野狗般只敢欺软怕硬的杂鱼忍者,根本没有资格与他爭抢这看似肥美的猎物。 “哟!”雾隱村叛忍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沙哑难听的笑声打破了风雪的呼啸,充满了戏謔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是哪家迷路的富贵小少爷啊?在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鬼地方,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吗?” “需要不需要...大爷我来给你当个“贴心』的护卫啊?” 雾隱村叛忍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先是在宇智波诚那身明显价值不菲的华贵衣服上反覆舔甜。 然后又贪婪地落在一旁容貌秀美、被他先入为主地误认为是女扮男装的小侍从一一白的身上。 贪婪之色在他眼中更加浓郁,几乎化作实质,“小子,识相点,借点钱给大爷我,还有你旁边的那个小妞..:” “乖乖送过来让大爷我爽快爽快,没准我心情一好,还能发发善心,护送你一程呢?桀桀桀!” 雾隱村叛忍笑得极为张狂,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极深的忌惮。 近距离观察后,他严重怀疑眼前这个气质出眾,衣著华丽得不像话的小子,像是某个“贵族的子嗣.” 雾隱村忍者心底闪过忍界那条延续了不知多少年的铁律。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永远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和大名。 就连忍者村的存在,都极度依靠大名的財政支持和土地授予,名义上,连歷代影的任命都需要得到大名的首肯。 贵族阶层,作为大名权利的延伸,享有超然的地位和特权。 任何敢於杀害贵族的忍者或势力,都会被视作对整个忍界现有秩序体系的疯狂挑畔,必將遭受到所有大国贵族的联合通缉与各大忍村不死不休的追杀。 甚至其背后所属的忍村,也將承受难以想像的政治和经济压力,甚至可能被切断资金命脉。 这种自上而下的恐惧,几乎刻入了每个忍者的骨髓深处,已经成了本能,哪怕是他这种双手沾满鲜血,早已叛逃的亡命之徒,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此刻更多的只是想著恐嚇,试图“借”点钱,如果对方真是贵族子嗣,原本的烧杀抢掠生意瞬间就会变成护送任务..: 虽然显得极为滑稽可笑,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只求不得罪对方。 至於刚才言语上羞辱那个“小侍女”,更多的也是一种试探一一真正的贵族子嗣,岂容他人如此自己的私有物?对方的反应,將是他判断其身份的重要依据。 听到“小妞”这个称呼,宇智波诚脸上露出一丝说异,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任何女孩,神情有些失望。 最后,他的视线才落在身旁眉清目秀的白身上,眉头忍不住挑了挑,果然,不只是他一个人最初难以分辨白的性別。 宇智波诚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甚至有些暖洋洋:“好啊,你想要借多少两?” “?”” 听闻此言,雾隱村叛忍明显愣了一下,对方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这配合得也太乾脆了吧?和他预想中贵族子嗣那副趾高气昂、或者平民惊慌失措的模样完全不同。 雾隱村叛忍心里愈发嘀咕起来,不敢確定宇智波诚到底是贵族还是平民。 见状,宇智波诚准备逗他几句,语气平稳却带著一种戏謔的节奏。 “我可以借你一百万两!” 听到这里,雾隱村叛忍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但宇智波诚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是我现在身上只有二十万两,能借给你的,最多五万两。” “如果你真想要一万两的话,那我这两千两,倒是可以拿出一百两借你。” 宇智波诚说完,顿了顿,看著雾隱村叛忍那逐渐变得迷惑、警惕又夹杂著些许恼怒的复杂神情,语气陡然间变得理直气壮。 “但是呢,等会还钱的时候,你可得还我一百万两!” “因为你现在开口借的就是这个数,看在你態度还不错的份上,利息我就跟你免了,我这人心善吧?”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还真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两纸幣,隨手扔到叛忍脚下的雪地上,然后伸出手,笑眯眯地说道。 “钱借归你了,天地风雪为证。” “现在,还钱吧,一百万两!” “小子,你敢要我!?” 雾隱村叛忍无能狂怒道,额头上的青筋瞬间如同蚯蚓般暴起,怒火蹭地一下衝上天灵盖,脸涨得通红。 即便是如此,他仍然下意识地压低了咆哮的声音,更多的是色厉內荏的恐嚇,反而更加不敢动手了。 对方这有恃无恐,甚至堪称荒诞无耻的態度,实在是太符合他对那些贵族老爷们刁蛮任性、看不起任何忍者的刻板印象了。 雾隱村叛忍心里甚至开始疯狂打退堂鼓,强烈的后悔涌上心头。 他现在很后悔,十分里面有十三分的后悔。 刚才为什么没蒙面!要是就这样放这“贵族子嗣”走了,以后很可能被记恨、被报復。 可要是现在直接下杀手...万一他真是贵族子嗣,那些贵族老爷们虽然都没什么实力,但能指挥动无数实力强大的忍者。 那些强大忍者的追踪调查的手段诡异莫测,事情一旦败露,那绝对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会死得极其难看。 甚至还会迁怒家人,甚至背后的村子.. 宇智波诚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神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忌惮和纠结,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道。 “耍你怎么了?现在,轮到我打劫了!” 宇智波诚伸出一个手指,点了点雾隱村叛忍道。 “双手猛捶自己下体一千次,然后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统统给我掏出来!別让我说第二遍!”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象出现,钓鱼执法这一套,算是让宇智波诚玩明白了。 雾隱村叛忍再次错当场,瞳孔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荒诞绝伦的荒谬感而瞪得溜圆。 他打劫了不知道多少次,头一次被人反劫,还是被一个少年反劫!? 这种离奇的事情,愈发证明眼前这个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我...”雾隱村叛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著忍刀的刀柄,指节捏得发白,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环顾四周,內心在天人交战,杀意与恐惧疯狂拉扯,周围並无任何人影,但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最终,对“贵族子嗣”身份的恐惧还是压过了心中的愤怒和贪婪。 他强忍著滔天的憋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试图缓和的气氛,声音乾涩难听。 “是...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这一百两,小人...小人万万不敢要..:” 巨大的恐惧甚至让雾隱村叛忍下意识地用上了敬语。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错。 这都没翻脸?他內心忍不住疑惑道:“难道是我新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被发现了?那也不应该啊,都是忍者,终究还是实力说话啊。” 思索之间,宇智波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身明显价值不菲、做工精细的衣服。 联想到了忍界那条关於贵族阶层和忍者关係之间的奇潜规则,瞬间恍然大悟。 宇智波诚抬起头,挑了挑眉,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话语,打破了叛忍的猜想,“哦,看来你误会了。” “我不是什么『天生邪恶的贵族..:””宇智波诚语气轻鬆,甚至还带著点调侃道。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长得比较好看、路过此地的靚仔罢了。” “天生邪恶的贵族!?” 雾隱村叛忍听到这个充满大不敬的词句,竟然从对方口中如此自然,甚至带点鄙视地说出来时,他瞬间就確定了。 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贵族! 没有任何一个贵族会如此形容自己的阶层!不然那就是刨自家的祖坟。 只有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家里有点小钱,从小就被愤坏,脑子不好使的平民小子,才会这么口无遮拦!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猜测全部都是错误的,自己刚才竟然被一个平民嚇得差点跪下求饶!?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衝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和克制。 所有的忌惮顷刻间化为滔天的暴怒和杀意,刚才有多恐惧,现在就有多愤怒! “小鬼一一!你他妈的找死!!” 雾隱村叛忍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体內的查克拉瞬间毫无保留地爆发,脚下的积雪轰然炸开一个小坑,身影如同脱膛而出的炮弹,裹挟著凌厉的杀气,猛地暴起突进! 他手中的忍刀划破冰冷的空气,刀身上反射著惨澹的雪光,带著空气悽厉刺耳的尖啸声,直刺宇智波诚的心口。 一出手,便是狠辣无比、毫不留情的致命杀招,他要將这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平民小子碎尸万段! 雾隱村叛忍含怒之下,他的速度爆发到了极致,几乎只是眨眼之间,那冰冷的忍刀刀尖就已逼近那件精美的白色衣袍,眼看著就要將其刺穿。 凌厉的刀风甚至吹起了宇智波诚额前的几缕黑髮。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足以让大多数忍者都孩然失色的致命一击,宇智波诚竟然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躲闪的意图都没有。 脸上依旧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站在他侧后方的白,原本想要衝上前去帮宇智波诚挡下这一刀。 但看著宇智波诚的嘴角,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几不可查地勾起了一抹微笑,甚至带有一丝... 狩猎般的期待和愉悦的笑意。 白停止了脚步。 就在忍刀即將捅穿宇智波诚心臟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却异常清晰、完全不像是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雾隱村叛忍感觉自已这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刀,根本不是刺中的血肉之躯,而是狠狠地捅在了一层无比坚韧的鎧甲之上。 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顺著刀身猛地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虎口几乎要裂开。 更为可怕的是,下一瞬间! “l啦啦——!” 耀眼的、狂暴的蓝色电弧猛地从宇智波诚被刺中的心口部位爆发开来。 那雷霆如同瞬间甦醒的游龙,疯狂地沿著金属材质的忍刀极速窜向叛忍紧握刀柄的手臂,速度之快,远超普通人的神经反应速度。 “呢啊啊啊!!” 雾隱村叛忍发出一声悽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真正的雷霆劈中。 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雷霆瞬间窜遍他的全身,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彻底的麻痹感。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起来,头髮根根倒竖冒烟,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可怕的焦黑色纹路,口中甚至喷出了一股带著浓烈焦糊味的白烟。 “忍刀捅人都没力气,软绵绵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打劫的?” 宇智波诚嘲弄的声音適时响起,他甚至还悠閒地拍了拍胸口被刺中的地方,那里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真是丟人现眼,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雷遁查克拉模式!虽然宇智波诚远没有完全掌握这个源自云隱村的顶级雷遁忍术,强行催动对自身的负荷极大,堪称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得益於他日夜不停的雷遁淬体所打造的强健体魄,以及【本子诚】带来的特殊体质加成和【初级柱间血脉】 他已经能够承受这种反噬,短暂地强行使用这狂暴的力量了。 主打的就是一个力大飞砖,一力降十会!身体够强,恢復力够快,就能为所欲为! 看著雾隱村叛忍大喊大叫的样子,宇智波诚撇了撇嘴。 他可是一直用这种程度的雷遁进行持续淬体,硬是一声都没过.., 第119章 重流暴,忍界第一神速(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重流暴,忍界第一神速(求订阅) 第119章 重流暴,忍界第一神速(求订阅) 现在宇智波诚使用雷遁查克拉模式,主打一个一力降十会。 只要体魄够强,恢復力够变態,就能为所欲为,这一幕要是让辛辛苦苦修炼了无数年的四代雷影看到,非得哭晕在厕所里。 “混..蛋!” 雾隱村叛忍强忍著全身仿佛要散架般的麻痹和灼痛,眼神中闪过骇然、绝望,以及最后的疯狂他知道自己看走眼了,这根本不是待宰的肥羊,而是披著羊皮的巨兽! 在血雾里时代生存的他,知道求饶无用,唯有拼命! 雾隱村叛忍当机立断,强行鬆开了几乎快要和他手掌黏在一起的忍刀,脚下用力一蹬雪地,狼狐不堪地向后爆退,试图拉开距离。 宇智波诚並未立刻追击,而是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看著这一幕。 雾隱村叛忍双手如同穿蝴蝶般飞快结印,胸腔猛地鼓起,火属性查克拉疯狂匯聚於喉部! “火遁·头刻苦!” 雾隱村叛忍猛地向前喷吐出一颗巨大的、散发著恐怖炽热高温的赤红色火球! 火球呼啸著,疯狂吞噬周围的空气,融化了路径上的大量积雪,蒸发出滚滚白茫茫的雾气,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轰然砸向宇智波诚! 这是他压箱底的忍术,威力极大,企图藉此一举翻盘,击杀或者至少重创宇智波诚,面对汹涌而来、几乎要將宇智波诚吞没的巨大火球,白刚准备上前一步,却被宇智波诚抬手拦下。 宇智波诚眼神一凝,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深吸了一口炙热的空气。 “轰隆!” 体內雷遁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涌动,更加刺目、更加狂暴的雷霆猛地从他体內进发而出,劈啪作响的电流声密集得如同千鸟齐鸣。 湛蓝色的雷霆在他周身交织闪烁,极为勉强地形成了一层虽然形状看上去还极为不规则、状態也不是很稳定,却充满了极致狂暴力量的雷霆鎧甲! 下一瞬,宇智波诚动了。 整个人化作一道足以撕裂天地的蓝色闪电,不退反进,竟然对著那颗巨大的、足以將钢铁都融化的赤红色火球猛衝过去! 选择了最强硬、最狂野的正面突破。 在雾隱村叛忍惊恐的眼神里,蓝色的雷霆与赤红色的火焰猛地对撞在了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仿佛要天崩地裂的恐怖轰鸣声。 雷与火的力量疯狂交织,湮灭、爆炸,绚烂的光芒刺得让人睁不开眼。 雷霆以无比强势、狂暴的姿態,瞬间撕裂、穿透了炽热的火球。 无数赤红色的火星如同烟般四溅飞散,如同下了一场绚烂却又危险致命的火焰雨,將周围的雪地烧灼出无数坑洞。 以雷霆击碎火焰,霸道绝伦。 宇智波诚的身影从爆散的巨大火球中心疾驰而出,速度比起之前更快。 几乎化成了一道真正的蓝色雷霆,快到了超出叛忍视觉捕捉能力和神经反应速度的极限。 雾隱村叛忍只觉得眼前一,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一道缠绕著狂暴雷霆,如同雷神降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面前不足一米之处。 他甚至能够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雷霆灼烧空气產生的臭氧味,以及...死亡的气息。 “轰一一!!!” “雷遁,重流暴!” 宇智波诚將狂暴的雷遁查克拉高度凝聚在手肘上,蓝白色的雷霆高度压缩,发出令人心悸的喻鸣声。 没有丝毫里胡哨的动作,直接一肘裹挟著方钧雷霆之势,简单粗暴地肘出。 “噗!!” 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雾隱村叛忍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或闪避动作,甚至连格挡的念头都还没来得及升起。 宇智波诚的速度已然超过了对方神经反应速度的极限。 雾隱村叛忍只觉得胸口一阵难以形容,仿佛被巨兽正面撞上的恐怖剧痛传来。 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胸骨、肋骨...瞬间粉碎性断裂的可怕声响。 “哇!” 雾隱村叛忍口中喷出的鲜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自的猩红弧线,其中甚至夹杂著些许內臟的碎片整个人如同被撞飞的破麻袋般,向后高速倒飞出去。 “一—” 他重重地摔在十几米之外的雪地之上,又如同打水漂般狼狐地翻滚、弹起了无数圈,才终於停了下来。 身下的白雪迅速被温热的鲜血染红、融化,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褐色污跡。 雾隱村叛忍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只是徒劳地抽搐了几下,眼神涣散,却已是进气多、出气少,离回归净土只差最后一口气了。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眨眼间的功夫。 照宇智波诚这样练下去,飞雷神结合雷遁查克拉模式,以后就算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復活,忍界神速这个名头也落不到他身上了。 风雪依旧呼啸,却仿佛无法靠近场中那个周身雷光渐渐敛去、傲然而立的少年。 他站在那里,周身还繚绕著淡淡的青烟和一丝丝未散尽的雷霆,宛如从雷暴中走出的神,白直到这时才仿佛从极致震惊中回过神来,瞳孔里充满了震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他连忙小跑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乾净洁白的手巾,恭敬地双手递给宇智波诚,他已经开始迅速进入“合格小助手”的角色了。 宇智波诚接过手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肘部沾染的少许鲜血和雪沫,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忍术虽然被云隱村称之为“重流暴”,但宇智波诚心里更喜欢称其为一一“大筒木肘击”,简单、直接、有效。 就差他普升为大筒木了。 宇智波诚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几口气吊著的雾隱村叛忍,將目光投向身旁神情依旧有些紧张的白,语气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道。 “百,去,送他上路。 听闻此言,白的身躯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至今为止,亲手杀人的经验极少。 唯一的那次,还是在极度恐惧和绝望之下,冰遁血继限界失控爆发,误杀了那些迫害他的村民以及他的亲生父亲..: 那次的记忆,依然是他深藏的、不愿触碰的梦魔。 但是,听到宇智波诚的话语后,白没有任何犹豫,他深吸一口冰冷而带著血腥味的空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和生理上的些许不適,眼神变得极为坚定起来。 他是诚大人的武器,是诚大人给了他新生和存在的意义。 虽然诚大人对他很好,但武器不需要自己的情绪,只需要完美执行主人的意志! 白抬起手掌,快步上前,查克拉开始涌动。 空气中无数水分子如同受到召唤般迅速匯聚而来,寒气四溢,周围的温度骤然间下降。 一根比白大腿还要更加粗壮、前端无比尖锐、闪烁著冰冷光泽的巨大冰刺,瞬间在他手中凝聚成形,散发出森然寒意。 他目光锁定地上无法动弹,只有出的气没有进气的雾隱村叛忍,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手臂猛地向前一挥。 “咻一一!” 巨大的冰刺带著凌厉无比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狠狠刺下!目標直指叛忍的心臟! “噗!” 一声利刃穿透白革的闷响传来。 温热的鲜血瞬间进溅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白的脸颊上。 那鲜明的、带著一丝余温的红色和粘稠触感,让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抑制不住地僵硬了一瞬,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他很害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不適感涌上喉头,但他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退缩,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 看著生命在那根冰冷的巨刺下彻底消逝,看著那双充满痛苦和恐惧的眼睛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宇智波诚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微微頜首,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白的血继限界潜力、心性、服从性和可塑性,都让他非常满意,是个极为不错的打手。 “做得不错”,宇智波诚语气平淡地夸奖了一句。 仅仅只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肯定,却让白的脸上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露出了明亮而纯粹的笑容,仿佛所有的恐惧和不適都被这句夸奖给驱散了。 “去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乾净,这是我们的战利品。” 宇智波诚指了指那具彻底凉透了的户体。 “是!诚大人!” 白大声回应,仿佛要把刚才的恐惧一起喊出去。 他快步走到尸体旁,强忍著心理上的不適,开始有些生疏,但却异常认真地进行著“摸户”工作。 翻找每一个口袋,检查每一个可能藏著东西的角落,包括忍具包的內衬。 拿到千本的瞬间,白手用力的捏了捏,他对这个武器极为喜爱。 很快,一堆皱巴巴的纸市,不少面额不一的硬幣,以及几把看上去还算是不错的苦无、手里剑、千本和几张起爆符就被掏了出来,放在雪地上。 amp;amp;gt; 第120章 无成本买卖,迅速富裕的诚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无成本买卖,迅速富裕的诚 第120章 无成本买卖,迅速富裕的诚 宇智波诚站在白雪覆盖的峡谷之中,刺骨的寒风捲起细碎的雪沫,不断拍打在他的衣袍上,发出声响。 他警了一眼雪地上的“战利品”,忍不住撇了撇嘴,內心沉吟道。 “喷,怪不得要出来干这种刀口舔血的活。” 宇智波诚蹲下身,动作利落地翻捡著地上这些战利品,將白搜刮出来的银两,直接氪进了【玩家商店】 一些磨损严重的苦无和手里剑以及千本,则是都塞给了白。 “拿著,虽然磨损严重,但用来练手还行。” 他又摸出几张起爆符,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捡起几颗色泽黯淡的兵粮丸,挑了挑眉,送给了白。 “也还算是不错”,宇智波诚很快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雪屑,心態调整得飞快。 宇智波诚环顾四周,雪地上被染上片暗红,冰冷的空气中还隱约漂浮著血腥味。 雾隱村叛忍彻底去了净土报到,宇智波诚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杀人者,人恆杀之。 就算是他也一样,开始冷静的评估。 “杂鱼爆率低,倒也正常”,宇智波诚心中自我安慰道,“毕竟,就连六尾人柱力羽高,黑市明码標价也才五千万两。 1 “在忍界想要迅速搞到钱,以我现在的实力,方法確实是不多。”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生死搏杀才是最好的老师,既能锻链廝杀技巧,又能积累应对各种忍术的经验,雷遁查克拉模式也越来越熟练,顺便,还能捞点外快。” “这一波,效率还算是勉强能接受。”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越过血腥的峡谷,望著极远处更加辽阔、被冰雪覆盖的荒原。 那里,一定还藏著更多会自己送上门的“经验包”和“移动钱袋。” 这片位於水之国边境的法外之地,混乱是常態,危险无处不在。 但对於需要成长和资金的宇智波诚来说,这简直就像是量身定製的试炼场兼自动取款机。 接下来的路程,宇智波诚將“钓鱼执法”四个字贯彻到了极致。 他带著白,赶路的同时,故意大摇大摆地穿行於叛忍、流浪忍者最为活跃的区域。 既不隱藏行踪,反而刻意张扬,时不时露点財,將自己包装成一个带著隨从,似乎颇有油水可捞的富家子弟。 静静等待著那些被贪婪驱使的亡命之徒找上门。 这些常年游走於生死边缘、以烧杀抢掠为生的恶徒,身上或多或少都攒下了一些钱財。 虽然单次“营业额”不算多,但宇智波诚深信“积少成多、聚沙成塔”的道理,蚊子腿也是肉,別拿豆包不当乾粮。 宇智波诚从不好高驁远,脚踏实地,“赚”好每一笔送上门的“辛苦费。” 而且,每一次短促而激烈的廝杀,都是对反应、战术、忍术运用的极致打磨。 雷遁查克拉在他体內持续奔流,潜移默化地淬链体魄,他的速度、力量、防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恐怖。 一段时间后,经歷了数场“零成本致富”遭遇战的宇智波诚和白,抵达了水之国边境一处偏僻的小型港口。 极为有趣的是,他们一路走来的那条雪原之路,近来竟被往来的平民私下里称之为“平安道。” 不少曾在此地猖獗一时的雾隱村叛忍和流浪忍者,都如同被冰雪消融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港口的空气瀰漫著咸腥的海风,彻底吹散了身后雪原带来的淡淡血气。 眼前是浩瀚无边的灰蓝色大海,波涛汹涌,一次又一次重重砸在黑冰冷的礁石上,发出闷雷般的轰响。 一艘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客船,船漆斑驳却体量不小,正停靠在简陋的木製码头边缘,隨著海浪不安地起伏。 脏兮兮的帆已然升起,几名水手正在甲板上忙碌地进行启航前最后的准备。 宇智波诚用意念打开仅有他能看见的金手指【火影世界online】玩家面板,【玩家商店】的余额数字,相较於他初来雾隱村时,已然充盈了不少。 这一路上的“无本经营”,虽未能让他一夜暴富,却也称得上收穫颇丰。 宇智波诚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离开船还有一段时间,宇智波诚打算在码头附近打探些消息。 他此行的目標明確一一卡多。 那个未来表面经营著海运公司,实则掌控黑灰產业,被称之为“波之国噩梦”的男人。 之前在雪原上“清理”那些雾隱村叛忍和流浪忍者时,他也逼问过卡多的消息,却没有得到任何有关的线索。 这处码头虽小,但却鱼龙混杂,消息流通,未来的卡多明面上做的是海运买卖,要是现在出名的话,这里理应有人听过他的名字。 然而,宇智波诚在人群里迁回打探半响,接连问了好几个看起来消息灵通的船员和行商,得到的回应却都是茫然地摇头,根本没人知道卡多是谁。 宇智波诚不禁微微皱眉。 “时间线是提前了一些,现在的卡多,难道还没有发跡成为大富豪?还只是一个小角色吗?” 宇智波诚仍旧不死心,目光在码头上巡,最终落在一位靠著破旧木箱晒太阳、满脸皱纹的老者身上。 老人眯著眼,一副饱经风霜、见惯了大海模样的姿態。 据说这老头出海最勤,消息应该灵通些.—就是耳朵有点背。 宇智波诚走上前,开门见山地提高声音询问道。 “老人家,跟你打听个人,知不知道卡多?” 听闻此言,老头慢悠悠地转过头,把耳朵凑近了些,声音洪亮却答得南辕北辙。 “啊?凯什么多?” 宇智波诚:“” 他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果断放弃沟通。 “得,您歇著吧。” 宇智波诚无奈地摆摆手,转身离去,虽然没得到卡多的具体消息,但他並不打算改变行程,波之国照去。 “现在没有富商卡多,难道就没有贵族凯多?富商可爱多之类的吗?” 宇智波自顾自地笑了笑,內心沉吟道:“无所谓,到了地方,总能有『借”到钱的办法。” “实在不行,再回这边继续刷经验和资金。” “这无本买卖,確实是做的有点上癮。” “走了,白。” 宇智波诚招呼一声,声音平稳,率先迈步,踏上了那连接船只与码头、被海水打湿而显得滑腻的木质跳板。 “出发,波之国!” 宇智波诚望著波之国的方向,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跑了这么远,他绝不可能空手而归,作为玩家,只要肯想办法,方法总比困难多。 “但愿那位未来的『海运巨头”,已经初步完成了原始积累...如果还没有,我不介意多给他一点“努力”的时间。” “反正,这笔钱早晚是我的。” 白安静地紧隨其后。 踏上甲板前,他脚步微顿,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被冰雪覆盖的故土。 眼神深处,曾有的迷茫与悲慟,已在风雪中沉淀,转而化作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上,眼神里盛满了忠诚。 船只缓缓驶离港口,破开灰蓝色的海浪,航向被朦朧海雾笼罩的远方。 初上船时,宇智波诚还对广阔海面保持著新鲜感。 他甚至颇有閒情逸致地从【玩家背包】里取出一张舒適的躺椅,摆在甲板视野最佳的位置,又掌出一根钓竿,掛上鱼饵,享受起海钓的乐趣。 然而现实充满骨感。 宇智波枯坐了大半天,旋了一堆云隱村强健体魄的秘药,浮漂纹丝不动,仿佛海里的鱼集体开会决定不给他半点面子。 宇智波诚的眉头越皱越紧,一丝不耐烦悄然浮现。 持续运转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变得暴躁起来,一缕雷霆“不受控制”地在他指尖跳跃,“ 啪”一声轻响,顺著金属钓竿瞬间窜入海面! “滋啦一一!” 一片耀眼的湛蓝色雷霆猛地在水下爆开,覆盖了周围一小片海域。 转瞬间,海面上浮起了一片片白的、被电晕过去的各类海鱼..,宇智波诚面不改色地收起鱼竿,对著一旁有些发愣的白淡然吩附道:“收拾一下,今晚加餐,全鱼宴。” 白沉默片刻后,低头回应道:“...是,诚大人。” 时间在航行中迅速流逝。 从忍界地图上看,水之国与波之国似乎仅有一指之隔,但实际海路却远比想像中漫长得多,加之这艘老船速度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这片海域不仅气候多变,更危险的是时常有由雾隱村叛忍和流浪忍者组成的海盗。 相较於在陆地上打劫行人,显然是抢一整艘船来得更加“高效”和“丰收。” 因此,船上的船员和乘客,终日神经紧绷,提心弔胆。 白也不例外,他抓紧一切时间修炼,提炼查克拉,自己摸索冰遁,渴望儘快变强,能够儘快成为宇智波诚手中优秀的、锋利的武器。 而对比这些人,宇智波诚对这些所谓的海盗颇为感兴趣。 第121章 一脚踹碎须佐梦,诚哥我是老实人..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一脚踹碎须佐梦,诚哥我是老实人...(万更求订阅) 第121章 一脚踹碎须佐梦,诚哥我是老实人...(万更求订阅) 海面被浓重的灰雾笼罩,咸湿的水汽黏在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远处的礁石与岛屿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如同蛰伏在迷雾中的巨兽,沉默地注视著这艘破浪前行的客船。 航行途中,宇智波诚极为悠閒,他时常捧起一卷忍术或者各类忍界知识的书籍翻阅。 或是继续钓鱼,每次掉到红温后,都会“控制不住”自己,向大海中弹出一缕微不可查的雷光看著海面泛起一丝微弱的电火,零星翻起几条小鱼,他便觉得很有趣,乐此不疲的电鱼。 偶尔,他也会泡一壶茶,望著无边无际的雾海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他的实力提升,却从未有过丝毫停滯。 体內的雷遁查克拉如同暗流般奔涌不息,无时无刻不在淬链著他的筋骨血肉。 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细微地颤抖、撕裂、继而重塑,变得更具韧性,更蕴含爆发力。 这种变强的实感,让宇智波诚陶醉其中,至於雷遁淬体的些许痛苦,他早已彻底习惯。 宇智波诚偶尔会漫无边际地遐想,照这个进度下去,或许有朝一日,他这经过雷遁千锤百链的体魄。 能一脚端碎那號称绝对防御的须佐能乎,或者一拳干翻那遮天蔽日的真数千手。 时间在咸湿的海风和单调的海浪声中缓缓流逝,航行的日子枯燥而重复。 直到某天午后,一艘明显改装过、速度更快的三桅帆船破开迷雾,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径直朝著客船逼近。 “海...海盗!”瞭望台上的水手声音发颤,嘶声力竭地发出警报。 船上顿时一片慌乱,乘客们像受惊的雀鸟般挤在一起,船员们如同没头苍蝇般乱窜,试图操纵船只却只是徒劳。 鉤锁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甩了上来,牢牢扣住船舷。 一群穿著破烂、面黄肌瘦的流浪忍者喙叫著盪了过来,他们眼窝深陷,眼神中闪烁著恶狼般的绿光。 这群流浪忍者处境显然极为窘迫,似乎在大海上迷路了,一个个都快饿死了。 为首拿人戴著一顶草帽,乾瘦的身躯套在宽大的衣服上,活像田地里嚇唬鸟雀的稻草人。 他们衝上客船甲板后的第一件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一一併非是抢劫財物,而是如同疯狗般扑向船上的厨房。 抢夺著里面储存的食物和乘客隨身携带的乾粮,抓起什么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壹得直翻白眼也顾不上。 宇智波诚好整以暇地靠在原地,甚至颇有閒情逸致地给自己续了杯热茶,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齣闹剧。 他想看看,这群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傢伙,吃饱后能演出什么戏码。 事实並未出乎他的预料,一番风捲残云后,这群流浪忍者终於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草帽头目打了个饱隔,抽出腰间的忍刀,虚张声势地挥舞著,刀尖都有些微微发颤,开始威逼乘客和船员交出钱財。 哭喊声、求饶声、以及海盗们虚张声势的吼叫声混杂在一起。 很快,这场拙劣的抢劫就到了宇智波诚这边。 草帽头目看著眼前这个衣著精致、气定神閒的少年,以及他身后那个容貌秀美、气质沉静的白。 下意识地觉得这定是头肥羊,但对方过於优雅、平静的態度又让他有些心里发毛。 他强撑著气势,用刀剑虚指著宇智波诚,声音比刚才嘶哑了几分:“小鬼,把钱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然后你身边这个小妞给我们爽一爽!” 听到这话,宇智波诚又看了眼白,发现基本上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把他当做女孩子。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毛,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茶,在他的感知中,这群人的查克拉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最强的这个草帽头目,也是一个小弱鸡。 碾死这样的蚁,实在是提不起宇智波诚丝毫动手的兴趣,成年大象,岂会在意脚边嘰喳的虫穿? “白。” 他淡淡地唤了一声,声音平稳无波。 一直静立在他身侧,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少年微微頜首,瞬间明白了宇智波诚的意思。 虽然面对真正的大规模廝杀,少年眼底还残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对於宇智波诚的指示,他执行起来没有丝毫犹豫。 忍者之间的战斗从没有光明正大这一说,白直接偷袭。 双手瞬间翻飞结印,速度快得带起残影,空气中的水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匯聚、凝结。 “冰遁·千杀水翔!” 雾时间,无数尖锐剔透的冰之千本凭空凝成,隨著白单手一挥,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带著刺骨的寒意,铺天盖地地射向那群海盗! “噗!噗!” 千本入肉的闷响接连响起,伴隨著悽厉的豪叫。 绝大多数流浪忍者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冰之暴雨射成了筛子,鲜血瞬间染红了甲板,浓重的血腥味混杂在海雾中,令人作呕。 唯有那个戴草帽的头目,侥倖未被瞬间毙命,但大腿和肩膀也被数根冰千本穿透,惨叫著瘫倒在地。 白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一根散发著森森寒气的冰刺,精准地点在他的喉结之上。 死亡的冰冷触感让头目所有的囂张气焰瞬间瓦解,他涕泪横流,裤襠处瀰漫开一股骚臭,色厉內在地尖叫道:“別..別杀我!求求你!放我一马!我..我爸是...” “送他上路。” 宇智波诚淡漠的声音响起,直接打断了他毫无新意的求饶和背景炫耀。 都打劫到自己头上了,还想凭一句“我爸是某某”活命?他又不是养马的,遇到人了就放他一马。 真要玩打了小的出来老的那一套,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隨时可抵达战场。 白眼神一凝,冰冷的查克拉再度涌出,瞬间將那名还在哀豪求饶的头目,连同甲板上其他海盗的户体一同冻结成几座扭曲挣扎的冰雕。 隨即,他操控著冰块,將它们一一拋入茫茫大海之中,几声沉重的落水声后,海面恢復平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色缓缓晕开、消散。 宇智波诚看完整个过程,比起单一属性的遁术,像白这种由水与风融合而成的血继限界,確实是威力更强,也更加诡异难防。 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炙热。 经过这短暂而血腥的一幕,船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乘客和船员再看向宇智波诚和白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无以復加的敬畏与恐惧。 船长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过来,將两人请入最好的舱室,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宇智波诚带著白,登上了那艘流浪忍者开过来的海盗船开始“舔包。” 杂七杂八的財物搜刮出来不少,算是一笔不错的意外之喜,宇智波诚悉数笑纳,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更何况这些礼物还颇为丰富,宇智波诚对著大海说了句:“谢谢..” 在一个锁著的箱子里,他还发现了厚厚一叠起爆符,数量颇为可观。 “收穫不错”,宇智波诚將起爆符在手中掂了掂,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晓组织里那位称之为晓之白虎的成员一一小南。 这名號听起来就有点意思,她还偏爱玩穿孔艺术,身上钉钉不少。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毛,思维不由自主地发散开来,內心的探究欲从一个疑惑悄然变成了两个。 她那些打孔的地方是仅限於看得见的地方,还是另有玄机? 以及,“白虎”之名,究竟是代號,还是某种写实的形容词,宇智波诚甩了甩脑袋,將这些杂念拋开,看样子身体是真的快要发育成熟了,最近確实是经常容易想这些。 小南掌控著独特的纸遁秘术,据说能批量生產起爆符。 等將来找机会直接把她囚禁在密室下,让她狠狠地製造起爆符,將整个忍界的起爆符价格打下来。 顺便,也好解开他心中那两点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好奇心。 一想到这提升实力的欲望更大了,没办法,他这个人就是好奇心重。 宇智波诚和白將这一艘船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后,回到客船上,安排船长寻找附近岛屿,將这艘海盗船出手换钱。 蚊子腿也是肉,这么大一艘船,以宇智波诚的性格,怎么可能任其飘在海上浪费。 客船前往波之国的途中,需要在一座小型岛屿上进行临时补给。 利用这个间隙,这艘海盗船很快便被卖掉,宇智波诚的【玩家商店】余额中又充实了一笔。 趁著船员们补给的时间,宇智波诚带著白下船透透气,信步走入岛內一个位置偏僻处、显得十分破败的小村落。 这个村子不久前经歷了一场劫难,断壁残垣隨处可见,焦黑的木樑查拉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烟尘和血腥味。 路边甚至能看到几具来不及收拾的户体,无声地诉说著之前的惨烈,在村子废墟的一角,几个衣衫槛楼,面带麻木的少年少女们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宇智波诚的视线扫过这群人,最近他有点迫切地想要再找个跟班。 白固然极好,听话、天赋高、忠诚,但毕竟是个男孩子。 男男之间,总归要保持点距离,有些日常琐事不方便让他处理,想要找个少女来照顾自己。 他以前是没有这种“富贵”病的,但在万恶的忍界呆久了,尤其是被萨姆依和麻布衣“贴身照顾”了这么久。 早已习惯了那种被人照顾的生活,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连当初放水时,她们都会贴心帮自己扶,如今事事亲力亲为,总感觉差点意思。 宇智波诚迫切需要一个贴身的少女来负责他的生活起居。 他的视线在少女们中间巡视,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女,即便同样身处废墟、满脸尘灰,也难掩其出眾的姿容。 一头蓝紫色的短髮虽然沾染了污渍,却依旧显得利落而独特。 她的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抬眸望来,那目光不像其他少女那般死寂,反而带著一种与她年龄极为不符的锐利审视和冷艷感。 她的五官十分精致,鼻樑挺拔,唇形姣好,即便脸上沾著灰,也能看出底子的白皙。 身形虽尚未完全长开,但已初具窈窕的曲线。 宇智波诚看著这名少女,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 最近高强度用雷遁淬体,他总怀疑是不是电流刺激过头,把自己电得头顶有些尖尖的..: 他步到少女面前,蹲下身,凭空从“空气中”取出一大堆用油包纸包好的美食,在她眼前晃了晃。 少女警惕地看著她,那双冷艷的眼眸深处,闪烁著评估与算计的光芒。 “在这片混乱的水之国海域,这少年穿著如此华丽,眼神还这么...自信。” “更是凭空取出一大堆美食,这傢伙肯定不简单”,少女內心飞速盘算,“如若能跟著他,至少短时间不会死去,或许还有变强的机会...” “会洗衣做饭,照顾人吗?” 宇智波诚注意到了少女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但並没有在意,向来只有他算计別人的份,还没人能算计得了他。 少女利落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好听,却带著一股子疏离感:“会。” “我这儿缺个侍女,有兴趣吗?” 少女闻言,犹豫了片刻,目光仔细在宇智波诚脸上巡了好一会儿,心中快速权衡利弊,最终点了点头道。 “好。”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对宇智波诚抱有极大的警惕感,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名字,你隨便叫我什么都可以。” “行。” 宇智波诚见她不愿意说,也没有强求,他並不是诚招打手,只是准备找个短期侍女,所以合眼缘就行。 “那你负责暂时先跟著我,管吃管住,你负责照顾好我就行了。” 第122章 「无名」的新侍女,抵达目的地(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无名」的新侍女,抵达目的地(求订阅) 第122章 “无名”的新侍女,抵达目的地(求订阅) 宇智波诚身旁的白,在听到“暂时”这个微妙的前缀时,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瞭然於心的浅笑。 他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与诚大人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时诚大人可没有说这个充满弹性和余地的词。 “好。” 少女的回答简洁得只有一个字,声线平稳,却清晰地表达了她的想法。 宇智波诚的目光掠过她清丽姣好的面容,最终落入她那双眼眸。 那是一双与年龄极其不相符的眼睛,本该清澈懵懂的年纪,眼底却沉淀著太多复杂的东西,写满了顛沛流离的故事与被迫催生的早熟。 宇智波诚心中无声地感慨,这片土地所承载的沉重与残酷,再次具象化地呈现在他眼前。 与尚且能维持基本秩序的火之国相比,水之国及其辐射的周边海域,生存法则无疑是更加的赤裸和血腥。 在这里,弱肉强食,强者至上,实力就是法,力量就是天。 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这个最卑微的诉求,就足以迫使眼前这样一位容顏出色的少女,毫不犹豫地选择跟隨一个完全陌生、深浅未知的少年。 宇智波诚並未將眼前的无名少女视作打手,而是当做后勤人员看待。 少女依言站起身,准备跟隨宇智波诚离开这片给予她短暂庇护却也充满苦难的废墟。 然而,她的脚步刚迈出一步,便生生顿住。 她回过头,视线投向那些依旧蜷缩在断壁残垣之下,正用混合著羡慕,祝福与茫然的目光望著她的孤儿们。 她並非这个村子的原住民,只是在战火与逃亡中流浪至此,与这些同样命运悲惨的孩子互相依偎、挣扎求生了短暂却深刻的一段时光。 少女沉默地指了指宇智波诚手中尚未收起的那包美食,语气依旧平淡、却难以掩盖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请求意味。 “这些...可以给我吗?” 宇智波诚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惊讶。 他本以为这个警惕性极高,性格偏冷的少女,骨子里应是更为利已的生存主义者,却没料到在这冰封的外表下,竟藏著一份外冷內热的善意。 思及此处,宇智波没有丝毫犹豫,隨手便將这包用油纸裹著的食物递了过去,他並不缺这些食物。 少女接过食物,像一只灵巧的小鹿,迅速转身跑回废墟之中。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將里面所有能果腹的食物,细致而均匀地分给了那几个眼巴巴望著她的少年少女。 “我走了,你们...以后照顾好自己。” 她的声音竭力维持著平静,但那尾音处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抖,依然泄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做完这一切,她毅然决然地转身,快步回到宇智波诚身边,安静地佇立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再也没有回头。 那些得到食物的孩子们,紧紧著手中那份意外的馈赠,望著她离去的背影,眼中著泪水,用带著哭腔的声音低低地送出他们最真挚却无力的祝福。 “谢谢姐姐...”” “一定要幸福的活下去啊!” 这一幕短暂的温情,像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这片被绝望笼罩的土地的阴霾,却又迅速被更大的阴影所吞没。 在这忍界,离別是常態,生存是奢望,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已是命运难得的馈赠。 客船补充完淡水和食物后,再次扬起风帆,驶离了这片充满悲愴记忆的海岸。 宇智波诚的身边,自此多了一位沉默寡言、容顏清丽、手脚却异常麻利的无名少女。 航行的日子单调而重复。 少女很快便无缝衔接地接手了宇智波诚一切的生活起居,饮食、茶点、衣物的清洗整理,一切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无可挑剔。 她的话极少,但一双明眸却极富灵气,观察力敏锐到了惊人的地步。 往往宇智波诚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桌面,或是目光略微扫过茶杯,她便能瞬间意会,他是需要添茶。 或者宇智波诚长时间雷遁淬体后,肌肉酸疼时,需要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进行按摩舒缓。 她动作轻柔而精准,沉默却周到备至,倒是一个聪明人。 宇智波诚偶尔在舱室內指导白进行查克拉的精细操控或是忍术修炼时。 无名少女总会安静地选择一个不远不近的角落,目光专注地凝视著他们的每一个动作,聆听著每一句讲解,像一块乾燥的海绵,拼命汲取著一切知识。 对於少女这点显而易见的小心思,宇智波诚看在眼里,却並未点破,更未阻拦。 在他看来,这並无不可,这些基础的东西即便被她学了去,也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或损失,便默许了她在一旁聆听。 偶尔兴致来了,宇智波诚也会隨口指点她一两句关於查克拉提炼的技巧或者忍术。 少女的学习態度认真得近乎虔诚,那股全神贯注的劲头,以及所展现出的惊人领悟力和忍术天赋。 甚至让一旁的白都感到了莫大的压力,也让宇智波诚偶尔会讚许地微微頜首。 心中,对於这位少女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测轮廓。 在忍界,拥有这等天赋和气质的少女,绝不会是寂寂无名之辈,一开始最早的熟悉感,显然是上辈子在动漫中看到过。 只是上辈子的记忆有些久远了,而且动漫中的她显然要比现在的年龄大得多,以及各方面信息太少。 让宇智波诚只有一个隱约的猜测,暂时不敢確定,但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个少女就会主动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这种远超普通侍女的身份尊重,以及这些弥足珍贵的、偶尔降下的指点,让少女冰冷的心湖屡屡泛起涟漪。 她流浪多年,深知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除了那些有幸出身於各大忍村的孩童,能够上忍者学院,成为忍者。 而像她们这样的流浪孤儿,即便天赋秉异,想要学习忍术亦是难如登天。 她本以为自己只是作为一个伺候少年的工具被收留,在忍界流浪这么久,早已习惯了冷漠与利用。 然而,宇智波诚这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平等尊重,却像一道微弱却执的阳光,一点点凿击著她內心冰封的外壳,让其悄然裂开一丝细缝。 那份最初基於生存本能而建立的警惕与算计。 在日復一日平稳的航行中,不知不觉地淡化、消融,逐渐转变为一种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感激,朦朧的好感与日益加深的好奇。 数日之后,船只终於衝破了永不止息的海雾,一段贫穷而凋的海岸线缓缓映入眼帘,便是此行宇智波诚的目的地一一波之国。 与其称之为一个国家的港口,不如说是一个稍大些的渔村码头。 其破败与狭小,甚至无法与之前水之国那个充满混乱气息的小码头相提並论。 波之国的码头设施极其简陋,栈桥歪歪扭扭,停泊的船只寥寥无几,且大多破旧不堪,像是隨时会散架。 岸上的建筑低矮而陈旧,百姓大多面黄肌瘦,衣衫槛楼,眼神空洞麻木,那是被长期的贫困与无形的压迫彻底磨灭了希望后的死寂。 宇智波诚带著百和无名少女踏上了这片仿佛被繁荣遗忘的土地。 他首先找了一家看起来相对乾净整洁的饭店,迫不及待地点了一桌当地菜餚。 最近连续多日电鱼,电了总不可能浪费,整天吃鱼,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变成一条鱼了。 待三人都饱餐了一顿虽不精美但足以慰藉肠胃的饭菜后。 宇智波诚又领著两人,逛遍了仅有的那么几家成衣铺子,亲自为白和少女挑选併购置了几套用料扎实、合身得体的新衣物。 之前在水之国破败小镇条件有限,只为白添置了御寒的厚衣如今既然到了稍大点的城镇,自然不能再让跟隨自己的人显得寒酸,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维持的。 他可不想被吊路灯。 付钱的时候,虽然数额不大,但宇智波诚的眉梢还是几不可查地跳动了一下,心底泛起些许肉疼感。 毕竟回想之前,他在木叶消费向来是掛宇智波富岳的帐,在云隱村瀟洒时,签的也是四代目雷影的大名。 不得不说,宇智波诚来到忍界这么久,得益於他的口才和厚脸皮,一直都混的极为不错。 在木叶就找宇智波富岳,在云隱就找四代目雷影。 他这番看似寻常却体贴的举动,再次让无名少女侧目。 她低头摩著新衣柔软的布料,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穿上专属於自己的、崭新的衣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好像自从父母双亡后,温暖与关怀就彻底的从她世界里消失了。 少女默默地换上新衣,仔细地整理好每一个衣角,偶尔抬眼望向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时,眼神比之前又更加柔和了几分。 稍作休整,宇智波诚开始著手办正事,在波之国狭窄的街道上四处打听卡多这个名號以及相关產业的信息。 第123章 忍界天龙人?我避他锋芒?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忍界天龙人?我避他锋芒? 第123章 忍界天龙人?我避他锋芒? 波之国,阴沉的天空下。 泥泞的街道豌穿过低矮破败的茅屋,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和贫穷的气息,这是一个被財富与希望遗忘的角落,连海风都裹挟著一股苦涩的咸腥。 宇智波诚双手插兜,神態閒適地走在最前面,与周围死气沉沉的环境格格不入。 百安静地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目光扫过四周时,会流露出一种与本年龄不符的警惕。 新加入的无名少女,则略显侷促地跟在最后,她身上崭新的衣物与这个破败的国家形成鲜明对比,她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地上的污水泥泞。 就在三人穿梭於这穷困潦倒的街道时,前方陡然间传来一阵突兀的骚动。 惊慌的避让声,物品被匆忙收捡的碰撞声,以及一种近乎实质的恐惧感,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只见一个穿著丝绸服装、大腹便便的中年贵族,正步而来,他脸上的肥肉几乎將眼睛挤成两条细缝,从中透出倔傲与贪婪的自光,腰间悬掛的美玉叮噹作响,与他粗重的呼吸形成古怪的节奏。 三名腰佩太刀,满脸横肉、凶相毕露的武土呈扇形拱卫在他身旁,他们粗壮的手时刻按在刀柄上,凶狠的目光如同饿狼般扫视著两侧如同惊弓之鸟的平民。 中年贵族所过之处,街道仿佛被无数的力量强行劈开。 行人商贩如同躲避瘟疫般慌忙向两侧退避,脸上堆砌著近乎询媚的惊恐笑容,腰弯得极低,恨不得將头颅埋进泥土里。 动作稍慢一些的,护卫武士的刀鞘便会毫不留情地捅过去,换来一声压抑的痛呼和更加卑微的道歉。 “是黑泽老爷——快,快让开!” “天啊,他怎么到这边来了——”” “收摊!快收摊!別被看见了!” 细碎而充满恐惧的窃窃私语在人群中流淌。 一个摆著蔬果摊的老妇人动作稍慢,一颗乾的果子滚落到路中央。 名为黑泽的贵族嫌恶地皱起眉头,甚至没开口,身旁一名武士便狞笑著上前,一脚將那可怜的摊子端得四分五裂,果浆溅了老妇人一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老妇人嚇得浑身发抖,瘫倒在地,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是不住地磕头。 黑泽贵族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挡路的石子,继续昂著他那肥硕的头颅,享受著眾人恐惧带来的扭曲快感。 在这波之国,他的恶名足以让夜蹄的小孩止声,欺男霸女、强取豪夺对他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甚至心情稍有不好,当街鞭挞乃至斩杀平民也是常有的事,律法?那不过是用来束缚羔羊的韁绳,对他这样的贵族毫无意义。 他的权势、地位,早已凌驾於一切之上。 宇智波诚见到这一幕微微皱眉,內心不忿道:“忍界天龙人?” 心里颇为不爽的宇智波诚自然不会绕路,白微微绷紧了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冰晶,他作为诚大人最锋利的武器。 任何胆敢阻拦在大人面前的障碍,他都愿意並敢於將其彻底清除,哪怕是与整个忍界为敌,他也丝毫不惧,无非就是一死罢了。 一旁的无名少女细长的眼眸目睹这一切,眼神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焦虑。 她下意识地轻轻拉了拉宇智波诚的衣袖,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道:“诚...诚大人,我们..要不要先..” 在忍界流浪多年的她深知这些贵族的可怕,想要劝宇智波诚避让,忍一时风平浪静。 忍者是不能和贵族產生衝突的,哪怕是实力再强也不行。 然而,她的话语被宇智波诚头一次无视了。 开玩笑,他宇智波诚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避让”这两个字! “我避他锋芒?我刚学的忍术!” 宇智波诚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实力超凡的忍者避让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他可做不出这种事。 而这位在波之国作威作福惯了的黑泽贵族,显然更不可能给一个面生的外乡少年让路。 他那双被肥肉挤压的眼睛,原本充斥著傲慢,但扫过宇智波诚身后时,瞬间进发出令人极度不適的、混杂著贪婪与淫邪的炙热光芒。 尤其是在看到清秀绝伦的白和无名少女时,那目光更是像黏腻的触手,让人生理反胃。 两拨人,就这么在这狭窄得仅容数人並行的街道中央,毫无巧地、针尖对麦芒地即將撞上! 贵族身旁那三名狗仗猪势的武土见状,脸上色一闪。 “哪来不长眼的小鬼,敢挡黑泽老爷的路!滚开!”骂骂咧咧声中,他们的手猛地握向腰间的刀柄,肌肉责张,就要拔刀驱赶。 然而,他们的动作快,白的动作更快! 几乎不需要宇智波诚发出任何指令,甚至他的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白的身影就在原地瞬间模糊了一下。 “冰分身!” 三个白的冰分身条然出现,每个人手中都握著散发冰冷寒气的冰千本,精准地抵在三名武士的咽喉之前。 那冰冷刺骨、足以冻结血液的锐利触感,瞬间让三名前一秒还囂张跋扈的武士僵直在原地,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冷汗地一下浸透了他们的后背,额头上青筋暴起,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仿佛只要喉咙稍微滚动一下,那致命的冰千本就会毫不留情地刺穿进去! “不许动!”白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比手中的千本更加寒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杀意。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白那迅若鬼魅的身手所吸引的剎那,宇智波诚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看似隨意地抬起脚,对著那中年胖贵族油腻凸起的肚子就端了过去! 动作轻鬆写意,仿佛不是在攻击,而是在拂去衣角的灰尘。 “!!” 一声沉重得令人牙酸的闷响骤然炸开!仿佛是装满油脂的皮囊被巨力狠狠撞击! 紧接著是黑泽贵族撕心裂肺、完全走调的悽厉惨叫,他那养尊处优,至少超过三百斤的肥胖身射躯。 宛如一个被巨型攻城锤正面轰中的破麻袋,毫无悬念地离地倒飞出去数米之远。 然后“轰”地一声巨响,重重砸在街边一面斑驳的土墙上,巨大的衝击力甚至让那面墙都猛地一震,蔓延开密密麻麻的蛛网般裂纹。 贵族像一摊烂泥般瘫软滑落在地,口中的鲜血和呕吐物像是廉价的自来水般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瞬间染红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丝绸衣袍。 他蜷缩著,发出痛苦的鸣咽,肥硕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著。 这已然是宇智波诚脚下极度留情的结果。 以他如今经过雷遁淬链后的恐怖体魄,若是全力一脚,別说这种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废物贵族,就算是实力不俗的忍者,硬接之下也绝不好受,甚至当场內臟都要被震得粉碎。 “什么档次,也配让我给你让路!?” 宇智波诚漫不经心地甩了甩脚,仿佛刚才端飞的只是一袋碍事的不可回收垃圾,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 对於忍界这些绝大多数如同蛀虫般的贵族阶层,他发自內心地缺乏最基本的敬畏,甚至感到厌烦。 黑泽贵族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酷烈的殴打与屈辱? 剧痛、恐惧、还有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衝击他那贫瘠的大脑。 他瘫在墙根,竟像个被抢走果的三岁孩童般,不顾形象地豪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用漏风的嘴断断续续地咒骂著,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听到这噪骯脏的骂声,宇智波诚极为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內心沉吟道。 “这他妈天生邪恶的贵族是不怕死啊?”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雷霆般环视四周。 看到周围那些躲避起来的平民们,正从门窗缝隙、街角阴影处偷偷观望著这边。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根深蒂固的惊恐,那是长期被压迫形成的本能。 但在这惊恐的深处,却又难以抑制地燃烧著一丝隱晦的、扭曲的快意与期待,仿佛看到了某种不敢奢望的宣泄。 眾目之下,直接下杀手灭口,影响不太好,事情闹大了,他倒是不怕,就怕名声传出去了,让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闻声赶来。 “也罢,再让你多活半天”,宇智波诚心中沉吟,已然给这个贵族的命运做出了最终判决,他无比篤定,这傢伙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毕竟,他宇智波诚“算命”,向来精准无误一一他说这个贵族活不过今晚,那就一定活不过。 因为他半夜会亲自上门,送这个贵族上路。 他缓步走到那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还在不断呻吟咒骂的黑泽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夕阳的余暉从他身后照射过来,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彻底笼罩了黑泽那肥胖而丑陋的身躯。 宇智波诚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风,带著凝如实质的杀意。 他这一段时间亲手送走的人可不少,杀气颇重。 第124章 杀了我全家,就不能杀我了,呜呜..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杀了我全家,就不能杀我了,呜呜...(万更求订阅) 第124章 杀了我全家,就不能杀我了,呜呜...(万更求订阅) “再骂一个字,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冰冷彻骨的杀意如同无形之手,瞬间扼住了黑泽贵族的咽喉,冻结了他的灵魂。 宇智波诚最后一个字音砸在地上,黑泽贵族的哭豪和咒骂声然而止,像是被一刀切断,只剩下因极致恐惧而不受控制的、剧烈的抽搐和倒气声。 一股难闻的骚臭气味瀰漫开来,他的裤襠处迅速泪湿一片,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下,和地上的泥污混合在一起。 宇智波诚懒得再看这烂泥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他带著白和神情恍惚、面色苍白的无名少女,在无数道震惊、恐惧、敬畏、以及那一丝隱藏极深的快意目光注视下。 径直离去,几个眨眼间,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他丝毫不担心这个贵族会报復。 他甚至有点期待对方这么做,只要这个贵族生出半点报復的念头,宇智波诚就会出手將其彻底消灭,顺便暴富一波。 忍界所有人皆惧贵族权势,唯独他宇智波诚,不在此列!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没有人,能一直高高在上! 另一边,黑泽贵族在家僕闻讯赶来后,才被艰难地换扶起身。 他望著宇智波诚三人早已消失的方向,看著周围的家僕以及一些聘请的流浪忍者,眼神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飞速褪去。 迅速被一种极度扭曲的怨毒和凶狠所取代。 剧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对著身边三个依旧惊魂未定、若寒蝉的流浪武土,以及周围瑟瑟发抖的家僕,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低声咆哮。 “找!给我找出他!我要把他剥皮抽筋!还有刚才那个胆敢威胁你们三个武士的小贱人...” “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去给我召集人手,去请更多的忍者和武士,快去!” 一行人如同斗败的皮狗,灰溜溜地抬起三百多斤的黑泽贵族,在一片死寂和那些躲藏起来的平民目光注视下,狼狐不堪地快速离去。 之后,宇智波诚仿佛没事人一样,又带著白和无名少女在波之国多方打听探寻了一番。 无名少女欲言又止,眼神里的忧虑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几次偷偷看向宇智波诚,但少年那平静无波的侧脸,却让她把所有劝诫的话都咽了回去。 结果暂时一无所获,没有得到任何关於卡多或其商业势力的有效线索。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面,天色迅速暗淡下来,咸湿的海风带来了夜晚的寒意。 隨著夜幕降临,宇智波诚在波之国街头扫视一圈,最终目光停留在一家掛著“汤泉”字样灯笼的旅店前。 这已经是这片充满贫瘠的土地上最体面的汤泉店了,屋檐下象徵性地掛著两盆半枯的盆景,开了两间上房。 他带著无名少女前往温泉旅店后的天然温泉解乏,白则单独使用另一间。 身体浸泡在热度適宜的泉水中,宇智波诚舒展著五肢,感受著热量驱散连日来的舟车劳顿。 宇智波诚眉头微微起,內心沉吟道。 “看来確实是来早了,卡多那个傢伙在这里还没有什么大名气。” 三米外水面忽然漾开波纹。 无名少女正迅速沉入水中,及肩的头髮湿漉漉贴在脸侧,热水让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些许病態的潮红。 她像只受惊的猫崽蜷缩在温泉池角落,水波荡漾间偶尔露出伶仃的锁骨与尚未发育的纤细身射躯。 那是长期营养不良造就的脆弱感,眼眸里凝著与年龄极其不符的惊慌,身体忍不住微微有些发抖,不是冷的,而是白日惊魂的后怕。 毕竟她外表看上去再坚强,实际上內心也只是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女罢了。 白天的事像根刺扎在她心上,这会儿热水一泡,反而更加清晰地疼起来。 “诚...诚大人”,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著水汽润不湿的乾涩,“白天那个贵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我们要不要趁著夜色离开波之国?” 她手指在水下绞紧了,声音压得更低:“我听別人说,贵族们都很可怕,他们有的是钱,而且还很团结,能雇来数不清的忍者..:” 宇智波诚没睁眼,热水蒸得他嗓音有些懒散的哑:“麻烦?那正好。” 他今天绕著波之国找了一大圈,没找到卡多,心里正著一股邪火没处发,这会儿要是真有不怕死的撞上来,他正好消消火。 顺带著补齐没有找到卡多的损失。 就在这念头闪过的不久后一一宇智波诚超乎常人的感知力骤然间捕捉到旅店外围的异动。 杂乱而压抑的脚步声,金属轻微碰撞的细响,以及被刻意压抑著的骚动和几股充满恶意的、混杂不纯的查克拉波动。 其中还有一道极其耳熟的声音,正是白天那个被他一脚端飞的黑泽贵族。 宇智波诚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愉悦的弧度。 卡多的万贯家財他暂时摸不著了,但眼下这主动送上门的“慈善家”,他不介意笑纳。 “喷,天生邪恶的贵族,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是赶著投胎吗?” 宇智波诚低声自语,语气中非但没有丝毫烦恼,反而带著一种猎人看到愚蠢猎物主动落入陷阱般的玩味与期待。 话音落下,“哗啦”一声水响,宇智波诚从温泉池中站起水珠沿著他虽年纪不大却已初具规模、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在朦朧的蒸汽中折射著微光。 他对著一旁小脸有些微微泛红的无名少女说道。 “穿好衣服,动作快一些,有『贵客”不请自来了,看来他是活不到半夜了。” 听闻此言,少女的心猛地一沉,最坏的预感应验了。 她看著宇智波诚那张不仅毫无惧色、反而隱隱有些兴奋的侧面,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但她没有任何多余的疑惑或迟疑,咬著有些发白的下唇,当著宇智波诚的面,手脚发颤却异常利落地爬出温泉。 抓过乾燥的布巾胡乱擦身,套上一身宇智波诚跟她买的新衣服。 宇智波诚利落地穿好衣物,黑色头髮还湿漉漉的滴著水,闻讯赶来的白早已静立在大门口,神情安静,等待指令。 出乎少女意料的是,宇智波诚並未选择正面迎战,在宇智波诚看来,这样太耗费时间,效率低下,而且也过於招摇,容易引发大骚动,不符合他喜欢直击要害的风格。 他可没有兴趣和这些傢伙在大街上捉对廝杀,而是选择了直接抄家。 目標明確而直接一一绕过所有前戏和杂兵,直捣黄龙,去抄了这贵族的老巢!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顺手充实一下自己【玩家商店】的余额。 他宇智波诚向来是一个注重效率和结果的务实派,根据白日閒逛时,踩点...不小心收集到的零碎信息,他早已精准锁定了黑泽贵族的府邸位置。 “走!”宇智波诚言简意咳,身影已如夜梟般悄无声息地掠过高墙,见此情形,白毫不犹豫地跟上,少女咬了咬牙,也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三道黑影融入波之国浓重的夜色中,朝著一片刺眼的灯火辉煌处疾驰。 黑泽府邸! 这是一栋在波之国这片普遍贫困破败的土地上,显得格外刺眼、极尽奢华的庞大日式宅院,高耸的朱门,亮的铜环,门前两盏明晃晃的灯笼,將周遭低矮破败的茅屋和木板房衬得如同蜷缩在阴影里的乞弓。 围墙高得近乎囂张,无声宣扬著其主人与这片土地的格格不入,和建立在民脂民膏之上的航脏权势,以及这背后必然存在的航脏与血腥剥削。 宅院內隱隱传来喧闹声,似乎大部分守卫都被派出去“围剿”温泉旅店了,內部反而显得有些空虚。 宇智波诚隨意地坐在最高处屋檐的阴影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缓缓转动,將下方庭院內的布防尽收眼底。 他眉头微,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喷,看来只是一个小贵族”,宇智波诚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失望,“养的儘是些歪瓜裂枣的武士和实力极差的流浪忍者...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偏过头,对身旁安静待命的少年道:“白。” “是,诚大人。” 白立刻应声,眼眸在夜色中泛起微光,他是宇智波诚的武器,被用的次数越多,心里的安全感越足。 “里面碍事的,全部清除掉”,宇智波诚的声音平淡,他並不打算亲自下场,“动作快一些,我们赶时间,辛苦了!” “明白!” 白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於此刻的他而言,宇智波诚的命令即是绝对意志,无需质疑,只需要执行。 下一刻,白双手翻飞,结印快得只剩下残影。 “冰遁·千杀水翔!” 空气中无数水汽瞬间凝结,化作千百枚细长锋锐的冰之千本,悬停半空,在灯笼微光下折射出森寒冷芒。 隨著白的手势,如同有了生命般,无声无息地朝著宅院內那些措手不及的守卫们倾泻而去! “敌袭——!” 下方顿时响起短促的惊呼和惨叫,流浪忍者试图结印反抗,却被更多呼啸而至的千本逼得狼狈躲闪,阵脚大乱。 “冰遁·燕吹雪!” 白毫不停歇,继续飞速结印。 更多冰晶凭空凝结,化作一只只嗯啸盘旋的冰燕,灵动刁钻地扑向那些尚有反抗之力的流浪忍者。 冰燕过处,血混合著冰屑四溅。 冰遁的光芒,再次在这寂静的夜里,於豪华的宅院中悄然闪烁,伴隨著极其短暂而压抑的惨叫声,人体倒地的闷响,以及刀剑脱手的鏗鏘。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无声屠杀,冰遁忍术的华丽与致命在白的操控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那个被酒色彻底掏空了身子,在温泉旅店扑空后气急败坏赶回府邸的黑泽贵族,气喘吁吁衝到自家朱门之前时。 看到的正是自家僕从们惊慌失措、作鸟兽散的场面。 他脸色铁青,一脚端开了一个撞到他身上的痰奴,跌跌撞撞衝进大门。 然后,黑泽贵族僵在了原地... 映入眼帘的,是满院狼藉和横七竖八的户体。 鲜血泼洒在他精心打理过的庭院石板和枯山水之上,触目惊心,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里,诡异地夹杂著一丝凛冽的寒气。 白天那个让他色心大起,又让他恨之入骨的“少女”,正静立在庭院中央,周身还縈绕著未曾散尽的冰晶碎屑,仿佛等候多时。 跟隨他一起回来的,费重金请来的武士和忍者,见到这一幕后,所有人瞬间如坠冰窟。 “怪、怪物啊!” 不知谁先喊出声,武士们拔刀的手抖成筛子,忍者们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白的指尖掠过,无数冰千本在月光下绽放出凛冽寒光。 只听得破空声骤起,那些刚退出半步的护卫们喉间齐齐绽放开血,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便栽倒在地。 冰晶顺著他们的伤口蔓延,转瞬间將最后一丝生机彻底冻结。 黑泽贵族瘫坐在血泊里,肥胖的身躯抖如风中落叶。 他眼睁睁的看著最后依仗的护卫们化作冰雕,裤襠处迅速泪开一片深色,骚臭气味瀰漫开来,惊恐万分的看著如同冰原魔神般冷漠的白,喉咙里“咯咯”作响,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巨大的恐惧瞬间碾碎了他的所有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哀鸣,“別...別杀我,钱...我的钱都给你,饶了我...呜鸣鸣”,黑泽贵族涕泪横流,丑態毕现,额头將沾染了血污的地面磕得砰碎作响。 磕头时,看著一家老小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巨大的恐惧甚至让他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哀豪。 “你...你杀了我全家...就不要杀我了...求求了...鸣鸣鸣。” 屋檐上忽然落下细碎的瓦片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轻飘飘地从高高的屋檐上落下,悄无声息地落在白的身前。 第125章 精通栽赃嫁祸,喜欢照顾大嫂(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5章 精通栽赃嫁祸,喜欢照顾大嫂(求订阅) 第125章 精通栽赃嫁祸,喜欢照顾大嫂(求订阅) 宇智波诚的身影如同一片被夜风卷落的树叶,悄无声息地降临在血污狼藉的庭院正中间。 他刚才一直没有下场,而是在屋檐最高处的阴影里,开启写轮眼负责警戒,以避免被突如其来的敌人打个措手不及。 然而,预料中的意外並未发生,整个过程顺利得近乎枯燥。 月光如水银倾泻,將宇智波诚周身轮廓勾勒得清晰又炙热,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流转,散发著妖异的红光,映照出满地的残肢和血泊。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铁锈气味,还有白所施展的冰遁残留的凛冽寒意一一为这夜莫名染上了几分肃杀的冬意。 宇智波诚步履从容,脚步精准地避开一滩滩暗红,最终停在那团瘫软如泥的贵族面前。 黑泽贵族早已不復往日的威风,肥胖的脸上涕泪纵横,血和污垢混作一团,只有喉咙里还在发出“”的、近乎室息的哀鸣。 “世间的因果,从来都是自己种下的。” 宇智波诚开口,声线清冽如冰泉击石,在这死寂的庭院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人心上的雷霆。 “你选择了欺压弱者,就该想到一一总有一天,你也会被更强者碾碎。”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微微俯身,目光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近乎虚无的平静。 “好歹顶著贵族的名號,我若是你,这时候...会选个自己体面的方式结束,为此生划下一个终点。” 听闻此言,黑泽贵族浑身剧烈发抖,嘴唇哆嗦地想要求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他不想体面...他只想活著,他的荣华富贵还没有享尽,美酒佳人还未厌倦e— 宇智波诚看著不肯自己体面的黑泽贵族,微微皱了皱眉头,甚至不愿继续给他留下说遗言的机会,只是一个极轻地偏头,视线转向身旁侍立的少年。 白立刻心领神会,动作如闪电,指尖凝结的冰千本划破空气,带起一线微不可察的寒光,精准地没入黑泽贵族的咽喉。 血溅开,如同红梅落雪,在惨白月色的映照下绽放出短暂又刺目的艷色。 黑泽贵族的哀求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周围冰晶渐渐融化、水滴轻轻敲击地面的迴响。 整座奢华的贵族府邸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宇智波诚示意白和惊魂未定的少女道:“搜,將所有钱財,全部找出来,动作要快!” 白低头领命,身影迅速掠向內室,一旁的少女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强忍著不適跟上白的脚步,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却努力让自已表现得镇定一些,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显露怯懦的一面。 宇智波诚淡淡扫了一眼她的背影,没有说话,也加入了搜寻。 大量的钱財被翻了出来,宇智波诚將手掌覆盖在其中,心念微动一一所有钱財瞬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只有他能看到的【火影世界0nline】的【玩家商店】界面內,余额数字开始疯狂跳动,急剧暴涨。 宇智波诚轻轻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心情颇为不错,这种既能扫清污秽、又能充实腰包的感觉...確实是相当美妙。 最后,他甚至颇为“贴心”地为黑泽贵族全家提供了全套的火葬服务。 数个影分身伴隨著轻微的“砰碎砰..:”声出现在庭院周围,同时抬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豪龙火之术!” 列炽热的巨大火球与咆哮的炎龙交错升腾,顷刻间將整座贵族府邸吞没於熊熊烈焰之中。 火焰翻滚,热风扑面,將宇智波诚衣袍掀得猎猎作响,冲天的火光映亮他半边侧面,平静无波,一如深潭。 也映亮身旁少女闪烁不定的眼神一一这里面盛著恐惧,迷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 远处,一些平民悄悄在窗户前,或躲在巷口阴影中朝这边望来。 没有人呼喊,没有人救人。 他们只是沉默地看著那曾经象徵著压迫与恐惧的贵族府邸在火焰中崩塌,眼神深处,藏著一丝压抑许久的快意。 那位重达三百多斤的黑泽贵族,生前欺男霸女,作威作福,而遇到宇智波诚之后...连一斤都没有剩下。 真正的挫骨扬灰,隨风四散,回归天地。 “走吧”,宇智波诚的声音带著些喜悦,“今晚的收穫不错。” 冲天的火光將夜空染成一片诡异的橘红,烈焰咆哮声中,宇智波诚带著两人化作黑影迅速离去,衣袍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之后的时间,宇智波诚带著白与少女继续在波之国境內搜寻卡多的踪跡。 他们走遍渔村码头、城镇黑市,问过渔民、商户、地瘩,甚至一些流浪忍者,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个国家远比想像中更为贫穷,破败的木屋,面黄肌瘦的孩子,眼中无光的大人...环绕的海洋资源並未带来富饶。 因为与外面的大陆相隔甚远,没有大桥,反而成了贵族层层剥削的牢笼。 “看来我確实是来早了啊。” 宇智波诚站立在一处断崖边上,望著极远处灰濛濛的海面,內心沉吟道:“卡多估计还在哪个角落摸爬滚打。”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摇了摇头,“也罢,就让他再替我多挣一些钱,反正迟早会是我的。” 旋即,他又回想起前几天“黑吃黑”的畅快,心思活络起来一一琢磨著要不要再找几家风评恶劣的贵族“行侠仗义”,顺带著充实自己【玩家商店】的余额。 宇智波诚向来是个实干派,决定干了之后,他就开始收集信息,锁定目標,暗中踩点。 然而,还未等他出手,一张突如其来的悬赏金,却抢先一步打破了波之国的平静。 清晨,薄雾未散。 无名少女用宇智波诚帮她买的头巾裹住头髮,仿佛做贼心虚般,小心翼翼地踏入市集,採购各种食物。 正打算低头离开时,却忽然被布告栏前聚集的人群吸引。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语气中夹杂著恐惧和贪婪,她心中莫名一紧,悄悄靠近,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 下一刻,她瞳孔骤缩,脸色瞬间褪得惨白。 那是一张新帖的悬赏令,纸上清晰地勾勒出白那张清秀柔美的面容,一旁赫然写著:【罪名: 残害“无辜”贵族,罪不可赦,生死无论!】 【冰遁血继限界持有者,极度危险。】 悬赏金额对于波之国这种小地方而言,堪称天文数字,高额的悬赏金,甚至吸引到不少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悄然而至。 少女猛地低下头,迅速压紧头巾,转身就走,在街角无人注意的地方,迅速地捡起一张被风吹落的悬赏令,紧紧地藏在怀里。 几乎是一路跑回他们的临时居所。 “诚,诚大人..” 她喘著粗气衝进屋內,將那张揉得发皱的纸递过去,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您...您看这个...” 宇智波诚接过,目光扫过悬赏令,看清其中的內容后,明显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安静的白,眼神变得有些炙热,仿佛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堆会行走的银两。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把这点危险的念头甩开,这他妈是自己的小弟,不能卖.. 而一旁的白也看清了悬赏令上的內容,他的脸色几乎在一瞬间变得比少女刚才还要白,嘴唇血色尽褪,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 那双总是温顺垂著的眼眸猛地抬起,里面盛满了愧疚,以及深不见底的自我厌恶。 “诚...诚大人..:”白的声音乾涩,几乎发不出音。 “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放走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僕从...是我心软,我不是合格的武器... 3 白停顿了片刻,像是耗尽了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纤细的睫毛垂落,掩盖住眼底的灰败,“我会自行离去,这件事...绝不能...绝不能牵连到您!” 他甚至努力想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能跟上您这些时日,已经...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自从母亲去世后...这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间,谢谢您。” 无名少女站在一旁,看著白决绝而脆弱的侧脸,又紧张地望向宇智波诚,嘴唇翁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屏息等待著少年的决定,心臟几乎跳到嗓子眼。 屋內空气凝滯,落针可闻。 听到白的话后,宇智波诚的眼皮颤了颤,隨手將悬赏令彻底揉成一团,指节微微用力间,湛蓝色的雷霆升腾而起,瞬间將悬赏令化作灰。 他宇智波诚出来混,讲究的是一个问心无愧一一虽然偶尔背信弃义,时常吃里扒外,精通栽赃嫁祸,喜欢照顾大嫂。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从来不会出卖认定的自己人。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白的头髮,把那头柔顺的髮丝揉得乱糟糟的。 “这件事过错並不在你”,宇智波诚的语气隨意,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道,“没对无力反抗的平民下死手,错了吗?” 第126章 此生此命,皆为诚大人而存!忠诚!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此生此命,皆为诚大人而存!忠诚!! 第126章 此生此命,皆为诚大人而存!忠诚!! 海风裹挟著咸湿的气息,一下下拍打著窗杨,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轻响,宇智波诚在波之国临海的这处居所內。 光线微暗,空气里瀰漫著海藻和木材受潮后特有的味道。 宇智波诚站在厅堂中央,身形挺拔如松,窗外透进来的稀薄天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神情平静无波,唯有一双漆黑的眼眸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破一切虚妄。 他刚刚说完那番话,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千锤百链后钉入地面的铁桩,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我倒是觉得,你没有做错什么。” 宇智波诚的话音在略显空旷的屋子里迴荡,压过了窗外的海浪声。 “我们可以凶,可以狼,可以杀伐果断一一但这锋锐的刀尖,永远只能指向敌人和更强者!” 说到这里,宇智波诚的话语微微停顿,目光扫过眼前的两人,语气里多了一丝冷硬的告诫。 “若是只敢將戾气宣泄在无辜弱者身上,那我们和那些天生邪恶、视人命如草芥的贵族渣又有什么分別?” 当然,若是刁民恶徒,即便是弱者,他也会重拳出击。 他宇智波诚从来就不是什么滥好人,他的善意和底线,只留给自己认可的人。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目光微转,落在身旁身体仍旧止不住轻颤的白身上。 白的脸色苍白,眼睫低垂,紧紧咬著下唇,显然还未从自责中挣脱出来,在他看来,是因为自己放走那些手无缚鸡之力僕人的原因,而导致即將牵连到宇智波诚,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的声音陡然间扬起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斩钉截铁道。 “把腰挺直。” “別整天胡思乱想,娘们唧唧的!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一一话音未落,宇智波诚大拇指猛地反向一戳,重重抵在自己心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天塌下来,现在有我扛著,你要做的就是拋开杂念,儘快变强,能跟上我的步伐。” 宇智波诚的声音重新沉静下来,却字字如铁,砸在地上仿佛能够溅起冰冷的火。 “既然你选择了跟隨我,加入我的组织,只要你不背叛,无条件听从我的指挥,我就绝对不会放弃你。” “別说只是被悬赏一” 宇智波诚语气平淡得仿佛是在陈述一件明天早饭吃什么那样简单的事实,然而话语里却透著一股近乎狂妄的、理所当然的自信。 “就算真到了最坏的那一步,你命没了...” “老子也照样能打穿净土,把你从黄泉里硬生生拽回来!”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寂静的房间里。 白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眶再也锁不住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划过苍白的脸颊,他死死地咬住下唇,口腔里全是浓郁的铁锈味。 不让自己鸣咽出声,只是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一下一下地点头。 仿佛要將这份近乎蛮横的庇护、这份沉甸甸的担当,连同眼前这道並不十分高大却仿佛能撑开天地身影,一併深深地烙进灵魂最深处。 他只是宇智波诚的一把武器...竟被如此珍而重之地对待。 一此生此命,皆为诚大人而存!忠诚!! 无声的誓言在心底疯狂吶喊,忠诚度在这一刻攀升至顶峰。 白以为这些话都是宇智波诚安慰他。 殊不知,於未来的宇智波诚而言,忍界的生死確实是可以隨意的玩弄。 屋角阴影里,无名少女背靠著冰冷的墙壁,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幕。 她眼神里带著常年顛沛流离磨礪出的警惕和疏离,像一只受伤后习惯性隱藏自己、对一切都抱有怀疑的小兽。 可此刻,她那双总是掩藏著情绪、如同蒙尘琉璃般的眼眸深处,却像是被一道突如其来、霸道无比的光狠狠劈开。 一股汹涌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强行捅穿她多年流浪筑起的心防堡垒,狠狠冲刷著那些深植於骨髓里的冰冷、恐惧与不安。 自从父母双亡,家乡被毁后,她在忍界流浪了太久,见过太多的虚偽、被迫与赤裸裸的冷漠。 强者肆意欺凌弱者,贵族视平民如猪狗,甚至再强大的忍者,在他们眼中都只是一把顺手的武器而已,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语,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白一直以“武器”自居,却被他如此不容置疑地纳入尚未完全长成的羽翼之下保护。 这份不讲道理的担当,这股极度自信的护短,比任何温情脉脉的承诺都更具有衝击力,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防上,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她看著宇智波诚那並不算格外魁梧高大、却挺拔如枪的背影,眼神微微闪烁,某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情绪正在悄然滋生,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扎根蔓延。 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漂泊太久、几乎快要散架的孤舟,於绝望的漆黑海面上,骤然望见了那座...散发著坚定光芒、值得她不惜一切去靠近、去守护的灯塔。 然而,命运的恶意往往在你刚刚看见希望之光的那一刻,才真正显露出挣狞的疗牙。 危机的恶化速度,远超所有人的想像。 黑泽贵族满门被屠的消息,如同被海风插上了翅膀,以惊人速度传遍了波之国及其周边诸多国家,飞快地被诸多忍者送入各大贵族华美而腐败的厅堂深处。 恐慌如同无声却致命的瘟疫,迅速在这群养尊处优、自翊高贵的阶层中蔓延开来。 他们或许平日里彼此倾轧、互使绊子,爭权夺利打得头破血流,但在这一刻,他们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休戚与共”的“团结”。 这些能够世代荣华富贵的权贵们可不傻,都知道他们本质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面对实力强横的忍者,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今天他们可以对黑泽贵族家的惨剧冷眼旁观,甚至暗中窃喜少了一个分蛋糕的,但明天那把来歷不明、锋利无比的屠刀。 未必就不会落在他们自己那肥硕的脖子上! 这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切肤之痛,让他们瞬间摒弃前嫌,同仇敌气。 为了维护贵族阶级共同的统治秩序和不容侵犯的既得利益,他们心照不宣、毫不犹豫地动用起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人脉和金钱。 一道道命令从无数豪华的府邸中发出,一份份丰厚的资金被迅速筹集,分为两份,一份通过隱秘渠道匯入地下换金所,一份通过各种渠道递交给各国大名。 他们誓要以最为血腥、最为残酷的方式,清除这个胆大包天的“威胁”,不仅要拿下白的人头,还要將背后的所有势力,以及有牵扯的人全部拿下! 狠狠地震镊所有拥有力量却“不识抬举”的忍者,重申贵族阶级那不容挑的“神圣”权威! 在他们的推动下,白的悬赏金额,如同被投入滚烫油锅的水滴,瞬间炸开,然后以令人膛目结舌的速度疯狂叠加,飆升! 短短数日之內,这个悬赏数字便达到了一个天文级別,悍然超越了那位在忍界被认为“金钱计量单位”的猿飞阿斯玛。 宇智波诚灭族贵族的举动,彻底触怒了整个忍界秩序阶层,引来了近乎联合性质的疯狂围剿。 甚至五大国的大名,在收到了颇为丰厚的钱財后,都亲自“关注”了此事,对各自忍村施加了极重的压力。 尤其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更是积极调动,极为配合火之国大名,木叶的精英忍者们,也闻风而动,一道道身影悄然潜入波之国。 这一次,是真的捅破了天。 丰厚的悬赏金也如同揉入飢饿狼群中最鲜美的血肉,瞬间吸引了四面八方贪婪而嗜血的目光。 最开始只是一些要钱不要命的流浪忍者、叛忍和武士,抱著侥倖心理来碰运气。 紧接著,一些在波之国周边区域活动、实力更强、凶名更甚的忍者和资深赏金猎人也纷纷放出声来。 言辞凿凿,声称白“坏了忍界的规矩”,要亲自来取“她”的项上人头,以“正视听” 这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丑恶嘴脸,彻底把宇智波诚给惹毛了。 “妈的!” 宇智波诚一脚端翻眼前的矮桌,木屑飞溅,眼神中厉光闪烁,如同即將出鞘的妖刀。 “这群天生邪恶的贵族!自己趴在平民身上吸血作威作福就行,別人碰他们一下,就跟刨了他们祖坟一样!?什么狗屁道理!” 宇智波诚一怒之下,非但没有在这特殊时期低调,反而彻底放飞自我,开始飞快四处踩点,准备再狼狠地洗劫几波贵族。 但察觉到周围出现的日向一族白眼,以及几股明显属於精英忍者的气息后,他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索对策。 凡事用感情行事,必將遭受其反噬,必须要权衡利弊清楚。 他不惧死亡,可一旦被五大国联手重点通缉,现阶段必將寸步难行,后续的日子就远没有这么轻鬆了。 第127章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阴阳之力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阴阳之力 第127章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阴阳之力 虽然能依靠神出鬼没的飞雷神之术,劫掠后远遁数万里並非难事,但他暂时还不想成为举世皆敌的公敌一一至少在拥有能够接近横推一切的绝对实力之前,他不想躲躲藏藏,过得跟阴暗下水道的老鼠一样。 那样不符合他玩家的作风,属於本末倒置了。 现在的他,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魔下的势力,都还处於发育积累阶段,不足以支撑他彻底无视,甚至是顛覆整个忍界的既有规则。 同时,他也不想过早地引起宇智波止水那双万筒写轮眼的关注。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等著,不需要太久.:.等我再发育一段时间。” 宇智波诚目光幽深,仿佛穿透了木质墙壁,望见了遥远却註定波澜壮阔的未来,內心沉吟道: “必將与你们狠狠清算!” 心眼从来就不大的宇智波诚,將这件事牢牢刻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 “撤!” 感知中周围的强大气息愈发密集,如同正在收拢的渔网,见此情形,宇智波诚果断拍板,决定带看两人先战略转移。 然而,在五大国大名那近乎下场般的干预,让搜捕力度短短时间內激增了无数个等级整个波之国及其周边海域被严密封锁,巡逻的忍者数量不知凡几,甚至连日向白眼,犬家一族、油女一族...等感知型忍者。 几乎编织成了一张堪称滴水不漏的天罗地网,就连海里的鱼游过,都要被反覆盘查好几遍。 巨大的压力之下,白再次鼓起勇气,颤抖看提出要独自出去面对,以换取宇智波诚的安全撤离。 话未说完,就被宇智波诚瞪了一眼道:“闭嘴!” 宇智波诚声音不高,却带著绝对的权威,仿佛一头被触及逆鳞的幼龙:“別再让我听到这种蠢话。” 海风从窗户缝隙钻入,捲起他额前漆黑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其中闪炼看不容置疑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 他率先走向门口,白和无名少女紧隨其后,三人通过各种手段,悄无声息地离开临海居所,沿著隱藏的小径快速移动。 宇智波诚当初將波之国临时据点选在这里,就是看中了这里方便跑路,脚下的泥土湿润柔软,带看草木和海腥的气息。 极远处,隱约能听到忍者快速移动带来的破风声和搜查的呼喝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无名少女,紧紧地跟在后面,心跳如擂鼓,她看著宇智波诚在危机四伏环境中依旧沉稳的背影,忽然对他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这个少年或许对外人冷漠乃至残忍,杀伐果断毫不留情,但对他认可的“自己人”,却有著一种近乎偏执的蛮横和维护。 这种维护,不讲利弊,不论强弱,只问一句“是不是我的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可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离开?”少女望向极远处被忍者身影重重封锁的波之国海岸线,声音里带看难以掩饰的忧虑。 “所有出入的船只都被严密监控了,连小板也没放过。”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回应道:“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你想走,路就在脚下!” 要不是顾忌可能遇到木叶村的熟人,暴露更多底牌和引起宇智波止水的注意,他临走前非得再干几票大的。 让这群自以为高高在上的贵族好好出出血不可。 就凭眼下这看似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没有封印空间,想要抓住掌握了时空间忍术的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宇智波诚默默感受著体內的查克拉,由於持续不断地雷遁淬体,他此刻的查克拉並非处於全盛状態。 他心念一动,瞬间召唤出唯有他能看见的、泛著金色微光的金手指【火影世界online】虚擬界面。 目光精准地扫过【玩家商店】栏目中那较为丰富的余额数字。 没有过多犹豫,他选择了目前性价比最高的选项一一【中级柱间血脉】 意念轻轻点击確认购买,【玩家商店】內的余额数字瞬间锐减。 几乎在同一剎那,一道唯有宇智波诚能看见的、璀璨夺目近乎实质性的金色光柱,从虚无之中猛然贯下,精准无比地笼罩宇智波诚全身上下。 轰一!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无比的暖流顷刻间席捲了他的五肢百骸,仿佛每一个沉睡的细胞都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雀跃、咆哮著发生了蜕变! 查克拉总量以恐怖的速度疯狂暴涨,一股磅礴而精纯无比、蕴含著旺盛生命力的能量在他经脉中奔腾流转。 如同决堤的洪荒巨流,粗暴却又精准地冲刷拓展著每一条细微的通道,涤盪著所有的滯涩与瓶颈。 比起当初购买【初级柱间血脉】时的温和改造,这一次的感觉更为强烈,更为霸道。 一些更深层次、更细微的变化也愈发明显起来,仿佛某种潜藏在这血脉深处的、堪称恐怖的力量正在被逐步解锁,向他散开了大门的一丝缝隙。 宇智波诚强行压下立刻沉浸心神去仔细研究这些变化的衝动,他能清晰地確定一一未来的潜力之路变得愈发宽广不可测。 虽然此刻仍显“弱小”,但阴阳之力已如同种子般,悄然匯聚於己身之內! 宇智波诚感受到体內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的查克拉,他左右手同时伸出,分別稳稳地搭在白和少女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不要乱动”,宇智波诚声音沉稳,给人一种毋庸置疑的安全感:“可能会有点头晕下一刻,飞雷神之术,发动! 嗡一! 空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般扭曲、荡漾起来,发出奇异的喻鸣声。 周遭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扭曲、光怪陆离,被高速拉扯成无数难以辨认的、炫目的色块和线条。 强烈的眩晕感和失重感猛地住了白和无名少女,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强行剥离开来,拋入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没有方向的时空漩涡,五臟六腑都似乎错了位。 少女下意识地紧闭双眼,但骨子里的倔强和好奇让她瞬间又强行睁开眼。 死列咬住苍白的嘴唇,硬生生抗住那阵阵胃里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努力地想要看清这不可思议的一切。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经歷了漫长的时空旅行。 水之国附近的一处荒僻岛屿上,隱秘的礁石缝隙中,一柄特製的苦无静静地插在那里苦无手柄处,那一道玄奥的魅魔术式陡然间泛起些许几乎微不可察的红色微光。 刷! 三道人影如同从虚无中凝结而出,凭空出现,稳稳落地当脚踏实地的感觉重新传来,一股带著熟悉咸湿气息的、略感冰凉的海风涌入鼻腔。 无名少女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努力聚焦视线看向眼前一不再是波之国那紧张压抑、遍布忍者搜捕身影的港口,而是最初与身边这个少年相遇的那座,位於水之国附近的、偏僻而安静的小岛! “这..!?” 少女那双狭长的眼眸瞬间睁大到了极致,震惊之色溢於言表,小嘴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几乎能塞进一整根香蕉。 当初乘坐船只,在海上顛簸漂泊了那么长时间才艰难抵达波之国...而现在,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竟然...只要一瞬间!? 他...到底还隱藏著多少不可思议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少女心中甚至有点自卑的想道:“明明看上去跟我一样大,为什么差距如此之大..” 宇智波诚脸色如常,仅仅只是呼吸略微深沉了一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购买了【中级柱间血脉】后,查克拉总量与控制精度大增,带著两人进行这种超远距离的时空间跳跃,也变得游刃有余了许多。 落地的瞬间,继续开始雷遁查克拉淬体。 此刻的波之国及其周边海域,大量忍者和暗部正像无头苍蝇一般,疯狂而徒劳地搜寻著他们的踪跡,这是一件耗时极长的事情。 殊不知,他们苦苦追捕的目標,早已远遁至无数距离之外,安然无恙。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带著戏謔和冷意的弧度。 “就让他们慢慢在波之国找吧。” 宇智波诚等人,重返水之国周边海域。 这里的情况暂时与波之国的风声鹤喉截然不同,雾隱村內部正忙於“血雾之里”政策的內部倾轧,各方势力斗得你死我活,血流成河,根本无暇他顾。 甚至连这次五大村忍者集体出动,雾隱村也只是象徵性的派了几个忍者去混。 这为宇智波诚三人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发育地。 至少,那些忙於血雾之里政策的雾隱村暗部,暂时还没空寻找在隔壁波之国搞出泼天大案,据说拥有冰遁血继的“少女。” 暂时的安全,让宇智波诚之前狂猛进的行事风格稍稍收敛了一些。 他按下了“立刻”再去“光顾”其他背景深厚贵族金库的强烈心思。 以白如今这骇人听闻,超出猿飞阿斯玛的悬赏金额,要是再顶风作案,高调行事,真的会引来一些现阶段於他而言极为棘手、甚至堪称老怪物的存在。 比如那个“传说中”曾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捉对廝杀、如今沉迷赚钱,不可自拔、年龄比他大上好几轮的火影版“加钱哥”一一角都。 面对这种不知积累了多少年战斗经验、掌握无数忍术、且拥有五条命的怪物,现在的宇智波诚,並不想提前与之硬碰,那绝非明智之举。 “还需要一点时间.:” 宇智波诚心中盘算著,目光遥遥望向那雾气朦朧的大海尽头,仿佛能够穿透重重迷雾,看到角都那不知藏了多少年、丰厚得足以让任何人眼红心跳的小金库。 “等发育起来,非得去找角都『借”点养老金。” 007工作制不知多少年,勤勤恳恳“打工”攒钱的角都,其金库的规模,光是想想,就让宇智波诚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但能想到,却暂时还无法拿到手,这种隔靴挠痒的感觉,让宇智波诚心里痒痒的,神情不免得流露出些许失落感。 以他如今身负的顶级血脉和特殊体质配置,只要身体年龄逐渐成熟,自然而然就能拥有保底影级的硬实力。 年龄,成了他目前唯一无法忽视的硬伤。 空有顶尖的天赋和金手指,却受限於身体的成长周期,尚未能將其完全、毫无保留地转化为碾压一切的绝对硬实力。 若是让远在木叶,此刻还辛苦锻链体术的宇智波佐助知道宇智波诚此刻这番“实力还不是很强”的凡尔赛式自我评价,恐怕会被气得当场爆种。 拼了命去找凯学习八门遁甲之术,未来哪怕是拼上性命,也要给他来上一记夜凯,並怒吼道。 “你这都不算强!?那我宇智波晴天柱算什么!废物吗?” 无名少女静静地看著站在海边礁石上沉思,露出失落神情的宇智波诚,海风吹拂起他黑色的衣摆和髮丝,背影显得既坚定又似乎背负著无形的重压。 她的內心,正经歷著一场翻天覆地的海啸与挣扎,在做著一场极为重要的抉择,是否要告知宇智波诚自己的一切,她不想再隱瞒了。 最初,在小镇街头,目睹宇智波诚一言不合直接一脚差点端死那个贵族时,她心中充满了惊惧和不確定... 不知道自己究竟加入了一个怎样无法无天的团队.:: 夜袭黑泽贵族府邸时,听到宇智波诚那声冰冷无情的“格杀勿论”时,她心中更是被担忧和恐惧所填满。 看到白因为这次行动而被掛上天价悬赏,引来整个忍界贪婪目光和无数强者围剿时,逃离这个疯狂团队的念头,不止一次地在她脑海中浮现、盘旋。 她只是一个在乱世中挣扎求存,只想要活下去的“普通”少女,从未想过,也不敢去想,要捲入这等隨时可能粉身碎骨、万劫不復的巨大漩涡..: 第128章 少女的誓言,冰晶之心,愿为君盾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少女的誓言,冰晶之心,愿为君盾 第128章 少女的誓言,冰晶之心,愿为君盾 海风卷著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冰冷地刮过粗糙的礁石,扬起少女略显凌乱的髮丝。 她站在不远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目光低垂,却总能精准地捕捉到那个佇立於最高礁石之上、沉默凝望雾靄远方的背影。 这一段时间,面临被全忍界通缉的生死危机,逃离的念头,不是没有出现过。 在忍界,信任与温暖是比琉璃更易碎、比金子更稀罕的奢侈品。 在忍界流浪多年的她,像一只受尽惊嚇的孤鸟,对任何形式的靠近都神经紧绷,充满警惕。 可每当她想转身,想投入那未知的、或许同样危险的黑暗时,那个名叫宇智波诚的少年的身影,便会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这一路上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行为,都像是最坚韧的藤蔓,缠绕住她的脚步,將她牢牢钉在原地。 与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忍者,那些將她这等流民视为虫、可以隨意践踏侮辱的贵族他们的嘴脸在脑海中闪过,冰冷而丑恶。 与之相比,这个名为宇智波诚的少年,是如此的不同。 他杀伐果断、手段凌厉,面对敌人时冷酷得像一块永不融化的寒冰,甚至是强大无畏,连掌握权与力的贵族都不放在眼里。 可他对她,却从未有过半分轻蔑与折辱,没有高高在上的施捨,没有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 他给予她的,是她在顛沛流离的苦难生涯中,从未敢奢望的两样东西一一【尊重】与【庇护】 还有忍术教导和实实在在的温暖。 身上这套崭新、厚实、裁剪合体的衣物,隔绝了海风的寒冷,胃里那些至今仍残留的余温与美味的热食,驱散了长久的饥寒与虚弱。 这一切触手可及的“真实”,在这冰冷残酷、將弱肉强食演绎到极致的忍界,显得那般珍重,重於千钧,甚至.::比她那早已轻贱如尘的性命,还要重得多。 他从来不说什么温柔缝缕的话语,甚至偶尔语气凶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可他每一个实际行动,都像在她四周筑起了一道无形却坚实的墙壁,將外界的危险与恶意牢牢隔绝。 那个名为白的少年,他追隨宇智波诚的样子是如此心甘情愿,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找到了毕生的信仰与归处,那是一种全身心的託付。 再看看宇智波诚此刻沉默佇立於礁石之上的背影,略显单薄,却仿佛將前方所有的风浪与危险都一肩扛下。 那微微低头的侧影,竟让她误读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是因为她的犹豫和怯懦吗? 想到这里,无名少女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之大,口腔中充溢著血腥味。 眼底最后的慌乱与挣扎,如同被投入烈火的薄冰,迅速消融,被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前路危机四伏,强敌环伺,这个初创的“组织”现在甚至连普通忍者小队的人数都不够,显得弱小可怜。 面对全忍界的恶意,可能稍有不注意就会被全灭。 但也正是这里,才是她流浪至今,所能触碰到的、唯一一团能让她感受到温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哪怕燃尽生命也在所不惜的火焰!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冰冷咸腥的空气,仿佛要將所有的仿徨与不安都彻底压入肺腑,碾碎,然后呼出体外。 下一刻,她动了。 她抬起脚,踩过冰冷潮湿的岩石,一步步走向礁石上那个孤峭的背影。 脚步很轻,落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几乎无声,却异常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过往的仿徨之上。 然后,她几乎是屏著呼吸,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臂,从后面,轻轻地,却又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地,环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身。 脸颊贴上他略显冰凉的后背织物,隔著不算太厚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坚实肌肉的轮廓和逐渐传来的温热体温。 她的手臂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发颤,却抱得很紧很紧,仿佛只要一鬆开,就会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我...有名字。” 她的声音很轻,被海风一吹就散,却又带著一股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立下了此生不渝的血誓。 “我叫红莲。” 她能感觉到身前少年身体的肌肉似乎在一瞬间绷紧,有了片刻的僵硬,似乎对自己骗他產生了不满。 她没有鬆开,反而像是害怕被推开一样,更用力地抱紧了他,声音带著细微的颤音,却异常清晰地在海风中传递。 “现在的我还很弱...弱到可能帮不到你什么忙...但我一定会拼命变强!拼上这条性命也会儘快变强!” 她重复著,强调著,像是要將这份决心烙印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百是你的武器,为你扫清前方的阻碍..:” “那我,就做你的盾牌,为你阻挡所有的伤害!” “任何人...想要伤害你,都必须先彻底踏过我冰凉的尸体。” 宇智波诚感受著后背传来的那份温热与微颤,那柔软触感与坚定誓言形成了奇妙的组合,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转过身。 红莲不得不稍稍鬆开抱紧他的手臂,仰起脸看著他。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的脸蛋清瘦,下巴尖尖的,却依然能看出无比精致的五官轮廓。 眉眼如远山含黛,鼻樑挺秀如玉琢,唇瓣因为紧张和刚刚用力咬过而显得异常红润,此刻正微微抿著,透著一股令人心动的倔强与脆弱交织的美感。 尤其那双此刻一眨不眨望著他的眼睛,此前所有迷茫与慌乱都已褪尽,亮得惊人。 仿佛有炽热的火焰在瞳孔最深处燃烧跳跃,那是终於找到了生存意义、愿意为之焚尽一切、涅重生的光芒。 宇智波诚低头看著她,原本微微有些失落的神情如同春风化雪,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柔和弧度。 他伸出手,並非推开,而是动作自然却又带著一丝不容错辩的珍视,轻轻揽住她单薄的肩背,將她重新拥入怀中,这是一个更完整、更紧密的拥抱。 这个拥抱,不同於之前红莲单方面的依附,带上了他主动的回应与接纳。 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海风吹拂著他们的髮丝,肆意地交织缠绕在一起。 少年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著少女淡淡的、初绽蕊般的体香,在冰冷咸湿的海雾中氮盒瀰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昧的暖意。 红莲的脸瞬间红透,一直蔓延到耳根和白皙的脖颈,心跳快得如同密集的鼓点,撞击著她的胸腔。 她却丝毫没有挣脱的念头,反而下意识地、带著点贪恋地往他温暖可靠的怀里又缩了缩,仿佛那里就是全世界最安全、最令人心安的港湾。 一旁的白安静地看著这一幕,眼眸中荡漾著纯粹而温暖的笑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温柔的弧度。 於他而言,宇智波诚的喜悦与接纳,便是照亮他世界最明亮、最温暖、也是唯一的光他悄然侧过身,將更多的空间留给他们,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大海,心中充满了对末来的祈愿。 宇智波诚心下早已瞭然。 他第一眼在这个偏僻小岛发现她时,那头罕见的浅蓝色髮丝与那双独特的眼睛,就让他心中產生了一丝模糊的熟悉感。 只是和原故事线中那个风华正茂、气质凌厉的精英女忍者相比。 眼前的少女年纪尚小,又因长期的流浪与风餐露宿而瘦弱不堪,眉眼也未完全长开,所以他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经过这些时日的並肩同行和观察,她那偶尔流露出的天赋,以及查克拉属性,让宇智波诚確定了她的身份一一拥有血继限界【晶遁】的红莲! 这种血继潜力巨大,在原故事时间线里,甚至被那个眼光毒辣的大蛇丸选中,成为转生容器的候选。 能被大蛇丸“严选”標记,其血继和潜力之强不言而喻,未来发展上限,毋庸置疑。 更为难得的是,红莲骨子里蕴藏著极为纯粹和极端的忠诚。 原故事线里,大蛇丸最终未选她作为转生容器,她非但没有庆幸逃脱,反而因此对宇智波佐助產生了极深的怨念和不甘。 她和白一样,天赋、心性、忠诚度都是上上之选,是可遇不可求的好苗子。 现在开始好好培养,未来的实力下限至少是精英上忍一一原故事线中,大名鼎鼎的木叶头牌技师旗木卡卡西。 在与岁数不大的红莲正面对决中,也被其晶遁压制,最终还是靠团队协作才勉强获胜。 若是帮其开开掛,好好调教一番,未来潜力必定在影级之上。 而且比之白,她作为少女,心思更为细腻,可以贴身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属於是各方面都很“能干”的全方位复合人才。 这趟波之国之旅,虽然短暂,但收穫颇丰,远远超出了宇智波诚最初的预计,不仅狂揽大量资金.:: 第129章 朦朧的心意,雾隱村暗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朦朧的心意,雾隱村暗部 第129章 朦朧的心意,雾隱村暗部 成功购买了【中级柱间血脉】,天赋的上限被瞬间拓宽至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 更是意外收穫了红莲这样天赋绝佳、已然展现坚定忠诚的核心骨干! 宇智波诚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了红莲这段时间內心的所有挣扎、恐惧、摇摆与不安..: 等情绪。 但他始终默,不曾点破,更未施加任何言语或行动上的压力。 因为宇智波诚深知,忠诚不绝对,便是绝对不忠诚。 面对生死去留的重大抉择,必须要由她自己做出选择,强扭的瓜不甜,强留的人不忠。 而红莲最终选择留下,並主动交付出她的名字与以生命为证的誓言,这本身,就是最无声却最彻底、最有力的效忠宣言,远比任何强迫得来的承诺都要珍贵。 海风依旧呼啸,但拂过周身时,却少了几分凛冽,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和。 极远方,雾隱村所在的巨大岛屿轮廓在终年不散的浓雾中若隱若现,如同蛰伏在迷雾中的庞然巨兽,散发著危险与机遇交织的诡异气息。 似乎预示看未来航程的波澜壮阔与步步惊心。 海平面尽头,第一缕破晓的曙光终於顽强地撕裂了厚重阴暗的云层。 犹如一柄金色利剑,刺破黑暗,將万道霞光洒向海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粼粼波光顷刻间化为流动的金箔,清晰地照亮了並肩而立的三人,与他们前方那片未知却令人期待的道路。 宇智波诚带著红莲和白在这座小岛上休整了一段时间。 有了明確的归属和以生命立下的誓言,红莲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训练时,她完美践行了自己“拼命变强”的誓言,那股对自身严苛到极致的狠劲,连一向沉静的白都为之动容。 她开始跟隨白初步学习掌控自身的血继限界,过程艰难曲折,失败是家常便饭,因为白现在也只是个半吊子。 但一段时间后,晶莹剔透、折射著微光的结晶雏形已开始在她掌心艰难地凝聚、显现,虽然还不稳定,却已初具形態,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潜力。 休息时,她则主动且细心地包揽了照顾宇智波诚生活起居的一切琐事,烹煮食物、整理衣物、打扫临时落脚点,一切都做得一丝不苟,甚至带著点虔诚的意味。 三个人,在这座孤悬海外、贫穷的小岛上,竟也度过了一段短暂却仿佛与世隔绝的、 瀰漫著淡淡温馨的寧静时光。 宇智波诚则在耐心等待,期间,他数次利用飞雷神之术返回波之国探查情况。 原本还想著能否再寻机会“光顾”几次那些贵族,却发现那边的忍者搜寻力度丝毫未减。 反而隨著时间流逝,有加强的趋势,几乎將波之国翻了个底朝天,仍在疯狂寻找白的踪跡,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只得暂时按下这个诱人的念头,决定先行离开这座小岛,前往水之国。 他们在海岸边强行徵用了一艘倒霉海盗的轻便小船,由白负责操控风帆和船舵。 大部分时间,蔚蓝广阔的海面上只有海鸥悠长清脆的鸣叫和波浪轻轻拍打船舷的哗哗声,富有节奏感。 宇智波诚懒洋洋地坐在船头,手里握著一根自製的简陋鱼竿,看似在悠閒垂钓,实则正在进行著“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適应性淬体修炼。 细微如丝、肉眼难辨的湛蓝色电弧在他皮肤之下流转跳跃,持续刺激著肌肉纤维与全身细胞,带来阵阵酸麻刺痛的同时,也带来体魄缓慢而坚实增长的充实感。 这种每一天都能清晰感知到的变强过程,让他对未来的规划充满了篤定的希望和掌控感。 白则在一旁,耐心而细致地指导著红莲进行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练习。 比如尝试在起伏不定的水面上凝聚並维持形態不规则的红色水晶,或者努力將自身流动的查克拉转化为更为坚固稳定的红色晶体。 两个同样拥有稀有冰遁与晶遁血继限界的少年少女,在修炼上倒是颇为有共同语言,偶尔会交流几句修炼心得。 两人的目光虽时常交流,但绝大部分时间,仍会不约而同地落回船头那道懒散却令人心安的身影上。 红莲学得极为专注认真,眉心微,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脸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甚至因为精神高度集中而渗出了细密晶莹的汗珠。 但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悄悄起身,用清水净手,然后拿起船上储备的新鲜水果,用晶遁小刀极其细心且熟练地切成大小均匀、方便入口的小块,盛在洗净的叶子上。 然后走到船头,脸颊微红,眼神闪烁著羞涩却坚持的光芒。 小心翼翼地將最甜美的果肉递到宇智波诚的嘴边,看著他自然张口吃下,她的眼底便会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欢喜。 偶尔,她也会跪坐在宇智波诚身后稍侧的位置,伸出微微颤抖却努力保持力道適中的小手,为他轻轻按摩因持续雷遁淬体而显得有些酸麻僵硬的臂膀、肩颈和后背肌肉。 指尖触碰到的少年身体,结实、紧绷、充满著她所陌生的、蓬勃的青春活力与潜在爆发力,每一次指尖的按压,感受到那温热皮肤下蕴含的力量。 都让她心如鹿撞,耳根通红,指尖仿佛过电般酥麻,却又贪恋这片刻的亲近与指尖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温度,久久不愿收回手。 同时,在宇智波诚毫不吝嗇的各种美味食物投餵和充足营养的持续补给下,红莲原本乾瘦的小脸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饱满起来。 肌肤也逐渐褪去粗糙,变得细腻光滑。 身体也开始抽条,显露出少女初绽的窈窕曲线,如同迎风舒展的柳枝。 原本有些枯涩发黄的头髮变得柔顺富有光泽,如同上好的浅蓝色绸缎。整个人如同得到最丰沛阳光雨露滋润的苞,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绽放出惊人的美丽。 虽然年纪还不大,但已然眉目如画,清丽中带看一丝未来绝色的雏形,胸臀也开始微微隆起,显露出绝佳的美人胚子与动人的青春气息。 她偶尔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带著连她自已都未曾清晰察觉的、越来越浓的依赖与悄然滋生的、朦朧而热烈的倾慕。 踏上水之国那湿漉漉的土地时,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一股铁锈与海腥混杂的气味。 雾隱村“血雾之里”的政策仍在持续发酵,整个国家像一座半封闭的牢笼,压抑、警惕、混乱不堪。 宇智波诚却如鱼得水。 他带著白和红莲,轻车熟路地干起了“老本行” 一套经过他改良的“钓鱼执法。 利用变身术稍作修饰,再换上早已备好的华贵服饰,三人儼然一副不知世间险恶、外出游歷的富商子弟模样,大摇大摆地穿梭於水之国的混乱地带与黑市周边。 他们故意露富,举止张扬,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在血雾政策下挣扎求生、或是本就心术不正的流浪忍者、叛忍,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波接一波地扑上来。 然后便被反杀。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態登场,这句话在宇智波诚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实力尚可的,宇智波诚便会亲自出手,用来检验最近的修炼成果,磨礪日渐纯熟的战斗技艺。 而那些实力稍弱的,则成了白和红莲最佳的实战陪练,让两人的实力在真刀真枪的廝杀中飞速成长。 一边赚钱,一边磨链实战经验,顺便还能看看有没有机会再捞到几个性价比高的人才,这种模式,让宇智波诚颇为沉迷。 刚来水之国不久,便已收穫两位天赋绝佳的成员,这让他愈发沉迷於这种“狩猎。』 不得不说,忍者的手段千奇百怪,他们的好日子並未持续太久。 白的消息一一这位拥有罕见冰遁血继限界的“少女”出现在水之国一一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泄露了出去,甚至传到了波之国。 儘管五大国的忍者通常不会轻易进入其他四大国的境內,隱村自身也內乱不休、无暇他顾,並未引发大规模跨国追杀。 但那笔高额的悬赏金,却像丟进疯人院的钥匙,引来了无数被贪慾驱使的亡命之徒。 这反而正中宇智波诚下怀,这一段时间光劫掠这些实力不强的人,让他感觉实力进展有些慢。 来袭忍者的平均实力显著提升,频繁的高强度战斗虽然对查克拉、体能和精神都是巨大消耗,却也让他和白、红莲的实战技巧、临场应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进步。 但常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夜路走多了,终究会撞鬼。 最近,他们甚至开始遭遇雾隱村的正式忍者小队追击。 对於这些“正规军”,宇智波诚同样毫不手软,手段酷烈,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这一连串针对雾隱忍者的杀戮,终於还是引起了雾隱村高层的注意。 於是,雾隱的暗部,出动了。 而此次出动的人选中,有一位女性,他可是『熟悉”得很..: 第130章 狭路相逢,水影(爆更两万字,求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狭路相逢,水影(爆更两万字,求全订) 第130章 狭路相逢,水影(爆更两万字,求全订) 浓密的树冠將大部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只有零星的光斑顽强地穿透而下,在林间空地的落叶层上投下点点微弱的光斑。 空气湿冷,瀰漫著落叶腐烂和泥土特有的腥气,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无声地笼罩著这片区域。 一次简单的“钓鱼”,却因为一场猝不及防的遭遇而陡然升级。 没有任何徵兆,仿佛是从阴影本身凝结而出,两支忍者小队一一宇智波诚带领的红莲和白,与一支仅有两人的雾隱村暗部忍者小队。 在林地中央狭路相逢。 雾隱村那標誌性的动物面具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看诡异的光泽。 没有任何交涉,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查克拉波动外泄,战斗在双方视线对撞的剎那便瞬间爆发!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林间的死寂。 “左侧!”红莲的娇叱声短促而清晰。 “明白!”百的回应冷静迅速。 两道年轻的身影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有著超乎年龄的默契,几乎在宇智波诚停下脚步的同一瞬间,便已电射而出。 一左一右,如两道离弦之箭,精准地缠上了那名气息稍弱的雾隱暗部成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宇智波诚则稳稳地停在原地,黑眸沉静,目光越过短暂的廝杀空间,锁定了对面那位仅存的、气息如深潭般幽邃难测的暗部队长。 两人隔看约莫十数米的距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沉重得让人室息,谁都没有抢先动手。 这位暗部队长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深入骨髓的自信。 面具之下,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猫眼石,先是饶有兴致地扫过一旁瞬间进入白热化的战团。 那眼神,不像是在审视部下生死相搏的战场,反倒像是在剧院包厢里,欣赏著一幕编排精巧、演员卖力的戏剧。 自光在白的冰遁与红莲的晶遁上流转,带看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评估。 隨后,她的目光才缓缓移回,仔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看宇智波诚,当她的视线掠过宇智波诚那过分年轻以及顏值极高的脸庞,再联想到那份震动忍界的巨额悬赏令上名为白的“少女”竟似乎以眼前之人为首时。 那碧绿眼眸中的玩味迅速褪去,转而化为一种极其浓郁的、发现新奇猎物般的灼热兴趣。 宇智波诚同样在打量著对方。 標准的雾隱暗部装扮,但细节处却透看一股不同寻常的韵味。 她的动物面具似乎经过特殊调整,露出了线条光滑柔美的下巴,以及一张粉润饱满、 宛若初绽樱瓣的嘴唇。 那身制式的暗部服装紧绷在她异常丰满傲人的身材上,被撑得鼓胀胀的,勾勒出惊心动魄、足以令任何男性血脉费张的夸张曲线。 露出的颈部肌肤白皙细腻,宛如羊脂白玉。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交织在身前、看似隨意实则隱含戒备的手指上,竟涂抹著別致而神秘的深蓝色指甲油。 这一切特徵组合起来,即便隔著面具,宇智波诚的脑海中几乎瞬间就跳出了一个名字一未来的五代自水影,照美寞! 一个拥有水、火、土三种查克拉属性,更身负“溶遁”和“沸遁”两种强大无比血继限界的绝世天才,是忍界极为罕见的双血继限界拥有者。 据宇智波诚的了解,这位未来的五代目水影性格复杂且极具魅力。 平日里成熟端庄、温柔友善,常带著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是能够凝聚人心的人物。 但偶尔,也会流露出与身份不符的些许神经质和小脾气,尤其是在某些特定话题上。 但在雾隱村这般环境下,未来能够登上五代目水影的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此刻,看著自己的那名同村暗部成员在白和红莲愈发默契的配合下左支右出,险象环生。 照美冥非但没有丝毫焦急或援手的意思,那粉润的唇角反而微微向上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似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正合她意,乐见其成。 宇智波诚和照美冥对时的同时,另一边的战斗,已然进入了高潮。 白的动作轻盈灵动,宛如在刀尖上起舞的冰蝶。 他双手翻飞挥洒间,森冷刺骨的寒气隨之瀰漫开来,周遭的空气温度都在急剧下降。 “冰遁·千杀水翔!”无数枚尖锐透明的冰千本隨著他查克拉的牵引,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对手激射而去,覆盖范围极广,逼迫得对手不断闪转腾挪。 紧接著,他又是双手一拍地面,“冰遁·冰岩堂无!” 一面厚实坚硬的冰壁轰然拔地而起,不仅巧妙地格挡开对方反击的手里剑,更是精准地分割了战场,限制了那名暗部的移动空间。 攻防一体,控制力卓越得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所能拥有,绝对能够担起天才之名。 红莲则娇叱连连,她的战斗风格与白的精密控制截然不同,更显直接和凌厉。 虽然晶遁的运用尚显稚嫩,形態变幻间偶有滯涩,但那璀璨夺目、坚硬无比的红色水晶已初具规模,展现出可怕的潜力。 “晶遁·翠晶手里剑!” 她掌心催生出无数稜角分明、锐利无比的晶体碎片,如同狂风骤雨般射向敌人,与白的冰千本相互交织,形成几乎毫无死角的远程压制。 当对手拼著受伤硬抗部分攻击,试图突进拉近距离时,她又迅速双手结印,“晶遁· 翠晶盾!” 一面小巧却无比坚固绚丽的晶体盾牌瞬间凝结於身前,“鐺”地一声脆响,精准地弹开一柄淬毒的苦无。 她的晶盾面积不大,但凝聚速度极快,防御得滴水不漏。 两人一个以冰遁掌控全局,製造障碍、限制走位、远程覆盖,一个以晶遁进行精准而狂暴的定点打击和绝对防御。 一控一攻,互补之下,配合越发纯熟精妙,竟將那名经验丰富、实力不俗的雾隱暗部忍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不断添加新的伤口,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宇智波诚警了一眼那边即將尘埃落定的占据,甚至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开口,声音打破了与照美冥之间凝滯的气场。 “不下去救一下?你的队友看起来快撑不住了哦。再晚点,就只能给他收尸了。” 照美冥闻言,轻轻“哦呀?”了一声。 那声音带著一种独特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魅力和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 “他啊..”照美冥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声从面具后传来,带著一丝令人不寒而慄的嫵媚道:“和我可不是一路人呢。” “这次任务出来,本来就没打算让他活著回去哦 她用最温柔的语气,笑著说出了极其可怕而赤裸的真实意图。 “你倒是坦诚得让人意外。” 宇智波诚也笑了,果然是照美冥,就是这个味儿,现在这个年纪似乎还不是特別成熟。 带著浓郁的恶趣味和强大的自信。 双方都对自己的底牌有著绝对把握,以至於这场本该是你死我活的暗部遭遇战,竟莫名透出几分古怪的、近乎閒聊般的慵懒和愜意。 “坦诚是美德哦,小弟弟。” 照美冥轻笑道,隨即话锋一转,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变得更加锐利,牢牢锁定了宇智波诚,玩味中透出冰冷的杀机。 “不过,你不怕死吗?借你们之手除掉这个麻烦之后,接下来,我可就要亲自出手了噢。” “提前跟你说,姐姐的实力很强,除掉你们这三个可爱的小傢伙很简单..” “然后嘛,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被通缉者”,还能拿一大笔悬赏金,岂不是完美?” 照美冥笑容依旧嫵媚,但话语中的冰冷杀意,已如实质般瀰漫开来。 “那就来试试咯。” 宇智波诚无所谓地摊了摊手,神態松得仿佛不是在谈论生死,而是在邀请邻家姐姐切磋一下忍术游戏。 “能杀得掉我,这条命你儘管拿走,我保证不投诉你服务態度差。” “喷,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本事有没有你的嘴一半厉害。” 照美冥粉润的嘴唇微微勾起,觉得眼前这少年有趣极了,那种混不吝的从容,绝非偽装,最主要是顏值极为不错,不然她也不会跟眼前这个少年说这么半天的话。 “本事大不大待会你就知道了。” “不过说实话,你身材真不错,这暗部制服都快被你撑爆了,雾隱村暗部的经费看起来挺紧张的啊?” 宇智波诚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隨口调侃道。 他深知这女人那点偶尔冒头的神经质和对自己魅力的矛盾心理,这话精准踩点。 果然,照美冥似乎被瞬间点燃了某种奇特的兴致,语调微微上扬,带看一丝挑和诱惑:“哦?喜欢吗?” 成熟女性的风情与暗部精英的危险气质在她身上交织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挺喜欢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宇智波诚坦然承认。 “光说喜欢多没意思~”她语带诱惑,仿佛在逗弄一个有趣又大胆的后辈,“那你过来摸摸看呀?姐姐很大方的哦?” 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宇智波诚嘴角骤然咧开一个肆意的弧度,竟真的动了! “刷!”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骤然模糊,瞬身术发动得毫无徵兆,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一只手掌覆盖著微不可查的查克拉波动,快如闪电,直接就朝著那诱人而危险的目標探了过去!飞雷神术式近在尺! 他宇智波诚八百个心眼子,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自然是瞬间就上了。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那紧绷的制服面料的前一剎那一一甚至连千分之一秒都不到。 照美冥身为雾隱顶尖强者、歷经无数血战所培养出的、近乎野兽般的战斗直觉在疯狂预警! 一股致命的、足以让她汗毛倒竖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涌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绝不能被他碰到!碰到就完了。 “嗯?!”照美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惊疑的轻哼。 她的身形在同一瞬间模糊、扭曲,以一个极其迅捷而优雅、仿佛经过千锤百链的后跃动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只看似轻桃、实则蕴含无限杀机的手掌。 几缕额前散落的红棕色交叉长捲髮,因这急速剧烈的闪避动作而飘荡起来。 “喷,可惜了,差一点就能感受到姐姐博大的胸怀了。” 宇智波诚一招落空,顺势收手站定,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实的遗憾。 刚才若是成功印下飞雷神术式,这场战斗的主动权就將彻底掌握在他手中,照美冥后续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这女人的战斗直觉,敏锐得有些离谱。 照美冥轻轻抬起带著深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抚平微乱的髮丝。 碧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重新审视看宇智波诚,声音依旧带看笑,却已然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探究。 “小弟弟,你...果然很不简单噢,刚才那一下,要是慢了半点,姐姐我可就要吃亏了呢。”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战斗彻底分出了胜负。 “就是现在,白!”红莲高声道。 白的眼神一凝,抓住对方因久攻不下、焦躁露出的一个微小破绽,双手疾挥:“冰遁·冰柱!” 一根尖锐的冰锥並非直取要害,而是精准无比地瞬间贯穿了那名暗部忍者支撑身体的大腿! “听啊!”剧痛让他动作猛地一僵,身形失衡。 几乎在同一毫秒,红莲早已准备就绪的忍术爆发而出:“晶遁·翠晶刀!” 她並未凝聚出巨大的晶体,而是將查克拉高度压缩於掌心,形成一柄虽形状尚不规则、却边缘极度锋锐的尖锐水晶短刃! 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时机,她身影疾进,水晶短刃狠狠地、精准地刺入了那名暗部的心臟部位。 一根水晶短刀將雾隱村暗部胸口插了个对穿。 第131章 我是要成为水影的男人(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我是要成为水影的男人(求订阅) 第131章 我是要成为水影的男人(求订阅) 雾隱村暗部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的神采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般迅速黯淡。 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隨后重重倒地,溅起几片枯叶和尘土,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红莲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中的水晶利刃化作晶莹的碎屑消散在空气中,她与白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地同时后撤数步,將目光投向主战场。 林间的风吹动两人的髮丝,带著淡淡的血腥气息,远处传来的鸟鸣声更衬托出此刻的肃杀氛围。 宇智波诚注意到那边的廝杀结束,目光在倒地的暗部身上停留一瞬,確认其彻底死亡,隨即转向照美冥。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年轻却已经显露出稜角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眼睛在明暗交错间显得格外深邃。 “好了,这个黑锅我们替你背了”,宇智波诚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目的达到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这还是宇智波诚头一回主动背黑锅,但形式比人强,不得不为。 顺风说骚话,逆风讲道理,宇智波诚向来最懂得审时度势,从不会没苦硬吃。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实则已经將照美冥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尽收眼底,从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到指尖无意识的小动作,无一遗漏。 宇智波诚目前不想与实力接近巔峰期的照美冥死磕。 在这个时间节点,她的实力在整个忍界的女性忍者中绝对能排进前几,实力极强,更不用说,她身后还站看雾隱村极大的势力,与其生死搏杀,是百害无一利的事。 “那可一不行哦~” 照美冥拖长了语调,笑容越发嫵媚动人,宛如盛放的玫瑰,但眼底深处却已冰寒一片,之前那丝玩味和轻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戒备和杀意。 “杀了我们雾隱村珍贵的暗部成员,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姐姐我回去可是会很困扰,没法交代的呢~而且..:” 照美冥的目光如同实质性般扫过不远处的白和红莲,尤其是在白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带著审视与评估道。 “冰遁的血继...还有那个小姑娘的奇特晶遁...再加上你这样神秘的小弟弟...姐姐我的好奇心,可是被彻底勾起来了呢。” “不把你们『请”回去好好『聊聊”,实在是说不过去呀~” 照美冥话音落下,紧紧地盯著眼前的三人,作为借刀杀人的刀,用完之后自然是要將其摧毁。 就算是不摧毁,也得强行留在身边,不然走漏了风声,她的处境会变得举步维艰。 宇智波诚看著照美冥的神情,心知此事已无转圆余地。 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微微喘气的红莲和白说道:“你们俩,退远一些。” “离得越远越好,接下来的廝杀可能会极为激烈,我一旦落入下风,你们就快跑,不用担心我。” 听闻此言,红莲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眼神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最近这一段时间,宇智波诚可从未如此严肃过,显然对面那个女人实力很强,她手中的红色水晶再次若隱若现,显然希望能够留下来助战,但白却立刻摇了摇头,冷静地低声道:“相信诚大人,我们的战斗已经结束,现在留下来只会让他分心,放不开手脚。” 话音落下,白扯著红莲的衣边迅速向后撤去,两人的脚步轻盈而迅速,在林间穿梭如履平地,几个起落间便已退出数十米。 退出近百米后,白停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面,回头紧紧盯著宇智波诚的背影,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担忧与紧张。 红莲也紧隨其后,背靠著树干,红色水晶的微光在指尖流转,隨时准备出手,两人的呼吸都略显急促,胸脯微微起伏,显露出內心的不安。 尤其是白,他的紧张和担忧丝毫不比红莲少,只是对於宇智波诚的命令无条件服从。 两人站在树上,仔细地盯著宇智波诚和对面的雾隱村暗部女人,心中都抱著同一个念头,如若出现危险,第一时间衝上去,替宇智波诚挡刀。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宇智波诚死去,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在两人內心最深处,他的命,远比两人自己的命更为重要。 “哦?打算一个人陪姐姐玩吗?小弟弟挺自信的嘛!” 照美冥轻笑一声,双手已然悄然结成了一个复杂的印式。 她的姿態看似放鬆,实则已经进入了完全的备战状態,全身肌肉微微绷紧,如同猎豹即將扑食前的预备动作。 她的话语和神態的迷惑性都很强,但谁要是把照美冥当做瓶,那也离死不远了。 “既然想玩,那就玩点刺激的!” 宇智波诚话音落下,心神高度集中,没有任何结印的动作,周身却陡然间爆发出极其耀眼的湛蓝色雷霆。 滋滋滋一—啪! 深知照美冥实力的宇智波诚,一出手便毫无保留,直接將雷遁查克拉模式开启至最大功率! 无数狂暴的雷霆如同暴龙般疯狂跳跃、进射、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千鸟齐鸣之声。 雷遁查克拉模式较之前一段时间,浓度和强度更高,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副更加凝实、 更具形態感、仿佛由纯粹雷电编织而成的雷霆鎧甲! 狂暴无匹的气势以他为中心节节攀升,吹得周围地面上的落叶都四散翻滚,周围的土地在雷遁查克拉的高温下变得焦黑,散发出淡淡的焦糊气味。 他的黑髮在雷电场中根根竖起,眼中闪烁看电光,整个人宛如雷神降世。 “这个形態.:.是雷遁查克拉模式!? 照美冥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见识广博,此刻却也不免面露惊,“你是云隱村的人? 不对,云隱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年轻的..:” 由不得她不惊讶,雷遁查克拉模式是云隱村的招牌秘传,目前为止似乎只有歷代雷影能够掌握。 “算是云隱村的人吧?不过將来也有可能成为你们雾隱村的人。” 宇智波诚在雷霆环绕下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轻微的爆响,连声音都带著滋滋的电流杂音,显得有些失真,“毕竟,我未来要成为水影的男人!” 他这话一语双关,说得极其自然,带著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不羈。 远处的红莲听到宇智波诚自信的话语,以及他此刻认真的姿態,不由得微微脸红,同时更加担忧起来。 “油嘴滑舌!”照美冥唻了一口,眼神却越发凝重。 她能感觉到对方並非在单纯说笑,那语气中带著某种令人不安的篤定,內心忍不住想道。 “但是他又不是雾隱村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水影?” 照美冥很快將这个疑惑拋之脑后,这个少年看似轻浮,实则每一句话都在扰乱她的心神。 “让我看看你的舞姿!”宇智波诚低喝一声,“小心別被我电喷水了噢。” 轰!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脚下地面猛地炸开一个坑,泥土四溅! 身形原地消失,彻底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狂暴无匹的蓝色电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极限速度,直衝照美冥! “好快!”照美冥心中凛然,她的体术实力不弱,甚至可以说是很强,因为她的野心很大,所以对自身极为严格,几乎没有任何短板。 但此刻面对宇智波诚在雷遁查克拉模式极致加持下的速度,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每一次她试图格挡或反击,那之前体验过的、近乎本能的致命危机感就如影隨形般疯狂涌现,逼迫她不得不放弃硬碰,选择以更大幅度的、急速的闪避来应对。 她的身形在空中翻转,墨绿色的长裙如同盛开的荷叶,在电光中飘舞,险之又险地避开一次次攻击。 宇智波诚的攻势如同疾风骤雨,缠绕看致命雷光的手掌或拳指每一次掠过,都带起尖锐的破空声和焦糊的空气味道。 要是云隱村的夜月悠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直呼道:“这都是我的招啊!是我们夜月一族的秘传体术啊!” 照美冥数次惊险方分地避开那致命的“触摸”,她闪避的身姿依旧保持看一种异样的优雅。 但在那狂暴的蓝色电光追逐下,难免显得有些狼狈,那丰满的身材此刻反而成了加大闪避难度的负担。 这个小子,攻击的时候专往她丰满的胸臀攻,丝毫不讲武德。 飞雷神术式与雷遁查克拉模式的极致速度相结合,让宇智波诚此刻的战术变得极其简单,也极其有效一一逼近,触碰,奠定胜局! 简直是阴到没边了! 照美冥一身强悍无比的忍术和体术,以及尚未动用的血继限界,在这种束手束脚、被迫进行凶险贴身缠斗的情况下,难以找到施展的空间,憋屈不已!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束缚住双手的忍者,空有庞大的查克拉用不出来,这小子的速度太快。 让她的肉眼和神经反应速度都难以跟上,根本没有多少机会结印。 第132章 诚哥:我愿意称你为喷水最强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诚哥:我愿意称你为喷水最强 第132章 诚哥:我愿意称你为喷水最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照美冥心中决断立下。 “土遁·岩拳之术!” 照美冥找准机会,脱离宇智波诚的贴身肉搏,轻喝一声。 她那原本白皙小巧、涂抹著深蓝指甲油的双手,瞬间被厚重坚硬、仿佛经过千锤百链的岩石覆盖、包裹、膨胀,转瞬间化为一对比她头还要硕大沉重的岩石巨拳! 带著沉闷恐怖的呼啸风声,如同两颗从天而降的陨石,狠狠砸向正面衝来的宇智波诚! 试图以坚硬的岩石彻底隔绝那未知而危险的接触,並以绝对的力量进行反制,一力破万法! “硬碰硬!?”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他现在年龄虽不大,但体魄歷经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千锤百链,早已强横得超乎常理,最不惧的便是硬碰硬。 任谁能想到他一个堂堂宇智波,不玩幻术,玩上极致的体术了,主打一个反差。 此刻,他仿佛化身为一头人形尾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覆盖著狂暴雷霆的右拳毫不退缩地迎上那巨大的岩拳! 他將大量的雷遁查克拉高度压缩集中於拳头之上,追求极致的穿透与破坏。 轰!!咔一一! 剧烈的碰撞声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响,蓝白色的雷霆暴龙与土黄色的查克拉光芒疯狂纠缠、衝突、湮灭! 坚硬的岩石碎片在可怕的衝击力下四处激射,將周围的树干打得噗噗作响,深深嵌入木质之中。 狂暴的雷遁查克拉与厚重的土遁查克拉剧烈碰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气浪,向四周猛烈扩散,吹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周围的树木都被这股气浪压得向后弯曲。 远处观战的红莲和白不得不抬手遮挡扑面而来的劲风。 宇智波诚身形微微一晃,覆盖雷霆的拳头表面电光略微黯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而照美冥则藉助这巨大的反衝力,顺势向后急速滑退,足尖在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同时双手印式瞬间再变,快得在空中留下道道令人眼繚乱的残影! 她的查克拉量极其庞大,足以支撑这种高强度忍术的连续释放,这一刻,她终於展现出作为未来五代目水影的恐怖实力。 “水遁·水阵柱!”“水遁·水龙弹之术!” 照美冥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从她那粉润的口中,猛烈喷出一颗如同小型陨石般巨大的高压水球,轰然砸向前方地面。 水球落地瞬间崩溃,形成汹涌澎湃的浪潮,如同海啸般向看宇智波诚所在的方向疯狂扩散,衝击! 攻势未止!她毫不停歇地又是一口气吐出,庞大的水属性查克拉转化为汹涌的水流,瞬息间凝聚成足足五条体型庞大、挣狞凶恶,完全由高压激流构成的水龙。 发出无声的咆哮,乘著先前製造的汹涌浪潮,从前后左右数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夹击、吞噬向宇智波诚! 忍术范围极大,几乎覆盖了宇智波诚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堪称绝杀之局。 整个森林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淹没,树木被连根拔起,地面被冲刷出道道深沟水流湍急,声势浩大,仿佛整个海洋都被搬到了这片森林之中。 “果然不愧是照美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水遁了,而是海遁!” 宇智波诚內心忍不住称讚道,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面对如此骇人的攻势,他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感到热血沸腾,他喜欢这种高强度的捉对廝杀。 “我诚哥,愿意称你为喷水最强!” 凶猛的浪潮瞬间將整片森林衝垮,红莲和白各自施展手段勉强保住自身,红莲周身浮现出晶莹的水晶屏障,將汹涌的水流隔绝在外。 白则运用冰遁在周围製造出一圈冰墙,但两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苍白,显然抵挡得並不轻鬆。 她们紧张地看著宇智波诚,眼中满是担忧,手指不自觉地紧。 宇智波诚召唤出数个影分身,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海”遁攻势,他的双手结印速度同样快如闪电,甚至带起了些许残影。 “火遁·豪火龙之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头刻苦!” + 宇智波诚与几个影分身同时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火属性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动! 十几条炽热狂暴,体型虽逊色於水龙却同样拧的火龙从他口中咆哮而出! 即便是在【玩家称號】的加持下,他的忍术威力大了许多,但仍旧比不上接近巔峰时期的照美冥,毕竟宇智波诚现在离巔峰期还有一段距离。 所以只能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只要方法多,方法总比困难多一一这是宇智波一贯的作风。 他从不信奉什么绝对的实力鸿沟,唯有抓住胜机的手段,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这些火龙张牙舞爪地悍然撞上那些奔腾而来的水龙。 紧隨其后的是他喷出的多个范围极广、蕴含恐怖燃烧能量的爆炎火球,如同天降火雨般落入汹涌的水浪之中,竟不可思议地剧烈燃烧起来,疯狂蒸发出大量白色的水汽。 嘴一一!!!! 极其剧烈、如同烧红钢铁浸入冰水般的蒸发声响彻了整个战场。 大量浓白色的、滚烫的高温水蒸气瞬间爆发开来,如同厚重无比的惟幕,迅速笼罩了整个战斗区域,能见度在剎那间急剧下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整个森林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桑拿房,闷热潮湿,令人室息。 “水遁·雾隱之术!” 照美冥趁势再度结印,从口中吐出更浓密、更寒冷、並蕴含自身独特查克拉的特製雾气。 巧妙地融入、引导著原本瀰漫的白色水蒸气,使其变得更加浓郁、更加阻碍视线和感知。 周围环境彻底变成了一片模糊混沌、杀机暗藏的白茫茫世界。 浓雾繚绕,杀机四伏。 两人的对峙,因各自的心思和底牌,进入了更凶险、更考验耐心和决断的阶段。 白茫茫的雾气之中,只能隱约听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以及那若有若无、冰冷刺骨的杀意在无声地碰撞、交锋。 宇智波诚站在原地,看看照美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片浓雾之中,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刻,未知与危险並存的刺激感让他全身的血脉和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隨著战斗步入未知的领域,他非但没有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兴奋的笑意。 体內的好战因子彻底激活,血液沸腾不已,他由衷热爱这种势均力敌、棋逢对手的廝杀,这远比单纯的碾压更能带来快感。 宇智波诚眼晴微微闭上,深吸了一口潮湿闷热的空气,然后再猛然睁开。 “写轮眼,开!” 一抹妖异猩红的光芒自宇智波诚眼底骤然间亮起。 勾玉在他瞳孔中缓缓旋转,散发出冰冷而妖异的气息,为他本就清秀帅气的面容平添了几分神秘和危险的气质。 视野变得清晰了一些,能够捕捉到更多查克拉流动的痕跡和细微的动作预兆。 但这些浓雾之中充满了照美冥注入的水属性查克拉性质,极大地干扰了写轮眼的洞察力,视野仍旧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像是隔看一层毛玻璃看东西。 这一招,在原故事线后期,照美冥也曾使用过,其效果甚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干扰和遮挡宇智波斑轮迴眼的视线,对付依靠瞳术的敌人效果极佳。 不得不说,照美冥误打误撞之下,用处这招,极大地限制了他的战力发挥。 “写轮眼!?再加上之前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还有那招绝对不能被触碰的诡异术式” 浓雾深处,藉助雾气完美隱匿身形的照美冥,看著那在翻滚白雾中若隱若现、令人心悸的猩红自光,心中骇然巨震,思绪急转。 “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集这么多强大的能力於一身?” “称霸战国时代的宇智波一族写轮眼,云隱村歷代雷影的招牌忍术,雷遁查克拉模式,他到底是哪个村的人?” 照美冥心中满是疑惑,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来歷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样一个集多家之长於一身的绝世天才,天赋不在双血继限界的她之下,若是能够收归魔下,必將成为她未来计划的重要助力。 浓雾深处,照美冥盯著宇智波诚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著急出手,心思电转,大脑飞速权衡利弊。 浓雾中,她的身影若隱若现,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 这个少年的天赋太过於恐怖,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诡异,身体年龄看起来比忍者学校刚毕业的少年还要小一些。 实力却强得异常离谱,查克拉量深不见底,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若不使用压箱底的血继限界【熔遁】和【沸遁】,短时间內根本不可能拿下这个诡异莫测的小子。” “但在现下的雾隱村,血雾之里政策中,我的两种血继限界是绝对的隱秘,是我最重要的底牌,从未在人前显露过。” “一旦暴露,后患无穷..” 第133章 小姐,你也不想这些秘密...(万更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小姐,你也不想这些秘密...(万更求全订) 第133章 小姐,你也不想这些秘密...(万更求全订) 浓雾如厚重的灰色惟慢,笼罩著整片林间空地,水汽氮盒,能见度极低,连不远处扭曲焦黑的树干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照美冥静立在浓雾中,身姿挺拔,碧绿色的眼眸如同两潭深水,透过瀰漫的水汽,锐利地望向浓雾之外那两个按兵不动的身影一一红莲与白。 浓雾正中心的少年,暂时没法拿下,她便想著从这两人身上突破。 结果,两人没有如寻常营救者那般无脑地冲入这片对她绝对有利的战场,这份冷静与判断力,让照美冥心中生出浓厚的棘手之感。 这三个人,每一个都绝非等閒。 一个拥有冰遁血继限界,另一个则驱使著奇特的晶遁。 最让她看不透,甚至感到极致危险的,是眼前浓雾中这个从容不迫的少年。 写轮眼的妖异红光、云隱村歷代雷影压箱底的秘传雷遁查克拉模式、还有那深不见底仿佛取之不尽的庞大查克拉量,还有那致命的诡异术式。 更不用说那张堪称造物主恩赐、帅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哪怕是以她见惯生死、心如铁石的定力,目光也忍不住在那极出色的五官上多停留了“几秒。” “纯粹是欣赏难得的人才,绝对和他帅得惨绝人寰的顏值没有半分关係。” 照美冥在心中再次强调,仿佛是在说服自己。 如今的雾隱村正深陷“血雾之里”最黑暗压抑的时期,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统治血腥而残酷,內部清洗不断,高层倾轧,外部强敌环伺,村子元气大伤。 她胸怀大志,矢志改变这一切,因此她太需要打破僵局的新鲜血液,太需要无法用常理揣测的强大力量。 若能將这三人,尤其是这个神秘的宇智波诚,收归魔下..,行动力极强照美冥润泽的唇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忽然縴手一挥,周遭浓郁的雾气如同接到无声的指令,迅速变得稀薄,最终彻底消散。 舞台的惟幕被拉开,露出满目疮的战场真容,断裂的树木横七竖八地倒伏著,焦黑的土地上散布著大大小小的水坑,蒸腾著缕缕扭曲空气的白汽。 仅仅是两人短暂却激烈的交手,这片原本鬱鬱葱葱的林间空地就已面目全非,宛如被天灾躁过。 这等规模的激烈廝杀,即便是大国各村的顶级战力一一上忍,也无法造成这样的破坏力。 照美冥的目光掠过战场,最终定格在宇智波诚身上,声音恢復了往常那份特有的慵懒磁性,却平添了一丝郑重:“停手吧。 1 她顿了顿,碧眸中流转著审视的光芒,“你们三个...確实是很有趣。” 她的视线在宇智波诚、以及稍远处戒备的白和红莲之间流转,最终回到了少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你们已经被雾隱村高层盯上了,就算这次你们侥倖能从我的手中逃脱,也没有用。”” 照美冥的目光变得深邃,语气中带著几分警告,却又隱含著一丝招揽之意。 “未来也將面临雾隱村暗部无休无止、不死不休的追杀。” “再加上你们被五大国联合通缉,忍界之大,但能让你们安然藏身的地方,可不多了这句话既是陈述残酷的事实,也是一种尖锐的试探。 她想看看这个谜一样的少年究竟会作何反应,是露出畏惧退缩,还是依旧能保持这份令人恼火的从容。 宇智波诚只是隨意地挑了挑眉,神情依旧散漫不羈,仿佛她说的不过是明天天气不佳之类的閒话,全然没將雾隱暗部的威胁放在心上。 “向我效忠吧”,照美冥顺势拋出了酝酿已久的橄欖枝,脸上浮现出那种惯有的、玩味中透著几分认真的笑容,成熟嫵媚的风情自然流露。 “在我的庇护之下,你们至少能获得一个相对安全的立足之地和缓衝时间。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们得足够听我话。”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权衡利弊后低头臣服的模样。 照美冥有著充分的理由相信,对於这三个被多方通缉、无处可去的少年少女来说,这是他们自前所能抓到的最好的一张牌。 然而,宇智波诚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窘迫与慌乱,反而带著几分洞悉一切的瞭然,仿佛早已看穿了她所有的底牌和此时的处境。 “恐怕”,宇智波诚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敲打在照美冥的心上,“你还没完全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眼下,是你有求於我们,而不是我们有求於你,还请分清主次。” “说说你能付出什么样的价码,如果条件足够合適,我也可以爱雾隱村。” 听闻此言,照美冥瞳孔微不可查地骤然收缩。 宇智波诚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瞬间细微的神色变化,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极力隱藏的秘密。 “照美冥,想必你最近在雾隱村內的处境,也不太美妙吧?拥有【熔遁】和【沸遁】 两种血继限界,这份天赋令人惊嘆。” “但在血雾政策之下,这份过於强大的天赋和力量,於你而言,究竟是福是祸呢?” 宇智波诚不紧不慢地说道,展露了足够的实力后,这些话语的份量就变得重於泰山起来。 “若是这个消息『不小心』传到了雾隱村高层,不知道会怎么样?想想还有些期待。 宇智波诚顿了顿,欣赏著照美冥骤然绷紧的身体线条和眼神中一闪而逝的杀机,又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还有这个在任务中不幸『意外身亡』的暗部队友,他真正的死因。” “照美冥小姐,你也不想这些秘密,放在四代目水影的办公桌上公之於眾吧?” 话音落下,照美冥周身气场骤变,先前那慵懒嫵媚的气息瞬间变得沸腾起来。 她碧绿的眼眸死死锁住宇智波诚,心中掀起惊涛孩浪。 她明明从未见过这个少年!关於自己双血继限界的事,可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为何会了如指掌!? 这种方法被彻底看穿,整个人在他面前如同没有穿衣服一般,无所遁形的感觉,让她脊背发凉,前所未有的警惕感住了她。 “你一一!” 照美冥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翻飞,就要结印,溶遁与沸遁的力量在体內疯狂涌动,眼看就要再度爆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这个危险的少年彻底留下! “忍界在我眼中,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宇智波诚摊了摊手,神情依旧轻鬆,但周身的雷霆却猛然暴涨,刺耳的千鸟齐鸣声再次响彻树林,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转动。 “听著,我们未必是敌人,但如果你执意还要继续廝杀,我也绝对奉陪到底。” 宇智波诚的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於我而言,战斗,爽!” 见此情形,照美冥结印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少年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是真的不在乎生死,不在乎对手是谁,甚至可能...很享受这种游走在刀锋之上的刺激感。 “至於雾隱村那不死不休的追杀?”宇智波诚笑一声,“无所谓,他们来,我就杀,杀不过,我就跑,跑不掉,大不了就是一死。”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照美冥凝视著他那双深邃的、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写轮眼,心中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转而化作一种极其复杂的欣赏与惊嘆。 她忽然毫无徵兆地轻笑起来,那笑声如同冰泉滴落玉盘,成熟妖媚的风情再次自然流露,仿佛刚才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生死气氛从未存在过。 “真是...拿你这个小冤家没办法啊。”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竟带上一丝真实的无奈与笑意。 野心极大的她骨子里就欣赏且喜欢这种充满挑战性、难以驯服的人或物。 而眼前这个少年,无疑是她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棘手、也最对她胃口的那一个,尤其是顏值. 听到冤家这个词后,宇智波诚下意识道:“哦?那你窄吗,亦或者说是紧吗? 听到这话,照美冥愣了一瞬,紧接著眼波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话语中带上几分令人浮想联翩的暖昧。 “窄不窄,紧不紧?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反正...姐姐我啊,可是连初吻都还好好保留著呢。” 宇智波诚看到能接上他荤段子的照美冥,嘴角微微上扬道:“这种玩笑可不能隨便开,我这人特別单纯,很容易当真的,我怕真试的时候...你会哭得很惨。” 照美冥秀眉微挑,明明上一瞬间还紧张的气氛,顿时变成了大型开车现场,准备继续挑逗宇智波诚的时候,却见不远处的红莲已经无声地站在宇智波诚身后半步。 白也是如此。 照美冥收敛起眼底的些许欲望,语气变得正式了许多。 “好了,这些我们以后私底下再討论,现在谈正事吧,在我原则和雾隱村整体利益允许的范围內,具体的合作条件,我们都可以坐下来详细谈。” “就算是你要我,也可以噢!” 照美冥对著宇智波诚眨了眨眼。 这一刻,她终於放下了部分身段,展现出了真正的、平等的谈判诚意,照美冥意识到,想要收服这条幼龙,强硬手段恐怕行不通,必须拿出足够吸引他的东西。 宇智波诚目光微闪,脑海中迅速权衡利弊。 提前接触並藉助照美冥这股正在雾隱村內部蓬勃崛起的势力,目前看来利大於弊。 而且,拥有时空间忍术一一飞雷神,他隨时可以带著白和红莲从容脱身,让他进可攻,退可守,立於不败之地。 他微微侧头,警了一眼身后的白和红莲,两人虽然经歷刚才的战斗后气息还有些微喘,衣衫上也沾染了尘土与碎叶。 但两人的自光清澈而坚定,毫无保留地信任看他的每一个决定,默默支持看他。 “好”,宇智波诚不再犹豫,乾脆利落地点头。 既然有利可图,又没有不可控的风险,这笔临时交易,利大於弊。 去雾隱村的路上,宇智波诚一直想要和照美冥“亲热,亲热。” 都被照美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虽然她也对宇智波诚极为有“性”趣,但她的战斗直感告诉她。 要是被宇智波诚碰到后,会有极大的危险,这让宇智波诚微微有些不开心,现在的人,为什么不能真诚一些,套路少一些呢? 他宇智波诚是那种到处打魅魔纹的人吗? 在照美冥这位未来的水影的庇护下,宇智波诚带著白和红莲,在雾隱村外围一个偏僻而隱蔽的区域暂时安顿了下来。 他们没有进入雾隱村內部一一宇智波诚极为有自知之明,现在还不是和那个躲在幕后,藏头露尾,扮演著“宇智波斑”的贤二(带土)正面廝杀的时候。 他的实力还需要进一步积累。 但宇智波诚也丝毫不惧宇智波带土,要是真把他惹急了,他立刻就用飞雷神回木叶。 把大哥宇智波鼬和大嫂宇智波止水拉过来,再去云隱村忽悠...啊不,是以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身份,邀请四代雷影艾一起。 组个豪华团队,直接圈踢宇智波带土,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忍界黑手。 出门在外,混的就是背景和势力!没点压箱底的人脉和后手,那不就是任人拿捏的小三吗? 接下来的大半年时间里,宇智波诚那“干一行、爱一行”的敬业精神和“努力搞钱”的优良传统丝毫未减。 在照美冥的隱晦暗示和情报支持下,他们的“钓鱼执法”事业范围更加精准和谨慎。 目標更多地指向那些与照美冥政敌密切相关的势力、或是彻底无法无天、恶贯满盈的叛忍和流浪武士集团。 这样既能高效获取宝贵的金钱与物资资源,又能暗中削弱照美冥內部对手的力量,可谓是双贏。 有时候,照美冥甚至会“恰好”提供一些关键情报,默许甚至间接支持他们的行动。 春秋更迭,寒来暑往。 樱纷飞的初春,他们在雾隱村外一处隱秘训练场上刻苦训练。 瓣如粉色的雨丝,悄然洒落在三人汗湿的衣衫和头髮上。 照美冥时常会以考察进度为由前来,饶有兴致地指导白和红莲更精妙地掌控各自的血继限界。 而宇智波诚则主要专注於更深层次地磨练和优化自身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追求更快的速度与更强的爆发力。 第134章 少女的心意(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少女的心意(求订阅) 第134章 少女的心意(求订阅) 蝉鸣聒噪的盛夏,他们穿梭在水之国边界的密林中,与狡猾凶残的叛忍廝杀。 晶莹剔透的红色水晶与寒冷刺骨的苍白冰遁,无数次在炙热烈日或淒冷月光下交织出危险而绚丽的死亡光芒。 每一场实战都让三人小队的配合愈发默契,廝杀经验以惊人速度积累。 枫叶灼眼的深秋来临,他们偶尔会坐在临时落脚的和风温泉旅店廊下,远眺远处层林尽染、如火焰般燃烧的山峦,低声討论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与目標选择。 照美冥经常会在这种时候“偶然”路过,带来外界的最新情报和必要补给物资,同时也会状似无意地、更加深入地试探宇智波诚的来歷和真实目的。 这个时候,宇智波诚总是带著笑意与她极限拉扯,言语间满是似是而非的调笑,想要和她多“亲近”、“亲近。” 然而每当照美冥试图和他接近时,他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总是让她在最后关头停步一丰富的战斗直觉告诉她,要是和这个少年进行任何肢体接触,她就会陷入极大的危险,所以她和他的关係始终只是停留在口的阶段。 这个少年就像一团迷雾,越是接近,越是让人看不清。 温泉氮氬的严冬,他们在热气蒸腾、驱散寒意的天然温泉中放鬆疲惫紧绷的身心,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规划著名模糊却令人期待的未来。 白的冰遁掌控越发精细,红莲的晶遁规模和硬度与日俱增,两人的实力在这段相对稳定的时期里有了长足的进步。 而宇智波诚,更是在不断挑战自身极限,身上时常缠绕著未散尽的雷霆,变强的脚步从未停歇。 大半年的时间,就在这样充满艰苦修炼与偶尔“打家劫舍”的充实日子中飞速流逝。 红莲和白的实力,尤其是生死搏杀间的实战能力,在这片混乱与危险並存的土地上,如同经受狂风暴雨洗礼后的野草,疯狂地生长、蜕变。 两人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些需要宇智波诚分心保护,已然成为能够独当一面,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优秀忍者。 傲人的天赋,正在迅速转化为实力。 夜幕低垂,靠近雾隱村的小镇笼罩在朦朧雾气中。 一家豪华温泉旅店的最高层,宇智波诚站在窗前,远眺雾隱村在夜色与山雾中若隱若现的轮廓。 他刚刚结束了日常修炼,凝视著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淡金色半透明面板一一【火影世界online】的玩家界面上。 当目光扫过【玩家背包】里那一串令他心安的数字余额时,宇智波嘴角忍不住满意地向上扬起。 这大半年来的“辛勤耕耘”和“努力创业”,收穫可谓极其丰硕。 剿叛忍、端窝点,偶尔还“黑吃黑”,积累的资金足以让他的综合实力再次迎来一波爆炸性增长。 雷遁查克拉模式他已彻底掌握,甚至在此基础上进行了诸多適应自身特点的优化。 凭藉著宇智波诚不错的忍术天赋,强大的【中级柱间血脉】带来的充沛查克拉和生命力,以及【本子诚】的特殊体质。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仅仅只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宇智波诚就走完了歷代雷影需要耗费漫长岁月才能完全掌握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这种匪夷所思的进步速度,若是宣扬出去,足以震惊整个忍界歷史,將那些所谓的天才打击到怀疑人生。 正在木叶村,辛苦修炼体术的宇智波晴天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里有些纳闷,总感觉有人在念叨他。 “要是让四代雷影知道,我只了这么点时间就掌握了雷遁查克拉模式,估计又会瞬间红温,直呼『这根本不忍学吧?』” 想到那个画面,宇智波诚忍不住挑了挑眉,一时开掛一时爽,一直开掛一直爽,这种实力迅速提升的快感,確实是令人愉悦,忍不住沉醉其中。 除了雷遁查克拉模式外,他这大半年的时间还在【玩家商店】中购买了大量性价比极高的商品。 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类普通或稀有的雷遁忍术捲轴,再加上他从云隱村那边之前“借”过来的雷遁忍术。 以这些为基础,凭藉著自身超前的理解和脑洞,以及极为耐造的身体,衍生、开发出不少独属於他个人风格的雷適忍术。 这些新颖的忍术结合了他前世的各种奇思妙想,形成了极其独特且难以防备的战斗体系。 自创忍术,以他的天赋倒是也能做到。 但耗时太长,性价比极低,在原有雷遁术式基础上优化、改良、甚至是魔改,性价比显然要高得多。 这是宇智波诚一直所秉承的实用主义哲学,而且他也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每一分时间或资金的投入,都必须看到清晰可见的“回报。” 有了照美冥这个优质的临时“合伙人”,充当他们这个黑恶势力的保护伞,这大半年的时间属实收穫惊人。 这大半年的时间,宇智波诚实力稳步提升和资源积累,雏鹰的羽翼渐丰,是时候该考虑下一步计划了。 亦或者说是,该回木叶了。 宇智波诚舒展了下身体,决定先去温泉放鬆,再仔细规划后续的计划。 旅店后院专属宇智波诚的私人温泉区域静謐怡人,被精心布置的竹篱和鳞假山环绕隔断,自成一方小天地。 温热的泉水从石雕兽首口中汨汨涌出,氮氬白汽如轻纱薄綃,在冬夜寒空气中缠绵繚绕,將廊下悬掛的昏黄灯火晕染成朦朧光团。 宇智波诚浸在温度適中的泉水中,舒適地向后倚靠,肩背贴上池边打磨光滑的青石壁面,闭目感受著水流无声的浸润与托浮。 连日积攒的疲惫仿佛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揉散,融入暖流,五肢百骸说不出的鬆快。 四下里寂静无声,只余温泉水流动的细响和远处积雪压枝、偶尔传来的几声冻虫低鸣。 就在这片寧謐之中,屏风外突然传来两声极轻的即击。 “篤,篤。” 声音轻细,几乎被温泉水声掩盖,若非宇智波诚感知远超常人,恐怕就会错过,他眼帘微启,目光投向被屏风隱约隔开的纸门。 一道窈窕纤柔的身影被廊下灯火投射在门纸上,曲线曼妙,带著少女独有的青涩与动人韵味。 一阵细微到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似乎有些曙不前。 紧接著,一道他十分熟悉的、此刻却比往常柔软几分,甚至掺入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的女声轻轻响起,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寧静: “那、那个.——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是红莲的声音,只是这声音比平时低软许多,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无端地为这静謐的夜晚添上了一层暖昧难言的纱幅。 宇智波诚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了一个瞭然的弧度,听出了那话音里藏著的紧张与试探。 今天刚跟红莲过完生日,她晚上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这是想干嘛? “进来吧”,宇智波诚朗声应道,声音在温润潮湿的空气里盪开,显得清晰而沉稳,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门外顿时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只有温泉水持续流动的细微声响,屋檐积雪融化后的水珠偶尔滴落石阶的“嗒”声,以及某种极细微的、仿佛指尖无意识反覆摩门框木质纹理的动静。 这一切,都昭示门外之人正进行著何等激烈的內心挣扎。 红莲站在门口,指尖微微蜷缩,触著微凉的纸门表面,一时间大脑空白,不知道是该先伸手推开这扇门,还是该先抬脚跨进去。 她平时也经常与宇智波诚一同沐浴,伺候他泡温泉,甚至因职责所在,晚上也常伴在侧,但那仅仅是作为贴身侍女份內的事。 是她当初对他產生朦朧的感情后,赖以留在他身边的理由和亲近他的藉口..: 可今夜,在宇智波诚为她过了一个温馨的生日后,她鼓足了前所未有的勇气,想做些超出贴身侍女本分的事..: 这个念头一起,红莲心中便充满了各种纠结与羞怯的渴望,几乎瞬间要將她彻底吞没。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终於,那扇精致的纸门被从外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发出细微的“咿呀”声。 率先映入宇智波诚眼帘的,是一截光滑白皙、线条流畅优美的小腿,在门外廊灯昏黄的光线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隨后,一只未著鞋袜的玉足怯生生地探了进来,轻轻踩在温泉边沿被水汽浸润得微湿泛光的石板地上。 那足踝纤细玲瓏,脚背肌肤白皙剔透,其下隱约可见淡青色的血脉,五根脚趾如初生的珍珠般圆润匀称,此刻正因紧张或是石板微凉的触感而微微蜷缩,透出淡淡的、诱人的粉晕。 那道窈窕身影在门口氮氬水汽中又停顿了片刻,仿佛最终下定了决心,才將门彻底推开。 少女仅裹著一条素白的浴巾,身影在蒸腾热气中朦朧美好,宛如水墨画中走出的精灵。 第135章 生日愿望,变质的关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生日愿望,变质的关係 第135章 生日愿望,变质的关係 温泉池內氤氳的热气升腾,如同轻纱般繚绕在庭院之间,模糊了夜色与灯火的边界。 浴幣並不长,仅仅勉强遮住了最要害的部位,反而更加引人遐思地勾勒出初具规模的青涩曲线。 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湿润的空气里,精致的锁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一双笔直纤合度的长腿下意识地併拢,却又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红莲整个人透著刚沐浴过的清新湿气,那一头独特的蓝色短长发末梢还缀著未乾的水珠。 偶尔一两颗挣脱髮丝束缚,沿著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划过脊背、腿侧,最终没入浴巾边缘或是滴落在地,在寂静的夜色中发出细微的声响,红莲抿紧粉嫩的唇瓣,脸颊晕开比温泉更为炽热的緋红,像是晚霞染透了白云。 她赤裸著玉足,一步步缓缓踏入温泉之中,盪开圈圈涟漪,坚定不移地走向池中的那个少年。 温热泉水逐渐漫过她光滑的脚背、纤细的脚踝、曲线优美的小腿、柔嫩的膝弯、乃至浑圆的大腿...水波温柔地涌动。 如同最情人的手,坚持不懈地冲刷著那紧裹著青涩娇躯的最后屏障。 水面之下,单薄的浴巾布料逐渐被泉水浸透,越发贴合肌肤,隱约透出底下细腻肌理的色泽和那虽然青涩却已然诱人的朦朧轮廓。 红莲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终的决心,猛地咬紧下唇,放任了水波的推力一一那本来就勉强的屏障无声散开,如同一朵云絮般漂浮在水面,缓缓荡漾开去。 再无任何遮掩的红莲,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和近乎虔诚的心意,靠近了宇智波诚。 紧接著,红莲用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冰凉的手臂紧紧环抱住宇智波诚。 光滑细腻的肌肤瞬间毫无隔地与他相贴,带来一阵令人战慄的触感。 “诚..诚大人..” 红莲將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温热的颈窝处,声音里带著湿润的水汽和明显的颤音,细微得如同小兽在鸣咽。 “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可以...可以要了我吗?” 红莲那头独特的蓝色短长发湿漉地贴敷在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发梢的水珠不断滚落,划过细腻肌理,没入两人紧密相贴的缝隙之中。 比起大半年前,刚被宇智波诚从那个破败凋零、充满绝望与苦难的海岛角落里带离时,那副瘦弱可怜,眼神里总是盛满惶恐不安的模样。 如今的红莲脸庞已然长开了不少,褪去了许多稚气,愈发显得精致俏丽,宛如在晨曦中悄然初绽的蓓蕾。 原本乾的身材,在这大半年精心细致的调养和规律刻苦的修炼下,也开始显露少女应有的、柔软而青涩的起伏弧度。 如同枝头悄然成熟的果实,散发著青涩又诱人的馨香,无声却执著地诉说著她的成长与变化。 宇智波诚低头看向怀中微微颤抖的少女,能够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轻颤抖。 那不是因为泉水微凉,而是源於內心的紧张、羞怯以及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激动与期待。 这大半年来的朝夕相处,点点滴滴画面悄然浮上心头。 他给予她安身立命之所,传授她强大的忍术知识与生存之道,提供优渥安稳的生活,潜移默化中为她挡去无数风雨..: 不知不觉间,早已让这份最初简单纯粹的主从关係,悄然变了质。 少女心中萌生的那种朦朧而炽烈的情,他並非毫无察觉,只是未曾预料到。 她竟会选择在她生日这天,以如此直白而勇敢、甚至有些笨拙得令人心疼的方式,彻底宣泄出来。 这份孤注一掷的献身,背后是她全然託付的信赖和难以自抑的、近乎盲目的崇拜与倾慕。 宇智波诚的目光细细掠过她湿漉漉的蓝色髮丝,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那双闪烁著倔强与羞怯水光的眼眸。 水下若隱若现、含苞待放的青涩曲线。 他內心暗自思,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只是眼前的少女离完全成熟还稍稍差了些火候。 还需再耐心蕴养一段时日,方能採摘品尝。 宇智波诚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细腻的肩线,感受著手下肌肤瞬间绷紧又缓缓放鬆的微妙反应。 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声音里含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宠溺。 “你还太小了。” 宇智波诚刻意让语调显得格外轻鬆隨意,带著几分戏謔的调侃,试图衝散这过分旖旎紧绷的气氛,最重要的是不能打击到红莲想“进步”的决心。 “心急吃不了热诚哥。” 红莲闻言,几乎下意识地低头警了眼自己浸泡在温热泉水中的小雷,那里弧度虽已显山露水。 但的確尚未达到丰盈傲人的程度。 这下意识地自检动作,让她本就緋红的脸颊顿时烧得更旺,连耳垂,脖颈都迅速染上了艷丽动人的红晕。 但以她的性格,却並没有因此退缩,反而猛地抬起头,一双氮氬著迷濛水汽和倔强光芒的眼眸直直望进宇智波诚的眼底。 急切的承诺脱口而出,像是怕晚上一秒,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勇气就会消散殆尽“我会很快、很快长大的!” “诚大人...可以等等我吗?我未来一定...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话音落下,红莲仿佛是为了强调自己的决心,又或许是捨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整个人如同最依恋主人的猫儿般,更加紧密地贴附上来。 温热水流成为最暖昧的媒介,细腻滑润的肌肤严丝合缝地紧贴而至,少女那初初发育、柔软而青涩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压上他坚实的胸膛。 透过微烫的泉水,那灼人的体温与微妙的弹性清晰无误地传递过来,每一分触碰都带著令人心悸的悸动。 更令人难以忽视的是,那双纤合度的腿竟也不知在何时悄然环拢,细腻柔滑的触感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带起一阵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战慄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在这般犹如蟒蛇缠绕的室息拥抱之下,即便是以宇智波诚千锤百链的自制力,身躯也在剎那间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 一股蛰伏已久的躁动似乎在深处被悄然唤醒,显露出不容忽视的跡象。 他几不可闻地深吸了一口湿热空气,才勉强稳住有些躁动起来的气息。 沉默了片刻,宇智波诚终是无奈又带著几分纵容地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红莲湿漉漉的蓝色髮丝,动作轻柔。 “好”,他的声音比方才更加低沉柔和,像温泉水般熨帖地拂过耳际,带著一种郑重的承诺意味。 “我答应你,以后在我面前,也不必如此拘谨惶恐,直接叫我『诚”吧。” 听闻此言,红莲猛地抬头,眼神中瞬间进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仿佛所有先前的志志、不安和羞怯都在这一刻被这句温和的话语彻底驱散、融化。 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更加用力地回抱住对方。 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结实的肩窝,贪婪地呼吸著属於他的、令人安心又悸动的独特气息。 诚大人.:.不,诚,他答应了! 他真的答应了! 狂喜的浪潮冲刷著红莲的每一根神经。 只要继续努力,快点长大,一定能...一定能真正成为他的人! 她想起大半年之前,那个一直流浪忍界,如同跌倒在泥泞中,如何都爬不起来,瑟瑟发抖等待看命运裁决的自己。 与如今被温暖泉水和更温暖的怀抱所包裹的时刻,简直是天壤之別。 是诚给了她一切,食物、住所、力量,还有最重要的活下去的尊严和意义! 这份恩情,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用生生世世来偿还! 她像只终於得到认可与承诺的小兽,依恋地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几不可闻的轻哼。 感受看怀中温热软玉的紧密贴合,以及两颗小雷虽规模尚欠却足够柔软微妙的触感。 宇智波诚的眼神幽深了几分,暗流涌动。 他强行压下体內悄然窜起的火苗,只將大手轻轻搭在红莲光滑的背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享受这片刻静謐而旖旋的温存。 拿这个考验他宇智波诚,属实是有点为难了..: 泉水依旧温热宜人,雾气繚绕不散,如梦似幻,將紧紧相拥的两人身影模糊笼罩其中,气氛暖味得恰到好处。 一种无声的承诺和期待在湿热空气中悄然流淌、发酵,瀰漫开来。 红莲的心跳声又快又重,如同急促的鼓点,毫无保留地敲击在他的胸口,诉说著少女满腔赤诚的热情与毫无保留的期待。 宇智波诚目光放空,掠过荡漾的水面,看向远处在夜色与水汽中摇曳的朦朧灯影。 以他对红莲那份执性格的了解,有些种子一旦落下,便会迅速生根发芽,而且蔓延生长的速度恐怕会超乎想像。 若是他迟迟不肯採摘,这小妮子指不定哪天就会壮著胆子,用上些让他哭笑不得的“ 强制”手段。 想到那种可能性,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玩味笑意。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片温馨而暖昧的氛围中,彼此呼吸交错,体温交融之时,宇智波诚的耳朵忽然微微一动一一他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不算太熟悉、却也能立刻辨认出的脚步声正朝著这边靠近。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他將怀中的红莲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些,仿佛在无声地宣示著什么,又仿佛在耐心等待著什么好戏的开场。 第136章 我来的不是时候,不,你来...(万更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我来的不是时候,不,你来...(万更求全订) 第136章 我来的不是时候,不,你来...(万更求全订) 月色如水,静静洒落在静謐的温泉庭院中,氮氢的热气从池面升起,如同轻纱般繚绕在廊下昏黄的灯笼四周,为这方天地蒙上一层朦朧而暖昧的薄纱。 夜风偶尔拂过,带来远处竹林细微的沙沙声响,更添几分寧静与隱秘。 温泉池內,宇智波诚背靠光滑的卵石池壁,微微仰头闭合双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 水汽凝结成珠,顺著他英挺的鼻樑和线条分明的下頜滑落,滴答一声融入池中。 红莲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坚实的怀抱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聆听著那强健而平稳的心跳。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水中划著名圈,一圈又一圈,仿佛勾勒著自己此刻满足而安寧的心绪。 片刻后,一道娜多姿、尽显成熟风韵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温泉院墙的月亮门入口处,无声无息,仿佛融入了月色与雾气的交界。 来人正是雾隱村未来的五代目水影一一照美冥,与大半年前宇智波诚初次见面时穿的雾隱村暗部著装不同。 这次她身著一袭墨蓝色修身长裙,裙摆採用高开设计,隨著她悄然的步伐轻轻拂过石阶,如同暗夜中流动的水波。 完美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曼妙、凹凸有致的曲线。 一头棕色的浓密长发微微捲曲,如瀑般垂至腰际,在廊下柔和灯光的映照下,泛著醉人的柔和光泽。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裙摆开处,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裹在细腻的黑丝网袜中,若隱若现。 而胸前那傲人的弧度,亦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网紧紧包裹著。 那精致的网状纹路细腻地贴合著她白皙的肌肤,在朦朧的光线下散发出一种神秘而诱人的气息,將她成熟性感的风情衬托得淋漓尽致。 一双碧绿如玉的眼眸,此刻正带著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穿透氮氬水汽,锐利地望向池中那对紧密相拥的身影。 当她看清温泉中那两道几乎融为一体、毫无间隔般亲密依偎的身影时,精致的五官顿时微微皱起,秀眉轻。 碧绿眼眸中飞快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些许不易察觉的不快与恼意。 她忍不住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嘀咕了一句。 “真是个天生邪恶的坏小子”,照美冥腹誹著,目光却不自觉地在那少年精壮的上半身线条上一扫而过。 “整天嘴上对我言巧语没个正经,现在倒好,转头就抱著別的女孩子温存”一种微妙的、被冒犯的感觉悄悄在她心底滋生。 这大半年的时间,虽然她从未明確承认过什么,但內心深处,她早已將宇智波诚视作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或许能结束她“大龄剩女”生涯的可能的少年。 忍界超过十六岁还未结婚,就能称得上大龄剩女了而她现如今的年龄,已然二十出头了还是个连初吻都还拥有的大龄剩女。 此刻目睹这一幕,竟让她產生了一种属於自己的东西被旁人贸然占有了的错觉。 经过这大半年的频繁接触和试探,照美冥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宇智波诚確实是怀有某种程度的好奇与好感。 但这“全部”是建立在他那惊人天赋和与年龄极为不符的实力之上一一毕竟放眼整个雾隱村,甚至整个忍界,都很难找到与她天赋匹配,且能让她有好感的人。 母龙怎么能看得上地上的蚯蚓,能让她照美冥心生好感的只有同样拥有绝世天赋的真龙。 绝对与宇智波诚那俊逸出眾、仿佛得天独厚的绝世容顏没有任何直接关係至少她自已是这么不断告诉自己並坚信著的。 她,照美冥绝对不是顏控!而是一个看重內在美和实力的人。 尤其是这一段时间,她经常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来找宇智波诚,想要看看他,或是借看公务,或是寻个由头,但却始终在最后关头怯步,不敢真正靠近他。 因为每次在两人距离拉近、即將发生任何身体接触的时候,她那歷经无数斯杀磨练出的战斗直感都会疯狂预警,告诉她有某种极致的、难以预料的危险潜藏在这个少年身上。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这感觉慢慢转变为不致命的威胁,变成了一种像是一旦触碰就可能万劫不復、彻底沉沦的深渊诱惑,让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这个少年太过於神秘,像是始终蒙著一层看不透的厚重纱雾,让人心生警惕,又忍不住被吸引,想要一探究竟。 看看温泉中亲密无间、仿佛容不下第三人的两人,照美冥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亏她还惦记著一个跟他相关的紧急秘密情报,特意冒险深夜前来想要告诉这天生邪恶的小子。 为了他,自己可是冒著被雾隱村长老元师发现和外部势力察觉的巨大风险过来的。 想到这里,照美冥心里那股无名火更盛,穿著精致凉鞋的小脚不自觉地在地上轻轻了,泄露出几分焦躁。 池中的红莲似乎被这细微动静惊动,刚准备抬头望去,宇智波诚却仿佛早有预料,大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小脑袋。 示意她不必在意,自己则依旧假作浑然未觉,享受著温泉水流的抚慰。 宇智波诚浑身八百个心眼子,內心沉吟道。 “照美冥可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人,这时候不挫挫她的锐气,到时候万一要產生独占我的心思可就不好了。” 照美冥看到宇智波诚这副故作不知、甚至带著几分享受的模样,精致的五官顿时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红,像是被温泉的热气熏蒸,又像是別的什么原因。 她深吸一口气,略微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看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若有似无的酸意和挑畔: “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啊?” 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会用这样近乎捉姦般的语气说话,这完全不符合她一贯冷静从容的形象。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张开另一边的怀抱,作出一个看似欢迎的姿势。 目光灼灼地看向墙边的照美冥,语带双关地回应:“不,未来的水影大人,您来的正是时候。” 这话让怀中的红莲小脸微微一红,下意识地往宇智波诚怀里又缩了缩,但却没有出声反对或表现出任何不满。 在遇到宇智波诚之前,她不过是忍界隨处可见、命如草芥的流浪孤儿,是宇智波诚给了她温暖,给了她家,给了她活下去的意义和尊严。 她內心充满感激,从不敢奢求能独占如此耀眼的他。 而且她深知自己年纪尚小,身体还未完全长开,此刻根本无法真正满足他,她能做的,只有等待和更加努力的成长。 “只要诚大人心里有我一席之地,我就心满意足了。” 红莲將脸更深地埋进宇智波诚温暖可靠的颈窝处,心中默默想著,他是如此强大而耀眼,註定不会只属於一个人::,能像现在这样,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这份知足与感恩,冲淡了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小妒意,转而化作更深的依恋。 她甚至偷偷地想,如果诚大人喜欢,她以后也可以尝试穿那种漂亮的黑色网袜...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发热,心跳也悄悄加速。 上方的照美冥將红莲的反应和宇智波诚坦然甚至带著些许挑的姿態收入眼中,不由得挑了挑精心修饰过的秀眉,语气带著几分她自已都没察觉的、近乎本能的挑: “哦?小小年纪,胃口倒不小,你確定你能同时吃得消吗?” “可別到时候满足不了姐姐噢!?” 照美冥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宇智波诚裸露在水面上的上半身一一那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块垒清晰的腹肌在温泉水中若隱若现。 水珠沿著紧实的肌肉纹理滑落,与她凭藉衣著想像出的瘦弱少年形象截然不同,充满了阳刚的力与美。 她的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试试不就知道了?”宇智波诚笑著回应,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自信与强烈的暗示,目光大胆地在照美冥被网袜包裹的曼妙双腿和丰腴曲线上一一流转。 他的【本子诚】特殊体质和这几年来坚持不懈服用的云隱村秘製药材,可不是白白浪费的,再加上雷遁查克拉的持续淬体,早已將他的体魄打熬得远异常人。 话音落下,在一片细微的水声中,宇智波诚忽然整个人从温泉池中站起身来。 顿时,水流顺著他健硕挺拔、肌理分明的身体线条哗啦啦地滑落,在廊下昏黄灯光的勾勒下,周身仿佛镀上一层朦朧光边。 充满力量感的年轻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看爆炸性的力量。 照美冥顿时眼晴都看直了,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艷与慌乱。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穿著衣服显得修长挺拔、略带些书卷气的宇智波诚,衣物之下竟是如此.:.雄壮伟岸,充满了最原始的男性魅力和压迫感。 这极具衝击力的视觉画面,让她感到一阵口乾舌燥。 一抹緋红不由自主地迅速爬上她的脸颊,並且有向耳根脖颈蔓延的趋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宇智波诚倒也不是小气人,大大方方地让她看,嘴角还看一丝瞭然的笑意。 片刻后,照美冥才从短暂的失神中惊醒,注意到宇智波诚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急忙有些仓促地转过身去,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一一仿佛那里真的有什么不该存在的液体。 语气强作镇定,却依旧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找你有正事!与你有关,很重要的事!!你、你赶紧穿好衣服过来一下!” 说完,照美冥又像是为了掩饰內心剧烈波动般,下意识地了脚,这才脚步略显凌乱地转身迅速离去,那背影几乎可说是“落荒而逃”。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那平日里冷静自持、从容不迫的形象就要彻底崩塌,被某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躁动与心慌所取代。 那种感觉在她体內不受控制地蔓延,让她既想立刻逃离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场面,又忍不住在脑中反覆回想刚才看到的、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尤其是那双裹著黑色丝袜的大长腿,似乎也因为主人的慌乱而显得更加诱人。 宇智波诚看著照美冥几乎可说是“落荒而逃”的窈窕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尽在掌握的笑意。 红莲现在是不能轻易开吃,还需要耐心蕴养,但是眼前这位成熟美艷的未来水影大人,无论是身还是心,可都早已是熟透的果实,完全可以採摘品尝了啊。 只是这人就是个典型的嘴炮王者一一打起嘴炮来尺度惊人、毫不怯场,真让她实际上场面对面,立刻就怂了,难怪在原故事线中会成为那位闻名忍界的大龄剩女。 前世作为蓝星的五好青年,宇智波诚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发扬一下风格,捨己为人,帮这位口是心非的水影大人早日脱离单身的苦海,体验一下人生的极乐。 他低头看向怀中因为旁人离去而稍稍放鬆、却仍紧紧抱著自己的红莲,少女眼中满是全然的依恋与毫无保留的信任。 红莲察觉到宇智波诚的目光,知道他有正事要办,虽然极为恋恋不捨,但还是乖巧地、一点点地鬆开了紧紧缠绕著他的手臂,小声懦道: “诚大...” “咳!” 宇智波诚適时地轻咳一声,带著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提醒。 红莲立刻反应过来,想起刚才的允诺,原本因为外人打扰和即將分离而稍稍有点失落的心情,瞬间变得雀跃起来,声音也轻快了几分。 “诚,那你先去忙吧,我...我先回去帮你暖被窝。” 话音落下,脸颊又飞起两朵红云,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第137章 来自月球的窥视(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来自月球的窥视(求订阅) 第137章 来自月球的窥视(求订阅) “暖被窝..” 温泉氮盒的热气不断升腾,水波轻盪,蒸腾起一片令人放鬆的朦朧暖意。 红莲將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埋入温热的水中,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水光敛灩中倒映著摇曳的灯影。 能遇见诚大人,一定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仅仅是想到能为他暖好被窝,未来还能为他做更多、更多的事,一种近乎虔诚的喜悦便在她心底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红莲无声地握紧了小拳头,暗下决心。 一定要更快、再快一点长大,实力也要变得更强,变得更加有用,真正配得上站在宇智波诚身边! 宇智波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决心,笑了笑,应道:“好。” 伸手疼爱地揉了揉红莲湿漉漉的小脑袋,隨即动作利落地踏出温泉,他拿起旁边乾燥柔软的浴巾,擦乾身上的水珠,动作迅捷而从容。 水珠顺看他精悍结实的肌肉线条滚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看微光,红莲一眨不眨地望著,眼神中的倾慕几乎要满溢出来。 比起之前照美冥那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红莲的眼神则纯粹得多,欲望很少,满溢著一种朦朧而虔诚的爱恋。 宇智波诚穿上衣物,目光投向照美冥方才消失的转角,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动。 平日里...她从来不会选择这样深更半夜前来打扰,今天如此反常,肯定是有什么紧急的重要事情发生了。 远处,廊柱投下的浓重阴影中,照美冥靠著冰凉的木柱,试图驱散身上的燥热,然而方才的惊鸿一警在脑海中重现,反而令那股热意变本加厉。 那个少年的身影,带著水汽的挺拔姿態,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总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她有些懊恼地抿紧了红唇,自己可是立志要成为五代目水影的女人,怎么会在一个年纪明显小於自己的少年面前屡屡失態? 可那份远超年龄的从容气度,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晴,还有...方才惊鸿一警间,那惊心动魄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心跳如擂鼓,始终难以平息。 “真是个...天生邪恶、恼人的小鬼!” 照美冥低声嘧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厌烦,反倒掺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紊乱。 宇智波诚的脚步声自远处不疾不徐地传来,沉稳地敲打在寂静的夜色里。 每一步都恰好踩在照美冥心跳的节拍上。 “没想到,立志要做五代目水影的照美冥大人,也会有像小女生一样躲起来害羞的时候?” 宇智波诚带著笑意的声音悠然传来,打破了周围的寧静,此刻称她为大人,非但不觉得恭敬,反而有一丝別样的感觉。 照美冥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当她转过身时,脸上已掛起了平日里那抹慵懒而风情万种的笑容,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少许秘密。 她习惯性地双臂环抱,这个动作无意间將她丰傲人的曲线衬托得愈发醒目,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忽略的、酸溜溜的意味。 “谁害羞了?我只是在思考,某些人年纪不大,心思倒是野得很,这么快就想享受齐人之福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並未回应,而是缓步走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个略显暖昧的程度,宇智波诚甚至能够噢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 与温泉的硫磺气息截然不同,是一种更成熟、更诱惑的味道。 照美冥看著近在尺的宇智波诚,浑身不自觉地微微绷紧,裹著黑色网袜的修长美腿微微蓄力。 只要是宇智波诚准备触碰她,她就准备立刻后退一一那种若有若无的神秘危险感,让她始终保持著警惕。 宇智波诚察觉到照美冥的细微反应,微微撇了撇嘴角,该说不说,不愧是在雾隱村这个环境下,能上位五代目水影的人才。 感知太过敏锐,他宇智波诚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想帮她纹个身而已。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又向前倾了少许,压低嗓音,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哦,听起来.:.我们未来的水影大人,似乎对我身边有其他人这件事,感到不太满意。” “呵!” 照美冥轻哼一声,强作镇定地別开脸,稍稍后退了几步,避开他那过於灼热的视线和身体,然后继续说道。 “我只是担心你年纪太小,过早沉溺在温柔乡里,白白浪费了你的绝世天赋而已。” “毕竟,你可是我『看重”的、极其『重要”的合作伙伴!” 照美冥刻意加重了那几个词汇,试图为自己这番举动披上纯粹功利的外衣。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啊。” 宇智波诚恍然大悟般的点头,眼神中的戏謔却愈发明显:“既然这么担心,那不如..” “由未来的水影大人亲自监督指导我?確保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精准地用在『正途”上,如何?”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的目光大胆而直接,意有所指地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曼妙腰臀线上一扫而过。 对付照美冥这种一言不合就喜欢车的老司机,宇智波诚从来都是选择直接將油门踩到油箱里,与她狂到底。 和不同的女性,宇智波诚有不同的交流方式,对於“嘴炮大王”照美冥,自然要下猛料。 宇智波诚的目光仿佛带著实质性的温度,照美冥只觉得被他视线扫过的皮肤都微微发烫。 照美冥强压下心底和身体的异样,碧绿如玉的眼眸没好气地瞪了宇智波诚一眼,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 “我可没那份閒心给你当保姆!” “您还是先管好之前你怀里的那位可爱小侍女吧!看起来可是依赖你依赖得紧,真是..楚楚动人呢。”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照美冥牙缝里挤出来的,醋意几乎不加掩饰。 照美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可能是想让宇智波诚说出只在乎自己!?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並未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懂得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只骄傲又强大的母龙可能真要他二选一了。 这种事,怎么能允许呢? 宇智波诚脸上调侃的笑意稍稍收敛,语气变得正经了几分,自然而然地转变话题。 “谈正事吧。” “能让您深夜冒险亲自过来,总不会真的只是来『关心”我的私生活吧?” 听闻此言,照美冥警了宇智波诚一眼,目光带著探究与浓郁的好奇,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你...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儘管眼前的少年眾所周知自称“诚”,其他信息一概不透,但作为未来的五代目水影,她自有其情报网络和手段。 通过大半年前他那双显露的写轮眼,她早已派人暗中在木叶宇智波一族进行了长时间的调查。 反馈回来的信息指向一个名字——“宇智波诚!” 宇智波现任族长一一凶眼一一宇智波富岳的次子,而且恰好在数年前被云隱村掳走,这也解释了宇智波诚为何会使用云隱村秘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虽然以宇智波诚的身份,几乎不可能学到雷遁查克拉模式,但一想到他的绝世天赋,又並非彻底不可能。 毕竟以他的天赋,放在任何忍村都会当做绝对的稀世之宝来对待。 紧接著,她安排下属去云隱村调查,调查到他被宇智波族人救回,但却並未返回木叶村,也未留在云隱村,行踪成谜。 只是...调查中宇智波诚的年龄,与眼前这个自称为诚的少年,身体年龄压根对不上.::更別说.:.还有刚才隱约窥见的极具衝击力的本钱。 两者根本对不上號,差距大得令人难以置信! 照美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脸庞、身形,脑海中闪过某个画面,脸颊又是一热听闻此言,宇智波诚脸上的笑意微微淡去,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快的瞭然掠过。 对於照美冥会调查他身份这件事,他並不感到任何意外。 隨即,宇智波诚脸庞被一种恰到好处的失望所覆盖,他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显得极为低沉落寞道。 “你暗中调查我!?” 见此情形,照美冥心头猛地一跳,没想到宇智波诚竟如此敏锐,仅凭一个年龄问题就瞬间洞察。 照美冥看到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失望,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与刺痛,下意识地开口辩解。 “我不是..我只是...” 话到了嘴边,却又滯涩难言,暗中调查本就是事实,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宇智波诚转过身,侧对著她,仰头望向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 四十五度角的背影在清冷月光下竟显出几分萧索。 “哎...我视你为可以性命交託、与眾不同的朋友,没想到你却选择用这种方式来了解我。” “其实...其实,你大可以直接问我的,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不会隱瞒...难道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值得你信任吗?” 宇智波诚的声线里染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演技流畅自然,宛如真的被挚友的背刺所深深刺痛。 然而,就在宇智波诚仰头望月的瞬间,一种极其熟悉的异样感悄然浮上心头。 今夜洒落的月光,似乎与往常有所不同。 那清辉的月光落在他皮肤上,竟带著一丝极淡却难以忽视的...冰冷审视的意味,如同无形的刀刃,隱隱刺人。 一道遥远得超乎想像、却又无比真实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时空,正牢牢锁定著他。 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却让宇智波诚没来由地联想起他前世所看过的某个著名动漫场景那位与他共享“诚”之名的男人,其悽惨的结局,思及此处顿时让宇智波诚感到一阵恶寒,脊背上瞬间炸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照美冥见他如此情状,心中慌乱更甚。 她確实是理亏,且內心深处,她绝不希望因自己的冒失举动而破坏两人之间那份微妙而重要的联结。 她下意识地上前半步,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与哄劝。 “我没有不信任你!真的!只是...你的天赋,还有你的...嗯...种种表现,都实在是令人无法不好奇你的来歷。” “我..我不是存心要这样的,过往每次问你,你都避而不谈...” 最后几个字,声音渐低,几乎透出点委屈。 “哦?”宇智波诚依旧没有回头,声音平淡无波。 “那么,调查的结果如何呢?可还让你满意?以雾隱村未来五代目水影的手段,想必早就將我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吧?” “应该...无需我再多做自我介绍了吧?呵呵。”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五代目水影”在此刻听来,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照美冥脸颊发烫,心中那点因掌握情报而生的底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歉疚和一丝对自己鲁莽行事的懊恼。 “那...你要怎样才肯把这件事彻底揭过?” 照美冥有些无奈地开口,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她感觉在这场交锋中,自己完全被对方牵著鼻子走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终於缓缓转过身来,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是懂得,適当的拉扯,才能让关係飞速进步。 脸上那点失望与落寞竟神奇地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深意的笑容,目光大胆地在她周身巡弋,最终牢牢锁住她那双迷人的碧绿眼眸。 “调查我?”宇智波诚语调悠然,声音低沉地迴荡在空气里,带著几分玩味,“既然如此,为了显得公平...是不是也该换我好好调查调查你了?” 宇智波诚故意將两个字咬得含糊,可那话里的暖味,却早已无处可藏。 照美冥虽然连初吻都还在,但其年龄已经不小了,而且还是个言语上的巨人,瞬间听懂了宇智波诚的意思,脸颊“轰”地一下彻底爆红。 连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照美冥下意识地併拢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 第138章 大筒木黑绝:爹?(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大筒木黑绝:爹?(求订阅) 第138章 大筒木黑绝:爹?(求订阅) 夜色浓稠如墨,水之国特有的湿气瀰漫在空气里,混杂著温泉氮氬的硫磺气息,旅店廊下,灯笼投下昏黄的光晕,將两道拉长的影子摇曳交织。 照美冥强装镇定地站立看,感觉自己的气势正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飞速流失。 她努力直视看眼前的少年,试图用往日身为雾隱村精英上忍、未来五代自水影的威仪压住阵脚。 可那双总是含情带媚、流转著水光的碧色眼眸,此刻却不受控制地闪烁不定,甚至不敢与对方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对视太久。 “你...还太小了..:”照美冥话一出口,作为嘴炮大王的她,立刻意识到这话充满了何等巨大的、令人脸热的歧义。 尤其是一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如同高清重映般回闪过方才温泉边上那惊心动魄、极具视觉衝击力的一警。 那挺拔的身姿,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以及水下惊鸿一现的轮廓...无不与“小”这个字眼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说是顛覆性的认知衝击。 看到宇智波诚唇角勾起的那一抹似笑非笑,眼神里玩味的探究,照美冥顿时心虚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 她慌忙避开他的视线,急促地补充解释,差点因为语速过快而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是说年龄!你的年龄太小了!等、等你再...再长大一些再说这种浑话!” “到时候...到时候不会让你失望的..” 照美冥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她嫣红的唇瓣里,化作一丝微不可闻的气泡音。 与其说这是严词拒绝,不如说是一种羞窘至极下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期许和承诺。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愜住了,心底一阵莫名的慌乱与一丝隱秘的甜意? 宇智波诚见好就收,再继续刺激下去,免得照美冥真的羞愤过头。 他深知男女之间的暖昧拉扯需要张弛有度,过犹不及,宇智波诚適时地收敛了那几乎要实质化的侵略性气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语气恢復了平常的冷静淡然,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散发致命诱惑力的人不是他、 “那我就敬请期待。” “接下来,说正事吧,大晚上特意过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听闻此言,照美冥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刚才她真怕宇智波诚步步紧逼,到时候她可能会落荒而逃.. 高耸的大雷隨看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明明鬆了口气是好的,但心底却莫名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剖析的失落。 仿佛一场期待已久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狂风骤雨骤然平息,只留下空荡荡的迴响和潮湿的空气,这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强烈拉扯著她。 呼吸间,照美冥迅速整理有些纷乱的心绪,强迫自已进入工作状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只是眼角的余晕和微微泛红的耳垂,依旧无声诉说著方才的暖味余温。 她语速加快,切入正题道,“木叶的王牌间谍,代號“行走的巫女”,在试图窃取四代目水影核心情报时,行踪暴露。” “现在正被大批雾隱村暗部精锐围困。” 话音落下,照美冥顿了顿,仔细观察著宇智波诚的神情,才继续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我知道...你与木叶村的关係匪浅,所以想著来问问你,是否与她相熟?” “如果相识的话,或许...你可以设法介入救援,当然,我必须提醒你,即便是你的实力,这也极其危险,此次出动的暗部都是血雾里的精英。” 后面的话,照美冥有些难以启齿,纤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著一缕栗色的髮丝,透露出內心的挣扎。 大晚上跑过来,推动此事,一开始她是有私心的。 因为她不能直接介入这件事,所以极度渴望通过宇智波诚,间接获取情报一一那位“行走的巫女”不惜暴露也要调查的、关於四代目水影的异常情报。 这些情报极有可能关乎雾隱村眼下诡异压抑的现状,关乎血雾政策的真相,更关乎她能否顺利扳倒四代目水影一一枸橘矢仓。 登上五代目水影之位,终结这该死的恐怖时代,为雾隱村甚至水之国带来光明。 但方才因暗中调查宇智波诚身份之事,被他猜出,似乎已惹他不快,此刻这点心思,便像被清澈月光照见的尘埃,有些说不出口,让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既有因他身边那个依赖他的小侍女,而產生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醋意。 又有因自己暗中调查行为而產生的些许愧疚,更有对雾隱现状的深切担忧和自身政治目標的强烈追求.:.种种复杂情绪交织碰撞。 让这位向来以从容嫵媚、智珠在握的未来水影,也难得地显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与挣扎。 “行走的巫女...” 宇智波诚低声重复了这个久违的名號,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道优雅动人,总带著悲悯与温柔的金髮身影一一药师野乃宇。 “她怎么会潜入雾隱村这潭浑水?还直接调查起被宇智波带土操控的四代目水影来了?” 宇智波诚神情不变,心中念头飞转,电光火石间已掠过无数种猜测。 在他之前的干预下,她避免了与药师兜那场令人扼腕的自相残杀悲剧,获得了某种程度的自由。 没想到命运的轨跡偏移后,没有死的她,竟会主动或被逼涉足雾隱村这片更加危险、 更加血腥的绝望漩涡。 是因为团藏又一次用孤儿院的孩子们性命相逼?还是说她自有打算? 思绪如电,但决断只在瞬间。 救! 这不仅是为了药师野乃宇本人一一这位顶级医疗忍者和间谍大师。 更是为了她收养的那个拥有惊世潜力的孤儿一一药师兜,这绝对属於是买一送一的顶级人才投资计划。 药师兜,这个没有任何血继限界,却凭藉著超凡绝伦的智商、恐怖的学习能力和忍术天赋,在原命运线中能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圆梦大师”,值得。 这份雪中送炭的救母之恩,再加上当初將他从根部的黑暗深渊中“间接”捞出来的恩情,双重加持。 足以让那个重情重义、极度渴望归属与认可的苍白少年未来对他死心塌地,更何况,有药师野乃宇在手,就等於握住了能让药师兜效死的羈绊锁链。 “药师兜啊药师兜...你这辈子欠我的可是越来越多了,恩情重得你下辈子都要还不清了,看来註定要给我打一辈子工了。” 宇智波诚內心无声地笑了笑,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看著眼前神情复杂的照美冥。 他信手拈来,语气自然得仿佛真的一般:“我並不认识行...什么巫女,但是你既然大半夜过来开口说这个事,肯定是有你自己的打算。” “是想要我帮你去救吗?” ,听闻此言,照美冥看著宇智波诚,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摇了摇头,抿著嘴唇没有说话。 那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全然不见平日里雾隱精英的果决。 “行吧”,宇智波诚嘴角往下撇了撇,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眼神里却藏著不易察觉的笑意。 “具体被困的地点在什么地方...需要我怎么做...” 宇智波诚向前微倾,声音压低,带著几分专注和认真,仿佛真的將她的请求当作至关重要的大事。 话音落下,他又適时地露出一丝伤感的神情,目光温柔地注视著照美冥:“如若因此我死了,不要愧疚,但希望你能永远记得我..:”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又重如千钧,恰到好处地敲在照美冥最柔软的心弦上。 她顿时面露不忍,碧色的眼眸中漾起真实的担忧,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就不用了吧!” “位置!”宇智波诚却突然语气一转,变得异常果断坚决,甚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能为你做点事,就算是死了也值。” 这一刻,pua大师宇智波诚再次上线,他精准地拿捏著分寸,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既表现出为红顏一怒衝冠的勇气,又流露出几分令人心碎的温柔,將照美冥牢牢套住。 得到具体位置后,他转身离去,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竟真的染上了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决绝。 “我要是死了...记得想我..:” 最后的话语伴隨著一阵微不可查的时空间波动,他的身影骤然模糊、变淡,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暖昧地消散在带著硫磺味的夜风里,留下无限遐想空间。 廊下,照美冥独自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坚强如她,眼眶竟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润,心中那份原本因算计而產生的愧疚,此刻被更汹涌的感动与担忧所取代。 她轻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袖,心中一片混乱一一既希望他能成功,又后悔將他捲入危险,既为他的毫不犹豫而心动,又因自己的私心而自责。 宇智波诚的这一连串操作,行云流水,深谱拉扯之道,既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又进一步俘获了美人的芳心,可谓是一鱼三吃,心满意足。 宇智波诚临走前,看了眼正跟他暖被窝的红莲,还有刻苦修炼的白,摇了摇头。 以两人现在的实力,参与这种级別的廝杀,直面雾隱村暗部精锐的高端局,帮不上多少忙,反而容易成为拖累和对方用来胁迫他的人质。 离开温泉旅店范围,宇智波诚心神沉凝,直接发动了飞雷神之术。 精神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鬚,瞬间蔓延开来,精准捕捉到了预先刻印在目標地点附近的一处术式標记。 嗡一! 空间仿佛水面般荡漾开细微的涟漪,下一瞬,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原地彻底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几乎在同一瞬间,离温泉旅店遥远的位置,一处隱秘峡谷边缘的阴影中,一柄深深嵌入岩石缝隙的特製苦无柄上,魅魔纹术式微微一闪。 刷! 宇智波诚的身影凭空出现,精准无误地站在苦无旁边,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空间的转换没有带来丝毫眩晕感,唯有落地时脚下碾碎的一颗小石子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现身之初,他甚至没有半秒钟的停顿调整,心念微动间刺耳无比的千鸟齐鸣声骤然炸响,狂暴毁灭的蓝色雷霆查克拉如同甦醒的暴龙般瞬间从他体內喷涌而出,无数道电弧疯狂扭动、嘶鸣、进溅,將他全身紧紧包裹! 耀眼夺目的雷霆將他周身的阴暗驱散得一乾二净,头髮因激盪至顶点的查克拉而微微竖起,根根髮丝都缠绕著跳跃的电火,映照得他面容模糊,眼神锐利如刀。 下一刻,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浓雾与深沉夜幕的蓝色闪电磁梭,以肉眼难以捕捉、 近乎瞬移般的恐怖速度,朝著照美冥给出的方位悍然驰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后拉出了一道短暂存续的、灼热焦糊的空气轨跡,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电解,发出震耳欲聋的“滋滋”声。 风声在他耳边极致呼啸,两旁的景物疯狂倒退,模糊成一片扭曲流动的黯淡色块,显示出他此刻的爆发速度已然超越了常规忍者的理解范畴。 就在他途径一片树冠极其茂密、连淒冷月光都难以透入、仿佛永恆被深沉黑暗笼罩的原始林地时一一下方,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几乎凝固的阴影最深处。 一道漆黑如墨,仿佛由世间最纯粹的阴影和粘稠淤泥合构筑而成的诡异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紧贴著地面,如同没有实体的鬼魅般迅速滑行。 它的存在感稀薄到了极致,几乎与这片亘古的黑暗完美融为一体,成为了它的一部分正是四处溜达的大筒木黑绝,此刻他仿佛感知到了什么极其异常、却极为熟悉的查克拉波动,猛地从一片扭曲盘结的巨大树根阴影中抬起头来“父.::父亲大人!?” 第139章 大孝子,绝境中的优曇花(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大孝子,绝境中的优曇花(求订阅) 第139章 大孝子,绝境中的优曇(求订阅) 大筒木黑绝那张奇异的面孔骤然间凝固,一双昏黄浑浊、非人般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死死钉在极远处天际那道撕裂长空的雷霆之上。 那道雷霆的速度太快、太过暴烈,掠过的轨跡甚至在空中残留下一道灼目的尾跡,仿佛要將苍穹都劈成两半。 熟悉。 太熟悉了! 撕裂长空,耀眼夺目,所过之处云层翻涌、大气嘶鸣,宛若天神掷下的审判之枪,这景象他太过熟悉了,几乎刻入了它的灵魂最深处。 大筒未黑绝,这个潜伏忍界长达上千年之久,一手策划了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宿命..: 近些年更是成功蛊惑了宇智波斑那般人物的忍界幕后黑手。 此刻那千年不变、如同深潭死水般的心智,骤然间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无数疯狂的念头和疑惑如同压抑了上千年之久的火山,轰然爆发,海啸般疯狂翻涌衝击看它那古老的意识。 “不可能..:”沙哑的低喃从它乾涩的喉咙中挤出,这具漆黑的身躯竟在微微颤抖。 “这感觉...这景象...怎么会!?” “不...不对!绝非父亲大人本人,这道雷霆弱了太多,规模、威势、甚至顏色都不对...但这种熟悉的感觉..” “这究竟是谁!?怎么会和记忆中的父亲大人如此相似!?” 与此同时,化身为雷霆穿梭黑暗虚空的宇智波诚,正在疾驰,他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前方,並未刻意感知下方完美隱匿的大筒木黑绝气息。 周身的雷光暴涨,速度飆升到极致,刺耳音爆声响彻天际。 但他远超常人的动態视力,还是在眼角余光处警见了一团黑的、扭曲人形的诡异影子,以及那双在黑暗中死死盯看自己的、充满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昏黄眼睛。 宇智波诚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小黑子。 “大筒木沉香?这傢伙莫名其妙地这么盯著我干嘛?他认识我吗?” 宇智波诚內心疑惑,但救援药师野乃宇这件事迫在眉睫,刚才被各种事耽误了不少时间,她的处境肯定极为危险。 他暂时无暇理会这个“孝”感天地的幕后大孝子。 周身雷光再次暴涨,速度悍然提升,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爆鸣,朝著目的地疾驰而去,蓝色光影瞬间消失在天际尽头。 下方,大筒木黑绝几乎僵硬地、一顿一顿地扭动脖颈,望著宇智波诚消失的方向,內心陷入长久的、剧烈的震惊与疑惑之中。 上千年之前,它曾见证过类似的场景,但那记忆中的雷霆远比现在要恐怖无数倍,是真正宛如灭世天罚、让万物颤慄跪伏的绝世伟力! “父亲大人散落在外血脉的延续?亦或者是...其他什么未知的变数?” 大筒木昏黄的眼珠子疯狂旋转,上千年的谋划,解救母亲大人的大计,似乎因为这道意外出现的、带著熟悉气息的雷霆而投下了一颗石子,激盪起难以预料的涟漪。 它望著宇智波诚消失的方向,又缓缓地、极其诡异地將头颅扭转了近一百八十度。 透过层层叠叠的阴暗树冠,望向天边那轮被薄云遮掩、显得朦朧而诡异的月亮,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沙哑扭曲的声音,喃喃低语道。 “母亲大人...已经一千多年了...请您再稍作等待...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这一刻,大筒木黑绝上千年阴谋的棋盘上,出现了一个连它也无法预料的未知变数。 水之国西北方向,与雾隱村接壤的密林深处。 这里的雾气似乎格外浓重潮湿,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与铁锈味,仿佛连空气都被长年累月的杀戮所浸透。 淒冷月光艰难穿透层层叠叠的厚实树冠,最终只能投下零星斑驳的光点,勉强照亮一处隱蔽峡谷的入口,更添几分阴森诡论。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和冰冷刺骨的肃杀之气,预示著一场残酷围猎已近尾声。 一道身影背靠著一块冰冷潮湿、布满青苔的巨石,微微喘息著,微弱光线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侧影一一头柔和璀璨如阳光流淌般的金色长髮,即便在此刻绝境之下,依旧散发著温暖光泽。 几缕髮丝被汗水和血跡濡湿,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旁,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更添了几分战损般的、令人心碎的柔韧美感。 髮丝散乱,却依旧勾勒著她恬静而温婉的侧脸线条,下頜的弧度精致而坚强,显示出她內在的刚毅。 此刻,她那总是蕴藏著悲悯与智慧光芒的眼眸,正倒映著周围重重围困的绝境,却依旧清澈,不见浑浊的恐惧。 只有深深的忧虑、决绝,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生命的留恋。 她是药师野乃宇也是行走的巫女,令各大忍村疯狂忌惮的顶级间谍,然而此刻,这位总是从容优雅的间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她的身材丰曼妙,曲线起伏惊心动魄,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成熟饱满,尤其是那傲人的饱满胸脯,即便是在此刻剧烈运动后的急促呼吸下。 被低调甚至有些破损的深色便捷忍服紧紧包裹,也依旧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足以令绝大多数男性室息的弧度。 纤细却不失柔韧的腰肢与骤然隆起、勾勒出完美臀线的曲线,共同构成了极其诱人的沙漏体型。 即便是最素雅普通、只为便於行动而存在的衣物,也能被她穿出一种禁慾与诱惑交织、成熟与知性的轻熟风韵。 她的衣品好得根本不像一个终日游走於阴影与死亡边缘的间谍,反倒像一位误入险境、却不失雍容气度的治癒系女神。 此刻的困境与伤痕,更为她增添了一种强烈的、令人想要疯狂保护与狠狠怜惜的脆弱美感,那种矛盾的魅力几乎能刺痛人的心臟。 大半年前,根部首领,志村团藏又一次用木叶孤儿院那些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和脆弱的性命作为要挟,將她派来了这被称之为“血雾之里”的雾隱村进行潜伏。 任务目標从一开始的常规情报收集,逐渐升级到如今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地步。 起初,她凭藉著高超的间谍经验和医疗忍者的身份作为掩护,確实是获取了一些雾隱村外围情报传回,勉强维护著孤儿院与根部之间的危险平衡。 但志村团藏的胃口与逼迫与日俱增,直到前不久,一道冰冷的死命令传来一一不惜一切代价,获取四代目水影的核心机密情报。 特別是关於血雾之力所有异常举动背后的真相,接到这个命令时,聪慧如野乃宇,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这把曾经好用又听话的刀,终於要被彻底捨弃了,调查四代自水影这个任务几乎是十死无生。 一把开始无用的刀,而且还是知道得太多的刀,最好的下场就是在被榨乾最后价值后“意外”销毁。 可她不敢不从,不敢逃跑,甚至连传递假情报都不敢做得太明显。 因为远在木叶孤儿院里的那些无辜孩子们,就是她早已被看穿、被死死住的、最脆弱的软肋。 她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 正当她准备死在任务途中时,命运仿佛跟她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她竟然真的凭藉过人的能力、一丝运气以及长年间谍任务的直觉,成功窃取到了一项关於四代目水影、令人难以置信且极度恐怖的关键情报。 正当她准备用这份足以引爆整个忍界局势的情报加密传回,以期换取孩子们短暂的安全时,雾隱村的暗部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 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一她的行踪彻底暴露所有退路在极短时间內被精准截断,周围是密密麻麻、沉默无声却杀气腾腾的雾隱暗部精锐。 他们如同最专业的狩猎团队,一步步、冷酷地收紧著致命的包围圈,压缩著她每一寸闪转腾挪的空间。 药师野乃宇靠著冰冷坚硬的岩石,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绝境一一不仅仅有那些带著各种面具、眼神冰冷的雾隱村暗部。 还有她这大半年潜伏期间,於心不忍,悄悄收养的几个水之国无父无母、顛沛流离,险些死在血雾之里政策之下的孤儿。 此刻这些面黄肌瘦的孩子们,正蜷缩在她身前不远处一个狭窄阴暗的石缝里,被当做逼迫药师野乃宇投降的筹码。 年纪幼小的孤儿们被嚇得瑟瑟发抖,小脸上满是污渍和恐惧的泪痕,一双双原本应该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绝望与无助,死死地望著她们唯一的依靠..: 药师野乃宇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今天绝对不能被活著抓住,一旦被活捉,等待她的將是雾隱村暗部那无穷无尽、惨无人道的拷问和各种折磨。 关於木叶、关於根部、关於她窃取的情报,她所知的一切都会被榨乾。 而且,她的户体也必须彻底销毁,否则大脑中残留的情报也会有被秘术窥取的风险。 不然,这些消息一旦传回志村团藏耳中,木叶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们就危险了,这也是志村团藏敢让她近乎自杀式获取情报的重要原因。 反抗?突围?带著这些毫无自保能力的孤儿们,面对整个雾隱村暗部最精锐的力量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只会让他们死得更快,更惨,甚至可能遭受难以想像的凌辱。 一股深切的淒凉和无力的愤怒,极为罕见地从她心底翻涌上来,几乎要衝垮她的理智。 为了木叶她几乎付出了一切,甚至不惜双手沾满污秽,行走於黑暗深渊,只为了孤儿院里那些孩子们能多一口吃食,多一夜安眠。 那所谓的“火之意志”,此刻在她听来,遥远得像个冰冷又极度虚偽的笑话。 这些情绪如同毒蛇,只噬咬了一瞬,药师野乃宇猛地深吸一口湿冷的空气,强行將它们压了下去,冻结,碾碎,最终化为眼底的冰冷决绝。 她望著周围步步紧逼、如同铜墙铁壁般的雾隱村暗部,再看看那些因为她一时善意现如今被捲入绝境的无辜孩子们。 嘴角,不由自主地缓缓扯起,勾勒出一抹悽美而绝望的笑容。 如同在万丈悬崖边缘悄然绽放的优曇婆罗,明知转瞬即逝,也要竭尽全力留下最后一抹惊心动魄的美丽。 药师野乃宇知道,她生命的终点要到了,心中往日的执念...药师兜...木叶孤儿院...眼前的孤儿们缓缓消散。 开始回想起自己这不算太长却格外疲惫的一生,早年父母双亡,她被迫沦为孤儿,无人照料,独自长大。 长大后,因有极好的忍者天赋被“纳入”了根,在黑暗与谎言中执行丝毫不能见光的任务。 再后来,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成为木叶孤儿院的院长,將所有的爱与温暖倾注给那些和她曾经一样无依无靠的孩子们.:: 让孩子们能有一口饭吃,能有一个温暖的角落...让这些孤儿们不要再像当初无依无靠的自己一样。 她总是在为別人而活,为了木叶,为了根部命令,为了孩子们。 她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始终被无形的鞭子抽打著,从未有一刻真正为自己活过。 甚至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记忆中除了任务的血腥,和照顾孤儿们后,似乎只剩下无尽的灰暗与负重前行。 一场单纯美好的爱恋?一次怦然心动的邂逅?这些寻常女子能轻易拥有的东西,於她而言奢侈得如同天上的星辰。 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將嘴角儘可能的往上扬,內心祈愿道:“希望下辈子不要再做人了,太累..” 紧接看,內心强大的责任感让她强撑看最后一口气。 至少.:.要让这些孩子们了::.有机会活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火种,驱散了所有的犹豫与恐惧,她的眼眸中,只剩下磐石般的决绝。 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悄然摸向藏在袖口深处那枚特製的、威力巨大的起爆符。 第140章 雷霆击碎黑暗,威震雾隱(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雷霆击碎黑暗,威震雾隱(求订阅) 第140章 雷霆击碎黑暗,威震雾隱(求订阅) 这张特製的起爆符,是药师野乃宇在接下这个十死无生的任务前,就悄悄为自己准备的最终归宿。 符纸上细密的封印纹路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其中蕴含的狂暴能量足以在瞬间將她的躯体彻底湮灭。 她的指尖已经触到符纸上那冰冷的纹路,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毁灭性能量顺著指尖蔓延开来。 药师野乃宇深吸了一口气,將最后的决绝凝聚於指尖一一哪怕只能为石缝中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孤儿,炸开一线微乎其微的生路。 她的这场自我毁灭,也是值得的... 死亡的寒意如毒蛇般缠绕著她的心臟,雾隱暗部逼近的脚步声、苦无、刀尖上反射的淒冷月光、空气中瀰漫的浓重血腥与杀意,交织成她生命终末的绝望乐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倒计时。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按下,心臟因极致决绝而剧烈搏动,几乎要震裂胸骨的剎那一天地,骤然失声。 並非真正的寂静,而是某种远超普通人理解的存在降临前,万物为之凝滯的绝对瞬间,就连风都停止了流动,树叶定格在半空中,所有人的动作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就在这凝滯的剎那“啦!!!” 一道极致狂暴的雷霆,宛若九天神祗掷下的审判之枪,悍然撕裂浓雾与黑暗,以毁灭性的姿態降临人间。 那並非寻常闪电,而是近乎液態、纯粹到令人心颤的璀璨湛蓝。 它的速度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视网膜只能残留一道灼目至极、仿佛劈开天地的光痕,在那道光痕面前,连月光都显得黯淡无光。 轰!!! 震爆般的轰鸣並非来自声音,而是由纯粹能量粗暴撕裂大气、碾碎大地所產生的恐怖震动。 雷霆精准地砸落在药师野乃宇前方数十米处,大地如同琉璃般崩裂碎开,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至脚下。 焦黑巨坑边缘,土地被高温烘烤得晶莹剔透,无数碎石断木被衝击波裹挟,如炮弹般向四周激射。 灼热气浪混杂著刺鼻的臭氧味海啸般扑来,几乎要点燃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 “什么!?” “敌袭一—!” “全员戒备!快!” 极致的光热让所有雾隱暗部震惊,本能地疾步后退,纷纷举起手臂死死遮挡几乎被灼伤的双眼。 强光短暂剥夺了他们的视觉,视野里只剩一片毁灭性的蓝白残影,好几个暗部甚至因为暂时失明而跟跪后退。 峡谷剧烈震颤,大气发出痛苦的嘶鸣。 直到雷光砸落,那象徵著极致速度、撕裂耳膜的千鸟齐鸣之声,才如同迟来的宣告,尖锐地撕裂夜空,灌入每个人的耳中,震得人鼓膜生疼! 药师野乃宇的动作彻底僵住,指尖距离起爆符仅剩下髮丝之距,却再难按下。 她证望著雷光降临之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却能清晰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霸道绝伦的人影。 如同风暴之眼般在那片毁灭景象的中心骤然诞生,那能量如此强大,让她本能地感到敬畏。 雷光渐熄,却未散尽。 焦黑坑洞中央,无数狂暴的湛蓝电弧如活物般扭动、跳跃、啪炸响,將那片区域映得光怪陆离。 而在肆虐的雷霆正中央,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傲然屹立,周身散发著令人室息的威压。 雷霆並未收敛,反而如同忠诚护卫般缠绕著他,將其身形和面孔极度模糊,映照得宛如自雷暴中诞生的神。 隱约可见一头狂舞的黑髮,以及一双透过雷霆、锐利得令人心悸的眼眸,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只是隨意站立,一股无形却令人室息的庞大压力便瀰漫开来,狠狠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臟,几个实力较弱的暗部甚至忍不住后退半步,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那道身影的目光,第一时间越过重重敌影,精准落在背靠巨石、手指僵在袖口、脸上交织著难以置信与茫然的金髮女子身上。 自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过她染血的衣衫和苍白的脸颊,似乎在確认她的状况。 看到药师野乃宇虽然狼狈,血跡斑斑,但並无致命伤势时,宇智波诚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內心沉吟道。 “赶上了,没白跑一趟。” 视线微转,警见石缝中那几个面无人色、蜷缩成一团的瘦小身影时,宇智波诚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周身雷光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最后,宇智波诚的目光才如同巡视领地般缓缓扫过周围如临大敌,阵型微微有些散乱的雾隱村暗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笑容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自信。 “喷”,宇智波诚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残余的雷鸣与电弧嘶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么多人,全副武装,围杀一个深陷绝境的女人还要拿几个孩子当做威胁筹码...” “你们雾隱村暗部,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黑...黑色闪光!” 一名离得稍近的雾隱村暗部忍不住低语道,声音因些许恐惧而扭曲变调,握著苦无的手剧烈颤抖,险些將武器掉落在地。 他的惊呼声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个名號如同魔咒,瞬间在暗部队伍中引爆了难以抑制的骚动与恐慌。 这大半年来,这道被雷霆包裹的身影如同梦魔般笼罩整个雾隱村。 无人知晓其真容与来歷,只知道他拥有一头黑髮,速度快如鬼魅,能够与云隱村歷代雷影一样驾驭狂暴雷霆,更疑似掌握某种时空间忍术。 数次精心策划的围剿皆是徒劳无功,他甚至曾在四代水影直属精英小队围攻下从容离去,留下满地狼藉与雾隱村难以洗刷的耻辱。 “戒备!全员最高警戒!”暗部队长厉声喝道,但声音中难以掩饰的一丝颤抖,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药师野乃宇愜愜望著这道被雷霆包裹的身影,勉强分辨出一个挺拔的轮廓,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磅礴力量。 绝境之下,让她產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这感觉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黑色闪光.:” 药师野乃宇作为木叶顶尖的精英间谍,潜伏雾隱村大半年的她,自然熟知这个令雾隱村高层头疼不已的人物。 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关於他的情报碎片。 印象尤其深刻,因为他的名声崛起之时,恰巧与她抵达雾隱村的时间相近。 这大半年来,她不止一次听到雾隱高层为此人召开紧急会议,却始终无法制定出有效的应对策略。 所以,將其称呼为黑色闪光。 要知道忍界与这名號类似的有两人,无一不是绝顶强者,木叶的四代目火影一一黄色闪光,云隱村四代自雷影一一蓝色闪光。 根据情报其实力远未至影级,但其难缠程度极高,雾隱村给予最高级別的威胁评价。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敌是友?是为救我?还是..:”极致的绝望之下,药师野乃宇的心被巨大的疑虑与残存的一丝希望填满。 另一只手仍死死捏著袖中那冰冷的起爆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来灭口?亦或者是为了窃取我获取的这份情报?” 思及此处,药师野乃宇嘴角泛起一丝惨澹苦笑,漫长的间谍生涯与此刻的绝境,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心气,甚至生出一丝求死的倦怠。 多年来周旋於生死边缘的疲惫在这一刻几乎將她压垮。 雾隱村暗部此次行动的带队队长,面具下的脸色难看至极,额头冒出冷汗,心中暗骂不已。 眼前这煞星,实力並非很强,但其手段诡异莫测,速度冠绝雾隱村,极难將其抓住。 这大半年来的数次交锋,他们连其衣角都未曾碰到过,反而折损了不少人手。 唯一掌握的特徵只有黑髮、男性、声音年轻,甚至连对方具体样貌、所属忍村都一无所知。 拥有白眼的青大人也从未与其正面碰到过,没有任何情报,就更加不好针对。 雾隱村暗部队长强压著忌惮与恼怒,上前一步,面具下挤出一丝刻意恭敬。 “黑色闪光大人,久仰大名。” “此女是四代目水影亲令务必缉拿的重犯,还请您高抬贵手,行个方便。” “雾隱村日后必有重报!” 雾隱村暗部队长声音儘量保持恭敬,不希望黑色闪光插手这个事。 听闻此言,雷霆中的身影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声音经过雷霆扭曲滤出,显得格外低沉厚重,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要带走的人,你们...拦不住,直接退下吧。” 简短的话语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见此情形,雾隱村暗部队长语气骤沉:“大人!今日若是让她从我们手中逃脱,水影大人震怒之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前来追杀的,恐怕就不仅是暗部了,极有可能是水影大人亲临!” “你固然强大,但当真要与一村之影、与整个雾隱为敌吗?”他试图用四代目水影的威胁来震对方。 五大国之影,皆是屹立於忍界巔峰的强者,其威胁,重若千钧!任何有理智的强大忍者都不会轻易与这等存在为敌。 “哦?”宇智波诚的声音透过雷霆传出,带上一丝玩味,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 “那就让枸橘矢仓亲自来找我要人,我等看。” 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而非面对一村之影的威胁。 话音落下,他周身雷光稍敛,向前踏出一小步,仅是这微小的动作,却让周围雾隱村暗部如临大敌,纷纷紧张压低身形,紧握武器。 忍术查克拉光芒在指尖隱现,但却无人敢率先出手。 “阁下!”雾隱村暗部队长猛地提高声音,言语上做著最后的努力。 “你或许不惧与水影大人为敌,但你可曾考虑过她本人的意愿?”话音落下,雾隱村暗部猛地抬手,指向石缝中蜷缩的面黄肌瘦的孤儿们。 “这些孩子皆是她在此地收养的孤儿,与她情深义重,若她今日离去,这些孩子將面临何等下场?” “水影大人之怒,岂是他们所能承受?”雾隱村暗部队长话语中带著明显的威胁与诱导。 药师野乃宇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娇躯微晃,几乎站立不稳,这正是她最恐惧、最无力之事一一这些无辜孩子,终究成了逼迫她的最终筹码,她感到一阵室息般的绝望。 宇智波诚脚步顿住,微微侧首,目光再次投向那些恐惧颤抖的孩子们。 浓厚的雷霆笼罩著他的脸庞,令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真实表情,但他周身的雷霆愈发狂暴。 “所以呢?” 宇智波诚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却比之前的囂张更令人胆寒。 雾隱村暗部队长捕捉到一线转机,语气稍缓,话语中的诱导更甚,“只要她自愿放弃抵抗,隨我们返回雾隱村配合调查。” “这些孩子必得到雾隱妥善安置,绝不牵连。” “而且雾隱从此以后绝不再寻你麻烦,此前些许误会,一笔勾销!” 他试图用看似合理的条件来动摇对方的决心。 “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药师野乃宇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比谁都清楚,一旦活著落入雾隱村暗部之手,等待她与这些孤儿们的,只会是暗无天日的拷问与无尽的折磨。 雾隱村暗部的“担保”根本不可信,可是...她如今还有选择吗?冰冷绝望再次紧心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药师野乃宇內心天人交战,几乎被这沉重负担压垮之际,雷霆中的宇智波诚,忽地笑了。 笑声透过雷电传出,带著脾一切的嘲弄与自信,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拙劣表演。 向来都是他宇智波诚跟別人画大饼,没想到今天反过来被別人画大饼了,他凝视看不远处的雾隱村暗部队长。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第141章 死而復生?宇智波带土亲自出手(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死而復生?宇智波带土亲自出手(求订阅) 第141章 死而復生?宇智波带土亲自出手(求订阅)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周身湛蓝色的雷霆轰然爆发,刺目的电光將他映照得如同雷神降世。 跳跃的雷霆啪作响,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道幽蓝的裂痕,映得整个幽暗峡谷忽明忽灭,气势惊人。 “我不是来徵求你们的意见,也不是和她商量去留的..:” 宇智波诚清朗却异常沉稳的声音穿透雷霆的喻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抬起被雷霆缠绕的手臂指向药师野乃宇,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任何质疑。 “我今日来,只有一个目的一—带走她。” 紧接著,他的目光越过如临大敌般的雾隱村暗部,落在脸色异常苍白的药师野乃宇身上,目光锐利而深邃。 “至於这些孩子们,不必以他们的性命相胁。” 宇智波诚声音平稳,却拋出石破天惊的话语。 “我可以明確地告诉你们,也告诉她一一” 他的视线扫过严阵以待的雾隱暗部和眼神复杂的野乃宇,最终定格在那群瑟瑟发抖的孩子身上。 “只要她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即便这些孩子们此刻身死,我亦有办法...令其从净土归来,重获新生。” 死而復生!?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在场所有人心头炸响。 不仅是雾隱暗部成员们面具下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荒谬,就连药师野乃宇也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看那雷光中的身影。 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之中的禁忌之力,怎么可能!? 几个雾隱村暗部下意识地倒吸了几口凉气,握紧忍刀的手微微颤抖,即便是当初號称忍者之神的初代目火影一一千手柱间,也不曾有这种本事。 “狂悖至极!动手!”暗部队长心中的惊疑与怒气终於压制不住,彻底爆发。 他忌惮的並不是黑色闪光的实力,而是怕他带著目標强行离开,所以一开始才放下姿態和谈,现如今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命令一下,训练有素的雾隱暗部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翻飞间,结印已成。 “水遁·水龙弹之术!” “风遁·风切!” “土遁·土隆枪!” 1 3 剎那间,咆哮的水龙、锐利无声的风刃、破土而出的尖锐石枪...无数忍术如同狂暴的雨点,铺天盖地般倾泻而下,瞬间覆盖了以宇智波诚为中心的所有闪避空间。 忍术散发的各色辉光將幽暗的峡谷映照得如同白昼,毁灭性的能量激盪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誓要將这口出狂言之徒彻底湮灭! 然而,面对这足以瞬间摧毁一支精锐忍者小队的忍术狂潮,宇智波诚却仿佛视若无睹。 就在攻击即將临体的前一剎那,宇智波诚周身的雷霆骤然亮到了极致,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疯狂涌动,甚至在他体表外凝聚、固化,形成了一道宛如实质的湛蓝色雷霆鎧甲。 尖锐密集的千鸟齐鸣之声撕裂长空,甚至压过了漫天忍术的呼啸。 下一刻,宇智波诚的身影瞬间模糊,化作一道真正的、无拘无束的蓝色雷霆。 速度之快,远超普通肉眼捕捉的极限,只在原地留下一道道凝实无比的雷电残影。而其真身,早已消失在原地。 嘴啦一一! 密集的忍术狂潮轰然落下,猛烈撞击在宇智波诚留下的残影以及他原本站立的地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泥土碎石疯狂溅射,烟尘冲天而起一一却全部落空。 他竟然在间不容髮之际,以这种纯粹到极致的速度,完美地规避了所有攻击,如同在暴风雨中閒庭信步,穿梭於致命缝隙之中。 下一瞬,药师野乃宇只觉得眼前一,狂暴的雷霆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那道璀璨的雷霆仿佛瞬移般,已然出现在她身前不足一尺之处。 一只跳跃著细密电弧、却明显温和了许多的手,向她伸来。 “別反抗,我不会害你”,雷光中传出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穿透了她心中厚重的冰层。 但长年累月的间谍生涯,让药师野乃宇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那只手已经轻柔却坚定地搭上了她未曾受伤的肩膀。 出乎意料,在接触的瞬间,那原本狂暴骇人的雷霆强度骤然减弱到了极致。 只留下一阵令人舒適的细微麻痹感,一股温热的暖流迅速涌入她冰冷的身体,驱散了不少疲惫与寒意。 这突如其来的暖流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表面的金毛都伴隨著静电微微竖起。 药师野乃宇的身体下意识地抖动,让宇智波诚的手掌有些抓不住。 “抓紧我!”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却也有著令人信服的沉稳。 望著近在哭尺的、被耀眼雷光笼罩的坚定身影,以及那只传递来强大力量与奇异温暖的手。 在这绝境之中,药师野乃宇心中积累了多年的冰封与绝望,仿佛被这道突如其来的雷霆狠狠劈开了一道缝隙。 反正横竖也是一死,药师野乃宇咬了咬红唇,不再犹豫,用尽此刻全部的力气,紧紧地反手握住了那只手。 就在双手交握的瞬间! 药师野乃宇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发出一阵诡异的、无形的剧烈波动,强烈的眩晕感和时空扭曲感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內心忍不住道。 “这个感觉是...错不了!木叶s级时空间忍术,四代目火影大人的招牌忍术一一飞雷神!” 作为木叶最顶尖的间谍,药师野乃宇瞬间辨认出了这独一无二的时空变换之感,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不,拦住他们!” 雾隱暗部队长发出绝望而不甘的怒吼,身形拼尽全力向前飞扑,手中的特殊忍刀划出一道淒冷的弧光,直刺而来。 然而,在触及那扭曲空间的边缘之时,他的刀尖仿佛刺入了虚无。 一切发生得太快。 在所有雾隱暗部成员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宇智波诚和药师野乃宇的身影在剎那间,如同彻底融入水中的墨跡,又像是被无形橡皮擦去的画跡,没有任何徵兆地、彻底地消失了原地。 只留下空气中丝丝缕缕迅速消散跳跃的微弱雷霆,以及那片被狂暴忍术摧残得面目全非的土地。 还有一群目瞪口呆,陷入死寂的雾隱村暗部。 峡谷內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只剩下风吹过狼藉地面的声音。 暗部队长僵在原地,保持著前冲挥刀的姿势,面具下的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他缓缓收刀入鞘,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时空间忍术...” 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挫败与惊疑。 这类忍术极其稀少,掌握者更是凤毛麟角,他无法认出具体是何种时空间忍术,就算是现在知道也是马后炮了。 谁知道一向四处溜达的黑色闪光,竟会出手救下这个人,不然早些封锁此处空间,也不会陷入现在这种境地了。 “队长..:”一名暗部上前一步,语气迟疑。 “搜!”雾隱村暗部队长猛地一挥手,打断下属的话,声音恢復了冷硬,“以此地为中心,展开地毯式搜索。” “发现任何蛛丝马跡,立刻发信號!” “是!”眾暗部如梦初醒,立刻应声,身形纷纷散开,如同鬼魅般融入峡谷的阴影之中,开始进行徒劳的搜寻。 雾隱村暗部队长站在原地,目光阴沉地扫视著周围。 他的心在不断地下沉一一药师野乃宇窃取到的情报极其重要。 据传甚至涉及水影大人的某些隱秘,否则四代水影大人也不会下达“不惜一切代价,生要见人死要见户”的死命令。 现在,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掌握诡异雷遁和时空间忍术的黑色闪光救跑了...任务彻底失败。 想到四代目水影大人那愈发冰冷无情的行事风格和雾隱村高层对待失败者尤其是暗部失败者的残酷手段,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脊椎骨窜上头顶。 这个黑锅,足以让他死无全户,甚至牵连家人。 面具下,雾隱村暗部队长的额头渗出冷汗,眼神闪烁不定,或许...现在立刻叛逃远走高飞,才是唯一生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再也无法遏制地疯狂生长起来。 就在这位雾隱村暗部队长內心天人交战。 几乎要下定决心趁著手下搜索时转身没入黑暗逃离之际,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而庞大的查克拉气息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峡谷入口处。 所有正在搜索的雾隱暗部动作同时一僵,如同被无形寒冰冻住,下意识地单膝跪地深深低下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 雾隱村暗部队长身体猛地一颤,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体。 只见一个极为矮小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绿色的头髮,紫色的瞳孔,左眼下有一道形似缝合痕跡的伤痕,手中握著一柄前端带鉤、装饰著绿色朵的奇特棍棒武器。 他的脸看上去稚嫩,眼神有些空洞缺乏灵动,只是静静地站著,就散发出令人室息的威压。 正是四代目水影一—枸橘矢仓。 “行走的巫女,还没抓到吗?” 四代自水影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在场所有暗部的心底。 雾隱村暗部队长浑身一颤,几乎无法站稳,他强行压制住身体的颤抖,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声音乾涩嘶哑。 “水影大人,属下无能...” “目標...目標被黑色闪光用时空间忍术救走,属下正全力组织追捕,定当...” 他的话还没能说完。 四代目水影似乎根本没有听他的解释,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废物!” 下一瞬间,四代目水影矮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然贴近到雾隱村暗部队长身前。 那只白皙的小手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地拍击而出,直印向暗部队长的胸膛。 “珊瑚掌!” 雾隱村暗部队长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一股冰冷刺骨的查克拉瞬间侵入体內,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骨骼正在被某种坚硬的物质疯狂侵蚀、覆盖。 “呢啊啊啊一一!”悽厉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在周围暗部成员惊恐方分的注视下。 他们暗部的队长保持著跪地的姿势,全身迅速被粉白色的珊瑚状物质包裹、覆盖,短短一两秒內,就彻底化作了一株静止不动、扭曲诡异的人形珊瑚雕塑。 冰冷的恐惧紧了每一个暗部成员的心臟,他们跪在地上,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四代水影矢仓冷漠地警了一眼那具人形珊瑚,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忽然微微偏过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毫无留恋地转身,身形一晃,便从峡谷中消失,只留下一群心惊胆战的暗部和那具无声诉说看失败者下场的珊瑚雕塑。 远离峡谷的一处阴暗林地。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的身影悄然出现,如同傀儡般静立不动。 他前方的阴影一阵扭曲,两道身影缓缓浮现,一人脸上带著诡异的漩涡面具,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另一人浑身漆黑,样貌诡异,正是宇智波带土和大筒木黑绝。 “具体是什么情况?”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听闻此言,四代目水影机械地回答,声音毫无任何情绪波动,“目標被黑色闪光救走,確认其掌握某种时空间忍术。” 宇智波带土露出的那只写轮眼猛地收缩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捏紧。 拥有万筒写轮眼瞳术一一神威的他,深刻知道时空间忍术的难缠。 药师野乃宇可能窃取到的情报於他而言太过重要,绝对不能有失泄露的风险! 他猛地转向身旁的大筒木黑绝,“全力搜寻那个『黑色闪光”的位置,这一次,我亲自出手!” 第142章 木叶三美,你是谁?(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木叶三美,你是谁?(求订阅) 第142章 木叶三美,你是谁?(求订阅) “绝对不能让他把这份情报泄露出去!” 阴沉嘶哑的声音从漩涡状的橘色面具后传出,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 宇智波带土那只唯一露出的写轮眼死死盯著四代目水影,猩红的瞳孔中三勾玉缓缓旋转,仿佛要透过水影的身体,锁定那个搅乱他计划的“黑色闪光。” 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怒气而凝滯,周围的光线在他周身扭曲,显现出时空间忍术特有的连漪。 宇智波带土的冷汗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旁,大筒木黑绝的身体微微蠕动,如同融入阴影之中的沥青,发出低沉沙哑如千年古木摩擦般的声音。 “哎呀呀.::真是计划之外的麻烦呢。” 话音落下,它稍稍停顿,黄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讥消,继续用恭敬的语气说道。 “掌握了时空间忍术的对手,確实像滑不溜秋的泥鰍,但我会儘快查明他的踪跡。” 然而在这看似绝对服从的表面下,大筒木黑绝的內心却翻涌著截然不同的冰冷思绪。 这个被宇智波斑选中、自以为是的蠢货,整天沉溺於虚幻的月之眼计划,为了一个死去且生前没有確定关係的女孩,把整个水之国搞得天翻地覆。』 “一点实质性的正事也不干,精力全浪费在这些无聊且没有意义的復仇戏码上,没出息到了极点。』 在大筒木黑绝长达千年以上的布局之中,宇智波带土不过是一枚更容易操作的棋子罢了,好用,但绝非不可替代。 与此同时,大筒木黑绝对於那个刚刚惊鸿一警的“黑色闪光”,產生了远比宇智波带土那点私人恩怨引发的焦虑浓烈千百倍的好奇与深沉思索。 那道刺目雷霆以及那双眼眸,让他灵魂深处都不由自主地颤慄,泛起一丝不可言状的熟悉感。 如同惊雷劈入了他精心编织千年以上的棋局,带来了未知的变数。 即便是没有宇智波带土这蠢货的命令,它也会动用手头一切资源去彻查此人。 “他与父亲大人到底是何种关係!?” 无数的猜测在黑绝那非人的脑海中疯狂滋生,它打定主意,必须用最快速度,最隱秘的方式查清此人的根底,而所有调查到的情报..: 大筒木黑绝的內心冷笑一声,自然不会全部告知身边这个自以为是的“救世主”、“宇智波斑”,棋子,只需要听话地待在棋盘上就好,何必知道执棋者的心思? “儘快去办!” 宇智波带土不耐烦地打断了大筒木黑绝的沉默,语气冷硬,“我不希望这情报泄露出去!” “呵呵,放心好了。” 大筒木黑绝发出意义不明的低笑,身体缓缓沉入树木的阴影中,如同融化的沥青,转瞬间便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沙哑的余音,“我会儘快查到他位置的。” 原地,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眉头紧锁,盯著大筒木黑绝消失的地方片刻,最终也扭曲空间,悄然离去。 冰冷的杀意,却已瀰漫开来,如同无形之网撒向整个忍界。 木叶村。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柔和地洒在熙攘的街道上,为整个村子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刚从家族店帮忙出来的山中井野,站在门口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恰到好处地遇到了相约同行的春野樱和日向雏田。 三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自从几年前那次在宇智波族地外的意外相遇后,便时常结伴游玩,岁月悄然流逝,她们都褪去了几分稚气,出落得越发清晰可人。 山中井野將金色的马尾辫束得高高的,显得活泼又利落,碧色的眼眸流转间灵动神采,一眼看去便知是个爽朗大方的少女。 她身穿淡紫色的短袖和服,腰间繫著精致的蝴蝶结,整个人洋溢著阳光般的气息。 春野樱则是一头独特的粉红色的短髮,额发整齐地垂下,绿色的瞳孔里比起少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坚韧和思索。 偶尔抿起的嘴唇显露出她內里的好强与固执,她穿著简单的粉色连衣裙,虽然朴素却乾净整洁,显示出她注重实用的性格。 而日向雏由,依旧是那一头柔顺的及肩蓝发,百皙的小脸微微低垂,纯白的眼眸如同洁净无瑕的玉石,性格安静羞怯,说话声音总是细细软软,带著一种天然的温柔。 她穿著日向一族传统的浅色和服,举止间流露出大家族出身的端庄气质。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怀中始终紧紧抱著的一条围巾,围巾质地看起来颇为柔软,即便是在夏日的午后,她也极少离手,仿佛那是什么至关重要的宝物。 围巾的边缘已经有些微微起球,显示出经常被抚摸和抱著的痕跡。 “吶,雏田,今天想去哪里吃东西呀?” 山中井野凑近了些,声音清脆地问道,目光却不著痕跡地扫过那条围巾。 小樱也看向日向雏田,眼神里带著同样的询问,以及一丝心照不宣的瞭然。 听闻此言,日向雏田微微抬起头,纯白的眼眸望向街道尽头那家熟悉的店铺招牌,声音轻软地提议道:“那个...就去烤肉q吧?” 那是他和她第一次吃饭,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次吃饭的地方,是关於他记忆最多的地方,每当她路过这里时,总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仿佛能从飘散的烤肉香气中,捕捉到一丝那个冬天夜里的温暖。 三个女孩围坐在烤肉q店內的桌旁,烤盘上的肉片滋滋作响,香气四溢,但山中井野和小樱的注意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雏田怀里的那条围巾吸引。 几年了,无论是春夏秋冬,只要是出门,日向雏田总会带著它,有时候山中並野会想,那条围幣上是否还残留看那个人的气息。 所以日向雏田才会如此珍视,这个想法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酸涩,却又忍不住理解。 她们都清楚地知道这条围幣的来歷,每次看到这条围巾时都会忍不住想到他。 那个宛如太阳一般温暖的小男孩..: 空气里瀰漫著烤肉的香气,却也瀰漫著一股无声的、沉甸甸的默契。 三个女孩都极有默契地避开了那个名字,那个仿佛带著魔力,又带著沉重锁的名字宇智波诚。 甚至,在她们稚嫩的心灵深处,都著一股不服输的气。 她们比以往更加努力地进行著成为忍者前的基础训练,暗暗较著劲,梦想著有朝一日能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儘管希望渺茫得如同星空尘埃,但那近乎幼稚的执念却未曾熄灭,去那个遥远的、危险的云隱村,把他救回来。 人年少时,果然不能遇见太过惊艷的人,否则,那便会成为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梦魔,亦或者是照亮前路却始终无法触及的星光。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充满活力的呼喝声。 “哦!这就是青春啊!继续向著夕阳奔跑吧!佐助!” “是!凯老师!青春...” 只见一个穿著夸张的绿色紧身衣、浓眉大眼的男人,正和一个黑髮黑瞳、面容俊俏却恋得通红的男孩一起,以倒立行走的诡异方式艰难地穿过街道。 那男孩赫然便是宇智波佐助,此刻他正咬看牙,努力跟上他那热血过头的指导上忍迈特凯的步伐,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路过的村民们都见怪不怪地绕道而行,偶尔有几个忍者会笑著摇摇头,对这对奇师徒投以无奈而又带看几分敬佩的自光。 山中井野收回目光,用手肘轻轻肘了肘旁边的春野樱,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调侃道。 “喂,小樱,你看宇智波佐助也挺帅的嘛,虽然行为古怪了点...別等那个没影的人了,要不考虑一下他?” 听闻此言,小樱了一眼窗外宇智波佐助那狼狐却依旧难掩俊秀的侧脸,隨即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道。 “他那种耍帅又爱逞强的性格,还是留给你井野猪好了,我没兴趣。” “哎呀呀,宽额头你这么说,是还想著某个不可能的人吧!?” “哼,胡说...再说,你井野猪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两人看似如常地斗著嘴,目光偶尔碰撞,却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那一丝无法掩饰的、同样的期待与黯然。 她们都在等,等一个或许永远都不会回来的奇蹟。 这种默契的竞爭与共同的秘密,构成了她们复杂难言的友谊基底。 短暂的沉默后,井野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而看向安静吃著烤肉的雏田,问道:“雏由,忍者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这次你也会入学的嘛?” 听闻此言,日向雏田轻轻放下筷子,微微点了点头,双手不自觉地又抱紧了怀中的围巾。 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能给她带来一丝勇气,她低声说道,“父亲大人已经同意我入学了。” 日向雏田说这话时,白暂的手指无意识地摩著围幣的纹理,仿佛在从中汲取力量。 她低下头,纯白色的眼眸中掠过深深的思念与担忧,宇智波诚被云隱村掳走的事,父亲大人还一直想瞒她,但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內心轻声呢喃著。 “诚...现在,也到了该上忍者学校的年纪了呢...如果,如果他能平安回来,就好了这条围巾,是他当年亲手为她围上的,带著些许笨拙,语气却异常温暖地说道:“下一次见面...亲手交给他.:” 所以,她一直抱著,一直等著,仿佛只要这样,那个承诺就永远有效,那个离去的人,就总有一天会回来让她归还。 如若他一直不回来,那自己就努力的变强,然后去接他回来..: 雾隱村外围,一处早已荒废、破败不堪的偏僻庭院內。 杂草丛生,几乎淹没了残存的道路,断壁残垣无声地诉说著此地的荒凉与遗忘。 潮湿的空气里瀰漫著霉菌和腐烂植物的气息,偶尔有几只虫子在草丛中作响,更添几分寂廖。 空气之中,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石子,一阵无声的、肉眼难以察觉的波纹晃动开来,两道身影如同从虚无中凝结,毫无徵兆地凭空浮现。 剧烈的时空转换带来的眩晕感缓缓褪去,双脚重新踏上坚实却布满碎石与枯草的地面药师野乃宇忍不住微微一个跟跪,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紧绷、体力的严重透支以及身上那几道深刻的伤口带来的虚弱,如同潮水般瞬间袭来。 让她眼前猛地一黑,险些软倒在地。 此刻,他周身那狂暴炽烈、令人无法直视的雷霆鎧甲已然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之前在峡谷中那般如同雷神降世,刺目欲盲。 但依旧有无数细密无比的湛蓝色电弧,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在他挺拔的体表跳跃,流转不定,发出轻微却充满力量的啪声响。 让他整个人的轮廓在夜色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定,透著一股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透过那层摇曳闪烁、宛若实质的雷光屏障,野乃宇能隱约看到他一头略显凌乱的黑色中长发。 以及那一双格外锐利、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与偽装,直抵人心深处的眼眸。 此刻,这双眼晴正平静地、带著一丝审慎的意味,回望著她。 亲身经歷了那標誌性的、木叶村独有的、唯有歷代火影及其极少数亲信才有资格学习的s级时空间禁术一一飞雷神之术的转移过程。 再结合亲眼所见、亲身感受的,这像极了云隱村歷代雷影一脉秘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这两种忍术,任何一种都是寻常忍者穷极一生也难以企及的忍术巔峰。 不仅仅是需要超越常理的、妖孽般的天赋,更需要最核心的传承资格和海量到恐怖的查克拉作为支撑基础。 將这两种分属於当世两大最强忍村、被奉为压箱底绝技的顶级秘传忍术、如此完美地集於一身... 这简直顛覆了药师野乃宇作为顶尖间谍积累了无数经验的认知。 巨大的问號如同沉重的苦无,一个接看一个地狠狠砸向她混乱的脑海,甚至让她暂时忘却了身体的剧痛和此刻所处的陌生险境。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虚弱和內心深处翻腾的惊涛骇浪,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你...是谁!?” amp;amp;gt; 第143章 淒楚与圣洁的金髮巫女,外语得学啊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淒楚与圣洁的金髮巫女,外语得学啊(求订阅) 第143章 淒楚与圣洁的金髮巫女,外语得学啊(求订阅) 药师野乃宇的询问在潮湿的空气中消散,宇智波诚並未立即回应,视线却在她身上有了一个短暂的停留。 她方才经歷连番廝杀,查克拉几近枯竭,胸脯因急促呼吸而不断剧烈起伏,原本得体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仅能勉强遮住要害,反而更衬出其下曼妙动人的曲线。 雪白肌肤上交错著数道狞的血痕,最深的一处仍在缓缓渗血,温热液体沿著身体曲线豌而下,没入紧绷平坦、线条分明的小腹。 几缕金色的髮丝被暗红的血污黏连,贴在汗湿的颈侧与脸颊旁,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一种濒临破碎般的脆弱感,在寂静的夜色中无声瀰漫。 察觉到眼前神秘人的目光,药师野乃宇下意识地低头,发现自己几乎衣不遮体,大片肌肤暴露在外,顿感不自在。 下意识地用手去拢破碎的衣襟,指尖却因为脱力和伤口疼痛而微微发抖,动作徒劳而脆弱。 “先处理伤口”,宇智波诚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免得身上留下永久疤痕。” 听闻此言,野乃宇微微一,隨即頜首,治疗自身確实是眼下最紧迫的事,不仅能缓解伤势,或许还能趁这段时间恢復些许查克拉一一儘管微薄。 但面对眼前这个敌友未明、实力深不可测的救命恩人,多一分力量总是好的。 药师野乃宇强压下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极度疲惫,努力集中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双手艰难地结出数个印式。 结印的速度缓慢而生涩,每一个动作都牵扯著伤口,带来阵阵刺痛。 眼前这神秘人,看到自己结印,没有丝毫防备的样子,药师野乃宇內心长吁了一口气。 柔和而明亮的绿色光芒从她掌心泛起,如同黑夜中孕育出的生机。 a级医疗忍术·掌仙术一一这门高阶忍术能加速细胞分裂,促使伤口急速癒合,甚至对体內诸多暗疾也有奇效。 她將散发著温润绿光的手掌缓缓覆上肋下那道最深的伤口,当充满生机的医疗查克拉涌入皮肉的那一刻,她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胃嘆。 那感觉难以言喻,火辣辣的剧痛被一股清凉舒爽所驱散,如同乾涸土地迎来甘霖,带来深入骨髓的慰藉。 药师野乃宇刻意放缓了治疗的速度,一方面是因为力竭,查克拉流转晦涩艰难,另一方面,她也需要这宝贵的时间来儘可能多地恢復些许查克拉。 宇智波诚注意到这一幕,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並没有放在心上。 静立一旁,周身那层狂暴的雷遁逐渐敛入体內。 唯有偶尔,一丝细微如髮丝的雷霆会在他肌肤表面一闪而逝,证明著那可怕的力量仍在无声地淬链著他的体魄。 他的目光掠过她因专注而微的眉尖,掠过她沾染血污与尘泥、却依然修长白皙此刻正微微颤抖著施展忍术的手指。 掠过那被掌仙术绿光映照得愈发莹润、正以肉眼可见速度癒合的伤口肌肤..: “掌仙术好啊”,宇智波诚见此情形,心中默念道,“掌仙术得学。” 隨看治疗的持续,野乃宇苍白如纸的面色逐渐恢復了些许血色,深浅不一的伤口陆续收口癒合,凝固的血跡衬得新生的肌肤愈发白皙。 那份令人心悸的破碎感渐渐被一种疲惫却柔韧的气质所取代。 当宇智波诚体表最后一丝游离的电光没入体內,他的真实面容在清澈的月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一黑色中长发隨意垂落,深邃的眼瞳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面部轮廓分明,俊朗得甚至带有一丝侵略性,但又让人莫名其妙的產生亲和感,给人一种反差感。 见此情形,药师野乃宇治疗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愜愜地抬眼看著这张脸,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室息的既视感猛地衝击著她的认知。 “像。』 『太像了。』 像那个她曾在云隱村潜伏时,日夜对著照片反覆研究,绞尽脑汁想要营救回木叶的那个“孩童”一一宇智波诚。 只是...年龄完全对不上。 照片上的只是个孩子,而眼前之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名气质冷峻沉凝、 身形挺拔的成熟少年。 空气中瀰漫著短暂的、令人室息的沉默,只有远处不知名的草虫在低声鸣叫。 药师野乃宇的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无数念头在脑中飞转,记忆深处那张清晰的画像与眼前这张真实的脸庞反覆交错、比对。 最终,她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里带著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出来的试探与难以置信,轻声道:“宇智波...诚?” “你认识我?”宇智波诚眉稍微挑,反应平淡道。 这近乎默认的回应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黑色闪光与她出现在雾隱村的时间微妙吻合,而且也能解释他为何能施展云隱村歷代雷影引以为傲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至於木叶s级时空间忍术一一飞雷神他是如何习得的...这一点,她想不到。 药师野乃宇眼眸中瞬间进发出极其复杂的光彩,震惊、恍然、难以置信以及喜悦。 和那份沉寂的任务忽然重燃的希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苍白的脸上不由自主地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纯净而温暖,如同破开厚重阴霾的第一缕阳光。 与她满身的血污、周遭破败血腥的环境形成了强烈到令人震撼的反差,竟生出一种带著淒楚与圣洁的美感。 “我..:”药师野乃宇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復激动的心情,“我曾在云隱村营救你的任务中,详细研究过你的所有资料。” 她巧妙地省略了团藏与根部间谍任务的细节,但这份解释已足够初步建立信任。 “我们现在...一起回木叶吧?”她带著期盼问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 只要宇智波诚愿意跟她回木叶,之前的“根部之”任务就可以再度重启,她就可以再被重用.:: 宇智波诚並未直接回应这个提议,反而话锋一转,明知故问道:“雾隱村的暗部,为何会出动这么大的阵势,对你下死手?” 此言一出,野乃宇脸上那刚刚漾开的、发自內心的灿烂笑容瞬间收敛了,迟疑与戒备重新浮现。 这涉及到根的最高机密,按照铁律,她只能向志村团藏一人匯报,即便是火影大人亲至,她也无权透露半分。 宇智波诚將她的犹豫尽收眼底,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不说也无妨,只是,返回木叶之路,看来你需要独自前行了。” “您...不能跟我一起回去吗?”药师野乃宇下意识地追问,声音里带著一丝连她自已都未察觉的恳求。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只是摇了摇头,態度明確,见此情形,野乃宇呼吸猛地一室,她深知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强迫对方,而且她也不能这么做。 脑海中念头飞转,眼前这人不仅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那个將她视若亲子的药师兜从根部黑暗中引领出来的关键人物.:: 经歷了方才十死无生的绝境,她整个人仿佛经歷了一场洗礼,变得豁达了许多。 她仔细地探查了四周,確认这片荒废庭院的確只有他们两人后,终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將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如同耳语: “我发现...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他疑似长期被人用极其高明的幻术操控了。”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查明幕后操控者究竟是谁,就暴露了..:” 话音落下,药师野乃宇发现宇智波诚的眼神深邃如同古井,没有泛起丝毫波澜,仿佛她所说的並非惊世骇俗的隱秘,而是一件早已洞悉、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她也没有猜错,事实上,宇智波诚確实是知情,甚至远比药师野乃宇所知道的更多、更深入。 连幕后那只藏於阴影中的“小丑”的真实身份和为什么这么做,他都一清二楚。 所以他並未表现出任何惊讶,自光扫过野乃宇身上那已癒合得七七八八的伤势,他伸出手,乾燥温热的掌心轻轻搭在她光洁却仍沾著些许血污的肩膀上,力道適中地捏了捏。 “不必多说,不要反抗,我们先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飞雷神之术已然发动。两人的身影在庭院中条然模糊,下一瞬,便彻底融入浓雾与深沉的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变得温暖湿润,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气息,装修雅致的温泉旅店內,空间微微扭曲,两人的身影骤然出现。 落地的瞬间,宇智波诚的脚步却出乎意料地虚浮跟跪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他及时用手撑住旁边的廊柱,脸色在瞬间变得极为苍白。 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慄,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极为恐怖的廝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得药师野乃宇心头一紧,方才那般强大无匹、宛若雷神降世的身影,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虚弱?她心中掠过深深的疑惑。 就在这时,庭院外,照美冥疾步而出,她显然一直等在这里,那双碧绿色的美眸第一时间捕捉到宇智波诚的状態,瞬间盈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急切。 “你怎么样?”她几乎是衝到他身边,眼神中满是担忧。 宇智波诚靠著廊柱“勉强”站稳,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他转向一旁有些愜愣的药师野乃宇,语气恢復了些许平稳:“你先去隔壁温泉泡一下,洗净身上的血污。” 药师野乃宇注意到眼前的另一位女子,当看清对方那极具辨识度的浓棕色捲髮和碧绿眼瞳时,她心中再次掀起波澜一一照美冥。 雾隱村声望极高的精英上忍,传闻中最有可能成为五代目水影的候选人之一,没想到,宇智波诚竟然和她有接触,而且关係似乎匪浅。 难怪...他能如此及时地得知自己被雾隱暗部围剿的情报。 药师野乃宇深深地望了照美冥几眼,目光复杂,其中夹杂著审视、惊讶以及一丝对宇智波诚能量之大的惊疑。 面对宇智波诚说的泡温泉,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顺从地点点头,拖著依旧有些疲惫的身体,转身走向隔壁的温泉间。 身上的血跡確实已经乾涸发硬,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待药师野乃宇刚离开不久后,照美冥立刻转头看向宇智波诚,语气变得极为慎重,她用压低的、仅容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行走的巫女”...据说手段极多,应该立刻对她施加禁术式,严加看管,免得她寻机逃脱,泄露此间之事。 宇智波诚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至於药师野乃宇会不会逃跑?他根本不在乎,凡与他有过身体接触的人,只要他愿意,现阶段整个忍界几乎也找不出能真正逃脱他掌控的。 片刻之后,两人在雅致的茶室內相对而坐,氮盒的茶香稍稍驱散了房间內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照美冥捧著温热的茶杯,目光几次落在宇智波诚依旧缺乏血色的脸庞上,红唇微启,却又屡次欲言而止。 她迫切想要知道药师野乃宇究竟打探到何种关於四代目水影的情报,看之前的架势,绝对极为重要。 这关乎她未来的道路,可看著他难得显露出的“疲惫”与“虚弱”,那些追问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宇智波诚似乎也並不急切,只是慢条斯理地吹著杯中热茶,等待著照美冥主动询问,上杆子送上去的买卖不是生意。 终於,照美冥像是下定了决心,贝齿轻轻咬住丰润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她內心挣扎的波澜渐渐平息。 第144章 影帝诚,修罗场?(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影帝诚,修罗场?(求订阅) 第144章 影帝诚,修罗场?(求订阅) 茶室內的空气仿佛凝滯了,只余下窗外隱约传来的细微虫鸣,照美冥那双碧绿色的美眸中,挣扎与决意如潮水般交替翻涌。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看温热的茶杯壁,指尖微微泛白,最终,所有的波澜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消散在氮盒的茶香里。 一罢了,这个情报,她不问了。 无论宇智波诚是否真的从“行走的巫女”口中得到了关於四代水影的关键情报,她照美冥,都不会再倚仗这种方式去获取。 她的骄傲、她的野心、她想要凭藉自身实力与手腕整顿雾隱的决心一一这些都不允许她將自己的未来寄托在一个男人,或者说眼前这个少年的“馈赠”之上。 她不想做一个瓶。 尤其是...当“利用”这个词浮上心头。 再对上宇智波诚那张因过度消耗而苍白如纸,甚至透出几分虚弱透明的脸庞时,一种混合著刺痛与负罪感的情绪便狠狠啃噬著她的內心。 他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甚至不惜弄至如此狼狐境地,而自己却仍在算计..: 就在这时,宇智波诚恰到好处地抬起眼眸。他那双漆黑的瞳孔平日总是深不见底,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疲惫的薄纱,显得有些黯淡。 宇智波诚精准地捕捉到了照美冥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挣扎与最终定格的决绝,对著她极其勉强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虚弱得让人心疼的笑容。 关於四代水影枸橘矢仓正被宇智波带土用万筒写轮眼操控的惊天真相,他暂时並不准备告诉照美冥。 这件事牵扯太大,幕后黑手宇智波带土的实力现阶段確实是有些超模,最关键的是性格偏激、癲狂到难以预料。 一旦得知消息泄露,很难预料这个疯子会做出何种极端反应。 届时,首当其衝的,极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位一心想要改变雾隱村的照美冥。 宇智波带土不仅实力极强,还能隨时忽悠长门过来“扛米”,真到了那时,局面很容易彻底失控。 “或许...可以让金牌打手一一大哥和大嫂来解决宇智波带土..:”宇智波诚在心中默默盘算著这件事的可能性,神情却显得极为平静。 注意到照美冥投来的、带著复杂、关切、愧疚的目光,宇智波诚心念微动。 “咳..咳咳..” 宇智波诚突然抬起手,紧紧捂住苍白的嘴唇,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肩膀隨之轻轻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他摊开手掌,掌心那几点刺目的鲜红,在茶室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微弱,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风中残烛。 “行走的巫女...探查到...四代目水影对於『血继限界”的清理政策...近期,会有新的...动向。” 宇智波诚巧妙地拋出了一个听起来至关重要、实则模糊宽泛、短期內难以证实也无法证偽的情报。 反正药师野乃宇这条线如今牢牢握在他手中,具体情报是什么,如何解读,由他说了算。 稍作停顿,仿佛在艰难地积蓄著力气,宇智波诚继续用那虚弱无比的声线说道: “接下来.:.我可能...要儘快返回木叶了。” “什么?” 听闻此言,照美冥猛地一证,握著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著强烈失落、莫名悵然和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的复杂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臟,让她感到一阵室息般的闷痛。 她知道他迟早会走的,雾隱这片血雾之地留不住这样的少年,但没想到离別来得如此突然,万千思绪如同乱麻般涌上心头,堵塞了她的喉咙。 照美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证证地望著他那张苍白的脸,碧眸中水光敛灩,情绪翻腾。 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宇智波诚心中瞭然,但面上却適时地流露出关切之色,他温言劝她暂且离开,以免她在此停留过久,引起雾隱村高层那些老狐狸的怀疑。 从而暴露了他们之间这层隱秘的联繫。 送走了心神恍惚、一步三回头的照美冥,宇智波诚在茶室中静坐了片刻。 隔壁温泉方向传来的微弱水声,像是一种无形的牵引,直到感觉自己“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才缓缓起身,步履依旧刻意保持著那份“虚浮”无力,走向药师野乃宇所在的那间温泉。 刚才虚弱的模样,不全是演技,还有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帮助,让他想虚弱就可以虚弱,至於咳血更是轻轻鬆鬆。 自己对她的恩情,可不是简单的救命之恩,跟著学学外语,啊呸,跟著学学医疗忍术这件事不难,这位曾经的“行走的巫女”所能带来的回报,远不止於此。 隔壁,独立的温泉室內。 热气蒸腾,白雾氮氬,仿佛將外界的一切血腥、阴谋与疲惫都隔绝开来,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气息,混合著某种不知名的香草清香,令人心神不自觉放鬆下来。 药师野乃宇將自己彻底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猫儿般的胃嘆。 她几乎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样,毫无戒备地、彻底放鬆地享受过温泉的抚慰了。 常年游走於生死边缘的间谍生涯,像一根时刻紧绷的弦,榨乾了她每一分精力与安全感。 每一块肌肉都曾因长期的警惕而僵硬,每一根神经都曾因无处不在的危险而高度紧张。 但此刻,暖洋洋的泉水温柔地包裹著她玲瓏有致、曲线起伏的娇躯,驱散了深入骨髓的寒冷与疲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贪婪地吸收著这份难得的安寧与舒適。 水波荡漾间,她金色的长髮如海藻般散开,浮在水面,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剔透,水汽朦朧中。 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若隱若现的饱满酥胸在水面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水珠沿看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滑落,没入荡漾的水波之中。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搅动温水,盪开一圈圈涟漪。 她闭上眼,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掛满了细小的水珠,轻轻颤动,享受著这片刻的、几乎奢侈的静謐与放鬆。 温热的泉水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熨帖著她疲惫的灵魂,让她暂时忘却了根部的黑暗、 任务的残酷以及孤儿院里那些等待她养育的孩子们带来的沉重压力。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轻响,温泉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药师野乃宇温泉水下的娇躯瞬间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肌肉微不可查地收缩,这是长期训练形成的本能反应。 但她很快又强迫自已放鬆下来一一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他要是要害她,就不会救她,更不会让自己恢復伤势。 进来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正是红莲,她穿著一身浅粉色的和服便装,衣襟上绣著细小的樱图案,衬得她俏丽的小脸愈发白皙。 少女手里端著一个大大的托盘,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精致点心和时令水果,甚至还有一壶冒著热气的茶。 红莲容顏俏丽,带著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涩与纯真,一双明亮的紫色大眼晴此刻更是盈满了显而易见的喜悦和期待,嘴角弯弯,像是揣著一个甜蜜的秘密。 刚才一直乖乖待在房里暖著被窝的她,听到隔壁温泉有动静,满心欢喜地以为是宇智波诚忙完了正事,又回来继续泡温泉了。 眼看夜色已深,她生怕他饿了渴了,便兴冲冲地准备了这一大堆美食端进来,想给他一个惊喜,或许还能得到他一句温柔的夸奖。 然而,一踏入雾气昭昭的温泉室,红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的光亮也黯淡下去。 水池里泡著的,根本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诚大人,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金髮女子! 这女子容貌极美,气质温婉中带看一丝歷经世事的成熟风韵,看上去年纪似乎比刚才那位雾隱的女忍者还要稍长一些。 透过朦朧的水汽,那具成熟曼妙、凹凸有致的体若隱若现,饱满的胸脯在水波中微微荡漾,纤细的腰肢和丰的臀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散发著一种她这个青涩丫头根本无法比擬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女性魅力。 红莲下意识地起了秀气的眉头,小嘴微微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微小的嫉妒感瞬间涌上心头,像是被细小的针尖轻轻刺了一下。 但紧接著,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略显平坦的身板,一股自卑和沮丧又迅速淹没了那点小情绪,托盘边缘被她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微微泛白。 “都是因为我身体还太小了...没法为诚大人分忧...他才会..:”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她心里酸涩不已。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走到温泉边,將手中沉甸甸的托盘有些用力地放在药师野乃宇触手可及的岸边,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然后,像是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失態一样,转身快步就要离开,甚至忘了最近学到的礼仪。 药师野乃宇是何等人物?她曾是木叶最顶尖的间谍之一,察言观色的能力早已深入骨髓。 红莲那细微的眉、瞬间的失落、那份刻意迴避的姿態以及几乎算得上失礼的举动,她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並瞬间明白了这少女怕是產生了天大的误会。 “请等一下”,她连忙开口,声音温和而带著一丝急切的澄清意味,从水中微微坐直了些,带起一阵水波涟漪。 “小姑娘,你千万別误会,我和他...我们之间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关係...我只是...” 听闻此言,红莲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也没有搭话,只是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著衝出了温泉室。 拉门被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她一样。 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药师野乃宇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个敏感又可爱的孩子,怕是心里委屈了,接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解释一下,可不能因为自己让这孩子心里留下疙瘩。 对於如何哄这般年龄的少女,药师野乃宇自认为有丰富的心得。 她的目光不自觉被岸边那盘精致的点心和水果吸引1,腹中传来一丝飢饿感,多年根深蒂固的间谍本能,让她即使在最放鬆的时刻,也近乎条件反射般地运作起来。 目光快速扫过盘子的摆放、水果的光泽,鼻尖微不可察地轻嗅,所有动作在瞬间完成,流畅而隱蔽,確认了食物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她才伸出纤指,拈起那块触手微凉、软糯可人的樱糰子,轻轻送到唇边,贝齿微启,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甜而不腻的豆沙馅料在口中化开,带来久违的、令人感到幸福的甜蜜滋味。 药师野乃宇忽然有些恍惚,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安心地、纯粹地享受过这样的美食了? 她並非没有钱,相反,作为顶尖间谍,她经手的財富足以让自己过上优渥的生活。 然而,所有的积蓄、每一次任务的佣金,几乎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到了那个承载著她所有希望与温柔的港湾一一孤儿院,以及『兜”那些孩子们的未来上。 留给自己的,永远是最简单的乾粮、最匆忙的果腹...舌尖传来的甜美让她鼻尖微微发酸,一丝淡淡的酸楚与难以言喻的温柔同时掠过她的心头。 过了一会儿,温泉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经歷了之前红莲的乌龙事件,加上身处安全环境带来的极度放鬆,药师野乃宇这次並未立刻警觉地遮掩身体,依旧慵懒地浸泡在温泉里,享受著难得的愜意时光。 推门进来的宇智波诚,一眼就看到氮氬水汽之中,药师野乃宇几乎毫无遮掩的玉体。 温热的泉水漫过她胸线以下,但圆润滑腻的香肩、精致深邃的锁骨、以及一大片白皙得晃眼的傲人雪峰边缘暴露在空气与水汽之中。 水波荡漾间,动人的曲线若隱若现,充满了成熟女性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一双如玉藕臂隨意搭在池边,肌肤滑腻光洁,在朦朧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偶尔有水滴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滚落,沿著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路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引人遐想的深深沟壑之中.::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衝击力著实不小,宇智波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炽热,脚步也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正沉浸在放鬆中的药师野乃宇立刻敏锐地感觉到了那道不同於水汽温度的视线,原本慵懒鬆弛的身体瞬间微微绷紧。 下意识地將身体往下沉了沉,让温泉水没过肩膀,只留下一张泛著红晕的俏脸露在外面,警惕地转向门口方向。 第145章 诚大人的恩情还不完,特殊の任务(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诚大人的恩情还不完,特殊の任务(求订阅) 第145章 诚大人的恩情还不完,特殊の任务(求订阅) “不对劲!” “十分里至少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药师野乃宇猛地循著那令人不安的视线来源望去,当看清月光下静立的身影是宇智波诚时。 她那颗骤然紧的心才稍稍回落原处,但旋即,一种更为复杂难言的微妙情绪便悄然瀰漫心头。 药师野乃宇清楚地记得宇智波诚的资料,知道他实际年龄尚轻,理论上只是个半大的少年。 然而此刻,他静默地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宽鬆的衣物也难掩其下流畅而蕴藏著力量的肌肉轮廓。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古井寒潭,完全不见少年人的跳脱青涩,反而沉淀著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度。 隱隱透出的压迫感,让她潜意识里根本无法將他仅仅视为一个需要关照的后辈。 这份认知让药师野乃宇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心底泛起细微的涟漪,她究竟该用对待半大少年的方式与他相处,还是该以面对一个成熟且需要警惕的异性的態度来应对? 宇智波诚仿佛全然未觉她的窘迫一一抑或是洞若观火,却选择了恰到好处的无视。 他面色平静无波,迈步上前,將手中乾净柔软的浴巾和一套明显是崭新的女式衣物,稳妥地放置在离温泉池边不远、乾燥且触手可及的一方青石上。 “慢慢泡,不必著急,好好放鬆休息,这里很安全。” 宇智波诚的声音平稳自然,听不出半分异常,仿佛方才那瞬间极具侵略性的凝视只是她因紧张而產生的错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他的自光礼貌地停留在她的眉眼之间,並未有任何令人不適的游移或打量。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便乾脆利落地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去,没有半分迟疑或留恋,恰到好处地消弹了可能滋生的尷尬,也为彼此预留了足够的、令人舒適的空间。 直到宇智波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迴廊尽头,药师野乃宇一直紧绷著的身体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软软地倚靠向温润的池壁,內心深处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 她是真的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救命恩人.: 只要一想到两人返回木叶村之后,那个由志村团藏亲自下达,她根本无法拒绝的特殊任务一—“根部之”必將重启...一股深深的无力与迷茫便住了她。 到那时,自己面对他,又该如何自处? 又在水流温柔的包裹中呆了一会儿,试图让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药师野乃宇才缓缓起身,踏著浸润了月华的温滑池石,迈出水面。 一双玉足悄然探出,纤合度,白皙得恍若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足弓的曲线优美玲瓏,几颗剔透的水珠恋恋不捨地沿著那光滑的肌肤滚落。 溅在微凉的石面上,绽开细碎而晶莹的光,十颗圆润的足趾因热气的熏蒸,透出娇嫩欲滴的淡淡緋色,宛如初绽的樱瓣。 玉足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带著一丝浑然天成的怯意与柔弱,却又於无声处流转著惊心动魄的性感诱惑力。 药师野乃宇用宽大柔软的浴巾细致地拭去身上的水珠,温热的水汽让她周身肌肤都透出健康的淡粉光泽。 然而,当毛巾擦拭过肩膀时,她的动作猛地顿住,平静无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之前被宇智波诚触碰到的那处肌肤之上,不知何时,竟悄然浮现出了一个奇诡而妖异的“纹身。” 那是一个栩栩如生的血色心形图案,边缘缠绕著繁复而精致的捲曲暗纹,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盘绕守护。 心形的正中央,赫然镶嵌著一颗滴泪状的、猩红欲滴的瞳孔图案,幽深、诡异,在她胜雪肌肤与璀璨金髮的映衬下,流转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幽微而邪魅的淡淡光泽。 每一道线条都勾勒得极尽妖嬈,充满了神秘而禁忌的诱惑力,仿佛不是烙印在皮肤上,而是直接依附於灵魂深处,隱隱散发著一丝若有若无、却又能轻易撩动心弦的邪气。 饶是以药师野乃宇身为顶尖间谍,阅歷丰厚。见识广博,也从未在任何卷宗或现实中见过如此奇特而充满魔性魅力的“纹身。” 她纤细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轻颤,小心翼翼地抚触上去。 指尖传来的触感与周围肌肤並无二致,却偏偏总感觉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与宇智波诚有种若有若无的关联,仿佛整个人都被他掌握。 “这是...s级时空间忍术一一飞雷神术式標记吗?”药师野乃宇低声喃喃,语气里充满了不確定与困惑。 这个术式的形態与结构,与她所知道四代雷影飞雷神术式的记载大相逕庭。 它更像某种带有神秘契约性质的灵魂烙印,或者说...是某种独属於施术者个人的、 充满了隱性恶趣味的独特標识。 想到这是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半大少年”宇智波诚所留下的,药师野乃宇的神情变得愈发复杂难辨,眸子里思绪翻涌。 “他在我肩膀上打上飞雷神术式印记干嘛...” 片刻后,在宇智波诚此前和照美冥会面的那间陈设雅致、隔音良好的茶室內。 药师野乃宇已经换上了那套宇智波诚之前帮红莲买的新衣服。 衣物用料华美,剪裁时尚,但显然原主人的身形与她这具过於窈窕丰的娇躯相去甚远。 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如同受刑般捉襟见肘,处处都透著令人脸红心跳的窘迫与尷尬。 上衣被高高撑起,惊心动魄地勾勒出饱满傲人的弧度,那几颗可怜的纽扣艰难地维繫著最后的防线,仿佛隨时都会在一声轻微的悲鸣中彻底崩飞,宣告投降。 腰腹处更是被勒得紧绷异常,反而以一种近乎夸张的方式,反衬出胸臀之间那令人咋舌的夸张曲线,形成强烈到室息的视觉衝击。 下身的裤子同样紧绷得厉害,无比忠实地描绘出她挺翘浑圆臀部的诱人形状和一双修长笔直美腿的流畅线条。 行动间,布料摩擦,勾勒出若隱若现的、足以令人口乾舌燥的微妙轮廓。 药师野乃宇浑身不自在极了,几乎不敢隨意动作,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放缓,生怕一个不经意的伸展就让这身已然在“超负荷”边缘挣扎的衣物彻底报废。 她百皙的脸颊上控制不住地泛起大片尷尬又羞郝的红晕,这与她平日里那种温婉知性、冷静自持的“行走巫女”形象形成了巨大到近乎荒谬的反差。 反而透出一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足以令绝大多数男性血脉责张的诱惑力。 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蜜桃,却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件过於精致小巧的衣之中,那份呼之欲出的饱满感几乎要破衣而出。 宇智波诚的目光扫过药师野乃宇这副窘態,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莞尔,语气却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目前新衣服只有这种,你似乎穿的不太合身,委屈先將就先,我等会儿就出去帮你重新买几套合適的。” “这段时间,为了绝对的安全起见,你就暂时待在这里,千万不要踏出房门半步。” 宇智波诚的视线快速而礼貌地掠过那发发可危的纽扣区域,隨即自然地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给予了对方最大的尊重。 对於药师野乃宇这种成熟女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这个人贪心,不仅要她的身子,还要她的心。 宇智波诚顿了顿,语气转而带上了一丝严肃,继续交代道。 “眼下雾隱村这边因为你的原因风声鹤喉,四代水影大概率已经下令严密封锁所有海陆空出境要道,现在强行离开风险係数太大,无异於自投罗网。” “暂且耐心等待,等这阵子的最高警戒风头过去,我们再寻找稳妥的机会返回木叶。” 最后,宇智波诚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带著一种冷静而认真的审视:“此外,你所掌握的医疗忍术知识,於此刻的我而言很重要。” 终於听到一个相对安全且属於自己专业领域的话题,她药师野乃宇主职业虽然是间谍,但对於医疗忍术方面极有天赋。 药师野乃宇紧绷的心弦不由得稍稍鬆弛了一些,她立刻收敛心神,用恢復了往日温和与专业的语气回应道。 “只要是我所掌控的医疗忍术知识,定当倾囊相授,绝无保留,你救了我和兜的性命,这份天大的恩情,我药师野乃宇永生不忘,绝非虚言。”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从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伸出手指,在光洁的红木茶桌上无意识地画看一个个首尾相接的圆圈,语气带看一种难以捉摸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意味。 “我救你,並非是为了换取你的报答或情报亦或者效忠,我相信,基於我们彼此的需求和共同的潜在利益,未来我们会成为非常默契且可靠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这四个字像带著某种奇特的重量,轻轻敲在药师野乃宇的心上,让她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这比之根部视忍者为工具的作风,截然不同,让药师野乃宇心情极度复杂。 只要两人再次回到木叶村,那个无法抗拒的特殊任务一一“根部之”就必须要提上日程。 他把自己视为可以平等对待、彼此合作的伙伴,自己却要怀看不可告人的自的去接近他、甚至算计他的身体.. 尤其是看到他这张带有少年锐气的脸庞和实际年龄.:: 强烈的负罪感与羞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药师野乃宇的心臟,让她几乎无法直视对方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清澈深邃的眼睛。 可是,这个任务她別无选择,如果谋划得当,这次任务或许能成为一个绝佳的契机,一个能让她暂时摆脱根部如影隨形的彻底控制、甚至.. 有可能为木叶孤几儿院里那些待哺的孩子们,爭取到一些额外且弥足珍贵的生存资源的契机。 思及此处,药师野乃宇脑海中清晰地闪过孤儿院孩子们那一张张天真无邪、充满依赖与渴望的稚嫩笑脸,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柔软而坚定,所有杂念被强行压下。 无论如何,为了那些孩子能活得更好一些,这个特殊任务必须进行下去,哪怕因此让她背负更深重的罪孽。 只是...这样一来,她欠宇智波诚的,就真的越来越多了,多到像滚雪球一般,恐怕是穷尽此生也难以偿还此恩情了.:,水之国边境实际情况的严峻程度,也完全印证了宇智波诚的预测。 宇智波带土在回到水影大楼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最高效率操控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通过特殊渠道下达了雾隱村最高级別的戒严令。 寻常的时空间忍术有极大地局限性,除非是自己的万筒写轮眼瞳术一一神威,亦或者他的老师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一一飞雷神! 整个水之国仿佛一瞬间变成了一只收紧的拳头,所有海陆空出境要道被不惜代价地层层封锁,暗部与追杀部队像梳篦一样反覆筛查国境线。 发动了一切能调动的力量,力图將黑色闪光和知晓了那份足以顛覆他所有计划的惊天秘密的“行走的巫女”拦截下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份情报於宇智波带土而言,干係实在太过重大,绝对不容有失,甚至不得不暂时打乱了他原先精心布置的重要计划。 一一他原本此刻应立即动身,秘密前往木叶村,去见一个他一直关注著的,天赋极高、实力极强,对他未来长远布局至关重要的人。 然而,现在所有的行程都被迫紧急延误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强行拉扯回来,死死聚焦在如何以最快速度擒获或灭口黑色闪光这件迫在眉睫的头等大事上。 那个远在木叶的傢伙,只能让对方心焦如焚地再多等待一些时日了..: 第146章 有牛啊,熟悉的陌生人...(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有牛啊,熟悉的陌生人...(求订阅) 第146章 有牛啊,熟悉的陌生人...(求订阅) 温泉旅店的茶室內,薰香,却怎么也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固起来的微妙张力。 竹帘半卷,窗外是枯山水般寂寥的庭院景致,几片早凋的枫叶被风卷看,擦过廊柱发出沙沙轻响,反而更衬得室內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 药师野乃宇微微垂首,光洁的额前几缕金色髮丝垂落,在她眼前投下小片阴影,她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混杂著窘迫、无奈与一丝特殊任务带来的负罪感的纷乱思绪。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因身体的紧绷和处境的微妙,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像羽毛般搔过人心。 “好,我明白了...一切,都依你的安排。” 话语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臂,交叠著轻轻遮掩在身前。 这个源於女性本能的防护姿態,却因她过於丰傲人的身材和那件显然不属於她、尺寸略显紧迫的衣物。 而起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一一布料被绷紧,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颇有几分欲盖弥彰、惹人探究的意味。 坐在她对面的宇智波诚,將这一切细微之处尽收眼底,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波澜不惊,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既定事实。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动作利落乾脆,隨即转身,拉开绘看浮世绘风格的纸隔门了,修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离去后,室內的空气似乎並未隨之流动起来,那份无形的压力依旧盘桓不去。 野乃宇轻轻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肩线还未完全放鬆,茶室外的走廊上,便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轻微、迟疑,甚至带著点偷感很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不定,来回了几次,显出来人內心的挣扎与犹豫。最终,这一切化作了一声清脆却裹著明显怯意与委屈的少女嗓音,小心翼翼地穿透门板。 “诚、诚大人...您在里面吗?我...我做了一些三色丸子,您...要尝一尝吗?” 药师野乃宇闻声微微一证,秀气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轻了一下,又迅速强迫自己舒展眉头,恢復成那副温和可亲的模样。 她清晰地分辨出,这正是刚才短暂照面过的、对宇智波诚有明显爱意的蓝发少女。 少女语气里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以及生怕打扰了他的失落感,几乎要化为实质,溢满整个走廊。 药师野乃宇放缓了呼吸,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柔和:“他刚出去不久,你先进来吧。” 门外的红莲,正准备再次抬手轻叩房门,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又熟悉的温婉女声竟从诚大人的私人茶室里传出,整个人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般骤然僵住。 举到一半的手臂凝固在半空,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了一下,有点闷,有点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了足足有好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手中盛放著精致茶点的梨木托盘边缘。 最终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用微颤的手指尖,极轻极缓地、近乎无声地將纸门推开一道缝隙,茶室內的光景映入眼帘。 首先看到的,便是站在茶室中央那位身姿窈窕的金髮女子,对方身上那件极为眼熟的衣物,像一根尖针,瞬间刺红了红莲的眼睛。 这个女人太过分了::.她都把诚大人的第一次让出去了.:.结果她还穿自己的衣服!! 当野乃宇的目光完全落在门口那抹娇小身影上时,不禁下意识地放柔了眼神,名叫红莲的少女眼眶周围已然晕开了一抹可怜的緋红,像涂抹了过量的胭脂。 她双手紧紧捧著一碟显然了极大心思摆盘的点心,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就那样呆立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一只在寒风冷雨中迷失了方向、被彻底打湿翅膀的无助雏鸟,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遗弃般的可怜气息。 药师野乃宇心底最柔软的那处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她主动缓步上前,脸上掛起惯常的、在孤儿院里用来安抚孩子们时最得体的妈妈式温柔微笑。 伸出纤白的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揉了揉红莲那头深蓝色的柔软髮丝。 这大半年来,红莲在宇智波诚的悉心照料下,生活优渥,营养充足,原本可能有些乾枯的髮丝早已变得异常柔软顺滑,摸上去宛如最顶级的丝绸,手感好得令人惊嘆。 红莲下意识地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眼前这个美丽又过分妖嬈的女子。 月光从窗口斜射进来,为对方那一头璀璨的金髮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精致秀丽的五官,温婉成熟的气质。 还有那件该死的、紧裹在对方身上、將那股丰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的一一属於她的新衣!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小锤子,重重敲打在她敏感脆弱的心尖上。 这件新衣服是前几天诚大人带她去镇上最好的製衣铺子量身定做的,布料是罕有的云隱特產,价格贵得让她当时咋舌。 她宝贝得不得了,一次都还没捨得穿过,只在夜深人静时,偷偷试过一下,对著镜子照了又照,满心欢喜地想像著穿上它和诚大人一起出门的景象。 可现在...它却穿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而且...还被撑得这么满! 要不是眼前这女人和宇智波诚认识,她早就一根晶遁插过去了,她红莲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除非是面对诚大人的时候.:: 强烈的委屈和一种被侵犯了专属领地的愤怒感瞬间衝垮了红莲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鼻尖一酸,视线迅速被涌上来的水汽模糊,带著浓重鼻音和毫不掩饰的质疑衝口而出。 “你...你!你为什么要穿著我的新衣服?” 这话问得直接又尖锐,气愤、委屈、以及一种“被偷家”的强烈不適。 红莲越想越觉得委屈,脑子里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这个女人...不仅能先她一步尝到诚大人的滋味...现在居然还穿著她视若珍宝、一次都没捨得穿的新衣服! 一想到她穿看自己的衣服,和诚大人睡觉,红莲心中就有一种格外愤怒的感觉。 红莲看向药师野乃宇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充满了警惕、审视,甚至隱隱带上了一丝被侵犯领地的、小兽般的敌意。 药师野乃宇被这句直白得近乎莽撞的问话猛地壹住了呼吸,再想到回村后,她即將对宇智波诚展开的那特殊の任务。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刷”一下微微发热,一股强烈的心虚感猛地窜了上来。 “小、小姑娘,你千万別误会,”她连忙开口解释,语气却因为那份心虚而显得不那么流畅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我和他...嗯,就是宇智波诚,我们之间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关係。” “我比他大很多,这不合適.::” 天知道,为什么在解释这句话的时候,她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闪过志村团藏阴沉下达指令时的画面、那些关於“让他疯狂迷恋你。” “必要时可使用非常规手段”的字眼...这些任务內容让她此刻的解释听起来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充满了欲盖弥彰的味道。 “真的吗?你没骗我吧?” 红莲猛地睁大了那双湿漉漉的、小鹿般纯净又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住药师野乃宇。 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透对方温柔的表象,直抵內心最真实的想法,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药师野乃宇被这双过於清澈、又过於执著的眼睛盯得几乎有些无所遁形。 想到自己未来可能要对这个少女所依赖的“诚大人”做出那种事...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淹没了她原本能言善辩的口才。 药师野乃宇一时间竟语塞,眼神下意识地飘向一旁,避开了红莲纯粹的目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才能让自己显得足够真诚,取信於眼前这个敏感又倔强的少女。 红莲看著药师野乃宇明显迟疑、语塞、甚至眼神闪烁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模样,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也宣告破灭,小脸瞬间彻底垮了下来,鼻尖红得厉害,她死死抿住了嘴唇。 努力不让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掉下来,端著沉重木托盘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极度微妙且令人室息的沉默,空气中仿佛同时瀰漫开少女那酸涩扑鼻的淡淡醋意与心碎般的失落,以及成熟女子那份无法言说、也无处安放的心虚与尷尬。 药师野乃宇望著红莲微红的眼眶,心中轻嘆一声,愈发坚定了要在宇智波诚回来之前安抚好这个孩子的念头。 她不愿因自己的出现一一尤其是那难以启齿的任务一一让他陷入两难,更不愿这少女纯净的心因误会而蒙尘。 药师野乃宇深知自己擅长与孩子相处,那份在孤儿院中磨礪出的温柔与耐心早已融入骨血。 可此刻,任务带来的负罪感像一层薄纱隔在她与红莲之间,让她每一次放软语调、每一次试图靠近,都先一步在心中审度自己是否配得上这份“温柔。” 她看著红莲,就像看著一个可能因自己而受伤的、需要保护的孩子,这份想要抚平她人委屈的“母性”,与自身处境的“尷尬”,和任务指向的“卑劣。” 在她心中交织成一种极为复杂的愧疚,但她依然会去做,不仅是为了任务不至於一开始就崩坏,更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破坏少年和少女的感情,事虽难,但她相信自己能够做到。 比起当间谍,她更精通如何哄人。 夜色渐深,宇智波诚独自行走在靠近雾隱村小镇的街道上。 虽然此地並非处於“血雾之里”政策最残酷暴虐的核心区域,但那种长期笼罩在整个水之国上空的紧张、压抑、猜忌的氛围。 依旧如同无形却粘稠冰冷的湿雾,瀰漫在空气的每一个分子里,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街道上行人稀稀落落,且个个行色匆匆,面色凝重警惕,彼此之间保持著谨慎的距离,路灯昏暗,投下长长短短的影子,像是暗中窥伺的怪物。 大多数店铺早早关门熄灯,门窗紧闭,只有零星几家酒馆和旅店还顽强地透出昏黄淡的灯火,在这片清冷的夜色中,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萧条、冷寂与不安。 晚风带著水之国特有的湿气,吹拂在脸上,带著淡淡的咸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这不是实际的味道,而是一种长期处於紧张氛围中產生的心理错觉,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宇智波诚的身影在昏暗交织、狭窄曲折的巷道中不紧不慢地穿梭,月光勉强透过浓密的云层,將他孤长的影子时而拉伸变形,时而缩短凝聚。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像是夜色中的一只猫,就在他即將穿过一条尤其狭窄昏暗、两侧墙壁布满湿滑青苔、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小巷时。 眼角的余光陡然警见前方拐角阴影处,一个模糊的身影以极其惊人的速度,如同鬼魅般无声息地一闪而过。 这速度远超普通上忍,快得几乎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扭曲的残影,若非他感知敏锐异於常人,几乎要以为是错觉。 然而,就是这电光火石的一警,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如同电流般猛地窜过他的脊髓这种熟悉的感觉,绝非源自於此世的任何经歷或记忆,而是烙印在他灵魂深处,来自於上一世在荧幕与漫画中反覆观看,铭记於心的无数记忆碎片凝聚而成。 宇智波诚的瞳孔不自觉地微微放大。 所有的散漫思绪在千分之一秒內被彻底清空拋却,体內的查克拉流转瞬间变得极其平稳微弱,近乎完美地融入周遭自然环境,气息收敛得如同枯木顽石。 他几乎是凭藉著一股歷经无数战斗淬链出的本能,猛地压低了自身所有生命体徵,身形如同真正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墙角的最深暗处。 以一种远超平时水准的谨慎和敏捷,急速却又是绝对隱蔽地向著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追踪而去。 心臟,在这一刻难以抑制地加速搏动,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中鼓譟。 刚才那个惊鸿一警的身影...那个长相极为独特到绝不可能认错的模糊感觉..: 是她!? 第147章 雾隱村雷遁天才,露出破绽了!(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雾隱村雷遁天才,露出破绽了!(求订阅) 第147章 雾隱村雷遁天才,露出破绽了!(求订阅) 浓重的乌云彻底吞没了星月最后一点残光,天地间一片压抑的墨色,极远处,雾隱村的零星灯火在潮湿的雾气中晕染开一团团微弱而模糊的光晕。 勉强勾勒出这个靠近雾隱村小镇豌曲折的轮廓,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空气里瀰漫著雾隱特有的咸腥气息,混杂著夜晚的湿冷,沉闷得令人室息,几声遥远的犬吠撕裂深夜的寂寥,却更添几分肃杀之意。 两道身影在小镇的狭窄巷道间疾驰,疾掠而过,前方的娇小身影灵动如雷霆,在小镇复杂的地形中穿梭腾挪,速度快得只留下一抹模糊的残影。 后面的则是一道几乎完全融入夜色的黑影,动作乾净利落,踏地无声,如同鬼魅般紧追不捨,始终保持著一个固定的距离。 宇智波诚的目光如雄鹰般锁定前方那道电光般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没想到今晚出来跟药师野乃宇买衣服,还能收穫这样的意外之喜。 这时恰逢一片乌云飘过,几缕淒清的月光短暂洒落,映照出前方女忍者的身形。 她个子不高,约莫一米三左右,一身標准的雾隱忍者装束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像极了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但宽大的装束丝毫遮掩不住那份跳脱的活力,棕红色的长髮在脑后扎成一束独特的竖状辫子,隨著她迅猛的移动如活物般飞扬舞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颈处缠绕著的蓬鬆绷带,以及背上那把即便在鞘中也隱隱散发出危险气息的忍刀。 一虽非后世那对著名的“雷刀·牙”,但刀柄上镶嵌的查克拉传导金属已然说明了它的不凡,细微的电弧在刀鞘接口处不安分地跳跃闪烁。 月光掠过她偶尔回眸的侧脸,那双在暗夜中依然锐利如鹰的眼眸闪烁著野性的光芒,微微咧开的嘴角露出两颗小巧却尖锐的虎牙,为她平添几分俏皮与危险交织的魅力。 仅仅是刚才惊鸿一警,宇智波诚已然確定了她的身份一一林擒雨由利。 雾隱村百年难遇的雷遁天才,未来將以绝对实力身於第二代“雾隱忍刀七人眾”成为其中唯一的女性。 更是將“雷刀·牙”的威能发挥到了极致的天才忍者。 一个未来因不治之症而英年早逝,此刻却正焕发著惊人生命力与强大实力的少女。 根据宇智波诚前世看《阵之术》记载,林雨由利执行任务时,一旦盯上目標,就绝无失手的可能,足以充分证明她的天赋和实力。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眼底闪过一抹极深的讚赏,心念飞速转动,此女天赋极高,对雷遁的亲和力与驾驭能力堪称恐怖,若能收归魔下,现阶段绝对是一大助力。 林擒雨由利毫无预兆地在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低矮民居前剎住脚步。 她没有丝毫迟疑,双手翻飞结印,动作流畅迅捷得宛如千锤百链,指尖跳跃起细微却令人心悸的蓝色电火。 “雷遁·落雷!” 清脆却冰冷的喝声骤然划破夜空。 啦一一! 一道刺目欲盲的雷霆凭空凝聚,宛若天神震怒投下的矛枪,精准无比地悍然劈中那栋民居的屋顶。 轰隆巨响震耳欲聋,木樑断裂,碎瓦与烟尘四处进射,屋顶直接被狂暴的雷遁能量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露出黑洞洞的內里。 “敌袭!” “雾隱的追兵吗?” “怎么只有一个人!?” 三道身影狼狐不堪地从破洞中疾窜而出,动作间虽略显慌乱,却依旧透著训练有素的警觉,迅速背靠背结成坚固的防御阵型。 他们身著土之国岩隱村的忍者制服,护额上的岩刻標誌在微弱光线下隱约可见,脸上写满了惊怒与一丝被突然打断行动的懊恼。 为首的是个面色沉稳、眼神锐利的中年忍者,额角有一道深刻的疤痕,为他平添几分悍勇。 他目光如电般扫视四周,最终锁定在孤身一人、姿態从容的林擒身上,厉声喝道。 “雾隱的傢伙,就你一个也敢来送死?”同时双手已悄然摸向身后的忍具包,蓄势待发。 “就你们这些岩隱的杂鱼”,林雨由利咧嘴一笑,那对可爱又危险的小虎牙在残余雷光映照下闪烁著寒芒,“我一个人,绰绰有余了!” “狂妄!”中年忍者眼神一冷,杀机进现。 不再废话,挥手间六枚手里剑已撕裂空气射出,分上中下三路,极其刁钻地封死了林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手法老辣狠厉。 另外两名岩隱忍者配合极为默契,趁此机会瞬间发动瞬身术。 身形左右一分,呈完美的三角阵型將林雨由利包围在中间,左侧较为年轻的忍者双手飞速结印,而右侧那个身材魁梧的则猛地一踩地面,发动了攻势。 中年忍者双手猛地按在地面:“土遁·土流壁!” 轰隆隆,一面厚实坚固、远超寻常標准的土墙应声拔地而起,精准地堵死了林雨由利最具威胁的撤退路线,显示出他精湛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几乎在同一时间,左侧那名年轻忍者印式已成,胸腔鼓胀,猛地喷吐而出:“土遁· 岩铁炮!” 数颗经由查克拉高度压缩、坚硬如铁、威力足以洞穿钢板的石弹,密集如雨点般带著悽厉的呼啸声,朝看中心的林擒劈头盖脸地轰去。 右侧的魁梧忍者则低吼一声,全身肌肉膨胀,皮肤泛起岩石般的色泽:“土遁·岩拳之术!” 他的右拳瞬间被坚硬的岩石包裹、增大,带著碾碎一切的沉重气势,从另一侧猛砸向林,封死了她最后的闪避空间。 封锁、围困、绝杀! 標准的岩隱小队战术,执行得行云流水,狼辣果决,显然都是经验丰富、手上沾过不少血的精英忍者。 然而,身处这看似绝境的中心,林擒雨由利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进发出更加兴奋灼热的光芒,那是一种见到值得摧毁的猎物般的纯粹喜悦。 她背后的忍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刀身狭长,亮银色的刃面上此刻缠绕著狂暴嘶鸣的耀眼雷遁查克拉。 湛蓝色的雷霆將她娇俏而充满战意的脸庞映照得一片雪亮,在浓重的夜色中划出一道道绚丽而致命的轨跡。 “雷遁·雷牙!” 伴隨著一声清越如鹤唳的喝声,忍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嗡鸣横扫竖劈,刀光裹挟著狂暴雷霆,精准无比地斩碎、劈开每一颗袭来的致命石弹和手里剑。 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与坚硬的土遁忍术剧烈碰撞,发出连珠炮般震耳欲聋的爆裂声,碎石与灼热的电火四处飞溅,烟雾瀰漫,刺鼻的焦糊味瞬间扩散开来。 “露出破绽了!” 左侧那名年轻忍者眼中精光一闪,自认为抓住了林格挡石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微小间隙。 身形如鬼魅般疾速压低,贴地突进至她的视觉盲区,手中苦无闪烁著淬毒的幽暗光泽,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般直刺她的腰侧! 这一击阴狠刁钻,將忍者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但林却仿佛背后长眼,在苦无即將及体的剎那,她的身体以一种人类几乎不可能做到的夸张角度猛然扭转,手腕翻动,缠绕雷光的忍刀似缓实急地精准横栏。 “鐺!”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伴隨著细微的电流嘶鸣,那年轻忍者只觉手臂一阵剧烈酥麻,苦无险些脱手,心中咳然。 不等他变招或后撤,林腰肢猛地发力,那条看似纤细的小短腿此刻却裹挟看风雷之声,一记迅猛如鞭的侧端狠狠印在他的腹部。 “呢啊一—!” 年轻忍者双眼瞬间暴凸,充满了血丝,一口混合著酸水和血沫的液体猛地喷出,整个人如同被高速拋出的石弹,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重重撞在后方那面坚硬的土流壁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继而软泥般滑落倒地,彻底失去意识。 “土遁·裂土转掌!” 为首的中年忍者脸色剧变,既惊且怒,但战斗经验丰富的他强行压下情绪,抓住林攻击同伴所创造出的那一瞬机会,双手结印快如残影,猛地俯身拍向地面。 咔!咔唻! 地面顿时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裂开数道深不见底、挣拧扭曲的缝隙,如同大地张开了择人而噬的巨口。 急速向著林脚下蔓延而去,强烈的震动足以让寻常忍者站立不稳,意图將其吞噬陷落。 见此情形,林雨由利冷哼一声,足尖缠绕起细微电光,猛地一点地面,身形轻盈如羽般跃至半空。 在空中灵巧地翻转身体,手中雷光闪耀的忍刀毫不犹豫地指向下方崩塌震动的地面,“雷遁,爆雷!” 一束凝练至极、散发出毁灭气息的蓝白色闪电自刀尖激射而出,悍然击打在剧烈震动的土流壁与裂缝的交接处。 轰隆! 土石飞溅,烟尘冲天而起,原本稳固的土墙瞬间崩裂瓦解。 烟尘瀰漫中,她落地毫无停顿,身形再次化作一道贴地疾驰的夺目雷霆,瞬息间已撕裂重重烟幕。 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在脸色剧变的中年忍者面前,速度之快,远超其神经反应速度的极限。 “什么!?” 中年忍者大惊失色,头皮发麻,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而下,他只来得及凭藉身经百战磨礪出的本能疯狂后撤,同时双手交叉格挡在身前,试图防御。 但已经太迟了! 绝对的速度带来绝对的力量,林的忍刀带著嘶鸣咆哮的雷光,以无可阻挡、摧枯拉朽之势划破沉闷的夜空,轻易地突破了他仓促间架起的防御姿態。 冰冷的刀背蕴含著千钧之力重重击打在他的胸口之上一一!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中年忍者只觉得一股狂暴的雷电之力瞬间透体而入,流遍全身。 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哀嚎,剧烈抽搐著,眼前一黑,口吐白沫,便彻底失去意识,烂泥般瘫软在地。 最后那名魁梧的岩隱忍者亲眼目睹两名实力不俗的队友在短短十数秒內相继被乾脆利落地解决,斗志彻底崩溃,脸上血色尽褪。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只想立刻远离这个娇小却如同雷神般可怕的雾隱村少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雨由利甩了甩忍刀上依旧跳跃不休的炽热电弧,发出一声轻蔑又带著几分玩味的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几分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她不紧不慢地单手结了一个复杂而流畅的印。 “雷遁·自然雷电!” 她將手中忍刀举向天空,刀身上高度凝聚的雷遁查克拉似乎与天上低沉厚重、蕴藏著自然雷电的乌云產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和牵引。 蛋啦一一! 一道粗壮如水桶、耀眼夺目到几乎將整个巷道照得如同白昼的自然雷霆应召而来,撕裂漆黑的天幕,带著天地之威,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逃跑忍者前方不足一米的地面上。 轰! 巨响震天动地,地面炸开一个焦黑冒烟的坑洞,灼热的气浪和四溅的碎石將他狠狠掀飞出去,又狼狐落地,摔得灰头土脸,嚇得肝胆俱裂。 双腿如同灌了铅般臭然止步,再不敢移动分毫,空气中瀰漫看臭氧和泥土烧焦的浓烈气味。 “我允许你走了吗?” 林擒那如同梦般清脆又冰冷的声音响起,仿佛死神的低语。 那名魁梧的忍者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仿佛生锈的机械般一点点颤抖著转过身,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急剧收缩,倒映出的。 是林擒雨由利那张带著狡又危险笑容的俏脸,以及那柄再次举起、闪烁著死亡寒光的忍刀。 刀锋上跳跃不息的电弧,將他因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脸照得一片惨白。 整个战斗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快得令人眼繚乱,呼吸停滯。 林橘雨由利的动作乾净利落,狂暴凶猛中又带著一种奇异灵动、举重若轻的美感,没有丝毫多余和迟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而致命。 第148章 合法萝莉,千鸟刃(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合法萝莉,千鸟刃(求订阅) 第148章 合法萝莉,千鸟刃(求订阅) 林檎雨由利的战斗风格狂野不羈又华丽炫目,宛如一道在死寂敌阵中狂暴舞动的炽热闪电,所过之处,只余焦土与新生般的死寂。 绝对的力量、极致的速度与毁灭性的美,令人心生敬畏,又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 宇智波诚隱匿在阴影中,身形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深邃的黑眸穿透夜幕,將这场短暂而激烈的廝杀尽收眼底,眼神中的讚赏之色愈发浓郁。 “不愧是在原故事线中被官方资料《阵之术》评价为“雷遁天才忍者的”人物”,宇智波诚心中低语,冷静地评估著。 林擒雨由利对雷遁的驾驭,已远远超出了年龄的,甚至让许多浸淫此道多年的上忍都黯然失色。 那种仿佛源自血脉本能的雷遁亲和力,以及將狂暴雷霆完美融入体术与剑术的精妙技艺,堪称艺术。 她的瞬间爆发与绝对速度更是恐怖,难怪雾隱內部流传著“被林擒雨由利盯上,就等於被死神预定了”的传闻。 宇智波诚的目光掠过少女那极具欺骗性的外貌。 据他所知,林擒雨由利的真实年龄已然成年,只是外表和身高远比实际年龄稚嫩一一这与他自己的情况正好相反。 “倒算是个...合法萝莉。” “配合这碾压一切、狂暴又灵动的战斗风格,的確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致命的极致反差”,宇智波诚思维高速运转,脑海中冷静剖析著。 “以她的天赋和潜力,若能避开早天的命运,未来踏足影级几乎是必然,若是能彻底挖掘潜能,甚至有望攀升至影级中的强者之列。” 这样一块绝世璞玉,若是能纳入魔下,其价值不可估量。 宇智波诚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思量,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思绪。 就在这时一確定在场的三位岩隱村忍者都已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林擒雨由利,毫无徵兆地猛然扭过头! 目光如同两道实质般的雷霆,精准无比地刺穿昏暗的夜色,瞬间锁定了宇智波诚藏身的那片阴影。 林擒雨由利嘴角条然扬起,那弧度混合著发现新奇猎物般的好奇与浓浓的战意挑畔,猩红的舌尖快速舔过那颗格外尖利、闪烁著寒光的小虎牙。 “喂!躲在暗处的傢伙”,她的声音清脆,如玉珠砸落银盘,却裹挟著绝对的自信与一丝凛冽的杀意,“目光太过炽热了,戏看够了没?” “看够了就赶紧滚出来让姐姐瞧瞧!” 林雨由利歪了歪头,那双锐利得仿佛能洞穿虚空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看到了极其诱人的猎物,语气中的兴奋陡然拔高。 “喷喷,看来今晚的运气还真不错呢~” 她尖尖的虎牙闪烁著寒光,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战意沸腾的雀跃一一“原以为只是清理几个岩隱村的杂鱼,没想到...还能碰到你这条大鱼!” “传说中的黑色闪光!?” “嘻嘻...还真是让人家,心跳加速的意外大礼啊!”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微微一愣,隨即挑了挑眉,他没有丝毫迟疑,从容地从阴影中步而出。 清冷的月华如水银泻地,流淌过他挺拔修长的身形,勾勒出稜角分明的英俊轮廓,一双黑眸深若寒潭,倒映著细碎的星光,平静得令人心惊。 林擒雨由利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这个令四代水影都为之震怒的人物。 相比通缉令上那张模糊的画像,真人竟出乎意料的年轻俊朗,眉宇间凝练著远超年龄的沉稳与气度,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完全不像一个少年该有的眼神。 “还真是你啊!” 林雨由利笑得眼眸微微弯起,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摩著忍刀刀柄,指节因极度期待而微微发白。 “是你自己乖乖跟我回雾隱村呢?还是想先被电个外焦里嫩,再被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回去?” 林雨由利的语气轻鬆自在,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猩红的眼眸闪烁著猎手盯上猎物般的锐利光芒。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不禁低笑出声,笑声里带著几分慵懒和玩味:“呵...信心倒是挺足的嘛?” “当然!”林擒雨由利话音落下的瞬间,毫无徵兆地抬手指天一咔唻! 一道粗壮如樑柱的雷霆应声撕裂云层,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悍然劈落。 目標直指宇智波诚的天灵盖,林擒雨由利虽未与眼前的少年交过手,但威震雾隱村的黑色闪光,想来实力极强,出手就是杀招。 雷光炽烈,瞬间將幽暗林地照耀得如同白昼,空气中瀰漫开刺鼻的臭氧味道。 然而,就在毁灭雷霆即將吻上发梢的前一剎那,宇智波诚周身骤然炸开狂暴的湛蓝色雷光。 “雷遁查克拉模式,开!” 宇智波诚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雷霆,剎那间瞬移出十数米外,原地只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焦黑坑洞,泥土翻卷,青烟嘶嘶作响。 “轰一—!!!” 震耳欲聋的雷鸣此时才迟迟爆开,声波摧枯拉朽地席捲林间,震得树叶落下。 看著浑身被跳跃沸腾的雷霆包裹,宛如雷神降世的宇智波诚,林雨由利眼神中的灼热瞬间暴涨,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就喜欢这样的对手,能在她最引以为傲的领域与她正面斯杀,战斗,於她而言即是无上的享受! “雷遁·疾雷!” 她娇叱一声,周身进发出耀眼的纯白雷光,娇小的身躯仿佛化作了一颗出膛的白色雷矢。 以近乎疯狂的速度直扑宇智波诚,所过之处,地面被逸散的雷弧犁开一道焦黑的浅沟。 宇智波诚身形微侧,轻巧避过,他原先站立位置后方的一块巨石,被林雨由利裹挟著雷霆的长刀顺势扫过,无声无息地断为两截,断口处一片焦糊,冒著滚烫的白烟。 “反应不赖嘛?”林雨由利笑声清脆,攻势却如狂风暴雨般接而至,她手中的长刀如穿蝴蝶般急速舞动。 一道道凝练的白色雷光自不同角度刁钻射来,封锁著宇智波诚所有闪避空间。 宇智波诚在密集雷霆中閒庭信步般挪移闪避,偶尔抬手格挡,雷遁查克拉模式下,他的防御极强,將狂暴的雷霆攻击轻易湮灭。 他注意到林雨由利眼神中那愈燃愈烈的炽热战火,故意以一种略带无奈的语调开口道:“我不想和你无谓廝杀,毫无意义。” “告辞,”话音未落,宇智波诚周身雷霆大盛,化作一道贴地疾驰的蓝色电芒,向著远离雾隱村方向射而去。 “想逃?没门!” 见此情形,林擒雨由利隨手一挥,原本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的三个岩隱村忍者,瞬间被落雷湮灭,转瞬间,整个人立刻飞身追去。 她现在战意正酣,岂容猎物逃脱? 殊不知,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態出现。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宛如一颗蓝色流星与一颗白色彗星,以惊人的速度划破沉寂的夜幕,在林间急速穿梭。 蓝白电光交相辉映,竞相追逐,速度上竞一时难分高下。 “威震雾隱村的黑色闪光,只会跑路吗?胆小鬼!”林擒雨由利的语气充满了不耐与鄙夷,她最厌恶不敢正面交锋的对手。 宇智波诚並未回话,向来只有他激別人的份儿,从来还没有別人激他的份儿。 只是一心一意地带著林擒雨由利远离雾隱村,在这边廝杀容易引起宇智波带土的注意,两人的追逐战持续了几刻钟,彻底远离雾隱村。 终於,在一处四面环山的开阔谷地中,宇智波诚陡然剎住脚步,身形由极动转为极静,流畅地转身,面向那紧追不捨的白色雷光。 “我向来不喜欢做没有彩头的爭斗”,宇智波诚平静开口,眼神中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挑畔“哼!” 林雨由利发出一声轻哼,在他面前十米处显现出身形,胸口微微起伏,轻喘著气,但眼神中的战火却燃烧得愈发炽烈,她明白了眼前这少年的意思。 “废话少说!你贏了,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儘管拿去!哪怕是我这条命!”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笑了笑,缓缓说出彩头,“很简单,我贏,你今后归我,你贏,我任凭你处置,如何?” 听到这个彩头,林擒雨由利那双红眸瞬间亮得惊人,尖尖的小虎牙兴奋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压抑不住沸腾的战意。 “成交,就这么说定了!”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对於林擒雨由利这样的战斗狂来说,想要彻底拿捏她並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林擒雨由利从未遇到过如此对她胃口的对手,不仅速度能与她並驾齐驱,雷遁方面的造诣更是极强,这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宇智波诚意念微动,右手隨意地探入身旁的虚空一一仿佛空气中打开了一扇无形的门扉一一隨即抽出一把寒光熠熠的查克拉金属忍刀。 这是他先前战利品中的精品,一直安静地躺在【玩家背包】的角落。 “千鸟刃!” 隨著宇智波诚低吟一声,耀眼的蓝色雷霆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上修长的刀身,爆发出如同千只锐鸟齐鸣的刺耳嘶豪! 狂暴的雷光极大地增强了忍刀的锋利与破坏力,危险的电荷瀰漫在空气中,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痹感。 见此情形,林擒雨由利眼晴大亮,亢奋得几乎要战慄:“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手中的查克拉金属长剑仿佛受到了共鸣,同时进发出嘶鸣的纯白雷光,两柄灌注了极致雷遁的利刃產生的共鸣让周遭空气都在震颤,不时进溅出刺眼的蓝白电火。 “战斗一一爽!” 几乎是同一剎那,两人化身蓝白两道撕裂长空的疾电,以最狂野暴烈的姿態,悍然对撞。 鐺一一!!! 两柄缠绕著毁灭性能量的忍刀猛烈撞击在一处,爆发出足以刺瞎双眼的炽烈光芒与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澎湃的衝击波裹挟著肆虐的电弧向四周疯狂扩散,震得地面砂石跳跃,草木尽皆伏倒! 宇智波诚年纪虽小,但体魄经过雷遁查克拉模式的淬链后,已远超寻常成年忍者,力量刚猛霸道,每一刀劈出都势大力沉,裹挟著风雷之声,仿佛能劈山断岳! 然而,林擒雨由利作为未来忍刀七人眾之一,其在剑术技巧上的造诣更显精湛老辣。 她的每一刀都精准、狠厉、角度刁钻至极,与自身雷遁属性完美融合,竟逼得力量占优的宇智波诚不得不逐步后退。 她那娇小玲瓏的身躯在高速移动中如同鬼魅,飘忽不定,难以捕捉其真正轨跡,两道身影在谷底中疯狂交错闪烁,刀光剑影、雷霆纵横肆虐,所过之处,树木、山石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般拦腰而断。 切口处一片焦糊,冒著浓烟,坚实的地面上不断添加著深深的斩痕与雷电灼烧出的可怕斑驳。 宇智波诚数次寻隙,试图以空著的左手触碰林擒雨由利,想在她身上落下飞雷神印记,但每一次都被她以近乎预判般的恐怖直觉和灵活身法巧妙地躲过。 这合法小萝莉,实战经验丰富地可怕,对战斗节奏的把握已深入骨髓,成为一种本能。 “怎么了?传说中的『黑色闪光”就只有这点能耐吗?”林擒雨由利笑得张扬,手中的攻势却疾风骤雨,一刀快过一刀,凌厉的白色雷光几乎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將宇智波诚的活动空间不断压缩。 宇智波诚在剑术比拼中虽渐渐落入下风,但他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千鸟锐枪!” 陡然间,宇智波诚一声轻吟,原本覆盖在忍刀上的澎湃雷霆瞬间形態大变! 雷霆疯狂延伸、凝聚,化作一柄长达十数米、凝练无比的巨型雷霆光刃,以一个极其刁钻诡异的角度,撕裂空气,带著毁灭一切的嘶鸣,朝著林擒雨由利拦腰横斩而去。 第149章 新的血继限界,质变的战力(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新的血继限界,质变的战力(求订阅) 第149章 新的血继限界,质变的战力(求订阅) “嘶啦——!” 空气被一道巨大的蓝白色残影撕裂,爆鸣声尖锐刺耳,一股裹挟著焦糊味的灼热风压,如同死神的吐息,已然扑面而至! 这位雾隱村百年难得一遇的“雷遁天才”,那双標誌性的猩红瞳孔骤然收缩,如同遇到极致危险的猫科动物,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预警。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战斗本能驱使著她的身体做出了最极限的反应,小巧的足尖猛地陷入地面,查克拉轰然爆发。 娇小的身躯藉助这股反推力,以一个近乎折断腰肢的惊险角度向后急仰,宛如一道脱离了弓弦的黑色箭矢,险之又险地倒射而出。 “—!” 散发著高温与毁灭气息的蓝白色巨大雷刃,几乎是擦著她挺翘的鼻尖掠过。 那外溢的能量锋芒,让她脸颊上的汗毛瞬间捲曲、焦化,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感。仅仅是边缘的接触,就已如此孩人。 轰隆!!! 巨大雷霆光刃最终狠狠劈落在她方才立足之地,坚硬的山谷地面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轻易撕裂,一道深不见底,边缘呈现熔融状態的焦黑沟壑赫然出现。 沟壑周围的泥土和岩石在超高温下直接琉璃化,闪炼看不祥的蓝紫色电火,发出“啪”的轻微爆响,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浓重的臭氧与焦土混合的怪异气味。 “还没完呢,可別死了,千鸟流!”宇智波诚攻势不停,声音中透著一股棋逢对手的灼热战意。 他体內澎湃的查克拉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发出沉闷的轰鸣,体表进发的电弧声也变得愈发密集狂暴! 无数道更加粗壮、更加狂躁的蓝白色电弧从他周身每一个毛孔中喷涌出来,不再是温和的缠绕,而是化作了一片暴虐的雷霆森林,疯狂地注入脚下的大地! 刺啦啦一一! 以他双脚为中心,周围的地面瞬间化作了雷霆的死亡领域。 地面上残存的杂草、灌木、顽石,连一丝青烟都未能冒出,便直接气化消失。 焦黑的土地龟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痕跡,每一道裂缝中都充满了游走的电蛇,它们疯狂地扭动、跳跃、鞭挞著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整个区域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剧烈扭曲,视野变得模糊不清,这还是宇智波诚头一次使用如此大规模的雷遁。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上忍脸色发白,暂避锋芒的无差別雷遁轰炸,林雨由利非但没有畏惧,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反而进发出了近乎癲狂的喜悦光芒。 她苍白的脸颊上泛起病態的红晕,眼神尽显痴態,尖锐的虎牙紧咬红唇,发出一连串仿佛高潮的兴奋笑声。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只有这种级別的雷霆,才配得上被我斩断!黑色闪光,你简直太棒,太让我著迷了!” 话音落下,林雨由利不退反进,竟迎著那片毁灭性的雷场,將手中仍在不断嗡鸣、 吞吐著惨白雷光的查克拉金属忍刀插进身前的地面。 她的双手在胸前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结印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带著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狂热。 “礼尚往来,你也接我一招,雷遁,雷门!” 藉助深深插入大地,成为完美导体的查克拉金属忍刀作为媒介,她以自身精纯强大的雷遁查克拉为引1,强行撬动了自然能量。 囊时间,峡谷上空本就因两人激斗而凝聚的阴云仿佛受到了召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匯聚、翻滚,顏色变得如同泼墨般漆黑。 云层之中,道道粗壮如巨的惨白雷光时隱时现,发出沉闷的隆隆巨响,仿佛神震怒。 下一刻,审判降临! 轰!轰!轰!一一道道水桶粗细的落雷撕裂天幕,如同天神投下的惩罚之矛,精准而又狂暴地轰击在宇智波诚所在的“千鸟流”区域。 从天而降的自然雷霆,与由查克拉模擬生成的地面雷场,发生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正面斯杀! 两股同样充满毁灭气息的雷遁能量相互纠缠、挤压、爆炸,刺眼夺目的白蓝色光芒疯狂闪烁,瞬间將幽暗的山谷照耀得如同白昼,甚至让人短暂失明。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仿佛有无数面巨鼓在耳边同时擂响,连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呈环状向外扩散,捲起地面的碎石、焦土以及熔融后重新凝固的琉璃状晶体,形成一股股混合著死亡气息的沙尘暴。 在这片雷霆交织,光芒肆虐的能量风暴中心,两道身影若隱若现,开始激烈的对撞,廝杀。 每一次短暂的碰撞,都会爆发出更加刺目的雷霆和更加剧烈的轰鸣,金铁交击之声密集如雨,那是忍刀与忍刀碰撞的声音。 两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仿佛不是两个人类在战斗,而是两位执掌雷霆权柄的神明在进行生死搏杀,每一次交锋,都引得风云激盪,天地失色。 “棘手...盛名之下无虚土,这合法萝莉的雷遁造诣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简直像块甩不掉的狗屁膏药。” 在一次激烈的刀光对撞后,宇智波诚借力后撤数步,心中念头飞转,对方的剑术与体术和雷遁结合太过完美,总能以巧劲化解他的猛攻,並寻隙反击。 “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容易引起雾隱村高层的注意,必须要速战速决!” 宇智波诚意念微动之间,一面仅有他自身能够看见的半透明数据界面,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他的视野前方一一【火影世界0nline】 界面流光溢彩,与火影忍者世界的画风格格不入,他的意念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快速而精准地在虚擬面板上操作,点开那个不断闪烁著诱人金光的【玩家商店】 商品列表如瀑布流般迅速出现,他的意念掠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快速锁定在一个他关注已久,图標呈现为蓝白色螺旋光流的商品图案上..: 【血继限界一嵐遁!】 【商品描述】由雷属性查克拉与水属性查克拉结合而成的血继限界,赋予查克拉如水般的流动性与雷的狂暴威力,实现精准引导与极致破坏的完美融合。 增强雷遁破坏力,弥补普通雷遁不易控制,直线攻击为主的缺陷,使得狂暴雷霆如臂使指,变化万千。 宇智波诚看著这都能背下来的商品描述,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 单纯的雷遁虽然爆发力强,但確实是存在控制不够精细、续航能力差的短板,也让嵐遁正是弥补这些短板的最佳钥匙。 原故事线中,掌握嵐遁的忍者屈指可数,云隱村的达鲁伊凭藉此血继限界成为五代目雷影,还有实力极强的木叶叛忍卑留呼。 以及宇智波斑! 其中最恐怖的战绩,甚至用嵐遁斩断了用阴阳遁求道玉製造的黑棒。 价格確实是让人心头滴血,但一想到实力即將迎来新的质变,这点投入就显得必要且值得了。 “確认购买!” 宇智波诚意念落下的瞬间,【玩家商店】中代表他余额的那一串令人心安的数字,瞬间如同雪崩般锐减。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道温暖、纯粹、蕴含不可言状规则的金色光柱,从虚幻的【玩家商店】界面中投射而出,无视了时空的距离与物质的阻碍,瞬间没入了宇智波诚眉心深处。 “喻一—!”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顷刻间席捲了宇智波诚的五肢百骸,仿佛数九寒天骤然浸泡在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泉之中,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贪婪地吸收著金光。 宇智波诚清晰地感受到,体內原本如同脱韁野马般活跃、躁动的雷属性查克拉,在这股金光的作用下,迅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种更为深邃、更內敛、却蕴含著更加恐怖能量的蓝白色查克拉一一嵐遁查克拉,如同溪流匯入江河,开始在他体內生成、奔涌。 原本因持续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而有些难以精细操控、不时溢散在体表的电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臂使指的圆融感。 狂暴的雷霆之力仿佛被套上了韁绳,变得温顺而服从,力量感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凝聚、更具破坏、穿透性。 这是一种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是从粗糙的能量释放,迈向精细能量掌控的关键一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对查克拉的感知范围和精神集中力,都有了细微的提升。 与此同时,正准备凝聚查克拉,发动下一轮如疾风骤雨般猛攻的林雨由利,动作猛地一滯。 她那双对雷遁查克拉波动异常敏感的猩红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和困惑。 就在刚才那一剎那,她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少年身上的雷遁查克拉气息,发生了某种奇妙而诡异的变化。 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张扬、充满破坏的狂暴雷霆,而是多了一种...如同深海暗流般的沉静与流动性? 只是这么一剎那的变化,但带给她的危险预感,却陡然攀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种感觉,就像是从面对一只咆哮的猛虎,变成了面对苍穹之上的巨龙,更加令人心悸。 宇智波诚微微闭眼,旋即猛然睁开,他稍稍体会了一下体內那股奔流不息,如臂使指的全新力量,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 勾勒出一抹混合著强大自信与对未知探索欲望的弧度,这种力量掌控度提升带来的快感,远比简单的力量增强更令人沉醉。 “这场廝杀,该结束了...” 宇智波诚轻声低语,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林雨由利的耳中。 配合看他眼神中那愈发璀璨锐利的光芒,以及由內而外散发出的那种成竹在胸的从容。 让身经百战、从户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林雨由利,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悄然升起,瞬间窜遍全身。 林雨由利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喻鸣不止的查克拉金属忍刀,尖锐的虎牙不自觉地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而,眼神中的战意非但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而衰减,反而如同被浇上了烈油的篝火,“轰”地一下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未知的危险,更加强大的雷霆,这正是她梦寐以求,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东西。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看来你还藏著不得了的东西,拿出来!全部拿出来!让我斩个痛快!!” “如你所愿,小心点,稍微不注意你真会死的”,宇智波诚淡然一笑,心念微动,周身的查克拉波动再次变得汹涌澎湃。 原本覆盖在他体表,显得格外张扬外放、雷霆四射的蓝白色雷遁查克拉模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蜕变。 顏色从亮眼的蓝白色,逐渐向著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接近苍茫大海与无尽苍穹交匯之色的靛蓝色转变。 体表的雷霆不再是无序地跳跃闪烁,而是如同被一双无形妙手梳理过的绸缎,又像是具备了生命力的液態水流,变得异常顺滑,流畅,紧密有序地覆盖在她身体表面。 形成了一副更加精致、更加贴合肌肉线条的查克拉鎧甲。 这鎧甲光华內敛,隱隱有复杂的查克拉纹路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炼,显然无论是物理防御力、对速度力量的增幅,还是对查克拉的利用效率,都远非之前的粗糙雷鎧可比。 这钱得真值!』感受到体內那彭拜且如指臂使的强大力量,宇智波诚心中那点因“余额”大减而產生的肉疼感顿时烟消云散。 这嵐遁血继限界,不仅立刻大幅度提升了他即时战力,更重要的是为他未来的成长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层次的大门,其价值无法用简单的金钱衡量。 宇智波诚双手抬起,开始结印,与以往追求极致速度的结印不同,这次的结印显得有些缓慢而郑重,印式的数量也明显增多,变得更加复杂玄奥。 第150章 不是米四的空气吸不起,而是米三更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不是米四的空气吸不起,而是米三更有性价比(求订阅) 第150章 不是米四的空气吸不起,而是米三更有性价比(求订阅) 印式变幻间,宇智波诚体內与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水与雷的查克拉发出低沉的共鸣。 靛蓝色的查克拉如同甦醒的活物,在宇智波诚的体表奔腾流转,发出低沉悦耳的鸣,这股力量不同於寻常雷遁的暴烈狂躁。 它更显深邃、凝练,仿佛要將浩瀚海洋的磅礴与九天雷霆的威严融於一体,正是宇智波诚耗费巨资方才解锁的强力血继限界一—嵐遁! 不远处,林雨由利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看著他周身那截然不同、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靛蓝色查克拉光芒,眼神中的炙热几乎要化为实质性的火焰將自己点燃。 “这是什么雷遁忍术?不对...不是单纯的雷遁!” 林雨由利心中凛然,不敢有丝毫怠慢!她那歷经无数次生死磨礪出的战斗直觉,正疯狂预警一一接下来的攻击,必將石破天惊! 娇小的身躯內,庞大的查克拉如同开闸洪水般汹涌而出,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在空中舞动,带起道道残影,结印速度快得惊人。 准备以自己最强的雷適奥义,来迎击这未知而强大的挑战。 “雷遁·裂天雷蛇!” 厉喝声撕裂寂静,林擒雨由利竟然后发先至,娇小身躯爆发出与之不符的狂暴与决绝她双手紧握查克拉金属忍刀,將体內澎湃的雷遁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隨即猛地將刀尖插进地面! “轰一!” 刀尖触地,大地如脆弱的玻璃般龟裂,蛛网般的蓝色裂痕瞬间蔓延,紧接著,刺目雷光自裂缝中喷薄,並非无序爆发,而是急速凝聚! 成百上千条由纯粹雷电能量构成的雷蛇嘶鸣著破土而出,它们在半空中疯狂扭动、交织,眨眼之间,竟化作了无数把仅有手臂长短、却闪耀著令人心悸的极致锋锐寒光的雷之细剑。 咻咻咻咻一一! 空气被无情地撕裂,发出连绵不绝的音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漫天雷剑,如同被无形巨弩爆射而出,又似一场由死神亲自降下的雷霆暴雨,形成了一张覆盖了宇智波诚所有闪避角度的死亡之网。 速度之快,已然超越了寻常上忍动態视力的捕捉极限,所过之处,连空气都瀰漫开一股焦糊的气味。 面对这足以將毁灭一切的恐怖攻势,宇智波诚的眼神却静如深潭。 他刚刚完成最后一个繁复印式的双手,在胸前稳稳合十,动作舒缓而坚定,仿佛不是在施展惊天忍术,而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嵐遁·苍穹嵐龙!” 他低沉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在与周遭的自然能量產生共鸣。 嗡一! 他周身那靛蓝色的嵐遁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活性沸腾起来,如同百川归海,向他合十的掌心疯狂匯聚,紧接著,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能量波动轰然爆发。 那不是简单的查克拉宣泄,而是堪称艺术的能量塑形,瑰丽而高贵的靛蓝色光华冲天而起,迅速凝聚、拉伸、具现! 眨眼间,一条庞大、威严、栩栩如生的查克拉巨龙,昂首摆尾,骤然降临於此方天地! 这条嵐龙的形態,与忍界常见的通灵兽亦或者查克拉凝聚的能量条截然不同。 它拥有著修长而优雅、宛如宇智波诚前世古老东方神图腾般的流线型身躯,通体覆盖著层层叠叠、闪烁著冰冷而华丽光泽的靛蓝色龙鳞。 仔细看去,每一片鳞甲都仿佛由最顶级的蓝宝石精心雕琢而成,內部有液態雷电般的能量如同血液般缓缓流淌,光华內敛,却又蕴藏看毁天灭地的力量。 龙首崢嶸威严,双目是两团静静燃烧的蓝白色冷火,透露出一种俯瞰眾生、漠视一切的至高气息。 头顶分叉的龙角直指苍穹,仿佛要刺破天际,顾长的龙鬚在能量流中自如飘动,四只强健的龙爪寒光熠熠,仅仅是静止不动,就给人一种能轻易撕碎空间的锋利感。 最令人震撼的,是它周身缠绕的那些查克拉光带,那不再是简单的雷霆,而是如同將潺潺流水与毁灭雷霆完美融合后的產物一一嵐遁之力实质化的体现。 这些靛蓝色的光带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环绕著龙躯流动,光带所过之处,周围的光线都发生了细微的扭曲,散发出一种令人室息的查克拉威压。 “吼一!” 一声並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意识深处的龙吟,带著古老与苍茫的气息,轰然炸响。 苍穹嵐龙摆动它那庞大的身躯,带著一股碾碎一切、君临天下的无匹霸气,迎著那漫天爆射而来的雷之细剑,不闪不避,悍然衝撞而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原本对自已忍术极具信心的林擒雨由利,猩红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她那足以將一切摧毁的“裂天雷蛇”,那些凝聚了她毕生所学的雷之细剑,在触碰到嵐龙周身的流动光带时,竟像是投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海,又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没有激烈的廝杀,没有刺眼的强光对耗,有的只是悄无声息的湮灭,雷剑一接触光带,便迅速分解、消融。 被同化成了最原始的查克拉粒子,反过来成为了滋养嵐龙的能量补品! 属性碾压!这是彻头彻尾的、毫无悬念的血继限界对普通属性遁数的碾压! 苍穹嵐龙的速度快得超出视觉捕捉的极限,却又带著万钧山岳般的沉重威势,瞬间便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携带著令人绝望的毁灭性能量,爆冲至林雨由利的面前。 庞大的阴影將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死亡的气息冰冷刺骨,几乎冻结了她的血液。 “躲不开!范围太大了!” 林橘雨由利心中骇然狂呼,但多年在血雾之里挣扎求生、於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的战斗本能,让她几乎在思维停滯前就做出了反应。 她锐利的牙齿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痛楚刺激著她几乎被眼前的一切震得僵直的身体,双手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疯狂结印,將体內剩余的查克拉不顾一切地压榨出来。 一道道忍术在她身前仓促形成,试图阻挡这不可一世的苍穹嵐龙。 震耳欲聋的能量轰鸣声接连响起,靛蓝色的嵐遁光华与各种形態的忍术疯狂交织、碰撞、湮灭。 產生的衝击波如同实质的涟漪般扩散开来,將周围的地面一层层掀起,泥土碎石四溅,烟尘滚滚瀰漫,仿佛经歷了一场小型天灾。 林雨由利娇小的身影在这查克拉风暴中如同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苦苦支撑,查克拉的急剧消耗让她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惨白。 光洁的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她身上那套颇具特色的忍者装束,被逸散的能量撕开了多处裂口,露出下面白皙却带著道道血痕的肌肤,显得格外狼狈。 然而,这种狼狐中,搭配她娇小的体型,给人一种心生怜惜的反差美感。 她紧咬著已然失去血色的下唇,猩红的眼眸中,那不屈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那是一种遇到了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时,混合著兴奋、不甘与倔强的复杂情绪。 终於,在耗费了大量的查克拉,手段尽出之后,那威势骇人的苍穹嵐龙,才在一声悠长的、仿佛带著些许未尽兴的能量嘶鸣中,缓缓消散於空气里。 只留下满地疮和空气中游离的、令人皮肤刺麻的嵐遁粒子。 “哈啊...哈啊...哈啊..” 林雨由利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握著插入地面的忍刀刀柄,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胸脯因为极度的脱力和剧烈的喘息而急促起伏,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头髮和衣物,沿著她尖俏的下巴不断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溅开一小圈一小圈的水渍。 她艰难地抬起头,望向不远处那个依旧站得笔挺、气息虽乱却远未达到极限的黑髮少年,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有对那未知血继限界的震惊,有全力爆发后的深深疲惫,但在那眼底最深处,却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遇到“同类”般的奇异悸动。 宇智波诚缓缓放下合十的双手,体內活跃的靛蓝色嵐遁光晕渐渐平息下去。 他看著林雨由利那副悽惨又倔强、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为刚才氪金而挥霍了大量“资金”所產生的细微肉疼感。 终於被嵐遁初次实战便展现出如此碾压性威力所带来的强烈满足感彻底取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在他嘴角一闪而逝。 战斗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宇智波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陪练对象,林擒雨由利虽然看上去惨兮兮,神情像是满足了,但这时候他要真停下来,她还会不乐意呢... 宇智波诚心念一动,再次催动嵐遁查克拉,不过这次不再是耗费巨大的“苍穹嵐龙”,而是各种形態的嵐遁忍术接连不断地从他手中倾泻而出。 或化作一道道激射的嵐束雷射,或而形成一片片具有束缚和侵蚀能力的嵐遁大网,偶尔还会凝聚成小型嵐兽扑击撕咬。 直接开启了狂轰滥炸模式,將这片刚刚遭遇重创的区域,变成了他测试新力量的最佳试验场。 “果然,富则火力覆盖,穷则战术穿插,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不管在哪个世界都通用”,宇智波诚內心沉吟,心情越发舒畅。 而对面的林雨由利,则“被迫”成为了最称职的陪练,她凭藉看顽强的意志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在嵐遁的狂潮中奋力挣扎、闪避、反击。 高强度廝杀下逸散的能量久久不散。 使得这片区域空气中的雷电粒子浓度高得嚇人,地面焦黑一片,甚至隱隱形成了一小片短暂的自然雷域,寻常忍者踏入此地,恐怕都会感到浑身麻痹,行动受阻。 良久,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和金属交击声终於渐渐停歇。 在这片临时形成的雷域中央,相隔十余米对峙的两人之间,那暴风雨后的寧静,终於被林雨由利的开口询问所打破。 “这种形態的变化...兼具水的变幻和雷的破坏...是某种血继限界吗?” 林雨由利的声音带看脱力后的沙哑和剧烈喘息。 但语气中的那份强烈到极点的好奇和探究欲,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作为雷遁天才,她比任何人都更渴望了解这种能完全压制她雷遁的力量。 宇智波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歪头,用带著点戏謔的语气反问道:“怎么?撑不住了?想要认输了吗?” 林雨由利闻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配上她此刻灰头土脸、伤痕累累的模样,竟有种別样的娇憨与可爱。 “胚!少在那白日做梦了!姐姐我只是...只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奇特的雷遁而已!” “你这小鬼...天赋还真是有够变態的..:” 听到这变相承认其实力的称讚,宇智波诚的心情更加愉悦,他轻轻甩了甩手腕,用带看点玩味的语气打趣道。 “多谢夸奖。” “不过说起雷遁天赋,你的也不赖,你是第一个能以如此年龄,让我廝杀至热血沸腾的人。” “我愿称你为雷遁天赋最强!” 这话是宇智波诚基於事实的陈述,甚至还带上些许夸讚。 但在林擒雨由利耳中,尤其是那句“如此年龄”,再配合对方那明显比自己年轻几岁、却比自己高那么多,还一副老气横秋评价姿態的脸庞,瞬间就变了味道。 “少瞧不起人了!” 林雨由利瞬间炸毛,苍白的脸颊因为怒气涌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红温了,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论年龄我才是前辈!我执行过的s级任务、砍过的敌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小兽,宇智波诚骨子里那点恶趣味和毒舌属性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 他目光故意在她那明显不足一米四的娇小身形上晃悠悠的扫过,从可爱的头髮到小巧的脚丫,然后挑了挑眉,用一种认真探討忍术、极其认真的口吻缓缓说道。 “哦?是吗?” “那我倒是有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这位『经验丰富”的前辈了..” 宇智波诚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著对方眼神中升腾起的警惕,才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是不是...海拔超过一米四以上的空气,呼吸起来性价比不高,所以你才主动选择身高停留在一米三的领域里精打细算,可持续发展?” 第151章 进狱系,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进狱系,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求订阅) 第151章 进狱系,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求订阅) 静! 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连喧囂的夜风都刻意避开了这片被狂暴嵐遁犁过的土地。 原本鬱鬱葱葱的山谷、林木化作了满地焦黑的残骸,泥土翻卷,裸露出的地表闪烁著星星点点的雷光余,如同大地的疮疤。 空气凝滯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唯有远处持之以恆的海浪拍岸声,以及场中这位雾隱村天才萝莉忍者一林擒雨由利那因极致的震惊,体力透支以及难以遏制的怒火而变得粗重、素乱的喘息声,在证明著时间的流逝並未完全停滯。 这短暂的死寂,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下一瞬一— “你...你你你...你这个该死的小鬼!混蛋啊啊啊啊啊一一!” 如同一点火星坠入了沸腾的油库,林雨由利积压的各种情绪彻底被点燃了。 “身高”这两个字,无疑是她心中最敏感、最不容触碰的逆鳞,宇智波诚那轻描淡写却又精准无比、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毒舌暴击。” 就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她最在意的痛处,瞬间让她“红温”破防。 她那原本因为激战而泛红的小脸,此刻涨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甚至让人產生了幻觉,仿佛能看到白色的蒸汽“噗”地从她头顶冒出。 羞愤的岩浆瞬间衝垮了理智的堤坝,將身体深处传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侵袭的疲惫感,以及各处伤口火辣辣的刺痛,全都暂时压了下去。 “我要撕烂你这张破嘴!让你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林雨由利稚嫩的声音咆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再也顾不上什么查克拉几乎耗尽、肌肉酸软欲裂的现实。 此刻,她娇小的身躯里只剩下一个无比纯粹的念头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在那个嘴贱到令人髮指、偏偏实力又强得离谱的小鬼脸上,划出几十道血口子,看他还能不能保持那副可恶的淡定模样! 她猛地弯腰,一把將深深插入焦黑地面的查克拉金属忍刀拔了出来,因为用力过猛娇小的身躯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她气急败坏地用小脚狠狠一踩地面,“”的一声,竟在龟裂的焦土上踩出了一个清晰的深坑。 体內那残存无几的雷遁查克拉被强行压榨,忍刀上再次闪烁起稀薄而不稳定的电弧,发出“啪”的微弱哀鸣。 隨即,她整个人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幼豹,带著一股近乎同归於尽的惨烈气势,再次朝著好整以暇的宇智波诚猛扑过去! 速度虽因力竭而远逊巔峰,但那股决绝的劲头,却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凌厉数分宇智波诚静立原地,黑色眼眸中极为鲜少的闪过一丝错,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女孩子身高,高有高的好处,矮有矮的好处嘛.. 拒绝幼態审美,从你他做起,而宇智波诚不用,因为林雨由利是合法萝莉。 看看猛衝过来的林雨由利,宇智波诚也没有丝毫怯意,反而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內心沉吟道。 “嵐遁在大范围、中远距离上的忍术破坏与精准操控已经初步验证,接下来倒是可以测试一番这门血继限界,在凶险万分的贴身近战中,能发挥出什么样的效果。” 他手腕灵巧一翻,那柄质地非凡的查克拉金属忍刀便再次悄然握於手中。 心神驱动之下,体內那融合了水属性性质变化、呈现出独特靛蓝色光泽的嵐遁查克拉,如同汨泪溪流般迅速涌向刀身。 囊时间,瑰丽而危险的光芒將忍刀完全包裹,发出阵阵比纯粹千鸟更为密集、更具穿透力,仿佛混合了水流嗡鸣与雷电嘶吼的奇异声响。 一一这正是他基於千鸟刃开发的进阶忍术:嵐遁·千鸟刃! “鐺一—滋滋滋滋!” 两把蕴含著不同性质、却同样致命查克拉的忍刀,再次於昏暗的月光下狠狠碰撞,刺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猛然炸响,其间混杂著雷电能量激烈衝突、相互湮灭的刺耳噪音。 蓝白色的雷弧与靛蓝色的光粒如同受到惊扰的萤火虫群,疯狂四散溅射,將两人周遭映照得忽明忽暗,光影交错。 然而,此番近身缠斗的节奏与韵味,与之前纯粹雷遁对决时的硬桥硬马、以快打快已是迥然不同。 宇智波诚的剑术势大力沉,凌厉、简洁与高效,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没有丝毫多余的哨。 但在诡莫测的嵐遁查克拉加持下,这原本刚猛迅捷的刀法,却平添了无数令人头痛万分的变化。 那靛蓝色的能量光刃,时而如同具有生命的粘稠液体,带著强大的束缚与侵蚀特性,如同无数无形的、湿滑的触手,缠绕向林雨由利的刀身与她纤细的手腕。 让她感觉自己挥出的每一刀都像是劈入了沉重无比的水银之中,阻力大增,挥刀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变得凝滯、迟缓,胸口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难受得想要吐血,时而又在双刀碰撞的瞬间,嵐遁查克拉骤然性质一变,从极柔转为极刚,能量高度压缩、凝练,化作无数道细密无比、闪烁著致命寒光的靛蓝色雷针。 这些雷针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从刀身碰撞点、或是宇智波诚手腕翻转的极其刁钻角度骤然爆发,宛如孔雀开屏,又似疾风骤雨。 无声无息却又狠辣刁钻地刺向林雨由利周身防御的薄弱之处,这种刚柔並济、穿透力极强的攻击方式,其诡异与难缠程度,远超她所熟悉的、任何直来直往的雷遁刀术。 林雨由利越打越是心惊,內心的屈与无力感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她自幼浸淫雷遁剑术,早已习惯了那种电光石火间分出生死的霸道战斗风格。 何曾遇到过如此难缠、多变、软硬不吃、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克制她这种纯雷遁忍者而存在的对手? 在这血继限界变幻莫测的特性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剑术和体术完全被遏制,只能被迫转入全面防守,手中的忍刀左支右出,险象环生。 宇智波诚的刀锋如同附骨之疽,总能精准地找到她防御转换间那细微的间隙。 “l啦!”“l啦!” 她身上那件本就不算完整的忍者服装,不断被划开新的口子,细小的伤口开始在她手臂、肩背、大腿等处逐渐增多。 虽然这些伤口都不深,凭藉忍者强大的体质一时半会儿並不致命,但嵐遁查克拉附著其上带来的那种独特的、带有微弱麻痹与持续侵蚀效果的能量。 却在不断累积,如同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地蚕食著她本已濒临枯竭的体力,消磨著她顽强挣扎的意志力。 她香汗淋漓,头髮紧紧贴在额前和脸颊,呼吸早已紊乱不堪,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举起忍刀格挡,都感觉手臂比上一次更加沉重一分。 视线也开始因为脱力与汗水浸染而变得模糊,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 这场战斗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 片刻后。 “当哪!” 一声清脆中带著些许不甘与解脱意味的金属落地声,成为了这场激烈对决最后的休止符。 林擒雨由利手中的查克拉金属忍刀,被一股霸道的巧劲再度挑飞,旋转著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最终跌落在数米之外。 斜斜插入焦黑的泥土中,刀身上最后一丝微弱的雷光也彻底湮灭。 她本人也终於到了极限,娇躯跟跪著向后倒退几步。 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彻底瘫软在地,毫无形象地呈“大”字形躺倒,仰望看夜空中渐渐清晰起来的稀疏星辰。 胸口如同被撕裂般剧烈起伏看,每一次呼吸都带看肺叶火辣辣的痛感,全身的肌肉都在哀豪,连动一动小指头的力气都彻底消失了。 汗水浸透了她残破的衣裳,混合著灰尘、血渍和焦糊的痕跡,紧紧贴在皮肤上,让她显得前所未有的狼狐与脆弱。 “呼...呼...呼...不、不打了...累、累死我了...你...你太猛了。” 林擒雨由利有气无力地喘息著,声音嘶哑乾涩,充满了脱力后的极致虚脱感与彻底败北的无奈不甘。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浓郁的不甘之中,並没有其余的任何负面情绪,反而隱隱夹杂著一种倾尽全力、酣畅淋漓发泄后的奇异空虚感,以及..: 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满足与轻鬆。 仿佛憋了上千年的美少女...陡然间得到了满足,被彻底灌满。 林擒雨由利艰难地偏过头,用眼角余光警向那个虽然同样气息略显急促、额角见汗,却依旧身姿挺拔如松、明显仍有余力站得笔直的黑髮少年,自暴自弃般地说道。 “贏了...你贏了..行了吧?” “要杀要別...还是想干点別的...隨便你吧...姐姐我...愿赌服输!反正也反抗不了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带著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似乎连维持说话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但那微微颤抖的眼睫,以及下意识紧、却又因为极度无力而很快鬆开的、沾满泥土的小拳头,却暴露了她內心远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坦然认命,她还是个美少女呢..: 在这残酷的忍界,尤其是在奉行血腥淘汰规则的雾隱村,失败者的下场往往比死亡更加悽惨。 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年轻的萝莉女忍者.:.在忍界也算小有名气。 眼前这个实力强大得不像话、性格极度恶劣、最主要是嘴巴毒辣、偏偏年龄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神秘少年,会如何处置她这个俘虏? 严刑拷问雾隱村的情报?还是將她作为实验体?亦或者...更为不堪的、剥夺尊严被狠狠调查!? 彻底输掉后,各种可怕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舌,悄然缠绕上她的心臟,让她在疲惫之余,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看向一旁的忍刀,想要用尽最后的力气自尽,但又想知道眼前这神秘的少年究竟会如何处置她,矛盾的心理让她心跳更加剧烈。 宇智波诚缓缓步走到她身边,停下脚步,打量著瘫软如泥、再无半分反抗之力的林擒雨由利。 皎洁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在她沾满污渍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白皙底色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副既狼狐脆弱。 又因为彻底放弃抵抗而莫名流露出一丝奇异诱惑力的破碎模样,的確足以撩动许多男性的心弦。 宇智波诚蹲下身,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缓缓扫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玲瓏曲线的胸口。 以及忍者装多处破损处露出的那些莹白肌肤和隱隱渗血的细密伤口。 感受到他那带著审视意味,仿佛能穿透薄薄衣物直视本质的目光扫过身体,林雨由利全身肌肉瞬间条件反射般绷紧。 却又因为极度的无力而迅速鬆弛下去,只能紧紧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 羞愤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而不住颤动。 她虎牙用力咬住已经有些破损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的铁锈味,努力摆出一副弓颈就戮、浑不在意的悲壮模样。 然而,那无法控制地变得滚烫泛红的耳根,以及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早已將她內心的恐慌与无助出卖得一乾二净。 特別是配合她那娇小可爱的体型,真是十足的进狱系。 宇智波诚伸出手指,动作並不轻桃,反而带著些许温柔,轻轻拂过她大腿外侧一道被嵐遁余波划出的、不算深的血痕,查看是否需要立马进行治疗。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而细腻,同时清晰地感受到了指下肌肤那无法抑制的、如同受惊小动物般的细微战慄。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渐渐扩大,终於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剧烈战斗后的低沉沙哑,在这寂静的夜空下缓缓响起。 “杀了你?”宇智波诚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打趣,“像你这样天赋异稟、性格『活泼”,长相如此具有特色的天才忍者。” “就这么轻易的一刀了结,未免也太暴天物了,不符合我的...嗯,“可持续发展”观。” 宇智波诚刻意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她玲瓏有致的娇躯,特別是在那与稚嫩面容形成鲜明反差、已初具规模的曲线上刻意停留了片刻。 语气变得愈发意味深长,带著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暖昧。 “至於『想干点什么”:..呵呵,被你这么一体型,我倒是觉得,你这个提议相当有建设性。” “对於如何处理你这个失败の女忍者,我確实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且足够有趣的想法.:” 他的话语如同羽毛般轻轻骚刮著林雨由利紧绷的神经,特別是配合著那意有所指,毫不掩饰的目光,让她脑海中瞬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虽未经人事,但也隱约知晓男女之事,各种混乱的念头如同烟般在脑海中炸开! “可恶!这个混蛋!他果然!他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齦的事情!” 第152章 雌小鬼的臣服,主人の三个任务(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2章 雌小鬼的臣服,主人の三个任务(求订阅) 第152章 雌小鬼的臣服,主人の三个任务(求订阅) 冰冷的泥土气息混杂著自身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林雨由利仰面瘫倒在林间空地上,胸口如同破风箱般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仿佛散架的肌肉骨骼,痛楚清晰无比。 夜风吹过,带走她身上因激战而蒸腾的热气,留下刺骨的凉意,但这凉意远不及她心中寒意的万分之一。 败了。 身为雾隱村百年难得一遇的雷遁天才,令无数敌人甚至雾隱村忍者闻风丧胆的天才少女,竟然在捉对廝杀中,败给了一个年龄明显比自己小的少年手中。 这个事实像一把淬毒的苦无,狠狠扎进她骄傲的心底,毒素迅速蔓延,带来灼烧般的耻辱感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妖孽般天赋的惊悸。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那只手一一属於黑色闪光的手,却在她的瞳孔中清晰得可怕。 这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刚刚也就是这双手,施展的特殊忍术以及凌厉的剑术,將她所有的攻势一一瓦解。 此刻,这只手正以一种近乎悠閒、带著审视意味的速度,缓缓探向她那因倒地而曲线毕露的身躯,动作间充满了不言而喻的侵略性。 “鸣...完了..” 林雨由利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悲鸣,瞳孔因极致的恐惧和羞愤收缩如针尖。 她想挣扎,想用尽最后力气给这可恶的小鬼贴脸来一记雷遁,但查克拉经络空空如也,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下场,雾隱村关於战败女忍的残酷传闻让她不寒而慄,她没有想到,眼前这少年如此饥渴,竟然会对她这萝莉的身体產生邪念.:: 在雾隱村,谁都將她当作孩子看待...唯独他,眼中却透出了截然不同的东西,这份认知让林雨由利心头五味杂陈。 “与其承受接下来的屈辱,不如刚才被他那一刀乾脆利落地杀了!” 林擒雨由利在心中吶喊,比起预料中即將降临的屈辱,死亡反而成为一种甜美的解脱。 她林雨由利性格强势,即便...即便內心深处对这个天赋碾压自己,面容俊俏得有些过分的少年“可能”存著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好感。 也绝对无法接受以这种被强迫、被征服的方式发生什么,那会彻底碾碎她的骄傲,比任何物理伤害都更致命。 因为她潜意识里,甚至幻想过如若有那么一天,自己也应该是占据主动,甚至是用强的那一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待宰的羔羊,被眼前的少年强。 “邪恶的小鬼头!你要是敢...敢用强的..”林雨由利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最后残余的力气嘶哑道,试图用最凶狠的语气掩盖內心的崩溃。 “我就自尽,让你什么都得不到,只能对著一具冰冷的尸体后悔去吧!” 她发狠地立下誓言,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一缕腥甜在口中蔓延开来,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等待著那毁灭性触碰的降临,如同等待断头台的刀落下。 宇智波诚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让她火大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笑容里夹杂著少年的戏謔,又似乎沉淀著远超年龄的洞彻与玩味。 他的目光像最精准的扫描仪器,掠过她因紧张而微微痉挛的四肢。 掠过她写满绝望与倔强的脸庞,最终,那只悬而未落的手掌,带看一种恶趣味的缓慢,坚定不移地朝著她小腹下方,那片对於女性而言最为私密和脆弱的区域按去。 指尖带起的微弱气流,已经拂动了她湿透的忍者裤的布料,那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殴打更令人胆寒。 林擒雨由利彻底绝望了,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秋风中的枯叶般剧烈颤抖,耻辱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却被她强行忍住。完了,一切都完了..,然而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流逝了一瞬。 预想中的粗暴侵犯並未降临,那只手,在即將真正触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最后一厘米处,诡异地悬停住了。 只有指尖散发的少年炙热,隔著薄薄布料,如微弱电流般丝丝缕缕传来,带来一种令心尖都为之颤抖的、极度煎熬的痒意与恐惧。 这短暂的静止,比直接的行动更折磨人。 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带著明显调侃和挪输的笑声。 “喷,之前叫囂得那么厉害,原来关键时刻,只是个嘴炮王者啊~” 这轻飘飘的话语,像是一点火星丟进了滚油之中,瞬间引爆了林雨由利所有的羞愤。 她霍然睁开双眼,那双原本因绝望而失神的眸子,此刻燃起了熊熊怒火,恶狠狠地瞪向宇智波诚,脸颊因为极度的气恼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臊,涨得通红。 “你...你放屁!!” 林擒雨由利气得声音都在颤抖,试图用最凶狼的语气掩饰內心的慌乱和无助,“有本事等姐姐恢復体力,看我不把你按在地上榨乾!” “让你跪地求饶!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厉害!” 这话脱口而出,带著她一贯的口无遮拦和死不认输的“雌小鬼”本色。 然而,配合她此刻瘫软如泥、毫无反抗能力的处境,这番狠话非但没有半点威力,反而显得格外滑稽,甚至...透出一种异样的、让人莫名期待的诱惑。 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野猫,明明嚇得浑身发抖,却还要牙咧嘴地发出毫无威胁的哈气声。 宇智波诚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了。 他居高临下,饶有兴致地欣赏看少女这番色厉內茬的表演,心中沉吟道。 “果然是个典型的雌小鬼,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种浑身是刺的野蔷薇,强行採摘,不仅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品不出真正的滋味。” “应该细水长流,迅速磨掉她的尖刺,让她从最初的抗拒到无可奈何,再到半推半就,最后甚至是食髓知味..:” “这才是长久之道,一时爽和一直爽,这笔买卖他分得清。” 对於不同的人,不同的性格,他会採取不一样的措施。 他的目光在她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初具规模的胸口扫过,又落回她那双写满了“不服”却又暗藏一丝惊惧的眸子,心中的恶趣味和更深层次的盘算交织在一起。 收服一个实力与潜力俱佳的雾隱天才,其长远价值,远超过一时肉体上的欢愉,他可不是那种会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 “哦?”宇智波诚故意拖长了语调,悬停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做出隨时可能落下的假动作,增强压迫感,满意地看到林雨由利的身体隨之猛地一僵。 “败者食尘,这是忍界的规矩,现在的你,似乎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討价还价吧?主动权,在我手上,我想干嘛就干嘛!” 听闻此言,林擒雨由利呼吸一室,被嘻得说不出话来,事实胜於雄辩,她无力反驳。 只能咬紧下唇,倔强地別过脸去,不再看那张让她又恨又有些莫名心慌的脸,但微微颤抖的肩头和急促的呼吸,却將她內心的紧张暴露无遗。 看到火候差不多,再逼下去可能真把这小萝莉逼急了自尽,那就得不偿失了。 宇智波诚见好就收,话锋一转,语气中的戏謔收敛,多了几分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认真:“认输吗?” 这个问题,比直接的武力威胁更让林雨由利感到难堪,承认失败,对於骄傲到骨子里的她而言,需要莫大的勇气,简直像是在尊严上割肉。 林橘雨由利嘴唇翁动了几下,脸颊緋红,最终从牙缝里极其不情愿地挤出一个细若蚊纳、带著浓浓屈辱和不甘的音节:“..认...认输了。” “很好”,宇智波诚满意地点点头,终於彻底收回了那只一直悬停在她敏感地带上方、带来无尽心理压迫的手掌。 这个动作让林擒雨由利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了大半,心底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但警惕並未完全消除。 “我也不为难你”,宇智波诚继续说道,声音平稳,“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跟在我身边,替我完成三个任务。” “任务內容视情况待定,不会让你去送死,三个任务之后,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我绝对不阻拦,如何?” 这条件,相比她预想中被凌辱、被奴役甚至被杀害的最坏结局,无疑好了太多,甚至可以说宽容得有些不可思议。 林雨由利有些难以置信地转回头,狐疑地打量著黑色闪光,试图从他眼中找出阴谋的痕跡,但少年眼神清澈而深邃,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篤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犹豫片刻,权衡利弊。 跟在他身边,虽然屈辱,但或许能够近距离观察他的弱点?趁机经常切提升实力! 等自己变得更强后,今日之辱,必当百倍奉还! 到时候,一定要强上这可恶的小鬼,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想到这里,林擒雨由利心中竟然莫名升起一股诡异的动力,她再次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虽轻,但这一次,少了几分纯粹的屈辱,多了几分复杂的、包含著报復野心的考量。 “现在,自己能走吗?”宇智波诚问道,语气平常。 林雨由利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內的力量。 她双臂撑地,用力想要凭藉自己的力气站起来,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然而,与宇智波诚的激战几乎榨乾了她所有的查克拉和体力,加上刚才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极度紧张后的鬆弛,此刻的她只觉得四肢百骸如同不属於自己一般,酸软无力到了极点。 她勉强將上半身撑起一点,却立刻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感袭来,手臂一软,整个人又重重地跌坐回去,溅起少许泥尘,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狼狐与挫败。 宇智波诚將她的倔强和无力尽收眼底,没有出言嘲讽,也没有不耐烦地催促。 他很是自然地转过身,背对著她,微微蹲下了身子,將一个並不算特別宽阔、但看上去十分结实的背影留给她。 “上来吧”,宇智波诚的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这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林雨由利看著眼前的背影,愣住了。 將后背完全交给一个雾隱村精英忍者,难道他就不怕自己背刺他吗...这信任感,让林雨由利心中充斥看些许温暖。 信任,在雾隱村这个地方极为稀有。 但转瞬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自己让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小鬼背著走? 这...这成何体统!万一要是传出去,让她林雨由利的脸往哪搁? “怎么?难道大名鼎鼎的雾隱天才,更喜欢用爬的姿势跟我回去吗?”宇智波诚头也不回,语气带看淡淡的挪输,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你!”林雨由利气结,脸颊涨得通红。 但现实比人强,继续留在这荒郊野岭,万一遇到其他敌人或者野兽,以她现在的状態就是死路一条。 她用力地咬了咬牙,心中刚刚的温暖瞬间消散,心中默念,“小女子报仇从早到晚”、“忍辱负重”之类的词句。 最终还是强忍著强烈的羞意,伸出有些发颤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攀上了宇智波诚的肩颈。 当少女轻盈却带著温热体温的身体完全伏上来时,宇智波诚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以及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体重很轻,背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负担,反而更凸显出她萝莉体型的娇小。 他双手稳稳地托住她腿弯处,触手之处是忍者裤冰凉的布料和其下略显纤细的骨骼,他稍一用力,便轻鬆地站直了身体。 月光如水银泻地,將清冷的光辉洒在寂静的林间小道上,宇智波诚背著林擒雨由利,脚步沉稳地朝著小镇温泉旅店的方向走去。 第153章 天赋不能带来刀刻般的肌肉,大胆的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天赋不能带来刀刻般的肌肉,大胆的想法(求月票) 第153章 天赋不能带来刀刻般的肌肉,大胆的想法(求月票)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点缀著这静謐的夜晚。 趴在宇智波诚的背上,林擒雨由利的心情如同被猫爪挠过的线团,乱糟糟理不出头绪,她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贴著他后颈的碎发,发梢带著夜露的微凉,但更不容忽视的,是少年身上传来的、充满存在感的独特气息。 那並非难闻的汗味,而是混合了少年本身的体香、剧烈运动后蒸腾的热意,以及一丝如同阳光晒过草叶与泥土般的乾爽味道。 这股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让林擒雨由利有些头晕目眩。 与此同时,她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隨著步伐规律起伏的轮廓,那蕴含著爆发力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竟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体温和沉稳节奏。 这种与异性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这位在雾隱村以凶狠闻名的“雷遁”天才萝莉,心跳得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脸颊持续发烫,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緋红。 之前被“击败、羞辱”后燃起的熊熊怒火和报復心,在这股诡异的静謐与贴近中,竟像被泼了盆温水,虽然未彻底熄灭,却也难以再炽烈燃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茫然,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找到依靠般的鬆懈感,甚至...还有一点点她从未感受过、难以启齿的安全感? 林擒雨由利,你清醒一点!』她在內心狼狠咒骂自己,“这个混蛋刚才可是...可是差点就...你怎么能对他產生这种念头! 她拼命试图回想之前与宇智波诚那带著戏謔和极致压迫感的眼神,以及最后那让她羞愤欲绝的“场面”,企图重新点燃斗志,但思绪却如同脱韁的野马,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可他最后...终究是停手了。” “不仅没杀我,也没有侮辱我...只是提出了些许条件...这傢伙,实力强得不像话,下手也黑,但行事风格...好像又没有想像中那样坏?”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这个年纪,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提炼查克拉、学习忍术,也不该有这么恐怖的查克拉量和特殊雷遁造诣...” 种种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 殊不知,宇智波诚的实际年龄远比看上去小得多。 尤其让她心思浮动的是,宇智波诚此刻毫无防备地將整个后背暴露给她,虽然她查克拉耗尽,体力透支,但作为一名擅长刺杀的精锐忍者,一些基础的绞杀技巧还是能用的。 他就这么放心?是真觉得我毫无威胁,还是...某种程度上的信任?”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漾开圈圈微不可察的暖意涟漪,让她对身前这个神秘的少年產生了更强烈、更复杂的好奇心。 宇智波诚同样心绪微动,背上的少女体重极轻,娇小得仿佛稍微用力一些就会玩坏。 起初,他能感觉到她全身肌肉都紧绷著,像只受惊后竖起全部尖刺的小刺蝟,但隨著时间推移和行走的韵律,那份僵硬渐渐被一种力竭后的绵软所取代。 她的呼吸也从一开始的急促和刻意压制,变得均匀、悠长,甚至偶尔会发出极细微的、如同幼猫酣睡时的鼻息。 “到底是体力透支到极限了』,宇智波诚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转瞬即逝,“平日里再怎么张牙舞爪的雌小鬼,力竭之后也不过是个需要依靠的女孩罢了』,这种嘴硬不服输,带来的强烈反差感。 让宇智波诚觉得颇为有趣,他开始有些期待,未来一段时间,这位雾隱村天才“合法萝莉俘虏”给他带来的惊喜了。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被拉长,交织在一起,投射在铺满腐殖质的林地上,少年的步伐坚定,身形虽未完全长开,却已显山露水,透出未来挺拔如松的潜质。 而背上的少女,身形娇小玲瓏,蜷缩著,那双平日里闪烁著危险雷光、此刻却紧闭著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平日里囂张的气焰被沉睡的寧静所取代,竟显出几分与她年龄和身份不符的脆弱与无助。 话说两头,就在宇智波诚背著力竭的林擒雨由利漫步在月下林间的同时,那座距离雾隱村不远的小镇,已是万籟俱寂。 宇智波诚下榻的那家温泉旅店最深处,独属於他的僻静茶室內,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做工精致的纸糊拉门严丝合缝地隔绝了外面的寒意与喧囂,只留下满室昏黄温暖的灯火,空气里,上等檀香清雅寧神的气息。 与从庭院石制温泉池漫溢过来的、带著淡淡硫磺味的水汽相互交融,营造出一种让人心神不自觉便鬆弛下来的安逸氛围。 药师野乃宇,这位拥有“行走的巫女”之称的根部之,此刻正扮演著,或者说,本色流露著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知心姐姐(乃至母亲)般的角色。 她非常清楚,对於眼前这个名叫红莲、內心敏感且对宇智波诚抱有极强依赖感的少女,任何直白的安抚或苍白的解释都可能適得其反。 红莲就像一只守护著自已最珍贵宝藏的幼兽,对任何可能分走宇智波诚关注的存在,都抱有天然的警惕和敌意。 她的自光掠过红莲那双因为用力紧握而指节泛白的小手,以及那串几乎要被捏得变形的三色丸子。 药师野乃宇没有立刻出声安慰,而是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一根根地、耐心地开红莲紧的手指,將那份可怜的“牺牲品”解救出来,轻轻放在一旁的紫檀木矮几上。 然后,她用自己温暖柔软的掌心,完全包裹住红莲那双微凉且带著些许僵硬的小手,不著痕跡地牵引著她在铺著厚实柔软蒲团的茶席旁安然坐下。 红莲依旧紧绷著小脸,深蓝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像两排密实的帘幕,竭力掩盖著其下翻涌的委屈、倔强,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全身都散发著“我不开心”、“別惹我”的气息。 她紧抿著嘴唇,倔强地维持著生人勿近的姿態,然而,野乃宇对这份无声的抗拒视若无睹。 她嫻熟地开始摆弄茶具,红泥小炉上的泉水咕嘟咕嘟地沸腾著,蒸腾起的白色水汽模糊了她那副圆框眼镜后的眼神,却更添几分温婉与难以捉摸的神秘感烫壶、置茶、温杯、高冲、低泡、分茶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独特的、能抚平焦躁的韵律感。 茶壶注水时的哗啦声、茶水斟入茶杯的细微声响,以及隨之瀰漫开的清新茶香,仿佛拥有奇异的魔力,正在一点点瓦解著房间里近乎凝滯的空气。 將一杯色泽澄澈碧绿、热气的清茶轻轻推到红莲面前,野乃宇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日里第一缕融化冰雪的阳光。 “先喝口热茶,驱驱寒气,也定定心神,夜里凉,你刚才等了有一会儿了吧?有什么话,等心静下来了,我们再慢慢说。” 她的语气里没有刻意討好的卑微,也没有身为“后来者”的心虚或怯懦,更像是一位真正关怀妹妹的长姐,带著一种春风化雨般的包容与篤定。 这种令人心安的气场,既源於她多年经营孤儿院、照料形形色色孩子们所积累的丰富经验,也源於她內心深处对当前微妙局势的清醒认知一— 对於那个来自“根”部的、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於头顶的特殊任务,她怀有一份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或许,正是这份潜在的、可能打破眼下短暂寧静的愧疚感,促使她更加迫切地想要维繫住这个以宇智波诚为核心、刚刚初具雏形的小团体內部那脆弱的平衡。 而安抚好明显对自己抱有极深敌意的红莲,无疑是维繫平衡至关重要的一步。 见红莲依旧赌气般不肯去碰那杯近在尺尺的热茶,野乃宇並不急於催促,也聪明地没有立刻去触碰那件引发误会的、属於她的衣服这个敏感话题。 她深知,解开少女心结的关键,往往不在於事件本身的纠葛,而在於锚定她所有情绪的那个核心人物,於是,她自然而巧妙地將话题引向了红莲最在意的人一一宇智波诚。 “他修炼起来,是不是经常像这样不顾时间,甚至忘了休息?” 药师野乃宇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状似无意地提起,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提到宇智波诚,红莲低垂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她闷闷地,声音却比刚才清晰了些。 “嗯...他有时候能在后院的训练场待上一整天,我半夜醒来,还能隱约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 红莲语气里夹杂著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心疼。 “是啊..:”药师野乃宇適时地接话,语调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以及更深处的、某种共鸣般的心疼。 “天赋並不能带来刀刻般的实力。” “即便天赋再高,若不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在他这个年纪,也很难拥有足以扭转乾坤的力量,日復一日的汗水,才是这一切的基石。” 话音落下的瞬间,药师野乃宇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闪过一幅画面。 那是她深陷绝望,周遭黑暗如同实质般要將她吞噬之际,一道撕裂长空的璀璨雷霆悍然降临將她从深渊里救回。 那力量是如此霸道,如此令人心悸,却又在那一刻,成为了照亮她生路的唯一光芒,这一幕,已永远铭刻在她內心深处,只要一想起,就忍不住心潮微澜。 这几句充满了理解和共情的话,如同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红莲心房的一道缝隙。 药师野乃宇继续用她那温和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说道。 “所以,有你在身边常陪伴著他,能够適时地提醒修炼,照料他的日常起居,肯定帮了他的大忙。” “修炼之路漫长而孤独,有你这份细致入微的心意,他想必也能在艰辛之余,感受到更多的慰藉。” 听闻此言,红莲的眼晴条地亮了一下,像是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辰,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些看似琐碎、微不足道的陪伴和照顾,会被眼前这个“潜在威胁”如此郑重其事地肯定其价值。 她犹豫了片刻,声音不自觉地放开了一些,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儿少女特有的,被认可后的典。 “我...我其实也做不了什么大事...” “就是...就是看著他別太累著自己,而且...而且上次他出门回来,还特意给我带了一串葫芦。” 说到这儿,红莲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混合著甜蜜与羞涩的浅浅弧度。 与之前那个醋意滔天、浑身是刺的少女简直判若两人。 “虽然...虽然因为天气热,葫芦在路上有些化了,样子变得丑丑的,但是...味道真的很甜话音落下,红莲脑海中陡然问感觉自己有些过分,诚大人对她这么好,她现在无法为诚大人的身体“排忧解难。” 还爭风吃醋...想到这里,红莲深深地打量了一番,药师野乃宇成熟的身躯,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药师野乃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极其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中顿时瞭然。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又动作轻柔地给红莲续了些热茶,用鼓励的眼神静静地看著她。 “他看起来性子偏冷,话语也不多,却能记得在奔波之余给你带这样的小礼物,足见你在他心里有著很特別的位置。” “这种看似不经意间的惦记,往往比任何华丽的言辞都要更能体现真心,你对他来说,一定是如同家人般不可或缺的存在。” “家人..:”红莲无意识地喃喃重复著这个词,深蓝色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隨即又被一种愈发坚定的光芒取代。 第154章 最佳僚机,阳遁(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最佳僚机,阳遁(求订阅) 第154章 最佳僚机,阳遁(求订阅) “我...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现在只想,只想变得更强,强到有一天能真正帮上他的忙,成为可以守护他的盾! 乡红莲抬起头,眼神中闪烁著混合了依赖、仰慕以及倔强的光芒:“让他不用总是这么辛苦,可以隨心所欲地笑,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而不是永远受他庇护,当一个无用的瓶。” 66 ,5 隨著红莲话语落下,茶室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药师野乃宇静静地坐在对面,推了推鼻樑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包容,带著极强的共情能力,轻易地捕捉到红莲话语背后那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感纠葛。 那是一种近乎执念的依赖,一种因实力不济而產生的焦灼,以及一份潜藏在少女心底,炽热而纯粹,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情愫。 在这位“行走的巫女”、现任木叶“孤儿院院长”充满耐心和温情的引导下,茶室特有的安寧氛围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剂,让红莲紧绷的心防一点点软化、鬆动。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或许是眼前这个气质温婉知性的女子,是宇智波诚亲自带回来的人,让她潜意识里觉得可以倾吐。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混杂著感激、崇拜、细微醋意、不安与迷茫的复杂情绪,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断断续续地向外流淌。 红莲说到宇智波诚修炼时那近平自虐的拼命劲头,会心疼地皱起小巧的鼻子。 提及两人之间某些仅有彼此知晓的小秘密时,嘴角又会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属於她这个年纪的、带著点小得意的娇憨。 她的敘述有些语无伦次,情绪时而激动,时而低落,像一只终於找到安全港湾,却依旧惊魂未定,急於梳理羽毛的幼鸟。 药师野乃宇始终耐心倾听著,適时地將手边精致的茶点推过去,或是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將红莲颊边散乱的髮丝別到耳后。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带著一种母性的柔和光辉,这让自幼失去双亲的红莲倍感亲切,防备之心愈发减弱。 看著眼前这个本质单纯、用倔强偽装脆弱,极度渴望获得认同和存在感的少女,药师野乃宇心中那份因“根部任务”而產生的愧疚感,如同无形的藤蔓,悄然缠绕收紧。 然而,另一个念头也隨之变得更加清晰坚定她必须守护住眼下这短暂而脆弱的平静与温暖,这个以宇智波诚为中心,刚刚搭建起来的小小“家”,对於她这个长期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人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光亮。 为了维繫这份温暖,她那些曾经用於黑暗任务的、洞察人心与安抚情绪的能力,如今被用来呵护这个脆弱的家,似平也成了必要且带著救赎意味的选择。 时间在倾诉与倾听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由浓墨般的漆黑,逐渐转向深邃的藏蓝,东方天际透出黎明將至的微光。 长时间的倾诉和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带来了巨大的精神消耗。 红莲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带著浓重睡意的囈语。 她的小脑袋开始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最终,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歪,轻轻地、 完全信赖地靠在了身旁野乃宇那温暖而柔软的肩头上。 药师野乃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低下头,镜片后的目光复杂地凝视著怀中少女毫无防备的睡顏,泪痕尚未乾透,掛在长长的睫毛上,显得楚楚可怜。 但所有尖锐的情绪都已平息,只剩下婴儿般的寧静与全然的託付,均匀轻柔的呼吸拂过她颈侧的肌肤,带来微痒的触感,却奇异地照亮了她心中某些常年被阴影笼罩的角落。 一抹交织著怜惜、愧疚、决意和一丝隱秘温柔的光芒在药师野乃宇眼底一闪而过。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红莲靠得更舒適些,然后抬起手,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湖面,一下下,极富节奏和安抚意味地,轻轻拍抚著红莲单薄的背脊。 如同最温柔的母亲,在抚慰她疲惫、难过的孩子。 茶室静謐,唯有香炉余烬的细微声响,与两人清浅交织的呼吸声,这份偷来的安寧与温馨,与她內心深处那个属於“根”的、冰冷而残酷的世界,形成了令人心悸的鲜明对比。 这位游走在光明与黑暗边缘的“根部之”,正用她独特的方式和觉悟,悄然编织著情感的丝线,试图让宇智波诚和少女之间的感情更加紧密。 儘管药师野乃宇其初衷,夹杂著难以言说的复杂,但眼下这一幕,確实是宇智波诚想看到的。 玄关外极远处传来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响动。 几乎是同一瞬间,原本沉浸在柔和氛围中的药师野乃宇眼神骤然一变,那温和包容的目光瞬间被锐利的警惕所取代,属於精英间谍的本能让她立刻进入戒备状態。 她以不可思议的轻灵动作,將熟睡的红莲轻轻安置在柔软的坐垫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下一刻,她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房间角落的阴影之中,气息完全收敛,仿佛与黑暗化为一体。 她的手指无声地扣住了藏在袖中的苦无,全身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仔细分辨著门外的动静。 直到確认那脚步声属於宇智波诚,並且只有两个人的气息,其中一个陌生的气息微弱,她的警惕才稍稍放鬆,但並未完全解除。 她从阴影中悄然步出,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宇智波诚身上,隨即,便看到了他背上那个有著尖尖虎牙的“小女孩。” 药师野乃宇的视线快速扫过林檎雨由利,作为精英间谍,她对各国知名忍者的情报了如指掌。 几乎是在瞬间,她就认出了这位雾隱村百年难得一遇的雷遁天才,其实力绝对达到了强者级別。 药师野乃宇的心微微一沉,宇智波诚怎么会把她带回来?而且看样子,这小女孩的状態似乎有点差。 宇智波诚察觉到了药师野乃宇瞬间的警惕和內心波澜,並未放在心上,而是指了指一侧空著的厢房,语气平淡地对背上的林檎雨由利说道。 “房间在那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顿了顿,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现在能走了吗?不用我把你抱上床吧?” 林檎雨由利苍白的脸上掠过一抹极淡的红晕,她轻轻点了点头,挣扎著从宇智波诚的背上滑了下来,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经过一路的休息,基本的行动力已经恢復了一些。 她双脚落地,站稳身形,那双即使在虚弱中也依旧锐利的猩红色眼眸,立刻像最灵敏的雷达一样,快速而隱蔽地扫过整个客厅。 林擒雨由利的目光先是落在了药师野乃宇身上一尤其是重点“关照”了一下对方那件因尺寸明显不合身,而被傲人身材撑得前襟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衣物,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爽。 隨即,她又看到了被这边动静惊醒、揉著惺松睡眼从茶室走出来、脸上还带著依稀泪痕的红莲。 紧接著,她就看到宇智波诚极其自然地走过去,弯腰,动作熟练地將那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少女打横抱了起来。 一套组合景观看下来,林擒雨由利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一抹古怪神色。 林檎雨由利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从不离身的查克拉金属忍刀,用一种混合著毫不掩饰的嫌弃、深入骨髓的审视以及“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的瞭然眼神。 在宇智波诚、野乃宇和红莲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林檎雨由利的目光定格在宇智波诚抱著红莲准备离开的背影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脸上那表情,仿佛在说。 “年纪不大,爱好倒是不少,本小姐真是看错你了”的无声吐槽,將那种“雌小鬼”式的嫌弃与不屑演绎得淋漓尽致。 宇智波诚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背后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充满鄙视的视线。 他现在也有点困了,暂时没时间好好调教这个“雌小鬼”,来日方长。 怀中的红莲似乎在半梦半醒间嗅到了熟悉安心的气息,小巧的鼻子轻轻动了动,像只寻找热源的小兽般,无意识地將脸颊往他胸膛上更紧实地贴了贴,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微的喟嘆。 宇智波诚感受到怀中娇躯传来的温热和依赖,手臂不自觉地收拢了些,將她更稳固地圈在怀中,享受著这份静謐时刻的温存与信赖。 他径直走入臥室,轻轻將红莲安置在床铺內侧,並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为她掖好被角,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安寧在两人之间流淌。 翌日清晨,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欞,在房间內洒下斑驳跳跃的光点。 宇智波诚如同往日一样早早起床,在庭院里进行了些许体魄训练后,找到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的药师野乃宇。 此时的药师野乃宇,换下了昨夜那件不合身的衣裳,穿上了一身素雅但裁剪得体的淡色家居和服,腰间繫著乾净的围裙,勾勒出丰腴而不失柔美的腰臀曲线。 她將金色长髮松松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了几分温婉居家的气息。 圆框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柔和,晨光映照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而温暖的母性光辉。 与她不经意间展露的优美身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吸引力的独特风韵,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与亲近之意,尤其是对孤儿和年龄不大的少女们產生特攻。 “野乃宇,现在有空吗?”宇智波诚开口道,“该履行你的承诺,教我医疗忍术了。”,立志要成为毫无短板的六边形强者,这句话,宇智波诚可不是说说而已。 药师野乃宇闻言,关小了炉火,转过身,用乾净的布巾擦了擦手,她推了推眼镜,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似乎在斟酌措辞。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儘量用委婉而不伤人的方式解释道:“诚,医疗忍术的修行,对查克拉有著极为苛刻的要求。” “它不仅需要对查克拉精细的掌控,还需要天生具备,或者后天能够精细操控阳』属性的查克拉特质,以此为基础,催生出充满生机与活力的生命能量,才能有效地刺激细胞活化,加速伤势癒合。” 话音落下,药师野乃宇顿了顿,目光带著些许歉意看向宇智波诚。 “而据我所知,宇智波一族其查克拉特质更偏向於象徵著精神能量的阴”属性查克拉,在阳』属性查克拉方面,通常...並非长处。” “强修炼,可能事半功倍,甚至难以入。” 药师野乃宇的话还没有说尽,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確以一个宇智波诚的先天条件,学习医疗忍术,尤其是高深的掌仙术,难度极高,几乎是吃力不討好的选择。 “我明白的意思”,宇智波诚神情不变,眼神却异常自信,他向著药师野乃宇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医疗忍术的理论知识我也了解一些,不过,不亲自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来吧。” 药师野乃宇见他態度坚决,便不再多劝,她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要倾囊相授,就会竭尽全力,她引领宇智波诚来到庭院中一块相对开阔平整的地方。 她开始详细讲解目前公认性价比最高、应用最广的医疗忍术—掌仙术的查克拉精细提炼与运转原理,她的讲解条理清晰,深入浅出,同时,她伸出自己的手掌,亲自示范。 只见她的掌心之上,迅速凝聚起一团柔和而明亮的绿色光芒,那光芒仿佛蕴含著春天最蓬勃的生机,温暖、纯净,带著滋养万物的气息,这正是最正统、最精纯的阳属性查克拉的体现。 宇智波诚凝神静气,闭上双眼,依循著野乃宇的指导,开始尝试调动、分离並引导体內澎湃的查克拉,向著掌心的特定经络节点匯聚。 起初,查克拉的流动依旧带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偏於阴冷与精神干涉的特质,气息凛冽。 但很快,就在他精神高度集中,试图模擬那种“生命创造”的意念时。 一股截然不同的、温暖而蓬勃的力量,如同沉睡在地底深处的火山被悄然引动,又像是乾涸大地下悄然萌发的种子,骤然从他身体的最深处涌现。 这股力量温和却不容忽视,带著最本源的生命气息,与他自身强大的查克拉水乳交融,毫无滯涩。 下一刻,在宇智波诚摊开的掌心之中,一层淡淡的、却无比清晰纯净的翠绿色光芒,如同初春破土而出的第一抹新绿,顽强而醒目地亮了起来。虽然光芒尚且微弱,远不如野乃宇那般凝实稳定,但其蕴含的生命能量性质,却纯正无比。 “这——这怎么可能?!” 第155章 强大的柱间血脉,打至跪地求饶(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强大的柱间血脉,打至跪地求饶(求订阅) 第155章 强大的柱间血脉,打至跪地求饶(求订阅) 药师野乃宇脸上那抹仿佛能融化坚冰的温婉笑容,瞬间僵住,隨即如同破碎的镜面般瓦解,被一种无法掩饰的、近乎失態的震惊彻底取代。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手,扶了扶那副標誌性的圆框眼镜,镜片隨著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仿佛在確认並非自己的视觉出了问题。 她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微微俯身,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在宇智波诚摊开的掌心之上,那里,一团柔和而纯粹的绿色光晕正在静静摇曳。 那不是普通阳遁查克拉泛著的莹莹微光,而是一种更为本源、更为磅礴的能量形態。 光晕如同初春时节森林深处最鲜嫩的树心,散发著温暖、蓬勃,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生命气息。 光芒並不刺眼,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越过血肉的阻隔,直接浸润旁观者的灵魂,带来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舒適与安寧。 “宇智波一族...向来以阴遁和精神能量见长,可你掌心这股阳遁查克拉,如此纯粹,如此浩瀚...这是最顶级的医疗天赋!“ 药师野乃宇的声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以她木叶顶尖医疗忍者兼精英间谍的敏锐感知,可以断言,这股充满生机的力量,其精纯与磅礴的程度。 与她认知中宇智波一族偏向阴冷的查克拉特质截然不同,甚至与她见过的任何医疗忍者都有著本质的区別。 但细细感知下,药师野乃宇发现,这阳遁查克拉,与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本源上有著微妙的相同之处。 “自然、温暖、仿佛蕴含著无穷的生机..这简直像是生命的奇蹟本身。” 药师野乃宇喃喃低语,镜片后的双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探究与震撼,目光再次抬起,看向宇智波诚时,仿佛在重新审视一个完全陌生的存在。 宇智波诚凝视著自己掌心那团象徵著生命与创造的阳遁查克拉,感受著其中如地心温泉般自然流淌的暖意与近乎无限的力量感,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细微却真实的弧度。 他心中瞭然,这绝非偶然,而是源自他那个独一无二的金手指【火影世界online】中,【玩家商店】里氪金购买的非凡商品所带来的间接体现。 他费了堪称巨量的资金,购买的並非是普通【千手一族血脉】,而是直接指向源头,更为本质、更为接近大筒木本源的【中级柱间血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萤火之於皓月,溪流之於江海,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千手一族是继承了仙人之体的强大族群,而千手柱间,是被称为忍者之神的男人,两者不能一概而论。 这份血脉的潜力,远超常人的想像。 它正以一种温和而持续的方式,潜移默化地改造著宇智波诚的身体根基,优化著他的天赋。 假以时日,隨著宇智波诚继续“氪金”购买更高级別的柱间血脉,並逐步將其彻底“消化”、“融合”。 他清晰地预感到,自己的体魄、查克拉量乃至生命层次,都將迎来更为惊人、更为深远的变化。 眼下能够如此轻鬆地凝聚出高品质的阳遁查克拉,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端,是浩瀚海洋泛起的第一个涟漪。 “不要在乎这些细节”,宇智波诚收敛心神,语气平静如水,並未对此给出任何解释,而是直接將话题引向正轨。 “野乃宇,以这个为基础,学习掌仙术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听闻此言,药师野乃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再次看向宇智波诚时,眼神已经恢復了作为专业医疗忍者的冷静与审慎,只是那眼底深处,依旧残留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惊嘆。 “何止是没有问题...你所拥有的阳遁查克拉品质,是我生平仅见。” “学习掌仙术最重要的门槛—拥有足以激发细胞活性的阳属性查克拉,对你而言几乎不存在。” “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最精细的技巧引导与控制,如同为神兵开刃,让它发挥出应有的锋芒。” 她示意宇智波诚將手摊平,然后伸出自己修长白皙的食指,指尖縈绕著极其微弱的查克拉光晕,轻轻点在他的手腕经络关键节点上。 她的指尖带著一丝凉意,动作却异常稳定、温柔,带著一种常年接触病患所形成的独特安抚力。 “请闭上眼,全身心放鬆,仔细感受我的查克拉流动方式与节奏,掌仙术並非粗暴地输出查克拉,而是需要极致的精细操控。” “如同用最细的丝线在细胞层面上绣,將生命能量精准、匀速、持续地输送到伤处的每一个细胞,激发其本身的自愈潜力,加速分裂与再生” 看著宇智波诚依她之言闭上双眼,药师野乃宇心中浮现被信任的暖意,这种教导方式只能用於最亲近之人,是最快的速成办法。 但只要自己有一丁点坏心思,宇智波诚就会受到重创,没想到他这么信任自己.— 宇智波诚屏息凝神,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细微的触感与內在的能量感知之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股远比他自己凝聚的阳遁查克拉更为纤细、柔和、 如同拥有自我生命般的能量流,正沿著药师野乃宇的指尖,如同山间最灵动的滑涓溪流。 以一种奇异的、蕴含著某种生命韵律的路径和节奏,缓缓注入他的经络,所过之处,不仅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適与活力,更像是在为他演示著生命能量最本真的运行轨跡。 他立刻开始尝试模仿这种精妙的流动,努力控制著自己掌心中那团更为磅礴、更显“野性”的绿色能量,试图將其“约束”、“梳理”,使其变得同样温顺、可控。 饶是以他的天赋,这个过程也不轻鬆。 那庞大的阳遁能量如同初次套上韁绳的烈马,充满了蓬勃的活力与反抗意识,稍有不慎就会失控逸散,或是在掌心剧烈波动、躁动不安。 他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精神必须保持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药师野乃宇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柔和而专注地注视著他,她穿著朴素的衣物,却依旧难以完全掩盖那丰腴而不失窈窕的动人曲线。 胸部饱满挺拔,腰肢却意外地纤细,勾勒出惊人的弧度,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风韵,宛如一位包容智慧、耐心教导著自己最看重孩子的母亲。 她那头柔顺的金色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几缕髮丝垂落在颊边,更添几分温柔气息,镜片后的眼眸清澈如水,倒映著宇智波诚专注的神情,偶尔会在关键节点轻声提点。 “节奏再放缓一些,不要试图去命令它,要学会引导,想像它在隨著你的呼吸自然脉动..对,就是这样,感受细胞本身的渴望...” 在药师野乃宇的悉心指导下,宇智波诚掌心那原本有些躁动不安、光芒略显散乱的绿色光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稳定、凝实起来。 光芒逐渐內敛,不再肆意张扬,而是如同拥有了生命与呼吸般,隨著他心意的微调,以一种和谐而稳定的频率微微脉动著,散发出更加纯粹的生命气息。 虽然距离真正应用於实战治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这入门的第一步,他已然稳稳踏出,速度远超常想像。 温泉旅店那僻静、宽敞的后院,因为新成员的加入,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喧器与蓬勃的生机,一种奇妙的、如同“家”一般的温暖氛围正在这片土地上悄然滋生、蔓延。 “晶遁·翠晶刀!” 一声清脆而充满坚定意志的娇叱骤然划破午后略显慵懒的空气,只见红莲身形挺拔站立,双手如穿蝴蝶般在胸前急速结印,体內的查克拉隨之汹涌奔腾。 下一刻,粉红色、闪烁著瑰丽而坚硬光泽的结晶物质自她掌心迅猛延展而出,瞬息间化作一柄造型华丽、边缘却闪烁著致命寒光的晶体长剑。 她眼神一凛,手腕巧妙翻转,晶体长剑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凌空劈斩,精准地击打在作为標靶的厚重巨石上。“嘭!”的一声闷响,晶屑与石粉同时纷飞。 而那破碎的晶体又能在一秒之內隨著她强大意志的召唤再次凝聚、重组,展现出晶遁血继那既具备宝石的脆弱易碎,又拥有超越钢铁锋锐无匹的矛盾美感,令人目眩神迷。 不远处的树荫之下,则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白的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冬日精灵,在有限的空地上飘忽移动,行动间带起阵阵微凉却不刺骨的寒风,仿佛他自身就是一个小型的冰雪核心。 “冰遁·魔镜冰晶!” 隨著他清越而温和的嗓音响起,一面面光滑如镜、薄如蝉翼、散发著森森寒气的冰晶凭空凝结,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悬浮於半空之中,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出迷离梦幻的七彩光芒。 他的本体在其中一道冰镜中如水面倒影般一闪而逝,下一秒便从另一面完全不同的镜子中如鬼魅般电射而出。 身影在无数冰镜之间进行著肉眼难以捕捉的高速折射、穿梭,速度快到拉出道道清晰的残影,令人眼繚乱,根本无法锁定其真身所在。 偶尔,会有无数细如牛毛、闪烁著寒光的冰千本,如同受到无形意志精准指引的死亡蜂群,从各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无声激射而出。 最终却总能精准无比地集体钉死在远处木桩那小小的红心之上,发出“咄咄咄”的密集声响,展示著极致控制下的绝对精准。 两人都在心无旁騖地拼命压榨著自己血脉中传承的血继限界潜能。 空气中瀰漫著不同属性查克拉碰撞產生的细微波动,以及冰遁带来的森森寒意与晶遁特有的、如同水晶破碎般的清脆鸣响。 这热火朝天、努力变强的景象,自然也吸引了那位骨子里就刻著好战与躁动因子的雷遁天才。 林檎雨由利百无聊赖地扛著那柄比她娇小身躯还要高出大半截的查克拉金属忍刀,溜溜达达地了过来。 她看著场內挥汗如雨、眼神专注的几人,猩红色的眼眸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与欣赏,但那张不饶人的小嘴却依旧是那副桀驁不驯的腔调,颇为不屑地撇了撇。 “嘖,一个个的,真是有够拼命的。” 她本就是拥有纯粹强者之心的忍者,渴望与强者交锋,享受在战斗中突破自我的快感。 看到这几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自己自然也不愿有丝毫鬆懈。 更何况,她心里一直憋著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无比渴望再次挑战那个让她初次品尝到彻底败北滋味的男人。 在她看来,枯燥乏味的基础修炼,哪有真刀真枪、游走於生死边缘的激烈廝杀来得痛快,实力的提升也更为迅猛直接。 “喂!黑色闪光!” 她扬起线条优美的下巴,猩红的眼眸中燃烧著毫不掩饰的、炽热如雷的好战光芒,衝著刚刚结束一轮医疗忍术感悟、正站在廊下稍作休息的宇智波诚高声喊道,声音清脆却带著挑衅的锋芒。 “来廝杀吧,这次,我一定將你打至跪地求饶!” 经过休整,状况回满的林檎雨由利,又感觉自己行了,身为雌小鬼的强烈自信,让她再次向眼前的“高山”发起了衝锋。 宇智波诚闻言,转头看向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微微頷首道。 “可以。” “但是败者要被胜者狠狠地羞辱。” 相比於按部就班、水磨工夫的忍术修炼,宇智波诚確实更享受在实战中锤链自身、验证所学、於生死一线间寻求突破的快感,因为他不会死。 与林檎雨由利这种將雷遁刻入骨髓、战斗风格狂暴凌厉的天才忍者交手,对於他熟悉自身因血脉而暴涨的力量与速度,积累更丰富、更凶险的战斗经验,无疑是绝佳的机会。 这也正是他当初决定將这把危险、桀驁却无比锋利的“雷刀”留在身边的重要原因之一。 第156章 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及时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及时雨(求订阅) 第156章 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及时雨(求订阅) 月色如水,悄然浸染著远离雾隱村喧囂的僻静山谷,两道身影前一后,如同划破夜色的雷霆,以惊人的速度抵达这片乱石嶙峋的荒地。 两人对此都心照不宣,深知彼此捉对廝杀的动静绝对不会小,若是在雾隱村附近,恐怕立马会惊动雾隱村的暗部,只有在这里,才是放手一搏的绝佳场所。 几乎在脚步落定、身形稳住的剎那,战斗便毫无预兆地轰然爆发。 一阵激烈的廝杀过后,宇智波诚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一只手握指成拳,高度压缩的嵐遁查克拉缠绕其上,发出低沉如千鸟齐鸣的嗡鸣,没有丝毫外泄,所有的破坏力全都內敛於拳锋之上。 “结束了。” “嵐遁·劲夫拳。” 低沉的话语宣告终局,那缠绕著低沉雷光的拳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林檎雨由利柔软的小腹上。 “唔!”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並非血肉模糊,而是嵐遁查克拉在她体內爆开的闷响,林檎雨由利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收缩,所有的力量仿佛都在这一拳之下被彻底抽空。 她娇小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最终重重砸在十几米外一块风化的巨岩之上。 “咳.噗” 剧烈的衝击让她再也无法压制翻腾的气血,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下巴和衣襟。 她手中的查克拉金属忍刀终於彻底脱手,“鏘啷”一声,斜插在焦黑的地面上,刀身自嗡鸣颤抖,仿佛在为主人的败北而哀鸣。 整个捉对廝杀的过程,从开始到结束,时间並不长。 林擒雨由利经过上次的捉对廝杀后,实力確实有所提升,刀法更为狠厉,雷遁运用也更为纯熟,对宇智波诚的情报也更为了解。 但宇智波诚的进步幅度显然更高,不仅是基础属性的提升,更是对嵐遁的理解,和在捉对廝杀中对於战斗节奏的掌握和机会的把握,已然更上一层楼。 此刻,这片荒谷已彻底变了模样,以两人交战为中心,方圆数十米的地面布满了焦黑的坑洞和放射状的恐怖裂纹,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刺鼻的臭氧味,那是空气被高压雷电电离后的痕跡。 丝丝缕缕的蓝色电弧如同不甘消散的精灵,在焦土与碎石间跳跃、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细微爆鸣,这里,已然化作一片短暂存在的、充满毁灭气息的微型雷域。 林檎雨由利瘫靠在巨岩之下,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腹部的剧痛,让她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刚才那一拳蕴含的狂暴嵐遁查克拉,不仅重创了她,那瞬间贯穿身体的麻痹感,更是让她下半身短暂失去了控制,浑身的毛髮都被雷霆电得根根竖起,一股温热的暖流,更是不受控制地浸湿了腿间的布料。 这个发现让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败北的愤怒和身体的疼痛,她原本因受伤而苍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宇智波诚缓步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那双深邃的黑眸,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审视著她的狼狈。 “还打吗?”他问道。 “打!当然要打!下次...下次我一定...”林檎雨由利倔强地抬起头,猩红的眸子里燃烧著不甘的火焰,试图用凶狠的语气掩盖內心的滔天羞耻。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宇智波诚忽然动了。 他毫无徵兆地弯下腰,一只手臂如同钢铁般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手臂猛地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將她娇小轻盈的身子整个捞了起来。 隨即手臂一翻,將她面朝下,以一种极其屈辱、宛若教训不听话孩童的姿势,牢牢按在了自己併拢的大腿膝盖上。 “你.你想干嘛!?” “放开我!黑色闪光...求求了...” 这个姿势彻底点燃了林檎雨由利所有的羞愤,她肢体拼命地挣扎扭动,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却依旧齜牙咧嘴的哈吉猫,口中发出尖锐的威胁。 可惜,浑身酸软、查克拉紊乱的她,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宇智波诚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回应她的,是宇智波诚那骨节分明、蕴含著可怕力量的手堂,不轻不重,却带著清脆无比的响声,准確无误地落在了她那因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包裹在紧身忍者裤下的臀瓣上。 “啪!” 清脆而带著回音的拍击声,在这片只剩下电弧轻微噼啪声的寂静荒谷中,显得格外突兀、响亮。 林檎雨由利所有的叫骂和挣扎,在这一巴掌落下的瞬间,戛然而止。 身体彻底僵住,仿佛被一道比刚才更恐怖的雷霆劈中,连灵魂都在剧烈颤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刚刚才稍有平復的腿间,再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混合著痛楚与极致羞耻的刺激,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刚才只是漏了一点.,.现在是彻底被打湿了。 “啊!” 林檎雨由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隨即死死咬住下唇,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啪~啪!” 又是连续两下不紧不慢的拍击,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不会造成严重伤势,但那火辣辣的痛感,以及伴隨著拍击而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摧毁她心智的羞耻感,让她彻底崩溃。 “输了就要认,挨打要正!” “这是你贸然挑战、未能正確评估自身实力的小小惩戒,下次的惩戒力度会很高,挑战之前,先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顿了顿,隨口跟林檎雨由利画了一个大饼。 “什么时候贏了我,到时候,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说完,他鬆开了手,神情自若,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指导。 林檎雨由利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了起来,跟跑著退后好几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后。 她的脸颊红得几平要滴出血来,那双標誌性的猩红眸子里水汽氤氳,愤怒的火焰在其中燃烧,却又混杂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绝对实力碾压后產生的屈辱与...异样的悸动。 她恶狠狠地瞪著宇智波诚,嘴唇哆嗦著,却感觉任何骂人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她猛地一跺脚,捡起地上的查克拉金属忍刀,连头都不敢回,一瘤一拐地、带著满身的狼狈和湿漉漉的耻辱感,仓皇无比地冲向了旅店的方向。 宇智波诚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打量著不远处的雾隱村,接下来看能不能再收集一些合適的部下,不能就该回木叶了。 平淡的日子如水般流淌,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温泉旅店那带著天然温泉硫磺气息的庭院內,修炼的气氛依旧浓厚,然而,成员性格迥异,小小的摩擦与矛盾,在这个临时组建的小团体內,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插曲。 一次高强度的体术对练中场休息时,红莲走到廊下,拿起自己的水杯,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清水。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瞥向之前宇智波诚和林檎雨由利先后离开的方向,想到那个“矮子”之前不知死活地去缠著诚大人“廝杀”。 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无名火,烦躁地甩了甩及腰的蓝色长髮。 恰在此时,事件的另一位主角,林檎雨由利,正一手捂著似乎还有些隱隱作痛、火辣辣的屁股,一瘸一拐、动作彆扭地走出来。 她小脸上余晕未消,眼神闪烁,似乎还沉浸在几天前那场惨败连带羞辱的复杂情绪中。 然而,当她走到廊下,看到站在那里、眼神中带著些许不耐和审视意味的红莲时,雌小鬼那不肯吃亏的本能立刻压过了之前的羞愤。 她习惯性地扬起下巴,用她那特有的、带著点电音和嘲讽的语调开口。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红晶大小姐吗?一个人在这里喝闷呢?” “菜就多练,可別以后,万一敌人还没碰到,自己先被那些亮晶晶的、华而不实的破石头划伤了娇嫩的手脚,那可就真是—笑、死、人、了哦~” 林檎雨由利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的挑衅意味几乎凝成实质。 红莲本就心情不佳,被她这么一撩拨,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她“啪”地一声將水杯顿在廊下的木地板上,猛地转过身,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总比某个只会拿著比自己身高还长的剑到处乱砍,结果次次都被人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揍回来的矮、冬、瓜要强!” “矮冬瓜!?” 这三个字如同三把淬毒的苦无,精准无比地命中了林檎雨由利最敏感、最忌讳的短处,她的小脸先是“唰”地一下涨得通红,隨即又因极致的愤怒转为铁青。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扛在肩上的查克拉金属忍刀刀身立起来,好像、似乎、 真的...比她自己还要高出那么一点点?! 该死的!谎言从不会伤人,真相才是锋利的快刀! 这句话如同魔音灌耳,在她脑海里疯狂迴荡。 “鋥!” 查克拉金属忍刀瞬间出鞘半寸,耀眼的雷霆“噼里啪啦”地缠绕上刀身,发出危险的嗡鸣。 林檎雨由利猩红的眸子里杀气暴涨,死死锁定红莲道。 “你是现在就想死吗?晶女!” “信不信我刀把你那些中看不中的破晶,连同你本起劈成两半!?” “怕你不成?” 红莲虽然清楚自己实力不如林檎雨由利,但在气势上却不认输,她只是在宇智波诚面前才会显露出乖巧顺从的一面,对外人,尤其是这个討厌的雌小鬼,她寸步不让! 她双手瞬间完成结印,粉红色的、闪烁著危险光泽的结晶迅速在她掌心凝聚、蔓延,眼神冰寒刺骨,如同极地的风雪。 “有本事你就来试试看,我的晶剑也未尝不锋锐!”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无形的杀气与躁动的查克拉激烈对撞,捲起地面细微的尘埃。 眼看一场內部的血斗就要在这小小的庭院中爆发,飞溅的恐怕不只是汗水,更有可能是真实的鲜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温和柔婉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好了好了,是天气太热了吗?气怎么都这么?” 药师野乃宇端著一盘刚切好的、水灵灵的新鲜水果,脸上带著她那標誌性的、能抚平一切躁动的温柔微笑,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 她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火药味,自然而然地插入了两人之间那无形的力场,將果盘放在了廊下的矮几上。 她先是拿起一块清甜多汁的梨子,递到怒气值max的红莲面前,声音柔和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红莲,先吃点水果消消气。” “你最近修炼有多么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进步非常明显,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累坏了身体,他可是会心疼的。” 药师野乃宇的话语带著真诚的关切,尤其是最后那句“他会心疼的”,如同精准的安抚魔法,瞬间抚平了红莲大半被激怒的情绪。 红莲哼了一声,瞥了林檎雨由利一眼,还是接过了梨子,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样子,仿佛在咀嚼某个討厌鬼的脑袋。 紧接著,药师野乃宇又转向那只如同炸了毛、隨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的小斗鸡林檎雨由利。 她从果盘中特意挑选了一块最大、色泽最金黄、看起来最甜的蜜瓜,递了过去,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包容。 “雨由利也是,刚经歷那么激烈的对战,消耗一定很大吧?快来尝尝这个,很甜的哦,能快速补充体力。”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无意透露”,压低了些声音,仿佛说著姐妹间的悄悄话。 “刚才我过来之前,他还私下跟我感慨呢,说你的雷遁越来越强了,那股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 第157章 定海神针 被囚禁的战爭兵器(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定海神针 被囚禁的战爭兵器(求订阅) 第157章 定海神针 被囚禁的战爭兵器(求订阅) “连他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对待...真厉害。” 药师野乃宇这番话,如同最高明的调和剂,既安抚了红莲被嘲讽的怒火,给了她台阶下,又用新鲜水果和温柔態度缓解了林檎擒雨由利的敌意。 更为重要的是,她不动声色地拋出了“宇智波诚”这个对林檎雨由利特攻的杀手鐧。 果然,听闻此言,林檎雨由利举著半出鞘,雷霆闪烁的查克拉金属忍刀,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接过那块硕大的蜜瓜,注意力完全被转移,猩红眸子里的杀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以及拼命想要压抑却又忍不住从眼底溢出来的窃喜。 “..他?他真的这么说了?” 林檎雨由利小声嘟囔著,嘴角却难以控制地向上翘起一个微笑的、得意的弧度,连耳根似平都悄悄爬上了一层淡红。 之前那点羞愤,在这突如其来的“认可”面前,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內部风波,就在药师野乃宇这春风化雨般、不著痕跡的温柔干预下,悄无声息地平息了。 她安静地站在廊下,推了推鼻翼上的眼镜,看著暂时偃旗息鼓、各自啃著水果、但眼神依旧在空气中“噼里啪啦”无声交锋的两人,目光微微闪动。 维繫著这个由问题儿童、血跡天才和雌小鬼所组成的小小家庭平衡,远比她想像中更为困难,但这也让她无比清晰地明確了自己在这里的“位置”与必须完成的“守护。” 不仅仅是作为精英医疗忍者的治疗,更是这种日常中细枝末节的情绪疏导与感情维繫。 这个“家”,需要她这根“定海神针。” 而將这一切细微互动尽收眼底的宇智波诚,则靠在不远处训练场边缘的门框上,双手抱臂,姿態放鬆。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內仍在刻苦钻研冰遁血继限界的白,瞥了一眼虽然彆扭、却也开始下意识观察、甚至隱隱模仿其他人修炼节奏的林檎雨由利。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药师野乃宇那看似只是忙碌於琐事、实则始终以温柔掌控著全局的温婉背影上。 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成分复杂的“家”,內部的小摩擦和拌嘴或许永远不会停止。 但似乎正因为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插曲,以及某个“顶级润滑剂”的存在,正朝著一个越来越有趣,也越来越难以分割的方向,悄然发展著。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单纯的闭门修炼,实力提升终究不如生死廝杀效率高,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与磨合之后。 宇智波诚觉得是时候继续带几人出去“团建”了,顺带著补充一下他的小金库。 雾隱村边缘处,一处比夜色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角落。 阴冷、潮湿...空气里瀰漫著挥之不去的霉味和铁锈般的淡淡血腥味。 这里是辉夜一族的特殊囚牢,依山而建,终年不见阳光,仿佛连时间在这里都被冻结成了坚冰。 一扇厚重的、贴著密密麻麻封印符纸的红色木门,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 门內的空间逼仄而黑暗,只有在送饭时,门扉开启的短暂瞬间,才会有微弱的光线像偷溜进来的贼,在地面投下一道迅速消失的苍白痕跡。 角落的阴影里,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仿佛要与这无尽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有著一头与这骯脏环境格格不入的、如同月光织就的银白长发,只是此刻长发凌乱地披散著,沾满了污渍。 他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眉骨上方两点殷红的印记,如同雪原上不慎滴落的硃砂,刺眼而妖异。 长长的睫毛低垂,覆盖著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碧绿眼瞳,此刻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失去了所有光彩。 即便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他眼角自然勾勤出的那道醒目的赤红色眼线,为他稚嫩却写满麻木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非人的淒艷与诡魅。 他浑身脏兮兮的,粗布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双臂紧紧环抱著蜷起的膝盖,尖俏的下巴抵在膝头,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世界遗忘的、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傀儡。 “嘎吱” 令人牙酸的声响打破了死寂,沉重的铁门被从外推开一道缝隙,刺眼的光线如同利剑般瞬间刺入,在地面拉出一道狭长的、颤抖的光斑。 一份散发著餿味的简陋饭食被粗暴地塞了进来,“哐当”一声放在门口,这突如其来的光明让少年瑟缩了一下,微微抬起头。 他没有去看那维繫著他生命的食物,反而伸出那双瘦弱、布满细小伤痕的手,颤抖著,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去,试图去触碰那片落在冰冷地面上的、虚幻而温暖的光斑。 当指尖终於触及那一片微弱的暖意时,他浑身轻轻一颤,冰封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细小的石子,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渴望光。 渴望被这阳光真正地、温暖地拥抱,而不是永远被困在这吞噬一切的黑暗里。 他更渴望..有人,能需要他,需要他的存在,证明他並非多余的、被诅咒的怪物。 铁门再次合拢,发出沉闷的巨响,光线被无情地掐断,地牢重归令人窒息的黑暗,只剩下他指尖那一点点迅速消散的、虚假的温度。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在黑暗中响起,带著孩童特有的无助与深入骨髓的委屈。 “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他喃喃自语,声音乾涩沙哑,像是在问这牢笼,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坏事?” 他摸索著,右手微微用力,只听见一声轻微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一截细小的、森白的骨头碎片,竟从他自己的掌心皮肤之下,缓缓钻了出来。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是血脉的恩赐,是一族中天赋断崖式最强者的证明,亦是他被视为异类、被恐惧、被囚禁的原罪。 他拿著这截属於自己的骨头,开始一下、一下,机械地、麻木地扎著身旁坚硬的石壁o 墙壁上,早已被刻划出一个模糊的、扭曲的、勉强能辨认出是人脸的轮廓,这是他漫长囚禁岁月里,唯一的倾听者,是他所有无人回应的疑问和痛苦的寄託。 “神...真的存在吗?”他对著那张冰冷的“脸”发问,声音里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快要熄灭的、微弱的希冀。 “如果...如果您真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独独把我关在这里?” 没有回答。 永远不会有回答,只有骨头撞击石壁发出的“篤、篤、篤”的单调声响,在空荡的牢房里孤独地迴响,仿佛是替他敲打著命运紧闭的大门。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永恆的黑暗与寂静彻底吞噬时一“轰隆!!” 一声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轰鸣炸响! 牢门被完全打开,久违的、炽盛到令人晕眩的阳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入,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刺得少年下意识地紧闭双眼,抬起手臂死死挡住。 透过指缝的微光,他看到一个高大的、逆光而立的身影,轮廓模糊,却散发著如同凶兽般的剽悍狂野气息。 “出来,君麻吕!”来人声音粗糲如同砂纸摩擦,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用到你的时候到了!” 君麻吕是辉夜一族目前天赋最强者,族人们对他又爱又怕,所以当做战爭兵器囚禁了起来。 听闻此言,名为君麻吕的少年微微一怔,手臂缓缓放下。 那双死寂的、如同蒙尘翡翠般的绿眸,在强烈的光线下艰难地聚焦,隨即,竟难以抑制地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星火。 “为了我们辉夜一族的荣耀”,那身影吼道,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內迴荡,“去廝杀吧!” 廝杀...为了族群?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著激动、茫然甚至是一丝解脱的情绪,如同岩浆般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孤独与自我怀疑,充斥了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小心臟。 即使被长久地、非人地囚禁於此,君麻吕心中也未曾滋生对族群的怨恨,此刻,这声简单粗暴的“需要”,宛如穿透层层乌云的神启,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他..他终於被需要了吗?他终於,不再是多余的存在了吗? 他的存在,终於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价值? 君麻吕几乎是手脚並用地、踉蹌著,弯腰钻出了那囚禁了他不知多少岁月、几乎成为他全部世界的地牢。 外面过於明亮的阳光让他一阵晕眩,但他努力站稳,贪婪地呼吸著带著草木和泥土气息的、自由的空气。 是夜,苍穹如墨,无星无月,,.不,或许有一轮被厚重乌云半遮半掩的残月,吝嗇地洒下些许清冷诡异的光辉,为雾隱村外的连绵山林镀上了一层惨澹的银边。 今夜,这月光似乎也带著一丝不祥的、粘稠的寒意。 辉夜一族的残部聚集在一处隱蔽的、散发著潮湿腐叶气息的山坳里,人人脸上都带著一种近平狂热的、嗜血的兴奋,眼神里跳动著歇斯底里的火焰。 家族衰败的压抑,对战斗的极端渴望,在此刻凝聚成一种危险的集体癲狂。 “就在今夜,对雾隱村发动夜袭!”站在高处的族长声音斩钉截铁,在寂静的夜里传开,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趁著他们因那件事』方寸大乱,正是让他们重新记起我们辉夜一族恐怖的绝佳时机!用我们的骨头,敲碎他们的脑袋!“ “喔!!为了辉夜的荣耀!!”周围响起一片压抑而狂野的应和与狞笑,如同群狼在出击前的嗥叫。 “让那些水影的走狗,用身体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斗一族!什么叫做尸骨脉的恐怖!” 辉夜一族族长一声令下,无数道身影如鬼魅般从山坳中窜出。 如同离弦之箭,朝著远处灯火依稀、轮廓在夜色中显得阴森庞大的雾隱村方向疾驰而去,瞬间没入沉沉的黑暗。 然而,有一个人却留在了原地,手足无措,碧绿的眼眸中写满了与周围狂热气氛格格不入的迷茫。 正是君麻吕。 他看著族人们如同赴死般决绝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能凭空生出森白骨头的双手。 廝杀的本能在血脉中蠢蠢欲动,但心灵却一片空白,他该做什么?他要去哪里?荣耀...是什么?廝杀...之后呢? “你还愣著干什么,君麻吕!?” 族长去而復还,脸上露出森白的牙齿,在惨澹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鬼。 “不用多想,不用犹豫,衝进雾隱村,把你路上见到的每一个活人,不管男女老幼,统统都杀掉,碾碎他们!遵循你的本能去廝杀就好,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 说完,他不再停留,再次转身,化作一道黑影融入夜色,追逐著前方的杀戮盛宴。 君麻吕抿了抿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嘴唇,他依旧不明白所谓的荣耀,所谓的意义。 但他听懂了命令他被需要去战斗,去杀戮,仅此一点,便足以驱使他所有的行动,填补他內心的空洞。 他身形一动,白皙的小脚踩在冰冷的土地上,爆发出与瘦弱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速度,如同一道白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在接近雾隱村外围的、瀰漫著淡淡夜雾的密林中,他迎面撞上了一个扛著巨大斩首大刀、满身缠绕著渗血绷带、眼神凶戾如恶鬼的高大身影。 -正是刺杀四代目水影失败后,仓皇逃离雾隱村,一身煞气的桃地再不斩。 君麻吕停下脚步,出於战斗的本能,手中的骨刺瞬间弹出,锋利的尖端在微弱光线下闪烁著寒芒,警惕地问道。 “你是雾隱村的人吗?” 他不想滥杀无辜。 第158章 辉夜一族,死亡的盛宴(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8章 辉夜一族,死亡的盛宴(求订阅) 第158章 辉夜一族,死亡的盛宴(求订阅) 君麻吕的声音还带著少年的清脆,却冰冷得不含一丝感情。 听闻此言,再不斩眼神一凛,凶光毕露,他的一只手已悄然反手搭上了背上斩首大刀那冰冷粗糙的刀柄。 全身肌肉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隨时准备暴起,將这个碍事的小鬼连同他那身骨头一起斩成碎片。 但就在杀气即將爆发的瞬间,再不斩强大的战斗直觉,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眼前少年身上那股非同寻常的气息那是辉夜一族特有的、浸入骨髓的疯狂战意,却又诡异地混合著一种近乎纯净的空洞感,两种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交织,形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信號。 这让他强行压下了立刻动手的欲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可不想在这里和一个辉夜一族的小疯子纠缠。 “不是”,再不斩从绷带下发出不耐烦的闷哼,“滚开,鬼,別挡路。” “啊...不是雾隱村的人吗?” 见此情形,君麻吕身上那针尖对麦芒般的凌厉敌意,竟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一个被关掉的开关。 他甚至还微微躬身,做出了一个十分標准的致歉动作,“抱歉,打扰了。“ 话音落下,君麻吕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几个轻盈如燕的起落,便彻底融入了身后浓郁得化不开的雾气之中,消失不见。 原地,只留下手掌还按在斩首大刀刀柄上、有些错愕和莫名其妙的再不斩。 “这小鬼..怎么回事?”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绷带下的眉头皱起,“还挺有礼貌的心离开与再不斩遭遇的地点,君麻吕继续在密林中前行,內心的迷茫却並未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而有丝毫减少。 廝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族人们为何要如此狂热地奔赴战场? 自己存在的价值,是为了这最后的、毫无胜算的衝锋吗? 他依旧不懂。 他只知道,这是族长的命令,是那个男人对他说“需要你”,这是他目前为止被赋予的、唯一的、能够暂时驱散那蚀骨孤独感的“价值。” 在穿过一片雾气浓郁到连阳光都难以透入,光线昏暗得如同黄昏的区域时,异变陡生! 一道身影,如同从阴影本身凝结而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前方不远处的道路上。 那是一个穿著米白色和式长袍的男人,皮肤是那种久不见天日的病態苍白,黑色的长髮如同流动的墨色海藻,披散在肩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一双金色的、如同蛇类般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著冰冷、探究、仿佛能洞穿人心底所有秘密的光泽,带著一种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的邪异魅力与深邃。 危险!极度的危险! 君麻吕全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起来,体內传承自辉夜一族的尸骨脉血继限界在本能地疯狂预警,每一根骨头似乎都在发出尖锐的嘶鸣。 然而,常年被作为兵器培养的烙印深入骨髓,在面对无法抗衡的威胁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退缩,而是进攻!在被对方那蛇瞳锁定的瞬间,他率先发动了攻击! “嗤!” 君麻吕足底猛地发力,脚下的腐殖质被瞬间踩出一个浅坑,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电射而出。 右手掌心肌肉组织瞬间撕裂,一柄尖锐无比、闪烁著森白寒光的骨刺骤然突出,划破沉闷的空气,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向对方那看似纤细脆弱的咽喉。 这一击、快、准、狠,完美展现了君麻吕在体术与血继限界上的恐怖天赋。 然而,面对这足以瞬间夺走一名普通忍者性命的突刺,那个黑髮金瞳的男人,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隨意地、仿佛驱赶眼前烦人的蚊虫般,抬了抬脚一不,那动作已经超出了“抬脚”的范畴,更像是一道模糊的残影掠过。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君麻吕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脚的,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狠狠撞在了自己的胸口。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传入他自己的耳中。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被巨石碰撞,毫无悬念地凌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后方一棵需要数人才能合抱的粗大树干上! “哇!” 剧烈的震盪让他再也无法压制翻腾的气血,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在身前洒下了一片淒艷的血雾。 君麻吕挣扎著,还想凭藉顽强的意志力爬起再战,碧绿的眼眸中燃烧著不屈的、属於辉夜一族的癲狂斗志。 “等一下。” 那金瞳男子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仿佛暗夜中响起的蛇类嘶鸣,又带著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令人惊异的是,君麻吕还真停止了动作,只是依旧如同受伤后警惕万分的小兽,紧绷著遍布伤痕的身体,用那双充满不屈与茫然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对方。 “真是个心急又暴力的可爱小傢伙。”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在叛离木叶后,一直在全忍界寻找合適的班底,此刻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君麻吕。 目光在他那独特的碧绿眼瞳、眉心硃砂和赤红眼线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他那因为使用尸骨脉而刺破皮肤、沾染著鲜血的右手上,那目光中,充满了发现绝世珍品的欣赏。 “放吧,我不是这个村里的。” 大蛇丸伸出一根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指,指尖狭长,轻轻指向某个传来隱约喧囂和火光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至於你的目的地,以及你那些正在践行荣耀』的族人们...就在那边不远处,好了,去吧。” 君麻吕迟疑地看著他,对方身上那深不可测、如同深渊般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但他不惧死亡,只是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此刻似乎並没有欺骗的意味。 短暂的思考过后,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强忍著胸口的剧痛,朝著大蛇丸所指的方向,再次疾奔而去。 看著少年那纤细却蕴含著惊人力量与天赋潜力,在奔跑中依旧保持著独特韵律的背影消失在林间雾气深处,大蛇丸缓缓伸出那异於常人、前端分叉的长舌,舔过自己苍白的嘴唇。 “嗬嗬...辉夜一族。” 他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如同毒蛇在黑暗中吐信,“这群只能在廝杀和死亡中找到存在意义的愚蠢野兽,空有尸骨脉』这等强大的血继限界。” “却只懂得最粗浅,最野蛮的运用方式,真是暴殄天物。” 大蛇丸的低语声在空寂的林中迴荡,“不过,这个孩子...不一样。” “如此纯净完美的血继限界,如此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还有那...纯粹而又空洞,等待填充的灵魂...真是...令人垂涎的完美部下...“ 大蛇丸没有立刻招揽他,而是如同自然界中最具有耐心的猎手,知道最好的果实需要在最恰当的时机採摘。 他的身形开始缓缓变得模糊,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无声息地沉入脚下枝干交错形成的阴影之中,气息彻底消失,尾隨君麻吕而去。 他要近距离观察,在这场盛大的死亡谢幕中,这颗无价的果实,会绽放出怎样璀璨的光芒。 不远处,喊杀声,悽厉的惨叫声,忍术爆炸的轰鸣声、兵刃交击的刺耳锐响,如同潮水般涌入君麻吕的耳中。 冲天而起的火光映红了小半边天空,將那片区域的雾气染成了一种不祥的、血与火的顏色。 当君麻吕循著声音和火光,衝破最后一片灌木,赶到战场边缘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如同一幅活生生的地狱绘卷。 战斗显然已接近尾声。 辉夜一族悍不畏死、近乎自杀式的衝锋,在雾隱村早有准备、层层设防的严密阵线,以及绝对的人数与战术优势下,显得尤为悲壮而...愚蠢。 平日里熟悉或不熟悉的族人们,此刻正一个个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 他们的身体被密集如雨的苦无和手里剑钉在地上,被咆哮的水龙弹撕成碎片,被锋利的长刀从中劈开... 然而,他们脸上却几乎都带著一种近乎满足的、疯狂的、扭曲的笑容,仿佛死亡並非终结,而是他们最终的归宿与无上荣耀的证明。 “活下来的,只有这些了吗?” 满身是血、左臂甚至已经以诡异角度弯曲折断的辉夜一族族长,环顾四周后,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看样,我们好像被包围得像铁桶样啊!哈哈!!” 另一个腹部被开了一个大洞,肠子都隱约可见,却依旧用体內伸出的骨头强行支撑著身体的族人,嘶哑地吼叫著,声音里充满了病態的兴奋。 “守卫想像的还要坚固得多啊,哈哈哈!” “让我们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盛宴吧!” 仅存的寥寥几个辉夜一族族人,背靠著背,被里三层外三层的雾隱村暗部与精英忍者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他们发出了最后的、如同困兽犹斗般的狂嗥,脸上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杀戮和毁灭的极致渴望。 投降?在辉夜一族的字典里,从未有过这两个字。 君麻吕手持著不断从指骨间延伸出的、尚在滴落温热血液的尖锐骨刺,沉默地站在他们中间,他那身原本的衣服,早已被自己和敌人的鲜血浸透,紧紧贴在瘦小的身体上。 他看著周围敌人脸上或狰狞、或冷漠、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恐惧的面孔,又看向身边族人那狂热赴死、仿佛在享受这场血腥盛宴的扭曲表情,內心的困惑与空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为何而战?』 “自己究竟是谁?,“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君麻吕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 只是凭藉著被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和那一声“需要你”的命令所带来的、虚幻的填充感,一路廝杀,一路染血,突破重重阻碍,直至此地。 “有人需要我..” 他再次挥动锋锐无比的骨刀,动作精准得如同机器,以一种精妙而残忍的角度,轻易地刺穿了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雾隱精锐忍者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飆射而出,有几滴溅在他苍白冰冷的脸颊上,带著一丝诡异的、属於生命的温度。 “只有这件事...只有这种感觉...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著...不是怪物。” 君麻吕低声呢喃,声音轻微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像是在告诉自己,又像是在质问这个残酷而荒谬的世界。 而在他视线未能触及的、更外围的、被硝烟和阴影笼罩的制高点上,一双金色的蛇瞳,正一眨不眨地注视著他。 大蛇丸的眼神中闪烁著满意而炽热的光芒,他仔细观察著君麻吕在这场杀戮中的每一个辗转腾挪,每一次骨刀的挥击,乃至他眼神中那细微的、从茫然到一丝微弱自我意识的挣扎变化。 “完美,太完美了...很快,你就將找到真正需要你,並且能够发挥你全部价值的主人。”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在距离这片血腥战场更远一些的地方,一株高达数十米、需要几人合抱的参天巨树顶端,五道身影静静地立於一根粗壮的横向枝丫上,俯瞰著下方的杀戮与毁灭。 浓雾与硝烟到了他们这个高度,已然稀薄,清冷的月光与远方渐亮的天光,勾勒出他们清晰的轮廓。 为首者,隨意地坐在最粗壮的树枝边缘,双腿悬空,姿態閒適。 他身著一身並非传统忍者服饰,而是面料华贵、裁剪得体的白色衣袍,黑髮黑瞳,面容俊逸非凡,深邃的眼眸中透出无尽的平静与洞察,与他的实际年龄看起来极为不符。 他身旁,侍立著四道气质各异,但同样不容小覷的身影。 拥有晶遁血继限界的红莲,觉醒冰遁血继限界的白,气质温婉嫻静、戴著圆框眼镜的药师野乃宇。 以及雾隱村百年难得一遇的雷遁天才,林檎与由利,她脸上带著跃跃欲试的兴奋,仿佛恨不得立马跳下去加入战团., 第159章 当面牛头人 大蛇丸(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当面牛头人 大蛇丸(求订阅) 第159章 当面牛头人 大蛇丸(求订阅) 宇智波诚俯瞰著下方那片被血与火浸染的土地,目光平静得如同结冰的湖面。 下方,辉夜一族最后的族人们正在进行著近乎自杀式的衝锋,他们狂笑著,嘶吼著,挥舞著从自己身体里抽出的骨刺骨刃,如同扑火的飞蛾,一头撞向雾隱忍者严密的防线。 “愚蠢。”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锐利的苦无,精准地刺破了战场上空的喧囂,清晰地传到身后四名同伴耳中,那语气里听不出丝毫喜怒,只有纯粹的客观评价。 辉夜一族与宇智波一族,追溯源头,都是继承了大筒木血脉的忍宗后裔,某种程度上可谓是同源。 但两族的实力,却在此刻形成了云泥之別的对比,若是现如今的辉夜一族拥有宇智波一族的实力,整个雾隱村恐怕早已天翻地覆,甚至是已经易主了。 可惜,没有如果。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如同退潮般迅速衰减,最终被一片死寂吞没,火焰燃烧木质残骸发出的噼啪声,以及风中传来的、零星垂死者的痛苦呻吟,成为了这片战场最后的輓歌。 天光,终於艰难地撕开了夜幕,將黎明微弱的曦光洒向大地。 光芒驱散著夜雾与硝烟,却也如同最残忍的画笔,將满地的残破尸体、凝固发黑的血液以及烧焦的断壁残垣,勾勒得愈发清晰,触目惊心。 就在这片狼藉战场的边缘,几棵被忍术波及、枝叶焦黑但主干尚且完好的大树之下,一个白色的身影孤零零地站著。 辉夜君麻吕。 他碧绿的眼瞳像两潭死水,茫然地扫视著四周,除了他,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著的辉夜族人。 那些狂笑著衝锋的,那些嘶吼著享受杀戮的,那些视死亡为荣耀的...此刻都变成了地上冰冷、僵硬、残缺不全的尸体,与泥土和污血混杂在一起。 “.又是一个人了。” 君麻吕低声呢喃,声音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比浓雾更深沉的空洞。 支撑著他战斗到最后的“命令”,隨著族人的全灭,仿佛也失去了最后的效力,一种前所未有的虚无感,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臟。 他漫无目的地移动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瀰漫著刺鼻血腥气的密林边缘,族人们尽数死去,他作为辉夜一族“武器”的价值,也隨之彻底湮灭。 “该去哪里?,“要做什么?,他全然不知。 周围的雾气因晨曦而变淡,但那种浸入骨髓的寒冷,却愈发清晰。 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一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月的古树脚下,盘根错节的树根如同虬龙般裸露在地表,深深扎入泥土,展现著顽强的生命力。 就在那粗糙的树根与一块巨大岩石的缝隙之间,一点纯白,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株不知名的小。 它的瓣纤薄柔弱,在晨风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掛著清晨凝结的露珠,晶莹剔透,在这片刚刚被死亡与毁灭彻底洗礼过的土地上,这抹纯白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夺目。 它倔强地绽放著,仿佛在无声地宣示著,即便在最深沉的绝望中,生命依然存在。 君麻吕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这朵小白,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奇蹟。 他缓缓蹲下身,苍白的、还沾染著点点已经发黑血污的脸上,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极淡、极纯粹、与他之前所有表情都截然不同的笑意。 那笑容,洗去了杀戮的戻气,让他看起来终於像个符合他年龄的孩子。 他下意识地伸出自己那沾著暗红色血痂和泥土的手指,想要去触碰那娇嫩的瓣,但在指尖即將碰到的瞬间,却又猛地停住,悬在半空。 他看了看自己骯脏的、沾满血污的手指,又看了看那纤尘不染的洁白,一种不忍玷污的自惭形秽之感,让他缓缓收回了手。 “为什么...你要在这绽放呢?” 君麻吕轻声询问道,像是对说,又像是在问自己,声音里带著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迷茫与渴求。 “在这绽放..明明没有会看到你。” 不知名小白在微不可查的晨风中轻轻摇曳,自然无法给他任何回答。 “为什么.不回答我?” 君麻吕的声音里,渐渐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 这种被全世界无视和拋弃的孤独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將他那因为看到朵而生出的、微不足道的喜悦瞬间吞没。 一股无名的怒火,猛地从他心底窜起。 他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被拒绝后的戾色与毁灭欲,既然不被需要,既然无人欣赏,那这份美丽的存在,又有何意义? “在这种地方绽放,明明...明明不会有人看得到的!”君麻吕低吼著,像是要说服自己,“既然如此,不如..” 他猛地举起了手中那柄沾染了无数生命的森白骨刺,对准了这株柔软的白色小,作势要狠狠刺下! “別这样做。” 一个清朗而温和,与君麻吕之前听过的所有声音都截然不同的少年嗓音,陡然间毫无徵兆地从他背后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区域的寧静。 君麻吕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中,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猛地回过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朦朧的、正在逐渐变淡的晨雾中,不知何时,悄然出现了五道身影。 为首的少年,正静静地看著他,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迷茫与痛苦。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他年长几岁的少年,面容俊秀,黑髮黑瞳,眼神清澈而沉稳,嘴角含著一丝令人心安的笑意。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成为了一切的核心。 少年身后,跟隨著四道身影,一个紫发紫瞳,神情略带傲娇的少女,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他,一位容貌极其清秀、眼神温柔似水的“少女”白,眼神中流露出感同身受的怜悯。 一位金髮,戴著眼镜,气质知性温婉的成熟女性,目光柔和而包容,以及一位背负著比她身高还长的查克拉金属忍刀,眼神锐利的“小孩。” 白凝视著辉夜君麻吕那双空洞的碧绿色眼眸,心头不禁一颤。 那眼神深处藏著的迷茫与对存在意义的渴求,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遇见宇智波诚之前的自己同样在血雾中漂泊,同样不知归宿在何方。 宇智波诚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君麻吕身上,带著洞悉一切的平和。 就在他准备开口时,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极远处一片格外浓重的阴影那阴影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见此情形,宇智波诚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老熟人”大蛇丸.:.果然在这里。 大蛇丸如同一条蛰伏在阴影处的巨蛇,耐心等待著捕获君麻吕这只迷途的羔羊。 但今日,因为有自己的存在,他註定要空手而归,君麻吕这样珍贵的好苗子,理应与自己的同行。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心中升腾起一个有趣的念头,“若是用原故事线中大蛇丸招揽君麻吕的话术,招揽后者。” “而正主就在不远处偷窥,这该是何等牛头人的剧情。” 至於大蛇丸会不会生气,他宇智波诚现在的剑也未尝不利!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重新聚焦在这个浑身戒备的少年身上。 辉夜君麻吕辉夜一族最后的绝唱,现如今唯一的尸骨脉拥有者。 在原定的命运轨跡中,他会被大蛇丸选中,甚至几度被视为最佳的转生容器,这足以证明其非凡的天赋。 然而血跡病的折磨让他在十五岁便英年早逝,严重限制了他的实力与寿命,若能治癒这顽疾,他未来的成就至少能达到影级。 他冷静、自信,对敌人也会展现出礼貌的一面,算是辉夜一族的异类,一旦认主,便会奉献出绝对的“忠诚!” 此刻的君麻吕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那个能给予他存在意义的人,將决定他未来的道路。 既然让自己遇见了,岂能再让他重蹈覆辙,走向那条註定的悲剧之路? 宇智波诚的目光扫过岩缝中顽强生长的白色小,而后重新凝视君麻吕,声音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生命本身並没有预设的意义,就像这朵,它绽放並不是为了取悦谁,仅仅是因为它想要绽放。” 这番话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穿透了君麻吕筑起的心防,他紧握骨刺的手微微颤动。 宇智波诚语气温和却坚定地继续道:“应该在漫长的人生路途中,寻找独属於自己的答案。” “只要活著...就能遇见很多有趣的事情。” “就像你在这片废墟中,意外地发现了这朵独一无二的。” “就像我在这个清晨,遇见了迷茫的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宇智波诚做了一个让身后同伴都感到讶异的动作他自然地伸出手,轻柔地放在君麻吕柔软的白髮上,轻轻揉了揉。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君麻吕浑身剧震。 他像是被一道温暖的电流击中,僵立在原地,在这个距离,君麻吕只需心念一动,就能让无数骨刺穿透对方的身体,可是,他感受到的却没有半分警惕,而是一种久违的、几乎被他遗忘的信任温暖。 而且没有厌恶,没有恐惧,没有將他视为怪物或武器,只有纯粹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像阳光般融化著他冰封的心。 君麻吕下意识地抬起头,怔怔地看著逆光而立的宇智波诚。 此刻,恰好一阵更强的晨风吹来,彻底驱散了残余的浓雾,更加炽盛的阳光穿透林间,如同聚光灯般洒落在宇智波诚的身上,为他勾勒出一层耀眼的金色轮廓。 光晕模糊了他的细节,却放大了那种温暖、光明、充满希望的感觉,仿佛他本身,就是为了这驱散黑暗与绝望的太阳。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君麻吕的全身,衝垮了他心中那座用孤独和迷茫筑起的高墙,一种找到归宿般的安心感,淹没了他。 君麻吕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抹激动的緋红。 他小心翼翼地,甚至带著点贪婪地,感受著头顶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纯净无比的笑容。 眼中的迷雾,在这一刻,被这阳光般的温暖彻底驱散,重新焕发出宝石般的碧绿光泽c “来”,宇智波诚收回手,向他伸出掌心,那是一只乾净、修长,象徵著救赎与邀请的手,“加入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君麻吕看著眼前的掌心,又看向宇智波诚那双清澈的眼眸,“或许找到了归宿”的念头更加强盛,好似终於看到了指引前路的光芒。 浓雾彻底散开,阳光普照,將几人完全笼罩。 极远处,一棵大树扭曲的阴影里,一直如同幽灵般尾隨、观察著君麻吕的大蛇丸,缓缓显出身影。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咪起,闪烁著危险而感兴趣的光芒,长长的舌头下意识舔过嘴角。 他认出了为首的那个少年,正是威震雾隱村的黑色闪光,前一段时间他模糊的长相被通缉了出来。 对於黑色闪光,大蛇丸也极为有兴趣。 刚才,他看到了黑色闪光对君麻吕伸手、以及后者露出那纯粹笑容的完整一幕。 尤其是黑色闪光那番关於“活下去寻找意义”的言论。 “嗬嗬...真是有趣的场面”,大蛇丸沙哑而充满磁性的低语,如同蛇类的嘶鸣,“这番论,这个场景..怎么莫名让觉得,有些熟悉和...刺眼呢?” 而且,这个小鬼...大蛇丸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刚才又往这边看了一眼...虽然只是一撇,但那种洞悉一切的感觉...难道他发现自己,故意截胡的? 思及此处,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以及更强烈的、对未知黑色闪光探究的欲望,在他心中交织。 而且看向黑色闪光时,大蛇丸总感觉有些熟悉感,像是之前见过,而且记忆很深刻... 第160章 大蛇丸的噩梦,鼬和止水(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大蛇丸的噩梦,鼬和止水(求订阅) 第160章 大蛇丸的噩梦,鼬和止水(求订阅) 大蛇丸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无声地消融於林木的阴影中。 那双標誌性的金色蛇瞳,正一瞬不瞬地锁定著前方被称为“黑色闪光”的少年,冰冷的目光仿佛在丈量猎物的每一寸轮廓。 “像...太像了.简直是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个身影不受控制地在大蛇丸脑海中浮现—那是数年前,木叶村內,一个胆大包天、巧舌如簧,带著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主动找他“投诚”。 最后却从他这里“借”走了一大笔资金的宇智波小鬼,宇智波诚! 记忆中那张带著稚气却难掩桀驁的脸庞,与眼前这张褪去了青涩、轮廓更为锐利与英挺的面容,在他脑中飞速重叠,彼此的轮廓严丝合缝,惊人地一致。 但...年龄对不上! 这是最关键的矛盾点。 眼前的黑色闪光,身形挺拔,面容看上去已是十几岁的少年,而根据他掌握的確切情报,宇智波诚那个天生邪恶的小鬼,如今应该只有六岁左右才对。 更何况,志村团藏那个老傢伙提供的、关於宇智波诚已在云隱村身死的绝密情报,似乎也佐证了这一点。 巨大的年龄差与確凿的“死讯”,像两把锁,將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结论死死锁住。 大蛇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黑色闪光身旁的几人一那位气质温婉的金髮女子,是木叶根部那位大名鼎鼎“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 而那个背负著长度惊人忍刀的小女孩,则是雾隱村近年来声名鹊起的雷遁天才,林檎雨由利. 这几个来自不同村子,身份背景迥异的人,竟然聚集在一起,本身就充满了令人费解的谜团。 眼见黑色闪光带著那个辉夜一族唯一的倖存者君麻吕,准备转身离去,大蛇丸知道不能再等。 “嗖”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他身形如鬼魅般消散,又如同从空气中凝结而出,精准地拦在了几人前行的路径上,宽大的袖袍与和服下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带著一股阴冷的气息。 “嗬嗬嗬..真是意外的邂逅。” 大蛇丸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蛇类吐信般的质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近来在雾隱搅动风云的色闪光..阁下?” 他的金色竖瞳饶有兴致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牢牢钉在宇智波诚的脸上,带著审视与探究。 宇智波诚的脚步应声而顿,脸上却未见多少意外,仿佛早就察觉到了这位不速之客的存在。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平静地回视著大蛇丸,並未立刻接话,那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情绪。 他身后的,反应却是瞬间各异,气氛骤然绷紧。 药师野乃宇在看到大蛇丸的瞬间,瞳孔便是猛地一缩,藏在镜片后的秀眉几不可察地蹙起,身体下意识地进入了微妙的戒备状態,这位前木叶三忍,如今的s 级叛忍,其危险程度她再清楚不过。 白和红莲几乎是不分先后地向前挪了半步,白的指间有寒气微散,红莲的眼底则闪过一丝晶芒,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决绝,一左一右,隱隱形成护卫之势。 而林擒雨由利,这个小战斗狂,认出大蛇丸后,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迸发出灼热的战意。 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那只小手已经反手摸向了背后那柄比她身高还要长的查克拉金属忍刀刀柄,指尖轻触冰凉的刀鐔,仿佛隨时准备让这利刃出鞘饮血。 宇智波诚轻轻抬手,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示意眾人稍安勿躁,他带著身后的伙伴,与大蛇丸形成了短暂而紧张的对峙。 距离拉近,大蛇丸打量得更加仔细。 那眉眼的弧度,那脸部的轮廓,与他记忆中那个宇智波诚小鬼愈发重合,只是褪去了全部的稚嫩,多了几分少年的英挺与远超年龄的沉稳。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心中的好奇与疑虑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就在这时,宇智波诚似平厌倦了这种无意义的沉默对视,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俗话说得好,好狗不挡道,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是想碰瓷,还是想找茬?”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甚至带著点混不吝。 大蛇丸狭长的眼睛瞬间咪起,金色的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 但他城府极深,並未立刻发作,他的目光越过宇智波诚,落在了被其隱隱护在侧后方的君麻吕身上,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力,仿佛带著某种魔性的韵律。 “小傢伙,拥有如此纯净尸骨脉血继限界的你...確定,要跟隨他离开吗?” 大蛇丸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试图动摇君麻吕刚刚因为一些话语而建立起的心防。 君麻吕被那冰冷的目光注视著,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之前被眼前这个怪人一脚踹中的地方,似乎还在隱隱作痛。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宇智波诚,映入眼帘的,是对方那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令人安心笑意的侧脸。 心中的那一丝不安瞬间被驱散。 没有半分犹豫,君麻吕用力地、重重地点了下头,声音虽还带著少年的清脆,却异常坚定。 “对!” 君麻吕能感受到眼前这怪人的强大,知道拒绝后,极有可能会死,但他不怕! 见此情形,大蛇丸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一股名为“懊悔”的情绪在他心底滋生,玩脱了! 早知道这个辉夜一族的独苗不仅血脉纯净,心思还如此“单纯”,容易掌控,他一开始就应该直接现身,以绝对的力量或蛊惑的言语將其收服。 现在倒好,眼看煮熟的鸭子,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扑棱著翅膀飞到了別人的锅里! 这股不爽利的心情,让他周身的气息都变得阴冷了几分,他重新將目光聚焦在宇智波诚身上,金色的蛇瞳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危险光芒,属於影级强者的威压如同潮水般缓缓瀰漫开来。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大蛇丸试图用自己积威多年的名號,让对方感到恐惧与压力。 听闻此言,药师野乃宇嘴唇微动,刚想低声向宇智波诚提示大蛇丸的恐怖身份与过往战绩,却被宇智波诚一个隨意的手势阻止。 宇智波诚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这股迫人的气势,他甚至还往前踏了半步,几乎是与大蛇丸面对面,语气平淡得近乎器张。 “你是谁,关我屁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是再不让开,我不介意让你好好认识认识..你爹我是谁!”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现如今的宇智波诚,可不是几年前的他,面对大蛇丸,心中没有半分畏惧。 实力上,他有底牌与底气,即便是不敌,但他掌握著飞雷神这门时空间忍术,想,大蛇丸绝对留不住。 若是这条赖皮蛇真敢不顾一切地动手,他不介意直接一个飞雷神返回木叶,把那个“弟控”晚期患者宇智波融给带过来。 让已经开启了万筒写轮眼宇智波鼬,来跟大蛇丸这位“老相识”好好地“敘敘旧”,光是想像一下那个画面,宇智波诚就觉得...热血沸腾。 出来混,讲究的是势力,是背景,他宇智波诚可不是什么没跟脚,任人拿捏的小瘪三,甚至连云隱村高层他都能拉过来当做打手。 毕竞他不是光是木叶人,还是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嗬嗬嗬...嗬嗬...”大蛇丸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轻笑,笑声在空旷的林间迴荡,显得格外诡异,“真是..后可畏啊。” 但他那双蛇瞳里,却冰寒一片,毫无笑意,只有实质般的杀机在疯狂凝聚。 大蛇丸是真的动了杀心,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然后將眼前这几人o 尤其是拥有纯净尸骨脉的君麻吕和掌握大量机密的前根部精英药师野乃宇,儘可能收服。不能收服的,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然而,就在他体內查克拉悄然流转,即將发动雷霆一击的瞬间,看著黑色闪光那平静无波,甚至眼底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嘲弄的眼神。 大蛇丸脑海中“这小鬼绝对就是宇智波诚”的念头强烈到了顶点,当年他就是这个眼神。 几平是同时,大蛇丸身体各处,那些早已癒合的伤口,似平也开始隱隱作痛起来。 那是前一段时间,他意外碰见外出执行任务的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时,留下的惨痛“纪念。” 那次的遭遇,对他而言,简直是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 他原本还仗著几年前与宇智波诚、以及他们两人之间那份协议,自认为就算不再是上下级,也能说上几句话,甚至尝试著再次“蛊惑”一番。 没有宇智波诚这个天生邪恶的小鬼,他大蛇丸忽悠宇智波融和宇智波止水那不是手到擒来? 可他刚现身,连开场白都没来得及说完,宇智波融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就在他眼前,直接进化成了他从未见过的、纹繁复而诡异的形態。 宇智波鼬这个疯子,见到他的第一瞬间,就跟自己玩命,好像两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是一场不对等的碾压。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这两个不大的小鬼,实力却强悍得离谱。 各种强大诡异的忍术信手摘来,配合得天衣无缝,招招直取要害。 那场战斗,他这位成名已久的影级强者,竟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险象环生,最后几乎是耗尽了保命底牌,才勉强拖著残破的身躯遁走,休养了许久才恢復过来。 宇智波一族,果然盛產疯子,尤其是宇智波鼬那个神经病,简直不可理喻,竞然將宇智波诚“身死”的黑锅,莫名其妙地扣在了他的头上,对他恨之入骨,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下头的傢伙!』大蛇丸在心中暗骂。 思及此处,那澎湃的杀意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下,瞬间冷却了不少。 大蛇丸死死盯著黑色闪光,几乎是下意识地,带著最后一丝试探和確认,开□问道,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 “你...是宇智波诚?”问出这句话时,大蛇丸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最细微的肌肉牵动。 听到这个问题,宇智波诚的脸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他並非喜欢藏头露尾之辈,尤其是在这种能够借势、能够確立自身“势力”的承认上。 宇智波诚坦然开口,语气带著一种令人捉摸不定的调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可以“是』,也可以不是』,这完全取决於...你找“宇智波诚”,是所为何事?”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著大蛇丸眼神中闪过的错愕,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如果...叛忍大蛇丸是想討回几年前那点微不足道的旧债,那我告诉你,我“不是』宇智波诚。” “但如果...未来的五代目火影大蛇丸大人,是看重了我未来的潜力和势力,想要继续加大投资,寻求更深度的合作..那我不妨是下。,” 这番近平无赖的、將承认与否认玩弄於鼓掌之间的言辞,让大蛇丸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番,饶是以他的阅歷,也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下一瞬,眼神瞬间变得凶残无比,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风,再次席捲而出,吹得地面的落叶都微微翻卷。 他现在不好奇宇智波诚的身体是如何在几年內长得这么快,也不好奇他是如何从云隱村的“死局”中脱身了。 他现在只想不顾一切地出手,先用最狠辣的手段,拿下这个油嘴滑舌、气死人不偿命的小鬼再说。 就在大蛇丸指节微微弯曲,查克拉即將喷薄而出的前一刻,宇智波诚仿佛能未卜先知般,开口打断了他的蓄势。 宇智波诚语气依旧从容,甚至带著点好心提醒的意味。 “友情提示一下,大蛇丸,你確定要在这里,在此时此刻,选择对我出手吗?” amp;amp;gt; 第161章 五代目火影,大蛇丸?(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五代目火影,大蛇丸?(求订阅) 第161章 五代目火影,大蛇丸?(求订阅) 森林深处,层层叠叠的树冠將光线切割得粉碎,在地上投下无数晃动不安的光斑。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腥气和植物腐烂的甜腻味道,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尖锐啼鸣,更添几分阴森。 宇智波诚看似隨意地站在原地,实则全身肌肉早已绷紧,查克拉在经络中无声流转,如同蓄势待发的弓弦。 他目光扫过周围幽暗的林影,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敲打在大蛇丸的心头之上。 “万一...你没能留下我,让我侥倖走脱了。” 宇智波诚微微停顿了一瞬,刻意拉长的尾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么,大蛇丸,你要想清楚,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可就不止是木叶暗部那些你早已习惯的、不痛不痒的追捕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那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优雅得仿佛置身於宴会厅,而非这片杀机四伏的森林。 “届时,你將面对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怒火,尤其是...宇智波融以及宇智波止水,对你发动不死不休的疯狂追杀。” 看到大蛇丸逐渐凝重的神情,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你做好准备,迎接那样的未来了吗?” “那画面,光是想像一下,就让人觉得...很有趣,所以我们赌一把,赌你现在能不能彻底留下我!” 这番善意的提醒,如同数九寒天里最刺骨的冰水,混合著碎冰,顺著大蛇丸的脊椎浇下,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宇智波诚並不知道宇智波融和宇智波止水此前已经险些將这条赖皮蛇送去净土,但这並不妨碍他將这两人的名號报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以他和宇智波融以及宇智波止水的关係,只要他开口,这两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提著忍刀满忍界的追杀大蛇丸。 毕竟,当初自己在云隱村为了救他们,可是付出了一条生命啊...至於危机是怎么来的,这种事不要问。 不能问光之国战士,这么黑暗的问题。 而这番话,落在不久之前才刚在宇智波融和止水手下经歷过惨痛教训的大蛇丸耳中,杀伤力堪称灭国级核弹。 瞬间將他拉回了被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那双恐怖写轮眼支配的、毫无反抗之力的恐惧深渊..以及宇智波止水那连思绪都能追上的瞬身术所带来的窒息感.. 大蛇丸脸上那原本带著戏滤和贪婪的神情彻底僵住,金色的纵长瞳孔急剧收缩,如同受惊的毒蛇。 他脸颊两侧那延伸至鼻翼的紫色眼影,此刻似平也因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显得更加阴鬱。 肌肉紧绷,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著一丝极力掩饰却依然流露出的忌惮。 他知道,眼前这小子掌握了极为棘手的时空间忍术,“黑色闪光”这个名號,以及掌握了时空间忍术的情报,在现如今的雾隱村並非绝密。 时空间忍术,是忍界最难缠的能力之一,没有绝对的把握和特定的封印结界,想要留下对方,难如登天。 更何况,对方並非孤身一人,药师野乃宇,前根部的精英,经验老辣,手段莫测,林檎雨由利,雾隱村声名鹊起的天才,雷遁攻击力极其强悍。 再加上那个刚刚被收服、拥有尸骨脉血继限界的辉夜君麻吕,潜力无限,旁边还有两位虽然沉默但气息不弱的神秘少女.. 一旦动手,若不能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將所有人控制或灭口,只要跑掉任何一个,尤其是这个掌握了时空间忍术的宇智波诚,后果不堪设想。 届时,他將面对的,不仅是木叶暗部,更是宇智波一族最顶尖力量不死不休的追杀,想到宇智波鼬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大蛇丸心底的寒意更盛。 大蛇丸內心迅速权衡著利弊,那澎湃汹涌的杀意,再次如同退潮般,被他强行压制、收敛起来。 那张苍白得近乎病態的脸上,重新挤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沙哑的嗓音乾笑著。 “嗬嗬嗬...诚君,真是许久不见,越来越会开玩笑了。” 大蛇丸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声音如同生锈的金属摩擦,“刚才,不过是同村旧识之间,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 “毕竟,我们都曾出身於木叶,在这远离故土的异国他乡相遇,理应..互相照拂才是,何必如此剑拔弩张?” 大蛇丸试图用这牵强无比的理由,拉近彼此那根本不存在的“情谊”。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却丝毫不给面子,他知道大蛇丸之所以如此好说话,无非是忌惮他罢了,再次挑眉,语气带著毫不留情的戳穿,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异常清晰。 “等等,打住。” 他伸出手指,对著大蛇丸轻轻摇了摇。 “屎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我,宇智波诚,根正苗红的木叶人,而你,大蛇丸现在..” 宇智波诚刻意拉长了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是木叶s级叛忍,名字高悬在通缉令最顶端,早已被剥夺了木叶忍者的身份,甚至是所有木叶忍者的公敌。” “是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见不得光的...毒蛇。” 宇智波诚的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所以,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我之间,可不是什么我们』,別来沾边。” “咔嚓。” 大蛇丸脚下的一根枯枝,被他无意识泄露的一丝查克拉碾得粉碎。 他堂堂三忍之一,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內心有些憋屈道。 “该死的宇智波一族,天赋真是好得让人羡慕啊,宇智波诚小年纪掌握时空间忍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更是十几岁就拥有了影级实力...”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如同戴上了一张拙劣而破裂的面具,他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涌而出,那是对眼前之人狂妄的愤怒,更是对自己不得不隱忍的憋屈。 但最终,理性,亦或者说是对宇智波融和宇智波止水的恐惧,还是压倒了他的衝动,將那口几乎要衝破喉咙的鬱气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蛇类般的嘶鸣。 大蛇丸强行转移了话题,声音带著明显的暗示,將那口憋闷之气暂时压下。 “好吧,诚君...既然你已默认了身份,那么,几年前我们之间那笔旧帐』,是不是也该到了结下的时候了?” 他指的,自然是宇智波诚当年从他这里“借”走的那笔巨款,以及那张至今为止让他想起来都心头滴血的、“百倍奉还”的空头支票。 宇智波一族向来以信守承诺著称,但现在,经歷了叛逃和建立音忍村的巨大消耗后。 大蛇丸也不奢求什么百倍了,只要能拿回个十倍八倍,弥补一下他日益紧张的资金缺口,他就心满意足了。 这条曾经不可一世的赖皮蛇,在现实的毒打下,此刻竟显得有些...务实,最主要是前一段时间被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两个小鬼暴打后,更显落魄。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立刻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无辜表情,眼神清澈中带著恰到好处的茫然,开始熟练地装傻充愣。 “旧帐?什么旧帐?我们很熟吗?这位叛忍先生,如果没別的事,就此別过,后会无期。”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乾净利落地转身,对著药师野乃宇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离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鬼,你!” 大蛇丸终於有些按捺不住,一股凌厉如实质的冰冷杀意再次爆发出来,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锁定在宇智波诚背上。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森林中的鸟鸣虫叫瞬间消失,这小子简直是在赤裸裸地、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耐心的底线。 这股能把宇智波佐助嚇出冷汗的杀意,於现如今的宇智波诚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宇智波诚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先是“迷茫”,隨即猛地一拍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外加“义正辞严”的模样。 “哦!” “你说的是那笔投资款』对吧?”宇智波诚刻意加重了“投资”二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没错!当初威名赫赫的三忍』之一,木叶未来的五代目火影,大蛇丸大人確实是跟我投资了一笔钱。” “那是基於我们共同伟大理想和神圣协议的战略投资!” 宇智波诚话锋陡然间一转,伸手指著大蛇丸,语气中充满了指责。 “但请注意,那是未来的五代目火影大蛇丸大人投资的,而不是一个叛逃木叶、四处流浪、s级叛忍大蛇丸投资的。” “这完全是两码事!” 宇智波诚顿了顿,不给大蛇丸任何反驳的机会,反而倒打一耙,语气愈发激动,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再说了!当初我们那个“帮助』你登上五代目火影之位的宏伟蓝图之所以天折,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乾净,进禁忌实验的事情暴露了。” “甚至连累我不得不假死脱身,远走他乡,损失惨重!让我在水之国重新白手起家,我容易吗?” 拋开事实不谈,大蛇丸就没有错吗?宇智波诚越说越气愤,指著大蛇丸的手指都开始微微颤抖。 “我没找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团队安置费、心理创伤治疗费.. 等等九十九种赔偿费用,已经算是看在往日那点微薄情分上格外开恩,秉承著宇智波一族的大度了。” “你现在还有脸来找我要钱?简直是无理取闹!欺人太甚!!” “当初计划失败,全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现在没找你赔偿都是天大的好事了,你居然还敢找我要钱?天理何在?我的刀也未尝不利!” 大蛇丸被他这番强词夺理、顛倒黑白、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还反咬一口的言论,气得胸口发闷,喉咙一甜,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他那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好几次金色的蛇瞳中凶光爆闪,几乎要不顾一切地直接出手,用最狂暴的忍术把这个混蛋小子连同他周围的土地一起轰成齏粉。 但最终,理智的韁绳还是死死勒住了衝动这匹野马。 一方面是宇智波诚口中“宇智波全族追杀”的恐怖前景,尤其是宇智波鼬和止水的名字带来的心理阴影面积实在太大,毕竟他现在背后可没有木叶了。 以一人之力对战整个宇智波一族,太过於天方夜谭。 另一方面,他也確实是对宇智波诚这几年的动向,尤其是他身边招揽的“班底”,以及他神出鬼没的时空间忍术,產生了浓厚的兴趣和一丝...微弱的、利用的可能性。 他深吸了好几口带著腐殖质气息的冰冷空气,才勉强压下將那小子撕成碎片的衝动,尝试將话题拉回他自以为的“正轨”,声音沙哑而冰冷。 “哼,你果然如团藏所说的一样,牙尖嘴利,巧舌如簧。” “那么,诚君,拋开旧帐不谈...我们之前那个关於合作』的协议...如今,还有效吗?” 大蛇丸想试探宇智波诚是否还有被他利用的可能。 宇智波诚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光芒。 他艺高人胆大,也想看看能否再从这条“肥蛇”身上再薅点羊毛,亦或者至少稳住他,避免不必要的衝突,宇智波诚直接开口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借一步说话?” 一旁的药师野乃宇立刻投来担忧的目光,扶了扶眼镜,低声道:“诚,小心有诈,大蛇丸的忍术极为诡异。“ 宇智波诚对她回以一个自信而令人安心的笑容,摆了摆手道:“无妨,野乃宇,不用担,我自有分寸,你们保持警戒即可。”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便与大蛇丸一前一后,走到了不远处一片相对开阔、无法隱藏身形的空地边缘,但在药师野乃宇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內,確保一旦有变,可以隨时支援或应对。 “协议,当然有效!” 第162章 天地可鑑 日月可表的忠诚,没钱可以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天地可鑑 日月可表的忠诚,没钱可以去抢啊(求订阅) 第162章 天地可鑑 日月可表的忠诚,没钱可以去抢啊(求订阅) 宇智波诚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轻浮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他压低了嗓音,那声音里仿佛浸透了无尽的忠诚与歷经沧桑的感慨。 “大蛇丸大人..” 他开口,语气沉重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链。 “时隔多年,能够再次见到您,我心中的激动...实在是难以言表,刚才人多,所以没有显露出来。”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抬起眼,目光灼灼地望向对面那道苍白瘦削的身影,眼中竟似乎有泪光在微微闪动。 “实不相瞒,当初与您定下的协议,我宇智波诚一日不曾敢忘!它就像刻在我骨血里的印记,指引我在这黑暗的忍界中前行!” 大蛇丸静静地站在那里,金色的蛇瞳冰冷如霜,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 宇智波诚对此却“恍若未觉”,继续用他那富含感染力的声音说道。 “这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砥礪自身,呕心沥血地提升实力!因为我知道,想要辅佐您成就霸业,我自身必须足够强大!“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激昂起来。 “而且,我不止是独自前行,深知独木难支的道理,这些年,我更是在暗中奔走,凭藉著一双慧眼和对您的满腔忠诚,招揽了数位潜力无穷的部下。” 宇智波诚开始熟练地画饼,將晶遁血继限界红莲、冰遁血继限界白、以及刚招揽的尸骨脉君麻吕还有药师野乃宇以及林檎雨由利的大概情报,隱去了关键信息。 看到大蛇丸有些火热的眼神,宇智波诚刻意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他们每一个,都对我,不,是对我们未来的事业,抱有绝对的忠诚与无限的期待!“ “我所做的这一切,大蛇丸大人!”宇智波诚的声音陡然间拔高,带著一种殉道者般的狂热:“都是为了积蓄足够的力量,为了在未来,能更好地辅助您!” “无论是您探究世间所有忍术真理的宏愿,还是,,,嗯,虽然如今形势有变,但若有机会,我仍愿倾尽全力,助您登上那本应属於您的位置!” 他猛地一拍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眼神炽热得仿佛能点燃空气:“我宇智波诚,至今仍愿为您效犬马之劳,此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一阵微风吹过,捲起几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打著旋儿。 大蛇丸终於动了,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嗤笑,那笑声像是毒蛇爬过枯枝。 “嗬嗬嗬...多么动人的宣言啊,诚君。” 他的声音带著黏腻的质感,金色的竖瞳紧紧锁定著宇智波诚,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直视他灵魂最深处的算计。 “你的忠诚”,总是这么的...別出心裁”,大蛇丸刻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信任。 “那么,告诉我,费如此多心血,演了这么一出精彩戏码的你,今天又想从我这里,“取走』些什么呢?” 那个“取走”一词,被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跟宇智波诚打交道,大蛇丸早就总结出经验—这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的每一句“忠心”背后,都標註好了他大蛇丸需要付出的价码。 宇智波诚脸上那狂热的忠诚瞬间凝固,隨即像是精美的瓷器般碎裂,流露出一种混合著震惊、 伤心和委屈的复杂神情,变脸之快,足以让任何戏剧大师自愧弗如。 “大蛇丸大人!您...您怎能如此想我!” 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真的被这莫须有的指控伤透了心。 “这是忠诚!是歷经岁月而不改的赤诚!你怎么会这样想我?” 他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去拍大蛇丸的肩膀,动作亲切又带著点晚辈对长辈的依赖。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白色和服的瞬间“嗖!” 大蛇丸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开半步,精准地避开了他的接触,那速度太快,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他看向宇智波诚手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与厌恶。 “收起你的这套把戏!” 大蛇丸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时空间忍术的標记,还是免了吧,有话,直说。” 宇智波诚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悻悻之色,隨即化为一片萧索与落寞,他缓缓收回手,深深嘆了口气,那嘆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失望。 “哎..看来,终究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大蛇丸大人您,终究是不再信我。” 他摇了摇头,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显得无比孤寂。 “既然信任的基石已然崩塌,那再多的话语,也只是苍白的噪音,罢了,罢了..之前的协议,就当是我年幼无知时的一场幻梦吧。“ 他转过身,决绝地迈开脚步,声音飘忽而遥远。 “我走了,祝大蛇丸大人前程似锦,早日达成所愿...只可怜我这一片赤胆忠心,终究是...错付了,哎...”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坚定,仿佛真的要彻底走出大蛇丸的视线,走出这段“合作”关係。 大蛇丸狭长的蛇瞳中,光芒急剧闪烁,內心的天平在剧烈摇摆,不信!他一个字都不信!这小子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天生邪恶”! 但是...他那诡异莫测的时空间忍术,他那飞速成长的实力,还有他那些潜力巨大的部下...晶遁、冰遁、尸骨脉...哪一个不是令人垂涎的血继限界? 更不用说,他还与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那两个天才、傻子、疯子,有著密切的关係,这两人还隱约以宇智波诚为首。 假以时日,以此子为核心,聚集起这样一群怪物,再加上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其能量,恐怕不会逊色於那个让他都感觉到极为棘手的“晓”组织。 更重要的是,他大蛇丸如今叛逃在外,资源匱乏,许多实验和计划都因资金和人手问题而搁浅,木叶的追捕,团藏的暗中窥伺,都让他举步维艰。 宇智波诚和他所代表的潜力,无疑是一笔极其诱人的资產,也是一枚可能搅动局面的关键棋子。 就此放弃?太可惜了,这感觉,就像明明知道饵里有鉤,却因为那饵料太过鲜美而难以抗拒。 “等等。” 就在宇智波诚的身影即將没入林间阴影的前一刻,大蛇丸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缓和。 宇智波诚的脚步应声而停,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留给大蛇丸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他知道大蛇丸会留他。 淡漠地道:“大蛇丸,还有何指教?” “或许,是我多虑了”,大蛇丸的声音艰涩,仿佛承认这一点让他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也开始演起来了,“错怪了你的..好意。』” “不,你没错”,宇智波诚的语气依旧带著看破红尘般的沧桑,“是我太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这忍界之中,人与人之间那深不见底的信任隔阂,我的心...已经被您伤透了。” 他甚至还用一种咏嘆调般的语气补充了一句:“感觉...再也不会信任任何人了,尤其是你” 他顿了顿,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宣布:“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这辈子都不要再相遇了!” 听闻此言,大蛇丸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宽大袖袍中的双手骤然握紧,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 他强忍著立刻施展“万蛇罗之阵”把眼前这小子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衝动,內心极为不岔道“恩断义绝,你倒是先把之前欠下的那些资金还清了再说!” 城府极深的大蛇丸,此刻也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在崩断的边缘反覆横跳,他几乎是从紧咬的牙关里,一字一句地挤出了问话,声音低沉而危险。 “那么...究竟要如何...才能让你那颗被伤透的心,不再悲伤』?”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大蛇丸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绝伦,他堂堂三忍之一,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冷君大蛇丸,竞然会被这宇智波小鬼逼的妥协。 “果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鬼!” 大蛇丸內心极为不岔道,他终於理解了他的师祖,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为什么老是称宇智波一族为天生邪恶的原因了,此刻,两人產生了些许共情。 宇智波诚立刻转过身,脸上那副心碎欲绝、看破世情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雨后初晴般灿烂热情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让大蛇丸都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他动作熟练地搓了搓右手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宇宙通用的、代表“金钱”的手势,笑容无比阳光: “v我50..不对,我的意思是,很简单,再简单不过了!” 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绝密的情报:“只需要再投资我几千万两资金,用於组织的快速扩张、精英人员的培养以及尖端装备的更新叠代...” “这不仅仅是对我这份被误解的忠心的最好弥补,更是对我们共同未来的伟大事业最关键的前期投入!” 宇智波诚挥舞著手臂,描绘著宏伟的蓝图,继续跟大蛇丸餵饼。 “等我將来辅助您...呃,抱歉,您现在已经是叛忍了,五代目火影的位置估计是没戏了,不过没关係!” “我可以替您当五代目火影,以咱俩的关係,谁当都一样,然后继续合作,共同成就一番霸业!到时候,之前的承诺您的百倍奉还,绝对一分都不会少。“ “眾所周知,我们宇智波一族最讲信誉!” 大蛇丸:“” 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两侧,有青筋在欢快地蹦跳著,太阳穴突突直响。 果然!果然!!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演了这么一出情深意重的戏码,核心目的还是在这里! 空手套白狼!这小子又想空手套白狼! 他强压著几乎要衝破天灵盖的怒火,声音像是从万载冰窟中捞出来一样,带著刺骨的寒意:“我没有那么多资金,叛逃的日子,並不像你想像的那么风光。“ “没钱,可以去抢啊!” “那些肥得流油的大名和贵族,以您的实力,隨便挑几个下手,不就什么都有了?来钱快,效率高!” 66 心大蛇丸的拳头彻底捏紧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內查克拉的暴动,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吼。 “抢了之后呢?像你手下的那个叫白』的小鬼一样,被全忍界通缉,变成过街老鼠,全忍界人人喊打吗?” 6f 77 最终,在经过了一番极其艰难,唇枪舌剑、每一步都如同在悬崖边行走的“商业谈判”之后,大蛇丸最终还是妥协了。 促使他妥协的,除了对宇智波诚所描述的那个“未来潜力股”的期待,以及或许能通过他间接影响甚至利用宇智波融和宇智波止水的可能性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目前確实陷入了困境。 宇智波诚所代表的,是一个可能打破僵局的“变数”。 而且,之前已经投入了那么多沉没成本,现在放弃,之前的投入就真的打水漂了,这种心理,被宇智波诚拿捏得死死的。 他忍著强烈的心痛和肉痛,脸上那苍白的皮肤似乎都因为內心的挣扎而更无血色,他极其不情愿地、动作缓慢地,从贴身的內袋里,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封印捲轴。 这里面,存放著他目前能动用的、原本计划用於採购一批极其珍贵实验器材和稀有材料的绝大部分流动资金。 他解开封印,取出里面厚厚一叠资金,动作迟缓得像是手里捧著千钧重担。 “...这里是一千三百万两。” 大蛇丸的声音乾涩无比,蕴含著无尽的憋屈与警告,他將资金递出,那动作,充满了割肉般的痛苦。 “希望你的忠诚”..以及你和你那些下所谓的价值』,对得起这个价钱。” 第163章 草薙剑,五大国英雄(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草薙剑,五大国英雄(求订阅) 第163章 草薙剑,五大国英雄(求订阅) 宇智波诚脸上的神情,堪称忍界变脸艺术的巔峰,就在前一秒,他还是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然而,当那厚厚一叠钱入手。 他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如同被阳光直射的冰雪,消融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灿烂到近乎夸张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唰唰唰— ,他动作快如闪电,手指翻飞间,纸幣发出清脆悦耳的摩擦声,直接演都不带演的了。 那清点资金的手法,熟练得令人髮指,仿佛在银行於了半辈子点钞员,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一种专业的精准。 確认数额无误,分文不差后,他脸上露出了如同集齐了游戏中心仪已久的全套道具般满足神情。 小心翼翼地將其塞入怀中最贴身的口袋,还下意识地拍了拍,確保这“希望的种子” 安然无恙。 这一幕,尽数落在对面的大蛇丸眼中,他那双金色的蛇瞳微微收缩,冰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肉痛,有无奈,有一丝被看穿算计的恼怒,但更深处的,却是一种对眼前这个少年“无耻”程度的...全新认知。 这视財如命、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做派,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晓组织里某个同样热衷於敛財的角都。 这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要是未来跟角都遇上,想必一定会有一番龙爭虎斗,,“大蛇丸大人,您瞧瞧!”宇智波诚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语气激昂得如同在发表就职五代目火影演说。 “要不说您是三忍之中最有远见的呢!这份投资,独步忍界,慧眼如炬!” “今天您资助的不是区区银两,是投资了个光明的未来啊!您放一百二十个,这笔钱,绝对在咱们团队的刀刃上!” 宇智波诚话锋一转,套近乎的水平堪称登峰造极:“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呃,是我最敬爱的首领和最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 “以后有什么吩咐,儘管派人捎个信儿!只要资金持续到位,什么三代老头、志村团藏那些挡路的,统统给您摆平!说不定哪天,木叶还得求著您回去主持大局呢!” 一番慷慨陈词,大饼画得又大又圆,香气仿佛已经飘到了不知多少年后。 至於事办不办?怎么办?什么时候办? 宇智波诚心里门儿清,这售后服务嘛,自然要看后续的“投资力度”和“合作诚意”了,现在?那是半点保证都不会给的。 交易既成,大蛇丸一刻都不想多待,跟宇智波诚见面,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技艺高超的劫匪,多待一秒都可能被扒掉一层皮。 他深深地看了宇智波诚一眼,那目光冰冷、锐利,仿佛要將这张带著真诚笑容的可恶脸庞刻进骨血里。 紧接著,大蛇丸的视线又不自觉地飘向安静站在宇智波诚身后的君麻吕。 那目光中蕴含的不舍与惋惜几乎凝成实质一多么完美的容器胚子,多么强大的血继限界,就这么...被截胡了! 赔了重要下属,还损失了大量钱財...让本就不富裕的钱包,雪上加霜..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大蛇丸身形微动,准备施展土遁溜之大吉的瞬间“埃!大蛇丸大人,留步!”宇智波诚猛地一拍额头,仿佛才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脸上堆起了“不好意思但又理直气壮”的笑容。 大蛇丸下沉的动作硬生生顿住,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皱紧眉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带著警告意味的冷哼。 宇智波诚仿佛没看见他那难看的神情,搓了搓手,笑容可掬地说。 “您看,这高手过招,神兵利器不可少,我这边呢,正好缺一把趁手的兵刃,影响后续为您办事的效率啊。” 他顿了顿,直接图穷匕见,“我听说,您的草薙剑,那可是忍界闻名的神器,锋利无比、简直是我量身定製...您看..是不是...” 宇智波诚近乎明示。 “哼”,大蛇丸忍不住,发出一声带著怒意的嗤笑,“宇智波鼬那现在也有一把,自己去问他要吧!” 话音未落,大蛇丸的身影如同融入地面的阴影,速度快得惊人。 “嗖”地一下便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几片被查克拉激盪而起的枯叶,在原地打著旋儿飘落,那速度,生怕再多待一秒,连身上的袍子都得被这小子给讹了去。 “嘖,跑得真快”,宇智波诚咂咂嘴,看著大蛇丸消失的地方,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抹玩味。 “听蛇丸这意思,最近是跟宇智波鼬照过面了?还吃了瘪?有意思...” 宇智波鼬的宝贝,那不就是他宇智波诚的嘛?草薙剑,必须得早点安排跟鼬见面了。 宇智波诚转过身,脸上那副市侩精明的嘴脸瞬间收敛,恢復了平日里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对著不远处一直严阵以待、神经紧绷的同伴们挥了挥手,语气轻鬆愜意。 “搞定,收工!打道回府!” 宇智波诚的“回府”二字还在空气中迴荡,一道娇健的幼小身影就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带著一股淡淡的微甜气息与微弱的电弧,“嗖”地一声,精准地跳到了他的背上。 两条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 是林檎雨由利。 这位雾隱村百年难遇的雷遁天才,此刻像只树袋熊般掛在他身上,尖俏的下巴抵著他的肩窝,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一丝不满。 “喂,小鬼,刚才多好的机会,干嘛不直接动手,那可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大蛇丸啊!要是能跟他廝杀一场,就算是死也值回票价了!” 她说话时,嘴角那对標誌性的小虎牙若隱若现,在阳光下闪著危险又迷人的光泽,配上她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活脱脱一只渴望拆家、寻求刺激的雌性小恶鬼。 对干这位战斗狂人能忍住衝动,听从自己的指令,宇智波诚內心还是颇为受用的。 他反手,极其自然地在那弹性惊人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触感q弹。 “急什么?”宇智波诚偏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低语,“以后有的是让你砍到手软的强者。” “蛐蛐一个大蛇丸,今天是来跟我们团队投资的,打打杀杀多伤和气?让他多挣点钱,到时候我们再去抢!” “唔!”林檎雨由利猝不及防被袭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肌肤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却没有鬆手,反而像示威般,用虎牙轻轻磨了磨宇智波诚的耳垂,留下一点微湿的痒意。 这一幕,恰好落在一旁的红莲眼里,她那双如同宝石般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没有像林檎雨由利那样直接扑上去,而是迈著略显急促的步子走到宇智波诚身边。 用一种看似自然,实则带著明確宣誓主权意味的动作,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將自己初具规模、柔软而坚挺的胸脯毫不避讳地贴了上去。 同时,她抬起眼,带著一丝小小的得意和挑衅,瞥了掛在宇智波诚背上的林檎雨由利一眼。 白则如同一位无声的守护者,悄无声息地移动脚步,占据了宇智波诚另一侧的防御位置。 他清澈如湖水的眼眸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树林与阴影,手中已然悄然扣住了几根千本,確保任何潜在的危险都无法靠近诚大人一步。 药师野乃宇站在稍后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柔地注视著眼前这充满青春活力,又略带爭风吃醋意味的一幕。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如同长辈看著自家孩子玩闹般的、温暖而包容的笑容,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柔和起来。 林檎雨由利接收到红莲的挑衅眼神,立刻不甘示弱地呲了呲牙,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豹子,环著宇智波诚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宇智波诚对身边同伴们这些日常小互动早已习惯,甚至乐在其中,他笑著轻轻拍了拍林檎雨由利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背,算是安抚这只炸毛的雌小鬼。 隨即,他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了一直安静站在外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年身上。 他收敛了玩笑的神情,走到君麻吕面前,阳光下,少年苍白的脸庞几乎透明,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交织著迷茫、不安,以及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別紧张,君麻吕”,宇智波诚的声音变得格外温和,与刚才跟大蛇丸扯皮时的腔调判若两人,他伸出手。 动作轻柔地拂去落在君麻吕瘦削肩头的一片枯叶,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走吧,跟我们回家。” “回家...?”君麻吕喃喃地重复著这个陌生又温暖的词汇,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嗯,回家。” 宇智波诚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力量,“带你去我们在雾隱村临时的据点,是一家很舒服的温泉旅店。“ “你可以好好泡个热水澡,洗掉所有的疲惫和不好的记忆,然后,换上一身乾净柔软的新衣服,吃上许多美食,再饱饱地睡上一觉,从今往后,那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温泉?热水澡?乾净的衣服?美食?安稳的睡眠?家人? 这些词汇,对於君麻吕而言,遥远得如同天方夜谭,他的记忆里,只有阴冷潮湿的牢笼,永无止境的残酷训练,以及为了生存而进行的、冰冷血腥的廝杀。 热水,已经是偶尔才能享受的奢侈,更別提那传说中能让人身心彻底放鬆的温泉了,还有美食,“家”和“家人”,更是他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暖流,伴隨著一种奇异的、让他鼻子微微发酸的期待感,如同破土的春芽,倔强地从他冰冷的心田深处涌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他抬起头,怔证地看著宇智波诚。 太阳的金辉为眼前少年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他熟悉的算计、利用或冷漠,只有一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关怀与接纳。 心中最后的一丝彷徨与不安,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晨雾,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用力地、几平是使出了全身力气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第一次绽放出属於他这个年龄段的、带著羞涩却无比真实而明亮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后绽放的第一朵小。 “嗯!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家人!”他应道,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看著君麻吕这发自內心的笑容,宇智波诚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充斥心间。 此行,血赚! 不仅成功“招募”到一位天赋顶尖、忠诚度註定爆表的未来核心战力,还从“敬爱的天使投资人”大蛇丸先生那里,“化缘”来了一大笔急缺的资金。 这波啊,这波叫双贏!当然,是他宇智波诚一个人贏两次。 至於大蛇丸,既损失了宝贵的经费,又痛失了原著中堪称左膀右臂的忠心、强大下属::.但这跟他宇智波诚又有什么关係呢?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凭藉著“人格魅力”和“卓越口才”换来的嘛! 夕阳將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红莲和林檎雨由利吵吵闹闹,互相挤兑著,却又无比紧密地走在一起,仿佛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吵不散打不走的家庭。 温暖的阳光为他们每一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连空气都变得暖融融的。 与此同时,终年被浓鬱血雾所笼罩的雾隱村。 刚刚结束了一场气氛压抑到令人室息的高层会议,这场会议,决定了五大国一位女英雄的生死... 第164章 照美冥的犹豫 英雄只是权力的工具(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照美冥的犹豫 英雄只是权力的工具(求订阅) 第164章 照美冥的犹豫 英雄只是权力的工具(求订阅) 清晨的雾隱村,仿佛永远笼罩在一层挥之不去的湿冷幕布之下,即便旭日试图將光芒洒向这片土地,也难以穿透那浓重得近平实质的绝望氛围。 街道冷清,行人寥寥,偶尔走过的忍者也是步履匆匆,面色凝重,仿佛隨时会被街角阴影中潜伏的暗部』吞噬。 在血雾政策下,整个雾隱村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味与肃杀感,甚至已经浸透了每一寸土地,每一颗人心。 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快步穿行在这片萧索之中,照美冥,这位在雾隱村內声望日渐高涨的精英上忍,此刻正紧抿著娇艷的红唇,秀眉深锁。 她身著一袭量身定製的深蓝色v领忍者裙装,衣料质感上乘,剪裁更是大胆而精准,將她那得天独厚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傲人的胸脯隨著略显急促的步调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纤细,仿佛不堪一握,却在柔韧中透出力量感。 裙摆开叉处,一双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玉腿时隱时现,步履之间,风情万种,足以令任何目睹的男性心跳漏拍。 然而,此刻这份近乎妖嬈的美丽,却被她眉宇间凝聚的浓重阴鬱与紧迫感完全覆盖。 那双碧波荡漾的美眸深处,不再是平日里的自信与嫵媚,而是翻涌著焦虑、悲伤,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像是一朵在暴风雨前夕绽放的蓝玫瑰,美丽依旧,却周身带刺,瀰漫著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照美冥胸口处紧贴著一份小巧的捲轴,捲轴由特殊处理的羊皮纸製成,边缘已被香汗微微浸湿。 这是通过绝密渠道,歷经周折才送到她手上的情报,捲轴的触感原本应是冰凉柔韧,此刻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掌心刺痛,连带心臟也一阵阵抽搐。 照美冥在一个无人的街角停下脚步,背靠著冰冷潮湿的墙壁,深吸了一口带著霉味的空气。 终於还是颤抖著再次展开了捲轴,上面的信息简短而残酷,字字如刀,切割著她的神经。 “辉夜一族,举族反叛,已被雾隱村高层镇压,族地焚毁,寸草不生,所有在册族人,无论男女老幼,尽数..诛绝!” “传承上千年的尸骨脉血继限界家族,辉夜族,至此..族灭。” “族灭.” 这两个字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为雾隱村整个血继限界家族群体敲响的丧钟,在她脑海中反覆迴荡,激起阵阵寒意。 “疯了.都彻底疯了..” 照美冥无声地呢喃,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无论是辉夜一族这些只知道战斗的疯子选择举族反叛,还是村子高层...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这已经不是清洗,而是灭绝!” 这种事在忍界从未发生过。 一股兔死狐悲的深切悲凉,混合著对自身以及家族命运的强烈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脊椎,让她不寒而慄,辉夜一族的下场,就是血淋淋的警示。 四代水影枸橘矢仓,这个曾经英明的领导者,显然已经彻底疯了。 “拥有两种血继限界的我...还有背后的家族...下一个,会轮到我们吗?”这个念头如同梦魘,死死扼住了照美冥的咽喉。 她猛地合上情报捲轴,仿佛要將这些可怕的情报隔绝在內,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找到破局的方法!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她的脚步再次加快,方向明確地转向村子边缘,朝著那个少年暂居的小镇疾行。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黑髮黑瞳,笑容总是带著几分神秘与慵懒的身影宇智波诚。 他那神鬼莫测的时空间忍术,完全不受常理束缚的行事风格,仿佛能够搅动一切既定规则的力量.. 他,或许是打破眼下这令人窒息僵局的唯一变数,也是为她自己和家族,爭取一线生机的关键! 比起灭族危机,即便是整族搬迁到木叶都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然而,就在她的脚步即將踏出村口最后的警戒线时,身形却猛地一顿,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绊住。 照美冥猛地低下头,诱人的红唇被贝齿紧紧咬住,留下清晰的泛白痕跡,迷人的碧色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的迷茫与挣扎,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惭与自我厌恶。 “又一次...又要去寻求他的帮助了么...他明明还那么小..这种压力不该给到他身上。” 犹豫如同藤蔓缠绕著她的双脚,但当她脑海中再次闪过族灭』二字,以及家族中那些期盼著她的亲人们的面容时,这份犹豫便被更沉重的责任碾碎。 照美冥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继续朝著村子外的小镇走去。 这份绝密情报的后半段,隱晦提及了砂隱村高层正与雾隱村高层进行一场骯脏交易,其核心便是以“英雄之名”,行背叛与牺牲之实。 目標直指砂隱村那位以灼遁闻名的女英雄,这份情报的价值极大,或许能够为宇智波诚的未来带来助力。 这个想法为她注入了新的动力,脚步不由得再次加快。 这情报內容也更加让照美冥清晰地认识到,各大忍村高层的黑暗与冷酷,连自家的英雄都能毫不犹豫地出卖,这让她对自己的处境更加担忧。 同时,一股莫名且复杂的情绪也在照美冥心中滋生一將这样的情报告诉宇智波诚,她是有私心的,作为盟友,他的势力越强,自己的未来底气越足。 围剿砂隱村英雄,雾隱村出动的忍者数量必然极为庞大,即便是他,也可能会遇到致命的危险... “这样一次次地依靠他,寻求他的力量..我欠下的不仅仅是人情了。” “这份恩情越积越厚,越来越重的债...未来,我照美冥,究竟该用什么来偿还?” 这个问题的答案,如同笼罩在血雾之上的更深沉的迷雾,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沉重。 最终,对家族存亡的责任,还是压倒了个人的纠结,照美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曼妙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雾隱村边缘那愈发浓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雾气之中。 夜色如墨,將雾隱村周边的这座小镇温柔地包裹。 小镇一隅的温泉旅店早已褪去了白日的喧囂,陷入了沉睡,唯有庭院一角的竹筒,在泉水的推动下,周期性地抬起、落下,发出“篤”的一声清响,敲碎了满园的寂静,更衬得这夜幽深难测。 最大的房间里,宇智波诚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怀中的红莲,此刻就像一只找到了热源、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猫咪,整个身子蜷缩著,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缠绕在他的腰间,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正沉溺在梦乡深处。 宇智波诚刚刚清晰地捕捉到,一股熟悉且带著明显犹豫的脚步声,正在旅店门口来回徘徊,如同迷失在夜色中的雀鸟,想靠近又不敢惊扰。 “这个时间点来找我...看来是遇到了连她都觉得烫手的难题了”,宇智波诚心中瞭然。 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將红莲缠绕的手臂轻轻挪开。 似乎是感觉到那令人安心的温暖骤然离去,红莲在睡梦中不满地嚶嚀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小巧的鼻子皱了皱。 但终究没有醒来,翻了个身,將脸埋进了尚存余温的枕头里。 宇智波诚隨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色浴衣外套,隨意披在肩上,身形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房间,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就在他离开后的下一秒,原本应该“熟睡”的红莲,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冰凉的清明,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她静静地望著天板,耳朵却敏锐地捕捉著窗外那极细微的、属於另一个女人的脚步声。 “照美冥—”她无声地咀嚼著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形成一个委屈又带著点自嘲的弧度。 她將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莫名袭来的寒意,心中思绪翻涌,却终究化作了无声的嘆息。 旅店之外,月光清冷如水,將枯山水庭院中的白砂与岩石染上一层朦朧的银辉。 照美冥正站在一处精心耙制出的“水纹”砂砾图案旁,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和服的衣角o 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时而嫵媚时而凌厉的碧绿色眼眸,此刻却显得有些游离不定,写满了挣扎与迟疑。 她成熟美艷的脸庞上,早已不见了平日处理雾隱任务时的果决与从容,反倒像个初次执行任务、內心忐忑的新手下忍。 “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跑来我这里表演月下徘徊?,最近是很清閒吗?让你有空来我这里散步,还是说.“ 一个带著几分慵懒戏謔的少年嗓音,毫无徵兆地自身后响起,“你想我了?” 这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夜的寧静。 照美冥娇躯猛地一颤,霍然转身。 只见宇智波诚不知何时,已慵懒地斜倚在通往庭院的廊柱阴影下,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衣服的领口微微敝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朦朧月色下显得格外清晰,那双深邃的黑眸,正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她,仿佛能穿透她故作镇定的外表,直窥她內心的纷乱。 被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著,照美冥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先前在脑海中反覆排练了无数遍的说辞,瞬间被打乱,卡在喉咙里,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照美冥强迫自己深吸一口带著夜露凉意的空气,让有些混乱的头脑冷静下来。 “深夜打扰,並非我愿”,照美冥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公事化,“但我刚刚收到一份绝密情报,內容—关乎砂隱村的那位“英雄”,灼遁的叶仓。” “叶仓?”听闻此言,宇智波诚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这个名字让他迅速在记忆库中检索起来。 按照原故事线,叶仓(帕库拉)这个悲剧角色,似乎早就该死於砂隱村高层的骯脏交易了,所谓的英雄不过是权力的工具。 但仔细一想,叶仓的死亡时间甚至原因原故事线並未说清,她在原故事线中死了两次,一次是被出卖,另一次则是..死在了卑留呼的鬼芽罗之术下? 难道说,因为某些蝴蝶效应,本该发生的背叛尚未发生,或者...正在发生? 照美冥仔细观察著宇智波诚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见他陷入了沉思,便压低了声音,用更轻缓的语速补充道,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根据可靠的渠道消息,砂隱村高层和雾隱村高层达成了秘密协议,將叶仓单独诱骗至水之国境內...进行围杀,这次行动,雾隱村...会派出大量精锐参与伏击。” 话音落下,照美冥顿了顿,抬眼快速瞥了一下宇智波诚的表情,才继续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分辨的关切。 “我知道你一直在招揽有潜力的部下,如果你有意將她收为己用,那么现在或许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但...我必须要提醒你,此次行动参与方眾多,埋伏圈层叠,凶险异常,即便以你的实力,若强介入,也极有可能深陷重围,难以脱身。” “我...我只是觉得,这条情报或许对你有价值,因此才来告知於你,如何决断,全在於你,我並非是想利用你去做什么。” 最后这句话,照美冥说的有些急促,仿佛生怕宇智波诚误会自己是在將他推向火坑。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从思索中清醒过来。 叶仓现在死没死,亲自去確认一下便知,如若她尚且活著,並且正身处危局,那么此刻出手救援的性价比极高。 此女不仅实力强悍,拥有血继限界灼遁,天赋和潜力都不容小覷,否则也不会让四代风影罗砂感到威胁,进而动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清除。 amp;amp;gt; 第165章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 打团!?(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 打团!?(求订阅) 第165章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 打团!?(求订阅) 更为重要的是,一个被自己深深信赖的村子无情背叛、无家可归的强者... 宇智波诚精准地捕捉到了这其中蕴含的巨大价值,这不仅是战力上的巨大补充,更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其內心因背叛而產生的巨大缺口,正是最容易建立起绝对忠诚的绝佳土壤。 这份投资的潜在回报,远高於即將面临的些许风险。 宇智波诚的目光悄然转向身前的照美冥,这位未来的五代目水影,此刻卸下了往日的偽装。 碧绿色的眼眸中交织著紧张、期盼,以及一丝极力掩饰却仍被宇智波诚捕捉到的担忧。 月光洒在她棕色的交叉长捲髮上,映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右眼被长发遮住,更添了几分神秘与成熟风韵。 宇智波诚心中瞭然,她的心思並不难猜。 既有想借他之手搅乱雾隱局势的盘算,也掺杂著一丝物伤其类的兔死狐悲- —不愿看到叶仓这样的英雄死於骯脏的背叛。当然,或许还有一丝...对他本人的担忧。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忽然向前踏出几步,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带著清爽气息,却又隱含危险意味的气场,將照美冥悄然笼罩。 “嗯?”宇智波诚声音低沉,带著某种奇异的、仿佛能钻进人心底的蛊惑,如同深夜的海浪,看似轻柔却蕴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所以...你深夜特意避开所有眼线,跑来与我分享这则事关两大忍村的情报..”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刻意顿了顿,目光如炬,锁定了照美冥的眼眸。 “是希望我去救她吗?”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照美冥的心跳骤然失衡,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拉开这令人心慌意乱的距离,但对面是宇智波诚,她不想退,也没有退。 面对他那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装的凝视,照美冥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隨即像是猛然惊觉这个表態过於直白,暴露了自己內心不该有的“软肋”,连忙用力地摇头,红唇微启想要否认。 “不,我只是觉得这条情报或许对你有用,毕竟你最近一直在招收实力强大的班底..”amp;#039; 这欲盖弥彰、自相矛盾的反应,落在宇智波诚眼中,显得格外有趣,也格外—动人。 这份罕见的、属於小女生的慌乱,在平日那位以成熟干练、端庄温柔著称的照美冥身上,可绝对看不到。 宇智波诚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带著一种近平霸道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决断,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她徒劳的解释。 “好。” “既然是你想让我去救,那我就去救她。”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照美冥急忙开口,看到宇智波诚如此“顺从”自己的“意愿”,甚至不惜以身犯险。 一想到宇智波诚可能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踏入死局,一股强烈的悔意与担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那必然是潭虎穴!雾隱出动的忍者数量绝对超乎想像,我不希望你因为..” 宇智波诚却在此刻伸出右手食指,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轻轻抵在了她那柔软而饱满的红唇之上,將她未说完的劝阻尽数堵了回去。 这个过於亲昵的、逾越了普通合作者界限的动作,让照美冥浑身骤然僵硬,大脑“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脸颊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即使在迷濛的月光下也清晰可见,她可是堂堂的第五代水影继承人,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 “我意已决,无需再劝。“ 宇智波诚的眼神深邃如无垠夜空,语气斩钉截铁,却又仿佛掺杂著无限的包容与宠溺,“为了你,这点风险,不算什么。” “为了你.”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无形的魔咒,又如同三支裹著蜜的利箭,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击在照美冥毫无防备的心房之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与自己那点试图利用情报维繫合作。 甚至隱隱希望借他之力改变雾隱现状的私心所產生的深沉愧疚感猛烈地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几平要喘不过气来。 在这种强烈到让她不知所措的情绪衝击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试图用行动来弥补內心的不安,证明自己对他並非利用。 “我..我跟你一起去!” “围剿砂隱村英雄叶仓的雾隱村阵容绝对不容小覷,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保证,我的熔遁和沸遁也能派上大用场...” “不必。”宇智波诚收回手指,果断拒绝。照美冥的实力固然强大,但这次营救行动,他需要让目標清晰地认识到,唯一的救命恩人是谁。 这份救命的恩情,不容分摊。 “你的身份太敏感,若是被人发现你协助我,破坏这次两村之间心照不宣的阴谋,你在雾隱村的处境將万劫不復,留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他不给照美冥任何反驳和坚持的机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宇智波诚微微闭上双眼,周身原本平和的气息为之一变,一股无形却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开始甦醒,以他为中心,缓缓荡漾开来,吹动了庭院中的薄雾。 下一刻 “轰隆!!!” 一声撕裂苍穹的巨响猛然炸开! 原本被浓雾缠绕、月色朦朧的夜空,骤然被一道刺目欲盲、绚烂到极致的湛蓝色雷霆悍然撕裂。 那雷光如此粗壮耀眼,仿佛九天雷神掷下的审判之矛,连接了天地,將整个庭院,连同照美冥写满惊愕的俏脸,都映照得一片通透惨白。 雷声滚滚而来,如同千军万马在天穹奔腾咆哮,震得旅店的木质门窗嗡嗡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庭院中那规律的“篤篤”声,也在这天地之威下,显得渺小不堪,被彻底淹没。 雷霆,以最霸道、最张扬、最迅速的方式,击碎了夜的沉寂,也宣告了宇智波诚的行动开始。 照美冥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在眼前,透过指缝,她震撼地看到,在那通天彻地的雷光之中。 宇智波诚的身影仿佛与雷霆融为了一体,那傲然挺立的背影,在这一刻被无限拔高,散发出一种脾睨天下、无可阻挡的煌煌神威。 “他的实力...竟然到了能轻易引动天地异象的地步了吗?”照美冥红唇微张,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一直知道宇智波诚很强,因为大半年前捉对廝杀过,但从未想过,就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內,他的实力提升如此迅猛。 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混合著更深的震撼与一丝隱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倾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忽然觉得,或许...这个少年真的能够从那个由两大忍村精心布置的必杀之局中,將人强行带回来。 而自己...刚才那点小小的、试图利用情报拉近关係或施加影响的心思,在他这实力和“为了自己”的纯粹表態面前,显得何等的可笑与自私。 浓浓的愧疚,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臟。 “刷!”“刷!”“刷!” 几乎在雷霆尚未完全消散的剎那,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温泉旅店不同方位疾射而出,精准无误地落在庭院中央,肃立於宇智波诚身后。 这道雷霆,是以宇智波诚为核心的团队事先说好的紧急集合號令。 首当其衝的,正是林檎雨由利,这位雾隱村公认的百年难得一遇的雷遁天才,此刻娇小的身躯却散发著令人胆寒的锋锐之气。 她背后那柄比她还高的查克拉金属长刀隱隱嗡鸣,猩红的眼眸中闪烁著兴奋与狂热的战意,周身雷光噼啪作响,仿佛与方才那道惊天雷霆遥相呼应。 她先是狂热地看了宇智波诚一眼,隨即目光扫过照美冥,嘴角撇了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紧接著落下的是药师野乃宇,她依旧戴著那副圆框眼镜,神情温和恬静,仿佛只是一位夜间出来透气的文静女子。 但若有感知敏锐者在此,便能察觉到她指尖若隱若现的、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细薄手术刀光芒,以及那看似隨意站姿下,隨时可以爆发出致命一击的完美体势。 红莲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她已穿戴整齐,俏脸含霜,眼神复杂地快速瞥了一眼站在宇智波诚身旁的照美冥,那双原本可能隨性甚至偏激的眼眸中。 此刻却沉淀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比,但最终化为坚定。 默默站定在宇智波诚另一侧,周身开始有晶莹剔透的查克拉晶体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浮现、环绕。 白和君麻吕两个少年也紧隨其后。 白的眼眸中燃烧著近乎狂热的火焰,他如同最忠诚的守护武士,紧紧盯著宇智波诚的背影,仿佛世间万物皆可拋,唯有眼前之人是他的信仰与归宿。 君麻吕脸上还带著一丝独属於少年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归宿和宿命感的坚定,双手微微紧握,已然做好了廝杀的准备。 转瞬间,一支小型却散发著惊人气势与凌厉杀意的团队,已然集结完毕,用时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几人风格迥异,却有著一种无形的、以宇智波诚为核心的凝聚力,照美冥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甚至暂时衝散了之前的愧疚与心乱。 林檎雨由利!?这位雾隱村百年难得一遇的雷遁天才,是何时追隨了宇智波诚?而且看这状態,明显对比忠於雾隱村,更加忠诚於宇智波诚... 还有这个白髮红眉、气质清冷中带著偏执的少年...这特徵,分明就是辉夜一族! 宇智波诚竟然在辉夜一族发动叛乱並且被灭族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將这一族的遗孤纳入了麾下..再加上拥有晶遁的红莲。 让五大国闻之变色的精英间谍,行走的巫女,还有冰遁血继限界的白... 这短短的时间內,宇智波诚不仅自身实力愈发强悍,麾下更是聚焦了如此多潜力惊人、身份各异的成员,这份招揽人才,凝聚力量的速度和手段,简直是骇人听闻! 现如今自己这个“合作者”,手中掌握的雾隱村资源与宇智波诚此刻展现出的潜力和班底相比,自己已经不配当他的合作者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悄然袭上照美冥的心头,她可不想当一个瓶...而是要成为五代目水影的女人! 宇智波诚没有回头,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只是用沉稳而清晰的声音,对著身后这支已然磨利牙的团队简单下令。 “目標,雾隱村和砂隱村边境接壤处,急行军,任务,救人!“ “是!”整齐划一、冰冷而充满杀伐之气的回应。 宇智波诚这才转过身,对著仍处于震惊与复杂情绪中的照美冥,露出一个与方才下令时的霸烈截然不同的、令人安心的温和笑容。 “在这里等我们回来便是,我会儘可能的將那位砂隱村英雄,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庭院之外,融入茫茫夜色,林檎雨由利化身一道璀璨雷光,毫不迟疑地紧隨其后。 红莲脚下凝聚出晶莹的水晶滑道,载著她优雅而迅疾地滑行而去,药师野乃宇、白和君麻吕也各自施展出精妙的瞬身术,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浓雾与黑暗的交界处。 一行人如同暗夜中袭出的致命利刃,高效、迅捷、目標明確,瞬间带走了庭院里大半的生气,只留下兀自轰鸣的雷声余韵,以及空气中瀰漫的、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 照美冥怔怔地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宇智波诚最后那个令人安心的笑容,与他果断下令时展现出的霸气、决断以及摩下团队展现出的惊人潜力,在她脑海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第166章 忍界第一美背王,桀桀桀(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忍界第一美背王,桀桀桀(求订阅) 第166章 忍界第一美背王,桀桀桀(求订阅) 尤其是宇智波诚那句“为了你”,依旧在她耳边迴响,像一颗烧红的石子投入冰湖,嗤啦一声,蒸腾起漫天迷茫的雾靄,再也看不清自己的倒影。 照美冥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神秘莫测的宇智波少年了。 在她所处的血雾之里,每个人都像一张白纸,或是一把出鞘的刀,唯有他,像一本用密语写就的书,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要翻阅。 但他展现出的实力、天赋、手段,以及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敢於为了认定目標而直面一切危险的从容,却又让她在自身所处雾隱村重重血雾的绝望之中,看到一丝微弱、 却真实存在的... 名为“希望”的曙光,以及一种她从未遇到过、令人贪恋的安全感。 这感觉,比熔遁更炽热,比沸遁更汹涌,无声无息地融化著她因权力和阴谋而冰封的心。 “定要..平安回来啊.” 照美冥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够听见,那双碧绿色的美眸中,担忧、期待、 愧疚、震撼、一丝倾慕...种种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最终凝结成一颗沉甸甸的种子,落入心田,生根发芽。 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抚上刚才被宇智波诚触碰过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丝灼热的、带著电麻感的温度,经久不散。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照美冥姣好的面容上,作为立志要成为五代目水影的女人,她早已习惯了在权力与阴谋的漩涡中周旋。 却在此刻,为一个蛮横闯入她既定轨跡的少年,第一次尝到了方寸大乱的滋味。 水之国边境的密林深处,夜色浓稠如墨。 月光挣扎著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最终只能在铺满腐烂落叶的地面上投下零星斑驳的光点。 一道矫健而性感的身影正在林间高速穿梭,脚步轻盈如猫,落地无声,宛如暗夜中悄然疾驰的精灵。 这正是被誉为砂隱村英雄的灼遁忍者叶仓。 她拥有一头橙绿相间的独特发色,长发在脑后利落地挽成一个髮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身独具特色的忍者服大胆地展露出她光滑如玉的背部肌肤,优美的脊沟线条沿著脊椎一路向下,没入腰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丰满的胸臀与纤细腰肢构成完美的弧度,每一次纵跃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野性力量与魅惑。 “必须再快一点,一定要在深夜之前赶到接头地点...”叶仓在心中默念,精致脸庞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 儘管对高层如此急迫的任务有一丝不解,但长久以来对村子的忠诚,让她压下了这细微的异样感。 砂隱村高层的任务言犹在耳,四代风影罗砂那看似凝重,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难以捕捉的冰冷与,,,解脱的眼神让她记忆犹新。 “此次任务关乎砂隱与雾隱的和平,务必儘快抵达,不得延误。” 因为时间紧迫,砂隱村高层催得急,她这一路没有任何休息,连续赶路使得她脸上写满了疲惫,但她对於村子的指令毫无怀疑。 为了砂隱村,她曾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使用灼遁让无数敌人化作乾尸,立下赫赫战功,甚至名声度盖过了四代风影罗砂,被同胞们尊称为“砂隱英雄。” 这次,即便是深入敌村,危险重重,她同样愿意为了村子的和平贡献自己的力量。 然而,不知为何,今夜裸露在外的美背却莫名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沿著她的脊柱缓缓爬行。 她只当是长途奔袭的劳累所致,轻轻甩了甩头,內心沉吟道。 “是错觉吗?” 叶仓甩了甩头,將这股不祥的预感拋开,身为砂隱村的英雄,她经歷过太多生死瞬间,这点不安还不至於让她退缩,甚至又悄然提升了几分。 她並不知道,自己正一头扎向那张早已为她编织好的、名为背叛与死亡的命运。 她更不知道,自己信赖的砂隱村高层,尤其是四代风影罗砂,对於名声被她压过充满了不满,將她当做一份精心包装的死亡礼物送给雾隱村。 而此时此刻,离开温泉旅店,宇智波诚所领导的团队,正沿著照美冥所提供的绝密情报,以惊人的速度赶往这片即將被鲜血染红的森林。 叶仓很快抵达了地图上標记的接头地点一—一片被参天古木环绕的林间空地。 这里的树木不知为何比周围的要稀疏许多,月光毫无遮掩地倾泻下来,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与周围的阴暗形成鲜明对比。 叶仓敏锐的感知立刻捕捉到周围潜伏著不少忍者气息,数量远超正常接应所需,而且这片空地地势开阔,四周环绕著高耸的岩石,是最適合埋伏的地形。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雾隱方面出於安全考虑的布置,以她砂隱村英雄,“灼遁叶仓”的实力,即便真有埋伏,她也有自信能杀出一条血路。 毕竟,她的灼遁·过蒸杀可是能够一击就把对手全身水分蒸发的恐怖忍术。 “砂隱村的使者,恭候多时了。” 几名戴著雾隱护额的忍者从阴影中走出,为首之人声音沙哑,是一名雾隱村暗部的队长,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仔细打量著叶仓。 “协议在此”,叶仓从怀中取出捲轴,言简意賅,不想多费唇舌,协议签订过程异常顺利,雾隱忍者配合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当最后一道手续完成,叶仓想起砂隱村高层的额外嘱咐,从忍具包中取出另一个密封的捲轴。 “这是四代风影罗砂嘱咐我完成后开启的捲轴”,叶仓说道,同时留意著对方的反应,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 “请便。” 雾隱首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却微不可查地与同伴交流了一下,那转瞬即逝的狡黠目光没有逃过叶仓的眼睛。 在森林边缘,一处能够俯瞰整个空地的制高点上,宇智波诚和他的团队悄然就位。 浓密的枝叶完美地遮掩了他们的身影,只有偶尔从缝隙中透出的目光注视著下方的一举一动。 宇智波诚悠閒地坐在高大的树冠枝干上,双腿自然垂下,静静地注视著下方正在上演的悲剧序幕,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诚,砂隱村英雄叶仓的任务似平进行得很顺利,看上去没有丝毫有危险的样子” 宇智波诚身边,背负著查克拉金属长刀的林檎雨由利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疑惑。 “我们是不是被照美冥那个可恶的女人骗了?情报有误?”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的目光锐利,如同猎鹰般锁定在远处那道引人注目的身影上,特別是那片被称之为忍界第一美背、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泽的玉背。 他缓缓摇头,声音沉稳而冷静:“不,情报没错。” “错的是砂隱村高层的黑暗和叶仓的单纯,整个砂隱村高层决定让她死,那个捲轴.. .就是叶仓死亡的导索。” 叶仓...砂隱村的英雄,却沦为政治的牺牲品。 熟知原故事线的宇智波诚,再清楚不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他当时还纳闷以叶仓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苦无捅死,现在已经猜到了原因。 仿佛为了印证宇智波诚的话,空地上的叶仓已经解开了捲轴的封印。 “噗” 一阵诡异的紫色烟雾猛地从捲轴上炸开,瞬间將叶仓完全笼罩,那烟雾带著甜腻的腥味,令人作呕。 “这是..千代婆婆的毒!” 叶仓脸色剧变,想要屏住呼吸却根本没用,毒素从裸露的皮肤侵入体內。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迅速席捲全身,查克拉的运行变得滯涩不堪,她跟跑几步,勉强站立,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为什么四代风影罗砂给她的捲轴里,会封印著村子顾问千代婆婆的特殊毒药?这个问题如同冰锥般刺穿她的心臟。 “桀桀桀..” 之前还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的雾隱村暗部队长发出了得意的狩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林中显得格外刺耳,“得手了!什么狗屁砂隱英雄,不过是个天真愚蠢的傻瓜!” “你们...想要挑起砂隱村和雾隱村的战爭吗?”叶仓强撑著意识,厉声质问,声音却带著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 她心中还残存著一丝侥倖,希望这只是雾隱的单方面背叛,而非她最恐惧的那个答案。 “战爭!?”另一个雾隱村忍者讥讽道,那轻蔑的语气如同鞭子抽打在叶仓心上,“看来你还抱有侥倖理,不敢相信事情的真相啊,叶仓!” “不是我们雾隱村要杀你,而是你们砂隱村敬爱的四代风影罗砂,想要借我们之手除掉你!” “你死后,砂隱村会对外宣布,你是在与岩忍的战中光荣牺牲的英雄!” “活著的英雄会受到他人的忌惮,只有死掉的英雄才是好英雄”,雾隱首领冷笑著揭开了残酷的真相,每一个字都像重锤击打著叶仓最后的心理防线。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尖刀,彻底粉碎了叶仓最后的希望,比毒素更刺骨的寒意从心臟蔓延向四肢百骸。 叶仓想起了四代风影罗砂下达任务时那看似凝重却隱含著异样的眼神,想起了村子高层近期诡异的氛围。 数次高层会议,都將她排除在外.. 原来,所谓的英雄称號,所谓的村子栋樑,只不过是权力的工具,在村子的高层权力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罗砂...千代...”叶仓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与泪的恨意。 她试图结印,哪怕是同归於尽,也不想尸体落到这些人手里,但她的手指却不听使唤,查克拉如同被堵塞的河流,无法顺畅流动。 但是,谨慎的雾隱村忍者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动手!別让她用出灼遁!” 雾隱村暗部队长厉声喝道,他知道被誉为砂隱村英雄的灼遁叶仓忍术威力有多么可怕,一旦施展,在场没有任何忍者是她的对手。 事先布置好的陷阱,无数淬毒的苦无和手里剑,如同密集的雨点,撕裂寧静的空气朝著她那毫无防备、白皙光滑的美背疾射而去。 那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背影,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仿佛隨时会被这金属风暴撕裂。 叶仓眼睁睁地看著死亡临近,瞳孔急剧收缩,隨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在临死之前也不想露出任何丑態。 她的一生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战场上的荣耀,村民的讚誉,弟子的崇拜,极高的忍术天赋...一切都將化为乌有。 “要死了吗?...真是...我这一生真是讽刺啊...” “为之奋斗了一生的村子,却要將我置之死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道璀璨夺目的雷霆猛地从天而降,如同神之裁决,精准地轰击在苦无风暴的中心。 狂暴的血继限界嵐遁查克拉瞬间爆发,形成一道耀眼的雷霆,將所有袭向叶仓的忍具尽数碾成齏粉,炽烈的电光將空地映照得如同白昼,甚至连远处的树木都被映照得清晰可见。 如若让大筒木黑绝看到这一幕,会发现,此刻宇智波诚的雷霆已经有些像它千年前看到过的雷霆了,只是还要弱上无数倍,勉强有了一个雏形。 “是谁!?” 雾隱村暗部队长看到这道突如其来的雷霆,心中瞬间涌现出不详的预感,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所有雾隱忍者瞬间进入战斗状態,紧张地环顾四周,手中的苦无和忍刀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 雷霆散去,一道少年的身影悄然矗立在叶仓身前。 他身姿挺拔,黑色的头髮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露出一张年轻却带著超乎年龄沉稳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 少年平静地注视著如临大敌的雾隱村眾人,嘴角微微上扬。 amp;amp;gt; 第167章 三年之约,给我一个面子(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三年之约,给我一个面子(求订阅) 第167章 三年之约,给我一个面子(求订阅) “今晚的月色倒是不错”,宇智波诚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很適合杀人。”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因中毒而俏脸煞白,香汗淋漓的火影第一美背王叶仓身上。 尤其是在她那因剧烈喘息而快速起伏、光洁优美的背部曲线停留了一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调侃。 “而且,这么漂亮的美背,不去拔罐可惜了...要是被你们这些杂鱼用苦无糟蹋了,那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这前言不搭后语,甚至带著几分无厘头调侃的话语,让所有雾隱忍者都为之一证,隨即涌上的是被小瞧的愤怒。 而意识已近乎涣散的叶仓,在听到“糟蹋”这个词汇时,近乎涣散的精神也是莫名一振,她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望向那个陌生的少年。 少年面容清秀,身姿挺拔,眼神深邃,在月光映照下亮得惊人,他负手而立,神態閒適,仿佛只是在欣赏夜景,身后跟著的几人,气息也都晦涩难明,绝非庸手。 在这彻底的绝境中,叶仓那本已冰封的心湖,竞不由自主地,被投下了一颗名为“希望”的石子,漾开微弱的涟漪。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像是一只掉入陷阱的猎物,被自己效忠的村子出卖,屈辱地死在这无名之地。 “这个陌生的少年..是谁?” “林檎雨由利!” 雾隱村暗部的队长,一名有著醒目红髮的男子,目光锐利地扫过黑髮少年身旁那人,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怒。 “你竟敢勾结外人,背叛村子?!” “背叛?”背负著查克拉金属长刀的小萝莉林檎雨由利听闻此言嗤笑一声,纤纤玉手已然按在刀柄上。 “鏘”的一声,长刀应声出鞘半寸,刺眼的雷光瞬间在刀身上炸响、跳跃,將她娇俏的脸庞映照得一片肃杀。 “这个让人作呕的血雾之里,早就烂到根子里了!谁爱效忠谁去,本大小姐不伺候了!” 林擒雨由利语气斩钉截铁,带著对雾隱村高层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决绝。 自从四代水影矢仓推行那惨无人道的“血雾之里”政策,亲眼目睹无数同伴在毕业考核中自相残杀,她心中的不满与日俱增。 直到遇见宇智波诚,身为孤儿的她,在这个小团体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与温暖,她彻底下定决心,与那个冰冷的血雾之村一刀两断。 宇智波诚陡然间向前迈出一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那些凶神恶煞的雾隱忍者,最终定格在为首的暗部队长身上,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么多人,用上剧毒,设下陷阱,就为了欺负一个女子...你们雾隱村办事,还真是稳妥』得让人大开眼界啊。” 宇智波诚的话语如同无形的耳光,扇在在场每一个雾隱村忍者的脸上,让不少人的脸孔都感觉一阵火辣。 叶仓怔怔地望著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不算特別宽阔,却在此刻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一面隔绝了所有危险的壁垒。 她心绪纷乱如麻:这个陌生的少年...他的出现,对我而言,究竟是脱离了狼窝,还是又入了虎穴?他对我有何图谋?,“小子,少管閒事!” 雾隱暗部队长眼神阴鷙,强压下心中的惊疑与怒火,厉声喝道。 同时暗暗打出手势,让部下们悄然形成合围之势,“现在立刻带著你的人滚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饶你们不死!否则,格杀勿论!”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雾隱村暗部队长自然不是心存仁慈,愿意放过他,而是怕任务出现波折,四代水影对任务失败的惩罚手段之酷烈,在整个雾隱都令人谈之色变。 前不久,前任暗部队长就是因为追捕“走的巫女”不利,人被“黑色闪光救走”,被水影大人当场格杀!他可不想步其后尘。 念及此处,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宇智波诚身后的几人。 那位气质温柔、戴著眼镜的金髮女忍者,以及这位神秘的黑髮少年本身...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猜测,瞬间浮上心头。 “黑色闪光..行走的巫女..难道是他们!?” 不仅是他,周围一些参与过之前围剿行走巫女行动、侥倖生还的暗部忍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如临大敌,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宇智波诚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面色依旧古井无波,他近期就准备离开雾隱村,所以此刻並未动用雷遁查克拉模式偽装面容。 他没有再看那些色厉內荏的雾隱忍者,而是转过身,缓步走到叶仓面前,微微俯下身。 近距离看去,这位即使在动漫中也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忍者,比想像中更加美艷动人。 即便是在身中剧毒、脸色苍白、髮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的虚弱状態下,她那挺直的脊樑和眼神中残存的不屈傲骨,依旧如同风雪中绽放的寒梅,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还能站起来吗?”宇智波诚伸出手,声音出平意料的温和,与刚才讥讽雾隱时的冷列判若两人。 叶仓强撑著几乎要闭合的眼皮,警惕地盯著他,声音因虚弱和乾渴而显得有些沙哑:“你...到底是谁?救我...有什么目的?” 看著叶仓眼中那份如同受伤母狮般的警惕与倔强,宇智波诚心中失笑。 像他这样乐於助人的“暖男”,自然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位实力与顏值並存的女强者无家可归,最终香消玉殞。 他可是很“善良”的,多收留几个无家可归的潜力女子,为这个冰冷残酷的忍界保留几分美好,很正常。 “纯路人,刚好路过,看他们不顺眼。”宇智波诚语坦然,直接得令人髮指,“至於救你的原因嘛...也很简单,看你实力不错,长得也养眼,想收你为部下。”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顿了顿,伸出的手依旧稳定地停在半空,开出了条件。 “我救你性命,你跟隨我三年,三年后,还你自由,以此报我救命之恩,这笔交易,很公平吧?” 听闻此言,叶仓彻底愣住,甚至忘记了身体的剧痛。 她设想过对方可能的各种说辞一或是假借正义之名,或是编造谎言另有所图,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的理由如此...耿直,没有丝毫忍者惯常的虚偽与弯绕。 这种异於常人的坦诚,反而让她在绝境中,生出一种荒诞的信任感。至少,对方没有试图用虚偽的言语来愚弄她。 “你...真有把握从这么多雾隱暗部的包围中,带我杀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强压著毒素带来的眩晕和噁心感,试探著问道,仍不敢完全相信这突如其来的转机。 即便这少年名声在外,但此刻围住他们的,可是雾隱精心挑选出的暗部精锐! 宇智波诚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些虎视眈眈的雾隱忍者,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得像是要去郊游。 “鸡瓦狗罢了,清理起来,费不了多少功夫。” “你...究竟是谁?”叶仓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目光紧紧锁定著宇智波诚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欺骗或偽装的痕跡,她需要最后確认一点东西。 宇智波诚迎上她那审视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然,没有丝毫闪躲。 “我的身份,待你安全之后,自然会告知,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这笔交易,做,还是不做?” 宇智波诚的意思很清楚:救命之恩,必须要回报,若叶仓心存侥倖,是个只想被救下而不愿意付出代价的绿茶,那他绝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舔狗”事。 听闻此言,叶仓心念电转,飞速权衡著利弊。 换做以前,心高气傲、对砂隱村忠心不二的她,绝对会一口回绝这种近乎乘人之危的要求。 但现在,拒绝? 立刻就是被雾隱擒杀,或者更糟,被带回雾隱村遭受无尽屈辱的下场,她甚至能想像到自己死后,砂隱村会如何粉饰这场背叛,將她塑造成一个愚蠢的牺牲品。 同意?虽然失去了三年的自由,但至少能活下去... 而且,这个少年和他身边的团队,能在雾隱暗部面前如此气定神閒,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或许,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选择? 更为重要的是,那份被村子背叛,被敬爱的砂隱村高层亲手推向死亡的彻骨冰寒,让她对“忠诚”產了巨的迷茫和动摇。 砂隱村,已经不值得她效忠了,那么,將这三年自由交给眼前的救命稻草,换取一个復仇和弄清真相的机会,又何尝不可? 种种念头在叶仓脑中飞快闪过,如同电光石火,最终,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混合著无奈、决然与一丝解脱的复杂笑容,用尽此刻最大的力气,对著宇智波诚,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坚决,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明智的选择。” 宇智波诚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並不意外叶仓的决定,在原著中,她正是死於背叛,对於这样的角色,在绝境中给予一线生机,往往能收到奇效。 而另一边,雾隱暗部队长在与同伴进行了一番短暂而急促的眼神交流后,已经基本確认了“黑色闪光”和“行走巫女”的身份,一想到前任那悽惨的下场,他就不寒而慄。 硬拼显然不明智,但他更不敢就此退去,只能强压怒火,试图进行最后的交涉。 “色闪光阁下.” 雾隱村暗部队长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姿態的恳求:“这是我们雾隱和砂隱之间的事,乃是两大忍村的机密交易。” “这其中牵扯甚大,不止是我们雾隱村还有砂隱村,可否请您高抬贵手,行个方便,將此女交予我们?事后,雾隱村必有重谢,请您给我们雾隱村一个面子...“ “面子?” 宇智波诚终於缓缓转过身,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以及你背后的雾隱村”,宇智波诚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仿佛在陈述事实般的篤定,“在我这里,没有丝毫面子可言。” 看著雾隱村暗部队长那一头刺眼的红髮,宇智波诚心里暗自吐槽道:“这老小子,这是把自己当成某个海贼世界里的面子果实能力者了?” “你!” 雾隱暗部队长气得浑身发抖,面具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对方的漠视,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倖和理智,任务失败是死,硬拼或许也是死,但后者至少还能落个战死的名声! “动!格杀勿论!个不留!”他歇斯底里地怒吼道,声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雾隱忍者们,如同离弦之箭,从四面八方悍然扑上。 苦无、手里剑闪烁著寒光,夹杂著低沉快速的结印声,水遁·水龙弹之术凝聚的狰狞龙头破开地面积水的声响,瞬间將这片林地化作了死亡的漩涡。 “按计划行事。” “杀!” 几乎在同时,宇智波诚也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仿佛只是在说“吃饭了”一样平常。 霎时间,他身后的几人动了! “早就等不及了!” 林檎雨由利娇叱一声,周身爆发出耀眼的蓝色雷光,整个人与手中的查克拉金属忍刀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狂猛的雷霆箭矢,悍然冲入敌阵。 速度之快,仿佛真正的雷霆掠过大地,首当其衝的两名雾隱暗部只觉眼前雷光一闪,手中的苦无还没来得及格挡。 整个人就被狂暴的雷电吞噬,惨叫著被轰飞出去,身体在空中不断抽搐,冒著黑烟重重砸落在地。 几乎同时,白的双手快得带起残影,优雅而迅捷地完成结印。 : 第168章 义雷沉怒雷斧 团藏背锅(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义雷沉怒雷斧 团藏背锅(求订阅) 第168章 义雷沉怒雷斧 团藏背锅(求订阅) “冰遁·冰岩堂无!” 以白为中心,刺骨的寒气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急速蔓延,咔咔作响声中,数面厚实晶莹的冰墙瞬间拔地而起。 不仅精准地挡住了所有袭来的手里剑、苦无,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更有三名试图从侧翼迂迴包抄的雾隱忍者,脚踝被骤然蔓延上的坚冰死死锁住。 任他们如何挣扎,坚冰纹丝不动,反而向上攀爬,顷刻间便將他们半身冻结,化作了僵硬的冰雕靶子。 “晶遁·翠晶手里剑!” 另一侧,红莲冷哼一声,曼妙的身姿在原地未动,双手却如穿蝴蝶般舞动,隨著她的动作,空气中瞬间凝结出无数由粉色水晶构成的、边缘锋利无比的手里剑。 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带著尖锐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射向另一侧的雾隱忍者。 水晶手里剑覆盖范围极广,轨跡更是刁钻诡异,瞬间压制了那一侧的五六名雾隱忍者,迫使他们狼狈不堪地躲闪、格挡,阵型彻底大乱。 “晶遁·结晶五角路!” 紧接著,红莲印式再变,縴手轻按地面。 她前方的大地仿佛被无形之力覆盖上一层粉色晶粉,下一刻“噌噌噌!”无数根尖锐的结晶突刺如同拥有生命般破土而出,沿著一条笔直的死亡路径,急速蔓延,直刺向那名仍在试图发號施令的雾隱暗部队长。 队长反应极快,一个狼狈的后空翻险险避开,但他身侧那名部下却慢了半拍,小腿被疾速穿出的晶刺瞬间贯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十指穿弹!” 君麻吕神情淡漠,与先前展现出的怯懦判若两人,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杀戮机器。 他双臂一震,十指指尖皮肤破裂,森白的指骨如同脱膛的子弹般激射而出,带著悽厉的破空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洞穿了两名企图从视觉死角发动偷袭的雾隱忍者的咽喉与心口! 那两人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未褪去,便已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药师野乃宇则如同一位无声的守护者,游弋在战场的边缘,她没有主动进攻,但那副眼镜后的锐利目光,却时刻关注著团队的每一个成员。 每当白、红莲或是君麻吕、林檎雨由利的攻势间出现一丝微小的间隙,或是面临潜在的反击风险时,她总能如鬼魅般及时出现在最恰当的位置。 或用精妙的查克拉手术刀化解敌人的攻势,或用简洁凌厉的体术逼退威胁,默默地为这几个年纪尚小的核心战力扫清障碍,填补空缺。 战局,几乎在开启的瞬间,便呈现出一面倒的碾压態势。 林檎雨由利的雷遁狂野奔放,如同战场上的雷霆风暴,肆意撕裂著一切敢於阻挡的敌人,白的冰遁控制入微,总能在关键时刻限制对手,保护队友,將战场环境转化为己方优势。 红莲的晶遁则兼具远程压制与范围控场,华丽而致命,將一片片区域化为死亡的结晶丛林。 而这个团队的首领—宇智波诚,此刻却显得有些“悠閒。” 他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结印对敌的意思,只是偶尔如同未卜先知般,隨意地侧身、挪步,便能以毫釐之差避开零星射来的忍具或是失控的水流。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落在了怀中刚刚被他扶起,身体因毒素与虚弱而微微颤抖的叶仓身上。 叶仓半倚在少年看似单薄却异常沉稳的胸膛上,艰难地喘息著,体內那股剧毒的麻痹感仍在蔓延,但更衝击她心神的,是眼前这令人难以置信的战况。 这些雾隱村忍者,绝非什么杂鱼,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是雾隱村真正的獠牙。 然而,在那个名为林檎雨由利、挥舞著雷霆长刀的“小萝莉”面前,他们的阵型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开在那个眼神纯净分不清男女的冰遁血继限界之下,他们的行动变得笨拙而可笑,在那个使用奇特晶体忍术的小女孩面前,他们的一切攻击仿佛都成了徒劳的挣扎。 “这些...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叶仓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宇智波诚並非刻意摆姿態,他在雾隱村布局,耗费了无数心力与手段,才將白、红莲、药师野乃宇、林檎雨由利、君麻吕这些潜力巨大的“钻石”从尘埃中发掘並收服。 不就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让他们绽放出属於自己的光芒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如今雾隱村忍者含金量最高,混乱之中,一名经验丰富的暗部小队长捕捉到了转瞬即逝的机会。 趁著林檎雨由利被两名同伴以同归於尽的打法暂时缠住的剎那,他身形如同融入阴影的毒蛇,利用树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宇智波诚的视野盲区。 手中那柄淬著剧毒、泛著幽蓝寒光的短刀,如同死神之吻,悄无声息地刺向宇智波诚的太阳穴! 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所学的精华,阴险、毒辣、快如闪电,更是抓住了宇智波诚“分心”照顾叶仓的绝佳时机! “小心侧面!” 叶仓的眼角余光恰好瞥见了这致命的一幕,心臟瞬间揪紧,几乎要衝破胸腔,她用尽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惊呼。 然而,面对这来自死角的绝杀,宇智波诚却仿佛脑后生眼,甚至连转身的动作都懒得去做。 “嵐遁·查克拉模式!” 心念微动,湛蓝色的血继限界一嵐遁查克拉如同奔腾的江河,瞬间自他体內汹涌而出。 这些高度凝聚的查克拉迅速塑形、固化,竟在他体表化作一套流转著璀璨电蛇、造型华丽而威严的雷霆鎧甲,將他周身要害完美笼罩,熠熠生辉,將他映衬得如同雷神降世。 “鏗!” 毒刀携带著致命的锋芒,狠狠刺中了嵐遁鎧甲的侧面,发出的却是清脆无比的金铁交鸣之声。 预想中血光进溅的场景並未出现,反倒是那名偷袭的暗部队长,只感觉一股狂暴无四的电流顺著刀身瞬间导入自己手臂,进而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全身。 “呃啊啊啊!” 悽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夜空,他全身肌肉在高压电流下瞬间失控,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太慢了。” 宇智波诚这才好整以暇地缓缓转过身,看著被电得外焦里嫩、浑身冒烟的对手,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他右臂手肘处,狂暴的嵐遁查克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密度高度凝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仿佛蕴藏著一颗微型的雷暴核心。 “嵐遁·重流暴!”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拧,身体藉助旋转之力带动手肘,那凝聚著恐怖雷光的肘击,如同九天之上劈落的雷霆战斧,以无可阻挡之势,悍然砸向对方毫无防备的头颅! “噗嚓!” 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被万斤重锤狠狠砸中,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闷响。 红白混合物如同烟般四散飞溅,在月光下勾勒出短暂而残酷的图案。 那名雾隱暗部队长的无头尸体在原地僵立了剎那,隨后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只剩下四肢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最终回归净土。 “放心吧,”宇智波诚若无其事地散去手肘上跳跃不休的雷光,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拂去了衣角的灰尘,语气轻鬆地对身旁已然石化的叶仓说道。 “这种级別的杂鱼,就算是我站著不动让他砍上一整天,也別想破我的防。” 叶仓那双漂亮的眼眸瞪得滚圆,檀口微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大脑几乎陷入了停滯状態。 她也猜到了眼前这位少年的身份,黑色闪光! 这个名號,即便是远在风之国的砂隱村,她也有所耳闻,据说是今年在水之国境內神秘崛起,让雾隱村高层焦头烂额、连连吃瘪的强者。 可叶仓做梦也没想到,传说中神秘莫测,拥有时空间忍术的“黑色闪光”,竟然是眼前这位看起来年纪可能比自己还要小上许多的少年。 而且,他刚才施展的那分明是將雷遁与水遁性质变化完美结合的血继限界...还拥有时空间忍术。 “这已经不是天才的范畴了,,,简直就是怪物!,而此时,战场上的雾隱忍者已在宇智波诚团队高效而冷酷的杀戮下死伤殆尽,仅剩的寥寥几人见实力极强的雾隱村暗部小队长,被黑色闪光像是拍苍蝇一样,隨手秒杀。 甚至连逼对方认真出手都做不到,残存的斗志瞬间彻底崩溃,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向著密林深处亡命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现在才想走?” 宇智波诚冷哼一声,周身耀眼的雷光再次爆闪。 “嵐遁·嵐瞬身!” 下一刻,他已如同瞬间移动般,凭空出现在了那名跑得最快、已然衝出十几米远的雾隱暗部副队长面前。 雾隱村暗部副队长只觉眼前一,月光似乎都被一道骤然降临的、缠绕著无数电蛇的身影所遮蔽,浓烈如实质的死亡阴影瞬间將他彻底吞噬。 他惊恐万分地张嘴巴,一个“饶”字还未出口“义雷沉怒雷斧!” 宇智波诚身形高高跃起,將狂暴的嵐遁查克拉高度压缩集中於脚底,整条右腿仿佛化作了一柄缠绕著万千雷弧、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大战斧,携著雷霆万钧之势,朝著对方的天灵盖猛劈而下! “不!!” 雾隱村暗部副队长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哀鸣,便被这记狂暴绝伦的雷斧狠狠劈中顶门。 “轰!!” 地面剧震,被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浅坑,烟尘混合著肆虐的雷光冲天而起,刺鼻的焦糊味瀰漫开来。 待得烟尘稍稍消散,只见雾隱村暗部副队长已如同一块被烧焦的木炭,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深深嵌在坑底,浑身冒著裊裊青烟,生机早已断绝。 宇智波诚单脚轻点在那具焦黑的尸体胸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 缓缓扫过那些被嚇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残余雾隱忍者,声音不高,却如同凛冬的寒风,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膜深处。 “留你们几条杂鱼的命,回去给天生邪恶的四代水影带个话。” “砂隱村的英雄,叶仓,我们木叶根”保下了。” “若是再敢纠缠不清,或者事后玩什么小动作...就让你们雾隱村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忍界黑手!” 宇智波诚语气平淡,顺势將这口又大又黑的黑锅,结结实实地扣在了远在木叶的“忍界之暗”志村团藏和他那臭名昭著的“根”部身上。 主打的就是一个一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好处是自己拿的,黑锅是別人扛的o 那些侥倖捡回一条命的雾隱忍者早已嚇破了胆,闻言如同听到了特赦令,拼命地以头点地,然后连滚带爬,相互推搡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潜能。 眨眼间便作鸟兽散,消失在浓密的林荫深处,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尸体、碎裂的冰块、 崩裂的晶簇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战斗,开始得突兀,结束得更是迅雷不及掩耳。 林间重新恢復了寂静,唯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那尚未散尽的焦糊与血腥味,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短暂而残酷的杀戮。 在短暂的喘息以及自身强大的身体素质与坚韧意志作用下,加上没有再强行调动查克拉,叶仓感觉体內的毒素被暂时压制了下去,恢復了些许气力。 她强撑著脱离宇智波诚的搀扶,独自站直身体,目光极其复杂地望向那个沐浴在清冷月华下、身影挺拔如松的少年。 那目光里,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有对未来的茫然与不確定,有对自身被村子无情出卖的悲愤与心寒,但更多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对这个神秘少年及其背后力量的好奇与探究。 amp;amp;gt; - 第169章 我是要成为忍界王的男人 忍界锅王(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我是要成为忍界王的男人 忍界锅王(求订阅) 第169章 我是要成为忍界王的男人 忍界锅王(求订阅) “现在”,叶仓顿了顿,仿佛在积蓄最后的气力,“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吗?闪光』..阁下。” 这个称谓,带著一丝探究,一丝敬畏,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背对著她的身影闻,缓缓转过身。 皎洁的月华如水银泻地,恰好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黑色的头髮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那双標誌性的、深邃如古井的眼眸,在月辉映照下。 仿佛倒映著破碎的星河,流转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与神秘,他年轻的面庞上还带著些许未脱的稚气,但眉宇间凝聚的,却是磐石般的坚定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看著叶仓那双写满疲惫、警惕与疑惑的眸子,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牵起一个弧度,那不是倨傲,更像是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宇智波诚。” 他平静地报上姓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叶仓耳中。 紧接著,在叶仓因这个姓氏而目光微凝时,他用一种既不显得张扬跋扈,却又蕴含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语气。 说出了那句让叶仓心神俱震,感到荒谬却又隱隱触及某个宏大格局的宣言。 “未来要成为..忍界王』的男!” “忍界王?”叶仓下意识地重复著这个无比陌生的词汇,秀眉紧紧蹙起,统一忍界?超越五影?这个概念过於空泛,也过於惊世骇俗。 它不像简单的征服,更像是在描绘一种全新的、从未有人设想过的新秩序。 “还有...木叶的宇智波,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介入雾隱与砂隱的...”叶仓的话语带著浓浓的不解。 宇智波的族人,出现在水之国腹地,救下她这个砂隱的“弃子”,这本身就充满了矛盾与疑点。 宇智波诚並没有立刻解答她的疑惑,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深邃的目光仿佛蕴藏著无尽的深意,又像是在无声地传递一个信息。 有些答案,需要你自己用眼睛去见证,用时间去理解。,?√i) 叶仓也凝视著他,月光下,少年的身影仿佛与这片血腥的战场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成为了一切的核心,他那双眼睛里的光芒,锐利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直视本质。 这种眼神,让她那颗因背叛而冰冷死寂的心,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微弱的、名为“期待”的火苗,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默。 夜风呜咽,吹动著破碎的枝叶,也吹动著两人心中各异的心思,试探、审视、以及一种在生死边缘被强行缔结的、无形的联繫,在这沉默中悄然流淌。 许久,叶仓才再次打破了寂静,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问出了那个关乎她未来命运的核心问题。 “为什么?”她紧紧盯著宇智波诚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虚偽或算计。 “为什么要救我?你很清楚,这意味著同时得罪雾隱和砂隱两大忍村,为了我个被村子拋弃的忍者,引烧身,值得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这刚刚从忠诚信仰崩塌的废墟中爬出来的人,愿意再次交出部分自我,接受这三年之约的理由。 宇智波诚保持了沉默。 他没有编织任何听起来冠冕堂皇的谎言,也没有给出任何虚无縹緲的承诺,有时候,恰到好处的沉默,远比千言万语更能引发联想。 谎言总有被戳穿的一天,但人们自己脑补出的“真相”,往往才是最牢固、 最符合他们內心期待的,最高明的说服,是引导对方自己说服自己。 叶仓看著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平静甚至有些淡漠的侧脸,思绪如同潮水般翻涌。 “他救下我,真的只是一时兴起?或是看中了我实力与天赋?总不会是看上我的容貌吧?amp;#039; “还是说..他看中的是我“砂隱英雄”这个身份背后所代表的象徵意义?他想藉此插手风之国那混乱的局势?,“亦或者,他以及他所代表的势力,真的只是单纯地认为我“有价值”,不忍心看我这样一名具备足够实力的忍者,如此憋屈地沦为政治阴谋的祭品?,无数个念头在叶仓脑海中碰撞、交织,但无论如何,一个铁一般的事实无法改变。 在她被整个世界背叛、推入必死绝境的最黑暗时刻,是这个自称宇智波诚的少年,如同撕裂夜空的雷霆般降临,以绝对强势的姿態,为她杀出了一线生机。 他不仅救了她,更是在用实际行动,向那两个拋弃並试图杀害她的庞大势力,发出了挑衅。 这份救命之恩,这份睥睨强敌的魄力,这份在她一无所有时伸出的手,以及那句“你需要我,我需要你”的奇异纽带.. 如同冰封荒原上骤然点燃的篝火,散发出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温暖,一点点驱散著她內心的严寒。 一种久违的、名为“被需要”、“被重视”的感觉,悄然在她冰冷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涟漪。 她眼中的警惕、迷茫、挣扎与不甘,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既然旧的世界已经將她拋弃,那为何不试著,走向一个全新的、充满未知可能的方向?反正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思及此处,叶仓深吸一口气,强撑著虚弱的身体,上前一步,对著宇智波诚,微微低下头,用一种清晰而郑重、如同在神明面前立下契约般的语气,沉声说道。 “我叶仓,在此以性命与身为忍者之荣誉起誓!” “自今日起,未来三年,我必將竭尽所能,奉献我的力量与忠诚,效忠於宇智波诚大人,刀山火海,无所不辞,绝无二心,至死不渝!” “还请大人...在这三年里,多多指教。” 看著叶仓那正式、认真甚至带著一丝仪式感的效忠姿態,宇智波诚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满意。 他知道,这块坚冰,已经开始融化了,强迫得来的忠诚如同沙堡,唯有引导对方主动归心,才是真正的根基牢固。 “很好”,他点了点头,声平稳,“记住你的誓,同样,也记住我的承诺。” 宇智波诚话锋微转,拋出了一个直击叶仓灵魂深处、让她娇躯剧震的承诺。 “三年之內,只要你展现出匹配你名声的价值与毋庸置疑的忠诚,期限一到,我会亲自陪你重返风之国,找四代风影罗砂和砂隱村那些高层,好好算一算今天这笔..” “出卖与背叛的血债。” 宇智波诚没有描绘虚无縹緲的未来,而是给出了一个明確的时间限制和一个充满诱惑的、实实在在的復仇盼头,这比任何空泛的保证都更有力量。 叶仓闻言,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因失血和疲惫而有些黯淡的眸子,此刻爆发出如同灼遁火球般无比璀璨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著难以置信、极致感激与压抑復仇渴望的炽烈光芒! 罗砂和砂隱村高层的集体背叛,是她此刻心中最深、最痛、最无法癒合的伤□,是她所有愤怒与绝望的源头。 宇智波诚的这句话,像一把精准无比的钥匙,直接打开了她內心最坚固的枷锁。 “大人!” 叶仓的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带上了一丝哽咽,但很快便被强大的意志力压下,她用力抿了抿嘴唇,將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心底,转化为眼中更加炽热与坚定的火焰。 这份承诺,比任何救命之恩本身,都更让她心甘情愿地绑上这架战车。 “收拾战场。” 宇智波诚不再多言,对悄然集结到他身边的团队成员下达指令,他的声音恢復了冷静与条理。 “按照预定方案,製造出木叶根部的痕跡。” “將这个黑锅扔给团藏老登。” “是,诚大人!” 团队成员低声应诺,隨即如同鬼魅般散开,高效而沉默地开始执行命令,他们动作嫻熟,处理尸体、抹除脚印、偽造痕跡,一切井然有序,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尤其是药师野乃宇对此充满了干劲,她现在对志村团藏恨的深沉。 把一些木叶根部明显的特徵,不小心留在几个关键位置,甚至,还模仿了一下木叶根部忍者惯用的查克拉残留手法... 这番操作,听得一旁的叶仓心中凛然,仅仅是实力强大,心思竟也如此縝密狠辣,一环套一环策划好了嫁祸之计,將可能引来的报復视线引向了第三方。 这份心机与果决,让她对这位年轻的“大人”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宇智波诚再次向叶仓伸出手,脸上露出一抹比月光更加温润真诚的笑容,与刚才下令嫁祸时判若两人。 “欢迎正式加入我们,叶仓。” “相信我,这將会是你人生中,所做过的...最正確,也最不会后悔的决定。 ,这一次,叶仓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自己因毒素侵蚀和情绪激动而依旧有些冰凉的手,坚定地、用力地握住了那只温暖、乾燥而充满力量的手掌。 两只手,在这一刻紧紧相握。 一只代表著承诺、接纳与未来的无限可能。 一只代表著效忠、新生与燃烧的復仇之火。 月光將他们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投射在满是战斗痕跡与偽装痕跡的土地上,仿佛预示著一个波澜壮阔未来,就此拉开序幕。 战场很快被清理完毕,原地只留下一些精心布置的、指向忍界锅王的“蛛丝马跡。” “走。” 宇智波诚一声令下,一行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撤离了这片註定会在不久后,引发雾隱乃至砂隱村內部调查与猜疑的林地。 而那些被宇智波诚团队刻意放走、存活下来的少数雾隱村忍者,此刻正疯狂逃命,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回到村子? 这么重要的任务失败,伏击队伍近乎全军覆没...在如今四代水影矢仓的高压统治下、被称之为“血雾之里”的雾隱村。 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安慰与理解,只会是严酷的审问和更可能直接降临的、 以儆效尤的死刑。 雾隱的残酷,早已深入每个忍者的骨髓,任务失败即意味著失去价值,而失去价值的忍者,只有一个结局。 比起回到那个绝望的牢笼中接受审判,直接叛逃,隱姓埋名,或许还能在这混乱的世道中挣扎求存。 只要不被暗部追杀部队找到,远在村子的家人或许还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以保全这是血雾政策下,失败者们唯一、也是最可悲的退路。 几平没有过多的交流,仅存的几名雾隱忍者互相看了几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他们默默扯下標誌著忍者身份的护额,在上面划下代表叛忍的刻痕,隨即朝著与雾隱村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地、仓皇地四散奔逃,迅速消失在茫茫的黑暗森林之中。 以宇智波诚为首的团,在黎明前最深邃的黑暗中,回到了位於雾隱村附近的小镇,一家看似寻常的温泉旅店。 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正不安地站在旅店门口廊檐下,翘首以盼,正是照美冥。 她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焦虑,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显然,她也一夜未曾入眠。 当她看到宇智波诚等人归来的身影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但隨即,那惊喜就化为了更深的忧虑。 只见走在队伍前方的宇智波诚,在接近旅店时,脚步陡然一个跟跑,身体微微晃动,险些摔倒在地。 他的脸色在旅店门口灯笼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刻意变得有些急促紊乱。 一直紧隨其侧、时刻关注著他状態的药师野乃宇,反应极快。 她立刻上前一步,动作自然地搀扶住宇智波诚的手臂,顺势將他的一条胳膊绕过自己纤瘦却有力的肩膀,几乎是半背负著他,用身体支撑住他大部分的重量。 第170章 三年之期已到,诚哥回归木叶(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三年之期已到,诚哥回归木叶(求订阅) 第170章 三年之期已到,诚哥回归木叶(求订阅) ”诚,你没事吧?“ 药师野乃宇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焦急,她微微侧身,用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制止了身后想要上前的眾人。 这位根部精英、“行走的巫女”何等聪慧,几乎是在瞬间就洞悉了宇智波诚此刻的小心思,並立刻开始配合演戏。 她甚至没有分给门口那位始作俑者半个眼神,仿佛照美冥的存在不过是一缕无关紧要的空气。 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背负的姿势,让少年能更舒適地趴伏在自己背上,隨即步履略显“匆忙”地越过那道僵立的蓝色身影,向著旅店內部走去。 她成熟丰腴的身躯在动作间勾勒出优雅的曲线,让她身后的宇智波诚触感十分享受。 “诚!你..” 照美冥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的手停滯在半空,声音里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 她看见趴伏在別人背上的少年似乎想对她说些什么,苍白的嘴唇几不可察地嚅动了一下,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黑眸此刻也黯淡无光。 最终,所有未尽之语都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嘆息,轻得仿佛隨时会碎在风里o 隨即,他像是连最后一丝支撑意识的力气都已耗尽,头颅无力地垂下,任由行走的巫女將他背向昏暗的迴廊深处,只留给她一个在视野里不断缩小、显得无比孱弱与落寞的背影。 这一刻,照美冥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为之滯涩。 她是雾隱村万眾瞩目的天才,身负溶遁与沸遁两种血继限界,从来都是他人仰望、追隨的对象。 可此刻,她看著这个天赋与潜力皆在自己之上的翩翩少年,因为自己的原因变得如此狼狈而虚弱,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与自责,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神。 她用力咬住娇艷的下唇,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深深掐入柔嫩的掌心,留下几道清晰的月牙印痕。 “都是因为我...”一句低不可闻的自语,破碎在唇边。 就在她心神摇曳之际,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几乎是擦著她的肩膀走过。 左边是红莲,那双翡翠般清澈的眸子此刻凝结著寒霜,毫不掩饰的责备与冷意如同实质的冰针,刺在照美冥的脸上。 右边是林檎雨由利,这位雷遁天才的手已经按在了背后那柄比她还高的查克拉金属长刀刀柄上,空气中顿时瀰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臭氧气息,细微的电弧在她指缝间跳跃闪烁,发出“噼啪”的轻响。 狭窄的和风迴廊內,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照美冥呆立在原地,心乱如麻,她深蓝色裙装包裹下的曼妙身段,因內心的煎熬而微微颤抖,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红莲和林檎雨由利,像两把出鞘的利刃,一冰一雷,散发著生人勿进的气场o 这一波啊,这一波就是“唯有套路得人心。 1 没有人去戳穿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以宇智波诚为首的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在既定的剧本中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而这位雾隱村未来的五代目水影,就在这精心编织的罗网里,一步步沉入担忧与愧疚的漩涡,她那颗原本坚定立足於雾隱立场的心,正在悄然偏移,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回到独立的温泉院落,药师野乃宇示意其他几人先去休息,自己则小心翼翼地將宇智波诚“安置”在房间內柔软的榻榻米上,她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需要我为你详细检查一番吗?或许会有些不易察觉的暗伤。“ 药师野乃宇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流露出医疗忍者特有的专业与严谨,但若仔细分辨,便能察觉那专业底色下,隱藏著一丝极淡的、洞悉一切的调侃。 作为木叶曾经最顶尖的间谍,兼修精英医疗忍术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宇智波诚此刻真实的生理状態—一好得简直有些“离谱”。 年龄不大,身体发育得极好,哪有一丝受伤的痕跡? 宇智波诚的性格,比她最初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不必了”,宇智波诚摆了摆手,脸上那副刻意维持的“虚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恢復了往常的平静与淡然,“只是查克拉消耗有些大,休息片刻便好。“ 他轻鬆地站起身,隨意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脚关节,体內传来一阵清脆的啪声响,周身查克拉流转圆融自如,气息甚至比“受伤”前更显浑厚绵长,哪有一星半点经歷过苦战后的萎靡。 ”我去泡会儿温泉,解解乏,今晚大家都辛苦了,早点休息。“ “是”,药师野乃宇恭敬应诺,对宇智波诚的指令没有丝毫质疑。 她目送著少年走向后院温泉的背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独自一人来到雾气氤氳的露天温泉池边,宇智波诚褪下沾染了淡淡血腥与尘土气息的衣物,將身体缓缓浸入温度恰到好处的泉水中。 微烫的泉水包裹住全身每一寸肌肤,有效地驱散了战斗后残留的肌肉疲惫与精神层面的紧绷感,带来极致的放鬆与舒適。 他向后靠坐在池边光滑的圆石上,闭上双眼,任由思绪发散开来。 ”三年之期已到,是时候该返回木叶了。“ 这个时间点卡得非常微妙一根据他前世的记忆,距离原著中那个让宇智波一族血流成河、彻底成为歷史名词的灭族之夜,还剩下不到一年时间。 他必须回去,不能再在外面继续“发育”下去了,否则万一出来的时候家族还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家没了,那就真是地狱笑话了。 对於宇智波止水,他心中已有了一番“妥善”的规划与安排。 还有回到木叶后,那个总喜欢在村里閒逛的“宇智波歹徒(带土)“ 或许能找到机会把宇智波带土这个隱患解决,若能成功,他就能真正掌控雾隱村,甚至更进一步,掌握整个水之国。 那就真的是一波暴富了。 以他如今的配置,若非是身体年龄限制了他,硬实力足以稳稳踏入强影,这意味著,即便他从此以后选择“躺平”,只要等待身体年龄自然成长至巔峰期。 就能拥有屹立於忍界实力金字塔顶端的实力。 回想在云隱和雾隱的这段闯荡岁月,收穫確实堪称盆满钵满。 实力的显著提升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更重要的在於,他成功地网罗並初步组建起了一个极具潜力的核心班底,这支队伍人数不算多,走的完全是精英化路线。 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白,掌握晶遁血继限界的红莲,根部之—药师野乃宇,號称雾隱村百年难得一遇的雷遁天才一林檎雨由利。 尸骨脉最后的独苗,辉夜君麻吕,以及砂隱村英雄叶仓...这些班底,在原故事线中个个都是能够独当一面,叫得上名號的人物,最重要的是不仅天赋高,而且个个都极为忠心。 只要给予足够的成长空间和资源倾斜,未来保底都是影级实力起步,待到时机成熟,再想办法给他们適度“开开掛”,这支精锐班底足以成为撬动整个忍界格局的槓桿。 至於照美冥...这个未来的五代目水影,宇智波诚“暂时”还没有將她完全收归麾下,但离完全收服,也只是差些时间了。 回想初次见面时,这位身负双血继限界的绝世天才还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 试图將他收作麾下助理。 但在这短短的时间內,局势已然彻底逆转,他展现出的绝对实力与骇人听闻的成长速度,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如今在这段微妙的关係中,他已牢牢掌握了主导权。 在正式动身回归木叶之前,宇智波诚又费了些时间,带著这群精英班底又进行了几次“团建”,进一步培养彼此之间的默契与羈绊。 他可不希望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团队就因为內部问题而分崩离析。 待团队凝聚力稳固之后,宇智波诚便打算將雾隱村这边的具体事由交由几人继续运作,劫富济贫计划必须要持续进行。 而他本人,则准备独自返回木叶了。 反正他熟练掌握时空间忍术一飞雷神,只要有需要,分分钟就能將整个团队空投到木叶战场了。 即便他人在木叶,雾隱村这边“打土豪”的伟光正事业也绝不能停下。 没办法,他宇智波诚,现在还是处於一种很缺钱的状態。 决定离开的那天清晨,水之国特有的浓重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整个雾隱村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之中。 宇智波诚首先找到了最初跟隨自己的白。 庭院里,白正与君麻吕一同进行晨间练习,白的冰遁凝结出千本,在薄雾中划出森冷轨跡,而君麻吕的尸骨脉则催生出尖锐骨刺,与之默契攻防。 两种截然不同的血继限界在晨光熹微中交错碰撞,构成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卷。 或许是因为两人有相似的经歷,同样渴望著被需要、被认可,白与君麻吕之间的关係,在短时间內变得异常融洽。 看到宇智波诚走来,两人立刻收势,恭敬地垂手站立。 “诚大人”,异口同声,態度谦卑。 宇智波诚简要说明了自己需要暂时返回木叶一趟的安排,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诚大人...您,您是不要我了吗? 少年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双总是温润如春水的眼眸里,此刻被巨大的恐慌与无助填满,仿佛一只即將被主人遗弃、无家可归的小兽。 白的忠诚度无需多言,宇智波诚也愿意多跟他说几句。 “別瞎想”,宇智波诚伸出手,揉了揉白的脑袋,“让你们留在这里,是为了执行我们团队最核心的任务,继续推进我们的资金计划。“ “这关乎著我们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看到白的嘴角微微上扬起来,宇智波诚隨即看向一旁沉默但眼神同样专注的君麻吕。 “特別是你,君麻吕,不仅要协助白,更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明白吗?” 君麻吕挺直了尚显单薄的脊背,神情是超越年龄的郑重与坚定:“只要是诚大人的意志,我必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安抚好两位少年之后,宇智波诚在院落一角的温泉池边,找到了独自佇立的红莲。 少女静立在几丛盛放的深红玫瑰旁,那炽烈鲜艷的色,与她那双清澈剔透的翡翠色眸子相互映衬,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初升的朝阳为她周身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几缕调皮的髮丝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要回去了吗?”红莲没有回头,却仿佛感知到了他的到来,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儘管宇智波从未明確提及,但凭藉朝夕相处培养出的直觉与默契,红莲早已察觉到他即將离去的意图。 “嗯。 ” 宇智波诚走到她身侧,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作为回应。 红莲娇躯微微一颤,猛地转过头,那双翡翠般的眸子紧紧盯住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可以...带我一起吗?” 宇智波诚看著她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心中微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顺滑的髮丝,动作带著难得的温和。 “这次回木叶,情况比较复杂,暂时不方便带你同行。“ ”等我处理好一切,在木叶站稳脚跟之后,一定来接你。“ 宇智波诚顿了顿,声音放缓,补充道:“到时候,带你回去见见我的家人。” 简单的一句话,却仿佛带著某种神奇的魔力,瞬间驱散了红莲眼底所有的不安与阴霾,晶莹的泪珠毫无徵兆地从她眼角滑落,但那並非是悲伤,而是极致的喜悦与安心。 红莲破涕为笑,伸手从自己愈发高耸的胸前取出贴身一物,这是她精心为宇智波诚准备的礼物。 amp;amp;gt; 第171章 永不凋零的话,败者就要被羞辱(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永不凋零的话,败者就要被羞辱(求订阅) 第171章 永不凋零的话,败者就要被羞辱(求订阅) “这个...送给你。” 红莲的掌心,静静地躺著一朵忍界绝无仅有的红水晶玫瑰。 这是她耗费了大量查克拉与心血,利用自身独有的晶遁血继限界凝结而成, 每一片瓣都极尽纤薄,近乎透明,边缘处却流转著水晶特有的坚硬与璀璨光泽。 精巧的棱面在朝阳斜照下,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不断折射、散射出梦幻迷离的七彩光晕,宛如將一小片彩虹封印在了这晶体之中。 看著宇智波诚,少女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潮,那顏色比她手中晶石更深、更艷,她微微偏过头,视线游移,不敢与他对视,声音里带著一丝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微颤。 “这是我用晶遁做的..它不会像普通朵那样枯萎,也不会轻易破碎...”红莲顿了顿,鼓起勇气补充道,“就像...就像我对你的感情...” 当红莲抬起眼瞼看向宇智波诚时,那双眸子里闪烁的光芒,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一种含蓄而炽热的期待,远比世间任何宝石都要来得璀璨夺目。 宇智波诚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赠礼感到意外,伸出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那朵於晨光中熠熠生辉、仿佛拥有呼吸的红水晶玫瑰上, 隨后才移到面前这位脸颊緋红、眼神闪烁的少女脸上。 他郑重地伸出双手,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姿態,小心翼翼地从她微凉的指尖接过了这份沉甸甸的爱意。 宇智波诚的指尖无意间拂过那冰凉而坚硬的水晶瓣,一种奇异的触感传来,仿佛能透过这无生命的晶体,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属於红莲的查克拉所散发出的暖意。 阳光穿过纯净无瑕的晶体,在他摊开的掌心投下斑驳陆离的细小光斑,同样也柔和地映照在红莲带著羞涩与期盼的脸上,让她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朦朧的光晕所笼罩,美得有些不真实。 “你...会好好收藏它的...对吗?“ 见他只是凝视著水晶玫瑰而没有立刻回应,红莲心中掠过一丝慌乱,忍不住又將朵往他面前轻轻送了送。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种罕见的、混合著忐忑的俏皮,像是在强调这份礼物的特殊性,又像是在確认某个至关重要的承诺。 “只要我还活著,这朵就永远不会消失...“ 对红莲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朵玫瑰,更是她对宇智波诚爱意的具象化—那份矢志不渝的爱,於她而言,除了生死,別的皆可跨越。 宇智波诚终於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復,脸上露出了温和而真诚的笑容,他將水晶玫瑰稳稳握在手中,感受著那份独特的质感,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肯定。 “当然,这份礼物非常珍贵,於我而言也是独一无二,我会好好保管它. ”宇智波诚顿了顿,找到了合適的措辞,“永远也不会让它』受到伤害。“ 红莲听到这句话,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被礼物被认可的巨大欣喜所取代,她用力点了点头,笑容重新变得明媚而灿烂,如同彻底驱散了阴云的朝阳。 午后的居酒屋,本该是喧囂热闹的时刻,此刻却瀰漫著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压抑氛围。 宇智波诚请客,邀请了林擒雨由利、叶仓以及最近总在这附近“巧合”出现的照美冥,隱秘的包间里,清酒的醇香裊裊瀰漫,却丝毫无法衝散空气中那无形而复杂的情绪暗流。 叶仓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欞,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 边,她穿著风格独特的露背装束,大胆的设计將她那成熟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光滑的美背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向下延伸是骤然收紧的纤细腰肢,与饱满挺翘的胸脯和丰腴的圆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视觉对比。 这位曾经的砂隱村英雄,最近这段时间身上那股凌厉逼人的气场收敛了许多,仿佛一个邻家大姐姐一样,只是沉默地端起面前的陶瓷酒杯,小口啜饮著清澈的酒液。 她的目光时不时会飘向主位上的宇智波诚,那眼神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淡淡的不舍。 比起那个让她感到唾弃、失望和彻骨冰寒的砂隱村,这段与宇智波诚相处、 不必时刻警惕背后刀剑的日子,竟成了她漫长忍者生涯中,最为轻鬆、最像真正“活著”的时光。 照美冥坐在宇智波诚的另一侧,距离不远不近,却恰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 她今天並没有穿忍者服装,而是特意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修长长裙,丝滑的布料完美贴合著她水蛇般的腰肢和丰腴有致的身体曲线。 既显露出雾隱村未来五代自水影应有的端庄气质,又不失成熟女性的柔媚风韵,她拥有著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绝美容顏,精致的五官在淡妆点缀下更显迷人。 此刻,她却微微蹙著那双好看的黛眉,涂抹著艷丽口红的饱满红唇几次轻轻开启,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却都化作了无声的嘆息。 那双迷人的碧绿色眼眸中,交织著深深的愧疚、难以启齿的挽留之意以及某种身不由己的无奈。 最终,她只能选择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闷酒,仿佛想用那灼热的液体浇灭心中翻腾的纷乱思绪,裙摆之下,若隱若现的黑色网袜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 只是此刻无人有心情欣赏。 最为反常的莫过於林檎雨由利,这个平日里活泼好动、言语犀利直接,甚至带著几分“雌小鬼”囂张气焰的合法萝莉,此刻却异常地安静。 她娇小的身体几乎完全缩在宽大的椅子里,穿著她標誌性的黑色短裙与网状护腿,更显得那双裸露的纤细长腿楚楚可怜。 林檎雨由利只是深深地低著头,双手捧著面前那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酒杯, 头髮垂落下来,如同帘幕般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完全无法窥探她的表情。 只有在宇智波诚主动给她夹她喜欢的菜,或者举杯向大家示意时,她才会飞快地抬眼瞥他一下,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仿佛一只受到了巨大惊嚇、试图將自己藏起来的小猫。 宇智波诚心智远超同龄人,且心思极为细腻,,自然將这三女各异的神態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他並没有刻意偏袒或冷落任何一人,而是凭藉著过人的情商与话术,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三位风格迥异、各具风情的女性之间。 他会与叶仓聊起关於风之国沙漠的奇闻异事,討论沙暴的壮阔与绿洲的生机,会带著请教的態度询问照美冥一些关於水遁形態变化与性质变化的高深问题。 引得这位雾隱村天才女忍暂时忘却烦恼,认真思索解答,展现出她博学与自信的一面,也会在气氛沉闷时,看似隨意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旁边林檎雨由利柔软的头髮。 换来对方一个带著嗔怪意味、却又隱含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的眼神。 宇智波诚就像是一个技艺高超的舵手,努力维持著这艘漂浮在微妙情绪海洋中的小船不至於倾覆,不让任何一方感到被冷落。 但这碗水端得越是平稳,那份即將到来的离別愁绪,就越发浓郁地渗透在空气里,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终有散时。 当宇智波诚觉得时间差不多,起身示意准备离开时,照美冥终於鼓足了勇气,跟著猛地站起身,由於动作过急,酒杯被她带倒,残余的酒液在桌面上蔓延开来。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紧紧锁定宇智波诚,红唇微张,那句在心底反覆酝酿、揉碎了无数次的:“能不能留下..”几乎就要衝破理智的枷锁,脱口而出。 “等等!” 一个清脆却带著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声音,抢先一步打断了照美冥即將出口的话语。 是林檎雨由利,这个小萝莉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她抬起头,终於不再躲避宇智波诚的目光。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著狡黠光芒与昂扬战意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 不加任何掩饰的渴望与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她直视著宇智波诚,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 “再廝杀最后一场吧!就现在,就我们两个!在你离开之前!“ 宇智波诚看著眼神执拗、仿佛燃烧著最后火焰的林檎雨由利,又瞥了一眼旁边因话语被打断而神色复杂、带著失落与理解的照美冥,以及依旧沉默却目光深邃的叶仓。 他微微頷首,露出了一个瞭然於胸的笑容,简洁地回应:“好,如你所愿。” 皎洁的月光如水银泻地,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一片荒芜僻静的山谷之中,將嶙峋的怪石与乾涸的地表照得亮如白昼,同时也无情地映照出此地刚刚经歷的一场高强度雷遁对决所留下的惨烈痕跡。 以宇智波诚和林擒雨由利两人最终站立处为中心,方圆近百米的地面仿佛被无数狂暴的巨兽疯狂践踏、撕扯过,布满了深浅不一、边缘呈现融化状態的焦黑坑洞。 蛛网般密集的恐怖裂痕以这些坑洞为原点,向著四周疯狂蔓延,最宽处足以塞进成年人的拳头。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到刺鼻的臭氧味道,那是空气被狂暴无比的雷霆之力反覆电离、撕裂后留下的独特痕跡,带著一种毁灭后的死寂感。 更为诡异的是,丝丝缕缕的蓝色与白色电弧尚未完全消散,如同拥有生命的幼龙。 在冒著青烟的焦土与碎裂成齏粉的岩石缝隙间不甘地跳跃、闪烁,发出持续不断的“噼里啪啦”的细微爆鸣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整片区域的土地,尤其是那些被主要雷遁忍术直接命中的地方,表面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光滑的琉璃化质感,在月光下反射出幽冷的光泽。 偶尔还有特別顽强的电火猛地从地缝深处窜出,短暂地照亮一小片狼藉, 宣告著此地残留的雷霆余威。 这片人为製造出的微型雷域,无声却极具衝击力地诉说著刚才那场战斗的激烈程度与蕴含的毁灭性力量。 这一段时间,宇智波诚和林檎雨由利的实力变得更加恐怖了。 林檎雨由利瘫倒在焦黑一片、尚有余温的地面上,娇小的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几乎耗尽的体力与查克拉经络带来的酸痛感。 晶莹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鼻尖,顺著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的焦土上,瞬间蒸发。 战败对她这个宇智波诚的手下败將而言,几乎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让她心底深处感到一丝异样的是,预想中、或者说潜意识里已经习惯了的那个“惩罚”,並未如期而至。 她躺在地上,因为剧烈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起伏。 原本合身的黑色短裙在先前高强度的体术对抗与闪避中,不可避免地显得有些凌乱,布料紧贴著她娇小却意外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出充满青春活力的弧度。 按照过去无数次切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近乎心照不宣的“惯例”,每次她败北之后,宇智波诚总会带著几分戏謔、几分亲昵的笑容,走到她身边。 然后在她那因为战斗姿態或倒地姿势而总是不自觉微微撅起的臀儿上,不轻不重地拍打几下,美其名曰:“败者就要狠狠被胜者羞辱...” 时间久了,这几乎变成了林檎雨由利一种奇特的条件反射,甚至...在她內心深处,滋生出了某种难以向外人言喻的、隱秘的期待感。 与其被动地、带著羞耻地挨那几下带著奇异亲昵感和灼热温度的拍打,不如...不如自己主动表现得“配合一点”,或许还能少几分尷尬? amp;amp;gt; 第172章 生与死,打破净土的誓言(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生与死,打破净土的誓言(求订阅) 第172章 生与死,打破净土的誓言(求订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檎雨由利便立刻用“这只是战斗后的惯例”为由將其摁下。 然而,心理的辩解无法完全控制身体,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微微上翘,脸颊更是控制不住地阵阵发烫。 然而,今夜,宇智波诚却一反常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数步之外,身姿挺拔如松,皎洁的月光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银边,仿佛將他与这个污浊的世界隔离开来。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此刻正遥望著雾隱村的大致方向,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完全没有要靠近她、执行那个“惯例”的意思。 一股没来由的、强烈的失落感和气恼,混杂著一种被忽视的委屈,猛地衝上了林檎雨由利的心头,这股情绪是如此汹涌,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和病痛。 “哼!”林檎雨由利撇撇嘴,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像是被这股情绪驱动,她不知从哪压榨出一股力气,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动作快得带起微风,虚弱的身体隨之晃了晃,但她腰肢一挺,硬是稳住了身形。 她像一只被激怒却又极度渴望安抚与確认存在感的小兽,径直扑向了宇智波诚,下一刻,她已经像只树袋熊般掛在了他的身上。 双手紧紧环抱住他修长而结实的脖颈,双腿则用力盘踞在他精瘦的腰间,將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了出去,仿佛要將自己镶嵌进他的身体里。 “喂,木头一样杵在这里想什么呢?” 林檎雨由利將滚烫得嚇人的小脸深深埋进宇智波诚温暖而带著清爽气息的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吼道,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內心翻涌的不安。 温热而带著些许潮湿的气息,伴隨著她的话语,不断喷洒在他颈侧裸露的皮肤上,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带著一丝清甜的气息与激烈运动后汗水的微咸,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味道。 她娇小却充满惊人弹性和爆发力的身躯紧紧贴著对方,那虽然尚显青涩但已初具规模的小雷,其压迫性的触感隔著两人单薄的衣物,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带著灼人的温度。 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他心底掠过一丝异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躯体的全然依赖,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林檎雨由利將嘴唇凑近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 故作彪悍的语气低语道:“可惜了...你这傢伙,还是太小了点...” 她顿了顿,声音里刻意装出的洒脱之下,潜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嘲和更深的、源自生命即將走到尽头的遗憾与不甘。 “不然姐姐我,非得尝尝男人的味道是什么样不可...” 林檎雨由利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积蓄足够的勇气说出后面的话:“拼尽全力活到现在...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尝过呢...真是...亏大了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这声音里,带著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看透生死却又心有不甘的悲凉。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那只托著她身体的手掌,下意识地在她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臀侧轻轻拍了拍,带著几分安抚,又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亲昵。 那绝佳的触感让他心神再次微漾,也引来了掛在他身上的少女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从鼻腔泄露出来的、带著嗔怪的轻哼。 “我可不小。” 宇智波诚意有所指地低笑道,“怕的是你这小身板,根本扛不住吧?” 他凑得更近了些,灼热的呼吸几乎要钻进她的耳朵里,用近乎气音的声音,带著某种蛊惑继续说道。 “而且,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心软,尤其是对你们这些...於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你要是真想amp;#039;尝尝”,那我就勉为其难,大义献身!” 宇智波诚故意拉长了语调,带著点调侃道,“你赚大了,这可是我这辈子的第一次。” “唰——! amp;#039;,林檎雨由利的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番茄,连白皙的脖颈和那对精致的耳尖都染上了诱人的緋色,她羞恼地抬起脸,瞪了宇智波诚一眼,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大眼睛里此刻水光瀲灩,在月光下闪烁著动人的光泽。 她嘴硬地反驳,试图挽回一点气势:“混蛋!我...我说的是年龄!是年龄啊!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杂鱼!色狼!变態!”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挑了挑眉。他现在的外表年龄看起来是俊秀少年,实际生理年龄则还要更小一些。 气氛稍稍沉默下来,只有夜风吹过焦土与远处树林发出的细微呜咽声,更添几分寂寥。 林檎雨由利將尖俏的下巴轻轻搁在宇智波诚宽阔而令人安心的肩膀上,望著远处被月光渲染得一片朦朧迷离、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山峦轮廓,发出了一声与她往日那副雷厉风行、桀驁不驯形象截然不符的、悠长而沉重的嘆息。 那嘆息里,承载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与疲惫。 “虽然我很不想说这种丧气话,显得我林檎雨由利很没用,很矫情...”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努力维持的平静。 环抱著宇智波诚脖颈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仿佛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但这很可能...真的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语气试图变得洒脱,却更显淒凉:“我不指望你能永远记得我...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討厌哭哭啼啼、黏黏糊糊的告別,但是...” 林檎雨由利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和残余的力气,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希望你能带著我那份,好好地、活下去,努力变得更强,强到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强到能活得隨心所欲,也希望你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能一直开开心心的,笑得像现在这样...欠揍。” 林檎雨由利的声音越来越轻,带著一种故作洒脱,却更显悲凉的意味,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如果...如果將来有一天,你偶尔想我的时候,不用带玫瑰缅怀,那东西太贵了,也不適合我,就用隨处可见的野草来缅怀我吧,遍地都是...”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脸上那惯有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肃穆与凝重,眼底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跳动。 他知道林擒雨由利有病,原故事线中这位惊才绝艷的雷遁天才,正是英年早逝於疾病。 只是他没想到,距离那个残酷的时间节点,似乎已经如此接近,命运的绞索仿佛已经悬於头顶,死亡的阴影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必须要儘快提升实力了”,宇智波诚在心中默念,一股强烈的紧迫感油然而生,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越发清晰、坚定。 要加快步伐,想办法彻底收服大蛇丸,或许他会有办法治好林檎雨由利。 同时,宇智波诚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早在平日相处时,他就已经不动声色地收集了林檎雨由利的一些身体组织。 等他登凌绝顶,拥有了森罗万象之力,开启那双能掌控生死、干涉灵魂...的轮迴眼,他一定要打破净土的界限,將那消散的灵魂重新唤回,赋予她新的生命。 又或者...看看金手指,能不能跟她强行开掛。 宇智波诚沉默了许久,然后,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认真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语气,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誓言,重重敲在林檎雨由利的心上:“你不会死的。”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力量完全沉淀下去,然后继续道,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斩断那既定的命运丝线:“我保证。” “就算是死神真的带走了你,將来,我也一定会亲自打穿净土的壁垒,將你的灵魂夺回,让你復活,重新回到我身边。” “相信我!” 林檎雨由利听到这些在她听来如同天方夜谭般虚无縹緲、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安慰”,身体猛地一颤。 强忍了许久的、混杂著悲伤、感动、不甘与最后一丝微弱希望的泪水,终於在这一刻彻底衝垮了所有用坚强构筑起来的堤坝,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迅速浸湿了宇智波诚肩头的衣物,留下灼热而湿润的痕跡。 自从父母早逝后,无论面对怎样非人的严酷修行、生死一线的残忍任务,还是这纠缠不休、日夜折磨的病痛,她都再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一直以为自己早已心如铁石,忘记了如何哭泣。 但听到宇智波诚的誓言和安慰,她忍不住了。 宇智波诚能清晰地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湿热与怀中躯体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苍白无力的安慰空话,只是用一只手轻轻地、一遍遍地、极富耐心地抚摸著她那头因为战斗而略显凌乱、却依旧柔软的头髮,动作温柔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大的抚慰力量。 “不是安慰你,”他重复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一种令人信服的、近乎法则般的坚定力量,“是真的。这个时间不会太长,你就当做是...太累了,需要睡一个比较长的觉。” “相信我,当你再次睁开眼睛时,第一个看到的人,一定会是我。” “而且,你也不一定会死,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听闻此言,林檎雨由利在他肩上用力蹭了蹭,试图擦乾那不爭气的眼泪。 她抬起头,虽然眼眶和鼻尖都还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掛著细碎晶莹的泪珠,但在清冷的月光下,她却对著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带著泪的、仿佛雨后初晴般清澈而纯粹的笑容。 那笑容,驱散了她眉宇间常年笼罩的阴霾与戾气,展现出了属於她这个年纪应有的、 惊心动魄的美丽。 “好。” 林檎雨由利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在她的认知里,即便是强如初代火影、被誉为“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间,也无法做到让亡者復甦,宇智波诚说的话,简直是在挑战忍界最基础、最不可动摇的生死法则。 但不知为何,当这句近乎荒谬、狂妄的承诺从宇智波诚口中用如此认真、如此篤定的语气说出时,她愿意去相信,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近乎盲目地去相信。 只要是他说的,她都信,这份信任,超越了理性,源於內心深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感情与羈绊。 不远处,两道窈窕的身影静静地立於月光阴影之下,將方才那一切尽收眼底。 照美冥环抱著双臂,那双嫵媚动人的碧绿色美眸中,情绪复杂难明,她看著林檎雨由利毫无顾忌地扑向宇智波诚,看著两人之间那几乎容不下第三人的亲密互动,看著林檎雨由利最终破涕为笑。 她重重咬了咬下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羡慕,她也想...像林檎雨由利那样,拋开一切矜持和顾虑,衝上去,与他做最后的、单独的道別,哪怕只是说几句话也好。 站在她身旁的,是前砂隱村的英雄,叶仓,她依旧穿著露背装,勾勒出姣好的身材,脸上带著经歷过背叛和生死后特有的淡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她看了看远处相拥的两人,又瞥了一眼身旁神情黯淡的照美冥,心中也是轻轻一嘆,她与宇智波诚的关係有些复杂,感激、敬畏、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异样情愫,但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站著,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宇智波诚安抚好情绪激烈波动后,逐渐平静下来却依旧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的林檎雨由利,轻轻將她放下。然后,他走向一直等在远处、神色各异的照美冥和叶仓。 与两人的道別简洁却郑重。 “保重”,他对照美冥说,目光在她那张艷冠忍界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瞬。 照美冥张了张嘴,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你也是...一切小心。” 他又看向叶仓,点了点头道:“我不在的时间里,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她们。” 叶仓神色一凛,郑重回应:“明白。” 没有更多的言语,所有的嘱託、担忧、以及那些未曾言明的情愫,都融入了这简短的对视与话语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宇智波诚不再停留,转身踏著清冷的月光,独自离去,身影很快融入浓重的夜色里。 宇智波诚准备在离开水之国前,再去他一直驻足过的温泉旅店最后泡一次温泉,洗去这一身的征尘、血腥与离愁別绪。 照美冥怔怔地望著宇智波诚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良久,才发出一声悠悠的、充满了悵然若失的嘆息,她瞥了一眼身旁沉默不语的叶仓,心中那份想要单独相处的渴望,最终只能化为无奈的遗憾。 那家隱匿在竹林深处的温泉旅店依旧寧静,宇智波诚褪去身上沾染了尘土与血渍的衣物,露出虽显少年青涩,但肌肉线条依然清晰流畅、充满了力量与爆发力的身躯。 长期的刻苦修行与生死搏杀,在他身体上刻下了完美的印记,宽肩窄腰,腹肌分明,四肢修长而矫健,水珠顺著他结实的胸膛和脊线滑落,在朦朧的灯火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他缓缓踏入温度適宜的温泉池中,將整个身体浸泡在氤氳的热水里,只露出头颅靠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温热的水流包裹著疲惫的四肢百骸,带来极致的放鬆与慰藉。 他闭上眼,长舒一口气,试图將连日来的廝杀、算计以及方才那沉重而缠绵的离別暂时驱散。 然而,就在他心神稍稍鬆懈的剎那【叮!】 一道清脆无比、主悉到刻入灵魂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深处轰然响起,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甩一颗巨石,瞬间打破甩夜的寂静个他心头的片刻寧静。 是那个沉寂甩有一段惠高,几乎让他以为丫入休眠的金手指—【火影世界online】 amp;amp;gt; 第173章 限时机遇任务 破晓组织(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3章 限时机遇任务 破晓组织(求订阅) 第173章 限时机遇任务 破晓组织(求订阅) 夜空如墨,浓稠得化不开,连繁星都识趣地隱匿了身形,唯有那轮皎月孤悬天际,將清冷如水的月华无声倾泻,为这处僻静的温泉旅店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朦朧纱衣。 氤盒的热气在池面蒸腾、繚绕。 哗啦— 一道身影破开温热的水面,缓缓站起。 水珠爭先恐后地从他线条分明的肌理上滚落,划过宽阔而坚实的肩背,沿著脊沟一路向下,掠过紧窄如刀削的腰身,最终从笔直修长、充满爆发力的双腿上滴答坠回池中。 常年坚持不懈的残酷锻链与【本子诚体质】带来的加成,將这具躯体雕琢得如同希腊神话中的雕塑,每一块肌肉都匀称而结实,蕴含著猎豹般的敏捷与暴龙般的狂野力量。 完美的倒三角体型,在水汽与月光的共同勾勤下,散发著几平要凝成实质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魅力。 他用乾燥鬆软的浴巾隨意擦拭著身体上的水渍,心念微动。 嗡一道仅有他可见的淡金色虚擬面板,悄无声息地浮现在视野之中——【火影online。 他的目光越过诸多数据,精准地落在了【任务】栏最下方那条闪烁著新消息提示光泽的条目上。 【限时机遇任务:收服漩涡香】 【任务情报:寻找並招揽流落於草之国的漩涡一族遗孤,漩涡香,使其心甘情愿加入你的阵营。】 【任务奖励:隨机,失败惩罚:无】 宇智波诚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令人眼繚乱的隨机奖池,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灼热,最差的保底,也是一门足以作为大国镇国之宝的s级忍术,这简直是白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漩涡香...” 宇智波诚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脑海中,一个戴著圆框眼镜、拥有一头鲜艷红髮的未来身影一闪而过。 涡潮村的遗孤,拥有著漩涡一族那堪称人形雷达的“神乐心眼”天赋,以及其血液和查克拉所具备的、能瞬间治癒重伤的“体能治癒”能力,一个流落在外、潜力巨大却尚未被发掘的宝藏。 奖励如此丰厚,失败却毫无代价,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若是不接,岂不是辜负了“玩家”的身份?amp;#039; 正好,在返回木叶处理那些琐事之前,顺路將这枚珍贵的“拼图”纳入麾下。amp;#039; 宇智波诚眸光幽深,一个更为深远的念头浮现一这同样是向这个沉闷的忍界,正式宣告“破晓”存在与力量的绝佳舞台。 “破晓”,这是他为自己亲手搭建的舞台所选择的名称,寓意著撕裂这片笼罩忍界的漫漫长夜,带来独属於他宇智波诚的全新秩序与黎明。 至於这个名字,是否会让某个声名显赫、喜欢穿著绣著红云的黑底袍服的组织感到针对.. 呵,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了。 刚好跟团队的人都一一告別过了,做完这个任务后,他直接返回木叶,这些人返回雾隱村继续执行他的计划。 大点干,早点散。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从【玩家背包】中提取出统一的组织制服。 与那个组织的红云黑底风格截然相反,“破晓”的制服用料是极为纯净的白色打底,象徵著光明与初始。 在白袍上,用璀璨的金线,精心绣制著旭日东升、喷薄而出的图案,代表著希望、新生与无可阻挡的崛起之势。 宇智波诚手臂一展,將衣袍利落穿上,剪裁极其合身的白底金阳袍,將他挺拔如松的身姿衬托得愈发超凡脱俗。 金色的旭日纹路並非死板的刺绣,在他动作之间,仿佛有流光暗藏,隨著肌肉的线条微微起伏,如同真正拥有生命般缓缓脉动,平添了无尽的神秘与威严。 这身装束,让他本就俊逸出眾的容貌与冷峻气质,更显卓尔不群,仿佛是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神祇,降临凡尘。 宇智波诚微微闔上双眼,体內那股庞大而精纯,且带著他独特气息的查克拉,开始以一种玄奥的频率悄然震盪,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圈圈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下一刻— “轰!咔嚓——!!!” 三道粗壮如龙、璀璨到极致的银色雷霆,毫无徵兆地悍然劈落,它们如同太古雷神掷出的毁灭之矛,以无可匹敌之势,瞬间撕裂了静謐祥和的夜空,带著震碎耳膜的恐怖爆鸣。 刺目的雷光將天地映照得一片惨白,狂暴的气浪裹挟著焦糊气息向四周席捲。 这绝非自然之威,而是宇智波诚以自身磅礴查克拉强行引动天象变化,是“破晓”组织內部,唯有首领宇智波诚才有权动用,代表最高级別的—集结令。 雷光尚未完全消散,残影仍烙印在视网膜上,数道身影已如同鬼魅般从旅店的各个角落疾驰而出,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痕跡。 最先抵达的,是白,这个眉目清秀如雪的少年,换上白底金阳袍后,更显得纯净无瑕,不染尘埃。 他无声无息地单膝点地,落在宇智波诚身后半步之遥,抬起头望向那道背影的目光里,是近乎信仰般的狂热与绝对忠诚,那是一种愿为之赴汤蹈火、焚尽此身的决绝。 紧隨其后的,是辉夜君麻吕,他的身形依旧略显单薄,脸色带著一丝病態的苍白,但站姿却如插在地上的標枪般笔直坚定。 他微微垂首,眼神温顺而专注,那是一种將自身存在意义完全託付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三位现身的是药师野乃宇。这位曾享有“行走的巫女”之名的前根部精英,早已换下了那身朴素的修女服。 合身的白底金阳袍衬托出她成熟婉约的身材曲线,虽不夸张,却恰到好处地彰显著女性的柔美与风韵。 金丝眼镜后的自光温和而睿智,嘴角习惯性噙著一丝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看似毫无威胁,实则底蕴深不可测,她站在那里,沉稳的气场便自然流露,如同团队中最可靠的基石与后盾。 几乎不分先后,两道带著截然不同气场的身影同时落下。 其一是林檎雨由利,与之前在宇智波诚面前流露出的失落截然不同,此刻的她,眼神锐利如雷霆,充满了昂扬的战意。 她似乎为了行动方便,特意將袍服那宽大的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健康肌肤的小臂,袍角也在腰间隨意打了个结,显得干练而野性十足。 只是她那颇具欺骗性的娇小萝莉体型,与这份狂野气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萌。 另一位则是叶仓,这位来自砂隱村的英雄,身姿高挑挺拔,双腿修长有力,硬是將飘逸的白袍穿出了颯爽的风范。 金色的旭日图案在她高耸的胸前熠熠生辉,与她傲人的身材曲线相得益彰,她面容精致却如同沙漠中的玫瑰,带著坚韧与冷艷,碧色的眼眸中沉淀著过往被背叛的伤痛,以及如今寻得新方向后的决绝与坚定。 最后现身的,是红莲,拥有著稀有晶盾血继限界的女忍者,如同月下悄然绽放的幽兰,白底金阳袍穿在她身上,完美衬托出她那份独特清冷的气质。 从雷霆击碎黑暗到全员集结,不过短短数息之间。 宇智波诚缓缓转过身,平静如深潭的目光扫过身后每一位成员,每一张面孔都代表著一份独特而强大的力量,以及一段被他亲手改写、从绝望深渊中拯救出来的过去。 他很满意这支初步成型队伍所展现出的效率、精神状態以及最重要的—一忠诚。 “目標:草之国。” 宇智波诚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淡漠的语气里蕴含著决定他国命运、裁定他人生死的绝对权威。 “是!” 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没有丝毫的迟疑,整齐划一的应诺声响起,带著钢铁般的执行力。 叶仓上前一步,咬开手指,鲜血溢出,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动作嫻熟而优美,隨即一掌按在地面。 “通灵之术!” 砰! 巨大的白色烟雾爆散,一只毛色油亮如黑缎、神骏非凡的巨型忍鹰凭空出现。 它锐利如刀的鹰眼扫过在场眾人,带著猛禽天生的桀驁,但在感受到宇智波诚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后,立刻温顺地低下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 它被眼前这人打怕了...之前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想著区区一个小屁孩,竟然还敢当叶仓的首领,然后就被真实了... 毕竟,宇智波诚是出了名的,能动手就儘量不要逼逼,是个实干派。 宇智波诚身形微动,已如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鹰首之上,其他人紧隨其后,各自在宽阔的鹰背上寻好位置,或坐或立,沉默无声。 “唳——!” 忍鹰昂首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直衝云霄的激昂长鸣,巨大的双翼猛然展开,捲起猛烈的气流,將地面的尘土、落叶乃至小石子都尽数吹飞,声势骇人。 下一刻,它后肢发力一蹬,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冲天而起,朝著草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在夜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温泉旅店那古朴的屋檐下,照美冥独自凭栏而立,仰望著巨鹰载著那群白衣身影迅速远去,融入深邃的夜空,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拂著她深棕色如瀑的长髮,掠过她精致嫵媚却难掩复杂神色的面容,那双迷人的碧绿色眼眸中,交织著羡慕、失落、一丝不易察觉的嚮往,以及更深处的无奈。 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著淡淡苦涩与自嘲的轻嘆。 她不像她们,可以了无牵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她的背后,还有一直庇护她、期待她的家族,有身为雾隱村精英忍者无法推卸的责任。 这些,如同无形却坚韧的锁链,將她牢牢束缚在这片水之国的土地之上,无法像他们那样义无反顾,追隨那道耀眼的身影奔赴未知的远方。 “真是...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呢...”照美冥红唇微启,低声自语,语气飘忽。 这个名叫宇智波诚的少年,还有他摩下那名为“破晓”的组织,正如其名,如同註定要撕裂厚重黑夜的第一缕晨光,充满了无限可能与蓬勃朝气。 而她,或许只能暂时留在原地,继续在这片被血雾笼罩的迷雾中,独自挣扎,寻找属於自己的出路。 高空的凛冽气流如同无形的刀锋,但都被巨鹰周身形成的查克拉屏障柔和地挡开,鹰背上的眾人感受不到丝毫顛簸,稳如平地。 宇智波诚负手立於鹰首最前端,狂风吹得他额前碎发飞扬,却吹不散他眼中深邃的光芒。 他俯瞰著脚下飞速掠过的、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片色块的山川、河流与森林。 白底金阳袍在高速飞行中猎猎作响,袍服上那轮金色的旭日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隨时要真正挣脱衣袍的束缚,跃然而出,照亮前方无尽的黑暗前路。 “草之国...”宇智波诚低声开口,声音平稳地传入身后眾人耳中“一个在忍界被称之为墙头草”的小国。” “以其在各大国夹缝中左右逢源、精通委蛇之道而闻名”,在各大国高层眼中,他们是狡猾、不可信赖的代名词。” 宇智波诚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希望他们这次能懂点事,识时务一些...” 若是草隱村不识抬举,正好,他这新生的“破晓”组织,迫切需要一场足够分量的“表演”,来让整个忍界记住这个名字。 “旋涡香”...” 宇智波诚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原故事线后期里那个红髮少女坎坷悲惨的命运轨跡,被当作移动的血包和医疗工具,被欺凌、被利用,从未感受到过真正的温暖与尊重..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对草之国的印象更差了一些。 “加速。” 宇智波诚淡淡开口,打断了夜的沉寂。 侍立在侧的叶仓立刻会意,双手再次开始结印,將更为精纯磅礴的查克拉持续输送给脚下的通灵忍鹰。 amp;amp;gt; 第174章 二號天使投资人 如若当初不是诚大人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二號天使投资人 如若当初不是诚大人点將...(求订阅) 第174章 二號天使投资人 如若当初不是诚大人点將...(求订阅) “啾——!” 一声穿云裂石的鹰啼猛然撕破了夜的寂静,月色被浓稠的墨色云层吞噬,唯有下方连绵起伏的山峦轮廓在更深的黑暗中若隱若现。 得到叶仓持续不断、精纯凝练的查克拉灌注,那头承载著眾人的巨大忍鹰,仿佛被注入了第二生命。 它双翼之上,根根铁灰色的翎羽賁张倒竖,隱隱流动著一层幽蓝似鬼火的查克拉光晕,原本已是极致的速度竟再次飆升,化作一道真正的蓝色雷霆,决绝地向著国境线外的无垠大海疾驰而去。 凛冽的夜风如同冰冷的刀锋,刮在脸上生疼。 宇智波诚稳稳立於鹰首最前端,黑色的碎发在脑后狂乱舞动,身上的衣袍猎猎作响,但他年轻的面庞上却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静,唯有那双隱藏在阴影下的眼眸,锐利如鹰隼,扫视著下方飞速掠过的景象。 一切,正如他所料,雾隱村此刻的边境守备,堪称前所未有的空虚。 这“功劳”,自然要记在他那个“黑色闪光”的马甲上,以及其麾下神出鬼没的“黑恶势力”团队头上。 在雾隱村內部製造了数起惊天大案,將雾隱村高层的脸面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之后,他並未如那位幕后黑手一宇智波带土所预料的那样远遁万里,反而继续在水之国境內流窜作案,四处点火。 导致宇智波带土暴怒,操控四代自水影一道命令下去,將边境线上驻守的精锐忍者抽调一空,全部投入到了国內那场声势浩大、却如同拳头打在上、收效甚微的地毯式搜捕中。 但他宇智波诚在雾隱村混,可是有“保护伞”的...在照美冥派系的暗中遮掩下,他们就在雾隱村眼皮子底下活动,也未曾留下任何確凿的蛛丝马跡。 这个千载难逢的防御空隙,被宇智波诚和他的“破晓”组织精准地抓住了。 他们几乎是堂而皇之,没有遭遇任何像样的抵抗,便轻而易举地从空中突破了雾隱村那本就因人手短缺而变得漏洞百出的边境防线。 当脚下连绵不绝的水之国地貌,被一望无际、在清冷月光下泛著细碎鳞波的无垠大海所取代时,宇智波诚心中最后一丝紧绷的弦也稍稍放鬆。 他缓缓摊开了隨身携带的皮质忍界地图,地图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示著它曾被频繁使用。 他的指尖沉稳地在地图上划过,最终停留在水之国的位置,然后向著西南方向移动,勾勒出一条清晰的路线一最终目的地,是位於土、火两国夹缝之中的小国,草之国。 直线距离最短的路径,无疑是横穿当今忍界最为富饶强盛的火之国腹地,直插草之国,这个选项极具诱惑力,路程至少能缩短一半。 但这个念头只在宇智波诚脑海中存在了一瞬,便被彻底否决,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容易影响他后续的计划。 他选择的,是一条更为迂迴,也更便於隱藏行踪的“边缘路线。” 一先行抵达与火之国隔海相望的波之国,隨后绕道北上,从以温泉和旅游业闻名的汤之国登陆,再借道霜之国、田之国等数个存在感稀薄的小国边境,如同溪流渗入沙地般,悄无声息地潜入草隱村。 这条路线不仅能有效规避各大忍村的直接视线,更重要的是,他能顺路办两件早已计划好的事情。 在忍鹰即將进入波之国领空,下方已经能看到零星岛屿轮廓之前,宇智波诚抬手,打了一个简洁而有力的手势。 霎时间,他身后所有静默无声的“破晓”成员动作整齐划一,如同经过千锤百链,无声无息地从忍具包中取出了各式各样的动物面具。 狐狸、猫、狗...造型各异的面具覆盖了她们原本的容貌,只露出一双双或冷静、或锐利、或好奇的眼睛,让这支本就气息精悍的队伍,瞬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肃杀之气。 而宇智波诚自己,则是意念一动,从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玩家背包】界面中,取出了那副独属於他標誌性的龙首面具,但並未戴上,他不需要藏头露尾。 此前在波之国针对那些腐朽贵族的行动,虽然收穫了一笔不小的资金,但也让团队中最早跟隨他的核心成员—一白,登上了忍界各国黑市与暗部的通缉名单。 眼下仍需积蓄力量,不宜“过度”张扬。 “目標,波之国东岸,降落。” 宇智波诚准备再到波之国找找卡多,有枣没枣打上几杆子,没有也无所谓。 波之国,一个被蔚蓝海水环绕,却因贫穷和闭塞而被整个忍界几乎遗忘的角落。 . 当宇智波诚一行人踏上海岸线旁泥泞的土地时,一股混合著咸腥海风、垃圾腐败和普通民眾绝望气息的味道便扑面而来,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触目所及,儘是破败与荒凉。 泥泞不堪的道路蜿蜒穿过一片片低矮歪斜、用茅草和破烂木板搭建的窝棚,仿佛隨时都会在下一场风雨中彻底坍塌。 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平民们穿著破烂不堪、难以蔽体的衣物,如同行尸走肉般在贫瘠的田地里或污浊的浅滩边机械地劳作著,看不到丝毫生气。 由於缺乏与外界交易的桥樑,以及统治者的极端漠视与压榨,本地的沿海资源,困苦在这里成了一种世代相传、无法挣脱的诅咒。 而与这片人间惨状形成鲜明讽刺对比的,是远处那些即便建筑风格粗陋,却也显得鹤立鸡群、 有著高大围墙的贵族府邸。 隱约传来的笙歌管弦之声,与空气中飘散的酒肉香气,无声地詮释著何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宇智波诚此行的目標之一,仍旧是那个在未来会掌控波之国经济命脉,组建卡多公司,无恶不作的商人卡多。 这个在原著里堪称“火影必吃榜第一”的“肥羊”,他早就下定决心要提前“吃下”,將其未来的財富和渠道化为己用。 然而,一番细致的搜寻与多方打听之后,结果却再次令人失望,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卡多这个名字,在波之国依旧寂寂无名,或许他还在忍界的某个角落,並未涉足波之国。 宇智波诚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隨即又迅速舒展开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时机未到,强求无益。 “目標未曾出现,按照原计划赶路。” 宇智波诚没有任何留恋,果断下达指令,卡多的钱早晚都是他的。 “破晓”组织的成员们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集结,迅速撤离了这片土地,他们没有选择在毗邻的、守备必然森严的火之国登陆,而是依照原定计划,驾驭忍鹰继续北上。 数日后,队伍在空气中开始瀰漫起淡淡硫磺气息的汤之国海岸悄然上岸。 隨后,这支全员佩戴著动物面具的队伍,便如同彻底融入了边境地带的阴影之中,高效而隱蔽地穿梭於汤之国、霜之国等小国的边境荒野与山林地带,马不停蹄,直奔最终目的地一草隱村。 在途径与田之国接壤的音之国边境区域时,组织再次短暂停留。 宇智波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带著一丝戏謔与篤定:“来都来了,总得去拜访一下我的二號天使投资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个称呼带来的微妙趣味,“空手而来,可不是做客之道,我们可是为他准备了amp;#039;厚礼”的。” 他口中的“投资人”,正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叛离木叶的天才科学家,如今还在叛忍组织“晓”里掛名“打卡上班”、实则出工不出力,一心搞自己研究的大蛇丸。 根据他结合原著情报和近期黑市流通信息所做的推断,这个时间点,在音之国或田之国这片位於忍界势力夹缝、管理混乱的区域,找到大蛇丸某个秘密基地的概率,相当之大。 更重要的是,团队中两位重要成员,林檎雨由利和君麻吕所患的重病,也確实是需要大蛇丸这位忍界科学家的研究能力。 大蛇丸的“巢穴”隱藏得极深,基地入口位於一处人跡罕至、瘴气瀰漫的山坳最深处,周围不仅地势险要,更是遍布著各种用於迷惑感知、触发警报甚至直接发动攻击的复合型结界与物理陷阱。 即便是拥有写轮眼和丰富经验的破晓组织眾人,也费了不少心思,才成功定位並安全抵达那处看似仅容一人通过的狭小、內部却通往庞大地下空间的入口。 基地入口处的岩石缝隙间,几条色彩斑斕、鳞片在微弱光线下反射出诡异光泽、一看便知剧毒无比的毒蛇。 似乎被外界的动静惊扰,猛地昂起了三角形的头颅,嘶嘶地吐著鲜红的信子,冰冷的竖瞳不带任何感情,死死锁定著这群不请自来的访客,充满了警告意味。 “嘖,这迎宾仪式,还真是符合他那一贯的阴冷品味和恶趣味。” 宇智波诚看著这些几乎成为大蛇丸標誌性“门童”的蛇类,嘴角微扬,心中最后一丝不確定也消失了,確认无误,他找对了地方。 与此同时基地深处,一间灯火通明、摆满各种精密仪器、玻璃容器內漂浮著奇形怪状生物標本的实验室內。 正全神贯注於一项关於细胞活性极限实验的大蛇丸,握著滴管的手猛地一顿。 通过遍布基地各个角落、与他感官相连的蛇类感知网络,他清晰地“看”到了入口处那张让他印象深刻、且每次见到都莫名觉得血压升高的年轻面孔。 “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他大蛇丸,原本对宇智波一族那得天独厚的血继限界是充满了研究者式的欣赏与渴望,本身是没有任何偏见的。 但自从和宇智波诚这个异数打交道之后,他就有了!这句“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几乎成了他每次想到或见到对方时的口头禪。 这一幕,要是让二代自火影,千手扉间看到定然会对其相当欣赏。 大蛇丸那双標誌性的金色蛇瞳瞬间收缩成一条细线,狭长的眉头紧紧皱起,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烦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多次吃亏的头痛与警惕。 前后两次所谓的“合作”,最终都被他敲诈勒索走了大量辛辛苦苦积累的研究资金,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个脸皮厚度堪比木叶终结谷雕像、实力增长速度又快得变態、行事风格难以捉摸的傢伙打交道了。 想想第一次在木叶见面时,宇智波诚不过是个稍稍有潜力的孩童,自己隨手就能拿捏,第二次在雾隱村见面时,他配合其团队,隱约就已经有了能和自己正面廝杀的资格。 这第三次见面...他的实力又精进了多少?而自己在这短短的时间內,实力几乎毫无进展.. 这种对比,让心高气傲的大蛇丸感到无比烦躁。 “咱] ” 元。 他头也不回地唤道,声音因被打扰的不悦而显得愈发沙哑阴沉。 一直如同影子般安静侍立在实验室角落阴影中的药师兜立刻上前一步,脸上习惯性地掛著谦卑而温和、无懈可击的笑容,轻轻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 “大蛇丸大人,有何吩咐?” “你去应付他”,大蛇丸的语气带著明显的不耐与驱逐意味,仿佛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看看他这次又想搞什么名堂,如果是打著借”钱的旗號,又想继续空手套白狼,就直接告诉他,我没在这里,让他去別处找。” 他特意在“借”字上咬了重音,充满了不爽。 “是,大蛇丸大人。”药师兜恭敬地应道,微微躬身。 转身之际,他脸上那公式化的笑容瞬间收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明的光芒,他对於宇智波诚充满感激。 当初若不是宇智波诚点將,他也无法脱离根部,也有对其如此年龄就拥有这等恐怖实力和惊人魄力的佩服。 第175章 圆梦大师的后爹?三气大蛇丸(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圆梦大师的后爹?三气大蛇丸(求订阅) 第175章 圆梦大师的后爹?三气大蛇丸(求订阅) 此外,药师兜对宇智波诚更夹杂著一份深深的敬畏。 这份敬畏,源於他从大蛇丸大人偶尔流露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宇智波诚曾在云隱村、雾隱村掀起惊涛骇浪,甚至让强大如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也连连吃瘪。 阴冷潮湿的基地入口处,常年瀰漫著苔蘚与土壤混合的腥气,墙壁上凝结的水珠偶尔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迴响。 药师兜抬头,看向眼前的宇智波诚,不过短短三年时间,对方身姿已挺拔如松,从当年需要仰视自己的“小豆丁”,长成了如今需要自己仰视的存在,其气息深沉內敛,宛如不见底的深潭。 药师兜心中凛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极低,语气恭谨而恰到好处:“诚大人,许久不见,您风采更胜往昔。” 他的目光在宇智波诚身上只停留了一瞬,下意识地扫向其身后那群戴著动物面具,气息精悍沉凝的团队成员。 当药师兜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某个站位紧挨宇智波诚、戴著狐狸面具、身形略显单薄的金髮女子时,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骤然停止了一拍! 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悸动,瞬间涌遍全身。 几乎在同一时刻,那位金髮女子的身体也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她没有看向药师兜,而是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身前的宇智波诚,纤细的手指紧张地蜷缩,无声地传递著请示。 在得到宇智波诚一个微不可察的頷首后,她仿佛被注入了巨大的勇气,深吸一口气,用颤抖得厉害的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狐狸面具。 面具滑落,露出一张温婉慈和的面容,岁月並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那双碧色的眼眸如同被春雨洗过的湖泊,此刻盈满了不敢置信的激动水光,牢牢锁在药师兜身上。 “兜...” 一声带著哽咽的、穿越了无数日夜思念的轻柔呼唤,如同温暖的阳光,瞬间照进了药师兜冰冷阴暗的內心世界,將他所有精心构筑的偽装彻底融化。 “院...院长妈妈!?” 药师兜浑身剧震,如遭雷击,脸上那属於顶级间谍的冷静面具瞬间冰消瓦解,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得嘶哑哽咽。 他眼眶通红,几乎是跟蹌著向前冲了两步,想要扑进那个记忆中唯一温暖的怀抱,却又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尖锐的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药师兜不敢触碰,生怕这失而復得的温暖,只是一触即碎的幻梦,巨大的惊喜与长年累月的痛苦交织,让他挺拔的身躯都在微微发抖。 宇智波诚静静地看著这感人至深的一幕,神情有些微妙,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樑。 自己未来要是收了药师野乃宇,岂不是成了圆梦大师,药师兜的后爹?这个略显跳脱的念头一闪而过,宇智波诚並未打扰这对久別重逢的母子。 药师野乃宇泪水不断滑落,脸上却绽放出圣母般温暖的光辉,她努力维持著笑容,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褶皱。 “兜,让我好好看看你”,她上前一步,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目光一寸寸地扫过药师兜已经脱去稚气的面庞,“长大了,兜,我的孩子,真的长大了..” “院长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初...当初不该跟隨大蛇丸大人叛逃木叶...”药师兜语无伦次,积压了数年的思念、担忧、以及害怕被怨恨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在至亲面前,他不再是那个游走於黑暗之中的药师兜,只是一个迷路多年、终於找到归家之路的孩子。 “不,孩子,你从来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对任何人说对不起。” 药师野乃宇轻轻摇头,泪水滚落得更急,声音却无比坚定,“无论你选择了什么样的道路,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我...我只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你,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不,不是您的错,是我...” 母子二人就这样隔著一步之遥的距离,旁若无人地诉说著分別后的思念与牵掛,空气中瀰漫著劫后重逢的巨大喜悦与淡淡的酸楚温情。 这感人至深的一幕,仿佛带著某种净化人心的力量,连基地入口处那原本阴森诡譎的气氛,都被冲淡了不少。 基地內部的大蛇丸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想要跑路...这行走的巫女,简直是对药师兜的特攻,这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 破晓组织的成员们默然肃立,面具下的眼神复杂,除了宇智波诚,她们皆是想起了自己孤儿的身份,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兜的羡慕,也有对自身命运的黯然,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愈发坚定。 宇智波诚耐心等待了片刻,直到两人的情绪稍微平復,才適时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打破了这温情的氛围:“兜,大蛇丸在吗?” 听闻此言,药师兜连忙用力擦了擦模糊的双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他转过身,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尊敬,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士为知己者死”的忠诚与感激。 药师兜微微垂下头,用清晰而无比恭敬的语气回答道:“诚大人,大蛇丸大人...他目前並不在基地。”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他极其隱晦、快速地將目光瞥向基地內部深处的方向,並且极轻微地眨了一下眼睛。 宇智波诚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如水,“明白了,看来我们运气不太好,不过,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我们进去等他一会儿,你们母子在外面敘敘旧。” 说罢,他便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无比自然地迈步,径直朝著基地內部走去,对沿途那些嘶嘶作响的毒蛇和闪烁幽光的诡异结界视若无睹。 基地深处,某间布满各种精密仪器与泡著不明生物標本容器的实验室,厚重的隔音大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无声地推开。 实验台前,正手忙脚乱收拾著几份关键实验数据、试图营造出一种“我刚从外面匆匆赶回来”假象的大蛇丸,动作瞬间僵住。 他抬起头,看著宇智波诚那张带著似笑非笑表情、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脸,金色的蛇瞳里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恼火与憋屈。 “诚君,不请自来,甚至擅闯他人的私人基地,这恐怕不是客人应有的礼节吧?” 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著几乎凝成实质的疏离与逐客之意,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蛇类,扫过宇智波诚以及他身后的破晓成员。 每次看到宇智波诚,大蛇丸就会想到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诚仿佛完全没有听出他话里的锋芒,自光饶有兴致地扫过实验室內各种奇特的仪器和標本,姿態悠閒得像在参观博物馆。 大蛇丸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宇智波诚身上那件白底金阳的袍服上,这制式...虽然顏色与自己加入的那个神秘组织“晓”的黑底红云袍截然相反,但整体裁剪.. 竟隱隱有著异曲同工之妙?这绝非巧合! 他习惯性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蛇瞳闪过一丝探究与算计的光芒,试图將话题引向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诚君,你身上这件衣服的款式...倒是有意思,不知你是否对另一个喜欢穿类似款式、名为晓”的组织...有所了解?” 他的语气带著试探,期待著能从对方口中撬出一些关於那个拥有轮迴眼的首领的情报,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忍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宇智波诚的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比如说晓组织的首领拥有传说中的轮迴眼。” “又比如说,轮迴眼的情报...晓组织首领的情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大蛇丸微微变化的脸上,补充道:“再比如说...你此刻心里正在盘算著什么。” 看到大蛇丸张嘴似乎还想在“晓”组织的话题上深入,宇智波诚直接抬手,用一个乾脆利落的手势打断了他。 “关於晓”的事情,到此为止”,宇智波诚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断然,“大蛇丸,现在的你,实力还是太弱了,这种准巔峰局,不是现在的你能触碰的。” “小心好奇心太重,把自己给玩死了。” 听闻此言,大蛇丸的神情瞬间变得阴沉无比,额角青筋微跳,庞大的杀气混合著冰冷的查克拉,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实验室內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他大蛇丸纵横忍界多年,何时被人如此轻视,当面直言“太弱”?而且还是宇智波诚这种小鬼!? 宇智波诚身后的破晓组织成员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態,戴著狗面具的林檎雨由利反应最为激烈。 她甚至“鏘”的一声,直接將背后的查克拉金属长刀抽出了一半,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雷霆,眼神锐利地锁定大蛇丸,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战的架势。 实验室內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面对大蛇丸实质般的杀气,宇智波诚却只是挑了挑眉,语气依旧轻鬆隨意,仿佛在问“今天天气不错”:“怎么?想在这里廝杀一场?” 闻言,大蛇丸死死盯著宇智波诚那副浑不在意的神情,胸腔中的怒火与理智激烈交锋,他看不透对方的深浅,但对方这份有恃无恐的底气,让他不得不忌惮。 数息之后,他周身那骇人的杀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冷哼一声,算是暂时压下了动手的念头。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直接切入正题:“既然不打,那就谈正事。” 他再次打断了大蛇丸可能的话语,根本不接关於晓组织的任何话茬,单刀直入,“我这次来,是找你谈一笔正经生意。” 话头被硬生生堵回,大蛇丸胸口一阵发闷,感觉像是蓄力一拳打在了空处,脸色更加难看,又是这种完全不被放在眼里、被对方牵著鼻子走的感觉! “哦?生意?”大蛇丸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语气充满了讽刺,“在我的认知和记忆里,诚君似乎只对amp;#039;借”东西,而且是有借无还”的那种,特別感兴趣。” 他特意加重了“借”字的读音,显然对前两次被“借”走大量资金的事耿耿於怀,要是换做没有做研究之前,区区些许钱財他大蛇丸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开始做研究后,每一笔资金都是的极为慎重,想到被宇智波诚两次借”走的资金,大蛇丸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强忍著动手的衝动。 “没有!一分都没有!诚君,就算是我也经不起你这么频繁的薅羊毛,你前两次amp;#039;借”走的资金,连个响声都没听到,绕是你这次说破天,我也不会借了。” 大蛇丸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別急著把话说死嘛”,宇智波诚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个闹彆扭的孩子,“不如先看看我带来的amp;#039;诚意”,或许你会改变主意。” 说著,宇智波诚意念微动,从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玩家背包】中,取出了三具保存得极其完好、甚至连皮肤都还带著一丝诡异弹性的白绝尸体,隨意地丟在了实验室中央的空地上。 这是他在雾隱村到处溜达,碰到后,隨手收集的。 噗通、噗通。 沉闷的落地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这三具白绝尸体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身体线条流畅得不像人类,五官模糊,整体外形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它们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更是奇特,充满了近乎磅礴的、旺盛得不像话的生命能量,却又带著一种空洞、混乱、仿佛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的怪异感.. amp;amp;gt; 第176章 完美的试验品,破晓团战!(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完美的试验品,破晓团战!(求订阅) 第176章 完美的试验品,破晓团战!(求订阅) 大蛇丸那双標誌性的金色蛇瞳,在接触到地上那几具奇特尸体的瞬间,便像是被磁石吸住般死死定格。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几乎是凭藉著本能扑了过去,完全拋弃了平日里的阴冷与优雅。蹲下身时,他甚至顾不上袍角沾上了地面的污渍。 他伸出那只苍白却异常稳定的手,指尖带著一种近乎宗教狂信徒般的虔诚与难以抑制的微颤,轻轻触碰著白绝那与人类迥异的肌肤。 触感温润,带著一种诡异的活性,仿佛细胞仍在皮下缓慢蠕动、呼吸。 “嗬”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著强烈兴奋感的抽气声从大蛇丸喉咙深处溢出,那双蛇瞳骤然收缩,又猛地放大,里面迸发出的光芒,比他发现任何禁忌捲轴或稀有血继限界时都要炽热百倍。 先前因被宇智波诚敲诈、胁迫而產生的怒火与憋屈,在这一刻被这前所未有的发现衝击得支离破碎,如同被狂风捲走的尘埃。 “不可思议...简直是完美的造物!”大蛇丸的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扭曲、沙哑,他仔细感知著指尖传来的每一分反馈。 “如此磅礴...如此纯粹的生命能力!细胞活性...竞然活跃到这种令人髮指的程度!?远超普通忍者数十倍,不,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种结构...绝非忍界自然缓慢演化的產物,更像是...更某种超越认知的力量,以极高的生物技术定製”出来的特殊生命体!” 大蛇丸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死死锁定在宇智波诚脸上,之前的种种不愉快仿佛从未存在过,语气急促得如同连珠炮。 “诚君!告诉我,这些完美的造物...它们的源头在哪?还有没有更多的样本!它们背后...究竟代表著什么?” 宇智波诚安静地看著从三忍之一大蛇丸,切换成“科学家”的大蛇丸,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果然,对於任何科学家而言,白绝这种融合了神树力量的奇特生物,简直是无解的特攻武器,精准地命中了大蛇丸最核心的欲望。 宇智波诚知道,这笔交易的核心部分,已经稳稳拿下,接下来,就是如何利用这些“完美的饵料”,从这个天使投资人身上,钓出更多实实在在的好处了。 “来源嘛,涉及一些暂时还不能公开的秘密。” 宇智波诚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至於数量,你大可以放心,绝对超乎你的想像,不过,想要得到它们,你需要先证明自己的价值,帮我解决一个难题。” “什么难题?”大蛇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追问,目光依旧贪婪地在白绝尸体上逡巡,仿佛少看一秒都是巨大的损失。 对他而言,任何阻碍他研究这完美素材的事情,都必须以最高优先级清除,要不是忌惮宇智波诚的实力和势力,早就將他直接拿下,强行拷问了。 “帮我治疗两个人。”宇智波诚侧过身,示意一直安静站在他身后的林檎雨由利和辉夜君麻吕走上前来。 “用你所有的知识、技术和资源,想办法治好他们,或者,至少找到有效控制他们病情恶化的方法。” 大蛇丸这才勉强將目光从白绝那充满诱惑力的躯体上撕开,开始为两人进行初步诊断,他动用了几种小巧而精密的查克拉探测仪器贴附在两人的穴位上,仪器屏幕上的数据飞快跳动,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同时,他用特製的、闪烁著寒光的细针提取了少量的血液与体细胞样本,放入一个可携式的、 结构复杂的分析仪中。 隨著检测的深入,他脸上那因发现白绝而泛起的兴奋潮红逐渐褪去,被一种属於顶尖专家的凝重所取代。 “两种截然不同,但同样棘手到极点的重点”,大蛇丸摇了摇头,语气恢復了科学家特有的冷静与客观,甚至带著一丝见猎心喜的分析欲。 “根源都在於两人自身过於强大的天赋,力量在赋予他们超凡能力的同时,也在无时无刻不在透支、侵蚀著他们的生命本源,尤其是这个辉夜一族的小鬼...”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君麻吕那张虽然苍白却异常平静稚嫩的脸上,他似乎对於死亡没有任何恐惧0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檎雨由利更是洒脱的笑了笑,见到两人的神情,大蛇丸金色蛇瞳中闪过一丝惊嘆与惋惜。 “这个辉夜一族的小鬼,血继天赋太过於强大,尸骨脉的反噬已经深入骨髓,甚至开始侵蚀內臟器官,他能活到现在,並且保持这样的精神状態,本身就是一个医学上的奇蹟。” “以目前忍界明面上流通的最高医疗忍术和科技水平来看,想要彻底根治...可能性无限接近於零。” 宇智波诚对於这个诊断结果似乎早有预料,脸上没有任何失望的神色,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 “我知道有难度,所以我说的是想办法”,而不是必须治癒”,维持他们现有的状態,最大限度地延缓生命力的流失,同时,利用你那些超越常识的知识和资源,去研究一切可能解决的方案。” “大蛇丸,不要用世俗的常识”来搪塞我,我相信,以你在禁术与生命科学领域那近乎妖孽的才华,这条路,绝非完全堵死。” 宇智波诚话锋微微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却带著更强的穿透力。 “毕竟,你的理想可是学会世间所有忍术...窥探永生奥秘的大蛇丸啊,这两个病例的挑战性,难道不正是你最喜欢的类型吗?” 这话如同第一把钥匙,轻轻触动了大蛇丸內心那扇大门。 紧接著,宇智波诚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抹浅淡的笑意依旧存在,但眼神却骤然变得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装,直视人心最真实的欲望。 “大蛇丸,你应该不想看到,我之前从你这里借走”的那些资金,全都因为你对这两个病例”的无能为力,而彻底打了水漂,变成一笔失败的投资吧?” 宇智波诚稍作停顿,让这句话带来的肉痛感在大蛇丸心中发酵了一下,然后拋出第二把,也是更为重要的一把钥匙。 “还是说,你对於这些拥有近乎无限研究潜力的、白绝尸体其实並没有我预想中的那么感兴趣?或许...我该去找找其他人?” “够了!”大蛇丸猛地低吼一声,打断了宇智波诚的话。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他感觉自己正在破防的边缘。 这小子,简直是他命里的克星!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他最在意的东西。 一对已付出巨大沉没成本的心痛,那些被“借”走的钱和资料每次想起来都让他觉得肉疼,以及对未知知识与稀有研究材料那无法用理性仰视的贪婪渴求。 这名为白绝的尸体代表著一条前所未有的研究路径,可能涉及他梦寐以求的生命终极奥秘,他绝不允许其他人染指! “..”大蛇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几乎是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妥协的话语,“好,很好!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你贏了!” “我...我会尽我所能,想办法稳住他们的病情,著手研究他们的治疗方案!” 大蛇丸几乎是恶狼狠地补充道,带著一股憋屈到极致的怨念,金色蛇瞳里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既有被拿捏的不甘,又有对研究材料的极度渴望。 “这下你满意了吧?我会把他们纳入我的最高优先级研究项目!但是,诚君,记住你的承诺! 这些amp;#039;白绝”...远远不够!” “合作愉快”,宇智波诚脸上露出了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番针锋相对,他轻鬆地站起身,拍了拍手。 “这三具样品”就先留给你做前期研究,他们两个的病情,就拜託你多费心了,人,我要带走,有任何进展,或者当你需要更多样品”来推动更深层次研究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找到我。” “还有资金...”宇智波诚苍蝇搓手。 大蛇丸阴沉著脸,动作却颇为利索地掏出一卷早已准备好的储物捲轴,没好气地扔给宇智波诚。 这里面装的是他不久前才从志村团藏那个老傢伙那里软硬兼施弄来的资金,本打算用於自己新的秘密实验室建设,没想到一转手,又被这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给截胡敲走了。 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专门为对方打工的资金中转站。 一行人就在药师兜那混杂著忠诚与复杂一的目光注视下。 以及大蛇丸那毫不掩饰的、极度不爽却又无可奈何的阴沉表情中,如同他们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基地外昏暗的通道阴影里,消失不见。 一段时间后。 当宇智波诚率领著初步成型的“破晓”组织成员,穿越忍界无数小国,终於抵达了此行的终点草之国、草隱村外围时,天地间的氛围骤然变得诡异而压抑。 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缓缓褪去,但取而代之的並非温暖的晨曦,而是浓重如墨、低垂欲坠的乌云。 这片巨大的、湿透了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整个草隱村的上空,连带著將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空气中瀰漫著土腥味和山雨欲来的沉闷。 “哗——!” 没有任何预兆,积蓄已久的暴雨终於狂暴地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密集得如同瀑布洪流,狼狼地砸落在大地之上,溅起一片片迷濛的水汽。 雨水疯狂地冲刷著树木、岩石和泥土,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便將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之中,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咔嚓——!” 刺眼的蓝色雷霆,如同愤怒的雷神挥动的巨大光鞭,一次又一次地撕裂昏暗的天穹,將阴沉的大地和在风雨中飘摇的草隱村映照得一片惨白,恍如末日降临。 紧隨其后的,是滚盪在云层之间、连绵不绝的恐怖雷鸣,声音巨大到仿佛要震碎人的耳膜,连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暴雨如注,电闪雷鸣!天地之威,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就在这极端恶劣、宛如天灾的背景之下,就在那黎明与黑夜交替,第一缕微弱、顽强、 撕裂厚重乌云边缘的破晓之光挣扎著投射下来的时刻。 草隱村入口处不远的一座高坡之上,数道身影静默地矗立在风雨与那瞬间的光明之中。 那破晓的微光,如同舞台的聚光灯,恰好穿透凌乱的雨幕,照亮了他们统一身著的纯净白底长袍,以及袍服之上,那简约而醒目的金色太阳图案。 在这昏天暗地的暴雨环境中,在这黎明与黑暗交锋的时刻,这一抹抹纯净的白与耀眼的金,显得格外突兀。 甚至带著一种神圣而又诡异的视觉衝击力,仿佛他们自身,就是这破晓时分的光明本身,亦是带来这场风暴的源头。 狂暴的雨水在靠近他们身体大约一寸的距离时,便被一层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查克拉屏障悄然滑开、弹飞,无法沾染到袍服一丝一毫。 雨水顺著屏障流淌而下,在他们周身形成了一圈圈细微的水帘,更添几分神秘。 他们如同从另一个次元降临的、不染凡尘的审判者,又像是冷漠地注视著人间的神只雕像,无声地凝视著下方在狂风暴雨中显得渺小、脆弱且模糊不清的草隱村。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但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岳、冰冷如极地寒冰般的庞大压迫感,正以他们为中心,伴隨著呼啸的狂风、倾盆的暴雨、震耳的雷霆。 以及那一道艰难却坚定亮起的破晓之光,如同不断扩散的涟漪,向著整个草隱村,瀰漫、覆盖、碾压而去! 山坡之下,那片在风雨中挣扎的村落,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只被无形巨手扼住喉咙的猎物,在天地与“破晓”的双重威压之下,瑟瑟发抖,等待著未知的命运。 第177章 打团!五分钟,速通草隱村!(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打团!五分钟,速通草隱村!(求订阅) 第177章 打团!五分钟,速通草隱村!(求订阅) 阴沉的天幕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撕开一道裂隙,破晓的微光挣扎著穿透厚重如铅的乌云,吝嗇地洒下片片狭小的光明,勾勒出山坡上以宇智波诚为首的那一小队人的轮廓。 光与影在几人身上交织、跳跃,仿佛一幅预示著变革的画卷正缓缓展开。 旧的秩序即將在今天,被这股新生的力量彻底打破,至於这新秩序带来的是希望还是毁灭,无人知晓,但变革的车轮,已在此刻不可逆转地开始转动。 宇智波诚静立坡顶,身形挺拔如傲然孤松,一袭白底金纹的长袍在夹杂著冰冷雨丝的狂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那些金色的纹路恍如流动的熔金,在昏暗中格外耀眼。 他微垂著眼瞼,平静地俯瞰著下方在暴雨中显得模糊而渺小的草隱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无悲无喜,像是两口吸纳了一切光线的幽潭,无人能窥视其下是否暗流汹涌。 在他身后,破晓组织的成员们如同沉默的雕塑般佇立,任凭风吹雨打,自岿然不动,儘管姿態各异,身材高矮不一。 但从他们身上隱隱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却奇异地融匯成一股浑然一体的强大压迫感,宛如一柄已然出鞘半寸、饮血在即的利刃,寒光四溢,令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滯。 草之国,名副其实,广袤无垠的草原构成了其国土的大部分景观,而草隱村,则像这颗绿色心臟上悄然生长出的肿瘤,坐落於茫茫草原的中心地带。 此刻,在村落外围一座被暴雨打得东倒西歪的碧绿小山包上,一个瘦弱娇小的身影,正顶著狂风暴雨,艰难地在及膝的、湿滑泥泞的草丛中跋涉、寻觅。 漩涡香早已浑身湿透,象徵著她漩涡血脉的鲜艷红髮,此刻狼狈地黏在苍白的面颊和纤细的脖颈上,冰冷的水珠不断顺著发梢滚落,钻进单薄的衣领,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她那副圆圆的眼镜片上布满了斑驳的雨滴和雾气,视线一片模糊,她不得不一次次地摘下眼镜。 用早已湿透冰冷袖口胡乱擦拭,只是那眼眶始终红彤彤的,分不清脸上肆意横流的究竟是雨水,还是绝望的泪水。 漩涡香固执地弯著腰,纤细的手指在湿滑的草丛与泥泞中一遍遍翻找,指尖早已被草叶划破、被冻得发白。 每当发现一株有用的草药,那双藏在模糊镜片后的红色眼眸便会亮起一丝微弱的、充满希望的光芒,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其採下,放进腰间那个早已被雨水浸透、顏色深沉的布袋里。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草药,能够治疗草隱村一些忍者在任务中受的寻常伤势,她卑微地祈求著,只要多找到一株,或许就能让妈妈少被咬一次,少承受一次那种被抽走生命力般的刻骨痛苦。 想起母亲漩涡润那日渐苍白憔悴的面容和空洞失神的眼神,香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生命力,正如掌中沙漏里的细沙,在一点点流逝殆尽。 这种眼睁睁看著至亲走向毁灭却无力回天的窒息感,驱使著她更加拼命地弯下腰,近乎自虐般地搜寻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延缓那註定到来的悲剧。 不远处,一个简陋但足以遮风挡雨的岗哨里,一名草隱村的中忍正双臂抱胸,冷眼盯著雨幕中那个蹣跚跟蹌的红色身影。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习以为常的戒备与深入骨髓的冷漠,在他看来,这对拥有特殊体质的母女,不过是村子方便好用的医疗工具罢了,与那些可以隨意採摘的草药並无本质区別。 狂风卷著豆大的雨点,如同鞭子般抽打在香单薄的脊背上,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在这片天地之威下,她的身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孤独无依,像是一株隨时会被狂风连根拔起的可怜小草。 她再次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水渍,深吸一口冰冷的、带著土腥味和草屑气息的空气,继续她的寻找。 “轰咔——!” 一道蓝白色的雷霆如同雷神挥动的惩戒之鞭,骤然撕裂昏暗的天幕,紧隨其后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雷音,仿佛天穹都被这巨响震得瑟瑟发抖。 香嚇得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手中紧攥的草药袋差点脱手掉入泥泞,无边的恐惧,不仅来自於自然的天威,更来自於內心深处对母亲安危的极致担忧。 此刻的草隱村,在狂风、暴雨、雷霆的交加肆虐下,更显得卑微而渺小,仿佛隨时都会被这自然之怒彻底吞噬、抹去。 宇智波诚微微仰头,望向天际那不断明灭、张牙舞爪的雷霆,眼神中闪烁著一丝难以捉摸的冰冷光泽。 “一刻钟”,宇智波诚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身后每一位成员的耳中,甚至压过了漫天风雨的喧囂,“镇压草隱村。” “杀!” 命令既下,如同按下了无声的杀戮开关。 数道身影在同一剎那如鬼魅般自他身后散开,悄无声息地融入密集雨幕,如同择人而噬的阴影,扑向下方那座尚在沉睡中的村落。 冲在最前的是合法萝莉一林檎雨由利。 这位对雷电有著超常亲和力、被称作雾隱百年难遇的雷遁天才,仿佛本身就是雷霆的一部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蓝色雷霆,几乎与天空蜿蜒的闪电融为一体,以骇人的速度直扑草隱村那扇简陋的木质大门。 背后那柄特製查克拉金属长刀已然出鞘,刀身缠绕著滋滋作响的湛蓝电蛇,发出如同千只鸟儿齐鸣的尖锐声响,没有多余的哨招式,只有极致速度带来的恐怖贯穿力。 刀光如惊鸿闪过,守卫门口的两名草忍刚露出惊愕的表情,血水便在暴雨中飆射而出,隨即就被更加密集的雨线冲刷稀释,只在地面泥泞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红痕跡。 几乎同时,白与君麻吕如两道无声的阴影,沿著村落边缘急速掠向后方,切断任何可能的退路。 白的身影轻盈如冬日初雪,双手在胸前结出简洁而优雅的手印:“冰遁:魔镜冰晶!” 隨著他清冷的低喝,空气中寒意骤增。 四周无处不在的雨水仿佛被无形力量牵引,瞬间凝结成无数锋利透明的冰晶千本,紧接著,一面面光滑如镜的寒冰凭空凝结,精准封锁了草隱村后方所有可能通行的路径。 几个试图从后方溜走求援的草忍,猝不及防撞入这片骤然升起的冰晶迷宫,瞬间被从冰镜中激射而出的无数千本钉成了刺蝟,悽厉的惨叫刚出口便被轰鸣的雷雨所吞没。 另一侧的君麻吕则展现著截然不同的、属於辉夜一族的残酷战斗美学,他面无表情,眼神沉寂如万年死水,仿佛眼前进行的不是血腥杀戮,而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柳之舞!” 他低沉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宛如死神的呢喃,手臂猛挥,惨白中带著丝丝血色的锋利骨刃从其掌心骤然刺出,他的动作流畅而诡异,带著一种死亡舞蹈般的独特韵律。 两名试图阻挡的草忍,手中的苦无甚至没能碰到他的衣角,咽喉便被那精准而冷酷划过的骨刃瞬间切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尸骨脉的血继限界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他成为这片战场上最令人胆寒的死亡舞者。 正面战场,是叶仓与红莲展现绝对压制力的舞台。 作为队伍中目前实力最强的成员,叶仓对草隱村忍者展现著令人绝望的等级差距。 “灼遁·过蒸杀!” 她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隨意地一挥手,周身查克拉剧烈涌动,数枚散发著恐怖高温的橙色炙热火球凭空出现,如同拥有生命般,带著死亡的气息射向聚拢而来的草忍人群。 空中的雨滴在接近这些火球的瞬间便被蒸发成缕缕白气,而被火球触及的草忍,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就在令人牙酸的“嗤嗤”声中急速失水、乾瘪。 最终化作一具具面目狰狞的可怖乾尸倒地,她的存在本身,就在战场上形成了一片生人勿近的死亡领域。 年纪尚小的红莲紧跟在叶仓身侧,她的晶遁血继限界虽未达到未来巔峰,却已初露锋芒,不容小覷。 “晶遁·翠晶壁!” 她双手结印娇喝,一面面由纯净红水晶构成的坚固墙壁应声拔地而起,不仅轻易挡住了前方射来的密集手里剑风暴,更將几名冲得太前的草忍困於晶莹剔透却坚不可摧的晶体牢笼之中那些晶体在天空闪电的映照下,折射出诡异而瑰丽的光芒,美丽,却致命。 药师野乃宇並没有直接参与正面的衝锋陷阵,她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战场的各个阴影角落。 那副总是带著温和微笑的知性面孔此刻毫无表情,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如手术刀,精確而迅速地扫视著整个混乱的战局,她的任务不是强攻,而是查漏补缺,確保不会有任何漏网之鱼。 任何试图从侧面偷袭主攻成员,或者侥倖从主攻成员手下逃脱的草忍,都会在下一刻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苦无、千本,或者瞬间近身的短刀精准而迅速地了结生命。 她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完美展现出精英间谍特有的高效与时刻保持的警惕。 仓促之下,整个草隱村忍者,被新生的破晓组织几名成员杀得节节败退! 而山坡之上,宇智波诚依旧静静佇立,仿佛下方的一切廝杀都与他无关,他甚至微闭著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在倾听这场由风雨、雷霆与杀戮共同谱写的交响曲。 然而,隨著他嘴角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微微扩大,天空中狂暴的雷霆竟仿佛回应般变得愈发密集和震耳欲聋! 轰隆的雷声一波接一波,震得人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闪烁不定的电光將他俊美的侧脸映照得明暗不定,充满了神秘感。 他整个人仿佛与这片天地之威產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宛若神魔降临般的恐怖气息。 村子外围,漩涡香听著从村落中心不断传来的剧烈爆鸣声、兵刃交击的刺耳脆响、以及那些濒临死亡的惨叫哀嚎,嚇得浑身抖如筛糠,几乎站立不稳。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几乎是村落的最外围,四周空旷,如果此刻要逃,这无疑是绝佳的机会。 但是她不能逃。 妈妈还在里面!在那个已然化作炼狱般的村子里! 少女死死咬住早已失血泛白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猛地从怀中贴身处掏出一根头部被削得异常尖锐的硬木棍。 —一这是她藏了很久的“武器”,也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最后归宿,她原想著,如果妈妈哪天真的撑不住走了,她就用这根木棍结束自己的生命,去那个世界继续陪伴妈妈,不让她孤单。 可现在...现在她必须要回去!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就算是死也要和母亲死在一起! 旋涡香紧握著这简陋得近乎可笑的“武器”,像是握住了生命中最后的勇气源泉,猛地转身,逆著偶尔出现的惊慌逃亡人流,跌跌撞撞地朝著传来激烈廝杀声的村落內部衝去。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模糊不了少女奔向母亲的决心。 “砰——!” 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前方,恰好挡住了她的去路,也恰好为她挡住了最猛烈的狂风暴雨。 旋涡香心中大惊,以为是草隱村的忍者要来抓她这个还未被使用过的“医疗工具”,嚇得立刻低下头,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出胸腔,握著木棍的手心全是冰冷的汗水。 她怯怯地、用力地微微抬起头,看向来人.. 第178章 旋涡润,神罚!(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旋涡润,神罚!(求订阅) 第178章 旋涡润,神罚!(求订阅) 映入漩涡香燐眼帘的,不是草隱村那熟悉、沾满泥污与血渍的忍者马甲,而是一件白底金阳的长袍,即便在如此昏暗的狂风暴雨中,依旧白得耀眼,纤尘不染。 长袍质地看似柔软,却隱隱流动著查克拉的光泽,衣袂间,太阳的金色纹路繁复而华美,如活物般缓缓流转。 长袍的主人,是一位身姿挺拔的黑髮少年,他就这样静立於她面前,雨水在接近他周身一寸时,便被一层无形的力场悄然滑开,点滴不沾其身。 他的面容帅气得超越了旋涡香贫瘠的想像。 肤色白皙,五官轮廓如精心雕琢,黑色的碎发被风雨撩动,几缕垂在额前,非但不显凌乱,更添一份雨中独有的不羈,在这血腥的雨夜,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个悖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此刻正淡淡地注视著她,目光里没有怜悯,也无好奇,唯有一种近乎永恆的寧静,在这目光的笼罩下,香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臟,竟奇异地平復了几分。 漩涡香眼镜后的红色瞳孔,因极度的惊愕而微微放大,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她心间悸动。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不,这简直不像是凡间应有的存在,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方天地,將所有的混乱、血腥与绝望都隔绝在外。 “你...你是谁?” 漩涡香用细若蚊蚋、带著明显哭腔和颤抖的声音小声问道,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她甚至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景象。 “诚。” 少年给出了一个简短的答案,他的声音清冽,如同山间敲击冰泉,在这冰冷的雨夜中,却奇异地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悄然渗入漩涡香几乎冻结的心田。 宇智波诚缓缓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动作自然而优雅,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度,轻轻抚上香那湿漉漉、沾满了草屑和泥水的头顶。 指尖传来的温度,与他平静清冷的外表截然不同,带著一股令人贪恋的、实实在在的暖意,仿佛能驱散她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让她几乎想要喟嘆出声。 比起原故事线后期那个因饱经苦难而变得泼辣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她,眼前的漩涡香,性格简直与日向一族那位害羞的大小姐如出一辙。 —一羞涩、內向、胆小如鼠,却又在为了保护重要之人时,能爆发出惊人而不顾一切的勇气。 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是香在漫长冰冷的岁月里从未感受过的,那是一种久违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慄的安全感。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莫名的亲近与毫无理由的信赖。 漩涡香猛地从这短暂的安寧中惊醒,听到村內正在发生的惨叫,急忙开口,声音因急切而带著更明显的颤抖。 “您...您快走吧!村子...村子被外人入侵了...这里...这里很危险!” “你不走吗?”宇智波诚说道。 漩涡香看了好一会儿宇智波诚后,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我不能走,我母亲还在里面。”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用平静无波的语气陈述道:“倒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隱约可见的、正在高效清除草隱村抵抗者的“白影”,补充道,“这些。” “都是我的人!” 听闻此言,漩涡香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愣在原地,眼镜后的双眸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但隨即,那错愕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迷雾,迅速被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哀求所取代,眼眶瞬间红透,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混杂著冰冷的雨水滚落。 她“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宇智波诚面前的冰冷泥泞中,溅起浑浊的水,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將所有的希望和绝望都倾注在这一声呼喊中。 “那...那您能救下我母亲吗?求求您!只要...只要您能救下她,我这辈子都愿意为大人您当牛做马!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绝无怨言!” “我的体质能够恢復任何伤势...肯定能帮到您!” 少女的声音带著撕心裂肺的哭腔,在雨夜中格外令人心碎。 “好。” 没有多余的安慰,没有虚偽的推辞,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只有一个清晰而肯定的字眼,简洁,却重若千钧。 宇智波诚弯腰,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伸手,扶住她瘦削的肩膀,將她从冰冷刺骨的泥地中稳稳扶起,然后,他温热於燥的手掌,自然而又坚定地牵起了她那只因紧张、寒冷和激动而微微颤抖、冰凉的小手。 “跟我来。” 宇智波诚转身,迈著沉稳而优雅的步伐,仿佛不是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行走,而是在自家庭院中漫步,牵著她的手,朝草隱村內部那片廝杀声最激烈的区域走去。 他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那股暖流顺著手臂一路向上,似乎连冰冷的心臟都开始重新回暖。 漩涡香紧紧跟著他的步伐,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脚步,偷偷抬眼望著少年在雨幕中依旧从容不迫、线条优美的侧脸。 一颗名为依赖与信任的种子,混合著一种朦朧的情愫,悄然在她饱受苦难、 一片荒芜的心田中落下、扎根,並开始顽强地生长。 周遭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破晓组织的成员们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高效地清理著残余的抵抗,偶尔有试图逃生的草忍注意到这边手无寸铁、看似毫无防备的一大一小两人,面露狞笑,以为找到了软柿子,可以挟持,嘶吼著衝来。 然而,他们还没接近宇智波诚周身十米之內,黑暗的阴影中或断墙后便会闪过微不可查的寒光。 一或是苦无划破空气的尖啸,或是查克拉手术刀精准的切割。 下一刻,那些面露残忍的草忍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动作瞬间僵直,隨即颓然倒地,咽喉或心口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鲜血迅速染红地面的积水。 潜伏在暗处的精英间谍药师野乃宇,如同最忠诚、最高效的清道夫,確保没有任何草隱村忍者能打扰到宇智波诚。 香看著那些原本在她眼中强大而不可抗拒的草忍,如同土鸡瓦狗般被轻易解决,而对牵著自己的少年没有丝毫影响,心中的震撼与那份刚刚萌芽的依赖感,交织成了更加复杂的情感。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回握住了那只温暖的大手。 草隱村中央,那栋还算完整的行政大楼內,此刻却像是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孤舟。 草隱村首领,一个面色蜡黄、眼袋深重的中年男人。 正惊恐地听著外面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喊杀声和部下临死前戛然而止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角滑落,浸透了背后价格不菲的丝绸衣衫。 他下意识地想要呼喊那个他最为倚重的、被视为村子支柱的名字:“无” 但“为”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噎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陡然间想起,为了与大国搞好关係,同时也害怕被夺权,带著几分排挤的心思。 自己早已將村內实力最强、拥有独特封印术才能的无为兄弟,派去遥远的孤岛担任那见鬼的鬼灯城主了! 巨大的悔恨与绝望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让他几乎要瘫软下去,他强自镇定,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声音却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对著身边仅存的、 还算有实力的几名上忍和中忍嘶吼道。 “快!所有人!隨我迎敌!守住这里!我们还没有输!” 草隱村首领强自镇定,声音却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召集身边仅存还算有实力的上忍和中忍,试图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当宇智波诚牵著香的小手,如閒庭信步般,悠然踏入草隱村中央大楼那一片狼藉、血跡斑斑的大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倖存下来的草隱村高层和所谓的“精锐”忍者,大部分都退缩至此,如同受惊的鶉般围拢在首领周围。 人群中,一个同样有著红色头髮,但色泽更为黯淡、如同枯萎玫瑰般的瘦弱女子,在被推搡间,目光扫过入口处。 当她看到被黑髮少年牵著手、安然无恙的香时,死寂麻木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乾裂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浮现混合著深切担忧与失而復得的欣慰的复杂笑容,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那是香的妈妈,漩涡润。 她的脸色苍白得嚇人,手臂上布满了新旧交替、触目惊心的齿痕,那是长期被当作“人形血包”留下的残酷印记。 然而,这温馨的重逢时刻下一秒就被残酷的现实打破。 旁边一个手臂受了重伤、鲜血汩汩流淌的草忍,剧痛和失血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看到近在咫尺的漩涡润,眼中闪过野兽看到救命稻草般的光芒,这几乎成了他们条件反射的本能动作。 他粗暴地伸出手,张口就想朝著那苍白、布满牙齦的手臂狠狠咬去。 “不要!”漩涡香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以母亲现在的状態,再这样被咬两次,就会死! 宇智波诚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刺骨的杀意,他的情绪极少外露,但此刻,这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轰—!!!” 几乎在他眼中杀意闪过的同一瞬间,大楼外,阴沉的云层中,一道水桶粗细、亮得刺眼的恐怖雷霆。 仿佛受到了至高无上意志的精准牵引,悍然劈开厚重的雨幕和空气的阻隔,精確无比地击穿了大厅木质结构的屋顶! “咔嚓!” 木屑纷飞,雷光如龙! 那道雷霆不偏不倚,带著净化世间污秽般的煌煌天威,精准地砸在了那个正欲下口的草忍头顶! “呃...” 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未能发出,那名草忍就在耀眼的、蕴含著毁灭性能量的雷光中瞬间碳化、焦黑。 化作一具保持著前冲撕咬姿势的丑陋焦尸,“噗通”一声冒著裊裊青烟和皮肉烧焦的臭味,倒在了漩涡润的脚边,甚至险些溅到她身上。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草忍,包括那位手持佩刀的首领,都被这宛若神罚天降、精准打击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 一些胆子小的甚至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裤襠处传来一阵腥臊之气。这是何等的力量?何等的掌控力? “嵐遁·查克拉模式!” 宇智波诚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模糊、消失,眾人只觉眼前一,视网膜上似乎还残留著他原地站立的身影,但空气中却传来一声轻微的、仿佛雷霆窜动的嗡鸣。 下一刻,他已如同瞬移般,带著惊魂未定、脸色煞白的漩涡润回到了香身边,整个过程快得超越了下忍、甚至普通中忍视觉捕捉的极限,只能看到一道淡蓝色的雷光残影掠过。 “母亲!” 漩涡香再也忍不住,猛扑进母亲冰冷而剧烈颤抖的怀抱里,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劫后余生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著雨水和汗水,决堤而出,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啜泣声在大厅中迴荡。 宇智波诚静静地注视著这感人肺腑的一幕,眼神依旧深邃如古井,看不出喜怒。 他身后,战场上的破晓成员们已经彻底掌控了全局,並默契地向前压迫,形成了半包围的阵型。 白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一处破损的窗沿上,双手结印,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寒气瀰漫,隱隱封锁了大厅一侧的退路,他眼神异常坚定。 amp;amp;gt; 第179章 通灵兽群 法天象地!(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79章 通灵兽群 法天象地!(求订阅) 第179章 通灵兽群 法天象地!(求订阅) 通道中央,君麻吕静立如水,苍白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冷冽的光泽,一根根狰狞的骨刺从他关节处骤然刺出,滴血的骨刃垂在身侧,那单薄的身躯仿佛冥界降临的修罗。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带著死亡的韵律,令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將生机一点点抽离这片空间。 半空中,叶仓悬浮而立,数颗灼遁光球在她身后缓缓轮转。 那橘红色的火球內部包裹著高度浓缩的水分,散发出的恐怖高温让周围的景象都扭曲起来,蒸腾的白雾繚绕上升,映衬著她冷漠如冰的面容。 这位昔日的砂隱村英雄,如今已是破晓组织的核心成员,她目光扫过脚下战场,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另一侧,红莲指尖轻点,一面晶莹剔透的晶遁壁垒在她身前凝聚成型,窗外偶尔划过的雷霆为这瑰丽的晶体镀上一层转瞬即逝的银边,反射出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少女姣好的面容上带著超乎年龄的冷静,只有那隨她呼吸微微起伏的晶遁,显露出体內查克拉的流动。 “嘖,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 林檎雨由利舔了舔嘴唇,查克拉金属长刀上跳跃著欢快的雷霆,这位雾隱村公认的雷遁天才,娇小的身躯里蕴含著令人胆寒的爆发力。 被她裁剪过后的破晓组织服装完美勾勒出她匀称而充满活力的曲线,湿漉的头髮贴在脸颊,更衬得那双闪烁著嗜血兴奋的眼眸亮得惊人。 阴影角落,药师野乃宇无声无息地浮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如手术刀,精准地扫过全场。 確保没有任何漏网之鱼能威胁到前方的宇智波诚,以及被他们护在身后的那对重要母女。 这便是“破晓”的战力,一个刚成立不久,就让雾隱村感到棘手的强大组织。 草隱村,这个以研究模仿他国忍术与“墙头草”般的灵活或者说毫无节操外交手段,而在忍界混的风生水起的村落,此刻正被破晓组织这台精密、冷酷而高效的战爭机器,彻底逼到了最后的绝境。 宇智波诚的目光平静地掠过面前黑压压的草隱残部,这些人在绝境中爆发的潜力不容小覷,困兽之斗,往往最为疯狂。 他的视线尤其在年龄尚幼的白、君麻吕和红莲身上停留片刻,三人面对密密麻麻的敌人,眼中全无畏惧,只有为他而战的忠诚,这让宇智波诚心中有了决断。 “敌人数量太多”,宇智波诚开口,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绝望会滋养疯狂,近距离廝杀下去,难免出现不必要的损伤。” 他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那个战意最酣、笑得最灿烂的娇小身影上。 “雨由利。” 闻声,林檎雨由利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而喜悦的笑容,如同被奖励了最甜果的孩子,她毫不犹豫地收刀后撤,几个轻盈如电的起落便来到宇智波诚身侧。 隨后,她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只同样蕴含著精纯雷遁查克拉、略带冰凉的手,与宇智波诚空著的左手紧紧相握。 “剩下的精英,交给我们处理”,宇智波诚下令,目光扫过其他成员,“你们先退下,保护好她们母子。” “诚大人!”白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急切,忍不住上前半步,君麻吕和红莲也投来担忧的目光。 但接触到宇智波诚那双深邃平静、却蕴含著绝对意志的眼眸,所有话都咽了回去,他们明白,这是命令,更是保护他们。 药师野乃宇迅速接过指挥权,低声道:“听诚大人的,所有人,保护目標,撤退到安全区域!” 她示意香和她的母亲跟上,破晓成员行动高效,如潮水般井然有序地向外退去,迅速占据各处要道警戒。 见此情形,躲在阵线后面的草隱村高层一阵骚动。 “首领!他们...他们大部分人都撤下去了...就留下了他们的首领以及小丫头。”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长老声音嘶哑,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倖。 草隱村首领面色阴鷙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中闪过狠厉与决绝,“愚蠢自大! 这是我们的机会,擒下他们的首领,我们就贏了!” 宇智波诚与林雨由利双手相握,两股同源而又各有特色的雷遁查克拉瞬间奔涌、交融。 噼啪作响的蓝色雷霆在他们周身跳跃,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吹动了地面的尘埃与血水。 天际,厚重的雷云仿佛受到召唤,云层中雷蛇狂舞,光芒大盛,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型闪电,撕裂如幕的暴雨,带著震碎耳膜的轰鸣,精准地降下,將並肩而立的二人完全吞噬。 巨大的自然能量与两人澎湃的查克拉疯狂交融、压缩、质变,在宇智波诚那堪称恐怖的查克拉操控力下,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能量被完美约束、引导,最终转化为更加凝练、霸道的嵐遁查克拉! 湛蓝色的光芒如同实质的水流般缠绕著他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嵐遁,作为雷遁与水遁融合而成的血继限界,既保留了雷遁的极致杀伤力,又具备了水遁的流动可塑性,此刻在宇智波诚手中,这种力量被发挥到了新的高度。 宇智波诚感受著庞大的嵐遁查克拉,沉吟道。 “嵐遁·小——法天象地!” 轰! 隨著他的低吟,磅礴的嵐遁查克拉冲天而起,在空中急速凝聚、塑形,转眼化为一尊小山般庞大、由纯净雷霆能量构筑的半身巨人。 巨人周身缠绕著嘶鸣不休的蓝白色游龙,体內可见液態雷霆如血液般奔流涌动,其面容轮廓与宇智波诚有几分神似,双目位置燃烧著两团冰冷的雷焰,俯瞰眾生,宛如执掌刑罚的雷神降世。 “这...这是什么怪物!?” 草忍们的心理防线在这神跡般的景象面前彻底崩溃,阵型大乱。 “不要慌!御敌!” “通灵之术·食铁熊!” 砰!巨大的白烟炸开,一头体型堪比小山、皮肤如同覆盖著岩石鳞片的巨型熊咆哮著出现,它那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雷霆巨人,悍不畏死地埋头衝撞过去,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愚蠢。” 立於巨人头颅中的宇智波诚眼神淡漠,心念微动。 雷霆巨人抬起那由亿万雷光交织而成的巨掌,五指握拢,裹挟著风雷之声,简单直接地一拳轰下。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爆鸣。 轰隆——! 雷光爆闪,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瞬间失明,食铁熊那足以啃食精铁的坚硬头颅在接触拳锋的剎那便如同脆弱的陶器般寸寸碎裂,紧接著是脖颈、身躯.. 庞大的通灵兽连哀嚎都未能完全发出,便在绝对的力量与雷霆的肆虐下化为漫天焦黑的碎石与血肉,四散飞溅。 仅仅一击! 此刻,宇智波诚与林擒雨由利正並肩站立在雷霆巨人的头颅內部,周围是流淌不休、如同液態蓝宝石般的嵐遁查克拉。 置身於此,仿佛悬浮於雷电的海洋,外界的一切声音变得模糊,只有雷霆的低沉嗡鸣在迴荡。 林檎雨由利闭著双眼,深深呼吸,感受著周围澎湃到极致的力量,脸上露出迷醉而欣喜的神情,如同回到了生命本源。 “我也想玩...” 她轻声呢喃,手中的查克拉金属长刀,不受控制地嗡鸣起来,刀身跳跃著与周围环境共鸣的细碎电火。 宇智波诚微微頷首,他的意识与巨人体內的每一道雷霆连接,掌控著这庞大的能量体。 “接下来由你操作。” “明白~”林檎雨由利睁开眼,眼中雷光更盛,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下方,草隱首领目睹食铁熊被一拳轰杀,眼角剧烈抽搐,但疯狂之色更浓。 “还没完!全部给我上!通灵之术·嗜血狼群!” “通灵之术·铁翼凶鸟!” “通灵之术·沼泽巨鱷!” 残存的草隱精英忍者们纷纷咬破拇指,拼尽查克拉拍向地面,砰砰砰!接连不断的白烟升起,霎时间,密密麻麻的通灵兽挤满了村子。 矫健的嗜血巨狼、爪牙闪著寒光的铁翼凶鸟、皮糙肉厚的沼泽巨鱷...形態各异的通灵兽组成了一支疯狂的军团,从地面、空中同时向雷霆巨人发起了亡命衝锋! 兽潮汹涌,声势骇人。 “让我尽兴一些!” 林檎雨由利轻哼一声,雷霆巨人双臂一展,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之不符的迅捷,双拳如擂鼓般交替砸向地面。 轰!轰!轰! 每一拳落下,都是一次小型雷暴的爆发,恐怖的衝击波混合著肆虐的电流,呈环形向外扩散,冲在最前面的狼群和鱷鱼瞬间被蒸发、碳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然而,通灵兽数量实在太多,且极其分散,更有飞行单位从高空袭扰。 几只特別矫健的嗜血巨狼凭藉同伴用生命创造的间隙,猛地扑上了巨人的腿部,疯狂撕咬起雷光构成的身躯,空中的铁翼凶鸟则盘旋著投下密集的风刃攻击巨人的头部。 巨人身体上的雷光微微荡漾,虽然未能造成实质性损伤,却多少干扰了查克拉的稳定。 林檎雨由利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空著的左手单手结印,“雷爆!” 霎时间,巨人身体表面猛地凸起无数尖锐的长刃,隨即向外爆发式喷射,无数缠绕著雷霆的长刃如同狂风暴雨,覆盖了雷霆巨人周身的每一个角落。 噗噗噗噗—! 无论是攀附在巨人腿上的狼群,还是空中盘旋的凶鸟,在这无差別的饱和打击下,纷纷被贯穿、撕裂,化作一团团白烟消散一空,天空仿佛下起了一场血雨。 “乾的漂亮。” 宇智波诚讚许了一声,操控巨人手指同时结印,“速通草隱村!” “嵐遁·励挫锁苛素!” 巨人那巨大的食指指尖,光芒急剧压缩。 下一刻,无数道高度凝聚的嵐遁雷射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而下,这些蓝白色的光束不仅速度极快,更带著精准的制导特性,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追逐著每一个残存的敌人。 更可怕的是,光束击中地面或水洼后,並未立刻消失,而是化作一片片跳跃著电弧的死亡雷池,继续灼烧、麻痹著范围內的生灵。 惨叫声此起彼伏,又在震耳欲聋的雷霆轰鸣中被迅速淹没,草隱村费巨大代价召唤的通灵兽军团,在嵐遁的血继限界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怪物...他们是怪物...” 草隱村首领身边,最后一位长老瘫软在地,最后一位长老瘫软在地,失神地喃喃自语。 草隱首领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背,他看著那顶天立地的雷霆巨人,看著自己一方如同草芥般被收割。 一股极致的恐惧与不甘涌上心头,他猛地看向身边那位瘫坐的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与疯狂。 “为了草隱村的传承,该你贡献了,三长老!” 话音落下,草隱村首领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那毫无防备的长老,用尽全身力气,將其如同沙包般掷向雷霆巨人的方向! “首领你——!”长老惊恐万状的面容在雷光下扭曲。 趁著这微不足道的“障眼法”,草隱首领双手飞速结印,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土遁·土中潜航之术!” 他想跑! “哼,早就防著你这一手。” 林檎雨由利一直分神留意著这个首领,见状冷哼一声,空著的左手再次结印,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雷遁,雷缚网!” 数道细如髮丝却凝练无比的雷光,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瞬间钻入首领潜入的那片地面。 下一秒,一张闪耀著刺目雷光的电网从地下猛地兜起,將刚刚潜入不过数米的草隱首领硬生生“捞”了出来。 “啊——!” 草隱首领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全身被高压雷电缠绕,剧烈抽搐著,皮肤瞬间变得焦黑,冒出阵阵青烟,瘫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最后一道抵抗,隨之彻底瓦解。 第180章 忠诚!阴阳遁(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忠诚!阴阳遁(求订阅) 第180章 忠诚!阴阳遁(求订阅) 雷光渐熄,蒸腾的水汽与刺鼻的硝烟混杂,在焦灼的土地上瀰漫不散。 那座屹立於草隱村废墟之上的雷霆巨人,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遍地焦黑的坑洼、扭曲崩坏的金属断刃和燃烧的树木,以及一股浓烈刺鼻的臭氧与血肉烧灼混合的怪味。 曾经喧囂的忍村,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以及风中传来的细微呻吟。 草隱村,除了那位瘫坐在废墟中央、浑身焦黑不停颤抖的首领,以及他身边几个面无人色、瘫软如泥的长老,再没有一名能站立起来的忍者。 宇智波诚缓缓抽回了与林檎雨由利相握的手,他的脸色比平日苍白许多,呼吸粗重急促,额间密布的汗珠,在云缝中透下的阳光里闪著微光。 施展这招忍术,即便对他而言也是极大的负担,正因如此,他才需要林檎雨由利的从旁协助。 按照他的设想,等他成长到巔峰期时,这一招应该头顶月球,脚踩大地,才能勉强担得起法天象地的名號。 身旁的林檎雨由利拄著查克拉金属长刀微微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她脸上那抹战斗时的嗜血兴奋尚未完全褪去,却也明显带著力竭后的疲惫,那柄比她萝莉身材还要长的刀,此刻仿佛有千斤重。 “还好吗?”宇智波诚低声问道,声音带著消耗过度后的沙哑。 林檎雨由利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露出尖尖的虎牙:“还行,就是查克拉快被抽乾了,这个忍术,简直是个无底洞。” 宇智波诚没有回应,只是將目光转向那堆蜷缩在废墟中央的人影,缓步走去。 他身上那件白底金纹的长袍,在满目疮痍中洁净得格格不入。 更衬得他宛如降临凡尘的神明,脚步踏过焦土与瓦砾,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上,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敲打在倖存者的心臟上。 他停在草隱首领面前,垂眸俯视,目光里没有胜利者的骄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那沉淀在眼底、几乎化为实质的冰冷厌恶。 “饶...饶命啊...大人...”草隱首领艰难地抬起那张被雷火灼得皮开肉绽的脸,涕泪与血污混作一团,语无伦次地哀求著。 “草隱村...愿意无条件臣服於您...只求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宇智波诚没有理会这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怜,只是微微侧过头,对身旁的林檎雨由利递去一个眼神,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对於这种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势力,宇智波诚对其所谓的臣服毫不感兴趣见此情形,林檎雨由利小舌头舔了舔有些乾巴的嘴唇,脸上绽开一抹混合著杀意与快意的残酷笑容:“你们的命,归我了!” 话音刚落,湛蓝色的雷光再次於刀身上跃动,划破沉闷的空气,带出一道凌厉而决绝的弧线。 求饶声,戛然而止。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空洞的眼神凝固著生命最后一刻的极致恐惧。 剩下几名长老不及惨叫,便在闪烁的雷光中被林檎雨由利乾脆利落地斩杀,瞬息之间,一切重归死寂。 持续了许久的狂风暴雨,不知何时已然停歇。 天际那厚重如墨的云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一道裂缝,一缕金色的阳光顽强地刺破昏暗,隨后越来越多的光柱穿透云层,如同希望之剑般洒落在这片饱经摧残的土地上。 光芒照亮了宇智波诚平静无波的面容,也照亮了他身后那些默默匯聚而来的身影—一破晓组织的成员们。 几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些许战斗的痕跡,沾染上了不少尘土与血跡,但每一双眼睛都熠熠生辉,燃烧著对未来的希望,写满了对宇智波诚毫无保留的忠诚。 今日之后,草隱村,已成歷史。 而“破晓”之名,必將隨著草隱村的覆灭,而震颤整个忍界! 废墟边缘,一对相互搀扶的红髮身影,正凝望著这片曾经的梦魔之地。 旋涡润,这个被草隱村长期当作“血包”,被无情榨取生命力的女人,瘦削得只剩皮包骨的身体在宽大破旧的衣袍下止不住地颤抖。 她望著这片埋葬了她青春、健康与尊严的废墟,乾涩如同枯井的眼眶中,泪水终於决堤,顺著凹陷憔悴的脸颊无声滑落,没有嚎陶大哭,只有一种深彻骨髓的悲慟与...难以言喻的解脱。 “母亲...” 身旁的旋涡香紧紧握住母亲冰凉如枯枝的手,镜片后的双眸早已被泪水模 糊,她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屏弱,那是一种生命之火即將燃尽的摇曳残烛。 旋涡香想起这些年她们母女相依为命,母亲为了保护她,而被草隱村忍者如同对待工具般隨意咬噬手臂、吸取查克拉和生命力的日子。 那些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牢房中的日日夜夜,想起母亲为了保护她,承担全部的伤害... 刻骨的恨意与大仇得报和获救的庆幸交织在心,让她哽咽难言,只能更用力地握紧母亲的手,仿佛一鬆开就会失去。 “香..香燐...” 旋涡润气若游丝,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勉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她枯槁的脸上显得格外心酸,却也是这些年来第一个发自內心的笑。 她的目光越过女儿,投向那尊如同神明般降临,將她们从无边地狱中拯救出来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当宇智波诚缓步走近时,旋涡润仿佛迴光返照般,挣脱了女儿的搀扶,用尽全身残存的所有力气,朝著他深深跪拜下去,额头重重抵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谢谢...谢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旋涡润的声音带著垂死般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生命挤出,“此生无以回报...愿以此残躯...作为大人您的工具...甘愿为您做任何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摇摇欲坠,却仍强撑著说完:“只求大人...能收留这个孩子...” “她...她很能干,继承了旋涡一族强大的生命力和感知能力...什么都能学,只求您...给她一条活路...” 这是一个母亲在生命尽头,能为自己唯一的孩子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草隱村的经歷,让她明白,没有强大势力庇护的漩涡族人,在这个弱肉强食、吃人不吐骨头的忍界是什么下场,那將是比死亡还要悽惨的命运。 宇智波诚看著眼前这对苦命的母女,目光在旋涡润那几乎感觉不到生机的身体上停留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头看向身侧一直静立待命的药师野乃宇。 “野乃宇。” 气质温婉的药师野乃宇立刻领会,轻步上前,她蹲下身,双手泛起柔和而充满生机的绿色光芒—正是极为精湛的医疗忍术,掌仙术。 那温暖的光芒如同潺潺溪流,缓缓注入旋涡润千疮百孔、近乎油尽灯枯的身体,治疗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微风拂过废墟的呜咽。 隨著生命能量的持续注入,旋涡润原本死灰般的脸色似乎恢復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血色,身体表面一些狰狞的伤痕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癒合、结痂。 然而,隨著治疗的深入,药师野乃宇那副总是平静无波的眼镜下,秀气的眉头却微微蹙起,神色变得凝重。 她站起身,走到宇智波诚身边,压低声音,以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谨慎匯报。 “她的情况很不乐观,比预想的还要更加严重,长期的生命力和查克拉被强行透支,已经伤及了身体的根本,如若不是旋涡一族强大的生命力,恐怕早已死了。” “现在她就像一口即將彻底枯竭的井,我的掌仙术只能暂时稳住她的伤势,修復部分表层损伤,但已经流失的生命本源...恕我无能为力。” “即便是外伤完全治癒,她的寿命恐怕...也已大打折扣,按照现在的状態,可能...最多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 宇智波诚静静地听著,脸上看不出喜怒,这个问题,在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要他按计划掌握传说中能够创造生命的阴阳遁术,为一人续命並非不可能之事。 而掌握阴阳遁术,於他而言不难,他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晓。 两人回到旋涡母女面前,香急忙扶住气息稍微平稳一些的母亲,眼中满是希冀与担忧,紧张地看著宇智波诚,生怕听到拒绝的话语。 宇智波诚的目光扫过旋涡润那头乾枯的红髮,最终落在香那头鲜艷如火的红髮上,沉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 “你们的命运,从今日起,由“破晓”接手。” 他的话语在空旷的废墟上迴荡,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在周围所有破晓成员的见证下,旋涡润紧紧拉著女儿的手,眼中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却是喜悦与希望的泪水。 她带著女儿,向这位赋予她们新生的主人,再次深深俯首,献上漩涡一族绝对的忠诚,旋涡香也跟著母亲,用力地磕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宇智波诚脑海中,那声唯有他能听闻的清脆“叮”声適时响起,提示著收服旋涡香的任务完成,但他並未急著接收奖励,眼下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安排。 简单的休整后,破晓核心成员们围坐在一起,宇智波诚从【玩家背包】里拿出储存的美食,氛围不似胜利后的狂欢,反而有一种家人般的温暖与不舍。 分別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临了。 宇智波诚准备带著药师野乃宇以及新收的漩涡母女返回木叶,而白、红莲、 林檎雨由利、君麻吕以及叶仓几人,则需要返回雾隱村,继续他在那边的布局与发展。 药师野乃宇和旋涡香母女都可以想办法正常进入木叶。 “诚。” 一头紫发如瀑、容顏俏丽的红莲率先走上前来,她仰头看著宇智波诚,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依恋与情愫,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声音却带著几分罕见的羞涩与坚定。 “我...就快成年了,答应我,等我成人礼那天,你一定要来找我,好吗? 我...有很重要的礼物送给你。” 她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眾人心中盪开层层涟漪,一旁的林檎雨由利闻言,那双赤红的美眸立刻眯了起来。 丝毫不甘示弱地抱著那柄远超她身高的查克拉金属长刀,几步凑到宇智波诚面前。 娇小的萝莉身躯,脸庞上满是不舍,但她此刻却努力摆出一副桀驁不驯的雌小鬼模样,挺了挺没什么料的胸膛,轻哼道。 “哼!诚!我会帮你努力搞钱的,但你要早点回来找我...不然我就杀到木叶去!” 话音落下,林檎雨由利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狡黠又带著些许挑衅的笑容,“等你再长大一些,过来找我,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我现在可是成年了噢~同样是很重要很独特的礼物~而且保证比某个人有意思多了!” 两人大胆而直接的表白,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升温了几分。 刚刚加入的漩涡香在一旁看著,下意识地微微撇了撇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但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立刻低下头,將这细微的情绪波动小心翼翼地掩藏起来。 而药师野乃宇,这位一向以温柔和理性示人的“根”部精英,此刻却有些心绪不寧,她不自觉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烁,不敢长时间停留在宇智波诚身上。 一想到返回木叶后,团藏下达的那个“色诱宇智波诚的任务即將开始...”她就感觉脸颊莫名的有些发烫,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有些烦躁,但並不抗拒。 第181章 旋涡血脉 神乐心眼(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旋涡血脉 神乐心眼(求订阅) 第181章 旋涡血脉 神乐心眼(求订阅) 药师野乃宇感觉自己那份经年累月磨礪出的、属於资深间谍的冷静与自製,在这个名为宇智波诚少年的真诚面前,正被一点点撬开裂缝。 他分明唇角带笑,语气温和地安排著每个人的去向,但那举重若轻的姿態,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却让她心底泛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宇智波诚將眾人各异的神態尽收眼底,脸上那抹令人心安的笑意不减,他首先看向红莲,这个跟隨他许久的少女,她眼神清澈而纯粹,里面盛满了对未来毫不掩饰的期待。 “好,我答应你。” 宇智波诚开口,声音温和,如同初春拂过冰面的风,表面轻柔,內里却蕴藏著化开坚冰的力量,“届时,我一定会为你准备一份独特的成人大礼。” 他的话语刻意微顿,眼中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调侃,声音压低了些,带著某种独特的韵律,“一份...足以让你记忆深刻,论“亿”为计量单位的精喜。” 红莲的脸颊“唰”地飞上两抹红云,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水晶。 她似乎捕捉到了那弦外之音,却又不敢完全確定,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灼灼,满是羞怯与期待。 宇智波诚的目光隨即转向一旁环抱著双臂,看似不耐烦,实则眼神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他的林檎雨由利。 她像一只等著被顺毛的黑色雷霆貂,浑身炸著刺,却又难掩那份渴望关注的彆扭。 “放心”,宇智波诚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你的病,我一直记在心上,从未忘记,我一定会想办法为你彻底根治,所以这一段时间还请不要沮丧。” 紧接著,宇智波诚话锋一转,带著几分调侃,刻意拉长了语调。 “不过...等我再长大一些,你可就要“遭老罪咯。”” 宇智波诚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著某种超越普通友谊的审视,“到时候,可別喊顶不住!” “哼!谁怕谁啊!” 听闻此言,林檎雨由利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梗著脖子反驳,嘴角却难以自抑地微微上扬,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尽显一副色厉內荏的雌小鬼模样。 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尖,以及不自觉错开与宇智波诚对视的眼神,却將她內心的不平静暴露无遗。 叶仓静静地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充满砂隱村异域风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对宇智波诚说些什么,或许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或许是感谢他给予自己容身之所,亦或者是別的难以言明的情愫。 但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抹淡淡的、带著些许苦涩的微笑,和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嘆。 两人相识的时间太短,如同交匯片刻的流星,有些话,现在或许留在心底,更为合適。 而君麻吕和白,则像两尊沉默的石雕,安静地屹立在人群边缘,他们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剔除了寻常的不舍,只剩下近乎信仰般的、绝对的忠诚。 於他们而言,宇智波诚就是划过他们各自黑暗人生夜空的唯一光芒,他的意志,便是他们此生不渝的方向,纵使前方是万丈深渊,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最后,宇智波诚的目光缓缓扫过即將分別的眾人,声音清朗而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诸位,前路漫漫,未来波澜壮阔,此行一去,万事皆需谨慎。”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的眼神变得格外真诚,“你们每一个人,於我而言都至关重要,是我未来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我没在的时间里,务必保护好自己。” 他顿了顿,语气中注入了一份沉甸甸的託付,也点燃了眾人心中的野望,“雾隱村的布局与团建”,就拜託各位了。 “是!诚大人!” 眾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匯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衝散了离別的愁绪,满载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坚定的信念,就连总是一副雌小鬼模样的林檎雨由利,此刻也喊得异常认真。 阳光终於彻底驱散了天际最后的阴霾,金黄的光线將他们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著他们命运丝线的紧密纠缠。 这一次的分別,並非为了永远的离散,而是为了下一次更强大、更震撼忍界的重聚,忍界的风暴,已由宇智波诚亲手掀开了序幕的一角。 待雾隱小队眾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化作视野里模糊的小点,宇智波诚才缓缓转身,望向火之国木叶村的方向,眼神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无人能窥视其底。 “野乃宇,找个安静的地方,我需要一点时间,调整一番。” 宇智波诚语气平静,但细微处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期待已久的收穫前夕。 听闻此言,药师野乃宇微微頷首,迅速收敛心神,在附近找到了一处乾燥隱蔽的山洞。 她仔细检查了洞內,確认安全后,又在洞口谨慎地布下几个隱蔽的警戒陷阱,隨后如同最忠诚的守卫般佇立在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漩涡香母女也郑重地守护在外。 洞內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光从缝隙透入,宇智波诚盘膝坐下,冰凉的石面並未影响他分毫。 他摒除杂念,意念沉凝,触动了意识深处那个唯有他能感知的【火影世界online】金手指。 【限时机遇任务:收服漩涡香】 【任务奖励:隨机,失败惩罚:无】 【已完成】 宇智波诚用意念选择接受任务奖励。 “嗡” 剎那间,一片唯有宇智波诚能看见的璀璨夺目金光在他眼前轰然绽放,驱散了山洞內所有的昏暗,虚擬面板上,一个巨大无比、边缘镶嵌著无数玄奥流转、 如同星河般光纹的金色轮盘凭空浮现。 这轮盘似由纯粹的光与能量构成,凝若实质,缓缓旋转间,带起无数细碎的金芒,如星尘般洒落,他甚至感觉手背的皮肤都传来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触感,仿佛贴著温热的暖玉。 轮盘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奖励选项,每一个字眼都闪烁著诱人的光辉,排场直接拉满,足以让任何知晓其价值的忍者疯狂。 宇智波诚的目光迅速扫过几个特別引人注目的奖励区域,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好几拍,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即便是他,面对这些奖励,也难以完全保持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用意念点击了【开始】。 “轰!” 金色轮盘骤然加速,化作一团令人完全无法看清细节的金色光轮,带出的残影仿佛捲走了周遭所有的光线与声音,宛如一场微型的、寂静的宇宙风暴在他眼前爆发。 宇智波诚紧盯著那些飞速掠过的奖励名称,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內心暗自沉吟道。 “不用最好,只求不保底就行...” 上辈子玩游戏抽到过无数保底的他,早已学会用平常心亦或者说是调低预期来对待这种抽奖时刻。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知足常乐...绝对不是因为害怕希望越大,抽奖结果带来的落差感越大,心臟受不了... 隨著时间的迅速流逝,金色轮盘的旋转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那根纤细而清晰的金色指针,开始如同老迈的蜗牛,在格子上艰难爬行。 它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在【初级漩涡血脉】和【神乐心眼】这两个格子上来回缓慢晃动,每一次摆动都牵动著宇智波诚的神经。 【初级漩涡血脉】:漩涡一族的独特体质,获得此血脉,可显著提升查克拉总量与身体细胞活性,获得远超常人的生命力和恢復力。 【神乐心眼】:漩涡一族超强感知忍术,施术者能感知周身极大范围內的所有查克拉波动,並且能精准分辨查克拉属性和特徵,堪称感知忍术的顶峰。 这两个奖励,虽非最顶级的奖励,但都极为实用,相较於他此次任务的付出,无论抽中哪一个,都算得上是极高的性价比了。 宇智波诚內心不由得紧张起来,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睛几乎要贴到那虚幻的金色大轮盘上。 指针又极其艰难地向前滑动了一微米,最终,竟然不偏不倚地,稳稳停在了【初级漩涡血脉】和【神乐心眼】两个格子正中间的那条细线上。 “嗯?这是什么情况?卡bug了?金手指出错了?难道要重新再抽一次?”宇智波诚微微一怔,內心瞬间被疑惑填满,还有一丝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的紧张。 就在他念头升起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唯有他能看见的金色轮盘上,【初级漩涡血脉】和【神乐心眼】两个格子並没有因为指针的尷尬位置而暗淡,反而同时爆发出比周围其他格子更加耀眼、 更加凝实的金色光辉! “咻!咻!” 两道无比精纯、凝练如金色琥珀般的光粒,陡然从两个格子中心飘飞而出,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划出两道优美而决绝的轨跡,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径直没入宇智波诚的眉心之中。 “轰——!” 一股庞大的暖流瞬间在他体內炸开,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终於找到了宣泄□,汹涌的能量顷刻间席捲五肢百骸。 宇智波诚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內查克拉奔腾咆哮的声音,原本就庞大的查克拉量,此刻正以恐怖的速度暴涨,拓宽著经脉,强化著源泉,仿佛要化作滔滔江河。 与此同时,另一股更加温和却无比坚韧、充满了磅礴生机的力量—一漩涡血脉之力,如同生命的甘露,融入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每一个最微小的细胞深处。 充盈感、活力感,充斥著他全身,仿佛卸下了无形的沉重枷锁,身体变得无比轻盈而强韧。 他原本乌黑的头髮,在漩涡血脉那强大生命力的注入下,发梢竟肉眼难辨地泛起一丝极淡的、在黑暗中隱隱闪烁的红色光泽,如同將熄未熄的炭火。 然而,他体內存在的、源自柱间血脉的磅礴阳遁之力,与宇智波一族阴遁的精神能力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此刻与刚获得的漩涡血脉相互融合。 使得头髮的整体顏色依旧维持著黑色,只是细看之下,泛著一种健康而神秘的血色光晕,仿佛內蕴著不朽的生机。 与此同时,大量关於感知、关於查克拉波动辨析的信息流,如同奔腾的江水,涌入他的脑海。 —一关於神乐心眼的一切奥秘、修炼诀窍、运用法门,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熟练得仿佛已经歷过千百万次的练习。 他甚至能“感觉”到山洞外,野乃宇那平稳中带著警惕的查克拉,更远处,森林中虫豸鸟兽那微弱却清晰的生命能量... 他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稍稍凝神,施展出了刚刚获得的【神乐心眼】。 “嗡”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知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急速扩散开来。 剎那间,方圆极大范围內,无数或强或弱、属性各异的查克拉波动,如同黑夜中骤然点亮的星辰图,无比精准地浮现在他的“心眼”之中。 方位、人数、查克拉属性...都化作清晰无比的信息流,被他瞬间接收、理解、分析。 “这个范围...才刚刚掌握就有如此效果,若是全力施展,完全延伸出去,覆盖整个木叶村恐怕都不在话下。” 宇智波诚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充满惊喜与满意的弧度,內心忍不住沉吟道。 “竟然是一炮双响,买一送一,果真是时来天地皆同力。” 宇智波诚缓缓睁开双眼,黑色眼眸中一缕精芒一闪而逝,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整个人的气息似乎都变得更加深邃內敛,仿佛无尽的大海,表面平静,內里却蕴藏著滔天的力量。 amp;amp;gt; 第182章 初生的太阳 木叶,我回来辣!(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初生的太阳 木叶,我回来辣!(求订阅) 第182章 初生的太阳 木叶,我回来辣!(求订阅) 片刻之后,宇智波诚缓步走出幽深的洞穴,周身縈绕著如有实质的蓬勃生命力,破晓的晨曦穿透云层,为他挺拔的身形轮廓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淡金辉光。 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轻盈与充实感,流淌在他的五肢百骸,原本就格外俊朗非凡的面容,此刻更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莹润光泽,眸若晨星,顾盼之间,自有威严。 一直守候在洞外的药师野乃宇与漩涡母女,几乎在同一时间抬起头,目光瞬间被走出洞穴的宇智波诚所牢牢吸引。 尤其是在拥有漩涡一族独特血脉、对生命能量感知异常敏锐的漩涡香和漩涡润母女眼中。 此刻的宇智波诚,仿佛化作了寒冬里一团永不熄灭的温暖篝火,又如同迷途船只於茫茫夜海中望见的那座指引归途的巍然灯塔。 母女二人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困惑,这才过去多久?眼前这少年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惊人的变化? 怎么气息变得如此...浩瀚而温暖?就像...就像在面对著一轮初生的太阳,光芒万丈,温暖人心,却又带著不容褻瀆、不容直视的煌煌天威。 宇智波诚並未多作解释,他的目光已然投向了遥远的天际,那是火之国的方向。 在他的神乐心眼那无比广阔的感知边缘,那片广袤而熟悉的土地上,正降下茫茫大雪。 鹅毛般的雪幕,覆盖了森林、山峦与村庄,隔著如此遥远的距离,那一片冰寒洁白的意象,也清晰地倒映在他的心湖之中。 “又下雪了啊...” 宇智波诚低声自语,声音带著一丝縹緲的回忆,数年前,他“被迫”离开木叶,被“掳”去云隱村,似乎也是在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 冰冷的雪拍打在脸上,与心底的热意交织成一片,命运的轮迴,有时就是这么巧合,离去与归来,皆在银装素裹之中。 宇智波诚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那弧度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我们走吧。” 宇智波诚收回目光,对身后的药师野乃宇和漩涡母女说道。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歷经风雨后不容置疑的坚定,以及一丝深藏的快意—那是游子归家,更是王者即將回归自己舞台的宣告。 他率先迈开步伐,踏上了归程,脚步沉稳有力,踏在初显冻结的地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寂静的旷野中,仿佛战鼓敲响的前奏,预示著风暴的来临。 木叶,他宇智波诚...回来辣! 水之国,雾隱村。 终年不散的浓雾,如同黏稠的湿冷纱布,缠绕著这座被称为“血雾之里”的村落,水影大楼內部,气氛比之外界更加沉闷压抑,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铁锈与潮湿混合的怪异气味。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端坐在办公桌后,他那张天生稚嫩、如同孩童般的脸孔,此刻却没有丝毫应有的生气。 眼神微微有些呆滯、空洞,瞳孔深处仿佛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阴翳,整个人就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精密操控著的木偶,僵硬而缺乏灵魂。 一个戴著独特面具,身著黑底红云长袍的身影,正背对著他,默默注视著悬掛在墙上那幅巨大的水之国地图。 他的目光,如同最苛刻的监工,在地图上那些被红色记號笔重点圈出的区域来回扫视。 心中冰冷地计算著,还有哪些偏僻的角落、哪些可能的藏身之处,没有安排雾隱村的忍者前去进行地毯式搜索。 目標,是那个以“黑色闪光”、“行走的巫女”为首,知晓他“真实”身份,如同泥鰍般滑不留手的可恶组织——“破晓。” “篤篤篤。” 水影办公室的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面具男一宇智波带土眉头下意识地一皱,极为厌恶这种打断他思绪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素描线条,毫无声息地、扭曲著融入了身后墙壁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办公室里愈发凝重的寒意。 “进来。” 四代水影矢仓的声音响起,平板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如同念诵著早已设定好的程序。 一名戴著动物面具,浑身笼罩在雾隱暗部標准制式服装下的忍者推门而入,他甚至不敢抬头直视水影,迅速单膝跪地,双手高高呈上一份密封的捲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水影大人,最新送达的忍界情报匯总。” “放下吧。” 四代目水影矢仓摆了摆手,动作略显机械。 “是!” 那名暗部忍者如蒙大赦,將捲轴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边缘,立刻躬身,以最快的速度倒退著离开了房间,並轻轻带上了门。 面对这位近些年来手段愈发酷烈,性情难以捉摸的四代目水影,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办公室的门重新合拢,宇智波带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从先前融入的阴影中浮现,他一步跨到桌前,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抓过那份捲轴,迫不及待地扯开封印,展开阅读。 捲轴上的情报清晰地显示,“破晓”组织已於草之国境內,以雷霆之势覆灭了草隱村,其首领“黑色闪光”更是“亲手”阵斩草隱首领,威震一方。 片刻的死寂之后..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坚硬的实木办公桌,被宇智波带土蕴含著暴怒的一掌,直接拍得四分五裂,木屑如同爆炸的破片,向四周激射。 要是让宇智波诚见到这情景,肯定会问宇智波带土是不是在模仿四代目雷影。 “废物!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宇智波带土压抑著声音低吼,那声音从面具下闷闷地传出,扭曲变形,充满了极致的愤怒与憋屈。 “天生邪恶的黑色闪光!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带著他的那群手下,溜出了水之国!?” “这群雾隱村的忍者,真是有够废物的!” “就算是他有时空间忍术,拋开事实不谈,拥有惊世智慧的我,亲自布下天罗地网,调动整个雾隱村的力量,结果连他们一根毛都没抓到!真是一群废物!” 宇智波带土像是暴怒的野兽,暴躁地在水影办公室里来回渡步,脚下踩过碎裂的木块,发出“咔嚓”的声响。 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对“黑色闪光”这个名號的厌恶,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这个类似的名號,连同那该死的时空间忍术,都像是一根根尖刺,不断戳刺著他內心最不愿触碰的伤疤,让他想起另一个让他无比憎恨、却又带著复杂情绪的身影。 “跟那个该死的黄色闪光一样...一样的让人討厌!一样的...碍事!” 宇智波带土咬牙切齿,刻骨的恨意几乎要透过面具瀰漫出来,“要不是...要不是他总是慢上一步,琳怎么会...琳!!” 那个埋葬在宇智波带土记忆最深处,带著血与泪的名字,刚一浮现,便瞬间引爆了他所有压抑的情绪。 万筒写轮眼在发烫,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周身的气息都变得不稳定起来,他猛地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將那翻涌的、几乎要將他吞噬的悲痛与怨恨,重新压回心底的最深处。 他宇智波带土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老师波风水门! 许久后,宇智波带土霍然转身,面向房间角落里,那一滩如同沥青般缓缓蠕动、继而升起的漆黑身影—一大筒木黑绝。 他的声音恢復了那种刻意营造的、冰冷的、仿佛掌控一切的质感,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木叶那边,根据情报,有一个合適的人选,或许可以吸纳进晓”组织。” “我准备亲自前往木叶一趟,这边的布局,由你负责,情报方面及时匯总,传递给我。” 大筒木黑绝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沙哑低沉、仿佛蕴含著千年沧桑的声线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看透一切的诡异与漠然:“是。” 在宇智波带土转身,空间开始以其为中心微微扭曲,准备发动神威离开的剎那,黑绝那独特的橘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嘲讽与冰冷。 看著这个小丑般的宇智波带土,为了它精心编织的月之眼计划谎言,如此” 尽职尽责”地卖力奔走。 將无能的怒火发泄在雾隱村和那个横空出世的“黑色闪光”身上,它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感到一丝可笑。 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自觉。 愤怒、悲伤、憎恨...这些无聊的情感,不过是催化棋子更好卖命的润滑剂罢了,只有母爱才是最伟大的! 而它大筒木黑绝,忍界千年以来的幕后棋手,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所有棋子落入它预设的位置。 宇智波斑是棋子,宇智波带土是棋子,长门是棋子...就连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跟父亲大人极为相似的“黑色闪光”,或许,也能成为一枚有趣的棋子。 它大筒木黑绝,一定要救出母亲大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雾隱村,照美一族的族地深处。 与外界血雾的肃杀不同,这片属於大族的区域显得寧静而富有底蕴,一间充满女性柔美气息,又不失大族气派的房间里,暖色的灯光碟机散了水之国常有的阴冷。 照美冥慵懒地斜倚在铺著昂贵天鹅绒软垫的宽大扶手椅上,她身著一袭墨绿色的丝质居家和服。 衣襟並未严谨地合拢,微微开,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线条优美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细腻、宛如凝脂的肌肤,柔软贴身的布料,完美勾勒出她成熟丰腴、 凹凸有致的动人曲线。 隨著她不经意的慵懒姿態,衣服的下摆微微滑落,露出一双修长匀称、弧度完美的玉腿。 那双腿被包裹在轻薄透肉的优质黑色丝袜中,丝袜细腻的质感仿佛第二层皮肤,朦朧地透出底下白皙的肤光,更显腿型的笔直与诱惑。 一只纤巧的玉足足尖,正勾著一只精致的、带有照美一族家纹的木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动著。 木屐与那包裹在黑丝中、若隱若现的足跟呈现出一种若即若离的姿態,每一分晃动,都透著一股漫不经心却又动人心魄的慵懒与性感。 她的手中,正拿著那份刚刚由族內最可靠渠道获得的、关於“黑色闪光”及其“破晓”组织以雷霆万钧之势歼灭草隱村的最新情报。 窗外透进来的稀薄天光,与室內的暖光交织,在她那张嫵媚与威严並存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也照亮了她眼中那极其复杂、不断变幻的情绪。 碧绿色的眼眸,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日里或嫵媚,或锐利,此刻却漾动著难以言喻的波澜。 有骄傲,为那个少年的飞速成长与展现出的惊人力量,有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做出了正確的选择,与他建立了联繫,但更多的,是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与淡淡的苦涩。 整个雾隱村,或许只有她,照美冥,才知道这份情报背后蕴含的真正分量。 也只有她,才清楚地知道那位搅动忍界风云、令五大国都为之侧目的“黑色闪光”的真实身份,知道他那天赋的恐怖,以及“破晓”组织未来那不可限量的潜力。 种种情绪最终化作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嘆,从她那娇艷欲滴的红唇中逸出,消散在温暖而静謐的空气里。 她不能像红莲、林檎雨由利她们那样,毫无牵掛地追隨在那个少年的身边,与他並肩作战,见证他创造的一个又一个奇蹟。 她的身上,背负著照美一族的兴衰荣辱,肩负著引导雾隱村走出“血雾之里”黑暗时期、走向全新未来的沉重责任。 她是照美冥,是家族倾尽资源培养的继承人,是未来五代目水影最有力的竞爭者,她不能忘本,更不能任性。 回想起与宇智波诚的初次相识,那时她还曾动过將他收归摩下,作为未来重要助力的念头。 谁能想到,短短时间內,他的实力与他所创建的势力,竟已如滚雪球般膨胀到如此地步,甚至超越了她.. amp;amp;gt; 第183章 权与力,晓之白虎(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权与力,晓之白虎(求订阅) 第183章 权与力,晓之白虎(求订阅) 照美冥的骄傲,並非浮於表面的装饰,而是深植於血脉源头,与她那两种惊世骇俗的血继限界一同与生俱来。 作为雾隱村乃至忍界罕见的同时拥有“熔遁”与“沸遁”两种血继限界的天才忍者,她也確实是拥有骄傲的资本。 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天资,照美冥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这个在忍界掀起惊涛骇浪的少年—一宇智波诚,拥有何等可怕的天赋。 她知道,只要她开口,凭藉两人之间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微妙关係和共同的秘密,请求他动用那份日益深不可测的实力和势力,为她扫清通往水影之位的所有障碍,他大概率会应允。 这份直觉,源於她特有的敏锐,强烈得几乎毋庸置疑。 但是,她不能,也不愿。 “我照美冥想要的,会凭自己的双手去夺取!” 她红唇轻启,声音极度富有魅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在空荡的房间里迴荡。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原本因思绪飘远而略显迷离,此刻却骤然变得清晰、锐利,如同经过顶级匠人精心打磨的翡翠,闪烁著自信与野性的光芒。 “五代目水影的位置,我会靠自己的实力、智慧和手段,堂堂正正地拿到。”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浓雾与重洋,跨越千山万水,精准地落在那个正在忍界掀起惊涛骇浪的少年身上。 一想到他,一种复杂的情绪便难免在心底蔓延,混杂著对绝世天才的欣赏,自身血脉带来的绝对骄傲,一丝若有若无、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愫,以及.. 对他那副俊朗容顏的些许偏爱。 “然后...”照美冥的声音不自觉地轻柔下来,像是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又像是在勾勒一幅未来的蓝图。 “等我当上五代目水影,真正拥有了庇护家族的权与力,能够以对等的姿態站在你面前时...” “我一定会想办法再回到你身边,助你完成野心!” 照美冥並不完全清楚宇智波诚究竟怀揣著怎样惊天动地的具体图谋,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潜藏在少年玩世不恭外表下的,是远超常人想像、足以让整个忍界旧秩序天翻地覆的巨大野心。 她渴望在未来,能凭藉自己的权与力,为他分担风雨,成为他不可或缺的臂助与盟友,而不是一个仅仅被庇护、需要依附的追隨者或...瓶。 这份交织著多种情感的决心,在她心中反覆沉淀、提纯,最终化为更强大的动力,驱动著她继续在雾隱这潭深水中前行。 风雪,已在忍界各处悄然酝酿。 而她,照美冥!必將在这风雪之中,登上五代目水影之位,届时,她与他,或可並肩,共同俯瞰忍界这片天地。 雨隱村。 这里是忍界一个被泪水永久浸泡的悲伤角落,终年不绝的雨水,淅淅沥沥,仿佛天空永无止境的哀悼,从未有过片刻停歇。 灰濛濛的天幕低垂,如同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將冰冷刺骨的雨丝,无情地洒落在这座由无数巨大、锈跡斑斑的钢铁管道和怪异高塔构成的、与忍界其他任何地方都格格不入的地方。 雨水亦或者说是“忍术”,永无休止地敲打著冰冷的钢铁和坚硬的水泥,发出单调而压抑的“滴答”声,匯成一片令人心烦意乱的背景音。 整座雨隱村都笼罩在一片潮湿、阴冷、令人室息的氛围中,连空气里都瀰漫著一种铁锈与绝望混合的味道,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在一座最为高耸、直刺灰暗云层的钢铁塔尖之上,一道窈窕的身影静静地佇立,仿佛与这无尽的雨幕融为一体,成为了这座悲伤之塔的一部分。 她拥有一头独特的蓝紫色及肩短髮,发梢在带著寒意的雨丝中微微拂动,更添几分清冷,她的面容清秀绝伦,带著东方女性特有的柔美线条,但浅紫色的眼影为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生人勿近的冷漠。 精致的白色纸巧妙地点缀在发间,如同在绝望中绽放的微小希望。 下唇一枚小巧的黑色唇钉,在灰暗光线下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暗示著这份美丽之下潜藏的危险,她涂著琥珀色的指甲油,双手自然垂落,姿態看似放鬆,却隨时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身上,是晓组织標誌性的黑底红云袍,宽大的袍袖在夹杂雨滴的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招展的死亡旗帜。 袍服之下,是绣著白边红云图案的黑色风衣,內穿带拉链的露背上衣,展现出光洁如玉的背部肌肤和线条优美的腰肢,肚脐上穿著的一个黑色环饰更显一丝不羈。 下身是浅紫色的紧身长裤,將她笔直修长、比例完美的双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部右侧绑著雨隱村的护额,象徵著她与这片土地的羈绊。 脚上穿著一双独特的白底高跟凉鞋,即使在这泥泞不堪的恶劣天气中,依旧纤尘不染,仿佛她超脱了这片污秽。 代表“白虎”的“白”字戒指,稳稳地戴在她右手中指上,彰显著她在那个强大组织中的地位。 晓之白虎——小南。 她如同守护这座哭泣村庄的折翼天使,又像是冷漠无情的神祇代言人,静静地俯瞰著脚下在雨水中模糊、渺小的一切。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宛如精心雕琢的人偶,唯有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深处,若能近距离凝视,方能捕捉到一丝深藏其中的、与这雨夜同源的疲惫与哀伤。 片刻后,她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化作无数洁白的、印有神秘符文的纸片,如同被风吹散的樱,悄然消散在塔顶冰冷的空气中,下一刻,已在塔內一处乾燥、 简洁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房间內重组现身。 一名雨隱忍者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双手呈上最新的忍界情报捲轴,然后低著头,无声地退下,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位“天使。” 小南展开捲轴,目光平静地迅速扫过,上面的信息大多如过眼云烟,未能让她古井不波的心境泛起丝毫涟漪。 然而,当看到关於“破晓”组织以雷霆手段覆灭草隱村的详细记载时,她那如同平静湖面般完美的秀眉,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破晓...” 小南低声喃喃自语,清冷的声音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迴荡,带著一丝探究的意味。 这个组织名字...是巧合吗?她总感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行事风格同样神秘而强势的组织,其名號隱隱带著一种针对“晓”组织的意味。 是单纯的模仿?还是狂妄的挑衅?还是说...背后隱藏著更深的、不为人知的含义? 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让她对这个名为“破晓”的组织,投去了一丝额外的关注。 尤其是对其首领,“黑色闪光”產生了浓烈的好奇,或许,这个组织在不久后的將来,会是一个需要重点留意的不稳定因素。 她將这份警惕悄然埋入心底,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微小的石子,涟漪虽微,却已扩散。 云隱村深处,群山如墨色的巨兽般环抱。 一栋格外显眼、规模远超寻常民居的纯白色大別墅,在清冷皎洁的月光下静静矗立,如同山峦捧在手心的一颗明珠。 时值深冬,別墅周围曾经繁茂的园早已凋零,只剩下枯枝在凛冽的夜风中轻轻颤抖,发出细微如呜咽的声响。 以往负责此处外围警戒的云隱暗部精锐,早在宇智波诚离去后便悄然撤去,使得这片原本戒备森严的区域,显得格外的空旷与冷寂,唯有別墅窗口透出的零星、温暖的灯光,在无边夜色中顽强地闪烁著,微弱地对抗著冬日的肃杀与寒意。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清冽的月光如同水银泻地,泛著柔和而冰冷的光泽,勉强照亮了別墅內部装修奢华却难掩空寂本质的宽阔客厅。 巨大的长方形黑檀木餐桌上,摆放著琳琅满目的精致云隱特色菜餚,香气犹存,但桌边只有两名女子正默默地吃著晚餐,超长的餐桌反而像一面镜子,残酷 地映照出人气的稀薄。 两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只有银质餐具偶尔碰撞高级瓷盘边缘发出的细微清脆声响,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短暂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隨后又被更深的寂静所吞噬。 坐在主位左边的是一位身材极为高挑丰满、曲线惊心动魄的成熟女性,拥有著让同性都为之惊嘆咋舌、让异性移不开视线的傲人上围,肌肤白皙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五官精致如画,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组合在一起却常年带著一种淡定而冷漠的表情,如同终年不化、遥不可及的雪山,令人望而却步。 一对蓝绿色的眼眸,如同雪山之巔映照著天空的清澈湖泊,美丽却缺乏应有的温度,一头笔直、齐肩的淡金色短髮,打理得一丝不苟,更增添了她的干练与冷艷。 或许是因为那过於“沉重”的负担,她偶尔会不易察觉地轻轻活动一下圆润的肩头,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她身上出现,竟带著一种別样的风情。 今晚,她里面穿著一套低胸的浅灰色贴身衣装,外部是云隱女忍常见的深色战斗马甲,下身是黑色皮质短裙,勾勒出挺翘饱满的臀型,修长笔直的双腿则包裹在及膝的黑色高筒靴中,勒出诱人的绝对领域。 红色护腕套束在纤细的手腕,云隱制式女款腰带紧紧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腰带后方的一个忍具袋上,別著一把红色刀鞘的战斗用短刀,刀柄磨得光滑,彰显著她绝非仅供观赏的瓶,而是精英忍者。 正是云隱三美之一的萨姆依,坐在她对面的,是麻布衣。 与萨姆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拥有一身健康的深色肌肤,如同被热带阳光深情亲吻过的蜜,细腻而富有光泽,她穿著更为正式、保守的云隱忍者制服,但合体的剪裁依然能看出她匀称姣好、充满力量感的身材轮廓。 她气质沉稳干练,眼神锐利而聪慧,给人一种极度值得信赖的可靠感,仿佛任何难题在她手中都能迎刃而解。 两人沉默地进食,姿態优雅却难掩心不在焉。 但目光偶尔在不经意间的交匯,都瞬间读懂了对方眼中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心事与担忧,那是一种超越同僚之谊的复杂牵掛。 看著这空寂、冰冷,彻底失去了那个少年温暖、活跃气息的大別墅,萨姆伊满脑子都是宇智波诚那张时而带著玩世不恭坏笑、时而认真专注得迷人的脸孔,以及他离开时,看似隨意却掷地有声的那句“我会回来”的承诺。 这承诺如今像一根缠绕在心尖的丝线,时间越久,拉扯得越紧,越疼。 陡然间,“啪”的一声轻响,萨姆伊將手中的银制汤勺有些重重地放在餐盘边缘,彻底打破了维持许久的、令人压抑的沉默。 她那常年如冰雪覆盖的冷淡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清晰的恼怒,蓝绿色的眼眸中像是燃起了两簇幽蓝色的火苗,冰与火在她眼中交织。 “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依旧保持著惯有的清冷音调,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我要去找他!你去不去?” 听闻此言,麻布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停下了手中切割食物的动作,抬起那双沉稳如水、洞察一切的眼眸看向萨姆伊。 她沉默了几秒,仿佛在內心做最后的权衡,然后微微頷首,动作幅度不大,却异常坚定,如同磐石。 “嗯。” 一个简短的音节,表达了她同样的决心。 事实上,如果萨姆伊不提,她自己也已经在暗中准备行装,就在这几日內,便要亲自前往木叶,去寻回那个让人不省心、却又无比重要的傢伙。 第184章 伟大的宇智波诚,回到了他忠诚的木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伟大的宇智波诚,回到了他忠诚的木叶(求订阅) 第184章 伟大的宇智波诚,回到了他忠诚的木叶(求订阅) “决定了吗?” 萨姆依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淡金色的短髮在月光下泛著丝缎般柔光,而那双碧蓝眼眸却锐利如刀,映著与她冷静面容不符的凝重。 麻布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然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了袖口一处几乎不可察的褶皱。 她的动作从容沉稳,仿佛只是无心整理,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忧色,未能逃过萨姆依的眼睛,沉默片刻,她终於开口。 “诚离开太久了,久到不正常。” 麻布依灰白色的短髮梳理得一丝不苟,一如她縝密的思维,“无论是为了村子,还是为了...我们自身的职责,都必须去木叶確认下他的状况。”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窗外夜风掠过屋檐的轻响,以及两人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为云隱精英的女忍者,在这一刻通过无声的眼神交匯,达成了绝对的共识,担忧、决绝,以及一丝被强行压抑的、更深层次的情感,在目光中流转。 没有半句多余的言语,两人同时转身,动作迅捷如雷、精准无误,默契得仿佛配合了千百次的战友。 萨姆依与麻布依本就是云隱精英中的翘楚,极强的执行力刻在骨子里,雷厉风行从不是口號,而是她们的行事准则。 既然做出决定,便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一一快速打包好精简的行装与忍具,换上轻便耐磨的全套作战服,两人借著尚未褪尽的夜色,步履坚定地朝著灯火通明的云隱大楼核心区域走去。 两人的身影在寂静的村落中几个起落,足尖轻点屋顶瓦片,悄无声息地掠过街巷,快得如同两道残影。 云隱大楼的核心一雷影办公室,即便在深沉夜色中,依旧亮著稳定的灯火,如同云隱村永不疲倦、强劲跳动的心臟,承载著全村的决策与调度。 萨姆依和麻布依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雷影办公室內灯火通明,与窗外的沉沉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四代雷影一艾,那魁梧如山岳般的身躯深陷在宽大的座椅里,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他双臂抱胸,粗壮的肌肉虬结,那极具特色的两撇鬍子隨著他沉重的呼吸微微颤动,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站在他身旁的,是云隱村的首席顾问,经验老道的土代,他面容沧桑,眼神却锐利依旧,此刻正微微躬身,指著摊开在雷影办公桌上的一份捲轴,低声陈述著什么。 那张结实的办公桌,此刻桌面上一道新鲜的裂痕格外醒目。 看到进来的两人,四代目雷影抬起眼皮,粗声问道:“这么晚,什么事?” 萨姆伊上前一步,言简意賅,声音清冷如常:“雷影大人,顾问大人,我们请求立刻前往木叶,执行紧急任务一—將宇智波诚带回云隱。” “什么?” 四代雷影的脸上瞬间掠过毫不掩饰的诧异,他身体微微前倾,巨大的压迫感隨之而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坚定无比的脸庞,隨后与身旁的土代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土代轻轻咳嗽一声,开口道:“萨姆伊,麻布依,你们应该清楚,诚的身份特殊,此刻贸然前往木叶...” “正是因为他身份特殊,久无音讯才更显异常!” 麻布依不等土代说完,便语气坚定地反驳,她灰色的眼眸中闪烁著理性的光芒,“诚是云隱村未来不可或缺的重要战力,更是我们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他若是在木叶出事,將是我们云隱村的巨大损失...” 雷影艾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挥了挥手,打断了还想说什么的土代,声音沉闷却带著决断,“你们先出去,这件事关係重大,需要商量一番。” 待两女依言退出,並轻轻带上门,厚重的门扉缓缓合拢,隔绝了內外后,四代雷影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让那道裂缝又蔓延了几分。 “诚那个臭小子!说了不让他回木叶...” 四代雷影低吼著,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担忧和一丝被压抑的怒火,“现在该不会被木叶高层那群混蛋给囚禁了吧?” “要是让老子知道他们敢动我们云隱村的人,老子直接点起人马,打上门去要人。” 四代雷影的拳头上,雷遁查克拉不受控制地闪烁出细微的电弧,发出啪的爆鸣,显示出他並非开玩笑。 土代看著暴怒的四代雷影,脑海中却不禁浮现出宇智波诚当初在这间办公室里,那副有恃无恐、甚至略带囂张地与雷影討价还价,最终还能全身而退的模样,他苦笑著摇了摇头,否定道。 “雷影大人,稍安勿躁,他被囚禁的可能性不高。” 土代冷静地分析道:“以那个小狐狸狡猾的性格,再加上神出鬼没、连您都讚嘆不已的时空间忍术,就算是木叶高层想要囚禁他,也未必能关得住。” “以他的性格,木叶要是干出这种事,他不把木叶搅个天翻地覆、鸡飞狗跳就不错了。” 土代分析得有理有据,他对宇智波诚的评价向来复杂且极高。 “那他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难道在木叶乐不思云了?”四代雷影的拳头握得更紧,语气中除了不满,更透著一股自家宝贝要被外人拐跑了的憋闷。 他在內心深处,早已將那个天赋异稟、性格又对他火爆胃口的少年,视为了云隱村未来不可或缺的核心支柱,甚至下意识地认为,宇智波诚天生就该是他们云隱村的人。 土代摸了摸自己下巴上有些扎手的胡茬,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却又带著深深无奈的复杂神情,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他权衡许久,认为可能性最高的猜测。 “可能...可能...是那小子,又在木叶那边,陷入了...难以割捨的温柔乡”吧?毕竟,您也知道,那小子在某些方面...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性趣。” 听闻此言,四代雷影先是一愣,隨即额头青筋暴起,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实木桌案上,幸好在最后关头猛地收住了绝大多数力道,桌子只是剧烈的震颤,並未立刻破裂。 “混帐小子!以他的性格,还真有这种可能!而且可能性极大!” “我们云隱村乃至雷之国的所有女性供他挑选还不够吗?” 一想到云隱村好不容易得到的、百年难遇的绝世天才,可能被木叶用“美人计”这种在他看来颇为低劣的手段给腐蚀、拴住了。 四代雷影就觉得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闷咸,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精心看护、势在必得的大白菜,还没收呢,就被別人家的猪给————不对,是自家的宝贝猪,可能要被別人家的白菜园子给勾引走了! “那我们派萨姆依和麻布依去木叶村將他请”回来,正好她们也主动请缨了”,四代雷影看向土代,徵询他的意见,语气带著“赶紧把自家猪撑回来”的急切。 听闻此言,土代却缓缓地摇摇脑袋,小鬍子隨之晃动,脸上的忧虑更深了一层。 “萨姆伊和麻布依对云隱村的忠诚,自然毋庸置疑,她们是村子最顶尖的精英,意志坚定如铁。但...怕就怕万一,万一... ” 土代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道。 “那小子手段高超,个人魅力...你我也都见识过,若他当真乐不思云,我们派去的这两位,极有可能不仅没能带回他,反而...反而自己也陷进去,被那小子迷在木叶...” “那岂不是赔了天才又折兵?亏到姥姥家了!”四代雷影接过话头,吼出了土代未尽之言,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要知道,无论是冷静睿智的麻布依,还是天赋秉异的萨姆伊,都是云隱村新一代中最耀眼的明珠,是村子未来的中流砥柱,损失任何一个都是无法承受之痛。 “那派谁去?总不能派个大老爷们去吧?”四代雷影烦躁道,“那小子一直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硬来肯定是不行的,搞不好一个时空间忍术就跑没影了,得用“请”的。” 土代也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纠结,如同风乾的橘皮,他將村子里所有有名有姓、有能力执行此任务的女性忍者,乃至部分颇具魅力的男性忍者都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更好的人选倒不是没有,比如说上一次宇智波诚似乎表现出额外兴趣的二位柚木人一二尾人柱力,但她身份特殊,身为完美人柱力,是村子的战略级武器,离开村子进入其它大忍村风险太大。 反覆权衡利,土代长长地、无奈地吐出一口浊气,做出了最终也是最无奈的建议。 “目前看来,综合实力、地位、与诚的熟悉程度、信任关係,以及执行此类柔性”任务的適配性...確实还是她们两人最为合適。” “只能期望,她们对村子的绝对忠诚,以及肩负的任务,能够...压倒任何可能的个人情感了。” 四代雷影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按在桌面上,沉吟了片刻,他看上去粗獷,但並非无脑,深知土代分析得在理。 想到宇智波诚那匪夷所思的潜力和对云隱未来的重要性,想到村子在未来忍界格局中需要的顶级战力,他最终还是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重重一巴掌彻底拍碎了那张饱经风霜的桌子。 “砰——!” 坚实的木桌这次终於不堪重负,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后,从中断裂,轰然塌碎,文件捲轴散落一地。 “好!就这么定了!就派她们去!” 四代雷影声如洪钟,下达了最终任务,“告诉萨姆依和麻布依,这是云隱村目前最为重要的任务!” “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混帐小子,给我全须全尾地、活著带回来!” “必要时候...授权她们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包括云隱村所有在木叶新插入的间谍,且不限於强制、利诱乃至...咳,某些非常规手段。” “是,雷影大人。” 土代躬身领命,脸上依旧带著化不开的忧虑,弯腰开始收拾散落的文件,他知道,这个决定,无疑是一场豪赌。 第二天,天光尚未完全驱散黎明前最浓重的寒意与雾气,萨姆伊和麻布依两人,已带著雷影亲自签发的最高级別任务手令,与一队精锐的云隱使者团匯合。 她们踏著冰冷潮湿的晨露,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云隱村,朝著东南方向,火之国木叶隱村所在的位置,全速疾行而去。 山风凛冽,掠过她们疾驰的身影,吹动衣袂猎猎作响,两位云隱的女杰,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心中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標—一找到宇智波诚,带他回家。 当云隱村使者团出发木叶不久后,远在火之国边境,密林的深邃黑暗中,几点微光正在悄然移动。 夜间的木叶村外围,被无边无际的茂密树海所环绕,参天古木的枝叶层层叠叠,將本就稀疏的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在铺满腐殖质的林间地面投下零星斑驳的光点。 空气湿润而清凉,混杂著泥土、青草和夜间开放的朵的淡淡香气,偶尔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虫豸的鸣叫,更反衬出林间的幽深寂静。 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穿行於这片黑暗的森林之中,最终在一处能够遥遥望见木叶村巨大轮廓的高地上停了下来。 为首者,是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年,黑髮黑瞳,面容俊逸,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宇智波诚。 他停下脚步,凝视著远方那片在夜色中仅余模糊轮廓、却倍感熟悉的木叶隱村,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复杂难明的光。 “终於...回来了。” 宇智波诚低声自语,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云隱村新宇智波一族族长、名震忍界的破晓组织首领,伟大的宇智波诚,回到了他忠诚的木叶。 这句在他內心翻滚的话语,带著几分调侃,更有几分即將掀起巨大风浪的期待,他身后半步,静静地站著三人。 amp;amp;gt; 第185章 根部新任首领?清算!(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根部新任首领?清算!(求订阅) 第185章 根部新任首领?清算!(求订阅) 夜色如墨,將木叶隱村边缘的茂密森林彻底吞没,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凛冽的寒风卷著细雪,掠过光禿的树枝,发出如同呜咽的声响,它搅起地上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个旋,最终无力地落下,重归寂静。 漩涡香紧紧挨著母亲漩涡润,单薄的身躯在凛冽的空气中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母亲那略显破旧的衣角,小小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远处,那片庞大的村影匍匐在苍茫大地上,零星灯火在厚重的夜色中顽强闪烁,宛如一头蛰伏的、呼吸悠长的巨兽。 木叶隱村—一这个陌生的、在不少草隱村人口中象徵著“希望”与“庇护” 的忍村,其宏伟的大门与高耸的围墙,此刻在她眼中,却更像一道冰冷而坚不可摧的屏障,隔绝著未知的命运。 来自草隱村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在这万籟俱寂的夜晚悄然復甦,母亲被那些忍者粗暴地拉走,回来时手腕上新增的渗著血丝的齿痕。 空气中永远挥之不去的、甜腻中带著铁锈味的血腥气,以及母亲日渐苍白、 失去神采的脸庞... 一幕幕画面在漩涡香脑海中翻腾,恐惧如同细密而冰冷的蛛网,一层层缠绕上她的心臟,让她几乎窒息。 她怯生生地抬起眼,望向身侧的母亲,却见那双与自己同源的、鲜红如宝石的眸子里,也沉淀著难以化开的忧虑与茫然。 这里,等待著她们母女的会是什么?是新的牢笼,还是..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最终定格在前方那道挺拔而坚定的背影上时,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竟奇蹟般地寻到了一处安稳的锚点。 是他,这个“看似”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的少年,以雷霆之势將她和母亲从那个暗无天日、充满绝望的草隱村地狱中拯救出来。 他的背影並不算特別宽阔厚实,却仿佛一道无形的壁垒,隔绝了身后所有的风雪与阴霾,他的存在本身,对旋涡香而言,就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足以倾尽所有去依赖的绝对安全感。 心底深处,一种混杂著无限感激、近乎盲目的崇敬与誓死追隨的依赖,正在悄然萌芽、茁壮成长。 似乎是感知到了身后那道专注而充满忐忑的视线,宇智波诚微微侧过头,露出一个和煦如春日暖阳的笑容,温声安慰道。 “放轻鬆,香,有我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够再伤害你们。” 宇智波诚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令人信服的沉稳力量,穿透寒冷的夜风,清晰地传入漩涡香耳中。 少女深吸了一口冰冷而清新的空气,那紧紧攥著母亲衣角的手,终於稍稍鬆开了一些力道,指尖恢復了些许血色,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变得有用,绝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站在宇智波诚侧前方半步位置的药师野乃宇,適时地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標誌性的圆框眼镜。 冰冷的镜片之后,那双曾属於“行走的巫女”、看透无数阴谋与生死危机的眼眸,此刻却温润如水,將所有锐利与锋芒完美內敛。 她声音柔和,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份夜的寧静,也怕惊到身后那对刚刚脱离苦海的母女。 “诚大人,我们接下来如何行动?是按照原定计划,走根”部的特殊通道进入吗?” 她深知宇智波诚掌握著神鬼莫测的时空间忍术,足以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村內,故有此一问。 对於这位在她人生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刻伸出援手,甚至將药师兜也从“根”的泥沼中拉出的少年,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与忠诚。 正因如此,她更不愿见到他因任何疏忽而陷入险境。 宇智波诚闻言,目光依旧遥望著那片沉睡的村影,微微頷首。 “恩,就走根部的特殊通道”,宇智波诚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篤定。 “动用时空间忍术进去,固然方便快捷、也能最大程度的隱匿行踪,但这次..没必要。” “我们此番回到木叶,並非短暂停留,而是要待上一段时日,藏头露尾,非我风格,也並非长久之计。” 听闻此言,药师野乃宇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谨慎地出言提醒,声音压得更低。 “明白。” “不过,有件事需要再次向您確认,虽然通过根部特殊渠道进入木叶,可以巧妙地避开木叶结界班的感知、暗部的常规巡逻以及宇智波警卫队的耳目,但...” “作为这条通道的实际掌控者,志村团藏会在我们踏入通道的第一步,就立刻收到消息。” 宇智波诚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情,他早已预料到这一点,所以他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些许嘲弄意味的冷哼。 “无妨,他早晚都会知道我回来的,我很期待和他见面。” 他的目光掠过远处那些零星闪烁、代表著平凡生活的灯火,投向木叶更深处那片无法被照亮的黑暗区域,內心一片平静,甚至隱隱涌起一丝即將面对挑战、 打破既定规则的微澜兴奋。 “上次我被迫”离开木叶之前,许多事情不得不低调”,说到这里,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充满了对自身实力和势力的篤定与自信道。 “此番归来,若依旧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那我这一段时间的刻苦修炼,岂不是白付出了?他们识相还好,不识相可別怪我掀桌子。” 夜风悄然拂动他额前细碎的黑髮,隱约露出其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剎那间,似乎有一抹难以捕捉的幽光在其眼底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药师野乃宇不再多言,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解,她旋即利落地转身,不再有丝毫犹豫,引领著眾人,步履沉稳地走向与木叶正门灯火通明景象截然不同的另一个方向。 他们沿著村外茂密森林人跡罕至的边缘地带行进,脚下的积雪和枯枝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最终,几人在一处看似毫不起眼、布满了厚厚青苔与乾枯藤蔓的陡峭岩壁前停下脚步,这里荒凉僻静,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异常。 药师野乃宇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在一块顏色略深、与周围岩壁几乎无异,但细看却能发现边缘异常光滑的岩石上,有节奏地、轻重不一地叩击了数下。 紧接著,她的双手在胸前迅速结了一个古怪而繁复的手印,查克拉微不可察地流动。 无声无息地,那块巨大的岩壁轻微一震,隨即向內缓缓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漆黑狭窄的入口。 一股混合著陈年泥土腥气、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以及深入骨髓的阴冷寒意,立刻从洞口深处扑面而来,与外界清新凛冽的夜风形成鲜明到令人心悸的对比。 “跟紧我,里面光线很暗,路也不好走。” 药师野乃宇压低声音嘱咐了一句,隨即毫不犹豫地躬身,率先踏入了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通道內部远比从外界看起来更加幽深曲折,仿佛直通地底深渊。 光线极其黯淡,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仅有墙壁上相隔很远才镶嵌著一盏散发著惨澹幽绿色光芒的萤石,像是一只只窥探的鬼眼,勉强勾勒出脚下湿滑不平的石阶和两侧粗糙嶙峋的岩壁轮廓。 空气潮湿而冰冷,带著一股霉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口口冰冷的、 带著杂质的水汽,寒气顺著喉咙直坠肺腑,仿佛要將人的血液和骨髓也一同冻结。 脚下不时踩到石缝中渗出的、带著滑腻苔蘚的积水,发出“啪嗒”的轻响,在这死寂得如同坟墓般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漩涡香不自觉地更加贴近了母亲温暖的身侧,另一只手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去抓住前方宇智波诚的衣摆,寻求一丝慰藉。 漩涡润则紧紧搂著女儿单薄的肩膀,那双遗传自漩涡一族的鲜红眼眸中满是警惕与不安,如同受惊的母兽,仔细打量著这处仿佛巨兽贪婪食道般的诡异路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神经紧绷。 宇智波诚走在队伍的最后方,神情依旧平静无波,他那双早已在无数次歷练中適应了各种光线的眼睛,在黑暗中锐利如鹰集,细致地扫过通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阴影。 这里安静得过分,瀰漫著一种非自然的死寂,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些萤石光芒无法照亮的、更深沉的阴影之中,有数道冰冷得毫无生气目光,如同隱藏在暗处、蓄势待发的毒蛇。 自他们踏入这条通道的第一步起,便已从不同的方位牢牢锁定了他们。 果然,在队伍行进到第一个较为急促的转弯处时,三名身著统一木叶服饰,脸上戴著不同动物面具的忍者,如同从墙壁中渗透出来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前方狭窄的路径上,恰好拦住了去路。 他们沉默地矗立著,面具上空洞的眼孔后,是毫无感情色彩的视线,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不约而同地定格在领路的药师野乃宇身上。 没有言语询问,没有任何肢体动作的示意或警告,但其中那名面具上刻著抽象猫头鹰图案的根部忍者,其垂在身侧的手指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被常规感知察觉的查克拉波动,以一种独特而加密的频率荡漾开来,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激起无形的涟漪,迅速沿著通道岩壁某种预设的脉络,没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这正是“根”部內部特有、高效且隱蔽的情报传递方式。 药师野乃宇和宇智波诚精准地感知到了这一切,两人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也並未做出任何可能引发误会的过激反应。 只是药师野乃宇也平静地抬起一只手,在胸前亮出了一个同样奇特、代表著特定身份与权限的手势。 三名如同雕像般的根部忍者见状,彼此之间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他们如同出现时一样,毫无预兆地向后退去,身形如同融化般悄无声息地重新融入两侧的黑暗阴影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著尘土与冰冷兵器的肃杀之气,证明他们方才的拦截並非几人的集体幻觉。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团藏此刻应该已经知晓我们进来了。” 药师野乃宇回过头,用仅有身边几人能听到的极低气音对宇智波诚说道,同时用眼神示意。 宇智波诚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与掌控之中。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分出些许注意力,去观察墙壁上那些常年被湿气侵蚀出的、如同诡异古老符咒般的苔蘚痕跡。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又接连遭遇了两批配置、反应几乎一模一样的根部巡查忍者。 过程如同復刻:鬼魅般现身、毫无感情的审视、无声的信息传递、確认药师野乃宇的身份手势、再次如同幻影般退散。 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甚至听不到他们的呼吸声,仿佛他们只是一群被抹去了个人意志、仅凭预设程序执行命令的精密工具。 这种极致的、非人的纪律性,反而营造出一种远比正面衝突更令人室息的压抑与诡异氛围。 “所谓的根”部忍者,没有名字,亦无感情,没有过去,亦无未来,心中唯有任务,脑海中唯有命令...” 宇智波诚心中想起这些关於根部的记载,內心沉吟道。 “团藏老登,数年前在火影岩前的“杀意”,我可一直铭记在心,这次回来,若是你识趣懂事,主动把根部首领的位置和资源拱手相让,我就勉强原谅你数年前的无礼了。” 宇智波诚心眼不大,数年前,志村团藏对他的逼迫,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次回来,必须要连本带息的好好“清算!” 第186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让木叶再次伟大(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让木叶再次伟大(求订阅) 第186章 你已有取死之道!让木叶再次伟大(求订阅) 几乎就在宇智波诚一行人踏足那条阴暗通道的同一时间,木叶村地下深处,远比通道所在位置更深、更隱蔽的“根”部基地核心区域。 空气里瀰漫著陈年积水的湿冷、老旧捲轴的霉味,以及无论如何通风都散不去的、若有若无的铁锈血腥气,它们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沉甸甸地压迫著每一个踏入者的呼吸。 宽阔的议事大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音,墙壁上零星插著的牛油蜡烛是唯一的光源,烛火不安地跳跃,將有限的光与无限的暗扭曲成张牙舞爪的形態,投射在光滑如镜、泛著青灰色冷光的石质地板上。 整个空间宛如一头蛰伏於地底深处的巨兽腹腔,寂静中潜藏著致命的危险。 志村团藏,这位执掌木叶“根”部的“忍界之暗”,正端坐於大厅尽头那唯一的高背石座之上。 他枯瘦的身躯几乎与冰冷的石座融为一体,烛光在他那张沟壑纵横、写满了岁月与阴谋的脸上明灭不定,更添几分阴沉与莫测。 志村团藏那仅露在外的独眼,此刻正死死盯著刚刚由通讯忍兽送达的一份情报捲轴,捲轴的內容,是关於草隱村被一股自称为“破晓”的神秘势力以雷霆手段彻底抹去的详尽报告。 当他的目光扫过“行走的巫女”、“黑色闪光”这几个关键词时,独眼之中瞬间翻涌起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火,那握著捲轴木质轴杆的右手,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青筋毕露,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药师野乃宇...”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生锈的锯齿在拉扯乾枯的木头,在空旷死寂的大厅中孤零零地迴荡,每一个字都浸透著常年居於阴影之下的狠戾与绝对的掌控欲,“老夫赐予你根”的归宿,允许你为根之意志效力,是你的无上荣光...你竟然敢脱离掌控,还与黑色闪光”这等危险狂徒沉瀣一气,行此毁灭忍村之事...” 志村团藏“独”目赤红,气喘如牛道。 “你...你已有取死之道!” 作为“忍界之暗”,志村团藏的情报网络,遍布整个忍界,在外界还有不少势力在对草隱村覆灭真相猜测纷紜时。 志村团藏已拼凑出接近事实真相的內幕。 然而,就在他心中杀意沸腾,盘算著如何清理门户,並试图將“破晓”这股不受控的力量或纳入掌中或彻底剷除时一嗖! 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没有实体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大厅,在石座前数米外单膝跪地,头颅深埋,用毫无感情起伏的嗓音快速稟报:“团藏大人,紧急情报,成员代號行走的巫女”,已於三分钟前,通过村外第三號废弃入口返回木叶。” “同行者,经过特徵比对確认,包括名震雾隱村的黑色闪光”,以及两名身份不明、拥有漩涡一族標誌性的红髮女性。” “什么!?” 志村团藏猛地从石座上抬起头,那只独眼之中精光爆射,如同黑暗中骤然劈过的闪电。 一股凛冽的、属於长期身处高位者的霸气自然散发,让跪伏的部下身形更低了一分。 但在那锐利刺人的光芒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名为“惊疑”与“忌惮”的负面情绪,如同水底狡猾的暗流,不受控制地一闪而逝。 “黑色闪光?!他来了木叶?还和行走的巫女一起?” 志村团藏死死盯著跪伏在地的部下,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与算计。 名震雾隱村,以绝对强势姿態覆灭草隱村的“黑色闪光”,为何会在此刻与药师野乃宇一同现身木叶? 目的为何?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木叶?亦或者...两者皆有? 盛名之下无虚士,黑色闪光那些用鲜血与毁灭铸就的战绩做不得假,此人的“真实”身份极为神秘,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而且行事风格更是诡秘难测,毫无忌惮! 若是被这等危险人物在暗中盯上... 一个冰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志村团藏脑海中冒出:他可能会死...!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大厅中持续了数息,只有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 啪”轻响,反而將这死寂衬托得更加沉重。 突然,团藏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猛地从石座上弹起身。 他平日里的阴沉与稳重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压力碾碎,声音陡然变得急促而尖锐,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走调:“传令!立刻!將根部散布在村內各处据点、执行监视与巡逻任务的战斗小队,全部!紧急召回基地待命!启动一级防御戒备!快!!” “是!”黑影部下毫不迟疑,领命后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融入阴影,瞬间消失。 然而,下达完这道命令的团藏,內心的不安与焦躁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如同被浇了热油的野火,猛烈蔓延开来。 他不久的將来还要整合木叶,扫除障碍,登上“独属於”他的五代目火影宝座,带领木叶再次伟大,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尤其是面对“黑色闪光”这种级別的、充满未知的危险人物! “不够...这样的准备,恐怕还是不够稳妥...” 志村团藏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这里惯有的死寂。 跳跃的烛光將他因焦虑而晃动的身影不断拉长、扭曲、变形,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宛如一个正在上演著绝望独角戏的小丑,徒劳地试图抓住那虚无縹緲的安全感。 那个“黑色闪光”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忍术体系是什么?弱点在哪里?目的为何?情报太少,未知太多!这些如同毒蛇般盘旋的疑问,正在一点点啃噬著志村团藏平日里的自信与从容。 “不行!不能单独应对!必须...必须立刻去日斩那里!” 志村团藏最终猛地停下脚步,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儘管这决绝中掺杂著太多不甘与狼狈。 虽然他內心深处一直看不起他的对手(挚友),猿飞日斩那套过於“天真”和“软弱”的执政理念,但不得不承认,作为执掌木叶权柄数十年的三代目火影。 哪怕如今已年老体衰,实力不復巔峰,其个人战力与家族势力还有能够调动的整个木叶资源,仍旧是木叶“明面上”最强的盾与剑。 藉助火影的力量来应对眼前的潜在危机,无疑是当前最“稳妥”、最符合他自身利益的选择。 想到这里,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已如一道模糊的鬼影般急速掠出这阴沉压抑的大厅,沿著通往地面的秘密路径,朝著火影大楼方向,近乎失態地疾驰而去。 在志村团藏心中,什么风度,在潜在的生存危机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只有活下来才能成为五代目火影! 与此同时,木叶村边缘,一处隱蔽在废弃神社残破神像后的出口。 几道身影悄然从中走出,仿佛从阴冷的地狱重返人间,为首的黑髮少年神情淡然,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寻常的散步。 紧隨其后的药师野乃宇则微微鬆了口气,鼻樑上的眼镜反射著月光。 而她身后那两名拥有著红髮的母女,更是如同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贪婪地呼吸著木叶夜晚清冷的、带著草木与烟火气息的空气。 “呼...” 漩涡香忍不住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小手轻轻拍著初具规模的胸脯,仿佛要將残留在肺叶中的地下通道的霉味与压抑感全部驱逐出去。 她透过那副有些老土的圆眼镜,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这个传说中的忍界第一大村和眼前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一丝怯生生的期待。 夜色已深,木叶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远处依稀传来的几声犬吠,以及更远方居酒屋门口悬掛的灯笼散发出的暖黄光晕,为这清冷的夜增添了几分静謐的生 机。 宇智波诚目光扫过四周,確认安全后,准备先回族地,去找宇智波鼬,看他这一段时间跟自己存了多少钱,啊呸,是他想愚蠢的“尼桑”了。 他转向身旁气质温婉中带著一丝坚韧的药师野乃宇,吩咐道。 “野乃宇,你先带著香和润夫人去你的孤儿院安顿下来,那里相对僻静,不易引人注意。后续的身份登记、落户木叶的手续,我会来处理。” “好,我明白。” 药师野乃宇轻轻推了下眼镜,点头应下,她对木叶的规章流程十分熟悉,由她来初步安置这对漩涡遗孤,再合適不过。 然而,宇智波诚却並未立刻动身离去。他的目光在药师野乃宇、漩涡香以及那位风韵犹存的漩涡润夫人脸上缓缓扫过,略微沉吟,开口道:“稍等片刻,为確保万全,防止某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耍弄见不得光的手段,我再给你们加一层保险。” 宇智波诚殊不知,他口中阴沟的老鼠志村团藏,仅仅是听到他的名號,就被嚇得如同惊弓之鸟。 示意三人靠近些。 三女依言围拢过来,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只见宇智波诚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之上,一缕凝练而奇特的查克拉悄然匯聚。 这查克拉並非寻常的蓝色或无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幽紫色泽,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般缓缓蠕动、縈绕。 散发出一种略带妖异、却又带著奇特魅惑与强大能量的波动,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既危险,又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放轻鬆”,宇智波诚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药师野乃宇身上:“野乃宇,將腰腹露出来。” 药师野乃宇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因为宇智波诚对她的恩情,她对他抱有绝对的信任。 轻轻掀起浅色上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紧致、线条流畅的腰肢和平坦光滑的小腹。 常年作为精英忍者的锻链,让她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泽,腰肢的弧度恰到好处,充满了一种柔韧与力量结合的美感,仿佛蓄势待发的母豹,兼具了柔美与爆发力。 宇智波诚出手如电,併拢的双指带著那缕幽紫色的查克拉,精准地点在她脐侧三寸的位置,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 嗡!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鸣,幽紫光芒一闪而逝。 一个结构繁复、线条妖嬈华丽、带著某种难以言喻魅惑气息的紫色纹路,便无声无息地烙印在了她白皙的腰腹肌肤之上。 这纹路如同拥有生命力般,微微闪烁著微光,一枚血色的心形图案,边缘缠绕著捲曲的暗纹,如同灵蛇盘绕,心形正中央镶嵌著滴泪状的猩红瞳孔,在白皙的肤色下泛著微光。 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出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又隱隱透著几分邪气,这正是独属於宇智波诚的飞雷神標记——魅魔纹。 宇智波诚的忍术天赋不低,掌握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这么久,他稍稍將其改进了些,使其变得更为实用。 “嗯” 药师野乃宇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带著些许灼热,却又並不难受的奇异能量透过皮肤,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与她的查克拉產生了一种微妙的、稳固的联繫。 作为木叶的精英忍者,药师野乃宇的见识如同她宽阔的胸怀一样,自然认出这是独属於宇智波诚的飞雷神术式。 她內心震撼不已,眼前的少年年纪轻轻,是如何將这门自木叶建村以来,仅仅寥寥几人掌握的s级时空间忍术掌握到如此嫻熟境地,甚至还能赋予其如此独特的妙用和形態? 要知道即便是四代自火影的影卫队,飞雷神艮马小队,也需要不知火玄间、 並足雷同、叠伊瓦希三人合力才能勉强用出飞雷神,而眼前这少年却將这忍术玩出了样... amp;amp;gt; 第187章 夫人,失礼了 日向雏田(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夫人,失礼了 日向雏田(求订阅) 第187章 夫人,失礼了 日向雏田(求订阅) 宇智波诚的目光,隨之落到了静立一旁的漩涡润身上。 “润夫人,失礼了。” 相较於药师野乃宇的冷静,漩涡润显得有些拘谨和不安,她虽然已为人母,但多年顛沛流离、受尽白眼的生活,让她性格中带著天然的怯懦与敏感。 此刻,要当著一位年轻而英俊,实力又深不可测的少年袒露腰腹,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晚霞般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有些发白。 但漩涡润同样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撩起了衣角。 与药师野乃宇充满力量感的腰腹线截然不同,漩涡润的腰肢更显柔软和丰腴,带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风韵。 她的肌肤异常白皙,甚至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透明,能隱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虽然经歷了草隱村的残酷折磨,身体略显清减,但那份源自漩涡一族强大生命力和女性魅力的底子仍在,腰腹的曲线依旧圆润动人,在清冷月光下泛著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 无愧於她的名字,润极了。 宇智波诚的动作依旧稳定,並指如剑,幽紫光芒再次闪现,烙印在了漩涡润腰侧另一边的位置,指尖传来的触感更为柔软细腻,带著温热的体温,仿佛能感受到其下蓬勃的生命力。 漩涡润的反应也比药师野乃宇更明显一些,整个身体都僵了一瞬,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颤音的吸气声。 脸颊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印记烙印的瞬间,仿佛与自己的查克拉、乃至生命力都產生了一丝奇妙的勾连。 一种被强大力量牢牢守护、打上专属標记的奇异安心感悄然浮现,竟意外地冲淡了大部分的羞赧与不安,她低著头,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物,不敢再看宇智波诚。 “这是独属於我的时空间忍术標记。” 宇智波诚淡淡的开口解释道,目光扫过两女腰腹间只有他能清晰感知的飞雷神印记,“遇到无法应对的致命危险时,不要犹豫,立刻將自身查克拉注入印记之中。” “无论我身在何处、在做什么,都能瞬间感应到你们的方位和危机,会第一时间赶到。” 最后,宇智波诚蹲下身,目光落在了从一开始就紧盯著整个过程,小脸上满是紧张、期待与某种近乎狂热情绪的漩涡香身上。 少女仰著头,那副略显老土、破旧的眼镜后,一双如同最纯净红宝石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宇智波诚。 那眼神里,除了最初的敬畏与感激,此刻更混合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虔诚的痴迷与期待。 她看到他在野乃宇姐姐和妈妈身上都留下了那样漂亮又神秘、仿佛蕴含著无尽力量的印记,內心早已被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所填满—一她也想要! 漩涡香小手不自觉地紧衣角,迫切地希望自己也能拥有诚大人留下的印记。 这对她而言,不仅仅是一道保险,更是一种认可,一种归属,一种將她与眼前这个將她从地狱拯救出来、赋予她全新生命的少年紧密连接在一起的、不可磨灭的象徵! 漩涡香看到宇智波诚的目光终於转向自己,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轰鸣,用细若蚊蚋、却又带著清晰颤音和无比坚定的小声请求道。 “诚...诚大人...这个...这个漂亮的印记,可以...可以打在我...我的心口上嘛?这是离我心臟最近的地方...” 话音未落,仿佛生怕晚上一秒就会被拒绝,她竟然直接手忙脚乱地將上身的衣物尽数褪下。 露出了略显单薄却已初具青涩曲线的上身,还將那微微隆起、白皙稚嫩的心口位置,勇敢地、又带著一丝决绝地往宇智波诚面前凑了凑。 漩涡香的小手紧紧抓著褪下的衣摆,纤细的身体因激动、羞怯和无限的期待而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白皙的皮肤上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如同雪地里初绽的樱,既纯洁又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宇智波诚看著漩涡香这幅宛若痴女般大胆而青涩的举动,心中不禁失笑。 “这漩涡香的痴女属性,看来真是天赋秉异,从小就点满了啊...” 心中虽如此想,但他並未拒绝这个要求。 宇智波诚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些许,指尖那幽紫色的查克拉光芒也变得比之前更加柔和。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少女心口上方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肤的柔嫩与弹性,以及那颗年轻心臟正隔著薄薄的胸骨和肌理,蓬勃有力地、一下下敲击著他指尖的跳动感,传递来生命的炽热温度。 “別怕,不会疼的,很快就好。” “他低声说道,声音比平时对待其他人时,明显温和了几个度。 “嗯!我...我不怕!” 漩涡香用力地点著头,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红宝石般的眼眸中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当那带著微凉查克拉触感的指尖和一股奇异的、仿佛能融入灵魂的能量,烙印在她自认为最珍视、最神圣的部位时。 漩涡香感受到的並非任何不適,而是一种奇异的、被牢牢守护、被打上了独属於某人標记的强烈安心感与巨大满足感,仿佛漂泊无依的船只终於找到了永不沉没的港湾,灵魂都有了归宿。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不受控制地疯长。 “如果...如果诚大人愿意,在我身上打满各种各样永远不会消失的、独属於他的,美丽的印记,那该是多么极致的幸福啊...” 一想到那种画面,不知为何漩涡香感觉自己忽然间有些想尿尿。 幽紫光芒缓缓隱没,一个小巧而精致、比前两者更显细腻的魅魔纹,留在了少女白皙的心口肌肤上,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相映成趣,仿佛一件绝无仅有、被精心收藏的艺术品。 施术完毕,宇智波诚站起身,微微闭上眼睛。 在他的感知中,三个通过独特“魅魔纹”与他心神紧密相连的飞雷神坐標,如同在无尽的黑暗虚空中点亮了三盏最为明亮的灯塔,清晰地为他指引著方向,无论相隔多远,都能瞬间感应。 宇智波诚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三道標记,她们的安全才算真正有了一层坚实的保障。 “去吧,安心待在孤儿院,等我消息,我会很快来接你们的。” 宇智波诚挥了挥手,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淡然。 药师野乃宇深深看了宇智波诚一眼,目光复杂难明,有感激,有敬畏,有对未来的迷茫,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难以言喻的依赖。 她不再多问,轻轻拉好衣服,招呼了一声,便领著一步三回头、目光几乎像是被胶水粘在宇智波诚身上的漩涡香。 以及神情依旧有些恍惚、但眼神中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实质希望光芒的漩涡润,转身融入街道的阴影之中,朝著村郊那座破旧却温暖的孤儿院方向行去。 宇智波诚独自站在原地,夜风吹动他额前几缕不羈的黑色碎发,衣袂在风中微微飘动,猎猎作响。 他並未立刻赶往宇智波族地,而是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叠叠的屋舍与街道,精准地“看”向了火影岩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带著一丝冷意的弧度。 “希望你们,尤其是你,志村团藏,能懂点事,学会审时度势,不要让我掀桌子。” 低沉的话语消散在夜风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语毕,他身形微动,如同真正融入夜色的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掠去,只留下清冷的月光,静静洒落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木叶村边缘与宇智波族地相接的那片小树林,在深冬时节显得格外萧瑟,光禿禿的树枝如同瘦骨嶙峋的黑色手指,倔强地刺向灰濛濛的天空。 稀稀落落的雪从云层深处飘洒而下,为林间空地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空气冷得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化作一团白雾,在眼前短暂停留后悄然消散。 这片冬日静謐,被一阵粗鲁的喧譁打破了。 “喂,日向家的!听说你们的白眼很厉害,施展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一个鼻涕快流到嘴唇的男孩双手叉腰,对著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身影大声嚷嚷,他厚重的袄肩上落满了雪,却浑然不觉。 “就是!长著这样一双眼睛就不要到处乱晃,嚇到人了怎么办?” 旁边胖乎乎的男孩立刻附和,不怀好意地踢著脚下的积雪,溅起的雪粒飞向中间的少女。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正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日向雏田。 她年纪虽小,却已经能看出未来绝美的雏形,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配上那双纯净无瑕的、如同蕴藏著一片雪空的白眼,显得格外我见犹怜。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服,更衬得她身形娇小,此刻,她紧紧抿著嘴唇,小手死死地抱著怀中那条略显陈旧,但清洗得干分乾净的深蓝色围巾。 这条围巾,她抱了几年,无论春夏秋冬,都从不离身,因为这是几年前,那个如同阳光般温暖的大哥哥送给她的,是她最珍贵的宝物。 “这种眼睛...感觉好阴森哦”,第三个瘦高个男孩搓了搓胳膊,故作害怕状,“听我爸爸说,这白眼能看穿很多东西,就像...就像妖怪的眼睛一样!” 听到“妖怪”这个词,雏田下意识地努了努嘴,抱紧了怀中的围巾,仿佛能从上面汲取力量,她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露出对方期望看到的沮丧或恐惧。 因为在日向雏田记忆最深处,有一个人,在几年前,曾用过非常温柔且肯定的话语告诉她,“你的眼睛很漂亮。” 这句话,成了日向雏田这些年来內心最坚实的支柱。 “对!白眼妖怪!” 三个男孩像是找到了最有力的攻击点,异口同声地喊道,隨后爆发出得意而刺耳的笑声。 日向雏田低下头,准备抱著围巾离开这个让她有些不適的地方,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雪光映衬下更显脆弱,那双纯净无瑕的白眼中盈满了倔强。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不远处最高的那棵树的枝权上。 刚刚返回木叶的宇智波诚居高临下,將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看著那三个囂张的小鬼,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日向雏田,他的神情瞬间变得极为冰冷起来。 要是在雾隱村,“黑色闪光”露出这种神情,足以让雾隱村暗部嚇得惊慌失措。 “木叶的刁民,果然是从小就坏”,宇智波诚心中冷笑,磅礴的查克拉在体內缓缓流动,准备给这三个小混蛋一人一记“慈爱”的飞踢,让他们提前体验社会的毒打。 至於隱忍,这种事,他宇智波诚之前没做过,往后也不会做,隨心所欲,快意恩仇才是他变强的动力。 而且,与他所知的原本故事线也不同,眼前的日向雏田虽然委屈,虽然依旧被欺负,但那双白眼中只有倔强,没有泪水。 几年前他那句无心的夸奖,似乎真在这个內向女孩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坚强”的种子。 “不许欺负她!” 就在宇智波诚准备动手,雏田也要转身离开时,两个清脆娇嫩的女声几乎同时响起。 两个年纪与雏田相仿的女孩如同护雏的小鸟,气喘吁吁地从树林外跑来。 跑在前面的女孩拥有一头灿烂的金色长髮,扎成利落的马尾,碧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湖水,充满了活力与张扬一她是山中井野,即便是年纪尚小,已能看出未来的绝代风华。 第188章 对核弹哈气的木叶刁民们,两百倍努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对核弹哈气的木叶刁民们,两百倍努力(求订阅) 第188章 对核弹哈气的木叶刁民们,两百倍努力(求订阅) 紧隨其后的女孩则有一头罕见的粉红色短髮,额头宽阔,与长大后不同,她现在绿色的眼眸中带著几分怯懦,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保护朋友而鼓起的勇气她是春野樱。 小时候的山中井野,明媚的绿眸里满是张扬的锐气,像一株迎著寒风绽放的向日葵,小樱则像初绽的樱,羞涩却坚韧。 而被她们两人保护在中间的日向雏田,纯净得宛如枝头的新雪,看似柔弱,却蕴含著別样的韧性,三朵风格迥异的小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温暖而坚定的风景。 “你们是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流鼻涕的男孩抹了把冻得通红的鼻子,双手叉腰挡在三人面前,鼻涕还掛在鼻尖,噁心又囂张。 “听好了!我是山中井野,她是春野樱!” 井野毫无畏惧的上前一步,小手叉腰,清脆的声音带著怒气,“赶紧给雏田道歉,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 “没我好果子吃?哈哈哈!”流鼻涕的男孩露出清澈愚蠢的眼神,和同伴们一起哈哈大笑道:“你是笨蛋吧?这大雪天的,哪里来的什么果子吃?” “你才是笨蛋!” 春野樱保护朋友的决心压倒了她平时的胆怯,她猛地蹬著小短腿衝上去,趁著胖小子仰头大笑、毫无防备的空档,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了对方的鼻樑上! “嗷——!” 胖小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脏衣服,他捂著鼻子蹲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看著格外狼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一拳直接吹响了战斗的號角! 三个小屁孩恼羞成怒地扑了上来,山中井野和春野樱在雪地中灵活地穿梭,利用身材小的优势,时而矮身躲过扑抱,时而侧身闪开抓挠,让对方连衣角都摸不到,同时口中大喊道。 “雏田,你快走!去叫人!” 日向雏田看著为自己挺身而出的朋友们,那双纯净的白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用力地抿了抿嘴唇。 她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极为郑重地將那条温暖的围巾仔细摺叠,小心翼翼地贴身放进怀里揣好,仿佛在珍藏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让寒意灌入肺腑,整个人瞬间进入了战斗的冷静状態。 接下来,只见日向雏田双脚微微分开,膝盖微屈,白皙的小手结成柔拳法的起手式,掌心隱隱有查克拉流动。 那动作虽然还带著些许稚嫩,却已然透出一股日向一族独有的韵律,举手投足间,竟有种行云流水般的流畅感。 自从几年前,宇智波诚提醒日向日足,她的胃口很大后。 日向日足便格外注重日向雏田的饮食,每天的肉类、药膳从不间断,还特意请了营养师调配食谱,充足的营养让雏田的体质远超同龄孩子,柔拳的造诣也比原故事线这时候要强得多。 “日向一族的柔拳嘛?有点意思...” 斜上方的大树枝丫上,宇智波诚靠在粗壮的树干上,白色的大衣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摇曳,没想到自己隨口灌的几口鸡汤,居然让这朵娇弱的白梅改变这么多。 看著三女没有任何吃亏,宇智波诚也没急著下场。 下一秒,雏田便用行动证明了她的实力。 雏田的身影在雪地中灵动得像只小鹿,脚尖轻点积雪,微陷,人已翩然绕到胖小子身后,白皙的手掌如穿蝴蝶般精准地拍在他的肘关节穴位上。 “柔拳·点穴!” 隨著一声轻喝,胖小子只觉手臂一麻,瞬间失了力气,“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溅起大片雪沫。 不等瘦高个反应,她已旋身贴近,躲过对方慌乱的一抓,反手一掌拍在其膝盖侧方,查克拉如针般刺入,瘦高个惨叫一声,膝盖一软便跪倒在地,疼得涕泪横流。 最后那个矮个子男孩嚇得转身想跑,雏田却已如影隨形般追上,乾脆利落地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矮个子“哎呦”一声,滚地葫芦般跌出去三四米远,一头扎进厚厚的雪堆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胡乱蹬踹。 不过片刻功夫,三个比她还高的男孩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抱著脑袋哭爹喊娘地逃窜,嘴里还含糊地喊著。 “日向家的怪物!我们再也不敢了!” “雏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山中井野眼睛瞪圆,心中满是吃惊。 她没想到,往日和和气气,显得格外温柔的日向雏田,实力这么强。 春野樱眼神中也满是震惊,她从未见过如此优雅又凌厉的战斗方式,明明动作轻柔,却有著一击制敌的威力,连雪地里都没留下多少凌乱的脚印。 树权上的宇智波诚见战斗结束,继续饶有兴致地看著三女,他记得在原故事线这个时候,三女关係並不深,而且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应该已经闹翻了。 就在这时,两道不怀好意的身影缓缓走来,打破了场上的平静。 “喂!你们这几个小鬼,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声音带著几分轻佻的不耐烦,只见两个十几岁的少年走了过来,都戴著木叶护额,显然都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 领头的那个少年穿著带有猿飞一族家纹的衣服,眼神轻浮,嘴角歪起,手指还在把玩著腰间的苦无,身后跟著个唯唯诺诺的跟班,穿著普通忍者服,一看就是狐假虎威的货色。 两人的脚步很重,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宇智波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难怪这几个小屁孩敢这么囂张地欺负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原来是背后有倚仗...” 那三个鼻青脸肿的小屁孩,看到来人,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哭哭啼啼地跑回来,指著雏田三人告状。 “龟田老大,她们三个小丫头片子敢打我们!您快帮我报仇!” 被叫做龟田的猿飞一族下忍脸色一沉,目光在井野、小樱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最柔弱的雏田身上,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哼,几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在外面动手打人?看来得替你们家长好好管教管教你们!” 说著,他伸出手就想去抓看起来最“凶”的井野,动作粗鲁,显然没打算手下留情。 宇智波诚眼底的寒意更浓,指尖已经凝聚起浓郁的嵐遁查克拉,蓝色的雷霆在指尖一闪而逝一敢在他眼皮底子欺负他看好的人,別说是猿飞一族的族人,就是猿飞日斩在这里也没有面子! 就在宇智波诚身形將动未动之际,两道意料之外的身影突然闯入了视野。 “住手!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一声充满元气的稚嫩吼声响起,只见一个脸颊上带著六道鬍鬚,头上还戴著一个破旧护目镜的小黄毛,如同一阵小旋风似的冲了过来,硬生生拦在了井野和小樱面前。 正是漩涡鸣人! 他双手叉腰,仰著脑袋瞪著猿飞龟田,虽然个子比对方矮了一个头,气势却半点不弱。 “有本事冲我来!別欺负女孩子!”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猿飞龟田不屑地嗤笑一声:“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 他隨手一拳挥出,速度快过鸣人反应,后发先至,狠狠砸在了鸣人的鼻子上。 “噗!” 漩涡鸣人痛呼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橙色衣服。他整个人跟蹌著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护目镜都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双湿漉漉的蓝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树权上的宇智波诚看得直摇头,內心忍不住吐槽道。 “这波属於是摸老虎屁股还觉得自己占理,木叶这群人真是刁民——敢对一个体內有核弹(九尾)的小鬼动手,是真不怕再来一次九尾之夜。 “哼。” 一声充满嫌弃的轻哼传来,打破了漩涡鸣人被揍后的尷尬。 只见另一个身影从树林另一边缓缓走出,穿著一身亮绿色的紧身衣,正是迈特凯的同款,勾勒出来人纤细却结实的身形。 黑色的头髮如同刺蝟头,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可脸上却掛著与年龄不符的傲娇神情,正是——宇智波一族传奇抗压王,宇智波晴天柱(佐助。) 他撇了眼坐在雪地里流鼻血的漩涡鸣人,语气里满是嫌弃,“早就跟你说过,要好好跟我一起训练,连两个废物下忍都打不过,真是丟死人了。” “你说谁是废物!?” 猿飞龟田被一个小鬼当眾嘲讽,顿时怒了,眼神不善地看向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语气极为认真道:“谁欺负小女孩谁就是废物!” 当猿飞龟田看到宇智波佐助后,眼神微微凝重了一瞬,但隨即又变得轻蔑,“原来是宇智波的二傻子,跟著那个浓眉大眼”奇葩训练体术的傢伙,你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宇智波佐助跟著迈特凯修炼体术的事,在木叶的大家族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不少人都觉得他脑子有问题,放著宇智波的忍术、幻术不学,去跟著迈特凯练体术。 “宇智波家的二傻子,这里没你的事,快滚开!” “找死!” 宇智波佐助眼神一厉,那股源自宇智波一族骨子里的骄傲,以及“兄长”“被绑架后”后两百倍努力修炼的成果瞬间爆发。 他脚下猛地发力,积雪飞溅,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主动冲向两名下忍! 这三年来,他的体术经过了迈特凯的严苛训练,动作迅捷凌厉,带著木叶刚拳流独特的节奏感,只见他矮身躲过一名下忍的擒拿,一记扫堂腿直攻对方下盘,同时手肘如枪,狠狠撞向另一人的肋部! “宇智波肘击!” 这一招,是跟他愚蠢的尼桑,宇智波诚学的。 动作一气呵成,又快又狠! “砰!”肘击结结实实地命中了一名下忍的肋部,让他捂著肋部倒退两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疼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另一名下忍见状,收起轻蔑之色,谨慎地与宇智波佐助周旋起来。 令他惊讶的是,这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宇智波二傻子,体术竟然如此老练,每一招都直奔要害,力量也远超同龄人。 “这二傻子有点东西,別大意!”猿飞龟田低喝一声,和跟班对视一眼,两人立刻调整阵型,一左一右夹击宇智波佐助。 还没开始上忍者学校的宇智波佐助,面对两名下忍丝毫不惧,身形在两人之间灵活穿梭,拳脚並用,每一招都直指要害。 —一拳风带起雪沫,踢腿精准狠辣,一时间竟与两名下忍打得有来有回,场面僵持不下。 猿飞龟田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这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不仅速度快,力量也远超同龄人,自己的拳头好几次都被他轻鬆格挡,震得手掌发麻。 “让这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学到真体术了。” “不能再跟他拼体术了,用忍术解决他!”跟班捂著肋部,咬牙说道。 两人心领神会,突然同时向后撤退,拉开距离,猿飞龟田双手快速结印,嘴里低喝:“风遁·大突破!” 一股强劲的气流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裹挟著地上的积雪,朝著佐助猛衝过去风速快得能刮疼皮肤,瞬间就將佐助的退路笼罩,雪沫子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佐助眼神一凝,连忙侧身躲闪,可风遁的范围太大,他的衣角还是被气流刮到,瞬间变得破烂不堪,脸颊也被雪粒打得生疼,黑色短髮凌乱地贴在额前。 “露出破绽了!手里剑分身之术!” 猿飞龟田抓住时机,掏出三枚手里剑,结印后猛地掷出,手里剑在空中分化出十余道虚影,带著破空声,密密麻麻地罩向佐助,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方向。 “噗!” 跟班还不忘扔出一个烟雾弹,白色的烟雾瞬间炸开,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只留下手里剑破空的锐响。 面对忍术攻击,即便是手里剑影分身的青春版,年幼的宇智波佐助毕竟实战经验尚欠,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滯。 第189章 已经不是普通的木叶忍者了,必须重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已经不是普通的木叶忍者了,必须重拳出击(求订阅) 第189章 已经不是普通的木叶忍者了,必须重拳出击(求订阅) 冰冷的空气如同细密的针,刺痛著宇智波佐助的喉咙,他剧烈地喘息著,胸腔像是被火焰灼烧。 写轮眼虽未开启,但属於宇智波一族与生俱来的动態视力,依旧让他清晰地捕捉到前方那名猿飞下忍手中——那枚即將破空的手里剑翻动的寒光。 他刚刚凭藉在迈特凯老师那里磨礪出的体术,以一个堪称狼狈的翻滚,避开了绝大多数手里剑,唯有左臂上绿色的紧身衣被撕裂开一道口子。 猩红的血珠迅速渗出,在鲜亮的布料上晕开一小团刺目的暗红。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更让宇智波佐助难以忍受的是对方那毫不掩饰的轻蔑。 “嘖,宇智波一族的二傻子,反应倒是不慢。” 那名出手的猿飞下忍嗤笑一声,语气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指尖熟练地把玩著冰冷的手里剑,“放著名震忍界的宇智波忍术不学,非要跟迈特凯学体术...” “下一次,你还能躲开我的忍术吗?” 凛冽的寒风卷过树林,带起一阵雪沫,也送来了对方话语中冰冷的恶意。 不远处的树冠阴影深处,宇智波诚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结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 对还没有上过忍者学校的宇智波佐助动用杀伤性忍术,这早已超越了普通衝突的界限,不再是小朋友的玩耍打闹,而是带著族群意志的、充满恶意的试探,亦或者,是源於某种被纵容的傲慢。 “看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木叶下忍了”,宇智波诚心中沉吟,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必须要重拳出击!” 思及此处,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一缕缕肉眼难以察觉、高度浓缩的嵐遁查克拉开始悄然匯聚,发出细微如蚊蚋却锐利如刀锋的嗡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股力量的凝聚而微微扭曲。 然而,就在他身形將动未动的剎那一“够了!” 一声沉喝如同闷雷,骤然炸响,打破了树林间凝重的对峙。 声音尚未完全落下,一道黑影已仿佛凭空出现,携著一股强劲的气流骤然降临在场中。 来人身法极快,动作却显得举重若轻,隨意地一挥手臂,一股无形的劲风便呼啸著卷过,不仅瞬间吹散了场中因之前风遁而瀰漫的硝烟与尘埃,更將那些悬浮在半空、蓄势待发的手里剑尽数精准击飞。 “篤!篤!篤!” 手里剑被一股巧劲带著,整齐地钉入一旁粗壮的树干,入木三分,冰冷的金属尾羽仍在微微震颤,显示出来人力量掌控的精妙与老辣。 来人稳稳站定,显露出真容。 他穿著木叶制式的墨绿色忍者马甲,內衬深色高领作战服,肩膀上清晰无误地绣著代表猿飞一族的家族族徽——一个繁复而醒目的標记。 他面容严肃,约莫三十岁上下,眼神锐利如搜寻猎物的鹰隼,扫视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下頜留著精心修剪过的短须,更添几分威严。 此人正是刚才出手下忍的亲兄长,猿飞一族的特別上忍猿飞龟斩。 “猿飞一族的特別上忍?” 隱匿於阴影中的宇智波诚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依旧完美地融於环境,气息未有丝毫外泄,心中嗤笑道。 “呵,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猿飞龟斩的自光如同探照灯,先是快速扫过自家那个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弟弟,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语气轻飘飘地,带著点公式化的训斥口吻:“身为木叶在编忍者,对几个年幼的孩子使用忍术,成何体统?木叶忍者的脸面都要被你丟尽了!” 这话听起来是责备,但语气里缺乏真正的怒意,甚至连眼神都没在自家弟弟身上多停留一秒,仿佛只是走个过场,给旁人一个交代。 隨即,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割向气喘吁吁的宇智波佐助、脸上掛彩的漩涡鸣人以及被紧紧护在身后的雏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没问任何缘由,直接定性。 “还有你们!在村子內私自斗殴,挑衅生事,破坏秩序!影响极其恶劣!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给警卫队和火影办公室,到时候,自然会有高层找你们家长严肃谈话!”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带著森然的寒气。 “凭什么只罚我们!?” 山中井野立刻不干了,她性格如火,最见不得这种明目张胆的偏袒,翠绿色的眼眸里燃著熊熊怒火,小手叉著腰,声音清脆而响亮。 “明明是那三个傢伙先欺负雏田的!他们骂雏田是白眼妖怪”,还想动手推她!我们都看见了!” 春野樱虽然害怕得声音发颤,小脸苍白,但也鼓起勇气,躲在井野身后小声附和:“就、就是!我们是保护雏田,是见义勇为。” 漩涡鸣人更是用力一抹还在流淌的鼻血,结果把半张脸都抹得血跡斑斑,他瓮声瓮气地嚷嚷著,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服。 “对啊,我们是在保护女孩子!凭什么只罚我们!你这个大人不讲道理!偏心眼。” “休得狡辩!”猿飞龟斩眉头紧锁,语气更加严厉,声音陡然拔高,试图用强大的气势彻底压服这几个“不懂事”的孩子。 “斗殴就是斗殴,不管起因如何,在村子內动手就是违反规定,身为大家族子弟,更该以身作则,严格遵守村规,再敢多言,罪加一等!” 眼看这“私自斗殴”的罪名就要被对方利用职权强行坐实,扣在几小只身上时。 一个平淡无奇,却带著奇异穿透力,仿佛能无视物理距离、直接响在每个人心灵深处的声音,突兀地在场中响起,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爭吵与风雪的呜咽:“哦?那么我倒是想问问,纵容家族忍者欺凌尚未进入忍者学校的日向宗家大小姐,甚至暗中授意,故意挑起木叶各大家族矛盾,破坏村子內部团结。” “——这位猿飞一族的特別上忍,你说,这又该当何罪呢?” 这声音响起的剎那,异变陡生! 一道刺目欲盲的湛蓝色雷光,並非从天而降,而是自虚空中迸发,如同撕裂苍穹的闪电巨龙,骤然掠过场中。 它並非一闪而逝,而是在眾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猛地凝聚、塑形,狂暴毁灭的雷霆温顺地收敛起爪牙,最终化为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站在这里,仿佛从一开始就立於这片雪地,是这片空间亘古存在的一部分。 脚下的积雪未曾下陷半分,连不断飘落的雪都在他周身三尺之外悄然滑开、无声消融,仿佛被一层无形无质、却绝对存在的力场排斥在外。 来人背对著日向雏田、山中井野等人,身著一袭简约却不失风骨的白色立领长袍,衣摆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利落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他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眼神却冷得像终年不化的万载冰原,直接跨越了空间的距离,落在猿飞龟斩身上。 那目光仿佛具有实质的重量,伴隨著一股磅礴、森然、如同尸山血海扑面而来的凛冽杀气,让后者呼吸骤然一室,心臟几乎停跳! 他的出现太过突兀,又太过自然,那种矛盾的协调感让所有人出现了剎那的失神,大脑一片空白。 那三个之前还气焰囂张的猿飞家小男孩,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咙,脸上的得意和囂张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表情。 他们不自觉地后退,互相挤撞著,最终腿一软,“噗通”几声瘫坐在冰冷的雪地里,腥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湿了裤襠,带来一片温热与冰凉交织的黏腻。 那名猿飞下忍脸上的戏謔和轻鬆瞬间消失无踪,转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他们根本没看清这个人是如何出现的,仿佛他本就是光线与阴影的一部分。 漩涡鸣人忘了擦还在流淌的鼻血,张大嘴巴,呆呆地看著这个仿佛从最精彩的忍者故事里走出来的、帅气又强大得不像话的“大哥哥”,蓝眼睛里充满了震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嚮往。 宇智波佐助则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他死死盯著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一这种速度,远超他所认识的、以体术著称的迈特凯老师。 而且...那侧脸的轮廓,黑色的头髮,挺拔的身姿...为何会有种莫名的、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一个荒谬而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却立刻被他强行否定。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他还在被囚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比我高这么多,还拥有这种...让我连尾尘都望不到的恐怖实力!?” 宇智波佐助使劲地摇头,小脑袋都摇出残影来了,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一如数年前一样,內心一片混乱。 自己这几年是有“一点点”想他,甚至“偶尔”在梦中惊醒,担忧著他在云隱村的安危,甚至做好了有朝一日为了救他而牺牲自己生命的打算.. 如果他真的变得这么强大,自己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但不应该...不应该比自己优秀那么多啊!这种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那种“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复杂心绪,此刻在宇智波佐助激烈翻涌,既渴望见到亲人,又害怕面对一个已经强大到需要自己彻底仰望的“兄长。” 宇智波一族的傲娇与对兄弟的特殊感情交织在一起,让他心乱如麻。 日向雏田,站在宇智波诚的身后,仰望著这並不算特別宽阔、却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隔绝一切风雪与恶意的背影,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记忆最深处的熟悉感和排山倒海般的安全感瞬间包裹了她冰冷的身心。 让她冰凉的四肢百骸都似乎涌过一道暖流,鼻尖一酸,纯净的白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几乎要当场落下泪来。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鬆开紧攥著的、那条针脚细密的深蓝色旧围巾,下意识地向前伸出,想要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白色长袍衣角。 仿佛要確认这不是因过度恐惧而產生的幻觉,不是一场易碎的梦境。 站在她身旁的山中井野敏锐地察觉到了雏田的异常,她虽然也同样震惊於来人的登场方式和恐怖气势。 但少女细腻的心思让她立刻伸出手,紧紧拉住了雏田微微颤抖、向前伸出的小手,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 雏田,冷静点,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 整个树林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连风雪的呜咽似乎都在这一刻彻底噤声,仿佛被那无形却磅礴的气场彻底压制。 最震惊的,莫过於猿飞龟斩。 作为特別上忍,他自詡感知能力不俗,经歷过不少任务,但刚才竟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是如何靠近,又是如何出现的。 对方就像凭空从虚无中蹦出来的一样,这完全超出了他对瞬身术乃至任何已知常规忍术的认知范畴。 微微收缩的瞳孔暴露了他內心的剧烈震动,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尾椎骨升起,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你是什么人?” 猿飞龟斩强作镇定,將內心翻腾的惊骇强行压下,沉声喝道,手已经条件反射地按在了身后的忍具包上,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標准的临战姿態,如临大敌。 宇智波诚的目光甚至没有瞥向这位色厉內荏的特別上忍,依旧带著那丝玩味的笑意,看著先前对佐助出手的那名下忍,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將空气中的水分都冻结成冰碴。 “对一个还没上过忍者学校的孩子动用忍术...猿飞一族的家教,如今已经腐朽”到这种地步了吗?” “还是说,木叶忍者的操守標准,因为某些木叶高层的影响变得更没有下限了?” 產 第190章 你这个级別的木叶忍者还不配逮捕我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你这个级別的木叶忍者还不配逮捕我(求订阅) 第190章 你这个级別的木叶忍者还不配逮捕我(求订阅) 猿飞龟田被宇智波诚平静的目光锁定,脖颈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扼住,那磅礴的杀气混合著更高位阶的生命压迫,宛如沉睡的古龙微睁眼帘,瞥见了脚边聒噪的虫豸。 寒气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衝上天灵盖,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他嘴唇哆嗦著,脸色褪得比地上的雪还白,只能惊恐地、拼命地摇头,身体抖得像是风中的残叶。 见此情形,猿飞龟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猛地向前一步,宽阔的肩膀彻底挡住自家不成器的弟弟,试图用身形隔断那恐怖的凝视。 他声音压低,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插手我木叶內部事务?” 宇智波诚这才仿佛施捨般,缓缓將目光转向这位特別上忍,他嘴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那笑容却冰冷得像冬日里的铁器。 “哦?木叶內部事务?”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著,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树林。 “那么我倒是想请教请教,纵容家族忍者欺凌还未进入忍者学校的日向宗家大小姐,此举是否在刻意挑动日向一族与木叶高层的对立?” “甚至...是否有人暗中授意,企图破坏木叶团结,动摇木叶的根基?” 宇智波诚轻轻抬手,指尖逐一掠过面如土色的猿飞龟田、那两名抖如筛糠的跟班,最后定格在猿飞龟斩身上。 “这位肩上绣著猿飞一族族徽的特別上忍,请你告诉我,构陷同村忍者,挑拨家族关係,企图顛覆木叶,这在木叶,该当何罪!?” 扣帽子?上纲上线?宇智波诚心中冷笑,在忍界若论玩弄言辞权术,他可是祖师爷级別的。 想当年,他三岁时立於火影大楼之前,当著木叶各大家族高层的面,仅凭寥寥数语,便逼得忍界之暗一志村团藏单目赤红,气喘如牛,险些当场失態。 如今多年过去,他的“功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既然对方想用身份压人,用“內部事务”和稀泥,他不介意把这滩水彻底搅浑,把天捅个窟窿,他宇智波诚倒是要看看,最后先溺死、先被砸死的会是谁! 反正绝不会是他。 大不了就掀桌子!这些年在外闯荡,为他积累了不少底气。 猿飞龟斩面具下的脸庞骤然变色,厉声打断,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 “你胡言乱语!这只是小孩子间的玩闹,不小心过了火,休要在此危言耸听,搬弄是非!” “玩闹?”宇智波诚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一下下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臟上。 “日向宗家继承人,在木叶村內,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公然侮辱为白眼妖怪”,甚至企图”將她击杀,当她的朋友出於正义感出手相助时,却有两名佩戴木叶护额,正式编制的忍者出面,公然偏袒施暴者。”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的目光扫过脸上还带著血污的漩涡鸣人,以及一副怀疑人生的宇智波佐助。 “甚至,对前来劝阻的宇智波一族三少爷,以及这位”,宇智波诚微妙地顿了顿,“动用忍术,试图造成严重伤害...” 每说一句,那两名下忍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冷汗几乎浸透了他们背后的衣物。 猿飞龟斩的眼神疯狂闪烁,大脑急速运转想要寻找破绽,却发现对方言辞如刀,逻辑縝密得可怕,將他所有可能的反驳路径都彻底封死。 “而现在”,宇智波诚轻轻摇头,发出一声意味悠长的嘆息,那嘆息里充满了对某种现象的失望,可目光却锐利如刚刚出鞘的草剑,直刺猿飞龟斩的心底。 “又有一位猿飞一族的特別上忍,恰好”路过,不问事情始末,不听任何辩解,直接给受害者们扣上私自斗殴”的罪名,意图严惩。” “而对真正的施暴者,以及率先对孩童动用忍术的本族忍者,却轻描淡写,企图矇混过关。” 宇智波诚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磅礴如山岳、凛冽如严冬的无形气势轰然扩散开来,压得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一环扣一环,配合默契,时机把握得如此精准,很难不让人怀疑,这背后是否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是不是有人刻意针对日向和宇智波这两大拥有血继限界的古老家族!”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著猿飞龟斩剧烈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拋出那颗最终的重磅炸弹。 “难道说,猿飞一族已经觉得火影之位坐得足够安稳,准备开始清理村里的古老家族,为將来...世袭罔替火影之位,扫清障碍了?” “下一步,这木叶村,是不是就该改名为猿飞村”了?!” 这番诛心之言,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猿飞龟斩的心臟,让他瞬间惊出了一身白毛汗,这顶帽子太大、太重了! 重到他一个特別上忍连边都不敢沾,重到整个猿飞一族都绝对承受不起! “你...你休要胡言乱语!”猿飞龟斩气急败坏地怒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这纯属无稽之谈,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猿飞一族无关,更扯不上什么阴谋,这只是...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孩子间衝突!” “哦?是吗?”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笑容里的讽刺几乎凝成实质,他伸手指了指那两名面无人色的下忍,又点了点猿飞龟斩自己肩胛处那醒目的族徽。 “那他们和你身上佩戴的猿飞一族家纹,是假的?这三个小傢伙口口声声喊著的老大”、给我教训他们”,是我们所有人都產生了幻听?还是说...” 他的目光变得极具穿透力,仿佛能剥开一切偽装,直视对方內心最深处的惊慌。 “你这位猿飞一族的特別上忍,真的只是碰巧”路过,而不是一直就隱匿在附近,冷眼旁观?” “直到看见小的们压不住场子,事情要闹大到无法收场,才不得不现身,企图用身份强行把事情定义,来个瞒天过海?” 猿飞龟斩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张了张嘴,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他发现所有预先想好的说辞,在此刻都变得无比苍白可笑。 对方的思维縝密如网,將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扒得乾乾净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你胡说八道!” 那名之前对宇智波佐助出手的猿飞一族下忍,眼见兄长被逼得节节败退,心理防线濒临崩溃,忍不住色厉內荏地尖叫起来。 “我只是在执行巡逻任务,在维持村子秩序!” “好一个维持秩序!””宇智波诚瞬间將目光转向他,眼神冰寒刺骨,仿佛能將人的灵魂冻结。 “纵容你的小弟们”欺凌日向宗家的大小姐,这叫维持秩序?在他们打不过后,你想亲自对几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动手,这叫维持秩序?在宇智波家的孩子插手后,你不惜动用危险的忍术攻击一个孩子,这也叫维持秩序?” 他踏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著雷霆万钧的质问。 “你们维持的,究竟是木叶的秩序,还是你们猿飞一族的秩序?!木叶的秩序,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猿飞一族可以隨意解释、肆意妄为的私器!?” “再说,即便真要维持秩序,木叶也有专门的警务部队来处理!”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那两名下忍脸上,他们在宇智波诚那磅礴浩瀚的杀气压迫下,连站立都变得无比困难,膝盖发软,浑身骨骼咯吱作响,几乎要当场跪倒。 猿飞龟斩猛地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惊怒,以及內心深处那丝面对未知强大存在时,本能涌起的恐惧。 他意识到,绝不能再让眼前这个神秘人掌控话语权了,否则不只是他,甚至可能牵连整个家族!他必须夺回主动,哪怕...动用武力! 他沉声喝道,努力让自己显得正气凛然。 “这件事,我们猿飞一族和木叶警卫队自会依照村规进行调查处理,不劳你这个来歷不明的外人费心!现在,立刻表明你的身份!” “否则,我將以涉嫌潜入村子、煽动內部对立、袭击木叶忍者的罪名,將你就地逮捕!” “逮捕我?”宇智波诚轻轻笑出了声,“就凭你?一个特別上忍?” 他伸出食指,对著猿飞龟斩道:“按道理说,像你这个级別的忍者,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宇智波诚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玩味,也更令人抓狂:“整个木叶村谁敢逮捕我?” 最后一句话,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火星,彻底引爆了猿飞龟斩的怒火,也將他身为特別上忍和猿飞族人的尊严践踏得粉碎。 狂怒如同岩浆,瞬间衝垮了理智堤坝深处的忌惮:“狂妄之徒!拿下你,自然知道你是谁!” 猿飞龟斩不再废话,深知对手强大,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的杀招,他双手在胸前瞬间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结印速度快得超乎寻常,让一旁的宇智波佐助根本无法看清具体动作。 “火遁·豪炎之术!” 他猛吸一口气,胸膛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高高鼓起,查克拉在喉咙口疯狂匯聚、进行性质变化,隨即张口喷吐出一道炽热无比、直径几乎达到数米的巨大橘红色火球。 火球带著焚尽八荒、扭曲空气的可怖气势,发出沉闷的呼啸声,直衝宇智波诚而去。 烈焰所过之处,地面的积雪瞬间汽化,发出“嗤嗤”爆响,露出下方焦黑龟裂的地面,连空气都因为极致的高温而肉眼可见地翻滚、摇曳起来。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远处的漩涡鸣人、日向雏田等人感觉呼吸一窒,脸颊刺痛。 “小心啊!” 漩涡鸣人忍不住失声惊呼,湛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儘管这个大哥哥看起来非常厉害,但那咆哮的火球实在太过骇人。 宇智波佐助也屏住了呼吸,他死死盯著那狂暴袭去的火球,想知道他会如何应对这足以將精铁都瞬间熔化的b级火遁。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顛覆了在场除宇智波诚之外,所有人对於“力量”、对於忍者“战斗”的固有认知。 面对那足以吞噬钢铁、散发著毁灭气息的炽热火球,宇智波诚依旧静立原地o 不闪不避,也不结印,甚至脸上那抹淡淡的嘲讽都没有丝毫变化,在眾人或惊恐、或骇然、或呆滯的目光注视下,他只是慵懒地、如同驱赶蚊蝇般,抬起了右手,五指隨意地张开,正对著那咆哮而来的烈焰巨兽。 下一刻— 滋啦——!!! 一阵刺耳嘈杂、仿佛成千上万只狂暴雷鸟在同一瞬间齐声尖鸣的爆音,毫无徵兆地撕裂了风雪与火焰的呼啸。 浓郁得化不开、亮得让人无法直视的湛蓝色雷光,如同无数条拥有生命的狂舞雷蛇,自他掌心猛然迸发、跳跃、凝聚。 这不是普通忍者施展的、散乱无序的雷遁查克拉,而是高度压缩,宛如水流般,蕴含著极致毁灭与可塑性的嵐遁查克拉。 雷光跳跃,发出千鸟齐鸣的锐响,仿佛宣告著死亡的协奏曲,宇智波诚没有使用任何眾人认知中的雷遁忍术去衝击、对耗火球。 而是就那么隨意地、精准地,將缠绕著狂暴璀璨雷霆的右手,如同撕开一张脆弱的纸张般,径直插入了豪炎火球最炽热、能量最狂暴的核心。 “嗤——!!! ,” 一声如同烧红的烙铁被强行摁进万年寒冰里的、令人牙酸的剧烈声响爆发、 那原本狂暴肆虐、充满毁灭性力量的豪炎火球,竟被那只缠绕著湛蓝雷霆的手掌从中硬生生劈开。 火焰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遇到了更高层次力量的绝对碾压,发出一阵无形的哀鸣,不甘地向著两侧疯狂溃散、湮灭,化作无数零星飞舞的火星和裊裊升腾的黑烟,最终彻底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连一点余温都没能留下。 第191章 是谁给你勇气,对宇智波一族出手的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是谁给你勇气,对宇智波一族出手的!?(求订阅) 第191章 是谁给你勇气,对宇智波一族出手的!?(求订阅) 宇智波诚的那只手,连同被他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日向雏田、山中井野、春野樱...等人毫髮无伤,他甚至还有閒暇,轻轻甩了甩那只仿佛刚刚只是沾了点灰尘的手,动作优雅从容得令人髮指。 “这...绝对不可能!!!” 猿飞龟斩的眼珠因极度惊骇而向外凸起,血丝瞬间密布眼球,他的声音扭曲变形,带著无法抑制的战慄。 几十年来建立的忍术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徒手硬撼b级火遁?轻描淡写地將其撕裂?这根本不是“普通”忍者该有的力量范畴! “怪..怪物啊!”那三名挑事的小屁孩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裤襠处迅速濡湿扩散,刺鼻的骚臭味瀰漫开来,他们瘫软在地,如同三滩失去骨头的烂泥,连哭嚎的力气都已丧失。 两名下忍面无人色,牙齿不受控制地格格作响,双腿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芦苇。 他们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敬畏,仿佛在仰望一尊执掌雷霆的神祇,又像是在凝视从深渊爬出的恶魔。 漩涡鸣人张大的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著那消散的雷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好厉害!太强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漩涡鸣人心底疯狂滋长,如同野火燎原,“如果...如果我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是不是就能...得到大家的认可了?” 漩涡鸣人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 宇智波佐助的感受则更为复杂,他怔怔地看著那片逐渐消散的雷光,又看向眼前“神秘人”有些眼熟的侧脸,一种混杂著不甘、羡慕与强烈的喜悦和好奇情绪,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宇智波诚放下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晚的饭菜,“豪炎之术?名字倒是挺不错,只可惜,你的火候差得太远,徒有其表,华而不实。” 他微微摇头,“刚猛有余,变化不足,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运用更是粗糙得可怜,只会一味地宣泄,不懂得收敛凝聚。” “作为忍术博士的猿飞日斩若是看到他的族人,將象徵火之意志”的火遁用得如此——充满街头杂耍的味道,不知会不会提前被气得退休。”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视线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目光最终定格在猿飞龟斩那张因惊骇、恐惧和信念崩塌而彻底扭曲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冷,带著一种宣告般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还有,在对我出手之前,最好先让你们族里那些还能管点事,经歷过风浪的老傢伙,回去翻翻族谱,查查战国时代流传下来的秘辛卷宗,搞清楚一件被你们遗忘已久的事情—— ”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宇智波一族独有的傲慢与凛然气势,如同万钧雷霆,在每个人脑海轰鸣作响:“究竟是谁,给了你们勇气,敢对宇智波一族...出手的!?” 话音未落一轰!!! 一股庞大无比、凝练如实质、充满毁灭与不详气息的恐怖查克拉,如同沉睡了千年的洪荒巨兽骤然甦醒,轰然从宇智波诚那看似单薄的身体內爆发出来。 无形的、沉重如山的查克拉以他为中心,如同毁灭性的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地面的积雪被硬生生压下数寸,形成一圈清晰的凹陷。 周围光禿禿的树木剧烈摇晃,枝椏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如同又下起一场密集的暴雪。 离他最近的猿飞龟斩,更是如同被一柄无形的攻城巨锤正面击中胸口。 闷哼一声,体內气血翻涌,连连倒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雪地上型出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然渗出一丝鲜艷的血跡。 “这种查克拉...这种质和量...不可能...以他的年龄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惊人、如此恐怖的查克拉!!?” 猿飞龟斩內心在疯狂吶喊,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臟,几乎让他窒息。 他长这么大,现在虽然顶著特別上忍的名头,但真正的生死搏杀经歷並不多,何曾亲身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霸道、如此令人绝望的压迫感?这感觉,他只在寥寥几位木叶顶尖强者身上感受到过! 在这令人窒息的查克拉风暴中,站在宇智波诚身后的日向雏田等人,却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安寧。 这股恐怖的查克拉被宇智波诚如臂驱使,在几人身前分开,形成一片寧静的避风港。 这份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日向雏田脑海中一个尘封已久、却从未真正忘却的记忆宝箱,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变得清晰无比,熠熠生辉... 那是几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夜,远比今天还要更加寒冷,因为白天不小心目睹了日向宗家大长老被木叶高层、根部首领一志村团藏严厉审问的可怕场景,年幼的她被嚇得魂不附体。 父亲大人不知去了何处,空荡荡的房间让她倍感恐惧,晚上根本不敢入睡,她穿著单薄的睡衣就跑出了日向大宅,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冰冷空旷、只有清冷月光照耀的街道上。 冬夜的寒风像是刀子一样刮过她脸上的皮肤,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最终,在一个结冰的角落,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冰面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委屈...恐惧...孤独...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將她彻底淹没,她抱著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小声地、压抑地啜泣起来,眼泪刚流出就几乎要冻成冰晶。 然后,一个身影停在了她面前,挡住了那片清冷的月光与冰冷的寒风。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比现在青涩很多,身材也更单薄一些,但眉眼间的轮廓已然清晰,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在黑夜中也亮得惊人,仿佛蕴藏著星辰。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行,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也没有问她是谁家的孩子,只是默默地解下了自己脖子上那条看起来就很温暖的深蓝色围巾。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甚至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地將围巾仔细地、一圈一圈地,围在她早已冻得通红的小脸和脖颈上,將那刺骨的寒意牢牢隔绝在外。 围巾上还残留著他温暖的体温,带著一丝淡淡的、阳光般的清爽气息。 “这么冷的天,一个人跑出来,会生病的。” 他的声音还带著变声期前的清亮,但很温和,带著一种奇异的、能抚平不安的安抚力量。 他向她伸出手:“走吧,我们一起去吃烤肉吧。” 温暖的烤肉店里,热气氤氳,食物的香气驱散了外面的严寒,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少年为她烤好的肉,身体渐渐暖和起来,她偷偷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他。 少年与她对视,对方好看的面容让她微微一愣,但隨即又想起自己的眼睛,立刻像是受惊的小白兔子般低下头,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不...不要看...我的眼睛...不好看...” 他正看著她,带著真诚和笑意道:“你的眼睛很好看。” 她猛地一愣,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却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想要遮挡眼睛的小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乾燥而稳定,瞬间驱散了她指尖的冰凉,他正视著她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纯净无暇的白眼,眼神里充满毫不作偽的欣赏。 日向雏田愣住了,忘记了害羞,只是呆呆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 “像雪后初晴的天空一样纯净”,他的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又像是藏著整个星空,很漂亮,很特別,记住,你的眼睛是你的骄傲,不是你的耻辱,不要在乎別人说什么。” 那一刻,他温和的笑容和坚定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穿透厚重云层的暖阳,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寒冷、恐惧和阴霾,深深地烙印在她稚嫩的心田,成为了她灰暗童年中为数不多的、珍贵的光芒。 自从知道他被云隱村强行掳走后,她就默默地努力,努力变得更强,想著有朝一日能够將他救回来。 那条深蓝色的围巾,她也一直珍藏在现在,每次感到睏倦和不安时,都会拿出来看一看,仿佛能从中汲取到无尽的勇气。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与现实完美重叠。 日向雏田怔怔地看著前方那挺拔如松、渊亭岳峙的背影,看著他为自己,为伙伴们抵挡一切风雨的从容姿態,看著他只是抬手间便湮灭强敌忍术的绝世风采,眼眶瞬间湿润,视线变得模糊。 但这次不是委屈,而是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悦和洪水决堤般的安心。 她的小手不再犹豫,轻轻鬆开了之前下意识抓住的深蓝色围巾,转而坚定地、紧紧地拉住了他白色长袍的袖口,仿佛抓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抓住了那片永远不会坍塌的天空。 “是...是你吗?” 日向雏田声音微颤,带著不確定的希冀,和一丝生怕惊醒美梦的哭腔。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微微侧过头,对上那双纯净无暇、此刻泛著莹莹泪光,如同蒙尘珍珠终於被拭去的白眼。 脸上那冰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个与记忆中那个雪夜少年別无二致的、温和而带著安抚力量的弧度。 “好久不见,小雏田”,他的声音也变得轻柔,与方才那雷霆万钧、言出法隨的姿態判若两人,“长大了很多,谢谢你,帮我保管那条围巾。” 这一笑,这一问,如同最终的钥匙,彻底打开了雏田记忆的闸门,也击碎了她心中最后的不確定。 “嗯!” 日向雏田用力地点著头,珍珠般的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但脸上却绽放出如同雨后初绽的白铃兰般清丽动人的、带著泪的灿烂笑容。 更加用力地抓住宇智波诚的袖子,仿佛怕这只是一场美好的幻梦,一鬆手他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我一直...一直都好好收著。” 两人的互动虽短暂,却饱含温情,与现场剑拔弩张、查克拉肆虐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春野樱看到这一幕,想要走上前,却被山中井野拉住,轻轻摇了摇头。 这温情的一幕,尽数落入猿飞龟斩眼中,却让他心沉谷底,如坠冰窟。 这个少年不仅实力恐怖到超出理解,竟然还与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有如此深厚的友谊,看日向宗家大小姐那反应,这友谊绝非寻常。 今日之事,一个处理不好,恐怕会立刻引发猿飞与日向、乃至宇智波之间的巨大风波,甚至动摇村子高层的平衡! 猿飞龟斩强自镇定,强行压下喉咙口不断上涌的腥甜,色厉內荏地喝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无论你是谁!与日向一族有什么关係,但你现在已经威胁到了村子安全,我最后警告一次,隨我前往暗部说明情况!” “否则,我將视你为敌对势力,发动最高警戒信號,届时整个木叶都將与你为敌。” 宇智波诚缓缓转过头,脸上的温和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寒风更加冰冷的嘲讽与睥睨天下的威严。 “威胁村子安全?好大一顶帽子!” “你们猿飞一族扣帽子的功夫,倒是比你们的火遁更为嫻熟得多。” 就在这时,宇智波诚那庞大无比、精细入微的神乐心眼感知范围內,忽然捕捉到了一丝雾隱村“老相识”的查克拉,正悄然穿梭在木叶的阴影之中。 並且,那股查克拉的移动轨跡...似乎正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而去,与另一个他熟悉的、属於宇智波鼬的查克拉,即將產生交匯.. amp;amp;gt; 第192章 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拳即是权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拳即是权(求订阅) 第192章 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拳即是权(求订阅) “哦?这是要开始策划灭族之夜了吗?” 宇智波诚內心沉吟道,紧接著目光扫过先前还囂张跋扈的小鬼,此刻如同烂泥般瘫在雪地里,裤襠处隱隱透出深色水渍,混合著雪水,散发出难言的骚臭。 两名木叶下忍面无人色,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看向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最终,他的视线如同两道无形的枷锁,死死钉在了猿飞龟斩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上。 “那他们公然欺凌同村忍者,以污言秽语辱骂日向宗家继承人,意图挑起家族爭端,这,该当何罪?” 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两名瑟瑟发抖的下忍,语气中的压迫感又重了一分。 “你们,身为木叶忍者,戴著象徵著守护”的护额,却偏袒施暴者,顛倒黑白,甚至对年幼的孩童使用忍术,这,又该当何罪?” 最后,宇智波诚的目光重新回到猿飞龟斩身上,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灵魂。 “而你,猿飞一族的特別上忍,真是好大的官威!不辨是非,企图以权势压人,甚至对我这个...受害者”家属出手偷袭,这,又该当何罪!?” 三声“该当何罪”,如同三重无形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裹挟著冰冷的杀意与磅礴的气势,狠狠拍打在猿飞龟斩的心防上。 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头腥甜,在那庞大查克拉与磅礴杀气的双重压迫下,他赖以支撑的“道理”和“立场”脆如薄冰,寸寸碎裂,连一句完整的辩驳都说不出口。 宇智波诚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明明他刚回木叶,心情是极为不错的,结果刚来木叶,就看到宇智波佐助在挨揍。 他极轻地嘆了口气,那嘆息声微不可闻,却像是一道最终的宣判,让周遭飘落的雪都为之微微一滯。 宇智波诚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对的冰冷,仿佛连光线照进去都会被冻结。 压力中心的猿飞龟斩,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臟,呼吸变得无比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著冰碴刮过喉咙的刺痛感。 他死死盯著宇智波诚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试图从那张冷峻的容顏和深邃的黑眸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跡。 除了那標誌性的黑髮黑瞳,以及那份鐫刻在血脉深处、独属於宇智波的傲慢与优雅,他一无所获。 “宇...宇智波...” 猿飞龟斩凭藉著多年忍者生涯锻链出的意志力,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乾涩得如同砂轮摩擦。 “你...你到底是宇智波一族的谁!?宇智波一族现存的忍者,我...我几乎都认识!绝对没有你这一號人物。” 话音落下,猿飞龟斩在內心疯狂吶喊,“如此年轻,查克拉量却如深渊般不可测度!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宇智波斑,在这个年纪也绝对无此等威势!” “更可怕的是这份心机和口才...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否则,必然成为我猿飞一族的心腹大患!” “看来,仅仅是用气势碾压,还不足以让你这个被猿飞老登庇护到忘了敬畏”为何物的人,真正清醒过来。” 宇智波诚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最终裁决的意味。 话音未落,他右手隨意抬起,食指与中指併拢成剑指,遥遥指向脸色剧变的猿飞龟斩。 “你,身为木叶特別上忍,是非不分,纵容行凶,偷袭在后,诬陷在前...” 宇智波诚的声音在死寂的树林中冰冷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所有人的神经之上。 “拳即是权!” “叛你,断一臂,以做效尤,让你,也让某些人记住,木叶,不是谁都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判”字出口的剎那,宇智波诚併拢的双指指尖,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小如髮丝却亮得灼目的湛蓝色雷光,骤然迸发。 快! 无法形容的快!那已经不是单纯的速度,更像是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意念方动,雷光已至。 猿飞龟斩的瞳孔甚至来不及收缩,他体內查克拉在本能的死亡威胁下疯狂涌动,试图在身前凝聚防御,但那道象徵著审判的死亡雷光,已如同热刀切入奶油,毫无滯涩地掠过了他的左肩关节。 “嗤“,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如同烧红的铁线烫过皮革的声响。 下一刻,在在场所有人呆滯、惊恐、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一条戴著木叶护额、穿著深色忍者马甲袖子、袖臂上赫然绣著猿飞一族族徽的完整手臂,伴隨著一小蓬因极致高温而瞬间汽化又冷凝成的细小血雾,脱离了猿飞龟斩的身体。 在空中无力地翻滚著,划出一道短暂而淒艷的弧线,“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污浊的雪地上,断臂的手指,甚至还因神经末梢的残留反应,微微抽搐了两下。 断臂处,伤口光滑如镜,呈现出一片焦黑的碳化状,没有鲜血立刻喷涌,因为那极致高温和高频震盪的嵐遁查克拉,在斩断的瞬间就已將血管和肌肉组织彻底烧灼封死。 猿飞龟斩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因为极致的速度和剧痛的延迟而一片空白,他甚至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摸自己的左肩,入手处却是一片空荡和焦糊的触感。 直到那迟来的、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所有理智的撕裂性剧痛冲入他的中枢神经,他才猛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嚎:“啊!!!我的手臂!!我的手啊啊啊!!!” 悽厉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在风雪中尖锐迴荡,与那三名早已嚇破胆的小男孩终於承受不住这血腥场面而发出的、尖锐到破音的哭喊。 以及那两名下忍惊恐到极致、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倒抽冷气声,混杂在一起,谱写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交响曲。 宇智波诚缓缓放下手指,姿態从容得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肩头的一片雪。 他看著因剧痛而面容扭曲、哀嚎不止的猿飞龟斩,微微蹙了蹙眉,低声自语:“身为忍者,如此怕疼,此人恐怕从未受过伤...” 现场,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更恐怖、连风声都仿佛被吞噬了的绝对死寂之中。 只有漫天的雪依旧无情落下,悄无声息地覆盖向那截静静躺在雪地中的断臂,试图掩盖这触目惊心的痕跡,却盖不住在场所有人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记住,斩你手臂者,宇智波诚!” 这平淡却蕴含著无尽力量的话语,如同投入古井的巨石,在眾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宇智波...诚!?”一名瘫坐在地的下忍喃喃自语,眼神茫然,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是...是几年前被云隱村掳走的那个...他竟然回来了!?” 那三个小屁孩,也似乎从大人零碎的谈论中回忆起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场风波,嚇得连哭嚎都忘了,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连他们都知道他是谁,正是前几年被云隱村强行掳走,闹得整个木叶大家族人心惶惶的宇智波诚! 站在一旁的日向雏田、山中井野和春野樱,三个小女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宇智波诚身上。 日向雏田那双纯白无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宇智波诚,她的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山中井野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而春野樱则是不知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粉色的头髮,遮住宽宽的额头,两女眼神中都闪烁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懵懂的情愫。 “开什么玩笑!!?” 宇智波佐助听到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说出名字后,嘴巴猛地张大,眼睛瞪得滚圆,內心发出了无声的吶喊,与他平日努力维持的高冷形象形成了极具反差的效果。 “他怎么会自己回来!?” “我这几年跟著迈特凯,像傻子一样疯狂修炼体术是为了什么!?” “而且...这种实力...一招,仅仅是一招就废了一个特別上忍?这真的是他吗?我该不会是因为想他,所以在做梦吧!?” 宇智波佐助下意识地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身旁漩涡鸣人的胳膊。 “嘶...好疼啊!佐助你这个混蛋,突然掐我干嘛?” 漩涡鸣人倒吸一口凉气,齜牙咧嘴地甩著手臂,极为不满地瞪著宇智波佐助。 紧接著,漩涡鸣人仿佛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一脸平静的宇智波诚,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先是充满了巨大的困惑,隨即一种莫名的、 源自记忆深处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他试探性地、带著些许不確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拔高:“诚...诚哥!?” 喊出声后,他像是终於確认了什么,猛地跳了起来,一头小黄毛在风雪中格外醒目,指著宇智波诚,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夸张的比划。 “真的是诚哥?你...你怎么突然长这么高了,比以前高了好多!而且我还以为...还以为...” 漩涡鸣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会给他买美食,在他被全村人嫌弃时依旧对他露出笑容的大哥哥了。 后面的话,鸣人没有说出口,但那双瞬间泛起水光的蓝色大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宇智波诚没有过多沉浸在这略显煽情的重逢氛围中,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已经见面好一会儿了。 他转向鸣人和佐助,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鸣人,佐助。” 两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 “刚才他们怎么对你们的,现在,十倍奉还”,宇智波诚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们记住这个教训为止,包括那边两个助紂为虐的下忍。” “好嘞,诚哥!” 漩涡鸣人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小黄毛一甩,带著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懣和此刻有人撑腰的兴奋。 他如同脱韁的野马般冲了上去,对著那三个刚刚止住哭声的小男孩和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下忍,拳脚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 他虽然没经过系统性的体术训练,但常年打架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让他深諳如何让人感到疼痛,专挑肉厚又敏感的地方下手,打得那几人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宇智波佐助微微蹙了蹙好看的眉毛,他本性高傲,对於这种“痛打落水狗” 的行为內心是有些牴触和不屑的。 但瞥了一眼地上猿飞龟斩的断臂,又感受到宇智波诚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他抿了抿薄唇,还是默不作声地冲了上去。 这绝对不是怂,而是宇智波诚刚回来,自己给他些许面子罢了。 他的动作远比鸣人更加迅捷、精准,带著明显的体术训练痕跡,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著不小的力道。 既是对这些人的惩罚,似乎也是在藉此宣泄自己內心翻腾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一有对诚归来且实力暴涨的震惊,有对自己这几年努力似乎变得可笑的茫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见到亲人归来的隱秘喜悦。 那三个小屁孩和两名下忍,在宇智波诚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气势笼罩下,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只能蜷缩著身体,承受著来自鸣人和佐助的“报復”,发出痛苦的闷哼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抱著断臂、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后背的猿飞龟斩,看到这一幕后。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怨毒与刻骨的仇恨,但在宇智波诚那淡漠的目光偶尔扫过他时,他所有的狠话和怨气都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冻结,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193章 蒸汽姬 我要向木叶高层復仇!(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蒸汽姬 我要向木叶高层復仇!(求订阅) 第193章 蒸汽姬 我要向木叶高层復仇!(求订阅) 好一会儿后,看著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都气喘吁吁,额角见汗,胸中的恶气似乎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宇智波诚才淡淡开口:“够了。” 两个字,音调不高,却如敕令般掷地有声。 漩涡鸣人立刻收住了还想要继续踹的脚,挠著头咧嘴“嘿嘿”一笑,退回到宇智波诚身侧,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上带著剧烈战斗后的红晕。 宇智波佐助也依言停下动作,却略显不甘地轻“哼”一声,微微偏过头,只是眼角的余光仍忍不住瞥向宇智波诚。 宇智波诚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最终落在因失血和剧痛而变得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的猿飞龟斩身上,他脚下积雪已被染红小片,断臂处血肉模糊。 “今天这里发生的事,如实上报即可。” 宇智波诚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强势,“回去告诉猿飞老登,我宇智波诚回来了。” “你的手臂,是我宇智波诚斩的,若是不服气,隨时欢迎你,亦或者他,亲临宇智波族地,来整死我!”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甚至向前踏了半步,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这並非笑意,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他期待猿飞日斩的反应,更期待与他產生剧烈的衝突。 “猿飞...老登!?” 猿飞龟斩咀嚼著这个充满蔑称的词汇,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又是一口血喷出,但断臂处的剧痛时刻提醒著他现实的残酷。 紧接著,宇智波诚看向身旁眼神各异的几个小傢伙,语气柔和了些许,“我还有些事,需要立刻处理,等我忙完,再与你们敘旧...” 话音未落,一直强忍情绪、紧攥小拳头的日向雏田,再也按捺不住。 她几乎是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气,迈著小碎步,跟跟蹌蹌地冲向宇智波诚,积雪湿滑,她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一道身影微动,宇智波诚已稳稳扶住她单薄的肩膀。 日向雏田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脑袋上开始冒蒸汽,活脱脱一个幼版“蒸汽姬。” 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仰起头,纯白的大眼睛里氤氳著薄薄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泪珠滑落,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明显的颤抖和哽咽,透著一股令人心怜的急切。 生怕他又跟之前一样,再次消失数年。 “诚...诚哥哥...你...你这次又要走了吗?要...要走很久吗?” 她一边说著,一边將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围巾,用一双微微发颤的小手,高高举起,递到宇智波诚面前。 由於过度紧张和害羞,她的小手抖得厉害,连带著那条质地柔软、边角处已有些微微起毛的围巾也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这..这是你的围巾...我,我一直都有好好保管,天,天冷,风大..你,你系好...” 看著她这副怯生生却又无比执著的模样,看著她那双纯净眼眸中几乎满溢出来的期待与担忧,宇智波诚冰封般的眼神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围巾上——那是几年前,他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借她带的,没想到几年过去,她还隨身携带。 宇智波诚没有多言,伸手动作自然地將围巾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雏田冰凉的小手,感受到她猛地一颤,隨即像受惊的小兔般飞快缩回,连耳根都红透了。 围巾上,还残留著少女淡淡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空谷幽兰般的清香。 宇智波诚动作流畅地將这条承载著少女心意与体温的蓝色围巾,仔细地绕在自己裸露的脖颈上,柔软的绒毛贴覆皮肤,隔绝了凛冽寒气,带来一片熨帖的暖意。 蓝色的围巾衬著他黑色的碎发和冷峻的眉眼,竟意外地调和了他周身过於凌厉的气场,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柔和。 “嗯。” 宇智波诚应了一声,低著头看著日向雏田那双因他的动作而被瞬间点亮,仿佛落入了星辰的眸子,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 “很暖和,谢谢你,雏田,帮我保管得这么好。” 简单一句话,让日向雏田的整张小脸如同染上最美晚霞,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害羞得立刻埋下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藏进衣领,两只手的食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心中却被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感填满,方才所有的恐惧、担忧与长达数年的等待,在这一刻,似乎都值得了。 山中井野和春野樱也趁机跑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关切。 “诚哥,你要快点回来啊!” 山中井野大胆的说道,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一如她家店中最明媚的向日葵,“我在店等你,最近新进了不少你以前夸过好看的哦!” 小樱也小声附和,脸上带著羞涩的红晕,声音却比平时清晰许多:“是啊,诚哥,一定要平安回来。” 宇智波诚对著她们微微頷首,伸手依次揉了揉两个小姑娘的发顶,她们如同得到安抚的幼兽,不约而同地眯起眼,享受这片刻的亲昵与温暖。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漩涡鸣人咧著嘴傻笑,但那湛蓝色的眼眸中清晰映著全然的依赖与不舍。 宇智波佐助虽刻意偏过头,假装研究远处光禿禿的树枝,但那紧绷的侧脸线条和偶尔飞快瞥过来的眼角余光,早已出卖了他彆扭的关心。 “走了。” 听闻此言,宇智波佐助猛地转回头,脱口追问:“什么时候回家?”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低沉下去,借他人之口诉说著自己的思念,“我...鼬,他很想你。” “很快。”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不再有丝毫拖泥带水,身影微微一晃,如同鬼魅融於漫天飞雪,瞬息之间,便已在眾人视野里彻底消失,无踪无跡。 只留下原地一片狼藉、哀嚎未止的小屁孩,以及心情复杂、久久无法平静的鸣人、佐助和少女们。 风雪更急,呜咽著掠过树梢,捲起地面积雪,仿佛要急切地掩盖掉刚才发生的一切痕跡。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意识到,宇智波诚的归来,以及他以这种石破天惊、强势无比的方式宣告的存在,绝不可能被轻易掩盖。 这就像一颗投入看似平静湖面的巨石,必將掀起席捲整个木叶的滔天巨浪,搅动起隱藏在和平表象下的无数暗流与漩涡。 而他此刻的离去,所要图谋的事情,其影响与震撼,远比眼前这场衝突,要更加深远和惊心动魄。 宇智波佐助望著宇智波诚消失的方向,紧紧握住了拳头,一种混合著喜悦、 兴奋、不甘和强烈追赶欲望的情绪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无论你经歷了什么,现在变得有多强...我迟早会超越你,哥哥...不,宇智波诚!將来,由我来替你遮风挡雨!” 宇智波佐助在心中立下誓言。 漩涡鸣人则摸了摸脖子上那条顏色鲜亮、与他满头金髮相得益彰的“红色围巾”,又看了看身旁的宇智波佐助,挠头哈哈一笑。 “嘿嘿,诚哥还是这么帅!现在实力还变得这么强,等他回来,我一定要让他教我变强,为此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他的声音洪亮,带著一贯的乐天与执著。 风暴,已悄然降临木叶。 木叶边缘,南贺神社附近的密林深处,古木虬结,枝椏扭曲如鬼爪,將天光撕扯成碎片。 即便是白昼,林间也瀰漫著一种粘稠的幽暗,空气凝滯,连惯常的虫鸣鸟叫都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死寂。 一道身影在林木的阴影间无声穿行,他脸上戴著橘黄色的黑色条纹独眼面具,一身黑衣在昏昧的光线中几乎溶於环境,唯有腰间那柄样式古朴的长刀,偶尔折射出一丝冰冷的微光。 他步履从容,仿佛漫步在自家的庭院,但每一步落下,周遭的空气都隨之微微扭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他並非行走於森林,而是踏在某种脆弱现实的边界,隨时可能將其碾碎。 面具之下,宇智波带土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那个自称“破晓”的神秘组织,洞悉了他尚不为人知的身份,这在他原本以为尽在掌握的棋局之中,投下了一颗不受控的变数。 虽然自信凭藉“神威”之力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威胁,但过早暴露,无疑会让后续许多计划平添枝节。 “餵。” 一个平静得近乎死水的声音突兀响起,切断了林间令人窒息的静默。 阴影中,另一道身影如墨汁滴入水中般缓缓晕开、凝聚,来人身著背后印有宇智波族徽的深色立领上衣,面容清俊,鼻翼两侧两道深深的泪沟让他看起来格外早熟与沉鬱。 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鼬,他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此刻才主动显出身形。 两人相对而立,间隔数米。空气中瀰漫开无形的张力,冰冷刺骨,连飘落的雪都在接近他们周身一定范围时悄然湮灭。 “我想要请你帮一个忙。” 宇智波鼬开门见山,黑色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井,水面之下却仿佛有岩浆在暗涌,他的神情是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但那沉静之下,是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面具男—宇智波带土,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宇智波一族天才,对方的年轻与他此刻散发出的、歷经沧桑般的沉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哦?”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沙哑与玩味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他很好奇,这个被“宇智波斑”名號吸引而来的宇智波一族天才,究竟窥见了多少真相。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的目光扫过宇智波带土独特的面具装扮,语气平淡却篤定道。 “我看著你躲过了木叶所有的警戒结界与巡逻暗部。” 整个木叶的防御体系,在对方神秘的能力面前如同虚设。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不屑与傲慢的弧度,在神威之力面前,木叶的森严戒备不过是纸糊的城墙,他来去自如,如同漫步无人之境。 “你去过南贺神社,触碰过宇智波一族的秘传石碑,”宇智波鼬继续说道,目光锐利如苦无的锋尖,仿佛要穿透那层坚硬的檜木面具。 “知晓那个地方及其背后隱秘的,唯有宇智波一族族人...我从那里留下的痕跡,推断了你的身份与意图。” “既然如此,那就好说了”宇智波带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你也应该清楚,我对木叶,以及对...宇智波一族,抱有多大的仇恨。” 宇智波带土刻意在“宇智波一族”上加重了语气,试图將宇智波鼬的思路引向预设的轨道——一个对腐朽家族充满怨恨的天才,正是他完美的棋子。 “我以后可以为你所用,但有个条件。” 宇智波鼬立刻接口,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甚至带著一丝急切。 带土微微歪头,猩红的写轮眼在面具孔洞后闪烁了一下,示意他说下去,“剧本”似乎正按照他的设想上演。 我协助你,覆灭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带土顺著之前的话头引导,期待著他吐出对家族的诅咒。 “不!” 宇智波鼬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间拔高,带著一种压抑到极致、即將爆发的冰冷怒意,仿佛万年寒冰瞬间覆盖了火山口。 “我想对木叶高层復仇!” 轰! 剎那间,以宇智波鼬为中心,一股凛冽彻骨的杀意如同实质的衝击波席捲开来,这股杀意並不狂暴,却带著深入骨髓的冰冷与决绝,仿佛连空气都能彻底冻结。 宇智波鼬周身的景象微微扭曲,那双原本沉静的黑眸,此刻燃烧著偏执的火焰,死死锁定宇智波带土的独眼,那眼神深处,是滔天的恨意,是难以言喻的巨大悲慟,更是一种不惜焚尽一切的疯狂。 第194章 诚已死,是非对错,我以无心解释!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4章 诚已死,是非对错,我以无心解释!(求订阅) 第194章 诚已死,是非对错,我以无心解释!(求订阅) 南贺川幽暗的密林深处,日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勉强勾勒出两个对峙身影的轮廓。 听到宇智波鼬那冰冷彻骨的回应,宇智波带土周身的气息为之一滯,面具下的眉头紧紧锁起,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宇智波鼬此刻的反应,与他精心策划的“惊世剧本”產生了致命的偏差! 按照他最初的布局,这位年轻的宇智波天才,此刻理应对那群愚蠢而狂热的族人充满怨恨,被虚偽的村子和狭隘的家族逼到走投无路才对。 最终只能投入他“宇智波斑”的麾下,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可为何仇恨的矛头,竟陡然调转,直指木叶高层? 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憎恨,绝非偽装,到底是哪里出现了紕漏?是哪个环节失去了控制? “木叶高层...?” 宇智波带土重复这个词,低沉的嗓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丝探究与不易察觉的凝重,他细细数著那些可能的名字,如同在清点墓碑上的铭文。 “志村团藏?猿飞日斩?转寢小春?水户门炎?” “我很好奇,他们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你这个宇智波一族公认的天才,憎恨到如此地步?据我所知,他们虽然腐朽,但还没蠢到轻易对宇智波的天才下死手。” 宇智波带土在脑海中排查著各种可能性,是志村团藏那条老狗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宇智波鼬沉默著,没有立刻回答。 儘管那场噩梦已经过去了数年,但记忆却依旧清晰得刺眼,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並未隨时间消散,反而如附骨之疽,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每一个细节都歷歷在目。 他最亲爱的弟弟,他发誓用生命去守护的欧豆豆一一宇智波诚,就那样死在他的面前,温热的血液溅在他的脸上,最终变得冰冷。 而夺走弟弟性命的,並非什么外敌,而是来自村子高层一场卑劣而冰冷的阴谋暗算! 这个认知,如同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日夜不休地啃噬著他的心臟,带来永无止境的绞痛。 在那个黑夜,他亲爱的弟弟,诚,为了救自己,永远的离开了...他还那么小... 也是那一刻,他心中某个部分隨著宇智波诚逐渐冰冷的身体,彻底破碎了。 经过了这么几年的思索,这份痛苦与憎恨,非但没有被岁月磨平,反而如同陈年的毒酒,愈发浓烈、致命。 什么家族荣耀,什么村子大义,什么与宇智波止水的羈绊...在诚永远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所有这些曾经支撑他的信念,都在瞬间崩塌,变得轻如鸿毛,毫无意义。 这件事,他永远无法忘记,也绝不原谅!宇智波诚已死,是非对错,他已无心解释。 “这与你无关。” 良久后,宇智波鼬终於开口,声音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寒冰,强行將脑海中翻涌的血色画面压下。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现在拥有共同的敌人,木叶这棵看似繁茂的大树,內部的蛀虫早已啃空了它的根基,它需要一场彻底的、连根拔起的焚烧。” 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黑眸在阴影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锐利如等待出鞘的十拳剑,直刺带土面具下的眼睛。 “而我,需要你的力量。” 他陈述著,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合作,或者...” 宇智波鼬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具有压迫感,“我现在就將你潜入村子,以及你宇智波斑”这个可笑的身份偽装,公之於眾。” “你可以试试,木叶的獠牙,是否能咬得动你这条藏头露尾的恶犬。”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如同投掷出两把苦无,精准地钉在宇智波带土最敏感的神经上。 嗡—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冻结! 宇智波带土周身的气息骤然剧变,之前那隨意的姿態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空间扭曲的恐怖杀意! 这股气势比之前强盛了数倍不止,如同实质的海啸,向四周疯狂扩散。 地面的落叶无风自动,盘旋著升腾而起,周围的光线也仿佛被这股气势吞噬,骤然黯淡下来,土地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震颤,仿佛有某种沉睡的凶兽正在甦醒。 面具下,宇智波带土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先是“破晓”组织那个该死的“黑色闪光”,现在又是这个乳臭未乾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什么时候,阿猫阿狗都敢跳到他面前来威胁他了!? “你以为...”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迴响,每一个字都裹挟著刺骨的寒意,“我捨不得杀你吗!?” 话音未落,他面具孔洞中露出的那只独眼,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黑色的勾玉急速旋转、变形,从一勾玉到二勾玉,再到三勾玉,最终连接、 扭曲,化作一个手里剑般复杂、深邃、散发著不详红光的手里剑图案—一万筒写轮眼! 这一刻,以带土为中心,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微微荡漾,仿佛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的降临。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上忍精神崩溃的恐怖压迫,宇智波鼬竟没有丝毫退缩。 他漆黑的眼眸深处,同样有猩红色的光芒亮起。 三颗勾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最终融匯、连接,形成了一片更加复杂,更加妖异的图案。 另一双万筒写轮眼! 两双传说中的瞳术之眼,在这幽暗的密林中遥遥相对,猩红的光芒彼此交织,將这片空间映照得如同修罗场。 空气中瀰漫著肉眼可见的查克拉波动,两股同样强大的阴属性查克拉在无声地碰撞、挤压,发出滋滋的异响。 “疯子!” 宇智波带土难以置信地看著宇智波鼬的身影,內心忍不住吶喊道。 “这小鬼才多大的年龄?怎么就开启了万筒写轮眼,他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选择吧,斑先生。” 宇智波鼬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双手微微抬起,结了一个古怪而危险的印记起手式,那姿態,仿佛隨时准备引动自身所有的查克拉。 “是和我一起,將木叶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傢伙一个一个拖入地狱,还是在这里,与我这个知晓你秘密的人,先分个生死?”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顿了顿,拋出了最后的筹码,语气平淡却致命。 “顺便一提,我在来此之前,已通过特殊忍术,將关於你的一部分情报设置成了定时触发。” “如若是我死了,亦或者在一定时间內没有回去解除忍术,那么关於你的情报....都会出现在木叶高层以及各大家族族长的办公室上。” “你想用你谋划了不知多久的计划,来赌一把我的决心吗?” 隨著话音落下,南贺川附近的密林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两双万筒写轮眼散发出的猩红光芒,在幽暗中固执地亮著,如同地狱的引路灯。 两个拥有至强瞳力的宇智波,在这命运的交叉点上对视著,一个代表著过去积累的无尽怨念与偏执,一个燃烧著现在玉石俱焚的復仇之火。 命运的轨跡,从这一刻起,被强行扳动,偏向了连他们都无法预知的深渊。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的独眼,死死锁定著宇智波鼬那双图案复杂的万筒。 他在权衡。 他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假。 他试图从对方那年轻却古井无波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虚张声势。 但他失败了。 宇智波带土只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以及寒潭之下,那足以焚毁一切包括自身的、令人心悸的决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於,那股几乎要让空间碎裂的恐怖杀意,如同退潮般,缓缓收敛、消散。 “呵呵...” 宇智波带土忽然低笑起来,笑声起初很压抑,带著某种荒谬感。 “哈哈哈!!” 笑声逐渐变得高昂,最后,宇智波带土竟单手扶住额头,肩膀耸动,发出了近乎癲狂的狂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宇智波鼬!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有趣得多!有趣太多了!” 紧接著,笑声戛然而止。 宇智波带土猩红的万筒写轮眼再次锁定宇智波鼬,但其中的杀意已经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极品工具的、混合著欣赏与利用的冰冷目光。 “我可以答应你,帮你对付木叶高层。”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沉稳,但多了一丝玩味。 “但前提是,你要先证明你的价值”和决心,帮我,也是帮你自己,先剷除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然后我再替你覆灭木叶高层,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 话音落下,宇智波带土身边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旋转,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他的身体隨著空间的波动,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留下那句充满恶意的合作条件,在空气中缓缓迴荡一先剷除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带土离开后,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隨之散去。 宇智波鼬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他那双妖异的万筒写轮眼缓缓隱去,重新恢復了深潭般的漆黑,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戴上了一张完美的面具,谁也窥探不到他內心丝毫的波澜。 然而,他垂在宽大袖袍中的手,指尖却微不可察地轻轻蜷缩,触碰到了藏在袖內的一件物品那是一枚特製的苦无,冰冷而坚硬,边缘已被摩挲得异常光滑。 这是他的弟弟宇智波诚,生前唯一“送”他的一件礼物。 “欧豆豆...”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低语,从宇智波鼬唇间逸散,隨即消散在风中。 “再等等...” “那些让你流血的傢伙,有一个算一个,我绝对不会放过!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袖中的手指,猛然握紧了那枚苦无,冰冷的触感刺激著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只要能完成这个夙愿,就算让我坠入无间地狱...生生世世受折磨...我也,心甘情愿!” 南贺川畔,一处僻静的小山坡。 这里绿草如茵,远离村中心的喧囂,平日里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与川流不息的潺潺水声相伴。 坡顶的视野极为开阔,可以遥遥望见对面岩壁上,歷代火影威严的雕像面孔,也能清晰地俯瞰不远处,那片此刻灯火零星、显得格外沉寂的宇智波族地。 流水声不绝於耳,反而更衬托出此地一种令人心慌的寧静。 与宇智波带土见过面后的宇智波鼬静静地站在坡顶旁,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小土包前。 这里没有墓碑,没有铭文,只有几块“看似”隨意散落的天然石头,和一片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野。 但在宇智波鼬眼中,这里却比任何地方都要沉重。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著,如同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像,凝望著这个土包,直至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独地投射在草地上。 久到天边的云聚了又散,月亮在天空中悄然挪移了方位。 以他一人的力量,想要屠灭根深蒂固的木叶高层,这无异於痴人说梦。 他“曾经”的挚友,宇智波止水,那个满心都是村子和平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条路上帮他,甚至有可能成为自己最大的阻碍。 还有心性狭隘的族人们,只知道喊口號政变,但迟迟没有动静,不然他宇智波鼬一定会帮帮场子.. 唯一的希望,似乎只剩下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面具男。 但那个男人的条件...先剷除宇智波一族。 这个条件,像一把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绝望。 一边是血海深仇,是不共戴天的杀弟之敌,另一边,是生养他的家族,是流淌著同样血脉的族人。 就在宇智波鼬深陷於內心绝望的漩涡,周身气息都变得冰冷而枯寂时。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坡之下.. 第195章 须佐能乎 十拳剑(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5章 须佐能乎 十拳剑(求订阅) 第195章 须佐能乎 十拳剑(求订阅)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无声地沁润著木叶边缘这片人跡罕至的南贺川旁寂静山坡,婆娑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无数低语的幽灵,为这片土地平添了几分淒清。 草叶尖端凝结的露珠反射著惨澹的月华,如同散落一地的碎钻,又像是无声淌下的泪滴,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腥甜和远处森林传来的、永无止境的沙沙声,交织成一首永恆的安魂曲。 宇智波诚静立在山坡脚下的阴影里,身形几乎完全融入了黑暗。 唯有那双在夜色中依旧锐利的眼眸,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阻碍,精准地锁定了山坡顶端那个几乎要与浓稠夜色融为一体的、孤绝的背影。 是宇智波鼬。 他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石像,又像一块为逝者立下的、活著的墓碑,一动不动地矗立在一座不起眼的孤坟前。 一种深彻骨髓的孤寂与哀伤,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连带著周围流淌的空气和月光,都仿佛被冻结,透出浸入骨髓的凉意。 宇智波诚的眉头下意识地蹙紧,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隨即又缓缓舒展开,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宇智波鼬,自己这个“死而復生”在净土打贏復活赛的人该如何跟他说比较合適。 与宇智波鼬再度相见时的场景,宇智波诚想了无数次,但真没有想到会是在自己的“墓碑”前。 这局面,属实是有点地狱笑话了。 宇智波诚在原地静立了许久,深深吸入一口混合著草叶清甜与夜露微寒的空气,冰凉的气流灌入肺腑,稍稍压下了胸腔里那股繁杂的思绪。 片刻后,他不再犹豫,脚步轻盈而坚定地踏上了鬆软的草坡,朝著山顶那个孤独身影走去。 鞋底与湿润的草叶摩擦,发出细微的、富有节奏的窸窣声响,在这万籟俱寂的夜里,清晰得如同逐渐擂动的心跳,一步步敲碎了此地的死寂。 南贺川旁,山坡顶端。 宇智波鼬的感官极为敏锐,几乎在脚步声传来的瞬间,他那双古井无波、仿佛早已看透世间一切悲欢离合的眸子便几不可察地一颤,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 这里是他为弟弟宇智波诚所选的长眠之地,是他內心深处不容任何人踏足、 不容任何声音惊扰的最后净土,是他赎罪与懺悔的寂静圣所。 不希望,也决不允许有任何存在,来打扰他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安寧。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循著声音来源,冷冽如刀锋般扫去,那眼神中蕴含的寒意,足以让寻常上忍如坠冰窟。 月光下,一个熟悉到让他心臟骤停、又陌生到让他瞬间警惕到极致的身影,正一步步,踏著清辉,从容不迫地走来。 那眉眼间的轮廓,那身形的高低胖瘦,那行走时肩颈微晃的姿態...与他记忆中,在云隱村,“亲眼”目睹其陨落,亲身感受其生命气息彻底消散的弟弟一宇智波诚。 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瞬间,巨大的、几乎將他理智彻底衝垮的惊喜,如同失控的灭世海啸,轰然衝垮了他惯常维持的、坚冰般的冷静壁垒。 那双总是蕴含著深重疲惫与化不开哀伤的眼眸深处,不受控制地迸发出一抹难以置信的、名为“希望”的璀璨光芒。 诚...是诚吗?他还活著!? 但这份不该存在、也绝无可能的狂喜,仅仅在他的心湖中荡漾了剎那,便被更为强大的、名为“现实”与“理智”的巨手,无情地、彻底地碾碎,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诚...已经死了。 是他亲眼所见,亲身感受,生命烛火彻底熄灭,绝无虚假,是他亲手將其” 下葬”,並日日夜夜承受其噬心之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 紧接著,一股冰冷刺骨、如同实质般粘稠的暴怒,从他心底最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席捲了四肢百骸,点燃了他近乎枯竭的杀意。 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用如此卑劣无耻的忍术或易容偽装,扮成他逝去的弟弟,玷污这片神圣不容褻瀆的安魂之地,践踏他心中仅存的、不容任何人触碰的柔软与悔恨!? 这比直接向他挥舞刀剑,更加不可饶恕! “不可原谅...!” 宇智波鼬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来自九幽黄泉的寒风,蕴含著足以冻结灵魂的凛冽杀意。 他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在瞬息之间被刺目的血色彻底浸染。 三枚漆黑的勾玉如同受到刺激般急速旋转、变形、勾连,最终化作了风车般复杂而诡异、蕴含著不祥与强大力量的图案—一—万筒写轮眼! 冰冷的杀意如同汹涌的暗流,以他为中心无声却狂暴地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凝滯、冻结,连原本细微的虫鸣都嚇得彻底噤声,仿佛多发出一丝声响,便会引来灭顶之灾。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越来越近的“宇智波诚”,看著对方若无其事地、甚至带著些许令人火大的悠閒姿態,走到那座刻著“宇智波诚”之名的孤坟前。 驻足,低头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墓碑上的刻字,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却在他万筒写轮眼中清晰无比的、难以捉摸的弧度,像是...在笑? 宇智波诚確实在笑,看著自己的“墓碑”,情绪变得更加复杂了.. 无法容忍!绝对的无法容忍!这已是对宇智波诚、对他宇智波鼬底线的终极褻瀆! “无论你是谁,”宇智波鼬的声音不带有丝毫人类应有的情感,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绝对零度淬链的冰锥,狠狠砸落在灵魂的冰面上,“立刻,向诚道歉,否则——!” “否则怎样?” “宇智波诚”恰到好处地转过头,脸上带著点纯粹的好奇,反问道。 紧接著,下意识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內心忍不住道:“我向我自己道歉?”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回应极为简单、直接而致命,他唇齿微动,吐出两个冰冷而清晰、仿佛蕴含著规则力量的字节,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判:“月读!” 独属於宇智波鼬的万筒写轮眼左眼瞳术悍然发动。 这瞳术能將敌人的精神意志彻底拉入由他完全掌控的幻术空间。 在那里,时间、空间、质量,一切物理法则皆由他定义,敌人將会承受远超现实极限的、足以摧垮任何坚韧意志的、循环往復的身心折磨。 然而,就在“月读”发动的前一剎,甚至在他那冰冷的尾音尚未完全在这片空间消散之际,眼前的“宇智波诚”身形陡然如同水波荡漾般模糊起来,隨即“轰——!!!” 並非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而是无数道刺目欲盲、仿佛来自雷神震怒的湛蓝色雷光,如同千百条挣脱了牢笼的狂暴雷龙,向四面八方疯狂窜动、迸射、鞭挞。 滋滋作响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高压电流声瞬间取代了天地间所有的自然之音,狂暴地吞噬著周遭的寂静。 空气中瀰漫开臭氧被高能电离后的独特辛辣气味,肉眼可见的粗大电弧如同拥有了生命的灵蛇,在地面型开焦痕,在草叶间引发燃烧,在空气中跳跃、炸裂。 “雷分身?不对!” 宇智波鼬瞳孔骤缩,身处雷光爆裂最中心的他,瞬间感到全身一阵强烈的、 穿透性的麻痹感如同无数细针般攒刺而来。 体內原本如臂指使的查克拉流动,变得前所未有的晦涩、凝滯,仿佛被灌入了沉重的铅块。 甚至连维持万筒写轮眼所需的精纯瞳力输出,以及发动“月读”所必须的、高度集中的精神力量,都受到了极大的干扰与强行阻断。 这绝非普通的雷遁·雷分身,其中蕴含著一种更精妙、更霸道、更针对查克拉体系本源的能量操控与侵蚀特性,仿佛是一种...独特的、他从未见过的血继限界在起作用? “冷静点,別这么大火气嘛。” 又一个声音,带著些许无奈,从侧后方一颗巨树的阴影深处传来,另一个宇智波诚慢悠悠地踱步而来。 “呵。” 宇智波鼬却只是报以一声冰冷至极、不含任何笑意的冷笑。 下一刻,他的身体“嘭”的一声,化作无数扑棱著翅膀的漆黑乌鸦,发出“哑哑”的啼叫,四散纷飞,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残余电流的波及范围。 “果然,没那么容易中招啊,鼬。” 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对此似乎並不感到丝毫意外,若是宇智波鼬如此轻易就被一个加了料的嵐遁分身诱骗並制服,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 几乎在宇智波鼬乌鸦四散纷飞的同一时间,一股庞大、阴冷、充满了极致不祥与毁灭压迫感的查拉斯,如同沉睡万古的灭世火山骤然喷发,从宇智波诚身后不远处的空地上冲天而起。 暗红色的查克拉光芒扭曲了光线,吞噬了月光,如同沸腾的、来自地狱的血液般疯狂凝聚、构筑,发出令人牙酸骨悚的、仿佛来自异界的嗡鸣。 咔啦啦——! 伴隨著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巨人骨架摩擦的人声响,一具高达十数米、完全由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巨大骷髏骨架,凭空显现,傲然屹立於天地之间。 这狰狞恐怖的骷髏將宇智波鼬的本体严密地保护在內,血红而巨大的肋骨如同不可逾越的死亡牢笼,骷髏头空洞的眼眶中,燃烧著两团幽深如血潭、冷漠俯视尘世一切的灵魂火焰。 须佐能乎!宇智波一族的万筒写轮眼瞳术登峰造极的体现,被誉为“神之力”的绝对防御与终极毁灭之象徵。 极致的愤怒,与对心中最后一片净土被褻瀆的绝对守护执念,让宇智波鼬“几乎”没有留手,直接跳过了他惯常使用的、用於试探和消耗的各类忍术阶段。 一上来便祭出了这决定性的、压箱底的杀招! 甚至直接跳过了须佐能乎最初始的肋骨防御阶段,直接稳定在了更为强大的第一形態骷的外部开始覆盖上些许查克拉经络与血肉的模糊雏形,防御力呈几何级数飆升,虽然脚底仍是需要警惕的、相对薄弱的空隙,但其整体坚固程度已远超寻常s级忍术所能撼动。 一只巨大的骷髏手臂彻底凝实,五指握拢,一柄由纯粹查克拉凝聚而成、散发著不祥与斩灭一切意志的暗红色光芒的、造型古朴的剑刃十拳剑的虚影在其中若隱若现,虽未完全展现那传说中足以將一切刺中之物封印入醉梦世界的完整剑身,但那已然成型的剑刃雏形,已带著斩断物质与灵魂的恐怖威势,令人望之胆寒。 没有任何迟疑,那巨大的骷髏手臂挥动著查克拉巨剑,带著撕裂大气、斩断空间的厉啸,捲起摧毁一切的狂暴气流,朝著下方那个“褻瀆者”宇智波诚,悍然劈下。 剑锋未至,那凌厉无匹、凝练如实的剑压已经將宇智波诚身前的地面,硬生生型开一道长达十数米、深不见底的恐怖沟壑。 面对这足以让绝大多数上忍瞬间丧失斗志、引颈就戮的绝杀一击,宇智波诚却做出了一个让身处须佐能乎保护之內的宇智波鼬,心神俱震、瞳孔猛缩的举动。 他非但没有结印防御,没有施展瞬身术闪避,反而直接散去了周身所有可能用於防御或反击的、蓄势待发的查克拉波动。 甚至主动放鬆了全身的肌肉,就那么隨意地、甚至是有些惫懒地站在原地,摊了摊手,仰头看著那呼啸而下、足以將他连同周围大片土地都轻易湮灭成原子状態的暗红巨剑。 脸上甚至还带著点无奈又坦然的笑意,用一种混合著调侃与认真的奇特语气,朗声道。 “一打七,这可不是分身,你要是砍下来,可就真没有弟弟了,想清楚后再动手哦?” amp;amp;gt; 第196章 我预言...之爹,打钱!(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6章 我预言...之爹,打钱!(求订阅) 第196章 我预言...之爹,打钱!(求订阅) 宇智波诚的语气平静得像不见底的深潭,嘴角甚至掛著一丝浅笑,但他话语的內容,却像一把冰冷而精准的手术刀,猛地刺穿了宇智波鼬被愤怒与悲伤填满的內心。 尤其是那熟悉的、带著特定韵律的语调“一打七(鼬)!” 这个久违的、带著独特调侃意味的语调,如同穿魂的惊雷,在宇智波鼬的意识深处轰然引爆! “鏘—!!!” 一声仿佛金铁交鸣、又似空间本身不堪重负发出的哀鸣,骤然响起! 那柄凝聚著毁灭力量的须佐能乎巨剑,在距离宇智波诚头顶不足半尺、凌厉的剑气已然切断他额前数根飘飞髮丝的剎那,硬生生地、完全违背常理地僵滯在半空。 狂暴的剑风化作可见的透明气浪,向两侧疯狂排开。 吹得宇智波诚的黑髮狂乱舞动,衣袍紧贴身体猎猎作响,脚下地面以他为中心寸寸龟裂,碎石尘埃被捲起,形成一个扩散的深坑。 然而,处於风暴正中心的宇智波诚,却宛若礁石屹立於狂涛之中,毫髮无伤,脸上依旧保持著那副带著些许无奈、“果然如此”的笑容。 须佐能乎內部,宇智波鼬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 那双蕴含著恐怖力量的万筒写轮眼,此刻瞳孔剧烈地收缩,其中充斥的不再是冰冷的杀意,而是足以顛覆他所有认知的、海啸般的震惊,以及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敢去触碰的、如同黑暗中骤然投入的一丝微光般的希冀。 这个语调...这种刻入灵魂骨髓的、独属於那个人的、带著些许玩世不恭的调侃... 难道...难道!!? 就在宇智波鼬心神失守,坚固无比的须佐能乎因施术者心绪剧烈波动而出现一丝极其微小凝滯的千钧一髮之际,下方的宇智波诚动了。 宇智波诚的双眼在息间化为血红色一併非宇智波鼬那般复杂的万筒写轮眼图案,而是基础的写轮眼形態,瞳孔中的两枚黑色勾玉从缓慢旋转到骤然间加速,化作两道令人眼繚乱的残影。 紧接著,宇智波诚的身影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从现实画卷中抹去,毫无徵兆地、彻底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气息。 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之术! 下一刻,宇智波诚的身影如同鬼魅穿透水面,直接无视了须佐能乎那號称“绝对防御”的查克拉壁垒。 精准无比地出现在了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內部,与他本体近乎贴身而立。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宇智波诚刚才只想要,瞬间就可以用苦无捅穿他.. 不知何时,宇智波鼬一直珍藏的苦无,出现在了宇智波诚的手中,那是一柄造型奇特,与寻常苦无迥异的特製苦无。 苦无的黑色手柄处,在清冷的月华映照下,清晰地刻画著一个奇特的、独属於宇智波诚的飞雷神术式印记。 这柄苦无,正是多年前,宇智波诚“生前”、“唯一”送给他的礼物。 “你看,”宇智波诚轻轻晃动著手中那柄承载著过往记忆与此刻奇蹟的特製苦无。 双勾玉写轮眼毫不避讳地、直直地与宇智波鼬那双充满了震惊、困惑、以及剧烈挣扎的万筒对视著,语气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感慨,又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有些东西,是没办法偽装的吧?” “飞雷神之术的专属时空间印记,其复杂性与唯一性,你应该很清楚。” “还有这一双眼睛...是否和之前一样呢?”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死死的盯著宇智波诚的眼睛,那双猩红色的写轮眼蕴含的独特查克拉波动,那种源自同源血脉最深处的瞳力共鸣,与他记忆中的弟弟一般无二,绝无虚假。 s级时空间忍术,更是宇智波诚“生前”就已彻底掌握,並在云隱村中救了他一命。 其忍术的复杂性与门槛极高,现如今整个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甚至都只有宇智波诚能完整使用。 更为重要的是...那种感觉,那种源自血脉与灵魂最深处的、无法言喻却却真实不虚的悸动,以及对方一言一行、眉宇神態间透出的、独一无二的“感觉。” 是他...真有可能是他! 巨大的、压迫感十足的血红色须佐能乎开始缓缓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堡,化作缕缕精纯的查克拉光点,无声地融归於清冷的空气之中。 宇智波鼬眼中的万筒图案也悄然褪去,恢復了平日深邃的漆黑,但那眸子里此刻却充满了难以置信、深深困惑,以及一丝... 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开来、却又被他强行压制住的、剧烈燃烧的、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落空的希冀。 宇智波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厉害。 好半晌后,宇智波鼬才从几乎僵硬的唇间,挤出一个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因极度紧张与激动而生的沙哑与颤抖的音节:“你...”宇智波鼬的声音轻得仿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幻梦,“诚.. 你真的...?可是,我明明亲眼...亲手... 1 他无法理解,死而復生,这彻底顛覆了宇智波鼬对忍术认知、对生命界限,对整个忍界运行规则的奇蹟。 云隱村那场惊险的逃亡之旅,那具因救他和宇智波止水而查克拉彻底透支变得冰冷、失去所有生命气息的身躯...难道都是假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分不清啊!!” 宇智波鼬在心中无声地吶喊,甚至怀疑自己这个万筒写轮眼拥有者中了幻术... 无数疑问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脑海中疯狂涌动,几乎要衝垮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而站在他面前的宇智波诚,只是静静地微笑著,那双缓缓旋转的双勾玉写轮眼中,倒映著宇智波鼬此刻罕见的、近乎失態的茫然。 看到宇智波鼬这幅模样,宇智波诚知道,最为关键的怀疑已经打消,他收起写轮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甚至带著几分往日在木叶时那般没心没肺意味的笑容。 “一打七,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啊!”宇智波诚故意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宣告般的语气说道:“是不会死的!” “可是...” 宇智波鼬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那亲眼所见的悲剧岂能是假的?死人怎能復活?即便是昔日的忍者之神也无法做到这件事。 “没有可是!” 宇智波诚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有些玄乎,“我是秦始..呸,不对,串台了——.”他摸了摸下巴,继续道。 “我是预言...之爹!是註定要打破忍界旧有秩序,带来全新变革的天选之人他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一副“你格局要打开”的表情。 “区区死亡,怎么可能束缚得了我?” 听到宇智波诚这番近乎標誌性、不著调的“胡言乱语”,宇智波鼬眼神中的怀疑又消散了几分。 离奇的死而復生確实是令他难以接受,但宇智波诚这种完全不同於忍界常规思想、跳脱中带著点欠揍的风格,却与他记忆中的弟弟性格完美契合。 外貌、血继、秘术都存在被模仿的可能性...但这种深入骨髓...下意识地“神经...”特殊性格特质,却是极难偽装的。 看著宇智波鼬眼神逐渐从极度震惊转向將信將疑,宇智波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隨手在空中一抓—一仿佛从虚无中抓取——一张看似普通的白纸出现在他手中。 宇智波诚將其举到宇智波鼬眼前,指著上面四个墨跡未乾的大字,表情变得极为正经道。 “我能死而復生,甚至知晓自己预言之爹的身份,都是它告诉我的。” 白纸上,四个道劲的大字赫然在目—【六道仙人】。 宇智波诚將白纸在宇智波鼬眼前晃了晃,待他看清后,便再次让其凭空消失。 看到这四个字,宇智波鼬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被更大的震惊所占据。 六道仙人...那可是存在於家族记载神话传说中,开创忍宗的始祖宗级人物,虽然不知真假,但如果弟弟的復活真的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有关.. 似乎,一切不可能都有了那么一丝可以理解的余地?那等存在,拥有超越生死常理的手段,也並非完全无法想像。 眼看著宇智波鼬似乎自行脑补出了一套看似“合理”的解释,宇智波诚心中暗笑,知道这事算是糊弄过去了。 他立刻趁热打铁,朝著宇智波鼬伸出手,五指摊开,紧接著拇指、食指和中指熟练地摩擦起来,做了个国际通用的、代表货幣的手势,语气也变得“严肃”而“认真”。 “好了,敘旧和解释到此为止,鼬,你答应我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那可是我的临终之言,想必你肯定会放在心上吧?” “什么事?” 宇智波鼬还沉浸在“六道仙人”带来的震撼与联想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道。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阴沉”下来,仿佛遭受了这世间最深刻的被迫,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谴责。” “钱啊,你当初答应过我,会想办法帮我搞钱的,难道你忘了?” 宇智波诚痛心疾首地指著宇智波鼬的鼻子,语气颇为“哀怨”道,“果然,男人的承诺就像是秋风里的落叶,说没就没了!我的心,现在是拔凉拔凉的啊!!” 看著弟弟这幅“財迷”心切,演技浮夸到近乎搞笑的模样,宇智波鼬终於彻底確信—— 没错,这熟悉的感觉,这气死人不偿命的风格,这视钱如...不,就是视金钱如命的態度,绝对是自己的弟弟宇智波诚,如假包换! 死了又活过来,这爱好倒是一点都没变。 宇智波鼬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失而復得的温暖与宠溺。 他默默地走到旁边那个小小的、略显简单的衣冠冢前,徒手挖开泥土,从里面掏出一个密封的、看起来沉甸甸的大箱子。 解开封印,他將里面存放的所有钱財——包括纸幣和一些零碎的银两股脑地取出来,郑重地递到了宇智波诚面前。 “暂时只有这些了”,宇智波鼬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自从...“误会”你彻底死去之后,我几乎没有再接取过村子的任务,时间大多数用在...刻苦训练上。” “所以积蓄並不多,以后我会想办法多挣点的。” 宇智波诚看著宇智波鼬递过来的钱財,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內心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他在外面这一段时间,一直担心大筒木黑绝偷偷挖开他的坟墓,將这些钱財拿走。 紧接著,宇智波诚並没有去接这些钱財,而是双手迅速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砰!” 一声轻响,站在宇智波鼬面前的这个“宇智波诚”陡然间爆开一阵白色烟雾,消失不见。 “影分身!?” 见此情形,宇智波鼬微微一愣,隨即眼神中掠过一丝瞭然与更深的心疼,“诚在外面的这一段时间...究竟是经歷了多少危险与磨难,才会让他变得如此谨慎...” “先是雷分身再是影分身...” 他丝毫没有往宇智波诚不信任他的方面想,认为这是弟弟在外漂泊养成的习惯,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又是一阵酸楚。 几乎在“宇智波诚”影分身解除的瞬间,极远处,一道湛蓝色的雷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疾驰而来。 脸上带著心满意足的笑容,他展开神乐心眼仔细地感知四周没有宇智波止水的身影,才快步走到宇智波鼬面前。 他看著宇智波鼬手中这些还带著泥土的银两,又看了看自己上次“生前”最后穿的那件略带些破损,带著乾涸血渍的衣物被一同埋在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但他没有过多沉浸於情绪,直接將手按在所有的钱財上,甚至没有去细数具体的金额,只是將它们全部堆放在一起,然后心中默念:“充值!” amp;amp;gt; 第197章 无能的哥哥 这木叶不待也罢!(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无能的哥哥 这木叶不待也罢!(求订阅) 第197章 无能的哥哥 这木叶不待也罢!(求订阅) 隨著宇智波诚意念一动,一道唯有他视野可见的淡金色虚擬面板,如同自虚空中流淌而出,悄无声息地在他眼前展开。 面板边缘镶嵌著仿佛具有生命般缓缓脉动的暗金色纹路,中央,【玩家商店】四个古朴大字闪烁著诱人而温暖的金色辉光,几乎要触及站在他对面的宇智波鼬的鼻尖。 然而,宇智波鼬对此毫无察觉,他深邃的眼眸依旧翻涌著弟弟“死而復生”带来的巨大衝击与复杂难言的情绪。 下一刻,宇智波诚身前堆积的钱財,仿佛被无形的空间漩涡瞬间吞噬,化作一道道绚丽的流光,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 原地连一丝钱財存在过的痕跡都未曾留下,乾净得仿佛一切只是幻觉。 与此同时,一阵清脆悦耳、如同无数玉珠坠入银盘的金幣碰撞声,在宇智波诚脑海深处连绵响起。 眼前【火影世界online】、【玩家商店】虚擬面板角落的余额数字,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般疯狂跳动、飆升,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心满意足的数字上。 那闪耀著土豪金色的光芒,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氪金就能变强的踏实与快感。 宇智波诚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在商店面板那琳琅满目、光怪陆离的商品列表中急速扫过。 关於自己的实力提升路径,宇智波诚早在心底里推演了无数遍。 此前在雾隱村,因为宇智波的身份敏感,写轮眼的力量如同被束缚的猛虎,一旦动用,极容易暴露身份,引来各种麻烦。 因此,这对宇智波一族血脉馈赠的写轮眼潜力,一直被他深深地雪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今回归木叶,面对即將到来的各种风波,实力的提升刻不容缓,毕竟拳力即权力!这一点宇智波诚很明白。 他的视线最终牢牢锁定在【玩家商店】列表中的一个图標上。 那是一只缓缓旋转的血红色眼瞳,瞳孔深处,三颗漆黑如墨的勾玉呈完美的品字形排列,静静悬浮,散发出一种既令人不安又充满霸道力量的诡异气息。 【三勾玉写轮眼(永久)】 图標下方那一长串令人咋舌的售价,此刻在刚刚充值的巨额余额面前,显得不再那么高不可攀。 “就是它了!”宇智波诚用意念聚焦在那只妖异的血眸图標上,內心深处发出无声地吶喊:“购买!” 確认购买的意念落下的剎那—— 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他身体最深处、从血脉源头奔涌而出,如同沉眠万载的火山骤然甦醒,炽热的熔岩沿著他错综复杂的经脉与血管,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疯狂涌向双眼。 眼球瞬间被难以言喻的温热包裹,却並非普通宇智波族人开眼时难以忍受的刺痛,反而更像是浸泡在恰到好处的温泉之中,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舒適与滋养。 酥酥麻麻的暖流持续不断地冲刷、温润著眼部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仿佛久旱逢甘霖,每一个微观单位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吞噬、吸收著这源自金手指的馈赠。 宇智波诚瞳孔原本的色泽骤然加深,变得更加猩红、更加深邃。 原本在其中缓缓旋转的两枚黑色勾玉,像是被无形之力狠狠撞击,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只有他自己灵魂能感知到的、细微却清晰的一“咔...” 仿佛某种与生俱来的枷锁被打碎的声音。 紧接著,在那两枚勾玉之旁,第三枚全新的、更加凝实、边缘更加锐利的黑色勾玉,如同突破坚冰的春芽,悍然破开瞳孔的束缚。 迅速凝聚、成型,隨即与它的两位“兄弟”构成了稳定而神秘的品字结构。 三枚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同步飞旋,划出令人眼繚乱、心神迷醉的轨跡。 一股独属於三勾玉写轮眼的、冰冷而强大的威压,以宇智波诚为中心,无声地扩散开来。 宇智波诚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 极远处,数十米外树干上的每一片树叶的细微脉络,都清晰得如同在显微镜下呈现,空气中漂浮的每一粒微尘的运动轨跡,都被他的动態视力轻易捕捉。 甚至数里之外,一只夜梟展翅时,翅尖羽毛那几乎不可察的微弱颤动,都未能逃过他这双新生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连宇智波鼬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心疼与自责,都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体內原本就磅礴的查克拉,在写轮眼成功进化的强烈刺激下,仿佛化作了奔腾咆哮的江河。 查克拉洪流轰鸣著衝垮了经脉中有些滯涩、狭窄的节点,將其强行拓宽、疏通,一种挣脱了所有束缚、力量澎湃充盈的强大感,席捲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这种实力飞速提升的快感,远比任何感官刺激都更加令人迷醉,甚至比他在雾隱村调教林檎雨由利时还要更加爽快。 宇智波诚的肩膀微微耸动,他极力压制著內心深处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狂喜衝动,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在此刻发出宇智波“五杰”特有的、略带神经质的狂笑,从而破坏了眼前这严肃的氛围。 然而,宇智波诚这副“强忍激动”、“身体微颤”的模样,落入一旁始终密切关注著他的宇智波鼬眼中,却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种解读。 宇智波鼬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紧缩,疼得他几乎要停止呼吸。 他看著亲弟弟“压抑”著身体的“颤抖”,看著那双刚刚进化到三勾玉,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红光的写轮眼,再结合宇智波诚刚才那句充满“刻骨恨意”的“木叶高层”和“九死一生”.... 无数的线索与推断在他那颗习惯于思考与分析的大脑中以恐怖的速度交织、 拼凑、脑补... 被村子高层设计“死亡”,侥倖死而復生后,又不知在忍界的腥风血雨中经歷了多少地狱般的考验,才得以挣扎著回到木叶。 而这双骤然开启的三勾玉写轮眼就是铁证! 宇智波鼬太清楚写轮眼进化的条件了—巨大的悲伤与痛苦.. 诚写轮眼的进化,必然是建立在某种他无法想像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上! 联想到与诚同为双胞胎的佐助,如今连一勾玉写轮眼都未曾开启.. 宇智波鼬不敢再深想下去,他怕他会疯掉.. 一股钻心的刺痛与滔天的怒火,如同毒藤般交织著,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臟。 宇智波鼬的指甲在不自觉间早已深深嵌入掌心的血肉,锐利的疼痛感传来,温热的血珠从指缝间缓缓渗出,一滴、两滴,悄无声息地滴落在脚下冰冷的雪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他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与铺天盖地的自责。 —一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无能!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重要的弟弟,才让诚年纪轻轻,就不得不背负如此沉重的黑暗与伤痛,被迫以这种方式获得力量。 宇智波诚此刻正全神贯注地適应体內澎湃的新生力量,感受著查克拉如同海潮般汹涌流淌的美妙感觉。 完全没有料到身旁的宇智波鼬已经在脑海中自行脑补了一整部跌宕起伏、虐身虐心的苦情大戏... 三勾玉写轮眼已然到手,距离那能带来质变、拥有专属瞳术的万筒写轮眼,只差那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跨越。 只要开启万筒写轮眼...”宇智波诚眼底闪过一丝炽热,整个木叶,將无一人是我的对手!”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准备最近少吃点牛肉,为將来不吃牛肉做准备.. 紧接著,他深吸一口带著寒意的夜风,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绪,抬起头,脸上重新勾勒出淡淡的、带著一丝自信与从容的笑容—一这是实力带来的底气,也是对未来的篤定。 可这笑容,在脑补过度的宇智波鼬看来,分明是弟弟为了不让他担心,而强行偽装出来的“坚强”与“云淡风轻”。 清辉般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柔和地洒在宇智波诚年轻却已初现坚毅线条的脸庞上,那笑容仿佛具有某种奇异的感染力,竟暂时驱散了周遭瀰漫的沉重与阴霾。 宇智波鼬看著这样的弟弟,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有太多的疑问等待解答,诚復活后是怎么回的木叶,回木叶之前他身在何处,经歷了什么? 但千言万语,在看到弟弟“死而復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依旧明亮甚至比以往更添几分锐利与深沉时。 宇智波鼬忽然觉得,那些问题的答案,或许都可以暂时押后了。 只要他回来了,平安地站在这里,这比什么都重要。 “鼬”,宇智波诚看著一脸愧疚的兄长,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其语气骤然变得严肃,如同出鞘的利剑般锐利。 现在实力提升完了,正事也该办了,看了自己的衣冠家后,宇智波诚不想让宇智波带土的坟墓空著,他这个人心善,必须要把带土葬下去。 “我问你,最近有没有和一个戴著屎黄色独眼面具,自称宇智波斑的人接触? ,宇智波鼬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惊愕,他完全没料到弟弟会突然问起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他看到宇智波诚眼神中那毫不作偽的凝重与探寻,心中猛地一沉。 一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实力深不可测,行踪诡秘莫测,其瞳术能力更是诡异万分,连他都感到极为棘手。 对方刚才还试图拉拢自己覆灭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这件事太过於凶险,他绝对不能让刚刚“脱离虎口”,回归家族的弟弟再度捲入这个更大的漩涡之中。 仅仅电光火石之间,保护弟弟的念头压倒了一切,让他下意识地对宇智波诚说谎。 宇智波鼬下意识地轻轻摇头,脸上维持著惯有的平静,语气淡然:“没有,他是谁?”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摇了摇头,紧接著故意重重的嘆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失望之色,甚至带著几分被排斥在外的落寞,猛地转过身,作势就要离开,声音也冷了几分。 “真是...傲慢啊,鼬!” “既然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始终把我当成需要庇护、不配知晓真相的外人,那这冰冷的木叶,我不待也罢!” 宇智波诚的话语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决绝,“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等等!” 宇智波鼬心头一紧,急忙上前一步叫住他,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面具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流露出些许无奈与急切。 他深知宇智波诚骨子里的执拗,一旦真的让他负气离开,以他如今对木叶高层的恨意,天知道会走向何方,遭遇何种不测。 利弊在脑海中飞速权衡,保护弟弟的意愿最终还是压过了將其完全隔离在危险之外的初衷,短暂的沉默后,宇智波鼬终究还是鬆了口,声音低沉了几分。 “...並非故意瞒你,只是,这个人...极度危险。” 宇智波鼬斟酌著用词,缓缓说道,“我確实...碰到过那个神秘人,他戴著独眼漩涡面具,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自称宇智波斑。” “实力...深不可测,其瞳术能力尤为诡异,他曾试图接触过我,邀请我加入他的组织,而他的目標...” 说到这里,宇智波鼬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是...彻底覆灭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 听到这里,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內心沉吟道:“宇智波带土这傢伙,还在拿著宇智波斑的名號到处招摇撞骗,搞风搞雨...” “宇智波斑?呵呵”,宇智波诚轻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可悲又愚蠢的冒牌货而已。” 宇智波鼬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信息,眉头微蹙:“你似乎...知道他的底细? “,amp;amp;gt; 第198章 木叶吊车尾,神威难藏泪(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木叶吊车尾,神威难藏泪(求订阅) 第198章 木叶吊车尾,神威难藏泪(求订阅) 南贺川畔,冬夜的山林万籟俱寂,唯有雪屑掠过枯枝的簌簌声,时断时续。 月光被交织的枝切割得支离破碎,斑驳地洒落在林间空地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其中一人眼中的猩红,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何止是知道。” 宇智波诚的嗓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他半边脸庞沐浴在清冷月辉下,半边隱没於阴影之中。 那双刚觉醒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勾玉深邃如渊,仿佛能窥见过往与未来的秘密。 “那个自詡为宇智波斑的傢伙...”宇智波诚语速放缓,刻意顿了顿,敏锐地注意到宇智波鼬的呼吸骤然收紧。 “不过是个躲在面具后面,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可怜虫,一个被现实击垮,沉溺於虚幻梦想的...跳樑小丑罢了。” 一阵夜风恰在此时掠过,捲起地上几片枯叶,打著旋儿,为这凝重的寂静增添了几分肃杀。 “他的真名,是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鼬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瞳孔急剧收缩,连带著身体都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这个答案太过於荒谬,太过难以置信。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核心成员,甚至是名正言顺的少族长,他对族內大多数族人的信息都了如指掌。 “那个...据族谱记载,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神无毗桥任务中,为拯救同伴而英勇牺牲的木叶英雄?” “那个在忍者学校时期,连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手里剑都时常投掷失误的吊车尾?” 这与他亲眼所见的那个诡异、强大、浑身散发著暴戾气息的神秘面具男,简直是天壤之別。 “这不可能...”宇智波鼬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乾涩,“他早已被確认阵亡...” 在他接触的族谱记载中,宇智波带土只是个天赋平平的吊车尾,性格乐观却有些笨拙,连基础忍术都练得磕磕绊绊。 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意图顛覆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一族的幕后黑手? 宇智波诚看著宇智波鼬震惊到几乎失態的模样,微微頷首,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笑意,內心暗自盘算道。 首要之事,便是將宇智波带土的底细彻底扒光,无论能否藉此机会除掉他,都要先將他的身份公之於眾,绝不能让他再顶著宇智波斑的名號兴风作浪,坐收渔利。” “等我回到家族拿到权力,直接把他逐出宇智波族谱,改名叫旗木带土,正好和旗木卡卡西凑一对。” “只可惜...我现在没有办法復活野原琳,不然將她復活后,告知她宇智波带土这些年做的事,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想想就觉得精彩...” 这份心思一闪而过,却被宇智波诚记在心头,他很快收敛心神,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在忍界,尤其是在木叶,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吊车尾。” 他的目光扫过宇智波鼬,“別忘了数年前那个撕裂木叶夜晚的九尾之乱...当时九尾眼中浮现的写轮眼图案,你不会忘记吧?” 宇智波诚语气篤定,掷地有声:“操控九尾,袭击村子,造成无数伤亡,导致四代火影夫妇牺牲的元凶——就是他,宇智波带土!” “九尾之夜...是他所为?” 宇智波鼬的身体猛地僵住,这个消息比刚才那个名字更具衝击力,“他弒师母,杀老师?”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夫妇的遇难,是木叶永远的痛,也是宇智波一族始终无法彻底洗脱的阴影,若真凶竟是本族“已故”的族人... 宇智波诚看著鼬脸上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愤怒,心中暗暗撇嘴:要不是有我的存在,你小子未来干的事,比他还要更加离谱,大哥就別笑话二哥了。” 他没有继续纠结这些,只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低沉而富有敘事感,如同揭开一段尘封的血色往事:“接下来我要说的,是一个关於神威难藏泪”的故事。” “当年神无毗桥之战,他为救被俘的野原琳,与旗木卡卡西一同遭遇岩隱伏击,为保护卡卡西,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住了坠落的巨石,右半身被彻底碾碎...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但他没有死,他被当时蛰伏於地下、苟延残喘的真正宇智波斑所救。” “然而,这並非幸运,而是另一场悲剧的开端。” “在宇智波斑的精心设计下,他后来亲眼目睹了自己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孩一野原琳,死在了他的好基友,那个刚刚接受了他馈赠的写轮眼旗木卡卡西手中...” 宇智波诚適时地补充了一句,试图让宇智波鼬更能理解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的关係,“带土和卡卡西之间的关係,堪比你与止水。” 宇智波鼬的眉头紧紧蹙起,他能理解那种失去重要之人的钻心之痛。 “亲眼目睹野原琳死亡的瞬间,他的万筒写轮眼开眼了。” 宇智波诚继续说道,“也正是在那一刻,他心中的世界隨之崩塌,他偏执地认定这个充满战乱、死亡与离別的现实是虚假的、是错误的。” “他发誓要创造一个永远有野原琳存在的、完美的梦境世界,为了这个虚幻的梦,他不惜毁灭现有的整个世界。” 宇智波鼬彻底怔在原地,大脑在飞速处理著这信息量巨大且扭曲的故事。 一个不起眼的“牺牲”族人,其背后竟隱藏著如此黑暗的悲剧与偏执,並最终孕育出意图顛覆整个忍界的巨大威胁。 “而他依靠万筒写轮眼所获得的能力,名为——神威”。” 宇智波诚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这是一种极为棘手、近乎bug的时空间瞳术“” o “他可以將自身虚化,免疫一切物理攻击和忍术伤害,还能將他人或物体吸入专属的异空间,甚至能从异空间发动突袭,防不胜防。” “但任何能力都並非无敌的,它存在著致命弱点!” 宇智波诚直接將宇智波带土的底牌扒了个乾净,“第一,他的神威虚化有持续时间的限制,每次虚化与实体转化之间,存在极其短暂的间隙。” “第二,当他主动发动攻击,或者吸收他人时,自身必须实体化...” “第三... ” 宇智波诚將神威的优点和弱点分析得明明白白,忍者之间的战斗绝大多数都是情报的战斗。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从惊涛骇浪般的情绪中抽离,他眼神中的震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锐利和冷静。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如同擬定作战计划般,將方才的情报逐一拆解、整合。 一个掌握时空间万筒瞳术,对木叶和宇智波充满恶意,且行踪诡秘的敌人,其威胁程度远超寻常,他凝视著宇智波诚,声音低沉却坚定:“你告诉我这些情报...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诚。” 宇智波鼬顿了顿,语气篤定道:“你是希望我...去彻底解决他吗?” 他没有追问弟弟宇智波诚为何会知晓这些连木叶高层都未必掌握的情报,此刻,那份失而復得的珍重,压倒了一切疑虑。 无论宇智波诚的消息来源多么不可思议,他都选择相信一这个死而復活的弟弟归来,本来就代表著某种可能性。 “是。” 宇智波诚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和家族!”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向前逼近一步,“但不是让你独自去”,他压低声音,字句却重若千钧,“我要你,联合宇智波止水,两人联手,以雷霆之势,彻底將他诛杀!” 宇智波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 联合宇智波止水?他没有想到宇智波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与宇智波止水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但看到宇智波诚眼神中的担忧。 宇智波鼬心中一暖,诚这是在担忧他的安危,隨即微微頷首,若是他与宇智波止水联手,胜算无疑会大增。 “將他引出,设下陷阱。” 宇智波诚眼神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利用我提供的情报,针对他的能力弱点,布下必杀之局。” “將这个企图顛覆宇智波、祸乱木叶的巨大隱患,彻底抹杀!” 宇智波诚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宇智波鼬的心上,“鼬,这並非是为了一己私怨,而是为了斩断缠绕在家族与村子命运脖颈上的绞索!是为了...真正的和平。”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兄弟二人之间。 宇智波鼬从弟弟的眼中,看到了超越年龄的深谋远虑,看到了某种仿佛洞悉未来的洞察力,更看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林中寂静,唯有风过留声。 作为兄长,本该是他为弟弟遮风挡雨,如今却反被弟弟指引前路,甚至是在为整个宇智波、乃至木叶的未来筹谋。 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涌,有愧疚,有欣慰,更有一种被需要的责任感。 他想起宇智波诚为了救他,在火之国边境濒死时的模样,想起他轻描淡写提及的“九死一生”,想起他那双新生的、还带著一丝不稳定查克拉波动的三勾玉写轮眼... 心中的决意如磐石般坚定。 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守护住这份失而復得的羈绊,扫清一切威胁到他的障碍。 “好,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你不可以去!”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微微頷首,宇智波鼬不说,他也不打算去,不是怕死,而是不想跟宇智波止水见面。 “具体的战术,我已经有了构想...”宇智波诚见宇智波鼬已同意,便开始阐述自己的计划,“...” “6 ” 宇智波诚將战术细节一一阐明,如何利用神威的弱点,如何衔接攻击,如何封堵退路,思路清晰,环环相扣,將宇智波鼬万筒写轮眼的瞳术都安排上了。 宇智波鼬越听,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宇智波诚的谋划並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了周密的思考,对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似乎都有所预案。 “你...” 宇智波鼬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盘旋在心底的疑惑。 “为何会知晓如此多的隱秘,不仅是我万筒写轮眼的瞳术...连宇智波带土的能力弱点,甚至他与旗木卡卡西却被与野原琳之前的往事,都如此清楚?”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脸上瞬间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是预言之爹!”这忍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莫说是你和宇智波带土,就算是六道仙人的秘密,我也了如指掌!” 宇智波鼬看著弟弟这副瞬间从深谋远虑切换到高深莫测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心中的疑惑非但没减,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可看著宇智波诚眼神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再联想到他之前的经歷,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解释浮上心头。 ——或许,诚真的触碰到了某种超越常理的力量,窥见了命运的轨跡? 更何况,无论这力量与情报的来源为何,他都愿意无条件地信任宇智波诚,支持他,毕竟,当初,若不是诚在云隱村中拼死相救,他宇智波鼬的尸骨早已寒透。 “我明白了”,宇智波鼬点了点头,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沉稳,却带著一种立誓般的郑重,“我这就去找宇智波止水,儘快展开行动。” “一切小心,自身安全最重要。” 宇智波诚挥了挥手,目送著宇智波鼬的身影融入密林深处,他嘴角那抹深邃的笑容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诚在心中默念,“你的马甲已经掉了,我看你还怎么躲在幕后装神弄鬼,准备好迎接宇智波两大天才给你准备的惊喜大礼包了吗?” 宇智波诚心思电转,开始盘算后续计划。 若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联手除掉宇智波带土这个幕后小丑,我就回一趟水之国...” 第199章 伏弟魔,两双半万花筒写轮眼(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伏弟魔,两双半万花筒写轮眼(求订阅) 第199章 伏弟魔,两双半万筒写轮眼(求订阅) 皎洁的月光如同匹练,泼洒在南贺川畔的山巔,宇智波诚屹立於崖边,身影在月华下显得孤高而挺拔。 他俯瞰著脚下陷入沉睡的木叶村,万家灯火在寒夜里闪烁不定,一如他心中汹涌澎湃的野心与盘算。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一个被幻术奴役的傀儡,但对我而言,却是再完美不过的经验包”。”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眼神中闪烁著猎人锁定猎物时的光芒。 夜风拂过他黑色的短髮,几缕髮丝下,那双新觉醒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暗夜中泛起若有若无的红光。 宇智波诚在脑海中已推演了无数次,只要先除掉宇智波带土这个幕后操控者,解决掉被幻术控制的四代目水影,便是十拿九稳之事。 这不仅能在雾隱村那边卖一个天大的人情—一毕竟没有哪个村子愿意自己的影永远是他人的傀儡。 —一运作得当,他甚至能藉此机会,直接插手雾隱村的权力核心,成为五代自水影背后的男人! “届时,木叶宇智波的底蕴,雾隱村的战力,再加上刚成立的破晓组织...”宇智波诚轻轻握拳,指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一股掌控全局的豪情在胸中激盪。 “三方势力交织,在这忍界,还有谁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 更让宇智波诚心动的是,四代目水影体內的三尾,剥离三尾后,无论是赋予破晓组织核心成员,还是...由他亲自容纳,成为完美人柱力,都会让实力或势力再上一个台阶。 与此同时,在通往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密林间,另一道身影正如鬼魅般疾驰。 宇智波鼬的身影在林间几个闪烁,脚下的积雪发出急促而轻微的“咯吱”声,清冷月光下,他只留下一道几乎难以捕捉的黑色残影。 他的面色如同这寒冷的夜色一般平静,甚至带著惯有的冷漠,但內心深处,却早已波涛汹涌,远比脚下南贺川奔腾的河水更甚。 弟弟宇智波诚的死而復生,带著无数秘密回归木叶,他那近乎预知未来的神秘能力,对那个神秘面具人真实身份的篤定揭露。 九尾之乱的幕后黑手,竟是早已“战死”的族人宇智波带土,以及,即將与许久未见的挚友宇智波止水会面,共同策划一场凶险万分的伏杀.. 无数信息的碎片在他脑中激烈地碰撞、交织,即便以他习惯於精密谋划的头脑,此刻也感到了久违的混乱与沉重。 然而,所有这些纷杂的念头,最终都如同受到无形指引,百川归海般匯聚成一个清晰无比、坚如磐石的念头— 保护宇智波诚,不惜一切代价。 除此之外,一切皆可拋却。 村子的稳定?家族的存续?这些曾被他视为毕生重任,压得他喘不过气的东西,在宇智波诚死而復生,回到木叶的瞬间,其重量便已烟消云散。 此刻,他心中只剩下弟弟的身影。 一想到宇智波诚那双因巨大悲而刚刚觉醒、猩红犹存的的三勾玉写轮眼。 想到在云隱边境,那道义无反顾,捨命救自己,那单薄却又无比坚定的背影,想到他此刻或许正强忍著“悲伤”、故作坚强的模样.. 宇智波鼬的眼神便骤然锐利,如同淬火的寒刃,闪烁著冰冷而偏执的决绝。 宇智波诚在外面不知吃了多少苦,经歷了多少九死一生的险境,才得以挣扎著回到这里,他这个做哥哥的,亏欠得太多太多。 他必须保护好诚,必须確保他的绝对安全,必须为他扫清前路上的一切威胁,必须让他能安安稳稳地留在木叶,留在宇智波,再也不用经歷那顛沛流离、 命悬一线的日子。 宇智波带土,这个隱藏在黑暗中的暴徒,拥有著诡异莫测的时空间瞳术,更对木叶和宇智波怀有彻骨恶意。 他对刚刚回归、根基未稳的诚而言,无疑是悬於头顶的利剑,是致命的威胁。 唯有彻底將这个隱患连根拔起,宇智波诚才能真正安全。 为了诚,莫说是联合止水去伏杀一个宇智波带土,即便要与整个忍界为敌,他宇智波鼬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嗖——!” 查克拉在脚下轰然爆发,溅起的雪屑未及落下,他的身影已再次提速,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道幽灵,朝著宇智波止水的住所疾驰而去。 夜风凌厉地刮过他额前的黑髮,露出一双不知何时已然开启的猩红眼眸,瞳孔中那复杂的万筒图案缓缓旋转,里面只剩下护弟的偏执与冰冷的杀意。 必须说服止水。 必须儘快行动。 一切,只为了诚。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边缘,一处僻静的独院。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庭院之中,將宇智波止水挺拔而孤寂的身影拉得很长o 他手中握著一柄忍刀,刀身映著清冷月辉,寒光流转,刀尖却无力地斜指地面,他仰头望著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眉宇间笼罩著化不开的纠结与疲惫。 宇智波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来找过他了。 自从宇智波鼬的弟弟宇智波诚为救他们而“牺牲”於云隱村后,两人之间那曾坚不可摧的纽带,便仿佛蒙上了一层难以驱散的阴影,出现了清晰的隔阂。 往日的默契与无话不谈,被一层无形的隔阂所取代,再也回不到从前。 宇智波诚的死,对宇智波鼬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对他宇智波止水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深刻的刺痛? 那个总是笑容灿烂、喜欢开玩笑,却在关键时刻异常可靠的小傢伙,就这样骤然消失在他们生命里。 而如今,木叶高层对宇智波一族的猜忌与打压日益露骨,族內激进派的不满情绪也如即將喷发的火山,不断积蓄著力量,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內战似乎一触即发。 宇智波止水看得分明,以宇智波触那决绝的性格和此前的经歷,迟早会与木叶高层爆发最激烈的正面衝突,每当想到此处,他便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一边,是他从小便接受、並真心信奉的火之意志,是他愿意为之奋斗终身的和平理想,是村子的整体利益。 另一边,则是与鼬之间生死与共的羈绊,是无数次的並肩作战,是超越血缘的兄弟情谊。 届时,他该如何抉择? 帮宇智波鼬,意味著背叛自己守护多年的村子,违背刻入骨髓的火之意志,帮村子,则意味著將刀锋指向最好的挚友,亲手斩断这份视若生命的羈绊。 这无解的两难抉择,如同最沉重的枷锁,日夜拷问著宇智波止水的灵魂,让他无数次生出逃离这一切的衝动。 “唉...”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消散在寒冷的夜气中。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却无比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传入他敏锐的耳中。 宇智波止水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几乎是本能地握紧了手中忍刀,写轮眼悄然开启,猩红的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警惕地望向院门方向。 然而,当他真正分辨出那脚步声的主人时,紧绷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鬆开,脸上露出一丝混杂著期待、担忧与无奈的复杂神情。 是鼬。 他,终究还是来了。 宇智波止水心中五味杂陈,思绪纷乱,他不知道宇智波鼬在此刻深夜来访,究竟所为何事。 是来劝说自己彻底倒向族內激进派,共同对抗木叶高层?还是...来向自己这个可能站在对立面的“朋友”,做出最后的宣告? 无论答案是什么,宇智波止水內心深处都清晰地知道一件事—一他无法对融动手。 倘若宇智波鼬真的决意要取他性命,他或许...只会坦然接受,这份羈绊,早已深植骨髓,即便是死亡,也无法將其彻底斩断。 院门外,宇智波鼬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望著眼前这扇熟悉的院门,心中罕见地升起一丝犹豫,门內是他曾经最信任的挚友,是能够託付后背的同伴。 但自从宇智波诚“死后”,他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止水,两人之间的关係早已不如从前。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曾经最好的挚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让他帮忙参与一场如此凶险的伏杀计划。 月光將他的身影孤独地投射在地上,拉得很长,他在门外徘徊了片刻,冰冷的夜风似乎也无法吹散他心头的纷乱。 最终,宇智波诚那双坚韧又带著一丝依赖的写轮眼,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为了诚... 所有的犹豫,瞬间被这个念头冲刷得乾乾净净。 为了弟弟的安全,他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没有谁是不能利用的一哪怕是曾经的挚友,哪怕是...他自己的生命。 宇智波鼬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他深吸一口凛冽的寒气,不再迟疑,抬手推开了那扇象徵著他与过去最后连接的院门,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进去。 房间內,宇智波止水已收起忍刀,正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摆著一壶早已凉透的茶,两个茶杯空空如也。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走进来的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长长吁出一口气,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释然:“你...做好最终的决定了吗?” 宇智波鼬闻言,微微一怔,一时间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他確实已经做好了“伏杀带土”的决定,於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宇智波止水脸上掠过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仿佛某种一直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却又砸得他心生疼。 他语气沉重而缓慢,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么,答应我一件事,鼬。” “不要让我为难,在你...对木叶高层动手之前,先杀了我。” 宇智波止水抬起眼,目光直视著宇智波鼬那双深不见底的写轮眼,带著一种近乎恳求的决绝:“就当是我...求你。” “?“ 宇智波鼬的脑海中,仿佛被硬生生塞入了一个巨大的问號,彻底懵住了。 他预想了多种宇智波止水的反应,或许是质疑,或许是追问,或许是拒绝,但唯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种...完全偏离轨道的展开。 杀了他? 这和他此行的目的,简直是南辕北辙。 宇智波鼬愣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勉强从这巨大的错愕中回过神来,语气带著明显的困惑与不解:“我今夜来,是想找你...帮一个忙。” “不帮!” 宇智波止水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断然拒绝,这还是他第一次拒绝宇智波鼬,两人的对话完全陷入了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的境地。 “鼬,求求你,別逼我,可以吗?” 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痛苦,“我不想背叛村子,也...不想背叛你。” 看著宇智波止水脸上那混杂著决绝与痛苦的复杂神情,宇智波鼬终於意识到,对方恐怕是產生了天大的误会,以为自己是要拉他参与针对木叶高层的行动。 他皱了皱眉,不再绕圈子,决定单刀直入,揭开此行的真正目的。 “止水,你误会了。” “我並非要对村子高层动手,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九尾之乱的幕后真凶,找到了!” “什么!?” 宇智波止水猛地抬起头,眼中的震惊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九尾之夜,那是木叶心中永远的伤疤,更是宇智波一族这些年来无法摆脱的原罪,如同梦魔般缠绕著每一个族人。 “幕后真凶,並非是外人,而是本族那“已故”的族人——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鼬的语气冰冷刺骨,带著一丝被压抑得极深的怒火,“他当年並未战死在神无毗桥,而是被宇智波斑所救,如今藏身於漩涡面具之后,冒用宇智波斑”之名,意图顛覆整个忍界。” “是他操控九尾袭击村子,导致四代目火影夫妇牺牲,却让我们宇智波一族,替他背负了这么多年的黑锅!” amp;amp;gt; 第200章 对宇智波止水的特攻,伏杀(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对宇智波止水的特攻,伏杀(求订阅) 第200章 对宇智波止水的特攻,伏杀(求订阅) “宇智波带土?那个被家族接济长大的...吊车尾?” 宇智波止水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体內的查克拉因瞬间的剧烈震惊而险些失控。 写轮眼不受控制地自行开启,三颗猩红勾玉在眼中疯狂旋转,將他脸上那难以置信的错愕映得格外清晰,他双手下意识攥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千真万確!” 宇智波鼬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质疑,声音低沉而冷硬。 他黑色的眼眸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转化为同样的猩红,三勾玉急速转动,隨即融合、变形,化作更为复杂、蕴含著不详力量的风车图案—一万筒写轮眼。 强大的瞳力波动带著冰冷的压迫感瀰漫开来,让本就凝重的空气几乎冻结。 “我...我已经查明了所有的真相,包括他万筒写轮眼瞳术神威”的完整情报。”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刻意营造的沉重与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止水的心上。 “我需要你与我联手,设下伏杀之局,彻底除掉这个祸害—一为我们宇智波一族洗刷这么多年来的不白之冤,也为木叶,去除一个潜藏在阴影中的巨大毒瘤。” 作为宇智波诚的哥哥,宇智波鼬早已在潜移默化中,学会了如何用“家族大义”和“木叶和平”这两面旗帜,撬动他人最坚定的决心。 对於將火之意志与家族荣誉刻入骨髓的宇智波止水而言,这两点堪称绝对的特攻。 效果立竿见影。 听到“为宇智波一族洗刷耻辱”和“为木叶去除危害”这两个关键词,宇智波止水眼中最后的迷茫与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长期以来,宇智波一族因九尾事件所承受的猜忌、排挤与不公,如同积压了数年的厚重火山灰,此刻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那些来自村民隱晦的视线、来自高层若有若无的打压、族会上下瀰漫的憋屈与愤懣...无数画面在宇智波止水脑中闪过。 他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细微的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深色的榻榻米上,晕开一点暗红,他却浑然不觉。 宇智波止水猛地从榻榻米上站起,动作迅疾带起一阵风,反手將靠在墙角的短柄太刀利落地背在身后。 带有宇智波团扇族徽的黑色劲装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眼神锐利得如同刚刚出鞘的神兵,锋芒毕露,杀意凛然:“既然如此,那我们还在等什么?鼬,我们走!” “这份屈辱,我们宇智波背负得够久了!是时候让真正的罪人...血债血偿!” 看著宇智波止水眼中那熟悉的、重新燃起的、甚至比以往更加炽烈的斗志,宇智波鼬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悄然落下。 他点了点头,言简意賅,带著冰冷的决断:“好,事不宜迟!” “我能通过他留下的特殊联络方式想方设法引诱他出来,我们提前在南贺川旁的密林伏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话音落下,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更多言语,多年並肩作战、生死与共所培养的默契,早已刻入骨髓,融入血脉。 身影同时一晃,化作两道模糊难辨的残影,悄无声息地衝破窗欞,融入窗外无边的黑暗之中,只留下那壶凉透的茶,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兀自散发著孤独而冰冷的余味。 夜风吹拂著林间尚未完全融化的积雪,发出“”的轻响,如同为亡魂引路的死神在低声吟唱。 两道身影在前往南贺川的途中疾速穿梭。 宇智波鼬压低声音,利用查克拉將话语精准地送入止水耳中,详细拆解著那个他们即將面对的敌人的能力,每一个细节都精准无误,“仿佛”亲眼所见:“他的万筒写轮眼瞳术名为“神威”,是极为罕见的时空间忍术。” “核心能力有二:其一,也是他最棘手的能力,將自身虚化,让身体的任何部位甚至整个身体进入介於现实与异空间之间的状態,免疫所有物理攻击和忍术攻击。” “但此瞳术並非无解,根据可靠”情报,虚化持续时间极限大约只有五分钟,每次虚化状態结束后,会有极短的实体僵直期,这是他最大的破绽。” 宇智波止水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高速移动中微微頷首,示意理解。 宇智波鼬继续传音道。 “其二,他能主动將物体或敌人吸入其专属的异空间,也能从异空间直接发动突袭,但关键在於,当他主动发动攻击,或者试图將目標吸入异空间时,自身必须解除虚化,回归实体状態。” “更为重要的是,他在宇智波斑的帮助下,移植了初代火影的细胞,这赋予了他极强的生命力和恢復力,普通伤势能够瞬间癒合,同时也解决了万筒写轮眼使用过度会失明的弊端。” “他因此也能使用部分木遁忍术,但其木遁造诣远不及初代火影,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宇智波止水一边保持著极高的移动速度,一边如同海绵般快速吸收、消化这些至关重要的情报,听到木遁时微微有些失神,但强大的实力,让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数种战术组合。 他脚下的瞬身术不自觉地又快了半分,身影几乎与浓稠的夜色融为一体:“明白!我的瞬身术足以缠住他,製造连续不断的攻击,逼迫他不能虚化,一旦他达到极限或者出现破绽,就是我们的机会。” “你的幻术负责在他实体化的瞬间进行压制,干扰他的判断甚至行动,我们前后夹击,必能一击必杀!” 两人的身影在光禿禿的枝椏间留下淡淡的痕跡,查克拉的波动被刻意压制到最低,如同两道无声无息扑向猎物的暗影,朝著南贺川旁那片越发茂密阴森的树林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极远处,另一处地势略高、可俯瞰大半个木叶的小山丘上。 宇智波诚静静佇立在清冷的月光下,黑色风衣的下摆与身后的影子融为一体,隨风微动时,偶尔露出里面绣著的、线条凌厉的宇智波族徽。 他那双三勾玉写轮眼微微转动,猩红的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视野极限拉伸、聚焦。 將远方鼬和止水那两道模糊身影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映照”在脑海之中,嘴角隨之悄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宇智波带土的神威”固然诡异难缠,號称目前忍界最为棘手的时空间瞳术。” “但面对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这两位宇智波一族的顶尖天才,再加上我提供的、分毫不差的情报支持和精心设计的战术,真让人期待啊。” 这件事,无论成败,都足以给那个自以为隱藏在幕后的“宇智波斑”带来天大的麻烦。 若成功,就能除去一个心腹大患,即便失败,也足以让宇智波带土焦头烂额,无暇再从容布局。 更何况...宇智波诚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带著一丝冷静的算计。 若是此次伏杀未能竟全功,他正好可以藉此为由,让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这两个掛逼,组成一个永不休止的追杀小队,像最执著的猎犬一样,死死盯住宇智波带土,往死里追杀。 而他本人,则可以顺理成章地留在木叶,好好“经营”一段时间。 將这两位定时炸弹派出去,找一个足够分量的长期目標,也算得上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宇智波诚心中呢喃,仿佛已经看到了宇智波带土被两位宇智波天才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狼狈模样。 ——这个曾经操控九尾,让木叶尸横遍野,欺骗长门,让晓组织沦为棋子,甚至在水之国掀起血雾之里,导致无数家破人亡,尸骨无存的宇智波带土。 终究为自己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那些因他而起的灾难,那些破碎的家庭,那些无声流淌的鲜血与眼泪,都在此刻化作了无形的因果绞索。 而此刻,远在木叶慰灵碑前。 冰冷的石碑如同沉默的巨人,矗立在荒寂的夜色中,上面密密麻麻鐫刻的无数名字,在惨白的月光下泛著令人心寒的光泽。 其中,“野原琳”三个字,更是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某个人的心底。 宇智波带土静静站在这块碑前,虎纹面具將他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正死死盯著那个名字,眼神中翻涌著化不开的偏执与疯狂。 周身的查克拉如同凝固的墨汁,浓稠、阴冷,散发著压抑到极致的悲伤与戾气。 “琳...再等等我,很快,我就能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了。” “一个...没有战爭,没有背叛,没有离別的完美世界...”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粗糙的岩石上摩擦,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狂热的笑容。 沉浸在无尽回忆与偏执念想中的他,对那已然张开、正悄然向他命运脖颈缠绕而来的死亡绞索,依旧一无所知。 冰冷的石碑,映不出他面具下早已扭曲的面容,更映不出那无声收紧的致命杀机。 半个时辰后,南贺川旁的密林深处。 这里古木参天,虬结的枝干如同鬼怪伸出的利爪,相互交错,遮蔽了本就稀疏的月光,积雪覆盖在厚厚的枯枝败叶上,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早已抵达,正以极高的效率,將这片区域改造成一座针对宇智波带土的死亡牢笼。 宇智波止水双手翻飞,结印速度快得带起残影,查克拉顺著他的指尖精准地涌入地面,一道无形的结界如同倒扣的碗,缓缓升起,將方圆几里的范围笼罩其中。 布置完这个结界后,宇智波止水额头微微见汗。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高级结界忍,即便是木叶暗部就在附近,也无法察觉这里的任何动静,同时也能防止內部的战斗波动外泄,引起木叶高层的注意。 紧接著,他再次结印,双手动作变幻,如同穿蝴蝶,数道更为隱秘、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幻术印记,被他悄无声息地打入周围的树木、地面,甚至空气之中。 宇智波止水语气中带著浓郁的自信。 “这些是触髮式幻术,一旦触发,就会同时激活,即便是拥有万筒写轮眼的族人,也会露出剎那的破绽,对於我们这个级別的战斗,这剎那的...时间,便足够了。” 另一侧,宇智波鼬则在结界核心区域默默布置著。 。他从忍具袋中取出一沓沓特製的起爆符,动作精准而迅捷,如同最熟练的工匠铺贴瓷砖,將它们巧妙地隱藏在积雪之下、树干之后、枝叶之间。 每一张起爆符都用细微的查克拉丝线连接,最终匯聚成一张笼罩整个伏击核心区域的、密密麻麻的爆炸网络。 “这些起爆符並非主攻,而是为了限制和逼迫他的走位。” 宇智波鼬跟一旁的宇智波止水解释道,“它们將与我的万筒写轮眼瞳术天照相互配合。” “天照的不灭黑炎负责逼迫他解除虚化进行闪避,而起爆符的连环爆炸则能进一步压缩他的活动空间,让他避无可避,最终露出破绽。” 一切准备就绪后。 两人再次交换眼神,分別隱入两侧最为粗壮、枝叶也最茂密的古树之后,將自身的呼吸、心跳乃至查克拉波动都收敛到最低点,如同两块没有生命的岩石,与这片死亡的陷阱融为一体。 宇智波鼬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怪的印式。 体內查克拉开始按照一种独特而隱秘的频率波动,通过他与宇智波带土之前约定的、用於紧急联络的秘术暗號,向隱藏在木叶阴影中的对方,传递出编造好的信息:“我同意合作,地点,南贺川旁密林,单独会面,商议覆灭宇智波与木叶高层的具体细节...” amp;amp;gt; 第201章 野原琳,杀人还要诛心!?(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1章 野原琳,杀人还要诛心!?(求订阅) 第201章 野原琳,杀人还要诛心!?(求订阅) 夜色如墨,寒风卷著零星的雪沫,刮过南贺川畔光禿的树林,树枝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低鸣,与远处流水的潺潺声交织,仿佛为即將到来的死斗奏响序曲。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粘稠的、近乎凝固的杀意。 约莫一炷香后,密林边缘的空地上,空间突然如同水波般扭曲起来,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踏出漩涡般的涟漪,悄然落地。 正是宇智波带土。 他脸上戴著那副標誌性的橘色虎纹漩涡面具,独露的右眼在黑暗中泛著猩红的光泽,身穿晓组织那黑底红云的经典服饰,准备將宇智波鼬招入晓组织。 衣摆在夜风中无声拂动,腰间斜挎著一把修长的忍刀,刀鞘漆黑,隱隱散发著如同寒冰般的煞气。 周身自然縈绕著一股阴冷、压抑,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查克拉波动,使得他周围的景象都微微扭曲,宛如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恶鬼。 他缓步踏入林中,脚步落地无声,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面具下的眼神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自负。 对於这次与宇智波鼬的单独会面,他內心並未太过重视。 自从当年被宇智波斑所救,並被移植了柱间细胞,活下来后,他的实力几乎每天都在飞速成长。 柱间细胞不仅赋予他近乎不死的强悍生命力——即便四肢断裂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內再生,甚至连致命伤都能快速癒合。 也为他带来了大量的查克拉,更为重要的是,柱间细胞完美解决了万筒写轮眼过度使用会导致失明的残酷宿命,这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催动“神威”之力,无需有任何后顾之忧。 再加上他掌控的、几乎立於不败之地的时空间瞳术“神威”,以及源自初代火影的木遁之力。 在他如今的认知里,现在整个忍界,能真正威胁到他性命的人,根本不存在,即便是拥有轮迴眼的长门。 宇智波鼬的“合作请求”,在他眼中,不过是聪明人在认清现实,权衡利弊后,做出的必然选择。 他甚至已经想好,如何利用宇智波鼬的力量,更高效地清扫宇智波一族这个障碍,並进一步搅乱木叶,为他的“月之眼计划”铺平道路。 “宇智波鼬...你终究是做出了正確的选择”,宇智波带土心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得意,毫无防备地踏入了结界笼罩的范围。 结界那细微的查克拉波动,並未逃过宇智波带土敏锐的感知,但他只以为这是宇智波鼬为了確保谈话机密而设下的隔音结界。 心中甚至对此等“谨慎”略感讚许。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走向一座为他量身打造、倾注了两位宇智波顶尖天才全部杀意的死亡牢笼。 宇智波带土走到结界中央,那片专门为他清空出来的空地上,目光锁定站在前方不远处的宇智波鼬。他语气高深莫测,带著一丝掌控一切的傲慢,率先开口。 “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宇智波鼬,我很欣赏你的气量。” “只要你协助我彻底清除宇智波这个腐朽的一族,我宇智波斑”承诺,会帮你解决掉木叶那些邪恶的高层,给予你渴望...的和平。” “一个没有战爭,没有背叛,没有痛苦的...完美新世界!” 然而,宇智波带土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你这玷污宇智波之名的叛徒!受死!” 左侧茂密的树冠中,一声饱含愤怒与杀意的暴喝炸响,是宇智波止水! 他眼见宇智波带土公然以覆灭木叶高层为诱饵,蛊惑挚友,生怕宇智波鼬心智动摇,竟完全忘记了既定计划中的时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率先发难! 一道绿色的残影,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从树冠中爆射而出! 速度快到极致,甚至在原地留下了数道清晰可见、凝而不散的实体残影,空气中只留下一道尖锐到刺破耳膜的破空声。 “瞬身止水!?” 宇智波带土瞳孔猛地一缩,瞬间认出了这標誌性的术与来人的身份,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但这错愕仅仅持续了百分之一秒,便被浓烈的嘲讽与不屑所取代。 他甚至没有去看疾扑而来的宇智波止水,而是將目光再次投向宇智波鼬,语气带著几分被背叛的玩味,以及更深层次的无所谓。 “呵...宇智波鼬,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傢伙,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和他联手伏杀我?这种无谋的陷阱,是你们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了吗?” “就不怕我...现在顺手將你们一起宰了?” “该死的人是你!” 宇智波止水一声怒喝,声音中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怒火,如同惊雷炸响。 作为被宇智波一族抚养长大的天才,他最容不得这种背叛家族、让全族背负不白之冤的败类。 他的瞬身术果然名不虚传,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手中的短柄太刀出鞘,带著凛冽的寒光,直刺宇智波带土的面门。 ——他刻意瞄准了面具的眉心位置,那里是防护最薄弱的地方,一旦命中,足以瞬间秒杀对方! 宇智波带土反应极快,脚下查克拉骤然爆发,身形猛地向后闪退,同时写轮眼红光暴涨,转变为万筒写轮眼,口中低喝:“哼,自不量力!” 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半透明,如同水中倒影,宇智波止水的太刀直接穿透了他的躯体,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刀刃划破空气,只留下一道寒光。 “果然是虚化!” 宇智波止水早有准备,握刀的手腕猛地一转,太刀顺势横扫,带著凌厉的劲风,斩向带土的脖颈—一即便无法造成伤害,也要逼他露出破绽。 同时口中低喝:“鼬,动手!” 宇智波鼬见到不按计划动手的宇智波止水,露出一丝苦笑,几乎在止水发动攻击的瞬间,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复杂图案的万筒写轮眼已然旋转,一行血泪无声滑落。 庞大而阴冷的瞳力如同无形潮水,瞬间锁定了宇智波带土。 “月读!” 宇智波带土只觉得周遭光线骤然黯淡,原本呼啸的风雪、阴森的密林、以及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如同被一块巨大的幕布瞬间吞噬。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已被无数冰冷、蕴含著不祥查克拉的血色能量锁链,死死地禁在了一座巨大的、仿佛由绝望本身凝结而成的暗色土字架上。 锁链缠绕之紧,几乎要勒进他的灵魂深处,让他连转动一下脖颈都变得无比艰难。 宇智波带土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永恆不变的猩红天幕,压抑得让人窒息。 脚下並非实地,而是由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铺就,它们无声地哀嚎著,构成了这片诡异大地的基石。 空气里瀰漫著铁锈与虚无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冰冷的刺痛。 这里,是月读构筑的精神牢狱,一切物理法则皆被摒弃,时间、空间、质量,乃至五感,都只遵从於那唯一主宰者的意志。 “幻术空间?宇智波鼬的万筒瞳术...竟能如此轻易地將我拉入其中?” 思及此处,宇智波带土心中凛然,但长久以来的谋划和经歷让他並未彻底慌乱。 他第一时间便试图催动自己的万筒写轮眼,沟通那独属於他的时空间神威。 然而,徒劳无功。 以往如臂指使的空间感应,此刻如同被彻底斩断,那片熟悉的异空间变得遥不可及,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与现实世界的一切联繫,都被这充满血色的月读空间完全隔绝。 “不必白费力气了。” 宇智波鼬那標誌性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在这片空间的每一寸角落同时响起,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坚冰。 他的身影自瀰漫的血色中缓缓凝聚,那双猩红的万筒平静地注视著十字架上的囚徒,像是在看一个早已註定的结局。 “在此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的一切,都將由我彻底主宰。” “哼,大言不惭!” 宇智波带土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独属於“宇智波斑”的傲慢与不屑,但他的实力与宇智波斑差的太远。 他强行压下內心深处泛起的一丝不安,开始疯狂调动体內磅礴如海的瞳力。 那源自宇智波血脉、又经过千锤百链的强大精神力,化作无形的衝击,悍然撞向这片幻术空间的壁垒。 轰——! 整个月读空间剧烈地震颤起来,血色天空泛起涟漪,脚下痛苦的面孔发出更加悽厉的无声尖啸,束缚著宇智波带土的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仿佛隨时都会崩断。 月读空间的稳定性正在被强行撼动。 宇智波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维持月读的瞳力输出瞬间激增。 然而,就在带土即將看到一丝裂隙,准备一鼓作气衝破这牢笼的剎那他眼前的一切景象,包括那剧烈震颤的空间,都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骤然破裂、重组。 不知看到了什么,宇智波带土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对抗,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微光,在前方亮起。 光芒中,一个让宇智波带土刻骨铭心、魂牵梦縈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有著棕色短髮的少女,一双大大的深褐色瞳孔宛如浸染过最纯净的泉水,清澈而温柔,她脸上那两道独特的紫色纹,在微光映照下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娇俏。 身上穿著他记忆中最熟悉的浅粉色衣裙,裙摆之下,是那双標誌性的暗红色过膝袜,勾勒出少女青春活力的线条。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光影交织处,脸上带著能融化一切阴霾的温暖笑容,向他伸出了手,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境最边缘的呢喃:“带土,你终於来救我了... 是琳! 野原琳! 这一刻,什么月之眼计划,什么无限月读,什么忍界和平,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巨大的惊喜和失而復得的激动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宇智波带土所有的理智。 “琳!!!” 宇智波带土嘶声吶喊,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扭曲变调。 他拼命挣扎,不顾一切地想要摆脱锁链的束缚,想要向前扑去,想要紧紧抓住那只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手,灵体被锁链勒得滋滋作响,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毫不在乎。 只要能触碰到她,哪怕只是指尖.. 但,下一秒...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如此清晰,如此突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耳膜,更扎进了他的心臟。 一柄燃烧著血色能量的查克拉太刀,毫无徵兆地从琳单薄的后背刺入,精准而冷酷地贯穿了她那尚未完全长成的胸膛,刀尖从前胸透出,带著一抹刺目的猩红。 野原琳脸上的笑容间凝固,转化为难以置信的痛苦与茫然。 她微微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致命的创伤,伸向带土的手无力地垂落,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大眼睛里,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她软软地向前倒去,像是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折的娇嫩朵。 温热的、带著腥气的液体喷溅而出,泼洒在带土的脸上,那粘稠而真实的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不—!!!!!” 宇智波带土的惨叫撕心裂肺,比刚才更加绝望,更加疯狂,在空旷的血色地狱中无尽迴荡。 眼前的一幕,与他內心深处最痛苦,最不愿回忆的记忆完美重合,甚至...更加清晰,更加残酷! 紧接著,在野原琳倒下的身体旁,另一个身影浮现。 银白色的刺蝟头,遮住半张脸的黑色面罩,以及...那只他亲手赠予的、此刻却流露出一种近乎绝对冷漠神情的左眼——写轮眼。 旗木卡卡西。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著,那只属於带土的眼睛,冰冷地注视著十字架上崩溃的囚徒,没有任何表示。 而这,还不是结束.. “嗬嗬嗬...哈哈哈...” 第202章 琳:带土以后不要再联繫了...我怕诚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2章 琳:带土以后不要再联繫了...我怕诚哥误会(求订阅) 第202章 琳:带土以后不要再联繫了...我怕诚哥误会(求订阅) 一阵疯狂而苍老的大笑声骤然响起,在这片精神空间內迴荡,笑声中充满了嘲弄与掌控一切的得意。 宇智波斑身穿古朴的粗布衣衫,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旗木卡卡西的身侧凝聚,他伸出一根乾枯的手指,遥遥指向被缚的带土,笑声如同夜梟啼叫,充满了恶意。 “看到了吗?带土!”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你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改变的命运轨跡!连自己喜欢之人都无法保护,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宇智波斑的话语如同毒蛇,钻入带土的耳膜,啃噬著他的理智。 “这所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那个小女孩的死,是我为你量身定製的剧本!” “若非让你亲眼见证绝望,彻底墮入黑暗的深渊,她何必早早走向那死亡的结局?” “导致这一切的原因,是你!是你的天真,你的软弱,你那可笑的、一触即碎的信念,才导致了她的死亡!是你亲手將她推向了死亡!” “琳—!!!!” 宇智波带土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咆哮,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体疯狂地扭动,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 那冰冷的锁链反而缠得更紧,精神被撕裂的感觉愈发清晰,但这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此刻宇智波带土內心万分之一的煎熬。 月读的恐怖,绝对无法用简单的语言描述出来。 它不在於肉体的摧残,而在於它能將你內心最深的恐惧、最后悔的过往、最不堪的真相、以最血淋淋、最无可辩驳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在你眼前高清重放,进行著最极致、最残忍的精神凌迟。 站在一旁,尽力维持著月读空间的宇智波鼬,依旧保持著双手插兜的冷静姿態。 然而,他那双猩红的万筒写轮眼深处,也不由得为诚专门为宇智波带土设计的这个剧本感到一丝毛骨悚然的恐惧。 这已超越了单纯的折磨,这是彻头彻尾的诛心之举,目的就是要將目標的精神根基彻底摧毁,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咔嚓...” 宇智波带土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红色的光点消散,隨即,光影重组,再次凝聚。 野原琳的身影重新出现,静静地站在那里。 但她脸上不再有带土记忆中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哀伤。 她凝视著十字架上狼狈不堪的带土,眼中充满了心痛与不解,声音带著细微的颤抖,轻轻开口:“带土,告诉我...在我死后,你...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那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你之前说过的,要创造一个有我的世界”....那到底是什么?” 野原琳的目光清澈依旧,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带土內心深处所有的阴暗。 “我...” 宇智波带土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如同吞下了烧红的炭火,那些他用来欺骗自己、麻醉自己无数时间的宏大理想,在野原琳这清澈的目光注视下,竟显得如此苍白、虚偽,甚至...骯脏。 “我想创造...一个没有战爭、没有离別、永远和平的理想世界,一个...有你的完美世界...” 宇智波带土试图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更坚定,更有力,但出口的声音却带著无法掩饰的虚弱和沙哑。 “创造一个...野原琳会依赖你、也会喜欢你的世界,是吗?” 一个平淡的,带著些许少年特有的清朗质感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打破了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两人之间那令人室息的对视。 一个面目模糊,仿佛笼罩在一层流动的薄雾中的少年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琳的身侧。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无比、冰冷刺骨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带土那看似坚固、实则一触即碎的心理防线。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思念她到发狂,甚至不惜为此顛覆整个忍界,与整个忍界为敌。” “那么,我心中一直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宇智波诚微微偏头,那模糊的面容似乎正“看”向宇智波带土,无形的视线却带著千斤重压。 “为什么,你从未想过,去抢夺长门那双属於宇智波斑的轮迴眼,用那个禁术·轮迴天生之术,真正地、完整地、將她从净土唤回,復活在这个真实的世界上呢?” 听闻此言,宇智波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少年似乎並不期待他的回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话语却越发犀利,直指核心。 “是做不到?以你神威的能力,配合白绝的潜伏,成功率很高。” “还是说...你內心深处,根本就不敢?你不敢面对復活后,得知你这些年所作所为的野原琳,会用怎样的一种眼神看你?” “你害怕看到她眼中出现恐惧、憎恶,或是...那种对你彻彻底底的失望?” “你寧愿活在自己编织的、有她的幻术世界里,当一个沉溺於妄想的土子哥”,也不敢面对真实的、拥有独立意志的、可能不再认同你,甚至...会亲手阻止你的她,对吗?” “你闭嘴!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宇智波带土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火药桶,疯狂地嘶吼起来,脸庞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被血淋淋戳破心事的恐慌而剧烈扭曲。 精神的震盪让锁链哗啦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琳!都是为了那个完美的世界!!” 那模糊少年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咆哮,自顾自地转向身旁的野原琳,用那种敘述既定事实般的平淡口吻说道:“野原琳,既然他不想说,或者不敢说,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在你死后,这位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到可以毁灭世界的宇智波带土,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伟大”的事业。” “他首先潜入木叶,在你师母漩涡玖辛奈分娩,封印最弱的时刻,释放了封印在她体內的九尾妖狐,並操控它,袭击了生他养他的木叶隱村。” 少年的声音不高,却在带土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那场灾难,让无数原本幸福的家庭一夜破碎,让熟悉的街道被亲人和同伴的鲜血染红,木叶忍者死伤惨重,整个村子接近被从天而降的尾兽玉从地图上抹去。” “闭嘴!你给我闭嘴!!”宇智波带土疯狂地挣扎,咆哮声几乎要震碎自己的灵魂。 那些被他刻意用“创造新世界必要的牺牲”、“黎明前的阵痛”之类华丽辞藻所包裹、深埋在內心最阴暗角落的罪孽,此刻被毫不留情地挖掘出来,暴露在他最不愿让其知道的人面前。 少年无视了宇智波带土的无能狂怒,声音依旧平稳。 “而他亲手策划並执行的这场九尾之乱”,直接导致的后果之一,就是.. 害死了对你们寄予厚望、悉心教导的老师,被誉为金色闪光”的四代自火影波风水门。” “以及当时虚弱无比,刚刚分娩的师母漩涡玖辛奈,他们本可以看著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长...” “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带土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些话一寸寸地凌迟、撕裂、研磨成粉末。 那些他用来欺骗自己的藉口,在少年平淡到冷酷的敘述和琳那逐渐失去光彩的目光下,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卑劣、如此...不堪入目。 宇智波带土仿佛能听到水门老师那声失望的嘆息,看到玖辛奈师母那不敢置信的眼神。 但少年的话语,如同永不停歇的丧钟,仍在继续敲响:“这还不够,在此之后,他利用万筒写轮眼的强大瞳力,长期操控四代目水影,將原本逐渐走向和平开放的雾隱村,变成了人间炼狱般的血雾之里。” ” “无数雾隱忍者在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而战的互相猜忌和自相残杀中倒下,无数平民在高压政策和血腥统治下家破人亡。” “宇智波带土间接造成的杀孽,堆积起来的尸体,能垒成一座通往天际的尸塔,鲜血能匯聚成大海。” 听到这里,野原琳早已泪流满面,她伸出手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著十字架上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心痛、悲伤,以及...一种让宇智波带土彻底窒息的、浓浓的失望。 那目光,比月读空间里任何酷刑都让他感到刺痛千万倍。 “带土...”野原琳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哽咽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带土残破的灵魂上。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认识的带土,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不会伤害同伴,不会毁灭他立志要守护的村子,更不会对无辜的孩子和老人下手.——.” “他为人和善,乐於助人,他的梦想是成为火影,结束战爭,保护好大家.. 可你现在...” 野原琳痛苦地摇著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砸在地面上匯聚成小溪流。 “你不是他,我认识的,我记忆里的带土,是那个梦想成为火影、守护同伴的英雄...而不是你这个,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怪物!” 野原琳对他的否定,以及“怪物”二字,如同最终审判的落槌,带著千斤巨力,彻底击溃了带土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疯狂,他为自己构建的整个意义世界,在这一刻,伴隨著琳的泪水和那句“怪物”,轰然倒塌,化为齏粉。 宇智波带土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吐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有无尽的、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然而,月读的折磨,远未结束,甚至,才刚刚推向高潮。 “不,琳,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带土的哀求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眼前的景象再次诡异地扭曲、变幻。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个面目模糊的少年,极其自然地、甚至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牵起了琳的手。 而琳,只是微微侧头,对著那少年露出了...露出了毫无保留的、带著些许依赖和羞怯的信任笑容! 野原琳对他都没有这样过!! 他们並肩而行,低声交谈,身影依偎,每一个看似温馨自然的画面,此刻都化作了世间最恶毒、最残酷的精神诅咒,反覆凌迟著带土已经千疮百孔、濒临崩溃的意识。 这种感觉,比亲眼看到琳被杀一千次还要痛苦!这是一种被取代、被剥夺、 被彻底否定的终极绝望! 最让他无法接受,几乎要彻底疯狂的是一那少年的模糊面容,开始隨著画面的清晰而逐渐变得具体! 稜角分明的下頜,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唇...最终,五官彻底定格,清晰无比! 那是他的头號大敌,黑色闪光! 而此刻,这张年轻的、充满朝气的脸上,嘴角正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弧度。 那双清晰无比的黑色眼眸,正带著绝对的掌控者和占有者的姿態,无声地凝视著他,仿佛在说。 “看,你梦寐以求却不敢触及的,你毁灭世界也想挽回的,现在,属於我了。” “不!!琳,离开他,放开她!” 宇智波带土被束缚在十字架上,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混合了极致痛苦、嫉妒、不甘与疯狂的哀嚎。 这种精神上的背叛感和被牛头人的屈辱,比之前所有的折磨加起来还要残酷千万倍!他感觉自己作为“宇智波带土”存在的最后意义,正在被无情践踏、碾碎! 就在他这极致的痛苦达到顶峰之时,野原琳开口了。 “旗木带土,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繫了,我怕诚哥误会。” “不!琳!!” 就在这时,景象再变。 旗木卡卡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十字架旁。 第203章 悉数你的罪恶吧,不要啊,西哥!(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悉数你的罪恶吧,不要啊,西哥!(求订阅) 第203章 悉数你的罪恶吧,不要啊,西哥!(求订阅) 旗木卡卡西静静地站在血红色的月读空间中,那只標誌性的死鱼眼罕见地完全睁开,不再是平时那副慵懒的模样。 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漩涡在转动,將所有的光与影都吞噬其中,最终凝结成一种让宇智波带土浑身冰凉的死寂。 “卡...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的嘶吼声中竟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儘管因为野原琳的死亡,他早已单方面与旗木卡卡西彻底决裂,可当这个昔日的同伴真正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內心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 “快!帮我解开这些该死的锁链!” 宇智波带土疯狂地扭动身体,血色锁链隨著他的挣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用我给你的那只写轮眼!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死死盯著旗木卡卡西,独眼中的万筒图案剧烈旋转,语气里带著近乎绝望的哀求,全然不见了先前自称“宇智波斑”时的傲慢与从容。 然而,面对宇智波带土声嘶力竭的呼救,旗木卡卡西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他的目光平静地可怕,仿佛在注视著一个与自己丝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紧接著,在宇智波带土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旗木卡卡西开始有条不絮地解除自己身上的装备。 “悉数你的罪恶吧,带土。” 旗木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绿色的忍者马甲被旗木卡卡西隨手扯下,“噗”地一声落在月读空间虚幻的地面上,激起细微的血色尘埃,隨后,是他的黑色面罩。 旗木卡卡西的手指捏住面罩边缘,缓缓向下拉扯,露出了那张极少示人的清秀面容挺直的鼻樑,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此刻写满决绝的眼睛。 宇智波带土怔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陌生的旗木卡卡西。 而当旗木卡卡西的手移向腰间束带时,宇智波带土终於意识到了什么,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 “你...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瞳孔剧烈收缩。 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臟,比亲眼目睹琳死在卡卡西雷切之下时还要令他绝望千万倍! “卡卡西!住手!!” 宇智波带土如同困兽般疯狂挣扎起来,全身肌肉暴起,青筋在脖颈上狰狞地跳动。 血色锁链在他不顾一切的挣扎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卡卡西!!!西哥——!不要啊!” 宇智波带土的嘶吼声在月读空间中迴荡,悽厉得不似人声,可旗木卡卡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冷静得如同在执行一项早已规划好的任务。 束带应声鬆开,衣物滑落,露出了其下的深色底裤,这一过程缓慢而清晰,带著一种仪式般的冷酷。 这一刻,某种超越了物理痛苦、凌驾於精神打击之上的极致屈辱,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瞬间吞没了宇智波带土的所有意识! 那是践踏人格最后尊严、触及灵魂最底层防线的崩溃感,比被千刀万剐还要难受千万倍! “不!求求你!卡卡西!不要!不要啊——!!” 宇智波带土的哭嚎声混合著绝望、恐惧、羞愤与崩溃,在血色的空间中疯狂迴荡。 “你这个闷骚的变態畜生!竟然干出这种事!” 宇智波带土破口大骂,眼泪、鼻涕、鲜血混在一起,糊满了面具下半张脸,“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傻了,我一定要杀了你!卡卡西!!” “这里是地狱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嗤...嗷嗷嗷!!!” 他的精神,他作为“宇智波带土”的最后尊严、坚持与防线,在这一刻,伴隨著这超越人类想像力极限的终极折磨与羞辱,彻底地、完全地、无可挽回地... 分崩离析,化为乌有。 宇智波带土三眼同时流出血泪,“眼”角裂开狰狞地伤口,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承受著凌迟般的痛苦一这比死亡还要恐怖千万倍! 一旁静静佇立的宇智波鼬,双手依旧插在和服袖中,猩红的万筒写轮眼在阴影下缓缓旋转,深邃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月读空间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在他脑海中回放—从宇智波带土的狂妄,到野原琳的质问,再到旗木卡卡西这顛覆性的一幕。 宇智波诚所设计的这个诛心剧本,远比他之前所准备的各种刑法更加狠辣,直至人心最脆弱的角落。 “原来月读还能这么用...” 宇智波鼬心中掠过一丝明悟,“希望这双眼睛,未来在诚手中,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至於现在,宇智波鼬很清楚,这场精神凌迟已经暂时落幕,宇智波带土的精神根基几乎被全部摧毁,接下来,就是收割战果的时刻了。 现实世界中,月读空间里的三天三夜,仅仅对应著现实的一秒。 但这短暂的一秒,已经让宇智波带土的精神剧烈震盪到极点,他原本用神威维持著的虚化状態,因为精神无法稳定控制神威,已经出现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 的紊乱。 半透明的身体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隱约浮现出实体的轮廓。 这稍纵即逝的破绽,没能逃过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作为名震忍界的“瞬身止水”,他的洞察力与反应速度早已登峰造极,从一开始,他就如同蛰伏的猎豹,死死锁定著宇智波带土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就是现在!” 宇智波止水在心中爆喝一声,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瞬间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他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宇智波带土的身后! 他手中的短柄太刀被高度凝聚的查克拉包裹,刀刃泛起淒冷的寒光,如同死神的请柬,毫不留情地刺向带土的后心一那里是心臟的位置,也是一击必杀的最佳位置!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伴隨著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的声响。 太刀精准地贯穿了带土的左胸上方,只差毫釐便会刺穿心臟,若非在最后一刻,宇智波带土体內的白绝察觉到致命危机,强行操控身体偏移了数寸,这一击就足以让他当场毙命。 “呃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宇智波带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也从月读的精神摧毁中短暂清醒过来。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猛地向前挣脱,不顾太刀在体內造成的二次撕裂伤,滚烫的鲜血如同泉涌,浸透了他的黑色晓袍,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妖艷的血。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的黑色长刀,反手向后格挡! “鐺!” 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彻寂静的夜空,四溅的火星短暂地照亮了带土那张狰狞的漩涡面具。 宇智波止水得势不饶人,刀势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每一刀都直指宇智波带土的要害,紧紧缠住他不放。 若是全盛时期,带土或许还能凭藉神威的诡异与丰富的战斗经验周旋。 但此刻他身受重伤,左胸的伤口血流不止,剑术本就不是他的强项,在止水精妙绝伦的攻势下顿时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唰——!” 一道凛冽的刀光闪过,伴隨著血肉被割裂的声响。 宇智波止水抓住了带土防守的破绽,太刀如同毒蛇般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竟直接將带土的整条右臂齐肩斩断。 “啊!!”宇智波带土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断臂处鲜血喷涌。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伤口处,无数白色的细胞开始疯狂蠕动,如同有生命般相互交织、融合,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骨骼、神经、肌肉正在迅速重构。 一这正是宇智波带土植入了柱间细胞后获得的惊人恢復力。 “不能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带土的独眼中血光暴涨,查克拉疯狂涌动,试图强行发动神威,將自己吸入异空间逃离战场。 然而,就在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的瞬间“你的眼睛,我收下了。” 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 不知何时,宇智波鼬已如鬼魅般贴近他的身侧,右手食指与中指弯曲成鉤,指尖縈绕著凌厉的瞳力,直插带土那只暴露在外的万筒写轮眼。 那凌厉的攻势让带土亡魂大冒!他拼尽全身力气偏头躲闪,堪堪避开了眼球被直接挖出的命运! “噗!” 宇智波鼬的指尖虽未摘走眼球,却也在他面具下的眼眶旁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模糊了宇智波带土的视线。 前后夹击,重伤濒死! 宇智波带土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寒意,眼前这两人联手,甚至远比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带给他的压迫感更强。 同时,宇智波带土也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对方精心设计的杀局之中,再继续缠斗下去,必死无疑! 面具下的脸色变得无比狰狞,带土强行压下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剧痛,体內的柱间细胞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胸口的伤口处肌肉快速收缩,勉强止住了大出血。 他剩余的左手快速结印,查克拉如同洪流般涌入地面。 “木遁·扦插之术!” “唰唰唰——!” 数根堪比成人手臂粗细的尖锐木质藤蔓,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般从雪地中破土而出,带著凌厉的破空声,朝著鼬和止水激射而去。 这些藤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尖锐倒刺,闪烁著幽绿的光泽,一旦被刺中,不仅会造成可怕的贯穿伤,那些倒刺还会在体內二次生长,將人彻底撕碎。 “早就料到你会用这招!” 宇智波鼬眼神一凝,周身红色的查克拉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般冲天而起,瞬间凝聚成一套完整的查克拉骨架—一须佐能乎! 猩红的查克拉鎧甲覆盖全身,勾勒出狰狞而威严的轮廓,须佐能乎手中握著一柄古朴的太刀,正是十拳剑的雏形,散发著镇压一切的恐怖气息。 “斩!” 宇智波鼬低喝一声,须佐能乎挥动十拳剑横扫而出,红色的查克拉刀刃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瞬间將所有刺来的木质藤蔓斩为两段! “咔嚓!咔嚓!” 藤蔓断裂的声响不绝於耳,断裂处爆发出浓郁的绿色查克拉,如同烟般四散飞溅,却根本无法对须佐能乎的鎧甲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只能徒劳地消散在空气中。 “天照!” 宇智波鼬的万筒写轮眼再次聚焦,流出一行血泪,视线所及之处,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上宇智波带土的身体。 “呃啊啊啊!” 宇智波带土发出痛苦的嚎叫,天照之火的灼烧感直至灵魂深处,他使用各种办法也无法熄灭身上的黑炎,甚至发现这黑炎烧的愈发旺盛。 “神威!”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宇智波带土的独眼死死盯住灼烧著自己的黑色火焰,万筒图案疯狂旋转。 他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形成一个漩涡,竟將天照之火一丝丝地吸入异空间之中。 然而这个过程显然极其耗费查克拉和精力,他胸前的伤口因过度用力而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涌出。 就在这时,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道绿色残影,凭藉著瞬身术迅速绕到宇智波带土的侧面。 他敏锐地察觉到宇智波带土左肩处因天照灼烧而变得极为脆弱的防御,手中太刀寒光暴涨,直刺而去! “该死!” 宇智波带土被迫解除虚化,身形向侧面急闪,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肩头还是被凌厉的刀风扫中,增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可他刚一恢復实体,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就已经如同山岳般压来。 amp;amp;gt; 第204章 最强幻术——別天神(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最强幻术——別天神(求订阅) 第204章 最强幻术——別天神(求订阅) 凛冬的寒风如刀,刮过南贺川畔的密林,这里早已不復往日的幽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参天古木或被拦腰斩断,或燃著不灭的黑炎,洁白的积雪与焦黑的泥土、暗红的血跡混合在一起,冻结成一片片色彩斑驳的、硬邦邦的冰碴,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若非宇智波止水事先用结界早早隔绝了这片区域,此地现在这惊天动地的查克拉波动,早已惊动整个木叶高层。 战场中心,一尊宛如神话中走出的猩红色巨人巍然屹立。 这是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虽仅具上半身骨架与初步的查克拉经络,但散发出的威压已令人室息。 须佐能乎巨手紧握著一柄凝练如实质的查克拉太刀,刀身泛著不祥的红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死神收割灵魂前的低语。 “你的万筒瞳术,我已经彻底看穿了!” 宇智波鼬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那双猩红色的万筒写轮眼在高速旋转,死死锁定著前方那个扭曲的身影。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宇智波带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独眼之中翻涌著近乎实质的疯狂与怨毒,漩涡面具已然破碎一角,露出下方扭曲的嘴唇。 后心处,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仍在不断渗血,左臂齐肩而断,儘管在体內柱间细胞的可怖生命力下,肉芽正在不断蠕动、试图再生,但剧烈的查克拉消耗与精神创伤,让这再生的过程变得无比缓慢而痛苦。 他宇智波带土纵横忍界多年,更是將五大国之一的水之国玩弄於股掌之间,何曾受过如此狼狈的重创与羞辱!? “嗡——!” 没有任何预兆,带土完好的右手猛地拍击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海量的查克拉如同决堤洪流,毫无保留地注入冻土之中。霎时间,地面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震颤,无数裂痕以他的手掌为中心疯狂蔓延。 “木遁·地狱之乱!” 轰隆隆——! 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棵庞大到超乎想像的巨木悍然破土而出,它们並非自然生长的形態,而是如同无数条狰狞的木质巨蟒疯狂盘旋、缠绕在一起,形成足以擎天的恐怖巨柱。 粗壮的枝干带著摧毁一切的蛮力,无差別地抽打、横扫、缠绕,將沿途一切阻碍——无论是巨石还是古木——尽数碾为齏粉! 漫天积雪被瞬间蒸发成白色浓雾,又被狂暴的气流卷散,整个密林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了吞噬生命的绿色炼狱。 与此同时,宇智波带土露出的独眼,那独属於他的万筒瞳术神威施展到极限,猩红的瞳力扭曲了周身的空间。 时空间的漩涡开始在他身体周围浮现,他的身形逐渐变得模糊、虚幻。 经歷了月读的精神拷打、须佐能乎的物理重击以及身上多处伤势的折磨,他那份扮演“宇智波斑”的傲慢早已被现实击碎,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 —一立刻脱离这个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甚至还有黑色闪光为他精心准备的必杀之局! 然而,就在他身形即將彻底融入异空间的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绿色的身影,动了。 一直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游弋在战场边缘寻找致命一击机会的宇智波止水,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瞬移般出现在带土侧上方的半空中。 疾风拂动他黑色的短髮,露出那双此刻已然截然不同的眼睛四角风车状的图案在猩红的底色中缓缓旋转,妖异而瑰丽。 没有结印,没有怒吼,唯有瞳力沸腾时引发的无形波动。 “別天神!” 作为凌驾於绝大多数幻术之上,甚至被誉为“最强幻术”的万筒瞳术,別天神的力量无声无息,却如同汹涌的精神海啸。 瞬间穿透了宇智波带土因剧烈消耗而变得不再稳固的精神防御,精准地轰入他意识的最深处。 其目標简单而致命——將“无条件服从宇智波鼬的命令”这一绝对意志,如同思想钢印般,强行刻入他的灵魂核心! “呃啊!” 宇智波带土即將虚化的身体猛地一僵,周身的空间漩涡如同卡壳的齿轮骤然间停滯,独眼中的疯狂与狠厉被一片茫然所取代,甚至连断臂处的肉芽生长都瞬间停止。 別天神的强制操控,生效了! “带土!醒过来!是幻术!宇智波止水的万筒幻术!!” 藏匿於他体內的白绝意识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它能清晰地感知到带土的精神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改写! 没有丝毫犹豫,白绝疯狂地压榨著融合的柱间细胞,一股充满生命力的、浓郁得化不开的绿色查克拉自带土体內爆发,如同最狂暴的逆流,狠狠衝击向那正在篡改意志的外来力量。 柱间细胞的磅礴生机与白绝的独立意识交织,化作一记精神层面的惊雷,在宇智波带土近乎沉沦的脑海中炸响! “噗——” 宇智波带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神瞬间恢復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后怕与滔天的怒火。 他死死盯住落回地面的止水,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竟然...竟然拥有这种级別的幻术!?宇智波止水...你已有取死之道!” 刚才那一瞬间,宇智波带土距离沦为失去自我意志的傀儡,仅有一步之遥! 而这一步之遥,对於宇智波鼬而言,已然足够。 就在带土被別天神控制、白绝强行破解这不足半秒的间隙,鼬的须佐能乎已然暴起。 猩红的骷髏巨人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巨大的骨架脚掌蹬裂大地,如同一颗红色流星,裹挟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天而起,那柄凝聚了庞大查克拉的太刀,目標直指带土此刻毫无防备的胸膛! 刀尖未至,那凌厉的杀意已然刺痛了带土的皮肤。 这一击,凝聚了宇智波鼬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瞳力,势要將这威胁到诚生命安全的存在,彻底终结在此! “嗤——!” 利刃穿透物体的声音响起。 但,被刺穿的並非带土的血肉之躯,而是一尊迅速木质化、然后爆裂开的替身。 在白绝意识唤醒宇智波带土的剎那,他凭藉著丰富的战斗本能与残存的查克拉,瞬间发动了替身术与木遁的结合。 真身则借著替身爆炸產生的烟尘与木屑,狼狈地向后急退,最终踉蹌地落在十米外一截断裂的巨大树桩上。 此时的宇智波带土,可谓悽惨到了极点。 象徵身份的黑底红云晓袍早已破烂不堪,被鲜血与污泥浸染得看不出原色,后心的伤口因强行调动查克拉而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流出。 断臂处只勉强生长出一小截扭曲的、如同婴儿般的手臂雏形,肩膀上,之前被须佐能乎太刀擦过的伤口深可见骨,虽然在內芽蠕动,但速度慢得令人心焦。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独眼中的光芒黯淡了许多,连续施展高阶木遁、神威,再加上抵抗別天神的精神衝击,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狼狈境地。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强行留下我!?” 宇智波带土强提一口气,声音透过破损的面具传出,带著一丝虚张声势的狰狞,“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你们的配合,我愿意称之为最强,但想要杀我,还差得远!” 话语强硬,但宇智波带土心底的警铃早已震耳欲聋。 这两人的默契程度远超预估,鼬的冷静分析与精准布局,配合止水那神出鬼没的瞬身与防不胜防的幻术,简直天衣无缝。 再加上那仿佛能未下先知的情报支持,让他赖以成名的神威与木遁处处受制,此刻,他寧愿去直面拥有轮迴眼的长门,也不想再面对这两个將战斗演变成艺术的同族后辈。 “神威確实是麻烦,但你的弱点,我们已经了如指掌!” 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缓缓转向,骷髏眼窝中跳动著冰冷的红光,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今天,你无处可逃。” 宇智波止水亦从另一侧缓缓逼近,周身查克拉如同清风般流转,蓄势待发,那双四角风车状的万筒冷冷锁定宇智波带土。 “製造九尾之乱...背叛家族...你欠下的每一笔血债,今日都需加倍偿还!” 看著形成夹击之势的两人,宇智波带土知道,任何犹豫都是致命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与决绝,单手再次以令人眼繚乱的速度结印,將体內最后压箱底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木遁·木龙之术!” “木遁·木人之术!” 震耳欲聋的龙吟与撼动大地的巨响同时爆发! 一条超过三十米长的木质巨龙破开地面,龙身缠绕著充满生命掠夺气息的绿色查克拉,鳞甲森然,张开的巨口中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紧隨其后,一尊高度与之相仿的木质巨人拔地而起,它肌肉虬结,形態古朴而威猛。 虽不及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那般顶天立地,但那磅礴的气势与凝实的查克拉,已然具备了几分“神佛”的雏形。 这是宇智波带土在查克拉濒临枯竭状態下,所能施展出的最强木遁组合!目的並非杀敌,而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敌、求生。 “竟然能同时施展两种高阶木遁!?” 宇智波止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但久经战阵的身体反应远快于思考,“鼬,我来牵制它们,你寻找机会,用十拳剑终结他!” “明白。” 宇智波鼬言简意賅。猩红须佐能乎手中的查克拉太刀光芒更盛,刀身形態微微变化,变得更加凝练、锋锐。 与此同时,止水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绿色查克拉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冲天而起! “须佐能乎!” 一具更为完整的绿色骷髏骨架瞬间將他包裹,紧接著,查克拉经络与肌肉迅速覆盖其上,形成一具更具实体感的绿色巨人。 这尊须佐能乎手持一柄修长的查克拉太刀,体型虽略小於鼬的红色须佐,但其姿態更显灵动,充满了爆发性的速度感。 下一刻,终局之战轰然爆发! “轰—!!!” 绿色的须佐能乎与咆哮的木龙率先碰撞! 宇智波止水將他的瞬身术精髓融入了须佐能乎之中,绿色的巨人身形飘忽,如同鬼魅,绕著庞大的木龙高速移动。 他並不与木龙正面角力,而是利用极致的速度,手中修长的查克拉太刀化作一道道绿色闪电,精准无比地劈砍在木龙的关节、脖颈、眼眶等关键部位。 每一刀落下,都伴隨著木屑纷飞与绿色查克拉的剧烈逸散,木龙愤怒地咆哮、扭动身躯,巨大的龙爪撕裂空气,狂暴的龙尾横扫千军,將地面型出一道道深沟。 然而,宇智波止水的须佐能乎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闪避开来,或者以巧劲格开攻击,那速度上的绝对优势,让力量强大的木龙仿佛在攻击一道捉摸不定的绿色幻影,徒劳地消耗著自身能量。 另一边,则是纯粹力量与防御的正面抗衡! 宇智波鼬的猩红须佐能乎,迈著沉重的步伐,迎上了那尊木质巨人。 木人那足以轰碎山丘的巨大拳头,带著碾碎一切的恐怖风压,朝著红色须佐猛砸而来。 鼬的须佐不闪不避,骷髏双臂交叉格挡,同时手中那柄变得更加凝实的查克拉太刀,自下而上撩斩而出!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四野,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將周围数十米內的一切残骸、积雪尽数清空!地面无法承受这恐怖的力量对撞,轰然塌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凹坑。 猩红须佐被这狂暴的力量震得向后滑退数步,脚下的地面被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而木质巨人的拳头上,也留下一道深刻的刀痕.. 第205章 一只眼不能开须佐吗?伊邪那岐(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5章 一只眼不能开须佐吗?伊邪那岐(求订阅) 第205章 一只眼不能开须佐吗?伊邪那岐(求订阅) “唰!唰!唰!” 巨大的绿色光影在结界內极速穿梭。 宇智波止水,威震忍界的“瞬身止水”,將其最精髓的瞬身奥义完美融入了须佐能乎之中。 这尊尚处於第二形態、由查克拉骨架构成的绿色巨人,此刻展现出与其庞大体型绝不相符的鬼魅敏捷。 它绕著那条数十米长、狰狞咆哮的木质巨龙高速移动,脚下气流捲起积雪,形成一个个小型白色漩涡。 “想用这东西缠住我?门都没有!” 宇智波止水清亮的声音透过须佐能乎传出,带著身为天才特有的锐气与一丝冷冽的笑意。 他深知这木龙的难缠一不仅力量磅礴、防御惊人,更麻烦的是其接触便能强行汲取对手查克拉的特性。 与其硬碰硬,实属不智。 绿色须佐手中那柄纯粹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修长太刀,此刻化作一道道连贯的绿色闪电。 攻击並非追求大开大合的劈砍,而是精准、迅疾地点向木龙的关节、脖颈与眼眶。 这些部位,正是木遁查克拉流转的核心节点,也是其防御相对薄弱之处。 “吼——!” 木遁巨龙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龙爪撕裂空气,带著骇人的风压狼狠拍向绿色须佐。 然而,那绿色巨人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以毫釐之差侧身闪避,或是运用太刀以精妙的巧劲格开龙爪的攻击。 极致的速度,让这力量无穷的庞然大物,仿佛在攻击一道捉摸不定的水中幻影,每一次势在必得的扑击都徒劳落空。 只能將满腔怒火倾泻在地面,砸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巨坑,激起漫天雪沫与碎石。 另一边,则是纯粹力量与意志的碰撞,轰鸣声震得整片密林瑟瑟发抖。 宇智波带土半跪在木人高大的头顶,脸上那副漩涡面具已然碎裂大半,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頜与一只猩红的万筒写轮眼。 胸膛剧烈起伏,晓组织红云黑袍上沾染著大片深色血渍,既有旧伤崩裂,亦有强行催动力量导致的內出血。 他死死按住木人头顶查克拉流转的核心节点,独眼中交织著暴怒、惊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疯狂催动著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嘶吼道:“可恶!给我碾碎他们!” 木质巨人如同小山一般,肌肉虬结的臂膀如同粗壮的巨柱,双拳如同打桩机般连环轰击,每一次落下都引发地动山摇。 宇智波鼬血红色的须佐能乎,同样维持在第二状態向第三阶段过渡的形態,查克拉骨架之外,已开始凝聚出些许乌天狗盔甲的虚影,显得更为凝实。 巨大的须佐能乎紧握猩红色巨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著斩断一切的决绝,硬撼木质巨人那如同攻城巨锤般的连环重拳。 “鐺!鐺!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如同风暴般席捲四野,碰撞產生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周围合抱粗的树木连根拔起,撕成碎片。 宇智波鼬的脸色在血色须佐能乎的光芒映照下,显得异常苍白,他紧抿著唇,眼角肌肉微微抽搐,显然维持这种程度的须佐,並如此高强度地战斗,对他身体的负担极大。 万筒写轮眼每一次使用,都在加速吞噬他的视力与健康。 半跪在木遁巨人头顶的宇智波带土,独眼死死锁定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看出宇智波鼬才是主攻手,且其须佐能乎的稳定性似乎不如宇智波止水,心念电转间,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原本与宇智波止水缠斗的巨大木龙,庞大身躯不顾一切地扭动,硬生生用坚韧的龙尾格开止水追击的太刀,竟完全无视了身后绿色须佐的威胁。 带著一往无前的衝击势头,从侧后方,如同一条真正的山脉般,狠狠撞向宇智波鼬的猩红须佐能乎。 这一下若是撞实,即便以须佐能乎的防御,也必然遭受重创。 “你的对手,是我!” 宇智波止水冰冷的声音如同宣告般响起,几乎在木龙变向的同一瞬间,绿色须佐能乎双足猛地爆发出强烈的查克拉光芒,形態瞬间变得更加稀薄,速度却骤然提升到一个新的层级。 如同一道撕裂夜空的绿色彗星,后发先至,竟在木龙那巨大的头颅即將触及鼬的须佐前的一剎那,悍然赶上! “嗤啦——!” 绿色须佐能乎手中的查克拉太刀,如同热刀切入黄油,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木龙的左眼窝。 去势不止,太刀深深扎入,直至没柄,尖锐的刀锋甚至刺穿了龙首內部某个关键的核心。 木龙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咆哮,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拍打,试图將死死钉在它头上的绿色须佐甩脱。 宇智波止水操控的须佐能乎稳如山岳,另一只骷髏巨手猛地抬起,五指大张,狠狠按在剧烈挣扎的龙首之上,查克拉爆发,硬生生將这头狂暴巨兽的衝锋势头打断,將其头颅死死按向地面。 太刀还在不断深入、搅动,加剧著木龙的痛苦与查克拉的流失。 “就是现在!” 宇智波鼬眼中精光爆射,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猩红须佐猛地纵身跃起。 查克拉太刀凝聚起浓郁到极致的红光,刀身上的乌天狗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散发著毁灭般的气息。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刀,狠狠劈向木人的胸膛!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盖过了战场的喧囂,木质巨人的胸膛被劈出一道巨大的裂口,深达数米,绿色的查克拉如同瀑布般疯狂外泄。 木人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原本狂暴的拳头停在半空,关节处的查克拉流转明显滯涩,显然核心遭到了重创。 激战中,止水抽空瞥了一眼蹲在木人肩膀上、脸色狰狞的宇智波带土,操控著须佐向鼬靠近了几分,语气带著几分天然呆的疑惑。 “他为什么不用须佐能乎?都是万筒持有者,没理由不会吧?” 宇智波鼬一边用八咫镜格挡木人迟缓的拳头—这面勾玉缠绕的螺旋盾牌刚凝聚成型,挡住攻击时泛起一层淡血红色的查克拉屏障——一边沉声回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须佐能乎是万筒写轮眼的终极形態,需要双眼瞳力才能完整凝聚,他.. 他只有左眼。” “一只眼就开不了吗?” 宇智波止水有些天然呆,但手上的动作不慢,手上的太刀再次劈中木龙的脖颈,劈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木遁查克拉形成的木屑溅得漫天都是。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带土耳中,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鷙。 “闭嘴!你们给我闭嘴!” 宇智波带土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独眼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疯狂地加快结印速度。 仅剩的左手在胸前翻飞,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如同乾涸河床里的最后一股水流,拼尽全力涌入木人木龙体內,试图修復它们的伤势。 可就在这时,宇智波带土突然感觉体內的查克拉开始紊乱,眼前阵阵发黑,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滚烫的鲜血顺著晓袍滴落,浸湿了木人的肩膀。 连续施展数个高阶木遁,再加上之前频繁动用神威和抵抗別天神,他的查克拉早已彻底见底,柱间细胞的恢復力也跟不上伤势的恶化,肉芽生长的速度慢得令人心焦。 “吼——!” 木龙发出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翻滚,试图挣脱宇智波止水的控制。 但宇智波止水操控著绿色须佐,死死握住刺入龙首的太刀,同时用骷髏巨手不断砸击龙首,每一次重击都让木龙的挣扎减弱一分,最终硬生生將这头巨兽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机会来了!” 宇智波鼬眼中杀意暴涨,他一直保留著部分瞳力,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猩红色须佐能乎爆发出更加耀眼的红光,查克拉与万筒瞳力消耗瞬间激增,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角已经渗出细密的血珠。 一第三阶段须佐本就不稳定,再催动神器,对身体的负担堪称恐怖。 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形態再次发生变化,乌天狗鎧甲变得更加厚重,胸前和双臂的防御层如同实体盔甲般坚硬。 手中的查克拉太刀彻底蜕变,化作一柄样式古朴的赤红长剑,剑身缠绕著神秘的黑色符文,剑柄末端悬掛著一个橙红葫芦,浓郁的酒气瀰漫开来,正是宇智波鼬的终极封印神器。 ——十拳剑! 与此同时,一面造型奇异的螺旋盾牌出现在须佐的另一只手中,盾牌上的勾玉纹路流转著淡蓝光芒,能隔绝万法的气息扩散开来,正是八咫镜! 独属於宇智波鼬须佐能乎的双神器,同时显现! “这是...十拳剑!?” 宇智波带土的瞳孔骤然间收缩成危险的针尖大小,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战慄,瞬间席捲他全身每一处神经。 关於这柄十拳剑的传说在他脑海中炸开—一无需致命伤,只要被其剑锋触及,无论肉体还是灵魂,都会被瞬间封印,时间是永远。 一旦中剑,他所有的谋划、对琳的执念、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的梦想...一切,都將化为乌有。 恐惧与求生欲,如同岩浆般在宇智波带土心中爆发! 在这决定生死的千钧一髮之际,宇智波带土的结印手势变得无比决绝,甚至带著一种自毁般的疯狂。 仅存的左手在胸前闪电般完成三个基础手印:卯一亥一未! “禁术·伊邪那岐!!” 心中话音落下,宇智波带土那只移植隱藏的三勾玉写轮眼,此刻瞳孔疯狂旋转,爆发出最后一抹绚烂到极致的猩红光芒,如同迴光返照。 隨即,那光芒如同燃尽的烛火,彻底黯淡、熄灭,化为一片死寂的、毫无生机的灰白! 这是宇智波一族被列为禁术的终极瞳术之一,以一只写轮眼永久失去光明为代价,在极短的时间內,將对自己所有不利的“现实”,包括伤害乃至死亡。 转化为虚幻,同时將对自己有利的“虚幻”,转化为真实的“现实!” “咻——!” 十拳剑化作的红色闪电,如期而至,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带土的胸膛! 然而,预想中血肉被撕裂、灵魂被抽离的场景並未出现。 赤红的剑身如同刺过一道不存在的幻影,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只在空气中留下一圈圈涟漪般的空间波纹。 —一在伊邪那岐发动的这短暂瞬间,带土强行扭曲了现实,將“自己被十拳剑刺中封印”这个最致命的“结果”,改写成了“自己成功规避了此次攻击”! “神威!!” 宇智波带土发出了耗尽最后气力,夹杂著无尽痛苦与怨毒的咆哮。 他左眼的万筒写轮眼旋转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眼周皮肤因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皸裂,蜿蜒的血泪混合著之前的血渍,在他脸颊上划出悽厉的痕跡。 他周身的空间开始剧烈地、肉眼可见地扭曲、坍缩,形成一个將他自身包裹进去的漆黑漩涡。 “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还有那个该死的黑色闪光!!” 宇智波带土的咆哮在扭曲的空间中迴荡,充满著刻苦铭心的怨毒。 “今日之仇,我记下了,下次再见...我必让你们,百倍偿还!!!” 话音未落,扭曲的漩涡猛地收缩,带著他残破的身躯,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在彻底遁入神威空间的前一剎那,透支了最后精神力的带土,向他留下的木龙与木人发出了最终、也是最疯狂的指令一自毁! “轰!!!” “嘭——!!! “1 两声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的恐怖爆炸,几乎不分先后地炸响! 庞大的木质造物如同两颗被引爆的查克拉炸弹,轰然解体,化作无数蕴含狂暴能量的木屑碎片,如同亿万支淬毒的弩箭,呈球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激射! 毁灭性的衝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將原本就满目疮痍的地面再次硬生生削低数尺,形成一个直径近百米的巨大环形坑。 第206章 成王败寇,没有对错,只有立场(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成王败寇,没有对错,只有立场(求订阅) 第206章 成王败寇,没有对错,只有立场(求订阅) 浓密的烟尘裹挟著狂暴的查克拉乱流冲天而起,如同一条狰狞的巨龙,悍然將皎洁的月光吞噬殆尽。 整片夜空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死亡幕布,星辰尽数隱匿,不敢与之爭辉。 不远处,原本奔流不息的南贺川被这撼天动地的爆炸震得河水倒卷,浪疯狂拍击河岸,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在查克拉的剧烈震盪下,河面竟在数息內出现了诡异的断流,露出湿漉漉的河床,鱼群在泥泞中无助地翻腾,旋即又被倒灌的河水淹没。 若非宇智波止水事先布置的宇智波一族传承已久的高级结界,这场惊天大战的动静早已传遍整个木叶。 这道无形的结界不仅稳稳扛住了接连不断的查克拉衝击,更如同一个精密的隔音罩,將所有的廝杀声、爆炸声乃至查克拉波动,都牢牢禁在这片树林深处。 正是这道传承自古老宇智波一族的结界术,让整个木叶高层乃至其摩下敏感的感知班,对近在咫尺的腥风血雨一无所知。 否则,以木叶高层的谨慎,必定会派遣暗部与根部前来探查,届时,数不尽的麻烦將接踵而至。 当瀰漫的烟尘在刺骨的寒风中缓缓散去,战场上只剩下两尊刚刚消散的须佐能乎残影,以及一片如同被陨星撞击过的绝对废墟。 地面上布满了深达数米的沟壑,仿佛大地的伤痕。 断裂的古木焦黑碳化,混合著木屑与暗红血跡的污泥凝结成块,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和血腥的气息,残留的查克拉如同实质般压迫著呼吸道,每一口呼吸都带著火辣辣的痛感。 “咳...咳咳...” 宇智波鼬的猩红色须佐能乎最先消散,他踉蹌著落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脚步虚浮,险些跪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的脸色苍白得如同覆盖在远处山巔的积雪,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因力竭与內臟震盪而乾裂起皮,渗出淡淡的血丝。 用手心紧紧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肩膀不住地颤抖,指缝间渗出殷红的血跡,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化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连续高强度的使用万筒写轮眼,特別是最后强行催动须佐能乎第三阶段,施展十拳剑与八咫镜这对神器,对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造成了极强的反噬。 两行殷红的血泪不受控制地从他眼角滑落,顺著他年轻却已刻满疲惫的脸颊蜿蜒而下,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跡。 宇智波鼬微微喘息著,抬起那双已然恢復黑色、却布满血丝的眼眸,望向宇智波带土消失的那片虚无空间,目光深邃如渊。 其中翻涌著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未能將宇智波带土彻底封印的遗憾,有对他掌握的禁术与木遁的深深警惕,更有一丝对自身命运的忧虑—一主要是对两个弟弟的牵掛。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撑不了几年了... 宇智波鼬在心中默想,想到这里,便有一阵刺痛从心臟处蔓延开来。 “一旦我死去...诚和佐助该如何面对恢復过来的宇智波带土?这个隱患,必须在我倒下之前彻底清除!” “宇智波带土的能力太过诡异,神威的空间穿梭近乎无解,伊邪那岐能扭转生死,加上源自柱间细胞的木遁力量,此人的威胁程度甚至超过了蠢蠢欲动的木叶高层。” 思及此处,宇智波鼬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掐入了掌心。 “必须继续与止水联手,提前布局,將宇智波带土的注意力引向別处,为诚和佐助爭取宝贵的成长时间,同时,寻找將他一击必杀的机会...” 宇智波止水的绿色须佐能乎也缓缓解除,他如一片羽毛般轻盈地落在鼬的身侧。 脸上那惯常掛著的,略带阳光的笑容早已被凝重所取代,他看著宇智波鼬摇摇欲坠的状態,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关切道。 “没事吧,鼬?你现在的状態看起来很糟糕。”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轻轻摇头,试图直起身子,却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宇智波止水急忙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感受到掌下冰冷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我没事”,宇智波鼬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只是查克拉消耗过大” 听闻此言,宇智波止水不再多问,转而望向爆炸的中心,目光扫过那片狼藉的废墟,语气凝重。 “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伊邪那岐...万筒写轮眼瞳术神威...还有如此规模的高阶木遁...” “这个宇智波带土,实力太过於恐怖,而且,他最后离开时嘶吼提到的黑色闪光”...究竟是谁?能让他如此记恨,实力恐怕不容小覷。” 听到“黑色闪光”这个名字,宇智波鼬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心中已然有了些许猜测,但宇智波鼬並未向宇智波止水解释,他缓缓放下捂著嘴的手,血跡悄然渗入黑色的袖中,声音低沉却清晰:“此战,宇智波带土付出的代价足够惨重,一颗写轮眼永久失明,自身重伤遁走。” “短时间內,他无法再行风作乱!”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顿了顿,目光如同刀锋般扫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而且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我们让他见识了我们的实力,他不敢再轻易对我们身边的人下手,更为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掌握了他几乎所有的能力情报。” “从今往后,他每一次动用神威,每一次策划各种阴谋,都会想起今日的狼狈,如芒在背,永无寧日。” “后续我可以再找机会,彻底除掉他,根据情报,宇智波带土极为偏执且记仇,必然会再度捲土重来,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各种准备,或者主动出击!” 宇智波止水看著地上混合著鲜血、木屑与焦土的废墟,轻轻嘆了口气。 “可惜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没能彻底封印住他,放虎归山,终究是隱患。”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中颇有深意道。 “隱患,有时也能成为可利用的棋子,经此一败,他已然成了惊弓之鸟。” “未来的行动只会更加谨慎,而这份谨慎,会让他暴露更多的破绽,我们可以顺著他的行动轨跡,找到他的藏身之处,甚至挖出他背后的势力,这对於我们的未来,並非全是坏事。” 夜风捲起地上的落叶与碎雪,带著萧瑟与寒凉。 宇智波止水之前布下的高级结界彻底完成了使命,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刺破黑暗,洒在满目疮痍的密林中,映照出两人並肩而立的身影一疲惫,却锋芒毕露,宛如两把刚刚饮血的利刃,紧接著,两人开始收拾战场。 极远处的小山丘上,宇智波诚静静佇立。 黑色的风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衣摆上还沾著几缕未散的硝烟与细碎的木屑,却丝毫不影响他挺拔的身姿。 他望著宇智波带土消失的方向,眉头下意识地微微皱起。 “伊邪那岐?” “灭族之夜还未开始,他哪来的写轮眼?是宇智波斑留下的遗產吗?” 片刻沉吟后,宇智波诚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內心沉吟道。 “没死也好,留他一条命,后续的计划反而更好展开。” 宇智波诚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晨光中微微转动,瞳仁深处仿佛有星河流转,预见了无数种可能的未来。 “带土啊带土,成王败寇,你我之间的廝杀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晨风吹过,捲起他衣摆的一角,宇智波诚的身影如同融入风中的幻影,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原地,没有留下一丝痕跡,只有那句轻语还在空气中缓缓迴荡,带著无尽的从容。 与此同时,距离南贺川战场遥远的雨隱村附近,一处阴暗潮湿的隱秘山洞中。 “噗通!” 一声沉闷的巨响,宇智波带土狼狈地从扭曲的空间漩涡中摔了出来,如同破麻袋般重重砸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污泥与碎石四溅,在他残破的红云黑袍上再添污渍。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却感觉全身骨头仿佛都被拆碎重组,每动一下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胸口的贯穿伤虽然被柱间细胞强行止血,但破损的內臟依旧在抗议,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 宇智波带土的右眼彻底失去了光泽,灰白一片如同死鱼的眼珠,再也无法转动,左眼属於他的万筒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流淌著血泪,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污泥中,形成刺目的红黑斑点。 断臂处只长出了一小截扭曲变形的肉芽,上面还沾著暗红色的血痂,看起来丑陋又噁心,根本无法发挥任何作用,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身上那件曾经象徵著神秘与威严的晓组织红云黑袍,此刻已变成襤褸的乞丐装,布满了撕裂的口子,沾满了鲜血、污泥与焦痕。 “可恶!可恶啊!!!” 宇智波带土用仅剩的左手发疯般捶打著地面,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山洞中迴荡,显得格外悽厉。 脸上的黄色漩涡面具早已破碎不堪,露出的半边脸颊因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扭曲变形,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他的眼神中翻涌著近乎癲狂的怨毒,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还有那个该死的黑色闪光!你们已有取死之道! i ” 嘶吼声嘶哑如破锣,带著无尽的恨意与不甘,震得山洞顶部的碎石簌簌掉落。 话音刚落,他的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月读空间中的极致屈辱—那个该死的黑色闪光,竟然敢用如此污秽不堪的幻术玷污他心中最圣洁的净土。 琳... 那个名字在他心中掀起一阵剧痛。 野原琳,那个他拼尽一切想要守护的女孩,那个支撑著他在地狱中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她纯净的笑容如同阳光,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芒,他甚至连牵起她手的勇气都未曾有过,那份小心翼翼珍藏的情感,如今却被黑色闪光如此践踏! 在幻境中,那些褻瀆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將他对琳最珍贵的回忆污染。 光是想到琳的手被那个混蛋牵起,宇智波带土就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燃烧,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衝动在血管中奔腾。 还有旗木卡卡西!那个闷骚到骨子里的变態畜生! 想到幻境中那些顛倒黑白、让他顏面尽失的画面,带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一股莫名的刺痛感仿佛还残留在那里。 这种羞辱远超肉体、精神伤害,直击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他,宇智波带土,自詡忍界的救世主,未来的月之眼计划执行者,竟然在幻术之中被人用这种方式羞辱! “该死的!全部该死!统统已有取死之道!!!” 宇智波带土疯狂地嘶吼著,用仅有的左手一次次砸向坚硬的岩壁,拳头与岩石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指骨很快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可他却浑然不觉,宇智波带土如同疯魔般发泄著心中的怒火与屈辱,直到拳头血肉模糊,岩壁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跡,甚至露出了森白的骨茬,才因力竭而颓然停下。 他的心態早已彻底崩坏。 在今日之前,他还是掌控一切的“宇智波斑”,是隱匿在幕后操控一切的棋手,是即將用“月之眼”改写忍界命运的“神!” 可今天,他却被两个同族的后辈追著打,身负重伤,右眼失明,底牌尽露,连引以为傲的木遁与神威都未能占到半分便宜,甚至连写轮眼都瞎了一只。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让他几近疯狂。 一丝怀疑悄然浮上心头—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否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但这丝怀疑很快被更深的恨意吞噬。 不,他不能怀疑!为了琳...为了那个有她依恋自己的世界...他必须要坚持下去! “黑绝,给我出来!!” amp;amp;gt; 第207章 奔波儿灞你去除掉唐僧师徒 琳,我原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奔波儿灞你去除掉唐僧师徒 琳,我原谅你了(求订阅) 第207章 奔波儿灞你去除掉唐僧师徒 琳,我原谅你了(求订阅) “黑绝——给我滚出来!” 宇智波带土佝僂著身躯,胸口剧烈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內臟的剧痛。 嘶哑的嘶吼声裹著浓浓的血腥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要將胸腔里所有的戾气都倾泻在阴冷的山洞中。 他仅剩的左手死死按在地面支撑身体,断裂的右臂处扭曲的肉芽还在渗血,右眼灰白的眼窝淌著浑浊的液体,左眼的万筒写轮眼血泪横流,顺著脸颊滴落在污泥里,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宇智波带土刚刚经歷了一场远超预期的惨败。 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招揽,竟然演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甚至差点被永远留在那里,种种画面在宇智波带土脑海中疯狂闪烁,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啃噬著他的理智。 话音在空旷的洞穴中碰撞、迴荡,渐渐消散,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死寂后,宇智波带土前方的地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开始微微荡漾、扭曲。 一道漆黑如墨,身形模糊,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 正是大筒木黑绝。 他那一双標誌性的黄色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诡异的光,冷漠地扫过宇智波带土这惨不忍睹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一闪而过的嫌弃和疑惑:“怎么了,带土?不过是去木叶招揽一个宇智波一族的小鬼,怎么弄成了这幅模样?” 在大筒木黑绝千年的谋划和观察中,宇智波带土虽然性格偏激,但实力和手段在当今的忍界绝对称得上佼佼者。 招揽一个尚未成年的宇智波鼬,在他的预想中,即便招揽不成功,也不至於沦落到如此田地。 这狼狈不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自称“宇智波斑”时的狂傲与神秘? “杀了他...”宇智波带土仿佛没有听到大筒木黑绝的疑问,他猛地抬起头,左眼的万筒写轮眼疯狂旋转,癲狂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暗杀、下毒、借刀杀人...必须要让黑色闪光在极短的时间內...死!!” 宇智波带土声音尖锐刺耳,每一个字都裹挟著刻骨的怨毒,仿佛要將这个名字在齿间碾碎。 听闻此言,大筒木黑绝明显愣了一下。 “黑色闪光?” 他心头微动,立刻联想到之前那个疑似父亲大人血脉有关的神秘少年,这个变数確实在他的千年计划之外,但在情报不明、对方实力深不可测的情况下贸然行动,绝非明智之举。 下一刻,大筒木黑绝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黄色的瞳孔里写满了“你怕不是神志不清”的震惊,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反问道。 “我?你让我去杀黑色闪光?” 紧接著,大筒木黑绝那颗漆黑的脑袋摇得像风暴中的拨浪鼓。 得亏是大筒木黑绝没有看过西游记,不然非要说宇智波带土你这跟让奔波儿灞去除掉唐僧师徒一样的离谱。 人家黑色闪光能威震雾隱村,他上去不就是纯纯送人头刷战绩吗? “带土,你没事吧?” “你很清楚我的斤两,潜行、侦查、传递情报,这些我在行,但正面战斗.. 尤其是面对黑色闪光那种人物...这件事,我根本做不到啊!” 大筒木黑绝此刻的形象,活脱脱像一个被暴君指派去屠龙的手无寸铁的村民,满脸都写著“无能为力”和“强人所难”。 “废物!没用的东西,你就只会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吗!?” 宇智波带土的怒骂声如同炸雷,在山洞中反覆碰撞,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向身旁一处凸起的岩壁! 轰! 闷响声中,碎石爆裂,烟尘瀰漫,大大小小的石块四散飞溅,砸在周围的岩壁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宇智波带土眼中闪烁著凶戾疯狂的光芒,胸前的伤口因这剧烈的动作彻底崩开,鲜血瞬间浸透了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色袍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既然你不行,那我就去找长门!” 宇智波带土声音嘶哑,如同陷入绝境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咆哮。 “让他动用佩恩的力量,跟我一起,踏平木叶!把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 黑色闪光...还有那个...闷骚变態旗木卡卡西!” 提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宇智波带土狂怒的语气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仿佛有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如同深水下的暗流,骤然翻涌了一下,但立刻就被更加汹涌澎湃的恨意彻底吞噬、淹没。 “全部碾碎!一个不留,我要用他们的血,染红南贺川的河水,要让木叶为他们今天施加在我身上的耻辱,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这疯狂的宣言在洞穴中迴荡,带著毁灭一切的决绝。 “不行!绝对不行!” 听闻此言,大筒木黑绝立刻厉声阻止,声音前所未有的尖锐。 但话一出口,他就察觉到宇智波带土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和不稳定,那猩红的写轮眼中,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他立刻意识到硬碰硬並非上策,连忙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鄙夷,放缓了语气,试图用“理性”和“大局”来安抚这颗即將彻底失控的棋子。 “现在绝不是动用长门的时候,带土!你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大筒木黑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蛊惑性,如同魔鬼在耳边低语。 “我们的月之眼计划,筹备了这么多年,如今才刚刚步入正轨,长门对轮迴眼的掌控还远未达到如臂使指的程度,佩恩六道的忍术也尚未完善。” “此刻集结晓组织的主力,大张旗鼓地去攻打木叶,只会提前暴露我们的存在和目的。” “这强大且不可控的势力出现,会惊动整个忍界,引来整个五大国的围剿! 我们这么多年的潜伏,辛苦积累的优势,都会因此而毁於一旦!” “一切....必须以大局为重啊!” “什么菊!?” 然而,此时的宇智波带土神经高度敏感,尤其是在经歷了月读空间中那些难以启齿的屈辱后,听到“局”(菊)字,仿佛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又传来一阵幻痛。 条件反射般,宇智波带土仅存的左手猛地挥出,以与其重伤之躯完全不符的速度,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近在咫尺的黑绝脸上!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短暂压过了水滴的声音。 大筒木黑绝被打得脑袋猛地一歪,漆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模糊的掌印。 那双黄色的瞳孔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隨即,如同火山喷发前的死寂,一种积累了千年的、冰冷彻骨的怒意疯狂涌动。 “他...竟然敢打我!?” “宇智波带土!区区一颗棋子!一颗比我预期中更不中用的、卑劣的棋子! 竟然敢打我!?” “狂妄!无知!该死的宇智波神经病!” 千年的隱忍和谋划所锻链出的城府,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大筒木黑绝死死压下立刻动用后手,让宇智波带土尝尝苦头的衝动,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大人大筒木辉夜被封印在月亮之中的孤寂身影,所有的屈辱仿佛都有了承受的意义。 “忍!必须隱忍!为了解救母亲大人,为了完成这千年的夙愿,这点区区羞辱...算不得什么!待到大局已定,定要让这狂妄的棋子,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 大筒木黑绝在心底用最恶毒的语言,將宇智波带土的祖宗十八代都侮辱了一个遍。 这颗棋子,比起之前那个虽然性格高傲、难以掌控,但至少保持著基本理智和高强实力的宇智波斑,简直是云泥之別! 实力不济导致招揽失败,却把无能的怒火发泄到自己这个“合作者”身上! 找到这样的代行者,真是他千年计划中最大的败笔! “啊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带土完全无视了大筒木黑绝那瞬间阴沉下来的眼神和几乎要实质化的怨念。 对於他而言,黑绝不过是个有用的工具,工具的感受,他何必在意? 胸腔里燃烧的恨意与屈辱如同岩浆般翻滚、奔腾,几乎要將他的灵魂都彻底焚毁。 他猛地挺直身体,发出一声悽厉得不似人声的咆哮,如同受伤濒死的狼嚎,左手握拳,狼狠砸在身旁坚硬的岩壁上! 轰隆! 沉闷的巨响再次炸开,伴隨著细微却清晰的骨节碎裂声,坚硬的岩壁被硬生生轰出一个脸盆大小的浅坑,蛛网般的裂纹以拳头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碎石和粉尘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灰色的雪。 宇智波带土死死攥紧左拳,指甲早已深深刻入掌心的血肉,更多的鲜血顺著指缝不断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与他之前流淌的血液匯聚成一滩不断扩大、令人心悸的血洼。 但这肉体上自残般的剧痛,丝毫无法缓解他內心那几乎要撑爆身体的暴怒与不甘,月读空间內发生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眼前循环播放。 “我不同意!我等不了!这等奇耻大辱...我一天,一刻,一秒都忍不下去! 我现在就要他们死,要他们全部死!要让整个木叶化作地狱!” 宇智波带土如同彻底失去理智的困兽,在狭窄的山洞里喘息著,嘶吼著,用最恶毒的语言宣泄著无能狂怒。 大筒木黑绝冷冷地看著他这番歇斯底里的表演,眼神平静无波,如同在观赏一个滑稽而可悲的马戏团小丑,內心深处没有丝毫的同情或波动,只有一片冰冷的计算和极度不爽。 他深知如何精准地拿捏这颗棋子的软肋,知道哪一把钥匙,能打开哪一把锁o 於是,他再次开口,精准无比的刺向宇智波带土內心最脆弱、最不容触碰、 也是他仅存於世的唯一支柱。 “如果...” 大筒木黑绝刻意拉长了音节,观察著宇智波带土那因极致愤怒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微微一僵。 “因为你现在一时的衝动,因为这毫无意义的復仇欲望,导致了我们筹备多年的月之眼计划...彻底失败,前功尽弃...” 他看到带土绷紧的背部肌肉开始鬆弛,那疯狂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开始泄气。 “那么...野原琳..” 当这个名字从大筒木黑绝口中吐出时,宇智波带土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猛地一颤。 “將永远停留在那个冰冷、黑暗、绝望的死亡世界里...永远,无法復活,无法...回到这个有你的世界里...” “你...甘心吗?” “就这样...让她永远沉睡?让你所做的一切,你背负的罪孽,你经歷的痛苦,全都变得毫无意义?让你连在无限月读的幻境中,再见她一面的机会...都彻底失去?” “琳...” 这个名字对於宇智波带土来说如同最强大的封印,又如同兜头浇下的、混合著冰碴的冷水,瞬间贯穿了宇智波带土所有的疯狂与暴怒。 他浑身剧烈地一震,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跟蹌著向后倒退了两步,最终“噗通”一声,无力地瘫坐在冰冷污浊的地面上。 眼中那焚尽一切的狂怒之火,如同被狂风暴雨席捲,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痛苦、挣扎,以及一片荒芜的空洞。 野原琳。 她的笑容,她死在自己面前时那绝望又释然的眼神。 这是他墮入黑暗的起点,是他亲手埋葬过去的自己、戴上“宇智波斑”这虚偽面具的唯一理由。 是他忍受所有孤独、背负所有罪孽、在无尽黑夜中踽踽独行的最终目的,是支撑著这具行尸走肉活下去的,最后一根、也是唯一一根稻草。 为了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 “哪怕...哪怕她在哪个虚假的月读世界里,和哪个该死的黑色闪光牵手.. 我也可以原谅她...” amp;amp;gt; 第208章 倒反天罡,鼬:我命不久矣...(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倒反天罡,鼬:我命不久矣...(求订阅) 第208章 倒反天罡,鼬:我命不久矣...(求订阅) 宇智波带土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道之猛直接崩裂了牙齦,一缕腥甜的血液从嘴角渗出,与他脸上未乾的血泪、污浊混合,滴落在早已看不出顏色的衣襟上。 那疯狂旋转的万筒写轮眼,光芒逐渐黯淡下去,被一片深不见底的痛苦、 挣扎和最终妥协的空洞所取代。 最终,他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彻底鬆懈下来,如同一个被剪断了所有提线的木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噗通”一声,无力地瘫坐在冰冷污浊的地面上。 从剧烈颤抖的牙缝里,他挤出一句充满了无尽怨毒、不甘与自我厌恶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最深处艰难爬出来的:“好...我...忍!!” “但是...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黑色闪光...”宇智波带土低著头,散乱的头髮遮住了他的表情,唯有那压抑到扭曲的声音,在洞穴中幽幽迴荡。 “还有...旗木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猛地抬起头,左眼的万筒写轮眼虽然不再疯狂旋转,但那猩红的光芒却变得更加幽深、更加怨毒。 “给我记住...下一次见面...我会让你们体验远比月读痛苦千万倍的折磨!” “將你们一个个碾成碎片!让你们也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永恆的绝望! 我宇智波带土发誓!!” 山洞中,宇智波带土那怨毒至极的嘶吼声混合著血腥气,久久迴荡,如同为未来敲响的丧钟,预示著一场因他而起的、更加黑暗残酷的风暴正在暗中加速酝酿。 而这一切,都被隱藏在阴影中的大筒木黑绝尽收眼底。 他那双黄色的瞳孔里,所有的情绪都已敛去,只剩下一片千年寒冰般的冷漠与深邃的算计,一丝无人能够察觉的、冰冷而幽远的意念,在他心底闪过。 “没有宇智波斑的实力终究只能是无能狂怒,棋子,终究是棋子...復活母亲大人的道路上,不允许任何意外!”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东方天际,晨曦早已驱散了夜的最后一缕寒凉,將整片天地染成温暖的橘金色。 金色的阳光如同融化的液態黄金,透过稀疏的云层,化作无数道纤细而温暖的光柱,慷慨地洒落在连绵起伏的山林与波光粼粼的南贺川上。 翠绿的草木叶片上掛著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中折射出钻石般璀璨的光芒,微风拂过,露珠滚落,砸在湿润的泥土上,溅起细碎的水。 清新的草木气息与湿润的泥土芬芳交织在一起,顺著风势瀰漫开来,沁人心脾,让人瞬间忘却了昨夜的血腥与廝杀。 宇智波鼬送走挚友宇智波止水后,並未返回宇智波族地,而是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村外那片熟悉小山坡的路。 他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每一步踩在铺满落叶的林间小路上,都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摔倒。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如同上好的宣纸,没有一丝血色,眼角的血泪早已乾涸,留下两道暗红色的淒艷痕跡,如同刻在脸上的伤疤。 但即便如此,每向前走一步,他的眼神都愈发坚定、清澈,仿佛前方的身影是支撑他前行的支柱。 他知道,那个承载著他牵掛的人,一定在那里等他。 当那道熟悉而挺拔的身影如期出现在视野尽头时,宇智波鼬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不易察觉地放鬆了些许。 宇智波诚静静地佇立在小山坡的顶端,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木叶村的轮廓错落的房屋、裊裊的炊烟、训练场上隱约传来的呼喝声,构成一幅寧静而鲜活的画面。 他身著一袭简洁的黑色风衣,衣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衣摆上或许曾沾染的硝烟与血腥味,早已被这山林间纯净的草木清香彻底冲淡、净化。 初升的朝阳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耀眼的金色光晕,使他宛如一尊沐浴在圣光之中、即將羽化登仙的少年神祇,温暖、耀眼,又带著一丝不容褻瀆的神秘。 原本连平稳走路都几乎耗尽力气的宇智波鼬,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精神紧绷以及身体上的剧痛,都在这温暖的光景中消散了大半。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寧与慰藉,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朝著那个身影走去。 宇智波诚也感知到了宇智波鼬的到来,转过身,脸上自然而然地绽放出一抹温和而纯净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穿透晨雾的第一缕阳光,如同寒冬里燃起的一簇火焰,足以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与寒冷。 “鼬,你来了。” 他的声音清澈而平稳,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仿佛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只要听到这声音,就能瞬间平静下来。 “嗯,我来了”,宇智波鼬轻声回应,声音带著一丝刚经歷大战后的沙哑,他缓缓走到宇智波诚面前,停下脚步。 “別动,你伤得不轻,我来帮你治疗。” 宇智波诚没有多问战况,目光扫过宇智波鼬苍白的脸色、衣襟上未乾的血跡,以及他微微佝僂的脊背,直接开口说道。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然抬起,十指纤长而稳定,在空中结出一个简洁而精准的手印一那是医疗忍术的印,被他施展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滯涩。 下一刻,柔和而纯净的绿色光芒,如同初春萌发的嫩芽,如同雨后破土的新苗,从他的掌心缓缓涌现。 那光芒充满了勃勃生机,带著温暖的气息,如同拥有生命的流体,慢慢笼罩在宇智波鼬胸前的伤口处。 这是宇智波诚在雾隱村时跟著药师野乃宇学会的a级医疗忍术一掌仙术,经过他特殊体质的加持,治癒效果远超常人。 绿色的查克拉光晕如同最温柔的手指,轻轻探入创伤深处,宇智波鼬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带著轻微麻痒的感觉从伤处扩散开来,原本火辣辣的、仿佛肌肉撕裂般的刺痛感迅速减轻、消退。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因为剧烈廝杀而断裂的肌肉纤维和受损的毛细血管,在这充满生命能量的查克拉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甚至连骨骼上的细微裂痕,都传来阵阵酥麻的修復感。 更让宇智波鼬意外的是,身体因为过度使用万筒写轮眼而带来的强大反噬,也得到了显著的缓解,仿佛乾涸的河床迎来了涓涓细流。 宇智波鼬安静地站著,目光复杂地看著眼前专注地为自己治疗的弟弟。 他看著宇智波诚额角因为精细操控查克拉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看著他眉头微蹙、眼神专注的模样,看著他眼中那不容错辨的纯粹关心,心中又是温暖,又是酸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诚他...连如此高深的医疗忍术都掌握了...”宇智波鼬心中暗想,“掌仙术对查克拉的控制要求极为苛刻,即便是木叶的精英医疗忍者,也未必能如此熟练地运用。” “他在外漂泊的这些时间,一定经歷了远超我想像的艰难和危险吧...不然,何以会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掌握了这种连资深忍者都望尘莫及的医疗忍术?” 想到此处,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作为兄长,他本该是弟弟最坚实的后盾,是为弟弟遮风挡雨的港湾,可他不仅没能保护好诚,反而让年幼的弟弟被迫离开木叶,在外独自承受风雨。 如今,他这个不合格的兄长身受重伤,还要让弟弟反过来为自己治疗,这份落差让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隱隱作痛。 喜悦、愧疚、未能达成目標的沮丧、对弟弟成长的欣慰...种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翻涌,让他原本平静的心境泛起层层涟漪。 “这次...”宇智波鼬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难以掩饰的愧疚和一丝对自己的厌恶,“我没能彻底抹除掉宇智波带土...让他凭藉著伊邪那岐和神威逃掉了。”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没能为弟弟们扫清这个最大的隱患。 “但下次!下一次相遇,我一定將他彻底封印,或者直接杀死他!”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眸中燃烧著不容置疑的决意,那眼神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坚定。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佐助的,一定!这是我...身为兄长的责任,也是我对你们的承诺。” 因为宇智波诚的过於早熟,而且实力极强,以及宇智波鼬感觉自己对诚充满了愧疚,所以他对诚的相处模式和佐助截然不同。 听到这里,宇智波诚没有立刻出言安慰,也没有追问战斗的细节,他只是缓缓停止了掌仙术的治疗,然后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宇智波鼬那头柔顺的黑色短髮上,温柔地揉了揉。 这个动作带著显而易见的亲昵和安抚意味,没有丝毫的刻意。 虽然宇智波诚比宇智波鼬年纪要小几岁,但得益於云隱村的秘药滋养,再加上【本子诚】的特殊体质,他的身形愈发挺拔,个头並不比宇智波鼬矮上多少。 因此,这个“摸头杀”的动作,由他做来,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显得格外自然、温暖。 感受著头顶传来的、温暖而乾燥的触感,宇智波鼬的身体瞬间微微一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种极其怪异却又无比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明明...我才是哥哥啊。 明明应该是由我来保护他,安慰他,为他遮风挡雨,为他抚平所有的不安。 可现在...这角色完全反了过来。 他这个伤痕累累的兄长,竟然要靠年幼的弟弟来安慰、来治疗。 这种“倒反天罡”的画面,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宇智波鼬有些不知所措。 他並没有躲开,也没有任何抗拒,只是默默地、甚至带著一丝贪恋地,感受著这份来自弟弟的、罕见的温情与关怀,任由那只温暖的手在自己头上轻轻抚过。 心中那股因为常年压抑、早已冰封的暖流,似乎也隨之缓缓融化开来,流淌过四肢百骸,带来阵阵暖意。 “鼬,没能留下他,我不怪你。” 宇智波诚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力量,仿佛能直接抚平灵魂的褶皱。 “那不是你的错。他確实是很难对付。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甚至超乎了我的预期。” 他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停下,目光真诚而坚定地看向鼬那双带著疲惫与愧疚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真的,辛苦了。” 这句简单却无比真挚的安慰,如同最后一根轻轻拨动心弦的手指,准確无误地触动了宇智波鼬心中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角落。 昨日高强度的廝杀,身体超负荷运转带来的极致疲惫,使用万筒写轮眼后的强烈副作用,以及对弟弟们未来的深深忧虑... 所有被他强行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再也无法抑制。 情绪剧烈波动下,宇智波鼬只觉得胸口一阵难以抑制的翻涌,喉咙发痒,下意识地用手心紧紧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这咳嗽来得异常凶猛,如同积蓄了许久的山洪暴发,他整个身体都隨之剧烈地颤抖,不得不弯下腰,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苍白的脸颊瞬间涌上一股病態的潮红,与原本的惨白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捂住嘴的指缝间,竟不断渗出浓重的、暗红色的血液,顺著他纤白的手指和手腕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脚下翠绿的草地上,晕开一片片悽厉而刺目的血,如同在绿色的绒毯上绽开的暗色朵。 宇智波鼬咳得浑身发抖,身体几乎要站不稳,双腿微微打颤,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脱力倒下.. amp;amp;gt; 第209章 好好干,以后我多帮你找点弟妹(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好好干,以后我多帮你找点弟妹(求订阅) 第209章 好好干,以后我多帮你找点弟妹(求订阅)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凝重,心中沉吟道:“宇智波鼬现在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得多...” “应该是我的出现,让他提前开启了万筒写轮眼,再加上之前高负荷的工作。” “普通的掌仙术,根本无法修復这种被万筒瞳力所侵蚀的、源自根本的损伤。”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没有丝毫犹豫,伸手稳稳扶住宇智波鼬摇摇欲坠的肩膀,掌心处传来的单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 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量帮宇智波鼬稳住身形,而后轻轻牵引他的肩膀,在旁边的一块岩石上坐下。 ——这块岩石,恰好就在宇智波鼬之前为他立的衣冠冢旁。 如今坟头早已长满青翠的青草,草叶上还掛著晨露,在阳光下闪著微光,仿佛在无声诉说著失而復得的新生,与宇智波鼬日渐衰败的身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鼬,放轻鬆,跟著我深呼吸...” 宇智波鼬的呼吸起初紊乱而急促,带著血沫翻涌的杂音,但在掌仙术的温养和宇智波诚沉稳的引导下,渐渐平復下来。 他闭著眼,纤长的睫毛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们聊点別的”,宇智波诚刻意让语气轻鬆起来,仿佛这只是某个寻常清晨的閒谈,“就像小时候,你训练累了,我偷偷给你带三色丸子的时候。”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落在鼬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鼬,跟我说说吧...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 宇智波鼬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他抬起手,用袖口缓慢而细致地擦拭唇角—一那里还残留著未擦净的血跡,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这个动作他做得极慢,慢到能看清指尖每一丝细微的颤动,有多久没想过这种问题了? 自从宇智波诚被云隱村掳走,宇智波佐助像是疯了一样修炼体术,誓要杀上云隱村,救回宇智波诚。 自从自己被夹在木叶高层与宇智波一族之间,每天在暗部的血腥任务和族人的猜忌目光中来回撕扯,自从亲眼目睹宇智波诚“死去”,他开启这双眼睛,看清了太多骯脏的真相.. 梦想? 对於宇智波鼬来说,那早已是奢侈到不敢触碰的东西。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远处训练场上孩子们的呼喝声隨风飘来,又消散在林间,最终,他缓缓抬眼,目光越过宇智波诚的肩膀,投向山下那片在晨雾中渐渐甦醒的木叶村。 错落的屋顶、裊裊升起的炊烟、街道上开始忙碌的零星人影—一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寧静祥和的画卷,是他拼死也要守护的景象。 “最开始...”宇智波鼬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份寧静,“我只希望木叶不要再有战爭。” “希望村里的孩子们,不用像我小时候那样,被迫踏上战场,亲眼看著同伴倒在身边,听著他们临死前喊妈妈的名字。” 他说得很平静,但宇智波诚能听出那平静之下深埋的、几乎要凝固的血与痛。 “我想守住这份和平。” 宇智波鼬继续说道,目光依然望著远方,“哪怕代价是我的双手沾满鲜血,哪怕要背负永远无法洗清的罪孽,哪怕——被所有人憎恨。” 话音在此停顿。 宇智波鼬缓缓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宇智波诚脸上,那一瞬间,他眼中所有的沉重、阴鬱、疲惫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一那是独属於“兄长”的眼神,是宇智波鼬这个人存在的核心意义之一。 “但现在”,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我的梦想很简单。” “我只想看著你和佐助,平安长大。” “不用背负家族的宿命,不用被卷进木叶高层的阴谋,不用像我一样...活得身不由己。”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顿了顿,眼神中浮现出几分憧憬,那是一种濒死之人望向海市蜃楼般的渴望。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看著你们成家,娶彼此喜欢的姑娘,有自己的孩子,过平凡却安稳的日子。” “然后...”宇智波鼬的声音里罕见地染上了一丝温柔的调侃。 “我可以帮你们带孩子,看著那些小傢伙们穿著宇智波的族服,在院子里追著玩耍,跑得小脸红扑扑的,跑过来拽著我的袖子喊大伯...”” “看著他们从蹣跚学步,到能提炼查克拉,到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看著他们拥有我们不曾拥有过的、光明的未来...” 说到这里,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幼年时的模样。 一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傢伙,一个沉稳中带著点狡黠,一个活泼却格外依赖他,穿著同款的宇智波族服,在庭院里追著一只彩色的皮球跑。 跑得小脸红扑扑的,那清脆欢快的笑声,像是穿过林隙的温暖阳光,总能轻易驱散他积压心头的所有阴霾与疲惫。 有时候,宇智波诚会故意耍赖抢球,宇智波佐助会气得鼓著腮帮子跺脚,最后却还是会无奈地让著哥哥,然后两个小傢伙一起扑到他怀里,缠著他讲忍者学校的事... 那时候的阳光很暖,风很轻,笑声清脆得像屋檐下的风铃。 是他灰暗压抑的人生中,为数不多、却足以支撑他走过无数黑暗岁月的,最温暖、最珍贵的画面。 宇智波诚静静地听著。 他看著鼬说话时微微发亮的眼睛,看著那苍白脸上罕见的鲜活神色,看著那双曾令无数敌人胆寒的写轮眼,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这就是宇智波鼬。 宇智波诚再次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宇智波鼬的头髮,指尖能触到髮丝的柔软,语气无比篤定,仿佛在立下一个永不背弃的誓言:“好。” 顿了顿,宇智波诚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带著少年狡黠的、略显促狭的笑容,话锋一转,带著几分八卦的意味问道:“那...鼬,你自己呢?这些年,有没有遇到过让你心动的人?”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瞬。 宇智波鼬明显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这种情绪出现在一向冷静自持的他身上,罕见得让人意外。 他的脑海中,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闪过宇智波止水那总是带著爽朗阳光笑容的脸庞一那个亦师亦友、唯一能真正理解他內心苦楚与抉择的挚友,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但这份情感,是知己之情,是可以託付后背的信任,与儿女情长无关。 他很快摇了摇头,將那一丝涟漪压下,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静与淡然,听不出太多情绪:“没有。” 他的生命里,早被弟弟、家族、村子和沉甸甸的责任所填满,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自己,更没有资格去追求所谓的爱情。 宇智波诚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预言未来的力量,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带著几分少年人的恣意和调皮,“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 他甚至还朝著宇智波鼬眨了眨眼,语气里带著几分玩笑。 “我会很快长大,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足以保护你和佐助,强到能撑起整个宇智波一族,让你们再也不用受到任何人的威胁。” “然后啊...你好好活著,我会娶很多漂亮又温柔...的媳妇儿,生一大堆活蹦乱跳,调皮捣蛋的侄子和侄女给你带!” “到时候,你可別嫌小傢伙们太吵,偷偷躲起来偷懒。” 听到这话,宇智波鼬先是怔了一下,隨即,一抹久违的、发自內心最深处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如同衝破乌云的皎洁月光,终於在他苍白而精致的脸上彻底绽放开来。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回大地,瞬间驱散了他眉宇间常年笼罩的疲惫与阴鬱,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鲜活、明亮起来。 眼神中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热闹而温馨的画面。他重重地、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柔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风从林间穿过,带起青草沙沙的响声,也带来了远处更清晰的训练场呼喝声,几只早起的鸟儿从头顶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啼鸣。 美好的、安寧的、仿佛能永远持续下去的晨光。 但宇智波鼬的身体深处,那如附骨之疽的虚弱感,再次悄然蔓延开来,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带著细微却顽固的隱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消耗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万筒写轮眼的瞳力,如同不断蚕食堤坝的白蚁,正从最根本的地方瓦解他的生命本源,而那种连掌仙术都束手无策的、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疾病”,更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他的时间...或许真的不多了。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针,刺破眼前美好的幻象。 有些话,必须在还能说出口的时候,说出来。 “诚”,宇智波鼬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嘆息。 宇智波诚转过头,看向他。 宇智波鼬没有迎上他的目光,依然望著山下的木叶,侧脸在晨光中近乎透明,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能看清纤长睫毛每一次细微的颤动。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从齿间挤出,“你能替我照顾好佐助吗?” “他虽然和你同龄,但性子太过执拗,又容易衝动,又不太聪明...实力、心性、跟你相比都差了一大截,以后的路,要是没有我,怕是会走得很艰难...” 宇智波鼬的声音很平静,但宇智波诚听得出那平静之下翻涌的、几乎要將他淹没的痛苦一哪个兄长愿意提前安排自己“不在”后的事?哪个哥哥不想亲眼看著弟弟长大成人? 更何况是宇智波鼬这样的弟控。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自私。” 宇智波鼬继续说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岩石粗糙的表面,“你也有自己的人生,不该被我们束缚,但是诚...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个能让我放心託付的人了。” 在宇智波鼬心中原本宇智波止水是可以託付的。 但一想到之前,宇智波止水连宇智波诚的“尸体”都看不好...宇智波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想太早在净土看见宇智波佐助。 “我不在了,请你...多照看他一点,別让他走上歪路,如果他犯傻,你就打醒他,如果他迷茫,你就指引他...” 这话说得太沉重,太悲凉。 宇智波诚看著鼬苍白的脸,看著那双写轮眼里深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担忧与不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他知道宇智波鼬说这些话时,內心在经歷怎样的煎熬—那是一个兄长在提前演练自己的死亡,在用最后的力量为弟弟铺路。 “別说傻话。” 宇智波诚皱眉,语气斩钉截铁,“我们三兄弟要一直在一起,你会看著我和佐助成家,会帮我们带孩子,会亲眼看到宇智波一族在我手里变得更好一这是你答应过的。”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没有反驳。 他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复杂到难以解读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不舍,有决绝,但最深处的,依然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属於兄长的爱。 “是啊,要一直在一起...” 宇智波鼬轻声重复,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许下一个明知可能无法实现、却仍要拼命去抓的誓言。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並肩坐在山坡岩石上的兄弟二人身上,温暖而愜意,仿佛为他们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微风吹拂,带来远处森林的涛声和近处清脆的鸟鸣,草木的清香縈绕在鼻尖,一切都美好得如同一个不愿醒来的梦境,仿佛拥有著能够治癒一切伤痛与疲惫的神秘力量。 但只有宇智波鼬自己最清楚,这美好只是暂时的泡影.. 享 第210章 版本T0,永恆健康鼬 答案(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0章 版本T0,永恆健康鼬 答案(求订阅) 第210章 版本t0,永恆健康鼬 答案(求订阅) 万筒写轮眼的瞳力如同跗骨之疽,密密麻麻啃噬著宇智波鼬的生命本源,每一次心跳都牵扯著骨髓深处的蚀骨之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臟器间来回穿刺。 那连宇智波诚蕴含浓郁阳遁之力的高阶掌仙术都无法根除的沉疴,更像一把卷了刃的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著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身躯,疼得他连呼吸都要刻意放缓。 宇智波鼬靠在被晨露打湿的墓碑上,单薄的脊背微微佝僂,胸口起伏得愈发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著肺腑撕裂般的钝痛。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麻木一身体的感知早已被持续的剧痛磨得迟钝,唯有那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反覆冲刷著他的意识。 额角的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此刻泛著一种病態的青灰,唯有那双偶尔睁开的眼眸,还残留著一丝属於宇智波天才的清明,却也像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他就像一截被白蚁蛀空的枯木,表面看似还维持著挺拔的姿態,实则內部早已腐朽不堪,只消一阵微风,便可能彻底坍塌。 时间,对宇智波鼬而言早已不是缓缓流淌的溪流,而是奔腾不息的洪水,转瞬即逝,容不得半分迟疑、浪费。 他必须在这有限的时光里,为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扫清所有看得见,看不见的障碍。 宇智波带土那神出鬼没的神威,如同悬在弟弟们头顶上的利剑,只要那人还活著一天,以他睚眥必报的性格,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就永无寧日.. 谁也不知道那个疯子下次会什么时候出手,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两个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少年。 木叶高层那群老狐狸的阴谋诡计,更是让他不寒而慄,尤其是以志村团藏为首的“根”,早已將宇智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暗杀、监视、挑拨离间,无所不用其极。 稍有不慎,整个宇智波甚至会被灭族。 还有宇智波一族內部,那些被权力蒙蔽双眼的长老和激进派,满脑子都是“夺回属於宇智波的荣耀”,却看不到木叶的实力、看不到战爭的毁灭性,只知道一味煽动族人,让矛盾愈发激化。 这些,都是横在弟弟们通往光明未来路上的荆棘,是他必须用生命拔除的毒刺。 他想让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无忧无虑,不用像他这样,小小年纪就踏上战场,目睹同伴惨死。 不用夹在村子和家族之间,日夜承受撕裂般的痛苦,不用背负沉重的秘密,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想让他们过上自己梦寐以求却从未拥有过的生活一平凡、安稳、充满欢笑,不用面对阴谋诡计,不用经歷生离死別,不用在本该肆意张扬的年纪,就被责任和枷锁压得喘不过气。 哪怕,为此要燃儘自己最后一滴血,榨乾最后一分力,消散最后一丝魂。 哪怕,要背上“宇智波叛徒”的千古骂名,被世人误解,被族人憎恨,被整个忍界唾弃,到死都无法洗刷污名。 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是兄长。 是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的兄长。 守护弟弟,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是支撑他走过无数黑暗岁月的唯一信仰。 看著宇智波鼬独自背负一切,眼底藏著化不开的疲惫与决绝,宇智波诚的眸色深了深,心底忽然闪过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想法。 如果让宇智波鼬摆脱万筒写轮眼的侵蚀,换上健康的永恆万筒,再辅以柱间细胞根治沉疴。 以他的天赋和战斗智商,妥妥的“版本t0”级战力,到时候再遇上宇智波带土,那傢伙还能靠著神威侥倖跑路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要知道,哪怕是濒死时期的宇智波鼬,都能凭藉著十拳剑、八咫镜彻底封印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要是给了他健康的永恆万筒写轮眼,面对现在忍界的强者,简直是“降维打击”,宇智波带土的神威在绝对的实力和战斗智慧面前,估计连碰瓷的机会都没有。 而这一切,並非遥不可及。 等他自己开启万筒写轮眼,就能和鼬完成换眼,再辅以柱间细胞的滋养,彻底根除鼬体內的沉疴,让他重获健康,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过程中出现意外,宇智波鼬没能扛住换眼和柱间细胞的双重反噬...那也无妨。 他手里的【復活幣】可不是摆设,等他后续开启轮迴眼,直接给宇智波鼬安排一场“復活赛”,將他从净土捞回来,在火影世界,死者復生於宇智波诚而言並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带著少年人独有的恣意与篤定,宇智波诚很快將其压下,目光重新落在宇智波鼬苍白的脸上,语气沉了沉,拋出了关键问题:“鼬,村子和家族的矛盾,现在到了什么地步?” 这句话像一根尖锐的冰针,瞬间刺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温情与安寧。 宇智波鼬脸上的柔和笑意瞬间褪去,眉头缓缓蹙起,原本稍显舒展的眉宇间,重新被深沉的疲惫与阴霾笼罩。 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甚至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两声,指尖抹过唇角,带出一丝淡淡的猩红:“已经到了...不死不休,无法共存的地步。” “充满阴谋诡计的木叶高层,尤其是火影辅佐—志村团藏那个老东西,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 宇智波鼬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压抑不住的厌恶,即便是弟弟宇智波诚死而復生,但杀弟之仇,他也不可能忘,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志村团藏手下的根”,在宇智波族地周围布置了至少三层暗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连族里的孩童上学、老人买菜都要被盯梢,就差把不信任”三个字刻在我们脸上了。” “上次木叶高层会议,我借著匯报任务的名义无意间”旁听了片刻,他们提到我们宇智波一族时,一口一个那群危险分子”、不安定因素...”” “志村团藏甚至直接骂我们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说留著我们迟早是祸患,还提议找机会突袭族地,把所有成年族人全部抹杀,只留下不懂事的孩子加以教化。”” “木叶高层从没有想过把我们当成木叶的一份子,战时让我们衝锋陷阵,去最危险的战场,和平时期就把我们当成隨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只要一有机会,就想除之后快。” 说到这里,宇智波鼬顿了顿,胸口传来一阵闷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按在胸□,指尖的凉意根本无法缓解体內的灼痛,脸色也愈发苍白。 “而家族內部...” 宇智波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盛满了难以言喻的痛楚与失望。 “那些长老,那些所谓的宇智波鹰牌,更是狭隘到了极点,他们只看到了自己的利益,只想著夺回所谓的宇智波荣耀”,让木叶高层付出代价,却从来没有想过內战的后果。” “他们频繁召开秘密族会,在族內散布高层打压宇智波”的言论,煽动族人的不满情绪,还偷偷囤积忍具、训练族人,甚至已经在策划政变...” “一边是磨刀霍霍、恨不得將宇智波一族斩尽杀绝的木叶高层,一边是自不量力,妄图顛覆村子的家族鹰派...” 宇智波鼬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厚重,每一个字都像是压著千斤重担。 “他们就像两桶灌满了汽油的火药,只需要一颗火星,就能引爆整个木叶,甚至整个忍界,到时候战火纷飞,无数无辜的人会死於非命,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启,我小时候亲眼目睹的人间惨剧,就要原封不动地重演了。” 听到宇智波鼬毫不避讳地痛斥木叶高层“阴谋诡计”、指责家族“狭隘短视”,宇智波诚心中暗自点头。 这些年他总算不是白忙活,有意无意地给宇智波透露木叶高层的阴谋诡计、高层对家族的猜忌之心,更是以身入局,“惨死”在木叶高层的阴谋诡计中。 再加上宇智波鼬自己这些年在木叶的所见所闻,终於让这位原本对村子高层抱有幻想的天才,彻底看清了双方的本质,不再一味愚忠。 “那如果”,宇智波诚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锁定宇智波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村子和家族真的彻底撕破脸,刀兵相向...鼬,你会站在哪一边?”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山间的风停了,远处训练场上的呼喝声、林间的鸟鸣声都瞬间远去,连洒在两人身上的晨光都似乎黯淡了几分,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压抑。 宇智波鼬的眉头紧紧锁起,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目光在远方庄严肃穆的火影岩和近处鳞次櫛比的宇智波族地之间来回游移。 火影岩上,歷代火影的雕像沉默矗立,代表著木叶传承已久的秩序与和平,那是他从小立志要守护的信仰。 宇智波族地的建筑群里,有著他的血脉亲人,有著他成长的记忆,有著宇智波一族世代相传的荣耀,那是他的根。 一边是信仰,一边是血脉。 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他已经独自承受了无数个日夜,每一次抉择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心臟。 但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仅仅几秒钟后,宇智波鼬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宇智波诚脸上,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底的挣扎、痛苦、迷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澈而坚定的光芒:“你希望我帮谁,我就帮谁。” 没有丝毫迟疑,没有任何附加条件,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对他而言,村子的和平、家族的荣辱、甚至是他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信念与原则一一所有这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失而復得的弟弟的意愿重要。 更何况,眼前这个弟弟,可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宇智波佐助。 他有著远超同龄人的眼界、深不可测的智慧,甚至能死而復生,自称“预言之爹”,每一次出手都能顛覆局势。 这样的宇智波诚,值得他无条件信任,值得他赌上一切去追隨。 他所做的一切,本就是为了守护弟弟们的未来。 如果连如此聪慧弟弟的想法都不顾,那他这些年的挣扎、痛苦、牺牲,又还有什么意义? 宇智波诚静静地看著宇智波鼬的眼睛,看著那双写轮眼里毫不作偽的认真与坚定,看著那份纯粹到极致、偏执到极致的兄长之爱,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热流。 这就是宇智波鼬。 永远把弟弟们放在第一位,永远愿意为了守护他们付出一切,哪怕牺牲自己的名誉、生命,也在所不惜。 “好。” 宇智波诚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欣慰,也有几分运筹帷幄的决绝:“既然这样...那就按照我的计划来。” 宇智波诚心里跟明镜似的,自从他从根的秘密通道活著返回木叶,又在之前的战斗中斩了猿飞龟斩一臂,再加上宇智波带土的逃亡。 他早已经被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列入了“重点关注名单”,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找自己的麻烦,与其陷入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唯唯诺诺、束手束脚,从来都不是他宇智波诚的风格。 宇智波诚向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几分神秘。 “为了家族,为了村子,更为了佐助能够安稳长大,我想让你做一件事。” “这件事会很辛苦,会让你受很多委屈,甚至被整个忍界误解,你愿意做吗?” 宇智波鼬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毫不犹豫的点头,眼神坚定地像是入党,“只要是为了你们,別说是委屈,被误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丟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第211章 为了火之意志,你们叛逃木叶吧!(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1章 为了火之意志,你们叛逃木叶吧!(求订阅) 第211章 为了火之意志,你们叛逃木叶吧!(求订阅) 看到宇智波鼬眼底那磐石般的决绝,宇智波诚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许o 指尖轻轻敲击著身旁被晨露浸润的青黑色岩石,清脆的嗒嗒声打破山间静謐,如同敲在命运的节点上,直接拋出了酝酿许久的计划:“那你和宇智波止水,叛逃木叶吧。” “?“ “???“ 短短几个字,像一把冰冷的苦无,猝然刺穿了宇智波鼬的耳膜,他所有的思绪在那一刻被清空,只剩下剧烈的耳鸣,以及隨之而来的、翻江倒海般的惊悸。 他猛地瞪大双眼,瞳孔骤缩如针,原本因病痛折磨而苍白如纸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粗重,胸口的钝痛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加剧。 忍不住低咳了两声,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带著牵动了之前留下的旧伤——他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脑海里仿佛被无数个问號塞满,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眼神里写满了“你怕不是在开玩笑”的难以置信,嘴角甚至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宇智波诚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偶尔会冒出一些“抽象到离谱”的念头,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一个石破天惊,顛覆所有认知的计划... “叛逃木叶!?” 这几个字在宇智波鼬舌尖滚动,带著千斤重量,仿佛要將他的喉咙压垮,每一个音节都沉甸甸的,砸在心上。 作为木叶暗部的精英,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翘楚,无数人眼中“守护村子的英雄”,一旦叛逃,他將从云端狠狠跌入泥沼,沦为整个忍界通缉的s级叛忍。 到时候,他会被曾经並肩作战的同伴追杀,被世人唾骂,而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也会因为他这个“叛逃的哥哥”。 在木叶抬不起头,被其他孩子戳著脊梁骨指指点点,承受本不该有的流言蜚语和歧视。 更为可怕的是,这极有可能成为志村团藏那个老狐狸对宇智波一族动手的绝佳藉口,提前发动对宇智波一族的清洗。 思及此处,宇智波鼬强压下胸口翻涌的剧痛,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他以为宇智波诚还没彻底意识到叛逃背后的严重后果,耐著性子,一字一句地陈述道:“诚,你知道叛逃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我们会被木叶列为最高优先级的s级叛忍,全忍界的通缉令会贴满每一个村落,暗部、根组织、甚至各村的忍者猎人,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追杀我们。” “这对我倒是小事,更为重要的是你和佐助在木叶会被人戳著脊梁骨骂,说你们的哥哥是叛忍,意味著宇智波一族会被高层彻底针对,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甚至可能直接引发灭族之祸!” 宇智波鼬每说一个字,语气就沉重一分,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猩红的写轮眼不自觉地浮现,瞳仁里满是焦虑与急切。 —一但他自始至终没有质疑宇智波诚的决定,只是在陈述最残酷的事实,因为他早已在心底承诺,只要是弟弟希望他做的事,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会照做。 “我知道。” 宇智波诚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他迎上宇智波鼬焦虑的目光,眼神坚定如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解释道:“但这是目前最为优解的破局选择,鼬!” “你静下心来想想,如果按照现在的局势发展下去,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宇智波诚不等宇智波鼬回答,继续说道,语速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你之前说的一样,木叶高层和宇智波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志村团藏那个老登早就视我们宇智波一族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他甚至还凯覦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而家族里的激进派,被权力和往日的荣耀冲昏了头脑,一门心思只想发动政变夺权,根本看不到木叶的兵力优势,看不到內战会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这两方就像两桶点燃引线的炸药,迟早会撞在一起,到时候无论谁贏谁输,损失的都是木叶的根基,无数无辜的人会丧命。” “你觉得,云隱、岩隱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国,会放过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吗? “” “到时候,第四次忍界大战必然会爆发,战火会席捲整个忍界,无数家庭会支离破碎,木叶甚至可能都会不復存在!” 听到这里,宇智波鼬沉默了。 山间的晨雾渐渐散去,朝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当然想过这些,正是因为反覆推演过无数次这样的结局,才被这份深深的无力感反覆折磨,日夜难眠,晨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带著山间的凉意,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沉重。 “但如果,你和止水按照我的计划“叛逃”了,情况就会彻底反转!” 宇智波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首先,你和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一族乃至整个木叶年轻一代的战力天板,你们叛逃”,相当於直接抽走了族內激进派的主心骨。” “那些老傢伙之所以敢叫囂政变,很大一部分是倚仗著瞬身止水的顶尖战力兜底,没了你们,他们的战力会大大减少,政变计划自然会推迟甚至取消,这就为我们爭取了宝贵的缓衝时间。” “其次,在你们离开木叶之前,我给你们安排”机会,在木叶內部展露一次足够震撼的实力,然后光明正大地离开村子。” “只要你们两个活著,在外漂泊,就相当於悬在木叶头顶的两把利剑,志村团藏和木叶高层那群老狐狸绝对不敢轻易对宇智波动手。” “他们会忌惮你们的实力,害怕逼急了你们回来报復,更害怕內战爆发时,你们站在家族这边,到时候他们腹背受敌,得不偿失。” “毕竟,现如今整个木叶没有人愿意同时面对两个拥有万筒写轮眼的影级强者。” “更重要的是”,宇智波诚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神秘的狡黠,“你们脱离了村子和家族的双重束缚,就能在暗中自由行动,做那些明面上根本无法操作的事。” “比如,追著宇智波带土那个大聪明打,彻底解决这个隱藏在暗处的威胁,他神出鬼没的神威,留著始终是个隱患。” “再比如,在忍界各地建立我们自己的势力和情报网,顺便搞钱”——毕竟不管是发展势力还是提升实力,都离不开资金的支持。” “咱们得为宇智波一族乃至整个木叶的“再次伟大”打好经济基础嘛,绝对不是我贪財...” 宇智波诚每说一句,宇智波鼬的眼睛就亮一分,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胸口的疼痛似乎都缓解了几分,写轮眼里的焦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悟的光芒。 他终於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叛逃,而是一步以退为进的险棋,是一招將计就计的奇谋! 用“叛逃”的名义,既削弱了族內激进派的实力,又震慑了木叶高层,还能让自己和止水获得行动自由,顺便解决宇智波带土这个隱患,简直是一箭四雕! “我...和止水离开后,族里的普通人该怎么办?” 宇智波鼬很快冷静下来,问出了关心的问题,写轮眼里满是担忧,“那些鹰派虽然可恨,但大多数族人只是被裹挟的无辜者,老人、女人、孩子、佐助...” “他们没有任何过错,如果我们走了,谁来保护他们不受高层的打压和激进派的牵连?” “我会留下来。” 宇智波诚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我会以宇智波一族少族长的身份留在木叶,守在佐助身边。” “明面上,我会公开痛斥你们的叛逃行径”,和你们划清界限,暗地里,我会动用这些年在外积累的人脉和暗线,保护族里的无辜者,延缓衝突爆发的时间。” “同时,我会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也会开始培养佐助,让他儘快成长起来,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 “等时机成熟,我会一举拿下宇智波族长的位置,把那些不听话的族人们,统统安排去打扫厕所。”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的目光锐利如刀,带著掌控全局的自信。 “以我现在的实力和天赋,再加上手里的底牌,搞定族內那些鹰派长老,不算难事。” “等我坐稳宇智波族长之位,再一步步提升实力,迟早把猿飞老登从火影宝座赶下来!” “到时候,整个木叶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再以火影的名义下命令,让你们风风光光地回来,恢復身份和名誉,谁敢说半个不”字?”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可惜。 “其实我原本想让宇智波富岳也一起叛逃”的,这样我接手族长之位就更加顺理成章了,省得还要跟他周旋。” “可惜啊,以他的性格,让他叛逃木叶,估计比杀了他还要难,只能作罢。” 说到这里,宇智波诚內心忍不住道:“这也就是宇智波一族,三个人五条心,不然三双万筒写轮眼,再加上他的破晓,就可以直接和整个木叶宣战了...” 宇智波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这个计划的大胆与精妙,让他忍不住心潮澎湃。 他静静地听著,脸上的震惊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写轮眼里闪烁著明悟与激动的光芒。 他不得不承认,宇智波诚的计划虽然大胆到近乎疯狂,但仔细推敲下来,却处处透著精妙的算计,完美契合当前的局势,几乎考虑到了所有细节。 一一村子的稳定、家族的存续、佐助的成长、未来的布局,甚至连资金和情报网都想到了。 在外震慑高层,为家族爭取时间,让诚在木叶內部整合力量,一步步掌控全局一这確实是目前能同时保住家族、村子和佐助的最佳方案。 “你和止水在外面会很辛苦。” 宇智波诚看著宇智波鼬,眼神复杂,带著一丝歉意。 “你们將背负背叛的骂名,被曾经的同伴追杀,甚至可能...到死都无法洗刷污名,无法让人知道你们的苦衷。” “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的办法。用你们两个人的骂名”,换宇智波的存续,换木叶的和平,换佐助安稳成长的时间。” 听到这里,宇智波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阴影。 晨风吹过山间的树林,沙沙作响,远处训练场上传来宇智波少年们练习豪火球之术的呼喝声,那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一小时候,他也是这样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被父亲宇智波富岳严格要求,一招一式都必须做到极致,本地母亲宇智波美琴鼓励,每一次小小的进步,都会得到她欣慰的笑容。 他想起刚学会豪火球之术时,就能喷出比成年族人还大的火焰,母亲笑得眼角都起了皱纹,父亲看似严厉的脸上,也藏著难以掩饰的骄傲。 想起带著年幼的佐助和诚在训练场边玩耍,两个小傢伙睁著懵懂的眼睛,用稚嫩又崇拜的语气喊他“哥哥”,围著他问东问西。 想起和止水一起执行暗部任务,两人背靠背战斗,止水笑著说“鼬,我们一定会守护好木叶和宇智波,让两者重归於好”。 他也想起加入暗部后,目睹的种种黑暗与残酷。 —一那些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杀戮,那些高层之间冷漠的权力交易,想起木叶高层会议上,志村团藏冷漠地提出“肃清宇智波”的计划,猿飞日斩沉默纵容的样子,让他心凉如水。 想起族会上,激进派长老歇斯底里地叫囂著“发动政变”,无视普通族人的安危,只想著夺权。 amp;amp;gt; 第212章 老谋深算但算不明白,轮迴眼(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2章 老谋深算但算不明白,轮迴眼(求订阅) 第212章 老谋深算但算不明白,轮迴眼(求订阅) 最后,宇智波鼬的脑海里反覆浮现著画面——宇智波诚死而復生后,在绝境中撕开曙光,带来希望的挺拔身影,以及宇智波佐助那双盛满天真烂漫的眼眸,对未来的纯粹憧憬。 他太清楚仇恨与杀戮的滋味了。 暗部执行任务时溅在面具上的温热血珠,木叶高层会议室里冰冷刺骨的排挤言论,长老们看著他时混杂著忌惮与利用的眼神,这些早已在他心底刻下深深的烙印,如同永不磨灭的伤疤。 他绝不能让弟弟们重蹈自己的覆辙,绝不能让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的世界被仇恨吞噬,更不能让那份纯粹到发光的憧憬,最终在权谋与廝杀中化为泡影。 思及此处,当宇智波鼬重新睁开眼睛时,所有的犹豫、挣扎、顾虑都已烟消云散,仿佛被山间晨风吹散的薄雾,不留一丝痕跡。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瞳仁骤然收缩,漆黑的勾玉如同陀螺般飞速转动,最终定格成无比坚定的形態,眸底只剩下磐石般的决绝,仿佛蕴藏著燃烧一切的决心,每一丝流转的瞳力都透著不容动摇的意志:“好!” 短短一个字,却如金石坠地,带著斩断一切退路的决绝重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连周遭流动的空气都为之凝滯一瞬,枝头悬垂的晨露悄然滴落,在青石板上溅开一声清响。 这是他权衡所有利后,做出的最坚定选择,也是他能想到的,守护所有珍视之物的唯一途径。 只是... 宇智波鼬的目光落在宇智波诚身上,眉峰不自觉地蹙起,眼神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语气凝重得如同压了千斤巨石:“你一个人留在木叶,要面对木叶高层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家族內部鹰派的质疑和排挤,还要时刻防备志村团藏的暗杀。” “——那个老傢伙手段阴毒狠辣,为了权力不择手段,连自己一手建立的根组织成员都能隨意牺牲,一旦狗急跳墙,他甚至可能会对你和佐助痛下杀手,你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家独有的桀驁与自信,语气带著几分调侃,眼神里却满是掌控全局的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志村团藏那老东西的手段,我早就摸透了底,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无非就是躲在暗处搞偷袭暗杀,挑拨离间玩阴谋诡计、把別人当棋子隨意丟弃,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都是里胡哨的绣功夫,不堪一击。” “至於阴谋诡计,他就是典型的老谋深算但算不明白”的代表,自以为掌控了所有局势,其实早就被时代的浪潮推著走,连自己的结局都预判不到。” “家族里的那些鹰派老顽固,一个个抱著祖宗的荣耀不放,守著陈旧的规矩固步自封,连自己的命运都攥不住,还想对我指手画脚、暗中使绊子?纯属想太多。” “我可不会惯著他们的臭毛病,自不量力的下场,只会是自取其辱,到时候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宇智波真正的话事人。” “再说了,我可是预言之爹”,能够预判未来走向,註定要成为火影、水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陷入生死险境?”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抬手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掌心温暖而有力,传递著让人安心的力量,语气放鬆下来,甚至带著几分玩笑:“你就放心带著止水去忍界公费旅游”和搞事业,等我在木叶这边肃清所有障碍,彻底掌控全局,到时候给你们整个堪比火影就职典礼的盛大欢迎仪式,让你们风风光光地回木叶。” “狠狠打那些曾经看不起宇智波、背后嚼舌根说閒话的人的脸,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贏家,让宇智波一族再次伟大!” 宇智波鼬看著宇智波诚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感受著肩膀上传递过来的坚定力量,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如同冰雪般消融。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要背负千古骂名,哪怕要面对全忍界的追杀,只要能护住弟弟们,他就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但是诚,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你说”,宇智波诚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无比认真,静静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重视。 “第一,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佐助。” 宇智波鼬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猩红的写轮眼里满是真挚,语气无比郑重,每一个字都透著兄长的担忧:“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硬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活著才有可能实现一切。” “只要我没死,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哪怕是闯下天大的祸,只要你传个消息过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立刻赶回来帮你解决,我只想让你们平平安安、幸福地生活下去。” “第二”,宇智波鼬的目光变得愈发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语气沉重而决绝,带著独属於他的担当:“如果有一天,计划需要有人牺牲,那就让我来。” “止水...他为了我,为了宇智波一族,为了木叶已经付出够多了。” “他为了化解族群矛盾,一次次奔走在高层与家族之间,为了保护族人,独自面对无数危险,他的梦想是守护村子和平,是让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重归於好。” “是为了让族人们不再受排挤,不再受猜忌,如果可以...让他活著看到那一天。” 宇智波诚沉默了许久,看著宇智波鼬眼中毫不掩饰的决绝与温柔,那是独属於弟控的担当与守护,是愿意为了珍视之人付出一切的纯粹,他缓缓点头,语气同样带著不容置疑的承诺。 “我答应你。” 只是,宇智波鼬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与担忧:“止水那边...他会同意吗?” “他对木叶的感情太深了,从小就被教导要守护火之意志,把村子的和平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他一直坚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改变高层的想法,让宇智波和木叶真正和平共处。” “別的事情他或许会听我的,但唯独叛逃木叶这件事,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恐怕不会轻易点头...”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带著几分神秘,语气篤定得让人无法质疑:“这件事由不得他不同意。”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人,我们天生就是一条船上的战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想中途下船,没门!” “我教你怎么跟他说,保管他乖乖点头,甚至还会觉得这是唯一的出路...” 將话术交代完后,宇智波诚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神色一正,反覆叮嘱道。 “切记,你们在外的日子里,一定不要忘记为家族、为木叶的未来赚取资金,到时候我会去找你们拿。” “发展势力、提升实力、收集情报都离不开钱,没钱寸步难行,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咱们可不能坐吃山空。” “还有,昨晚狼狈逃命的宇智波带土,现在並不是单枪匹马。” “他背后有一个组织,名为晓。” “这个组织全部由s级叛忍组成,每个成员都有著独当一面的实力,手里握著特殊的忍术或血继限界。” “几乎绝大多数成员都拥有影级战力,甚至还有超越影级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 “其明面上的首领,长门,更是拥有传说中的仙人之眼——轮迴眼...” “轮迴眼!?” 听到这里,宇智波鼬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成针,下意识地失声问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微微发颤。 那可是传说中六道仙人拥有的眼睛,只存在於宇智波一族古老的典籍与神话传说中,怎么可能真实存在於这个时代? 闻言,宇智波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双眼,眉心微微凝起,周身散发出一丝微弱却精纯的查克拉波动,如同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 这是神乐心眼的运转方式一—查克拉化作无形的感知网,以他为中心向四周飞速扩散。 起初只是覆盖周身数米,隨后范围不断扩大,从山间小屋蔓延到整个宇智波驻地,再到木叶村的各个角落,甚至能隱约感知到村外森林里野兽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个人的查克拉气息,忍者的查克拉凝练厚重,普通人的查克拉稀薄平和,甚至能通过查克拉的波动频率,判断出对方的情绪状態。 是平和、是焦虑、还是带著恶意的潜藏。 任何隱藏的气息、潜伏的身影在这感知网下都无所遁形,哪怕是使用了隱身术或土遁藏匿,也会因为查克拉的流动而暴露踪跡。 片刻后,神乐心眼扩充到最大范围,確认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查克拉波动,也没有隱藏的监听设备或根组织的暗哨后,宇智波诚才缓缓睁开眼睛,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得如同压了一块巨石:“轮迴眼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晓组织明面上首领长门的那双轮迴眼,並不是他自己的眼睛,而是宇智波斑的。” “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的声音再次拔高,宇智波斑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地位极高。 常年平静无波的脸庞第一次出现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猩红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瞬间浮现,漆黑的勾玉在瞳仁里疯狂转动,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指尖都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微发凉。 那个传说中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並称、共同开创了木叶村的宇智波至强者,那个被认为早已在终结之谷战死的传奇人物,竟然还留下了这样恐怖的后手? “嗯。” 宇智波诚点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据我所知,万筒写轮眼进化成永恆万筒写轮眼后,再集合森罗万象之力,血脉返祖,便可开启轮迴眼,拥有掌控生死、操纵自然的伟力。” 宇智波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他万万没想到,传说中的瞳术竟然真的存在,更没想到会与宇智波斑有关,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远超他的认知范围,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 宇智波诚化身为预言之爹,看著宇智波鼬的反应,继续拋出重磅炸弹。 “晓组织的野心极大,他们表面上是收服尾兽,打著维护忍界和平”的幌子,实则组织里面的幕后黑手有著更可怕的计划...” “这个组织將来必定会和木叶、和整个忍界產生不可调和的矛盾,甚至极有可能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 “我想让你和止水先潜伏进去,必要时可以伺机破坏他们的行动,为我们后续的布局爭取主动...”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將这些震撼的情报一一消化、梳理。 越是思索,他就愈发篤定宇智波诚的计划是正確的,只有提前布局、掌握主动权,才能在未来的危机中占据优势,守护好想要守护的一切。 “嗯... ” 宇智波鼬缓缓睁开眼,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重重頷首道:“那我现在就去找止水。 3 看著宇智波鼬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內心沉吟道。 “宇智波止水不听话,同时別天神的能力威胁太大,与其留在自己身边束手束脚,不如放出去震慑木叶高层,让他们不敢轻易对宇智波一族动手。” “止水和鼬联手,再加上完整的情报支持,就算是面对中二少年长门,也能展开一场激情廝杀,只要长门稍有不慎,甚至极有可能阴沟里翻船,栽在他们手里。” “到时候我直接一步到位,开启轮迴眼! t 第213章 先杀富岳,再杀日斩!(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先杀富岳,再杀日斩!(求订阅) 第213章 先杀富岳,再杀日斩!(求订阅) “同时,他们在外执行任务时,还能帮我顺便”挣点外快,迅速积累资金一当然,这只是顺带的!” 宇智波诚摩挲著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心里却一本正经地补充道:“主要还是为了木叶的和平与忍界的未来,我可真是个为大局著想的模范忍者...””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嘴角抽了抽,心中暗自吐槽道。 “我这是被天生邪恶的志村团藏影响了吗?” “怎么张口闭口都是些冠冕堂皇的鬼话,明明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忍界霸业,偶尔忽悠別人也就罢了,可別把自己绕进去了,真以为是在为火之意志打工.. 与此同时,宇智波族地边缘的一处僻静小院落里。 窗外的晨曦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微光都透不进来,屋內昏暗得如同黄昏。 仅有的一盏烛火插在墙角的破陶罐里,橘黄色的光晕在斑驳脱落的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如同鬼魅般摇曳不定,屋內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 ——一张铺著磨得发亮的旧草蓆的木板床,桌面刻满深浅不一刀痕的矮桌,两把缺了角、椅腿用麻绳缠著加固的木椅,墙角堆著几件沾著尘土和暗渍的换洗劲装。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混杂著烛油燃烧的焦味和汗液蒸发后的酸腐味,形成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气息,让人呼吸都觉得沉重。 宇智波止水正靠坐在床沿,黑色的短髮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两侧,几缕发梢微微上翘,沾著未乾的汗珠,顺著下頜线缓缓滑落。 他有著宇智波一族標誌性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总是盛满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白泛著疲惫的浑浊,像是熬了三天三夜般困顿不堪。 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態,没有丝毫血色,和身上深色劲装形成鲜明对比,最显眼的是他那只蒜头鼻。 —一鼻头圆钝厚实,鼻翼略宽,鼻樑算不上挺拔,甚至有些塌陷,透著股憨厚劲儿,和宇智波一族大多俊朗挺拔的五官比起来,显得格外接地气,毫无惊艷之感,反而多了几分普通忍者的朴实。 唇线清晰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嘴唇微微泛白,甚至有些乾裂起皮,哪怕神色倦怠到极点,那份独属於宇智波族人的底子依旧难掩,只是眼下浓重的青黑和紧绷的下頜线,彻底暴露了他此刻濒临极限的状態。 就在昨天晚上,他刚与宇智波鼬联手,在南贺川附近的树林里和宇智波带土展开了一场死战。 虽说他的状態比宇智波鼬略好一些,但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 宇智波带土的时空间瞳术神出鬼没,甚至能使用极强的木遁,连须佐能乎都没能完全压制。 他甚至还使用了从未用过的万筒写轮眼瞳术一別天神,此刻查克拉几乎见底,经脉传来一阵阵刺痛,万筒写轮眼的瞳力更是透支到极致。 左眼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眼底疯狂搅动、穿梭,连带著太阳穴都突突直跳,耳边嗡嗡作响,只想立刻倒头睡去,缓解这深入骨髓的疲惫与酸痛。 他穿著一身深色劲装,衣襟上不仅沾著厚厚的尘土,还印著几片暗红色的血跡—一有带土的,也有他自己的,乾涸的血跡硬邦邦地粘在布料上,勾勒出狰狞的痕跡。 右手手指用力按压著眉心,指腹反覆摩挲著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眉头紧紧蹙起,眉宇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脸上写满了挥之不去的倦容,连呼吸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隨著轻微的咳嗽,胸口传来沉闷的痛感。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步伐沉稳有力,落地时轻而不浮,带著独特的节奏感,没有丝毫拖沓,像是一把蓄势待发的武士刀,哪怕隔著门板和庭院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份內敛的锋芒和决绝。 宇智波止水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来人—一除了他最在意、最信任的挚友宇智波鼬,没人能走出这样既隱忍又暗藏力量的步伐。 儘管身心俱疲,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消失殆尽,甚至连睁眼都觉得费力,但一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宇智波鼬像小时候那样抵足而眠、彻夜长谈,分享彼此心中的困惑。 他脸上便不由自主地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带著浓浓的疲惫,却依旧温暖得如同春日里穿透云层的暖阳,驱散了屋內几分压抑:“鼬,你怎么来了?是想和我挤一张床,聊聊最近的近况吗?刚好我也有事情想跟你说。” 话音落下,吱呀一声刺耳的轻响,年久失修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宇智波鼬顾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夜风顺著门缝灌进来,拂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此刻瞳仁里的勾玉正缓缓转动,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比起昨晚见面时的犹豫纠结、神色复杂,他此刻的眼神格外决绝,如同淬了冰的寒铁,冷硬得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他径直穿过庭院,走到止水面前,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违背本心的决心,开口时的声音带著一丝刻意压制的凝重,甚至还有几分不自然的僵硬:“止水,为了火之意志,为了木叶的和平,以及宇智波一族的存续,我需要你...” 说出这些话时,宇智波鼬的耳根悄悄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下意识地飘向一旁,神色略显侷促。 ——这些都是宇智波诚教他的“攻心话术”,直白得近乎“道德绑架”,以他的性格本不屑於此,但他心里清楚,这是唯一能击中止水软肋的关键。 果然,听到“火之意志”“木叶和平”“宇智波存续”这几个词,宇智波止水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认真。 但他总感觉有些奇怪,这话的语气、措辞,怎么都不像是宇智波鼬会说出来的话,反而像极了他“已故”的那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弟弟宇智波诚? 儘管心中疑惑丛生,但他还是缓缓坐直身体,原本佝僂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桿即將出征、寧折不弯的长枪,脸上的疲惫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 他重重頷首,语气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甚至透著一丝隨时准备为信念牺牲的觉悟:“重铸木叶荣光,吾辈义不容辞!你说,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全力以赴,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看著宇智波止水毫不犹豫、甚至主动提及牺牲的样子,宇智波鼬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浓烈的愧疚一闪而过,眼底掠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的决绝取代。 他咬了咬牙,像是要撕裂自己坚守多年的底线一般,一字一顿地拋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提议,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我们叛逃木叶吧。 。“ “...!??“ 宇智波止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若不是左手及时撑住床沿,恐怕已经栽倒。 他的丹凤眼猛地瞪得滚圆,瞳孔骤缩成针,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瞳力透支出现了幻听。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摸宇智波鼬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昨晚和宇智波带土战斗时受了脑震盪,导致脑子不清醒:“鼬,你...你说什么?是不是昨晚被带土打傻了?怎么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刚伸出的手还没碰到宇智波鼬的额头,就被对方轻轻侧身避开。 宇智波鼬的眼神无比认真,猩红的写轮眼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勾玉飞速转动,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声音比刚才更重、更决绝:“止水,我没有开玩笑,我们叛逃木叶吧!” 看著宇智波鼬一本正经、眼神坚定到不似作偽的样子,止水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狐疑,逐渐转变为深深的震惊,最后定格在难以掩饰的惊嚇。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带动了体內尚未恢復的查克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淡淡的血丝,顺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他用手背迅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语气急切而坚定,还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痛心,声音都微微发颤。 “不要!” “鼬,其余別的事情,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的凶险任务,还是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让我献出生命,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唯独叛逃木叶这件事,绝对不行!” “求求你,不要逼我...”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痛心一叛逃,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触碰的底线,是刻在骨子里、融入血液中的禁忌。 从小被家族和村子教导要守护火之意志,把村子的和平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宇智波和木叶真正放下隔阂、和平共处,让族人们不再受排挤、不再被猜忌。 背叛村子?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比挖走他的万筒写轮眼更让他痛苦。 “行。”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一想到两个弟弟,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的安危,他的语气变得平静得有些反常,甚至带著一丝让人胆寒的冷漠,仿佛刚才那个流露出愧疚的人不是他。 隨即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决绝,甚至透著一丝让人陌生的疯狂,猩红的写轮眼勾玉疯狂转动,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那我就先杀了宇智波富岳,再去刺杀三代自火影猿飞日斩...把整个木叶搅个天翻地覆。” 听到这里,宇智波止水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著鼬,声音都变了调。 “鼬,你疯了?富岳族长可是你亲爹!你怎么能对他下杀手?” “这种事不重要!” 宇智波鼬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的疯狂更甚。 “等我做完这些,到时候別说和平共处了,整个忍界都会跟著陪葬,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你想要守护的火之意志、木叶和平,都会变成泡影,彻底消失!” 他死死盯著止水的眼睛,仿佛要將自己的决心刻进对方的灵魂里,语气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 “你要是想拦我,就杀了我吧!只有我的死,才能阻止这一切!” 这些话,都是宇智波诚教他的。 所谓破窗效应,先提出对方绝对不会答应的要求,在对方拒绝后,再拋出更极端、更让对方无法接受的手段逼迫。 —一看似是威胁,实则精准拿捏住了止水最在乎的东西:木叶的和平,以及宇智波的存续。 宇智波诚早就算准了,宇智波止水寧愿背叛自己的底线,也绝不会眼睁睁看著木叶毁灭、族人遭殃。 宇智波止水被他这番话惊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墙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他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解,还有一丝深深的痛苦和绝望—一自从宇智波诚“死后”,一向沉稳理智、比他更看重村子和平的宇智波鼬,就已经变了,变得偏执,变得疯狂,变得让他陌生。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劝说,想要唤醒鼬的理智,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太了解宇智波鼬了,知道对方一旦说出这种话,就绝对不是玩笑,而是真的会付诸行动。 第214章 苦无捅须佐,忍刀砍尾兽(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4章 苦无捅须佐,忍刀砍尾兽(求订阅) 第214章 苦无捅须佐,忍刀砍尾兽(求订阅) 宇智波止水太了解宇智波鼬了。 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唯一挚友,骨子里藏著宇智波一族罕见的隱忍与决绝,那份深入骨髓的傲慢,从不是对他人的轻视,而是对自己信念近乎偏执的绝对执著。 一一旦认定某条路,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千古骂名,哪怕要背负全忍界的唾弃,他也会头也不回地走下去,粉身碎骨都不会有半分迟疑。 更別提,他心里还死死牵掛著年幼的宇智波佐助,还有那个为了救他们“战死”云隱村、让他悔恨莫及的宇智波诚。 这份双重牵掛,让他的决绝多了一层不容触碰的底线,也让他的行为染上了几分孤注一掷的疯狂。 一边是坚守了一辈子的底线,是刻在骨子里、融入血液的火之意志,是自己用生命守护的木叶信念,一边是木叶与宇智波的安危,是无数无辜族人的性命,是自己最在乎、最想保护的唯一挚友。 这道选择题,比让他自杀还要难选。 宇智波止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抉择,脸上的挣扎与痛苦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带著颤抖。 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锋利的指甲划破皮肤,殷红的鲜血顺著指缝缓缓滴落,砸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血,在橘黄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烛火在夜风里摇曳不定,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映在斑驳脱落的墙壁上,如同一个被命运囚禁、濒临崩溃的囚徒,连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混杂著烛油的焦味和伤口癒合的腥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而这一切,都在宇智波诚的算计之中—作为拥有上帝视角的“玩家”,他早就把宇智波止水的性格摸得透透的。 这个把“守护”刻进灵魂的男人,永远会为了更重要的东西,主动牺牲自己的底线,宇智波鼬的话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精准拿捏,分毫不差,连止水的犹豫时间都算得明明白白。 沉默在屋內蔓延,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鲜血滴落在地面的细微声响,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煎熬得让人心臟发紧。 许久之后,宇智波止水看著情绪有些偏执的宇智波鼬,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著无尽的疲惫与妥协,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连原本挺拔的脊背都佝僂了几分。 “行,我答应你,和你一起叛逃...木叶...” 说出这句话时,止水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双腿微微发软,若不是后背紧紧靠著冰冷的墙壁,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他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沾满血跡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一他终究,还是背叛了自己坚守一生的信念。 他根本无法对宇智波鼬动手,更无法眼睁睁看著木叶毁灭、族人遭殃,哪怕代价是让自己背上“叛忍”的骂名。 紧接著,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挣扎与痛苦褪去,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著浓重的疲惫询问道。 “鼬,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先收拾东西,连夜离开木叶,找个隱蔽的地方蛰伏起来?” 听到这里,宇智波鼬脸上没有丝毫放鬆,反而露出一抹更加决绝的神色,猩红的写轮眼闪烁著冰冷的寒光,勾玉飞速转动,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在宣告一场生死赌局。 “不,我们先去杀了志村团藏!” “???“ 宇智波止水猛地抬头,原本就布满红血丝的丹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瞳孔骤缩成针,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的震惊。 鼻头圆钝的蒜头鼻因为过度错愕而急促抽动,连呼吸都忘了节奏,胸口的伤口都跟著隱隱作痛。 杀...杀火影辅佐、木叶高层、根部首领—一志村团藏? 那个掌控著大量精英忍者,手段阴毒狠辣、实力深不可测,连三代自火影猿飞日斩都要让他三分的老傢伙? 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状態? 刚与宇智波带土经歷过生死廝杀,他们两个查克拉见底,万筒瞳力透支到极致,连维持查克拉都费劲。 这时候去杀志村团藏,和拿著苦无捅须佐能乎和拿著忍刀砍尾兽有什么区別?纯属是送死。 宇智波鼬这是真的被宇智波带土打傻了?还是终於被宇智波诚的死逼疯了? 宇智波止水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问號盘旋炸裂,一时间竟忘了说话,只是呆呆地看著宇智波鼬,眼神里写满了“你怕不是疯了”的不解。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宇智波鼬的眼神柔和了些许,但那份决绝依旧没有褪去,他向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不容反驳的篤定。 “我没有说现在就动手。” “我们先调整状態,再找机会下手——杀了志村团藏,斩断木叶的毒瘤,再连夜叛逃。” “这样既能削弱木叶高层对於宇智波一族的威胁,也能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 主要是让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在木叶减少安全隱患,当然这句话宇智波融並没有说。 听到这里,宇智波止水的眉头紧紧蹙起,蒜头鼻微微皱著,眼底满是顾虑。 这难度堪比登天:“团藏大人不管在什么地方,身边都跟著至少两队根部精英忍者,暗部更是遍布四周,想要靠近他都难,更別说杀他了。” “难也要办,强行杀他!” 宇智波鼬的声音陡然拔高,猩红的写轮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哪怕拼著两败俱伤,也要撕下他一块肉!展露我们的实力,威震木叶,让那些覬覦宇智波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杀志村团藏的事是宇智波诚刚才提出来的,但这个念头,宇智波鼬早就在心里盘算了无数次。 这个老傢伙一直视宇智波为眼中钉、肉中刺,暗中做了不少针对族人的勾当,挑拨宇智波与村子的关係,桩桩件件都透著阴狠。 只是碍於他的实力和根组织的势力,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虽然现在仓促决定杀他,极有可能失败,但他和宇智波止水联手,哪怕杀不死团藏,至少能屠戮大批根部忍者,斩断团藏的爪牙,减去他的大半势力。 —一这確实能为宇智波除去一个心腹大患,也算是间接守护了族人。 更重要的是,团藏少了爪牙,就再也没精力去对付留在木叶的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这才是他最看重的。 许久后,宇智波止水缓缓抬起头,眼底的迷茫褪去,只剩下一丝无奈的坚定,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頷首道:“好...”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颳起一阵悽厉的夜风,吹得破旧的木窗吱呀作响,烛火剧烈跳动了一下,屋內的影子也跟著扭曲变形,如同无数只张牙舞爪的鬼魅,仿佛预示著这场即將到来的刺杀,註定充满了未知与凶险。 而就在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密谋强杀志村团藏的同时,火影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不久前刚爆发过一场几乎掀翻屋顶的激烈爭吵。 火影大楼的办公室內,烟雾繚绕,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二手菸味,混杂著陈旧纸张的霉味,形成一股沉闷的气息。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如枯木般的手指,夹著一支包浆厚重的菸斗,青灰色的青烟从他乾枯的嘴唇缓缓漫出,在身前凝聚成一团淡淡的雾靄,恰好遮住了他眼底深处的算计。 他鬆弛的眼皮半垂著,眼神浑浊却深邃,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时不时將菸斗往嘴里送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整个办公室都被这沉闷的烟雾笼罩,透著一股无形的权力威压。 墙角的绿植早已枯萎,只剩下几片发黄的叶子掛在枝头,与办公室里的沉闷氛围相得益彰,透著一股权力场的冰冷与腐朽。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重而急切,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咚咚作响,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来意,像是在宣泄著內心的焦躁。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办公室的木门被人直接推开,没有丝毫敲门的意思,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志村团藏宽大的黑色长袍带起一阵冷风,瞬间吹散了部分烟雾。 他刚一迈步进来,就被满屋子的烟味呛得猛咳了几声,剧烈的咳嗽让他胸口起伏,露出的独眼里满是阴翳与不耐,死死盯著猿飞日斩,语气急促而冰冷,像是淬了毒的刀刃。 “日斩!” 猿飞日斩没有抬头,依旧慢悠悠地抽著菸斗,仿佛没听到他的呼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菸斗壁上的纹路,直到志村团藏的咳嗽声停歇,才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团藏,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失了分寸。” “我收集到的最新情报,威震雾隱村、前不久覆灭整个草隱村的黑色闪光,悄悄潜入了木叶!” 志村团藏的独眼闪烁著危险的光芒,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却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暴怒。 “那个傢伙在雾隱村行风作乱,为所欲为,前不久更是带领破晓组织横推了草隱村,现在突然来木叶,绝对没安好心!” “黑色闪光?” 听到这个名字,猿飞日斩夹著菸斗的手指微微一顿,鬆弛的眼皮抬了抬,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迅速被深沉的思索取代。 於黑色闪光的情报,他也通过暗部的渠道收集到过一一个实力深不可测、据说还掌握著顶尖时空间忍术,速度快到极致、连四代自水影都望尘莫及的忍者。 仅凭一己之力搅得雾隱天翻地覆,还敢公然建立破晓组织,覆灭草隱村,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行事乖张,毫无顾忌。 折腾完雾隱村,覆灭完草隱村,现在跑来木叶是想干什么? 思及此处,猿飞日斩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志村团藏那张阴鷙的脸上,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带著一丝试探。 “你跟他结仇了?” 听闻此言,志村团藏露出的独眼狠狠地瞪了猿飞日斩一眼,心里暗骂道:“怎么什么黑锅都往我身上扣,我志村团藏在忍界几乎没有敌人,因为绝大多数都被我斩草除根了。” 但一想到黑色闪光是与药师野乃宇一起通过根部秘密通道进入木叶的..,近期他一直在刻意针对药师野乃宇,那黑色闪光多半对自己的感官极差,若是不先下手为强,万一被那个掌握时空间忍术的怪物找上门刺杀,就算他有根组织的保护,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最为重要的是,他现在还不能死。 他必须要成为火影,要扫清所有障碍,让木叶在他的掌控下“再次伟大”! 思及此处,他的语气变得更加狠厉,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逼迫,几乎是在命令。 “日斩,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个黑色闪光不是安分份子,实力又深不可测,为了避免他在木叶闹事,威胁到村子的安危,我们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调动暗部和根部的力量,儘快除掉这个隱患!” 听到这里,猿飞日斩没有急著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志村团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菸斗,烟雾在他面前缓缓升腾,遮住了他的神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既不想让木叶陷入危机,也不想轻易招惹一个未知的强者,—一能覆灭草隱、搅乱雾隱的人,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更重要的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黑色闪光突然来木叶,背后说不定有更大的阴谋。 而且,志村团藏这幅狗急跳墙的模样,他太清楚了,多半是和黑色闪光有仇...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amp;amp;gt; 第215章 木叶F4再聚首,黑色闪光身份曝光(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木叶F4再聚首,黑色闪光身份曝光(求订阅!) 第215章 木叶f4再聚首,黑色闪光身份曝光(求订阅!) 火影办公室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清晨的光线斜射进房间,穿过雕木窗的格柵,在暗红色红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浮动,却丝毫无法稀释室內剑拔弩张的对峙氛围。 烟雾繚绕,从三代自火影猿飞日斩指间的菸斗中裊裊升起,青灰色的烟圈在他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眼前缓缓散开,像一道刻意竖起的屏障,遮住了眼底深处的算计。 志村团藏站在办公桌对面,宽大的黑色长袍拖电在地,无风自动。 他那只暴露在外的独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锋芒,右手拄著那根缠绕著绷带、象徵根部权力的手杖,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显然压抑著极致的焦躁与野心。 “你还是这么优柔寡断,日斩!” 志村团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钝刀割肉般刺耳,每个字都重重砸在沉默的空气里,震得人耳膜发紧。 “雾隱村的情报已经確凿无疑——黑色闪光在那边掀起了多大的风浪?连四代目水影亲自出手,都没能拿下他!” “前不久他刚成立的破晓组织更是覆灭了一个忍村!这样的危险人物悄无声息地潜入木叶,你居然还在犹豫要不要採取行动!?” 猿飞日斩没有立即回应。 他慢慢吸了一口烟,让辛辣的菸草味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长长的烟柱。 透过飘散的青烟,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著这位缠斗了一生的老友兼政敌,目光在团藏缠满绷带的右眼和右臂上稍作停留,心里泛起一丝冷意。 “如若不是我现在优柔寡断”,第一件事就是为了木叶,除掉你这个藏在阴影里的祸害。” “团藏”,猿飞日斩终於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南贺川深不见底的河水,听不出丝毫波澜。 “黑色闪光在雾隱村的行动,客观上削弱了我们的宿敌,且草隱村向来就摇摆不定,依附於各大国之间,他覆灭草隱,与我们木叶没有直接利益衝突。” “而且截至目前,这位神秘忍者没有对木叶表现出任何敌意,贸然出手,只会徒增变数。” “等他表现出敌意就晚了!” 志村团藏手杖重重顿地,“咚”的一声沉闷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开,震得桌面的文件都微微颤动。 “一个能单枪匹马在雾隱村製造混乱、让水影都束手无策的忍者,突然出现在木叶腹地,你告诉我这只是巧合?日斩,你老了,连最基本的警惕性都被岁月磨没了!”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了猿飞日斩的软肋。 他將菸斗在办公桌边缘轻轻磕了磕,灰白色的菸灰落入精致的陶瓷缸中,发出几乎轻不可闻的脆响,这细微的声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像是某种无声的信號。 下一秒,空气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一下。 一个穿著黑色劲装、戴著白色狐狸面具的暗部身影,如同从阴影中析出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办公室中央,单膝跪地,姿態恭敬得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面具上的红色纹路在斜射的光线中泛著冷硬的光泽,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火影大人。” 暗部忍者的声音经过面具过滤,低沉平稳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去请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位顾问过来。” 猿飞日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爭论从未发生,“有紧急事项需要共同商议。” “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没有多余的回应,暗部忍者的身影一晃,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般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轻微到几乎无法感知的气流扰动,仿佛从未出现过。 志村团藏见状,独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冷笑。 他太了解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那两个老傢伙了一保守、谨慎,把“稳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比起潜在的威胁,他们更害怕现状被打破,比起村子的长远发展,他们更在意自己手中那点权力的稳固。 只要他把“黑色闪光威胁论”的调子定死,把那个神秘忍者描绘成悬在木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两个老傢伙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到他这边。 到时候三对一,日斩再不愿意,也得同意调动暗部和根部的力量,对黑色闪光採取行动。 办公室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菸斗偶尔发出的“滋滋”燃烧声。 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像一只无声爬行的金色甲虫,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形成诡异的对峙姿態。 与此同时,木叶南贺川附近的小山坡上。 宇智波诚站在自己被挖空的衣冠冢前,指尖轻轻拂过墓碑上“宇智波诚之墓”的刻字,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自语:“站在自己坟前的滋味,还真是挺复杂的...” 从这里居高临下望出去,能清楚地看到远处巍峨的火影岩,歷代火影的头像在晨光中巍然矗立,俯瞰著整个木叶村。 更近一些,火影大楼的轮廓在鬱鬱葱葱的树梢间若隱若现,宇智波诚的目光穿透层层枝叶,仿佛能直接看到那间烟雾繚绕的办公室里正在上演的戏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差不多该让这群老狐狸知道,他们眼里的死人”,已经变成他们惹不起的存在了。” “用一场震惊木叶的大战来宣告自己的回归,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们震惊的神情了...” 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心中自语,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 没有结印,没有任何预兆,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跡般,从原地凭空消失。 只有墓碑前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青草,和空气中残留的一缕淡淡的查克拉波动,证明刚才確实有人站在这里。 而在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僻静小院里,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正盘膝而坐,运转查克拉调息疗伤。 两人周身縈绕著微弱的查克拉光晕,脸上还残留著与宇智波带土死战后的疲惫,但眼神中却燃烧著同样的决绝一他们在为接下来那场震动木叶的刺杀行动,做最后的准备。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已是志村团藏与猿飞日斩对峙了整整半小时。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几乎同时踏入房间,两人都是一身熨帖的深色正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连领口的褶皱都整理得平平整整,但脸上却带著掩饰不住的匆忙与凝重。 能让猿飞日斩在非例会时间紧急召见,必然是涉及村子安危的头等大事。 “日斩,团藏,发生什么事了?” 水户门炎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却带著明显的不安,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在团藏阴沉的脸和日斩面前裊裊的烟雾上多停留了一瞬,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转寢小春跟著点头,她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猿飞日斩难得严肃的表情上,语气带著试探:“是不是宇智波一族那边...亦或者日向一族又整出了什么么蛾子?” 话未说完,“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跟蹌著扑了进来,几乎是重重摔在光滑的红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来人左臂处空荡荡的,简陋的白色绷带胡乱缠绕在断口处,却根本止不住汩汩渗出的鲜血,暗红色的血渍顺著衣摆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狰狞的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他脸上满是污泥、汗水与血渍混杂的污跡,头髮凌乱得像遭暴风雨摧残过的鸟巢,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神涣散得没有焦点,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破风箱般的“嗬嗬”杂音。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一里面充斥著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与恐惧,仿佛见到了某种超越理解范围的恐怖存在,灵魂都被嚇破了。 猿飞日斩原本因有人不敲门闯入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骤然舒展,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猛地从宽大的办公椅上站起,指间的菸斗差点脱手滑落,声音里带著罕见的失態:“龟斩?!” “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在木叶境內,居然有人敢对猿飞...木叶的忍者下此毒手?”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猿飞龟斩一猿飞一族的特別上忍,就算实力在特別上忍中垫底,没有上过战场...那也是经过正规考核、拥有实战经验的正式上忍级別。 什么样的对手,能让他狼狈至此,甚至在木叶村內丟了一条手臂?这简直是对木叶权威的公然挑衅! 猿飞龟斩用仅存的右手死死抓著门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嵌入门板的木纹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是...是宇智波...宇智波诚!他回来了!” “宇智波诚?” 那个名字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开,隨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四个人的表情在瞬间变得各不相同,精彩至极。 猿飞日斩的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飞虫,他猛地转头看向志村团藏,眼神锐利如出鞘的苦无,带著毫不掩饰的质问。 —一你之前信誓旦旦保证的情报呢?不是说宇智波诚已经死在云隱村了吗? 死人怎么可能回来,还亲手斩了一位特別上忍的手臂? 志村团藏的独眼里满是震惊与疑惑,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如同被巨石砸中般翻江倒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之前他通过根部安插在云隱村的暗线,得到了確凿的情报,宇智波诚已经死在了云隱村,怎么可能突然活著回来?而且还拥有了如此恐怖的实力? 水户门炎的脸上写满了荒谬,他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带著明显的质疑:“龟斩,你確定你没认错人?宇智波诚才多大的年纪?就算是他还活著,怎么可能有能力重伤你这个特別上忍?” 他对猿飞龟斩的实力有基本认知,虽然不算顶尖,但应对数个普通中忍都绰绰有余。 一个宇智波家的小鬼,就算天赋异稟,也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內跨越如此巨大的实力鸿沟,这简直违背了忍界的常识! 转寢小春跟著点头,她推了推眼镜,试图从理性角度分析,语气带著谨慎。 “宇智波一族的人长相本就相似,尤其是年轻一辈,眉眼间都有几分相像。” “你是不是遇到了其他宇智波族人,情急之下认错了?或者...是有人故意冒充他,想挑拨猿飞一族和宇智波的关係?” “不...不会错的!” 猿飞龟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破碎,带著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挣扎著想站直身体,却因失血过多双腿一软,跟蹌了一下,仅剩的右手在空中乱抓,最后勉强扶住了冰冷的墙壁才稳住身形。 “他亲口承认的...他说他就是宇智波诚...而且他的实力...” 猿飞龟斩的眼神中再次闪过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至少是精英上忍级別...不,甚至可能更强!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动作,手臂就没了...那根本不是普通上忍能够拥有的速度!”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龟斩粗重的喘息声和血液滴落的“嗒、嗒”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不断迴荡,格外刺耳。 志村团藏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动了,他快步走到猿飞龟斩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对方,独眼死死锁住他的眼睛,语气急促而严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样貌,详细描绘出他的样貌!现在就描绘出来!!” 第216章 针对宇智波诚的美人计(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6章 针对宇智波诚的美人计(求订阅) 第216章 针对宇智波诚的美人计(求订阅) 摊在墙角的猿飞龟斩,看著火影辅佐一志村团藏那副急得快要跳脚的模样o 先是愣了几秒,隨即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沾满血污和泥土的手猛地往腰间忍具包摸去。 指尖在忍具包里胡乱扒拉,碰倒了苦无、撞翻了起爆符,半天才颤抖著掏出一卷空白捲轴和一支炭笔。 ——作为拥有木叶正式编制的特別上忍,哪怕此刻断了一臂、意识都快飘到九霄云外,侦查绘图的肌肉记忆也早刻进了骨子里,堪比刻在dna里的本能。 他靠著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断口处的绷带被拉扯得鬆动,暗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著裤腿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滩狰狞的血洼。 咬著牙把捲轴铺在沾满血渍的膝盖上,仅存的右手死死攥著炭笔,指节白得快要裂开,整个人抖得厉害,炭笔在捲轴上戳出一个个小黑点,活像被天敌盯上的兔子。 笔尖落下,起初歪歪扭扭,线条杂乱得如同三岁孩童的涂鸦,每一笔都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倒不是画不好,实在是一想到那张脸,猿飞龟斩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手臂飞出去的瞬间,灵魂都在打颤。 但隨著脑海中那道身影越来越清晰,炭笔的线条渐渐变得肯定、凌厉。 剑眉入鬢,眉峰微微上扬,带著几分桀驁不驯,星目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漆黑如墨,深处藏著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謔,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鼻樑高挺,唇线分明,嘴角总是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温和,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最惊人的是他的气质,明明是张十几岁的少年脸庞,眉眼间还带著几分未脱的青涩,却硬生生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压迫感,仿佛天生就该站在巔峰,俯瞰眾生。 不过片刻,一张帅得让人窒息的脸庞便在捲轴上跃然成型,哪怕是炭笔勾勒,也挡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气场。 “给我!” 志村团藏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是扑过去抢过捲轴,独眼里的光芒瞬间凝固,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缩成了针尖大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臟,呼吸猛地一滯,独眼里先是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隨即被更深的惊愕淹没,那表情,比见了活的宇智波斑还要荒谬。 之前他让根部忍者根据雾隱传来的情报,画过黑色闪光的模糊影像,当时就觉得那神韵莫名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一毕竟谁能把一个“死了”的宇智波小鬼和五大国忌惮的神秘强者联繫起来? 现在將两张画像一对比,哪怕雾隱的影像模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但那份眼神里的淡然自若,那份就算与整个忍界为敌也毫不在意的从容,简直一模一样! “黑色闪光...” 志村团藏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独眼里却掀起了十级海啸,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破胸膛,咚咚咚的声响自己都能听见。 那个在雾隱村掀起腥风血雨,把四代目水影耍得团团转,带领破晓组织横推草隱村,让五大国情报部门头疼到睡不著觉的神秘强者... 竟然是那个当年被云隱村掳走,根部情报早已判定“死亡”,甚至在木叶档案里还標註著“天赋平平”“精神有问题”的宇智波小鬼!? “黑色闪光就是宇智波诚!” 志村团藏猛地抬头,独眼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震惊与惊恐,尾音都在发颤,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轰!” 这句话如同炸雷般在办公室里炸开,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水户门炎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跟蹌著后退半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文件柜,手里的摺扇“啪嗒”掉在地上。 “团藏,你在说什么?那个黑色闪光...就是宇智波诚?” 转寢小春也捂住了嘴,眼镜“啪嗒”一声滑到鼻尖,眼神里满是荒谬和恐惧,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说话都带了颤音:“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连忍者学院都没上过的少年,怎么会在这个年纪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要知道,即便是被誉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或是忍界修罗宇智波斑,在这个年纪也只是刚成为忍者。 被云隱村掳走后,短短几年时间內实力飆升到这种程度,这波简直就是地狱难度开局后直接开了外掛...彻底顛覆了所有人对忍界实力体系的认知! 但猿飞龟斩断臂处还在汩汩流淌的鲜血不会说谎,地板上那片狰狞的血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眼中那深入骨髓的恐惧真实得毫无破绽,仿佛刚才面对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还有那张捲轴上的画像,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却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危险气息,光是看著,就让人莫名感到窒息。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凝重,只剩下猿飞龟斩粗重的喘息声和血液滴落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敲在眾人的心臟上,格外刺耳。 志村团藏的独眼里光芒变幻不定,震惊过后是极致的惊愕,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必须彻底除掉宇智波诚! 这个小鬼死而復生,还拥有了如此逆天的实力,简直是个行走的定时炸弹,一旦他对木叶抱有敌意,或是被其他势力利用,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木叶会重蹈当年被宇智波斑独闯的覆辙,甚至更惨! 尤其是万一他要刺杀自己..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独眼里的狠厉瞬间被精明取代。 四代自水影带著雾隱精锐围剿,都没能拿下他,反而被他从容脱身,破晓组织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能轻鬆平推草隱村,绝非等閒之辈。 更关键的是,情报显示宇智波诚还掌握著顶尖的时空间忍术—一这种忍术堪称暗杀和逃生的神器,连他的根部都未必能布下天罗地网將其困住。 真要硬碰硬,根部就算能拿下他,恐怕也要付出折损过半的代价,到时候他的实力必然受损,火影之位更是遥遥无期。 忌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志村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杖上的绷带,心思瞬间活络起来,算盘打得噼啪响。 等等... 他突然想起,之前根部传来宇智波诚“身死”的情报,正是药师野乃宇那边上报的。 现在宇智波诚和药师野乃宇一同出现在木叶,显然当初的“死亡”根本就是假的,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两人联手演的戏! 而他自己,和宇智波诚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无非就是当年这小傢伙恶搞火影岩,年幼无知,贪玩,后面和他发生了口角,现在想来,不过是和孩童的爭执罢了。 他志村团藏大人有大量,可以不计较这些“小”事了。 以宇智波诚现如今的实力和势力,想必早就不屑於记恨这点小事,总不至於这么小心眼吧? 再说了,他手里还有药师野乃宇这张王牌,当年的根部之任务可就是专门为宇智波诚准备的美人计,虽然过程错了,但现在看来结果极为不错。 只要他拿孤儿院威胁药师野乃宇,把她“送”给宇智波诚,再许点好处,不怕这小子不上鉤。 未来若是能將他和他麾下的破晓组织收为己用... 志村团藏的独眼里瞬间闪过贪婪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有了宇智波诚这张王牌,再加上破晓组织的势力,他的实力將瞬间超过猿飞日斩,到时候木叶的权力格局將彻底改写,火影之位还不是唾手可得? 比起除掉这个不稳定因素,將其变成自己的助力,显然更符合他的利益,这波啊,是化敌为友,借力打力,高!实在是高! 思及此处,志村团藏歪嘴偷笑,为自己的惊世智慧感到沾沾自喜,以他志村团藏的智慧和布局,火影之位未来必然属於他! 另一边,猿飞日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原本平稳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死死盯著捲轴上那张年轻又帅气的脸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菸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眼底深处翻涌著复杂的情绪—震惊、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震惊於宇智波诚的死而復生,更震惊於他这份逆天的实力,忌惮於这颗突然冒出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他对木叶抱有何种態度,庆幸的是,他终究是木叶出身,还有拉拢和利用的可能。 片刻后,猿飞日斩猛地將菸斗凑到嘴边,狠狠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烟雾瞬间灌满了他的肺腑,他再猛地將烟雾吐出。 青灰色的浓烟如同浓雾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大半个办公室,呛得志村团藏剧烈咳嗽,水户门炎捂著嘴直皱眉,转寢小春更是掏出手帕捂紧了口鼻,纷纷抬手挥散烟雾。 而这团烟雾,恰好完美遮挡了猿飞日斩眼底深处的算计和阴翳,让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温和沉稳、心系木叶的三代目火影。 他趁著烟雾的掩护,不动声色地瞥了志村团藏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隱晦的示意。 猿飞日斩心里想道:这个宇智波诚如此棘手,正好让你这个老东西去打头阵,能拿下最好,拿不下也能消耗他的实力,无论成败,对他都有利无害。” 志村团藏何等老奸巨猾,瞬间就看穿了猿飞日斩的心思,独眼里闪过一丝讥讽,故意別过脸去,假装没有看到他的示意。 想让他当枪使?做梦! 这小鬼实力深不可测,真要动手,损失的可是他的根部人手,凭什么让他为猿飞日斩的权力稳固买单?当他是冤大头吗? 烟雾渐渐散去,水户门炎捂著嘴,脸色涨得通红,咳嗽著说道:“日斩!不能再犹豫了!宇智波诚这等实力,还如此年轻,根本无法掌控!” “当年他被云隱村掳走,我们木叶没有採取任何营救措施,他心里定然对木叶充满怨恨!现在他带著如此恐怖的实力回来,指不定就是来报復的!” 转寢小春也扶了扶重新戴好的眼镜,脸色凝重到了极点,附和道:“水户门说得对!这种不稳定因素,越早除掉越好!一旦他在木叶闹事,后果不堪设想!” “按照他现在的年龄和实力预估,假以时日,如若不夭折,未来甚至有可能超越宇智波斑!” “当年宇智波斑叛逃”后独闯木叶,全靠忍者之神,初代目火影力挽狂澜,將其击杀,可现在我们哪里还有初代目那样的人物能与其对抗?” “等他成长起来,对於木叶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我们这是为了木叶的未来著想!” 两人说得冠冕堂皇,句句不离“木叶”,可眼底的忌惮和对自身权力的担忧却藏不住——真要是木叶遭难,他们手里的权力不也跟著飞了? 说完,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志村团藏,眼神里带著明显的期待—一根部势力庞大,行事狠辣,最適合处理这种“脏活”,反正死的是根部的人,他们只需要坐享其成。 志村团藏却像是没看懂两人的眼神,慢悠悠地转动著手杖,独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一言不发,显然是打定主意不接这个烫手山芋。 你俩想当甩手掌柜?没门!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焦急,气氛瞬间陷入僵局。 就在这时,猿飞日斩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行。” “宇智波诚是木叶的孩子,是木叶培育出的嫩叶,只是年少时遭遇了变故,才误入歧途。” 他放下菸斗,双手交叉放在办公桌上,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 第217章 猿飞龟斩:为我发声,为我发声啊!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7章 猿飞龟斩:为我发声,为我发声啊!(求订阅) 第217章 猿飞龟斩:为我发声,为我发声啊!(求订阅) 猿飞日斩脸上掛著那副村民们再熟悉不过的、“心系后辈”的温和表情,语气诚恳得仿佛每个字都浸透著关怀,他慢悠悠地开口,吟诵起那句刻在无数忍者心底的话语。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这话由他这位执掌木叶数十年的火影说出来,配上那副悲天悯人、仿佛肩负著整个忍界未来的神態。 若让寻常村民或刚毕业的下忍听了,只怕真要感动得热泪盈眶,心底由衷讚颂三代目火影的胸怀与格局。 只可惜,此刻听他说话的,並非那些“不知情的人。” 他微微挺直腰背,让火影袍上的纹路在灯光下更显威严,声音平稳而充满一种刻意营造的、长者的厚重感。 “作为三代目火影,引导每一位迷途的忍者——尤其是如宇智波诚这般天赋卓绝却可能行差踏错的年轻人—回归正途,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与义务。” 他抬手轻轻敲击桌面,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真正明白火之意志的真諦,心甘情愿为木叶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离不开“木叶”“后辈”,仿佛他真的是一心为公、毫无私心的圣人。 此刻置身於这间办公室里的,哪个不是在木叶权力场中沉浮数十载的人物? 那层层叠叠的漂亮话术之下,包裹著怎样精密的算计与私慾,彼此都心照不宣。 无非是看中了宇智波诚那未来的可能性,想把这张王牌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既能给木叶添一员猛將,又能趁机削弱志村团藏的势力,还能落下个“爱惜人才”的美名,稳固自己的火影之位。 这算盘打得,简直能从木叶响到云隱村,一举多得,精得不能再精! 水户门炎再也按捺不住,往前半步,急声道:“日斩!你太天真了!宇智波诚能在这个年纪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心思定然深沉得可怕,怎么可能像普通宇智波族人那样容易掌控?” “当年他被云隱村掳走,我们木叶可是半点营救措施都没採取,眼睁睁看著他落入敌手!这份怨恨,绝非你几句引导”就能化解的!” 他越说越激动,手都忍不住颤抖:“依我看,不如趁早除掉,以绝后患!这都是为了木叶啊!” 最后一句话,他特意加重了语气,仿佛只要把“木叶”掛在嘴边,自己的私心就变得冠冕堂皇。 转寢小春適时地接口,声音低沉而严肃,与水户门炎的激动形成互补,共同施加压力:“日斩,门炎的话虽然直接,但道理不糙。” 转寢小春连忙附和,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脸色凝重到了极点,“这种级別的强者,一旦心怀异心,对木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我们不能拿整个村子的安危去赌啊!” “而且他还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水户门炎补充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现在宇智波一族本就心思浮动,就想著內乱夺权,要是让宇智波诚这个怪物回去,他们只会变得更加激进,到时候木叶就彻底乱了!必须把他除掉!” 他这话倒是没说错,可心里打的却是另一番算盘。 一他已经老了,实力大不如前,万一宇智波诚真的跟宇智波一族一条心,到时候身为木叶高层的他可顶不住... 他还没活够呢,还想靠著自己的“惊世智慧”,在木叶继续辅佐几任火影,享受权力带来的滋味。 听闻此言,猿飞日斩只是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掛著胸有成竹的笑容:“你们多虑了。” “我有十足的信心,让宇智波诚明白火之意志的真諦,让他为木叶奉献终生,甚至反过来安抚那些心思不正的宇智波族人,成为木叶和宇智波之间的桥樑。”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当年的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哪个不是在火之意志的引导下,为木叶尽心尽力?宇智波诚也不会例外。” “只要让他感受到木叶的温暖,明白火之意志的伟大,他必然会心甘情愿为木叶所用。” 那副手拿把掐的模样,简直让人看了想笑—一殊不知,他引以为傲的火之意志,在宇智波诚眼里,恐怕连块擦脚布都不如。 但只有猿飞日斩自己心里清楚,他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縹緲的火之意志,而是宇智波诚年纪轻轻就拥有的恐怖实力。 只要能將这股力量掌控在手中,哪怕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也值得。 至於火之意志?不过是他用来洗脑的工具罢了,好用且性价比高,只用浪费几句口水,何乐而不为? 志村团藏站在一旁,看著猿飞日斩那副虚偽到极致的嘴脸,独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火之意志?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真要是火之意志那么管用,木叶也不会有这么多明爭暗斗,他也不会跟猿飞日斩斗了一辈子了。 而且光说不做谁不会?这些年宇智波鼬早就看清猿飞日斩的真面目了,脱离了他的掌控,哪里还会真的听他的话? 不过,猿飞日斩愿意去当这个出头鸟,他倒是乐见其成。 若是猿飞日斩真能收服宇智波诚,他再想办法从中作梗,挑拨离间。 ——反正药师野乃宇的孤儿院还在他手里攥著,到时候拋出这张“根部之”的牌,再许以更大的利益,不怕宇智波诚不上鉤。 若是收服失败,宇智波诚与木叶反目,他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甚至趁机除掉猿飞日斩这个老对手,到时候木叶还不是他志村团藏说了算?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稳赚不亏,这波算计,堪称完美中的完美!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僵持,几人各怀鬼胎,心思各异,嘴里句句不离“为了木叶”,实则全在为自己的权力盘算。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捲轴上那张年轻的脸庞,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能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宝贝。 唯有瘫坐在墙角的猿飞龟斩,彻底沦为了最大的背景板,没人在意,没人过问。 他断口处的鲜血还在汩汩流淌,染红了大半条裤腿,疼得他齜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血跡混在一起,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看著眼前这几位木叶高层。 ——尤其是他们猿飞一族的骄傲、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竟然满脑子都是拉拢宇智波诚那个斩了他胳膊的凶手,连一句关心他的话都没有,甚至没人多看他这个“受害者”一眼,猿飞龟斩的心里別提多委屈了。 他偷偷抬眼,看看猿飞日斩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看看志村团藏事不关己的冷漠,再瞅瞅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一脸焦急算计的神情,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猿飞龟斩!拥有木叶正式编制的特別上忍,在村子里被人硬生生斩去一臂啊!” “那可是一条胳膊!不是一根头髮丝!说没就没了啊!” “你们倒是为我发声啊!哪怕虚情假意的问一句疼不疼”、要不要紧”也行啊!” “结果你们倒好,光顾著算计宇智波诚那小子,合著我这胳膊白断了?我这罪白受了?我就是个传情报的工具人?” “早知道这样,我还跑过来报什么信啊,直接躺到医疗班装死得了,那样还轻鬆点...” 他越想越委屈,嘴角忍不住抽搐,眼眶微微泛红一这可不是疼的,纯粹是气的! 合著他就是个用完就扔的一次性工具人,连个眼神都不配拥有? 可他不敢真的喊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哀嚎,独眼里满是绝望和无助,身体还在因为失血和疼痛微微颤抖,那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活像被主人遗忘在角落的流浪猴,透著一股荒诞又搞笑的意味。 就在这时,猿飞日斩似乎终於想起了角落里还有这么个人,自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瘫在地上的猿飞龟斩,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龟斩,你先下去疗伤吧。” “医疗部会给你安排最好的治疗,你的功劳,木叶不会忘记。” “功劳?什么功劳?”猿飞龟斩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眼睛都亮了几分——难道三代目终於要为他的断臂討个说法了? 结果猿飞日斩接下来的话,直接给了他一盆透心凉的冷水:“你及时带回了宇智波诚的情报,为木叶做出了重要贡献,等事情解决,我会为你申请嘉奖。” 嘉奖? 猿飞龟斩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要这破嘉奖有什么用?能换回他的胳膊吗?能抚平他心里的创伤吗?能让他重新恢復战斗力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可面对三代自火影的权威,他也只能咬著牙,艰难地点了点头,用仅存的右手撑著冰冷的墙壁,跟跟蹌蹌地站起来。 每走一步,断口处的疼痛都让他齜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心里的委屈更是快要溢出来,差点当场哭出声。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四位高层依旧围著那张画著宇智波诚的捲轴爭论不休,根本没人在意他的离去,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终究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啊...”猿飞龟斩在心里悲嘆一声,踉踉蹌蹌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一道狼狈又搞笑的背影——这波属实是虾仁猪心了! 而他刚走到医疗部,就被一群年轻忍者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情况:“龟斩前辈!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被谁伤的啊?” 猿飞龟斩刚想装一波惨,结果有人一眼瞥见了他腰间没来得及收好的捲轴草图,惊呼道:“哇!这是谁啊?长得这么帅!难道是伤你的人?” 猿飞龟斩脸色一黑,刚想发作,就听到有人补刀道。 “前辈,你被这么帅的人斩了胳膊,算不算输得其所啊?” “他叫什么名字啊,我在木叶怎么没有看到过他,他是单身吗?” “滚啊!” 猿飞龟斩气得差点跳起来,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直咧嘴,最后只能抱著断臂,在医疗忍者同情又憋笑的目光中,憋屈地躺上了病床一这日子没法过了! 火影大楼办公室里的爭论还在继续。 水户门炎见猿飞日斩態度坚决,急得直跺脚,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日斩!你这是在拿木叶的安危开玩笑!” 转寢小春也跟著附和,语气凝重:“是啊日斩!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一旦出错,就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猿飞日斩却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坚定,带著一种迷之自信:“放心,我自有分寸。火之意志的力量,你们根本无法想像。” 他心里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先派人去接触宇智波诚,假意示好,摸清他的底细和诉求。 若是能轻易洗脑,就將他收为己用,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利刃。 若是不能,再联合志村团藏的根部,暗中將其除掉,到时候还能把锅甩给根部,说宇智波诚“冥顽不灵,意图叛村”、或者乾脆说他是云隱村派回来的间谍,自己依旧是那个“爱惜人才、仁至义尽”的三代目火影。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输,这波稳了! 志村团藏看著猿飞日斩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独眼里闪过一丝冷笑,突然开□说道:“日斩说得对,宇智波诚毕竟是木叶出身,理应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这话一出,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志村团藏会突然改□,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志村团藏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建议让根部配合暗部,暗中监视宇智波诚的一举一动...” amp;amp;gt; 第218章 小痴女 我不吃猴肉!(求订阅)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小痴女 我不吃猴肉!(求订阅) 第218章 小痴女 我不吃猴肉!(求订阅) “一旦宇智波诚有任何异动,立刻动手,以免夜长梦多,给木叶招来祸害! ” 志村团藏暴露在外的独眼扫过在场三人,楠木手杖重重敲在青石板地板上,发出“篤”的一声闷响,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狠厉。 这话听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把“木叶安危”掛在嘴边,不知情的怕是要夸他一句深谋远虑、顾全大局。 可明眼人都看得门几清,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比天天忍具店的算盘还要更响。 一一无非就是想借著监视的由头,让根部忍者趁机介入,摸清宇智波诚的真实实力、底牌深浅和人脉网,后续要么拋出利益拉拢收为己用,要么找准破绽一击必杀,永绝后患。 更妙的是,还能在水户门炎、转寢小春这些保守派面前刷一波“稳重靠谱”的好感,显得他志村团藏比猿飞日斩更懂权衡利,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如意算盘! 猿飞日斩何等老奸巨猾,指尖摩挲著菸斗的动作都没停半分,瞬间就看穿了志村团藏的小心思。 但他非但没拒绝,反而眼底闪过一丝隱晦的笑意。 —一有根部帮忙跑腿监视,他正好省了暗部的人手,还能借著志村团藏的人试探宇智波诚的深浅,不管最后是拉拢成功还是反目成仇,他这个火影都稳赚不亏,何乐而不为? “好,就按你说的办。” 猿飞日斩缓缓点头,指节叩了叩办公桌,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暗部和根部联合监视,切记收敛气息,不许打草惊蛇,宇智波诚现在势头正盛,要是引起不必要的衝突,谁都担待不起。” “另外,派个稳妥的人去请宇智波诚来火影大楼一趟,就说我有关乎木叶未来的要事与他商议。” “嗯。” 志村团藏微微頷首,独眼里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心里暗忖:“等你落入根部的掌控,看老夫怎么拿捏你!”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事已至此,他们再反对也无济於事,只能寄希望於监视能起到作用,一旦宇智波诚露出半点反意,就立刻联手將他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四位木叶高层,各怀鬼胎地达成了“共识”,一个个都觉得自己运筹帷幄、 掌控了全局,胜券在握。 他们哪里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巨大劫难,早已在暗处悄然酝酿,只等一个合適的时机,就会雷霆降临! 与此同时,木叶孤儿院。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骤然变了脸。 乌云像是被人打翻的墨汁,瞬间蔓延整个天空,压得密不透风,沉闷的雷声在云层后滚来滚去,如同巨兽的低吼,让人心里发紧。 偶尔有一道银龙般的雷霆撕裂天幕,瞬间照亮整个院子,又飞快隱入黑暗,將斑驳的树影投射在地面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豆大的雨珠里啪啦砸下来,打在屋檐上、树叶上、石桌上,溅起细密的水,空气里瀰漫著雨水冲刷泥土的清新气息,却又透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仿佛预示著一场即將到来的风暴。 宇智波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孤儿院门口,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身姿 挺拔得像棵歷经风雨的劲松。 黑色的头髮被雨水打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多了几分野性的帅气,配上他稜角分明的侧脸,足以让怀春的小姑娘心跳加速。 他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查克拉屏障,雨水根本沾不到他的衣角,连鞋尖都没湿半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场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丝毫没有隱藏行踪的意思。 这几年他在忍界摸爬滚打,从被云隱村“掳走”的弃子一路逆袭,成为连五大国都颇为忌惮的破晓组织首领,实力和势力早已今非昔比。 他宇智波诚向来不玩隱忍那一套,有实力就要光明正大地囂张,等他开启万筒写轮眼直接就是不吃牛肉。 “诚大人!您回来啦!” 一道清脆又带著浓重依赖感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小姑娘,一头蓬鬆柔软的红色短髮,像熟透的樱桃般鲜亮,额前碎发被雨水润得服帖,衬得小脸巴掌大。 她穿著粉色泡泡袖小裙子,搭配白色蕾丝过膝袜,小短腿踩著米色小皮鞋,鞋尖沾了点泥点,却丝毫不影响那份娇憨可爱。 正是漩涡香。 她迈著小短腿,像只小炮弹似的朝著宇智波诚衝来,跑到他面前时,小身子猛地剎住,攥著裙摆的手指关节泛白,原本扬起的小胳膊僵在半空。 —一她想扑进他怀里蹭蹭,又怕太唐突惹他不快,只能硬生生收住力道,改成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他。 小姑娘仰著红彤彤的小脸,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琉璃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两颗被雨水洗过的小星星,睫毛长长的,沾著几滴细小的雨珠,忽闪忽闪的。 她就那么一瞬不地盯著宇智波诚,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依赖,仿佛他是全世界最厉害的英雄,生怕自己眨一下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他走动时,她就这么跟著,眼神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他的侧脸,那副小模样,活脱脱一个小跟屁虫,眼底的痴迷藏都藏不住,妥妥的小痴女一枚,却又可爱得让人不忍苛责。 宇智波诚看著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原本带著几分冷意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红髮,指尖触到温热的髮丝,语气不自觉放轻。 “在这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漩涡香被他揉头髮的动作弄得脸颊爆红,耳朵尖都透著粉色,眼睛亮得更厉害了,连忙摇头,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没有,没有!” “院长妈妈对我和妈妈都超好,还给我织了新裙子!其他小朋友也都很喜欢我,没人欺负我!” 她说著,还下意识地挺了挺小胸脯,像是在向他炫耀自己在这里过得很好,不让他担心。 不远处的门口,药师野乃宇穿著一身素雅的浅青色和服,领口绣著淡淡的纹,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藏著难以掩饰的担忧,眉头微微蹙著,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显然是有心事。 宇智波诚陪著漩涡香聊了几句,问了问她在孤儿院的日常,小姑娘都一一认真回答,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嘰嘰喳喳地说著自己新学的字...眼里的光芒就没暗过。 等小姑娘说够了,药师野乃宇才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焦虑。 “诚大人,您这样光明正大地过来,是不是太张扬了?” “志村团藏那个人的性格,您应该也清楚一阴险狡诈,手段狠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这里是木叶,是他的底盘,万一他带著根部的人上门找茬,孤儿院的这些孩子...还有您,都可能会有危险。” 她知道宇智波诚实力强大,破晓组织更是势力惊人,但志村团藏在木叶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还有火影在背后制衡,真要是起了衝突,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见识过志村团藏的可怕,心里满是不安,生怕因为自己和孤儿院,给宇智波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宇智波诚摆了摆手,示意她无需担心,语气里带著一丝戏謔,又透著十足的自信。 “团藏老登?我跟他找了点事,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哪有功夫找你们的麻烦?” “不用管他,接下来几天,有他好受的,自顾不暇都来不及,根本没时间来骚扰你们,你们只管安心待在这,有我在,绝对安全。” 宇智波诚这话可不是隨口说说。 一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早就磨刀霍霍,就等著找机会对志村团藏和他的根部下手了,这场大戏,他可是挺期待的。 药师野乃宇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有把握,但看著宇智波诚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担忧不由得减轻了几分。 “对了,香去忍者学院上学的事情,后续我会安排好。” 宇智波诚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看向漩涡香的眼神带著几分宠溺:“到时候我会让人安排妥当,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漩涡香闻言,眼睛瞬间亮成了小灯泡,激动得小脸通红,连忙点头:“谢谢诚大人!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忍术,以后好好为您效命!” 站在一旁的漩涡润和药师野乃宇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感激,刚想开口道谢,就被宇智波诚抬手打断了。 “不用谢。”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香是破晓组织的预备成员,作为首领,照顾自己的手下,是应该做的。” 顿了顿,他补充道:“接下来几天,我会待在孤儿院,正好陪陪你们,也顺便等一场好戏”开场。” 他口中的“好戏”,自然就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针对根部和志村团藏的刺杀行动。 不过接下来可能还有一场热身戏,不知道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现在会对自己採取什么措施,是除掉,还是拉拢?但拥有绝对实力作为底气的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药师野乃宇虽然不清楚他说的“好戏”是什么,但也知道不该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那您先坐,我去给您泡杯热茶暖暖身子,外面雨大,別著凉了。” 宇智波诚点了点头,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漩涡香立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了过来,乖巧地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也不说话,就那么托著小下巴,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侧脸,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眼底的痴迷都快溢出来了。 偶尔宇智波诚转头看她,她就会立刻低下头,脸颊爆红,假装看地上的蚂蚁,可偷偷用余光瞥他的小动作,却暴露了她的小心思,可爱得不行。 没过多久,药师野乃宇端著一杯热茶走了过来,递到宇智波诚手中:“您尝尝,是刚炒的茶叶,味道还不错。” 宇智波诚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驱散了些许凉意,他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瀰漫开来,口感醇厚。 就在这时,几道微弱的查克拉波动从孤儿院外围传来,气息隱蔽得极好,若不是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恐怕根本察觉不到。 不用想也知道,是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派来的暗部和根部忍者,正躲在暗处监视他。 宇智波诚端著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心里暗忖:这才多久,就迫不及待地派人来监视了?猿飞猴子和志村老登还真是一刻都閒不住。 “这是没打算直接下手?而是准备想办法拉拢我?” “可惜啊,你们从头到尾都算错了人。” “你们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猎人,殊不知,从一开始,你们就成了我棋盘上的棋子,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孤儿院门口,雨水打湿了他的夜行衣,脸上戴著狰狞的兽面面具,看不清面容。 “宇智波诚大人,团藏大人和三代目火影大人有请,说有要事与您商议。” 根部忍者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几分公式化的冰冷,显然是奉志村团藏的命令而来。 宇智波诚放下茶杯,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眼神却冷了几分。 现在还不是和猿飞日斩撕破脸的时候,他得先让志村团藏付出代价,再慢慢和这些木叶高层玩。 宇智波诚直接拒绝,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没空,让猿飞猴子和志村黑锅哪儿凉快待哪去,別来烦我。” “还有,让他们別逼我吃猴肉!” 这话一出,根部忍者的身体瞬间僵住,显然没想到有人敢这么对火影辅佐志村团藏以及三代目火影说话,语气里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宇智波诚大人,请您自重!” 第219章 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进行时(求订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进行时(求订阅) 第219章 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进行时(求订阅) “自重?” 宇智波诚发出一道轻哼,尾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周身的气压如同被按下了沉降键,瞬间降到冰点。 下一瞬,凝练如钢针般的杀气毫无徵兆地爆发,並非扩散,而是精准地“钉”入了那名根部忍者的感知。 那並非虚张声势的恐嚇,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带著血腥味的实质威压。对方露在面具外的下半张脸,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脚后跟磕在院门口的石阶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握著苦无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指节泛白到几乎要捏碎手中的忍具。 这股杀气太过恐怖,绝非普通上忍能拥有—那是浴血沙场,斩杀过无数强敌才能沉淀出的凶戾,让根部忍者感觉自己像是被远古巨龙盯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喘气都变得艰难,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夜行衣,顺著脊椎往下淌,黏腻得让人噁心。 “我的话,还要我再说一遍?” 宇智波诚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著不容置喙的警告,尾音落下的瞬间,杀气又加重了三分,让根部忍者的膝盖都开始打软。 根部忍者的脸色在惨白和铁青之间反覆横跳,额头上的冷汗顺著兽面面具的缝隙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 一个清晰到残酷的认知贯穿他的脑海:任务失败了,且毫无转圜余地。 面对这位煞神,莫说完成任务,对方若动杀心,自己恐怕连象徵性的反抗都做不到,瞬间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只能咬紧牙关,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音:“这...这句话!我一定如实带到! ” 说完,根部忍者再也不敢多待一秒,转身化作一道狼狈的黑影,脚下的查克拉都乱了节奏,在雨幕中踉蹌著狂奔,连根部忍者最基本的沉稳都拋到了九霄云外,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既可笑又狼狈。 望著那消失的背影,漩涡香紧绷的小脸一下子舒展开,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笑得身子微微发颤。 在她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倒映著宇智波诚的身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憧憬与安全感一原来,强大的力量可以如此乾脆地驱散恐惧,就像诚大人当初將她和妈妈从地狱里救出来一样。 一旁的药师野乃宇却没有笑。她秀美的眉头紧紧蹙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无意识绞著和服下摆的指尖透露出內心的波澜。 作为曾在木叶暗部与根部周旋过的“行走的巫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此番近乎羞辱的强硬回绝,无异於將己方彻底摆在了与木叶两位最高权术家的对立面。 后续的麻烦,恐怕会如影隨形。 漩涡润的反应则更为剧烈。听到“三代自火影”的名號时,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那是在忍界底层挣扎多年的人,对位於忍界顶点权力与力量的、刻入本能的敬畏与忌惮。 ——三代目火影的威名,即便她在草隱村也如雷贯耳,那可是號称忍术博士的存在,掌握著数不清的高阶忍术,是站在忍界顶端的强者,与这样的存在为敌,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 然而,儘管身体因恐惧而战慄,她的双脚却像扎根在了原地,未曾向后挪动半分,不仅没有后退,她甚至微微调整了站姿,更加稳固地立於宇智波诚侧后方。 眼底的恐惧深处,有一种更坚硬的东西破土而出一那是报恩的决意,也是对自己新选择的守护,既然这条命是诚大人给的,那么无论敌人是谁,她都绝不退缩。 一一自从宇智波诚將她和漩涡香从草隱村的水深火热中救出来后,她这条命就属於眼前这个人了,无论他的敌人是谁,她都选择誓死追隨! 宇智波诚抬手,轻轻揉了揉漩涡香柔软的红髮,小女孩立刻像小猫一样眯起了眼。 他的动作温柔,可抬眼望向根部忍者消失的雨幕方向时,眼底最后一丝暖意褪尽,只余下深潭般的幽冷与一丝锋利的玩味。 一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好戏才刚刚开始。 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震天响,但可別忘了,这忍界的规矩,从来都是由实力说了算。 別著急退场啊,接下来的大戏,少了你们可就没意思了。 木叶,火影大楼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雷光间歇闪烁,映得室內明灭不定,却驱不散那厚重如实质的压抑空气。 “砰!” 一道狼狈的身影猛地撞开办公室的木门,浑身湿透的根部忍者踉蹌著冲了进来,黑色的夜行衣往下滴著雨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滩水渍。 他不顾形象地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语气带著惊魂未定的颤音,將宇智波诚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连语气里的嘲讽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大..大人!宇智波诚他...他说让您和三代目大人哪儿凉快哪儿待著,还...还骂您是志村黑锅,称三代目大人为...猿飞猴子!” “他还说...还说你们別逼他吃猴肉...” 话音未落,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志村团藏的脸色“唰”地一下黑透了,如同锅底一般,暴露在外的独眼里怒火熊熊燃烧,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手中的楠木手杖猛地砸在青石板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力道之大,震得桌面的文件都跟著微微颤动,手杖与地面接触的地方,甚至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纹路。 “岂有此理!简直是已有取死之道!” 志村团藏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独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也敢如此放肆!真以为老夫不敢动他!?” 志村团藏心里气得发疯,恨不得立刻调动全部根部忍者,將宇智波诚那个小崽子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可理智很快就压过了怒火一他不能这么做。 宇智波诚的实力深不可测,在雾隱村和草隱村闯下的威名绝非虚传,还有那个不知深浅的破晓组织作为后盾,真要是与其硬碰硬,根部未必能占到便宜。 反而极有可能损失惨重,到时候只会让猿飞日斩那个老狐狸坐收渔翁之利,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志村团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怒,独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到极致的光芒,手指死死攥著手杖,指节泛白: 小崽子,你给老夫等著!等老夫摸清你的底牌,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到时候,老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左手夹著菸斗,大口大口地抽著,青灰色的烟雾瞬间瀰漫开来,像一层薄纱遮住了他眼底的阴翳,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多少年了? 自从老师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偶尔打趣般叫过这个称呼,自从他坐上这个位置,手握木叶至高权柄以来... “猴子”这两个字,早已和他的老师一同被埋葬。 如今,竟被一个宇智波的后辈,以如此侮辱的方式重新挖出,摊开在这权力的殿堂里。 甚至还被威胁“吃猴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他能坐稳火影之位这么多年,被称为“忍雄”,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心里的怒火如同燎原之火般燃烧,可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篤”的节奏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在场三人的心上。 他在飞速盘算:宇智波诚如此囂张跋扈,显然是有恃无恐,看来之前对他的实力和势力预估还是太低了。 拉拢是必须的,这样的人才若是能为木叶所用,对木叶的好处不言而喻,可若是不能拉拢,就必须儘快除掉,绝不能让他成为威胁木叶安危的隱患,更不能让他破坏木叶的秩序。 水户门炎见状,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脸上满是怒容,急声道。 “日斩!你看看!这宇智波诚简直是目无尊上!无法无天!” “竟然敢对火影和团藏大人如此不敬,必须要重拳出击,给他点顏色看看! 不然木叶的威严何在?以后谁还会把我们这些高层放在眼里!?” 转寢小春也跟著附和,抬手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满是凝重,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是啊日斩!这等狂妄之徒,留著必成大患!不如趁他现在还没完全在木叶站稳脚跟,联合根部的力量將他彻底除掉,以绝后患!免得夜长梦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在主张除掉宇智波诚,语气急切,看似是为了木叶的安危,实则心里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宇智波诚如此强势,实力和势力又深不可测,要是真在木叶掌控了权力,他们这些靠著资歷身居高位的老功臣,地位恐怕就保不住了,到时候別说话语权,能不能安享晚年都是个问题。 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烟雾从他嘴角溢出,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字字句句都透著“火之意志”的味道:“不可。 “宇智波诚是木叶的孩子,只是年少轻狂,一时糊涂罢了。” “火之意志的伟大,足以感化任何迷茫之人,我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引导,他一定会明白自己的错误,幡然醒悟,为木叶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番话冠冕堂皇,听得志村团藏在心里冷笑不止—一老狐狸,都这时候了还在装模作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也就你玩得最溜。 但他也没有拆穿,反而顺著猿飞日斩的话说道:“日斩说得有道理,年轻人难免衝动,暂且先观察一段时间也好。” “不过,对他的监视必须加强,一旦他有任何异动,立刻匯报!绝不能给木叶带来任何风险!” “也好。”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就按团藏说的办,加强监视,切勿轻举妄动,一切以木叶的安危为重。”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见状,只能无奈地闭上嘴,心里却满是焦虑和不满。 —一这两个老狐狸,不对,一个老黑锅,一个老猴子,分明就是各怀鬼胎,相互制衡,可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於监视能起到作用,盼著宇智波诚能收敛锋芒,或者早日露出破绽。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凝重,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四位木叶高层各怀鬼胎,却没人敢轻易对宇智波诚动手,只能眼睁睁看著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逐渐逼近木叶的心臟。 然而,这四位深陷权力博弈泥潭的木叶高层,直至此刻也未曾察觉一个可怕的事实:宇智波诚那看似肆无忌惮的挑衅,本身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诱饵。 真正撕裂木叶夜幕的雷霆,並非来自这位归来的宇智波。 而是来自他们自以为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木叶本身最锋利的两把尖刀—一宇智波鼬,与宇智波止水! 两天半后。 雷雨天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比之前更加狂暴,仿佛整个天空都要塌下来一 般。 天空中的雷霆如同发怒的巨龙,一道接著一道撕裂漆黑的天幕,银白色的电光瞬间照亮木叶的每一个角落,將房屋、树木、街道都染上一层惨白,隨即又飞快隱入更深的黑暗,只留下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將大地都震裂。 豆大的雨珠密集地砸在地面上,溅起半尺高的水,泥泞的道路湿滑难行,脚步踩上去就会陷进泥潭,可这狂暴的暴雨,却成了最好的掩护,將一切细微的动静都掩盖在里啪啦的雨声中,完美契合了暗杀的氛围。 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僻静小院里,两道修长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第220章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借奶消愁的二柱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20章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借奶消愁的二柱子(求订阅) 第220章 让宇智波再次伟大,借奶消愁的二柱子(求订阅) 经过两天半时间的精心调养,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身体已然彻底恢復。 查克拉在经脉中奔腾如潮,此前死战留下的伤势已尽数癒合,每一次呼吸都混合著雨水的清冽,充沛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转。 宇智波鼬身著纯黑色劲装,布料紧贴挺拔身形,腰间束带勒出紧致腰线,更显身姿矫健,脸上戴著暗部专属的兽面面具,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瞳孔深处翻涌著不容动摇的决绝。 他周身的查克拉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雨夜的墨色,脚步轻踏在积水里,没有溅起半分水,脚尖点地的瞬间便滑行数米,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长刀刀柄,冰冷的金属触感顺著指尖蔓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根部的累累恶行.. ——暗杀异己、绑架孩童、挑拨族群关係,无数无辜之人死於非命,鲜血染红了木叶的土壤,让村子內部的猜忌与分裂日益加深。 而最为重要的,最让他无法释怀的,是自己的亲弟弟宇智波诚,也曾沦为木叶高层阴谋的牺牲品,在骯脏的诡计上“死”过一次。 之前在火之国边境的画面如同最炽烈的燃料,投入他眼底的寒冰,瞬间燃起熊熊杀意,冷冽的气息几乎要將周围的雨水冻结。 “今天,就是清算的时候!”宇智波鼬在心中默念,语气斩钉截铁。 旁边的宇智波止水比他稍稍高出半寸,同样身著黑色劲装,黑色短髮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脸颊两侧,额前碎发滴落著水珠,眼神在昏暗的雨幕中忽明忽暗,藏著难以掩饰的摇摆不定。 他手中紧握著一把特製忍刀,刀身狭长,泛著森寒冷光,雨水滴落在刀刃上,还没来得及停留,便被刀刃上的精纯查克拉瞬间斩成两半,既彰显了刀的锋利,更凸显出他对查克拉的精妙掌控。 可握著忍刀的手,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一他认同宇智波鼬的说法,根部是木叶的毒瘤,不除不足以平民愤,可“叛逃木叶”四个字,如同千斤巨石压在心头。 这里有他从小长大的记忆,有並肩作战的同伴,即便是木叶高层有万般不对,但这里仍有他值得留恋的温暖。 他看向宇智波鼬决绝的侧脸,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那句“或许还有別的办法”咽了回去,只是眼底的犹豫更浓。 紧接著,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言语,只是微微点头,眼神交匯的瞬间便达成无声默契。 下一秒,两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爆发极致速度,查克拉附著在脚底,在湿滑地面划出两道残影,朝著根部驻地方向疾驰而去,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跡。 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腾跃时避开积水,落地时脚掌轻碾卸力。 “这次就算杀不死志村团藏,也要重创根部,让他损失半数以上战力,短时间內再无兴风作浪的能力!” 宇智波鼬的声音压低到极致,隨雨水飘散,而止水只是沉默地跟上,握著刀的手依旧没有放鬆。 与此同时,木叶孤儿院的房间里,暖黄灯光如同裹著的阳光,驱散了窗外的阴霾。 宇智波诚正靠在窗边,手里把玩著一把特製苦无,刀柄处印著猩红的飞雷神印记,在灯光下泛著妖异光泽。 他的指尖在冰冷刀刃上轻轻划过,感受著金属的凉润与锋利,目光投向窗外狂暴的雷雨天。 雷霆撕裂天幕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明暗不定,勾勒出稜角分明的侧脸。 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开始飞速移动时,宇智波诚间捕捉到两人的气息与前进方向——根部驻地。 看著屋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的景象,豆大的雨珠砸在窗欞上啪作响,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尾音带著一丝兴奋与不易察觉的嗜血。 “夜黑雷雨天...这天气,倒是极为適合廝杀、死战!” 这场针对志村团藏和根部的围猎,终於要开始了.. 是时候让整个忍界再次想起,宇智波一族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宇智波、敢算计宇智波的人,好好尝尝恐惧的滋味! 让独属於他宇智波诚的宇智波一族再次伟大! 房间里,药师野乃宇正弯腰收拾换洗的衣物,指尖温柔地叠著布料,偶尔抬头看向窗外的暴雨,眉头微蹙,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她深知根部的阴险狡诈,更清楚志村团藏的狠辣无情,但当目光触及宇智波诚的身影时,担忧又渐渐消散一只要有他在,仿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漩涡润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擦拭著宇智波诚之前用过的忍具,动作轻柔而认真。 她的眼神里也带著一丝担忧,却更多的是信任,自从宇智波诚將她和香从草隱村的水深火热中救出来后,只想他想,她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漩涡香坐在靠窗的小凳子上,手里拿著毛线针和一团红色毛线,笨拙地织著围巾。 她的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嘴角微微嘟起,时不时因为织错针脚,懊恼地把线扯掉重织,纤细的手指被毛线针戳到好几次,也只是咬著唇揉了揉,依旧不肯放弃。 她偷偷抬眼,看向宇智波诚的背影,眼底的痴迷藏都藏不住,小脸上满是认真。 “诚大人的围巾都旧得起球了...我一定要织一条最暖和、最结实的给他,这样他冬天外出时,就不会冻到脖子了...” 心里想到这里,漩涡香又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挑起一针,仿佛手中的毛线,承载著她全部的心意。 房间里温馨寧静,只有衣物摩擦的轻响、毛线针碰撞的脆响,以及窗外的风雨声,与外面狂暴的雷雨天气形成鲜明对比,透著一股岁月静好的味道。 但宇智波诚知道,这份寧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当感知到宇智波融和宇智波止水已抵达根部基地附近,查克拉波动开始收敛,他转头对一旁的三女说道:“我出去一趟,不用担心。” 话音落下,他周身查克拉微微一动,整个人如同一阵风般消失不见,只留下轻微的气流涌动,苦无被隨意放在窗台上,猩红的飞雷神印记在灯光下闪烁。 快到根部驻地时,宇智波鼬看向宇智波止水,语气沉稳如磐。 “止水,你先去盯梢,用写轮眼探查根部的布放,標记守卫换班时间和结界点。” “我回去收拾些东西,顺便”看看佐助,伏击志村团藏和根部后,我们直接叛逃出木叶。” “好...” 宇智波止水点头应下,眼神复杂地望向木叶村的方向,雨水打湿了他的睫毛,凝聚成水珠滴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鼬,我们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嘛?叛逃木叶后,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宇智波鼬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宇智波诚的脸孔,想起弟弟“死”后自己的无助,想起诚回来时那份从容自信的神情,他坚定地頷首。 “是!与其留在这个充满阴谋与算计的地方,不如震慑木叶高层后离开,在外寻找村子和家族和平共处的方法。” 话音落下,宇智波鼬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宇智波族地疾驰而去。 抵达族地后,他並未回去收拾东西,简单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后,他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扩散开来。 如同细密的蛛网,仔细感知著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那道心心念念的小小人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隨后转身离开。 在他心中,整个宇智波一族,最为重要的就是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这两个弟弟。 他又在整个木叶村搜寻起来,查克拉覆盖了大街小巷、公园河畔,最终,在一乐拉麵店温暖的灯光下,看到了那道心心念念的小小身影一正是宇智波佐助。 此刻的一乐拉麵店,灯火通明,热气腾腾的拉麵香气混合著雨水的清新瀰漫在空气中。 宇智波佐助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小的身子陷在椅子里,两条小腿还够不到地面,晃悠著悬空。 面前摆著一碗只吃了几口的叉烧拉麵,汤汁都快凉了,旁边却整齐地摆著三个空了的牛奶瓶,手里还抱著一个满满当当的玻璃奶瓶,正鼓著腮帮子猛猛灌。 自从两天半前在村子里见到宇智波诚后,宇智波佐助就感觉自己受了极大的刺激。 这几年,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著迈特凯穿著那身羞耻的绿色紧身衣,在训练场上跑圈、蛙跳、做伏地挺身、练木叶旋风,累得像条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连同龄人都嘲笑他。 “跟著傻瓜学体术...”脸皮都快丟光了,可他从来没喊过苦。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变强,然后去云隱村,把宇智波诚从云隱村救回来。 可谁曾想,宇智波诚竟然自己跑回来了!於他而言,这是一件极好的好事.. 但是...但是! 他为什么变得那么强啊!——隨手就能击败特別上忍.. 那他这几年的努力算什么!?那些流的汗、受的伤、丟的脸,难道都成了笑话? 最让他憋屈的是,之前在漩涡鸣人面前拍著胸脯说“我一定会救会诚”的豪言壮语,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 他心里堵得慌,想学著大人一样买醉,消解这份鬱闷和委屈。 可他跑遍了木叶的大街小巷,无论是酒馆老板还是杂货铺掌柜,都笑著摆手拒绝:“小朋友,不能喝酒哦,喝了会被你家长骂的。” 有个酒馆老板还揉了揉他的头,打趣道:“等你长到能摸到柜檯顶,再来买酒吧。”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宇智波佐助的痛处。 —一宇智波诚现在比他高了好多...明明几年前他们还是一样高的...他愤愤地瞪了老板一眼,攥著小拳头转身就走,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长高,不仅要超过宇智波诚,以后还要喝最烈的酒! 碰了一鼻子灰的宇智波佐助,漫无目的地走到一乐拉麵店,突然想起小时候,他看到宇智波诚抱著牛奶瓶猛灌,就好奇地问。 “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牛奶?” 当时宇智波诚隨口忽悠他道:“借奶消愁,能喝醉...(其实他只是想长高)”,没想到宇智波佐助竟然信了这么多年。 现在走投无路的宇智波佐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点了一大碗叉烧拉麵,又让老板拿了四瓶牛奶,抱著奶瓶就开始猛灌,期望能用牛奶喝醉自己,暂时忘却这份憋屈和忧愁... “咕咚咕咚— —” 冰凉的牛奶顺著喉咙往下滑,带著淡淡的甜味,宇智波佐助鼓著腮帮子,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脸上满是严肃,仿佛喝的不是牛奶,而是最烈的酒。 他一边灌,一边在心里默念,“快醉...快醉...牛奶能喝醉该不会又是诚忽悠我的吧?” “怎么还不醉啊...这牛奶是不是没劲儿?” 灌得太急,牛奶从嘴角溢出,顺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黑色的衣服上,留下一块块白色的痕跡,宇智波佐助却浑然不觉,依旧执著地喝著,小眼神里满是倔强,像一头不肯认输的小牛犊。 坐在对面的漩涡鸣人,嘴里塞满了拉麵,脸颊鼓鼓的像只偷吃的松鼠,油乎乎的嘴角还掛著汤汁。 看到宇智波佐助这副模样,他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伸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语气热情又笨拙。 “佐助!你別喝这么多牛奶啊,喝多了会拉肚子的...” 见宇智波佐助不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灌牛奶,鸣人又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不开心!但诚哥回来不是好事吗?” “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修炼了!你想变强,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啊!而且你这么努力,以后肯定能超过诚哥的!我陪你一起修炼,我们都能变成最强的忍者!” amp;amp;gt; 第221章 草薙剑,如虎添翼,大蛇丸:为我发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21章 草薙剑,如虎添翼,大蛇丸:为我发声!(求订阅) 第221章 草薙剑,如虎添翼,大蛇丸:为我发声!(求订阅) 宇智波佐助斜睨了漩涡鸣人一眼,小脸扭向玻璃窗,小嘴撅得能掛住个油瓶,声音又闷又硬,带著藏不住的委屈。 “你懂什么...我这几年跟著迈特凯老师穿著绿瓜皮紧身衣修炼体术,累得像条狗就罢了,更为羞耻的是宇智波一族的脸都快被我丟尽了...” “结果现在他自己从云隱村跑回来了...还那么强,隨手就可以击败特別上忍,我这几年的努力跟小丑似的,我根本追不上他...” 话音落下,宇智波佐助抓起桌上的玻璃奶瓶,仰头“咕咚咕咚”猛灌一大口,冰凉的奶液顺著喉咙往下淌,却压不住胸口的憋闷。 眼角悄悄泛红,他还只是一个三岁零三十多个月的孩子啊...怎么受得了如此委屈,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他却飞快地用手背蹭了蹭,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一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怎么能在吊车尾面前哭鼻子? 可这动作太急,不仅没擦掉眼泪,反而把嘴角的奶渍蹭得更明显,像只偷吃牛奶没擦嘴的小猫咪。 漩涡鸣人见状,挠了挠乱糟糟的金髮,一脸无措又著急。 他漩涡鸣人“嘴笨”、“不善言辞”,想不出华丽的安慰话,只能抓起自己桌上没开封的牛奶瓶,拧开盖子就往嘴里懟。 “那...那我陪你一起喝!我们一起醉!虽然我不知道牛奶能不能喝醉,但两个人一起喝,肯定更容易醉!说不定喝著喝著,烦恼就蒸发”了呢!” 说著,他学著宇智波佐助的样子昂起头猛灌,结果动作太急,牛奶顺著气管呛了进去,瞬间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佐...佐助...慢点喝...咳咳...会呛到的!” 他咳得脸都红透了,眼泪鼻涕一起流,手里的牛奶洒了大半,顺著下巴滴在黄色外套上,晕开一片奶渍,模样狼狈又好笑。 宇智波佐助瞥到他这副窘態,紧绷的小脸不受控制地鬆动了一瞬,嘴角偷偷往上扬了个微小的弧度,却又立刻抿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彆扭地把身旁一瓶没开封的牛奶往鸣人那边推了推,指尖碰到奶瓶又飞快缩回,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他独有的傲娇。 “给你...多喝点...喝多了...说不定真能醉...” “真的吗?太好了!” 漩涡鸣人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太阳,顾不上擦脸上的奶渍和鼻涕,立刻抓起牛奶瓶拧开,又灌了一大口。 虽然觉得牛奶远不如拉麵汤香浓,甚至有点寡淡,但看到往日对他冷冰冰的宇智波佐助愿意主动分享,他还是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咳嗽都忘了。 “佐助,等我们喝醉了,忘记这些烦恼,明天就一起去修炼!我陪你一起穿绿瓜皮紧身衣锻炼体术,然后实力超越诚哥!” 宇智波佐助没说话,只是捧著奶瓶小口小口地喝著,宇智波诚能从云隱村回来他很高兴,非常高兴,可一想到自己这几年的努力像个笑话,就忍不住憋屈。 一他可是要保护宇智波诚的人,实力比他弱还怎么保护...? 拉麵店里的热气氤盒而上,裹著牛奶的甜香和叉烧拉麵的鲜香,窗外的暴雨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却丝毫冲不散店里的暖意。 这一幕,恰好被蹲在拉麵店门口电线桿顶端的宇智波鼬看得一清二楚。 他像一尊沉默的黑影,蹲在电线桿横臂上,黑色劲装被狂风暴雨打透,头髮紧贴在脸颊上,水珠顺著下頜线滴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目光。 暗部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的那双眼睛,此刻正牢牢锁在拉麵店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透过氤氳的热气,他能清晰看到佐助嘴角沾著的奶渍、眼底藏不住的倔强,还有桌旁那一排整齐的空牛奶瓶。 眉头先是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担忧。 佐助从小就不爱喝牛奶,今天怎么突然喝这么多,万一喝坏肚子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宇智波诚回来了。 以他爱逗弄佐助的性子,定然是又用什么方式“刺激”了自家弟弟。 思及此处,宇智波鼬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的冷冽被浓浓的宠溺取代,连周身散发出的杀气都柔和了几分。 他太了解宇智波诚了,他虽然经常欺负宇智波佐助,心里却对佐助极为在乎,这些看似“打击”的举动,不过是想让佐助更快成长罢了。 现在有宇智波诚在身边陪著宇智波佐助,他也能放心了。 他静静地蹲在电线桿上,贪婪地看著拉麵店里那个小小的身影,看著他被鸣人逗得偶尔露出的浅笑,心里五味杂陈。 再过不久,他就要叛逃未叶了,这一面,或许就是他和佐助在木叶的最后一面,甚至可能是永別。 雨水打湿了他的睫毛,模糊了视线,他却捨不得移开目光,只想把弟弟此刻的模样,牢牢刻在心底。 直到看到佐助放下牛奶瓶,拿起筷子小口吃起凉掉的拉麵,他才缓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拉麵店的方向,转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雨幕中,朝著南贺川的方向疾驰而去。 雨还在下,拉麵店里的笑声混著雨声,温暖得让人捨不得打破,而远处的根部驻地,一场腥风血雨,已然箭在弦上。 南贺川畔,树木葱鬱,雨水顺著翠绿的树叶滴落,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著无声的思念,浑浊的河水在暴雨中翻滚,裹挟著落叶奔腾向前,空气中瀰漫著湿润的泥土气息。 河边的空地上,立著一座小小的衣冠家。 墓碑是一块打磨光滑的青石板,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却承载著宇智波鼬当年所有的悲痛与思念。 —一这是当年宇智波诚为救他和宇智波止水“战死”云隱后,他亲手为弟弟立的衣冠冢。 这些年,他总会一个人来到这里,静静地坐一会儿,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弟弟的气息。 宇智波鼬走到衣冠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冰冷的石板,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眼眶微热。 沉默了许久,他从腰间掏出一把特製苦无,將精纯的查克拉注入其中,苦无瞬间泛起柔和的粉色光晕,查克拉波动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下一秒,空间微微扭曲,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正是凭藉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赶来的宇智波诚。 “诚...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宇智波鼬转过身,语气平静却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捲轴。 他手指快速结印,“砰”的一声轻响,捲轴展开,一把狭长的忍刀悬浮在半空——正是草薙剑。 这把忍刀通体由特殊查克拉金属锻造而成,刀身泛著冷冽的银白光泽,刀刃锋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气。 雨水滴落在刀刃上,还没来得及停留,便被刀刃自带的雷属性查克拉劈成两半,化作细小的水雾。 宇智波鼬隨手一挥,草剑裹挟著噼啪作响的雷电,瞬间斩断旁边一棵粗壮的树干,切口平整如镜,雷电还顺著树干蔓延,將其炸成数段,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焦糊味,足以见其锋利与雷遁增幅效果。 “这柄草剑能增幅雷遁忍术威力,你的雷遁造诣很强,有了它,实力定然能够更上一层楼。” 宇智波鼬伸手握住剑柄,將刀递到宇智波诚面前,眼神里满是嘱託。 宇智波诚接过草剑,入手冰凉,查克拉注入的瞬间,刀刃上便泛起啪作响的雷电,一股强悍的力量顺著手臂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挑眉。 这瞬间宇智波诚就想通了一难怪之前找大蛇丸“借”草剑时,那傢伙脸色黑得像锅底,原来是被宇智波鼬抢先一步截胡了。 虽然草剑並非独一无二,大蛇丸就不止拥有一把,但每一把草剑都蕴含著特殊效果,尤其是这柄附带雷遁增幅的,更是难得一见的至宝。 宇智波诚內心想道:“以后找机会再去找大蛇丸帮佐助借一把...” 与此同时,一处偏僻的秘密实验基地里。 大蛇丸正拿著试管搅拌著紫色的液体,长长的蛇信子时不时吐出来舔舔嘴唇,眼神阴鷙又痴迷,突然,他接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试管里的液体都晃出来几滴。 “嗯?我这是又被谁盯上了?” 大蛇丸停下手中的动作,狭长的眼睛里满是疑惑,阴冷的声音在实验室里迴荡。 身旁的小蛇们纷纷抬起头,吐著信子四处张望,却什么都没发现,大蛇丸摩挲著下巴,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身影,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该不会又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诚那两兄弟吧?这两个傢伙简直是我的克星...不愧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 “一个抢他的实验经费...一个不仅追杀他,还抢他宝贝...” 想到这里,大蛇丸愤愤地將试管拍在桌上,紫色液体溅起,却被他隨手用查克拉挡开,“你们都来我这打秋风,未来一定要让你们两兄弟付出代价!” 南贺川畔,雨水顺著两人的髮丝滴落,宇智波鼬看著宇智波诚握紧草剑的模样,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我和止水准备去伏杀团藏了,这件事太危险,你不要参与。” “佐助年纪还小,性子又倔,容易衝动,以后就拜託你多照看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他,別让他走上歪路。” “我走了。” 说完,宇智波鼬不再停留,转身就要朝著根部驻地的方向而去。 宇智波诚握紧手中的草剑,雷电顺著刀刃轻轻跳跃,他看著宇智波鼬的背影,沉声道。 “你也保护好自己。” “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就往那柄特製苦无里灌查克拉,我会去跟你帮帮场子!”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脚步一顿,眼角微红,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隨后身影便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淡淡的查克拉残留。 宇智波诚低头看著手中的草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了这柄雷遁增幅的草剑,他的实力可谓是如虎添翼! 根部基地外的树林里,雨势越来越大,狂风呼啸著穿过树林,发出“鸣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时不时有雷霆如同巨龙般咆哮。 宇智波鼬赶回来时,宇智波止水正站在树影里,眉头紧锁地观察著前方的基地,他的写轮眼已经开启,猩红的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显然已经探查了许久。 看到宇智波鼬回来,他立刻迎了上去,语气带著一丝犹豫。 “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我用写轮眼反覆探查了几次,根部的结界是志村团藏亲自布置的,根本找不到破绽。” “巡逻警卫更是不定时的出现,而且极勤,全是由根部精英组成,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要不要再等一等?等志村团藏出根部基地后再动手?” 宇智波鼬抬头望向根部基地的方向,看到一队队根部的忍者,让他眼神一冷。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拉麵店里佐助嘴角的奶渍,还有诚那双带著信任的眼睛,语气变得无比坚定。 “不用等了,直接正面杀进去!” “我们此行,不止是为了清算根部忍者”,宇智波鼬握紧腰间的长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更是让木叶高层看到我们的实力。” “——让他们知道,我们即便是面对木叶高层战力,也是想走就走,只有让他们產生浓厚的忌惮,木叶高层才能和宇智波一族和平相处...至少不敢轻易动刀兵!” “叛逃之后,我们远走他乡,用来威慑村子高层。” 宇智波止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鼬的深意。 他看著宇智波鼬决绝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握紧了手中的忍刀,写轮眼的勾玉旋转得更快了。 “好!那就正面杀进去!” 第222章 四象封绝阵 宇智波三杰夜袭根部(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四象封绝阵 宇智波三杰夜袭根部(求订阅) 第222章 四象封绝阵 宇智波三杰夜袭根部(求订阅) 铅灰色乌云如同浸透墨汁的絮,沉甸甸地压在木叶边缘的山林上空。 狂风卷著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狠砸在岩石上,炸成细碎水,混入泥土化为浊流,顺著根部基地的外壁往下淌,在无数地下密道入口处积起浑浊的水洼。 天际每隔几秒便劈下一道银白雷霆,將幽暗的树林映照得惨白如纸,转瞬又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唯有雷声在云层深处翻滚,如同巨兽磨牙的闷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连脚下的大地都传来微微的麻痹感。 两道黑影在暴雨中並肩而立,周身查克拉如同潮水般涌动,凛冽的杀气冲天而起,竟让周围坠落的雨滴仿佛瞬间凝滯在半空,隨后才失去控制般猛地坠落,溅起漫天凌乱的水。 “杀!” 宇智波鼬低喝一声,猩红的写轮眼瞬间开启,三颗勾玉如通电的齿轮般飞速旋转,瞳力精准地锁定並“咬住”了根部结界能量流转的轨跡。 ——这层透明的结界是志村团藏耗费数年布下的“四象封绝阵”,以十六根埋在地下的查克拉柱为基。 每隔三尺就有一个查克拉节点,而节点衔接的剎那,正是这结界唯一的破绽,被宇智波鼬的写轮眼死死锁定。 几乎在他锁定破绽的同一秒,身旁的宇智波止水已然化作残影。 查克拉尽数灌注双足,脚下雨水被无形力量压出环形涟漪,他的身影快到撕裂雨幕,拉出三道重叠的黑痕,衣袂划破空气的轻响被暴雨盖得严严实实,正是忍界公认的“瞬身止水”绝技。 快到连时间都仿佛被拉长,连夜色和暴雨都抓不住他的轨跡。 “嗡—” 两人的查克拉依循著写轮眼锁定的轨跡,同时轰击在结界那唯一的薄弱点上。 透明结界顿时泛起剧烈涟漪,如同被重石击中的玻璃,查克拉节点疯狂明灭闪烁,竭力试图修復破绽。 宇智波鼬单手结印快得拉出残影,指尖燃起灼热的淡红色查克拉,胸腔查克拉鼓盪如雷:“火遁·豪火球之术!” 直径数米的火球喷涌而出,裹挟著能烤焦空气的热浪衝破雨幕,火焰边缘扭曲了周遭的光线,狠狠撞在结界破绽处,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与此同时,宇智波止水的结印速度更快一筹,几乎在手腕翻转的剎那印式已成,喉间迸发的低吼震得周身雨珠四散纷飞:“火遁·豪龙火之术!” 三条鳞甲森然的火龙咆哮著从他口中窜出,龙角甚至带起啪的电光,首尾相衔,精准地撞向豪火球攻击的同一点。 龙爪撕裂雨幕的剎那,两股强大的火遁之力在结界破绽处融合共鸣,爆发出的恐怖高温瞬间將方圆十米內的雨水蒸发殆尽,化作冲天而起的白茫茫蒸汽。 “轰!!!” 雨水与烈焰的极致碰撞引发震耳欲聋的巨响,白茫茫的水蒸气如同海啸般向上翻涌,瞬间吞噬了基地外围近百米的空间,连天上劈下的耀眼雷光都无法穿透这层厚重的雾墙。 天上的雷霆像是被这股力量激怒,变得愈发暴躁,银龙在乌云里疯狂穿梭,雷声从闷响变成炸雷,震得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仿佛整个天空都要塌下来。 清脆的碎裂声穿透蒸汽与雷雨,透明结界如琉璃般布满蛛网裂痕,查克拉节点接连熄灭,隨后“咔嚓”一声轰然破碎,化作点点黑芒消散在雨幕中,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根部基地最深处的密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巨大的黑石椅上,志村团藏宛如阴影本身,他身著绣有幽暗纹路的黑色和服,领口处,半截绷带缠绕的痕跡若隱若现,其下隱藏著异於常人的惨白色皮肤。 那是移植自初代火影的柱间细胞,以及更深处的、三颗镶嵌於右臂正散发著微弱红光的写轮眼所带来的异状。 他单手搭在冰冷的石质扶手上,指节因不自觉的用力而微微泛白,仅露出的那只左眼半眯著,周身縈绕著一股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沉重压迫感。 ——作为火影辅佐,他手握著木叶最阴暗的力量,暗杀、阴谋、胁迫...多年来无人敢捋其锋芒。 密室墙壁上悬掛著雾隱、岩隱、砂隱等各个忍村的护额,每一个都沾著亡魂的血跡,正是他“忍界之暗”的勋章。 墙角的暗格里藏著数不清的机密捲轴,桌案上摊著他未完成的阴谋,处处透著生人勿近的阴狠。 结界破碎的瞬间,他猛地睁开独眼,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查克拉下意识地涌动,绷带下的写轮眼隱隱发烫,柱间细胞带来的力量在体內蠢蠢欲动。 下一秒,三道身著黑色劲装、戴著狰狞兽面面具的根部精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密室中,半跪在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恭敬却不带丝毫情感。 “团藏大人,外层四象封绝阵”被强行破开,有人强闯根部基地!” 听闻此言,志村团藏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椅扶手,沉闷的声响与外面的雷雨形成诡异共鸣,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心中本能地闪过一丝冷哼,打算亲自带队,让这些胆大包天的入侵者“有来无回。” —一在木叶,敢闯他的根部,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但转念一想,“四象封绝阵”融合无数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寻常上忍合力围攻都至少需要一盏茶的时间才能攻破,如今瞬间被击碎,来者实力定然不能小覷! 陡然间,那个让他这几天一直忌惮的名字像阴影般浮现在志村团藏的脑海。 —一那个將雾隱血雾之里搅得鸡犬不寧,横推草隱村如入无人之境,被冠以“黑色闪光”的宇智波诚,掌握时空间忍术,连四代自水影都拿不下的小鬼.. 志村团藏独眼中的厉色瞬间被浓郁的忌惮取代,拥有惊世智慧的他心思转得比闪电还快,露出的独眼眯成一条缝。 “看清楚是不是宇智波诚带著破晓组织的人?查仔细他们的人数、忍术类型,一丝一毫都不能漏,速速回报!” “是!” 三道黑影如同融入黑暗般消失在密室中,连脚步声都没留下,显然是精通无声暗杀术的精英。 志村团藏缓缓向后靠回巨大的石椅,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扶手上冰冷的纹路,嘴角逐渐勾起一抹冰冷而虚偽的弧度。 他可是要成为五代目火影的人,木叶的未来还得靠他“发扬光大”,怎能轻易置身险境? 若是普通入侵者,他自然要让对方知道“忍界之暗”的恐怖,可如若是宇智波诚那尊煞神,“战术性撤退”也不是不行,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绝对不是因为他怕死,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最好让那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和猿飞日斩拼个两败俱伤!” 志村团藏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等他们打得精疲力尽,我再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木叶必將在我手中再次伟大,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我不会杀他,就让他活下来专门给我背黑锅...桀桀桀!” 根部基地外围,结界破碎的余波还没散尽。 十数道黑影从密林里窜出,正是根部的编外人员一一他们大多是被团藏以家人性命胁迫而来,这些年跟著根部干了不少暗杀、掳掠的勾当,手上早已沾满血腥。 统一的服饰套在身上,简易的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麻木无神的眼睛,仿佛失去了灵魂。 手中的苦无闪著幽蓝毒光,显然涂抹了剧毒,腰间掛满起爆符,被雨水打湿后微微发亮,隨时可以引爆。 他们的脚步声被暴雨完美掩盖,只有冰冷的杀意像潮水般涌向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形成一道无形的压力,连周围的雨势都仿佛被这股杀气冻结。 宇智波鼬的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写轮眼早已看穿所有偷袭轨跡,左手单手结印快到出现残影,指尖查克拉流转间泛起红光:“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十颗火星如同流星雨般从他口中喷出,穿过白茫茫的蒸汽,精准命中冲在最前面的五名编外人员。 火星触及衣物的瞬间轰然爆炸,附著查克拉的火焰疯狂燃烧,即便暴雨倾盆也浇不灭,反而借著风势蔓延,將几人瞬间吞噬。 “啊——!” 惨叫声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悽厉,被火焰灼烧的忍者在地上翻滚,双手胡乱拍打著火苗,却只能让火势蔓延得更快,皮肤焦糊的味道混合著雨水的湿气,瀰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剩下的编外人员却像没了痛觉般,反而更加疯狂地衝上来。 一显然是被志村团藏彻底洗了脑,只知道服从命令与杀戮。 他们手中的苦无带著破空声刺向两人要害,起爆符被纷纷掷出,“轰隆”声接连响起,火光与雷光交织,照亮一张张狰狞的面具。 “幻影瞬身术!” 宇智波止水的身影陡然加速,快到极致的速度让他在雨幕中留下三道重叠残影。 脚下的雨水被查克拉牵引,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让他在湿滑地面上依旧灵活如鬼魅。 忍刀“呛哪”出鞘,森寒的刀刃在雷光中闪过一道道弧线,每一次挥刀都精准避开敌人攻击,同时刺向对方咽喉或心臟。 但熟悉他的鼬能清晰看到,止水的刀刃总会在即將命中要害时微微偏移,指尖也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他看著那些面具下麻木的眼神,终究还是心存不忍,这些人都是木叶的忍者,只是被胁迫洗脑,在宇智波止水心中並非十恶不赦.. “噗嗤!噗嗤!” 鲜血混著雨水顺著刀刃滴落,宇智波止水的瞬身术快到让敌人无法反应,可每当面对那些眼神里闪过一丝怯懦的忍者,他的眼底总会闪过一丝犹豫。 一名编外人员抓住这个破绽,从背后偷袭,苦无直刺他的后心,刀刃带著幽蓝毒光,显然是想一击致命。 宇智波止水下意识地瞬身躲开,身体在空中旋转半圈,忍刀反手挥出,却在即將砍中对方头颅时硬生生停住,转而用刀背狠狠砸在对方后颈。 “咚”的一声闷响,那名忍者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止水,別妇人之仁!” 宇智波鼬的冷声带著一丝急切,长刀出鞘的寒光闪过,直接斩断一名从侧面偷袭止水的编外人员的手臂,鲜血喷溅在他的黑色劲装上,与雨水融为一体,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 写轮眼锁定下一个目標,刀起刀落间,又一名敌人倒地,刀刃划过脖颈的声音乾脆利落。 宇智波鼬很清楚,对这些根部忍者仁慈,就是对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的残忍,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这些人手上早已沾满无辜者的鲜血,即便是被胁迫,此刻也一心想要杀掉我们,你不下手,死掉的就是我们!” “可他们...可他们只是被胁迫的...” 宇智波止水低声呢喃,瞬身术避开一枚炸开的起爆符,爆炸的气浪將他的衣袂掀飞,黑色短髮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握著忍刀的手微微颤抖,终究还是侧身让过一名年轻忍者的攻击,任由对方狼狈逃窜。 “无论如何加入根部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选择了黑暗。” 宇智波鼬左手再次结印,查克拉在口中凝聚如雷,“火遁·豪龙火之术!” 一条狰狞的火龙从他口中咆哮而出,比之前的豪火球更加庞大,龙爪撕裂雨幕,裹挟著雷霆般的气势,瞬间追上逃跑的几名忍者,將他们吞噬在火焰中。 焦糊味瀰漫在雨幕中,与雨水的湿气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解决掉外围的编外人员,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没有丝毫停留,並肩朝著基地內部衝去。 在他们两人身后,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尸体和昏迷的根部忍者.. 第223章 不怕聪明人机关算尽,就怕蠢人灵机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23章 不怕聪明人机关算尽,就怕蠢人灵机一动(求订阅) 第223章 不怕聪明人机关算尽,就怕蠢人灵机一动(求订阅) 鲜血混杂著暴雨,匯成一道道暗红溪流,顺著地势朝根部基地入口汹涌淌去,最终在狰狞的黑色铁门前淤积成刺目的血洼。 暗红液体顺著冰冷的铁门往下渗,像极了淌血的伤口,雨水冲刷著残留的血痕,留下一道道暗红印记,阴森杀意扑面而来,连周遭的雨势都仿佛带著血腥味。 而在雷雨最浓郁的阴影里,一道身影正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压根没把这场廝杀当回事,仿佛只是在观摩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宇智波诚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周身查克拉气息收敛得无影无踪,甚至连呼吸的韵律都与暴雨坠落的节奏完美契合。 他就如同滴入浓墨中的一滴清水,瞬间消融,与周围的环境浑然一体,不露半分破绽。 衣领立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猩红写轮眼在阴影中闪烁,像捕猎的猛兽盯著猎物,眼底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仿佛眼前的生死战不过是场有趣的消遣。 他的脚步悠閒得堪比逛自家后园,偶尔抬脚踢开路上的碎石,石子滚进血洼溅起细碎的血珠,也没能让他眼神波动半分,嘴角始终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宇智波诚的目光扫过战场,瞥见极远处被宇智波止水打昏的根部编外成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隨即又舒展开来,心里暗自腹誹。 —一宇智波止水这性格,果然还是改不了。 把他派出木叶果然是明智之举,做好一件事难如登天,可想要破坏一件事,只需要一个蠢人灵机一动... 就在这时,有一个昏迷的根部编外人员迅速甦醒,,他挣扎著撑起身子,胳膊肘在泥泞中划出两道痕跡,抹去脸上的雨水和泥土,视线恰好落在不远处的宇智波诚身上。 或许是被团藏洗脑洗得彻底,又或是深知背叛根部只有死路一条,明知双方实力天差地別,眼中还是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竟想拼个同归於尽,拉著眼前这人垫背。 他悄悄摸出腰间的苦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鼓成一团,猫著腰踮著脚,儘量让脚步声淹没在暴雨的轰鸣里,一步一步朝著宇智波诚的后背摸去,动作僵硬却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嘖,能活著跑路不好吗?非要凑上来送人头,这波操作属於是厕所里点灯——找死,纯纯的大冤种行为。” 宇智波诚轻声吐槽,语气里满是无奈,像是在看一个智商不在线的傻子,连回头都懒得回头,仿佛身后的偷袭者根本不配让他挪动脚步。 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瞳孔微微一缩,湛蓝色的嵐遁查克拉顺著雨水悄无声息地蔓延,像无数细不可察的丝线,迅速铺满周围的地面,与天空中的雷霆產生强烈共鸣,空气中的电流越来越密集。 下一瞬,高天之上的雷霆仿佛收到了君王无可违逆的指令。 一道碗口粗细的炽烈银白闪电撕裂苍穹,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轰然劈落,精准无误,径直砸向那名偷袭者所在! “轰!” 巨响过后,那名忍者直接被劈成焦黑的雷渣,身上的苦无瞬间熔化成铁水,顺著地面的水洼流淌。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倾泻的暴雨冲刷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缕青烟在雨幕中裊裊消散,连块骨头渣都没剩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宇智波诚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不存在的灰尘,继续跟在后面清理漏网之鱼,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拍蚊子。 他抬头望了眼天空,乌云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树梢,雷霆如同发怒的巨龙在云层中穿梭咆哮,银白电光一次次劈亮黑暗的战场。 將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身影拉得老长,也让根部基地深处的轮廓愈发清晰,连通道內的火光都能隱约瞧见。 “这雷雨天...简直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舞台,团藏老登,准备好迎接惊喜了吗?” 宇智波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指尖縈绕起淡淡的雷光,与天空中的雷霆產生微妙共鸣,空气中的静电越来越浓,连雨珠都带上了细碎的电光,落在皮肤上微微发麻。 他的步伐看似不疾不徐,却总能將前方战况尽收眼底。 周身笼罩著一层与雨水、阴影完全同化的查克拉薄膜,不仅完美敛去了所有气息,更使得他的存在感稀薄如空气,难以被战场上的任何人察觉。 沿途遇到不少侥倖存活的根部成员,全是弹指间解决一天空中凭空劈下一道雷霆,直接將人烧成灰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基地外围的战斗很快结束,编外人员要么被击杀,要么被打晕,只有少数几人侥倖逃脱,连滚带爬地朝著基地核心区域跑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撤!快向核心区域求援!” 最后几名根部编外人员嚇得魂飞魄散,裤腿都被冷汗和雨水浸透,黏在腿上极不舒服,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往基地內部逃窜。 那里有根部的核心精英,还有团藏布置的多重陷阱,在他们看来,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活下去,才能摆脱眼前的噩梦。 “想跑?” 宇智波鼬眼神一冷,眼底的猩红写轮眼转动得更快,左手结印快如闪电,风遁查克拉在口中迅速凝聚,声音冰冷刺骨:“风遁·真空波!” 三道无形的风刃接连从他口中吐出,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雨幕,瞬间吹散前方的蒸汽,精准劈向逃跑的几名忍者。 风刃切过肉体的“噗嗤”声清晰可闻,几名忍者直接被腰斩,上半身摔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溅起半尺高的血,喷洒在基地的黑色铁门上,留下狰狞的血痕,与门上的“根”字相得益彰,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快走,別让团藏跑了。” 宇智波鼬收刀入鞘,刀身与刀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猩红的写轮眼警惕地扫视著前方黑漆漆的基地入口。 那里如同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內部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查克拉流动的声响,显然是根部的援军已经集结完毕,就等他们自投罗网,布下了天罗地网。 宇智波止水点了点头,用衣袖擦拭掉忍刀上的血跡,布料与刀刃摩擦发出沙沙声,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低声道:“希望...核心区域的人,都是罪有应得。” 两人並肩衝进基地入口,內部是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通道壁由坚硬的岩石构成,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暗纹,泛著淡淡的黑色光泽,显然是用来加固和抑制查克拉的封印术。 雨水顺著通道顶部的裂缝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与外面的雷霆轰鸣形成诡异的呼应,在空旷的通道里不断迴荡,让人心里发毛,莫名生出一股压抑感。 通道两侧的火把忽明忽暗,橘红色的火光摇曳不定,映照出通道深处一排排黑影——根部的核心精英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呈三排矩阵站姿排列,每人之间相隔三米,间距均匀,双手自然下垂,掌心对准通道入口,周身查克拉波动雄浑而凝练。 查克拉如同实质般縈绕周身,远比刚才的编外人员强悍数倍,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场冻结。 这些精英成员与编外人员截然不同,他们身著绣著“根”字的黑色劲装,劲装的袖口和领口都缝著细密的金属暗扣,用於加固防御。 脸上戴著狰狞的兽面面具,面具上的獠牙栩栩如生,眼窝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在火光下泛著冷光,透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眼神透过面具缝隙透出,没有丝毫恐惧,只有麻木和刺骨的杀意,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显然是被团藏彻底洗脑、抹去情感的死士,只知服从命令杀戮,没有任何自我意识。 “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擅自进攻根部,已有取死之道!” 一名领头的精英忍者往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岩石被踩得微微凹陷,查克拉骤然爆发,周身气流捲起地上的碎石,在他身边旋转飞舞,声音沙哑如同破锣,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现在束手就死,可保宇智波一族无恙!” “根部真是有够傲慢的!” 宇智波鼬眼神一寒,眼底的写轮眼转动得愈发急促,左手结印速度快到出残影,指尖燃起灼热的红色查克拉,如同跳动的火焰,声音冰冷:“火遁·豪火灭失!” 汹涌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如同奔腾的火海,瞬间填满了整个通道。 火焰边缘扭曲了空气,形成一道道热浪波纹,將通道壁烤得发烫,甚至冒出淡淡的青烟,朝著根部精英席捲而去,所过之处,连雨水都被瞬间蒸发。 “水遁·水衝波!”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遁·水阵壁!” “ ” 领头的根部精英忍者一声令下,诸多根部精英同时出手,双手结印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通道两侧的墙壁瞬间渗出大量水流,顺著石壁快速匯聚,匯成湍急的水浪。 其中两道水浪化作狰狞的水龙,龙首高昂,带著呼啸声迎著火焰冲了上去,另外几道水浪则凝聚成厚实的水墙,挡在阵型前方,形成层层防御。 “轰!” 水火剧烈碰撞,瞬间爆发出漫天白茫茫的水蒸气,整个通道被蒸汽笼罩,能见度骤降,不足三米,高温让空气都变得灼热,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喉咙发烫,水汽中夹杂著岩石被灼烧的焦味。 “雷遁·雷分身之术!” 根部精英趁机结印,数道雷遁分身从水浪中分出,身体泛著啪作响的电光,借著蒸汽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朝著鼬和止水扑来。 手中的苦无缠著细密的雷遁查克拉,闪烁著刺眼的电光,划开空气发出“滋滋”声,显然是想借著蒸汽的掩护髮动突袭。 “止水,左侧!” 宇智波鼬提醒一声,写轮眼穿透蒸汽,精准锁定所有雷遁分身的轨跡,没有丝毫偏差,右手拔刀出鞘,刀身附著风遁查克拉,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泽,劈出一道道锋利的风刃。 风刃划破蒸汽,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將迎面而来的雷遁分身尽数斩碎,分身消散时爆发出的电光照亮了周围的蒸汽。 “火遁·火龙炎弹!” 宇智波止水同时出手,双手结印后,口中喷出三条火龙,火龙穿梭在蒸汽中,身体与水汽摩擦產生大量白雾,灼烧著周围的水汽。 朝著根部精英本体衝去,龙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龙口中还不断喷出火星,落在地上燃起细小的火焰。 “水遁·水阵壁!” 根部精英再次结印,一道比之前更厚实的水墙拔地而起,如同铜墙铁壁般挡在前方,火龙撞在水墙上,瞬间化为漫天水雾,发出“滋滋”的声响,让通道內的蒸汽愈发浓郁,几乎要將整个通道灌满。 就在这时,两名根部精英悄然绕到两侧,双手结印:“水遁·水缚术!” 两道水流突然从鼬和止水脚下涌出,如同灵活的长蛇,朝著两人的脚踝缠去,试图將他们束缚住,限制其行动。 “呵。” 宇智波鼬轻哼一声,写轮眼早已察觉,左脚猛地一跺地面,风遁查克拉顺著地面扩散,將脚下的水流震散,同时左手结印:“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十颗火星从他口中喷出,如同流星雨般穿过蒸汽,精准命中那两名偷袭的根部精英。 火星爆炸开来,附著查克拉的火焰疯狂燃烧,即便他们想用忍术灭火,也被鼬后续劈出的风刃斩碎防御,瞬间被火焰吞噬,发出悽厉的惨叫。 宇智波止水身形一闪,借著蒸汽的掩护避开水流,忍刀出鞘,刀身泛著冷光,朝著一名根部精英劈去... 第224章 快去火影大楼,去请猿飞日斩!(求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快去火影大楼,去请猿飞日斩!(求订阅) 第224章 快去火影大楼,去请猿飞日斩!(求订阅) 刀刃已逼近致命处,宇智波止水手腕却骤然扭转,刀锋险险擦过咽喉,最终只在那名根部精英肩胛处撕裂开一道伤口——皮肉翻卷,白骨隱现。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对方的黑色劲装,顺著衣料的纹路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暗红,与通道內的雨水混合成诡异的色泽。 一宇智波止水终究还是下不去死手。 这些人再怎么助紂为虐,也是从小在木叶长大的同村忍者,更是村子耗费资源培养的精英战力,真要是將这些木叶精英尽数斩杀,只会让木叶的根基受损,未来面对外敌时少一分底气。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宇智波止水心中暗急,眼角的余光瞥见身边不断袭来的忍术和淬毒苦无,越来越多的根部精英如同潮水般围拢上来,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连呼吸的空间都在不断压缩。 以及宇智波鼬那愈发急促的喘息。 他眼神一凝,眼眶中三勾玉写轮眼骤然亮起,猩红的瞳光穿透瀰漫的蒸汽,查克拉顺著视线精准锁定前方四名站位最靠前的根部精英,声音低沉而坚定。 “幻术·枷杭之术!” 话音未落,四名根部精英身形骤僵,瞳孔瞬间扩散,所有动作凝滯仿佛提线木偶被剪断了丝线。 下一秒,他们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胳膊和胸膛,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困住,一道道泛著黑芒的虚幻大型铁钉凭空出现,从他们的四肢、胸膛、头颅狠狠插入。 鲜血顺著面具的缝隙往外渗,七窍都渗出细密的血珠,表情痛苦到扭曲变形,再也维持不住站姿,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陷入了深层昏迷。 “好强的幻术!” 剩余的根部精英见状齐齐一愣,原本整齐划一的攻击节奏瞬间被打乱,眼中第一次褪去麻木,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毕竟宇智波止水在忍界的名號,一直是靠“瞬身止水”的极速威震四方,谁也没料到,他的幻术造诣竟然也强悍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双重绝杀。 宇智波鼬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左手结印速度再次飆升,指尖的查克拉流转快到出残影:“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十颗燃烧的火星如同流星雨般穿过蒸汽,精准命中反应不及的根部精英,火星触及衣物的剎那轰然爆炸,附著查克拉的火焰疯狂燃烧。 即便他们下意识想用水遁灭火,刚凝聚的查克拉也被宇智波鼬后续劈出的风刃斩碎,根本无法形成有效防御,只能在火焰中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焦糊味瀰漫在通道中。 通道內的水汽在火焰的蒸腾下不断往上涌,顺著顶部的裂缝蔓延到基地外围,与天空中的乌云交织在一起,整个区域被一片黑压压的雨雾笼罩。 每一滴雨珠都沾染了双方碰撞的查克拉气息,如同无数细小的导电体,恰好成了雷电传导的绝佳媒介。 —一见此情形,潜伏在阴影中的“老六”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 指尖的雷光愈发浓郁,湛蓝色的嵐遁查克拉在他指尖跳跃流转,与天空中咆哮的雷霆呼应得愈发强烈,空气中的静电浓到让汗毛都竖了起来,连雨珠都开始泛起细碎的电光。 与此同时,根部基地最深处的密室里。 一名戴著狰狞兽面面具的情报员正单膝跪地,膝盖与黑石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急促却依旧保持著根部特有的冷静,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 “团藏大人,闯入者已確认一一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两人均已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忍术以火遁、风遁为主,宇智波止水的幻术强度远超情报记载...” “两人已经解决了数名根部核心精英,根部编外人员伤亡殆尽,核心精英正在通道里阻击,但局势已经濒临崩溃!” 志村团藏靠在冰冷的黑石椅上,听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这两个名字,独眼微微一眯,眼底原本暗藏的忌惮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屑与鄙夷。 “原来是这两个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毛头小子,我还以为是黑色闪光那尊煞神来了,真是虚惊一场...” 得益於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这几年的低调,志村团藏並不知道两人早已觉醒万筒写轮眼,还把他们当成只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天才。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石椅扶手,发出“篤篤”的声响,与外面的雷霆形成诡异的共鸣,语气里满是算计。 “不过是两个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小鬼,还不值得我浪费宝贵的精英死士,更不值得我忍界之暗”亲自出手!” 话音落下,志村团藏缓缓站起身,走到密室门口,望著通道深处传来廝杀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无耻到极致的笑容。 “去个人,从后门绕去火影大楼,告诉猿飞日斩,就说宇智波一族意图谋反,派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悍然袭击根部,整个根部已经面临灭顶之灾,让他带著暗部火速过来支援!”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通道方向传来的巨大轰鸣声,显然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这两人可能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就会杀到自己面前,志村团藏连忙加重语气催促道。 “快点!马上去火影大楼,快去请猿飞日斩!” 这急切的模样明摆著是想让宇智波鼬和止水消耗暗部的力量,自己则坐收渔翁之利。 “是!” 一名根部忍者立刻领命,周身查克拉一动,如同鬼魅般融入密室的阴影中,瞬间消失不见,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团藏重新坐回黑石椅上,独眼闪烁著阴狠的光芒,低声呢喃:“宇智波一族,猿飞日斩,你们就好好斗吧,等你们两败俱伤,木叶的大权就该归我了...” 世人皆以为他无端仇视宇智波一族,但事实並不是如此,他志村团藏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紧接著,他转头看向站在密室两侧的两名护卫,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们两个去前面,把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拿下,记住,一定要留下活口,他们还有利用价值!” 两名护卫闻言,微微頷首,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便朝著前面的战场赶去。 左侧那名护卫身材高大挺拔,留著橘黄色偏分头髮,梳成高翘的短马尾,金黄色的瞳仁透著冷冽的寒光,方下頜线条硬朗,额头上戴著刻有木叶隱村符號的护额,死死固定在髮际线上。 他身穿棕色无袖对襟劲装,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短摆短袖外衣,双手戴著厚实的黑色手套,下身是紧身黑色长裤,裤脚扎进靴子里,背后斜背著一把狭长的太刀,刀鞘上缠著细密的绷带,透著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正是根部的核心战力山中风。 右侧的护卫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大面积的嘴巴露在外面,即便看不到眼睛,也能从他紧绷的嘴角感受到浓郁的杀意。 就算脱下面具,脸上也覆盖著特殊的密封装置,压根看不清真实面容。 他的腰上掛著一个硕大的杂物袋,里面鼓鼓囊囊的,走路时没有丝毫声响,如同幽灵般跟在山中风身后—一正是油女一族的精英,擅长用毒虫作战的油女取根。 而通道內的战斗还在继续,宇智波鼬和止水凭藉写轮眼的超强洞察力和强悍的忍术,不断击溃根部精英的进攻。 一步步朝著根部基地核心区域杀去,但连续的高强度战斗也让他们的查克拉消耗不小,呼吸渐渐变得微微急促,额头上的汗水混著雨水往下淌。 就在这时,山中风和油女取根已然赶到战场,隔著瀰漫的蒸汽,山中风一眼就锁定了宇智波止水,手指快速结出特殊的手势,口中低喝一声。 “心转身之术!” 这是一种极为阴狠的精神系忍术,使用者需要將灵魂精神集中在一点,化作无形的精神体直线冲向敌人,一旦命中,敌人的精神就会陷入睡眠状態,短时间內做到“敌为我用。” 但若是精神体没有击中目標,使用者的精神会在短时间內无法回到体內,陷入短暂的僵直,堪称高风险高回报的偷袭忍术。 身为根部的核心战力,山中风对偷袭这种手段没有丝毫牴触,在他看来,“根”之人本就没有名字、没有感情,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心中只有任务,为了完成任务,任何手段都无可厚非。 —一这就是支撑起木叶这棵大树的“根”之意志。 宇智波止水陡然间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精神层面传来剧烈的刺痛感,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锥子在搅动他的脑海。 当他瞥见不远处山中风保持著结印的姿势时,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凝重。 但转念一想,自己马上就要叛逃木叶,再也无需隱藏真实实力,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下一秒,他眼眶中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旋转、融合,化作繁复而神秘的万筒写轮眼,猩红的瞳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只是瞬间就將侵入脑海的精神体强行碾碎,心转身之术被彻底破解。 他看著山中风,语气中带著宇智波一族独有的骄傲。 “在我这双眼睛面前,任何精神攻击都是无效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山中风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填满,七窍同时渗出鲜血,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陷入深度昏迷。 一心转身之术被强行破解,他遭到了强烈的精神反噬,短时间內根本无法甦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根部精英全都愣住了,连攻击都下意识停了下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宇智波鼬趁机喘了口气,左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分身大爆破!” 无数乌鸦分身凭空出现,扑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这分身製造得极为逼真,连查克拉波动都与本体无异,平静状態下就算是写轮眼和白眼也无法分辨真偽。 不等根部精英反应过来,乌鸦分身轰然爆炸,巨大的衝击波瞬间將周围的忍者掀飞,整个根部地道被炸开一道狰狞的口子,碎石和烟尘瀰漫开来。 “小心,鼬!” 宇智波止水的提醒声及时响起,“团藏的护卫有两个,向来形影不离,山中风已经来了,油女取根肯定就在附近!” “他的毒虫不好对付!” “其体內寄宿著纳米级剧毒昆虫磷坏虫”,一旦沾染,细胞会被瞬间破坏,根本无药可解!” 听到这里,宇智波鼬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三勾玉写轮眼不停地扫视著四周的蒸汽和阴影,不敢有丝毫大意。 正当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蒸汽中窜出,速度快得如同鬼魅,正是一直潜伏待机的油女取根。 原本还准备继续潜伏靠近的他,知晓行踪快要暴露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一扬,领口和袖口瞬间涌出无数肉眼难辨的纳米级毒虫“磷坏虫”,如同黑色的雾气般朝著宇智波鼬席捲而去。 ——这种毒虫含有剧烈毒素,一旦沾染到人体,就会快速侵蚀细胞,最终让目標在痛苦中死去,堪称防不胜防。 “水遁·水阵壁!” 宇智波鼬反应极快,单手瞬间结印完成,一道半弧形的水墙拔地而起,挡在自己面前。 但磷坏虫的破坏力远超想像,密密麻麻的毒虫间啃食完水墙,如同饿狼扑食般继续朝著宇智波鼬扑来,连水遁忍术都无法阻挡它们的轨跡。 看著近在咫尺的毒虫黑雾,宇智波鼬眼神一凝,没有丝毫迟疑,眼眶中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旋转融合,化作猩红的万筒写轮眼。 下一秒,一尊血红色的骷髏骨架凭空出现,肋骨如同盾牌般合拢,將他护在其中——正是宇智波一族的须佐能乎初始形態... 第225章 不管是谁攻打根部,我们宇智波一族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25章 不管是谁攻打根部,我们宇智波一族都要帮帮场子!(求订阅) 第225章 不管是谁攻打根部,我们宇智波一族都要帮帮场子!(求订阅) 无数纳米级的磷坏虫如同裹挟著毒雾的黑色沙尘暴,铺天盖地般撞在须佐能乎的血色骨头上。 刺耳的“滋滋”啃噬声在狭窄通道內反覆迴荡,细密虫群眨眼间覆盖了半个骨架,那密集蠕动的景象让旁观者脊椎发凉。 然而须佐能乎骨骼猩红依旧一一这由万筒瞳力凝聚的绝对防御,在虫群疯狂撕咬下竟连一道浅痕都未曾留下。 反而骨面流转的猩红查克拉如同无形的火焰,触碰到的磷坏虫瞬间被灼烧殆尽,化作缕缕黑烟飘散,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油女取根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覆盖密封装置的脸颊肌肉抽搐,脖颈青筋暴起——这是他任务生涯中首次失態。 ——个他做梦都没料到,宇智波鼬这等年纪,竟然已经开启了传说中与宇智波斑同款的万筒写轮眼,这等底牌完全超出了根部情报认知,甚至顛覆了他对忍者成长速度的认知... 宇智波鼬眼神如冰,万筒写轮眼在昏暗通道中迸发猩红光芒,死死锁定油女取根,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万筒写轮眼瞳力与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汹涌而出,顺著眼廓流淌,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一道鲜红的血泪,沿著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晕开一小团暗红的印记。 “天照!” 低沉而威严的喝声落下,没有任何预兆,油女取根的左肩突然燃起一团漆黑的火焰。 那是宇智波鼬的专属瞳术,號称“不灭之火”的天照,火影世界中最强的物理攻击之一! 这火焰漆黑如墨,没有丝毫温度外泄,却带著“无物不燃、不烧尽目標绝不熄灭”的绝对特性。 哪怕是號称无坚不摧的忍术屏障,在它面前也如同纸糊一般,一旦沾染便会死死纠缠,直至將目標彻底化为飞灰。 “啊!” 悽厉惊呼撕裂通道,油女取根身体剧烈抽搐,多年训练维持的沉稳气息彻底崩溃。 他下意识伸出右手去拍打火焰,可指尖刚触碰到黑炎,这诡异的火焰便如同找到了新的燃料,顺著他的手臂疯狂蔓延,短短一息之间就吞噬了整只胳膊,黑色的火舌甚至开始朝著胸口攀爬。 周围的根部精英见状,展现出了远超普通忍者的默契,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双手结印,一道道水遁忍术如同潮水般接连轰出:“水遁·水乱波!”“水遁·大瀑布之术!”“水遁·水龙弹之术!” 数十道水流如同奔腾的江河,裹挟著呼啸的风声朝著油女取根身上的黑炎狠狠浇去,其中一道水龙弹更是凝聚出狰狞的龙首,试图用衝击力將黑炎从油女取根身上剥离。 可天照之火本就不惧水遁,反而能藉助水流的载体快速扩散。 水流非但没能压制黑炎,反而让黑色的火舌顺著水流疯狂蔓延,不仅油女取根的全身瞬间被火焰吞噬,连旁边的岩石、通道墙壁都被点燃。 漆黑的火焰如同有生命的凶兽,在通道內肆意穿梭、燃烧,所过之处,一切物质都在无声无息中化为灰烬。 油女取根在黑炎中疯狂挣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烧。 贴身的黑色劲装瞬间碳化剥落,露出的皮肤在火焰中快速融化、起泡,肌肉组织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化为黑色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悽厉,从最初的嘶吼逐渐变得微弱,最终彻底淹没在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中,只留下一具不断缩小、扭曲的黑色焦骸,在火焰中缓缓坍塌。 没过多久,这號称“不灭”的天照之火便將油女取根彻底燃烧殆尽。 地面上只留下一滩薄薄的黑色灰烬,风一吹便四散开来,连半点骨头渣、衣物碎片都没剩下,甚至连他腰间用来装载毒虫的特製杂物袋,都被烧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整个根部通道很快被黑色的天照之火彻底覆盖,火焰灼烧著岩壁,让通道顶部的碎石不断掉落,砸在火海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热浪滚滚袭来,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原本瀰漫在通道內的蒸汽瞬间被蒸发,只剩下刺鼻的焦糊味和查克拉燃烧的特殊气息,呛得撤退的根部忍者连连咳嗽。 剩余的根部忍者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般朝著基地深处疯狂撤退,连头都不敢回。 其中一名忍者还算有点良知,死死抱起昏迷不醒的山中风,用尽全力將他扛在肩上,连滚带爬地逃离战场,脚步踉蹌,生怕慢一步就被这诡异的黑炎波及,落得和油女取根一样的下场。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两人剧烈地喘著粗气,胸口起伏得愈发剧烈,像是两台快要耗尽燃油的鼓风机。 尤其是宇智波鼬,此前接连施展大规模火遁忍术,后续又开启万筒写轮眼,接连动用须佐能乎初始形態和天照,对查克拉和瞳力的消耗堪称恐怖。 此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前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眩晕,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握著忍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宇智波止水也好不到哪里去,之前连续施展大范围忍术,又以高强度幻术·枷杭之术瞬间制服四名根部精英。 后续还瞬间强行破解山中风的心转身之术,万筒写轮眼带来的负荷让他的眼睛隱隱作痛,眼角甚至也渗出了一丝血丝,但他还是强撑著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肩膀,传递著力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容动摇的决绝。 ——这次行动,哪怕拼尽全力杀不了志村团藏,也要儘可能削弱根部的有生力量,用这强悍的战绩震慑整个木叶高层,让他们叛逃之后,木叶不敢再过分针对宇智波一族的剩余族人。 让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一族儘可能的和平共处! 他们拖著疲惫的身躯,一步一个脚印,朝著根部基地最深处志村团藏的所在地快步而去,忍刀拄在地面上,发出“篤篤”的声响,如同敲在所有根部忍者的心上,带著死亡的倒计时意味。 阴影中的宇智波诚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步伐閒適,仿佛不是在凶险的根部基地,而是在木叶村的街道上散步。 他周身的嵐遁查克拉愈发浓郁,湛蓝色的雷光在他周身跳跃、缠绕,如同有生命的幼龙,与天空中的雷霆呼应得愈发强烈,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电流顺著地面朝著四周蔓延。 整个根部基地上方的乌云已经凝聚成墨黑色,如同倒扣的巨大锅底,遮蔽了整片天空,无数雷霆在云层中翻涌、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几头湛蓝色的雷龙在云层边缘盘旋、游走,龙首时不时探出云层,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让整个木叶村都能清晰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不少村民都嚇得躲回了家中,不敢出门。 宇智波诚微微抬头,看著头顶翻滚的雷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与此同时,木叶核心的火影大楼內。 根部那名精英忍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没有丝毫预兆,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却依旧保持著根部特有的冷静,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 “三代目大人!大事不好!宇智波一族意图谋反,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悍然袭击根部,已经斩杀多名核心精英,整个根部已经濒临崩溃,团藏大人请您带著暗部火速支援!” 猿飞日斩闻言,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白的眉毛紧紧皱起,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没有丝毫迟疑,迅速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 ——这水晶球表面光滑,散发著淡淡的查克拉波动,是他平时用来“偷窥”公共女澡堂,啊呸,是用来观察木叶民情的宝贝。 猿飞日斩双手迅速结印,口中低语道。 “望眼镜之术!” 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注入水晶球,球面上立刻浮现出根部基地周围的景象。 可画面中只有漫天翻滚的墨黑色雷云,其中凝聚的查克拉浓郁到让水晶球都在微微颤抖,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根本看不清基地內部的具体情况。 见此情形,猿飞日斩的神情变得愈发凝重,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雷云之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这不寻常的一幕,让猿飞日斩原本佝僂的身体陡然站真,原本略显苍老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霸气,仿佛瞬间年轻了数十岁。 他一把褪去常年穿在身上、几乎快要包浆的三代目火影长袍,露出里面时刻穿著的黑色作战服。 —一这件作战服採用特殊布料製成,上面还残留著数十年前廝杀时留下的刀痕、划痕、却依旧坚韧无比,彰显著猿飞日斩当年叱吒风云的荣耀战绩。 “啪!” 猿飞日斩重重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实木桌面瞬间裂开一道蛛网状的细纹,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办公室暗处出现,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听候命令。 “暗部紧急集合!全员隨我驰援根部!” 猿飞日斩的声音洪亮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般在办公室內炸响,“速度要快,不惜一切代价,不能让局势彻底失控!” 志村团藏和根部於他而言现在有大用,他不能坐视不管。 “是!” 暗部成员沉声领命,话音刚落便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查克拉残影。 不过片刻功夫,火影大楼外的空地上便集结了数十名暗部精英,个个身穿黑色劲装,戴著白色獠牙面具,气息隱匿如影,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整齐地排列成队列,等待命令。 猿飞日斩纵身跃出办公室窗户,稳稳落在为首的位置,沉声喝道。 “出发!” 话音落下,他率先朝著根部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黑色的作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虽已老迈,但身形依旧矫健如飞,每一步都跨出数米距离,丝毫不见老態。 ——这就是曾经被誉为“忍术博士”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即便是年老,依旧是现如今忍界的顶尖战力,精通无数忍术,近战、远攻无一不精。 木叶村內,各大忍族很快察觉到了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动静,当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他们的目標是根部基地时.. 纷纷选择了静观其变,一个个如同鸵鸟般缩在族地內,没有丝毫出手相助的意思,甚至不少家族还暗中封锁了族地边界,防止战火波及。 这並不是无缘无故的冷漠,而是木叶高层这些年积攒的“民怨。” 前几年,云隱村使者团,公然在木叶村內掳走宇智波一族血脉,事后木叶高层为了所谓的“忍界和平”,选择息事寧人。 这让宇智波一族以及各大血继限界家族彻底寒了心连木叶的立村之本都忘了,这样的高层,凭什么让他们卖命? 再加上志村团藏这几年更是变本加厉,屡次以“根部需要人才”、“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为藉口。 上门索要日向、猪鹿蝶...等各大家族的天才子弟,一旦家族拒绝,便会遭到根部的明目张胆打压。 而木叶高层对此却始终视而不见,甚至隱隱纵容。 更別提木叶f4,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这四个老傢伙,常年垄断木叶高层权力。 各大忍族的话语权越来越弱,族內的合理诉求往往石沉大海,诸多不满早已在暗中积累,就差一个爆发的契机。 如今有人敢对根部出手,各大忍族自然乐得看戏一反正不管是根部吃亏,还是木叶高层受挫,都能让他们出一口憋了多年的恶气。 而且还能趁机削弱木叶高层的力量,让自己家族的话语权得以提升,於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损失,自然乐得其见。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內,议事大厅里正吵得沸沸扬扬,几乎要掀翻屋顶.. 第226章 宇智波富岳:我太难了,得到改变的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宇智波富岳:我太难了,得到改变的日向雏田(求订阅) 第226章 宇智波富岳:我太难了,得到改变的日向雏田(求订阅) 木叶根部基地遭遇正面袭击的消息,最先察觉的並非火影办公室,而是被严密监视中的宇智波一族。 原因很简单一那些长期潜伏在宇智波族地外围、负责监视的根部忍者,因老巢遇袭而被紧急召回,那张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查克拉监视网,於剎那间土崩瓦解。 宇智波一族的强者当场发现这一异常,后续通过木叶警卫队,迅速確认了“有人正面突袭根部基地”的核心情报。 宇智波一族的鹰派成员瞬间炸开了锅,如同被点燃的炮仗,连夜敲锣打鼓召集家族紧急会议,议事大厅的实木大门被拍得咚咚作响,几乎要被震碎。 “不管是谁在攻打志村团藏的根部,咱们宇智波一族都得去帮帮场子!” 一名留著利落短髮、眉骨处带著刀疤的宇智波忍者猛地拍在石桌上,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细纹,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微微转动。 “团藏老东西敢欺压咱们这么多年,这次正好趁机报仇,让他也尝尝被人围剿、追著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说得对!” 另一名身材高大的鹰派成员立刻洪声附和,声音在密闭的大厅內嗡嗡迴荡。 “这些年咱们宇智波一族在木叶受了多少委屈?木叶高层处处提防,把咱们的族地都排挤在权力中心之外。” “根部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散播我们的谣言,暗中使绊子,连忍者学校的孩子都敢嘲笑咱们宇智波一族。” “这次有人牵头收拾根部,咱们要是不掺和一脚,岂不是让人笑话?正好让木叶看看,咱们宇智波的写轮眼,可不是用来当摆设的!” 议事大厅內的鹰派成员纷纷附和,一个个情绪激昂,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抄起苦无、忍刀就冲向根部基地。 他们眼中燃烧著压抑多年的復仇火焰,双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忍具袋上,指尖微微颤抖。 —一这些年来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处境愈发艰难,从核心权力层被逐步边缘化,木叶警卫队的执法权被不断削弱,甚至连族地周边的商路都被根部暗中打压。 族內年轻人的不满早已积累到顶点,这次根部遭袭,恰好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炸药桶。 坐在上首位的几位宇智波鹰派长老也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 “正好趁此机会削弱木叶高层实力,打乱他们的部署,为咱们接下来的政变增加筹码!” “等收拾了团藏,再顺势逼宫,让猿飞日斩那个老傢伙给咱们宇智波一个说法,把属於咱们的权力夺回来!” “最好將五代目火影的位置交於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来做,重铸宇智波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坐在主位上的宇智波富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这是他惯用的安抚信號,极为勉强压下了大厅內的嘈杂。 他抬眼扫过下方情绪激动的鹰派成员,语气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可轻举妄动!” “现在局势不明,攻打根部的是谁、实力如何、目的又是什么,咱们一概不知。” “贸然出手,只会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 宇智波富岳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怎么知道这不是木叶高层设下的陷阱?” “故意引诱咱们出手,然后扣上谋反”的罪名,趁机调动全村力量打压甚至剷除咱们宇智波?” “可是族长!” 一名满脸青涩,约莫十五六岁的年轻鹰派成员不服气地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道。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团藏的根部被人牵制,正是最虚弱的时候,错过这次,下次再想找机会收拾他,可就难如登天了!” 宇智波富岳缓缓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衝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把整个宇智波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 “咱们宇智波一族就算再强,也不可能举一族之力对抗整个木叶!一旦捲入这场纷爭,不管结果,都会成为木叶高层的眼中钉,肉中刺!” “——到时候他们必然会联合日向、猪鹿蝶...等家族对付咱们,光靠我们宇智波一族能扛得住吗?” 鹰派的年轻人听到这话,顿时炸了锅,语气中满是不甘和愤懣。 “这话说得好像咱们什么都不做,就不会被木叶高层当作眼中钉、肉中刺一样!这些年他们打压咱们还少吗?族人外出执行的都是高危任务,多少次被暗中下绊子,尸骨无存!” “是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必须让木叶高层知道咱们宇智波的厉害,让他们不敢再隨意拿捏咱们!” 宇智波一族的鹰派年轻人纷纷鼓譟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连几位年长的鹰派忍者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议事大厅內的气氛再度变得剑拔弩张,几乎要当场分裂。 而宇智波的鸽派族人,则全部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低著头一言不发,仿佛这件事与他们毫无关係。 他们有的面露担忧,有的闭目养神,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宇智波富岳愈发头疼。 他太难了。 一边是不计后果、只想復仇的鹰派,一边是消极避世、只求自保的鸽派,夹在中间的他,既要维持家族稳定,又要应对木叶高层的猜忌,简直是腹背受敌。 一名头髮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宇智波鹰派长老看著“软弱无能”的宇智波富岳,终於忍不住拍案而起,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富岳,你越来越不適合这个族长的位置了!” “当年斑大人在位时,咱们宇智波一族是何等的风光,威慑整个忍界,哪有像你这样畏畏缩缩?连廝杀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宇智波一族最不怕的就是战爭!” “就是!族长太过保守,甚至说是软弱,迟早会把咱们宇智波带向灭亡!” 另一位鹰派长老立刻附和,眼神中满是鄙夷和失望。 只可惜宇智波一族现在没有合適的族长继承人,不然他们真想此刻弹劾宇智波富岳的族长之位。 见此情形,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无奈,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各位稍安勿躁,此事容后再议,现在绝不能衝动行事!” 他只能硬压著鹰派的怒火,心中对这些不计后果的激进派愈发感到无奈。 一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机会,却看不到背后隱藏的巨大风险,宇智波一旦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復。 宇智波一族现在可没有宇智波斑那样的强者...他只能隱忍.. 日向一族的宗家府邸內,月光透过茂密的树木,洒下斑驳的光影。 庭院中的青石路被打理得一尘不染,两侧的灯笼散发著暖黄的光晕,与月光交织在一起,营造出静謐而温馨的氛围。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两兄弟並肩站在庭院中央,两人同时开启白眼,白色的眼廓泛著淡淡的光晕,眼白部分布满细密的青筋。 得益於常年笼罩在根部基地附近的结界被强行破开,他们的视线穿透厚厚的墙壁、坚硬的地面,如同x光般清晰地观察著根部方向的一举一动,连查克拉的流动轨跡都看得一清二楚。 得益於宇智波诚之前的横插一脚,当年云隱村掳走日向雏田所引发的危机被化解,甚至將黑锅扔到了日向一族宗家大长老头上,日向日差並没有死。 这些年他一直辅佐日足打理家族事务,兄弟俩的配合愈发默契,將日向一族治理得井井有条,家族势力稳步提升。 “好惊人的查克拉波动,这两人应该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吧?” 日向日差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没想到他们这个年纪,就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一查克拉量堪比影级...” “宇智波一族的天赋,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日向日差轻轻感嘆,白眼清晰地捕捉到了根部通道內两人的查克拉轮廓。 —一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虽然因连续战斗略显疲惫,却依旧充满威慑力,写轮眼的瞳力波动更是如同实质般锐利。 日向日足微微领首,白眼的洞察力比日向日差更胜一筹,他能清晰分辨查克拉的属性和流动轨跡。突然,他眉头一皱,语气凝重道。 “不对,他们身后还有一道身影,其体內的查克拉也恐怖到离谱一而且与天空中雷云的查克拉隱隱呼应,形成了共振,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日向日足仔细感知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地疑惑。 “这查克拉的气息...怎么有点像当年那个被云隱村强行掳走的宇智波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听闻此言,日向日差仔细感知了半天后,立刻摇头反驳,语气十分篤定道。 “暂且不说当年宇智波诚被云隱村使者强行掳走,至今杳无音信,即便是他没有被掳走,以他的年纪,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查克拉?” 日向日足没有说话,只是再度集中精神,白眼的视野不断放大、聚焦,死死锁定著那道模糊的身影。 越是观察,心中的疑惑就越重—这查克拉的气息,与当年那个雪夜和雏田吃烤肉的宇智波天才,確实是有几分相似。 对於这个宇智波一族的二少爷,日向日足的印象很深。 —一胆大包天,却又有著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和观察力,当年他还特意提醒过自己,雏田天赋高,胃口大,让自己不要限制雏田的饮食,没想到如今竟然以这个年纪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要是中途不夭折的话,实力极有可能超越忍界修罗,宇智波斑! 思及此处,日向日足收敛白眼,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庭院角落,那里正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刻苦训练。 那是日向雏田,她留著一头利落的浅棕色短髮,髮丝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更显娇俏。 她的小脸蛋涨得通红,细腻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仿佛剥了壳的鸡蛋,看不到一丝瑕疵。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紧身训练服,勾勒出小小的身板,搭配著一双雪白的小腿袜,袜口处绣著小小的樱花图案,跑动时袜子轻轻晃动,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此刻,日向雏田正努力地挥动著小拳头,一招一式地施展著日向一族的柔拳。 —一左手护在胸前,右手带著淡淡的查克拉,精准地击中木桩上的穴位,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噗”的轻响,查克拉透过木桩扩散开来,在地面上留下细小的凹痕。 她的动作还有些稚嫩,却格外认真,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诚...他回来了,实力还变得这么强...” 日向雏田一边训练,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小拳头握得更紧了,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我一定要努力训练,变得更强——將来能够帮上他!”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柔拳的节奏逐渐变得流畅,查克拉的调动也愈发嫻熟。 虽然小脸愈发通红,额头上的汗水越流越多,却依旧没有停下,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勾勒出倔强的轮廓,像一株迎著风雨生长的小树苗。 “怎么了?父亲大人。” 察觉到不远处日向日足的目光,日向雏田停下动作,转过身来,语气软软糯糯的,带著一丝喘息,眼神中满是疑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下意识地背在身后,轻轻绞著衣角。 “没事。” 日向日足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自从当年宇智波诚提醒他,雏田因为天赋强,胃口也大,让他不要限制雏田的饮食后... amp;amp;gt; 第227章 谁当火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当火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27章 谁当火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当火影夫人(求订阅) 第227章 谁当火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当火影夫人(求订阅) 日向日足便彻底不再限制日向雏田的饮食一顿顿让宗家厨房备足富含精纯查克拉的兽肉、滋补气血的药膳羹汤,任由她放开胃口,汲取营养。 如今的日向雏田,性格虽然依旧带著几分往日的靦腆,但实力的提升却堪称神速。 她的查克拉量远超同龄族人,甚至凌驾於许多成年族人之上,已被宗家內部视为日向一族百年难遇的瑰宝,其训练资源与关注度远超以往。 思绪收回,日向日足的目光再度锁死根部方向,白眼开启,眼角青筋暴起,將那道引动天象的查克拉身影牢牢纳入视野,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到令他血脉债张的念头,骤然划过心间。 “以宇智波诚现如今这恐怖的实力,再加上雏田这日向一族百年难遇的最强天赋,两人若是將来能够结合...” “生下来的子嗣,天赋该会有多恐怖?恐怕连宇智波斑和日向一族的始祖,都得被甩在身后吧?” 日向日足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燎原野火般在他心中疯狂蔓延,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 最为关键的是,当初宇智波诚被云隱村“强行”掳走后,整个宇智波一族根本没有派人救援,想必他对本族早已心存芥蒂。 到时候若是日向一族拋出橄欖枝,让他入赘日向一族,他极有可能同意。 一毕竟雏田不仅天赋卓绝,容貌更是继承了日向一族的优良基因,性子又温婉坚韧—一若是真能如此,日向一族便能借著宇智波诚的实力,再加上血脉融合的优势,或许能在他这一代,真正超越宇智波,成为木叶第一忍族!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雏田这小妮子似乎对宇智波诚颇有好感. 日向日足越想越激动,白眼的视野不自觉地又飘回庭院角落,看著那个小小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老父亲的笑意。 庭院中,日向雏田似有所感,白皙的小手轻轻按住心口,那里正不规律地悸动著。 纷飞的雪花,空寂的街道,还有那份温暖的烤肉香气...多年前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 —是那个雪夜,他牵著她的手,走向亮著暖光的店铺.. 如今他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变得这么强。 她攥紧小拳头,眼中满是期待与憧憬:“诚...这次换我来努力,以后我也要保护你!” 这份少女心事如同悄然绽放的樱花,在月光下泛著甜腻的光泽。 与此同时,木叶猪鹿蝶三大家族的现任族长,正聚集在奈良一族的秘密议事厅內。 大厅里点著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透过灯罩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奈良一族特有的草药味,气氛有些沉闷。 这三族是木叶出了名的务实派,其核心信条通俗来讲便是:“猪鹿蝶永远站在火影一边—至於那位火影是谁,並不重要。” 换言之,他们效忠的是“权力”本身。 自从建村开始,歷代族长都会辅佐火影处理村务,是木叶高层最可靠的助力,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只要火影不倒,他们的家族就能安稳发展。 可这次得知三代自火影猿飞日斩要去支援根部,三人却都皱起了眉头,没有一个人主动提出隨行,只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端著茶杯沉默不语,眼神中满是算计。 “火影辅佐?志村团藏那老东西,这些年可没少打咱们家族天才的主意。” 山中亥一慢悠悠地说道,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满。 “前些年我们山中一族的天才山中风,自从被他以重点培养”为由要走后,现在是音讯全无。” “我派人暗中打探过,听说他现在已经彻底成了团藏的傀儡,连家族都不认了,彻底成了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 说到这里,山中亥一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上次我家女儿井野,不过才六岁,他就再次想以根部需要天才”为由,把井野召进根部—美其名曰培养,实则就是想把人变成没有感情的死士,简直是痴心妄想!” 秋道丁座立刻附和,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震得桌面都微微晃动,语气中满是愤懣。 “就是!根部那种地方,进去了就等於半条命没了,根本没有退出的可能,只能一辈子为他志村团藏卖命,直到死为止!” “他还好意思三番五次上门要人,真当咱们猪鹿蝶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还记得去年,咱们秋道一族的商队在护送物资前往邻国时,就因为我当场拒绝了他要人的要求,结果商队在途中遭遇山贼”袭击。” ” 那些山贼的手法,分明就是根部的暗杀术,出手狠辣,不留活口!” 秋道丁座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查克拉都有些紊乱,茶杯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物资损失了大半不说,还折了三名族中精锐,更过分的是,团藏还倒打一耙,说咱们私通山贼,差点让火影问责!这笔血帐,我可没忘!” 奈良鹿久叼著一根乾枯的草叶,慢悠悠地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老谋深算。 “咱们终究是火影派,不帮忙已经是底线了,可別暗中使绊子,免得被猿飞日斩抓住把柄,到时候得不偿失。” “还有这种不利於团结的话,在外面可不能乱说,免得被其他忍族听了去,给家族招来麻烦。” 他补充道,眼神中带著几分谨慎,“团藏这老东西阴得很,咱们犯不著为了出一口气,把自己搭进去。” “三代目火影和团藏已经老了,执掌不了多久的权力了,这时候我们需要隱忍!” 奈良一族向来擅长谋划,自然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今天这事,主打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团藏的根部死活,与他们无关,正好借別人的手让团藏吃点苦头,也让他知道,猪鹿蝶三大家族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以后別再打他们族人的主意。 之所以选择静观其变,並非胆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来,根部这些年作恶多端,打压各大家族,早就引起公愤,他们不帮忙,其他忍族也不会说什么。 二来,猿飞日斩虽然偏袒团藏,但也清楚猪鹿蝶的重要性,不会因为他们不出手就问责。 三来,坐山观虎斗,无论最后是团藏胜还是袭击者胜,他们都能坐收渔利,削弱双方实力,稳固自己的地位。 这逻辑层层递进,愈发彰显奈良鹿久的老谋深算。 木叶村外,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皎洁的月光穿透茂林的枝叶,洒下斑驳的银辉,林间的风带著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空气中隱隱瀰漫的紧张气息,连虫鸣都变得稀疏起来。 一群身著云隱村制式黑色作战服的忍者,正以极快的速度在树林中疾驰。 他们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树干之间,衣袂翻飞间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动作利落而隱蔽,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精英小队。 队伍最前方,两道身影尤为引人注目,正是云隱村大名鼎鼎的三姝之二萨姆依和麻布依。 萨姆依一袭灰色紧身作战服,完美勾勒出她蜂腰翘臀的玲瓏曲线,金髮束成高马尾,跑动时马尾辫在身后甩动,带著几分颯爽。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嫩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露在外面的小臂线条紧致,没. 有一丝赘肉。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露出精致的五官,唇线分明,眼神冷冽如冰,却难掩那份冷艷的魅惑,性张力十足,却无半分轻浮。 身旁的麻布依则是另一番风情,蜜色的肌肤在夜色中泛著缎面般的健康光泽,利落的短髮贴在耳畔,几缕碎发修饰著脸颊,更显干练。 她的作战服採用收腰设计,恰到好处地凸显出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笔直修长,跑动间步伐稳健而颯爽,指尖始终扣著一卷情报,眉眼间透著知性与沉稳,那种由內而外的干练气质,同样极具吸引力。 两人並肩疾驰,动作默契十足,灰色与黑色的作战服在林间光影中交错,一冷艷一干练,一白一黑,形成了一道极为吸睛的风景线,既有著忍者的英气,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恰到好处的性感让人移不开眼。 “队长,咱们还有多久到木叶?” 一名年轻的云隱忍者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紧张。 旁边另一名年长些的忍者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快了,翻过前面那道山岗就能看到木叶的大门了。” “不过,你小子可別说错话了!” “怕什么,有萨姆依大人和麻布依大人在,再加上我们这些精英,即便是遇到成建制的木叶暗部也能轻鬆离去。” 年轻忍者不服气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对前方两位女忍者的崇拜,“再说为了把宇智波诚大人请回去,就算付出点代价也值了...”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萨姆依耳中,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中的决绝更甚。 是啊,为了他,就算闯龙潭虎穴,又有何惧? 再过不了多久,他们便彻底抵达了木叶村外。 老远望去,高大的木门紧闭,上面刻画著木叶的漩涡標誌,在月光下透著威严,周围的警戒忍者气息隱匿在暗处,显然对这深夜到访的不速之客尚未察觉。 麻布依停下脚步,抬手示意队伍暂缓前进,她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云隱忍者,声音清冷而坚定,再次强调道。 “重申一遍任务核心一这次来木叶,一切以带回咱们云隱村宇智波一族族长为主要目的,必要时刻,可牺牲一切,包括你我!”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身旁的萨姆依,眼神中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复杂情绪。 萨姆依闻言,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麻布依的话虽然说得隱晦,但她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一为了带回宇智波诚,她们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萨姆依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白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更显莹润,她看向木叶村紧闭的大门,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与执念。 那道让她日日夜夜思念的身影,这一次,即便是將他强行囚禁起来,都不会再让他溜走! 一群人调整呼吸,收敛气息,却没有选择潜入,而是挺直了腰板,准备大摇大摆地走进木叶村。 这便是云隱村的霸道—他们本就没打算隱藏行踪,这是云隱村强大实力带来的底气,如若木叶敢不欢迎她们,下次来的便是云隱村的忍者大军! 根部基地最深处的通道中,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忍者的惨叫声顺著通风口传来,清晰地落入志村团藏耳中。 他那只暴露在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握著拐杖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泛白,拐杖在地面上戳出一个个小坑。 他怎么也想不通:山中风的精神系忍术配合油女取根的磷坏虫,堪称影级以下的绝杀组合。 ——心转身之术能控敌,磷坏虫能瞬杀,再加上经过残酷训练、毫无感情的根部精英,就算是普通影级强者来了,也得忌惮三分,稍有不慎甚至会翻车。 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这两个毛头小子,何德何能將他们击败? 难道情报有误?来的不是这两个宇智波小鬼?而是名震雾隱村的“黑色闪光”?亦或者是其他隱村的影级强者? 思及此处,团藏的眼神愈发阴沉,却依旧强装镇定。 他双手快速结印,手臂上缠著的绷带下,隱约露出三颗猩红的写轮眼,查克拉如同潮水般在体內涌动,柱间细胞的力量让他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绿色.. 第228章 足以改变木叶局势的血战,这一波优 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作者:佚名 第228章 足以改变木叶局势的血战,这一波优势在我!(求订阅) 第228章 足以改变木叶局势的血战,这一波优势在我!(求订阅) —这是志村团藏在木叶执掌权柄数十年,通过无数见不得光的手段,一点点积攒下来的最终底牌。 虽说岁月早已在他脸上刻满沟壑,背脊也微微佝僂,身躯不復当年矫健,但有这些写轮眼和柱间细胞的双重加持,他此刻的实力,远比巔峰时期还要恐怖! 这缠满绷带的右手臂里,不仅镶嵌著三颗猩红如血的宇智波写轮眼,更有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遗体上移植来的本源细胞。 关键时刻,这些底牌足以逆转生死战局,甚至能催动“伊邪那岐”这种篡改现实、逆天改命的禁忌之术! “不管你们藏著什么底牌,敢闯我根部的地盘,就得付出死的代价!” 志村团藏喉结剧烈滚动,低沉的嗓音里裹著化不开的狠厉,眼底却翻涌著近乎贪婪的猩红光芒:“今日,你们俩就葬在这根部基地吧!” “用你们的命,来铸造我忍界之暗的威严!” 志村团藏粗糙的手指顺著绷带纹路缓缓摩挲,此时的根部基地最深处,局势早已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通道內昏暗无光,只有天照之火的黑焰跳跃闪烁,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怪异。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混杂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糊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火星,呛得人喉咙发紧。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拖著疲惫的身躯,一步步逼近核心区域。 他们的查克拉消耗巨大,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砸在地面的碎石上溅起细微的尘埃,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连握著忍刀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刀身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可即便如此,两人眼中的杀意依旧决绝如冰。 忍刀拄在地面上,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力,身后燃烧的天照之火如同狰狞的黑色巨龙,疯狂舔舐著通道墙壁,灼烧出滋滋的声响,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也映亮了他们眼中猩红夺目的写轮眼。 另一边,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正带著木叶的暗部精英火速赶来。 老旧的作战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查克拉如同实质般往外扩散,脚下的地面都被震得微微发麻,沿途的岩壁簌簌掉落碎石。 杀气腾腾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滯,暗部成员们脚步飞快,面无表情,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他绝不会允许木叶陷入內乱,更不会让根部这颗埋了几十年的“暗棋”彻底覆灭。 一毕竟根部手里还攥著太多木叶的黑暗秘密,还有太多他不方便亲自出手的脏活,要交给这群没有感情的傀儡去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阴影笼罩的通道拐角处,宇智波诚的嵐遁已然蓄势待发。 周身湛蓝色的雷光与天空中的雷云呼应得愈发强烈,里啪啦的电流声不绝於耳,甚至在空气中留下细碎的电弧。 查克拉如同即將喷发的灭山,在体內疯狂翻滚、咆哮,指尖凝聚的雷光已经浓郁到极致,隱隱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更远处的木叶村外,云隱双姝萨姆依和麻布依正带著云隱村精英小队,大摇大摆地走向村子大门。 银色的月光洒在她们紧身的作战服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身后的精英忍者们气势沉凝,显然已经做好了隨时动手的准备。 一场围绕著宇智波诚的多方爭夺战,已然拉开了序幕。 各大忍族都在暗中观望,心思各异。 宇智波一族还在打嘴炮,日向一族盼著联姻强强联合,猪鹿蝶三家主打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其他小忍族则惶恐不安,生怕战火波及自身。 木叶维持了数十年的权力格局,正面临著前所未有的剧烈动盪。 通道內,湛蓝色的雷光与黑色的天照之火交织缠绕,形成一幅诡异而恐怖的景象,两种极致的力量碰撞,让空间都隱隱產生了扭曲。 团藏的根部,宇智波三杰,三代目火影带领的暗部精英——这三方势力,即將在这根部核心区域展开终极碰撞。 大批根部忍者如同丧家之犬般撤离到基地最深处,一个个浑身是伤,甲冑破碎,不少人还在不停咳血,靠著墙壁才能勉强站稳,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志村团藏扫过这群状態极差、明显不堪重用的根部精英,眉头瞬间拧成了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却始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和压抑的怒火:“取根呢?他人在哪?” 人群后排,山中风依旧在七窍流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起皮,但比起刚才已经稍稍缓过一口气。 他艰难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牵扯著剧痛:“油女取根...已经被天照之火焚烧殆尽,连骨灰都没剩下...”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起刚才那焚尽一切、连查克拉都能燃烧的黑色火焰,眼底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团藏大人,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他们开启了和宇智波斑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实力恐怖到离谱!” “那黑色的火焰根本灭不掉,我们拼了命也挡不住!您快撤,我们留下来为您断后!” “万花筒写轮眼?!” 听到这六个字,志村团藏的独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惧,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半步,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因为过度紧张,拐杖的木质手柄都被攥出了几道深深的凹痕。 脑海里瞬间闪过宇智波斑当年以一己之力震慑忍界的恐怖景象,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逃跑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连油女取根都落得跟尸骨无存的下场,这两个天生邪恶宇智波小鬼的实力,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缠满绷带的右臂上,脑海里突然闪过两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只要拿到这两双眼睛,再结合自己手臂里的柱间细胞,他就能彻底掌控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到时候实力定然能迎来质的飞跃,甚至有机会超越猿飞日斩,成为真正掌控木叶、凌驾於所有忍族之上的人! 野心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吞噬了所有的恐惧。 更何况,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年纪都不大,就算有万花筒写轮眼,战斗经验能有多丰富? 以他手臂里的写轮眼和柱间细胞,就算打不过,也能靠伊邪那岐强行改写现实保命。 而且猿飞日斩的查克拉波动已经越来越近,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两人插翅难飞! 这波,优势在他! 志村团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最后一丝慌乱,粗糙的手掌拍了拍缠满绷带的手臂,感受著底下写轮眼的微弱跳动,又扫了眼剩下的根部成员,最后將目光投向火影大楼的方向。 —那里,猿飞日斩的气息已经清晰可辨。 他清了清嗓子,瞬间切换成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对著根部成员沉声道。 “慌什么!我们是守护木叶的根,是木叶的黑暗基石!为了木叶的和平,为了守护村子的未来,该到我们奉献的时候了!” 这番话喊得慷慨激昂,字里行间都透著“捨生取义”的悲壮,不知情的人怕是真要被他这副偽善的模样骗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所谓的“奉献”,不过是让这些手下当炮灰,为他爭取夺取万花筒写轮眼的时间。 “你们全力掩护我,我要解开封印,动用底牌了!” 志村团藏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语气里满是上位者的威压。 他口中的这些根部精英,舌头上全都被种下了舌祸根绝之印一这是木叶“根”部专用的封印忍术。 只要有人想说出与根、与团藏相关的机密,就会瞬间全身麻痹,既说不出话,也无法动弹,彻底沦为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团藏用这咒印牢牢束缚著每一个部下,確保他们永远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也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话音落下,志村团藏缓缓放下了手中常年紧握的拐杖。 “砰” 拐杖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內格外清晰,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周围的根部成员见状,全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他们跟隨志村团藏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出手。 志村团藏没有理会手下的震惊,缓缓抬起了常年藏在宽大衣袍里的右手。 这只手缠满了厚厚的绷带,绷带外侧还绑著一块巴掌大的特殊金属,金属上嵌著五枚锋利的金属钉子,钉子上刻满了复杂的封印纹路,闪烁著淡淡的幽光。 正是用来压制他体內柱间细胞和写轮眼狂暴力量的封印装置。 他指尖发力,开始一颗颗拔下那些金属钉子。 “咔噠...咔噠...” 金属摩擦的声响不断传来,每拔下一颗钉子,就有一股狂暴的查克拉从绷带下溢出,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发烫,地面的碎石都在微微震动。 “团藏大人...要动用真格了!” 山中风靠在墙壁上,喃喃自语,眼神中混杂著深深的恐惧和一丝病態的期待他知道,团藏的真正力量,即將展现於世人面前。 就在这时,通道尽头传来了沉稳而坚定的脚步声。 “踏...踏...踏...”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內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並肩踏入此地,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瞬间锁定了志村团藏。 宇智波鼬的三勾玉写轮眼微微转动,猩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下一秒便进化成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瞳孔处的勾玉图案如同旋转的风车,散发著摄人的威压,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瞳力而变得粘稠。 志村团藏看到两人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独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脸上依旧强装镇定,甚至还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语气带著刻意的严厉和“痛心”:“止水,鼬,你们两个可知罪?” “根部是守护木叶的重要力量,是村子的根基,你们擅自带领人攻击根部基地,杀害同僚,这是背叛木叶的重罪!是要被钉在忍界耻辱柱上的!”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说得不紧不慢,同时悄悄放慢了拔钉子的速度,指尖的动作变得拖沓起来,语气中还带著几分虚偽的“循循善诱。” “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是不是被宇智波一族的激进分子洗脑了?” “只要你们现在停手,归顺於我,加入根部,为守护木叶贡献力量,我可以向猿飞日斩求情,饶你们不死,还能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话看似劝降,实则满是算计他手臂上的封印还没完全解开,必须爭取更多时间,只要封印彻底解除,凭藉他的底牌,就算是拿不下这两个小鬼,也足以自保无忧。 宇智波鼬何等敏锐,瞬间就看穿了志村团藏的心思。 他看到团藏不停拔著金属钉子,却故意放慢速度,绷带下溢出的查克拉越来越狂暴,心知迟则生变,当即握紧忍刀,手臂青筋暴起,就要衝上去。 可就在这时,宇智波止水伸出手,轻轻拦住了他。 宇智波止水的脸色同样苍白如纸,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查克拉消耗巨大,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如铁,语气沉稳。 “鼬,你查克拉消耗太大,这里交给我!” 话音落下,宇智波止水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转变为万花筒,瞳孔深处是独属於他的万花筒形状,散发著恐怖的瞳力波动,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而隱隱扭曲。.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