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第1章 开局懵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懵了 …… “大朗,喝药了……” 一道温婉又带著哭腔的女声,在林墨耳边响起。 他睁开眼,视线重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艷绝伦的脸。 肤若凝脂,眉如远黛。 一双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泪水,雾气氤氳,我见犹怜。 她身段丰腴饱满,一袭素色布裙难掩傲人曲线,宛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此刻,那女子正端著一个小瓷碗,小心翼翼地將黑乎乎的药汁往一个男人嘴里送。 林墨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撞大运了? 他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傻眼。 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四面漏风,墙皮剥落。 屋里一张简陋的大通铺上,躺著十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除了眼前这位美艷的女子,屋角还挤著八个。 个个綾罗蒙尘,釵环不整,却难掩天生丽质。 她们或高挑冷艷,或娇小可人,或英气颯爽,或温婉嫻静。 此刻却都梨花带雨,低声啜泣,形成了一道令人心碎的绝美风景线。 这什么情况? 拍古装悲情剧吗? 林墨有些发懵。 突然,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涌入他的脑海。 大夏国,忠烈世家,林家。 他,林墨,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美少年,扶老奶奶过高速时,竟然穿越了。 穿成了林家最小的儿子,排行老十。 一个自幼体弱,被九个哥哥和一个老爹宠上天的紈絝子弟。 他的父亲林啸天,是镇国將军,九位兄长,是勇冠三军的战神级猛人。 林家世代为大夏拋洒热血。 功勋盖世。 然而,半个月前。 九位兄长在沙场上遭人暗算,身中奇毒,被亲兵拼死抬回了京城。 紧接著。 一个谣言四散开来。 “林家九子通敌叛国,临阵脱逃,致使前线大军溃败!” 皇帝大怒,一道圣旨降下。 抄家! 將林家逐出京城,发配边城! 一夜之间,偌大的林家,树倒猢猻散。 父亲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喷出,从此重病不起。 如今,父亲和九个哥哥,全都躺在边城这间破旧的茅草屋里,吊著最后一口气。 “我靠……” 林墨不禁吐槽。 “別人穿越都是王爷皇子,再不济也是个富家少爷,我这一来就是全家团灭?” “还附赠九个,貌美如花的嫂嫂?” 这剧本,太逆天了吧! “小十……小十……” 病床上,刚刚被美艷女子唤做“大朗”的男人,也就是林墨的大哥,林大朗,艰难地转过头,朝他伸出枯瘦的手。 林墨下意识地凑过去,被他一把抓住。 “小十……咳咳……” 林大郎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看著旁边哭成泪人的妻子苏倾月,眼中满是不舍。 大嫂苏倾月,京都第一美人,以温婉贤淑著称。 此刻眼角凝泪,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小十……” 林大郎喘著粗气,死死盯著林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我死后……你不许……碰你大嫂……她是个好女人……让她……另寻良配……” 说完。 头一歪,没了气息。 “夫君——!” 苏倾月发出一声悲鸣,扑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 林墨:“……” 不是……哥……们儿。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个? 咱家家產都被抄光了! 嫂嫂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我不照顾谁照顾? 还另寻良配。 在这混乱的黑风城,一个被贬的罪臣之妻,能有什么好下场。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大哥的死,仿佛被推倒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小十,过来……” 不远处,二哥林二郎也朝他招手。 林墨木然地走过去。 林二郎身旁,是二嫂秦如雪。 她生得明艷动人,身材更是火辣,此刻一双杏眼噙著泪水,紧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二哥抓著林墨的衣襟,眼睛瞪的老大。 “小十!” “我……林二郎这辈子没求过人……” “我只求你一件事……” “我死后,你不许对我媳妇儿有半点非分之想…” “不然我……我……” 话没说完。 脖子一梗,也去了。 “夫君!” 二嫂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林墨眼角抽搐。 “小十……” 一旁的林三郎也朝他招手。 “三哥,我懂了,我发誓绝不碰三嫂!” 林墨抢答道。 林三郎闻言一愣,似乎没想到弟弟都学会抢答了。 “咳咳咳……” “我婆娘……天生媚骨……你……你把握不住……別……別自討苦吃……” 说完,也去了。 林墨整个人都麻了。 接下来,四哥、五哥、六哥…… 九位曾经威名赫赫的战神哥哥,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场整齐划一的“临终托妻(防狼版)”大戏。 九位嫂嫂接二连三地哭倒在地,悲鸣声响成一片。 林墨站在屋子里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在进行一场庄严的“嫂嫂交接仪式”。 “这帮哥哥们……脑子是不是都被毒坏了?” 林墨內心的小人已经掀了桌子。 “一个个都快死了,不想著怎么查明真相,报仇雪恨,光惦记著自家老婆的贞洁问题?” “还把我当成假想敌?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个禽兽吗?” 林墨看了看自己,瘦得像根豆芽菜,风一吹就倒。 別说碰女人了,就是多走两步路都喘! “噗——!” 就在林墨怀疑人生时,主位病床上的老父亲林啸天,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爹!” 林墨和九位嫂嫂同时惊呼,连忙围了过去。 林啸天,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镇国大將军,此刻已是油尽灯枯。 “墨儿……” 林啸天双目圆瞪,血丝遍布。 他扫了一眼哭倒在地的九个儿媳,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决绝。 “別听……你那些混帐哥哥的。” “你那九个哥哥……大婚当日就临危受命,还没来得及拜堂,就奔赴了战场。” “他们和你那九个嫂嫂……有名……无实!” “我林家……满门忠烈,不能就此断了香火!” 林墨一愣,预感到不妙。 果然,老爹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雷得外焦里嫩。 “这九个……都是我林家的好儿媳!” 林啸天指著九个儿媳,一字一顿地对林墨说。 “这九个……以后都是你媳妇了!” “你要好好照顾他们!为我们林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 “咳……咳咳……” 老將军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著,却依旧死死抓著林墨。 “记住……一个都不能少……越多……越好……” 说完,老將军双眼一闭,溘然长逝。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九位嫂嫂停止了哭泣。 林墨也懵了。 哥哥们:“不许碰!” 老爹:“使劲儿造!” 九个临终嘱託禁止事项,一个临终嘱託多生指標。 你们倒是商量好了再走啊! 九个哥哥,一个老爹。 不到半个时辰,就这么团灭了。 整间破屋里,现在只剩下弱不禁风的林墨,和九个风华绝代的嫂嫂。 “这叫什么事!老天爷,你让我穿越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收拾这堆烂摊子吗?” “没钱,没权,没实力,外面还有个想让他们全家死光光的皇帝!” “我太难了!” 林墨万念俱灰。 他感觉人生一片黑暗,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跟九个哥哥一起去黄泉路上做个伴。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为林家最后血脉!家族存续受到致命威胁!“家族兴旺·多子多福”系统已绑定!】 【拿下美女,就能获得系统奖励!为了家族兴旺,请宿主加油努力!好好干!】 第2章 就你叫恶霸啊?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章 就你叫恶霸啊? 拿下美女就能变强? 这系统。 好啊! 林墨的心狂跳起来。 【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提示音再次响起。 林墨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个虚擬空间。 空间不大,里面悬浮著一枚精致的丹药。 【体魄强化丹x1】 【功效:洗筋伐髓,永久增强宿主的力量,速度与耐力。】 林墨意念一动,体魄强化丹出现在他手中。 丹药入手温润,散发著淡淡清香。 有了它,这副破败的身子就算是有救了。 只有身体好了,才能和九个…… 咳咳,才能让家族兴旺! 林墨正盘算著。 突然,一道无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叔,眼下……” “我们该怎么办?” 说话的是大嫂,苏倾月。 她一身素衣,本就绝美的容顏,却因悲伤而添了几分淒艷动人,但此刻眼神里,却强撑著一丝镇定。 她一开口。 其余八位嫂嫂的目光,也都齐刷刷的落在了林墨身上。 如进家里只剩他一个男人,一切事情都要由他定夺。 林墨看了一眼屋內的破败,又看了看外面灰濛濛的天。 “家里如今这光景,连一副像样的棺材都置办不起,更別提停灵守孝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直接送爹和哥哥们,入土为安吧。” 嫂嫂们闻言,皆是娇躯一颤,眼眶泛红,但终究是没人反对。 她们都明白。 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就这样,一个病秧子,带著九个绝美寡妇,用几块破门板当担架,將十具遗体运出了黑风城。 城外的山脚下。 十座新坟孤零零地立著。 太阳快要落山了,纸钱的灰烬在风中飘散著。 林墨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爹,哥哥们,这小坟包你们先將就著住,等有了钱,我再给你们换个大別野。” “林家的仇,我一定报!我最討厌那些躲在草丛里,放冷枪的老六了!” “还有那个狗皇帝,我早晚把他从龙椅上踹下来,让他跪在你们坟前磕头认错!” 林墨在坟前絮絮叨叨的。 身后跪著的九位嫂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嫂,小叔子他……不会是伤心过度,脑子出问题了吧?” “是啊,什么大別野,什么老六,……我怎么听不懂啊?” “咱们林家现在就他一个男人了,他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大嫂,你快去劝劝他吧!你说话,他兴许还能听进去点。” 苏倾月听著妹妹们的催促,又看著跪在坟前,嘴里还在嘀咕著:“等我发育起来,一定带她们飞!”的林墨。 她心里一沉。 完了。 这个家。 怕是真的要完了。 男人们都死了,顶樑柱一根不剩。 如今家里就剩她们九个女子,外加一个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的“小叔子”。 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苏倾月心里一片迷茫,她甚至不敢去想未来。 可她知道,自己是大姐,是妹妹们的依靠,她不能先垮了。 於是她强忍著心头的酸楚,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林墨身边,也跟著跪了下来。 一阵微风吹过,捲起她素白的衣角,也带来了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嗯? 香风? 林墨正吹牛吹得起劲,鼻子下意识地动了动。 “小,小叔……你別嚇我们,有什么事,跟嫂嫂们说,我们一起扛。” “人死不能復生,咱们……咱们活著的人,还得往前看。” 苏倾月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碰了碰林墨的胳膊。 声音又轻又柔,还带著一丝哭过后的沙哑。 “嫂嫂,我没事。” 林墨扭头朝苏倾月笑了笑。 “我好得很,嘎嘎好!” 有系统傍身,他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苏倾月:“……” 其他嫂嫂:“……” 嘎嘎…… 又是什么意思? 完了。 看样子疯得更厉害了…… 嫂嫂们心中一片惆悵。 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林家的俏寡妇们吗?在这哭男人呢?”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无赖,手里拎著棍棒,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一脸横肉。 他叫王二霸,是这黑风城里有名的地痞无赖,平日里鱼肉百姓,无恶不作。 苏倾月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帮人渣,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地痞们很快围了上来。 王二霸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九位嫂嫂身上来回游盪,心里乐开了花。 妙啊,真是妙啊! 林家这几个娘们,他早就惦记上了。 只不过以前有林啸天,和他那几个能打的儿子在。 虽说中了毒,但他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可现在。 林家的男人都死绝了,就剩一个病秧子和九个水灵灵的美人儿。 这不是老天爷把肉往他嘴里送吗? 今天必须全部打包带走! 王二霸兴奋不已,视线先是落在最前面的苏倾月身上。 嘶—— 这娘们,一身雪白的孝衣也挡不住那熟透了的风韵。 身段丰腴饱满,前凸后翘的曲线简直要撑爆那单薄的衣料。 尤其是那张脸,温婉素净,还带著一丝悲戚,更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蹂躪的破碎感。 王二霸狠狠咽了口唾沫。 绝了! 这种极品人妻,玩起来肯定带劲! 接著,他又看向一旁的二嫂,秦如雪。 臥槽!这个更顶! 秦如雪常年习武,身材高挑紧致,一双大长腿在孝裙下若隱若现。 虽然穿著素服,但那股子英姿颯爽的劲儿,配上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简直是冰与火的极致诱惑! 征服这种带刺的玫瑰,才最有成就感! 还有那个看起来娇小柔弱的古梦儿,一张娃娃脸,清纯可爱,眼睛水汪汪的。 可那身材…… 嘖嘖, 完全是童顏巨那啥啊! 简直是又纯又欲的天花板! 其他几个也各有千秋, 或温婉,或清冷,或嫵媚。 九个! 整整九个! 王二霸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爆炸了! “嘿嘿嘿……” 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猪叫声。 “几位小娘子,你们的男人都嗝屁了,守著活寡多难受啊。” “不如跟了我王二霸,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有肉——吃!” 说到肉字,王二霸更是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的意味更加邪恶了。 “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狗腿子们也跟著起鬨。 “就是就是!跟了我们霸哥,可比守著那几个死鬼强多了!” “大哥保证让你们快活!” “哈哈哈哈!” 嫂嫂们气得浑身发抖,俏脸煞白。 苏倾月强忍著愤怒,將林墨护在身后。 “王二霸,我们林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王二霸笑得更猖狂了。 “老子今天就欺负你们了,怎么著?” “你们林家的男人都死光了,就凭你们几个臭娘们,还有个风一吹就倒的小白脸,能把我怎么著?” 说罢,王二霸伸出油腻的爪子,就要去摸苏倾月的脸。 “滚开!” 秦如雪厉喝一声,挡在苏倾月身前。 她的手,下意识的探向腰间,可那里的佩剑,早就当掉了。 可即便没了兵器。 秦如烟的眼中依旧燃起了火,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她已经盘算好了。 一会,她要先踹断王二霸的命根子,再打烂那帮狗腿子们的脸! “哟呵?还是个辣妹子?” 王二霸看著秦如烟,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喜欢!够劲儿!” 他舔了舔嘴唇,淫笑著就要扑上去。 “老子今天就要尝尝你这小辣椒,是什么味儿!” 秦如雪眼神一凝,右腿已然蓄满了力。 可就在她即將出腿的瞬间! 一个黑影,嗖的一下从她身边掠过! 好快! 秦如雪心中一惊。 她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 只感觉一阵风,那个一直被她们护在身后,弱不禁风的“小叔子”,已经冲了出去。 “小叔!” 嫂嫂们齐声惊呼。 林墨的內心早已疯狂刷屏。 “艹!这帮小b崽子,当著我的面,羞辱我女人?” “这踏马能忍!?” 他压根不懂什么招式,全凭一股子邪火,对著王二霸的裤襠就是一记撩阴腿! “砰!” 一声闷响。 鸡蛋破碎的声音。 王二霸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瞬间凸起,整张脸都扭曲成了酱紫色。 “你……踏……马……” 他憋了半天。 刚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 林墨的拳头又到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就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直拳,结结实实的轰在王二霸脸上! 轰——! 王二霸一百八十斤的身子,双脚离地,直挺挺向后飞出。 “嘭!” 一声巨响,人砸在十几米外的地上,再没了动静。 全场,死寂。 王二霸那七八个跟班,一个个张著嘴,手里的棍棒都快握不住了。 啥情况? 大哥呢? 一拳……就飞了? 不是说林家没男人了吗? 不是说…… 就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了吗?! 第3章 快跑!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章 快跑! 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痞子们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林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这辈子都打不过的。 跑,又太丟人,以后还怎么在黑风城里混? 突然,一个痞子脑子一转,连滚带爬地扑到王二霸身边。 “霸哥!霸哥……你怎么样?挺住啊!我这就带你去医馆!” 其他痞子瞬间反应过来。 “对!快跑!啊不是,快走!给霸哥治病要紧!” “对对对!治病要紧!治病要紧!” 痞子们一窝蜂地衝过去,抬起半死不活的王二霸,转眼就消失在了山野尽头。 世界瞬间清静了。 林墨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拳头。 “臥槽!我……这么猛的吗!?” 他的內心早已惊涛骇浪。 系统送的那颗【体魄强化丹】,在痞子们围上来时,他就悄悄服下了。 可当时只感觉体內升起一股热流,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力气也没感觉变大,甚至连个屁都…… 他的心当时就凉了半截。 可看著王二霸那囂张的嘴脸,一股莫名的邪火直接让他冲了上去。 没想到,效果这么炸裂! 洗筋伐髓? 这踏马是直接给我换了个高达发动机吧! 一拳把人打飞十几米,这力量,这爆发,简直离谱! 九位嫂嫂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们看著林墨的背影,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还是那个需要她们照顾,风一吹就倒的小叔子吗? 这还是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文弱小叔子吗? 这爆发出的战力,恐怕比她们战死的丈夫们,也差不了多少!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无数的疑问,在嫂嫂们心头盘旋。 林墨也反应了过来。 完犊子! 装逼装过头了! 这下怎么解释? 说我开了个掛,叫“家族兴旺,多子多福”? 说我只要跟你们嘿嘿嘿,就能越来越强? 她们不立马把我当蛇经病给绑起来? 不行,得想个办法圆过去! 林墨脑筋飞速旋转,突然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 只见他身形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捂著胸口,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呃啊……” 林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刚刚……情急之下……用力过猛……我……我不行了……” 说完,眼睛一翻,身体软软地朝后倒去。 演!就硬演! 奥斯卡影帝附体! “小叔!” 嫂嫂们果然上当,嚇得花容失色。 离他最近的大嫂苏倾月和二嫂秦如雪,一个箭步衝上去,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快!小叔晕过去了!快把他抬回去!” 苏倾月焦急地指挥著,嫂嫂们七手八脚围了上来。 有的掐人中,有的探鼻息,乱作一团。 看著九个美人为自己担惊受怕,林墨心里偷著乐。 搞定。 哥哥们,你们看到了,不是弟弟我想占便宜,实在是情况所迫。 远有暗敌虎视眈眈,近有恶霸垂涎美色。 为了这个家。 我逼不得已! 林墨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美人们的搀扶,被簇拥著往家走。 只是,他没看到。 在他“昏迷”之后。 扶著他的二嫂秦如雪,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刚才那一拳,力道刚猛,气息绵长。 哪有半点力竭的样子? 这个小叔…… 不对劲! …… 眾人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这一路上,鸡飞狗跳。 九个嫂嫂跟搬运国宝似的,把“昏迷不醒”的林墨抬回了家。 又是生火,又是烧水,又是熬粥。 还有几个围在床边,一会儿给林墨盖被子,一会儿给他擦汗,忙得团团转。 不怪她们如此紧张,毕竟林墨是林家最后的男人了。 他要是再出事,她们就彻底完了。 在这混乱的黑风城,一个罪臣之妻,如果没了名正言顺的归宿,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人都沉浸在担忧中。 只有二嫂秦如雪,忙乱中,会时不时多瞥林墨一眼。 一直折腾到半夜。 嫂嫂们终於精疲力尽,纷纷睡下。 破败的房间里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只有一张用木板和稻草搭起来的超长大通铺。 九个嫂嫂和林墨,就这么挤挤挨挨地躺在上面。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好闻的香气,搞得林墨心猿意马。 他被安排在最边上,紧挨著大嫂苏倾月。 “系统。” 林墨心中默念一声。 一个蓝色光幕出现在他眼前。 【宿主】:林墨 【境界】:淬体期一重 【天赋】:无 【功法】:无 界面很简单,没有任务列表,也没有幸运大转盘。 不过……淬体期一重? 这是要让我修仙? 还是武道? 他搜寻了下脑海中的记忆。 这应该就是个普通的歷史架空世界。 没有修仙,也没有武道。 况且连本入门的功法都没有,这要怎么修? 林墨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明白。 这个“家族兴旺,多子多福”系统,功能似乎只有一个。 那就是开枝散叶,孕育子嗣。 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奖励。 既然如此…… 林墨的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具温软的娇躯上。 今夜,月色很美。 一缕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不偏不倚地洒在苏倾月身上。 此刻的她已褪去素白的孝衣,只穿著一件淡黑色的薄纱。 轻软的料子贴著她娇嫩的肌肤,將那道从后背延伸至腰臀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的弧度,伴隨著均匀的呼吸,轻轻的起伏著。 连日来的惊嚇与疲惫,在此刻正渐渐褪去,苏倾月即將坠入沉沉的梦乡。 然而,就在她意识將散未散之际。 突然! 一只手臂毫无徵兆地从背后探来,带著滚烫的温度,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 苏倾月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带著强烈侵略性的气息,如一张大网將她笼罩。 那手臂紧紧环著她的纤腰,不容她有分毫的挣扎。 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小叔?……你醒了?” “你,你快放开我!” 苏倾月的声音带著震惊与羞却。 他不是…… 力竭昏迷了吗!? 林墨没有理会苏倾月的挣扎。 只是將脸埋进那散发著淡淡馨香的秀髮间,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是一种混杂著女儿家体香与皂角清香的味道。 那味道像是最醉人的酒,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別叫小叔。” 林墨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苏倾月的耳廓上。 “叫夫君。” 闻言,苏倾月的脸瞬间涨红,热气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別这样,快放开我!” 苏倾月压低声音,生怕吵醒其他姐妹。 她试图用手推开林墨的手臂,可那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席捲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蠢蠢欲动的炙热身体。 怎么办? 要叫吗? 可如果把其他姐妹吵醒,岂不是被她们看到自己和林墨衣衫凌乱的样子? 况且名义上。 他现在,確实是自己的夫君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 苏倾月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泄了下去。 林墨也早已迫不及待。 近在咫尺的清香,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唔……” 一声压抑的娇哼,从苏倾月唇间溢出…… 第4章 你,还来?!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章 你,还来?! 月光依旧柔和,一切恢復了平静。 破败的房间中,苏倾月彻底懵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浆糊。 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就……从了? 她侧躺在通铺上,把脸埋在枕头里,羞愤的要死。 身后,林墨滚烫的身体依旧紧贴著她,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又酥又痒。 林墨心中默念。 “系统。” 【叮!恭喜宿主完成“家族事务”,奖励“完美大礼包”!】 【检测到宿主位首次完成任务,系统解锁新模块:绝色风华录!】 绝色风华录? 林墨心头一跳,立刻打开系统面板。 原本简洁的面板上,多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画轴。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五个大字——【绝色风华录】。 这是什么? 林墨心念一动,点开图標。 一个画卷在光幕中缓缓展开。 画卷之上,是九个灰暗的美丽的剪影,姿態各异,风情万种。 而在画卷的最左侧,第一个剪影,此刻正散发著柔和的白光,並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画中是一个身穿薄纱,侧臥在床榻之上的绝美女子。 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肌肤胜雪,曲线动人。 正是刚刚被他拿下的第一个美人,苏倾月。 【美人】:苏倾月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2/100(清丽可人) 【亲密度】:60/100(一夕之欢) 【专属天赋】:持家(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苏倾月心甘情愿对你喊出“夫君”二字。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將获得“精力旺盛”天赋,处理“家族事务”时,更加持久。 ??? 更加持久? 这更加持久,正经吗? 林墨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绝色风华录】,看来是一个美人收集图鑑? 通过完成各种美人的任务,就能获得不同的天赋? 牛啊! 他按捺住激动,退出【绝色风华录】,將目光又投向了那个金光闪闪的“礼包”。 “打开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上古功法——《龙凤呈祥诀》!】 提示音落下,一本古朴秘籍的全部信息涌入林墨的记忆。 【名称】:《龙凤呈祥诀》 【介绍】:上古阴阳合修之法,男女双方共同修炼,可互相滋养,共同精进。凡人修炼此诀,甚至有机率觉醒灵根,踏入仙途! 不仅能让自己变强,还能带著嫂嫂们一起变强? 以后只要跟美人们嘿嘿嘿,大家就能一起修仙,一起飞升?? 这功法,厉害呀! 林墨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哥哥们,你们的在天之灵看到了吗?” “弟弟我也是没办法,一切都是为了家族啊!” 林墨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瞬间心安理得。 就在他研究系统奖励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就在这时。 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 “你……骗人!” 林墨低头,正好对上苏倾月那双又羞又气的眸子。 骗人? 我骗啥了? 林墨有些不明所以。 苏倾月也顾不上羞了,她翻过身子,压著嗓子,生怕惊醒旁边的姐妹。 “你下午……明明就是装的!” “你根本……就没有力竭,晕倒也是装的!” 她全都想通了。 下午林墨打飞王二霸那一拳,哪有一点力竭的样子? 结果转头就脸色惨白,摇摇欲坠,还“我不行了”? 戏班里的台柱子都没他能演! 亏的自己和姐妹们还嚇得魂飞魄散,跟抬祖宗似的把他抬回来。 结果呢? 这傢伙到了晚上龙精虎猛! 哪像个力竭的人? 简直比村头的老黄牛还能耕! 一想到自己刚刚被这个“力竭”的傢伙折腾得死去活来, 苏倾月就羞愤交加,以往的温柔贤淑不復存在。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都开始打转。 骗子! 大骗子! 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在她身上。 那件淡黑色的薄纱本就遮不住什么,此刻被汗水浸湿,更是紧紧贴在身上。 她俏脸通红,嘴唇微嘟,又气又委屈。 胸前那饱满的轮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著。 看著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林墨哪还听得进去什么质问。 什么骗不骗的。 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安抚好眼前这个即將炸毛的美人。 顺便,试一下刚得到的功法!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苏倾月见林墨不吭声,更气了,伸出粉拳捶了一下。 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林墨不闪不避,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又往怀里一拉。 “呀!” 苏倾月惊呼一声,整个人再次跌入坚实的胸膛。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张嘴就堵了上来。 “唔!” 苏倾月眼睛瞪得滚圆。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可双手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彻底懵了,完全跟不上林墨的节奏。 这……不对啊! 被拆穿谎言,不应该是心虚理亏,赔礼道歉吗? 怎么理论到一半,还强吻上了? 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苏倾月想挣扎,却被林墨的手臂箍得死紧,让她动弹不得。 良久。 林墨才心满意足地鬆开了她。 苏倾月大口喘息著,眼神迷离,脸颊緋红,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早已没了刚才的气势。 “你……” 她只说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林墨脑海中响起。 【苏倾月亲密度+1】 ? 林墨眉毛一挑。 这也行? 原来是这样增加亲密度的? 那…… 事情不就简单多了? 嘿嘿嘿…… 林墨看著怀中的美人,眼神再次变得火热起来。 “你……你干嘛?” 苏倾月察觉到了林墨的异样,怯生生的问。 “干嘛?” 说话间,林墨已经翻身而上,再次將苏倾月笼罩在自己身影之下! 苏倾月瞬间瞳孔巨震。 “你……还来?!” 第5章 这个坏傢伙!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章 这个坏傢伙! 苏倾月人彻底傻了。 这傢伙,是铁打的吗? 她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可他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这么有劲儿啊! 下午刚打完人,晚上又把自己折腾那么久。 现在居然…… 还来?! “你,你不累吗?” 苏倾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与上一次的羞愤抗拒不同,这一次,更多的是震惊。 林墨俯视著怀里的美人,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朦朧的光晕。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写满了惊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看著她那副又惊又怕的可爱模样。 他凑到苏卿月耳边,热气吹得一阵酥麻。 “夫君我,体力好!” “娘子,你不是说我骗你吗?” “现在,为夫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竭。” 话音未落,行动已至。 林墨的心神沉入脑海,默默运转起《龙凤呈祥诀》 一股热流从他的丹田升腾而起,如同奔腾的江河,顺著四肢百骸,朝著全身各处疯狂流转。 “嗯……” 苏倾月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 许久之后。 墨长舒一口气,只感觉神清气爽。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体內的气血比之前更加旺盛了。 一股奇异的力量正在他的肌肉与骨骼间流转,凝聚。 这《龙凤呈祥诀》,果然霸道! 他心念一动,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林墨 【境界】:淬体期一重(初窥门径) 【天赋】:无 【功法】:《龙凤呈祥诀》 果然。 境界后面多出了“初窥门径”四个字。 虽然依旧是一重,但后面的“初窥门径”,代表著功法已经生效。 这代表著他正式踏上了修炼之路。 林墨压下心中的激动,再次点开【绝色风华录】。 画卷展开,苏倾月的画像依旧动人。 【美人】:苏倾月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2/100(清丽可人) 【亲密度】:71/100(食髓知味) 【专属天赋】:持家(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苏倾月心甘情愿对你喊出“夫君”二字。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將获得“精力旺盛”天赋,处理“家族事务”时,更加持久。 亲密度,从61变成了71。 状態也从(一夕之欢)变成了(食髓知味)。 林墨满意地点头。 看来这番辛勤耕耘,效果显著。 只是,那个【持家】天赋依旧是灰色的。 处理“家族事务”时,更加持久…… 那不就等於延长自己的修炼时间吗? 这系统,太对胃口了! 让苏倾月心甘情愿喊出“夫君”二字。 这任务…… 林墨的目光再次落向怀中那具温软的娇躯。 此刻的苏倾月,经过两次暴风雨般的洗礼,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僵硬与抗拒。 她软软地依偎在林墨怀里,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那件淡黑色的薄纱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玲瓏的娇躯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尤其那对傲人的饱满,在月光下泛著一层牛奶般的光泽,看得林墨又是一阵心热。 “咳咳。” 林墨清了清嗓子,强行將目光从那深渊挪开。 正事要紧。 他用下巴蹭了蹭苏倾月的额头,用最温柔的声音开口。 “娘子?” 苏倾月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只是喉咙里发出一个软糯的音节。 “嗯……” 看样子是真的累坏了。 林墨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娘子,乖,喊声夫君来听听。” 话音刚落。 怀中温软的身体便轻轻一颤。 苏倾月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 她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林墨的意思。 紧接著一股热气衝上脸颊,让她整张脸红得发烫。 这个坏傢伙! 占了人家的身子还不够,还……还要逼著人家喊他夫君? 这也……太羞人了! 又羞又气,苏倾月直接把头埋进了林墨的怀里。 索性装睡,不理他。 看著她这副样子撒娇耍赖的样子。 林墨眉头一挑。 “哦?不喊?” 看来……是刚才的战斗。 没能把敌军彻底降服啊。 既如此。 那就休怪我……再启战端了! 林墨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翻身,再次占据高地! “呀!” 苏倾月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懵了。 她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声音都变调了。 “你……你你你……还来?!” 林墨咧嘴一笑,再次欺身而上! 苏倾月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救命啊! 不行了! 要死人了! 然而,她的抗议,註定无效。 今夜,林墨的目標是—— 亲密度,一百! 专属天赋,激活! 第6章 怜花剑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章 怜花剑 交织声再次停歇。 苏倾月软绵绵地依偎在林墨怀里,像只被彻底顺好了毛的猫儿,慵懒而满足。 她眼神中绽放出异样的光彩,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柔光笼罩。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充满了电。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透著难以言喻的舒坦! 这种感觉,好奇怪…… 苏倾月悄悄抬起脸,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呼吸平稳,好像已经睡著了。 她感觉自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那个给她开门的傢伙,现在正呼呼大睡。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林墨此刻正闭著眼,累得直喘粗气。 不行了,真不行了。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古代那些帝王都短命了。 这修炼。 果然是个体力活儿啊! 他强撑著最后一丝精神,在心里默念。 “系统,打开面板!” 【唰!】 光幕在眼前展开,林墨第一时间查看自己的“劳动成果”。 【宿主】:林墨 【境界】:淬体期一重(大成) 【天赋】:无 【功法】:《龙凤呈祥诀》 大成! 林墨心中一喜。 此刻他体內那缕气血,已经从涓涓细流,匯聚成了一条小溪,在经脉中循环往復。 每一次流转,都让他的筋骨皮膜壮大一分。 只是,这力量换的,著实有点费腰。 回想起刚刚,他和苏倾月一连大战三百回合。 硬生生把境界从初窥门径干到入门,又干到小成。 最后,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把境界推到了大成! 不行了,今天就到这吧,得歇歇。 再这样下去,怕是狗命不保…… 林墨心里疯狂吐槽,意念一转,再次点开【绝色风华录】。 画卷展开,苏倾月的画像比之前更加光彩照人,仿佛活了一般。 【美人】:苏倾月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5/100(国色天香) 【亲密度】:100/100(意乱情迷) 【专属天赋】:持家(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苏倾月心甘情愿地喊出“夫君”二字。 【天赋效果】:宿主获得“精力旺盛”天赋,处理“家族事务”时,更加持久。 绝色值从92涨到了95。 评价也从“清丽可人”变成了“国色天香”。 亲密度终於满了,状態也从(食髓知味)变成了(意乱情迷)。 林墨看了一眼怀里的苏倾月,发现她的肌肤好像更加白皙细腻了。 在月光下泛著一层莹润的光泽,简直能掐出水来。 看来这《龙凤呈祥诀》还有滋养效果,並且立竿见影? 不错,不枉我这么努力。 林墨正欣赏著自己的战果。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与苏倾月亲密度达到100,特此奖励“亲密大礼包”!】 还有礼包? 林墨瞬间精神一振,疲惫消散不少。 “打开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灵器——怜花剑!】 隨著提示音落下,一柄古朴的长剑虚影,出现在他脑海。 剑长三尺,剑身笔直,通体呈现出一种冰蓝的冷艷色泽。 没有华丽的装饰,也没有璀璨的宝石,剑格就是最简单的样式。 但当林墨的意识“握”住它时,一股锋锐的气息瞬间传来。 剑刃上,仿佛有水波般的纹路在缓缓流淌,折射出森然的寒光。 【名称】:怜花剑 【品阶】:上品 【特性】:锋锐(可成长) 【简介】:此剑与【绝色风华录】相通,剑之锋锐程度,取决於风华录中美人的亲密度总和。亲密度越高,剑刃越是无坚不摧。 好剑! 林墨心中讚嘆。 这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第二件神器! 以后自己收集的美人越多,亲密度越高,这把剑的威力就越强! 有了这把剑,再遇到王二霸那种货色,一剑就能给他削成两半! 林墨心里美滋滋的。 现在自己是淬体期一重(大成)。 再加上这把上品灵剑,实力算是有了初步保障。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搞钱,改善生活。 总不能一直住在这破房子里,让自己的美娇妻们跟著受苦。 而且,父亲的遗愿是光耀门楣,重振林家。 这可不是光靠“修炼”就能完成的。 据他了解,这黑风城,属於大夏边境的一个“三不管”地带。 城內大小势力割据,城外盗匪猖獗。 能在这里活下来的人,都是狠角色。 看来,回头得去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什么发家致富的路子…… 正规划著名,突然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抚上了林墨的脸颊。 那小手细腻柔滑,像是一块上好的丝绸。 林墨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怀中的苏倾月,此刻早已没了最初的羞涩与抗拒。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媚色与光彩。 她的脸颊依旧带著动人的红晕,嘴唇被滋润得饱满水润,微微张著,吐气如兰。 经过龙凤呈祥诀的数次洗礼,她的身体非但没有疲惫。 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惊人的活力与光泽。 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薄纱,此刻更像是欲说还休的点缀,將她那被月光浸润的雪白肌肤和动人曲线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夫君……” 苏倾月朱唇轻启,声音里带著一丝被满足后的沙哑,搔刮在林墨的心上。 这一声“夫君”,喊得林墨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还没来得及回味,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苏倾月心甘情愿喊出“夫君”,天赋“持家”已激活!】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赋——精力旺盛!】 瞬间! 一股暖流涌遍林墨全身! 他感觉自己刚刚被掏空的身体,一下加满了油!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浑身上下再次充满用不完的力气! 林墨整个人都懵了。 还,还有这种好事?? 然而,不等他高兴完。 苏倾月接下来的动作就让他彻底傻眼。 只见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缓缓下滑,眼中的媚意越来越浓, 苏倾月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再次开口。 “夫君……” “再来……” 林墨:“???” 啥玩意儿? 再来?! 就在林墨一愣神的瞬间,怀里的娇躯突然一个翻转,反客为主! “呀!” 这次,换成林墨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仰躺在床上,看著居高临下俯视著自己的苏倾月,大脑一片空白。 月光从她身后照来,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娇躯。 乌黑的长髮散落,有几缕调皮地扫过林墨的脸颊。 苏倾月双手撑著床,微微俯身,那傲人的曲线在林墨眼前晃动,带来极强的视觉衝击。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而林墨,就是她砧板上的鱼肉。 这…… 这画风不对啊!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林墨心中疯狂吶喊。 然而苏倾月却对他的震惊毫无反应,她继续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林墨的脸上。 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著,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今夜,月色正好。 一切,刚刚开始…… 第7章 羞死人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章 羞死人了! 林墨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鼾声震得房樑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先是大战三百回合,又被苏倾月反客为主。 要不是系统给的天赋给力,他怕是已经跟爹和哥哥们在下麵团聚了。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一滴都不剩了啊……” 林墨在梦里还在嘟囔。 …… 破败的屋子里。 八道靚丽的身影,围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桌前,气氛有些微妙。 桌上摆著十碗稀粥,一小碟咸菜。 这就是林家如今的早餐。 但此刻,没人关心饭菜的简陋。 除了脸颊还带著一抹红晕的苏倾月,其余八位嫂嫂,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顶著一对硕大的黑眼圈。 那憔悴的小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集体下地窖挖了一宿的煤。 “大嫂,不叫小叔起床吗?饭都要凉了。” 二嫂秦如雪开口,其余几个嫂嫂也齐齐望向苏倾月。 此刻的苏倾月早已梳洗完毕。 她换上了一身乾净的淡青色布裙,虽然料子粗糙,却难掩窈窕的身段。 只是那张俏美的脸蛋依旧红得厉害,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听到秦如雪的话,苏倾月的身子微微一紧,眼神躲闪。 “他昨……他最近累坏了,还是让他多睡会儿吧。” 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藏著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意。 此话一出,桌上的气氛更加古怪了。 秦如雪耸耸肩。 “总得吃了饭再睡吧,饿著肚子怎么恢復体力?” “大嫂,你也不希望小叔今天一天都下不来床吧?” 这话一出,好几位嫂嫂的脸更红了。 苏倾月却没听出弦外之音,她点了点头,觉得二妹说的有理。 昨天晚上林墨就没怎么好好吃饭,夜里又……又那么辛苦。 想到这里,她心底一软,端著碗粥走到了床边,轻轻推了推林墨的肩膀。 “夫……小叔,小叔,起床了。” 那声“夫君”在嘴边绕了半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最终又咽了回去。 当著眾姐妹的面,她实在有些放不开。 “小叔,起来把饭吃了再睡吧。” “嗯?” 林墨迷糊著睁眼,看见苏倾月近在咫尺的俏脸,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抱。 “怎么还叫小叔……” 话还没说完,腰间的软肉就被狠狠掐了一下。 “嘶——” 林墨瞬间清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见苏倾月羞红著脸,拼命朝他使眼色,眼睛往身后瞟。 顺著方向一看,好傢伙,饭桌旁,八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这边。 那眼神里,全是好奇、探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墨秒懂。 行,我配合你。 他心里偷笑,也不戳穿苏倾月的小心思,麻利地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坐到饭桌旁。 可刚一坐下,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八道略带幽怨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把他钉在原地。 再仔细一看,瞬间懵了。 “你们……嫂嫂你们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个都顶著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听到“昨晚”两个字,桌边的嫂嫂们,一个个羞得满脸通红。 她们齐刷刷低下头,把脸埋进稀粥碗里,拿勺子扒拉著碗里那几粒米,就是不抬头。 空气里全是尷尬。 林墨和苏倾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摸不著头脑。 就在这时。 二嫂秦如雪放下了筷子,她用一种看“罪魁祸首”的眼神看著林墨,幽幽地打破沉默。 “小叔和大姐昨晚搞那么大动静,怎么可能睡得好。” 此话一出,林墨刚喝进嘴的一口粥差点没喷出来。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林墨这才顺过气儿来。 其他几位嫂嫂的头埋得更低了。 而苏倾月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 她“噌”地一下,猛地从凳子上弹起,看也不敢看眾人,捂著脸就跑了出去。 林墨也尷尬了。 他端著碗,愣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搞了半天……昨天晚上,来了场现场直播?! 想到这里,林墨的老脸也有些掛不住,尷尬地咳嗽了一声。 解释? 这要怎么解释? 说我们在修炼一门有益身心健康的功法? 鬼才信! 他脑筋一转,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端起自己的碗,还顺手把苏倾月的那碗也端了起来。 林墨挺了挺腰板,脸上甚至掛上了一丝理直气壮。 “你们吃,我去给我娘子送饭。” 那声“娘子”,喊得是那么自然,那么顺口,那么……欠揍。 噗——! 二嫂秦如雪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稀粥,一个没忍住,直接呈放射状喷了出来。 对面的七嫂不幸遭殃,被喷了一脸米汤。 院子里。 苏倾月蹲在一个大木墩上,將头深深埋在膝盖里,连背影都写满了“別理我”。 林墨端著两只粗陶碗走了过去。 他將碗放在一旁,挨著她坐下,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行了,还真生气了?” “快把粥喝了,一会儿凉了。” 苏倾月抬起头,俏脸红透,眸子里满是羞愤。 她伸出纤纤玉手,在林墨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 “都怪你!昨天晚上……” “现在全被姐妹们知道了,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她的声音又急又委屈,说到最后,眼眶都红了。 昨夜的疯狂与沉沦还歷歷在目,那种体验让她既羞耻又回味。 可一想到自己那羞耻的声音被八双耳朵听得一清二楚,她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林墨却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 “这怎么能怪我?分明是娘子你天赋异稟,叫得太大声了,不然她们怎么可能听见?” “你……!” 苏倾月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这个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她又偏偏无法反驳。 昨晚到后来,她確实……有些情难自已。 苏倾月气得说不出话,只能鼓著腮帮子,把头扭到一边,留给林墨一个后脑勺儿。 林墨看著她气呼呼的样子,也不再逗她。 他將苏倾月往自己身边揽了揽,手臂顺势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入手是粗糙的布料,可布料之下,却是惊人的温软与弹性。 一股淡淡的皂角清爽气息,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心头微痒。 林墨凑到她耳边,放柔了声音。 “好了好了,快吃饭。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咱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天经地义。” 林墨的声音很低,热气吹在苏倾月敏感的耳廓上,让她身子一颤。 苏倾月刚想反驳,却听见林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再说了……” 林墨顿了顿,手臂环得更紧了些,將她整个娇软的身子都圈在怀里。 “你现在是我的大夫人,这叫占了头筹。” “以后就算我把她们都收了,那也是排在你后头,见了你,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大姐?” “以后家里的大小事务,不得你说了算?” 林墨的话,仿佛一道惊雷,在苏倾月脑海里炸开。 她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墨。 “你……” “你还真想把我们九姐妹,全收了!?” 林墨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当然,爹的遗愿,我怎敢不从?” 第8章 大嫂,这种鬼话你也信?!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章 大嫂,这种鬼话你也信?! 看著林墨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苏倾月又羞又气。 她端起一旁的粥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著: “哼!到时候……累不死你!” 林墨自然不知道苏倾月心中的小九九, 只是见她终於肯小口小口地喝粥了,便也不再跟她斗嘴。 他端起自己的碗,呼嚕呼嚕喝了两口,然后又问了一句: “娘子,家里的粮食,还够吃几天?” 一提到这个,苏倾月刚刚还泛红的脸蛋,瞬间就黯了下来。 “省著点吃,大概……还能撑三天。” 三天。 林墨心里一沉。 这还是她们九个女子吃得少的情况下,要是正常来算,恐怕两天都悬。 见林墨沉默不语,苏倾月以为他也在发愁,连忙反过来安慰他。 “相公,你別担心。” “我已经想好了,等会儿我带著姐妹们在城里找找活计。” “给大户人家缝缝补补,洗洗衣裳,总能换些吃食回来的。” 苏倾月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著一丝勉强和苦涩。 让一群如花似玉的美人拋头露面,去做那些粗活累活? 开什么国际玩笑。 林墨放下碗,伸手摸了摸苏倾月那顺滑的长髮,动作轻柔。 “不用,那才能挣几个铜板,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苏倾月的肩膀瞬间就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无奈与无助。 “那怎么办……我们这些女子,现在除了做这些,还能做什么……” 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林墨心中一软。 他凑过去,在苏倾月光洁细腻的脸蛋上“啵”地亲了一口。 “放心,为夫想办法。” 苏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一愣,脸颊瞬间又飞上两朵红云。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墨手腕一翻,凭空一抓。 嗡——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剑鸣,一柄古朴的长剑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正是那柄怜花剑。 “!!!” 苏倾月的美眸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 她看看林墨,又看看那柄散发著森然寒气的长剑。 “这……这剑是哪来的?你……怎么变出来的?” 苏倾月震惊无比。 昨天晚上身体才被开发了新世界,今天早上自家男人又开始表演大变活剑了? 这世界怎么了? 林墨看她那呆萌的样子,心里直乐。 该怎么解释呢? 说我有系统,这是开启大礼包送的? 估计她会以为我昨晚“修炼”过度,把脑子给炼坏了。 想了半天,林墨也没想出个好的理由。 索性凑到苏倾月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可隨著林墨的话一句句的传入苏倾月的耳中, 她看向林墨的眼神,突然间充满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唐。 林墨说完,在苏倾月羞红的脸上又亲了一口,这才把剑塞到她的手里,安排道: “一会儿你把这剑给二嫂,她会武功,有这把剑防身,你们在家我也放心。” “至於我,一会去城外的黑风山上转转,看能不能打点野味,找些吃的回来。” 说罢,林墨在她呆滯的注视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家门。 苏倾月一个人坐在木墩上,怀里抱著把冰冷的宝剑,脑子里是一片滚烫的浆糊。 林墨前脚刚走,二嫂秦如雪就从屋里出来了。 她身形高挑,不像苏倾月那般温婉柔美,反而带著一股习武之人特有的英气。 一头乌黑的长髮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穿著一身方便活动的短打劲装,勾勒出紧致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 那双腿,笔直修长,一看就要命。 秦如雪走到院子里,只看到苏倾月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脸红得不正常。 “大姐,小叔呢?” “啊?” 苏倾月如梦初醒。 她抬头看见是秦如雪,连忙站起来。 “他……他去城外的黑风山了。” 黑风山? 秦如雪脸色一变。 黑风山林密山高,时常有猛兽出没。 深山里,更是盘踞著好几个土匪山寨,他一个人,怎么敢去那里的? “不行,太危险了,我得去找他。” 秦如雪说著就要往外冲。 “二妹,你等等!” 苏倾月赶忙起身,一把拉住了她。 “林墨走之前交代了,家里就你一个会武功的,让你务必留在家里,保护大家的安全。” 秦如雪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鑑於之前王二霸的事,家里確实该有个人守著。 可自己在家守著。 林墨怎么办? 真以为一拳打飞了王二霸,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那山里的野兽可比不得人。 人被打了会怕,会跑。 可野兽惹急了,只会殊死一搏,和你拼命! 秦如雪的心里又急又气,可又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小叔子最近怎么变得如此奇怪。 明明以前畏畏缩缩的,怎么突然就,变得胆大包天了起来? 真不知是该夸他,还是该骂他! 苏倾月见秦如雪在原地来回跺著步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將身后的怜花剑拿了出来。 “这是林墨让我给你的,说是暂时借给你用。” 秦如雪本来还心急如焚,可当那柄剑出现的时候,她的目光瞬间就被粘住了。 身为习武之人,她对兵器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剑入手微沉,分量恰到好处。 剑鞘古朴无华,但当她“鏘”的一声拔出长剑时,一泓秋水般的剑光瞬间映亮了她的眼眸。 剑身笔直,寒气逼人。 上面流动著水波般的奇异纹路,锋刃处闪著幽光,仿佛看一眼就能割伤皮肤。 “好剑!” 秦如雪忍不住脱口而出,眼神里全是痴迷。 她手腕轻抖,挽了个剑花。 剑刃破空,发出“嗡”的一声轻鸣,清越动听。 这绝对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剑! 秦如雪拿著剑,翻来覆去地看,眼中的喜爱和震惊都快溢出来了。 可突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於是扭头看向苏倾月。 “大姐,这剑,小叔是从哪弄来的?” “他跟我们同吃同住,怎么就过了一个晚上,平白无故就变出把剑来?” “大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 苏倾月被问得心虚气短,眼神开始飘忽。 “我……也觉得奇怪,但,但是他说……” 一想起林墨刚才在她耳边说的话,苏倾月就结巴了起来。 秦如雪见她这副模样,更是著急。 “他说什么?” 苏倾月:“他说……” 秦如雪:“他到底说什么?” 苏倾月:“他说……” “哎呀大姐,你快急死我了!” 秦如雪抓著苏倾月的肩膀不停的晃。 “他到底怎么说的?这剑到底是哪来的?” 苏倾月被秦如雪晃得头晕眼花,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终於,在一口气憋到极限后,苏倾月破罐子破摔。 “他说……是因为昨晚和我……和我那个了以后,阴阳交泰,他突然领悟了人生大道,然后……这把剑就孕育而生了!” “什么玩意儿?!” 秦如雪当场石化,握著剑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她愣了足足三秒,才消化完这句话里的信息,然后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苏倾月。 “大姐!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我不知道……” 苏倾月羞得想死,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秦如雪看著眼前这个一脸娇羞,智商明显已经掉线的大姐。 再看看手里这柄寒光凛凛,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宝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那傢伙……到底给大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就睡了一晚上,不仅把大姐收拾得服服帖帖,还搞出来一把神兵利器? 秦如雪的脑子彻底乱了。 她只觉得,这个家,这个小叔子,好像在一夜之间,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第9章 站住!打劫!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章 站住!打劫! 黑风山。 山势险峻,林深树密,平时很少有人敢深入。 林墨站在山脚下。 参天大树遮蔽日光,山林深处一片昏暗。 一阵山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听著还真点嚇人。 可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前身那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 “区区黑风山,小爷今天就来闯一闯!” 林墨不再停留,一头扎进深山。 林子深处光线更暗,脚下是厚厚的腐叶,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 他打起精神,四下观察。 他得找点大傢伙,家里九个嗷嗷待哺的美娇娘,可都等著他呢。 兔子野鸡什么的,肯定不够塞牙缝。 最好能搞头野猪或者鹿,那才够吃。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林墨似乎低估了打猎这门手艺的技术含量。 他在林子里转悠了两个时辰,累得满头大汗。 除了几只被他惊飞的山鸟,连个活物影子都没见著。 更別说野猪了,连根猪毛都没瞧见。 “我靠,什么情况?” “不是说有猛兽吗?野猪狗熊呢?都死绝了?出来走两步啊!” 林墨一屁股坐在大石头上,脑门全是汗。 昨晚刚奋战了一宿,早上又只喝了碗稀粥,肚子早已“咕嚕咕嚕”乱叫。 可牛都吹出去了,要是空手回去,他这张帅脸往哪儿搁? “不行,不能放弃!” 林墨咬咬牙,从石头上站起来。 “老子就不信了,这么大一座山,还能没个活物!” 他又闷著头,在山林间乱窜,几乎把能走的路都踩了一遍。 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林墨那点耐心终於被磨光了。 “算了……都快晌午了,再不回去,娘子们该担心了。” 他嘆了口气,心里盘算著。 要不先去城里当铺,把身上这件还算不错的衣服给当了,换点粮食应急。 虽然丟人,但总比让一家人饿肚子强。 林墨垂著头,转身往山下走。 突然,身旁的草丛里窜出三条人影! “站住!打劫!” “臥槽!” 林墨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他看都没看清来人,下意识的,手臂抡圆就甩了出去。 啪——! 一声耳光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妈的!嚇死老子了!” “你们当这是玩王者呢!还学人家躲草丛!?” 林墨本就不痛快,被这么一惊,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被扇了一巴掌的汉子也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傻眼了。 不是…… 这什么情况? 为首的汉子是个独眼,名叫独眼彪,是这黑风山上黑风寨的山匪。 平日里就爱埋伏在下山的小路上,干些没本的买卖。 有时候劫財,有时候劫货。 要是碰上模样俊俏的小娘子,那就顺便劫个色。 劫完之后,人就杀了,往山谷里一丟。 可今天三人在草丛里蹲得腿都麻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著。 正琢磨著换个地方继续蹲,就看见林墨从山上晃晃悠悠走了下来。 三个人想都没想就跳了出来。 可谁能想到,才刚喊出开场白,脸上就挨了这么狠的一下? 他独眼彪当了半辈子山匪,就没遇见过这种事! 打劫的,反倒被被打劫的给打了? 独眼彪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用那只独眼,难以置信地瞪著眼前的瘦弱少年。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 他往前一逼,晃了晃手中的刀,低吼。 “看清楚了!老子们是山匪!杀人不眨眼的山匪!” “识相的,赶紧把身上值钱的玩意儿都给老子掏出来!別逼老子亲自动手!” “你们……是强盗?” 林墨上上下下打量著这三人,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这三人穿得破破烂烂,身上也脏兮兮的。 手里那几把刀,不是卷了刃就是豁了口,看著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废什么话!” 独眼彪见林墨这副神情,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耐心尽失。 他怒吼一声,举起破刀,朝著林墨面门砍来。 可刀刚举到一半,动作就僵住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两腿之间,那个男人最要紧的部位,传来了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撩阴腿!” 还是那熟悉的配方,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林墨面无表情地出腿,感觉还是这招最顺手。 “唔……!” 独眼彪发出一声闷哼,那只独眼瞬间瞪得滚圆,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骄傲,双膝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 痛。 太痛了! 剧烈的痛楚让他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张著嘴拼命抽著冷气,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臥槽,你小子玩阴的!” 另一个壮硕的山匪见老大被一脚被废,瞬间红了眼。 他咆哮著举起手中的刀,照著林墨的脖子就劈了过来。 林墨身形一晃,一记直拳悍然轰出,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人的面门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强盗的整张脸瞬间塌陷下去,血肉模糊。 鼻血和碎牙齐飞,接著便向后直挺挺倒去,再没了声息。 温热的鲜血溅了林墨满身满脸。 他站在那里,脸上带著血污,雪白的衣衫也被染红大片,活脱脱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最后一人,眼见著两个同伴一个照面就被放倒,知道自己是碰上硬茬子了。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可刚跑出两步,就感觉后心一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力踹飞了出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林墨走到他身边,擦了下脸上的血,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打劫!” 接著,他蹲下身,开始搜刮战利品。 “嗯?” 林墨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小布包。 打开小布包, 一,二,三,四,五…… 五两! 足足五两银子,外加十几枚铜钱! “臥槽,意外之喜!” 林墨眼睛都亮了。 没想到啊,就这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傢伙,居然这么有钱? 可別小看这五两银子。 以黑风城的物价水平来说,一个大肉包才卖两文钱。 1 两白银 = 1000 文铜钱 也就是说光这五两银子,他就能买五,十,十五,一千…… 算了,反正就是能买很多肉包子。 五两银子,够一个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年。 可以在酒楼里大鱼大肉吃一个月,甚至可以去迎春楼里瀟洒快活一整晚。 第10章 真是恶趣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章 真是恶趣味 这还不算完,旁边还躺著两个呢。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赶紧上去开盲盒。 他跑到另一个人身边,又是一阵摸索。 七两! 林墨心中大喜。 接著,他又走到为首的独眼彪跟前。 “你……你不要过来啊!” 独眼彪在地上挣扎,他的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 只能用手在地上乱刨,想爬离这个恶魔。 林墨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將他死死按在地上,不顾他的闷哼,伸手在他身上仔细摸索。 这好歹是个头头。 总该比那两个小嘍囉要富裕点吧? “你,你放开我!” 啪! “闭嘴。” 林墨送了独眼彪一个大逼兜,继续搜刮。 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一片柔软顺滑的料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掏出来一看,是件崭新的粉红色肚兜,薄纱的,上面还绣著几朵妖冶的小花。 “切,真是恶趣味。” 林墨一脸鄙视的瞥独眼彪一眼,顺手把肚兜揣进了自己怀里。 “你!我告诉你!你招惹了黑风寨,我们大当家的是不会放过你的!” 啪! 啪! 独眼彪的脸彻底肿了起来。 这下他不敢再吭声了。 林墨的手继续往下,探到对方腰间,动作忽然停住。 他眼睛骤然亮起。 一个沉甸甸、鼓鼓囊囊的钱袋被他粗暴地拽了出来! 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被他粗暴地拽了出来。 扯开袋口,白花花的银锭和铜钱倒了他满手,他飞快扫过,足足有十八两! 臥槽! 林墨的呼吸都粗重了。 当山匪这么赚钱的吗?! 就这三个歪瓜裂枣,身上竟然搜刮出来將近三十两! 林墨咧嘴一笑,心情极好。 他蹲下身,用那个钱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独眼彪高肿的脸颊。 “看在这么多银子的份上,你刚才嚇到我的事,算了。” “谢……谢大爷饶命……”独眼彪含糊地求饶,身体抖得像筛糠。 “行了,咱们两清!” 林墨满意地把钱袋揣好,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我走了,娘子们还等著我回家吃晌午饭呢。” 说罢,林墨转身就走,乾脆利落。 独眼彪瘫在地上,终於吐出一口浊气,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浑身发软。 该死的傢伙,你给老子等著! 敢惹我们黑风寨,等查清你的底细,寨主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独眼彪在心里疯狂地咒骂。 可那个刚走出没几步的煞星,脚步突然停住了。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独眼彪的心臟猛地一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他听见了? 我明明是在心里想的! 林墨缓缓转过身,又迈步走了回来。 他重新蹲在独眼彪面前,俊朗的脸上已经没了半分笑意。 “你刚才说,黑风寨?” 他直直盯著独眼彪,声音低沉。 “在哪儿?离这远吗?银子多不多?”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独眼彪被他盯得浑身发毛,脑子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不远,就在后面半山腰上。银子……当然多!” “我们黑风寨在这山上是数一数二的寨子!怎么,你想入伙?” 林墨听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二话不说,伸手抓住独眼彪的衣领,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走,带路。” …… 临近晌午,黑风寨里人声鼎沸。 整个山寨都飘著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烤肉的焦香。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摆著几张大桌子,山匪们光著膀子,满面红光,正围坐在一起大吃大喝。 “老大威武!这一票干得漂亮!” “哈哈!城里那帮孙子,还不是被咱们玩得团团转!” “喝!今天不醉不归!” 院子角落,一个粗木笼子里,关著七八个衣著光鲜的商人。 旁边堆著好几个大箱子,显然是这次的战利品。 各位大爷,好汉……我上有老母,下有孩儿啊……” 笼中一个中年商人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货物你们都拿走,都是孝敬各位爷的,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啪! 一个瓷碗狠狠砸在木笼上,碎裂开来。 锋利的瓷片划过那商人的脸颊,渗出一道血痕。 “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山匪,拎著酒罈站起来,指著笼子骂道。 “再敢嚎一句,扰了老子们的酒兴,现在就剁了你的手!” 笼中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离山寨不远的山坡后。 林墨趴在草丛里,將寨中的景象尽收眼底。 他身旁,独眼彪被一根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著一团黑乎乎的布,正拼命发出“呜呜”的声响,满脸绝望。 那绳子,是林墨从独眼彪身上搜出来的。 那团布,是独眼彪脚上扯下来的。 林墨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味儿可真冲,也不知几天没洗脚了。 他收回视线,仔细观察寨子里的情况。 寨子不大,就是个木头围起来的院子, 哨塔上,一个山匪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睡熟了。 整个寨子里,大概有二十五六个山匪。 此刻大部分都喝得东倒西歪,走路都打晃。 一个满脸横肉的络腮鬍大汉,正趴在桌上打鼾,口水流了一桌子。 这应该就是这黑风寨的大当家了。 他身旁还站著两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姑娘,正瑟瑟发抖地给他扇著扇子,脸上满是惊恐。 林墨的眼睛眯了起来。 天赐良机啊……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踩个点,摸清情况。 毕竟刚得了三十两银子,够家里吃用一阵子了,没必要急著冒险。 可眼下这情况…… 这伙山匪刚乾了一票大的,正在开庆功宴? 一个个喝得烂醉,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快递吗? 林墨的心跳开始加速。 机不可失。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心里快速盘算著。 这二十多个山匪,醒著的时候,自己应该不好对付。 可现在,他们就是二十多头待宰的猪。 干了! 为了娘子们以后天天吃肉,为了自己下半身……生得幸福。 这风险,值了! 打定主意,林墨转过头,看向身旁还在扭动的独眼彪。 “你叫什么来著?” “呜!呜呜!” 独眼彪瞪大那只独眼,拼命摇头,满是哀求。 林墨摇了摇头:“算了,叫什么不重要。” 他拍了拍独眼的肩膀,语气诚恳。 “兄弟,这辈子作恶多端,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独眼彪的瞳孔猛地一缩。 喀吧! 一声脆响,独眼彪的脑袋歪向一个诡异的角度,身体抽搐两下,没了动静。 林墨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活动了一下手脚。 接著,便悄无声息地朝著山寨摸了过去。 第11章 有人闯寨!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章 有人闯寨! 山寨里,山匪们已经彻底喝得东倒西歪。 院子里横七竖八,酒气熏天,碎掉的酒罈和啃剩的骨头扔了一地。 一个山匪抱著半人高的酒罈,正仰著脖子“咕咚咕咚”往嘴里猛灌。 酒水顺著他杂草般的鬍鬚流下,浸湿了胸前的黑毛。 他喝得正爽,突然一枚速度极快得小石子破空而来。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山匪灌酒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额头的正中心,多了一个枣子大小的血洞,红的白的正缓缓渗出。 “噹啷!” 酒罈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像一截烂木头,一头栽倒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没了声息。 院子里依旧是震天的鼾声和醉醺醺的胡话,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另一边,寨子的角落里。 两个山匪正並排解开裤腰带,对著墙根哗啦啦放水。 “二狗,我……跟你说,嗝!” 一个瘦高个山匪打著酒嗝,含糊不清。 “城,城里春风楼那个叫小翠的,是真他娘的水灵!” “那腰细得,我一个巴掌就能掐过来!” 被称作二狗的矮胖山匪嗤笑一声。 “就你那点银子,还——还想点小翠?” “上次老大带我们去,你,你连人家的手都没摸著,就抱著柱子喊妹妹了,嗝!” 瘦高个不服气。 “那次我不是喝多了嘛!” “下次,我一定让她知道知道你张三爷的厉害!” “得了吧你,” 二狗抖了抖身子,一边提裤子一边说。 “就,就你那点家当,还不够人家买盒胭脂的。” “要我说,还是咱们上次劫道碰上的那个小娘子带劲,那叫声……” 二狗的话还没说完, 身边的瘦高个张三突然闷哼一声,直挺挺往前扑倒,脑袋磕在墙根上,不动了。 “嘿,张三,嗝!我就说你小子不能喝。” 二狗看著倒地的同伴,醉醺醺地笑骂。 “现在好了吧,尿个尿都能睡著,你说你……” 他笑著笑著,觉得有点不对劲。 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他几分酒气。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些。 一滩暗红的液体,正从张三的脑袋下面慢慢渗出。 “张三?喂,张三?” 二狗心里咯噔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蹲下身,哆哆嗦嗦地把张三的身体翻了过来。 张三圆睁著双眼,额头上一个血窟窿,格外狰狞。 “啊!来……” 恐惧堵住了二狗的喉咙。 他刚张开嘴想喊。 又是一声轻微的破空声。 噗! 一颗石子精准地从他后脑射入,贯穿了他张开的嘴巴。 “呃……” 二狗的身体猛地一颤,直愣愣地向后倒去,和他的同伴躺在了一起。 寨子的哨塔上,林墨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身后,是被拧断脖子的放哨山匪。 他从隨身的布袋里,又摸出一块带著稜角的石子。 下一个。 他的视线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標。 一个坐在饭桌旁的壮汉,身材比周围的山匪都要魁梧,胳膊比林墨的大腿还粗。 这种角色,必须先干掉。 没错,就是苟! 虽然这帮山匪已经喝得跟死猪没什么两样, 但本著將风险降到最低的原则, 林墨还是决定先在暗处猥琐一波,能阴死一个是一个。 壮汉也喝多了,一手撑著桌面,一手扶著酒罈,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倒。 林墨眯起一只眼,手臂后拉,肌肉绷紧。 淬体期一重的大成境界,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力量和眼力。 每一颗投出去的石子,都裹挟著一股微弱的劲气, 瞄准,射击! 石子化作一道黑影,呼啸而去。 噹啷! 一声脆响。 石子没打中壮汉的脑袋,却精准地打碎了他扶著的大酒罈上。 “咣当!” 酒罈应声而碎,失去支撑的壮汉一头磕在坚硬的桌角上。 艹!射歪了! 林墨心里暗骂了一句,飞快地把脑袋缩了回来。 失误了! “谁!” 额头传来的剧痛让那壮汉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抬起头,满是横肉的脸上全是怒气。 “哪个小王八蛋,敢他娘的戏耍你牛爷爷!” 壮汉怒吼一声,踹翻了身边的长凳,抓起桌上的砍刀,警惕地环视四周。 可这一看,他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了。 怎么事儿? 桌子对面的李四,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脑袋边上一滩血。 墙角的张三和二狗,也躺在地上,身下同样是暗红一片。 还有好几个兄弟,都倒在桌上,一动不动。 浓烈的酒气中,掺杂著一丝血腥味。 不对劲! 壮汉的酒意在这一刻被冷汗彻底冲刷乾净,他终於意识到了什么。 “当家的!当家的快醒醒!” 他扯著嗓子,朝著主位上那个鼾声如雷的身影嘶吼。 “有……” 噗! 壮汉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的额头正中,炸开一朵血花,眼睛里的神采迅速黯淡,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虽然晚了半拍,但林墨的补刀还是到了。 可终究是晚了。 壮汉临死前的一声嘶吼,如同惊雷在山寨里炸响。 主位上,那个满脸络腮鬍,被称为“当家的”的山匪头目,猛地被惊醒。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正好看到壮汉额头飆血,直挺挺倒下的一幕。 一股凉气,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娘的! 有人闯寨! “都他娘的给老子醒醒!” 山匪头目一掌拍碎了身下的桌子,发出一声咆哮。 那张由整块厚木板打造的桌子,竟被他生生拍得四分五裂! “哐啷!” 木屑纷飞,酒菜满地。 “啊——!” 他身旁那两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缩到院子的最角落,抱著头瑟瑟发抖。 这惊天动地的巨响,和头目如同炸雷般的咆哮,终於將那些醉得不省人事的山匪彻底惊醒。 “怎么了,当家的!?” “谁他娘的敢惹咱大当家的!?” 一个个山匪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可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的酒都醒了。 李四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脑袋下洇开一滩暗红。 墙角的张三和二狗躺在一起,姿势扭曲,身下同样是血。 还有七八个兄弟,倒在院子各处,额头上无一例外,全都多了一个或大或小血窟窿,死状悽惨。 “有……有敌人!” “有人闯寨子!有人闯寨子!” 第12章 先下手为强!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先下手为强! 寨子里炸开了锅。山匪们有的去摸刀,有的想关门,还有的腿肚子转筋,当场就软了下去。 “他娘的,乱什么!” 山匪头目一脚踹翻身边一个尖叫的嘍囉。 院子里的嘈杂声顿时一滯。 “你!”山匪头目指著一个机灵点的嘍囉, “上哨塔!给老子看清楚,人踏马的到底在哪!” “剩下的人,都给老子滚过来!围住!” 这头目確实有两下子,三两句话就稳住了局面。 刚才还乱糟糟的山匪,立刻向他靠拢, 虽然依旧面带恐惧,但总算有了主心骨,不再是各自为战。 嘖。 哨塔里,林墨嘖了一声。 刚才的混乱中,他又放倒了几个。 仔细清点了一下,自己开局这波偷袭,一共干掉了十二个。 林墨心里有了数,院子里,算上那个头目,还剩十三个。 数量还是有点多。 这帮傢伙被惊醒了,脚步还虚浮著。 但那个头头不是草包,这么快就组织起人手。 自己想衝出去收割,没那么容易了。 就在林墨思索对策时,木梯传来一阵急促的“噔噔”声。 一个山匪正手脚並用地往上爬。 林墨蹲在哨塔边缘,透过木板的缝隙,看见了那颗油腻的脑袋。 再爬两步,人就要上来了。 林墨算准时机,在那颗头顶出现的瞬间,抬腿猛踹! 他用尽全力,一脚正中那山匪的面门。 “咔嚓!” 骨裂声尖锐刺耳。 “啊——!” 一声短促惨叫。 那山匪直挺挺地从半空栽了下去。 砰! 人砸在地上,脑袋一歪,没了动静。 这动静立刻引来山匪头目的注意。 他猛地抬头,正好看到手下坠落,瞳孔一缩。 “在那边!在哨塔上!” 一个山匪见状,立马自告奋勇:“大哥,我去把他给弄下来!” “弄你大爷!”山匪头头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那人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你他娘的喝傻了?梯子就一条,没看见刚上去的兄弟怎么下来的?上去送死?” 被骂的山匪捂著脸,不敢再吭声。 山匪头头反应极快,立刻下令。 “你,你,还有你!去库房,把火油全搬出来!” “点了那哨塔!老子看他下不下来!” 他又指向另外几人。 “你们!去拿弓箭!把哨塔给老子瞄死了!那孙子敢露头,就射成刺蝟!” 一连串命令井然有序,原本被动挨打的山匪立刻分头行动。 哨塔上的林墨听见下面的指挥,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不是吧? 要不要这么鸡贼! 一个山匪头头,脑子这么好使? 还知道用火攻和弓箭压制? 这指挥能力,快赶上官军的小头目了。 林墨很清楚,火油一到,自己要么被烧死,要么跳下去被射成筛子。 不能等了。 必须先动手! 他猛地从哨塔边缘站起,整个人暴露出来。 “露头了!快放箭!” 有山匪惊呼。 但林墨的动作更快! 他根本不给对方拉弓的机会。 早已备好的一袋石子在手,他抡起胳膊,对著下方聚拢的人群猛地掷出! 咻咻咻咻咻! 无数带稜角的石子砸进人群! 这下,山匪们聚成一团的阵型,反而成了最致命的缺陷。 林墨根本不用瞄准。,只要对著人群扔就行。 “啊!” “我的眼睛!” “砰——” “我的腿……” “噗——” “我的二弟!” 惨叫声响彻山寨。 石子入肉的闷响,骨头碎裂的脆响,交织一片。 最前面的几个山匪当场头破血流,惨叫著倒地。 “撤!快撤!都他娘的给老子进屋!” 山匪头头用大刀护著脑袋,声嘶力竭地吼。 一颗石子擦过他的耳朵,带起一串血珠,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娘的,这是什么怪物!这腕力是人能有的? 咻咻咻咻咻! 回应他的,是又一波更密的石子。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再起,又有几个山匪倒下。 剩下的匪徒彻底嚇破了胆,连滚带爬地跟著头目,衝进最大的那间木屋。 “咣当!” 山匪头头最后一个躥进屋,反身用尽力气砸上厚木门。 林墨这才停下手,微微喘了口气。 他探头看了看院子里的惨状。 一,二,三,四,五…… 地上又多了五具尸体,还有几个断手断脚的在哀嚎。 这一波爆发,y又干掉了七八个。 屋子里,算上头目,顶多还剩六七个。 差不多了。 林墨不再耽搁,顺著梯子滑下。 他稳稳落地,面无表情地走向地上呻吟的几个残废。 “噗!” “噗!” 一人一脚,送他们上路。 做完这些,他才拍了拍手,走到紧闭的木门略远的地方,朗声喊道: “出来吧!堂堂黑风寨大当家,就这点胆子?” “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屋里沉默片刻,传来头目闷闷的声音。 “门外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黑风寨立足黑风山十几年,靠的是个『理』字!” “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朋友,可否说个明白?”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手里掂著一颗石子,盯著那扇厚木门。 “行啊。” “你先把门打开,咱们面对面,好好说道说道。” “我这人,最喜欢讲理。” “还是兄弟你进来说吧!” “呵,还是你出来说比较好!” 林墨才不会傻到衝进去,鬼知道里面有没有埋伏。 木门后,一片死寂。 林墨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行啊,不出来是吧?” “那我就只好……请你们出来了!” 林墨转过身,走向院子里的那几罐火油。 刚还是拿来对付他的东西,现在反倒成了他的帮手。 林墨抱起一罐,拧开盖子,直接將油泼向木屋。 哗啦——! 刺鼻的火油被他尽数泼在了木门和周围的木墙上。 哗啦——! 又是一罐。 很快,木屋的正面被火油浸透,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你敢!”屋里,山匪头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 林墨摸出火摺子。 “嗤”的一声,火星窜起。 他把手中的火摺子晃了晃,脸上掛著笑。 “你看我敢不敢?” 砰——! 木门被从里面撞开! 一个山匪双眼赤红,嘶吼著举刀扑来。 嗖! 石子精准地嵌入他的眉心。 那山匪前冲的势头未停,身体却直挺挺地栽倒在林墨脚前。 “他娘的!一起上!围死他,別让他有机会扔石头!” 山匪头头在门后嘶吼,自己却缩著不敢露头。 剩下的五个山匪从不同方向散开,挥舞著钢刀,同时扑向林墨。 林墨不退反进。 手腕急抖,两颗石子脱手。 嗖! 嗖! 最左边的两人额头飆血,闷哼一声栽倒。 这瞬间的工夫,另外三把钢刀已经到了身前。 刀锋破空,发出呜呜的响声。 上、中、下三路,同时斩来。 三把钢刀,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方位! 第13章 光用嘴谢?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章 光用嘴谢? 面对三路袭来的钢刀,林墨不慌不忙,脚下猛地一错。 “撩阴腿!” 林墨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一脚踢在左侧山匪襠部。 “唔!” 那山匪眼珠凸出,身体弓起,手里的刀“噹啷”落地。 紧接著,林墨身形一转,左腿顺势跟上。 砰! 又是一声让所有男人闻之色变的声响。 中间那个山匪,捂著要害跪倒在地,痛苦抽搐。 最后一个山匪,直接傻了,动作都出现了一丝停滯。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瞬息。 砰! 林墨一记直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 最后一个劫匪倒飞出去,人在半空喷出一口血箭,落地后没了动静。 也就在这时。 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从门后传来。 嗖! 林墨心头一跳,全凭本能,腰部猛地发力,整个人向后仰倒。 一支黑色的弩箭,几乎是擦著他的鼻尖飞了过去,深深钉进他身后的木柱,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好险! 林墨惊出一身冷汗。 “臥槽!老阴逼!居然放冷箭!” 林墨一个翻身站稳,对著门口破口大骂。 山匪头头丟掉手里的机括弩,拎起那把沉重的九环大刀,大步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听到林墨的骂声,本就狰狞的脸庞扭曲起来。 “我阴?” 山匪头头气得浑身发抖,他举起刀指著林墨,声音嘶哑到咆哮。 “你他娘的鬼鬼祟祟,阴死了老子二十多个兄弟!现在反过来说老子阴?!” 话音未落,他怒吼一声,双臂肌肉坟起,那把几十斤重的九环大刀被他抡起,带著震耳的环响,照著林墨的脑袋狠狠劈下! 林墨脚尖一点,向左飘出一步。 同时,一记左勾拳轰向山匪头头的腰间。 砰! 一声闷响,山匪头头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虎吼一声,手腕一转,沉重的大刀借著原本下劈的力道,猛地又横扫而出! 林墨心中一惊。 这一刀又快又狠,他赶忙往后一跳。 刷! 冰冷的刀锋擦著林墨的鼻尖扫过。 尼玛,这货比想像中难搞! 林墨心中暗骂, 他没想到山匪头头的反应这么快,也没想到自己一拳下去,居然只是让他吐了点血。 林墨的视线在混乱的院子里飞快扫过,眼神突然一凝。 就在山匪头头又一记力劈华山砍来时,林墨侧身躲过。 紧接著,他右脚一勾,將旁边一具山匪的尸体踢向对方的下盘。 “滚开!” 山匪头目怒吼,想也不想便是一刀劈下,要將那尸体劈开。 可就是这一下,让他流畅的攻势出现了一丝停滯。 就是现在! 嗖! 一颗稜角分明的石头朝山匪头头极射而去。 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石子精准地洞穿山匪头头的眼眶,从他的后脑射出。 “呃……嗬……” 山匪头头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铜铃大的眼睛,一只变成了血洞,另一只写满了痛苦与不甘。 他手里的九环大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高大的身躯晃了两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溅起一片尘土。 林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 他走到山匪头目的尸体旁,看著那死不瞑目的独眼,面无表情地踢了一脚。 “老阴逼。” 骂完,他才感觉浑身的紧绷感鬆懈下来,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 环顾四周。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著尸体,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火油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嘖,打扫战场可是个麻烦事。” 他嘟囔了一句,却丝毫没有打扫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向那间木屋。 推开被火油泼过的厚重木门,一股酒肉味和劣质薰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里的陈设,比林墨想像中阔气。 正中间摆著一张虎皮大椅,墙上掛著几张兽皮,角落里堆著几个上了锁的大箱子。 而在虎皮椅的旁边,有两个姑娘正紧紧地抱在一起。 她们缩在角落,身体抖得厉害。 正是刚才给山匪头头扇扇子的那两个。 林墨的脚步声让她们抖得更厉害了,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偷偷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瞥了林墨一眼。 嚯。 林墨心头一跳。 之前在哨塔上离得远,看不清楚。 现在近距离一看。 这姑娘约莫十六七岁,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因为惊嚇而有些苍白。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件本就不怎么合身的绸缎衣裳, 在混乱中被扯得歪斜,露出了小半截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道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两位妹妹,別怕。” “坏人都被我解决了,你们安全了。” 那姑娘听到他的话,身体的颤抖稍微停顿了一下,但眼中的恐惧却没有减少分毫。 她看著眼前这个满身血污,满脸血跡,却露出一口大白牙正对著她们笑的少年,心里更慌了。 这人看著比刚才那个络腮鬍大汉还嚇人! 刚才那帮山匪是凶神恶煞。 眼前这个,看起来简直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林墨看出了她们的恐惧,心里无奈。 得,英雄救美的开场白算是搞砸了。 他不再废话,径直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他来到角落那几个大箱子前。 锁著的? 林墨有些兴奋。 一般里面有贵重物品才需要锁起来。 林墨上去就是一脚。 “砰!” 锁头没开,箱子倒被踹翻了。 “还挺结实。” 林墨来劲了,直接运起劲气,一拳砸在锁扣上。 “咔嚓!” 锁头应声而断。 他满怀期待地掀开箱盖。 结果里面除了一堆脏兮兮的衣物,连个铜板都没有。 剩下的几个箱子也被他一一砸开,结果脸彻底黑了。 里面不是发霉的乾粮,就是些破烂的兵器。 最好的收穫,也不过是从一个小木盒里,翻出了几十两散碎银子。 林墨把那点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脸色阴沉。 不是吧? 不是说这黑风寨在这里十几年了吗? 这么穷!? 老子可是辛辛苦苦,又是潜伏又是暗杀。 最后还差点被那老阴逼一箭穿喉,结果就这点战利品? 林墨越想越气,一脚將空箱子踢翻。 “尼玛,白忙活一场!” 正当他骂骂咧咧时,角落里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公……公子,可以……放我们走吗?” 是那个胆子稍大些的姑娘。 林墨闻声回头。 他看著那两个缩在角落里,身体抖得不成样子的可怜人儿。 心里那股无名火,顿时被一股邪火给顶了下去。 还真把我当坏人了? 林墨眼珠子一转,恶作剧心理突然爆发。 那我就坏给你们看! 他刻意板起脸,將手里的碎银子“哗啦”一声丟回箱子里,发出的声响让两个姑娘的身体又是一缩。 然后,林墨一步一步朝她们走过去。 木质的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两个姑娘的心臟上。 “走?” 林墨在她们面前站定,巨大的阴影將她们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慢慢凑近,脸上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露出一口被血污衬得雪白的牙。 “我辛辛苦苦把你们从山匪手里救下来,连句谢谢都没有,就想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邪气。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那姑娘被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压迫感嚇得快要晕过去,牙齿上下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另一个更是把头埋进同伴的怀里,不敢动弹。 “没……我们没有……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胆大的姑娘带著哭腔,慌乱地解释。 “光用嘴谢?” 林墨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那姑娘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 第14章 公子,您是个好人。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章 公子,您是个好人。 林默指尖的冰冷,让姑娘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墨见状,玩心更重了。 他压低声音,嗓音里满是威胁。 “你们两个长的这么漂亮,就这么放走了,岂不是可惜了?”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留下来,好好在这伺候我。” “白天给我洗衣做饭,晚上……嘿嘿嘿嘿!” 林墨发出一连串怪笑。 那姑娘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著脸颊滑下。 而她旁边那个,更是直接嚇晕了过去。 “……” 林墨脸上的“凶恶”笑容瞬间凝固。 臥槽,玩脱了。 他看著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还有一个更是直接躺地上不动弹了。 林墨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尷尬,和那么一点点的罪恶感。 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俩姑娘刚逃出虎口,自己转头就把人嚇成这样? 没事没事。 补救下,补救下。 “好了好了,逗你们玩呢!” “哈哈哈……” “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你们看哥哥我像是那种坏人吗?” 林默努力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那姑娘抬起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了看林墨那满身满脸的鲜血,然后幽幽的点了点头。 “像。” 林墨挠了挠头,彻底没辙。 “咳。” “这样吧,你们去把外面那些尸体上的东西,都搜过来拿给我。” “等搜完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那姑娘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翻尸体很可怕,但总比留在这个恶魔身边强! 她又掐又晃,好不容易才把同伴弄醒。 两人互相搀扶著,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院子里很快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会的工夫,两个姑娘低著头又走了进来。 一堆钱袋子和几件零碎首饰,被小心地摆在林墨面前。 林墨蹲下身,把钱袋子一个个倒空。 叮叮噹噹,碎银子,铜钱,滚了一地。 里面还夹杂著几块成色不错的银锭。 林墨隨便扒拉了一下,估摸著也就一百三四十两。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就这? 黑风寨不是横行霸道十多年了吗? 全部家当就这么点? “公……公子,我们可以走了吗?” 那个胆子大的姑娘,又一次怯生生地开口,声音里全是试探。 “走吧走吧。” 林墨挥了挥手,心情很不美丽。 两个姑娘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可刚跑到门口,身后又传来林墨的声音。 “等一下!” 两个姑娘的身体瞬间一僵。 她们缓缓转过身,脸上写满了绝望。 完了,他反悔了。 他还是要我们伺候他! 刚升起的希望破灭,悲凉瞬间涌上心头。 结果,林墨只是从那堆银子里抓了一小把,朝她们丟了过去。 “叮叮噹噹”几声轻响,十几两碎银子落在她们脚边。 “你们也怪倒霉的,被这帮杂碎抓来。” “拿著当盘缠,赶紧回家去吧。” 两个姑娘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银子,又抬头看看那个满身是血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林墨不耐烦地“嘖”了一声。 她们才如梦初醒,连忙捡起银子,对著林墨鞠躬道谢。 “行了,快走吧。” 林墨摆了摆手。 这次两人不敢再耽搁,转身快步离开。 可刚走到院子中间,那个胆子大的姑娘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对身边的同伴低语了几句,竟然又折返了回来。 林墨眉头一挑:“怎么?嫌少?” “不……不是的!” 那姑娘连连摆手,她跑到林墨面前,喘了口气,才飞快开口: “公子,我知道……那黑风寨的大当家,把財宝都藏在哪了。” 林墨的眼睛瞬间一亮!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姑娘的胳膊,整个人都凑了过去。 “在哪?” “公子您先放手,您弄疼我了……” 姑娘被他抓得生疼,小声抗议。 “哦哦,抱歉。” 林墨这才发觉失態,连忙鬆开手,但眼神里的急切丝毫未减。 女子揉了揉手腕,不再卖关子,她指著房间里那张虎皮大椅。 “机关就在那张椅子下面。” 她带著林墨走到虎皮大椅旁,蹲下身子,在椅子的一条腿下摸索片刻,然后用力一拉。 “嘎吱——” 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后,虎皮椅旁边的一面墙壁,缓缓向內打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林墨眼神一凝,这帮山匪,还真会玩。 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侧开身子,对著那姑娘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子明白他的意思,也不介意,率先提著裙摆,走进了那条黑暗的密道。 林墨紧隨其后。 密道不长,走了十几步,又一道暗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 借著墙壁上油灯的光,密室里的一切清晰可见。 这里並不大,但里面的东西却让林墨心跳加速。 左手边的箱子里,堆满了各色綾罗绸缎,光泽鲜亮,价值不菲。 右手边的架子上,摆著一些各种各样的古董花瓶,古石玉器。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的几个大红漆箱子。 其中一个箱子开著一条缝,露出里面白亮的银元宝。 “发了……” 林墨一个箭步衝到箱子前,双手插进冰凉的元宝堆里,感受著那沉甸甸的质感。 他运足了劲,一拳一个,將其他几个箱子上的锁头全部砸开。 “哗——” 第一个箱子打开,又是满满一箱白银! 整齐的银锭在灯火下反射出耀眼的光。 林墨的眼睛都看花了,口水差点流下来。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二个箱子。 金子! 虽然不多,只有小半箱, 但那黄澄澄的光芒,差点晃瞎他的狗眼! 第三个箱子里。 各色珠宝首饰,金簪、玉鐲、珍珠项炼,琳琅满目。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林墨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巨大的喜悦之中。 他身后的女子,悄悄地朝他欠了欠身,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林墨猛地回神,叫住了她。 他几步走到女子面前,女子被他嚇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后缩。 林墨一把抓起她的手,不等她反应,就从那个装满银锭的箱子里,抓了一大把沉甸甸的银元宝,硬塞进了她怀里。 “这些,给你。” 女子身体一颤,抱著怀里冰凉又沉重的银子,彻底懵了。 林墨又从珠宝箱里隨手抓了一支金簪,插在她的髮髻上。 “行了,这下可以走了。” 女子低头看看怀里的银子,又摸了摸头上的金簪,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著林墨。 “公子,您是个好人。” 说完,她对著林墨深深一躬,然后抱著银子,转身快步离去,再没有回头。 “好人?” 林墨摸了摸自己脸上还未乾涸的血跡,又看看身后那堆耀眼的金银。 “好人哪有发財重要!” 第15章 我回来啦!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我回来啦! 夕阳西下,余暉给黑风城的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金。 城南的“迎客来”酒楼,生意红火。 楼內灯火通明,伙计端著托盘在桌椅间穿梭。 划拳声、谈笑声、酒杯碰撞声混在一起,满是烧鸡和酱肉的香气。 “掌柜的,来壶好酒!” “小二,再切二斤牛肉!” 气氛正热闹著,酒楼的门帘“哗啦”一声被人掀开。 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剎那间,整个酒楼大堂的嘈杂鼎沸,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进来的,正是林墨。 他一身雪白的长衫,此刻却像被泼了红墨。 大片大片的血跡已经半干,变成了暗红色,在灯火下显得触目惊心。 脸上也沾著血污,衬得那张本就俊朗的脸,平添了几分邪气和煞气。 他就这么站在门口,身上那股未散的血腥味,瞬间压过了酒楼里的肉香。 离门最近的一桌,一个壮汉举著酒杯,手一抖,酒水洒了半身。 抱著孩子的妇人,赶紧用手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打算盘的掌柜,手指僵在算珠上,脸上的笑也凝固了。 这……这是哪路煞星? 是城外的匪徒下山来寻仇了? 还是哪家帮派火拼,杀红了眼? 一时间,食客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煞星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 就在这一片寂静中,林墨动了。 他径直走到柜檯前,开口道: “老板,来五只烧鸡,三斤酱牛肉,二十个肉包子,再打一壶酒。” “打包带走。”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整个酒楼的人都懵了。 这不对啊! 您这副尊容,不该是“把钱都交出来”的台词吗? 怎么还点上菜了? 还点这么多?! 掌柜的嘴角抽了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试探著问: “客……客官,您这是……” 林墨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肚子饿得咕咕叫,家里还有九张嘴等著喂,这掌柜的怎么婆婆妈妈的。 “听不懂?我说,买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將一锭银子丟在柜面上。 那银锭滚了两圈,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掌柜的眼皮狠狠一跳。 站在他旁边擦桌子的小二,更是嚇得两腿一软,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钱……看著就不敢拿啊! 林墨看他们半天没反应,更不耐烦了,“怎么?” “没没没,没有……”掌柜的连忙摆手,冷汗顺著额角就下来了。 他给小二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快,快去给这位爷准备! 小二哆哆嗦嗦地看了眼林墨,又看了眼那锭带血的银子。 最终,还是本能战胜了恐惧。 他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银子的一个角。 “客……客官,您……您稍等,马……马上就好!” 说完,小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后厨。 林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抱著胳膊,靠在柜檯边,盘算著回家怎么跟娘子们吹嘘自己今天的“丰功伟绩”。 他没注意到,自己走后,整个迎客来酒楼,足足安静了一刻钟。 …… 与此同时,林家小院。 夜色笼罩了这片贫民窟,远处的犬吠和偶尔的爭吵声,让夜晚显得不平静。 苏倾月站在院门口,不停望向那条漆黑的巷子尽头。 晚风吹起她的裙角,也吹乱了她的髮丝,可她却浑然不觉。 从黄昏等到现在,天都黑透了,林墨还没回来。 她的心,也跟著夜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二妹,要不……我们还是出去找找吧?” 苏倾月终於忍不住,回头看向倚在门框上的秦如雪。 秦如雪抱著怜花剑,纤长的手指在剑鞘上一下下的敲击著,发出“噠、噠”的轻响。 “大嫂,再等等。” 秦如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紧锁的眉头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担忧。 她何尝不急?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黑风山是能隨便去的吗? 可她不能乱。 家里还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姐妹,这黑灯瞎火的,她们九个女人一起出去,目標太大。 万一碰上王二霸那种地痞流氓,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是不出去…… 秦如雪看了一眼天色,心里又开始打鼓。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五嫂弱弱的声音。 “大嫂,要不……让我和二嫂去找吧?你们在家里守著。” “不行!” 苏倾月和秦如雪异口同声地拒绝。 开什么玩笑,让她们几个弱女子守家?那不是更危险! 一时间,九个女人都陷入了沉默,一种无助的情绪在小院里瀰漫。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巷子尽头,一个熟悉又吊儿郎当的声音响了起来。 “嫂嫂们,娘子们!我回来啦!” 唰! 九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修长的身影,正晃晃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他左手拎著几个巨大的油纸包,右手拿著一个油光鋥亮的鸡腿,正啃得满嘴流油。 不是林墨是谁! “林墨!” 苏倾月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轰然落地。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提著裙子就冲了出去。 猛地扑进了林墨的怀里。 那熟悉的怀抱,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可下一秒,她就感觉不对劲。 一股血腥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猛地抬起头,借著院门口昏黄的灯笼光,定睛一看。 林墨那件雪白的长衫上,布满了大片暗红色的血跡! 苏倾月脑子“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呀——!”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她一把推开林墨,脸上血色尽褪,美眸里写满了惊恐和担忧。 “林墨!你……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你伤到哪儿了?疼不疼?快让我看看!” 苏倾月彻底乱了方寸。 “都怪我!就不该听你的,就该让二妹跟著你一起去!” “你说话啊,你伤哪了?”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围著林墨团团转。 一会儿去抬林墨的胳膊,一会儿又去摸他的腿,一会又去扒开他的衣服看胸口。 可都没发现伤口。 此时,秦如雪和其他嫂嫂们也都围了上来,看到林墨满身的血,个个花容失色。 “小叔!” “林墨你怎么样了?” “快,快扶他进屋!” 一群女人七手八脚地就要把林墨往屋里架。 林墨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得有点懵。 他举著手里的鸡腿,嘴里还嚼著肉,呆呆地看著眼前这群一脸忧虑的美人。 什么情况? 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直到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那惨不忍睹的“血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靠! 光顾著回家显摆“战果”,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哎,误会,误会!” 林墨赶紧解释,声音都大了几分,“倾月,嫂嫂们,这不是我的血!” “真的?” 苏倾月抬起一张俏脸,满是怀疑。 “我骗你干什么?” 林墨哭笑不得,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他甚至还原地蹦了两下。 “你们看,我这不好好的吗?生龙活虎的,像是受伤的样子吗?” 说著,他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一股肉香瞬间飘散开来。 “好了好了,倾月你別哭了,再哭我买的烧鸡都凉了!” “回家回家!看我都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第16章 建个洞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章 建个洞房? 林墨得意的把几个油纸包丟在桌上。 “噹噹噹噹!” 他像献宝似的,把油纸包一个个打开。 顿时,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面点的香气,瀰漫了整个房间。 五只烤得油光鋥亮的烧鸡,一大块用荷叶包著的酱牛肉,还有二十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 桌子本就不大,这么一摆,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九双美目,齐刷刷地从林墨身上,转移到了那堆食物上,再也挪不开了。 好几位嫂嫂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嚕”叫了起来。 “咳咳。” 林墨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个人演讲。 “话说当时,我刚下山,草丛里『唰』地就蹦出三个手持大刀的悍匪!” 林墨一边说,一边比划。 “那为首的独眼龙,凶恶无比!” “说时迟那时快,那傢伙一刀就朝我脸上劈过来!” “我当时临危不惧!身子一侧,脚尖一点,一招『神龙摆尾』,直接把他干趴下!” 林墨讲得天花乱坠,嫂嫂们却全然没心思听,眼睛都快长在烧鸡上了。 她们喉头滚动,口水咽了一遍又一遍。 林墨吹的兴起,突然一拍胸膛。 “……然后,我三拳两脚就把他们全解决了!他们那些不义之財,自然就归我了!” “哈哈哈哈哈!” 林墨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或许是他刚刚的动作太大,又或许是苏倾月之前翻看他胸口时,弄鬆了腰带。 只听“啪嗒”一声轻响。 一个粉红色的小东西,从他衣襟里滑了出来,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那是粉色的肚兜,上面用金线绣著几朵妖冶的並蒂莲。 上好的丝绸材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曖昧的光。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墨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九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地上那个物件上。 空气凝固了。 “……” 林墨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他的脑子飞速运转。 突然,他闪电般弯腰! 一把將那肚兜捡起来攥在手心,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那个……嫂嫂们別误会!” 林墨打著哈哈,目光投向俏脸已经红到脖子根的苏倾月身上。 “这是我给倾月买的礼物。她那件寢衣,昨晚上……不小心被我给撕坏了,我寻思著得赔她一件新的。” “轰——!”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女人们,有一个算一个,脸颊瞬间全红透了。 几个年纪小的嫂嫂更是羞得把头埋进了胸口,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你……你瞎说什么呢!” 苏倾月又羞又气,美目圆瞪,伸手就在林墨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她一把抢过林墨手里的肚兜,看也不看,转身就塞进了自己的枕头底下,动作快得嚇人。 气氛一时尷尬到了极点。 林墨摸了摸被掐疼的胳膊,乾咳一声,试图打破寂静。 “那什么……嫂嫂们都別愣著了,赶紧开吃!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一溜烟似的拋出了房间。 这句话,简直是天籟之音。 眾嫂嫂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平日里连顿乾饭都吃不上,更別提肉了。 此时此刻,什么羞涩,什么尷尬,全都拋开。 离得最近的五嫂,第一个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撕下了一只油亮的鸡腿,也顾不上烫,张开小嘴就狠狠咬了一大口。 “唔……好吃!” 满嘴的肉香让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大家再也顾不上矜持,纷纷围了上来。 你撕一块鸡胸,我拿一个肉包,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咀嚼声和满足的嘆息声。 苏倾月虽然刚才羞得想钻地缝,可见到姐妹们吃得香甜,心里的那点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她拿过一只烧鸡和几个肉包,放在林墨的碗边。 “这是给林墨留的,你们不许乱抢。” 林墨在门口看著眼前这温馨又略带狼藉的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养活九个老婆,好像……也挺有成就感的? 一阵风捲残云之后,桌上已是一片狼藉。 嫂嫂们坐在小凳上,脸上是久违的满足。 她们看林墨的样子也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畏惧和无奈。 现在,是多了几分亲近和信赖。 这个小叔子,虽然嘴巴坏了点,做事也坏了点,但他是真的在努力照顾她们。 苏倾月细心地收拾著桌上的狼藉,將骨头用破碗装了,准备明天丟掉。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著贤惠温婉。 只是偶尔抬眼瞥向林墨时,那双水润的眸子里,会流露出一丝別样的情愫。 尤其是一想到那件粉色肚兜,她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 林墨打了个饱嗝,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这屋子实在太小了,除了桌子和凳子,剩下的空间几乎都被床铺占满。 九个嫂嫂加上苏倾月,晚上就这么挤在一起。 很多事做起来都不方便。 尤其是…… 他看了一眼正低头忙活的苏倾月,那纤细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线,在昏黄的烛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林墨心里一热,得抓紧时间买宅子了。 山匪头头那间密室里的財宝,已经全部被他装进了系统空间,买个像样的的宅子,绰绰有余。 可今晚怎么办呢,修炼不能停啊! 林墨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两根竹竿上。 他走过去把竹竿抽了出来,又翻出一张洗得发白的旧床单。 林墨拿著这两样东西,开始在他和苏倾月睡的那个角落比划起来。 嫂嫂们起初还有些不明所以。 但看他把竹竿一头顶著墙,一头又用绳子拴在房樑上,最后再把床单往上一搭,一个简陋的“隔间”就形成了。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就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小叔这是……要建个洞房啊?” “噗嗤,原来小叔也知道害臊呢。” “快看大嫂,脸都红到耳朵根了。” 苏倾月確实脸红了。 她低著头,不敢看林墨,更不敢看姐妹们促狭的眼神。 林墨这边总算是把那块布帘子掛稳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然后清了清嗓子,对眾人宣布: “行了,嫂嫂们,都休息吧。明天,再跟大家宣布个重大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苏倾月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抬头问。 林墨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卖起了关子。 “现在不能说。” “现在说了,我怕你们今晚上就激动得睡不著觉了。” 他话音刚落,一直靠在檣边的秦如雪, 忽然朝那个摇摇欲坠的布帘子指了指。 “只要你们晚上动静小点,我们怎么都睡得著。” “噗——” 嫂嫂们再也子里的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笑声。 苏倾月更是羞得跺了跺脚,恨不得把头埋进林墨的怀里,再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睡觉!睡觉!” 林墨老脸一红,尷尬地大喊一声,一步上前,“噗”地一下吹灭了桌上那唯一的蜡烛。 屋子瞬间陷入黑暗。 借著微弱的月光,林墨一把拉住苏卿月柔软的小手,不由分说的將她拽进来帘子后面。 黑暗中。 一切声音都被放大。 帘子外,嫂嫂们的声音渐渐低了。 帘子內,只剩下苏卿月清晰可闻的心跳和呼吸声。 林墨將她揽入怀中,鼻尖是她淡淡的体香。 他能感觉到苏卿月的娇躯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穿好了吗?” “嗯……” 苏卿月的声音轻轻的。 …… 夜色渐深。 那片薄薄的帘布,映著窗外的月光。 轻轻的。 有节奏的晃动著…… 第17章 给她们点小小的震撼!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章 给她们点小小的震撼! 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家小院里就传来了“当!当!当!”的魔音灌耳。 “起床了起床了!倾月,嫂嫂们,太阳晒屁股了!” 林墨一手举著个铜盆,一手拿著根烧火棍,敲得不亦乐乎,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屋里,横七竖八躺著的美人们,被这噪音折磨得苦不堪言。 娇小可人的五嫂用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扭来扭去,嘴里发出无声的抗议。 性格泼辣的四嫂直接坐起身,顶著一头乱髮,怒视门口。 要不是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寢衣,肯定会出去跟林墨拼命。 而一直抱著剑睡觉的秦如雪,则缓缓睁开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没被吵醒,因为她压根就没怎么睡著。 昨晚那张破床单隔出的“结界”里,动静就没停过,她听得一清二楚。 “林墨!你疯啦!” 一声又羞又急的娇斥响起,房门被猛地拉开。 苏倾月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身上裹著一床薄被,就这么光著脚冲了出来。 白皙小巧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天都还没亮,你在院子里乱敲什么!” 她一张俏脸气得通红,水润的眸子里满是嗔怪。 林墨停下手上的动作,上下打量著她。 薄被之下,曼妙的曲线若隱若现,尤其是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更是把被子顶出了一个诱人的形状。 香肩半露,锁骨精致,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配上那副刚睡醒的慵懒和羞恼,简直纯欲到了极点。 林墨嘿嘿一笑,凑了上去。 “娘子,大清早就这么热情?还特地裹著咱们的『战袍』出来迎接我?” “战袍”两个字,让苏倾月瞬间想起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简直羞死人了! “你……你不要脸!” 苏倾月跺了跺脚,转身就往屋里跑,动作快得像只小兔子。 林墨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大好,举起铜盆,准备再来一轮叫醒服务。 当—— “別敲了!” 屋里传来七八个女人异口同声的悲愤喊声。 …… 片刻后,房间里。 林墨和一眾美人围坐在快散架的木桌前。 八位嫂嫂个个顶著黑眼圈,睡眼惺忪,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 她们心里都在疯狂吐槽。 这小叔子到底是什么牲口啊!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晚上折腾大嫂到半夜,早上还能跟打了鸡血一样! 还有大嫂也是! 怎么感觉她非但没憔悴,皮肤反而越来越水灵,人也越来越美了? 林墨清了清嗓子,无视了嫂嫂们哀怨的目光。 “今天!召集大家起来,是为了宣布一件关乎我们家族未来命运的重大事件!”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等待嫂嫂们崇拜,期待的反应。 然而,九个美人只是蔫头耷脑地撑著下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离他最近的三嫂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了的泪水。 林墨:“……” 我靠? 剧本不对啊! 你们不是应该满脸震惊,一脸崇拜地看著我,齐声问“小叔子有什么大计划”吗?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届观眾不行啊! 林墨感觉自己的逼格受到了挑战,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们今天,要去买一座大宅子!” 他声音洪亮,充满霸气。 嫂嫂们终於有了点反应,她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看了林墨一眼,然后有气无力地附和了一句:“哦……” 林墨彻底蚌埠住了。 就这? 就一个“哦”? 苏倾月看不下去了,她伸手拉了拉林墨的衣角,柔声劝道。 “林墨,別闹了,大清早的,大家都没睡醒,没心情听你开玩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昨天你拿回来的银子,我们都看到了,有几十两呢!” “省著点花,够咱们过好些年了。” “我们已经很满足了,至於宅子……那种东西,咱们就別想了。” 其他嫂嫂也纷纷点头。 在她们看来,黑风城最破最小的宅子,也得百八十两银子,根本不是她们能奢望的。 林墨抢了几个山匪,能有几十两银子,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谁开玩笑了!我说真的!我又不是只抢了那几个!” 林墨看她们那一脸“我们懂,你別吹了”的表情,瞬间急了。 “不行,今天就去买!买全城最大的那种!” 可不管怎么说,嫂嫂们就是一副“嗯嗯嗯,好好好。”的表情。 林墨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践踏! 他奶奶的,非得给你们来点小小的震撼不行! “我没开玩笑!” 林墨怒吼一声,对著空气大手一挥。 下一秒,一个沉重的木箱,“咚”的一声,凭空砸在破旧的木桌上。 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桌,哪经得住这等重量。 “咔嚓”一声,一条桌腿应声而断。 整个桌子猛地一斜,装满银子的箱子“哐当”摔在地上。 箱盖弹开,白花花的银锭,瞬间滚一地。 刺目的银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 整个房间,瞬间寂静。 九双美目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苏倾月最先回过神来,她结结巴巴地指著满地的银锭,声音都在发颤。 “林……林墨……你昨天……抢的那几个山匪……有……有这么多钱!?” “那几个穷鬼?” 林墨不屑地撇撇嘴,“他们身上加起来也就几十两,打发叫花子呢!” “这些,是我顺手把他们山寨给端了的战利品。” “什么!?” 苏倾月还没说话,一直沉默的秦如雪率先发出一声惊呼。 她死死地盯著林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苏倾月也跟著追问:“你……你抢了一个山寨?” “对啊。”林墨凑到苏倾月面前,贱兮兮地一笑。 “怎么样,你夫君厉害吧。” 说著,林墨的手就不老实地捏了一把那柔软的挺翘。 “你!” 苏倾月又羞又气,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 林墨哈哈一笑,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手再一挥,满地的银锭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手段,比满地的银锭还要让她们震惊。 看著嫂嫂们那副呆滯的模样,林墨心里那叫一个爽。 装逼,使人快乐。 在美女面前装逼,那就更快乐了! “好了好了,嫂嫂们,都別愣著了!” 林墨拍了拍手,意气风发地一挥。 “什么破烂都不用收拾,咱们全换新的!” 他声音提得老高,生怕有人听不见。 “现在,立刻,马上,紧跟我的步伐,出发!” “目標:城里最大的酒楼!先去吃顿好的,然后就去买大——豪——宅!” 说完,林墨大摇大摆地就朝屋外走去。 可身后的九个美人还都愣在原地,一个个跟丟了魂似的,感觉自己在做梦。 苏倾月下意识地捂住心口,那里的狂跳还没平復。 秦如雪震惊的看著林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端掉一个山寨意味著什么,那可不是抢几个山匪那么简单的! 林墨走出两步,发现身后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跟上。 “哎呀,走啊,还愣著干嘛?” 见她们还是不动,林墨乾脆又抄起了那个铜盆。 “噹噹当!” 这下总算把所有人的魂儿给敲了回来。 九个女人如梦初醒,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呆愣愣地站起身,跟著林墨出门。 然而,刚走到院里。 嘭——! 一声巨响,那本就破烂的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第18章 铁裤衩是吧?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章 铁裤衩是吧? 木屑纷飞中,呼啦啦几十號手持棍棒的壮汉冲了进来,瞬间把小小的院子挤了个水泄不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刚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嫂嫂们,又一次嚇得花容失色。 闯进院子里的人群,自觉的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来。 一个比其他痞子壮硕一圈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高八尺,膀大腰圆,脸上横著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拎著一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刀,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这人,是王二霸的亲哥哥,王大霸。 在王大霸身后,几个小弟抬著一张竹椅,椅子上坐著一个人,正是王二霸。 只是此刻的王二霸,脸上涂著一层可疑的脂粉,翘著兰花指,手里还捏著一块粉色的手绢,正“嚶嚶嚶”地抹著眼泪。 那副模样,看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大哥,就是他!就是那个小畜生!” 王二霸捏著嗓子,声音又尖又细。 “大哥你可得为人家做主啊,嚶嚶嚶……” 王大霸看著自己弟弟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不过是出城收了几天帐,回来就听说弟弟被人给废了! 废了也就算了,怎么还废成了这副德行? 这要是传出去,他王大霸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这黑风城里混? 王大霸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一双眼睛死死锁定了林墨,手中的鬼头刀一指。 “你就是林墨?” 林墨眉头一挑,这帮苍蝇,来的还真快。 他第一时间转身,压低声音道:“都回屋去,把门锁好。” 嫂嫂们虽然害怕,但也都明白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是累赘,听话地退回了屋里。 唯有秦如雪没有动。 她手持林墨给的怜花剑,俏生生地立在门前,冷眼看著院中的地痞,身上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二嫂,你也进去。”林墨道。 秦如雪摇了摇头,她紧了紧手中的剑,压低声音:“他们人太多了。” “放心。” 林墨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守好门,別让这些苍蝇飞进去,剩下的交给我。” 秦如雪看著林墨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小叔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天时间,仿佛脱胎换骨。 打得跑地痞,杀得光山匪,还能凭空变出金山银山。 现在,他又面不改色地要独自面对几十个恶棍。 他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秦如雪看了一眼林墨。 “你自己小心,打不过就退回来,我们一起对付他们。” 说完,转身守在门前,剑锋斜指地面,眼神锐利如刀。 院子里,王大霸见林墨跟个娘们在那嘀嘀咕咕,不耐烦地用刀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卿卿我我?” “老子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给我弟磕一百个响头,再从老子的裤襠底下钻过去,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林墨安顿好后方,这才转过身,他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 “你说什么?大声点,风太大。” “臥槽!” 一个小弟怒骂,“小子你找死!” 王大霸抬手拦住手下,狞笑一声。 “有种。” “我喜欢有种的人,因为捏碎他们的骨头时,声音才够响亮!” 林墨环视一圈,撇了撇嘴。 “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算什么本事?有种单挑啊!” “单挑?” 王大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踏马是三岁小孩吗?还单挑?老子混了几十年,第一次听到这么蠢的要求!” 他身旁的几十个地痞也跟著哄堂大笑。 就是现在! 当所有人都放鬆警惕的那一刻! 林墨眼中精光一闪,脚下猛地发力! 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瞬间跨越数米距离,直衝王大霸面前! 没有多余的动作,还是那熟悉的配方,还是那原来的味道! 右腿蓄满力,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对著王大霸的两腿之间,狠狠地踹了过去! “秘技·撩阴腿!” “砰!” 一声闷响,却不是蛋碎的声音。 林墨只感觉自己仿佛踢在了铁板上,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脚尖传来,震得他整条腿都在发麻。 我靠!什么情况? 这货的玩意儿是铁打的? 一击不成,林墨不敢恋战,脚尖一点,迅速向后跃开,拉开了距离。 而这时,王大霸和那群地痞们也反应了过来。 “我操!这小子果然阴险!” “妈的,差点就上当了!” “还是大哥英明神武啊!” 王大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襠,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比猖狂的笑容。 他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小子,你上当了!” 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裤襠,发出一声清脆的“噹啷”声。 “我早就听二弟说,你小子净使些个阴损的下三滥招式!所以老子特意花大价钱,买了这铁护襠!” 说著,他得意地挺了挺腰。 “不仅是我!” 王二霸大手一挥,指向周围的几十个小弟。 “院子里所有的兄弟,今天人手一副!” 话音刚落,那几十个地痞纷纷发出一阵怪笑,齐刷刷地拍了拍自己的裤襠。 “当!当!当!当!” 一时间,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在小小的院子里此起彼伏,匯成了一曲雄浑激昂的“打铁交响乐”。 王大霸看著林墨那有些错愕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你今天还有什么能耐!” “你最强的招式,已经被我们完美破解了!” 林墨人都傻了。 铁护襠? 他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 这是什么? 黑风城,铁裤衩男团? “系统” 林墨心中默念一句。 一个淡蓝色面板,在他意识中展开。 【宿主】:林墨 【寿元】:22/65 【境界】:淬体期一重(圆满)(可突破) 【天赋】:精力旺盛 【功法】:《龙凤呈祥诀》 看著那金光闪闪的“可突破”三字,林墨嘴角微微上扬。 昨晚和苏倾月辛勤耕耘了一夜,累得腰都快断了,终於干到了圆满。 然后,后面就出现了个可突破的选项。 只不过当时实在太累了,於是林墨选择了倒头就睡。 看来,现在是时候体验一下这突破的效果了。 “系统,突破。” 【叮!確认突破……突破中……】 机械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暖流,瞬间从林墨体內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水,剎那间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浑身上下的骨骼,在体內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爆响,仿佛在进行一场剧烈的重组。 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这股庞大的能量冲刷下,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感觉…… 太爽了! 比昨晚还爽! 整个过程只在瞬息之间。 院子里,王大霸见林墨站在原地不动,还以为他嚇傻了,正要开口嘲讽。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不对劲。 眼前的林墨,明明还是那个人,可整个人的气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林墨是一柄藏在鞘里的匕首,那现在,就是一柄出了鞘的绝世凶兵!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 王大霸心中一颤,竟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林墨抬起头,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脆响。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又危险。 “铁裤衩是吧?” 第19章 踢……踢穿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章 踢……踢穿了!? 王大霸察觉到了危险。 他握紧手中的鬼头刀,肌肉紧绷,死死盯著林墨。 然而,就在他眨眼的瞬间。 林墨消失了! 人呢?!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林墨的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好快! 王大霸心中大骇,本能地就想抽身后退。 可身体完全跟不上思维的速度。 林墨的右腿已经抬起,气血之力瞬间灌注於脚上。 完了! 那一刻,王大霸甚至看到空气在林墨的脚尖前微微扭曲。 目標,还是那个熟悉的部位。 咔嚓——!!!! 一声金属碎裂声骤然炸响。 紧接著,才是一声闷响。 “噗……” 王大霸眼珠子瞬间向外凸出,仿佛要从眼眶子里跳出来。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混合著胃液的白沫从嘴角涌出。 手中的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著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著。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秦如雪惊异的看著眼前的林墨,小嘴微张著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如果说之前林墨打飞王二霸她还可以接受。 那现在这一脚踢穿铁板的操作,就实在让她无法理解了! 至於那几十个前一秒还在“噹噹当”敲著裤襠的地痞,此刻也全都石化了。 “我……我超……” 一个小弟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都在打颤。 “踢……踢穿了?” “那可是……黑风城张铁匠铺的『金刚永固』豪华款啊!” “一指厚的精炼铁啊!大哥还特意加了钱,做了加厚处理!” “我滴个娘,这踏马是腿?这是攻城锤吧!”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从王大霸的惨状,转移到了林墨那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腿上。 然后,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感到自己两腿之间,凉颼颼的。 “大哥,你没事吧大哥!” 王二霸那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寂静。 他翘著兰花指,脸上满是焦急,眼神里透著一股“我懂你”的感同身受。 “一定很痛吧,大哥你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呜呜呜,我知道的,这种感觉,我最知道了……” 林墨缓缓收回右脚,轻轻跺了跺地面,感受著体內奔流不息的气血之力。 突破一重境界,竟然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力量,这速度,简直是质的飞跃! 他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那群已经嚇傻的地痞。 为了加深他们的印象,林墨故意又踢了两下腿。 呼! 呼! 每一腿,都带著清晰的破空之声。 “还有谁,”林墨笑得像个纯良无害的少年,“想试试我这腿法吗?” “唰!” 所有地痞,齐刷刷向后猛退一大步,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要害。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抗拒。 开什么玩笑! 跟著大哥混,是为了吃香的喝辣的,是为了欺负老实人。 可不是为了让自己下半生的幸福,被別人一脚踢成个传说啊!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王二霸见手下这群怂包的样子,气得直瞪眼。 “上啊!你们都给我上啊!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你们一起上,乱刀砍死他!” 然而,无论他怎么叫囂,都没人敢动弹。 甚至有几个站在后排的机灵鬼,已经开始悄悄地,一步一步地往院门口挪。 “哎呦……” 一个地痞突然捂住肚子,满脸痛苦。 “不行了不行了,早上吃了不乾净的东西,肚子疼,我得去趟茅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溜出了院门。 他这一带头,仿佛触发了什么连锁反应。 “哎呦!我也肚子疼,大哥你撑住,我马上回来!” “我的也是!肯定是昨晚的酒有问题!王哥,我先失陪一下!” 一时间,院子里哀嚎四起,“急性肠胃炎”仿佛成了会传染的绝症。 几十號人,转眼间就跑得一乾二净。 王二霸看著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废物!一群废物!” “我霸天帮养你们这群白眼狼有什么用!关键时刻,全踏马是废物!” 他正骂得起劲,忽然感觉眼前一暗,一个身影挡住了阳光。 他抬起头,正对上林墨那似笑非笑的脸。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叫人是吧?”林墨甩了甩手。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再叫一个我看看?” 啪! 第三巴掌,力道更重了。 “叫啊?怎么不叫了?哑巴了吗?” “呜……別……別打惹……” 王二霸被三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猪头,嘴角流下的口水都带著血丝。 他双手捂著脸,用一种哭腔哀求道:“哥,爷,爷爷!我错了,別打了,再打就真成肉酱了……” 林墨抬起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 王二霸鬆了口气。 啪! 第四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了上去。 “你说不打就不打?” 林墨一脸不爽地收回手,“我不要面子的?” 打完,他懒得再看这个娘炮,直接伸手在他怀里摸索起来。 “你……你干嘛……” 王二霸一边脸颊高高肿起,一边扭捏作態。 “你摸人家干嘛!光天化日之下,人家可不是那种隨便的人!” “臥槽!你踏马能別噁心我了吗!” 林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他强忍著噁心,从王二霸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手腕一翻,钱袋凭空消失。 “咦?” 王二霸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揉了揉被打肿的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还有没有?”林墨恶狠狠地问。 “没……没惹……” 王二霸双手护在胸前,一副守身如玉的模样。 “呕!” 林墨实在受不了了,乾呕了一下,决定放过这个精神污染源。 他转向旁边还在地上抽搐的王大霸,熟练地蹲下身,开始“战后清扫”工作。 王大霸疼得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破碎的铁护襠碎片深深地扎进了肉里,血流不止。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看到林墨,王大霸眼中竟然迸发出一丝求生的希望。 “兄……兄弟……” 他嘴唇哆嗦著,声音微弱,“快……快送我去医馆……我……我感觉我还能抢救一下……” 林墨没理他,自顾自地从他身上摸出一个更大的钱袋,还有一串黄铜钥匙。 他掂了掂钱袋,满意地收入空间,然后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这个,干嘛的?” “霸……霸天帮……宝库的钥匙……” 王大霸眼中光芒更盛。 “兄弟,你听我说,只要你送我去医馆……宝库里的东西,你……隨便挑!我分你一半!不!七成!” 林墨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我不送你去医馆,你霸天帮宝库里的东西,不全都是我的?” “你!” 王大霸一口气没上来,气得眼睛一翻。 “小子!做人留一线,日后……” “嘭!” 林墨懒得听他废话,直接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王大霸后面的话,全都变成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搞定收工。 林墨站起身,拍了拍手,目光转向院门口。 那里,几个胆大的街坊正探头探脑地看热闹。 “你们几个!”林墨冲他们喊道,“过来帮个忙!” 那几人嚇了一跳,转身就想跑。 看热闹是一回事,掺和进这种江湖仇杀,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跑!?” 林墨的声音陡然变冷。 “你们再多跑一步试试!你们是哪家的我可看的一清二楚!”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好,还特別记仇!到时候別怪我挨家挨户上门『拜访』!” 此话一出,几个已经跑到一半的身影,瞬间僵住。 他们哭丧著脸,蔫头耷脑地又走了回来。 林墨隨手从空间里摸出几块碎银,丟给几人。 “不让你们白忙活。” 他指了指坐在竹椅里的王二霸。 “把他抬上,一会儿跟著我走。” 吩咐完这边,林墨又转身朝屋里喊,“嫂嫂们,走了,咱们去开盲盒了!” 第20章 发大財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章 发大財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尤其是在贫民区这种屁大点的地方。 林墨一脚踢碎王大霸“金刚永固豪华加厚版”铁护襠的消息, 只用了半盏茶的功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此刻,霸天帮的老巢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这青花瓷瓶是我的!我先摸到的!” “滚你娘的蛋!老子早就盯上了!你踏马敢跟老子抢?” “都別动!这把太师椅,谁也別跟我抢!” 墙倒眾人推。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地痞们,此刻正上演著一场內部零元购。 他们一个个双眼通红,恨不得把墙皮刮下来一层带走。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 混乱的人群动作一滯,纷纷扭头看去。 只见几个人抬著一张快散架的竹椅,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竹椅上坐著面色惨白,但依旧捏著兰花指的王二霸。 他们身后,林墨背著手,閒庭信步地跟著。 身旁,是九位风姿各异,却都带著几分紧张和好奇的美人。 王二霸看著这帮趁火打劫的“兄弟”,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捏著嗓子尖叫。 “放下!都给人家放下!那都是帮里的东西!”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畜牲!白眼狼!” “吃帮里的,用帮里的,现在霸天帮一落难,你们就来刨根儿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悲愤。 然而,没人理他。 开什么玩笑? 大当家被人一脚踢成了绝唱,生死不知。 你这个二当家也成了个半残的娘炮。 现在不赶紧捞点值钱的玩意儿跑路,留下来等著被清算吗? 一个抱著铜香炉的地痞,正好从林墨身边经过。 林墨眼皮都没抬,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那地痞被扇得原地转了两圈,晕头转向地倒在地上,怀里的香炉“哐当”一声砸在脚边。 “都滚蛋。” 声音不大,却浇灭了所有人的贪婪。 刚刚还喧闹无比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记起了这个煞星的恐怖。 那可是能一脚踢穿铁护襠的怪物! “我……我肚子疼!” “我娘喊我回家吃饭!” 刚刚还抢得头破血流的地痞们,纷纷丟下手中的东西,溜著墙边儿跑了。 转眼之间,偌大的霸天帮,就只剩下林墨一行人,以及满地的狼藉。 林墨环视了一圈这所谓的霸天帮总部,其实就是个四五进的宅子。 院子里的装饰很俗气,透著一股子暴发户式的土鱉气息。 林墨转过身,对著身后还缩在一起的嫂嫂们,露出了笑容。 “倾月,嫂嫂们,开始吧。” “这院子里所有房间,你们看中什么,有什么喜欢的,隨便拿,別客气!” “就当自己家一样!” “誒——” 王二霸刚想发表下不同意见,被林墨一个眼神瞪闭了嘴。 九位美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温良恭俭让,这种明火执仗拿別人东西的事,实在有违妇道。 苏倾月拉了拉林墨的衣袖,小声道:“林墨,这……不好吧?我们怎么能拿別人的东西?” “倾月,你这话就错了。” 林墨一本正经地开口。 “这霸天帮是什么好东西吗?” “他们鱼肉乡里,欺压百姓,这些东西,哪一件不是从咱们穷苦人家身上搜刮来的?” “我们现在拿走,那叫物归原主!我们这是在做好事,是在积德!” “所以,放下你们心中的道德负担,大胆迈出你们的步伐,去吧,去感受惩恶扬善的快乐!” 林墨口若悬河,唾沫星子横飞,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嫂嫂们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就在眾人犹豫之际,二嫂秦如雪第一个动了。 她性子爽利,也最看不惯霸天帮的所作所为。 “说得对,这帮人渣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她冷哼一声,径直走到一个兵器架前,抽出一把保养得还不错的长剑,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一个带头的,剩下的就好办了。 五嫂娇小可人,跑进一间屋子,很快就抱著一匹入手丝滑的云锦布料,喜滋滋地跑了出来。 “三嫂,你看!这料子好软和!” “呀!真的!” 很快,所有人都放下了矜持,兴致勃勃地开始在院子里“淘宝”。 看著嫂嫂们从拘谨到开始討论哪匹布料更好看,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美好的一天,从带领嫂嫂们“变坏”开始! 安顿好这边,林墨这才转头看向一边的王二霸。 “你哥说的那个宝库,在哪儿?” 王二霸哆嗦了一下,捏著兰花指,指了个方向。 “从……从这儿出去,往右拐,走到头就是了……” “走。” “嘎吱……嘎吱……” 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个街坊抬著王二霸,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前。 林墨掏出从王大霸身上摸来的那串钥匙,足有七八把。 他举著钥匙,问王二霸:“哪个?” “那……那个最大的。” 王二霸指了指其中一把造型最奇特的黄铜钥匙。 林墨將钥匙插进锁孔。 “咔嚓。” 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股混合著金银和铜钱的气味扑面而来,紧接著,是一片刺眼的光。 饶是已经有过一次黑风寨的经验,林墨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了一下。 这宝库不大,约莫二十来个平方,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左边墙角,码放著整整齐齐的银锭,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右边,是十几个半人高的大木箱,箱盖敞开,里面是成串的铜钱和零散的碎银。 一旁的木桌上,几个小盒里放著黄澄澄的金条和金元宝。 地上散落著不少珠宝玉器,玛瑙手串、翡翠玉佩、珍珠项炼……品质参差不齐,但胜在量大。 这霸天帮,简直是刮地三尺啊! 林墨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扭头对那几个抬人的街坊说:“你们在这儿看著他,我进去一趟。出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接著顿了顿,语气变冷。 “但如果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跑了,或者让他跑了……” 那几人嚇得一激灵。 “林爷您放心!我们保证不跑!” “对对,我们给您把风!一只苍蝇都跑不出去!” “很好。” 林墨转身走进宝库,反手將门“哐当”一声关上。 “系统,开工了!” 林墨搓搓手,两眼放光。 他伸出手,对著那堆积如山的银锭心念一动。 “收!” “唰!” 小山一样的银锭,瞬间凭空消失。 他又走向那些木箱,手掌拂过,成串的铜钱和碎银也消失无踪。 金条、金元宝,收! 珠宝玉器,收! 玛瑙翡翠,收! “收!收!收!” 一个又一个木箱,被他毫不客气地收进系统空间。 金锭、银元宝、铜钱串,珍珠,玛瑙…… 所有財宝,化作一道道金银洪流,疯狂涌入他的体內,消失不见。 这个过程,简直不要太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座真正的金山银山, 在系统那约莫一百个立方米的空间中,巍然耸立。 然而,就在他拍了拍手准备离开时 ,一个空盒突然从木架上掉落,“啪嗒”一声,一张薄薄的纸从夹层中摔出。 林墨捡起来一看。 地契!? 第21章 二霸卖房 上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章 二霸卖房 上 林墨从宝库中出来,“嘎吱”一声,又把门关上。 门口的王二霸和街坊,看著他两手空空地出来,都是一愣。 这么大个宝库,就进去溜达一圈?啥也没拿? 虽然满是好奇。 但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 反而林墨看起来心情很好,他摸出几锭十两的大银子,丟给那几个街坊。 “赏你们的。” “谢谢林爷!谢谢林爷!” 几人捧著沉甸甸的银子,高兴的合不拢嘴。 这可够他们一家老小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了! 这时,嫂嫂们也陆陆续续地走了过来,一个个喜笑顏开。 苏倾月脖子上掛著一串流光溢彩的珍珠项炼,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脖颈更加诱人。 她走到林墨身边,还故意挺了挺胸,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好看吗?” 林墨瞅了一眼。 “好看,人更好看。” 苏倾月俏脸一红,轻轻啐了他一口。 秦如雪一手拿著怜花剑,另一只手抱著几把古朴的刀剑,嘴角掛著满意的笑容。 娇小的五嫂,怀里抱著几匹上好的云锦,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闪烁,满是干了“坏事”才有的刺激和兴奋。 其他嫂嫂也都收穫满满,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炫耀著自己的战利品。 整个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看著这一幕,林墨心情大好。 接著,便把视线落在了王二霸身上。 林墨走过去,从怀里掏出那张薄薄的纸,在王二霸眼前晃了晃。 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和蔼,甚至可以说是春风拂面。 “二霸啊,这地契,是这宅子的吧?” 王二霸被林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嚇得一哆嗦。 完了! 这诡异的笑容,比他刚才踢襠的样子还嚇人!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黄鼠狼盯上的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是,是的……” 王二霸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这上面为啥写的是你的名字呢?不应该是你大哥王大霸的吗?” 林墨一脸的纯真好奇。 王二霸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看著林墨那能杀死人的和蔼表情,哪敢说半句谎话。 “因,因为我爹王老霸……他,他比较偏心我,所以临走前就把这宅子落在了我的名下……”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林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跟黑夜里的探照灯似的。 他无比热情地蹲下身,重重地拍了拍王二霸的肩膀。 “二霸啊,好兄弟!既然这宅子是你的,那……你打不打算卖呢?” 轰! 王二霸的脑子爆了。 完了! 这畜生果然盯上我家宅子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诡异的和蔼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心里在疯狂吶喊,脸上却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不打算卖……” “嗯?” 林墨的声音只高了半度,但手上的力道,却让王二霸感觉肩膀的骨头都快裂了。 “不不不!不是!那个……价钱合適的话,也不是不能卖……” 王二霸求生欲爆棚,赶紧改口。 他感觉肩膀上传来的力道,简直能捏碎金刚石。 算了,认栽了。 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卖就卖吧! 只要能卖个好价钱,老子拿著钱去別的地方逍遥快活,这辈子再也不招惹这尊瘟神了! 王二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就听林墨又开口了。 “那你想卖多少钱呢?” 王二霸抬头,对上林墨那双鹰一样的眼睛,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五个手指头,试探著开价。 “五……五千两?” “嗯?” 林墨的眉头只是轻轻一挑,王二霸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那……那就四千……四千六百两?” “嗯??!” 林墨的鼻音更重了。 王二霸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爷欸!祖宗欸! 要不您自己说个数得了! 我这肩膀真的要碎了啊!再捏下去我下半辈子就得靠人餵饭了! “要不……林爷,您……您说个数?” 王二霸欲哭无泪地问道。 “嗯~” 林墨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轻了不少。 这小子,还算上道儿。 接著,他缓缓地,在王二霸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 王二霸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一千两!?” 他几乎是惊叫出声,声音都破了。 这孙子也太狠了! 心也太黑了! 我这可是五进的豪华大宅啊! 地段好,风水棒,光是盖起来,就花了我爹五千多两银子! 就算是现在行情不好,贱卖也能卖个六千两,运气好碰到个冤大头,七八千两都有可能! 他居然想一千两就买下来? 强盗啊!你乾脆去抢好了! 哦不对,你现在就是在抢啊!! “林,林爷,这一千两,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王二霸露出一副便秘了好几天的表情。 “不不不,你想多了。”林墨摇了摇头,“不是一千两。” “那是……?” 王二霸有点懵了。 不是一千两? 难道……难道这孙子良心发现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难道是…… 王二霸的心猛地一抽抽。 完了,我忘了,我今天遇到的不是强盗,是强盗的祖宗! 我王二霸横行霸道一辈子,没想到今天栽得这么彻底! 虽然他一万个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现在小命都在人家手里,不服行吗? 王二霸颤抖著声音,带著最后一丝绝望问道:“难,难道是……一百两?” 行吧。 一百两就一百两。 有这一百两,省著点花,找个小地方买个破院子,应该也饿不死。 “不不不,也不是一百两。” 林墨又摇了摇头。 “啊!?” 王二霸彻底崩溃了,他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了。 “不是,林爷,林爷爷!您到底想出多少钱买我家宅子,您就直说吧!” “求求您了,让我死个痛快吧!” 王二霸一把抓住林墨的裤腿,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林墨看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有点於心不忍。 “好吧好吧,不跟你闹了。” 林墨乾咳一声,“我其实想出的价格是……” “夺少?” 王二霸抓著林墨的手腕,紧张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林墨再次举起那根手指。 “一两。” “什……么!?” 王二霸的声音直接劈叉了,他死死地盯著林墨那根修长的手指,嘴唇不停地抽搐。 突然,两眼一翻。 “嗝!” 一声抽气后,王二霸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誒!臥槽!” 林墨嚇了一跳,赶紧后撤一步。 “怎么就晕了!?赶紧的,掐人中!快快快!” 他急了,衝著旁边看戏的街坊大吼。 这傢伙可千万別死啊! 就算是死,也把房契给我签了再死啊!不然我这不白忙活了! 两个街坊也是手忙脚乱,一个上去掐人中,一个抡起巴掌“啪啪”就往王二霸脸上招呼。 “醒醒!醒醒啊!” “再不醒房子真成別人的了!” 终於,在一连串物理攻击下,王二霸幽幽地醒了过来。 可刚一醒,就开始哭天喊地。 “哎呦喂~!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杀了我吧!你乾脆一刀杀了我算了!” “我王二霸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他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被恶霸欺负了的良家妇男。 第22章 二霸卖房 下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章 二霸卖房 下 “行了!別嚎了!再嚎把你舌头割了!” 林墨听得心烦,怒吼一声。 王二霸被林墨这么一吼,哭声戛然而止,跟按了暂停键似的,只剩下抽噎。 林墨蹲下身,看著他。 “这样吧,看你这么可怜,我再加点。” 王二霸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有转机! “不过,”林墨话锋一转,语气又冷了下来。 “这次你要是还不同意,我不介意再送你一脚,让你跟你大哥团聚。” 王二霸的脖子猛地一缩,疯狂点头。 林墨犹豫了一下,这次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王二霸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抱著最后一丝侥倖,小声问:“五……五百两?” “五两!” 林墨瞪了他一眼。 “想什么美事呢!还五百两?你怎么就那么不上道儿!” 一听是五两,王二霸的嘴唇又开始哆嗦,眼看又要哭出来。 “呜……” “你给我憋回去!”林墨立马吼道。 王二霸硬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五两,卖不卖?” 林墨把脸凑到王二霸面前,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王二霸嚇得浑身一哆嗦, 他真的在林墨身上感觉到了杀气。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唯一的选择。 “卖……我卖!” 这两个字,仿佛抽乾了他全身的力气。 “这就对了嘛!” 林墨瞬间变脸,又恢復了那副和善可亲的样子。 他重重拍了拍王二霸的肩膀,差点把他拍趴下。 “这样,我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林墨一脸正义。 “我那个小院儿,虽然破了点,但可以暂时借你住一下。” “等以后你发达了,再还给我就行。” 王二霸想说“就你家那破院子狗都不住!” 可话到嘴边,求生欲让他硬生生拐了个弯,“谢……谢谢林爷……林爷您真是个大善人……” “不客气不客气,哈哈哈!” 林墨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志得意满。 他觉得自己的形象在这一刻,简直高大到了两米八! 不远处,一直提心弔胆看著这边的嫂嫂们,此时也是面面相覷,小声嘀咕著。 “大姐……小叔子他……他是在勒索吗……” “对啊,我怎么感觉他比那王二霸还王二霸啊……” “看他那笑,我后背都发凉了!” 秦如雪看著正叉腰大笑的林墨,也是心有戚戚焉。 是啊,又是威胁又是贱卖,还把人嚇晕了再弄醒,这流程,怎么这么熟练…… 林墨可不管她们怎么想,他现在只想赶紧把手续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他转头对旁边一个机灵的街坊道: “老六,你腿脚快,去街口找个房牙过来,就说我们这边要交接房契,让他把文书印泥都带来!” “好嘞林爷!” 那叫老六的街坊应了一声,撒腿就跑。 老六不愧是街溜子里的战斗机,不到一刻钟,就领著一个背著书箱、满头大汗的中年人跑了回来。 那房牙姓全,人称全牙人,是这片儿有名的中介。 他一来,看到这阵仗,腿肚子就是一软。 好傢伙! 这是什么大型霸凌现场? 一个壮汉哭唧唧地瘫在椅子上,旁边一个年轻人一脸“和善”地拍著他的肩膀,不远处还有一群国色天香的女子在小声嘀咕? 全牙人混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瞬间就判断出,今天这事,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看的別看,当好一个无情的盖印人就行了! “这……这位爷,您要的文书印泥,我都带来了。” 全牙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嗯,辛苦了。”林墨满意地点点头,“开工吧。” 一个街坊机灵地搬来一张桌子,全牙人颤颤巍巍地铺开文书,研好了墨,准备好了印泥。 “王二霸,来,签字画押。”林墨“温柔”地提醒道。 王二霸看著那白纸黑字的文书,上面“伍两纹银”四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毛笔拿了三次都没拿稳。 “磨蹭什么呢!” 林墨不耐烦了,一把抓住王二霸的手,拿起毛笔,蘸了蘸墨。 “来,我教你写,你的名字是这么写的,对吧?一横,再一横……” 林墨抓著他的手,龙飞凤舞地在卖方一栏,签下了“王二霸”三个大字。 那字跡,与其说是王二霸写的,不如说是林墨的狂草。 “好了,按手印。” 林墨又抓著王二霸的拇指,狠狠往印泥里一戳,再重重地按在文书上。 “啪”的一声,一个鲜红的手印,成了。 全牙人看得眼皮直跳,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个工具人,阿弥陀佛…… 林墨又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下自己的手印,递给全牙人。 全牙人赶紧拿出自己的官印,哆哆嗦嗦地盖了上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房契一分为二,一份递给林墨。 “林……林爷,手续办好了,这是您的房契,请收好。” 说完,他看都不敢再看王二霸一眼,衝著林墨一拱手,“要是没別的事,小的……小的就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这是你的辛苦费。” 林墨心情大好,隨手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扔了过去。 全牙人接住银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房契一式两份,一份官府备案,一份买家收执。 当林墨將那份写著自己名字的房契拿到手时,王二霸发出了“嗬”的一声, 他像个漏气的皮球,彻底瘫了下去,两眼无神,嘴里喃喃自语。 “没了……全没了……我的大宅子……没了……” 他老爹辛辛苦苦(坑蒙拐骗)得来的家產,就这么以五两银子的白菜价,卖了! 他想哭,却发现眼泪都流干了。 他想死,却又没那个勇气。 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惨”字。 林墨看著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非但没有同情,反而乐了。 对付恶人,就得比他更恶。 他冲旁边几个街坊一招手。 “来来来,几位兄弟,再辛苦一趟,送咱们的王二爷回『新家』!” 几个街坊早就看王二霸不顺眼了,现在能帮著林墨“送”他,一个个兴奋得不行,七手八脚地把王二霸抬了起来。 王二霸跟条死鱼似的,任由他们摆布。 隨著街坊和王二霸的离开,院子里也安静了下来。 之前的喧囂和紧张褪去,嫂嫂们一个个都还云里雾里,仿佛正在做一场梦。 “我们……有自己的宅子了?” 五嫂捂著嘴,美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虽然刚刚交接房契的过程她们都看到了,可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这么大的宅子……就这样变成林墨的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苏倾月,她一个箭步衝上来,一把抢过房契,瞪大眼睛仔细看。 当看到买主一栏清清楚楚写著“林墨”二字时,激动的差点尖叫。 “真的!是真的!我们有宅子了!我们有家了!” 苏倾月激动得脸颊緋红,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双臂紧紧圈住林墨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又蹦又跳。 那胸前惊心动魄的柔软,隨著她的动作肆意碾压,撞得林墨气血翻涌。 其他人闻言也围了上来,嘰嘰喳喳,鶯声燕语。 有的小心翼翼地摸著房契,有的激动地抱著身边的姐妹,哭成一团,笑成一团。 “咳咳!稳住!快掉下来了!” 林墨被勒得直翻白眼,手忙脚乱地托住苏倾月的一瓣柔软,狠狠捏了一把。 苏倾月闹了个大红脸,触电似的鬆手,从林墨身上跳了下去。 但还是激动得小脸通红,拉著身边姐妹的手又笑又跳。 林墨缓了一口气,看著眼前这群哭成一团,又笑成一团的美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好了好了!嫂嫂们,谁说我们要住这儿了?” 第23章 酒楼吃饭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章 酒楼吃饭 嫂嫂们的笑声戛然而止,面面相覷,都愣住了。 苏倾月也仰起小脸,不解地看向林墨。 “不住这里?那……你费这么大劲……” “费劲?” 林墨乐了,他扬了扬手里的房契,在她们面前晃了晃,“这叫一本万利。” 他环顾四周,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们闻闻这味儿,再看看这地,被霸天帮那群泼皮无赖糟蹋成什么样了?” “墙角都快成茅房了,柱子上全是油手印,咱们要是住进来,不得搞个彻底大翻新?” 嫂嫂们被他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仔细打量著院子。 確实,这宅子虽然大,但处处透著一股脏乱和乌烟瘴气,完全没有家的温馨感。 秦如雪蹙著秀眉,轻声问:“那你的意思是……” 林墨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咱们还是去买一座乾乾净净的宅子,至於这里,回头转手卖掉就完事了。” “五两银子买进来的,卖个六七千两,不过分吧?” 此话一出,满场皆静。 嫂嫂们一个个张著小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第一天认识林墨。 “好了好了,折腾了这么久,都饿了吧?” 林墨笑嘻嘻地问。 嫂嫂们一愣,隨即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別说,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之前是紧张害怕,现在放鬆下来,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看著她们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林墨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走,咱们去最好的酒楼,把这几年没吃过的,全都补回来!” …… 北城,聚福楼。 这里是整个黑风城最气派,消费最高的酒楼, 三层高的红木小楼,雕樑画栋,门口掛著的大牌匾都镶著金边儿。 平时能来这里消费的,非富即贵。 酒楼的小二,眼力见儿那都是练出来的。 当他看到林墨领著九个女人浩浩荡荡走进来的时候,职业性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这什么组合? 一个看起来刚刚及冠的少年,虽然长得眉清目秀,但怎么看都不像有钱人。 可他身后的九个女人,那可就太顶了。 虽然她们身上的衣服都是些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但那身段,那脸蛋,那气质……嘖嘖。 为首的那位,身形丰腴饱满,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自有一股成熟风韵, 脖子上的珍珠项炼流光转动,把她本就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耀眼。 她身边那位,个子高挑,束著马尾,一双大长腿被略显紧致的裤子包裹,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她怀里抱著几把剑,神色清冷,英气十足,像一朵带刺的冰山雪莲。 还有那个娇小玲瓏的,抱著几匹云锦,小脸蛋红扑扑的, 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像个受惊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抱进怀里好好揉一揉。 其他几位,那也是隨便拎一个出来,都足以让九成九的男人走不动道儿的存在。 现在,九个一起出现,那场面,简直是王炸! 小二心里那叫一个纳闷。 这小子谁啊? 难道是哪家的大少爷出来体验生活,顺便把家里的丫鬟全带出来了? 不对啊,哪有丫鬟气质这么好的? 他心里正嘀咕著,林墨已经走到了他跟前。 “发什么呆呢,不迎客?” 小二这次回过神来,脸上掛起职业的微笑。 “欢,欢迎客官,客观您几位是吃饭还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墨直接摸出一锭银子,丟到他手里。 “吃饭,十个人。” 小二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五两! 我的妈耶! 就这一小块儿,够寻常人家舒舒服服过一年了! 他脸上的假笑瞬间变得无比真诚,无比热情,腰都弯了下去。 “爷!爷!您楼上雅间请!” “带路。amp;amp;quot; “得嘞~!” 小二屁顛屁顛地在前面引路,来到雅间,又把里面的桌子擦了三遍, 甚至还换上了全新的碗筷茶具,整个流程那叫一个殷勤。 林墨大咧咧地坐下,嫂嫂们还有些拘谨,一个个站在旁边,手都不知往哪放。 她们已经有些不適应这种地方了。 “嫂嫂们,快坐啊,站著干嘛?” 林墨笑著招呼。 苏倾月最先反应过来,她温柔地笑了笑,拉著身边妹妹们的手。 “都坐吧。” 嫂嫂们这才挨著坐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束手束脚,坐姿都板板正正的。 林墨看著她们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 这几年,她们跟著林家,受了太多苦了。 这不仅磨掉了她们身上的綾罗绸缎,更磨掉了她们以前的从容与尊贵。 要想改变这种状態,让她们回忆起昔日的光彩。 就必须要矫枉过正一回。 所以林墨今天,必须豪横一把。 他要用金山银海,为她们重塑金身! 林墨清了清嗓子,对著小二道,“行了,上菜吧。” “好嘞爷!” 小二一路小跑著拿过菜单。 “爷,您想吃点啥?” “咱们这的招牌菜有红烧狮子头,佛跳墙,清蒸鱸鱼……” 林墨根本不听他报菜名,直接一摆手。 “別报了,听著头晕。” 他直接又从怀里摸出几锭大银子,“啪啪啪啪”,五十两,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把你们这所有好吃的,全都给我上一遍!” 小二懵了,呼吸都停滯了。 我的亲娘! 他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哆嗦。 这哪是来吃饭的,这分明是財神爷下凡了啊! 就算把所有菜全都上一遍,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爷!您稍等!” “我这就让后厨给您安排!必须最高规格!” 小二的声音都变调了,揣上银子,连滚带爬地往后厨跑。 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他亲爹来了。 雅间外的食客们,此刻看林墨的眼神都变了。 羡慕,震惊,嫉妒,疑惑…… “我靠,这小子谁啊?这么豪横?” “穿得普普通通,出手这么大方,不会是扮猪吃老虎的过江龙吧?” “你看他身边那九个女的,我的天,个个都是绝色啊!这小子什么福气?” “尼玛,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各种议论声嗡嗡作响,但没人敢大声说出来。 林墨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只看著自家的美人们。 “嫂嫂们,別拘著了,今天咱们就是来当土皇帝的!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很快,一道道精美的菜餚流水般地被端了上来。 香气四溢的烤乳猪,金黄酥脆。 汤汁浓郁的佛跳墙,香飘十里。 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山珍海味,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嫂嫂们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起初她们还只是小口小口地品尝,动作优雅。 但在林墨的再三鼓励和美食的终极诱惑下,她们终於放开了。 二嫂秦如雪最直接,她本来就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直接撕下一个油光鋥亮的猪肘子,大口吃了起来。 红艷的小嘴沾满了油光,非但不显粗鲁,反而多了一丝颯爽的野性美。 娇小的五嫂最喜欢甜点,抱著一盘桂花糕吃得不亦乐乎,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可爱的小仓鼠。 苏倾月虽然依旧保持著优雅,但下筷子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那丰腴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看得林墨一阵口乾舌燥。 看著她们吃得心满意足,林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先撒开了吃。 慢慢的,以前那种一切都吃过见过,波澜不惊的气质,就都回来了。 穷养儿子,富养女儿,在这种情况下同样適用。 看著九位美人或娇憨,或豪爽,或优雅的吃相,雅间外的食客们,筷子都快被掰断了。 他们感觉自己吃的不是饭,是柠檬。 太尼玛酸了! 第24章 牙行选宅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章 牙行选宅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中午。 桌上的盘子换了一轮又一轮。 嫂嫂们一个个吃的,脸上都泛起了满足的红晕,美得不可方物。 林墨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 他站起身,对著已经在一旁候了大半天的小二招了招手。 小二一路小跑过来,满脸堆笑。 “爷,您吃好了?还满意吗?” 林墨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我想买处宅子,有什么推荐?” 小二一听,瞬间一愣。 我的妈!吃饱了就要买房? 財神爷不光要吃饭,还要在黑风城安家落户? 他赶紧弓下腰。 “爷!您问我可就问对人了,要说买宅子,那得去专门的地方瞧。” “城东的『万通牙行』,是咱们这最大的牙行,別说宅子,您就是想要个『皇宫』,他们都能给您想想办法!” 林墨眉毛一挑,“行,带路。”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丟了过去。 “赏你的。” “哎哟喂!谢爷赏!” 小二接住银子,激动得眼泪花子都快出来了。 今天赚的这钱,他都能把翠花娶回家了! 小二跟掌柜的请了假,掌柜点头哈腰的將林墨一行人送出了门外。 一路上,小二屁顛屁顛地在前面引路。 林墨带著九个美人,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娇小的五嫂扯了扯林墨的衣袖,小声地问。 “小叔,我们真的要大买宅子吗?那得花多少钱啊?”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刚刚吃桂花糕的快乐都冲淡了不少。 林墨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乐了。 “五嫂,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抢……再赚!” “再说了,咱们这么多人,房子肯定得买个大点的,不然我怕不够住啊。” 他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扫过九位美人。 秦如雪柳眉一挑,她刚吃完一个大肘子,嘴角还带著一丝晶莹,浑身都透著一股颯爽。 “怎么?你还想一人给我们准备一间房?” 林墨嘿嘿一笑,凑过去小声嘀咕。 “那必须的,一人一间,还得再来一间超——级大的,晚上咱们好一起斗地主啊!” “斗地主?” 秦如雪愣了一下,没听懂。 但旁边的苏倾月却听出了点別的味道,小脸瞬间就红了,丰腴的胸口起伏著,嗔怪地白了林墨一眼。 这个小坏蛋,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墨看著苏倾月那娇羞的模样,心里一阵火热。 搂过她来,就亲了一口! 一路芜湖。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所谓的“万通牙行”。 门面確实气派,朱漆大门,金字招牌,一看就是行业龙头。 小二把他们送到门口,又说了一堆吉祥话,这才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墨领著眾人一进去,一个留著山羊鬍,穿著锦缎长衫的中年男人就看到了他们。 他是这万通牙行的掌柜,钱万財。 钱万財的眼睛毒得很,先是扫了一眼林墨。 嗯,一身普通衣衫,平平无奇。 再一看他身后的九个女人。 嚯~! 钱万財的眼睛直接就直了。 纵然他阅人无数,可一次性见到九个这种妖孽级的绝色,还是头一回。 心里瞬间有了判断。 这小子,八成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 不知道从哪弄了点钱,就带著这么多女人出来显摆。 这种人,看著豪横,其实兜里没几个子儿,早就被身后那帮女的掏空了。 钱万財的脸上掛上一副职业的假笑。 “几位客官,想找点什么?小院子?还是一两进的小宅子?” “西城那边有几处不错的,很適合你们这种……人多热闹的家庭。” 林墨看著钱万財那势利眼的劲儿, 算了。 今天心情好,懒得和这种人计较,直接展示实力。 “哗啦啦——哐当!” 一阵巨响,震得整个牙行都安静了。 只见柜檯上,凭空出现了几根……金灿灿的长条物! 那刺眼的金光,瞬间晃花了钱万財的眼。 钱万財人都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可那几根金光闪闪的东西,依然在眼前,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这是,金条!? 他颤颤巍巍的拿起一根,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是真的! 这分量,这咬感,做不了假! 钱万財呼吸急促,脸上满泛起痴迷的红光,瞬间被財迷了心窍。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金条下,然后像是要抚摸情人一般,双手虚捧著,朝那金灿灿的宝贝凑了过去。 然而林墨大手一挥,晃过他的眼睛。 “哗啦——” 柜檯上那几根让人疯狂的金条,凭空消失了。 “咦?” 钱万財正要亲吻金条的嘴,发出了一声疑惑。 金条呢? 我辣么大一根的金条呢? 这……这,搁这变戏法呢??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心臟骤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咳哼。” 林墨乾咳一声,皱了皱眉。 钱万財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林墨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眼前这位英俊的少年,哪是什么暴发户,这是神仙下凡啊! “爷!贵客!神仙!” 钱万財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贵客!您是贵客临门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手脚麻利地绕出柜檯,亲自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贵客,请!您里面请!” “咱们去雅间聊,您想要什么样的宅子?我们这儿都有!” 说完,又扭头冲身后的伙计们大吼。 “都死人吗!还不快去把我珍藏的『雨前龙井』给我泡来!用山泉水!快去!” 接著,点头哈腰地將林墨和九位美人迎进了一个专门接待顶级贵客的雅间。 这雅间布置得古色古香,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钱万財亲自接过伙计端来的茶水,轻轻放在林墨的桌旁。 “爷,您想买个什么样的宅子?我们这什么样的宅子都有!” 林墨却不理他。 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般閒適。 整个雅间里,只有瓷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一声,又一声。 这声音敲在钱万財的心上,比刚才那堆金条消失时还让他难受。 这位爷到底什么意思? 就在钱万財额头开始冒汗时,林墨终於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把你这儿最大、最好的宅子,都介绍给我听听。”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 “没问题!” 钱万財一激灵,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諂媚笑容更盛。 “爷!您可真是来对地方了!” “我们万通牙行,正好有几处压箱底的大宅子!全都是这黑风城里的绝品豪宅!一般人我真不给他看!” 钱万財一边说,一边神神秘秘地从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里,拿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麻纸。 麻纸展开,竟是一幅幅手绘的宅院鸟瞰草图,画工精细,栩栩如生。 钱万財指著第一幅图,开始了他专业而又諂媚的介绍。 “爷,九位仙子,请看!” “此宅,名为『揽月居』!占地三十余亩,五进五出的大院子!前院能跑马,后院有活水园林,亭台楼阁、假山池沼,一样不缺!” 钱万財说的唾沫横飞。 “最关键的是,这宅子上一任主人,是前朝的知府!那风水,那气派,整个黑风城都找不出第二家!” 他偷偷覷了一眼林墨,见他面色平静,又加了一记猛料。 “而且,这宅子里还有一眼温泉,冬日里也能暖意融融!最適合您和……夫人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增进感情!” “好!就要这座!” 林墨一拍桌子,差点没跳起来。 第25章 奇怪的秦如雪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章 奇怪的秦如雪 林墨一拍桌子,差点跳起来。 可胳膊上瞬间传来一股力道,一只小手狠狠掐住了他。 与此同时,几道冰冷的视线从背后扎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九位美人的“死亡凝视”。 “咳。” 林墨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再看看別的。” 钱万財心领神会,立刻展开第二张图纸。 “爷,那您看这处。前朝榜眼的別院,『听雨轩』。” “院子胜在雅致,小桥流水,竹林掩映,后院还有个大荷花池,最是风雅。” “特別適合您和夫人们吟诗作对,陶冶情操。” 林墨嘴角抽了抽。 吟诗作对? 陶冶情操? 可拉倒吧,我连首打油诗都憋不出来,还陶冶情操。 把前面三个字去掉,他倒是乐意为之。 林墨直接摇头:“下一个。” 钱万財额角渗出一丝细汗,但依旧强撑著专业的笑容,缓缓打开最后一张画纸。 “爷,这一处,是咱们城里首富王员外的旧宅。” “三路五进的大院子,用的全是金丝楠木,铺的是青白玉,主打一个字,豪!” “住进去,您就是全城最豪横的爷!” 林墨撇了撇嘴。 一股子土豪味儿,俗。 苏倾雪也在一旁轻声嘀咕:“感觉有点……太扎眼了些。” 一句话,又给这处豪宅判了死刑。 钱万財这下是真犯了难。 贵气、雅致、豪奢,这三处已是他压箱底的宝贝,可这位爷竟一个都看不上。 空气,瞬间沉闷下来。 林墨也不说话,慢悠悠地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瓷杯搁在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钱万財的心口。 完了。 这位財神爷,要走! 果然,林墨站起身,身后的九位仙子也隨之而动,作势离去。 “爷!爷!您留步!” 钱万財急了,一个箭步窜到门口,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去路。 “爷,我……我这儿还有一处『宅子』!” 钱万財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这个……真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林墨挑了挑眉,“哦?还有?” “有!绝对有!” 见林墨停下脚步,钱万財立刻转身,小跑到雅间內一处不起眼的墙角。 那里掛著一幅山水画,他伸手在画下摸索片刻。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墙壁竟向內凹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格。 钱万財的神情变得无比郑重,从暗格里,双手捧出一个通体乌黑的木盒。 这盒子四角包著暗沉的铜片,古旧无比,透著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 他將盒子放在桌上,用袖子拂去浮尘,动作充满了仪式感。 “爷,九位仙子,请看!” 钱万財打开盒子,里面並非图纸,而是一卷极为考究的画卷。 画卷缓缓展开,一幅气势恢宏的府邸图呈现在眾人面前。 “此宅……不,此乃『定北府』!前镇北大將军的府邸!” “这府邸,占地足足八十亩!前院议事,中庭住人,数十座院落,上百间房屋!別说您九位夫人,您就是再娶几十个,也绰绰有余!” “最牛的是后院,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刀枪架、跑马场、射箭靶,一应俱全!据说是当年大將军操练亲兵用的!” “整座府邸,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简直就是一座小皇宫!” 林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上百间房!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吗! 而他身旁的秦如雪,在听到“演武场”的介绍时,呼吸都停滯了。 她猛地扭头,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星光,想都没想就一把抓住了林墨的胳膊。 几乎是同时,林墨心头一跳。 【秦如雪亲密度+1】 “林墨!演武场!” 秦如雪的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抑制的激动,“以后我……” 话到一半,她惊觉失言,俏脸微红,赶忙改口: “我是说,以后你就可以在那里习武了!” 林墨感受著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思却全飞了。 加了一点? 他那晚强吻苏倾月,也才涨了一点。 今天就抓了抓胳膊,还是人家主动的,直接就涨两点? 这秦如雪的兴奋点,是不是有点奇怪? 林墨心里琢磨著,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覆盖在了秦如雪的小手上。 小手柔中带著紧实,触感极佳,让他一摸上去,就忍不住轻轻揉捏。 【秦如雪亲密度+2】 臥槽!? 林墨眼角狠狠一抽。 又加了两点?还能这么叠加上去? 这財富密码,他好像找到了! “林墨,林墨!” 秦如雪见他半天没反应,只是盯著自己的手发呆,抓著他的胳膊又用力晃了晃。 林墨被她晃回神,看著她因激动而泛红的俏脸,心里一动,但手上摩挲的动作没停,温声安抚:“別急,別急,让我再好好研究一下。” 【秦如雪亲密度+1】 林墨的笑容僵住了。 “?” 怎么还降了? 刚才不还是+2吗?这就出抗性了? 林墨百思不得其姐。 却不知,秦如雪此时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他手上的不老实。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 当著这么多姐妹的面,抓著林墨的胳膊又摇又晃,简直……不成体统! 尤其是林墨最后那一下用力的摩挲,让她浑身一紧。 “唰!” 秦如雪闪电般收回手,一张俏脸瞬间红透,猛地扭过头去,再不敢看任何人。 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其他几位嫂嫂或低头看茶杯,或抬头看房梁,嘴角却都噙著一抹藏不住的笑。 她们可从没见过冷若冰霜的二姐,有过这种情竇初开的小女人模样。 钱万財可不关心这些儿女情长,他只看到林墨的表情从兴奋到呆滯,再到面无表情,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紧张地搓著手,大气都不敢喘。 这笔买卖如果成了,可够他吃一辈子的! 今天就算是跪,也要把这笔生意做成! 林墨瞥了一眼窘迫的秦如雪,又看了看快要急出心臟病的钱万財,心里有了计较。 他不急不慢地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碗,放到嘴边,才发现是空的。 “钱掌柜。” 林墨淡淡开口。 “哎!爷!小的在!” 钱万財一个激灵,连忙躬身上前。 “茶没了。” “啊?哦哦!小的该死!小的这就给您换!” 钱万財手脚麻利地撤下旧茶具,又亲自沏上一杯顶级的雨前龙井,双手奉上。 林墨慢条斯理地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 再抿一口。 钱万財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是在油锅里煎熬,脸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终於,他实在忍不住了,向前凑了半步,小心问道:“爷……您看,这定北府……您还满意吗?” 雅间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墨身上。 林墨將茶杯放下,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响。 他抬起眼,慢悠悠地开口。 “这地方,確实不错。” 钱万財闻言大喜,刚要说话,却被林墨的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可我就是好奇,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会一直空著,卖不出去呢?” 第26章 拿下定北府!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章 拿下定北府! 林墨这一问,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钱万財鼓吹出的所有浮华。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神开始游移,舌头都打了结。 “爷……这个……不瞒您说,这宅子……风水上是有点说法。” “这位定北將军……您知道的,因为造反,被满门抄斩了。” 钱万財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所以啊,这宅子煞气重,阴气也重!寻常人八字不够硬,根本镇不住!” “可您不一样啊!” 他话锋一转,吹捧起来。 “您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紫气东来!您这般的人物住进去,定能化煞为龙,气运冲天!” 钱万財说得天花乱坠。 林墨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那根本不存在的茶叶末。 “钱掌柜。”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什么都不懂?” 钱万財心里咯噔一下。 “爷,爷您何出此言?我……我句句属实,没有半点欺瞒啊!” “那我问你,这定北府,是什么?” 林墨的目光终於落在他身上。 “是……” 钱万財的声音虚了下去,“是一个……造反被抄家的將军府邸?” “那我再问你,大夏律法,罪臣家產,是如何处置的?” 钱万財彻底说不出话了。 林墨替他说了。 “按律,抄没充公,由內务府统一发卖,所得银两,尽数充入国库。” “你这张地契,是哪来的?”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钱万財的心口上。 “是……是从內务府……拍下的?” 钱万財的声音虚得像蚊子叫。 “拍下的?” 林墨笑了,他放下茶杯,不跟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好,就算是你拍下的。” “那我问你,这满城文武,皇亲国戚,谁敢买一个刚刚被满门抄斩的將军府?” “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想给当今圣上送一份『我同情罪臣』的大礼?” “商户买了,怕是第二天就会被对手诬告一个意图谋反。” “官员买了,怕是隔天就会被同僚弹劾一个与叛党有染。” “就连那些不缺钱的皇亲国戚,也要掂量掂量,住进这种地方,会不会污了自己的名声,惹得龙顏不悦。” “所以,这府邸,不放个十年八年,等风头彻底过去,谁敢碰?” 林墨每说一句,钱万財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心里那点小九九,被林墨扒得乾乾净净。 一年前,定北將军府被抄,他仗著和抄家的某个官员沾亲带故,偷偷塞了一大笔银子,才把这张地契给“截胡”了下来。 他本以为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这可是定北府啊!转手卖个十万八万,下半辈子就躺著享福了! 可谁知道,这是个天坑! 整整一年,別说卖了,他只要一拿出图纸,別人连价都不敢问,扭头就走。 为了防止这偌大的府邸荒废,他每个月还得自掏腰包请人打扫维护。 一年下来,光是维护的开销,就让他夜夜牙疼! 这定北府,现在就是他心头的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爷……” 钱万財的脸垮了下来,满是愁容。 完了。 好不容易盼来一位財神爷,看来又要黄了…… 林墨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开口。 “哎,算了,看你也不容易,开个实在价钱……我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林墨开始慢悠悠地往外掏东西。 啪。 啪。 啪…… 一根根粗壮的金条,被他整齐地码放在紫檀木桌上,很快,便堆成了一座刺眼的小山。 窗外的阳光透了进来,在那座金山上折射出令人疯狂的光芒。 雅间內。 不仅是钱万財,就连林墨身后的九位美人,呼吸都停滯了。 她们虽出身不凡,可何曾见过如此……粗暴直接的炫富。 刚才在柜檯只是几根,现在这…… 整整二十根金条,每一根都足足五十两重!。 “这……这……” 钱万財看著那一桌子的金光,舌头都捋不直了,他艰难地吞咽著口水,脑子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 “爷,原……原价八……不,七……六万!爷!六万两!您让我回个本就行!” 林墨看都没看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 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钱万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撅过去。 一万两!? 这连他当年打点的钱和这一年的维护费都不够! 这不是杀价,这是在割他的肉,喝他的血! 林墨却不理会他的反应,又慢条斯理地將桌上的金条一根根收回怀里。 “你卖,咱们现在就立契,钱货两清。” “你不卖,也无妨。” 林墨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再去城南的『通四海』,或者城西的『安家坊』转转,总能找到合適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钱万財根本反应不过来。 眼看著那座金山消失,財神爷抬腿要走,钱万財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彻底崩断。 “爷!爷!留步!您留步啊!” 他一个箭步窜到门口,再次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去路。 “爷,价钱……价钱咱们再商量商量!您別走啊!” “您再加点儿,我诚心卖,您诚心买,这生意不就成了吗?” 林墨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钱万財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几乎要哭出来。 “爷,您……您再给加点成吗?” “只要別让我亏本,不!只要別让我亏得太厉害,这府邸我就卖您了!” 林墨却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哎呀……钱掌柜,我手头也不宽裕啊……” “况且这府邸我买回去,风险不小,以后指不定有什么麻烦……” “爷……” 钱万財抓著林墨的胳膊,眼巴巴地看著他,就差跪下了。 林墨仿佛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爭,终於咬了咬牙。 “哎!算了,看钱掌柜也是个实诚人……这样吧。”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张摺叠整齐的房契。 “这是城南的一处宅院,我花一万两银子买的,但布局我不喜欢。” “现在我折价五千两给你,再加上一万两现银,凑个一万五千两。你卖,咱们现在马上立契。不卖,我现在就走,绝不回头。” 一万五? 钱万財眼睛一亮,赶紧扑过去拿起那张房契。 可当他看清房契上的地址和原主人的签名时,瞳孔骤然一缩! 王二霸?! 城南一霸,霸天帮的地头蛇? 钱万財的心臟狂跳起来。 霸天帮凶名在外,他们的宅子,怎么会到了这位爷手里? 等一下,一万两买下的。 呵,怪不得。 他身为牙行掌柜,自然清楚,那宅子虽是四进大院,但地段在贫民区,顶多值个五六千两。这位爷明显是被坑了。 但如果这宅子到我手里…… 我可以把周围的廉价地皮都收了,再把宅子扩建! 虽然在贫民区,可只要规模够大,价钱也能翻上几番! 再加上一万两现银…… 没准……还能小赚一笔? 反观手里的定北府,就是个无底洞,再拖下去,整个万通牙行都要被耗死! 一瞬间,钱万財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怎么?还不行?” 林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我就不为难钱掌柜了。” 说著,林墨抬腿又要走。 “行!行!” 钱万財一个激灵,赶忙死死攥住房契,生怕林墨反悔。 他飞快地下了结论。 这笔买卖,必须做! “爷!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办手续!” 钱万財手脚麻利地取出新的契纸,笔走龙蛇,最后紧张地问:“敢问爷您贵姓?” “姓林,林墨。” 林? 几年前被贬到此地的林家? 钱万財心中一惊,但立刻低下头,在买主一栏写下“林墨”二字。 事不关己,少问。 籤押,画押,按手印。 林墨將金条和那张王二霸的房契推了过去。 钱万財双手颤抖地將“定北府”的新地契,恭恭敬敬地奉上。 “爷,这上边已经盖了我们万通牙行的印,官府那边认。您收好,这府邸,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了!” 林墨接过那张墨跡未乾的契纸,指尖捻了捻粗糙的纸张。 这就算……在这个世界,有自己的家了? 第27章 秦如雪的试探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章 秦如雪的试探 买下定北府,林墨一行人又直奔人市。 他懒得一个个挑。 直接找到最大的人牙子,手指隨意一圈。 “这些,还有那些,看起来手脚麻利的,全要了。” 钞能力,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片刻后,一支浩浩荡荡近四十人的队伍,跟在林墨身后,来到了定北府的大门前。 那一刻,所有人,包括那群刚被买下的僕役丫鬟,全都屏住了呼吸。 朱红色的高大门楣,如同巨兽之口。门旁蹲著两只比人还高的石狮子,眼神睥睨,无声咆哮。 正门之上,黑底金字的匾额“定北府”三个大字,笔走龙蛇,一股铁血杀伐之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仅仅是这大门口,就足以让黑风城九成九的宅院,在它面前沦为土鸡瓦狗。 “我的天……” 苏倾月捂住小嘴,一双水润的眸子瞪得滚圆。 “林墨……我们……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吗?” 她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地方,比她家当时的府邸,还要大上好几倍! 她身旁的秦如雪,没有出声。 但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英气美眸里,此刻却燃起了惊人的光。 她的视线,仿佛穿透高耸的院墙,死死锁定在了宅院深处的某个地方。 那里,有她朝思暮想的东西。 其余嫂嫂,也是一个个小嘴微张,神情近乎呆滯。 林墨上前,双手抵住沉重的朱漆大门,用力一推。 “吱呀——” 一声悠长而厚重的开门声,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此刻甦醒,宣告著新主人的到来。 林墨回头,对著身后还在发懵的眾女咧嘴一笑。 “都傻站著干嘛?” “欢迎来到,咱们的新家。”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迈著有些虚浮的脚步,踏入了这座曾属於镇北大將军的府邸。 入门,是一个巨大的广场,青石板地面铺的整齐又乾净。 广场尽头,是威严的正厅。 厅內陈设简单,却处处透著铁血与厚重。 正上方,“忠勇”二字的牌匾,笔锋锐利,杀气凛然。 下方,是一张能容纳二十几人的议事长案。 “这也……太严肃了。” 苏倾月小声嘀咕,感觉空气都是冰冷的。 林墨被她逗乐了。 “放心,这是待客议事的地方,咱们不住这儿。” 他领著眾人,从侧廊穿过,正式进入了中庭生活区。 直到此刻,嫂嫂们才真正理解钱万財口中的“数十座院落”,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曲径通幽,一步一景。 一座座精致的院落,如同星辰般散落在各处。 有的临水,有的依山,有的竹林掩映,风光各不相同。 “哇!那个院子好漂亮!还有个鞦韆!” 娇小的五嫂第一个尖叫起来,指著不远处的小院,眼睛里全是星星。 “你们看那边的迴廊!夏天在里面乘凉,肯定很舒服!” “哇!那个阁楼好高啊!” 眾女压抑许久的天性彻底被解放,像一群闯入仙境的鸟儿,嘰嘰喳喳,看什么都新奇。 林墨走到一处占地最广,雕樑画栋,极尽奢华的院落前,停下脚步。 “这个,我住了。” 他宣布著主权。 “往后,这里就是我的地盘,閒人免进,夫人除外。” 接著,他又指向旁边那个稍小一点,但同样精致的院子。 “那个,以后改名叫『思过轩』。” “谁要是惹我生气,就罚她去里面面壁思过。” “不给饭吃!” “你敢!”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秦如雪凤眼含煞,死死瞪著林墨。 虐待她的姐妹?绝无可能! 林墨却压根不吃她这套,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看我敢不敢。” “你!” 秦如雪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冷哼一声,將头扭到一边。 “好啦好啦,二姐彆气了。” 苏倾月赶紧上来打圆场,拉了拉林墨的衣袖,“我们快去看看演武场吧?” “急什么。” 林墨瞥了一眼秦如雪气鼓鼓的侧脸,故意慢悠悠地说道。 “压轴的好东西,自然要放到最后。” 林墨看了眼秦如雪,带著眾人先前往了后花园。 就是要吊吊某人的胃口,欸嘿,气不气? 林墨內心吐槽。 来到后花园,一个巨大的荷花池波光粼粼,池心有亭,九曲迴廊连接著岸边,锦鲤在水中追逐嬉戏。 “哇!好漂亮!” 娇小的五嫂发出一声惊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满是兴奋。 她小跑到迴廊上,看著水里的锦鲤,开心得不得了。 隨后,一行人又找到了一个巨大的琉璃暖房。 一步踏入,温暖如春,百花盛开,奼紫嫣红,香气扑鼻。 这一下,所有嫂嫂彻底沦陷了。 没有女人能抵抗鲜花的魅力。 她们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哪朵花好看,哪个品种名贵,暂时把林墨忘在了一边。 “咳咳!” 林墨感觉自己被冷落,赶紧刷一波存在感。 “走了走了!去看你们二姐心心念念的演武场了!” 一听这话,秦如雪立马来了精神,第一个衝出暖房,快得像一道离弦的箭。 府邸的最深处,便是那座巨大的演武场。 青石铺就的地面,开阔到足以让一支军队在此集结。 四周的兵器架上,刀枪剑戟,斧鉞鉤叉,寒光闪闪,应有尽有。 另一头,是百步穿杨的箭靶和空置的马厩。 这哪是什么演武场。 这分明就是一个小型的军营! 秦如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一个箭步衝到兵器架前,目光扫过,最终,素手握住了一桿通体乌黑的长枪。 手腕一抖! 嗡! 枪尖挽出一片银色的光幕,带起一声裂空的风啸。 下一刻,她动了。 身形如电,枪出如龙! 时而蛟龙出海,猛刺向前,气势磅礴! 时而猛虎下山,横扫千军,霸道无匹! 枪影重重叠叠,空气中儘是刺耳的呼啸声! 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套枪法耍完,秦如雪收枪而立。 她静静站在演武场的中央,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一张冷艷的俏脸,因极致的激动而泛起健康的潮红。 她握著那杆沉重的长枪,感受著掌心粗糙的触感,感受著肌肉微微的酸胀。 有多久了? 自从家破人亡,从繁华京都被驱赶到这蛮荒边城,她再也没碰过这些东西。 昔日闻鸡起舞的晨练,变成了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 手中紧握的长枪,也换成了冰冷干硬的窝窝头。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像个寻常女子一样,在绝望中苟延残喘。 可现在…… 这熟悉的场地。 这酣畅淋漓后,心臟在胸膛里有力搏动的声音。 这一切都让她感觉…… 自己,活过来了。 那双总是凝结著冰霜的眸子里,此刻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刺眼的光彩,明艷得让人不敢直视。 “二妹……” 苏倾月看著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看起来,真好。 林墨也看呆了。 他知道秦如雪是將门之后,可亲眼所见,这衝击力还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这哪是什么娇滴滴的美人。 这分明是一尊英姿颯爽,隨时可以披甲上阵的女武神! 那身紧致的劲装,勾勒出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与挺翘惊人的曲线。 隨著她的动作,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野性的美感。 “咳。” 林墨清了清嗓子,背著手走了过去。 “不错。” 他装模作样地点评。 “这枪法,虎虎生风,颇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几个嫂嫂都笑出了声。 你当年的风范? 你当年不就是个躺在床上都要大喘气的病秧子吗? 秦如雪也瞥了林墨一眼,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眸子里,冰霜早已融化。 她手腕一振,长枪的枪尾“咚”的一声,重重顿在地上。 一双凤眸,笔直地,带著侵略性地盯著林墨。 “要不要,来比划比划?” 第28章 抓那啥龙爪手!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章 抓那啥龙爪手! 秦如雪声音清脆,又带著一丝挑衅。 自从林墨一拳打飞王二霸,又一脚踢碎铁护襠。 她就对这个曾经弱不禁风的小叔子,生出了浓厚的探究欲。 他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她渴望一个答案。 用武者之间最直接,最纯粹的方式。 “好啊。” 林墨答应得很痛快。 他正愁没个正当名目去“接触”秦如雪,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 这哪是比武切磋。 这分明是上门送福利! 见林墨应战,秦如雪眉毛微微一扬,转身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白蜡长棍。 棍身笔直,分量適中,是练习用的兵器。 毕竟刀剑无眼,她怕伤到林墨。 “你不选兵器?” 见林墨依旧两手空空,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秦如雪不由问道。 林墨背著手,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不必。” 顿了顿,又用一种传授武林秘籍的口吻道: “兵器乃身外之物,真正的强者,自身便是最强的武器。” “我这个人,最擅长的……是手法!” “手法?” 秦如雪一怔,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美眸里,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好奇。 她出身將门,拳法、腿法、刀法、剑法,见过不知凡几。 可这手法…… 她闻所未闻。 尤其是从林墨嘴里说出来。 怎么听,都觉得那么不著调。 不远处观战的嫂嫂们,也都面面相覷,窃窃私语。 “手法?那是什么武功?” 娇小的五嫂眨著天真的大眼睛。 “我猜,应该是跟揉面的师傅学的吧。” 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引来了一阵悦耳的笑声。 唯有苏倾月,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写著担忧。 她身子前倾,柔声提醒道: “你们两个,点到为止,千万別伤了对方!” “大嫂放心,我有分寸。” 秦如雪嘴上应著,目光却死死锁定林墨。 她倒要看看,林墨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请。” 林墨做了个请的手势,架势摆得有模有样。 秦如雪不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出鞘利剑,疾射而出! 长棍撕裂空气,带著尖锐的呼啸,直刺林墨面门! 这一刺。 快、准、狠! 嫂嫂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林墨只是脑袋轻轻一偏,那凌厉的棍尖,便擦著他的发梢险险掠过。 “嗯?” 秦如雪心头微惊,手腕一振,刺出的长棍化作一道残影,斜扫林墨腰腹。 林墨却像没长骨头,腰身向后一折,再次险之又险地躲开。 “二嫂,力道不错,就是慢了点。” 林墨还有閒心开口点评。 “你!” 秦如雪被激起了真火,棍法陡然变得狂风骤雨! 一时间,演武场上棍影翻飞,风声大作! 刺、挑、劈、扫…… 每一招都势大力沉。 可林墨像只猴子,上躥下跳,左躲右闪。 他时而抱头鼠窜,时而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姿势千奇百怪,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秦如雪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无论她的棍法多么精妙,多么迅猛,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被林墨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给躲了过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在用一柄重锤去砸一只苍蝇。 有力使不出,憋屈至极! “这……林墨怎么跟条泥鰍似的,滑溜溜的怎么也抓不住?” “可不是嘛,你看二姐的脸,都气红了。” 嫂嫂们在远处议论纷纷。 她们算是看明白了,林墨压根就没想还手,纯粹在逗二姐玩。 林墨也有些意外。 淬体二重的境界,没想到能让他的反应和速度,超出常人这么多。 秦如雪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中都如同慢放。 躲开,简直不要太轻鬆! 渐渐的。 秦如雪的呼吸开始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挥舞长棍的手臂也泛起酸麻。 体力,在急剧消耗。 林墨眼底精光一闪。 时机到了。 “二嫂,看招!” 林墨终於展开了“反击”。 只见他身形一晃,主动贴向秦如雪。 秦如雪一惊,下意识一棍捅出。 林墨却不闪不避,只右手探出,看似隨意地朝棍身一拍。 “啪!” 一声轻响。 他的手掌“不小心”滑了一下,顺著光滑的棍身,精准无误地覆盖在了秦如雪紧握长棍的玉手之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秦如雪亲密度+1】 秦如雪浑身一僵,只觉一股电流从手背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你……” 秦如雪急忙想抽手,林墨却已经借力后退,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哎呀,失误,纯属失误。” 信你才有鬼! 秦如雪银牙暗咬,羞怒之下,攻势更急。 林墨故技重施,再次欺身而近。 这一次,他侧身躲过横扫,身体“不经意”地,撞了一下秦如雪那惊心动魄的饱满。 【秦如雪亲密度+2】 “你!” 秦如雪气的举棍竖劈。 林墨又一矮身,右手“顺势”在她浑圆紧致的蜜桃上扶了一把。 【秦如雪亲密度+3】 “啊!” 这下秦如雪慌了。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快炸了! 这哪是比武! 这分明是耍流氓! “林墨!你个登徒子!” 她羞愤欲绝,棍法彻底乱了章法。 远处观战的嫂嫂们,一个个小嘴都张成了圆圆的o型。 “天吶……林墨他……他居然摸二姐……” “好……好羞耻啊,二姐被他这么摸来摸去,都快站不稳了……” “可是你们看林墨的表情,好认真,好像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听著脑中疯狂上涨的亲密度,林墨心里乐开了花。 可嘴上却是一本正经: “二嫂,静心凝神!比武切磋最忌心浮气躁!你的心,乱了!” 我的心乱了还不是因为你! 秦如雪气得眼眶都红了,可林墨的动作偏偏快得离谱,她根本碰不到他分毫。 反而被他以各种“失误”和“巧合”,从手臂到腰肢,再到修长的大腿,几乎被占了个遍。 每一次接触,提示音都在林墨脑海中响起。 【秦如雪亲密度+1】 【秦如雪亲密度+2】 …… 亲密度一路狂飆到55点,然后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停住了。 无论林墨再怎么“不小心”,亲密度都不再增长。 他心念一动,打开绝色风华录。 秦如雪的剪影依旧是灰暗的。 【美人】:秦如雪 【状態】:未收录(亲密度达到60可收录) 【绝色值】:94/100(水眸含星) 【亲密度】:55/100(羞愤交加) 【专属天赋】:? 【激活条件】:? 【天赋效果】:? 只差5点。 林墨陷入了沉思。 秦如雪身上能碰的地方,似乎都產生了“抗性”。 想要再进一步,就必须开发全新的区域。 全新的……区域…… 林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秦如雪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襟之上。 那里,是最后的圣地,也是最危险的禁区。 一旦触碰,后果不堪设想。 但…… 为了林家的伟大復兴,为了家族的开枝散叶! 干了! 富贵险中求! 林墨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小心了!” 林墨猛地一声大喝,气势冲天:“看我绝学—— 抓那啥龙爪手!” 话音一落,林墨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 太快了! 秦如雪只觉眼前一花,一股热浪已经扑面而来。 她的大脑根本来不及下达任何指令,林墨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她的身前。 紧接著。 她感觉自己的心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一握! “嚶……” 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吟,从秦如雪的唇间溢出。 林墨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秦如雪亲密度+5】 【叮!秦如雪亲密度达到60,成功解锁图鑑!】 第29章 打死你个臭流氓!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章 打死你个臭流氓! 时间,在那惊心动魄的触感中,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秦如雪也终於回过神来,她的脸颊。 不,是她的脖颈到耳根,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整个人仿佛一个烧开的水壶,热气呼呼往头顶上冒。 “林——墨——!!!” 一声夹杂著羞愤和暴怒的尖叫声响起。 “你个卑鄙无耻的臭流氓!!!” 秦如雪彻底急了,理智崩断,手中的长棍想也不想,用尽全身力气,对著林墨的脑袋狠狠扫了过去! 这一棍,带著她全部的羞愤,势要將这个臭流氓砸扁! “噹啷!” 一声脆响! 坚硬的白蜡木长棍,重重地砸在林墨头上。 然后应声而断。 林墨保持著那个“龙爪手”的姿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砸懵了。 他眨了眨眼。 缓缓收回手,挠了挠被砸中的地方。 “嗯?” “头怎么有点痒。” 全场,死寂。 秦如雪看著手中断掉的棍子,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林墨,彻底懵了。 她完全没想到林墨会不闪不避。 看著林墨那一脸的茫然的样子,秦如雪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恐慌和后怕所取代。 该不会……打傻了吧? 她快步上前。 “你,没事儿吧?” 可话一出口,又想起刚才那羞愤欲死的画面,顿时又气鼓鼓地扭过头去。 “林墨!” 苏倾月和其他嫂嫂也反应过来,尖叫著冲了上来,將他团团围住。 苏倾月最是紧张,她一把抱住林墨的头,仔仔细细地检查,发现没有流血,连个红印子都没有,这才鬆了口气, 但还是紧张地问。 “你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见所有人都一脸紧张,林墨赶紧摆手。 “没事没事,真没事。” “二嫂力气太小了,跟挠痒痒似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秦如雪更气了。 苏倾月见林墨確实无碍,心中的大石落下,这才转过头,带著一丝小小的责备: “二妹,你怎么能照著林墨的头打呢?万一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秦如雪一张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气鼓鼓地跺脚。 “谁让……谁让他手脚不乾净的!” 这话让苏倾月也无法反驳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林墨,伸出玉手,嗔怪地在他胳膊上扭了一下。 “你怎么手就那么不老实!” 林墨乾咳一声,面不改色地找藉口。 “这也不怪我啊。” “我练的这门功夫,叫『贴身缠斗术』,就是要近身才能发挥威力!” “我跟你们说,我刚才打斗的时候,心里可是没有一丝杂念的。” “没有杂念!?” 秦如雪终於忍不住了,扭过头来瞪著他。 “那你刚才还捏我的……!”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羞愤的说不下去了。 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留给眾人一个又羞又气的背影。 林墨看著她那通红的耳根,心中暗笑,知道今天这便宜是占到头了。 於是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了好了,比武结束,皆大欢喜!” “现在,办正事!” 林墨大手一挥,將不远处围观了整场“大戏”的三十几个丫鬟僕役全都召集了过来。 这些新买来的下人们,一个个都还处在震惊之中。 他们这位新主子,也太生猛了。 被那么粗的棍子砸了头,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还是人吗?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林墨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林墨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挺直腰板,开始训话: “从今天起,我,林墨,就是这定北府的主人,你们以后就叫我『老爷』。” “府里还有九位女主人,你们称呼她们为大夫人、二夫人……以此类推,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老爷!” 三十几人齐声回答,声音洪亮。 “这位,是我的大夫人苏倾月,以后府里的大小事宜,全都由大夫人定夺,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听懂了吗?” “听懂了,老爷!” 丫鬟僕人们哪敢怠慢,先是齐声应道,接著又连忙参拜。 “参见老爷!参见大夫人!参见各位夫人!” “老爷万福!夫人们金安!” 这阵仗,直接把眾女给干懵了。 她们何曾被人称呼过夫人,一个个俏脸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尤其是苏倾月,被叫做“大夫人”,心里瞬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乱跳。 那句“大夫人”,那句“全都由大夫人定夺”,像一块滚烫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上。 看著恭敬的丫鬟僕人,林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开始给她们分配工作。 他指著一个看起来最机灵的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赶忙上前一步,躬身道: “回老爷的话,奴婢叫春桃。” “好,春桃,从今天起,你就负责伺候大夫人。” 他又点了几个眉清目秀的丫鬟,分別指派给了其他几位嫂嫂。 接著,又任命了一个看起来沉稳老练的做为管家,负责府內一切杂务。 其余人等,也被分配到了厨房、马厩、花园、洒扫等各个岗位。 一番安排下来,井井有条,尽显领导才能。 “行了,先这样吧,都去熟悉一下府里的环境,各司其职,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是,老爷!” 僕人们领命,恭恭敬敬地退下,各自散去干活了。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林墨和九位面红耳赤的嫂嫂。 苏倾月走到林墨身边,那张成熟嫵媚的脸蛋上满是晕红,她轻轻拉了拉林墨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 “林,相公……你……你真让我管家啊?” “这么大的宅子,我……我怕我管不好……” 林墨看著她这副娇羞又感动的模样,心里一乐,伸手將她揽进怀里。 “怕什么,有我呢。” “再说了,你可是咱们家的大嫂……哦不,是大夫人。你不当家,谁当家?” 他故意说错,看著苏倾月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才继续坏笑。 “以前那个小家你都管得井井有条,现在只是换个大点的地方练练手,以后咱们林家还要开枝散叶,你这个总管可不能撂挑子不干啊!” 苏倾月被他说的又羞又暖,一颗心都快要融化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的鼻音。 “嗯!” 哄好了苏倾月,林墨这才转过头,看向另外八位还在原地扭捏的美人。 他板起脸,故意用严肃的语气开口。 “还有!” “从今天起,『小叔』这个称呼,正式下岗!谁要是再叫,就罚她晚上给我暖床!” “美得你!” 秦如雪羞红著脸,嗔骂一声。 林墨並不理会。 “给你们两个选择,以后要么叫我相公,要么……叫我夫君!”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来,一个一个的,叫一声给我听听?” “夫……夫君?” 娇小的五嫂下意识地跟著念了一句,然后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起来。 其他人也都霞飞双颊,一个个含羞带怯,那模样,简直是人间绝美图。 林墨看著她们这副娇羞可人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好了,不逗你们了!” “这么大的府邸,上百间房,赶紧去挑自己喜欢的院子吧!先到先得,谁先选了就是谁的!” “快去快去!晚了可就只能挑別人剩下的了!” 这话一出,效果拔群。 “呀!我要那个带小花园的!” “那个临湖的阁楼是我的!” “离演武场最近的那个院子!谁也別跟我抢!” 刚刚还羞答答的美人们,瞬间化身脱韁的野马,一个个提著裙摆,飞快地朝各自看中的方向跑去。 偌大的定北府里,顿时充满了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和嘰嘰喳喳的爭抢声。 那一张张美丽的脸蛋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发自內心的幸福和快乐。 第30章 夜闯「弄月轩」!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章 夜闯「弄月轩」! 晚饭时分,定北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热闹了起来。 长长的紫檀木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香气四溢。 新来的厨子卯足了劲,几乎把毕生所学都展现在了这第一顿晚宴上。 林墨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娇羞不已的苏倾月,右手边是脸蛋依旧泛红的秦如雪,再往下,是各有风情的美人嫂嫂们。 一眾丫鬟僕役垂手侍立,整个府邸终於有了大家族的气派。 这顿饭,吃得是酣畅淋漓。 嫂嫂们压抑了太久的愁苦,在这一刻,隨著美酒佳肴和银铃般的笑声,尽数烟消云散。 她们的脸上,重新绽放出了属於她们各自的光彩。 饭后,眾美人嘰嘰喳喳地结伴回了各自新挑的院落,偌大的府邸也渐渐安静下来。 林墨独自回到属於他的,也是整个定北府最奢华、位置最好的主院——“天心阁”。 “吱呀”一声,厚重的房门被关上,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绝。 房间里烛火通明,照得满室生辉。 林墨往那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紫檀木大床上一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爽! 从家徒四壁的破屋,到如今占地八十亩的豪宅,从吃了上顿没下顿,到如今僕役成群。 这种感觉,简直比前世打游戏开掛还要刺激。 他没有急著休息,而是迫不及待地沉入心神,打开了脑海中的“绝色风华录”。 心念一动,那幅古朴的画卷展开,掠过苏倾月那张已经点亮的、嫵媚动人的图鑑,停在了崭新的一幅画面上。 秦如雪的图鑑,亮了! 金光流转,一幅活灵活现的美人图在画卷上缓缓展开。 画卷之上,一个英姿颯爽的绝色女子跃然纸上。 她身穿一身黑红色的紧身劲装,將那惹火到犯规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的长髮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 她手中握著一桿银枪,枪尖寒芒闪烁,整个人站在一片萧瑟的演武场上,背景是残阳如血。 那张明艷动人的脸上,神情清冷,一双水汪汪的星眸里,却偏偏透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和战意。 整幅画,又美又颯,充满了力量感和惊人的美感。 林墨嘖嘖称奇。 这系统,不仅是个lsp,还是个顶级画师啊。 他目光下移,看向图鑑下方的文字。 【美人】:秦如雪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4/100(水眸含星) 【亲密度】:60/100(一握之交) 【专属天赋】:不屈(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秦如雪穿上劲爆的舞娘装,为你舞一曲。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获得“坚韧”体质,该体质能大幅减免利刃、钝器、拳脚等物理方式所造成的伤害。 林墨的表情凝固了。 他反覆看了三遍,確认自己没有眼花。 让秦如雪……穿上劲爆的舞娘装……为他跳舞!? 林墨的嘴角疯狂抽搐。 他脑海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那个平日里清冷如冰山,动不动就拿棍子跟他拼命的秦如雪, 换上一身只有几片布料,腰间掛满小铃鐺的舞娘装…… 隨著音乐,红著脸,咬著唇,在他面前扭动著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蜜桃…… 嘶!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这哪里是任务,这分明是想让他死! 以秦如雪那刚烈的性子,自己要是敢提出这种要求,她怕是要当场提著枪,追杀自己到天涯海角! “系统,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林墨忍不住吐槽。 “攻略苏倾月,是让她心甘情愿喊夫君,听起来还算正常。” “到了秦如雪这儿,画风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变態了?” “你確定这是『家族兴旺』系统,不是『宿主作死』系统?” 系统毫无反应。 林墨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不过,这【天赋效果】却让林墨的眼神瞬间灼热起来。 坚韧。 大幅减免物理伤害。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 以后跟人动手,別人刀砍斧劈,自己站著让人打都毫髮无伤? 这不就是行走的人形凶器,保命的最强底牌? 黑风城里鱼龙混杂,以后要面对的仇家更是深不可测。 有了这“不屈”体质,就等於有了真正横行无忌的本钱! 这个天赋,必须拿下! “不行不行,这事儿急不得。” 林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天赋虽然诱人,但命更重要。 此事,必须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得先想办法,把秦如雪的亲密度再往上刷一刷,等她对自己死心塌地了,再找机会提这事儿。 对,就这么办! 关掉系统面板,林墨从床上坐了起来。 该办正事了。 他心念一动,將从黑风寨和王大霸宝库里搜刮来的所有財物,一股脑地从系统空间里倒了出来。 “哗啦啦——” 只一瞬间,金银珠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他面前堆成了一座金光闪闪的小山。 整个房间都被珠光宝气笼罩。 黄澄澄的金条,白花花的银锭,还有一箱箱闪烁著各色光芒的珍珠、玛瑙、翡翠、玉器、古玩、字画……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金钱独有的、令人心醉神迷的“铜臭味”。 之前没时间,现在把搜刮来的东西全都拿出来整理,饶是林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到了。 “我靠……” 他扑了上去,像一只贪婪的巨龙,將自己埋在了钱堆里。 冰凉坚硬的金条硌著脸,温润的玉器贴著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他娘的踏实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墨才从这巨大的满足感中回过神来,开始兴致勃勃地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他將金条一根根地码放整齐。 一、二、三……一百二十根。 按照这个世界的金银兑换比例,一根就价值五百两白银,一百二十根,这就是六万两白银。 加上那近八万两的现成白银,还有那几大箱子价值连城的珠宝玉器、古玩字画…… 林墨粗略一算,自己现在全部的身家,差不多有二十万白银。 二十万两白银。 这是什么概念? 在大夏,一亩好地价值十两白银。二十万两,能买下两万亩地。 这相当於一个中等县城所有耕地的一半,妥妥的“大地主”! 看著这笔巨款,林墨的心,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 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底气。 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招兵买马,培养自己的势力, 更可以为以后调查家族冤案,向那些奸臣贼子復仇,甚至推翻整个大夏,打下坚实的基础。 “钱,是个好东西啊!” 林墨感慨万千,將所有財物重新收回系统空间。 清点完財富,林墨重新躺回柔软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了。 饱暖思那啥。 林墨的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全是白天那一张张娇艷欲滴的脸。 尤其是苏倾月,被他抱在怀里时,那份温软,那份成熟的风韵,还有那句含羞带怯的“相公”…… 简直是往他嘴里倒了一整瓶跳跳糖,又麻又甜,炸得他浑身不得劲! 还有秦如雪,那惊人的手感…… 嘶! 林墨感觉自己体內那股真气,跟装了涡轮增压一样,在经脉里横衝直撞,叫囂著要出去干点正事。 “不行,忍不了了!” 林墨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以前住那破屋子,隔音效果基本没有,晚上稍微有点动静,就变成全家都能听见的现场直播。 现在这可是定北府! 八十亩地!院子跟院子之间隔著十万八千里! 別说在屋里干点啥了,就算是在院子里打套广播体操,隔壁都听不见半点声响。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齐了。 此时不去找大夫人交流一下修炼心得,简直对不起王大霸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 林墨推开门,身影一闪,溜进了夜色。 借著月光,他轻车熟路,跟回自己家一样,悄悄摸进了苏倾月住的“弄月轩”…… 第31章 大威天龙!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章 大威天龙! 弄月轩的院子里静悄悄的。 林墨连门都没敲,跟个幽灵似的,直接推门闪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就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是那种沐浴之后,混合著女子体香和花瓣清香的味道,勾人得很。 烛光下,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坐在梳妆檯前。 苏倾月刚刚沐浴完,一头乌黑湿润的长髮,只用一根髮簪鬆鬆地挽著,几缕髮丝垂在雪白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嫵媚。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裙。 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將她那成熟饱满、曲线玲瓏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此刻,她正蹙著秀眉,手里拿著一本帐簿,似乎在为明天如何管理这么大的府邸而发愁。 那副认真又带著点小苦恼的模样,看得林墨心里一热。 “咳咳!” 林墨故意咳嗽了一声。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呀!” 苏倾月被嚇了一跳,手里的帐簿都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回头,看到是林墨,又惊又喜。 “夫……夫君?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睡裙,那动作,简直是欲盖弥彰。 “我怎么来了?” 林墨走过去,一把將她从凳子上横抱起来,坏笑著在她那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 “我的大夫人为了这个家都快愁白了头,我这当夫君的,能不来慰问慰问?” “哎呀!” 苏倾月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林墨怀里。 “你……你快放我下来,让……春桃她们看见了不好……” “看见就看见,我抱我自己的夫人,天经地义。” 林墨抱著苏倾月走到床边,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也顺势压了上去。 他低头看著身下这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道。 “说吧,我的大管家,遇到什么难题了?” “是不是咱们府里的开销太大,我们家要破產了?” 苏倾月被他逗得又羞又好笑,伸出玉手没好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別乱说!” “那你愁眉苦脸的干什么?是不是想我想的?” “才……才不是!” 苏倾月嘴上否认,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她小声嘟囔著: “就是……府里人太多了,帐目也多,我怕我管不好,给你丟人……” 看著她这副患得患失的可爱模样,林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安慰。 “傻瓜,有什么好怕的。” “你现在是这定北府的大夫人,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就算把这宅子拆了,我都给你兜著。” “再说了,算帐这种小事,哪有咱们的家族大事重要?” “家族……大事?” 苏倾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墨嘿嘿一笑,嘴巴凑到她耳边,吹著热气。 “当然是为咱们家……开枝散叶啊!” …… 一番深入交流结束。 林墨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內的气血,在龙凤呈祥诀的运行下。 甚至……隱隱有乐突破的跡象? “系统。” 林墨心中默念一声,脑海中浮出面板。 【宿主】:林墨 【境界】:淬体期二重(入门) 【天赋】:精力旺盛 【功法】:龙凤呈祥诀 果然,境界进入到了入门。 而他怀里的苏倾月,更是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本就绝美的容顏,此刻容光焕发,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吹弹可破。 最奇妙的是,她的眉宇间,似乎多了一丝浑然天成的媚意。 一顰一笑,都带著顛倒眾生的风情。 如果说之前的苏倾月是京城第一美人。 那现在,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倾国绝色。 就在林墨沉醉於这惊人的美丽时,脑海中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美人苏倾月绝色值达到100/100(人间绝色)!】 【恭喜宿主!获得武技奖励——《大威天龙》!】 《大威天龙》:群攻拳法,一拳出,龙吟震天,拳劲化作万千龙影,横扫一切敌! 乃清扫杂兵、以一敌万之不二神技! 我靠! 林墨心头巨震,整个人都懵了。 大威天龙? 怎么这么耳熟?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林墨几乎立刻就掌握了这门拳法的精髓。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愿意,现在一拳打出去,就能轰出漫天拳影。 这……也太顶了! 林墨低头,看著怀里媚眼如丝,美到不可方物的苏倾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爱意。 这哪里是夫人,这分明是我的超级外掛,是我的ssr限定金卡啊! “娘子,你简直是我的神!” 林墨激动得口不择言,抱著苏倾月又狠狠亲了一口。 苏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隨即感受到他发自內心的喜悦,不由得也跟著笑了起来: “怎么了,夫君?什么神啊?”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家娘子真是个大宝贝!” 林墨看著苏倾月,越看越爱。 不行! 收了这么大的礼,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做人要讲良心。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苏倾月给了他这么多,他必须加倍“报答”她才行! 想到这里,林墨翻身而起,將苏倾月再次拥入怀中,用行动表达自己最诚挚的谢意。 “相公……別……天快亮了……” 苏倾月娇喘吁吁,声音里带著一丝求饶。 可林墨斗志昂扬。 今天,必须满满的感谢从苏倾月身上获得的所有奖励! ……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云收雨歇,一切归於平静时。 系统提示音再次在林墨脑中响起。 【叮!检测到苏倾月已成功孕育林家子嗣,恭喜宿主喜当爹!】 【“家族兴旺,多子多福”系统核心任务取得重大突破!奖励宿主子嗣大礼包一份!】 啥? 林墨有些懵。 他机械地低下头,看著怀中因疲惫而沉沉睡去的美人。 苏倾月……有了? 第32章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2章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天光微亮。 林墨在一阵极致舒爽中醒来,脑子里还迴荡著系统那句“喜当爹”的魔性提示音。 他懵了半宿,才勉强接受了这个离谱的事实。 穿越过来没几天,老婆有了,豪宅有了,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这进度条,是不是拉得有点太快了! 林墨低头看向怀里。 苏倾月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刷子,在眼瞼下投出好看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满足的甜笑。 【美人】:苏倾月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100/100(人间绝色) 【亲密度】:100/100(意乱情迷) 【专属特性】:持家(已激活) 【激活条件】:让苏倾月心甘情愿地喊出“夫君”二字。(已完成) 【特性效果】:宿主获得“精力旺盛”天赋,处理“家族事务”时,更加持久。 苏倾月的面板已经被林墨培养满了,而且经过龙凤呈祥诀的滋养,她整个人都美得不像话。 肌肤白里透红,细腻得能反光。原本清丽绝伦的容顏上,平添了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才有的媚意,一呼一吸间,都散发著顛倒眾生的风情。 尤其是那份媚態的娇憨和即將成为人母的柔美光辉,交织在一起,看得林墨心头一片火热。 他感觉自己昨晚刚被榨乾的精力,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要不…… 趁其不备,再来一发? 然而就在林墨准备偷袭一波时,怀里的美人动了。 苏倾月悠悠转醒,睁开眼看到林墨正盯著自己,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害羞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相公……你看什么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听得林墨骨头都快酥了。 “看我夫人啊,我夫人天下第一好看!” 林墨嘿嘿一笑,手臂收紧,將那温软的身子抱得更紧了些。 苏倾月被他这直白的话夸得心头小鹿乱撞,脸上发烫,却又甜滋滋的。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林墨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著圈圈,那小动作,撩得林墨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又有抬头的趋势。 “別闹,” 似乎察觉到了林墨身体的变化,苏倾月脸更红了,连忙转移话题,说起了正事。 “相公,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说吧,我的大管家。” 苏倾月被他这称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快进入了“大管家”的角色。 “昨天我大致转了一下,咱们这府邸虽然气派,但很多地方都年久失修了,好些院落的屋顶都漏了,得找人来修缮。” “还有,厨房里空荡荡的,米麵粮油、鸡鸭鱼肉都得立刻安排人採买。” “还有妹妹们和下人们的四季衣物,也得添置了。总不能住著府邸,还穿著打补丁的衣服吧?” “府里三十多个下人,月钱怎么发,奖惩制度怎么定,都得有个章程。” “东边的花园荒了,西边的马厩也空著,这些都要人手去打理……” 她一条条地说著,眉头微微蹙起,显然这些琐事让她很是费心。 林墨静静地听著,心中讚嘆不已。 不愧是未来的当家主母,这“持家”的天赋果然不假,把整个定北府的里里外外盘算得明明白白。 条理清晰,巨细无遗。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等她说完,林墨直接坐起身,心念一动。 “咕咚——” 一声闷响。 一口沉重的木箱凭空出现,重重地砸在地上。 箱盖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晨光的照射下,迸发出刺眼夺目的光芒,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苏倾月直接看傻了。 她张著樱桃小嘴,美眸瞪得溜圆,呆呆地看著那满满一箱子黄金,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这又是从哪儿变出来的? 林墨拍了拍箱子,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些你先拿著用。” “以后,府內所有开销,都由大夫人你全权负责,该怎么花就怎么花。” “不够了,再跟我说。” 苏倾月彻底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起林墨凭空变出大宝剑,想起他神鬼莫测的实力,如今又凭空变出一大箱黄金…… 她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算了,不问了。 万一他又说,是因为和自己……那个了,才得来的奖励…… 那也太羞人了!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和財富。 解决了財政问题,林墨的神情严肃了些许。 他握住苏倾月的手,沉声道:“倾月,还有件事,是咱们眼下最重要的事。” “当初,我爹和九位兄长被流放至此,含冤而死,死后连个像样的坟冢都没有,只能在城外山坡上草草掩埋,孤苦伶仃。” “如今,咱们既然有了这定北府,理应为他们风光大葬。” “我打算,寻一处风水宝地,建立『林氏祠堂』,將他们的牌位供奉起来,日夜香火,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听到这话,苏倾月眼圈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相公说的是。” “此事该办,而且要儘快办!” 她主动將此事揽了过来。 “我今天就去城里最好的棺材铺,订最好的金丝楠木棺槨,再请全城最好的风水先生和工匠,一定把公公和兄长们的后事,办得风风光光!” 林墨欣慰地点头。 苏倾月又蹙眉道:“不过相公,还有个事。咱们这定北府占地八十亩,围墙虽然高,但防卫太弱了。” “光靠几个看门的家丁,万一有歹人闯进来,根本防不住。咱们得招一支可靠的护院队伍才行。” 她顿了顿,提议道:“这事,我觉得应该找二妹商量一下。她是將门之后,父亲曾是虎威將军,她自己又常年习武,对排兵布阵、选人练兵之事,比我们在行。” 林墨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秦如雪那小妞,虽然脾气又冷又冲,但本事是实打实的。 “行,听你的,不愧是我的大管家!” 林墨捏了捏苏倾月的脸蛋。 “我这就去找她!” …… 定北府,演武场。 天刚蒙蒙亮,秦如雪就已经在这里练了一个时辰的剑。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短装,更显得腰细腿长,身材火辣。 手中握著的,是林墨那把削铁如泥的“怜花剑”。 剑光如水,在晨曦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剑风呼啸,带著一股逼人的寒气。 她身姿矫健,动作行云流水,既有女子的轻灵,又有沙场武將的刚猛,又美又颯。 只是,当她眼角余光瞥见林墨悠哉悠哉地走过来时,手上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昨日在演武场被他占尽便宜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那惊人的触碰,那滚烫的呼吸,那坏到骨子里的笑…… 秦如雪的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內心都跟著慌了一瞬。 第33章 逗弄秦如雪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3章 逗弄秦如雪 秦如雪赶紧收敛心神,冷著一张脸,假装没看见林墨,自顾自地继续练剑, 只是剑招明显乱了几分。 林墨见她这副“我在生气,快来哄我”的小媳妇模样,心里直乐。 哟,还傲娇上了? 他坏笑著走上前,站到秦如雪面前,一本正经地道。 “娘子,这么早就出来练剑啊?真是勤奋。” 秦如雪的剑势猛地一顿,差点闪了腰。 她瞪了一眼林墨,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谁是你娘子!你別胡说八道!” “哦?” 林墨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更坏了,“不是我娘子啊……” 他伸出手掌摊开,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那我这把怜花剑,可就要討回来了。” “毕竟,这把剑我可是只准备送给我娘子用的。” “你既然不是我娘子,那我只能把它要回去了。” “你!” 秦如雪闻言,握剑的手一紧,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不舍。 这把“怜花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比她以前用过的任何兵器,都要好上百倍。 这两天她拿著练剑,简直是爱不释手。 而且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把剑最近又锋利了不少。 由此种种,现在让她把剑还回去,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这剑,確实是林墨的。 当初也只是说“借”给她用。 现在人家要收回去,天经地义。 秦如雪性子刚烈,自尊心又强,让她开口承认是林墨“娘子”,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一时间,她就这么僵在原地,还与不还,承认与不承认,两种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那张明艷动人的脸蛋,都憋红了。 林墨看著她那副左右为难的可爱模样,心里简直爽歪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逗弄这种外冷內热的傲娇美人,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笑嘻嘻地逼近一步,把问题摆在她面前。 “怎么样?” “你是把剑还我呢,还是……承认你是我娘子呢?” 秦如雪死死咬著下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强撑著一股冷傲,水汪汪的星眸里写满了挣扎与不甘。 还剑? 这等神兵利器,对於一个武痴而言,比性命还要重要。 可不还…… 难道真要当著这个小混蛋的面,承认自己是他“娘子”? 一想到昨天被他用那种羞死人的招式占尽便宜,秦如雪浑身的血液就往头顶上冲,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不行! 绝对不行! 我秦如雪的傲骨,绝不能向这个小混蛋低头! 自尊心最终战胜了对神兵的贪婪。 她猛地一挺那弧度惊人的胸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將“怜花剑”的剑柄朝林墨递了过去,声音里带著不甘与倔强。 “还你就还你!” 她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林墨,更不去看那把即將离自己而去的宝剑。 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暴露出她內心的极度不舍。 林墨看著秦如雪那副炸了毛却又可怜兮兮的小猫模样,心里直乐。 这外冷內热的傲娇小辣椒,真是別有一番风味! 他没有去接那把剑。 反而上前一步,將整个身子都贴在秦如雪身上。 秦如雪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被身后的木桩挡住,退无可退。 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心跳骤然失速。 林墨伸出手,却没有去拿剑,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將秦如雪递过来的剑,又推了回去。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秦如雪温热的手背。 秦如雪如同触电般猛地缩手,却被林墨抢先一步,连剑带手,一起轻轻握住。 “你!” 秦如雪又羞又怒,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跟你开个玩笑,瞧把你给气的。” 林墨鬆开手,脸上那坏坏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著欣赏的认真。 “这把剑,除了你,这府里没人配得上。” “拿著吧,我的……二娘子。” 最后三个字,林墨说得极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秦如雪的心湖,盪起一圈圈的涟漪。 她愣住了。 看著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怜花剑”,又抬头看了看林墨那张带笑的俊脸,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这傢伙…… 明明是个无赖,是个臭流氓,可为什么…… 就在秦如雪心乱如麻的时候,林墨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跟你闹了,说正事。” “刚才倾月和我商量,咱们这定北府虽然大,但防卫太过薄弱,只有几个看家的家丁,根本防不住宵小之辈。” “所以,我打算招一支可靠的护院队伍,再购置一批良驹,將府邸的防卫建立起来。” 一听到“排兵布阵”、“招募兵马”这一类词,秦如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刚才那副小女儿的娇羞和彆扭,顷刻间一扫而空。 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柄出鞘的利剑,恢復了將门虎女的颯爽英姿。 “你说得对!此事刻不容缓!” 她立刻进入了状態,思维清晰,语速极快地说道: “黑风城西门外的马市,常有从北境退下来的战马贩卖,虽不如军中现役,但远胜寻常马匹,是上上之选!” “至於人手,城南有一处『武市』,那里是退役老兵、落魄江湖客和走投无路的武夫聚集之地。” “只要给足银子,不难从中挑选出一批身手不凡的好手!” 看著她神采飞扬、侃侃而谈的模样,林墨心中暗自点头。 这才是虎威將军的女儿,不光有绝色的容顏和火辣的身材,更有统兵练武的真本事。 “好!” 林墨一拍手掌。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先去马市,再去武市。” …… 黑风城西门外,马市。 人声鼎沸,马嘶阵阵,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草料与牲畜混合的气味。 林墨与秦如雪並肩而行。 秦如雪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一双被黑色长裤包裹的大长腿,笔直修长,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每走一步都带著一股颯爽的风。 只是那张俏脸上,还残留著一丝清晨演武场上的红晕,让她英气逼人的气质里,平添了几分小女儿娇態。 她似乎还有些恼怒林墨早上的无赖行径,一路上都绷著脸,目不斜视,故意与他保持著半尺的距离。 林墨也不在意,乐呵呵地跟在秦如雪身侧,像个游手好閒的富家公子,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她那挺翘的臀线和不盈一握的纤腰。 嘖,这小辣椒,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两人刚走进马市,一个眼尖的马贩子就迎了上来。 那是个长著两撇八字鬍的精瘦中年人,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透著一股子市侩的精明。 “哎哟!这位公子,这位女侠!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想买马吗?来我老马家的马厩看看,包您满意!” 第34章 骑马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4章 骑马 马贩子热情地將两人引向自己的摊位,指著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吹得天花乱坠。 “女侠您看这匹马!『踏雪乌騅』的后代!” “瞧瞧这油光水滑的皮毛,这雄壮的筋骨,跑起来日行八百,夜行千里,绝对是宝马!” 林墨饶有兴致地看著,没说话。 他不懂马,但他懂秦如雪。 只见秦如雪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匹马,好看的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 她一言不发,径直走上前。 马贩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以为这笔生意十拿九稳。 不料秦如雪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先是伸出纤细但有力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掰开那匹“宝马”的嘴。 “上顎齿磨损严重,门齿都快平了,至少十岁口,还敢说是壮年马?” 她声音清冷,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每一个字都敲在马贩子的心口。 马贩子的额头渗出了一丝冷汗。 行家。 这是遇到行家了! 鬆开马嘴,秦如雪又绕到马的侧面,手掌沿著马的脊背、腿骨一路摸了下去。 “后腿筋腱鬆弛,蹄叶有旧伤,这种马別说日行八百,跑个二十里路就得趴窝。” 说完,她抬起一双星眸,冷冷盯著马贩子。 “你管这叫宝马?” 马贩子被秦如雪那锐利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訕訕笑道。 “女侠……真是好眼力!是小的看走眼了,看走眼了……” 林墨在一旁看得暗自发笑。 他这位二娘子,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別有一番风情。 那股子又专业又颯爽的劲儿,比京城里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不知道要迷人多少倍。 秦如雪懒得再理会那奸商,转身走向马厩深处。 她在一排排马匹中穿行,眼神专注而锐利。 时而停下脚步,仔细观察。 时而伸手触摸,感受马匹的骨骼和肌肉。 很快,她的目光便锁定在角落里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身上。 那马神情桀驁,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宛如黑色的绸缎,充满了力量感。 秦如雪的眼睛登时就亮了。 她走上前,那黑马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凡,竟主动低下头颅,任由她抚摸。 “好马!” 秦如雪由衷地讚嘆了一句,回头看向林墨。 一双清冷的星眸里,竟带著一丝孩子得到心爱玩具般的欣喜与询问。 林墨看懂了她的眼神。 他笑著走上前,对著那还在发愣的马贩子,財大气粗地一挥手。 “这匹,还有那边那九匹,我们全要了。” 他指了九匹被秦如雪多看了两眼的健马。 “开个价吧。” 马贩子见状,知道今天碰上了真正的大主顾,不敢再耍花样,老老实实地报了个公道价。 林墨二话不说,从掏出银锭。 “找几个人,把马给我们送到定北府。” 马贩子捧著一堆银锭,连连声称是。 钱货两清。 秦如雪心满意足地牵著心爱的乌騅马,翻身一跃,稳稳地落在马背上。 她一身黑衣,骑著黑马,更显英姿颯爽,宛如一尊即將出征的女战神。 她勒住韁绳,回头看去,准备招呼林墨出发。 却发现。 林墨正牵著一匹棕色大马的韁绳,站在原地,丝毫没有上马的意思。 秦如雪秀眉一蹙,疑惑道:“怎么不上马?” 林墨摸了摸鼻子,表情有那么一丝丝尷尬,但语气却依旧理直气壮。 “我不会骑马。” “……” 空气,安静了。 秦如雪那双漂亮的眸子瞪得溜圆。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林墨,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一脚能把地痞踢成娘炮。 一个人就能端掉整个黑风寨的怪物…… 居然不会骑马? 可转念一想。 也对。 他可是个“病、秧、子!” 秦如雪无奈地嘆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身后宽阔的马背。 “上来!” 声音里带著一丝羞恼和妥协。 “好嘞!” 林墨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毫不犹豫地把韁绳一扔,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坐在秦如雪的身后。 “驾!” 秦如雪娇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 乌騅马长嘶一声,迈开四蹄,平稳地向前跑去。 林墨则心安理得地坐在后面,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秦如雪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整个胸膛,更是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挺直而柔软的美背。 ! 秦如雪的身体僵住了一瞬。 隔著两层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男人那滚烫的胸膛,以及强而有力的心跳。 一股独属於林墨的气息,让她心跳骤然失控,脸颊泛红。 “你……你的手!” 秦如雪羞愤地低喝。 “我得扶稳啊。” 林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垂。 “不然掉下去了怎么办?” “我可是第一次坐马,很怕的。” 怕你个大头鬼! 秦如雪心里怒骂,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只能任由那双作恶的大手,牢牢扣在自己腰上,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 马匹开始小跑起来,身体隨著节奏上下顛簸。 每一次顛簸,林墨的胸膛都会与她的后背进行一次亲密无间的接触。 他得寸进尺地將下巴搁在秦如雪的香肩上,凑到她通红的耳边,虚心“请教”。 “二娘子,骑马有什么要领吗?” “比如,双腿要怎么用力?身体要怎么保持平衡?” 温热的气息伴隨著低沉的嗓音,不断地撩拨著秦如雪的耳廓。 她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脖子,乃至整个后背,都像著了火一样,烧得她头晕目眩。 这个混蛋! 流氓! 他故意的! 可偏偏,林墨的问题又那么的合情合理,让她无法发作。 秦如雪只能死咬著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坐稳!別乱动!” “哦。” 林墨乖巧地应了一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隨著马匹的持续顛簸,秦如雪渐渐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秀眉紧蹙,羞恼地开口。 “你腰上掛的什么东西?” “把你的匕首挪开点!硌著我了!” 林墨一脸的无辜:“我没匕首啊?” 不是匕首? 那是……什么? 秦如雪先是一愣。 隨即。 轰——! 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念头窜入脑海,让她羞愤欲死! 就在此时。 乌騅马突然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啊!” 秦如雪身体猛地前倾,又被马鐙带得向后重重一坐! 这一下,不偏不倚。 …… 秦如雪:!!!!!!!!!!!!! 第35章 倾月被绑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5章 倾月被绑 黑风城,西门武市。 秦如雪几乎是逃一般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林墨一眼。 那张明艷的俏脸上,染著一层动人的緋色。 她狠狠跺了下脚,丟下一个羞愤欲绝的眼神,头也不回地衝进了人声嘈杂的武市。 那混蛋……他怎么敢! 林墨慢悠悠下马,回味著刚才惊心动魄的紧致,心中一片火热。 心念一动。 他调出系统面板。 【美人】:秦如雪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4/100(水眸含星) 【亲密度】:70/100(策马扬鞭) 【专属天赋】:不屈(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秦如雪穿山劲爆的舞娘装,为你舞一曲。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获得“坚韧”体质,该体质能大幅减免利刃、钝器、拳脚等物理方式所造成的伤害。 亲密度,又涨了10点。 林墨心情大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 武市里龙蛇混杂,林墨在旁边的小摊上买了两张夹肉的胡饼,这才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他在一个掛著“招募”牌子的角落里找到了秦如雪。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褪去了刚才的小女儿娇態。 站在一群武夫面前,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將她火辣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惹眼。 林墨走过去,將还冒著热气的胡饼递给她。 “吃点东西。” 闻言,秦如雪的身体僵了一下,显然又想起了刚才令人羞耻的回忆。 她扭过头,本想冷著脸拒绝,可肚子却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 折腾了一上午,她確实饿了。 秦如雪有些气恼地从林墨手中抢过胡饼,狠狠咬了一大口,仿佛咬的不是饼,而是是某人的肉。 林墨也不去招惹她,就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她如何挑选护院。 只见她走到一个光头壮汉面前,那壮汉正把胸脯拍得“嘭嘭”响,吹嘘自己能力托千斤。 秦如雪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下盘虚浮, 气息不稳。 这是她给对方下的结论。 又路过一个手持朴刀,满脸横肉的汉子面前。 那汉子见她是个绝色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淫邪,隨后挡住了去路。 秦如雪美眸一寒。 “让开。” “呦呵,小娘子挺……” “鏘!”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闪过。 怜花剑冰冷的剑尖,稳稳地抵在了汉子的喉结上。 那汉子瞬间汗毛倒竖,嚇得连连后退。 整个场子,也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这个美得不像话,也强得不像话的女人。 接下来秦如雪的挑选,变得顺利了许多。 她不再看那些咋咋呼呼的江湖混子,而是將目光锁定在几个沉默寡言,站在角落里的汉子身上。 “哪个营的?” 她走过去问道。 闻言,其中一个眼神沉稳的中年人身体一震,下意识地报出了一串早已解散的番號。 秦如雪点了点头,又问:“黑水河一役,主將是谁?” 那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悲愴,沉声道:“虎威將军!” 秦如雪的眼圈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復了平静。 “你,还有你,你们几个,都跟我走。” 她最终挑出了五十名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 这些人虽然衣衫襤褸,神情落魄,但眼神里的那股悍不畏死的兵痞气,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挑选完人手。 一行人浩浩荡荡准备回府。 此刻太阳已经偏西,金色的余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墨牵著马,走到秦如雪身边,拍了拍马背,笑嘻嘻地道:“娘子,辛苦了,上马歇会儿?” 秦如雪一听这话,立刻像是被踩了电门,猛退三步,与他保持绝对安全的距离。 她俏脸一板,斩钉截铁地道:“我!走!回!去!” 那模样,仿佛马背上不是马鞍,而是烧红的铁板。 “真不骑?”林墨挑了挑眉。 “不骑!” 就这样,等一行人终於磨蹭到定北府门口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府门前的灯笼散发著温暖的橘色光晕。 林墨看著秦如雪那副又累又气的可爱模样,心中觉得好笑。 就在这时。 一个娇小的身影,哭喊著从远处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来人是苏倾月的贴身丫鬟,春桃。 她髮髻散乱,衣裙上沾著泥土,一张俏脸上掛满了泪痕,神情惊惶。 一见到林墨,像是看到了救星,扑通一声跪倒在林墨面前,带著哭腔道: “老爷!不好了!” “夫人……夫人她,被人给绑走了!” 轰! 林墨脸上所有笑意,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把拽起春桃。 “你说什么?慢慢说,说清楚!” 春桃被林墨身上陡然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嚇得一哆嗦,但还是语无伦次地哭诉起来。 “今天……今天奴婢陪著大夫人,先去了钱庄,把……把金子存了。” “后来又採买府里的用度,最后找城外的李半仙,商量……给老老爷和將军们选址建祠堂……” “一切办理妥当,可,可回来的路上,眼瞅著就要到城门口了,突然从林子里衝出来一伙蒙面人!他们打晕了家丁,把大夫人给……给抢走了!” “他们还让奴婢带一张纸条回来,说……说是给您的!” 春桃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林墨一把夺过,迅速展开。 纸上写著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想救人,自己来黑风山乱石坡。敢带多一个人,就等著给她收尸!” 一瞬间,一股磅礴杀气,从林墨身上轰然爆发! 新招募的那五十名老兵,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此刻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太可怕了! 这股杀气……太可怕了! “找……死!” 林墨挤出两个冰冷的字。 那张俊美的脸上,再无半点玩世不恭,只剩下炼狱般的森寒与暴戾。 苏倾月。 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给予他温暖的女人。 那个温婉贤淑,会为他打理一切,会在他怀里娇羞地喊他“夫君”的女人。 那个肚子里,已经有了他骨肉的女人!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 秦如雪不知何时冲了过来,待看清纸条上的內容,一张绝美的脸上,同样布满寒霜与怒火。 “是黑风寨的余孽?还是城里的什么匪类?敢动大姐!” “我跟你一起去!” 她二话不说,握紧怜花剑就要衝出去。 然而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你留下。” 林墨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秦如雪一愣,怒道:“大姐被抓了!你让我留下?” 林墨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著令人心悸的血色漩涡。 “他们指名让我一个人去,尚且不知是不是调虎离山。” “我若走了,你再跟去,这偌大的定北府,谁来守?” “府里还有七位嫂嫂,还有几十个手无寸铁的下人。”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万一他们的目標是整个林家,你我一走,这里就成了一座不设防的屠宰场!” 秦如雪身体一僵。 被这一连串的话给点醒了。 是啊,如果这是敌人的奸计,后果不堪设想。 林墨鬆开手,將目光投向那五十名噤若寒蝉的老兵,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从现在起,听二夫人號令!关闭府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若有贼人来犯,杀无赦!” “是!” 五十名老兵齐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被激发的血性。 林墨又看了一眼秦如雪,眼神中的暴戾稍稍收敛,多了一丝託付的凝重。 “家里,交给你了。” 说完,不再有任何停留,身形一闪,消失在淡淡的夜幕之中。 第36章 带路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6章 带路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秦如雪站在定北府门前,看著林墨的身影被黑暗彻底吞噬。 她的心,莫名地揪紧了。 这个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满嘴胡话,无赖到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在这一刻,身上却散发出一种让她感到心悸的恐怖气息。 那是真正的,尸山血海中才会淬炼出的杀气。 她握著“怜花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既担心大姐的安危,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问的,对林墨的担忧。 “夫人!” 那名报出过番號的中年老兵沉声开口,將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秦如雪深吸口气,將所有繁杂的情绪尽数压下。 她转过身,那张明艷动人的俏脸,此刻已寒霜遍布。 刚才在马背上的娇羞,演武场中的彆扭,早已荡然无存。 她,是虎威將军的女儿。 林墨不在,她便是这定北府的擎天之柱! 她的目光扫过眼前五十名神情肃杀的老兵,又看了看那些因为惊变而面带惶恐的家丁僕役。 清冷而有力的声音,响彻府门前的空地。 “听我號令!”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王伯,立刻带所有家丁,將府邸正门、侧门、角门全部关闭,用门栓顶死。” “是,二夫人!” 年长的管事立刻应声,带著家丁们飞奔而去。 “张猛!” 秦如雪的目光落在那名中年老兵身上。 “你带二十人,五人为一队,登上府邸四角楼,弓箭上弦,火油备好,没有我的命令,一只鸟都不许飞进来!” “遵命!” 那名叫张猛的老兵轰然应诺,动作乾脆利落地带人离去。 “其余三十人,分成三队,由我亲自带领,於府內交叉巡视,护卫內院!” “府內所有女眷,全部集中到大堂,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 一道道指令从她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清晰,果断,直击要害。 原本有些慌乱的家丁们迅速找到了主心骨,而那些初来乍到的老兵,看向秦如雪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艷,变成了此刻发自內心的敬畏与信服。 这哪里是什么娇滴滴的夫人。 这分明就是一位气度沉稳的女將军! 整个定北府,这座占地八十亩的巨大府邸,在秦如雪的调度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甦醒过来,迅速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外松內紧的战爭堡垒。 …… 夜风呼啸,刮过耳旁,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 林墨的身影在巷间如同一道鬼魅,快得只留下一连串淡淡的残影。 他的脸上再无半点笑意,只有冰。 彻骨的冰寒。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制住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狂怒。 对方指名道姓,显然是衝著自己来的。 绑架苏倾月,一是为了激怒自己,让自己方寸大乱。 二是为了让自己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会是谁? 黑风寨的余孽? 不可能。 王大霸那群乌合之眾? 他们没有这个胆子,更没有这个脑子。 是城里其他的势力? 还是……之前在京都,暗中对自己父兄下毒,导致林家覆灭的那伙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墨心中的杀意便再也无法抑制地沸腾起来。 一想到苏倾月,那个会替他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会在他怀里娇羞无限,轻声唤他“相公”的女人…… 一想到她那平坦的小腹里,已经有了他的骨肉,是他们林家復兴的第一个希望…… 林墨的眼底,渐渐泛起了一层妖异的血色。 他必须冷静。 越是愤怒,越要冷静! 他迅速盘算著自己的底牌。 淬体期二重的境界。 武技《大威天龙》。 这些,足够他横扫黑风城內的一些宵小。 但,对方手里有人质。 还是他最重要的人质。 这让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他不能有丝毫的差错,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造成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他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 黑风山,乱石坡。 这里是山脚下的一片乱石滩,怪石嶙峋,地势复杂。 清冷的月光洒下,给嶙峋的怪石镀上了一层惨白的光。 两名穿著破烂的山匪,正靠在一块巨石后面,一边喝著劣酒,一边百无聊赖地閒聊。 其中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汉子,灌了口酒,砸了咂嘴。 “尼玛,当家的也太小心了,对付一个小白脸,还用得著绑他娘们这么麻烦?” “直接衝进他那什么狗屁府,把那小子宰了,府里那些小娘们不就都是咱们的了?”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淫邪的光。 “你懂个屁!当家的说了,那小子邪门得很,一个人就端了霸天帮。咱们这是要用他娘们,把他引到山上,到时候一百多號兄弟,乱刀砍死,万无一失!” 刀疤脸吐了口唾沫,一脸不屑。 “一个小白脸,能有多邪门?我看就是王大霸那废物太没用了。” “不过,要我说,等会儿那小子来了,咱们可以先敲他一笔『带路费』。听说那小子把霸天帮的宝库给端了!” 尖嘴猴腮的瘦子眼睛一亮,贪婪地搓了搓手。 “对对对!待会儿他来了,咱们先要他个一百两银子!不给?不给就先把他手指头剁一根下来!” “嘿嘿嘿,他那大老婆,长得跟天仙似的,那小手……” 两人正说得起劲,一道黑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面前不远处。 月光下,那人一身黑衣,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 正是林墨。 刀疤脸和瘦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 还真是一个人来的。 真是个蠢货! 刀疤脸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拎著手里的朴刀,吊儿郎当地朝林墨走去。 “你小子就是林墨?” 他用刀尖指了指林墨,又指了指山上,下巴抬得老高。 “想上山救你那水灵灵的娘们是吧?” “可以啊。” 刀疤脸咧开满是黄牙的嘴,露出一口被劣酒熏出来的臭气。 “先拿出一百两银子,孝敬孝敬咱们哥俩。” “哥俩要是心情好了,兴许能让你少受点罪,让你见你娘们最后一面……” 他的话还没说完。 林墨的身影就动了。 前一瞬,他还站在三丈之外。 下一瞬,他已经到了刀疤脸的面前。 快! 快到刀疤脸的瞳孔甚至来不及收缩!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笼罩了全身。 他想举刀,想后退。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一只手已经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刀疤脸眼中的神采瞬间涣散,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脸上的囂张和贪婪,永远地凝固住了。 林墨隨手一甩,像扔垃圾一样,將刀疤脸的尸体扔到一旁。 自始至终,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泛著血丝的眸子,甚至都没有看那具尸体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已经彻底嚇傻的尖嘴猴腮的瘦子身上。 瘦子手里的酒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同伴,一个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悍匪,被人像捏死一只小鸡一样,扭断了脖子。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啊……” 他想尖叫,喉咙里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林墨冰冷的眼神,像两把利剑,刺入他的灵魂。 他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响起。 “带路。” 两个字,冰冷如刀。 那瘦子已经被嚇得神志不清,跪在地上,浑身筛糠般地抖动,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著: “別,別杀我……別杀我……” 林墨此刻哪有什么耐心。 他上前一步。 “啪!” 一个耳光,狠狠扇在瘦子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瘦子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满嘴的牙齿混著血沫喷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终於让他从极致的恐惧中清醒了一丝。 他看著林墨那双毫无感情的血色眸子,终於明白,眼前的这个俊美青年,根本不是人。 是魔鬼! 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我带……我带路!爷,我给您带路!” 瘦子再也不敢有半点迟疑,手脚並用,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朝著山上那条隱秘的小路衝去,生怕慢了半步,自己的脑袋也会像同伴一样,被拧下来。 第37章 黑云寨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7章 黑云寨 夜,黑风山深处。 这里是连月光都照不进的阴暗角落。 一座名为“黑云寨”的山寨,如同凶兽般,盘踞在山峦间。 寨內,聚义厅。 上百名山匪挤在厅內。 他们袒胸露怀,眼神里闪烁著野兽般的凶光与贪婪。 聚义厅的最上首,一张宽大的虎皮椅上,坐著一个女人。 这女人身形异常肥硕,几乎將整张椅子塞满,脸上的横肉更是隨著她粗重的呼吸而颤抖。 她的眼神,比在场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凶悍,残忍。 她便是这黑云寨的大当家,王三娇。 而在她的左右手边,两把小一號的椅子上,瘫坐著两个不男不女的人物。 他们神情怨毒,脸色惨白,正是被林墨废掉的王大霸和王二霸。 聚义厅的正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的铁笼。 笼子里,苏倾月一身衣裙已经褶皱,髮髻散乱,因为惊嚇过度而昏迷不醒。 即便如此,她那张清丽温婉的绝美睡顏,依旧如同一朵坠入泥潭的白莲,散发著惊心动魄的美。 周围的山匪们,目光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样,不时发出压抑不住的、令人作呕的淫邪笑声。 “大哥,二哥,你们且放宽心。” 王三娇用粗壮的手掌,拍了拍王大霸的肩膀。 “等那个叫林墨的小子一到,三妹我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必为你们出这口恶气!” 王大霸和王二霸,是她王三娇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 与两个只会在城里作威作福的哥哥不同,她王三娇自小便心狠手辣,十几岁就上了黑风山。 凭藉著一股不要命的彪悍劲,硬生生从一个无名小卒,混成了如今黑风山最大山头的寨主。 那日,林墨一脚踢废王大霸,又用五两银子羞辱了王二霸。 王大霸正是用那最后的五两银子,买通一个乞丐,將求救信送上了黑风山。 王三娇得知消息,勃然大怒,立刻派人將两个哥哥接上了山。 可纵使她寻遍山中草药,王大霸的命根子也彻底废了。 如今和王二霸一样,成了个说话尖声尖气,走路扭扭捏捏的废人。 这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王三娇的脑中,计划清晰无比。 她从两个哥哥口中得知,那林墨邪门得很,武力高得嚇人,绝非等閒之辈。 硬拼,或许会损失惨重。 所以,她才想出了绑架林墨女人的毒计! 只要把林墨独自一人引上山,他再强,还能强得过自己寨中上百號挥舞著屠刀的兄弟? 更何况,他最心爱的女人还在自己手上。 到时候,他敢还手吗? 他不敢! 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想到这里,王三娇肥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这时,一个山匪小头目,舔著乾裂的嘴唇,一脸諂媚地向王三娇请示。 “大当家的,等宰了那姓林的小子,他这个如花似玉的娘子……能不能,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此言一出,整个聚义厅瞬间炸开了锅。 “对啊大当家!这娘们长得比天仙还美,赏给兄弟们吧!” “乾死那小白脸,玩死他女人!” “哈哈哈哈!” 淫言秽语和狂笑声,几乎要掀翻聚义厅的屋顶。 王三娇听著手下们的呼喊,发出一阵比男人还要粗野的狂笑。 她猛地一拍扶手,高声宣布,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兄弟们!不用等弄死他!” “等他来了,老娘要你们把他的手脚给捆了,眼睛给他撑开!” “我要让他亲眼看著,你们是怎么一个一个『疼爱』他这个娇滴滴的美人老婆的!” “老娘要让他活活看死!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吼!!!” 山匪们闻言,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一个个双眼赤红,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野狼,兴奋到了极点。 角落里,王二霸那张不男不女的脸上,却因为亲身见识过林墨的恐怖,嚇得瑟瑟发抖。 他扯了扯王三娇的衣袖,用尖细的声音劝道: “三妹……要不,要不还是把人放了吧……那傢伙,他不是人,他是个魔鬼啊……” “闭嘴!你个没出息的废物!” 王大霸一巴掌扇在王二霸的脸上,眼中满是復仇的疯狂与怨毒。 “有三妹在,有山寨上百號兄弟在,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 黑云寨门口。 寨门大开,火把將整个山门前照得如同白昼。 上百名山匪手持明晃晃的兵刃,分列两旁,组成一条通往死亡的道路,阵仗森严。 在那名嚇破胆的瘦子嘍囉的带领下,林墨的身影,终於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夜风吹动著他的黑衣,他独自一人,一步一步走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本该是多情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死寂的深处,翻涌著血色的漩涡。 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山匪,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头髮寒,握著刀的手,都紧了几分。 王三娇站在寨子的高台上,身旁就是那个关著苏倾月的铁笼。 她用一口鬼头大刀的刀背,拍了拍铁笼的栏杆,发出“噹噹”的刺耳声响。 她看到林墨真的只身前来, 心中大定。 正准备开口说几句场面话,好好羞辱一下这个即將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男人。 然而,林墨甚至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越过火把,死死地定格在那个铁笼中的娇弱身影上。 然后,他动了。 没有任何徵兆的。 他身边那个带路嘍囉,正想开口邀功,林墨却一拳轰出。 “嘭!” 一声闷响。 嘍囉的脑袋,像一个被铁锤砸烂的西瓜,瞬间爆开! 红的白的,混杂著头骨的碎片,喷溅了一地。 那具无头的尸体,像一个破麻袋般软软地倒了下去,还在微微抽搐。 这狠辣血腥的一幕,让全场所有叫囂的山匪,瞬间噤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气,从每个人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王三娇脸上的得意笑容,也瞬间僵住。 她预想过无数种开场,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这个男人,他疯了吗?! 他难道不怕自己撕票吗?! “站住!” 王三娇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手中的鬼头大刀,已经架在铁笼上,锋利的刀刃,对准了里面昏迷的苏倾月。 “小子!你再敢上前一步,老娘立刻就把她捅穿嘍!” 她深知林墨实力强悍,绝不能让他靠近。 她要先从精神上,彻底摧毁他! 王三娇看著停下脚步的林墨,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残忍笑意。 她用刀尖指了指瘫坐在椅子上的王大霸和王二霸,用一种极尽羞辱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想救你家娘子?可以。” “现在,立刻,给老娘跪下!” “爬过来!给这两位大爷磕头赔罪!” “把他们的鞋底,给老娘用舌头舔乾净了!” “或许,老娘心情一好,可以考虑,让你这娇滴滴的娘子,死得痛快点!” 王三娇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只要他跪下! 只要他肯为了女人放弃尊严,那就等於放弃了一切挣扎! 到那时,自己立刻就让兄弟们一拥而上,把他捆个结结实实! 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她要让这个男人,亲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上百个兄弟轮番享用! 她要让他,在无尽的屈辱和绝望中,哀嚎著死去! 她要为自己的两个哥哥,报仇雪恨! 第38章 灭寨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8章 灭寨 林墨停下了脚步。 目光迅速扫视著整个山寨。 大约,一百三十余人。 刀枪林立,杀气腾腾,將通往铁笼的道路彻底封死。 王三娇站在铁笼旁,距离他超过十丈。 这个距离,他就算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对方手起刀落。 强攻,等於亲手將苏倾月送上死路。 常规的手段,已经无用。 怎么办? 林墨的心,沉入一片死寂。 他的意识,在识海中疯狂翻涌,搜寻著自己拥有的每一分力量,每一张底牌。 突然,一个被他忽略许久的金色光点,在识海的角落里闪烁。 那是一个礼包。 是之前苏倾月確认有孕,系统奖励的“子嗣绵延大礼包”。 臥槽! 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林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赶紧下达指令。 “打开礼包!” 【叮!恭喜宿主打开“子嗣绵延大礼包”,获得特殊道具:乾坤定魂符*1!】 一行金色的文字,如同神諭,在他眼前浮现。 【乾坤定魂符】:一次性消耗道具。激活后,可令方圆百丈之內,除宿主外的一切事物陷入绝对的时间静止,效果持续三息。 林墨眼睛一亮。 真是想瞌睡了来枕头,系统!你是我亲爹! 三息…… 足够了! 林墨猛地抬起头。 一股冰冷的杀意,取代了之前所有的焦灼与愤怒。 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诡异的,令人心悸的笑容。 看到他这副模样,王三娇还以为他被自己嚇傻了,脸上的得意更甚。 “怎么?想通了?准备当狗了?” “晚了!” “老娘现在改主意了!就算你跪下舔鞋,老娘今天也要玩死你老婆,再弄死……” 她那恶毒的“你”字,还卡在肥硕的喉咙里。 林墨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张流淌著金色符文的符咒。 “你敢……” 王三娇脸色一变,口中“乱动”两个字还未说出。 林墨已然捏碎了符咒。 嗡——! 一道无形无质,却又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波纹,以林墨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 王三娇脸上狰狞的笑容,她高举的鬼头大刀,山匪们那一张张狂笑、淫邪、看热闹的脸,全部定格。 一个山匪嘴边飞溅的唾沫星子,都静止在了空中,折射著火把的光。 飘舞的尘埃,燃烧的火焰,呼啸的夜风…… 万物,皆停。 唯有林墨,能动! 第一息。 林墨身形如电,出现在王三娇面前。 第二息。 他夺过王三娇手中的鬼头大刀。 第三息。 他握紧大刀,用尽全身力气,对著王三娇那肥硕的脖颈,狠狠地横斩而过! 时间,恢復流动。 噗嗤——!!! 一道血箭,如同喷泉,从王三娇的脖颈处冲天而起,飆出数丈之高! 她那颗硕大的头颅,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高高飞起,在空中翻滚两圈,然后“咕嚕嚕”地滚落在地。 肉山般的无头尸身,轰然倒地,鲜血將整个高台染成一片暗红。 所有山匪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他们的脑子,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前一瞬,大当家还在耀武扬威,掌控全场。 下一瞬,怎么……人头就没了? 发生了什么?! “三……三妹!!” 一声不男不女的悽厉尖叫,打破了这诡异的死寂。 王大霸最先反应过来,他看著自己妹妹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双目赤红,无尽的恐惧与怨毒让他彻底疯狂!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他指著林墨,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寨子里的金银財宝!女人!谁杀了他,就全是谁的!!” 重赏之下,必有莽夫。 巨大的利益瞬间压倒了山匪们心中的恐惧。 “杀啊!!” “为大当家报仇!” “砍死他!拿金子!拿女人!” 上百名山匪发出一声吶喊,挥舞著刀枪,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朝著高台上的林墨,疯狂地涌了上来。 林墨看著身旁那个状若疯魔的王大霸。 直接一拳轰出! “嘭!” 一道肉眼可见的凝实气劲,精准命中王大霸的头颅。 王大霸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脑袋轰然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旁边嚇傻的王二霸满头满脸。 此时,眾山匪已至。 林墨的身后,就是苏倾月。 他不能后退半步。 而且常规的战斗,会拖延太久,变数太多。 他要用最快的方式,结束这场闹剧。 林墨体內的气血,按照《龙凤呈祥诀》的法门疯狂运转,涌向一个他从未动用过的法门。 那是苏倾月绝色值达到100时,系统奖励的武技。 大威天龙! “吼——!” 林墨仰天发出一声低喝,他的身后,一道恐怖的血色龙影从虚空中浮现! 那道血色龙影诡异至极,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尖锐咆哮! 隨即,无数肉眼可见的血色衝击波,以林墨为中心,呈环形,猛然向四周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冲在最前面的山匪,身体如同被攻城巨锤正面轰中,瞬间爆成一团血雾! 后面的山匪,被血色扫过,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爆炸开来,筋骨尽断,內臟成泥! 大威天龙! 大威天龙! 大威天龙!! 林墨一连拍出三掌。 一时间,整个山寨,惨叫声,哀嚎声,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却又在下一瞬被更大的声浪所淹没! 整个山寨,都在剧烈地震颤! 聚义厅的房梁,被衝击波的余威扫中,轰然断裂,整座大厅垮塌下来,將数十名山匪活活压死在下面! 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开来,整个世界,恢復了清静。 烟尘散去。 原本喧囂的山寨,此刻已经变成了修罗地狱。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场中还能站著的山匪,不足十人。 他们一个个浑身是血,看著眼前这无比恐怖一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鬼……鬼啊!” “跑!快跑啊!” 倖存的几人发出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抵抗之心,连滚带爬地向山寨外逃去。 高台上,林墨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铁,没有半分怜悯。 他身形一闪,追了上去。 嘭! 一拳,击碎一名山匪的脑袋。 噗嗤! 一掌,插穿一名山匪的胸腔。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死神,在自己创造的地狱中,收割著最后的几个生命。 他要血洗这里,不留一个活口! 当最后一名山匪,被他一拳轰碎脑袋,瘫倒在寨门前时。 整个黑云寨,死寂一片。 林墨抬起头,看向高台上那个依然紧闭的铁笼。 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滔天的杀意渐渐退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心疼。 第39章 怀孕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9章 怀孕了? 整个黑云寨,已化作人间炼狱。 空气中瀰漫著浓稠到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焦臭,残肢断臂铺满地面,暗红色的血液匯成溪流。 唯一的活物,只剩下瘫软在虎皮椅旁,早已屎尿齐流的王二霸。 他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眼瞳涣散,看著那个踏著血泊,一步步向他走来的黑衣魔神。 那人身上沾满了血,有些已经凝固成暗红的块状,有些还在顺著衣角滴落。 嗒。 嗒。 嗒。 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足音,重重踩在王二霸的心臟上。 他想尖叫,喉咙却被恐惧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响。 那股浓烈的血气扑面而来,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几乎当场晕厥。 林墨在他面前站定,投下的阴影將王二霸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俊美的脸上没有半分煞气,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人恐惧。 “你们王家,除了你们兄妹三人,在黑风城,或者其他地方,还有別的亲人吗?” 林墨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可这问题的內容,却让王二霸的灵魂都在颤慄。 斩草除根! 这个魔鬼,要斩草除根! “没……没有了……” 王二霸涕泪横流,拼命磕头,额头在坚硬的地面上撞出鲜血。 “大爷,爷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个屁,您放了我吧……” 林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不再多说一个字。 伸出手,轻轻搭在了王二霸的后颈上。 王二霸的哭嚎戛然而止,他感受到了那只手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那不容抗拒的力量。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王二霸的脑袋垂了下去,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 至此,王家三兄妹,尽数伏诛。 林墨站起身,看都未看那具尸体一眼,转身走向高台中央的巨大铁笼。 他心中那焚天煮海的戾气,在確认仇人死绝之后,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对笼中人儿的无尽心疼。 铁笼里,苏倾月蜷缩成一团。 她身上的衣裙已经褶皱不堪,还沾染了些许污泥。 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秀美髮髻也已散乱,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她那张苍白而布满泪痕的俏脸上。 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模样,她那清丽温婉的绝美容顏,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她紧闭著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似乎正深陷於无边的噩梦之中,娇躯不时地轻轻颤抖。 林墨眼中的冰寒瞬间融化。 他抬起拳头,气血流转。 “咔!” 一声脆响,那精钢打造的大锁应声而断。 拉开笼门,动作轻柔,林墨小心翼翼地將苏倾月抱了出来。 怀中的娇躯温软而轻盈。 或许是感受到了陌生的触碰,又或是林墨身上那尚未散尽的血腥气刺激了她。 苏倾月从噩梦中猛然惊醒! “啊——!”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开始在林墨怀中拼命地挣扎。 “別碰我!滚开!別碰我!” 她的双手胡乱地推拒著,双腿也在乱蹬,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显然是把林墨当成了那些污言秽语的山匪。 “倾月!” 林墨心中一痛,如同被钢针狠狠扎了一下。 他收紧双臂,將她柔软的身子紧紧錮在怀里,不让她伤到自己。 他低下头,將自己的脸颊贴上她的额头,用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安抚。 “倾月,別怕。” “是我。” “相公来了。” “没事了……都过去了。”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气息,像是一道暖流,涌入了苏倾月那被恐惧冰封的世界。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野从模糊到清晰,终於看清了眼前这张脸。 是林墨。 是她的相公。 他满身是血,脸上还带著一丝疲惫,可那双看著她的眼睛里,却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心疼。 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呜……哇——!” 苏倾月再也忍不住,一把死死地抱住林墨的脖子,將脸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被绑架时的恐惧,更有对他无尽的委屈和依赖。 仿佛要將这辈子所有的泪水,都在此刻流尽。 “林墨……我怕……我好怕……”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著,娇躯在他怀里抖个不停。 “好了,好了,不哭了。” 林墨轻轻拍著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没事了,不哭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声音里满是温柔。 哭了许久,苏倾月心力交瘁,在林墨怀中再次昏睡了过去。 林墨怜惜地看著她熟睡的容顏,脱下自己的外袍,將她娇软的身子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他抱著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下那座尸山血海般的高台。 他走过遍地狼藉的山寨,没有再看那些尸体一眼。 仿佛刚刚那个大开杀戒的魔神,根本不是他。 他只是一个,抱著自己失而復得的珍宝,急著回家的男人。 …… 夜色深沉,定北府门前灯火通明。 秦如雪一身劲装,手按剑柄,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站在府门外。 她身后,是几十名神情肃杀的老兵,整个府邸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当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时,秦如雪一颗悬著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回来了! 可当林墨走近,当她看清林墨怀里抱著的苏倾月,以及他那一身骇人的血跡时, 秦如雪那张明艷的俏脸,瞬间血色尽褪。 “大姐!” “林墨!” 秦如雪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跟在她身后的几位嫂嫂也惊呼著围了过来。 “她怎么样了?” 秦如雪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紧紧锁在昏迷的苏倾月脸上。 “受了惊嚇,去请大夫!” 林墨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依旧指令清晰。 “快去!” 管家王伯立刻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派人去请大夫。 林墨抱著苏倾月,快速穿过庭院,直奔苏倾月居住的臥房。 秦如雪和几位嫂嫂紧隨其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尤其是秦如雪,她看著林墨那挺拔却略显疲惫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真的单枪匹马,把大姐救了回来。 他身上的血,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有没有受伤? 这些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连她自己都未发觉,自己的担忧,早已不仅仅只在大姐一人身上。 很快,全城最有名的老大夫被半请半架地带了过来。 老大夫提著药箱,战战兢兢地走进房间,看到床榻上苏倾月的模样,也是心头一惊。 林墨站在床边,一双泛著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老大夫,那无形的压力让老大夫额头冷汗直冒。 “大夫,快把脉!” “是,是……” 老大夫不敢怠慢,连忙上前,隔著丝帕为苏倾月诊脉。 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心都揪著。 片刻后,老大夫收回手,长长地鬆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林墨躬身道: “林公子放心,夫人只是受了惊嚇,气血有些虚浮,並无大碍,待老夫开几副安神的方子,静养几日便好。” 眾人闻言,齐齐鬆了口气。 林墨紧绷的身体,也终於有了一丝鬆弛。 然而,老大夫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响。 他脸上露出笑容,再次拱手道喜。 “而且,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从脉象上看,夫人应是已有身孕!” “只是月份尚浅,加之受了惊嚇,胎气有些不稳。老夫会额外给夫人开几副安胎的方子,好生调养,定能为公子诞下麟儿!” 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秦如雪和在场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她们的目光,下意识地匯聚到苏倾月那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已经孕育了林家的希望? 秦如雪的眼神最为复杂。 有震惊,有羡慕,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为这个家感到的喜悦。 林家,有后了。 父兄们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谢谢大夫!” 林墨从怀中直接掏出一个银锭,塞到老大夫手里。 “用最好的药!多少钱都行!” “一定一定!” 老大夫喜出望外,连连保证。 送走大夫,林墨遣散了眾人,让她们去休息。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依旧昏睡的苏倾月。 他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將她脸上的泪痕和污跡擦拭乾净, 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昏睡中的苏倾月,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她无意识地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嘴里发出梦囈般的呢喃。 “相公……” “別走……我怕……” 林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他伸出自己的大手,紧紧地,回握住她柔软无骨的小手。 “不走。” “我就在这里,守著你。” 第40章 温存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0章 温存 苏倾月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在房间里洒下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瀰漫的安神草药香,令人心安。 她侧过头,便看到林墨正坐在床边,头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 一只手依然紧紧地、固执地握著她的手。 他清俊的脸庞上带著几分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昨晚並未好好休息。 苏倾月心中一软,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甜蜜。 这个平日里总是没个正经、嘴巴坏得能气死人的男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却成了她最坚实的依靠。 她试著轻轻抽了抽手,没想到林墨立刻就醒了。 他睁开眼,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警惕,待看清是她醒了,那份锐利才迅速褪去,化为一片柔和。 “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墨凑过来,声音里还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苏倾月摇了摇头,小声道: “我没事了,你……你去歇会儿吧,看你累的。” “我没事,铁打的。” 林墨咧嘴一笑,隨即端起旁边温著的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来,我的大夫人,该喝药了。” “大夫说了,这药安神补气,对你和对胎儿都好。” 他的话音刚落,苏倾月好看的眉头就立刻蹙成了一团, 秀气的鼻子也嫌弃地皱了皱,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碗药浓重的苦味给吸引了过去。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小声抗议: “好苦的……我、我不想喝。” 说完,还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瞥了林墨一眼, 却发现他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著温柔、欣喜和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眼神,让她心中一怔。 脑海里忽然一道闪电划过,將林墨刚才那句话的尾音重新拉了回来。 ——对你和……对胎儿都好。 胎儿? “等……等等。” 苏倾月的美眸微微睁大,脸上的抗拒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所取代, 她有些结巴地问道: “你、你刚才说什么?对我和……和胎儿?什……什么胎儿?”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紧紧地盯著林墨,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又或是这个坏傢伙又在想什么法子逗弄自己。 林墨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小心翼翼地放下药碗,坐到床沿,伸出温热的大手,轻轻地覆上她的小腹。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苏倾月的心坎上: “就是我们的孩子。倾月,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我们林家的骨肉了。” 轰——! 苏倾月彻底僵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著林墨,又下意识地顺著他的手,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个小生命? 是林家的血脉? 是公公临终前最期盼的香火延续? 一瞬间,无数种情绪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有初为人母的茫然,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更有承载著整个家族希望的巨大感动。 她的眼圈“刷”地一下就红了,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著她的脸颊滚下。 那碗让她避之不及的苦药,此刻在她眼中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珍贵。 她伸出手,主动从林墨手中接过药碗,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便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让她想呕,却强行忍住了。 喝完药,她放下空碗,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把扑进林墨的怀里,將脸深深埋进了他的胸膛。 林墨感受著怀中娇躯的颤抖,只是笑著,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傻瓜,这是天大的喜事,哭什么。” 苏倾月在他怀里闷闷地道: “我……我就是高兴。” “高兴就好。” 林墨坏笑起来,“既然高兴,那咱们就得商量点正事了。” 苏倾月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好奇道:“什么正事?” “当然是给咱们的娃起个响亮的名字!” 林墨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捏著下巴沉思。 苏倾月一听,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心中涌起一股甜蜜。 她靠在林墨怀里,柔声问:“夫君……你觉得,叫什么好呢?” “我想好了!” 林墨一拍大腿,掷地有声! “如果是儿子,必须得霸气!就叫……林霸天!” “……” 苏倾月脸上的甜蜜瞬间凝固。 她眨了眨眼,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林……林霸天?” 这名字,怎么听著跟山大王似的…… “怎么?不喜欢?” 林墨剑眉一挑,露出一副“你太没品位”的表情。 “那林傲天呢?” “这个够不够拽?一听就是人中龙凤!” 苏倾月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夫君……” “別急,我还有备选!” 林墨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兴奋地继续。 “实在不行,就叫林日天!” “你听,日天日天,连天都敢日!这气魄!以后谁敢惹咱儿子?!” 轰! 苏倾月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整张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 日……日天?! 这个混蛋!登徒子! 他怎么能想出这么不知羞耻的名字来! “林墨!” 苏倾月又羞又怒,一把推开他,抓起身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太难听了!不许叫这个!羞死人了!” “哎,你这就不懂了吧。” 林墨轻鬆接住枕头,一脸痛心疾首。 “名字就是门面!就是要霸气侧漏!” “这样以后咱儿子走出去,別人一听名字就腿软,省了多少麻烦事!” 看著林墨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苏倾月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鼓著腮帮子,把头扭到一边。 “不理你了!你自己去霸天,去日天吧!” 那娇嗔的模样,看得林墨心头一热。 他笑著凑过去,从背后將她重新揽入怀中,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看把你给气的。”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在她的耳边低语。 “不过倾月啊,这只是一个开始。” 苏倾月被他温热的气息弄得耳朵痒痒的,心里那点气也消了,好奇地问:“什么开始?” “当然是我们林家开枝散叶的开始啊!” 林墨的语气里充满了雄心壮志。 “一个娃哪够?” “以后,你得给我生一个足球队!” “足球队?” 苏倾月愣住了,这个词汇,她从未听过。 她茫然地转过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美眸里,写满了大大的问號。 “夫君……足球队,是什么队?很厉害的军队吗?” “呃……” 林墨卡壳了。 完犊子,忘了这是古代了。 他眼珠子一转,开始耐心解释。 “足球队,不是军队,是一种……体育竞技队伍!” “就是在一块很大的草地上,有两拨人,每一拨需要十一个队员,大家一起追著一个皮球跑,想办法把球踢进对方的球门里……” 林墨越说越起劲,而苏倾月,则完全被他话里的某个数字给震住了。 她的大脑,艰难地处理著这个信息。 一拨……十一个队员…… 她掰著自己纤细的手指头,算了算。 然后,那张温婉动人的俏脸,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緋红的薄怒。 “十……十一个?!” 苏倾月的声音都变调了。 下一秒,林墨腰间的软肉,就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嘶——!” 林墨倒抽一口凉气。 “林墨!你当我是猪吗!” 苏倾月羞愤欲绝,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生十一个!你怎么想的!我……我不生了!” 第41章 啊啊啊!滚出去啊!!!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1章 啊啊啊!滚出去啊!!! 夜深。 定北府,书房。 下午安抚好苏倾月后,林墨又悄然折返了一趟黑云寨。 此刻,书房角落里,多了三口沉甸甸的大箱子,里面装满了从黑云寨搜刮来的金银珠宝,足够定北府几年的开销。 可这笔横財,並未给林墨带来多少喜悦。 烛火摇曳,將他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长长的。 白日里,苏倾月怀孕带来的狂喜,已然沉淀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沉重的压力。 就像一块巨石,死死地压在林墨的心口。 黑云寨的血腥味仿佛还未散尽,王三娇那恶毒的诅咒犹在耳边。 这次,他能及时赶到。 下次呢? 万一哪天仇家不讲武德,玩一手调虎离山,再来个声东击西…… 他护得住这个,护不住那个。 偌大的定北府,除了他,几乎再无战力。 光靠他一个人,就像用一双手去捂住四处漏风的墙,根本护不住。 必须建立一支完全属於自己、绝对忠诚的力量。 林墨的指节,在冰凉的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嗒。 嗒。 嗒。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道颯爽的身影。 秦如雪。 那个总是对他横眉冷对,动不动就想拔剑的女人。 那个在武市上,一眼就能从人群中挑出精锐老兵的將门虎女。 论统兵练兵,整个定北府,无人能出其右。 也不知,那五十个老兵被她安置的怎么样了。 嗒。 嗒。 嗒。 林墨一拍大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去问问! …… 另一边,秦如雪的闺房內,雾气繚绕。 一个比寻常浴盆大了一圈的浴桶中,正盛满了滚烫的热水。 水中加了舒筋活血的珍贵药材,淡淡的草木清香瀰漫在整个房间。 秦如雪正靠在桶壁上,闭著美眸,试图用这滚烫的水,洗去一身的疲惫,以及心中那份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异样。 昨夜,当她看到林墨抱著苏倾月,浑身是血地从黑暗中走回来时,她那颗一向坚如磐石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有对大姐安危的担忧,有对林墨实力的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感觉。 可紧接著,大夫宣布苏倾月怀孕的消息,又像一根针,狠狠刺了她一下。 她为林家有后感到由衷的高兴。 可心底深处,却又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与失落。 这种复杂矛盾的感觉,让她心乱如麻。 热水漫过她的香肩,常年习武锻炼出的优美曲线在水下若隱若现。 肌肤並非苏倾月那般细腻如雪,而是呈现出一种充满活力的光泽。 双腿修长有力,腰肢却又纤细得不盈一握,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 “砰!” 一声巨响。 秦如雪那紧闭的房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啊——!” 她一声尖叫,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往下一沉,整个人瞬间缩进了水里。 只剩下一个通红的俏脸和圆润的肩头露在水面上,一双水眸又羞又怒地瞪著门口。 只见林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没有半分她所熟悉的戏謔和玩味,反而是一本正经的严肃。 “林墨!你混蛋!滚出去!” 秦如雪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从水里捞出一把剑来,把这个混蛋砍成八段! 三更半夜,闯她闺房,还踢门! 简直是禽兽! 林墨却对她的怒吼充耳不闻,径直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表情严肃,语气沉重。 “我有万分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 秦如雪的怒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给浇得一滯。 万分重要? 她脑子有点懵。 什么事能紧急到这种地步? 可看著他那张写满“十万火急”的脸,秦如雪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些。 她咬著下唇,警惕地看著他。 “什么事?” 林墨沉声道:“倾月被掳,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光靠我一个人,护不住你们所有人。” 听到这话,秦如雪的心也跟著一沉。 没错,苏倾月被绑架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同样巨大。 作为將门之后,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和职责都受到了挑衅。 “之前你招募的那五十个老兵,现在情况如何?” 林墨直接切入正题。 一谈到正事,秦如雪立刻进入了状態。 她虽然还泡在水里,但语气已经恢復了平日的干练。 “下午你陪大姐时,我盘算了下,光靠那五十个老兵来守这定北府,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所以我又招了五十人,也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底子不错,只是……刚来,心都还有些不稳,都在观望。” “嗯。” 林墨点点头。 “明天早晨,把他们都召集起来。” “我打算把他们的月钱往上翻一倍。伙食標准,也要顿顿有肉。” 秦如雪一愣。 翻一倍? 伙食还要顿顿有肉? 普通府邸的护院,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林墨这是……要用钱砸人? “这……有这个必要吗?”她有些迟疑。 “有!”林墨斩钉截铁。 “咱们刚入主定北府,根基不稳,外面又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著。” “护院这块,现在绝对不能出问题。” 他看著秦如雪,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所以,我想把这定北府所有防务,全权交给你负责。” “人员招募、日常训练、巡逻布防,全部你说了算。” “我只有一个要求,把定北府打造成一个铁桶,连一只蚊子都不能隨便飞进来的那种。” 秦如雪彻底愣住了。 整个人呆呆地泡在水里,忘了羞涩,也忘了愤怒。 全权负责? 自己说了算? 从小到大,她熟读兵法,苦练武艺,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像父亲和兄长一样,统兵作战,保家卫国。 可她终究是个女儿身。 父亲虽然疼爱她,却也从未真正让她插手过军中事务。 她的一身抱负,无处施展。 可现在,这个被她一直视为无赖登徒子的男人,却將整个家的安危,这份沉甸甸的信任,毫不犹豫地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一刻,秦如雪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她看著林墨,看著他那张严肃认真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感动、震惊、还有一种被认可、被信任的巨大满足感。 林墨在她心里的形象,第一次,从一个“无赖登徒子”,开始向一个“值得信赖的家主”转变。 这傢伙……好像也不是那么討人厌。 “怎么?没信心?” 林墨见她不说话,故意激了她一句。 “谁说的!” 秦如雪立刻反驳,胸前的水面都因为她的动作而荡漾起来。 她挺了挺胸,一股傲气油然而生。 “区区府邸防务,小事一桩!” “你放心,不出半月,我保证定北府固若金汤!” “好!有气魄!” 林墨赞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你放开手去干,一百人不够,就继续再招。” “钱不是问题,但人品和身手必须过硬!” “知道了。” 秦如雪点头应下,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招兵买马的计划。 气氛,一时间变得无比和谐且充满信任。 秦如雪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光溜溜地泡在水里, 满脑子都是如何排兵布阵,將定北府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堡垒。 然而。 就在这时。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林墨的手。 只见林墨当著她的面,正在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带。 “唰”的一下,腰带被解开了。 秦如雪:“?” 她脑子里的所有布防图、训练计划,瞬间被清空,变成了一片空白。 “你……你你你……你干嘛?!” 她惊恐地看著林墨,刚刚升起的那点好感和敬佩,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警惕和羞愤! 这个混蛋! 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刚说了几句正经话,就原形毕露了! 林墨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袍,一边理直气壮地开口,脸上依旧是那副“我为你著想”的严肃表情。 “光给你权力还不够,你自己的实力也得跟上才行。” “万一有高手潜入,你这个总教头要是被人一招放倒,那多丟人?” “所以,为了让你儘快提升实力,追上我的脚步,我只能……牺牲一下我自己,亲自来帮你操练一番了!” 话音未落。 在秦如雪见鬼般的表情中。 林墨“噗通”一声,直接跳进了浴桶! “哗啦——!” 水花四溅! 温暖的洗澡水,瞬间变成了惊涛骇浪! “啊——!林墨!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滚出去啊啊啊啊!” 秦如雪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 第42章 剑气外放?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2章 剑气外放? 夜,深沉如墨。 秦如雪的闺房內,烛火不安地跳动著,將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空气中,还残留著浴桶里名贵药材的清香,却又混杂著一种更加曖昧、更加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秦如雪终於寻回了一丝力气,挣扎著披上了凌乱的衣衫。 但那散乱的鬢髮,还有那张到此刻都红得能滴出血来的俏脸,无声地诉说著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她手里紧紧攥著那把林墨送给她的“怜花剑”,冰冷的剑尖,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抵在林墨的喉咙上。 剑身因为主人极致的羞愤,正微微地颤抖。 反观林墨,他赤著上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烛火下若隱若现。 林墨举著双手,做投降状。 “娘子,冷静,冷静。” “谋杀亲夫,可是大罪,要浸猪笼的。”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再说,用我送你的剑来杀我,是不是有点不讲武德?” “闭嘴!你这个无耻之徒!” 秦如雪的美眸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她的脑子里现在就是一锅沸腾的粥。 羞愤、恼怒、不甘…… 无数种情绪在胸口横衝直撞。 可偏偏在这些情绪的缝隙里,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恨不得掐死的异样感觉在悄悄蔓延。 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力感,还有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悸动。 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剑杀了他? 可……可是…… 她下不了手。 林墨看著她那副快要气哭,又强撑著凶狠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嘴上却一本正经。 他非但没退,反而迎著剑锋,又往前凑近了一分,喉结几乎碰到了剑尖。 “娘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林墨开口,语气无比诚恳。 “但你听我解释,刚才那事儿,真不是我一时衝动占你便宜。” “我这是在帮你,帮你变强!难道你没感觉到,你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变你个大头鬼!” 秦如雪听到这话,怒火“噌”地一下又躥高了三丈。 变化? 除了被这混蛋折腾得路都走不稳了之外,还有什么变化?! 她越想越气,这个臭混蛋,占了她的身子,居然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真当自己是大姐那种傻白甜,三言两语就能被他忽悠瘸了? 简直欺人太甚! “我杀了你这个满嘴鬼话的臭混蛋!” 秦如雪气急败坏,也顾不上了,抵著林墨喉咙的剑,鬼使神差地就朝旁边空处猛地一挥! 她只是想发泄,想劈碎点什么东西来平息自己的怒火! 然而—— “嗡!” 一道淡红色的剑气,竟然脱离剑身,如同一道红色闪电,瞬间划破了空气! “乓啷——!” 一声巨响。 不远处那张用来摆放茶具的红木八仙桌,应声而裂, 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碎裂的木块和瓷器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整个房间,瞬间寂静。 秦如雪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手里的剑,又看了看那张被劈成两半的桌子,大脑直接宕机。 这……这是我乾的? 林墨也愣住了。 臥槽? 剑气外放? 闹呢!? 之前和苏倾月双修,也就是让她皮肤变好,身体变棒,顺便提升一下顏值。 这秦如雪……怎么画风突变,直接快进到玄幻频道了? 这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吗? 林墨心念一动,立刻打开了秦如雪的面板。 【美人】:秦如雪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4/100(水眸含星) 【亲密度】:82/100(浴水之欢) 【专属天赋】:不屈(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秦如雪穿上劲爆的舞娘装,为你舞一曲。(未完成)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获得“坚韧”体质,该体质能大幅减免利刃、钝器、拳脚等物理方式所造成的伤害。 面板上。 除了亲密度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浴水之欢”,从70飆升到了82之外,天赋那一栏还是灰色的。 没变化啊。 难道是《龙凤呈祥诀》这功法,会根据双修对象的不同体质,產生不同效果? 苏倾月是温柔美人,所以是美容养顏。 秦如雪是將门虎女,所以是……战斗力狂飆? 嘶……有点意思! 看著还愣在原地,震惊於自己变化的秦如雪,林墨知道,机会来了。 他立刻欺身上前。 “你別过来!” 秦如雪见他靠近,下意识地又要举剑,却被林墨一把抓住手腕,轻轻將剑按下。 林墨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別动,坐下,闭上眼睛,用心感受一下你的丹田和经脉,看看有什么不一样了?” 秦如雪一怔。 看著林墨那张严肃到不带一丝玩笑的脸,她心里虽然还是又气又恼。 但刚才那一剑隔空斩碎桌子的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犹豫再三,她羞愤地瞪了林墨一眼,终究还是听话,盘腿在床上坐好,闭上了那双勾人的凤眸。 “怎么样?能感觉到什么?” 林墨循循善诱。 秦如雪屏息凝神,將心神沉入体內。 很快,她那好看的秀眉就微微蹙了起来。 在她的感知中,体內似乎真的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缕极细微的、如同髮丝般的红色气流,正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游走。 这股气流所过之处,暖洋洋的,无比舒爽。 一些她常年习武留下的、连老大夫都束手无策的暗伤旧疾,竟然在这股气流的冲刷下,有种酥酥麻麻、正在被修復的感觉! 这……这怎么可能?! 秦如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林墨,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震惊。 “有一缕红色的丝线在我身体里游走,它好像……在治我的旧伤。” 红丝…… 果然! 林墨心中大定,看来是自己的气血通过双修,进入了她的体內, 並且因为她的武者体质,產生了这种奇特的强化效果。 这波,稳拿了! “我……我刚才发出的那道剑气,真的是因为……因为你刚才对我……那个了?” 问出这句话,秦如雪的脸颊再次飞上红霞,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当然!” 林墨见她已经彻底动摇,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正气凛然。 “而且,我告诉你,这还只是个开始!” “只要我们以后勤加修炼,別说剑气,日后你徒手碎大石,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那都不是梦!” 林墨一边说,一边巧妙地將话题引回到之前商议的大事上。 “到时候,这定北府的防务,我才能真正放心地交给你!” “你想想,你一出手,剑气纵横几十米,谁还敢来咱们家撒野?那帮宵小之辈,见了你不得绕著走?” 林墨一番话,瞬间拔高了整件事的格局。 秦如雪,一个彻头彻尾的武痴,彻底被林墨给绕了进去。 她脑子里,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想像自己功力大进,一剑西来,將所有敌人斩於马下,把定北府打造成铁桶江山的威风场景。 一时间,她竟然忘了追究林墨的“罪行”。 她看著林墨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或许…… 他也不完全是为了……那种事? 林墨看著秦如雪那神游天外、双眼放光的模样,知道鱼儿已经彻底上鉤,是时候收网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忧虑,嘆了口气。 “不过……我这功法,也有个缺陷。” “什么缺陷?” 秦如雪的心立刻提了起来,紧张地追问。 林墨摸著下巴,缓缓开口: “我这功法,讲究的是一个『心意相通,阴阳调和』。” “可是我们之间……说实话,这契合度,还远远不够。所以刚才的效果,只能算是事倍功半。” 他指了指地上那堆桌子的残骸。 “你看,就是因为刚才你心里对我杀意太盛,导致真气逆冲,才会失控斩坏了桌子。” “这要是对著人,岂不是要出大事?” “想要完美掌控这股力量,甚至让它变得更强,我们必须……增进一下感情,提高我们的契合度才行。” “你……!” 秦如雪的脸“腾”地一下,又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她总算反应过来了,怒道:“你……你还想怎样!” 林墨嘿嘿一笑,终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凑到秦如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吹著热气。 “很简单啊,娘子。” “为了家族,为了大家,也为了你能早日成为绝世高手……” “咱们,还得继续磨练啊!” 话音未落,秦如雪只觉得天旋地转,再次被林墨压在了身下。 “怜花剑”噹啷一声,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林墨!你这个混蛋!你又来……” 她后面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 闺房里,烛火摇曳。 这一次,秦如雪的反抗,似乎……没那么激烈了。 毕竟, 这都是为了修炼,为了家族。 嗯,一定是这样的。 第43章 你想怎么个踏实法?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3章 你想怎么个踏实法? 晨光自窗欞洒落,映照出满室的狼藉。 被撕裂的衣衫散落在地,那只巨大的楠木浴桶旁,水渍早已乾涸。 秦如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宿醉般的酸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让她下意识地蹙起了秀眉。 昨夜的记忆如破碎的潮水,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 那个混蛋无耻的笑脸,滚烫的呼吸,还有……那让她完全无法抵抗的、蛮横的掠夺。 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伸出手臂想去抱那个温暖的“火炉”,结果却捞了个空。 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身,锦被从香肩上滑落,露出一片被折腾出的曖昧痕跡。 身边,空空如也。 床铺的另一侧,甚至已经没了温度。 那个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秦如雪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了上来。 有生气,更多的是失落。 昨夜还对自己那般“热情”,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 结果天一亮,人就没影了! 真是…… 雨露既施,便弃之如敝履! 这个薄情的登徒子! “混蛋!王八蛋!” 秦如雪抓起枕头,狠狠地在床上捶了两下,仿佛那就是林墨那可恶的笑脸。 可气归气,当她沉下心来,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那股奇妙的变化。 丹田之中,那缕原本细若髮丝的红色气流,经过一夜的“磨练”,竟然壮大了好几圈,如同一条温顺的小蛇,在她经脉中欢快地游走。 所过之处,暖意融融。 那些陈年旧伤带来的滯涩感,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感。 秦如雪彻底看不透林墨了。 从一个隨时可能嗝屁的病秧子,摇身一变,成了深不可测的高手。 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想不明白。 不过…… 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种变强的感觉,让她沉迷。 …… 定北府,演武场。 天刚蒙蒙亮,晨风还带著几分凉意。 秦如雪换上了一身火红色的劲装,將她那常年锻炼出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双腿,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 只是俏脸含霜。 秦如雪试图用冰冷的表情,来掩盖內心的波澜。 可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和林墨那张脸,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让她心烦意乱。 她將怜花剑抱在胸前,打量著眼前这一百人的队伍。 站在前排的,是之前她挑选的那五十名老兵。 他们站姿笔挺,眼神沉稳。 看向秦如雪时,目光中带著一丝髮自內心的敬畏。 而站在后排的,是新来的五十人。 他们松松垮垮,吊儿郎当,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屑。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身影打著哈欠晃了过来。 “哈啊——” 林墨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食盒,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站到队伍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兄弟,欢迎加入定北府。” “我叫林墨,是这定北府的新主人。今天把大家召集来,是想宣布个事儿,” “从今天起,所有护院,月钱,在你们之前谈好的基础上,再翻一倍,伙食,以后顿顿有肉。” “哗——!” 此言一出,全场炸锅! 涨一倍? 这些老兵走南闯北,给不少大户人家当过护院,別说一倍。 能按时,足额发月钱的,都算是良心东家了。 “林爷威武!” “我等誓死效忠林爷!”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之前的散漫一扫而空。 林墨笑著压了压手,继续拋出重磅炸弹。 “另外,从今日起,我的二夫人秦如雪,將担任定北府『总教头』一职,全权负责府邸所有防卫部署与人员训练!”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声音一沉。 “所以,从今以后,府內一切事务,皆由她断,她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若有不服管教、阳奉阴违者……她有权,对任何人,全权处置!” 此话一出,刚刚还一片欢腾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秦如雪身上。 有讚嘆,有敬佩,有错愕,有不屑。 然而,林墨却无视了眾人的所有反应。 他提著食盒,径直走到秦如雪面前,在一百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夫人,昨夜操劳,想必是累坏了。” 他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瀰漫开来。 “我特地让厨房给你燉了十全大补汤,快,趁热喝了,好好补补身子。” 说到这里,他故意凑近了些。 “晚上,好继续操练。” 轰! 秦如雪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断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简直能滴出血来。 这个混蛋!登徒子! 他……他怎么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 秦如雪恨不得一剑戳死眼前这张笑嘻嘻的脸! 可当她看到食盒里那碗热气腾腾、用料十足的补汤时,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却又鬼使神差地被一股暖流给衝散了些。 原来…… 他一大早不见人影,是去厨房盯著下人给自己燉汤了么? 一时间,心中那点失落,竟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暖意给衝散。 这个混蛋,真是…… 让人又爱又恨! 秦如雪和林墨这番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落在那些兵痞子眼里,味道就全变了。 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熊的刺头,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叫张奎,一身横练功夫,自视甚高。 他朝林墨拱了拱手,眼神却斜著瞟向秦如雪,语气阴阳怪气。 “林爷,咱们兄弟都是粗人,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您让我们听一个女人的,还是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女人…… 兄弟们这心里,不踏实啊!” “哈哈哈!” 他话音一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鬨笑声。 “就是啊,张奎说得对!” “这总教头的位置,是不是在床上定下来的啊?” “细皮嫩肉的,別回头操练我们的时候,反倒把自己给累坏了!”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后排那五十名老兵闻言,眉头齐齐皱起。 秦如雪的俏脸,也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她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泄,这群不开眼的蠢货就自己撞上来了! 更好死不死的是,林墨那个混蛋! 他居然搬了张太师椅,大喇喇地坐到了一旁,端起茶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 好!很好! 秦如雪胸口剧烈起伏,压下心头所有的羞愤和悸动,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决定了,今天,必须拿这个不开眼的傢伙立立威! “你想怎么个踏实法?” 秦如雪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张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简单!总教头,你跟我比划比划!” “你要是能在我手上走过十招,兄弟我就服你!以后你说东,我绝不往西!” “好!” 不等秦如雪回答,看戏的林墨率先拍手叫好了。 “有种!就这么定了!” “张奎,你要是输了,这个月的月钱,全扣了!” 张奎一愣,隨即狂笑:“林爷放心,我不可能输!” “那就开始吧。” 林墨一声令下,不准备插手。 想让这帮兵痞子心服口服,只能靠秦如月自己的本事。 他林墨,帮不上忙。 第44章 十方俱灭阵!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4章 十方俱灭阵! 秦如雪冷哼一声,將怀里的怜花剑扔给旁边的丫鬟。 “对付你,用不著剑!” 她向前一步,赤手空拳,对著张奎勾了勾手指。 “来吧,別浪费时间。” 那睥睨天下的傲气,让张奎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恼羞成怒。 “来就来!怕你不成!” 定北府又怎么了? 他张奎,只认实力! 怒吼一声,张奎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带著恶风,直直朝秦如雪面门砸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虎虎生风! 周围的护院们都发出了惊呼。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可就毁了! 然而,就在拳风即將触及秦如雪髮丝的瞬间。 她身体微微一侧,躲了过去。 什么!? 张奎心中一惊,来不及变招。 秦如雪拳脚已至。 经过林墨昨夜的洗礼,她的身法更快,力量更足,招式间更是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灵动。 她將昨夜积攒的所有羞愤,恼怒,尽数发泄在了拳脚之中! 一记手刀,精准切在张奎的手腕上。 “咔!” 一声脆响。 张奎只觉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秦如雪得势不饶人,一连串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肘击! 膝撞! 鞭腿! 动作快如闪电,每一击,都打在张奎最脆弱的关节处。 每一招都让他痛苦万分,又卸掉他所有力道。 演武场上,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只能看到一道红色的残影,围著壮硕如熊的张奎疯狂输出。 而张奎,从头到尾,连秦如雪的衣角都碰不到一下! “砰!” 秦如雪一记乾脆利落的过肩摔,將两百多斤的张奎狠狠砸在青石板上。 “噗通!” 张奎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刚想爬起来。 一只秀气的脚,已经踩在了他胸口上。 “服不服?” 秦如雪的声音依旧冰冷。 张奎被打得鼻青脸肿,眼神中再无半点轻浮。 “服!我服了!”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场中那个身姿傲立的红衣女子,又看了看地上哀嚎连连的张魁。 这……怎么可能? 张魁的实力他们是清楚的,以前在军中,也是有名的猛士,力能扛鼎! 可在这个娇滴滴的女人面前,竟然…… 被秒杀了?! 秦如雪扫视全场,清冷的目光所及之处,所有护院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之前的轻视、嘲讽、欲望,此刻全都化为了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还有谁不服?” 秦如雪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全场一片死寂。 再无人敢有半句异议。 ……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了很多。 秦如雪没再拖泥带水,而是立刻开始了总教头的职责。 她没有急於进行那些枯燥的力量和速度训练。 而是直接將所有人分成了十个小队,每队十人。 “从今天起,我要你们忘掉以前单打独斗的习惯,要凝在一起,不要一盘散沙。” “我要教你们的,是一种十人合击阵法,名为『十方俱灭阵』。” 她一开口,就让所有人愣住了。 很多老兵都出身行伍,自然知道阵法的重要性。 但他们所听闻的,大多是百人,千人的大阵。 这种区区十人的小阵法,闻所未闻。 秦如雪也不多解释,直接开始讲解阵法的站位,步法,以及攻防转换的要诀。 她讲得条理清晰,浅显易懂,將一个无比精妙复杂的阵法,拆解得明明白白。 时而亲自下场,演示阵法变化。 身法灵动,招式凌厉。 其深厚的军事素养和对战机的把握,让这些桀驁不驯的兵油子们看入了迷。 他们看向秦如雪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下级对上官的,发自內心的敬畏与信服。 这位二夫人,不是花瓶! 她是一位真正懂得练兵、懂得杀伐的將才! 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林墨一边喝著茶,一边看著场中那道耀眼的红色身影。 阳光下,秦如雪的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那是自信,热爱,是抱负得以施展的飞扬。 很美。 比在闺房里,更多了几分魅力。 林墨的笑意越来越浓。 娘子这么努力,自己也不能閒著。 他心念一动,打开系统面板。 【美人】:秦如雪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7/100(烽火红顏) 【亲密度】:98/100(七进七出) 【专属天赋】:不屈(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秦如雪为你舞一曲。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获得“坚韧”体质,该体质能大幅减免利刃、钝器、拳脚等物理方式所造成的伤害。 “烽火红顏?” “嗯,这词不错,够霸气,配得上我老婆!”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 可当视线落到那个灰色的“不屈”上时。 他再次沉默了。 不好搞啊…… 以秦如雪那烈马般的性子。 自己要是敢提出这种要求,她怕是会当场再表演一个“剑气外放”。 把自己从中间劈开,看看他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废料。 林墨揉著眉心,感觉一阵牙疼。 要不,陈其不备? 等她睡著,偷偷给她换上舞娘装,手动摆几个跳舞的动作? 不行不行。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林墨掐灭了。 风险太大了。 先不说这样算不算任务完成。 万一要是她中途醒了,那可就不是家庭矛盾了,而是凶杀现场! 还是徐徐图之。 先把亲密度刷到100满值再说吧。 满值之后,总该给点面子吧? 林墨一边琢磨著,一边划拉著系统界面。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系统角落里一个金光闪闪的礼包上。 【秦如雪·完美大礼包】 哟,忘了昨晚的劳动成果了。 林墨精神一振,意念集中在礼包上。 “开启大礼包!” 礼包“啵”的一声炸开,万千光华散去,一本古朴的线装书册,静静悬浮在系统空间中。 封面上, 龙飞凤舞地写著七个大字。 《十方俱灭阵·完整篇》 “十方俱灭阵……” “这名字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林墨嘀咕了一句,忽然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 这不就是秦如雪现在正在教的那个阵法吗? 他立刻点开物品说明查看。 【说明】:此为秦家祖传阵法《十方俱灭阵》完整版,远超秦如雪目前所掌握的家传残篇。 修炼此阵,可令十人小队战力倍增,心意相通,攻守一体,围杀数倍於己的敌人! 林墨看著这段描述,嘴巴一点点张大,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完整版! 这简直…… 简直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来了一张镶著金边的席梦思大床啊! 他抬起头,看向演武场上那道艷丽的身影。 秦如雪此刻正一丝不苟地纠正著一个护院的站位,眉宇间全是认真与专注。 对於一个將门之后。 一个將练兵打仗刻在骨子里的武痴来说。 什么东西最有吸引力? 金银珠宝? 胭脂水粉? 不! 是绝世武功!无上兵法! 而一本失传已久,威力无穷的家族阵法完整版。 对她的诱惑力,恐怕比自己这个帅得掉渣的夫君还要大一百倍! 林墨的心思,逐渐活泛了起来。 一个绝妙的计划,在他的脑袋里迅速成型。 舞娘装…… 嘿嘿, 二夫人,你穿定了! 第45章 娘子,你误会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5章 娘子,你误会了! 月上中天,夜色如墨。 林墨推开秦如雪的房门时,动作很轻。 房间里没有点满灯烛,只在梳妆檯前,亮著一盏孤零零的烛火。 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曳,將一道窈窕的倩影投射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秦如雪已经沐浴过,换上了一身轻薄的丝绸寢衣,水蓝色的料子,柔顺地贴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 乌黑的长髮如瀑般披散在肩后,衬得那截雪白的脖颈精致得如同上好的瓷器。 她端坐在床沿,手里捧著一本兵法书卷,姿態端庄,仿佛在认真研读。 可林墨一眼就瞧见,那书卷,她拿反了。 而且,从他进门到现在,她那双勾魂的凤眸,视线就没离开过门口,只是强撑著没有转头罢了。 空气中,还若有若无地飘散著沐浴后的海棠花香,混杂著一丝丝的紧张与期待。 林墨心中暗笑,这匹烈马,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他故意加重了脚步声。 “娘子,这么晚了还没睡,是在等我吗?” 他走到床边,声音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揶揄。 秦如雪的身子几不可查地一僵,隨即猛地將书卷合上,丟在一旁。 她转过头,那张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上,强行挤出一抹冷淡。 “谁等你了?自作多情!” 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垂,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彻底出卖了她的內心。 她避开林墨的视线,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羞意。 “你……你来找我干嘛?” 问出这句话,秦如雪自己都想咬掉舌头。 明知故问! 这个混蛋大早上才坏笑著对自己说什么“晚上才有力气继续操练”,现在三更半夜摸进自己房间,还能干什么? 自然是为了那所谓的“修炼”! 哼,臭流氓! 林墨看著她那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眼神飘忽,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那个……其实……唉。” 他重重嘆了口气。 “我这么晚来找娘子,实在是……实在是憋不住了……” “我……我太难受了,所以,我想找娘子你……” 轰! 这几句话,如同惊雷在秦如雪脑海里炸开! 憋不住了? 太难受了? 这个登徒子!这个满脑子齷齪思想的混蛋! 他居然能把这种事说得如此……直白! 秦如雪的脸“唰”地一下,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心里的小人已经把林墨捶了一万遍。 哼,就知道你这个臭流氓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来找我“修炼”! 虽然心里羞愤交加,但一想到白天演武场上那种力量暴涨的畅快感,她心中的那点抗拒,便如春雪遇骄阳,迅速融化了。 “那……那好吧。” 秦如雪低下头,声若蚊蚋,眼神不敢看林墨,纤纤玉指有些无措地绞著自己的衣角。 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隨便,她又强行找补了一句。 “不过你別误会!我……我只是为了修炼,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 “我才不是……才不是真的想和你……那什么!” 说著,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了咬樱唇,颤抖的手指开始去解自己的衣带。 那宽大的衣带在她紧张的指尖下,仿佛变得无比调皮,解了半天都没解开。 就在这尷尬又曖昧的气氛中,林墨却突然发出一声疑问。 “嗯?娘子?” “你在干什么啊?你脱衣服干嘛?” 秦如雪:“?” 她动作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叫……我脱衣服干嘛? 秦如雪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氳的凤眸里写满了茫然和困惑。 “不……不脱衣服……怎么……” 怎么修炼啊? 后面的话,她羞於出口。 林墨却像是恍然大悟,一拍脑门。 “哎呀!娘子,你误会了!天大的误会!”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的古朴书册,递到秦如雪面前。 “娘子,你看!我这么晚找你来,实在是因为今天下午,我无意中得到了一本阵法古籍!” “里面的知识实在是太精妙了,但也晦涩难懂,我一个人在书房琢磨了半天,抓心挠肝的,怎么也看不明白!” “最后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所以才这么晚来找你,想让你这位將门虎女帮我指点指点,为我答疑解惑啊!” 秦如雪彻底石化了。 她呆呆地看著林墨手里的那本破书,又看了看自己解了一半的衣带,感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她花了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才消化掉林墨的话。 “你……你是说……你这么晚跑来我房间,就是为了……让我给你讲解阵法???”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当然了!” 林墨一脸正气凛然。 “那不然呢?难道还能是为了和你……” “哎呀!娘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满脑子齷齪思想的人吗?!” 秦如雪看著林墨那张写满了“纯洁”的脸,內心在疯狂咆哮: 你是!你就是! 你比谁都齷齪! 林墨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秦如雪那解到一半,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精致锁骨的寢衣上, 他故作惊讶地指了指。 “不过话说回来……娘子你这是干嘛?” “该不会是……你想对我……” “我不是!我没有!你別胡说!” 秦如雪像是踩了电门,浑身一激灵,闪电般地將衣带系好,动作快得都出现了残影。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自己居然……居然会错了意! 还主动……主动脱衣服! “我……我脱衣服是因为……因为我困了!” “对!我太困了,要睡觉了!请你马上出去,不要打扰我睡觉!” 她语无伦次地大声喊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和羞窘。 “可是娘子,我这阵法……” 林墨举著手里的书,一脸为难。 “什么狗屁阵法!” “明天再说!老娘现在要睡觉了!滚出去!” 秦如雪现在是又羞又怒,一个劲儿把林墨往门外推。 她的內心,此刻正上演著一场剧烈的风暴。 可恶的林墨!该死的林墨! 傻林墨!臭混蛋! 我沐浴焚香,换上新买的寢衣,等了你整整两个时辰! 你早上还跟我说今晚要继续“修炼”,结果现在忘得一乾二净! 脑子被驴踢了吗! 亏我……亏我还那么期待! 秦如雪在心里把林墨骂了个狗血淋头,眼眶都气得有点发红。 就在这时,快被推到门口的林墨,又幽幽地嘆了口气。 “娘子,你真不帮我看看这本阵法?” “不看!” “说了要睡觉!请你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秦如雪气冲冲地吼道。 “唉……好吧。” 林墨脸上露出无比失望的表情,落寞地转过身。 “既然娘子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这本《十方俱灭阵·完整篇》,我还是……去找別人帮我指教指教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某几个字,却咬得格外清晰。 正气得头顶冒烟的秦如雪,此刻满脑子都是“臭林墨”“王八蛋”,根本没听清。 “去去去!赶紧找別人去!別来烦我!” 她不耐烦地挥著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转身就准备往门外走。 一步,两步…… 就在他的脚即將迈出房门门槛的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尖叫! “等一下!” 秦如雪的声音里带著无法抑制的震惊和颤抖。 她像是刚从梦中惊醒,那双美丽的凤眸瞪得溜圆,死死地盯著林墨的背影。 “你……你刚才说什么篇?!” “什么的……完整篇!?” 第46章 这舞……我可以试试……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6章 这舞……我可以试试…… 前一秒,秦如雪还气得要把林墨丟出去餵狗。 下一秒,就化作一道红色闪电,瞬间扑到了门口。 一双柔荑死死抓住林墨的手臂。 “你……刚刚说什么?” 秦如雪呼吸急促,饱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那身水蓝色的丝绸寢衣被绷得紧紧的。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凤眸,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燃烧著疯狂的火焰。 好傢伙! 林墨心里差点笑出声。 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激烈一百倍! 但他脸上,依旧是一副茫然又无辜的表情。 “啊?我说什么了?” 他眨了眨眼,一脸纯真, “我说娘子你累了,我就不打扰你,我去找別人指教……” “不是这句!前一句!” 秦如雪急得快要跳脚,抓著他手臂的手又紧了几分,“什么……的完整篇?!” “哦,你说这个啊。” 林墨像是才“反应”过来, 慢悠悠地將那本线装古籍又从怀里掏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说,这本《十方俱灭阵·完整篇》,既然娘子你没兴趣,我还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刷! 话音未落,一道残影闪过,那本古籍已经到了秦如雪手中。 她动作快得超出了林墨的想像,仿佛那不是一本书,而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 她颤抖著手,翻开了书册的第一页。 烛光下,秦如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了! 就是这个开篇! 和她从小学习的家传阵法一模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书页上的阵图旁边,用硃砂小字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註解,讲解著每一处布局的关窍。 那些她过去百思不得其解的滯涩之处,在这些註解下,豁然开朗。 仿佛一道天光,劈开了她脑海中多年的迷雾。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里要三列,夫阵者,兵之骨骼……” “还有这一步,不只是诱敌进入,两翼也要分出精锐……” 她喃喃自语,手指抚过那些文字,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痴迷,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完全忽略了身旁的林墨。 林墨也不打扰她,只是抱臂倚在门框上,嘴角噙著一抹狐狸般的笑意。 他知道,鱼儿已经死死地咬住了鉤。 过了许久,秦如雪才如梦初醒,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著林墨。 “这……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林墨挠了挠头,一脸的憨厚。 “就今天下午,在集市上一个卖旧书的地摊上看到的,花了三文钱。” “我看这名字和你白天教的阵法有点像,就买回来看看。” 三文钱? 秦如雪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秦家世代相传、视为镇族之宝的绝学,她父亲和兄长们穷尽一生都未能窥其全貌的无上阵法…… 居然只值三文钱?! 秦如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荒谬感,继续追问:“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林墨继续装傻。 秦如雪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声音里带著一丝苦涩。 “你知道我秦家这套阵法,是残篇吧?” “我父亲曾说,真正的《十方俱灭阵》,十人成阵,百人成团,可敌千军万马!” “但传到他那一代,只剩其形,未得其神,威力十不存一,” “更重要的是,残篇不全,学到高深处,便处处都是破绽,再也无法寸进。” 这番话,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和遗憾。 身为將门虎女,没有什么比家族传承的衰落更让她痛苦。 林墨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 他一拍大腿: “我就说嘛!我把这书翻了一遍,发现个奇怪的地方。” “什么地方?” 秦如雪立刻追问。 “这书啊,前半部分讲的都是阵法,精妙是精妙,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可翻到后半部分,內容就全变了。” 林墨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后面画的,根本不是什么阵法,而是一个女人在跳舞!各种各样的姿势,奇奇怪怪的。” “我本来以为是哪个无聊的傢伙在书上乱画,可书上偏偏写著,这舞叫什么『形意之舞』。” “还说什么……只有领悟了这舞的真諦,才能真正掌握十方俱灭阵的灵魂。” “我实在是无法理解,无奈之下,才想著找夫人来指教指教。” 秦如雪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跳舞? 开什么玩笑! 如此刚猛霸道、杀伐无双的战阵,其终极奥义,居然是一段女人的舞蹈? 她带著强烈的质疑,飞快地向后翻去。 果然。 书册的中间部分,画风突变。 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女子图谱映入眼帘。 图上的女子身姿曼妙,衣著……清凉。 其动作,时而如灵蛇出洞,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时而如仙鹤亮翅,舒展优雅;时而又如狡兔奔走,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这些动作…… 单看確实像是在舞蹈。 但以秦如雪的武学眼光来看,每一个动作都暗合某种发力技巧,每一个转身都似乎蕴含著奇妙的步法。 可…… 这也太羞耻了! 图谱上那些动作,无一不是在最大限度地展现女性身体的曲线和柔韧,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就在她面红耳赤之时,她看到了图谱末页的一段总纲。 那段文字用一种古朴的字体写就,带著一种玄之又玄的韵味。 “形隨意动,意由心生。凡体桎梏,气机难通。必著法衣,薄如蝉翼,贴合无间,方可感天地之律,合阵法之魂。” “舞者,非舞也,乃阵之演化,身之祭献也。” 秦如雪呆住了。 法衣?薄如蝉翼?贴合无间? 这说的不就是…… 那种舞姬穿的衣服吗?!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一半是理智在疯狂吶喊著“荒谬!离谱!”, 另一半,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或许……是真的。 武与舞,本就同源。 歷史上,不乏有绝世高人从舞姿中悟出绝世剑法,从音律中悟出无上內功。 越是高深莫测的神功,其领悟方式往往越是天马行空,不拘一格。 或许,这“形意之舞”並非为了魅惑,而是为了让身体达到一种极致的放鬆与协调,从而与阵法的“气机”完美共鸣? 所谓“身之祭献”,也许指的不是別的,正是要献祭掉武者的刚猛和矜持,用最柔软的姿態,去理解最刚猛的杀伐之道? 越想, 她就越觉得……这离谱的事情背后,似乎藏著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大道至理! 看著秦如雪那副天人交战、抓心挠肝的模样,林墨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失望。 “哎,罢了,我就知道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要靠跳舞来领悟阵法,还要穿那种衣服……肯定是哪个老不正经的胡编乱造出来的。” “这阵法,八成是假的!” 说著,他伸出手,便要去拿秦如雪手里的秘籍。 “娘子,给我吧。这玩意儿留著也是祸害,我拿去引火烧水,省点柴火。” 引火烧水?!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秦如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猛地將那本秘籍死死地按在胸前,护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不许!” 她声音都变了调。 这可是《十方俱灭阵》的完整版!是她秦家復兴的希望! 用它来烧水? 这是褻瀆!是对秦家先祖的侮辱! “娘子,你这是……” 林墨一脸无辜地看著她。 秦如雪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的內心,正在进行著一场史无前例的剧烈风暴。 一边,是她身为將门虎女的骄傲,是她二十年来建立的武学常识,是女子深入骨髓的矜持。 另一边,却是失传已久的家族绝学,是那足以扭转乾坤、重振门楣的无上诱惑! 林墨那句“拿去烧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终,对阵法和家族的执念,压倒了一切。 秦如雪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贝齿几乎要將那娇嫩的樱唇咬破。 良久。 她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一句话。 “这……舞……我……可以试试……” 她的声音,轻若蚊蚋。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微微喘息著,又补充了一句。 “……但,这法衣,我没有……” 第47章 我……我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7章 我……我穿…… 秦如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根羽毛落在了地上。 “但,这法衣,我没有……” 闻言,林墨终於露出一个狐狸偷到鸡的坏笑。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个娘子无需担心。” 林墨的声音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手腕一翻,一团火红色的物事便出现在他手中。 “我在寻得这本阵法的时候,那个卖书的老头,將这所谓的『法衣』,也一併卖给我了。” 那团物事被林墨隨手一抖,在空中展开。 “!” 秦如雪一双凤眸,瞬间瞪得溜圆,充满了震惊和羞愤。 这哪里是什么衣服! 这分明就是几块透明的薄纱! 火红色的薄纱轻若无物,薄如蝉翼。 在烛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质地,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著展翅欲飞的凤凰图腾,华丽到了极致。 连接前后片布料的,不是正常的衣带,而是几条纤细的、闪烁著光芒的金色链条,分別系在脖颈、后背与腰肢最纤细处。 下身的裙摆,更是短得令人髮指。 同样是半透明的红色轻纱,层层叠叠,只能勉强遮住最核心的区域,一双长腿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林墨!” “这哪是什么“法衣”?!” “这根本就是那些西域舞娘穿的玩意儿!” 秦如雪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你这是蓄谋已久!” 她一把抢过那本阵法秘籍,转身就把林墨往门外推。 “你给我出去!” “现在,立刻,马上!” 这个混蛋!果然没安好心! 亏她刚才还真以为他转性了,居然会为了阵法废寢忘食。 搞了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著她呢! 面对秦如雪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林墨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甚至还带著几分委屈。 “娘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 他將那件薄如蝉翼的舞衣又往前递了递,一脸正气地指著秘籍上的总纲。 “你看,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必著法衣,薄如蝉翼,贴合无间,方可感天地之律,合阵法之魂』。” “这法衣,完全符合这上面的要求啊!” “就,就算是符合要求,你也给我出去,快出去!” 说著,秦如雪又红著脸把林墨往门外推。 可林墨脚下却像生了根似的,任由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林墨一把將古籍又抢了回来,理直气壮地嚷嚷。 “娘子,你讲不讲道理?” “这阵法书是我的,法衣也是我的。我都无条件送给你参悟了,你却要把我赶出去,自己一个人独享?” “这合適吗!” “我也很想领悟这阵法之中的玄妙啊!” 秦如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那是想领悟阵法吗?” “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林墨的表情变得更加正气凛然。 “娘子,你我乃是夫妻。夫妻之间,探討一下阵法,钻研一下舞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怎么能把如此神圣的事情,想得那般齷齪呢?” “在你心里,为夫就是那种人吗?!” 秦如雪被他这番顛倒黑白的话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著。 “你!” 她指著林墨,一个“你”字出口,却再也说不出下面的话。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书上確实是这么写的。 而他, 也確实是自己的夫君。 可……可这感觉完全不对! “我……我……” 秦如雪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想做最后的挣扎。 “就算是这样!” “那等……等我领悟了其中玄妙,我再教你不行吗?” “当然不行!” 林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別人教的终归是二手的,肯定没自己亲眼看著,亲身体会来得深刻!”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口。 “况且娘子你想想,你一个人,又要记图谱上的舞姿,又要自己跳,动作標不標准,发力对不对,谁帮你看著?谁帮你指正?” “这书上说了,『形意之舞』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万一练岔了气,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我必须得在旁边帮你看著,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啊!” 秦如雪被他这一套歪理邪说忽悠得有点迷糊。 好像……是有点道理? 但一想到要当著这个坏傢伙的面,穿上那种羞死人的衣服跳舞,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脚指头都尷尬地蜷缩了起来。 可……那可是《十方俱灭阵》完整篇啊。 是秦家復兴的唯一希望。 看著秦如雪纠结万分的模样,林墨知道,该上最后一击了。 他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气,收回了古籍和舞衣。 “罢了,罢了。” “我就知道此事太过强人所难。娘子乃是將门虎女,一身傲骨,怎能受此『委屈』?” “是为夫唐突了。” 说著,林墨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等一下!” 秦如雪尖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將秘籍和舞衣全都抢了过来, 她死死地抱在怀里,那架势,像一只护食的小猫咪。 林墨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是一副无辜的表情。 “娘子,你这是……” 秦如雪死死抱著东西,咬著下唇,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换……” 说完,她抱著那套“法衣”,逃也似的躲到了房间里的屏风后面。 林墨心满意足地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悠哉悠哉地等著。 屏风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还伴隨著几声带著羞愤的低语。 “这……这怎么穿……” “该死的林墨!臭流氓!” 过了好一会儿,那声音才停下。 一个身影,带著无尽的犹豫和羞怯,从屏风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林墨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点直接喷出去。 好傢伙!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停滯了。 屏风旁,俏生生立著一道绝美的身影。 如果说,平日里的秦如雪是一柄藏在鞘中的绝世宝剑,锋芒內敛,英气逼人。 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一朵在午夜悄然绽放的、最妖冶的血色玫瑰。 美得惊心动魄!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那身火红的舞衣,完美地贴合著她常年习武而锻炼出的、充满力量感与爆发力的身体曲线。 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此刻毫无遮掩地展露著,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美感。 乌黑的长髮被一根简单的红绳束在脑后,更显得那张绝美的俏脸轮廓分明。 只是那张脸上,此刻布满了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甚至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眼神,躲闪,迷离,充满了羞愤,却又强撑著一丝属於將门虎女的倔强,死死地瞪著林墨。 这副又纯又欲,又羞又怒的模样,比任何媚態,都更能点燃一个男人心底的火焰。 “看……看够了没有!” 秦如雪羞愤地低吼,声音都在发颤。 第48章 林墨!我要宰了你!!!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8章 林墨!我要宰了你!!! “咳咳。” 林墨强行压下心中的燥热,拿起那本古籍,摆出一副严肃的探討姿態。 “娘子,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根据图谱第一式『灵蛇出洞』,你需要……” 在林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秦如雪咬了咬牙,开始起舞。 她的动作,生涩到了极点。 充满了羞怯与抗拒。 让她这个上阵杀敌的女將军,去做这种扭腰摆臀的魅惑动作,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对,不对!” 林墨拿著书,在一旁“一本正经”地指点江山。 “娘子,腰!腰再扭一点!对,想像自己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人蛇!” 秦如雪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还有腿!腿再抬高一点!要展现出身体的柔韧性!对,对,就是这样!” “眼神!娘子你的眼神太凶了!要媚,要柔,要像带著鉤子一样!” 秦如雪羞愤欲绝,在心里已经把林墨骂了一万遍。 臭流氓! 王八蛋! 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指导,一点点地调整著。 渐渐的。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隨著舞姿的展开,她感觉到体內一股沉寂的热流,开始缓缓流动。 那些看似羞耻的动作,每一个扭转,每一次伸展,都恰到好处地牵引著她全身的筋骨和气血。 她渐渐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林墨的存在。 整个人,沉浸到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 她的舞姿,由最初的生涩僵硬,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流畅。 时而如灵蛇,腰肢款摆,柔若无骨。 时而如仙鹤,双臂舒展,优雅凌厉。 时而又如狡兔,骤然发力,充满了爆发的美感。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在烛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 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一舞终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秦如雪专属天赋任务,“不屈”天赋已激活!】 【叮!恭喜宿主获得“坚韧”体质!】 【坚韧:该体质能大幅减免利刃、钝器、拳脚等物理方式所造成的伤害!】 林墨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那美妙的提示音。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某种枷锁被打开了,变得更加坚韧,充满了无穷的潜力! 干得漂亮! 他抬起头,看向场中的秦如雪。 此刻的她,已经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 那身火红的舞衣被香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大口地喘息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著,眼神迷离,脸颊緋红,让她看起来异常的美艷诱人。 林墨走上前去。 “怎么样娘子,领悟到什么吗?” 秦如雪摇了摇头,那双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感觉身体很舒服,气血前所未有的通畅,但对於那所谓的“阵法之魂”,却依旧是一片茫然。 “虽然我感觉身体发生了些变化,但阵法……什么都没感觉到……” 看著她那娇滴滴,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林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焰彻底爆发。 他一把將瘫坐在地的秦如雪拦腰抱起。 “啊!” 秦如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林墨的脖子, “你,你干嘛!?” 林墨低头,看著怀中那近在咫尺的、娇艷欲滴的俏脸,嘿嘿一笑。 “这种绝世神功,哪能这么容易领悟?咱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 “你放我下来!” 秦如雪在他怀里挣扎著,金铃响成一片。 “放你下来干嘛?” 林墨抱著她,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天都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砰”的一声,林墨將秦如雪丟在床上,那身火辣的舞衣此时更显凌乱。 火红的舞衣,在雪白的床单上,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 不等秦如雪反应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带著滚烫的气息,连人带舞衣,一同压了下去。 “林墨……你这个混蛋……” “呜……” 红烛摇曳,满室皆春。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的缝隙,化作一道道细碎的金线,跳跃在秦如雪长长的睫毛上。 她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软,仿佛每一寸肌肉都被重新梳理过, 带著一种奇异的疲惫感,却又蕴含著一股新生般的活力。 昨夜的荒唐与疯狂,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身火红的舞衣,那羞耻的舞姿,还有那个坏傢伙滚烫的呼吸…… 秦如雪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拉起锦被,將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她扭头看向身侧。 床铺的另一边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点淡淡的余温,和那个男人独有的、让她心烦意乱的气息。 又跑了! 这个混蛋,每次占完便宜就溜,属兔子的吗! 秦如雪心中暗骂一句,正要起身,目光却被床边小桌上的一张字条和一份精致的早餐吸引。 白瓷小碗里盛著温热的米粥,旁边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 字条被一只小巧的青玉镇纸压著,上面是林墨那龙飞凤舞、却又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字跡。 “娘子舞姿绝世,为夫嘆为观止。特备早膳,补充体力,务必用完。昨夜辛苦,今日好生歇息,阵法之事,我们……来日方长。” 最后四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笔墨,仿佛带著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流氓!” 秦如雪啐了一口,脸颊的红晕却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她拿起汤匙,尝了一口米粥,温度刚好,入口软糯香甜。 这股从心底升起的暖意,让她对林墨的恼怒,暂时消减了那么一丝丝。 用过早膳,梳洗完毕,秦如雪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蓝色劲装,將门虎女的颯爽英姿又回到了身上。 只是那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一抹嫵媚风情,却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时间尚早,她心中惦记著那本《十方俱灭阵》,便將其从枕下取出,就著明亮的日光,细细研读起来。 白天的光线,远比昨夜的烛火要清晰。 书页上每一个细小的註解,每一个阵图的走向,都看得分明。 秦如雪看得如痴如醉,昨夜那番“形意之舞”后,她感觉自己对阵法的理解,似乎真的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她翻动著书页,手指抚过那些微微泛黄、带著古朴气息的纸张。 这才是真正的宝物,是秦家復兴的希望! 可当她翻到后半部分,翻到那几页画著“形意之舞”的图谱时,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 昨夜在烛光下看得迷糊,又被林墨那混蛋搅得心烦意乱,没能细看。 此刻在日光下,问题便暴露无遗。 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捻起一张画著舞姿的纸页。 这张纸……太新了。 虽然纸张的边缘被刻意用茶水浸泡过,做出了一种泛黄的古旧感, 但纸张本身的质感,那种纤维的韧性,和前半部分那些真正的古籍纸页,截然不同! 而且,这上面的墨跡。 秦如雪將书页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是新墨! 墨跡虽然干透,但那股独有的墨香,最多不超过三天!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心猛地一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將整本书合上,目光如刀,死死地盯住了书脊的线封处。 作为將门之女,她从小接触的兵书战策不计其数,对於书籍的装订方式了如指掌。 军中要务,文书的防偽和保密至关重要, 线封的针脚、打结的方式,都有著严格的规制。 而眼前这本…… 线脚鬆散,针孔粗大,甚至在靠近书角的地方,还有一个明显是重新穿过的错乱线头! 这是被拆开过,然后又被人用拙劣的手法重新缝合的! “轰——!!!”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什么三文钱买的绝世古籍! 什么卖书老头一併买下的“法衣”! 什么领悟阵法之魂的“形意之舞”! 全是假的! 是骗局! 是那个混蛋精心布置的、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那几页所谓的“舞谱”,分明就是林墨那个王八蛋自己画上去,然后拆开书封,偷偷夹塞进去的! 亏她……亏她还真信了! 亏她还真的……真的穿著那身羞死人的衣服,在他面前跳了一舞! 秦如雪的脸,瞬间从緋红变成了煞白,然后又从煞白,涨成了血红!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耻大辱,混合著滔天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胸腔直衝天灵盖!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咔嚓!” 秦如雪手中的那个青瓷茶杯,应声而碎,化作一地齏粉。 “林——墨——!!!” 一声蕴含著无尽杀意的尖叫,衝破了房门,响彻了整个定北府的上空。 “我——要——把——你——宰——了——!!!” 第49章 三嫂!救命!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三嫂!救命! 秦如雪怒气冲冲地,衝出了自己院子。 她手中的怜花剑,因为主人滔天的怒火而嗡嗡作响。 淡淡的血色剑气四溢,將庭院里几片无辜落叶,瞬间绞成了齏粉。 府里的丫鬟僕役们,远远看见二夫人这副罗剎降世的模样,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 平日里,二夫人虽然严苛,但赏罚分明,从未如此失態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张英气逼人的绝美脸蛋,此刻红得像要烧起来,凤眸里喷射出的怒火,仿佛能將人活活烤熟。 “林——墨——!” 秦如雪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偏偏又带著火山爆发般的热度。 “给我滚出来!” 一声怒吼,传遍了半个定北府。 路过的僕人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了一地。 却连滚带爬地躲到假山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定北府。 鸡飞狗跳。 秦如雪提著剑,第一个杀到的,便是林墨的住处,天心阁。 “砰!” 她一脚踹开房门,带著一阵香风和杀气冲了进去。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具纹丝未动,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那么……嘲讽。 “跑了?!” 秦如雪银牙紧咬, 胸口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著。 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转身,提剑便朝著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第二个目標。 大姐苏倾月的“弄月轩”。 来到院门口,秦如雪那奔腾的怒火,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拦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將那几乎要衝出体外的杀意压了下去。 大姐怀著身孕,是林家现在最大的功臣,更是未来的希望,绝不能惊扰了她。 秦如雪將怜花剑“唰”地一下收回鞘中,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 脸上那能杀人的表情也尽数收敛,换上一副儘量平和的面容,这才走了进去。 “大姐。” 苏倾月正在院中的躺椅上小憩,身上盖著薄毯,眉眼间满是母性的温柔光辉。 听到声音。 苏卿月缓缓睁开眼,看到是秦如雪,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 “是二妹啊,怎么行色匆匆的?” “没……没什么。” 秦如雪的脸颊不受控制地一红,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问道: “大姐,你……看到林墨那傢伙了吗?” “相公?” 苏倾月摇了摇头。 “他一早就派人送了安胎的汤药过来,人倒是没见著,怎么?二妹你找他有事?” “有事!天大的事!” 秦如雪一激动,声音又高了八度, 但一看到苏倾月那关切的眼神,气势又弱了下去,含糊道。 “我……就是有一笔帐,要跟他好好算算!” “一笔帐?” 苏倾月看著秦如雪那副又气又羞,偏偏又说不出口的模样,心里一阵迷糊。 秦如雪见苏倾月確实不知情,也不好再多待,匆匆告辞。 一走出弄月轩的院门,她脸上强装的平静瞬间崩塌,杀气再度沸腾! 她直奔府邸大门,拦住门房。 “看到混蛋林……” “看到家主出府了吗?” 门房被她嚇得一哆嗦,连连摇头:“回二夫人的话,没、没见著家主出门啊!” 还在府里! 好! 很好! 秦如雪眼中泛起了寒光。 今天,就算把定北府掘地三尺,她也要把那个混蛋给揪出来! “给我找!” “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地找!” 一时间,整个定北府都迴荡著秦如雪愤怒的命令,和下人们惊慌的应和声。 …… 而此刻,这场骚乱的始作俑者,正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在定北府复杂的廊道间疯狂逃窜。 “我的妈呀!玩脱了!” 林墨一边跑,一边欲哭无泪。 那声“我——要——把——你——宰——了——!!!”的尖叫,他听得清清楚楚, 那里面蕴含的杀意,让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被逮住,绝对会被秦如雪那小妞大卸八块。 他本来还想回味一下昨晚的绝世舞姿,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失策,失策啊!” “应该在舞谱后面再加一行小字,『此乃夫妻情趣,切勿当真』!” 林墨一边吐槽,一边飞速思考著藏身之所。 苏倾月那里不能去。 秦如雪肯定会去那里找! 其他几个嫂嫂的院子也不安全,万一她们把自己卖了怎么办? 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浮现在他脑海。 三嫂,柳依依! 对! 就是她! 在林墨的印象里,这位三嫂最为神秘,平日里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的。 但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却总像是在洞察著一切。 直觉告诉他。 这位三嫂,最有可能成为他的“同谋”! 打定主意,林墨脚下生风,直奔定北府一处颇为雅致清幽的院落——“听柳轩”。 刚一踏入,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檀香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院子,和他想像中女儿家的闺房完全不同。 院中没有太多的花草,只有几竿翠竹,和一池养著几尾红色锦鲤的清泉。 正屋的房门敞开著,里面並非寻常的梳妆檯和绣花架, 而是一面墙的巨大书柜,和一个宽大的书案。 书案上,整齐地码放著一叠叠用丝线装订的书册,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玉石算盘。 墙上掛著的, 不是什么仕女图,而是一幅巨大的《大夏疆域图》,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商业帝国的作战指挥室。 而此刻,这个“指挥室”的主人,正坐在书案前,手里拿著一卷帐册,看得入神。 柳依依。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雅的淡绿色长裙,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未施粉黛的脸蛋,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她不像苏倾月那般温婉端庄,也不像秦如雪那般颯爽英气。 她的美。 是一种沁入骨子里的媚。 哪怕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个不经意的抬眸,一个轻轻蹙眉的动作, 都带著一股浑然天成的风情,能轻易勾走男人的魂魄。 天生媚骨,名不虚传。 “救命啊!三嫂!” 林墨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一把关上房门。 柳依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手里的帐册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起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看到是林墨,先是一愣,隨即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笑意。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吗?怎么这副模样?” 她的声音,软糯中带著一丝慵懒的磁性,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別提了!” 林墨一脸悲愤。 “三嫂,你得救我!” “秦如雪疯了,要杀夫了!” “哦?” 柳依依放下帐册,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能让二姐气成这样,你这是……把她家祖坟给刨了?” “比那严重多了!” 林墨哭丧著脸,“我……我骗她跳舞了。” 柳依依的桃花眼瞬间亮了。 那好奇又八卦的神情,让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又添了几分生动。 “快!躲起来!” 林墨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屋角那个巨大的衣柜。 说时迟那时快,外面已经传来秦如雪那充满杀气的声音。 “三妹!开门!” 柳依依对著林墨做了个“快进去”的口型,林墨一头就钻进了那散发著淡淡幽香的衣柜里。 柳依依深吸口气,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这才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 秦如雪手按剑柄,俏脸含霜。 “二姐,何事这般大的火气?” 柳依依柔声问道,身子却巧妙地挡住了门口的大半位置。 秦如雪的目光锐利如鹰,越过柳依依的肩膀,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屋內。 书案,书柜,茶几…… 一切井然有序。 空气中,只有淡淡的墨香和檀香,以及……三妹身上独有的那股兰花般的体香。 没有那个混蛋的气息! “三妹。” 秦如雪的声音依旧冰冷,“你有没有看见林墨?” “小十?” 柳依依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无辜又迷茫。 “没见著呀,我一早就在这里看帐本,未曾见他过来。怎么了?” 第50章 三嫂?商业女王!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0章 三嫂?商业女王! 秦如雪死死地盯著柳依依的眼睛。 她想从那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是没有。 柳依依的眼神,坦然,清澈,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心和疑惑,完美得无懈可击。 秦如雪的理智告诉她,这里不像藏了人。 但女人的直觉。 却又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真没看见?” 秦如雪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 柳依依无奈地笑了笑,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二姐若是不信,大可进来搜一搜。” “我这就这么大点地方,能不能藏人,一看便知。” 她这副坦荡的样子,反而让秦如雪的疑心又消减了几分。 是啊,三妹向来与世无爭,怎么会帮那个混蛋撒谎?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不必了。” 秦如雪烦躁地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丟下一句狠话。 “哼!他最好別让我逮到!” “否则,我定要把他掛在演武场的旗杆上,风乾三天!” 听著那远去的脚步声,衣柜里的林墨长长地鬆了口气。 柳依依等了一会儿,確定秦如雪真的走了,这才走到衣柜前,轻轻敲了敲柜门。 “出来吧,走了。” 柜门“吱呀”一声打开,林墨灰头土脸地从里面钻了出来。 因为在里面蹲久了,他出来的时候动作有些踉蹌。 脑袋一晃,只觉得头上好像掛住了什么轻飘飘、软乎乎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抓,將其从头顶拿了下来。 那是一件……肚兜。 一件淡紫色的,用冰蚕丝织成的肚兜。 料子轻薄,在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上面用银线绣著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绣工精致。 入手,是一片滑腻冰凉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最要命的,是上面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余香,一股沁人心脾的,独属於柳依依的兰花幽香。 林墨愣住了。 空气,在这一瞬凝固。 柳依依那张原本还带著笑意的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那抹红色,从她雪白的脸颊,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个箭步衝上来。 一把从林墨手里抢过那件私密衣物,胡乱地塞进衣柜,“砰”的一声关上了柜门。 过了一会儿。 柳依依转过身来,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冷静。 “二姐已经走了。” “现在,小叔可以说说,究竟是什么样的『舞』,能让我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姐,气得要提剑杀夫了吧?” 柳依依的目光中,带著纯粹的八卦与好奇。 “咳!咳咳!” 林墨的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顶不住了,老脸一红,眼神飘忽不定。 这怎么说? 说自己连蒙带骗,让你二姐穿著一身舞娘装,给自己跳了一段艷舞? 这话要是说出口。 他毫不怀疑,柳依依看他的眼神会从“有趣的小男人”,瞬间变成“无耻的登徒子”。 “这个……说来话长。” 林墨含糊其辞,试图矇混过关。 “是么?” 柳依依眼波流转,一步上前,那股兰花幽香更加浓郁了, 她微微歪著头,好看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有多话长?” “比我衣柜里的东西,还话长嘛?” “噗——” 林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臥槽! 车速这么快的嘛!? 这是三嫂还是小妖精!? 看著林墨窘迫的样子,柳依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春风拂柳,百花盛开,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甜了好几分。 想不到,这个痛殴恶霸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小男人,居然会脸红。 真好玩儿。 “好了,不逗你了。” 柳依依摆了摆手,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说就不说,反正自己有的是法子知道。 改天把二姐约过来,隨便套套话不就清楚了? 心里这么盘算著,柳依依便没再搭理林墨,转身走回书案前,重新坐了下来。 纤纤玉指捻起一卷帐册,又恢復了那副安然静謐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好奇宝宝,根本不是她。 林墨见状,长舒一口气。 妈耶, 总算糊弄过去了。 柳依依不理他,也不赶他走,那这听柳轩,现在就是最完美的避难所。 秦如雪刚来搜查过,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灯下黑嘛! 他决定了,今天就在这赖著不走了。 安全感一上来,林墨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他开始在柳依依的屋子里瞎转悠,美其名曰“熟悉环境”, 实际上,一双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案后那道倩丽是身影。 柳依依真的太静了。 她只是安然地坐在那里,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垂著眼帘,素手执笔,正在一卷书册上圈点著什么。 那专注的神情,让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晕里。 可偏偏,她又媚到骨子里。 只是一个简单的提笔动作,皓白的手腕微微翻转,便风情无限。 只是偶尔蹙一下眉,那微抿的红唇,就带著一股让人心头髮痒的悸动。 林墨內心不禁感嘆,这是一种无需任何多余言语和动作,就能让男人疯狂的毒药。 他终於明白。 柳依依平日里出门,为什么总是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要戴上帷帽了。 这等姿容,这等媚態,若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人前,简直就是行走的祸水。 对她而言,这极致的美丽,或许真的是一道诅咒。 也只有在这属於她自己的小小院落里,才能卸下防备,穿得清凉隨意一些。 林墨的心思有些活泛,脚步也不自觉地凑到书案旁。 “三嫂,看什么呢?” 他嬉皮笑脸地探过头去。 柳依依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帐本。” 闻言,林墨的注意力,这才从美人身上,转移到了那些纸张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帐本。 书案上铺著一张巨大的黑风城舆图,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硃砂,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和线路。 城內各大商铺、粮仓、牙行的位置, 城外几条通往外界的商道,甚至山脉中可能存在的矿產,都被一一標记,清晰明了。 旁边散落的几张纸上,更是写满了各种商业构想。 林墨隨手拿起几张看了看,越看越心惊。 里面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縝密,甚至还考虑到了官商勾结、黑白两道通吃等各种盘外招。 臥槽…… 这哪是什么娇滴滴的三嫂…… 这脑子,不去当cfo简直是屈才了。 不,就算是当cfo都屈才了,这妥妥的商业女王模板啊! 第51章 一贴二低三靠!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一贴二低三靠! 柳依依察觉到林墨的动静,抬起了头。 她看到林墨正捧著自己的心血看得入神,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这些……都是我瞎想的,纸上谈兵罢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著一丝无奈与落寞。 “很多想法,看起来天花乱坠,可真要实施起来,就会发现处处都是壁垒,根本行不通。” “哦?比如呢?” 林墨来了兴趣。 他觉得柳依依的计划已经非常完美,想不出还有什么问题。 柳依依轻嘆了口气,从一堆纸里抽出一张,递给林墨。 “就拿这盐来说吧。” 她手指点了点纸上的字——“精盐”。 “我查过了,黑风城外有大片大片的盐碱地,盐矿多得嚇人,但城里的盐,都被垄断了。” “粗盐这里不缺,缺的是能打破垄断的细盐。” “可是我查了手上所有的书,也问了许多老盐工。” 柳依依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甘。 “他们都说,粗盐提纯,难如登天。” 林墨听著,突然愣住了。 把粗盐提炼成细盐?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堆尘封已久的记忆被激活了。 溶解、过滤、蒸发、结晶…… 臥槽! 这不就是初中化学第二单元第三节的知识点吗?! 《粗盐的提纯》! 当年为了中考,他把这实验步骤背得滚瓜烂熟,做梦都在喊“一贴二低三靠”! 这玩意儿…… 原来在这个世界,没有? 啊? 林墨內心疯狂吶喊。 表情却管理得相当到位,一片风轻云淡。 他放下手里的纸,不紧不慢地走到书案前,拿起柳依依的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 柳依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一愣,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里面全是问號。 只见林墨隨手抽过一张空白的宣纸,大笔一挥,在上面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图形—— 一个烧杯,一个漏斗,一个酒精灯。 然后,他抬起头,冲柳依依挑了挑眉。 “三嫂,你说的这个粗盐提纯……很难吗?” 林墨的语气,那叫一个得意洋洋。 “我寻思著,这玩意儿……不是有手就行?” 柳依依拿过林墨画的纸,纤纤玉指捻著纸角,凑到眼前。 林墨则在一旁挺直了腰板。 他下巴微微抬起,脸上就差直接写上“快夸我,我是天才”七个大字了。 他已经脑补出柳依依恍然大悟,然后用那种崇拜到不行的眼神看向自己, 然后娇滴滴地喊一声“呀!小十好厉害!”的画面了。 然而,柳依依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她歪著头,把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 她瞅瞅纸,又瞅瞅房梁, 似乎在思考这究竟是哪路神仙的鬼画符。 “这……是某种阵法图?” “还是……辟邪的符籙?” 她小声嘀咕著,最后,像是放弃了思考,隨手將纸往旁边一丟。 纸张轻飘飘落在地上。 “去去去,小十,一边玩去,別打扰嫂嫂看书。” 她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拿著泥巴,却非说是绝世珍宝的三岁顽童,口吻里充满了宠溺的无奈。 “噗——” 林墨当场心肌梗塞。 “不是!” “三嫂,你看不懂吗?!” 他悲愤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智慧结晶”,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林墨重新將纸懟到柳依依面前,指著上面那个简笔画烧杯。 “三嫂你看!” “这是个烧杯!透明的烧杯!” 他又指著漏斗。 “这个,上面大,下面小,是个漏斗!” 最后,他指著酒精灯。 “这是火!用来加热的火!” “把盐水放烧杯里,用火一烧,再用漏斗过滤一下。懂?” “烧杯?” 柳依依歪了歪头,迷茫的神色更浓了。 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让林墨当场去世的字。 “烧饼?” 林墨彻底石化。 足足三秒,他才猛地一拍脑门。 臥槽! 忘了这是古代! 別说烧杯了,连“化学”这个词都没有! 自己跟她说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林墨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抓狂,重新组织了下语言。 “三嫂,我的意思是说……” 他决定换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 “如果,我有办法,把那些又硬又黄、吃了还硌牙的粗盐,变成像雪一样白,像沙一样细的精盐。” “你刚才那个计划,是不是就行得通了?” 这一次,柳依依听懂了。 那双原本还有几分慵懒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当然!” 柳依依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激动。 “如果真能有源源不断的精盐,那这个计划,十有八九能成!” 林墨心中一喜,正准备继续吹牛,脑子里却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不对。” 他皱起眉头,表情也变得严肃。 “三嫂,我记得,大夏王朝,盐铁是专营的。” “想要正大光明地大规模卖盐,要有官府发的『盐引』才行吧。” 林墨虽然是个外来户,但这点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这“盐引”,就跟现代的专卖许可证一样,金贵得要死。 寻常商人,別说拿到了,就是想见一见盐引长什么样,都难如登天。 每一张盐引的发放,背后都牵扯著盘根错节的利益关係,从地方豪强到朝中大员,一层压著一层。 柳依依沉默了片刻,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追忆,有不甘,还有一丝毅然决然。 她忽然转身,走向內室。 林墨有些不解,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没有出声打扰。 片刻后,柳依依走了出来。 她的手中,多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盒。 她回到书案前,將木盒轻轻放在林墨面前,缓缓打开。 盒子里面,静静躺著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佩。 玉佩雕琢成一叶扁舟的形状,线条流畅,意境悠远,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小十。” 柳依依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縹緲的意味。 “你知道,我当初为何会答应嫁入林家吗?” 林墨的心头微微一跳。 这个,他还真没想过。 柳依依抬起眼,目光落在虚空处,仿佛在看一段遥远的过去。 “我和你三哥,素未谋面,更谈不上有一丝感情。” “当初我答应这门亲事,一是因为林家满门忠烈,是值得敬佩的英雄。二……” 她的声音顿了顿,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块玉佩。 “则是为了它。” 林墨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心中充满了疑惑。 柳依依的神情显得有些落寞。 “当初,我的志向……” 她轻嘆一声,仿佛將满腔的壮志都化作了这一声嘆息。 “我父亲曾答应,只要我嫁入镇国將军府,便可满足我一个心愿。” “我本想,借著这个心愿,在京城开设自己的商行,实现我的抱负。” “可谁曾想,天降横祸,林家遭难,我也隨之流放至此……”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梦想破碎的无奈。 林墨的心,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这才意识到。 眼前这个媚骨天成的三嫂,竟然肯为了自己的梦想,做到如此地步。 柳依依的手指摩挲著那块玉佩,语气重新变得坚定。 “这块玉佩,是我柳家的信物。” “凭它,我想,应该可以为我们定北府,换来一张盐引。” 林墨看著那块玉佩,眼神深邃。 盐引…… 凭这块玉佩? 他心里只冒出两个字。 难说。 柳依依的商业嗅觉堪称恐怖,但是在亲情面前,终究还是无法看清。 柳家。 京城巨贾。 趋利避害是商人的本能。 林家风光时,这门亲事是锦上添花。 林家被流放后,柳家明哲保身,连一封书信都未曾寄来,这便是最冷酷的答案。 切割。 早已完成。 现在又怎会为了一块小小的玉佩,一个隨口的承诺,去犯有可能触怒皇威的风险? 第52章 厨房製盐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2章 厨房製盐 可当林墨的目光,从那冰冷的玉佩,移到柳依依那充满希冀与光彩的脸上时。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燃烧著一团火。 一团名为“野心”与“梦想”的烈火。 那团火,很美。 林墨本想吐槽的心,瞬间消失了。 算了。 打击美女的积极性,天打雷劈。 再说了,万一呢? 万一柳家家主脑子一抽,就信守承诺了呢? 不管怎么说。 他不能亲手把柳依依这团火给掐灭了。 “所以,小十……” 柳依依的声音將林墨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幽兰般的体香更加浓郁,几乎要钻进林墨的骨头缝里。 “你真的……能把粗盐变成雪一样的细盐吗?” 看著柳依依那满是探究的神情,林墨心情复杂。 这盐引,十有八九是拿不到的,那还有必要折腾吗? 可是,看著柳依依那期待的目光…… 算了,就当增进感情了。 林墨咧嘴一笑。 “三嫂,给你变个戏法。” 他心里其实也没百分百的把握。 毕竟中学实验室里的酒精灯、烧杯、滤纸,在这里一样都没有。 可输人不输阵,气势必须拿捏到位。 “你让人去准备几样东西。” 林墨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號施令。 柳依依眼波流转,没有多问,只是轻轻頷首,叫来了丫鬟。 林墨大笔一挥,在纸上写下自己需要的东西。 不多时,丫鬟僕人们便將东西一一备齐,堆放在听柳轩的院子里。 粗盐、井水、棉布、细沙、木炭…… 都是些寻常物件,柳依依看著这些东西,美眸中的疑惑又浓了几分。 就靠这些。 能造出传说中的雪花盐? 林墨指挥著僕人,將东西全部搬进厨房。 然后蹲下身子,捻起一撮泛黄的粗盐,放在指尖揉了揉。 那颗粒粗糙得硌手,里面还混杂著肉眼可见的黑色沙粒和不知名的灰烬。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呸!” 又苦又涩,还带著点土腥的怪味。 林墨脑海中,尘封的记忆大门缓缓打开。 讲台上,戴著老花镜的化学老师,正拿著玻璃棒,在一个透明的烧杯里搅拌著浑浊的盐水。 “同学们看好,溶解,是第一步,让盐和杂质在水中分离……” 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滤纸,架在漏斗上。 “过滤,是第二步,核心是『一贴二低三靠』,把不溶於水的泥沙挡在外面……” 透明的蒸发皿,在酒精灯的火焰上慢慢加热,水汽蒸腾,雪白的晶体一点点析出。 “蒸髮结晶,是最后一步,注意要用玻璃棒不断搅拌……” 画面是如此清晰,每一个步骤都深深刻印在脑海里。 林墨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稳了! 他正准备招呼柳依依开始这伟大的“化学实验第一课”,柳依依却忽然抬起了她雪白的手。 “等一下。” 只见她对著厨房里的一眾丫鬟僕人柔声吩咐道: “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这院子,更不许靠近厨房。” “是,三夫人。” 僕人们躬身告退,院门被最后一人带上。 厨房里。 只剩下林墨和柳依依两人。 柳依依走到厨房门口,將木门“吱呀”一声合上,甚至还插上了门栓。 林墨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瞬。 这剧情…… 怎么这么熟悉…… 可不等他多想,柳依依那软糯的嗓音再次响起。 “好了,小十。” 她转过身,倚在门边。 “现在,可以开始你的戏法了。” “咳咳!” 林墨这才回过神来。 好吧,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柳依依方才插上门栓的那一瞬,他確实心头一热。 这女人。 美貌与智慧並存,既有运筹帷幄的魄力,又能放下身段信任自己。 这样的盟友,这样的女人…… 必须拿下! 嘿嘿嘿! “小十,想什么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柳依依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林墨老脸一红,赶紧抹了抹嘴角,乾咳一声掩饰尷尬。 “那个……” “三嫂,来搭把手,把锅架到灶上去。” “啊?” 柳依依眨了眨眼,看著那口又黑又重的大铁锅,一时没反应过来。 “愣著干啥,快来啊,我一个人不好搬!” “啊,哦!” 柳依依这才反应过来,没再娇情。 她提起裙摆,走到锅边,伸出纤纤玉手,抓住锅沿一侧。 林墨也抬起另一边,两人稳稳地將大锅架在了灶台上。 柳依依拍了拍手,雪白的手指沾了点锅底灰,下意识往脸上一擦,留下两道可爱的黑印。 她自己却浑然不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著林墨。 “然后呢?” “倒水!” 林墨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 柳依依乖巧地“哦”了一声,提起旁边一个装满水的木桶,就要往锅里倒。 那木桶少说也有四五十斤,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提起来时,手臂的线条都绷紧了。 胸前更是剧烈的起伏。 林墨看得眼皮直跳,赶紧冲了上去。 “我来我来!” “这种重活还是让我来!” 林墨一边说,一边从柳依依手里去接木桶。 只不过手掌覆上水桶的瞬间,“不可避免”地,盖住了柳依依那正用力提著桶柄的柔荑。 她的手很凉,滑腻如玉,指骨纤细。 柳依依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一双美眸瞥向林墨。 林墨哪敢看她,若无其事地將木桶拎起,哗啦一声把水倒进锅里。 柳依依站在一旁,看著他强壮镇定的脸,突然觉得好笑。 於是凑到林墨耳边,嗓音软糯地调侃: “小十,嫂嫂的手……滑吗?” “咳咳咳!” 林墨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有点气血攻心。 这三嫂,这么会撩? 那要不……就地正法? 不行不行! 正事要紧! 林墨红著脸,“下一步!生火!” 柳依依嘴角一扬,不再和他计较。 而是跑到灶膛前,学著丫鬟的样子,塞进柴草,用火摺子点燃。 很快,灶膛里燃起了火焰,舔舐著锅底。 “火不用太大,中火就行,水烧到微微冒泡,不用完全烧开。” 林墨在一旁背著手,活像个监工老大爷。 柳依依蹲在灶前,仰起一张俏脸,好奇地问: “为何不烧开?” “烧开……呃……” “烧开了冷却慢,浪费时间!” 林墨隨口胡诌了个理由。 总不能说,这是为了精准控制后续饱和溶液的温度吧? 柳依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专心致志地控制著火候。 很快,锅里的水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水面微微翻滚。 “好了!可以了!” 林墨一声令下,柳依依便抽掉几根柴薪。 “现在,加盐!” 林墨抓起一把粗盐,作势就要往锅里撒。 “等等。” 柳依依突然出声制止。 “怎么了?” 林墨有些疑惑。 柳依依从旁边架子上取来一个木勺。 “用这个,盐伤手。” 她把木勺塞到林墨手里。 动作很自然,仿佛两人已经这样搭档了无数次。 林墨心中一暖。 他舀起一勺粗盐,倒进锅里。 柳依依则拿著另一个木勺,在锅里慢慢搅拌。 盐粒入水,发出“滋啦”的轻响,很快就消融在微沸的水中。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木勺搅动水流的哗哗声,和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一个负责加盐,一个负责搅拌。 一个身姿窈窕,一个神情专注。 阳光透过窗格,將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 第53章 被抓现形!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3章 被抓现形! 林墨一边加盐,一边向柳依依解释这么做的目的。 柳依依则在一旁仔细听著。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只是片刻,就领悟了林墨所说的“不再溶解”是什么意思。 当她看到水面上出现了一点点无法融化的盐粒时,便主动开口。 “小十,是不是可以了?” 林墨点了点头。 “熄火,静置!” 柳依依熟练地將灶膛里最后的火星也给灭了。 两人凑到锅边。 只见锅里那原本清澈的水,已经变成了浑浊不堪的黄汤,一股怪味瀰漫开来。 柳依依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这……是不是失败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別急,这才第一步,只是把好东西和坏东西先分开。” 林墨解释道。 他让柳依依等著,自己则跑到灶台的另一边,抓了两把乾燥的草木灰放进一个小碗里。 “三嫂,倒半碗温水进来。” 柳依依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林墨將草木灰和水搅成糊状,静置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滤掉上层的澄清灰水。 “这是做什么?” 柳依依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除苦。” 林墨晃了晃手里的碗。 “这玩意儿,能把盐里的苦味给『吃掉』。” “吃掉?” 柳依依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反覆刷新。 林墨不再解释,而是將那小半碗灰水,慢慢地倒进盐水里,边倒边用木勺轻轻搅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浑浊的黄汤,在加入灰水后,似乎变得更加浑浊了, 但很快。 一些絮状的沉淀物开始出现,並缓缓向锅底沉降。 柳依依凑近了看,却微皱著眉头不明所以。 林墨也不跟她解释,因为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过滤环节。 他指挥著柳依依,將一个陶盆放在地上,上面支起一个架子。 “三嫂,把那些棉布铺上去。” 柳依依拿起几层叠好的棉布,小心地铺在了架子上。 她想了想, 又找来几块石头,將棉布的四周压住,让中间形成一个自然的凹陷。 “聪明!” 林墨由衷地赞了一句。 柳依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意的浅笑。 她似乎明白了林墨接下来要做什么。 “先铺沙,再铺炭。” 林墨一边说,一边把淘洗乾净的细沙,轻柔而均匀地铺在棉布上。 接著,又將敲碎的木炭铺在细沙上。 一个简陋到堪称原始的过滤器,便完成了。 整个过程,柳依依都在一旁仔细的看著,仿佛要记下其中的每一个细节。 “好了,见证奇蹟的时刻到了!” 林墨拿起木勺,小心地从铁锅里舀起上层的盐水, 他儘量避开锅底的泥沙沉淀,然后缓缓地倒在过滤器顶层的木炭上。 浑浊的盐水,顺著木炭、细沙、棉布的层次,开始一滴、一滴地往下渗。 滴答。 滴答。 滴答。 时间仿佛变慢了。 两人谁也不说话,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下方那个承接用的陶盆。 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终於从棉布的最低端凝聚,然后“啪嗒”一声,滴落进空盆里。 紧接著, 第二滴,第三滴…… 过滤的过程很慢,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才滤出了小半盆澄清的盐水。 最后一步,蒸髮结晶! 林墨將滤好的盐水倒进洗乾净的铁锅,重新架上灶台。 “这次,火要小,越小越好。” 林墨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 柳依依也被这气氛感染,蹲在灶前, 她小心翼翼地只留了三根细小的柴薪,让火焰保持著一种微弱而稳定的状態。 林墨则拿著一把木铲,时不时地在锅底搅动一下,防止糊锅。 厨房里的温度渐渐升高,两人挨得很近,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柳依依的脸颊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几缕髮丝黏在鬢边,非但没有半点狼狈,反而增添了几分惊人的媚態。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在闷热的厨房里,像两个偷糖吃的孩子一样,紧张地盯著一口锅。 这种感觉,既新奇,又刺激。 【柳依依亲密度+3】 一道提示音突然响起。 “?” 林墨微微一愣。 与此同时,柳依依突然发出一声低呼。 “快看!” 林墨循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锅里的水面,已经开始冒起绵密的小泡。 紧接著,隨著水分的不断蒸发,锅底和水面上,开始析出一些细小的,亮晶晶的白色颗粒。 成了! 林墨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他放慢了搅拌的速度,动作轻柔,生怕把这些脆弱的晶体搅碎。 白色颗粒越来越多,水越来越少。 最后,锅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如同霜雪般的白色粉末。 “撤火!” 林墨一声大喊,柳依依立刻手脚麻利地將柴薪全部撤了出来。 两人合力將滚烫的铁锅端下来,放在地上晾凉。 因为第一次没控制好火候,锅边缘的盐粒有些微微发黄,但中心的部分,却是无可挑剔的雪白。 柳依依蹲在锅边,伸出手指,想碰又不敢碰,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 林墨看到她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於是玩心四起。 用手指沾了点锅里的盐粒。 然后坏笑著,將手指递到了柳依依的嘴边。 “三嫂,尝尝?” 柳依依看著林墨指腹上,那晶莹剔透的盐粒。 接著, 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林墨:!!! 【柳依依亲密度+2】 嗡—— 林墨的大脑一片空白。 指尖传来的,是温热、柔软、湿滑。 那丁香小舌轻轻一卷,带著一股微弱的吸力,將他指腹上的雪白盐粒和他的魂儿,一併卷了进去。 林墨整个人都麻了。 臥槽!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吧! 他以为柳依依会害羞,会脸红,会嗔怒地骂一句“无耻!”。 他甚至连后续怎么耍无赖,怎么插科打諢的台词都想好了。 他想过一百种可能的回应,却唯独没有想到,柳依依竟然直接上了嘴! 这操作也太离谱了吧?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 林墨脑中风暴席捲,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当场“开枝散叶”完成系统任务。 可柳依依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短暂的肌肤之亲上。 当那雪白的盐粒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那双本就勾魂摄魄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没有一丝一毫的苦涩。 没有那种粗盐入口时,挥之不去的土腥和怪味。 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咸! 那是一种乾净的,鲜明的,能瞬间唤醒味蕾的极致咸香! 柳依依彻底被震撼了。 她震撼的,不仅仅是这超乎想像的滋味。 她震撼的,是自己脑海中那张宏伟的商业蓝图,最后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竟然被眼前这个小男人,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轻而易举地补全了! 商路、盐引、利润、垄断……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炸开,匯聚成一条清晰无比的金光大道!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墨。 眼神里原本的慵懒和玩笑,褪得一乾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混杂著惊嘆,欣赏,以及让她心头一颤的炽热。 【柳依依亲密度+5】 这个小男人,他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他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宝藏,每当以为挖乾净了,却发现下面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著你。 厨房里的温度,因为灶膛的余温和两人之间升腾的曖昧,变得有些燥热。 气氛旖旎又炽热。 一切都朝著一个美妙的方向发展……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巨响。 厨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 可怜的门板发出一声哀鸣,直接从门框上崩飞了出去! 曖昧的气氛被彻底粉碎。 一道火红的身影,裹挟著滔天的杀气,从门外冲了进来。 “好你个林墨!” “我就知道你这臭混蛋藏在这里!” 第54章 误会!误会啊!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4章 误会!误会啊! 秦如雪这一天,简直要把肺气炸了。 她把整个定北府翻了个底朝天,连狗洞都瞅了三遍,就是没找到林墨那个混蛋的影子。 正当她准备发动护院,展开新一轮地毯式搜索时,却无意间再次路过听柳轩。 她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紧闭的大门跟做贼似的,再加上还没到傍晚,院子里已经飘起了裊裊炊烟。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如雪二话不说,一个利落的纵身,直接翻进了院墙。 整个小院里静悄悄的。 一个下人都没有,正房偏房全都大门敞开,唯独厨房的门紧紧关著。 她屏住呼吸,悄悄靠近。 然后,就听到了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声音。 “三嫂,尝尝?” 那声音里带著一丝她从未听过的坏笑和宠溺。 尝尝? 尝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还要尝尝!? 秦如雪的脑子“嗡”一下就炸了! 怒火瞬间衝垮理智,於是便有了这暴力破门的一幕。 衝进去的瞬间,看到的情景,更是让她怒火攻心,差点当场拔剑! 柳依依那张绝美的脸上,还带著一抹红晕与震惊,小嘴微张,似乎刚刚结束了什么。 而林墨,那个混蛋,正一脸呆滯地举著自己的手指。 上面,上面竟然还沾著些许晶莹的水渍! 此情此景,落在怒气冲冲的秦如雪眼中,直接被脑补成了十万字的限制级小说! 孤男寡女! 厨房重地! 门还从里面插上了! 再加上这画面…… 这动作…… 还需要解释吗?! 秦如雪感觉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 “你!你们两个在干嘛!?”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充满了难以置信。 “大白天的,你们两个在厨房里!还知不知道害臊啦!!!” 林墨一个激灵,终於反应过来,闪电般收回手指,藏到身后,仿佛那是什么作案工具。 他看著怒髮衝冠的秦如雪,大脑飞速运转,脱口而出。 “如雪,你听我跟你编。” 话一出口,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不是!你听我跟你解释!” “解释?” 秦如雪气得直笑,那笑容里全是冰碴子。 “好啊,有什么话,跟我的剑解释去吧!” 錚——! 一声清越的剑鸣,秦如雪腰间的长剑已然出鞘,凌厉的剑气瞬间锁定林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一道素雅的身影忽然动了。 柳依依一步上前,直接挡在了林墨身前。 这个举动,让林墨和秦如雪都为之一愣。 林墨心中一暖。 臥槽! 三嫂,你是我唯一的姐! 秦如雪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惊人的弧度看得林墨都有点眼晕。 “三妹!你护著他干什么?这个混蛋,他……” “二姐,你冷静点。” 柳依依的声音依旧软糯,神情却异常冷静。 她转头看了一眼林墨,然后又看向怒气冲冲的秦如雪,一字一句地开口。 “二姐,你不能伤他。” “为什么?!” “因为,小十他,关乎咱们林家的一项大计。” 柳依依侧过身,指著那口铁锅里如同霜雪般的盐粒。 “二姐来看,这是小十刚刚提炼出的雪花盐。” 她言辞恳切地,用最简单的话,解释这“雪花盐”的价值,以及它对林家未来商业布局的顛覆性意义。 然而,此刻的秦如雪,整个脑子都被“姦夫那啥妇”几个字给占满了,哪里还听得进什么商业布局。 她只觉得柳依依是在护著林墨! “我管你什么大计小计!” 秦如雪怒不可遏,身形一晃,绕过柳依依,一把揪住林墨的耳朵。 “啊啊啊!疼疼疼!” “娘子饶命!轻点!要掉了!” 林墨发出一连串惨叫。 秦如雪根本不理会,揪著他的耳朵就往外走,嘴里还恨恨地骂著: “我让你躲!” “让你跟三妹在厨房里鬼混!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林墨就这么被一路从厨房拽了出去,在院子里留下一串狼狈的脚印和求饶声。 看著此时怒火正旺,化身母老虎的二姐,柳依依站在厨房门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知道,小十这顿“收拾”,怕是免不了了。 但,由他们去吧。 反正二姐不会真的伤害小十。 院子外。 林墨的惨叫声渐行渐远。 “救命啊!三嫂救我!谋杀亲夫啦!” “你还敢喊!?” “不敢了不敢了!” “娘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让你穿……” “住口!你快给我住口!!” 听著外面的动静。 柳依依的嘴角再也藏不住,她笑著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铁锅里的雪花盐。 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恢復了以往的冷静与锐利。 她小心翼翼地將锅里的雪花盐收集起来,用一个精致的瓷罐装好。 隨后,又叫来自己的丫鬟,將厨房里所有实验的痕跡,全部清理得乾乾净净。 就在清理即將结束时,柳依依的脚边,一张被踩得有些褶皱的纸,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弯腰捡起。 正是林墨之前画的那张鬼画符。 柳依依看著图上那个被她吐槽为“烧饼”的简笔画烧杯,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漏斗和酒精灯的涂鸦。 之前只觉得好笑。 可现在,亲眼见证了奇蹟的诞生后,再看这张图, 刘依依的心情完全不同了。 她小心地將那张纸叠起来,然后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这个小男人。 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第55章 为夫一定好好「赔罪」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为夫一定好好「赔罪」 定北府今日的热闹,堪比城里过年。 一道火红的身影,像一阵旋风,揪著一个男人的耳朵,从听柳轩一路杀气腾腾地拖拽而出。 “啊!疼疼疼!” “娘子饶命!耳朵要掉啦!真要掉啦!” 林墨的哀嚎响彻云霄。 秦如雪一张俏脸布满寒霜,凤眸里的火焰喷涌而出。 她根本不理会林墨的求饶,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整个定北府。 路过的僕役、丫鬟、护院,无不惊得眼珠子掉了一地, 纷纷躲在廊柱后,假山旁,伸长了脖子,交头接耳。 “天吶!那不是二夫人和……林墨老爷吗?” “二夫人这是……抓姦在厨房了?” 一个刚从听柳轩附近跑来的小廝,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爆出惊天大料。 “何止啊!我听说,是林墨老爷和三夫人在厨房里……那啥!” “门都从里面插上了!” “二夫人一脚把门踹开,当场抓获!”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妈!林墨老爷这么勇的吗?” 一时间,流言蜚语如同插上了翅膀,以光速在府內传播。 並且在传播过程中,被添油加醋,变得愈发离谱。 版本一:【爭风吃醋版】 二夫人与三夫人为爭老爷宠爱,於厨房大打出手,老爷偏袒三夫人,惹怒二夫人。 版本二:【伦理狗血版】 家主对三嫂图谋不轨,欲行不轨之事时,被二嫂当场抓获,酿成家庭惨案。 版本三:【玄幻修仙版】 老爷乃是绝世炉鼎,二夫人与三夫人为夺其元阳,不惜姐妹反目! 林墨在定北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深藏不露”的高人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敢於在两位嫂嫂之间反覆横跳、艺高人胆大的“绝世风流浪子”。 …… “砰!” 秦如雪的房门被一脚踹上,发出沉重的巨响。 她一把將林墨甩进屋里,反手就插上了门栓。 林墨一个踉蹌,还没站稳,就感觉一道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 錚——! 怜花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那冰冷的剑尖,稳稳停在了他喉结前一寸的地方。 剑锋上流转的寒光,映著秦如雪那燃烧著怒火的凤眸。 “林墨!” 她的声音冷得掉渣。 “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林墨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受著剑尖上传来的刺骨寒意。 他知道,现在任何的狡辩和求饶,都只会火上浇油。 在此生死存亡之际,林墨体內的戏精之魂,熊熊燃起。 他忽然收起脸上所有嬉皮笑脸的表情,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甚至, 还带上了一丝愧疚与决绝。 “有。” 林墨看著秦如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雪,昨晚的事,是我不对。” 秦如雪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开场白。 “我承认,我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骗了你,骗你穿上了那件衣服,还跳了那样的舞。” 林墨目光坦诚,没有丝毫闪躲。 “我的方式,很混蛋。” “我向你道歉。” 听到这里,秦如雪心底那一丝芥蒂,悄然鬆动了些许。 她最气的,其实不是跳舞本身,而是被他欺骗和愚弄的感觉。 可还没等她开口,林墨的话锋却猛然一转。 “但是!” 林墨痴痴地望著秦如雪,声音低沉,带著一种毅然决然。 “我不后悔。” “因为,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这世上,最美的风景。” “能看到你那样美的一面,我林墨,此生无悔,死而无憾!” “……” 秦如雪有点懵了。 这番无耻又带著一点真诚,下流中又夹杂一丝深情的话。 是怎么回事? 她的脑海里闪过昨晚自己穿著那身羞人的衣裳,在他面前笨拙舞动的画面。 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又羞又气, 可偏偏心底深处…… 为什么还生出了一丝,被他撩拨起的甜意? 这个混蛋! 他怎么能用这么认真的表情,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来! “哼!油嘴滑舌!” 秦如雪俏脸含煞,冷哼一声,手腕却不自觉地微微一沉。 抵在林墨喉咙的剑尖,悄然落了下去。 呼—— 林墨心里鬆了口气,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可他这口气还没吐完。 錚! 刚刚放下的怜花剑,再一次抬起,冰冷的剑锋,这次直接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秦如雪咬著银牙,凤目再次喷火。 “那件事暂且不提。” “但你老实交代,你和三妹,在厨房里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烈酸意。 林墨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根子在这儿呢。 他看著秦如雪那气鼓鼓的样子,明明是在兴师问罪,可眼神里的醋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原来是吃醋了! 那这事情就好办了。 林墨的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著剑锋,向前迈了一大步。 第56章 言出法隨符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6章 言出法隨符 夜,深了。 与秦如雪院子里的“战火连天”不同,听柳轩的书房內,一片静謐。 烛火摇曳,將一道玲瓏有致的倩影,投射在墙壁上。 柳依依换下一身素裙,穿上了更为舒適的丝绸睡袍, 乌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她肩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態。 她並未去关注外面那些愈演愈烈的流言蜚语。 那些人的想像力,在她看来,既幼稚,又可笑。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著书案上一个精致的瓷罐,罐子里,是足以顛覆整个北境商业格局的雪花盐。 但她的目光,却落在了另一件东西上。 那是一张被踩得有些褶皱的宣纸,上面画著几个歪歪扭扭的,被她吐槽为“烧饼”和“符籙”的图案。 此刻,再看这张图。 柳依依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惊嘆与痴迷。 原来,那个叫“烧杯”。 原来,那个叫“漏斗”。 原来,那看似简单的几步,竟然蕴藏著点石成金的力量。 她小心翼翼地,將这张“鬼画符”重新叠好。 在她看来,这件东西比那罐能带来万贯家財的盐,要珍贵一万倍。 因为盐,她有信心复製。 而创造出这个奇蹟的那个男人,却是独一无二的。 做完这一切,柳依依才深吸口气,铺开一张巨大的宣纸。 她提起笔,沾饱了墨。 那一瞬间,她身上所有的慵懒和嫵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眼神,亮得惊人。 脑海中,关於“精盐”的商业计划,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推演,完善。 生產,寻觅绝对心腹,建立工坊,核心技术,仅小十与我二人知晓,严防死守。 成本,粗盐成本,木炭,细沙,人力,保密…… 客群,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 不,全都要! 营造稀缺感,有价无市,打响名声…… 定价? 渠道? 风险,官府、同行、黑道…… 一个个的构想,在她笔下化为清晰的文字。 一个宏伟的蓝图,正在这深夜的书房中,缓缓成型…… 写到最后,柳依依的笔锋一顿。 她另取了张纸,沉吟片刻,在纸上重重地写下几个字。 陈家。 黑虎帮。 这是黑风城最大的盐商,也是黑风城四大帮派之一。 他们,將是这个计划中,第一个要正面碾碎的敌人。 柳依依看著那两个字,神情变得凝重。 垄断? 有了雪花盐,不怕。 可要对付那些不讲道理的恶势力,或许,只能靠他了…… 柳依依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了秦如雪院子的方向。 不知道那个小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是不是被那只母老虎……吃干抹净了? …… 另一边,秦如雪的房间中。 持续了半宿的“激烈战斗”,终於鸣金收兵。 房间里,一片狼藉。 几件隨意脱下的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各处。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汗水与馨香交织的奇特味道。 始作俑者林墨,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幸福地呻吟。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赔罪”。 而是去西天取经了。 歷经了九九八十一难,才终於降服了这只母老虎。 累,是真累。 爽,也是真他娘的爽! 他侧过头,看著身边已经沉沉睡去的秦如雪。 刚刚还张牙舞爪,喊打喊杀的母老虎,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秦如雪侧著身子,蜷缩在林墨怀里,睡得正香。 她那绝美的俏脸上,还残留著未曾褪尽的动人红晕。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隨著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无法掩盖的满足。 这副娇憨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女战神的威风。 林墨看得心中好笑,这丫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 他心念一动,悄然打开了秦如雪的面板。 原本静態的画像,仿佛化作了一幅栩栩如生的动態图卷: 一位身披黑红色战衣的绝代女武神,在一片火凤的环绕下,傲然站立,顛倒眾生。 【美人】:秦如雪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100/100(倾世无双) 【亲密度】:100/100(死生契阔) 【专属天赋】:不屈(已激活) 【激活条件】:让秦如雪穿上劲爆的舞娘装,为你舞一曲。(已完成)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获得“坚韧”体质,该体质能大幅减免利刃、钝器、拳脚等物理方式所造成的伤害。 林墨看著那两个双双爆满的100数值,嘴角咧到了耳根。 成了。 这下是彻底拿下了。 就在这时,那凤凰虚影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口中吐出两个金光闪闪的礼包。 【叮!恭喜宿主將秦如雪的[亲密度]培育满值,获得[羈绊大礼包]一份!】 【叮!恭喜宿主將秦如雪的[绝色值]培育满值,获得[绝色大礼包]一份!】 【是否开启?】 来了! 还是好事成双! 林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打开”。 一道金光闪过,礼包开启。 【叮!羈绊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道具——傀儡娃娃x1!】 【傀儡娃娃】:一次性消耗品。可与任意一名美人进行绑定。 绑定后,对娃娃进行的任何物理接触(如抚摸、挠痒、弹脑瓜崩等),將以100%的真实感官,无延迟地同步反馈给绑定目標。效果持续一个时辰。 林墨的眼睛瞬间瞪圆。 臥槽?! 傀儡娃娃?还能这么玩? 將物理接触……100%真实感官……同步反馈?! 林墨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一秒,紧接著,无数骚操作瞬间塞满了他的脑子! 这玩意儿简直是居家旅行、整蛊嫂嫂们的必备神器啊! 想像一下,三嫂柳依依正在书房里认真看帐簿,表情那叫一个高冷御姐范儿。 自己躲在角落里,对著绑定了她的娃娃,轻轻挠一下脚心…… 那画面,嘖嘖! 又或者,二娘子秦如雪正在院子里练剑,英姿颯爽,杀气腾腾。 自己悄悄对著娃娃的屁股蛋“啪”地来一下…… 嘶——!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哪里是什么羈绊礼包,这分明是老司机的快乐礼包啊! 系统,你也太懂我了!爱你么么噠! 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將目光投向了第二个礼包。 “继续!打开绝色大礼包!” 【叮!绝色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符籙——言出法隨符x1!】 【言出法隨符】:一次性消耗品。使用后,宿主所说出的话,將在一定时间內对目標產生极强的心理暗示效果,使其在潜意识中相信並执行宿主的话语。 “言出法隨?” 林墨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玩意儿,更无敌啊! 有了这“言出法隨”符纸,以后忽悠起人来,岂不是更容易了? 林墨甚至能想像到,下次秦如雪如果再提剑要杀他。 他只要隨手捏碎符纸,然后轻飘飘一句: “娘子,今晚我们来好好探討一下武学奥秘,你穿那件舞娘装如何?” 然后秦如雪就会红著脸,乖乖地换上舞娘装…… 嘿嘿嘿……想想就好兴奋啊! 然而就在这时。 一旁的秦如雪,忽然发出了一声娇哼。 第57章 柳依依面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7章 柳依依面板 就在林墨沉浸在喜悦中时,怀里的秦如雪忽然娇哼一声,不安分地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並用地缠了上来,將林墨抱得更紧。 嘴里还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梦话。 “臭混蛋……你不许走……” 秦如雪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里也在跟林墨置气,那副又凶又依赖的样子,看得林墨心头一软。 这丫头,梦到啥了? 又梦到我去厨房找柳依依了? 林墨觉得好笑,忍不住在她紧蹙的眉心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神奇的是,这一吻之后,秦如雪的眉头竟真的缓缓舒展开来,重新归於平静的睡顏。 安抚好了这只炸毛的母老虎,林墨心满意足地划动系统面板。 他的目光,落在了下一幅画卷上。 那幅属於柳依依的画卷,依旧是灰色的,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美人】:柳依依 【状態】:未收录(亲密度达到60可收录) 【绝色值】:99/100(媚骨天成) 【亲密度】:32/100(含情默默) 【专属天赋】:?(未解锁) 【激活条件】:?(未解锁) 【天赋效果】:?(未解锁) 含情默默…… 这词用的,林墨实在没话说。 不过最让他感到惊讶的,还是绝色值那一栏的99。 他知道柳依依极美,那种媚入骨髓的风情,与秦如雪的英气颯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 可一上来就是99分的初始顏值,还是让他有些小小的震撼。 只差1分就满值,这三嫂果然是个妖孽。 这岂不是意味著,很容易就能把绝色值培养满,然后拿到绝色礼包? 还有,不知道柳依依的专属天赋是什么。 林墨心中不禁好奇。 只不过,亲密度就有点不够看。 32点。 林墨清楚记得,在厨房里,柳依依含住他手指的那一刻,系统提示了个【亲密度+2】。 除此之外,还有几次加了亲密度,但他並没有搞清楚情况。 林墨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看来,秦如雪和柳依依,不是一个攻略路数的。 对付秦如雪这种性格刚烈、外冷中热的傲娇战神,只要脸皮够厚,胆子够大, 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就能一层层剥开她的鎧甲,直抵她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可柳依依不行。 这个女人,媚態是她的表象,智慧才是她的內核。 寻常的身体接触,在她看来,恐怕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別,根本无法触动她的心弦。 她就像一只狡猾又优雅的狐狸,你跟她玩硬的,她或许会不经意间从你怀中溜走。 想攻略她,寻常的物理手段恐怕行不通。 必须得……攻心为上。 得找到那个能让她心甘情愿敞开心扉的开关才行。 “有点意思,这是从动作游戏,切换到策略游戏了?”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想著想著, 一股倦意袭来, 林墨打了个哈欠,搂著怀里温香软玉的“充电宝”,渐渐睡去。 …… 次日,天光微熹。 林墨的眼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以及一头铺散在枕上,如黑缎般的长髮。 秦如雪睡得很沉。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 昨夜的战斗,显然让她极为疲惫,也极为……舒心。 林墨的目光在凌乱的床榻和散落一地的衣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试图將自己的胳膊从秦如雪的脖颈下抽出来。 昨天被秦如雪暴力打断,关於雪花盐的后续计划,他还没来得及和柳依依深入探討。 那可关係到他未来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是啃著窝窝头就咸菜,所以必须儘快提上日程。 他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一寸。 两寸。 眼看就要成功脱身…… “去哪?” 一道幽幽的,如同鬼魅般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林墨身体一僵,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连头髮丝都不敢动一下。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凤眸。 那双眸子里,没有了睡意朦朧,只有一片清明,以及一丝正在凝聚的危险风暴。 完犊子。 装睡! 这丫头居然学会玩战术了! 下一秒,一股剧痛从胳膊的软肉上传来。 秦如雪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掐了他一下。 “又跑!你又跑!” 秦如雪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控诉,仿佛他是个屡教不改的负心汉。 “老娘的床上是有钉子吗?还是我晚上睡觉打呼嚕磨牙了?为什么每次醒来你都不在!” 她真的早就醒了。 当林墨第一个轻微的动作开始时,她就已经从沉睡中惊醒。 本以为这个混蛋会像话本里写的男主角一样,抱著自己温存片刻,或者偷亲一下自己。 结果呢? 结果这个狗男人,睡醒第一件事,居然又是想溜! 这让她心中的那点甜蜜和温存,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和委屈。 “冤枉啊!娘子!” 林墨脸上立刻掛上了比竇娥还冤的表情,求生欲拉满。 “我怎么会跑呢?” “我是看娘子你昨夜……咳咳,太过辛苦,所以想去厨房,亲自为你准备一些滋补的早膳,补充一下体力啊!” 他一边说,一边挣扎著又要起身,试图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看,再晚一点,厨房的莲子羹就凉了!” 然而,一只藕臂横了过来,再次將他一把拽回了柔软的床榻。 “我不饿!” 秦如雪霸道地宣布,然后一个翻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晨光中,她未著寸缕,常年习武锻炼出的身段曲线毕露,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美感。 那双凤眸里燃烧著火焰,死死地锁定著他。 “在我说可以走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 林墨:“……” 好傢伙,这粘人程度,简直是指数级上升啊。 他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行行行,都听你的,我的女王大人。” 看他服软,秦如雪脸上的寒霜才稍稍融化了一些。 她从他身上下来,却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並用地缠了上来,將头埋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开口。“我……问你件事。” 第58章 三夫人有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8章 三夫人有请 “嗯,你说。” 林墨搂著她温软的身子,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心情大好。 “那本十方俱灭阵完整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如雪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是说,是只有里面的舞姿图是假的,还是……整本书都是假的?”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旋了一整夜。 被骗跳舞的羞愤,与可能获得完整阵法的狂喜,两种极端的情绪反覆拉扯,让她几乎没怎么睡好。 林墨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猜?” “砰!” 一个没什么力道的小粉拳,嗔怒地捶在了他的胸口。 “我不猜!你快告诉我!” 秦如雪抬起头,气鼓鼓地瞪著他,脸颊因为羞恼而泛起红晕,煞是可爱。 “好好好,我说。” 林墨笑著握住了她作乱的小手,决定不再逗弄这只快要炸毛的猫咪。 他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反问道: “那你自己觉得呢?你钻研秦家阵法这么多年,难道看不出真假吗?” 被他这么一问,秦如雪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仔细回忆著那本古籍的每一个细节。 除了那几页画著羞人舞姿的纸张,明显是新的之外,书的其他部分,无论是纸张的质感、还是笔墨的痕跡。 都透著一股浓浓的古朴气息,绝非凡品。 更重要的是,前面阵法篇的內容,与她家传的残篇完美契合。 而且,那些硃砂小字的註解,字字珠璣,仿佛一位绝世高人站在她面前,为她指点迷津。 仅仅是粗略翻阅,就让她许多过往百思不得其解的滯涩之处,豁然开朗。 那种感觉,骗不了人。 “我觉得,除了那几页舞谱,其他……好像是真的?” 她有些不確定地说道。 林墨讚许地点了点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恭喜你,答对了。” “除了那几页我为了『帮助』娘子你领悟阵法之魂而『精心绘製』的舞姿图,其他都是真的。” “所以,你放心大胆地去研究,那绝对是你们秦家失传的完整传承,对你只有天大的好处。” “真的?!” 秦如雪的眼睛亮了。 完整篇! 那意味著秦家復兴的希望! 意味著她可以超越先祖,將《十方俱灭阵》的真正威力,重现於世! 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让她甚至忘记了被骗跳舞的羞耻,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另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浮上心头。 她眯起凤眸,一根纤细的手指,点在林墨的胸膛,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那……这本书,你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 “先说好!” 秦如雪加重了语气。 “別再告诉我是从什么神秘老头那儿,花三文钱买的!” “不然……” 她另一只手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看著她这副又凶又萌的样子,林墨的玩心又起来了。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你猜?” “林!墨!” 秦如雪瞬间破功,羞恼地尖叫一声,举起小拳头就往他胸口招呼。 “猜猜猜!你除了让我猜还会说什么!” “我不想猜,你快告诉我!快说!” 秦如雪的小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却没什么力道。 更像是撒娇的捶打,捶得林墨胸口又酥又痒。 林墨哈哈大笑著,一把將怀里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紧紧抱住,任由她折腾。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气氛逐渐升温,林墨准备用实际行动让她没力气再追问的时候…… “叩叩叩。” 门外,传来丫鬟恭敬的敲门声。 “老爷,二夫人。” “三夫人派人过来传话,说是有要事相商,想请您二位过去一趟。” 林墨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来了! 他就知道,以柳依依的商业嗅觉和雷厉风行的性子,在见识到雪花盐的诞生后,绝对会第一时间展开行动。 这效率,槓槓的! 然而,他怀里的秦如雪,在听到“三夫人”这三个字时,身体明显一僵。 昨天林墨和柳依依在厨房里锁著门鬼鬼祟祟的一幕,瞬间在她脑海中高清重播。 那股刚刚被甜蜜冲淡的醋意,如同退潮后又猛然涌上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理智。 她抬起头,对著门外,用一种刻意保持平稳,却又带著一丝冷硬的语气说道: “知道了。你回去跟三妹说,我跟林……我跟相公还没用早膳,等用完早膳再过去!” 林墨一愣。 等等? 她刚才说什么? 相公? 他没听错吧? 林墨心里一乐。 秦如雪这头倔驴,居然肯在別人面前叫自己相公了? 果然,爭风吃醋是女人进步的阶梯,能让理智瞬间下线啊! 他心里觉得好笑,故意搂紧了秦如雪,將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边,吹著热气,坏笑著问道: “娘子,你刚才叫我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要不再叫一个我听听?” “什、什么叫你什么!” “我什么也没叫!” 秦如雪的脸“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猛地挣脱开林墨的怀抱。 这副嘴硬心虚的样子,更是让林墨玩心大起。 “好啊,不承认是吧?” 他一脸坏笑地扑了上去。 “看我怎么让你承认!抓那啥龙爪手!” “呀!林墨你个混蛋!” “別……別碰那里……痒……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床榻上,两人再次笑闹成一团。 然而,这温馨的打闹,很快又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还是那个丫鬟,只是这次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为难。 “老爷,二夫人……” “三夫人说了,说……她已经让人备好了早膳,都是您二位爱吃的。” “她说事情真的很重要,关乎咱们定北府的未来,请老爷和二夫人什么都不用准备,务必现在就过去。” 这话一出,床上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林墨心中瞭然。 柳依依这招“釜底抽薪”玩得漂亮。 直接把秦如雪“没吃饭”的藉口给堵死了,还把事情上升到了“定北府未来”的高度。 这下,不去都不行了。 他看著怀里虽然停止了挣扎,但明显还在生闷气的秦如雪。 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和“我还在吃醋”。 林墨嘆了口气,柔声劝解道: “好了,別吃醋了。” “三嫂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说重要,那肯定是天大的事。我们还是过去一趟吧,嗯?” 秦如雪把头一扭,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我,我才没有吃醋!” 第59章 化解误会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59章 化解误会 林墨几乎是被秦如雪一路用眼刀子剜到听柳轩的。 他一只手被秦如雪死死攥著,另一只手无奈地揣在袖子里。 那醋劲儿,简直是把山西陈醋当水喝了。 不过,也挺好。 秦如雪这只浑身带刺的小野猫,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像个黏人的小媳妇一样,恨不得把自己拴在裤腰带上。 …… 一踏入听柳轩的门槛,一股清雅的兰花香气,便扑面而来。 厅堂內,柳依依端坐於桌前。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收腰长裙,衬得肌肤胜雪, 眉眼含笑,仿佛一株吐蕊的幽兰。 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膳。 秦如雪的目光与柳依依在空中一碰,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她二话不说,拉著林墨就坐到了离柳依依最远的位置。 “相公,坐。” 秦如雪故意把“相公”两个字咬得很重。 说完。 还拿筷子给林墨碗里夹了块肉。 “昨晚累著了吧?快吃点补补。” 一边说,眼神还一边若有若无地瞟向柳依依。 “三妹可真是勤快,起得这么早,也不怕扰了別人清梦。” “不像我们,没什么要紧事,就喜欢在床上多赖会儿。” 这夹枪带棒的话,让林墨听得头皮发麻。 我的姑奶奶,你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咱们昨晚干了啥? 林墨尷尬地咳嗽两声,想开口岔开话题。 却见柳依依只是淡淡一笑, 她非但没恼,反而觉得有趣。 她没想到二姐这般清冷孤傲的將门虎女,在林墨面前,竟然成了醋罈子。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这气鼓鼓的样子, 倒是比平时那生人勿近的模样可爱多了。 “二姐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心疼你和小十嘛。” 柳依依声音软糯,带著一丝委屈的意味。 “知道二姐和小十昨夜『辛苦』,我特意让厨房备了早膳。” “二姐你最爱吃的白切鸡,快尝尝,吃饱了,气也就消了。” 她將“辛苦”二字说得意味深长,既是顺著秦如雪的话,又像是在调侃。 秦如雪被她这么一说,脸颊微微一热。 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火气没处发泄,反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三妹又没做错什么。 怪就怪自己那点可笑的占有欲在作祟。 可一想到昨天林墨和柳依依在厨房里锁著门的场景,她心里就堵得慌。 哼,就算要开枝散叶, 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心里虽是这么想,但柳依依递过来的台阶,她还是顺势下了。 毕竟是自家姐妹,总不能真为了这点事闹得不可开交。 可视线落到餐桌上,秦如雪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三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桌上,赫然摆著两盘一模一样的白切鸡。 无论是鸡肉的切法,还是配菜的点缀,都完全看不出任何区別。 林墨看到这两盘菜,也是微微一愣。 可隨即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柳依依的用意。 这丫头,是在搞“对比营销”啊。 用最简单粗暴的对比实验,直接把事实摆在秦如雪面前,这可比磨破嘴皮子解释一百句都有用。 高,实在是高! 不行,这招我得学著点,以后后院真要起了火,这绝对是顶级拿捏手法。 柳依依笑了笑,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二姐,尝尝便知。” 林墨见状,也立刻化身最佳捧哏, 他殷勤地夹起一块鸡肉,送到秦如雪嘴边。 “来,娘子,张嘴,为夫亲自餵你,啊——” “你……你干什么!” 秦如雪羞得想躲,可当著柳依依的面,又不想落了下风, 只好红著脸,没好气地张开嘴,將那块鸡肉吃了进去。 鸡肉嫩滑,味道鲜咸,是她熟悉的味道。 “就这?” 她嚼了两下,不以为然地看向柳依依。 “不就是普通的白切鸡吗?” “味道还行,有什么名堂?” 柳依依笑而不语。 林墨从另一盘里又夹起一块,再次送到秦如雪嘴边。 “娘子別急,再尝尝这个,啊——” “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 秦如雪狐疑地看看林墨,又看看柳依依。 她总觉得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像是在合伙算计自己。 可嘴上虽然抱怨,但还是张开小口,带著一丝审视,將林墨筷子上的鸡肉咬进了嘴里。 仅仅一口! 只是一口,秦如雪的凤目瞬间瞪得溜圆! 一股难以言喻的鲜美,在她的舌尖轰然炸开! 那是一种无比纯粹、乾净的咸味,没有丝毫杂质和苦涩! 它完美地將鸡肉本身的鲜香,提升了数个层次,让肉质的口感都变得清爽利落起来! 好吃! 太好吃了! 两相对比,之前那盘还算可口的白切鸡,瞬间变得寡淡无味,难以下咽。 秦如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美味给震住了。 她不信邪地,自己又飞快地夹了一筷子,再次送入口中。 没错。 就是这个味道。 纯粹、乾净、鲜美绝伦!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震惊地抬起头,看向柳依依。 “味道怎么会差这么多?” “三妹,你请新厨子了吗?” 柳依依放下茶杯,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提醒。 “二姐,你忘了?” “昨天在厨房,我跟你说过的,十弟他,弄出了雪花盐。” 雪花盐? 三个字,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秦如雪的记忆。 她想起昨天自己怒气冲衝破门而入时, 柳依依递过来的那撮白花花的东西,想起她当时激动地说著什么“商业蓝图”,“最后一块拼图”。 原来…… 秦如雪的目光,在两盘白切鸡之间来回移动,恍然大悟。 “你……你是说……” “这盘好吃的白切鸡,是用林墨弄出来的那个雪花盐做的?” “没错。” 柳依依点了点头。 秦如雪扭头看向林墨,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个傢伙…… 昨天还被自己追得满院子跑,一副无赖嘴脸。 转眼间,就弄出了这种,足以顛覆整个大夏饮食格局的东西? 第60章 柳依依的野心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0章 柳依依的野心 秦如雪整个人都定住了。 一张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著昨天的一幕幕。 自己怒气冲冲踹开厨房门。 柳依依递过那撮白得晃眼的盐。 自己满脑子都是“抓姦”,压根没把那玩意儿当回事。 甚至刚才……还夹枪带棒,阴阳怪气地嘲讽柳依依。 秦如雪看著眼前两盘天差地別的白切鸡,再回想柳依依当时那句“林家的大计”,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丟人。 太丟人了。 在意识到雪花盐的真正价值后,她那点可笑的醋意和占有欲,显得是那么的幼稚和无理取闹。 一阵剧烈的內心挣扎后。 秦如雪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林墨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猛地站起身。 在林墨和柳依依错愕的目光中,对著柳依依,郑重其事地弯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礼。 “三妹,昨天…… 是二姐衝动了,误会了你,我向你道歉。” 声音依旧带著几分生硬,但里面的真诚,谁都听得出来。 柳依依惊了,连忙起身扶她。 “二姐,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她扶著秦如雪的胳膊,只觉得好笑又感动。 这二姐,真是个直肠子,傲娇是真傲娇,但认错也认得乾脆利落。 秦如雪直起身,脸颊还泛著红晕,但整个人已经恢復了往日的颯爽。 她扭头,狠狠瞪了林墨一眼。 那眼神里的信息,林墨秒懂。 这是在警告他,不许对她的好三妹乱来的意思。 真是的,我是那种人吗? 林墨心中不爽,但还是给秦如雪回了个“ok”的手势,外加一个乖巧无比的笑容。 “我还有事,护院的晨练不能耽搁,我先过去盯著了。” 她的背影一如既往的颯爽挺拔,只是那步伐,比平时快了三分,带著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著秦如雪几乎是“逃”出了听柳轩,林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只傲娇的小野猫,害羞的样子可真是百看不厌。 隨著秦如雪的离开,房间內的气氛瞬间变了。 那股因爭风吃醋而带来的紧绷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而曖昧的静謐。 柳依依重新坐回原位,一双水光瀲灩的眸子在林墨身上打了个转,眼波流转间,媚態天成。 她提起茶壶,为林墨斟一杯热茶,动作优雅如画。 “我们的小十,可真是魅力非凡。” “连二姐这般心高气傲的冰山美人,都成了绕指柔。” 柳依依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 “三嫂谬讚了。” 林墨接过柳依依递过来的茶杯,厚著脸皮道: “我这也是为了咱们林家的百年大计……鞠,躬,尽,瘁,啊!” 鞠躬尽瘁几个字,从林墨嘴里说出来,又进到柳依依的耳朵里。 可她怎么听,都觉得不像好话。 “好了,不贫了,说正事。” 柳依依强行板起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认真一点。 “昨晚我一夜未眠,满脑子想的,都是这雪花盐的事。” 林墨见状,也收起玩笑的神色,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他喜欢柳依依这一点。 她能在风情万种的尤物,和精明干练的商人之间无缝切换。 这种反差,致命地吸引人。 “跟我来。” 柳依依站起身,引著林墨来到自己的书房。 柳依依的书房,与昨天截然不同。 乾净整洁的景象荡然无存。 书桌上、书架上、甚至地上,椅子上,到处都堆满了各种帐本、卷宗和书籍。 乱糟糟的,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三嫂,你这书房,是遭人打劫了?” 林墨忍不住吐槽。 柳依依没理会他。 而是走到书案前,从一堆杂乱的卷宗底下,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卷厚实的羊皮纸,在桌上“哗啦”一下摊开。 “小十,你看这里。” 柳依依指著地图上一个被红色硃砂圈起来的区域。 “黑风城的盐,一直被『陈氏盐铺』垄断。他们卖的盐,又黑又苦,里面还掺著沙子。” “可就是这种垃圾,价格却比外面正常的粗盐还要贵上五倍。” “城里的百姓,要么硬著头皮买,要么就只能吃淡食,苦不堪言。” 柳依依顿了顿,抬起美眸看向林墨。 “你灭掉霸天帮,只是动了贫民区一块小肉,不足为患。” “但如果我们要卖雪花盐,动的,可就是黑风城的一块大肉。” 她手指移动,点在了一个用浓重黑色標记的区域上。 “陈氏盐铺的背后,是黑风城四大帮派之一的——黑虎帮。” 柳依依开始详细介绍: “黑风城名为大夏国土,实为法外之地。” “知府衙门形同虚设,真正掌控这座城的,是四大帮派。” “东城的『青龙会』,掌控奴隶买卖和城外的黑矿,行事风格最为凶残。” “西城的『白狼寨』,掌控商道,替蛮族销赃,以此获得了强大的实力与庇护。” “南城的『赤凤堂』,掌控著全城的销金窟,赌坊,青楼,还有最重要的……情报。” “而北城的『黑虎帮』,掌控著黑风城最暴利的两样东西——盐和铁。” 柳依依的指尖,重重落在“黑虎帮”三个字上。 “我们灭掉的霸天帮,不过是一条小狗,而这黑虎帮,是一只真正的猛虎。” “动了雪花盐,就等於狠狠剜了黑虎帮一块肉。这已经不是打他们的脸了,而是在刨他们的祖坟,动他们的命根子。” “所以,如果我们要卖雪花盐,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有可能,会尸骨无存。” 说完。 柳依依抬起头,那双清亮如秋水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林墨, “如此,你怕吗?” 柳依依將所有的风险,所有的困难,都赤裸裸地摆在林墨面前。 既是坦诚,也是期待。 她期待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想像中那个有胆识,有魄力的人。 期待这个男人,是那个敢陪她一起,玩这场疯狂游戏的人。 林墨看著柳依依眼中闪烁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紧张,有期待,更有孤注一掷的疯狂。 盐,铁……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盐,可以让林家变富有。 而铁,可以让林家变强! 有了这两样东西,才算真正在这吃人的黑风城,站稳了脚跟! 一想到这些,林墨笑了。 那笑容,灿烂又张狂。 “怕?”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柳依依点著地图的手背上,感受著那份细腻和微凉。 “三嫂,我只怕这游戏不够刺激,不够好玩!” 柳依依的心,猛地一颤。 她从林墨的眼中,没有看到畏惧和退缩, 只看到了如同自己般的,兴奋与……狂热。 確认过眼神,是那个对的人。 柳依依的斗志被彻底点燃, “好!”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散发出惊人的光彩。 【柳依依亲密度+5】 第61章 陈家的逆鳞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1章 陈家的逆鳞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神仙队友”。 柳依依的执行力,简直强到令人髮指。 第一天,城外那片鸟不拉屎的盐碱地,被她用一个几乎白送的价格,大片圈下。 第二天,全城最好的工匠班子,已经拿著她连夜画出的草图,在工地上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第三天,招募短工的告示贴满了城內所有流民聚集的角落。 远高於市价的工钱,让无数食不果腹的人拖家带口,蜂拥而至。 柳依依就像一个精力无穷的女王,每天天不亮就到,天黑了才走,整个人都泡在了工地上。 她换上了一身宽大的黑色长衣,將自己的身形包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多余的肌肤都不愿外露。 头上更是戴著一顶大大的帷帽,黑色的轻纱垂落,將那张顛倒眾生的容顏遮得密不透风。 可即便如此。 她那软糯的嗓音,还是穿透层层遮掩,在工地上形成了一道迷人的风景,引得无数光著膀子的汉子频频失神,抡锤都抡错了方向。 柳依依却对这些能杀死人的目光浑然不觉,她的心思,全在工程的每一个细节上。 她时而叉著腰,对著图纸指挥工匠调整布局的走向。 时而又拿起帐本,几句话就把材料商的报价砍掉三成,气得对方吹鬍子瞪眼又无可奈何。 林墨则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搬个小马扎,坐在柳依依的专属凉棚下,一边喝著冰镇酸梅汤,一边“监督”柳依依工作。 美其名曰:充当“保鏢”和“首席技术顾问”。 “三嫂,喝口冰镇酸梅汤润润嗓子。” 林墨殷勤地递上水壶。 “你这嗓子可是咱们盐场的镇场之宝,要是喊哑了,工人们的效率至少得下降一半。” 帷帽的轻纱下,传来柳依依没好气的声音。 “你要是真閒得慌,就去看看蓄水池做得怎么样了,別在这儿油嘴滑舌。” “那不行。” 林墨一本正经地拒绝。 “我的首要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万一哪个不开眼的工人衝撞了你,或者你被太阳晒晕了,我得第一时间给你做人工呼吸啊。” “你……!” 柳依依气得一时语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傢伙,真是三句话就开始不正经。 她懒得再理林墨,转身又投入到火热的建设中去。 林墨看著她那雷厉风行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这种你负责搞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的日子。 简直不要太爽。 …… 时光飞逝。 就在林家的晒盐场建得如火如荼之时。 黑风城,北城。 一座占地极广的豪奢府邸內,气氛阴沉。 陈家府邸。 一个身形乾瘦,年过五十的男人,正低头用一块上好的绸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中一对文玩核桃。 那核桃油光鋥亮,顏色深邃如血,包浆厚重得近乎发黑。 传闻,这对核桃是用仇家炼成的人油,日夜浸泡盘玩而成。 他就是黑虎帮的帮主,陈万金。 “爹,您就为这点小事烦心?” 一个穿著华服,满脸傲气的年轻人,不以为然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是陈万金的独子,陈冲。 “一个被流放到这里来的废物,带著一群寡妇。” “在城外那片鸟不拉屎的盐碱地上瞎折腾,能翻起什么浪来?” 陈万金停下手中动作。 “浪?” 他抬起头,一双小眼睛里射出的光,让陈冲脖子一缩。 “蠢货。” 陈万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爹,我……” 陈冲低头不语。 “我问你,在这黑风城里,盐,是谁的?” 陈万金淡淡地问。 “是……是咱们家的。”陈冲立刻答道。 “没错。” 陈万金將擦得鋥亮的核桃“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所以,不管他林墨是想晒盐,还是想煮海,他都不该动这个念头。” “这不是他能不能做成的问题,而是他该不该想的问题。” “他想了,就是坏了我的规矩。” 陈万金深諳“一家独大”的道理,盐铁生意是他绝对的逆鳞,是他称霸北城的根基。 別人开赌场,开青楼,甚至走私通敌,他都无所谓。 可唯独盐,不行。 动盐,就是动他的命根子。 “那爹,我这就带人去把他们的工地给砸了!把那个林墨的腿打断!” 陈冲立刻请缨,一脸兴奋。 “莽夫。” 陈万金又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失望。 “我们是生意人,不是街边的地痞流氓,凡事要讲究个『师出有名』。” 他对著门外,轻轻拍了拍手。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 “帮主。” “三刀。” 陈万金看著那个跪地的黑影,声音恢復了古井无波。 “明天,去城外的盐碱地『逛逛』。” “告诉林家那位少爷,在咱们北城动土,是要交『保护费』的。” “让他明白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他能碰的。” 陈万金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的寒光一闪而逝。 “如果他识趣,就让他自己把工地拆了,滚回定北府当他的废物少爷。” “如果……他不识趣……” “那就让他和他的盐场,一起永远留在那里。” …… 夜,回定北府的路上。 马车行驶得很平稳,车厢內只听得见车轮压过路面的轻微声响。 柳依依太累了。 终日泡在盐场,让她本就柔弱的身体,彻底到了极限。 此刻,她正沉沉睡著,臻首安然地靠在林墨的肩上。 她已经脱下了那身粗布外衣,和遮挡容顏的帷帽。 月光透过车窗的缝隙,洒在她身上。 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在工地上被束起的长髮此刻披散下来,几缕青丝调皮地垂落在林墨的脖颈,痒痒的。 林墨低头,就能看见她恬静的睡顏。 平日里那双总是闪著精明与算计的眸子此刻紧闭著,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少了那份商场女王的锐气,多了一抹让人心颤的柔弱与安寧。 林墨心中一动。 他承认,这个女人美得惊人,媚骨天成。 但真正让他钦佩的,是她骨子里的那股拼劲。 一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却能为了自己的目標,穿著黑厚的衣衫,顶著烈日,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跟工匠和流民打成一片。 这份魄力与坚韧,足以让任何男人汗顏。 就在这时,马车缓缓停下。 车夫在外面恭敬地开口: “老爷,到……” “嘘。” 林墨怕吵醒她,赶紧掀开车帘一角,对车夫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车夫立刻会意,闭上了嘴。 林墨调整了下姿势,小心翼翼地將手臂穿过柳依依的膝弯和背脊,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將她整个娇软的身子抱了起来。 很轻,却又分量十足。 怀中的人儿似乎被惊动了,眉头微微蹙起,红唇轻启,呢喃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不行……这批木材的价钱……得再降半成……” 林墨闻言,哑然失笑。 好傢伙,做梦都在算成本,真是个小財迷。 他抱著柳依依下了马车,一路向听柳轩走去。 府里的丫鬟僕人见到这一幕,都纷纷低下头,恭敬的弯下身子, 可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八卦之火,早已熊熊燃烧。 第62章 保密的技术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2章 保密的技术 柳依依的闺房,和林墨想的一样。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味。 不浓,却很勾人。 林墨將怀里的人儿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入手的感觉,很柔软。 林墨咽了口唾沫,心跳有点不受控制。 眼前的美人,睡顏恬静,红唇微张,呼吸均匀,且…… 毫无防备! 只要他想,现在就能…… 呸呸呸! 林墨,趁人之危这种事,咱不干!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拉过一旁的锦被,准备给柳依依盖上就走。 可被子盖上的瞬间,柳依依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一双眸子,在烛光下,带著刚睡醒的迷濛,看得林墨心头一跳。 “醒了?”林墨故作镇定。 “嗯……” 柳依依慵懒地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挠得人心痒。 她揉了揉眼睛,撑著身子坐了起来。 锦被顺著她玲瓏的曲线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你把我抱回来的?”她偏著头问。 “不然呢?” 林墨双手抱胸,开始了日常贫嘴, “你睡得跟只小猪似的,雷打都叫不醒,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丟在马车上过夜吧?” “噗嗤” 一声娇笑。 柳依依非但没恼,反而被逗笑了。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傲人的曲线绷得更加惊心动魄。 “懒得理你。” 柳依依白了林墨一眼,那风情,差点把林墨的魂给勾走。 “不过……看在你这么体贴的份上,我决定奖励你一下。” 奖励? 林墨眼睛一亮。 还有这好事? 难道是…… 林墨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 然而下一秒,柳依依的动作就让他所有幻想都破灭了。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图纸。 “来,坐过来。” 柳依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那地方还带著她的体温。 “我有个想法,你帮我参谋参谋。” 林墨:“……” 不是?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结果你掏出了工作图纸??? 柳依依! 你这脑迴路是不是缺根弦! 这氛围,这地点,你跟我聊项目进度? 你可真是个商业奇才! 林墨心里疯狂吐槽,嘴上想找藉口开溜 “三嫂,这不太好吧?” “瓜田李下的,传出去不好,我还是先走吧。” 柳依依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 可她压根没理会,依旧自顾自地摊开图纸, 那张绝美的脸,瞬间切换到工作模式,写满了认真与专注。 “別贫了,说正事。” “小十,我盘算过了。” “雪花盐的保密,是咱们计划的重中之重,甚至比生產本身还重要。” 她纤细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划过。 “我的想法是,在工坊外围建高墙,然后再让二姐从护院里挑一批忠心的,日夜巡逻。” “你觉得怎么样?” 林墨看著柳依依这瞬间切换商业女王的样子,有些无奈。 这女人,真的是工作狂魔。 不过这法子…… 也太老土了。 “三嫂,你这法子不行。” 林墨摇了摇头。 柳依依眉头蹙了起来。 “不行?哪里不行?” “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严密的防守了。” “你这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林墨走到床边看著她和图纸, “真正的保密,不是让人进不去。” 柳依依一脸疑惑:“那你的意思?” 林墨凑近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真正的保密,不是让人进不去。” “而是让他进去了,也看不懂,看懂了,也学不会。” “就算学会了,也带不走。” 闻言,柳依依愣住了。 她的大脑飞速旋转想要理解这句话。 进去了也看不懂? 看懂了也学不会? 这是什么神仙思路? 林墨看著她被震住的可爱模样,继续解释: “我们用流水线分段式保密法,把提纯过程,拆成五个独立的步骤。” “每个步骤,交给一个独立的小组负责,小组和小组之间,在不同的房间。” “每一个小组,只知道自己负责的那一点点简单操作。” “比如『往池子里加两担水』,或者『把这些黑乎乎的渣子倒进去搅一搅』。” “他们不知道上一步是谁在做什么,更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每个人都只是整个链条上一颗微不足道的螺丝钉。” 柳依依瞬间领悟。 妙啊! 这样就算有人收买了一个工人,他能得到的,也只是一块毫无意义的拼图碎片。 想得到完整的技术,除非能买通所有环节的所有人! 柳依依看林墨的眼神,变了。 【柳依依亲密度+5】 “这还不够。” 林墨的脑海中响起悦耳的提示音。 “我们还可以放点菸雾弹。” “比如在第二步『初次过滤』时,我们可以故意加一些无所谓的东西。” “然后宣称,这是我们的祖传秘料,是去除盐中『苦涩』的关键。” “这样就算有探子渗透进来,他带出去的情报也是被我们污染过的。” “那些模仿者,会耗费无数金钱和精力,去研究那些根本没用的秘料。” “最终,或许还会走上一条无法成功的岔路。” 听到这番话,柳依依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笑容,如百花盛开,看得林墨呆了一下。 “小十,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柳依依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软倒在了香床上。 “你可真是……坏到了骨子里了!” 柳依依一双眸子媚態横生,看得林墨心里直痒。 “不过,”她话锋一转,红唇微微扬起。 “我喜欢。” 【柳依依亲密度+5】 我靠? 又加? 这女人,嘴上说著我坏,身体……哦不,是亲密度,倒是很诚实嘛! 林墨心里美滋滋。 “然后呢?” 柳依依笑够了,她重新坐直了身子,好奇地凑过去。 一股幽兰般的体香將林墨包裹。 “你说的那个『带不走』,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就更简单了。” 林墨坐到了床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甚至能看清柳依依那白皙脸蛋上细小绒毛。 和那因为激动而泛起的淡淡红晕。 “三嫂,你过来点,我画给你看。” 林墨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指了指那平整的床单。 柳依依一愣,隨即俏脸一红。 这傢伙,还真把自己的床当画板了? 第63章 莫名其妙!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3章 莫名其妙! 林墨伸出手指,在柔软的床单上比划起来。 “你看,我们不用市面上那种大铁锅去煮盐,那种方法,跟告诉別人『快来偷我技术』没两样。” “我的想法是,设计一套『多层蒸髮结晶塔』。” “多层蒸髮结晶塔?” 柳依依好奇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新奇的词汇,美眸里全是问號, “那是什么?” “嗯……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个好多层的蒸笼,不过是竖起来的。” 林墨清了清嗓子,继续解释。 “我们把粗盐水从塔的最高处灌进去,让它顺著我们设计好的管道,一层一层往下流。” “每一层,都用密封的陶瓷管道通入热蒸汽来加热,而不是用明火去烧。” “这样一来,热量利用率最高,省下来的柴火钱,没准都够再开一个盐场了。” “而且,蒸发出的水蒸气,我们还可以用管道收集起来,冷却之后就是纯净的淡水。” “这玩意儿在黑风城,也能卖钱。” 柳依依呼吸急促起来。 她是个商人,林墨每说一句话,她脑子里就能瞬间换算出白花花的银子。 废物利用。 不,这是变废为宝! “那盐呢?” “盐水会一层层往下流,水分不断被蒸发,浓度越来越高,到了最底层,就是饱和的盐滷水。” “我们再稍微一降温,雪白乾净的盐花就自己结晶出来了!” 林墨越说越兴奋,手指在床单上画得飞快。 “最关键的是,这个塔的內部结构极其复杂!” “每一层的倾斜角度,每一根管道的粗细和走向,都必须非常精確。” “而且,核心的加热管道,我们用特製的陶瓷烧制,让外面很难买到。” “这样別人就算花大价钱把我们的工匠挖走,甚至把整个塔给拆了,他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理,更別提仿造了。” “这,就叫技术壁垒。” “这就叫让他看得懂,也学不会,学会了,也带不走。” 一番话说完。 柳依依彻底呆了。 她张著红润的小嘴,那双总是闪烁著精明算计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震撼和……崇拜。 她感觉自己的商业认知,被林墨狠狠地刷新了一遍。 她呆呆地看著林墨,看著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小男人, 此刻在烛光下,侧脸专注,眼神发亮,散发出一种致命的魅力。 这个男人,不仅让她心动,更能带著她的野心,一起飞。 “小十……” 柳依依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你真是个妖怪。” “嘿嘿,三嫂现在才发现?” 林墨抬起头, 冲她挤了挤眼睛。 柳依依被他逗得“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连日来的疲惫,加上今晚高度的脑力激盪,一股浓浓的倦意终於袭来。 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看起来楚楚动人。 林墨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一动。 白天在工地上,她是雷厉风行的女王。 可现在,卸下所有偽装,她只是一个累坏了的小女人。 那份平日里被锐气掩盖的柔弱,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简直要人老命。 柳依依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不知不觉,她的臻首一歪,竟直接靠在林墨的肩膀上,沉沉睡了过去。 我滴个乖乖! 林墨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肩膀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鼻尖縈绕著发间的芬芳。 这……谁顶得住啊! 这不犯点错误,都对不起自己这穿越者的身份啊! …… 算了算了。 她都累成这样了,现在再趁人之危? 不太合適吧…… 林墨心里天人交战,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禽兽”。 他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想把柳依依放平。 可他刚一动,怀里的柳依依就嚶嚀了一声,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 林墨:“……” 三嫂,你这是在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考验! 算了算了,君子就当到这里吧。 林墨心一横,自己也在床边躺下,心里默念: “我就躺一会儿,绝不动手动脚。” “只是单纯地盖著被子纯聊天……哦不,纯睡觉。” 忙碌了一天,又聊到半夜,林墨也確实累了。 枕著兰花的香气,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他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 沉睡中,林墨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身处於一片炎热的荒漠之中。 又渴又饿。 却怎么也找不到食物和水。 他走啊走,走啊走…… 他感觉自己快要渴死了。 终於, 在绝望之际,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草原。 有草原就有水! 林墨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他在草原里疯狂摸索,终於找到了一条涓涓细流。 清凉的溪水打在脸上,让他感觉又活了过来。 不仅如此,他还在一旁摸到个又大又圆,又软又香的东西。 馒头! 大白馒头! 林墨饿疯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吃了起来。 呜嗷! 好吃! 太好吃了! 这馒头,又香又软,口感q弹。 他啃得口水直流,幸福得快要冒泡。 可不知怎么的,那馒头突然“嗖”的一下飞了起来。 “誒!我的馒头!” 林墨急了,在后面死命地追。 可那馒头飞得贼快,他怎么也追不上。 就在这时,一块冰冷的石板从旁边飞来,“啪”的一下,正中他的脸颊! “我靠!” 剧痛传来,林墨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梦中惊醒。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右脸,火辣辣的疼。 谁? 谁特么打我? 林墨睁著一双大眼,睡意全无。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 柳依依的闺房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兰花香。 只是床上,只剩下了林墨一人。 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被褥上还残留著一丝温热和女人的香气。 林墨走出臥房。 一眼就看见柳依依正坐在外厅的圆桌前,低头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桌上摆著两份早餐。 清粥小菜,精致可口。 一份在她面前,另一份,显然是给自己准备的。 林墨心中一暖。 他大咧咧地走过去,在柳依依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乾饭。 柳依依全程不抬头,也不说话,就好像他是个透明人。 这让林墨感觉有点怪怪的。 太安静了。 平时不这样啊? 他决定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三嫂,吃早饭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闻言,柳依依终於有了反应,她放下手里的白玉小勺,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林墨昨天的话,原封不动地懟了回来。 “你睡得跟只小猪似的,雷打都叫不醒,我总不能把你从床上拖起来餵你吃吧?” 林墨听的一愣。 哦豁? 长本事了。 学会举一反三,拿我的话来反讽我了? 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单纯的起床气? 可他总觉得不对劲。 柳依依虽然嘴上在懟人,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而且……她脸颊上那两抹可疑的红晕是怎么回事? 难道…… 是因为我昨天睡了她的床? 这也不能怪我啊,是她非抱著我不让我走的啊。 真是的…… 咳! 林墨咳嗽了一声,决定主动出击,把事情说开。 “三嫂,昨天晚上……” 林墨那句“我不是故意睡你床上的”还没说出口,就见柳依依的反应比他还大! “啪!” 柳依依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一张俏脸“唰”的红了。 “我吃好了,小十你慢慢吃。” 说完,柳依依飞快地收起自己的碗筷,逃也似的衝出了屋子。 这下,把林墨彻底整懵了。 什么情况? 不就是昨天不小心在你床上睡著了吗? 我又没干什么,用得著得著这么生气吗? 再说了,是你非抱著我不让我走的啊! 真是……莫名其妙! 第64章 洗脚?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4章 洗脚? 去往盐场的马车里,气氛安静的可怕。 柳依依从上车开始,就扭头看著窗外,用后脑勺对著林墨,一句话也不说。 林墨坐在一旁,浑身不得劲。 他抓耳挠腮,实在想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 不就是昨晚在她床上睡著了吗? 可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连被子都是纯洁的友谊之被! 难道是自己睡觉说梦话了? 还是打呼嚕了? 流口水了? 不至於吧,我睡相一向很帅的啊。 林墨心里疯狂扣问號。 可看著柳依依那窈窕的背影,却只能干瞪眼。 她今天依然穿著那身宽大的黑色长衣,但林墨总觉得,那衣服下的曲线,似乎比平时更紧绷了些。 仿佛主人正处於一种极度不自在的状態。 算了算了。 女人心,海底针,想不通就不想了。 百无聊赖之际,林墨乾脆心思一沉,进入了自己的精神识海。 一幅熟悉的美人画卷,缓缓展开。 苏倾月和秦如雪的画像依旧明亮,而旁边,属於柳依依的那一幅,原本还灰濛濛一片。 可突然。 “嗡——” 一道璀璨的金色华光从画卷上爆开,晃得林墨差点睁不开眼。 光芒之中,灰暗的区域渐渐亮起,无数金色的丝线飞快地交织、勾勒。 林墨人都傻了。 激活了? 他明明记得亲密度还差不少,怎么突然就…… 哦,对! 林墨一拍大腿。 昨晚在柳依依闺房,自己给她讲解“流水线分段式保密法”和“多层蒸髮结晶塔”的时候,亲密度加了不少。 另外,抱著她睡了一觉,应该也加了一些。 不错不错, 让我看看…… 林墨將注意力集中到画卷上。 金光散去,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像,彻底显现。 画中,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柳依依窝在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本帐簿,红润的唇间轻轻咬著一支笔桿。 长裙,从她蜷起的大腿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一双玲瓏的玉足。 圆润可爱的脚趾头,正隨著主人的思绪,调皮地蜷缩、张开,看得人心头直痒。 嘶——! 玉足……咳咳,不对,是艺术! 这是纯粹的艺术鑑赏! 林墨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赶紧移开视线,迫不及待地查看起柳依依的属性面板。 【美人】:柳依依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9/100(媚骨天成) 【亲密度】:68/100(唇齿留香) 【专属天赋】:玲瓏心(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柳依依心甘情愿地为你洗一次脚,並说出“夫君,水温可还舒服?”(未完成)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获得“琉璃瞳”。此瞳可看穿万物本质,洞悉气运流转,勘破一切虚妄! 林墨:“……” 他先是被【天赋效果】给震得心花怒放。 琉璃瞳! 看穿万物本质,洞悉气运流转,勘破一切虚妄! 这光听著就很牛波一啊! 可当视线挪到【激活条件】上时,林墨整个人都裂开了。 让柳依依……心甘情愿地……为你洗一次脚。 还他喵的得说出“夫君,水温可还舒服?” ???? 噗—— 林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系统你是不是有毒? 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任务? 你看看我身边坐的这位是谁? 黑风城未来的商业女王,算盘一响黄金万两的柳依依! 让她去干这种事? 她不拿算盘珠子在我脸上擦出血,都得算她脾气好! 林墨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柳依依。 他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鼓起毕生的勇气,把自己的臭脚丫子伸到柳依依面前。 “三嫂,那个……帮我洗个脚唄?” 柳依依先是一愣,隨即那张绝美的俏脸上,笑容逐渐绽放。 “好啊,小十。” 她温柔地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 然后,就在自己感动得快要哭出来时。 柳依依会把自己的脚,死死按进那装满100度开水的洗脚盆里! 然后一双漂亮的眸子弯成月牙,声音柔糯的问: “小十,水温可还舒服?” “嘶!” 林墨一个激灵,猛地打了个冷颤,硬生生把自己从幻想中拽了出来。 太可怕了! 简直是地狱级难度的任务! “你怎么了?” 身边传来一道柔糯的嗓音。 柳依依终於不再看向窗外,而是皱著好看的眉头看著林墨。 从刚才开始,她就发现林墨变得奇奇怪怪的。 又是拍大腿,又是吸凉气。 脸上还一会笑一会哭的。 难道是中邪了? 柳依依有些担忧。 “没……没什么。” 林墨连忙摆手,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曲线救国,先试探一下。 “那个,三嫂啊……” 林墨搓搓手,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 “咱们这盐场建起来,你天天跑来跑去,肯定很累吧?” 柳依依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静静地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你天天这样跑,脚肯定很累吧?” “晚上回去,我给你打盆热水,帮你泡泡脚,按按摩,解解乏?” 说完,林墨一脸期待地看著她。 我先帮你洗,总行了吧? 然后礼尚往来,你不得再帮我洗一下? 这,很合情合理吧?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然而,柳依依听完,只是红唇微微一撇,吐出两个字。 “不要。” 说完,她又把头扭了回去,继续看窗外飞逝的风景。 林墨:“……” 行吧。 看来这事儿,急不得。 …… 马车很快到了盐场。 柳依依戴好帷幔,下了马车。 整个工地热火朝天,上百名工匠和苦力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著。 柳依依瞬间进入工作状態。 刚才车上的那点小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商场女强人的干练和果决。 “王管事,石料的进度怎么样了?” “三夫人,都按您的吩咐在加紧打磨,保证误不了工期!” “木料呢?储备的够不够用?” “够的够的!您放心!” 柳依依一边走,一边听取各个管事的匯报,不时提出几个关键问题,问得那些五大三粗的管事们连连点头,满眼都是佩服。 林墨跟在后面,看著柳依依指挥若定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感慨。 让他去搞这些,他肯定一个头两个大。 看来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干才行。 林墨讚许的点了点头。 可就在这时。 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从入口处炸响。 “都踏马给老子停了!” 第65章 砸盐场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5章 砸盐场 一个刺耳的声音,在工地入口处炸响。 “都踏马给老子停了!” 话音未落,一个壮汉一脚踹翻堆放的木料。 哗啦啦! 木头滚落一地,一个年迈的工匠躲闪不及,被砸中脚踝,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紧接著,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汉子,大摇大摆的走进盐场。 他们眼神凶戾,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所过之处,工人们如同见了瘟神,纷纷惊恐地避让。 整个热火朝的天的工地,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风吹过, 捲起尘土的呼啸声。 柳依依藏在帷帽下的俏脸,骤然凝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下意识朝林墨身边靠了靠,手指抓住林墨的衣角。 那群人中,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著蜈蚣般刀疤的精瘦男子。 正是陈万金手下的打手, 李三刀。 李三刀的目光在场中横扫一圈,最后定格在林墨身上。 当他看到林墨那身与工地格格不入的乾净衣衫,以及那张白净得有些过分的脸时,眼中不禁闪过浓浓的鄙夷之色。 嘁。 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少爷。 李三刀走到林墨面前,手里的刀“当”的一声往地上一插,激起一片尘土。 “你就是林墨?” “是我。” 林墨依旧安稳地坐在小马扎上,仿佛没看到刀口上的寒光。 他甚至还指了指旁边的茶桶。 “几位大哥有何贵干?” “天儿挺热的,要不要坐下来喝口酸梅汤?” “喝尼玛的酸梅汤!” 一个嘍囉破口大骂,上前就要掀翻茶桶。 李三刀却抬手拦住了嘍囉。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林墨,然后又瞥了眼身形紧绷的柳依依,然后嘿嘿一笑。 声音像是破锣在刮擦。 “小子,你很狂啊。” “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林墨掏了掏耳朵,一脸天真: “我的地盘啊。” “我花钱买的,地契上白纸黑字写著呢。” “嗬——tui!” 李三刀朝地上猛地吐出一口浓痰,气焰囂张到了极点。 “小子,在北城这地界儿,官府说了可不算。” “我黑虎帮说了才算!” “想在这动土,就得懂规矩,要交『保护费』。” 他伸出一根黢黑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墨鼻子上。 “不多,一天一千两银子,买你们个平平安安,很合理吧?” 此言一出。 周围的工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千两! 这哪里是保护费,这分明是抢劫啊! 柳依依藏在轻纱下的俏脸,早已是冷若冰霜。 她想上前一步理论,却被林墨伸手拦住。 他站起来, 脸上依旧掛著和煦的笑容。 “一千两?” 林墨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是不是少了点。” “要不……我给你们一万两?”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 连李三刀都愣住了一瞬。 他身后一个嘍囉最先反应过来,指著林墨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大哥,这小子是个傻子吧!居然要给咱们一万两!” “啪!” 李三刀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抽在那嘍囉脸上。 力道大的直接抽得嘍囉原地转圈,牙齿混著血沫飞了出去。 “你踏马才是傻子!” “听不出来他在耍我们?!” 李三刀重新扭过头,眼神阴冷地盯著林墨,杀机毕露。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行!老子成全你!” 李三刀对著身后眾人发出一声暴喝。 “兄弟们!” “给这小子放放血!让他知道知道招惹咱黑虎帮的下场!” “吼!” 十几个帮眾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挥舞著雪亮的刀刃,如疯狗般扑了上来! 以多欺少是他们的强项。 尤其对方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少爷。 砍死他丫的! 黑虎帮帮眾气焰冲天。 工人们则嚇得连连后退。 柳依依的心,也瞬间提到嗓子眼。 然而就在这时。 林墨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来到第一个衝上来的帮眾面前。 那帮眾甚至没看清楚林墨的动作,只感觉膝盖一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接著,那帮眾的身体便突然失衡,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下栽倒。 他的膝盖,已经变成了反向的九十度。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 林墨的身影又动了。 他在十几人的围攻中来回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落在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上。 这是他从秦如雪暴揍护院张奎的时候学来的,只不过,下手要比秦如雪狠的多。 “咔嚓!” 一个挥刀的壮汉,手肘被林墨一记砸中,整条手臂瞬间向后反折,钢刀噹啷落地。 “咔嚓!咔嚓!” 另一个扑上来的,脚踝和膝盖被连续踢中两脚,双腿变成扭曲的麻花,惨叫著跪倒。 “咔嚓!咔嚓!咔嚓!” 膝盖! 手肘! 脚踝! 肩膀! 密集如爆豆般的骨裂声,连成一片。 惨叫声此起彼伏,又迅速被更剧烈的骨裂声和闷哼声所取代。 几十个呼吸间。 十几个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黑虎帮帮眾,此刻全部倒在地上。 他们没有死,但四肢全都以一种扭曲反常的姿態,不自然地瘫软著。 手脚骨骼,尽断。 哀嚎声,变成了绝望的,嗬嗬抽气声。 整个工地,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工匠和流民,一个个张大嘴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仿佛见了鬼。 柳依依也彻底惊住了。 她捂著红唇,那双藏在帷帽下的美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这是……小十? 那个平日里油嘴滑舌,没个正经的傢伙…… 竟然…… 竟然恐怖到了这个地步?? 她知道林墨厉害,在踢碎王大霸的时候,她就偷偷在窗户缝儿里看到了。 可…… 现在这已经不是厉害的范畴了!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不,是屠杀! 场中唯一还站著的敌人,只剩下李三刀一个。 他脸上的狞笑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法遏制的惊骇与恐惧。 他只看见林墨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自己那十几个身经百战的好手,就在呼吸间,全变成了地上蠕动的废人。 这不是人。 这是个怪物! “你……你別过来……” 李三刀看著缓缓走来的林墨,嚇得连连后退,声音都在发颤。 林墨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然后,抬起脚。 “咔嚓!” 一脚踩下! 李三刀的右腿膝盖,直接被踩成反向的“v”字形。 “啊啊啊啊——!” “我曹你大爷!!!” 剧痛如海啸般袭来,让李三刀再也站立不住,也让他彻底歇斯底里。 他惨叫著跪倒在地,手却本能的摸向后腰。 那里藏著他救命的东西! 一把浸了剧毒的匕首! 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他靠著这把匕首,不知躲过了多少场生死劫难,又阴死过多少实力强劲的对手。 他林墨,註定是下一个冤魂! 李三刀的手摸到了匕首的手柄,眼中闪过一抹窃喜。 可就在这时。 他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抬头望去。 不知何时,林墨已经把一把钢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摸什么呢?” 林墨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李三刀浑身一颤。 感受著脖子上传来的刺骨冰凉与杀意,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死亡。 “没……没什么……” 李三刀连忙举起左手,向林墨做投降状。 右手却紧紧握住了匕首。 “爷,冷静……咱们有话好商……” 话未说完。 “嗤——” 一道血雾,从李三刀的脖颈处喷涌而出,在阳光中洒下一片腥红。 第66章 柳依依的担忧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6章 柳依依的担忧 李三刀捂著脖子,眼睛瞪得滚圆。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满脸写著难以置信。 就差一点。 就踏马差一点! 他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废物少爷,下手能如此狠辣果决。 杀起人来。 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噹啷。” 李三刀的匕首掉在地上。 “扑通。” 身体倒在血泊中,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声息。 林墨甩了甩刀上的血,然后在李三刀的衣服上擦了擦。 接著转过身,扫视了一眼还在地上哀嚎的嘍囉们。 那目光,让嘍囉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个个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盐场的工人们也都处于震惊之中,一个个呆愣愣的杵在原地。 前一秒还活生生,凶神恶煞的黑虎帮头目,下一秒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种视觉衝击。 远比打断手脚更加令人心生恐惧。 “大家受惊了。” 林墨尝试著缓和气氛。 “今天的工钱,给大家发双份儿。” “放心吧,没事了,都安心干活去吧。” 然而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还带著一丝畏惧。 盐场的王管事最先反应过来,他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撑著站出来附和。 “还,还愣著干什么。” “林爷仁义,给大伙儿加钱,还不快谢谢林爷!”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附和。 “谢谢林爷!” “谢谢林爷!” 王管事立刻指挥著眾人清理现场,工地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喧囂。 林墨又挑了几个胆子大的。 让他们把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黑虎帮眾,用麻绳捆粽子一样捆起来,拖到了角落里堆著。 柳依依也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並且很快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唤来一个僕役,低声吩咐: “立刻回府,告诉二夫人,盐场出事了,让她多派些得力的护院过来。” 柳依依很清楚。 这已经不是什么商业竞爭了。 他们和陈家之间,已经变成了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战。 吩咐好僕役。 柳依依快步来到林墨身边。 她不由分说的拉著林墨的胳膊,將他拖进了旁边的凉棚。 棚內。 柳依依看著林墨那双沾满血污的手,眼神无比复杂。 她设想过陈家的报復。 打压、垄断、挖走工人、切断原料…… 这些都是商战的常规手段,也都在她的预案之中。 她以为这是一场棋局。 可没想到,陈家一上来,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纯粹的暴力打压。 而林墨。 更是直接掀了棋桌。 这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尤其是林墨手上那浓郁的血腥气,让她感到一阵害怕与……担忧 柳依依端来一盆清水,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方带著香气的丝帕。 丝帕浸湿,拧乾。 接著她重新抓起林墨的手,一点一点擦拭著他手上的血污。 林墨能清晰地感觉到,柳依依那柔滑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三嫂,我们不能等了,必须主动出击。” 林墨看著柳依依低垂的眼帘,和那有些苍白的脸色,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断定,陈万金收到消息后,必然会暴跳如雷,调集人手前来报復。 而从消息传回黑虎帮,到他们集结人马杀过来。 中间这段时间,就是最好的时机。 柳依依闻言动作一顿,神色里恢復了些许清明与果决。 “我明白。” 她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条理却清晰了很多。 “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二姐了,相信她很快就能赶到。” “而且,既然已经不死不休,那必然是先下手为强。” 林墨闻言,点了点头。 有秦如雪那个暴力狂女武神在,確实能让人安心不少。 另外自己的实力,最近也有所提升,现在也派上了用场。 想著,林墨心思一沉,打开了自己的面板。 【宿主】:林墨 【境界】:淬体期三重(入门) 【天赋】:精力旺盛,坚韧 【武功】:大威天龙 【功法】:龙凤呈祥诀 是的,淬体期三重。 这份收益,来自於最近每晚对秦如雪的亲自操练。 要不是秦如雪的腰有点吃不消,林墨昨晚还要去找她交流武学心得。 至於从她那里获得的天赋…… 【坚韧】:大幅减免利刃、钝器、拳脚等物理方式所造成的伤害。 “大幅减免。” “到底有多大幅?” 林墨的目光,落在了那把夺来的钢刀上。 趁著柳依依端著血水走出去的空档,他拿起那把还带著血腥气的刀,对著自己的手背就是一划。 “嘶啦——” 预想中皮开肉绽的场面没有出现。 手背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又过了几秒,才从白痕中渗出细密的血珠。 林墨挑了挑眉。 刚才他用的力气可不小,却仅仅只是破了点皮。 这【坚韧】天赋,效果比他想像的还要好。 就在这时,柳依依將血水泼在棚外,转身走了回来。 她一眼就看到林墨手背上那道新添的伤口,以及他右手握著的刀。 “你!” 柳依依呼吸一滯,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她一把抢过林墨手里的刀,扔得老远。 “你疯了?!” 柳依依声音柔糯,却又气又急。 “刚刚才杀了人,现在又对自己动刀子?” “你是不是……杀上癮了?” 她真的有点担心。 她担心,林墨被这些杀戮所影响,以后心性大变。 林墨看著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又暖又好笑。 他反手握住柳依依冰凉的小手,那份柔软和颤抖,让他躁动的心绪平復了许多。 “三嫂,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只是想试试,这刀够不够快。” “万一陈万金那老东西来了,刀钝了,砍不动他脖子怎么办?” “你……” 柳依依被林墨的话气得一噎。 林墨却低头笑了。 “三嫂。” “干嘛?”柳依依的声音里带著忧虑。 “你手抖什么?” 林墨握著她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才没抖。” 柳依依嘴硬道,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是吗?” 林墨將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柳依依被那股温热的气息,吹的身体一僵。 “你看,你就是在怕我。” “怕我……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对不对?” 柳依依抿著唇,不说话。 林墨却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放心吧,三嫂。”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第67章 陈家的计谋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7章 陈家的计谋 城北,陈家府邸。 大堂里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个心腹跪在地上,脑袋埋得快要塞进地砖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主位上,陈万金慢悠悠地盘著那对油光鋥亮的核桃,一双小眼睛里,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气。 “你是说,三刀和他带去的十几个兄弟,全折在林墨那小子手上了?” 陈万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回……回帮主的话,是的。” 心腹的声音抖得像在筛糠。 “李……李三刀当场就被抹了脖子,其他人,手脚全被……那小子给废了!” “废物!一群废物!” 话音刚落,一旁的陈冲就炸了。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太师椅,指著心腹破口大骂。 “十几个带刀的好手,干不过一个被流放过来的林家?” “李三刀是吃屎长大的吗!” 陈冲气得脸红脖子粗,转身就朝陈万金抱拳。 “爹!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带人去把那姓林的剁碎了餵狗!” “没错帮主!敢骑到我们黑虎帮头上来了!干他娘的!” “让林家那帮蠢货知道知道,谁才是北城的天!” 大堂里其他头目也跟著叫囂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拼命。 “都给我闭嘴。” 陈万金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他制止了暴跳如雷的儿子,那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重新落在那个心腹身上。 “你,过来。” “是,帮主。” 心腹连滚带爬地挪了过去。 “你把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给我说一遍。” “他们是怎么动的手,用了什么兵器,说了什么话,一个字都不要漏。” “是是是……” 心腹不敢有丝毫隱瞒,將当时林墨如何谈笑风生,如何瞬间出手,如何用拳脚在几十个呼吸间废掉十几条大汉的过程,全都抖了出来。 他越说。 陈万金的脸色就越沉寂。 而他身后的陈冲和其他头目,脸上的表情也从愤怒,逐渐变成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就林墨一个人? 只用拳脚? 一眨眼的功夫,废了十几个身经百战的弟兄?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听完之后,陈万金挥了挥手,示意心腹退下。 他没有暴怒,反而更加冷静地盘著手里的核桃,发出“咔咔”的轻响。 他知道,这次踢到铁板了。 林墨那小子,不是什么废物少爷,是个硬茬,而且是硬得硌牙的那种练家子。 硬碰硬? 他陈万金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的是用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利润。 让手下弟兄去跟一个高手拼杀,那是亏本买卖。 陈万金抬起头,看著自家那个还一脸不忿的傻儿子,冷笑一声。 “咱们是生意人。” “生意人,讲究的是用最小的本钱,办最大的事。” “所以没必要用我们兄弟的命,去换他一个人的命。” “那爹您的意思是?” 陈冲不解地问道。 陈万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传我的话下去。” “从现在开始,不用再去盐场闹事了。” “派人去『拜访』一下那些给盐场提供石料,木材的供货商。” “告诉他们,谁跟林家做生意,就是跟我黑虎帮作对,我倒要看看,谁的骨头那么硬。” “再放出话去,就说林家得罪了我黑虎帮,以后谁还敢去盐场干活,有一个算一个,早晚麻袋一套,扔护城河里餵王八。” “他林墨不是能打吗?” 陈万金放下茶杯,重新拿起那对人油核桃,慢条斯理地盘著,发出瘮人的“咯吱”声。 “我让他一块砖头都买不到,一个工人都找不到。” “老子倒要看看,他一个人,能不能把这盐场给盖起来。” 大堂里,一眾头目先是愕然,隨即恍然大悟,脸上纷纷露出諂媚的笑容,爭先恐后地吹捧起来。 “帮主英明!这招釜底抽薪,实在是高!” “杀人不见血啊!那小子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得乾瞪眼!” 陈万金对这些吹捧充耳不闻,他眯起眼,那对核桃在掌心转得更快了。 “另外,府里最近多加派些人手,让兄弟们也都注意著点,別落单儿。” “狗急了……兴许会跳墙。” …… 另一边,盐场角落。 十几个黑虎帮的嘍囉被麻绳捆成粽子,堆在地上。 断手断脚的剧痛,让他们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嗬嗬地喘著粗气。 林墨和柳依依走了过来。 柳依依那张藏在帷帽下的俏脸,还带著一丝苍白。 她紧紧跟在林墨身后,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强忍著不適,一双美眸里,透著一股倔强。 林墨倒是跟没事人一样,他溜达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傢伙面前,蹲了下来。 也不说话,只是把手里那把杀了李三刀的钢刀,往地上一插。 “噗嗤!” 刀尖入土,距离那嘍囉的眼球,不到一寸。 那嘍囉浑身一哆嗦,看著林墨那张俊秀的脸,却感觉比见了阎王还可怕。 可紧接著他就把头一扭,嘴硬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出来混,老子讲的是义气!” “哟呵?还挺有骨气。” 林墨乐了。 他没生气,只是拔出地上的钢刀,“噗”的一声,插穿了那嘍囉的脖子。 柳依依身形一紧。 刀身因为余力,还在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林墨扭头看向旁边的嘍囉。 “別!別!” “爷饶命!求求你別杀我!” 近在咫尺的死亡,让那个嘍囉感到了极致的恐惧,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別紧张,我这人不喜欢打打杀杀的。” 林墨拍了拍他的脸,笑得更灿烂了。 “咱们就是做个市场调研。” “来,先从你们帮主陈万金开始。” “他家住哪儿?家里几口人?” “府里护卫有多少,都什么时候换班?” “他平时喜欢吃什么?睡觉打不打呼嚕?” “……” 林墨问得那叫一个细致,就差问陈万金上厕所用哪只手了。 “我……我说!我全都说!” 嘍囉哭喊著,为了活命,爭先恐后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往外倒。 “帮主他……住在朱雀大街的陈府! “府里护卫大约有两百人,两个时辰一换!” “他最喜欢吃玉满楼的酱肘子!睡觉打呼嚕,声音跟打雷一样!” 有了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人哪里还敢嘴硬。 林墨只是晃了晃手里的刀,另外一个马上认怂。 “我,我也知道!” “我知道帮主除了盐铁,在城南还有个地下赌场!” “我知道他还有三个秘密仓库!一个在城西的破庙里,一个在码头的货仓,还有一个是他府里的密室!” “我,我知道帮主的儿子好色,三头目好酒,五头目好男人……” 一群人爭先恐后,竹筒倒豆子一样,把黑虎帮的老底都给掀了。 柳依依站在一旁,一开始还心惊胆战,可听著听著,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越来越亮。 她从这些杂乱的信息里,敏锐地嗅到了商机和……敌人的弱点。 “等一下。” 柳依依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第68章 一梦千年?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一梦千年? 柳依依盯著那个嘍囉。 “你说的地下赌场,他们每个月的流水大概有多少? “帐目是谁在负责?和哪些人有资金往来?具体位置在哪?” 一连串问题,直接把那嘍囉给问懵了。 林墨在一旁看得直乐。 好傢伙。 三嫂这是职业病犯了? 把黑虎帮审讯,硬生生搞成了商业尽职调查。 “三嫂,你这业务能力可以啊。” 林墨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 “咱俩以后合伙开个公司吧,就叫『依墨高端威胁与諮询有限公司』。” “专门承接各种黑吃黑业务,保证三年上市。” 柳依依俏脸一红。 虽然听不懂林墨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但却明白是在调侃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柳依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块因杀戮而悬著的大石,却莫名其妙地落了地。 有这个傢伙在,好像再大的事,都不是事了。 就在两人“合作审讯”,把黑虎帮的底裤都快扒乾净的时候。 “让开!” 一个身穿火红色劲装的高挑身影,带著三十名气势汹汹的精锐护院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秦如雪。 她那英气颯爽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 直到看到林墨和柳依依安然无恙,这才重重鬆了口气。 “你们没事吧!” 秦如雪衝过来,上上下下打量著两人。 “二姐,我们没事。” 柳依依连忙迎了上去。 秦如雪这才放下心来,可当看到角落里,那些如同破败人偶般,手脚尽断,不断抽搐的十几名黑虎帮眾。 “这……是你乾的?” 秦如雪难以置信的看向林墨。 林墨点了点头。 秦如雪胸口一阵起伏,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饶是见惯了江湖廝杀,她也没见过如此狠辣的手段。 柳依依拉了拉秦如雪的衣袖,声音很轻: “二姐,我们进去说。” 三人进入凉棚。 林墨没有废话,將刚刚从嘍囉嘴里榨出的情报,竹筒倒豆子一般全盘托出。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陈万金那条老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他出招,不如我们先掀了他的桌子。” “我的计划是,主动出击。” “目標不是陈家府邸,而是他藏在城西破庙和码头的两个秘密仓库。”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先给他捣捣乱,看看他后面的戏怎么唱。” 秦如雪闻言,英气的眉毛一扬,眼中战意升腾。 “好!我这就带人去端了那两个仓库!” “等一下。” 一直沉默的柳依依忽然开口。 “还有那个地下赌场。” “赌场原本是赤凤堂的生意,他敢冒著和赤凤堂起衝突的风险开设,想必里面不简单。” 她看向两人,红唇微启。 “打蛇打七寸,捣乱要彻底,仓库要端,赌场,我觉得也应该去砸一砸。” 林墨冲柳依依比了个大拇指。 秦如雪也点了点头,看向林墨: “好!那就我带一队人去那两个仓库,你带一队人去赌场,我们分头行动。” “不。” 林墨摇了摇头。 “你带所有人去仓库,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赌场,我一个人去。” “什么?” 秦如雪和柳依依异口同声。 她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人?你疯了?” 秦如雪柳眉倒竖。 “那赌场想必不简单,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不会。” 林墨看向秦如雪。 “你带的人是精锐,但目標太大,容易被发现。而我,一个人就是最好的偽装。” 他顿了顿,又耐心解释道: “我一个人,目標小,进退自如。” “以我的速度,带上別人,反而是累赘。” 秦如雪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墨打断。 “听我的。”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听好,不管你那边情况如何,得手了也好,没找到也罢,天黑之前,务必带人赶回定北府。” “只要定北府不出问题,我就能撒开手脚干。” 听完林墨的话, 秦如雪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已经有些看不透他了。 这个平日里只知道插科打諢的傢伙,在关键时刻,总是能展现出惊人的大局观和决断力。 “好,我听你的。” 秦如雪最终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 “你自己,万事小心。” “放心吧。” 林墨拍了拍胸脯。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於是在秦如雪耳边嘀咕了几句。 秦如雪一脸狐疑的看著他。 “有这个必要吗?” “有,很有。” 林墨点了点头。 “行。” 秦如雪答应道。 一切安排妥当。 柳依依立刻让王管事遣散了所有工人,並承诺工钱照发,让他们回家等消息。 一时间,热火朝天的工地人去楼空。 秦如雪带著护院,如一团烈火般朝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而林墨,则坚持要先將柳依依安全送回定北府。 …… 马车缓缓行驶,车厢內只有林墨和柳依依两人,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只是与来时不同,这次柳依依没有再看窗外, 而是用一种探究,好奇又带著一丝担忧的复杂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林墨。 林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 “三嫂,我脸上有花?” 柳依依没理会他的玩笑,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组织语言。 马车车轮的“吱呀”声和马蹄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终於,柳依依咬了咬下唇,轻声开口,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她心中许久的问题 “小十,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还有你说的那些流水线,结晶塔,我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 “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傻子,一个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內有如此巨大的蜕变。 从前的林墨虽然不坏,但绝不是现在这个杀伐果断,智计百出的模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开窍”能够解释的了。 面对柳依依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清澈眼眸,林墨知道,简单的搪塞已经过不去了。 他沉默了许久。 就在柳依依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林墨缓缓开口。 “三嫂,如果我说……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你信吗?” “梦?” 柳依依微微蹙眉。 “对,一个很真实的梦。” 林墨靠在车厢壁上,眼神有些恍惚。 “在梦里,我去了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没有武功,没有真气,但却有比武功更可怕的东西。” “那里有会飞的铁鸟,有能日行千里的铁盒子,有能与千里之外的人对话的『手机』……” 林墨將自己前世的经歷,描绘成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他讲了摩天大楼,讲了网际网路,讲了流水线工厂,讲了科学知识。 “在那个梦里,我生活了很久很久,学到了很多知识,也见识了很多人情冷暖。” “直到有一天,我从梦里醒了过来,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林墨摊了摊手,半真半假地说道。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只能用这种“一梦千年”的说法来解释。 柳依依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他。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没有林墨预想中的震惊和匪夷所思。 她只是安静地看著他,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 许久,柳依依才轻轻开口。 “那个世界……好玩吗?” 林墨一愣,隨即笑了。 “还行吧,就是节奏太快,压力太大,没这里舒服。” “那你……会回去吗?” 柳依依问出了这句话,心臟不自觉地揪紧。 林墨笑著摇了摇头。 “不会回去了。” “回去干嘛?回去送外卖吗?还是996?哪有这里好,有吃有喝,还有漂亮嫂子看。” 柳依依白了他一眼。 这傢伙。 真是三句话不离调戏。 可不知怎么的,她那颗悬著的心,却悄然落了地。 【柳依依亲密度+5】 第69章 谢谢老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69章 谢谢老板 马车停在了定北府门口。 林墨率先跳下马车,衝著车厢里的柳依依道: “三嫂,快进去吧” “记住,在我回来之前,千万別出府门。” “嗯。” 柳依依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下车。 林墨笑了笑,转身欲走。 可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小手,忽然从后面拉住了他。 林墨回头,正对上柳依依那水汪汪的眸子。 “你……万事小心。” 柳依依的声音细得跟小猫叫似的,但林墨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一暖,反手握住柳依依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他在柳依依光洁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脸上又掛起了那副熟悉的笑容。 “放心吧,三嫂。” “等我回来,给我洗脚。” 说完,林墨身形一晃,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街角。 只留下柳依依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上似乎还残留著他的温度。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耳边却是那傢伙最后的话。 “洗……洗脚?” …… 夕阳,渐渐西落。 陈万金的话,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黑风城的每一个角落。 一家给林墨供货的採石场老板,刚脱了衣服准备上床,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黑虎帮的壮汉堵在门口,为首的那个笑嘻嘻地拍著老板的脸。 他们没有动手,只是“客气”地告诉老板。 如果明天还有一块石头运往林家盐场,他的採石场就会“不小心”塌方。 城东最大的木材行。 老板被几个大汉“请”到黑虎帮的堂口喝茶。 陈万金的亲信翘著二郎腿,皮笑肉不笑地掰著手指头给老板算帐。 “刘老板,做生意嘛,最重要是选对人。林家马上就要沉了,你可別跟著一起陪葬啊。” 与此同时,一股流言在整个黑风城里疯传。 “林家得罪了黑虎帮,在盐场干活的人,早晚要被沉江!” 恐惧,比瘟疫蔓延得更快。 那些白天还对林墨感恩戴德的工人,此刻都闭门不出,生怕惹祸上身。 陈家府邸,气氛却热烈得像是过年。 大堂里,陈冲听著手下一个接一个传回来的消息,兴奋得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爹!您这招釜底抽薪,厉害啊!” “我敢打赌,明天那个姓林的就会发现,他连个给他递砖头的工人都找不到!一块木头都买不到!” “到时候,看他一个人怎么盖盐场!用手刨吗?” “哈哈哈哈!” “帮主这招釜底抽薪,实在是高!” “那小子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只能干瞪眼了!” 其他几个头目也跟著发出猖狂的大笑,马屁拍得震天响。 主位上,陈万金慢悠悠地品著刚沏好的大红袍,一双小眼睛里,闪著阴冷的光。 他对眾人的吹捧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放下了茶杯。 “这只是开胃菜。” 陈万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安静下来。 他又从怀里摸出那对核桃,瘮人的“咯吱”声,再次在堂內迴响。 突然,声音停了。 陈万金抬起眼皮,幽幽扫过堂下眾人。 “断他的货,绝他的路,只是让他肉疼。” 陈万金的嘴角咧开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我要的,是让他死。” “不,是生不如死。” “他林墨动什么,都不该动我的盐。因为盐,是我的天。” “谁敢抬头看我的天,我就让他家破人亡,生不如死!” 陈万金顿了顿,目光转向自己的宝贝儿子。 “冲儿。” “爹,您吩咐!” 陈冲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期待。 “明天带几个机灵的弟兄,去定北府门口盯著。” 陈万金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只要他府里有人出来,不管男女,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给我绑了。” “男的,杀了。” “用破蓆子捲起来,天黑扔回他府邸大门口。” “女的……” 陈万金沉吟了下,手里的核桃又开始转动。 “咯吱……咯吱……” 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女的给我扒光了衣服,吊到城西的牌坊上。” “让全城的人都好好看看,得罪我陈万金,是个什么下场。” 陈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爹!那要是……” “嘿嘿,那要是抓到他那几个嫂子呢?” 陈冲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兴奋。 他早就听说林家那几个娘们儿,尤其是那个柳依依,嘖嘖,那股子媚劲儿…… 陈万金瞥了眼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隨便你吧,只要別玩死就行。” “记住,我要活的!” “別踏马又犯了你那老毛病!听见没有!” 陈冲浑身一凛,连忙点头。 “爹你放心!我懂我懂!” 陈万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舒服的靠回椅背,重新端起茶杯。 他林墨不是能打吗? 不是横吗? 我倒要看看,当他的家人在我手里时,他的骨头,还有没有那么硬! 老子不光要他盐场开不成。 老子还要让他家破人亡,让他跪在我面前,磕头求我,求我放他一条生路! 陈万金將茶水一饮而尽,心中畅快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报——!” 一个心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慌乱。 “帮……帮主!” “不好了!出大事了!” 陈万金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茶杯。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那心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著脸道。 “天……天没塌,但是……咱们在码头的仓库……被人给点了!” “什么?!” 陈冲第一个跳了起来,一把揪住那心腹的衣领。 “你踏马说清楚点!” “哪个仓库?!” “就……就是咱们存兵器的那个仓库……” “全……全被抢走了!仓库也被烧了,火光冲天,什么都……没了!” 轰! 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我曹!谁踏马胆子这么肥,敢动我们的仓库!” “找死!这是在向我们黑虎帮宣战!” 陈冲更是气得双眼血红,转身就朝陈万金抱拳。 “爹!肯定是姓林的乾的!这小子找死!我现在就带人去平了定北府!” “都给我闭嘴!” 一声低喝,压下了所有嘈杂。 “砰!” 陈万金一拳重重捶在桌子上。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又恢復了平静。 “除了烧仓库,还有什么?” 陈万金走到那个心腹面前。 “有……有!” 那心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带血的破布,上面写著几个字。 “这是在仓库门口发现的……” 陈万金拿过布条,眯著眼看去。 上面只有四个字。 “谢谢老板。” “噗——” 陈万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谢谢老板? 我谢你全家啊! 抢了老子几十万两的货,还踏马留张条子说谢谢? 这踏马是人干的事? “啊啊啊啊!林墨!我槽你祖宗!” 第70章 赌场的秘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0章 赌场的秘密 “啊啊啊啊!林墨!我槽你祖宗!” 陈冲看完字条,彻底疯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拔刀就要往外冲。 “爹!我今天不把他剁成肉酱,我就不姓陈!” “站住!” 陈万金的声音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严。 他的脸上,从容和算计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终於明白了。 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 对方根本没想过要被动防守,也没想过要见招拆招。 在他还慢悠悠布置这一切的时候,对方的刀,已经捅进了他的心臟! 好一个林墨。 好一个废物少爷。 “爹!还等什么啊!他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了!” 陈冲急得直跳脚。 陈万金没理他,而是继续询问那心腹。 “他们有多少人?” “很,很多,装备精良!” 陈万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又问另一个头目。 “城西破庙的仓库,现在情况怎么样?” 那头目一愣,赶紧回答: “帮主放心,那边一切正常,我刚派人去看过!” “放心?” 陈万金髮出一声冷笑,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杀意。 “你以为,他们只打一个仓库就收手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后背一阵发凉。 陈万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道道命令从他嘴里发出。 “老三!” “在!” 一个满脸横肉的头目赶忙上前。 “你带一百个兄弟,大张旗鼓地去城西破庙!” “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去破庙了!” 陈冲虽然莽,但不傻,瞬间就听明白了。 这是要……声东击西! “爹,那我呢?” 陈衝上前问道。 “冲儿,你带几个心腹,火速去『醉风楼』,把那里的货全转移走,一根毛都不能留下!” “是!”陈冲领命。 “至於其他人,都跟我走。” 陈万金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老狐狸般的阴冷笑容,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林墨把家里的精锐都派出来跟我玩。” “那他的老巢,岂不是空了?” 陈万金眼中杀机爆闪。 “所以,咱们不去仓库,也不去赌场。” “去定北府!” “今晚,我要让他林家,鸡犬不留!” …… 城西,前往破庙的路上。 秦如雪带著三十名精锐护院,如同一道红色旋风,捲起一路烟尘。 他们刚端掉了码头的兵器库,缴获颇丰,此刻士气正盛。 可秦如雪的心里,却莫名有些不踏实。 她抬头看了看那即將沉入地平线的太阳,脑子里闪过林墨分开前的那句叮嘱。 “天黑之前,务必带人赶回定北府。” “只要定北府不出问题,我就能撒开手脚干。” 这傢伙,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关键时刻的判断,却一次都没错过。 “停下!” 秦如雪猛地勒住马韁。 “秦头?”身旁的护院头领一脸不解。 “不去破庙了!” 秦如雪英气的脸上闪过一丝决断。 “全员调头,回定北府!” …… 城南,醉风楼。 作为黑风城最顶级的酒楼之一,此刻正值华灯初上,人声鼎沸,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 而与前院的热闹喧囂一墙之隔的后巷,却是一片死寂。 林墨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收敛了全身气息,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锁定在后院紧闭的大门上。 醉风楼的后院静悄悄的。 但凭藉超凡的听力,林墨能捕捉到院墙內那刻意压低的脚步声,和鬼鬼祟祟的交谈声。 这地方绝对有猫腻。 可正当他准备翻墙进去一探究竟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墨身形一闪,彻底没入更深的黑暗中。 只见一个身著锦衣华服的年轻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行色匆匆地赶到后院门口。 他身后还跟著的七八个人。 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脚步轻盈,显然都是练家子。 那年轻人对著院门,有节奏的敲了几下。 “吱呀——” 厚重的木门开了一道缝,一行人闪身而入。 林墨的眼神,冷了下来。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后院的门再次打开。 七八个壮汉推著几辆盖著厚厚油布的板车,吱呀吱呀地从后门出来,接著迅速拐进一条更加僻静的巷子。 空气中,飘散著一股淡淡的怪味。 林墨二话不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夜色下的巷子,七拐八绕,如同迷宫。 板车队走得很快,显然是想趁著夜色掩护,將这批货运到什么地方去。 车队拐进一条狭窄无人的小巷。 这里是视野的死角,也是绝佳的杀戮之地。 走在最后的一个壮汉,只觉后颈一凉。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拖进了黑暗中。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被车轮的滚动声完美掩盖。 林墨的身形如一道轻烟,再度贴近。 第二个。 第三个。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悄无声息。 直到七八个壮汉全都倒下,走在最前面的陈冲才后知后觉地停下脚步。 “都踏马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 他骂骂咧咧地回头,后面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巷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堆停著的板车。 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 “谁!” 陈冲厉喝一声,抽出腰间的短刀,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黑暗。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惨白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上诡异地扭曲著。 恐惧,顺著他的脚脖子往上爬,缠住了他的心臟。 “装神弄鬼的东西!给老子滚出来!” 陈冲色厉內荏地咆哮。 他虽然是个紈絝,但也真刀真枪干过不少架,知道这时候害怕就输了一半。 “我不管你是谁,这批货你动不得!” “我爹,可是陈万金!” 陈冲把亲爹的名號搬了出来。 这可是他在黑风城横著走的底气,也是他强有力的护身符。 “哦?”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来。 林墨刚刚还打算扭断他脖子的手,又收了回去。 钓到大鱼了。 “臥槽!” 陈冲浑身汗毛倒竖,感觉背后跟站了个鬼似的,嚇得魂都快飞了。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是一刀,朝著身后胡乱劈去。 这一刀,是他这辈子挥得最快,最狠的一刀。 用上了吃奶的劲儿。 然而,想像中刀锋入肉的声音並没有传来。 “啪!” 陈冲只觉得手腕一痛! 短刀已经从他手上飞了出去。 他捂著手腕,连连后退。 “你……你是谁?” 陈冲的声音带著颤抖。 他不记得黑风城有这样的好手。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了。” 林墨的笑容愈发灿烂,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渗人。 陈冲死死盯著眼前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什么。 “你,你是林墨!” 陈冲终於反应过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 今天这事,根本不是什么打劫的,是精准点杀来了。 跑。 必须跑! 他怒吼一声,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朝著林墨的脸就砸了过去。 “去死吧!” 金钱攻击! 林墨下意识侧身躲开。 中计了! 在钱袋飞出的瞬间,陈冲的左手袖口滑出一物。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黄铜器物。 上面雕刻著繁复的花纹,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林墨。 袖里銃! 这玩意儿,是陈万金花大价钱,从西域商人手里搞来的保命傢伙。 威力巨大,近距离下,可穿透铁板。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狭窄的小巷轰然炸开! 火光一闪,一枚滚烫的铁丸,带著死亡的气息,直扑林墨面门! 太近了! 这距离,根本躲不开! 林墨瞳孔骤缩,身体做出最快反应,猛地向一侧偏头。 “噗嗤!” 灼热的铁丸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脸颊传遍全身。 “哈哈哈哈!给老子死!” 陈冲一击得手,心中狂喜。 他知道林墨身手不凡,所以砸钱袋是假,用袖里銃偷袭才是真。 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同时抬起另一只手。 一把一模一样的袖里銃,出现在他的右手中。 双持! 黑洞洞的枪口,这次稳稳对准了林墨的额头。 “废物!你再能打又怎么样?在老子的火器面前,还不是得死!” “砰——!” 第71章 定北府之危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1章 定北府之危 “砰——!” 第二声枪响炸裂开来,声音比之前更加刺耳。 陈冲这次瞄准的。 是林墨的眉心! 然而,就在火舌喷吐的一剎那。 林墨动了。 他不退反进,身形猛地向前逼近。 “噗!” 炽热的铁丸没能命中他的额头,却狠狠钻进了他的左肩。 血肉撕裂。 一股钻心的剧痛,混杂著火药的灼烧感,瞬间席捲全身。 【坚韧】疯狂运转,强行压制著铁丸钻入更深的皮肉。 但这疼痛,与即將到来的狂怒相比,不值一提。 林墨的身影。 已经出现在陈冲面前。 陈冲脸上的狂喜还未完全绽放,瞳孔中便映出一张冰冷的脸。 以及,胯下传来的剧痛。 “撩阴腿!!!” “嗷——!!!!!” 一声悽厉的惨嚎,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陈冲弓成一只虾米,双眼暴突,唾液和泪水不受控制地狂飆而出。 他感觉自己最重要的宝贝。 被砸碎了。 那种超越了疼痛的虚无感,让他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 林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咔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咔嚓!” 又是两声骨裂的脆响。 直接踩碎两只手腕。 “啊——!!” “我的手!我的手啊!” 陈冲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像只不断扭动的蛆。 林墨看了看自己左肩上血窟窿。 衣服被鲜血浸湿了一块,黏糊糊地贴著,肩膀火辣辣的疼。 那枚铁丸还在肉里,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伤口,疼得他直咧嘴。 “嘶……真踏马疼。” 林墨蹲下身,捡起地上那两把还带著余温的袖里銃,在手里掂了掂。 黄铜打造,做工精致,上面甚至雕刻著繁复的花纹。 “好东西。” 林墨把玩著这凶器,然后將那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陈冲的脑门上。 陈冲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別……別杀我……”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调,没了之前半点的囂张。 “我爹是陈万金……你杀了我,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都这时候了,还在搬爹。 林墨被气笑了。 他本来也没打算现在就杀了陈冲,这可是威胁陈万金的绝佳筹码,杀了未免太过可惜。 更何况,这袖里銃里也没重新装填铁丸,杀个屁。 林墨用脚尖踢了踢陈冲。 “知道了,你爹不打算放过我我。” “巧了。” “我也没打算放过你爹。” 说完,林墨把两把袖里銃往怀里一揣,接著便不再理会哼哼唧唧的陈冲,转身走向那些板车。 足足七八辆板车,每一辆都用厚重的油布包裹得密不透风。 林墨隨手扯开一角,露出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大木箱。 他砸开一个箱子上的铜锁,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綾罗绸缎。 而是,一个个用油纸包著的长条形包裹。 什么玩意儿? 搞得如此神秘? 林墨好奇地拆开一个油纸包,一股硫磺和土硝混合的刺鼻气味,瞬间钻入鼻腔。 他捏起一小撮黑色粉末,在指尖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凭藉著前世那点贫乏的化学知识,一个词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火药?! 这可是严格管控的军用物资。 林墨终於明白了。 陈万金的生意,根本不止盐铁那么简单。 盐铁只是摆在明面上的。 这能掉脑袋的火药私运,才是他真正谋取暴利的手段! 林墨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系统空间,收! 他走到第一辆板车前,手掌轻轻往木箱上一搭。 下一秒,沉重的木箱,在空气中凭空消失。 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陈冲,正好抬头看到了这个瞬间。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使劲揉了揉。 东西呢? 箱子呢?! 变戏法呢!? 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林墨的手已经搭在了第二个箱子上。 唰! 又没了! 第三个,第四个…… 陈冲看著眼前这完全超乎他认知的一幕,下巴脱臼般的张著。 板车上的箱子,一个接一个地在他眼前凭空消失。 这是……在搞什么鬼?! 很快,七八辆板车上的箱子全都被林墨“签收”完毕。 空荡荡的板车,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淒凉。 林墨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走到陈冲面前,將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陈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淡淡的哭腔。 他彻底崩溃了。 已经无法用任何常理来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怎么……就把东西凭空变没了? “干什么?” “带陈少爷回家啊。” 林墨笑得人畜无害。 “回我家。” …… 定北府。 当秦如雪带著三十名精锐护院,风驰电掣赶回定北府时,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 幸好,朱红色的大门还紧紧关著。 看来一切正常。 可她刚翻身下马,还没来及喘口气。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从长街的另一头涌了过来。 火光。 密密麻麻的火把,將整条长街都映成了红色。 黑压压的人群,手持明晃晃的钢刀,杀气腾腾,直奔定北府而来。 为首的那人,正是陈万金。 一股寒意顺著秦如雪的脊椎猛地窜了上去,让她四肢冰凉。 好险! 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自己再晚回来半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林墨那个臭混蛋…… 他又算对了。 “快!关门!” “所有人准备迎敌!” 来不及多想,秦如雪厉声下令。 府內的护院们反应极快,在秦如雪带人衝进来的瞬间,就合力將沉重的大门重新关上,用数根粗大的门栓死死顶住。 “王管事!” 秦如雪环视一圈,府里除了她带回来的三十精锐,还有几十个负责日常守卫的护院。 “二夫人!” 王管事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一张老脸嚇得惨白。 “你立刻带上府里所有的下人,丫鬟,还有那几十个护院,全都退到后院去!” “把人集中起来,把通往后院的门锁死!” 秦如雪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出来!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 王管事哪敢废话,立刻组织人手朝后院撤离。 很快,偌大的前院,就只剩下秦如雪和她带回来的三十名精锐。 每个人都握紧了手里的兵器,紧靠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防御阵型。 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院子中清晰可闻。 “轰!” “轰隆!!” 府外,巨大的撞门声一下接著一下,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府邸隨之震颤。 两扇大门之间,已经出现了清晰的裂缝,木屑不断崩飞。 终於。 “轰——!!” 隨著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大门被硬生生撞开。 尘土飞扬间。 陈万金带著黑虎帮三百多號人,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进来。 第72章 十方俱灭!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2章 十方俱灭! 火光,將整个定北府的前院,映成一片刺目的红。 也照亮了陈万金那张扭曲狰狞的脸。 可当他看到院子里,只有秦如雪和她身后那区区三十人时。 先是一愣。 隨即发出猖狂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老子还以为有什么埋伏,搞了半天,就这么点人?” 陈万金的笑声尖锐,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看来自己的判断完全正確! 林墨那个小崽子,果然把他手下能打的全都派出去了! 现在的老巢,就剩下一个娘们和几十个守卫。 这哪里是什么定北府。 分明就是一座不设防的澡堂子! 黑虎帮三百多號人,如潮水般涌入,將整个前院占据大半。 明晃晃的钢刀,在火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寒芒。 与这片黑压压的人海相比, 秦如雪和她身后的三十名护院,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块小小礁石,隨时都可能被拍得粉碎。 秦如雪的脸色有些凝重,但却无半分惧色。 她今天依旧是一身利落的红装,长发高高束起,英气夺人。 面对三百多號人的包围,她抬起手中长剑,剑尖直指陈万金。 “兄弟们!” 清冷的声音响起,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战,是血战!” “怕死的,现在就丟下手中的兵刃,下跪投降!” “不怕死的,听我號令!” “是!” 三十名精锐齐声喝道。 他们死死盯著如潮水般的敌人,没有一人放下手中武器。 甚至没有一人,產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们的眼神如淬了火的钢。 这三十人,不是普通的护院。 他们,都是当年跟著秦如雪的父亲,那位虎威將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袍泽。 他们见过真正的血海。 他们的命,是老將军给的。 如今老將军不在了,他们便用这条命,护著將军的女儿。 秦如雪,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而是他们心中的少將军。 为秦家战,为林家死,便是他们的荣耀! 一名护院猛然抬手,用刀柄狠狠砸在自己胸口。 “咚。” 一声沉响。 他用嘶哑的嗓子,吼出了当年在边关军营里,日夜操练的口號。 “秦家军!” 所有人,包括秦如雪,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樑。 “誓死不降!” 三十人的齐吼,竟如三百人般雄浑,声震四野。 “死战!” “死战!!” “死战!!!” 三个字,如山崩,如海啸,狠狠撞进所有黑虎帮眾的耳朵里,让他们前冲的脚步都为之一顿。 陈万金也被这冲天的杀气震慑了一瞬。 但很快回神,脸上浮现出更加浓烈的讥讽与残忍。 “秦家军?” “誓死不降?” 陈万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声音尖利地划破夜空。 “一群將死之人的悲鸣罢了!” “给我上!速战速决!” “杀——!” 三百名黑虎帮帮眾,像开闸的洪流,咆哮著,挥舞著钢刀,扑向院中那块小小的“礁石”。 面对十倍於己的敌人,秦如雪没有丝毫慌乱。 她的眼神冷冽如冰。 口中吐出的命令,清晰短促。 “结阵!” “甲!” 一声令下,三十名护院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最外围的十人,猛地將手中的铁盾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盾牌与盾牌之间严丝合缝,瞬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圆形铁壁。 下一瞬,十柄闪烁著寒光的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猛然刺出,直取敌人咽喉。 而阵心,则是秦如雪和另外十名手持朴刀的精锐。 他们眼神锋利,如伺机而动的猛虎,隨时准备扑杀任何一个侥倖突破防线的敌人。 噗!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黑虎帮眾,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们只看到眼前竖起一道铁墙,然后,冰冷的枪尖就洞穿了他们的脖子和胸膛。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在冰冷的铁盾上。 第一波衝锋,连盾牌的边都没摸到,就留下了十几具尸体。 后面的帮眾被尸体绊倒,衝锋的势头硬生生被遏制住。 陈万金的瞳孔骤然一缩。 不对。 “一群废物!给我撞开他们的盾!” 一个头目怒吼著,亲自提刀冲了上去。 “鐺!鐺!鐺!” 无数的钢刀砍在铁盾上,迸发出密集的火星。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盾后的护院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手臂发麻,虎口渗出血丝。 但他们的脚下却像生了根,没有一人后退分毫。 “转!” 秦如雪的第二道命令下达! 整个圆形盾阵,像一个巨大的齿轮,开始逆时针缓缓转动。 外围的盾兵在移动中,卸掉了大部分衝击力,而从盾牌缝隙中刺出的长枪,则疯狂收割著敌人的生命。 一个黑虎帮眾正要双手举刀,力劈华山,却被旁边突然转过来的盾牌狠狠撞飞。 紧接著一落地,三柄长枪就从不同的角度,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 这是一场屠杀。 一个由三十人组成的,高效而冷血的血肉磨盘。 无论黑虎帮的人从哪个方向进攻,他们面对的,永远是滴水不漏的铁壁,和精准致命的枪尖。 人数的优势,在这座小小的阵法面前,被削弱到了极致。 秦如雪站在阵心,清亮的眼眸中闪烁著震撼与狂喜。 这就是林墨给她的“十方俱灭阵完整篇”! 拿到阵图后,她日夜不休地钻研,带著三十名心腹反覆演练。 她知道此阵精妙,却万万没想到,实战中的威力竟如此恐怖! 那个傢伙…… 他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兴奋,让护院们的士气燃烧到了顶点。 他们怒吼著,將平日里训练的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盾击,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而致命。 院子里的尸体,已经堆起了薄薄的一层。 浓郁的血腥味混杂著铁锈味,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经。 “帮主!这阵法太邪门了!” “兄弟们冲不进去啊!这踏马就是个铁刺蝟!” 手下的哀嚎,让陈万金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那双小眼睛死死盯著那座不断转动,不断吞噬人命的阵法,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这不是一群残兵败將。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短短半柱香的功夫,他带来的人,已经折损了將近三分之一。 而对方,除了几个盾兵看起来气息不稳之外,竟无一人倒下! 再这么耗下去,他这三百人,恐怕要被活活磨死在这里。 “退回来!!” 陈万金髮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打断了手下无意义的进攻。 他脸上那老谋深算的笑容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羞辱后的暴怒。 “別管他们了!!” 陈万金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他的声音怨毒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给我绕过去!衝进后院去!” “把里面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给我杀乾净!” “我要用林家满门的血,来破她的阵!” 第73章 阴险狡诈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3章 阴险狡诈 绕过去! 衝进后院! 杀光他们全家! 陈万金的指令,像一道道惊雷,炸响在每个黑虎帮眾的耳中。 所有人都瞬间醒悟。 对啊! 跟这铁王八硬磕什么? 他们再能打,也护不住整个定北府! “冲啊!” “杀进后院去!” 黑虎帮眾人瞬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嗷嗷叫著,就要绕开秦如雪的阵列,直扑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秦如雪俏脸一寒。 “变阵!” “蛇!” 她清喝一声,命令再次下达。 原本如磨盘般转动的圆形阵法,瞬间拉伸,变形。 三十名护院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一个整体。 十面重盾在前,化作一道移动铁墙,横向平推,死死卡住了通往后院的必经之路。 盾墙之后,长枪从缝隙中探出,组成一片冰冷的死亡丛林。 “噗嗤!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帮眾根本剎不住脚,一头撞进枪林里,瞬间被扎成血葫芦。 尸体倒下,又成了后来者的绊脚石。 一时间,月亮门前,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血肉防线。 陈万金的眼角疯狂抽搐。 他万万没想到,这区区三十人,竟然把阵法玩出了花来! 这踏马哪是家丁护院? 这是正规军! 再这样下去,他带来的三百人,怕是真要被活活耗死在这里! 更重要的是,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大! 等林墨那小杂种回来…… 不行! 必须速战速决! 陈万金的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两个心腹。 这两个人,一个瘦如竹竿,一个矮如冬瓜。 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一手轻功更是出神入化。 “你们两个,从侧面翻墙进去。” 陈万金的声音压得极低,满是阴森。 “动静小点,去后院,给我绑个活的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 “记著,要活的,重要的!” 竹竿和矮冬瓜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两人点了点头,悄无声息退入黑暗,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墙头。 做完这一切,陈万金才重新將视线投向战场。 他扯著嗓子嘶吼。 “都踏马愣著干什么!抬起死了的弟兄当肉盾,都给老子冲!” “他们就三十个人!还能撑多久?耗也要把他们耗死!” “破了定北府,府里的金银財宝隨便拿!女人,隨便玩!”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已经有些畏缩的黑虎帮眾,听到这话,眼睛瞬间就红了。 “槽!跟他们拼了!” “为了金子!为了娘们儿!” “杀啊——!” 在金钱和女人的刺激下,黑虎帮眾再次发起疯狂的进攻。 他们甚至不再躲避长枪,而是用同伴的尸体当肉盾,硬生生往前顶! “砰!砰!砰!” “鐺!鐺!鐺!” 尸体猛烈撞击著盾牌,钢刀劈砍的声音连成一片,火星四溅。 盾后的护院们压力陡增,好几人都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顺著手臂流下。 但他们依旧咬著牙,双脚死死钉在地上,寸步不退。 战况,惨烈到了极点。 秦如雪站在阵中,冷静地指挥著,但一颗心却越沉越深。 护院们的体力在被飞速消耗,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 与此同时,定北府后院。 天心阁。 这里是林墨的居所,此刻灯火通明,却死寂无声。 八位风姿各异的女子,连同府里所有的丫鬟僕妇,全都聚集在此。 前院传来的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以及临死前的惨嚎,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所有人的心臟。 女人们个个花容失色,有的紧紧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唯独柳依依。 她独自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地望著前院的方向,那双平日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忧愁。 她不懂排兵布阵,她只知道二姐带著区区三十人,正在抵挡几百个凶神恶煞的亡命徒。 每一声惨叫传来,都让她的心被狠狠剜一下。 怎么办…… 林墨……你在哪儿啊…… 就在她正心急如焚时。 一丝极轻微的“咔噠”声,从她身旁的窗户传来。 不是推窗的声音。 柳依依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霍然转头! 只见两道黑影,如同从黑暗中渗出来的墨汁,无声无息地从被切开的窗格中钻了进来! 快得不可思议! “有——” 柳依依刚张开嘴,一个字还未喊出。 其中那道瘦长的身影已经鬼魅般欺近,一只冰冷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一把雪亮的短刀,已经抵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啊——!” 直到这时,角落里的丫鬟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有刺客!” “保护夫人们!” 守在阁楼外的护院听到动静,怒吼著撞门冲了进来。 然而。 “噗!噗!” 两名护院甚至还没看清对方的样子,便捂著喉咙倒了下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鲜血,喷溅在柳依依眼前。 她被那竹竿挟持著,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怎么办? “走!” 矮冬瓜乾净利落地解决掉护院,低喝一声。 竹竿不再逗留,挟持著柳依依,便要从后窗退走。 柳依依被拖拽著,脚下一个踉蹌,整个人倒向竹竿。 可就在她倒下的瞬间, 柳依依猛地从头上拽下那支金步摇,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竹竿的眼睛扎去!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用的武器! 竹竿没料到这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会反抗,眼中一寒,头猛地一偏。 金步摇尖锐的末端,擦著他的脸颊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找死!” 他彻底被激怒。 反手一个手刀,又快又狠地砍在柳依依的后颈上。 “唔……” 柳依依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一双眸子瞬间失去神采,娇媚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 前院。 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然而就在这时。 “都给老子住手——!” 一个囂张的声音,突然从侧面传来。 所有人动作都为之一滯。 只见竹竿和矮冬瓜两人,挟持著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女人精心打理的髮髻此刻已散乱不堪,几缕青丝贴在她毫无血色的俏脸上。 正是柳依依。 一把雪亮的短刀,死死抵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三妹!” 秦如雪看到被挟持的柳依依,只觉一股血气直衝头顶。 “住手!” 她厉声喝止了所有护院的动作。 原本坚不可摧的“蛇”阵,瞬间出现了停滯。 “哈哈哈哈哈哈!” 陈万金髮出了胜利者的狂笑。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抓的这个女人,比杀一百个护院都有用! “陈万金!” 秦如雪一双凤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都在颤抖。 “你个老狗!打不过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还要不要脸!” “脸?” 陈万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小女娃,兵不厌诈,懂不懂?” 他得意洋洋地伸出手指,指著昏迷的柳依依,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和阴冷。 “现在,老子给你一个选择。” “让你的人,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不然……” 陈万金拖长了声音,手掌在自己脖子前,做了一个下切的动作,眼神怨毒无比。 “不然……我就当著你的面,一刀一刀,生生割开她的喉咙!” 第74章 黑虎帮灭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4章 黑虎帮灭 “你!” 秦如雪气得浑身发抖。 她身后的三十名护院,个个目眥欲裂,恨不得把陈万金生吞活剥。 可他们不敢动。 柳依依在对方手上,他们一动,柳依依就得死。 秦如雪那双燃著战意的凤目,此刻写满了挣扎和狂怒。 放,还是不放? 放下武器,下场只有一个。 死。 而且是惨死。 可不放…… 她看著被刀抵著脖子的柳依依,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听见没有!帮主让你们把武器放下!” 挟持著柳依依的竹竿狞笑著,锋利的刀尖瞬间划破柳依依娇嫩的肌肤。 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顺著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滑下,触目惊心。 一时间,整个前院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黑虎帮眾粗重的喘息,和陈万金那得意的笑声。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將敌人逼入绝境,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 定北府? 秦家军? 今天过后,都將成为歷史!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嗖—— 啪! 一道黑乎乎的影子,毫无徵兆地从院墙上扔了下来。 那东西像个破麻袋,重重摔在陈万金面前的青石板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摔下来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人? 一个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的人? 陈万金眉头紧锁,死死盯著眼前那摊烂肉。 他总觉得那人身上穿的华贵衣料有些眼熟。 就在这时,那团勉强能称之为“人”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漏风声,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血沫翻涌的嘴里,挤出一个字。 “爹……” 声音微弱。 却在陈万金的脑中轰然炸响!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针尖。 “冲儿?!” 陈万金难以置信地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 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院墙上翻下。 他落地没有声响,又瞬间在原地消失。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团烂肉和陈万金的嚎叫吸引,没人发现这鬼魅般的身影。 陈万金颤抖著双手,把那堆血肉模糊的东西翻了过来。 一张已经彻底毁了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鼻樑塌陷,牙齿掉了大半,但那身杭绸锦衣,他死也认得! 最让他肝胆俱裂的是,儿子的两腿之间,早已成了一滩烂泥。 殷红的血浸透裤子,还在往外渗。 这是……被活活废了? “冲……冲儿?” 陈万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满是血沫的嘴里,挤出几个字。 “爹……林……林墨……” 话音刚落,脑袋一歪。 死了。 陈万金的脑袋“嗡”的一声。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陈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他这辈子打打杀杀,攒下这偌大的家业,为的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儿子能当个威风八面的二世祖。 不就是为了让他陈家在黑风城开枝散叶,代代富贵吗? 现在,全完了。 断子绝孙了。 “啊啊啊啊——!” 陈万金抱著陈冲逐渐冰冷的尸体,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眼珠子瞬间布满血丝。 “林墨!你个畜生!” “你出来!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的咆哮声在院子里迴荡。 “竹竿儿!把那娘们的脖子给我割了!我看那畜牲还躲不躲!” “竹竿儿!竹竿儿!” 陈万金歇斯底里的嚎叫,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些黑虎帮的嘍囉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劫持著柳依依的竹竿和矮冬瓜。 可那两人却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竹竿的脖子上,插著他自己那把短刀,刀尖从喉咙一侧进去,又从另外一侧钻出,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矮冬瓜的脑袋,则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向了身后,显然是被人用蛮力,生生拧断了。 两人就这么死了。 死得无声无息。 而那个本该是人质的绝色美人,此刻正被一个年轻人轻轻抱在怀里。 是林墨。 他抱著昏迷的柳依依,退到秦如雪阵前,这才长长鬆了口气。 好险…… 再晚来一步。 怕是就要出事。 当林墨带著陈冲赶回定北府时,老远就听见了喊杀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糟。 於是二话不说,捂住陈冲的嘴就跃上了墙头。 然后,就看见了柳依依被劫持的画面。 千钧一髮之际,他毫不犹豫的扔出了手里的“炸弹”。 啪!的一声。 陈冲被那迅猛的力道,摔的只剩下一口气。 而林墨,则趁著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时,悄无声息地摸到竹竿和矮冬瓜身后,乾净利落地解决了两人。 此时林墨已经抱著怀中的柳依依,退到秦如雪阵前。 三十名精锐护院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盾牌与刀枪瞬间移动,將两人密不透风地护在了阵心。 秦如雪的目光落在柳依依苍白的脸上,心口像是被巨石堵住。 她没有问。 林墨也没有说。 他只是抬起眼,看向陈万金。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陈万金从断子的狂怒中,品出了一股让他骨髓冻结的寒意。 也正是林墨的这份平静,彻底点燃了秦如雪胸中的滔天怒火。 那是她的妹妹。 是她的家人。 陈万金,竟敢用她的家人来当筹码。 “变阵!” 秦如雪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火山喷发般的滚烫。 “杀!” 一声令下,原本坚不可摧的“蛇”阵,轰然裂变! 不再是单纯的防守与格挡。 十面重盾猛地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十名手持朴刀的精锐。 他们眼中,燃烧著与秦如雪如出一辙的火焰。 阵型不再是铁壁,而是一张张开的,布满利齿的巨口! 三十人,化作一柄旋转的血肉屠刀,主动迎向那群乌合之眾。 没有口號。 只有刀锋入肉的闷响,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这是一场不再讲究技巧的屠杀,是纯粹用愤怒与血性碾压过去的疯狂。 陈万金瞳孔剧震,肝胆俱裂。 他看著自己的人,如麦子般被成片割倒,看著那三十人组成的杀戮机器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大势已去。 “撤!快撤!!” 陈万金髮出一声不甘的嘶嚎,转身就想逃离这片人间炼狱。 残存的黑虎帮眾如蒙大赦,疯狂地朝大门涌去。 “跑!?” 秦如雪的厉喝声,带著彻骨的恨意。 她脚尖在地面重重一点,整个人如一道离弦的红色箭矢,瞬间越过人群! 手中怜花剑嗡鸣作响,不再是灵动飘逸的剑法,而是灌注了全部怒火,最简单直接的一记横斩。 一道撕裂空气的血色残影迸射而出! “噗嗤!” 陈万金只觉双腿一凉,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两条腿,已经从膝盖处齐齐断开,血流如注! 他惨嚎著扑倒在地。 秦如雪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剑尖直指心臟。 “留活口。”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秦如雪耳中,像一盆冰水,浇在她沸腾的杀意之上。 她猛地回头看向林墨,眼神里全是“为什么”的质问。 林墨没有解释。 只是走到陈万金面前。 然后,笑了。 “等拿到我想要的,再杀。” 第75章 惊动全城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5章 惊动全城 这一夜,黑风城彻底炸了。 如果说,林墨之前买下没人愿意要的定北府,只是让黑风城的人当成个笑话看。 那他一夜之间灭掉黑虎帮。 就是往整个黑风城的火药桶里,扔进了一颗原子弹。 消息不脛而走,以一种疯狂的速度,传遍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 东城,青龙会。 阴暗潮湿的矿洞深处,火把燃烧时发出“噼啪”的爆响,映照著一张狰狞的面孔。 青龙王李青,正赤著魁梧的上身,手里拎著一条沾满血肉的皮鞭。 在他脚下,一个偷懒的矿奴已经奄奄一息,身体蜷缩著不断颤抖。 “废物。” 李青啐了一口唾沫,將皮鞭隨意丟给身后的手下。 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这能让他忘记自己也曾是这矿洞里的一条狗。 周围的手下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一个心腹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煞白。 “帮……帮主!出大事了!” 李青眉头一皱,那道贯穿脸颊的刀疤隨之扭曲,显得愈发凶恶。 “慌慌张张的,死了爹吗?” 那手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北城的黑虎帮……没了!” 李青掏耳朵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一双凶目死死盯著手下。 “你说什么?” 心腹颤抖著继续回答: “黑虎帮……被定北府,一夜之间,给……给灭了!” “陈万金带著三百多人,全,全没了,他自己也被砍了双腿,活捉了!” 矿洞內,死一般的寂静。 李青脸上的暴怒,凝固了。 他愣了足足三秒,然后一把揪住那心腹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 “你踏马再说一遍?” “一个晚上?三百人?被那个病秧子带著一群娘们给干翻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吗!” 那心腹嚇得都快尿了,哭丧著脸。 “帮主,是真的!千真万確啊!现在全城都传遍了!” “据说……据说定北府那边,只出动了三十个护院……” “啪!” 李青一巴掌將他扇飞出去,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三十个,干翻三百个? 这踏马是讲神话故事呢? 他李青从矿奴堆里爬出来,靠的就是心够狠,人够多。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信奉的这套逻辑,被人给碾碎了? 一股莫名的烦躁,突然从他心底升起。 “派人,给我盯紧定北府。” “我倒要看看,那个林家,到底在搞什么猫腻!” …… 西城,白狼寨。 与东城的血腥不同,这里瀰漫著羊肉的膻味和烈酒的醇香。 寨主赫连拓,正坐在一张铺著狼皮的大椅上,擦拭著他心爱的弯刀。 他身形矫健,眼神锐利,混血的相貌让他既有蛮族的粗獷,又不失汉人的俊朗。 一个精瘦的汉子快步走进大帐,向他匯报著什么。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 “陈万金以为林墨主力去偷袭他仓库,就带人去抄家,结果一头撞进了人家布好的口袋里。” “那个叫秦如雪的女人,用一套诡异的阵法,把黑虎帮三百人打得落花流水。” “最后林墨突然出现,用陈万金儿子的命,换了柳依依,秦如雪还把陈万金给废了。” 赫连拓擦刀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双锐利得跟鹰一样的眼睛里,闪烁著思索的光。 “有意思。” “一个被流放过来的病秧子,带著九个寡妇,不光没死,反而咬死了北城的那只老狐狸。” “这个林墨,不简单啊。” 他站起身,走到一张巨大的地图前。 地图上,详细地標註著黑风城內外的所有势力分布。 他看著北城“黑虎帮”的位置,伸出手指,在上面轻轻画了一个叉。 “这个林墨,就像一条突然闯进池塘里的鱼,把这黑风城的水,给搅浑了。” 赫连拓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心腹。 “去,给我把这个林墨的底裤都查出来。” “我要知道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事情。” “尤其是,他那三十个护院,还有那个叫秦如雪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寨主!” …… 南城,赤凤堂。 一个风韵十足的女人,正斜倚在一张贵妃榻上,纤长的手指夹著一根细长的水烟,吞云吐雾。 她是赤凤堂的主人,凤娘。 她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一袭火红色的紧身旗袍,將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开叉极高,隨著她的动作,一双圆润修长的美腿若隱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此刻,一个穿著青色衣裙的侍女,正跪在她的身旁,轻声匯报著。 “……堂主,消息已经確认了,黑虎帮確实是完了。” 凤娘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咯咯咯……” “陈万金那个老东西,守著盐铁这只会下金蛋的鸡,不知道多少人眼红。” “没想到,最后竟然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一双媚眼波光流转,里面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对她来说,黑风城越乱,她的情报就越值钱。 “那个叫林墨的小男人……长什么样?俊不俊?” 侍女愣了一下,小声回答。 “听……听说,是个俊美无双的美少年。” “哦?” 凤娘的兴趣更浓了。 她坐起身,旗袍的领口敞开了几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 “美少年,还这么能干……” “姐姐我啊,最喜欢这种有本事的小男人了。” 她伸出涂著鲜红丹蔻的手指,点了点侍女的额头。 “去,备一份厚礼。” “找个机会,送到定北府。” “就说,我凤娘,想请林公子……喝杯茶。” 侍女有些犹豫。 “堂主,我们这么快就站队,会不会……” 凤娘娇媚地白了她一眼。 “傻丫头,这叫站队吗?” “这叫……投资。” 她重新躺下,慵懒地伸了个腰,完美的身体曲线毕露无遗。 “一个能在一夜之间就吃掉黑虎帮的男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龙。” “不管是哪一种,都值得姐姐我,亲自去会一会。” “毕竟,这么大一块肥肉,可不能让东城的那只疯狗,和西城的那头饿狼,给独吞了呀……” 第76章 奖励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6章 奖励 柳依依的闺房,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不腻,却总是挠得人心头髮痒。 林墨抱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低头看著床上的美人。 那张顛倒眾生的俏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带著几分让人心颤的脆弱。 脖颈处。 一道被刀锋划破的血痕,虽然已经不再流血,却像一道刺目的伤疤,烙在林墨心上。 他拿出伤药,用指尖蘸了些清凉的药膏,俯下身,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 他动作很轻,连呼吸都放缓了。 指尖传来的,是柳依依肌肤的滑嫩,与平日里隔著衣料的触感截然不同。 可药膏触碰到伤口,那股刺痛还是让昏迷中的柳依依身体一颤。 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一双美丽的眸子在烛光下,先是带著刚醒来的迷濛与茫然。 隨即,被无边的惊恐所占据! “啊!” 柳依依猛地坐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她身体不住地向后缩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別怕,是我。” 林墨赶紧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熟悉的声音,让柳依依的动作一顿。 那双充满恐惧的眸子,在看清眼前人是林墨后,所有的惊慌才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委屈与后怕。 下一秒,她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紧紧抱住林墨。 很用力。 林墨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呜……” 压抑的哭声传来,带著后怕,更带著一种失而復得的安心。 林墨轻轻拍著柳依依的后背,柔声安抚著。 “没事了,都过去了。” 许久。 怀里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柳依依鬆开手,一双带著泪花的眸子抬起,雾气蒙蒙地看著林墨 “情况怎么样了?” “陈家的人呢?二姐她……” 她的声音里还带著一丝颤抖,软糯又可怜。 “放心。” 林墨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笑了笑。 “陈万金那老狗被斩断了双腿,跟条死狗一样关在了柴房。” “现在你二姐正带著护院处理后续的事情。” “其他人也都相安无事,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听完林墨的话,柳依依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紧接著,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她毫无防备地靠在林墨怀里,仿佛一根抽掉所有力气的柳条,柔软得不可思议。 因为之前的挣扎与搏斗,她的衣衫本就有些凌乱。 此刻隨著身体的瘫软,月白色的裙衫领口更是敞开了几分。 大片雪腻的肌肤,与那深邃的沟壑,就这么毫无徵兆地落入林墨的眼中。 林墨的呼吸微微一滯。 但很快伸出手,轻轻將她滑落的衣衫拢好。 指尖无意间划过温热的锁骨。 两人都是浑身一颤。 柳依依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静静地靠了一会儿,忽然偏过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的弧度。 “那……是你把我抱回来的?” 林墨一愣。 好傢伙,这熟悉的台词。 他立刻进入状態。 “不然呢?” 林墨一脸无奈地开口。 “你被人打晕了,雷打都叫不醒,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院子里不管吧?” “噗嗤……” 柳依依笑了。 眼角的泪痕还没干,笑容却已经像花儿一样绽开,冲淡了所有的阴霾。 “那……看在你这么体贴的份上,我决定奖励你一下。” ? 闻言,林墨下意识地就往柳依依怀里瞥。 大姐,你不会又要掏图纸吧? 咱刚从鬼门关前走一遭,你就拉著我开復盘大会? 要不要这么敬业啊! 然而。 预想中的图纸並没有出现。 柳依依忽然凑了过去。 然后,一抹温润的柔软,带著兰花的香气和一丝泪水的咸涩,轻轻印在了林墨的唇上。 林墨愣住了。 软的。 香的。 还带著一丝丝甜。 这一吻,很轻,很浅,一触即分。 “三嫂,你……” 林墨下意识地开口,却被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柳依依的脸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大片的酡红。 她附到林墨耳边吐气如兰。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他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別叫三嫂。” “叫……娘子……” 轰! 林墨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这女人,本就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能要人半条命! 此刻这主动的挑逗! 这致命的称呼! 简直就是往烧红的铁块上,又浇了一勺滚油! 林墨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柳依依拦腰抱起,然后重重压在床上。 “呀!” 柳依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难以置信的看著居高临下的男人。 她本来只是劫后余生,情难自已,想逗弄一下这个小男人,以表自己的心意。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点燃了一座火山! 这小男人,怎么一上来就要放大招啊! 看著林墨那双燃著火焰,充满侵略性的眸子,柳依依心慌了。 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小,小十……” “我,我逗你玩的……” 柳依依的眼神开始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哪还有半分商场女王的锐气。 林墨看著她这副娇羞欲滴,任君採擷的模样,更是慾火中烧! “別叫小十。” “叫……夫君……” “唔!” 柳依依被林墨呼出的热气烫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完了,完了,玩脱了! 这下彻底点著火了! 她咬著下唇,羞得快要晕过去,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媚態横生。 “……轻点。” …… 衣衫解开,场面彻底混乱。 闺房里的兰花香,夹杂著此起彼伏的靡靡之音,渐渐被一种更原始的气息,所融合…… 第77章 包扎伤口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7章 包扎伤口 闺房內,还瀰漫著一丝炽热的气息。 林墨半躺在床上,盖著一层薄薄的锦被,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肩膀。 柳依依则跪坐在他身旁。 身上只套著一件月白色的丝绸寢衣,肩带一侧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 经过一番云雨的滋润,她那张本就顛倒眾生的俏脸,此刻泛著一层醉人的潮红。 眼角眉梢,染著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意,整个人就像被雨露浇灌过的娇艷花朵,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正低著头,用棉布沾著药酒,给林墨处理肩膀上的伤口。 那是之前被陈冲的袖里銃打伤的,虽然弹丸取出来了,但伤口看著还是有点嚇人。 “嘶——” 药酒刚一碰到伤口,林墨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娘子,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轻点儿,疼!” 柳依依抬起那双水光瀲灩的眸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却不自觉地红了。 “活该!” 她嗔怨道,声音又软又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都受伤了,刚才还……还那么乱来!” “现在知道疼了?” 林墨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这能怪我吗?” 他理直气壮地开口。 “谁让你先点火的?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你又长得这么勾人,我能忍得住?” “你……你还说!” 柳依依羞得不行,扬起粉拳想捶他,可看到他肩膀的伤,又心疼地收了手,只是嘴上不饶人。 “歪理!就你歪理多!” 嘴上这么说,可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得更轻,更柔了。 终於,柳依依轻舒一口气,用乾净的纱布包扎好伤口,又细心地打了个漂亮的结。 “好了。” 她直起身子,正准备下床去放东西,视线却无意间扫过林墨盖著的锦被。 嗯? 柳依依歪了歪头,好看的眉毛蹙了起来。 只见那平整的锦被上,莫名其妙地支起了一座小山丘。 这是……被子没铺平吗? 她心里嘀咕著,出於严谨和追求完美的本能,她伸出芊芊玉手…… “唔!” 林墨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柳依依也瞬间明白过来。 “你!” 柳依依又羞又恼,抡起粉拳捶在林墨的胸口。 “你怎么那么不老实!都受伤了还……” 她咬著唇,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化作一句满是羞愤的抱怨。 “真是的,刚刚才……怎么又这么精神了!” 这话听著是抱怨,可那软糯的语气,听在林墨耳朵里,却比任何夸奖都动听。 “精神?” 他一把抓住柳依依作乱的小手,一个翻身,將这玩火的尤物重新压下。 “呀!” 柳依依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懵了。 完了,完了。 又把火点著了! 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这根手指头呢! 林墨俯下身,鼻尖几乎与她相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娘子,刚刚太著急,光顾著衝锋陷阵,什么味儿都没尝出来。” 他坏笑著,轻吻著柳依依白皙的脖颈。 “现在,为夫要好好尝一尝,我的好娘子……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柳依依被这露骨的话语臊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抵著他的胸膛,又羞又急。 “你……慢点,怎么那么猴急!小心……扯著伤口!” “放心,死不了!” 林墨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那片柔软的唇。 “唔……你……坏……” …… 许久之后。 林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爽!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著舒坦,前所未有的满足。 柳依依像一只被餵饱了的小猫咪,慵懒地依偎在林墨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了。 她整个人都掛在林墨身上,那双勾魂的眸子半眯著,眼神迷离,媚態丛生。 林墨抱著怀里的温香软玉,心中无限感慨。 不愧是天生媚骨。 林墨忍不住回忆起刚才的画面。 只觉一股热血往下倒冲,他赶紧强行压下。 不行不行,正事要紧。 林墨心念一动,打开系统面板。 一个金光闪闪的礼包,正静静地悬浮在他的脑海中。 【柳依依·一血大礼包】 “打开礼包。” 林墨心中默念一声。 【叮!恭喜宿主打开“一血礼包”,获得道具:趣多多衣柜!】 嗯? 衣柜? 不是饼乾吗? 系统你几个意思? 难道是干完体力活,给一堆饼乾让我补充能量? 林墨脑子里全是问號。 林墨心中嘀咕,好奇地打量起脑海里那个所谓的“衣柜”。 那是一个极其华丽的衣柜。 造型曲线流畅,通体白色,上面还镶嵌著繁复的鎏金花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衣柜,好像不能从系统里取出来。 林墨心念一动,尝试著打开了柜门。 下一秒,他就被里面的景象给震麻了。 衣柜里根本不是什么饼乾,而是整整齐齐地掛著各式各样的服装。 清纯可人的水手服,可爱性感的兔耳女郎装,还有什么护士装、猫耳装…… 下面的抽屉里,更是塞满了琳琅满目的丝织品。 黑丝、白丝、渔网、吊带…… 应有尽有! 林墨的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原来是这个趣多多?! 林墨惊了。 系统,你个老色批,你玩得可真花啊! 他下意识地想要拿起一双最经典的黑丝看看。 念头刚动,那双黑丝瞬间就出现在了林墨手中。 入手冰凉丝滑,薄如蝉翼,却又带著惊人的弹性。 这触感,绝了! 就在这时,怀里慵懒的柳依依也注意到了他手里的东西。 她微微支起身子,丝绸寢衣顺著圆润的香肩滑落得更多,露出大片被滋润得粉嫩的肌肤。 “这是什么?” 柳依依好奇地从林墨手里拿过那团黑色的东西,入手柔软顺滑,让她既惊讶又好奇。 “好丝滑呀。” 她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然后又抬起那张美得冒泡的脸蛋,用那软糯的声音问林墨。 “这是做什么用的?” 林墨看著她那纯洁又嫵媚的模样,再看看她手中的“大杀器”,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此乃上古神器,名为『绝对领域·缚魂之袜』!” “一旦穿上,便可让敌方瞬间失去理智,陷入疯狂的攻击状態,直到力竭而亡,否则不死不休!” 柳依依:“???” 第78章 陈府宝库!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8章 陈府宝库! 柳依依:“???” 柳依依歪著头,头上冒出一连串的问號。 她完全听不懂林墨在说什么。 什么领域? 什么缚魂? 林墨看著柳依依一副不諳世事,呆萌诱人的模样,唇角的弧度愈发邪魅。 “不懂没关係。” “为夫,亲自教你。” 话音未落,他已拿过柳依依手中的黑色丝织物,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握住了她那条白皙修长,温润如玉的美腿。 “你,你干嘛……” 柳依依娇躯一颤,本能地想缩回腿。 “別动,为夫在给你展示神器的用法!” 林墨不容分说,將那捲起的袜口,轻轻套在了她精致小巧的脚尖上。 然后,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绸,顺著她圆润的小腿,精致的膝盖,一路向上…… 那极致的黑,与肌肤的雪白,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衝击。 丝滑又充满弹性的手感,让林墨一阵精神恍惚。 他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下来了。 我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愧是上古神器,这威力简直恐怖如斯! 终於,整条丝袜完美地贴合在了柳依依的腿上,將她那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 柳依依好奇地抬起她修长的腿,在烛光下打量著。 那层薄薄的黑纱,让她的腿像是被一层流动的墨色所包裹,看起来神秘又诱人。 “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呀……” 她眨著无辜的大眼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杀伤力有多恐怖。 林墨看著眼前这一幕,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 没有黑丝的柳依依,他尚且能靠意志力顶一顶。 可眼前这个穿著黑丝,还用一双又纯又欲的眼神望著他的柳依依…… 顶不住! 完全顶不住! “嗷——呜——!” 林墨低吼一声,彻底化身饿狼模式,誓要將眼前的绝色尤物连皮带骨彻底吞下! …… 翌日,日上三竿。 林墨幽幽转醒。 他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还是负重一百斤的那种。 腰子有点酸。 嗯,就一点点。 他动了动身体,怀里的温香软玉,手感好到不行。 柳依依软绵绵的缠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那张本就祸国殃民的脸蛋,经过爱情的充分灌溉,此刻媚態横生,每一寸肌肤都透著水润的光泽。 尤其是那微微翘起的红唇,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亲一口。 林墨低头,轻轻啄了一下。 “唔……” 柳依依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是林墨,她立刻漾开一个甜蜜的笑,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回亲了一下。 “相公,早。” 这一声“相公”,叫得又软又糯,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差点把林墨刚聚拢的神魂再次叫散。 “早……” 林墨清了清嗓子道。 他看著怀里这只被餵饱了还撒娇的小野猫,忍不住调侃道。 “娘子,为夫昨晚表现如何?” “这上古神器……威力猛不猛?” 柳依依听到“上古神器”四个字,瞬间想起昨晚的疯狂。 还有那条现在还穿在她腿上的,名为“绝对领域·缚魂之袜”的黑色丝袜。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你还说!” “都怪你!大骗子!” “什么让敌人失去理智,我看是让你失去理智还差不多!” 林墨嘿嘿一笑,抓著她的小手,一脸无辜。 “这能怪我吗?” “谁让你穿上那么好看,我顶不住啊!” “再说了,昨晚是谁抱著我的,哭著喊著说『还要还要』的?” “你……我不理你了!” 柳依依羞愤欲绝,张嘴就在林墨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曖昧的牙印。 两人正打情骂俏,房门突然被“砰砰砰”地敲响。 “林墨!三妹!你们醒了吗?出大事了!” 是秦如雪的声音。 听起来又急又……兴奋? 柳依依嚇了一跳,赶紧从林墨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 林墨倒是淡定,扬声回了一句。 “门没锁,什么事啊这么火急火燎的。” 门被推开。 秦如雪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一张明艷的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狂喜。 “小十,我们……好像发大財了!” 秦如雪一进来,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林墨,连珠炮似的开口,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 林墨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愣。 “发財?” “娘子你捡到钱了?” 林墨一边说,一边坐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肩膀上包扎好的伤口。 秦如雪这才注意到屋里的不对劲。 凌乱的床铺,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曖昧气息,还有柳依依那红著脸手忙脚乱穿衣服的样子…… 再加上林墨这光著膀子的造型。 秦如雪就算再迟钝,也瞬间明白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你们……” 柳依依此刻羞得恨不得当场消失,她胡乱套上一件外衣,低著头不敢看秦如雪的眼睛。 “二姐,你……你听我们解释……” “咳!” 林墨清了清嗓子,大大方方地掀开被子下床,一边找衣服穿,一边打破尷尬。 “解释什么?我跟自己娘子睡觉,天经地义,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这话一出,柳依依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秦如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很不爽,但嘴上却依旧强硬。 “谁管你们睡觉了!” “老娘……又不是没尝过!” 林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尝过? 什么虎狼之词! 当著柳依依的面说这些?! 这婆娘,疯了吧! 林墨能感觉到,身后柳依依那惊疑不定,又带著几分审视的目光,像两根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二姐……你说的尝是……” 身后传来柳依依幽幽的声音。 完了! 要出事! “咳咳咳咳咳!” 林墨猛地一阵剧烈咳嗽,强行把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说正事!说正事!” 秦如雪看林墨那一脸窘迫的模样,唇角得意地勾起一个胜利的弧度。 她哼了一声,这才继续道。 “说正经的!陈万金的老巢,我发现一个大秘密!” 林墨穿衣服的动作一顿。 陈万金的老巢? 陈府? “什么秘密?你发现他家米缸里有老鼠了?” “你才老鼠呢!” 秦如雪被气得跺了跺脚,但一想到自己的发现,又立刻兴奋起来。 “是宝库!我发现他府里那个隱藏的宝库了!” “我带人去清查他的府邸,然后在他臥室里发现一个密道,下面……全是金银珠宝!堆得跟山一样!” 找到了?! 林墨和柳依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第79章 金山银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79章 金山银海! “走!快带我去看看!” 林墨瞬间来了精神,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感觉现在能再战三百回合! 於是,在秦如雪的带领下,三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陈家府邸。 这里已经被定北府的护院接管,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正在清点和搬运物资。 秦如雪带著两人,轻车熟路地来到陈万金的臥室。 臥室里一片狼藉,一个靠墙的书柜倒在地上,露出后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就是这儿!” 秦如雪指著洞口,一脸的骄傲。 “我当时觉得这书柜不对劲,一脚踹过去,它就倒了,然后就发现了这个洞口!” 林墨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娘子你这寻宝方式,突出一个简单粗暴,我喜欢!” 他从护院手里拿过一个火把,率先走了进去。 一条向下的石阶,又湿又滑,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尘土和铜钱混合的味道。 走了大概几十步,眼前豁然开朗。 当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即便是林墨,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空间里,金光闪闪,银光灿灿,珠光宝气! 左边,是一堆用金条堆起来的小山,晃得人眼晕。 右边,是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箱子,其中几个被打开了,里面全是雪白的银元宝。 正中间,更是摆满了几十个大木箱子。 秦如雪兴奋地跑过去,隨手掀开一个箱盖。 哗啦! 一整箱的各色宝石、珍珠、玛瑙,在火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隨便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都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衣食无忧! “有了这些钱,我能把护院扩充到一千人!不!五千人!” 秦如雪的眼睛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仿佛看到的不是黄金,而是一支装备精良,战无不胜的大军。 “咱们可以买最好的战马,打造最锋利的钢刀和最坚固的鎧甲!看以后谁还敢惹我们定北府!” 柳依依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商业精英的dna动了。 “二姐,这么多金银,不能全都花了,那样会坐吃山空。”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闪烁著算计和规划的光芒,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別样的魅力。 “我们要拿出一部分来做启动资金。” “我们可以用这笔钱,在城里开钱庄,把黑风城的閒散资金都吸纳进来。” “我们还可以把陈万金手里的盐铁生意彻底盘下来,做大做强。” “钱生钱,利滚利,那样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钱了。” “到时候,別说五千人,五万人或许都有可能。” 秦如雪听得一愣一愣的。 “钱……还能生钱?” “当然!” 柳依依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现在又变回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商场女王。 “二姐,打仗你在行,但这生意上的事,我比你懂。” 柳依依一边说著,一边吩咐人把帐本,算盘,笔墨全都拿来。 很快,一套桌椅也被搬了进来。 柳依依直接坐下,铺开帐本,开始飞快地记录。 “二姐,你带人清点一下,金条多少箱,银元宝多少袋,珠宝玉器分门別类放好。” “好嘞!” 秦如雪也来了干劲,擼起袖子就带著人开始盘点起来。 整个密室里,顿时充满了“哗啦啦”的数钱声和秦如雪的大嗓门。 “这箱金条,五十根,每根五十两重,三妹记上!” “这箱银子,五百个元宝,来人称一下重量!” “哇!这颗夜明珠好大!” 两人一个指挥,一个执行,配合得天衣无缝,压根就没人搭理林墨。 林墨在旁边站了半天,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嘴。 论练兵,秦如雪比他专业。 论搞钱,柳依依是他祖宗。 他现在就像个没用的吉祥物,引不起任何人的关注。 “那个……要不咱们先歇会儿?一大清早的肚子还饿著,咱出去吃点东西?” 林墨试探著开口。 “不去!” 两个女人头也不抬,异口同声地吼了回来。 林墨摸了摸鼻子,一脸的尷尬。 得,我成多余的了。 “行吧,你们两位老板忙著,我这个甩手掌柜就先撤了。” 林墨跟两人知会了一声,看她们压根没空理自己,便一个人溜达出了陈府。 他有他要做的事。 …… 定北府,后院。 柴房的门一推开,一股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陈万金像条死狗一样被捆著扔在乾草堆上。 他的两条腿从膝盖处被斩断,用破布胡乱包著,血已经浸透了乾草。 听到开门声,他费力地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时,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 “林!墨!” 他嘶吼著,挣扎著想扑过来,却只是在地上狼狈地扭动。 “畜生!你杀我儿子!断我双腿!我要你全家都给我陪葬!” 林墨静静地看著他发狂,等他吼得没了力气,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林墨蹲下身来。 “不是我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如果不是你派人去我的盐场闹事,他或许现在还好端端地在春风楼里听曲儿。” “如果不是你心思歹毒,要血洗我林家,甚至拿我的家人相要挟,他也不会被我从院墙上扔下来摔死。” 林墨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陈万金最痛的神经上。 陈万金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知道林墨说的是事实,可眼中的恨意却丝毫未减。 “少废话!”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无论你想从老子这儿得到什么,都是白日做梦!” 他已经看透了,林墨留他活口,必然是有所图。 可无论林墨想要的是什么,他偏不给! 他就是要让林墨求而不得,抱憾终身! 第80章 爆炸!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0章 爆炸! 看著囂张的陈万金。 林墨没有理会。 而是將柴房里的破桌椅拖到了他面前,动作不急不缓。 接著。 笔、墨、纸, 三样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做完这一切,林墨又將双腿尽断的陈万金,提起来,重重的按在椅子上。 剧痛让陈万金浑身一颤,他死死盯著林墨,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他不明白林墨要做什么。 而林墨的指尖只是在宣纸上轻轻一点,声音平淡的道。 “写。” “写一份盐引的转让契约。” “写清楚,你陈万金,自愿,无条件,將黑风城盐引转让给我林墨。” “写好了,你就可以活著离开。” 听到“盐引”两个字,陈万金先是一愣。 隨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胸膛开始剧烈起伏,最终,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笑得涕泪横流,身体倚著桌子疯狂抽搐,断腿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 “原来你们……没有盐引!” 陈万金的笑声猛然止住,扭曲的脸上满是报復的快意。 “盐引?” “你想要我的盐引?!” “做梦!你踏马在做梦!” 陈万金仿佛抓住了林墨的软肋,眼中重新燃起怨毒的光芒。 “我告诉你,林墨!” “没有盐引,你那盐场產出来的盐,就是一堆白色的土!你敢卖一两,官府就敢抄你的家,灭你的族!” “哈哈哈哈哈!” “我要让你看著堆积如山的盐,却一两也卖不出去!我要让你活活穷死!哈哈哈哈!” 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能让林墨痛苦!能让林墨失败的方法! 那就是守住盐引! 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也是他报復林墨唯一的手段! 他要拖著林墨一起死! “杀了我!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陈万金昂著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杀了我,你就永远也別想知道盐引在哪!你的盐场,永远都开不起来!” 他篤定,林墨不敢杀他。 他要林墨跪下来求他,他要让林墨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可林墨看著陈万金,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反而带著一丝看透一切的淡漠。 “行。” “那就送你上路。” 林墨淡淡说了一句,然后指间突然凭空出现一张流淌著金色光泽的符纸。 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缕淡淡的青烟,瞬间钻入陈万金眉心。 陈万金还在狞笑。 “怎么?想用这神神鬼鬼的东西嚇唬老子?没用!” “我陈万金什么没见过!” 林墨不理会他的叫囂,而是看著陈万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告诉我,盐引铁引,在哪儿。” 话音落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陈万金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眼中的疯狂与怨毒,开始剧烈地波动,仿佛有两个小人正在他的脑子里打架。 紧接著,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最终,陈万金眼中的挣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绝对的服从。 陈万金脸上的表情变得麻木,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情绪的木偶。 “我的……盐引……铁引……” 陈万金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声音,眼神变得呆滯。 “在陈家祠堂……” “財源广进牌匾后面……” “私章……在第三排书架,一个黑色的木盒里……” 陈万金像一个提线木偶,一五一十地,將自己最大的秘密,全部说了出来。 林墨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將桌上的纸和笔,推到陈万金面前。 “现在。” “把盐铁引的转让契约,还有你名下所有財產,商铺的转让文书,一字不差地写下来。” “写完,自己按上手印。” 话音落下。 陈万金没有任何犹豫。 他拿起笔,沾上墨,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在纸上书写起来。 许久。 陈万金猛地一激灵,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他茫然地看著林墨,又看了看周围。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陈万金的目光最终落在桌上那沓厚厚的,写满字跡,按满鲜红手印的文书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直衝头顶!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墨拿起那沓还散发著墨香的文书,吹了吹上面的墨跡,满意地揣进怀里。 他走到陈万金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下辈子,別那么嘴硬。” 话音落下,紧接著是一声脆响。 “咔嚓。” 陈万金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恐惧还未散去,便一头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 走出柴房,林墨心中无比的满足。 陈万金的所有家產,连同最重要的盐铁引,尽数归於己手。 这次,真是一波肥。 不过这些產业,他可懒得自己打理。 还是交给柳依依吧。 一想到那个刚刚被自己滋润得媚骨尽显的女人,在商场上运筹帷幄,为自己建立商业帝国的模样,林墨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这甩手掌柜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服。 林墨心情大好,脚步轻快地准备去陈家祠堂拿盐铁引。 然而,他刚走几步。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徵兆地从定北府后院传来! 林墨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猛地绷紧,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爆炸!? 陈家余孽?仇家上门? 无数糟糕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顾不得其他,林墨化作一道残影,朝著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疾冲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 越是靠近后院,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焦糊味就越是浓烈。 当林墨衝到后院时,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的心沉到谷底。 爆炸的源头来自一个叫“奇巧阁”的小院。 那是四嫂和五嫂的院落。 此时的小院已是一片狼藉,半边屋顶被掀飞,露出黑黢黢的房梁。 墙壁也被炸得焦黑一片,院子里散落著各种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和破碎的木头,滚滚浓烟还在不断地从废墟中冒出。 林墨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 “咳咳……” 一堆烧焦的杂物动了动,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下面钻了出来。 那人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覆盖著一层厚厚的尘土和黑灰, 头髮更是根根倒竖,炸成了一个完美的鸡窝。 一张小脸黑得像刚从烟囱里爬出来,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双眼睛里,非但没有半点惊恐,反而闪烁著一种……研究成功后的兴奋光芒? 虽然已经糊的不成人样儿,但林墨还是认出了那人是谁。 那是四嫂,古灵儿。 林墨对她没什么太深的印象,就是个比较活泼的女孩子。 可她现在这是……在搞什么飞机? 古灵儿此刻也看到了僵立在院门口的林墨,她先是眨了眨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隨即骨碌碌一转,兴奋的光芒瞬间又从眼中褪去。 接著嘴巴一扁,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一层水雾,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叔……” 古灵儿用一种乖巧到让人心化的声音开口,拖著长长的尾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它,自己炸的……” 林墨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玩意儿? 自己炸的? 他脑子里面一团浆糊,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第81章 爆裂甜心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1章 爆裂甜心 “灵儿!” “四妹!” 这时,苏倾月和其他几位嫂嫂也闻声赶到。 当看到院子里的残骸和那个黑乎乎的人形时,所有人脸色都白了。 苏倾月最是心疼,也顾不上废墟的脏乱,几步衝过去,拉著古灵儿上上下下地检查。 “你这孩子,真是的!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家里搞那些危险的东西!” “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伤到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倾月的声音里满是责备,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担忧。 古灵儿一头扎进苏倾月怀里,把黑灰蹭了她一身。 她收起刚才那副对林墨的“卖萌”攻势,理直气壮地辩解。 “姐姐,我没事!这次真的不怪我!” “是那个『霹雳雷火弹』不听话,我说让它再等等,它非要现在就炸……” 林墨站在门口,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霹雳……雷火弹? 炸弹?! 这丫头,在家里造炸弹?! 就在这时,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 “姐姐,你没事吧?我听到好大一声响!” 伴隨著声音,一道娇俏的身影,跌跌撞撞跑进了小院。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像裹了蜜糖,还带著一丝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来人正是五嫂,古梦儿。 她和古灵儿是一对双胞胎姐妹,都是十八岁。 两人顶著一张一模一样,纯澈无辜的精致娃娃脸,身材却都发育得极其犯规,是真正的童顏巨那啥。 但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古灵儿是藏在糖果纸里的爆裂跳跳糖,那古梦儿,便是盛在白瓷碗里的牛乳小布丁。 古梦儿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襦裙,长发梳成可爱的双平髻,怀里抱著一个小纸包,那副乖巧模样,任谁看了心都要化。 她今天一早,就去城南最有名的“桂月斋”排队买糕点,哪知刚一回府,就听见那熟悉的,让她心惊肉跳的巨响。 当看到院中的废墟和那个通体焦黑的“姐姐”时,古梦儿的眼圈瞬间就红透了。 “姐姐!” 她惊呼一声,直接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古灵儿。 “呜……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 被妹妹这么一抱,刚刚还理直气壮的古灵儿,立刻挺直了腰杆,瞬间切换到“靠谱姐姐”模式。 她伸出黑乎乎的爪子,在古梦儿柔顺的髮髻上拍了拍,一副“问题不大”的豪迈口气。 “哎呀,妹妹你哭什么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就是这次的『霹雳雷火弹』威力有点超乎预期,没控制住,小场面,小场面啦!” 林墨站在一旁,看著这对画风撕裂感极强的双胞胎姐妹,陷入了沉思。 好傢伙。 硬体配置完全相同,出厂系统一个装的是战地指挥官,一个装的是小白兔奶糖? 这俩人,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古梦儿见姐姐確实没受伤,只是狼狈了些,这才抽抽噎噎地止住哭。 也就在这时,她才注意到门口还站著一个林墨。 四目相对,小姑娘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从姐姐怀里出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裙摆。 她迈著小碎步,乖巧地挪到林墨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胆小又可爱。 “小……小叔,对不起……姐姐她不是故意的,给你添麻烦了……” 看著眼前这个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羞怯又乖巧的小嫂嫂,林墨心中不禁感嘆。 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能把天捅个窟窿,一个连跟人说话都费劲 真有意思。 “人没事就好。” 林墨脸上漾开一抹温和的笑,声音也刻意放柔了几分。 “院子炸了再修就是,小事。” 说著,林墨的目光越过古梦儿,投向那个还在拍打身上灰尘的古灵儿,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 “四嫂,你那个『霹雳雷火弹』,是什么东西?威力这么大?” 一听林墨对自己的“作品”感兴趣,古灵儿那双大眼睛瞬间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 她三两步衝到林墨面前,脸上哪还有半点闯祸后的心虚,取而代之的是滔滔不绝的兴奋和自豪。 “小叔你问这个就问对人了!” “我跟你说,这个『霹雳雷火弹』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我去除了硝石里的杂质,又加入了三种助爆的东西,再用铁模子夯紧压密……” “它的原理就是,瞬间的释放,產生剧烈的衝击和高温!懂吗?就是『boom』的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了一个爆炸的形状,神采飞扬。 “这次只是个意外!我的目標是,能精准控制爆炸范围和威力!” “我还给它们起了不同的名字!” “比如射程三百步的『飞火流星加强版』,能炸开城门的『不动明王终极版』!还有我正在构思的『佛怒火莲尊享版』!” 林墨听得眼角直抽抽。 这哪里是古灵精怪,这分明就是个行走的“人形tnt”啊! 这些东西若是用在战场上…… 林墨突然兴奋起来。 他听得正起劲,古灵儿也说得正上头,两人之间瀰漫著一种“学术交流”的诡异和谐氛围。 可就在这时,一只素白的手,精准地揪住了古灵儿的耳朵。 是苏倾月。 温婉贤淑的大夫人,此刻秀眉倒竖,脸上写满了“忍无可忍”。 “古!灵!儿!” “哎呀呀呀!姐姐!疼疼疼!” 古灵儿瞬间破功,齜牙咧嘴地求饶。 “还佛怒火莲?我看你是想上天!” 苏倾月又气又好笑,揪著她的耳朵就往外拽。 “跟我回弄月轩!瞧瞧你这一身,弄得比灶王爷还黑!跟我回去洗乾净!” “別啊姐姐!我还没跟小叔讲我的『万佛升天』计划呢……” 古灵儿被拖著走,仍不死心地冲苏倾月喊著。 其他嫂嫂也纷纷跟上,嘴里念叨著: “灵儿你可不能再玩这个了,太危险了,上次你都把厨房炸了。” “是啊,你看你把梦儿都给嚇哭了。” “……” 转眼间,一片狼藉的小院里,只剩下林墨和古梦儿。 空气,骤然安静。 古梦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林墨单独待在一起。 她的小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著头,將一直宝贝似的护在怀里的小纸包,用一种豁出去的姿態,猛地塞到林墨手里。 “小……小叔……这个,给你尝……” “桂月斋新出的……桂花糖露糕……很,很好吃的……” 说完,不等林墨回答,古梦儿提起裙摆,转身就跑。 那背影,像一缕害羞的青烟,飞快地追著姐姐们的方向去了。 林墨看著手里还带著少女体温的纸包,失笑地摇了摇头。 他解开细绳,打开纸包。 几块被塑成梅花形状的精致糕点,静静躺在里面,上面撒著一层细密的桂花干,散发著甜而不腻的清香。 林墨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糕点入口即化。 糯米的软,与桂花的香,瞬间在味蕾上绽放开来。 嗯,甜。 第82章 被拋弃的柳依依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2章 被拋弃的柳依依 傍晚。 夕阳的余暉,给听柳轩洒下了一层落寞的金色。 柳依依回来了。 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像一片飘零的落叶,踩在地上听不见丝毫声响。 推开闺房的门,一缕若有若无的男子气息,混著她熟悉的幽兰体香,縈绕鼻尖。 她的目光,落在了软榻上。 林墨正躺在那里,睡得安稳香沉。 若是之前,她或许会巧笑嫣然地走过去,用指尖轻挠他的鼻尖,或是凑到他耳边吹一口热气,看他惊醒时那副窘迫又可爱的模样。 可现在,柳依依没有半分玩闹的心情。 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吩咐丫鬟准备晚饭,自己则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桌旁。 饭菜很快上齐,精致可口,她却毫无胃口。 她只是坐在那冰冷的梨花木椅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柳家的回信。 信纸的质地极好,是京城“文墨斋”的上品澄心堂纸,入手温润。 可此刻捏在指尖,却感觉比北境的风雪还要刺骨。 今天她从陈府出来时,心中还激盪著建立商业帝国的宏伟蓝图。 管家递上这封信时,她还以为,是父亲答应了她盐引的事。 然而,当她满怀期待地展开信纸,那上面熟悉的字跡,却像一把的刀,將她的心捅了个对穿。 “盐引之事,休要再提。” “你与柳家,再无瓜葛。” “好自为之,勿再来信。” “柳家。”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冷冰冰,硬邦邦的“柳家”二字。 柳依依看著那张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父亲的笔跡。 可组合在一起,却陌生得让她感到恐惧,残忍得让她浑身发冷。 原来……全都是假的。 她终於明白了。 什么“只要你嫁入镇国將军府,便满足你一个心愿。” 不过是哄骗她这颗棋子,乖乖落入棋盘的诱饵。 从小到大,她都比几个哥哥聪慧。 三岁识千字,七岁能算清家中一月流水,十岁便能对家中生意提出独到见解。 可每次,父亲和哥哥们都只是笑著摸摸她的头。 “我们依依真聪明,不过女孩子家家的,懂这些做什么?” “你的任务,是长得漂漂亮亮的,以后嫁个好人家,就是对柳家最大的贡献。” 然后,他们便心安理得地用著她的点子,在商场上攻城略地,再转过头来,夸讚自己生了个好儿子。 而她,永远是那个被关在后宅,只需要负责美丽的“花瓶”。 她不甘心。 她要证明,她的才智,她的抱负,远比她这副皮囊更值钱。 所以,当父亲提出,只要她嫁入当时如日中天的镇国將军府,就答应她一个心愿时,她赌了。 那块玉佩,那个承诺,是她赌上自己一生的筹码。 她天真地以为,那是父亲对她能力的考验,是对她的认可。 原来……全是假的。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她柳依依,在柳家人的眼中,从来不是什么商业奇才,从来不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她只是一个可以为家族换取更大利益的,一件漂亮的,会喘气的货物。 林家风光时,她是联姻的筹码。 林家落难了,她就是必须立刻拋弃的废子。 承诺? 亲情? 在柳家那本巨大的生意经里,一文不值。 “呵……” 一声破碎的轻笑,从柳依依的唇边溢出,带著无尽的悲凉。 她笑著,眼泪却毫无徵兆地滚落。 一滴,两滴…… 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信纸上,將那几行绝情的字跡晕染开来,变得狰狞而模糊。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商业头脑,她满腔的雄心壮志。 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原来,她从来都……一无所有。 就在这时。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墨揉著眼睛走了出来,他本是被饭菜的香气勾醒的。 可一出门,就看见了坐在桌边,肩膀剧烈颤抖的柳依依。 还有她手上那张,被泪水浸湿的信纸。 林墨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过去,看著那个平日里总是巧笑嫣然,媚眼如丝地逗弄自己的女人,此刻却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孩子。 “怎么了?” 林墨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疼惜。 “小十。” “我……” 柳依依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带著一丝悽然的笑。 “我是不是……很没用?” 林墨闻言。 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从她颤抖的指间,抽走了那封信。 目光扫过那几行冰冷的字,林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眸底深处,却有一丝极寒的怒意一闪而过。 那是为她而生的怒。 “嘶——喇——” 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林墨当著柳依依的面,將那封信,一点,一点,撕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碎片。 纸屑如雪,飘飘扬扬落下。 柳依依愣住了,她怔怔地看著林墨,忘了哭泣。 “娘子,垃圾而已,何必为它伤心?” 林墨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为不值得的人掉眼泪,纯属浪费感情。” 说完,林墨从怀里掏出一沓东西,“啪”的一声,放在柳依依面前的桌上。 最上面的一张,是一份盖著官府朱红大印的文书。 柳依依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 当她看清文书上的字时,瞳孔骤然收缩! 盐引! “你……” 柳依依的声音在发颤,她以为自己悲伤过度,出现了幻觉。 林墨没有解释,只是將那张盐引推到一边,露出了下面第二份文书。 铁引! 与盐引同样,被官府牢牢掌控,代表著无尽財富与权势的铁器专卖许可! 柳依依的呼吸,几乎停滯。 如果说盐引是打开財富大门的钥匙,那铁引,就是铸造权势壁垒的基石! 可这,还没完。 林墨又从那一沓文书中,抽出厚厚的一叠。 地契,房契,商铺转让文书…… 每一张,都属於黑风城曾经的北城皇帝,陈万金。 盐场、铁矿、钱庄、当铺、酒楼、布庄……几乎囊括了黑风北城所有的產业。 柳依依彻底傻了。 心臟,在寂静的房间里,砰!砰!砰!狂跳! 林墨看著她那副呆萌得有些可爱的模样,终於笑了。 他伸出手,將所有文书拢在一起,然后一把推到柳依依面前。 “这些,是陈万金名下所有產业的地契和转让文书,他都按好了手印。” “从今天起,黑风城姓陈的產业,全都姓林了。” 柳依依的目光呆滯地从盐引、铁引,移到那厚得跟城墙砖一样的地契文书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前一秒,她还因为被家族拋弃,梦想破碎而坠入万丈深渊。 下一秒,林墨就直接给她搬来了一座金山。 “所以,娘子。” 林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又霸道。 “这些,以后全都给你打理。”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开钱庄也好,搞垄断也罢,就算是想把黑风城的经济全都盘下来,我也支持你。” “你的梦想,我帮你实现。”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柳家不给你机会,我给。” “他们不要你,我要。” 轰——! 柳依依感觉自己的世界里,在这一刻,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她一直以为,自己嫁入林家,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了另一个牢笼。 她一直以为,男人看重的,永远都只有她的外表。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拨开了所有浮华,看到了她內心深处的不甘与抱负。 柳家给不了她的,他给了。 柳家看不上的,他视若珍宝。 眼泪,再次决堤。 下一秒,柳依依猛地扑进了林墨怀里! “唔!” 林墨只感觉一阵馨香撞入怀中。 紧接著,两片柔软又带著咸咸泪味的唇,就这么狠狠地,毫无章法地印了上来。 这个吻,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宣泄,和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愫。 她紧紧地抱著林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將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血肉里,再也不分开。 “娘子,別……还没吃饭,肚子饿的没力……” 可话没说完,怀里的柳依依就闷闷地打断了他。 “我不要吃饭。” “我要吃你……” 第83章 乱世祸水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3章 乱世祸水 风停雨歇。 柳依依慵懒地蜷缩在林墨怀里。 她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丝绸睡袍,早已在刚才的惊涛骇浪中化作碎片,不知飘落何方。 那具被林墨亲手寸寸开发过的完美娇躯,此刻毫无保留地紧贴著他,感受著彼此的温度与心跳。 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柳依依依旧紧紧抱著林墨不肯鬆手。 从被家族无情拋弃的万念俱灰,再到被林墨强势地捧在手心。 这一夜的悲喜交加,让她好像…… 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小十……” 怀里的人儿忽然呢喃著,嗓音带著几分雨后的喑哑与娇媚,钻进林墨的耳朵里,又酥又痒。 “嗯?” 林墨应了一声,宽厚的手掌在她光滑如缎的玉背上轻轻摩挲,安抚著她。 “我以前……总想著要向柳家证明,证明我比那些哥哥们强,证明我的价值,远不止这张脸和这副身子。” 柳依依把脸蛋深深埋进林墨坚实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现在,我不想了。” “为什么?” 林墨有些好奇。 柳依依忽然抬起头,那双刚刚被泪水冲刷过的桃花眼,此刻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整片星河。 “因为你看得见。” “我的野心,我的不甘,我的本事……你都看得见,还愿意陪我一起疯。” “这就够了。” 她微微支起身子,柔软的唇瓣在林墨的胸膛上,印下一个带著珍惜与虔诚的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后,依依的野心只为你一个人燃烧,为你建一个谁也抢不走,谁也打不破的商业帝国,好不好?” 看著她眼中闪烁的璀璨星光,林墨心中一盪,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我的財神奶奶。” “討厌,叫我娘子。” “好的,娘子。” …… 安抚好怀里的小猫咪,林墨的意识悄然沉入系统之中。 绝色风华录,柳依依的画卷已然大变。 原本静態的画像,此刻化作了一幅流光溢彩的动態图卷。 图卷上。 一位身著华贵金丝袍的绝代佳人,正赤著一双雪白玉足,慵懒地斜倚在一座由无数金银和珠宝堆砌而成的宝山上。 她媚眼如丝,朱唇微启,纤纤玉指间,正把玩著一枚晶莹剔透的玉如意。 在她身后,一株巨大的黄金摇钱树正无风自动,轻轻摇曳间,洒下漫天金钱雨。 那张顛倒眾生的脸,正是柳依依。 【美人】:柳依依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100/100(乱世祸水) 【亲密度】:100/100(专属尤物) 【专属天赋】:玲瓏心(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柳依依心甘情愿地为你洗一次脚,並说出“夫君,水温可还舒服?”(未完成)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获得“琉璃瞳”。此瞳可看穿万物本质,洞悉气运流转,勘破一切虚妄! 乱世祸水。 林墨看到这个评价,深以为然。 柳依依的魅力,確实担得起这四个字。 至於专属尤物…… 咳咳,这个评价。 深得我心。 就在这时,画卷上那株摇钱树突然金光大放! 树梢上凝结出两个金灿灿的华丽礼包,伴隨著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缓缓飘落。 【叮!恭喜宿主,获得[柳依依·亲密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柳依依·绝色大礼包]!】 【是否开启?】 “开!全都给我开!” 【叮!柳依依·亲密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道具——同心镜!】 【同心镜】:特殊道具,共一对。持主镜者,可隨时查看副镜所在之处的景象与声音,无视距离与障碍。 臥槽? 远程监控? 林墨的大脑里瞬间闪过无数骚操作。 这玩意儿要是给了柳依依,她坐镇定北府,就能实时监控城里商铺的运营情况。 要是给了秦如雪,她就能在府里指挥外出的护院,进行降维打击。 要是…… 林墨的思路逐渐跑偏。 要是自己想看嫂嫂们洗澡……咳咳,罪过罪过。 林墨甩了甩头,把不健康的思想甩出去,这可是正经道具,不能总想著歪门邪道。 “继续,打开绝色大礼包!” 【叮!柳依依·绝色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道具——千变面具!】 【千变面具】:一次性道具。佩戴后,可在脑中构想任意一个宿主亲眼见过的人,面具將完美复製其面容、声音、身形乃至著装,持续一个时辰。 千变面具? 这……等於隨身带了个易容大师啊! 林墨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东西的战略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以后想探查敌情,直接变成对方小弟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想坑某个仇家,直接变成他的样子,去外面惹是生非,败坏他的名声。 甚至…… 林墨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比如,变成四嫂古灵儿的样子,去偷吃五嫂古梦儿藏起来的糖葫芦,然后嫁祸给姐姐,看她们姐妹俩鸡飞狗跳。 又或者,变成柳依依的样子,邀请其他姐妹一起去泡温泉。 到时候…… 嘿嘿嘿…… 林墨感觉自己快乐得快要冒泡了! “噗嗤。” 怀里的柳依依突然笑出了声,她伸出温凉的玉指,轻轻戳了戳林墨的脸颊。 “傻笑什么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事?” 林墨瞬间回神,下意识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 “没什么没什么。” 他隨便搪塞了一句,注意力重新回到柳依依的属性面板上。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天赋任务了。 【玲瓏心】。 天赋效果是【琉璃瞳】。 看穿万物本质,洞悉气运流转,勘破一切虚妄! 这个天赋,太过逆天,必须拿到手! 可是…… 洗脚…… 林墨看了一眼怀里已经有些睡意朦朧的柳依依。 虽然现在两人的亲密度已经拉满,柳依依对他也死心塌地。 可她骨子里,毕竟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商业奇才,是未来要执掌商业帝国的女王。 让她一个曾经的豪门贵女,给自己洗脚…… 这行为本身,就带有一种强烈的,近乎“征服”的象徵意义。 林墨一时间有点没谱。 直接开口要求? “娘子,来,给为夫洗个脚。” 或者。 旁敲侧击一下? “娘子,我今天走了好多路,脚好酸啊。” 不行,太刻意了,以柳依依的聪明,肯定一眼看穿。 林墨在脑子里疯狂构思著剧本,思考著如何才能让柳依依“心甘情愿”地完成这个任务。 可就在这时。 怀里的柳依依,忽然动了动。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往林墨怀里又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然后,用那又软又糯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在林墨耳边嘟囔了一句。 “夫君……” “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洗脚啊……” 第84章 洗脚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4章 洗脚 林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浑身一僵。 她怎么会知道? 林墨惊愕地看向怀里的柳依依。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看到林墨那副活见鬼的表情,柳依依“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林墨坚实的胸膛,一双桃花眼媚意天成,眼波流转。 “怎么?被我说中了?” “心虚了?” 犹豫片刻,柳依依还是將绝美的脸蛋重新贴上林墨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轻声吐露了她的秘密。 “自从……和你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我好像……能隱约感觉到你心里的一些念头。” “很模糊,像水里的倒影,一闪而过,但……就是能感觉到。” 她怕林墨不信,又补充道。 “比如今天在陈府清点宝库,二姐让人搬运金条时,旁边有个护院嘴上喊著小心,可我就是感觉到了他心里那股强烈的贪念。” “只一瞬间。” “但我就是感觉到了。” 柳依依歪著头,似乎也在回味那种奇妙的感觉。 “尤其是对你,夫君,你的念头我感受得最清晰。” 林墨听完,心头剧震。 难道是龙凤呈祥诀? 让柳依依觉醒了类似心意相通的能力? 林墨决定试一试。 “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集中精神,看著柳依依的眼睛,心中疯狂默念。 给柳依依穿白丝,给柳依依穿白丝,给柳依依穿白丝,给柳依依穿白丝…… 柳依依被他看得有些脸热,她闭上眼眸,仔细感受了片刻,隨即困惑地摇了摇头。 “不行,太模糊了,抓不住。” “不过……” 她皱了皱好看的琼鼻,有些不確定地说道,“感觉……有点傻乎乎的……” 林墨:“……” 还好,看来不是全天候在线,而且精度也不高。 这他就放心了。 否则以后但凡有点私密想法,岂不是当场社死? 柳依依看他又在走神,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娇嗔道: “別打岔,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洗脚?” 林墨被柳依依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盯著,有些心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很无奈……” 话没说完,就被柳依依直接打断。 “这有什么好无奈的。” 柳依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和融化钢铁的暖意。 “夫君给了我一座金山,又亲手將我的梦想捧起。” “我的野心,我的骄傲,我的一切,如今都是夫君你的。” 她缓缓坐起身,动作利落又优雅地披上丝绸睡袍,语气里带著一丝女王般的俏皮与不容置喙的温柔。 “给夫君洗个脚,又算得了什么?” “等著,我的好夫君。” “只要你想,以后我天天给你洗。” 说完,柳依依便坐起身子,亲自去吩咐丫鬟准备热水。 很快,一个散发著热气的木盆被端了进来。 柳依依挥退了丫鬟,自己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手探入水中,仔细调试著水温。 昏黄的烛光下,她绝美的侧脸专注而柔和,像一幅被岁月定格的画卷。 林墨坐在床沿,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顛倒眾生的商界女王,此刻却如最温柔的小妻子般为自己准备洗脚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情绪。 柳依依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俏皮地眨了眨眼。 “愣著干什么呀,还不把脚放进来。” 她半跪在地,仰著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一双柔荑已经握住了林墨的脚踝。 那双手,本是用来拨动算盘,执笔签下万金契约的。 此刻,却带著温润的触感,轻轻將林墨的脚放入了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双脚,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柳依依的手很软,很滑,带著一丝丝凉意,与热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更要命的。 是柳依依的动作。 她的小手在水中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划过脚底时,带起一阵直衝头皮的酥麻。 林墨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柳依依看著他那副想忍又忍不住的模样,唇角的弧度愈发得意。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林墨的脚背、脚心、脚趾间揉捏按压,同时抬起眼帘,一双桃花眼在水汽的蒸腾下,瀲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怎么样,我的好夫君?” 她一边问,一边用手舀起温水,缓缓浇在林墨的脚背上,嗓音又软又糯。 “水温可还舒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 【叮!专属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柳依依专属天赋——琉璃瞳!】 系统提示音在林墨脑海中炸响! 他下意识的眨了眨眼。 下一瞬,林墨眼前的世界,轰然改变。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人还是那个人。 但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剥去了华丽的外壳,露出了最底层的真实。 眼前的木盆,在他视野中浮现出一行淡淡的流光字体: 【柏木盆,年份:五年,状態:完好,蕴含微量安神木气】。 他看向身下的床榻: 【金丝楠木床,年份:十年,状態:曾经非常坚固,直到遇到了个叫林墨的傢伙……】 林墨:“?” 他的目光,转向正仰头望著自己的柳依依。 在她身上,正繚绕著一层绚烂夺目的金色气运,磅礴如海,温暖如阳。 【柳依依,状態:心神归属,气血交融,情动,对宿主拥有绝对忠诚……】 林墨心念一动,看向自己的手掌。 【林墨,状態:气血充盈,精神力轻微损耗,龙凤呈祥诀正在缓慢运转……】。 这就是琉璃瞳?! 看穿万物本质,洞悉气运流转! 这能力,简直逆天! 但仅仅开启了不到十息,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便直衝大脑,眼前的无数信息流瞬间消失,世界又恢復了原样。 林墨明白,这个能力虽然强大,但对精神的消耗也极为恐怖,不能轻易动用。 饶是如此,他也兴奋得心臟狂跳。 “夫君,发什么呆呢?” 柳依依的声音將林墨拉回现实,她正用柔软的布巾,细细擦拭著他的脚趾,动作温柔到了极点。 林墨回过神来,看著柳依依温顺可人的模样,心中爱意与占有欲勃发。 他坏笑一声,突然伸出双臂,在柳依依的惊呼声中,一把將她娇软的身子整个抱了起来! “呀!” 柳依依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 她就被林墨放到了自己身旁,而那双还穿著罗袜的玉足,也被林墨霸道地按进了洗脚盆里。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你干嘛呀!” 柳依依娇嗔道,脸颊瞬间飞上一抹醉人的红霞。 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罗袜,紧紧贴著她小巧玲瓏,完美无瑕的脚丫。 盆里空间不大,她的小脚不可避免地与林墨的脚触碰在一起。 他的脚很大,很热,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而她的脚,小巧、温润、柔软如玉。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水中交织,让柳依依的心都跟著颤了颤。 她羞得不敢抬头,整个人都软在了林墨怀里。 “你……你坏死了……” 第85章 再去奇巧阁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5章 再去奇巧阁 一夜风雨,满室旖旎。 次日清晨。 林墨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腰子倍儿棒。 他下意识往身边一摸。 空的。 嗯?人呢? 林墨坐起身,床榻边,柳依依的衣物早已不见踪影。 这就跑路了? 他穿好衣袍来到厅堂,桌上已摆好几道精致的早点,小米粥尚温,水晶虾饺晶莹剔透。 早点旁,压著一张字条。 “夫君,早安。” “陈家的產业烂摊子太多,盐场、铁矿、几十家商铺都需要立刻整合,本宫先去替你打江山了。” “早餐在桌上,不许不吃,吃完了才有力气干活。” “另,昨晚夫君的表现……勉强及格。” “今晚回来,再检查你的功课哦。” 落款——你的財神奶奶,柳依依。 林墨看著字条,哭笑不得。 好傢伙。 这女人,昨天还哭唧唧地软在自己怀里,一晚上过去,直接自称“本宫”了? 还检查功课? 真把他当成靠脸吃饭的了? 不过…… 这被彻底打开后的柳依依,又野又颯的性格,似乎……更有味道了。 吃完这顿別有意味的“包养餐”,林墨思考著今日的安排。 苏倾月在安心养胎,秦如雪在操练护院,柳依依去搞钱了。 自己这个甩手掌柜。 好像又閒下来了。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昨日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以及那个叫“霹雳雷火弹”的东西。 四嫂古灵儿, 五嫂古梦儿。 那对画风迥异的双胞胎。 一个疯批炸弹萝莉,一个社恐软萌甜妹。 林墨心中一动。 那“霹雳雷火弹”的威力,若是能加以控制和改良,其在战场上的价值,不可估量。 他决定去慰问一下。 顺便看看,那个“人形tnt”,今天又在捣鼓什么新花样。 …… 奇巧阁。 林墨还未走近,就听到一阵“叮叮噹噹”的密集敲打声,其中还夹杂著一个清脆又有活力的女声。 “哎!王师傅!那根横樑歪了!再往左移三寸,对,就是那里!” “还有你!李师傅!承重柱的位置偏了半尺!会影响整体结构,向右挪!” 林墨走到院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讶异。 昨天还是一片废墟的奇巧阁,此刻已经清理得七七八八。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工匠正在热火朝天地施工,效率高得惊人。 而他们的“总指挥”,正是四嫂古灵儿。 她换了一身方便活动的黑色劲装,长发利落地扎成丸子头,白皙的脸颊上还蹭了几道灰痕。 此刻,古灵儿正叉著腰,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指点江山。 那股子专业又彪悍的气势,活像个经验老道的工头。 而院子的另一边。 画风却截然不同。 五嫂古梦儿支起一张小桌,上面摆著茶水和几碟精致的糕点。 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长裙,衬得肌肤胜雪,那张清纯无辜的娃娃脸,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一条简单的布质围裙束在腰间,反而更凸显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正端著一杯茶水,小心翼翼地递给一个满头大汗的工匠师傅,声音软糯得仿佛能融化钢铁。 “师傅,您辛苦了,喝口茶,歇一歇吧。” 那工匠师傅受宠若惊,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涨得通红,连连道谢。 林墨站在门口,看著这冰火两重天的一幕,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小叔!” 古灵儿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林墨, 她眼睛大亮,直接从一人高的大石头上利落地跳了下来。 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林墨面前,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在他面前“哗啦”一声展开。 “小叔你来得正好!快看我的新设计图!” “我改良了奇巧阁的结构!这次我把地窖挖深了三丈,墙壁全用加厚的青石,再加上我新研究的减震构造,保证下次就算『佛怒火莲』炸了,房子都纹丝不动!” 林墨眼角抽了抽。 好傢伙,你还惦记著你那“佛怒火莲”呢! “四嫂,你这是要修房子?” “你这分明是在建军火库吧!” “军火库?那是什么?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古灵儿歪著小脑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全是好奇。 “姐姐!” 一声带著羞意的娇嗔传来。 古梦儿也看到了林墨,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迈著小碎步跑过来,先是规规矩矩地对林墨行了一礼,然后才拉住古灵儿的袖子,小声抱怨。 “你怎么又拿这些东西给小叔看……昨天才闯了祸……” “这怎么能叫闯祸?” “这是对技艺的极致追求!” 古灵儿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古梦儿却不理她,从隨身的小竹篮里,端出一碟刚做好的绿豆糕,怯生生地递到林墨面前,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 “小……小叔……吃,吃糕点……我,我新做的……” 林墨看著眼前这个害羞得快要原地融化的小嫂嫂,再看看旁边那个恨不得当场手搓核弹的疯丫头,心中感慨万千。 “还是五嫂贴心。” 林墨笑著接过碟子,指尖故意擦过古梦儿温热的手背。 【古梦儿亲密度+2】 古梦儿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猛地缩回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墨拿起一块绿豆糕放进嘴里,入口清甜,口感绵密。 “好吃。” 得到夸奖,古梦儿的头埋得更低了,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翘起,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哎呀!吃什么吃!正事要紧!” 古灵儿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林墨手里的碟子,塞回给古梦儿。 她又把另一张更加复杂的设计图懟到林墨脸上,神采飞扬,滔滔不绝。 “小叔!你別光顾著吃啊!快给我点意见!你觉得我这个『万佛升天』的构想怎么样?” “就是能在一瞬间,『突突突突』地射出无数个小霹雳雷火弹的那种,我的初步想法是给它配备一百零八颗……” “停!” 林墨听得头皮发麻,赶紧打断她。 再让她说下去,估计歼星大炮都要出来了! “四嫂,你这个爱好……很硬核。” “硬核?” 古灵儿眨了眨眼,显然没听懂。 林墨没有解释,而是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设计这些东西,需要的火药,是从哪弄来的?” 听到这个问题,古灵儿的眼睛更亮了,仿佛被点燃的引线。 “我自己造的呀!” 她挺起小胸脯,一脸的理所当然,那神情,就像在说“吃饭当然要用嘴”一样简单。 林墨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自己造?” “不对,我是说,原材料你怎么弄到的?” 在大夏,硝石、硫磺这类物资的开採、存储、运输均由官府严格管控,民间严禁私藏,寻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然而,古灵儿却一脸“这有何难”的表情。 “小意思啦!” 她凑近林墨,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小叔,你不知道吧?” “黑风城的西门外,有个叫西风口的地方,那地方龙蛇混杂,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卖的!” “哦?西风口?” 林墨来了兴趣。 “对啊!” 古灵儿眼睛放光。 “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能在那里淘换到!” “什么蛮族的弯刀,塞外的风乾氂牛肉,还有什么吃了能让男人变厉害的神药,当然,也包括我需要的硝石和硫磺!” 林墨心头一动,这不就是黑市嘛! 他故作隨意地问:“你说的这些东西在『西风口』,好买吗?” “不好买!” 一说到这个,古灵儿的小脸立刻皱成一团,像个没抢到糖的小孩。 “而且还贵得要死!我花了大姐给的半个月的月钱,才买到那么一小撮,结果昨天一下就给我炸没了!气死我了!” 第86章 熊抱!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6章 熊抱! 古灵儿气鼓鼓地抱怨著,完全没注意到林墨的表情已经变了。 贵? 缺货? 林墨的大脑里“嗡”的一声,瞬间想到自己从陈冲手里搞来的那批成品火药。 当时还觉得就是个烫手山芋,现在听古灵儿这么一说…… 这玩意儿。 岂不是能卖出天价? 一个大胆的想法瞬间冒了出来。 转手一卖,赚他一个亿! 不不不。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林墨给掐灭了。 格局小了。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黑风城的新晋四霸之一! 手握盐引铁引,坐拥金山银山,还有柳依依这个財神奶奶在疯狂搞钱。 还需要自己去当个二道贩子? 没必要。 钱,已经不是第一追求了。 林墨的视线,重新落在了眼前还在喋喋不休,抱怨著材料太贵的疯批小嫂嫂身上。 他的心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卖火药能赚几个钱? 可如果…… 能把古灵儿嘴里那些天花乱坠的玩意儿,全都变成现实…… 那將不再是钱的问题。 那是能掀翻整个牌桌的,绝对的力量! 林墨越想越兴奋,喉咙都有些发乾。 这哪里是四嫂? 这分明是行走的国宝级战略人才! 是会自己研发升级的核武器发射井! 是老子的……义大利炮啊! 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林墨猛地伸手,一把捂住古灵儿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同时目光如电,飞快扫过院子里那些还在卖力干活的工匠。 还好,没人注意这边。 “小点声!” 林墨压低声音,感觉自己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古灵儿被他捂著嘴,只能发出一阵“唔唔”的抗议声。 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全是问號,不明白小叔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林墨鬆开手,凑到她白皙小巧的耳朵边,用气声问道。 “四嫂,你知不知道,私自搞这些东西,是什么罪?” 古灵儿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得耳朵痒痒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接著她茫然地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知道啊,诛九族嘛。” 林墨:“……” 他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知道你还敢这么大声嚷嚷? 知道你还敢在院子里搞现场教学? 你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密谋造反啊! “那你……” 林墨话还没说完,就被古灵儿一脸无所谓地打断了。 “哎呀,怕什么?” 她挺起那规模惊人的小胸脯,理不直,气也壮。 “我这不是在自己家里,悄悄摸摸地搞嘛?” “悄悄摸摸?!” 林墨被她气笑了。 他伸手指了指昨天才被炸成废墟,今天还在重建的奇巧阁。 “你管这叫悄悄摸摸?!” 古灵儿这才有些尷尬地嘿嘿一笑,挠了挠自己的丸子头。 “这不是……出了点小小的意外嘛。” “意外?!” 林墨彻底没脾气了。 跟这个脑迴路清奇的疯丫头讲道理,根本行不通。 他决定不能再纵容她了。 林墨板起脸,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开口。 “以后,不许再在家里搞这些,听到没有?” 不许……搞了? 古灵儿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在消化林墨的话。 突然,那张原本写满兴奋与得意的小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嘴角委屈地向下撇著,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研究这些东西,是她从小到大,唯一喜欢的事情。 自从跟隨林家被流放到这里,条件艰苦,她再没机会去碰这些。 直到住进定北府,家里宽裕了,她才终於能重新拾起自己的爱好。 每天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关在奇巧阁里,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和奇奇怪怪的零件。 可现在,小叔不让她搞了。 一股天塌下来的委屈,瞬间淹没了她。 古灵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眨不眨,可怜巴巴地望著林墨,像一只被主人丟弃的小奶猫。 林墨被她这模样搞的心头一梗,罪恶感如排山倒海般涌来,仿佛自己亲手扼杀了一个天才的梦想。 他赶紧清清嗓子,进行补救。 “我的意思,不是不让你搞了!” 话音刚落。 古灵儿的眼泪,就奇蹟般地停在了眼眶里,要掉不掉。 她那掛著泪珠的长长睫毛颤了颤,紧张地等待著林墨的下文。 林墨看她那副模样,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我的意思是,在家里搞这些,太危险了。” “我打算让你三姐在府外给你找个隱蔽点的地方。” “地方够大,材料管够,以后你想怎么研究,怎么炸,都隨你,怎么样?” 林墨说完。 古灵儿愣住了。 她眨巴著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 “哇——!真的吗?!” 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差点把旁边刚垒好的墙给震塌了! 古灵儿猛地跳了起来,张开双臂,像一颗出膛的小炮弹,直接就给了林墨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小叔你太好了!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林墨整个人都被撞得一个踉蹌。 紧接著,他就感觉自己被两团极其柔软,又极具分量的东西给狠狠地压迫住了。 窒息! 物理意义上的窒息! 一股混合著少女清香和淡淡硝石味道的奇特气息,瞬间灌满他的鼻腔。 林墨的大脑,宕机三秒。 臥槽! 好软! 好香! 好……大! 这小丫头片子,看著娇娇小小的,怎么这么有料! 这身材,也太犯规了! 冷静! 林墨你要冷静! 你是正人君子! 她是你的四嫂! 非礼勿视,非礼勿抱…… 可这手…… 怎么就不听使唤了呢!? 【古灵儿亲密度+2】 【古灵儿亲密度+2】 【古灵儿亲密度+2】 …… 提示音疯狂在林墨脑海中响起,但此刻他根本没空理会。 “四嫂,四嫂……冷静……” 林墨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被这丫头给勒断了。 “你先鬆开,有话好说……” 可古灵儿现在正处在狂喜之中,压根听不见他说什么, “小叔!我爱死你了!” 她把林墨抱得更紧了,整个人都掛在林墨身上,双腿甚至都盘住了他的腰。 林墨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地昏过去了,可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 五嫂古梦儿。 她就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端著那碟没被林墨吃完的绿豆糕。 小姑娘的脸,已经红得像块烙铁。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异样。 林墨头皮一麻。 他赶紧用尽力气,把跟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古灵儿掰开。 “咳咳!四嫂,注意影响!” 古灵儿被推开,还有点意犹未尽。 但看到林墨尷尬的脸和不远处快要原地蒸发的妹妹,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她吐了吐舌头,却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衝著林墨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怕什么嘛!” “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 说完,她也顾不上別的了,转身就往屋里跑,嘴里还念叨著。 “不行不行,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我的『佛怒火莲』!我的『万佛升天』!我来了!” 第87章 猫娘SPA?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7章 猫娘SPA? 院子里,死寂一片。 林墨和古梦儿大眼瞪著小眼,一个想解释,一个不敢听。 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气氛尷尬得能拧出水来。 林墨看著眼前这个娇怯可怜的小嫂嫂,正想开口说点什么。 可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与家族成员[古灵儿]亲密度大幅提升,美人画卷已收录!】 臥槽? 这就收录了?? 一个熊抱而已啊! 林墨心头剧震,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瞬间明白,刚才自己那个“地方够大,材料管够”的承诺,彻底击中了古灵儿的心。 对这个疯丫头来说,这种认同与支持,远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重要! 这波,血赚! 他强行压下立刻查看系统面板的衝动,毕竟五嫂古梦儿还端著盘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杵在原地。 看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林墨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罪恶感。 “咳咳。” 林墨清了清嗓子,主动朝古梦儿走了两步。 “那个……五嫂,绿豆糕真好吃,再给我来一块?” 古梦儿娇躯一颤,小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那波澜壮阔的胸怀里。 她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端著碟子的小手颤巍巍地递到林墨面前。 林墨伸手去拿,指尖再次“不经意”地擦过她温软的手背。 嘶—— 真软。 又是一阵触电般的感觉,古梦儿猛地缩回手,碟子里的绿豆糕都差点飞出去。 她那张精致的娃娃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慌乱。 林墨在心里嘆了口气。 唉,真是罪过。 瞧把人家小姑娘给嚇的。 不过……这手感,真不错。 眼看古梦儿已经快要羞到当场蒸发,林墨也不好再继续逗弄。 “五嫂你先忙,我去看看四嫂,免得她把刚修好的房子又给点了。” 他隨便找了个藉口,转身就溜。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对这个太好拿捏的小嫂嫂做点什么。 看著林墨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古梦儿这才敢悄悄抬起头。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看了看刚刚被林墨碰过的手背,心臟扑通扑通,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 林墨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迫不及待地沉入心神。 “系统,打开绝色风华录,古灵儿的画卷!” 【叮!】 一道流光闪过,一幅崭新的画卷在他意识中缓缓展开。 画卷上,一个穿著黑色劲装,扎著丸子头的少女正叉著腰,白皙的脸上还蹭著几道灰痕。 她笑得没心没肺,灿烂无比,而她的背景,竟是冲天的火光和一朵冉冉升起的蘑菇云。 好傢伙,这背景图,够硬核! 林墨的视线,接著聚焦在画卷旁边的鎏金小字上。 【美人】:古灵儿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6/100(爆裂甜心) 【亲密度】:62/100(熊抱警告) 【专属天赋】:鬼斧神工(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古灵儿与古梦儿姐妹,穿上漂亮的猫娘装,为你做一次全身spa。(点击此处领取任务道具)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获得“神之手”。此手,拥有超乎想像的协调性与极限速度。 神之手? 超乎想像的协调性与极限速度?! 这要是拿来偷东西, 岂不是探囊取物? 这要是用在战场上,无论是组装器械还是暗器投掷,都將快到令人髮指! 这要是用在……娘子们身上,给她们按个摩,捏个肩…… 又或者,做点別的需要手速和技巧的事情…… 嘿嘿……嘿嘿嘿…… 林墨只觉一股狂喜直衝天灵盖。 系统,你是我亲爹! 这个天赋,必须搞到手! 只不过…… 他的视线,缓缓落在【激活条件】那一行字上。 让古灵儿和古梦儿,穿上漂亮的猫娘装,为你做一次全身spa。 林墨:“……” 他反覆看了三遍,確认自己没有眼花。 猫娘装? 还是双胞胎? 一起做全身spa? 系统,你真是越来越变態了! 不过我喜欢! 林墨的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古灵儿那个疯丫头,让她穿猫娘装,她估计会觉得很好玩。 说不定,还会给自己装个猫尾巴,尾巴尖上再绑个小鞭炮。 可古梦儿呢? 那个碰一下手就脸红得快要爆炸的社恐软妹? 让她穿那种衣服? 还戴猫耳朵? 林墨觉得,自己要是敢提这个要求,小姑娘估计会当场羞愤到物理飞升。 又是一个地狱级难度的任务。 但是…… 一想到那个画面…… 嘶—— 林墨感觉自己的鼻血有点不受控制。 一个古灵精怪的爆炸猫娘, 一个软萌害羞的布丁猫娘…… 这谁顶得住啊! “干了!” 林墨一咬牙。 不就是地狱级难度吗? 为了神之手,为了娘子们的幸福,拼了! 正当林墨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计划著如何攻略这对性格迥异的猫娘姐妹时。 “小叔!小叔!你快来!” 古灵儿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又从院子里传来。 林墨回过神,只见那丫头像一阵风似的又冲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张比之前更夸张的图纸。 她跑到林墨面前,兴奋得小脸通红,献宝似的把图纸展开。 “小叔!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 “你快看!我把『万佛升天』升级了!一百零八颗霹雳雷火弹太少了,格局太小!” “我给它加到了三百六十颗,正好对应周天之数!而且我改了结构,可以多段式变形!” 她指著图纸上一个画得极其复杂,布满了各种零件的“炮塔”,兴奋到不行。 “我管它叫——六根清净炮!” “寓意就是,一炮过去,不管是人是鬼,六根全都给你干清净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禪意?” 林墨:“……” 禪意? 我禪你个大头鬼啊! 你这玩意儿確定不是用来超度整个黑风城的? 林墨看著图纸上那密密麻麻的炮管,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刚刚还在幻想著软萌可爱的猫娘spa,结果现实就给他来了一记“六根清净炮”。 这反差也太大了! “小叔?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的设计太牛了,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了?” 古灵儿歪著脑袋,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林墨嘴角抽了抽,刚想说点什么。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正从门后探出半个小脑袋,怯生生往这边看的古梦儿。 她的小脸上,还带著一抹未褪的红晕。 林墨再低头看看手里的“六根清净炮”设计图。 一个行走的人形tnt。 一个害羞的牛乳小布丁。 还有一个让人血脉僨张的猫娘spa任务…… 林墨长长嘆了口气。 这个家,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第88章 林氏商行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8章 林氏商行 激活古灵儿的面板,让林墨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当即决定,带上这对宝贝姐妹花,去找柳依依落实经费和场地。 定北府的马车空间宽敞。 但再大的空间,也架不住古灵儿这个一刻也閒不下来的“多动症”少女。 她一上车就兴奋得手舞足蹈,拿著那张“六根清净炮”的设计图,在车厢里比比划划地继续给林墨讲解。 “小叔你看,这个传动结构我用的是卯榫原理,再配上八个微型轴,保证它转起来比风车还顺滑!” “还有这个炮管的內壁,我准备用墨家机关术的法子,给它弄上几道螺旋刻痕,保证炮弹出去的速度和力道翻倍!” 林墨被她晃得眼晕,只能无奈地靠在车厢软壁上,任由那魔音贯耳。 车厢的另一角, 则是另一个极端。 古梦儿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儿。 她脑袋低垂,两只小手紧张地揪著衣角,竭尽全力地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 马车驶过一段坑洼不平的石板路,车身毫无徵兆地猛烈一震!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古梦儿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朝林墨扑了过去。 林墨本能的伸手去扶。 下一秒。 一团温软香甜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怀里。 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林墨的鼻腔。 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古梦儿也懵了。 她整个人都埋在了林墨的怀里,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更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对……对不起,小叔……我不是故意的……” 她挣扎著想从林墨怀抱里逃离。 可车厢的持续顛簸,让她越是乱动,越是挣脱不开。 【古梦儿亲密度+2】 【古梦儿亲密度+2】 【古梦儿亲密度+2】 …… 提示音在林墨的脑海中疯狂刷新。 “哎呀,妹妹你小心点嘛!” 古灵儿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压根没注意到车厢里曖昧到爆炸的气氛。 她大大咧咧地凑过来,想要拉一把妹妹。 结果, 马车又是一个剧烈顛簸! “砰”的一声。 古灵儿也尖叫著撞了过来,不偏不倚,一头扎进了林墨另一边的怀里。 林墨:“……” 完犊子。 这下好了,左拥右抱了。 左边,是古灵精怪的爆裂甜心。 右边,是软糯羞怯的牛乳布丁。 林墨感觉自己快被这幸福的意外给送上了天。 “小叔,你怎么不说话?” “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觉得我改良版的『六根清净炮』太厉害了,激动得不行?” 古灵儿紧紧贴在林墨怀里,仰著一张小脸,满眼都是好奇。 林墨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 我何止是激动。 我简直快原地爆炸了! …… 马车在黑风北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停下。 这里原本是陈万金名下最大的一处產业——四海商行。 如今,牌匾已被摘下,柳依依正命人赶製新的牌匾。 今天下午,这里就將掛上“林氏商行”四个大字。 一下马车,林墨连吸好几口新鲜空气,才平復下心中激动的心情。 古灵儿依旧大咧咧的,第一个衝进了商行。 古梦儿则红著俏脸,像个温顺的小尾巴,乖乖巧巧地跟在林墨身后。 三人一踏入商行,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了一下。 太忙了。 这里简直比最热闹的集市还要喧囂。 帐房先生和伙计们跑来跑去,脚下生风,手里抱著厚厚的帐本和货物清单,大声地交接核对著。 陈家的覆灭,对他们而言只是换了个东家。 但堆积如山的帐目需要重新清算,无数產业需要交接,几乎把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商行的正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桌后,柳依依几乎被小山般的帐本给彻底淹没。 她今天没再穿那身黑厚的长衣,也没戴那顶碍事的帷帽。 而是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收腰长裙。 极致的剪裁,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饱满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风情万种。 她想通了。 才华与美貌,本就是她与生俱来的资本。 凭什么要藏著掖著? 以前藏,是怕別人只看见她的皮囊,看不到她的价值。 可现在,她有林墨了。 这世间,便再无第二个人需要她去证明什么。 她的光芒,只需为他一人绽放。 此刻,柳依依那张足以顛倒眾生的绝美脸蛋上,黛眉紧锁,正抓著毛笔,飞快地处理著帐目。 不远处,秦如雪一袭红衣,抱著怜花剑,安静地坐在一旁。 柳依依刚接手这里,人生地不熟,她不放心,所以亲自过来压阵,充当起了贴身保鏢。 “二姐!三姐!我们来啦!” 古灵儿人未到,声先至,像只欢快的小麻雀,咋咋呼呼地冲了进去。 忙得快要冒烟的柳依依抬起头,看到来人,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底漾开一抹发自內心的笑意。 “你们怎么来了?” 秦如雪也看了过来,当她看到古灵儿和古梦儿时,那张清冷的冰山俏脸上,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柔和。 “灵儿,梦儿。” “二姐!三姐!” 古灵儿最先跑到柳依依身边,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对著壶嘴就“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 柳依依看著她那野丫头的样子,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她又看向林墨身后的古梦儿,温柔地招了招手。 “梦儿,快过来,到三姐这儿来。” 古梦儿这才敢上前,乖巧地行礼。 “二姐好,三姐好。” “嗯,梦儿最乖了!” 柳依依一把將古梦儿拉了过来,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秦如雪也伸出手指,帮古梦儿理了理额前微乱的髮丝,眼神里满是疼爱。 被两位姐姐如此亲近地照顾著,古梦儿的眼睛里闪烁著小鹿般的开心光芒。 林墨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他走到柳依依身边,看著那堆得比人还高的帐本,眉头微皱。 “这么多,忙得过来吗?” 柳依依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抬起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递给林墨一个既疲惫又撒娇的眼神。 “陈万金留下的烂摊子太多了,好多都是坏帐死帐,本宫都快累死了……” 林墨嘿嘿一笑,揽住柳依依的纤腰。 “辛苦我的財神奶奶了,等晚上回去,为夫一定好好犒劳你。” 柳依依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没好气地拍开林墨的手。 “干嘛呀,这么多人看著呢……” 第89章 造反第一步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89章 造反第一步 穿过大堂,柳依依带著眾人,来到商行最深处的一间雅阁。 这雅阁的门,是用厚重的金丝楠木所制。 上面还掛著一个牌匾,写著“黄金屋”三个大字。 林墨眼角跳了一下。 陈万金这审美,真是俗气到了骨子里。 推开门,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金钱味几乎要將人淹没。 地上铺著厚厚的西域织毯,踩上去软得像是踏在云端。 正对著门的,是一张几乎能当床睡的紫檀木巨桌,桌后的椅子更是夸张得像个王座,上面还铺著一张完整的雪白狐皮,没有一丝杂色。 左手边的博古架,从地面直通屋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玉器、古玩、珊瑚、明珠,在光线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秦如雪只扫了一眼,清冷的眉峰便蹙了起来,显然对这种暴发户式的炫耀极为不喜。 古灵儿却两眼放光,她对那些古董没兴趣,目光死死锁定了那张巨大的桌子。 “哇!这张桌子好大!都够我铺开三张图纸了!” 古梦儿则被这奢华的气息给震到了。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柳依依身后,小手紧紧抓著衣袖。 柳依依对这房间的布置也有些无语,但眼下没空计较这些。 她径直绕过“王座”,坐在了旁边一张稍小的椅子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如雪抱著剑,在她身边落座。 古灵儿欢呼一声,就想衝过去体验一下那张狐皮大椅。 结果刚跑两步,就被林墨一把薅住了后脖颈。 “你坐那儿,像话吗?” 林墨把她提溜著按在旁边的椅子上,自己则坐在了那张王座上。 身体陷入柔软的狐皮中,愜意地舒了口气。 他又顺势对旁边的古梦儿招了招手。 “五嫂,过来坐。” 古梦儿怯生生地挪过来。 刚在林墨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半个屁股。 古灵儿就咋咋呼呼地把图纸往桌上一铺,巨大的桌子被震得一晃。 “呀!” 古梦儿受惊,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倒。 林墨眼疾手快,稳稳扶住。 【古梦儿亲密度+2】 【古梦儿亲密度+2】 …… 【叮!检测到宿主与家族成员[古梦儿]亲密度大幅提升,美人画卷已收录!】 林墨心中一笑。 成了。 柳依依看著林墨那点小动作,眼波流转,却没戳穿。 只是揉了揉眉心,切入正题。 “好了,我的好夫君。” “火急火燎地带著两个妹妹跑来,到底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林墨乾咳两声,鬆开怀里快要熟透的古梦儿,神色一正。 “今天来,是跟你说个大项目。” 他一把將旁边的古灵儿拽了过来,像是在介绍什么稀世珍宝。 “隆重介绍一下,咱们林家未来的首席军火专家,天才发明家,古灵儿小姐。” “我准备为她成立一个秘密工坊,需要场地,需要资金,最重要的是,需要绝对的保密。” “工坊?” 柳依依来了兴趣,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望向古灵儿。 古灵儿早就按捺不住了,立刻献宝似的將她那些宝贝设计图,一股脑地全铺开在大木桌上。 一直闭目养神的秦如雪,瞬间睁开了眼。 她的目光被其中一张最复杂的图纸牢牢吸住了。 “这是什么?” “这个呀!这是我的最新杰作,六根清净炮!” 古灵儿无比骄傲地將图纸拿到最上面。 秦如雪和柳依依凑过去一看,顿时怔住了。 那密密麻麻的炮管,和复杂到超越理解的结构,看得她们眼花繚乱。 “一炮过去,不管是人是鬼,六根全能给你干清净了!” 古灵儿挺起那与娇小身材不符的伟岸胸脯,脸上写满了自豪。 秦如雪这个武痴,眼神瞬间变得灼热。 “这东西……威力如何?” “能用在战场上吗?” 柳依依则扶住额头,看向林墨,眼神里写满了“你认真的?”。 林墨重重点头。 他將自己的想法,详细地对柳依依和秦如雪说了一遍。 听完林墨的计划,柳依依脸上的慵懒笑意消失了,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夫君,你知不知道,私造军械,等同谋逆。” “知道,诛九族。” 林墨语气淡然。 反正,迟早要反。 这只是第一步。 柳依依凝视著林墨,忽然笑了。 那笑容,顛倒眾生。 “好,既然是夫君的决定,依依自然全力以赴。” 她转头看向古灵儿,目光变得锐利如针,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四妹,我只问你一句。” “如果我给你钱,给你地,给你人手。” “你能保证,从你手里出去的每一件东西。” “都绝对保密,绝对可控,绝对,只属於咱们林家吗?” 古灵儿被柳依依这迫人的气势看得心里一突。 但还是挺起胸膛,大声回答: “当然!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柳依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 “你的人格,在你炸掉奇巧阁的时候,就已经破產了。” 古灵儿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不过,我相信夫君的眼光。” 柳依依收起笑容,看向林墨,眼神重新变得灼热而信赖。 她从桌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张黑风城周边的堪舆图,在桌上展开。 纤纤玉指在地图上划过,最后,重重点在一个位置上。 “城北郊外,三十里,有一座废弃的铁矿场。” “这是陈万金的產业,因矿量太少,运输不便而荒废。” “但那里留下了完整的冶炼坊和工匠营地,地基用巨石浇筑,墙体用青岗岩砌成,坚固无比。” 柳依依抬起头,衝著林墨眨了眨眼。 那勾人的媚態,看得林墨心头一盪。 “最重要的是,那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出路,易守难攻,绝对隱蔽。” “夫君若是觉得可行,我即刻便划拨银两,调集人手,將那里改造成你想要的模样。” 古灵儿听得眼睛都直了。 废弃的铁矿场? 自带冶炼坊? 地基扎实,墙体厚重? 这…… 这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梦中情坊吗! 简直完美! 古灵儿激动得浑身颤抖,一把抱住林墨的胳膊疯狂摇晃。 连声音都变成了甜腻腻的小波浪,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小叔!我要这个!我就要这个~~~!” 臥槽! 夹子音攻击! 林墨听得浑身汗毛倒竖。 四嫂,你还会这一手!? 上一秒还是介绍“六根清净炮”的疯批技术官。 下一秒就变成摇著胳膊撒娇的黏人小软妹了? 这反差……要命了! 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那甜得让他牙酸的撒娇声。 让林墨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酥了。 “咳咳!” 他强行稳住心神,压下心中那股躁动,看著地图上的位置,重重点头。 这地方,隱蔽,安全。 简直是搞事情的绝佳宝地。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的好娘子去办了?” 林墨看向柳依依,脸上露出笑容。 柳依依给了他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知道了,夫君张张嘴,娘子累断腿~” 话虽如此。 可那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早已说明一切。 能为林墨分忧,她甘之如飴。 场地的问题解决了。 林墨刚鬆口气。 急性子的古灵儿又开口了。 “三姐!场地有了,那材料呢?” 她掰著手指头,开始报菜名。 “提纯的硝石,上好的硫磺粉,还有用柳木烧出来的木炭粉,这些都是消耗品,我要很多很多!” “还有!我那个『六根清净炮』,炮管要用百炼精铁反覆锻打,传动轴需要天外陨铁才能承受高速转动,底座的內部最好用赤铜镶嵌来散热,还有……” 她越说越兴奋,秦如雪和柳依依听得瞠目结舌。 林墨更是感觉太阳穴突突狂跳。 好傢伙,你这哪是造炮,你这是在烧我的钱啊!! 第90章 给车夫加鸡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0章 给车夫加鸡腿! 林墨听得眼角直抽。 他刚从陈万金那儿抄来的家底,还没捂热乎呢,这败家小娘们一张嘴,似乎就要给他烧穿了! 好在,之前从陈冲手里抢来的那批成品火药,应该能解一下燃眉之急。 “咳。” 这时,柳依依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四妹你说的这些东西,不能从官面上买,太扎眼。” “我们要从其他渠道买。” 她特意加重了“其他”两个字的发音,那语气,懂的都懂。 “只要小心点,分批次,从不同的暗渠採买,问题应该不大。” “至於百炼精铁和赤铜,这些就比较难搞了,天外陨铁就更不用说了,有价无市。” 柳依依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思路清晰。 “这些东西,急不来,得慢慢想办法,或者等个好时机。” 古灵儿虽然有些小失望,但也知道三姐说的是实话,只能撅著小嘴点了点头。 “人手,交给我。” 一直静坐的秦如雪,突然开口。 她抱著剑,声音清冷,却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会挑一批嘴巴够严,身家清白的老师傅和护卫。” “保证工坊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走漏风声。” 林墨心中大定。 一个搞钱搞渠道,一个搞人搞安保,还有负责技术研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而他,则负责將她们,都变成自己的人! “行,那就这么定了!” 林墨一拍桌子,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巔峰。 “三娘子总揽全局,负责场地与物资!” “二娘子主管人事安保,建立铁壁!” “四嫂,你是我们的首席技术官!” 他看著眼前几个绝色女子,笑道:“咱们同心协力,爭取早日让『六根清净炮』问世,让整个黑风城,都感受一下咱们林家的『禪意』!” 几个人又热火朝天地討论了一些细节,直到把所有问题都敲定,林墨才心满意足地带著双胞胎姐妹,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 回去的路上,马车里的气氛依旧是两个极端。 古灵儿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工坊,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一刻也坐不住。 她一会儿在林墨身边比划著名新的爆炸构想,一会儿又抓著古梦儿的肩膀猛摇,兴奋得脸蛋通红。 “妹妹!妹妹!我想好了!我们的工坊就叫『飞天神教』!” “我当教主,你当圣女!小叔就是我们的首席护法!” 古梦儿被她摇得头晕眼花,一张娃娃脸都快白了。 “姐姐,你別晃了,我……我头晕。” 林墨则靠在一旁,享受著这份喧闹,心神却沉入脑海。 “系统,打开绝色风华录,古梦儿的画卷。” 【叮!】 流光闪过。 一幅与古灵儿“爆炸背景图”截然不同的画卷,在林墨的意识中缓缓展开。 画中,一个穿著素雅长裙的少女,正坐在一张小小的竹凳上。 她面前摆著一个热气氤氳的蒸笼。 少女微垂著头,脸颊泛著可爱的酡红,正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绿豆糕,嘴角带著一丝羞涩又满足的浅笑。 那画面,又软又甜,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林墨的视线,迅速锁定在了旁边的鎏金小字上。 【美人】:古梦儿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6/100(软萌甜心) 【亲密度】:68/100(心乱如麻) 【专属天赋】:双生(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古灵儿与古梦儿,穿上漂亮的猫耳女僕装,为你做一次全身spa。(点击此处领取任务道具)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与古家姐妹建立“通感连结”。当宿主与其中一人亲密接触时,另一人將同步获得感官体验。 通感连结? 同步获得感官体验? 林墨反覆把【天赋效果】那一行看了五遍,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天赋简直…… 简直就是为了搞事情而搞事情的啊! 一个荒唐到极点,却又刺激到让人浑身战慄的念头,疯狂地在他脑中滋生! 如果自己和古灵儿……那古梦儿…… 反过来,如果自己对古梦儿……那…… 嘶—— 林墨感觉一股热流直衝鼻腔,他强行压下那股悸动,目光再次落回激活条件上。 猫耳女僕装,双胞胎,全身spa。 一个任务,激活两个天赋。 买一送一! 林墨的脑海里,画面已经控制不住地浮现。 左边,是穿著黑色猫耳装,满脸不爽却不得不从的爆裂甜心。 右边,是穿著白色猫耳装,羞得快要原地蒸发的软萌布丁。 两个绝美小猫咪,一起给自己…… 就在林墨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遐想中时。 “轰隆——!” 马车猛地一震,像是压到了一块大石头,整个车厢都向上弹了一下! “呀啊——!” 正在角落里发呆的古梦儿,在一声短促的尖叫中,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 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剧烈的顛簸中,直直地朝林墨的怀里滚了过来! 不! 比滚过来更要命! 在车厢倾斜的瞬间,她整个人被拋起,然后结结实实地坐到了林墨的腿上。 林墨:“!!!” 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和的重量,清晰无比地碾压在他的腿上。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要命! 这可比熊抱刺激一百倍! 古梦儿也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对……对不起小叔……我……我马上下来……”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忙脚乱地想从林墨身上爬起来。 可就在这时。 马车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砰!” 古梦儿非但没能起来,反而因为挣扎,又重重坐了回去! 那一下,让林墨浑身一激灵! 【古梦儿亲密度+5】 【古梦儿亲密度+5】 【古梦儿亲密度+10!】 …… 林墨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隨著车厢的摇晃,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车夫……这马车……赶得好……” “回头……给他……加鸡腿……” 第91章 臥槽!妖精!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1章 臥槽!妖精! 当马车在定北府门口停稳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车帘掀开,古梦儿那张红得快要渗出血的小脸一闪而过。 她连看都不敢看林墨一眼,手脚並用地从车厢里爬了出去,提起裙摆,头也不回地衝进了府门。 那背影,写满了慌乱和羞窘。 林墨坐在车里,大腿上似乎还残留著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温热。 这感觉……真要命。 车厢里,另一个“睡美人”也醒了。 古灵儿揉著惺忪的睡眼,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嗯?到家啦?” 她舒展了一下身体,那犯规的身材曲线在紧身劲装下展露无遗。 “我妹呢?” 她探头往外一看,正好看见古梦儿疯狂逃窜的背影。 “妹妹你等等我,跑那么急干什么,路都走不稳了!” 古灵儿嚷嚷了一句,也跟著跳下马车,风风火火地追了上去。 转眼间,车里只剩下林墨一人。 他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玩味。 这路感,这节奏。 简直是马车夫中的战斗机。 必须加鸡腿,不,加两个! 年度最佳员工,非他莫属! 就在这时。 林墨刚下车,一个身影便悄然走到了车前。 那是一个女人。 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段高挑,曲线玲瓏。 她穿了一身暗紫色的紧身长裙,布料极有质感,紧紧包裹著她成熟饱满的身体,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s型。 长发被一根简单的木簪利落地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脖颈。 她的五官算不上绝美,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顾盼流转间,自带三分英气与七分媚意。 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饱满多汁,散发著诱人的气息。 林墨的视线在她身上只停顿了一瞬,便给出了结论。 极品。 不过,与家里那九位风格迥然不同,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干练与风情交织的危险气质。 “请问,是定北府的林公子吗?” 女人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不卑不亢。 “我是。” 林墨点了点头。 “奴家紫鳶,是南城赤凤堂的人。” 女人微微躬身,动作优雅得体,恰到好处。 “奉我们堂主之命,特来拜见林公子。” 赤凤堂? 凤娘的人? 林墨眼神微动。 黑风城四大势力,东城青龙会,西城白狼寨,北城黑虎帮,南城赤凤堂。 如今黑虎帮刚被他灭了,这南城的势力就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赤凤堂的朋友,有何贵干?” 林墨不动声色地问。 紫鳶嫣然一笑,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奉上。 “我们堂主听闻公子入主定北府,特备薄礼,还望公子笑纳。” 林墨看著那盒子,却没有立刻去接。 紫鳶依旧保持著递送的姿势,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公子一夜荡平黑虎帮,为黑风城除去一大害,我们堂主深感敬佩。” “堂主还说,这只是见面礼。” “若林公子不嫌弃,堂主已备下清茶,想请您移步赤凤堂一敘,不知公子可否赏光?” 喝茶? 林墨心中瞭然。 这哪里是喝茶,分明是摸底。 东城的李青在观望,西城的赫连拓在调查,这南城的凤娘倒是第一个出招的。 有意思。 “凤娘太客气了,只是林某最近俗事缠身,恐怕只能改日再登门拜访了。” 林墨滴水不漏地回绝。 他现在忙得一个头两个大,没兴趣去赴一场鸿门宴。 谁知,紫鳶像是完全没听懂他的拒绝,依旧自顾自地微笑道: “我们堂主还说,她偶然间,得到了一点关於『林家』的消息。” “或许……公子会感兴趣。”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墨脸上那份从容不迫的笑意,凝固了。 当“林家”两个字钻进耳朵时,他周身那股懒散的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锋芒。 林墨明白。 这玩意儿不是礼,是饵。 而“林家”这两个字,就是他无法拒绝的鉤。 林墨伸手,接过了那个紫檀木盒子。 他甚至没看一眼,就隨手將其扔进了身后的马车里,然后对著紫鳶抬了抬下巴。 “带路吧。” “正好,我也想尝尝,凤娘的茶……是什么味道。” 紫鳶嘴角的弧度愈发完美,她优雅地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公子,请。” …… 南城。 如果说黑风城的其他地方是压抑的黑白默片,那南城,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彩色画卷。 而南城最显眼的建筑,无疑就是这座名为“极乐坊”的三层木楼。 销金窟,温柔乡。 整座楼雕樑画栋,飞檐翘角,掛满了摇曳的大红灯笼和飘逸的丝绸。 即便是白天,楼內也传出阵阵丝竹管乐,混杂著女人们银铃般的娇笑,勾得路过的男人个个伸长了脖子,魂都快被吸走了。 当定北府的马车停在极乐坊门口时,立刻成了所有视线的焦点。 “这谁啊?这么大排场?” “看那马车,定北府的!是那个新来的林公子!” “就是他?一夜干翻黑虎帮的那个狠人?”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林墨在一片窃窃私语中走下马车,神色淡然,心里却在嘖嘖称奇。 好傢伙。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顶级私人会所么? 这装修,这格调,还有门口那几个迎客的姑娘…… 这凤娘,眼光不错。 紫鳶在前方引路,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一踏入极乐坊的大门,一股混合著高级薰香与女人体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大堂內,鶯鶯燕燕,环肥燕瘦,千娇百媚。 弹琴的,跳舞的,陪客人划拳娇笑的,应有尽有。 看见林墨进来,姑娘们的眼睛“唰”地一下,全都亮了。 那眼神,火辣辣的,恨不得把他当场扒光了,就地正法。 林墨是谁? 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 他非但不怵,反而衝著一个对他拋媚眼的姑娘,帅气地眨了眨眼。 那姑娘先是一愣,隨即“咯咯”娇笑起来。 “林公子,我们堂主在三楼等您。” 紫鳶的声音適时响起,打断了林墨的“四处播种”。 林墨乾咳一声,收回视线,心里却在嘀咕。 小气,看看都不行了? 跟著紫鳶穿过喧闹的大堂,走上铺著波斯地毯的楼梯。 二楼是雅间,靡靡之音不绝於耳。 三楼,则陡然安静下来。 紫鳶將他带到一扇精雕细琢的木门前,轻轻叩响。 “堂主,林公子到了。” “请进。” 一个慵懒又带著一丝沙哑的女人声音,从门后传来。 只听声音,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紫鳶推开门,对林墨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自觉地退到一旁,並未踏入。 林墨迈步而入。 房间,大得离谱。 地上铺著一张完整的白色熊皮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屋子正中,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软榻,四周垂著半透明的轻纱,朦朦朧朧。 角落里,一个白玉雕成的巨大浴池正冒著裊裊热气,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异的幽香。 一个女人,斜倚在软榻之上。 正赤凤堂的主人,凤娘。 她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火红旗袍,只是换了个款式。 领口开得更低,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不见底的沟壑。 裙摆的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 隨著她慵懒的姿势,一双丰腴圆润的长腿毫无遮掩地交叠著,皮肤白得发光。 她手里夹著一根细长的水烟,红唇轻启,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一双微微上挑的媚眼,穿过烟雾,直勾勾地落在林墨身上。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以及……侵略性。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臥槽! 妖精! 第92章 凤娘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凤娘 妖精! 这绝对是修炼成精的妖精! 林墨心中给出了评判。 “咯咯咯……” 凤娘看著林墨脸上那瞬间的惊艷,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 她从软榻上坐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加惊心动魄。 她赤著一双白玉般的脚丫,踩在厚实柔软的熊皮地毯上,一步步朝林墨走来。 每走一步,旗袍下的风景都若隱若现,让人血脉賁张。 “想不到林公子,比传闻中的……还要俊俏几分呢。” 凤娘停在林墨身前,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比林墨稍矮,微微仰起那张嫵媚横生的脸,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一股浓郁又奇异的香气,混合著水烟的淡淡焦香,霸道地钻进林墨的鼻腔。 林墨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却已经念起了清心咒。 “凤娘,也比我想像中的……更有风情。” 林墨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凤娘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她没有追击,而是优雅转身,在一张矮几旁跪坐下来,动作优雅又充满了诱惑。 “来,林公子,请坐。” “尝尝凤娘亲手泡的茶。” 矮几上,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早已温好。 凤娘伸出涂著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提壶,冲杯,洗茶,泡茶。 动作如行云流水,充满了韵律感。 那双白皙的手,仿佛不是在泡茶,而是在跳一支勾魂夺魄的舞。 林墨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却无法从她的动作上移开。 这女人,一举一动,皆是风情,也皆是陷阱。 “林公子一夜荡平黑虎帮,让凤娘好生钦佩。” 凤娘將一杯热气蒸腾的茶汤推至林墨面前,声音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讚嘆。 “凤娘在此,敬公子一杯。” “佩服你的胆识。” 林墨端起茶杯,茶香清冽,是顶级的武夷岩茶。 “凤娘客气了。” “陈万金作恶多端,我不过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凤娘像是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笑得身子轻颤,带动著满室春光。 “咯咯咯……林公子,你这人,真有意思。” “在这黑风城里,拳头就是天,实力就是道。” “你灭了黑虎帮,你就是新的天,新的道。” 她忽然身子前倾,凑到林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而凤娘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天』。” 林墨饮下一口茶,茶汤滚烫,他却面不改色。 “凤娘找我来,不只是为了请我喝杯茶,顺便夸我几句吧?” 他放下茶杯,决定直入主题。 “关於『林家』的消息,是什么?” 凤娘直起身子,重新倚回软榻,又拈起了那根细长的水烟。 烟雾繚绕中,她的神情变得高深莫测。 “林公子真是个急性子。” “消息嘛,自然是有的。”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不过,凤娘的情报,可是很贵的哦。” 林墨心中冷笑。 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开个价吧。” “想要多少钱。” “钱?” 凤娘再次笑了,她摇了摇头,伸出一根玉葱般的手指,在林墨面前轻轻晃了晃。 “不不不。” “凤娘我,对钱没兴趣。” 她忽然站起身,再次走到林墨身后,一双柔软的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肩膀,成熟饱满的身体隔著衣料,紧紧贴了上来。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蛊惑,在林墨耳边低语。 “我想要的,可不是钱那么简单。” 林墨身体微僵,清晰地感受著背后传来的惊人弹性。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那你要什么?” 凤娘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林墨的脖颈上,痒痒的,麻麻的。 她的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 “我想要的……是你。” 林墨:“……” 一瞬间,林墨无语。 他就是来打探个消息,怎么突然快进到卖身环节了? 林墨当然不信凤娘的鬼话。 这妖精,看起来心眼比蜂窝煤还多,嘴里的话能信半句都算他输。 行,你想演是吧? 那就看看,谁的演技更高一筹! 林墨脸上瞬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又带几分少年羞涩的表情。 “凤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咯咯,小男人,还害羞了?” 凤娘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手指在林墨的肩膀上轻轻撩拨,声音越发的魅惑。 “意思就是,姐姐我看上你了。” “以后,你跟著我,我保你在这黑风城里,横著走。” “凤娘的意思是……要我入赘赤凤堂?” 林墨故作天真地问。 “入赘?” 凤娘笑得更欢了。 “小傻瓜,姐姐我可捨不得你受那种委屈。” “你还是定北府的林公子,你还是你的林家之主。” “只是……你得听姐姐的话。” “以后盐铁生意,我帮你打理,其他势力,我帮你摆平。” “你只要……乖乖做我的人,就够了。” 话说到这儿。 林墨终於明白了。 这是想让他当个提线木偶,还是带点桃色关係的那种。 面子都给你,里子归我。 玩得挺花啊,姐姐。 “好啊!” 林墨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少年人被巨大惊喜砸中的兴奋和无措。 凤娘的手指一顿,显然没料到林墨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林墨继续著他的表演,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红晕。 “凤娘你……你这么美,又这么有本事,能看上我,是我林墨三生有幸!” “不过……” 林墨话锋陡然一转,那丝羞涩瞬间被一股侵略十足的野性所取代。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被动!” 话音未落,林墨猛地起身,反手扣住凤娘还搭在他肩上的手腕! “啊!” 凤娘一声惊呼,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双脚已离地,整个人被林墨以一个极其霸道的姿势,横抱而起! 標准的公主抱! “你……你做什么!” 凤娘有点慌了,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这小子不该是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然后乖乖听话吗? “做什么?” 林墨抱著她,脸上掛著一丝邪气的坏笑,大步走向那张巨大的圆形软榻。 “凤娘不是说想要我吗?” “我这个人,比较实在,喜欢用行动证明。” “既然凤娘这么有诚意,我当然也要主动一点,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说完,林墨手臂一甩,毫不怜香惜玉地將凤娘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巨大的弹性让凤娘弹了两下,旗袍的裙摆彻底翻乱,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撑著手臂坐起,髮丝凌乱,那双嫵媚的眼睛里,却突然闪烁出一丝惊异与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个男人,好霸道! 跟那些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够野! 够劲! 我喜欢! 林墨自然不知道凤娘此刻的想法。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外衣,隨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精壮上身。 “姐姐,准备好了吗?” 林墨脸上带著玩味的笑,朝床榻上的凤娘一步步逼近,作势就要扑上去。 然而。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房间一侧的墙壁,一处偽装成书架的暗门“咔噠”一声,无声滑开。 一道黑影如毒蛇出洞! 那黑影手握短剑,剑尖化作一道幽冷的死光,直刺林墨后心! 第93章 暗中的监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3章 暗中的监视 “住手!” 凤娘的惊呼声里,第一次浸染了真实的慌乱。 但那道从暗门中扑出的黑影,比她的声音更快! 短剑无声,只留下一道撕裂空气的惨白轨跡,直奔林墨毫无防备的后心。 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必死无疑。 但林墨不是人。 他是掛逼。 就在那剑尖即將触碰到皮肤的剎那。 林墨前扑的身体,突然在半空中硬生生拧转过来。 “嗯?” 黑影发出一声惊疑。 必杀一击,竟然落空了! 高手的对决,胜负只在呼吸之间。 就是这剎那间的错愕。 林墨的手,已经闪电般的探出,一把扣住了对方持剑的手腕。 然后,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 “啊!” 女人发出一声痛呼,手里的短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林墨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扣住对方的手臂顺势一拧,另一只手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后颈。 “噗通!” 偷袭者浑身一软,整个人被林墨毫不留情地按趴在地,脸颊死死压在那张柔软地毯上,动弹不得。 直到此刻,林墨才算看清这个“刺客”的模样。 那是一个身穿青色衣裙的侍女。 她的身材不像凤娘那般丰腴惹火,反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雌豹,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 腰细腿长,一看就是个顶尖的练家子。 此刻,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气的。 利落的马尾散乱了几分,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诧异与不甘。 “凤娘,你这待客之道,还真是別致。” 林墨抬眼看向凤娘,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你这是想要我的人,还是想要我的命?” 凤娘此时已经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她脸上的惊慌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神情。 有欣赏,有惊艷,甚至还有一丝……后怕。 她理了理自己凌乱的旗袍,赤著一双雪白的玉足,踩著地毯,一步步走到林墨身边。 “林公子,手下留情。”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歉意。 “这是我的贴身丫头,她看你对我……无礼,护主心切,这才一时衝动,还望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林墨挑了挑眉,视线在凤娘和地上挣扎不得的青竹之间,转了一个来回。 “护主心切?” “我怎么觉得,她是想在我身上,开个洞呢?” “绝对是误会!” 凤娘赶忙解释,姿態放得更低。 “这丫头就是个一根筋,脑子热了!您高抬贵手,放了她吧,您看她的手腕……都快被您给拧断了。” 林墨瞥了眼凤娘那张写满真诚的脸,终究还是鬆开了手。 他现在还不想和赤凤堂撕破脸。 青竹一得到自由,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捡起短剑,竟还想再上! 林墨眉峰一沉,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青竹,退下!” 凤娘一声厉喝,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青竹动作一僵,她不甘心地瞪了林墨一眼,这才收起短剑,默默退到了墙角。 林墨浑不在意。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外衣,重新穿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经过这么一闹,房间里那点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曖昧气息,早已荡然无存。 凤娘也重新在矮几旁跪坐下来,脸上的媚態收敛了大半,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郑重。 “林公子,方才……是凤娘唐突了。” 她给林墨重新斟满一杯茶,双手推了过去。 “我承认,我是在试探你。” 她的声音里,再无半分轻佻。 “只是你的反应,比我想像中……还要出色太多。” 林墨心中冷笑。 若不是尝过了家里的天香国色,今天,他还真不一定能顶住这妖精的攻势。 但林墨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 “所以,试探完了,可以聊正事了?” “当然。” 凤娘不敢再故弄玄虚。 她从矮几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封拆开了火漆印的信,郑重地递给林墨。 “这,才是我送给林公子,真正的见面礼。” 林墨接过信封。 信封上,没有收信人,没有落款,乾净得诡异。 他抽出信纸,只扫了一眼,那始终掛著淡笑的脸,便沉了下来。 一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气息,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信上的內容,让他感觉有一条毒蛇,正顺著脊椎骨缓缓向上爬。 上面详细记录了,林家近期发生的一切。 父亲和九个哥哥的死讯、霸天帮的挑衅与覆灭、他买下定北府、乃至昨夜荡平的黑虎帮…… 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 有人,在监视著林家。 林墨翻到信的末尾,依旧没有落款。 “这封信,哪来的?” 林墨抬头,语气变得有些冷。 凤娘优雅地抽了口水烟,吐出一个慵懒的烟圈,红唇微翘,眼神里带著一丝得意。 “我的人,昨夜从知府的府邸里,『借』来的。” 知府? 林墨心里一动,目光中带上了审视。 “凤娘好大的手笔,连朝廷命官的府邸都敢闯?” 凤娘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波澜看得人眼晕。 “林公子,你太小看凤娘了。” 她伸出那根涂著鲜红蔻丹的玉指,在空中轻轻摇了摇。 “同时,你也太高看这黑风城的知府了。” “我手里的东西,別说让他掉脑袋,就是让他每天换一种死法,死上一个月不重样,都绰绰有余。” 凤娘的语气轻描淡写,话里的內容却让人不寒而慄。 见林墨脸上仍有疑色,凤娘轻轻拍了拍手。 “咔噠。” 侧面的暗门再次无声滑开。 两个侍女,像拖死狗一样,拖著一个身穿四品官服的胖子走了进来。 “噗通!” 她们隨手一扔,那胖子便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堂……堂主饶命!凤娘饶命啊!” 那胖子一落地,立马手脚並用地爬到凤娘脚边,抱著她的腿就开始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 凤娘一脸嫌恶地將他踢开,然后媚眼如丝地看向林墨,介绍道: “林公子,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咱们黑风城的父母官,知府,贾仁,贾大人。” 林墨:“……” 林墨沉默了。 他知道黑风城的官府早就被架空,形同虚设。 可亲眼看到一个朝廷四品大员,像条狗一样跪在一个女人脚下摇尾乞怜,这画面,依旧让他感到荒谬。 这哪里是被架空。 这分明是直接被当成宠物豢养了。 前几任想来这里搞点政绩的知府,要么离奇暴毙,要么被嚇得连夜辞官跑路。 看来,传言不虚啊。 能在这鬼地方活下来的,也只有贾仁这种没骨头的软蛋了。 林墨走到贾仁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贾大人,这封信,是你写的?” 贾仁抬起头,对上林墨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又想起黑虎帮那三百多人的下场,嚇得浑身一哆嗦,裤襠里传来一股热流。 他尿了。 “是……是下官写的……林公子饶命,下官也是奉命行事啊!” 林墨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那股尿骚味。 “奉命。” “奉谁的命?这信,是写给谁的?” “我……我不知道啊!” 贾仁哭丧著脸,磕头如捣蒜,额头在地毯上撞得砰砰作响。 第94章 鼎泰茶坊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4章 鼎泰茶坊 “我……我不知道啊!” 贾仁哭喊出声,肥胖的身躯抖如筛糠。 林墨的脸色沉了下去,一股无形的杀意散发开来。 凤娘那双狭长的媚眼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欣赏著这一幕。 而跪在地上的贾仁,似乎感受到了那刺骨的寒意,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林公子息怒!” 贾仁再也不敢有半点隱瞒,竹筒倒豆子般吼了出来。 “自从林家被流放到黑风城,下官就收到了一封密信!” “隨信送来的,还有一个箱子,里面有足足一千两白银!” “信上说,让我密切监视林家一举一动,每月都会给我一千两银子。” “我只需要……只需要每月將整理好的情报,派人送往京城的『鼎泰茶坊』即可!” 京城。 鼎泰茶坊? 林墨听到这个地名,立刻开始在脑海中疯狂搜索原主的记忆。 然而,一片空白。 原主在京城活了二十多年,是个標准的紈絝,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楼、茶馆、青楼,他闭著眼睛都能摸过去。 可这个“鼎泰茶坊”,他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地方。 一个藏在京城阴影里的神秘据点? 林墨突然感觉,事情的轮廓,开始变得清晰,也愈发危险起来。 那个將他全家流放到此的幕后黑手,依旧不放心。 不惜花费重金,也要將林家死死钉在监视之下。 一张无形的大网,从京城一直延伸到了这里,而林家,就是那网里的鱼。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公子,你这麻烦……可不小啊。” 一直没说话的凤娘,慵懒地换了个姿势,一双成熟的媚眼带著探究,细细打量著林墨。 她发现,这个男人在听到这惊天的秘密后,非但没有恐惧,眼神深处,反而透著一股……兴奋? 这傢伙的胆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林墨没理会凤娘的调侃,他走到贾仁面前,俯视著地上已经嚇瘫的废物。 “上一封信,什么时候送出去的?” “信上,写了什么?” 贾仁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公子,是上个月月初送出去的。” “信上……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林家安分守己,並无异动。” 林墨回忆了一下。 自己穿越过来之前,那段时间,林家確实死气沉沉。 也就是说,远在京城的那位,收到的最新情报,还是林家正在黑风城苟延残喘的版本。 他们还不知道,林家这个最不成器的小儿子,內里已经换了人。 更不知道,这病秧子的身体不仅好了,还带著一眾嫂嫂,在黑风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信息差。 真是个好东西。 “林公子,”凤娘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林墨的思绪,“这份见面礼,可还满意?” 她红唇轻启,一双媚眼直勾勾地锁著林墨,仿佛要將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林墨收回思绪,冲凤娘笑了笑。 “满意,相当满意。” 他转身,不再看地上那污秽之物,而是径直走到凤娘面前。 “不过,光有这个还不够。” 凤娘挑了挑眉,红唇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哦?林公子还想要什么?” “凤娘手眼通天,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林墨开门见山。 “帮我查查,这个『鼎泰茶坊』,到底是什么来路。” “好啊。”凤娘红唇勾起,声音又软又媚,带著致命的吸引力,“姐姐帮你查。” 林墨挑了挑眉,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凤娘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咯咯咯……” 凤娘的笑声在房间里迴荡,身前的风光隨之起伏,几乎要晃瞎林墨的眼。 她赤著脚从软榻上走下,伸出玉指,轻轻点在林墨的胸口。 “林公子,光记下,可不行哦。” “姐姐我的人情,一向很贵的。” 凤娘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温热的气息吹在林墨脸上。 林墨心里疯狂吐槽:又来了,这妖精又开始念咒了! 他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纯情少年的惊慌,身体甚至还微微后缩,眼神“怯怯”。 “凤娘你的人情,该不会……又要用『那种』方式来还吧?” “我……我可不是那种隨便的人!” 凤娘看著林墨那比自己还能演的模样,心底暗骂一声小狐狸。 “林公子,说什么呢。” “姐姐我是那种人吗?” 她风情万种地横了林墨一眼。 “不过呢,林公子要是真想,姐姐我……也不是不可以哦。” “姐姐的门,隨时为你敞开。” 林墨乾咳两声。 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这妖精的段位实在太高了。 凤娘看著林墨发红的脸,得意的一笑。 她走回软榻,斜倚其上,雪白的脚丫一下下地晃著,那双勾魂的媚眼,却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墨。 “林公子,这贾仁,你想怎么处理?” “要不要姐姐帮你剁了?” “保证乾乾净净,人间蒸发。” 此话一出,地上的贾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不要啊!!!” 贾仁连滚带爬,一把抱住凤娘的小腿,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凤娘饶命!林公子饶命啊!” 他涕泗横流,也顾不上什么官威体面,又手脚並用地爬向林墨。 “林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一边哭嚎,一边用自己的脑门“砰砰砰”地猛撞地毯,没两下就见了红。 林墨:“……” 好傢伙。 这磕头业务,够熟练的。 杀了他? 林墨摇了摇头。 杀了这个贾仁,京城那边断了消息,只会派来一个更难缠的傢伙,纯属自找麻烦。 “贾大人,想活命吗?” 林墨蹲下身,拍了拍贾仁那张油腻的肥脸。 “想!想!我想活命!林公子饶命啊!” 贾仁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想活命,简单。” 林墨的笑容,在贾仁看来,比地狱恶鬼还要恐怖。 “从今天起,你的信,得换个內容写了。” “我让你写什么,你就写什么。” “比如,就写我那九个哥哥毒入骨髓,药石罔效,眼看就要不行了。” “再比如,写我林墨……” 贾仁福至心灵,学会了抢答,连忙插嘴:“悲伤过度,咳血不止,形容枯槁,命不久矣?” 林墨瞥了贾仁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孺子可教。” “记得,要写得惨一点,越惨越好。” “最好是让他们觉得,我林家下一秒就要全家死绝,连棺材都备好了。” 林墨顿了顿,补充道。 “不,是连买棺材的钱都掏不出来了。” “明白!下官明白!” 贾仁重重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构思,怎么写一篇催人泪下,闻者伤心的《林氏孤寡血泪史》。 他心里清楚得很。 欺骗京城那位神秘的大人物,或许以后会死。 但得罪眼前这位笑面阎罗,是现在、立刻、马上就得死! 这道选择题,用脚趾头都知道该怎么选! 第95章 你身上,什么味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5章 你身上,什么味儿? 处理完贾仁,林墨站起身。 他重新望向软榻上的凤娘,脸上那副少年人的羞涩与惊慌早已褪去,只剩下平静。 “凤娘,今天这茶,味道不错。” “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还。” “那姐姐可就等著了。” 凤娘冲他拋了个媚眼,声音酥得能让人骨头髮软。 “记得哦,姐姐的门,隨时为你敞开。” “你可要……常来看看人家啊。” 林墨乾咳一声,不敢再接这妖精的话。 “告辞。”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凤娘看著他离去的方向,脸上的媚態一点点收敛,化为深沉的思索。 墙角的青竹走了过来,眼神里还带著几分不甘。 “堂主,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呢?” 凤娘重新拿起那根细长的水烟,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她嫵媚的脸。 “你打得过他?” 青竹的脸瞬间涨红,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刚刚那电光石火的一招,她便知道,自己与这个男人的差距,如同天堑。 “这个男人,远比我们想的要可怕。” 凤娘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不仅有瞬间制服你的武力,更有面对诱惑和杀局时,不动如山的定力。” “黑风城这潭死水,怕是真的要被他煮沸了。” 她顿了顿,狭长的媚眼之中,闪过一丝灼人的精光。 “传我的话。” “从今天起,赤凤堂所有生意,给予定北府最大的便利。” “另外……” “派我们最好的人手去京城,给我查那个『鼎泰茶坊』,我要知道它背后,到底站著谁。” “是,堂主。” 青竹恭敬地应声。 …… 定北府,天心阁。 这里是林墨的专属院落,也是整个定北府最核心的地带。 夜色已深。 主臥的浴房內,白玉雕成的巨大浴池中,温泉水正冒著裊裊的热气。 水汽氤氳,混杂著玫瑰花瓣的甜香,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朦朧。 柳依依正慵懒地靠在池边。 雪白的手臂搭在光洁的池沿上,那张足以倾倒眾生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润通透。 乌黑的长髮被一支木簪松松挽起,几缕调皮的髮丝垂落,沾著水珠,贴在修长的脖颈上,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嫵媚。 水面之下,是若隱若现的绝美风光。 她今天处理完商行堆积如山的帐目,累得几乎散架。 回到自己院子,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那个说好要“犒劳”自己的坏蛋。 柳依依心里憋著一股气。 好你个林墨,说话不算话! 本姑娘忙得脚不沾地,你人却跑得没影了! 越想越气,她乾脆主动出击,直接杀到了林墨的天心阁。 可天心阁,竟然没人。 正当柳依依气呼呼要走时,却发现了这漂亮的大浴池。 整个定北府,就属林墨这儿最奢华,浴池里的水都是引来的温泉水,常年恆温。 哼! 你不来犒劳我,那我就自己来犒劳自己! 用你的地盘,泡你的温泉水! 於是,柳依依宽衣解带,將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片温暖与芬芳里。 嗯,真舒服。 就是有点……空落落的。 就在柳依依一边泡澡,一边在心里给林墨记上小本本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林墨回来了。 他刚从极乐坊回来,脑子里还盘旋著“鼎泰茶坊”的阴影,心绪有些烦乱。 可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混合著玫瑰与女子幽香的气息。 紧接著,耳边便传来了“哗啦啦”的轻微水声。 林墨脚步一顿。 有贼? 不对,哪个贼会这么有情调,跑来自己房间里泡澡? 他放轻脚步,绕过一道绘著山水画的屏风。 下一秒,林墨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浴池里,美人如玉,水汽蒸腾。 朦朧的光影中,那副他不久前才亲手丈量过的完美身段,在鲜红花瓣的掩映下,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诱人。 柳依依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那双剪水秋瞳。 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林墨,她非但不慌,嘴角反而微微翘起,勾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笑。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沾了点温热的池水,朝著林墨的方向,轻轻一弹。 “夫君,还知道回来呀?”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著一丝慵懒和抱怨。 林墨感觉自己的喉咙瞬间乾涸。 “娘……娘子,你……怎么在我这儿?” “怎么?不欢迎?” 柳依依故意在水中舒展了下身体,水面盪开更大的波澜,一双媚眼直勾勾地看著林墨。 “人家今天累坏了,想找夫君要『犒劳』,可夫君又不见人影。” “没办法,只好自己来取了。” 林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知道是自己理亏,连忙岔开话题。 “那个……水温还行吧?” 话一出口,林墨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问的是什么废话! 柳依依被他这呆头呆脑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水波荡漾。 “还行。” “就是一个人泡著,有点冷清。” 她朝林墨勾了勾手指,眼神如水,媚意天成。 “夫君,要不要……下来一起?” 轰! 林墨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弦,快被这祸水给拨断了! 和凤娘那种带著侵略性的艷丽不同,柳依依这种润物无声的撩拨,才真是要人老命。 好好好。 看来今天这桃花劫,是躲也躲不掉了! “既然娘子盛情相邀,那为夫……就却之不恭了!” 说著,林墨走到浴池边,作势就要解开衣带。 可就在这时,柳依依却突然蹙起了秀眉,挺翘的小鼻子在空气中轻轻嗅了嗅。 “嗯?” “怎么了娘子?” 林墨的动作僵在原地。 柳依依竟从浴池里缓缓站起身。 水珠顺著她毫无瑕疵的肌肤滚落,那画面足以让圣人癲狂。 她赤著一双雪足,踏著微湿的地面,一步步走到林墨面前,身上只带著一层朦朧的水汽。 她凑到林墨身前,又仔细地嗅了嗅,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 “你身上……什么味儿?”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是凤娘身上的水烟味和那种独特的香料味! “啊?有吗?没有吧?” 林墨抬起袖子闻了闻,一脸无辜。 “是不是娘子你泡太久,鼻子出错了?” “少装蒜!” 柳依依伸出玉指,用力戳了戳林墨的胸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根手指带著湿润的凉意,却仿佛带著火。 “这味道,又香又冲,一股子风尘味,说!你到底去哪儿了?” 柳依依的声音里,醋意已经毫不掩饰。 林墨头皮发麻,立刻举手投降。 “娘子息怒,听我解释!” 他没有丝毫隱瞒,將自己被紫鳶邀请,去赤凤堂见凤娘,以及从知府贾仁口中,逼问出“鼎泰茶坊”这个惊天秘密的全过程,和盘托出。 当然,和凤娘那些勾勾搭搭的小互动,他非常明智地一字未提。 饶是如此,当听到“凤娘”、“旗袍”、“软榻”这些字眼时,柳依依的脸色还是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 她环抱双臂,那完美的曲线在水汽中绷出惊人的弧度,冷哼一声。 “凤娘?” “黑风城第一美人,极乐坊的主人,果然是好大的艷福。” “夫君这趟出去,真是大开眼界,大饱眼福了吧?” 林墨听著这酸溜溜的话,哭笑不得。 他正要开口,柳依依却忽然抓住了他话里的一个细节,脸色骤变! 第96章 对策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6章 对策 “等等!” 柳依依上前一步,水珠从她身上滴落。 她一把握住林墨的手臂,美眸中原本的醋意被一丝惊惧取代。 “你说……那个叫青竹的丫鬟,用短剑刺杀你?” 柳依依声音发颤。 她一边问著,一双眼睛在林墨身上快速扫视,检查著他是否受伤。 林墨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紧了紧。 “娘子別怕,我没事。” “那种三脚猫功夫,还伤不了我。” 林墨语气轻鬆。 但柳依依却笑不出来。 她的指尖划过林墨的后心位置,仿佛依然能感受到那致命一击的寒意。 什么风尘味,什么別的女人,在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觉得,她的男人,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隨著林墨继续敘述,当“知府贾仁”、“京城密信”、“鼎泰茶坊”这些信息一个个拋出时,柳依依脸上的薄怒和惊惧,渐渐被一层凝重所取代。 她秀眉紧锁。 脑海中飞速搜索著这个名字,却和林墨一样。 一无所获。 “我从未听过这个地方。” 柳依依的声音沉了下来,一瞬间,又变回了执掌全局的“柳当家”状態。 “能让朝廷四品大员沦为走狗,每月一千两白银只为收买情报,还能將手直接伸到黑风城……” “对方的势力,恐怕……不容小看。” “娘子果然厉害,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林墨坐到池边,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柳依依也坐下。 “我一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他看著柳依依的眼睛,语气真诚。 “整个定北府,也只有娘子你,能帮我分析这背后的凶险。”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尤其是在刚刚经歷了情绪过山车后,这种全然的信任,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柳依依听到自家夫君这么吹捧自己,心里甜丝丝的,脸上的凝重也缓和了些许。 她横了林墨一眼,眼波流转,媚態天成。 “哼,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她伸出白嫩的脚丫,在池水里踢了踢,勾起一串晶莹的水花。 “也不知道是谁,白天还信誓旦旦说要犒劳人家。“ ”可一到晚上,就跑去別的女人地盘喝茶了……” 林墨听著这酸溜溜的话,哭笑不得。 这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 看著柳依依那副慵懒又带著点小怨气的模样。 林墨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坏。 “娘子说得对。” 林墨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柳依依那只还在水里作乱的雪白脚丫。 入手细腻,温润如玉。 “啊!” 柳依依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我错了,我不该去见別的女人,更不该把她身上的味道沾染回来。” 林墨声音低沉,將柳依依拉进自己怀里。 “所以……” “为夫决定,好好接受娘子的惩罚……” 话音未落,林墨便拦腰將柳依依整个抱起,一个转身,大步跨入池水之中! “哗啦!” “啊!” 柳依依惊叫一声。 巨大的水花溅起,无数玫瑰花瓣被冲得四散飘荡。 天旋地转间,柳依依再次惊呼,却已被林墨用一个绝对强势的姿態,按在了光滑冰凉的玉石池壁上。 柳依依背靠著冰凉的池壁,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让她浑身战慄。 她抬起头,那双勾魂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雾气蒙蒙。 原先的嗔怪和挑逗,早已被惊愕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慌乱所取代。 “夫君,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墨用嘴狠狠堵了回去。 霸道,强势,不留一丝空隙。 浴池里的水。 更热了。 …… 不知过了多久,池中的水波终於平息。 柳依依无力地靠在林墨的怀里。 之前的醋意与怨气,早已消散。 那张顛倒眾生的俏脸上,残留著动人心魄的潮红。 林墨低头,轻轻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声音里带著一丝事后的沙哑。 “现在,还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吗?” 柳依依把脸埋进林墨坚实的胸膛,像只慵懒的猫儿,闷闷地哼了一声。 “没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全是……我的味道了。” 林墨低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让她感觉浑身都麻酥酥的。 她忽然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眸子重新凝聚起清澈的光。 “夫君,那个『鼎泰茶坊』,你怎么想?” 她没有忘记正事。 或者说,正是因为刚刚的亲密,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 他们如今拥有的一切,是建立在何等巨大的危险之上。 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復。 “我在想,这或许……不是坏事。” 林墨抱著柳依依,淡淡的道。 “那只藏在京城的黑手,如此谨慎,把我们全家流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还不放心,要花重金布下眼线。” “这只能说明,他很怕。” “他怕我们林家有朝一日会翻身,怕我们查出当年的真相,怕我们……会回去找他报仇。” 柳依依瞬间领悟了林墨的意思。 “所以,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没错。” 林墨讚许地看了她一眼。 “他想要情报,我们就给他情报。” “我让那个贾仁,继续给京城写信。” “不过內容,由我来定。” “就写林家快完蛋了,哥哥们病入膏肓。” “我林墨,更是悲伤过度,天天咳血,穷得连棺材都买不起了。” 柳依依点点头,“示敌以弱,是个好法子。” “那凤娘那边呢?”柳依依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打算如何与她合作?” 提到凤娘,林墨的眼神变得深邃。 “赤凤堂在黑风城根深蒂固,她的情报网比官府还好用,查『鼎泰茶坊』,她是最好的人选。” “今天我露了实力,又吊足了她的胃口,她会帮我的。” “至於代价……” 林墨脑海中闪过凤娘那妖嬈的身段和勾魂的眼神,乾咳一声。 “只要不涉及原则,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可以让她占些便宜。” 柳依依看著他略显不自然的表情,哪里还不明白。 她伸出小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便宜?是生意上的便宜,还是……別的便宜?” 林墨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当然是生意!” 他立刻转移话题,手臂一收,一把將怀里的绝色美人横抱而起! “哗啦——” 水花四溅。 “呀!” 柳依依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林墨的脖子。 “夜深了,娘子。” 林墨抱著柳依依大步跨出浴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 “具体的对策,明天我们再细化。” “现在……该回房……睡觉了。” 第97章 一个都跑不掉!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一个都跑不掉! 翌日,晨光熹微。 林墨睁开眼时,怀里蜷缩著一只温顺的猫儿。 柳依依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漂亮的剪影。 那张顛倒眾生的脸蛋褪去了平日的精明与嫵媚,只剩下恬静与安然。 她的胳膊还下意识地环著林墨的腰。 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贴著他,仿佛生怕他再次从身边溜走。 林墨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仿佛是感受到了这一丝温柔。 柳依依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疯狂的余韵。 “醒了?” 林墨的声音带著清晨的沙哑。 柳依依俏脸一红。 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涌入脑海,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光瀲灩的眸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娇羞的模样,看得林墨心头一热。 “夫君,” 柳依依的声音变得认真。 “城北那座铁矿场,我今天就派管事的带人过去。” 她一边说著,一边撑起酸软的身子。 丝滑的锦被自身前滑落,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晃得人眼晕。 “我会確保在半个月內,把它改造成四妹想要的工坊。” 林墨有些意外。 这女人,刚睡醒,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竟是这个。 “不用这么急。” “急。” 柳依依摇了摇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眸此刻清明无比。 她轻轻抚上林墨的胸膛,眼神里带著一丝后怕。 “夫君,那个『鼎泰茶坊』就像一把悬在我们头上的刀,我们必须儘快拥有自保的力量才行。” “只有让四妹的那些宝贝儘快造出来,我们才能睡得安稳。”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风情万种的尤物,而是真正將自己当成了林家的人。 为这个家,为她的男人,殫精竭虑。 林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將柳依依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柳依依甜甜一笑,在林墨怀里蹭了蹭。 两人又温存片刻,柳依依终究还是惦记著正事,於是挣扎著起了床。 看著她穿戴整齐,再次变回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掌柜,风风火火地离去,林墨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场地、资金、渠道,有三娘子坐镇,他可以完全放心。 安保、人员、保密工作,有二娘子把控,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那么接下来…… 就该轮到核心技术了。 林墨的脑海里,浮现出古灵儿那张写满狂热与骄傲的小脸。 同时,还有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任务。 猫耳女僕装,双胞胎,全身spa…… 嘿嘿。 林墨无声地笑了。 …… 奇巧阁外。 林墨还未走到院门口,就听到古灵儿那活力四射的咋呼声。 “哎呀妹妹!你快点呀!磨磨蹭蹭的,再不去,小叔就要被別的狐狸精勾跑啦!” 林墨险些一个趔趄。 好傢伙,我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 他刚准备开口,奇巧阁小院的门“砰”一声,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一黑一粉两道身影,像两只出笼的小鸟,旋风般冲了出来。 冲在前面的,自然是古灵儿。 她今天依旧是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长发扎成一个清爽的丸子头。 只是腰间多了个用皮料缝製的工具包,看起来又酷又颯。 而被她拽著手腕,踉踉蹌蹌跟在后面的,是古梦儿。 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襦裙。 裙摆上绣著几朵精致的小雏菊,衬得她那张娃娃脸愈发白嫩可爱。 她被姐姐拽得一个趔趄,刚稳住身形,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身前的林墨。 四目相对。 古梦儿的瞳孔瞬间放大,小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昨天马车上那要命的顛簸…… 那坚实滚烫的大腿…… 所有被她强行塞进脑子小角落里的画面,此刻像开闸的洪水,疯狂倒灌了回来。 “小叔!” 古灵儿可没想那么多,她看到林墨,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像饿狼发现了小肥羊。 “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去逮你呢!” 她鬆开妹妹的手,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林墨面前。 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兴奋地摇晃起来。 “快快快!带我们去那个废弃矿场!我已经等不及要看看我的新地盘了!” 说著,跟个小火车头似的,拽著林墨就要走。 林墨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被古灵儿给活活拽断了。 “四嫂!我的亲四嫂!你慢点!我还没吃饭呢!” “吃什么饭!搞事要紧!” 古灵儿头也不回,小小的身躯爆发出大大的能量。 她拖著林墨往前冲,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燃烧著熊熊烈火。 “再不去我的新地盘看看,我今天晚上会失眠的!” 林墨彻底没辙了。 这丫头对爆炸物的热情,简直比他还热。 他只能被动地被拽著走,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那个亦步亦趋跟著,脸蛋红扑扑的小可怜。 古梦儿低著头,小手紧张地捏著裙角,压根不敢看林墨。 林墨在心里嘿嘿直乐。 害羞? 害羞好啊…… 跑不掉的,我的小猫娘。 不管是爆炸的,还是软萌的,一个都跑不掉! 第98章 铁矿场改造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8章 铁矿场改造 黑风城外三十里,青莽山。 山道崎嶇,荆棘丛生,林墨的马车顛得跟坐摇摇车似的。 古灵儿在马车里却亢奋到了极点。 她大半个身子探出车窗,任由山风吹著白皙的小脸,嗓门清亮,惊起一片山林中的飞鸟。 “哇!小叔你看!这路好野!这地方好偏!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秘密基地!” 林墨嘴角抽了抽。 確实,这地方就算被炸上天,估计也没人能察觉到。 车厢的另一边,古梦儿缩在角落里,小脸煞白。 她本就胆小,此刻周围荒无人烟,山风呼啸,听著如同鬼哭。 此刻,她一只小手死死抓著坐垫,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林墨看著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痒痒的。 多好的小姑娘,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疯批姐姐。 就在这时,马车又是一个急转弯加剧烈顛簸。 “呀!” 古梦儿一声惊呼,小小的身子直接飞了起来,不偏不倚,又朝著林墨的怀里砸了过来。 林墨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捞住。 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还是那么软,那么香,那么有料。 林墨,专业接自家小嫂嫂一百年,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小叔……对不起……” 古梦儿整个人趴在林墨的胸膛上,脸颊的温度高得能煎熟鸡蛋,声音细微,几不可闻。 “没事,坐稳了。” 林墨一脸正人君子的表情,拍了拍她的后背,顺手把她往自己身边按了按,让她靠得更稳一些。 那只大手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还有那结实臂膀带来的绝对安全感,让她的脸颊“轰”的一声,又烧了起来。 “姐……姐姐……” 她本能地想向姐姐求救。 可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姐姐正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对著远方的山谷嗷嗷大叫。 “驾!再快点!再快点!我已经闻到泥土和铁锈的芬芳了!” 古梦儿:“……” 完了。 这次彻底没救了。 马车在山谷中又行驶了近一个时辰,当穿过一道幽深的天然岩洞后,眼前的景象突然豁然开朗。 一片被群山环抱的巨大谷地,出现在眼前。 一座锈跡斑斑的石砌高炉,像个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山壁之下。 废弃的工坊墙体被墨绿的藤蔓侵占大半,透著一股被时间遗忘的荒凉。 但此刻,这片荒凉之地却充满了人气。 柳依依派来的管事,正指挥著上百名工匠清理场地,吆喝声在山谷间迴荡。 而在谷地入口的山壁上,秦如雪一袭红衣,身姿挺拔如松。 她抱著怜花剑,清冷的目光扫视著周围的地形,对身边的护卫队长下达著命令。 “那块凸起的山岩上,视野最好,设一个明哨。” “左侧那片密林,易於藏匿,多安排两组暗哨,日夜轮换。” “记住,没有我的手令,哪怕是进来一只野狗,也要当场拿下。” 专业! 林墨在心里给自家二娘子狠狠点了个赞。 有她在,安全感直接拉满。 “哇——!我的梦中情坊!” 古灵儿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欢呼,整个人直接从马车上躥了出去。 她一会儿伸手触摸那冰冷粗糙的高炉,一会儿又跑到巨大的石质操作台上蹦跳。 最后,她叉著腰,站在高炉顶上,深吸一口气,准备发表她的就职演说。 “哈哈哈哈!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爆炸王——” “国”字还没喊出口。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身后。 一只有力的大手,精准无比地捂住了她即將大放厥词的小嘴。 “唔唔唔唔!” 古灵儿被捂了个结结实实,只能发出一连串愤怒的抗议声,拼命挣扎。 林墨整个人从后面贴住了她,將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罩在了自己怀里,手掌之下,是惊人的柔软和温热。 他把嘴唇凑到她小巧的耳朵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吼。 “小点声!” “你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咱们要造反!” 林墨的目光,扫过山谷中那些正挥汗如雨的工匠。 这些人,干劲十足,技艺嫻熟。 但他们,都只是过客。 他们不会知道,自己亲手砌起的每一块砖,搭的每一根梁,最终將构筑成一个足以顛覆整个黑风城格局的战爭堡垒。 这也正是当初林墨几人,在黄金屋里定下的核心策略。 明面上,这是林氏商行接手的一项废弃產业重建项目。 这些工匠接到的活计,也只是修復高炉,加固工坊,修建营地。 等到这些外壳打造完毕,他们会领到一笔丰厚的酬劳,然后被客客气气地“请”离这里。 从那以后,这座山谷將成为真正的禁地。 而真正核心的机密工作,將由秦如雪亲自挑选,身家背景绝对可靠的死士接手。 只有那些人,才有资格进入工坊的內层,协助古灵儿,將图纸上那些疯狂而伟大的构想,一步步变为现实。 可没想到古灵儿这丫头,转眼间就忘了。 还大声嚷嚷了出来。 远处,秦如雪那警惕的视线,已如利剑般投了过来。 一些正在干活的工匠,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地望向这边。 古灵儿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得耳朵痒痒的,身体一软,挣扎的力道也小了许多。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差点闯下大祸。 林墨感觉到怀里的丫头老实了,这才鬆开手,顺势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再敢乱喊,家法伺候。” 古灵儿的小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捂著被拍的地方,又羞又气,却不敢发作,只能狠狠地瞪了林墨一眼。 她从高炉上跳下来,凑到林墨身边,拉著他的衣袖小声撒娇。 “好小叔,我错了嘛,下次一定注意。” “我保证,以后只在心里喊口號!” 林墨被她这能屈能伸的態度,搞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小野猫。 又野又颯,还该死的会撒娇。 真是要命。 林墨带著两姐妹,又在废弃的矿场里转了一圈。 古灵儿简直像回到了自己的主场。 她一会儿爬上高炉,一会儿钻进废弃的矿洞,嘴里念念有词,只不过声音变成了悄悄话。 “小叔你看,这个高炉可以改造一下,用来淬炼雷火弹的外壳!完美!” “还有这里!这里可以建一个巨大的靶场,用来测试我的新发明!” 她指著一片荒凉的空地,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林墨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充满了鼓励。 “行,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古灵儿的眼睛更亮了,她猛地扑过来,又给了林墨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小叔你太好了!你就是我的伯乐!” 林墨:“……” 又来了。 这幸福的窒息感。 古梦儿站在不远处,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人,小脸又红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中,除了羞涩,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林墨好不容易才把古灵儿掰开。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 林墨看向两姐妹。 “四嫂,今天回去,把你的所有构想,都详细地写下来。” “明天,你和这里的管事对接,开始改造工作,不过要记住一点,是什么?” 古灵儿立刻兴奋地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保密!保密!还是保密!” 林墨点了点头,“行了,走吧。” 第99章 任务道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99章 任务道具 回府的马车上,气氛依旧涇渭分明。 古灵儿亢奋的情绪丝毫未减,她一会儿扒著车窗看山景,一会儿又挤到林墨身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咬耳朵。 “小叔,我觉得矿场周围可以设置几处陷阱,再配上我改良的『惊喜小炸雷』,保证让任何敢闯进来的傢伙有来无回!” 另一边的角落里,古梦儿依旧安静得像一团空气。 她低垂著小脑袋,长长的睫毛覆盖著眼瞼,让人看不清神色,两只小手无意识地绞著裙摆,裙角都被她揉出了褶皱。 她会时不时悄悄掀起眼帘,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一眼林墨。 目光触及他侧脸的轮廓,又惊慌地迅速缩回。 她的脑子里,心湖里,全是姐姐和小叔之间那种毫无顾忌的亲昵。 是姐姐扑进小叔怀里时,那理所当然的熊抱。 是小叔嘴上说著无奈,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纵容与宠溺。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伴隨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羡慕,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里,悄然蔓延开来。 林墨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小兔子已经开始自己胡思乱想了,这是个好兆头。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 当务之急,是先把两姐妹的天赋任务完成。 …… 回到定北府,林墨以需要休息为由,打发了还想拉著他討论图纸的古灵儿,独自一人回了自己的天心阁。 关上房门,他立刻沉入心神。 意识中,古家姐妹那两幅画卷旁,【激活条件】那一栏的字正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让古灵儿与古梦儿姐妹,穿上漂亮的猫娘装,为你做一次全身spa。(点击此处领取任务道具)】 林墨心念一动。 “领取任务道具!” 下一瞬,三个製作精美的黑漆木盒,凭空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一个盒子上,用银线勾勒著一团活灵活现的火焰,旁边还有两个龙飞凤舞的小字——“爆裂”。 第二个盒子上,则画著一朵软萌可爱的棉花糖云朵,旁边是两个秀气的小字——“甜心”。 而第三个盒子体积最大,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在盒盖的正中央,雕刻著一个曖昧的,引人遐想的桃心符號。 林墨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走上前,先打开了那个烙印著“爆裂”的盒子。 一股奇异的幽香扑面而来。 盒子內,静静躺著一套叠放整齐的衣物。 主色调是神秘的黑色,面料是顶级的丝绸,光滑得如同流水。 裙摆极短,边缘点缀著一圈精致的白色蕾丝,带著一丝极致的挑逗。 除此之外,还有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一个繫著银色小铃鐺的项圈,以及一条尾端繫著红色蝴蝶结的黑色长尾。 林墨拿起那对猫耳,脑海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古灵儿那张写满桀驁不驯的小脸,被强行戴上这对可爱的猫耳,嘴里骂骂咧咧,脸颊却泛著红晕…… 这反差感,简直绝了! 林墨咽了口唾沫,又打开了另一个“甜心”盒子。 里面的款式与黑色那套大同小异,只是顏色换成了纯洁无瑕的奶白色。蕾丝边是可爱的淡粉色,项圈上的铃鐺换成了金色。 这个画面感更强了。 古梦儿那张清纯无辜的娃娃脸,配上这身又纯又欲的衣服,被欺负得眼角泛红,泫然欲泣,小手攥著衣角,不敢看人…… 光是想想,林墨就感觉浑身燥热。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雕刻著桃心符號的巨大木盒上。 这,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林墨伸手,缓缓將其打开。 一股清冽,乾净,如同雨后雪山之巔的空灵气息,瞬间涤盪了他的心神。 盒子內,同样铺著一层顶级的黑色天鹅绒。 但里面放著的,却不是什么俗气的道具。 而是一套套宛如艺术品的雅器。 最左边,是十二支拇指大小的白玉瓶,瓶身晶莹剔透,隱约能看到里面流淌著不同顏色的液体。 有的灿若熔金,有的碧如春水,有的则漆黑如墨,其中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每个瓶身上,都用古朴的篆文刻著名字。 【天欲情露】。 【冰火两重泉】。 【蚀骨软筋粉】。 …… 林墨眼皮狠狠一跳。 这些名字,听著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他的视线继续移动。 玉瓶旁边,是一排长短不一的工具。 一柄用整块暖玉雕琢而成,布满了圆润凸起的“玉骨滚龙”。 一支用不知名飞禽的柔软尾羽製成的“羽落挠痒翎”。 还有一束用柔韧的银丝编织而成,顶端缀著细小珍珠的“乱心拂尘”。 每一件,都精致得不像话,散发著让人心慌意乱的危险气息。 而在盒子的最中央,静静地躺著一本薄薄的,用金色丝线装订的古朴书籍。 封面上,只有两个字。 【极乐】。 林墨伸手,触碰那本丝滑的册子。 指尖刚一碰到封面。 【叮!】 【检测到任务道具《极乐宝典》,是否接收使用方法?】 林墨毫不犹豫:“接收!”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 並非是真正的黑暗,而是所有的感官都被瞬间剥离,又在剎那间被无数陌生的信息强行灌入,重组! 温润的【玉骨滚龙】仿佛就握在他的掌心,正沿著一具完美无瑕的玉背,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精准而有力地向上滚动。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滚龙上的每一颗凸起,如何精准地按压在穴位上,激起一阵阵细微却连绵不绝的战慄。 一滴灿若熔金的【天欲情露】仿佛沾染在他的指尖,轻轻涂抹在少女敏感到极致的脚心。 下一瞬,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甜腻到骨子里的惊喘,就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 而那支【羽落搔痒翎】,羽毛的尖端划过玉腿的瞬间,他能清晰“体会”到那具身体瞬间绷紧,又在极致的痒意中瞬间瘫软的剧烈反应。 这一切,都是以一个绝对掌控者的角度,去学习,去体验,去支配。 林墨的呼吸骤然粗重,身体里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奔涌、升温,最终匯聚於一处,蓄势待发。 一个荒唐,却又刺激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在他脑中疯狂生根发芽。 这本《极乐宝典》…… 根本就不是让那对双胞胎姐妹学会之后,用来伺候他的。 而是…… 让他学会之后,亲自去指导她们的! 系统,你他娘的…… 真是个魔鬼! 不过,我喜欢! 林墨胡乱地抹了一把险些流出的鼻血,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神之手! 通感连结! 双子猫娘! 我全都要! 他猛地合上三个盒子,脸上露出一抹让魔鬼都自愧不如的笑容。 “四嫂,五嫂。” “今晚,小叔就来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第100章 我愿意!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我愿意! 夜色如墨,天心阁內烛火通明。 林墨没有急著去找人。 他亲手將房间里多余的桌椅搬开,空出一大片铺著厚厚波斯地毯的区域。 然后,他点燃了从第三个木盒里取出的静心凝神香。 淡雅而奇异的香气,很快便瀰漫了整个房间,带著一丝让人心神鬆弛的魔力。 做完这一切,林墨才施施然地坐到主位上,將那三个黑漆木盒一字排开,摆在面前的矮几上。 万事俱备。 林墨唤来一个丫鬟,只吩咐了一句话。 “去请四夫人和五夫人来天心阁,就说我为她们准备了惊喜的礼物。” …… 一刻钟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天心阁的门口,神色各异。 古灵儿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她早就听丫鬟说了,小叔的房间里香得不得了,还神神秘秘的。 “礼物?什么礼物?难道是天外陨铁到了?!” 她一边嘀咕著,一边就要往里冲。 身后的古梦儿却死死拽住了她的袖子,小脸在烛光的映衬下,泛著一层不安的緋红。 “姐姐……我,我心慌……” 不知为何,一闻到那股奇异的香味,她就感觉手脚发软,心跳得厉害。 “慌什么!小叔还能吃了我们不成?” 古灵儿大大咧咧地甩开她的手,率先跑到了林墨面前。 当她看清矮几上那三个精致的黑漆木盒时,眼睛瞬间亮了。 “哇!好漂亮的盒子!里面装的什么宝贝?” 林墨抬起眼帘,目光越过咋咋呼呼的古灵儿,落在不远处那个怯生生,不敢上前的身影上。 他没说话,只是对古梦儿招了招手。 古梦儿身子轻轻一颤。 犹豫了下。 最终还是咬著下唇,迈著小碎步挪了进来。 林墨这才將目光收回,指了指面前的三个盒子。 “送给你们的。” “打开看看。” 古灵儿早就等不及了,她一把抱起那个刻著火焰纹路的“爆裂”木盒。 “咔噠。” 一声轻响,盒盖开启。 没有想像中的奇珍异宝,也没有什么天外陨铁。 一套叠放整齐,散发著幽光的黑色衣物,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內衬里。 古灵儿愣住了。 她伸手,拈起那件衣服。 丝滑的布料从她指尖滑落,如同冰凉的流水。 那短得令人髮指的裙摆,还有旁边的猫耳发箍和带著铃鐺的项圈……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古灵儿那张写满兴奋的小脸,一点点垮了下来,表情变得无比古怪。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小叔……” 古灵儿的声音幽幽响起,像暴风雨前的寧静。 “这是啥?” 旁边的古梦儿,只是瞥了一眼那盒中的衣物,一张脸就“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 林墨乾咳一声,强行保持镇定。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直,诚恳。 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为家族事业操劳过度的疲惫感。 “咳咳,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最近又是对付陈家,又是搞工坊,身体有点吃不消。” 林墨一脸“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的表情,眉宇间凝著一抹散不去的倦色。 “所以就想请你们帮我按个摩,松松筋骨。” “至於这衣服,这是专业的按摩服,你们不要多想。” 林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差点自己都信了。 结果古灵儿压根不吃这一套。 “按摩服?” “臭小叔,你家按摩服长这样?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还带猫耳朵和尾巴?”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我妹妹是傻子!” 古灵儿往前一步,白皙的手指都快戳到林墨的鼻子上了,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我算是看透你了!” “妹妹,我们走!这地方不对劲!小叔脑子坏掉了!” 古灵儿一把拉住古梦儿的手腕,转身就要往外冲。 完了。 煮熟的鸭子要飞!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眼看两个要跑路,任务要泡汤。 可就在这时。 一直低著头的古梦儿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头怯生生地看著林墨,一张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小叔……你,你真的很累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又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林墨一愣。 有戏! 还得是我的软萌小布丁!心肠就是软! 林墨立刻戏精附体。 他捂著胸口,眉头紧锁,露出一副被伤到了的痛苦表情。 “唉,没事,你们走吧。” “我就是隨口一说,没想让你们为难。” “我一个人……也能挺过去的。” 这副孤单弱小又可怜的样子,瞬间击中了古梦儿的软肋。 小姑娘的同情心瞬间泛滥成灾。 “姐姐……” 古梦儿拽了拽古灵儿。 “要不……要不我还是帮小叔按一下吧?他看起来……真的好辛苦……” 她红著脸,鼓起全部勇气补充了一句。 “妹妹你傻啊!” 古灵儿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 “小叔的嘴,骗人的鬼!” “他那是装的!你信不信他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眼看著古灵儿油盐不进,要强行拖走自己的“猫娘预备役”。 林墨急了。 没办法了! 只能祭出大杀器了! “等等!” 林墨大喊一声。 在姐妹俩错愕的注视下,他猛地从身后拖出一口沉重的箱子。 “嘎吱!” 箱子打开,往地上一倒。 哗啦啦—— 一个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散落在地上。 其中一个油纸包已经被拆开,一些细腻的黑色粉末,从里面流淌出来。 一股淡淡的硝石气味,瞬间在整个房间飘散开来。 这味道,对別人来说可能有点冲。 但对古灵儿来说。 简直就是全世界最芬芳的香水! “这……这是……” 古灵儿的眼睛瞬间直了。 她鬆开妹妹的手,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步一步,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捻起一撮粉末,放在鼻尖下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表情,如痴如醉,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 “高纯度的硫磺……配比完美的硝石……还有顶级的木炭粉……” “这……这不是原材料!是成品!” “这是可以直接装进霹雳雷火弹里的成品火药!” “而且, 还有这么多!” 看著散落一地的方块油纸包,古灵儿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瞬间燃起比火焰还要炙热的光芒!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林墨。 “小叔……这……哪来的?!” 林墨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陈冲的私藏,前几天抄的。” “不多,也就百十来斤吧。” “本来想著,你不是缺材料吗,就先拿来给你应应急。” “唉,既然你们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我还是叫下人把这些东西……” 话还没说完,古灵儿已经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抱住了林墨的大腿。 “我愿意!” 第101章 黑白双萌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黑白双萌 古灵儿瞬间变成林墨腿上的超级掛件。 她死死抱著林墨的大腿,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嫌弃与愤怒。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狂热。 “小叔!我的亲小叔!我爱死你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神!” 节操? 在一百多斤成品火药面前,节操算个屁! 那玩意儿能吃吗?能炸吗? 不能! 但火药可以! “小叔你看你!太辛苦了!” “你为这个家操碎了心!我们做娘子的!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古灵儿义正言辞,一脸的痛心疾首。 好像林墨再不休息,下一秒就要猝死。 “按摩!必须按摩!” “这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古灵儿麻利地鬆开林墨的大腿,转身一个箭步衝到还在发懵的古梦儿面前。 “妹妹!格局!格局要打开!” “你想想,林墨身体好了,才能赚更多的钱对不对?” “有了更多的钱,我们才能买火药,不是……才能买你最爱吃的桂月斋的糕点对不对?” “还有!” 她一把夺过古梦儿怀里那个“甜心”盒子。 双手捧起那套奶白色的猫娘装,讚美之词脱口而出。 “你看这衣服,多可爱!多精致!多有设计感!” “妹妹你皮肤这么白,腰这么细,腿这么长,熊这么……” “总之!穿上这身,肯定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样好看!” “???” 古梦儿脑子嗡嗡作响。 她严重怀疑自己的姐姐,已经被房间里那股怪香给熏傻了。 一分钟前,她还说这衣服,短得连那啥都遮不住。 现在,就变成仙女了? 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古梦儿小脸涨得通红,小声抗议著: “可是姐姐……按摩就按摩,跟穿这种羞人的衣服……有什么关係呀?” “哎呀!” 古灵儿小手一挥,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妹妹,我问你,我们早晚都会是小叔的人,对不对?” 闻言,古梦儿的耳根瞬间红透,那颗可爱的小脑袋垂得低低的,最终,还是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嗯”了一下。 “那不就结了!反正早晚都要被他看光光的,早看晚看有什么区別?” “再说了,这是专业服装!” “就跟我研究霹雳雷火弹时穿劲装一样,都是专业服装,有加持的!” 古梦儿被绕晕了,感觉小脑袋瓜有点不够用。 “可是……” “哎呀!” “別可是了!赶紧的!” 古灵儿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一手抱起两个盒子,另一只手拽著妹妹,风风火火地就往旁边的屏风后面冲。 “这是为了桂月斋好吃的糕点!” “你要记住,我们是在为林家美好的未来添砖加瓦!” 古梦儿就这么被她姐姐连哄带骗的,稀里糊涂推进了屏风后面。 接著古灵儿探出个小脑袋,对著林墨比了个“搞定”的手势,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小叔!你擎好吧!” “今天保证让你体验到,什么叫帝王级的按摩享受!” “这火药……你可得给我原封不动地留著!一克都不能少!” 说完,“嗖”的一下,也钻进了屏风。 林墨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屏风后传来古梦儿细若蚊蝇的惊呼,和古灵儿压低声音的哄骗。 “姐姐……这裙子……好短啊……” “別说话!快穿!” “呜……尾巴要怎么弄啊……” “哎呀妹妹你笨死了!转过身去!” “別动!我帮你系尾巴!” “姐姐……这袜子……羞死人了……” 终於。 动静停了。 林墨端著茶杯,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 安静,代表著什么? 代表换好了。 “咕咚。” 林墨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来了。 屏风的边缘,先是探出一只穿著黑色丝袜的小脚。 袜口一圈精致的白色蕾丝,诱人遐想。 紧接著,一道黑色的身影,带著一股“老娘豁出去了”的悲壮气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是古灵儿。 林墨的视线瞬间被钉住。 只见古灵儿身上,穿著那套黑色的猫娘装。 布料少得可怜,紧紧勾勒著她那充满爆发力的曼妙身段。 黑色的短裙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那腿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在烛光下泛著一层迷离的光泽。 她赤著黑丝玉足,身后是灵动可爱得猫尾巴,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朵根。 脖子上那个繫著银色铃鐺的项圈,更是神来之笔。 “叮铃。” 一声轻响,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林墨的心尖上。 此刻,她双手叉腰,努力想摆出一副“这有何惧”的囂张表情。 “看什么看!没见过大美女啊!” 微微发颤的声音,和四处游移的视线,却出卖了她內心的兵荒马乱。 这哪里还是什么疯批小嫂嫂? 这分明是一只外表炸毛,內心慌得一批的傲娇小野猫! 一股热流直衝林墨鼻腔。 要命。 真的要命。 可这还没完。 古灵儿身后,又探出了一个奶白色的小脑袋。 她几乎是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一出来,就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悲鸣,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当场变成一颗蘑菇钻进地里去。 “姐姐……我……我不行……羞死人了……” 林墨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滯。 古梦儿身上是那套纯洁无瑕的奶白色猫娘装。 奶白色的丝绸,衬得她那本就白皙的肌肤,几乎在烛光下透明发光。 那张清纯无辜的娃娃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雾气,泫然欲泣。 她同样戴著猫耳,繫著项圈,身后还缀著一条毛茸茸的白色长尾。 与姐姐的黑色长袜不同,她穿著一双纯白的过膝丝袜。 一双可爱柔软的小脚丫,被白色丝袜包裹著,將她的纯与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此刻的古梦儿,散发著一种让人想狠狠揉捏,又想狠狠捧在手心里疼爱的矛盾魔力。 一只桀驁不驯的爆炸黑猫。 一只软萌可欺的布丁白猫。 林墨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镇定。 “嗯,不错。” “很专业!” “非常符合你们各自的定位!完美!” 古灵儿听得嘴角直抽。 “別废话了!” 古灵儿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她一跺脚,脖子上的铃鐺又响了一下。 “快点开始!按完这些火药就都是我的了!” 第102章 刚柔並济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刚柔並济 林墨赤著上身,趴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烛光勾勒出他宽阔的后背,从肩胛延伸至窄腰,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充满了爆炸的力量感。 看著林墨那紧实有力的后背,古灵儿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的小脸不受控制地红了几分,嘴里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切,练得还行嘛……” 而她身后的古梦儿,则是双手捂著滚烫的脸,只敢从指缝里偷偷地看。 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得她脑子嗡嗡作响,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来吧,两位专业的技师,我已经准备好了。” 林墨甚至没回头,只是懒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的戏謔。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这句话,瞬间把古灵儿激得回过神来。 她咬了咬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火药! 一百多斤的成品火药! 为了火药,节操算个屁! “妹妹,上!” 她一把拽住还在原地发抖的古梦儿,不由分说地將她推到了前面。 “你,你是服务流,你先来!” “我……我……” 古梦儿被推得一个踉蹌,差点直接扑到林墨背上。 她看著眼前那充满视觉衝击力的后背,嚇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姐姐……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闭著眼睛按!” 古灵儿恨铁不成钢,索性自己先上了。 她气势汹汹地走到林墨身边,学著话本里按摩师傅的样子,跪坐在他身侧。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著的笔直长腿,就那么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林墨的手臂。 林墨浑身一僵。 臥槽! 这触感! 隔著一层薄薄的丝绸,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林墨瞬间被电了一下,他忍不住偷偷偏头瞥了一眼。 嘶—— 这腿,玩年! 古灵儿立刻就捕捉到了林墨那苟苟祟祟的目光,小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看什么看!闭上你的眼睛!” 她凶巴巴地吼了一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墨嘿嘿一笑,听话地闭上了眼。 古灵儿调整了一下呼吸,伸出那双摆弄惯了各种零件的小手,颤巍巍地,朝著林墨的后背按了下去。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林墨滚烫皮肤的那一刻。 两个人都同时打了个激灵! “你……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废话,火力壮,能不烫吗?” 林墨闭著眼,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別磨蹭,用力按,没吃饭吗?” “你!” 古灵儿被他这副大爷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心一横,双手再次按上,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我按死你!” 结果,她这点力气,对林墨来说,和猫爪挠痒痒没什么区別。 “四嫂,你这手法不行啊,太业余了。” 林墨一边享受,一边还不忘毒舌。 “你这是按摩呢,还是在给我挠痒呢?” “我……” 古灵儿气得想一拳捶死林墨。 可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按,只能胡乱地在他背上又推又揉。 “姐姐,我……我来帮你……” 一旁的古梦儿看姐姐手忙脚乱,终於鼓起勇气,也跪坐到了林墨的另一边。 她学著姐姐的样子,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放在了林墨的肩膀上。 和古灵儿那双充满力道的小手不同。 古梦儿的手,软得像一块顶级的牛乳布丁,嫩得能掐出水来。 当那片柔软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林墨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双倍的快乐! 林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小叔……是……是这样吗?” 古梦儿的声音细得像小奶猫在叫,小手在他肩膀上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捏著。 那力道,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在轻抚。 林墨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飘出天灵盖了。 左边,是卯足了劲儿,却不得要领的“技术流”小野猫,带著羞愤与笨拙。 右边,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的“服务流”小布丁,带著胆怯和温柔。 这他娘的,才是帝王级的享受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五嫂你按得很好。” 林墨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 “四嫂你学著点,看看人家五嫂,这才是专业的!” 古灵儿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凭什么她就是专业的!我告诉你,我学东西可快了!” 她不服气地加大了力道,结果一不小心,手肘直接顶在了林墨的背脊骨上。 “嗷!” 林墨一声痛呼。 “谋杀亲夫啊!” “对……对不起小叔!” 古灵儿嚇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噗嗤。” 旁边的古梦儿,看到姐姐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虽然很快就捂住了嘴,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笑成了两弯可爱的月牙。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轻鬆了不少。 古灵儿红著脸,狠狠瞪了林墨一眼,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温柔了许多。 林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化了,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四嫂,你这力道怎么忽大忽小的,毫无章法啊?” “你!” 古灵儿气得想当场从工具包里,掏出个小炸弹塞林墨嘴里。 “我……我这是第一次!” 她红著脸,不服气地辩解。 “哦,原来是第一次啊,怪不得这么生涩。” 林墨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调,话里有话。 “没事,多练练就好了,熟能生巧嘛。” “你闭嘴!” 古灵儿羞愤欲绝,手上的力道更乱了。 “小叔……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旁边的古梦儿想帮姐姐,赶紧小声道歉。 “没事,五嫂你按得就很好。” 林墨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语气。 “就是力气小了点,不过没关係,主要是心意到了。” 他顿了顿,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其实,这种最高级的按摩,讲究的是一个阴阳调和。” “你们姐妹俩,一个刚,一个柔,正好互补。” “来,你们两个再靠近一点,手上的动作要同步,气机要连在一起,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古灵儿听得一愣一愣的。 啥玩意儿? 气机? 还阴阳调和? 你骗鬼呢!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她看著旁边那满满一箱子火药,还是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挪了挪身子,朝著妹妹那边靠了过去。 古梦儿更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姐姐一靠近,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两具穿著不同顏色猫娘装的娇躯,就这么紧紧挨在了一起。 黑色的丝袜和白色的丝袜,几乎贴在了一处。 林墨甚至能闻到她们两个身上混合在一起的气息,一种是硝石混合著少女的清香,另一种是糕点混合著奶香的甜美气息。 要命! 姐妹俩的手,就这么在他的背上,腿上,肩膀上,脚上,笨拙地,混乱地游移著。 有时候,她们的手会不经意间碰到一起,然后像触电一样弹开。 有时候,会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趴在林墨的背上,然后惊叫著弹起来。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越来越燥热。 那股“静心凝神香”的味道,仿佛也变得越来越浓烈,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撩拨著所有人的神经…… 第103章 脊背疏通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脊背疏通 林墨脑海中,掀起一阵狂喜的惊涛。 神之手! 通感! 买一送一! 念头刚落,一股玄奥至极的掌控感,瞬间从大脑皮层蔓延至指尖末梢。 他的双手,在这一刻仿佛被赋予了独立的灵魂。 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乃至皮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协调。 一种能精准操纵一切的绝对自信,油然而生。 “好了。” 林墨猛地从地毯上坐起。 “啊!” 姐妹俩被他突兀的动作嚇得同时惊呼,双双重心不稳,跌坐在地毯上。 古灵儿一脸的错愕。 “干嘛?结束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旁边那箱火药,眼睛里重新燃起光亮。 “那火药……” “別急。” 林墨转过身,脸上掛著一种高深莫测的笑意。 他看著眼前这两人。 一个双手叉腰,满脸不爽,眼神却透著掩不住的慌乱。 另一个缩成一团,双手捂脸,连小巧的耳朵尖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两位辛苦了。” 林墨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们精神可嘉,態度满分,但这能力……实在是惨不忍睹。” “你!” 古灵儿刚要炸毛。 林墨却不给她发作的机会。 “所以作为回报,现在轮到我来好好教一教你们了。” “你们谁先来?” 林墨的嘴角,咧开一个完美的弧度。 古灵儿和古梦儿都看傻了。 什么……意思? 这是要给我们按摩? “不……不用……我……我不用的……” 古梦儿支支吾吾的连连后退。 “那怎么行?” 林墨的身影骤然在古梦儿眼前消失。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气息,出现在她的耳后。 “刚按得很辛苦,我帮你放鬆一下。” 不等古梦儿反应过来。 一双炽热的手,已经按在她的肩膀。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古梦儿肩膀,席捲了她的神经。 “嗯呜……” 古梦儿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呜咽,穿著奶白色猫娘装的娇软身子,软绵绵地倒在林墨怀里。 “呀!” 一声响亮的叫声响起。 古灵儿惊讶的看著林墨。 她感觉…… 好奇怪啊! ”你……怎么会这样?!” “你怎么了?” 林墨抬起头,看向炸毛的古灵儿,一脸的莫名其妙。 古灵儿气得直跺脚,脖子上的铃鐺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铃”声。 “你那是什么按摩!” “为……我怎么很奇怪!” 她感觉自己浑善上下哪哪都不对劲。 那股酥酥麻麻感不断传来,让她又羞又怕。 “我怎么知道?” 林墨一脸无辜。 说著,他手指继续用力,沿著古梦儿完美的脊背曲线。 从尾椎开始,精准而有力一节一节按下。 “呜……” 古梦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根本不敢见人了。 “你怎么了?” 林墨抬头看向古灵儿,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是不是刚才累著了,还是抽筋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抽你个大头鬼!” 古灵儿气得直跺脚,脖子上的铃鐺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铃”声。 “你,你快停下!別……別再往下按了!” ………… 此处省去一万个字,被瀋河大佬吃掉了。 第104章 定北府全景图!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定北府全景图! 【修改了很多次,许多內容还是过不了审,啊啊啊啊抓狂抓狂抓狂!总之,林墨发挥的淋漓尽致……】 …… 整个天心阁,彻底被淹没。 房间里,那股能把人骨头都熏软的“静心凝神香”,依旧在燃烧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林墨终於鬆开了手。 那只被纯白过膝丝袜包裹的,完美无瑕的小脚丫,重获自由。 波斯地毯上,已经彻底乱了套。 一只黑色的猫耳发箍孤零零地躺在角落,旁边是另一只奶白色的。 古灵儿那条黑色的长尾,不知何时已经从裙子上脱落,像一条战败的蛇,蔫蔫地蜷缩著。 而它的主人,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大字型瘫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急促地喘著粗气。 那身黑色的猫娘装,早就被她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裙摆皱巴巴地捲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 她那张一向写满桀驁的小脸,此刻通红一片,双眼失焦,嘴巴微微张著,显然是cpu已经彻底干烧了。 另一处,情况更惨。 古梦儿整个人就跟化掉了一样,软趴趴地缩成一小团,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小白猫。 她身上的奶白色丝绸衣料,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紧紧贴著那玲瓏有致的娇躯。 小姑娘的脸蛋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小小的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嘴里发出“呜呜”的细碎悲鸣。 人已经彻底宕机了。 “呼……” 林墨长舒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按摩界的天花板,手法通神,体验拉满!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林墨拍了拍手,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懒洋洋地宣布。 “尊贵的客人,对本次的帝王级按摩体验,还满意吗?” “感觉身体是不是通透了?气血是不是顺畅了?” “有没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重启了古灵儿那烧坏的cpu。 脱胎换骨? 去你大爷的! 老娘的魂儿都快被你按飞了! 古灵儿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诈尸一样从地毯上弹坐起来。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这套羞耻度爆表的黑色猫娘装。 再抬头,看到了那个罪魁祸首,正一脸“快夸我”的得意笑容。 轰——!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触感,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瞬间衝垮了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 古灵儿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 “妹妹!快跑!” 她手脚並用地爬起来,一把就拽住了还在地上哼唧的古梦儿。 “此地不宜久留!小叔是魔鬼!” “呜……姐姐……” 古梦儿被她拽得一个踉蹌,小脑袋迷迷糊糊地抬了起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茫然和雾气。 “別问!快跑!” 古灵儿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让她尊严尽失的地方! 换衣服? 换个屁的衣服! 再待下去一秒,她感觉自己就要被魔鬼吃掉了! 她连滚带爬地拉著自己那还没回过魂来的妹妹,跌跌撞撞地就往门口冲。 林墨就这么笑眯眯地看著。 也不拦。 他知道,小猫娘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得缓一缓。 眼看著古灵儿已经拉开了房门,一只脚都迈了出去。 突然,她又像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事,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一只手死死拽著还在发软的妹妹,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指向屋里那口沉重的大箱子。 那双因为羞愤而水光瀲灩的眸子里,燃起了最后一丝不屈的火焰! “林墨!” 她咬牙切齿,声音都带著哭腔。 “你……你给我等著!” “那些火药!你给我原封不动地留著!一克都不许动!” “我……我改天!改天再来收拾你!” 说完,她脖子上那个银色的小铃鐺“叮铃”一声脆响,仿佛是在为她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伴奏。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拖著妹妹落荒而逃。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整个天心阁,终於又恢復了寧静。 林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走到那堆被遗弃的猫耳、猫尾旁边,捡起那条黑色的长尾,在手里把玩著。 手感真不错。 就在这时。 【叮!】 【检测到宿主与多数家族成员羈绊加深,家庭和谐度大幅提升!】 【恭喜宿主!『家族兴旺,多子多福』系统模块正在升级……】 【升级完毕!】 【全新模块——『定北府全景图』已解锁!】 林墨一愣。 啥玩意儿? 定北府全景图? 下一秒,他的眼前,一个半透明的虚擬界面,猛地展开。 那是一幅极其精细的俯瞰地图,整个定北府的亭台楼阁,院落走廊,全都以一种三维立体的形式,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地图上,还有无数个顏色各异的小光点,正在缓缓移动。 林墨下意识地將注意力,集中在两个正飞速从天心阁衝出去,一路朝著奇巧阁狂奔的橙色光点上。 那是……刚刚落荒而逃的古灵儿和古梦儿。 【人物】:古灵儿 【状態】:羞愤、混乱、身体酥软、心跳加速。 【心声】:啊啊啊!林墨你个大混蛋!居然用火药诱惑我!感觉身体好奇怪!那个混蛋的按摩手法……为什么那么……舒服……呸呸呸!我才没有这么想!下次我一定要用最新款的霹雳雷火弹把他炸上天! 第105章 偷听心声?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偷听心声? 林墨看著面板上,古灵儿对自己的疯狂吐槽,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读心术!? 这个新解锁的“定北府全景图”,竟然还附带了读心功能? 连嫂嫂们心里在想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臥槽…… 林墨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將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光点上。 那是紧紧跟在古灵儿身后,代表著古梦儿的粉色光点。 【人物】:古梦儿 【状態】:极度羞耻、浑身无力、思维混乱、回味无穷。 【心声】:呜……没脸见人了……小叔怎么能那样……好坏……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噗! 林墨这下是真的没忍住,差点笑出了声。 好傢伙! 一个嘴上骂得比谁都凶,身体却诚实得不行。 另一个,连心里想的都是这么软糯可爱,又纯又欲,简直是把自己剖开来给林墨看。 林墨敢打赌,这会儿的小布丁,脑子里肯定是一团浆糊,又怕又羞,但那极致的体验,却已经深深烙印在了脑海里。 下次再找她,保证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嘿嘿嘿…… 林墨看得心花怒放,这全景图,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嫂嫂管理神器”! 有了这个,以后还怕搞不定这群嫂嫂? 谁不开心了,谁吃醋了,谁又在背后偷偷想他了,不是一清二楚? 林墨饶有兴致地,看著地图上那两个光点,一溜烟似地冲回了奇巧阁。 紧接著,“砰”的一声,代表房门的光標剧烈闪烁了一下。 显然把门关死了。 林墨意念微动,地图瞬间放大,聚焦在奇巧阁的房间里。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光点衝进房间后,代表她们身形的光影就紧紧挨在了一起,再也没分开。 房间里的对话,也一字不落地传入他的脑海。 【古灵儿】:妹妹,你怎么样?还站得住吗? 【古梦儿】:姐姐……我……我没事……就是……就是腿软……身体……感觉好奇怪……热热的…… 【古灵儿】:都怪那个大色狼!你看他把我们折腾成什么样了!这衣服……这破衣服怎么脱啊!黏在身上了!啊啊啊气死我了! 【古梦儿】:姐姐,你別生气了……小叔他……他好像也不是故意的……他按得……其实挺舒服的…… 【古灵儿】:舒服个屁!那是糖衣炮弹!妹妹你可不能被他给迷惑了!从今天起,我们要和小叔,势不两立! 不仅能听到心声,连实时对话都能捕捉? 这玩意儿,比什么顺风耳,窃听器好用一万倍! 而且还能实时定位,简直是把整个定北府都变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林墨此刻兴奋地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开始在地图上到处乱点。 意念一动,地图瞬间切换到苏倾月所在的“弄月轩”。 一个温柔似水的淡青色光点,正静静地待在房间里。 【人物】:苏倾月 【状態】:幸福、安寧、母性光辉 【心声】:宝宝今天又踢我了,真活泼,以后一定像他爹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心声】:不知道夫君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在为家里的事操劳?真想过去陪陪他…… 林墨心里一暖。 还是大老婆最贴心,无时无刻不在惦记著自己。 不像那俩小的,一个想炸我,一个想躲我。 林墨心念再转,地图“嗖”的一下,切换到府內的演武场。 一个炽热如火的红色光点,正带著阵阵剑气呼啸声,快速移动。 是秦如雪。 【人物】:秦如雪 【状態】:战意高昂、气血沸腾、困惑。 【心声】:十方俱灭阵的威力真是越来越强了!林墨那个臭混蛋,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完整版? 【心声】:他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了?是不是我上次对他太凶了?要不……以后对他温柔点? 林墨嘿嘿一笑。 二老婆还是这么傲娇。 嘴里骂著臭混蛋,心里却已经开始自我攻略了。 看来,得抽时间,再去找她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浴桶大战”才行了! 下一个! 柳依依所在的“听柳轩”。 书房里,一个代表著智慧和商业的金色光点,正对著一堆帐本和图纸,散发著兴奋的光芒。 【人物】:柳依依 【状態】:专注、兴奋、充满野心。 【心声】:黑虎帮的產业已盘活大半,盐场建造顺利,下一步,就是开钱庄,建立属於林家的商业帝国! 【心声】:嗯!到时候一定要给夫君,一个天大的惊喜!加油! 看到这里,林墨心中不禁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有这些迷人又能干的娘子们辅助自己,何愁大业不成? 一个持家有道, 一个能征善战, 一个运筹帷幄, 还有两个…… 嗯,负责提供双倍的快乐和刺激。 这日子,简直赛过活神仙! 林墨的视线继续游走。 全景图上,还有许多略小一些的白色光点。 那些对应的是丫鬟和僕役。 除此之外。 还有几个大一些的灰色光点,对应的是剩下的六嫂、七嫂等人。 他隨手点了一下。 【状態:待解锁】 果然,应该要先將她们收录进《绝色风华录》,才能解锁她们的状態和心声。 不急,慢慢来。 饭要一口一口吃,嫂嫂,也要一个一个地“疼”。 林墨关闭全景图,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正浓。 今晚,那对小猫娘估计是没勇气再出房门了。 得让她们好好缓一缓才行。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墨便起了个大早。 他第一时间打开全景图,看向奇巧阁,发现那两个光点居然还在床上没起来。 【古灵儿心声】:腰酸背痛……骨头架子要散了……都怪那个臭混蛋!今天起不来了怎么办!我的火药!我的工坊! 【古梦儿心声】:好睏……不想动……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个很羞耻的梦……梦见小叔把我……呜……好羞人…… 看来昨天的“专业课”,后劲儿不小啊。 林墨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奇巧阁,只不过去之前,先绕路去了一趟厨房。 “王大娘,今天早饭吃什么?” “老爷,今天熬了您最爱喝的八宝莲子粥,还有新出炉的蟹黄包。” 厨房管事王大娘满脸堆笑。 林墨点了点头,目光在厨房里一扫,落在一盘精致的糕点上。 “那是桂月斋的芙蓉糕?” “是啊,老爷您真是好眼力。” 王大娘连忙解释。 “这是大夫人特意吩咐,今早派人买回来的,说是五夫人最爱吃这个。” 林墨心中一动。 还是大老婆心细如髮。 “行,给我装一盒芙蓉糕,再备些八宝粥和包子,我亲自给她们送过去。” 第106章 昨晚睡得好吗?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昨晚睡得好吗? 阳光,洒在青石小路上。 林墨拎著食盒,不紧不慢地朝著奇巧阁走去。 他步伐悠閒,宛如散步。 但意识,却早已沉进了“定北府全景图”之中。 他正在以上帝般的视角,精准锁定著橙色,粉色,两个光点。 猎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古灵儿】:饿死了饿死了!妹妹,快起来,我们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矿场! 【古梦儿】:姐姐……我不想出去……万一碰到小叔……我……我没脸见他…… 【古灵儿】:怕什么!他要是敢提昨晚的事,我就把他的嘴给缝上!再说了,我的火药还在他那呢!今天必须去拿回来! 聆听著古灵儿那奶凶奶凶的话,林墨的嘴角,却愈发玩味。 他来到院门前。 清了清嗓子,朗声喊道: “四嫂,五嫂,起床吃饭了!” 话音落下。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地图上,那两个刚刚才站起来的光点,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一动,也不敢动。 奇巧阁的房间里,古灵儿和古梦儿,像两只被猎人惊住的小鹿,她们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古灵儿心声】:他怎么来了?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他是来炫耀的吗?还是来继续折磨我们的? 【古梦儿心声】:小叔……小叔的声音……他……他在门外……怎么办怎么办……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我的脸好烫…… 林墨將两人的心声听得一清二楚,差点笑出声。 他也不急著进去,就那么好整以暇地拎著食盒,靠在门口的廊柱上,继续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开口: “我去厨房拿了好吃的早饭!” “有暖胃的八宝粥,还有五嫂最爱吃的,桂月斋新出的芙蓉糕。” “再不吃,可就凉了!” “芙蓉糕”三个字,让古梦儿的心防,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古梦儿心声】:芙蓉糕……小叔他……还记得我爱吃这个……他……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坏…… 旁边的古灵儿。 內心戏则要激烈得多。 【古灵儿心声】:糖衣炮弹!又是糖衣炮弹!昨晚用火药收买我!现在又想用糕点诱惑我妹妹!这个魔鬼,手段层出不穷! 林墨听著两人的动静,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於是他故意嘆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与落寞。 “唉……” “看来两位嫂,嫂是不想见我了。” “也罢!那我就把食盒放在门口,你们记得趁热吃!” 紧接著,语气一转。 “我走了啊!去矿场那边看看!工坊的改造进度,可不能耽搁了!” 说著,林墨的脚步声响起,仿佛真的要走。 这一招“以退为进”,简直是釜底抽薪。 屋里的古灵儿瞬间急了。 【古灵儿心声】:矿场?小叔要去矿场?不行!我的工坊!我的火药!他要是走了,我今天还怎么开工! “等等!” 一声清脆,又带著急切的呼喊声响起。 房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 古灵儿探出个小脑袋。 她警惕地瞪著林墨,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羞愤,有警惕,但更多的……是急切。 “你……你別走!” 林墨停下脚步,转过身。 “怎么了四嫂?又想见我了吗?” “谁……谁想见你了!” 古灵儿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嘴硬道: “我……我是怕你把早饭带走,我妹妹还没吃呢!” 这藉口找的。 连她自己都不信。 但林墨也不拆穿她,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食盒,笑容更盛。 “那正好,我陪你们一起吃。” 说著,林墨就要迈步往屋里走。 可古灵儿却张开双臂,死死的拦在了门口。 “你……你站住!” “怎么了?” 林墨有些不解。 “我……我妹妹她……她还没梳洗好,不方便见人!” 古灵儿结结巴巴地找著理由,眼神四处乱瞟。 林墨用全景图一看。 好嘛,古梦儿正躲在屏风后面,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腿上的白色丝袜才褪去一半。 【古梦儿心声】:姐姐加油!拦住小叔!千万不能让他进来!我还没换好衣服! “好,那我在院子里等你们。” 林墨心里直乐,面上却不动声色,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他提著食盒,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地將里面的早点一样样拿出来摆好。 香气四溢的八宝粥,金黄诱人的蟹黄包,还有那碟码放得整整齐齐,散发著甜香的芙蓉糕。 古灵儿在门口纠结了半天,肚子不爭气地“咕”了一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后还在发抖的妹妹,咬了咬牙,心一横。 不就是吃顿饭吗! 怕他不成! “妹妹,快换衣服!我们吃饭!” 不一会儿,姐妹俩磨磨蹭蹭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两人都换上了寻常的衣衫,但那泛红的脸颊,和不敢与林墨对视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们內心的不平静。 尤其是古梦儿,她全程低著头,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空气。 “快吃吧,不然真凉了。” 林墨將一碗粥和那碟芙蓉糕,轻轻推到古梦儿面前。 古梦儿身子一颤,小手紧张地捏著衣角,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小叔……” 古灵儿则是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仿佛要把对林墨的怨气,全都发泄在食物上。 一时间,小院里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气氛有些尷尬。 林墨慢条斯理地喝著粥,状似无意地开口。 “昨晚……睡得还好吗?” “咳咳咳!” 古灵儿一口包子没咽下去,当场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古梦儿更是小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张本就红润的娃娃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古灵儿心声】:他果然提了!这个臭混蛋!他就是故意的!他在,他在调戏我们! 【古梦儿心声】:呜……小叔好討厌……本来都快忘记了……他怎么又提起来…… 第107章 初步改建矿场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初步改建矿场 青莽山,废弃矿场。 仅仅只过了一天,这里就已经大变样。 原本杂草丛生的谷地,现在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破损的工坊墙体,也正在被几十號人飞速的修补,叮叮噹噹的声音响个不停。 上百名工匠,在管事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忙碌著。 林墨的马车在谷口停下。 古灵儿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看著眼前这片已经初具雏形的“专属王国”,激动得不行。 “哇——!” 一声响亮的欢呼脱口而出。 结果马上看到林墨那个“低调,懂?”的警告眼神。 可恶,差点又忘记了。 求生欲爆棚地古灵儿,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林墨带著两人,直接去找了工地的总负责人,钱管事。 “钱管事,这位是古灵儿,古姑娘。” 林墨指著身边的古灵儿,对钱管事介绍道。 “从今天起,矿场里的一切改造,全部都由她说了算。” “你要做的,就是无条件配合她。需要什么材料,多少人手,都由她调配。” “听明白没有?” 钱管事是柳依依提拔上来的心腹,八面玲瓏,自然知道林墨的分量。 “明白,明白。” 钱管事赶紧弯下腰,给林墨行了个礼,然后又转向古灵儿: “古姑娘,以后您有任何吩咐,儘管开口,小的一定办得妥妥帖帖!” 古灵儿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郑重其事地对待,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想摆出一副“我很专业”的表情。 她学著林墨那副大佬的样子,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在马车上勾画出来的草图。 “咳,钱管事是吧,你看这里。” 古灵儿白嫩的手指,点在图纸一个歪歪扭扭的炉子上面。 “这座高炉,得改!” “必须改成三段式控温结构,这样才能更好的熔炼不同品质的铁矿石,懂吧?” “还有,外壁也要加装水道冷却层,防止炉体过热炸裂。內部炉胆,用火云石砌筑,能耐高温。” 钱管事脑门上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啥玩意儿? 三段式控温? 水道冷却层? 是要往墙里灌水吗,这也行?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 古灵儿可不管他听没听懂,小嘴跟机关枪似的,噠噠噠地继续输出。 “还有这边,我要建一个独立的『贵重品储藏室』,全封闭的!只留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墙体也要够厚够结实!要確保里面的『精铁』,万无一失!” “哦对了,还有『废料处理场』,就建在那边的山壁下面。” “把周围清出来一大片空地,越大越好!一定要宽敞!知道不?” 古灵儿说的每一句话,都完美地套著“炼铁”这个马甲。 但每一个字眼,都指向她那个疯狂又伟大的爆炸梦想。 高炉? 那是用来给她製造各种精密零件的! 储藏室? 那是她的火药,以及宝贝材料们的仓库! 至於废料场…… 嘿嘿,那可是她未来测试各种“新玩具”威力的绝佳靶场! 钱管事一边疯狂擦汗,一边掏出小本本拼命地记。 心里对这个看起来还没他闺女大的小姑娘,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墨在旁边笑眯眯地看著,一句话都不插。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是要让这只疯批小野猫,彻底放开手脚。 把她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都变成现实! 不远处的山壁上,一道火红的身影静静站立。 秦如雪一袭红衣,怀里抱著心爱的怜花剑,整个人英姿颯爽。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跟林墨打个招呼,並表现得不像以前那么凶…… 林墨似乎觉察到了秦如雪的目光,於是遥遥朝她挥了挥手,露齿一笑。 那笑容,灿烂得一批。 秦如雪浑身一僵,赶忙扭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朵根,还是出卖了她內心的慌乱。 林墨嘿嘿一笑,自然知道秦如雪心里的小九九。 不过现在,正事要紧。 现在技术、场地、资金、安保,四块核心拼图已经全部就位。 他的炸弹工厂,马上就要起飞了。 林墨心情不错。 接下来,就等著看古灵儿这个天才,怎么把那些图纸上的大杀器,一个个给他捣鼓出来了。 “小叔!” 古灵儿交代完工作,像只快乐的小鸟,一路小跑著衝到林墨面前。 昨晚那点羞耻的记忆,已经被眼前这座即將属於她的“梦幻工厂”,给冲淡了一大半。 毕竟林墨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全权交给她负责。 这种被无条件信任的感觉。 让古灵儿觉得,林墨这个大坏蛋,好像……似乎……也没那么坏了。 “小叔!我决定了!咱们的第一个项目,就叫『霹雳一號』!” 古灵儿观察周围没有人,於是放开说起来。 一边说,还一边兴奋地用手比划了一个超大的圆形。 “小叔!我要造一个,有这么——这么大的霹雳雷火弹!一发就能把一座山头给轰平的那种!” 她那双乌黑的眼睛里,闪烁著骇人的光芒。 林墨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行,你说了算,只要你高兴,叫什么都行。”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林墨话锋一转。 “在研究那些厉害玩意儿的同时,普通的霹雳雷火弹,也要批量生產,越多越好。” “后面,咱们有大用。” “嘿嘿!放心吧小叔!包在我身上!” 古灵儿拍著波澜壮阔的胸脯,傻笑著答应。 隨即,滴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又鬼鬼祟祟地凑到林墨耳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著七分羞涩,两分期待,还有一分豁出去的决绝。 “那个……小叔……看在你这么信任我的份上……” “今天晚上,我……我可以再给你……按摩一下。” 林墨闻言一愣。 他看著古灵儿那张写满了“我很认真”和“这是报答”的小脸。 又用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一双小手都快把衣角给揉烂了的古梦儿。 林墨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好啊,我等你们。” “你,你们?” 古梦儿如梦初醒,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也要去?” 第108章 你想尝我哪位夫人的滋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你想尝我哪位夫人的滋味? “当然了!” 古灵儿一把搂住妹妹的肩膀,义正言辞的道。 “咱们两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古灵儿嘴上大义凛然,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一个人去,太羞耻了。 拉上妹妹,羞耻感就能分摊一半! 完美! “哦?” 林墨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在姐妹俩同样泛红的俏脸上来回扫视。 “那给小叔按摩……,是福,还是难啊?” 这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两个女孩心中泛起涟漪。 古梦儿的脑袋垂得更低了,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当,当然是福啦!” 古灵儿结结巴巴地喊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给自己壮胆。 林墨看著她们一个嘴硬心虚,一个羞得快要原地融化,心里直乐。 逗弄这对小猫娘。 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 林墨刚想开口,把她们撩拨得更乱一些。 突然脑海中的“定北府全景图”,毫无徵兆地爆闪起来! “滴!滴!滴!” 整个三维虚擬图,瞬间被一层血色笼罩,急促的警报声,如同尖锐的警钟般疯狂轰鸣! 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在林墨眼前跳出。 【警告!警告!】 【检测到定北府內出现敌意目標,请儘快处理!】 敌意目標? 林墨的笑容一寸寸凝固。 那股玩世不恭的懒散气息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小叔,你……你怎么了?” 古灵儿第一时间察觉到林墨的不对劲,露出一丝警惕的神色。 林墨没有回答。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浸在那张血红色的全景图上。 只见地图上,一个代表著敌意的暗红色光点,正在府邸最外围的区域,缓缓移动。 那里是僕役杂院的区域。 【人物】:张三(青龙会探子) 【状態】:潜伏、兴奋、轻蔑。 【心声】:哼,这定北府吹得天花乱坠,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让老子给混进来了! 青龙会? 看著眼前的面板,林墨面沉如水。 自从灭了黑虎帮,他就知道,自己迟早会和黑风城其他三家对上。 西城的白狼寨在观望。 南城的赤凤堂在示好。 唯独东城的青龙会,竟然不声不响,就派人摸进了自己的心臟! “呵。” 林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子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叔,你……你別嚇我啊。” 古梦儿也发现了不对劲,小手轻轻拽了拽林墨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林墨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杀气收敛,又恢復成“人畜无害”的好小叔模样。 “没事。” 林墨摆了摆手,语气轻鬆。 “家里进了只老鼠,我得去处理一下。” 说著,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古灵儿那头蓬鬆的黑髮。 “哎呀!小叔你別乱摸!” 古灵儿护著自己的小脑袋,不满地嘟囔著,却没有躲开。 林墨嘿嘿一笑,顺势又捏了捏古梦儿紧张得冰凉小手。 入手滑腻。 嘖,小布丁,又软又凉。 “你们俩,现在就去找你们二姐。” 林墨的语气不容置疑。 “就待在矿场工坊,哪儿也不许去,听见没有?” 姐妹俩虽然一头雾水,但看林墨这严肃的架势,也不敢多问,乖乖点头。 “去吧。” 林墨转身就走,没有一丝拖沓。 远处山壁上。 秦如雪正心烦意乱地擦拭著“怜花”剑鞘。 她刚才还在纠结,要不要主动过去找林墨说说话,结果就看到他和那四妹五妹有说有笑。 哼,男人。 可突然,她动作一顿。 隔著这么远,她依然察觉到了林墨身上,那股突然爆发出来的凛冽杀气。 这感觉……太熟悉了。 就是那天晚上,林墨站在定北府前,看向陈万金时的感觉。 出事了! 秦如雪“噌”地一下站起身,提剑就往山下掠去。 …… 出了矿场,林墨直接跳上马车。 “回府!全速!” 车夫老王二话不说,马鞭在空中炸响,马车跟飞一样窜了出去。 车厢里,林墨闭目养神,意识死死锁定著“定北府全景图”。 那个代表张三的红点,还在杂役院鬼鬼祟祟地溜达。 【张三心声】:嘿嘿,这定北府也没啥了不起,等我摸清楚了地形,回去稟报帮主,这泼天的富贵就来了! 【张三心声】:听说定北府里那几个夫人,个个绝色,美艷无双,到时候……嘿嘿嘿…… 看到心声,林墨神色更冷了。 还惦记我老婆? 你踏马是真该死啊! …… 定北府,杂役院。 炊烟裊裊升起,掩盖了些许不寻常的动静。 柴房后,一道猥琐的身影,正贼头贼脑地贴著墙根。 张三,青龙会的探子。 他屏著呼吸,目光穿过院墙上的小窗,贪婪地投向內宅。 太顺利了。 这號称固若金汤的定北府,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已经將外院的地形,摸得七七八八。 接下来,只要想办法打探出护院巡逻的时间和次序,以及那个什么阵法的情报…… 这些虽然难了点,不过只要自己潜伏的时间够久,一切都不是问题。 到时候,只要把情报全都交给帮主,等帮主攻破这里,老子说什么也得第一个衝进去,尝尝那几个夫人的滋味…… 张三舔了舔嘴唇,猥琐的脸上泛起淫光。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你想尝尝,我哪位夫人的滋味?” !!! 张三瞳孔骤然紧缩,魂都快嚇飞了! 他猛地转身。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的笑脸。 “你……你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 “咔嚓!” “咔嚓!” 林墨根本不给他任何废话的机会,两声脆响,在寂静的后院清晰可闻。 张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地上。 他的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向扭曲著,白森森的骨茬儿刺破裤管。 废了。 林墨收回脚,像拖死狗一样,拽著张三走进了一旁的柴房。 然后“砰!”的一声,柴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第109章 记忆读取术!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记忆读取术! 柴房內,光线昏暗。 张三像滩烂泥般瘫在地面上,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剧痛如潮水般反覆冲刷著他的神经,五官拧成一团,豆大的冷汗浸透了鬢角。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的林墨。 这个少年,明明长著一张人畜无害的俊脸,怎么下手却如此狠辣果决? “老……老爷饶命!” “小的只是个新来的杂役,走错了路……” 求生的本能,驱使张三编织著不堪一击的谎言。 林墨笑了。 他蹲下身,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温度。 “別浪费力气了。” “现在,我问,你答。”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 似乎是觉得这个过程还是太过繁琐,神情里透出一丝不耐。 “算了,我自己看。” 话音未落,林墨的手,就已经覆盖在了张三的天灵盖上。 【叮!定北府全景图-读心功能已启动!】 【目標:张三(青龙会探子)】 【正在读取深层记忆……】 这是“全景图”,刚刚给林墨的提示—— 在定北府领域內,他可以强行读取任何敌对目標的深层记忆。 轰! 手掌接触头皮的瞬间。 一股庞杂、污秽、混乱的信息洪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张三的脑海中扯出,疯狂的灌入林墨的意识里! 张三的灵魂在无声地尖叫。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所有秘密,所有的阴谋,所有骯脏的念头,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肆意的翻阅! 一幅阴森,庞大的画卷,在林墨的意识中展开。 那是一座,被黑灰色烟尘笼罩著的死亡山谷。 黑石矿场。 一座真正的人间炼狱。 数千名衣不蔽体的矿奴,眼神麻木,状若行尸,在监工的皮鞭下,拖著沉重的步伐,背出一筐筐漆黑的煤炭。 稍有迟疑,换来的便是皮开肉绽的惨嚎。 整座矿场,就是一座用血肉和白骨堆砌而成的绝望地狱! 林墨的意识穿透层层防御,“看”到了矿场最深处的核心。 一个左脸带著狰狞刀疤的男人,正狞笑著,將一个倒在地上的矿奴,活活鞭笞致死。 青龙王,李青。 他靠著这座吞噬人命的煤山,养著五百亡命之徒,將这里打造成了他的独立王国。 潜入定北府的目的…… 摸清定北府虚实,为吞併黑虎帮留下的產业铺路…… 以及,对定北府的几位夫人,淫邪骯脏到极致的覬覦…… 林墨眼中的温度,彻底消失了,按在张三头顶上的手,仿佛也覆上了一层万载玄冰。 矿场的人员部署,巡逻路线,暗哨位置。 李青的实力评估,青龙会的核心战力…… 所有情报,在霸道的搜魂面前,被瞬间榨乾,一滴不剩。 “你……你……” “我,我说,我都说……” 张三察觉到林墨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求生的本能让他彻底崩溃。 “別杀我……我什么都说……我,我可以当你的內应!” 他用尽全身力气哀求著,试图抓住最后一线生机。 林墨笑了。 “哦?做我的內应?” “好啊。” 他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可下一秒。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柴房中响起。 张三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落了下去。 眼中的神采彻底消散。 林墨鬆开手,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望向东城的方向,眼神里透著一股猎人锁定猎物时的兴奋。 青龙会? 黑石矿场? 很好。 下一个目標,有了。 就在这时。 “吱呀——”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秦如雪逆著光,快步闯了进来。 她刚踏入半步,目光便越过林墨,落在了墙角那具死状悽惨的尸体上。 可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你没事吧?” 秦如雪一个箭步衝到林墨面前,抓著他的胳膊上下打量。 那双总是带著冷傲的凤眸里,此刻却是藏不住的关切。 林墨拍了拍秦如雪的手,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能有什么事。” “倒是娘子你,怎么回来了?四嫂和五嫂呢?” “我让她们回奇巧阁了。” 秦如雪確认林墨无恙,这才鬆了口气。 她踢了踢地上的尸体,秀眉紧蹙。 “这是怎么回事?我听下人说,你抓了个人进柴房。” “青龙会的探子。” 林墨淡淡开口。 “探子?”秦如雪脸色骤变。 “怎么可能?” “府里的护院筛查,都是我亲自盯的,他怎么混进来的?” “今早混在採买的僕役里进来的。” 林墨的回答,让秦如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黑风城四大帮派中,青龙会最为凶残嗜血。 他们竟然敢把爪子伸到定北府来! “陈万金的死,让他们坐不住了。” 林墨目光灼灼地盯著秦如雪的眼睛。 “这个探子,是来摸清我们虚实的,如果发现我们是软柿子,下一步,就是连人带產业,一口吞下。” 他没有详细描述张三脑海中那座人间炼狱,只是用最简单的话,说出了最核心的威胁。 顿了顿,林墨又补了一句话。 “他们还覬覦府里的女眷。”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秦如雪心中的火药桶。 “找死!” 一股凛冽至极的战意,从秦如雪身上轰然爆发,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怒火熊熊燃烧。 “夫君!让我带人去!” 秦如雪上前一步,死死攥住林墨的手,杀气毕露。 “我去亲手端了他们的黑石山!” 林墨看著她这副英姿颯爽,护食心切的模样,心里一动。 不过他没有急著回復秦如雪,而是反问道。 “府里现在,有多少能打的人?” 秦如雪立刻回答,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自信。 “核心护院一百人,都是秦家军旧部,一声令下,可为夫君死战!” “普通护院二百二十人,虽不如老兵,但亦可一战!” 三百二十人。 而从那个探子的记忆里,林墨知道,青龙会的核心打手,有五百人之多。 而且他们盘踞黑石矿场多年,地形熟悉,易守难攻。 硬碰硬,就算能贏,也是惨胜。 “不行。” 林墨摇了摇头。 闻言,秦如雪一愣,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服气! 第110章 开始行动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开始行动 “不够。” 林墨摇了摇头。 秦如雪一愣,下意识攥紧了剑柄,一股不服输的傲气瞬间涌了上来。 “我训练的十方俱灭阵,百人可敌千军!” “我知道。” 林墨没有与她爭辩阵法的威力。 他只是上前一步,在秦如雪凛然的目光中,握住了她那因战意而紧绷的手。 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秦如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熟悉的,只属於林墨的霸道气息,蛮不讲理地將她包裹。 秦如雪到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我知道二娘子的本事,天下无双。” 林墨俯身,凑到她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吹动她鬢角的碎发,让她敏感的耳廓泛起一层细密的红。 “可我想要的,不是一场惨胜。” 话音落下,林墨的声音压得更低,將从探子脑中榨取出的黑石矿场布防图、巡逻路线、暗哨位置等信息,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秦如雪。 当然,他没有解释情报的来源,只说是从探子嘴里“审”出来的。 秦如雪越听,那双燃烧著怒火的凤眸就睁得越大。 震撼。 难以置信。 这么详细的情报……简直就像有人把整个黑石矿场的构造,一笔一划地雕刻进了林墨的脑子里。 这,是怎么审出来的? “现在。” 林墨鬆开她的手,后退半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你觉得够了吗?” “够了!” 秦如雪的呼吸变得灼热。 那双凤眸里,此刻爆发出一种名为“猎杀”的骇人光芒。 有这份地图在手,所谓的五百亡命徒,不过是一群被关在笼子里,待宰的羔羊。 “有这份情报,別说一百人!” 秦如雪的声音斩钉截铁。 “给我五十精锐!今晚,我就把李青的脑袋给你提回来!” “好。” 林墨的笑容瞬间收敛,目光冷冽如刀。 “我们就带一百精锐去,剩下的人,死守定北府。” “行动时间,今夜子时。” “今晚?” 秦如雪再次愕然,她被林墨的雷厉风行给惊到了。 这也太快了。 “兵贵神速。” 林墨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我们现在动手,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 “我要趁李青以为自己的探子,还在定北府里愉快的潜伏时,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秦如雪点了点头。 林墨说得对。 快。 准。 狠。 这才是制胜之道。 “好!我马上去召集人手!” 秦如雪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迫不及待的杀伐之气。 她转身就要走。 可林墨却叫住了她。 “等等。” 林墨看著秦如雪那因为激动而战意高昂的绝美脸庞,忽然笑了。 “二娘子,这么著急做什么?” 他指了指头顶的烈日,眼神变得耐人寻味。 “剑是好剑,但是在出鞘饮血之前,总得先淬淬火,磨利一点不是?。” “走,跟我回天心阁。” “出征前,为夫先给你……好好『磨磨剑』。” “磨剑?” 秦如雪一怔,显然没领会这虎狼之词的深意。 林墨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把揽住秦如雪那柔韧的纤腰,半强硬地带著她往天心阁的方向走去。 …… 夜色如墨,杀机暗藏。 子时。 一百名身著黑衣的精锐护院,如一尊尊沉默的雕塑,在定北府后门集结完毕。 没有一丝声响,只有压抑的杀气在黑暗中盘旋。 一扇小门,悄然打开。 秦如雪一袭红衣劲装,从门內走出。 长发高高束起,英姿颯爽。 只是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此刻却透著一层诱人的光泽,眉梢眼角,都带著一丝尚未褪尽的慵懒与嫵媚。 那是被林墨刚刚一番“磨礪”后,留下的痕跡。 林墨紧隨其后。 他看著眼前的百人队伍,寂静无声,令行禁止,满意地点了点头。 “出发。”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个冰冷的词。 一百道黑影,瞬间融入夜色,朝著城外黑石矿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队伍的最前方,林墨与秦如雪並肩而行。 “夫君,你真的不紧张?” 秦如雪偏过头,看著身旁这个自始至终都一脸轻鬆的男人,忍不住问道。 这可是突袭五百人的老巢,他怎么能跟出门散步一样淡定? “紧张什么?” 林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有二娘子这柄天下第一的利剑在我身边,我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今晚我们是猎人,他们才是猎物。” “只有猎物,才配感到紧张。” 秦如雪看著林墨那副淡定的模样,自己心里的那点紧绷感也消散了不少。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天生就有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 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笑著给你顶回去。 一个时辰后。 当空气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煤灰味时,林墨抬起了手。 队伍瞬间停下,静默无声。 “前面,就是谷口了。” 林墨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秦如雪。 “按计划行事。” 秦如雪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可忽然,林墨却探过身子,在秦如雪微凉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走了,娘子。” “你!” 秦如雪脸颊滚烫,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她想骂林墨一句“不正经”,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嗯”。 秦如雪利落地转身,对著身后的两名心腹队长,做了几个无声的手势。 两支小队立刻脱离主队。 如壁虎般贴著山壁,消失在山谷两侧的阴影里,前去拔除明哨暗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 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两声短促的杜鹃啼鸣。 那是信號。 成功了。 秦如雪眼底精光一闪,再次下令。 “二队堵死后路!” “三队,隨我来!” 又一支小队如幽灵般散开,绕向山谷后方。 而秦如雪,则亲率最精锐的三十人,直扑山谷深处的核心营地——监工和打手们的营房。 所有人都开始行动,林墨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他的目標,只有一个。 青龙王,李青。 队友负责清小兵。 boss,我来单刷。 第111章 杀戮时刻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杀戮时刻 黑石矿场,建在一处三面环山的巨大谷地之中。 这里与其说是矿场,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露天监狱。 数千名衣不蔽体的矿奴,挤在山壁下那些用烂泥和茅草搭成的窝棚里,像牲口一样。 空气中,煤灰、汗臊与绝望的气味混合发酵,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气息。 此刻,夜已深沉。 辛劳了一天的矿奴们,已沉沉睡去,他们对即將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而在山谷的另一头,监工和打手们的营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营房里灯火通明,划拳声、叫骂声、女人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喧闹无比。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监工头子,正將一名青楼女子压在身下,卖力的耕耘著。 就在他准备向敌军,发起最后一轮的猛攻时。 脖颈处,忽然传来一丝凉意。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摸到的,却是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 监工头子茫然地低下头。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还站在原地,可脑袋,却“咕咚”一声,滚落到了脚边。 腥甜的血液溅了女子满身满脸,那即將破口而出的尖叫,也被一柄匕首永远地堵在了喉间。 几乎是同一时间。 “噗!噗!噗!”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闷响,在四处的营房中响起。 那些负责守夜的青龙会帮眾,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全部被黑暗中伸出的利刃,割断了喉咙。 杀戮,开始了。 秦如雪站在营房外的阴影中,手中那柄纤长的怜花剑,已经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 她凝视著眼前这片依旧喧闹的营房,漂亮的凤眸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秦如雪缓缓举起左手。 身后,刚刚完成拔哨任务的精锐,已如鬼魅般重新集结。 他们无声地举起手中的劲弩,锋利的弩箭,在月光下闪烁著幽蓝的光。 “放!” 秦如雪的手猛然挥下。 咻咻咻咻咻——! 一百支死亡的序曲,撕裂夜空,化作一片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的朝那些亮著灯火的窗户和房门,倾泻而去! “啊——!” “什么人!” “敌袭!!” “噗嗤!” “啊!我的手!我的手被射穿了!”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营地的喧囂,无数正在寻欢作乐的青龙会帮眾,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箭雨钉死在床榻与酒桌上。 鲜血迅速染红了窗纸。 整个营地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 “谁他娘的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倖存的帮眾们惊慌失措地衝出房间,有人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提上。 可迎接他们的,是第二轮更加密集的箭雨!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一个独眼龙小头目,挥舞著大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他们人不多!跟老子衝出去,宰了他们!” 然而,他话音未落。 一支弩箭便精准地钻进他张开的嘴里,贯穿后脑时,带出了一蓬滚烫的血浆。 “砰!” 独眼龙的尸体,重重倒在地上,刚刚聚集起来的一点士气,瞬间崩溃。 所有人彻底乱了阵脚,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营地里疯狂奔逃。 就在这时。 秦如雪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起阵!” “杀阵!” 一百名秦家军旧部,瞬间收弩换刃。 他们以十人为一组。 盾、枪、刀各司其职,瞬间结成十座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战阵。 十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从四面八方,碾入混乱的营地。 刀光亮起。 血光迸现。 十方俱灭阵,在秦如雪的指挥下,展露出它最恐怖的獠牙。 十个小阵,彼此呼应,分合自如。 时而化作一柄锋利的尖刀,將混乱的人群瞬间撕裂。 时而化作一张收紧的绞索,將试图反抗的敌人绞杀殆尽。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青龙会帮眾,在这些配合默契,杀伐果决的秦家军老兵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他们引以为傲的凶悍,在这绝对的战阵和纪律面前,显得既可笑又可悲。 “別!別杀我!我投降!” 一个帮眾嚇破了胆,扔掉手里的刀,跪地求饶。 迎接他的,却是一道冰冷的刀光。 人头落地。 秦如雪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地,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青龙会眾,一个不留!” 这句话,彻底掐灭了青龙帮眾最后一丝侥倖。 他们彻底疯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跟他们拼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几十名亡命徒红著眼,在求生欲的驱使下,嚎叫著冲向最近的一支十人小队。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钢铁铸就的绝望。 十名护院瞬间变阵。 外围的盾手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刀剑劈砍在上面,只溅起零星的火星。 內圈的枪兵则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致命的枪锋,如同毒蛇吐信,精准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噗嗤! 噗嗤! 鲜血泼洒如雨。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几十名亡命徒就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秦如雪立於阵法的中心,冷漠地注视著这一切。 她那张明艷的俏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这就是战爭。 你死,我活。 …… 与此同时。 矿场的另一端。 林墨的身影如同一缕融於黑暗的青烟,悄无声息地穿过层层院落,直抵核心。 琉璃瞳早已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世界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地面上,一道道代表巡逻路线的红色光带纵横交错。 阴影里,一个个代表哨卫的白色光点,正散发著规律的心跳波动。 而他,则像一个行走在棋盘之外的棋子,閒庭信步般的绕开了所有线条与交点。 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出现在他眼前。 飞檐斗拱,雕樑画栋。 与周围矿奴们的窝棚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上的宫闕。 这里,便是青龙会帮主,李青的住处。 小楼灯火通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森严。 能在这里站岗的,都是李青最信任的亲卫,也是青龙会最精锐的一批打手。 林墨的身形,在小楼前的最后一处阴影里停了下来。 紧接著,他掏出那张【千变面具】,戴在了脸上。 第112章 帮主!不好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帮主!不好了! 李青的房间。 布置的很有格调。 脚下,铺著整块金丝楠木的地板。 墙上,掛著气势磅礴的山水名画。 就连角落的兽首铜炉里,燃著的,都是价值百金的龙涎香。 一切看起来。 都是那么的富贵,雅致。 然而。 这雅致的房间里,却始终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味。 房间的正中央,一根粗大铁链从房梁垂落,铁链的末端,吊著一个血肉模糊的女子。 女子身上,鞭痕交错,深可见骨。 鲜血,顺著女子苍白的小腿蜿蜒而下,在地板上匯成一滩粘稠的血泊。 滴答。 滴答。 那是生命流逝的声音。 “啪!” 带著倒刺的铁鞭,撕裂空气,再次狠狠抽在女子残破的身体上。 那女子的身体只是本能地一颤,喉咙里,却已经挤不出半点声音。 李青赤著上身,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变的索然无味。 “没意思。” 他灌下一口烈酒,失望地摇了摇头。 “才三天,就不叫了。” “骨头太软,一点都禁不起玩。” 李青站起身,走到女子面前,粗糙的手指捏住女子满是血污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脸,曾经很清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可现在,只剩下麻木与死寂。 “知道吗?” 李青淡淡的开口。 “我最喜欢,听你们这些小美人儿,对著我哀哭求饶了……” “那声音,比这世上任何一种乐器都要美妙。” 说到这里,李青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声音更是带著病態的亢奋。 “听说那林墨,有好几个貌若天仙的夫人。” “你说,等我攻破定北府,把她们也扒光了衣服,像你这样吊起来……” “她们的骨头,会不会比你更硬一点?” “她们的叫声,会不会……比你更动听一点?” 李青的脸上,浮现出极度淫邪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九个绝色女子,在自己的鞭下哭喊求饶的场景。 那种极致扭曲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就在这时。 女子那双死寂的眸子里,忽然迴光返照般的亮了一瞬。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越过李青精壮的胸膛,结实的腹肌。 最后,定格在他那空空如也的裤襠处。 女子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哀求,甚至没有了痛苦。 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怜悯与嘲讽。 像是在看一个可悲的,不完整的怪物。 轰! 这道目光,比世上最锋利的刀还要伤人! 李青脸上的淫邪笑容瞬间僵住,然后寸寸龟裂! 一股邪火,从他的脚底直衝头顶! 那是他內心最深处,最阴暗,最不能触碰的禁区!是他所有扭曲和残暴的根源! “你……找死!” 李青从牙缝挤出三个字。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此生最大的羞辱!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更狠的鞭声,在房间里炸响! 女子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脖颈处裂开一道无比恐怖的血痕。 鲜血喷涌而出。 最后一丝生机,彻底断绝。 可即便抽死了女子,李青胸中那股被戳破秘密的狂怒,依旧没有平息! “啪!” “啪!!” “啪!!!”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地抽打著那具不再动弹的尸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將心中的怨气全部发泄乾净! 曾几何时。 他也是个真正的男人! 可一次矿难,让他失去了“鞭子”。 从此以后。 他便爱上了手里的鞭子。 对女人的痴迷,也从以前的占有和享用,变成了纯粹的折磨与毁灭。 只有用鞭子抽打在女人身上,听到她们喉咙中发出的痛苦哀嚎。 李青那残缺的內心,才能得到一丝扭曲的满足。 “贱人!贱人!!” 李青对著尸体又狠抽了几鞭,直到力竭,才扔掉铁鞭,抓起酒罈,將烈酒尽数灌进喉咙。 “等著吧……” “等老子踏平定北府,就把林墨那个小白脸,也变成我这样!” 李青开始因为怨毒,而变的疯狂。 “他的九个老婆,老子要当著他的面,一个个……玩到死!” “哈哈哈哈哈!!” 李青嘶吼著,发泄著。 而就在这时。 “砰!” 房门突然被粗暴地撞开。 一个人影跌跌撞撞闯了进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帮……帮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青眼中的杀意瞬间转向来人,脸上的刀疤拧成一团。 “阿四?你他妈找死!” “谁让你闯进来的!?” 来人是李青的亲卫,阿四。 阿四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恐。 “帮主!不好了!外面……外面打起来了!” “有人摸进了矿山,把兄弟们的营房都给端了!火光冲天啊!” 什么?! 李青眼中的暴虐,瞬间变为惊骇。 有人敢闯他的黑石矿场? 还端了他的营房? 这怎么可能!! 他正要追问,可话到嘴边,却猛地顿住。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阿四身上。 这个阿四…… 他正笔直地站著,与自己对视。 站著? 对视? 在这黑石矿场,在他的房间里,除了死人,谁敢站著跟他说话? 谁敢看著他的眼睛说话? 不对劲! 李青心中瞬间警觉,浑身肌肉绷紧如铁,右手五指悄然併拢,隨时准备暴起杀人。 “你……” 李青刚吐出一个字。 对面的“阿四”,脸上的惊恐表情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让李青遍体生寒的微笑。 “帮主,具体情况,容我靠近些,悄悄跟您说……” “阿四”一边说著,一边快步上前。 李青下意识后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现在! “阿四”前冲的势头不减,身体重心猛然下坠,右腿如一条毒龙,自下而上,闪电般弹出! “撩阴腿!” 这一脚,精准,狠辣,不留余地。 目標——李青的双腿之间。 “啊——!!!” 一声悽厉到扭曲的惨嚎,从李青的喉咙深处炸开! 他双眼瞬间爆凸,一张狰狞的刀疤脸,因极致的痛苦而彻底变形。 剧痛,如决堤的洪水,淹没了他每一根神经。 李青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裤襠。 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血色。 “啊——!!!” “我槽你大……” 李青怒吼著抬头,却彻底愣住了。 眼前站著的,哪里还有什么阿四。 分明是个面容俊朗,正对他微笑的少年! 第113章 你们的帮主,死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你们的帮主,死了! 李青痛苦的瘫在地上。 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为什么这个傢伙,能像一个无声无息的鬼一样,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外面的五百帮眾呢?那些层层守卫的亲卫呢? 还有刚才的阿四,他看得真真切切,那又是怎么回事? 幻觉?易容术? 李青脑子里无数念头疯狂闪过,却又在林墨平静得注视下,化做最纯粹的恐惧。 “你……” “你是林墨!?” 李青下意识地护住他早已不存在的“要害”,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嘶哑。 他输了。 只那一脚,他就知道,自己绝不是林墨的对手。 但他不想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可是黑石矿场的主人,掌控数千人生死的青龙王! 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甚至……反杀! 电光石火间,李青眼中最后的理智被疯狂取代。 他猛地翻身,左手撑地的同时,右手闪电般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给老子死!” 李青状若疯狗。 他將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这一刺之上,匕首带著破风声,直取林墨大腿! 然而,林墨甚至都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脚。 然后,落下。 脚底,稳稳踩在了李青握著匕首的手腕上。 动作精准到令人髮指。 “咔嚓!” 一声脆响,李青的手腕被一脚踩碎。 “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李青的刺杀动作瞬间凝固。 林墨的另一只脚紧隨而至。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 “咔嚓!” “啊!!!” 李青的左手手腕,也被踩得稀烂。 “噹啷!” 淬毒的匕首落在地上。 李青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 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除了惨叫,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等……等一下!” 最后的希望被踩碎,李青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用手肘撑著地面,像蛆虫一样拼命向后蠕动。 裤襠下的血跡在名贵的金丝楠木地板上,拖出一条屈辱的痕跡。 他后悔了。 他现在无比后悔! 早知道林墨是如此恐怖的存在,他绝对不会去招惹这尊杀神! “兄弟!放我一马!” “以后我再也不招惹你了!” 李青彻底认清了现实,开始疯狂求饶。 “我的黑石矿场!” “我的整个矿场都给你!” “还有我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金银財宝,全都给你!” “饶我一命!” 闻言,林墨没有说话,甚至没低头看李青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李青,落在那根从房梁垂落的铁链上。 以及,铁链末端那具早已失去生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子尸体上。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与淫靡混杂的气味,狠狠钻入林墨的鼻腔。 “我刚才在门外,听见你说。” 林墨的视线缓缓下移,终於落在李青的脸上。 “你想把我的夫人,也像她一样吊起来?” 李青的心臟,被这句平静的问话,攥得几乎停跳。 他仿佛从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即將到来的悽惨结局。 “不!误会,都是误会!” 李青彻底崩溃,他指著那具女尸,疯狂地为自己辩解。 “是这个贱人!她该死!” “她竟然敢嘲笑我!!” “哦?” “她嘲笑你什么?” “她嘲笑我……” 李青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那女子,临死前向下看去的眼神,仿佛再一次精准无比地劈在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所有的暴虐,扭曲,偽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林墨……你踏马的找死!” 李青突然大吼。 “咔嚓!” 回应他的,是右腿碎裂的声音。 “咔嚓!” 左腿。 接著,是胸口。 “啊——!!!” 李青发出野兽般的惨嚎,胸骨塌陷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你说……” 林墨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把淬了剧毒的匕首。 然后將冰冷的刃尖,轻轻贴在李青扭曲的刀疤脸上。 “你说,用你自己的宝贝,送你上路。” “你会不会……叫得很动听?” “不……不要……” 恐惧彻底淹没了李青。 他看著那越来越近的绿色刃尖,裤襠处,一股骚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 “噗嗤!” 匕首没入心臟的声音。 剧毒瞬间侵入李青的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眼中的生机也迅速流逝,就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 李青看到林墨站起身来,走到那具女尸前,捡起地上沾满血污的铁鞭。 然后,手起鞭落。 “啪!” 不是抽打尸体。 而是抽断了那根吊著她的铁链。 林墨接住那具冰冷的身体,將女子放在地上,用旁边乾净的桌布,盖住了她残破的身躯。 做完这一切,他才拎著李青,走出了这间充斥著血腥与罪恶的屋子。 …… 黑石矿场上,杀声震天。 秦如雪的十方俱灭阵,正在將青龙会的帮眾,一点一点的无情碾碎。 刀光与火光交织,惨叫与哀嚎重叠。 然而。 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突然从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砰!” 李青的尸体,重重砸在矿场的中央。 那张扭曲、惊恐、死不瞑目的脸,正对著所有还在负隅顽抗的青龙会帮眾。 喧囂的战场上,出现了一剎那的寂静。 刀剑碰撞的声音消失了。 垂死的哀嚎也卡在了喉咙里。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具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 帮主? “你们的帮主,死了!” 林墨站在矿场的边缘,目光扫过全场。 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青龙会残眾的心理防线。 帮主……死了? 那个在黑石矿场作威作福,生杀予夺的青龙王,就这么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噹啷——”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巨大的崩溃。 一个人扔掉手里的刀,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这个声音,像是会传染。 “噹啷!” “噹啷噹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彻底土崩瓦解。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剩下的帮眾们彻底疯了,他们嘶吼著,像没头苍蝇一样,朝著四面八方逃窜。 只求能逃离这修罗地狱。 秦如雪看著那个独自一人,便镇压全场的男人。 那是她的夫君…… 好帅…… 秦如雪眼中闪过一抹痴迷。 但很快又清醒过来。 战机,稍纵即逝。 这位將门虎女,很快便恢復了统帅的冷酷与决绝。 染血的怜花剑高高举起。 冰冷的声音响彻夜空。 “十方俱灭,合!” “清算!” 原本分散绞杀的十座小阵,瞬间合拢,化作一张天罗地网,將所有企图逃窜的敌人,全部笼罩其中! 第114章 天外陨铁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天外陨铁 黑石矿场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股浓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混著山谷里的夜风,一个劲儿地往人鼻子里钻。 秦如雪手里的怜花剑还在往下滴血,她就那么俏生生地站在尸山血海里。 那张明艷动人的脸蛋上,还溅上了几滴温热的血珠。 那画面,非但不狼狈,反而多了一种让人为之战慄的妖异美感。 十方俱灭阵,已经將所有敌人彻底碾碎,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林墨的视线越过满地的尸体,死死地锁在自家二娘子身上。 月光下,她就像一朵盛开在九幽深渊里的血色玫瑰。 又危险,又勾人。 “嘖。” “真美。” 林墨溜达到秦如雪面前,伸出手指,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血珠。 “娘子,为夫给你磨的剑,够不够利?” “你!” 秦如雪身体一僵,那双刚刚还冷得像冰的星眸,瞬间乱了。 她想瞪他。 可一对上林墨那坏笑的眼睛,浑身的气势就泄了。 一想到在天心阁…… 这个混蛋! 用各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法子,把她从里到外,打磨了一遍又一遍! 她本以为,他说的磨剑,是磨她手中这把怜花剑。 可结果! 一想到那羞死人的画面,秦如雪的脸“腾”地一下,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下意识想溜走,结果却被林墨一把揽住了腰。 男人温热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我的二娘子,真是yyds。” 林墨凑到秦如雪泛红的耳边,声音又低又撩。 秦如雪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她听不懂林墨在说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墨那强壮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好像要透过她的身体,直接撞进她心里去。 “你……知道就好。” 秦如雪避开林墨那灼人的视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喜欢她这副模样。 一个在外能统兵杀敌的女战神,在他面前,却会脸红,会害羞,会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態。 这反差萌,简直百看不厌。 不过,秦如雪很快就调整好了心绪。 她从林墨怀里挣脱出来,重新变回那个威风凛凛的女將军,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 “清点伤亡,收缴兵器!” “打开牢门,安顿矿奴!” …… 很快,后山那扇沉重的铁门被打开。 上千名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矿奴,像受惊的牲口一样,从黑暗里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骨瘦如柴,眼神麻木,身上布满了伤痕。 当看到外面满地的尸体时,这些矿奴先是集体一愣。 下一秒。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 他们颤抖著下跪。 拼命磕头。 “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別杀我们!” 秦如雪的眉头瞬间蹙紧,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与滔天的怒火。 林墨则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开口: “二娘子彆气,青龙会已经完了。” “从今往后,咱们好好对待这些人。” “嗯。” 秦如雪重重地点了点头。 安顿好矿奴,林墨又带著一队人,直接去了李青的宝库。 门一推开,金光晃眼。 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锭银锭,堆成小山的珠宝玉器,还有厚厚的一摞摞綾罗绸缎…… “发財了。” 林墨心情大好。 这一波,让林家的资產又翻了几倍。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护卫下令: “都看清楚了,这里的一针一线,现在都姓林!” “把所有金银,细软,全部清点装车!” “小心搬运!別磕了碰了,那都是钱!” 林墨扯著嗓子喊。 护卫们纷纷开始行动。 就在这时。 林墨眼角的余光,被角落里几个华丽的箱子给吸引了。 他走过去,隨手打开一个。 只见里面静静躺著十几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不规则纹路的金属。 林墨拿起一块。 入手沉重无比。 这东西,一看就不简单。 他心念一动,瞬间开启琉璃瞳。 一行淡金色的文字,浮现在林墨眼前。 【星陨玄铁:来自天外,质密坚韧,蕴含奇异能量,是铸造神兵与精密机关的绝佳材料。】 “臥槽?” 林墨惊呼一声。 这不就是古灵儿那丫头朝思暮想,用来製造大杀器的核心材料吗?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李青啊李青,你可真是我的大福星!” 林墨看著那几箱天外陨铁,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有了这批原料,古灵儿的“霹雳一號”就能正式提上日程了! 一发就能轰平山头的大宝贝! 想想就刺激!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经过清点和整顿,黑石矿场已经完全被林家接管。 林墨留下一队护院暂时驻守,自己则带著主力队伍,拉著一车车的战利品,准备返回定北府。 队伍的最前面,秦如雪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騅马上,身姿挺拔,一双大长腿又直又匀称。 她看著不远处的林墨,牵著一匹棕色大马,笨拙地想要爬上去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傢伙,什么都会,偏偏不会骑马。 这个弱点,好像…… 还挺可爱的。 秦如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拍了拍自己身后宽阔的马背,对著林墨喊了一声。 “喂!” 林墨回头,一脸的茫然。 秦如雪脸颊有点红,声音却故作镇定。 “那匹马太烈,你驾驭不了。” “上来,我带你。” ??? 林墨愣住了。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傲娇的二娘子,居然主动邀请他共乘一骑? “好嘞!” 林墨麻利地把韁绳扔给旁边的护卫,一个翻身,稳稳落在秦如雪身后。 紧接著,林墨的双手极其熟练地,环住了秦如雪那柔韧得小蛮腰。 整个胸膛,更是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挺直又柔软的美背。 秦如雪的身体又僵住了。 但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羞愤欲死。 只是身体微微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驾!” 秦如雪娇喝一声,双腿用力一夹马腹。 乌騅马长嘶一声,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向前飞驰而去。 林墨把下巴舒舒服服地搁在秦如雪的香肩上,闻著她髮丝间的幽香,满足地喟嘆。 “还是娘子的马好,又软又舒服。” 秦如雪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闭嘴!” “手……手別乱动!” “我怕掉下去啊。” 林墨一脸无辜,环在秦如雪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马匹在山路上飞驰,身体隨著节奏剧烈顛簸。 每一次顛簸,都是一次亲密无间的接触。 秦如雪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熟悉的感觉,又一次,极有规律地,一下一下地…… “你,你就不能老实点!?” 第115章 小叔,我爱死你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小叔,我爱死你了! 天还没亮透。 一层薄薄的鱼肚白,悬在定北府的飞檐之上,带著清晨时分的寒意。 府门前,八道绝美的身影,已经站了一个时辰。 为首的苏倾月,穿著一袭素雅的月白长裙。 儘管脸上带著一丝倦色,但她的身姿依旧挺得笔直,目光坚定地望著长街尽头。 苏卿月身后,柳依依精致的绣鞋早已沾满露水,她焦躁地来回踱著步,眉心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古灵儿则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扒著冰冷的府门向外探头,一会儿又绕著姐姐转圈,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古梦儿小脸煞白,两只小手死死攥著衣角,一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泫然欲泣。 其他嫂嫂也都满脸焦急。 一夜未归。 音讯全无。 这四个字,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突然。 一阵细微的,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噠。 噠噠。 苏倾月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长街的尽头,出现了一列黑色的剪影。 为首的一骑,速度最快。 马上那道惹火的红衣身影,不是秦如雪又是谁? 而她身后,一个黑衣黑髮的少年正懒洋洋地贴著她的后背,神情慵懒,嘴角掛著一丝坏笑。 “夫君!” 苏倾月声音发颤,悬了一夜的心,终於落了地。 “小叔!” 古灵儿一声尖叫,第一个冲了出去。 古梦儿紧隨其后,一边跑,眼泪一边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柳依依没有动。 她那双总是闪烁著精明光芒的眸子,一寸一寸地扫过林墨的全身,確认他安然无恙,四肢健全。 那颗被攥了一夜的心,在这一刻,才真正舒展开来。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那张一直被她攥在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信纸,被她隨手摺好,塞回了袖中。 黑虎帮的產业,盐场的进度,钱庄的布局…… 在看到林墨平安归来的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紧迫。 然而,当她的目光无意间越过林墨,看到他身后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 那不是普通的马车。 每一辆车的车辙,都在青石板路上压出了深深的印痕。 车轮转动间发出的“咯吱”声,沉重得让人心惊。 其中一辆马车,因为顛簸,车里的木箱被震开一道缝。 “哗啦——” 几块金灿灿的东西,在黎明前的微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是金锭! 柳依依呼吸一滯。 她那双天生就对財富有著极致敏感的眸子,瞬间睁大。 紧接著,一辆,两辆,三辆…… 十几辆大车,满载著一个个沉甸甸的黑漆木箱,缓缓驶来。 有的箱子盖子没盖严,露出了里面珠光宝气的璀璨。 有的箱子缝隙里,塞满了白花花的银锭。 还有一车,拉的竟然是各种兵器鎧甲! 柳依依彻底呆住了。 她想过青龙会的財宝会有不少。 可没想到会这么多。 发財了! 林墨翻身下马,动作瀟洒。 他张开双臂,正好將扑过来的古灵儿和古梦儿,一左一右抱了个满怀。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笑著揉了揉两个丫头的脑袋。 古灵儿却不管不顾,踮起脚尖在林墨身上嗅来嗅去,鼻子皱得像只小狗。 “小叔!你没受伤吧?血腥味好重!” “那是別人的血。” 林墨颳了下她的鼻子,然后看向哭成泪人的古梦儿,柔声安抚。 “五嫂,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古梦儿抽泣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他,確定他真的毫髮无伤,才稍稍放下心来。 林墨鬆开她们,大步走到苏倾月面前。 “娘子,我回来了。” 苏倾月眼眶泛红,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满含心疼的嗔怪。 “折腾一晚上,饿了吧?” “我去下面给你吃。” “好,听娘子的。” 林墨笑著应下,目光转向一旁的柳依依。 柳依依的眼神,已经將那些马车从头到脚“清点”了一遍,她迎上林墨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 “夫君,大获全胜?” “险胜,险胜。” 林墨故作谦虚。 “发了笔小財,回头帐本都交给你,三娘子可得帮我好好算算。” “夫君放心,保证一个铜板都跑不了!” 柳依依笑得眉眼弯弯,那副財迷的小模样,看得林墨心头一热。 这时,秦如雪也下了马。 她一走近,苏倾月和柳依依的目光,就不约而同地在她身上顿了顿。 一夜廝杀,秦如雪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容光焕发。 眉梢眼角,竟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那是一种被雨露滋养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 柳依依何等聪慧,瞬间就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 苏倾月则是若有所思地瞥了林墨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夫君你可真行”。 只有古灵儿这个憨憨,还在咋咋呼呼。 “二姐!你好厉害!脸都杀红了!” 秦如雪没好气地瞪了古灵儿一眼,快步走到林墨身边,压低声音道:“我,我去洗一下。”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府。 那背影,怎么看都带著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行了,都別在门口站著了,进府,进府!” 林墨揽著苏倾月的纤腰,带头向府內走去。 “王大娘!吩咐厨房,做点热乎的!” “把府里最好的酒都拿出来,今晚,咱们庆功!” 护卫们將一车车的战利品运进府中,沉重的车轮在青石板上压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当一辆马车上的油布被掀开一角时,古灵儿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只见一箱散开的华丽箱子中,静静躺著十几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奇异纹路的金属块。 “这……这是……” 古灵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 她猛地扑过去,像抚摸情人一样,颤抖著双手捧起一块金属。 那沉甸甸的手感! 那坚不可摧的质地! 那蕴含著爆炸般能量的奇异气息! “天……天外玄铁!” “是天外陨铁!!” 古灵儿捧著那块玄铁,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回头,看向林墨的眼神,亮得像两颗小太阳。 “小叔!!!” 她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 “我爱死你了——!!!” 第116章 两封密信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两封密信 青龙会五百帮眾,连同帮主李青,一夜之间,被彻底除名。 消息,再次插上翅膀,飞向黑风城的每一个角落。 …… 西城,白狼寨。 风声呜咽,捲起帐外的沙尘。 大帐內,赫连拓赤著上身,手中握著那柄標誌性的弯刀,演练著一套蛮族刀法。 弯刀划破空气,带起狼嗥般的破风声。 这是他每日的必修课,用刀锋唤醒身体的野性,以及潜藏在血液里的雄心。 “寨主!” 突然,一个亲卫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惊慌到忘了通报。 赫连拓的刀锋骤然停滯。 冰冷的刀尖,瞬间指向亲卫的眉心。 帐內,死寂。 亲卫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已经完全沙哑。 “寨主,青龙会……没了!” “李青,死了!” “尸体被那个林墨,像扔死狗一样扔在了矿场中央!” “秦如雪带著百人的队伍,却围杀了青龙会五百帮眾,一个不留!” 亲卫每说一句,赫连拓眼中的光彩就沉寂一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又是一个晚上,全灭?” 赫连拓收刀入鞘,走到那张巨大的兽皮地图前,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伸出手,在地图“青龙会”三个字的位置,重重地,划下一个叉。 至此,黑风城四分天下,已有其二,落入林墨之手。 这不是鱼。 这是一头过了江的龙。 这样的人,要么成为朋友。 要么,成为不死不休的死敌。 许久。 赫连拓才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里,再没了之前黑虎帮覆灭时的玩味与好奇。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嗅到同类气息的警惕与凝重。 “传我的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收缩所有销赃路线,寨中守卫,增加一倍。” “没我的命令,不要去招惹定北府的人。” “另外,告诉与我们交好的蛮族部落。” “我赫连拓,愿意用三倍的价格,购买他们部落里最好的战马和勇士。” 亲卫猛地抬头,满脸惊骇。 “寨主,这……这是要开战?” “不。”赫连拓摇了摇头。 “这是为了不开战。” …… 南城,极乐坊三楼。 凤娘的臥房。 巨大的白玉浴池里,热气蒸腾,香氛繚绕。 水面上漂浮的鲜红花瓣,被一具成熟妖嬈的胴体搅动,漾开一圈圈涟漪。 青竹恭敬的站在一旁,將刚得到的消息,一字不差的稟报给凤娘。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凤娘那双嫵媚的眼眸,终於完全睁开。 没有惊愕,没有意外。 “咯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在房间里迴荡,带动著水波,满池春色都为之摇晃。 “半个月,连吞黑虎和青龙。” “这位林家小郎君,真是每一次,都给人家带来新的惊喜。” 凤娘捻起一片沾水的花瓣,放在唇边轻嗅,眼神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灼热。 “之前还觉得,只是捡到了一块璞玉。” “现在看来,我是直接抱上了一头猛兽的大腿啊。” 青竹却有些担忧。 “堂主,林墨此人行事如此狠辣,我们与他走得太近,会不会……” “傻丫头。” 哗啦一声。 凤娘从浴池中站了起来。 丰腴惹火的曲线,带著水珠,在晨光的照耀下,仿佛一尊完美的玉雕。 青竹下意识地避开视线,脸颊滚烫。 “你只看到了风险。” 凤娘取过一件火红丝袍,隨意的披在身上,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雪白若隱若现。 “而我看到的,是机遇。” 她走到镜前,看著镜中媚眼如丝,顛倒眾生的自己,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鼎泰茶坊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青竹恭敬地摇了摇头:“京城路远,消息传递不易,还在查。” “让他们快。” “不惜代价。” 凤娘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大夏国都。 一座外表平平无奇的府邸深处,一间常年不见天日的密室。 这里没有光。 唯有窗外一丝惨白的月华,勾勒出一个端坐在桌前的男人轮廓。 他一动不动,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桌上。 没有笔墨,亦无茶水。 只有两封刚刚拆开的密信。 男人的手指,在冰冷的桌面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著。 篤。 篤。 篤。 每一次敲击,都让这片死寂的黑暗,更添一分彻骨的寒意。 两封信,来自同一个地方。 黑风城。 说的,也是同一件事。 林家余孽。 可信上的內容,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一封,来自黑风城知府贾仁,笔跡工整,用词諂媚。 “林氏余孽,苟延残喘。” “其族男丁,病亡殆尽,独留林墨一病秧,恐亦时日无多。” “九女守寡,衣食无著,变卖釵环为生,悽苦无依。” 第二封,来自他埋下的另一颗钉子。 信上字跡潦草,墨跡浸染,像是写信之人仓皇中的一挥而就。 “林墨此人,深不可测!以雷霆之势,购定北府,灭黑云寨,屠黑虎帮!已掌控黑风城盐、铁、二脉!府內有精兵,阵法诡异,战力可怖!速派高手,否则悔之晚矣!” 男人停止了敲击。 他拿起贾仁那封信,放在鼻尖嗅了嗅。 上好的徽墨,还混著一丝淡淡的脂粉香气。 太从容了。 贾仁是个什么货色,他一清二楚。 贪婪,懦弱,色厉內荏。 信里写的,全是他想听的好消息。 林家彻底垮了,最后一个男丁也快死了,他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另一封信…… 男人的手指,抚过信上那潦草的字跡。 那是他安插的另一颗钉子,一个他可以信任的棋子。 可信上的內容,太过骇人听闻。 一个被流放的病秧子,在短短半月,就成了边城霸主? 这听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荒诞至极的笑话。 但男人没有笑。 他甚至没有去判断哪一封信是真的。 因为,当两封情报出现如此巨大的偏差时,本身就说明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布下的局,失控了。 那颗他为之厌恶,本该被碾碎的棋子,非但没死。 反而……开始反过来,一口一口,吃掉他棋盘上的其他棋子了。 “有意思。” 黑暗中,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笑声里,带著一丝被猎物反咬一口的兴奋与残忍。 “看来,是我小瞧了林家那条老狗的种了。” “也罢。” 男人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將那缕惨白的月光彻底吞没,让整个密室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既然知府是废物,钉子也靠不住。” “那就……派个真正的『鬼』,去看看吧。” 第117章 虎狼之词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虎狼之词 定北府的饭厅里,暖意融融。 窗外的寒意还未散尽,窗內却已是饭菜馨香,烟火气十足。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 温润的八宝粥,冒著甜糯的香气,新炸的油条金黄酥脆。 几笼水晶虾饺皮薄馅靚,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林墨换了身乾净的黑色常服,慵懒地坐在主位上。 身旁的苏倾月,眉眼间儘是温柔,正细心地为他布菜。 另一侧的秦如雪,沐浴过后,也换上了利落的武者劲装,英气逼人。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之前的旖旎春光。 柳依依一手托著香腮,一手拿著小巧的炭笔,在帐本上勾勾画画。 那双勾人的桃花眸里,闪烁著金灿灿的光芒。 古梦儿则低著脑袋,小口小口喝著粥。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心头羞意在作祟。 唯独古灵儿,抓著个大肉包子,一口没动。 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林墨,像只饿馋了的小野猫,死死盯住了小鱼乾。 “夫君,一夜未歇,饿坏了吧?” 苏倾月柔声开口,將一碗亲手做的阳春麵往林墨面前推了推。 麵条臥在清亮的汤头里,顶著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几点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香气扑鼻。 “还是娘子疼我。” 林墨笑著接过面碗,夹起一筷子麵条,“吸溜”就是一大口。 然后闭上眼睛,一脸沉醉。 “唔……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讚嘆著,咽下麵条后,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果然还是倾月下面最好吃!劲道,爽滑,回味无穷!” 正低头算帐的柳依依,手里的炭笔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帘,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横了林墨一眼,波光流转。 【柳依依心声】:夫君真是的!大早上就不正经! 苏倾月原本温婉的俏脸,也瞬间染上一层緋红。 玉手在桌下轻轻掐了林墨一下,嗔道: “没个正形!快吃你的!” 秦如雪面无表情地夹起一个灌汤包,心里却在疯狂腹誹。 【秦如雪心声】:臭流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下……下流! 林墨才不管她们心里的小剧场。 昨夜大获全胜,此刻人逢喜事精神爽,胃口好得很。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执念的视线,却死死黏在他身上。 “小叔……” 古灵儿终於按捺不住了。 她丟下手里的大包子,挪到林墨身边,可怜巴巴地拽著他的袖子。 “好小叔,亲小叔……” 她一边说,一边用小脑袋蹭林墨的胳膊,声音又软又糯,撒娇意味十足。 之前在府门口,古灵儿一眼就看到了那些乌漆嘛黑的铁疙瘩。 她当场就要扑上去,可却被护卫无情的拦下。 “没有府主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一句话,让古灵儿瞬间蔫了。 这一路上,她抓心挠肝,坐立难安,最后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林墨身上。 “好不好嘛~” “好小叔,你就把那些黑乎乎的铁疙瘩,都送给我吧~~” 林墨停下筷子,好笑地看著这个缠人的小妖精。 “那不叫铁疙瘩,那叫天外陨铁。” “对对对!天外陨铁!” 古灵儿的眼睛瞬间被点亮。 她激动地张开双臂比划著名。 “小叔你不知道!那可是宝贝中的大宝贝!” “有了它们,我保证!” 她挺起胸脯,信誓旦旦。 “我能造出全天下最厉害的霹雳雷火弹!” “一发就能把山头给轰平的那种!” “到时候,谁敢惹咱们,咱们就把他家给炸上天!” 小丫头越说越亢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驾驭雷火,横扫天下的壮丽场景。 林墨看著她古灵儿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中一动,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慢条斯理地又吃了一口面,吊足了她的胃口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四嫂啊。” “嗯嗯!” 古灵儿小鸡啄米般点头。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古灵儿一脸求知。 林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神情变得高深莫测。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啊?” 古灵儿愣住了。 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她歪著小脑袋,努力消化著这句话的含义。 午餐?白吃? 什么意思? 饭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柳依依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扬起。 秦如雪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神情。 她们都想看看,林墨这个大灰狼,又要怎么“欺负”古灵儿这只小傻兔了。 过了足足十几秒。 古灵儿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她终於……懂了! “哎呀!” 她一拍大腿,眼神瞬间充满恍然大悟的清澈。 “知道了知道了!” 她凑到林墨耳边,一副“咱们是自己人”的表情。 “不就是……穿那个猫猫装,给你按摩嘛!” 林墨嘴角一勾,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 孺子可教也! 他正准备点头,表示“你很上道”。 古灵儿却突然一拍胸脯。 整个人,突然散发出一种“为科学献身”的悲壮光芒! “小叔我跟你说!” 她猛地站直身体,声音清脆地宣布。 “只要你答应把那些天外陨铁给我!” “別说穿猫猫装了!” “就是什么都不穿,也行!” “噗——!” 话音刚落,林墨喝进嘴里的一口麵汤,登时化作漫天水雾喷了出来。 “咳咳咳——!!!” 几乎是同一时间。 他旁边的秦如雪,也被一口香粥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仪態尽失。 整个饭厅瞬间热闹起来。 苏倾月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那张温柔贤淑的俏脸,顏色从粉红到煞白,再到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指著古灵儿,嘴唇哆嗦著。 “灵……灵儿!”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柳依依手里的炭笔“噹啷”一声滚落在地,那双总是闪烁著精明光芒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圆。 红润的小嘴微张,彻底忘了思考。 这妹妹……也太虎了吧! 为了那些天外陨铁,这么豁得出去? 而古梦儿,已经彻底缩成了一团。 小丫头用双手死死捂住脸。 滚烫的热气从指缝里冒出来,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太……太羞人了!呜…… 整个饭堂里,唯有始作俑者古灵儿,还一脸的茫然不解。 她看著眾人天崩地裂般的反应,清澈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我说错什么了吗? 这个条件,难道还不够有诚意? 林墨抹了一把脸上的汤水,好不容易才从剧烈的咳嗽中缓过劲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挺著胸脯,一脸“我豁出去了,快夸我”的古灵儿。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丫头的脑迴路,到底是什么构造? 古灵儿看著林墨迟迟不表態,以为他对自己开出的“筹码”还不够满意。 她急了! “小叔!你別不说话呀!” “你要是觉得不够,我……我还可以……” “古!灵!儿!” 一声羞愤的娇叱,如同平地惊雷般骤然炸响! 苏倾月终於从震惊状態中恢復过来。 她猛地站起身。 那张温柔似水的俏脸,此刻含煞带霜,凤目圆睁,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露出了当家主母的威严。 古灵儿被她这副模样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大……大姐?” 下一秒,苏倾月已经快步绕过长桌,一把揪住了古灵儿的耳朵! “哎哟哟哟——!” 古灵儿瞬间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疼疼疼!大姐你干嘛呀!轻点!耳朵要掉了!” 苏倾月气得俏脸发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上又加了三分力。 “我干嘛?” “你个不知羞的死丫头!” “这种虎狼之词,是能当著大家的面,说出来的吗?!” “我……我没说虎狼之词啊!” 古灵儿疼得眼泪汪汪,还在努力为自己辩解。 “我就是……想跟小叔做个交易!公平交易!” “交易你个头!” 苏倾月羞愤欲绝,拎著她的耳朵就往饭厅外拖。 “你给我出来!” “今天我这个做姐姐的,要是不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礼义廉耻,我就不姓苏!” “啊——!大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小叔救我!!” “柳姐姐救我!” “二姐!你快管管大姐啊!她要谋杀亲妹了!” 古灵儿的惨叫声,伴隨著苏倾月“不许求情”的怒喝声,渐行渐远。 第118章 黑色小野猫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黑色小野猫 吃过早饭。 林墨便带著柳依依和秦如雪,再次前往了黑石矿场。 新拿下的地盘,百废待兴,也暗流涌动。 柳依依接手了青龙会所有的帐目和產业清单。 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眸里,闪烁著比金子还亮的光。 仅仅半天时间,就把那堆乱帐理得清清楚楚。 还唰唰唰写出了一套整合方案。 从矿奴的安置,到產业的盘活,再到资金的回笼。 安排得明明白白,滴水不漏。 这份商业天赋,看得林墨都直呼內行。 而秦如雪则以雷霆手段,把青龙会剩下的死忠分子全部肃清。 然后重新布置了整个矿场的防御体系。 哪里设岗哨,哪里派人巡逻,哪里埋伏暗桩。 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 整个黑石矿场,被她打造成了铁桶一个。 青龙会这块肥肉,在林墨几人的努力下,被快速消化。 变成林家崛起的又一块坚实基石。 一直忙到深夜,林墨才拖著一丝疲惫,回到了定北府的天心阁。 …… 夜,深了。 天心阁內,烛火摇曳。 林墨刚洗完澡,换上一身宽鬆的睡袍,准备上床睡觉。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响起。 房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细缝。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 乌溜溜的大眼睛左看看,右扫扫,跟做贼似的。 当確认臥房內只有林墨一个人后。 那道娇小的身影才像只偷腥的猫儿一样,躡手躡脚地溜了进来。 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林墨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著来人。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来人正是古灵儿。 只是此刻的她,与白天的骄横模样判若两人。 身上穿著的,赫然是那套让人血脉膨胀的黑色猫娘装。 紧身的短裙勾勒出她的曼妙曲线。 脖颈间的银色小铃鐺,隨著她的动作,发出细不可闻的“叮铃”声。 此刻她脱掉了绣鞋。 一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脚趾不安地蜷缩著。 “我……我……” 古灵儿支支吾吾,白皙的脸颊染著一层诱人的粉红。 最后,她猛地一挺胸脯。 “我来兑现交易了!” “哦?” 林墨眉梢一扬,故作不解。 “什么交易?我怎么不记得和四嫂有什么交易?” “你別装傻!” 古灵儿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说的!” 她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就因为早上那句“什么都不穿也行”的豪言壮语。 她被大姐苏倾月拎到书房,从“女德”讲到“女红”,足足念叨了一整天。 最后,还被罚抄了一百遍《女诫》! 对她这种视条条框框为无物,脑子里只有爆炸和发明的火药狂人来说。 简直是惨无人道的折磨。 可她心里,始终惦记著那些乌漆嘛黑的天外陨铁。 那可是能造出毁天灭地大杀器的绝世神材啊! 於是,她一咬牙,一跺脚。 从箱底翻出了那套羞人的“战衣”,决定来兑现自己早上的“承诺”! 看著林墨那明知故问的坏笑,古灵儿又羞又气,银牙暗咬。 “按、摩!”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说的!只要你满意了!那些天外陨铁,就全都归我!” 【古灵儿心声】:这个大坏蛋!他不会是想赖帐吧!我都穿成这样了!他要是敢赖帐,我就……我就用霹雳雷火弹把他炸上天!不!炸成灰! 林墨差点笑出声。 这丫头的心声,可比嘴上说的要精彩百倍。 “行吧。” 林墨懒洋洋的在床上趴下,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后背。 “看在四嫂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开始你的表演吧。” 古灵儿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 这才磨磨蹭蹭地跪坐在了林墨身边。 “我,我开始了!” “嗯。” 得到允许,古灵儿伸出两只小手,颤巍巍地放到了林墨的背上。 入手,一片滚烫。 她的小手冰冰凉凉,一接触到林墨灼热的皮肤。 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 “嘶……四嫂,你手怎么这么凉?” “是……是你身上太烫了!” 古灵儿红著脸反驳。接著便开始笨拙地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和上次一样,毫无章法可言。 不是力气太小,像猫爪在挠痒痒。 就是力气太大,冷不丁地用指节戳到林墨的骨头。 “嘶——” 林墨又倒吸一口凉气。 “四嫂,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我已经很认真了!” 古灵儿又气又委屈。 【古灵儿心声】:可恶的小叔!臭小叔!要不是为了宝贝陨铁,我才不伺候你这个大坏蛋!等我拿到材料,第一个炸的就是你的天心阁! 林墨趴在那,感受著背上那双小手的胡乱游走。 听著古灵儿心里的疯狂吐槽,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光按摩……实在可惜。 “四嫂啊。” 林墨慢悠悠地开口。 “你这技术不行啊,光有態度,没有力度。” “我……我已经在很用力了!” 古灵儿不服气地加大了力道,小脸都憋红了。 “不行不行,还是我教你吧。” 林墨循循善诱。 “你教我?” 古灵儿愣了一下。 “对啊。” 林墨理所当然地开口。 “你忘了上次……” 轰! 一提到上次,古灵儿的脑海里瞬间闪之前的画面。 那种让她全身都酥麻战慄的感觉…… 就在她失神的剎那。 林墨忽然一个翻身。 “啊!” 古灵儿一声惊呼,只感觉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向后倒去,柔软的被褥瞬间將她吞没。 雪白的被褥,衬得她那身漆黑的猫娘装,愈发醒目。 那惊慌失措的小模样,像只误入陷阱的纯黑小猫,诱人至极! 林墨撑著手臂,將古灵儿牢牢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下。让她动弹不得。 四目相对。 空气的温度陡然升高。 古灵儿的大脑当场宕机。 她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墨,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 心臟“怦怦怦”地狂跳起来。 “你……你干嘛!?” 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古灵儿心声】:啊啊啊啊!小叔想干什么!他怎么压著我!好近……好烫……我要不要把他踹下去?可是……可是我的天外陨铁…… 林墨看著身下这个满脸通红,眼神慌乱。 却还在心里纠结著她那些宝贝铁疙瘩的小丫头,只觉得可爱到不行。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古灵儿白嫩的小耳朵上。 “还叫小叔?” “你是不是该叫我……夫君了?” 古灵儿浑身一颤,脑子彻底变成一锅浆糊。 林墨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而且,我记得清楚。” “早上你不是说……什么都不穿,也行吗?” “!” 古灵儿心中一惊,想再挣扎,可结果。 “唔!” 一个炙热的吻,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只剩脖间的银铃,疯狂的响起。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第119章 万界甜品录!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万界甜品录! 夜色,笼罩著整座定北府。 与天心阁里的狂风骤雨不同,奇巧阁內,一片安寧。 古梦儿睡得很沉。 她抱著一个柔软的枕头,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姐姐说晚上有事要办,让她先睡,她便乖乖听话地睡了。 完全不知道自家姐姐已经穿著猫娘装,把自己打包送到了某个坏心眼小叔的狼嘴里。 睡梦中,古梦儿仿佛置身温暖的海洋里,整个人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舒適愜意。 忽然间—— 一股莫名的燥热,毫无徵兆地涌起! 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嗯……” 睡梦中的古梦儿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梦囈。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抱著枕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身体也在被褥下蜷缩了起来。 好奇怪…… 身体……好烫…… 就像是…… 被一团火给包围了。 那股炙热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横衝直撞,带给古梦儿难以言喻的战慄感。 酥酥麻麻的。 让她想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姐姐……” 古梦儿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梦境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她好像看到了姐姐,又好像看到了小叔。 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让她看不真切。 紧接著,一股更加强烈,仿佛要將她融化的衝击,席捲而来! “呜……!” 古梦儿发出压抑的呜咽,小脸涨得通红,额头沁出细密汗珠。 她整个人在被褥里不安地扭动著,却怎么也无法从那个羞人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嗯……不要……” “好,好奇怪……” 古梦儿的声音里带著求饶,又夹杂著令人脸红心跳的颤音。 …… 夜,很长。 天心阁。 不知过了多久,那急促的铃声终於渐渐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古灵儿像只坏掉的布偶猫,浑身泛著诱人的粉色,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床榻上。 那双平日里闪烁著狡黠与狂热的大眼睛,此刻彻底失了焦。 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刚……经歷了什么? 林墨撑起身子,神清气爽。 他低头看著身下已经彻底宕机的小野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 “四娘子,感觉怎么样?” 林墨的声音带著饱餐后的满足。 “我这按摩手法,是不是比你的专业多了?” 古灵儿的大眼睛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终於重新聚焦在林墨身上。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蜷缩起身体,手忙脚乱地去抓被子,试图遮住自己。 “你……你个大坏蛋!” 古灵儿的声音又软又哑,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听起来像在撒娇。 林墨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顺势將被子拉过来,温柔地盖在古灵儿玲瓏有致的身体上。 “现在知道叫我坏蛋了?”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古灵儿泛红的耳廓上。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叫得那么起劲。” “我……我没有!” 古灵儿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羞得快要自燃了。 【古灵儿心声】:啊啊啊!他还在说!这个魔鬼!我没脸见人了!我的清白!我的陨铁! 对了!陨铁! 对神材的执念,让古灵儿找回一丝理智。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倔强。 “小叔!你……你说的!交易完成了!那些天外陨铁……都归我了!” “交易?” 林墨眉梢一扬,故作茫然地看著她。 脸上的表情无辜又困惑。 “什么交易?” 古灵儿愣住了。 【古灵儿心声】:他……他想赖帐?!我就知道!这个坏小叔!吃干抹净就想翻脸不认人!我……我跟他拼了! “你……你別装傻!” 古灵儿急了,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她指著那套凌乱的猫娘装,又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床铺。 “我……我都这样了!你说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你要兑现诺言!” “哦——” 林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隨即又坏笑起来。 “四娘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交易?” “我只记得,你早上说,为了天外陨铁,什么都愿意做。” “然后,你晚上就穿著这身衣服,来我房间了。” 林墨的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的磁性。 “这哪里是交易?” “这分明是我的四娘子,主动来给我侍寢啊。” 轰! 侍寢! 这两个字,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古灵儿的天灵盖上。 她彻底傻了。 交易,是平等的交换。 而侍寢,是……是…… “你……你无耻!” 她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古灵儿心声】:完了!完了!被这个大坏蛋套路了!我的陨铁!我的清白!全都没了!呜呜呜…… 就在古灵儿脑子彻底宕机,怀疑人生的时候。 林墨却已经心满意足地,將注意力沉入了脑海。 【叮!恭喜宿主与古灵儿完成生命大和谐,获得一血礼包!】 来了! 林墨心中一阵火热。 让我看看,这只爆炸小猫咪,能爆出什么好东西! “开启礼包!” 【叮!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食谱——《万界甜品录》!】 万界甜品录? 林墨愣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甜品? 他本来还以为会是什么毁天灭地的炸弹图纸,或者是什么机关术秘籍。 结果就这? 系统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是要称霸天下,不是要去新东方学厨师啊! 【万界甜品录:收录诸天万界最顶级的甜品製作方法,所制甜品不仅美味绝伦,更附带各种神奇功效!】 嗯? 林墨眉头挑了挑。 附带各种神奇功效? 他立刻翻开脑海中那本金光闪闪的甜品录。 第一页。 “追风桂花糕:以上等糯米粉、金秋蜜桂、辅以蜂王浆、燕窝碎……製成糕点,食用后可大幅提升脚力,日行三百里不在话下!” 第二页。 “大力金刚饼:以精磨黑豆粉、初榨牛乳、辅以百年老参须、虎骨胶……製成饼乾,食用后可短时间內力量倍增,力能扛鼎!” 第三页。 “冰心玉露饮:以冰心莲子、天山雪水、辅以清晨甘露……调製而成,饮用后可清心明目,驱除疲劳,甚至可抵御迷魂香!” …… 林墨一页页翻下去,越看眼睛越亮。 这哪里是菜谱! 这分明是一本低配版的丹方秘籍啊! 而且,最关键的是…… 林墨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总是怯生生,又温柔软萌的身影。 古梦儿! 那个喜欢捣鼓各种糕点,梦想成为天下第一糕点师的小厨娘! 这本《万界甜品录》,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製的! 林墨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拿著这本菜谱,手把手地教导古梦儿製作各种神级甜品的画面。 ……嘿嘿嘿。 就在这时。 一阵抽咽声打断了林墨的遐想。 “呜……呜呜呜……” 古灵儿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发出小兽般呜咽的哭声。 【古灵儿心声】:完了!全完了!被这个大坏蛋吃干抹净了!我的天外陨铁没了,清白也没了!呜呜呜…… 【古灵儿心声】:我怎么这么傻!我为什么要相信小叔这个大坏蛋!我为什么要穿这身鬼衣服过来找他! 第120章 小叔!你太好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小叔!你太好了! 一想到不仅没拿到陨铁,甚至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古灵儿的心里瞬间委屈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很快浸湿了一大片枕头。 “呜……呜呜呜……” 林墨刚美滋滋地查看完系统奖励,结果就听到了压抑的哭声。 他低头一看。 只见被子下的小身板一抽一抽的,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林墨愣住了。 不是吧? 真给整哭了?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这只咋咋呼呼的小野猫,那些天外陨铁,早晚都是她的。 看来,玩笑是开过头了。 算了算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真把这小野猫给逼急了,指不定明天就在他床底下塞个大炮仗。 还是哄一哄的好。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林墨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被子里那隆起的小小一团。 “哭什么哭,脸都哭花了,跟个小花猫似的。” 古灵儿抽噎著,从被子里抬起一张掛著泪痕的小脸。 那双红彤彤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控诉与委屈。 “你……你骗我!你说是侍寢!不是交易!” “口误,口误还不行吗?” 林墨的语气诚恳得不像话。 “我这个人,一兴奋就容易说胡话,你別往心里去。” 【古灵儿心声】:我信你个鬼!你个臭小叔坏得很! 林墨听著她的心声,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哄道: “不就是几块破铁疙瘩吗?至於哭成这样?” “给你,都给你。” “等工坊造好了,你自己去库房搬,能搬多少搬多少,全是你的。” 哭声戛然而止。 古灵儿顶著两个红通通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墨,小嘴微张,连抽噎都忘了。 “真……真的?” 她的声音还带著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糯。 “当然是真的。” 林墨一脸正气。 “我林墨顶天立地,一口唾沫一个钉,什么时候骗过你?” 【古灵儿心声】:你刚刚就在骗我! 林墨假装没听见,拍著胸脯保证。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我说给你,那就是你的!谁来也抢不走!” “你放心,那些天外陨铁,我保证给你留得好好的,一克都不会少!” 得到肯定的答覆。 古灵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再次直勾勾地看著林墨,一眨不眨。 我的陨铁……回来了? 小叔真的……都给我了? “呜哇——!” 一声响亮的哭声猛地爆发出来。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委屈和伤心,而是狂喜。 “我的陨铁!我的霹雳雷火弹!我的毁天灭地大杀器!” 古灵儿猛地从被子里弹了出来,整个人都扑到了林墨身上。 这小丫头疯了! “小叔!你太好了!你就是我亲叔!” 古灵儿激动得语无伦次,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抱著林墨的脖子,小脑袋在他胸口乱蹭。 “不!你不是我亲叔!你是我亲爹!” “噗——” 林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亲爹? 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 “打住!打住!” 林墨赶紧按住这个已经彻底上头的“火药狂人”。 “拍马屁就算了,你冷静点!”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重新把这个不省心的小丫头裹成一个蚕宝宝。 “节操!节操不要了?” “不要!我要陨铁!” 古灵儿从被子里挣扎出来,八爪鱼一样的缠上林墨。 前一秒还恨不得把林墨炸上天的仇恨,现在彻底烟消云散。 什么清白,什么套路,那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拿到宝贝陨铁,別说侍寢一次,就是……就是…… 想著,古灵儿的小脸又红了。 林墨哭笑不得地抱著怀里的娇羞小野猫,感受著她滑腻的肌肤和毫无保留的依赖,心里一阵舒坦。 这丫头,果然还是得顺著毛捋。 他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慰。 “行行行,陨铁都是你的,谁也不跟你抢。” “嗯嗯!” 古灵儿用力点头,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脖颈间的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仿佛在为她此刻的心情伴奏。 林墨的心头一阵火热。 这小野猫撒起娇来,还真好玩。 夜,还长著呢…… “小叔。” “还叫小叔?” 林墨眉毛一挑。 古灵儿脸颊一烫,声音细若蚊蚋:“夫,夫君……” 林墨点了点头:“这才像话。” 古灵儿:“夫君,你真好!” “那是。” 林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现在知道夫君的好了?” “嗯!” “那……” 林墨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不怀好意。 “光嘴上说好,可不行啊。” “嗯??” 古灵儿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啊!” 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柔软的床榻之中。 古灵儿彻底懵了。 “你……你干嘛?” 她一脸惊恐地看著林墨。 “不是……不是说好了吗?交易已经完成了啊!” “是啊,交易是完成了。” 林墨理直气壮地点头,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起来。 “陨铁归你,那是交易內容。”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古灵儿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又曖昧。 “但是现在,是夫君想好好疼爱一下自己的四娘子了。” “这叫……售后服务,懂吗?” “售……售后服务?” 古灵儿的大脑,再次宣告宕机。 还能……这样的吗? 不等她想明白这其中的逻辑。 “唔!” 所有抗议的话语,都被一个霸道炙热的吻,尽数吞没。 …… 奇巧阁內。 睡梦中的古梦儿,身体猛地一颤。 她刚刚才从那个奇怪的梦境中挣脱出来,浑身都出了层薄汗,正睡得迷迷糊糊。 “呜……!” 怎……怎么,又来了…… 第121章 天香之体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天香之体 夜已过半。 天心阁里的疯狂已经落下帷幕。 而不远处的奇巧阁里,古梦儿却睡不著了。 “呜……” 古梦儿死死地抱著被子,將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整个人从脸颊红到了脚趾尖。 姐姐…… 林墨…… 你们…… 到底在干什么啊! 古梦儿羞得快要昏厥过去,只能把小脑袋死死埋进枕头里。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让她无地自容的奇怪感觉。 可……根本没用! 呜呜呜…… …… 第二天,天蒙蒙亮。 林墨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泰,念头通达。 他侧过头看著身边还在沉睡的小野猫。 此刻的古灵儿,平时那股咋咋呼呼的劲儿已经没了。 一张可爱的小脸蛋上掛著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著被子,一条雪白的大长腿不安分的搭在外面。 另一条腿上,还裹著战损后的黑丝。 林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布满红晕的小脸。 这丫头,折腾起来要人命,睡著了倒是挺可爱的。 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古梦儿精神正在受到剧烈衝击,情绪极度不稳,现已触发特殊任务!】 【任务名称】:安抚受惊的小白兔 【任务內容】:古梦儿的心灵正在遭受不可承受之重,请宿主餵食其静心莲子羹,以抚平她內心的涟漪!(点击此处领取任务材料) 【任务奖励:解锁古梦儿隱藏属性——“天香之体”!】 林墨愣了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接到系统任务。 而且,这通感的作用这么猛吗? 他昨晚光顾著自己了,差点忘了这茬。 一想到昨晚受苦的古梦儿,他顿时有种浓浓的罪恶感。 古梦儿也是自己老婆,被折腾成这样,必须去好好疼爱一下才行! 还有……天香之体? 没想到古梦儿还有这种隱藏属性? 林墨当机立断,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得去看看那只受惊的小白兔。 顺便,试试昨天到手的那本神级食谱! …… 一刻钟后。 定北府的厨房里,王大娘和几个厨娘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墨。 只见她们那位尊贵无比的老爷,此刻正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他左手拿著一颗莲子,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如剑,对著莲子底部轻轻一捅! “噗!” 一粒碧绿的莲子心,精准无比地从另一头飞了出来,稳稳落入旁边的空碗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出现了残影。 王大娘揉了揉自己的老花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的老天爷!老爷这手速……是去哪家青楼练过的吗? 不对不对,老爷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这一定是天赋异稟! 林墨可没空理会下人们的震惊。 他现在爽得飞起! “神之手”这个天赋,简直就是为厨艺而生的! 再配合上《万界甜品谱》里的方子,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食神下凡!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散发著清雅香气的“静心莲子羹”就新鲜出炉了。 那香气,只是闻一下,就让人感觉心神寧静,烦恼全消。 “搞定!” 林墨满意地將莲子羹装进食盒,在王大娘等人崇拜的注视下,瀟洒地离开了厨房。 …… 奇巧阁,古梦儿的臥房门口。 林墨刚一走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压抑的,小猫似的呜咽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看来昨晚的“动静”是真的不小。 搞得古梦儿现在都还没缓过劲来。 他赶紧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五嫂,你还好吗?” 屋里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紧接著,是一阵叮叮噹噹的慌乱声,好像是有人从床上摔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 门內才传来古梦儿又细又弱的声音。 “小……小叔?你……怎么来了?” 林墨拎著食盒,语气温和的开口。 “五嫂,昨晚没睡好吧?” “昨晚我和你姐姐,我们两个有点情难自已,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特地给你做了莲子羹,能帮你安神静心。” 门內,死一般的寂静。 古梦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古梦儿心声】:小叔……他……他昨晚果然和姐姐……!啊啊啊!羞死人了!呜呜呜…… 林墨强忍著笑意,继续用美食诱惑。 “五嫂,这莲子羹可是我亲手做的,保管你尝一口就忘不掉。” “快开门吧,再不开,可就要凉了。” 说著,林墨打开食盒。 一股奇异的清香,顺著门缝钻了进去。 古梦儿抽了抽小鼻子,那股清雅的香气钻入鼻腔,竟让她原本躁乱的心,安寧了几分。 好香啊…… 小叔他…… 亲自下厨为我做的吗? 古梦儿心里泛起一丝甜甜的感觉。 她慌慌张张的穿上衣服,打开一道小小的门缝,探出半个小脑袋。 古梦儿身上,穿著一件单薄的白色寢衣,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精致小巧的锁骨,再往下,是一片晃眼的奶白。 因为一夜没睡好,她的头髮乱糟糟的,几缕髮丝贴在苍白的小脸上,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暴雨淋湿了,瑟瑟发抖的小奶猫。 可怜兮兮的,让人心都化了。 “小叔……” 林墨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罪恶感又多了一分。 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把莲子羹放在了床边的桌上。 “快,趁热喝了它。” “我……” 古梦儿还想说什么。 “听话。” 林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勺子塞进她手里。 古梦儿只好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莲子羹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甘甜的暖流顺著喉咙滑下,瞬间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 古梦儿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了温泉里,浑身的疲惫和燥热感,都被这股暖流给抚平了。 之前那种让她羞愤欲死的感觉,也奇蹟般地消失。 整个人,都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舒服。 看古梦儿神情变得恬静安然。 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神级食谱,效果立竿见影。 他打开系统面板,准备领取奖励。 结果,面板上依旧是的“任务进行中”的灰色字样。 【任务“安抚受惊的小白兔”:进行中…】 林墨:“?” 不是,这什么情况? 莲子羹也喝了,人也平静了,怎么任务还没完成? 系统,你是不是出bug了? 第122章 放开我妹妹!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放开我妹妹! 林墨皱著眉头,又仔仔细细把任务看了一遍。 【任务內容:古梦儿的心灵正承受著不可承受之重,请宿主儘快餵食其静心莲子羹,以抚平她內心的涟漪!】 林墨的视线,最终定在了“餵食”两个字上。 难道? 他看了看桌上的空碗,又看了看任务描述里的“餵食”二字。 一个离谱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不是吧? 难道这个“餵食”,是要他亲自餵给古梦儿吃? 系统。 你路走宽了啊! 林墨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任务,爱了! 对面的古梦儿刚喝完莲子羹,正感觉浑身舒坦,就看到林墨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叔……你,你怎么了?” “没事。” 林墨瞬间收起那副坏笑,指著古梦儿刚喝完的碗,一脸严肃。 “五嫂,你看你,怎么光喝汤,莲子和百合都剩下这么多?” “这可都是精华啊!浪费了多可惜!” 古梦儿低头一看,碗底確实还剩一些没吃乾净的莲子。 她小脸一红,小声解释。 “我……我吃饱了……” “胡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林墨义正言辞地打断她。 “你现在元气大伤,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怎么能说吃饱了呢?” 说著,林墨便拿起勺子,舀起碗底的莲子,直接递到古梦儿的嘴边。 “来,听话,把这些都吃了。” 古梦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叔…… 他要餵我吃?! 古梦儿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热气直往头顶上冒。 “不……不用了小叔!” “我……我自己来就行!” 古梦儿慌乱地摆手,想自己去拿勺子。 林墨却手腕一移,轻巧躲开古梦儿的手。 “五嫂,你看你手都抖成什么样子了?万一拿不稳,弄撒了怎么办?” “还是我餵你吧,这可是我亲手为你熬的,浪费一滴我都会心痛的!” 古梦儿被林墨说得一愣一愣的。 呜…… 哪里抖了? 刚刚明明就是自己喝的呀? 怎么……怎么…… 古梦儿两只小手紧张地揪著衣角,一颗小心臟“怦怦怦”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 与此同时,天心阁里。 被折腾了一夜的古灵儿,终於悠悠转醒。 她只觉得腰酸背痛,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心中忍不住疯狂吐槽。 林墨你个大混蛋!禽兽!居然折腾了我一晚上! 不过…… 他那个“按摩”技术。 好像还真的……有两下子…… 呸呸呸! 古灵儿! 你在想什么呢! 古灵儿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却又回味无穷。 就在这时。 突然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她的心底升起。 紧接著,心臟开始狂跳。 怎么回事? 脸,好烫…… 呸呸呸!我才没有回味那个混蛋的“按摩”! 绝对没有! 她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 奇巧阁,古梦儿的闺房。 林墨见小奶猫羞得都快要自燃了,却依旧不肯张嘴吃莲子。 於是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坐到床边,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古梦儿软嫩的唇瓣。 “来,张嘴。” “啊——” 古梦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嘴巴闭得死死的,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 不要!不要! 太,太羞人了!! 林墨看她这副样子,有些犯了难。 不吃怎么行? 不吃怎么完成任务? 看来……只能使用…… 突然。 林墨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落寞与受伤。 “唉,算了。” 他收回了手,肩膀也跟著垮了下去,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被全世界拋弃”的悲伤气息。 “我真是自作多情。” “起个大早,翻遍了古籍,专门为五嫂熬的这碗莲子羹……” “既然你不喜欢,我……这就去把它倒掉。” 说著,林墨作势就要起身。 那副样子,活脱脱一个被辜负了真心的小可怜。 古梦儿见林墨这副样子,心就有些软了。 眼看他真的要走,古梦儿猛地伸手抓住了林墨的衣角。 “別……別倒!” “我……我吃……” 林墨停下脚步,低头看著古灵儿,脸上还是那副伤心表情。 “真的?” “嗯……” 古梦儿红著脸点了点头,不敢看林墨。 林墨瞬间雨过天晴。 嘿嘿。 奥斯卡又欠我一座小金人! 他重新坐下,舀起一勺莲子,递到古梦儿唇边,语气温柔的道。 “五嫂真乖。” “来,张嘴。” “啊——” 古梦儿羞怯的躲过林墨的眼神,微微张开小嘴,任由那冰凉的勺子,將温润的莲子送了进去。 莲子入口,清甜软糯。 但古梦儿的大脑却一片空白,根本尝不出味道。 她只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熟鸡蛋。 与此同时。 林墨的脑海里,响起了天籟之音。 【叮!任务“安抚受惊的小白兔”已完成!】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古梦儿隱藏属性——“天香之体”!】 【天香之体:古梦儿的身体,从此將自带奇特异香!】 自带体香? 林墨的鼻子动了动。 果然。 一股若有若无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奇妙香气,从古梦儿的身上散发出来。 那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者脂粉的香气。 那是一种…… 源自灵魂深处的清甜与魅惑。 只是轻轻一嗅,就让人惹不住想要靠扑上去好好品尝一番。 林墨不自觉的凑近,在古梦儿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 嗯…… 真香! 古梦儿被林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得浑身一颤。 啊啊啊! 小叔他,他在干什么!? 他……他在闻我!? “五嫂,你……好香啊!” 林墨情不自禁的讚嘆道,看向古梦儿的眼神里满是炽热。 “我……” 古梦儿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变得香香得了! 好,好奇怪…… 林墨看著古梦儿那可爱模样,忍不住想要食指大动。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古灵儿穿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长袍,头髮乱糟糟的站在门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屋里“卿卿我我”的林墨和古梦儿! 果然! 她就知道! 自己身体那奇奇怪怪的反应,绝对是这个大色狼在搞鬼! 古灵儿气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指,直直指向林墨。 “林墨!你个大色狼!快放开我妹妹!” 第123章 彻底凌乱!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彻底凌乱! “姐……姐姐,”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古梦儿看著门口气场两米八的姐姐,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可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连她自己听不清。 反观林墨,却依旧安坐床边,气定神閒,稳如老狗。 他甚至还有閒心,慢悠悠地打量著门口那只炸了毛的小野猫。 古灵儿此刻身上套著的,是他昨晚隨手扔在床边的宽大长袍。 只是袍子穿在她娇小的身上,显得宽宽大大的。 歪斜的领口下,是小巧的锁骨,以及那片根本遮不住的,曖昧的紫红色印记。 嘖。 自己的女人,穿上自己的衣服。 还真是別有一番风味。 【古灵儿心声】:林墨你个大色狼!大坏蛋!昨晚刚折腾完我!一大早又跑来撩拨我妹妹! 【古灵儿心声】:你撩拨也就算了,可我的心也要跟著跳出来了啊! 【古灵儿心声】:可恶!脸好烫!腿好软!再这样下去,我还怎么造我的霹雳雷火弹啊! 听著古灵儿心中一连串的咆哮,林墨差点笑出声。 果然是“通感”天赋在作祟。 这姐妹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好玩。 不过自己也是没办法啊。 我可是个好人,专门跑来安抚古梦儿受伤的小心灵的。 对,就是这样。 林墨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藉口,然后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娘子,一大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他朝著门口的古灵儿,一步步逼近。 明明脚步很轻,却带著一股让古灵儿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后退。 脚后跟却“咚”的一声磕在门框上,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嘛!” 古灵儿梗著脖子,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 林墨在她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想干嘛?” “不想干嘛啊。” “只是看娘子你火气这么大,要不要夫君我……” 林墨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戏謔。 “要不要夫君我,再餵你吃点东西,降降火?” “吃、点、东、西”这四个字,像一道天雷,瞬间击穿了古灵儿的大脑。 昨晚在天心阁,被林墨翻来覆去,变著花样折腾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回放。 那羞耻度爆表的猫娘装…… 那被撕破的丝袜…… 还有嘴里那股,让她又羞又气的……味道…… 臭林墨!坏林墨! 连她的嘴都不放过! “轰”的一声,热气直衝头顶。 古灵儿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刚刚鼓起的汹汹气势,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你別过来!” 她声音发颤,感觉双腿都在打转。 为了摆脱这种羞耻的压迫感,古灵儿脑子一热,猛地从林墨的臂弯下钻了过去。 “妹妹別慌!姐姐来了!” 古灵儿一个箭步衝到床边,一把抓住了妹妹冰凉的小手,摆出老母鸡护崽的架势。 可她忘了,姐妹俩那奇特的“通感”天赋。 当古灵儿温热的手掌握住古梦儿冰凉小手的那一刻。 “嗡——!” 一股奇异的感觉,同时窜上姐妹俩的脊梁骨。 昨晚那场狂风骤雨的记忆,仿佛通过这次接触,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古梦儿本就煞白的脸,“腾”的一下又红到了脖子根,身体一软,差点从床上滑下去。 而古灵儿更是浑身一颤,若不是扶住了床沿,她自己也要当场瘫倒。 完……完蛋! 那种感觉又来了! 古梦儿的感受更加强烈。 昨晚还只是隔著一层纱的燥热与悸动。 可现在,连画面都有了! 小叔和姐姐昨晚那些…… 啊!! 羞死人了! 古灵儿感觉自己也变得脏脏的了!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原来,通感还能这么玩? 两个人的记忆,或者说体验,通过身体接触,可以互相传递? 有点意思…… 一只炸毛的小野猫,护著一只受惊的小奶猫,姐妹俩一起软在了原地。 林墨好笑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端起桌上那碗还剩几颗莲子的羹汤。 “四娘子,你可真是误会我了。” 林墨的表情写满了无辜。 “我是看五嫂昨晚没睡好,特地亲手给她熬了碗静心莲子羹,来帮她安神静心的。” 说著,他还特意抬了抬手里的粥碗。 古灵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还有脸说! 要不是你这混蛋昨晚折腾我,梦儿会睡不好吗?! 她想破口大骂,可话到嘴边却又憋了回去。 不行,不能说! 这种丟死人的事情,怎么能当著妹妹的面说出来! 可她不知道,她以为的秘密,早就通过“通感”天赋,变成3d高清版,在古梦儿的脑子里循环播放了。 现在的古梦儿。 已经彻底凌乱了。 她的小脑袋瓜里,一半是姐姐昨晚被欺负的各种羞耻画面,一半是自己身体传来的奇怪感觉。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啊!!! 我脏了! 我变得脏脏的了! 呜呜呜…… 古梦儿捂著小脑袋疯狂甩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画面都甩出去。 古灵儿则是看著步步逼近的林墨,颤声喊道。 “你……你別过来!” 她想把林墨拦住,可双腿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林墨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高大的身影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舀起一勺莲子,递到古梦儿嘴边,声音温柔的道。 “五嫂,来,张嘴。” “吃了就不难受了。” 古梦儿被嚇得一哆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看著林墨手里的勺子,脑袋里却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了姐姐昨晚被…… 【古梦儿心声】:不要!我不要!他餵我吃东西……姐姐昨晚也被他餵……呜呜呜……好羞耻!要疯掉了! 林墨听著古梦儿的心声,不禁挑了挑眉。 嗯? 想不到自己昨晚的小小放纵,竟然也被知道了? 不过…… 知道又何妨? 虽然安抚任务已经完成,可看著紧闭小嘴,一脸抗拒的古梦儿。 她越是不吃,林墨反而越想让她將最后那几颗莲子,都吃下去。 “唉,真不听话。” 林墨幽幽的嘆了口气。 他看著床上缩成一团的古梦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第124章 混乱的古梦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混乱的古梦儿 特殊手段? 听到这四个字,古灵儿和古梦儿两姐妹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古灵儿心声】:这,这混蛋又想干嘛!? 【古梦儿心声】:呜呜呜……小叔好可怕……姐姐救我! 林墨无视姐妹俩內心的警铃大作。 慢悠悠地用勺子舀起碗里最后几颗莲子,却没有像刚才那样递到古梦儿的嘴边。 而是在姐妹俩疑惑的注视下,张开嘴,將那几颗莲子含进了自己嘴里。 “???” 古灵儿的脑门上瞬间冒出三个问號。 搞什么? 自己吃了? 古梦儿也看呆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小叔他…… 怎么自己吃了呀? 难道是觉得我太磨蹭,不耐烦了? 然而,下一秒,姐妹俩就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 只见林墨高大的身躯缓缓俯下,朝著床上呆若木鸡的古梦儿凑了过去。 那张俊朗的脸,在古梦儿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温热的呼吸,带著一丝莲子独有的清甜,轻轻喷洒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古梦儿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想躲,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她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柔软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 然后,轻轻地,贴了上来。 “唔……!” 古梦儿的眼睛瞬间瞪圆。 软软的。 热热的。 一股温润的暖流,伴隨著几颗圆润甘甜的莲子,被温柔地渡到了她的嘴里。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瞬。 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林墨直起身子,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时,古梦儿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的小脑袋瓜里,仿佛有十万个霹雳雷火弹同时炸开,炸得她七荤八素,一片空白。 啊……啊……啊……! 亲……亲,小叔他亲了我? 他……他用嘴巴餵我吃东西!? 站在一旁的古灵儿,也看得目瞪口呆。 她整个人都傻了。 还,还能这样!??? 可是! 看起来……好温柔……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就在古灵儿內心天人交战时,“嗡”的一声。 那该死的“通感”天赋,又双叒叕发动了! 妹妹被触碰时那柔软的触感…… 那几颗莲子渡进嘴里时温热香甜的感觉…… 甚至…… 林墨嘴唇的温度…… 所有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地,同步反馈到了古灵儿的感官神经上。 好……好软…… 好甜…… 古灵儿的脸“唰”的一下,红得比猴屁股还彻底。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刚刚还气势汹汹要保护妹妹。 现在自己却双腿发软,都快站不稳了。 林墨好整以暇地转过身,看向满脸通红,摇摇欲坠的古灵儿。 他晃了晃手里空空如也的瓷碗,露出一抹笑容。 “怎么,四娘子?” “看你这表情,好像很羡慕的样子?” “噗——” 古灵儿被林墨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我羡慕你个大头鬼! 她想破口大骂,可嘴巴张了半天,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发现。 自己的內心深处。 好像…… 真的有那么一点点…… 林墨看著古灵儿那副又羞又气,却又不敢承认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故意回味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压得低沉又曖昧。 “没了,最后几颗,都被五嫂吃了。” “不过……” 林墨朝古灵儿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著强烈的侵略性。 “四娘子要是实在想尝尝的话……” “夫君我……嘴里,可甜了。” “轰——!” 古灵儿炸了。 “啊——!林墨!你无耻!你流氓!你不是人!” 古灵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看也不敢再看林墨一眼,更不敢看床上那个已经羞得快要昏过去的妹妹。 她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转眼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只留下古灵儿慌不择路的脚步声。 “……” 房间里瞬间又只剩下了林墨和古梦儿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又变得微妙而曖昧起来。 古梦儿的心跳得更快了。 姐姐…… 姐姐就这么跑了? 她不要我了? 呜呜呜…… 这下真的要被小叔吃掉了! 怎么办怎么办! 古梦儿紧张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心里天人交战。 过了好久。 久到古梦儿以为林墨已经不耐烦的时候,她才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放弃了所有抵抗。 算了…… 反正……都这样了…… 虽然昨晚那些……不是我…… 但……也差不多了…… “小叔……” 古梦儿的声音里带著认命的羞涩,轻得快要听不见。 “你一会儿……你可不可以……轻一点……” 林墨看著床上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小奶猫,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好傢伙。 这小脑瓜里,现在已经全是那些不健康的废料了?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个禽兽吗? 好吧,好像是有点。 林墨低笑一声。 “放心,夫君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话音刚落,他手臂猛地一用力,直接將床上娇小的古梦儿拦腰抱起。 “呀!” 古梦儿一声惊呼,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林墨的脖子。 她把脸深深埋进林墨坚实的胸膛,羞得根本不敢见人, 鼻尖縈绕著那股让她安心又腿软的,清冽的男人气息。 【古梦儿心声】:被……被抱起来了!小叔是要把我放到床头,再,再开始吗?呜呜呜,心跳得好快!身体也好烫! 然而,林墨抱著古梦儿,却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把她重新在床上放好。 而是脚步稳健地转身,朝著房间外走去,没有丝毫停留。 嗯? 古梦儿偷偷抬起一条眼缝,从林墨的臂弯里,看到他抱著自己走出了房门。 咦? 不,不是在床上吗? 难道……难道小叔喜欢玩点刺激的? 要去外面的草地上? 还是……院子里那个鞦韆上? 天啊!光是想想,就觉得…… 就觉得羞死人了! 要是…… 要是万一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啊! 第125章 补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补偿 古梦儿被林墨拦腰抱著,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她的小脑袋瓜里,此刻正上演著一百种不可描述的限制级大戏。 越想脸越红。 越想心跳越快。 整个人像被扔进了蒸笼里,从里到外都烧了起来。 然而,林墨抱著她,脚步稳健,目不斜视,完全没有往花园或者鞦韆方向去的意思。 他一路穿过庭院,绕过迴廊,最后…… “吱呀——” 一声门响,两人进了一个烟火气十足的地方。 厨房? 古梦儿看到熟悉的灶台和案板,彻底懵了。 【古梦儿】:厨……厨房?小叔带我来厨房干嘛?难道……难道他想在厨房里…… 【古梦儿】:天啊!是要在那个冰凉的案板上……还是……还是滚烫的灶台上?这……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一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古梦儿就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去世。 林墨听著怀里小奶猫那堪比动作大片的心声,差点没绷住。 好傢伙。 这小脑瓜里又开始播放不可描述內容了? 案板?灶台? 这都能想的出来? 林墨突然发现,自从古梦儿和古灵儿“触电”,共享了昨晚的画面以后。 古梦儿心里,好像突然打开了一扇奇怪的大门。 怎么什么都…… 开始往那方面联想了呢?? 林墨笑著摇摇头,把怀里的古梦儿轻轻放在了一张乾净的板凳上。 “嗯?” 古梦儿呆住了。 就……就坐下了? 案板呢? 灶台呢? 林墨完全不理会懵逼的古梦儿。 他自顾自地走到水盆边,挽起袖子,慢条斯理地洗起手来。 洗完手,又从旁边扯过一条围裙系在腰上。 宽肩窄腰,再配上那张英俊的脸。 明明是伙夫打扮,却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帅气的气场。 古梦儿看的有点傻了。 她还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小叔。 好……好帅。 古梦儿有点犯起了花痴。 直到林墨转过身,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清早的,让五嫂受惊了。” “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给五嫂做点好吃的做补偿。” “?” 古梦儿歪了歪头。 做……吃的? 就这?? 那我刚才岂不是白白害羞了那么久? 我连在案板上被摆成什么姿势都想好了啊! 啊啊啊! 丟死人了! 古梦儿突然心情复杂。 既有没被林墨吃掉的庆幸,又有没被林墨吃掉的失落…… 她把头埋进膝盖,再也不敢抬头看林墨一眼。 林墨没再理会凌乱的古梦儿。 他走到案板前,深吸了一口气。 【神之手】,启动! 《万界甜品谱》,加载! 下一秒,整个厨房,画风突变! 只见林墨双手化作残影,案板上的麵粉、鸡蛋、牛乳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他手中飞舞、跳跃、旋转! “唰唰唰!” 菜刀在他手中灵巧的翻飞,將一块冬瓜糖切成薄如蝉翼的细丝,每一根都粗细均匀,堪称艺术品。 “喀喀喀!” 他单手打蛋,蛋黄蛋清完美分离,落在两个碗里,连一滴多余的液体都没有溅出。 旁边正在害羞的古梦儿,看得目瞪口呆。 小,小叔。 这是在做菜还是在耍杂技? 这手速,比剁了二十年馅的老师傅还要快啊! 古梦儿彻底被这一幕所吸引,渐渐从膝盖里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崇拜。 她从小就喜欢做糕点,可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跟林墨现在展露的这一手比起来,简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在玩泥巴。 小叔他…… 怎么什么都会啊! 很快,一股混合著奶香,花香和果香的奇特香气,开始在厨房里瀰漫开来。 那香味霸道又温柔,只是闻上一口,就让人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心情也变的愉悦。 古梦儿的小鼻子动了动,口水不爭气地开始分泌。 就在她实在忍不住的时候。 林墨端著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碗,走到了她面前。 碗里盛著几块晶莹剔透,如同果冻般的糕点。 糕点上点缀著细碎的桂花和不知名的花瓣,看起来就让人食慾大开。 “来,尝尝。” 林墨舀起一小块,递到古梦儿嘴边。 “百花玉露糕,专治各种精神不振,元气亏损。” 古梦儿看著那勺精致的糕点,又看了看林墨那张带笑的帅脸。 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小嘴。 糕点入口即化。 那口感,根本不是她认知里的任何一种感受。 外层像一层冰凉剔透的果冻,轻轻一抿就在舌尖上化开,变成一股清泉。 紧接著,一股甜而不腻的奶香与花香,混合著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香气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温暖的溪流,瞬间流向身体四处。 之前因为“通感”而带来的所有疲惫、燥热、羞愤。 在这一刻,全都被这股暖流冲刷得一乾二净。 【古梦儿心声】:呜呜呜,太舒服了! 【古梦儿心声】:感觉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一下子全都没了!小叔他……好厉害! 林墨看著古梦儿那副享受得眯起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可爱模样,心里也涌起一丝成就感。 他舀起另一小块,又一次递到古梦儿嘴边,声音带著一丝诱哄。 “好吃吧?” “嗯嗯!” 古梦儿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看著递到嘴边的糕点,这次她连犹豫都没有,主动凑上前,张开小嘴吃了下去。 “啊呜。” 古梦儿的小脸蛋鼓鼓的,像一只正在努力屯粮过冬的小仓鼠,可爱得让人想伸手捏一把。 林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一边说,一边又舀起一块,继续投餵。 一勺,又一勺。 一勺,又一勺。 古梦儿彻底沉浸在了这无与伦比的美味中。 她忘了害羞,也忘了两人之间那点曖昧的姿势。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吃! 还想吃! 一时间,厨房里只剩下安静的咀嚼声,和林墨偶尔发出的宠溺笑声。 第126章 想不想学?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想不想学? 很快,一碗百花玉露糕就见了底。 古梦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桂花糖渍。 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林墨手里的空碗。 没……没有了? 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 还想吃…… 古梦儿的心里有些失落。 林墨被她这副小馋猫的样子给逗乐了。 “怎么,一碗就吃上癮了?” 古梦儿的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低著头,小手紧张地揪著衣角,蚊子哼哼似的“嗯”了一声。 林墨看著她这副软萌又乖巧的样子,心头微动。 “想不想……学?” “学?” 古梦儿猛的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我……我不行的……” 她小声嘟囔著。 “我太笨了,学不会的。” “姐姐说我做的糕点,狗都不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说到后面,古梦儿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林墨心里嘆了口气。 这对双胞胎姐妹,一个野得像个炮仗,一个却自卑得仿佛一粒尘埃。 他伸手揉了揉古梦儿的小脑袋,轻声安慰。 “谁说你笨了?” “你姐姐那是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 “在我看来,我的五嫂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小厨娘。” 天……才小厨娘? 古梦儿抬起头。 小叔他……夸我是天才?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除了爹娘之外的人这么夸她。 而且,还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叔。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古梦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林墨见古梦儿要哭,赶忙手腕一翻,掏出那本古朴厚重的书籍。 书籍的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著五个大字——《万界甜品谱》。 “这……这是?” 古梦儿好奇地看著那本书。 “想不想成为黑风城,不,全天下最厉害的糕点师?” 林墨把书递到她面前,循循善诱。 “想不想让你做的糕点,成为人人都疯抢的宝贝?” 古梦儿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做梦都想! “那就拿著。” 林墨直接把书塞进了她怀里。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本书的主人了。” 古梦儿抱著那本散发著淡淡清香的古籍,感觉像是在做梦。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 【追风桂花糕:食用后,短时间提升速度,身轻如燕。】 【大力金刚饼:食用后,短时间力量倍增,力能扛鼎。】 【冰心玉露饮:食用后,清心明目,可抵御迷幻之毒。】 【驻顏红枣羹:食用后,有美容养顏,焕发青春之效。】 …… 古梦儿的小嘴,越张越大,越张越大。 到最后,整个人都傻掉了。 这……这哪里是什么甜品谱? 这分明就是一本传说中仙人才能拥有的丹方秘籍啊! 吃块糕点就能跑得飞快? 吃个饼乾就能力大无穷? 这也太……太离谱了吧! 【古梦儿心声】:骗人的吧?这一定是骗人的!小叔从哪里搞来的这种奇奇怪怪的书? 林墨听著她的心声,就知道这小丫头不信。 他指了指她刚刚吃完的空碗。 “你刚才吃的,就是这本书上的『百花玉露糕』。” “感觉怎么样?” 古梦儿一愣,回想起刚才那股流遍全身的暖流,和那通体舒泰的奇妙感觉。 难道……都是真的? 她又低头看向手里的书,眼神彻底变了。 从刚才的怀疑,变成了震惊,狂喜和难以置信。 “小叔……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古梦儿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却是要把书还给林墨。 林墨却按住了她冰凉的小手,不让她退回来。 “傻丫头,给你了,就是你的。” 他的声音温柔又有力。 “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一个厉害的糕点师吗?” “现在,机会就在你眼前。” 林墨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仿佛要把每个字都刻进她的心里。 “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是个累赘吗?” “我告诉你,不是。” “以后,你做的糕点,就是我们林家的最强辅助。” “倾月管家,如雪掌军,依依理財,灵儿研发武器。” “而你,我的五嫂,你负责我们所有人的『强化』与『续航』!” 林墨的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你告诉我,你重不重要?” 重要…… 我……很重要? 古梦儿呆呆地听著林墨的话,神情有些恍惚。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喜欢做的那些小糕点,有一天,也能变得这么“重要”。 她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大姐、二姐她们一样,成为小叔的依靠。 “呜……” 一股汹涌的情绪衝上心头,古梦儿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了林墨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小叔……你真好……呜呜呜……” 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林墨抱著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奶猫,感受著她娇小身躯的柔软和颤抖。 他轻轻拍著古梦儿的后背,柔声安抚。 “好了好了,不哭了。” “以后,这些就交给你了。”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府里的材料,隨便你用。” “若是遇到难寻的珍稀食材,就告诉我或者你二姐,我们去给你弄来。” “呜……嗯!” 古梦儿在林墨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把小脸埋得更深了,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小猫咪。 过了许久,她才从林墨怀里抬起头。 那双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是受惊的兔子,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小叔,我……我一定会努力的!” “嗯,我相信你。” 林墨笑著帮她擦掉眼角的泪珠。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古梦儿的脸,笑容就变得有那么一丝不怀好意起来。 “不过……” 林墨话锋一转。 “这本《万界甜品谱》乃是神物,想要彻底掌握它,还需要一个特殊的……开光仪式。” “开光仪式?” 古梦儿单纯的小脑袋瓜里,瞬间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做个糕点而已,还要开光?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 “小叔,是什么样的仪式呀?” 林墨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一阵酥麻。 “一个……需要我们两个人,在床上才能完成的仪式……” 第127章 妹妹!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妹妹!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古梦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小脑袋瓜里,此刻仿佛被塞进了一团浆糊,嗡嗡作响,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古梦儿心声】:脱……脱光? 【古梦儿心声】:在床上? 【古梦儿心声】:做个糕点而已,为什么要……!这跟做糕点有任何关係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小叔到底在说什么”的巨大问號。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话本里那些登徒子骗小姑娘的鬼话? 看著她这副还没反应过来,cpu都快烧了的懵逼样,林墨哪肯给她机会仔细想。 在这种事情上,犹豫就会败北! 必须果断出击! “呀!” 古梦儿突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又被林墨拦腰抱了起来。 熟悉的公主抱,熟悉的配方。 古梦儿已经有经验了,她熟练地搂住林墨的脖子,把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埋进了那熟悉的胸膛。 鼻尖縈绕著的,依旧是那股让她安心又腿软的男人气息。 【古梦儿心声】:完蛋了……好像已经渐渐適应这种感觉了…… 古梦儿心怦怦直跳,脑袋里胡思乱想。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墨抱著怀里温香软玉的小奶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厨房,朝著古梦儿的闺房走去。 【古梦儿心声】: 这…这次应该是要真的对我…… 一想到这些,古灵儿把小脑袋死死埋进了林墨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 心臟“扑通扑通”狂跳,之前姐姐和小叔的那些画面又开始在脑袋里不受控制的疯狂播放。 林墨抱著怀里温香软玉的小美人,脚步稳健,目不斜视地走出了厨房,直奔古梦儿的闺房。 “吱呀——” 臥房的门被推开,又被林墨用脚后跟轻轻带上。 古梦儿的房间,乾净又整洁。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窗边摆著几盆可爱的多肉植物,桌上还放著几个她自己捏的很萌的小面人。 整个房间都透著一股软糯香甜的气息,和她现在散发出来的奇异体香融合在一起。 让人闻了,就忍不住想要把她剥开,一口一口吃掉。 林墨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將怀里的古梦儿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床单是可爱的鹅黄色,带著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 古梦儿一沾到床,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紧张地抓著床单,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 【古梦儿心声】:要……要来了吗?姐姐昨晚的经歷,我也要……呜呜呜,好紧张……小叔他……会温柔一点的吧? 林墨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的可爱模样,差点笑出声。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五嫂,別紧张,我很熟练的……” 古梦儿闻言,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迷茫。 “小……小叔……我……我怕……” “叫夫君。” 林墨纠正道。 “夫……夫君……” 古梦儿红著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著一丝颤抖的甜蜜。 “嗯,这才乖。”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 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地解开古梦儿腰间的系带,褪去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外衣。 少女娇小玲瓏的身躯,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肌肤白得发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美玉,还散发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这就是“天香之体”吗? 林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古梦儿羞得快要晕过去,只能紧紧闭著眼睛,任由林墨施为。 “娘子,別怕,放轻鬆。” 林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又温柔。 “嗯……” 古梦儿轻轻呢喃了一声,身体彻底化成了一滩春水。 很快,最后的障碍也被清除。 林墨看著眼前这只被剥乾净的小奶猫,再也忍不住。 “唔!” 一声混杂著痛楚与惊奇的轻吟,很快被彻底吞没。 床榻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 与此同时。 青莽山,铁矿场。 如果说几天前,这里还是一片破败荒凉的废墟。 那么现在,就是一个热火朝天、初具规模的大工地。 原本坑坑洼洼的谷地,已经被夷为平地,铺上了一层厚实的碎石路。 几十座崭新的建筑地基拔地而起,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谷各处,清晰地划分出了生活区、冶炼区、仓储区等。 上百名工匠像勤劳的蚂蚁,在各自的区域里忙碌著。 山谷两侧的山壁上,竖起了箭塔和瞭望台,上面站著手持精良兵刃的护卫,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而在工地最深处,一间隱秘的仓库里。 古灵儿正像一只守护著宝藏的巨龙,趴在一大堆黑不溜秋的金属疙瘩上,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些,就是她从林家仓库里要来天外陨铁! 她的宝贝! “嘿嘿……嘿嘿嘿……” 古灵儿抱著一块人头大小的陨铁,在脸上蹭来蹭去,发出痴汉般的笑声。 她身上沾满了灰尘和铁屑,小脸也弄得跟花猫一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充满了疯狂和炙热。 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有了你们,我就能造出一百颗……不!一千颗“霹雳雷火弹”! 到时候,我看谁还敢惹我们林家! 管他什么青龙会,还是京城的大坏蛋,统统一炮送他们上西天! 还有那个大坏蛋林墨……也得给他留一颗最大的! 哼!谁让他敢欺负我和妹妹! 不对,他现在是我夫君了…… 那就……炸他的敌人好了! 就在古灵儿畅想著自己手握大杀器,炸遍天下的美好未来时。 “嗡——!” 一股奇异的感觉,毫无徵兆地,如同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 “嗯?” 古灵儿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熟悉的燥热感,突然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紧接著,一些不属於她的记忆和感受,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温柔的触感…… 甜腻的香气…… 还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激烈碰撞! “啪嗒。” 她怀里抱著的宝贝陨铁,无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脚背上。 “啊——!” 古灵儿疼得发出一声惨叫,抱著脚原地跳了起来。 可脚上的剧痛,跟脑子里那3d高清画面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被火烧过一样。 刚刚还准备炸平天下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著旁边的铁堆,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林……林墨!你个禽兽!” 古灵儿对著空无一人的仓库,发出一声悲愤的尖叫。 啊啊啊啊!又来!怎么又来了! 林墨你是属牛的吗!这么能耕! 昨晚才耕完我,现在又耕我妹妹! 古灵儿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陨铁堆上,双手抱著滚烫的脸颊,整个人都快要冒烟了。 她看著自己不爭气地发软的双腿,欲哭无泪。 “妹妹……我的傻妹妹!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第128章 老爷!不好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老爷!不好了! 时光如水。 转眼间,几天过去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懒洋洋地洒在天心阁的云丝大床上。 林墨睁开眼,只觉得腰子有点空,但精神头却足得很。 他一扭头,就看到了睡在身边的古灵儿。 这丫头睡相是真的差。 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一条腿还很不老实地架著他。 乌黑的长髮铺满了半个枕头,那张古灵精怪的俏脸此刻睡得红扑扑,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脖子上那个被林墨强行戴上的银铃鐺,隨著她平稳的呼吸,偶尔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叮”。 嘖,这小野猫。 折腾人的时候跟个小妖精似的,恨不得把床给拆了。 睡著了倒是乖巧,看著还挺可爱。 林墨心念一动,调出了绝色风华录的面板。 【美人】:古灵儿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100/100(烈焰甜心) 【亲密度】:100/100(死心塌地) …… 所有数值,都变成了耀眼的金色满值。 林墨满意地挪开视线,看向另一个面板。 【美人】:古梦儿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100/100(玉露甜心) 【亲密度】:100/100(此生不渝) …… 同样是一片璀璨金光。 经过这几日不分昼夜的“开光仪式”和“售后服务”,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已经被他彻底拿下。 那奇妙的“通感”天赋,在最初的惊涛骇浪后,也渐渐变成了姐妹俩与他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秘密情趣。 林墨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系统界面的最下方。 那里,六个华光璀璨的礼包,正静静地悬浮著。 其中两个属於古灵儿,是亲密度和绝色大礼包。 而另外四个,则来自古梦儿。 一血,亲密度,绝色,以及……一个分量最重的子嗣大大礼包! 没错,古梦儿怀上了。 这几日不分昼夜的辛勤耕耘,终於迎来了最大的惊喜。 林墨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就在这时。 “吱呀——” 臥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娇小玲瓏的身影端著餐盘走了进来。 是古梦儿。 她换了身淡青色的居家常服,一头柔顺的长髮披在肩头,尚带著几分洗漱后的湿气。 这几日的滋养,让她彻底褪去了少女的青涩,那张甜美的小脸不施粉黛,眼波流转间,已然媚態天成。 “夫君,醒啦?” 古梦儿將餐盘放在桌上,声音软糯,带著一丝清晨的慵懒。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不敢直视林墨,反而大大方方地走过来,眼底含著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嗯,醒了。” 林墨笑著应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怀里还在睡梦中流口水的古灵儿。 “小懒猫,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唔……別吵……” 古灵儿哼唧了两声,把脸往林墨怀里埋得更深了。 “再不起床,你妹妹做的好吃的可就全进我肚子了。” “唔……吃的?” 古灵儿的耳朵立刻动了动,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大片的春光。 当看到桌上的早餐时,二话不说,光著脚丫就往桌边冲。 “哎!” 林墨手臂一伸,直接把她捞了回来,按在床上。 “衣服!先把衣服穿上!” “不嘛,我饿了~” 古灵儿在林墨怀里撒娇打滚,身体扭来扭去。 一旁的古梦儿捂著嘴轻笑。 “姐姐,快穿上,著凉了就不好了。” 她从衣架上取来古灵儿的衣服,走过来柔声的说著。 “哎呀妹妹,我不穿,反正又没有外人!” 古灵儿嘴上嘟囔著,身体却很诚实地任由妹妹摆布。 穿好衣服。 三个人终於坐到了桌前。 早餐是古梦儿亲手做的,几样精致的糕点,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 这些都是《万界甜品谱》里的方子,不仅味道绝美,更蕴含各种奇妙的功效。 “啊——” 古灵儿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张著小嘴,眼巴巴地等著投餵。 林墨看得好笑,拿起一块“凝神桂花糕”,塞进她嘴里。 “唔唔……好吃!” 古灵儿幸福地眯起了眼,两只小脚在桌下快活地晃悠。 自从妹妹掌握了那神仙菜谱,她的嘴巴就被养得越来越刁了。 林墨转头看向古梦儿。 她正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动作优雅又乖巧。 晨光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好看的阴影。 林墨心头一动,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我们梦儿辛苦了。” “呀!” 古梦儿俏脸一红,羞涩地嗔了他一眼,眼底却全是化不开的甜蜜。 可就在这时。 正在专心消灭糕点的古灵儿,身体突然一颤。 她手里的糕点“啪”地掉回盘子里,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公平!” 古灵儿气鼓鼓地转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我也要!” 林墨无奈一笑,这该死的“通感”天赋,现在已经成了这对姐妹俩爭宠的工具了。 他依言也在古灵儿的脸上“啵”了一口。 “这下公平了?” “嗯!” 古灵儿这才满意了,重新拿起糕点,吃得更香了。 一顿温馨的早餐,就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吃饱喝足,古灵儿伸了个懒腰,浑身充满了干劲。 “夫君,妹妹,我先去工坊啦!”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兴冲冲地宣布。 “我的改良版霹雳雷火弹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等我成功了,第一个就带你们去看炸山头,嘿嘿!” 说完,古灵儿就像一阵风似的,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林墨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这小野猫,精力实在太旺盛了。 “夫君,我也要去厨房准备午饭的材料了。” 古梦儿细心地收拾好碗筷,走到林墨身边,柔声细语地说道。 林墨点点头,顺手在她挺翘的臀上轻轻拍了一下,手感惊人。 “去吧。” “呀!” 古梦儿俏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这才端著餐盘,迈著小碎步离开了。 看著两个小美人各有各的事做,林墨心中一阵满足。 两人走了没多久,林墨也准备出门,却撞见来找他的管家。 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舒服了。 他往椅子上一靠,终於有时间清点一下这几日的“战利品”了。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那六个华光璀璨的大礼包依旧静静地悬浮著。 金光闪闪。 林墨深吸一口气,再次准备点开礼包。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礼包的瞬间—— “老爷!老爷!” 门外,管家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一张老脸从未有过的凝重。 林墨不禁眉头一皱。 “怎么了?” “赤……赤凤堂的人来了!” 管家声音有些发颤,指著门外道。 赤凤堂? 难道是鼎泰茶坊有消息了? 林墨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让她进来就是,慌什么?” “不……不是!” 管家的声音带著哭腔。 “那个青竹姑娘……她还背著一个人!” “那人浑身是血!好像……好像快不行了!” “是赤凤堂的堂主,凤娘!” 第129章 围剿定北府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围剿定北府 “什么?!” 林墨“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那份刚准备享受胜利果实的愉悦心情,瞬间被这句话冲刷得一乾二净。 他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人呢?快带我去。” 话音未落,林墨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疾风,朝著府外衝去。 管家赶忙在前面引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爷,那血……流了一地!” “太,太嚇人了!” 林墨的心也跟著往下一沉。 凤娘。 那个八面玲瓏的女人。 在黑风城这片无法无天的土地上,或许武力不是顶尖。 但论手腕心智,人脉情报,绝对是人精中的人精。 能把她伤到这个地步,让她的人不顾一切地跑到自己这里求救…… 是谁干的? 一个名字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西城,赫连拓。 但念头刚起,就被他立刻否定。 不像。 那头草原狼虽然凶悍,但行事沉稳,凡事讲究利益。 暗杀凤娘,和赤凤堂结下死仇,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那会是谁? 如今的黑风城里,除了白狼寨,还有谁敢动赤凤堂?又有谁有这个实力? 林墨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瞬间衝到大门口。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门口的青石板上,一身青衣的青竹,正失魂落魄地跪坐在血泊中。 她怀里死死抱著一个人。 一个被鲜血浸透的人。 那个总是穿著一身火红旗袍,身段妖嬈,眼角眉梢都流淌著万种风情,能把男人魂儿都勾走的凤娘…… 此刻却像个破碎的玩偶,被隨意丟弃在血泊中。 那身標誌性的旗袍已经撕裂多处,被鲜红色的血液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往日那惊心动魄的玲瓏曲线,此刻在破损和血污之下,只透出一种惨烈的破碎感。 胸口的起伏已经极其微弱。 看到林墨的身影,青竹黯淡无光的眸子,骤然爆出一丝光亮。 “林……林公子!”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抱著怀里的人,跪在林墨面前。 “砰!”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求求您!” “求求您救救我们堂主!!” 青竹声音破碎,带著哭腔。 林墨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他没有废话,直接弯腰从青竹颤抖的怀里,將凤娘拦腰抱起。 温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怀里的女人轻得嚇人。 林墨抱著她,转身就往府內走。 “钱管家,去把城里所有大夫都请来,快去。” “是!是!” “小的这就去!这就去!” 管家被林墨身上散发的气息骇得一哆嗦,慌慌张张衝出了府门。 …… 臥房內。 林墨將凤娘放在床上。 纯白的云丝床褥,瞬间被刺目的血红大片洇染开来,像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死亡之花。 青竹踉蹌地跟在后面,看著床上一动不动的堂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磕碰著发出“咯咯”的轻响。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堂主……会死吗? 不,不会的。 堂主明明那么厉害,总是笑著说,能在黑风城活下来的女人,命都比石头还硬。 可为什么…… 都怪我,都怪我太没用了。 如果我能再强一点。 如果我能再多挡下一刀…… 青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也毫无知觉。 凤娘是她的堂主,更是她的亲人,是当年把她从人贩子的笼子里解救出来的唯一的光。 “到底怎么回事?” 林墨的声音將青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青竹抬头看著林墨,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发出破碎的音节。 “早上……极乐坊突然闯进来几个人……” “他们穿著黑衣,蒙著脸,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杀人!” 青竹的声音依旧带著恐惧。 记忆似乎都有些混乱。 “堂里的兄弟们……一个照面都撑不住……” “太快了!” “他们的刀,太快了!” “我是拼了命,才带著堂主逃出来的……” 闻言。 林墨的眼神愈发冷冽。 “你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青竹茫然地摇头,泪水混著脸上的血污滚落: “没有……堂主最近行事很低调,除了……” 她的话猛地顿住。 林墨紧紧盯著她:“除了什么?” “除了……在查您交代的事情。” 林墨心头一沉。 鼎泰茶坊。 “那些人有什么特徵?” “招式很怪!” 青竹努力地回忆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又快又狠,招招都要人命,根本……根本不像我们黑风城里任何一路的人马。” 不是黑风城的人。 招招都是死手。 目標明確,就是凤娘。 凤娘最近唯一在做的事,就是替自己调查京城的鼎泰茶坊。 线索,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林墨的心臟。 京城黑手。 这些人,就是那个藏在暗处的人派来的。 他们甚至懒得警告,直接就派出了杀手,要將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好狠的手段。 就在这时,林墨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府邸外,那原本属於清晨的喧闹,不知何时,竟变得一片死寂。 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警告!警告!】 几乎是同一时间。 林墨脑海中,那尖锐刺耳的警报声轰然炸响。 【检测到定北府外围,出现多个敌意目標!】 【定北府全景图已自动標红!请宿主儘快处理!】 一瞬间,林墨眼前的虚擬全景图上,十数个猩红刺眼的光点,如同黑夜里的鬼火,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朝定北府合围而来。 青竹还在因为凤娘的伤势而泣不成声。 林墨却已经抬起了头,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府外那些无声的阴影上。 第130章 突破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突破 定北府外,长街尽头。 十几个黑衣人如鬼魅,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所有能俯瞰定北府的阴影角落。 整条街道。 死寂得落针可闻。 连风,都仿佛刻意绕开了这片肃杀的区域。 为首的那人,代號“鬼七”。 他蹲在一处屋脊的阴影里,冷漠地审视著不远处的定北府。 视线,最终落在府邸门前那鲜红的血跡上。 空气中的血腥味,对他而言,是比任何路標都清晰的指引。 凤娘。 那个女人,果然逃进了这里。 鬼七向来波澜不惊的心湖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死士密信中描述的那个林家余孽,竟然真的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就整合了黑风城的两大势力。 不,现在看来,是三个。 这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而是“恐怖”。 不过。 也到此为止了。 鬼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位大人的命令很简单。 查清楚林家的现状。 然后…… 灭门。 无论林家是苟延残喘,还是死灰復燃,结局都早已註定。 至於那个不识好歹,非要替林家调查鼎泰茶坊的凤娘,只能算她自己找死。 …… 与此同时。 安置凤娘的臥房內。 林墨看著全景图上那十几个骤然亮起的猩红光点,脸色沉了下去。 这些光点,正以一种极具效率的合围阵型,悄无声息地压缩著整个定北府的生存空间。 强烈的危机感,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 “青竹。” 林墨的声音果断冰冷,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正跪在床边,看著气若游丝的凤娘不断落泪的青竹,被这声呼唤惊得一颤,猛地转过头,泪眼婆娑。 “林……林公子!” 林墨语速极快,吐字清晰。 “我让钱管家去请大夫了,全城最好的大夫都会过来。” “你现在守在这里,先给凤娘止血,包扎。救急的手段会的都用上。” “还有,哪儿也別去,就在这个房间呆著。除了我,任何人叫门都不要开,听清楚了吗?” 林墨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被鲜血浸透的女人。 “她伤的太重了,不能再移动了。稳住她,等我回来。” “是!林公子!” 听到林墨的话,青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重重点头。 林墨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现在叫远在矿场的秦如雪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府里那些护院,面对这种级別的杀手,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別。 这次,只能靠自己了。 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 林墨心念一动,意识立刻沉入系统空间。 那里,六个华光璀璨的礼包,正静静地悬浮著。 这是他最近几日辛勤耕耘,从古灵儿和古梦儿身上得到的全部收穫。 没有半点犹豫。 “系统,打开全部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符籙:【化身符】x1!” “叮!恭喜宿主获得物品:【溪月琴】x1!” “叮!恭喜宿主获得丹药:【龙血淬体丹】x1!” “叮!恭喜宿主获得丹药:【天香玉露丸】x1!” …… 一连串提示音在林墨的脑海中疯狂炸响,听起来如同天籟之音。 但林墨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最后一个,也是分量最重的那一个礼包上。 “开启【古梦儿·子嗣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符籙——【破境符】x1!” 【破境符】:蕴含一丝天地法则的符籙,可无视淬体期內任一小境界,令使用者瞬间突破一重境界。 就是这个! 林墨的心狂跳起来。 淬体丹,破镜符。 这些,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没有丝毫迟疑。 林墨直接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枚血红色的丹药,和那张闪烁著玄奥符文的【破境符】。 【宿主】:林墨 【境界】:淬体期四重(小成) 【天赋】:精力旺盛,坚韧,琉璃瞳,通感。 【武功】:大威天龙 【功法】:龙凤呈祥诀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的境界稳步提升。 但四重小成,还不够。 只是…… 林墨现在有些纠结。 是直接用破境符提升到五重。 还是先吃掉龙血淬体丹,看看能不能衝到四重圆满,然后再用破境符? 犹豫了一下。 林墨还是將那两枚龙血淬体丹扔进了嘴里。 搏一搏! 丹药入口即化,没有想像中的药味,反而像吞下了一股滚烫的岩浆。 下一秒,一股灼热能量,在他体內轰然引爆! “轰——!” 林墨的身体猛地一弓,脖颈上青筋暴突而起,瞬间蔓延至额角。 真够劲儿! 这股力量远比之前的淬体丹要猛烈百倍。 林墨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炽热的熔炉中,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燃烧! 面板上的文字开始疯狂跳动。 淬体期四重(大成) 淬体期四重(圆满) 淬体期四重(可突破) …… “漂亮!” “突破!” 林墨心中发出一声咆哮。 他调动体內横衝直撞的灼热气息,狠狠撞向那道无形的境界壁垒! “呃啊——!” 撕裂! 碾碎! 重组! 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被霸道的力量灼烧,然后再以一种更强韧的方式重组。 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意识,比突破前几个境界时要痛苦的多。 林墨死死咬住牙关,牙齦被咬出了血,喉咙里发出阵阵压抑的闷哼。 【境界】:淬体期五重! 成了! 但还不够! 林墨眼神一厉,强忍著浑身散架般的剧痛,抓起手中的【破境符】,猛地拍在自己胸口。 “再破!”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没入四肢百骸。 如果说【龙血淬体丹】是以蛮力锻打,將一块生铁千锤百炼。 那这【破境符】,就是直接改写法则的柔和伟力。 灼烧的剧痛消失了。 沸腾的血液平息了。 每一寸被野蛮撕裂,重组的血肉,都浸润在一种温润如玉的光辉之中。 仿佛有一双温柔的手,正在为他修復一切创伤,並將其提升到全新的层次。 入门,精通,小成,大成…… 那层刚刚才突破的五重壁垒,在这股法则之力面前,薄如蝉翼。 突破! 淬体期六重! 成了! 林墨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速度、感知,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整个世界变得无比清晰。 甚至,有些缓慢。 他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能听到青竹那因紧张而急促的心跳声。 他甚至能听到府邸之外,那些黑衣人极其轻微的,几乎与风融为一体的脚步声。 林墨站起身,活动了下脖颈。 “咔嚓,咔嚓……” 一连串清脆的爆响,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第131章 武者!?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武者!? 定北府,一处迴廊的拐角。 一名护院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一道漆黑的鬼影已经悄无声息的贴近了他的身后。 锋利的刀锋缓缓举起,对准护院毫无防备的脖颈。 杀手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然而, 就在他即將挥刀的剎那。 一只手,凭空从他身后探出,轻飘飘地搭在了他的下巴上。 另一只手。 则按住了他的后脑。 身后有人? 什么时候?! 杀手的念头刚起。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抹灭了他所有思考。 他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旁,眼神中凝固著惊骇与茫然。 他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明明是潜行的猎手,怎么……反倒成了被別人偷袭的猎物。 “噗通。” 尸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直到这时,那名打著哈欠的护院才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来。 他看见的,是林墨鬆开的手,以及地上那个死不瞑目的黑衣人。 护院腿一软差点跪下。 “老!老爷!” 林墨竖起一根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 “別出声。” 林墨的声音很轻。 “去把兄弟们都叫起来,守住各个院门,特別是夫人们的院子,有任何异动就发信號。” “是!是!老爷!” 护院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有刺客! 他不敢多问,连忙朝著护院们的住所赶去。 林墨身影一闪,再次消失在原地。 猎杀。 才刚刚开始。 他就像一个幽灵,穿梭在府邸各处。 淬体六重的境界,让他的感知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风吹草动,虫鸣叶落。 甚至百米外刺客那刻意压制的呼吸和心跳,都清晰地反馈在林墨的脑海里。 东厢房外,两名黑衣人正配合默契地撬动窗户,那里是苏卿月的弄月轩。 其中一人刚把一柄薄刃插进窗缝,正要发力。 一道影子,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两人中间。 两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林墨就已双手齐出,精准划开了两人的喉咙。 “嗤!嗤!” 血花来不及溅出,两具身体僵在原地,只有喉间细细的血线若隱若现。 林墨脚尖一点。 身影再次消失。 另一处屋顶,一名黑衣人正半跪著,架起一具小巧的弩箭。 箭头闪著幽绿的光,对准的赫然是古梦儿所在的奇巧阁。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黑衣人动作一僵,猛地回头。 可他看到的,只有一只急速放大的手掌。 那手掌直接扼住了他的咽喉,恐怖的力量传来,他甚至没能发出一丝声音,颈骨便被寸寸捏碎。 全景图上,代表敌人的红点,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一个接一个的悄然熄灭。 …… 定北府的另一处屋脊上,鬼七的身影突然顿住。 他將自己隱入一片黑暗中。 神情突然变得凝重。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按照计划,这个时间点,定北府內应该已经响起第一声惨叫,製造起了混乱才对。 可现在,死一样的安静。 派出去的十二个弟兄,就像扔进海里的石子,连个泡都没冒,就彻底失去了音讯。 府里的守卫,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变得警觉起来。 原本鬆散的巡逻路线,此刻变得井然有序,隱隱將几个关键的院落护得滴水不漏。 多年的猎杀本能,让他嗅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就像…… 一群准备狩猎绵羊的狼,却一头扎进了一头巨兽的血盆大口。 就在这时。 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忽然从他背后升起。 杀气! 鬼七瞬间汗毛倒竖。 来不及思考,完全凭藉千锤百炼的本能,鬼七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 几乎是在他离开原地的瞬间,一双修长的手,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猛的一紧! 鬼七心中大骇! 若是晚上半秒,他的脖子,恐怕已经被拧成麻花了! 他一个翻滚稳住身形,猛地回头。 只见阴影中,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正带著一丝“居然被你躲开了”的诧异表情,静静地看著他。 鬼七的心臟,疯狂擂动。 怎么可能?! 以自己的实力,怎么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 而且。 距离还如此之近! 这些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鬼七的眼中,突然杀机暴涨,不再有任何犹豫。 先下手为强! 一柄淬了剧毒的墨绿色匕首滑入掌心,鬼七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直扑对方咽喉! 这一刺,凝聚了他全部的精气神,快如闪电! 好快。 林墨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比念头更快。 他脚尖发力,一侧身,那抹致命的毒锋擦著他的脖颈皮肤划过,带起一丝冰凉的触感。 躲开了!? 鬼七震惊不以。 可还没来得及变招。 一只拳头,已经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那是一记再简单不过的直拳,却带著一股仿佛能打爆一切的威势! 想躲已经来不及,鬼七只能仓促间將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鬼七只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迎面撞上。 “咔嚓!”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抑制不住地从鬼七口中狂喷而出。 他摔落在地,心中早已不是惊涛骇浪,而是天崩地裂。 武者!? 鬼七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少年,眼神里满是见鬼般的惊骇。 林家。 竟然有武者?! 怎么可能! 在大夏,武者的存在极为隱秘,是真正超脱於凡俗的存在,只有寥寥几个传承古老的门派,才拥有真正的修炼之法。 而他鬼七,正是其中“鬼门”这一代最出色的杀手之一。 可仅仅是这一次交手,他就清楚地知道,对方的力量,完全在自己之上。 能比自己强的武者,整个大夏屈指可数,他就算没交过手,也全都听过名號。 但绝不包括,眼前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林墨也有点意外。 他看著一脸惊骇的鬼七,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自己刚才那一拳,几乎用了全力,本以为能把对方直接打死,没想到只是打吐了口血,居然还能撑住。 有点东西。 林墨下意识打开全景图,查看对方的信息。 【姓名】:鬼七 【境界】:淬体期五重 【身份】:京城“鬼门”杀手 【状態】:极度警惕,杀意沸腾,世界观受到衝击。 五重? 林墨愣住了。 他翻遍了前身的记忆,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普通的古代世界,连武林高手都凤毛麟角。 什么时候,冒出个跟他一样有境界划分的“武者”了? 林墨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然而面对强敌,鬼七却不敢有丝毫犹豫,趁林墨愣神的功夫,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瓷瓶,狠狠砸在地上! 第132章 截获密信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截获密信 “砰!” 瓷瓶在鬼七脚下炸开。 浓稠的黑烟瞬间喷涌而出,將他的身影完全吞噬。 一股刺鼻的气味瀰漫开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鬼七口中,吹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呼哨。 这是撤退的信號。 潜入到定北府各处的黑衣人,听到哨声。 动作整齐划一,毫不恋战,瞬间脱离与护院们的对峙,如潮水般退去。 黑烟滚滚,呛人至极。 等到烟雾散去,鬼七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跑得倒挺快。” 林墨掸了掸衣服上的烟尘,神色慢慢沉静下来。 武者…… 京城…… 事情,比想像中要复杂,但也更有趣了。 他念头一动,眼前的全景图上,那些代表著敌人的猩红光点正在快速远离。 光芒隨之黯淡,眼看就要脱离监控范围。 “逃不掉的。” 林墨呢喃了一句,身影一晃,再次消失在原地。 …… 黑风城。 一处废弃的仓库。 这里偏僻荒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鬼七背靠著一堆破败的草垛,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左臂无力的耷拉著,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衫。 气氛压抑得可怕。 除了他。 身边只剩下了五个兄弟。 五个。 出发时,他们一行十三人,个个都是“鬼门”中以一敌十的精锐。 是足以轻鬆屠灭一个地方豪族的恐怖力量。 可潜入定北府,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折了整整八个! 连尸体都没能带回来! 鬼七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著刺骨的痛。 那个年轻人……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墨那张脸。 以及那看似隨意的一拳。 那一拳的力量,狂暴,纯粹,根本不是淬体五重所能拥有的。 难道是……六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鬼七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作为“鬼门”这一代最出色的杀手之一,接触过无数秘闻。 他很清楚,整个大夏,拥有六重境界的高手屈指可数。 除了那几个早已隱世的老怪物,外界不可能有六重境界的人。 六重。 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可事实,就血淋淋地摆在他的眼前。 这次的任务,已经彻底失控了。 林家这个余孽,不是一条侥倖存活的漏网之鱼,而是一头潜伏在深渊中,悄悄长出了獠牙和利爪的巨兽! 他必须立刻將这个惊天的变故,稟报给那位大人。 鬼七强忍著剧痛,从怀中取出一张特製的油纸,又拿出一支小巧的狼毫笔,蘸著隨身携带的墨囊,用没有受伤的右手迅速在纸上书写起来。 写完,他仔细將信纸折好,装入一个牛皮信封。 然后又取出一块赤红色的火漆,用火摺子点燃,滴在信封口。 接著趁火漆未乾,鬼七用自己小指上的尾戒,重重按了下去。 一个狰狞的“柒”字鬼头印记,赫然出现。 “魂九。” 他声音沙哑地道。 一名黑衣人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大人。” “你立刻出城,走北边的小路,日夜兼程,务必將此信亲手交到三公子手中。” 鬼七的语气,凝重到了极点。 “是!” 魂九接过信,郑重地贴身藏好,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快步离去。 看著魂九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鬼七紧绷的神经才稍稍鬆懈,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地喘著粗气。 现在,只能等了。 等京城那边的决断。 在援兵到来之前,绝不能再与那怪物……硬碰硬。 …… 仓库外,百米远的一棵大树阴影里。 林墨的身影与黑暗完美地融在了一起,气息全无。 他看著一个黑衣人从仓库里出来,利索地牵出一匹早已备好的快马,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在这里动手,动静太大,会惊动里面的人。 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安静地看著猎物翻身上马,双腿一夹,化作一道黑影,向著城北的荒野疾驰而去。 很好。 林墨的身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 魂九骑著快马,在荒原上狂奔。 他听从鬼七的命令,选择了崎嶇难行的小路。 马蹄翻飞,捲起一路烟尘。 跑出没多远,四周便已是彻底的荒无人烟,只有呼啸的风声和单调的马蹄声在耳边迴响。 他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应该是安全了。 可就在这时。 他突然感觉后颈一凉。 不好! 身为鬼门杀手,魂九的警觉性远超常人。 他想也不想,身体猛地向前一弯,试图躲避! 可惜,晚了。 不知何时,一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那只手很稳,很温暖,却让魂九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 是那个怪物! 他怎么会……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道声响。 林墨隨手將尸体从马背上了下来,隨后也跳下马,来到魂九身边不紧不慢地摸索起来。 很快。 信封就到了他的手上。 林墨撕开信封,展开信纸。 三公子亲启: 属下鬼七叩稟。黑风城之事有变。林家余孽林墨,非寻常之辈,疑为高阶武者,远超预估。属下小队折损惨重,仅余五人,已无力完成任务。凤娘重伤,已逃入定北府,受其庇护。 此子心智如妖,手段狠辣,绝非情报中描述的紈絝子弟。 黑风城局势已然失控,恳请公子定夺,速派高手增援。否则,恐生大患。 ——鬼七,泣血上奏。 林墨看著信上的內容,没什么表情,只是將目光落在了信封的抬头几个字上。 “三公子?” 他將信纸凑到眼前,又看了一遍,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眉头皱了皱。 “京城……” “哪来个什么三公子?” 第133章 为了鬼门,冲!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为了鬼门,冲! “大人,忍著点。” 废弃仓库里,一名代號“魂五”的黑衣人,正用隨身的伤药和夹板,处理著鬼七那条软塌塌的左臂。 “嘶……” 药粉刚一接触到肿胀的皮肉,鬼七的身体就猛地绷紧,额角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死死咬著牙,不再吭声。 魂五动作麻利,找准错位的骨骼,双手猛地用力一合。 “咔!” 清脆的骨骼復位声,在寂静的仓库中格外刺耳。 豆大的冷汗从鬼七额头上滚落,嘴里已经满是血腥味。 魂五迅速用乾净的麻布一层层缠紧鬼七的手臂,然后又打上一个死结。 “好了,大人。” “呼——” 鬼七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於有了一丝鬆懈。 淬体六重…… 这四个字,始终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自入“鬼门”起,在刀尖上舔血,在生死间修行。 三十载苦修,才堪堪摸到四重境界。 可那个林家余孽,才多大? 这怎么可能? 或许,不是六重。 是自己的错觉…… 鬼七心中一阵恍惚。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高深的幻术。 就在这时。 “噗通。” 一声沉闷的倒地声,从仓库门口传来。 鬼七猛地抬头。 只见站在门口望风的一名手下,刚还保持著警惕的姿势,此刻身体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在他的后脑勺上,一个不起眼的血洞正缓缓往外渗著血。 “敌袭!” 魂五厉喝一声,第一时间拔刀护在鬼七身前。 另外两名手下也反应过来,背靠背后腿,將刚刚站起身的鬼七死死护在中央。 三双惊惧的眼睛,死死盯著仓库那空洞洞的入口。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微风捲起几片枯叶,打著旋儿飘了进来。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身边同伴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谁?!” “滚出来!” 一名黑衣人终於承受不住压力,嘶吼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噗!” 黑衣人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心口多出来的一个血洞。 然而洞穿他皮甲和內臟的,是一颗平平无奇的石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涌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噗!” 几乎是同一时间,又一声轻微的闷响。 另一名望风的手下眉心飆出一道血线,连哼都没哼一声,仰头倒下。 从始至终,他们甚至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鬼七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二话不说,拽著身边唯一还活下来的魂五,猛的躲到了一堆草垛后面。 那里是整个仓库唯一的视野死角。 “踏、踏、踏……”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终於从仓库门口响起。 一个修长的身影悠閒地走了进来。 他歪了歪头,饶有兴致地看著那堆草垛。 “出来吧。” “看见你们的脚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草垛后的鬼七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是林墨那个傢伙!? 怎么可能?! 鬼七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个据点是他们早就备下的后路,位置极其隱蔽,撤退路线更是甩掉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窥探。 这个怪物,究竟是怎么跟过来的!? 鬼七心中震惊不以,冷汗顺著额头滑落。 完了。 跑不掉了。 以他现在展现出的实力,这种掷出石子便能洞穿头骨的恐怖力量,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死? 不。 他不能死。 他鬼七,是“鬼门”这一代最出色的杀手,是三公子最信任的利刃。 为了修行到淬体四重境界,他熬过了多少非人的折磨,执行了多少九死一生的任务! 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只要这次能活著回去,將林墨这个惊天变故稟报上去,那就是天大的功劳! 怎么能死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在鬼七脑中闪过。 最后,所有思绪都凝固成一个冰冷的决定。 他的视线,缓缓移向了身边唯一还活著的同伴。 魂五。 此刻的魂五,脸色惨白,握著刀的手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感觉到鬼七的视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压低了声音,急促地问: “大……大人……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鬼七看著他,突然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拍了拍魂五的肩膀,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 “魂五,別慌,有我在。” 魂五一怔,似乎从鬼七的话中找到了一丝力量,眼中的慌乱稍稍退去。 “一会听我口令,咱们一起衝出去,我主攻,你掩护。记住,为了鬼门!” “是!大人!” 魂五重重点头,將所有的信任与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誓死追隨的头领身上。 然而,他没看到。 鬼七在说出“为了鬼门”这四个字时,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漠然。 “三……二……” “一……” “冲!” 鬼七暴喝一声。 魂五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就要提气衝出! 可就在这一剎那,一股他做梦也想不到的狂暴巨力,从他的后心猛地撞来! “砰!” “呃啊!” 魂五发出一声惊愕与痛苦交织的闷哼。 整个人像一个被丟出去的麻袋,身不由己地飞出草垛,一个踉蹌,控制不住地朝仓库中央那个年轻人的身影扑了过去! 剧痛与错愕让他瞬间回头。 他看到的,是鬼七那张冷酷到极点的脸。 还有那句飘进他耳朵里,比塞外的寒风还要冰冷的话。 “魂五,为鬼门尽忠的时候,到了!” 为什么…… 魂五的眼中,充满了不解与绝望。 他拿鬼七当可以託付性命的头领。 鬼七却拿他…… 当一条用来爭取逃命时间的……狗。 第134章 隱藏的黑手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隱藏的黑手 就在魂五被推出去的瞬间。 鬼七的身影从草垛另一侧猛地窜出! 他將毕生所学的逃遁之术,发挥到了极致! 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脚下腐朽的木板被踩得寸寸龟裂,直奔仓库后方的窗户! 风声在耳边呼啸! 窗户近在眼前! 只要再一息! 只要那个怪物出手解决魂五,哪怕只要再给他一息的时间,就足够他破窗而出,遁入黑风城复杂的巷道之中! 他能活下去! 然而。 仓库中央。 林墨看著那个满脸绝望与不甘,被当成弃子推出来的魂五,轻轻“嘖”了一声,像是在惋惜什么。 这种戏码,他前世在游戏里,电影里,见得太多了。 眼看魂五就要撞到自己。 林墨抬脚一甩。 “砰!” 一声闷响。 魂五前冲的身体,以比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倒飞出去,紧接著狠狠砸向十几米外的砖墙,“轰隆”一声,墙皮簌簌落下。 他顺著墙壁滑落在地,身体抽搐了两下,生死不知。 做完这一切,林墨才抬起头,看向那个即將扑到窗边的鬼七。 此时的鬼七,距离窗口仅剩一步之遥。 他甚至已经感受到窗外吹进来的风,求生的希望从未如此炽烈! 可就在他足尖发力,即將跃起破窗的剎那。 一道身影静静站在了窗前,挡住了他所有的去路和光。 “!” 鬼七前冲的身体猛地急剎,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从他捨弃魂五,到自己衝到窗边,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对方明明还在仓库中央! 怎么可能比自己还快,提前出现在这里?! 这……不是武者! 这是鬼魅! “跑啊。” 林墨的声音,轻飘飘的钻入鬼七的耳中。 “怎么不跑了?” 鬼七嘴角一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股刚刚升起的希望,被眼前这一幕彻底碾碎,化为冰冷的绝望。 “连自己的手下都卖,”林墨的语气里满是唾弃,“你还真不是个东西。” “你!” 鬼七僵在原地,眼中只剩下绝望的疯狂。 他死死盯著林墨,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的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是吗?” 林墨笑了。 “可惜,在我眼里,你的命,一文不值。” “啊啊啊啊——!” 所有的退路被堵死,所有的希望被碾碎,鬼七彻底疯狂! 他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將体內残存的力量全部灌注於右臂,探入怀中,再抽出时,五指间已夹著四枚泛著幽蓝光泽的骨钉! “嗖嗖嗖嗖!” 四枚骨钉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封死林墨所有闪避的路线,直取他周身要害! 这才是鬼门压箱底的杀招,淬炼了七十二种剧毒的“追魂钉”! 然而,林墨只是静静站著。 他屏息凝视,那四枚快到极致的追魂钉,在琉璃瞳中,像是慢动作播放。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骨钉上雕刻的细微纹路,以及那幽蓝色毒光下流转的死亡气息。 “叮叮叮叮!” 林墨抬手隨意一挥。 四枚追魂钉竟被他用手指一一弹飞,深深地钉进了两侧的墙壁里! 鬼七呼吸一窒! 不可能! 可他还有后手! 就在那四枚骨钉被弹飞的瞬间,第五枚,也是最毒,最快的一枚骨钉,从他的袖口无声无息地射出,直取林墨眉心!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眼看那枚浓缩了所有恶毒的骨钉就要射中。 林墨抬起另一只手。 食指与中指轻轻一夹。 那枚足以瞬间毒杀一头大象的追魂钉,就这么被他稳稳夹在指间,距离他的眉心,不足半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鬼七脸上的疯狂和狰狞,彻底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惧。 “就这?” 林墨捏著那枚骨钉,放在眼前看了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粗劣的玩具。 然后,他屈指一弹。 “噗!” 那枚追魂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精准地钉入了鬼七的右肩琵琶骨! “呃啊——!” 剧痛与瞬间蔓延的麻痹感,让鬼七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林墨缓步上前。 “砰。” 一记看似隨意的直拳,落在鬼七的胸口。 鬼七的胸膛,以一个肉眼可见的幅度,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仓库的墙壁上,然后软软地滑落。 鬼七靠著墙,大口大口地呕著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却没有立刻死去。 …… 定北府,密室。 林墨將气若游丝的鬼七扔在地上,接著蹲下身,將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全景图。 记忆读取。 启动! 嗡——! 无数纷乱的记忆画面,如决堤的洪水,涌入林墨的脑海。 一个名为“鬼门”的杀手组织。 阴森的地牢,残酷的训练,孩子们在血泊中为了一个馒头自相残杀。 画面飞速闪烁。 京城,鼎泰茶坊。 一个面容阴柔的华服男子,正端著茶杯,慢条斯理地吹著热气。 “……一个不留。” 男子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毒蛇信子般的冰冷。 三公子。 不,应该叫……三皇子! 这是鬼七的记忆。 此刻,全部涌入林墨脑海。 他的意识继续下沉,像一个旁观者,冷漠地看著一切。 下一秒,画面陡然一转。 金碧辉煌的朝堂,文武百官垂首肃立。 龙椅之上,一个身穿九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听著几个大臣诉说著林家的种种罪状。 林墨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大夏皇帝。 他没有愤怒,没有驳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他只是听著,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最后,他挥了挥手。 “准奏。” 这个动作,这两个字,在林墨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身的记忆,仿佛不再是隔著一层薄纱的电影。 他“看”到父亲在接到圣旨时,那不甘又无奈的背影。 他“听”到大哥在破草屋里,捶著自己胸膛,发出不甘的怒吼。 “我林家世代忠良!” “为何!为何啊!” 他“闻”到二哥、三哥……那些伤口腐烂的气息,那些临死前不甘的眼神! 这些。 都不再是模糊的记忆片段。 而是化作了一柄柄锋利的刀,在林墨的灵魂深处疯狂搅动。 “三……皇子……” “还有……龙椅上的那个老狗!” 林墨低声呢喃著。 隨即,他笑了。 笑得无比森然。 地上奄奄一息的鬼七惊恐地看著林墨。 他被那股气息震慑。 仿佛看到了从血海尸山中爬出来的恶鬼,那是九幽深渊里凝结的万古仇怨! 他想摆脱,想求饶。 然而,林墨没再给他任何机会。 “咔哧!” 清脆的声响中,鬼七的脖子被一脚踩碎。 第135章 谁要给你生孩子!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谁要给你生孩子! 知府衙门旁,有一条小巷子,七拐八绕的走进去,里面藏著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 铺子不大,卖的都是些寻常百姓家过日子的东西。 油盐醋茶,针头线脑。 生意看起来冷冷清清。 但与周围脏乱的环境不同,杂货铺里的柜檯和地面,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铺子的主人叫陈光,此时正正掛著一脸和善的笑容,给一个熟客打满了酒葫芦。 “老哥慢走,外面路滑,小心点。” “得嘞,谢了掌柜的。” 客人摇摇晃晃地离开,陈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焦躁。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京城派来的“鬼门”高手,以雷霆之势而来,按理说,此刻早该有消息传回了。 可整整一天过去了,却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该有个结果。 这种死一样的寂静,比任何坏消息都更让他焦虑不安。 他甚至有种衝动,想立刻关了铺子,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但他不敢。 他的任务,是潜伏。 像颗钉子一样,死死钉在这里。 观察、记录,在最关键的时候,传递最关键的情报。 暴露,就意味著死亡。 可…… 万一那些大人失手了呢? 那个林墨,难道比那些大人还要厉害? 陈光的心乱了。 他拿起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本就乾净的柜檯,心里如同压了块巨石般七上八下。 就在这时。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掌柜的,打酱油。” 陈光闻言一愣,这声音听著,有些陌生。 但常年偽装的本能,还是让他立刻收敛起所有情绪,脸上重新堆起和善的笑容。 “好嘞!客官您打多……” 他一边应著,一边转过身。 然而,当陈光看清来人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句“您打多少”的问询,死死地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门口站著的,是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 面容俊朗,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那张脸,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这不正是他密信中,那个搅得黑风城天翻地覆,让他心惊胆战的林家余孽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陈光怔怔的看著林墨,一时竟愣在了原地。 林墨却像是没看到他煞白的脸色般,自顾自地走了进来,顺手还將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轻轻带上。 “咔噠。” 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的喧囂,也隔绝了陈光所有的生路。 “掌柜的,发什么愣啊?” 林墨的语气很平和,像在跟邻居嘮家常。 “生意不做啦?” “做……做……” 陈光这才回过神来,乾涩地挤出两个字。 他想弯腰去捡那块抹布,双腿却像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 林墨的琉璃瞳在小小的铺子里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柜檯后方。 他轻笑一声,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瓷罐。 “掌柜的,你这铺子,真乾净。” “比那些大家闺秀的绣房还乾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陈光浑身一颤。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谨慎,细致。 这也是他能在这里潜伏多年,从未出过差错的原因。 “客……客官说笑了,小本生意,不收拾乾净点,没人上门……” 陈光的牙齿都在打颤。 “哦……” “那我问你。” “给京城三公子的信,写好了吗?” 林墨將瓷瓶放回桌上,直奔主题。 轰! 陈光一愣,隨即脑子仿佛炸开。 他,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恐惧瞬间吞噬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让陈光做出了最疯狂的举动! 他猛地转身,左手闪电般探向柜檯底下! 那里,藏著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一枚见血封喉的毒针! 然而,他的手刚摸到机括。 另一只手,比他更快。 那只手从上方覆盖下来,死死按住他的手背,让他动弹不得。 “別乱动。” 林墨声音平静。 “你……你想怎么样?” 陈光的声音乾涩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林墨笑了笑,鬆开手。 “不怎么样。” 他重新坐到椅子上。 “很简单的一件事。” “给我写封信。” 陈光瞳孔一缩。 写信? 给谁写信? 林墨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补充道。 “给你的主子,京城那位三公子。” “信的內容也很简单。” “就说,你亲眼確认,鬼门十三煞任务顺利完成,定北府上下,鸡犬不留。” “林家余孽林墨,已经被挫骨扬灰。” 空气,凝固了一瞬。 “呵呵……” 陈光突然笑了。 一开始只是低低的闷笑,肩膀轻微地抖动。 紧接著,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哈哈……哈哈哈哈!” “你让我……背叛三公子!?” 陈光指著自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三公子对我们意味著什么?” “我们这些人的命,就是三公子给的!” “能为三公子死,是我们的荣耀!” “你让我写信骗他?你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三公子的伟大!” 陈光挺直胸膛,眼中燃烧著“信仰”的疯狂火焰,再无半分惧色。 “要杀就杀!” “想让我背叛,你做梦!” 看著陈光的神情,林墨眉头不禁皱了皱。 他看出来了。 这傢伙不是普通的探子。 而是被彻底洗脑的死士。 狂信徒。 对付这种人,有点麻烦。 不过…… 林墨並不著急。 回头慢慢想办法就是,总能让这傢伙“清醒”过来。 只是现在没这个閒工夫。 凤娘的伤势还不明朗,那才是眼下的头等大事。 想到这里,林墨不再犹豫,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 “骨气可嘉。”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陈光见状,还以为是自己的话震慑住了对方,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 陈光眼前一花。 林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砰。” 一声闷响。 陈光所有的声音、狂热、信仰,都在一记乾脆利落的手刀下,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涣散,身体软软瘫了下去。 林墨將他从地上拎起来,扛在肩上。 转身,推门而出。 巷子里空无一人,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 返回定北府时,府內的气氛依旧紧张。 护院们正在秦如雪的指挥下,清理著各处的血跡和尸体。 秦如雪一身劲装,长发高高束起,正有条不紊地下达著命令。 看到林墨回来,她快步迎了上去。 她的目光先是在林墨身上扫了一圈,確认他安然无恙,隨即视线又落在被他扔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陈光身上,秀眉紧蹙。 “这是谁?” “一颗钉子。” 林墨言简意賅,將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当听到就是这个傢伙一封密信,引来了府里这些黑衣人时,秦如雪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宰了他!” 她对林家,对林墨的安危看得比什么都重,任何潜在的威胁,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怜花剑“呛”的一声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攥住。 秦如雪一怔。 下一秒,一股巧劲传来,她一个趔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拽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將她包裹。 “你,你干嘛!” 秦如雪又羞又恼,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下意识地就要挣扎。 大庭广眾之下,这么多护院看著呢! 林墨却不鬆手,反而將她揽得更紧了些,感受著怀中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颳了下秦如雪挺翘的鼻樑,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正经的调笑。 “我的二夫人,怎么老跟个小炮仗似的,一点就著?”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这怎么能行。” 林墨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这以后要真给我生个小崽子,还不得是个混世魔王?” 如雪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谁……谁要给你生孩子!你……你放开我!” 第136章 餵药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餵药 看著怀里又羞又恼,却像只没了爪子的小猫一样挣扎的秦如雪,林墨坏笑起来。 不过他没再过分逗弄,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鬆开手,指著地上昏死过去的陈光,神色恢復了认真。 “这个人先別杀。” 秦如雪的脸颊还泛著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听到正事,她才勉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好奇的看向林墨。 “为什么?” “这种人,留著就是祸害!” “不,留著还有用。” 林墨的语气不容置疑。 “把他关进地牢,严加看管,別让他死了,也別让他跑了。” 秦如雪虽不理解,但出於对林墨的信任,她没再多问,只是重重点了下头。 “好。” 她立即唤来几名护院,低声吩咐了几句,护院们便將昏迷的陈光给拖了下去。 处理完这边,林墨不再耽搁,转身朝府邸深处走去。 …… 凤娘所在的臥房。 人还没进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就混杂著扑面而来。 林墨推开门,青竹正跪在床边,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就像被捂住了嘴的小兽发出的悲鸣,让人心头髮紧。 “林公子!” 看到林墨进来,青竹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 林墨快步走到床边。 “大夫怎么说?” 闻言,青竹眼里的光又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我……我给堂主包扎了伤口,可大夫……大夫们说……” 她哽咽著,后面的话几乎说不下去。 “他们说堂主失血太多,心脉都快护不住了,现在……全凭一口气吊著,隨时都可能……可能……” 说到这里,青竹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而下。 她“噗通”一声,放弃了所有尊严,重重地给林墨磕起了头。 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一下,又一下。 “林公子!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堂主!” “只要您能救堂主,青竹这辈子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做奴做婢!永不背叛!” 看著在地上拼命磕头,很快额前就一片红肿的青竹,林墨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凤娘这个女人,能让手下如此死心塌地,確实不简单。 这份忠诚,在这个人命贱如草的黑风城,比黄金还要珍贵。 林墨弯腰將青竹扶了起来。 “行了,別哭了。” “先让我看看。” 说著,他便走到床边。 於情於理,他都不该让凤娘就这么死了。 於情,凤娘是为他办事才遭此横祸。 於理。 这个女人,是他未来掌控黑风城,乃至对布局天下都极有帮助的女人。 床上的凤娘,早已没了平日里那顛倒眾生的妖嬈与风情。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媚意的俏脸,此刻一片惨白,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掛著未乾的血珠。 原本丰润诱人,不知惹得多少男人疯狂的红唇,此刻也毫无血色。 伤口虽然进行了包扎,但几处狰狞的刀伤剑创,依旧在往外渗血。 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此刻就像一件被打碎的精美瓷器,隨时都会彻底崩坏。 不能再等了。 林墨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他记得之前狂开礼包时,似乎得到过一瓶丹药。 林墨在系统空间里查看。 有了。 就是这个。 【天香凝神丸】:采九天兰草,凝晨露而成,有固本培元,凝神续命之效。可稳固將散之神魂,续已断之生机。 凝神,续命。 不知对凤娘管不管用。 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 林墨不再犹豫。 心念一动,一个温润的白色小瓷瓶出现在他掌心。 一旁的青竹被这凭空取物的手段惊得瞪大了眼睛,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早就听说过林墨的各种神奇手段,但此刻关乎自家堂主的性命,她不敢打断。 林墨倒出一粒丹药。 药丸通体莹白,散发著一层柔和的清辉,一股无法形容的异香充满房间,光是闻著,就让人精神一振。 看到这丹药的神奇,青竹心中再次燃起熊熊的希望之火。 神药! 这一定是神药! 林墨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开凤娘那微凉的樱唇,试图將丹药送进她的嘴中。 然而,凤娘虽然已经深度昏迷,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仍在,喉咙下意识地紧锁,丹药在唇齿间滚了滚,根本无法吞下。 林墨眉头一皱。 “青竹,去倒碗温水来。” “是!” 青竹连忙取来一碗温水。 林墨將丹药放入碗中,那莹白的玉丸遇水即溶,化作一碗散发著馨香的玉色药液。 青竹颤抖著手,用汤匙舀起一勺,无比珍重地凑到凤娘嘴边,一点点地往里倾倒。 可是,温热的药液顺著凤娘苍白的嘴角不断溢出,根本灌不进去分毫。 一滴,两滴…… 散发著生命气息的珍贵药液,就这么白白浪费在了枕巾上。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青竹急得快要疯了,手抖得连汤匙都快握不住,眼泪又一次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希望之火,在她眼中再次被无情的浇灭。 看到这一幕,林墨心里也骂了声娘。 整颗吞不下去。 化成水也灌不进去。 这可怎么办? “林公子……” 青竹绝望的看向林墨。 可林墨也没办法了。 总不能亲自餵她吧? 看著凤娘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以及那依旧丰润性感的唇, 等一下? 亲自餵? 林墨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却似乎可行的念头。 “把碗给我。” 不等青竹回答。 林墨一把从青竹手里拿过药碗。 紧接著,在青竹惊愕不解的注视下,林墨一仰头,將碗中温热的药液,尽数含入了自己口中。 然后,他俯下身。 一手托住凤娘小巧的下頜,一手穿过她的脖颈,將她微微扶起。 下一秒,在青竹彻底石化的注视中,林墨用自己的嘴唇,轻轻撬开凤娘的唇瓣。 然后將药液,一点点的,渡了进去…… 第137章 以身相许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以身相许 温热的药液顺著林墨的引导,缓缓渡入凤娘口中。 药液入口,没有想像中的苦涩,反而带著一股清甜的馨香。 原本已经陷入无尽黑暗,身体像被四分五裂的凤娘,意识在冰冷的深渊中不断下坠。 就在她即將被彻底吞噬的瞬间。 一股暖流,突兀地从她喉间涌了进来。 这股暖流就像是乾涸龟裂的大地,迎来了第一场春雨。 暖流所过之处,那些撕裂她心肺的剧痛,竟奇蹟般地开始消散。 紧接著,又化作无数细小的溪流,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狰狞可怖的伤口,寸寸断裂的经脉,都在这股暖流的冲刷和滋养下,开始快速的修復癒合。 原本已经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 生命的气息,重新在这具成熟诱人的躯体里蓬勃生长。 太舒服了。 “嗯……” 一声极尽嫵媚的娇哼,从凤娘的鼻腔里无意识地溢出。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隨即幽幽醒转。 意识还有些迷濛,凤娘缓缓睁开眼睛。 视野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以及,两片贴在自己唇上,温热又柔软的嘴唇。 ??? 凤娘的脑子宕机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不是快死了吗? 怎么……林墨在亲我? 林墨也听到了刚才的那声娇哼。 怀里原本僵硬冰冷的身体,此时也变得温软。 唇间,甚至还下意识地回应了他一下。 他心里咯噔一下。 醒了? 药效这么快? 那现在,岂不是很尷尬? 是不是得停下来? 可…… 这感觉……真不赖…… 林墨心里天人交战,但动作却很诚实,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把一旁的青竹看傻了。 她眼睁睁看著林墨把药含进嘴里,眼睁睁看著林墨亲上了自家堂主。 眼睁睁看著……自家堂主……还回应了起来? 我的天! 这……这这这…… 青竹的世界观在崩塌和重组之间反覆横跳。 终於,林墨感觉差不多了,再亲下去就真解释不清了。 他恋恋不捨地抬起头,抹了抹嘴角残留的药液,故作镇定地乾咳两声。 “咳咳,醒了?” “……” 凤娘直勾勾地看著林墨,一双媚眼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她下意识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著对方的气息和那药液的清香。 “你……刚才在做什么?” 凤娘的声音有些幽怨,但已经恢復了些气力。 “救你啊。” 林墨一脸理所当然的摊了摊手。 “你昏死过去了,药餵不进去,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他指了指旁边还处於石化状態的青竹。 “青竹可以作证,我这纯属江湖救急,绝无半点私人想法。” 青竹一个激灵。 隨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是,是的,堂主,林公子是为了救您,那丹药……好神奇!” “林公子他……他用嘴……” 青竹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凤娘没再追问。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掀开身上的薄被,顾不上春光乍泄,她伸手就拆开了身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那些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道道淡淡的粉色痕跡,连疤痕都没留下。 凤娘活动了一下手脚,非但没有重伤后的虚弱,反而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精力充沛得像是年轻了十岁。 “这……” 凤娘被震撼到了。 她执掌赤凤堂,什么灵丹妙药没见过。 可这种能把一个將死之人瞬间救回,还重返青春的药,简直闻所未闻。 再看向林墨时,凤娘的眼神已经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看林墨,是看一个潜力无限,一个值得合作的伙伴。 那现在,她看林墨,就像凡人仰望謫仙。 这个男人身上,藏著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救命之恩,神仙手段,俊朗容顏…… 凤娘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野心,欲望,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这个小男人…… 下一秒,凤娘脸上重新绽放出足以让任何男人慾罢不能的嫵媚笑容。 她故意將薄被向下滑了滑,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惊心动魄的沟壑,声音嫵媚又勾人。 “林公子~” “您这救命之恩,奴家……无以为报,不如……” 她缓缓朝林墨靠近,媚眼如丝。 “不如奴家就……以身相许了吧……” 话音未落,凤娘直接將林墨扑在了床上。 软玉温香撞入满怀,林墨心中大骇,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这女人,刚才还一副快要咽气的样子,现在怎么跟个生猛的小老虎似的!? “凤娘,凤娘你別这样,冷静,衝动是魔鬼!” 林墨嘴上喊著,双手却很诚实地扶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青,青竹还在旁边看著呢!” 林墨提醒道。 “咯咯咯……” 凤娘娇笑出声,瞬间心领神会。 小男人,真够贼的…… 嘴上说著不要,手却不老实…… “青儿,你先下去吧。” 凤娘对已经呆若木鸡的青竹吩咐道。 “啊?哦!” 青竹还有点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是!堂主!我,我这就出去!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一溜烟跑了。 她从没见过自家堂主这个样子。 以前堂主靠美色勾引男人,只需要一个眼神,一顰一笑就足够了,连手指头都不会叫人摸一下。 要的就是让那些臭男人,看得见,摸不著,急得抓心挠肝。 可这次…… 这次完全不一样啊! 这简直是饿虎扑食,主动投怀送抱啊! 看来堂主这次是真的…… 动了春心了? 轰——! 想到这里,青竹满脸通红,一口气跑出了屋子,还顺手將房门重重关上。 屋子里只剩下林墨和凤娘两人。 曖昧气氛瞬间升级。 凤娘俯下身,吐气如兰。 “林公子~” “现在,没人了……” 她用一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著林墨,里面像是藏著鉤子。 “林公子,刚才占了人家的便宜,就想这么算了?” 林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算? 怎么算? 要不,再占一次? 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 “凤娘,你听我说,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我们不能……” 话还没说完。 凤娘的手指已经轻轻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嘘……” “姐姐的身子,自己清楚得很。”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轻柔的嫵媚,在林墨耳边响起。 “现在好得很,前所未有的好。” “倒是你,林公子,嘴上说著不要,身体怎么这么僵硬?” 说著,凤娘故意在林墨怀里蹭了蹭。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顶不住! 真的顶不住了! 不过话说攻略除九位嫂嫂之外的美女,给不给奖励啊? 系统你出来说句话啊? 算了,不管了! 先办正事! 得不到系统回復,林墨决定不等了! 机会就在眼前,转瞬即逝! 林墨反手拦住凤娘的腰,紧接著一个翻身,瞬间夺回主动权。 “凤娘,你可想好了。” 林墨压低了声音,呼吸有些粗重。 “这可是你自找的!” 凤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妖嬈,双腿主动环住了他的腰。 “姐姐我,从不后悔……” 看著身下这张媚態横生的脸,林墨再也忍不住了。 然而。 就在他低头准备吻下去的瞬间。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古梦儿端著一碗刚熬好的汤药,一脸焦急走了进来。 “青竹姐姐,我按大夫的方子,给凤娘熬了些……” 第138章 晚上也这么厉害吗?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晚上也这么厉害吗?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青竹姐姐,我按大夫的方子,给凤娘熬了些……” 话音未落,古梦儿就愣住了。 青竹姐姐不在。 房间里,床上…… 好像…… 就在古梦儿抬起头,视线即將聚焦到床榻上的一剎那。 床上的凤娘只感觉刚刚还压著她,让她心神荡漾的男人,突然凭空消失! 前一秒还要在她唇齿间掠夺的男人,就那么凭空蒸发,只留下一片微凉的空气和她急促的心跳。 “嗖!” 一道残影闪过。 “呀!” 古梦儿被眼前突然闪现的人影嚇了一跳,脚步一顿,小手发软,手里的汤药碗顿时倾斜,滚烫的药汁眼看就要泼洒在地。 一只手却稳稳地伸出,精准地托住了碗底。 “夫,夫君?” 古梦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林墨,小脑袋瓜有点转不过来。 “夫君你怎么在这里?” “咳。” 林墨面不改色,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 他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衫,將药碗递还给古梦儿道。 “我来看看凤堂主,刚给她餵下一颗疗伤神药。” 他指了指床上,一脸的正气。 “你看,药到病除,凤堂主现在已经大好了。” 古梦儿顺著林墨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凤娘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身上的火红长裙有些凌乱,几缕青丝贴在香汗淋漓的脸颊上,不但没有半分重伤的虚弱,反而…… 反而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嫵媚。 凤娘从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中回过神来,看著门口那个面不改色撒著谎的小男人,心臟还在狂跳。 刚才那是什么速度? 瞬移? 鬼魅? 这个小男人身上藏著的秘密,比她想像的还要深不见底! 她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將被子向上拉了拉,恰到好处地遮住那片惹火的春光,然后才將视线投向门口。 当她看到那个躲在林墨身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怯生生打量自己的软萌少女时,心头没来由地一软。 这就是林墨的五夫人,古梦儿? 像个瓷娃娃,乾净剔透,惹人怜爱。 古梦儿见刚刚还重伤昏迷的凤娘,此刻居然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了起来。 心中震惊的同时,也害羞得不行,下意识地就躲到了林墨的身后。 她不认识凤娘。 只是之前听柳依依提过,这位凤娘是南城赤凤堂的堂主,是林家在黑风城重要的合作伙伴。 她不懂生意上的门道,但她知道,和林家合作,就是和自己的夫君合作。 那自己就应该对人家友善。 所以之前大夫给开好药方后,她就主动揽下了熬药的活儿。 在厨房里小火慢燉,守了好久。 之前凤娘重伤昏迷时,古梦儿倒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她好可怜,流了那么多血。 可现在凤娘醒了。 整个人的气场就像换了个人,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只是隨意一瞥,就让古梦儿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好……好有女人味。 跟大姐温婉端庄的美不一样,也跟二姐英气颯爽的美不同。 那是一种……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成熟风情。 古梦儿的小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 凤娘看著她那副受惊小猫咪一样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柔和起来。 她见惯了风月场里那些虚与委蛇,满肚子算计的女人。 乍一看到古梦儿这种乾净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心里就说不出的喜欢。 “你就是梦儿妹妹吧?” 凤娘柔声开口。 “手里端的,是给姐姐熬的药吗?” “嗯!” 古梦儿被她温柔的声音安抚,鼓起勇气从林墨身后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端著药碗,一步步挪到床边。 “听……听大夫说,凤娘姐姐失血过多,需要补气血,我就……给你熬了些汤药。” 凤娘心中一暖,主动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古梦儿端著碗的手。 古梦儿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润如玉。 而凤娘的手,指甲上涂著鲜艷的丹蔻,纤细修长,保养得极好。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古梦儿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 凤娘拉著她,在床边重新坐下,动作亲昵自然。 “梦儿妹妹,有心了。” 凤娘由衷地感嘆。 “姐姐现在已经没事了,多亏了你家夫君的『神药』。” 她特意在“神药”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还別有深意地瞥了林墨一眼。 眼波流转,仿佛在说:刚才那餵药的方式,可真“神”啊。 林墨头皮一麻。 这妖女,绝对是故意的! 他刚想开口把话题岔开,古梦儿却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单纯地为凤娘高兴,转过头,满眼都是崇拜的光芒。 “太好了,夫君的药最厉害了!” 她看著林墨,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小星星,那份纯粹的爱慕和信赖,不掺任何杂质。 凤娘看著两人,一个装傻充愣,一个满心崇拜,忍不住“咯咯”地娇笑起来。 “梦儿妹妹,你家夫君……何止是药厉害啊。” “他人,也厉害著呢。” 这话说的,一语双关,听得林墨浑身不自在。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再待下去,这妖女指不定还能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那个……你们先聊!” 林墨拍了拍古梦儿的小脑袋,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我突然想起来,府里还有事没安排妥当,我去看看二夫人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林墨脚底抹油,几乎是转身的瞬间,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再一晃。 便彻底消失在了院子里。 那速度,快得让凤娘嘴角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凤娘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一抹志在必得的媚笑。 小男人,真可爱。 占了老娘的便宜就想跑? 门儿都没有。 她收回视线,拉著古梦儿在床边坐下,然后端过那碗还温热的汤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药很普通,带著草木的微苦,远不如林墨那粒仙丹神异。 但凤娘却觉得,这碗由眼前这个单纯女孩亲手熬製的药,有一股暖意,一直暖到了心底。 “梦儿妹妹。” 凤娘喝完药,將碗放在一边,握著古梦儿的手,像是邻家大姐姐一般,亲昵地打量著她。 “你长得真好看,这小脸蛋,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 “哪……哪有……” 古梦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和亲昵举动搞得更加不知所措,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凤娘姐姐……你,你才好看呢……我,我跟姐姐比,差远了……” 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在她看来,凤娘姐姐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是她拍马也赶不上的。一举一动,一顰一笑,都像是带著鉤子,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哎哟,瞧这小嘴甜的。” 凤娘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像是要跟她分享什么秘密。 “妹妹,你家夫君真厉害,一颗丹药就把姐姐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了。” “嗯!” 提到林墨,古梦儿立刻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幸福和骄傲。 “夫君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是吗?” 凤娘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古梦儿的手背,那双勾魂的眸子里,充满了让人看不懂的好奇。 “那……姐姐能问问吗?” “你家夫君……晚上也这么厉害吗?” 第139章 死士死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死士死了 林墨脚底抹油,几乎是逃一般衝出了凤娘的院子。 这凤娘,简直是个妖精。 撩人的本事越来越见长了。 林墨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加快了脚步。 可刚拐过一个月亮门,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就迎面冲了过来。 对方似乎也是心急如焚,压根没看路。 林墨反应极快,脚下一点,下意识地就要侧身闪避。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砰!” 一声闷响。 与其说是撞,不如说是对方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入手处一片温软,还带著惊人的弹性,鼻尖瞬间传来一股熟悉的淡淡馨香。 “哎哟!” 怀中的人儿发出一声痛呼,捂著额头,听声音又急又气。 林墨定睛一看,撞进来的,正是他的二夫人,秦如雪。 此刻,秦如雪正捂著被撞得发红的额头,秀眉紧紧蹙在一起,脸上满是焦急。 “怎么了?” 林墨顺势扶住她的肩膀,关切地问。 “火烧屁股了?跑这么急。” 秦如雪又急又恼,刚想斥责一句“你才火烧屁股”,可一抬头,看清是林墨,那份天大的焦急瞬间压倒了所有情绪。 她也顾不上害羞了,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急切地道。 “夫君!不好了!” “出事了!” 林墨看她神色不对,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慢慢说,別急。” 秦如雪用力喘了两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股子焦灼却怎么也压不住。 “你带回来的那个探子……” “死了。” 林墨瞳孔一缩。 “怎么死的?” “自尽了。” 秦如雪的语气里,充满了懊恼和自责。 “我刚派人把他绑起来,结果他就醒了,紧接著就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等我们察觉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口鼻流著黑血,浑身不断抽搐。” 林墨的眉头皱了起来。 死士。 果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死士。 “走,去看看。” ……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陈光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一堆乾草上。 他双目圆睁,脸上没有恐惧,反而凝固著一种诡异狂热的笑容。 嘴角掛著的一丝黑色血跡早已乾涸。 林墨蹲下身,掰开他的嘴。 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飘了出来。 在他的后槽牙里,一个微小的凹槽清晰可见,里面的毒囊早已碎裂。 剧毒。 入口即化,神仙难救。 秦如雪站在一旁,看著那具尸体,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都怪我。”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愧疚。 “我应该把他牙都敲掉的!是我太大意了!” 林墨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不怪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 “这种人,一心求死,就算你敲掉了他的牙,他也能撞墙自尽,防不住的。” “是我疏忽了,没想到那个三皇子养的,是这种不拿自己当人的疯狗。” 秦如雪抬起头,神色有些焦急。 “可现在……人死了,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林墨鬆开她的手,踱了两步,脸色变得有的严肃。 “人死了是小事,麻烦的是,没办法按照原计划,让他给那个三皇子传递假情报了。” 林墨刚回定北府,就读取了陈光的记忆。 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这个探子,写一封假密信送回京城。 告诉三皇子,鬼门十三煞任务成功,林家余孽已经被挫骨扬灰。 这样一来,至少能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发展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他可以安心整合黑风城的势力,发展自己的力量。 而不必担心京城那边立刻派来第二波、第三波更强的敌人。 可现在,陈光一死。 京城那边,迟迟收不到陈光的密信,必然会察觉到不对劲。 鬼门十三煞,石沉大海。 潜伏多年的探子,人间蒸发。 那个三皇子就算再蠢,也能猜到,黑风城这边出事了。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林墨的语气有些沉重。 秦如雪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定北府刚刚经歷了一场血战,虽然胜了,但也暴露了实力。 一旦京城那边反应过来,派来顶尖的高手。 或者,以林家谋反为由派来真正的大军, 林家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抗衡。 秦如雪看著林墨紧锁的眉头,心里更是难受。 她觉得非但没帮上林墨,反而还……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地从秦如雪的脑子里闪过。 “或许……”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秦如雪猛地开口。 林墨转头看向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什么办法?” “偽造!我们可以找人模仿这个探子的笔跡,写一封假信送回去!” 秦如雪的眼睛亮了起来。 “只要模仿得足够像,京城那边,未必就能分辨出真假!” 模仿笔跡? 林墨捏了捏眉心,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想过。 但风险太大了。 “不行。” 林墨直接否定。 “那些常年玩弄情报的人,鼻子比狗还灵。” “笔跡、墨跡、用纸,甚至是一个標点的习惯,都可能暴露我们。” “一旦被识破,就是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来得更快。” 秦如雪脸上的光彩黯淡了下去。 是啊,哪有那么容易…… 可她不甘心,绞尽脑汁地想,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怔住了。 “不……或许……或许真的有个人可以。” “谁?” 林墨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秦如雪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道。 “六妹。” “沈清荷。” 六嫂? 林墨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印象。 那个平日里深居简出,几乎不怎么见人,性格似乎也有些內向的六嫂? 似乎是看出了林墨的疑惑,秦如雪补充道: “夫君你有所不知,六妹出身江南书香门第,沈家在当地曾是赫赫有名的望族,后来才家道中落。” “她自幼饱读诗书,尤其精通书法,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极好。” “我曾听大姐无意中提起过,六妹有一项绝活,就是能模仿天下间任何人的笔跡,分毫不差。” 林墨心中一动。 还有这种人才? “她在哪?” “我带你去!” 秦如雪一把抓住林墨的手腕,转身朝地牢外快步走去。 第140章 六嫂沈清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六嫂沈清荷 定北府的深处,有一座极为僻静雅致的小院。 名为“清雅居”。 院子里种著几竿翠竹,一丛兰花,处处透著一股淡雅的书卷气。 秦如雪带著林墨,快步走到一间书房前。 还未走近,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从里面飘出。 秦如雪停下脚步,没有直接推门,而是轻轻敲了敲门。 “六妹,你在吗?” 过了几息,门內才传来一个女子轻柔的回应。 “二姐?请进。” 那声音,温婉轻柔,像江南的水,听著就让人心头一静。 秦如雪推开门,带著林墨走了进去。 书房內的陈设很简单。 一张书案,几排书架,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一个身穿素色长裙的女子,坐在书案前。 她正低头写著上面,乌黑的长髮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著,几缕青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 看到来人,她缓缓抬起头。 一张清雅秀丽的脸庞,不施粉黛,却比许多浓妆艷抹的女子更加动人。 眉如远山,眸若秋水。 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总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让人心生怜惜的內敛和柔弱。 看到秦如雪,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二姐,你怎么来了?” 隨即,女子的视线落在了秦如雪身后的林墨身上,微微一怔,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侷促和慌乱。 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轻轻福了一礼。 “见过……夫君。” 林墨有些意外。 六嫂是第一个,主动叫自己夫君的人。 苏倾月和秦如雪她们,要么是被自己逼急了,要么是打情骂俏的时候,才会羞答答地喊上一声。 可眼前这位六嫂沈清荷,明明看起来比谁都害羞,跟自己总共也没见过几面,居然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叫了出来。 有点意思。 林墨心里嘖嘖称奇,目光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沈清荷確实跟府里其他几位夫人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她身上没有苏倾月的温婉母性,没有秦如雪的英气火辣,更没有柳依依那种媚骨天成的风情。 她就像是这间书房里的水仙花。 安静,素雅,带著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书卷气。 一身素色的长裙,包裹著纤细窈窕的身段,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张脸清丽秀美,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完全看不见毛孔。 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得像一汪秋水,但里面总藏著点化不开的忧鬱,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这就是传说中的文艺女神范儿吗? 还是个满是破碎感美人。 林墨心里嘀咕著。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和秦如雪对视一眼,直接开门见山。 “六妹,事態紧急,我就不绕弯子了。” 秦如雪性格直爽,率先开口,三言两语就把探子自尽,计划中断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沈清荷静静地听著,当听到“京城死士”、“咬毒自尽”这些词时,她那握著毛笔的小手明显抖了一下,白皙的脸蛋也瞬间失了血色。 她常年待在这小院里,世界里只有笔墨纸砚,哪里接触过这么血腥残酷的事情。 看著沈清荷慌乱的眸子,林墨的声音放缓了许多。 “六嫂,別怕。” “这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只是写一封信。” “一封,能让我们所有人都活下去的信。” 林墨的话,沈清荷当然明白。 可明白,不代表不害怕。 “我……” 沈清荷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听不见。 “我確实……能模仿些笔跡,可那都是些诗词文章……” “这种……关乎生死的机密信函,我从未碰过……” 说到这里,她眼中的恐惧更深了。 “万一模仿得不像,被京城的人看出了破绽……” “那岂不是……岂不是会让他们来得更快?反而害了大家?” 这话说得,柔柔弱弱,却字字在理。 她不是不愿意,她是怕自己搞砸了,把所有人都害了。 一旁的秦如雪心急如焚。 “六妹,现在哪有时间想什么万一!”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秦如雪的嗓门本就大,此刻一著急,更是把沈清荷嚇得肩膀一缩,脸色更白了。 林墨心里嘆了口气。 二老婆啊,你这是帮倒忙啊。 对付这种文艺款的破碎感美人,你这套根本行不通。 对方优柔寡断,你就要直接了当。 於是林墨不再废话。 在沈清荷和秦如雪惊愕的目光中,林墨上前一步。 然后直接抓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 沈清荷身体猛地一颤, 触电一般。 她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 可林墨的手握得很紧,根本不容她挣脱。 “试都没试,怎么知道不行?” 林墨的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 “跟我走。” 说完,他拉著沈清荷,转身就朝外走。 沈清荷被他拉著,踉蹌地跟在身后,心臟砰砰狂跳,脑子一片空白。 “我跟你们一起去!” 秦如雪见状,立刻就要跟上。 林墨却摇了摇头。 “娘子你得留下。” “府里刚经歷一场血战,人心不稳,需要你来坐镇。” “再说,谁也无法保证,暗处是否还藏著別的敌人。” 秦如雪脚步一顿。 她知道林墨说的是事实。 所以只能跺了跺脚,不甘地应下:“那你……万事小心!” 林墨点了点头,拉著沈清荷,快步离开了清雅居。 小院的门在身后关上,也隔绝了秦如雪焦急的视线。 长长的迴廊里,是两人急匆匆的脚步声。 沈清荷第一次被一个男子如此亲密地牵著手。 在迴廊里穿行,耳边是拂过竹林的微风,和自己那擂鼓般剧烈的心跳。 他的手好大,好暖。 他的步子好快,自己几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身前半步的男人。 鼻尖传来他身上独有的淡淡气息。 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沈清荷只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手心传来的,那让她脸颊发烫的温度。 第141章 小巷路滑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小巷路滑 定北府的马车, 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口停下。 马车里,林墨端坐在沈清荷对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膝盖。 马车外人声喧囂,吵吵嚷嚷。 沈清荷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她低著头,一双素白的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捏得有些发白。 这小动作,把她心里的不安暴露得明明白白。 “六嫂,到了。” 林墨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 沈清荷身体一僵,然后才像受惊的小鹿般,轻轻“嗯”了一声。 林墨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好傢伙。 这六嫂,简直是社恐晚期患者。 胆子比古梦儿那只小奶猫还小。 古梦儿顶多是害羞,这六嫂是从骨子里就透著一股惊弓之鸟的气质,碰一下都怕碎了的那种。 两人此刻来到的。 是黑风西城。 这里白天治安看著还行,但也仅仅是看著还行。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很多阴暗不起眼的角落里,正滋生著各种罪恶。 林墨率先跳下马车,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手脚。 隨后,他转过身,朝车厢里伸出手,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六嫂,下来吧。” 沈清荷抬起头,对上林墨的笑脸,犹豫了一下。 车厢外的阳光有些刺眼,长街上熙熙攘攘的,嘈杂的声音让她很不適应。 她习惯了清雅居的安静,习惯了只有书和笔墨的世界。 可看著林墨认真的表情,沈清荷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將自己冰凉的小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林墨的手掌很宽大,很温暖,一股热流顺著手心传过来,让沈清荷狂跳的心稍微安稳了些。 她借著力,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 可刚一站稳,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路人投来的视线,就让她浑身不自在。 特別是几个男人看到沈清荷的模样,眼睛都直了,嘴里小声嘀咕起来。 “沃趣,这小娘子,长得也太水灵了吧!” “是啊,嘖嘖,这皮肤,这身段儿,这腰……怕不是一掐就断哦?” 这些声音让沈清荷有些不舒服,握著林墨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林墨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不禁皱眉看向那几个嚼舌根子在的人。 那几人看到林墨的视线,浑身一颤,感觉后背呼呼冒凉气,於是赶忙低下头匆匆离去。 林墨摇了摇头,决定放过这些小插曲。 毕竟,正事要紧。 “走吧,六嫂。” 林墨的声音放柔了许多,再次握紧她冰凉的小手。 “嗯。” 沈清荷小声应了句,像个小媳妇一样,乖巧地跟著林墨走进了那条幽深的小巷。 这条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很高,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 巷子里很杂乱,地上也坑坑洼洼的。 角落里,堆著不知名的垃圾,巷子的不远处,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凶恶的狗叫声。 这环境,对於一个养在深闺的文艺女神来说,简直是地狱模式。 沈清荷的身体不由得有些僵硬。 她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想要跟紧前面那个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男人。 可越是著急,脚下就越容易出错。 路面一个不起眼的小坑,让沈清荷的绣鞋踩了个空。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眼看就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说时迟那时快,林墨一个转身,长臂一伸,直接將她捞进了怀里。 一股温软带著惊人弹性的触感,猛地撞在他的胳膊上。 林墨下意识地搂紧,鼻间被一股淡淡的幽香占据。 不是花香,也不是胭脂香,而是一种独属於沈清荷的,像书卷一样的清雅气息。 林墨低头一看。 怀里的美人儿嚇得脸颊通红,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水汪汪的,写满了惊慌。 她赶紧伸出小手,撑住林墨的肩膀,想要站稳。 结果脚下那块地本来就滑,她这么一用力,脚下又是一滑。 “呀!” 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呼。 眼看沈清荷就要摔在地上,林墨本能的將她一把抱进怀里。 沈清荷的小脸紧紧贴在林墨结实的胸口上。 林墨:“……” 沈清荷:“……” “咳咳,六嫂,没事吧?” 林墨回过神来,赶忙扶住沈清荷的腰,將她整个人摆正。 “没……没事。” “谢谢夫……谢谢小叔……” “?” 林墨有些疑惑,怎么突然又叫小叔了? 之前不是叫夫君吗? 可紧接著他就反应过来。 嗨! 自己也真是糊涂,之前人家一直叫自己夫君,可自己一路上却还六嫂六嫂的叫。 硬生生把关係给叫远了。 林墨暗骂自己真是个猪头。 不过,算了。 称呼而已,不重要。 反正日后总会改口的。 嘿嘿…… 两人继续前行。 终於来到杂货铺门前。 推开虚掩著的木门,林墨拉著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沈清荷走了进去。 “咔噠”一声,他反手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沈清荷的心,也跟著稍稍安定了些。 铺子里跟林墨上次走的时候一样,柜檯和地面都乾乾净净,没有一点变化。 凭藉从陈光那里读取的记忆,林墨熟门熟路地走到柜檯后面,翻找出一本半旧的帐册。 帐册上,密密麻麻地记录著杂货铺里的日常流水,字跡清晰工整,一丝不苟。 “就是这个,六嫂。” 林墨將帐册递给沈清荷。 “你看看上面的字,能模仿出来吗?” 林墨的表情严肃起来。 “记住,不能只是像。” “要做到一点差別都没有,完全一模一样,即使是他亲爹看了都分辨不出来的那种。” 沈清荷接过帐本。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帐册捧在手里,凑到眼前,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 她的神情变得无比专注,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像是最精密的仪器,扫描著每一个笔画的起承转合。 她的手指,甚至在空中无意识地比划著名,临摹著那些字跡的运笔轨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著沈清荷微微皱起的眉头,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仿不出来? 可就在这时,沈清荷却轻轻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著慌乱和忧鬱的眸子里,此刻竟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执著。 “小叔,能,这个我能仿。” “真的?” 林墨闻言心中一喜,又问了一遍。 沈清荷再次重重点了点头。 “嗯!” 她仔细观察了帐册上的字跡,这个人的字,看似工整,实则內藏锋芒,每一笔的顿挫和力道都极为克制,显然是个心思縝密,城府极深的人。 模仿起来,难度极大。 但…… 为了林家,为了不让夫君再次陷入险境。 她必须做到! 第142章 仙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仙女! “太好了!” “六嫂,你简直是我的宝藏女孩!” 林墨激动得不行。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兴奋之下,双手甚至重重拍了拍沈清荷的肩膀。 “嚶……” 沈清荷娇小的身子被他拍得一个踉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嚀,秀眉也微微蹙起。 “啊?抱歉抱歉!” 林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劲儿大了。 六嫂这小身板,跟纸糊的似的,哪经得起自己这么拍。 林墨连忙鬆开手,一脸关切地凑过去。 “没事吧?是不是拍疼了?” 沈清荷红著脸,轻轻摇了摇头。 “没……没事。” 她小声回应,声音里还带著一丝颤音,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林墨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举动给嚇的。 “那就好,那就好。” 林墨这才放下心来。 他搓了搓手,走到一个堆满杂物的货架前,伸手就要去推那扇偽装起来的暗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嘴里还兴奋地解释著。 “六嫂你等下,我们现在就开始写,这里有间密室,里面有陈光写密信时用的专门信纸和印章,咱们今天就给那位三皇子送一份大礼。” 可就在这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杂货铺那扇被林墨从里面反锁好的木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 木屑翻飞,烟尘瀰漫。 沈清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浑身一抖,手里的帐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整个人都傻了。 林墨的反应极快。 在门被踹开的瞬间,他甚至连头都没回,身体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他一把抓住沈清荷纤细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扯。 沈清荷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林墨拽到了身后。 紧接著,她就闻到了一股让她心安的男子气息。 林墨將她护在身后,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 烟尘散去。 五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肥头大耳,满脸横肉,顶著个油光鋥亮的大光头,一身的酒气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他是这附近的地头蛇,恶狗帮的小头目,王癩子。 “他娘的!大白天的关什么门!?” “老子还以为你个老东西死在里面了!” 王癩子骂骂咧咧地走进来,一双绿豆小眼在铺子里扫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总是对自己点头哈腰的陈光。 他只看到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一脸平静地站在铺子中央。 王癩子愣了下。 他歪著脑袋,把林墨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这小子穿著一身乾净的细棉长衫,料子看著就不便宜。 再看那张脸,细皮嫩肉的,比春风楼里的头牌姑娘还俊俏。 怎么看,都不像是这腌臢巷子里该出现的人。 “陈光那老东西呢?” “你他娘的是谁?” 王癩子用一双绿豆眼审视著林墨,语气很冲。 林墨心里有点烦。 怎么总有这种不长眼的苍蝇,非要赶著饭点来送死? 老子这儿还忙著偽造文书拯救世界呢,哪有空陪你们这群小瘪三玩? “陈掌柜被我送回老家了。” “这铺子,现在是我盘下来了。” 林墨看向门口那几个痞子,眼中的杀意已经溢於言表。 可那几个痞子喝的醉醺醺的,脑子都是木的,完全没理会林墨的语气,依旧大大咧咧的。 “哦?” “是吗?” 王癩子闻言一喜,和身后几个地痞对视了一眼。 紧接著,几人脸上都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肥羊。 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子,估计是哪个大家族出来体验生活的愣头青。 这种人,人傻,钱多,最好欺负了! “哈哈!好啊! “盘下来好啊!” 王癩子大笑,他一步三晃地走到林墨面前。 “小子,既然你盘下了这铺子,那我可就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地盘? 西城…… 这几个货,难道是白狼寨的人? 好啊,正愁没个正经理由找白狼寨的碴呢。 “谁的地盘?” 林墨饶有兴致的看向王癩子。 “这里,是我们恶狗帮的地盘!” 王癩子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为自己是恶狗帮的一员,而感到无比骄傲自豪! “所以,既然你在这儿做生意,那规矩就得懂!” 王癩子狞笑著,朝林墨摊开一只油腻的手掌,五根手指张开,又合上,重复了两遍。 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是新来的,不懂事,哥哥我可以教教你。” “在我们恶狗帮的地盘上,新来的保护费,得交双份儿!” 槽。 原来不是白狼寨的人。 林墨心中有些失落。 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算让他们滚远点。 可就在这时。 王癩子身后一个瘦得像猴的痞子,突然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他激动地推了推王癩子的肩膀。 “老大,老大!” 王癩子正享受著恐嚇肥羊的快感,被人打断,很是不耐烦地回头吼道。 “干你娘!没看到老子正忙著收钱呢!?” “不是啊老大……” 那瘦猴压低了声音,急得抓耳挠腮。 “你看!你看那小子身后!” 他用下巴朝林墨身后点了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王癩子不耐烦地顺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本来只是隨意的一瞥。 可就这一眼,让王癩子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在那个小白脸的身后,藏著一个姑娘! 姑娘嚇坏了,死死抓著前面小白脸的衣角,小半个身子都躲了起来。 可终究还是藏不严实。 露出了半张巴掌大的俏脸,和一双水汪汪的,写满了惊慌失措的眼睛。 那张脸…… 王癩子在黑风城这种地方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春风楼里的骚浪妓女,西城商道上的泼辣婆娘,东城矿区里麻木不仁的女奴。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 乾净。 太乾净了。 那张小脸,白得像是在发光,一点瑕疵都没有。 那双眼睛,清澈得跟泉水似的,里面全是惊恐和慌乱,看得人心头奇痒难耐。 还有那露出来的一截脖颈,纤细白嫩,一眼就忍不住想上去亲一口。 那女子,就像是江南烟雨里的一朵莲花,像文人画上走下来的仙女! 那股柔弱,我见犹怜的气质,瞬间击中了王癩子那颗被酒精和暴力填满的心臟。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涌向了下半身。 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知道,一个女人,光是害怕的模样,都能这么的勾人! 第143章 老大死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老大死了! 臥槽! 这是哪里来的神仙娘们儿? 老子今天要是不能把她弄到手,狠狠办了,往后这几十年就算是白活了! 王癩子的脑子里,瞬间被最原始的欲望给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保护费? 那算个屁! 跟眼前这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极品小美人儿比起来,钱算个什么东西! 他擦了擦嘴角不自觉流下的哈喇子,一双绿豆眼里爆发出骇人的光。 “小子……” 王癩子的声音变得黏腻又古怪,视线像鉤子一样,死死缠在沈清荷身上,恨不得当场把她的衣服扒了。 “钱的事儿,一会儿再说。” “先让你身后的小美人儿,出来陪哥几个玩一会儿,认识认识!” 沈清荷嚇得浑身发抖,抓著林墨衣角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林墨的身体里。 她长这么大,何曾见过这种阵仗,这种赤裸裸,不加掩饰的丑陋欲望,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林墨心里也是一阵火大。 妈的,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畜生。 “滚。” 一个字,从林墨嘴里吐出,不带半点温度。 然而,王癩子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压根没当回事。反而是觉得这小白脸在逞英雄,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淫笑著,直接伸出一只脏手,想越过林墨,去摸沈清荷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 “小美人儿,別躲啊,让哥哥好好香一个……” 话没说完。 “嗖!” 一道撕裂空气的厉响! 王癩子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甚至都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剧痛! 极致的剧痛! 王癩子的脸瞬间向內塌陷,鼻樑消失不见,十几颗牙齿混著血水从他嘴里喷涌而出,形成一片血雾。 他整个人像一发出膛的炮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倒飞。 “砰!” 杂货铺那扇刚被踹开的木门,被他的身体撞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但这还没完! 王癩子的身体飞出铺子,越过小巷,直到撞在对面的砖墙上,这才停下!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面墙壁,被他硬生生撞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陷,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整面墙壁。 “哗啦啦……” 砖石滚落,烟尘瀰漫。 前一秒还囂张无比的王癩子,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轰然倒塌的墙壁,彻底埋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 死寂。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铺子里剩下的那四个地痞,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淫笑还凝固著。 酒醒了。 彻底醒了。 他们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门口那片废墟,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人呢? 老大人呢!? 刚才发生了什么? 整个过程,快到连一个呼吸都不到。 他们只看到那个小白脸动了一下,然后他们老大就飞了。 飞了! 踏马的飞了!! “咕咚。” 一个地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双腿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颤颤巍巍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一脸平静的年轻人,心声生恐惧。 “老,老大?” 那个瘦得像猴的痞子,是第一个从宕机状態中恢復过来的人。 他不是害怕,是彻底的茫然和不解。 瘦猴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脚下被门槛绊了下,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可他顾不上疼,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扑到那堆废墟前,开始疯狂地用手刨砖头。 “老大!你怎么样了!?” 另外三个地痞,此时也如梦初醒,哆哆嗦嗦地跟了出去,蹲下来帮忙刨砖。 几人刨了半天,终於从一堆碎砖烂瓦里,把王癩子的脸给刨了出来。 可是那张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 五官扭曲地挤在一起,鼻子塌进了脸颊里,一只眼球诡异地凸了出来,正直勾勾地瞪著天空。 嘴巴里塞满了泥土和碎牙,一截下頜骨从脸颊穿了出来,白森森的,异常刺眼。 看到王癩子这副尊容,瘦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他颤抖著伸出一根手指,凑到王癩子的鼻子下面。 一秒。 两秒。 五秒。 指尖上,冰凉一片,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气息。 瘦猴的手像触电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他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著,半天挤出一个字。 “死……” 他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声音。 “死,死了!” “老大死了!” 这声嚎叫,像一道惊雷,把另外三个地痞彻底劈傻了。 死了!? 就因为一句调戏的话,一个想去摸脸的动作。 称霸整条巷子,平日里横著走的恶狗帮小头目,就这么被人一拳头打死了!? 四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那个从杂货铺里走出来的人。 林墨护著还有些发抖的沈清荷,走到废墟前,低头看了一眼王癩子的尸体,嘖嘖了两声。 “哎呀,这可真是……” 他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你们这老大,怎么回事?” “走路不长眼,平地都能摔倒,还一头把自己撞死在墙里了?” 林墨用脚尖踢了踢旁边一块碎砖,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 “真是……太不小心了。 四个地痞满头问號: “???” 走路不长眼能把自己撞进墙里去? 还怪墙不结实? 我们他妈的信了你的鬼! 可他们不敢说。 一个字都不敢说。 眼前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人畜无害的小白脸,根本就不是人! 是魔鬼! “扑通!扑通!扑通!” 三人很有默契地齐刷刷跪了下来,对著林墨就开始疯狂磕头,脑门撞在碎石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瞎了狗眼才敢惹您!” “王癩子他是自己找死!跟我们没关係啊大爷!” 瘦猴也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地跪到三人旁边,一边哭一边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对对对!都是王癩子!是他色胆包天,想对您的女人不敬!” “我们还劝他来著,可是他不听啊!” 第144章 六嫂,我们继续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六嫂,我们继续 林墨嘴角抽了抽,劝个屁! 刚才起鬨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副嘴脸。 “行了。” 林墨摆了摆手,懒得再和这几个嚇破胆的傢伙计较。 他低头看了看那堆废墟,又看了看这四个怂包。 “所以……保护费,还收吗?” 四个地痞浑身一激灵,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瘦猴的反应最快,连忙从怀里掏出几块沾著油污的碎银子,双手颤抖著举过头顶。 “大爷!这是我们今天收的孝敬,全都给您!是我们孝敬您的!” “求大爷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林墨瞥了一眼那几块碎银。 没接。 “就这点?” 他环顾四周,伸手指了指门口那片狼藉,又指了指对面那倾倒的墙壁。 “你们看,我这铺子,门被你们踹坏了,生意做不成了。而且,我还得修对面这堵墙。” “你们说,这损失,谁来赔?” 瘦猴都快哭了。 大哥,门和墙不都是因为你那一拳才坏的吗? 你碰瓷能不能讲点道理啊! 可这话,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 他只能哭丧著脸,把头磕得砰砰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们赔!我们赔!” “大爷您说个数,我们几个就是砸锅卖铁,也给您凑齐了!” “对对对!我们赔!” 另外几人也跟著猛磕头。 林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算上道儿。 “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刚才听你们说,你们是那个叫什么帮……” “恶,恶狗帮。” 瘦猴哆哆嗦嗦地补充道。 “啊,对,二狗帮。” 林墨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蹲下身,亲切地拍了拍瘦猴的肩膀。 “你们那个二狗帮,在哪里?规模大不大?里面钱多不多?” “有没有什么金库宝库之类的,你们帮主叫什么名字?” 这一连串的发问,让四个地痞顿时愣住了。 这傢伙…… 这是想干嘛? 踩点呢? “问你话呢。” 林墨搭在瘦猴肩膀上的手掌,稍微用了点力。 瘦猴一个激灵,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赶忙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回,回大爷的话!” “我们恶狗帮……不是,二狗帮……就在西城烂瓦巷最里边那个三进的院子里!” “帮里算上外围的,总共有五六十號兄弟……” “钱……钱都在帮主孟虎的臥房里,有十来口大铁箱子锁著,那就是我们帮的全部家当了……” 听完瘦猴的匯报,林墨心里大概有了个数。 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撑死也就搜刮点油皮。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 关键是,这態度得摆出来。 林墨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行,那这样。” “你们几个现在就滚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叫孟虎的帮主。” “让他把帮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金子、银子、铜板、地契、房契,凡是能换钱的,全都打包好。”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时辰內,送到定北府。” “就说是赔偿我夫人的精神损失费。” “送到了,今天这事一笔勾销。” “要是晚了,或者东西少了……” 说到这里,林墨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要是晚了,或者东西少了,我就亲自去你们那个二狗帮,自己拿!” 定……定北府!? 这三个字,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四个地痞的天灵盖上。 黑风城里,住在定北府的,还能有谁!? 只有那个一夜之间,杀得北城东城血流成河,人头滚滚的绝世狠人啊! 瘦猴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他终於明白了。 终於明白为什么王癩子,会被一脚踹死了! 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人敢在黑风城如此囂张! 原来他们今天,竟然惹到了,黑风城食物链最顶端,那个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您,您,您是林爷!?” 瘦猴的声音都在发颤,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裤襠里瞬间一片湿热。 “怎么了?有问题?” 林墨看著瘦猴淡淡的问。 “没,没问题!” “我们这就回去!马上就回去跟帮主说!” 瘦猴嚇得魂不附体,对著林墨又是哐哐几个响头。 “林爷您放心!我们一定把话带到!一定把东西送到!” 说完,他手脚並用地爬起来,带著另外三个同样嚇傻了的同伙,转身就要跑。 再不跑,命都没了! “等一下。” 林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四个刚转过身的地痞,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颤抖著,一点点把头转了回来,脸上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完了,这位爷改主意了,今天谁也別想走了。 林墨伸出手,指了指那堆把王癩子埋起来的砖石废墟。 “把这垃圾弄走,堆在这儿太碍眼了。” 说著,他回过头,轻轻拍了拍身后沈清荷那只依旧冰凉的小手,声音温柔了几个度。 “嚇著我夫人了。” 四个地痞如蒙大赦。 原来只是让他们处理尸体! “是是是!我们马上处理!马上!” 四个皮子连滚带爬地衝到废墟前,手忙脚乱地开始刨砖头,那股子拼命的劲头,比刨自家祖坟还卖力。 刚才他们还为王癩子的死,感到恐惧和一丝兔死狐悲。 现在,他们只想赶紧把这个瘟神刨出来,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很快,王癩子那肥硕的身躯就被从碎砖里彻底挖了出来。 当看到王癩子那张已经彻底扭曲变形,血肉模糊,分不清五官的脸时,几人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乾呕。 但他们不敢耽搁。 两个人抬脚,两个人架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拖著王癩子的尸体,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巷子口的拐角。 看著他们消失在巷子口的背影,林墨这才收回了视线。 世界,终於清净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手里牵著的那只小手,还在微微发抖,像风中无助的落叶。 林墨低头看向沈清荷那张依旧苍白如纸的俏脸,和那双写满了惊魂未定的眸子。 唉,这文艺女神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差了些。 这么点小事就被嚇成这样。 看来以后还得多带她出来见见世面才行。 林墨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好了,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儘可能的温柔。 “你看,垃圾已经清理乾净了。” 沈清荷抬起头,怔怔地看著林墨,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血腥暴力的一幕,还在眼前反覆回放。 那声骨头碎裂的闷响,那飞溅的血雾,还有王癩子死不瞑目的脸…… 林墨没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拉著还有些腿软的沈清荷,重新走进了杂货铺。 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本帐册,仔细吹了吹上面的灰尘,重新塞回她的手里。 “六嫂,我们继续。”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第145章 倔强的沈清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倔强的沈清荷 凭藉陈光的记忆,林墨很快找到了杂货铺中密室的开关。 “咔噠。” 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响。 柜檯下方的地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看到那洞口,沈清荷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一下。 林墨没多废话,自己先一步跳了下去,火摺子的微光在他身前明明灭灭。 他回过头,朝上面的沈清荷伸出了手。 “没事,下来吧,安全的。” 整间杂货铺里的物品、布局、结构,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子里。 他知道这里没有危险。 可沈清荷不知道。 她站在洞口,看著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身体僵硬,四肢冰凉。 不久前那血腥的一幕还在眼前衝击著她的脑海,巷子里的血腥味仿佛还縈绕在鼻尖。 这里让她很不舒服,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离得越远越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看著黑暗中林墨伸过来的手,她又觉得,那里,似乎才是最安全的所在。 犹豫了片刻,沈清荷还是將自己冰凉的小手,颤抖著,放入了林墨温热的掌心。 林墨手上稍一用力,便將她轻巧地带了下来。 “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沈清荷不由得惊呼出声。 紧接著她便撞进了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 林墨:“……” 这手感,绝了。 怀里的六嫂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还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书卷清香。 可双脚即便落了地,沈清荷的腿还是软的,几乎站立不稳。 林墨只好用手环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让她不至於摔倒。 另一只手在墙壁上摸索著,点燃了一盏油灯。 “嗤啦。” 昏黄的光芒瞬间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沈清荷那张写满慌乱的俏脸。 密室內部的景象清晰起来。 这里很简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整齐地摆放著笔墨纸砚。 墙角堆著几捆空白的宣纸。 显然,这里就是陈光用来书写密信的地方。 林墨扶著还有些腿软的沈清荷走到桌前,將那本帐册摊开在桌上。 “好了六嫂,开始吧。” 他指著帐册上那工整清晰的字跡。 “把他的字,一模一样地写出来。” 在他看来,这事儿不难。 人找到了,样本也有了,工具也齐全了。 万事俱备,只欠沈清荷这个会复製粘贴的文艺女神开工了。 可沈清荷却没动,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扫视了一圈这间密室,秀眉微蹙,轻声开口。 “小叔,只是把字跡仿写得一模一样吗?” 林墨理所当然地点头。 “对啊,怎么了?” “没……” 沈清荷连忙摇了摇头, “只是……” “怎么了?六嫂有话直说。” “咱都是一家人。” 林墨看她吞吞吐吐的,有点著急。 沈清荷被他这么一催,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第一次褪去了慌乱,换上了一种近乎於学究的严谨和认真。 “小叔,这不行的。” “这密室里没有他写过的其他密信,光凭这帐本上的进出货目录,我没办法確定他的行文习惯,语句顿挫。” “而且,密信不是一般都会有一些他和上线才知道的暗记吗?” “比如某个字会特意多一笔,或者某个標点会用特殊的符號代替。” “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怎么仿写?” “万一我们写的信,格式错了,或者暗號漏了……那京城的人,岂不是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封假信?” 沈清荷一口气说完了自己心中的疑虑,说到最后,声音又弱了下去,满脸写著担忧。 林墨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哎呀。 光想著复製笔跡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位六嫂,看起来柔柔弱弱,一副风一吹就倒的林妹妹模样。 脑子居然这么好使。 果然。 人不可貌相。 也怪自己没跟她解释清楚。 自己在定北府,利用记忆读取,已经將陈光的记忆完全读取,所以密信用什么格式,有什么暗记他一清二楚。 可这要怎么跟沈清荷解释? 跟她说自己会读心术? 在定北府能像翻书一样翻看別人的记忆? 那她以后还不得躲著自己走? 算了,不解释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六嫂,这个你不用担心。” “可是……” 沈清荷还想再和林墨解释一下这其中的风险,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一步错,满盘皆输! 可林墨却再次打断她。 “放心吧。” 他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沈清荷的小手。 “那些暗记,用词习惯,我都知道。” 林墨凝视著沈清荷那双写满震惊和不解的眸子,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相信我,只要模仿出他的笔跡就行。” 林墨再次重申了一遍。 “好,好吧……” 感受著林墨掌心的热度,看著他那自信的表情。 沈清荷没来由的选择了相信。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她名义上的夫君,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蹟。 “沙沙……沙沙……” 沈清荷拿起墨条,开始研墨。 她的动作很轻,很雅。 纤细白皙的手指捏著墨条,在砚台上不急不缓地打著圈。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美得像一幅画。 她摒弃了所有杂乱的思绪,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再睁眼时。 沈清荷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慌乱与恐惧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方书案。 好美。 看著沈清荷的侧脸,林墨心中不由感嘆。 沈清荷没有立刻动笔,而是静静看著帐本上的字跡,手腕悬空,在空中一遍又一遍地模擬著。 提笔、顿挫、转折、收锋…… 她仿佛要將那个素未谋面的死士,书写时的一切习惯,都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林墨在一旁安静地看著,不敢出声打扰。 这是属於她的领域。 良久,沈清荷终於提起笔,饱蘸墨汁。 落笔。 一个字,又一个字。 写了几个字,沈清荷便停下来,与帐本上的字跡反覆比对。 像。 真的很像。 可她自己却摇了摇头。 “神不在。” 她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接著,便將那张纸揉成一团,丟到一边。 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沈清荷写的更快,试图模仿出一种急切感。 但写完,还是不满意。 “太浮了,他的字里,应该有种沉下去的狠劲。” 第三次,第四次…… 密室里,只有偶尔研墨的“沙沙”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废纸团在地上越堆越多。 沈清荷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握笔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脸色因为过度专注和一次次的失败而显得有些苍白。 林墨看著她那副倔强的样子,有点心疼。 他返回杂货铺倒了杯水给沈清荷。 “歇会儿吧,不著急。” 沈清荷却像是没听见,眼睛死死盯著帐本,又拿起一张新纸。 林墨无奈,只能把水杯放在一边。 让一个大家闺秀,去模仿一个狂热徒的心境,太难了。 又一张纸。 被揉成团丟在了地上…… 第146章 林墨是个什么狗东……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林墨是个什么狗东…… 西城,烂瓦巷。 恶狗帮所在的三进院子里。 “砰——!” 一声巨响,房间內一张茶几,被一只大手生生拍得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 主座之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豁然起身。 他便是恶狗帮帮主,孟虎。 孟虎原名孟二狗,但因长相彪悍,额头上有三条抬头纹,恰好和一条竖长的刀疤形成了一个歪歪斜斜的“王”字,所以人送外號孟虎。 此刻,孟虎胸膛剧烈起伏,一双铜铃大眼布满了血红,他死死瞪著堂下跪著的四人,以及摆在他们前面的那具尸体。 尸体是王癩子的。 只是那张脸,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五官像是被巨锤砸过,模糊一片。 “废!物!” 孟虎的声音如同打雷,震得整个屋樑都在嗡嗡作响。 “全他妈是一群废物!” 他指著瘦猴几个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头目,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打死了!” “你们四个大活人,就踏马眼睁睁的看著!?” “老子的脸!恶狗帮的脸!都被你们这群狗娘养废物的给丟尽了!” 瘦猴几人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筛糠,头埋得死死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种恐惧,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他们亲眼见到那个男人是如何一脚把王癩子踹进墙里的! 见几人不说话。 孟虎的怒火更加升腾,他在堂內来回踱步,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说!” 他猛地停下脚步,一脚踹在瘦猴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是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动我孟虎的兄弟!” 孟虎眼中迸射出嗜血的凶光,他恶狠狠的,一字一顿地说道。 “告诉老子他是谁!” “老子要亲手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敲碎,把他的肉剁成泥餵狗!” “老子要让他知道,在西城这块地界上,惹了我恶狗帮,是个什么下场!” 瘦猴被踹得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听到孟虎这番狠话,脸上没有丝毫振奋,反而写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挣扎著重新跪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帮……帮主……” “那人……咱们……咱们惹不起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 孟虎又是一脚。 “在黑风城,除了那几个已经死了的,还有我孟虎惹不起的人!?” 瘦猴被一脚踹在肚子上,口中吐出一口酸水。 他知道再不说实话,自己可能就要先被帮主打死了。 “帮……帮主,那人……那人是林墨!” “定北府的……林墨!” “哼!林墨是什么狗东……” 那个“西”字还没出口,就被孟虎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大堂,空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 孟虎脸上的狰狞和狂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然后寸寸碎裂。 那双铜铃大眼,猛地瞪圆,里面的血丝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惊骇而显得更加恐怖。 “谁……谁!?” 猛虎的声音又干又涩,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你踏马再说一遍,定,定北府的……谁!?” 看著帮主煞白的脸,瘦猴哭丧著道。 “林,林墨,林爷。” “就是那个一夜之间,灭了青龙会和黑虎帮的……林爷啊!” “咕咚。” 孟虎身体一晃,脚下一个踉蹌,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回了身后的椅子上。 “咔嚓——” 太师椅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一条椅腿应声而断。 “噗通!” 孟虎整个人栽倒在地,狼狈不堪。 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瘫坐在地上,双眼发直,嘴唇哆嗦著,不断地重复著那几个字。 “林……林墨……” “定北府……” “完了……” “全他妈完了……” …… 杂货铺,密室。 林墨靠在桌旁,脑袋一点一点的,意识在睡著和醒来的边缘反覆横跳。 时间过去太久了,他不敢打扰全神贯注的沈清荷,自己又閒得发慌,眼皮子最终还是打起了架。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只小手轻轻推了推。 “夫……小叔,我仿出来了!” 林墨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沈清荷那张带著疲惫却又难掩兴奋的俏脸。 她举著一张宣纸,像个考了满分等著被夸奖的小学生。 “嗯?这么快?” 林墨揉了揉眼睛,伸手接过那张纸。 纸上的字跡,与帐册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完全一样! 无论是字的结构还是笔画的粗细,都看不出任何差別。 “我去……印表机啊简直是!” “列印鸡?” “那,那是什么鸡?” 沈清荷一脸茫然,清澈的眸子看向林墨的脸,里面写满了求知慾。 “是……一种很会模仿人言的灵鸟吗?” 林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差不多吧,是我老家的一种神鸟,能完美復刻看到的一切图文,故名『列印鸟』,哦不,是『印表机』。” “还有这等神奇的存在……” 沈清荷神情恍惚的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將这个不存在的物种记在了心里。 林墨嘴角抽了抽。 得,又忽悠瘸一个。 他决定赶紧跳过这个话题,免得越解释越麻烦。 “好了,言归正传。” 林墨將那张字跡完美的宣纸放到一边,又铺开一张新的纸。 这次,用的是正儿八经的,写密信用的特殊纸张。 “好了,现在我念,你写。” “好。” 沈清荷应了一声,再次拿起墨条,开始研墨。 这一次,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那份属於书卷气的从容和专注又回到了身上。 这封信,既要骗过京城那只老狐狸,又要为自己爭取到最多的时间。 信息量必须恰到好处。 林墨心中思量著。 “准备好了吗?” “嗯。” 沈清荷点了点头。 “好。” “抬头,只写一个主字,主人的主。” 林墨凑近了些,开始口述。 沈清荷手腕微动,笔尖在纸上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与帐本上的字跡分毫不差。 “正文。” 林墨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稟我主,鬼门十三煞,已於一日前抵达黑风城……” 沈清荷的笔尖悬在纸上,没有立刻下笔。 她忽然开口问:“他写这些的时候,心情如何?是兴奋,害怕还是……忐忑不安?” 林墨又是一愣。 臥槽,这么专业的吗? 他赶紧调出陈光的记忆片段,体会他当时的心情。 “忐忑不安。” 林墨回答。 “鬼门十三煞行事太过张扬,他担心会暴露。” 沈清荷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秒,手腕微动,笔尖轻轻落在纸上。 第147章 怎么当街行此大礼?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怎么当街行此大礼? “……林家余孽已尽数伏诛,属下亲眼所见,挫骨扬灰,绝无活口。” 林墨的声音,在静謐的密室中迴荡,冰冷而不带一丝情感。 沈清荷的笔尖在纸上游走,每一个字都精准復刻了陈光的狠厉与决绝。 林墨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能嗅到沈清荷发间的淡雅清香,他继续压低声音,仿佛在讲述著最深的机密。 “鬼门行事已毕,鬼七被紧急召回,未留只言片语。” “然,黑风城因此大乱,青龙、黑虎,赤风三帮覆灭,城中势力真空,属下觉得,此时正是主上鯨吞此地,纳为私產之良机。” “属下虽势单力薄,仍愿为主上效死,继续潜伏此地,收拢残部,整合诸方。” 说到这里,林墨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恳请主上速降雷霆之恩,拨付先期钱粮,以作收买人心之用。” 此言一出,沈清荷那原本行云流水的笔尖,骤然停在了半空。 一滴浓墨从笔锋凝聚,颤巍巍地悬著,仿佛隨时都会砸落,毁掉整张信纸。 “小……小叔你……” “你这是要骗三皇子的钱?” 这哪里是写密信,这分明是要空手套白狼。 可那是京城的皇子,是杀人不眨眼的幕后黑手啊。 夫君的胆子也太大了…… 看著沈清荷那副被嚇到的小兔子模样,林墨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对,就是骗他的钱。” “而且,陈光必须留在黑风城,也只能留在黑风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墨看著沈清荷问道。 沈清荷呆呆的看著,突然间,恍然大悟。 对啊! 陈光已经死了,如今林家彻底覆灭,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按照常理,是要被调回京城的,可现在,他根本回不了京城。 “况且你想想,一个忠心耿耿的探子,在看到这么大的利益摆在面前时,他会怎么做?” 林墨的话再次打断沈清荷的思绪。 林墨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块肥肉叼到主人嘴边,为此,他向主人索要资源也合乎情理。” “只报功,不求赏,不图利,那才叫可疑。” “我们不但要骗他,还要让他觉得,我们是在为他尽心尽力地谋划,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送过来。” 一番话,说得沈清荷哑口无言。 她呆呆地看著林墨,第一次感觉自己以往读过的那些圣贤书,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原来…… 原来还可以这样算计。 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也因为这股前所未有的刺激,而泛起一抹病態的红晕。 这已经不是害怕了。 而是一种……混杂著恐惧、惊奇与兴奋的复杂情绪。 她似乎,喜欢这上了这种……打破常规的游戏。 “还愣著干嘛?继续写。” 林墨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他注意到沈清荷额角因过度专注而渗出的细密香汗,於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了那点点汗渍。 “!” 沈清荷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窜遍全身。 她深呼一口气,不敢去看林墨的眼睛,她深知,此刻绝不能乱了节奏。 “快写吧,写完咱们回家吃饭。” 林墨收回手,声音温柔。 “好……” 沈清荷蚊蚋般应了一声,重新握紧了笔。 …… 黑风城,定北府门前。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门口掛起了明晃晃的灯笼。 秦如雪在门口来回踱步,火辣的身段在灯笼的光影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都什么时辰了……” 她不时地望向街道的尽头,秀眉紧锁。 林墨和六妹去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没回来,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六妹那性子,柔弱书生一个,跟著夫君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別再给嚇出个好歹来。 还有夫君那个惹祸精,走到哪儿麻烦跟到哪儿,真不让人省心…… 就在这时。 长街的拐弯处,突然出现了一串晃动的人影和火光。 回来了? 秦如雪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往前迎了两步。 可定睛一看。 不对啊。 来的不是林墨那辆马车。 而是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少说也有四五十號人,还推著十几辆吱呀作响的大车小车。 车上堆得跟小山似的,看不清拉的是什么。 这是……逃难的? 秦如雪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黑风城这破地方,三天两头就有活不下去的流民。 可这阵仗也太大了点。 而且。 怎么直奔定北府来了? 队伍越来越近。 秦如雪终於看清了车上的东西。 然后,她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那些车上,有码得整整齐齐的米袋子、油罐子。 有捆得结结实实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 甚至还有崭新的被褥、衣箱…… 最离谱的是,秦如雪眼尖,居然在其中一辆车的角落里,看到了几个鋥光瓦亮的痰盂和尿壶! “???” 这不像是在逃难,倒像是搬家。了! 可搬家来我们定北府做什么? 秦如雪头顶全是问號。 队伍的最前方,是一个满脸横肉,壮得跟头熊一样的男人。 正是恶狗帮帮主,孟虎。 此刻的孟虎,脸上哪还有半分帮主的威风。 他满头大汗,眼神飘忽,活像一只惊弓之鸟。 原本他以为,自己招惹了林墨,必然是死定了! 可当瘦猴跟他说清楚林墨的要求后,孟虎毫不犹豫的將自己的恶狗帮给搜颳了个一乾二净。 此刻他正在疯狂的询问著。 “都带来了吧?” “应该全带来了吧!?” “我的金银细软,帮里的存粮,后厨的咸菜缸,连茅房的夜壶都给打包了吧?” “这应该够有诚意了吧?” “瘦猴,那,那位爷,不会觉得我敷衍吧?” 瘦猴尷尬的摇头。 “不,不会,绝对不会!” 瘦猴內心疯狂吐槽。 你连痰盂都拿过来了! 帮里除了墙皮没被你给抠下来,现在连根杂草都不剩了! 得到瘦猴肯定的回答,孟虎心里踏实了不少。 当他看到前方那两盏灯笼下,“定北府”三个大字时,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了。 到了,阎王殿到了。 孟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如雪。 那身段,那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完了,这肯定是林爷的哪位夫人! 孟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几步衝到定北府门前。 “噗通!” 一声巨响,孟虎那两百多斤的身体,结结实实地跪在定北府门前的石板上,砸起一片灰尘。 他身后那五六十號帮眾,见帮主都跪了,哪里还敢站著。 “噗通!噗通!噗通!” 一群人跟下饺子似的,瞬间跪倒一大片。 秦如雪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唱的哪一出? 怎么当街行此大礼? 第148章 你就不能消停一天?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你就不能消停一天? “夫人!夫人饶命啊!” 孟虎的额头紧紧贴著地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小人是西城恶狗帮的孟虎!”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手下人不开眼,衝撞了林爷和……林爷的夫人!” “这是我们恶狗帮的全部家当!连一根针都没敢留下!” “全,全都孝敬给林爷,给夫人赔罪!” “求林爷高抬贵手,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孟虎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声情並茂。 他身后的瘦猴等人也是磕头如捣蒜,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饶命”。 秦如雪站在台阶上,听著孟虎这番话,脑子彻底宕了机。 恶狗帮? 衝撞了林爷……和夫人? 全部家当? 赔罪? 信息量太大,她cpu都快烧了。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把这些关键词串联了起来。 所以…… 夫君带著六妹出去办事。 半路上,被这个什么恶狗帮的给惹了? 然后就把人家给收拾了? 最后,还勒索……不是,是让对方把整个帮派都搬过来,当精神损失费了? 秦如雪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低头看著跪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孟虎。 又抬头,看了看那十几车连痰盂夜壶都打包送过来的“赔礼”。 一股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自家这个夫君,搞事的能力,真是独一档的。 灭青龙会黑虎帮,那是为了立威,为了生存。 可顺手就把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给抄了家…… 这纯粹就是閒的吧! 就在秦如雪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烂摊子的时候。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熟悉的马车,缓缓停在府门不远处。 车帘掀开,林墨率先跳了下来。 他看到门口跪了一地的人,还有那十几车乱七八糟的东西,眉毛挑了挑。 “哟,效率挺高啊。” 林墨嘀咕了一句,满意的打量了下那大车小车上的东西。 然后转过身,朝车厢里伸出手。 沈清荷那张依旧有些苍白的俏脸露了出来。 林墨將她扶下马车,顺手拍了拍她冰凉的小手,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六嫂,你看,都解决了。” “他们主动来给咱们赔精神损失费了。” 孟虎一见正主林墨现身,嚇得魂都快飞了,也顾不上跟秦如雪求情,连滚带爬地跪到林墨面前。 “林爷!” “林爷您大人有大量!” 沈清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跪在面前,为首的那个还哭天抢地的,她嚇得又往林墨身后缩了缩,只敢露半个脑袋。 孟虎跪在林墨脚边,咚咚咚地磕头。 “林爷!求您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行了行了。” 林墨摆了摆手。 “以后好好做人,多做点好事,不要再为非作歹了,不然我第一个灭了你们二狗帮,听见没有?” “是是是!” “以后我们天天做好事!” “给老奶奶倒夜壶!给乞丐施粥送菜!看到不平事就弄死……不是!就报官!” 见林墨真的放过了自己,孟虎感激涕零,连连磕头。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可就在这时。 他身旁一个愣头青手下,突然没来由的小声嘀咕了句。 “林,林爷,我们不叫二狗帮啊,我们叫恶狗帮……” “嗯?是吗?” 林墨扭头看向那人。 可不能他再开口,孟虎突然反手就给那愣头青一个大嘴巴子! “混帐东西!什么恶狗帮!” 孟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个小弟破口大骂。 “林爷说我们叫二狗帮,那我们就叫二狗帮!”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二狗帮!” 他转头又对一眾小弟大吼道。 “都听见了没有!回去就把『恶狗帮』那块破牌匾给我砸了!这名儿谁起的,真踏马俗气!” “明天就叫人做块新的,鎏金的!就叫『二狗帮』!这名听著多霸气!” 吼完,孟虎赶忙又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脸,仰头看著林墨。 “林爷,您看……这样行吗?” 林墨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行,二狗帮这名字確实霸气。”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府吃饭了,就不留你们了。” 此话一出,孟虎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要带著小弟们赶紧跑路。 “等一下。” 林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孟虎刚站起一半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扑通一下又跪了回去。 什么情况? 这位爷改主意了? 只见林墨嫌弃地捏了捏鼻子,伸手指了指那十几辆大车。 “把那几车金银財宝留下。” “其他的,都给我拉走。” 他指了指那些锅碗瓢盆,尤其是那几个鋥光瓦亮的尿壶。 “我说你们磕磣不磕磣?搬家啊?连夜壶都拿来当赔礼,传出去我还怎么在黑风城混?” 从天堂坠到地狱,又从地狱飞到天堂的孟虎,闻言哪敢有半句怠慢,这哪是嫌弃,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啊! “是是是!林爷说的是!我们这就拉走!马上拉走!” 他连声招呼著小弟们。 “快快快!把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儿都给我推走!別在这儿碍了林爷的眼!” 一群人七手八脚,將那些装满杂物的车推得飞快,生怕林墨反悔,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了长的尽头,只留下几车真金白银。 世界,恢復了清静。 秦如雪全程目睹了这场闹剧,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麻木。 她走到林墨身边,先是关切地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沈清荷,见她只是受了些惊嚇,並无大碍,这才鬆了口气。 然后,她才把矛头对准了林墨。 “你……” 秦如雪伸出手指,点了点林墨的胸口,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就不能消停一天吗?” 林墨一把抓住秦如雪作乱的手指,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 “二夫人此言差矣,我这不是在为我咱们林家创收嘛?”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那几车財宝。 “你看,这不又能给咱家那些精锐们,多添几套武器盔甲了?” 第149章 骗钱?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骗钱? 定北府,饭厅。 巨大的八仙桌上,菜餚堆得像小山,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但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微妙。 苏倾月一如既往地温柔贤惠,不停地给这个夹菜,给那个盛汤,试图用食物的温暖冲淡这奇怪的氛围。 秦如雪双手抱在胸前,傲人的曲线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 她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什么家国大事,面前的筷子没动过一下。 柳依依则单手托著香腮,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在林墨和沈清荷之间来回打转,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意,不知在盘算著什么。 古灵儿和古梦儿这对双胞胎倒是没心没肺。 古灵儿正鬼鬼祟祟地试图把一块肥肉,偷偷丟进古梦儿的碗里。 被妹妹发现后,两人正用筷子在空中你来我往,展开著一场无声的攻防大战。 而风暴的中心,沈清荷。 她正襟危坐,脑袋几乎要埋进饭碗里。 那双捧著饭碗的小手还有些冰凉,显然白天的“社会实践课”后劲儿太大,现在还没缓过来。 林墨清了清嗓子,觉得是时候给这个“家庭会议”开个场了。 他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东坡肉,手法精准地空投到了沈清荷的碗里。 “六嫂,今天辛苦了,多吃点,压压惊。” 沈清荷身体一颤,飞快地抬头看了林墨一眼,脸颊飞上两抹红霞,又迅速低下头。 “啪!” 秦如雪终於忍不住了,一把將筷子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夫君,你就別卖关子了!” “信送出去了吗? “到底怎么写的?” “那个狗屁三皇子,到底会不会上当?” 一连串的问题,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林墨慢悠悠地喝了口汤,放下碗。 “信,不著急送。” “至於內容……” 他环视了一圈,看著那一双双写满好奇的漂亮脸蛋,故意顿了顿。 “我不仅告诉他们,林家余孽已经死绝了。还顺便,跟三皇子申请了一笔启动资金。” “噗——” 古灵儿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 幸好古梦儿反应快,及时举起一个盘子挡在了脸前。 “啥玩意儿?!” 古灵儿胡乱抹了下小嘴,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全是兴奋和不可思议。 “你找那个要杀我们全家的死变態……要钱?” “哈哈哈!太不要脸了!” “不过我喜欢!” 古灵儿一脸崇拜的看著林墨,感觉自家夫君太有才了。 这操作,她这个天天玩炸药的都觉得离谱。 旁边的苏倾月却是花容失色,手里给林墨盛汤的汤勺都差点掉进碗里。 “夫君,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他……他会给钱吗?” “为什么不给?” 林墨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告诉他,黑风城现在是权力真空,是他趁机培养自己势力,把这块三不管地带纳为私產的绝佳时机。” “我陈光,作为他最忠心的狗……咳,最忠诚的死士,愿意为他分忧,潜伏在此,整合各方势力。” “但整合势力不得花钱吗?收买人心不得用银子吗?” 林墨看著自家夫人们那一张张呆滯的脸,拋出了自己的金句。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一个堂堂皇子能不懂?” 饭桌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墨这清奇的脑迴路给震住了。 半晌,秦如雪才憋出一句。 “……然后呢?你就这么直白地要了?” “当然不是。” 林墨摇了摇手指。 “我让他『速降雷霆之恩,拨付先期钱粮』,以作……收买人心之用。” “好!” 秦如雪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用他的钱,养我们的人,然后再去打他!” “夫君,你真是个天才!” “夫君。”一直没说话的柳依依突然歪著小脑袋,好奇地眨了眨眼。 “这是不是就是你之前教我的,叫什么……无抵押、零利率、无追索权的,天使轮融资?” 林墨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我去,三老婆你路走宽了啊! 一点就透! 自己只是想空手套白狼骗点资金,结果到她这儿,直接升级成天使轮融资了? 人才,真是个人才! 柳依依身体微微前倾,原本慵懒嫵媚的风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专业”的强大气场。 “夫君,我举得这个计划,大有可为!但是你的计划太粗糙了。” 林墨一愣:“粗糙?” “嗯!” 柳依依斩钉截铁,一双桃花眼亮得嚇人。 “你只提了需求,但没有给出具体的预算和回报预期,这样很难打动『投资人』的。” 她伸出纤纤玉指,开始一条条分析。 “第一,资金规模。你要多少?” “十万两?二十万两?” “数目太小,显得格局不够,项目前景堪忧。数目太大,又会引起『投资人』的警惕,增加他做尽职调查的风险。” “第二,资金用途。” “你说收买人心,太笼统了。” “我们应该给他做一份更具体的说明。” “比如,收买赤凤堂残部,可以为他建立更全面的情报网,整合盐铁產业,可以为他带来多少收益,总之,就是要给他画那个什么……” “画大饼。” 林墨嘴角抽了抽,默默补充道。 “对!画大饼!” 柳依依眼睛一亮。 “夫君,我觉得,如果我们真能骗来他第一笔钱,后面的密信,就可以把这些饼分阶段画给他,或许能骗来他更多的钱,搞个a轮、b轮融资!” 林墨整个人都听傻了。 他平时就是偶尔跟柳依依吹牛打屁,讲一些现代的商业模式,没想到自己只是简单说说,就被她给活学活用,还玩出花了。 这哪是骗钱,这简直是上市圈钱的节奏啊! 人才啊…… “等一下!” 古灵儿突然高高举手,满脸兴奋地插嘴。 她虽然没太听懂柳依依在说什么a轮b轮,但她听懂“钱”这个字了! “如果真骗来了钱,能不能先给我来个三五万两买材料?” “我保证能研发出物美价廉的『大呲花』和『窜天猴』!为咱们林家以后攻城略地提供最有力的保障!” 秦如雪也同样坐不住了,她敲了敲桌子,气场全开。 “咱们林家的精锐人数也需要增加!” “另外,现在府里的护卫,盔甲刀剑都还很杂,必须统一换一批!” “我还需要一笔钱,去採购最好的铁料,打造咱们『林家样』的制式装备!” 苏倾月看著这群还没见到钱,就已经开始疯狂瓜分“赃款”的姐妹,一个头两个大。 她弱弱地举起手,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 “我们是不是该先考虑一下,万一……我是说万一,钱没骗到,反而把人招来了,该怎么办?” 第150章 计划安排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计划安排 隨著苏倾月的话音落下,饭桌上刚刚燃起的狂热气氛,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 正掰著手指头瓜分“赃款”的几个女人,动作齐刷刷一僵。 是啊。 计划说得天花乱坠,可万一,对面那个三皇子不是傻子呢? 万一他不上当呢? 饭桌上,连沈清荷扒饭的动作都停了。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聚焦在了林墨身上。 林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然后从嘴里轻飘飘吐出一个字。 “杀。”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好几个人的身体都瞬间绷紧了。 “啪嗒。” 沈清荷手里的筷子掉了一根在桌上,慌忙去捡。 古梦儿更是下意识地往姐姐身边缩了缩,小脸蛋儿煞白。 苏倾月忧心忡忡地看著林墨,嘴唇动了动,却欲言又止。 唯有秦如雪,眼中迸发出一阵光彩。 林墨扫了眾人一眼,知道自己这话太直接,把家里几只小白兔给嚇到了。 他赶紧换了个轻鬆点的语气。 “咳咳,我的意思是,谎言这东西,早晚有被戳穿的一天。” “咱们骗他,是为了爭取发育时间,不是为了跟他过家家。”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 林墨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最坏的准备是什么?” 林墨自问自答。 “就是这封信寄出去,屁用没有。三皇子疑心病犯了,派了更多更强的人过来,要把黑风城翻个底朝天,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我们控制不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我同意!” 秦如雪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她一挺胸,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看得林墨有点眼晕。 她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昂扬的战意。 “瞻前顾后,死得更快!他们敢来,我们就敢埋!” 秦如雪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夫君,你就说怎么干吧!” “所以我们不能光等著『投资』上门,我们自己也得搞『內部挖潜』。” 林墨看著秦如雪,讚许地一点头。 不愧是自己的二老婆,脾气是爆了点,但这觉悟是真的高,纯纯的鹰派,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他清了清嗓子,感觉自己这个“林氏集团董事长”当得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倾月。” 苏倾月立刻坐直了身体。 “你继续负责府內统筹,这是我们的大后方,是基本盘,家里,绝对不能乱。” 苏倾月郑重点头,这是她的强项,也是她最安心的领域。 林墨的目光隨即转向秦如雪。 “如雪,你的kpi来了。” “开……开屁挨?” 秦如雪闻言一愣。 这叫什么词? 怎么听著跟骂人似的。 “就是任务指標。” 林墨隨口解释。 “我需要你在一个月內,把我们林家的精锐部队,从现在的一百人,扩充到三百人,而且必须是绝对忠心的那种。” 秦如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仿佛一团火被点燃。 “三百人?没问题!但是……钱呢?” “人吃马嚼,还有兵器盔甲……这可都是要拿钱堆的。” “钱的问题,问我们的cfo。” 林墨的下巴朝柳依依那边扬了扬。 柳依依立刻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们现有的產业盈利,支撑这些完全足够。” “很好。” 林墨伸手给柳依依比了个大拇哥,接著又转头看向一脸兴奋的古灵儿。 “灵儿,你作为我们的cto,首席技术官,你的任务最重。” “什么任务?是不是要研发『佛怒火莲』?” 古灵儿激动地挥舞著筷子,两眼放光。 林墨嘴角一抽。 还佛怒火莲,你怎么不说二向箔呢? “不。”他摇了摇头。 “那么复杂的东西我们一时半会儿造不出来。”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看得见,摸得著,能立刻形成战斗力的东西。” “所以我需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內,儘可能多的造出霹雳雷火弹,越多越好,使用起来越简单越好。” “霹雳雷火弹?” 古灵儿眨巴著她的大眼睛。 “这个简单啊!只要给我足够的材料,要多少有多少!保证炸得他们哭爹喊娘!” “好,材料找你三姐要。” “耶!” 古灵儿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下来,一阵风似的跑到柳依依身旁,一把抱住她的胳膊,亲昵地蹭来蹭去,嘴里开始疯狂报菜名。 “三姐三姐,我的好三姐!我要硝石五百斤,上好的硫磺三百斤,无烟柳木炭一百斤,再来点桐油、猛火油,还有,我需要一批铁矿,铜矿,火石……” 柳依依被古灵儿缠著,无奈地扶住额头。 “好好好,知道了,小財迷,回头你写份清单给我,我帮你想办法。” 林墨笑著摇摇头,又把目光投向安静的古梦儿。 “梦儿,你的任务是继续做万界甜品谱里的糕点,主要以大力金刚饼和追风桂花糕这两款为主。做完了还是直接叫人送到天心阁。” “还有,不要累著,安心养好肚子里的宝宝。” 古梦儿小脸一红,隨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知道了夫君。” 林墨的空间里,已经放了不少大力金刚饼和追风桂花糕,这些都是古梦儿之前做的。 放在系统空间里,这些糕点不会坏。 这两样糕点,吃了以后,一个可以让人短时间力气变大,一个可以让人跑得飞快。 虽然都是有时效性的,但关键时刻,绝对是bug级別的翻盘利器。 安排好这些,最后,林墨的目光落在一直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沈清荷身上。 “六嫂。” 林墨清了清嗓子。 沈清荷身体一抖,像只受惊的小鹿,抬起了头。 “你作为我们新成立的『对外联络部』发言人,工作也很重要。” 沈清荷呆住了。 对……对外联络部? 那是什么? “你需要继续研究陈光的笔跡,达到信手拈来的地步。” “如果以后我们和京城还有『业务往来』,需要全由你负责。” “我……我尽力。” 沈清荷的声音细若蚊吟,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从林墨拉著她的手走处定北府开始,沈清荷就感觉自己展开了一段即惊险又刺激的冒险。 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控制不住地有点上癮。 看著一屋子热血沸腾,摩拳擦掌的美人儿,林墨心中一阵感慨。 这简直就是梦之队啊。 有负责战略忽悠的ceo(自己)。 有负责財务和商业模式的cfo(柳依依)。 有负责武装和安保的coo(秦如雪)。 还有个负责技术研发的疯批科学家cto(古灵儿)。 连负责后勤和行政的(苏倾月),以及负责给团队上buff的辅助(古梦儿)都配齐了。 至於全程不怎么说话,但提供了核心“复印技术”的沈清荷。 嗯…… 对外联络部的英文缩写是什么来著? 第151章 吟诗一首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吟诗一首 吃过晚饭,这场堪称“定北府董事会”的家庭会议,总算是圆满结束。 眾人各自领了kpi,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充满了干劲。 林墨站起身,目光在饭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还在神游天外的沈清荷身上。 看样子,她今天受到的惊嚇確实不轻,到现在魂儿都还没有完全归位,小脸儿煞白煞白的。 “咳咳。” 林墨清了清嗓子,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今天六嫂受惊了,功劳也最大,我亲自送她回清雅居。”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秦如雪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头扭到一边,懒得理他。 【切,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刚吃完饭,就想著拱白菜了!】 柳依依则托著下巴,一双桃花眼笑得跟月牙儿似的,视线在林墨和沈清荷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哦?终於要对六妹下手了?会是先喝茶呢,还是先洗澡呢?】 古灵儿拉著柳依依的手臂,正兴奋地规划著名自己的蓝图,听到这话也猛地抬起头,衝著林墨挤眉弄眼。 那表情像是在说: 哦豁,夫君,我看好你呦,gogogo! 只有古梦儿,还是一副状况外的软萌样子,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不知道姐姐们在笑什么。 在她单纯的世界里,夫君送六妹回去,不是挺正常的一件事吗? 大家为什么都是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 而被林墨当眾点名的沈清荷,此时小脸已经“刷”的一下红透了。 她今天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多,脑子到现在还是一团浆糊,根本转不过弯来。 在眾人曖昧的注视下,她几乎是本能地站了起来,脑袋垂得低低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有……有劳小叔了。” …… 林墨和沈清荷,一前一后,走在回清雅居的游廊里。 夜色渐浓,府里掛著的灯笼散发著昏黄的光,將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老长。 气氛有点沉默,甚至可以说是尷尬。 林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半步远的沈清荷。 美人依旧低著头,莲步轻移,步子迈得又小又碎,像只受惊的小鹿,生怕一不小心踩到他的影子。 灯光下,她那张白皙的脸蛋显得愈发清丽脱俗,长长的睫毛垂著,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纤细修长的天鹅颈,一身素雅的长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別有一番江南水乡的婉约韵味。 林墨看得心头一盪。 嘖,不愧是文艺女神,这气质,真是拿捏得死死的。 “六嫂。”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与她並肩而行。 “嗯?” 沈清荷嚇了一跳,猛地抬了下头,视线与林墨接触了一瞬,又飞快地垂下。 “今天……嚇坏了吧?” 林墨没话找话,试图打破这尷尬的气氛。 “没,没有……” 沈清荷的声音还是有点抖。 怎么可能没嚇坏? 她脑子里到现在还在循环播放王癩子被一脚踹进墙里的画面,那血肉模糊的样子,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更別提后来又被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地痞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地喊“饶命”。 这种场面,她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梦到。 可偏偏,当林墨拉著她的手,用那种轻鬆的语气说“没事了”的时候,她心里那股的恐惧,竟真的就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那是自从沈家落寞,她被迫无奈嫁入林家之后,从未有过的感觉。 林墨看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直乐。 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这小嘴硬的。 他也不拆穿。 毕竟这种事情总要有个適应的过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饭要一口一口吃,老婆也要一个一个……咳咳,培养感情。 就在这时,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 夜风带著微凉的湿意,吹在人脸上,很舒服。 两人正好走到一处迴廊的拐角,廊外便是一方荷花池。 夜雨打在池水和荷叶上,发出“滴滴答答”的轻响,清脆悦耳。 池中的荷花在夜色里静静开放,几朵红莲在雨中轻轻摇曳,沾了水的花瓣,顏色显得更加娇艷欲滴。 林墨停下脚步,看著此情此景,忽然觉得自己体內的文艺细菌开始作祟。 不行,得整个活儿,在文艺女神面前,秀一把自己的文化水平。 顺便还能刷一波好感度。 不错。 於是林墨清了清嗓子,学著古人的样子,摆出一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鬱姿態,用一种饱含磁性的声音,缓缓吟诵道: “一池碧水映清影,雨打荷花更添香。”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臥槽串台了。” 装逼失败,好尬。 林墨乾咳两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丟人丟到家了。 他准备隨便找个藉口糊弄过去。 可一转头,却看到沈清荷定定地站在原地。 她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怯意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林墨,里面水光瀲灩,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良久。 沈清荷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而且是红得发烫的那种。 这诗…… 虽是即景而发,可“荷花”二字,听在她耳中,却像是在说她。 毕竟她的闺名里,就有一个“荷”字。 而雨打…… 这个词,更是让她脸颊滚烫,心如鹿撞,脑子里瞬间上演了一出大戏。 【他……他怎么会……】 【他不是只会打打杀杀,油嘴滑舌吗?怎么还会借诗喻意?】 【雨打……荷花……他,他想怎么“打”我?】 【两岸猿声……猿声……是在暗喻我们两个人的那种……那种叫声吗?】 【呀!!!好……好粗鲁的诗!他怎么能这么直白!】 一时间,各种羞涩到没眼看的思绪在沈清荷脑袋里翻江倒海,让她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站在一旁的林墨直接懵了。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沈清荷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心声,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吧姐们儿? 我就是单纯的想装个杯,展现一下自己的才华,你怎么就想歪了? 还歪到姥姥家去了! 雨打荷花,多么美的意境啊! 怎么到你这,就变成爱情动作片了!? 还两岸猿声? 那特么是李白的诗啊! 跟你想的那个叫声有半毛钱关係吗?! 听著沈清荷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的禁制小剧场,林墨感觉自己风评严重被害。 他张了张嘴,正想解释一下自己的人品绝对纯良。 然而,老天爷似乎並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哗啦啦——” 天上的毛毛雨,毫无徵兆地,突然变成了倾盆大雨。 狂风卷著冰冷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几滴雨水打在沈清荷滚烫的脸颊上。 她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雨? 下大雨了! 沈清荷脑子里仿佛突然有道闪电劈过。 她猛然想起了什么! “小,小叔,失陪!” 沈清荷突然尖叫一声,连最基本的礼数都顾不上了,提著裙摆,转身就朝清雅居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速度,快得不像一个弱女子。 “哎?” 林墨伸著手,愣在原地,满头都是问號。 什么情况? 这……这是顿悟了? 还是被我的诗才给惊艷到失心疯了? 第152章 修琴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修琴 “六嫂!” 林墨低喝一声,顾不上多想,拔腿就追了上去。 这女人疯了? 大雨中,一幅奇景,在定北府的后院上演。 身姿玲瓏的沈清荷在前面不要命地跑,雨水將她的裙衫打透,紧紧贴在身上。 林墨在她身后几步之遥,紧追不捨,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你慢点!小心路滑!” 林墨在后面喊,声音被哗哗的雨声冲的一乾二净。 两人一前一后,溅起一路水花,在湿滑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清雅居的院门就在眼前。 沈清荷几乎是撞开院门,踉蹌著冲了进去。 她没有扑向那能避雨的臥房,而是目標明確地奔向院子角落那个孤零零的小亭子。 林墨跟著冲了过去,这才看清亭子里的景象。 亭子里有一张石桌,上面孤零零地放著一架古琴。 此刻,古琴的琴身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有些淒凉。 “我的琴!” 沈清荷发出一声心碎的悲鸣。 那声音里的绝望,让林墨的心都跟著揪了一下。 他终於明白这姑娘为什么发疯了。 感情是为了这架古琴。 沈清荷衝进亭子,也顾不上自己浑身湿得能拧出水来,直接用衣袖去擦拭琴身上的雨水。 可衣袖也是湿的,根本擦不干。 完全无济於事。 见状,沈清荷更是心急如焚。 她索性一把將古琴抱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它挡住风雨,跌跌撞撞地朝臥房衝去。 林墨嘆了口气,也只能跟了进去。 “砰!” 房门被撞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清幽的兰香扑面而来。 沈清荷將古琴平放在长案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的慌乱。 古琴最怕受潮,轻则影响音色,重则琴身开裂,直接报废。 这是她母亲的遗物。 是沈家败落,母亲鬱鬱而终时,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今天夫君和二姐来得突然,她急著出门,竟然忘了將它收回屋里…… 一想到此,沈清荷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慌乱的从柜子里翻出一块棉布,跌跌撞撞地回到案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琴身上的水渍。 可无论怎么擦,都擦不乾净。 “別擦了,没用的。” 林墨跟著进了屋,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沈清荷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那张被雨水和泪水打湿的脸上满是无助。 水珠顺著她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下巴滑落,几缕湿发贴在脸颊,看起来楚楚可怜。 “水……渗进去了。” 沈清荷颤抖著伸出手指,抚摸著琴面上那些被称为“徽”的玉石圆点。 水珠正沿著徽位的边缘,一点点地往木头里渗。 “要……要把它拆开……” 沈清荷自言自语的说著,放下棉布,双手在古琴底部摸索起来。 她找到古琴底板的榫卯,想要把它们拧开。 可越是急,手就越不听使唤,拆了半天也没拆开。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绝望感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瘫坐在地上,抱著冰冷的琴身,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 “呜……” 看著沈清荷这副样子,林墨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哭得,太让人心疼了。 他走上前,在她身边蹲下。 “要不……让我试试?” 哭声戛然而止。 沈清荷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林墨。 “你……你会?” “不会。” 林墨回答得很乾脆。 沈清荷脸上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又熄灭了。 “我连这玩意儿叫古琴还是古箏,都分不清。” 林墨老实交代。 “不过,”他话锋一转。 “我手比较稳,拆东西也算是个强项。” “要不你来负责指导,我来负责动手拆,怎么样?” 闻言,沈清荷抬头看了看林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发抖的双手。 “……好。” 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唯一的希望。 “那开始吧。” 林墨拍了拍手,一阵微不可察的流光在他指间划过。 【神之手】启动。 “好了,首席工程师,请下达你的第一个指令。” 沈清荷被他这奇怪的称呼弄得一愣,抽泣声都忘了,很快也进入状態。 她擦了擦眼泪,指著古琴尾部的两个木脚。 “先把这两个『雁足』卸下来。” “用手旋开就行,零件很小,要慢,別伤到木头。” “雁足?这里吗?。” 林墨指了指那两个精致的木质支脚。 “嗯。” 沈清荷点了点头。 得到沈清荷的肯定回答,林墨伸手握住那两个被称作“雁足”的琴脚。 然后双手发力,匀速,缓慢地旋转。 “咔、咔……” 细微的摩擦声响起,沈清荷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终於,两个雁足被林墨完好无损的卸了下来,放在了一旁。 “呼……” 沈清荷长长呼了口气。 “然后呢?” 林墨又问。 “然后,把琴反过来,底板朝上。” 林墨依言照做,將古琴翻了个面。 平整的底板上,有两个长方形的开孔,被称为“龙池”和“凤沼”。 “这底板是用鱼胶固定的,需找用薄些的刀片,从龙池的边缘,慢慢插进去,一点点把缝隙撬开。” 沈清荷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详细的给林墨指引著具体的位置。 因为蹲著,两人靠得很近,林墨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雨水和兰香的独特气味。 “这里吗?”林墨问。 “嗯嗯。”沈清荷点头。 林墨环顾四周。 “刀片呢,你这儿有吗?” 沈清荷摇了摇头,她房里只有裁纸用的小刀,但那种太厚了。 林墨想了想,从怀里摸索了一下,在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金属片。 这是他之前从青龙会宝库里搜刮来的小玩意儿,好像是某种刺客用的飞鏢,当时觉得好看,就放在了系统空间。 “这个行吗?” 林墨將那金属片递给沈清荷看。 沈清荷看著那枚闪著寒光的金属片,点了点头。 於是林墨捏著那枚金属片,小心翼翼地从“龙池”的边缘探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金属片像一条游鱼,精准地滑入木板的缝隙。 沈清荷在一旁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 她看到林墨的手指稳定得不像话,仿佛天生就是做这种精细活的。 【夫……夫君的手,好稳……】 “这板子很薄,得慢著点。” 林墨一边撬,一边自言自语。 他沿著缝隙,一点点地切割著老化的鱼胶。 薄薄的琴板在林墨的撬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隨时都会坏掉。 沈清荷整颗心都悬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向林墨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外面的雨声和琴板发出的轻微声响。 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 昏黄的灯光下,沈清荷那张素净的脸蛋儿因为紧张而泛著红晕。 她看著林墨专注的侧脸,看著他那双稳定而有力的手,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第153章 嘴犟的沈清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嘴犟的沈清荷 “吱呀——” 一声轻响。 与琴身紧紧黏合的底板,被林墨完整地剥离下来,边缘光滑,连一丝木刺都没有翘起。 “好了。” 林墨轻舒一口气,心里有点小得意。 这手艺,不去天桥底下给手机贴膜,真是屈才了。 底板一开,一股混杂著木香与水汽的味道,散逸出来。 两人凑过去,额头几乎挨在一起。 琴腹之內,结构清晰,两道微微隆起的“纳音”,像两条臥龙,贯穿始终。 此刻,一层水渍浸润著纳音底部,湿漉漉的,看著就让人揪心。 “好多水!” 沈清荷惊呼出声。 她连忙从柜子里翻出几块棉布,跪坐在案前,小心地將棉布撕成细条,再用竹籤卷著,探入狭窄的琴腹之內。 棉布很快被浸湿,她便换一条新的,再次探入,反覆吸水。 来来回回,周而復始。 林墨蹲在一旁,安静地看著。 认真的女人,自有一种风韵。 尤其是眼前这位。 素雅的裙衫被雨水打透,紧贴著身躯,那纤腰,以及那因跪坐姿势而更显挺翘的…… 咳咳! 非礼勿视! 林墨心里默念著,视线却很诚实。 终於。 琴腹內的水渍被彻底吸乾。 沈清荷又將所有零件仔细擦拭,分门別类放在通风处,等待晾乾。 做完这些,她瘫坐在地毯上,长吁了一口气。 她看向一旁默默守护的林墨,那双怯生生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感激。 “小叔,今日……多谢你。” 沈清荷站起身,对著林墨郑重地福了一礼。 “若不是你,这琴……怕是已经毁了。” “六嫂,一家人,客气什么。” 林墨摆摆手,顺势扶住她的手臂,將她托起。 入手一片温润。 沈清荷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又觉得此举太过无礼,只好僵在原地,任他扶著。 “小叔有所不知,这琴,是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 “也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沈清荷轻声解释道。 通过心声,林墨自然知道。 於是轻声安慰:“放心吧,晾一晚上,明天我再帮你原样装回去,保证跟新的一样。” “嗯。” 沈清荷轻轻应了一声,心里淌过一股暖流。 心头大事解决,她这才感到一阵寒意。 雨水浸透的衣衫,冰冷刺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赶紧去换身乾衣服,著凉就不好了。” 林墨皱了下眉。 “嗯。” 沈清荷点头,看著林墨同样湿透的衣服,有些过意不去。 “小叔……你也快去换吧。” “你淋得比我还湿。” 都是为了帮自己救古琴,他才会淋成这样。 “好,那我先回去了。” 林墨点点头。 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功成身退,留给女神一个瀟洒的背影了。 说著,林墨转身就往外走。 可刚迈出一步。 一道闪电突然划破夜空,紧接著,震耳欲聋的雷鸣在头顶炸开! “劈咔——!” “呀!” 沈清荷被嚇得一颤,本能地抓住了林墨的衣角。 嗯? 林墨脚步一顿,感觉到衣角上的力道。 一回头,就看到沈清荷那煞白的小脸,眼睛里满是惊恐。 这是…… 林墨心中一动。 这是怕打雷? 哦豁? 那岂不是好机会? 只要她挽留自己,自己岂不是能名正言顺的留下来陪她了? 到时候……嘿嘿嘿。 林墨的脑子里,剧本已经自动生成了。 等会儿沈清荷肯定会梨花带雨地扑进自己怀里,小拳拳捶著自己的胸口。 “嚶嚶嚶,小叔,打雷好可怕,人家好怕怕,你不要走好不好?” 然后自己大手一揽,將她紧紧搂住! 然后伟岸的身躯为她撑起一片天,再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六嫂別怕!” “有夫君在,天塌下来我给你顶著!” 完美! 这波好感度还不直接刷满? 拿下! 林墨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已经开始酝酿王霸之气,准备迎接美人入怀了。 可…… 他等了半天,预想中的香玉满怀並没有出现。 沈清荷依旧只是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角,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掛上水珠,显得楚楚可怜。 林墨心里直呼,六嫂你倒是扑过来啊!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 道具(闪电雷鸣)也到位了,你咋不按剧本走呢? 白瞎了我酝酿半天的演技了啊! 林墨心中无奈,只好主动开口。 他假装一脸困惑,扭头看向沈清荷。 “六嫂,你……没事儿吧?” 他把声音放柔,试图引导剧情。 沈清荷娇躯一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死死抓著林墨的衣角。 她猛地鬆开手,触电般后退了半步,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沈清荷看了看门外那瓢泼的大雨,又听了听天边时不时滚过的闷雷。 害怕,真的好害怕。 她从小就怕打雷。 可…… 孤男寡女,风雨交加…… 自己要是主动要求小叔留下,传出去,我……我还要不要活了? 小叔又会怎么想我? 会不会觉得我太隨便了? 不行不行,太羞人了! 沈清荷的脑袋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一个穿著大家闺秀的裙子,指著她的鼻子骂她不知廉耻。 另一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哭著喊著打雷好可怕。 最终,穿著大家闺秀裙子的小人,一脚把另一个踹飞。 理智,战胜了恐惧。 沈清荷深吸一口气,缓缓鬆开了抓著林墨的手。 “没……没什么,小叔慢走,路上小心。” “?” 林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眼睁睁看著沈清荷鬆开手,一副“我很好,我没事,你快走吧”的倔强模样。 不是…… 这剧情不对吧? 不应该是她被雷声嚇的泪眼汪汪,然后紧紧抱著自己,哭著喊著叫自己別走吗? 怎么还把人往外推呢? 这小妮子属驴的吗? 这么倔! 可看著沈清荷那倔强的样子,最终林墨还是嘆了口气。 哎…… 算了。 来日方长吧。 好饭不怕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林墨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点了点头。 “好,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说著,他再次转身。 可就在这时。 “劈咔!!”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比刚才那声更近,更响! “啊!!” 沈清荷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刚刚鬆开林墨衣袖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又一次闪电般的死死抓紧。 林墨:“……” 林墨有些无语了,他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迅速的消耗殆尽。 不是…… 你老拽我衣服干什么! 倒是说词儿啊! 你不说词儿,这剧情行怎么往下走? 唉……算了。 还是我来破冰吧! “六嫂,你是不是怕打雷?” 林墨直接问道。 “没,没有……” 沈清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是固执地否认,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林墨被她这副模样气笑了。 行,嘴真硬! “好,那我真走了。” 说著,林墨第三次转身,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劈咔!劈咔!轰隆隆——!!” 仿佛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一连串炸雷仿佛要把天空撕裂,整个屋子都为之震颤! 这一下,沈清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脸色白得像张纸。 看著林墨越来越远的背影,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最后的光也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委屈。 他真的…… 要走了…… 然而,林墨並没有拉开门。 “砰!” 他反手將房门重重关上,还顺手“咔噠”一声,把门栓给插上了。 沈清荷:“?” 她呆呆地看著林墨的动作,脑子一片空白。 “六嫂,外面雨太大了,雷也太响了。” 插好门,林墨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我怕黑,一个人不敢走夜路。” “今晚,能不能在你这里借宿一晚?” 沈清荷仰头看著林墨,脑子里乱成一团,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 可话一出口,她又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找补。 “我……我是说,小叔说得对!雨大……路滑……是该……是该留下……” 第154章 睡吧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睡吧 清雅居,臥房內。 一盆橘红的炭火噼啪作响,驱散了屋內的寒意与湿气。 林墨换下的衣衫被掛在炭盆上方的架子上,水汽蒸腾,化作裊裊白烟。 而他本人,正体验著穿越以来最奇妙的经歷。 他光溜溜裹著一床被子,躺在沈清荷的床上,心声荡漾。 这可是文艺女神的被子! 鼻尖縈绕的,全是她身上那股似兰似墨的清雅幽香,钻进肺里,搅得人心头髮痒,口乾舌燥。 此刻,他的视线,正牢牢锁定在不远处的一架半透明纱质屏风上。 烛光从屏风后透出,將一道玲瓏起伏的身影,化作了一幅绝美的剪影画。 这幅画面,若是放在前世,怕是能让直播间所有榜一大哥为之疯狂。 林墨能清晰地看见,那道纤细的影子正有些慌乱地解著湿透的衣衫。 隨著衣带滑落,一道惊心动魄的光洁身影,展现在他眼前…… 那动人的曲线…… 那傲人的弧度…… 林墨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林墨想移开视线。 可那影子的一举一动,像是带著魔力,让他根本无法移开。 想不到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六嫂,竟然这么有料。 简直是犯规啊! 她好像在穿寢衣了。 对对对,快穿上,再不穿上,我真怕自己忍不住衝过去…… 那就太禽兽了。 屏风后的沈清荷,完全不知道某人正在经歷著何等激烈的天人交战。 她小脸滚烫,动作又快又乱。 湿衣褪下,一阵凉意袭来,冻得她轻轻一颤,赶紧抓过备好的干寢衣。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寢衣,料子极薄,触手生凉,滑若无物。 她胡乱地套在身上,系好衣带,冰冷的身体才回暖了几分。 可一想到屏风外面,那个男人…… 她的心又不爭气地狂跳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怎么办? 就这么出去吗? 好羞人呀! 可不出去,难道要在屏风后站上一宿? 那不成望夫石了? 纠结许久,沈清荷最终还是攥紧小手,迈著细碎的步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林墨的呼吸猛地一滯。 眼前的沈清荷,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丝滑寢衣。 轻薄的料子紧贴著身子,將那恰到好处的曲线描摹得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的长髮尚有几分湿润,仅用一根髮带松松束在脑后。 几缕不听话的髮丝垂在胸前,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脸颊因害羞与热气而泛著动人的红晕,一双水眸慌乱地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林墨。 光洁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地面上,脚踝纤细,脚趾如玉珠般圆润。 “咳。” 林墨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换好了?” 沈清荷的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然后,眼角的余光就发现了不对劲。 沈清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他怎么就直接上床了啊! 还盖著她的被子! 好像还是光著的! 可转念一想,沈清荷的小脸又垮了下去。 是啊…… 床就这么一张,不睡床上,难道让人家睡地上? 衣服都湿透了,难道还不让人家脱掉? 人家可是为了帮自己救琴,才淋成落汤鸡的。 自己若是再让他睡地上,那成什么人了? 看著沈清荷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模样,林墨往床的边缘挪了挪,然后拍了拍床里边那一大片空出来的地方。 “愣著干嘛?天不早了,不上来睡觉吗?” 一句话,让沈清荷的脸颊更红了。 她的小脑袋里,礼教大防的小人和贪恋温暖的小人又开始疯狂打架。 最终,还是对雷声的恐惧和那一点点说不清的私心,占了上风。 沈清荷咬著嘴唇,挪著小碎步,磨磨蹭蹭走到床边。 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去睡觉,倒像是要上刑场。 可到了床边,新的问题又来了。 林墨这货,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为了给沈清荷留出里面的位置,他自己躺在了床的最外沿。 这也就意味著。 沈清荷想睡到里面去,就必须……从林墨身上跨过去。 “呼……” 沈清荷深吸一口气,贝齿紧咬。 她认命般地提起寢衣的裙摆,小心翼翼地抬起一条腿。 林墨只觉得眼前一晃。 一道纤细笔直,被月白丝绸包裹的腿线,从他眼前划过,带著一股幽兰的香气。 为了不碰到他,沈清荷的动作幅度很大。 这一抬腿,寢衣的下摆直接被提到一个让人血脉僨张的高度,那片刻的春光,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林墨感觉自己的鼻腔一阵燥热。 罪过,罪过! 他赶紧闭上眼,心里默念清心咒。 可那道绝美的风景,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沈清荷此时也是羞愤欲死。 她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另一条腿飞快的跨过去,整个人几乎是扑倒在床铺上。 一沾到床,沈清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手脚並用地蜷缩到了最里面的角落,背对著林墨,一动不动。 只要我看不见他,他就不存在! 沈清荷给自己催眠。 林墨看著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一小团,差点笑出声。 这姑娘,也太可爱了。 床这么大,她非要跟墙挤在一起。 “咳咳。” 林墨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尷尬的寂静。 “躺好了吗?” 角落里的身影动了动,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嗯……” “那我吹灯了。” 说完,林墨倾身一吹。 “呼——” 光亮熄灭,屋子里瞬间陷入黑暗。 世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还有屋子里两道清晰可闻,却又节奏迥异的呼吸与心跳。 沈清荷缩在角落里,因为被子全被林墨给占了,她又不敢去抢,只能瑟缩的双手抱在胸前。 冰冷的空气,混著黑暗,將她的感官无限放大。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屋外寒风呼啸,电闪雷鸣,这些声音如同魔咒,將她白日里强行压下的恐惧,又一点点勾了出来。 王癩子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杂货铺那间阴森黑暗,充满了压抑气息的密室。 还有那几十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诡异场面…… 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袋里疯狂旋转。 好可怕……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关都在打颤。 就在这时—— “劈咔——!!!” 又是一道闪电撕裂夜空,將整个房间照的一片惨白。 紧接著一声石破天惊的炸雷,仿佛就在清雅居的屋顶上方炸开! “轰隆隆——!!!” 整个屋子都跟著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啊!” 沈清荷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冰冷漆黑的深渊,整个身体都在不断的下沉,下沉…… 绝望。 无助。 仿佛將她彻底吞没…… 可突然。 沈清荷感觉身上一重,一股熟悉的温暖气息,將她从头到脚的包裹了起来。 林墨將被子,连带著沈清荷一起裹进了怀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有力的胳膊直接越过她的腰间,將她往后一揽。 炙热的胸膛,隔著薄薄的丝质寢衣,稳稳地贴上了她冰凉的后背。 “行了,別胡思乱想了,睡吧。” 林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第155章 我从小怕打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我从小怕打雷…… 沈清荷被林墨连人带被子,一把卷进怀里。 这一下,让她彻底懵了。 男人的炙热气息,霸道地將她整个吞没,冰与火的交融,让她浑身一僵。 沈清荷的脑子里,那个穿著大家闺秀裙子的小人,正在疯狂扯著自己头髮,上躥下跳,原地爆炸。 【啊啊啊啊啊!】 【他抱我了!他从后面抱住我了!】 【我的清白!我的礼教!】 然而。 另一个穿著单薄寢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人,却舒服地嘆了口气。 【呜……好暖和……】 【小叔的胸膛……好烫……】 【被这么抱著,好像……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林墨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具娇躯的僵硬和轻颤,也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和弧度。 嘖。 这触感,绝了。 林墨心里美滋滋,嘴上却是一本正经。 “行了,別胡思乱想了,睡吧。” 话说得像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可那只环在沈清荷腰间的手,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沈清荷因紧张而绷紧的腰线,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纤细。 沈清荷被他这么一弄,哪里还睡得著。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后面那只大灰狼就会把自己吃干抹净。 可偏偏,老天爷就是爱看热闹。 “劈咔——轰隆隆——!!!” 又是一道闪电,紧跟著一声炸雷,仿佛要將整个清雅居的屋顶给掀翻。 “呀!” 沈清荷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被恐惧衝垮,她尖叫一声,猛地缩进林墨怀里,反手死死抓住林墨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嘶——”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这力道,是练过九阴白骨爪吗? 他低头看去,只见怀里的美人儿已经抖成了筛子,小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写满惊恐的水眸。 看著沈清荷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林墨那点被抓疼的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哎,算了, 谁让我怜香惜玉呢。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將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馨香的发顶,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別怕別怕,打雷而已,又劈不到你。” “给你讲个笑话吧,听完就不怕了。” 沈清荷颤抖著,没出声。 林墨也不管她听不听,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沈清荷:“?” 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叔怎么还有心情讲这种小孩子听的故事? 林墨继续说著。 “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讲的什么呢?” 他故意顿了顿,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问。 “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沈清荷:“……” 【这……这是笑话吗?】 【为什么……一点都不好笑?】 【可……为什么听著他胡说八道,心里好像真的没那么慌了?】 林墨低沉平稳的声音,就像一剂镇定剂,强行注入了沈清荷混乱的思绪。 窗外雷声依旧,可有了这声音作伴,那些恐惧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被窝之外。 沈清荷渐渐不再发抖。 抓著林墨胳膊的手,也无意识地鬆开了力道,只是还搭在那条坚实的手臂上,捨不得放开。 “我……我从小就怕打雷。” 黑暗中,她终於鼓起勇气,轻声开口。 “小时候,一打雷,娘亲就会抱著我,给我唱江南的小调。” “后来……娘亲不在了,就只剩下我自己,还有这架琴陪著我。” “再后来……沈家败了,我嫁进林家……就只剩下这架琴了……” 沈清荷哽咽著。 林墨安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他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柔弱的文艺女神,骨子里其实倔强得要命。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剩下一架古琴,作为所有情感的寄託。 所以,当这唯一的寄託也面临被毁掉的危险时,她才会那么崩溃。 “放心吧。” 等她说完,林墨才缓缓开口。 “明天等琴晾乾,我就帮你装回去,一个零件都不会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再说了,你现在,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你想想,你现在有大姐,有二姐,有三姐,四姐和五姐。” “哦对,还有七妹八妹九妹。” 林墨的声音在沈清荷的耳边缓缓散开。 “而且,你还有……” “我。” 林墨的下巴在她发顶上轻轻蹭了蹭。 “虽然暂时只是名义上的,但你夫君我这么优秀,转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夫君…… 他……终於承认了自己是他的…… 而且…… 是啊…… 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一直以来,她都把自己关在清雅居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关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其实,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有了这么多家人。 温柔的大姐,率直的二姐,聪慧的三姐…… 还有…… 还有……这个抱著自己的男人。 这个表面油嘴滑舌,却能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的男人。 沈清荷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 暖暖的,涨涨的。 不知何时,窗外那瓢泼的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轻轻敲打著窗欞,像一首催眠的晚安曲。 屋子里,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两道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原本用来慰藉恐惧的拥抱,这一刻,彻底变了味。 紧张的气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口乾舌燥的曖昧。 就在这时,林墨那只原本只是老实环在沈清荷腰间的手,突然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指缓缓摸索到她寢衣的腰带,指尖勾住那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挑。 感受到腰间一松,沈清荷整个人一颤。 可隨即,僵硬的身体又渐渐放鬆,软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滚烫的胸膛,以及那只在她身上四处点火,越来越过分的手。 然而她的眼神不再羞涩,而是在他怀里突然转了个身。 黑暗中,两人面对面,呼吸可闻。 林墨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那股清幽的兰香。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牢牢地锁在自己脸上。 下一秒。 一片柔软温润的触感,精准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一吻,生涩又笨拙,就像一只小鹿在试探性地舔舐。 可那份豁出去一切的决绝,却通过这一个简单的触碰,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一触即分。 沈清荷整个人埋进了林墨的胸膛里,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精壮的后背。 温香软玉,主动入怀。 一句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从沈清荷口中溢出。 “夫君……” “你……要了我吧……” 第156章 为了艺术!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为了艺术! 夜,静悄悄的。 窗外的倾盆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屋內的炭火也烧尽了,只留下一丝丝的余温。 沈清荷的闺床上,一片狼藉。 林墨整个人呈一个“太”字瘫在床上,感觉身体被掏空,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他双眼无神地望著床顶的纱帐,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亏了。 这波简直血亏! 本来以为自己是来开荒耕田的,结果好傢伙,差点把老命都搭进去! 谁能想到,这位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说话都细声细语的文艺女神,到了床上,战斗力竟然如此疯狂?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林墨费劲地扭了扭脖子。 身旁,沈清荷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侧著身子蜷缩在他怀里,睡得那叫一个香。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上,还掛著一丝心满意足的潮红。 长长的睫毛上沾著亮晶晶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月光透过窗纱,柔柔地洒在她身上。 那件原本就薄得可怜的月白色寢衣,此刻皱巴巴地掛在身上,遮不住任何春光。 林墨的视线顺著她优美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向下…… 嘶—— “林墨,冷静!顶住!你已经弹尽粮绝了!” “再来一次,小命怕是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赶紧把视线挪开,心里疯狂给自己念紧箍咒。 可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还有鼻尖那股子兰香混合著女人香的独特味道,却依旧在疯狂挑战他的底线。 就在这时,沈清荷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发出一声软糯的嚶嚀,在梦里呢喃。 “夫君……还要……” 林墨身体一僵。 臥槽…… 做梦都在喊这个? 娘子啊,你是真不怕你夫君这头老黄牛给耕死在田里啊! 可看著沈清荷在他怀里无意识蹭来蹭去的模样,他感觉自己刚冷却下去的身体,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不行不行! 再来一次,明天真得扶著墙出门了! 林墨猛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试图从沈清荷的八爪鱼式怀抱中挣脱出来。 可刚一动。 沈清荷就像是装了雷达一样,两条纤细的手臂瞬间收紧,把他抱得更死了。 那柔软的身子还主动往他怀里又挤了挤,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林墨欲哭无泪,只能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怀里的触感温润又柔软,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子又纯又欲的香味儿。 顶不住。 真顶不住了! 算了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拼了! 就在林墨下定决心,准备来一把酣畅淋漓的“睡梦杀”时,突然脑海中响起那熟悉的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与沈清荷亲密度达到60以上,沈清荷图鑑已解锁!】 这声音一响,林墨瞬间一个激灵,所有念头都飞了。 伴隨著系统提示音,林墨脑海中,那熟悉的古朴画卷自动展开。 苏倾月、秦如雪、柳依依、古灵儿、古梦儿的图鑑依次快速掠过。 最后,画卷停在一幅崭新的页面上。 金光流转间,属於沈清荷的那幅画像,缓缓浮现。 场景,是昨夜那个雨后初晴的荷花池边。 清冷的月光洒在掛著水珠的荷叶上,如梦似幻。 画中的沈清荷,身穿一袭单薄的月白色寢衣,赤著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正坐在一个小亭子的石凳上。 素白的手指轻柔地抚弄著琴弦,侧脸寧静而温柔。 嘴角那一抹浅浅的笑,如同被雨露滋润过的荷花,清丽脱俗,却又带著让人心痒的娇艷。 整幅画,既有少女的娇羞,又有名妇的婉约。 清纯与嫵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看得林墨心神一盪。 好一个雨后荷香! 林墨將目光移向图鑑下方的文字。 【美人】:沈清荷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7/100(冰肌玉骨) 【亲密度】:78/100(墨染清荷) 【专属天赋】:琴心(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沈清荷以身为纸,以唇为印,由宿主亲手在她身上,绘製一幅完美品质的《雨后荷香图》。 【天赋效果】:激活后,宿主將获得“天音”天赋。此音弹奏出的乐曲,可安抚人心,亦可化作音刃,杀人於无形! …… “我去!” 看到这激活条件,林墨差点没绷住。 系统,你不对劲! 你玩的也太花了! 还《雨后荷香图》? 以身为纸,以唇为印? 这说的是画画吗? 这特么是馋人家身子吧! 不过…… 我喜欢! 林墨的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清丽脱俗的文艺女神,因为害羞,脸蛋红扑扑的。 她心甘情愿地褪去身上那件薄薄的寢衣,露出光洁如玉,曲线优美的后背。 然后自己以手指为画笔,蘸上五顏六色的彩墨,在她身上…… 嘶—— 林墨倒吸一口凉皮。 不行了不行了,画面太刺激,光是想想都要流鼻血! 林墨赶紧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义正言辞地嘀咕著。 “简直是胡闹!伤风败俗!” “正经人谁干这个?” “我林墨,顶天立地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一边疯狂批判系统的无耻,一边將视线重新落回身边还在熟睡的沈清荷身上。 那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在晨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玉肌画卷…… 呸呸呸!想什么呢! 林墨赶紧把视线又落回到【天赋效果】上。 天音! 弹奏乐曲,可安抚人心,亦可化作音刃,杀人於无形!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六指琴魔吗? 以后跟人干架,自己往后面一坐,瀟洒地弹一首《將军令》,敌人就原地爆炸了? 或者自己带兵打仗时,弹一首《高山流水》,我方队友全体加buff,对面敌人全体中debuff,这仗还怎么输? 这感觉,光是想想都带感! 所以…… 林墨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为了艺术,为了变强……牺牲一下色相…… 咳咳,是牺牲一下我的人品,好像也不是不行? 对。 这不是为了自己,这是为了整个林家的未来。 是为了给老婆们一个安稳的家! 林墨瞬间说服自己,视线重新落回身边的大床上。 怀里的美人依旧睡得香甜,对即將到来的“艺术献身”一无所知。 林墨脸上露出大灰狼一般的笑容。 是时候…… 叫醒这只迷途的小羔羊了。 “娘子,醒醒。” “夫君我,突然想画画了……” 第157章 以身为纸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以身为纸 林墨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儿,嗓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娘子,醒醒。” “嗯……” 沈清荷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 眼睛都没睁,小脑袋下意识地又往林墨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夫君……別闹……困……”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著一丝被过度疼爱后的沙哑,听得林墨刚平復下去的火焰,又有燎原之势。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正事要紧。 “娘子,快起来,別睡了。” 林墨继续摇晃。 “夫君我突然文思泉涌,想画画了。” “画画……?” 闻言,沈清荷终於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迷离的眼眸里带著几分慵懒。 她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红润的小嘴嘟囔著。 “夫君想画画……就去书房嘛……別吵我睡觉……” 说完,小脑袋一歪,眼看就又要沉入梦乡。 “可我不知道笔墨纸砚在哪儿啊。” 林墨赶紧开口。 “书房……东墙书架上……那个最大的木盒子里有顏料……” 沈清荷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含糊不清地给林墨指路。 “得嘞。” 林墨一听,麻利地翻身下床。 他一离开,被窝里顿时就少了一大块热源。 沈清荷感觉到身边的空虚与寒冷,不舒服地嚶嚀一声。 她下意识地收紧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继续沉沉睡去。 朦朦朧朧中,沈清荷感觉林墨好像回来了。 耳边传来一阵叮叮噹噹的声音,林墨並没有回自己温暖的被窝里,反而在床边鼓捣著什么。 虽然还是很困,但那份好奇心,还是驱使著沈清荷睁开了眼眸。 只一眼,她就彻底懵了。 只见林墨不知从哪儿搬来了一张小几,正放在床边。 小几上,笔洗、顏料、墨锭、砚台……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笔洗里盛著清水,几方色彩鲜艷的顏料被整齐码放著,一旁的墨锭还在散发著淡淡的松香。 夫君这是…… 要干嘛? 怎么把画画的家当,全都搬到床边来了? 这古怪的行为让沈清荷满头都是问號。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林墨正专心致志地用小银勺往砚台里添水,闻言,头也不抬。 “画画啊。” “画画?” 沈清荷更懵了。 画画不都是在书房的画案上画吗? 哪有人把画案摆在床边的? 可隨即,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瞬间从心底涌来。 夫君他…… 一定是因为昨晚打雷,怕我一个人睡,还会害怕。所以才把画具都搬到床边,想在这里陪著我…… 夫君怎么能这么好…… 这么体贴…… 想到这里,沈清荷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她撑起半个身子,看著林墨忙碌的背影,声音里充满了感动与柔情。 “夫君,你真好……” 林墨正手法专业地研著墨,闻言头也没抬,隨口应了一句。 “嗯,娘子你也好。” “乖,翻个身,趴好了。” 沈清荷:“嗯……” “嗯?” 沈清荷的笑容突然僵住。 翻身? 什么翻身? 不等她反应过来,林墨已经放下墨条,来到了床边。 他伸手轻轻按著沈清荷的肩膀,然后顺势一推。 来不及反抗,沈清荷整个人就被林墨轻柔地翻了个面,变成了趴著的姿势。 光洁滑腻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那件月白色的丝质寢衣,经过一夜的折腾,本就松松垮垮。 此刻更是被压在了身下,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从纤细的脖颈,到优雅的蝴蝶骨,再到骤然收紧的纤腰…… 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比任何名家画作都更动人心魄。 沈清荷瞬间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她趴在柔软的被褥里,疑惑地扭过头。 “夫君,你……你做什么?” 林墨拿起一支崭新的狼毫笔,在清水里润了润,一脸的理所当然。 “画画呀。” “画画?” 沈清荷更懵了。 “画画……叫我翻身做什么?” 她还是不明白。 林墨不答,只是拿著笔,在她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大灰狼般的笑容。 “娘子,你不翻身趴好,我怎么在你背上,画画啊?” 在…… 在我……背上?! 轰! 几个字,如同九天神雷,在沈清荷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终於反应过来了! 也终於明白,林墨说的画画,压根不是在纸上画! 他的画卷,是她! 【夫……夫夫夫……夫君要在我的背上,画画?!】 【这……这怎么可以!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沈清荷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像被火烧著了一样,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就想翻身坐起来,把自己的后背藏好。 “不要!夫君我不要!” “这成何体统!” 可林墨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长臂一伸,按住她乱动的肩膀,整个人也顺势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沈清荷的耳廓上。 “娘子,乖,別动。” 林墨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你不知道,你的背,有多美。” “简直是老天爷赐给我最好的画卷,我怎么捨得浪费?” 说著,一个滚烫的吻,轻轻落在她光洁的肩胛骨上。 “!” 沈清荷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刚刚升起的反抗力气,瞬间被抽乾。 她瘫软地趴在床上,又羞又气,眼圈都红了,嘴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你……你无赖!” “对对对,我无赖。” 林墨从善如流地承认了,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 他拿起那支刚刚润湿的毛笔,却不用笔尖,而是用那冰凉圆润的笔桿,轻轻地,缓缓地,从沈清荷的后颈开始,沿著那道优美的脊线,一路向下。 冰凉的触感,与他滚烫的唇,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唔……” 沈清荷被这一下弄得浑身发麻,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夫,夫君……別……別这样……” 第158章 任务失败?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任务失败? 林墨手里的笔,像一条调皮的小蛇,在沈清荷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来回游走。 沈清荷浑身都软了,趴在被褥里,羞愤欲死。 “夫君……你……你欺负人……”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乖,別动。” “让夫君好好创作。” 林墨嘴上安抚,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硃砂。 是一种如同鲜血,又如同烈焰般的红。 笔尖饱蘸了红色的汁液,在灯火下,呈现出妖异的瑰丽。 沈清荷心头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与莫名期待,让她浑身绷得紧紧的。 林墨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著她的耳廓: “娘子,第一笔,就画昨夜雨中,我最爱的那朵红莲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同时,冰凉湿润的笔尖带著硃砂的顏色,精准地落在了沈清荷颤抖的肌肤上。 “唔……” 沈清荷浑身一颤,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温热的肌肤,遇上冰凉的顏料,那种感觉,简直要了命。 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索性把通红的小脸死死埋进柔软的枕头,彻底放弃了抵抗。 【啊啊啊!夫君怎么这样……在人家身上乱画!】 【这画的什么呀……好痒……还有点凉……】 【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 【明明之前那么温柔的对人家,想不到骨子里是个这样的大坏蛋!登徒子!】 林墨对沈清荷脑子里天人交战的弹幕心知肚明,却丝毫不为所动。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艺术创作”的激情之中。 手里的画笔时而轻点,时而勾勒,时而大笔涂抹。 硃砂的红,石青的蓝,藤黄的亮…… 各种色彩在沈清荷雪白的肌肤上肆意绽放。 终於,在折腾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后,林墨长舒一口气,满意地放下了画笔。 “完美!” 他双手抱胸,欣赏著自己的绝世佳作。 只见沈清荷那光洁的玉背上,一幅《雨后荷香图》……初具雏形。 虽然那荷花,画得有些张牙舞爪,荷叶,看起来也像个破了洞的蒲扇。 但意境到了就行! 艺术嘛,重在表达! 看著自己亲手绘製的“杰作”,林墨兴奋不已。 最后一步,以唇为印! 林墨俯下身,精准地找到了画卷的“落款”处——沈清荷的腰窝。 林墨郑重其事地,印上一吻。 “嚶!” 沈清荷浑身又是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搞定! 林墨兴奋地搓搓手,摆好姿势,等待系统的奖励从天而降。 天音! 六指琴魔! 来来来!我已蓄势待发! 然而…… 一秒,两秒…… 一分钟过去了。 脑海里依旧静悄悄的。 除了沈清荷心里骂他“流氓”、“无赖”、“大坏蛋”的弹幕,啥动静都没有。 林墨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什么情况? 系统卡机了? 还是奖励发放延迟了? 他赶紧沉下心神,调出系统面板仔细查看。 【专属天赋】:琴心(未激活) 【激活条件】:让沈清荷以身为纸,以唇为印,由宿主亲手,在她身上绘製一幅完美品质的《雨后荷香图》。 【任务进度】:画作品质判定中……判定失败。 林墨:“……” 失败? 我这呕心沥血的艺术品,你跟我说失败? 他再仔细一看任务规则,这才发现那几个要命的小字——“完美品质”。 草! 一种植物! 搞半天,这破任务还有画功要求? 闹呢! 我一个打游戏的死宅,你让我画完美品质的国画? 你怎么不让我手搓光刻机! 林墨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不信邪,开启【琉璃瞳】,决定亲自审视一下自己的大作。 流光划过,那幅他自认为的“杰作”,在视野中被无情地解析。 【评价:一坨狗屎。构图灾难,笔触拙劣,配色堪比王二婶的床单。將如此神级的画卷(指沈清荷的玉体)糟蹋成这般鬼样子,简直是艺术史上的一场浩劫!建议作者自戳双目,以谢画卷之灵!】 看完评价,林墨当场石化。 我画的……有这么烂吗? 虽然是抽象了点,但也不至於自戳双目吧…… 无奈,任务失败,这画只能先擦了。 “娘子,那个……出了点小小的意外哈。” 林墨乾咳两声,拿起一块浸了清水的软布。 “夫君我……灵感又来了,决定再画一次,这次保证更好!” “?” 趴在床上的沈清荷猛地回头,满眼都是“你还来?”的控诉。 不等她抗议,林墨已经拿著湿布在她背上擦了起来。 “呀!” 沈清荷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那感觉,比刚才画画的时候还要命! 冰凉的湿布在敏感的肌肤上擦来擦去,痒得她浑身乱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偏偏又羞又气。 “夫君!你別……別擦了!” “好痒……哈哈…求你了……別……” 她一边笑一边躲,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一条美女蛇。 林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那幅“传世之作”给擦乾净。 做完这一切,他一屁股坐在床边,看著气喘吁吁、眼角带泪的美人,陷入了沉思。 这可咋整? 画功这玩意儿,又不能跟修为一样,直接灌顶。 沈清荷得了自由,羞愤地扭过身子,一把拉起被子蒙住头,用后脑勺表达著自己的愤怒和不满。 【大坏蛋!】 【又画又擦,把人家折腾得死去活来,简直坏透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墨苦思冥想,把脑子里的技能盘点了一遍,也没找到跟画画相关的。 难道这个“天音”天赋,就这么泡汤了? 不行,绝对不行! 那可是音波功啊! 等等…… 画画…… 林墨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琴棋书画, 琴棋书画……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气鼓鼓地,缩成一小团的身影。 我靠!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现成的绘画大师,不就在我床上吗? 沈清荷!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江南第一才女啊! 让她教我不就行了? 林墨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脸上掛起招牌式的笑容。 他掀开被子,麻利地钻了进去。 被窝里,还残留著两人的温度和曖昧气息。 林墨从背后一把將还在生闷气的沈清荷搂进怀里,下巴亲昵地在她发顶上蹭了蹭。 “娘子,別生气了。” “哼!” 沈清荷身子一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娘子,商量个事唄。” 林墨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顺著她寢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你能……教我画画吗?” 听到这话,沈清荷猛地转过身,一双水眸又羞又怒地瞪著他。 “不教!” 她一口回绝,斩钉截铁。 “想画画,去欺负画纸!別来欺负我……” “娘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林墨嬉皮笑脸地凑过去。 “我这也是为了追求艺术,你就当帮帮为夫,好不好?” “不好!” 沈清荷態度坚决。 “除非……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在我身上乱画!” 林墨一听,这哪儿行。 不在你身上画,我怎么完成任务? “保证不了。” 林墨斩钉截铁的道。 “你!” 沈清荷被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像只被惹毛的仓鼠。 林墨看著她这副又气又羞的可爱模样,心中一盪,决定採取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说服方式。 他一个翻身,再次將沈清荷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两侧,將她牢牢困住。 “呀!你!你快放开我!我不要……” “唔……” 沈清荷的话戛然而止。 林墨用行动,堵住了她所有抗议。 床板再次响起。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第159章 容光焕发的凤娘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容光焕发的凤娘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林墨终於將沈清荷彻底降服。 臥房內,橘红的炭火早已熄灭,空气中还残留著,让人脸红心跳的曖昧气息。 沈清荷缩在林墨怀里,睡得又沉又香。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蛋儿上,掛著一抹动人的緋红。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噙著一丝甜甜的笑。 显然,这番激烈交战,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对林墨百依百顺,予取予求。 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夫君想怎样,就怎样…… 【夫君好厉害……】 【以后……天天都要……】 听著沈清荷梦里的心声,林墨的嘴角僵了一下。 天天都要? 你这是把我当牲口啊!? 林墨瘫在床上,目光无力,感觉身体被榨得乾乾净净。 他费力地喘了口气,心念再次沉入脑海。 之前的奖励还没拿呢。 果然,在系统的角落里,一个闪烁著粉色光芒的礼包,正静静躺在那里。 【沈清荷·一血大礼包】 “打开礼包。” 林墨心中默念。 受了这么大的累,流了这么多的汗,总得给点好东西补偿下吧? 给个神功秘籍? 或者绝世神兵? 再不济,给点天材地宝也行! 【叮!恭喜宿主获得:好哥们一號!】 林墨一愣。 啥玩意? 好哥们? 一號? 这什么鬼东西。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赶紧將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只见一个小小的,散发著古铜色光泽的玩意儿,正静静地立在空间里。 那是一个……古铜小人? 林墨心念一动,將古铜小人的详细信息调了出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傻了。 出现在林墨脑海中的,是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虬结,闪烁著金属光泽的……猛男! 这猛男通体由不知名的金属铸造,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稜角分明,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夸张的胸大肌,堪比搓衣板的腹肌! 还有比林墨大腿还粗的胳膊,简直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最骚的是,这猛男的脸上,被雕刻出了一副憨厚中带著一丝桀驁的表情。 浓眉大眼,唇角微翘。 看起来就非常讲义气! 他光著膀子,下半身只穿了一条金属裤衩,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林墨的眼角疯狂抽搐。 这…… 这特么什么玩意儿?! 他辛辛苦苦奋战一夜,自己都被文艺女神榨乾了,结果系统就奖励一个…… 金属猛男? 系统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给我这玩意儿干啥? 关键时刻帮我捡肥皂吗?! 林墨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他赶紧看向金属小人的说明。 【好哥们一號】:简单粗暴!义薄云天!关键时刻能为你两肋插刀的,就是好哥们! ……两肋插刀? 这意思,这是个替身肉盾? 专门替自己挨刀的? 虽然听起来好像还挺实用的…… 但这造型也太让人无语了! 强忍著吐槽的欲望,林墨继续研究。 【品级】:玄阶下品(可成长) 【材质】:玄铁铜精 【能力一】:绝对防御(被动)。可抵挡煅体境以內任何物理攻击。 【能力二】:忠诚守护(主动)。可隨时召唤至宿主身边,执行守护命令。 【能力三】:小拳拳捶你胸口(主动)。以强大的力量捶击敌人,造成范围性眩晕及物理伤害。 【备註】:好哥们,一辈子!请宿主善待你的好哥们,他真的……很可靠! 看完介绍。 林墨沉默了。 这能力…… 好像有点牛啊! 煅体境以內的攻击都能挡住? 那以后跟人干架,直接把好兄弟往前面一扔,自己在后面疯狂输出就行了? 还有那个“小拳拳捶你胸口”…… 林墨脑补了一下画面。 一个两米多高的肌肉铜人,大喊一声“小拳拳捶你胸口”,然后一拳把敌人砸进地里…… 嘶!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虽然名字和造型都槽点满满,但这绝对是个好东西! 林墨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 “不错不错,以后……就叫你阿铜吧。” 他满意地点点头,算是给自己的“好哥们”起了个名字。 …… 夜深了,雨停了。 月亮从乌云后探出头,给整个定北府镀上了一层银霜。 定北府一处专门招待贵客的小院臥房里,凤娘一个人站在窗前,身上只披著一件单薄的丝绸寢衣。 火红的顏色,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惹眼。 青竹拿著一件厚实的披风,快步走来,脸上满是担忧。 “堂主,您的伤刚好,外面风大,小心著凉。” 闻言,凤娘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屋檐上的雨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在月光下溅开一朵朵小水花。 “青竹,你说今晚……他会来吗?” 凤娘半天没吱声,过了好久,才轻轻问了句。 青竹闻言一愣。 她当然知道堂主嘴里的“他”是谁。 能让自家堂主用这种语气提及的男人,整个黑风城,也就那一个。 “……肯定……会的吧。” 青竹的回答没什么底气。 “林公子不是坏人,他都亲了……不是,他都救了您了,肯定会对您负责的……” “负责?” 凤娘唇角动了动,那笑意里满是嘲讽。 这林墨,可要比黑风城所有坏种加起来,还要坏。 他的手段,心机,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实力……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看著好像对谁都有情,其实比谁都冷。 凤娘心里很清楚,林墨救她,跟负责这两个字,没有一点关係。 他是需要一个能帮他打理南城的人,而她凤娘,正好是那个最合適,也最好用的人。 这本来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是她玩了半辈子的游戏。 可…… 凤娘脑海中,那一吻,却挥之不去。 温热的药液渡入口中时,唇齿相依的触感,清晰如初。 凤娘的心,彻底乱了。 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完全掌控不住局面。 这种感觉,很危险。 却又……该死的让人迷恋。 让她突然觉得,赤凤堂没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 以前,她是自己的女王。 而现在…… 她好像找到了一个,能让她依靠的王。 “堂主?” 见自家堂主表情变幻,清楚又小声喊了句。 凤娘这才回过神。 她从青竹手里拿过披风,隨手往身上一搭,脸上很快恢復了那副能把所有男人魂都勾走的媚笑。 “你先去睡吧。” “可是您的身体……” “去吧。”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凤娘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青竹还想再劝,可看到凤娘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是,堂主,您早点休息。” 青竹躬身退下,房门被轻轻带上。 屋子里,又只剩凤娘一人。 她走到梳妆檯前,仔细端详著镜子里的脸,仿佛回到了从前。 林墨餵她的丹药,很神奇。 不仅治好了她的伤,还让她的身体样貌,都回到了二十岁出头的时候。 皮肤更紧致,身段更玲瓏。 就连那双狐狸眼都水汪汪的,隨便一撇,都像是在勾人。 现在的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流出蜜来。 凤娘拉开睡裙的系带。 火红的丝绸顺著光滑的肩膀无声滑落,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看著镜子里那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充满诱惑的身体,凤娘满意地笑了。 她就不信。 都这样了,那个小男人…… 还能顶得住? 第160章 谢谢夫君!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谢谢夫君! 大雨过后,空气格外清新。 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纱,將沈清荷闺房里的狼藉,照得一清二楚。 床边的小几上,顏料和毛笔东倒西歪,砚台里的墨,已经干了。 那件月白色的丝质寢衣被揉成一团,隨意的扔在地上。 “夫君……” 一阵软糯的呢喃声响起,林墨缓缓睁开了眼。 他一低头,便看见沈清荷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儿,长长的睫毛上微微煽动著,嘴角上扬,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娘子,醒醒,天亮了。” 林墨在她光洁的脸蛋上轻轻吻了下。 “嗯……” 沈清荷发出一声慵懒的声音,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那双刚睡醒的眸子还有些迷濛,在看清是林墨后,瞬间又化做一汪春水,满是爱意。 经过一夜的缠绵,沈清荷以往那颗柔弱孤单的心,早已不復存在。 现在有夫君了,她感觉心里满满的。 沈清荷主动往林墨怀里蹭了蹭,想好好享受下,这份清晨的温存。 结果林墨一句话,就把甜蜜的氛围给破坏了。 “娘子,我们开始上课吧。” “?” 沈清荷脸上的甜蜜瞬间凝固。 上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上什么课? 下一秒,她猛地想了起来。 昨晚…… 自己好像是被这个坏蛋折腾得神志不清,被迫答应了要教他画画的请求。 可一想到林墨学会以后,要在自己身上画…… 那冰凉的毛笔,在自己后背游走的感觉…… 那又麻又痒,偏偏又躲不开的滋味…… 一想到这些,沈清荷连连摇头,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要……” 她將被子往上一拉,直接盖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 被子里传来沈清荷闷闷的声音。 “夫君……是坏人,不教。” 林墨闻言一愣。 嗯? 这小妮子,昨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被她给榨乾了。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现在居然想赖帐? 学会说话不算话了? 林墨板起脸,语气也变得坏坏的。 “不教?” “那可就別怪为夫……像昨晚那样,『欺负』娘子了!” 他故意把“欺负”两个字咬得很重。 被子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掀开一条小缝。 沈清荷从里面探出个小脑袋,用被子蒙著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欺负……就欺负……” “反正不教……” 沈清荷小声嘟囔。 那表情,三分羞涩,三分委屈,还有四分……期待? 看到沈清荷的眼神,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情况? 这画风不对啊! 昨晚刚大战了三百回合,弹尽粮绝了哇! 一大早,又想要? 这文艺女神,没开发之前是小白兔,怎么一开发,直接变大灰狼了? 餵不饱的吗!? 见林墨半天没动静,沈清荷甚至有点著急了。 她从被子里又钻出来一点,声音更小了,还带著点羞涩。 “不是……要欺负人家嘛。” “你怎么……不动……” 说著,沈清荷还伸出裹在被子里的小脚丫,轻轻蹭了蹭林墨的大腿。 看著沈清荷那娇羞欲滴,又带著点主动索求的模样,林墨差点又扑上去。 好在理智告诉他,任务要紧! “好啊,那为夫就不客气了……” 林墨露出一个坏笑,朝沈清荷扑了过去。 沈清荷惊呼一声,羞涩地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等待狂风暴雨的降临。 林墨俯下身,环住她纤细的腰,先是温柔地吻了她的唇。 可就在沈清荷彻底沉沦,以为“欺负”要开始时…… 林墨的手却突然改变方向,目標直指她腰间的软肉! “看招!” “呀!” 沈清荷猛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难以忍受的奇痒瞬间传遍全身。 “哈哈哈哈……夫君……你做什么……” “別……別挠了……哈哈……好痒……” 沈清荷在床上疯狂扭动,可怎么也躲不开林墨的魔爪。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教不教?” 林墨一边挠痒,一边质问。 “不……不教……哈哈……痒……夫君……你赖皮……哈哈……” 沈清荷嘴上依旧强硬。 “还嘴硬?” 林墨加大了力道,双手齐上,专攻她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我错了!夫君我错了……教!我教还不行嘛!” “快停下……要笑死了……呜呜……” 见她投降,林墨这才停手。 沈清荷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她香汗淋漓地趴在林墨怀里,粉拳一下下捶著他的胸口。 “大坏蛋!夫君是大坏蛋!” …… 吃过早饭,林墨和沈清荷两人,头挨著头,坐在铺著软垫的地板上。 两人正小心翼翼地,组装著那架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古琴。 经过一夜的风乾,琴身上的水汽已经彻底散尽。 “夫君,这个,应该是装在这里……” 沈清荷捏著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木製零件,柔声细语地指著琴身上的一个凹槽。 她换上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雨后初绽的青莲,清新而雅致。 不过,跟昨天那个怯生生的小白兔比起来,今天的她,明显不一样了。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时不时就往林墨身上瞟,里面全是黏糊糊的情意,看得林墨心里直痒。 这文艺女神一旦被开发,后劲这么大吗? 林墨一边感慨,一边伸出手,假装要去接那个小零件。 “我看看,是这里吗?”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沈清荷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滑腻,温润。 沈清荷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把手缩回去。 反而任由林墨握著,小手还在他掌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像只撒娇的小猫。 就这样,两人手碰著手,肩並著肩,磨磨蹭蹭了半天,总算把最后一个零件给装了回去。 一架完好如初的古琴,重新出现在两人面前。 “好了。” 林墨拍拍手,一脸的功成名就。 沈清荷看著眼前失而復得的古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 “錚——” 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空灵悠远,没有一丝杂质。 音色,完美! “谢谢夫君!” 沈清荷一把抱住林墨的脖子,柔软的唇瓣,带著一丝兰花的香气,精准地印在了林墨的唇上。 第161章 娘子教画画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娘子教画画 沈清荷的书房,墨香淡淡。 墙上掛著几幅山水清远、花鸟雅致的画作,处处透著江南女子的灵秀。 此刻,这位灵秀的才女,却被林墨按在画案前的椅子上,一张俏脸写满了不情愿。 “夫君……画画要静心,你这么急,不行的……” 沈清荷小声抗议。 她扭了扭身子,还想再挣扎一下。 一想到昨晚,那冰凉的画笔在她背上游走的感觉,那种又麻又痒,偏偏又躲不开的滋味……她就浑身发软。 要是真把这坏蛋教会了,他肯定又要变著法子折腾自己! 可一抬眼,沈清荷就对上了林墨那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睛。 那眼神,像个等著吃糖的孩子。 沈清荷的心,不由得一软。 罢了…… 教就教吧。 不就是在自己身上画画嘛……虽然感觉怪怪的,可毕竟他是自己的夫君…… 就……依他吧…… 沈清荷幽幽嘆了口气,认命了。 “那……夫君可要好好学。” “那必须的!” 林墨见她鬆口,立马兴致勃勃地擼起袖子。 “来来来,娘子,今天就让为夫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江南第一才女,是怎么点石成金的!” 看他那副恨不得一步登天的猴急模样,沈清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纠结也散了。 也罢,就当……陪夫君玩闹了。 拿定主意,沈清荷的气质悄然一变。 她不再是那个在林墨怀里撒娇痴缠的小女人,而是一位端庄优雅,浑身散发著书卷气的女先生。 沈清荷拿起一支狼毫笔,先是在清水里润了润,笔尖散开,如一朵墨色的莲花。 “夫君,画画不是一蹴而就的,讲究循序渐进。” “首先,要学会握笔。” 她站起身,走到林墨身侧,將笔递到他的手中。 然后,伸出纤纤玉指,握住林墨那准备“大杀四方”的大手,一点点调整著他的姿势。 女子的体香混著墨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林墨的鼻腔。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握著他的手,仿佛握著一块温玉。 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沈清荷微微俯身,髮丝垂落,轻轻扫过林墨的脸颊,痒痒的。 “你看,五指执笔,用笔要稳,发力在腕,指尖要松……” 沈清荷的声音温温柔柔,专注的神情,让她清丽的容顏多了一份令人心折的魅力。 她握著林墨的手,亲自在宣纸上示范。 手腕轻转,笔尖在雪白的宣纸上落下,或提或按,或轻或重。 林墨表面上听得无比认真,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一双眼睛却不老实地在她微开的衣领前瞟来瞟去。 那沟壑……实在是……太过惹眼。 无法移开…… 咳咳! 正事! 正事要紧! 他赶紧提醒自己,心中默念。 【琉璃瞳】,启动! 一抹绚丽的虹光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在林墨的视野中,沈清荷的每一个动作,突然被分解成了无数个一帧一帧的慢镜头。 手腕旋转的角度,手指发力的轻重…… 甚至连她的呼吸节奏,都被清晰地记录、分析、储存,然后深深烙印进林墨的脑海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人渐渐变得专注。 终於。 在示范完一幅简单的《竹石图》后,沈清荷长呼一口气,放下笔。 “夫君,看明白了吗?” 林墨重重地点头,脸上掛著无比自信的微笑。 “明白了!” “娘子教得太好了,为夫感觉已经融会贯通,茅厕顿开!” “噗嗤……” “那叫茅塞顿开!” 沈清荷不由得笑出声。 “嗯,茅塞顿开,茅塞顿开!” 林墨嘴上应和著,开始学著沈清荷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拿起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 沈清荷看他那標准的执笔动作,心里有点小骄傲。 【夫君真聪明,看一遍就会……】 【不过画画可不是光看就行的,没个十年八年的苦功,难成气候……】 沈清荷心里默默下了结论。 可她的念头还没转完,就看到林墨下笔了。 【神之手】,启动! 林墨心中默念。 紧接著,一股奇异的感觉传来,他的手腕变得无比灵活。 与此同时,刚刚储存进脑海中的海量数据,瞬间通过神经,精准地传递到了他的指尖。 “呼……” 林墨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 再睁眼时,已变得气定神閒。 沈清荷被他突然变化的气质看得一愣。 林墨心无旁騖,只见他手腕一抖,笔走龙蛇。 他没有画刚刚教的竹子,也没有画石头。 而是一朵……墨荷! 饱蘸浓墨,手腕一沉一甩,一片仿佛还带著清晨露珠的肥厚荷叶,便跃然纸上! 笔锋一转,淡墨轻勾,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便在叶下悄然挺立! 那花瓣的轮廓,那娇羞的姿態,分毫不差,正是她画作中最得意的神韵! 不过短短片刻,一幅意境悠远,墨色淋漓的《墨荷图》,便已完成! 沈清荷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瞪大。 红润的小嘴,也慢慢张开,忘了合上。 “搞定!” 林墨瀟洒地扔下毛笔,看著自己的绝世佳作,满意得不得了。 完美品质! 这绝对是完美品质! “天音”天赋,稳了!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启动琉璃瞳,检查自己一挥而就的《墨荷图》。 必须是完美品质! 一道霞光在他眸中闪过,很快,评价弹出。 【画作评定:技法卓越,大师级水准!】 成了! 林墨的嘴角疯狂上扬。 然而,紧接著的下一行字,却直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警告:技法虽为大师级別,但画作缺少神韵,笔触间毫无情感,仅为一副没有灵魂的空壳。距离“完美品质”,相差甚远。】 【最终结论:一幅没有感情的绘画作业。】 林墨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消失,最后彻底僵住。 绘画……作业? 他脑子里一万个问號疯狂飘过。 搞什么飞机?! 他已经把沈清荷的每个动作,每个发力技巧,每个细节全都百分之三百地完美復刻下来了! 这还不行? 神韵?情感?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一个21世纪打游戏的死宅,你跟他聊艺术,聊神韵? 这不扯淡嘛! 林墨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出內伤。 他盯著那幅被评价为“作业”的画,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而他身旁的沈清荷,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整个人已经石化了,一双美眸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最后,全部化为了五体投地的崇拜。 【这……真的是夫君第一次画画吗!?】 【这笔法……这墨色……这构图……】 【我当初为了练好一片荷叶,在书房里整整画了三个月啊!】 【他居然……看我画了一遍,就能画成这样?】 【天啊……我家夫君,是个绝世妖孽!】 沈清荷看向林墨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小女人对心爱男人的痴迷与爱恋。 那现在,这份浓烈的感情里,又多了一份近乎信仰的崇拜! 可她抬起头,却见林墨正看著自己的“神作”,一脸不爽,顿时懵了。 画成这样……他居然还不满意? “夫君……” 沈清荷柔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崇拜。 “你……第一次画,就能画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 在她看来,这幅画简直就是天才之作! 单论技法,甚至比她自己画得还好! 可林墨一听,更鬱闷了,没好气地嘟囔了句。 “厉害有什么用?系统不认啊!” “系……统?” 沈清荷疑惑地眨了眨眼。 那是什么东西? 第162章 艺术,不分昼夜!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艺术,不分昼夜! 林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打了个哈哈。 “我是说,画画的『法度』!” “我这画,有形无神,还没摸到真正的门道!”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沈清荷却信以为真,看向他的目光里,那份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夫君不仅是绘画天才,对艺术的追求还如此严苛,连这等神作都觉得有形无神……】 【我与夫君的境界,简直是云泥之別!】 听到这心声,林墨差点一口老血喷在画上。 神作? 这在系统眼里,就是一幅没有感情的绘画作业! 怎么办? “神韵”这玩意儿,玄之又玄,到底要怎么画? 林墨抓耳挠腮,烦躁地盯著画案上那幅《墨荷图》。 画上的墨荷,技法上无可挑剔,可就是感觉……是死的。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无意间一转头,正对上身旁沈清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她俏生生地站在那,淡青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清丽的脸蛋儿因为激动和崇拜染著一层薄红,身上那股子被他亲手滋润过后的独特风韵,如同雨后初绽的青莲…… 林墨脑子“嗡”的一声。 他低头看看宣纸上那幅死气沉沉的墨荷,又抬眼看看这个活色生香、会呼吸、会脸红的“青莲”。 一道电光石火般的念头,瞬间劈开了他所有的困惑。 他知道了! 神韵! 他哪儿需要去找什么神韵! 这活生生的“神韵”,不就站在他眼前吗?! 系统图鑑里,沈清荷的专属称號,就是【雨后荷香】! 他要画的,根本不是一朵普普通通的荷花! 他要画的,是沈清荷! 是这个被他亲手浇灌、滋润后,愈发娇艷动人的“雨后荷香”! 想通了这一点,林墨的鬱闷和烦躁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充满了侵略性和灼热感。 “娘子……” 林墨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沈清荷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小脸一红。 “夫,夫君……怎么了?” 林墨的视线从沈清荷的脸,缓缓滑到她纤细的脖颈,再到她玲瓏起伏的身段,最后,又落回她那清澈迷茫的眸子上。 “我好像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神韵』了。” “也知道……该怎么画了。” 林墨咧嘴一笑。 沈清荷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小手下意识地抓紧衣角。 夫君这表情…… 怎么跟昨晚要“欺负”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比昨晚还要嚇人! 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穿了! 【夫君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著我……】 【他……他不会是又想……】 林墨可不管沈清荷心里的小鹿乱撞,他现在兴奋得要命。 一把丟掉手里的画笔,一个箭步衝到沈清荷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 “娘子,为夫悟了!” “想画出完美的画作,靠这冰冷的纸墨,是绝对不行的!” 沈清荷呆呆地点头,下意识地接话。 “那……要靠什么?” 林墨嘴角一扬,伸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指腹感受著那份细腻滑嫩。 “要靠有温度的画卷,会呼吸的顏料,还有……一颗能感受美的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著沈清荷的心尖。 沈清荷浑身一软,腿都快站不住了。 【有温度的画卷……会呼吸的顏料……】 【夫君说的……难道是……我?】 一个让沈清荷脸红到快要爆炸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不敢再想下去,羞得连脖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夫君……你……你又不正经了……” “怎么不正经了?” “我这都是为了艺术!为了咱们林家的安危!” 林墨一脸神圣,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呀!” 沈清荷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林墨的脖子。 “走!娘子!” 林墨抱著她,大步流星地往臥房走。 “书房里规矩太多,束手束脚!不適合艺术创作!” “咱们回房,在床上,好好找一找那虚无縹緲的『神韵』!” “夫君……你……你慢点……这还是大白天呢……” “艺术,不分白天黑夜!” …… 臥房內。 窗帘被拉上,屋子里光线昏暗,气氛变得曖昧起来。 沈清荷紧张地坐在床边,双手抓著床单,心臟砰砰狂跳。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一想到夫君那花样百出的“艺术创作”,她还是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林墨走到床边,俯下身,与沈清荷平视。 “娘子,准备好为艺术献身了吗?” 沈清荷红著脸,不敢看他,只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嗯”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林墨浑身发烫。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急著动手,而是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 “娘子,昨晚我画得不对。” “嗯?” 沈清荷疑惑地抬起头。 “我不该用笔去画。” 林墨目光深邃,像是要把沈清荷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应该……用我的心,用我的身体,去感受,去绘製。” 他一边说著,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沈清荷的眉心。 “这里,是含苞待放的花蕊……” 然后,是她挺翘的鼻尖。 “这里,是荷叶上晶莹的露珠……” 最后,是他期待已久,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 林墨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廝磨著,感受著那份甜美与温热。 “而这里……是雨后初晴,最娇艷的那一抹红……” 沈清荷彻底沦陷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任由林墨在她身上,用一种全新的,让她战慄又著迷的方式,进行著他的“艺术创作”。 【夫君……他不是在画画……】 【他是在……写一首关於我的诗……】 【完了……我彻底没救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抬起头。 怀里的美人儿已经彻底成了一汪春水,媚眼如丝,浑身都散发著一股熟透了的甜香。 林墨沙哑著开口。 “娘子,我感觉……灵感来了。” “嗯……” 沈清荷发出一声羞怯的鼻音。 “这一次,一定能成功!” 林墨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这一次,他不再是临摹,不再是复製。 他要將自己感受到的所有美好,所有悸动,全部倾注於笔尖! 他要画的,是独属於他的,沈清荷! “娘子,脱了吧,趴好。” 林墨的声音贴著沈清荷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沈清荷此时哪里还有半分反抗的念头,脑子里早已被林墨那些羞人的话搅成了一锅粥。 她脸颊发烫,乖巧地褪下身上最后一层束缚,將那光洁如玉的完美曲线,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林墨眼前…… 第163章 娘子,你成仙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娘子,你成仙了! 这一次,林墨没有去拿画笔,甚至没有碰一下那些顏料。 他深吸一口气,將刚刚与沈清荷亲密接触时,感受到的所有情绪,所有爱意,全部匯聚於指尖。 指尖带著滚烫的温度,轻轻落在沈清荷光洁的后颈上。 “唔……” 沈清荷浑身一颤。 这感觉,和冰冷的毛笔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带著生命力的灼热,仿佛一股电流,从触点传遍全身,让她不由绷紧了脚趾。 林墨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不再是任何画作的技法,而是沈清荷的一顰一笑。 是她初见时的羞涩,是她教自己绘画时的优雅。 是她被自己逗弄时的娇嗔,更是昨夜在他身下如莲花般绽放的绝美风情…… 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情感,都化为了他此刻心中的墨。 他的手指,开始在沈清荷光滑的玉背上缓缓移动。 没有构图,没有章法。 只是隨心而动,將心中的悸动,一笔一画地,“烙印”在她的身上。 指尖从沈清荷优美的蝴蝶骨滑下,沿著后背一路向下。 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战慄的轨跡。 “夫君……痒……” 沈清荷扭了扭身子,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別动。” 林墨贴著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为夫正在创作,娘子要全力配合。” 【创作……】 【这哪里是创作,分明是欺负人嘛……】 沈清荷心里小声抗议著,身体却诚实地一动不动。 任由那根坏坏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作画。 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在那片敏感上,轻轻打了个旋。 “这里是莲蓬,藏著最甜的莲子。” 沈清荷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几乎要化在柔软的床榻里。 她渐渐发现,夫君的每一次触碰,都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不再是单纯的挑逗,而像是在谱写一首无声的乐曲。 林墨的手指並未停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沈清荷挺翘的弧线,来到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 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触感好到让他心神摇曳。 林墨用指尖,在沈清荷的大腿內侧,轻轻画了个圈。 “呀!” 沈清荷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个地方……太要命了! “夫君……別……別在那里画……” 她羞得快要哭了,声音都在发抖。 “嘘……” 林墨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艺术,是没有禁区的……” 林墨的手继续向下,握住她小巧玲瓏的脚踝,指尖在她白嫩的脚心轻轻搔刮。 “哈哈……不要……夫君……我怕痒……求你了……” 沈清荷一边笑一边求饶,在床上扭得像一条缺水的美人鱼。 看著床上已经浑身泛起诱人粉色,媚眼如丝的美人儿,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娘子,翻个面,咱们画正面。” 沈清荷此时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听到命令,只是下意识地,羞涩地转过身。 当她那完美的起伏与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时,林墨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伸出手,指尖点在她的心口,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这里,是画卷的中心。” 然后,手指缓缓向下,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 “这里,画一朵最美的莲花。” 沈清荷的身子隨著他的指尖不断轻颤,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已经彻底被迷离所占据。 她能感觉到,夫君的“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滚烫。 最后,林墨丟掉所有章法。 整个人都覆了上去,亲自用画笔,去丈量,去感受,去完成这幅独一无二的《雨后荷香图》。 “娘子,你就是我的神韵……” “夫君……” 臥房里,春色无边。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史无前例的艺术创作,终於落下帷幕。 一幅无形的《雨后荷香图》已然绘成。 林墨大汗淋漓地躺著,怀里抱著软成一滩水的沈清荷,感觉身体被掏空,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没有睁眼,只是在心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吶喊。 “系统!交卷!” 下一秒,脑海里期待已久的系统提示音,终於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以身为笔,以情为墨,与画卷身心合一,完成特殊创作……】 【画作《雨后荷香图》(无形之作)品质判定中……】 林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叮!判定成功!完美品质!】 【恭喜宿主!创造出蕴含『神韵』的绝世佳作,激活专属天赋——天音!】 【天音:你的琴音將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可安神,可致幻,亦可杀人於无形!】 成了! 林墨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他正准备把怀里的美人儿抱起来狠狠亲一口,庆祝一下这歷史性的时刻。 可一低头,却愣住了。 怀里的沈清荷,好像…… 有些不对劲。 只见她原本就白皙胜雪的肌肤,此刻竟隱隱透著一层淡淡的,如同月华般的光晕。 整个人仿佛都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辉里。 林墨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折腾太久,眼花了。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沈清荷的额头上时,彻底惊呆了。 就在沈清荷那光洁的眉心正中,一朵小小的,无比精致的红莲印记,正缓缓浮现。 那印记起初只是一个淡红色的影子,隨即光芒一闪,变得娇艷欲滴,仿佛一朵真正的莲花烙印在了她的肌肤上。 红莲闪烁片刻,又渐渐隱去,最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可林墨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赶紧开启【琉璃瞳】。 一道七彩霞光闪过,沈清荷的全新“评价”,直接弹了出来。 【琉璃瞳评价:受『神韵』洗礼,灵韵內蕴,气质超凡脱俗。眉心『荷印』为『神韵』具象化,有静心凝神、滋养神魂之效。】 林墨当场石化。 臥槽?! 还有这好事?! 自己辛辛苦苦搞定任务,拿到了天赋,系统还附赠了一个老婆升级大礼包? 血赚! “夫君……怎么了?” 感觉到林墨半天没动静,沈清荷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当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时,林墨感觉自己又被电了一下。 还是那个清丽绝伦的美人,可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沈清荷,是一朵惹人怜爱的雨后青莲。 那现在的她,就是一朵沾染了仙气,不染凡尘的瑶池仙莲! 那份清冷与嫵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娘子……” 林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好像成仙了。” “啊?” 沈清荷一脸懵,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有!” 林墨重重点头,表情无比严肃。 “有倾国倾城的美貌!” “噗嗤……” 沈清荷被林墨逗笑,小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夫君又不正经了!” 林墨哈哈大笑,一把將沈清荷从床上抱了起来,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走,娘子。” 林墨抱著美人,意气风发。 “为夫刚刚领悟了神功,给你弹首曲子听听!” 沈清荷感受著林墨那发自內心的喜悦,心里也甜得跟吃了蜜一样。 “夫君要弹什么曲子?” 闻言,林墨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曲谱,如星辰般亮起。 各种指法、技巧无师自通,仿佛与生俱来。 “就弹一曲……凤求凰。” “这曲子,应景!” 第164章 白狼寨的请帖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白狼寨的请帖 林墨意气风发。 直接將温香软玉的沈清荷抱起,大步流星地奔向书房。 沈清荷惊呼一声,小脸红扑扑地埋在林墨坚实的胸膛里。 感受著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安。 书房內。 那张失而復得的古琴,已经被重新安放妥当。 林墨將沈清荷放在琴前的软凳上,自己则盘腿坐在她对面。 他將古琴横於膝上,一副宗师派头。 “娘子,看好了。”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六指琴魔!” 沈清荷看著林墨那架势,心中又甜又想笑。 【夫君真是什么都敢说……】 【这弹琴可不是画画,没个几年功夫,可能连调都弹不准……】 【他不会是想胡乱拨弄两下,逗我开心吧?】 【罢了罢了,只要是夫君弹的,就算是棉花,我也爱听……】 沈清荷托著香腮,准备欣赏自家夫君的“噪音攻击”,眼神里全是宠溺。 林墨现在兴奋得很。 “娘子,看好了,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他屏息凝神,悄然启动【天音】天赋。 当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的那一刻,林墨整个人的气场,骤然一变。 方才那个油嘴滑舌的坏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气度沉凝的琴道大家。 “錚——” 一个音符响起。 沈清荷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呆地坐在那,一动不动。 这……这是什么琴音? 空灵、清澈,根本不似凡间之物,倒像是九天飘落的仙乐! 紧接著,一连串音符如银河倒泻,奔涌而出! 那旋律,时而如高山流水,大气磅礴,时而如情人低语,缠绵悱惻。 每个音符都仿佛拥有了生命般,精准敲打在沈清荷心坎上! 她仿佛看到了凤凰于飞,在云间追逐嬉戏的画面! 那份浓烈、炽热、毫不掩饰的爱意,通过琴声,一波又一波地衝击著她的灵魂! 沈清荷彻底傻了。 她从小浸淫琴道,自问技艺超群,可跟林墨此刻弹奏的曲子比起来,自己那点东西,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已经不是技巧的问题了。 这是降维打击! 一曲终了,余音绕樑。 林墨瀟洒地收手,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 不愧是神级天赋,牛! 他转过头,准备接受自家娘子崇拜的目光和热情的讚美。 可结果一回头。 却看到沈清荷呆坐在那,两行清泪,正顺著她那绝美的脸颊无声滑落。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情况? 弹得太难听,把老婆丑哭了? 不应该啊!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林墨有点慌,赶紧凑过去问。 “是这曲子不好听吗?” “没关係,下次我换一个,保证你喜欢!” 沈清荷这才如梦初醒。 她胡乱地抹了把眼泪,猛地扑进林墨怀里,將他抱得紧紧的。 “不,不是的!” 沈清荷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充满了激动和震撼。 “夫君……你弹得太好了!” “我……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 “我只是……太感动了……” 沈清荷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全是化不开的崇拜和爱意。 【夫君不仅是绘画妖孽,连琴道都达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 【我……嫁的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啊!】 【完了完了,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听到这心声,林墨总算鬆了口气,隨即得意起来,伸手颳了刮沈清荷的琼鼻。 “以后想听,天天弹给你听!” “嗯!” 沈清荷重重地点头,小脸在林墨胸口蹭了蹭,像只找到依靠的小猫。 林墨心里美滋滋的,刚想再说些什么增进下感情。 “叩叩叩——”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满室的温馨。 门外,丫鬟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 “老爷,夫人……” “管家来了,说是有急事找老爷!” 急事? 林墨眉头一皱。 能让管家找到这来,应该不是小事。 林墨鬆开怀里的沈清荷,在她红润的唇上啄了一下。 “乖,等我一下。” 说著,起身理了理衣服,大步走出房门。 “什么事?” 老管家站在门外,脸色凝重,额头上全是汗。 他看了一眼跟出来的沈清荷,想说又不敢说。 林墨摆摆手:“直接说。” “是,老爷。” 管家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府外……有自称是白狼寨的人求见!” 白狼寨? 林墨有些意外,追问道: “怎么回事?来了几个人?” “就一个!” 管家擦著汗,声音发颤。 “长得跟铁塔一样,身上披著狼皮,说是奉了他们寨主的命令,给您送请帖!” “请帖?” 林墨更意外了。 赫连拓那个西城扛把子,居然会主动找上门? 之前自己吞併青龙会和黑虎帮,这傢伙一直隱忍不发,怎么现在转性了? 谈合作? 鸿还是门宴? 林墨一时想不明白。 但想不明白,索性不想。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林墨让管家带路。 他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清荷见林墨要走,不由得抓住他的胳膊,清丽的小脸上写著担忧。 “夫君……” 林墨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凑到她耳边轻声安慰。 “放心吧,没事的。” “娘子在家乖乖把自己洗香香,等著夫君回来检查『作业』。” 闻言,沈清荷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又羞又气,伸手在林墨的胳膊上一扭。 “胡,胡说什么呢!”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旁边的老管家和丫鬟,立刻低头,恨不得当场变成两根柱子。 …… 定北府,前院。 林墨刚一踏入院子,就看到那个杵在院中的壮汉。 那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一件粗糙的狼皮坎肩披在身上,露出大片长满黑毛的胸膛。 腰间,別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 乱糟糟的头髮编成小辫,配上满脸的络腮鬍,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野蛮的凶性。 “你就是定北府的,林墨?” 看到林墨,壮汉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跟打雷似的。 他用一双铜铃般的眼睛上下扫视林墨,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加掩饰的轻蔑。 也就在这一刻,林墨的脑海中,响起对方的心声。 【哼,长得跟个娘们似的,细皮嫩肉,小白脸一个!】 【赫连拓那个杂种,居然会怕这种货色,真是把我们蛮族的脸给丟尽了!】 林墨的脚步微微一顿。 嗯? 他原本还以为是赫连拓终於坐不住了,想来找自己麻烦。 可这信使的心声…… 不太对! 管赫连拓叫杂种? 这不是赫连拓的人? 第165章 白狼寨易主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白狼寨易主 林墨心思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但他这一瞬间的思索,在那蛮族壮汉看来,却成了被自己气势嚇傻的证明。 於是他更加囂张起来,下巴抬得更高,伸手指著林墨。 “问你话呢!哑巴了?你就是林墨!?” 林墨这才抬起眼皮,看著满脸写著囂张的壮汉,连跟他多说一个字的兴趣都没。 他抬起手,在自己鼻间扇了扇,满脸的嫌弃。 “有屁快放,別在这儿熏人。” “你!” 壮汉被林墨噎得脸上横肉一抖,没想到这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嘴巴这么毒。 他怒极反笑,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请帖,啪地一声狠狠摔在地上。 “我家少主,今晚在白狼寨设宴!” 壮汉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请帖,语气充满命令的意味。 “命你,前去拜见!” 拜见两个字被壮汉咬得特別重。 “我家少主还说了……” “今晚太阳落山前,要是还见不到你……” “就踏平你的定北府,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林墨一旁的老管家,脸色嚇得惨白,冷汗顺著额角流下。 林墨的眼神,彻底冷了。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请帖,径直走到壮汉面前。 然后,在对方错愕的注视下。 林墨扬起手。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大比兜,结结实实地扇在壮汉脸上。 这一巴掌,林墨用了十足的力气。 壮汉被抽得原地转了十几个圈,满嘴带血的黄牙混合著唾沫,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噗——” 一大口鲜血喷出,壮汉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轰然摔倒在地。 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耳朵里嗡嗡作响,看什么东西都在天旋地转。 老管家和周围几个下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个张大嘴,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墨这才弯下腰,捡起那张被踩脏的请帖,在壮汉的狼皮坎肩上来回擦了擦。 “请帖,我收了。” 他把请帖收进怀里,然后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壮汉。 “但是你,活不了。” “里……里踏马找屎!” 壮汉没了满嘴的牙,说话含糊不清,满嘴跑风。 但巨大的耻辱依旧让他理智全无,怒吼一声,猛地从腰间抽出弯刀,翻身就朝林墨砍去。 “喔剁了里!” 刀锋撕裂空气,带著野兽般的腥风。 可还没等刀落下。 一只手,后发先至,快如闪电般直接按在了壮汉头上。 壮汉的动作戛然而止。 紧接著,一股剧痛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啊——!!!” 壮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他眼球暴凸,布满血丝,整个人在地上不停地弹动。 与此同时,一股股混乱、血腥、破碎的记忆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林墨的掌心,疯狂涌入他的脑海…… ——画面中,一个比赫连拓更强壮、更凶狠的男人,坐在白狼寨的头把交椅上。 ——新寨主名叫“赫连怒”,是赫连拓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赫连拓的鄙夷,以及对林墨这个“新贵”的贪婪。 ——这请帖,便是赫连怒的一场鸿门宴,他刚刚得位,根基不稳,需要一场胜利来立威,更需要吞併林墨的產业来收买人心。 记忆的洪流渐渐褪去。 林墨鬆开了手。 壮汉应声倒地,口吐白沫,四肢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原来如此…… 白狼寨,易主了啊。 林墨笑了,是那种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笑。 正愁没个由头吞併西城。 这个叫赫连怒的…… 倒是给自己送了一份天大的厚礼。 地上的壮汉此时恢復了一丝意识,他手脚並用的往想要往府门外爬去,想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林墨察觉到了。 可他甚至懒得再低头看一眼,只是隨意地抬起脚,精准地踩在壮汉的脖子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壮汉的身体猛地一挺,隨即彻底瘫软下去,再没了半点声息。 …… 黑风城,西城,白狼寨。 这里是一座用巨石和原木垒成的坚固堡垒,易守难攻。 此刻,寨子里一片喧囂,热闹非凡。 宽敞的院子里,数个巨大的篝火堆熊熊燃烧。 火焰舔舐著篝火上架著的烤全羊,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酒气,瀰漫在空气里,让人食慾大动。 十几个袒胸露怀的蛮族头领围坐在粗糙的木桌旁,正用刀子割著烤肉,大口吞咽,大碗喝酒,气氛狂野而粗獷。 院子最上首的主位上,坐著一个格外魁梧的男人。 他没有蛮族常见的络腮鬍,下巴颳得乾乾净净,皮肤甚至有些白。 配上一张略显年轻的脸,让他看起来不像个凶悍的寨主,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 可他那双眼睛,却破坏了这一切。 那是一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人如同看牲口的眼睛。 他就是赫连拓的哥哥,白狼寨的新任寨主——赫连怒。 此时,赫连怒正一边慢条斯理地撕扯著手里的烤羊腿,一边饶有兴致地盯著院子的正中央。 那里,摆著一个巨大的铁笼。 笼子里,一个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流民,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脸上写满了绝望。 而在笼子的另一边,一头足有半人高的饿狼,正踱著步子,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一双冒著幽幽绿光的狼眼里,充满了嗜血的渴望。 人斗狼。 这是赫连怒最喜欢的余兴节目。 “上!上啊!弄死那头畜生!” “哈哈!你看那怂包,裤子都嚇尿了!” “咬他!对!咬断他的脖子!” 周围的蛮族头领们一边喝酒,一边疯狂地拍著桌子吶喊,脸上充满了残忍与狂热。 笼子里的流民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他手脚並用地往后缩。 可笼子就那么大,他又能躲到哪儿去? 饿狼终於失去了耐心,后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灰色的影子扑了过去。 锋利的爪子瞬间划破流民的胸膛,带起一片猩红的血花。 “啊——!!” 流民悽厉的惨叫声,激起了这群人更加变態的兴奋。 “好!咬得好!!” 赫连怒扔掉手里的羊腿骨,兴奋地一拍大腿,白净的脸上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容。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弱小的农耕奴在绝望中挣扎,最后被无情撕碎的画面。 “嗷呜——!” 饿狼一口咬断流民的脖子,仰天发出一声长嚎。 “好!” “哈哈哈哈!死得好!” 周围的蛮族头领们,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仿佛笼子里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被踩死的蚂蚁。 “妈的,又输了!” 一个壮汉懊恼地把手里的钱袋扔在桌上。 “哈哈哈,老子贏了!明晚的酒,我请!” 另一个贏了钱的蛮子,得意地拍著自己长满黑毛的胸脯。 赫连怒满意地看著这一切,正准备宣布开启下一个更刺激的节目。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从寨子门口走了进来。 第166章 炸寨行动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炸寨行动 来人,正是赫连拓。 他与院子里那些狂欢的蛮族大汉格格不入,半汉半蛮的血统,让他的气质在野性与內敛间徘徊。 院子里的喧囂,在他踏入的那一刻,诡异地安静下来。 十几双凶悍的眼睛,齐刷刷锁定在他身上,像是狼群在审视一个闯入的异类。 赫连拓没理会那些目光,只是径直走到主位前,微微弯腰。 “哥,我走了。” 他平静的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然而主位上的赫连怒,听到这一声“哥”,却猛地把酒杯往地上一摔。 哐当——! “闭嘴!谁他妈是你哥!?” 赫连怒脸上充满了厌恶,他一字一句的道: “你妈,不过是我爹从中原抢回来的一个女奴,一个玩物!” “你,也配叫我哥!?” 在赫连怒看来,赫连拓口中的这一声“哥”,简直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一个身体里流著卑贱血液的人,哪配做他赫连怒的弟弟! 一想到自己要和这么个杂种分享同一个父亲,赫连怒就感到一阵阵发自內心的噁心! 他才是真正的白狼血脉,是纯粹的蛮族勇士! 而赫连拓,不过是个玷污了高贵血统的杂种!是父亲当年一时兴起留下的污点! 隨著赫连怒手中酒杯的摔落,院子里的喧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寂静,把空气凝固。 然而就在这时。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阴阳怪气地低哼了句: “杂种……”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火药桶。 “哈哈哈哈!!!”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顿时,整个院子里爆发出刺耳的鬨笑声。 赫连拓身体一僵。 如果说被自己的哥哥羞辱,他尚且能忍。 但被这群他曾用命保护过的“族人”,如此背叛,践踏…… “找死!” 赫连拓眼底瞬间被血色吞没,整个人化作一道迅猛的残影! “呛啷!” 弯刀出鞘,带起一道森然的血光。 那个还在放声大笑的蛮族壮汉,笑声突然戛然而止。 他甚至没看清赫连拓的动作,只觉得脖子一凉。 下一秒,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血柱喷起了三尺高。 “噗通!”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还在抽搐。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刀给镇住了。 “嘭!” 赫连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够了!” “赫连拓!” 他指著赫连拓,气得浑身发抖。 “父亲的命令很清楚!” “你,监管白狼寨不利!竟然因为一个中原奴,让商道收益缩水三成!” “父亲派我来接管白狼寨!” “所以现在你,立刻,马上!滚回部落去,听候父亲发落!” 赫连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著寨子大门的方向,像驱赶一条狗一样驱赶著赫连拓。 站在不远处的赫连拓,刀尖上的鲜血还在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看著那群曾经对他俯首帖耳,如今却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族人”,了。 看著那个自己视为兄弟,此刻却轻蔑的指著寨门,让自己滚的“哥哥”。 赫连拓的心,终於凉透了。 那个叫林墨的…… 绝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那傢伙能悄无声息地吞併两大帮派,能在诡异杀手的围攻下救下凤娘。 这种人,绝对不是靠蛮力就能对付的。 招惹他,就是在找死。 赫连拓本来想临走前,提醒他们。 可现在…… 看著赫连怒那张写满“老子天下第一”的蠢脸,又扫过周围那些狂热无脑的族人。 警告他们? 为什么要警告他们? 赫连拓突然觉得,让他们去死…… 也挺好的。 他紧握刀柄的手指,一根根鬆开。 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深深地望了赫连怒一眼。 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寨门。 身后,又一名流民被扔进了铁笼。 悽厉的惨叫和饿狼的嘶吼,为这场狂欢重新奏响了乐章。 …… 与此同时。 黑风西城,一座废弃的钟楼上。 林墨,秦如雪,古灵儿三人,正站在最顶端。 这里是全城的制高点,视野极佳,能清晰俯瞰下方的整个白狼寨。 寨子里血腥的“人斗狼”和赫连怒那帮人的狂放大笑,隔著老远都能隱约听见。 可偏偏,有人看不见。 “哎呀!看不见看不见!” 古灵儿急得在原地直蹦躂,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 “墙太高了!” “夫君!那头狼是不是把人给吃了?快让我瞅瞅!” 古灵儿个子娇小,钟楼的护墙刚好到她鼻尖,踮起脚也只能看到一点点。 林墨被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给逗笑了。 他好笑地摇摇头,转身对古灵儿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来,小矮子,夫君给你开个vip专座。” “谢谢夫君!” 古灵儿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往上爬。 “哇!” 刚一坐稳,就发出一声兴奋的惊呼。 视野瞬间开阔,整个白狼寨的景象一览无余。 古灵儿下意识伸出小手,抓住林墨的头髮当韁绳,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稳住稳住!夫君你別晃!我还没看清呢!” 林墨脑门上青筋一跳。 还真把我当马骑了? 他心里疯狂吐槽,手上却很诚实,稳稳托住古灵儿那充满弹性的大腿,防止这个兴奋过头的丫头掉下去。 掌心传来的触感,隔著布料依旧滑腻紧致,让林墨心头微微一盪。 也就在这时,白狼寨门口一阵骚动。 他们看的清楚。 只见赫连拓一个人,孤零零地从寨子里走了出来,背影萧索。 秦如雪眼神一冷。 “要不要派人跟上?” “此人熟悉白狼寨,可以作为突破口。” “不用。” 林墨摇了摇头。 他能感觉到赫连拓身上那股被族人背叛的怨气。 “一条被赶出狼群的孤狼,现在去抓他,只会让他齜牙。” “让他走,说不定以后有用处。” 闻言,秦如雪不再多言。 “好了,好戏看完了,该干正事了。” 林墨说著,拍了拍古灵儿挺翘的臀瓣。 “小捣蛋,先下来。” 古灵儿意犹未尽地“哦”了一声,恋不舍地从林墨身上滑下。 林墨活动了下被古灵儿坐得有些发麻的脖子,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白狼寨。 【琉璃瞳】,启动。 一抹绚丽的七彩霞光,在林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瞬间,整个白狼寨在他眼中被彻底解构。 坚固的寨墙,复杂的建筑,明哨暗哨的分布,甚至是寨子里每个人的位置…… 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无数道数据流,在他脑中飞速构建。 “灵儿。” 林墨指著白狼寨那用巨石垒成的高墙。 “那墙,有没有把握给它开个洞?” “开洞?!” 一听到这个,古灵儿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她再次踮起脚尖,探出小脑袋,仔细观察著墙体的结构与材质。 片刻后。 古灵儿转过身,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她兴奋地宣布,隨即又歪著脑袋,一脸天真地问。 “夫君想炸哪个位置,炸成什么形状?心形的行不行?” 林墨嘴角一抽。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玩浪漫? 他表情严肃起来。 “灵儿,这次可不是瞎胡闹,事关重大,炸不开,我们都得交代在那儿。” “夫君你瞧不起人!” 古灵儿顿时不乐意了,小嘴一撅,都能掛个油瓶。 她气鼓鼓地走到林墨面前,仰著小脸,信誓旦旦。 “我保证!绝对没问题!” 看林墨还是有点不放心,古灵儿眼珠一转,凑到林墨耳边,小声嘀咕道。 “要是……失败了,你就……你就罚我!” “罚我关进小黑屋,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167章 你,负责杀人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你,负责杀人 听到古灵啦啦啦儿这番虎狼之词,林墨捏著眉心,感觉脑仁有点疼。 他伸手在古灵儿那因为赌气而鼓起的小脸儿上轻轻一捏,声音低低的道。 “行啊,要是你搞砸了……” “我就把你绑起来,一寸一寸地检查,看看到底是哪个零件没装对。” 说著,林墨的手顺势下滑,在古灵儿那触感紧致的挺翘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唔!” 古灵儿浑身一颤,隨即像通了电一样轻轻抖了一下。 可她非但没怕,眼睛反而亮得嚇人,嘴里发出一阵“嘿嘿嘿”的怪笑。 “好!一言为定!夫君说话要算话!” 她挺起胸脯,一脸期待。 “要是灵儿失败了,你想怎么检查都行,从头到脚……一寸都不能漏掉!” 这小丫头片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还兴奋起来了!? 林墨感觉自己快跟不上她的脑迴路了。 然而,两人在这边打情骂俏,討论著“失败”后的惩罚。 一旁的秦如雪,却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完全插不上话。 看著林墨和古灵儿亲昵互动,她的心里,有点酸酸的。 “我呢?” 一道酸溜溜的声音响起。 林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冷落了二夫人。 於是顺势一揽,將秦如雪搂进怀里。 秦如雪的身子绷得很紧,常年习武的紧致身段,抱在怀里却有著惊人的柔软。 “你?” 林墨让她靠在自己身旁,指著下方的白狼寨道。 “二娘子你的任务,最重。” 秦如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灵儿负责敲门。” “你,负责杀人。” 听到最后几个字,秦如雪心头微动,周身的冷意悄然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属於猎手的专注与锐利。 …… 白狼寨內。 此时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热闹来形容,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院子里,篝火烧得噼啪作响,浓郁的血腥味、烤肉的焦香味混合著刺鼻的酒气,形成一股蛮荒又狂野的味道。 中央那个巨大的铁笼外,几具被撕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被隨意拖到角落。 笼子里的饿狼已经吃饱了,正懒洋洋地趴著,用舌头舔舐爪子上还未乾透的血跡。 主位上,赫连怒看著院子里喝得东倒西歪,放声狂笑的手下,满意地打了个酒嗝。 这他妈才叫生活!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看人被狼撕碎! 赫连拓那个软蛋,居然惧怕那些弱不禁风的农耕奴? 简直笑掉大牙! 在他看来,拳头,才是这世上唯一的真理! “兄弟们!” 赫连怒猛地站起身,举起一个装满酒的酒杯,衝著手下扯著嗓子大吼。 “赫连拓,是个孬种!” “他告诉你们,要守规矩,要和气生財……” “我呸!” 赫连怒一口浓痰吐在地上,脸上满是鄙夷。 “老子今天告诉你们,什么他妈的才是我们蛮族的规矩!” 他高高举起自己的拳头。 “我们蛮族的规矩,是这个!” “谁的拳头大,谁他妈就是规矩!” “吼!!” 院子里,蛮族头领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一个个嗷嗷叫著,用手里的弯刀疯狂敲打著桌子。 “少主说得对!” “跟著少主,有肉吃,有酒喝!”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句。 紧接著,所有人都跟著狂热地呼喊起来。 “跟著少主,有肉吃,有酒喝!” “跟著少主,有肉吃,有酒喝!” 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让赫连怒体內的血液燃烧起来。 他享受极了这种被人拥戴的感觉,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 赫连怒突然张开双臂,脸上满是狂傲。 “兄弟们放心!跟著我赫连怒,这小小的西城算个屁! 他开始给手下们画大饼。 “用不了多久,整个黑风城,都將是我们白狼寨的天下!” “东城的矿,南城的钱,北城的盐铁,全他妈抢过来!” “到时候,金子隨便花,女人隨便玩!” 说到这,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至於那个林墨,老子派人去给他送请帖,是看得起他!” “今晚,他要是乖乖跪著过来,舔乾净老子的靴子,当我的狗,我还能赏他一口饭吃。” “要是太阳落山了他还不敢来……” 赫连怒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笑容,声音也变得阴冷。 “老子就亲自带兄弟们踏平他那定北府!抢光他的钱!玩光他的女人!” 他將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振臂高呼。 “这,就是我们蛮族的方式!简单!直接!有效!” “吼!!” “少主威武!” “抢光他的钱!玩光他的女人!” “抢光他的钱!玩光他的女人!” 一时间,整个寨子的气氛被推到最高潮,所有人都状若疯魔。 然而,就在赫连怒仰起头,准备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时。 “砰!” 寨子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著,一个负责守门的心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尽失。 “寨……寨主!” 赫连怒正嗨在兴头上,被人打断,顿时一脸不爽。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那心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派……派去送信的巴图……他……他……” 心腹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赫连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怎么了?!” 那心腹根本不敢抬头,只是用颤抖的手指著大门的方向,带著哭腔吼了出来。 “他的尸体!被人从墙外扔了进来!” “什么?!” 赫连怒的声调瞬间拔高,院子里的喧囂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前来送信的心腹又补了一句。 “还,还有那个林墨……他……他自己来了,就在门外!” 第168章 一人一琴一白马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一人一琴一白马 “你说什么!?” 赫连怒一把薅住心腹的衣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那个林墨,一个人来了!?” “是……是的寨主!” 心腹指著大门的方向,话都说不利索。 “巴图的尸体……被……被扔进了外寨,直接从墙外扔进来的!” “你放屁!” 一个头目猛的一拍桌子,怒喝道。 “白狼寨的外墙有三米高,他怎么扔的进来!” “真,真的是被扔进来的!” 心腹惊恐的回道。 “扯踏马蛋!我看是你小子喝多了,看我不宰了你!” “够了!” 眼看著手下就要动手,赫连怒制止。 “去看看怎么回事!” 赫连怒大手一挥,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口,猛地推开內寨的大门。 所有人都视线,隨著开启的寨门,向外望去。 只见外寨的院子里,一坨血肉模糊的人形东西,安静地躺在地上。 正是派出去的巴和巴图。 只是,那血肉模糊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了,分明就是一堆被硬生生砸烂的肉泥。 看著地上那摊烂肉,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赫连怒脚底直衝头顶。 “林墨!” 赫连怒发出一声咆哮,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疯狂扭曲。 欺人太甚! 这他妈是赤裸裸的打脸! 刚当上寨主,派出去的信使就被人打成肉泥扔了回来,这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寨主!我带兄弟们出去,把那小子剁成肉酱!” 一个壮实的头领当即请战,拎著弯刀就要往外冲。 他身后,几个同样怒气冲冲的头领也跟著上前,手里的弯刀摩擦著地面,火星四溅。 “都给老子滚回来!” 赫连怒一声怒吼,让那几个人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寨主为何突然叫停。 赫连怒死死盯著地上那坨烂肉,胸口剧烈起伏,但脑子却在疯狂转动。 不对劲。 这事太反常了。 那个林墨,能悄无声息吞了青龙会和黑虎帮,绝对不是个傻子。 一个人跑来送死? 怎么可能。 这里面肯定有诈! 要是自己现在带人一窝蜂衝出去,万一中了埋伏,那他赫连怒今天刚立起来的威信,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都他妈给老子冷静点!” 赫连怒强压下心头的杀意,一脚將那个请战的头目踹了回去。 “跟我上墙头!” “老子倒要看看,这小白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说罢,赫连怒率先转身,气势汹汹地登上高高的寨墙。 其他头领虽然不解,但寨主的命令他们不敢不从,也纷纷抄起傢伙,跟了上去。 站在寨墙上,赫连怒居高临下地朝外望去。 果然。 寨门外不远处,站著一个人。 那人一袭白衣,身形挺拔,胯下,是一匹神俊的白马。 在这片混乱骯脏的西城地界,他乾净得就像是走错了片场。 墙上的蛮族汉子们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莫名其妙。 “搞什么鬼?真就他一个人?” “难道是嚇傻了,跑来投降的?” “放屁!要投降会把巴图弄死?我看他就是来挑衅的!” “槽!管他是来干什么的!他敢来,老子一刀砍死他!” 短暂的疑惑后,是肆无忌惮的嘲讽与辱骂。 一个蛮子抓起啃剩的羊腿骨,朝林墨的方向扔去,扯著嗓子大吼。 “下面的小白脸!你妈没教过你,天黑了要回家喝奶吗!?” “哈哈哈哈!” 墙上爆发出一阵鬨笑。 另一个人更是直接解开裤腰带,对著下面作势要撒尿。 “来来来!爷爷赏你泡热的,暖暖身子!”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整个寨墙上,充满了蛮族特有的粗野与狂妄。 然而,墙下的林墨,对这一切却充耳不闻。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林墨翻身下马,动作慢悠悠的。 紧接著,他手一挥,一张桌子凭空出现,稳稳噹噹落在地上。 墙上的蛮子们一头雾水。 “???” 什么情况? 变戏法呢? 他们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林墨又一挥手。 一张铺著软垫的凳子,出现在桌前。 这还没完。 下一秒,一张古琴被林墨取出来,放在桌上。 那琴通体澄澈,宛若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琴身之內,隱有流光徘徊,仿佛囚禁了一道月光。 这是他之前开古灵儿礼包时,获得的奖励——【溪月琴】。 最后,林墨取出一尊精致的香炉。 他慢条斯理地摸出火摺子,点燃炉中的静心香。 一缕青烟裊裊升起,带著好闻的檀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做完这一切,林墨这才施施然坐下,活动了下手指手腕,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 寨墙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蛮族汉子,包括赫连怒在內,全都看傻了。 这他妈……什么鬼? 这囂张到极致,又优雅到极致的装逼范儿,直接把脑子里除了肌肉就是女人的蛮子给干懵了。 他们想过林墨是来求饶,是来叫阵,甚至是来设下埋伏的。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林墨是直接来自家大门口,摆开桌子,弹琴的! 这是什么? 这是蔑视! 是彻彻底底,不把他们白狼寨放在眼里的终极蔑视! “啊啊啊啊——!!” 赫连怒终於反应过来,整个人气得原地爆炸,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对方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弓箭手!!” “把所有弓箭手都给老子叫来!” 这一声吼,把原本呆滯的眾人瞬间惊醒。 紧接著,呼啦啦一片,围墙上所有守卫全都被召集过来。 他们迅速张弓搭箭,瞄准墙下那个白衣身影。 赫连怒双目赤红,指著墙下那个悠哉悠哉的身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道: “给老子把他射成刺蝟!!现在!立刻!马上!!” 墙上的弓箭手得令,立刻拉弓射箭。 咻咻咻咻! 无数箭矢带著破风声射出,如雨点般落下。 然而,所有箭矢都在距离林墨几步远的地方,无力地插进了泥土里。 一根都没能碰到他。 一个负责指挥的头目看了一眼距离,脸都绿了。 他凑到赫连怒身边,声音都在发抖。 “寨……寨主……射不到啊……” “他……他在咱们的射程之外……” “噗——” 赫连怒一口老血喷出。 他这才发现,林墨选择的位置,不多不少,正好卡在弓箭的最远射程之外一点点。 算计! 全都是算计! 这个小王八蛋,从一开始就把他们当猴耍! 赫连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著林墨在下面装逼。 就在所有蛮族汉子愤怒、憋屈、又无可奈何的注视中。 林墨终於调整好了坐姿。 他將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那架溪月琴上。 下一秒。 “錚——” 一声清越空灵的琴音,越过高耸的围墙,直直钻入白狼寨中。 第169章 这琴声有古怪!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这琴声有古怪! “錚——” 这一声琴音,仿佛在所有人心中,滴进了一滴冰水。 整个白狼寨的喧囂,瞬间安静下来。 寨墙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脸上的狂妄、嘲讽、鄙夷,全都僵在了脸上,一个个像是被人点了穴,表情滑稽又可笑。 “这……这是琴声?” 那个刚刚还要对著林墨撒尿的蛮子,裤子都忘了提,就那么傻愣愣地站著,满脸的匪夷所思。 这声音…… 真他娘的好听…… 不只是他,墙上所有蛮子,包括赫连怒在內,全都懵了。 他们这辈子听过的声音,不是风声,就是狼嚎,再不然就是刀子砍进肉里的声音。 哪听过这种玩意儿? 空灵、悠扬,像是山巔的雪水,融化后滴落在清澈的溪流里,乾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这声音钻进耳朵,让他们那被酒精和杀戮填满的暴躁灵魂,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 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古怪。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蛮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两个字。 懵逼。 “錚——淙淙——” 琴声还在继续。 林墨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一个个音符流淌而出,匯聚成一首他们从未听过的绝美乐章。 那旋律,时而像微风拂过草原,时而像月光洒满山岗。 寨里的蛮子们,也一个个跟傻了一样。 有的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有的停止了污言秽语的叫骂。 有的甚至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种痴呆的、享受的表情。 就连赫连怒,都感觉自己心头那股滔天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莫名其妙就熄了。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甚至……有点想睡觉。 不对劲…… 这琴声……有古怪! 赫连怒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看著自己那群跟喝了假酒一样,一个个东倒西歪,满脸陶醉的手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妖术! 这他妈是妖术! “都他娘的给老子醒醒!” 赫连怒发出一声暴喝。 可他的声音,在悠扬的琴声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根本没人理他。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美妙的琴音中,无法自拔。 赫连怒彻底慌了。 他刚想下令,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开寨门衝出去砍人。 可就在这时。 “錚!!!” 琴音陡然一转! 不再是之前的空灵悠扬,而是一声刺耳到极致的变调,毫无徵兆地响起! 可满脸陶醉的手下们,依旧没醒,依旧沉浸在幻想中。 琴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不再是缓慢得悠扬。 而是变得像无数把尖刀在疯狂摩擦,充满了肃杀之气! 这琴音毫无阻碍地穿透寨墙,像无孔不入的瘟疫,笼罩整个白狼寨。 寨子里,一个正抱著酒罈狂饮的蛮族汉子,动作突然一僵。 “嗝……这酒……怎么是苦的?” 他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骂咧咧。 “你他妈喝傻了吧?这可是上好的烧刀子!” 可话音刚落,他也感觉不对劲了。 眼前的篝火,怎么变成了惨绿色的鬼火? 火光里,无数缺胳膊断腿的冤魂,正伸著手朝他爬来! “啊——!!” 突然,一个蛮子毫无徵兆地发出一声惨叫,他指著空无一人的角落,嚇得屁滚尿流。 “鬼!鬼啊!” “张屠子!你別过来!” “你死的时候我可没糟蹋你婆娘!別,別找我!!” 琴声不断钻入所有人的耳朵,像是在推倒一块块多米诺骨牌。 一个蛮子突然对著地面疯狂磕头,一边磕一边傻笑。 “金子!哈哈哈哈!满地都是金子!” “老子发財了!都是我的!谁也別跟我抢!” 他一边说,一边疯了似的把地上的石子往怀里揣。 甚至直接抓起一把混著泥土的石子往嘴里塞,磕得满嘴是血,却依旧笑得无比开心。 更有一人,上一秒还和同伴勾肩搭背的吹牛,下一秒突然拔出弯刀,双眼赤红,狠狠捅进了同伴的后腰。 “狗日的!你敢偷我婆娘!老子弄死你!” 被捅的壮汉难以置信地看著从自己肚脐眼钻出的血淋淋刀尖,脸上写满了茫然,至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 一时间,整个白狼寨乱成了一锅粥。 惨叫声、痴笑声、怒骂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有人看见死去的仇家前来索命,嚇得满地打滚。 有人看见遍地金银美女,丑態百出,当眾脱起了裤子,对著一头烤全羊大献殷勤。 更多的人,是將身边的同袍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直接拔刀相向,血溅当场。 这就是天音的真正威力。 安神? 致幻? 不,林墨今天弹的这曲,叫《乱魂》。 主打一个精神污染,群体降智。 那些意志力强一些的人,虽然没有彻底陷入幻境。 但此刻从幻境中醒来,也感觉天旋地转,头痛欲裂。 “这他妈是什么妖术!” 寨墙上,赫连怒看著周围乱作一团的手下,又惊又怒。 他惊骇地发现,这诡异的琴声,正在飞速瓦解他手下最引以为傲的凶性,將其变成了毫无理智的疯狂。 再这么弹下去,不用人家打过来,自己就先因为內訌死光了! “妈的!” 赫连怒一脚踹开一个抱著他大腿喊“娘”的醉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图格!给老子滚过来!” 一个身材同样魁梧,但眼神已经清明的头目,踉踉蹌蹌地跑到他面前,脸色惨白。 “寨……寨主……我头晕……” “晕你妈个头!” 赫连怒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抽在他脸上,直接把他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见了血。 “立刻带五十个精锐刀手!给老子衝出去!” “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弹琴的小白脸,给老子剁成肉酱!!” “是!” 图格挨了一巴掌,总算找回点神智。 他领了命令,立刻在混乱的人群中点选了五十个还能勉强站稳的刀手。 “吱呀——” 沉重的寨门被猛地拉开。 图格首当其衝,提著明晃晃的鬼月弯刀,带著五十名凶神恶煞的刀兵,如同出笼的恶狼,直扑不远处的林墨。 “小白脸受死!你图格爷爷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图格一边冲,一边发出震天的咆哮,试图用气势压倒那诡异的琴音。 然而,面对这五十人的死亡衝锋,林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悠哉地弹著琴,那姿態,仿佛眼前衝过来的不是一群杀手,而是一群赶著投胎的傻狍子。 眼看图格即將衝到林墨面前。 唰! 一道火红的残影,从暗巷中闪出,稳稳挡在了林墨身前。 第170章 战歌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战歌起! 她一身火红劲装,如同一团在黑夜中燃烧的烈焰,手中那柄纤细的“怜花”,在火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杀意。 她不是一个人。 隨著她一步踏出,身后两侧的阴影里,如同鬼魅般涌出十几道黑影。 “结阵!” 秦如雪声音冰冷,乾净利落。 “哐!” 十几名黑衣护卫动作整齐划一,猛地將一人高的厚重塔盾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盾牌边缘的铁刺深深嵌入泥土,刀锋从盾牌的缝隙中齐刷刷伸出,瞬间组成了一个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钢铁壁垒,將林墨牢牢护在中央。 寨墙上,赫连怒看到这突然冒出来的伏兵,心里猛地一沉。 果然有诈! 可当他看清对方只有区区十几个人,而且领头的还是个女人时,那点警惕瞬间又变成了浓浓的轻蔑。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埋伏!” “就这十几个人,还是个娘们带队?这就想挡住我五十个精锐刀手?” 蛮族向来崇尚武力,勇猛凶悍,以一敌十是家常便饭。 在赫连怒看来,这十几个人,面对他五十名如狼似虎的蛮族刀手,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图格!给老子碾碎他们!” 赫连怒放声狂笑。 他指著秦如雪的方向,满脸都是残忍。 “把那个娘们活捉过来!老子要亲自让她知道,战场,不是她这种货色该来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笑声还未落下的瞬间。 墙下,林墨的琴音陡然一变。 那原本混乱嘈杂,让人头痛欲裂的《乱魂》魔音,戛然而止。 天地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著。 “鏘——!!!” 一声高亢激昂,充满了金戈铁马味道的旋律,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每一个音符都像一面沉重的战鼓,狠狠地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林墨指尖翻飞,拨弄得更快了。 该换bgm了。 接下来,是二娘子的主场秀! 激昂战曲响起的瞬间,秦如雪和她手下的十几名护卫,只感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用不完的力量。 秦如雪甚至能感觉到。 林墨的琴音,正通过空气,与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剑意,完美地共鸣!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是在和夫君,合奏一曲杀伐之章! 而对面,正嗷嗷叫著往前冲的图格和五十名刀手,却感觉自己一头撞进了一片黏稠的泥沼里。 “怎么回事?老子腿软了!” “妈的,头好重,眼皮睁不开了……” 他们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脑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手脚发软,连握刀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一边是打了鸡血的狂暴增幅,一边是虚弱无力的不停削弱。 胜负,在琴音转变的那一刻,已然分明。 “十方俱灭阵!” 秦如雪眼神冰冷,冷静地吐出四个字。 “杀阵!” 她手中怜花剑向前一指。 那由十几人组成的钢铁战阵,如同一头甦醒的远古凶兽,轰然发动! 刀光盾影交错间,五十名在赫连怒看来“勇猛无敌”的刀手,如同撞上了一堵会移动的绞肉机墙! “鐺!鐺!鐺!” 他们的弯刀疯狂劈砍在塔盾上,除了溅起一串串刺眼的火星,连一道白印都留不下。 而从盾牌缝隙里冷不丁刺出的长刀,却总能精准地划开他们的喉咙,捅穿他们的心臟。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图格冲在最前面,也是死得最快的一个。 他用尽全身力气,將鬼头大刀劈向秦如雪,可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侧身,他那势大力沉的一刀便劈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他门户大开。 图格眼睁睁地看著那柄纤细的“怜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轻飘飘地划过他的脖颈。 好快……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隨即,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他看到了自己那具还在往前跑的无头身体,看到了周围兄弟们脸上那惊恐茫然的表情,看到了墙上寨主那张还僵著狂笑的脸。 “噗通。”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 战斗,结束了。 五十名蛮族刀手,被尽数斩於阵前,无一活口。 鲜血匯成小溪,染红了寨门前的土地。 而秦如雪这边,阵型丝毫不乱,人人毫髮无伤,连甲冑上都未曾沾染半点血污。 寨墙上,赫连怒那张狂的笑声,还卡在喉咙里。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傻愣愣地看著满地的尸体,和那个持剑而立,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到的女人。 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 什么情况? 五十个! 那可是老子最能打的五十个刀手! 就这么……没了? 半盏茶都不到!全送了?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极致的震惊。 赫连怒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好像……惹到了一个根本不该惹的怪物。 那个小白脸的琴声,是能操控战局的邪术! 那个女人的阵法,是收割生命的杀器! 这他妈哪里是过来送死的? 分明就是来索命的! 寨墙下,秦如雪利落地收剑回鞘,动作行云流水。 她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眸子在看向林墨时,瞬间被惊人的异彩和震撼填满。 看到秦如雪的目光,林墨冲她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 “二娘子,帅爆了。” 秦如雪的脸蛋腾地一下红了。 她飞快地扭过头,不再看林墨,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此刻內心的雀跃与欢喜。 夫君的琴曲……好厉害! 也就在这时,林墨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錚——! 琴音再转。 那激昂高亢的战曲,瞬间又变回混乱嘈杂、让人脑子嗡嗡作响的《乱魂》。 更强的精神污染,捲土重来! “啊啊啊啊——!” 白狼寨內,原本稍有平復的混乱,瞬间被再次点燃。 一个壮汉抱著一根柱子,哭得撕心裂肺。 “狼神!您不要走!我错了!我再也不偷喝您的祭酒了!” 另一个则在地上疯狂刨土,嘴里念念有词。 “盐山!这是传说中的盐山!挖出来我就能换一百个女人!哈哈哈哈!” 硕大的白狼寨,连同赫连怒带来的亲信,总共八百人。 此刻,意志力薄弱的那近两百號人,已经彻底疯了。 他们互相攻击,自残,或者抱著空气傻笑,整个寨子变成了一个巨型的疯人院。 “妈的!!!” 看著寨子里群魔乱舞的景象,赫连怒恨得咬牙切齿,眼珠子一片血红。 不能再拖了! 再被那个小白脸弹下去,他这八百人就得自己把自己玩死! “吼——!!!” 赫连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金狼!银狼!铜狼!铁狼!灰太狼!” “都给老子滚过来!” 第171章 灵儿破南墙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灵儿破南墙 “寨主!” 五名身材魁梧、气息彪悍的头领立刻衝到他面前。 他们虽然也被琴音搅得头昏脑涨,但嗜血的本能让他们强行压下不適,眼神凶狠。 “立刻!马上!集结寨子里所有还能动的精锐!” 赫连怒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老子要亲自带队!衝出去!” “我就不信了!他一个弹琴的,一个娘们,十几號人,还能挡住我五百勇士?!” “是!” 五名头领得令,立刻衝下寨墙。 片刻后。 “吼!吼!吼!” 伴隨著一阵阵压过琴音的野兽嘶吼,五百多名手持利刃,身披皮甲的蛮族精锐,在白狼寨內迅速集结。 这些人,才是白狼寨真正的核心战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一个个肌肉虬结,壮如蛮牛,身上带著常年廝杀留下的伤疤,光是站在一起,那股冲天的杀气就足以让普通人嚇破胆。 看著下方黑压压一片,杀气腾腾的大军,赫连怒脸上再次露出自豪的笑容。 那点因林墨而產生的恐惧,瞬间被这股强大的武力给衝散。 优势在我! 老子还有五百精锐! 你个小白脸十几个人,拿什么跟我斗? “小的们!” 赫连怒指著寨门外的林墨,声音响彻整个寨子。 “看见那个小白脸了吗?!” “一个只会躲在百米外弹琴的孬种!一个只敢让女人出来送死的废物!” “衝出去!给老子把他剁成肉酱!” “还有那个穿红衣服的娘们!给老子活捉了!” “今天,老子要让全黑风城的人都知道,敢惹我赫连怒的下场!” 他仿佛已经看到林墨被乱刀分尸,那个红衣女人在自己的胯下屈辱求饶的场景。 “开正门——!!” “全军出击——!!!” 赫连怒举起手臂,发出总攻的怒吼。 “吼!!!” 五百名蛮族精锐发出震天的咆哮,如同决堤的洪水,准备衝垮眼前的一切。 寨门后,一名蛮族大汉伸出粗壮手臂,握住沉重的门栓,正准备开启这扇通往胜利的大门。 整个寨子里的气氛,在这一刻热烈到了顶点。 可就在这时。 白狼寨南墙。 一个正急得抓耳挠腮的小丫头,终於等到了她期待的命令。 “灵儿,干活了。” 林墨的声音,从古灵儿腰间的一面精致小巧的铜镜中传出。 此镜,名曰同心镜,共一对。 一人持主镜,一人持副镜。 绑定后,两面镜子可互通景象与声音。 这是林墨很久之前开礼包时得到的。 此刻,终於派上了用场。 “收到!” 听到林墨的声音,古灵儿兴奋地尖叫一声,小手毫不犹豫点燃了手中的火捻。 呲—— 火星沿著引线,一闪而逝。 下一秒。 寨子里,那五百名正准备衝锋的蛮族精锐,感觉脚下的大地猛地一跳。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白狼寨南侧传来。 轰隆——!!!! 寨墙上,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赫连怒,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从墙头直接栽下去。 所有正嗷嗷叫著的蛮族汉子,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东倒西歪,一个个捂著耳朵,满脸痛苦。 原本嘈杂的琴音和喊杀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恐怖的耳鸣。 第172章 夫君快夸我!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夫君快夸我! “寨……寨主!” 白狼寨的寨墙上,一个心腹连滚带爬地衝到赫连怒面前,脸上是见了鬼一样的惊恐。 “南……南墙……被,被天雷给劈了!塌……劈塌了!” “我他妈看得见!” 赫连怒一脚踹翻这个碍事的蠢货,双眼死死盯在南边那个巨大狰狞的缺口。 滚滚浓烟中,无数身著黑衣的敌人,正像蚁群一样疯狂涌入! 他愣愣地看著那个缺口,又看了看寨门外那个还在慢悠悠弹琴的林墨。 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中计了! 老子他妈的被那个小白脸当猴耍了! 正门那个弹琴的,还有那个杀神一样的女人,全他妈是诱饵! 他们真正的杀招,是这个! “林墨——!你个阴险狡诈的王八蛋!” “老子要生撕了你!”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让赫连怒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不是被巴掌抽的,是被对方的智商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的! “寨主!敌人从南边衝进来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寨主!寨子里的兄弟被琴声搞得都快疯了,现在又被敌人突袭,彻底乱了啊!” 惊恐的报告声,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赫连怒看著寨子里,那因为突袭而陷入混乱,被杀得人仰马翻的手下,气得目眥欲裂! “回去!” 他猛地转身,指著那五百名还堵在正门口,一脸懵逼的精锐,发出了杀猪般的咆哮。 “都给老子滚回去!堵住南边的缺口!快去!!” 五百名蛮族精锐被他吼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衝出去砍林墨了,又乱糟糟地调转方向,朝著南墙缺口冲了过去。 原本一支准备总攻的威武之师,此刻却像一群没头苍蝇,在自家院子里乱窜! 赫连怒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盯著远处那个白衣身影。 他发誓,今天就算拼光所有人,也一定要把那个弹琴的小白脸,碎尸万段! “都给老子稳住!” 赫连怒拔出腰间的弯刀,咆哮著指挥队伍重新恢復秩序。 “所有还能动的,都给老子涌向南墙!杀了那群杂碎!” 在他的怒吼下,寨子里残存的蛮族汉子们总算找到了主心骨,呼啦啦一片,全部涌向南墙。 而刚衝进缺口的一百名定北府护卫,面对黑压压衝过来的敌人,没有丝毫慌乱。 为首的队长大吼一声。 “结阵!守!” “哐!哐!哐!” 一面面塔盾重重砸在地上,瞬间形成了一道钢铁壁垒,將巨大的缺口堵得严严实实。 锋利的长刀从盾牌缝隙中伸出,寒光闪闪。 “冲啊!” “杀了他们!” 五百多名蛮族汉子,如同发疯的野牛群,狠狠地撞在了这道钢铁壁垒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於耳,蛮族们用身体,用兵器,疯狂衝击著阵型。 赫连怒看著自己那五百名重新恢復士气的猛將,將那一百护卫死死压制住,自信心再次爆棚。 “哼!诡计多端又如何?” 他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一百人对五百人,优势在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老子用人堆,也把他们堆死!” 可就在这时。 轰隆——!!!! 又一声巨响,猛地从西边传来。 这一声,比南墙那次更加沉闷,更加恐怖。 整个大地都剧烈跳动了一下,寨墙上的赫连怒脚下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脖子像是生锈了似的,咔吧咔吧,一点一点转过头去。 只见白狼寨西侧的墙壁,一个同样冒著黑烟的缺口出现了。 赫连怒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愤怒?没了。 恐惧?也麻木了。 他现在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 我他妈……到底招惹了个什么怪物!? …… 白狼寨,正门外。 林墨此刻已经將溪月琴,和桌椅板凳一股脑收好,动作乾净利落。 他看著白狼寨里冲天而起的两股黑烟,扭头对秦如雪微微一笑。 “娘子,热身结束,该我们进场收割了。” “嗯。” 秦如雪点头,不多废话,带著十几名精英护卫,迅速绕向白狼寨西侧。 林墨的身影则一晃,也消失在原地。 …… 白狼寨,西墙。 巨大的豁口还在滋滋地往外冒著焦黑的烟。 护著古灵儿的一百名精锐护卫,此刻已经有条不紊地衝进了寨子,结阵防守。 古灵儿叉著小腰,站在缺口后方的安全地带,一张嫩生生的小脸儿被熏得脏兮兮的,鼻尖儿上也蹭了一块黑灰。 可看著眼前的“杰作”,她的小嘴儿止不住的上扬。 “嘿嘿嘿,我就说没问题嘛!” 她正得意地蹦躂著,突然一个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紧接著,一只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纤腰。 “啊!” 古灵儿嚇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备用小炸弹给扔出去。 直到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她那受惊小鹿般的表情,才变成满脸的惊喜。 “臭夫君!你嚇死我了!” 古灵儿扭过头,刚想发作,就对上了林墨那张脸。 “叫我什么?”林墨在她耳边轻声质问。 “香,香夫君……” 古灵儿小脸一红,连忙改口。 但下一秒,她又突然挺起小胸脯,跟邀功的小猫似的,指著那个巨大的缺口,声音又甜又脆。 “夫君你看!我厉害不厉害!快夸我!” “这次的爆炸是不是特別完美!是不是比二姐杀人还帅!快夸我快夸我!” 林墨被她这爭风吃醋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这丫头,不仅是火药狂人,还是个夸夸怪。 “厉害,当然厉害,我们家灵儿出手,那必须是天下第一。” 他伸手揉了揉古灵儿那有点乱糟糟的小脑袋,满脸都是宠溺。 “嘿嘿……” 得到夸奖的古灵儿开心得不得了,眼睛都眯成了一弯月牙。 她猛地转过身,两条雪白滑嫩的手臂顺势勾住林墨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小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那……说好的奖励呢?” 她的小脸凑到林墨面前,香气扑鼻。 “这次虽然没搞砸,但……人家还是想被夫君绑起来,一寸一寸地检查!” “……” 林墨无语。 这丫头什么情况?任务超额完成了,还要走失败惩罚流程? 还绑起来? 什么时候好这口儿了?! 就在林墨疯狂吐槽,思考著用什么绳子比较结实时,秦如雪也带著小队抵达了西墙缺口。 她一眼就看到自家夫君和四妹腻歪在一起,一张俏脸悄悄红了下。 这两个傢伙,真是……光天化日,战火纷飞的…… 成何体统! 可当她看到已经冲入缺口,与敌人展开廝杀的手下们,很快又恢復冷静。 “所有人!与南侧友军匯合,分割包围敌人!” 秦如雪拔出怜花剑,剑尖直指寨內。 “吼!” 一百多名护卫齐声怒吼,迅速集结,如潮水般涌入寨中。 第173章 神级外掛暴露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神级外掛暴露了! 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哨响,撕裂了混战的喧囂。 那是林墨吹响的信號。 南墙缺口。 原本被五百蛮族压得步步后退的护卫队队长,在听到哨声的瞬间,眼睛里爆出骇人的精光。 “变阵!” 他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锥形阵!凿穿他们!” “杀——!” 原本坚如磐石的圆盾阵,瞬间变成一把锋利的尖刀。 一百名护卫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发起衝锋,狠狠扎进蛮族大军的心臟! 寨子里,那些蛮族汉子彻底被打傻了。 他们上一秒还在疯狂衝击南墙的盾阵,下一秒,西边又衝进来一帮杀神。 “操!西边也来人了!” “少主呢?头人呢?谁他妈来指挥一下啊!” “別挤老子!我的刀砍到自己人了!” “啊!我的腿!谁砍了我的腿!” 在定北府精锐高效的战阵切割下,这些单兵作战能力或许不弱,但毫无组织纪律性的蛮族勇士,就像一群被捅了窝的没头苍蝇。 他们被分割,被包围,被两把锋利的尖刀来回穿刺,指挥系统彻底崩溃。 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敌人从哪儿来,就被不知道从哪个角度捅出来的长刀,结果了性命。 整个白狼寨,彻底化为一座人间炼狱。 林墨抱著还在扭来扭去的古灵儿,脚尖在墙头轻轻一点,跃上了一处更高的箭楼,將整个战场的局势尽收眼底。 【琉璃瞳】开启,白狼寨成了一张清晰的实时战略地图。 代表著敌方boss赫连怒的那个刺眼红光,此刻已经被压缩在一个小小的院落里,周围只剩下几十个还在负隅顽抗的亲卫。 而代表著己方大將秦如雪的那道蓝色辉光,正带著人,將那个小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冲啊!给老子衝出去!” “你们这群废物!平时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现在都他妈给老子卖命!” 赫连怒状若疯魔,他一刀劈翻一个想要转身逃跑的手下,滚烫的鲜血溅了他满脸。 可依旧无济於事。 恐惧,在剩下的人群中疯狂蔓延。 南墙、西墙两个巨大的缺口,就像两张不断吞噬著他们生命和勇气的血盆大口。 很快,赫连怒身边再也看不到一个站著的“族人”。 秦如雪一身火红劲装,持剑而立,静静地看著院子中央那个唯一的活口。 “臭娘们儿!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当垫背的!” 赫连怒彻底歇斯底里,他將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在手臂上,举著那把还在滴血的弯刀,疯狗般扑向秦如雪。 他要把这个女人,连人带剑,一起劈成两半! 秦如雪微微侧身,手腕一翻,怜花剑发出一声轻鸣,已然做好迎击的准备。 可就在赫连怒的弯刀即將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 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现在他的侧面。 是林墨。 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院中,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腿,对著赫连怒的腰侧就是一脚。 “砰!” 一声闷响。 赫连怒那魁梧的身躯,被直接踹飞出去十几米,轰然砸在墙上,又滑落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绑了。”林墨收回腿,掸了掸裤腿上的灰尘,“回头,找他爹要赎金。” 身后的护卫立刻上前,用牛筋绳把赫连怒捆了个结实。 搞定,收工。 林墨转过身,看著秦如雪和她身后的古灵儿。 一个红衣似火,英姿颯爽,脸上还带著一丝战斗后的潮红。 一个娇小玲瓏,满脸黑灰,像只从灶坑里钻出来的小花猫。 林墨看得心中一盪,刚准备张开双臂,將两位劳苦功高的娘子一左一右搂进怀里,好好亲昵一番。 突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林墨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那准备左拥右抱的动作,瞬间僵住。 【检测到宿主已掌控黑风城全境(东城矿区、南城商区、西城地盘、北城盐铁)。】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黑风城之主!】 【系统模块“定北府全景图”全面升级……10%……50%……99%……】 【升级完成!】 【恭喜宿主!“定北府全景图”已全面升级为“山河霸业图”!】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炸得林墨脑子嗡嗡作响。 下一秒,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那张原本只覆盖定北府的三维地图,突然“轰”的一声,朝四面八方疯狂扩张、蔓延。 东城,南城,西城,北城…… 整座黑风城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屋,甚至每一块砖瓦,全都以一种无比精细的方式,被强行纳入这张巨大的三维立体图之中。 地图上,隨处可见的小光点,代表著城內所有人的实时位置。 林墨心念一动,隨意放大视角,直接点中了城南一个正在移动的光点。 【人物】:王二麻子 【状態】:极度震惊、崇拜、尿急。 【心声】:臥槽!白狼寨就这么没了?那个林爷是神仙下凡吧?不行不行,得赶紧回家跟我婆娘吹牛逼去…… 看著全面升级、功能逆天的“山河霸业图”,林墨心中狂喜。 这简直,就是开了上帝掛啊! 可就在他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时候,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周围的气氛……太安静了,安静得诡异。 林墨一抬头。 只见秦如雪、古灵儿,还有周围所有的定北府护卫,全都一个个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面前的空气。 “哇!!” 古灵儿最先叫出声,一双大眼睛里面全是闪闪发光的小星星。 “夫君夫君!这是什么新玩具?!好酷炫!” 她像一只发现新大陆的好奇小猫,伸出白嫩的手指,就想去戳林墨眼前的面板。 一旁的秦如雪,也彻底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她虽然已经见过林墨太多神仙般的操作,可眼前这个凭空出现、流光溢彩、充满玄奥信息的巨大面板,还是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是什么?仙法吗? 而几人身旁的定北府护卫,更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集体石化,张大的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林墨愣住了。 他顺著所有人的视线看去,正好看见自己眼前那个本该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半透明的【山河霸业图】虚擬面板。 他指了指面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这个……你们……看得见?” 所有人,包括一向冷静的秦如雪在內,全都下意识地,木然地点了点头。 林墨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cpu都快烧了。 臥槽!系统,你搞什么? 你升级就升级,把外掛公屏显示是几个意思?! 第174章 100分绝色魔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100分绝色魔女? 林墨脑子飞速运转,想著怎么疯狂找补。 可那巨大的“山河霸业图”面板,又“叮”的一声,弹出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建造功能已解锁!】 【可对黑风城內所有建筑进行:建造、改造、拆除、修復……】 【检测到宿主首次解锁本功能,赠送霸业点:5000点!】 【提示:可消耗霸业点数,一键生成或修復建筑,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城池规划啦!】 我靠!? 这不就是模擬城市建造吗? 还赠送初始资金? 林墨两眼放光,已经顾不上外掛被曝光的事情了。 “夫君夫君!” 古灵儿兴奋的扑了上来,指著面板上的“拆除”选项,两眼放光。 “拆除!我想玩那个拆除!” 她指著白狼寨那些乱七八糟的蛮族木屋和石墙。 “你看这些房子,又丑又占地方,跟狗窝一样!我帮你拆了,咱们重新盖好不好?” 林墨脑门上青筋一跳。 这丫头適应得倒是快,別人还懵著呢,她已经开始琢磨怎么玩自己的外掛了。 不是痴迷爆炸,就是痴迷拆除。 难道这丫头的dna里有哈士奇的属性? “打住!” 林墨一个脑瓜崩弹在古灵儿光洁的额头上。 “你个败家丫头,拆迁不用花钱啊?” “你以为这是玩游戏,点一下就行?不对,这好像还真就是玩游戏……” 林墨吐槽到一半,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他强行板起脸,清了清嗓子: “为夫是要搞建设,不是搞破坏!拆了多浪费,留著当仓库也好啊!” “哦……” 古灵儿捂著额头,委屈巴巴地撅起了小嘴。 林墨懒得理她,目光在地图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南墙那个被古灵儿炸出来的巨大缺口上。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那个红色的破损图標上,轻轻一点。 【检测到白狼寨南墙严重破损,是否进行修復?】 【所需资源:石料50,木材20,霸业点100。】 “修復。” 林墨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全都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顛覆三观的一幕。 远处,那个还在冒著黑烟的巨大城墙缺口。 无数碎石、砖块、泥土,仿佛被一只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瞬间违反常理地,从地面倒卷上天! 它们在空中飞速旋转、打磨、重组、拼接! “轰隆隆——” 沉闷的巨响不绝於耳,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 那道狰狞的缺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重新填补、抹平。 崭新的墙体在火光下泛著坚实的色泽,与周围的墙体完美融合,仿佛从未被破坏过一样。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血腥味,却吹不散那凝固如实质的震惊。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傻愣愣地看著那面完好如初的城墙,又看看云淡风轻的林墨。 “哐当!” 不知谁手里的刀没握住,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著,一个护卫“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府主……府主是神仙!是神仙下凡啊!”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凡人见到神跡时的敬畏与颤抖。 有人这么一喊,其他人也绷不住了, “噗通!噗通!” 院子里还站著的护卫,全都齐刷刷跪在了地上,动作比平时操练时还要整齐。 狂热,崇拜,敬畏…… 种种情绪交织在他们脸上。 林墨被这阵仗搞得有点尷尬,赶紧意念一动,关闭了【山河霸业图】面板。 “都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身后混乱的战场。 “去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救治伤员!都干活去!” “是!谨遵府主神諭!” 眾人没有半点迟疑,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狂热地冲向战场,执行起了“神的諭旨”。 听到“神諭”两个字,林墨嘴角抽了抽。 古灵儿还想粘著林墨,让他再表演一个“一键拆除”。 结果秦如雪不动声色地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灵儿別闹,夫君在思考正事。” “我带你去看看缴获的战利品,听说蛮子藏了不少好东西。” “战利品?” 古灵儿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秦如雪拉著她,临走前,给了林墨一个“搞定了”的眼神。 林墨心中一暖,还是二娘子贴心。 等所有人都忙活起来,林墨这才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准备安安静静地研究下这个牛到爆炸的新模块。 只不过这次他学乖了。 没有直接打开,而是將心思沉入脑海。 “打开山河霸业图,隱私模式!” 这一次,面板没有出现在眼前,而是在他脑海里展开。 林墨这才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有隱私模式。 不然以后每次开掛都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跟做贼似的,那也太掉价了。 【山河霸业图】的界面很规整。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实时动態地图,什么什么。 地图上方,则是一排功能选项。 【领地】、【建造】、【军事】、【科技】、【任务】…… 林墨心念一动,点开了【任务】选项。 他很好奇,一个基建系统,能发布些什么任务。 【日常任务:修復西城下水道。奖励:民心+5,隨机资源包x1。】 【日常任务:改建南城贫民窟。奖励:民心+5,隨机资源包x1。】 【剿匪任务:清剿黑风山匪患。奖励:民心+10,治安+20,霸业点500,隨机兵將包x1。】 …… 一排看下来,都是些修修补补、打打小怪的常规操作。 就这? 也太没挑战性了。 林墨撇了撇嘴,刚准备关掉。 忽然,列表最下方,一个散发著妖异紫光的任务,吸引了他的注意。 【奇遇任务:唤醒沉睡的魔女】 【奖励:???】 沉睡的魔女? 这画风不对啊! 我这是正经的爭霸基建流,怎么突然冒出个魔女? 不过……奖励是三个问號,应该不一般。 林墨毫不犹豫地点了任务后面的【追踪】。 瞬间,山河霸业图上,一个原本黯淡的区域被点亮。 在那片区域的中心,一个光点自动锁定。 那是一个与其他所有光点截然不同的,闪烁著妖异紫光的光点。 林墨下意识的点了下那个光点。 一个全新的美人面板,在他脑海中弹出。 【美人】:??? 【状態】:沉睡中 【绝色值】:100/100 (???) 【亲密度】:0/100 【专属天赋】:???(未激活) 【心声】:……(信號接收不良,无法读取)…… 林墨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死死盯著【绝色值】那一栏,后面的“100/100”像两个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一百分? 满分? 他记得清清楚楚,目前他见过的所有人里,哪怕是顛倒眾生的柳依依,初始绝色值也只是99分。 这个100分的绝色魔女,是怎么事儿?! 第175章 她睁眼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她睁眼了? 天色渐晚。 白狼寨中,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善后的工作在秦如雪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林墨將后续事宜全权交给了两位娘子,自己则找了个藉口,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寨子。 夜色笼罩下的黑风城,在他的脑海中,是一张前所未有清晰的巨大地图。 隨著黑风城在【山河霸业图】上被点亮,周围几十里的地形也变得一清二楚。 林墨脑子里跟装了导航似的,任务追踪的光標一闪一闪,直指黑风山深处。 “满分顏值啊……” 林墨一边在夜色里狂飆,心里一边嘀咕。 柳依依那种顛倒眾生的妖精,初始也才99分。 这一上来就满分,究竟得是个何等的妖物? 夜风呼啸,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林墨脑子里胡思乱想著,脚下却丝毫不停。 山河霸业图的导航功能堪称一绝,崎嶇难行的山路在他眼中,被自动规划出了一条最优路线。 他只需要跟著那条金色的指引线,便能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什么人!”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 刚深入山林没多久,几道黑影就从两旁的树丛里跳了出来,手里拿著明晃晃的砍刀。 是盘踞在黑风山里的山匪。 林墨甚至都懒得跟他们废话。 身影一晃,穿过几人。 “噗通。” “噗通。” 几具尸体接连倒地,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没的。 林墨刚准备继续赶路,脑海里突然响起两声提示。 【叮!击杀黑风山匪x1,获得霸业点+10!】 【叮!击杀黑风山匪x1,获得霸业点+10!】 …… 林墨脚步一顿。 嗯? 他打开面板看了一眼,霸业点数果然增加了。 干掉山匪,居然能获得霸业点数? 意外之喜。 林墨嘴角一咧,忽然觉得这趟寻人之旅,变得更有趣了。 隨著不断深入黑风山,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参天古木遮蔽了月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腐败的气息。 林墨偶尔会停下脚步,开启【琉璃瞳】。 整个世界瞬间变得通透,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他终於在一处陡峭的山壁前停了下来。 山河霸业图的导航路线消失了,脑海地图上那个闪烁的紫色光点,赫然就在这山壁的內部。 林墨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著眼前的石壁。 山壁上覆满了厚厚的藤蔓和青苔,与周围的景物融为一体,看不出任何异常。 要不是系统地图的指引,恐怕谁走到这里,也只会以为这是一条死路。 林墨再次开启【琉璃瞳】。 视线不停扫视著山壁各处。 终於,在一片不起眼的藤蔓遮盖下,他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那是一个狭窄的缝隙。 与其说是缝隙,不如说是一道天然的裂口。 但在琉璃瞳的扫视下,一丝极其淡薄的紫色气息,正从那缝隙中缓缓溢出,消散在空气中。 “应该就是这里了。” 林墨心中一动,伸手拨开厚重的藤蔓。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极其狭窄的缝隙,窄得几乎只能容纳一人侧身挤入。 林墨没有犹豫,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挤进了那道缝隙。 缝隙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脚下是湿滑的碎石,踩上去发出“咔噠”的轻响,在寂静的通道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林墨开启著【琉璃瞳】,將精神力催动到极致。 黑暗被驱散,洞穴內部的景象呈现在他眼前。 洞內並非一条笔直的通道。 岔路繁多,如同蛛网般复杂。 林墨跟著那丝丝缕缕的紫色气息,一路前行。 但隨著【琉璃瞳】的持续开启,他的脑袋开始有点发胀,精神力消耗得飞快。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 林墨咬著牙,紧紧跟著那紫光的指引。 七拐八绕,不知道走了多久。 一个巨大到夸张的地下溶洞,出现在他面前。 林墨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溶洞起码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头顶上掛满了奇形怪状的钟乳石,整个场景宏伟得不像话。 而在溶洞的正中央,立著一块晶莹剔透的巨大晶石。 那晶石通体散发著妖异的紫色光芒,將整个溶洞映照得如梦似幻。 透过半透明的晶石,林墨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 一个被封印在晶石里的女人。 她闭著眼睛,睡得安详。 一头银白色的长髮在晶石內无声地飘散,像是银河落入了凡间。 甚至,她那长长的睫毛,也是纯净的银白色。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仿佛是神明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那张脸…… 林墨的大脑,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直接宕机了。 无法形容。 任何华丽的辞藻在这张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完美,极致的完美! 建模师拿著最顶级的引擎,耗费一辈子心血,也捏不出这么一张脸! “臥槽……” 林墨嘴巴微张,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这顏值,何止是100分? 这特么直接捅破天了好吗?!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晶石虽然是半透明的,但依旧能看清里面那具玲瓏有致的身躯。 那是一种超越了世俗的、纯粹到极致的美感。 每一分曲线都恰到好处,增之一分则太满,减之一分则太亏。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老天爷倾尽所有才华,打造出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林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心跳却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顶不住! 根本顶不住啊! 就在他心神迷醉,几乎要陷进去的时候。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晶石里的魔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瞳孔! 妖异,深邃,美丽到了极点,又危险到了极点。 只一眼,林墨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吸了进去,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想法,在那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 “!” 林墨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用力摇了摇头,再看过去时,晶石里的女子依旧双眼紧闭,安详地沉睡著。 刚刚的一切,好像只是他的幻觉…… 第176章 先拐回家再说!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先拐回家再说! 林墨强行稳住心神,努力让自己保持亿点点清醒。 刚刚那一眼,魂儿都差点被勾走。 太邪门了。 这魔女,绝对有毒! 冷静,冷静。 林墨,你可是堂堂黑风城之主,手握山河霸业图的掛逼。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就是个小姐姐长得太顶了吗? 我顶得住……个屁啊! 刚刚那一眼差点直接给他送走! 这顏值,林墨严重怀疑是系统照著他的审美,一比一捏出来的。 任务什么的,先放一边。 林墨现在就一个念头。 必须搞清楚这块水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琉璃瞳】再次开启。 林墨强忍著脑仁一阵阵针扎似的疼,把精神力催动到了极致。 视野中,水晶內部的结构和能量流向,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一个面板在水晶旁边弹了出来。 【物品】:永寂魔晶 【状態】:能量衰竭中,封印强度1% 【封印信息】:未知 林墨瞳孔猛地一缩。 能量衰竭中? 封印强度只剩下百分之一了? 那这100分的绝色大宝贝,岂不是被自己轻易开盒? 可是,怎么才能破开这百分之一呢? 林墨围著水晶转了两圈,心里冒出个最简单粗暴的想法。 直接砸开! 管它什么封印,什么魔晶,一拳干碎不就完事了? 说干就干! 林墨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对著水晶就是一拳。 “砰!” 一声闷响。 水晶纹丝不动,连个白点都没出现。 反倒是林墨的拳头被震得一阵发麻。 “臥去,这么硬!” 林墨甩了甩手,一脸的难以置信。 自己怎么说也是淬体期六重的大佬,一拳下去开碑裂石都是小意思。 这玩意儿居然毫髮无伤? 他就不信了。 林墨再次后退,將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在双拳之上,肌肉鼓胀,青筋暴起。 “大威天龙!” 大吼一声,双拳如出膛炮弹,裹挟著千钧之力,狠狠轰在水晶表面! “轰——!!!” 这一次,动静大多了。 无数的血色龙影从他拳风中飞出,精准的轰击在魔晶上。 整个地下溶洞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头顶的钟乳石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砸得地面坑坑洼洼。 可再看那块紫色的水晶,依旧光洁如新,屁事没有。 只是水晶里的白髮美人,那长长的、如同霜雪般的睫毛,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 林墨揉了揉眼睛,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又看了一眼面板。 【状態】:能量衰竭中,封印强度1% 好吧,封禁强度一点没变。 林墨陷入了沉思。 本以为是手到擒来,可没想到这1%的含金量这么高。 物理攻击,无效。 “等一下,能量衰竭中……” “能量……” 林墨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贴在冰凉的水晶表面,尝试將自己体內的气血,缓缓注入其中。 结果,那股气血刚一接触到水晶,就被一股诡异的吸力猛地抽了进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晶表面的紫光,似乎更亮了一丟丟。 “我靠!吸我血!?” 林墨眼角一抽,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只刚刚那一下,他就感觉自己体內的气血被抽去了小半,整个人都有点发虚。 要不是他抽得快,恐怕当场就得被榨乾了。 不过,这方法好像有用? 林墨不死心,又看了一眼面板。 【状態】:能量衰竭中,封印强度1% 林墨犯了难。 物理攻击没用,能量攻击…… 不知道有没有用,但风险似乎有点大。 就自己这点气血,別说餵饱这个会吸血的魔女了。 没准一不小心,自己先被吸成了人乾儿。 这下是真没辙了,林墨开始怀疑人生。 他抬头看著水晶里那张完美到不真实的脸,还有那被晶石包裹,却依旧能看出惊心动魄曲线的身材。 这顏值…… 这身材…… 简直就是按照他xp捏出来的。 就这么放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冷静,一定要冷静! 林墨一屁股坐在地上,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既然打不烂,也餵不饱,那乾脆…… 先搬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对啊! 现在餵不饱,不代表以后也餵不饱啊。 等自己境界提升了, 气血充足了不就行了? 先打包带走再说,把水晶留在这心里,始终有些不放心。 只是不知道这水晶,能不能装进系统空间? 林墨再次站起来,伸手触摸水晶。 还好,只要不主动调动气血,普通的触摸並不会被吸。 他心念一动,尝试將其收入系统自带的储物空间。 毫无反应。 那看来只能靠自己搬了。 林墨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水晶的边缘,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抬。 “起!” 水晶纹丝不动。 根本搬不动。 “好重!” 这玩意儿看著不大,怎么跟长在地上似的。 水晶依旧稳如老狗。 根本搬不动。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刚升级的【山河霸业图】。 之前在白狼寨的时候,连那么大一堵墙都能瞬间修復。 那搬走这块水晶,理论上……应该也行得通吧? 林墨心思沉入脑海,將意识集中在面前的水晶上。 下一秒,一个提示框,出现在他脑中。 【检测到特殊单位:封印中的魔女(绑定·唯一)】 【品质:神话级】 【是否消耗1000霸业点,將其收入“山河霸业图”专属储物空间?】 哦?还能这样? 林墨心里一喜。 一千霸业点,换一个神话级的老婆(预备役),这波不亏。 “收入。” 林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心里默念。 隨著他意念確认。 眼前那块散发著妖异紫光的巨大水晶,开始变得虚幻。 紧接著,整块水晶连带著里面的白髮魔女,在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中,凭空消失不见。 刚才还如梦似幻的巨大溶洞,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源,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剩下地面上一个空荡荡的凹痕,证明著这里曾经有过一块大得离谱的水晶。 林墨站在原地,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搞定!” “满分魔女,成功拐回家!”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山河霸业图的储物空间。 只见那个专属储物空间,是一片广阔无垠的虚无,比系统自带的那个小格子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而那巨大的紫色水晶,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虚空的中央。 林墨满意的点了点头。 空间够大,以后可以当隨身仓库用。 只是不知道这个空间,是不是储存所有物品,都需要消耗霸业点。 回头得找机会试一下。 暂时搞定了这个心头大患,林墨心满意足,决定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原路返回的瞬间。 异变突生! 刚才还空空如也的那个巨大凹痕处,突然从地底涌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飞速爬满整个凹痕,然后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法阵! 整个黑暗的溶洞,瞬间被这金光照得亮如白昼。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不对劲。 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跑! 他想都没想,转身就往来时的通道疯狂衝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在他身后炸开! 第177章 生死一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生死一线! 千钧一髮之际,林墨只来得及在狂喊一句“臥槽!”。 下一秒,一个硬邦邦的身影,突然从系统空间里弹了出来。 那是一个浑身肌肉疙瘩,散发著古铜色光泽的金属猛男——好哥们一號! 阿铜没有半句废话,那张憨厚又桀驁的金属脸上,表情一如既往。 它张开胳膊,给了林墨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把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了怀里。 紧接著。 轰——!!! 恐怖的金色能量狂潮,瞬间淹没一切。 阿铜那玄铁铜精铸造的身体,在金光中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寸寸碎裂,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见。 “臥槽!连阿桐都撑不住!?” 林墨心中震惊。 可紧接著,爆炸的余波就跟不要钱的泥头车一样,一辆接一辆地创了过来。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直接掀飞,五臟六腑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疯狂搅拌。 “噗——” 人在半空,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草,玩脱了! “轰隆隆……” 身后的洞穴不断地坍塌,巨大的落石砸下,发出震耳的轰鸣。 林墨重重摔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双腿却发软,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不行! 不能死在这! 强烈的求生欲让林墨爆发出最后一丝力量,他踉蹌著起身,朝洞口的方向挪动。 碎石不断落下,尘土和浓烟呛得他无法呼吸。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前一刻。 林墨凭著本能,催动了怀里的【同心镜】。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断断续续的求救。 “灵儿……黑风山……救我……” 说完这句,他拖著重伤的身躯,又艰难地向前挪动了几寸。 前方,洞口的光明就在眼前。 可林墨的力气也终於耗尽。 眼前一黑,重重摔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 另一边,白狼寨宝库。 古灵儿正像一只快乐的小仓鼠,一屁股坐在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里。 她抓起一把亮闪闪的宝石,高高扬起,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滑落,发出叮叮噹噹的悦耳声响。 “嘿嘿嘿,发財啦!” “这个给大姐买新衣服,那个给二姐买新首饰,剩下的……全都给我自己买材料!” 小丫头抱著一根金条,在脸上蹭来蹭去,开心地打著滚,小腿在空中乱蹬。 就在这时。 她腰间那面精致的小铜镜,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 镜面发出一阵刺眼的红光。 紧接著,从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林墨虚弱又痛苦的声音。 “灵儿……黑风山……救我……” 啪嗒——! 古灵儿手里的金条滑落在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夫……夫君?” 她颤抖著拿起同心镜,镜面里的景象一片黑暗,还夹杂著剧烈的晃动和轰鸣。 然后,那声音消失了。 镜子也恢復了平静。 “啊——!”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古灵儿,她手脚並用地从金银堆里爬出来,连滚带爬地衝出宝库。 “二姐!二姐!不好了!” “夫君出事了!夫君出大事了啊!” ……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秦如雪正有条不紊地指挥著护卫打扫战场。 “伤员优先救治,尸体全都运出去。” “所有战利品统一清点,任何人不得私藏!” 她冷静的声音,让原本混乱的白狼寨,迅速恢復了秩序。 就在这时,她看到古灵儿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疯一样朝自己跑过来。 秦如雪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灵儿?” “夫君……夫君他……” 古灵儿上气不接下气,把手里的同心镜递给秦如雪。 “夫君出事了!” 说完,古灵儿再也忍不住,一把扑进秦如雪怀里,大哭起来。 “呜呜呜……” 秦如雪心头一紧。 她赶紧拿过同心镜,仔细查看。 镜子里的画面,黑暗,寂静,还有一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秦如雪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夫君真的出事了。 而且看样子,伤得不轻! “別哭!” 看著已经快哭晕过去的古灵儿,秦如雪的声音果断而有力。 她扶住古灵儿的肩膀,强迫她镇定下来。 “同心镜能追踪到他的位置对不对?” 秦如雪的声音,让六神无主的古灵儿找到了主心骨。 她擦乾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能,能的!” “我们现在就去救他!” 秦如雪不再多说,转身就从旁边牵过一匹马。 又点了几名身手最好的心腹护卫。 “你们,跟我来!” 秦如雪翻身上马,动作乾净利落。 然后,一把將古灵儿从地上捞了起来,稳稳地放在自己身前,用胳膊將她娇小的身体护在怀里。 “驾!” 秦如雪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寨门外狂奔而去。 夜风呼啸,吹乱了两个女子的长髮。 古灵儿被秦如雪紧紧抱著,感受著身后传来的坚定体温,心中的慌乱总算平復了一些。 她紧紧抓著手里那面同心镜。 镜面上,一个微弱的光点正在闪烁,指引著一个大致的方向。 “二姐,在那边!” 古灵儿伸出小手,指向漆黑一片的黑风山。 “坐稳了!” 秦如雪低喝一声,再次催动战马,速度又快了几分。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敲击著两人焦灼的心。 很快,一行人就衝进了黑风山。 山林里黑灯瞎火,路又难走,马儿根本跑不起来。 一行人翻身下马,由古灵儿举著同心镜在前面带路,深一脚浅一脚继续往前寻找。 终於最,在一处塌了大半的山壁前,同心镜的光点不再移动。 “应该就是这里了!” 可眼前除了乱七八糟的石头,什么都没有。 “夫君!臭林墨,你在哪儿啊!” 古灵儿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里带著哭腔。 “別喊了!” 秦如雪一把捂住她的嘴。 “找!” 几名护卫立刻衝上前,四下寻找。 秦如雪眼尖,发现一堆石头的缝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快步上前,拨开碎石。 那是一只手。 一只沾满了灰尘和血污,却依旧能看出修长好看的手。 “夫君!” 古灵儿这下彻底崩溃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抱著那只手就开始嚎。 “呜呜呜……夫君你怎么就剩一只手了!这也太惨了!” “你,你让我以后跟谁要零花钱啊!呜呜呜……” 秦如雪脑门上青筋直跳,一巴掌拍在古灵儿后脑勺上。 “闭嘴!人还在里面呢!” “所有人,赶紧挖!” 她冷静地指挥著护卫。 很快,被埋在下面的林墨,被完整地刨了出来。 秦如雪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向林墨的脖颈。 一秒。 两秒。 还有脉搏! 她又把耳朵贴在林墨胸口。 还有心跳! “把他抬到马上,动作轻点!別顛著!” 秦如雪赶忙指挥护卫。 两名护卫小心翼翼地將林墨抬起,平稳地放在马背上。 紧接著,秦如雪又转向身后,语速极快的命令一名护卫队长。 “你立刻骑马出山,用最快的速度回黑风城。” “去找城里所有的大夫,不管是在看诊还是在睡觉,全部请去定北府。” “记得,让他们准备好所有能用的药材和工具,我们隨后就到!” “是!” 第178章 呆萌七嫂?救命恩人!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呆萌七嫂?救命恩人! 恍惚中,林墨感觉自己坠入了无尽的深海。 四周,是刺骨的冰冷与黑暗。 他的身体。 在不断的下沉,下沉…… 就在林墨以为自己要被这片黑暗彻底吞噬时。 一股暖流,突然从他的身体里散开,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很舒服, 很温暖。 他的意识被从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回来,但眼皮依旧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耳朵里,全是乱糟糟的哭声。 “夫君……你醒醒……你看看我……” 是苏倾月。 她的声音从未如此颤抖,听得人心都碎了。 “林墨!你个混蛋!”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们吗!你给我起来啊!” 是秦如雪。 她的怒吼里是藏不住的恐惧与慌乱。 “夫君……呜呜呜……你不要死……梦儿怕……” “小叔……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穿猫猫装吗……你起来,我穿给你看……” 古梦儿和古灵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柔弱,一个倔强,却都带著哭腔。 一张张绝美的脸庞,在林墨脑海中闪过,全都掛著泪痕,梨花带雨。 他能感觉到她们温热的手心,紧紧握著自己逐渐冰冷的手掌。 柳依依、沈清荷…… 甚至连风情万种的凤娘也在。 “林公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奴家……还等著你撑腰呢……” 从她们乱七八糟的对话里,林墨大概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他被秦如雪从山里救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黑风城里所有大夫,乌泱泱来了一大片,挨个儿把脉、诊断。 最后给出的结论很统一: 尽力了,听天由命吧,准备后事吧。 我靠!你们这群庸医! 我还可以抢救一下啊! 林墨在意识里疯狂吶喊,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七妹,你给夫君餵下的那颗药丸,真的管用吗?” 是柳依依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忧虑。 紧接著,一个空灵又有点呆萌的声音响起,慢吞吞的,每个字都像在斟酌思考。 “我……不知道……” “江家祖传,保命丹……据说,起死回生……但……也是据说……” 七嫂? 林墨心中一动。 他对这个七嫂的印象,实在是有点模糊。 只记得叫江芷薇,是个医药世家的大小姐,平时总是一个人待著,迷迷糊糊的,好像永远睡不醒。 整个人呆呆萌萌的,说话总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有时候还驴唇不对马嘴。 原来是她救了自己? 那股暖流,应该就是那颗丹药的药力。 据说,能起死回生吗? 管他是不是据说,反正现在感觉还挺…… 突然,又一阵疲惫感袭来,林墨脑子一沉,再一次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 昏沉中,林墨感觉有人在用毛巾擦拭他的脸颊。 动作很轻,很温柔。 他努力想睁开眼皮,却依旧不行,很快又沉沉睡去。 …… 又不知过了多久。 林墨终於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布置。 雕花木床,青纱帐幔。 这里是他的天心阁。 他试著转了转脖子,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床边,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趴在那里,睡得正沉。 乌黑柔顺的长髮铺散开来,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那个身影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林墨仔细观瞧,才认出来。 是七嫂,江芷薇。 林墨沉睡的这段期间,她们商量好轮流照顾,今天刚好轮到她。 此刻的江芷薇,没有了平时的呆萌,小脸儿上写满了疲惫。 眼下泛著淡淡的黑眼圈,睡得很熟,嘴角甚至掛著一丝晶莹,眼看就要滴下来。 她身上穿著一件素雅的青色长裙,將她娇小却有料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趴睡的姿势,更是让胸前的轮廓显得惊心动魄。 林墨心里嘀咕。 平时没发现,这七嫂看起来小小一只,存货没想到这么足。 他打量了下四周,整个房间里都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味,闻著就让人头大。 看样子,自己是睡了很久。 这时,趴在床边的江芷薇似乎察觉到了动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吸溜一下,把嘴角的哈喇子又吸了回去。 那张没什么表情的精致小脸上,满是刚睡醒的懵懂。 然后,她就看到了已经从床上坐起来,正饶有兴致看著自己的林墨。 空气,凝固了。 江芷薇那双总是蒙著一层水雾的眸子,一点一点地睁大。 小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她傻傻地看著林墨,林墨也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醒……了?” 终於,江芷薇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声音又轻又软,还带著一丝不確定。 “嗯,醒了。” 林墨冲她笑了笑。 “七嫂,我睡了多久?” 江芷薇眨了眨眼,好像在处理他这句话的信息。 然后,她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小心地,戳了戳林墨的胳膊。 林墨:“???” 戳完,江芷薇又把手收了回去,然后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好像在確认什么。 “活了……” 她又蹦出两个字,语气里带著一丝惊奇。 林墨被她这操作搞得哭笑不得。 “当然活了,不然你以为是诈尸啊?” 江芷薇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似乎觉得两种可能都存在。 “我睡了多久?” 林墨活动了一下筋骨,再次问道。 “七天。” 江芷薇言简意賅。 “七天?” 林墨一愣。 没想到自己昏迷了这么久。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穿了条短裤。 “咳咳……” 林墨老脸一红,赶紧又把被子盖了回来, “那个……七嫂,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我?” 江芷薇摇了摇头,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没有。” “轮流。” “分……日夜。” 几个词,江芷薇仿佛揣摩了好久,才从嘴里蹦出来。 然后。 气氛就陷入了沉默。 林墨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尷尬沉默。 可江芷薇却突然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誒?你去哪?” 林墨懵了。 “叫人。” 江芷薇头也不回地丟下两个字,推门跑了出去。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林墨有点无语。 这七嫂,还真是个怪人。 不过,那呆萌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第179章 我自己动……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我自己动…… 夜已经深了。 江芷薇跑出房间后,並没有去惊动其他人。 她想了想,径直跑向了隔壁不远处的清雅居。 这府里,她平时和沈清荷关係最好,两个人性子都偏静,能说到一块儿去。 沈清荷此刻正坐在窗边发呆,一双美眸看著窗外的月色,手里拿著一本诗集,却半天没翻一页。 清丽脱俗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忧愁。 自从林墨出事后,沈清荷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茶不思饭不想,觉也睡不好。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江芷薇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清荷……他……他……” 江芷薇还是那样子,一句话半天蹦不出几个字。 “七妹,你慢点说,怎么了?” 沈清荷起身扶住她。 “醒了!” 江芷薇终於把最关键的两个字说了出来。 “醒了?谁醒了?” 沈清荷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墨!” 沈清荷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提起裙摆,疯一样往外冲,速度快得江芷薇都看傻了。 …… “砰!” 林墨刚把裤子穿好,房门又一次被粗暴地撞开。 一道素雅的倩影携著香风,闪电般扑了过来。 “夫君!” 沈清荷带著哭腔,直直扑向林墨,两条纤细的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脖子,生怕他再跑了似的。 林墨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又躺回床上。 “咳咳……娘子,你轻点……” 怀里的温香软玉,勒得他快喘不过气了。 沈清荷根本不理他,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 压抑了七天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滚烫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林墨的衣襟。 江芷薇也跟了进来。 她看著紧紧相拥的两人,那张呆萌的小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羡慕。 江芷薇悄悄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留下二人世界。 只剩下沈清荷低低的啜泣声。 林墨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柔声安慰著: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你嚇死我了!” 沈清荷捶了他一拳,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美眸哭得又红又肿。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这个……” 林墨眼神有些闪躲。 魔女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暂时还是別说了,免得她们担心。 “就是去山里探个险,不小心触发了一个机关,被炸了一下,小场面,小场面。” “小场面?” 沈清荷气得又捶了他一下。 “全城的大夫都说你没救了!让我们准备后事!二姐气的都拔剑了!” “亏得……亏得七妹的丹药,否则,否则……” 说到这里,沈清荷又哭了,一阵后怕。 林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一把搂住沈清荷。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发誓,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说著,林墨无比严肃的举起几个手指,那难得的庄重模样,逗的沈清荷一笑。 她定定地看著林墨,看著这张失而復得的脸,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於是,在林墨错愕的注视下,沈清荷伸出纤纤玉手,开始解自己腰间的系带。 林墨有些懵。 “娘子,你这是干嘛?” 沈清荷没说话,只是脸颊有些泛红,手上动作不停。 素雅的长裙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藕色小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展露无遗。 清丽脱俗的气质,配上此情此景,简直是纯欲天花板。 林墨感觉自己刚恢復一点的身体,气血又开始噌噌往上涌。 他似乎明白,沈清荷想干什么了。 “娘子,冷静,冷静啊!” “我不!” 沈清荷忽然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倔强道:“我要留个后!” “啊??” 林墨cpu直接烧了。 这什么神仙脑迴路? 沈清荷不管这些,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开口: “你老是在外面打打杀杀,今天炸个山,明天又砍个寨,万一……万一哪天真回不来……” “呸呸呸!” 林墨赶紧捂住她的嘴。 “娘子,你咒我死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我不管!” 沈清荷耍起了小性子,在林墨怀里不停的蹭。 “大姐和五妹都有宝宝了!我也要!现在就要!” 林墨一个头两个大。 他指了指自己还缠著棉布的胸口。 “娘子,你冷静,我这身体……它顶不住啊!” “刚刚才补满的血条,你这一来,我怕是要直接清零了!” 沈清荷完全不听。 素雅如兰的脸蛋上,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 她鼓起勇气,凑到林墨耳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吐气如兰: “没关係……你躺好就行。” “我……自己动……” 轰——! 自己动?! 林墨感觉自己的天灵盖被这句话给掀飞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轻柔但又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 林墨被沈清荷一把推倒在床上。 他刚想挣扎,沈清荷就直接欺身而上,两条纤细的胳膊撑在他身体两侧,將他牢牢“锁”在床上。 居高临下。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几缕髮丝调皮地划过林墨的脸颊,痒痒的,带著她身上独有的淡雅馨香。 沈清荷红著脸,眼神却异常坚定。 然后,她低下头,用行动堵住了林墨还想继续叭叭的嘴。 林墨的挣扎,瞬间化为乌有。 唔…… 罢了罢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第二天清晨。 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林墨缓缓睁开了眼。 他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 空虚,无比的空虚。 感觉身体被掏空。 林墨转过头,看到身边的沈清荷正睡得香甜。 她像一只满足的猫儿,侧著身子蜷缩在自己身旁,一只玉藕般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胸口。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此刻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带著一丝慵懒和嫵媚,嘴角还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林墨心里一阵无语。 他轻轻挪开沈清荷的手臂,想坐起身。 “嘶——” 腰部传来的酸软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完犊子。 一世英名,毁於一旦。 这要是传出去,他黑风城之主林墨,差点被自己老婆榨乾在床上,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就林墨齜牙咧嘴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江芷薇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走了进来。 她看了看床上醒来的林墨,又看了看一旁睡得正香的沈清荷,以及满地散落的衣物…… 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呆萌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瞭然。 第180章 药王葫芦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药王葫芦 “醒了?” 江芷薇把药碗放在桌上,蹦出两个字。 “醒了……” 林墨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江芷薇走到床边,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搭在了林墨的手腕上。 片刻后。 她那双总是像蒙著水雾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些,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困惑。 “怎么了?”林墨心里咯噔一下,“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难道还有什么后遗症没查出来? 江芷薇摇了摇头,然后又歪著脑袋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半天,她才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字。 “脉象……” “虚中带浮,浮中带飘……” “气血……亏空得厉害……” 她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林墨,最后得出结论。 “像……被吸乾了。” 噗——! 林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说话能不能委婉点!什么叫被吸乾了! “咳咳!” “我这是伤势还没好利索,正常现象,正常现象。” 林墨老脸一红,强行解释。 江芷薇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床上睡得正香,面色红润的沈清荷。 江芷薇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床上睡得正香,面色红润,气色好到发光的沈清荷。 “六姐……很好。” 言外之意,就你一个人亏空,人家好得很。 林墨:“……” 杀人诛心啊! 他赶紧转移话题,指著江芷薇手里的药碗:“七嫂,这药是给我的吧?快给我,我感觉我需要它!” 江芷薇点了点头,端起药碗递给他。 “补的。” 林墨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散发著古怪气味的药汤,嘴角抽了抽。 他有预感,这玩意儿绝对不好喝。 但现在,他需要这个!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男人的尊严,干了! 他捏著鼻子,视死如归地將一碗药汤灌了下去。 又苦又涩的味道直衝天灵盖,他差点当场去世。 “还有。” 江芷薇面无表情,又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碗一模一样的。 林墨脸都绿了。 “七嫂,你变戏法呢?” “能不能明天再喝……一天一碗,疗效好。” 江芷薇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喙。 “现在。” “你……很虚。” 林墨感觉自己的男人尊严,正在被无情地践踏。 他咬著牙,接过了第二碗。 “我……我干了!” 他又干了一碗。 “再来。” 第三碗…… 连干三碗之后,林墨感觉自己终於活过来了,背后都冒出了一层热汗。 那股被掏空的虚弱感,总算被补回来一点点。 他刚鬆了口气,床上的沈清荷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林墨和江芷薇都在,然后“唰”的一下,赶紧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跟林墨她能放得开,可被其他姐妹当场抓包,这让她怎么活啊! 林墨看著沈清荷这掩耳盗铃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好傢伙。 昨晚那股“你躺好,我来动”的猛劲儿去哪了? 江芷薇见林墨喝完药,收起三个空碗,临走前,回头淡淡地丟下一句。 “你们……继续。” 然后就走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林墨看向裹在被子里装鸵鸟的沈清荷,刚想调侃两句。 “娘子,这天还没亮呢,怎么就钻被窝了?” 结果沈清荷在被子里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然后猛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好,慌不择路地跑了。 “我……我去叫大姐她们!” 一阵香风颳过,人就没影了。 屋子里又剩下林墨一个人,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百无聊赖之下,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空间,准备清点一下这次的收穫。 首先,他点开了沈清荷的美人面板。 昨晚一番云雨,自己虽然被榨得有点惨,但收穫绝对是满满的。 沈清荷的属性已经全满。 一个前所未有华丽的面板,在林墨脑海中展开。 整个面板的背景,变成了一副流光溢彩的水墨画。 画中,一名素衣胜雪,青丝如瀑的绝代佳人,正坐於一株垂柳之下,素手轻扬,优雅地抚弄著膝上的古琴。 她气质清雅,如同九天的仙子,不染一丝凡尘。 面板上的文字,也不再是呆板的宋体,而是变成了笔走龙蛇、极具风骨的金色行书。 整个界面,酷炫到爆炸。 【美人】:沈清荷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100/100(仙姿墨韵) 【亲密度】:100/100(琴瑟和鸣) 【专属天赋】:琴心(已激活) …… “冰肌玉骨”变成了“仙姿墨韵”。 “墨染清荷”变成了“琴瑟和鸣”。 当然,最让他惊喜的,还不是这个。 在他视线的最下方,赫然漂浮著三个闪闪发光的礼包。 一个写著“绝色”,一个写著“亲密”,还有一个……写著“子嗣”。 “子嗣礼包?” 林墨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结果动作太大,腰部传来一阵钻心的酸软。 “嘶——”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又齜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想不到六娘子这么给力,还真就一发入魂了。” 不对,昨晚…… 他掰著指头数了数。 一、二、三、四……九。 嗯,九发入魂。 林墨脸上露出既痛苦又满足的复杂表情。 不亏,不亏。 不枉费老子差点被榨乾,这波血赚。 他搓搓手,將意识集中到那三个礼包上。 “打开全部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丹药:【淬体丹】x3!” “叮!恭喜宿主获得丹药:【养血丹】x5!” “叮!恭喜宿主获得法宝:【药王葫芦】x1!” “药王葫芦?” 林墨心念一动,把葫芦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墨绿色小葫芦。 触感温润,跟块上好的玉似的。 他把葫芦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很提神。 【药王葫芦】: 用此葫芦內的水浇灌药草,能催化生长,提纯品质,甚至有小机率诱发药草良性变异。 催生药草,提纯品质,还有机率诱发良性变异? 林墨的嘴巴,一点一点张成了“o”型。 这要是让七嫂江芷薇拿到…… 她那一身的製药本事,平时就是苦於没有好的药材施展。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还愁没有高级药材? 什么百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只要用这灵泉水天天灌,那还不是哗啦啦地长!? 林墨嘴角上扬。 可就在他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 “砰——!” 房门再一次被粗暴地撞开。 林墨嚇得一个激灵,手里的葫芦差点飞出去。 “我靠,又来?今天这门是招谁惹谁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秦如雪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又是喜又是气。 她身后,还跟著一大串环肥燕瘦、哭哭啼啼的娘子军。 “夫君!” “呜呜呜……臭林墨,你终於醒了!” 第181章 谁给夫君检查了身体?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谁给夫君检查了身体?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古灵儿这个小炮弹。 她直接把林墨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哭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全往他衣服上蹭。 林墨被她撞得差点又背过气去,刚想安慰两句。 就听见这丫头嚎著嗓子喊。 “呜呜呜……臭林墨,你终於醒了!” “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那我以后的零花钱可怎么办呀!” 林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合著你哭半天,就是心疼你那点零花钱? 秦如雪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古灵儿从林墨身上撕下来,丟到一边。 “你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秦如雪上下打量著林墨,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这几天没休息好。 此刻的质问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后怕。 “就是……去山里打了个野,不小心踩了个雷,小场面,小场面。” 林墨摆摆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结果他这一抬手,动作幅度稍微大了点,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麻,使他不受控制地向下一矮。 “嘶——”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后腰。 秦如雪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不对啊……” “你这不像是受伤,反倒是跟被榨乾了似的……” 她狐疑地凑近林墨,在他身上仔细观瞧。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那明显没来得及整理的凌乱床铺。 还有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还未散尽的旖旎气息…… 秦如雪立刻明白了什么。 脸色顿时就黑了。 “林墨!” 她这一吼,中气十足。 “你才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就……就……” 秦如雪气得话都说不囫圇了,指著林墨的手指都在发抖。 “就敢乱来,你不要命了?!” 这混蛋,简直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柳依依莲步轻移,走到床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在林墨身上打了个转儿。 片刻后,用袖子掩著嘴,吃吃地笑了起来。 “嘻嘻……二姐,你跟夫君生什么气嘛。” “我看夫君这不是好好的?就是……” 柳依依故意拉长了语调,媚眼如丝地瞥著林墨。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好姐妹这么心疼夫君,才刚醒,就帮忙给夫君检查身体,还检查得……这么彻底。” 林墨一张脸顿时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胡说!我这是元气大伤,內伤未愈!” “是吗?” 古灵儿这个好奇宝宝又凑了过来,像只小狗一样,趴在林墨身上闻了闻。 “咦?我怎么闻到一股六姐的味道?香香的……” 唰——! 一瞬间,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轰在了沈清荷身上。 或好奇,或八卦,或佩服,或震惊…… 沈清荷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数道目光来回扫射,让她浑身每个毛孔都烧了起来。 那张清丽的脸蛋,“腾”的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那股“你躺好,我来动”的勇气,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的她,只想原地去世。 “咳咳咳!”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林墨赶紧疯狂咳嗽,试图强行转移话题。 “都別闹了!说正事!” “我昏迷这几天,城里没出什么乱子吧?” 秦如雪狠狠瞪了林墨一眼,最终还是压下火气,冷著脸匯报工作。 “放心,一切顺利。” “白狼寨已经全部接收,战利品也清点入库了。” “除了你这个当府主的差点把自己玩死,其他都好。” 闻言,林墨总算放下了心。 二娘子办事,靠谱。 心中没了忧虑,林墨立刻换上一副虚弱的表情,捂著胸口,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咳咳……那就先这样吧。” “我刚醒,身体还虚著,你们都围在这儿,我喘不过气。” “都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他这逐客令一下,姑娘们顿时不乐意了。 “不行!万一你又晕过去了怎么办?” “就是就是,我们得看著你!” “夫君,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嘰嘰喳喳,一个比一个关心。 可林墨现在哪有心情吃苹果,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呢。 被困在水晶里的魔女要研究,升级的【山河霸业图】也还没摸透,这些事情,光想想都让人心痒难耐。 就在林墨一个头两个大,不知如何是好时,一直沉默的苏倾月发话了。 “好了,都別闹了。” 她走到床边,温柔地帮林墨掖了掖被角,语气不容拒绝。 “让夫君好好休息,我们都先出去吧。” 大姐发话,分量就是不一样。 眾女虽然一脸不舍,但还是乖乖地跟著往外走。 古梦儿走到门口,又回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林墨,小声问: “夫君,梦儿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好不好?” 林墨心中一暖。 这群老婆里,就属梦儿最乖最贴心。 他冲古梦儿招招手。 小丫头立刻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又飞了回来。 林墨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 “还是我家梦儿乖,去吧,夫君等著你的桂花糕。” 古梦儿小脸一红,捂著额头,开心地跑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林墨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口,“咔噠”一声把门从里面反锁。 紧接著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之前开出的丹药。 三颗【淬体丹】,五颗【养血丹】。 林墨先是抓起三颗花生大小的淬体丹,跟吃糖豆似的,“嘎嘣”一下全丟进了嘴里。 一股滚烫的洪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仿佛要把林墨的骨头都融化掉! 林墨感觉自己骨骼深处,传来一阵噼啪爆响,每一寸筋膜,都像是被重新浇筑、锻打!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浑身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片刻后,那股霸道的力量才缓缓平息。 【境界】:淬体期六重(大成) 不错不错,距离突破到七重,指日可待! 林墨捏了捏拳头,感受著筋骨间前所未有的凝实感。 紧接著,他又看向那五颗通体血红的养血丹。 【养血丹】:服用后,可瞬间补满亏空的气血,並小幅度提升气血上限。 “提升气血上限?” “好东西。” 林墨想起之前差点被魔女吸乾的恐怖,毫不犹豫地捏起一颗,直接丟进嘴里。 丹药入喉,一股磅礴的生命力轰然炸开,如同乾涸的河床被灌满了滔滔江水! 浑身上下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强劲! “爽!” 就这一颗丹药,直接把他亏空的血条给拉满了,甚至还有溢出! 恢復到全盛状態。 林墨將目標再次投向这次探险的最终战利品——那个100分的绝色魔女。 他活动了下手脚,將房间中央的桌椅板凳全都挪开,腾出一大片空地。 紧接著,林墨將意识沉入山河霸业图的专属储物空间,锁定了那团悬浮在虚无中的妖异紫光。 “出来吧你!” 林墨心念一动,低喝一声。 第182章 狂吸气血,SSR魔女真难养!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狂吸气血,SSR魔女真难养! 嗡——!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那块比林墨还要高出半截的巨大水晶,凭空出现在了房间的中央。 妖异的紫色光芒瞬间將整个房间笼罩,把这里映照得如同魔域仙境。 “我的老天鹅啊……” 林墨站在水晶前,再次被那张完美到不真实的脸震撼到失神。 水晶里,那个白髮及地的绝美女子,依旧安详地沉睡著。 纯净的霜白色长睫,如同蝶翼,安静地垂落。 林墨甚至能看清她细腻到没有毛孔的皮肤。 太顶了。 这顏值,真不是系统给他开的超级外掛吗? 林墨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 那被晶石包裹的玲瓏身段,每一分曲线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道心都要不稳了。 林墨强行挪开视线,绕著水晶走了两圈,逐渐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上次准备不足,差点被你吸乾了。” “可这一次,我可是满血满蓝,还带了四颗大血瓶。”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无底洞,到底有多能吸!” 话音落下,林墨不再犹豫,再次將自己的手贴在了冰凉的水晶表面。 他调动刚刚恢復得满满当当的气血,缓缓注入其中。 唰——!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感觉! 那股诡异的吸力根本不讲道理,林墨磅礴的气血刚一接触到水晶,就被瞬间抽空。 林墨身子一晃,熟悉的虚弱感再次袭来。 他立刻开启琉璃瞳。 【状態】:能量衰竭中,封印强度1% “我靠!” “还是百分之一?” 林墨人都傻了。 自己刚吃了一颗养血丹,补得满满当当的气血,就这么没了?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再来!” 林墨不信邪。 又摸出一颗血红色的养血丹,想都不想就丟进了嘴里。 汹涌的热流,再次席捲全身,那股被掏空的虚弱感瞬间消失。 再次满血復活! “我就不信了,你还能把我吃成穷光蛋不成?” 林墨咬著牙,再次把手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 他没有一股脑將气血全灌进去,而是催动意念,死死控制著气血的输出,试图像拧开水龙头一样,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然而,那股吸力比他想像的更霸道! 他刚送进去一丟丟,那吸力就跟饿鬼见了肉包子似的,猛地一扯! 一股无法抗拒的拉扯力从林墨掌心传来,仿佛要將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休想!” 林墨低吼一声,双腿死死钉在地上,青筋暴起,疯狂与那股吸力对抗! 他的气血仿佛成了一条绷紧的绳索,在进行一场疯狂的拔河! 可水晶里的力量层级太高了,林墨的抵抗仅仅持续了三个呼吸,就宣告溃败。 “臥槽!” 他只感觉身体里的气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呼啦一下就被抽了过去! 只一眨眼的功夫,再次被榨得一滴不剩。 林墨扶著桌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色煞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状態】:能量衰竭中,封印强度1% “……” 看著那个刺眼的“1%”,林墨心態有点崩了。 这玩意儿就跟游戏里那个永远抽不到的ssr一样,有保底,但你永远不知道保底在哪里。 看著手里最后三颗养血丹,林墨陷入了沉思。 就这么放弃? 不可能! “老子今天跟你槓上了!” 他拿出第三颗养血丹,直接吞下。 磅礴的生命力再次充盈全身,林墨摇摇晃晃地站起,表情已经有点发狠。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直接將手掌狠狠拍在水晶上! “给我破!” 气血再次被疯狂吞噬! 可就在林墨即將再次被抽乾的瞬间,他的眼前猛然一花! 一幅诡异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地上开满了血红色的花,一轮血色的月亮高高悬在天际,散发著不祥的光。 一股深入骨髓的、永恆的孤寂感,狠狠撞进了林墨心里。 幻象转瞬即逝。 林墨浑身一颤,从幻觉中挣脱出来时,气血已经再次被掏空。 但他此刻关注的,已经不是面板上那依旧该死的“1%”了。 刚刚那是什么? 是她的记忆? 那股孤独感…… 这女人,到底经歷了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所有不甘和愤怒。 林墨看著自己手里最后两颗养血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要不……再试一次? 万一……还能再看到点別的呢? 赌徒心理瞬间上头。 “妈的!富贵险中求!” 第四颗养血丹被果断吞下。 这一次,林墨带著探究的意味,將手按在水晶上。 刷——! 再一次,体內的气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逝,甚至感觉生命力都被抽走了一丟丟! “不行……顶不住了……” 林墨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將手掌从水晶上扯了下来。 “噗通!” 林墨再也站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直流。 脑海中,什么新的画面都没有出现。 “你大爷的!!!” 林墨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他妈就是个无底洞啊! 连干四颗养血丹,每次都把自己榨乾,结果就给看了几秒的“预告片”? 你玩我呢! 林墨瘫坐在地上,看著手里最后一颗养血丹,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再来一次,如果还没反应,自己可能真的会死。 那股生命力被抽走的虚弱感,不是开玩笑的。 可……就这么放弃? 他死死地盯著水晶里的白髮魔女,眼神中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疯狂。 “干了!” 林墨一咬牙,將最后一颗养血丹丟进嘴里。 磅礴的气血最后一次涌遍全身。 林墨又一次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美女,最后一发了!” “你要是再不给点反应,咱俩这辈子就算有缘无分了!” 林墨把心一横,伸出已经有些颤抖的手。 他闭上眼睛,將体內所有的气血、精神、意志,毫无保留地,全部灌了进去! 吸! 使劲吸!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到底能不能吸出个结果来! 这一次,被榨乾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林墨甚至感觉自己的骨髓都是空的,心臟的跳动变得微弱而迟缓,灵魂都快被抽离身体了。 就在意识將散未散的前一刻,林墨用尽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面板。 【状態】:能量衰竭中,封印强度1% “我……日……” 林墨再也支撑不住了。 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 完了。 玩脱了。 这是他意识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然而,就在他身体即將摔在地上的瞬间。 就在他意识彻底坠入黑暗的剎那。 一声无比清脆的系统提示音,仿佛从另一个维度传来。 【叮——!】 【魔女亲密度+1。】 第183章 山河破產图!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山河破產图! “嗯?” 林墨那即將陷入黑暗的灵魂,被那声提示音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一个激灵,再次看向那让他又爱又恨的美人面板。 【美人】:??? 【状態】:沉睡中 【绝色值】:100/100(???) 【亲密度】:1/100 【专属天赋】:???(未激活) 【心声】:……(信號接收不良,无法读取)…… 一! 亲密度从零变成了一! 林墨盯著那个“1”,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解开封印。 什么唤醒魔女。 这分明是个好感度系统啊! 自己那五颗养血丹,那五次濒临猝死的极限输出,不是在破除封印,而是在……刷礼物? 而且刷了半天,就涨了一点亲密度。 这回报率,简直惨绝人寰。 一股比身体被掏空还要强烈百倍的肉痛感,瞬间席捲了林墨。 “我……真是个大聪明。” 林墨欲哭无泪,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亏他还以为这是个热血的战斗任务。 结果搞了半天,是恋爱养成游戏? 而且好像还是那种,不充个十万八万都听不见个响儿的地狱级氪金游戏。 “淦!” 林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心和肝都在滴血。 不过,疼归疼,路子总算是摸对了。 只要是好感度,那就有攻略的余地。 强扭的瓜不甜,但送礼的瓜……只要送得多,总能让她张嘴吧? 想到这里,林墨的精神莫名亢奋起来。 他强撑著,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 可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出“再动一下就散架”的哀嚎。 不行,得缓缓,回头有机会了再研究。 而且这水晶不能放外面。 万一被哪个娘子闯进来看到,还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 “收。” 林墨心念一动,那块散发著妖异紫光的巨大水晶,在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后,凭空消失。 房间里如梦似幻的氛围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臥室。 搞定。 林墨双腿一软,再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老婆养成计划,任重而道远。 当务之急,是先把自己的事业搞起来。 一个酷炫的界面在林墨脑海中展开。 正是他之前在白狼寨获得的【山河霸业图】。 此时地图上方,一排功能选项闪闪发光。 【领地】、【建造】、【军事】、【科技】、【任务】…… 像极了策略游戏的主面板。 林墨刚被打击的虚荣心,此刻又开始作祟。 “咳,让本王看看,自己的领地是何等的繁荣昌盛!” 他意气风发地点开【领地】选项。 下一秒,一个面板弹了出来。 【领地】:黑风城 【领主】:林墨 看到“领主”二字,林墨感觉无比自豪。 可当他接著往下看时…… 【状態】:破败不堪 林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人口】:15821人 【民心】:-10(民怨沸腾,夜里出门有八成机率被套麻袋。) 他的嘴角开始不自觉地抽动。 负的? 民心还能是负的? 这数据,是等著老百姓揭竿而起,把他这个新任城主吊死在城门口示眾吗? 【治安】:-25(崩溃中,烧杀抢掠频繁发生,街溜子比流民还多。) 好傢伙,我这是接管了一座城,还是直接梦回哥谭了? 就差一个蝙蝠侠出来替天行道了是吧? 林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感觉凉颼颼的。 怀著最后一丝希望,他將视线投向了最重要的【资源】一栏。 属性差点没什么,只要资源充足,他就能大力出奇蹟。 【资源】: 粮食:-5800(赤字!) 木材:3500 石料:4700 铁矿:2300 …… 当在看到粮食那一栏时,林墨的呼吸彻底停滯了。 那个鲜红的,还在不断闪烁的“-5800”,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他的眼球。 负五千八? 不是说还剩五千八,而是……欠了五千八? 全城的人都在吃土吗? 不对,是连土都吃不上了,还得跟隔壁借土吃? 他以为自己接手的是个潜力股,没想到是个濒临退市的垃圾股! “山河霸业图?” “我看是山河破產图还差不多!” 林墨气得差点当场心梗。 这开局数据,別说爭霸天下了,不被愤怒的群眾衝进府里掛在旗杆上,都算祖坟冒青烟。 他挣扎著把目光从那赤字上挪开,点开了【建造】界面,试图寻找一线转机。 【建造】界面里,【茅草屋】、【泥土路】、【木柵栏】这些普通设施倒是都亮著,隨时可以开工。 可他的目光,却死死地被列表下方那个金闪闪的图標给吸住了。 【天工熔炉】:神话级建筑。可锻造传说级兵器,解锁神兵图谱,提升全领地工匠技艺。 需求:石料100000,精铁50000,霸业点100000,解锁前置科技【鬼斧神工】。 林墨查看自己的霸业点,嘴角抽搐了下。 【霸业点】:3970 我现在就三千多霸业点,你管我要十万? 开什么玩笑! 他心如死灰地关掉【建造】,又点开【军事】。 面板上孤零零地躺著几行字。 【单位】:定北府精锐 【数量】:287人(战损3人,轻伤20人) 【士气】:99(刚刚打贏胜仗,对府主显露的神跡感到敬畏。) 287人,守护一个定北府够用。 可现在整座黑风城都是他的地盘。 就这几百號人,撒出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哎……” 林墨轻嘆一声,绝望地点开了后面一个选项,【科技】。 一排灰色的图標,看得他心都凉了。 【百炼钢技术】(灰色) 【改良版连弩】(灰色) 【重骑兵训练】(灰色) …… 每个图標下面都有一行小字:需建造【稷下学宫】方可解锁研究。 林墨又默默地切回【建造】界面,找到了那个同样灰色的【稷下学宫】。 需求:木材10000,石料10000,霸业点5000…… 好啊。 好一个完美的死循环。 没霸业点,搞不了基建。 没基建,搞不了科技。 没科技,搞不了军事。 没军事……就等著被人搞。 或者,没民心,没治安,等著被刁民造反掛城门口。 “横竖是个死啊!” 墨彻底破防了。 第184章 神跡初显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神跡初显 一切的癥结,都源於没有霸业点。 那霸业点究竟要怎么搞? 林墨依稀记得之前在黑风山杀山匪时,获得了几十霸业点。 可和建造里动輒就几千上万的需求比起来,简直不够看。 林墨瘫在地板上,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等等……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微光。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白狼寨时,自己曾不屑一顾的那个选项。 【任务】 【日常任务】:修復西城下水道。奖励:民心+5,隨机资源包x1。 【日常任务】:改建南城贫民窟。奖励:民心+5,隨机资源包x1。 【剿匪任务】:清剿黑风山全部匪患。奖励:民心+10,治安+20,霸业点500,隨机兵將包x1。 …… 虽然奖励抠抠搜搜,但能把民心从负数拉回正轨,还能获得隨机资源包。 而且,剿匪任务还能获得霸业点。 “好吧,原来我这个黑风城之主,想一统天下,爭霸山河,得先从通下水道开始。” “行!通就通!” 林墨一个鲤鱼打挺……失败。 他狼狈地扶著桌子站起,將意识重新切回地图界面,在上面找到了西城那片密密麻麻、代表著“堵塞”与“破损”的红色图標。 林墨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將那正片红色图標选中。 一个提示框弹出。 【是否消耗木材x200,石料x500,霸业点x500,全面修復西城下水道?】 “修復。” 林墨毫不犹豫的確认。 【木材-200】 【石料-500】 【霸业点-500】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面板上本就不富裕的霸业点和资源,又少了一截。 林墨的心都在滴血。 同时,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地图的西城区域。 像个监工一样,看著自己的投资有没有打水漂。 …… 黑风城,西城。 这里是全城最混乱的区域,街道上污水横流,空气中瀰漫著臭味,苍蝇蚊虫嗡嗡作响。 一个妇人刚把一盆脏水泼到街上,还没来得及关门,就感觉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震。 “嗯?怎么回事?” 妇人嚇了一跳,可还没站稳,更剧烈的震动又从地底传来。 “轰隆隆——” 那声音沉闷无比,整条街道的石板路都在嗡嗡作响。 “妈呀!地震了!” “快跑啊!房子要塌了!” 街道上瞬间乱成一团,尖叫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人们惊慌失措地从屋子里衝出来,抱头鼠窜,生怕下一秒就被活埋。 可诡异的是,那震动虽然剧烈,街道两旁的房屋却只是晃了晃,连块瓦片都没掉下来。 紧接著,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街道上,那些匯集成洼的腥臭污水,突然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猛地一拉,齐刷刷被扯进了地面的排水口。 那些堵塞的排水口也被重新打通,將所有污秽之物疯狂吞噬。 地面上因年久失修而出现的裂缝,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行修復。 “轰!轰!” 几处塌陷的路面猛然向上拱起。 无数碎石泥土倒飞上天,在半空中飞速重组、拼接,然后“哐当”一声重重砸落,变回了平整乾净的石板路。 整个西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仿佛被彻底清洗重建了一遍。 路面变得乾净平整,空气中的臭味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傻愣在了原地,看著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神,神仙显灵了?” 所有人议论纷纷。 “不对!这情形我见过!” 这时,人群中,一个男人突然激动得打断所有人。 他身材矮小,脸上坑坑洼洼,正是前几天在白狼寨外,偶然看到林墨修復南墙的王二麻子。 此情此景,再次重现在他面前,他的眼神里已经全是狂热。 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 “老王,你……你说你见过?” “刚才那是什么?” 旁边一个货郎脸色发白,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是神跡!” 王二麻子突然扯著嗓子嘶吼。 “神跡?什么神跡,你是嚇傻了吧?” “是林爷!林爷的神跡啊!” 王二麻子激动地挥舞著手臂,唾沫横飞。 周围的人群一片譁然。 “林爷?哪个林爷?” “就是前阵子带人灭了白狼寨的定北府府主!林墨,林爷!” “他?” 一个屠夫模样的壮汉满脸不信。 “我听说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心黑手狠,他什么时候成神仙了?” “你懂个屁!” 王二麻子急了: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 “我前几天亲眼见过,林爷只是隨手一挥,白狼寨那面倒塌的墙就自己哗啦啦重新建好了!“ “和现在一摸一样,也是金光,巨响,我看得真真的,还能有假?” “这……”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的怀疑渐渐变成了惊疑。 王二麻子见过神仙手段的事,这两天已经在街坊间传开了,只不过大部分人都当个笑话听。 可眼下这无法解释的一幕,却让所有人的心都动摇了。 这世上,难道真有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仙? 看著周围人將信將疑的表情,王二麻子感觉自己的信仰受到了侮辱。 他突然噗通一声,朝定北府的方向重重跪了下去。 “小人王二麻子,叩谢林爷神恩!” “林爷是下凡的真神!是拯救我们黑风城的神明!” 他一边喊,一边磕,眼神中透著无比的狂热。 周围的人都被王二麻子这疯魔的举动给镇住了,一个个鸦雀无声。 …… 天心阁內。 林墨看著【山河霸业图】上的实时转播,整个人都麻了。 他一脸复杂地看著那个磕头如捣蒜的王二麻子。 看他凭一己之力,將一场单纯的下水道修復工程,渲染成了一出神仙下凡普度眾生的大戏。 而且,还给自己安了个“下凡真神”的头衔。 “这傢伙,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 林墨不禁吐槽。 然而就在这时,画面中又有新的情况发生。 或许是被王二麻子的狂热情绪所感染。 只见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也跟著跪了下来。 “神仙老爷保佑……” “保佑我上山打猎的儿子,平安回来……” “噗通!噗通!噗通!” 有一个带头的,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时间,西城的街道上跪倒了一大片,乌泱泱的,全是虔诚祷告的百姓。 管他是不是真神仙,磕几个头又不会少块肉。 “神仙爷显灵!求您让我家那丑小子能娶上媳妇吧!” “神仙爷!求您让我今天贏把大的!不能再输了,再输我裤衩子都要输没了啊!” “神仙爷!活菩萨!求您让我头顶的秀髮长出来吧!我给您天天上香!” “赵老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別来麻烦神仙爷!” “李赌棍,你好意思说我!?” 第185章 愿力神碑,霸业开启!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愿力神碑,霸业开启! 【神仙爷!求您让欠我钱的刘赖子出门就摔跤!】 【神仙爷!求您让我放屁不臭!】 【神仙爷!求您让我的鸡儿长大一点!越大越好!】 【呸!不要脸!这种事也好意思求神仙爷?】 【我说的是我家养的芦花鸡啊!太瘦了卖不上价啊!】 …… 看著地图上那些像弹幕一样疯狂飘过的离谱愿望,林墨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搞什么啊!我是来当霸道城主的!” “我的目標是掀翻大夏,一统江山,坐拥万千美人啊!” “怎么莫名其妙就从黑风城扛把子,变成被百姓自发拥立的邪教头子了?” 自己日理万机的,哪有时间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再说了,谁规定神仙就必须有求必应的?不给他们点高冷范儿,以后还不得上天? 想通这点,林墨果断不再关注那些乱七八糟的弹幕。 与此同时,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脑中轰然炸响。 【叮!日常任务:修復西城下水道已完成,获得:民心+5,治安+5,隨机材料包x1!】 【叮!检测到黑风城內发生对宿主的小规模崇拜行为,霸业点+1000,解锁特殊建筑“眾生愿力碑”!】 嗯? 林墨一愣。 还有意外收穫? 他连忙打开【建造】界面,果然在列表顶端,看到一个金光闪闪的全新建筑图標。 林墨好奇地点了上去。 【眾生愿力碑】:特殊建筑。可將领地范围內,百姓对宿主產生的崇拜、感恩、信赖、幸福度等正面情绪,全部转化为霸业点。 转化……霸业点? 看著这行说明,林墨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凑近了看了一遍。 没错,是霸业点。 “臥槽!” “还有这种操作?” 林墨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脑子里瞬间电光石火,无数念头疯狂碰撞。 之前还觉得当神仙这事儿又尬又离谱,简直拉低了自己未来万古一帝的格调。 可现在…… 现在他只想衝到城中心,对著全城百姓大喊: “来来来,兄弟们,所有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儿!” “请兄弟姐妹们,加大对我的膜拜力度!不要停!” 这不就是完美的闭环吗? 自己通过【山河霸业图】改善城池,让百姓安居乐业。 百姓们吃饱穿暖,对自己感恩戴德,產生幸福和崇拜。 然后,【眾生愿力碑】再把这些正面情绪转化成源源不断的霸业点。 有了霸业点,自己又能建设更牛的黑风城,解锁更强大的科技和兵种! 这……简直就是个霸业点永动机啊! 林墨激动得两眼放光,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帐: 黑风城现在有一万五千多人,就算一人一天只贡献一点霸业点,一天就是一万五! 十天就是十五万!那个需要十万霸业点的【天工熔炉】,岂不是唾手可得? 之前还觉得霸业点遥不可及,现在看来,只要自己操作得当,成为霸业点首富,指日可待! “建造,立刻建造!” 他毫不犹豫地將意识集中在那个金光闪闪的图標上。 【请选择建造地点。】 “就建在城中心广场!” 林墨大手一挥,直接选定了黑风城最显眼、人流量最大的位置。 …… 黑风城中心广场,午后的阳光正好,人声鼎沸。 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说笑声,交织成一片喧囂的市井气息。 西城那边“神仙显灵”的传闻,正以惊人的速度在人群中发酵,为这片喧囂增添了几分神神叨叨的谈资。 “听说了吗?西城那边闹地震,有人说是那个定北府的林爷在施法!” “什么施法,我看就是瞎传!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一个卖烧饼的大叔撇了撇嘴,满脸不信。 “你別不信,我二舅家就住那儿,说亲眼看见金光冲天,塌了的路自个儿变平了!”一个刚从西城过来的货郎,说得唾沫横飞,有鼻子有眼。 卖烧饼的大叔將信將疑:“真的假的?” “哎……”一个面带愁容的老汉忧心忡忡地嘆了口气,“要我说,管他是不是神仙,只要能让咱们过上好日子,那就是活菩萨。” “是啊是啊。”眾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黑风城的生活,实在太苦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隆隆——” 广场的地面,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怎么回事?又来了?” 有过西城传闻的铺垫,人群这次没有第一时间惊叫奔逃,而是带著惊疑和一丝莫名的期待,看向震动的中心。 震动並非是塌陷,而是……隆起。 无数道刺目的金光从地底迸发而出,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一块通体漆黑的巨大石碑,竟硬生生从地底拔地而起。 石碑高达数丈,古朴厚重,上面雕刻著无数繁复玄奥的古老纹路,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神的一幕给镇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连逃跑都忘了。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际,一道身影气喘吁吁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正是王二麻子。 他一看到那通天彻地的黑色石碑,脸上非但没有惊恐,反而露出了无比狂热的表情。 “神跡!又……又一个神跡!” 王二麻子扯著嗓子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是林爷!肯定是林爷的手笔!”他激动地挥舞著手臂,对周围的人大喊。 “先是西城下水道,现在又是中心广场立神碑!林爷他……他又显圣了啊!” 说完,王二麻子再次第一个朝著石碑的方向,噗通一声,五体投地,狂热地磕起头来。 有他带头,加上亲眼目睹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广场上的人群再无怀疑。 恐慌瞬间化为狂热的崇拜,黑压压跪倒了一大片,比之前西城的场面还要壮观百倍! 山呼海啸般的叩拜声,响彻云霄。 天心阁內,林墨面前的面板也隨之变化。 【眾生愿力碑】 【信奉者】:352人(转化速度,隨人数增减浮动。) 【霸业点】:4970 林墨的视线紧紧盯著最后一栏。 下一秒,那个“4970”的数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起来。 4971…… 4972…… 4973…… 第186章 黑风城脱胎换骨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黑风城脱胎换骨 4974…… 4975…… 4976…… 看著霸业点稳定又持续地往上涨,林墨整个人都飘了。 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他现在就是全黑风城的精神股东,百姓们越开心,他的分红就越多。 不行,不能满足於这点蚊子腿。 格局要打开! 我得让全城百姓都“爱”上我,是那种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爱! 林墨不再迟疑,將目光再次投向【任务】面板。 一排朴实无华的任务罗列其上。 修復破损道路…… 清理城內废墟…… 改建南城贫民窟…… …… 林墨嘴角一抽。 “好傢伙,我堂堂黑风城之主,未来的一方霸主,事业起点居然是包工头?” 他一边吐槽,一边伸出罪恶的手指,在地图上疯狂点击。 “修復全城破损道路!” 【是否消耗木材x800,石料x1500,霸业点x1000,进行修復?】 “修!” “清理城內所有废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否消耗……】 “清!” “改建南城贫民窟!” “改!” 一时间,林墨像个杀红了眼的赌徒,对著地图疯狂指指点点,將自己仅剩不多的霸业点和资源,挥霍得一乾二净。 这是必要的投资!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 与此同时。 整个黑风城,彻底疯了。 东城。 一个赶著驴车的老汉,正对著一个能把他整个车轮陷进去的大坑唉声嘆气。 “这破路,啥时候是个头啊……” 话音刚落。 “轰隆!” 地面猛地一震,那大坑里的泥土碎石突然自己飞了出来,在半空中一阵拼接组合,然后“啪”的一声,严丝合缝地嵌了回去。 一条平坦崭新的石板路,就这么出现在老汉面前。 老汉的嘴巴,一点点张成了“o”型,手里的鞭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城北。 几个无家可归的乞丐,正蜷缩在一片破败的废墟里躲风。 突然,他们身下的地面开始剧烈晃动。 “地震了!快跑!” 他们连滚带爬地衝出废墟,回头一看,人都傻了。 只见那些断壁残垣,正像活过来一样,砖石、木樑自动飞起,叮叮噹噹地自行搭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几间崭新、乾净、能遮风挡雨的木屋拔地而起。 乞丐们:“???” 南城贫民窟。 这里是全城最脏乱差的地方,无数人挤在摇摇欲坠的窝棚里。 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正抱著她娘的大腿哭。 “娘,我饿……我冷……” 就在这时,金光普照! 他们那四面漏风的破烂窝棚,在一片金光中被分解,然后重组成了一间宽敞明亮、结实保暖的青砖瓦房。 墙角甚至还多出了几袋沉甸甸的米麵等吃食。 母女俩呆呆地看著这一切,以为自己在做梦。 全城各处,类似的神跡接连上演。 塌陷的桥樑被修復,乾涸的水井重新涌出甘泉,垃圾堆积如山的街道变得一尘不染。 整个黑风城,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翻新了一遍。 “神跡!又是神跡啊!” 王二麻子像个打了鸡血的战地记者,满城乱窜,嗓子都喊哑了。 “看见没!都看见没!这都是林爷的神通!” “林爷见我们受苦,亲自出手改造黑风城了啊!” 百姓们从最初的震惊、恐惧,到后来的狂喜、感恩,最后全都匯成了一股狂热的崇拜。 “噗通!噗通!” 无数百姓自发地朝著城中心那块黑色石碑的方向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 “感谢林神仙!” “林神仙万岁!呜呜呜……我终於有新房子住了!” “林神仙保佑啊!求您让我娶上媳妇吧!” …… 天心阁內。 林墨看著霸业点疯狂飆升的数字,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点开【眾生愿力碑】的面板。 【信奉者】:5621人 【霸业点】:21540 一个金光闪闪的“提取”按钮,正在疯狂闪烁。 “提取!” 林墨毫不犹豫的开口。 【叮!霸业点+21540!】 爽! 紧接著,林墨又点开了完成任务所获得的那些隨机材料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木材x500!】 【叮!恭喜宿主获得:石料x800!】 【叮!恭喜宿主获得:木材x600!】 【叮!恭喜宿主获得:粮食x900!】 【叮!暴击!恭喜宿主获得稀有矿石:流纹钢x50!】 …… 一连串的提示音,简直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交响乐。 很快,林墨那原本被掏空的资源库,又被填得盆满钵满。 他美滋滋地打开资源面板。 【资源】 粮食:9800 木材:22300 石料:25600 铁矿:18900 流纹钢:50 …… “终於不再是个穷得叮噹响的破落户城主了!” 林墨心满意足地关掉资源面板,又点开【领地】属性。 【领地】:黑风城 【状態】:欣欣向荣 【人口】:15821人 【民心】:85(万眾归心,百姓愿为宿主赴汤蹈火。) 【治安】:15(偷鸡摸狗之事仍有发生。) “民心差不多了,可这治安……” 林墨皱了皱眉。 百姓安居乐业是基础,但总有些地痞流氓不干人事。 不把这些害群之马给收拾了,他以后怎么放心让老婆们上街购物? 必须解决! 林墨立刻將目光投向了【建筑】选项,开始在里面翻找。 很快,一个通体漆黑,透著一股森然气息的建筑,吸引了他的注意。 【镇抚司】:功能建筑。可在此招募並训练“緹骑”,高效维护领地治安,震慑宵小,兼具情报、审讯、抓捕等多种职能。 緹骑? 这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標配吗? 飞鱼服,绣春刀,詔狱喝茶一条龙。 还能搞情报! 林墨瞬间就来劲了。 再看看建造需求。 【需求】:霸业点5000,木材600,石料800。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还剩两万多的霸业点,大手一挥。 “才五千?洒洒水啦!” “就决定是你了,镇抚司!” 第187章 林神仙要盖个啥?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林神仙要盖个啥? 林墨在地图上,选了一片废弃的仓库地带,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 一个提示框弹出。 【该地块存在废弃建筑,是否消耗100霸业点,立即清除?】 “清除。” 林墨確认。 下一秒,那片仓库瞬间化为飞灰。 …… 与此同时,城北废弃仓库处。 几十个閒著无聊的百姓正围在这里,对著中心广场的方向指指点点,討论著刚才的神跡。 “老李头,你刚说啥?城中心平地起高碑?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啥!我亲眼看见的!金光一闪,『轰』的一下,一块比三层楼还高的黑石碑就从地里钻出来了!” “我的乖乖,又是那个林爷的手笔?” “那可不!除了林神仙,谁还有这本事!” 就在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时,脚下的地面突然一震。 紧接著,那片荒废了十几年的旧仓库,在一阵轻微的震动后,坍塌、分解,最后化为一地粉尘。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 一个原本正躲在仓库角落,对著墙根“浇水”的男人,裤子都还没提利索,就感觉身前一凉。 他下意识抬头,发现墙没了。 再一仰头,房顶也没了。 他整个人,就这么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遛起了鸟。 空气一片寂静。 几秒后。 “哎哟!” 一个大婶最先反应过来,一边夸张地捂住眼睛,一边从指缝里使劲往外瞅。 “这小伙子,看不出来啊,本钱还挺足!” “就是就是,比我家那死鬼强多了!” “赵家嫂子,你这话让你家老赵听见,不得打死你!” “我靠!发生什么事了!?” 遛鸟男子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提起了裤子。 “你小子走大运了!” 一个货郎一脸羡慕嫉妒恨。 “你刚刚撒尿的地方,被林神仙给看中了!这是要给你盖新房啊!” “林……林神仙?” 男子人都傻了。 “没错!就是林爷!林神仙又显灵了!” 王二麻子不知道从哪又钻了出来,指著那片空地,激动得浑身发抖。 “看到了吗!林神仙要在这里大兴土木,造福於民了!” …… 天心阁內,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 【叮!检测到新的崇敬行为,信奉者+53。】 【叮!霸业点+553!】 “不错不错,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林墨美滋滋地看著面板上又跳动了一下的小数字,感觉自己离霸业点首富又近了一步。 他没理会那群人的议论,脑海中,新的提示再次弹出。 【叮!地块已清理,是否建造“镇抚司”?】 “建造。” 林墨直接確认。 【霸业点-5000】 【木材-600】 【石料-800】 看著面板上又缩水了一截的资源,林墨一点都不心疼。 开玩笑,这叫投资。 不对,这叫为了维护黑风城的和谐稳定,为了全城百姓的幸福生活,花的必要经费。 我林墨,真是个为城为民的好城主啊。 …… 几乎是在林墨確认的同一时间。 那片刚被清空的空地,突然涌起大片浓雾,整个地块都被笼罩其中。 雾气中,金光闪烁,隱约传来“叮叮噹噹”的敲击声,还有“吭哧吭哧”的木工声。 “又……又来?” 围观的百姓们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期待,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看。 “哎,你们说,这次林神仙要盖个啥?” 一个大婶好奇地问。 旁边一个拿锄头的汉子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 “我猜啊,肯定是盖个大粮仓!金灿灿的大粮仓!咱们以后就再也不愁没饭吃了!” “我觉得是盖个大澡堂子!” 一个屠夫咧著嘴傻笑。 “到时候,全城人都能进去泡澡,我这一身的油花儿,终於能洗乾净了!” 遛鸟男一脸严肃地反驳。 “小了!你们格局都小了!” “依我看,林神仙这是要给咱们盖个超大的茅房!以后再也不用隨地大小便了!”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投去鄙夷的视线。 一个满脸崇敬神色的老学究,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你们都是凡人”的表情。 “胡说八道!神仙爷盖的能是凡物吗?” “这必然是一座气派巍峨的神殿!用来供奉他老人家的!我等日后也好去上香祈福!” 就在眾人吵得不可开交时。 “轰——!” 一声巨响,浓雾猛地向內一缩,然后轰然散去。 一座通体漆黑,造型森然的巨大建筑,凭空出现在眾人面前。 那建筑不知是用什么石头砌成,黑得深沉,黑得压抑,在阳光下甚至不反一点光。 屋顶是重檐廡殿顶,线条凌厉。 四角飞檐上,蹲著四只叫不出名字的狰狞怪兽,虎视眈眈地俯瞰著下方的芸芸眾生。 正门是两扇厚重的黑漆大门,上面没有门神,只雕刻著一对栩栩如生的狰狞兽头。 那兽头双目圆瞪,仿佛隨时会活过来择人而噬。 大门之上,悬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写著三个大字——镇抚司。 一股冰冷、肃杀、不容侵犯的威严气息,从建筑中扑面而来。 刚才还嘰嘰喳喳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衝头顶,脖子后面汗毛倒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澡堂子? 茅房? 神殿? 这他妈……看著比阎王殿还嚇人啊! 遛鸟的男子张著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在疯狂打颤。 这……这真的是神仙盖的? 怎么看著像是要抓人进去上大刑的地方啊! …… 天心阁內。 林墨看著威严无比的镇抚司,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五千霸业点的大手笔,光看这造型,逼格就拉满了。 就在这时。 【叮!镇抚司已建成,可在此招募並训练“緹骑”,高效维护城內治安。】 【是否消耗霸业点x2000,粮食x500,招募初始緹骑五十名?】 五十人? 是不是有点少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精锐单位,肯定不能跟普通兵士一样批量生產。 “招募!” 林墨果断確认。 霸业点再减2000。 他现在算是体会到当家做主的不容易了,干啥都要钱。 不,是干啥都要霸业点。 …… 城北,镇抚司门前。 就在所有百姓被那股森然气息压得快要窒息时。 “吱呀——” 一声悠长的摩擦声响起,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比刚才更加冰冷的气息,从门缝里泄露出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要来了! 门里到底有什么? 在眾人紧张又好奇的注视下,一双双黑色的,由精铁打造的皂靴,从门缝里踏了出来。 第188章 冷艷緹骑出动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冷艷緹骑出动 一个个挺拔的身影,从镇抚司內走出。 首先是二十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 他们身上穿著统一的黑色劲装,款式有点像传说中的飞鱼服。 但衣摆和袖口都用暗红丝线绣著狰狞的异兽纹路,不是飞鱼,更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凶兽。 腰间,一柄狭长的制式佩刀,刀鞘漆黑,刀柄缠著红绳。 这群人一出现,冰冷肃杀的气息就瞬间扩散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还没完。 紧隨其后,一群女子的身影也从门后鱼贯而出。 围观的人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些女子,同样是一身黑色劲装。 但她们的制服,明显是经过特殊设计的。 上半身是紧绷的短衫,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下半身则是一条利落的黑色长裤,包裹著一双双笔直修长的腿。 腰间同样配著刀,款式更纤细一些,显得英气逼人。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 一头乌黑的长髮高高束成马尾,一张冷艷绝伦的俏脸,不施粉黛,却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身材更是绝了,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黄金比例。 那小腰,那长腿,那…… 刚才那个遛鸟的男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感觉鼻子有点热。 这……这也是神仙造出来的? 很快,五十名緹骑,三十男二十女,在镇抚司门前整齐划一地列成方阵。 寂静。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广场,上百號人,此刻连一个敢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之前还在热烈討论著澡堂子、茅房的百姓们,现在一个个脸色发白,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王二麻子也傻了。 他张著嘴,脸上狂热的表情僵住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源於灵魂深处的敬畏和恐惧。 他以为林神仙会造出金甲天兵,威风凛凛。 可眼前这群人…… 怎么看都像是从阎王爷的黑名单里走出来的索命鬼差啊! “这……这……神仙的部队,都长这样吗?” 一个货郎哆哆嗦嗦地问。 “管他长啥样!” 旁边一个屠夫壮著胆子,小声嘀咕,“反正看著就不好惹!以后咱们可得安分点!” “没错没错,以后谁敢在街上乱丟垃圾,老子第一个举报他!” 这股威慑力,比任何告示都有用。 …… 天心阁內。 林墨看著【山河霸业图】里的实时直播,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味儿对了!” “就是要这种高冷、神秘、让人一看就腿软的范儿!” 他美滋滋地点开镇抚司的面板。 一个充满金属质感的黑色界面,在他脑海中展开。 【建筑】:镇抚司 【功能】:治安维护、情报搜集、逮捕审讯…… 【效果】:威慑光环(全领地治安+10,犯罪率降低15%) 【人数】:50/100 【可执行操作】: 1. 【全城巡逻】:消耗霸业点,提升治安度。 2. 【定点抓捕】:消耗霸业点,抓捕指定目標。 3. 【情报搜集】:需绑定专属人才。 4. 【暗线培植】:需绑定专属人才。 林墨看得两眼放光。 情报、抓人、暗线培养一条龙,以后谁还敢跟他耍花样? 不过这个专属人才要去哪里搞? 算了,有时间慢慢研究。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治安搞起来。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治安那个刺眼的“15”,这让他很不爽。 “是时候给黑风城来一次大扫除了。” 林墨將意识集中在【定点抓捕】选项上,轻轻一点。 下一秒,整个黑风城的地图上,突然冒出几十个闪烁的红色光点。 每个光点旁边,都標註著姓名和罪行。 【赵三:盘踞西城,开设赌场,放高利贷,逼死人命一百三十条。】 【王五:欺行霸市,当街行凶,打伤打残百姓数十人。】 【刘麻子:职业地痞,偷窃、敲诈、姦污妇女,无恶不作。】 …… 看著地图上这些密密麻麻的红点,林墨的眼神越来越冷。 “好傢伙,我这黑风城,还真是藏龙臥虎啊。” 他不再犹豫,直接伸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將所有红点全部框了进去。 “確认!” “一个不留,全部抓起来!” 【叮!指令已下达,消耗霸业点x5530。】 …… 城北,镇抚司门前。 就在所有人还在被那股恐怖气场压得快要窒息时。 站在队伍最前方,那个身材火爆、脸蛋冷艷的女緹骑,耳朵微微一动。 她仿佛接收到了什么指令。 只见她抬起纤纤玉手,对著身后的队伍,做了一个简单干脆的下劈手势。 “唰——!” 其余四十九名緹骑瞬间动了。 没有任何口號,没有任何交流。 他们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瞬间化整为零,分成十几个小组,朝著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 他们速度快得惊人,动作悄无声息,几个起落间,就彻底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只留下满脸懵逼的围观群眾,在风中凌乱。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去哪了?” 王二麻子最先反应过来,那因恐惧而僵硬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狂热的神采。 他猛地一拍大腿,扯著嗓子对眾人嘶吼。 “我懂了!我彻底懂了!” “神兵出动了!林神仙派他们去惩奸除恶了!” “我们黑风城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 与此同时。 黑风城西城,一处烟雾繚绕的赌场內。 黑蛇帮帮主赵三,正光著膀子,搂著两个衣著暴露的女人,哈哈大笑。 “来来来!买定离手!今天老子手气好,再贏你们个底儿掉!” 他一边喊,一边熟练地悄悄换掉了手中的骰子。 有些赌客发现了端倪,却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 “砰——!” 赌场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齐刷刷地扭头看去。 只见门口,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高挑身影,逆光而立。 她手持双刀,一头干练的黑色马尾隨风而动。 那冷若冰霜的俏脸,在昏暗的赌场里,显得格外致命。 第189章 黑风城大洗牌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黑风城大洗牌 赌场里,赵三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眯著眼,打量著门口那个身材火辣得不像话的女人。 “哪来的小娘们,走错地方了吧?” “哥哥们这儿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识相的赶紧滚!” 赵三身边的几个打手也跟著起鬨,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门口那名女緹骑,正是这支五十人小队的队长,代號“玄鸦”。 她压根没搭理这群杂鱼,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 画轴上,赫然是赵三那张猥琐的脸。 “黑蛇帮帮主,赵三。” 玄鸦的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奉城主之命,前来拿你。” 赵三闻言一愣。 “城主?哪个城主?” 这黑风城向来是个无主之地,从哪冒出来个城主? 玄鸦面无表情地收起画轴,也不解释。 只见她身影一闪,快到在场所有人都没看清。 下一秒。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赌场。 赵三那只刚刚还指著玄鸦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森白的骨头直接刺穿了皮肤。 “啊——!”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撕裂了赌场的空气。 还没等他叫完第二声。 玄鸦手里的双刀已经出鞘,一左一右,交叉著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赵三的惨叫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赌场里的赌客和打手全都嚇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停了。 “带走。” 玄鸦吐出两个字。 身后两名男緹骑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如泥的赵三拖了出去。 …… 城南菜市口。 那个外號“城南一霸”的王五,正一脚踩翻卖菜老头的菜筐,满脸凶恶。 “老东西,这个月的保护费,交不交?” “王……王大爷,我这小本生意,实在是……再宽限几天吧……” 卖菜老头都快哭出来了。 “宽限?老子今天就把你这摊子给你砸了!” 王五抬脚就要踹。 就在这时,三道黑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他面前。 王五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三个穿著黑色劲装的男人。 “你们踏马谁啊?敢管老子的閒事?知道我是谁吗!” 为首的緹骑面无表情地展开一卷画轴。 “王五,当街行凶,欺行霸市,跟我们走。” 王五一看这架势,顿时怒了。 他可是这一带有名的狠人,打架从没输过。 “走你妈!给老子滚!” 他怒吼一声,抡起杀猪刀就朝三人砍了过去。 然而,他那引以为傲的力气,在緹骑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三人动都没动,其中一人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就轻轻鬆鬆地夹住了王五砍来的刀刃。 王五脸都憋红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可那刀就是纹丝不动。 下一秒,另外两名緹骑动了。 一人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王五的膝盖后弯。 “噗通!” 王五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个呼吸。 周围的商贩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 类似的场景,在黑风城的各个角落上演。 偷鸡摸狗的刘麻子,正在翻墙偷看寡妇洗澡,被两个緹骑直接从墙上拽了下来,捆成了粽子。 放高利贷的钱老鼠,正准备逼良为娼,被破门而入的緹骑当场拿下。 短短半天时间,黑风城里那些叫得上名號的地痞流氓、恶霸混混,被抓了个乾乾净净。 但凡有反抗的,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当场格杀。 一时间,全城震动。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傢伙,被緹骑们像串蚂蚱一样,一串一串地押向城北那座新起的森然建筑——镇抚司。 街道上,百姓们看著这一幕,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抓得好!” “苍天有眼啊!这些畜生终於有报应了!” “林神仙威武!緹骑大人们威武!” …… 天心阁內。 林墨翘著二郎腿,看著【山河霸业图】上的直播,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嘖嘖,瞧瞧,这就叫专业。” “这办事效率,槓槓的!” 他美滋滋地点开属性面板。 【领地】:黑风城 【领主】:林墨 【状態】:欣欣向荣 【人口】:15821人 【民心】:92(万眾归心,百姓对宿主的崇拜已达顶峰。) 【治安】:85(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城內治安环境得到极大改善。) …… 治安值一路狂飆。 民心也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林墨满意的点点头,又打开【眾生愿力碑】。 【信奉者】:12580人 【霸业点】:48750 “臥槽!” 林墨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信奉人数直接破万,霸业点更是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涨! 发了! 这波血赚! “提取!全部提取!” 林墨彻底笑得合不拢嘴了。 【叮!霸业点+48750!】 看著自己帐户里那六万多的霸业点余额,林墨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巔峰。 他现在看那个十万霸业点的【天工熔炉】,都觉得眉清目秀,唾手可得了。 就在他畅想著用神兵利器武装自己大军时。 “砰——!” 房门又一次被粗暴地撞开。 林墨嚇得一哆嗦。 “我靠!又来?今天这门是犯太岁吗?” 话音刚落,就见秦如雪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此时的二娘子,明显有点不对劲。 那身干练的武者劲装穿得有些凌乱,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也散落了几缕在脸颊旁,平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娇憨。 那张总是带著几分清冷和严肃的绝美脸蛋上,此刻写满了两个大字:震惊。 “林墨!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秦如雪衝到他面前,一开口,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林墨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没干什么啊,我这不是一直在房间里养伤呢吗?” “娘子你这么激动干嘛?来,坐下喝口水,消消气。” “喝什么水!” 秦如雪气得跺了跺脚,胸前那惊人的弧度也隨之颤了颤。 她指著门外,用一种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林墨。 “你知不知道,咱们定北府门口,现在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了!” “那个叫王二麻子的,领著上千號人,黑压压跪了一地!” “他们嘴里神神叨叨地喊著你的名字,说要见林神仙,要给你磕头,现在整个南城的路都给堵死了!” 秦如雪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脑子都还是懵的。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离谱的阵仗。 林墨听完,也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王二麻子那张狂热的脸。 臥槽! 居然,找上门来了!? 第190章 林墨的宏伟蓝图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林墨的宏伟蓝图 天心阁內,林墨的一眾老婆,此刻正齐刷刷的,用一双双审视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扫射了无数遍。 “咳咳。” 林墨被看得浑身发毛,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僵局。 “好了娘子们,稍安勿躁,我会向你们解释清楚的。” 说著,他打了个响指。 嗡——! 空气一阵扭曲,紧接著一个半透明的,闪烁著微光的面板,凭空浮现在林墨身旁。 面板上山川河流、城市建筑,一应俱全,正是山河霸业图。 “又是这个!” 秦如雪和古灵儿同时惊呼出声,她们在白狼寨见过这玩意儿。 而柳依依、沈清荷、古梦儿等人,则是彻底傻眼了。 柳依依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瞪得溜圆,红润的小嘴微张,完全忘了合上。 沈清荷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上,更是写满了不可思议。 连最乖巧的古梦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也全是小问號。 她拽了拽古灵儿的衣角,小声问道:“姐姐……这是……仙法吗?” “仙法?格局小了!” 林墨得意地挺起胸膛,大手一挥,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娘子们,城里那些所谓的神跡,修路、盖房、抓坏蛋……全是我用这个搞出来的。” “这东西,以后就是咱们发家致富,不对,是爭霸天下的核心科技。”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她们知道自己的夫君不是人,啊不,是不是一般人。 但从来没想过会这么夸张。 眼看气氛烘托到了这个份上,索性,林墨决定召开一个“城主府高层会议”。 向老婆们详细阐述一下自己发展黑风城的宏伟蓝图。 “咳,既然都摊牌了,那我就不装了。” “我的目標,是带领大家,把林家做大做强,一统天下!” 林墨首先看向苏倾月,这位举止端庄的大娘子,此刻正用探究的目光看著面板。 “倾月。” 林墨的声音带著一丝郑重。 “身为眾姐妹之首,这后宅,乃至整个黑风城的风气,都要靠你来掌舵。” 他手指轻点,一座古朴雅致的院落浮现出来。 【德仪院】:功能建筑。可设立礼仪规范,教化民风,提升领地居民幸福度与忠诚度,並有机率吸引特殊技艺的女性前来投靠。 “这座德仪院,交给你。如何让咱们这黑风城內外一心,妇孺皆安,就看你的了。” 苏倾月看著那座院落,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她微微頷首,端庄的面容上透著一股沉静的力量。 “夫君放心,此事交我。” 接著,林墨看向秦如雪。 这位武力值爆表的老婆,此刻还处在震惊中没回过神。 “二娘子。” 林墨手指在地图面板上一划,点亮了一个煞气冲天的建筑。 【玄甲营】:功能建筑。可在此招募並训练玄甲卫、玄甲重骑等兵种,是战场上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 “你不是一直抱怨咱们的护院不够多,装备不够好吗?” “以后,这座玄甲营就交给你了,要人有人,要装备有装备。” 秦如雪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死死地盯著面板上那玄甲重骑的图样,双眼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此话当真?” 秦如雪的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墨拍著胸脯保证。 接著,他转身,笑眯眯地走到柳依依身边。 这位妖媚入骨的三娘子,此刻正用一种看绝世珍宝的眼神看著那块面板,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用这玩意儿赚钱了。 “依依,小財迷,轮到你了。” 林墨手指一点,一座无比气派的建筑弹了出来。 【聚宝阁】:功能建筑。可统管领地內所有资源產出、商路贸易、店铺税收、掌管经济命脉。 “整个黑风城的钱袋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木材、石料、铁矿、粮食,还有城里所有的生意,都归你管。” 柳依依的心臟砰砰狂跳。 这……何止是钱袋子? 这简直是把一个功能全面的商业中枢交给她了呀! 她的商业天赋,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夫君……” 柳依依用小手轻轻敲了下林墨的胸口。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都变成我自己的私房钱吗?” “怕什么?”林墨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坏笑道,“你的不就是我的?晚上回房,我让你连本带利都交出来。” 柳依依俏脸一红,啐了一口,但眼里的兴奋和斗志,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灵儿。” 林墨看向一脸好奇的古灵儿。 “別光顾著看热闹,你也有份。” “我?” 古灵儿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圆。 “我能干嘛?我只会花钱。” “哦!还有爆炸!” 古灵儿突然兴奋起来。 “难道你要给我造一个更大的爆炸工坊?” “这可比爆炸工坊厉害多了。” 林墨嘿嘿一笑,点出了【稷下学宫】的图標。 【稷下学宫】:功能建筑。可在此研究各项民生、军事、工程技术,解锁更高级的科技与兵种。 “这是咱们的科研中心。以后什么新式武器,奇怪的工具,都可以在这里研究。” “我会给你很多钱,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只要能搞出好东西来就行。” 古灵儿一听“很多很多钱”,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零花钱在向她招手。 “真的吗?我可以在里面隨便做炸药玩吗?” “咳,这个……回头再说。” “梦儿,到你了。” 林墨看向最乖的古梦儿。 小丫头被点到名,紧张地站了起来。 【灵膳坊】:功能建筑。可製作带有特殊增益效果的“灵膳”,小幅提升服用者体能、恢復力,大幅提升士气。 “梦儿,这个灵膳坊,搭配上我之前给你的甜品谱,应该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以后就是你的了。” 古梦儿小脸红扑扑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夫君放心!梦儿……一定努力做出最厉害的糕点!” 能用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帮到夫君,她开心极了。 隨后,林墨的目光落在沈清荷身上。 “清荷。” 林墨指向一座很雅致的阁楼。 【文渊阁】:功能建筑。主管领地教育、文化宣传、民心引导、情报分析。 “这文渊阁,明面上是教化万民的地方,但暗地里……” 林墨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暗地里,一些特殊的『文书工作』,可能还需要你多费心了。” 沈清荷冰雪聪明,立刻就懂了。 模仿笔跡,偽造文书,引导舆论……这些都是她的专长。 她微微頷首,清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期待。 安排好一眾嫂嫂,林墨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七嫂江芷薇身上。 “至於七嫂……” 看著一脸木訥的江芷薇,林墨缓缓开口。 “七嫂你跟我来,有个大宝贝,我亲自带你去看……” 第191章 七嫂的院子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七嫂的院子 天心阁內,气氛一度十分热烈。 直到林墨牵起江芷薇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大宝贝”宣言。 空气瞬间安静。 一眾娘子们的目光,齐刷刷地从那块神奇的面板,转移到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夫君,七妹身子弱,夫君你的『大宝贝』,可要悠著点用啊。” 柳依依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著一股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坏笑。 “二姐……” 沈清荷扯了扯秦如雪的衣袖,压低了声音。 “夫君的这个大宝贝……是我想的那个吗?” 秦如雪面不改色。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十有八九。” “什么大宝贝?是大金条吗?还是大炮仗?” 古灵儿唯恐天下不乱地跟著起鬨。 连一向端庄的苏倾月,嘴角都噙著一抹无奈的笑。 听著老婆们越来越离谱的虎狼之词,林墨头皮一阵发麻。 一群老司机! 我说的『大宝贝』是正经的大宝贝! 林墨再也待不住了,拉著江芷薇快步离开。 江芷薇被他拽著,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慢半拍的离线状態。 她迈著小碎步,踉踉蹌蹌地跟著,完全没搞懂刚才那场“高层会议”和自己有什么关係,现在又要被带到哪里去。 “手……” 走了几步,江芷薇忽然小声吐出一个字。 “嗯?手怎么了?” 林墨下意识反问。 “……暖。” 林墨哭笑不得。 行吧,至少还知道热和冷。 …… 很快,两人便来到府內一处僻静的小院面前。 小院的院门上,掛著一块古朴的木匾,上面写著“药香居”三个字。 这是江芷薇的住所。 林墨也不客气,直接带著江芷薇推门而入。 刚一踏入,空气的味道就变了。 一股混杂著上百种草药的独特清香扑面而来。 不像药铺里那般浓郁刺鼻,反而带著一股雨后草地的清新。 环顾四周,只见院墙边,一排排木架上,晾晒著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根茎花叶。 角落里,堆放著处理过的药材,用纸包得整整齐齐。 石阶旁,摆著石臼和药杵,上面还残留著被捣碎的深绿色痕跡。 整个院子,除了中间一条窄窄的石板路,几乎全被各种植物占满了。 这哪是院子,分明是个小型的草药园。 直到被林墨牵著走进了自己的地盘,江芷薇那总是慢悠悠运转的大脑,似乎才终於加载出了当前场景的地图。 她停下脚步,茫然地看著林墨,又看了看自己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嗯?我家?” 她歪了歪头,有些困惑。 “嗯,你家。” 林墨鬆开手,笑呵呵地问。 “七嫂,你这院子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浇水的药草?” 药王葫芦的能力,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倒不如直接展示给她看。 “浇水?” 江芷薇重复了一遍,那迷糊的表情这才消失,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她二话不说,转身反抓住林墨的手,就朝院子深处走去。 这一下,轮到林墨踉蹌了。 他跟在后面,看著她熟练地绕过一丛带刺的植物,又避开一片长著蘑菇的区域,最终在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土地前停下。 江芷薇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著一株长得像狗尾巴草的植物。 “龙舌草。还没。” 她的声音不再那么软糯,而是多了一丝清晰和平稳。 “龙舌草性寒,味苦,喜阴畏阳,根系三寸,需用露水混合无根水浇灌,可中和其烈性……” 一连串的专业术语,听得林墨一愣一愣的。 刚刚还是个呆萌的树懒,一提到专业领域,怎么直接变身活的医书了? 就在江芷薇埋头研究她的“龙舌草”时,林墨的注意力却被旁边的一块药圃吸引了。 那块地里,种著一小片已经枯黄的植物。 叶子蔫头耷脑地垂著,茎秆乾瘪,一副马上就要入土为安的模样。 “这些呢?” 林墨指了指那几株濒死的植物。 “看著好像要掛了啊,都黄了。” 闻言,江芷薇的讲解声戛然而止。 她顺著林墨手指的方向看去,刚刚亮起来的眸子,黯淡了下去。 “地心莲,救不活。” 她站起身,走到那片枯黄的植物旁,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片乾枯的叶子。 叶子应声而碎。 “土……不行。” 她低著头,声音里满是失落,像个把心爱玩具弄坏了的小女孩。 救不活? 那可不一定。 林墨心中一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掏出了那个墨绿色的小葫芦。 一股仿佛凝聚了万千草木精华的香气,瞬间散发开来。 江芷薇的琼鼻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顿住了,所有的注意力瞬间锁定在了那个小葫芦上,像是闻到了猫薄荷的猫,连呼吸都忘了。 “香……” 林墨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葫芦。 “看好了。” “这,就是我要让你看的大宝贝!” 说著,林墨大步走到那几株枯死的地心莲前。 江芷薇立刻跟了过来,视线全程黏在药王葫芦上,似乎明白了林墨想做什么。 “没用。” 江芷薇摇了摇头,试图用自己有限的词汇来解释其中的道理, “土质不合,生机已绝,浇水……无用。” 在她看来,这几株地心莲的根已经坏死,生命力彻底流失,別说浇水,就是浇琼浆玉液都活不过来了。 林墨没理她的劝告。 而是拔开葫芦塞,將葫芦口对准一株蔫巴的地心莲,轻轻一斜。 一滴滴晶莹剔透,仿佛蕴含著一整个春天的翠绿色液体,从葫芦口滴落,精准地落在了地心莲乾枯的根部。 “说了……没……” 江芷薇的话刚说了一半,就彻底卡在了喉咙里。 那双漂亮的眸子,突然一点一点地睁大,瞳孔中,倒映出一幕让她难以置信的画面。 第192章 七嫂的感谢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七嫂的感谢 奇蹟发生了。 只见那滴翠绿的液体渗入土壤的瞬间,那株本已乾枯如柴的地心莲,就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一般。 枯黄的根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盈起来,一丝翠绿,从根部向上不断蔓延。 萎缩的叶片,也开始缓缓舒展。 那原本已经乾枯的细小花苞,颤抖著重新绽放。 江芷薇彻底呆住了,如同看到了仙神降世一般。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莲瓣,触感温润如玉,一股清凉的生机顺著指尖传来。 “……活了。” 江芷薇看看林墨,又看看手里的地心莲,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 “岂止是活了,” 林墨笑道。 “七嫂你再仔细看看,品质是不是也比以前更好了?” 江芷薇闻言,再次低下头。 那双纤细的手指一寸寸地抚摸著地心莲,像是在解读著什么。 “纯粹……充满生机……” 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全是痴迷。 看来这药王葫芦,不仅能提升品质,甚至可以逆转生死。 林墨心中有了答案。 “有了这个,你种的药草,都能达到最佳品质。” 他把手里的葫芦递了过去。 “给,这宝贝,以后归你了。” 江芷薇闻言一震。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蒙著水雾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焦点。 “给……我?”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手里的葫芦,有些不敢相信。 这东西有多逆天,她已经亲眼看见了。 这样的神物,竟然要给自己? “当然给你。” 林墨笑得理所当然。 “这玩意儿,只有在你手里,才算是物尽其用。” “我……我的。” 江芷薇笨拙地將药王葫芦紧紧抱在怀里,像只护食的小兽。 “嗯,你的。” 林墨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感意外的好。 江芷薇的髮丝又软又顺,还带著一股淡淡的药香,很好闻。 “以后,咱们家所有的药材、丹药、医疗后勤,就全交给你了。” 林墨摆出一副甩手掌柜的架势。 “我封你为『神农执行长』,简称cpo,怎么样,霸气不?” 江芷薇抱著葫芦,歪著脑袋,那点cpu显然正在全力解析“cpo”这个新词汇,一时有些宕机。 看著她那副呆萌的模样,林墨也不指望她能听懂。 他大手一挥,在脑海里再次打开【山河霸业图】,准备给江芷薇也安排上专属建筑。 之前给其他娘子们都造了,可不能厚此薄彼。 建筑列表里,一个散发著柔和绿光的建筑,吸引了林墨的注意。 【百草园】:功能建筑。可模擬各种土壤及气候环境,培育珍惜药材,並有机率吸引精通医术的医师前来投靠。 需求:霸业点5000,木材2000,石料2000。 好东西。 简直就是为江芷薇量身定做的。 林墨二话不说,就要拍板建造。 可当他看到自己的霸业点余额时,动作僵住了。 【霸业点】:3390 淦,之前疯狂给娘子们造建筑,现在直接回到了解放前。 看来消费还是太衝动了。 这感觉,就像双十一零点刚过,看著自己被清空的购物车和花唄帐单,血淋淋的现实教做人。 “咳。” 林墨若无其事地关掉面板,脸上看不出丝毫尷尬。 “那啥,七嫂,你的专属建筑,我已经设计好了,叫【百草园】,好听吧?” “但是最近城里搞基建,预算有点紧张。等明天,明天我资金一到位,立刻就给你安排上。” “那地方,比你这个小院子大一百倍!” “最神奇的是,里面能模擬各种环境,不管是极寒雪山,还是酷热沙漠,都能造出来。” “到时候,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林墨一通连珠炮,试图用宏伟的蓝图,来掩盖自己钱包空虚的窘境。 江芷薇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一百倍…… 模擬环境…… 她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座堆满各种奇花异草的药草园。 而她,就是那园子的主人。 药王葫芦还在怀里散发著温热,未来又有一座百草仙园。 这种双重暴击,让江芷薇那颗古井无波的心,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下一秒,林墨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微凉的小手给猛地抓住了。 江芷薇主动抓住了他的手。 而且,力气大得出奇。 “嗯?” 林墨一愣。 啥情况? 七嫂这究极社恐系统,突然更新换代了?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芷薇已经拉著他,转身往自己的屋里拽去。 那架势,不像是在请,更像是在……拖。 “七嫂,你这是……” 林墨被她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江芷薇却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感……谢……你。” 感谢? 林墨的脑子“嗡”的一下。 感谢我? 然后拉我进你闺房? 臥槽!?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隱藏剧情被触发了? 是那种“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的经典桥段吗? 林墨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本子里的情节。 平日里越是三无呆萌的角色,在这种时候,往往越大胆,越直接! 一股邪火从小腹噌噌往上冒。 林墨一边被拖著走,一边已经开始胡思乱想。 待会儿是直接进入正题,还是先走个流程,喝个交杯酒什么的? 她这小身板,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自己的“大宝贝”。 咳,罪过罪过。 是人家非要主动的,我这也是却之不恭啊! 很快,林墨就被江芷薇拉进了臥房。 刚一进门,一股比院子里更清雅悠远的药香便扑面而来,闻之让人心神寧静,却又莫名心猿意马。 就在林墨为这诱人的香气而恍神时,江芷薇终於停下了脚步。 她鬆开林墨的手,不等他反应,伸手在他胸口上轻轻一推。 林墨猝不及防,向后踉蹌两步,被江芷薇这一下直接推倒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铺带著和她身上如出一辙的淡淡清香。 来了!要来了! 林墨的dna开始躁动起来。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来吧,七嫂!让我看看你的感谢有多“深”! 江芷薇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俯下身,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眸子里,此刻竟难得地有了一丝郑重的神采。 她伸出手,朝林墨的衣襟探去。 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林墨的衣带,就被轻易地解开了…… 第193章 不是,我衣服都脱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不是,我衣服都脱了…… 衣带散开,外衫顺著肩膀滑落。 林墨看著江芷薇,那张总是蒙著一层水雾的脸蛋,此刻竟透出一种別样的纯欲。 江芷薇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纤细的手指,搭上林墨的胸膛,轻轻按了按。 动作专业,力度適中。 此情此景,林墨的cpu直接烧了。 来了来了! 是传说中的饭前开胃小菜吗? 他感觉一股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想不到,平日里呆呆萌萌的,在这种事上居然是无师自通的天赋型选手? 这种反差感,谁顶得住啊! 江芷薇似乎对林墨的身体“结构”很满意,点了下头。 然后,她伸出双手,抵住林墨的肩膀,微微用力。 “躺下。” 声音还是那般软糯,听不出情绪,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林墨顺势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这床,好香。 不是寻常女子的花香或胭脂水粉味,而是一种混合了上百种草药的清冽气息,闻著就让人心猿意马。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等著被宰割。 来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 林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摆出一副任人採擷的架势,甚至开始脑补接下来的流程。 江芷薇这么呆,应该不懂什么花样吧? 估计就是最传统、最质朴的那种。 不过没关係,自己经验丰富,完全可以手把手地教她! 林墨的思绪已经飘到九霄云外。 他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体俯了下来,江芷薇的气息近在咫尺,那股独特的药香更加浓郁了。 “闭眼。” 江芷薇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拂过林墨的耳畔。 闭眼? 她害羞了? 林墨心中暗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断。 但还是听话地闭上眼睛,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感受你的感谢了! 林墨等待著。 等待著那想像中的柔软触感,等待著那温润的降临。 然而,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三秒过去了。 想像中的温存並没有到来。 反而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开始在他的胸膛上游走,像是在……定位? 嗯? 这是什么新玩法,前戏做得这么足? 就在林墨疑惑之际。 “噗。” 一声极轻微的、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一股刺痛感从他胸口传来。 “嗯?” 林墨瞬间睁开眼睛。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胸膛上,赫然插著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那银针的尾羽还在嗡嗡颤动。 而江芷薇,正捏著第二根银针,歪著脑袋,似乎在寻找下一个下针的穴位。 臥槽?! 说好的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呢?怎么变成容嬤嬤扎针了?! 林墨彻底懵了,他指著自己胸口那根针,又指了指江芷薇手里的第二根针,舌头都有些打结。 “七嫂,你……你你你这是干嘛?” 江芷薇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无辜和不解,仿佛在奇怪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她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他胸口的针,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解释。 “你,气血虚浮。亏空。” “扎针。补。” 林墨脸上的肌肉疯狂抽动。 气血虚浮? 亏空? 能不亏空吗! 自己连嗑五颗养血丹,然后又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魔女里头灌,铁打的人也顶不住啊! 可这不是病啊,这是工伤! “所以……你拉我进来,脱我衣服,让我躺床上……” “就是为了给我……扎针?” 此时此刻,林墨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天真的大傻子。 江芷薇则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嗯。床上。方便。” 林墨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像条被翻过来晒肚皮的咸鱼,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把你当娘子,你把我当病人? 我衣服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他尷尬得脚趾都快能抠出一座百草园了,挣扎著想坐起来,试图委婉地拒绝这次“治疗”。 “那个,七嫂,我这个情况有点特殊,不是生病,扎针怕是……没什么用。” 他想撑起上半身,然而江芷薇那看起来纤细无力的小手却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巧劲传来,林墨被她轻按了回去,重新躺倒在床上。 “有的。” 江芷薇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倔强。 “躺好。” 林墨懵了。 他看著七嫂那张写满“我说了算”的执著小脸,彻底没辙了。 得,讲道理讲不通。 算了,扎就扎吧,反正又死不了,就当是免费体验特色理疗项目了。 林墨放弃抵抗,生无可恋地重新躺平。 江芷薇似乎进入了一种“心流”状態。 她嘴里念念有词,全是林墨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关元,通任脉,系胞宫……” “噗。” “神闕,主治虚脱,四肢厥冷……” “噗。” “命门,益肾……” “噗,噗,噗。” 林墨眼睁睁的看著自己从胸膛到小腹,被一根根银针插满,跟个刺蝟一样。 可隨著银针一根根落下,他除了感觉有点漏风之外,体內那股被榨乾的亏空感,没有丝毫缓解。 果然没用。 他想开口,跟旁边这位专注的神医七嫂说,“你看,我说了我这个情况扎针是没效果的。” 可话还没出口,江芷薇已经捻起最后一根银针,找准他小腹的一处穴位,轻轻刺了进去。 隨著最后一根银针的刺入,林墨突然感到了一丝异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 之前插在他身上毫无反应的几十根银针,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串联、激活。 一股股暖流从每一个穴位处激活,开始匯聚成溪,然后奔腾成河。 之前因为连续给魔女灌注气血的亏空感,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竟然在快速的恢復。 这是…… 林墨有点懵。 好像……还真的有点用?? …… 一炷香后。 江芷薇开始收针。 她拔针的动作和扎针时一样。 稳,快,准。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当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的瞬间,林墨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股暖流达到了极致,然后轰然爆发! 之前那种身体被掏空,走路都轻飘飘的虚弱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94章 给我来点能当饭吃的药!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给我来点能当饭吃的药! 林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之前那种走路都飘的虚弱感,被冲刷得一乾二净。 这感觉……比吃了养血丹还要顶。 他看向江芷薇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是什么呆萌七嫂? 这分明是个人形超级快充充电宝啊! 林墨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得噼啪响。 脑子里立刻蹦出那个被封印的ssr魔女,那个需要海量气血投喂,才能涨一点点亲密度的无底洞。 之前,一颗养血丹下去,自己就得虚半天。 可现在…… 如果自己刚被魔女榨乾,七嫂就给他来上一针。 然后自己满血復活,再回去找魔女投餵。 投餵完了,又被榨乾,再来找七嫂扎针…… 如此循环,不就是个完美的闭环吗? 一个无限刷魔女亲密度的气血永动机! 到时候,解开魔女的封印,让她出来给自己当打手,从此天下无敌,岂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个……七嫂,你这手艺,绝了!” “简直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 林墨拍著江芷薇的肩膀一顿猛夸。 江芷薇收拾银针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里依旧是清澈的懵懂。 她好像没听懂夸奖,只是在等林墨的下文。 林墨清了清嗓子,一脸郑重其事。 “你看哈,为了巩固疗效,防止病情復发……要不……咱们每天都来一次?” 怕江芷薇听不懂,林墨还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下扎针的动作。 “天天扎?” 江芷薇闻言,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警惕。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林墨,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想不开,非要天天吵著进icu的神经病。 看了足足半分钟,她才摇了摇头,言简意賅。 “不行。会坏。” “怎么会坏呢?我身体好著呢,硬朗得很!” 林墨急了。 他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大肌,发出“梆梆”的闷响。 “针,是引。” “引你根本。不是生。” 江芷薇组织著她那有限的词汇,努力解释。 “什么引?什么根本?” 林墨听得一头雾水。 江芷薇想了想,似乎在寻找一个更简单的比喻。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做了个挤捏的动作。 “柠檬。” “啊?” “挤汁。每天挤,柠檬……会变成干。” 江芷薇指了指林墨。 “你,也会变干。” 林墨的笑容僵住了。 他好像明白了。 搞了半天,这针法不是在给他“充电”,而是在“借贷”。 是把他身体里隱藏的潜力,一次性给压榨出来,製造出一种“满血復活”的假象。 这玩意儿,偶尔用一次可以。 但天天用,那就是催命了。 林墨心里一阵哀嚎。 完了,芭比q了。 自己刚幻想出来的“无限续杯”大蓝图,还没开始实施,就宣告破產了。 可他依旧不甘心。 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 林墨眼珠一转,一个全新的想法瞬间成型。 “咳,七嫂,实不相瞒,我这气血亏空,不是病,而是……因为我在研究一种功法。” 江芷薇歪了歪小脑袋,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林墨接著忽悠。 “我这功法,长的特別漂……咳,我是说……威力特別无穷!” “但缺点,就是要消耗海量的气血,才能融会贯通。” “所以七嫂,你这儿有没有那种……能当饭吃的补药?” “就是那种,我这边消耗,那边就能儘快补回来,量大管饱,效果还特別猛的那种!” 林墨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然后满脸期待地看著江芷薇。 当饭吃? 量大管饱? 江芷薇那慢悠悠运转的大脑,似乎被这几个词给触动了。 那双迷濛的眼睛里,突然猛地亮了一下! 这是什么逆天思维? 把药当饭吃? 这完全违背了她所学的一切药理知识,是疯子的想法。 但是……这挑战,好大! 她,好喜欢! 她感觉自己那颗古井无波的心,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下一秒,江芷薇一把抓住林墨的手腕,转身就朝自己的小书房走。 林墨被再次拽得一个踉蹌,差点没跟上。 “七嫂,你慢点!” 林墨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人拉著,而是被一头髮了疯的小牛犊给拖著走。 江芷薇却完全没理他,径直將他拖进了自己的闺房深处,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小书房里。 刚一进去,林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这里跟外面雅致的臥房,完全是两个世界。 墙壁上掛满了各种经脉图和草药图谱,角落里堆满了小山一样古籍和竹简。 江芷薇將林墨拖到一面书架前,终於鬆开了手。 她踮起脚尖,纤细的手指在一排排古籍上飞快扫过。 《神农百草经註疏》、《汤头歌诀详解》、《伤寒杂病论古本》…… 一本本医道圣典,被她毫不在意地抽出来,翻两页,又塞了回去。 “不行……太慢……” “这个……太温和……” “副作用……太大。” 她嘴里念念有词,眉头紧锁,似乎在进行著某种高速运算。 林墨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激活了七嫂的某种隱藏形態。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在一旁都无聊的要睡著了。 终於。 江芷薇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手指,点在了一本破旧的书上。 那本书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用硃砂画的仿佛在燃烧的图腾。 江芷薇小心翼翼地將那书取下来,放在桌上。 又轻轻吹去上面的灰尘,然后缓缓翻开。 一股混杂著血腥和药草的奇特味道,从书中瀰漫开来。 这突然的寧静,反而让林墨睁开了眼。 他看到江芷薇的动作,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江芷薇直接翻到书的后半部分,纤细的手指,停留在其中一页上。 “这个……” 她抬起头,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或许,可以。” 林墨顺著她的手指看去。 只见那一页上,画著一口巨大的青铜鼎。 鼎下烈火熊熊,鼎里翻滚著粘稠的血色液体,还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无数叫不出名字的猛兽,正在那血汤里挣扎、哀嚎,场面血腥得堪比十八层地狱。 而在那幅画的旁边,龙飞凤舞地写著五个大字。 【万兽血补汤】。 林墨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汤? 这玩意儿……是特么人能喝的汤?! 第195章 七嫂的执念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七嫂的执念 “呕——” 看著古籍上那幅血腥画面,林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绷不住了,捂著嘴乾呕了一声。 “算了,七嫂,这……这太残暴了!” “我还是想点別的法子,温和一点的……不用麻烦了。” 说著,林墨转身就想溜。 可还没迈出步子,衣袖就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死死拽住了。 林墨回头一看,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只见江芷薇仰著小脸,一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 此刻却凝聚著一股罕见的坚定与渴求,就那么巴巴地望著林墨。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央求。 “试……试试……吧。” 林墨的嘴角疯狂抽搐。 试试!? 这玩意儿喝下去,搞不好试试就逝世了啊! 七嫂啊七嫂,我怎么感觉你不是想给我补身体。 你这是看我皮糙肉厚,想拿我做活体实验啊! 林墨瞬间就悟了。 这位医药狂人,平日里肯定憋坏了。 书上那么多逆天的方子,全停留在理论阶段,根本没机会实践。 现在好不容易逮著自己这么一个气血亏空、急需大补、还皮糙肉厚的“完美实验体”,她怎么可能放过。 林墨还想挣扎一下,试图跟她讲道理。 “七嫂,你看这个汤,它从名字到配图,怎么看都不太正经。” “要不咱换一个?” “换个温和点的,比如什么十全大补丹,人参养荣丸之类的,只要不是这个,我隨你折腾!” 然而,江芷薇只是歪著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就果断地摇了摇头。 “其他的,弱。” 林墨:“……” “这个,厉害。” 说完,她又用那种无家可归的小动物一样,可怜巴巴又满怀期待的表情看著林墨。 拽著他衣袖的小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生怕他跑了。 林墨感觉自己的心,被她这一下给捏得死死的。 完蛋。 这小表情,谁顶得住啊! 林-铁石心肠-墨的心理防线,当场就被击穿了。 一边是地狱般的血汤,一边是未来老婆亮晶晶的期待眼神。 一番天人交战后…… 林墨咬了咬牙,一跺脚。 “干了!” 不就是喝口汤吗!多大点事! 捨不得老婆套不著狼! 呸!是为了变强! 只要能把那个被封印的ssr魔女好感度刷满,让她出来给自己当保鏢,別说喝汤了,就是生吞乳猪,他也认了! “好!” 见林墨答应,江芷薇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呆萌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鬆开林墨的衣袖,转身就一阵风似的冲回了自己的臥房。 紧接著,臥房里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叮叮噹噹的声响,像是有只小松鼠在里面倒腾过冬的粮食。 林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这是又要干嘛? 难道是现场开坛做法,准备炼丹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江芷薇从臥房里出来了。 林墨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此时的江芷薇,已经换上了一套厚实笨重的白色冬衣。 那衣服不知是用什么兽皮缝製,蓬鬆柔软,將她娇小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圆滚滚的小雪团。 头上戴著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帽顶上还缀著两只憨態可掬的白色小熊耳朵,隨著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一张小脸被兜帽的白毛边缘衬得愈发小巧,眼睛里满是认真。 脚上蹬著一双看起来有点大的鹿皮靴子,背上还背了一个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採药竹篓。 整个人,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呆萌医仙,瞬间变成了一个准备去北极探险的迷路小熊。 她手里,还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 这架势……怎么看都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江芷薇走到林墨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对著林墨,郑重其事地吐出两个字。 “等我。” 说完,她拎著小包袱,转身就往院子外走,动作乾脆利落。 林墨彻底懵了。 等一下! 什么玩意儿就等你! 刚不是还討论那血呼啦的万兽汤呢吗? 怎么转眼就一副生离死別的样子? 眼看著江芷薇一只脚都快踏出房门了,林墨一个箭步就衝上去。 他想都没想,直接一把將她拦腰抱住,像拎小鸡仔一样又给拖了回来。 “等会儿!等会儿!祖宗,你这是要干嘛去啊?” 林墨已经完全理解不了江芷薇的脑迴路了。 关键是这小丫头交流起来还贼费劲。 再不拦住,下一秒估计就消失在地平线了! 他只能把江芷薇按在原地,急得抓耳挠腮。 江芷薇被他圈著,也不挣扎,只是歪著脑袋,一脸的理所当然。 “出远门。去雪山。” “雪山?!” 林墨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来了。 “去雪山干嘛?那地方离咱们黑风城十万八千里远呢!” 江芷薇从怀里的小包袱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本无名古籍。 她翻到【万兽血补汤】那一页,用白玉般纤细的手指,指著其中一味辅料。 “採药。天山血葵。” 林墨凑过去一看。 只见那天山血葵的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註解: 生於极北万年玄冰之上,百年一开花,其色如血,其性至寒,是调和百兽精血燥热之气的神物。 林墨这才恍然大悟。 合著这逆天的汤,还需要一味逆天的药草来中和。 而这药草,只长在鸟不拉屎的雪山上。 “我懂了。”林墨点了点头。 江芷薇见他懂了,便將古籍重新收好,塞回包袱里,然后又重复了一遍。 “等我。” 说完,她迈开小脚丫,又要往门外冲。 “你给我站住!” 林墨赶忙再次把她拉了回来。 他死死攥著江芷薇的胳膊,生怕自己一鬆手,这姑娘就真的一溜烟跑去勇闯天涯了。 开什么玩笑。 让她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出点什么事,自己上哪儿哭去? “你等一下。” 江芷薇被林墨紧紧攥著胳膊,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巧地停了下来,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林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心中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快,打开【百草园】的建筑详情。” 之前因为霸业点不够,这个建筑还只是个停留在ppt阶段的蓝图。 但林墨清清楚楚地记得,它的功能介绍里,提到过可以模擬各种环境,培育珍惜药材。 一个散发著柔和绿光的建筑图標,在林墨脑海中展开。 他直接点开【百草园】的药材列表,在里面疯狂翻找。 《神农百草经》……《奇花异草图鑑》……《上古灵植考》…… 一排排虚古籍飞速划过,林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了! 终於,林墨找到了一个熟悉的条目。 【天山血葵】 【简介】:生於极北之地的玄冰之上,吸收天地至阴至寒之气而成。通体晶红,花开之时,寒气可冰封十里。是炼製顶级丹药的绝佳主材,亦可调和至阳至刚的药力。 【培育条件】:需建造“极寒冰窟”环境,消耗霸业点x1000。 第196章 凤娘的诱惑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凤娘的诱惑 看著眼前这个全副武装,准备单刷极北雪山的呆萌小熊,林墨终於鬆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老婆说话,而是在跟一个准备离家出走,去拯救世界的网癮少女沟通。 林墨双手按住江芷薇的肩膀,把她晃了晃,试图让自己的话能钻进她那个慢悠悠运转的小脑袋瓜里。 “七嫂,你听我说,天山血葵的事,我来解决。” “你就乖乖在家待著,哪儿也不许去,听清没?” 江芷薇被他晃得有点晕,帽子上的小熊耳朵也跟著一顛一顛的。 解决? 怎么解决? 那可是天山血葵,长在万年玄冰上的宝贝,不是路边的大白菜。 她眨了眨那双蒙著水雾的大眼睛,里面全是问號。 “可是……” 她刚想用自己贫乏的词汇,解释天山血葵是种极珍贵的药草,长在高高的雪山上,需要自己亲自去採摘。 林墨却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把她往屋里推。 “別可是了,没有可是。” “赶紧去把这身衣服给我换了,你不热吗?” 江芷薇被林墨推著,踉蹌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实的衣服。 小脑袋瓜处理了下“热”这个信息,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热。” “热就赶紧去换!一会捂出痱子了!” “……哦” 江芷薇这才迈著小步子,乖乖回屋换衣服去了。 看著她那圆滚滚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林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总算把这尊准备离家出走的大神给稳住了。 接下来,就是怎么搞到足够的霸业点,把【百草园】给建出来。 林墨再次打开【眾生愿力碑】。 【霸业点】:3560 还是不够。 看来得再做几个任务。 普通日常任务已经被他做完了。 剩下的,大多是一些城外的剿匪任务。 这种任务,回头直接安排给二娘子应该就可以了。 林墨摸著下巴,正思考时。 “吱呀”一声。 江芷薇臥房的门开了。 林墨下意识回头,瞬间呼吸一滯。 江芷薇换下了那身毛茸茸的冬衣,只不过没有换回原来的衣服,而是穿上了一件淡青色的居家常服。 那料子很薄,很软,松松垮垮地掛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整个模样看起来,少了几分朦朦朧朧的仙气,却多了几分慵懒隨性的居家感。 尤其是她刚穿的冬衣,大概是热的,那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还带著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林墨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谁能想到,那个天天捣鼓草药,不解风情的呆萌七嫂,私底下竟是纯欲天花板级別的存在。 “咳咳!” 林墨赶紧移开视线,生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当场化身为狼。 “那个,七嫂,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你乖乖在家研究药方,过几天我保证让你看到天山血葵。” 说完,林墨转身就想溜。 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可刚走两步,他又猛地停了,不放心地回头。 万一自己一走,这小丫头又犯轴,偷偷溜出去怎么办? 不行,得上个保险。 “记住,不准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千万別!”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不然,我就把你院子里的药草,一棵一棵,全都给你拔光了!” 这可能是对江芷薇最有威慑力的威胁了。 果然,江芷薇听到这话,立刻滋溜一下跑到了院子里。 她紧张地张开双臂,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护住身后那满院子的花花草草,小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知道了。不去。” 看到她这副被嚇坏了的小动物模样,林墨心里暗笑。 拿捏! 確认江芷薇真不敢乱跑了,林墨才转身大步离开。 必须得搞钱了。 不为別的,就为七嫂这满院子的宝贝药草, 还有那锅听起来就巨补的【万兽血补汤】。 林墨的脚步越来越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搞钱,搞钱,还是tmd搞钱! 不把霸业点刷到六位数,他林墨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 天色擦黑。 林墨揉著咕咕叫的肚子,回到了自己的天心阁院落。 今天又是建镇抚司,又是抓坏蛋。 还跟老婆们开了个高层会议,最后还差点被七嫂当成小白鼠。 累了,倦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现在只想大吃一顿,然后好好睡一觉。 可刚一回到自己院子,还没等推门,一股肉香就霸道地钻进了林墨的鼻子里。 这味道…… 烤得外皮焦香的鸡肉味,混合著小火慢燉的浓郁肉汤香气,还有一丝丝清冽的酒香。 谁在我房间里开席了? 林墨心念一动,山河霸业图瞬间在脑海中展开。 他將视角直接拉到天心阁,赫然发现自己的屋子里,竟然真的有一个闪烁的光点。 不是他的任何一个老婆。 “她怎么来了?” 林墨眉头一挑,直接伸手推门。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房间里,烛火通明。 那张原本空旷的桌子上,此刻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餚。 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烧鸡,一盘色泽红亮、颤颤巍巍的东坡肉。 一锅还在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的菌菇汤,旁边还配著几碟精致爽口的小菜。 桌边,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正端著一壶温好的酒,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凤娘。 许是喝了些酒,她那张本就嫵媚的脸,泛起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一双勾魂的狐狸眼水汽蒙蒙的,看人的时候,总是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那身火红的长裙下,一双笔直白皙的大长腿,肆无忌惮的伸出,交叠在一起,挡住了深处那抹诱人的春光。 纯欲,危险,迷人。 林墨的视线瞬间就被吸住,脑中只剩下这几个词。 “林公子~” 凤娘一开口,声音就甜得发腻。 还带著一丝酒后的沙哑,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你怎么才回来呀,人家等你等的好辛苦~” 第197章 这妖精,吃不消!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这妖精,吃不消! “林公子~” “你怎么才回来呀,人家等你等的好辛苦~” 凤娘一边说,一边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也不知道是真喝多了,还是故意的。 刚走了两步,凤娘突然“哎呀”一声轻呼,身子一歪,直直朝林墨倒了过去。 下一秒,一团惊人的温香软玉结结实实撞进怀里。 那傲人的汹涌,严丝合缝地贴著他的胸膛,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股混合著酒香和女人独有体香的气息,霸道地钻进了林墨的鼻腔。 臥槽。 什么情况? 上来就王炸? 林墨的大脑宕机了零点一秒,身体的本能却快过理智,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凤娘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手处,一片滑腻。 林墨强行压下心头窜起的那股邪火,努力让自己恢復了一丝清明。 不行,冷静。 先搞清楚这妖精想干嘛。 我林墨是那种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人吗? 而且…… 他的视线艰难地越过凤娘的香肩,死死钉在了桌上那只还在滋滋冒油的烧鸡上。 饿! 快饿死了! 折腾了一整天,又是建镇抚司又是抓人,还跟七嫂掰扯了半天,他现在感觉自己能吞下一头牛。 不吃饱,哪有力气干別的? 想到这,林墨不动声色地推开怀里的凤娘,脸上切换成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 “凤娘,你这是做什么?” “先站好,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慢慢说。” 凤娘被林墨推开,非但不恼,反而用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看著他,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好~~” “林公子说什么,奴家就听什么~” 凤娘的声音拉著长长的尾音,每一个字都像带著鉤子。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人却又一次贴了上来。 只是这次学乖了,没有直接撞进怀里。 而是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林墨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拉到了桌边。 那柔软的触感,隔著衣服,依旧清晰得让人心猿意马。 这妖精,段位太高了。 论哄男人的手段,怕是自己所有老婆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林公子昏迷了这些天,想必早就馋坏了吧?” “奴家特意让厨房备了些酒菜,快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凤娘拉著林墨在桌边坐下。 林墨的肚子早就叫得比雷还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不风度了,直接扯下一只油光鋥亮的鸡腿,张嘴就咬。 鸡皮焦香酥脆,鸡肉嫩滑多汁,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爽! 凤娘坐在一旁,也不动筷子,就这么单手托著香腮,笑吟吟地看著林墨狼吞虎咽。 还时不时地起身,为他斟满一杯温酒。 “林公子慢点吃,別噎著~” “要是喜欢,奴家以后天天给你送~” 林墨没功夫理她,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五除二干掉一只鸡腿,又把筷子伸向了那盘颤巍巍的东坡肉。 看著林墨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凤娘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沉。 怎么回事? 自己今晚可是卯足了劲,精心打扮了足足两个时辰。 这身红色战袍更是她压箱底的宝贝,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 怎么在他面前,自己好像还不如这只烧鸡有吸引力? 这和她计划好的,完全不一样。 自从赤凤堂被灭,她被林墨所救。 尤其是那个带著药香的吻之后,她的心就乱了。 她曾趁著夜色来过这里,决心赌上自己的一切,换一个安稳的依靠。 可那晚,她等到天亮,也没等到林墨的人影。 后来才得知他在黑风山上遇了险。 那一刻,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府里的夫人们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他,而她呢? 一个无名无分的外人,连探望都得找个合適的理由。 直到那时她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早已不只是依附他的权势。 好在,他没事。 不仅没事,刚一醒来,就用那神仙般的手段,再一次震动了整座黑风城! 这样的男人,自己必须抓住!不惜一切代价! 哪怕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 可现在…… 看著眼前这个正对著一盘东坡肉狂炫的男人, 凤娘第一次对自己无往不利的魅力產生了怀疑。 不行。 常规手段,怕是没用了。 必须下猛药! 凤娘咬了咬红唇,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她端起酒杯,身子故意微微前倾,凑到林墨身边,吐气如兰。 “林公子~,別光顾著吃呀,菜又不会跑。” “来,奴家敬你一杯,为你大病初癒贺~” 隨著她的动作,那本就惊人的饱满,在桌沿的挤压下,变形得更加触目惊心。 林墨夹肉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好傢伙…… 这是真不打算让我好好吃饭了是吧? 这也太考验干部了! 他心里清楚,凤娘这是在投资,也是在求生。 於情於理,自己都该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保障。 可她这一上来就开大,又是投怀送抱又是美色引诱,这谁受得了? 就在林墨分神之际,小腿上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骚动。 他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去。 下一秒,嘴里那块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东坡肉,差点直接喷出来。 只见桌子底下,一只脱去了绣鞋、光洁如玉的脚丫,正不安分地在他的小腿肚上,轻轻地、来来回回地蹭著。 那脚小巧玲瓏,脚踝纤细,十个圆润的脚趾上,还涂著鲜红的蔻丹,在温暖的烛火下,妖冶得像会吸人魂魄的精怪。 臥槽! 还带这么玩的!? 一股热血一下就衝上了头顶,林墨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一下,他彻底蚌埠住了。 还吃个屁的饭! “啪嗒。” 一声轻响,林墨手里的筷子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凤娘见他这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看著林墨那副想忍,又不得不板著脸的表情,凤娘玩心更重了。 那只白嫩无暇的小脚丫,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大胆地顺著他的小腿,缓缓向上…… 林墨感觉自己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凤娘。” 他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乾涩。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不用……这样……” 凤娘见他终於不装了,心里乐开了花。 她缓缓收回玉足,慢条斯理地重新穿好鞋子,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林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呀~” “奴家这不是看您吃得香,想给您助助兴嘛~” 嘴上说著,凤娘人却已经绕到了林墨身后。 凤娘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轻轻环上林墨的脖子,红润的嘴唇凑到他耳边。 “林公子……吃饱了吗?” 林墨脑子一片混沌,木然地点了点头。 “咯咯咯……” 凤娘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整个温软的身子,几乎都贴在了林墨的后背上,声音里带著致命的诱惑。 “既然林公子吃饱了……” “那……是不是该轮到奴家了?” 林墨的心猛地一跳。 不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虎狼之词是什么意思。 凤娘那魅惑到骨子里的下半句话,就紧跟著钻进了他的耳朵。 “奴家……” “也饿了呢……” 话音刚落,林墨就感觉身后一空。 凤娘身影一转,来到他面前。 然后在林墨惊愕的注视下,那火红色的身影,缓缓蹲了下去。 裙摆,如盛开的玫瑰铺散在地。 而那张顛倒眾生的绝美脸蛋,也一点点地,消失在了桌沿之下…… 第198章 再忍我就不是男人!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再忍我就不是男人! 林墨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臥槽?! 是自己想的那个剧情吗?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都调转方向,疯狂地朝一个地方集结衝锋。 不愧是赤凤堂的老大,混江湖的女人,就是这么豪放! 这么直接! 刺激! 来吧! 我准备好了!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林墨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是该表现出享受,还是表现一点点挣扎,好满足凤娘那点小小的征服欲? 一秒。 两秒。 空气安静得可怕。 林墨紧绷著身体。 然而,想像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就在他快憋不住,准备低头看看进度条的时候。 桌子底下,一只白皙如玉的柔荑,轻巧地伸了上来。 那只手里,捏著的,赫然是自己刚刚掉落的筷子。 林墨:“???”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下一秒,那道火红的身影,无比优雅地站了起来。 裙摆微动,没有一丝褶皱。 凤娘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媚骨天成的勾人笑容。 一双狐狸眼水汪汪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捏著筷子,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对著筷子尖,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那动作,又纯又欲。 看得林墨刚降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又冒了起来。 “林公子~” 凤娘捏著筷子,递到林墨面前,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筷子掉了呢~” 林墨:“……” 我尼玛! 我裤子都……咳,我情绪都酝酿到这儿了,你给我玩这套?! 这妖精!绝对是故意的! 林墨此刻,火气很大! 那是夹杂著被逗弄的怒火和被撩拨的邪火。 两种火混在一起,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 不能再忍了。 再忍,就不是男人,是忍者神龟了! 下一秒,林墨动了。 他没有去接那双被递到面前的筷子。 而是手腕一翻,快如闪电,一把攥住凤娘纤细皓白的手腕。 “哎呀!” 凤娘惊呼一声,手里的筷子“啪嗒”,再次掉在了地上。 可这次,没人关心筷子了。 凤娘被他攥得有些疼,手腕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 但那双勾魂的眸子里,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亮起了一簇更加兴奋的火苗。 她就知道。 男人,都吃这一套。 “林公子,你弄疼奴家了……” 凤娘试著抽了抽手,却被攥得更紧。 林墨根本不理她,另一只手撑著桌子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凤娘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凤娘一个踉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他怀里。 熟悉的温香软玉,熟悉的惊人触感。 但这一次,林墨没有丝毫迟疑。 他懒腰一横,手臂发力,在凤娘一声短促的惊呼中,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呀!” 这一下,轮到凤娘有点慌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应该是你推我搡,欲拒还迎,先在餐桌边上演一场拉扯的戏码吗? 怎么直接就快进到抱走了? “林公子,你……饭还没完呢!” 凤娘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能让他停下来的理由。 林墨抱著她,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臥房的方向。 他低头,看著怀里还在挣扎的妖精,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吃饱了。” “现在,该吃你了。” 轰! 凤娘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林墨那句露骨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 完了。 这头恶龙,好像真的被自己给激怒了。 那一会儿……会不会很痛? “砰”的一声。 林墨一脚踹开臥房的门,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手臂一甩,直接將怀里的凤娘扔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啊!” 凤娘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那身火红的长裙,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团肆意燃烧的火焰。 裙摆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翻捲起来,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凤娘被摔得七荤八素,髮髻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看起来竟有几分狼狈的诱惑。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已经压了上来。 林墨俯下身,双臂撑在凤娘的身体两侧,將她完完全全地禁錮在了自己身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那股混合了酒香和女子体香的气味,此刻像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房间里的温度直线飆升。 凤娘仰面躺著,看著上方林墨那张阴沉的脸,看著他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睛,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害怕?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浑身战慄的兴奋! 她舔了舔有些乾涩的红唇,非但没有求饶,反而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林墨的脖子。 “咯咯咯……” 她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又娇媚,像猫爪子一样挠在林墨的心尖上。 “林公子这么凶,是真的想吃了奴家吗?”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身子,让那傲人的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合著他的胸膛。 这妖精! 死到临头,还在拱火! 林墨不再废话,俯下身,直接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 凤娘的眼睛瞬间睁大。 这个吻,和上次那个带著药香的、温柔的吻,完全不同。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充满了掠夺感。 霸道,强势,不给她任何喘息和反抗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终於鬆开了她。 凤娘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狐狸眼水汽蒙蒙,彻底失去了焦点。 看著身下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模样,林墨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抬起手,顺著她优美的脖颈曲线,缓缓向下滑去。 划过精致的锁骨,停在了那片最诱人的风景上。 凤娘的呼吸,瞬间停滯。 她能感觉到,林墨的手並没有直接触碰,只是隔著那层薄薄的衣料,带著一股灼人的热量,悬停在那里。 那种即將触碰,却又没有触碰的折磨,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心慌意乱,浑身发软。 “公子……” 凤娘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 “別……別急嘛……” “急?” “刚我要吃饭的时候,是谁急来的?” 林墨的双手,抓著火红的裙摆轻轻一扯。 嘶啦—— 长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臥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大片的春光,伴隨著凤娘压抑不住的娇吟,在整个房间里迴荡…… 第199章 主卷玄女,副卷百媚!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主卷玄女,副卷百媚! 臥房內,一片狼藉。 那件火红的战袍,此刻已经成了零碎的布片,散落在床榻各处,无声诉说著方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林墨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臂弯里,一个温软滑腻的身子紧紧贴著他。 正是凤娘。 刚刚还气焰囂张,百般撩拨的妖精,现在却乖顺得像只被顺好了毛的猫儿。 她那张媚骨天成的脸蛋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潮红。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髮髻也早已散开,乌黑的髮丝铺满了雪白的枕头,几缕调皮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此刻已经没了之前的侵略性,只剩下化不开的春情和满足。 折腾了大半夜,总算是把这妖精给彻底镇压了。 林墨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就在这时,怀里的妖精动了动,纤细的手指开始在他的胸膛上,一下一下,若有似无地画著圈。 “公子……” 凤娘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著一丝被欺负狠了的沙哑,听得人骨头髮酥。 “你……把人家吃干抹净了,以后可得对人家负责呀……” 她仰起小脸,眼神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和委屈,活脱脱一个被恶霸欺负了的小可怜。 林墨差点没绷住。 这演技,不去拿个小金人真是屈才了。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在桌子底下用脚丫乱蹭,主动凑上来拱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现在倒开始装无辜了? 林墨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低下头,捏住凤娘小巧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怎么,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唔……人家哪有……” 凤娘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眼神躲闪,嘴里小声嘟囔著。 可那副又怂又媚的样子,看得林墨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他懒得再跟这妖精玩言语游戏,低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唇,给了她一个深邃缠绵的吻。 许久,林墨才鬆开,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凤娘,你赌上一切,不就是想要我一句话吗?” 凤娘身子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紧张地等待著后续。 “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林墨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 凤娘瞬间就软了下来,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主动把林墨抱得更紧了。 有这句话,她就有了依靠,赌贏了。 安抚好怀里的妖精,林墨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他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自己的“家族兴旺”系统,核心是拿下美女,获得奖励。 之前拿下的都是自家嫂嫂,奖励都是实打实的天赋和能力提升。 那……嫂嫂以外的美女呢? 比如怀里这个刚刚被自己“拿下”的极品妖精,系统给不给算业绩啊? 想到这里,林墨立刻沉下心神,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系统,打开【绝色风华录】!” 下一秒,熟悉的古朴画卷在林墨的脑海中展开。 但这一次,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一道系统提示音在林墨脑中炸开。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开拓业务,红尘歷练开启,【绝色风华录】模块升级!】 【……10%……30%……90%……】 【升级完毕!绝色风华录现已分为【主卷·九天玄女】与【副卷·红尘百媚】!】 臥槽?! 还有意外惊喜? 林墨定睛一看,只见那古朴的画卷之上,果然多出了一道华丽的金色分界线。 分界线的上方,是【主卷·九天玄女】。 那九个代表著嫂嫂们的灰色剪影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 其中苏倾月、秦如雪、古家姐妹等人的剪影已经被点亮,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而在分界线的下方,则是一个全新的区域——【副卷·红尘百媚】。 这片区域里,密密麻麻地浮现出无数个全新的灰色女性剪影。 姿態各异,风情万种,一眼望不到头。 这阵仗,看得林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意思是……只要我努力,这些全都能点亮? 我的天,这系统也太懂我了! 而就在这成百上千的灰色剪影中。 最左侧的第一个剪影,此刻正绽放著妖异的火红色光芒,显得格外醒目。 林墨心念一动,立刻將注意力集中了过去。 金光流转,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图瞬间展开。 画中,一个身穿火红长裙的绝色女子,正斜倚在美人榻上。 她单手支著香腮,另一只手端著一杯美酒,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地回眸望著画外,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 正是被他刚刚拿下的凤娘。 林墨激动得差点当场从床上蹦起来,赶紧查看起她的属性面板。 【美人】:凤娘 【状態】:已收录(副卷) 【绝色值】:98/100(烈火妖狐) 【亲密度】:85/100(情意绵绵) 【专属羈绊】:八面玲瓏(已激活) 【激活条件】:与凤娘共度良宵,並获得她的身心。(已完成) 【羈绊效果】:將凤娘任命为【镇抚司】主官,黑风城每月將额外產出10%霸业点。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录第一位红尘美人,並获得『一血大礼包,是否开启?】 一个闪烁著红色光芒的华丽礼包,静静地悬浮在林墨的意识空间里。 “开启!” 林墨毫不犹豫地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霸业点x10000!】 林墨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一……一万霸业点?! 他连忙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看到【霸业点】那一栏的数字,从之前可怜巴巴的三千多,已经暴涨到了一万三千五百多。 正愁没钱给七嫂建【百草园】呢,这真是要瞌睡就来了枕头! 林墨瞬间就明白了。 主卷的九个嫂嫂,是自己的核心团队。 拿下她们,获得的是永久性的、提升自身硬实力的“专属天赋”。 而副卷的这些红尘美人,不仅是自己的移动金库,更是自己麾下势力的绝佳人才库。 拿下她们,將她们安排到合適的岗位上,就能激活她们的特殊才能,为自己的霸业添砖加瓦。 一个主內,一个主外。 一个提升个人战力,一个发展家族势力。 这系统,简直是完美闭环。 看著怀里已经累得睡眼惺忪的凤娘,林墨眼神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勾人的妖精? 这分明是自己未来的情报头子,行走的霸业点atm机! 他越想越兴奋,看著凤娘那张美艷的睡顏,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唔……” 凤娘被他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公子……还来呀……人家真的不行了……” “先不来。” 林墨的大手不老实地在她滑腻的背上游走,嘴上却一本正经地道。 “凤娘,我给你个官儿噹噹,好不好?” 第200章 明天带七嫂去试试葫芦!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明天带七嫂去试试葫芦! “官?” 凤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有些迷糊地撑起上身。 前一秒还在床上翻云覆雨,下一秒怎么就跳到朝堂议事了? 这话题转换得,比她刚才换姿势还快。 她早就猜到,林墨在黑风城搞的这些动作,绝不是小打小闹。可名义上,这黑风城终究是大夏朝的地盘。 他现在这是……不装了,摊牌了? 凤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从温柔乡里拽出来,直接按在了牌桌上。 赌注,是身家性命。 林墨可没管她复杂的心理活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词——【专属羈绊】。 “对,镇抚司主官。” 林墨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语气不容置疑。 “情报、治安、抓人、审讯,全都归你管。” “以后你就是咱们黑风城的克格勃、军情六处、cia大当家!” 一连串听不懂的词砸得凤娘有点懵,但她精准地抓住了关键词。 情报,审讯,大当家。 凤娘脸上的媚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公子,您……想好了?” 她的声音有些乾涩。 “奴家这种混跡江湖的女人,当您的红顏知己,陪您解解闷还行。” “可一旦坐上这个位置,就是將身家性命都绑在您这艘船上。” “开弓没有回头箭,您和奴家,都將是大夏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 看著凤娘陡然严肃起来的样子,林墨反而笑了。 眼中钉? 肉中刺? 我还怕他们不来呢。 林墨伸手颳了一下凤娘的鼻子,试图把气氛搞得轻鬆点。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就当是个……情报部门的总监。” “我给你发工资,给你配人手,包吃包住,待遇从优。” 总监? 工资? 凤娘彻底迷糊了。 她努力想跟上林墨的思路,可越想,就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个无法理解的怪物。 寻常人图谋大事,哪个不是步步为营,满脸都写著“野心”二字。 可他呢? 却把这要掉脑袋的事,说得跟菜市场招工一样。 镇抚司主官,听著威风八面,可往深了想…… 这不就是未来新王朝的锦衣卫指挥使、东厂提督吗? 凤娘的心狂跳起来。 她这一生,都在各种男人之间周旋。 靠著出卖风情和情报,在刀尖上跳舞,才换来一个赤凤堂。 可那终究是无根的浮萍。 现在,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选择。 一个可以把命运彻底绑在一起,豪赌一场的机会。 赌他贏,自己就是从龙功臣,一步登天。 赌他输…… 凤娘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自嘲。 她现在还有什么可输的? 赤凤堂都没了,烂命一条而已。 与其在泥潭里继续挣扎,不如跟著这个有趣的疯子,轰轰烈烈地疯一把! 想通了这一切,凤娘那双狐狸眼里重新燃起了火焰。 她猛地撑起身子,柔软的臂膀再次环上林墨的脖子。 “好呀。” 凤娘凑到林墨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朵痒痒的。 “奴家这辈子,就卖给公子了。” “以后,公子指东,奴家绝不往西。” “公子让奴家咬谁,奴家就咬谁,咬死都不鬆口的那种。” 林墨能感觉到,怀里的妖精不一样了。 如果说刚才她是想用身体做投资。 那现在,她就是下定决心,要成为自己这艘贼船上的头號打手。 “乖。” 林墨满意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紧接著心念一动,直接打开了【山河霸业图】里的【镇抚司】面板。 之前,【情报搜集】和【詔狱审讯】这两项关键功能。 一直都是灰色不可用的状態,后面標註著“需绑定专属人才”。 而凤娘,不正是这方面最顶尖的人才吗? 林墨毫不犹豫,直接用意念將凤娘的头像,拖拽到了镇抚司主官的位置上。 【叮!是否任命『凤娘』为镇抚司主官,掌管情报与审讯?】 “確认。” 【叮!红尘美人『凤娘』已任命为【镇抚司】主官,专属羈绊已激活。】 【黑风城每月霸业点產出+10%!】 再看【镇抚司】面板,那两个灰色的选项果然已经亮起,后面清晰地標註著【主官:凤娘】。 成了。 林墨心中大喜。 搞定凤娘的任命,他立刻將【山河霸业图】徐徐展开。 在建筑列表中,再次找到那个散发著柔和绿光的【百草园】图標, 然后林墨在黑风城后山找了片风水宝地,心中默念。 “建造,【百草园】!” 【是否消耗5000霸业点、2000木材、2000石料,建造百草园?】 “是!” …… 几乎在林墨確认的瞬间。 黑风城中的一片空地之上,绿光凭空涌现,地面隆起。 一座笼罩在朦朧绿光中的药园,拔地而起。 林墨没空理会外界的震动,他马不停蹄,立刻点开【百草园】的详情。 园內,一个个独立的生態区块清晰可见。 有模擬火山地貌的“炎狱焦土”。 有模擬沼泽的“腐毒湿地”。 当然,也有他现在最需要的“极寒冰窟”。 “建造,极寒冰窟!” 【是否消耗1000霸业点,在百草园內建造特殊环境?】 “是!” 又是一千点砸下去。 有钱,就是这么豪横。 最后,林墨打开药材培育列表,找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目標。 【天山血葵】 【是否消耗500霸业点,在“极寒冰窟”中培育一株天山血葵?】 “培育!” 【叮!天山血葵种子已种下,预计培育周期:一百年。】 一百年?! 林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死死盯著系统面板上那个刺眼的数字,感觉自己刚暴富的好心情,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 看来这【百草园】也不是万能的。 只能提供完美环境,並不能当时间机器用。 林墨立刻想到送给江芷薇的那个小葫芦,不知道药王葫芦能不能给这玩意儿催熟…… “明天,带七嫂去试试。” 林墨打定了注意。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藕臂从他身后,再次缠了上来。 温热的身子紧紧贴住他的后背,一声软得能拧出水来的嚶嚀,从林墨怀里传来。 “公子……” 第201章 狐媚与呆萌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狐媚与呆萌 就在林墨畅想美好生活的时候,凤娘的声音从怀中传来。 一只作乱的小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腹部,还在不老实地继续往下探索。 林墨瞬间回神,低头一看。 怀里的凤娘,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此刻正睁著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眼神里,带著三分幽怨,七分挑逗。 “公子……” 她拖著长长的尾音,声音慵懒又魅惑。 “搂著奴家,心却跑到九霄云外去,是不是奴家……已经满足不了公子了?” 林墨嘴角猛的一抽。 “胡说什么。” 他捏住那只不老实的小手,试图维持自己的威严。 可凤娘却咯咯娇笑起来,另一只手变本加厉,指尖在林墨胸口画著圈,吐气如兰。 “那公子在想什么美事呢,连奴家都不抱了~” “是不是……在想別的姐妹?” 林墨被凤娘撩拨得,刚刚平復下去的火气,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这妖精,简直就是个永动机,精力永远这么旺盛。 看来刚刚的惩罚,还是太轻了,根本没让她长记性。 必须加大力度! 林墨眼珠一转,脑海中忽然闪过凤娘之前在桌下的风光。 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凤娘,你饿吗?” 林墨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凤娘一愣。 本以为林墨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征伐,没想到他却突然问这个。 不过…… 折腾了大半夜,她还真有点饿了。 “有点……”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 她以为,林墨是要去叫人送些宵夜来,以表对自己的关心。 “既然饿了……” 林墨的笑容更盛了。 “那就吃点东西吧。” “嗯?” 凤娘还没反应过来。 可下一秒。 一只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颈上。 “唔!” 在凤娘错愕的注视中,林墨將她的头,缓缓的按了下去。 ……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 臥房內,依旧瀰漫著一股靡靡的香气。 林墨神清气爽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通透,念头顺达。 他侧头一看,臂弯里,那个昨晚还无法无天的妖精,此刻正睡得香沉。 凤娘那张媚骨天成的脸蛋上,还掛著一丝浅浅的红晕。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两把小刷子。 没了先前的攻击性和魅惑,睡著的她,反而多了几分难得的乖巧。 嘖。 总算是把这磨人的妖精给彻底镇压了。 林墨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成就感爆棚。 他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滑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下。 “唔……” 凤娘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吧唧了下嘴,眉头却轻轻蹙了起来。 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 林墨瞬间就绷不住了。 这妖精,睡著了还带嫌弃的? 看来昨晚那顿宵夜,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林墨坏笑一声,决定不打扰她了。 毕竟,自己还有事情要办。 【百草园】已建好,【天山血葵】的幼苗也已种下。 就差最后一步,用药王葫芦来催熟。 他迫不及待地想试试,那个小葫芦,到底能把一百年的培育周期缩短到多少。 林墨片刻不停,直接来到江芷薇的药香居外。 咚咚咚。 “七嫂,快开门!我带你去看天山血葵!” 林墨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结果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墨挠了挠头。 不是吧? 这个点还没起? 不应该啊,这位可是个標准的养生达人,作息规律跟个机器人似的。 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 林墨有点急了,正准备加大力度再敲几下。 “吱呀——” 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紧接著,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后探了出来。 林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门口站著的,正是江芷薇。 可此刻的她,和平时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仙气飘飘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她身上,居然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肚兜! 那小巧的肚兜,堪堪遮住身前最重要的部分。 一根细细的系带,掛在雪白的脖颈上,衬得那里的肌肤愈发细腻。 平坦紧致的小腹,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似乎是刚睡醒,江芷薇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髮披散在肩头,眼神迷迷糊糊的,带著一层朦朧的水汽。 整个人,就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鲜嫩、多汁,还冒著一丝甜甜的傻气。 最要命的是,她本人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著装有什么问题。 就那么歪著小脑袋,一脸无辜地看著门口已经石化的林墨。 “……干……嘛?” 江芷薇软糯的嗓音里还带著浓浓的鼻音,显然是还没睡醒。 “咳!” 林墨拼命咳嗽了声,试图用大声音掩饰自己的失態。 “七嫂!大清早的,你出来,至少把衣服穿好吧!?” 江芷薇被林墨吼得一激灵,似乎也清醒了一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那总是慢悠悠运转的小脑袋瓜,终於处理完眼前的信息。 “……热。” 江芷薇抬起头,很认真地吐出了一个字。 林墨:“???” 热?! 大姐!现在是初秋的早上! 哪里热了! 你倒是直接要把我点著了! 林墨感觉自己血压蹭蹭往上冒,再这么下去,他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 他想都没想,直接把自己身上的外袍给脱了下来。 然后一个箭步衝上前,劈头盖脸地就罩在了江芷薇的身上。 “啊?” 江芷薇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蒙了。 整个人都被林墨那件还带著体温的长袍给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迷茫的大眼睛。 鼻尖,被一股属於林墨的气息给包围了。 “赶紧回去把衣服穿好!” 林墨几乎是吼出来的。 “……哦。” 江芷薇这才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 她抓著身上那件明显大了很多的袍子,转身,迈著小步子,乖乖地回屋去了。 看著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林墨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夭寿了。 这呆萌人设,简直是行走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自己那刚被妖精滋润过的身体,感觉又被掏空了。 精神意义上的掏空。 林墨心神激盪,扶著门框怀疑人生。 身后的房门又开了。 林墨僵硬地转过身。 还好。 这次江芷薇已经换回了那身熟悉的淡青色居家常服,头髮也简单地束了起来。 手里,还抱著林墨刚刚扔给她的那件外袍。 “给。” 她走到林墨面前,把袍子递过去。 林墨这才缓过神来。 他接过袍子,赶紧穿上,试图掩盖自己刚才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咳,走了……带你去看天山血葵。” 第202章 你把神草当大白菜种!?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你把神草当大白菜种!? 林墨带著江芷薇坐上马车,直奔新造的百草园。 车厢里,气氛一度非常尷尬。 林墨时不时偷偷瞟一眼身边正襟危坐的江芷薇。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淡青色的长裙,头髮也束了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呆萌小药仙。 可林墨的脑子失控了,眼前总是闪过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淡粉色的肚兜,雪白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迷迷糊糊、纯净无辜的大眼睛…… 要命! 这七嫂,简直是有著天使外表的魅魔! 不,是天然呆魅魔,杀伤力满级! 他现在甚至觉得,江芷薇那身长裙下,是真空的。 咳! 罪过,罪过。 “那个……” 身边,江芷薇忽然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林墨一个激灵,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怎么了?” 江芷薇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衣领,小脑袋一歪,很认真地问。 “你……也热吗?” 林墨:“……”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一定红透了。 好在,马车及时停下,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公子,到了。” 林墨如蒙大赦,一把掀开车帘,当先跳了下去,大口呼吸著清凉的空气。 “到了,七嫂,下来吧。” 江芷薇怀里抱著那个翠绿的小葫芦,也跟著探出小脑袋。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了车厢门口。 只见眼前,原本荒芜的土地上,凭空多了一座巨大的院落。 整座院落由青石砌成,表面縈绕著一层柔和绿光。 浓郁的生命气息混杂著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让人闻上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这……是?” 江芷薇的小脑袋瓜,显然有点处理不过来眼前的景象。 “百草园,你的专属药田。” 林墨侧过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 江芷薇呆呆地走下马车,一步步踏入园中,眼睛都变直了。 这里面,简直就是一个被强行拼接在一起的微缩世界! 左边一片,是漆黑如碳的焦土,地面还冒著丝丝热气。 右边一片,却是紫雾瀰漫的湿地,一个个水洼里正咕嘟咕嘟的冒著毒泡。 再远处,甚至还有一片金光闪闪的区域,充满了锐金之气。 一个药痴,看到这样的场景,就像一个绝世剑客看到了天下神兵,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 林墨没理会江芷薇的震惊。 他轻车熟路地带著她来到一片散发著刺骨寒气的区域。 那是一个巨大的冰窟入口,洞口掛满了晶莹的冰锥,森森白气从中不断涌出。 “走,带你去看天山血葵。” 林墨很自然地拉起江芷薇冰凉的小手,径直走进冰窟。 一踏入其中,极寒之气扑面而来。 江芷薇被冻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往林墨温热的身体边上靠了靠。 林墨心里美滋滋,正想顺势搂住她的肩膀。 可就在这时,江芷薇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她的视线穿过幽蓝的寒气,死死钉在了冰窟深处。 那里是一片被平整过的漆黑土地。 上面整整齐齐地栽种著一百株小小的幼苗。 那些幼苗通体赤红,叶片上凝著细密的冰霜,在冰窟里,像一颗颗燃烧著的红宝石。 江芷薇猛地挣脱林墨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 高高在上的小药仙,此刻跳脱得像个孩子。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难以置信地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那些幼苗,指尖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天山……血葵……” 江芷薇的小嘴越张越大,声音都变了调。 她伸出手指,像是怕惊扰了这些幼苗,小心翼翼地点著数。 “一……二……三……” 数到最后,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一百……株……” 江芷薇猛地回头,那双总是蒙著水雾的大眼睛里,此刻全是碎裂的世界观。 天山血葵是什么? 那是长在极北之地万年玄冰上的神物! 寻常人耗费一生,能找到一株,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这里,居然像种大白菜一样,整整齐齐地种了一百株! 这比凭空出现一座药园,还要让她疯狂! “七嫂,把昨天那个小葫芦给我。” 林墨走过去,朝她伸出手。 江芷薇还沉浸在巨大的衝击中,呆呆地“啊?”了一声。 林墨又指了指她怀里死死抱著的那个翠绿葫芦。 “葫芦,给我。” 江芷薇一听,瞬间醒了。 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宝贝葫芦,又看看林墨,小嘴一瘪,眼神中瞬间充满了警惕和不舍。 江芷薇把小葫芦往怀里又塞了塞,两只小手死死抱住,那架势,活像是护食的小松鼠。 林墨:“???” 不是,这什么反应? 我还能抢你的不成? 这可是我送给你的啊喂! 江芷薇可怜巴巴地看著林墨,声音带著一丝颤音。 “你……要收回?” “不是!” 林墨哭笑不得地扶住额头。 “我用一下!给这些幼苗浇浇水,用完立刻还你,跑不了!” 听到“立刻还你”四个字,江芷薇紧绷的身体才稍微鬆弛了一点。 她犹豫了三秒,还是极不情愿地、慢吞吞地把葫芦递了过去,两只眼睛死死盯著,生怕林墨下一秒就揣进自己兜里。 林墨接过葫芦,感觉自己像个骗小孩棒棒糖的坏叔叔。 他走到那片血葵幼苗前,拔开葫芦塞,对著其中一株,滴下了一滴翠绿色的液体。 液体落在晶红的幼苗上,瞬间化作一团绿光,將其包裹。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在两人的注视下,那株小草般的幼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抽芽、长茎、分叉、长叶……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 甚至能听到植物纤维生长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短短几个呼吸,它就从一株幼苗,长成了一株半尺来高、枝叶繁茂的血葵! 与此同时,林墨的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天山血葵获得滋养,生长周期-5年!】 成了! 林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又对准同一株血葵,想再来一滴。 然而,葫芦口滴下的液体落在上面,却没了反应。 【叮!该植株今日滋养已达上限,请明日再试。】 “果然有限制。” 林墨心想。 不过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一天五年,一百年的培育周期,只需要二十天就能催熟! 这药王葫芦,简直是逆天级的bug! 林墨把葫芦塞好,重新递还给江芷薇。 江芷薇看到自己的宝贝葫芦回来了,赶忙抱回怀里,还用袖子擦了擦。 林墨看著她那副財迷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七嫂,这一百株天山血葵,大概能炼製多少份万兽血补汤?” 林墨现在財大气粗,一万多霸业点在手,底气十足。 “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多种点。” 第203章 要这个!这个!还要这个!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要这个!这个!还要这个! “再多种点?” 江芷薇人都傻了。 她看著林墨,那张呆萌的小脸上,写满了“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那可是天山血葵,传说中的灵药! 不是地里的大白菜! 这一百株都够嚇死人了,还再多种点? 看著江芷薇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林墨忍不住在她温润滑腻的小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 手感极佳。 “回神了,七嫂。” “唔!” 脸颊上传来的揉捏,让江芷薇浑身一颤,瞬间从石化状態中惊醒。 “够用。”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解释道。 “天山血葵只是做为药引使用,一株。最少也能配製出上百份万兽血补汤。” 江芷薇难得的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上百份? 林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下。 一株一百份。 一百株就是……一万份! 够了,太够了! 就是天天拿来当水喝,都绰绰有余了。 “行,那就先这样。” “这些就拜託七嫂照顾了,每天每株滴一滴。” “別搞错了,有什么问题,隨时找我。”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將药王葫芦重新塞回江芷薇怀里。 江芷薇宝贝似的把葫芦抱紧,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墨转身便准备离开。 霸业点到手,七嫂也安排好了,是时候去地方看看其他老婆们都在干什么了。 可他刚迈出一步,衣角就被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拽住了。 林墨回头,只见江芷薇一手拽著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抬起。 她指著药园里其他那些空著的,被不同顏色光晕笼罩的土地犹豫道。 “这里……那里……” 她看向林墨。 “还能……种吗?” 这丫头,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药痴。 有这一百株天山血葵照顾还不够,还想种別的。 林墨心中瞭然。 他想了想,意念一动,查看了下自己的霸业点。 建造百草园,开拓土地,又种下一百株天山血葵。 昨晚刚从凤娘身上获得的霸业点,已经用去了大半。 加上之前剩下的,如今可用霸业点:7150。 “想种什么?” 林墨问道。 江芷薇眼睛一亮,试探著问:“什么……都可以吗?” “应该吧。” 跟她解释系统面板太麻烦,林墨索性心念一动,直接把面板展示给她看。 嗡! 一块淡蓝色的光幕,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 光幕上,琳琅满目的列表中,无数闪烁著奇异光泽的名字和图片缓缓滚动。 【百草园·种植列表】 江芷薇的呼吸瞬间就停滯了。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光幕上,从上到下,一寸寸的扫过。 “九叶龙芝草……冰魄玄参……紫金佛手……三纹青果……” 她每念出一个名字,心跳就剧烈一分。 这些,可都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药材啊! 她激动得不行,下意识就伸出纤纤玉指,想去触碰其中一个叫“三纹青果”的选项。 然而,指尖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光幕,什么也碰不到。 见此情形,江芷薇愣了一下。 可紧接著就想明白了什么,她猛地转过头,两眼放光地看著林墨。 那只小手再次紧紧拽住了林墨的衣角,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要!要这个!这个!还要这个!” 看著江芷薇兴奋的像个孩子,林墨心中一软,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都给你种。” 他顿了顿,指了指光幕左上角那个“霸业点:7150”的数字。 用江芷薇能听懂的方式解释道: “不过,咱们现在钱不多,得省著点花。” “你先挑最重要、最急需的种。等以后『钱』多了,我把这里给你种满。” 说完。 林墨又补充了句。 “记住,优先以能够製作各种內外伤药的药草为主,以后给你二姐的玄甲营用。” 江药痴立刻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脸上那份纯粹的喜悦,让周围的药香都仿佛更浓郁了几分。 “嗯嗯!懂!” 接下来,这座刚刚诞生的百草园里,上演了宛如神跡的一幕。 “这个!青玉藕!” 江芷薇指著一个通体如玉的莲藕图形,语气急切。 “典籍记载,它能洗涤兵刃煞气对身体的侵蚀!” 洗涤兵刃煞气? 消毒吗? 林墨心中疑惑了下,隨后看了眼价格,200霸业点。 值,这绝对是战略物资。 “种!” 隨著林墨意念一动,药园一角的水池中,波光一闪。 一株株青玉般的小小荷叶嫩芽,破水而出,在水面轻轻摇曳。 “唔!” 江芷薇捂著小嘴,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嘆。 “那个,赤炎果!” 她又指向那块散发著热气的焦土区域。 “此果至阳,能克阴寒之毒,若在冰寒中作战,能免寒毒侵体!” 300霸业点。 “种!” 焦土之上,一株株仿佛燃烧著火焰的紫红色小苗,拔地而起,贪婪地吸收著地面的热量。 “哇!” 江芷薇又是一声惊呼。 “还有!风铃草!” “可以安神静心,防止惑乱迷瘴!” “这个,这个也要!这是炼製『生肌散』的主药!” 在江芷薇兴奋的指挥下,林墨不断消耗著霸业点。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原本还有些空旷的药园,就被各种霞光流转的幼苗占据了大半。 浓郁的药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吸上一口都感觉神清气爽。 看著自己的霸业点锐减到了两千出头,林墨正准备说今天就先到这里,粮草不多,得留点备用。 可就在这时,江芷薇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不说话了,也不再指点。 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直勾勾地盯著列表的最末尾。 那里,一个被黑色雾气笼罩著,完全看不真切的选项,静静的躺在那里。 【???:兑换所需霸业点1000000】 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六个零。 一百万! 江芷薇的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个选项。 “林……墨……那个是……什么?” 第204章 换装诱惑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换装诱惑 一百万!? 林墨也看到了那个选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凑近了点,也一个一个地数起光幕上的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没看错,真的是一百万霸业点。 这系统是不是出bug了?! 还是想霸业点疯了? 自己辛辛苦苦折腾了一宿,才从凤娘那儿弄来一万霸业点。 这玩意儿,居然要一百个凤娘? 我的腰子……咳,我的霸业大计,经不起这么造啊! 林墨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十分確定,这东西,绝对不是自己目前可以覬覦的。 “可能,是什么终极隱藏款吧。” “不急,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先把眼前这些宝贝疙瘩伺候好,才是正经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林墨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个选项上挪开。 江芷薇呆呆地看著那个问號,眼神里虽然全是困惑,但听林墨这么说,也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 交代完一切,林墨不再打扰江芷薇。 而江芷薇也確实没空再理他了。 只见她抱著那个翠绿的小葫芦,像只掉进了蜜罐里的小熊,一头扎进了那片刚刚焕发生机的药田里。 她先是跑到天山血葵的冰窟,小心翼翼地给每一株幼苗都滴上一滴药液。 然后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旁边冰冷的土壤,嘴里小声咕噥著。 “乖……长高高……” 接著,又跑到那片散发著热气的焦土旁,对著刚刚破土的赤炎果幼苗,举起小葫芦,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嘱咐。 “喝水……要慢慢……” 林墨看著江芷薇像是在哄自家孩子一样照顾著那些花花草草,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没再出声,悄悄退出了百草园。 …… 出了百草园,喧囂的人间烟火气便扑面而来。 街道上,曾经污水横流的景象早已不见,取而代之是平整乾净的石板路。 此时已临近中午。 街巷里的孩童嬉笑打闹,沿街的小贩扯著嗓子叫卖,一切都井然有序,欣欣向荣。 林墨找了个路边的石凳坐下,心中不免生出一丝作为“幕后大佬”的自豪感。 他將心神沉入脑海,熟练地打开了【山河霸业图】。 地图上,一个个代表老婆的光点,已经在各自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德仪院里书声琅琅,玄甲营中枪影霍霍,聚宝阁的算盘噼啪作响,稷下学宫传来叮叮噹噹…… 林墨满意地扫视一圈,最后,將画面切入天心阁。 那里,有属於凤娘的光点。 柔软的床榻上,一道惹火的身影正慵懒地伸著懒腰。 如丝绸般的锦被顺著诱人的娇躯滑落,露出一片惊人的雪白。 凤娘似乎刚睡醒。 她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旁,发现林墨不在,好看的柳眉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很快,目光就被床边一套叠放整齐的衣服给吸引了。 那是一套通体漆黑的劲装。 布料挺括,线条硬朗。 正是林墨为她准备的镇抚司主官的服饰。 凤娘好奇地捏起衣角,感受著那与自己平时穿的丝绸截然不同的质感。 犹豫了片刻,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下一秒,她站起身,身上的薄纱睡裙顺著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 那一刻,林墨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看地图,而是在看什么付费专属频道。 画面中,凤娘褪去了那身象徵著嫵媚与风情的丝衣,换上了代表冷酷与秩序的黑服。 她先是拿起那条紧身的黑色长裤。 布料看起来有些硬,可当贴上她那浑圆笔直的大长腿时,却完美地勾勒出每一寸惊心动魄的弧度。 从纤细的小腿,到紧致的大腿,再到那挺翘的蜜桃…… 裤子的束缚,反而让凤娘的性感,呈几何倍数爆发出来。 接著,是上身的黑色劲装。 高领的设计,遮住了她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脖颈,將所有的风情都禁錮了起来。 可当凤娘一颗颗扣上胸前的盘扣时。 那紧绷的布料下,呼之欲出的汹涌,却比任何直接的裸露,都更要人命。 最后,凤娘拿起那条宽边的皮质束腰,在纤细的腰肢上环绕一圈。 隨著“咔噠”一声轻响,扣带收紧。 本就夸张的腰臀比,瞬间被勾勒到了极致。 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情,轰然炸开。 凤娘原本的妖嬈媚態,被这身制服死死压制。 却又从眼神和不经意的动作中,泄露出更加致命的诱惑。 就像一朵盛开在刀锋上的黑色玫瑰。 冷冽,危险,却又美得让人心甘情愿被刺伤。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林墨感觉有一股热流,直衝他的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抹鼻子。 黏糊糊的,一片鲜红。 流鼻血了!? 窝趣…… 这换装诱惑的劲儿,也太大了吧! 林墨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擦擦,脑子里还在回味那活色生香的换装秀。 可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路人压抑著激动的窃窃私语。 “快看!是林神仙!” “神仙大人怎么坐在这里?脸色好像不太好……” “天吶!林神仙那是……流鼻血了?” 此话一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怎么会这样?神仙也会受伤吗?” “你懂什么!” 一个看似有些见识的老汉,痛心疾首地捶著胸口。 “这哪里是受伤!” “这是林神仙为了造福我们黑风城,耗费了太多神力啊!” “我听说,昨晚林神仙为了给南城贫民窟盖新房,几乎一夜未眠!” “这流的,不是鼻血,是为我们耗费的心血啊!” 此言一出,周围的百姓瞬间脑补出了一场“神仙为民,呕心沥血”的感人大戏。 一个妇人当场就哭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林神仙……您为了我们,一定要保重仙体啊!”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绷不住了,呼啦啦全都围了上来。 “噗通!噗通!” 整条街的百姓,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对著林墨又是磕头又是抹泪。 “呜呜呜……林神仙大恩,我等永世不忘!” “神仙大人,您歇歇吧!不要操劳过度啊!” 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把林墨直接从贤者模式里给震了出来。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因看小电影而流的鼻血,又看了看眼前这群把他当成圣人一样跪拜的百姓,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 哥们儿就是看了个换装play,你们这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第205章 流民入城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流民入城 “呜呜呜……林神仙,您歇歇吧!我们不配啊!” “是啊!神仙大人,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听著耳边一句比一句离谱的脑补,林墨捂著额头有些无语。 这届信徒太难带了! 再让他们拜下去,自己怕不是要被他们的念力给当场超度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把这事儿解决一下。 不然以后还怎么微服私访,还怎么偷偷摸摸去搞事情? 想到这里,林墨站起身来。 他抬起另一只没沾鼻血的手,用力往下压了压。 “都起来!跪什么跪!”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把所有哭声都给吼停了。 人群面面相覷,但还是跪在那里没有动。 林墨擦掉鼻子下最后一点血跡,一脸严肃地扫视著乌泱泱的人群。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神仙!” “你们与其在这儿给我磕头,有那工夫,不如回家多给你爹妈磕两个!” 这话一出,效果拔群。 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羞愧的表情。 林墨一看有戏,直接伸手指向一个卖炊饼的摊贩。 “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多打两个炊饼!” 他又指向一个膀大腰圆的铁匠汉子。 “还有你!与其在这里跪著把膝盖磨破,不如去铁匠铺多打几把锄头!” “黑风城现在大兴土木,到处都缺人手,有的是活干,有的是饭吃!” “想吃饱饭,就自己去找活干!指望天上掉馅饼,你们能指望一辈子吗?” 林墨这番话,掷地有声,一点情面都不留。 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看著他,脑子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 神仙…… 不都是慈眉善目,普度眾生的吗? 怎么林神仙跟个催债的似的,这么凶? 这感觉不对啊!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痛心疾首的老汉第一个站了起来,老脸涨得通红。 “神仙大人……不,城主大人说得对!我们得靠自己!” “走走走!老子打铁去!看我打出个金山银山来!” 一个汉子也跟著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一脸兴奋。 然后,呼啦啦, 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 “对对对!干活去!” “我得赶紧去把我的豆腐摊支起来,今天生意肯定好!” “走了走了!回家抱老婆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街道,瞬间散了个乾乾净净。 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脸上洋溢著对未来生活的嚮往,脚步匆匆地奔向各自的生活。 林墨长舒一口气,感觉身体被掏空。 当个神仙,怎么比当个包工头还累。 他晃晃悠悠地走回自己的马车,一屁股坐下,刚想歇会儿,脑海中的【山河霸业图】突然闪烁了几下。 嗯? 有情况? 林墨心神一凝,意识立刻沉入地图。 画面瞬间拉近,定位到了黑风城西城门附近。 只见几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流民,正畏畏缩缩地站在一个包子摊前。 其中一个男人颤抖著手,递出几枚黑漆漆的铜板,祈求地看著摊主。 “老板,行行好,我们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就差一个铜板,能不能……” 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他警惕地看著这几个外来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去去去!差一个铜板也不行!我的规矩不能坏!” “如今城里日子好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占便宜,没钱就滚蛋!” 眼看自己孩子饿得直哭,那流民急了,伸手就想去抓笼屉里的包子。 “你敢抢?!” 摊主勃然大怒,一把推开他,双方顿时扭打在了一起。 周围的百姓立刻围了上来,站在一旁指指点点。 眼看一场小规模的械斗就要爆发。 “唰!唰!” 两道黑色的身影,从旁边的小巷里窜出,瞬间出现在衝突中心。 正是巡逻的緹骑。 其中一名男緹骑,伸手一探,就轻而易举地架住了摊主挥来的拳头,声音冰冷。 “城內禁止斗殴,违者,入镇抚司。” 简单的几个字,让那摊主打了个哆嗦,脸都白了。 另一名女緹骑则走到那户流民面前。 她身材高挑,一身黑色劲装將那火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张俏脸冷若冰霜。 她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流民汉子就嚇得不敢动了。 “新来的?” 女緹骑开口,声音清冽。 “是……是……” “去城东广场登记,领取身份牌和三日口粮,自有官府安排住处。” 女緹骑说完,指了指东边的方向,便不再多言。 那户流民先是愣住,隨即脸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对著两个緹骑连连磕头。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一场小小的风波,在緹骑出现后,很快便被平息。 林墨在脑海里看著这一切,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霸业点花得值。 镇抚司这帮高冷打手,办事效率就是高。 不过,这个小衝突也提醒了他。 林墨立刻调出黑风城的领地面板。 【领地:黑风城】 【人口】:16258人(+437) 【民心】:93(万眾归心) 【治安】:91(夜不闭户) 【资源】:…… 看著人口那一栏后面的“+437”,林墨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傢伙。 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城里就多了四百多人口。 看来黑风城一夜之间大变样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换做其他地方,看到这么多流民突然涌进来,恐怕头都要愁禿了。 但在林墨眼里……这哪是什么流民。 这分明是爭先恐后朝他跑来的,活蹦乱跳的霸业点啊! 来一个,就多一份信仰之力。 来十万个,一天就能躺赚一万霸业点! 什么【天工熔炉】,百万霸业点的神秘药材,还远吗? “发了发了!” 林墨激动得一拍大腿,差点从石凳上蹦起来。 不过,激动归激动,刚才城门口的小衝突也暴露出了问题。 人多了,管理必须得跟上。 不然光靠緹骑到处抓人,治標不治本。 必须给这些新来的流民,安排得明明白白才行。 住房、工作、思想教育,一个都不能少! 住房好说,霸业点一挥,要多少有多少。 工作也好说,城里到处都在大兴土木,正缺劳动力。 可这管理…… 需要一个既懂人心,又手段狠辣,还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才。 林墨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那道穿著黑色制服,曲线惹火的身影。 凤娘。 第206章 铁壁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铁壁关 还有谁比凤娘更適合干这个? 论管理,她能把赤凤堂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管理得井井有条。 论手腕,她能在各路大佬之间周旋,黑白两道通吃。 论忠心,这妖精现在连身子带心都给自己了,妥妥的自己人。 完美! 简直是天选之人! “就这么定了!” “回府!” 林墨瞬间充满了干劲,衝著马车外的车夫喊了一嗓子。 …… 与此同时,黑风城百里外。 一道雄关如匍匐的巨兽,横建在两山之间,將关內关外,割裂成两个世界。 此关,乃进入大夏北境的第一道屏障——铁壁关。 关內,是秩序森然的军镇。 关外,是被大夏王朝视为蛮荒的混乱之地。 此刻,守將府內。 肉香四溢,酒气衝天。 铁壁关守將吴忠,正端著一碗酒,极不耐烦地听著斥候的匯报。 “將军,黑风城真的一夜大变样!” “属下亲眼所见,那倒塌的城墙一夜之间修好,街道上乾净得跟新的一样!” 斥候话没说完,吴忠“啪嚓”一声,把手里的酒碗狠狠砸在了地上,酒水四溅。 “放你娘的屁!” “你他妈是不是马尿喝多了,在这跟老子说胡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黑风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狗去了都得饿死,还一夜变样?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那斥候嚇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將军息怒!属下说的句句属实啊!属下……还把人给带来了!” 说著,他手忙脚乱地朝门外招了招手。 两个士兵立刻拖进来一家三口。 一个面容黝黑的男人,一个神情惶恐的妇人,还有一个饿得面黄肌瘦、缩在母亲怀里的小孩。 “將军,这家人今天想出关去黑风城,被小的们拦下了!您问他,他刚从那边回来!” 吴忠斜著眼睛,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几只隨手便能碾死的蚂蚁。 “你,给老子说,黑风城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狗样子?” 吴忠打了个酒嗝,指著地上抖成筛糠的男人。 那男人被吴忠的煞气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回……回將军……小人昨日去山里打猎,路过黑风城,看到金光冲天,到处都是新房子,还有穿黑衣服的官爷在抓坏人……” 男人结结巴巴地描述著。 “城东还免费发粮食,只要去登记就能领……” 什么金光,什么新房子。 一听就是乡野村夫没见过世面的鬼话! 不过,吴忠的关注点却落在了另一处。 他抬手指了指男人身后的女人和孩子,语气里带著一丝阴冷的玩味。 “所以,你就巴巴地跑回来,想带著你的婆娘和崽子,离开我这铁壁关,滚去黑风城享福了?” 吴忠的话,让男人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听出了吴忠话里的意思,嚇得连连摇头,拼命磕头。 “不……不是的將军!小人……小人是去探亲!对!带老婆和孩子去探亲!” “探你妈的亲!” 吴忠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 “你当老子傻吗?!老子最恨別人骗我!来人!”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 “把这个男的,还有那个小的,拖出去砍了!真他妈碍眼!” “女的……” 吴忠的目光在那乾瘪的妇人身上扫了扫,嫌恶地撇了撇嘴。 “赏给兄弟们乐呵吧!” “不要啊!將军饶命!饶命啊!” 男人和女人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小孩更是被嚇得哇哇大哭。 一家人拼命磕头求饶,但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兵已经上来,架起男人和孩子就往外拖。 “將军!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悽厉的哭喊声被拖出了门外,很快,伴隨著两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哭喊声戛然而止。 大院里,只剩下那妇人惨绝人寰的绝望哀嚎,以及一群士兵肆无忌惮的哄闹和淫笑。 吴忠重新端起一碗酒,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哼,一群蠢货!连这种装神弄鬼的屁事都信!” 在他看来,所谓的黑风城神跡,不过是某些江湖骗子,搞出来骗钱的把戏。 他以前见得多了,怎么可能被相信。 可那名斥候看吴忠依旧不信,硬著头皮又凑了上来,声音都在发颤。 “將……將军……这事,恐怕是真的……” “城门那边来报,光是今天一天,已经有……不下三百个关內的百姓,拖家带口地出关,往黑风城的方向去了!” “什么?!” 吴忠刚喝进嘴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第一次闪过惊疑。 几个人说,可能是假的。 可几百號人都往那个鬼地方跑,难道……是真的?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吴忠征战沙场二十余年,尸山血海趟过无数遍。 亲手砍过不知多少江湖骗子,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从来不信! 可就在吴忠惊疑不定之际,他身旁,一个年轻將领突然站了起来。 “哥,依我看,管他真的假的,弟弟我带一队人马过去溜一圈,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说话的,是吴忠的亲弟弟,吴良。 仗著和吴忠的关係,在铁壁关里当个都尉,向来骄横跋扈。 吴良凑近吴忠,压低了些声音接著道。 “顺便……也让那帮贱民知道知道,在这北境,他们的命,是咱姓吴的!” 这话,正中吴忠下怀。 他缓缓坐下,点了点头。 黑风城虽然被大夏放弃了,但地理位置卡在那儿,绝不能让它脱离自己的掌控。 “行,那你带五百骑兵过去看看。” “对了,要是那城里,真有什么油水……” “弟弟明白!” 吴良立刻心领神会地应道。 “嗯。” 吴忠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假惺惺地嘱咐道。 “记住,別搞太大动静,咱们是朝廷的兵,不是山里的匪,懂吗?” “懂!” 吴良兴奋地一抱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呆在这枯燥的关內,他骨头都快生锈了,早就想出去鬆快鬆快了! 第207章 左右为难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左右为难 天色已晚,吃过晚饭。 天心阁內,林墨坐在主位上,身旁是几位美人作伴。 他不仅叫来了凤娘,还把苏倾月和柳依依也一併喊了过来。 一时间,房间里活色生香,香气都分了好几种。 苏倾月穿著一身宽鬆的月白色长裙。 裙摆的设计巧妙地遮掩了身形。 但那份愈发浓郁的母性光辉和温柔气质,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端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著个小小的拨浪鼓,正对著自己的肚子轻轻晃动,似乎是在给未出世的宝宝听声音。 柳依依一身剪裁精细的青色长裙,將她那曼妙的身段勾勒得分毫不差。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几缕髮丝垂在脸侧。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捏著自己发酸的雪白脖颈,脑袋微微后仰,露出一截优美的弧线。 而凤娘,依旧穿著那身黑色镇抚司制服。 她刚从镇抚司回来,忙碌了一天虽然让她眉眼间带著一丝疲惫,但精神上的满足却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身冷硬的制服,紧紧包裹著她火爆的身材。 腰带束得极细,越发衬得那胸前和臀部的曲线惊心动魄。 她就那么隨意地靠在椅子上,一条长腿交叠,黑色的裤子绷出浑圆的弧度,妖艷的气息从骨子里往外冒。 三个绝色女人,三种不同风情。 一个温婉如玉,一个风情万种,一个妖嬈似火。 “夫君,这么晚了,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苏倾月依旧是那副嫻静模样,连声音都温温柔柔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墨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今天黑风城的人口,暴涨了將近五百人。” 他开门见山,直接把情况说明了。 “黑风城发生巨变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可以预见,未来会有源源不断的流民涌入。” “人来了是好事,但怎么把这些人安排好,让他们从嗷嗷待哺的嘴,变成黑风城的新鲜血液,是个大问题。” 柳依依听完,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 “还有一个问题,黑风城一夜之间天翻地覆,这种神跡般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我怕……咱们反……咳,咱们的计划,快要藏不住了。” 林墨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 “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消息传出去,正好能吸引更多活不下去的人来投奔黑风城。” “他们不是流民,他们是劳动力,是兵源,是源源不断的霸业……根基。” “所以,如何妥善安置这些人,把这些人用好,就需要各位贤內助的帮忙了。” 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林墨的意思。 凤娘率先开口,那身黑衣衬得她愈发冷艷,声音里却带著一丝兴奋。 “这事简单,所有入城者,必须登记造册,领取临时身份牌。” “我会派人严查每个人的底细,凡是来路不明,言语可疑的,直接送进镇抚司喝茶,保证把所有探子和別有用心的人都筛出来。” 不愧是未来的克格勃头子,一开口就是熟悉的配方。 柳依依紧接著补充道。 “光筛查还不行,还得给他们活干。” “咱们手下的產业都缺人手,可以按凤娘筛选后的名单,直接分配活计。” “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只要他们能靠自己挣钱,就不会闹事,还能促进城內花销,一举两得。” “那我便负责安抚家眷,他们背井离乡而来,最缺的是归属感。” 苏倾月也柔声开口。 “我们可以在城里建一些临时的粥棚,解决他们的温饱。” “另外再建个学堂,把孩子们都收进来读书认字,免得他们在街上乱跑出了乱子。” “只要孩子安全,大人就安心了。” 林墨听得连连点头。 什么叫专业团队。 一个管经济,一个管暴力,一个管民生。 这组合,简直是开国皇帝的顶配版后宫。 事情討论得异常顺利,具体的细节,三女也很快有了初步的方案。 眼看天色已晚,苏倾月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脸上露出一丝倦意。 “夫君,我有些乏了,就先回去歇著了。” “哎,慢点慢点。” 林墨赶紧一个箭步衝过去,像个贴身保鏢,小心翼翼地搀住她的胳膊,嘴里絮絮叨叨。 “你可千万注意点,別累著,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別饿著我孩子……”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苏倾月被林墨那紧张兮兮的样子逗笑了,脸上洋溢著幸福。 林墨一直把她送到院门口,亲眼看著丫鬟扶著她走远,这才转身返回屋內。 可他刚一脚踏进门,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屋里,柳依依和凤娘谁都没走。 一个端著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著。 一个斜倚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把玩著自己的发梢。 两人谁也不看谁,但空气里那股针锋相对的劲儿,浓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咳……那个,天色不早了,两位……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墨试探著开口,想要打破僵局。 柳依依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凤娘,笑吟吟地开口。 “是啊,凤堂主忙了一天,想必累坏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凤娘咯咯一笑,也看向了柳依依。 “要我说,柳姐姐才是日理万机,应该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才是。” “公子这里,有我陪著就行了~” 好傢伙,修罗场虽迟但到? 眼看俩人谁也说不动谁,凤娘乾脆不玩虚的了。 她身形一晃,直接来到林墨身边,然后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直接贴进了他的怀里。 冷硬的制服布料,摩擦著林墨的胸口,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温热的气息吹在他耳边,痒痒的。 “公子~” 凤娘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著一丝撒娇的鼻音。 “奴家今天整理情报,发现了好多大秘密,必须……当面向您单独匯报呢~” 这妖精! 什么秘密非得单独匯报? 还不是想整点么蛾子! 柳依依见状,眼睛微微一眯。 这狐狸精,果然不按套路出牌! 她也不甘示弱,直接起身,从另一边挤到林墨身边,柔软的身子紧紧挨著他的胳膊。 那感觉,和凤娘这边的硬朗布料截然不同,软得能让人陷进去。 “夫君……” 柳依依的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听得人心都酥了。 “人家今天算了整整一天的帐,脖子好酸,手好痛,你帮我捏一捏好不好嘛……” 第208章 大早上的发什么癲!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大早上的发什么癲! 左边是穿著制服,隨时准备“匯报工作”的香艷妖精。 右边是楚楚可怜,求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媚骨御姐。 林墨感觉自己快要被幸福给淹没了。 但同时,他也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送谁走,都不合適! 那乾脆…… 林墨的脑中,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既然你们都不想走……” 他嘴角扯出一个坏笑。 “那就……都別走了!” 柳依依和凤娘闻言一愣。 下一秒,林墨手臂一展,一手一个,直接將柳依依和凤娘全都打横抱了起来! “呀!” “公子你!” 林墨怀中,发出两声短暂的惊呼。 一个温软如玉,一个火热紧致,抱在怀里,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林墨哈哈大笑,抱著两个还在挣扎的绝色美人,大步流星地走向臥房。 “夫君,不可以!这样……太难为情了!” “公子,別这样,快放奴家下来,奴家让给柳姐姐就是了嘛~” …… (此处省略十万字。) …… 清晨,天心阁。 林墨在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只觉得身体像是要散架一样。 酸,麻,爽。 他动了动僵硬的腰,感觉昨夜的疯狂还在骨头缝里迴荡。 身旁空空如也,被子尚有余温,两股不同的幽香,还在房间里环绕。 可是那两个榨汁机一样的妖精,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林墨挣扎著起身。 床边的小桌上,两份风格迥异的早餐整齐地摆放著。 左边,是柳依依准备的清粥小菜,精致得像艺术品。 碗下压著一张字条,字跡娟秀: “夫君昨夜辛苦,切记保养身体。依依先去聚宝阁处理帐目,晚些回来陪你。” 右边,是凤娘准备的,一碗肉粥和两个喷香的羊腰。 碗下同样押著一张字条: “公子昨夜真猛~,奴家先去镇抚司点卯了。要是想我了,就来詔狱找我,里面有很多好玩的小玩具哦~” 林墨嘴角扯了扯。 一个劝他养生,一个劝他玩火。 冰火两重天,连早餐都不放过。 他索性將两份早餐都拉到面前。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左手一口清粥,右手一勺肉粥。 林墨感觉自己仿佛坐拥江山的帝王,正在雨露均沾。 左拥右抱的日子虽然爽,但对腰子的考验也属实有点超纲。 “要是绝色礼包里,能开出个黄金腰子之类的宝贝就好了……” 正当林墨感慨著自己为了霸业大计付出的“血汗”时。 脑海中,突然一阵刺耳的警报音毫无徵兆地炸响。 【警告!警告!侦测到高威胁目標正在靠近!】 紧接著,【山河霸业图】自动在林墨的意识中展开。 地图的西侧边缘,正疯狂闪烁著代表危险的血红色光芒。 林墨脸上的愜意瞬间消失,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他將意念沉入地图,视野瞬间拉伸。 只见黑风城以西三十余里外,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鲜红光点,正朝著黑风城的方向缓慢地移动。 数量,足有五百之多。 队形整齐,移动速度统一,绝非流民或者山匪。 “正规军……” 林墨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放下碗筷,手指在桌面上快速的敲击,同时调出了敌方单位的详细信息面板。 【铁壁关骑兵】 【数量:498人】 【指挥:吴良】 【战力评估:乌合之眾】 铁壁关? 吴良? 林墨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但“铁壁关”三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夏北境的门户,居然派人来了。 看来自己搞出的动静,终究还是惊动了某些不该惊动的人。 林墨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才安生了几天?” “连顿安稳的早饭都不让人吃完。” 麻烦,总是来得比外卖还快。 林墨站起身,不再犹豫,大步走出了天心阁。 …… 定北府,飞雪楼。 这里是秦如雪的居所。 整个院落和主人的性格如出一辙。 清冷,肃杀。 林墨推门进入臥房,没发出一点声音。 臥房內,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床,几乎没有多余的摆设。 床上,秦如雪正侧身熟睡著。 林墨凑到床边。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当场就愣住了。 此刻的秦如雪,那身標誌性的劲装早已脱下,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睡裙。 两条带子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断掉,堪堪掛在她圆润的肩头。 睡梦中,她似乎觉得热,睡裙的裙摆被她不安分地蹭到了大腿根。 那两条修长、紧致、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 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交叠在一起,在清晨的微光下,反射著惊心动魄的光泽。 没了平日里那副英气逼人的模样,睡著的秦如雪,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瞼处投下一小片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著,呼吸平稳。 这反差感,绝了! 林墨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他本来是十万火急地来报信的。 敌人已经快骑到脸了,马上就要兵临城下。 这可是天大的事。 必须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军事主官。 可是…… 林墨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秦如雪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到那被睡裙勾勒出的完美腰线。 最后,又停在了那双能把人魂都夹断的大长腿上。 嘶……正事要紧…… 但…… 亲一口的时间,总归是有的…… 想著,林墨不禁凑得更近了些。 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钻入了他的鼻腔。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对著那张诱人的嘴唇,就是轻轻地一吻。 软。 润。 还带著一丝丝甜。 “唔……” 秦如雪察觉到异样,本能的发出一声娇哼。 这一声,让林墨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手,顺著秦如雪柔软的小腹,不自觉的往下滑。 他想探的再深入一些…… 可就在这时, 变故陡生! 原本还在熟睡的秦如雪,眼睛猛地睁开! 那股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气,震得林墨心神一凝。 臥槽!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不等他解释。 秦如雪的动作快到极致! 她甚至都没看清来人是谁,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反应。 一个迅猛无比的膝撞,对著林墨的下腹就顶了过来。 “我靠!” 林墨嚇得亡魂皆冒,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点。 几乎是瞬移般,他的身形猛的向后一退。 “是我!” 林墨急忙大喊。 秦如雪的攻击落空,也是一愣。 她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居然是林墨。 秦如雪脸上的杀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可疑的红晕。 “你……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癲?!” 第209章 来了就別走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来了就別走了 秦如雪又羞又气,一把將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羞恼的眼睛瞪著他。 林墨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险,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的二弟就不保。 他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嬉皮笑脸地又凑了过去,顺势坐到床边。 “我这不是看娘子你睡得香,来给你问声好嘛。” “顺便……练习一下战术突袭。” “滚!” 秦如雪抄起床上的枕头,照著林墨的脸就砸了过去。 林墨轻鬆接住,手却没閒著,直接探进了被窝。 他精准地握住秦如雪温润的脚踝,指腹轻轻摩挲著。 “別这么大火气嘛。” “刚才那一脚,要是再往上偏个一寸,你可就得守活寡了。” “你活该!” 秦如雪嘴上骂著,脚踝却被林墨抓著,根本抽不回来,脸颊的温度烫得嚇人。 被窝里,男人手掌的温热触感,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再说了,谁让你大清早偷袭我!” “这怎么能叫偷袭?” 林墨的表情那叫一个严肃。 “我这是在检验你的临战反应,事实证明,你的警惕性非常高,值得表扬。” “不过,光有反应速度还不行,身体的各项机能也得保持在巔峰状態才行。”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著,林墨的手已经不满足於脚踝,顺著秦如雪紧致光滑的小腿,开始一路向上探索。 “来,让夫君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最近有没有疏於锻炼。” “你……你手拿开!” 秦如雪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这混蛋,歪理一套一套的,手上的动作还越来越过分! 再让他检查下去,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眼看那只作恶的大手就要突破最后的防线,秦如雪急了,蜷在被子里的另一只脚猛地抬起,就要踹过去。 “好了好了,不闹了。” 林墨眼疾手快,一把將她另一只脚也抓住。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脸上的嬉笑神色尽数敛去,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说正事,出事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秦如雪的动作一僵。 她看著林墨严肃的表情,知道不是在开玩笑,心也跟著沉了下来。 “怎么了?” “铁壁关,来了五百骑兵,已经到城外三十里了。” 林墨言简意賅。 “什么?!” 秦如雪一下坐直了身子,身上的被子滑落都顾不上了。 那件薄薄的黑色丝绸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惹火的曲线就这么暴露在清晨的微光里。 但此刻,她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些。 果然,黑风长的巨大变化,还是引来了麻烦。 秦如雪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军人特有的锐利和冰冷。 “將领是谁?装备如何?什么行军阵型?” 一连串专业的问题,从她嘴里不假思索地蹦了出来。 刚才那个害羞的小女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定北府女战神。 林墨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安定无比。 他没有废话,直接將【山河霸业图】上的敌方信息,展示给了秦如雪。 一幅清晰的动態沙盘,瞬间浮现在秦如雪眼前。 林墨的手指在空中虚点,直接点在地图上一处狭长的山谷入口。 “我的计划,是把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 黑风城十里外,黑风山。 狭长的山道入口处,马蹄声杂乱,人声喧譁。 吴良骑著一匹高头大马,挺著个啤酒肚,得意洋洋地走在队伍最前面。 他身后,五百骑兵排成长龙,队形鬆散得可笑。 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群武装押运的土匪。 不少士兵的马后面,都用绳子绑著个衣衫襤褸的女人。 哭声和哀求声,混杂在士兵们的鬨笑和马蹄声中,显得格外悽惨。 还有的马背上,还捆著大大小小的包裹。 有粮食,有布匹,甚至还有锅碗瓢盆和被捆住脚的鸡鸭。 这些都是他们沿途路过村庄时“徵用”来的。 吴良的收穫最为丰厚。 他的马鞍后面,用一根粗绳,像拴牲口一样串著五六个姿色尚可的年轻女人。 “哭什么哭!” 一个女人的哭声让他觉得心烦,吴良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马鞭抽了过去,在那女人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能伺候老子,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再他妈嚎丧,老子现在就把你埋了!” 看著身后那些梨花带雨的女人,吴良心里一阵得意。 什么黑风城神跡。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被哪个江湖骗子给蒙了眼。 而他主动揽下这差事。 一来,是关里待得实在无聊。 二来,就是为了出来“打草谷”,鬆快鬆快筋骨。 现在看来,这趟果然没白来。 队伍慢吞吞地前行,隨后进入一处山道。 两侧的陡坡逐渐收窄,光线也隨之暗了下去。 吴良抬头看了看两边杂草丛生的山坡,心里莫名闪过一丝不安。 不过他很快又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 “这荒郊野岭,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能有什么埋伏?” 自己可是带著五百精骑,哪个不开眼的山匪见了不得绕著走? “都给老子精神点!前面就是黑风城了,进了城,金子女人隨便抢,隨便玩!” 吴良扯著嗓子对身后大喊,给手下们鼓劲。 “噢噢噢!” 士兵们闻言,全都发出一阵兴奋的怪叫,眼中冒出贪婪的光。 可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吴良,突然猛地一勒马韁。 他看到,前方的山道中央,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个古怪的东西。 是……草人? 穿著破烂的衣服,脸上画著可笑的鬼脸,就那么歪歪扭扭地倒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他妈的,谁在这装神弄鬼!” 看著空荡荡的山谷,吴良扯著嗓子骂了一句。 可下一秒。 “錚——” 一阵诡异的琴声,毫无徵兆地从四面八方响起。 “錚!錚錚!錚錚錚!” 那琴声毫无章法,又尖又利,像一根根钢针,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搅得他们头痛欲裂。 “啊!我的头!” “这他妈是什么鬼声音?!” 士兵们瞬间炸了锅,胯下的马匹也受了惊,疯狂地刨著蹄子,打著响鼻,原地转圈,好几个骑兵直接被顛了下来。 “都给老子闭嘴!稳住!” 吴良被这魔音贯耳搅得心烦意乱,他抽出配刀,色厉內荏地对著山谷大吼。 “弹琴的!是人是鬼,有种给老子滚出来!”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回应他。 “哗啦啦——” 两侧的山坡上,突然无数黑影,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第210章 山谷伏击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山谷伏击 “轰隆隆——!” 无数裹著泥土的巨石,从两侧陡峭的山坡上滚落。 带著千钧之势,劈头盖脸地砸进狭长的山道中。 “啊——!” “我的腿!” 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和骨头碎裂的闷响,瞬间將士兵们的怪叫和淫笑彻底淹没。 上一秒还在耀武扬威的铁壁关骑兵,顷刻间人仰马翻,乱成一锅粥。 山坡之上,林墨席地而坐。 他的身前,是一张紫檀木矮桌。 桌上,摆著那架流光溢彩的溪月琴。 一缕青烟从旁边的铜製香炉中裊裊升起,散发出好闻的檀香味。 林墨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肆意拨动,一个个不成曲调的噪音流淌而出,精准地对山谷內的敌军进行著精神污染。 bgm已就位,群体袭扰光环也已经开启,范围,覆盖整个山谷。 只要我手指头还在动,你们就別想有一个脑子是清醒的。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啊!我的头!!” 一个骑兵惨叫著丟开兵器,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可那魔音依旧在他颅內疯狂迴响,震得他眼耳口鼻都渗出了鲜血。 胯下的战马更是躁动不安,疯狂地刨著蹄子,试图將背上的主人掀翻。 整个山谷,彻底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林墨的视线越过混乱的战场,转向身侧。 “玄鸦。” “属下在。” 玄鸦单膝跪地,身后十几名黑衣緹骑纹丝不动,仿佛一群蛰伏在阴影中的猎豹。 林墨朝那些被绳子拴在一起,嚇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抬了抬下巴。 玄鸦会意,没有半句废话,对著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行动。” 十几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顺著陡峭的山坡滑下,悄无声息地潜入混乱的战场。 她们的目標明確,不是杀敌,而是救人。 黑影闪过,绳索应声而断。 一个骑兵刚从魔音灌耳中回过神,就发现自己马屁股后面拴著的“战利品”不见了。 他茫然四顾,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一闪而逝,將一个女人扛在肩上,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山林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叮!解救任务完成,恭喜宿主获得500霸业点!】 【叮!击杀铁壁关轻骑兵,霸业点+50!】 【叮!击杀铁壁关轻骑兵,霸业点+50!】 …… 系统提示音在林墨脑海中接连响起,悦耳动听。 而山谷中,吴良看著自己死伤惨重、乱作一团的队伍,一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娘的!有埋伏!” “撤!全军撤退!!” 吴良猛地调转马头,想带著残兵逃离这个死亡陷阱。 然而,当他们惊慌失措地跑到山谷入口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来时的路,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堵冰冷、厚重的钢铁城墙彻底堵死了。 那是一排排身著黑色重甲的士兵。 他们手中的方形重盾拼接在一起,严丝合缝,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盾墙的缝隙间,一根根闪烁著幽暗寒光的长枪枪尖整齐伸出,锋利而致命。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著,像一群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神,沉默著,散发著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阳光照在他们漆黑的盔甲上,连一丝反光都没有,仿佛连光线都被那深沉的黑色吞噬了。 “將军!后面……后面也被堵住了!” 一个士兵带著哭腔的吶喊,让吴良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猛地回头,只见山谷的另一头,同样出现了一支一模一样的玄甲重盾兵,將他们身后的道路也封得死死的。 瓮中捉鱉。 不,应该叫一锅乱燉! 吴良的心凉了半截。 虽然不知道这支装备精良到变態的军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但他知道,今天这事,绝对无法善了了。 “兄弟们!没有退路了!” 吴良终於发了狠,脸上的肥肉都在疯狂颤抖。 他抽出腰刀,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想活命的,就跟老子往前冲!杀出一条血路来!!” 残存的二三百名骑兵知道,此刻已是绝境。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每个人的眼睛都布满血丝,面目狰狞。 “冲啊!!” “杀杀杀!!” 他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调转马头,踏著同伴的尸体和伤员,朝著前方的盾墙发起了最后的死亡衝锋。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疯狂。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那面黑压压的盾墙突然“哗啦”一声,如退潮般向两侧打开。 盾墙之后,是早已张弓搭箭的,密密麻麻的弓手阵列。 阵列最前方,一匹神俊的白马上,端坐著一道火红的身影。 秦如雪依旧是一袭红衣似火,与身后肃杀的黑色军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马上,没有戴头盔,长发在山风中轻轻飘扬。 她抬起戴著皮质护腕的右手,五指张开。 “嗡——” 身后,所有的弓箭手瞬间拉满弓弦,发出整齐划一的嗡鸣。 无数闪著寒光的箭矢,对准了前方亡命衝锋的骑兵。 整个山谷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越来越近,如同雷鸣般的马蹄声,和骑兵们疯狂的嘶吼。 秦如雪高举的右手一动不动。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冷静地计算著敌人的距离,计算著那条看不见的死亡线。 三百米…… 二百米…… 一百五十米…… 骑兵的速度极快,这个距离转瞬即逝。 一百二十米! 就是现在! 就在那些骑兵冲入弓箭最佳杀伤射程的一瞬间。 秦如雪高举的右手,猛然握紧成拳,狠狠向下一挥! “射!” 一个字,清晰,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下一剎那,漫天箭雨,铺天盖地! 第211章 大记忆读取术失效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大记忆读取术失效了? “咻咻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下一秒,天空都暗了。 无数的箭矢,就像黑色的死亡蜂群,从天而降,狠狠扎向骑兵队伍。 “噗嗤!” “噗嗤!噗嗤!” 利箭入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瞬间被射成了刺蝟。 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们翻滚在地,成了后面同伴的绊脚石。 惨叫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被更多的箭雨淹没。 整个山谷,变成了一个单方面的屠宰场。 山坡上,林墨停下了弹琴的手。 他悠閒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嗯,瓜子花生矿泉水,哦不,香茗美妻杀人曲。 这观战体验,vip级別的。 特別主演还是自己老婆的时候,这感觉,爽翻了。 秦如雪依旧端坐在马上,面无表情。 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夹著马腹,腰背挺得笔直,胸前的曲线傲然挺立。 山风吹过,吹起她漆黑的长髮,和鲜红的衣袂。 那画面,没得无法言语。 秦如雪的右手再次抬起。 “第二轮,射!” 前排的弓手迅速后撤,后排的弓手已拉满弓弦。 “咻咻咻——!” 又是几十名骑兵,被钉死在衝锋的路上。 “咚咚咚——!” 玄甲兵举著重盾,再次合拢。 整个山谷彻底乱了套。 这些铁壁关的精锐,想掉头逃跑,却发现来时的路已被堵死。 后面的想往前冲,前面的想往后退。 惊慌失措的战马在狭窄的山道里疯狂乱窜,互相衝撞,踩踏著地上的同伴。 人和马的尸体堆叠在一起,血肉模糊。 残存的骑兵彻底崩溃了。 这还打个屁啊!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在被屠杀! “我投降!別射了!我投降!!” 一个骑兵丟下武器,翻身下马,跪在地上磕头。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噗通!噗通!” 转眼间,还能动的几十个骑兵全都跪在了地上,哭爹喊娘。 “將军!投降吧!” “打不过啊!他们是魔鬼!” 吴良整个人都傻了,他胯下的马中了一箭,倒在地上抽搐。 自己也被摔得七荤八素,满身是血和泥,头盔也歪了。 他最后一点勇气也烟消云散了。 “我……我投降……” 他声音颤抖著举起手。 可秦如雪那高举的右手,却再次挥下! “射!” 又是一轮箭雨,覆盖了所有目標。 投降? 在她的字典里,只有战死,没有投降。 箭雨过后,整个山谷安静了。 除了几个还在地上呻吟的伤员,再也看不到一个站著的人。 盾墙“哗啦”一声再次向两侧打开。 一队玄甲营士兵迈著整齐的步伐,手持短刀和盾牌,开始进入战场。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 补刀,然后清理。 秦如雪调转马头,来到林墨所在的山坡上。 她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 一身红衣,在堆满尸体的山谷背景下,美得惊心动魄。 “结束了。” 她仰头看著林墨,脸上还有点杀气没散乾净。 林墨张开双臂把她抱了个满怀。 “唔!” 秦如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一愣,身体瞬间僵硬。 周围人都看著呢! “你……你快放开!” 她小声挣扎,脸颊瞬间红透了。 “不放。” 林墨把脸埋在秦如雪的脖颈间,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她特有的清冷幽香。 “娘子刚才太嚇人了,我被嚇住了,腿软,站不住,得抱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如雪又羞又气。 她想推开林墨,却发现这傢伙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推不动,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 她能感觉到,山谷中那些玄甲兵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烧。 “主上,夫人。”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玄鸦。 她脸上蒙著黑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又冰冷的眼睛。 玄鸦身材很好,紧身的制服將她身体的曲线完美展现。 虽然不像凤娘那样炸裂,却另有一种紧致干练的美。 “主上,敌军全歼,敌將吴良已被活捉。” 玄鸦单膝跪地,声音平稳,匯报得言简意賅。 “人呢?”林墨问。 “在那边。” 玄鸦指了指不远处。 几个緹骑正將一个五花大绑的胖子按在地上。 正是吴良。 他没死,身上插著三四根箭矢,但都不是要害。 此刻吴良正抱著一个緹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 “別杀我!我是铁壁关都尉!” “我哥是吴忠!你们杀了我,我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这是造反!要诛九族的!” 吴良鬼哭狼嚎,一副泼妇骂街的德行。 林墨和秦如雪走了过去。 吴良看到两人,特別是看到秦如雪那张绝美的脸,眼睛都直了。 这女人,美得不像话! 可当他注意到秦如雪身上那套精致的红衣时,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 “是你!” “刚才指挥的人,是你?!” 他刚才的衝锋,电光火石间,就被对方的箭雨搅的天翻地覆。 吴良根本没看清楚指挥的是谁,只看了到一抹红衣。 “你竟然……是个女的?” 吴良的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 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败给了一个女子手里。 而且,还是一个如此美艷的女子。 一时间,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秦如雪却连看都没看吴良一眼,只是转头问林墨。 “这人,怎么处理?” 林墨蹲下身,笑眯眯地看著吴良。 “你刚才说,你哥是吴忠?” “对!我哥是铁壁关守將吴忠!” “你放了我,我让我哥给你金子,给你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吴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许诺。 “哦?”林 墨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哥很快就要过来陪你了?” 吴良:“???” 他还没反应过来林墨话里的意思。 林墨已经將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读取记忆!】 林墨心中默念著熟悉的指令。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 …… 嗯? 怎么没反应!? 第212章 你喜欢……怎么玩呀?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你喜欢……怎么玩呀? 林墨一时有些懵。 之前有【定北府全景图】的时候,他是可以强行读取定北府范围內敌人的记忆。 升级到山河霸业图,这个功能不应该直接继承吗? 难道是姿势不对? 林墨不甘心,按在吴良额头上的手,又使劲往下压了压。 系统,出来干活了! 他心中怒吼一声。 可脑海中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他赶紧沉下心神,打开了脑海中的【山河霸业图】。 原本【定北府全景图】界面上,那个朴实无华的“记忆读取”按钮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更高级的“信息扫描”选项。 林墨心怀不安地点了进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面板弹了出来。 【人物】:吴良 【身份】:铁壁关都尉 【忠诚度】:-100 【特殊技能】:临阵脱逃(a级),溜须拍马(s级),鱼肉乡里(s+级) 【状態】:重伤,极度恐惧,前列腺紧张。 …… 就这? 没了? 我那强大无比,堪称审讯神技的记忆读取功能呢? 林墨的cpu快烧了。 系统你搞什么飞机?! 你这是升级还是降级啊?! 我那么大一个读心术,说没就没了?! 一时间,山谷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林墨的手还按在吴良的脑门上,整个人僵在原地,表情复杂。 秦如雪在一旁看得满脸问號。 夫君这是在干什么? 某种独特的审讯技巧? 还是……在施展什么她看不懂的神仙术法? 她那双美眸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而被林墨按著脑门的吴良,更是快嚇尿了。 他能感觉到头顶那只手,温度正常,也没用力。 可对方就那么按著他,一动不动,眼睛还闭著,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什么妖法? 他要吸我的脑髓吗?! 救命啊! 我不想变成乾尸啊! 吴良嚇得浑身哆嗦,裤襠里已经一片湿热。 山谷下的玄甲营士兵们,也都仰著脖子,大气不敢出。 府主大人这是在施展什么神仙手段吗? 之前凭空修好城墙已经够离谱了。 现在这是要干嘛? 隔空取魂吗? 也太酷炫了吧!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著林墨,脑子里疯狂进行著各种不科学的猜测。 只有林墨自己知道。 他现在尷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白狼寨。 大型社死现场,不过如此。 “咳!” 林墨猛地收回手,乾咳一声,强行打破了寂静。 他背著手,转过身,用一种淡然语气缓缓开口。 “嗯,检查过了。” “此人罪孽深重,怨气缠身,已经无药可救了。” 秦如雪:“?” 玄甲营士兵:“?” 吴良:“???” 啥玩意儿我就怨气缠身了? 你才是怨气缠身,你全家都怨气缠身! 吴良心中疯狂吐槽,可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秦如雪终於忍不住了。 她走到林墨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你刚刚……到底在干嘛?” 她实在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林墨刚才那副样子,又是闭眼又是伸手,神神叨叨的,实在太奇怪了。 “我在检查他的罪孽。” 林墨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秦如雪给了他个“你接著编”的眼神,一张俏脸上写满了不信。 山风吹过,將秦如雪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和女子幽香的独特味道,送入林墨鼻腔。 林墨心中一盪,直接凑到她耳边,用更低的声音,吹著热气。 “其实,我是在研究一种新的功法。” “这种功法可以通过肢体接触,探查对方的各种信息……” “唔……” 秦如雪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身体都软了半边。 这混蛋! 光天化日之下,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羞恼地瞪了林墨一眼,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等一会忙完了,我也帮你好好探查探查……” “滚!” 秦如雪气得跺了跺脚,要不是周围人多,怜花剑早就鞘了。 眼看自家娘子就要当场炸毛,林墨见好就收,立刻恢復了一脸严肃的表情。 他转过身,对著那几个按著吴良的緹骑一挥手。 “先把这傢伙送去凤娘那里,我和娘子在这里……看看风景,隨后就到!” …… 黑风城,镇抚司。 整座建筑,通体漆黑,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高大的铁门敞开,一队队緹骑进进出出,每个人都面容冷峻,步伐整齐。 大堂內,凤娘坐在主位上,指尖轻点著桌面,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她今日依旧穿著那套黑色的劲装。 领口禁錮著她雪白的脖颈,却反而衬得她更加的妖艷如火。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交叠著,脚尖微微勾起,透著一股让人心痒的美。 她的目光落在眼前堆积如山的卷宗上,却似乎又不在卷宗上。 眼波流转间,唇角带著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脸颊闪过一抹红晕。 就在这时,大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緹骑拖著一个浑身是血的胖子走了进来。 胖子被捆得像个粽子,嘴里塞著布团,只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凤娘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当她看到吴良那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哟~,这么快就有新客人了?” 她的声音带著特有的媚意,像一把羽毛,轻轻扫过每个人的心尖。 拖著吴良的緹骑单膝跪地,恭敬的稟报: “稟报凤主官,此乃铁壁关都尉吴良,林城主命我等將其送来,说……您会有办法让他开口。” “哦?原来是公子送来的人?” 凤娘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变得更浓了。 自己刚还在想那傢伙,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给自己送来了“礼物”。 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咯咯咯……” 凤娘娇笑了一声,隨后轻扭腰肢,缓慢走向了被拖到堂中的吴良。 每一步,都带著一种勾魂夺魄的韵律。 “既然是咱们城主大人,亲自点名的贵客……” “那奴家,一定要好好照顾照顾了。” 凤娘走到吴良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 那双狐狸眼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终用手里的卷宗,挑起了吴良的下巴。 “说吧,这位贵客,你喜欢……怎么玩呀?” 第213章 陪奴家玩一会嘛~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陪奴家玩一会嘛~ 镇抚司,詔狱。 潮湿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怪味。 吴良被绑在一个冰冷的铁架上,手脚大张,姿势极为羞耻。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但黏腻的血污混著冷汗,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案板上待宰的肥猪。 不远处,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映照著墙壁上一排排造型各异的刑具,每一件都泛著幽冷的光。 “噠…噠…噠…” 一个脚步声响起。 清脆,规律,不疾不徐。 凤娘迈著猫一样的步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她手上没拿任何骇人的刑具,只是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客人,渴了吧?” “来,润润嗓子。” 凤娘走到吴良面前,將茶杯凑到他乾裂的嘴唇边。 吴良嚇得浑身一抖,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地方送来的茶能喝? 里面怕不是加了要命的毒药! “咯咯,上好的雨前龙井呢,不喝,真可惜~” 见他不肯张嘴,凤娘也不勉强。 她自顾自地轻抿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绕著吴良缓缓踱步。 身上那套紧绷的黑色制服,隨著动作,勾勒出致命的曲线。 吴良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著凤娘的身影转动。 恐惧,是真的。 但色心……也是真的。 他死死盯著凤娘被皮带束住的夸张腰臀比,还有胸口那呼之欲出的汹涌,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 凤娘停下脚步,恰到好处的站在了他视线的焦点处。 她像是没注意到对方那充满欲望的注视一般,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墙上一把造型秀气的小刀。 “客人,你瞧,这把刀叫『夏蝉』。” “轻薄,锋利,最適合用来……剥骨。” 凤娘的语气又轻又媚,仿佛在吴良耳旁低语。 “它能把你的骨头完整的剥出来,但皮还连著皮,肉还连著肉,只有骨头……不见了。” 吴良的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凤娘的指尖又滑向旁边一把弯鉤。 “这把呢,叫『凤点头』。” “別看它丑,用处可大了。” “它能勾出你的舌头,肠子,或者……任何你身体里软软的东西,保证扯出来的时候,还是热乎乎的。” 凤娘说话时,脸上一直掛著笑。 可那笑,看在吴良眼里,只觉得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衝脊梁骨。 凤娘似乎玩上了癮,又拿起一根麦秆粗的长针,在指尖转动。 针尖在火光下闪著寒星。 “不过……奴家觉得,前面那些个都太粗暴了,奴家最喜欢的,还是这个。” 她走到吴良面前,捏著那根长针,在他眼前晃了晃。 “奴家曾听闻,吴都尉在铁壁关里,最是『怜香惜玉』,尤其喜欢祸害那些年轻女子。” “男人嘛,都喜欢用那东西,在女人身上作威作福。” “可你说……如果我叫人用这针,从你那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扎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吴良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別!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彻底崩溃了,一股热流顺著他的大腿內侧汹涌而下,骚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牢房。 他涕泪横流,像个三岁的孩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哭嚎。 “姑奶奶!女侠!我全都告诉你!求你把那玩意儿拿开!求你了!” “哎呀~” 凤娘闻言,却不满地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她將那根长针隨手丟回盘子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你这人,真没意思,奴家工具都还没介绍完呢。” 说著,凤娘又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铺著红色绒布,上面整齐地摆放著一套小巧玲瓏的工具。 有钳子、镊子、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小玩意儿。 “別急嘛,来都来了……就陪奴家玩一会嘛。” “这次……从哪一个开始呢?” 凤娘的指尖在那一些精致的工具上一个个的划过,像是在思索著什么难题,嘴里喃喃自语著。 “有了。” 她突然一拍手,像终於选好了中意的玩具。 她拿起一把小小的钳子,对著吴良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就先从……拔指甲开始吧。” …… 另外一边,结束战斗的林墨和秦如雪,也来到了詔狱。 他们跟在一个提著灯笼的緹骑身后,沿著湿滑的石阶一路向下。 这里的阴冷,让秦如雪有些不喜欢。 刚刚被林墨滋润过的她,原本眉梢眼角还带著几分春意,可现在却紧绷著俏脸。 环顾四周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戒备和厌恶。 “这地方的装修风格,还挺后现代的。” 林墨小声对身旁的秦如雪吐槽。 秦如雪却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把林墨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她的掌心很暖,也很稳。 但林墨能感觉到,此刻这位女战神,並不像她的手那么平静。 对秦如雪来说,战场是她的舒適区。 尸山血海不过是工作日常。 可这种深入地下的阴暗牢狱,却代表著另一种她不熟悉的规则。 穿过长长的甬道,緹骑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停下。 “主上,夫人,凤主官就在里面。” 緹骑恭敬地推开门。 一股奇异的香风,混合著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林墨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和秦如雪走进去。 牢房里,光线昏暗,凤娘正背对著他们。 她坐在桌前,姿態优雅地端著一杯热茶,仿佛置身於某个高档茶馆,而不是能让恶鬼都开口的詔狱。 那身黑色制服勾勒出的背影曲线,堪称人间绝色。 对面,那位铁壁关的都尉,此刻已经没了半点人形。 吴良身上,看不到什么大面积的伤口,皮肤甚至还算“乾净”。 但浑身上下的肥肉,此时却如同筛糠般的剧烈抖动著。 他的十根手指,此刻早已血肉模糊。 指甲盖被整齐地掀开,堆在旁边的一个小盘子里。 裤襠处一片淡黄色的污渍,散发著腥臊的气息。 与空气中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让秦如雪不禁捂住了鼻子。 林墨的视线,从吴良身上,挪到了凤娘手边的桌子上。 那里,摊著一张刚刚绘製完成的地图。 旁边,还整整齐齐地叠放著一沓写满了字的供词。 第214章 两手准备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两手准备 “公子~,你来啦。” 听到动静,凤娘回过头来。 那张妖媚的脸上,带著一丝百无聊赖的慵懒和见到心上人时的欣喜。 她起身,莲步轻移的来到林墨身边,然后极其自然的,將自己贴在了林墨胳膊上。 “你送来的这位客人,好不经玩的。” 凤娘伸出涂著蔻丹的纤纤玉指,指了指还在椅子上抽搐的吴良,红唇微微嘟起,带著一丝抱怨。 “奴家才用了点小工具,他就什么都说了,真是扫兴。” 她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那里,摊著一张刚刚绘製完成的地图,正是铁壁关的城防布局图。 旁边,还整整齐齐地叠放著一沓写满了字的供词。 “连他哥有几房小妾,喜欢哪个姿势都招了。” 秦如雪:“……” 她沉默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从抖成筛糠的吴良,到巧笑嫣然的凤娘。 纵使她杀敌无数,见过最惨烈的死状,也亲自砍下过无数颗头颅。 但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让她对“审讯”二字有了全新的认知。 她的杀人,是战场上的金戈铁马,一剑封喉,是力量与技巧的碰撞,乾脆利落。 而凤娘,是谈笑风生。 用那些精巧的刑具,將一个人的尊严、意志、乃至灵魂,一丝丝、一片片地剥离开来。 那不是杀人,是灭心。 秦如雪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嫵媚入骨的女人,其美丽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样令人不寒而慄的力量。 以及,这力量对於一个势力的重要性。 “咳。” 林墨乾咳一声,拍了拍凤娘缠在自己胳臂上的手。 “辛苦了。” “不辛苦~,为公子做事,怎么会辛苦呢~” 凤娘笑得更甜了,整个人贴得更紧,胸前那惊人的柔软,隔著布料挤压著林墨的手臂。 她眼波流转,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秦如雪身上。 “呀,此地污秽,让如雪姐姐见笑了。” 凤娘露出一副关切的表情,主动拉上秦如雪。 “走走走,我让人备些香茶和点心,咱们去上面聊,別熏坏了姐姐。” 凤娘一边说,一边亲昵地挽起秦如雪的手臂,带著她往外走。 “公子,还愣著干什么?快来呀。” 见林墨还站在原地发愣,凤娘朝他拋了个媚眼。 这妖精,真会来事儿。 林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默默地跟了上去。 …… 镇抚司,茶室。 相较於地下的阴冷,这里倒是布置得雅致。 凤娘亲手为林墨和秦如雪斟上热茶,姿態嫻熟优雅,仿佛刚才那个在詔狱里把玩刑具的不是她。 茶香裊裊,气氛却有些凝固。 秦如雪端坐著,一言不发,只是盯著桌面上的那张铁壁关城防图。 那张图画得极为详尽,箭塔、兵营、粮仓、甚至是茅厕的位置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情报,可获取情报的过程,让她胃里有些翻腾。 凤娘则又恢復了那副没骨头的模样,半边身子靠在林墨身上,玉手捏著一枚剥好的葡萄,送到林墨嘴边。 “公子,尝尝,这是从西域货商那里买来的,甜得很~” 林墨张嘴吃了,顺便含住了她送食的手指。 凤娘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收回手。 那风情,让林墨感觉这茶室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 一旁的秦如雪,握著茶杯的手紧了紧,杯中的茶水泛起一圈圈涟漪。 够了,上班时间,禁止卿卿我我! 林墨感觉自己就像坐在火山口上,一边是冰山,一边是火焰。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切入正题。 “说正事。” 他指了指桌上的地图和供词。 “两位爱卿,都说说看法。” 秦如雪像是终於等到了这句话。 她立刻將目光从凤娘身上挪开,重新聚焦於地图。 整个人气场为之一变,那个杀伐果断的女將军又回来了。 “吴忠其人,志大才疏,贪財好色,兵练得一塌糊涂。” “但毕竟铁壁关守军有五万之多,就算是一群虾兵蟹將,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也不容小覷。 ” “不过你们看这里。” 秦如雪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狭窄的隘口。 “这供词上说,吴忠每月都会亲自押运一批『税银』出关,送到他在关外的秘密庄园。” “我觉得这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我的想法是,集结玄甲营,於此处设伏,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吴忠,铁壁关群龙无首,可一战而定!” 秦如雪的计划,简单,直接,高效。 林墨点了点头。 这很秦如雪,標准的能动手绝不嗶嗶。 “如雪姐姐这计划,確实不错。” 凤娘柔柔的声音响起,她又拿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著皮。 “只是……玄甲营是黑风城的根基,万一有什么差错,对我们的损失会很大。” 她將剥好的葡萄又递到林墨嘴边,另一只手却状似无意地,翻开了那沓供词的某一页。 “公子,姐姐,请看这里。” “吴忠这人,除了贪財,还极度自负。” “他手下的几个副將,早就对他心怀不满了。” 凤娘的指尖,点在几个名字上。 “这个,嗜酒如命;这个,好赌成性;还有这个,跟吴忠的小妾有一腿……” 她吃吃一笑,媚眼如丝。 “对付这种人,何须动刀动枪?” “让奴家派些人过去,保管让他们自己打开城门,把吴忠绑好送到公子面前。” “兵不血刃,岂不美哉?” 林墨听完,又点了点头。 一个是斩首行动,物理超度。 一个是策反渗透,釜底抽薪。 林墨看著眼前一个英姿颯爽,一个嫵媚妖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小孩子才做选择。 “你们的计划都很好。” 林墨一锤定音。 “如雪,你负责制定具体的伏击方案,挑选精锐,隨时待命。擒贼先擒王,这永远是最高效的破局手段。” 他又看向凤娘。 “凤娘,你的渗透计划也同步进行。双管齐下,给他们上双重保险。就算吴忠不上鉤,他后院也得起火。” “不过,”林墨话锋一转,“光靠这些还不够。” “打铁还需自身硬,计策再精妙,也得有掀桌子的实力做后盾才行。” 说著,林墨缓缓闭上眼,心神沉入了脑海…… 第215章 公子,我怎么一丝不掛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公子,我怎么一丝不掛了! 茶室里针落可闻。 凤娘和秦如雪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们看林墨靠在椅背上,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状態。 凤娘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风情收敛了些许,增添了几分好奇。 公子这是……在“悟道”? 秦如雪则不同。 她见过很多次林墨这种状態,清楚现在最好不要打扰他。 此刻,林墨的心神早已不在茶室。 【山河霸业图】在他的意识中轰然展开。 左上角,一个数字正闪烁著光芒。 【霸业点】:31500 全歼吴良五百骑兵,解救被掳掠的无辜女子,这两项加起来,直接让他的帐户余额暴涨。 四万多点! 林墨的心臟都多跳了两下。 “是时候发展一波了。” 林墨心念一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开了【玄甲营】的面板。 【建筑】:玄甲营 【主將】:秦如雪 【效果】:麾下士兵获得“虎威”特性,战斗力显著提高。 【人数】:728/20000 【可执行】:新兵招募、战阵演练、军械整备、斥候派遣、军需调配。 【可招募】:玄甲卫(10霸业点/人) 七百多人。 还是太少了。 之前从定北府带去的那些精锐护院,再加上这段时间零零散散招募的新兵,拢共就这么点人。 看来自然招募还是太慢了。 而且招募的兵员素质也参差不齐,需要秦如雪花费大量心血去训练。 林墨的意识落在“新兵招募”的选项上,看著那10点一人的价格,只觉得有些牙疼。 10点看著不多,但数量一点上去,也是能轻轻鬆鬆花他个几万点的。 林墨睁开眼,看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气质清冷的秦如雪。 这钱是给自己老婆花的,不亏! 为了娘子的截杀计划,为了黑风城的千秋霸业。 “冲了!” 林墨把心一横,直接在招募数量上填了个“2272”,然后狠狠按下了確认键。 【霸业点-22720!】 帐户余额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林墨的心都在滴血。 真他妈疼啊! 不过,这钱花得值! 三千名全副武装、令行禁止的玄甲营,足以成为秦如雪手中最锋利的刀! 林墨心里安慰了下自己,又毫不停歇地点开了【镇抚司】的面板。 【建筑】:镇抚司 【主官】:凤娘 【效果】:获得“势力渗透”能力,可派遣手下对指定势力执行策反、离间、收买、情报窃取等行动。 【人数】:50/100 【可执行】:全城巡逻、定点抓捕、情报搜集、詔狱审讯、势力渗透。 【可招募】:緹骑(50霸业点/人) 緹骑作为高端人才,招募价格比玄甲卫要贵很多。 但雨露均沾的道理,林墨还是懂的。 不能厚此薄彼。 “拉满!” 【霸业点-2500!】 镇抚司的人数瞬间从50/100,变成了100/100。 也就是在人数满员的一瞬间,一个新的提示音在林墨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镇抚司人数已达上限,解锁进阶兵种:飞鱼卫!】 哦?还有这种操作? 林墨立刻点了进去。 【飞鱼卫】 【解锁需求】:5000霸业点 【介绍】:飞鱼服,绣春刀。緹骑的全面进阶形態,极大强化其潜行、暗杀、偽装、情报刺探等能力。装备专属武器与制服,压迫感与威慑力大幅提升! 我靠! 飞鱼卫! 这三个字,让林墨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那可是前世歷史上,权势与恐怖的代名词啊! 买,必须买! 【霸业点-5000!】 隨著霸业点的扣除,林墨清晰地“看”到,整个黑风城內,那些原本穿著利落黑色劲装的緹骑,身上瞬间闪过一道微光。 下一秒,所有人的服饰全部焕然一新。 黑色的底衬,外面套著一件绣著华丽飞鱼图样的暗色罩甲。 腰间悬掛著一把造型古朴、杀气內敛的绣春刀。 整支队伍的气质陡然一变。 变得更加冷酷、精悍,充满了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压迫感。 帅! 太他妈帅了! 林墨满意得差点笑出声。 可就在这时,又一个弹窗跳了出来,直接懟到他意识的中央。 【叮!兵种晋升完毕,是否將主官[凤娘]的服饰,同步更换为飞鱼卫指挥使专属服装?】 凤娘的? 那必须换啊! 林墨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他很想看看,凤娘这妖精换上飞鱼服之后,会是怎样一幅倾国倾城的绝色风景。 林墨再次睁开眼,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凤娘身上。 此刻的凤娘,正单手支著秀气的下巴,百无聊赖地搅动著自己的发梢。 见林墨睁眼,她立刻送来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 “公子,悟完了?” “嗯。” 林墨点了点头,冲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给你看个好东西。” 说完,他心中一动。 “更换。” 唰! 一道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白光,在凤娘身上一闪而逝。 林墨眼前的凤娘,身上那套紧绷的黑色制服,突然凭空消失。 对,就是消失了。 就在那可能连千分之一秒都不到的瞬间。 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雪白胴体,就那么毫无遮掩、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夸张的曲线,惊人的比例,挺傲的大灯,以及那仿佛在发光的雪白肌肤…… 臥槽! 林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都傻了。 系统…… 你这是换装吗?! 你这是先卸载,再安装啊! 而就在林墨大脑宕机的同一时刻。 唰! 又是一声轻响。 一套崭新、华丽、又无比贴身的制服,瞬间出现在了凤娘身上。 那是一套以暗红色为底,用金线绣著华美飞鱼图样的紧身官服。 衣领高高束起,显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腰间一条黑色皮带,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更细,也越发衬得胸前和臀部的曲线惊心动魄。 裙摆开著极高的衩,隨著她刚才的动作,一双被黑色丝絛捆绑著的雪白长腿若隱若现,充满了致命的禁忌感。 腰侧,掛著一把造型华美的绣春刀。 整个人,又美又颯,又纯又妖,简直把人的魂儿都要勾走了。 可此时,某人却没心思欣赏这新衣服。 “噗——!” 坐在对面的秦如雪,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猛地一下全喷了出来。 她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看到了! 虽然只是剎那间的恍惚。 但她还是全都看到了! 凤娘的衣服,好白! 不是! 我在说什么! 秦如雪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而当事人凤娘,也终於从那一瞬间的错愕中回过神来。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崭新的衣服,紧接著又回想起刚才那身体突然一凉的感觉。 她……她刚才……是不是光溜溜的了? 而且,还是当著林墨和如雪姐姐的面? “公子,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凤娘后知后觉地捂住胸口,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死死盯著林墨。 第216章 我內急,你们继续!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我內急,你们继续! 凤娘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好奇。 林墨的脑子里,此刻一片空白。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一秒? 不,可能连零点零一秒都不到。 那惊鸿一瞥的完美风景,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他蠢蠢欲动。 系统,我谢谢你啊! 换个衣服而已,你非要走一遍卸载重装的流程吗,那些其他飞鱼卫你怎么不这么搞? 林墨的脖子僵硬地转向旁边的秦如雪。 只见秦如雪还保持著喷水的姿势,嘴角掛著晶莹的茶渍。 她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漂亮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里清晰地倒映著四个大字:我看到了! “那个……” 林墨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无奈的看向凤娘,却发现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哪有半分惊慌。 分明充满了惊讶,好奇,以及一丝丝的……兴奋? 完了。 这下已经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问题了。 这是黄河见了,都得绕著他走的问题! 解释? 解释个锤子! “咳!” 林墨突然想明白了, 於是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直接將身下的红木椅带得向后一倒,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个,茅房!我突然內急,去趟茅房,你们聊!” 不等两女回应,林墨已经一个转身,飞也似的衝出了茶室。 或许是太过慌张,他衝刺的方向有些歪。 只听“砰——轰!”的一声巨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茶室那结实的实木门框,在林墨仓皇的衝锋下,如同朽木般四分五裂。 木屑与碎块,向著四面八方漫天飞舞。 然而林墨的身形却没有被丝毫阻拦,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茶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破碎的门框还在颤巍巍地掉著木渣,空气中瀰漫著尘土和木头的味道。 “咔噠。” 一声轻响,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秦如雪將手中的茶杯重新放回桌面。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凤娘。 更准確地说,是射在那套华丽又妖冶的飞鱼服上。 “咯咯咯……” 一阵轻笑声响起。 凤娘也从这荒诞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走光”,不过是一场有趣的助兴表演。 而她伸腰的动作,也让那身崭新制服的优势暴露无遗。 高开衩的裙摆,隨著她的伸展,露出了一截晃得人眼晕的雪白长腿根部,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 凤娘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新衣服。 指尖从金线绣成的飞鱼图样上滑过,又落在腰间那把冰冷的绣春刀柄上,似乎对这个新造型满意到了极点。 “如雪姐姐。” 凤娘抬起头,衝著面若冰霜的秦如雪吃吃一笑,狐狸眼里波光流转。 “你看,公子送我的这身新衣服,好看吗?” 凤娘故意挺了挺胸,慢悠悠地转了个圈。 飞鱼服的每一个角度,都完美地包裹住了她那火爆到犯规的身材。 “哼,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 秦如雪清冷的开口。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套刺眼的衣服上移开,重新落回桌上的地图。 “说正事。” “你的渗透计划,打算如何执行?” 秦如雪用手指,用力地点了点地图上“铁壁关”三个字。 凤娘见她不接招,也不恼。 “姐姐別这么心急嘛。” 她咯咯一笑, 迈著猫步,挪到了林墨刚才的位置上坐下。 然后用手指,在吴良那份写得密密麻麻的供词上,轻轻划过了几个副將的名字。 “吴忠这个人,平日里骄横跋扈,他手下的四个都尉,早就跟他不是一条心了。” 凤娘的手指,第一个点在“张莽”的名字上。 “这个张莽,嗜酒如命,每日不喝到烂醉如泥,就绝不罢休。” “咱们可以让飞鱼卫扮作酒商,给他送去几坛加了料的好酒,保管他醉死在温柔乡里,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凤娘手指轻移,又落在了“赵德柱”的名字上。 “赵德柱,好赌成性,在关外欠了一屁股的债。 咱们也不用多,给他送一千两黄金,再许诺他事成之后,另有万两黄金相送。” “你说,他会不会把吴忠的脑袋,亲自打包送过来?” “还有这个王德发。” 凤娘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他和吴忠最宠爱的小妾有一腿,这事儿,吴忠还蒙在鼓里呢。” “咱们如果派人,在吴忠耳朵边,不经意地提上那么一句,你说,他会不会当场就表演个手刃爱將?” 凤娘的计划,直指人心的软肋。 秦如雪一生戎马,习惯了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搏杀。 她从骨子里,鄙夷这种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阴谋诡计。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 凤娘的计划,比她集结玄甲营去设伏,风险更小,效率更高,甚至……更具毁灭性。 战爭,本就不只有金戈铁马。 这种看不见刀光剑影的战斗,同样致命,甚至更加防不胜防。 看著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女人,秦如雪內心复杂。 凤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又悠悠地补充道。 “我打算今晚就行动。” “用金钱,利益,把柄,或者一个唾手可得的权位……总之,总有一款诱饵,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咬鉤。” “到那时,吴忠就成了一个被拔了牙、剁了爪子的聋子、瞎子。” “姐姐的玄甲营,只需在城外等著他们把城门打开,你们就可以直接进去,接收一座完整的铁壁关了。” “兵不血刃,岂不美哉?” 说完,凤娘端起面前已经微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在品味自己的杰作。 茶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秦如雪看著地图,久久没有说话。 她承认,她被说服了。 许久,她才抬起头,正视著凤娘。 这一次,她的视线里,不再只有戒备和敌意,还多了一丝审视和认可。 就在这时,凤娘再次开口。 “好了,正事谈完了。” “姐姐,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凤娘那双妖媚的狐狸眼里,闪烁著浓浓的好奇。 “问。” 秦如雪惜字如金。 闻言,凤娘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得如同梦囈。 “姐姐,公子他……” “究竟是神,还是仙?” 秦如雪闻言,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那座凭空修復的城墙,那起死回生的丹药,还有刚才……那匪夷所思的凭空换装。 “我也……不清楚。” 良久,秦如雪才缓缓的摇了摇头。 第217章 寂静的夜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寂静的夜 铁壁关,夜。 与百里之外,那座正在废墟上焕发生机的黑风城不同,这里,是一座死城。 宵禁的梆子声早已响过,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士兵单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巷间迴荡。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一丝灯火都不敢透出。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压抑到令人窒息的贫穷和恐惧。 仿佛连月光,都吝於洒向这片被绝望笼罩的土地。 可总有些地方是例外。 都尉王德发的府邸里,灯火通明。 前院的宴席上,山珍海味几乎没怎么动过。 整只的烤羊羔就那么被隨意丟弃在桌角,昂贵的酒浆洒了一地,与泥土混在一起。 后院的臥房里,烛影摇曳,红罗帐暖。 凌乱的床榻上,有两人正相拥温存,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靡靡的气息。 王德发搂著怀中温香软玉的身体,满足地吐出一口气,一只手不老实地游走著,嘴里得意地问道: “小宝贝儿,你说,哥哥我……跟那老东西比,谁厉害?” 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著一丝慵懒的余韵,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討好地说道: “那还用说嘛……当然是哥哥你厉害多了!” “那老东西……每次都跟小鸡啄米似的,哪有发哥你这般龙精虎猛……” “哈哈哈!算你有眼光!” 被捧得心花怒放的王德发大笑起来,翻身就想再战一场。 “来,哥哥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 可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臥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木屑四溅中,一个身影裹挟著冰冷的杀气,走进了屋內。 “操!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扫老子的兴……” 王德发正欲破口大骂,可当他转头看清来人时,后面的话瞬间卡死在了喉咙里。 身后站著的,正是铁壁关守將,吴忠。 他那张平日里就凶悍异常的脸,此刻铁青一片。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疯狂抽搐,一双眼睛里燃烧著能將人活活烧死的火焰。 王德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他怎么会来?! 跑!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王德发手忙脚乱地从女人身上滚下来,提起裤子就想往窗口扑去。 可他刚起身,一道雪亮的刀光就撕裂了空气。 吴忠含怒劈出的一刀,快得没有给王德发任何反应时间。 “噗嗤!” 刀锋从王德发的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王德发脸上的惊恐表情瞬间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胸口冒出的刀尖,然后,整个人软软地向前栽倒。 吴忠猛地抽出腰刀,顺势一挥。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最终“咕嚕嚕”滚到了床脚。 那双惊恐的眼睛,还死死地瞪著窗口的方向。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溅了床上那小妾满头满脸。 “啊——!!!” 女人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 吴忠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她从床上扇飞出去,撞到墙壁又摔在了地上。 “臭婊子!老子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他妈跑出来偷男人!?” 吴忠一步步逼近,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若不是有人偷偷给老子报信,老子到现在都还被你们这对狗男女蒙在鼓里!” 小妾被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但求生的欲望让她顾不上疼痛。 她手脚並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吴忠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 “將军!將军我错了!” “是王德发,都是王德发勾引我!是他强迫我的!” “我只是一时糊涂!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把您伺候得……欲仙欲死……” 说著,小妾连忙匍匐这跪倒吴中身前,伸出手就要去解吴忠的裤腰带。 “去你妈的!” 吴忠又是一脚,狠狠將她踹翻在地。 “贱货!你以为老子多稀罕你?早他妈玩腻了!” 他的脸上满是暴虐和厌恶。 “你不是喜欢玩吗?好啊!老子成全你!” 吴中衝著门外自己的亲兵吼了一嗓子。 “来人!叫一百个兄弟过来,给老子轮流伺候她!伺候到死为止!” 床上的小妾一听,彻底懵了,隨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像是疯了一样,哭天喊地地爬过去,想再次抱住吴忠的腿。 “不要!將军!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可吴忠身后那几个亲兵,已经发出阵阵淫笑,上前將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床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放开……” 女人的哭喊和咒骂,很快就被布料撕裂的声音和士兵们的污秽的笑语所淹没。 吴忠厌恶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看都没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去。 …… 与此同时,都尉张莽的府邸却是另一番景象。 偌大的厅堂里,只有张莽一人。 他独自坐在桌前,嘴里哼著小曲,享受著桌上的美酒佳肴。 桌上的酒,是他今天从一家新开的酒肆抢来的“孝敬”, 据说是西域来的贡品。 酒罈一开,异香扑鼻,让他这个老酒鬼都讚不绝口。 张莽给自己满满倒上一大碗,仰头一饮而尽。 甘醇的酒液顺喉而下,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通体舒泰。 “好酒!” 张莽满足地哈出一口酒气,又夹了一筷子菜,大快朵颐。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那个啥玩意儿……” “哈哈哈,管他娘的,喝!” 得了美酒,张莽心中畅快无比,拿起酒罈就要给自己再满上第二碗。 可就在这时。 “滴答。” 一滴鲜红的液体,落在了他面前雪白的盘子上,晕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张莽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抹了一把鼻子。 满手是血。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眼睛、耳朵、嘴巴……七窍都开始缓缓往外渗血。 “嗬——” 张莽无比惊恐的瞪大双眼,他想呼救,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桌上的烛火幻化出无数重影。 最终,他一头栽倒在酒桌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 第三处,都尉赵德柱家中。 昏暗的房间里,赵德柱正对著一口打开的箱子,呼吸急促。 箱子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在烛火的映照下,那些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他眼都花了。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箱盖,然后像做贼一样,將箱子费力地塞进了床底。 做完这一切,赵德柱脸上那贪婪的表情,突然被一种嗜血的决绝所取代。 一箱黄金只是定金。 事成之后,还有十箱! 只要吴忠一死,他就能拿著这些钱远走高飞。 再也不用看那蠢猪的脸色,再也不用担心那些还不清的赌债! 想到这里,赵德柱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从桌上拎起一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酒。 那是隨这箱黄金一起送来的酒。 只要让吴忠喝下这酒。 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第218章 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铁壁关,守將府。 “砰——哗啦!” 吴忠一脚踹翻面前的红木矮桌,上好的酒肉菜餚滚了一地,和著尘土,糊成黏腻的一片。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手里还握著那把杀人的刀。 刀尖上,一滴殷红的血珠正缓缓滑落。 王德发那个狗东西,还有那个贱人! 一想到那对狗男女在床上翻滚的画面,吴忠心里的怒火就遏制不住地往上涌。 他感觉自己的头顶,绿得能跑马。 越想,那股无名火烧得越旺。 “来人!” 他朝著门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衝进来,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將军……” “去!给老子抓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回来!” 吴忠的声音粗暴而乖戾。 “老子要泄火!” “是!是!” 亲兵嚇得魂不附体,连忙躬身退下,一刻也不敢多留。 亲兵前脚刚走,一个身影后脚就拎著酒罈,从门外晃了进来。 来人正是赵德柱。 他目光扫过一地狼藉,又落在满脸暴虐的吴忠中身上,脸上立刻堆满了关切的笑意。 “大哥,这是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吴忠见来人是自己的心腹都尉,压抑的怒火总算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烦躁地摆了摆手。 “坐。” “甭提了,一想起来就让老子火大!” 吴忠愤愤地骂了一句,却没有细说。 家丑不可外扬,自己被戴绿帽子的事,他可不想嚷嚷得人尽皆知。 “你小子来得正好,陪我喝几杯!” 赵德柱闻言,眼睛一亮。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他立刻顺水推舟,將手里的酒罈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咚!” “那敢情好!小弟今天就是特地来陪大哥喝酒解闷的!” 赵德柱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撕开酒罈的封泥。 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飘满了整个房间。 “大哥您尝尝,这是关里新开那家酒肆的『醉仙酿』,我可是废了好大劲才给您弄来一坛!” 赵德柱找来两只乾净的酒碗,给吴忠满满倒了一碗。 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晃荡。 吴忠现在確实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他端起酒,正要一饮而尽。 可酒碗刚送到嘴边,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吴忠扭过头,狐疑地看向一旁的赵德柱。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今天的赵德柱,有些不对劲。 那副殷勤的样子,那热切的表情,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赵德柱被吴中看得,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 这老狐狸! 疑心怎么还是这么重! “大哥怎么不喝?” 赵德柱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硬挤出一个笑。 “莫不是……怕小弟我在这酒里下毒?” 吴忠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 “放你娘的屁!你我兄弟,可是当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交情,老子会信不过你?” 吴中嘴上这么说,可手里的酒碗却没再往嘴边送,反而“嗒”的一声,又重新放回了桌上。 好你个狗日的老东西! 果然信不过我! 见吴忠放下酒碗。 赵德柱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感动到快要哭出来的德行。 “我就知道大哥还记得!想当年,咱们在北蛮子的刀口下……” 他正要忆苦思甜,却被吴忠不耐烦地打断了。 “行了行了,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提个屁!” 赵德柱立刻闭嘴,然后二话不说,端起桌上另一只碗,也给自己倒得满满当当。 “大哥,为了以往你对我的照拂,小弟先干为敬!” 说完,他脖子一仰,一碗酒“咕咚咕咚”全灌进了嘴里,一滴不剩。 喝完,赵德柱还特意把碗底朝天,亮给吴忠看,然后又长长地哈出一口酒气,脸上是无比舒爽的表情。 “好酒!真是他娘的好酒!” 做完这一切,赵德柱才像是刚想起来一样,看向吴忠。 “誒?大哥,你怎么还不喝?” “快尝尝,真不骗你,这酒喝一碗少一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吴忠盯著赵德柱的脸,看了半晌,见他面色红润,眼神清明,不像有任何问题的样子,心中那点疑虑终於烟消云散。 “哈哈哈!好!” “既然我兄弟都这么说了,那老子今天就尝尝这『醉仙酿』,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吴忠再次端起那碗酒,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朝自己的嘴边送去。 成了! 赵德柱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老东西,真他妈的鸡贼! 得亏老子提前吃了解药,不然今天还真栽你手里了! 喝吧! 赶紧喝! 这“七日断魂散”无色无味,喝下去之后,一时半会儿根本发现不了。 等七天之后毒发身亡,尸体上连个痕跡都找不到,神仙来了也查不出是我乾的! 赵德柱看著吴忠的酒碗离嘴越来越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十箱金灿灿的黄金,正在朝他招手。 然而,就在吴忠的嘴唇即將碰到碗沿的一剎那。 “嗖——!”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赵德柱甚至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一道黑影从门口闪电般射入! “啪!” 一声脆响。 吴忠手中的酒碗应声而碎。 冰凉的酒液和锋利的瓷片混在一起,溅了吴忠满头满脸。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赵德柱脸上的笑容,彻底僵在了那里。 吴忠也完全愣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著自己空空如也,还往下滴著酒水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谁!” 吴忠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猛地拿起桌上的大刀。 “给老子滚出来!” 第219章 神秘人献身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神秘人献身 “谁?!给老子滚出来!” 吴忠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房门应声而开,並非被推开,而是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震得向內炸裂。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负手缓步而入。 他面容枯槁,眼神如同鹰隼,身后还跟著几个如同影子般的黑衣人,身上散发著一股森冷的寒气。 “什么人!” 吴忠的亲兵反应极快,立刻拔刀上前,厉声喝道。 可他们的话音还未落下。 那几名黑衣人的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仿佛几道墨色的影子在烛光下掠过。 下一秒。 只听见几声骨头错位的闷响和压抑的抽气声,吴忠最精锐的几个亲兵,已经瘫软在地,人事不省。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个呼吸,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吴忠心头狂跳,这是哪里来的顶尖高手! 惊愕过后,便是滔天的怒火。 竟然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擅闯他的府邸。 “找死!” 吴忠咆哮一声,抄起桌上的大刀,作势就要衝上去。 然而,那为首的灰袍老者,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乌黑的令牌,上面用金线雕刻著一条张牙舞爪的三爪蛟龙。 吴忠前冲的脚步,在看到令牌的瞬间,戛然而止。 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那块令牌,脸上的暴怒和杀气突然泄得一乾二净。 “鐺啷!” 沉重的大刀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吴忠单膝跪地,姿態卑微的低下了头。 “不……不知是三皇子驾前的大人驾到,吴忠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吴中的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颤抖。 三皇子,大夏朝真正的掌控者。 他的人,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 不等吴忠想明白,老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叫我赵长老即可。” 老者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懒得理会吴忠的表演,径直走到桌旁,拎起了那坛“醉仙酿”。 他將酒罈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下,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 隨即,一双阴鷙的眼睛,缓缓转向了站在一旁,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的赵德柱。 那一刻,赵德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盘踞在黑暗中的毒蛇给盯上了。 冰冷的视线,让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想跑,可那几个黑衣人就站在门口,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他连挪动一下脚趾的勇气都没有。 吴忠虽然还跪在地上,但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著问道:“赵长老,这酒……可是有什么问题?” 赵长老发出一声冷笑。 “何止是问题。” “这酒里,下了『七日断魂散』。” “此毒无色无味,中毒之人,七日后心脉寸断,状若暴毙。” “就算是宫里最好的仵作,也验不出半点中毒的痕跡。” 七日断魂散!? 吴忠整个人都懵了,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难以置信地扭过头,死死盯著自己的好兄弟赵德柱。 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赵德柱被他看得魂飞魄散,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大哥!你別听他胡说!” “再说,我……我也喝了啊!要是有毒,我还能站在这儿?” 对啊。 他也喝了。 吴忠疑惑的看向赵长老。 赵长老的视线,却依旧死死锁定在赵德柱身上,没有半点移动。 “他提前服了解药。” 赵长老慢悠悠的开口。 可即便如此,赵德柱依旧狡辩。 “冤枉啊!大哥!” 他涕泪横流,指天发誓。 “我怎么可能害大哥呢!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啊!” “当年在北蛮子的刀下,要不是大哥你替我挡了一刀,我早就没命了啊!” “我赵德柱,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啊!” 赵德柱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吴忠被他这么一哭,心里也泛起了一丝犹豫。 毕竟是多年的兄弟,难道……其中真有什么误会? “呵。” 赵长老脸上的讥讽更浓了。 “好一个过命交情。” “既然你觉得,是老夫错怪了你,那也好办。” “吴忠,把他关起来,什么都不用给他吃,就让他饿著,渴著。” “等明日这个时辰,解药的药效过了,你再把这坛酒,一滴不剩地,全都餵给他喝。” “到那时,你看他敢不敢喝!” 此话一出,赵德柱那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 喝? 他敢喝吗? 他比谁都清楚,这酒喝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啊——!” 赵德柱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猛地转身,疯了一般朝敞开的窗户扑去。 这个动作,就是最直接的认罪书。 “好你个狗娘养的叛徒!” 吴忠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被愚弄、被背叛的滔天怒火,还有差一点就命丧黄泉的后怕,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吴忠一跃而起,抄起掉落的大刀,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赵德柱的身体已经跃出窗户了一半。 “噗嗤!” 锋利的刀锋,从他的后心狠狠贯入,穿透了他的整个胸膛。 刀尖带著淋漓的鲜血,从他的前胸透出。 赵德柱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脸上企图逃生的疯狂表情瞬间凝固。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冒出的刀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吴忠双目赤红,手臂猛地用力,將刀从赵德柱的身体里抽出。 赵德柱软软地向前栽倒,半个身子掛在窗沿上,一动不动,很快便没了声息。 鲜血顺著窗台汩汩流下。 吴忠握著滴血的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赵长老看都没看死去的赵德柱一眼,仿佛只是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他走到吴忠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一条会咬主人的狗,处理掉了就好。” 他抬起眼,看向惊魂未定的吴忠。 “现在,我们来说说黑风城的事。” 第220章 屠城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屠城 黑风城? 怎么又是他妈的黑风城! 吴忠握著刀的手还在轻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杀死赵德柱后,那股未消散的戾气。 他抬起头,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黑风城?” “一座被拋弃的废城……赵长老,您这是何意?” 赵长老没有回答他。 而是转身,踱步到那具还掛在窗沿上的尸体旁。 他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在赵德柱那被鲜血浸透的衣襟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小牛皮包。 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字条。 赵长老將字条打开,只扫了一眼,便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吴將军,你的情报,看来比你手下人的忠诚度还要靠不住。” 他將那张字条隨手丟在吴忠面前的血泊里。 吴忠下意识地捡起,借著烛光看去。 字条上的字跡很潦草,但內容却清晰无比: 【……事成之后,至黑风城外三十里月牙湖,自有万金相迎。】 万金! 为了杀我! 吴忠的瞳孔猛地一缩。 哪个天杀的王八蛋,竟捨得下如此血本! 可重点是,为什么又是黑风城!? 难道…… 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生根发芽。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脚步踉蹌。 “將军!不好了!张莽都尉……死在了自己府里,七窍流血!” 张莽也死了!? 吴忠感觉一道天雷在自己头顶炸开,整个人都僵立当场。 他下意识地看向地上赵德柱那还未凉透的尸体,又想起那下了剧毒的“醉仙酿”。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臟。 联想到被自己亲手一刀捅死的王德发,还有那个给他通风报信的“神秘人”…… 短短一夜之间,他麾下四个都尉,王德发、张莽、赵德柱……两死一叛! 还有一个吴良,他那不成器的弟弟,也在调查黑风城后,下落不明! 他的左膀右臂,他经营多年的班底,就这么在一夜之间,被斩得一乾二净! 这不是巧合! 这绝对不是巧合!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吴忠的脊椎沟直衝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终於意识到,这一切绝非偶然,而是一张针对他的,早已布置好的天罗地网。 自己,就是网里的那条鱼。 “吴將军,现在才想明白?” 赵长老冰冷的声音响起,像一把锥子,刺破了他混乱的思绪。 “你已经被那个傢伙,给盯上了。” 吴忠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他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连忙向赵长老躬身请教。 “还请长老明示!” 赵长老缓缓道: “我来此地,一是调查我鬼门杀手『鬼七』的失踪,二是为了確认一件事——关於林家的那个余孽,林墨。” “林墨?!” 这个名字,像一道晴天霹雳,在吴忠脑中炸开。 黑风城。 前几天传来的城墙一夜修復的“神跡”。 被自己派去调查黑凤城的弟弟。 还有今晚发生的一切。 毒杀嗜酒如命的张莽。 用金钱收买嗜赌成性的赵德柱。 再用一出拙劣的美人计,引自己怒火攻心,借刀杀掉王德发…… 草! 他妈的! 这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的毒计,竟然是出自一个乳臭未乾的少年之手?! 吴忠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快沸腾了。 他被一个他压根没放在眼里的小子,耍得团团转! 他终於明白了。 他那个蠢猪一样的弟弟,必定是落入了对方手里,並且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所有老底都给吐露得一乾二净! 对方早已对自己麾下將领的性格弱点,了如指掌! 巨大的羞辱和滔天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淹没了吴忠的理智。 吴忠的脸因为充血而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他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几个字。 “林墨!” “老子与你,不共戴天!” “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赵长老对吴忠的反应很满意,那张枯槁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近似於笑的表情。 吴忠闻言,立刻向这位三皇子驾前的“大人物”表露忠心。 他扔掉手里的刀,双膝跪地,一个响头重重磕在地上。 “长老!只要能弄死那小子!我铁壁关五万三千將士,任凭您调遣!” 赵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点了点头。 一个合格的,知道自己价值的狗,才是好狗。 “很好。” 赵长老转身,看著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吴忠连忙抬起头,身体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请长老吩咐!” 赵长老一字一顿地说道: “即刻点齐五万大军,兵发黑风城。” “现在?” “五万大军?!” 吴忠大惊失色, “赵长老,就算那林墨再厉害,他区区一个黑风城,人口不过万余,守军恐怕不足千人,何须如此兴师动眾?这简直是……” 赵长老缓缓回头,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静静地注视著吴忠。 “你还没吃够轻敌的亏吗?” 吴忠被这一眼看得冷汗直流,想起今夜的惨状,顿时闭上了嘴。 “我做事,从不喜欢拖泥带水。” 赵长老的声音如同寒冰。 “哪怕是碾死一只蚂蚁,也要用尽全力,將它直接碾成粉末,不留任何后患。” 吴忠喉结滚动,艰难地问道。 “赵长老的意思是……” 赵长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屠城。” “一座只有尸体和废墟的城市,藏不住任何秘密。” “我倒要看看,那林墨所谓的神跡,能否挡得住五万把屠刀。” 屠……屠城!? 吴忠瞬间错愕。 他虽残暴,可如此做法还是让他感到一丝恐惧。 但旋即,对林墨的恨意和对赵长老的畏惧压倒了一切,吴忠面容一肃,单膝跪地。 “末將,遵命!” 第221章 撕衣入榻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撕衣入榻 深夜,定北府,天心阁的书房內。 林墨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心神沉浸在【山河霸业图】中。 右上角那个孤零零的数字,让他心口一阵绞痛。 【霸业点】:1280 三万多霸业点,一天的功夫,花得只剩下了个零头。 “这玩意儿,也太不经花了。” “简直比双十一剁手还狠。” 林墨肉疼不已。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秦如雪和凤娘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之间隔著一个微妙的距离。 气氛有些古怪。 “夫君。” 秦如雪率先开口,俏脸上还带著一丝尚未褪去的兴奋。 很显然,她已经去过玄甲营了。 “三千玄甲卫已全部整编完毕,所有军械物资配发到位。” “士气高昂,隨时听候调遣!” 她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透著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气。 林墨欣慰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香风就扑了过来。 凤娘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水波荡漾。 “公子,奴家这边也已经安排下去了。” 她吐气如兰,几乎是贴在林墨的耳边说话。 “今夜的铁壁关,註定会是个不眠之夜。” 说完,凤娘似乎还嫌不够,又刻意挺了挺胸, 用自己那惊人的曲线,轻轻磨蹭著林墨的胳膊。 “公子,您送给奴家的新衣服,还没好好看过呢……” “好看吗?” “哼。” 一声极轻的冷哼响起。 凤娘的动作顿时就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来自秦如雪的视线,已经快要把她的后背给戳穿了。 林墨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对头。 一个冰,一个火。 凑到一起,他这个夹在中间的人,简直就是水深火热。 他连忙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辛苦了。” “一切按计划行事,今晚好好养精蓄锐,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然而,两女都没有动。 秦如雪是站著不动。 凤娘是贴著他不动。 林墨一看这架势,感觉有些无奈。 可旋即,又忽然坏笑起来。 他伸手揽住凤娘的纤腰,又朝秦如雪看了看。 “既然两位都不想走……” “那要不……咱们三个去我的大床上,再深入探討一下人生理想和未来规划?” 此话一出。 凤娘的身子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 又来? 还来?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三人行,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唐。 今晚还要再来一次? 而且跟谁不好,偏偏还是跟秦如雪这个杀神一起? 开什么玩笑! 万一半途在床上爭风吃醋起来,这位女战神一个不高兴,拔剑把自己给切了怎么办? 那场面,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慄。 “不,不了!” 凤娘几乎是瞬间就从林墨身上弹开。 “奴家……奴家今日有些乏了,就不打扰公子和姐姐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凤娘逃也似的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顿时只剩下林墨和秦如雪两人。 林墨看秦如雪还杵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得乐了。 “娘子,她都走了,你还不走?” 他一边说著,一边凑了过去。 “既然不走,那咱们就洗洗睡吧。” 说著,林墨就要去搂秦如雪的腰。 可秦如雪那纤秀的手却抵住了他的胸膛,让他无法再前进分毫。 林墨一愣。 他这才发现,秦如雪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薄红。 嘴唇也抿得紧紧的,像是在进行著剧烈的天人交战。 憋了半天,她才终於闷闷地开口。 “我也要。” 林墨更愣了。 “要什么?” 秦如雪又羞又急,猛地抬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执拗。 她伸手指了指凤娘离开的方向。 “你给她的那种……漂亮的衣服!” “我也要!” 林墨恍然大悟,隨即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原来是吃醋了。 他耐著性子解释:“娘子,那是镇抚司主官的专属服装,飞鱼服,你又不是镇抚司的人……” “我不管。” 秦如雪的倔劲上来了。 “凭什么镇抚司有,我们玄甲营就没有主將专属?” “难道我玄甲营不配吗!” 看著眼前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將军,此刻却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女孩一样,气鼓鼓地跟他讲歪理。 林墨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动。 这该死的反差萌。 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 秦如雪经常需要亲自上阵杀敌,现在身上穿的还只是普通的皮甲,確实应该给她弄一套更好的装备。 “好好好,给你弄,给你弄还不行吗。” 林墨无奈地重新坐回椅子上,心神沉入系统。 他在【玄甲营】的面板里翻找起来。 【军械整备】的选项中,果然有一个进阶分支。 林墨点了进去,很快,一件装备的图样就跳了出来。 【炽焰焚天鎧】 【介绍】:取天外陨铁,合地心火髓,引朱雀之魂锻造而成。甲身轻若鸿毛,坚不可摧,可抵御千斤巨力,不惧水火刀兵。主將著此甲,可大幅提升统率力和战场生存能力。 【兑换需求】:1000霸业点。 一千点! 林墨的心又抽了一下。 他看著自己那仅剩的1280点余额,咬了咬牙。 罢了,为了看自家娘子穿新衣服,值了! 【霸业点-1000!】 【当前霸业点:280】 一阵微光闪过,林墨的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套叠放整齐的鎧甲。 那是一套造型极为华美的黑红色轻鎧。 鎧甲的造型华美而凌厉,完美贴合女性身体曲线。 甲片上雕刻著精美的火焰纹路,在烛光下流转著炽热的光辉。 “诺,你的专属战甲。” 林墨將鎧甲递了过去。 秦如雪立刻被这套鎧甲华丽又英武的外形吸引了。 但她拿在手里掂了掂,却又蹙起了秀眉。 “这么轻?” “能管用吗?” 秦如雪有些怀疑,这鎧甲看起来更像是仪仗用的,不像是能上战场的实物。 林墨笑了。 他隨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把用来裁纸的匕首。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將鎧甲的胸甲部分平放在桌上,然后握著匕首,狠狠地划了下去! “刺啦——!”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火星四溅。 等到声音停歇。 秦如雪凑过去一看,美目中瞬间充满了惊喜。 那坚硬的红木桌面,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可那片薄薄的胸甲上,却连一丝白印都没有留下,依旧光洁如新。 “好甲!” 秦如雪发出一声由衷的讚嘆。 她抱著鎧甲爱不释手,脸上的喜悦根本藏不住。 “我去换上试试!” 秦如雪转身就要往屏风后面走。 可她刚走一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拉住了。 下一秒,一股巨力传来,她整个人都被林墨拦腰抱起。 “新衣服都有了,还留著旧的做什么?” 林墨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话音未落。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秦如雪身上那件干练的武服,被林墨粗暴地撕开,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林墨扔到了书房內间的软榻上。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身影,携带著滚烫的气息,朝著一丝不掛的秦如雪,重重的压了下去。 第222章 温存后的惊变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温存后的惊变 清晨。 林墨睁开眼,感觉胳膊被什么东西压麻了。 低头一看,秦如雪正紧紧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秦如雪的嘴角上,还掛著一丝晶莹剔亮的不明液体,没了平日里的杀伐果断,倒显得有几分可爱。 昨晚实在是折腾得太狠了。 林墨给自己这位女將军换新装备,把“先卸载、再安装”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后续的发展,自然是顺理成章,甚至有些失控。 林墨想起身,可刚一动,身旁的秦如雪就发出一声梦囈,缠得更紧了。 算了,再躺会儿。 反正铁壁关那边,凤娘的计划已经启动。 玄甲营也整装待发,就等一个信號。 按流程,今天应该是收快递的日子,铁壁关大乱的消息应该快传回来了。 自己这个当老板的,稍微摸鱼躺平一下,也很合理。 可就在林墨准备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时。 “咚!咚!咚!” 急促到近乎撞门的敲门声,猛地炸响。 门外,凤娘的声音传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嫵媚妖嬈,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公子!出事了!” 这一喊,直接把秦如雪也从梦中惊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盖在身上的锦被隨之滑落,露出了那具未经寸缕、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身躯。 雪白的肌肤上,甚至还残留著昨夜激战过后的靡靡痕跡。 可现在谁也没心思顾及这个。 林墨和秦如雪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皆是一沉。 秦如雪动作极快地穿好衣甲。 林墨也翻身下床,隨手披了件外衣,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凤娘,一身崭新的飞鱼服,將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但她那张狐媚的小脸上,却难看到了极点。 她看到秦如雪身上那套崭新的鎧甲,先是一愣,隨后神情马上又凝重起来。 凤娘不再有一句废话,直接递上一封密信。 “铁壁关……动了。” 林墨扯打开密信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 【吴忠尽起关內五万三千兵马,已於昨夜拔营,向黑风城而来。】 五万!? 吴忠疯了? 这是把整个家底都掏出来,要跟自己梭哈? 秦如雪也凑过来看到了信上的內容,那张刚睡醒还带著一丝红晕的俏脸,瞬间冰封。 “五万大军!” “还不止。” 凤娘的下一句话,让气氛更加压抑。 “飞鱼卫同时传回了另一个消息,一个更可怕的消息。”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吴忠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自称『赵长老』的人。” “此人是三皇子驾前的高手,手段极其狠辣。是他力主出兵,並且……” 凤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惊惧。 “並且,下了『屠城』的命令!” “屠城!” 这两个字,如同两柄重锤,狠狠砸在林墨和秦如雪的心头。 秦如雪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整间书房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林墨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他妈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批? 打仗就打仗,一上来就要屠城是几个意思? 林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运转。 五万大军,以黑风城目前的兵力,硬碰硬,肯定不行。 而且,铁壁关距离黑风城不过百里,对方是骑步混编的急行军。 “他们什么时候到?” 秦如雪替林墨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不出意外,今天中午,就能兵临城下。” 凤娘给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时间。 只剩下不到半天的时间。 林墨看向凤娘:“你昨晚的计划……” 凤娘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王德发死在了吴忠小妾的肚皮上,张莽也死於毒酒。” “这两步都成功了。但是……” 她攥紧了拳头。 “赵德柱的计划失败了。” “就在他要给吴忠下毒的关键时刻,那个赵长老突然出现,识破了计划,赵德柱当场被杀。” 林墨闻言,心中一沉。 这意味著,所有取巧的路线,全都被堵死了。 釜底抽薪玩不成了,只剩下最艰难、最残酷的正面对决。 敌人不仅人多,而且脑子也好使,最关键的是,他们不讲武德! 房间里,一时间死寂。 压力,如同山崩海啸般袭来。 林墨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这座刚刚有了些许生气的黑风城。 他能想像,一旦那五万屠夫衝进来,这里將再次变回人间地狱。 不行。 绝对不行! 这是老子的地盘! 林墨缓缓转过身,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慵懒和玩世不恭消失得一乾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决断。 “如雪。” “在!” 秦如雪立刻应声。 “召集所有玄甲营士兵,全员登城。把所有能用的东西,滚石、擂木、火油……能搬的全都给我搬上城墙。依託城防,准备迎敌!” “是!” 秦如雪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步履间带著风雷之声。 林墨又看向凤娘。 “凤娘。” “奴家在。” “镇抚司立刻行动,飞鱼卫全部散出去,安抚城中百姓,告诉他们,天塌不下来,但有敢趁机作乱者,杀无赦!” “遵命!” 凤娘也领命而去,冷艷的飞鱼服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整个书房,只剩下林墨一人。 五万大军,屠城。 压力確实很大。 但……谁说老子就要跟你们硬碰硬了?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的秦如雪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去哪?” 林墨咧嘴一笑。 “我去看看,咱们家的宝贝灵儿,最近有没有调皮捣蛋。” 第223章 稷下学宫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稷下学宫 黑风城,稷下学宫。 名字听起来雅致,充满了书卷气。 可实际上,这里是整个黑风城最嘈杂,也最不像书院的地方。 庭院里没有朗朗的读书声,取而代之的是叮叮噹噹的敲打声,还有时不时从某个工坊里传出的,沉闷的爆炸闷响。 隨处可见画著古怪图纸的木板,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零件和半成品,胡乱地堆放在角落里。 林墨刚踏进中心那栋最大的工坊,就听见一阵熟悉的爭执声。 “姐姐!不可以!这个真的不可以!” 是古梦儿那又软又糯,此刻却带著哭腔的声音。 “哎呀你別拦著我!就加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风味增益粉』!” 古灵儿的声音元气十足,充满了搞事前的兴奋。 “我跟你保证,口感直接原地起飞!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呜……那是火药!吃了宝宝会变成喷火龙的!夫君会杀了我的!” 林墨嘴角一抽,快步走了进去,正好看到古灵儿捏著一小撮黑色的粉末,鬼鬼祟祟地想往一盘精致的桂花糕上撒。 而她身旁的古梦儿,捂著小肚子,正死死拽著她的手腕,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林墨走上前,从盘子里捏起一块桂花糕。 “我来尝尝,先说好,炸了医药费找谁报?” 他一出声,爭执的两人瞬间僵住。 “夫君!” “呀!林墨!” 古灵儿眼睛一亮,手里的“风味增益粉”瞬间不要了,整个人像只小火箭一样,一头扎进了林墨的怀里。 古梦儿也鬆了口气,乖巧地走到林墨身边,小手下意识地护著自己的肚子,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夫君……” “你怎么来了?” 古灵儿抱著林墨的胳膊,整个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林墨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故意板起脸。 “怎么,我不能来吗?” “嘿嘿,哪有!” 古灵儿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小脑袋在林墨胸口使劲蹭了蹭,撒娇意味十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你以后天天来才好呢!我在这里一个人,无聊死了!” 林墨有些疑惑地看了一圈这热火朝天的工地。 “这儿上百號工匠,还有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发明,怎么会无聊?” “再说,梦儿不是天天过来陪你?” “哼!” 古灵儿撅起小嘴,一脸嫌弃, “那些老头子,脑子比城墙还直,跟他们说话能急死人!” “我说要给霹雳弹装个翅膀,他们非问我翅膀扑腾的力气从哪来!” 她又指了指旁边的古梦儿,控诉道。 “妹妹更烦!天天逼我吃这个糕那个饼,说对身体好,我都要吃成球了!” “再吃下去,我都要原地爆炸了!” 林墨闻言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好,好,以后我有时间就多过来。” “好耶!” 古灵儿闻言,立马开心地跳了起来,把林墨抱得更紧了。 “好了,先不闹了。” 林墨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轻轻拍了拍古灵儿的后背,让她站好。 “什么正事?” 古灵儿看他表情严肃,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好奇地问。 “霹雳雷火弹,能不能改成不用引线,只要踩上去,就会炸的那种?” 林墨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不用引线?” 古灵儿歪著小脑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食指抵著下巴,开始认真思考。 “嗯……利用压力触发……改变內部结构,让火石撞击產生火花……可以倒是可以……” “不过,你要那玩意干啥?准备炸野猪吗?” 她很快就得出了结论,然后抬起头,满脸好奇地看著林墨。 “铁壁关的吴忠,起兵了。” 林墨淡淡的道。 “五万三千人,正朝著黑风城过来,最多半天,就会兵临城下。” “他还下了令。” “屠城。” 这两个字一出口,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古梦儿的脸蛋“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五万大军,屠城…… 这些字眼对她来说,是无法想像的恐怖。 而古灵儿,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迸发出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 淦,这是战爭狂魔的dna动了? “五万?!” “屠城?!” 她非但没怕,反而激动地抓住林墨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太棒了!终於可以玩点大的了!我的宝贝们终於又能上场了!” 林墨看著她这副样子,只觉得脑壳疼。 他重新问了一遍: “所以,到底能不能造出来?我需要很多,非常多。” “能!太能了!简单!” 古灵儿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跟我来!” 她一把抓住林墨的手,拉著他就往学宫深处的一个院子跑去。 那是一座独立的院落,门口有两队持刀护卫看守啊。 院墙高耸,墙壁上用硃砂歪歪扭扭的写著一排大字: “严禁菸火,违者餵猪!” 推开厚重的铁皮门,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一直堆到房顶。 古灵儿熟门熟路地跑到角落,撬开其中一个大箱子。 “砰”的一声,箱盖打开。 满满一箱黑乎乎、拳头大小的陶罐,出现在林墨面前。 雷火弹。 古灵儿隨手拿起一个,在手里拋了拋,献宝似的对林墨介绍。 “你看,要把这玩意改成你说的那样,超简单。” 她用手指了指陶罐顶部那个插著引线的封口。 “把这里的封泥和引线都挖掉,然后换上一个特製的『压发』小机关就行。” “那个小机关里有两片打火石和一点点猛火油,平时是错开的。” “可一旦有超过三十斤的重量压在上面,里面的弹簧就会被压下去,让两片火石『咔』的一下撞在一起……” 她做了个撞击的手势,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 “然后,轰!” 林墨听著她简单粗暴的介绍,那颗悬著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灵儿,去把所有工匠都叫来,我们要改造这里所有的雷火弹。” 第224章 超级老头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超级老头儿 古灵儿一声令下,整个稷下学宫都动了起来。 片刻后,上百名工匠被召集到堆满雷火弹的库房里。 这些人大多鬚髮皆白,鬍子拉碴,年纪最轻的也过了五十。 他们平日里不是摆弄图纸,就是敲敲打打,此刻被紧急叫来,一个个都面带疑惑,交头接耳。 库房里,大大小小的木箱堆积如山,从地面一直码到房顶,看得人头皮发麻。 林墨站在高处,环视眾人。 “诸位,情况紧急。” “我需要你们在中午之前,將这里所有雷火弹全部改造成压髮式的地雷,然后再运到城外三十里处,布设雷场。” 话音刚落,整个库房瞬间炸开了锅。 “不可能!” 一个白鬍子老头当场就跳了起来,吹鬍子瞪眼。 “公子,您这是开玩笑吧?” “三十里?光是来回就得半天!我们这把老骨头,走到一半就得散架!” “就是!这么多雷火弹,就算不眠不休,也得改上三天三夜!” “我的腰前几天刚扭了,现在还直不起来呢!” “我的老寒腿一到阴天就疼,今天虽然是晴天,但也疼啊!” 抱怨声、吐槽声此起彼伏,整个库房乱得像个菜市场。 这些平日里备受尊敬的老工匠,此刻一个个怨声载道,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古灵儿看著这阵仗,小脸也有些凝重。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任务有多离谱。 “夫君……这,这真的行吗?他们……” 古灵儿轻轻拉了拉林墨的衣角,带著一丝不確定的问道。 林墨没有回答,就那么静静地看著那些工匠。 既不生气,也不催促。 眼看场面快要失控,突然一阵淡淡的甜香从门口飘了进来。 古梦儿带著一群捧著食盒的侍女,安静地走了进来。 侍女们將食盒一一打开,露出里面两种截然不同的精致糕点。 一种是【大力金刚饼】。 这饼通体焦黄,看起来质地坚硬,表面还嵌著几颗饱满的核桃仁。 另一种,是【追风桂花糕】。 这糕点晶莹剔透,如同琥珀,里面凝固著几朵金黄的桂花。 林墨示意侍女们將糕点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工匠。 “大家先別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工匠们还在抱怨,但闻到香味,肚子也確实有些饿了。 一个脾气最火爆,刚才喊得最响的老工匠,名叫王老锤。 他满脸狐疑地拿起一块大力金刚饼,掂了掂,撇嘴道: “这是什么?石头吗?” “想把我们的牙先硌掉,好让我们没法抱怨?”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没忍住,张嘴咬了一大口。 嘎嘣脆。 饼身应声而碎,入口却並非想像中的坚硬,反而酥脆香甜。 下一秒,王老锤吞咽的动作停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只觉得一股爆炸性的热流,猛地从胃里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像是体內凭空烧起了一座烘炉! “嘶——哈——” 王老锤浑身冒出腾腾热气,原本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酸痛的关节,此刻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 他鬆弛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开始鼓胀、紧绷! “刺啦——” 一声衣服爆裂的声音响起! 王老锤身上那件灰扑扑的工匠袍,竟被他膨胀的肌肉直接撑破,露出里面如铁块般稜角分明的腱子肉! “臥槽!老锤,你……你这是迴光返照啦!?” “娘啊!这肌肉!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嚇人!” 周围的工匠全都看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手里的糕点都忘了吃。 王老锤低头看著自己崭新的八块腹肌,也懵了。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用来锻打铁器的铁砧上。 那铁砧少说也有一百斤。 平日里需要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才能抬得动。 此刻,王老锤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在一眾惊愕的注视下,他弯下腰,单手抓住了铁砧的边缘。 “喝!” 王老锤低吼一声,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上百斤重的铁砧,竟然被他像拎一个大號萝卜似的,轻轻鬆鬆单手举过了头顶! 脸不红,气不喘! 全场,瞬间惊呆。 与此同时,另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名叫刘墨香的老秀才,正小口品尝著一块【追风桂花糕】。 糕点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的暖流顺喉而下。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一下子没了重量,双腿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脚底板痒痒的,总想往前窜。 他好奇地试著抬了抬腿,然后向前迈了一步。 嗖——! 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接从房间这头“飘”到了那头,“砰”的一声脑门撞在了墙上。 “哎哟!” 刘墨香扶著墙站起来,没觉得疼,反倒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试著又跑了两步。 只见一道灰色的影子,在房间里拉出数道残影。 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人形,只听见“咻咻”的风声在耳边刮过。 这下,所有工匠都疯了。 “臥槽!快!给我也来一块!” “我也要!老陈头,你別跟我抢!” “我日!李瘸子你跑这么快干什么!给老子留块桂花糕!”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老头们,此刻像一群饿狼,一拥而上,风捲残云般將所有的糕点抢食一空。 连盘子上的碎渣都被舔得乾乾净净。 一时间,库房里到处都是各种惊嘆和怪叫。 “妈妈呀!我的老腰不疼了!我感觉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桀桀桀!我的腿!我的腿能跑了!比年轻时还快!” “来劲儿了!浑身充满了力量!” 林墨看著这群打了鸡血一样的“超级老头儿”,满意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老师傅们,现在,感觉怎么样?” “带劲!” 王老锤扔掉手里的铁砧,发出一声闷响,他举著砂锅大的拳头,肌肉賁张。 “那还愣著干什么?” 林墨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 “时间紧迫,所有人都动起来!我们的午饭,在三十里外吃!” “好!!!” 震天的吼声,几乎要掀翻库房的屋顶。 下一刻,一群肌肉结扎、健步如飞的超级老头,扛起一箱箱沉重的地雷。 如同一群出笼的猛虎,嗷嗷叫著衝出了稷下学宫,朝著城外飞奔而去。 那场面,尘土飞扬,气势如虹。 城门口的守卫和百姓都看傻了。 他们只看到一群白髮苍苍的老头儿,扛著比自己还大的箱子,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化作黑点,消失在了尽头。 其中一个守卫使劲揉了揉眼睛,呆呆地问同伴。 “我……我是不是……见鬼了?” 第225章 埋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埋雷 黑风城外三十里,山坡之上。 风吹过,带著一股肃杀的土腥味。 林墨找了块乾净石头坐下,古灵儿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像只等不及开饭的小猫。 山坡下,一群“老当益壮”的工匠正在进行饭后消食运动。 “王老锤!你耍赖!你刚才用的是二头肌,说好只用小臂的!” “放屁!老子天生神力,肌肉它自己动的,我有什么办法?” “不服?不服你用你那个什么追风腿踹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看我佛山无影脚!” “砰!” “哎哟臥槽!刘秀才你来真的!老子刚补好的裤子!” 工匠们精力过剩,分成两拨。 一拨以王老锤为首,正在比试掰手腕比力气。 另一拨以刘墨香为首,在比赛谁能绕著一棵树跑最多圈。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这哪里是工匠,这分明是刚从精神病院放风的超能力大爷。 古灵儿终於忍不住了,扯了扯林墨的袖子。 “林墨,林墨!你到底在等什么呀?我的宝贝们都快等不及要唱歌了!” 林墨指了指下面那群正在用铁砧玩拋接球的老头。 “唱歌?你確定不是蹦迪?” “哎呀!你快说嘛!” 古灵儿跺了跺脚。 “再不埋,天都要黑了!人家想看烟花!” “別急。” 林墨慢悠悠地开口。 “我们埋的不是萝卜,是惊喜。” “惊喜,就得精准地送到客人的脚底下,才能收穫最真诚的尖叫。” “精准?” “对,精准。” 古灵儿满头雾水,还想再问,却见林墨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切,又搞神秘。 古灵儿哼了一声,乾脆也坐下来,托著下巴,百无聊赖地看著山下的老头们继续上演全武行。 林墨的心神,早已沉入脑海中的【山河霸业图】。 巨大的虚擬地图在他意识中展开。 以黑风城为中心的五十里范围內,山川河流清晰可见。 再往外,则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雾,代表著未知。 时间在老头们的怪叫和古灵儿的碎碎念中流逝。 连古灵儿都开始有点蔫了,蹲在地上拿小树枝画著圈圈,嘴里嘟囔著: “炸你,炸你,全都炸成小饼乾……” 突然。 【警告!警告!侦测到超高密度敌意单位集群正在极速接近!】 【警告!目標数量判定:超大规模!】 一连串尖锐的警报,在林墨的脑海中疯狂炸响。 整个【山河霸业图】的界面,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在地图东南方向的黑雾边缘,一个微小的红点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红点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多,如同病毒般疯狂扩散、蔓延!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那片区域的黑雾就被彻底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成千上万个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红点! 它们匯聚成一片巨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红色洪流,带著一种碾碎一切的气势,坚定不移地朝著黑风城的方向压了过来。 五万大军。 吴忠这个疯子,真的把全部家当都押上来了。 “来了。” 林墨睁开眼,之前那副懒散的模样消失无踪。 他站起身,之前那副懒散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死死盯著地图上那片红色洪流的移动轨跡,精准计算著对方主力的推进方向、阵型宽度和预计抵达时间。 片刻之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羊皮地图,在地上“唰”地一下铺开。 “王老锤!刘秀才!所有人,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 山坡下,嬉闹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上百个身形壮硕的老头儿,从山坡下冲了上来,动作快得拉出了一道道残影。 他们围在地图前,一个个站得笔直,脸上再无半点嬉笑,眼神里全是狂热。 “第一队,王老锤你带队。” 林墨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片最大的扇形区域,那是敌军主力的必经之路。 “你们负责这片区域,记住,三步埋一个小的,十步埋一个大的。” “別埋成一条直线,错开。雷与雷之间,用细线连接,一颗引爆,就要炸一片。” 王老锤一拳砸在自己铁块般的胸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若洪钟。 “公子放心!保证他们走一步一个跟头,走两步原地升天!” “第二队,第三队!” 林墨的手指移动到官道两侧的林地。 “你们负责侧翼,把这两个山谷入口用雷堵死,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 “是!” “第四队,第五队……你们的任务是游击。” “在这些小路上,隨机布雷,不需要规律,越乱越好,目的就是骚扰和迟滯。” “我们要让他们还没看到城墙,就先嚇破胆!” 林墨逐一分配完任务,声音冷静而清晰。 每一个命令,都將现代化的布雷战术,用最言简意賅的方式,灌输给这些古代的工匠们。 这些老头子虽然听不懂什么叫“品字形”,但“三步一个,十步一个,交叉著放”,这种大白话他们一听就懂。 他们眼中闪烁著兴奋与狂热的光芒。 “最后一点!” 林墨站起身,环视眾人,一字一顿地叮嘱道。 “所有地雷,埋好之后,用浮土或者杂草盖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我们要给对方,送上一份看不见的见面礼。” “再有,完成任务后,立刻向城墙方向后撤,不要有任何逗留!”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震天的狂吼,几乎要掀翻这片山坡。 “好!出发!” 一声令下。 接到命令的工匠们,再无半点嬉闹。 他们扛起沉重的地雷箱子,如同下山的猛虎,在一阵烟雾中四散而去,冲向各自负责的区域。 一张针对五万大军的死亡蛛网,开始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山野间,悄无声息地编织开来。 古灵儿看著老头儿们消失的方向,激动得小脸通红,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拉著林墨的胳膊,兴奋地跳著。 “林墨!林墨!我们快回去!我要上城墙!” “我要亲眼看著!用我新做的望远镜,看一场最盛大的烟花!” 林墨抬起手,捏了捏她因为激动而发烫的脸蛋。 “好,回城,给你占个vip观景位。” 第226章 爆炸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爆炸 黑风城,五十里外。 旌旗蔽日,甲冑连天。 五万三千名铁壁关將士,匯成一股望不到头的钢铁洪流,那股肃杀之气,几乎將天边的云层都衝散了。 吴忠骑在一匹神骏的高头大马上,腰杆挺得笔直,整个人重新找回了那种生杀予夺的掌控感。 他环顾四周,看著自己麾下这支威武雄壮的大军,心中那股久违的豪气,终於又回来了。 昨夜在府邸中经歷的惊恐、后怕、羞辱,此刻都被眼前这股足以踏平一切的军威给冲刷得一乾二净。 他又活过来了。 他还是那个手握五万大军,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铁壁关主將! 吴忠的视线不经意地瞥向身旁。 那里,赵长老正骑著一头灰不溜秋的毛驴,在队伍里慢悠悠地晃荡,闭著眼睛,像个乡下出游的教书先生。 吴忠嘴角撇了撇,心里有些不屑。 一个林家的小杂种,一座早就该塌了的破城,居然要本將军尽起五万大军,还搞什么屠城? 真是把三十米的大刀拿来削苹果,閒得蛋疼。 不过,一想到“林墨”这个名字,吴忠心中的那股自得,瞬间就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他的左膀右臂,他经营多年的心腹班底,一夜之间,被那小子用阴谋诡计给算计得乾乾净净! 这是奇耻大辱! 吴忠已经想好了。 等攻破黑风城,抓住那个叫林墨的小杂种,他绝对不会让对方轻易死去。 他要先让人扒光那小子的衣服,在全城人面前,把他钉在城楼上。 再把他那些据说国色天香的女人,当著他的面赏给最粗鄙的士卒去玩弄! 最后,再用滚烫的铁水从他头顶浇下去,让他亲身体会一下皮肉被寸寸剥离的滋味! 他要让那小子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哀嚎上三天三夜!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唯有如此,才能泄他心头之恨! 就在吴忠沉浸在虐杀林墨的血腥幻想中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赵长老,突然睁开了眼。 “吴將军。” 赵长老沙哑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莫名的烦躁。 “我有些心神不寧。” 吴忠从幻想中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 “不知赵长老有何吩咐?” “让前锋放慢速度,仔细探路。” 赵长老的话很简短。 吴忠闻言,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心神不寧?探路? “赵长老是不是……太多虑了?” 吴忠用马鞭指了指前方一望无际的官道。 “这光天化日,一马平川的,连棵能藏人的树都没有,能有什么埋伏?” “那林墨小儿,手下估计连一千兵都凑不齐,我猜他早就嚇得尿了裤子,在城里挖坑把自己埋了,等著我们去……” 吴忠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他扭头对上赵长老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发怵。 “是,赵长老。” 吴忠不敢再多言,憋著一口气,猛地一挥手,衝著前方的传令兵吼道: “传令下去!让前锋斥候加强警戒,往前探路十里!” “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是!” 传令兵领命,快马加鞭而去。 很快,十几名最精锐的斥候脱离大部队,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方的官道衝去。 大军的行进速度,也因此稍稍放缓。 吴忠一脸不爽,扭头想跟赵长老再说几句,却发现对方又闭上了眼睛,一副与世无爭的死人模样。 这老东西,真能装! 一炷香的功夫后。 “报——!” 一名斥候纵马飞奔而回,在吴忠面前勒住韁绳,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 “稟將军!前方十里,官道平坦,两侧也无密林可以藏兵,一路平安,未发现任何异状!” 这话一出,吴忠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看吧,我说的没错”的得意神色。 他斜眼瞟了一下还在闭目养神的赵长老,刻意提高了嗓门。 “长老!平安无事!” “我就说嘛,一群缩在城里的老鼠,能有什么胆子出来找死?” 他得意洋洋地挥舞著马鞭,在空中抽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全军听令!加速前进!” “天黑之前,老子要到黑风城的城楼上喝酒,玩女人!” “嗷——!” 將士们发出一阵兴奋的嚎叫,整个大军的行进速度陡然加快。 沉重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匯聚成一片雷鸣,捲起漫天尘土。 赵长老缓缓睁开了眼。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著前方那片看似坦途的官道。 不知为何,那种不祥的预感,非但没有因为斥候的回报而消散,反而愈发强烈。 就像前方不是一座破败的废城。 而是一张悄然张开,等待著猎物上门的巨兽之口。 大军的前锋部队,很快就踏上了那片刚刚被斥候探查过的“安全”区域。 地面上,还清晰地留著斥候们来回奔驰的马蹄印。 一切正常。 士兵们昂首挺胸,脸上带著即將踏破敌城,肆意掳掠的兴奋。 一名走在队伍边缘的刀盾手,因为旁边一匹战马靠得太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想离那畜生远点。 他这一步,正好踩在了两道马蹄印之间。 脚下,是一片看起来与其他地方別无二致,只是顏色略显新鲜的浮土。 “咔嚓……” 一声细微到几乎被大军行进的噪音所掩盖的轻响,从他脚下传来。 那是什么声音? 士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低头查看。 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一道白得刺眼的光芒从他脚下猛地炸开,他甚至来不及感到疼痛,整个世界就在他眼前彻底消失。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平地炸开一朵巨大的火云!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以第一个爆炸点为中心,一连串的爆炸接二连三地发生,火光连成一片,瞬间將方圆数十丈的区域彻底吞噬! 第227章 炸穿敌军!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炸穿敌军! 轰!轰!轰隆隆——!! 第一片区域的爆炸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它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整片大地。 无数道火光冲天而起,连成一片翻滚的火海。 恐怖的衝击波將成百上千的士兵连人带马撕成碎片,然后高高拋向天空,再如同下雨般落下残缺的肢体和焦黑的碎肉。 惨叫声,哀嚎声,战马的悲鸣声,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瞬间就被彻底淹没。 位於大军后方的吴忠,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脸上的狰狞和得意,已经完全被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茫然所取代。 这是什么…… 天罚吗? 吴忠引以为傲的五万虎狼之师,在他眼前被成片成片地抹去。 赵长老身边的几个鬼影卫迅速反应,第一时间用身体和內力筑成一道屏障,护住了他和吴忠。 即便如此,扑面而来的热浪和衝击波,依旧让他们气血翻涌。 赵长老没有去看那些惨死的士兵,死死地盯著爆炸最核心的区域,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这是什么手段? 他也经歷过无数杀戮,可从未见过如此顛覆认知的战爭场面。 不知过了多久,爆炸声终於停歇。 曾经平整的旷野,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布满无数巨大弹坑的焦土。 五万大军,此刻已乱作一团。 无数伤兵在焦土上哀嚎、翻滚,残肢断臂隨处可见。 倖存的士兵们丟盔弃甲,脸上是三观尽碎的呆滯,更有甚者,已经掉头,不顾一切地向来路逃跑。 吴忠嘴巴张著,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从马背上“扑通”一声摔了下来。 “將军!” 一名亲兵惊呼著想去扶他,却被一只枯瘦的手给拦住。 “让他躺著,他嚇破了胆,站著只会碍事。” 赵长老居高临下地看著吴忠,声音冰冷。 他径直走到一片还在冒著黑烟的焦坑前,然后蹲下身,从弹坑边缘捡起一块被炸得变形的焦黑铁片,凑到鼻尖嗅了嗅。 硫磺,硝石……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东西。 “无需引线,依靠压力触发,范围杀伤……” 赵长老低声自语,脑子飞速运转。 这东西若是大规模装备,大夏最引以为傲的铁骑衝锋还有什么用? 坚不可摧的重甲方阵还有什么用? 所谓的精锐,在这种武器面前,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猪! 那个叫林墨的小子,手里居然捏著这种足以改变战爭格局的大杀器。 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调查一个鬼七失踪的范畴。 赵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三皇子的大业,或许会因为这个发现,而打开一个全新的局面。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黑风城的方向,仿佛能穿透数十里的距离,看到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的人。 看来自己这次,是抓到了一条大鱼! “撤……撤退!全军撤退!” 就在此时,吴忠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像个被嚇破胆的疯子,指著来时的路,嘶声力竭地尖叫。 “是陷阱!是敌人的陷阱!快跑!” 他的吼声,更是加剧了军队的溃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赵长老反手一个大逼兜,直接把吴忠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坐回地上。 吴忠捂著火辣辣的脸,彻底懵了。 “撤你妈的军!” 赵长老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暴戾,在没有了半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撤军撤军,撤完之后呢?” 几个侥倖活下来的都尉和將领刚要附和吴忠,听到这话,都是一愣。 “回去告诉三皇子,五万大军被一座废城的『天谴』嚇退了?” “还是告诉他,你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就折损了近万兵马,然后像狗一样逃了回来?” 赵长老转过身,冰冷的视线缓缓扫过每一个人,他每说一句,那些將领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你们觉得,你们的脑袋,够不够三皇子砍的?” 冰冷的话语,瞬间浇醒了几个嚇破胆的將领。是啊,就这么回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赵长老,可……可此地不宜久留啊!对方明显是设下了埋伏!” “万一敌人现在对我们发起衝锋!我们……” 一个將领颤抖著开口。 “愚蠢。” 赵长老冷冷打断他。 “如果他们真有伏兵,在我们阵脚大乱时,就该衝锋了。可现在呢?” 他伸手指了指周围死寂一般的山野。 “他们连一个人影都没出现,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兵力不足,只能依靠这种阴损的陷阱,想要……嚇退我们?” 一名將领福至心灵,脱口而出。 赵长老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像是讚许,又像是嘲弄。 “现在,再想想这是什么。” 他举起手里那块扭曲的铁片。 “私自研发如此规模的战爭利器,而且还在官道上公然埋设,伏击朝廷正规军……按我大夏律法,这叫什么?” “谋……谋反?” 一个將领心领神会的说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瞬间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倖存將领的脑子里炸开! 他们瞬间明白了! 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铁壁关和黑风城的私人恩怨,而是上升到了动摇国本的谋逆大罪! “一个边陲废城的余孽,手里却捏著能改变战爭格局的大杀器。他在图谋什么?他是想造反!” 赵长老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所以从现在起,你们是在为大夏王朝平定叛乱!是在为陛下清除心腹大患!” “想想,一旦功成,抓住那个林墨,缴获这等神兵利器的製造之法,献给朝廷,等待你们的会是什么?” 赵长老的话,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狠狠扎进了吴忠的心里。 谋反,平叛,这简直就是泼天的功劳! 没错! 刚才那场爆炸虽然可怕,但对方明显是想依靠这种机关陷阱来嚇退他们! 只要能想办法趟过这片该死的地雷阵,衝到黑风城下,那座破城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抓住林墨,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死去的那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什么狗屁林墨,什么惨重伤亡,在“加官进爵”四个字面前,全都是可以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吴忠一个激灵,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那张被嚇得惨白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和贪婪而涨得通红。 他感觉自己又又又活过来了!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亲兵,重新夺回了主將的威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传我將令!” “全军后撤三里,原地驻扎!安营扎寨!封锁所有路口!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本將要让那林墨小儿,插翅难飞!” 第228章 天降横財!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天降横財! 黑风城的城墙上,风声呜咽。 秦如雪安静地站在城墙后,手按剑柄,视线投向远方。 她身上那套崭新的【炽焰焚天鎧】將她惹火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红色的主甲片,紧密贴合著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从挺翘的胸口到紧实的腰腹,再到修长的大腿,宛如第二层肌肤。 甲片连接的缝隙间,流淌著仿佛岩浆般的暗红纹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明灭,將战甲的冰冷与她身体的炙热融为一体。 这哪里是鎧甲,分明是焊在身上的性感战衣。 林墨站在她身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1000霸业点,花得太值了。 回头得再研究研究,看看这鎧甲的防御力是不是真的跟介绍一样牛批。 必要的时候,他可以亲自上手测测硬度。 与秦如雪的沉静不同,古灵儿像只上了发条的猴子,根本閒不下来。 她一会儿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往外瞅,一会儿又跑到林墨身边,拽著他的胳膊使劲晃。 “林墨林墨,怎么还没动静啊?是不是那群老头儿埋错地方了?他们会不会把引信给埋反了?” “哎呀我跟你说,王老锤那老头看著聪明,其实脑子可不好使,万一他把地雷当成萝卜种,给排成一排……” 城墙上的玄甲卫们一个个手持兵器,面甲下的表情紧绷。 他们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却被自家四夫人的碎碎念搞得有点绷不住。 这是面对五万大军兵临城下的紧张时刻啊! 怎么感觉跟等著看村口过年放二踢脚一样? “別急,再等等。” 林墨拍了拍古灵儿的脑袋, 他看著脑海中那些红点距离埋雷的位置越来越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古灵儿不耐烦的继续追问。 可就在这时。 突然,一股剧烈的摇晃从脚下传来。 城墙上的所有人,包括林墨自己,都踉蹌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秦如雪反应最快,一把扶住了身旁的垛口。 那不是地震。 那是一种来自地壳深处的,沉闷而狂暴的共振。 紧接著,遥远的地平线上,一片连绵不绝的火光冲天而起,將整个天际线都映成了一种诡异的橘红色。 数息之后,沉闷如万雷齐鸣的爆炸声才滚滚而来,仿佛天神掰开了指关节,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哇——!!!” 古灵儿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焦躁。 她指著远方那片壮丽的“红霞”,兴奋得满脸通红,发出一声响亮的欢呼。 “炸了!炸了!哈哈哈哈!我的宝贝们开花了!芜湖!起飞!” 她激动得一把抓住旁边秦如雪的胳膊,疯狂摇晃著这位面无表情的女將军。 “二姐二姐!你快看!你快看啊!” “我的雷火弹威力大不大!是不是比你那个什么剑气厉害多了!?” 秦如雪没有回答。 她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震撼。 在林墨和古灵儿从稷下学宫回来时,她就听了计划,还以为只是在官道上埋设几十颗雷火弹,起到骚扰和迟滯敌军的作用。 毕竟稷下学宫才建成几天,能有多少存货? 可眼前的景象,彻底顛覆了她的认知。 那连绵成片的火海,那仿佛要將大地都掀翻的恐怖声势……何止几十颗? 这没有上千颗,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秦如雪缓缓扭过头,看著身边这个还在蹦蹦跳跳,为自己的“杰作”而欢呼的小丫头。 这丫头……是个疯子吧? 几天时间,搓出来上千颗这种威力的战爭兵器? 这生產力,比母猪下崽还离谱! 古灵儿看著秦如雪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心中获得了史诗级的满足感。 让二姐震惊,可比打败成百上千个敌人还让她有成就感。 嘿嘿。 她得意地鬆开秦如雪,又像只小蝴蝶一样扑到了林墨身边。 “林墨林墨!怎么样怎么样!我厉害不厉害!快夸我!” 古灵儿拽著林墨的衣袖,期待著自家夫君的表扬三连。 然而,林墨此刻根本顾不上她。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在爆炸发生的第一个瞬间,他的脑海里,已经被一片前所未有的电子音风暴彻底淹没。 【叮!击杀铁壁关斥候骑兵一名,霸业点+50!】 【叮!击杀铁壁关刀盾手一名,霸业点+40!】 【叮!击杀铁壁关长枪兵一名,霸业点+30!】 【叮!击杀铁壁关斥候骑兵一名,霸业点+50!】 【叮!……】 一连串的提示音,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刷屏,声音密集到几乎连成了一声持续不断的蜂鸣。 林墨眼前的【山河霸业图】面板上,右上角那个曾经只有三位数的孤零零的数字,此刻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堪称变態的速度疯狂跳动。 【霸业点:280】 【霸业点:13520】 【霸业点:47890】 【霸业点:89540】 【霸业点:112340】 【霸业点:135500】 【霸业点:168910】 【霸业点:201460!】 …… 臥槽! 二十万! 仅仅一场爆炸,他的霸业点余额,就这么轻轻鬆鬆突破了二十万大关!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一个稍微放缓,但依旧恐怖的速度持续增长。 吴忠,赵长老……我谢谢你们啊! 真是“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的活教材! 让你们来屠城,没让你们组团来给我送军费啊! 这波韭菜割得,简直不要太爽! 財务自由,就在今天! 林墨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脸上的表情逐渐从严肃,到惊讶,再到一种近乎痴呆的狂喜。 “林墨?餵?林墨!” 古灵儿见他半天没反应,还以为他被爆炸嚇傻了,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干嘛呢?怎么傻笑了?不会是被我的炸弹嚇傻了吧?” “哎呀,怎么办,我可不想要一个傻夫君!” 古灵儿一脸担忧的望著林墨。 可林墨依旧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第229章 玄甲满城头!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玄甲满城头! 黑风城外,三十里。 临时搭建的帅帐內,气氛压抑得可怕。 一名侥倖从爆炸区域逃出来的副將,浑身焦黑,甲冑破碎,正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將……將军……前锋……前锋五营,几乎……全没了……”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浓烟的熏燎而嘶哑不堪,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要咳出一口血。 “初步……初步统计,死、死伤……恐过一万……” “你说什么?!” 吴忠猛地站起,一脚踹翻面前由几个木箱临时拼凑的桌案。 地图、令箭、茶碗摔了一地。 “一万?!” “你他妈跟老子说死伤了一万?!” 吴忠衝过去,一把揪住那名副將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折损了一万弟兄?! “废物!全都是废物!” 吴忠一把將他甩在地上,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狭小的帐篷里来回踱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林墨!林墨!” “老子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老子要把你的挫骨扬灰……” 他卡住了。 他发现,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酷刑,似乎都配不上对方刚才给自己带来的那份“大礼”。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赵长老那如同殭尸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骂完了?” 赵长老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吴忠所有的狂怒。 吴忠身体一僵,那股择人而噬的凶狠瞬间消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他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长老!您……您看现在……如何是好?” 他指著帐外混乱不堪的营地,声音里带著哭腔。 “那小畜生不知道在前面路上,还埋没埋那些鬼东西,现在咱们的大军根本过不去啊!” “难道……就这么一直在这儿乾耗著?” 赵长老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环视了一圈,然后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这附近,可有村落或是山匪寨子?” “村落?” 吴忠一愣,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他思索了片刻,还是如实答道。 “有倒是有,东边三十里外有个黑石村,北边山里好像也盘踞著一窝不成气候的山匪……” “长老问这个做什么?” 赵长老撇了他一眼。 “派人去。” “把那些村子里的村民,山里的山匪,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能喘气,会走路的,全都抓回来。” 吴忠彻底懵了。 “抓……他们干什么?” 赵长老皱了皱眉,想不到自己话都说这么明白了,对方居然还不懂。 “让他们,在前面开路。” “开路……?” “用绳子把他们绑成一排,十个人一排,让他们走在最前面。我们的大军在后面,远远跟著。” “这样,就算再踩到什么,死的,也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贱民罢了。” 赵长老的声音依旧平淡。 而他的还,终於让吴忠恍然大悟。 对啊! 这不就是以前对付那些难缠的伏击时,最常用的消耗品战术吗? 自己怎么就忘了! 都怪那个林墨,把自己的思路都给炸糊涂了! 真是的,我这脑子! 吴忠心里的念头飞速转动,紧接著脸上立刻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衝著赵长老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赵长老神机妙算,运筹帷幄,那林墨小儿的阴谋诡计,在您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赵长老被他这套突如其来的顺口溜尬得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少在这里拍马屁。立刻去办。” “天黑之前,我要让大军,兵临黑风城下!” …… 黑风城,城墙之上。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古灵儿的小手在林墨眼前晃来晃去,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怎么一直在傻笑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是不是被我的宝贝烟花给嚇傻了?” “哎呀,我可不想要一个傻子夫君啊!” 秦如雪快步走来,將还在上躥下跳的古灵儿拎到了一旁。 “灵儿,別闹。不要打扰夫君思考。” “哦……” 古灵儿看了看秦如雪那件帅到没朋友的战甲,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方便搞发明的工装,只好乖巧地闭上了嘴。 思考? 不,林墨没有在思考。 他正在接受资本主义的洗礼。 他的意识里,右上角那闪烁著金光的数字,终於停止了狂飆。 【霸业点】:222520 二十三万! 家人们谁懂啊! 本来只想跟吴忠整个活,没想到对面直接送来一份厚礼! 这泼天的富贵,终於还是轮到我了! 冷静,冷静! 林墨强迫自己停止傻笑。 钱不是钱,它只是你喜欢的东西的样子……个屁! 这就是钱!是能换来安全感的硬通货! 消费!必须立刻消费! 把这些烫手的点数,全部换成战斗力! 林墨意念一动,【山河霸业图】的面板瞬间展开。 【军事】-【玄甲营】 【玄甲卫】:10霸业点/人。 当前兵力:3000/10000。 “拉满!” 林墨心中狂吼。 【霸业点-70000!】 一瞬间,黑风城內,原本作为玄甲营驻地的巨大军营中,地面猛地一震。 一座巨大的、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光门,在空旷的校场中央轰然洞开! 紧接著,一名名身披玄甲、手持横刀的士兵,迈著整齐划一、仿佛用標尺测量过的步伐,沉默地从光门中走出。 一个,十个,一百个,一千个…… 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七千名沉默的杀戮机器,在短短几十个呼吸內,就填满了整个校场。 他们没有喧譁,没有命令,光门消失的瞬间,这支庞大的军队便自动分列成数十个整齐的方阵,然后转身,迈开沉重的步伐,如同一道黑色的铁潮,涌向城墙的各个阶梯。 “咚……咚……咚……”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从城下传来,如同巨人的心跳,震得城墙上的砖石都在颤动。 古灵儿好奇地探头往下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嘴巴慢慢张开,大到能塞进去一个雷火弹。 秦如雪和一旁的凤娘也察觉到了异动,她们走到城垛边,向下望去。 她们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数不清的玄甲士兵正沿著阶梯,沉默而高效地登上城墙,自动填补到每一个防守岗位上。 他们动作嫻熟,配合默契,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原本还显得有些空旷的城防线,在眨眼之间,就被这支突然冒出来的黑色大军填充得水泄不通。 “这……这是……” 凤娘那双总是媚眼如丝的眼睛里,第一次失去了焦点。 秦如雪则死死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她身为將门虎女,一眼就看出了这支军队的可怕之处! 三女齐刷刷地扭头,用看神仙一样的目光,望向那个还在原地保持傻笑的男人。 然而,林墨此刻依旧没有心思去关注女人们震惊的目光。 他的脑海中,刚刚弹出了一个新的提示框。 【叮!检测到玄甲营人数已达上限,解锁新兵种:玄甲重骑!】 第230章 梭哈!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梭哈! 林墨脑海中的面板,伴隨著一道金光,刷新了。 【建筑】:玄甲营 【主將】:秦如雪 【效果】:麾下士兵获得“虎威”特性,战斗力显著提高。 【人数】:10000/15000 【可执行】:新兵招募、战阵演练、军械整备、斥候派遣、军需调配 【可招募】:玄甲卫(10霸业点/人)、玄甲重骑(50霸业点/人) 玄甲重骑。 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狠狠撞进了林墨的视网膜。 50点一个。 贵。 真贵。 但是……重骑啊! 林墨脑子里那个原本想要依託黑风城,慢慢跟吴忠耗下去的乌龟流战术,瞬间就被他一脚踹进了垃圾筒。 开什么玩笑? 家里有航母,谁还玩滩涂阵地战啊!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看著自己那高达二十二万的霸业点余额,眼神变得无比炽热。 犹豫就会败北,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梭哈才是王道! “招募!三千玄甲重骑!” 林墨在心中,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咆哮。 【霸业点-150000!】 刚刚还显得无比充裕的霸业点余额,瞬间蒸发了一大半。 【霸业点余额:2520】 林墨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 刚捂热乎的二十多万霸业点,转眼就只剩个零头。 他这辈子,好像跟贫穷这两个字锁死了。 就在他为自己再次乾瘪的钱包而默哀时,城下那座刚刚恢復平静的巨大军营里,异变再生。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沉闷的共振,而是一种狂暴的、如同万马奔腾般的轰鸣! 校场中央,扭曲的空间撕开了一道比之前巨大数倍的金色光门,光门內部不再是空洞的黑暗,而是一片沸腾的、凝实如水银的光芒。 “咚!咚!咚!” 雷鸣般的马蹄声,从光门之內疯狂传出,那声音密集而沉重,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地心深处发起衝锋! 下一刻。 一道漆黑的洪流,从光门中奔涌而出! 一骑,十骑,百骑…… 三千名从头到脚,连人带马都覆盖著厚重漆黑甲冑的骑士,如同一道凝固的钢铁风暴,席捲了整个校场! 他们手中的骑枪长达一丈,枪尖闪烁著嗜血的寒芒;腰间的斩马刀厚重而狰狞,仿佛能將一切阻碍斩成两段。 他们沉默,肃杀,每一个骑士都与胯下的战马融为一体,像是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轰隆——” 三千重骑列阵完毕的瞬间,齐齐用骑枪的末端顿地,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巨响。 城墙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古灵儿的小嘴张成了“o”形,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都浑然不觉。 而秦如雪,她整个娇躯都在微微发颤。 身为將门虎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三千名重骑兵,究竟意味著什么。 那是足以碾碎一切阵型,横扫千军的无敌铁骑! 是所有步兵的终极噩梦! “这……这又是什么……” 古灵儿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结结巴巴地转向林墨。 “你……你又从哪里变出来的玩具?” “这不是玩具。” 秦如雪的声音有些乾涩。 “这是……能决定一场战爭胜负的力量。” 两女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自己男人身上。 林墨感受著再次见底的霸业点帐户,无奈地嘆了口气。 穷,是真的穷。 但花钱,也是真的爽! 他心满意足地看著下方那支威武雄壮的无敌之师,心中豪情万丈。 他缓缓回过神,目光落在了身旁已经彻底石化的秦如雪和古灵儿身上。 看著她们俩一个傻傻张著嘴,一个浑身轻颤的模样,林墨忽然觉得好笑。 特別是平时总是英气逼人、沉稳冷静的秦如雪,此刻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实在是太罕见了。 林墨玩心大起。 他不动声色地张开双臂,趁著秦如雪和古灵儿还处於宕机状態,一把將她们两个,全都结结实实地揽进了怀里。 “呀!” “呜!” 两声截然不同的惊呼同时响起。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瞬间入怀。 左边的古灵儿,身体娇小而柔软,像一块刚出炉的小蛋糕,撞进怀里的瞬间就化开了一般。 她的身上,带著一股很好闻的桂花糕的甜香,其中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硫磺混合著的古怪味道。 爆炸甜心,名不虚传。 小丫头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猫,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小脑袋在林墨的胸口使劲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嘿嘿!夫君你好坏!突然抱人家!” 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责怪,全是撒娇和兴奋。 而右边的秦如雪,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的身体,是截然不同的紧实与火热。 隔著那身冰冷的【炽焰焚天鎧】,林墨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鎧甲之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轮廓。 那是一种坚硬金属与火热娇躯交织在一起的奇妙触感,像是握著一块烧红的烙铁,却又捨不得鬆手。 她的身上,没有女儿家的脂粉香。 而是一股雨后青草混合著淡淡汗水的清新味道,充满了英气与活力。 荆棘玫瑰,带刺且烫手。 秦如雪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挣脱。 可林墨的胳膊就像铁箍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一股热气从脖颈直衝头顶,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能煎熟鸡蛋。 “林墨!你……你快放开!这么多人看著呢!” 她的声音又羞又怒,却压得很低,生怕被周围的人听见。 “放开什么?” 林墨低下头,故意在古灵儿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又凑到秦如雪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道。 “如雪。” “……在。” 秦如雪调整好呼吸,重新恢復了女將军的沉稳。 只是那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让她平添了几分娇媚。 林墨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进秦如雪的耳朵里。 “传我令,打开城门。” 秦如雪闻言,瞳孔一缩。 “打开城门?” “对。” 林墨缓缓转过身,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傲的弧度。 他看著秦如雪,一字一顿。 “接下来,咱们去干一票大的。” 第231章 將军!不好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將军!不好了! 黑风城外,夜色如墨。 吴忠大军的临时营地內,火盆里的木炭烧得通红,却驱不散空气中冰冷的死寂。 数百名从附近村落和山寨里抓来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被长长的麻绳像串牲口一样绑在一起,推搡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他们脸上满是泪痕与泥土,眼神里空洞洞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军爷!军爷饶命啊!我们就是山下种地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跪在泥水里,一边哭喊一边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见了血。 “吵什么吵!老东西,敢在大营中叫囂,看我不打死你!” 一个恶狠狠的士卒啐了口唾沫,大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老者的心窝上。 “噗——” 士卒这一脚势大力沉,將老者直接踹翻在地上,老者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紧接著“啪”的一声。 鞭子在空中尖啸的声音响起,士卒挥舞著手中的钢鞭,又狠狠抽在老者背上。 “爹!” 眼看老者被抽的快没了气,人群中,一个穿著粗布麻衣的年轻女子发出一声尖叫,挣扎著扑过去,死死护在老者身前。 她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的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抓痕。 “滚开!” 士卒甩动手中的皮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鞭梢狠狠抽在女子后背。 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开。 女子身体剧烈一颤,却依旧死死抱著老者不肯鬆手,泪水决堤。 “求求你们,军爷!我爹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磨!求求你们放过他吧!求求你们……” “放过他?” “那谁他妈放过老子死去的弟兄?” 士卒狞笑著,伸手一把揪住女子头髮,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小娘们长得还挺水灵,等会儿探路前,先让弟兄们给你开开路!” “哇——!” 旁边一个被绑著的七八岁男童,是那老者的孙子。 眼见爷爷生死不知,娘亲又被如此侮辱,终於绷不住了,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来。 人群一阵骚动,几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双拳握得咯咯作响,可看到周围士卒们腰间雪亮的钢刀,那股血气又无奈地散了。 “操你妈的!欺负老弱妇孺,算什么东西!” 突然,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怒吼一声,竟硬生生挣断手腕上的麻绳,猛地窜出,一记重脚踹在那个施暴士卒的后腰上。 “啊!” 士卒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接连撞翻两个同伴。 场面瞬间混乱。 那壮汉本是个山匪,平日里打家劫舍,却也讲究个盗亦有道,从不碰老弱妇孺。 此刻见这群官兵行径如此丧尽天良,胸中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可他刚想再扑向另一个士卒,突然一道寒光毫无徵兆地闪过。 “噗嗤。” 一柄长刀从他后心刺入,刀尖自前胸透出,带著温热的血。 壮汉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胸口的刀尖,又艰难地扭头想看看身后是谁。 可还没回过头,就带著满眼的不甘,重重倒了下去。 吴忠慢条斯理的抽出插进壮汉身体里的钢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呀——!!” 年轻女子一声尖叫,两眼一翻,直接嚇得昏死过去。 “哇——!” 孩童的哭声更大了。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吴忠一声怒吼,声如炸雷。 全场瞬间死寂。 连那孩子的哭声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憋回了喉咙里。 吴忠甩掉刀上的血跡,环视著眼前这群抖如筛糠的“炮灰”们,声音里没有半分人类的情感。 “想活命的,就乖乖听话。” “否则, 老子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话一出,再无人敢出声。 吴忠这才满意地收刀回鞘,重新走回自己的战车上。 他冷漠的看著眼前这些贱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升起一股病態的得意。 有了这些东西在前面探路,什么狗屁地雷,都是笑话! 只要自己的大军能顺利抵达黑风城下。 把那座破城一围,都不用攻打,光是围困,就能把那个叫林墨的小杂种活活饿死在里面! 他甚至已经开始谋划,等攻破城池,一定要把林墨那几个据说国色天香的女人,也像这样用绳子串起来。 然后当著林墨的面,让她们跪在自己的胯下,一个个品尝。 等自己玩够了,再赏给手下那些最粗鄙、最骯脏的士卒! 他要让林墨亲眼看著,亲耳听著,在无尽的绝望中万念俱灰,最后再把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只有如此,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哼哼……哈哈哈哈…… 吴忠沉浸在復仇的快感中,肩膀不住地抖动,发出了低沉而怪异的笑声。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他的肩膀。 吴忠一激灵,笑声戛然而止。 回头一看,是赵长老。 这老东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面无表情,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幽灵。 “吴將军,时辰不早了。” 赵长老的声音平淡无波。 “还不让这些『开路先锋』上路么?” “是,是!长老说的是!” 吴忠回过神来,连忙转身,对著赵长老挤出一个恭顺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主將的威严,对著手下的副將下达命令。 “来人!让这群贱民在前头开路,十人一排,大军在后方……” “报——!!!” 命令还没喊完,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嘶吼,突然从营地门口传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衝进来,帽子跑丟了,盔甲也歪了,整个人像是见了鬼,脸上除了惊恐,再无他物。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因为跑得太急,甚至在泥地上滑行了好几步,才停在吴忠的战车前。 “將……將军!不好了!” 吴忠正憋著一股气势要发號施令,被打断后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一脚踹在那斥候的肩膀上,將其踹翻在地。 “他妈的嚎什么丧!没看见本將军正在下令吗?天塌下来了?” “是……是敌军!” 那斥候顾不上疼痛,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黑风城的方向,上气不接下气地嘶喊。 “大股敌军!有大股敌军从黑风城的方向,杀过来了!” 第232章 纸老虎罢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纸老虎罢了! “什么?!” 吴忠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鸭子。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揪住斥候破烂的衣领,口水喷了对方一脸。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敌军?从哪冒出来的敌军?有多少人?” 斥候被吴忠浑身的杀气嚇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牙齿咯咯作响,结结巴巴地回答。 “从……从规模上看……至少……至少有上万人!” “什么!?” 吴忠又是一声惊叫,这次直接破了音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吴忠像个被点著了的炮仗一般,当场就炸了。 他猛地一甩手,直接把那斥候像扔个破麻袋一样扔在了地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黑风城总共才他妈多少人口!?” “他林墨就算把吃奶的娃娃,和拄拐的老太婆全算上,也他妈凑不出一万人的军队!” “这绝对不可能!” 吴忠一边怒吼著,一边暴躁地来回踱步,顺便一脚踹翻旁边的火盆。 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把那群刚被抓来的村民嚇得发出一片尖叫。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长老,此刻脸上也闪过一丝凝重。 他慢悠悠地走到吴忠身边,那张死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吴將军,你確定,黑风城的情报没有问题?” 吴忠被他这么一问,强行压下心头的狂躁。 他喘著粗气,用自己守关多年的经验打著包票。 “绝对没有问题!” “赵长老,铁壁关方圆百里的人口户籍,都在我这儿!” “那座破黑风城,满打满算两万人口顶天了!” “按照常理,他能拉出三千能打的兵,都算他林墨拉屎用力了!” “一万大军,纯属扯淡!简直是天方夜谭!” 听到吴忠这番言之凿凿的保证,赵长老没有立刻表態,而是转向跪在地上不住颤抖的斥候。 “你確定,对方来的有万人?” 斥候几乎都要哭出来,连忙跪地解释。 “天……天太黑看不清楚……但……但是那火把都连成片了,从阵仗上看……少……少说也有一万人啊!” 赵长老紧锁著眉头,接著问道。 “除了人多,还看到了什么?” “旗……旗帜!好多旗帜!风太大,看不清上面写的啥,但一桿杆立著,跟树林子一样!” 听到这里,赵长老再次陷入了沉默。 可几息之后,他的脸上,忽然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仿佛看穿了一切。 “呵,全城皆兵么?” 赵长老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看穿小把戏的优越感。 “虚张声势,纸老虎罢了。” “啊?” 吴忠直接愣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一脸懵逼地看向赵长老。 “赵长老,您这话……是何意思啊?” 赵长老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没开化的傻子,充满了智商上的碾压感。 他智珠在握地分析起来。 “那林墨诡计多端,先用一场闻所未闻的爆炸,摧毁了我军的士气,在我等心中埋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 “此刻,他知道我军已成惊弓之鸟。於是故技重施,玩起了心理战。” 赵长老停顿了一下,似乎很享受吴忠那副求知若渴的表情,继续用一种教导的口吻开口。 “他必定是孤注一掷,將全城百姓,无论男女老幼,尽数驱赶出城。” “每人发一根火把,再隨便找些破布掛在竹竿上充当军旗。” “他赌的,就是夜色深重,我们看不清虚实。” “他赌的,就是我们被白天的爆炸嚇破了胆,不敢上前求证。” “说白了。” 赵长老一字一顿,下了最终定论。 “我们眼前这一万『大军』,就是一支临时拉起来的老弱病残。” “目的,就是营造出一种他兵强马壮的假象,想把我们……活活嚇退!”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又像是一道圣光,瞬间照亮了吴忠那被恐惧和愤怒堵塞的大脑。 对啊! 一定是这样! 不然根本没办法解释这一万大军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那个林墨小杂种,白天用地雷阴了老子一把,现在又想用假人头来嚇唬老子!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吴忠前一秒还如丧考妣,这一刻瞬间原地復活。 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转为一种极度的鄙夷和嘲弄。 他一拍大腿,衝著赵长老竖起了大拇指,马屁拍得震天响。 “高!实在是高啊赵长老!” “您真是神机妙算,运筹帷幄!” “那林墨小瘪三在你面前,简直就是个光著屁股玩泥巴的小屁孩儿!” “黔驴技穷了!他这是黔驴技穷了啊!” “哈哈哈哈哈!” 吴忠的腰杆重新挺得笔直,主將的威严和残忍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他大手一挥,声若洪钟。 “传我將令!全军原地结阵!给老子把防线稳住了!” “告诉弟兄们,別他妈自己嚇自己!对面就是一群老百姓!” “我倒要看看,他林墨带著一群老弱病残,怎么来衝击我四万精锐大军的铁桶阵!” 吴忠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狞笑著补充道。 “等天一亮,把那些装神弄鬼的贱民,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老子射成刺蝟!” “是!” 传令兵领命而去,整个营地瞬间动了起来。 混乱的军队开始在军官的呵斥下,重新集结,排成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 吴忠看著眼前重新变得井然有序的大军,心中豪气万丈。 他甚至开始盘算著,等天亮击溃了林墨的“百姓大军”,就立刻驱赶著那群炮灰去趟雷。 到那时,他要在黑风城的城主府里,睡林墨的女人! 想到这里,吴忠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林墨啊林墨,你这个蠢货,终究还是要死在老子手里! 第233章 赵长老,你个狗日的!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赵长老,你个狗日的! 夜幕之下,黑风城的城门发出“嘎吱”一声悠扬的长鸣,隨后缓缓洞开。 没有號角,没有战鼓。 一抹纯粹的黑色,如同被地狱释放的墨汁,从城门內沉默地流淌出来。 那是一支军队。 一万人的军队。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只有战靴踏在泥土上发出的沉闷脚步声。 这种声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富压迫感的共振,仿佛大地的心跳都被强行校准了节拍。 金属甲片在行进中彼此摩擦,声音细碎而连绵,听起来不像是噪音,反倒像一首为死亡谱写的交响前奏。 秦如雪骑著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走在军阵的最前方。 她身上那件黑红相间的炽焰焚天鎧,在夜色与火把的映照下,流淌著暗金色的光泽。 全军万马间,只她一人是彩色的。 她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身后那股钢铁洪流。 他们,是她意志的具现。 大军踏著不变的节奏,一步步逼近几十里外的敌营,如同缓慢却不可阻挡的涨潮。 就在这时。 秦如雪掛在腰间的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如何?” 林墨的声音,清晰地从镜中传来,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 这“同心镜”,是林墨之前开礼包时获得的。 分子母两镜,持镜者可通过镜子互相交流,甚至看到对方的画面。 秦如雪目视前方,声音平稳地回应著: “和你预料的一样,他们没有撤退,也没有选择进攻,原地结阵,摆出了防御姿態。” 镜子里安静了片刻,似乎在分析思考。 “好,那就按原计划行事。” “別急著开战,慢慢给他们上压力,我们这边还需要一点时间。” “好。” 秦如雪应道。 “嗯,乖。” 林墨的声音忽然变得轻佻。 “等打完这场仗,夫君回家好好犒劳你。” 秦如雪握著韁绳的手猛地一紧,一股热气直衝脑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冰冷的头盔下迅速升温。 这傢伙,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滚!” 秦如雪衝著铜镜低声骂了一句。 不等林墨再开口,就飞快地伸手在镜面上一抹,切断了通讯。 做完这一切,秦如雪立刻扬起手臂,做了一个战术手势。 “传令!” 她的声音又恢復了女將军的清冷与果决。 “全军缓步前进!擂鼓!” “喏!” 身后的传令兵立刻挥动令旗。 “咚——咚——咚——” 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鼓声,从军阵后方响起,取代了之前的脚步声,成为战场上唯一的旋律。 收到命令的玄甲军,整齐划一地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杀!” 一万名士兵,同时发出一声短促而整齐的暴喝。 那声音不像是一万个人在喊,而像是一个身高千丈的巨人,从喉咙里挤出的一个毁灭音节。 冲天的杀气,瞬间撕裂了夜空的寧静。 …… 另外一边。 吴忠和赵长老並肩站在一辆临时加固的战车上,眺望著远处那片正在不断靠近的“火海”。 “呵呵,长老您看。” 吴忠得意洋洋地指著前方,脸上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那火把晃得跟喝醉了酒似的,高低不平,前后不一。” “肯定是那林墨小子把城里的娘们和老头都拉出来了,真他妈是个笑话。” 赵长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他那张殭尸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神中同样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优越感。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最后挣扎罢了。 用一群乌合之眾来虚张声势,这种计策,三岁小孩都能看穿。 林墨的手段,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艷,沦落到了现在的可笑。 “你看,他们还擂鼓了!” “我敢打赌,那敲鼓的肯定是城里戏班子的鼓手,说不定还是个唱花旦的!哈哈哈!” 吴忠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哈哈大笑起来。 可隨著对方越来越近,吴忠的笑声却渐渐小了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出现一丝微妙的变化。 不对劲。 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这么整齐? 那片火海虽然看起来晃动,但它们移动的整体轮廓,却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尺子规范著,始终保持著一个扇形。 而且,太安静了。 除了那单调的鼓声,他听不到任何嘈杂。 没有喧譁,没有哭喊,没有乱七八糟的脚步声。 万人规模的行军,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就在这时。 “咚——” 远处的鼓声停了。 那片黑色的浪潮,也在同一时刻,戛然而止。 他们停在了距离吴忠大营约摸三里的地方。 这个距离,刚好在重弩和投石车的射程之外,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位置。 “他们在干什么?” 吴忠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赵长老也眯起了眼睛。 下一秒,让他们毕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那支停下的“百姓大军”,在鼓声停止的瞬间,开始了行动。 数不清的黑影,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效率和精准度,迅速散开。 他们以百人为单位,快速组成一个个方阵,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凝滯和混乱。 月光下,那原本被他们当成破布的“旗帜”,迎风招展,露出上面用金线绣出的、狰狞的黑色龙头。 而那些所谓的“农具”和“竹竿”,在月华的照耀下,反射出了一片片森然的,属於钢铁的冷光! 那不是锄头,是寒光闪闪的横刀! 那不是扁担,是一丈多长的制式长枪! 那根本不是什么老弱病残! 月光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霜。 那一身身漆黑的,线条冷硬的制式鎧甲,那一顶顶遮蔽了所有表情的狰狞面甲,那一片片沉默矗立,如同钢铁丛林般的军阵…… 这哪里是来嚇唬人的老百姓! 这他妈是一支比他铁壁关最精锐的亲卫,还要精锐的虎狼之师! 吴忠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没了。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不……不可能……”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前一刻,他还在嘲笑对方是光著屁股玩泥巴的小屁孩。 这一刻,对方直接开著一整个装甲师,停在了他家门口。 吴忠感觉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赵长老……你个狗日的! 你他妈管这叫虚张声势?! 管这叫老弱病残?! 第234章 全军出击!!!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全军出击!!! 战车上,吴忠和赵长老並肩而立。 或者说,只有赵长老还站著。 吴忠的腿早就软了,整个人几乎是掛在战车的护栏上,才没当场滑坐到地上。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缺氧。 眼前那支从黑暗中走出的万人大军,森然的甲冑,沉默的气场,整齐到令人髮指的军阵。 这他妈是人能练出来的军队? 吴忠的世界观碎了。 前一秒,他还在嘲讽林墨是黔驴技穷的小屁孩。 这一秒,对方直接骑著摩托车停在了他面前,还问他瓜保不保熟。 吴忠猛地扭过头,看赵长老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把自己推进粪坑的杀父仇人。 “赵……赵长老……” 吴忠的声音都在抖,他指著远处那片黑色的钢铁丛林,牙齿打著颤。 “这……这就是您说的……虚张声势?” “这就是您说的……老弱病残?” “您管这叫纸老虎?!” 吴忠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现在心態崩了,理智飞了。 他只想揪著这狗日的领子问问他。 你的“神机妙算”是算给狗的? 你家纸老虎是振金做的?! 赵长老没看他,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远处的玄甲军,脸上第一次失去了从容。 他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这支军队,从何而来? 这种制式鎧甲,闻所未闻。 这种军容军威,他只在三皇子最精锐的禁卫军中见过,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撤退!赵长老,我们快撤吧!” 吴忠终於绷不住了,他抓著赵长老的胳膊,像是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地不宜久留!这仗没法打了啊!” “白天那场爆炸您也看到了,现在又冒出这么一支鬼军!” “这黑风城不对劲!再不走,怕是全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吴忠现在只想跑,跑得越远越好。 什么功劳,什么荣华富贵,都没有小命重要。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啪——!” 又是一声熟悉的脆响。 赵长老反手一巴掌,但这次没有打在吴忠脸上,而是狠狠拍掉了他抓著自己胳膊的手。 “闭嘴。” 赵长老的声音很冷,像十二月的冰碴子。 他转过头,看著吴忠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撤?往哪儿撤?” “你觉得,我们现在掉头,对方会眼睁睁看著我们走吗?” 吴忠的身体僵住了。 “那……那怎么办?” 赵长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远处的玄甲军,又指了指背后黑风城的方向。 “吴將军,我问你。” “你说是在这片开阔的平原上,对付这一万大军容易。” “还是等他们龟缩回黑风城以后,我们再去攻城容易?”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吴忠脑中的混沌。 他不是傻子,他只是被嚇破了胆。 攻城战,向来是守方占优,伤亡比通常是三比一甚至更高。 更何况,黑风城还有那种恐怖的爆炸物。 如果这一万精锐缩在城里死守…… 吴忠打了个冷战,他根本不敢想像那个画面。 “现在,他们自己走出来了。他们放弃了最大的优势。” 赵长老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冷静到残忍的魔力, “这是什么?是机会。” “机会?” 吴忠喃喃自语,他还是觉得这机会有点烫手。 “再者说。” 赵长老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带著五万大军出征,连敌人的主將都没见到,就折损了近万兵马。” “然后就带著剩下的部队,被敌人嚇得屁滚尿流,逃回了铁壁关。” “吴將军,你猜猜,三皇子收到这份战报后,是会先砍了你的脑袋,还是先抄了你的满门?” 赵长老每说一个字,吴忠的脸色就白一分。 冰冷的现实,比敌人的刀锋更让他恐惧。 是啊…… 就这么回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以三皇子那喜怒无常的性子,自己这条小命,怕是不够他塞牙缝的! 可要是打…… 吴忠的视线再次投向远方。 打,可能会死。 不打,全家都得死。 而且是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死法。 这是一道送命题,不是选择题。 就在吴忠天人交战,感觉自己cpu都快烧了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一个足以让他翻盘的细节! “步兵……” 吴忠的嘴里蹦出两个字。 他瞪大了眼睛,反覆確认。 没错! 对面那一万大军,虽然气势嚇人,甲冑精良,但……全都是步兵! 而自己这边呢? 经歷了一场爆炸,他的步兵损失惨重,但作为宝贝疙瘩的骑兵部队,因为殿后,几乎毫髮无损! 他还有一万多精锐骑兵! 骑兵打步兵,那不是降维打击? 那不是爹打儿子吗? 在开阔的平原上,重甲步兵,在骑兵的反覆衝击下,就是一个能被敲碎的脆皮罐头! 优势在我啊! 吴忠的脑子嗡的一下。 前一秒还在地狱里挣扎的绝望,瞬间被一股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他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他又行了! 他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铁壁关主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忠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癲狂的大笑。 他猛地一拍大腿,转身衝著赵长老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表情从恐惧的惨白,变成了亢奋的潮红。 “赵长老!您说的对!您说的太对了!” “是我糊涂了!是我被那小杂种的鬼把戏给唬住了!” “他这就是在赌!” “他把所有家底都押在了这一波,想跟我们玩梭哈!” “但他不知道,我手里还有王炸!” 吴忠的腰杆重新挺得笔直,那股属於主將的威严和凶残,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甚至懒得再去听赵长老的意见,直接转身,对著身后的传令兵,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传我將令!” “全军都有!三万步兵,结防御阵,向前推进!给老子把阵线顶住!” “所有骑兵,分左右两翼!给我包抄上去,把他们死死围住!” 吴忠抽出腰间的佩刀,刀尖直指远方那片沉默的黑色军阵,声音里充满了贪婪和暴虐。 “老子要关门打狗!把他们这一万人,全都留在这儿!” 第235章 全军撤退!!!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全军撤退!!! “呜——” 苍凉的號角声撕裂夜空,如同催命的輓歌。 大地在颤抖。 吴忠的战车之上,他俯瞰著自己的杰作,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笑。 三万步兵组成一道厚重的长墙,向著前方缓缓压去。 而他最引以为傲的一万铁骑,则如同两把张开的巨大铁钳,从左右两翼高速迂迴,准备给这支不知死活的步兵军团来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赵长老,你看到了吗?” 吴忠的嗓门洪亮,充满了即將大获全胜的得意。 “这就是兵法!” 他用马鞭指著远处那片一动不动的黑色军阵,唾沫横飞。 “你看他们,像不像一群被嚇傻了的鵪鶉?就这么直挺挺地站著,等著被老子的骑兵包饺子!” “他林墨以为人多就有用?” “他懂个屁的打仗!在我的铁骑面前,再多的步兵也只是一盘菜!” “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 赵长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著。 虽然他也觉得这一仗胜券在握,但对面那支军队的沉寂,总是让他心里有那么一丝说不出的异样。 “哈哈哈!等把他们围死,就等著被我儿郎们的铁蹄,一个个踩成肉泥吧!” 吴忠一想到胜利后的场面,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 对面,秦如雪的坐骑不安地刨著蹄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从周围涌来的压力。 她没有看左右两翼已经快要完成合围的骑兵,也没有看正前方如同山崩般压来的步兵方阵。 她的手,缓缓举起。 没有言语,只有一个冰冷而精確的战术手势。 咚——! 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擂鼓声,瞬间响起。 眼前的步兵方阵,没有像吴忠预想的那样,收缩成一个刺蝟般的圆来抵御骑兵。 它的变化,超出了吴忠的理解。 “他们在干什么?” “自杀吗?” 吴忠看到玄甲军的动作,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只见那原本坚不可摧的万人方阵,竟然从中间……裂开了。 它像一个巨大的黑色魔方,从內部开始扭曲、重组。 前排的士兵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仿佛在主动邀请敌军步兵进入。 而左右两翼的阵列,则像两扇巨大的闸门,向后缓缓打开。 形成两条深邃笔直的通道,正对著那两股高速衝锋而来的骑兵。 整个玄甲军,从一个实心方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中空的“回”字形迷宫。 “蠢货!这是阵前大乱!自己崩了!” 吴忠一拍战车护栏,兴奋得满脸通红。 “全军衝锋!给老子碾碎他们!” “呜——!” 一声长鸣,铁壁关的骑兵们听到军令,同时看到对方主动让开通道。 他们以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於是催动战马,如同两道黑色洪流,一头扎进了那两条死亡通道之中。 他们做梦都想打穿敌阵,从背后发起衝锋。 现在,敌人似乎把这个机会,亲手送到了他们面前。 吴忠的脸上,笑容已经凝固成最灿烂的形状。 他贏了。 稳贏了! 然而,就在铁壁关的骑兵深入通道时,异变陡生! 秦如雪的手,猛然握拳! “关门!” 冰冷的两个字,如同死神的宣判。 咚——! 又是一声闷响,那一万人的玄甲军阵,再次动了起来。 两条“通道”的入口处,原本分开的玄甲士兵突然合拢。 厚重的塔盾“轰”的一声砸在地上,无数一丈多长的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猛地刺出,形成了一堵绝无可能衝破的钢铁墙壁! “放!” 不等被截断后路的骑兵们反应过来,通道两侧的“墙壁”突然裂开无数窗口。 一排排冰冷的弩箭,从窗口中探出。 没有瞄准,没有犹豫。 万箭齐发! “咻咻咻咻咻——!” 密集的破空声瞬间压过了马蹄的轰鸣。 狭窄的通道內,变成了血肉的屠宰场。 高速衝锋的骑兵根本无法转向,也无法躲避。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和身边的同伴,被那从两侧射来的密集箭雨,钉死在原地。 人仰马翻的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骨骼被摔断的碎裂声,在两条狭长的通道里,匯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 “怎么回事?!” “我的骑兵呢?!” 吴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上万铁骑,衝进了那个诡异的大阵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除了不断传出的惨叫,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 而另一边,正面战场上。 铁壁关的三万步兵,也终於撞上了玄甲军的正面阵线。 但他们没有迎来想像中坚硬的碰撞。 玄甲军的阵线,在接触的瞬间,像一排旋转的齿轮,主动“咬”了上来。 一个个百人规模的小型方阵,高速旋转著,切入铁壁关那庞大又臃肿的步兵阵列中。 刀光闪烁,盾牌猛击。 铁壁关的士兵们发现,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条战线,而是无数个高速移动的绞肉机。 他们刚刚举刀砍向左边的敌人,右边就有一排长枪捅穿了他们的肋骨。 他们刚想组成盾墙,那个旋转的小方阵就已经从他们身边掠过,在他们的同伴背后留下了一地尸体。 整个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由无数个小型旋风组成的屠宰场。 铁壁关的步兵阵线,被切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各自为战,完全失去了组织,只能被那些沉默高效的玄甲士兵,一片一片地收割。 “不……不可能……” 战车上,吴忠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个副將连滚带爬地衝到战车下,声音悽厉得变了调。 “將军!右翼骑兵……全完了!一个都没出来!” “將军!步兵……步兵顶不住了!阵线已经崩溃了!他们……在屠杀我们!” 人仰马翻,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整片旷野。 吴忠的精锐大军,在他最自信的野战中,被对方用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像宰杀猪羊一样,成片成片地吞噬。 吴忠的眼里布满了血丝,他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全身。 他终於明白了。 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错得离谱。 “撤……撤退……” 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漏气般的声音。 眼看著远处那个黑色的杀戮机器,已经开始缓缓向自己这边压过来,吴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这辈子最响亮,也最绝望的尖叫。 “撤!撤军!全军撤退!!!!!” 第236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隨著吴忠那声歇斯底里的吶喊,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赦免,他的部队彻底崩了。 沉闷而急促的鸣金鼓声取代了战鼓。 那些没有被彻底堵死退路的步兵,丟盔弃甲,疯了一样扭头就跑。 生怕跑慢一步,就会被后面的黑色洪流所吞噬。 溃散,如同山崩。 而被困在玄甲军“回”字口袋阵里的骑兵们,则迎来了绝望的末日。 他们想衝出去,可入口已被塔盾和长枪组成的钢铁墙壁封死。 他们想凿穿两侧的“墙壁”,回应他们的却是又一轮冰冷的箭雨。 在狭窄的空间里,骑兵引以为傲的衝击力变成了笑话。 他们挤作一团,成了最完美的活靶子。 伴隨著不甘的悲鸣,最后一骑轰然倒下,鲜血匯成的小溪在通道內缓缓流淌。 “撤退!撤退!都他妈给老子撤退!” 吴忠状若疯魔,嘴里狂吼著。 他拨转马头,连那辆象徵主將威严的战车都不要了,一马当先,惊慌失措地向著来路狂奔。 赵长老站在原地,看著这兵败如山倒的景象,那张殭尸脸上看不出悲喜。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那个一袭黑红战甲、如地狱魔神般静立的女子,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狠厉。 他没再管已经彻底嚇破胆的吴忠,身影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跟上了溃逃的大部队。 …… 一口气跑出二十多里,直到身后再也听不到那令人胆寒的鼓声,吴忠这才敢勒住韁绳,让快要跑断气的战马喘息一下。 他回头望去,哪里还有什么大军的样子。 三三两两的残兵败將在黑暗中逃窜著。 有的没了兵器,有的没了半边盔甲。 更多的人脸上掛著泪痕和泥土,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一名副將凑了上来,声音里带著哭腔。 “將军,我们的人……乱了,全乱了……” 这时,一名负责清点损失的斥候连滚带爬地跑来,跪倒在地。 “报……报告將军……初步清点……我军……我军骑兵……” 斥候说到这里,喉咙里的声音卡住了,似乎不敢说出那个残酷的现实。 “骑兵怎么了?” “说!” 吴忠一把揪住斥候的领子。 “全……全没了……” 斥候的声音细若蚊蝇。 “骑兵全灭,步兵……折损……超过八千……其余人也跑散了大半……” 吴忠的身体晃了晃,鬆开了手。 完了,全完了…… 一万引以为傲的骑兵,就这么没了。 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自己浩浩荡荡的五万大军,现在恐怕连两万人都凑不齐了。 出发时,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仿佛整个黑风城已是囊中之物。 可现在,却像条被痛打的落水狗,灰溜溜地逃窜。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林墨的小杂种! “啊啊啊啊——!!” 吴忠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林墨!我吴忠与你势不两立!” “我誓要將你碎尸万段!!” 无边的怒火彻底压过了恐惧。 他脑子里已经盘算好了。 回铁壁关! 他要立刻向朝廷上八百里加急奏摺! 他要把林墨私造军火、蓄养万人死士、意图谋反的滔天大罪公之於眾! 虽然这件事说出去,自己是有些丟人。 五万打一万,还被人反过来打了个落花流水,简直是把脸扔在地上让人踩。 但那又如何!? 只要能弄死林墨,丟人算个屁! 到时候。 朝廷震怒,挥师北下。 来的可就不是他这区区五万人马。 而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王师! 他倒要看看,林墨那一万精锐,如何抵挡大夏朝的百万雄兵! 你再能打,还能把天翻过来不成?! 一想到林墨被大军碾成齏粉,黑风城化为焦土,他的女人被充作军妓的场面,吴忠的心中就涌起一股快感。 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掛起一丝狰狞的冷笑。 任你林墨再强,在大夏朝面前,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螻蚁! “呵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吴忠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残兵败將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却不敢出声。 然而,就在吴忠笑得最畅快的时候。 “报——!!” 又一名斥候,用比死了亲爹还惊恐的语调,从前方黑暗中冲了进来。 “將军!!不……不好了!” 斥候甚至来不及下马,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指著身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前方!前方出现大股骑兵!堵住了我们回关的路!” “什么?!” 吴忠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猛地一把推开身边的亲兵,厉声喝问。 “哪来的骑兵?” “是哪部分的弟兄来支援我们了?!” “不……不是我们的!” 斥候的声音都快要哭了。 “他们的甲冑……是纯黑色的!跟……跟刚才那支步兵一模一样!” 纯黑色的…… 吴忠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万步兵的噩梦还没散去,现在又冒出来一支骑兵!? 林墨这个狗东西,他到底藏了多少牌? “有多少人?” 赵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吴忠身侧,声音依旧平稳。 斥候咽了口唾沫,颤抖著回答。 “黑……黑压压一片,看不清……但……但至少万骑!” “万骑!!!??” 吴忠惊叫出声,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如果说黑风城出来一万步兵,他勉强还能接受。 可现在又出现一支万人铁骑,那就简直是噩梦!! 前有狼,后有虎。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不可能……” 吴忠喃喃自语。 “绝对不可能!!” 他感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一屁股从马上摔了下来,瘫坐在泥地里,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第237章 赵长老,你踏马个狗日的……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7章 赵长老,你踏马个狗日的…… 吴忠瘫在泥地里,彻底没了主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假的,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面不是人?” “对!对面不是人,一定是妖怪!!” 吴忠嘴里不停地念叨,像个卡壳的录音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寂静的夜。 赵长老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著吴忠脸上多出的五道指印。 打脸,是治疗崩溃最有效的方式。 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 这一巴掌,仿佛是打通了吴忠的任督二脉。 让他从单纯的崩溃,进入了更深层次的癲狂。 吴忠怔怔地看著赵长老,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突然,他笑了。 先是“呵呵”的低笑,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声响。 紧接著,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了“哈哈哈哈”的狂笑。 他捶著泥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幻觉!我就说是幻觉!哈哈哈哈!” 吴忠指著那个嚇得瑟瑟发抖的斥候,笑得更大声了。 “你!你是假的!你是我幻想出来的!” 他又指著远处隱约可见的,那堵住了去路的铁骑洪流。 “那!那也是假的!” “是障眼法!是林墨那个小杂种搞出来的障眼法!” “对!一定是这样的!” 吴忠一边笑,一边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在原地手舞足蹈。 “我怎么会输?” “我可是铁壁关主將!我爹是吴刚!我手下有五万大军!” “我……我天下无敌!啊哈哈哈哈!” 周围的残兵,看著自家將军这副模样,都下意识地向后退开几步,自动和他拉开了距离。 那癲狂的笑声,比敌人的战鼓更让他们感到恐惧。 赵长老的眉头,终於皱成了一个疙疙瘩瘩的川字。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考虑过林墨不简单,为此他甚至提出了屠城这种一劳永逸的方案。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林墨,不是不简单,是根本不合常理。 赵长老看著已经彻底疯掉的吴忠,知道这枚棋子已经废了。 被接二连三的打击,直接把吴忠打击成了疯子。 “真是……不堪大用。” 赵长老在心中,对吴忠下了最终的结论。 可就在这时,吴忠突然疯笑著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赵长老的手臂。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赵长老的肉里。 “赵长老!我的好长老!” 吴忠痴痴地瞪著他,嘴角掛著晶莹的口水,那副模样,像极了村口討食的傻子。 “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你告诉我,我是在做梦!对不对?!” 吴忠把脸凑近,唾沫星子喷了赵长老一脸。 “这是噩梦!一场噩梦!” “等我醒了,我还在铁壁关的府里,我那几个新抢来的女人,还在床上等我!对不对?!” “赵长老,你快说啊!对不对!?” 吴忠死死攥著赵长老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摇晃著,像个执拗地向大人索要糖果的孩子。 赵长老看著吴忠那疯癲的模样,脸上万年不变的冰霜,忽然化开了。 他甚至露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柔和”的笑容。 接著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吴忠的肩膀。 “是啊,吴將军。” 赵长老的声音出奇地温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嚇的孩童。 “是梦,噩梦。” “睡吧。” “睡醒了,就什么都好了。” 这番话,如同天籟,让吴忠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脸上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童般的,即將得到解脱的纯粹喜悦。 “真……真的?” “真的。” 赵长老微笑著点头。 也就在他点头的同一时间,他那只搭在吴忠肩膀上的手,突然毫无徵兆地动了。 五指张开,如鹰爪,如鬼手。 “噗嗤!” 一声闷响,像是捅破了一个装满水的皮囊。 赵长老的手,整直没入了吴忠的心口。 剧烈的疼痛,瞬间浇灭了吴忠脑海中所有的幻象。 他恢復了理智。 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依旧在对自己微笑的男人。 然后又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那个血淋淋的大洞,以及那只已经插进自己胸膛的手。 不解,震惊,最后全部化为滔天的愤怒。 “赵长老……你他妈个卑鄙无耻的……” 话没说完。 赵长老插在他胸膛里的手,猛地一攥。 “嗬——!” 吴忠的话被硬生生打断。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攥住,而且还在不断收紧。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 他嘴里嗬嗬作响,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噗嗤!” 赵长老的手,从吴忠的胸口拔了出来。 手中攥著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血淋淋的心臟。 而吴忠眼中的光彩,却隨著那颗心臟的离体,迅速涣散。 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颗在別人手中跳动的心臟,然后,噗通一声,重重倒在了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著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赵长老將那颗温热的心臟,隨手递给身后一名同样穿著黑衣的鬼门手下。 “收好,日后或有他用。” 那手下躬身接过,用一个特製的玉盒小心翼翼地装了起来。 赵长老则蹲下身,在吴忠那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慢条斯理地擦乾净手上的血。 然后环视了一圈周围已经嚇傻的残兵败將,从怀里掏出那枚龙爪令牌。 “吴忠身为铁壁关主將,临阵怯战,动摇军心,罪无可赦!” “本座奉三皇子之命,监察军务,已代殿下,將其就地正法!” 赵长老缓缓举起令牌,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自即刻起,此军由本座全权接管,你们,可有异议?” 周围的副將们面面相覷,看著赵长老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又看了看地上那具还在流血,心口破了个大洞的尸体,一个个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短暂的死寂后,一名副將最先反应过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却响亮。 “末將……愿为三皇子效死!听凭长老差遣!” 有人带头,其他人哪还敢有半分犹豫,噗通噗通跪倒一片。 “我等愿为三皇子效死!听凭长老差遣!” 赵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那丝虚假的“柔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决断。 “传我令,全军转向,目標,东边林地!” “我们,换条路回家!” 第238章 收割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收割 通往铁壁关的要道上,一处狭窄的隘口。 凤娘斜倚在一匹神骏的枣红马背上,一身紧致的黑色丝绸劲装,將她那火爆到犯规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那圈雪白的狐裘,在夜风中轻轻拂动,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媚態天成。 她的身后,是一百名身穿飞鱼服的精锐,同样跨坐马背,沉默如铁。 再往后,场面就有点抽象了。 月光下,无数个用稻草和木头胡乱扎成的“骑兵”,披著破烂的黑布,组成了一支庞大的军队。 晚风一吹,几个稻草人的脑袋掉了下来,咕嚕嚕滚到凤娘的马前。 “咯咯咯……” 凤娘掩嘴轻笑,声线里像淬著蜜糖。 “公子这手艺,可真够抽象的。” “要是让京城里的贵妇们见了,怕不是要当成最新的潮流来追捧。” 她举起望远镜,望向远处那片混乱的火龙。 只见那条原本衝著自己这个方向溃逃的火龙,在隘口前犹豫了片刻, 隨即猛地一个甩尾,调转方向,朝著东侧那片黑漆漆的林地疯狂逃窜。 “上鉤了。” 凤娘的红唇,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公子可真是坏透了,先用万人大阵把吴忠的胆子嚇破,再让奴家带队在这儿搞个『上万铁骑』。”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她扭动了一下纤腰,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夹了夹马腹。 “不过……奴家好喜欢。”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另一边。 赵长老带著不足两万的残兵,正疯狂地向东面那片近在咫尺的林地衝去。 之前的鼓声和喊杀声仿佛还縈绕在耳边,每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和茫然。 赵长老很冷静。 疯了一个吴忠,对他而言不是损失,反而是解脱。 那个蠢货活著,只会坏事。 现在,他亲自接管了指挥权。 他承认,他低估了林墨。 那个年轻人,不仅诡计多端,还不按常理出牌。 万人步兵军阵,说变就变,闻所未闻。 但,那又如何? 赵长老的脑中飞速盘算。 对方的骑兵一直没追来,这是好事。 只要自己带著这两万残军进入林地,对方的骑兵便不再是威胁。 树木,就是他最好的掩体。 届时,自己手上这两万步兵,虽然士气崩溃,但凭藉人数优势和地形之利,未必不能背水一战。 甚至……反杀! 赵长老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属於猎手的冷酷。 “呵呵呵。” “林墨,你终究还是太年轻。” “贏了一阵,就想赶尽杀绝,却不知穷寇莫追的道理!” “这片林子,就是你狂妄自大的坟墓!” “快!全军进入林地!” 赵长老催促著,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他的命令下,残兵败將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涌向那片代表著生机的黑暗。 然而,就在第一批士兵的脚踏在林地边缘的瞬间。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恐怖的巨响,轰然炸开! 一朵巨大的、夹杂著泥土与碎木的火云冲天而起,將半个夜空都映成了惨烈的橘红。 恐怖的衝击波横扫而出,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零件。 赵长老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被气浪掀翻在地。 他本人则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可那张万年不变的殭尸脸,此刻也布满了裂痕。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林地……林地外也埋了?! 这还没完!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如同被点燃的鞭炮,从林地四面八方接连响起。 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整个林地边缘,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一片烈焰与死亡的炼狱。 “啊啊啊!!” “是天雷!是天雷啊!我们惹怒了山神!” “我不想死!娘!我要回家!” 本就崩溃的士兵们,在经歷了一场地狱般的屠杀,又目睹了主將被当眾掏心,此刻再遭遇这毁天灭地的爆炸,心理防线彻底归零。 “噗通”一声,有人丟掉兵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还人则彻底疯了,像没头的苍蝇四处乱窜,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 “稳住!结阵!” 赵长老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运足內力,发出一声怒吼,试图重新控制局面。 “擂鼓!传令兵!给本座擂鼓聚將!” “咚!咚咚!咚!” 负责传令的亲卫下意识地敲响了战鼓。 然而,这代表著集结的鼓声,此刻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惊魂未定的士兵听到鼓声,还以为是又一轮的爆炸,嚇得魂飞魄散。 “又炸了!又炸了!” “跑啊!!” 原本还算勉强聚拢的阵型,瞬间炸锅。 士兵们哭喊著,推搡著,向著四面八方逃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稳住!都他妈给本座稳住!” 赵长老双目赤红,运足內力,声如洪钟地咆哮著。 “保持阵型!结阵防御!违令者斩!” 然而,没用了。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山呼海啸般的混乱之中,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刚刚整合起来的军队,在短短几十个呼吸间,就从一支败军,退化成了一群彻底丧失理智,只知道逃命的牲口。 赵长老的心,一寸寸沉入冰海。 他明白了。 先前的那些骑兵,为何不追。 就是为了不费一兵一卒,把他引向通往林地的死亡之路 这里是林墨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葬身之地。 …… 不远处的林地內,黑暗静謐。 三千名玄甲重骑,连同他们胯下的战马,如同一片凝固的钢铁之森,悄无声息地隱没在黑暗之中。 林墨坐在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之上,悠閒地把玩著腰间的同心镜。 镜子里,秦如雪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正带著几分担忧。 “你那边……” “放心,鱼已入网,准备收杆。” 林墨轻笑一声,切断了通讯。 他抬起头,透过树木的缝隙,欣赏著外面那场崩溃大戏。 爆炸的火光,很灿烂。 系统的提示音,很悦耳。 看著外面那群已经彻底乱套,四散奔逃的“经验包”,林墨缓缓抬起右手,然后猛的一握。 “收割。” “一个不留。” 第239章 全面崩溃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全面崩溃 “噔。噔。噔。噔。” 林地深处。 沉重的铁蹄声由远及近。 赵长老猛地扭头,看向那片幽暗的密林。 一个黑点。 两个黑点。 十个,一百个…… 先是一小队漆黑的骑兵,如鬼魅般从树木阴影中渗透出来。 紧接著,是成百上千。 他们匯成一股无法阻挡的黑色铁潮,凶猛的涌出林地。 三千玄甲重骑,出了林地,没有立刻衝锋。 而是先整齐划一地小跑起来。 节奏不快,却带著一股碾碎一切的气势。 跑著跑著,越来越快。 当最后一名骑兵也脱离林地,融入阵列时,整支队伍的速度,开始迅速提升。 “那……那是什么?” 一个刚刚从爆炸余波中爬起来的溃兵,茫然地看向林地方向。 他看到了。 他看到一片纯粹的,正在极速逼近的黑暗。 黑暗中,无数双在月光下反射著幽光的眼睛。 不,那不是眼睛,是某种狰狞面甲上的观察孔。 “骑……骑兵!?” “是我们的骑兵回来救我们了吗?” 溃兵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身旁一个稍微清醒点的同伴,给了他一巴掌。 “你他妈看清楚!那是黑色的!黑色的甲!” “是鬼!是黑风城的鬼军杀过来了!”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溃兵群。 “跑啊!” “魔鬼!他们是魔鬼!” 残兵们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他们哭喊著,尖叫著,用尽全力向四面八方奔逃。 然而最终却绝望地发现,无论跑向哪个方向,那片黑色的铁流总能提前一步,截断他们的去路。 三千玄甲重骑,展现出了完美的协同作战能力。 他们以百人为单位,精准地执行著穿插、分割、包围的战术。 整个过程迅速、高效,带著一丝冷酷铁血的美感。 “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一名副將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成功地在身边聚集了百余名同样被逼入绝境的士兵,试图组成一个简陋的圆阵,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对!跟他们拼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求生的欲望被掐灭后,反而激发出了歇斯底里。 他们举起手中残破的兵器,对著一支正在逼近的玄甲骑兵小队发出怒吼。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一个衝锋。 那支百人骑兵队,甚至没有丝毫减速。 他们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而眼前的百人圆阵,不过是一堆西瓜。 “轰——!” 钢铁洪流瞬间將脆弱的圆阵碾得粉碎。 兵甲、骨骼、血肉,在那无可匹敌的衝击力面前,没有任何区別。 一个衝锋过后,原地只留下一地模糊的肉泥和扭曲的金属。 势不可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目睹了这绝望一幕的副將,突然跪在地上,笑了。 他笑著笑著,举起手中的断刀,猛地抹向自己的脖子。 看著眼前的这一幕,赵长老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 林墨。 那个年轻人,根本就没给他们留一丝一毫的退路。 什么反杀,什么背水一战,都是狗屁。 自他们踏入这片区域开始,结局就已经註定。 “撤!” 赵长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这一次,他没再管那些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残兵。 这些炮灰的死活,已经与他无关。 他要活下去。 把这个消息带回给三皇子。 让三皇子派大军,来討伐林墨! 赵长老对身后的两名鬼门心腹做了个手势。 三人立刻转身,如同离弦的箭,朝著与铁骑衝锋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 “轰隆轰隆——!” 三千铁骑组成的巨大v字形锋矢阵,毫不费力地將混乱的溃兵撕开、碾碎、吞噬。 那已经不是战斗。 是碾杀。 赵长老带著两名手下,在混乱的人群中快速穿行。 “滚开!” 一个挡路的逃兵被他的手下一掌拍碎天灵盖,软软倒下。 他们像三条滑不溜秋的泥鰍,在即將乾枯的泥潭中,做著最后的挣扎。 眼看就要逃出这片死亡区域。 赵长老甚至看到了不远处那片相对安全的黑暗。 然而,就在这时。 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不是风。 那是被某种杀意锁定的危险感! 长年杀戮练就的本能,让赵长老甚至来不及思考。 他一把抓住一名手下的衣领,想也不想,用尽全力向后一甩。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紧隨而来。 赵长老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巨力,从身后传来。 那力量霸道,狂野,无可抵挡。 “咔嚓!”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身后那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全身骨骼被震碎的哀鸣。 紧接著,那力量透过血肉之躯,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后背上。 赵长老眼前一黑,一口逆血直衝喉头。 整个人连同他身后的“盾牌”,一起向前方飞了出去。 “噗通!” 几乎是落地的瞬间,赵长老便腰腹发力,一个鲤鱼打挺……失败了。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动作变形。 赵长老只能狼狈地用手撑地,强行从泥泞中爬起。 喉头一甜,一口血沫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旁,那个被当成“肉盾”的心腹,早已没了人形儿。 可赵长老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前方那个缓缓走来的年轻人身上。 那年轻人一身黑衣,脸上掛著淡然的表情。 “你就是林墨?” 赵长老声音沙哑,內臟的震盪让他说话都带著血腥味。 他动了。 快如闪电。 不是冲向林墨,而是抓向身旁另外一个活著的手下。 “长老!” 那手下发出惊恐的尖叫,想躲,却被赵长老的鬼爪死死扣住肩胛骨,动弹不得。 又一个崭新的人肉盾牌,新鲜出炉。 林墨停下脚步,看向不远处的赵长老。 “你就是要屠我城的人?” “屠城?” 赵长老死死抓著人质,整个人缩在手下背后,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 他一步步向后退,试图与林墨拉开距离。 “阁下武功盖世,想必不是无名之辈。” “今日之事,或许是个误会,只要阁下放我等离去,三皇子殿下那边,我……” 刚才林墨那一击来的凶猛,赵长老一时也看不透他的实力。 但可以確定的是,这个林墨绝不简单! 或许是某个隱世大能的亲传弟子? 又或者是遭遇了什么机缘,因此一飞冲天? 但无论如何,自己这次好像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赵长老此时只想拖延时间,以寻找制敌之法或脱困之法。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脑袋里还在不用谋划。 林墨却已经动了! 第240章 百万霸业点!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百万霸业点! 林墨没有花里胡哨的起手式,就是简简单单地一拳,朝著“肉盾二號”笔直地捣了过去。 赵长老瞳孔一缩,他看清了林墨眼中的情绪。 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不耐烦。 就像一个人正玩的尽兴,突然有只烦人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叫,於是便想一巴掌拍过去。 赵长老见此不再犹豫,猛地將身前的“肉盾二號”向前狠狠一推! 这是他身为鬼门杀手的本能,也是他纵横江湖多年的生存法则。 死道友,不死贫道! “嘭!” 一声比刚才更加沉闷的巨响。 林墨的拳头,毫无阻碍地穿透“肉盾二號”的胸膛。 那具血肉之躯,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在狂暴的拳劲下分崩瓦解。 而林墨的拳头余势不减,又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赵长老匆忙交叉於胸前的双臂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赵长老整个人如遭重锤,炮弹般倒飞出去。 人在半空,他就控制不住地喷出了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滚烫鲜血。 “噗通”一声摔在泥地里,赵长老挣扎著想要爬起,可刚一动弹,又是一口血涌到喉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强行咽下,抬起头,满眼都是骇然与不可置信。 五重大成! 他可是五重大成的顶尖高手! 放眼整个大夏王朝,能稳胜他一筹的人物,屈指可数!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仅仅两拳就让他招架不住! 这不是六重境能有的力量! 这是……七重!? 赵长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的交战,他知道林墨很强。 可刚才那一拳,却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 怎么可能!? 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实力是……七重大圆满境界!? 这他妈是在开什么玩笑?! 赵长老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那张万年不变的殭尸脸,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扭曲得不成样子。 “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嘶哑乾涩,再无半分之前的从容。 林墨甩了甩拳头上血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是谁?” 他对著赵长老勾了勾手指,笑容灿烂得像个邻家大男孩。 “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赵长老闻言一愣,隨即眼神一冷。 他当然不会上当。 这种“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宝贝”的经典桥段,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见得多了。 过去就是送人头! 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 赵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漆黑的瓷瓶。 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將瓷瓶砸在了自己脚下! “砰!” 一股浓烈刺鼻的黑色烟雾,轰然炸开。 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瞬间將周围的一切吞没。 看著眼前迅速瀰漫开来的黑烟,林墨摇了摇头。 “嘖。” “这鬼门,打架不行,逃跑倒是很擅长。” “乾脆以后別叫鬼门了,改叫『润门』得了。” …… 另外一边。 赵长老头也不回地亡命狂奔。 他將鬼门秘传的轻功“鬼影迷踪步”施展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在人群中穿梭。 一口气跑出数里地,身后没有传来任何追击的动静。 他这才终於敢稍稍放慢脚步,靠在一棵大树后剧烈地喘息。 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自己逃跑能力的极度自信。 “哼,竖子!” “空有一身蛮力,江湖经验却嫩得像根葱,真以为老夫没有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老夫纵横江湖三十载,死在我手下的高手不计其数,能从七重境手下逃生,这战绩说出去……” 赵长老正沉浸在“老子天下第一能跑”的沾沾自喜中。 忽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从身后极远处传来。 那声音,初听时还在天边,可下一瞬,就已经到了脑后! 不好! 赵长老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就要向旁边闪避。 可是,来不及了。 “嘭!” 一声闷响,是巨力贯穿树干的声音。 紧接著,又是“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声响。 赵长老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低头。 一截染血的刀尖,穿透他的心臟,又从胸前透体而出。 剧痛袭来,他全身的力气如潮水般褪去。 他想回头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能隔著数里之遥,取走他的性命。 可他做不到。 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 “臥槽……” 另外一边。 林墨缓缓放下呈投掷姿势的手臂,瞳孔中那抹琉璃般的虹光也悄然隱去。 眼前的世界重新恢復了正常的色彩。 刚才,在他激活“琉璃瞳”的视野里,数里之外的赵长老,不过是一个散发著强烈热量的红色人形轮廓。 而他掷出的那把钢刀,则完美地命中了红点的核心。 狙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叮!恭喜宿主击杀『鬼门长老-赵无极』,等级:b。】 【获得霸业点:5000点。】 墨的脑海里,响起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 五千点。 不错。 杀小兵,一个才给三十、五十点。 果然,想要发家致富,还得是杀精英怪。 林墨隨手打开系统面板,一串数字正在疯狂滚动,最后定格。 【霸业点:1,523,672】 林墨的眉毛挑了一下。 一百五十多万! 这可是一波史诗级的丰收。 林墨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有了这笔巨款,他可以把整个黑风城,从一座边境小城,彻底打造成一座武装到牙齿的战爭堡垒! 一座让任何敌人,仅仅是听到名字,就会从噩梦中惊醒的钢铁要塞! 到那时,別说是区区一个三皇子,就算是整个大夏王朝想动他,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崩掉满口牙的准备。 “嘿嘿嘿誒嘿嘿……” 林墨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盘算著怎么把这笔“巨款”花在刀刃上,实现利益最大化的时候,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几乎同时在他身后响起。 “林墨!” 清冷,果决,还带著一丝关切,是秦如雪。 “公子~” 嫵媚,绵软,能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是凤娘。 林墨回头。 好傢伙。 只见战场边缘,两匹骏马並排而立。 左边,秦如雪还穿著那身黑红相间的炽焰焚天鎧。 头盔已经摘下,露出那张被硝烟和汗水浸染过、却依旧英气逼人的脸。 右边,凤娘则是一身黑色丝绸劲装,勒得那犯规的身材像是要炸开。 她斜坐在马背上,领口的狐裘衬著雪白的脖颈,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能拧出水来。 第241章 进军铁壁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进军铁壁关! 战斗结束,天地间只剩下风声和马匹不安的喘息。 空气里那股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著泥土和焦炭的味道,直衝鼻腔。 秦如雪和凤娘策马来到林墨身边。 一个左,一个右,刚好把他夹在中间。 一个黑红战甲,英姿颯爽,是刚从北欧神话片场下班的女武神。 一个黑丝劲装,媚骨天成,是刚从九尾狐cos展赶来的绝色女神。 好傢伙,冰与火之歌是吧。 林墨看著这遍地狼藉的人间炼狱,再看看身边这两位俏脸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的美女,感觉自己的画风跟她们格格不入。 秦如雪翻身下马,战靴踩在混合著血与泥的土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她三步並作两步走到林墨面前,二话不说,一双冰凉的小手在他身上四处摸索。 “有没有受伤?” “放心,没事。” 林墨一把抓住她还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別摸了,再摸就该收费了。” 另一边,凤娘依旧斜倚在马背上,用一种能拉丝的目光看著林墨,嗓音娇滴滴得能掐出水来。 “公子爷~,您刚才真是威风死了,那一拳一脚的,打得奴家这颗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的,简直比战鼓敲得还响呢~” 说著,还故意在马背上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惊心动魄也跟著隨之晃动,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令人眩晕的轨跡。 好大,好白,好晃。 林墨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热。 秦如雪回头瞪了凤娘一眼。 “正经点!这是战场!” “咯咯咯……” 凤娘掩嘴娇笑,活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凤娘倒不再像以前那么忌惮秦如雪,反而开起了玩笑。 “如雪姐姐这是吃醋了?哎呀,姐姐何必这么小气嘛~” “要不,今晚就让公子爷雨露均沾?咱们姐妹也好交流一下心得嘛。” 秦如雪被凤娘的话说的一愣,紧接著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如雪瞬间红温。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词汇库里根本没有能跟这个妖精对线的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论带兵打仗,她一个能打十个凤娘。 可论开这种带顏色的车,凤娘能把她按在地上反覆碾压。 秦如雪的脸越憋越红,眼看马上就要爆发,林墨赶紧打断。 “好了好了,咱们能不能先聊点正事?” 他转向秦如雪问道。 “我们的玄甲军和铁骑,伤亡如何?” 一提正事,秦如雪这才恢復了些理智,她重新转向林墨。 “口袋阵內,步兵因阵型变化和敌人临死反扑,伤亡三百一十二人,其中重伤四十。” “铁骑追击溃兵,伤亡八十七人,皆为轻伤。此战,我军大获全胜!” 用不到四百人的伤亡,换掉了对面四万人的集团军。 “好。”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战损比,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好。 “传令下去,立刻打扫战场。” “所有能用的兵器、甲冑、旗帜,包括那些还能喘气的战马,全部收拢起来。” “特別是那些弩箭,一根都不能浪费。咱们家底薄,要学会勤俭持家。” 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是这么多免费的装备。 这波,叫零元购。 秦如雪立刻点头:“好!” 凤娘也收起了媚態,她知道,这是正事。 “打扫完战场,清点好物资。” 林墨继续下令:“一个时辰后,全军继续出发。” 凤娘闻言愣了一下。 她扭动纤腰,从马背上滑了下来,几步走到林墨身边,吐气如兰。 “公子,出发?去哪儿啊?” 她有些不解。 这刚打完一场大仗,不应该是赶紧班师回朝,回家庆祝吗? 怎么还要连夜出发? 將士们都累坏了。 林墨没回答她,而是看向另一边。 秦如雪的脚步顿住了。 她猛地回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惊人的亮光。 那光芒里,混杂著震惊、兴奋,以及一种名为“疯狂”的战意。 “你是想……” 她的声音有些乾涩,却又带著一丝颤抖的亢奋。 “趁势……拿下铁壁关?” 话音落下,凤娘直接傻眼了。 她的小嘴张成了“o”形,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如同看见了史前巨兽般的震撼。 林墨看著两女截然不同的反应,笑了。 他走到秦如雪身边,讚许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错。” “吴忠和赵长老已死,铁壁关此刻是最空虚的时候,剩下的,恐怕只有一群老弱病残和后勤部队。 “这时候,就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最好时机。” 林墨的语气很平淡。 “留三千步兵,將所有战利品,以及我们多余的輜重,全部运回黑风城。” “其余所有部队,包括三千铁骑在內,轻装简行,立刻整编。” 林墨的目光越过眾人,投向铁壁关所在的方向。 “一鼓作气,端了他们老家!” “好!” 秦如雪的回答鏗鏘有力,没有半分犹豫,眼中战意冲天。 她立刻转身,將林墨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传达了下去。 整个战场,再次变得忙碌起来。 凤娘呆呆地看著这一切,看著那些士兵们高效地收拾著战场,看著秦如雪雷厉风行地整编著部队,看著林墨那张写满了“玩把大的”的侧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 他的野心,远比她想像的,要大得多。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林墨身边,也学著秦如雪的样子,抱了抱拳,只不过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滑稽。 “公子,奴家能做些什么?” 林墨看了她一眼,直接把她搂进了怀里。 然后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雪白的耳垂瞬间染上一层粉霞。 “乖,你跟著队伍回黑风城。” 林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去帮依依,把这批战利品都清点好,入库登记,这可是咱们发的一笔横財。” “奴家……遵命~” 凤娘乖巧的依偎在林墨怀里,声音里满是慵懒的甜腻。 第242章 死守!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死守! 铁壁关大营。 大厅里暖意融融,巨大的铜炉里,烤著一整只滋滋冒油的全羊。 王劲,铁壁关留守老將之一,正用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片著羊腿上一块焦脆的皮。 身旁,一个年约十六七的女子,正战战巍巍地为他斟酒。 或许倒得急了,几滴酒液溅在了手上,烫得她一个哆嗦。 “废物。” 王劲头也不抬,只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女子嚇得差点把酒壶摔了。 “哈哈,王哥,跟个小娘们计较什么。” 旁边的酒桌上,另一个同样穿著將官甲冑,却已喝得满脸通红的胖子——李贵。 他一把將身边的侍女搂进怀里,大手不老实地探进衣襟,引得那侍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来,喝!等吴將军把黑风城拿下了,听说那姓林的有好几个美若天仙的夫人,到时候,咱们兄弟一人一个,岂不美哉!” 李贵举起酒杯,衝著王劲遥遥一敬。 “吴將军那五万大军,开过去都能把黑风城碾平了,那姓林的拿什么挡?拿头挡吗?” “就是,听说那小子还是个小白脸,这种人,床上功夫估计都不行,哈哈哈!” 几个陪坐的低级军官也跟著淫笑起来,大厅里的气氛愈发污浊。 王劲切下一片羊肉,蘸了蘸盐,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他没参与这低俗的討论,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他很享受。 一群被吴忠当成垃圾一样留在这里的残兵败將,能有酒有肉有女人,夫復何求? 然而就在眾人正沉浸在享乐中时—— “报——!!” 一声悽厉的嘶吼,从门外猛地传来。 紧接著,一个浑身浴血、盔甲破烂得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脚下一滑,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最后“砰”的一声撞在了一根柱子上。 烤羊的香气,女人的香气,酒的香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衝散。 大厅里,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贵怀里的侍女趁机挣脱,躲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撞在柱子上的士兵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挣扎著爬起来,直接跪倒在地,衝著王劲的方向,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 “败了!將军!全败了!!” “吴將军的大军……全完了!!” 李贵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揪住那溃兵的领子,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扇了上去。 “啪!”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五万大军,怎么可能败!” 溃兵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可他仿佛已经麻木了,只是用一种空洞到可怕的眼神看著李贵。 “真的……都是真的……” “我们的骑兵衝进去,连个泡都没冒出来就没了……那个军阵,它会动,会变形,像个血盆大口!” “我们想退进林子……可林子外边炸了……就像天神发怒降下了天罚!” “然后……黑色的骑兵从林子里衝出来……一排排地把我们割倒……” “那些不是人……他们是……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溃兵的声音越来越抖,越来越微弱,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 李贵鬆开了手,踉蹌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手脚並用地回到酒桌,拿起酒壶,对著嘴“咕咚咕咚”地猛灌。 冰冷的酒液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前襟,他却毫无所觉,只是不停地哆嗦。 “吴將军呢?” 王劲的声音响起,依旧平稳,只是放下了手里的小刀。 溃兵身体一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更恐怖的事情。 “將军……吴將军他疯了!被当场嚇疯了!然后被赵长老……掏心了!” “赵长老接管了军队,可……那个叫林墨的魔鬼……两拳,就两拳!赵长老就没了!” “现在林墨他们,正带著一万大军,往咱们铁壁关这边来啊!” “咣当!” 李贵手里的酒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开……开门投降吧……” “连吴將军都顶不住那个傢伙!我们打不过的……我们投降,兴许还能留条狗命……” “投降?” 王劲突然笑了,他拄著桌子,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 “李胖子,你当这是村头械斗,打不过了跪下喊声爹就完事了?” “那要不,我们跑路?” 李贵已经彻底没了主意。 “往哪儿跑?” 王劲抄起一旁的长枪,重重往地上一顿。 “关外三百里,全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们这群瘸腿的、断臂的,跑出去是给狼群改善伙食吗?” 王劲用枪尖指向头顶的房梁。 “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 “就是在这铁壁关,跟他们死磕到底。” “你疯了?王瘸子你疯了!” 李贵尖叫起来。 “我们拿什么守?” “就我们这不到一百號的老弱病残?人家一口唾沫都能把我们淹死!” “我们是老弱病残,可这关不是!” 王劲一瘸一拐地走到大厅中央,环视著那几个同样嚇傻了的军官。 “铁壁关的墙,三十米高!铁壁关的门,精铁铸造!” “我们只要把门一关,他林墨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在外面乾瞪眼!” “只要我们守住!守到朝廷的援军到来!我们就是大功一件!” “就算……就算守不住,” 王劲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到时候再跑,也来得及!” 他没再理会还在犹豫的眾人,直接下达了命令。 “赵武!” 赵武一个激灵。 “派几个人,给朝廷北境王写信寻求支援!” “是!” “李贵!” “在!” “带上咱们的人,去把关门堵死!用石头、木头、不管用什么,我要那扇门比雏儿的腿还难掰开!” “张彪!带人去城里抓人!十岁以上,六十岁以下,只要是个带把的,全都给老子抓到城墙上去守城!” “就跟他们说,城外来了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破了关,所有人都要死!” “男人被剁成肉酱,女人被当成军妓!他们的孩子,会被串起来当糖葫芦吃!” “想活命,就给老子拿起武器,滚上城墙!” 王劲拄著长枪,眼神冰冷的下达这一道道命令。 他看著忙碌起来的眾人,忽然感觉一股久违的热血,在心中重新燃烧了起来。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名的勇將,凭一桿长枪在万军中来去自如。 直到有一次,他的膝盖不小心中了一箭。 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也只能退居二线,在这铁壁关里当个无足轻重的留守。 而今天,这濒临绝境的危机,这执掌全局的铁血,竟让他找回了当年纵横沙场的感觉! 第243章 有本事,你飞上来啊!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有本事,你飞上来啊! 铁壁关。 关隘嵌在两座高耸入云的绝壁之间,像是被巨人硬生生劈开的一道天堑。 唯一的官道,从这道天然的峡谷中穿过。 关墙高三十多米,通体由巨大的黑岩垒砌,严丝合缝。 墙上布满了箭垛和观察口,居高临下,易守难攻。 林墨带著玄甲军来到关下,抬头仰望这巍峨的关隘,心里不由的沉了半分。 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天险。 寻常的攻城器械,在这种地势下根本施展不开。 不过,好消息是,城墙上晃荡的那些守军,看著实在有点磕磣。 一个个都是老头子,身上歪歪斜斜地套著不合身的盔甲。 手里拄著的长枪,更像是拄著拐棍,摇摇晃晃风一吹就倒。 看来吴忠是真的把能打的全带出去了。 剩下的这些,估计就是一群等著发退休金的老干部。 林墨心里开始琢磨怎么攻进去。 强攻肯定不行,损失肯定会很大。 喊话劝降? 就这帮老头,估计耳朵都不好使。 正想著,一个瘸腿的老头,拄著一桿长枪,出现在城墙垛口。 他身后跟著个胖子,还有几个同样歪瓜裂枣的军官。 那老头,正是王劲。 他向下探出半个身子,扯著嗓子大喊。 “来者何人!” 声音很是洪亮,就是喊完之后剧烈咳嗽了好几声,旁边的人赶紧给他拍背顺气。 林墨嘴角不禁抽了抽。 一把年纪了,逞什么强。 但紧接著他还是运了口气,扯著嗓子回喊道。 “收破烂的!” “咳咳……噗!” 城墙上的王劲闻言,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从墙垛子后面翻下来。 旁边那个叫李贵的胖子赶忙把他扶住。 王劲稳住身形,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指著下面的林墨,气急败坏地骂。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 “你是林墨!別以为老子不认识你!” “我们这里没有破烂儿!识相的快给老子滚!不然爷爷我一泡尿把你给滋死!” 林墨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抬手指著墙上的王劲道。 “怎么没破烂儿?” “你不就是个破烂儿?” “吴忠出征五万大军,寧愿把家底都带出去,也不肯带上你。” “怎么?嫌你腿瘸跑得慢?” “还是嫌你年纪大,上了战场还得给你备棺材?” 这些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王劲的心里。 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拿他的瘸腿和年纪说事! “你!好你个乳臭未乾的小杂种!” 王劲气得破口大骂。 “老子当年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像你这种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也配在老子面前叫囂?我呸!” 王劲气得唾沫横飞。 “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长!” “真以为耍了点阴谋诡计,打贏了一场仗,就天下无敌了?” “信不信爷爷我下去,一只手把你的脖子拧断!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沙场悍將!” 王劲越骂越凶,胸膛剧烈起伏,感觉全身的血都涌上了脑袋。 可骂著骂著,他突然停住了。 沉默片刻,紧接著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林墨啊林墨,好你个小兔崽子,想跟老子玩心眼?” “想用激將法,让老子打开城门下去和你拼命?” 王劲拄著长枪,笑得前仰后合。 “你还嫩了点!” “我告诉你!別说是骂我几句。今天就算你当著我的面,把我老娘从坟里刨出来侮辱了!” “老子也绝不会打开这铁壁关的大门!” 王劲用长枪枪柄敲了敲脚下的城墙,发出“咚咚”的闷响。 “看见没?这叫铁壁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想当年北蛮入侵,十万大军在这儿啃了三个月都没啃下来!” “別说你一万多人,你就是带十万,一百万来,也得给老子在这儿乾瞪眼!” “想破关?做梦去吧!” “有本事,你飞上来啊!哈哈哈哈!” 看著王劲在城墙上一副“你奈我何”的囂张样子,林墨不禁撇了撇嘴。 老油条,不好骗啊。 算了,既然激將法没用,那就不废话了。 林墨收起笑容,开始认真地打量了一下铁壁关的城墙来。 然后,在秦如雪不解的注视下,他突然原地弯腰,下蹲,又轻轻跳了两下。 像是在做什么广播体操前的热身运动。 秦如雪有些疑惑。 “林墨,你……做什么?” 城墙上,王劲因为离得远,看不真切,只瞧见林墨在那儿上躥下跳。 他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把林墨气得原地跺脚了。 顿时笑得更开心了,扭头对身边的李贵挤眉弄眼。 “看见没,李胖子,那小子被我气得跳脚了!哈哈,跟我斗,他还差一百年道行!” 李贵也跟著赔笑,可笑著笑著,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古怪,甚至带上了一丝震惊。 “王……王哥……” “不是……他……他怎么衝过来了!?” 王劲脸上的笑容一敛,猛地回头。 只见关外,一道黑色的身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独自朝著铁壁关狂奔而来。 “林墨!你做什么!” 秦如雪发出一声惊呼。 林墨头也没回,只远远地甩过来一句话。 “放心!我上去开个门!” 话音未落,他的速度再次飆升! 整个人在旷野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如同一支射向城墙的黑色利箭! “他……他想干什么!?” “一个人……攻城?” 高墙上,王劲、李贵,连同所有守城的士兵,都看傻了。 他们看著那道越来越近的黑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就在眾人集体懵逼的时候,林墨已经衝到了城墙脚下。 他没有减速。 而是在即將撞上墙体的瞬间,一跃而起。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林墨的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近乎垂直的墙面上。 以他落脚点为中心,坚硬的岩石表面,被踩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借著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林墨的身体如炮弹般再次拔高。 王劲等人骇然地看到,那道黑影在墙面上,以一种违反了牛顿定律的方式,开始了垂直跑酷。 咚!咚!咚! 林墨的脚尖在墙体上不断借力,每一次踏下,都会在墙面上留下一个浅坑和一声闷响。 他就这样,踩著自己凿出来的借力点,一步一步,不,是一窜一窜地,飞速向上攀升! 第244章 尼玛!不讲武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尼玛!不讲武德! “鬼……鬼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李贵两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王劲死死抓著墙垛,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他看著那个无视地心引力、在垂直墙壁上狂奔的黑色人影。 突然感觉自己信奉了一辈子的常识,正在被对方用脚,一下一下踩得粉碎。 这他妈是什么轻功? 江湖上最顶尖的飞贼,也不敢这么玩! “拦……拦住他!给老子拦住他!” 王劲终於从石化状態中挣脱,发出了杀猪般的嘶吼。 “放箭!扔石头!妈的,滚木呢?!” 城墙上顿时乱成一团。 那些被临时抓来的壮丁和老兵们,哭爹喊娘地开始反击。 一块磨盘大的石头,被七八个老头子嘿咻嘿咻地抬到墙边。 结果没抬稳,一个踉蹌,沉重的石头“咚”的一声砸在了一个老兵的脚背上,悽厉的惨叫响彻城头。 一锅滚烫的热油,被两个士兵哆哆嗦嗦地泼下去。 结果手一抖,大半锅都顺著城墙內壁流了下去,烫得下面准备递东西的自己人嗷嗷直叫。 零星的箭矢射了出去,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给林墨送去友好的问候。 林墨在墙壁上辗转腾挪,身形快如鬼魅。 这些攻击,在他眼里跟慢动作回放没两样。 左边有石头砸来? 一个z字走位,完美闪避。 右边有箭矢封路? 一个左闪,箭矢就徒劳地越过了他的位置。 上面还有滚木? 呵,天真。 林墨甚至还有閒工夫在心里吐槽。 “这防守水平,也就是幼儿园大班的水准吧?” “连个弹道预判都没有,真替他们著急。” 眼看墙头近在咫尺。 王劲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已经清晰可见。 林墨甚至能看清他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 他笑了。 “来来来,爷爷我来开门了!” 林墨大喊一声。 然而,就在他准备完成最后一段衝刺时。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浓烈到极致的恶臭,突然朝他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发酵、腐坏、以及人类最原始排泄物的终极气味。 上头,太上头了! 林墨衝刺的动作猛地一僵,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有种想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的衝动。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墙头上,王劲正指挥著士兵,合力抬起十几个巨大的木桶。 桶口倾斜,一股不可名状的,黄褐色的,黏稠中夹杂著固体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哗啦啦啦—— 那声音,在此刻的林墨听来,简直比地狱的丧钟还要恐怖。 “粪……粪水!?” “臥槽!” 林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纵横沙场,想过会面对刀山,也想过会面对火海。 可他娘的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桶桶陈年老粪给逼退! 眼看著那道黄色的“天河”顺著城墙飞速流下,裹挟著刺鼻的气味即將淹没自己的落脚点。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林墨猛地在墙面上一蹬,用尽全身的力气,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又重重落回了地面。 “砰!” 林墨双脚落地,砸得地面尘土飞扬,然后又一连向后退了十几步。 这才感觉那股能把人当场送走的味道,稍微淡了一些。 “尼玛!” 林墨捂著鼻子,指著城墙上同样在捂鼻子的王劲,破口大骂。 “守城就守城,泼大粪算怎么回事?” “讲不讲武德!还有没有一点战爭精神了?!” 城墙上,王劲被熏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脸上却掛著狂喜和报復性的得意。 他强忍著乾呕的衝动,衝著下面耀武扬威地大吼。 “兵……兵不厌诈!呕——” 王劲扶著墙垛,吐了口酸水,然后又梗著脖子大喊。 “有本事你,呕——,有本事你再上来啊! “老子这儿还给你备著几十大桶呢!保证让你泡个舒舒服服的黄汤澡!” “呕——” 秦如雪策马来到林墨身边,脸上满是关切。 但紧皱的眉头和微微抽动的鼻翼,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感受。 显然,味道已经隨风飘过来了。 “你没事吧?” “没事。” 林墨摆了摆手,看著那面已经被污染得不成样子的墙体,眼神冰冷。 秦如雪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一张英气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厉色。 “这帮人已经黔驴技穷了。下令吧,强攻!” 她握住剑柄,声音果决。 “城內守军不过是一群老弱病残,士气已无,我们集合三千铁骑,不计代价撞开城门,一战可定!” 林墨闻言摇了摇头。 “不行。” 秦如雪一愣。 “为何不行?这是最好的时机!” “最好的时机,也意味著最大的伤亡。” 林墨指著那高耸的关墙,声音沉了下来。 “你看这墙,看这地势。铁骑撞门?” “门没撞开,就要先变成城墙上那些老头子的活靶子,被石头和滚木活活砸死。” “我们的步兵就算能搭云梯上去,可过程中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用我们精锐的命,去换那些老弱病残的命,三换一?还是十换一?” 林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战意高昂的玄甲军士兵。 每一个,都是他砸下重金,耗费心血培养出来的宝贝疙瘩。 “这些兵,都是我的心血。” “为了攻下一个唾手可得的关隘,让他们白白牺牲掉,不值。” 秦如雪沉默了。 她看著林墨的侧脸,看著他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的眼睛里,此刻流露出的认真。 她明白了。 在她眼里,伤亡是战爭的一部分,是冰冷的数字。 但在林墨眼里,每一个士兵,都很重要。 “那……我们怎么办?” 秦如雪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林墨转过头,重新看向城墙上那个还在叫囂的王劲,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又回来了。 “急什么。” “他以为关上门当缩头乌龟就没事了?” 林墨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不对,我根本不需要梯子。” “传我命令。” “全军后退五里,安营扎寨。” “啊?” 秦如雪懵了。 城墙上,李贵也傻眼了。 他看著城下的大军开始慢慢往后退,结结巴巴地问。 “王……王哥,他们这是……要干嘛?被我们的『天降神水』给嚇跑了?” “哼,算他识相!” 王劲得意地一拍墙垛,结果牵动了瘸腿,疼得齜牙咧嘴。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墨要放弃的时候。 林墨却勒转马头,没有看正在后退的大军,也没有再看城墙上的王劲。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 越过了高耸的关墙,投向了关隘两侧那几乎与天相接的……万丈绝壁。 第245章 密道,暗箭,引路人?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密道,暗箭,引路人? 铁壁关旁的万仞山上,一处被藤蔓与峭壁遮掩的山洞內,篝火摇曳。 洞中聚集了上百名女子。 她们身著改装过的士兵甲冑,虽然略显宽大,却掩不住身形的矫健。 人人背负弓箭,腰挎短刀,神色肃穆。 一名身形娇小的女子快步穿过人群,来到洞穴最深处,对著一道背影躬身行礼。 “燕姐!” 那道背影缓缓转过身。 她很高,至少比寻常男子还要高挑几分。 一身黑色的紧身猎装,將她那没有一丝赘肉、却又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勾勒无遗。 她的美,带著一种不加修饰的锋利感。 像雪山顶上迎风绽放的寒梅,清冷,且带刺。 她叫上官燕。 “翠儿,怎么了?” 她的嗓音清冽,如同山涧清泉。 翠儿喘著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燕姐,关外……关外来了一支大军!” “是黑风城的那个林墨,带著上万人,把铁壁关给围了!” “林墨?” 上官燕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最近,这个名字在铁壁关周边传得沸沸扬扬。 “就是那个把黑风城搞得天翻地覆的林墨?” “对!” 翠儿用力点头,凑近一步,压低了嗓门,可脸上的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 “而且吴忠……吴忠完了!” “他带出去的五万大军,被那个林墨用不知道什么法子,给杀得乾乾净净!吴忠也死了!” “你说什么!?” 上官燕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终於有了剧烈的波动。 她一步上前,双手抓住翠儿的肩膀,力道之大让翠儿微微吃痛。 “你说吴忠死了!?” “嗯!千真万確!被林墨杀了!” 翠儿肯定地回答。 上官燕鬆开手,缓缓闭上双眼。 许久,才从齿缝中挤出三个字来。 “死得好!!”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吴忠。 这个名字,是刻在她骨血里的仇恨。 她本是铁壁关前任副將上官洪的独女。 三年前,吴忠上任,因为忌惮父亲威望,竟构陷其通敌叛国,害得上官家满门抄斩。 那天,火光冲天,血流成河。 唯有她,因为自幼跟隨父亲习武,箭术超群,硬生生从重围中杀出一条血路。 吴忠没有追杀,反而因覬覦她的美貌,派人传话。 只要她肯乖乖回去做他的第十九房小妾,便可既往不咎。 那个畜生,不仅要毁了她的家,还要践踏她的尊严。 从那天起,上官燕便藏身在这万仞山中。 她收拢那些同样被吴忠及其手下害得家破人亡的女子,教她们武艺,教她们生存。 在这片绝地里,硬生生建立起了一片属於她们的净土。 她们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等待,等待向吴忠復仇的那一天。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又如此突然。 “燕姐。” 翠儿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墨的大军,现在被王瘸子用关墙挡在了外面,好像正在发愁怎么破关。” “我们……要不要帮帮他?” 翠儿指了指洞穴深处一幅山脉地图,地图上,一条红线从某个位置,蜿蜒著绕到了铁壁关的內部。 “毕竟,他杀了吴忠,替我们报了血仇,也算是我们的恩人。” 闻言,上官燕沉默了。 她走到洞口,透过藤蔓的缝隙,望向夜空中的漫天繁星。 恩人? 这世道,哪有什么恩人。 不过是豺狼斗猛虎,一死一伤罢了。 她一个弱女子,带著这上百號姐妹在这吃人的世道活下来,靠的不是別人的恩情,是小心,是谨慎。 这个林墨,能在一夜之间全歼吴忠五万大军,手段之狠辣,实力之恐怖,简直匪夷所思。 万一……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呢? “容我……再想想。” 上官燕不確定的道。 …… 深夜,林墨的大营中帐。 一张巨大的行军桌上,平铺著一幅铁壁关的详细地形图。 昏黄的油灯下,秦如雪纤长的手指在图上划过,最后停在关隘两侧那被涂成深褐色的区域。 “不行,太危险了。” 她抬起头,態度坚决。 “这两侧的峭壁,高达百丈,而且山体常年被风雪侵蚀,湿滑无比,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你一个人上去,万一……” “放心吧,你要相信你相公的实力。” 林墨指著地图上那座被他標记了“粪坑”的关墙。 “强攻的伤亡太大了,划不来。” “我们的士兵,金贵著呢,不能白白填进去。” “可……” 秦如雪还是不放心。 “相信我。” 林墨打断她,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爬个山而已,对我来说没难度。” “白天那个老头子都喊了,让我飞上去。我这不得满足他的愿望吗?” 看著林墨那一脸轻鬆的样子,秦如雪知道,自己劝不住他。 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只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最 “那我带兵佯攻,把城墙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为你创造机会。” “好。” 然而,就在两人敲定计划的瞬间。 林墨眉头一挑,扭头看向帐外。 咻——!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从帐外响起! 林墨的动作比声音更快。 在声音传来的前一秒,,他已经拧腰转身,將秦如雪一把揽到身后。 “有刺客!” 秦如雪反应极快,长剑瞬间出鞘,整个人进入了战斗状態。 而林墨的琉璃瞳早已开启。 在洞察视野中,营帐外数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上,一道窈窕的身影一闪而逝,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咄! 一声闷响。 一支通体漆黑的箭矢,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穿透帐篷,精准地钉在了两人身旁的行军地图上,入木三分,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没事,不是刺客。” 林墨拍了拍秦如雪紧绷的肩膀。 秦如雪將信將疑地走上前。 她发现,箭杆上,竟绑著一卷小小的羊皮纸。 秦如雪小心翼翼地解开,展开一看,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她举起羊皮纸,递到林墨面前。 “林墨,你看这个……” 林墨接过。 那是一副手绘的地图,笔触简练却精准。 地图上,清晰地標註出了一条从万仞山某处开始,穿过山体腹地,最终直通铁壁关某处的……密道。 第246章 夜闯秘洞,女儿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夜闯秘洞,女儿谷? 月色下,万仞山的森林中,一道黑影正在飞速穿行。 她的动作轻盈得不像人类。 脚尖在粗糙的树干上轻轻一点,身体便能借力弹出数米之远。 悄无声息,如同一只在夜间捕食的黑猫。 她没有走任何固定的路线。 时而向东,时而向西。 甚至在同一片区域绕上好几个圈子,用最复杂的方式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跡。 最终,黑影在一面爬满了藤蔓的崖壁前停下。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没有任何异常后,伸手拨开厚重的藤蔓,露出一个漆黑洞口,一闪身便钻了进去。 洞內,篝火摇曳。 她熟练地放下背后的长弓,拉下罩住大半张脸的兜帽,露出了一头干练的黑色长髮,简单地束在脑后。 接著,她解开了蒙面的黑布。 火光映照下,一张清冷而绝美的脸庞显露出来。 高挺的鼻樑,微薄的嘴唇,五官的线条锋利而明晰, 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丽。 这女人身材高挑健美,紧身的猎装,將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勾勒得一览无遗。 “燕姐!你回来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正是翠儿。 她上下打量著上官燕,脸上写满了担忧。 “怎么样?顺利吗?他们……没有发现你吧?” 在上官燕决定去射出那支箭之前,她们內部,已经经过了激烈的討论。 杀了她们血海深仇的吴忠,林墨是恩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这个恩人,同样是个能谈笑间全歼五万大军的恐怖存在。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万一因为送出地图,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引来一个比吴忠更可怕的恶魔。 那她们这上百號姐妹,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不过最终,上官燕还是决定送出这份“谢礼”。 但前提是,绝对不能暴露自己。 “放心。” 上官燕的声音清冽,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沉静。 “我绕了好几次岔路,別说是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別想跟著我回来。” 她对自己的身手,有著绝对的自信。 翠儿这才鬆了口气,拍著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 一个略带笑意的,完全陌生的男子声音,突兀地从洞口传来。 “是吗?可我跟了一路,感觉还挺轻鬆的。” 洞內的篝火猛地摇晃了一下,將一个高大的人影投射在岩壁上。 翠儿和上官燕的身体,瞬间僵住。 两人机械地扭过头,看向洞口。 只见一个穿著黑衣的年轻男子,正懒洋洋地倚靠在洞口的岩壁上, 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们。 那张俊朗的脸,此刻在她们眼中,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怖。 “你……你……” 翠儿的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的血色尽失。 上官燕的反应要快得多。 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她全身的肌肉猛然绷紧,身体瞬间下沉,右手闪电般探向身旁的长弓。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让她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最正確的战斗姿態。 洞內其余的女子也反应过来,一阵兵器出鞘的摩擦声响起。 几十个手持刀剑的女子瞬间將林墨围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决绝与警惕。 山洞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林墨却仿佛没看见那些指向自己的刀剑,施施然地走进山洞。 他的目光在那些神色紧张的女子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保持著攻击姿態的上官燕身上。 “我没有恶意。” 林墨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我只是想当面问问,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上官燕盯著他,没有放鬆警惕。 她死死盯著林墨的脸。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就在林墨以为她打算用沉默回答自己的时候,她终於开口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八个字,言简意賅。 “吴忠?” 林墨挑了挑眉。 上官燕下巴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墨懂了。 他又环视了一圈这个山洞。 这里除了他,清一色全是女人。 她们中的大多数,年纪都不大,身上却带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坚毅。 再联想到吴忠那荒淫无道的作风,以及近在咫尺的铁壁关…… 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 这些女人,显然都是被吴忠和他手下的那帮畜生所迫害,才不得不躲进这深山老林。 而自己杀了吴忠,对她们而言,等同於手刃了血海深仇的仇人。 那张通往铁壁关內的密道地图,便是一份谢礼。 “我明白了。” 林墨收敛起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对著上官燕,郑重地抱了抱拳。 “多谢你的地图,这个人情,我林墨记下了。” “以后若有机会,定当重谢。” 说完,林墨没有再多停留,转身便向洞外走去。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上官燕愣住了。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威逼、利诱、甚至更坏的情况。 想过对方可能会凭藉自身的实力,来迫害她和她的姐妹,做出一些苟且之事。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在明白了缘由之后,问也不问,说走就走。 这人……到底什么路数? 上官燕满心困惑。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的时候。 已经走到洞口的林墨,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给眾人一个背影。 “这山洞又冷又潮,不是人待的地方。” “不过,也用不了多久了。” “铁壁关要变天了,到时候,欢迎你们回家。” 说完,林墨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夜色里。 只留下一整个山洞的女人,面面相覷。 回家? 她们……还有家可回吗? 上官燕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弓,那张万年不变的冰霜脸上,显露出复杂的神色。 翠儿凑了过来,结结巴巴地问。 “燕……燕姐,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上官燕没有回答。 她只是默默地看著洞口那片深沉的夜色,许久,才轻轻吐出几个字。 “或许吧……” 第247章 人为財死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7章 人为財死 铁壁关大营內,火炉里的烤羊还在继续烤著。 浓郁的酒气和肉香飘荡在房间中。 “哈哈哈哈!王哥!您这招『天降甘霖』实在是高啊!” 李贵,那个胖得像个球的將官,举著酒杯凑了过来,满脸都是諂媚的笑。 “那姓林的兔崽子,刚才脸都绿了!我瞧得真真儿的!” “他那身手是厉害,可再厉害,还不是被屎尿当场给干懵了?哈哈哈哈!” 王劲端著酒杯,老脸上也满是得意。 他享受这种吹捧,特別是用最埋汰的法子打退了强敌,这事儿够他吹一辈子。 “小场面,小场面。” 王劲摆了摆手,看似风轻云淡。 可嘴角咧开的角度,已经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想当年老子跟北蛮……” “哎!王哥!別提当年了,就说现在!” 李贵凑过去,压低声音道。 “给北境王那边的信,我让人按照最高规格给您写的!” 王劲眉毛一挑。 “哦?是吗?” “那必须的!” 李贵一拍大腿,唾沫横飞。 “信里我写了,吴忠大军轻敌冒进,全军覆没!铁壁关危在旦夕!是您,王劲!王將军!临危不乱,力挽狂澜!” “凭藉几十名老弱残兵,硬生生把林墨那魔头的上万大军挡在了关外!” “怎么样,王哥?这內容,够劲儿吧?” 李贵挤眉弄眼。 “等北境王的援军一到,看到咱们这固若金汤的铁壁关,您这首功,跑都跑不掉!” 王劲听完,再也绷不住了,仰头髮出“哈哈哈”的大笑。 是啊! 首功!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著个破关,当个吉祥物,最后领点抚恤金。 人死了就找个地方一埋,这辈子就算结束了。 没想到,老天爷居然给他送了一份天大的机缘! 只要守住铁壁关,等来援军,他就是力挽狂澜的大英雄! 到时候,官復原职? 不,起码连升三级,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如果……还能跟著北境王的大军,把那个叫林墨的小子给灭了,那功劳…… 王劲越想越痛快,感觉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他举起酒杯,和李贵重重一碰。 “好兄弟!喝!” “干!” 一杯酒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王劲得意忘形之际,他突然感觉喉咙里一阵腥甜。 “咳……咳咳……” 王劲剧烈咳嗽起来。 他捂著嘴,感觉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 摊开手掌一看,一滩乌黑的血跡,在灯火下显得触目惊心。 “这……这是……” 王劲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好兄弟”李贵,脸上的諂媚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贪婪。 李贵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狠狠捅进了王劲的心口。 “噗嗤!” 王劲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看自己胸口的匕首,又缓缓抬起头,看向李贵。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会因为那还没到手的功劳,对自己下死手。 李贵抽出匕首,任由王劲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他看著王劲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自言自语道。 “別怪我,王哥。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嘛。” “王哥,你都一把年纪了,腿还瘸了,要那么多功劳有什么用?不如成全兄弟我。” “你放心下去,逢年过节,我肯定多给你烧点纸钱。” “不,我给你烧几个纸人妹子下去陪你,保证都是顶配的!” 说完,李贵衝著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 一名亲兵快步跑了进来。 当他看到大厅中央倒在血泊里的王劲时,整个人都嚇傻了。 “將……將军!有刺客!?” 亲兵惊慌失措地拔出刀。 “刺客?” 李贵冷哼一声,走了过去。 他將那把还滴著血的匕首,在亲兵的胸甲上慢条斯理地来回擦拭,將上面的血跡一点点蹭乾净。 “你看错了。” 李贵一边擦,一边抬眼看著那名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的亲兵。 “王將军年事已高,刚刚又纵酒过度,不小心……喝死了。” “可……可是……” 亲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王劲胸口那个还在冒血的窟窿,舌头打了结。 “嗯?” 李贵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匕首的尖端,就停在亲兵的心口位置。 “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那毫无感情的问话,让亲兵瞬间回过神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磕得地板“咚咚”作响。 “没……没问题!小的看错了!王將军就是喝酒喝死的!” “这就对了。” 李贵满意地收起匕首,揣进怀里。 他吩咐道: “立刻去写一封信给北境王。” “就说,吴忠大军全灭,林墨大军兵临城下。是我,李贵,亲率铁壁关守军,誓死抵抗,最终用计將林墨逼退!” 说完,他还特意重复了一遍,凑到亲兵耳边。 “记住了,是我,李贵,逼退的林墨。懂了吗?” “懂!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很好。” 李贵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字写得漂亮点,別给老子丟人。等老子领了功劳,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自己不识字,写信这种事,还得靠手下。 那亲卫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喊著。 “谢將军!谢將军提拔!” 处理完这一切,李贵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走到王劲的尸体旁,一脚將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踹开,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上了那张属於主將的椅子。 然后从剩下的羊骨架上撕下一大块带著脆皮的肉,狠狠塞进嘴里,大口的咀嚼著。 爽! 太爽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著將军鎧甲,左拥右抱,享受荣华富贵的场景。 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大厅门口响起。 “为了这么点功劳就杀兄弟,哥们儿,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李贵嘴里的羊肉,瞬间就不香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黑衣年轻人,正斜倚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著他。 第248章 神秘母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神秘母女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贵发出一声见了鬼的尖叫,肥硕的身体从主將椅子上滚了下来,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来……来人!有人闯营!快来人啊!” 李贵扯著嗓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他的身子不停地往后缩,试图躲到那巨大的烤羊铜炉后面。 “別喊了。” 林墨看著李贵那副滑稽的样子,摇了摇头。 “外面的人都睡著了。” “睡……睡著了?” 李贵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睡了”的含义,一张胖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自己的喊了半天,外面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林……林將军!不,林爷爷!饶命啊!” 李贵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根粗大的房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哆哆嗦嗦地开口。 “刚才……那都是误会!” “我跟王瘸子开玩笑呢!对!开玩笑!我这不正准备给他找大夫嘛!” 林墨都气笑了。 把刀子捅进人家心窝子,管这叫开玩笑? 你们铁壁关的人,都这么幽默的吗? 林墨懒得再跟他废话,身形一晃,原地消失。 “你別过来!!” 李贵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下一秒,他只感觉脖子一凉。 一把染血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穿透了他的脖颈。 李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那柄熟悉的匕首。 这不就是…… 他刚才用来捅死王劲的那一把吗? 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和嘴里涌出。 肥硕的身体晃了晃,最终重重地倒了下去,砸在王劲那还没凉透的尸体上。 一时间,兄弟俩倒是整整齐齐。 林墨隨手甩掉匕首上的血珠,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一眼。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除了酒就是肉,实在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最后,林墨的目光落在了烤炉里那具烤羊上。 上面还掛著一条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的后腿。 嗯,这个不能浪费。 林墨走过去一把扯下羊腿,然后从旁边的火炉里抄起一根还在燃烧的木柴,隨手往旁边的帷幔上一丟。 轰—— 火焰瞬间腾起,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林墨走出屋子。 夜风吹来,带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营地里,东倒西歪地躺著几十具尸体。 就连那个刚刚跑出去要给李贵写功劳信的亲兵,也倒在了不远处的血泊里。 整个大营,在林墨潜入的短短时间內,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清空了。 …… 出了大营,林墨慢悠悠地走在铁壁关的街道上。 身后火光冲天,將半个夜空都映成了橘红色。 整个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从某个角落里传来的几声狗叫声。 “吱呀——” 旁边一户人家的木门,悄悄推开一道缝。 一只眼睛从门缝里向外窥探。 当看到街上那个啃著羊腿、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黑衣人时,那只眼睛瞬间瞪大。 “砰!” 木门被重重关上,还传来了门栓落下的声音。 林墨没理会这些。 这些被吴忠和他手下常年迫害的平民,早就被嚇怕了。 他一边啃著羊腿,一边往铁壁关大门的方向走。 突然,腰间的同心镜微微一亮,传来秦如雪急切的声音。 “林墨?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镜子里的声音清冷里藏著担忧。 “放心,一切搞定。” 林墨咬了口羊肉,含糊不清地回答。 “密道地图是真的,铁壁关內部的守军也已经被我清理乾净了。” “带咱们的队伍过来吧,夫君我这就过去给你开城门。” “……好。” 镜子里的声音明显鬆了口气,隨即切断了联繫。 林墨收起同心镜,加快脚步朝铁壁关那厚重的城门方向走去。 可就在他经过一条漆黑的小巷子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巷子口的阴影里,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不,准確地说,是盯著他手里的烤羊腿。 那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姑娘,身上穿著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小脸蛋倒是很清秀漂亮,就是蜡黄蜡黄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林墨看著她那直勾勾的眼神,还有那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动作,顿时瞭然。 “过来。” 他朝著小姑娘招了招手。 小姑娘嚇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但过了几秒,又忍不住悄悄探出头来,视线依旧死死地盯著那根羊腿。 林墨摇了摇头,看了看手里只啃了几口的烤羊腿,犹豫了下。 最后还是手臂一甩,將羊腿拋了过去。 “我吃饱了,不嫌弃我咬过的话,送你了。” 羊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落进了小姑娘的怀里。 “呀!” 小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横財”砸得惊呼一声,抱著温热的羊腿,整个人都懵了。 林墨不再多言,转身继续朝城门走去。 而小姑娘这边。 看著怀里比自己胳膊还粗的羊腿,浓郁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口水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见过肉了。 於是张考小嘴,就准备狠狠咬上一口 可就在这时。 一只白皙但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从旁边伸出,一把將羊腿抢了过去。 “娘!” 看清抢自己东西的人,小姑娘一声惊呼。 “娘,还给我!那是我的!” 小姑娘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就想去抢回来。 抢走羊腿的是一个穿著破旧宽大衣服的女子。 那女子被这身衣服包裹著,完全看不出身段。 但从裸露出的手腕和脖颈看,她的皮肤异常白皙。 只是,那张本该清丽的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彻底破坏了所有的美感。 女子见女儿要爭抢,连忙將羊腿举得高高的。 “囡囡,不能吃!” 她的声线很柔,却缺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可以拿陌生人的东西!” “尤其是在这铁壁关,人心有多坏,你忘了吗?” 说著,她作势就要將烤羊腿扔到一旁的臭水沟里。 “不要!娘!” 小姑娘见状一把抱住母亲的腿,仰著小脸,可怜巴巴地看著她,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女子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著女儿那满是渴望和委屈的眼神。 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心软了。 “唉……” 她嘆了口气,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头。 “这样好不好?我们先拿回去,给家里的大黄吃一点。” “要是大黄吃了没事,娘再给你吃,好不好?” 小姑娘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 “嗯嗯!给大黄吃!快走快走!”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一把拉住母亲的手,迫不及待地往巷子深处走去。 第249章 天堑之主!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天堑之主! 铁壁关的城门后,是一座小型城楼,也是控制城门开合的枢纽所在。 林墨绕过几具歪倒的尸体,径直走到门洞侧壁那巨大的绞盘机关前。 这东西和寻常城门的门閂不同,是一套复杂的齿轮联动装置。 想要启动,需要將数根手臂粗的铁棍插入绞盘的孔洞中。 然后再由几十名壮汉合力推动,才能將深埋地下的巨门一丝一丝地升起。 林墨看了一眼,懒得去找铁棍。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直接握住了那粗糙的绞盘。 “起!” 伴隨著一声低吼,林墨双臂肌肉瞬间賁起,將黑色的衣袖撑得如同铁铸。 “嘎……嘎吱……吱嘎——!” 一阵金属摩擦声响起,那沉重得需要数十人合力的绞盘,竟被他硬生生转动了起来! 轰隆隆—— 隨著绞盘的转动,大地震颤,那扇隔绝了不知多少兵马,由纯粹精铁铸造的城门,在一阵沉闷的巨响中,一寸一寸的缓缓向上升起。 门外,秦如雪一身戎装,跨坐马上,身后的玄甲军组成一片黑色的钢铁森林。 当那扇象徵著天险的巨门缓缓开启,露出门后那个独自一人、衣袂微动的身影时。 即便是见惯了林墨创造奇蹟的秦如雪,也感觉心臟漏跳了一拍。 一人,开天关! 这一幕,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入关!” 秦如雪紧绷的肩膀终於鬆弛下来,她猛地一挥手。 那片由玄甲军组成的黑色潮水,便迈著整齐的步伐涌入了铁壁关內。 与此同时,林墨的脑海中,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刷屏般炸开。 【叮!检测到宿主已成功占领北境防线第一关隘:铁壁关!】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天堑之主!】 【“山河霸业图”正在更新……】 【地图迷雾已清除……铁壁关区域已解锁!】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林墨的意识瞬间沉入系统。 只见那张巨大的三维地图上,原本与黑风城接壤的铁壁关,笼罩的黑雾轰然散去。 一座雄伟的关隘被点亮,清晰地展现在了地图之上。 紧接著,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在林墨眼前弹出。 【领地】:铁壁关 【领主】:林墨 【状態】:民生凋敝 【人口】:98546 【民心】:-45(极度恐慌,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不敢点灯,传言宿主是“吃人的饿鬼”。) 【治安】:-60(秩序崩溃,弱肉强食,除了杀人放火,干啥都犯法。) …… 看著这惨不忍睹的面板,林墨眼角抽了抽。 好傢伙。 这数据,比他刚接手黑风城时还要烂。 尤其是那个“-45”点的民心,简直就是个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吴忠那王八蛋,到底把这里压榨到了什么程度,才能搞出这么个烂摊子? 还有,那个“吃人的恶鬼”又是怎么回事? 谁他妈在城里造老子的谣?! 然而。 就在林墨吐槽之际,面板突然又是一阵闪烁。 【叮!检测到宿主占领“关隘”型领地,解锁铁壁关专属科技蓝图——铁壁!】 话音落下,一张闪烁著金色光芒的蓝图,缓缓浮现在林墨脑海中。 【蓝图:铁壁】 【效果】:城墙耐久度+100%,城防器械威力+50%,敌军攻城时,施加“士气-10”的负面光环。 【备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拥有铁壁的城墙,就是世界上最硬的龟壳!只要守城的不是二百五,这墙能让你用到天荒地老! 林墨愣住了。 他反覆看了好几遍那个“铁壁”的增益效果,又看了看最后的备註。 最硬的龟壳? 这个形容,怎么听起来这么让人安心呢。 不错不错。 林墨刚还因为负数面板而飆升的血压,瞬间就降了下去。 “林墨?” 秦如雪策马来到他身边,见他站在那儿,对著空气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又在琢磨什么奇怪的东西?” “咳,没事。” 林墨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刚捡了个宝贝,有点小激动。” 秦如雪听得一头雾水,但她没有追问,而是蹙眉打量著周围死寂的街道。 “我打算派人前往城门和武库,然后……” “嗯,儘快接管武库、粮仓,还有四方城门。” “清点所有物资,登记造册。” 林墨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速度要快,別让这里藏著的老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搞破坏。” “嗯。” 秦如雪勒转马头,清亮的声音响彻长街。 “玄甲军听令!一、二队接管武库!三、四队控制粮仓!” “其余人隨我来,掌控四方城门!” “是!” 黑色的洪流瞬间分流,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如浓墨般涌向铁壁关內的各个据点。 “等一下。” 秦如雪刚要带队出发,却又被林墨叫住。 “怎么了?” 她勒住韁绳,回过头来。 “你不觉得,这城里太安静了吗?” 林墨指了指街道两旁那些门窗紧闭、死寂一片的民居。 秦如雪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 是了,太安静了。 一座近十万人的关隘,此刻却像一座鬼城。 没有一丝灯火,没有一点人声。 只有他们铁甲的碰撞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响,显得格外突兀。 “这铁壁关好占,但人心,有点难收。” 林墨想起了系统面板上那个刺眼的“-45”。 以及那个“吃人的饿鬼”的离谱传言。 “人们以前怕吴忠,现在怕我们。” “要是不赶紧让他们安心,这座关隘,我们就算占下来了,也坐不安生。” “那要怎么做?派人安抚?或者……严加看管?” 秦如雪认真地问。 “不。” 林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对付恐惧,最好的办法,是用另外一种更简单粗暴的东西去覆盖它。” “什么东西?” “钱。” 林墨斩钉截铁的道。 秦如雪一怔,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 林墨没再解释,直接安排道。 “你再分一队人出来,让他们打著锣,满城去喊几句话。” “什么话?” 林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就喊——” “吴忠已死,铁壁关易主!” “新主林墨,不好杀人,但爱发钱!” “明日辰时,东门广场,发钱放粮,人人有份!” 第250章 霸业点是负数?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霸业点是负数? 秦如雪带领玄甲军,掌控四方城门与各处关要后,紧接著便和林墨来到了吴忠的府邸。 此刻府邸內已是一片狼藉。 名贵的瓷器被砸得粉碎,字画被撕扯下来,胡乱扔在地上。 显然,那些逃跑的守卫在临走前,已经把能顺手带走的东西都搜颳了一遍。 林墨没有理会这些,直接让秦如雪带人去往后院的地库。 地库的大门是一扇厚重的精铁门,门上布满了刀劈斧砍的痕跡。 显然有人尝试暴力破门,但並未成功。 “砸开。” 秦如雪冷冷下令。 几名玄甲兵立刻上前,抡起大锤,几声巨响之后,门锁被硬生生砸断。 大门推开的瞬间,连抄惯了宝库的秦如雪,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金砖和银锭。 铜钱则被装在进数百个大箱子里,隨意地叠放在角落。 各种珠宝玉器、綾罗绸缎,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 另一边,林墨躺在临时徵用的主將大床上,心神早已沉入山河霸业图。 “还是得先搞民心。” 他先是在铁壁关的地图上,选定了城中心的位置,点下了那个金光闪闪的图標。 【是否消耗霸业点x1000,木材x300,石料x500,建造特殊建筑:眾生愿力碑?】 “建造。” 【叮!眾生愿力碑已建成!】 黑色的石碑拔地而起。 林墨迫不及待地点开愿力碑面板,想看看自己这位新晋“恶鬼”的信仰转化率。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眾生愿力碑】 【信奉者】:0人 【当前民心】:-45(极度恐慌) 【霸业点转化率】:-0.01/天 林墨:“?”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负数? 转化率还能是负的? 这是什么反向充电宝? 我不但赚不到霸业点,还得往里倒贴!? 林墨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看来在铁壁关百姓眼里,自己恐怕比那个吴忠还可怕。 这可不行,霸业点永动机的梦想,决不能在这里搁浅。 必须想办法把民心搞上去! 林墨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一片片代表著破败与混乱的红色区域。 他想起了自己在黑风城的“包工头”生涯。 虽然过程有点掉价,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干了! 为了霸业点! 林墨坐直身体,开始在地图上疯狂操作起来。 “修復全城破损的房屋!” 【是否消耗木材x10000,石料x15000,霸业点x5000,进行修復?】 “修!” “疏通所有堵塞的河道水渠!” 【是否消耗……】 “通!” “清理城內所有垃圾废墟!” “清!” …… 一时间,整个铁壁关,再次上演了之前在黑风城发生过的奇景。 一个老汉正对著漏风的屋顶发愁,突然,房梁和瓦片自己飞了起来,叮叮噹噹地自行修补,不到片刻,一个崭新的屋顶就出现在他头顶。 街道上,一个乞丐靠著的断墙突然分解,然后重组成了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小屋。 城內各处,神跡接连发生。 摇摇欲坠的破屋,在金光中翻新重组,变成了结实的砖瓦房。 污水横流的街道,地面自行开裂,將污秽吞噬,而后又恢復平整。 百姓们从最初的震惊、恐惧,到后来的麻木和疑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 “神仙!是神仙显灵了!” 人群中,一个去过黑风城做生意的货郎,忽然想起了那个在黑风城人尽皆知的传说。 “是林爷!肯定是那个林爷!” 他激动地喊道。 “我听说过!他当初就是用这种神仙手段,一夜之间,把破败的黑风城变成了人间天堂!” 此言一出,周围的百姓一片譁然。 原来新来的城主,不是杀人魔王,而是活神仙? 一部分人的態度,开始从恐惧转向了惊疑和好奇。 然而,角落里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地痞混混,却对著人群啐了一口。 “神仙个屁!” “我看就是个妖怪!你们没听说吗?他杀人不眨眼,一夜就屠了吴忠五万大军!” “这是妖法!他是在用妖法迷惑我们,指不定憋著什么坏水,要把我们都吃了!” 这番话,让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百姓们,心又沉了下去。 是啊,能杀五万人的,怎么可能是善茬? …… 吴忠府內。 林墨看著焕然一新的铁壁关,又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领地】:铁壁关 【民心】:-35(极度恐慌……传言宿主是“修炼了吃人邪术的千年老妖”。) 林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谣言版本还带更新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些被吴忠嚇破了胆的百姓,一时半会儿是扭转不过来了。 只能等明天发钱放粮,用真金白银去砸开他们的心房了。 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古人诚不我欺。 打定主意,林墨不再纠结於民心。 而是打开【科技】面板,找到了那张金光闪闪的【铁壁】蓝图。 【是否激活蓝图:铁壁?】 “激活。” 【叮!是否消耗霸业点x50000,为“铁壁关”加持“铁壁”效果?】 五万? 林墨的心抽了一下,但还是选择了確认。 “加持!” 下一秒,山河霸业图上,那座雄伟的关隘模型,猛地绽放出一阵幽深的黑光。 原本黑灰色的城墙,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更深沉的墨色,仿佛由整块的黑曜石浇筑而成。 墙体表面,无数玄奥的金色纹路一闪而逝,最终隱入墙体之內。 整座关隘的气息变得更加厚重、古朴,坚不可摧。 林墨心念又是一动。 【是否消耗霸业点x80000,为“黑风城”加持“铁壁”效果?】 “加持!” 自己的大本营,安全必须拉满。 看著霸业点瞬间蒸发了十三万,林墨多少有点心疼。 但当看到地图上那两座固若金汤的城池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值了! 然而,就在他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时,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不对…… 林墨的意识猛地拉近地图,视线聚焦在铁壁关那巍峨的城墙上。 这道天险,是面向北境之外的蛮族的。 可是…… 铁壁关的另一头,那个通往大夏王朝腹地的峡谷出口,却没有任何防御! 如果大夏朝派大军前来“收復失地”,他们可以长驱直入,直接兵临城下。 一股凉意从林墨的尾椎骨窜了上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足以致命的战略漏洞! 他的目光在三维地图上疯狂移动,最终,死死锁定在了铁壁关另一侧,那个通往大夏腹地的狭窄峡谷出口。 这里是唯一的通道。 也是唯一的防守点。 他伸出手指,在那个峡谷出口处,重重地画下了一个圈。 “必须在这里,再造一面铁壁,让铁壁关,变成双向铁壁!” 第251章 娘,这羊腿真香!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1章 娘,这羊腿真香! 深夜,铁壁关一处偏僻的院落里。 月光透过窗欞的缝隙,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画出几道惨白的条纹。 “娘,快点,快点嘛!” 一个清脆的童音在院里响起,带著焦急和撒娇。 穿著补丁摞补丁旧衣服的小姑娘“囡囡”,正使出全身的力气,拉著一个女子的手,往屋里拽。 女子穿著宽大到完全看不出身形的破烂衣物,脸上那道恐怖的疤痕在昏暗中,显得愈发狰狞。 她叫白芷,是囡囡的母亲。 囡囡的另一只小手里,此刻正死死抱著那根比她胳膊还粗的烤羊腿。 温热的触感,还有那股钻进鼻孔的霸道肉香,让她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了好几声。 “慢点,別摔著。” 白芷任由女儿拉著,脚步不快,眼睛却警惕地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回到家徒四壁的屋子里,囡囡迫不及待地將羊腿放在缺了角的破木桌上,踮起脚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渴望。 她的小嘴微微张著,口水顺著嘴角滑落,却还是强忍著,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母亲。 “娘……” 白芷没看女儿,而是从一个生锈的铁盒里抽出一把小刀。 那刀薄如蝉翼,泛著幽冷的青光。 刀柄处刻著一朵繁复的、不知名的花纹,看起来不像寻常人家切菜用的厨刀。 她走到桌边,用那小刀在焦香四溢的羊腿上,仔细地割下一大条肉。 囡囡看著母亲的动作,小嘴瘪了瘪,急得直跺脚。 “割那么多……” 白芷没说话,只是拿著那条肉,走到院子角落的狗窝旁,对著里面那团黑影,轻声唤道。 “大黄。” 听到女子的声音,一条瘦得皮包骨头的老黄狗,懒洋洋从狗窝里钻了出来,然后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尾巴。 白芷蹲下身,將肉递到了大黄嘴边。 大黄的鼻子嗅了嗅,眼睛瞬间亮了。 它伸出舌头,一口將那块肉卷进嘴里,三两下便吞了下去。 紧接著討好地蹭著白芷的手,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白芷站起身,回到屋檐下的阴影里,一言不发地盯著大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炷香。 两炷香。 囡囡急得在屋里屋外来回踱步,小手不停地绞著衣角。 她时不时地探出小脑袋看看母亲,又看看那条吃完肉就趴下打盹的大黄。 院子里,除了偶尔吹过的夜风,只剩下大黄那平稳的呼吸声。 它睡得很香,甚至还翻了个身,四脚朝天,露出了自己乾瘪的肚皮。 直到这时,白芷那一直紧绷的肩膀,才微不可查地鬆弛下来。 她走进屋,从灶膛里扒出几块尚有余温的炭火,架起那根羊腿,仔仔细细地重新烤了一遍。 油脂被逼出,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变得更加浓郁,飘满了整个破败的院子。 她这才撕下一块腿肉,吹了吹,递给早已望眼欲穿的女儿。 “吃吧。” 她的声线依旧清冷,但那双总是覆盖著一层冰霜的眼眸里,却化开了一丝极淡的温柔。 “呀呼!” 囡囡欢呼一声,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肉条,甚至没捨得直接放进嘴里,而是先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然后,才张开小嘴,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温热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那股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肉香瞬间占领了她所有的感官。 “好吃!” “太好吃了!” 这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吃到这么香,这么好吃的肉。 幸福的泪水,不知不觉就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 吃饱喝足,囡囡心满意足地躺在冰冷的土炕上,沉沉睡去。 梦里,有好多好多的烤羊腿。 白芷替女儿掖好破旧的被角,自己却毫无睡意。 她坐在炕边,静静地看著女儿那张带著甜笑的睡脸,自己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为了躲避“他们”的追杀,她捨弃姓名,东躲西藏,带著囡囡流落到这混乱的铁壁关。 这里虽然朝不保夕,处处都是豺狼,但也好过被那些人找到。 可现在,那个叫林墨的男人来了,铁壁关变天了。 这种变化,让她心中產生了隱隱的不安。 “唉……” 白芷嘆了口气,心中无限哀愁。 不知过了多久,她也沉沉睡去。 又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喧闹声又將她吵醒。 “咣!咣!咣!” 刺耳的锣声,夹杂著一个男人的大喊。 “吴忠已死!铁壁关易主!” “新主林墨,不好杀人,但爱发钱!” “明日辰时,东门广场,发钱放粮,人人有份!” 喊声一遍又一遍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响。 白芷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一队穿著黑色盔甲的士兵,手持火把,整齐地走过街道。 那锣声和喊声,正是从他们队伍中传出的。 发钱?放粮? 白芷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一双清冷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讥誚。 又是这种把戏。 刚来的豺狼,总喜欢装扮成绵羊的样子,哄骗那些愚蠢的兔子走进自己的陷阱。 等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才会露出锋利的獠牙。 吴忠刚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人心,她早就看透了。 “娘……外面在说什么呀?” 囡囡被吵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 “他们说……要发钱?” 小姑娘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期待。 她想爬下床,去门口看看。 “不许去!” 白芷的声音陡然转冷。 她猛地转身,一把按住女儿的肩膀。 “我说过的话,你又忘了?” 囡囡被嚇了一跳,委屈地缩回了被窝里。 白芷没有再看女儿,而是走到门口,“咔噠”一声,將本就插好的门栓,又往里推了推。 然后,又找来一根粗壮的木棍,死死地抵在了门后。 “快睡。” 白芷没有再解释,只是用行动表明了她的態度。 无论外面天翻地覆,都与她们无关。 守著这一方小小的院落,守著怀里的女儿,就是她的全世界。 至於那个给了她女儿一根烤羊腿的林墨,和外面那些吵闹的士兵…… 都不过是这吃人世道里,转瞬即逝的过客罢了。 第252章 架锅,熬粥!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架锅,熬粥! 天色刚蒙上一层鱼肚白,秦如雪就带著一身寒气走进了主臥。 她看著还在床上挺尸的林墨,言简意賅地匯报导。 “府库清点完毕,黄金三十万两,白银八百七十万两,铜钱装了三百多箱,数不过来。” “各类珠宝玉器、古董字画,价值无法估算。” “吴忠刮地皮的本事,比他打仗强一百倍。” “另外,玄甲军已完全控制铁壁关。城门、武库、粮仓都在我们手里。” 林墨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別理我”的气息。 他一晚上没睡好,在山河霸业图里对著那个峡谷口画了半宿的圈。 他想在那儿再立一面墙,把铁壁关打造成一个双向收费站。 结果系统弹出的提示让他当场血压拉满。 【警告:领地民心低於0,领主声望评级为“吃人恶鬼”,已触发“基建反人类”锁定协议。铁壁关大型建筑无法建造。】 好傢伙,不但不能搞基建,还被系统认证为反人类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 看来,还是要抓紧时间提升民心才行。 “发钱令呢?效果如何?” 林墨揉了揉眉心,从床上坐了起来。 “效果不好。” 秦如雪的回答乾脆利落。 “他们都躲在屋里,不肯开门。” 玄甲军的士兵敲著锣,扯著嗓子喊了一整夜。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紧闭的门窗和死一般的寂静。 整座铁壁关,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躲在门板和窗户缝隙后的百姓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发钱?发粮?谁信啊!吴忠都没这么好心过!” “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跟你们说,这个新来的林墨,是个吃人的恶鬼!” “没错!我亲戚的邻居的二舅子的小叔子,就在大营外面当差!” “他说他昨晚亲眼看见,王將军和李將军,被那林墨活活生吃了!大营里那把火,就是林墨在烤人肉!” 一个刚从街角跑回来的泼皮,压低了声音,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神色。 “没错没错!我也看到了!那林墨从大营里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著一节人胳膊,一边走一般啃,嚇死个人了!” 流言越传越离谱,恐惧在寂静中发酵。 …… 天光大亮。 东门广场上,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广场一边,是堆得像小山一样冒著尖儿的粮袋,和一口口敞开著、闪著铜光的钱箱。 另一边,是空无一人的街道,和列队肃立的玄甲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升起了老高。 广场上终於晃荡过来几个人影,都是些城里活不下去的乞丐和流民。 他们衣不蔽体,瘦骨嶙峋。 却只敢远远地聚在巷子口,伸长了脖子观望,没一个敢上前。 “林墨,他们把我们当瘟神了。” 秦如雪有些沉不住气了。 林墨靠在一张太师椅上,那是他从吴忠府里直接搬出来的。 “正常。” “恐惧是座冰山,得用火慢慢化,再等等,总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说著,林墨冲旁边的玄甲卫们挥了挥手。 “架锅,生火。” 玄甲卫们动作熟练,十几口行军用的大铁锅很快就被架了起来。 “把米倒进去。” 林墨又是一声令下。 哗啦啦—— 雪白的大米,毫不吝惜地倒进锅里,瞬间没过了半个锅身。 “再把那个也扔进去。” 林墨指了指旁边板车上,从粮仓一併拉过来的,整车的金黄腊肉。 玄甲卫们抽出腰刀,唰唰几下,將大块的腊肉砍成厚片,直接丟进了锅里。 清水、白米、香肉。 简单的组合,柴火熊熊燃烧,锅里的水很快开始咕嘟咕嘟地翻滚。 一股霸道无比的肉粥香气,混著柴火的焦香,开始以东门广场为中心,迅速向整个城区瀰漫开来。 这味道,对那些终日只能用野菜糊糊和糠麩果腹的百姓来说,简直是最无法抗拒的存在。 无数扇门窗缝隙后,一双双眼睛里冒出了贪婪的光。 无数个空瘪的肚皮,不爭气地发出了雷鸣般的“咕咕”声。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许多紧闭的屋子里此起彼伏。 终於,有人扛不住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下定了决心。 那是一个衣衫襤褸的小男孩,饿得只剩一副骨头架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跌跌撞撞地从一个巷子里跑出来,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十几口正翻滚著浓郁香气的粥锅。 他扑向粥锅,也扑向了那些手持兵刃、神情冷漠的玄甲军。 所有在暗中窥探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墨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亲自从士兵手里接过一个大碗和勺子,走到锅边。 他用大勺在锅里搅了搅,满满一勺捞起来。 米粒已经熬煮到开花,肥瘦相间的腊肉块软烂油亮,热气裹挟著浓香扑面而来。 林墨將这碗粥递到小男孩面前,温和地道。 “別急,小心烫。” 小男孩愣愣地接过那只比他脸还大的碗,热量从碗壁传来,烫得他一个激灵。 他顾不上了,埋下头,对著碗沿,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这狼吞虎咽的吞咽声,混杂著肉粥的香气,打破了广场上诡异的死寂,也敲打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上。 一碗粥很快见底,小男孩把碗底都舔得乾乾净净。 他抱著空碗,在原地站了很久。 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怯怯地看著林墨。 “我……我娘病了……下不来床……” “我能……端一碗回去给她吗?” 林墨看著他,笑了笑。 他伸手摸了摸小男孩那乱糟糟的头,接过他手里的碗,二话不说,重新给他盛了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一碗。 “拿去。” “谢谢!谢谢大爷!” 小男孩欣喜若狂,接过碗,连连道谢,转身就要跑。 “等等。” 林墨又叫住了他。 小男孩身体一僵。 他紧紧抱著怀里的粥,紧张地回过头。 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魔王”,要对他做什么。 第253章 民心回升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民心回升 林墨叫住小男孩,径直走到旁边的钱粮车前。 他抱起一袋米,又拎了一钱,对旁边的玄甲兵吩咐道。 “把这些粮食和钱,帮小傢伙送到家里去。” 玄甲兵立刻出列,抱起米袋,又接过钱袋,走到小男孩身边。 小男孩看著走到自己面前那高大的玄甲兵,有点懵了。 他看看那个比自己还高的米袋,又看看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玄甲兵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带路时,他才明白。 这些……都是给自己的? 一股热流猛地衝上小男孩的眼眶,泪水决堤而出。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吃饱饭是什么时候了。 父亲去年被抓去当兵,再也没有回来。 母亲积劳成疾,一病不起,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换成了苦涩的药渣,却不见半点好转。 他每天去城外挖野菜,混上一点点糠皮,煮成一锅根本算不上是食物的糊糊,母子俩就靠这个吊著命。 家里的米缸,早就空得落满灰尘了。 他好几次都想去求城里的富户,可每次都被家丁打破了头扔出来。 这两袋米,足够他和娘吃上大半年。 这袋钱,能请城里最好的大夫,能买最好的药材! 娘有救了! 这不是粮食和钱。 这是命! 是活下去的希望! “噗通!” 小男孩突然跪倒在地,小小的脑袋一下一下地,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的救命之恩!” “別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给人下跪。” 林墨一把將小男孩从地上扶起来,顺手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 “去吧,赶紧回去给你娘送饭。” 小男孩闻言重重点了点头。 他擦乾眼泪,转身带著那名高大的玄甲兵,朝著巷子深处走去。 一高一矮,一壮一瘦。 一个扛著百斤粮食,一个抱著一碗热粥。 这画面,深深烙印在所有窥探者的眼中。 而他们心中的那层冰封,似乎也因此裂开了一道缝隙。 小男孩的身影消失后,巷子口那些观望的乞丐和流民,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瘸腿的老乞丐,拄著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描写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半信半疑的过来领钱领粮。 林墨看著面板上逐渐上涨的民心值,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 沉默的人群中,终於有了第二个动作。 一个瘸腿的老乞丐,拄著一根快散架的木棍,从巷子口的阴影里挪了出来。他每走一步,身体都晃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他比刚才那个小男孩还要不堪,浑身上下只有几片破布掛著,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污垢和烂疮,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餿味。 林墨挥了挥手。 一名玄甲军士兵上前,没有丝毫嫌弃,主动盛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粥,递到老乞丐面前。 老乞丐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碗粥,伸出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没有立刻接碗,而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衝著林墨的方向,把额头磕在地上。 “谢谢大善人……谢谢活菩萨……” 他没读过书,也说不出什么华丽的词藻。他只知道,自己已经三天没吃过任何东西,再饿下去,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这碗粥,就是他的命。 林墨没出声,只是看著。 士兵將老乞丐扶起,把粥碗塞进他手里,又从旁边的钱箱里抓了一大把铜钱,用一个小布袋装著,掛在了老乞丐的脖子上。 “吃完就回去吧,別在这里跪著。” 有了小男孩和老乞丐这两个成功的“小白鼠”,人群终於彻底骚动起来。 “真的给钱!还给粥喝!” “那肉粥好香啊……我闻到了……” “管他是不是恶鬼!老子快饿死了!就算是毒药我也认了!” 压抑许久的飢饿,终於战胜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个、两个、十个…… 越来越多的人从藏身的角落里涌出,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但此刻眼睛里都冒著同样的光。那是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 人群匯成一股洪流,冲向东门广场。 “排队!都给我排好队!” “不许插队!谁敢捣乱,今天的饭就別吃了!” 玄甲军士兵们迅速组成人墙,维持著秩序。他们一个个面容冷峻,身披重甲,身上还带著未散的杀气,让骚动的人群下意识地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排成了几条长龙。 林墨靠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看著眼前这幅堪比春运抢票的壮观景象。 他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 【领地】:铁壁关 【民心】:-15(恐慌……他们好像不是那么怕你了,但觉得你肯定有什么阴谋。) 【治安】:-50(依旧混乱,但至少有人敢上街排队了。) 【霸业点转化率】:-0.001/天 负数转化率依旧坚挺,但好歹不是-0.01了。 林墨摸了摸下巴。 看来“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这套理论,在异世界也是通用法则。虽然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还像是看一个准备请全村吃饭的黄鼠狼,但至少他们肯来吃席了。 就是这民心涨得跟蜗牛爬一样。 不行,还得再加点料。 “再传我命令。”林墨冲旁边的秦如雪抬了抬下巴。 “今天起,铁壁关內所有税收,全部免除!” “另外,招募工匠,修缮城防,修补街道。凡是来干活的,日结工钱,每天还管三顿饭,顿顿有肉!” 秦如雪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她已经习惯了林墨这种天马行空的操作。 “是!” 隨著林墨的新命令被传令兵喊遍全城,排队领粥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以后都不用交税了?” “干活还给钱?一天三顿饭?还有肉吃?!” “这……这是真的假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一个刚领到粥和钱的汉子,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嗷”一嗓子叫了出来。 不是梦!是真的! 人群的氛围,从最初的麻木和绝望,开始出现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 林墨再次看向系统面板。 【民心】:-10……-5……0! 【霸业点转化率】:0.1/天 成了! 虽然每天0.1的转化率约等於没有,但至少脱离了反向充电的窘境! 只要民心转正,那个“基建反人类”的锁定就能解除,他的双向收费站……不,双向铁壁计划就能提上日程。 林墨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只要银子撒得到,恶鬼也能变活宝。 而更重要的是,现在民心值不再是负数了,那自己的双铁壁计划,应该可以实施了! 第254章 双面雄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双面雄关 东门广场上的热闹还在继续,林墨却已经进入了精神世界。 系统面板上,【民心】那一栏的数字终於不再是刺眼的红色负数,而是稳稳噹噹的一个数字:1。 基建反人类的debuff,总算解除了! 林墨迫不及待地打开山河霸业图。 视线瞬间锁定铁壁关。 以及铁壁关另一头,那个通往大夏王朝腹地,此刻却光禿禿、不设防的峡谷出口。 这个地方,就像家里没关好的后门,隨时都可能钻进来几个“朋友”来做客。 “就是这儿了。” 林墨的手指在那个峡谷口的位置重重点下。 一个巨大的建筑虚影,凭空出现在了三维地图的峡谷口。 【叮!检测到目標地点为战略要衝,可建造“关隘”类建筑。】 【请选择建筑蓝图。】 林墨二话不说,直接选择了刚刚到手的【铁壁】蓝图。 【警告:建造全新“铁壁关隘”需要消耗巨量资源,是否確认?】 【所需资源:霸业点x500000,木材x50000,石料x80000,铁矿x30000……】 看著那一大串零,林墨感觉简直是在噶他的腰子。 自己之前好容易积攒下来的各种资源,感觉要全部用进去了啊! 他的心在滴血。 可看著地图上那个毫无遮拦的峡谷口,又想像了一下夏朝的大军突然从那里冒出来的画面。 “建造!” 林墨咬牙在確认键上点了下去。 【霸业点-500000】 【霸业点余额:935700】 【叮!“铁壁关(南)”开始建造,预计耗时:1秒。】 下一秒,山河霸业图上风云变色。 峡谷出口处,地动山摇。 无数金色的细流如同奔涌的岩浆,从地底喷薄而出。 大地被撕裂,又被重铸。 一座与北面铁壁关一样,甚至更加宏伟厚重的雄关,拔地而起! 黑曜石般的城墙直插云霄,与两侧的山体完美地融为一体。 墙体表面,无数玄奥的金色纹路一闪而逝,最终隱入墙体之內。 城门、箭塔、瓮城、马道……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短短一秒內构建完成。 一座崭新的,面向大夏王朝腹地的天险,就这么诞生了。 从此,铁壁关不再是单向防御蛮族的屏障。 而是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铁桶。 一个不管从哪边来,都得先问问城主答不答应的……双向收费站。 林墨看著地图上那一南一北两座互为犄角的雄关,安全感瞬间爆棚。 “完美。”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下,不管谁来,想进我的地盘,都得先问过我再说。” …… 与此同时,万仞山的山洞內。 篝火摇曳,气氛却有些凝重。 关於铁壁关內发生的事情,已经通过她们安插在城內的眼线,一字不差地传了回来。 “燕姐,那个林墨……他发钱放粮,现在还免了所有税收!” “米是上好的白米,钱是实打实的银钱!” 翠儿一脸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而且就在刚才,关隘另一头的峡谷口,凭空长出了一座关墙!” “跟神仙法术一样!现在城里的人都说,那个林墨是活神仙!” 洞內的女子们顿时议论纷纷,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凭空长出关墙?这也太玄乎了吧?” “可发钱是真的!我亲自去探过,每个人都能领到钱粮,还有肉粥喝!香得不行!” “那……他会不会是个好人?他杀了吴忠那个畜生,现在又对人们这么好……” 一名年轻的女子小声说道,脸上带著几分憧憬。 “好人?” 角落里,一个瞎眼的女子神情阴鬱的冷笑一声。 “花儿,你忘了,你妹妹是怎么死的吗?” “不就是被所谓的好人,一个路过的大侠,为了几两银子,卖给了吴忠的爪牙!?” “这世道,哪有什么好人!他给的越多,图谋的就越大!” “没错!吴忠刚来的时候,不也装过一阵子好人!” “结果呢?还不是把人们往死里逼!” “我看他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现在对百姓好,等坐稳了位子,只会比吴忠更狠!” 洞內的气氛,瞬间从兴奋转向了警惕和怀疑。 她们都是被伤透了心的人,对任何掌权者都抱有天然的敌意和不信任。 上官燕坐在深处的石头上,一言不发地调试著手中的弓弦。 她听著姐妹们的爭论,一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发钱放粮,收买人心。 这是掌权者最常用的手段,不足为奇。 可……凭空造出一座关隘? 这种闻所未闻的手段,让她心中升起了浓浓的忌惮。 如果此事是真的。 那么一个拥有如此神鬼莫测之力的人,他究竟想要什么? 权势?財富? 这些对他来说,恐怕唾手可得。 她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等等。 在峡谷的另一头……造关隘? 他是要…… 上官燕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燕姐,我们……” 翠儿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上官燕沉默了许久。 她麾下有一百多个姐妹,一百多张嘴要吃饭。 山里的存粮,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林墨拋出的诱饵,对她们来说,同样致命。 “再等等看。” 最终,上官燕吐出四个字。 “在没有摸清他的底细之前,谁也不许下山,更不许去领那些粮食。” “他杀吴忠,造关隘,这意味著……他想要造大夏的反。” 上官燕的目光扫过所有姐妹。 “所以,加入他,就意味著要和整个大夏朝为敌。” 你们,做好准备了没有?” 第255章 適得其反?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適得其反? 东门广场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最后一锅腊肉粥见了底,最后一个铜板被领走。 林墨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事业,成就感满满。 然而,太阳的余温尚未散尽,铁壁关的黑夜,便露出了它狰狞的爪牙。 一个驼背老人,怀里紧紧抱著沉甸甸的米袋和钱袋,这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 他佝僂著身子,走得很快,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熟悉的家。 可就在他拐进一条熟悉的小巷时,几道黑影从墙角闪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手里掂著一根铁棍,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 老人心里咯噔一下,將米袋和钱袋往怀里又揽了揽,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几位爷……我……我没钱……” 独眼龙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钱袋上,贪婪毕露。 “没钱?你怀里抱著的不是钱吗?拿来吧你!” “不!不能给!” 老人急了,护著钱袋连连后退。 “这是新城主发给我们活命的钱粮!你们不能抢!” “活命?” 另一个地痞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老人的衣领。 “老东西!东西是给你了……可你有没有命拿回去,就得问问我们兄弟了!” “放手!你们这群天杀的畜生!” 老人用尽全身力气反抗,枯瘦的手死死抓著钱袋的边缘。 “找死!” 独眼龙没了耐心,手里的铁棍呼啸著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 伴隨著老人痛苦的闷哼,怀里钱袋散落,白花花的碎银撒了一地。 类似的场景,在铁壁关各处的角落里同时上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一个刚给孩子领了钱粮的寡妇,被破门而入的混混洗劫一空。 钱袋粮食全被抢走,人还被推倒在地,只能抱著受惊的孩子绝望哭泣。 另一个领了钱粮的年轻汉子,还没走出两条街。 就被十几个手持刀棍的人围住,领来的钱粮转眼就换来了一顿毒打。 吴忠死了,王劲李贵也死了。 可那些曾依附於他们的地痞、流氓、帮派,却依旧活跃在铁壁关的各个角落。 林墨白天发的钱粮,非但没能成为他们的救命稻草,反而成了引来恶棍的蜜糖。 这些在吴忠手下只能啃些残羹剩饭的鬣狗,此刻將屠刀挥向了比他们更加弱小的绵羊。 哭喊声。 求饶声。 此起彼伏。 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首属於铁壁关的悲鸣曲。 白日里刚刚升起的一点微弱希望,在夜幕降临之后,被更加深沉的恐惧与混乱,迅速吞噬得一乾二净。 …… 吴忠府邸內,林墨刚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好好睡一觉。 习惯性的,他调出了系统面板。 【领地】:铁壁关 【领主】:林墨 【状態】:暴乱频发 【人口】:98547 【民心】:-7(持续下跌中……传言“新城主的钱粮是催命符,谁拿谁倒霉”。) 【治安】:-75(秩序彻底崩溃,烧杀抢掠正在发生,建议领主购买人身意外险。) 林墨:“……” 臥槽!? 民心不增反掉? 更刺眼的是,那个治安数据。 从-60直接跳水到了-75,顏色红得发紫,仿佛在嘲笑他白天的努力不过是一个笑话。 情况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棘手百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贫困问题,而是整个城池里的秩序,已经彻底崩坏了。 人心烂了,规矩没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秦如雪一身戎装,脸上覆盖著一层寒霜,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身上,还带著夜晚的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城里乱了。” 秦如雪言简意賅,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刚在街上巡视了一圈,至少看到了十几起抢劫。” “那些我们白天救济的百姓,晚上就成了地痞流氓的肥羊。” “他们把你的善意,当成了他们施暴的藉口!” 秦如雪越说越怒,手指紧紧攥在腰间的剑柄上。 “这群渣滓!简直是丧尽天良!” 林墨看著秦如雪那快要喷火的样子,摆了摆手。 “冷静,冷静,彆气坏了身子,不然晚上谁给我暖床。” 秦如雪的脸颊抽动了一下,但怒火显然压过了羞恼。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给我一千玄甲卫!我保证天亮之前,铁壁关再也听不见一声哭喊!” 林墨看著她。 嗯,很符合她的人设。 能动手解决的问题,绝不多嗶嗶一句。 “你想怎么做?” “军法处置。” 秦如雪吐出四个字。 乾脆利落。 “他们不是喜欢当恶人吗?那就让他们尝尝当恶人的后果!” “对这群人渣,不需要审判,只需要执行!” 好傢伙,直接开启“猎杀”模式? 林墨低头,看著系统面板上那个刺眼的【治安:-80】。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降了5点。 这里已经没有秩序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强食。 他今天发的钱粮,非但没能救人,反而成了催命符。 秦如雪的办法很极端,很暴力。 但,好像是眼下唯一能快速止血的办法。 用雷霆手段,把所有冒头的狼都砍了,剩下的羊才能安稳吃草。 “你確定一晚上够用?” “足够。” 闻言,林墨犹豫了一下。 虽然总觉得让正规军去干城管的活,还是一上来就开大的那种,有点怪怪的。 但他的好意,反而给城里的人们带来了厄运。 这一点,让林墨感觉很不爽。 也对那些地痞流氓,很不爽。 “行,交给你了。” 林墨最终点了点头。 秦如雪见状不再多言,眼中的战意瞬间升腾。 她大步走出房间,对著门外的玄甲军高声喝令。 “玄甲军第一营,集合!目標,城內所有匪盗!执行……清扫任务!” 夜色中,沉默的玄甲军士兵如同一道黑色的铁水,无声无息地涌入铁壁关混乱的街道。 第256章 反覆横跳的治安与民心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反覆横跳的治安与民心 混乱还在继续。 一处阴暗的巷子深处。 一个刚领了一袋米和一袋碎银的老人,被三个手持棍棒的地痞堵在墙角。 “老东西,识相点,把银子和粮食留下!” “求求你们,这是我孙子的救命钱啊……” “废他妈什么话!” 地痞头子眉头一拧,举起手里的棍子就要朝老人的头上砸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他身后闪过。 “噗。” 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地痞头子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冒出的那截染血的枪尖。 他身后的两名同伙还没反应过来,两支黑色的长枪也已经如同银蛇出洞,精准地穿透了他们的咽喉。 三具尸体软软倒地。 三名玄甲兵从阴影中走出,面无表情地看了已经被嚇傻的老人一眼,转身又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类似的一幕,在铁壁关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哭喊声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短暂而急促的惨叫,以及尸体倒地的闷响。 白芷的屋子里,囡囡被外面的动静惊醒,紧紧抱著她的胳膊。 “娘……外面……是什么声音?” 白芷將女儿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捂住她的耳朵。 她听著窗外那些临死前的哀嚎,和玄甲军整齐划一、仿佛踏在人心上的脚步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这是那个林墨在立威。 在向那些地痞流氓展露獠牙。 可是如此的混乱场面,还是让她心中隱隱不安。 白芷抱紧女儿,白皙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的安抚著。 “没事,睡吧……” “是有只老虎进了恶狗群,他们……打架呢。” …… 另外一边。 林墨看著系统面板上数据的疯狂变动,感觉自己像在看一场惊心动魄的k线图。 【治安】的数值像是坐上了火箭,从-85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0,变成了正数。 並且还在稳定增长。 但【民心】的走势就诡异多了,像个喝醉了酒的疯子,在正负之间反覆横跳。 【民心:-5(他们杀了人!)】 【民心:+2(他们杀的是坏人!)】 【民心:-10(他们杀人的样子好可怕!面无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 【民心:+12(但被打死的,好像確实都是城里的王八蛋!我是好人,应,应该没事吧!?)】 林墨嘴角抽搐。 不是,我在惩奸除恶啊喂! 你们內心戏要不要这么足? 就在这时,系统弹出一条全新的提示。 【叮!您的领地“铁壁关”已进入全新状態:静默之夜。】 【静默之夜:犯罪率-90%,异议表达率-80%,对统治者的敬畏度+200%。】 林墨盯著最后那条“敬畏度+200%”,陷入了沉思。 “从『吃人恶鬼』,进化到『铁腕暴君』……这算不算人设升级成功了?” 算了,管他恶鬼还是暴君。 林墨扯了扯嘴角。 至少,这城里的哭声停了。 就先这样吧。 连日来的奔波与算计,早就耗尽了林墨最后一丝心神。 此刻紧绷的神经一松,无边的倦意如同深海的巨浪,瞬间將他吞没。 林墨头一歪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便沉沉睡去。 …… 秦如雪的行动,比林墨预想的还要快。 夜幕是最好的掩护。 一个尖嘴猴腮的混混,刚从一个寡妇手里抢过钱袋。 他兴奋地掂了掂,转身要跑。 可还没走出三步,一道黑影便从巷口的阴影里闪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混混看清来人,被嚇到一哆嗦,连忙求饶。 “军爷,饶……” 然而求饶的话只说了一半。 “噗嗤!” 寒光一闪。 混混那只抓著钱袋的手,已经齐腕而断,掉在地上。 “啊!!!” 鲜血喷涌而出,混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而玄甲兵根本不理会惨叫的混混,黑色的铁靴踩过断手,捡起地上的钱袋,转身走向那嚇傻的寡妇。 寡妇看著士兵递过来的钱袋,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抽搐打滚的混混,以及那泊泊流血的手腕。 “呀——!” 她发出一声刺破夜空的尖叫,连钱袋都不要了,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进了黑暗里,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玄甲兵拿著钱袋,在原地站了一瞬。 面甲之下,看不出任何情绪。 最后他將钱袋掛在腰间,走向了下一条街道。 另一处。 两个壮汉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正在互相破口大骂,几乎扭打在一起。 然而就在这时。 “哐当。” 一名玄甲兵將长枪的尾端重重顿在地上,铁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动。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爭吵声戛然而止。 上一秒还剑拔弩张的两个汉子,瞬间噤若寒蝉,哆哆嗦嗦地各退了一步,转头就跑。 恐惧,是最有效的禁声令。 一夜之间,铁壁关內所有的哭喊、抢掠、斗殴,全都消失了。 街道上安静得可怕。 这种安静,並非来自安居乐业的祥和,而是源於被扼住喉咙的死寂。 人们再次躲进了屋子里,关上了门窗。 在他们眼中,这些沉默如铁、出手即是断手夺命的黑甲兵,实在是太嚇人了。 …… 第二天一早。 林墨伸著懒腰从床上起来。 这一晚他睡得很好。 昨晚到后半夜,外面就彻底安静下来了。 看来秦如雪已经把事情摆平了。 不愧是將门虎女,办事效率就是高。 林墨心情不错,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准备验收一下胜利果实。 然而,当看清面板上那几行鲜红的文字时,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领地】:铁壁关 【治安】:100(严惩罪恶,暴力事件发生率0%。) 【民心】:-50(极度惊惧,新城主手下的兵好可怕!) 林墨:“……”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治安,正100? 民心,负50? 极致反差? 民心比他刚发钱放粮时还要低?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明明犯罪率都清零了,怎么民心反而更难看了? 他仔仔细细地把那行备註又读了一遍。 “新城主的兵……好可怕?” 林墨的胸口有点发闷。 玄甲兵是他用霸业点召来的,擅长的是令行静止,自然少了一丝人情味儿。 可也不至於说可怕吧? 明明很威猛! 况且自己是在做好事,在为民除害,不就是方法极端了些? 重症下猛药,林墨决定自己的方式没有错。 他带著一肚子的疑惑和憋闷,披上衣服,走出了府邸。 他想亲眼看看,现在的铁壁关,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第257章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一夜之间,又回到了林墨刚来时的模样。 空旷,死寂。 所有店铺都门窗紧闭,昨天还跟菜市场一样热闹的东门广场,此刻冷清得能听见风声在打旋。 一支玄甲军巡逻队迈著整齐的步伐走过,铁甲碰撞的声音,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他们所过之处,连路边的野狗都夹紧尾巴,一溜烟钻进了墙角,生怕自己因为隨地大小便被就地正法。 就在这时,一个拄著拐杖的老汉,颤颤巍巍地从巷子里走出来。 他昨天领的那袋米和钱,在回家的路上被洗劫一空,人都差点被一棍子送走。 他憋了一肚子委屈,想著新城主既然这么好,总得有个说理的地方。 他想报官。 可刚走出两步,就和巡逻队最前方的玄甲兵对上了视线。 那士兵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面甲遮住了所有表情。 可身上那洗不掉的血腥味,和在晨光中泛著寒意的铁甲,让老汉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老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惊恐地怪叫一声,扔掉拐杖,手脚並用地跑回了巷子里,动作比年轻时都利索。 林墨站在不远处的街角,將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 他沉默了。 他终於明白,系统面板上那个【治安:负20】和【民心:负15】是怎么来的了。 他看惯了这些威武霸气的玄甲兵,觉得他们是安全感的保证。 可在这些被吴忠压榨得只剩下半条命的普通人眼中,尤其是在经歷了昨晚的铁腕清扫后。 在他们眼里,玄甲兵就是一群不会说话、没有感情,只会执行命令的杀戮机器。 他们和地痞流氓的区別,只在於前者抢东西还骂骂咧咧,而后者,只会让你连遗言都说不出来。 直到这时,林墨才理解。 军队是武器,是用来撕碎敌人的刀剑。 而当这把刀剑面对手无寸铁的人们时,哪怕初衷是保护,带来的也会有恐惧。 他用最简单、最粗暴、最高效的方式平息了暴乱。 但也同样將人们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希望火苗,彻底浇灭。 在这座城里,人们不需要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们需要的,是能让他们安心生活的规矩。 林墨嘆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同心镜。 镜面亮起,传来秦如雪清亮又带著一丝邀功意味的声线。 “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我保证,现在城里別说是人了,连一只老鼠都不敢隨便乱窜。” 林墨没有回答秦如雪的问题,只是平静地开口。 “雪儿,回来吧。” “所有玄甲军,全部撤回营地,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上街。” 镜子那头,秦如雪明显一怔。 “……为什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 “我解决了所有麻烦,那些地痞流氓,一夜之间全部肃清。治安问题已经解决了。” “我们解决的是麻烦,但也製造了更大的麻烦。” 林墨简单的回覆了一句,隨即便掐断了同心镜的通讯。 让一个满脑子都是“砍了”、“杀了”、“扬了”的战爭狂人去搞治安,本身就是个错误。 秦如雪没有错。 是自己这个当老板的,岗位分配出了问题。 林墨独自走在死寂的街道上。 两旁的门窗,关得比刚来的时候还严实。 他甚至能感觉到,从那些门缝窗隙里投来的畏惧目光。 “看来自己的方法,属实是走偏了。” “不行,得想办法扭转一下。” “暴力不能解决这些问题,但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规则应该可以。” 林墨想起了远在黑风城的凤娘,和她一手掌管的镇抚司。 那群穿著飞鱼服,拿著绣春刀的傢伙。 平时在街上巡逻,抓抓小偷,调解一下邻里纠纷,战斗力约等於零,看著跟城管没两样。 可一旦有不开眼的傢伙敢搞事,他们又能立刻化身锦衣卫,把人抓进詔狱里体验一下什么叫“刑”。 那才是真正扎根在民间,让人们既敬畏又信赖的秩序力量。 “看来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林墨喃喃自语。 他找了个还算乾净的石阶坐下,心神沉入了山河霸业图。 偌大的三维地图上,铁壁关区域內。 除了被他一键修復的民居,依旧有大片大片的区域呈现出代表破败和混乱的暗红色。 其中,城西一处占地极广的宅院,顏色深得发黑。 那里曾经是吴忠麾下一名心腹將领的府邸,更是铁壁关人尽皆知的私牢。 不知多少反抗吴忠的人,被拖进去之后,就再也没能活著出来。 整座宅院,几乎是建立在白骨和怨气之上。 林墨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那片区域上。 “就这儿了。” “用一座全新的衙门,来镇压这冲天的怨气,再合適不过。” 【是否消耗霸业点x5000,木材x500,石料x800,在此地建造建筑:镇武司?】 “建造。” 剎那间,金光如天河倒灌,精准地泼洒在那座阴森的宅院之上。 城中无数扇紧闭的门窗后面,一双双惊魂未定的眼睛,同时看到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景象。 那座象徵著无数人噩梦的宅院,在一阵无声的扭曲中,开始土崩瓦解。 砖石化为齏粉,梁木寸寸断裂。 整座建筑悄无声息地向內坍塌,最终被那片浓郁的金光彻底吞噬,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扬起。 紧接著,在原来的地基上,一座崭新的建筑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地基,墙体,樑柱,飞檐…… 青砖黛瓦,层层叠叠。 主体是一座高达三层的宏伟主楼,威严肃穆,两侧是连绵的廊廡和院落,布局森严。 最引人注目的,是衙门正门口那两尊不知是何种金属铸就的异兽雕像。 其形似犬,却生有独角,遍体鳞片,目光狰狞。 当最后一笔描金的牌匾高悬於正门之上时,金光散去。 牌匾上,“镇武司”三个大字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带著一股不容褻瀆的威严。 神跡。 又是神跡! 城里的人们已经麻了。 这位新城主,一言不合就搞强制拆迁和一秒建成,这业务也太熟练了。 就是不知道,这新建的衙门,是抓人的,还是吃人的? 第258章 要惩恶,亦要扬善。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要惩恶,亦要扬善。 林墨站在那座拔地而起的崭新衙门前。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 门口两尊狰狞的异兽雕像,让整个建筑自带一股“閒人免进,擅闯者死”的威严气场。 牌匾上“镇武司”三个大字,笔力雄健,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林墨推开那两扇厚重的黑漆大门。 门內是一个开阔的演武场。 青石板铺地,两侧是兵器架和木人桩。 正对大门的主楼分三层,掛著“明镜高悬”的匾额。 穿过主楼,后方是层层叠叠的院落。 档案房、审讯室、牢房、宿舍一应俱全。 布局森严,五臟俱全。 林墨心念一动,调出了镇武司的面板。 【建筑】:镇武司 【主官】:暂无 【效果】:暂无(需任命主官后解锁) 【人数】:0/500 【可执行】:全城巡逻、定点抓捕、情报搜集、詔狱审讯。 【可招募】:镇安卫(100霸业点/人) 【镇安卫】:镇武司专属卫队,精通巷战、追踪、审讯,对犯罪分子拥有天然的震慑力。 “不错不错。” 林墨满意的点了点头。 “和黑风城的镇抚司功能大同小异,但规模大了不止一圈。” “招募的人数上限,也从一百提升到了五百。” “这很合理,毕竟铁壁关的人口和面积都远超黑风城。” “招募的兵种,也从飞鱼卫变成了镇安卫,听著就更专业对口。” 林墨的视线最后落在招募价格上。 “一百霸业点一个,五百个……就是五万霸业点。” “这开销……” 林墨咂了咂嘴,有点肉疼。 但疼归疼,这支队伍必须有。 靠玄甲军搞治安,民心迟早成负数。 “专业的事,必须交给专业的工具人。” “招募!” 【是否消耗霸业点x50000,招募“镇安卫”x500?】 “是!”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凭空亮起五百个光点。 光芒散去,五百道身影整齐划一地出现在林墨面前,瞬间站满了整个演武场。 他们穿著统一的藏青色劲装,肩部、手腕和腿部都包裹著轻便的玄铁护甲。 腰间一柄玄铁佩刀,手臂上绑著一把小巧的“镇暴弩”。 既保证了行动的敏捷,又具备了足够的威慑力。 这卖相,比穿著飞鱼服的厂卫看著正气很多。 更让林墨意外的是,这五百人里,竟有三百名是女子。 队列最前方,一名身形高挑的女子走出。 她五官清丽,气质冷冽,对著林墨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镇安卫指挥使,冷鳶,参见主公!” 声音清脆,干练。 林墨抬手让她起来,开始安排任务。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铁壁关的秩序。你们的任务,是巡逻,执法。” “遇到违法乱纪的,该抓抓,该关关,按规矩办事。但记住,你们不是屠夫,是卫士。” 林墨指了指外面死寂的街道。 “城里更多的,是需要帮助的普通人。遇到有困难的,你们要帮。遇到有冤屈的,你们要管。” “另外,传我的话出去,昨晚所有被抢了钱粮的百姓,都可以去东门广场,找管事的人登记,双倍领回。” “玄甲军是我用来杀敌的刀,而你们,是我守护这座城的盾。明白我的意思吗?” “属下明白!” 冷鳶乾脆利落地应下。 “惩恶,亦扬善。” “很好,去吧。” “是!” 冷鳶转身,一挥手,五百名镇安卫立刻化作五十支十人小队。 从镇武司大门涌出,奔赴铁壁关的各个角落。 很快,铁壁关街上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那些身披重甲、浑身散发著血腥味的玄甲军士兵,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穿著藏青劲装,行动迅捷的镇安卫。 人们从门缝里看到这些新面孔,依旧是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出。 可渐渐地,他们发现了不同。 一个瘸腿的地痞,贼心不死,还想趁乱偷一个妇人的钱袋子。 可他刚一伸手,旁边巷子里就闪出两名镇安卫。 只听“咔嚓”“咔嚓”两声脆响。 地痞的胳膊被镇安卫卸了力,整个人被反剪双手,用镣銬锁住,惨叫著被拖走。 全程乾净利落,没有见血,更没有像昨晚那样直接砍手。 另一个街角。 一个卖炭的老翁不小心翻了车,黑乎乎的炭块滚了一地。 老人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 一队巡逻的镇安卫路过,二话不说,上前就帮老人把炭块一个个捡回车上, 码放整齐后,转身继续巡逻,一句话都没多说。 这样的场景,在城中各处不断上演。 镇安卫们一边抓捕著那些死性不改的地痞流氓,將他们押入镇武司的大牢。 一边又在帮著百姓解决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慢慢的,有人试探著打开了家门。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街道上终於再次出现了人影。 虽然依旧小心翼翼,但那股笼罩全城的死寂,正在被一点点打破。 林墨脑海中,看著街道上逐渐恢復的生气,再次调出了面板。 【民心】:15(略有不安……但人们开始观察铁壁关这一新的变化。) 民心开始稳定回升。 林墨鬆了口气。 看来这五万霸业点,没有白花。 然而,还有一个问题摆在眼前。 镇武司的主官位置,依旧是空的。 很多关键功能和效果,都需要主官上任后才能激活。 他不可能一直亲自给冷鳶下命令。 他需要一个像凤娘那样,能独当一面,总揽全局的管理者。 可这人生地不熟的铁壁关,上哪儿去找这么个全能型人才? 忠诚度和能力还得双双在线。 林墨揉了揉眉心,下意识地將注意力集中在面板上,那个代表著【主官】的灰色人形框上。 “总不能像游戏一样氪金抽一个吧……” 林墨喃喃细语。 突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未在宿主关係网中检测到合適人选。】 【是否消耗霸业点x1000,在领地“铁壁关”內搜索符合“镇武司主官”资质的人才?】 林墨的动作停住了。 “什么玩意儿?” “还能这样?” “系统……自带猎头功能?人才雷达?” 这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还是个乳胶的。 “是,搜索,立刻,马上!” 林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確认。 第259章 疤脸寡妇竟是绝品SSR!?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59章 疤脸寡妇竟是绝品SSR!? 隨著林墨的確认,霸业点被扣除。 【霸业点-1000】 【人才搜索中…滴滴滴…】 【正在根据“忠诚潜力”、“管理能力”、“智谋水平”、“武力值”、“隱藏特性”等多维度进行综合评估…】 【评估模型构建中…正在为您筛选“话少活好不粘人”的s级工具人…】 【匹配度计算中…】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林墨脑海中闪过。 山河霸业图上,整个铁壁关瞬间被一层淡金色的光网覆盖。 光网之上,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光点浮现出来,从微弱的白光到明亮的绿光不等。 【叮!搜索完毕,已在领地范围內筛选出37位潜力人才,请宿主自行甄別,“开盲盒”的快乐,你值得拥有。】 “这么多?” 林墨以为,系统会给他精准搜索几个最合適的人选。 没想到,搞出来这么多,还要自己筛选。 “你这系统,怎么越来越狗了?” 林墨吐槽了句,但隨既还是点开了一个绿色光点。 一个面板弹了出来。 【姓名】:刘莽 【年龄】:35岁 【身份】:猛虎帮二当家 【天赋】:威慑(恐嚇勒索时成功率+30%) 【主官效果】:解锁“以暴制暴”模式,镇安卫对罪犯威慑力+50%,但有30%概率私吞罚款,民心-10。 “好傢伙,让ktv看场子的管治安,民心还要不要了?下一个!” 林墨直接划掉,又点开一个。 【姓名】:陈生 【年龄】:42岁 【身份】:吴忠府前帐房 【天赋】:精算(做假帐时不易被发现) 【主官效果】:镇武司卷宗管理效率+30%,每月有5%概率贪墨运营资金。 “我要个做假帐的干毛用!这要是让他管钱,不出三天裤衩子都得让他贪没了?” 林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紧接著,他一口气点开了十几个光点,结果一个比一个抽象。 有退役的老兵,天赋是“嗜酒如命”,主官效果是“执勤时全体摸鱼喝酒概率+20%”。 有落魄的书生,天赋是“之乎者也”,主官效果是“审讯犯人时,能把犯人念叨到主动招供,但耗时增加300%”。 甚至还有一个厨子,天赋是“顛勺”,主官效果是“镇武司食堂伙食满意度+99%,但全员体重+10%”。 “我这是在招安保主管,还是在搞团建啊?” 林墨感觉自己的血压快压不住了。 “偌大一个铁壁关,十万人口,就找不出一个正常人吗?” 就在林墨准备放弃这个“人才盲盒”功能,琢磨著是不是把凤娘从黑风城调过来时。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地图上的一个角落。 在一片最偏僻的贫民区,一个与眾不同的光点,吸引了林墨的注意。 它不像其他光点那样是白色或绿色。 而是一种……淡淡的,透著一股ssr气息的紫色。 林墨心中一动,立刻將视角拉到极致,聚焦到那个独特的紫色光点上。 光点的位置,在城西最破败的区域,一座毫不起眼的小院落。 林墨的意识穿过墙壁,进入了那个院子的屋子里。 屋子里,一个穿著宽大破旧衣衫的女子,正抱著一个熟睡的小女孩,坐在冰冷的土炕上。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瞬间变得锐利,警惕地扫过四周。 那张带著狰狞疤痕的脸,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可怖。 “是她?” 林墨不禁出声。 他不认识那个女人,但他认识女人怀里的小女孩。 就是那天晚上,从小巷子里弹出个小脑袋,可怜巴巴看著他手里烤羊腿的小姑娘。 他记得那个小姑娘,也记得那根被自己拋出去的烤羊腿。 “这女人有什么特別的吗?” “怎么看……都是一个弱不经风的普通女人罢了。” “当然,她脸上的伤疤確实令人印象深刻……” 林墨自言自语著。 他怀著满心的疑惑,点开了那个女人的面板信息。 【姓名】:白芷 【年龄】:36岁 【身份】:疤脸寡妇 【天赋】:警觉(夜晚不易被偷袭) 【主官效果】:镇安卫巡逻时,发现小偷的机率+5% “就这?” 看著这平平无奇的面板,林墨心中最后一点期待也破灭了。 他还以为这个独特的紫色光点,是天选之人。 搞了半天,原来是代表属性最拉胯的意思? “哎……这1000霸业点,算是打了水漂了。” 林墨无奈的嘆了口气,再不报任何希望。 他准备关闭面板,想点別的办法去找个合適的主官。 然而就在他即將关闭面板的一剎那,那面板突然一阵闪烁, 面板上的文字开始扭曲、重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擦除又重写。 紧接著,一个全新的面板出现在林墨眼前。 【姓名】:白芷 【年龄】:21岁 【身份】:不详 【天赋】:偽装 【主官效果】:激活镇武司核心功能“暗影”,可招募特殊单位“影卫”。 【影卫】:潜行於阴影中的利刃,精通偽装、渗透、无声刺杀,可执行“斩首”任务,他们是宿主最隱秘的刀锋,是行走在人间的鬼魅。 “臥槽?!” 看著白芷的主官效果,林墨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斩首?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治安维护了好吧! 这是正儿八经的特务机构,是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的绝杀之器! 如果说玄甲军是横扫千军万马的战锤。 这“影卫”就是一把能精准刺穿敌人心臟、直捣黄龙的手术刀! 以后不管是对上大夏朝的將军,还是北境的蛮族首领。 他甚至都不需要发动大军,只需派出一队影卫,就能让对方的指挥系统瞬间坏死。 这才是真正的王牌! 是悬在所有敌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身份不详……” 林墨看著白芷身份栏里的描述,对这个女人的好奇心瞬间拉满。 虽然对方的容貌实在是……一言难尽。 但他林墨更看重的是才能! 但他林墨是那种肤浅的人吗?他更看重的是灵魂和才能! 嗯,没错! 林墨强行说服了一下自己。 没办法,对方虽然长得丑,但这个主官效果实在太香了! 谁能拒绝一群专搞斩首的刺客呢? 怀著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林墨决定,现在就去和这个白芷接触一下!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出门时,脑海中继续浮现的画面,让他的脚步,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第260章 丑女入浴?不,是倾城绝色!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0章 丑女入浴?不,是倾城绝色! 画面中,白芷轻轻地將熟睡的囡囡放在土炕上。 昨夜,玄甲军的铁蹄声和巷子深处时而响起的惨叫,让她与女儿几乎一夜未眠。 直到天快亮时,外面彻底归於死寂,白芷才把受惊的女儿重新哄睡著。 白芷坐在炕边,为女儿掖好被角,隨即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她抬起胳膊,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连日的忙乱和紧张,让她身上沾满了尘土与汗水的味道,一层黏腻的感觉包裹著皮肤,很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又听了听院外那死一般的寂静,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在休息前简单清洗一下。 院门口的门閂被她仔细地插好。 確认纹丝不动后,她又搬来那根抵门的粗木棍,用尽力气死死地顶在门后。 精神地图里,林墨看著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安保流程,嘴角直抽。 “至於吗?” 看她这动作,不就是想洗个澡吗? 这防贼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呢。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看清楚了白芷的动作,林墨便准备把意识从地图上挪开。 毕竟偷看一个女子洗澡,成何体统。 他林墨可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绝不是因为对方长得丑,才不想要偷看的。 嗯,就是这样! 林墨感觉自己的人格突然高大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切换视角的瞬间, 眼前的画面,却让他刚准备抽离的意识,突然钉在了原地! 只见画面中,白芷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 此刻她站在浴桶旁,褪去了那件宽大得像麻袋一样的破旧外衣。 另一番景象,展现在林墨眼前。 白芷宽大的外衣里,不是臃肿不堪的身形,而是一道令人窒息的窈窕曲线。 那雪白的肌肤,在朦朧的晨光中,白的让人有些眼晕。 林墨:“……” “等,等一下!” “这身段,跟刚才那个移动的麻袋,是同一个人!?” “这是什么欺诈性包装?” “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反差都没这么离谱!” 看著眼前如此完美的娇躯,林墨內心疯狂吐槽。 可他还没来及从这视觉盛宴中缓过神来,更让人瞳孔地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白芷抬起手,白皙的手指在她那张可怖的脸上摸索了片刻。 然后,指尖便捏住了那道狰狞疤痕的边缘。 紧接著,轻轻一撕。 那道足以让小儿止啼、让悍匪做噩梦的狰狞伤疤。 竟然像一张贴纸一样,被她完整地、轻而易举地撕了下来! 没有鲜血,没有伤口。 疤痕之下,是一张完美到无法形容的绝美脸庞! 那不是简单的好看,而是一种近乎於艺术品级別的精致! 每一分轮廓,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造物主亲手雕琢过,多一分则艷,少一分则淡。 她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那里,整个人的气质,隨著那张假面的脱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她是一株在泥泞里挣扎求生的杂草。 那么此刻,她便是一朵於九天之上悄然绽放的雪莲。 清冷,孤傲,圣洁,仿佛不属於这骯脏的凡尘。 “易容术!?” 林墨彻底被震在了原地。 他的意识凝聚在三维地图上,几乎忘了该如何思考。 怪不得。 怪不得她的数据面板上,天赋是“偽装”。 一个拥有如此倾城绝世容貌的女子,还带著一个孩子,流落到铁壁关这种人吃人的地方。 不把自己搞得丑绝人寰,人神共惧,恐怕出门第一天就会被人拖进巷子里吃干抹净。 林墨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数据面板上。 【姓名】:白芷 【年龄】:21 【身份】:不详 二十一岁…… 林墨看著这个数字,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二十一岁,在这鬼地方把一个孩子拉扯大,还掌握著这种神鬼莫测的高端易容技术,心理素质强到匪夷所思。 美女,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又在隱藏什么? 看著画面中绝美的白芷,林墨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宝藏。 这张脸,这身段,这智商,这手段…… 然而,就在林墨大脑飞速运转,疯狂猜想白芷身份时,画面中的美人动了。 她解开了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中衣,粗糙的布料滑落,露出下面更加细腻光洁的肌肤。 晨光洒落,在她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林墨感觉自己的喉咙莫名有些发乾。 画面中,白芷背对著林墨的“上帝视角”,弯腰脱下最后的遮蔽,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墨面前。 纤薄的蝴蝶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被衣物遮挡前一闪而过的圆润弧度。 衣衫尽落,白芷抬起一条腿,迈进那个半人高的木桶。 绝美的风光在林墨眼中一闪而过。 “噗——!” 他再也忍不住,鼻腔里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哗啦……” 另一边的画面还在继续。 温热的水没过白芷的脚踝,小腿,最终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美艷的娇躯没入水中,水面上盪开一圈圈涟漪。 “呼……” 白芷靠在桶壁上,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嘆息。 温热的水汽蒸腾而起,將她绝美的脸庞薰染出淡淡的红晕。 青丝如瀑,湿漉漉的贴在她光洁的肩头。 水珠顺著她饱满的汹涌一滴滴滑落,那完美白皙的身躯在水中若隱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林墨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开始不自觉地往一个地方猛衝。 不行不行!冷静! 林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那香艷的画面上移开。 然而,失败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地图中的画面,嘴上不由得喃喃自语。 “人才。” “对!这是人才!” “是能帮我组建“影卫”,执行斩首任务的超级人才!” “我之所以如此激动,完全是出於对人才的渴望和爱惜!” “没错!” 林墨在心里疯狂pua自己。 他看著眼前的绝色美人,心中下定了决心。 “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不是,咳。” “我的意思是,这种人才,一定要让她当我的镇武司主官!” 第261章 难道他……喜欢丑的!?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1章 难道他……喜欢丑的!? 浴桶里的水汽散尽,白芷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粗布中衣,重新走回床边。 她看著熟睡的女儿,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写满了温柔。 水汽蒸腾后的肌肤白皙得晃眼,乾净的衣衫包裹著她窈窕起伏的曲线。 褪去偽装后的白芷,不再是那个丑陋的疤脸寡妇。 而是一朵於污泥之上、悄然绽放的雪莲。 清冷,美丽,圣洁。 她看著囡囡,孩子睡得很熟。 小小的身子在炕上摆成一个“大”字。 怀里抱著一个用旧布缝的枕头。 嘴角还掛著一丝晶亮的口水,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看著囡囡这副模样,白芷那一直紧绷的脸部线条,终於柔和了一点。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女儿乱蹬的小腿摆正,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感袭来。 白芷打了个秀气的哈欠,也拿来一床薄被,准备在女儿身边躺下休息片刻。 可她人刚钻进被窝—— “咚,咚咚。” 小院的门,突然被敲响。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突兀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白芷的睡意瞬间清空。 整个人像被惊动的猫,一个激灵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她先是衝到隔壁,飞快地套上那身宽大破旧的外衣,將自己玲瓏的身段完全包裹。 接著又从一个小木盒里,拿出那张狰狞的假伤疤,精准地贴在自己光洁的脸颊上。 做完这一切,白芷才走到院子里,隔著门板轻声问了句。 “谁?” 院外,林墨清了清嗓子道。 “送钱粮的。” 院里再次没了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墨能想像到门后那个人此刻的犹豫和挣扎。 他也不催,只是安静地站著。 他知道,对於这座城里的人来说,任何一个陌生人,都可能是催命的恶鬼。 又过了一会儿,门后终於传来细微的动静。 先是沉重的木棍在地上拖拽的摩擦声,然后是门閂被缓缓抽开的“咔噠”声。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拉开一条小缝。 一张狰狞的疤脸,从门缝后探了出来。 那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肉色疤痕,像一条扭曲的蜈蚣,活了过来。 饶是林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知道这是偽装。 可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这张“杰作”,还是被结结实实地嚇了一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这一幕,却被门缝里的白芷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冷笑一声。 对,就是这样。 害怕,就对了。 厌恶,就对了。 她巴不得所有男人看到她这张脸,都能退避三舍,离她和囡囡远远的。 这样,才最安全。 可下一秒,林墨的表现,却又出乎了她的意料。 往常那些男人,在被自己样子嚇到后,都会表现出厌恶或鄙夷的神情。 然后躲得远远的,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但眼前这个男人,在后退了一步后,仅仅是顿了一下,脸上隨即就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 那笑容很乾净,没有丝毫的鄙夷与嫌弃。 “別害怕,我不是坏人。” 林墨开口,指了指手里拎著的一袋米和一袋钱,语气诚恳。 “城里昨天开始发钱粮,我这边有记录,你们家一直没去领。” 我今天没事,就顺路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困难,顺便把钱粮给你们送过来。” 说完,林墨把米袋和钱袋往前递了递。 “姑娘,这米挺沉,你一个人搬费劲,要不要我给你拎进去?” 白芷被他这番举动搞得有点懵。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一个男人在看到自己这张脸后,还能用这么平和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了。 不,不只是男人。 就连女人,见到她的脸后,都唯恐避之不及。 仿佛她脸上的疤痕,会传染似的。 这男人怎么回事? 他不仅不跑,还对我笑? 还想进我的院子? “那个……” 白芷想找个藉口拒绝,可林墨又开口了。 他换了换手,掂了掂那袋米,脸上露出“吃力”表情。 “还是给你拎进去吧,放门口我怕你一个女人家搬不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芷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对方毕竟是来送钱送粮的,无缘无故拒之门外,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將门打开。 “……谢谢,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 林墨拎著东西,迈步走进这个小院。 院子不大,收拾得却很乾净。 角落里堆著柴火,墙边还种著几株蔫头耷脑的青菜。 虽然处处透著贫穷,但却有一种井井有条的秩序感。 “东西放哪儿?” “麻烦您,放厨房。”白芷指了指旁边的厨房。 林墨点点头,拎著东西走进去。 白芷跟在他身后,看著他將米袋和钱袋放在灶台上,那被偽装掩盖下的秀眉,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不对劲。 这个男人,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了。 她一言不发,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清水,端著碗故意走到了林墨面前。 然后將自己那张丑陋的脸,再一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前。 “爷,谢谢您。喝口水吧。” 说著,白芷甚至还刻意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牵动了脸上的假疤,让整张脸变得更加扭曲可怖。 她就是想看看,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这个男人是不是还能保持那份该死的从容。 然而,对方的表现,依旧让她失望。 林墨看著她递过来的碗,也看著她那张刻意凑近的脸,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丝厌恶,反而笑得更加和善。 “好,谢谢。” 他伸手接过那只粗陶碗。 就在两手交接的瞬间,林墨的手指不经意的,轻轻擦过白芷那微凉的指尖。 很软。 很滑。 完全不像一个常年干粗活的女人该有的手。 白芷指尖像被火燎了一下,猛地缩回,碗里的水都晃出几滴。 而林墨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將碗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碗还给了她。 “谢谢,水……很甜。” 白芷僵硬地接过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看著林墨。 看著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著他脸上那自然的笑容,心中的疑惑攀升到了顶点。 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偽装的伤疤。 在啊。 那道足以嚇退恶鬼的伤疤,明明就好好地贴在自己脸上啊? 可眼前这个傢伙,到底怎么回事? 他那双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著自己,没有躲闪,没有嫌弃,反而……反而像在欣赏一件什么稀世珍宝?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炙热。 对,就是炙热! 仿佛他眼中看到的,根本不是一张丑陋可怖的脸,而是一个……绝色美人。 这傢伙…… 白芷的脑子有点乱。 可突然,在她混乱的思绪中,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猛地闪了过去。 难道…… 难道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就喜欢……丑的!? 第262章 他果然好这口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他果然好这口儿! 这荒唐的念头一旦在白芷心中生根,便开始疯狂滋长,再也无法遏制。 是了。 这男人所有反常的举动,经她这样一想,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对自己这张丑脸的和善。 送钱送粮的殷勤。 还有刚才递水碗时,那看似无意、实则故意的指尖触碰…… 外面都传这林墨神通广大,身手不凡。 可谁能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种扭曲的癖好? 喜欢丑的…… 那自己现在这张脸,岂不是正好撞在了对方的心坎上!? 一想到这,白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再看林墨时,对方那探究的目光已然变了味道。 那不是欣赏,而是饿狼在打量即將入口的猎物。 林墨这边,他看白芷的目光確实有些灼热。 但这灼热,既不是因为白芷想像中的特殊癖好,也不是因为他洞悉真相后的刻意偽装。 而是在白芷开门,他被那张脸惊退一步后,便已经悄悄开启了琉璃瞳。 在琉璃瞳堪比卸妆水的解析下,白芷的所有偽装都被瞬间消除。 此刻展现在林墨眼前的,就是一张足以让世间所有辞藻都黯然失色的绝美脸庞。 这……简直比聊斋里的倩倩,长得还要美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墨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白芷看,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而白芷在想明白“真相”后,显然有些慌了。 她猛地后退了两步,与林墨拉开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距离。 “多,多谢大人的钱粮,您公务繁忙,民女就不多留您了。” 白芷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非常礼貌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听到这话,林墨才从那惊心动魄的美貌中回过神来。 可他依旧杵在原地。 不是不想走,而是脑子卡壳了。 该怎么开口? “美女你好,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万中无一的刺客奇才,要不要来我这上班?” “我这有个镇武司主官的岗位,月薪三……三顿饭,还带五险一金,考虑一下?” 不行不行,对方不把自己当疯子都算好的。 林墨在脑子里疯狂组织著语言,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合適的开场白。 他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然而,他这赖著不走的表现,以及他那欲言又止的动作,在白芷眼中,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这人果然图谋不轨! 他就是馋我这张丑脸! 白芷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又紧张地后退两步,右手不著痕跡地垂下。 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悄无声息地从袖口滑落至她的掌心,被手指紧紧扣住。 刀锋冰冷,晶莹剔透。 此刻的白芷,已经下定了决心。 如果对方真的敢乱来,纵使他是城主,战力高超,她也……寧为玉碎!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尷尬而又紧张。 一个在想怎么开口挖人。 一个在想怎么出手能一击毙命。 然而就在这诡异的平衡即將被打破之际—— “咳……咳咳!” 里屋內,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剧烈咳嗽声,猛地撕裂了这死一般的沉默。 白芷浑身剧震。 她脸上的血色褪尽,再也顾不上一旁的林墨,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影,慌乱地衝进了里屋。 林墨一愣。 前一秒还好好的,怎么回事? 带著满心的疑惑,他下意识地也跟了进去。 里屋的光线更加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苦涩的药味。 一张小小的土炕上,那个叫囡囡的小女孩正蜷缩在被子里。 小脸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將整个肺都咳出来。 “噗……” 一小口殷红的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染红了身下那床洗得发白的薄被。 林墨清楚地看到,那被子上,已经有很多被洗过,但依旧留下淡淡痕跡的暗色血印。 看来这小姑娘,不是第一次咳血了。 此时的白芷已经衝到床边。 她手忙脚乱地从枕头下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异常熟练地倒出一粒药丸。 “囡囡,囡囡乖……” “张嘴,快把药吃了。” 白芷將小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慌乱和恐惧,却又强装著镇定,將药丸往孩子嘴里送。 “娘……我冷……” 小姑娘全身烧得滚烫,小小的身子却一个劲儿地往白芷怀里缩,牙齿都在打颤。 “不怕,囡囡不怕,吃了药就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 白芷抱著女儿,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嘴里不断重复著连自己都不信的安慰。 林墨站在门口,看著这揪心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一直开启著的琉璃瞳,在他將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小女孩身上时,自动给出了答案。 一个全新的面板,突兀地弹了出来。 【姓名】:楚念心(囡囡) 【状態】:寒毒攻心(濒危) 【病因】:先天寒脉,后天被注入“玄冰蛊”,两者衝突,每月月圆之夜蛊毒发作,侵蚀心脉。 【症状】:体温流失,气血凝滯,生命力快速下降中…… 【治疗】:建议使用“九阳融雪丹”或同等级別的纯阳丹药进行压制,否则活不过今晚。 先天寒脉? 玄冰蛊?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他的视线死死锁住面板上的最后一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活不过今晚?】 这什么情况!? 第263章 生死一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3章 生死一线 活不过今晚? 这五个字,看的林墨有点懵。 但下一秒他又立刻反应了过来。 系统面板上,同样也给出了治疗方案。 【建议使用“九阳融雪丹”或同等级別的纯阳丹药进行压制……】 林墨心念电转,意识直奔山河霸业图的【百草园】界面。 地图上,画面切换。 百草园內,一片氤氳著淡淡灵气的药田里,江芷薇正蹲在地上,一手托著香腮,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拔著杂草。 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那副慵懒又可爱的模样,换做平时,林墨肯定要调侃几句。 可林墨此刻,却没半点心情欣赏这养成系小药童的晨间风光。 他直接调出百草园的丹药目录,开始疯狂翻找。 【回春丹】、【养气散】、【金疮药】…… 一排排丹药的名字从他眼前划过。 没有。 还是没有。 目录快翻到了底,却依旧没找到“九阳融雪丹”的配方。 林墨的眉头越皱越紧。 真没救了? 眼睁睁看著那小丫头死在自己面前? 他做不到。 就算是萍水相逢,他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然而就在他准备关闭目录,准备强行將人带回黑风城另想办法时,一个名字撞入他的眼帘。 【赤阳焚天丹】。 配方下还有一行小字:此丹匯聚天地至阳之火,有焚天煮海之威,乃纯阳丹药之极致。 后面还跟著一句警告:药力霸道,凡人慎用,否则原地火化,概不负责。 这名字,这介绍,中二气息都快溢出屏幕了。 但最后那句“纯阳丹药之极致”,让林墨停下了动作。 纯阳丹药之极致…… 就是它了! 林墨的意识瞬间退出百草园,目光重新落回昏暗的小屋。 此时,被强行餵下药丸的小女孩,似乎又沉沉睡了过去。 但那紧紧皱起的小眉头,和那惨白的小脸,无一不在说明她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不能再耽搁了。 林墨一步上前,站到白芷面前。 “抱上她,快跟我走。” 他的话简短急促。 然而正沉浸在悲伤与无助中的白芷,听到林墨的话,却是一愣。 她抬起头,那张被假疤覆盖的脸上写满了茫然,隨即化为浓重的警惕。 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趁火打劫? 她下意识地將怀里的女儿抱得更紧。 林墨看出了她的戒备,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换谁,一个陌生男人突然闯进家里说能治绝症,第一反应也是把他当成人贩子。 於是林墨耐著性子,用儘量平和的语气解释道。 “你就当我是个绝世医仙。” “我能看出她的病症,她是先天寒脉,后天又被人强行注入了玄冰蛊。” “两者衝突,导致寒毒攻心,现在危在旦夕。” 林墨看著琉璃瞳给出的信息,对白芷一句一句的说著。 “我们现在需要用『九阳融雪丹』这种纯阳的丹药进行压制,否则,她活不过今晚,快跟我走。” 这一连串石破天惊的话,听得白芷浑身剧震。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玄冰蛊…… 先天寒脉…… 九阳融雪丹…… 这些词,绝不是普通人能够知道的。 除非…… “你到底是谁?” 白芷那双原本只是警惕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她看林墨的表情,不再是看一个陌生男人,而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 林墨完全没料到的,白芷听完他的话会是这种反应。 “唰!” 一道快到极致的寒光闪过。 那柄一直藏於袖中的蝉翼小刀,瞬间出现在白芷手中,刀尖稳稳地指向林墨的咽喉。 “你是万蛊楼的人!” 她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充满了彻骨的冰冷与决绝。 “万蛊楼?” 墨被她这反应搞得一愣。 隨即明白,自己恐怕是踩中了对方某个巨大的雷区。 这个女人的过往,果然不简单。 她和她怀里这个叫囡囡的小姑娘,身上藏著巨大的秘密。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救人要紧。 必须儘快把她们带回黑风城,让江芷薇製作丹药。 “姑娘,你误会了……” “別动!” 白芷根本不给林墨解释的机会。 见他想要上前,手腕猛地一翻。 那柄原本指著林墨的剔透小刀,瞬间调转方向,冰冷的刀尖,轻轻抵在了怀中女儿的心口处。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立刻刺穿她的冰心!让你们万蛊楼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都化为泡影!” 白芷的声音里,带著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林墨的脚步,被硬生生钉在原地。 他看著白芷那癲狂的举动,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女人,怕是来真的。 她寧愿亲手杀了这个孩子,也绝不让她落入所谓的“万蛊楼”手中。 事情搞大了。 林墨心中一阵无奈。 原来,她真的会动手。解释,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而炕上那小女孩的呼吸,已经越来越微弱。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能再耗下去了。 林墨缓缓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脸上挤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好,好,我不动,你也千万別衝动,我这就走。” 林墨一边说著,一边极其缓慢地朝后退去。 白芷的眼睛死死锁定著他,手中的短刀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林墨一步步退出了里屋。 又一步步退出了外屋。 最终,他拉开院门,退出了院子。 “吱呀……” 破旧的木门在白芷的听觉中被缓缓打开。 “咔噠。” 那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直到听到林墨离开,那紧绷到极致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白芷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下了一半。 但她依旧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暴露了。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必须马上离开。 她紧紧抱著怀中滚烫的女儿,站起身,准备立刻收拾行囊,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转身,心神最为鬆懈的那一剎那。 一道微不可察的劲风,鬼魅般从她身后拂过。 白芷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她只觉得后颈一麻,眼前猛地一黑,意识,便坠入了无边的深渊。 林墨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稳稳接住她软倒的身体。他看了一眼炕上呼吸已然微不可闻的囡囡,心头只剩下一个念头。 必须马上回黑风城,来不及了! 第264章 江芷薇得了相思病?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4章 江芷薇得了相思病? 林墨小心翼翼地將白芷平放在床上,让她躺在小女孩身边。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母女,不敢再耽搁,一把抱起情况危急的小女孩,转身便衝出了小院。 时间紧迫,人命关天。 黑风城距离此地路途遥远,全靠两条腿跑,黄花菜都凉透了。 於是林墨一边在街道上飞奔,一边手腕一翻。 一块精致的桂花糕,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万界甜品谱第一页,追风桂花糕。 他想都没想,直接將整块桂花糕塞进了嘴里。 香甜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上等糯米的清香混合著金秋蜜桂的馥郁。 还有燕窝碎带来的丝滑,味道好得不像话。 紧接著下一秒,一股温和的热流从林墨腹中升起,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林墨只觉得双腿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魔力,变得轻若无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原本就已经极快的速度,在桂花糕的加持下,再次飆升! 他奔跑的身影,此刻已经不能用肉眼捕捉。 街道两旁的景物被疯狂地向后拉扯,彻底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色块。 “闪电侠都没我快!” 林墨惊呼一声。 “咻——!” 一道快到扭曲空气的黑色残影,在街道上一闪而过。 “啥玩意儿过去了?” 一个挑著担子准备回家的小贩只觉得脸颊一痛,被一股狂风颳得一个踉蹌。 他揉了揉眼睛,街上却空空如也。 “刚那阵风……真邪乎。” 一个老汉看著林墨消失的方向,嘴巴张得老大。 “娘!我刚才看到有个人飞过去了!” 一个小男孩指著林墨消失的方向,大声喊道。 “瞎说什么! “哪有人!快回家吃饭!” 他母亲拍了一下小男孩的后脑勺,以后他又在胡说八道。 另外一边。 林墨的速度还在提升。 他整个人在寂静的城池中,被拉成了一条笔直的黑色线条。 所过之处,只有一道猛烈的疾风颳过,捲起地上的尘埃与落叶。 城门近在眼前。 两名玄甲军士兵笔直地站在门前,宛如两尊铁塔。 林墨脚下未停,身影在他们中间一穿而过,没有带起一丝声响。 “嗯?” 左边的玄甲军士兵直挺挺地站著,头盔下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感到一股气流,擦著他的面甲冲了过去。 於是僵硬地扭头,看向身边的同伴。 另一名士兵也察觉到了异常,握紧手中的长枪,警惕地扫视四周。 可城门內外,空空荡荡,只有风在打旋。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著一丝疑惑。 最终,一名士兵摇了摇沉重的头盔。 或许是错觉。 下定了结论,两人重新站得笔直,继续当一尊威严肃杀的门神。 而此时,林墨已经衝出了铁壁关。 山峦、河流、森林,在他脚下飞速倒退。 他的身影在荒野上疾驰,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疯狂地扑向黑风城的方向。 …… 另外一边。 黑风城,百草园內。 江芷薇给药园里的最后一株“凝露草”浇完灵液,便累得直接抱著药王葫芦,瘫在竹椅上打起了瞌睡。 此时已经是艷阳高照,到了吃饭时间。 可江芷薇却没什么食慾。 最近几天,她总是睡不好。 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全是林墨那个傢伙的身影。 梦里也一样。 而且那些梦,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一回,她梦见自己正在炼丹,炼著炼著,丹炉里突然冒出了个小林墨。 他顶著一头被丹火燎得捲曲的头髮,对她傻笑,问她丹药香不香。 结果她一生气,加大了火力,丹炉“轰”的一声炸了,炸了她一脸黑灰。 还有一回更荒唐。 她梦到自己辛苦培育了百年的绝世参果终於成熟了。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摘下来,准备研究药性,可结果那参果突然长出了手脚,变成了迷你版的林墨。 那迷你版林墨在她手心里转了一圈,然后嘿嘿一笑,跳出她的手心,一溜烟跑掉了。 最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前天晚上的梦。 梦里,她成了一个小小的药童,而林墨则变成了一株遮天蔽日的巨大灵药。 她奉师命去採摘他的叶子入药,可刚一靠近,林墨那巨大的藤蔓就缠了上来。 那藤蔓將她紧紧地裹住,不让她动弹,痒得她咯咯直笑,最后笑著笑著就醒了。 江芷薇完全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去找沈清荷聊天解惑。 沈清荷听完她断断续续、顛三倒四的描述以后,居然用手帕掩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清荷姐,你……笑什么?” 江芷薇被她笑得一头雾水,歪著脑袋看她。 “我是不是……脑子……病了?” 沈清荷好不容易止住笑,点了点她的额头。 “傻丫头,你確实是病了,你这是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 江芷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 “我只痴药理,男女之情什么的……我不通。” 可沈清荷听完,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別著急。” “那傢伙,早晚会让你……哪哪都通的。” 江芷薇被沈清荷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说得更迷糊了。 哪哪都通? 是打通任督二脉的意思吗? 还是说能让她在药理上茅塞顿开? 她想不明白,真是烦死了。 昨晚她又没睡好,梦里依旧兵荒马乱的,全是林墨。 这也导致她今天一大早,差点没力气给药园里的宝贝疙瘩们除草。 “该死的……林墨。” 江芷薇躺在躺椅上,闭著眼睛,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梦话,还是发自內心的抱怨。 就在她似睡非睡,意识模糊之际。 “噠噠噠——” 一阵急促到疯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闯入了她寧静的小院。 紧接著,一个熟悉又焦急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她耳边炸响。 “七嫂!不好了七嫂,快救命!” 第265章 林墨!你还我女儿!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林墨!你还我女儿! 江芷薇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嘟著,怀里还抱著那个比她脸都大的药王葫芦。 整个人缩在竹躺椅里,像一只午后打盹的猫。 然而被林墨这记穿云裂石般的呼喊当头一喝。 江芷薇被嚇得一哆嗦,手脚不协调地一扑腾,连人带葫芦,“咕嚕嚕”地就从躺椅上滚了下来。 “哎哟。” 一声软糯的痛呼,她摔了个屁股墩,坐在地上,揉著惺忪的睡眼,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七嫂,快进屋,救人!” 林墨脚下不停,抱著怀里那个滚烫的小身子,一阵风似的衝进了竹屋里。 “林墨,你…你!” 江芷薇从地上爬起来,揉著摔疼的屁股。 一头乌髮乱糟糟的,呆呆地地看著林墨的背影。 自己刚还梦见他,现在这傢伙就突然出现了。 难道自己还在做梦? 平时总是慢半拍的江芷薇,此刻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愣著做什么?七嫂快来!” 竹屋里传来林墨急切的声音。江芷薇这才反应过来。 “哦……哦!” 江芷薇晃了晃还有些发懵的小脑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草屑,跟著就跑进了屋。 竹屋內,林墨已將小女孩放在了床上。 “七嫂,这孩子先天寒脉,又中了玄冰蛊,两者相衝,导致寒毒攻心,快没时间了!” 林墨见江芷薇进来,一口气將情况说了一遍,每一个字都透著火烧眉毛的急切。 江芷薇听完林墨的话,先是一愣,隨即身上那股迷糊慵懒的气质,忽然消失不见。 她快步走到床边,没再多问林墨什么。她伸出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小女孩细弱的手腕上。 竹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小女孩微弱的呼吸声。 林墨的心跳得很快。 床上的小女孩,小脸已经不是惨白,而是一种近乎暗淡的青灰色。 嘴唇发紫,身体在被子里剧烈抖动,可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却高得嚇人。 江芷薇就那么静静地搭著脉,一动不动,时间漫长。 林墨在一旁看著,不敢出声。 许久,江芷薇终於缓缓收回手。 “寒毒……攻心,经脉……凝滯。” “情况,確实…糟。” 江芷薇顿了顿,又补充道。 “心脉已寒。隨时……可能停跳。” 林墨心头一紧。 系统说活不过今晚,江芷薇说隨时停跳。 看来这孩子的命,真的在倒计时了。 “我查了百草园的丹方,赤阳焚天丹,介绍说是纯阳之最,能不能用它代替九阳融雪丹?” 林墨赶忙追问。 听到“赤阳焚天丹”这五个字,江芷薇忽然抬起头。 她看向林墨,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九阳融雪丹是古方,知道的人不多。 他……怎会知道用此丹来解玄冰蛊? 林墨见江芷薇又“断线”了,心头火急火燎。 这七嫂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反应太慢。 他几步上前,双手搭在江芷薇那瘦弱的肩膀上,控制不住地轻轻摇晃起来。 “七嫂!你別掉线啊!” “人命关天!到底行不行? “不行的话,咱们赶紧想別的办法!” 江芷薇被林墨摇回了神,小脑袋重新开始转动。 她將脑海里关於药理的知识飞速检索,將赤阳焚天丹的药性、配比、炼製手法与九阳融雪丹进行比对。 最终,江芷薇重重点头,蹦出几个字: “行。” “但此药……力猛。” “需……控量。” 得到肯定的答覆,林墨猛地鬆了口气。紧绷的后背也鬆弛下来。 “那就好,需要什么药材,我去拿,你儘管说。” 江芷薇不再多言,转身就衝进了旁边那间专门存放药方和典籍的小房间。 片刻后,从一个古朴的木柜里翻找出一卷泛黄的纸卷。 江芷薇打开纸卷,纤细的手指轻点著上面的字跡,口中念念有词,报出一连串稀奇古怪的药材名。 “炎阳草,要百年份的,根须完整。” “离火精,取中心一点。” “地龙鳞,七片,还有…花,草…” 林墨听得一头雾水,这些名字他有一半都没听说过。 “药草……我来。” “你生火,药锅要……预热。” 见林墨愣在原地,江芷薇明白过来,於是將一些简单的活计丟给他来做。 她自己则拿上一个小药锄和小铲,转身衝进了药田。 看著江芷薇在药田中穿梭的身影,林墨彻底呆住了。 那个平日里走两步都能摔倒、迷糊得连自己名字都可能忘了的小丫头,此刻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她在一片散发灼热气息的红色药草前停下,药锄精准落下,一分不差,完整地將一株灵药从土里掘出,连最细的根须都完好无损。 采完一种,她又奔向下一个地方,全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那份专注与专业,与平时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果然术业有专攻,这才是真正的药师。 很快,所有药材备齐。 林墨这边有已经生好了火。 江芷薇蹲在一个小小的的药锅前,手里拿著一把蒲扇,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炉底的火焰。 橘红色的火焰,映照著她紧张而专注的脸庞,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墨在一旁,按照她的指示,將处理好的药材一样样递过去。 他看著江芷薇那严肃认真的侧脸,心中那股火烧火燎的焦虑,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下来,生出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这个迷糊的七嫂,在救人这件事上,从不会让人失望。 …… 与此同时,铁壁关,城西。 那间破败的小院里。 躺在冰冷土炕上的白芷,秀气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修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后颈传来一阵酸痛。 我是谁……我在哪…… 发生……怎么了? 白芷不自觉地揉了揉脖子,意识还有些混沌。 可紧接著,昏迷前那紧张对峙的一幕,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个男人…… 囡囡的病…… 万蛊楼…… 白芷的身体猛地一震,瞬间彻底清醒。 她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目光第一时间投向自己身侧。 空的! 床上空空如也! 那个小小的、温暖的身子,不见了! “囡囡!” 一声尖厉的惊叫,划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白芷脸色发白,她衝出房间,衝进院子,衝到大开的院门前。绝望和愤怒吞噬了她的理智。 “林墨!” “你这个畜生!” “你还我女儿!” 第266章 她……漂亮吗?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她……漂亮吗? 竹屋內,药锅下方的炉火,被江芷薇控制得精妙绝伦。 她时而添入一根乾燥的薪柴,时而又快速抽出一截,手法精准得容不得半点差池。 橘红色的火舌舔舐著药锅底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隨著一株株药材被投入锅中,一股炙热的药气开始瀰漫,整个竹屋的温度也隨之升高。 江芷薇额头上掛满了汗珠,白皙的小脸被炉火映得通红。 她用一把小巧的铜勺,小心翼翼地將药渣从沸腾的药液中一一撇出,只留下最精纯的药液,让它们继续熬炼。 终於,最繁琐的步骤完成,接下来只需等待药液熬成膏状。 江芷薇稍稍鬆了口气,靠在竹椅上休息。 林墨在一旁安静地看著她。 看著她被汗水打湿的鬢角,被炉火映红的脸颊,还有那份救人时的专注与认真。 江医仙,確实靠谱。 林墨在心中默默给江芷薇下了结论。 江芷薇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墨的注视,心跳突然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她的脸颊更红了。 不知是炉火烤的,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清荷之前对她说的话。 难道……我真的…… 得了相思病? 江芷薇心里一慌,赶忙用力摇了摇头,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林墨见江芷薇突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以为是丹药出了什么岔子,心又提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药出了问题?” 江芷薇闻言摇了摇头,把脸扭到另一边,只留给林墨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没……没问题。” 看到林墨如此紧张那个小女孩,江芷薇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的问题。 她盯著丹炉里跳动的火光,状似无意地问。 “这小女孩……是谁?” “铁壁关一个朋友的女儿。” 林墨隨口答道。 “朋友……” 江芷薇沉默了一下,炉火的光芒在她那总是有些迷濛的眼中跳动,让那片水雾都染上了橘红的色泽。 “男的?女的?” 江芷薇又问。 “女的。” 林墨如实回答。 “……漂亮吗?” 问出这句话后,江芷薇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感觉心臟“咚”地一下,跳得更快了,快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 这和治病救人有什么关係? 而林墨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白芷揭下偽装后,那张足以让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绝美脸庞。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讚嘆道。 “漂亮,非常漂亮。” 听到林墨的回答,江芷薇彻底不说话了。 她默默地看著丹炉,小巧的下巴微微绷紧,手里控制火候的蒲扇,扇动的频率似乎突然快了一些。 竹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墨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劲。 他看著江芷薇那绷得紧紧的侧脸有点纳闷。 平时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七嫂,今天怎么跟查户口一样,问东问西的? “七嫂,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林墨好奇地问。 “……閒的。” 江芷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拿著手里的蒲扇,一下一下,用力地扇著炉火。 “呼——呼——” 风声大作,炉火被扇得“噗”地一下躥起老高,火舌几乎要吞噬药锅。 “哎!七嫂!火,火太大了!” 林墨被她这操作嚇了一跳,这別把丹药烧糊了! 江芷薇却像没听见,依旧面无表情地用力扇著,仿佛要把心里的烦躁和那张“非常漂亮”的脸一起扇进火里烧成灰。 林墨看著她气鼓鼓的侧脸,一头雾水。 就在他准备抢过蒲扇时,江芷薇却突然站了起来。 “好了!” 药锅內,药液已经熬成了赤红色的粘稠药膏。 江芷薇不再理会林墨,將药膏小心地倒在一块冰凉的玉板上。 趁著热度,一双灵巧的手,迅速將其搓成一粒粒大小均匀的赤色丹丸。 片刻之后,一排赤红色的丹药整齐地排列在玉板上,每一颗都散发著淡淡的药香和惊人的热力。 丹药製成,两人不敢耽搁,立刻回到小女孩的房间。 江芷薇再次为小女孩诊脉,確认其身体状况后,小心地从一颗丹药上掰下米粒大小的一点点,精准控制著用量。 接著用温水將药粒化开,撬开小女孩的嘴,小心地餵了进去。 林墨立刻开启琉璃瞳,观察著小女孩体內的变化。 只见那米粒大小的丹药化作一股至阳的暖流,瞬间冲入小女孩那几近凝滯的经脉之中。 暖流势不可挡,与盘踞在她心脉周围,阴寒至极的玄冰蛊毒,猛烈地撞在了一起。 “唔……” 床上的小女孩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但很快,那股霸道的热量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如同烈日融雪,將那阴寒的蛊毒死死地压制回心脉深处,暂时封印了起来。 林墨眼前的面板,数据开始刷新。 【状態】:寒毒攻心(已压制) 【生命力】:缓慢回升中…… 看到面板上的变化,林墨那根紧绷到神经终於鬆了下来。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长长呼了口气。 总算是救回来了。 然而,江芷薇看了看呼吸逐渐平稳的小女孩,又看了看旁边那副如释重负模样的林墨,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我……救了……情敌的女儿?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使劲摇了摇头,在心里骂自己。 江芷薇!医者!治病救人!天经地义! 再说……什……什么情敌! 胡思乱想什么! 可越是这样压抑,那股酸溜溜的情绪就越是清晰。 她看著林墨为另一个女人的女儿紧张担忧,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她张了张嘴,很想说点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267章 林墨,我病了,你得负责……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林墨,我病了,你得负责…… 林墨瘫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 倒不是累,纯粹是精神绷得太紧,此刻一鬆懈,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站著的江芷薇。 这丫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摇头,小脸一会红一会白,神情变幻莫测。 八成是刚才熬药耗费心神太多,累坏了。 林墨心里没来由地一软,既有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挣扎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江芷薇身边,手掌很自然地落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辛苦了七嫂,看你累的。快回去歇著吧,这里我来守著就行。” 说完,他便准备转身去床边,看看那小女孩的情况。 可他脚步刚动,衣角却被一只微凉的小手给死死拽住。 林墨纳闷地回头。 只见江芷薇低著头,乌黑的秀髮瀑布般垂下,將她大半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空气里只有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草药味。 过了好几秒,才听到她用一种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不……用……照顾。” 林墨更懵了。 “什么不用照顾?这孩子刚稳住,还是看著点好。” 江芷薇却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总是水汪汪、带著几分天然呆的眼睛里。 此刻竟像点燃了两簇小火苗,亮得惊人,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没事。” “我……病了。” “啊?” 林墨彻底没跟上她的思路。 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哪儿不舒服。 江芷薇已经二话不说,拉著他的手腕就往自己的臥房里拽。 那小手看著纤细,力气却出奇的大,不容他有半分挣脱。 林墨被她这套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团乱麻,人已经被她拉进了臥房。 七嫂病了? 难道是刚才熬药耗费心神太多,累倒了? 林墨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砰。” 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江芷薇鬆开手,反身就將竹门关上,还“咔噠”一下,利落地落了栓。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墨,抬手指了指臥房里那张散发著淡淡安神药香的床榻。 “坐下。” 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霸道的劲儿。 接著,又几个字从小嘴里蹦出。 “脱……衣服。” “啊?” 林墨彻底愣住了。 脱衣服? 这小丫头片子想干嘛? 等等……这熟悉的场景。 林墨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瞬间想起来了。 自己之前送她药王葫芦的时候,不也是这情况吗? 把自己拉进屋,让自己坐床上。 然而就在自己想入非非之际,结果这丫头摸出了一排明晃晃的银针…… 这是又要给自己扎针?调理气血? 想到这儿,林墨头皮一阵发麻,赶紧连连摆手。 “別別別,七嫂我没事。” “我现在气血旺盛得很,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不用扎针!” “不……扎针。” 江芷薇摇著头,那双清亮的眼睛却丝毫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反而一步一步,慢慢向他走来。 然后,在林墨惊愕的注视下,她竟主动伸出那双灵巧白皙的手,摸索著开始解他的衣带。 那双能精准辨认万千药材、能將丹药搓得圆润光滑的手。 此刻却有些抖,一个简单的衣结,她解了半天都没能解开。 林墨看著她那又笨又急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 “不扎针,那你脱我衣服干嘛?” 江芷薇的小脸,已经红得像院子里熟透了的炎阳草,那红色几乎要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 她垂著眼眸,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根本不敢看林墨的眼睛。 “治……病。” 江芷薇嘴里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她手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扯。 “撕拉”一声,林墨的上衣应声而开。 紧接著,一双小手抵在他胸口,用力一推,便將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林墨,直挺挺地推倒在床榻上。 “咚。” 林墨后脑勺磕在柔软的枕头上,一股安神的清香瞬间钻入鼻腔。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彻底搞不懂这丫头匪夷所思的操作。 “治病?治什么病?给谁治……” 他撑著手肘想坐起来问个清楚,一道纤细的身影却已经欺身而上,笨拙又坚定地跨坐在他的腰间,把他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这姿势…… “七嫂,你……” 林墨仰躺著,看著身上这个居高临下的女孩,看著她那双既羞涩又异常明亮的眼睛。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擂鼓一般敲在胸腔里。 江芷薇看著身下满脸错愕的林墨,像是鼓起了平生所有的勇气,胸口剧烈起伏著,一字一顿地说道。 “给……我……治……” “相……思……病!” 轰!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墨脑中轰然炸开。 他怔怔地看著身上的江芷薇,那个平日里说话都说不囫圇、总是迷迷糊糊的七嫂,此刻竟然……开窍了? 还一上来就玩这么刺激的直球? 不等林墨从这巨大的信息衝击中缓过神,江芷薇已经伸出颤抖的小手,开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长裙的衣带。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竹窗的缝隙,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束,恰好落在她的身上。 宽大的衣衫,缓缓滑落。 月光下,那片雪白,晃得林墨有些眼晕。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滯了。 原来…… 原来这块不开窍的药石,不知何时,竟然自己变热了。 还热得这么烫手。 “七嫂,我……” 林墨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才发现嗓子干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七嫂。” 江芷薇的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动作却依旧没停。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带著独有的药草香气,轻轻喷洒在林墨的耳畔。 一句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却清晰地钻进了他的心里。 “是,是……娘子。” “林墨……我病了……你得负责……” 这一刻,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林墨再也无法抑制心底那股汹涌的浪潮,他猛地一个翻身,瞬间夺回了主导权,將惊呼一声的小丫头压在身下。 他低头,看著她那双因为紧张而水光瀲灩的眼睛,声音嘶哑。 “没错,娘子。” “这病,得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 “而且……得根治。” “嗯……” 窗外月色温柔,竹影摇曳,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轻微晃动声。 屋內的药香,似乎也变得愈发浓郁、醉人。 第268章 阴阳合欢丹又是什么鬼!?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8章 阴阳合欢丹又是什么鬼!? 夜,更深了。 竹屋里,那股清新的药香和旖旎的味道交融在一起,酿成了另一种独特的迷香。 江芷薇睡得很沉,眉眼舒展,嘴角还带著一丝满足的浅笑。 这些天折磨得她辗转难眠的那些乱梦,终於被彻底驱散。 此刻,她像一只终於找到避风港的小猫,手脚並用地缠在林墨身上,蜷成小小的一团,睡得毫无防备。 林墨侧躺著,一条胳膊被她枕在脑袋下面,已经麻了。 他垂眼看著怀里的人儿。 折腾了大半夜,她那张总是带著点迷糊的俏脸上,终於染上了属於女人的娇艷。 白里透红的脸蛋,像是刚被雨水滋润过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再咬一口。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著,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那件原本穿在她身上的衣裙,早就不知道被丟到了床下哪个角落。 光洁的身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著林墨,隨著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纤细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在睡梦中都微微起伏的曲线…… 林墨感觉自己刚熄火的发动机,又有重新点燃的趋势。 嘖,这小丫头。 平日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跟个发育不良的豆芽菜似的。 谁能想到,这衣服底下,竟有两座巍峨的雪山。 “夫君……” 怀里的小丫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小脑袋还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林墨身体一僵。 又来? 別看这丫头平时迷迷糊糊的,到了床上,那股子钻研药理的劲儿就全用在了这上面。 主打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研究通透不罢休。 林墨感觉自己的腰有些发酸。 不过……真香! 他將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鼻尖全是江芷薇身上那股独特的药草香混合著少女的体香,闻著就让人心安。 他心里美滋滋的,心思沉入脑海。 【叮!恭喜宿主与江芷薇亲密度超过60,解锁绝色风华录-江芷薇图鑑!】 熟悉的电子音响起,那古朴的画卷再次在林墨脑海中缓缓展开。 苏倾月、秦如雪、柳依依、古灵儿、古梦儿,以及沈清荷的图鑑,如流光般一一掠过。 最终,画卷定格在一幅全新的空白页面上。 金色的光芒流转,属於江芷薇的画像开始缓缓勾勒。 画卷的场景,正是这间百草园的小小竹屋。 月光透过竹窗,洒在小小的药炉之上,炉火未熄,映著一室温暖。 画中的江芷薇,身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寢衣,长发如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正侧坐在床沿上,手里拿著一本古旧的药典,看得十分专注。 寢衣的衣带松松垮垮地繫著,一条修长白皙的美腿从寢衣下摆伸出。 光洁的脚丫俏皮地晃动著,脚趾圆润可爱。 整幅画,將她平日里的呆萌和认真时的专注完美结合。 纯得让人想保护,又媚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好一个药香醉人。 林墨的视线移向图鑑下方的文字。 【美人】:江芷薇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96/100(药体仙肌) 【亲密度】:92/100(情根深种) 【专属天赋】:药心(未激活) 【激活条件】:由宿主亲手製作並餵食江芷薇一颗【阴阳合欢丹】,且助其炼化药力。 【天赋效果】:激活后,双方均可获得“百草之体”。此体百毒不侵,服用任何丹药,药效翻倍,且无任何副作用。 看到这个激活条件,林墨差点没绷住。 合欢丹? 系统,你出来! 我怀疑你在搞黄色,而且我有证据! 这特么是正经丹药吗? 还助其炼化药力? 怎么个炼化法?在床上炼是吧! 你个系统,玩得是真花啊! 林墨的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自己亲手製作一颗粉红色的小药丸,然后骗迷糊的江芷薇说是糖豆,餵她吃下去。 接著,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眼神水汪汪地看著自己,软软地喊著。 “夫君,我热……” 嘶—— 不行了不行了!这画面太顶了! 光是想想,刚冷却下去的身体就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林墨赶紧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心里疯狂批判。 “简直是胡闹!伤风败俗!” “我林墨,一代城主,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干出这种给老婆嗑药的禽兽行径?” 他一边疯狂给自己立牌坊,一边將视线落回到天赋效果上。 百草之体。 百毒不侵! 服用任何丹药,药效翻倍,且无副作用! 臥槽! 这不就是行走的bug吗? 以后跟人干架,对面淬毒的暗器打过来,自己直接张嘴给接住。 嘎嘣脆,鸡肉味? 什么虎鞭丹、金枪不倒丸……自己以后可以跟嚼糖豆似的隨便吃,完全不用担心副作用? 呸呸呸! 想什么呢! 我是说量產金疮药、回春丹! 林墨的脑子飞速运转。 为了大业,为了变强……牺牲一下我的节操…… 咳咳,是奉献一下我的身体,好像也不是不行? 林墨越想越美,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忍不住低头,在江芷薇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芷薇,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怀里的人儿似乎被他吵到了,发出一声软糯的嚶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继续睡得香甜。 林墨看著她这副依赖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谁说七嫂是块不开窍的石头? 这明明是块上好的温玉,稍微捂一捂,就烫手得很! 就是……这病,好像还没彻底根治。 林墨看著怀里娇艷欲滴的江芷薇,突然感觉自己作为“医者”,有必要为“病人”负责到底。 是时候,进行第二阶段的巩固治疗了! 林墨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然而,就在他翻身准备再来一次“深度治疗”时。 “嗡——” 床边那堆凌乱的衣服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紧接著,一个又惊又怒的女声凭空炸响。 “林墨!你搞什么鬼?!” “你把人家女儿偷哪儿去了?!” 是……秦如雪的声音!? 林墨浑身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定格。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来了。 坏了! 自己光顾著救人,给七嫂“治病”。 结果把白芷那头的事儿给,给忘得一乾二净了! 第269章 你居然对七妹下手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69章 你居然对七妹下手了?! 林墨一个鲤鱼打挺窜起来,手忙脚乱地在那堆衣服里扒拉,抓出了嗡嗡作响的同心镜。 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他手指在冰凉的镜面上一抹,秦如雪那张又美又颯的脸蛋瞬间占满了整个镜面。 她的眉毛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那股燎原的怒火几乎要透过镜子烧过来。 “怎么了雪儿?大半夜的,谁惹我们秦大將军生这么大气?” 林墨光著膀子,强作镇定,试图用轻鬆的语气缓和一下气氛。 秦如雪听完,嘴角抽动了一下,直接开炮。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你!你人呢?”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同心镜的画面猛地调转。 镜子里,白芷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一张椅子上,人已经昏了过去。 那身破旧的衣衫沾满尘土,嘴角还有一丝血跡,看起来有些狼狈。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售后服务找上门去了? 然而不等他想好说辞,秦如雪那如同连珠炮般的声音再次炸响。 “这女人今天晚上跟疯了一样,直接闯进了吴忠府邸,指名道姓要找你,嚷嚷著你抢了她女儿!” “僕人们上去拦她,三两下全被她放倒了!个个躺地上哼哼唧唧!” “我刚从城防营核对完守备图,得知消息才赶回来把她拿下!你现在问我怎么了?” 秦如雪一口气吼完,又將画面切回自己脸上,一双凤眼瞪著镜子里的林墨,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人在哪儿?” “你真把人家女儿给拐跑了?!” 一连串的问题,跟机关枪似的“噠噠噠”射向林墨,射得他脑子嗡嗡作响,一个头两个大。 这事儿……它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啊! “雪儿,你先冷静,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林墨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准备先稳住这位即將暴走的二老婆。 可他刚要开口,身后床榻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俩人爭吵的声音,终究还是把睡梦中的江芷薇给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来,白皙的娇躯从薄被里探出,露出一片晃眼的春光。 看见林墨光著膀子坐在床边,对著个发光的镜子嘰里咕嚕,江芷薇也好奇地凑了过去。 软软的身子从后面贴上林墨的后背。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刚睡醒的鼻音又软又糯。 “你在……做什么呀?” 这句慵懒又带著一丝沙哑的呢喃,无比清晰地透过同心镜传了过去。 林墨的身体,瞬间僵硬。 完了。 芭比q了。 镜子另一头的秦如雪,听到这个声音,先是愣住了。 紧接著,她就看到林墨的肩膀旁边,突然冒出了江芷薇那张睡眼惺忪、脸蛋红扑扑的小脸。 秦如雪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林墨光著膀子,而他身后的江芷薇…… 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寢衣,领口松垮,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若隱若现…… 秦如雪的脑袋“轰”的一下,仿佛有一万吨tnt在里面炸开了。 她感觉自己那颗身经百战、指挥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心,此刻像是被投石车正面砸中,稀碎。 所有的愤怒、质问,瞬间堵在了嗓子眼。 她就那么呆呆地看著镜子里的两个人,大脑彻底宕机。 “好……好你个林墨!” 秦如雪憋了半天,终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都在发颤。 “老娘在这边忙得脚不沾地,你居然跑回家里去偷腥?!” 吼完,她又觉得不对。 “不对!不是偷腥!是你,你居然对七妹下手了?!” 禽兽!七妹那么单纯一小姑娘,跟张白纸似的,他怎么好意思下手! 可话音刚落,一个更离谱、更无法理解的念头又衝进了她的脑子。 “不,不对!你你你……你怎么回的黑风城!?” 铁壁关离黑风城足有百里! 就算骑最快的马,不眠不休也得跑上大半天! 这傢伙是怎么一两个时辰不见,就从铁壁关跑回黑风城,还把七妹给……给办了? 他怎么做到的,难道会飞不成?! 秦如雪整个人都凌乱了,无数个问號在她脑子里横衝直撞,搅成一锅粥。 然后,突然间她又想起了最开始的问题。 “不对不对!这个闯进吴忠府邸的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啊啊啊!不对不对,我到底要问什么来著!?” 秦如雪彻底崩坏了。 她抱著自己的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太多离谱到无法理解的事情在同一时间发生,信息量过大,直接干烧了她引以为傲的“將军芯”。 拐卖小菇凉,千里奔袭,夜推七妹…… 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就都够离谱的了。 现在居然全凑到了一起!? 她完全搞不懂,林墨现在到底在搞什么神仙操作。 林墨看著同心镜里濒临崩溃的秦如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这事儿它……確实有些复杂。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知道事情要是不说明白,二老婆没准真能提剑从铁壁关杀回来。 “雪儿,你冷静,你听我解释……” 林墨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又无辜。 同时伸手將一旁还在状况外的江芷薇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那片惹火的春光。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个小女孩確实是我带走的,但不是偷,是救人。” “她病得快死了,寒毒攻心,只有芷薇能救。我这才急著把她带回黑风城……” “至於我怎么回的黑风城……梦儿的追风桂花糕,你忘了?” “还有我和芷薇,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墨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她……她也病了,病得很特殊,需要我亲自帮她……深度治疗。” 一番半真半假的解释,总算让秦如雪那快要冒烟的脑袋稍微冷却了一点。 可最后那个“深度治疗”,显然不能让她信服。 秦如雪狐疑地看著林墨,刚要开口质问。 “好了好了,先別管那么多了。” 林墨见状赶紧抢过话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雪儿,你先把那个女人安顿好,千万別伤著她,她也是个可怜人。” “我现在就出发,把小女孩带回去,到时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说完,林墨生怕秦如雪再问出什么致命问题,手速飞快地直接切断了同心镜。 “餵?林墨!你给我等一下……嘟……” 镜面光华一暗,竹屋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呼……总算糊弄过去了。” 林墨刚想鬆口气,可身后的人儿却又不安分地动了动。 江芷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手缠上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你……要走?” 第270章 我信你们才怪!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0章 我信你们才怪! 夜风如刀,割在林墨的脸上。 他再次吞下一块追风桂花糕,在荒野上疾驰。 目標,铁壁关。 怀里的小女孩被厚厚的被子层层包裹,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遮挡了夜晚寒冷的风。 …… 百草园中。 江芷薇躺在那张刚刚经歷过“大战”的床榻上,此刻却完全没了睡意。 当她听完林墨那半真半假的解释,又被他按在床上狠狠“安抚”了一番后。 终究还是红著脸,恋恋不捨地放走了这个把她吃干抹净的傢伙。 【乖,在家好好的,等我处理完铁壁关的事就回来找你。】 江芷薇把脸埋进还残留著林墨气味的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味著林墨临走时作出的承诺。 这病,好像还没彻底根治呢。 这药,还得多吃几次才行。 她將被子拉高盖过头顶,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小声嘟囔了句。 “说话,要……算话……” …… 一夜很快过去。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墨的身影终於再次出现在铁壁关的城门外。 铁壁关,吴忠府內。 秦如雪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夜没睡。 她坐在桌边,看著被绑在椅子上依旧昏睡的白芷,眼神复杂。 这女人长得……也太挑战人类审美极限了。 林墨那傢伙,怎么会跟这种女人扯上关係? 还把人家女儿给拐了?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秦如雪走上前,伸出手指探了探白芷的鼻息,想確保她还活著,別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然而就是她这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却惊醒了昏迷中的白芷。 白芷猛地睁开眼,在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女儿依旧不知所踪后,瞬间状若疯魔。 一双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杀意。 “放开我!我的囡囡还给我!” 秦如雪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嚇了一跳,头都大了。 “你冷静点!你女儿没事!我夫君带她去治病了!” “你夫君?” 秦如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芷打断。 她冷冷的看了秦如雪一会儿,突然明白过来。 “好啊!你们果然是一伙儿的!” “治病?” “我信你们才怪!” 在白芷的世界里,林墨和眼前的女人,都是“万蛊楼”的一丘之貉。 他们只会用更恶毒的手段去折磨囡囡! “林墨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白芷的咒骂,字字泣血,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秦如雪听到这话,心头那股压了一夜的火气,突然“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自己的男人自己可以骂,別的女人凭什么? 虽然林墨一声不吭抢走人家女儿这事儿,办得確实不地道, 可他毕竟是为了救命。 况且自己在这里好言相劝,结果这傢伙油盐不进,还咒自己男人死? 秦如雪的倔脾气,瞬间就被点燃。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在白芷脸上。 “嘴巴放乾净点!” 秦如雪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声音冷得掉冰渣。 “再敢骂我男人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白芷被秦如雪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没料到,眼前这个女人说动手就动手,没有半点犹豫。 然而短暂的死寂后,却是更加歇斯底里的爆发。 她疯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乾涩又难听。 “呵呵呵……” “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 “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全都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我咒你们!我咒林墨千刀万剐!我咒你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恶毒的诅咒,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在秦如雪心上。 “你找死!” 秦如雪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呛啷——” 一声清越的剑鸣,怜花剑应声出鞘,森寒的剑锋泛著冷冽的光。 秦如雪手腕一抖,剑尖稳稳地抵在了白芷纤细的脖颈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秦如雪怒吼道。 然而,白芷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笑得更加癲狂。 她的脖子甚至主动往前一递,迎向那冰冷的剑锋。 “来啊!杀了我!” 冰冷的剑锋割破她细嫩的皮肤,一缕鲜血顺著剑刃滑落。 “你!” 秦如雪被她这不要命的架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拿她没办法。 怒火攻心之下,她却猛地收回抵在白芷脖颈的剑。 手腕一转,只听“呛”的一声,锋利的怜花剑被她狠狠地插进青石地砖里。 剑身兀自嗡嗡作响,深入地砖寸许。 她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这个疯婆子,让她闭嘴。 没想到对方非但没被嚇住,脖子还一个劲儿地往剑锋上递,一副急著投胎的架势。 搞得她彻底没了办法。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嚇唬又嚇唬不住。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真是个疯婆娘!” 秦如雪气得大骂一声。 可骂完,看著眼前这个女人,她又有些说不出的憋闷。 自己的孩子被人抢走,生死未卜,换做是她,恐怕比这女人疯得更厉害。 林墨昨晚还说,她是个苦命的女人…… 另一边,白芷见秦如雪收起了剑,那股子硬撑著的疯劲儿也猛地泄了。 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崩溃地抽泣起来。 “囡囡……我的囡囡……” “我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秦如雪看著上一秒还自己硬刚,下一秒就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给她解释,她不信。 嚇唬她,她寻死。 烦死了! 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处理这种家长里短、哭哭啼啼的破事。 有这功夫,她寧愿去城外砍一百个敌人。 “死林墨!臭林墨!你到底死哪儿去了!” “你再不回来,老娘真要把这女人给剁了!” 秦如雪对著空气咬牙切齿地暗骂。 然而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抱著一个被厚厚被子裹著的身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第271章 怜花入地,温情入心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怜花入地,温情入心 林墨抱著小女孩,一脚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脚下带起的劲风还没停稳,屋里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火药味,就呛得他一窒。 一道视线,像带火的钢针,狠狠扎在他身上。 另一道,则混杂著死寂的错愕与茫然。 秦如雪站在屋子里,熬得通红的凤眼里满是怒火。 在她脚边,那柄他送的怜花剑,大半截剑身都没入了坚硬的青石地砖,只留一个剑柄兀自轻颤。 而被绳索捆在椅子上的白芷,则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她脸上掛著未乾的泪痕,呆呆地看著林墨怀里,那个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身影。 林墨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自己这位二老婆,昨晚怕是被气得不轻。 他瞬间就理清了当前的状况,脚下没半分迟疑,几步就窜到秦如雪面前。 紧急著二话不说,对著那张又气又憔悴的俏脸就亲了一口。 “啵。” 声音清脆响亮。 秦如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亲得一愣,满肚子的火气像是被浇了一瓢冷水,愣是没烧起来。 “娘子辛苦了!” 林墨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夸讚与心疼。 “我就知道,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我的秦大將军。” 秦如雪回过神,刚想发火,可看到林墨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疲惫,那火又莫名其妙的咽了下去。 “孩子没事了?” 秦如雪的视线越过林墨,落在他怀里那个依旧沉睡的小女孩身上,声音里透著一股虚脱感。 “没事了。” 林墨点点头,言简意賅地解释道。 “芷薇亲自出的手,寒毒暂时封住了,只是药力太猛,经脉在重塑,估计得睡上一天一夜。” 说完,林墨的视线再次黏在了秦如雪脸上。 看著她那憔悴的神色,抬手就想去摸她的脸。 “瞧你这黑眼圈,都快成国宝了,这女人是不是折腾你一晚上?” 秦如雪偏头躲开他的手,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 “你还有脸说?我在这边给你处理烂摊子,你在家温柔乡里快活!你,你长本事了啊!” “咳咳……意外,都是意外。”林墨乾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辛苦了,真是辛苦了。” 秦如雪看著林墨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又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发愣的白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再跟这个疯婆子待下去,她非得短寿十年不可。 “我可不想再跟她待一块儿了。” 秦如雪走到地砖旁,握住怜花剑的剑柄,皓腕发力,猛地向上一提。 “呛——” 一声清越的剑鸣,怜花剑被她从地砖里生生拔出,剑身光滑如镜,不见一丝损伤。 “铁壁关还有一堆破事,等著我,你自己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吧,我先走了。” 秦如雪利落地还剑入鞘,说完,转身就走。 房门被她推开,又“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 巨大的关门声,总算將陷入巨大震惊的白芷给惊醒了。 然而,她刚一回神,就感觉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绕到了她的身后。 一只温热的大手,精准地从她微微蜷缩的指间,抽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柄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小刀。 白芷浑身一震。 他发现了!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只听“唰”的一声轻响。 那根已经被她用尽心力,一点一点割断了近一半的粗壮麻绳,应声而断。 束缚著她身体的绳索散落在地,白芷重获了自由。 可她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想用这个拼命?” 林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种洞穿一切的平淡, “你打不过雪儿的,省点力气吧。” “我……” 白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思绪乱成了一锅粥。 自己被抓,囡囡生死未卜,但即使那样,她的脑子也是清楚的。 脱困,找到囡囡,杀了林墨! 刚才在秦如雪面前,不管是声嘶力竭的咒骂,还是崩溃无助的哭泣,固然有真情流露,但更多的,是在演戏。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在身体被束缚的情况下,让袖中的小刀滑落到掌心的机会。 秦如雪扇她那一巴掌时,她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绳子捆得太紧,手臂活动的幅度太小。 直到后来她歇斯底里地哭泣,才借著身体剧烈的颤抖,让那柄小刀一点点地滑入手中。 绳子很粗,她割得很慢,很隱蔽。 眼看就要成功了。 可林墨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 他打断了她所有的计划,还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的一切。 然而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 他真的……救了囡囡? 林墨见白芷依旧六神无主的样子,也不在意。 给她鬆绑后,直接將怀里的小女孩放进了她的怀里。 然后又往她手里,塞进了一个冰凉的小瓷瓶。 “你女儿没事了。” “小瓷瓶里是药,以后再发作,就掰半粒给她服用。” “瓶里是后续的药,再发作,掰半粒化水给她服下就行。你之前那药別再用了,效果不好,只会適得其反。” 林墨顿了顿,又补充道。 “话先说清楚,这药,也只能压制玄冰蛊,做不到根除。 “想彻底解决,只能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 一连串的话砸下来,白芷只是愣愣地听著。 直到林墨说完,她才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怀里。 那个小小的、温暖的身子,正安稳地睡著。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张总是因为痛苦而惨白的小脸,此刻竟透著健康的红润。 白芷颤抖著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囡囡的脸颊。 是温的。 不再是那种嚇人的滚烫,也不是寒毒发作后那种浸入骨髓的冰冷。 就是正常孩子该有的温度。 白芷难以置信地看著怀里的女孩。 之前每月发病,吃下她的药,都要痛苦挣扎好几天身体才能一点点恢復。 与其说是康復,更像是用自己的生命力,在药力的辅助下,勉强抵御住了寒毒的侵蚀。 可林墨给囡囡的药……只用了一夜。 一夜……就好了? 第272章 恩公……別……別这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2章 恩公……別……別这样…… 白芷呆呆地抱著怀里的女儿,又看了看手心里那只装著“神药”的瓷瓶,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 怀里的小人儿,身体是温热的,呼吸是平稳的。 她忍不住伸出颤抖的食指,放到囡囡的鼻下。 一股微弱但稳定温热的气流,一下、又一下地拂过她的指尖。 是真的。 不是幻觉。 那张总是因为痛苦而揪在一起的小脸,此刻舒展而安详,睡梦中还咂了咂嘴,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一切,都真实得让她心头髮慌。 这真的是自己那个,每月都要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被寒毒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囡囡吗? “咳。” 直到林墨一声故意的轻咳响起,白芷才猛地回过神。 她抬头看著眼前的男人,嘴唇翕动了几下,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谢?要怎么感谢? 道歉?又要怎么道歉?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个她最关心、最本能的问题。 “囡囡……她,她怎么叫不醒?”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满是担忧和不解。 林墨听完这话,心里一阵无语。 合著自己刚才跟秦如雪解释半天,这女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吃的那药,药力太猛,会在睡梦中重塑心脉,所以会昏睡十二个时辰。” 林墨只能耐著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伸手指了指白芷紧紧攥在手里的瓷瓶,再次提醒道。 “这也是我告诉你,这药以后一次只能吃半颗的原因,听明白了没?” “明……听明白了。” 白芷像是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赶紧把这条关键信息,死死记在脑子里。 “行,那你自己隨意吧,我跑了一晚上,要去补觉了。” 林墨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便真的转身,没有一丝迟疑和留恋,大步就往臥房走去。 救了小女孩,他却只字不提。 不谈功劳,不提苦劳。 那平淡乾脆的背影,仿佛昨晚那个星夜驰援、救活小女孩的人根本不是他。 眼看那道身影就要消失在门口, 白芷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彻底清醒过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 他要走了? 这个人情,她还没还! “等,等一下!” 身后,白芷那带著几分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 来了…… 林墨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扬,停下脚步,姿態优雅地转过身。 可紧接著,他就听见“扑通”一声闷响。 只见白芷抱著小女孩,双膝一软,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臥槽? 这什么情况? 林墨看著突然跪下的白芷,彻底发懵。 剧本不对啊! 他想的是自己事了拂衣去,白芷会主动拦下他表达感谢。 可他没料到这女人会直接献上膝盖啊! 这一下,反倒把他给整不会了。 林墨下意识地上前几步,想过去把她搀扶起来。 然而不等他靠近,白芷已经再次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清晰而决绝。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愿……” 听到这儿,林墨上前的动作瞬间急剎车,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无以为报…… 愿…… 这话听著……怎么这么耳熟? 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哦豁!? 还有这种意外收穫? 林墨原本的计划是,自己救了小女孩,白芷会对自己千恩万谢。 而他则顺水推舟,提出让白芷来当镇武司的主官,以做报答。 可现在这展开……是打算一步到位,直接解锁新老婆了? 林墨站在原地,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满心期待地等待著白芷的下文。 然而,似乎是內心在做著剧烈的挣扎。 后面那个关键的词,白芷憋红了脸,却始终没办法说出口。 林墨心里有点急了。 快啊。 快说啊! 说完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彼此! “愿……” 白芷支支吾吾,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 她把心一横,抱著小女孩的身体又往下沉了沉,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小女子无以为报,愿给公子为奴为婢,此生为您牛马,任凭差遣!” “咳……咳咳咳!” 听到这话,林墨一口气没上来,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什么鬼!?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应该是“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吗?怎么就变成“为奴为婢,甘做牛马”了!? 我他娘的缺奴婢吗?! 我缺的是能独当一面的镇武司主官啊! 咳,当然,当老婆也可以啊! 看著依旧跪在地上,一脸“豁出去了”表情的白芷,林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为奴为婢就算了。” 林墨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哭笑不得的荒唐感,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可捨不得让你当奴婢。” “漂……亮?”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针,扎在了白芷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还在啊。 那道狰狞丑陋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如同蜈蚣般牢牢地贴在脸上,触感粗糙而噁心。 他……为什么说自己漂亮? 是讽刺吗? 然而就在白芷愣神的功夫。 林墨突然毫无徵兆地弯下腰,不等她有任何反应。 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 “唔!” 白芷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男人的手指带著灼人的温度,让她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丝慌乱。 可林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另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弹出,稳稳地捏住了她脸颊上那道假疤的边缘。 他要干什么?! 这个念头刚在白芷脑中闪过,她就被林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得惊叫出声。 “呀!” 等反应过来时,只感觉脸上一凉。 “撕拉——” 一声轻响,那条偽装得天衣无缝、骗过了无数人的假疤,被林墨乾脆利落地撕了下来。 清晨的阳光从大开的门外倾泻而入,化作一道光柱,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白芷的脸上。 那张足以让世间所有词藻都黯然失色的脸庞,就这么毫无徵兆地暴露在空气中。 疤痕之下,再无丑陋。 肌肤胜雪,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似点樱。 美。 极致的美。 是一种超越了皮相,足以撼动心魄的美。 林墨捏著白芷下巴的手都忘了收回,呼吸在这一刻近乎停滯。 他整个人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脸不自觉地越凑越近。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幽香。 不是任何花香或者脂粉香,而是一种乾净清冽的体香。 “恩,恩公……別……別这样……” 感觉到那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自己的脸上,白芷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第273章 以身报恩?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3章 以身报恩? “恩公……別……別这样……” 白芷细若蚊蝇的颤音响起,林墨这才如梦初醒。 他看著被自己捏住下巴,脸上写满惊慌与羞怯的美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失態。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色即是空…… 林墨赶忙鬆开手,乾咳一声,强行让自己的视线从那张脸上移开。 “咳,那什么……为奴为婢就算了。” 林墨飞快地转移话题。 “你要是真想谢我,我这儿倒是有个別的身份,更適合你。” 说著,林墨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像是要逃离这个大型社死现场,几步就来到了臥房门口。 “別的……身份?” 白芷跪坐在原地,看著林墨那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一时没明白林墨话里的意思。 “愣著干什么?快进来。” 走到臥房门口的林墨,见白芷还跪在那儿不动,只好停下脚步,回头朝她招了招手。 “啊?” 白芷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了看林墨那个招手的动作,又看了看他身后那间光线昏暗的臥房。 別的身份…… 难道……他是想让自己……以身报恩? 做他的……妾? 白芷抱著小女孩的手猛地收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儘管林墨对自己有天大的恩情,可要用自己的身子去偿还,她还是…… 她的心彻底乱了,有种面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和屈辱。 可如果拒绝…… 白芷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到自己手中那个白色的小瓷瓶上。 这瓶药,能让囡囡安安稳稳地生活几年。 可几年以后呢? 难道再厚著脸皮找上门来,求他施捨? 人家和自己非亲非故,凭什么一直无条件地帮自己? 况且,自己身上的秘密,还牵扯著万蛊楼那个庞然大物。 这个男人能一眼看出玄冰蛊,定然不简单,万一惹恼了他…… 纠结,巨大的纠结几乎要將她撕裂。 就在这时。 “唔……羊腿好吃……还要……” 白芷怀里的囡囡忽然咂了咂嘴,发出一声满足的囈语。 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在她的怀里蹭了蹭,睡得无比香甜。 这是囡囡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安睡。 白芷看著她香甜的睡顏,那颗剧烈挣扎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 尊严? 清白? 在囡囡的性命面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她深吸了口气,抱著女儿,缓缓从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那间臥房。 林墨在臥房里等得有点不耐烦。 这女人怎么回事? 磨磨蹭蹭的。 不就是让她进来谈个offer吗? 怎么搞得跟上刑场似的。 他刚想出去再催一遍,门口光线一暗,白芷抱著孩子走了进来。 她那张刚刚恢復真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惊慌。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然。 林墨看著她这副表情有点纳闷。 怎么了这是? 感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林墨一头雾水的时候,白芷动了。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將怀里熟睡的囡囡轻轻放在臥房的床榻上。 接著便转过身,面对著林墨。 在林墨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抬起一双微微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领口的盘扣。 一颗,两颗…… 隨著盘扣解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领口鬆开,露出內里雪白的中衣。 还有那一段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林墨傻了。 臥槽? 这是什么神展开? 说好的职场精英招聘会,怎么突然就跳到深夜付费频道了? “你……你干什么?” 林墨的声音都绷不住了。 白芷没有回答他,只是垂著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更快了。 外衫的衣带被抽开,松垮地掛在身上,似乎隨时都会滑落。 “停停停!” 林墨一个箭步衝上去,双手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开什么玩笑! 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这种趁人之危的禽兽! 再说了,二老婆刚走,七老婆刚“治好病”,他这腰子还酸著呢! “恩公……” 白芷被他抓住手腕,身体一颤,终於抬起了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带著认命般的淒楚。 “您对囡囡有救命之恩,对我……也有再造之德。小女子无以为报……” 她顿了顿,咬著下唇,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 “但求恩公……事后……能继续庇护囡囡周全。”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轰! 林墨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十二级龙捲风给过了一遍。 他现在终於明白,这女人从头到脚都在想些什么了。 敢情她以为自己让她进臥房,是图她身子。 这他娘的……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个lsp吗? 林墨张了张嘴,一口老槽堵在胸口,差点没当场心肌梗塞。 他鬆开白芷的手腕,往后退了两大步,跟躲瘟神似的离她远远的。 “你把衣服穿好。” “我让你进来,是想让你换身衣服。” “换……衣服?” 白芷猛地睁开眼,一脸的错愕。 “对,工装。” 林墨不再解释,只是手掌一翻。 下一刻,一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劲装,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那是一套玄黑色的紧身官服,並非盔甲,材质却极为考究。 衣领、袖口和腰带上,都用银线绣著精美的麒麟暗纹,在光线下闪烁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整套衣服透著一股肃杀、干练的权柄气息。 林墨看白芷还愣在原地,便用下巴朝臥房一角的屏风点了点。 “去,换上,让我看看合不合身。” “啊?” 白芷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番悲壮的举动,居然是会错了意。 一股滚烫的血气瞬间衝上脸颊,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 “哦!” 她慌乱地应了一声,接过了那套衣物,头都不敢抬,脚步蹌地快步躲进了屏风后面。 第274章 我要……更亲密的关係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4章 我要……更亲密的关係 臥房內,只剩下林墨一人,还有床上睡得正香的囡囡。 林墨站在原地,脸上还有些燥热。 这都叫什么事? 他只是想招个安保主管,怎么就快进到潜规则环节了? 这女人的脑迴路,到底是什么构造。 自己长得就那么像个急色的昏君吗? 林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应该啊,明明是正直可靠的青年才俊。 头痛。 真是头痛。 林墨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囡囡。 小丫头小嘴咂吧著,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真好。 还是小孩子单纯,哪像她那个妈……脑子比迷宫还绕。 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一下地搔刮著林墨的耳膜。 他强迫自己別开视线,在房间里踱步,好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声音上移开。 这套镇武司的官服,是他花了5000霸业点,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 材质特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自带恆温和清洁效果。 最关键的是,够帅,够美! 人靠衣装马靠鞍,想打造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神秘部门,行头必须到位。 他已经想好了,等影卫系统激活,就给所有人都配上。 以后出去办事,清一色的黑衣麒麟纹,光是站那儿,气场就足以压死人。 专业! 就在林墨畅想未来时,屏风后的声音停了。 极轻的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林墨转过身。 然后,他刚端起来的架子,差点就没绷住。 如果说,之前那个衣衫尽解的白芷,是勾魂夺魄的尤物。 那么现在,穿上这身黑色劲装的她,就是一柄出鞘的,泛著寒光的利刃。 那套玄黑色的官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紧身的剪裁,將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劲装之下,是比雪还白的肌肤,黑白分明,视觉衝击力拉满。 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被黑色的裤装紧紧包裹,每一步都透著爆炸性的力量感。 原本那张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脸,在这一身肃杀官服的映衬下,少了几分柔媚,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冽。 禁慾感。 拉满了! 林墨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他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是面试,要专业,自己是老板。 “感觉如何?” 林墨重新摆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差点看直眼的人不是他。 白芷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抚摸著身上陌生的衣料。 这套衣服的料子很奇怪,贴身穿,却不觉得束缚,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更重要的是。 当她穿上这身衣服,看著铜镜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时。 心底那份长久以来的漂泊与不安,似乎被这身黑色压下去了一些。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抬头看向林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还残留著一丝慌乱。 “很……合身。” 林墨点了点头,总算把心神收了回来,重新进入正题。 “是这样的,我在铁壁关新成立了一个部门,叫镇武司。” “我希望你来当镇武司的主官。” “主官?” 白芷的神情有些茫然。 “意思就是,你是那里的老大,头儿。” 林墨用儘可能简单的话解释。 “以后镇武司里的所有事,都由你全权负责,所有人,都听你的。” “不过。” 林墨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现在做的事风险有点大,差不多是跟整个大夏朝廷对著干,你若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说完,林墨又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女孩。 “至於这小傢伙,我跟她也算有缘分。” “所以不管你加不加入,以后她要是有什么事,隨时可以来找我。” “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我肯定帮。” “缘分……” 白芷的嘴里,无声地咀嚼著这两个字。 自从这个男人来到铁壁关,她原本死水一潭的生活,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在遇到他之前,她带著囡囡东躲西藏,每一天都活在被万蛊楼找到的恐惧里。 未来是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可林墨的出现,给了她一个新的选项。 一个或许不用再像过街老鼠一样,一个囡囡不用再忍受寒毒折磨的选项。 至於……与整个大夏为敌? 白芷心里泛起一丝冷笑。 跟万蛊楼比起来,区区一个大夏朝廷,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 一想到“万蛊楼”这三个字,白芷那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恐惧的阴影笼罩。 如果自己答应了他,加入了他的队伍。 那么也就意味著,自己身上这个天大的麻烦,也会引到他身上。 她承认,林墨很强,很神秘。 可万蛊楼…… 那个传承了数百上千年,势力渗透各界,门人弟子遍布天下的庞然大物。 他真的……能行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芷的顾虑,林墨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帮我,就是我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么你的麻烦,自然就是我的麻烦。” 他咧嘴一笑,语气轻鬆得继续道。 “所以,不管这个麻烦,有多麻烦,我都会一併接著。” 朋友…… 这个陌生的词,像一股暖流,衝垮了白芷心中的防线。 自从姐姐死后,她就再也没有了“归属”。 她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万蛊楼的楼主想要囡囡,逃亡路上遇到的那些人,想要的更多。 只有这个男人。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救了囡囡,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尊重。 现在,还愿意把她的麻烦当成自己的麻烦。 原来……这就是被人护著的感觉吗? 白芷的心狠狠一颤。 然而,下一秒,她又猛地摇了摇头。 眼中的水光瞬间褪去,变得清明而锐利。 不。 光是这样还不够。 朋友这个关係,太脆弱了。 她不能把囡囡和自己的未来,寄托在这么一个虚无縹緲的词上。 她需要更稳固,更牢靠,更无法分割的联繫。 白芷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著林墨,眼神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光做朋友,还不够。” “我要……更亲密的关係。” 第275章 白芷沦陷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5章 白芷沦陷 “???” 听到白芷的话,林墨脑门上冒出一连串问號。 什么意思? 更亲密的关係? 这女人难道要跟自己义结金兰不成? 然而,不等林墨想明白,白芷已经动了。 她朝著林墨一步步走来。 一边走,一边抬起手,指尖重新搭在领口那银色的麒麟扣上。 “咔噠。” 一声轻响。 那件价值五千霸业点,材质考究、刀枪不入的镇武司主官官服,被她亲手拨开了第一颗束缚。 林墨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不是…… 又来?! 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刚才不是还误会自己要潜规则她吗? 怎么一转眼,她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林墨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几秒钟的功夫,白芷已经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黑色的衣料隨著她的指尖滑向两旁,內里雪白的中衣藏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本就生得极白,在玄黑官服的映衬下,那抹白简直要灼伤人的眼睛。 林墨现在有点懂了。 这女人压根不信什么虚无縹緲的承诺,也不信什么狗屁朋友关係。 她只信那种骨肉相连、无法分割的牵绊。 只有成为自己人,真正的自己人,她才会安心。 白芷一边解,一边朝著林墨走来,黑色的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噠、噠、噠”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墨的心跳上。 看著眼前这个即將一丝不掛的绝美尤物,林墨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理智在疯狂叫囂,告诉他要冷静,要当个正人君子,不能趁人之危。 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血液流动的方向都变了。 “等一下!” 林墨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女孩,嗓子有点干。 “你疯了?孩子还在旁边!” 然而,白芷的脚步依旧没有停。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囡囡,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囡囡睡得很沉,听不见。” 说话间,白芷已经来到林墨面前。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林墨的胸口,一路下滑。 冰凉的指尖,点燃了一路的滚烫。 一丝清冷的幽香,霸道地钻进林墨的鼻腔,搅得他心神大乱。 “你不是说……囡囡要睡十二个时辰吗?” 白芷抬起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直直望著林墨,吐气如兰。 “时间,足够了。” 这句话,像是一种挑战,更像是一种宣战,瞬间点燃了林墨体內所有的火焰。 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白芷还在他身上游走的手腕。 白芷身体一颤,以为他要拒绝。 可下一秒,林墨却一个翻身,將她整个人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呀!” 后背撞上墙壁的闷痛,让白芷发出一声惊呼。 她被林墨死死地困在怀里,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跳骤然失控。 “你想玩?”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又邪气的弧度。 “行。” “但规矩……我来定。” 话音未落,林墨拦腰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白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林墨重重地扔在了床榻上,紧挨著熟睡的囡囡。 “你……” 白芷刚想说什么,一道黑影已经欺身而上。 林墨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 “你想要更亲密的关係,我给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 “但姿势,我说了算。” 刺啦—— “唔……” 白芷最后的衣衫,被粗暴的扯开,一声娇吟从她唇间溢出。 臥房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 一日无话,视线拉远。 铁壁关往北千里,有一座盘踞北境的雄城。 镇北城城內。 镇北王府,灯火通明。 酒席已经摆到了迴廊上,浓郁的酒香顺著夜风飘出三里地。 主殿內,气氛热烈。 “王爷神武!那些朝廷的文官,平日里抠搜得要命,还不是乖乖把军餉送了过来?” 一名满面红光的將领举起金杯,对著主位上的男人大声諂媚。 主位上,宇文彪半瘫在宽大的金丝楠木椅里。 他身宽体胖,腰间的玉带被肥肉勒得有些变形。 一双缝隙般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阴冷的精明。 他正把玩著手里的一对羊脂玉球,左拥右抱,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 “哼,不给?” 宇文彪冷笑一声,声音浑厚而刺耳。 “本王若是说北境防线鬆动,那些老东西怕是连觉都睡不稳。” 堂下爆发出一阵鬨笑。 这时,管家捧著一个紫檀木盒子快步走上,躬身行礼。 “王爷,楚將军派人送来了贺礼。” “楚文山?” 宇文彪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慢悠悠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著一个精致的空食盒,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王爷日食万钱,可曾念眾將士,粒米未进?】 金碧辉煌的大殿內,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出了宇文彪脸上那沉默的愤怒。 “好……好你个楚文山!” 一提到楚文山这个名字,他就一肚子火。 那老东西,是他爹宇文泰还活著时,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手握北境最精锐的“撼山军”,忠的是他那死老爹,忠的是远在京城的狗皇帝。 可唯独不肯忠於他这个现任的镇北王! 自己继位以来,想换掉军中將领,楚文山搬出先王遗命顶了回来。 想多征些苛捐杂税,楚文山拿著先皇御赐的金鞭堵在王府门口。 想从军费里捞点油水,那老东西更是直接把帐本捅到了京城御史台! 要不是这老不死的手握一部分兵权,又有名分大义压著,他早就把楚文山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了! 可偏偏,他动不了他! 宇文彪的目光,不自觉地就变得阴毒而猥琐。 他动不了楚文山,但他听说…… 最近那老傢伙染了重疾,离死不远了。 一想到这,宇文彪怒极反笑,猛地將木盒砸在地上。 “老东西,我看你还能蹦噠几天!” “等你死了……我要当著所有人的面,玩死你女儿!” 大殿內的死寂被打破,一眾將领和幕僚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王爷说的是!那楚文山冥顽不化,就是咱们北境的毒瘤!” “就是就是,一个糟老头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女儿不是號称北境第一美人嘛,可到头来还不是王爷您的玩物?” “就是,只要等王爷大业一成,什么楚文山,楚梦瑶,全都得跑到王爷您面前来跪舔!” “哈哈哈哈哈!” 宇文彪被眾人的阿諛奉承搞得开心起来, 他一把搂过身边的美姬,將自己肥胖的大手伸进美姬的衣服里一阵揉捏。 殿內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而靡乱。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走进殿內。 他来到宇文彪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听完侍卫的话,宇文彪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他一把揪住那斥候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什么!?你他妈说什么!?” 第276章 借刀杀人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6章 借刀杀人 镇北府大殿內,原本的鶯歌燕舞戛然而止,空气凝固得像一池死水。 所有的舞姬、僕役,全都嚇得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宇文彪肥硕的身躯半陷在金丝楠木椅里,脸色铁青。 “你他妈再说一遍,铁壁关……没了?” 他看著被手下带进来的人,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名从铁壁关逃出来的逃兵,浑身浴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爷……小人不敢欺瞒,五……五万大军……被……被那林墨……全歼了……” “吴將军……疯了……被……被赵长老杀了……然后赵长老……也被林墨……打死了……” “他们的军阵会动……会变形……” “那个林墨会召天雷……还,还会妖法……,铁壁关的那些房子,光一闪,就没了……” 逃兵的话开始语无伦次,眼底写满了对死亡的绝望和对林墨的恐惧。 宇文彪阴沉地坐在主位上,听著这番顛三倒四的胡话,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荒谬感取代。 吴忠死了? 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一夜之间攻克铁壁关,五万大军灰飞烟灭? 这狗东西,是把本王当傻子吗!? “胡言乱语!” 宇文彪猛地一拍扶手,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来人!把这个妖言惑眾的疯子给我拖出去,砍了!” 一声令下,两名身披盔甲的卫兵立刻上前,架起地上的逃兵。 逃兵听到要杀他,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 “王爷饶命!王爷!小人说的句句是真!句句是真啊!” 他本来以为自己送来这至关重要的消息,镇北王会赏赐他。 可没想到却惹来杀身之祸。 逃兵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与青石地砖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 可宇文彪已经懒得再看他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两名甲士立刻架起逃兵就往殿外拖去。 “王爷!小的说的是真的!全是真的!那个林墨真的是妖怪!您要是不信,大祸就要临头了啊!” 逃兵绝望的嘶吼声,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 宇文彪捏紧了手里的玉球,指节泛白。他无法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噩耗。 铁壁关是他镇北府的门户,扼守著咽喉要道。没了铁壁关,整个北境就形同虚设! 宇文彪扭过头,看向殿旁站著的一个男子,沉声开口。 “郭先生,此事,你怎么看?” 那男子是一个身形清瘦的中年文士,留著一撮山羊鬍,一双眼睛总是半眯著,透著精明与算计。 此人是镇北王府的长史,宇文彪最倚重的心腹,郭奉。 郭奉闻言,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自己的鬍鬚,沉吟片刻,才躬身应道。 “王爷,此事听来確实蹊蹺。不过……” 他顿了顿,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咱们或许都可以將计就计,来个一箭双鵰。” “哦?” 宇文彪被勾起了兴趣。 “什么机会?说来听听,若说得好,本王重重有赏!” 郭奉嘴边泛起一丝阴冷的笑意,凑上前去,压低了嗓音。 “王爷,无论铁壁关发生了什么,那林墨又是何来路,咱们都可以將此事夸大。” “就说林墨勾结蛮族,意图谋反。” “此贼势大,急需朝廷拨付军餉、粮草以镇压。如此,既可得朝廷支援,又能坐实林墨的叛逆之名。” 宇文彪闻言,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军餉! 他最爱的就是军餉了! 京城那群抠门的老头子,平时恨不得把一文钱掰成两半花,这下又有藉口薅羊毛了! “这只是其一。” 郭奉又向前凑了半步,眼里的寒意更甚。 “其二,王爷您不是一直对那楚文山头疼不已吗?或许,正好可以藉此事……” 宇文彪瞬间明白了,他眯起眼: “你的意思是……让楚文山去平叛?” “王爷英明!” 郭奉连忙奉上一记马屁。 ”不过,不用楚文山亲自前去,重要的是他的撼山军。” “这么多年,楚文山那三万撼山军,一直驻扎在城外大营。” “名为王爷麾下,实则只听他一人號令,简直是北境的一根毒刺!” “属下认为,可以藉此机会,下一道王令,命他出兵『剿灭叛乱』!” “撼山军共三万,您让他尽起主力,出兵两万!就说叛军势大,非撼山军不可敌!” “等到那两万撼山军一走,臥龙坡大营空虚,咱们给他安个勾结叛军的罪名,派咱们的镇北军,一举踏平臥龙坡,先宰了楚文山那老狗!” “至於派出去的那两万撼山军,没了主帅,便成了无根之萍。” “等他们人疲马乏地回到镇北城下时,面对咱们二十万大军,还不是任由王爷您拿捏?” 郭奉每说一句话,宇文彪眼中的光就亮一分。 一番话说完,大殿內落针可闻。 宇文彪缝隙般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心中的那根刺,那根扎了他这么多年的毒刺!终於有办法拔掉了! “好!好!好!” 宇文彪猛地一拍大腿,肥硕的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 “好一个一石二鸟!不!是一箭双鵰!” 他一把抓住郭奉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就这么办!” 只要除掉了楚文山,吞併了撼山军,那整个北境,数千万子民,亿万財富,就全都是他宇文彪一个人的天下了! 到那时,他就是北境唯一的王! 哈哈哈哈哈哈! 宇文彪越想越是痛快,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 “你马上去办!” “一方面,立刻给京城那帮老东西写摺子!” “就说那林墨勾结了蛮族十万大军,让他们多拨粮餉!不给钱,本王就放蛮子进关!” “另一方面!” 宇文彪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 “派人持我王印,去臥龙坡传令!” ”铁壁关叛乱,蛮族於北线蠢蠢欲动,我镇北军主力需拱卫王城,无力分兵,剿灭铁壁关叛逆的重任,只能交给他了!” “哼,那老东西不是最忧国忧民吗?” “现在铁壁关的百姓正处於水深火热之中,他楚文山,怎么能不去救呢?” “哈哈哈哈!” 宇文彪笑得愈发癲狂。 此计一成,北境归一!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临九五,君临天下的那一天! 心情大好之下,宇文彪肥胖的大手一挥。 “去!给本王找几个乾净的雏儿来!” “老子今天高兴,要好好赏她们一场富贵!哈哈哈哈!” 郭奉深深一躬,脸上是谦卑的笑。 “遵命。” 第277章 我看这大夏,要完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7章 我看这大夏,要完了! 镇北城外,撼山军大营。 与镇北王府的酒池肉林、靡靡之音不同。 这里只有猎猎作响的黑色军旗,和被寒风磨礪得鋥亮的兵戈。 数万顶营帐整齐排列,宛若黑色的棋子,沉默地铺满大地。 森严的营地里,除了巡逻甲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再无半点杂音。 这便是北境最精锐的部队,撼山军。 中军大帐之內,气氛比帐外的寒风还要凝重几分。 浓郁的药味几乎凝成实质,呛得人喘不过气。 一名鬚髮半白的老军医,手指搭在病榻一只枯瘦的手腕上,双目紧闭,沉默不语。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帐內,数名身披鎧甲的將领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这位北境最后的名医。 然而,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虬髯的老將终於失去了耐心。 他叫孟虎,是撼山军的副帅,脾气火爆如雷。 “到底怎么样!你他娘的倒是说句话啊!” 孟虎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了老军医的衣领。 老军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一张老脸瞬间没了血色。 嘴唇哆嗦著,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孟叔!” 一声低喝传来。 一名身形挺拔的年轻將领快步上前,强行分开了孟虎的手。 青年约莫二十五六,面容俊朗,眉宇间与病榻上的老者有七分相似, 他是楚文山独子,楚天阔。 楚天阔先是对著惊魂未定的老军医深深一揖。 “先生受惊了,孟叔心急,还望先生海涵。” 安抚完军医,他转过身,对著孟虎摇了摇头。 接著再次转向老军医,声音虽然年轻,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先生,家父的情况我们心中有数,还请您……如实相告。” 老军医看著眼前这个强撑镇定的年轻人,又看了看帐內一眾眼含期盼的铁血將领,最终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声嘆息,抽走了帐內最后一丝暖意。 “少將军……各位將军……” 老军医的声音乾涩而无力。 “大帅早年征战,体內暗伤累累,早已是强弩之末。” “近些年又为北境军务操劳过度,心力交瘁……已是……已是油尽灯枯之相,药石……罔效了。” “放你娘的屁!” “庸医!全他妈是庸医!” 孟虎闻言,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火盆,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他挥拳就要砸过去,却被身旁几名將领死死抱住。 “孟帅!冷静!” “孟帅!” 眾人心里都清楚,这已经不是他们听到的第一个相同答案了。 为了给老帅治病,他们几乎寻遍了整个北境的名医。 可得到的,永远是这句令人绝望的“油尽灯枯”。 楚天阔的身形晃了晃,一张脸白得像纸。 他强撑著没让自己倒下,从怀中摸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塞进了老军医的手里。 “有劳先生了。” 他挥了挥手,声音带著一丝的颤抖。 “礼送先生出营。” “是。” 老军医被两名亲兵请出大帐,隨即,帐內陷入一片死寂。 抱著孟虎的几名將领鬆开了手。 “噗通”一声。 那座铁塔般的身躯,颓然坐在椅子上。 孟虎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双手死死撑著双膝,青筋暴起。 宽阔的肩膀在极度的压抑下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片刻之后,所有的悲愴化为滔天的怒火。 “砰!” 孟虎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桌子上,坚硬的木桌应声开裂。 “凭什么!” “他宇文彪在王府里酒池肉林,朝廷那些瞎了眼的狗官连个屁都不放!” “老將军一辈子忠君爱国,守护北境,却无人问津,只能在这里等死!” “凭什么!凭什么!!” 孟虎越想越气,开始口不择言。 “大夏的皇帝昏庸无能,天天只知道求仙问道,炼他的狗屁长生丹!” “三皇子有眼无珠,重用奸佞,却让忠良在这里等死!” “我看这大夏朝,要完了!完了!!” 孟虎的咆哮,如同一道道惊雷,在帐內炸响。 周围的將领们个个面有戚戚。 然而楚天阔被这番话惊得浑身一颤。 他猛地回过神,一步跨到孟虎身前,厉声低喝。 “孟叔!慎言!” “此话若是传出去,是我撼山军三万兄弟的灭顶之灾!” “怕个鸟!” 孟虎一把推开楚天阔的手,还想再骂。 可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传令兵急促的声音。 “报!少將军,镇北王府长史郭奉求见。” 话音刚落,帐內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郭奉? 宇文彪身边最得宠的那条狗? “他来干什么!” 孟虎瞬间炸毛,从地上一跃而起。 “那头肥猪又想耍什么花样?!” “让他滚!老子现在不想看见他府里的任何一条狗!” “让他进来。” 楚天阔却出人意料地开口。 他接过亲兵递来的湿布,仔细擦拭著父亲额头的汗珠,头也不回地吩咐。 片刻后。 一个身形清瘦,留著山羊鬍的中年文士,在一眾將领愤怒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走进了大帐。 正是郭奉。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病榻上的楚文山,挤出几分悲痛。 “哎呀,楚帅这是……” “有屁快放!” 孟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郭奉闻言,也不恼。 只是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封盖有镇北王朱红大印的信函。 “奉王爷令,特来告知少將军。” “铁壁关,没了。” 郭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帐內眾人齐齐一愣。 什么?铁壁关没了? 这是什么意思? 楚天阔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转过身,接过那封信函。 纸上,是龙飞凤凤的狂草。 將铁壁关如何被林墨攻破,五万大军如何全军覆没,吴忠如何惨死,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信的最后,更是將林墨污衊为勾结蛮夷、意图顛覆北境的叛逆贼首。 楚天阔越看,脸色越是阴沉。 看到最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278章 美人如雪,智如妖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8章 美人如雪,智如妖 郭奉的身影消失在帐外,那股阴柔气息也隨之散去。 中军大帐內,楚天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封盖著朱红大印的信函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之重。 他沉默地將信递给了身边的眾將。 离他最近的一名將领接过,其余人立刻围了上来。 信上的內容简单粗暴: 逆贼林墨占据铁壁关,形势危急,镇北军需防备北蛮主力南下,分身乏术,特令撼山军出兵两万,前往平叛。 “林墨?这是谁?” “铁壁关没了?五万大军,一夜之间?” “吴忠死了……这信里说的是真的?” 將领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解。 “哼!管他是谁!” 孟虎看过信上的內容,眼神中却是透出一股兴奋。 他大步走到楚天阔面前,將信纸拍在桌上。 “天阔,管他什么吴中,什么林墨。” “这可平叛的功劳,是实打实的军功!” 孟虎的声音在帐內迴荡,震得营帐嗡嗡作响。 “咱们撼山军被那头肥猪压了这么多年,朝廷那帮狗官只认镇北王,却忘了咱们才是北境的脊樑!” “弟兄们心里这股火,早就憋不住了!拿下这件大功,看他娘的谁还敢小瞧我们!” 孟虎的话,点燃了帐內所有將领心中的火焰。 是啊,机会! 一个能摆脱困境,让撼山军扬眉吐气的机会! 楚天阔看著孟虎,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充满期盼的脸。 最后,他的视线落回了病榻上气若游丝的父亲。 撼山军太难了,父亲撑不了多久,这支军队需要一场大功来稳住军心,更需要赫赫威望来震慑宵小。 或许,这就是一次机会。 楚天阔攥紧了拳头,终於下定决心。 “好。” 一个字,沉重如山。 “我亲自带兵,去会会这个林墨。” 然而,他话音刚落。 一个清冷如玉的女声,从帐篷的角落里响起。 “兄长,这道帅令,怕是接不得。” 帐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在病榻旁,一直默默守在楚文山身旁的女子,缓缓站起了身。 她身著一袭素白长裙,款式简单至极,可当她站起身时,那朴素的布料,却无法遮掩其下惊心动魄的玲瓏曲线。 纤细的腰肢被一根同色的布带束著,越发显得不盈一握,而那裙衫之下,身段的起伏饱满得惊人,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她的脸上未施脂粉,可一张素净的脸庞却比冰雪更加莹白,眉眼清冷,仿佛一汪沉静的寒潭,却在深处藏著不易察觉的锋芒与哀伤。 在这满是阳刚血气的军帐中,她就像一株於绝岭峭壁上独自盛开的雪莲,美丽,清冽,带著一种令人不敢褻瀆,却又忍不住想要採擷的致命吸引力。 她便是楚文山之女,楚梦瑶,北境第一美人。 楚梦瑶没有理会眾人惊艷或探究的视线,只是平静地走上前来,对著眾將款款行了一礼。 “兄长,诸位叔伯,你们不觉得……这功劳来得太容易了么?” 她的话不疾不徐,却像一柄小锤,精准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刚才还热血上头的將领们,都冷静了下来。 孟虎拧著眉头,瓮声瓮气地开口。 “瑶儿,这是什么话?” “难道送上门的功劳,咱们还要推出去不成?” 楚梦瑶没有反驳,只是轻声反问。 “孟叔,您觉得以宇文彪的为人,若铁壁关真有如此天大的功劳,他会捨得拱手让人吗?” 这一问,让帐內再次陷入死寂。 是啊,宇文彪是什么人? 那是个恨不得把军餉掰成三份来贪的肥猪! 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方了? 楚天阔的脸色也变了。 他顺著妹妹的思路往下想,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信上说,要我们出兵两万……” “撼山军主力尽出,届时,大营空虚……他若趁机发难……” “他敢!” 孟虎双目一瞪,但话刚出口,自己也愣住了。 楚梦瑶的视线扫过眾人,声音愈发清冷。 “他为什么不敢?” “只要给我们安上一个出兵不力,或者叛军勾结的罪名。” “他的镇北军,便可名正言顺地踏平此地。” “到那时,父亲危在旦夕,大营被毁,远征在外的两万大军,便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没了后勤,没了根基,面对宇文彪的二十万大军,除了被尽数吞没,还有第二条路走吗?” 一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所有人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 “砰!” 孟虎一拳砸碎了身旁的木桌,木屑四溅。 “好你个宇文彪!好狠毒的心肠!”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破口大骂。 “这狗娘养的肥猪!老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不去!这兵,咱们不出!” 孟虎的咆哮,让楚天阔本就疲惫的脸,更添了几分凝重。 “接令,是陷阱。” “可抗令,亦是死罪。” “他宇文彪正愁找不到藉口对付我们,若是公然抗命,岂不是正好把刀柄亲手送到了他手里?” 楚天阔的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寂。 是啊…… 接令,是自投罗网。 这分明就是一个阳谋! 一个无论怎么选,都会万劫不復的死局! 怎么办? 前进是万丈深渊,后退是刀山火海。 撼山军,似乎被逼入了绝境。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之际,那个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 “王令,不能不接。” 楚梦瑶走到地图前,葱白的手指点在了铁壁关和镇北城之间的位置上。 “但王令只让我们出兵两万精锐,却並未规定,这两万精锐,何时抵达铁壁关。” 眾人一愣。 楚梦瑶继续道。 “我们可以明面上领命,对外宣称主力即刻开拔。” “实则,由我与孟叔,先带三千老弱后备军,扮作輜重队先行探路。” “如此,既不算抗命,也保全了我军主力,静观其变。” 这个计策一出,帐內眾人都是一惊。 拖延之计。 “不行!” 孟虎第一个反对。 “瑶儿,太危险了,要去也是我老孟一个人去。” 楚梦瑶摇了摇头。 “此行並非交战,而是探查虚实。我们需要知道,铁壁关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林墨,究竟又是什么来路。” 她看向孟虎,筹措了一下用词后,继续道。 “您一人前去……勇则勇矣,但有我在,可以帮您出谋划策,隨机应变,更稳妥些。” 楚天阔看著坚持的妹妹,也走上前帮著开口。 “孟叔,就听梦瑶的吧。” “您也知道,她自幼便爱读兵法,心细如髮,很多时候,连我都自愧不如。” 他走到孟虎身边,加重了语气。 “此行关键在於探查虚实,而非衝锋陷阵,这是斗智,不是斗力。有瑶儿在您身边,我才能放心。” 孟虎看著楚梦瑶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又看了看一脸郑重的楚天阔,终於狠狠一跺脚。 “好!我去点兵!” 第279章 完璧之身?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完璧之身? 铁壁关,吴府。 不,现在应该叫林府了。 崭新的牌匾在清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两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气派非凡。 秦如雪抱著怜花剑,站在府门口,指挥著几个工匠做最后的收尾。 “往左一点,对,再高一点……行,就这儿,钉死。” 她看著那块“林府”的牌匾,心里五味杂陈。 这才来几天? 整个铁壁关,已经完全被林家掌控。 镜头一转,府內臥房。 林墨缓缓睁开了眼睛。 怀里,是一具温软滑腻的身体。 白芷还在睡。 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那张绝美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的偽装与防备,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安寧。 林墨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胳膊。 昨晚…… 实在是有些疯狂。 他低头看了一眼白芷。 这个女人,一旦卸下了心防,那股子媚到骨子里的劲儿,简直要人老命。 林墨感觉自己的腰子,正在发出严正的抗议。 “唔……”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墨的动静,白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中,瀰漫开一丝微妙的尷尬与曖昧。 白芷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猛地想起昨晚自己的大胆与主动,还有那些羞人的姿势和声音,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將被子往上拉,想要遮住自己。 可她一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林墨死死地抱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醒了?” 林墨的声音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白皙的脖颈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 白芷不敢看他,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回应。 “嗯……” 林墨看著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 “昨晚不是挺主动的吗?” “怎么?提上裤子……哦不对,盖上被子就不认帐了?” “我……我没有……” 白芷的声音更低了,羞得快要哭出来。 她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昨天怎么会脑子一热,做出那么……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来。 林墨看著她这副快要熟透了的样子,也不再逗她。 他翻身下床,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行了,起床吧。” “镇武司今天正式成立,你这个主官,可不能迟到。” 白芷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镇武司……主官…… 她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经有了新的身份。 看著林墨走向门口的背影,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很好。 或许,把自己和囡囡的未来,都押在这个男人身上,会是一个正確的选择。 然而,就在林墨掀开被子一角,准备下床的时候。 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视线中,雪白的床单上,一朵刺目的殷红,不知何时,悄然绽放。 林墨有些懵。 他缓缓地转过头,视线在那朵“梅花”和床上那个用被子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的女人之间来回移动。 这是……落红? 还是,昨晚自己太大力了? 不对啊! 昨晚挺顺滑的啊!? 这……什么情况? 她女儿不是都五六岁了,怎么会…… 林墨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烧,他指了指那抹红色,又看了看白芷,表情复杂的道。 “那个……白芷同志。” “虽然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 “这……是个什么情况?” 被子里,白芷听到林墨的话先是一愣, 隨后当她看到床上那一片殷红后,身体明显一僵。 她沉默了,心中仿佛在做著巨大的思想斗爭。 林墨也没催,就那么光著膀子坐在床边,耐心的等待著她的解答。 许久,白芷才轻轻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决然。 “囡囡……不是我女儿。” “啊!?” 林墨的脑子,炸了。 不是…… 你天天抱著“囡囡、囡囡”的,搞得跟亲生的一样,结果不是你女儿!? “她……是我的外甥女。” 白芷的视线飘向躺在床铺另一头,睡得正香的囡囡,眼神变得无比温柔,也无比沉痛。 “是我的亲姐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你姐姐?” 林墨感觉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个缓衝。 “嗯。” 白芷点了点头,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决定將一切和盘托出。 既然已经是他的人,这些秘密,也就没必要再隱瞒了。 “我和姐姐,都来自一个叫『万蛊楼』的地方。” “我姐姐……曾是万蛊楼的圣女。” 林墨眼角抽了抽。 行吧,圣女都出来了,这剧本越来越玄幻了。 “后来,她和万蛊楼的楼主相爱,生下了囡囡。” “但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白芷的声音开始发颤。 “那个男人,只是为了利用我姐姐的玄冰寒体,生下囡囡来炼製一种叫『玄女』的邪蛊。” “我姐姐发现真相后,带著尚在襁褓中的囡囡和我,拼死逃了出来。” 白芷的呼吸变得急促,似乎回忆起了那段最痛苦的过往。 “可后来,我们还是被发现了,姐姐为了拦住追兵……死了。”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带著囡囡东躲西藏,躲避万蛊楼的追杀,同时想尽一切办法,压制她体內的寒毒。” “直到这次囡囡体內的寒毒发作,情况比之前严重的多,我以为……我以为……” 白芷看著林墨,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突然,她猛地抱住林墨,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 “以为囡囡这次……真的要死了!” 白芷的声音带著哭腔,身体因为后怕而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將头埋在林墨胸口,拼命汲取著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万幸……我遇见了你。” 说到这里,白芷抬起头,深深地吻了林墨一口。 唇瓣温热而柔软,带著一丝咸涩的泪水味道。 “所以,就算你不给我任何承诺,我也……愿意把自己给你。” “就当做,是我和囡囡对你的报答。” 听到这里,林墨的心里咯噔一下。 好傢伙,这剧本怎么又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搞得跟交易一样。 然而,白芷接下来的话,让林墨彻底明白,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白芷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悲凉。 “现在你知道了一切,这样也好,我本就不想瞒你。” “万蛊楼……很可怕,甚至比整个大夏都要可怕,你若是……后悔了……” “我绝不怨你,我现在就带囡囡走,绝不给你添半分麻烦!” 第280章 別再亲了,嘴巴都要亲肿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0章 別再亲了,嘴巴都要亲肿了! 说著,白芷突然鬆开抱著林墨的手,不再看他,而是伸手就要去拿散落在床边的衣服。 她动作决绝,仿佛下一秒就要穿衣走人,將昨夜的疯狂与温存彻底拋在脑后。 林墨看著她这副样子,简直要被气笑了。 后悔?后悔什么? 后悔昨晚腰太用力了? 还是后悔以为自己淘到的是多年的古董,结果却发现是块未被雕琢过的绝世璞玉? 跑?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林墨花了这多大体力,好感度都快刷满了,连独家剧情都解锁了。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是一次性体验卡? 门都没有! 窗户也给你焊死! 眼看白芷的手就要够到那件粗布衣衫,林墨动了。 他一把將白芷重新拽回怀里,顺势一个翻身,再次將她压在了身下。 “什么千蛊楼万蛊楼的,我不在乎。” 林墨捏著白芷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 “倒是你,刚把我睡了,现在就想提裙子跑路?” “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 “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白芷被林墨这顛倒黑白的话给说懵了,急忙解释。 “万蛊楼的势力远超你的想像,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陷入危险,我,我这就带著囡囡……” 白芷越说越急,生怕林墨不信,以为自己是在欲擒故纵。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林墨已经低下头,用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解释。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般充满欲望和掠夺,反而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 白芷被林墨亲得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在她唇上疯狂掠夺的男人。 许久,林墨才鬆开她。 他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花,笑著发问。 “还走吗?” 白芷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她不敢看林墨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开口。 “你,你如果怕有麻烦,我现在就可以带囡囡走,为……唔!”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结果,她那句“为了你好”的废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林墨亲上了。 这一次,比上次还要更久。 白芷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氧气都被抽乾了,一片空白。 直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林墨才鬆开口。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你,你……” 白芷怔怔的看著林墨,完全不明白林墨到底想干什么。 林墨看著她那迷茫又无辜的样子,再次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还,走吗?” “你如果怕……” 白芷习惯性的开口。 可话刚说到一半,她就看见林墨的脸又一次俯了下来。 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反应过来! 她猛地闭上眼睛,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被子里缩,几乎是尖叫著改口。 “呜!不走了不走了!別亲了!再亲嘴巴都要被你亲肿了!” 白芷把头死死蒙进被子里,拼命躲闪著那个越来越近的男人。 林墨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个球的滑稽模样,向下俯身的动作终於停下。 “这还差不多。” 林墨满意地笑了笑。 他直起身,不再压著她,但一只手却依旧牢牢地环著她的腰。 “白芷,听好了。” “你现在已经上了我林墨的贼船,所以不管出於什么理由,都別想轻易下去。” “至於麻烦,我不在乎。” 林墨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一丝狂傲。 “我自己就是个天大的麻烦,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多你这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所以,从今往后,不要动不动就提什么麻烦,走不走的,听懂了没?” 白芷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不讲道理的男人。 那颗漂泊了多年的心,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乖巧无比地点了点头。 “知,知道了……” 林墨满意了。 他隨手在白芷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惊人的弹性让他心情更好。 “啪”的一声轻响,让白芷的身体瞬间一僵。 “坏,坏蛋……” 白芷的脸还埋在被子里,嘴里却小声地咕噥了一句。 林墨嘿嘿一笑,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薄被之下,是一幅雪白的绝美风光。 “呀!” 白芷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拼命遮掩自己。 林墨坏笑著俯下身。 “挡什么,昨晚又不是没看光。” 他伸手拿起那套叠放整齐的镇武司主官服,直接扔在了白芷身上,遮住了一片春色。 “好了,起床吧。” “今天是你第一天上任,可不能迟到。” “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办公室。” …… 另一边,万仞山,那处隱秘的山洞中。 气氛,却与林府的曖昧截然不同。 昏暗狭窄的洞內,十几名女子躺在用枯草堆成的简陋床铺上,被狼狈地摆成一排。 这些女子全都面色青紫,浑身不住地抽搐。 有的嘴角甚至掛著一些白色的泡沫,看样子,似乎是中了剧毒。 “燕姐,都怪我……我没看住她们,她们太饿了,误食了山里的一种红果子……” 一旁的翠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抓著上官燕的衣角。 “行了,別哭了。” 上官燕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洞外的山风。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毒。” 此刻她心急如焚,却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穿梭在这些生死一线的手下之间,一会儿撬开这个的嘴想灌点水,一会儿又去探那个的鼻息。 她检查了其中一个姐妹的情况,伸手探了探脉搏,又翻开眼皮看了看,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毒性非常猛烈,以她们现有的那点三脚猫草药知识,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不行,必须去关里了,要找专门的大夫才行。” 上官燕立刻做出了决断。 “可是……燕姐,我们没有钱……” 翠儿抽泣著,声音里全是绝望。 “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眼看一个个姐妹的身体渐渐冰冷,呼吸越来越弱,上官燕无暇顾及其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排事情。 一方面让人守好洞穴,另外,千万不要再乱吃东西 另一方面,她又安排翠儿,让她去挑些身手好的,要儘快把中毒的姐妹带下山去…… 第281章 你……你把她怎么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1章 你……你把她怎么了? 林墨带著白芷走出臥房,朝府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迴廊,正准备出府,结果迎面就撞上了风风火火的秦如雪。 “那几个岗哨的位置再往外扩十步!” “府墙上的暗哨加一倍!都给我机灵点!” 秦如雪正叉著腰,对著几个亲兵部署防务。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林墨领著一个陌生女人走了过来。 秦如雪的动作顿住了。 她上下打量著白芷,眉头微蹙,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和警惕。 这女人是谁? 什么时候进的府? 身上这股子气息……好熟悉。 “她是谁?” 秦如雪上前一步拦住两人,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她是……” 不等林墨开口,他身后的白芷却先动了。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对著秦如雪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一礼,声音又轻又软。 “姐姐,昨日之事,是我鲁莽了,多有得罪,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秦如雪懵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还有这眼睛,这鼻子,这小嘴巴,怎么这么眼熟? 秦如雪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突然猛地反应过来。 “你……你是昨天那个……那个要饭的?” “我不是要饭的!” 白芷小声嘟囔著抗议。 然而秦如雪却根本不理,她抓著白芷的肩膀,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著。 从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到那身黑色劲装也掩盖不住的王梅曲线,眼神里充满了世界观被刷新的震撼。 看了许久,看得白芷都有些不自在了,秦如雪才猛地回头,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 “你……你把她怎么了?” 林墨一头问號:“什么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 秦如雪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 “你是不是又悟了什么不得了的仙法?就那种……能让人脱胎换骨,咻一下就变漂亮的那种?” 神特么咻一下就变漂亮! 你当这是捏脸游戏呢? 然而不等林墨吐槽,秦如雪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她一脸期待地看著林墨,甚至开始给他提需求。 “那个……你能不能也给我来一下?” 说著,她还嫌不够直观,直接抬起自己笔直修长的腿在林墨面前晃了晃,一脸的苦恼。 “你看,我感觉我这腿最近天天操练,都变粗了,一点都不好看了。” “你能不能给我变细一点,最好再拉长个几公分。” 林墨的嘴角开始抽搐。 大姐,你这腿都快到我腰了,再长是要去参加维密秀吗? 然而,秦如雪的奇葩要求还没完。 她又挺了挺自己那本就傲人的胸脯,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有这儿,能不能给我变小点?” “太大了,真的,特別影响我拔剑的流畅度。” “有时候跑起来还一晃一晃的,穿甲也硌得慌。” 说著,她还往前凑了凑,像是要给林墨展示一下这个“累赘”到底有多不方便。 林墨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是什么神仙脑迴路? 別的女人都想著怎么变大,你倒好,上赶著要缩水? 这是什么传说中的反向內卷吗? 而且,这可是我孩子以后的口粮,变小?那我孩子不够吃怎么办! 林墨看著秦如雪那一脸“我很苦恼,快帮帮我”的真诚表情,一口老槽堵在胸口,差点当场脑溢血。 “咳!” 林墨清了清嗓子,果断找了个理由来浇灭秦如雪这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个仙法……施展一次耗费巨大,而且材料稀有,十年才能用一次。” “啊?这样啊……” 秦如雪闻言,脸上露出了肉眼可见的失望。 “对了!“囡囡还在屋里睡著,估计快醒了,醒了看不见她娘会害怕。” 林墨赶紧转移话题,指了指臥房的方向。 “你先帮忙照看一下,我带白芷去个地方。” 说完,不等秦如雪再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要求,拉起还在旁边石化的白芷,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 林墨拉著白芷,快步走在铁壁关的大街上。 白芷的手被他攥著,手心发烫,脸颊也烫,脑子里还是秦如雪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原来……这位秦姐姐是这样的人吗? 林墨则在心里疯狂嘆气。 一个死心眼觉得要用身体报恩,一个居然想反向整容。 我的家风,到底是从哪里开始跑偏的? 两人很快来到一座威严的建筑前。 【镇武司】 一块黑色的匾额掛在门口上方。 三个大字铁画银鉤,透著一股森然的杀气。 “这就是……” 白芷看著这块牌匾,有些不確定地开口。 “你的办公室。” 林墨领著她走了进去。 镇武司內部,主色调依旧是黑与铁。 青石地面一尘不染,墙壁上悬掛著制式的玄铁佩刀和镇暴弩,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里没有多余的摆设,每一处都透著功能至上的规整。 穿过演武场和档案房,林墨带白芷来到一间最开阔的厅堂。 这里將是她以后办公的地方。 除了中央一张宽大的黑木书案和几把椅子,整个房间空空荡荡,更显威严。 看著白芷有些无措的样子,林墨觉得有必要让她提前熟悉一下自己以后的团队。 他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 【主官:白芷,已就位。】 【是否激活镇武司核心功能“暗影”,召唤特殊单位“影卫”?】 “召唤。” 【霸业点-10000】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隨后,大厅四角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 无声无息。 二十道黑影从墙角的黑暗中渗出,如同墨滴入水,悄然凝聚成形。 们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些人穿著贴身的暗灰色劲装,材质不明,能完美融入任何阴影。 脸上戴著遮住口鼻的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们身上看不到任何明显的武器,但林墨知道,这些人的衣袖、靴筒、腰带里,藏著足够取人性命的各种利器。 “影卫,参见主公。” 二十个人的声音匯成一道,低沉,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呀!” 白芷被这凭空出现的二十个“鬼”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死死抓住林墨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林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也对,一个被追杀了这么多年的人,对这种潜藏在阴影里的气息,恐怕有ptsd了。 他反手拍了拍白芷的手背。 “別怕,自己人。” 第282章 上官燕下山求救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2章 上官燕下山求救 林墨看著那二十个跪在地上的“杀戮机器”,又看了看怀里嚇得快成鵪鶉的白芷,清了清嗓子。 “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直属长官,镇武司之主” “她的命令,等同於我的命令。” “是。” 影卫们的回应依旧简短,没有任何异议。 他们甚至连头都没抬,仿佛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上司没有任何好奇。 林墨推了推白芷。 “去吧,跟你的人说两句,第一天入职,总得开个会。” “我……我不行……” 白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抓著林墨胳膊的手更紧了。 “我……我什么都不会……我怎么管他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他们……他们都是杀手……我只会给你添麻烦的……” 又来了。 又是“添麻烦”这套嗑。 这姑娘的技能点是不是全都加在“自我否定”和“拖后腿预言”上了? 林墨感觉自己血压有点不稳,他捏住白芷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 “第一,不许再说『添麻烦』这三个字。” “第二,谁告诉你他们是杀手了?” 白芷懵了,她看著那群跪著的黑影,人都傻了。 这长相,这气质,这齣场方式,你告诉我他们不是杀手? 林墨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 “他们是『问题解决专家』。” “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於『物理说服』、『强制退休办理』以及『永久性闭嘴服务』。懂了吗?这是高端服务业。” 白芷:“……”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林墨看她被忽悠住了,再接再厉。 “你不用会杀人,你只需要会用人。” “你的任务,是做你擅长的事,偽装,洞察,然后决定让他们如何去执行任务。剩下的,他们会搞定。” 他循循善诱。 “再说了,业务不熟练怕什么。” “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前辈,她可是这方面的老手,手底下管著一个跟你这差不多的部门。” “你们俩可以多亲近,多交流交流心得,多分享分享经验。” 白芷被他这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问。 “前辈?是谁?” 林墨神秘一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跟你一样,也是个大美女,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 “她比较擅长识人,你比较擅长断事,你们两个相辅相……” 就在林墨准备再给白芷灌点鸡汤,让她多增加点自信的时候。 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系统提示音。 【叮!紧急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山中悲歌】 【任务介绍:上官燕多名手下因误食毒果,性命垂危。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对走投无路之美女伸出援手,將收穫最坚固的忠诚。】 【任务奖励:解锁特殊兵营【百花营】蓝图,霸业点x5000。】 上官燕? 就是那个在山洞里对他抱有十二万分警惕,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女人? 误食毒果,性命垂危? 林墨立刻將心神沉入山河霸业图。 地图上,铁壁关內的一处区域,十几个绿色的光点微微泛著红光。 她们进城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林墨拍了拍手,对那二十个影卫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你们主官刚上任,有点社恐,不要打扰她,让她熟悉一下办公室环境。” “另外,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伤,就这样,散会!” 说完,也不管白芷那“你不要走啊”的求助眼神,转身就往外冲。 另外一边。 另一边。 铁壁关內最大的医馆,回春堂。 一群衣衫襤褸、神色慌张的女子,搀扶著十几个昏迷不醒的同伴,出现在医馆门口。 街上的行人见状,纷纷避让,如同躲避瘟疫。 这些女子身上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悍气,一看就不是善茬。 医馆里,正在打盹的老掌柜被门口的骚动惊醒。 他揉著眼睛走出来,本想呵斥几句,却在看清为首女子的面容后,浑身一震。 那张清冷而憔悴的脸上,刻著他绝不会忘记的轮廓。 老掌柜哆嗦著嘴唇,试探著开口。 “您……您是……上官將军的……” 上官燕的心一沉,扶著同伴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身份暴露了? 她身后的翠儿和其他女子,也都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按向了腰间的武器。 看到她们的反应,老掌柜连忙摆手,浑浊的老眼里涌出泪光。 “是您!真的是您!上官家的小姐!” 老掌柜几步上前,不顾她们的警惕,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小姐!老朽终於又见到您了!” 这一下,把上官燕彻底弄懵了。 “老伯,您这是……” “小姐您不认得我了?当年上官將军还在时,曾救过老朽一家老小的命啊!” 老掌柜老泪纵横,捶著胸口。 “將军他……他是我铁壁关真正的守护神!若不是他,哪有我们这关內百姓的安生日子!” “吴忠那个畜生!他不得好死!” 提起吴忠,老掌柜恨得咬牙切齿。 周围被吸引过来的百姓,听到“上官將军”四个字,也纷纷围了上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是上官將军的女儿?” “我记得,当年多俊俏的一个小姑娘,怎么……怎么憔悴成了这副模样……” “嘘!你不要命了!上官家当年可是……唉!” 上官燕听著这些话,看著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老人,心中那堵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原来,还有人记得她的父亲。 原来,父亲並不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叛徒。 “老伯,快请起。” 上官燕的声音有些发涩,她亲自上前扶起老掌柜。 “我这些姐妹……她们误食了毒果,性命垂危,还请您……” “救!必须救!” 老掌柜一抹眼泪,猛地站起身,衝著医馆內大吼。 “快来人,快来救人!” 老掌柜一把拉住上官燕的手,语气坚定。 “小姐,您放心!只要我回春堂还有一个人,就绝不会让將军的恩人死在这里!” 一时间,整个回春堂里热闹非凡。 所有的大夫和学徒都被叫了起来,忙成一团。 上官燕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冲得有些恍惚。 翠儿在她身边,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燕姐!有救了!姐妹们有救了!” 第283章 奇毒无解?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奇毒无解? 上官燕站在回春堂內,看著眼前忙碌的一切,整个人有点恍惚。 那些素不相识的大夫,闻讯赶来的药徒,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真切的关切。 他们围著中毒昏迷的姐妹,诊断、施针、撬开嘴灌药,忙得脚不沾地。 一种久违的暖流,缓缓淌过她冰封了三年的心。 希望。 这是她带著姐妹们躲进深山后,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两个字的分量。 吴忠掌权时,整个铁壁关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脸上掛著麻木与恐惧,生怕什么时候就被那些无法无天的兵痞拖进巷子里。 而现在,虽然关內依旧算不上富庶,但人们的脸上却多了一丝生气。 敢说话了,敢抬头了。 这医馆里的人,也敢对她们这些“通缉犯”伸出援手了。 这一切,都是从那个叫林墨的男人来到之后开始的。 铁壁关,似乎真的在好起来。 “掌柜的,这个姑娘的脉象稳住了!” “这个也是,烧退下去了!” 几个中毒较浅的姐妹在灌下催吐的药汤后,接连悠悠转醒,虽然虚弱,但命是保住了。 回春堂內的气氛顿时一松,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 上官燕悬著的心,也终於放下了一半。 她快步走到鬚髮皆白的老掌柜面前,眼眶泛红,声音都有些颤抖。 “多谢孙伯伯……” 她只喊出这几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老掌柜拍了拍她的手背,正想说些宽慰的话。 然而,这份喜悦並没能持续太久。 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很快就被一盆冰水浇灭。 “掌柜的!不行啊!” 一名最年长的大夫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脸上一片死灰。 “有几位姑娘,毒性太烈了!她们误食的野果不止一种!是『艷阳果』和『三笑』混在一起吃的!” “两种毒素在体內纠缠,老夫的清毒汤灌下去,非但没用,反而……反而激发了奇毒!” 此言一出,刚刚还暖意融融的空气,瞬间冻结。 上官燕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她疯了似的衝到一张病床前,只见床上的姐妹,嘴唇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紫色,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怎么会这样?” “噗!” 床上的女子猛地喷出一口腥臭的黑血,隨即脖子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回春堂,瞬间变成了死地。 一个,两个,三个…… 其他重症的姐妹,也接连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一个个在她眼前昏死过去。 老掌柜走到上官燕面前,满脸愧色,。 他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小姐……恕老朽无能。这两种毒果混合,已成神仙难救的奇毒……准,准备后事吧……” 轰! 听到老掌柜的话,上官燕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燕姐!” 翠儿哭著从后面死死扶住了她。 上官燕却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著床上一个个身体渐冷的姐妹。 是她的错。 是她太自负,以为可以带大家在山里活下去。 是她没能照顾好大家,才让她们饿到飢不择食。 是她害了她们…… 一时间,无尽的绝望与自责,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上官燕淹没。 满堂的学徒和大夫也都沉默了,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 然而就在这时。 “砰!” 医馆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人影带著一阵风冲了进来。 上官燕麻木地转过头。 “林……林墨?” 她看著这个不久前才见过,令她无比警惕的男人,眼中充满了错愕。 他怎么会来这? 然而林墨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屋內病情最重的女子,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前。 【琉璃瞳】启动! 剎那间,林墨眼前的世界彻底改变。 中毒女子体內那复杂的毒素流转路径、成分结构,在林墨眼中变得一览无余。 【毒素:艷阳果(火毒)、三笑顛顛果(寒毒),已產生未知变异。】 【状態:毒素衝突,臟器衰竭中……生命体徵正在流失。】 【解决方案:服用汤药清灵汤。所需药材:龙血藤、雪莲子、回神草、九叶芝……】 好傢伙…… 林墨心中一惊。 这帮妹子是有多饿,怎么什么都敢吃? 他迅速在百草园目录中找到【清灵汤】的详细配方,然后猛地转头,衝著还在发愣的孙掌柜吼了一嗓子。 “老头,別愣著了,快,龙血藤、雪莲子、回神草、碧心珊瑚,这些药材有没有?” 林墨一口气报出了七八种药材的名字,每一个都重重锤在大夫们的心上。 他们都用看疯子的表情看著林墨。 孙掌柜听完,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更是垮得比苦瓜还难看。 他双腿一软,差点给林墨跪下。 “林……林城主,您別开玩笑了!” “您说的这些药材,別说我们这小小的回春堂,就算把整个大夏都翻过来,也很难凑齐啊!” “这些全都是只有古籍里才有记载的东西啊!” 这一下,轮到林墨愣住了。 臥槽? 这么稀有的吗? 他忘了自己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跟外面的凡品压根不是一个次元。 眼看著床上姑娘们的气息越来越弱,林墨当机立断。 没时间解释了! 他一把抓住还处在懵逼状態的上官燕的肩膀,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里救不了她们,但我能救。” 闻言,上官燕猛地抬起头。 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但是,不是在这里。” “得跟我回黑风城,我的百草园里,有这些药!” 林墨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 去黑风城? 上官燕看看林墨,又看看床上气息越来越弱的姐妹,內心的挣扎、骄傲与警惕,在死亡面前被碾得粉碎。 下一秒,她挣开林墨的手,对著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咚!” 那一声额头与青石板的闷响,让整个医馆的人都心头一震。 “请救我姐妹性命!” 上官燕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赌上一切的决然。 “我,上官燕,愿为您……做牛做马!” 第284章 上官燕臣服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4章 上官燕臣服 车队在官道上狂奔,马蹄捲起滚滚烟尘。 林墨紧急徵用了十几辆马车,將那些中毒的女子连同回春堂的大夫一起打包。 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奔黑风城。 最宽敞的那辆马车里,林墨与上官燕相对而坐。 车厢隨著道路顛簸而晃动,车轮滚滚,碾过北境荒芜的土地。 上官燕双手绞著衣角,时不时就掀开车帘,朝后方望去。 那些载著她姐妹们的马车在烟尘中紧紧跟隨著,但她的心却始终悬在嗓子眼。 “放心。” 林墨看出了她的焦虑,隨手將一个水囊递了过去。 “我的人医术了得,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上官燕放下车帘,接过他递来的水囊。 林墨篤定的语气,让她那颗狂跳的心稍微安稳了些许。 上官燕紧紧抱著冰凉的水囊,低低开口。 “多谢……这份恩情,上官燕没齿难忘。” “谢就不必了。” 林墨摆了摆手,身体隨著马车晃动,话锋却毫无预兆地一转。 “不过,你想过没有,让你的人一直躲在山上,终归不是办法?” “这次是误食毒果,下次呢?” “山洪,雪崩,或者隨便一场大雪封山,到时候,怎么办?” 林墨的话,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进上官燕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 这次的中毒事件,已经血淋淋地揭示了她们那个所谓的据点,是何等的脆弱与不堪一击。 在天灾人祸面前,她们所谓的武装,不过是个笑话。 上官燕沉默了,抱著水囊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久久不语。 林墨凝视著她,拋出了自己的橄欖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回铁壁关吧,別在外面当野人了。” “我可以为你们建一座全新的兵营,只属於你们自己。” “给你们装备,给你们补给,让你的姐妹们再也不用挨饿受冻,担惊受怕。” 这番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上官燕灰败的脸。 可那光亮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迅速熄灭。 “我们不能回去。” “为什么?” 林墨有些不解。 上官燕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悽然地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因为我们这些人,全都是在朝廷掛了號的通缉犯。” 她似乎是怕林墨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又补了一句。 “当年我们从铁壁关逃出去后,吴忠就给我们所有人,都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叛国、通敌、盗窃军粮……上报朝廷,画像贴满了大夏的每一个角落。” 上官燕抬起头,直视著林墨。 “你愿救我姐妹性命,这份恩情,我已经无以为报。” “所以绝不能因为我们的身份,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林墨听完,愣住了。 他盯著上官燕那张写满“我是为你著想”的脸,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上官燕身体瞬间绷紧,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开。 “你,你干嘛?” 林墨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自言自语道。 “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上官燕被他这一下弄得彻底懵了,完全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林墨却像是看什么珍稀物种一样看著她,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会在乎你们是不是通缉犯?” “你……的身份?” 上官燕还是没转过弯来。 林墨看著她那副呆愣愣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决定提醒她一下。 “大姐,我现在,是反贼啊。” “一夜之间,攻占大夏铁壁雄关,屠了五万守军的反贼。” “所以,你说你们是不是通缉犯,对我来说,很重要吗?” 轰! 反,反贼?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上官燕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林墨,心臟狂跳不止。 “你……你不是朝廷的人!?” 林墨看著上官燕那副震惊的表情,也终於明白过来。 好傢伙, 敢情搞了半天,这女人一直把自己当成京城里,哪个大佬派来搞窝里斗的? 林墨简直要被气笑了。 “怎么,你以为我是哪个皇子或者国公爷的人,跑来跟宇文彪抢地盘的?” 上官燕木然地点了点头。 在她的认知里,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否则,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內崛起,还一夜之间打下铁壁关? 这背后若是没个擎天巨擘撑腰,谁信? 可看著林墨那认真的表情,上官燕的內心开始动摇。 难道……自己搞错了? 林墨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我和你一样。我们林家,也曾忠於大夏,世代镇守边疆。” “可结果呢?” 他的声音陡然变低,充满了不甘与恨意。 “被奸人所害!” “被那个高高在上的狗皇帝,一道圣旨,不问青红皂白,就將我林家满门流放黑风城,自生自灭!” “我父亲,我的九个哥哥,全都死在了那片鬼地方,含恨而终!” 林墨凑近上官燕,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这血海深仇,我该不该报?” 上官燕听著林墨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是啊。 自己的父亲,不也是被吴忠,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诬陷至死的吗? 执掌大权的三皇子,不查不问,直接下令將她上官家满门抄斩! 一想到这些,上官就无比痛楚。 林墨的心情,她感同身受。 她终於明白了。 原来,林墨和自己一样,同病相怜。 他们都是被这个腐朽的王朝,碾碎的可怜人。 吴忠的死,根本不是结束。 这整个大夏,已经从根上,彻底烂掉了! 奸臣当道,忠良蒙冤,皇帝昏聵,民不聊生。 那自己带著姐妹们躲在深山里,苦苦求生,又有什么意义? 与其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绝望中苟延残喘,担惊受怕地等待下一个“吴忠”出现。 不如…… 不如跟著眼前这个男人,轰轰烈烈地,把这吃人的世道,彻底掀个底朝天! 第285章 效忠,马车內的意外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5章 效忠,马车內的意外 想通了这一切,上官燕心中的那片阴霾,突然烟消云散。 她猛地从座位上滑下,在这顛簸的马车里,再次对著林墨,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眸子里没有了哀伤,只剩下熊熊燃起的火焰。 “上官燕,愿率一百二十七名姐妹,追隨恩公,万死不辞!” 看著跪在面前,一脸决然的上官燕,林墨心中鬆了一口气。 搞定。 这下,【百花营】的配置,算是全部搞定了。 “快起来快起来,马车里顛簸,別磕著了。” 林墨心情大好,伸手就要去扶上官燕。 然而,就在他俯身准备將人扶起的时候。 “哐当!” 马车的一个轮子似乎碾过了一块大石头,整个车厢突然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呀!” 跪著的上官燕身形不稳,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然后,世界安静了。 上官燕的头,不偏不倚,精准无误地,栽进了林墨的小腹之间。 “嗯……” 林墨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沉,一股结结实实的衝击感传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身体的本能反应比大脑更快,双腿下意识一夹。 “唔!” 上官燕的脑袋被林墨牢牢夹住。 她想抬头,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捕兽夹夹住的狐狸,动弹不得。 车厢內,空气凝固了。 林墨低头,只能看到一个乌黑的发旋。 上官燕埋著头,眼前一片黑暗,只能闻到一股陌生的男子气息。 几秒钟后,一个含糊不清,带著哭腔和羞愤的声音,从林墨的两腿之间闷闷传来。 “林墨……你,你快鬆开!戳,戳著我脸了!” …… 黑风城,百草园。 夕阳的余暉给这座药香四溢的园子镀上了一层金边。 江芷薇正蹲在一株小药苗前,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它肥厚的叶片。 “不渴了吧?” 她歪著头,像是在自言自语。 忙活了一整天,百草园里的药草全都打理好了,她也是时候回定北府吃饭了。 江芷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准备开门回家。 可她刚推开大门,一阵车轮滚滚和马蹄喧囂的声音就由远及近。 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地从长街那头驶来,捲起的烟尘在夕阳下像一条黄色的龙,直奔百草园而来。 江芷薇停下脚步,有些茫然地看著。 马车停在百草园门口,紧接著领头马车的车帘“唰”地一下被掀开,一个身影快速跳了下来。 “夫君?” 看清跳下马车的身影,江芷薇一愣。 隨后,马车里又是一个身影跳了下来,那是一个女子。 身形高挑,一身墨绿色的劲装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只是那身干练的衣服有些凌乱。 一头乌黑长髮也散开了不少,几缕髮丝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她五官精美,只是本该是清冷的样子,此刻却红得像是煮熟的虾,眼神中透著一丝慌乱。 江芷薇疑惑地走上前去,看看林墨,又看看他身边的女人,缓缓地问。 “她。是谁?” 林墨还没从刚才马车上的社死中恢復过来,总感觉自己大腿內侧还残留著特別的触感。 听到江芷薇的询问,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 “哦,这个,她是在铁壁关认识的一个……朋友。” “朋友?” 江芷薇狐疑地看看上官燕,又看看自家夫君。 总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 林墨被江芷薇看得心里发毛,生怕她突然问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问题。 於是赶忙指著江芷薇,向上官燕介绍。 “这位是我的七夫人。” 上官燕此刻也冷静下来,对著江芷薇,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七夫人。” 就在这时,身后的十几辆马车渐渐停稳。 车帘一一被掀开,上官燕的手下们开始將那些面色青紫的女子抬下马车。 江芷薇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嘴里不由自主的呢喃了一句。 “中毒?” 林墨见状,赶忙步入正题。 赶忙拉住江芷薇的手,飞快地解释道。 “没错,她们误食了毒果,情况紧急,需要清灵汤。” “我把铁壁关的大夫们也带过来了,请他们帮忙。” 说完,不等江芷薇回应,林墨便拉著她的手衝进百草园。 “都別愣著了,快把人抬进来,孙掌柜,你们也快跟上!” 林墨的吆喝声在百草园门口迴荡。 上官燕立刻回神,指挥著自己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姐妹们抬进园中。 孙掌柜带著一眾回春堂的大夫学徒,也满脸焦急地跟了进去。 然而,当他们踏入园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脚步,都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孙掌柜的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指著不远处一丛长得跟野草一样茂盛的植物,嘴唇哆嗦著,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龙……龙……龙血藤?这么大的龙血藤!?” 他旁边的另一个老大夫,则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 那里,一大片晶莹剔透,形似灵芝的药材,正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九……九叶芝……书上说百年才长一叶……这……这他妈长得跟韭菜似的,一茬一茬的!” “假的吧?” 一个年轻的学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开口。 “肯定是假的,用来观赏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 孙掌柜已经疯了似的扑了过去,连滚带爬地衝到那丛“龙血藤”前。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摸著藤蔓的叶片,然后凑上去用鼻子闻。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奇异药香,瞬间冲入他的天灵盖。 “是真的……” “是真的!!!!” 孙掌柜猛地回头,那张老脸上已经满是泪水,表情狂热得如同见到了神跡。 “活的!全是活的!!” 轰! 这一嗓子,彻底点燃了所有医者的理智。 “我操!那是碧心珊瑚吗?不是说早就绝跡了吗?怎么长得跟冬瓜一样大!” “天啊!回神草!长成一片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师父!师父!我对不起你!我先替你摸了!” 一个大夫抱著一株巨大的药材,哭得涕泗横流。 整个百草园,瞬间从一个安静的药圃,变成了大型粉丝见面会现场。 这些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大夫,此刻全都跟疯了似的,在药田里乱窜, 他们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抱抱那个,有的嘴里甚至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 而另一边,上官燕则完全没心思理会这群疯子。 她指挥著自己的姐妹,將中毒姐妹有序的抬进了园里的竹屋中。 第286章 神之手,逆天改命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6章 神之手,逆天改命 小小的竹屋被挤得满满当当。 十几名女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压抑的呻吟和微弱的呼吸声,与屋外那狂热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夫君,找到了。” 江芷薇已经从一排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古籍,翻到了其中一页。 上面清晰地標註著【清灵汤】的配方和熬製手法。 林墨扫了一眼,配方复杂,步骤繁琐, 而且需要处理的药材量极大。 “人手不够。” 林墨立刻做出判断。 他看了一眼屋里屋外,当机立断。 “都他妈给我过来干活!” “再对著那破草流口水,我就把它拔了给你们当蘸酱菜!” 林墨衝出竹屋,对著那群还在药田里的大夫们,用尽全力吼了一声。 大夫们被这一吼,吼回了神儿。 这才依依不捨地从各种珍稀药材上爬起来,一步三回头地挪到竹屋门口。 林墨把药方拍在孙掌柜手里。 “救活了她们,这园子里的药,我一人送你们一株。” “可要是救不活……” 林墨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凶狠表情。 “我就把你们全都留在这里,给它们当肥料!” 这惩罚,很恐怖。 但那奖励,也很诱人! 孙掌柜一个激灵,立刻带著所有大夫衝进了竹屋旁的配药房。 “快!龙血藤去根取茎,九叶芝研磨成粉!动作快!” 孙掌柜的嗓子都喊破了音。 “掌,掌柜的!” 一个学徒拿著一株刚採下来的回神草,满脸纠结。 “这年份太足了,药性太猛,按古法炮製,得先用无根水浸泡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啊!” 孙掌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等个屁!林大人这里的仙草,能跟凡品一样吗?直接碾!大力出奇蹟!” “是,是!” 小学徒捂著后脑勺,屁顛屁顛的跑走。 整个配药房內,瞬间热闹非凡。 “快!把这个磨成粉!” “那边那个,龙血藤的汁液加进去!对,就是那锅冒绿光的!” 孙掌柜像个被打了三斤肾上腺素的陀螺,在小小的配药房里疯狂旋转,嗓子已经劈成了两半。 一个小学徒手一抖,差点把一整盆都倒进去。 “蠢货!” 孙掌柜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三钱!老夫说的是三钱!你当是餵猪啊!这一盆下去,神仙都得给你毒死!” 林墨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看得嘆为观止。 好傢伙,此刻这帮老大夫,简直比后厨顛大勺的还狂野。 尤其是孙掌柜,已经彻底拋弃了祖宗传下来的慢工出细活,完美领会了林墨“大力出奇蹟”的核心思想。 “碾碎!加大火!三分钟出锅!” 孙掌柜的声音在房间內迴荡。 江芷薇则捧著那本古籍,安静地站在林墨身边,像个无情的审查机器。 “左边那锅,火候过了。” 她轻轻开口。 “老孙!” 林墨扯著嗓子就喊, “左边那锅!熬过头了!赶紧的,加碧心珊瑚粉末中和一下!” “右边那个,顺序不对。” 江芷薇又吐出几个字。 “张大夫!你手里那碗九叶芝的粉末,先別动!” 林墨立刻转头。 “等一下,先放回神草的根须!” 整个配药房,在江芷薇的精准点控和林墨的狂野指挥下,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而上官燕和她的姐妹们,则一脸呆滯地站在竹屋门口,看著这群疯子一样的医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覆碾压。 她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真的是在救人吗? “好了!” 终於,隨著孙掌柜一声兴奋的尖叫,几大锅散发著奇异光芒的药汤,被小心翼翼地抬进了竹屋。 那药汤,像璀璨的星河,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卖相极其离谱。 “来,小姐们,给她们餵下去!” 孙掌柜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在主持一场神圣的仪式。 上官燕立刻回神,和翠儿等人一起,七手八脚地扶起中毒的姐妹,撬开她们的嘴,將药汤灌了进去。 然而,药汤刚入喉。 “呃啊——!” 一名中毒最深的女子突然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猛地翻白,身体弓成一张诡异的虾米,口中喷出黑色的泡沫。 “春儿!” 翠儿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燕姐!春儿她,她好像不行了!” 上官燕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疯了似的扑过去,却发现那个叫春儿的姐妹,身体已经开始变冷,微弱的呼吸彻底消失了。 完了。 希望的火苗,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 就在上官燕绝望地闭上眼睛时,林墨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床前,【琉璃瞳】早已开启。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女子体內,两种毒素在药力的衝击下已然化解,但因为静脉的阻塞,还有一大部分预计在什么什么,无法化解。 “草,堵住了!” 林墨来不及解释,一把將那女子从床上拎了起来,翻了个面,让她的后背对著自己。 “你干什么?”上官燕大惊。 林墨没理她,对著孙掌柜吼道:“老孙,银针!” 孙掌柜手速飞快,立刻从药箱里抽出一排银针递了过去。 “你疯了!她已经没气了!你这是在折辱她的尸身!” 上官燕双眼通红,伸手就要去抢。 “闭嘴!” 林墨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快如闪电。 【神之手】启动! 在【琉璃瞳】的视野下,林墨看准穴位,手中的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几个匪夷所思的位置。 不是什么救命的大穴,是几处经络的闭塞节点。 “噗!” 隨著最后一针落下,那名叫春儿的女子猛地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溅了满地。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她那已经冰冷的身体,竟然开始回温。 一声声咳嗽从她嘴里传了出来,伴隨著一口口黑血吐出。 “咳……咳咳……” 活了! 翠儿捂著嘴,眼泪狂飆。 上官燕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愣著干什么!把她们都给我照这个姿势来一遍!” 林墨又走向另一个抽搐的女子。 “往她嘴里塞块布,她要咬舌头了!” 第287章 快,洗澡,睡觉!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7章 快,洗澡,睡觉! 一时间,整个竹屋里,林墨的咆哮声,女子的咳嗽声,大夫们的惊呼声,混成了一片。 场面之混乱,堪比菜市场打群架。 但诡异的是,在这种堪称暴力的救治下,那些原本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女子,竟真的一个个都稳定了下来。 她们脸上骇人的黑紫色渐渐褪去,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姐妹也沉沉睡去时,整个竹屋,终於安静了下来。 孙掌柜和一眾大夫全都虚脱般瘫坐在地上,汗水湿透衣衫。 但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们……亲手参与了一场奇蹟! 上官燕走到床边,颤抖著伸出手,探了探一个姐妹的鼻息,又摸了摸另一个姐妹的额头。 温的。 都有呼吸。 都还活著。 上官燕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她缓缓转过身,走向那个正叉著腰喘气的男人。 林墨刚想说句“小场面,不用谢”,就看见上官燕直挺挺地朝著自己走来。 然后,在一片寂静中。 “咚!” 上官燕对著林墨,双膝重重跪地。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上官燕,谢恩公救命之恩!” 上官燕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足以撼动山岳的决然。 “从今往后,我等之命,皆为恩公所有!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话音刚落,竹屋內其他女子,也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动作整齐划一。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几十名女子的声音匯成一道,在百草园中迴荡,震撼人心。 林墨正准备说点“別搞这套,我们公司不流行这种企业文化,快起来扶我一下,腿有点麻”之类的骚话。 可他的动作,却突然僵住了。 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叮!任务“山中悲歌”已完成!】 【获得奖励:百花营蓝图x1,霸业点x5000!】 【检测到上官燕忠诚度达標,是否消耗百花营蓝图,於铁壁关解锁特殊兵营百花营?】 好傢伙,来了来了! 林墨心中狂喜,立刻开口:確认! 【百花营蓝图消耗成功!铁壁关百花营已解锁!】 【百花营:特殊兵种兵营,可训练女性特种作战单位。】 【当前可训练兵种:百花卫(轻骑)、百花弓(弓箭手)、百花刺(刺客)、百花医(军医)】 【特殊能力:花开並蒂——百花营士兵作战时,若两人配合,战力提升30%;若三人配合,战力提升40%,以此类推,人数越多加成越高,最高提升3000%!】 林墨看著系统面板上密密麻麻的信息,整个人都傻了。 我趣! 这不是娘子军,这是女子天团啊! 轻骑、弓箭手、刺客……还有军医?! 全能配置,出道即巔峰! 最逆天的是这个“花开並蒂”!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闺蜜之力吗? 只要凑的人够多,战斗力直接坐火箭往上窜? 赚翻了!这波血赚! “夫君?”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墨回过神。 江芷薇正站在他身边,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疑惑。 林墨这才意识到,上官燕等人还乌泱泱地跪在地上,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他连忙上前,伸手去那些女子。 “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你们这身体刚好,別再整出什么毛病来。” 上官燕也被林墨扶起,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姿態放得极低。 “林城主,我等这就返回万仞山,收拾行装,清点人手,即刻下山投奔!” 林墨点点头,心里盘算著怎么把这支女子天团,打造成自己的王牌。 “好,那我即刻返回铁壁关,给你们安排营地的事。” 说完,林墨转身就要往外走,迫不及待想去搞基建。 然而,衣袖又被人拽住了。 他低头一看,江芷薇正拽著他的衣袖,那双平时总是迷迷糊糊的眼睛,此刻却异常倔强地看著他。 江芷薇没有说话,只是拽著他的衣袖。 但那眼神……林墨看得有些懵。 这是什么眼神? 委屈?幽怨?还带著一丝丝的……控诉? 大哥,我干啥了啊? 我救了一堆人,正准备回去给你扩建药园子,你这副“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林墨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头一次发现,搞定一个女人,比搞定一支军队难多了。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一旁的上官燕看明白了。 她看看林墨,又看看拽著他不放的江芷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马车上那番羞死人的经歷,让她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种全新的认知。 他並非无懈可击,也会尷尬,也会手足无措。 这种认知,让她莫名觉得有些亲近。 上官燕立刻上前一步,对林墨抱拳,给了个完美的台阶。 “恩公,我等回山清点人手、整理物资,並非一日之功。” “您和七夫人许久未见,理应……多加陪伴。” 上官燕说得无比自然,但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却藏著一丝揶揄。 林墨瞬间明白了,原来江芷薇是埋怨自己只知道在外边野,没有多陪陪她? 此刻在看向江芷薇那略带幽怨的眼神,林墨哪里还好意思走,立刻顺坡下驴。 “咳,说的也是……” “那……那我就不急著回去了,在这里陪陪我家娘子。” 听到林墨这句话,江芷薇紧绷的小脸顿时一松,拽著袖子的手也放开了。 她转过头,对著上官燕,缓缓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嘴里蹦出两个字。 “好人。” 上官燕对江芷薇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她隨即转身,开始指挥姐妹,收拾东西,返回万仞山。 而经林墨同意,那些忙碌了一整天的大夫们,也各自挑选了心仪的珍稀药材, 带著疲惫与兴奋,跟著上官燕的队伍,一同踏上了返回铁壁关的路。 百草园里,很快便只剩下林墨和江芷薇两人。 林墨本想替江芷薇捏捏肩膀,夸讚她今日劳苦功高。 结果话还没出口,江芷薇已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不容分说地拽著他往臥室走去。 “快,洗澡,睡觉。” 江芷薇简洁地开口。 林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懵。 “现在才傍晚时分,晚饭都还没吃呢,怎么就直接睡觉了?” 江芷薇闻言,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著一丝不解, 仿佛是在奇怪林墨为何会意会错了她的意思,江芷薇再次言简意賅地补充道。 “不是那个睡觉,是那个……睡觉。” 第288章 合欢丹方?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8章 合欢丹方? “不是那个睡觉,是那个……睡觉。” 江芷薇又重复了一遍,拽著林墨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鬆。 林墨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哪个? 这个句式,这个眼神,是我想的那个吗? 林墨瞬间明白了江芷薇的意思。 想不到平日里总是迷迷糊糊的江芷薇,此刻却表现出难得的主动。 一想到她那温香软玉的娇躯,林墨心头就是一盪。 好!很有精神! 不枉我悉心浇灌,石头终於彻底开花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顺水推舟,把“睡觉”这个名词变成动词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起了之前激活的江芷薇面板。 【美人】:江芷薇 【专属天赋】:药心(未激活) 【激活条件】:由宿主亲手製作並餵食江芷薇一颗【阴阳合欢丹】,且助其炼化药力。 【天赋效果】:激活后,双方均可获得“百草之体”。百毒不侵,服用任何丹药,药效翻倍,且无任何副作用。 百毒不侵、药效翻倍、无副作用…… 这天赋的效果,几乎是逆天。 短暂的快乐,与长久的强大比起来,孰轻孰重? 小孩子才做选择,他全都要! 但顺序不能错。 先激活天赋,以后天天都能享受快乐plus版。 一想到这里,林墨心中瞬间火热起来。 他迅速权衡利弊,大脑飞速运转。 “娘子,先別急著睡觉。” 林墨手腕一翻,反手拉住一直把他往臥室拽的江芷薇。 “嗯?” 江芷薇被他拽停,歪著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脑袋上仿佛飘起一个问號。 林墨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姿態。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研究一些……嗯,特殊的丹药?” 江芷薇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光。 “嗯。”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正好。” 林墨的嘴角微微上翘,笑得像一只准备分享宝藏的狐狸。 “我刚得到一张失传已久的丹方,玄奥无比,想请你参详一二。” 江芷薇一听到“失传丹方”,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亮度直接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睡觉”那点事,瞬间被她拋到九霄云外。 林墨心念一动,一张散发著淡淡檀香、材质古朴的泛黄纸卷出现在他手中。 江芷薇几乎是抢一般地接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展开。 她凑近了看,清澈的双眼瞬间被上面的內容吸引。 “阴阳互补,水火共济……” 她嘴里开始小声念叨著纸卷上的文字。 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是痴迷,越是惊嘆。 林墨站在一旁,看著她专注的样子,心底不禁生出几分得意。 不愧是药痴,这丹方果然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他甚至开始想像,激活天赋后,自己与江芷薇將如何利用这“百草之体”,在医道上大放异彩。 百毒不侵,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能力。 服用丹药,药效翻倍,还能无副作用,这简直是给武者量身打造的升级外掛。 林墨心里已经开始勾勒宏伟蓝图。 然而,隨著江芷薇的视线缓缓下移,丹方上某些细致的炼製步骤和丹药的全名,也逐渐暴露在她眼前。 【阴阳合欢丹】 江芷薇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 原本因沉浸药理而闪亮的双眼,渐渐被一丝困惑取代。 林墨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解之处?” 他声音温和,以为江芷薇遇到了什么炼製上的难题。 江芷薇没有回答。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手中丹方,脸上的困惑又转为一丝不確定。 似乎是某个词语,触及了她內心深处那块纯真无瑕的角落。 她的脸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红晕。 从脸颊到耳根,再到白皙脖颈,都染上了淡淡桃红色。 江芷薇双手猛地一收,將那古朴纸卷重重拍回林墨怀里。 啪! 纸卷被她毫不留情地拍在林墨胸口,发出清脆响声。 林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丹方,抬起头,正好对上江芷薇那双因薄怒而显得更加清澈的双眼。 她的耳根已是红透,嘴唇紧紧抿著,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抑制住什么。 过了几秒,她才咬著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淫。贼!” 说完,江芷薇扭头就走,步伐又快又急。 林墨拿著那张“罪证”,独自一人在屋中凌乱。 草率了。 他以为江芷薇今天变得如此主动,会不在乎什么合欢丹。 可结果还是玩脱了。 眼看江芷薇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屋外,林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一个箭步追上去,再次拽住了江芷薇的手腕。 江芷薇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气得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控诉。 “这个坏傢伙,居然,居然要自己製作那种丹药!” “简直,胡来!” 林墨看著江芷薇那愤愤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没办法了。 系统给这种反人类的任务,用正常的逻辑根本解释不通。 既然科学无法解释,那就只能求助於玄学了。 林墨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口道。 “咳,其实……这丹方是我在梦里,遇到一位白髮老仙翁所赠。” 江芷薇挣扎的动作停下了,一脸“你继续编”的表情看著他。 林墨无视她的表情,自顾自地往下说。 “当时,我也觉得此方太过……不正经。” 林墨巧妙地把自己和江芷薇划到了同一阵营。 “可那位仙翁却笑我,说我只看到了表象,却不明白其中的真意。” 他的表情愈发凝重,仿佛在转述一句神諭。 “仙翁言明,此丹,是为你这般拥有『药体仙肌』的特殊体质者,量身打造的。” “药体仙肌?” 江芷薇重复了一遍,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对。” 林墨点头。 “而且这丹药,正是激活你体內那潜藏的『药心』的唯一钥匙!” 看著江芷薇那愣住的模样,林墨拋出了最后的的诱饵。 “一旦功成,你我二人,皆可得『百草之体』。” “从此,百毒不侵,万毒不沾!” “不仅如此,以后服用任何丹药,药效都会翻倍!” 药体仙肌……药心……百草之体…… 这一连串关键词,精准地轰炸著江芷薇的大脑。 她那颗被“淫贼”二字搅乱的心,瞬间被吸引了。 愤怒和羞涩被拋到了一边。 百毒不侵? 那岂不是对夫君有很大的帮助? 江芷薇被林墨说的有点懵。 她歪著头,用那双清澈无比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林墨。 “真的?” 第289章 药效太猛,顶不住啦!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89章 药效太猛,顶不住啦! 林墨看著江芷薇那双清澈中带著一丝求证的眼睛,心一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当然是真的。” 他握住江芷薇的肩膀,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炸碉堡。 “那位仙翁说了,此乃天定姻缘,道法自然。” “你身负『药体仙肌』,而我……咳,身具『龙脉之气』,本就天造地设。” “只有你我阴阳调和,水火共济,才能打开医道之巔的终极之门,证得无上大道。” 林墨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江芷薇被他这一连串高深莫测的词汇砸得有点晕。 什么仙肌,龙脉,她听不明白。 但“医道之巔”这四个字,最终还是压倒她那点少女的羞涩。 江芷薇指了指林墨手中的那张丹方,脸上依然带著一丝挣扎。 “可是,名字……不好听。” “对对对。” 林墨疯狂点头。 “那我们给它改个名字,就叫……嗯……『百草之体潜能激发丹』?” “好。” 江芷薇表示认可。 很好,忽悠成功! 林墨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接下来,配药房便成了江芷薇的绝对领域。 她一旦进入工作状態,就像换了个人。 不再是那个迷糊懵懂的小娘子,而是一位严谨到了极点的炼丹宗师。 “凤尾兰,取三寸心。七星草,要左数第三片叶子。” 江芷薇言简意賅地指挥著。 “等等。” 林墨赶紧查看丹方给的详细步骤。 “不对啊,系统……咳,丹方上说,要整株藤蔓绞汁,九片叶子一起磨粉。” 江芷薇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著他。 “书是死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又吐出四个字。 “药,是活的。” 说完,便不再理会林墨,自顾自地处理起药材。 林墨愣在原地。 好吧。 系统给的是標准流程,但江芷薇凭的是天赋和直觉。 这就是工匠和大师的区別吗? 林墨果断放弃了指挥权,老老实实地当起了下手。 两人一个负责药理搭配,一个负责流程把控,配合得竟然异常默契。 “下一味药……” 林墨看著丹方,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鸳鸯缠。” 那是一种奇特的藤蔓,两条藤茎天生就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分开则死,合生则荣。 江芷薇取过那两条藤蔓,放入白玉药臼中,拿起捣杵,开始研磨。 隨著她的动作,一股奇异的粉色烟雾从药臼中升起,带著一种甜腻到发晕的香气。 江芷薇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酡红。 “这药……乱心神。”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却没停。 林墨闻著那股香气,也觉得脑子有点发飘,赶紧咬了咬舌尖,稳住心神。 “稳住,为了医道之巔,为了百草之体。” “想想我们以后吃药跟吃糖豆似的,还能无副作用!” 他给自己和江芷薇疯狂打气。 终於,到了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滴血为引,阴阳相融。” 林墨念出丹方上的字,声音都有点发乾。 两人各自刺破指尖,將手悬在咕嘟咕嘟冒著粉色泡泡的药锅里。 隔著氤氳的雾气,四目相对。 江芷薇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清澈懵懂,反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光,看得林墨心头一跳。 “三、二、一、滴!” 两滴鲜红的血液同时滴入药锅。 嗡——! 鼎內的药液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所有的液体和药渣在光芒中飞速旋转,凝聚。 光芒散去,一颗一半赤红如火,一半莹白如玉的丹药,静静地浮在药锅中央。 一股无法形容的异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江芷薇痴痴地看著那颗丹药,嘴里只吐出两个字。 “好美。” 丹药入手,触感温润。 一面滚烫,一面冰凉,仿佛握著太极两仪。 林墨托著丹药,递到江芷薇面前,脸上掛著功德圆满的庄严。 “娘子,请。” 江芷薇接过丹药,指尖触碰到丹身,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看看丹药,又看看林墨。 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仰起头,將那颗“阴阳合欢丹”吞入腹中。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哑炮了? 难道是她不按流程操作,导致炼丹失败了? 可恶,早知道就严格按照丹方来了。 然而就在林墨准备重新再来时,异变陡生! 江芷薇的身体里,仿佛有一个小太阳炸开了。 一层肉眼可见的粉色光晕从她体內扩散开来,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透著一层诱人的桃粉色,就连平日里总是淡色的嘴唇,也变得娇艷欲滴。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嚶嚀,从她喉间溢出。 “热……” 有戏! 林墨精神一振 “快坐下,这就是药力开始发挥作用了!” 然而,江芷薇並没有坐下。 她踉蹌一步,直接撞进了林墨怀里,像一只寻求清凉的猫儿,死死抱住他。 “夫君……热……好热……” 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言简意賅,而是拖著长长的尾音。 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林墨从未听过的黏腻。 臥槽? 药效发挥的这么快!? 林墨此刻感觉自己抱著一个巨大的暖宝宝。 “芷薇,冷静,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这是正常现象!守住心神!” 林墨试图把江芷薇扶正。 然而,江芷薇却像条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 “夫君……凉快。” 林墨的理智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考验。 “娘子,你先放开,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放。” 江芷薇的回答乾脆利落。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墨,眼神里全是纯粹的欲望。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林墨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猛地一推。 林墨猝不及防,被她推得一个踉蹌,一屁股坐倒在旁边的竹床上。 下一秒,一道香风扑面而来。 江芷薇……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似乎被身上那层薄薄的衣衫束缚得极不舒服, 江芷薇眉头微微蹙,嘴里发出不满的呢喃。 下一刻,只听“刺啦”一声。 素雅的布料应声而裂,她甚至懒得去解开繁琐的衣带,只是粗暴地將它们扯断,隨手丟在地上。 大片的雪白映入眼帘,林墨彻底傻了。 这合欢丹…… 药效这么猛的吗!? “娘子,你……” 林墨还想说点什么,然而江芷薇却已经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喷在林墨的耳边,江芷薇轻轻吐出几个字。 “夫君……我要……” 第290章 瑶池玉魄,以身合药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0章 瑶池玉魄,以身合药 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竹窗,照亮了屋內的一片狼藉。 小小的配药房里,像被龙捲风席捲过一般。 白玉药臼滚落在墙角,精心研磨的粉末撒了一地。 几张处理药材的案几被推离原位,上面还残留著几个清晰的掌印。 角落里的竹製屏风半倒不倒地倚著墙,上面掛著几缕撕裂的布料,依稀能看出是女子素雅的內衫。 不远处的竹床上,更是战况惨烈。 林墨微闭著眼,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想起身,却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 淦,这哪是炼化药力,这分明是炼我啊! 林墨缓缓睁开眼,看向怀里睡得正香的罪魁祸首。 江芷薇正沉沉睡著。 一截雪白的小腿从薄被下伸出,脚踝上还掛著林墨的衣带。 玲瓏的曲线,在薄被下微微起伏。 乌黑长髮散落,几缕髮丝调皮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 此刻,江芷薇的小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潮红。 平日里总是淡色的唇瓣,此刻也微微红肿, 嘴角,似乎还有一星半点的细小破口。 这是她自己啃的? 还是…… 嘶,战况过於激烈,细节已经记不清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墨心念一动,打开了绝色风华录。 昨晚折腾得那么疯狂,总得看看收穫。 果然,江芷薇的面板已经全满了。 一个全新的华丽面板,在林墨脑海中展开。 画面中,不再是这小小的药园,而是月光下的瑶池仙境。 画中,一个身穿霓裳长裙的女子,正赤著玉足,行走於一片发光的奇花异草之间。 她一手提著一个小巧的药篮,另一只手则轻轻拂过一株晶莹剔透的灵芝,指尖萤光流转。 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迷糊懵懂,眉眼间透露出一股气质空灵,不染凡尘的神性。 【美人】:江芷薇 【状態】:已收录 【绝色值】:100/100(瑶池玉魄) 【亲密度】:100/100(以身合药) 【专属天赋】:药心(已激活) 【天赋效果】:激活后,双方均可获得“百草之体”。此体百毒不侵,服用任何丹药,药效翻倍,且无任何副作用。 “药体仙肌”变成了“瑶池玉魄”。 “情根深种”变成了“以身合药”。 嗯,很贴切,很形象,很直白。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视线下移。 果不其然,在面板的最下方,静静悬浮著三个金光闪闪的礼包。 一个写著“绝色”。 一个写著“亲密”。 还有一个……写著“子嗣”。 子嗣礼包?! 林墨差点从竹床上弹射起飞。 好傢伙,又是一发入魂? 不对,昨晚…… 林墨掰著手指头开始算,一、二、三……算到一半,他放弃了。 这根本不是次数的问题,是战场转移和战术穿插的问题。 从配药房到臥室,从竹床到药架,甚至还有那张可怜的案几…… 算了,不可说,不可说。 这波属於是移动靶精准射击,弹无虚发。 林墨脸上露出一个既疲惫又欣慰的复杂表情,將意识集中到那三个礼包上。 “打开全部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丹经:【太上丹经·残卷】x1!” “叮!恭喜宿主获得法宝:【同心玉】x1对!” “叮!恭喜宿主获得灵植:【长生果种】x1!” 【太上丹经·残卷】:记载了数种上古失传丹药的配方与炼製手法,包含【洗髓丹】、【破境丹】、【驻顏丹】…… 林墨看著那一长串丹药名,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洗髓丹!破境丹! 这不就是小说主角的標配金手指吗? 还有驻顏丹! 这玩意儿要是炼出来,府里那群娘子还不得把他供起来? 【同心玉】:一对蕴含空间之力的玉佩,佩戴者双方可进行神识交流,並可在危急时刻,为对方分担一次致命伤害。 好东西! 保命加即时通讯,简直是搞事必备神器。 他看向最后一个奖励。 【长生果种】:上古灵根之种,需以灵泉浇灌,百年开花,百年结果。其果实可固本培元,增长寿元。若孕妇服之,可为腹中胎儿奠定无上根基,大幅提升其先天资质。 林墨的嘴巴,缓缓张成了“o”型。 这不就是“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的修仙版吗? 刚好,自己有【药王葫芦】,催生这玩意儿不是分分钟的事? 林墨看著满屏的极品奖励,再看看床上睡得正香,面色红润的江芷薇,心中一片火热。 值! 太值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收拾一下这片狼藉。 可刚走两步,床上的江芷薇忽然嚶嚀一声,翻了个身。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江芷薇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带著迷糊水汽的眸子,此刻却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倒映著林墨的身影。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昨晚那些疯狂、痴缠、主动得让他都有些招架不住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 林墨老脸一热,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尷尬,比如“早啊娘子,昨晚睡得好吗”之类的废话。 江芷薇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她缓缓坐起身,身上那件薄薄的丝被顺势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看到了翻倒的药臼,看到了撕裂的衣衫, 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药锅上。 江芷薇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染上了一层緋红。 完了完了,这是要秋后算帐了?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已经准备好再次接受“淫贼”二字的洗礼了。 然而,江芷薇只是定定地看著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情绪复杂。 有羞涩,有懊恼,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先是指了指那个空药锅。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那依旧红润的嘴唇。 最后,在林墨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缓缓吐出两个字。 “……还要。” 第291章 江芷薇初为人母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1章 江芷薇初为人母 “……还要。” 江芷薇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初醒的沙哑,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写满了认真。 林墨一个激灵,感觉自己的腰子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还要? 娘子,咱昨晚从配药房折腾到臥室,又从竹床折腾到药架。 再来一次,我这所谓的“龙脉之气”,怕不是要被你这“瑶池玉魄”给吸乾了! 更关键的是,系统礼包都开出“子嗣”了。 这说明昨晚的辛勤耕耘已经有了收穫,这时候必须休养生息,绝对不能再胡来了! 眼看江芷薇又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游走, 林墨脑中警铃大作。 他一把按住江芷薇不断下探的小手,求生欲爆棚。 “等一下!娘子,睡觉先不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表情严肃,压低了声音。 “我这儿有个大宝贝,你要不要看?” “大宝贝?” 江芷薇的动作停住了。 她歪了歪头,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小脑袋里似乎正在快速检索。 还有什么宝贝能比昨晚那种极致的体验更加诱人? 林墨见成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心中一喜,赶紧趁热打铁。 他心念一动,手掌一翻,掌心之上,便凭空出现了一枚奇异的种子。 种子约莫有鵪鶉蛋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琥珀色泽, 半透明的种壳之內,包裹著一团小小的、仿佛心臟般正在缓缓搏动的绿光。 它出现的瞬间,整个房间里那靡靡的气息仿佛都被净化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清香混杂著万千草木的生机,扑面而来。 江芷薇的注意力瞬间被这枚种子吸引了过去。 她不由自主的凑上前去,像只发现了新奇玩意儿的猫咪。 小巧的鼻尖微微抽动,轻轻嗅了嗅那股奇异的香气。 “香……” 江芷薇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里面仿佛有无数小星星在闪烁。 “这是……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颗种子。 “咳,此物名为长生果。” 林墨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的科普。 “上古灵根,百年开花,百年结果,其果实可固本培元,增长寿元。” 江芷薇听得连连点头,小脸上写满了“好东西,可以量產”的兴奋。 林墨话锋一转,又补充了关键的一句。 “最重要的是,若孕妇服用,可为腹中胎儿奠定无上根基,大幅提升其先天资质。” “好!” 江芷薇听完,立刻拍手称讚,逻辑简单直接。 “给大姐她们吃,对宝宝好。” 在她淳朴的认知里,府里能生宝宝的,就是那几位姐姐。 林墨看著她这副天真烂漫、一心只为家人的样子,心中一软。 他忍不住轻轻拉过她的手,引导著她,將那只微凉的小手按在了她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然后,林墨將自己温热的手掌,也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不止她们要吃。” 林墨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 “你,也要吃。” “我?” 江芷薇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看自己肚子上一小一大两只手,又抬起头,看看林墨那双饱含深意的眼睛。 那颗总是转得有点慢的小脑袋,似乎终於將昨晚的疯狂、林墨此刻的动作, 以及“孕妇”、“胎儿”这几个词,串联到了一起。 下一秒,江芷薇的表情凝固了。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看也不看林墨,就那么盘腿坐在凌乱的竹床上,一言不发。 她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动作標准得如同教科书,精准地搭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腕的寸口之上。 她闭上了眼睛。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微不可察的呼吸声。 林墨看著她那副专业又认真的样子,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地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秒,两秒…… 江芷薇那长长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搭在脉上的指尖,也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终於,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不再是往日的迷糊懵懂, 而是掺杂著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妙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再次將自己温热的小手,轻轻覆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我的肚子里……” 江芷薇偏著头,怔怔地看著林墨,用一种极其不確定的语气,自言自语般地呢喃道。 “有……种子了?” 因为时间太短,那脉象的变化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 就像是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投入了一粒最细微的尘埃。 即便强如江芷薇,也只能勉强感知到那一丝丝的异常。 林墨笑了。 他张开双臂,將这个还有点发懵的准妈妈,连人带被一把搂进怀里。 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感受著她髮丝的柔软。 “嗯。” 林墨紧了紧手臂,感觉怀里的人儿微微一颤,然后便彻底软化了下来。 “所以,以后不能再熬夜研究药谱,也不能再乱吃那些奇奇怪怪的草药了。” “要好好休息,吃好喝好,知道吗?” 江芷薇依偎在林墨怀里,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安静地听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將脸颊在林墨的胸口依赖地蹭了蹭。 这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像一缕最温暖的泉水,悄无声息地滋润了她那片纯净无瑕的心田。 初为人母的喜悦与新奇,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嗯。知道了。” 江芷薇轻轻点了点头,乖巧得不像话。 许久后,她才从林墨怀里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那颗长生果种上。 逻辑再次接通。 有宝宝了,宝宝需要营养,长生果是最好的营养。 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去种! 江芷薇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完全不在意身上仅有的薄被滑落,春光乍泄。 她隨手抓起林墨丟在一旁的外袍披在身上,然后拽著林墨的手腕就要往外拖。 “走,去种果子。”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为自己的“种子”,种下最好的“饭”了。 林墨看著她这副风风火火、光著脚丫就要往外冲的样子,满心又是好笑又是宠溺。 “好好好,去种,去种,先把鞋穿上……”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即將被拽出房间的瞬间—— 【警报!警报!警报!】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在林墨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山河霸业图上,铁壁关区域的边缘,一片代表敌意的红色光点,正在缓缓靠近。 林墨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第292章 离大谱!三千老头想平推铁壁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2章 离大谱!三千老头想平推铁壁关? 尖锐的警报声,让林墨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拉开山河霸业图,视线死死钉在铁壁关的北侧。 黑雾笼罩的边缘,一团代表敌意的红色光点,正不紧不慢地朝著铁壁关的方向移动。 移动速度不快,但目標明確。 “我就知道,占了这么大个铁壁关,终归是不能消停的。” 林墨將地图拉近,再拉近。 画面清晰了。 然而看清来犯之敌后,林墨整个人却疑惑了。 那是一支军队没错,可…… 为首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骑在一匹同样老迈的战马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身后跟著一群士兵,看年纪,平均年龄估计得五十往上。 人数也不多,目测三千出头。 这是什么操作? 夕阳红敢死队? 北境那边收到消息,派了支老年观光团过来慰问? 还是说,他们觉得我林墨是个软柿子,派个夕阳红敢死队就想把我给平推了? 这阵容,是来打仗的还是来铁壁关门口跳广场舞的? 一连串的问號在林墨脑子里刷屏。 情况不明,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必须立刻回去。 “走,种果子。” 衣袍被人轻轻一拽,江芷薇正赤著脚站在地上,身上松松垮垮地披著林墨的外袍,一脸的认真与期待。 林墨低头,看著她那双写满了“为了宝宝,刻不容缓”的眼睛,心里有些无奈。 他將那枚琥珀色的长生果种塞进江芷薇手里,双手捧住她的小脸,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 “娘子,听话,铁壁关那边出事了,我得马上回去。” “这宝贝种子就交给你了,” 林墨语速飞快, “找块风水宝地,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再用宝葫芦浇点水,记住,一点就行!” 交代完,林墨转身就冲向臥室,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江芷薇看他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子,也知道事情紧急,没再纠缠。 她跟了进去,学著其他姐姐的样子,想帮林墨整理衣物。 结果手一忙,脚一乱,差点把林墨的腰带系成一个死结。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林墨哭笑不得地抢过腰带。 等他终於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我,和宝宝,等你。” 江芷薇的脸颊贴在林墨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林墨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著这个刚刚成为母亲,眼底还带著一丝懵懂和无限依赖的姑娘,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重重地吻住了那片昨夜被自己啃咬得微微红肿的唇瓣。 许久,唇分。 “在家乖乖的。” 林墨揉了揉她的头髮,再不回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百草园。 …… 另一边。 北境,通往铁壁关的古道上。 一支军队正在缓缓前行。 三千人的队伍,算不上庞大,但行进的队列却整齐得如同刀切斧砍。 他们身上的鎧甲样式老旧,布满了岁月的刻痕。 手中的兵器也並非时下流行的制式,却被擦拭得鋥亮。 队伍里,几乎看不到一张年轻的面孔。 他们大多两鬢斑白,脸上布满了风霜雕刻的皱纹。 但那一个个挺得笔直的腰杆,和那双双歷经沙场、沉淀了血与火的眼睛,却让这支“老年军”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队伍最前方,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將勒住韁绳,停下了脚步。 他身下的战马似乎也累了,打了个响鼻,喷出两道白气。 “將军,弟兄们都上了年纪,走了大半天,该歇歇脚了。” 旁边一个独眼副將凑过来说道。 被称作將军的老者,正是撼山军中赫赫有名的宿將,孟虎。 孟虎抬头看了看天色,又回头望了望身后那一张张写满疲惫却依旧坚毅的脸,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原地休整,埋锅造饭!” “是!” 然而,命令刚下。 “驾!驾!” 远处,一骑斥候快马加鞭,疯了似的朝著本阵衝来,马背上的人影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摔下来。 “是老四!” 独眼副將认出了来人。 斥候衝到近前,一个翻身,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也顾不上满身的尘土,跪倒在孟虎马前。 “將……將军!不好了!” 孟虎看著斥候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 他一拍马鞍。 “老四,你这骑术是跟村口的驴学的?” “怎么还带摔跤表演的?多大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周围的老兵们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 “老四,你这把老骨头不禁摔啊,是不是昨晚偷喝酒没叫我们?” “哈哈哈,我看老四是真老了,以后还是別当斥候了,给我们刷尿壶吧!” “哈哈哈哈!老六我觉得你说的对!” 这群跟著孟虎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傢伙,平日里就是这么互相挤兑,早就习惯了。 生死兄弟,骂得越狠,交情越深。 然而,那个被叫做老四的斥候,此刻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思。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指著前方的峡谷入口,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啊!墙……前面有墙!” “墙?” 孟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说什么胡话!前面是一线天峡谷,哪来的墙?” “真的!是一道黑色的巨墙!” 老四急得快哭了。 “那墙把整个峡谷口都给堵死了!严严实实!比咱们北境王城的墙还他妈高好几倍!” 张四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尖叫。 周围的鬨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老四。 一线天峡谷,他们这帮老傢伙走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怎么可能凭空多出一堵墙来? 孟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张老四,军中无戏言,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將军!我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您砍了我的脑袋!” 老四举起三根手指,赌咒发誓。 孟虎盯著张老四看了足足十几秒,確认他不是在发酒疯,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什么他妈玩意儿!” “走!跟老子去看看!” 孟虎一把拽过韁绳,双腿一夹马腹就要下令全军前进。 然而,一旁的马车中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孟伯伯,且慢。” 第293章 变数,楚梦瑶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3章 变数,楚梦瑶 “孟伯伯,且慢。” 一道温和的女音从旁边的马车里传出,压过了古道上的风声与马鸣。 孟虎那只已经高高举起准备下令的手臂,就那么停在了空中。 他拧著眉,回过头,看向那辆朴实无华的马车。 车帘被一只纤细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隨即,一道身影从车厢內走出。 剎那间,这支由老兵组成的队伍里,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消失了。 楚梦瑶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车辕上。 她身著一袭朴素至极的白裙,未戴任何首饰,只用一根同色的布带束著腰。 荒原上的风吹过,撩起她乌黑的长髮,那张素净的脸庞在灰黄的天色下,白得好似会发光。 简简单单的装束,却被她穿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一群老兵,瞬间都哑了火。 一个正在拧水袋喝水的独眼老兵,动作一滯,水从嘴角洒下,浸湿了半边衣襟,却浑然不觉。 另一个刚刚还在骂骂咧咧的老將,下意识地挺直了有些佝僂的腰背,还伸手飞快地扶正了自己头上那顶有些歪的头盔。 他们看著楚梦瑶,就像看著自家最有出息、最让人骄傲的闺女。 “瑶儿,你这是……” 孟虎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线条也柔和了几分。 “孟伯伯,张四叔不是冒失的人。” 楚梦瑶缓缓走下马车,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她从怀里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在手中展开,又抬头看了看远方的山势轮廓。 “不管前面是不是真的有墙,一线天峡谷地势狭窄,易攻难守。” “我军若这么直直地闯进去,一旦有埋伏,前后受敌,就是个死局。这是兵家大忌。” 周围的老兵们听著,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孟虎虽然性子急,但终究是沙场老將,这点道理他懂,只是被那“墙”给搞得心烦意乱。 “那依你的意思……” 楚梦瑶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落在了峡谷西侧的一个標记上。 “我记得离此地五里,有一处鹰愁崖,是这方圆几十里的最高点。” “从那里,足以俯瞰整个一线天入口,甚至能看到铁壁关北侧的大概情况。” 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子望向孟虎。 “与其以身犯险,不如先登高望远,查明虚实。” “如果真有那堵怪墙,我们再做计较。如果只是虚惊一场,再行军也不迟。” 一番话,不疾不徐,却將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 孟虎盯著地图上的“鹰愁崖”三个字看了半晌,又看了看楚梦瑶那张清冷而篤定的脸,终於大手一挥。 “行!就听瑶儿的!” 他猛地一勒韁绳,对著身后那群老傢伙吼得中气十足。 “都听见了没?那狗娘养的宇文彪就盼著咱们死在半道上,咱们偏不能让他得逞!” “全军转向,目標鹰愁崖!” “一个个都把腿脚给老子利索点,走不动了说一声,老子背你们过去!” “哈哈哈,孟將军放心,老子的腿还能再跑个五十年!” “就是,为了老將军,刀山火海也得走!” 队伍里爆发出鬨笑,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三千老兵,调转方向,如眾星拱月般护著中间那辆不起眼的马车,朝著鹰愁崖的方向开拔而去。 …… 另一边,铁壁关。 “咔嚓。” 林墨嘴里嚼著一块追风桂花糕,身影快得几乎快要化作一道残影。 速度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个屁啊! 腰疼! 一想到百草园里那片狼藉的战场,和江芷薇最后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那句 “……还要” 林墨就感觉自己的腰子在隱隱作痛。 这瑶池玉魄,果然霸道。 终於,那堵熟悉的、宛若黑色山脉般横亘在大地之上的巨墙,出现在视野尽头。 林墨三步並作两步,直接衝上了专门为他留出的登墙通道,直奔墙头。 高墙之上,寒风凛冽。 秦如雪早已顶盔贯甲,手按怜花剑,如一尊女武神般佇立在墙垛之后。 她身后,一排排玄甲军弓已上弦,刀已出鞘,肃杀之气让空气都变得凝重。 墙下,玄铁重骑的方阵黑压压一片,沉默如铁。 整个铁壁关,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 “情况如何?那帮夕阳红旅游团走到哪了?” 林墨来到秦如雪身边,顺著她的视线往北方望去。 一望无际的荒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秦如雪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正经点。 “没有任何动静。今早收到你用同心镜传来的消息,我便立刻调集了部队在此戒备。你確定有敌情?” “当然確定,我的超级雷达从不出错。” 林墨说著,心念一动,山河霸业图在他脑海中豁然展开。 地图上,代表敌意的那团红色光点依旧亮著,没有消失。 只是…… 林墨的眉头缓缓皱起。 他嘴里咀嚼桂花糕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那团本来沿著官道,直奔铁壁关而来的红色光点, 此刻竟诡异地偏离了主路,聚集在了西侧一处不起眼的山头上,一动不动。 搞什么? 林墨的脑门上冒出一个巨大的问號。 这支“夕阳红”旅行团,打到一半,突然改变主意,决定去爬山看风景了? 还是说,领队的老大爷走错路了? 不,不对。 林墨的视线落在那处山崖的名字上——鹰愁崖。 他迅速切换到地图模式,从二维平面瞬间切换为三维立体模式,如同苍鹰俯瞰大地。 当他的“视线”抵达鹰愁崖的上空,再朝著铁壁关的方向望去时, 林墨嘴里那块香甜的桂花糕,瞬间没了味道。 从鹰愁崖的高度和角度看过去,他引以为傲的百米高墙,以及整个铁壁关北侧的兵力部署、防御结构。 甚至是哪个位置是薄弱点,哪个位置是火力死角,全都暴露无遗,看得一清二楚。 林墨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帮老头子,不是来送人头的。 他们是来踩点的。 不怕莽夫扎堆,就怕莽夫堆里,出了一个会用脑子的。 “怎么了?” 秦如雪注意到了林墨的沉默。 “他们没走。” 林墨抬手,指向西北方那座在视野里只是一个模糊轮廓的山崖。 他將嘴里已经没了味道的桂花糕咽下,忽然笑了。 “有意思,对面带队的,是个聪明人。” 第294章 这玩意儿是人能造出来的!?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4章 这玩意儿是人能造出来的!? 鹰愁崖。 崖如其名。 山路陡峭得近乎垂直,只有一条被山风和岁月侵蚀出的小径,能勉强容一人一马通过。 撼山军三千老兵骂骂咧咧地向上爬,关节咯吱作响, 比他们身上那套传家宝级別的旧鎧甲动静还大。 “他娘的,想当年老子爬这破山,跟上炕一样轻鬆!” 一个老兵扶著腰,大口的喘著气。 “行了,老王,就你那搬块磨刀石都能闪了的破腰,还吹?省点唾沫星子吧!” 一旁的老兵嗤笑一声,无情拆穿。 “都给老子闭嘴!省著点力气!” 队伍前面的孟虎吼了一嗓子,声如闷雷。 他自己也喘得跟破风箱似的,一手牵著韁绳,小心翼翼地护著身下的战马。 马背上,楚梦瑶稳稳坐著。 一身素白长裙,在这灰黄陡峭的山壁间,乾净得不像话。 凛冽的山风毫不客气地吹来,將她的裙摆紧紧压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宛如一块置於沙场中的无瑕美玉。 终於,伴隨著一阵压抑的喘息和咒骂, 最后一个老兵撑著膝盖,费力地爬上了鹰愁崖那片开阔的崖顶。 三千人站在山巔,个个累的气喘吁吁,筋骨酸痛。 可当他们抬起头,顺著风吹来的方向看清远方的景象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吵闹声、喘气声、鎧甲的摩擦声……全没了。 鹰愁崖顶,视野开阔,正好能將远方一线天峡谷的入口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 那条他们走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的熟悉峡谷,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墙。 一堵漆黑如墨,高耸入云,仿佛將天地从中劈开的巨墙! 它就那么野蛮地横亘在大地上,將整个峡谷入口堵得密不透风。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刚才还互相挤兑、骂骂咧咧的一群老兵,此刻全都张著嘴,成了泥塑的雕像。 “啪嗒。” 一个脾气火爆的老將,手里的水囊掉在地上,清水浸湿了脚下的岩石。 之前鬨笑斥候老四的那个氛围,荡然无存。 现在,他们只想给老四跪下来磕一个。 “我……日……” 孟虎狠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抬起手,“啪”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是幻觉! “墙……你们……你们他妈的看见那面墙了吗!?” “老子是不是眼花啦!?” 没人回答孟虎。 怎么回答? 这东西,已经超出了他们征战一生所积累的所有认知。 別说造了,他们连做梦都梦不到这种玩意儿。 楚梦瑶站在崖边,风吹得她裙摆疯狂舞动。 她的脸上同样写满了震惊。 她想不通,什么样的伟力才能造出如此神跡? 但事实就在眼前。 她的脑中瞬间闪过那封来自镇北王府的信函: “逆贼林墨,一夜之间攻克铁壁关,五万大军,灰飞烟灭。” 原本她还觉得宇文彪的夸大其词。 可现在看来,那信里写的,可能还保守了。 这个林墨…… 绝不是什么流寇悍匪那么简单。 “这……这么高的墙……” 一个老兵乾涩地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別说咱们这三千老骨头……就是把撼山军的所有弟兄全拉过来……恐怕也只能对著它……磕头啊……” “放你娘的屁!” 孟虎一脚踹在旁边的岩石上,震得自己脚底板一阵发麻。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还没打就认怂,你他娘的是不是宇文彪派来的奸细!” 孟虎骂得凶狠,可眼神再次落向那堵黑色的巨墙时,所有的凶狠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 来的时候,他心里憋著一股火,也存著一丝侥倖。 他想著,万一是情报有误呢? 万一那林墨只是侥倖拿下了铁壁关,自身也损失惨重,成了强弩之末呢? 届时,自己带著这三千老兄弟,说不定就能一战功成,把这股所谓的“叛逆”一举荡平。 多久了? 撼山军,已经多久没有痛痛快快地打过一场胜仗了? 自从宇文彪那头肥猪当上镇北王。 他们这支曾令北蛮骑兵闻风丧胆的百战雄师,就被死死地按在臥龙坡那片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像一群被拔了牙的老虎,日復一日地消磨著最后的血性。 楚老將军…… 也是因为这股鬱结之气,才一病不起。 撼山军太需要一场胜利了! 哪怕只是一场小胜, 来提振那早已跌到谷底的军心, 来告慰病榻上那位为北境操劳一生的老人! 然而,看著远处那道仿佛能连接天地的巨墙。 孟虎所有的幻想,都被砸得粉碎。 他颓然地鬆开了攥紧的拳头,只剩下一声无声的长嘆。 楚梦瑶將孟虎的神情尽收眼底,却不知如何安慰。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楚梦瑶唤来先前那名叫张四的斥候。 “张四叔,你即刻回营,將此地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我兄长。” “是,小姐!” “另外,告诉兄长。” 楚梦瑶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反驳的决断。 “让他即刻上书镇北王府,请求增援。” “就说叛军依仗坚城,非同小可。纵使我撼山军將士尽出,也难破此墙。” “恳请王爷以北境大局为重,速派镇北军主力前来协同会战。” 斥候微微一愣,但还是立刻领命。 “遵命!” 马蹄声远去,在山风间迴荡。 楚梦瑶这才走到颓然的孟虎身边,轻声道。 “孟伯伯,先让弟兄们在此安营扎寨吧,咱们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查探虚实。” “现在情况已经明了,暂时无需考虑攻墙之事。” 孟虎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沉默地点了点头。 …… 铁壁关,巨墙之上。 林墨看著山河霸业图上,那群“夕阳红旅行团”居然直接在鹰愁崖顶上安营扎寨了,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不得不说,鹰愁崖这地方,选得是真毒。 鹰愁崖,山路险峻,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攀登,真真是一夫当关,万万夫莫开的险地。 易守难攻,还能把他这边的部署看个底朝天。 林墨的视线,从地图上那个小小的营地,转移到了那个绝美身影上。 楚梦瑶。 不仅人长得祸国殃民,这脑子转得也够快。 还有那句……“以北境大局为重”? 请求宇文彪派兵支援? 有意思。 看来,这所谓的“平叛”大军,和那位镇北王,不是一条心啊…… 第295章 莫须有罪名!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5章 莫须有罪名! 撼山军。 林墨在脑海里默念著这三个字。 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不是从他的记忆里,而是从前身的记忆里。 这支部队,堪称北境的传奇。 十二年前,北境蛮族趁大夏內乱,集结三十万铁骑南下,兵锋直指京城。 当时镇守北境的,正是楚文山和他麾下的五万撼山军。 那一战,史称“血染冰河”。 撼山军在无援军、无粮草的情况下,硬生生在冰河防线上扛了三个月。 五万將士,战至最后不足三千。 他们用血肉筑起长城,为京城贏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最终等来了援军,反败为胜。 一战封神。 撼山军之名,威震天下。 可如今,这支传说中的部队,竟然被一个满脑肥肠的镇北王,当成炮灰一样派来送死? 林墨看著地图上那些微弱的红点,仿佛能看到一张张布满风霜的脸。 英雄迟暮,猛虎臥笼。 他嘆了口气。 这个叫宇文彪的镇北王,看来不是什么好鸟。 就在这时,一阵带著清冷幽香的风自林墨身后传来。 “出什么事了?” 是白芷。 她不知何时也上了墙头。 清晨的紧急集合让她心生警惕。 只是秦如雪那浑身散发的“生人勿近”气场,让她没敢上前。 现在看到林墨,她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跟了过来。 为了掩人耳目,她脸上又贴上了那道狰狞的刀疤。 但身上穿的,却是那件贴身的镇武司主官官服。 黑色的劲装勾勒著完美的腰身,紧束的腰带下方,是挺翘得不像话的弧度。 胸前的麒麟扣,仿佛隨时都会不堪重负地崩开。 一双被黑色长裤包裹著的腿,又长又直,充满了一种禁慾又危险的美感。 林墨觉得,白芷穿这身,比不穿的时候还要命。 “没什么大事。” 林墨收回视线,简单將对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撼山军,北境最能打的一支部队。派了些老兵过来探路。” 他看向白芷,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你来得正好,我这儿有个活,很適合你。” 白芷闻言,身子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绞著手指,眼神躲闪,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怕做不好……会给你添麻烦的……” 又是“添麻烦”。 林墨看著她这副不自信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让一个习惯了躲藏和自我否定的人,立刻独当一面,確实有些强人所难。 他上前一步,在白芷惊愕的目光中,自然地牵起了她冰凉的小手。 那只手纤细、柔软,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林墨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將它完全包裹,沉声道: “別紧张,这是一个熟悉流程的好机会。” “事情很简单,你只需要动脑,剩下的,你手下的人会去做。” 掌心传来的温度,像一股暖流,驱散了白芷心头的些许寒意。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林墨那双充满鼓励和信任的眼睛。 “我需要你派出两拨人,” 林墨將任务娓娓道来, “一拨派去镇北王府,盯紧宇文彪的一举一动。” “另一拨,派去撼山军在臥龙坡的大营,看看他们现在的情况。” “这两边明显不是一条心,我要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清晰的任务,明確的目標,以及……他手掌传来的坚定力量。 白芷心里的迷茫和恐惧,被一种陌生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被信任、被需要的踏实感。 她用力地回握了一下林墨的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第一次有了名为“决断”的光。 “我……明白了。” 林墨鬆开手,满意地笑了笑。 白芷转身,不再犹豫,快步向墙下走去。 那离去的背影,在夕阳的勾勒下显得格外醒目。 …… 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镇北城外,臥龙坡。 这里是撼山军的驻地。 与镇北城內的繁华不同,这里只有连绵的营帐,和被风沙打磨得泛著冷光的兵器。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铁与血的味道。 中军大帐內。 楚天阔端著一碗刚刚熬好的汤药,正用勺子小心翼翼地给病榻上的父亲餵食。 楚文山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態,枯瘦的脸颊深深凹陷,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著。 帐外,是楚天阔最信任的亲卫队,將整个大帐守得如铁桶一般。 他心里很乱。 妹妹和孟叔已经出发了快一天了,不知道情况如何。 那个叫林墨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宇文彪……让撼山军出动,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楚天阔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就在这时。“咚!咚!咚!” 大营的聚將鼓,毫无徵兆地被擂响,声音急促而沉重。 紧接著,地面开始传来轻微的震动。 由远及近,越来越强烈。 仿佛有千军万马,正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少將军!” 一名亲卫衝进大帐,脸色惨白如纸。 “不好了!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楚天阔手一抖,滚烫的药汤洒在了手背上,他却毫无察觉。 他猛地衝出大帐。 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只见臥龙坡外,原本空旷的平原和山野上,不知何时亮起了成千上万的火把。 火光如龙,蜿蜒不绝,將整个臥龙坡大营围得水泄不通。 数不清的镇北军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黑压压的军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眼望不到尽头。 十几万大军,將这片山谷彻底变成了一座插翅难飞的铁桶。 营地里的撼山军將士们也发现了敌情,纷纷衝出营帐,拿起武器,列成防御阵型。 但他们只有不到三万人。 面对几倍於己的敌人,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与愤怒。 难道真的到了,要同军相残的地步? “宇文彪!” 楚天阔死死攥著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终於明白了。 什么平叛,什么剿匪,全都是藉口! 从孟叔和瑶儿带兵离开的那一刻起,宇文彪的屠刀,就已经对准了臥龙坡! 就在此时,镇北军的阵中,一名传令官骑马而出,来到阵前。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了中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起来。 那声音,如同惊雷,在整个臥龙坡上空炸响。 “奉王爷令!” “撼山军主帅楚文山,勾结叛逆,意图谋反,罪证確凿!” “其子楚天阔,其女楚梦瑶,协同作乱,罪无可赦!” 传令官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意。 “王爷有令!念及撼山军过往功绩,不忍赶尽杀绝!” “所有將士,立刻放下武器,开营投降!王爷可保尔等性命无忧!” “若有顽抗者……” 传令官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一律按叛国罪论处!” “杀——无——赦——!” 第296章 撼山军,不跪!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6章 撼山军,不跪! “杀无赦!” 这三个字,迴荡在夜空下,久久不散。 整个臥龙坡,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撼山军的將士,都愣住了。 勾结叛逆? 意图谋反? 他们这群为大夏流过血,为北境拼过命的汉子。 到头来,竟然成了叛贼?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滔天的怒火,在每一个士兵的心中轰然炸开。 “放他娘的屁!!” 一名脾气火爆的撼山军老兵再也忍不住,指著外面的传令官破口大骂。 “老子当年在黑风隘口跟蛮子拼命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穿开襠裤呢!” “说我们是叛贼?我呸!!” 大帐內,原本昏睡的楚文山,枯瘦的手指猛地抓紧被褥,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嗬嗬声,双目圆睁。 楚天阔站在帐外,手掌死死握住剑柄。 他望著那片將他们彻底吞噬的火海,目眥欲裂。 “拼了!!跟他们拼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紧接著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对,拼了!寧死不降!!” 一时间,整个撼山军大营,群情激愤。 然而,楚天阔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看著外面那黑压压的大军,看著那面囂张的王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为他们楚家精心设计的局。 拼?拿什么拼? 对方十几万人,把臥龙坡围得像个铁桶。 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 火把连成的光带,像一条条缠在他们脖子上的绞索。 宇文彪甚至没有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战术,就是最简单粗暴的人海战术。 用人命填,都能把他们这不到三万人活活填死。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热血,在绝对的数量面前,一钱不值。 楚天阔的脑子在疯狂转动,试图从这盘死棋里找到一丝生机。 没有。 完全没有。 从孟叔和妹妹领兵离开的那一刻,棋盘就已经锁死。 宇文彪要的,就是臥龙坡大营空虚的这一刻。 他要的,就是这个“勾结叛逆”的藉口。 他要的,是撼山军从北境彻底消失。 怎么办? 带著三万兄弟,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自杀式衝锋? 然后让宇文彪踩著他们的尸骨,名正言顺地吞併撼山军的一切? 不。 他不能。 楚天阔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下所有沸腾的吶喊。 “全军……放下武器。”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整个大营的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他。 “少將军……您说什么?” “我说,放下武器!” 楚天阔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刀子,先割伤自己,再刺向他的兄弟。 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愕、愤怒、不解的脸。 “这是命令。” “我不降!” 一名独臂老兵猛地將自己的钢刀插在地上,红著眼睛咆哮。 “少將军!我这条胳膊,是十二年前在冰河上丟的!” “我这条命,是老將军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 “要还,也只能还给撼山军!不能跪著给那头肥猪!” “没错!我们不降!” “生是撼山军的人,死是撼山军的鬼!” “要杀就杀!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没有人听他的命令。 他们只是用一种近乎悲愴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个背叛者。 楚天阔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强迫不了这群铁骨錚錚的汉子下跪。 就在这时,大帐內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紧接著,是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天阔……进来……” 是父亲。 楚天阔浑身一震,立刻衝进了大帐。 楚文山靠在床头,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父亲……” “我……都听见了。” 楚文山喘著气,浑浊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儿子。 “你想投降……保全他们?” “我们冲不出去。” 楚天阔跪在床边,声音里带著绝望。 “父亲,孩儿不孝!” “孩儿愿意一死,承担所有罪名,只求宇文彪能放过弟兄们!” 楚文山没有回答,只是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傻孩子……哎……” “要是……瑶儿在就好了……她比你……看得清……” 楚文山停顿了一下,积攒著最后的气力。 “你以为……宇文彪的目標……是我们楚家?”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悲哀。 “他要的,是『撼山军』这三个字,从北境的版图上,彻底消失。” “我们……是他心中最后一根钉子,扎在他宇文彪的肉里,提醒著他,这北境……是大夏的,不是他宇文彪的。” “你投降,他会怎么处置三万根会说话的钉子?” “他会把我们的兵符收走,把我们的编制打乱,把你的兄弟们像牲口一样,掺进他的镇北军里。然后呢?” 楚文山死死抓住儿子的手。 “然后,他会把这些最能打的『叛军』,派去最危险的战场,当第一波送死的炮灰!” “今天跪下,明天,你的兄弟们就会在某个不知名的山沟里,为那个骂我们是叛贼的人,死得无声无息,不明不白。” “天阔,那不叫活著,那叫排著队……等死。” 楚天阔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撼山军……” 楚文山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握著儿子的手腕。 “没有跪著生的孬种……” “只有……站著死的……英魂……” 话音未落,那只枯瘦的手,颓然滑落。 楚文山缓缓闭上眼睛,再也没了声息。 “父亲!!” 楚天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许久之后。 楚天阔缓缓站起身,为父亲合上了双眼。 他没有哭,只是沉默地解下父亲床头悬掛的那柄旧剑。 剑身布满豁口,剑柄的缠绳早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 他提著剑,一步一步,走出了大帐。 外面,所有的將士都安静地等待著, 当他们看到了楚天阔手中的剑时,一名老亲卫忽然颤抖著悲吼出四个字。 “大帅……薨了……” 轰! 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所有人心中炸开。 “噗通!”“噗通!” 成千上万的铁血男儿,在这一刻,齐刷刷地朝著中军大帐的方向跪了下去。 没有哭喊,没有咆哮,只有一片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他们摘下头盔,將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泥土上,用这种最古老、最沉重的方式,送別他们心中唯一的帅。 楚天阔高高举起了父亲的佩剑。 “兄弟们!” 他的声音响彻夜空,再无一丝颤抖,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外面的肥猪,骂我们是叛贼!” “我问你们!我们是不是叛贼?!” “不是!!!” 三万將士的怒吼,仿佛要將天空撕裂。 “撼山军的膝盖,跪不跪?!” “不跪!!!” “好!” 楚天阔將剑指向前方那片无尽的火海,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那就隨我,杀出去!” “用他们的血,洗刷我们的冤屈!用他们的命,祭奠我们的忠魂!” “全军!列阵!!” 他翻身上马,一骑当先。 “突围!!!” 第297章 全军……衝锋!!!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全军……衝锋!!! “突围!!!” 战马嘶鸣,楚天阔將父亲的佩剑高举过顶,剑锋映著漫天火光,如同一道染血的闪电。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身后的三万老兵,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们默默地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那一张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再无悲戚,只剩下毅然决然的决绝。 “杀!” 楚天阔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第一个冲向那片无边无际的火海。 “杀!!” 三万人的怒吼匯成一股,撼动了整个臥龙坡。 他们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迂迴, 这支由忠魂组成的军队,以一种近乎自杀的姿態,狠狠地撞向了镇北军的大阵。 “鏗!鏘!!”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如同惊雷滚滚。 后方高台上,宇文彪肥硕的身躯陷在特製的太师椅里。 他手里端著一杯温酒,脸上是猫戏老鼠般的愜意。 十几万对三万,优势在我,还敢主动衝锋?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本来他的计划是等楚文山那个老东西的宝贝女儿,带著撼山军主力一万多人去铁壁关送死,他再来臥龙坡收拾残局。 谁知道楚梦瑶那个贱人竟如此狡猾,只派了三千老弱病残去探路,完全打乱了他的部署。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勾结叛逆”的绝佳藉口。 错过了这次,再想找机会名正言顺地拔掉撼山军这根钉子,就难了。 说起来,他还要谢谢那个叫什么林墨的搞得什么所谓“造反”呢…… 所以,他还是来了。 带著压倒性的兵力,將整个臥龙坡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群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宇文彪抿了一口酒,准备欣赏一场碾压式的屠杀。 然而,下一秒,他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水洒出,浸湿了华贵的袍子。 那个由撼山军组成的箭头,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悍然烫进了他看似密不透风的阵型里。 势如破竹! 他引以为傲的镇北军军阵,被这三万哀兵一衝,瞬间就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豁口。 “废物!一群废物!” 宇文彪一把將酒杯砸在地上,肥胖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稳住!都他妈给老子稳住!” 他指著前方,对著传令兵疯狂咆哮。 “弓箭手!放箭!给老子射死他们!!” 然而,没用。 撼山军的士兵们仿佛对头顶的箭雨视若无睹。 他们左手持盾,右手挥刀,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没有一丝多余。 他们的阵型隨著衝锋不断变换。 如同一条活过来的钢铁巨龙,每一个关节都在高效而冷酷地收割著生命。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整个阵型没有出现丝毫的停滯。 悍不畏死。 宇文彪看著那支不断深入自己腹地的箭头,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就是撼山军? 这群被他剋扣军餉,打压了数十年,几乎熬掉了所有锐气的部队? 震惊过后,是更深的恐惧和杀意。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衝出去! 这样的军队,只要还有一个活口,对他来说就是寢食难安的噩梦! “撼山!” 一名独臂老兵用仅剩的左臂举起盾牌,用胸膛撞向迎面而来的长枪。 枪尖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却咧开嘴,用牙死死咬住枪桿,手中的短刀捅进了敌人的脖子。 “撼山!!!” 更多的咆哮匯聚在一起。 撼山军,北境的传说,大夏的脊樑。 他们或许累了,或许疲了,但他们从未跪下过。 “撼山军,死战不退!!” 楚天阔一马当先,鲜血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而黏稠,他却毫无察察。 他的眼中只有前方,那个唯一的,虚无縹緲的生路。 “两翼合围!快!把他们包起来!” 宇文彪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著战场的缺口,声音都变了调。 “把预备队给老子顶上去!就算是用人填!也要给老子堵住那个口子!”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疯子! 镇北军的两翼,像两只巨大的钳子,开始缓缓向中间合拢。 楚天阔当然看见了。 但他没有选择,只能更快!更快! 只要能在钳口合拢之前衝出去,他们就还有一线生机。 “杀!!!” 楚天阔的咆哮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他身边的亲卫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从后方衝上来,护卫在他的左右。 他们距离包围圈的最外沿,只剩下不到五百步。 远方的夜色似乎都变得稀薄了,胜利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那包围圈最薄弱的出口处,地面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 一排排手持重盾与长枪的镇北军预备队,如同从地里凭空冒出来一般。 组成了一道全新的、更加厚重、更加令人绝望的钢铁壁垒。 宇文彪的陷阱,环环相扣。 他甚至贴心地给这群亡命徒留出了一道看似能够逃生的口子。 然后在希望最大的地方,布下了最致命的杀招。 诛心,莫过於此。 “哈哈哈哈!楚天阔,你已是瓮中之鱉,还不下马受降!” 宇文彪看著那支终於停滯下来的箭头,发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狂笑。 那一瞬间,撼山军衝锋的势头,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停滯。 不是他们累了,而是前方的路,被彻底堵死了。 后方,左右,镇北军的潮水已经彻底淹没了过来。 “噗!噗!噗!” 箭雨,铺天盖地。 撼山军的士兵们,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楚天阔的战马悲鸣一声,身上中了数箭,轰然倒地。 他一个翻滚,稳稳落在地上,可左腿也被一支流矢射中,剧痛钻心。 他拄著剑,半跪在尸山血海之中。 他看著前方那道不可逾越的钢铁壁垒,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所剩无几,仍在浴血奋战的弟兄们。 他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父亲……孩儿……尽力了……” 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话。 “撼山军……没有跪著生的孬种……只有……站著死的……英魂……”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重新灌满了他的四肢百骸。 楚天阔缓缓站直了身体,將父亲的佩剑横於胸前。 “撼山军!”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小小的、被合围的炼狱。 “列阵!” 仅剩的数百名撼山军將士,下意识地靠拢过来。 以楚天阔为中心,组成了一个小小的、残破的圆阵。 他们背靠著背,將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 楚天阔的目光,最后望向了鹰愁崖的方向。 “瑶儿……兄长……不能护你了……” 他猛地转过身,面向前方那无尽的镇北军人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撼山军最后的咆哮。 “全军……衝锋!!!” 他拖著伤腿,一个人,一柄剑,朝著那十几万大军,发起了最后的、孤独的衝锋。 第298章 这大夏朝,还值得用命去守吗?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8章 这大夏朝,还值得用命去守吗? 楚天阔没有倒下。 数十桿长枪,从四面八方刺来,將他彻底贯穿。 他的身体被长枪钉在原地,双脚却依旧保持著前冲的姿势。 那双圆睁的眼睛里,映著漫天火光,至死,都未曾闭上。 臥龙坡的风,呜咽著。 最后的喊杀声,也渐渐平息。 夜空下,再无撼山军。 宇文彪从高台的太师椅上站起,肥胖的脸上掛著畅快的笑。 他慢悠悠地走下高台,踩过满地的尸体和泥泞的血水,来到被钉死的楚天阔面前。 “呸。” 宇文彪一口浓痰吐在楚天阔的脸上。 “不自量力。” 他一脚踹在楚天阔的尸身上,长枪晃动,尸体却依旧没有倒下。 宇文彪嫌恶地摆摆手,对身边的亲卫下令:“砍下来。” 亲卫手起刀落,楚天阔的头颅滚落在地。 宇文彪看都懒得看一眼,隨手一指: “把楚文山那老狗的头也砍了,两个一起,掛到大营门口。” “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跟本王作对的下场。” “是,王爷。” “另外,立刻擬一张告示,贴遍北境所有地方!” 宇文彪来了兴致,一边踱步,一边口述內容。 “就这么写……“ ”撼山军主帅楚文山及其子楚天阔,心怀叵测,暗中勾结铁壁关叛逆林墨,意图顛覆北境,证据確凿。” “本王亲率大军平叛,已將此二贼及麾下三万叛军尽数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他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出一丝淫邪的笑。 “另,其女楚梦瑶,及撼山军余孽孟虎,负隅顽抗,畏罪潜逃。” “此二人乃叛国重犯,人人得而诛之。” “凡提供线索者,赏银千两!能取孟虎首级者,赏银万两,官升三级!” “至於那楚梦瑶……” 宇文彪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加重了语气。 “必须给本王抓活的!谁能將此女活捉献上,本王赏他黄金万两!” “遵命!” 手下领命,匆匆离去。 宇文彪心满意足地环顾著这片血腥的屠场。 扎在他心里这么多年的毒刺,终於拔掉了。 从此以后,这北境,就是他宇文家的一言堂! 哦,不对,还剩个铁壁关的林墨。 宇文彪哼了一声。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不足为惧。 等镇北军休整完毕,就去铁壁关顺手取了他的人头。 至於楚梦瑶…… 呵呵。 宇文彪的嘴角咧开,缝隙般的眼睛里全是猥琐的光。 一想起那女人的绝美容顏,那身段,那气质,宇文彪就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直衝脑门。 等抓到她,一定要让她在自己身下,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王法”! …… 张老四抵达臥龙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 他身下的战马已经跑不动了,几乎是靠著毅力在挪动。 他自己也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但远远看到臥龙坡那片熟悉的火光时,心中还是猛地一松。 终於到了。 小姐的命令必须马上送到少將军手里。 然而,等他离得再近一些,心中那份喜悦迅速冷却,变成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对劲…… 营帐上方飘扬的,不是撼山军的黑底山纹旗,而是镇北军的赤底兽头旗! 张老四猛地勒住马,一个翻身滚进路边的草丛里。 他顾不上被碎石划破的手掌,屏住呼吸,悄悄地朝著一处可以俯瞰整个大营的土坡摸去。 当他拨开最后一片灌木,看清大营里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尸体。 遍地都是撼山军的尸体。 昔日整洁的营地已经变成了一座修罗场,血水匯成小溪,將黑色的土地浸泡得泥泞不堪。 镇北军的士兵们正像拖拽牲口一样,將撼山军將士的尸体拖到一起,准备焚烧。 三万……三万兄弟…… 张老四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呆滯地转向大营门口,那里竖著两根高高的旗杆。 旗杆上掛著的不是旗帜。 是两颗头颅。 一颗鬚髮半白,是为北境操劳一生的楚文山老將军。 一颗怒目圆睁,是刚刚继承父志的楚天阔少將军。 “嗬……” 张老四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嘶吼出声。 牙齿咬出了血,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开来。 为什么!? 都是守护北境的袍泽,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张老四不懂。 他不懂为什么当年在冰河上,用身体去堵蛮族骑兵的撼山军,会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他不懂为什么一辈子忠君爱国的老將军,死后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留不住。 他想起那些战死的袍泽,想起他们临死前喊的“大夏万胜”,想起他们用命守住的北境。 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多年的忠勇,多年的守护,多年的血与火,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那股憋闷在胸中十几年的屈辱感,那股被朝廷遗忘、被同僚打压的鬱结之气。 在看到那两颗头颅的瞬间,彻底炸开! 就在这时,两个镇北军士兵朝他藏身的草丛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抱怨。 “妈的,真他娘的晦气!” “这帮撼山军的死脑筋,非得跟王爷对著干,害得老子们还得连夜收尸!” “可不是嘛!一群傻缺,还真以为自己是北境的守护神?” “朝代变了,兄弟。现在北境姓宇文!” “给他们活路不走,非要找死,你说蠢不蠢?” “就是,还天天把什么忠君爱国掛嘴边,京城那位皇帝老儿自己都快修仙修没了,管咱们死活?” “这帮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两人走到张老四藏身的草丛前,恰好停下,解开了裤腰带。 “別说了,撒泡尿赶紧回去睡了。” “明天还得去围剿楚梦瑶那娘们呢,长得跟天仙似的,要是能让哥们爽一把……哈哈哈哈……!” 因为光线昏暗,两人根本没看见脚下的草丛里还趴著一个张老四。 哗啦啦—— 淫笑声伴著腥臊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张老四的头上,顺著他满是风霜的脸颊流下。 张老四死死攥著泥土,指甲崩裂渗出了血。 屈辱。 极致的屈辱。 这样的大夏王朝,还值得用命去守护吗? 张老四信奉了一辈子的忠勇,守护了一辈子的北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一股热血突然衝上他的头顶。 他再也忍不住了。 蹭——! “你们他妈的这帮畜生!!” 第299章 孤狼入营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孤狼入营 一道黑影猛地从草丛中暴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孤狼。 那两个士兵嚇得魂都快飞了,裤子都来不及提。 “噗!” 张老四反握著从腿上拔出的匕首,动作快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寒光一闪,一个士兵捂著飆血的脖子,连声音都没发出就倒了下去。 “敌……!” 另一个士兵刚张开嘴,张老四已经饿狼般扑到他面前。 匕首从他的下顎狠狠捅入,將所有呼喊都搅成了喉咙里的血沫子。 眨眼间,两具尸体软软倒在地上。 “什么人!” 远处的镇北军听到动静,火光立刻朝这边匯聚过来。 张老四看都不看那两具尸体,一个翻滚消失在黑暗中。 他没有逃。 他的目標是灯火通明的大营门口,那两根高高竖起的旗杆。 刷!刷! 两道寒光闪过,精准地切断了悬掛头颅的绳索。 张老四稳稳接住那两颗尚有余温的头颅,扯下自己身上满是破洞的衣摆,一层又一层,轻柔地將它们包裹起来。 那动作,像是在包裹熟睡的婴儿。 他將这个沉重的包裹背在身后时,那重量压上来的瞬间。 这个在冰河血战中都未曾流过一滴泪的老兵,肩膀猛地一垮。 他死死咬著牙关,不想发出半点声音。 可眼泪却像开了闸的洪水,混著头顶未乾的尿骚味和血污,汹涌而下。 张老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用一种近乎撕裂的哭腔低声嘶吼。 “將军,少將军……咱们……走!” …… 铁壁关,林府。 林墨把山河霸业图的权限开了共享,一个巨大的光幕凭空出现在书房半空,跟巨幕影院似的。 画面上,是鹰愁崖顶那帮撼山军的实时直播。 这里的条件属实艰苦。 山风颳得跟刀子似的,三千老兵蜷缩在岩壁后面,啃著能当砖头使的乾粮。 补给稀少,物资匱乏,但这些对他们来说似乎不算什么。 只是这风餐露宿的日子,让那位北境第一美人楚梦瑶,憔悴了不少。 她穿著那身素白长裙,外面只裹著一件並不厚实的斗篷。 本就莹白的脸颊此刻更显苍白,嘴唇有些乾裂。 仅仅几天时间,她整个人就清瘦了一圈。 凛冽的山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那张原本俏丽的脸蛋,此刻多了几分憔悴。 嘴唇也有些乾裂,眼下甚至有淡淡的青色。 但怪就怪在,这种憔悴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貌。 反而像被风雪吹打过的娇花,增添了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的怜惜感。 孟虎粗手粗脚地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走过来。 碗里是几个老兵凑出来的最后一点肉乾,加了些挖来的野菜,燉了很久。 “瑶儿,喝点热汤,这鬼地方风大,去去寒。” 他把碗塞进楚梦瑶手里,又瓮声瓮气地补充。 “我让老李他们去你帐篷边上再堆些石头,拿几张不用的旧皮子给你把缝再堵堵。” 这些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老兵,此刻都把她当成了自家最宝贝的闺女来护著。 “谢谢孟伯伯。” 楚梦瑶接过那碗实在算不上美味的肉汤,小口喝著,嘴里轻轻道著谢。 但她的视线,却始终望著远方,那里是臥龙坡的方向。 三天了。 张四叔就像石沉大海,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 按理说,从这里到镇北城,快马加鞭不过一天多的路程。 不过哥哥接到消息后,需要时间跟宇文彪周旋,大军开拔的速度也远比不上单骑的斥候。 慢一些是正常的。 可不知为何,从前天夜里开始,她的心就一直乱跳,怎么也安生不下来。 “孟伯伯,张四叔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楚梦瑶的声音里透著一丝不安。 孟虎闻言,咧嘴一笑。 “放心吧!张老四那小子,鬼精鬼精的,阎王爷想收他都得排队摇號!” “你知道,我为啥一直让他当斥候吗?” “为什么?” 说到这个,楚梦瑶的好奇心被勾起了一点。 孟虎找了块还算平整的石头,在楚梦瑶身旁坐下,粗大的身躯把风都挡住了一半。 他浑浊的眼睛望向远方,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嘿,那还是十二年前,血染冰河那一仗。” “咱们被蛮子三十万大军围在冰河防线上,弹尽粮绝。” “所有人都觉得要完蛋了,老將军就问,谁敢去衝出包围,给京城送求救信。” “当时没人吭声,不是怕死,是知道根本就出不去。” “蛮子把我们围得跟铁桶一样,连天上飞的鸟都得挨三箭。” 孟虎咂了咂嘴,继续吹嘘。 “就这张老四,当时还是个毛头小子,站了出来。” “他一个人,只带了一把匕首和三天的乾粮,就钻进了茫茫雪原。” “蛮子那边察觉到动静,派出了最厉害的狼卫追他,足足上千號人,都是能在雪地里闻出人味的怪物。” “张老四硬是带著他们在雪地里兜了七天七夜的圈子,饿了就啃树皮,渴了就吃雪。” “可最后还是被逼到了一处悬崖,结果你猜怎么著,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就跳进了下面的冰窟窿!” 楚梦瑶听得有些出神。 “那帮蛮子都以为他死定了,在崖上哈哈大笑。” “可他们不知道,张老四那小子,水性比鱼还好!” “他愣是在冰河底下断断续续潜了足足五里,最后才从下游爬了上来。” “他不光把信送到了,回来的时候,还顺手摸了蛮子一个屯粮的小部落,一把火烧了他们过冬的粮食!” 孟虎讲完,脸上是与有荣焉的得意。 但很快。 那份得意,又黯淡了下去。 他眼神飘忽,仿佛不想从过去那段浴血荣光的记忆里抽离出来。 许久。 才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哎……还是以前好啊。” “虽然日子过得苦,天天跟那些蛮子杀来杀去,可跟兄弟们在一块,干他娘的,心里痛快!” “哪像现在……” “真他娘的憋屈!” 孟虎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头上,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憋屈。 “哎……” 又是一声长长的嘆息。 伴著崖顶的山风,飘向了远方。 第300章 人头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0章 人头 铁壁关,林府。 长长的迴廊安静无声,只有轻巧的脚步,不疾不徐。 白芷端著一只楠木托盘,缓步而行。 托盘上放著一盏新沏的碧螺春,茶汤青翠,热气裊裊。 旁边是一碟她精心製作的桂花糖糕,晶莹剔透,甜香隱隱。 她的身影在廊柱的光影间穿梭,素色的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 自从囡囡的玄冰蛊被压制,她整个人都鬆弛下来。 不再有那种时刻紧绷的惊弓之鸟之態,连走路的姿態都多了几分从容雅致。 绕过一处假山,前方就是林墨的书房,也是如今整个铁壁关的指挥中枢。 房门虚掩著,里面透出微光。 “情况怎么样了?” 白芷推门而入,脚步放得极轻, 她將托盘稳稳放在林墨手边的矮几上,顺势扭头,看了一眼占据了几乎整面墙壁的巨大光幕。 这东西前天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差点把她嚇得魂飞魄散。 她还以为是哪路神仙显灵,或者是万蛊楼那帮疯子搞出的什么新邪术。 不过现在,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欣赏这块“巨幕影院”了。 不仅是她,就连此刻如同標枪般立在林墨身侧的上官燕,也早已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復过来。 上官燕现在看林墨,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恩公,而是在看一个货真价实的神仙。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每天都在被林墨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现在已经彻底躺平了。 “没动静,还在崖顶上待著呢。” 林墨摇了摇头,眼睛依旧盯著光幕上那片小小的营地。 鹰愁崖的风仿佛能透过光幕吹出来,看得他都觉得冷。 他隨手端起茶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清冽的茶香瞬间在口腔中瀰漫开来,温热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疲惫。 “谢了,娘子,茶很好喝。” 林墨心情不错,抬头冲白芷笑了笑。 然后,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视线也凝固了。 嗯!? 今天白芷的脸上,没有那道標誌性的、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 不仅如此,她还化了淡妆。 略施粉黛,便將那本就倾城的容顏衬托得愈发惊艷。 肌肤胜雪,眼若秋水。 原本因为长期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唇,被点上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嫣红。 就像初春枝头被晨露沾湿的最娇嫩的桃花。 白芷的易容术本就登峰造极,用在化妆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既保留了她自身的美,又增添了几分让人心旌摇曳的嫵媚。 美貌这东西,有时候比刀子还锋利。 “还是……这样的娘子好看。” 林墨由衷地讚嘆道,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要我说,以后就別贴那嚇人的伤疤了,多影响心情。” 白芷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热意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小声反驳。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真实的样子。” “他们”,指的自然是万蛊楼的人,那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林墨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没说要让他们看到你真实的样子。” 林墨开始循循善诱。 “我的意思是,你掌握著这么厉害的易容术,为什么非要选一张嚇人的脸来偽装呢?” “你完全可以偽装一张漂亮的脸啊,那些人不也一样认不出你吗?” 林墨捏起一块桂花糖糕放进嘴里,桂花的清甜和糯米的软糯恰到好处。 “嗯,甜。” 然后他继续。 “比如换成清纯小白花,或者颯爽女將军,再不济,捏个普普通通的路人脸也行啊。” “只要不是你原来的样子,让他们认不出来不就行了?” “没必要非得把自己搞得跟个母夜叉似的吧?” 白芷愣了一下。 是啊…… 以前偽装成丑陋的模样,是因为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生怕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了依靠,有了底气,再也不用靠扮丑来躲避窥伺与恶意了。 她完全可以……活得漂亮一点。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漂亮一点呢? 想明白这一点,白芷的心结仿佛解开了一丝。 她抬起眼,迎上林墨鼓励的目光,轻轻点头,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在对林墨承诺。 “我……我以后会试试的。” 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再鼓励两句。 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如雪却突然开口,声音清冷而凝重。 “地图上,有变化了。” 林墨闻言,立刻將注意力转回光幕。 只见屏幕一角的小地图上,那片代表未知区域的黑色浓雾边缘,突然出现了一个移动的红点。 那个红点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几近停滯的速度,朝著鹰愁崖的方向挪动。 林墨將意识集中在那一点。 视野被拉近,放大。 再放大。 书房內的三女都愣住了。 只见一片荒芜的戈壁上,一匹瘦骨嶙峋的战马倒在了地上,四肢僵硬,显然已经跑死了。 而马尸的前方,一个蹣跚的身影,正艰难地一步步往前挪。 他衣衫襤褸,浑身沾满了泥土和乾涸的、发黑的血跡,嘴唇乾裂得翻起一层层死皮。 他看起来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可他依旧一步一步往前走著,眼睛充血,直直望著鹰愁崖的方向。 那是一种被信念支撑著的,近乎本能的执拗。 那是斥候张老四。 他从臥龙坡一路狂奔,日夜不休。 那匹陪伴了他十多年的老伙计,终究还是倒在了路上。 但他来不及悲伤,只有一个念头支撑著他。 鹰愁崖。 他要把老將军和少將军,带回去。 带回撼山军。 带给还等在那里的兄弟们…… 画面外。 白芷看著光幕里那个挣扎前行的身影,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她的视线落在了张老四的身后。 那里,背著两个用破布包裹著的,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 包裹得异常仔细,一层又一层,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身后背的那两个黑袋子是什么?” 白芷好奇地问了一句。 死寂。 回答她的,是短暂的沉默。 然后。 两个声音,从不同的方向,异口同声地响起。 一个来自林墨。 一个来自一直默不作声,视线始终锁定在光幕上的秦如雪。 “人头。” 第301章 泣血归途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1章 泣血归途 鹰愁崖陡峭的山道上,两个负责放哨的老兵正缩在避风的岩石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老李,你瞅瞅底下那黑点,是不是只饿疯了的野狼?” “狼个屁,这鬼地方风都能刮跑二两肉,狼来了都得含著泪走。我看八成是……” 话音未落,那老兵猛地站起身。 他伸长了脖子,脸上的表情从不確定变成了震惊。 “我操!那是张老四!!” 另一个老兵也跟著探出头,他眯著眼睛看了半天,嘴里嘟囔起来。 “好像还真是……不过怎么晃晃悠悠的?他那匹老马呢?臥槽!!怎么晕倒了!?” “快来人!!老四回来了!晕倒了!快来人去抬他!” 一声呼喊,惊动了整个崖顶。 一群老兵骂骂咧咧地衝下崖顶,顺著狭窄的石阶往下跑。 然后七手八脚地去抬那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张老四。 “你他娘的抬高点!” “哎哟我这老腰!慢点慢点!!” “他怎么这么沉?是不是吃独食了?” 一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张老四从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道上,像抬一头死猪似的抬回了崖顶。 营救隨即展开,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快!灌水!”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一个老兵抄起自己的头盔,也不管里面还有沙子,直接舀了半锅凉水,劈头盖脸地就往张老四嘴里灌。 “咳咳咳!” 张老四被呛得一阵猛咳,水没喝进去多少,倒是吐出来几口黄胆汁。 “你他娘的谋杀啊!!” 另一个老兵一把推开他。 “得掐人中!我来!” 说著就伸出两根带著黑泥的手指,对著张老四的人中就是一顿猛掐。 可掐得都快出血印子了,人还是没醒。 “都给老子滚开!一群废物!” 孟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扒拉开眾人。 他含了一大口水,鼓起腮帮子, “噗”地一下,全喷在张老四脸上,水花四溅。 没动静。 於是又抬起蒲扇般的大手。 “啪!啪!” 正反给了张老四两个响亮的耳光。 还是没动静。 孟虎伸手探了探张老四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瓮声瓮气地嘀咕。 “奇了怪了,不像有事情的样子,咋就醒不了呢?” 就在一群糙汉子束手无策,围著张老四乾瞪眼时, 楚梦瑶拿著一个酒葫芦,安静地走了过来。 她蹲下身,拧开葫芦盖,將葫芦口在张老四的鼻子前晃了晃。 一股浓烈辛辣的酒香钻进张老四的鼻孔。 他的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紧接著,眼皮颤动,猛地睁开了眼睛。 “哈哈哈哈!!!” “我就说!这酒鬼只有酒能叫醒!” “妈的,浪费老子感情!还以为他要不行了!” 眾人见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各种粗俗的嘲讽此起彼伏。 孟虎也哈哈大笑,指著张老四的鼻子。 “你个狗东西!早知道一葫芦酒就能解决,老子还费那劲干嘛!” 然而,张老四醒来,环顾著一张张带笑的脸,自己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还没从那噩梦里挣脱。 当看到旁边扶著酒葫芦的楚梦瑶时,他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 张老四疯了似的在地上四处摸索。 当看到那两个被隨意丟在一旁,沾满血污的黑布袋时。 一把衝过去,死死地將两个布袋抱在怀里。 然后,“噗通”一声。 张老四抱著两个袋子,直挺挺地朝著楚梦瑶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帐內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小姐……” 张老四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无数遍。 眼泪从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决堤而出,混著脸上的泥污,划出两道浑浊的沟壑。 “小的……对不起您……” “小的没用……没能把老將军和少將军……带回来……” 他哽咽著,泣不成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刨出来的。 他怀里抱著的,不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只是想把他们的將军和少將军,带回家。 孟虎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凝固。 帐內所有老兵脸上的戏謔,也变成了无法理解的惊愕。 他们听到了什么? 老將军……少將军……没带回来? 是什么意思?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每个人的脚底,沿著脊椎,瞬间窜上天灵盖。 …… 与此同时,铁壁关,林府。 两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林墨书房內,单膝跪地。 影卫,镇武司最锋利的刀。 “主上。” 其中一名影卫开口,声音平直得像一条拉到极限的线。 “臥龙坡三日前夜,镇北王宇文彪以『勾结叛逆』为由,率十五万大军围剿撼山军大营。” “撼山军三万將士,全军覆没。楚文山病死,楚天阔战死。首级被悬於营门示眾。” 林墨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白芷和上官燕的脸色,瞬间煞白。 另一名影卫紧跟著匯报。 “昨日清晨,宇文彪整合镇北军后,亲率十万大军,已从臥龙坡开拔,直奔铁壁关而来。” “口號是……清剿叛逆林墨,为北境除害。” 林墨挑了挑眉,將茶杯放回桌上。 “十万?昨天出发的?” “是。” 林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叩叩”声。 十万人马,昨天出发。 算算脚程,最多两三天就到家门口了。 他手头能打的玄甲军,也就一万出头。 一万对十万,换在別处,这基本可以准备投胎下一把了。 林墨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道耸入云霄的黑色巨墙。 得亏自己当初有先见之明,没把技能点全加在打打杀杀上,搞基建才是王道啊。 没有这堵墙,十万大军压过来,还真是个天大的麻烦。 现在嘛……他们爱来多少来多少,只要自己不犯蠢开门出去跟他们对抽, 他们能做的,也就是在墙外面搭起乾瞪眼。 就在林墨暗自庆幸自己基建狂魔的属性时。 一旁紧盯著光幕画面的白芷,突然发出了一声充满困惑的低语。 “他们……要做什么?” 第302章 白衣祭孤冢,誓死赴黄泉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2章 白衣祭孤冢,誓死赴黄泉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光幕。 画面中,鹰愁崖顶那片小小的营地正在被拆除。 但不是打包行囊,而是在撕扯。 一群鬍子拉碴的老兵,面无表情地將他们赖以遮风挡雨的帐篷撕成一条条半臂宽的白布。 山风呼啸,吹得布条猎猎作响。 他们將白布缠在自己锈跡斑斑的臂甲上,一圈,又一圈。 张老四已经断断续续地,將臥龙坡发生的一切都讲完了。 此刻,他早已昏死过去,被几个老兵抬到了一边。 楚梦瑶站在崖边,那双哭得红肿,却流不出一滴泪的眼睛,空洞地望著臥龙坡的方向。 她拿起一条最乾净的白布,颤抖著,绑在了自己的额头。 素衣白綾,风吹起她的长髮,那张憔悴的脸美得像一幅失了色的遗像。 整个崖顶,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哭喊,没有咒骂,只有一种能把人活活压死的沉默。 一个老兵蹲在地上,用一块破布反覆擦拭著自己的佩刀,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另一个则直挺挺地站著,望著远方,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孟虎亲手挖了两个坑,將那两个用血衣包裹的头颅,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没有墓碑,甚至没有棺槨。 北境的守护神,最后的归宿,是两捧冰冷的黄土。 孟虎拧开一个酒罈,將浑浊的酒液尽数倒在坟前。 酒水渗透进泥土,发出“滋滋”的声响。 “老將军,天阔,兄弟们……” 孟虎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酒管够,可劲儿喝。” “到了下边,別他妈的再给那帮狗娘养的卖命了……” “咱们……不欠大夏什么了!!” 孟虎猛地將酒罈摔在地上,碎裂的陶片四下飞溅。 “噗通!” 他双膝重重跪地,额头狠狠磕在坟前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噗通!噗通!噗通!” 身后,三千名臂缠白布的老兵,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三千个响头,整齐划一,仿佛要將这鹰愁崖磕裂。 “宇文彪!” 孟虎缓缓抬起满是泥土和血痕的额头,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他猛地站起身,转向身后三千哀兵,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弟兄们!撼山军的旗倒了,魂不能散!” “跟我走!去镇北城!!” “用咱们这三千条烂命,去他妈的龙潭虎穴里,换他宇文彪一颗狗头!!” “换!!” 三千人的怒吼匯成一股,声震云霄。 他们开始收拾行囊,动作利落而沉默。 这不是去打仗,是去赴死。 孟虎走到楚梦瑶面前,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第一次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乞求。 “瑶儿,你留下。” “这是我们这些老骨头的事,你还年轻,你得活著……” 楚梦瑶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著他。 那双已经哭干了泪的眼睛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只一眼,孟虎只与楚梦瑶对视了一眼,便败下阵来。 他颓然地垂下肩膀,其余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哎……” 最后只化为一声沉重的嘆息。 他明白了。 父亲死了,兄长死了,三万袍泽兄弟,一夜之间化为焦土。 家,没了。 国,也负了他们。 这世间,她再无半分眷恋。 活著,比死亡更需要勇气。 她没有那个勇气了…… 很快,三千白甲收拾完毕。 在孟虎的带领下,如同一道白色的洪流,开始沿著陡峭的山路,朝崖下走去。 他们的目標,是镇北城。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黄泉。 …… 铁壁关,林府。 林墨看著画面里那些毅然决然的身影,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 他妈的。 这不对啊。 说好来平叛,怎么就变成了忠臣赴死了? 这群人,这群被他当成对手的撼山军,最后竟要落得这么个下场? 这算什么? 黑色幽默? 林墨看著那些老兵脸上决绝的表情,看著楚梦瑶那单薄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眼睁睁看著一群本不该死的人,排著队走向屠宰场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林墨回头,看到了秦如雪的脸。 秦如雪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紧紧抿著嘴唇,眼圈泛红。 楚家的遭遇,让她想起了当年的秦家。 想当初,她们秦家也是满门忠烈,世代镇守西疆。 可最后,却被奸臣构陷,安上了一个“叛国”的罪名。 父亲含恨而终,尸骨无存,。 家族男丁,也被屠戮殆尽。 若不是当时她已答应嫁入林家,恐怕现在也已是一具无名尸骨。 “救救……他们。” 秦如雪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著一种坚决。 林墨愣了一下。 救? 怎么救? 自己现在可是北境头號通缉犯,是他们眼里的“叛逆”。 难道要衝上去说:“嗨,我是反贼,来救你们的?” 怕不是当场就被一刀劈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技术问题了,是立场问题。 “我……” 林墨刚想解释这其中的难度,秦如雪却抓得更紧了。 “我不想……再看一次了。” 林墨沉默了。 他知道秦家的遭遇,曾经秦如雪跟他讲过。 所以他很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此情此景,林墨的心中也是愤愤不平。 他也很想帮这些人一把。 可是这些人现在一门心思就是去送死,怎么劝? 林墨烦躁地看著光幕。 那道白色的洪流已经下了鹰愁崖,在荒芜的戈壁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悲壮的轨跡。 他们前进的方向,是镇北城。 宇文彪现在不在镇北城。 他正带著十万大军往自己家门口赶。 所以这些人不用去镇北城,估计半路就会遇到宇文彪的大军。 然后不出什么意外的。 他们的最终结局,是被宇文彪的大军彻底碾碎。 包括楚家最后的血脉,北境第一美人,楚梦瑶。 她的结局。 估计会更惨。 林墨看著光幕上那辆简陋的马车。 里面坐著的便是楚梦瑶。 那马车被三千老兵下意识地护在队伍中心。 前后左右,都是臂缠白布的悍卒。 他们组成了一道移动的墙,將那辆马车护得密不透风。 看到这个情形,林墨突然灵光一闪。 一个计划,在他脑子里逐渐成型。 “行吧,怕了你们了。” 林墨抬手,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我试试看。” 说完,林墨站起身,在三女的注视下,径直走出了书房。 第303章 借你家小姐一用!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3章 借你家小姐一用! 夜晚。 戈壁滩上的风抽在人脸上,又冷又疼。 三千臂缠白布的身影,在这片无垠的黑暗中沉默行军。 他们像一群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幽灵,要去人间寻找最后的公道。 队伍中央,一辆简陋的马车在顛簸中前行。 復仇的怒火在每个人胸中燃烧,却暖不了这刺骨的寒夜。 他们唯一的念想,就是用这三千条烂命,去镇北城溅起一朵血花。 就在这时,一名老兵从队伍的后方跑了过来。 “孟帅!有情况,后面有人朝我们衝过来了!” 孟虎一把扶住他,“几个人?” “一个!” “一个?” 这深更半夜,荒郊野岭,一个人敢冲他们三千人的阵? 疯了还是傻了? 孟虎眉头紧锁。 然而,不等他细想,那道黑影已经撞进了他们的视野。 来人一身漆黑夜行衣,整个人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像一道贴地飞行的鬼魅。 孟虎瞳孔骤缩。 这速度,这方向…… “保护小姐!结阵!!” 一声暴喝,周围的老兵瞬间反应过来。 数十面盾牌立刻护在马车周围,长刀出鞘,对准了那道黑影。 然而,没用。 那道黑影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就像一发炮弹,直接撞开了两名试图阻拦的老兵。 在阵型合拢之前,一头扎进了队伍最中央的马车里。 “砰!” 车厢发出一声闷响。 “呀——!” 一声短暂的惊呼过后,马车內没了动静。 完了! 太快了,从那人出现到撞进马车,前后不过三五个呼吸! 孟虎和周围的老兵,被那人的速度惊得僵在原地。 就在眾人思考著如何把里面的人逼出来时,车帘却突然被一把掀开。 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用一只手臂环著楚梦瑶的脖颈,將她半拥半挟持著带出了马车。 楚梦瑶一身素白孝衣,额头上还缠著白綾。 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满是憔悴与麻木,如死水一般的麻木。 父亲死了,兄长死了,三万袍泽也化为焦土。 她本就是个要去赴死的人。 如今半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傢伙劫持,心中竟生不起一丝波澜。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再也无法让她动容。 “放开她!!” “狗东西!你想干什么!” 无数把兵器齐刷刷指向林墨,三千双赤红的眼睛里喷著烈火。 孟虎强压下把对方撕碎的衝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朋友,有话好说,別伤到她。” 林墨笑了笑。 “放心,职业选手,从不伤及无辜……人质。” 他打量著怀里的楚梦瑶。 嘖,这顏值,这身段。 就算哭花了脸,穿著一身素衣,也挡不住那股破碎感十足的仙气。 可惜了,好好一姑娘,摊上这么个事儿。 楚梦瑶似乎对架在脖子上的手臂毫无感觉。 只是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平静地看著这个突然闯入自己赴死之路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 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情绪,仿佛被劫持的不是她自己。 “救你的人。” 林墨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楚梦瑶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 那是一种极为冒犯的距离,带著一种轻佻的掌控感。 林墨能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僵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这心理素质,可以啊。 楚梦瑶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不解。 救? 如何救? 为何要救? 她一个一心求死之人,何须人救? “为何……” 楚梦瑶还想再问,可后颈突然传来一阵痛苦,隨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林墨收回手刀,顺势將软倒下来的楚梦瑶打横抱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孟虎和那些老兵根本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过神,林墨已经抱著人,像一只灵巧的黑猫,几个起落就要窜出包围圈。 “借你们家小姐一用!” “操!” 孟虎终於炸了,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拦住他!!” 老兵们如梦初醒,乱糟糟地追了上去, 可林墨的身法太过诡异,东一晃西一跳,根本围不住。 “兔崽子!你他娘给老子站住!” 孟虎急得双眼通红,翻身上马,一边狂奔一边破口大骂。 “別让老子抓到你!小兔崽子!老子要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当柴烧!!” “快追!无论如何!把小姐救回来!” 老將军和少將军已经没了,要是连瑶儿都护不住,他们这三千个老骨头,死了都闭不上眼! 下了黄泉都没脸去见老將军! 林墨抱著楚梦瑶在前面跑,速度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倒不是体力不支。 主要是他得控制一下速度,確保身后那群老胳膊老腿能跟得上。 他调整著速度,始终与身后的追兵保持著一个微妙的距离。 一个让他们能勉强跟上,却又始终追不上的距离。 “孟帅!不对劲!” 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老兵发现了异常。 “这小子他娘的在钓我们!他在引我们去什么地方!” “这是个圈套!” “我他娘的知道!” 孟虎破口大骂。 他何尝没有察觉,可他有的选吗? 没有。 楚家最后的血脉在人家手上,別说是圈套,就是刀山火海,他们也得一头扎进去! “都他妈跟紧了!跑不动就用滚的!谁跟丟了,自己抹脖子!” 孟虎的咆哮声在夜风中迴荡。 此刻,三千老兵已经彻底忘了要去镇北城赴死的事情。 去他妈的镇北城! 去他妈的宇文彪! 现在救回小姐,才是头等大事! 追! 死也得追上! 於是,夜色的戈壁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黑衣人抱著个白衣美女,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跑。 身后,三千个带甲老兵,呼哧带喘疯狂的追。 嘴里还骂骂咧咧。 “我操!这狗日的怎么跑这么快!吃药了?” “哎哟喂,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老张,扶我一把!” “妈的……呼……呼……这王八蛋是铁打的脚吗?老子肺都要跑炸了!” 林墨就这么一路拉扯著,把这群愤怒的老兵,引到了那面耸入云霄的黑色巨墙之下。 孟虎抬头望著那堵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城墙,心中猛地一沉。 铁壁关? 这小子是林墨的人?那个所谓的“叛逆”?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看清前方的情景时,所有人却都愣住了。 铁壁关那扇巨大无比的城门,此刻竟然洞开著。 城门两侧,两排身著玄色鎧甲的士兵手持火把,肃然而立,將整个入口照得亮如白昼。 而那个劫持了楚梦瑶的黑衣人,此刻已消失不见。 城门前站著的,是一位身著红衣的美丽女子。 她身姿笔挺,面容清丽,神情却无比肃穆。 在那片通明的火光下,她看向眼前这三千臂缠白綾的老兵,眼神中没有半分轻视。 “秦如雪,恭迎诸位將军,进关歇息。” 第304章 扎心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扎心了! 在孟虎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秦如雪对著这群疲惫不堪的老兵,郑重地行了一礼。 三千臂缠白布的老兵,就那么愣愣地杵在铁壁关洞开的城门前。 眼前,是两排手持火把,身披玄甲的士兵。 火光映著他们脸上冰冷的面甲,森然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阵仗,这纪律…… 这他妈哪是恭迎,这分明是示威! 一名憋了一肚子火的老兵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钢刀,刀尖直指前方那名红衣女子。 “把我们小姐交出来!” “鏘啷!” 一阵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玄甲军瞬间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的指令。 盾牌前移,长枪放平,一个標准的防御阵型展开。 一股凝如实质的杀气,如巨浪般拍打过来。 那拔刀的老兵被这股气势冲得心头一颤,握刀的手都抖了一下。 淦,这帮人,都是精锐! “退下。” 秦如雪挥了挥手,那堵密不透风的钢铁阵型便瞬间瓦解,士兵们重新恢復了肃立的姿態。 这份令行禁止,看得孟虎眼皮直跳。 他一把按住那老兵的刀,目光快速扫过对面那些装备精良,身形彪悍的玄甲军。 心,一寸寸凉了下去。 真要打起来,就凭自己这边这三千个连夜奔袭,饭都吃不上的残兵,恐怕不够人家塞牙缝。 他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向前一步,瓮声瓮气地开口。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家小姐呢?” “请將军放心。” 秦如雪的语气很是恭敬,这让孟虎满肚子的火有些发不出来。 “我们没有恶意,楚小姐也安然无恙。” “她正在府中休息,诸位一路风餐露宿,也请进关休整。” 孟虎死死盯著秦如雪。 进? 这是龙潭虎穴。 这女人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可是不进? 瑶儿在他们手上,自己这边连玉石俱焚的资格都没有。 进是死,不进也是死,唯一的区別是,进去,或许还能救出瑶儿。 最终,孟虎一咬牙,心一横。 “好!” “我倒要看看!你们他娘的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孟虎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带著一丝决然,他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地咆哮道。 “都给老子把傢伙收起来!进城!救小姐!” “是!!” …… 与此同时,林府,林墨的臥房內。 一张足以让三四个人在上面打滚的巨大软床上,一道纤细柔美的身影躺在那里。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那道身影上。 床上,楚梦瑶那身素白的衣裙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从白裙下探出,在月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睡得並不安稳,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已经乾涸的泪痕。 那张绝美的脸蛋因为憔悴,反而多了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怜惜的破碎感。 吱呀—— 门轴转动,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墨端著一碗热粥和一碟小菜走了进来。 他轻手轻脚地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噠。” 轻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床上的人儿。 楚梦瑶悠悠转醒。 她先是茫然地看著头顶华丽的纱帐。 隨即猛地起身,空洞的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床边的男人身上。 “醒了?吃点东西吧。” 林墨的声音平静无波。 楚梦瑶却看都不看那碗粥,而是紧紧盯著眼前的男人。 “你是谁?” “我?” 林墨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我叫林墨。” “林墨?” 这个名字,让楚梦瑶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终於闪过一丝波澜。 她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 很年轻,甚至可以说年轻得有些过分。 怎么看,都跟传闻中那个一夜间灭掉吴忠五万人马,隨后又占据铁壁关,搅得北境天翻地覆的魔头对不上。 “你是林墨?” 她再一次发问,像是在確认一个荒谬的事实。 “大夏的叛徒,林墨?” 林墨扯了扯嘴角。 这娘们儿,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叛徒,那叫起义! 不过他也懒得和对方计较,而是拿起那碗粥,递到楚梦瑶面前。 “没错,是我,大叛徒,林墨。” 楚梦瑶看了看林墨递过来的粥碗,扭过头去,没有接。 林墨只好又把粥碗收了回来,自顾自地用勺子搅动著。 “在你眼里,我也是间接害死你父亲和兄长的凶手,对吗?” 他看著楚梦瑶,忽然开口。 “如果不是我造反,宇文彪就没有勾结叛逆的藉口,你的父亲兄长,你的三万袍泽,也就不会死。” “所以,你恨宇文彪。” “但同样,你也不喜欢我,对不对?” 楚梦瑶的身体颤了一下,但那张清冷憔悴的脸上,依旧是一片麻木。 林墨见她没反应,心里嘆了口气。 他拿著勺子,继续搅动著粥碗里的热粥。 “其实这些对我来说,无所谓。” “不过,看著一群本该名垂青史的忠良,最后却要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让我心里很不爽。” “而且,我家二娘子……她看不得这个。” “哎,何必呢?” 林墨嘆了口气。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这个撼山军的军师,不懂吗?” “不如这样。” 林墨话锋一转。 “我们暂时放下成见,联手怎么样?” “一起想办法把那个宇文彪搞死,给你爹你哥,还有三万撼山军报仇怎么样?” 林墨循循善诱,盯著楚梦瑶说了一连串的话。 然而,他却没从楚梦瑶的脸上,看到一丝动容。 “多谢林公子好意。” 楚梦瑶的声音里,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 “撼山军的仇,我们自己会报。”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完犊子。 合著刚才自己那一箩筐的话,白说了? “何必呢?” 林墨有些生气,他紧紧盯著楚梦瑶继续道。 “你带著外面那三千个老弱病残,去镇北城送死,这有什么意义?” 觉得气氛有些凝重。 林墨摊了摊手,又半开玩笑地补了几句。 “难道你们撼山军的传统,就是喜欢排著队去送人头?” “你爹送了,你哥送了,现在轮到你送了?” “买二送一,你搁这儿搞套餐呢?” 然而这几句林墨自认为的玩笑话。 却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楚梦瑶的心里。 她猛地抬头,那双死寂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你懂什么!!” 第305章 联不联?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5章 联不联? “我不懂?” 林墨笑了。 他把粥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我懂不懂,不重要。” “重要的是,撼山军的军师,號称北境第一的才女,此刻却蠢得像头猪!” “你!” 楚梦瑶被气得浑身发抖,一张憔悴的俏脸瞬间涨红。 奇耻大辱! 她楚梦瑶长这么大,何曾被人用这种词汇羞辱过! 然而林墨却完全无视了她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 他自顾自地挪了挪椅子,身体前倾,凑得离楚梦瑶更近。 “你以为你们去赴死,是悲壮,是忠孝两全,是为三万袍泽报仇雪恨?”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字地往楚梦瑶心里钻。 “別傻了,我告诉你你们的死会换来什么。” 林墨的嘴巴几乎要贴在楚梦瑶的耳朵上。 “那三千老兵,会死得一文不值。” “他们的尸骨,会被镇北军的马蹄踩进泥里,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们的死,只会成为宇文彪庆功宴上用来取乐的笑话。” “他会跟手下的人说,有一群傻子,自己送上门来的给他杀。” “至於你……” 林墨的视线,从楚梦瑶紧绷的侧脸,缓缓滑到她纤细的脖颈。 再到那身素衣也遮掩不住的玲瓏曲线上。 “身为北境第一美人,如果落到宇文彪那种好色之徒手里,你觉得他会让你痛快地死吗?” “你这副身子,你这张脸,会成为他最炫耀的战利品。” “他会在他的床上,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你觉得这些,是你父亲和兄长想要看到的吗?” 林墨一连串冰冷的话语,如同无数根钢针,扎得楚梦瑶体无完肤。 她攥著衣角的手指骨节发白,嘴唇不断的蠕动著。 她想要反驳,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林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林墨重新端起粥碗,又舀起一勺。 然后在自己嘴边吹了吹,再次递到楚梦瑶的唇边。 “如果你真想报仇,就该把眼泪和情绪收起来。” “冷静地想一想,到底怎么样,才能真正的报仇雪恨。” “比如……利用一下身边的善意。我。” 楚梦瑶看著林墨递到自己唇边的那一勺粥。 这一次,她没有扭头。 但也没有张嘴。 林墨见她不动,也不恼。 举著勺子的手又自然地收了回来,然后顺理成章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嗯,真香。” 林墨咀嚼著嘴里的香粥,点评了一句。 “想不到芷儿不仅人长得漂亮,做饭也这么好吃。” 楚梦瑶没有理会林墨的轻佻,只是用清冷的声音,问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你,为什么要造反?” 林墨搅动粥碗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问得好。 若是从头跟她说,怕是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林墨决定换个简单点的版本。 “我父亲,是镇国將军,林啸天。” “林啸天!?” 楚梦瑶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第一次露出木然以外的表情。 京城林家? 那个號称大夏脊樑,世代忠烈的林家? 她当然听过林家的事。 她父亲楚文山在世时,曾不止一次地扼腕嘆息。 说林將军忠勇盖世,九子皆是人中龙凤。 可最终却落得个通敌叛国,满门抄绝的下场,实乃国之不幸。 朝廷昏聵,奸臣当道。 这八个字,是父亲对林家案的最终评价。 她原以为林家已经被彻底抹去。 没想到,林家最小的儿子,那个最不起眼的十子。 竟然在这里,以一个“叛逆”的身份,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种荒诞而又悲凉的感觉涌上楚梦瑶的心头。 “你父亲……还有你的那些哥哥们,他们……怎么样了?” 问出这句话时,楚梦瑶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关切,一种同病相怜的关切。 “都死了。” 林墨回答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爹被气死了。” “我的九个哥哥中了剧毒,没扛过去,在我面前一个接一个的断了气。” 楚梦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的经歷是何其的相似。 都是满门忠烈,都是忠心报国。 可最终,却都背上了叛国的罪名,家破人亡。 “所以,要不要联手?” 林墨又舀起一勺粥,递到了楚梦瑶的唇边。 “我们的志向或许不同,但眼下的目標却完全一致,都是要弄死那个宇文彪。”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么简单的道理,北境第一才女,不会不懂吧?” 林墨举著那勺粥,没有催促,也没有收回手。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著楚梦瑶,等待著一个答案。 楚梦瑶的內心,此刻已是翻江倒海。 当她知道林墨的身份后,那点因他而起的恨意,便烟消云散。 他的造反,在此刻看来,是那么的顺理成章,甚至是……理所应当。 可是,真的要联手吗? 一旦联手,那就意味著撼山军,这支守护了大夏北境上百年的军队。 將彻底站到大夏的对立面,背负上永世无法洗刷的叛国罪名。 可若不联手,她又能如何? 当真带著三千老兵,去撞宇文彪的大军? 除了多添三千亡魂,有何意义? 再者说。 这大夏……真的还值得守护吗? 父亲一生忠诚,兄长满腔热血,三万撼山军將士用血肉铸成长城。 可换来的,却是同僚的屠刀。 值得吗? 楚梦瑶看著眼前这张年轻俊俏的脸。 突然想起他那神出鬼没的身法,想起铁壁关外那堵高耸入云的黑色巨墙。 这似乎……是她唯一能復仇的机会。 楚梦瑶的內心陷入了剧烈的挣扎,千头万绪在脑中乱成一团麻。 林墨似乎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他將递在楚梦瑶唇边的勺子,又往前送了送。 勺子的前端,轻轻地戳了戳楚梦瑶那两片温润的唇瓣。 温热的粥汁,带著几粒调皮的米粒,沾在了楚梦瑶柔嫩的唇上。 “唔!” 楚梦瑶被这一楚梦惊的如同小鹿,猛地回过神来。 她微微蹙眉,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突然泛起一丝羞恼。 楚梦瑶瞪了林墨一眼。 “你,你干什么!” “联不联手?” 林墨晃了晃手里的勺子,再次问了一遍。 楚梦瑶的视线这才从林墨的脸上,缓缓移到自己唇边的那勺粥上。 热气带著米粥的清香,钻入她的鼻息,勾起了她腹中压抑已久的飢饿感。 她踌躇了片刻。 最终,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缓缓张开了那樱桃般的小嘴。 那是一个很慢的动作。 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启,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楚梦瑶主动迎了上去,將那只乳白色的瓷勺,连同里面温热的米粥,一同含进了嘴里。 粥很暖,顺著她的喉咙滑下,熨帖了她冰冷的胃,也熨平了她心中的犹豫与挣扎。 “联。” 楚梦瑶闷闷吐出一字。 第306章 这他妈是铁壁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6章 这他妈是铁壁关!? 秦如雪引著三千老兵踏入铁壁关时,夜风仿佛都停了。 宽阔的主干道上,每隔百步就立著一根铁桿。 杆顶的琉璃罩子里,一团明亮的火焰,將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道路两旁的商铺虽然关著门,但门窗乾净整洁,统一规划的木製招牌上,字跡清晰。 地面是乾净平整的青石板,缝隙间连根杂草都找不到。 这他妈是铁壁关!? 三千名老兵走在路上,感觉像是一脚踏进了京城最繁华的御街。 “我操……这路……比我的床板还平整。” 一个老兵低头看著脚下,小声嘟囔。 “那是什么灯?烧的什么油,怎么这么亮还不冒黑烟?” “你看那边的房子!二楼窗户上镶的是什么玩意儿,亮晶晶的……” “是琉璃吧?我以前在將军府见过巴掌大的一块!” “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他奶奶的哪是鸟不拉屎的铁壁关,这是京都王城吧?” 一声声压低了的议论声,在老兵们的队伍里扩散。 惊讶、怀疑、不解,混杂著难以置信的错愕,让队伍里的气氛愈发诡异。 这些跟著楚家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印象里的铁壁关。 就是个破败、萧条、墙一脚就踹出个窟窿的穷地方。 眼前这一切,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这里没有衣衫襤褸的流民,没有隨处可见的垃圾。 甚至连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混杂著贫穷与绝望的酸臭味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从未感受过的,井然有序的活力。 孟虎一言不发,一步步跟著秦如雪往前走。 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每走一步,心就沉一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前的铁壁关是什么德行。 如今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一个可能。 那个叫林墨的,不是个简单角色。 “这些……都是你们做的?” 孟虎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粗糲。 秦如雪的步子没停,目不斜视。 “不是我们,是夫君……” 她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 “是林墨一个人做的,我们只是帮著打理。” 孟虎的瞳孔猛然一缩。 一个人?? 一个人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把一座废墟变成这副模样? 这小子是神仙还是妖怪?? 怀著满腹的惊疑,孟虎跟著秦如雪一路穿过城区,来到一处巨大的营地前。 这里曾是铁壁关的北营,荒废了十几年,如今却被修葺一新。 高大的营墙,箭塔林立,看上去比他们撼山军在臥龙坡的大营还要坚固。 “诸位,请。” 秦如雪推开营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千人鱼贯而入,里面的景象再次让眾人集体失声。 没有想像中的简陋帐篷,而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三层砖楼。 楼与楼之间是宽敞的训练场。 旁边甚至还有个热气腾腾的大房子,上面掛著“公共澡堂,乾净你我他”的木牌。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个老兵看著那砖楼,那澡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在臥龙坡住得最好的地方,也就是军营里四面漏风的木头营房。 “床铺被褥都是新的,旁边澡堂里有热水,伙房备了酒肉。” 秦如雪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著这群呆若木鸡的士兵。 “诸位一路辛苦,请在此好生休整。” 伙房的方向,浓郁的肉香和酒香不要钱似的飘了过来,狠狠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咕噥。” 老兵的队伍里,不知是谁没忍住,咽了口唾沫。 他们在鹰愁崖顶待了好几天,又一路奔袭,滴水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然而,没有一个人动。 三千人,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训练场上,任凭那诱人的香气疯狂撩拨著他们的味蕾。 他们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兵器,警惕地看著秦如雪和她身后那些面无表情的玄甲军。 孟虎看著秦如雪,一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引我们来此,到底有何目的?” “孟將军,我再说一次。” 秦如雪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不想看到忠良枉死,亲者痛,仇者快。” “好一个忠良枉死!” 孟虎发出一声冷笑。 “说得比唱得好听!我们小姐呢?” 他上前一步,铁塔般的身躯带著强烈的压迫感。 “如果你们真的没有恶意,就先把瑶儿还回来!” “对!把小姐还给我们!” “放了我们小姐!!” 身后的老兵们也跟著鼓譟起来。 刚刚被美食和舒適环境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点燃。 他们向前逼近,手中的兵器在火光下闪著寒芒,场面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秦如雪身后的玄甲军“鏘”地一声,齐齐踏前一步,盾牌与长枪组成的防线再次成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孟伯伯。” 一个清冷又带著一丝疲惫的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嘈杂。 整个校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包括孟虎,都猛地转头,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营地入口处,楚梦瑶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依旧穿著那身素白的孝衣,额头上绑著白綾。 只是脸上的风尘和污跡已被洗去,露出了那张依旧憔悴,却依旧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 她的身后,还站著一个男人。 林墨。 他换下了一身夜行衣,穿著隨意的常服,双手插在袖子里。 他就那么懒洋洋地站在楚梦瑶身后,像个无关紧要的跟班。 而前面的楚梦瑶。 看著眼前那三千张熟悉的面孔,看著他们疲惫的身影和那剑拔弩张的架势。 那双刚刚平静下来的眸子,再一次泛起了水光。 第307章 谁重了!你这个大混蛋!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7章 谁重了!你这个大混蛋! 铁壁关,北营校场。 数百张长条桌从营地门口一路铺开,桌上堆满了食物。 大块的烤肉还滋滋冒著热油,雪白鬆软的馒头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旁边是一坛坛已经拍开封泥,正散发著浓烈香气的烈酒。 酒香混著肉香,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抓挠著每一个撼山军老兵的肠胃。 三千老兵坐在桌前,腰杆挺得笔直,像三千根木桩。 但没人动。 气氛很安静,或者说,死寂。 所有人都竖著耳朵,听著最前方主桌的动静。 那张桌子旁,楚梦瑶正凑在孟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飞快地解释著什么。 孟虎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警惕,到茫然,再到惊讶, 最后化为一片难以置信的震惊。 啪! 一声巨响,孟虎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斜对面那张主桌上,正抱著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是油的林墨。 “什么!?你说这小王八羔子……这小兔崽子,是镇国將军林啸天的儿子!?” 孟虎像是怕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大了。 “就那个一桿长枪,杀得南蛮三十年不敢南下牧马的林啸天!?” 这声咆哮石破天惊,整个校场三千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聚焦在了林墨身上。 林墨啃鸡的动作顿了一下。 淦,这老哥们儿嗓门是真大,还自带环绕立体声效果。 还有,小王八羔子后面紧急剎车,换成小兔崽子,是觉得后者听起来比较礼貌吗? “孟伯伯!你小声点!稳重点!哪有你这样指著人家鼻子说话的!” 楚梦瑶一张俏脸涨的通红,半是尷尬,半是羞恼。 她连忙伸出手,拽著孟虎的胳膊拉回座位上。 然后飞快地瞟了林墨一眼,带著几分歉意。 孟虎也意识到自己失態了,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难得地尷尬了下。 他对著林墨的方向拱了拱手,瓮声瓮气地开口。 “那个……林公子,是孟某唐突了。” “没事没事。” 林墨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抓著一根鸡腿的手,油汁甩出去老远。 “將军性情中人,我懂。” “你俩继续,当我不存在。” 一旁的秦如雪看不下去了,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掐了一下林墨的腰,压低了声音道。 “你慢点吃……” “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这么多人看著呢,注意点形象!” 此话一出,林墨瞬间不干了。 “娘子,我累啊!” 他一脸委屈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下,然后抬起那只油乎乎的鸡腿,遥遥指向楚梦瑶的方向。 “我抱著她跑了半个晚上,你知道她多重吗?” “那根本不是一个弱女子该有的重量!都快把我累死了!”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如果说刚才孟虎的咆哮是惊雷。 那林墨这番话,就是一道精准地劈在楚梦瑶天灵盖上的闪电。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只不过这回拍桌子的是楚梦瑶。 她猛地站起来,那双刚刚恢復一丝神采的眸子里,突然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焰。 “谁重了!” “你这个大混蛋!休要血口喷人!!” 楚梦瑶本已心如死灰,觉得这世间再没什么能让她动容。 可没想到这个男人,总能三言两语,就精准地踩爆她身为一个女人的底线。 这下轮到孟虎傻眼了。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又去拉楚梦瑶。 “瑶儿,瑶儿你冷静,冷静!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咱们得商量怎么给老將军报仇的大事,体重什么的,不重要,不重要……” 他一边死死按著楚梦瑶坐下,一边不停地安抚。 另一边,秦如雪也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將一盘刚刚端上来的烤羊腿主动推到林墨面前,满怀歉意的道。 “吃吧,吃吧,多吃点,就当给你补充体力了……” 看著那只焦香四溢的烤羊腿,林墨立刻把什么体重不体重的问题拋到了九霄云外。 “还是娘子疼我。” …… 主桌这边的闹剧,总算暂时平息。 但校场上那三千名老兵的內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依旧端坐著,可紧绷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们。 终於,有人忍不住了,开始弯下腰,跟旁边的人凑在一起,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开始窃窃私语。 “听见了么?那小子,是林啸天的儿子?” “真的假的?” “林將军乃盖世英雄,他儿子怎么……怎么看著跟个街溜子似的?” 一个明显不信的老兵压著嗓子反驳。 “你看他说话做事,哪有一点忠良之后该有的正气?” “更何况,林家世代忠烈,他儿子怎么可能带头造反?” “我不信!” “你懂个屁!” 旁边一个老兵立刻懟了回去。 “造反就对了!你忘了林家是怎么没的?” “通敌叛国!天大的冤屈!” “林將军那是何等人物,九个儿子个个是好汉,最后落得个含冤惨死的下场!” “这仇不报,天理何在?” “搁你,你反不反?” “就是!” 另一个人也加入了討论。 “林家被那昏君和姦臣害得全家流放,他儿子不反,难道还继续给仇人当狗?” “要我说,这反造的,天经地义!” “原来是这样……” 那人默默点了点头。 另外一个人又补充道。 “而且,这铁壁关,进来的时候看见没?” “那路,那房子,还有这营房,除了林將军那等传说中人物的儿子,谁能有这通天的本事?” “对哦对哦……” 议论声越来越大,三千老兵分成了好几派,吵得不可开交。 林墨一边啃著羊腿,一边饶有兴致地听著。 嘖,民意调查啊这是。 支持率好像还行,有成为饭圈大佬的潜质。 林墨心里暗暗得意。 他抓著油乎乎的羊腿,对著偷偷看向自己的楚梦瑶遥遥一举,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第308章 撼山归心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8章 撼山归心 见林墨朝自己笑,楚梦瑶却向他投去了一个恨恨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信息量很丰富,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是:“你再说我重试试!” 林墨则淡定的举著油乎乎的羊腿,冲她挑了挑眉, 那意思是:“你奈我何?” 校场上的气氛更加热闹起来。 三千个老兵,硬生生分裂成了三个阵营。 “挺林派”认为。 林將军盖世英雄,他儿子造反,那必然师出有名,属於是正义的背刺! 大夏朝廷不仁在先,就別怪英雄之后不义在后! “倒林派”则觉得。 扯淡! 林家满门忠烈,怎么可能出个反贼? 这小子八成是冒名顶替,搁这儿搞诈骗呢! 你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將门之后的风骨? 还有一派,是“吃瓜派”。 他们不关心林墨姓林还是姓王。 他们只关心桌上的烤肉,什么时候能进自己肚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眼看就要从窃窃私语升级到全武行。 林墨啃完最后一口羊腿肉,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擦了擦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好啦好啦,各位老前辈,各位叔伯大爷们!” “內部研討会可以先告一段落了,听我说两句!” 林墨一开口,整个校场瞬间安静,三千双眼睛齐刷刷地锁定了他。 “关於我的身份问题,我觉得没必要这么纠结。” 林墨摊了摊手,表情轻鬆得像是来主持年会。 “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户口本我也没带身上,没法给各位现场验明正身。” “户口本是什么玩意儿?” 一个老兵悄悄问旁边的伙计。 “別打岔!” 另一个老兵回懟。 “好了!让我们回归正题。” 林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是不是林啸天的儿子,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目標。” 林墨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我们的目標,都是干掉宇文彪。” 这名字一出。 刚刚恢復平静的气氛,瞬间凝固。 一股混合著仇恨与悲伤的压抑感,重新笼罩整个校场。 所有人都停止了討论,死死看向林墨。 “你有什么想法?” 主桌上,孟虎开口。 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林墨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想法有很多,只不过,合作嘛,讲究个双向奔赴。” “我得先確定一下,诸位有没有合作意向?” 林墨的下巴,朝楚梦瑶的方向轻轻一扬。 “你们的军师,北境第一才女,已经代表撼山军的智力担当,同意和我联手了。” “现在的问题是,代表武力担当的孟將军,还有诸位前辈,你们愿不愿意合作?” 孟虎闻言,转头看向楚梦瑶。 楚梦瑶迎著他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 孟虎沉默了。 他懂了。 瑶儿已经下定决心了。 可是…… 一旦点了这个头,那就意味著,撼山军,这支守护了大夏北境上百年的军队。 將彻底站到大夏的对立面,背负上永世无法洗刷的叛国罪名。 撼山军忠烈百年的名声,將在他手上,荡然无存。 然而,名声…… 他妈的,这名声有什么意义? 这名声给他们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同僚的屠刀,换来了三万袍泽的尸骨无存,换来了老將军和少將军的首级被悬於营门! 这大夏……这腐烂到根子里的王朝,还值得他们用命去守吗? 孟虎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攥得咯咯作响。 去他娘的名声! 去他娘的忠烈! 老子现在只想砍下宇文彪那王八蛋的狗头,来祭奠老將军,祭奠天阔,祭奠臥龙坡三万將士的亡魂!! “好!” “老子跟你干了!” 孟虎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他一指林墨的鼻子,声如洪钟。 “你要是敢耍我们!老子就算是做鬼,也要拖著你一起走!” “合作愉快。” 林墨对孟虎那乾巴巴的狠话视若罔闻,脸上重新掛起了灿烂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掌。 “既然都是自己人了,那就都別愣著了,诸位一路奔波辛苦了,开吃吧!” 然而,林墨说完,那三千老兵依旧没动,只是齐刷刷地看向孟虎。 孟虎环视著自己这群尸山血海里一起走出来的兄弟, 看著他们那一张张布满悲愴与飢饿的脸,胸口一阵发堵。 “吃!” 孟虎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 “不管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都他娘的先给老子填饱了肚子再说!” “是!” 眾人齐声喝道。 下一秒,整个校场活了过来。 三千个刚才还像泥塑木雕一样的老兵,瞬间化作了三千头饿了三百年的猛虎。 “操!这烤肉是老子先看到的!” “滚你娘的!谁抢到是谁的!” “別他妈跟我抢酒!再抢老子削你!” “老四!你他娘的真是个酒死鬼投胎!” 压抑了整晚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兵,抱著一坛酒,直接对著嘴灌。 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却哈哈大笑。 两个老兵为了爭后一根烤羊腿,差点当场扭打起来。 嘴里还塞著馒头,骂得含糊不清。 “给老子……鬆手……这腿……是我的!” “放屁!老子……昨天就看上它了!” “你才放屁!咱们昨天还在鹰愁崖喝西北风呢!” 一时间整个校场,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不过也有的老兵,只是埋著头,一手抓著肉,一手抓著馒头,狼吞虎咽。 他们吃著吃著,眼泪就毫无徵兆地掉了下来,然后混著肉汁和酒水,一起吞进肚子里。 他们太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整个校场,嘈杂,混乱,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粗鲁的笑骂声。 却又透著一股令人心酸的、劫后余生的鲜活。 秦如雪看著眼前这幅景象,微微侧过头去,心情复杂。 林墨从盘子里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秦如雪嘴边。 “来,吃口甜的就开心了。” 秦如雪闻言,张嘴咬了一口,然后看著林墨,脸上带著一丝担忧。 “你真有把握?” “把握?” “对付宇文彪那种人,需要什么把握?” 林墨笑了,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塞进自己嘴里。 “他既然敢来打咱们家,那咱们为什么,不能去偷他的家?” 第309章 杀向镇北城!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09章 杀向镇北城! 酒足饭饱,折腾了大半夜的老兵们,被安排进新营房休息。 有人一头扎进热气腾腾的澡堂子,发誓要把身上积了几个月的泥全搓下来。 有人则直接扑向柔软乾净的床铺,头刚沾到枕头,就发出了震天响的呼嚕声。 而另一边,林府,林墨的书房內。 这里就安静了很多。 山河霸业图的光幕早已被林墨收起。 取而代之的,是房屋正中央摆放的一张巨大沙盘。 北境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全都浓缩於沙盘之上。 沙盘周围,林墨,秦如雪,楚梦瑶,孟虎四人,正商议著什么。 楚梦瑶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点在沙盘一条几乎细不可见的蜿蜒曲线上。 “你是说,你想从这条小路,绕过宇文彪的大军,去偷袭镇北城?” “没错。” 林墨点了点头。 他已经把宇文彪正率十万大军气势汹汹赶来铁壁关的事,告诉了楚梦瑶和孟虎。 孟虎当时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脑门上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不是当时林墨半路把楚梦瑶绑了来,他这三千人马,估计现在已经撞进那十万人的包围圈了。 届时,恐怕连个响都听不见,直接就被碾成齏粉了。 这让孟虎看向林墨的眼神,从“小王八羔子”,变成了“有点东西的小兔崽子”。 “趁宇文彪老巢空虚,给他来个釜底抽薪,这个计划,我喜欢!” 孟虎摩拳擦掌,瓮声瓮气地开口,可隨即又皱起了眉。 “但问题是,人够吗?” 他看向林墨。 “你那一万五千人,加上我这三千老兵,总共一万八。” “镇北城现在虽说兵力空虚,但再怎么也是北境第一大城,城高墙厚,留守的兵马再少也有一两万。” “一万八,想攻城,怕是会把自己的牙崩碎。” “所以才要问你们。” 林墨把问题拋了回去。 “你们对镇北城比我熟,有没有什么破城的办法?” 起初林墨的想法是龟缩不出,守著铁壁关这bug级的城墙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现在多了个北境第一才女,他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如果能拿下镇北城,那整个北境就姓林了。 到时候別说宇文彪,就是三皇子的百万大军过来,自己也能跟他掰掰手腕。 “这个计划或许真的可行……” 楚梦瑶陷入了沉思。 她已经见识过铁壁关外那堵黑色的巨墙。 別说宇文彪的十万大军,就算百万,想破关,恐怕也要用尸山血海来填才行。 铁壁关固若金汤,这確实给了他们操作的空间。 “深入敌后,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一万八千人……“ 楚梦瑶的目光在沙盘上游移,似乎在进行著某种艰难的决定。 “怎么?不够?” 林墨看著楚梦瑶那凝重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他已经把玄甲营的人数拉满了。 一万玄甲卫,五千玄甲重骑,霸业点跟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本以为这次扩招之后,系统会把玄甲营的人数上限,再往上提一提。 结果系统却提示:【玄甲营已达规模上限】 而铁壁关这边。 新解锁的【百花营】目前只有上官燕,和那一百多个小姐姐,压根不支持氪金招募。 就连已经解锁的玄甲营,也不能在铁壁关建造。 黑风城能造玄甲营。 铁壁关能造百花营。 似乎每个城池可建造的营地都是专属的。 这就导致林墨现在手里攥著大把霸业点,却花不出去。 或许可以搞搞科技,看有没有破城之法? 林墨心中默默思索著。 可就在他打算点开科技面板时,身旁的楚梦瑶却轻轻吐出了一个字。 “够。” 林墨一愣,瞬间回神。 “够?” “够。” 楚梦瑶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她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沙盘上,“镇北城”那三个字的中央。 “镇北城的防御,固若金汤,但那是对地面而言。” 她抬起头,看向林墨。 “如果,我们不走地面呢?” “不走地面?” 孟虎先没忍住。 “瑶儿,你啥意思?难道咱们还能长翅膀飞进去不成?” 林墨也来了兴趣,他示意楚梦瑶继续。 “镇北城底下,还有另一座『城』。” 楚梦瑶眉头微蹙,像是在回忆著什么。 “当年我父亲还在镇北城的时候,我曾经看过镇北城的地下结构图。” “镇北城在建造之初,为了防止被围城时断了水源,曾经修建了地下水渠。” 林墨瞬间明白了楚梦瑶的意思。 “你是说……地道战?” “可以这么理解。”楚梦瑶点了点头。 “这套地下水渠,其中有一条主渠,因为设计缺陷,在百年前就被彻底封死了,官方图纸上並没展示。” “而这条主渠的出口,恰好就在……” 楚梦瑶纤细的手指在沙盘上移动,最后停在了镇北城东城的位置上。 “镇北军最大的军械库正下方。” “好!” 孟虎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从下面钻进去,炸了他的军械库!” “这帮兔崽子没了兵器,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错!” 林墨也觉得这主意妙极了。 渗透,破坏,中心开花,这简直是教科书般的特种作战! “只是……” 就在两人兴奋的时候,楚梦瑶却再次犹豫起来。 “只是什么?”林墨追问。 “只是那条主渠被封死的节点,是一处三层结构的石闸。想炸开它,需要的火药量极大。” “火药的事,包在我身上。” 林墨一脸轻鬆地摆了摆手。 当初坑杀吴忠五万大军时,从古灵儿那里拿来的火药,只用了一小半,现在还有很多放在他系统的空间里。 別说区区三层石闸,就是把镇北城的城墙炸个豁口,都绰绰有余。 “一个石闸而已,小问题。” 林墨自信地补充道。 然而,楚梦瑶的脸色却依旧有些为难,甚至更加苍白。 “即便如此,那个位置……”她咬了咬唇,艰涩地继续说道,“那里正好在镇北城最繁华的『东市』正下方。” “一旦引爆,巨大的爆炸会瞬间摧毁整个东市……” “那里是平民区,是整个镇北城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届时,死伤的百姓,恐怕……数以万计。” 此言一出,书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孟虎脸上的兴奋一点点凝固。 一直安静站在林墨身后秦如雪,此刻也蹙起了眉。 林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盯著沙盘上那个標著“东市”的区域,那里甚至还精致地摆放著几个代表商铺和民居的小模型。 数以万计的平民…… 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他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滥杀无辜这种事,实在干不出来。 楚梦瑶看著林墨,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挣扎和痛苦。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以少胜多,拿下镇北城,为父兄报仇的方法。 可这个方法,却要用无数无辜者的性命来铺路。 这与撼山军的初衷背道而驰。 她做不到。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只剩下几人沉重的呼吸声。 许久。 林墨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沙盘上“东市”的位置。 “那就……把人清走。” 第310章 长裙摇曳,冰雪戎装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0章 长裙摇曳,冰雪戎装 清晨的阳光,像一层金粉,洒在北营的校场上。 休整了一整晚的老兵们,精神头好得像是集体返厂重修过。 昨晚还是一群从坟里爬出来的哀兵,今天个个龙精虎虎,全都支棱了起来。 此刻,他们正围著一堆崭新的装备,发出阵阵惊呼。 这些装备,是秦如雪一大早命人送来的。 “我操!这刀!” 一个老兵举著一柄崭新的钢刀,对著阳光晃了晃,刀刃上流淌著一层冷光。 “这玩意儿,吹毛断髮!比我以前那把传家宝好使唤多了!” “你那也叫传家宝?我看是传家锈!” 旁边的同伴毫不留情地嘲讽,同时爱不释手地抚摸著自己身上那套崭新的锁子甲。 “这甲不错!做工严丝合缝!我感觉我现在能硬抗一头野猪!” “別他娘的吹了!快看这靴子!这是什么材质?怎么这么轻?” “穿这个跑路,怕不是能一夜百里?” 整个校场,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千个老兵纷纷换上新装备,脸上的表情是混杂了震惊、好奇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孟虎也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玄铁重甲。 通体漆黑的甲冑上,镶嵌著暗金色的云纹。 肩甲宽厚,护心镜光可鑑人。 他那铁塔般的身形被这身鎧甲一衬,活脱脱从庙里走出来的镇殿天王。 孟虎满意地捶了捶自己的胸甲,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这防御力,怕是最锋利的刀都砍不穿。 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马车,缓缓驶入校场,停在了眾人面前。 车帘一挑,林墨从里面跳了下来。 紧接著,他朝车帘內伸出手。 马车內,一只白皙纤秀,指节分明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下一秒,楚梦瑶的身影出现在眾人眼前。 昨晚商议妥当后,她和孟虎就被安排了林府里休息。 白芷还很贴心地给她送去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此刻的楚梦瑶,已经洗去了所有的风尘与憔悴。 她换下了那身朴素的白衣,穿上了一件冰蓝色的长裙。 柔和的顏色,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清冷莹润。 流畅的线条,將她完美的腰肢和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角飞扬间,一双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若隱若现。 此刻的楚梦瑶,宛如一株寒风中的雪莲,清冷,圣洁。 美得让人心颤,却又不敢褻瀆。 林墨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好傢伙,白芷这审美,有点东西。 这是从哪儿淘来的衣服? 战损风皮肤直接换成了冰雪女神限定款? 这谁顶得住。 三千个老兵也都集体看傻了眼。 手里的刀枪鎧甲瞬间就不香了。 终於,一个胆子大的老兵,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乖乖……咱们家瑶儿……真俊啊……” 这一声,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何止是俊!简直是……恩……简直是太俊了!” “呸!你们这帮粗胚懂个屁!咱们家瑶儿那是……嗯……仙女下凡!“ “对对对!仙女下凡!仙女下凡!这个词用的好!” 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此刻夸起人来,词汇量匱乏得可怜。 但那份发自內心的骄傲和喜爱,却是实打实的。 就像看著自家女儿终於出落的亭亭玉立般,感到无比自豪。 楚梦瑶哪里见过这阵仗,一张俏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她有些不自然地挪动了下脚步,然而裙摆下的风光却更加撩人。 看的林墨一阵热血沸腾。 “都他娘的闭嘴!一群没正形的玩意儿!” 孟虎一声暴喝,震得眾人一哆嗦。 他三两步走到楚梦瑶面前,看著亭亭玉立的楚梦瑶,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那眼神,活像一个看著自家白菜终於长成的老父亲。 “瑶儿,美!” 孟虎朝楚梦瑶竖了个大拇指。 楚梦瑶的头埋得更低了。 林墨走到秦如雪身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妥了。” 秦如雪点了点头。 “七千玄甲军已经在城门外集结完毕,隨时可以出发。” 这是昨晚商议的最终结果。 林墨、孟虎、楚梦瑶,带七千玄甲军,三千撼山军老兵,共一万人,走小路突袭镇北城。 而铁壁关,则由秦如雪坐镇。 统领剩下的三千玄甲军、五千玄甲重骑,以及上官燕一百多百花营妹子,负责守家。 “行,那就出……” 林墨抬起手臂,刚想振臂一呼。 可胳膊却被秦如雪轻轻拽住。 踌躇良久,秦如雪吐出四个字。 “一切小心。” “放心。” 林墨拍了拍她的手背,反过来嘱咐。 “你也是,有事別硬扛。” “我给你的那块玉佩收好了吗?” 林墨压低声音问。 秦如雪点头。 “收好了,贴身放著。” “那就好。” 林墨又凑近了些。 “记得,无论如何,玉佩都不要离身。” “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捏碎它,知道吗?” 秦如雪又点了点头。 林墨这才放心。 他直起身,对著校场一扬手。 “走了!” 说完,利落地走上了马车。 然后再次伸出手,將楚梦瑶也搀扶上了车。 孟虎则翻身上马,抽出长刀直指远方,发出震天的咆哮。 “撼山军听令!目標,镇北城!” “为老將军报仇!为少將军报仇!为三万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三千名臂缠白布,身披崭新鎧甲的老兵齐声怒吼,声浪几乎要將营房的屋顶掀翻。 他们簇拥著那辆崭新的马车,浩浩荡荡驶向城门。 城外,七千名身著漆黑鎧甲的玄甲军,早已列阵以待,沉默如林。 当林墨的马车出现时,这片森林无声地分开一条通路。 三千老兵与七千名沉默肃杀的玄甲军,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融为一体,然后朝著镇北城的方向,缓缓而去。 第311章 车厢贴贴,女神心乱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1章 车厢贴贴,女神心乱了 大军西行一日,马车內。 气氛有点怪。 林墨靠著软垫,闭著眼,看起来像是睡著了。 可实际上,他一秒钟都没睡。 怎么可能睡得著啊。 车厢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体香。 像雪地里初开的梅花,又带点雨后青草的味道,一直蛮不讲理地往他鼻子里钻。 这味道的主人就坐在他身旁。 楚梦瑶坐得笔直,正低头研究著一张简易地图。 她看得很专注,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瞼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冰蓝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领口处露出的一截脖颈,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 马车行驶在山路上,免不了顛簸。 每当车轮压过一块石头,车厢就会跟著晃一下。 然后,一团柔软温热的东西,就会隔著衣料,轻轻撞在林墨的肩膀上。 弹弹的,软软的。 撞完之后,那团柔软又会迅速躲开。 林墨能感觉到,身边的楚梦瑶每次都会身体一僵,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一点点,试图拉开距离。 可这车厢就这么大,她又能挪到哪儿去。 於是,下一次顛簸,歷史又会重演。 一次,两次,三次…… 林墨心里直痒痒。 故意的! 这绝对是故意的! 这女人,表面看著一本正经,其实是在勾引我! 嗯,一定是这样。 林墨这边在浮想联翩。 孟虎骑著马凑到车窗边,掀开帘子往里瞅了一眼。 就看见林墨歪著脑袋靠在那儿,闭著眼一副贪睡的样子,楚梦瑶则在认真研究地图。 孟虎心里又开始犯嘀咕。 这小子,到底靠不靠谱? 这一路上,除了吃就是睡。 好像这突袭镇北城的计划,跟他半毛钱关係没有,纯粹是来郊游的。 如何將东市的人全部清走,也一直神神秘秘的不肯说。 到底搞什么? 孟虎著实有些摸不著头脑。 “林公子。”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 “咱们离镇北城不远了,你有什么章程没有?” 林墨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急什么,都安排好了,到了就知道了。” 孟虎碰了个软钉子,只能悻悻地放下帘子。 就在这时。 张老四骑著快马突然折返回来,脸上全是焦急。 “孟帅!不好了!” 他勒住马,气喘吁吁地报告。 “前面山路塌了!半边山的石头都滑下来了,路全都被堵死了!” “什么?” 孟虎脸色一沉,催马上前。 很快,大军停在了一处巨大的塌方前。 前几日的暴雨,直接让半边山体滑坡。 数不清的巨石和泥土混在一起,將原本就不宽的山路彻底堵死。 “他娘的!” 孟虎骂了一句,脸色难看至极。 “绕路要多久?” “这……这是唯一的近路了……” 张老四苦著脸道。 “要绕的话,得翻过前面那座山,至少得多走四五天!” 四五天!? 黄花菜都凉了! 到时候宇文彪要是发现不对劲,调头杀回镇北城,一切就都功亏一簣了! “他娘的……搬!” 孟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绕路是不可能了,只能看看能不能开出一条路来。 老兵们得令,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用手搬,用刀撬,甚至用身体撞。 可那些巨石纹丝不动。 人力在天灾面前,显得可笑又可悲。 队伍里的气氛渐渐沉重下来。 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出师不利,这是最打击士气的。 马车內,楚梦瑶也撩开帘子看向外面的情况,一双好看的眉毛紧紧蹙在了一起。 这完全是计划之外的变故。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车厢里那个男人。 林墨被楚梦瑶的目光看的实在不自在,只能慢悠悠地晃下马车。 他背著手,在塌方的地方溜达起来。 东瞅瞅,西看看,像在思索著什么。 孟虎急得火冒三丈,哪看得了他这般悠閒模样,於是大步流星地衝过去。 “林公子!可有什么法子!?” “別急別急。” 林墨拍了拍孟虎的肩膀,继续溜达。 他一会在巨大的岩石上摸索摸索,一会又抬头看看整体的结构。 孟虎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可又拿林墨没办法。 终於,林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然后从怀里——其实是系统空间里,掏出几个奇怪的圆筒状物件。 “嗯?” 孟虎揉了揉眼睛,惊异的看著林墨的胸口。 那几个圆筒那么大个,他是怎么从怀里摸出来的? 变戏法呢!? 孟虎挠了挠头,以为自己眼花了。 而林墨却没有理他,又拿出引线,还有几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些各种顏色的粉末,开始捣鼓起来。 楚梦瑶也下了马车,她好奇地看著林墨手里的东西。 那黑色的粉末,是火药,她认得。 可其他的是什么? 还有那个奇怪的圆筒,以及他现在的火药用法,她都闻所未闻。 林墨將那些粉末配比好后,倒进了圆筒里。 然后又找了几处缝隙,將那些圆筒塞了进去,紧接著小心翼翼地牵出引线。 做完这一切,他朝身后还在愣神的眾人挥了挥手。 “所有人,后退!捂住耳朵!” …… 另一边,铁壁关。 地平线的尽头烟尘滚滚,如同一条土黄色的巨蛇,朝著铁壁关的方向蜿蜒而来。 大地在无数马蹄的践踏下剧烈颤抖。 秦如雪一身玄色戎装,按著剑柄,与上官燕並肩立於城头。 她们身后,三千玄甲军,鸦雀无声,纪律严明。 宇文彪的大军终於到了。 十万人的军队在城下铺展开来,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一股铁血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然而,当他们抬头,看到那堵巨墙时。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宇文彪和他身旁的军师郭奉,以及那十万镇北军將士,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集体陷入了沉默。 宇文彪的肥胖身躯在马背上晃了晃,差点一头栽下来。 他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用力地掐了一把大腿。 疼。 不是做梦。 可眼前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第312章 小气鬼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2章 小气鬼 那是一堵墙。 一堵高到仿佛要捅破天际,通体漆黑,泛著冷光的巨大城墙。 墙体光滑如镜,在阳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光芒。 墙上没有箭垛,没有城楼。 只有一排排黑洞洞的,不知是什么用途的孔洞。 这哪里是他印象里那个破败、矮小,一脚能踹出个窟窿的铁壁关? 这分明是一座从地狱里拔地而起的魔鬼要塞! 宇文彪的嘴巴越张越大,大到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指著前方那堵刷新了他世界观的巨墙,声音抖得像筛糠。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 “铁壁关呢!那个破破烂烂的铁壁关呢?!” “將军,这……这就是铁壁关。” 郭奉同样满脸震惊,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艰涩地回答。 “这里是峡谷的入口,从这里进去就是铁壁关……” “我他娘的知道!” 宇文彪勃然大怒,指著那堵巨墙咆哮。 “我的意思是,这堵破墙是怎么回事!?”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他妈这么一堵墙了!?” 十万大军的阵列中,骚动也在蔓延。 士兵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恐惧和迷茫。 面对这样一面坚不可摧的巨墙,他们的战意在飞速消退。 这玩意儿怎么攻? 拿头撞吗? 宇文彪看著眼前的巨墙,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扭头对著郭奉开口道。 “郭先生,我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要不……先退兵?” “將军,万万不可!” 郭奉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俯身进言。 “此墙虽高,但必有蹊蹺!林墨小儿何德何能,能在短时间內造出如此神物?” 他抬手,遥遥指向那堵巨墙。 “依我之见,这巨墙必是外强中乾,华而不实!” “將军试想,若那林墨真有如此神通,为何还要龟缩其中?他早该主动出击了!” “他不动,说明什么?” 郭奉身体前倾,和宇文彪凑得更近了些。 “说明他心虚!” “更重要的是,將军,咱们已经传出话去,说前来铁壁关平叛。” “如今大军已至,若是不战而退,此事传出去,岂不被世人耻笑?” 郭奉一连串的话语,说的宇文彪一愣。 尤其是最后那句“被世人耻笑”,更是瞬间点燃了宇文彪。 他最怕的,就是丟面子。 “郭先生言之有理!” 宇文彪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最后一咬牙,怒吼道。 “传我將令!安营扎寨!” “今日休整,明日辰时,给老子把那堵破墙轰开!” 城墙上,秦如雪通过一个黄铜打造的单筒望远镜,將城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留的好,留下来就对了,留得越久越好。” 秦如雪柔软的嘴角微微勾起,像一朵火红的玫瑰,在冰雪中绽放开来。 …… 另一边,山路塌方处。 轰——!!! 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无数碎石伴隨著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孟虎和三千老兵被这动静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当烟尘散去,那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路,被炸开了一个巨大豁口。 林墨满意地拍了拍手,重新走回了马车里。 车厢里,楚梦瑶显然也还没有从刚才那巨大的爆炸声中缓过来。 她耳朵里依旧嗡嗡作响,一张俏脸煞白。 活了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威力的“火药”。 那根本不是火药,那是天罚。 “喝点水,压压惊。” 一个装著清水的皮囊递到楚梦瑶面前,碰了碰她的胳膊。 楚梦瑶被这一下惊醒。 她抬起头,看到林墨正一脸关切地看著自己。 於是默默接过水囊,拔开塞子,仰头就灌。 或许是喝得太急,又或许是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 清冽的泉水顺著她娇嫩的唇角滑落。 沿著白皙的脖颈,一路流淌,没入了那高高的领口。 一滴,两滴,流成小溪。 衣料很快被浸湿,紧紧贴在楚梦瑶细腻的肌肤上,隱约透出一点惊艷的顏色。 然而她却毫无察觉。 林墨却看得眼皮直跳。 好傢伙,这是什么福利剧情!?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默默在心里念了两遍,从怀里摸出一块乾净的手帕。 “你这是喝水,还是洗澡?” 林墨嘀咕著,举著手帕往楚梦瑶的嘴角递去。 柔软的布料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楚梦瑶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一缩,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车厢的一侧。 她警惕地看著林墨,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带著一丝警惕和防备。 “你……” 林墨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一脸无辜。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帕,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擦擦,都流进去了。” 闻言,楚梦瑶这才顺著林墨的视线,低头一看。 “呀!” 不知何时,自己胸前衣襟已经湿了一片。 那紧贴肌肤的布料下,透著让人血脉喷张的弧度与顏色。 “轰”的一声, 一股热气直衝头顶,楚梦瑶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连忙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块丝帕,胡乱在胸前抹了抹,动作快得像是在跟谁打架。 林墨看著她那手忙脚乱、又羞又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行了行了,我又没看见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楚梦瑶的脸更红了。 没看见?没看见才怪! 都,都湿透了! 楚梦瑶捂著胸口把头扭向窗外,羞愤的用后脑勺对著林墨,一言不发。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紧张,变成有些微妙的尷尬。 林墨自討了个没趣,也只好收回手帕,重新靠回了软垫上。 他闭著眼睛,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 他已经提前派白芷带著影卫,去了镇北城。 自己这边,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再有一天多的时间也就到了。 只是不知道,白芷那边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林墨敲击著手指,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刚一睁眼,就发现身边的楚梦瑶,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你看我干什么?” 林墨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我脸上长花了?”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 楚梦瑶清冷的声音响起,直指核心。 “刚才?什么东西?” 林墨一时没感应过来。 “就是炸开山石的那东西,那不是普通的火药。” 楚梦瑶的目光很执著。 身为撼山军,她对军械的了解远超常人。 普通火药的威力,她心里有数。 林墨那几个纸包的威力,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哦,那个啊。” 林墨恍然大悟。 “嗯嗯,那是什么?” 楚梦瑶连连点头,一脸好奇宝宝的凑了过去。 “天机,不可泄露。” 林墨冲她神秘地眨了眨眼。 楚梦瑶闻言,刚凑上前的身体一僵,一张原本充满求知慾的俏脸也瞬间垮了下去。 “嘁,不说拉倒。” 她又重新扭过头去,再次留给林墨一个写满了“小气鬼”的后脑勺。 第313章 一箭惊弦,巾幗之威!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3章 一箭惊弦,巾幗之威! 次日清晨,铁壁关。 咚——咚咚—— 镇北军的战鼓,擂得地动山摇。 数千名士兵扛著云梯,另有一队推著衝车, 他们在军官的呵斥下,乱糟糟地朝著那堵黑色的巨墙发起了衝锋。 城墙上,秦如雪按著剑柄,一动不动。 身后的玄甲军,也如同雕塑,静静地看著城下那片涌动的人潮。 “燕姐,咱们……不射箭吗?” 一个百花营女子,看著越来越近的敌军,忍不住小声问道。 上官燕目不斜视,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看戏。” 那女子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把头又缩了回去。 很快,镇北军的第一波攻势抵达城墙脚下。 一个自詡勇猛的校尉,扛著一架云梯,第一个衝到墙根。 他卯足了劲儿,將云梯奋力向墙上一搭。 然而,尷尬的一幕发生了。 那架被寄予厚望的云梯,斜斜地靠在光滑的墙面上,梯子的顶端……却连墙体的一半都够不到。 校尉仰著头,看看高不见顶的墙头,又看看短得可怜的梯子,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呆滯。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都傻了。 这他妈……怎么上去? 城墙上,一名百花营的女子看著下面窘迫的眾人,最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像是投进湖里的石子,瞬间盪开一圈圈涟漪。 很快,银铃般的笑声开始在城墙上蔓延,此起彼伏。 这群平日里英姿颯爽的女子们笑得花枝乱颤,给这铁血肃杀的城头,平添了几分动人的春色。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衝车队抵达了城门。 “撞!都给老子用力撞!” “一!二!三!撞!” 巨大的攻城槌在十几个士兵的合力推动下,狠狠撞向那扇漆黑的巨门。 “梆!” 一声沉闷的巨响。 可那扇门,连一丝细微的裂痕都没出现。 反倒是那根粗壮的攻城槌,从中间“咔嚓”一声,应声断裂。 巨大的反震力將推车的士兵们掀翻了一地,滚成一团。 大型白给现场。 城墙上,秦如雪冷眼看著城下那群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敌军,像是在看一场极其拙劣的杂耍。 夫君这墙,太厉害了。 “倒。” 秦如雪吐出一个字。 命令下达的瞬间,城墙上方,一排排早就准备好的机括被启动。 根本不需要士兵亲手去推。 数十口装著滚油的大锅瞬间倾覆,灼热的液体从高空倾泻而下。 磨盘大的滚石,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砸向地面。 超高的巨墙,重力加速度,把传统守城器械的威力放大了几十倍。 洒落的滚油刚一落地,就在空气中形成了大片的灼热油雾。 城墙下瞬间变成人间炼狱。 “啊——!” “我的脸!我的眼睛!” “快跑!快跑啊!!” 攻城部队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地向后溃逃,留下一地焦黑扭曲的尸体和残骸。 中军阵前,宇文彪看得脑溢血都快犯了。 他一把將手里的令旗狠狠摔在地上,肥胖的身体气得直哆嗦。 “废物!他妈的一群废物!饭桶!” 宇文彪指著溃逃的士兵破口大骂。 旁边的郭奉也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墙不仅高得离谱,还坚固得不像话。 根本不是他想像中的“纸老虎。” 这林墨,到底是何方神圣?! 宇文彪的怒火还在燃烧,他翻身上马,不顾亲兵的阻拦,带头衝到了阵前。 “城上的!叫那林墨出来!躲在城里算什么英雄好汉!敢不敢出来碰碰!” 他又指著城墙上那道纤细的火红身影,扯著嗓子大骂。 “还有你个小贱人,敢不敢下来和老子单挑!老子保管让你舒服舒服!” 秦如雪站在墙头,懒得回应。 见对方没反应,宇文彪骂得更来劲了,唾沫星子横飞,各种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怎么?不敢?” “也对!一个贱人,就该躺床上乖乖伺候男人,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 “等老子破了林墨的城,第一个就把你抓到床上,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保管让你……哈哈哈哈!” 后面的话越来越污秽,越来越不堪入耳,专门衝著秦如雪的女子身份进行羞辱。 秦如雪握著剑柄的手,青筋一根根凸起。 但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拖住宇文彪,不能因为一时之气,打乱林墨的全盘计划。 然而,她能忍,身旁的人忍不了。 上官燕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从背后摘下了那把刻著凤纹的乌木长弓。 宇文彪骂得正爽,为了能让城上的人听的更清楚。 他又催马向前走了几十步,进入了一个他自认为绝对安全的距离。 毕竟,谁家弓箭能射千米远? 然而,就在他张嘴,准备再来一段更精彩的贯口时。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上官燕拉弓如满月,弓弦震动,一支漆黑的羽箭如同闪电,撕裂空气,瞬间即至! “臥槽!!” 宇文彪瞳孔骤缩,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全凭本能,一个懒驴打滚就从马背上翻了下去。 可那羽箭还是快了一步。 “噗嗤!” 锋利的箭头精准扎进他的左肩,巨大的力道带著他肥胖的身体向后倒飞,一串血花在空中绽开。 “啊——!!” 宇文彪在空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重重摔在地上。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不等他反应,第二道破空声已然抵达! 宇文彪一个翻滚躲到马后。 咻! 第二支箭矢,精准射中了他战马的脖颈! “呜唔唔——!” 战马吃痛,发出一阵悽厉的悲鸣。 它的后蹄狠狠向后撩起,然后结结实实踹在了宇文彪的胸口上。 “嗷——!” 伴隨著一声变了调的猪叫声。 宇文彪肥硕的身体如同一个被大力抽射的皮球,划出一道滑稽的拋物线,在空中翻滚著飞了出去。 最后“噗通!”一声,砸进后方的溃兵堆里,溅起一片尘土。 整个战场,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隨后,镇北军的阵营里,彻底炸开了锅。 “將军!” “保护將军!” “医官!快他娘的叫医官来!” 第314章 郭奉的毒计!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4章 郭奉的毒计! “来人!快!保护將军!保护將军!” “盾兵!盾兵上前!” 大军后方,郭奉扯著嗓子疯狂嘶喊,声音都变了调。 一队亲卫盾兵如梦初醒,连忙举著塔盾冲了上去,將还在地上抽搐的宇文彪团团围住。 就在他们刚刚组成盾阵的瞬间。 “夺!”的一声闷响。 第三支箭矢,狠狠钉在了最前方的一面钢盾上。 那箭矢的力道大得惊人,箭尾剧烈地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 盾牌后的士兵只觉得一股巨力从盾面处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麻木,虎口都震裂了。 他侧头一看,只见那面足以抵挡刀劈斧砍的精钢盾牌,此刻竟被硬生生射出了一个深深的裂痕。 盾兵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他妈要是射在人身上,怕不是要直接穿出一个血洞! “撤!快撤!!” 盾兵声嘶力竭的嘶吼一声。 其他人不敢有丝毫停留。 他们护著中间不断哼哼唧唧的肉球,快速向后方大营撤退。 城墙上,眼看差一点就要將宇文彪当场格杀,结果却被那龟壳一样的盾阵死死护住,逃离了现场。 上官燕气得一跺脚。 “可恶!就差一点!” 她很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但此刻是真的有些意难平。 她身上穿的那套墨绿色的紧身猎装,是林墨专门为百花营挑选的。 材质特殊,极为贴身,方便战斗时將动作幅度发挥到极致。 此刻上官燕含怒一跺脚, 那因天生丽质而异常饱满的胸脯,也跟著猛地一颤。 旁边一个百花营的姐妹,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然后又抬头看看上官燕的,最终羡慕嫉妒恨地嘆了口气。 “哎……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秦如雪见上官燕生气,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急,有的是机会。” 秦如雪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今天这几箭,已经足够让那宇文彪做几个晚上的噩梦了。” 上官燕雪白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著。 她看了一眼秦如雪,愤愤的点了点头,然后將那把乌木长弓重新背回了身后。 …… 镇北军大营,中军主帐。 帐內,宇文彪杀猪般的嚎叫声,几乎要掀翻整个营帐。 “啊——!!!” “轻点!你们他妈的轻点!想弄死老子吗!!” “疼!疼死我了!操!” 几个军医手忙脚乱地为他处理伤口,一个个满头大汗,战战兢兢。 好在宇文彪脂肪厚,命也够硬。 肩膀上的箭伤看著嚇人,但好在没有伤及到筋骨和要害。 胸口被马蹄子结结实实踹的那一下,也只是断了几根肋骨。 死不了。 军医小心翼翼往那血洞上敷上金疮药,又用乾净的白布一圈圈包扎好。 整个过程,宇文彪的咒骂就没停过。 只不过对他来说,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的耻辱更让他无法接受。 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著十万大军的面,被一个臭娘们一箭射下马来,然后又被自己的战马一脚踹飞!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宇文彪就感觉血往上涌,肋骨的断口都更疼了。 他能想像到,此刻整个军营里,那些士兵们正怎么编排他。 他宇文彪的威名,今天算是彻底丟在铁壁关外了! “等著……你们给老子等著……” 宇文彪躺在宽大的军床上,疼得呲牙咧嘴,气的肥膘乱颤。 “城上那两个臭娘们!” “那个穿红衣服的,还有那个射箭的!” “等老子攻下铁壁关,看我怎么弄死你们!” “不!” “弄死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老子要把你们扒光了,吊在城门口,让十万大军挨个参观!” “然后,我要让我的亲兵,当著所有人的面,一个一个地上!” “不!亲兵都便宜她们了!我要找军中最丑最脏的伙夫!” “我要让十万大军,每天轮流伺候你们!直到把你们玩成一块烂肉!” 宇文彪在脑中疯狂构想著各种恶毒的报復手段。 他越想越兴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狰狞。 就在这时,帐帘一挑,军师郭奉走了进来。 “將军。” 郭奉看著床上扭曲抽搐的肥胖身躯,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作为一名专业的谋士,此刻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下来。 强攻已经不可能了。 那堵墙的诡异,加上今天主帅当眾出糗,军心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 再强行攻城,就是让士兵去送死。 “將军,强攻並非上策。” 郭奉躬身,语调平稳。 “我军將士面对那堵诡墙,已心生畏惧,强攻无益,只能智取。” “废话!” 宇文彪吼了一声,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他又是一阵猛咳。 “老子当然知道!那你倒是给我想个办法!” “怎么智取?” “你有本事飞上那堵墙吗?!还是你有耗子能钻地啊?” 郭奉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 “將军,墙再高,城里的人也总得吃喝拉撒。” 他慢慢踱到宇文彪床边,声音放得更低,像毒蛇在吐著信子。 “铁壁关地处要衝,但水源稀少,歷来都是依靠城外的饮马河,將水引入城內。” 郭奉说著,伸出手,做了一个切断的手势。 “我们无需攻城,只需派一队精兵,找到那条水渠的总阀,截断它,或者……更简单一点……” “在饮马河的上游,投毒。” 郭奉的嘴角咧开,露出两排熏黄的牙。 “我相信不出三日,那铁壁关內,必成人间炼狱。” “他们弹尽粮绝,人畜无水可饮,除了开城投降,再无他路可走!” “到那时,城里的一切,包括那两个女人,还不都是將军您的囊中之物?” “好!好计!妙计!” 宇文彪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却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一阵滋哇怪叫。 “奉先生真乃我的张子房!我的臥龙凤雏!” 宇文彪指著郭奉,急不可耐地发布命令。 “你现在就去!多带些人!务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要让城里那两个小贱人,活活渴死,跪下来求我!” 第315章 纤腰入怀,酥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5章 纤腰入怀,酥了! 林墨这边,大军一路疾行。 自从见识了林墨用几个纸筒子,就將堵死山路的巨石炸上了天后。 孟虎对他的態度,已经从“小兔崽子”,彻底升级成了“行走的活神仙”。 他现在没事就骑著高头大马,顛儿顛儿地凑到车窗边。 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腆著脸请教各种行军布阵的门道。 “林公子!前面探路的兄弟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再……搞搞那个……梯次掩护?” 孟虎扯著大嗓门,把刚学来的词用得磕磕巴巴。 林墨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从车窗缝里飘出一句话。 “孟將军,省点力气,留著砍人。” 孟虎嘿嘿一笑,也不觉得尷尬,反而觉得林墨这话说得对。 他用力点了点头,一拉马韁,又跑回队伍前面琢磨去了。 马车內,气氛却有些凝滯。 楚梦瑶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一双耳朵一直悄悄竖著。 这个男人,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又一层的谜团。 时而玩世不恭,懒散得像个没长骨头的街头混混。 时而又总能在不经意间,展露出一些顛覆她认知的东西,让人捉摸不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不过隨著距离镇北城越来越近,她心中的那份沉重也与日俱增,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 终於,她还是没忍住,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了林墨身前。 一缕清幽的冷香,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不动声色地飘入林墨的鼻腔。 “林墨。” 楚梦瑶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微微的紧张。 “东市的百姓……你到底打算如何清走?” “那不是一个两个,是数万条活生生的人命。” 林墨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就这么撞入他的视野。 光线从车窗的缝隙里溜进来,恰好勾勒出她挺翘的鼻樑和微微抿著的柔唇。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对无辜生命的担忧与不忍。 一双眸子里,写满了对无辜生命的担忧与不忍。 真是个……善良到有点傻的女人。 林墨心里嘖了一声,脸上却露出一个能让人牙痒痒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吐出六个字。 “山人自有妙计。”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楚梦瑶脸上所有的担忧、郑重与恳切,瞬间碎裂。 然后化为一片错愕,迅速被升腾的羞恼所取代。 她以为他至少会给出一个大概的思路,结果就等来这么一句神神叨叨的废话。 “呸!真臭屁!” 楚梦瑶轻轻啐了一口,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愤愤地扭过头去,用一个写满了“我再也不想理你”的后脑勺对著他。 只是,连著这么多天的同车共处,她似乎也渐渐习惯了林墨这种时不时就不著调的德性。 所期气归气,却终究没真的往心里去。 就在这时,马车的车轮猛地轧过一块藏在路上的大石头,整个车厢毫无徵兆地剧烈顛簸了一下! “呀!” 正生著闷气的楚梦瑶完全没防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朝林墨的方向直直倒了过去。 电光石火间,林墨下意识地伸出手臂。 他没有去扶,而是长臂一伸,直接將那道柔软的倩影揽进了怀里。 入手,是一片惊心动魄的温软。 林墨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扣在了,楚梦瑶那被冰蓝色长裙紧紧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上。 好傢伙…… 林墨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这腰……真的假的? 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却又透过那层柔滑的料子,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曲线感。 楚梦瑶的身体在被林墨揽住的瞬间,彻底僵住,像一只被猎人掐住了脖颈的优雅天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正牢牢地贴在自己的腰侧。 那掌心传来的热度,穿透层层衣料,让她半边身子都变得酥麻,一股陌生的羞怯感袭遍全身。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车轮碾过土地的“咕嚕”声,和两人有些错乱的心跳。 终於,楚梦瑶如梦初醒,触电般弹开,整个人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没有去看林墨,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裙角,双手紧紧攥著,指节都有些发白。 林墨不著痕跡地收回手,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搓了搓。 嗯,回味无穷。 他清了清嗓子,看著那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身影,故意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打破了这要命的寂静。 “路不好走,楚军师还是坐稳些。” “……” 楚梦瑶一个字都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但林墨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白皙小巧的耳垂,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其实,清空东市百姓的计划,他不是故意要瞒著她。 只是这计划解释起来……实在太麻烦了。 还是等到了镇北城,再说吧。 林墨掀开车帘的一角,望向镇北城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 算算日子,白芷那头,应该已经把前期工作铺垫得差不多了…… …… 与此同时,镇北城,夜幕初垂,明月高掛。 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上,商铺林立,酒楼的旗幡在晚风中懒洋洋地招展。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安详。 猎户张三背著几张刚剥下来的狐狸皮和兔子皮,满怀期待地走进了城门。 这是他这几天在山里搏命的全部收穫。 就指望卖个好价钱,给家里婆娘扯几尺新布,再给天天念叨的娃买上一串糖葫芦。 可他刚一进城,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往日里这个时辰最是热闹的街口,此刻竟有些冷清,好几家店铺都早早地上了门板。 而远处,隱隱约约传来一阵喧譁。 一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正跟火烧屁股似的,疯了一样朝城南的方向跑去。 “快点快点!再晚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一个壮汉拉著自家半大的小子,从张三身边旋风般跑过,嘴里不停地催促。 “哎你慢点!別把娃给拽摔了!” 汉子身后的婆娘提著裙角,一边追一边埋怨。 张三看得一头雾水。 占位置?占什么位置? 难道是哪个大戏班子要唱三天三夜的大戏? 他正好奇,突然又有几波人从他身边匆匆跑过。 连街角那个平日里算盘珠子都拨得慢悠悠的王掌柜,此刻也锁了店门,提著袍子一路小跑。 所有人的方向,都出奇地一致——城南。 第316章 仙子赐福?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6章 仙子赐福? 这下,彻底勾起了张三的好奇心。 他一把拉住一个正从他身边挤过去的年轻货郎,那小伙子肩上还扛著半空的货担。 “哎,小兄弟,等一下!” 那货郎被人拽住,急得满头是汗,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干嘛呀大叔?有话快说,別耽误我发財!” “我就问问,你们这急吼吼地都往南边跑,是出啥大事了?” “大事?” 那货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他一身猎户打扮,恍然大悟。 “哦,大叔你是刚进城吧?你还不知道?” “知道啥?” 张三被他搞得更糊涂了。 “发钱啊!城南大广场那边在发钱呢!” 货郎的眼睛里冒著骇人的光,声音都变了调。 “发钱?” 张三愣住了,隨即嗤笑一声,鬆开了手。 “扯淡吧你,谁这么大方?官府?” “他们不从咱们兜里往外掏钱就不错了。” “哎呀不是官府!” 货郎急了,生怕他不信,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既神秘又狂热。 “是仙子!天上下凡的仙子!” “仙子?” 这个词对张三来说,比听到天上掉钱还离谱。 “那可不!” 货郎见张三一脸不信,唾沫横飞地比划起来。 “就这几天的事儿!我跟你讲,那仙子,九天玄女下凡尘,长得……乖乖,你见了就知道了! “人家说了,咱们镇北城是龙兴之地,有龙脉復甦!” “为了给全城百姓赐福,从大前天开始,连续七天,每晚都在城南赐福台泼洒铜钱!” “那铜钱,哗啦啦地跟下雨一样!” 货郎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三脸上了。 张三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仙子?龙脉?还天天撒钱? 村口的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 “你莫不是在说笑吧?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我骗你干嘛?骗你有肉吃啊?” 货郎急了,一把甩开张三的手。 “信不信由你!我跟你说这几句话的功夫,都占不上好位置了!” “不跟你扯了,再晚点连汤都喝不上了!” 说完,货郎一把甩开张三的手,头也不回地朝城南跑去。 张三站在原地,背著他的狐狸皮和兔子,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事儿,听著就像个天大的骗局。 可…… 看著眼前不断朝城南匯聚成的人潮,看著他们脸上那近乎狂热的期待。 张三心中的那份坚定,也开始动摇了。 一个人说是假的,那是假的。 十个人说是假的,那也可能是假的。 可要是全城的人都说呢? 万一……要是真的呢? 张三掂了掂背上的猎物,这些东西辛辛苦苦弄来,全卖了也就一贯钱。 可听那货郎的意思,去那边捡一会儿,可能就比他忙活几天赚的都多! “去瞅瞅……就去瞅瞅,反正也不掉块肉……” 张三喃喃自语,终於下定了决心。 就算是骗局,也得亲眼看看这骗子长啥样! 想到这里,他把背上的猎物往上顛了顛,也加快脚步,隨著涌动的人潮,朝城南方向而去。 …… 镇北城南,今夜无星。 城南的废弃练兵场,此刻却亮如白昼。 这里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 张三背著他的皮货,被裹挟在人潮中,感觉自己像一片被卷进旋涡的叶子,身不由己。 空气中混合著汗味、脂粉味还有街边小吃的油腻香气,熏得他有些头晕。 “哎哟!谁踩我脚了!” “后面別挤了!再挤你爹我就成肉饼了!” “前面的!让让!给我家娃留个喘气儿的地儿!” 叫骂声,孩童的哭闹声,此起彼伏。 整个广场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张三好不容易挤到一个稍微鬆快点的地方,靠著一根拴马桩喘了口气。 他旁边一个卖炊饼的大婶,正唾沫横飞地跟人吹嘘。 “我跟你们说,昨儿我就站这位置,仙子撒钱的时候,铜板跟下雹子似的往我篮子里掉!我捡了满满一篮子!” “真的假的啊,王大婶?”旁边一个年轻后生满脸不信。 “骗你我是你孙子!”王大婶一拍胸脯。 “我家那口子昨天还说我魔怔了,今天呢?跑得比谁都快,你看,那不是!” 她朝著人群里一个方向一指,眾人顺著看去。 只见一个黑胖的汉子正踮著脚,脖子伸得老长,朝广场中央那棵大榕树下的高台望眼欲穿。 张三心里那点怀疑,又动摇了几分。 这阵仗,不像是假的。 戌时已至,可台上依旧空空如也,只有几盏灯笼在夜风里晃动。 人群开始有些骚动。 “怎么还不来啊?” “就是啊,脖子都酸了,仙子不会是睡著了吧。” “嘘!小声点!对仙子不敬,当心財神爷收了你的福气!”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不少。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快看!树上!” 瞬间,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朝那棵巨大的榕树望去。 只见那原本漆黑的树冠之上,毫无徵兆地,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 那光芒並不刺眼,像水里的月亮,清冷又圣洁。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来了!仙子来了!” “天吶!真的是神仙!” 张三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团光。 光芒之中,一道婀娜的影子缓缓浮现。 然后,在数万人震撼的注视下,那道影子动了。 她从数十米高的树冠上,飘了下来。 不是跳,不是跃。 就是那么轻飘飘地,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又像一朵被风托著的蒲公英,缓缓地朝著下方的高台落去。 张三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是个猎人,一辈子都在山林里跟飞禽走兽打交道,他比谁都懂下坠是什么感觉! 人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只会变成一摊肉泥!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轰碎了他活了半辈子的认知! 当那道身影落在高台之上,整个广场数万人的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死寂。 那仙子一袭火红色的广袖流仙裙,在夜色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赤著脚,脚踝上佩戴著金色的圆环, 隨著她脚步轻挪,发出叮噹的脆响。 最神奇的,是缠绕在她臂弯间的两条橙红色帛带, 在无风的夜里,那帛带飘然自动。 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一束纤细柔韧的腰肢。 青丝如瀑,只一根木簪松松挽住,脸上薄如蝉翼的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扫过台下。 那目光所及之处,喧譁的人群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痴痴地望著那道绝美的身影,仿佛连魂魄都被勾走了。 张三的嘴巴,不知不觉已经张成了圆形。 他活了半辈子,打过熊,斗过狼,自认是个见过世面的汉子。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儿。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不是人……那是……真真正正的仙女! 就在眾人失神之际。 一阵空灵的音乐,不知从何处响起,如天籟仙音,涤盪心神。 如天籟,如仙音,瞬间涤盪了所有人的心神。 高台之上,那红衣仙子在万眾瞩目下,终於动了。 第317章 幽灵诡跡,色胆包天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7章 幽灵诡跡,色胆包天 高台之上,仙子动了。 她足尖轻点,整个身子隨著那空灵的仙乐缓缓舞动。 她的舞姿,没有半分烟火气。 一抬手,广袖流云,一顿足,莲步生花。 一旋身,裙摆绽放如火。 那条缠在她臂弯的橙红色帛带,彻底活了过来。 如两条拥有生命的火蛇,在她周身缠绕、游弋、飞腾。 勾勒出的每一道弧线,都带著致命的诱惑。 台下数万人,全都看痴了。 王大婶忘了吆喝,手里的篮子掉了都毫无察觉。 年轻后生张著嘴,口水流下来都不知去擦。 就连那些被抱在怀里的孩童,此刻也停了哭闹。 一双双清澈的瞳孔里,只剩下台上那道燃烧的红色身影。 猎户张三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想起了小时候,村里老人讲过的故事,说天上的仙女,便是这个模样。 原来……都是真的。 舞蹈渐入癲狂,仙乐骤然拔高! 高台上那道火红身影隨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裙摆飞扬,如同一朵盛开的火莲。 那条橙红色的帛带,也化作一条游弋的火龙,捲起漫天光影。 就在火龙飞舞至最高点的剎那,舞者一个急停,广袖舒展,向天一扬! “哗啦——!” 高台后那棵巨大的榕树,猛地一颤! 无数片金色的“树叶”,伴隨著山崩地裂般的金属撞击声,从天而降。 不对! 张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臟更是狠狠一抽! 那不是树叶! 那是铜钱! 是黄澄澄、亮得晃眼的铜钱! 无数铜钱,形成了一场密不透风的金色暴雨, 从几十米高的树冠中疯狂倾泻而下,噼里啪啦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头顶、脸上、身上! 广场的死寂,只维持了不到一息。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惊天的尖叫。 “钱!!是仙子赐的钱!!” 这一嗓子,如同在烧红的铁锅里泼进了一瓢油。 轰! 整个广场,彻底炸了! “我的!滚开!都是我的!” “別挤!哪个狗日的踩老子手了!我操李良!” “仙子赐福!老子要发財了!!” 前一秒还沉浸在仙乐中的善男信女,下一秒就变成了抢食的饿狼。 张三被旁边一个疯婆子狠狠撞了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 一枚铜钱,打著旋儿弹到他脚边。 他下意识地弯腰,捡了起来。 那沉甸甸的份量,那冰凉的触感,清晰地告诉他—— 是真的钱! 这个念头如同火星燎原,瞬间烧毁了他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 “操!” 张三也红了眼,一把扯下背上碍事的皮子当包袱,怒吼著扑进了那抢钱的洪流之中。 他常年打猎,身手比一般人矫健得多,左衝右突,很快就抢到了一大包。 铜钱雨还在下,仿佛永无止境。 这场狂欢,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当仙乐渐歇,那场金色的暴雨也隨之停歇。 台上,仙子对著台下万千疯魔的人微微頷首。 而后,在一片重新亮起的柔和白光中,她的身影缓缓升空,再次没入漆黑的树冠,消失不见。 来时无声,去时无踪。 直到那团白光彻底消失,广场上的人们才慢慢从狂热中冷静下来。 他们抱著怀里沉甸甸的铜钱,一个个脸上掛著幸福而满足的傻笑。 张三也在其中,他怀里那一大包铜钱,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两三贯! 比他猎的那些皮子,值钱太多了。 他早已忘了自己进城是要卖皮子的,也忘了刚才被人踩了多少脚。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明天晚上,他还要来! 不!他要下午就来! 占个最好的位置! …… 夜深。 镇北城蛛网般的小巷中,一顶没有任何標识的乌木小轿,在一队黑衣人的护送下,如幽灵般穿行。 身后,杂乱的脚步声与甲冑碰撞声由远及近。 “快!就在前面!別让他们跑了!” 一队举著火把的官兵气喘吁吁地追来。 为首的黑衣人头也不回,只是对著身后比了个简单的手势。 轿子一闪,没入一个漆黑的拐角。 “追!” 校尉带著官兵立刻提速冲了过去,可当他们衝过拐角,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集体傻眼。 面前是一条死胡同,一眼就能望到头。 可月光下,胡同里空空荡荡。 除了地上几片被风吹起的落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人呢!?” 几个士兵面面相覷,一个胆子小的甚至开始发抖。 “刚才……刚才明明就看见他们拐进来的……”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校尉提著刀,在死胡同里来回走了几圈。 他甚至不甘心的用刀柄敲了敲两侧的墙壁,都是实心的。 那顶轿子和那群黑衣人,就像滴入水中的墨,凭空融化在了夜色里。 “他娘的!” 校尉气得一拳砸在墙上,震得指骨生疼。 “又跟丟了!” …… 另一边,镇北城守將府邸。 书房內,留守主將张承阴沉著脸,听著几个士兵的匯报。 当听到“跟丟了”三个字时,他手里的茶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又跟丟了?” 张承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跪在地上的几个士兵抖如筛糠,头埋得更低了。 “將……將军,那伙人太邪门了,每次追到那片巷子,就……就凭空没了……” “凭空没了?” 张承“啪”的一声,將滚烫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离他最近的士兵一身,那士兵却疼得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一群饭桶!连个娘们儿都抓不到,老子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 张承站起身,在书房里烦躁地踱步。 连日来的“仙子赐福”,已经成了全城百姓茶余饭后的唯一谈资。 起初,张承也动了心。 仙子?撒钱? 这不就是移动的金库吗? 他兴冲冲地派人去打探,结果回报说,那仙子撒的,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铜板。 张承兴趣瞬间没了大半。 直到他閒著无聊,亲自去广场远远瞧了一眼。 直到看到高台上那女人。 那扭动的腰,那红纱下勾魂的眼,那若隱若现的白腻长腿…… 张承肚子里瞬间烧起了一股邪火,烧得他寢食难安。 他不信那是什么真仙子。 肯定是哪个教派在故弄玄虚,蛊惑民心。 可这玄虚,真他娘的对胃口! 他从第一眼看见那仙子,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把她抓回来,撕烂她身上那层碍事的裙纱,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躪! 可是一连三天,他派出去的人,天天跟丟! “一群饭桶!” 张承越想越气,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那个士兵身上。 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不等了!” 耐心已经被彻底耗尽,他不想再等了。 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快把他逼疯了! 张承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明天晚上,不用再跟了。” “等那娘们一上台,你们就带人给老子把整个广场全围死,把她直接绑了!” 张承的声音变得尖利而兴奋。 “记住!要活的!” “管她是仙子还是妖女,到了老子床上,都得给老子乖乖当马骑!” 第318章 娘子,你想谋杀亲夫?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8章 娘子,你想谋杀亲夫? 夜色如墨,將一切都笼罩在沉寂之中。 镇北城,西区。 一处毫不起眼的民巷深处,一顶乌木小轿如游鱼般滑入巷尾的僻静院落,落地无声。 几个黑衣人鬼魅般散开,融入黑暗,一人上前,轻轻挑开轿帘。 一只赤著的玉足先探了出来,脚踝的金环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微光。 隨后,那道火红的身影从轿中走出,正是那位搅动了全城风云,被百姓奉若神明的“仙子”。 仙子没做片刻停留,身形一闪,便推门进入了院內一间厢房。 房门“吱呀”一声后,又被迅速合上。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朧的光。 仙子背脊死死抵著冰冷的门板,胸腔里那颗心,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咚、咚、咚——撞得她耳膜生疼。 她侧耳贴著门板,屏息倾听。 直到確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那一直紧绷著的身躯,才终於鬆弛下来。 纤细的手指抬起,有些发颤地摘下脸上的红纱。 面纱飘落,月光下,露出的正是白芷的脸。 她的鼻尖和额角还掛著细密的汗珠,刚刚那场亡命奔逃,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著,胸前那片饱满的雪白,也隨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好险。 真的好险。 白芷用手抚了抚胸口,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几日的追逐战,一次比一次惊险,她始终难以適应。 白芷走到桌边,摸索著点亮烛火。 昏黄的光晕亮起,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仰头便灌了下去。 冰凉的茶水滑过乾涩发烫的喉咙,那股凉意,总算压下了她心中翻涌的燥热和心悸。 呼—— 白芷长长吐出一口气,心跳稍稍平復。 她闭上眼睛,脑海不由自主地闪过几天前的那个深夜。 林墨找到她,將那个荒诞至极的计划和盘托出—— 潜入镇北城,假扮仙子,用撒钱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將东市数万百姓引出。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摇头。 不行,她做不到。 她只是白芷,一个只想带著囡囡安稳度日的普通女人。 偽装成丑妇在市井中求生,她可以。 可让她在数万人的注视下扮演一个普度眾生的仙子? 那比杀了她还难。 可当她准备拒绝时,林墨却只是定定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娘子,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我相信你。” 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她心底所有的不安与退缩。 不仅仅是为了报答林墨救治囡囡的恩情。 更因为……她想成为那个,能与他並肩而立的人。 而不是永远躲在他身后,被他护著的菟丝花。 於是,她答应了。 起初,一切都按计划顺利进行。 影卫提前布置的机关,加上她绝尘的舞姿,很快就让“仙子赐福”的传说传遍全城。 每日戌时,镇北城万人空巷,全都涌向城南广场。 计划顺利得不可思议。 直到前两天,官兵开始出现。 他们不是维持秩序,而是在人群中盯梢,在她离去后,展开鍥而不捨的追捕。 好在影卫个个身手了得,总能利用复杂的街巷甩掉他们。 但白芷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而且…… 现在还有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摆在她眼前。 白芷平復了一下呼吸,走到房间角落。那里並排摆著五口巨大的木箱。 她走过去,將箱盖一一掀开。 第一口,空的。 第二口,空的。 第三、第四口,依旧是空的。 只有第五口箱子里,还剩下不到一半的铜钱。 这些铜钱,是林墨当初交给她的全部经费。 这是林墨交给她的全部经费。 按照这几天的消耗速度,剩下的这些,最多……再撑一天。 “唉……” 白芷轻轻嘆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层忧虑。 那个男人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可千万不能搞砸了。 可是……到底要怎么办? 林墨……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啊…… 如果计划中断,前几日的努力功亏一簣不说, 那些被吊足了胃口的百姓,发现被戏耍后会爆发出怎样的愤怒? 她和这些影卫,又该如何脱身? 就在白芷心烦意乱之际—— “吱呀——” 一声轻微的木头摩擦声,突兀地在小院里响起。 在这死寂的深夜,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刺耳! 白芷的心猛地一紧,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有人进来了!? 怎么可能! 影卫们就在院外,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示警。 可现在,外面一片死寂。 难道…… 她屏住呼吸,光著脚,躡手躡脚地挪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將房门推开一道细缝。 月光下的庭院空空荡荡,石桌石凳,花草树木,一切如常。 院门也紧闭著,看不出任何被闯入的痕跡。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风声? 白芷正疑惑,准备关上门。 突然! 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从身后猛地压了过来! 她甚至来不及转身。 一双滚烫的大手,已经闪电般地死死搂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 “呀!” 白芷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那胸膛硬得像铁板,撞得她鼻尖发酸。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来不及思考,手腕一翻,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小刀便从袖口滑入掌心。 她想也不想,反手握刀,用尽全力朝身后那人狠狠刺去! 然而,她的手腕还在半空中,就被一只大手死死钳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那股无法抵抗的巨力,让她整条手臂瞬间麻痹。 完了。 白芷的心沉到了谷底。 然而,就在她彻底绝望之际, 一个带著几分懒散,却又熟悉到让她想哭的低笑声,贴著她的耳廓响起。 “娘子,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第319章 仙子舞裙下的秘密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19章 仙子舞裙下的秘密 这声音…… 白白芷全身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彻底鬆懈。 “噹啷!” 那柄被她攥得死紧的柳叶小刀,从颤抖的指间滑落,砸在青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格外刺耳的脆响。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这声脆响抽乾了。 白芷僵硬地扭过头去。 烛光昏黄,跳动的光晕勾勒出男人再熟悉不过的轮廓。 那张脸上,还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坏笑,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不是林墨,又是谁? “你……” 白芷的嘴唇翕动,喉咙里却像被一团滚烫的棉花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鼻头一酸,眼前的烛光迅速模糊成一片。 这些天夜夜被追杀的惊魂未定,在数万人面前强装镇定的疲惫,还有铜钱即將告罄的巨大压力…… 所有死死压抑的情绪,在看到林墨的一瞬间,轰然决堤。 林墨没鬆手,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紧。 他不留一丝缝隙地,把那具柔软又紧绷的身体,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 薄如蝉翼的舞裙根本隔绝不了任何东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白芷胸膛里那颗心的狂跳,和自己胸膛里那颗,形成了错乱又同步的共鸣。 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洒在白芷敏感的耳廓上, 他那低沉的声音,贴著她的皮肤,蛮不讲理地钻进耳朵里。 “怎么?几天不见,连夫君我都不认识了?” 白芷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耳根窜遍全身,脸颊“轰”的一下,烧得厉害。 “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终於挤出了声音,却带著浓浓的哭腔和怎么也藏不住的羞恼。 “翻窗啊。”林墨答得理直气壮。 白芷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得一噎,想推开他,手却软得抬不起来, 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捶了他一下。 “有门不走,非要翻窗!” “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刚才差点嚇死我!” “这不是想给娘子一个惊喜嘛。” 林墨嘿嘿一笑,空出一只手,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一捧东西。 那是他在路上,顺手从別人家院墙里薅来的小花 蓝的紫的,十几朵,还沾著露水,被一根草绳胡乱捆著,卖相要多差有多差。 “谁要你的惊……喜……” 白芷嘴里嘟囔著,声音却越来越小。 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了过去,接住了那束粗糙得有些好笑的花。 她將花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带著水汽的清冽花香涌入鼻腔。 也不知是因为这花香,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结实的胸膛, 白芷那颗悬了好几天的心,终於落回了实处。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她抱著那束丑丑的花,闷闷地问。 “我的影卫,总得会留点记號。” 林墨揽著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將她带到桌边坐下。 “我找到外面的暗哨,他们就带我来了。” 他借著烛光,细细打量著眼前的白芷。 火红的舞裙確实惊艷。 可她眼下那圈淡淡的青色,还有失了血色的嘴唇,都让他心里无端沉闷起来。 “怎么样这几天,还顺利吗?” 提到正事,白芷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还算顺利,仙子赐福已经传遍全城,每次开始后,东市那片区域基本都能走空。” “不过最近几天惊动了官兵,每晚都追,但都被影卫甩掉了。” 白芷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 指向墙角那几口大箱子,语气里透出一丝后怕。 “幸亏你今天来了,你给的钱最多只够再用一天,我……我正在愁该怎么办…… 官兵又追得越来越紧,我怕……” 看著白芷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疲惫,林墨心里又闷又疼。 “没事了,我这不是来了?” 他低声说著,將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想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放鬆些。 手臂微微上移,想更安稳地环住她。 可他的手掌,刚刚碰到白芷腰侧的某个位置—— “嘶!” 白芷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痛呼,身体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一颤。 怀里抱著的鲜花“哗啦”一下散落在地,铺了一地狼藉。 “怎么了?” 林墨心里一沉,立刻鬆开了手。 “没……没什么。” 白芷摇了摇头,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发白, 她下意识地就想用手捂住刚才被林墨碰到的地方。 这反应,像是没什么的样子吗? 林墨二话不说,直接伸出手,探向她捂住的地方。 “啊——別!” 白芷又是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想躲开他的触碰。 “受伤了?” 林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玩笑的意味,“让我看看!” “真的没事,就是跳舞的时候磨了一下……” 白芷还在嘴硬,双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裙子,不让他碰。 可她越是这样,林墨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他不再废话,直接站起身,手臂一抄,拦腰將她整个打横抱起。 白芷猝不及防,惊呼著搂住他的脖子。 林墨大步走到床边,將她重重地放在床沿上。 “別动。” 林墨语气不重,却带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威严。 他半蹲在白芷面前,无视她又羞又气的抗拒,一手按住她乱动的腿, 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那火红色的舞裙下摆。 裙摆之下,没有想像中的柔软褻衣。 而是一件黑色的硬皮束腰,正紧紧地箍在白芷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 这束腰林墨认得。 是他亲手设计的。 为了营造出“仙子”从天而降的飘逸感,他在束腰后方设计了机关,连接著一根极细却坚韧的钢丝。 然而,效果是有了。 可他妈的,他忽略了最致命的问题! 为了承重,束腰的皮革做得极为坚硬。 连续几天的舞蹈和拉扯,坚硬的皮革边缘,就像一把最钝的刀, 在一遍又一遍地,切割著白芷柔软的腰肢。 那片本该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一道道红得发紫的勒痕,看得他心里一抽。 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林墨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解那束腰上的金属搭扣。 “別……我自己来……” 白芷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嚇到了,又羞又急,伸手想推开他。 “別动。” 林墨低喝一声,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抬头看了她一眼。 “都这时候了,还害什么羞。” 他拨开她的手, 只是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搭扣时,动作却变得小心翼翼。 “再说了。” 林墨一边摸索著解开那复杂的搭扣,一边头也不抬地道。 “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 第320章 娘子,这里……也疼吗?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20章 娘子,这里……也疼吗? “你……” 白芷被林墨这一句理直气壮的混帐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什么叫什么地方没看过? 那……那能一样吗? 那时候……那时候是……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热气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可林墨那双眼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她腰间的伤处。 里面的心疼和一丝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恼怒,让她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该死的束腰,是他亲手设计的。 自己真是个设计鬼才。 见白芷不再挣扎,林墨也不再废话。 他半蹲下身,手指灵巧地摸索到那皮质束腰的金属搭扣。 “咔噠。” 一声轻响,坚硬的束腰应声而开。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墨小心翼翼地將那片折磨了白芷好几天的皮革取下,看也不看就狠狠丟在地上。 束腰一解开,那身火红色的广袖流仙裙便失了支撑,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她腰间。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瞬。 没有了束腰的遮挡,那些伤痕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烛光下。 一道道紫红色勒痕,像一条丑陋的烙印,深深刻在白芷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 这他娘的…… 自己当初设计这玩意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著在边缘加一层软垫? 林墨在心中痛骂自己。 “疼吗?”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碰伤口旁边的完好肌肤。 “嘶——” 白芷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別动,別动。” 林墨立刻收回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玉小瓶。 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 他倒了些透明的药膏在指尖,对著那道狰狞的伤口,轻轻吹了吹气。 “娘子,你忍一下,刚上去会有点刺痛。” 林墨提前打了个招呼。 然后他將沾著药膏的指尖,稳稳地、又轻柔地,点在了那道勒痕最严重的地方。 “唔……”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破损皮肉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传来。 白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间溢出,像是小兽在呜咽。 她雪白的背脊,因为疼痛微微弓起,又在颤抖。 那柔美的背部曲线,此刻因紧绷,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韧性。 “乖,马上就好。” 林墨放柔了动作,一边继续轻柔地將药膏涂抹开,一边低下头, 对著那片红肿的肌肤,轻轻吹气。 呼—— 温热的气流拂过冰凉的药膏,带来一种奇妙的酥麻感,瞬间中和了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痛。 白芷紧绷的身体,也在这股温柔的气流下,一点点地鬆弛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墨的指腹正以一种极为克制的力道,將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腰间的每一寸伤口上。 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 那份专注,让她心底最深处的某个地方,塌陷了一块,变得无比柔软。 腰间的刺痛感,渐渐被清凉舒適的感觉所取代。 可另一种更加陌生的燥热,却从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开始朝著她四肢百骸不断蔓延。 白芷咬著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將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攥著被角的手指,却不自觉地鬆开了。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隨著药膏被肌肤吸收,那些原本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勒痕,竟在他指下飞速消退。 破损的皮肉迅速癒合,露出底下新生的粉嫩肌肤。 不过片刻,白芷那截纤腰,再次恢復了羊脂白玉般的光洁无瑕 “江芷薇做的药,果然无敌,无解,无道理可讲!” 林墨心中暗暗讚嘆。 这药是他从百草园仓库里拿来的,是之前嘱咐江芷薇给伤兵做的疗伤药。 想不到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不得不说,这效果是真的厉害。 看著白芷那恢復光洁的腰肢,林墨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正当他准备收回手时,视线却又被白芷肩胛骨下方的一片青紫给钉住了。 那片淤青不算大,但在她白得发光的皮肤上,却格外显眼。 “这里又是怎么弄的?” 林墨的手指,不自觉地覆上那片淤青。 白芷的身体又是一颤,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 “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的。” 原来如此。 为了营造“仙子下凡”的飘逸感,白芷每次出场,都是从数十米高的榕树树冠上一跃而下。 虽然有影卫用钢丝在后面吊著减速。 但那么高的地方,落地时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这傻娘们,为了完成任务也太拼了。 “还有哪里?” “没……没了……” 林墨显然不信。 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顺著她柔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去。 果然,在大腿外侧,又发现了几处顏色或深或浅的淤青。 白芷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游走,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別……那里不用……” “闭嘴,听我的。” 林墨不由分说地打断她,又从怀里掏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 这次的药膏是棕黄色的,打开瓶塞,一股辛辣的药味便散发出来。 “这个抹上去会有点热,別怕。” 说著,林墨便沾了些乳白色的药膏,涂抹在她大腿外侧的那片淤青处。 药膏刚一接触皮肤,一股温热的感觉便迅速扩散开来。 林墨的手掌贴了上去,开始用一种独特的力道,轻轻地揉按。 他的掌心温热乾燥,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压在那些酸痛的淤积处。 那股温热的感觉,顺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渗入肌肤,流淌进四肢百骸。 淤积的酸痛感,在他的揉按之下,渐渐化开,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嗯……” 白芷终於没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尾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天吶! 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 丟死人了! 白芷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林墨在她腿上揉按的动作,停了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那只停在她腿上的手,仿佛带著烙铁般的温度,让她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白芷快要被这寂静逼疯时,林墨的手,动了。 他没有继续揉,而是顺著那光滑紧致的曲线,缓缓地,向上滑去。 同时,一个低沉又带著一丝沙哑的嗓音,贴著她的耳边,幽幽响起。 “娘子,这里……也疼吗?” 第321章 那里……没有受伤……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21章 那里……没有受伤…… 白芷那一声娇吟又软又糯,像猫爪子一样,不轻不重地搔刮在林墨的心尖上。 好傢伙,这谁顶得住啊。 林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白芷感受著那只大手在自己身上带来的阵阵暖流与酥麻, 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如擂鼓一般。 房间里的气氛,也开始朝著某种不可言说的方向滑落。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白芷强迫自己冷静,主动开口找了个话题。 “那个……我……我们的大部队……是不是已经在城外了?” 她的声音发颤,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软。 听到她问正事,林墨也勉强收敛了一下心神。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轻柔地揉按著她腿上的淤青,用掌心的温度將药力化开。 “嗯,傍晚刚到,现在在城外二十里的林子里扎营。” 他顿了顿,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精准地按在一个穴位上。 “嘶……” 白芷又倒抽一口凉气, 不过这次不是疼,而是纯粹的酸爽感, 让她绷紧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鬆弛了几分。 但新的担忧又浮上了她的心。 “可是……东市那边,我怕人清不乾净。” “万一……还有人没去广场,那爆炸……” “放心,都安排好了。” 林墨的手从白芷的大腿,慢慢移到了她的小腿上。 继续不紧不慢地揉捏著。 “明天我会提前派一队影卫去东市,等赐福开始,让他们挨家挨户清查。 但凡发现爆炸范围內还有人,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暂时把他们『请』出去。” “请……出去?” “对,蒙上头,塞上嘴,扛起来就走。”墨说得轻描淡写。 “等风头过了,再客客气气地送回来,大不了,给点精神损失费就是了。” 白芷听著他这近乎无赖的计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但不得不承认,这確实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她点了点头,心中大定,开始认真的在脑中復盘起明天的整个流程来。 然而,就在她走神的功夫。 突然感觉林墨那只正在给她按摩的大手,有些不对劲。 那只手,揉著揉著,居然开始顺著她的小腿曲线,一路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上滑动…… 划过了小腿…… 滑过了膝盖…… 滑过了大腿…… 白芷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都衝上了头顶。 “你……你干嘛呀?!”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猛地回过神来,羞愤地叫了一声。 “那里……那里没有受伤……” 说著,白芷就想翻过身来,去抓住那只正在“恶意偏航”的大手。 可她身子刚一动,肩膀就被林墨的另一只手稳稳按住。 让她只能保持著这个屈辱的姿势,动弹不得。 “哦?没受伤吗?” 林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丝明显的笑意。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可是我怎么看著……有道很深的伤口呢?” 林墨的手指,意有所指地,轻轻画了个圈。 “你……你別闹……” 白芷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去。 可此刻被他死死按著,进退不得,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点火。 “我没闹啊。” 林墨的声音认真极了。 “娘子你这伤势看著很严重,为夫必须得好好给你治治……” 话音未落,白芷就感觉身上一凉。 那件华美惹眼的火红色舞裙,被他褪了下去。 像一片凋零的红叶,落在了床脚。 一股炙热的气息从身后压了上来。 “唔……!” 白芷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羞愤地將一张俏脸死死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夜色渐深,烛火摇晃。 床板那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伴隨著几声压抑的呜咽。 在这寂静的夜里,断断续续地响起,又渐渐融入更深沉的夜色。 …… 许久之后,风停雨歇。 白芷浑身瘫软地趴在林墨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她已经睡著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眼角泛著满足的红晕,睡顏安详得像个孩子。 这些天所有的惊恐、疲惫和压力,都在这场极致的宣泄中,被彻底涤盪乾净。 林墨揽著她光滑的肩头,將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那片动人的春色。 他看著怀中这个终於卸下所有防备的女人,心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他低头,在白芷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下床。 穿戴整齐后,林墨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白芷,转身推门而出,身影如鬼魅般融入了夜色。 …… 同一片夜空下,镇北城外二十里处,一片静謐的林中。 三千撼山军老兵与七千玄甲卫如幽灵般隱没在黑暗中,与夜色融为一体。 一小簇篝火被圈在土坑中,火光被压制到最低,只勉强照亮了围坐的两人。 楚梦瑶端著一碗温热的肉汤,手指感受著陶碗传来的温度,可那暖意却怎么也流不进心里。 她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远处镇北城的灯火轮廓。 计划……真的会顺利吗? 傍晚大军抵达后,林墨只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换上一身夜行衣,独自一人溜进了城。 临走前,他倒是跟她和孟虎,描述了那个听起来荒诞至极的“仙子赐福”计划。 楚梦瑶听完,不得不承认, 这个点子有些离谱,但或许確实可行。 她佩服林墨那天马行空的脑子。 只是,佩服归佩服,担忧却一丝未减。 一想到明天就要真正攻城,楚梦瑶的心,就一下下收紧。 万一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万一,林墨进城……出了什么意外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楚梦瑶手里的陶碗便猛地一晃,滚烫的汤汁溅了出来,烫得她手背一痛。 “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没见,就开始想他了?” 一道粗獷的声音在篝火对面响起。 孟虎正拿著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他那柄崭新的钢刀。 他头也没抬,话语里却带著一丝揶揄。 楚梦瑶身体一僵。 一股热气直衝脑门,让她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两团红晕。 “孟伯伯!你胡说些什么!” 第322章 有他在你身边,我放心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22章 有他在你身边,我放心 楚梦瑶扭过头,强装镇定地去看那跳跃的火焰, 试图用篝火的噼啪声,掩盖自己乱掉的心跳。 “胡说?” 孟虎抬起了头。 他咧开嘴,笑声在寂静的林中显得格外响亮。 “哈哈哈,老夫这双眼睛还没瞎呢!” “你看看你,从那小子一走,这碗汤你都端了快半个时辰了, 一口没喝,眼睛倒是快长到镇北城城墙上去了。” 孟虎放下手里擦拭的钢刀,用下巴指了指她。 “我是看著你长大的,什么时候见你为哪个男人,这么心神不寧过?嗯?” 楚梦瑶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直接烙饼。 她猛地挺直背脊,试图用自己军师的身份找回一点可怜的气场。 “我没有!我是在推演明天的计划!” “那么多环节,变数太大,我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冷静,符合一个运筹帷幄的军师该有的样子。 可惜,那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 孟虎的笑声更大了,充满了长辈看到晚辈情竇初开时的促狭。 “哈哈哈!瞧瞧,我们家瑶儿也会害羞了!” “这副小女儿家家的模样,老夫还真是第一次见!”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他拿起钢刀,在手里掂了掂,看著楚梦瑶打趣道。 “免得我们的瑶儿……恼羞成怒,明天不给我这个老头子派活儿干了,哈哈哈!” 楚梦瑶把头埋得更低,对著篝火小声反驳。 “我才没有……” 孟虎用一根烧得发黑的树枝拨了拨火堆。 橘红色的火星飞溅起来,又迅速湮灭在深沉的夜色里。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楚梦瑶都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孟虎再次开口时,语气却变得有些沉重。 “瑶儿,你觉得……林墨那小子,为人怎么样?” 这突如其来的郑重,让楚梦瑶愣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孟虎那双再无半点戏謔的眼睛。 林墨? 那个傢伙……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混乱的画面。 有他在马车里翘著二郎腿,满嘴跑火车的无赖样子。 有他拿出那些奇奇怪怪的纸筒,炸开巨石时,脸上那副欠揍的得意表情。 也有……在马车顛簸时,他扶住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以及那掌心滚烫的温度。 楚梦瑶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赶紧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清了清嗓子,嘴角硬扯出一丝不屑。 “他?” “一个臭屁又自大的傢伙罢了。” “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满嘴都是些闻所未闻的歪理,还、还有些无赖……” “总之,不是什么好人!” 白芷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的缺点。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撇清自己心里那点无法言说的异样感觉。 孟虎安静地听著,没有反驳,也没有笑。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火堆,任由那火光將他饱经风霜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许久,才缓缓开口,重复著楚梦瑶的话。 “是啊,臭屁,无赖。” 孟虎抬起头,看著被树影割裂的漆黑夜空,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但那小子,有本事,也有胆子。”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有桿秤。” 孟虎的表情严肃起来。 “所以……老夫在想……” “想什么?”楚梦瑶的心没来由地一紧。 孟虎转过头,一双虎目在夜色里亮得惊人,死死地锁住她。 “瑶儿,听我说。”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万一……万一我明天回不来了……以后总得有个人护著你。” “那小子,不错。有他在你身边,我放心。” 哐当! 楚梦瑶手里的陶碗失手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孟伯伯!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楚梦瑶站起身,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內,你不会有事,我们都不会有事!” 那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冰山军师的沉稳,分明就是个害怕失去亲人的小女孩。 孟虎被楚梦瑶如此激烈的反应吼得一愣。 隨即,他释然地笑了起来,声音里透著欣慰。 “是,是,老夫说错话了,不会有事。” “哈哈!你看看我,人老了,就是容易多愁善感!” …… 翌日,清晨。 床上,一片狼藉。 那件昨夜还如火焰般燃烧的人们心中的广袖流仙裙, 此刻被隨意地丟在床脚,像一朵凋零的玫瑰。 白芷仍在熟睡。 她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两小片阴影,脸颊上还带著一丝未褪尽的潮红。 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她微微蹙了蹙眉,然后整个人在柔软的被褥里舒展开来。 这一舒展,一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便从丝被下探了出来。 那腿笔直、雪白,脚踝上那串精致的金色圆环在微光中闪烁著细碎的光。 昨夜她想摘下来的,可是林墨却说,那样更有情趣…… 白芷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朝身旁摸去。 空的。 指尖触到了一片冰凉的床褥。 嗯? 白芷的动作顿住了。 她本能地又摸索了两下,確认了那个昨夜还无比滚烫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一丝疑惑让她从沉睡中挣脱出来,她缓缓睁开了那双还带著几分惺忪水汽的眼。 入目,是身旁空荡荡的床铺。 那个折腾了她大半夜的男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了? 白芷揉了揉眼睛,撑著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 锦被从她滑腻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她动了动,感觉腰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酸麻, 但昨日那火烧火燎的刺痛感,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腰间肌肤光洁如初,连一丝被蹂躪过的痕跡都找不到。 这药……还真是霸道。 第323章 仙子腰力惊人, 梦瑶爱吃肉包?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23章 仙子腰力惊人, 梦瑶爱吃肉包? 白芷环顾四周,目光很快落在了窗边的书桌上。 昨夜林墨送给她的那束花,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插在一个青瓷瓶里。 瓶中显然装了水,花瓣经过一夜,非但没有枯萎,反而舒展开来,开得比昨晚更加鲜艷。 一阵微风从半开的窗户吹入,花枝轻颤,送来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 白芷怔怔地看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將那件散落在床脚的火红长裙披在了身上。 长裙宽大,並未繫紧,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 半遮半掩间,风光无限。 她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上的金环隨著她的走动,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叮噹”声。 那双玲瓏剔透的玉足,因为接触到凉意而微微蜷缩起来,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桌上,一碗小米粥还冒著丝丝热气,旁边是两碟精致的小菜。 一股熟悉的米香味,让白芷心头一暖。 这些……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东西。 他怎么会知道? 白芷小心翼翼地將那碗还温热的粥挪开,抽出了压在下面的信纸。 信纸上是林墨那龙飞凤舞的字跡,张扬得像他本人。 “娘子亲启:” “粥是我亲手熬的,记得趁热喝。今天你哪儿都不用去,就在院里好好歇著。” “这几日你辛苦了,接下来的事,全部交给我。你只需要睡个好觉,然后漂漂亮亮地,等我回来。” 看到这里,白芷心里还暖洋洋的。 可当她看到下一条时,脸颊的温度“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另,昨夜仙子表现优异,腰力惊人,神乎其技,不愧是九天玄女下凡尘。” “为夫甚是满意,望仙子再接再厉,待此件事了,为夫必有重赏。” 这……这都写的什么跟什么啊! 白芷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熟透了。 什么叫腰力惊人?神乎其技?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些顛鸞倒凤的画面,床板的嘎吱声,还有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 白芷一把將信纸揉成一团,可捏在手里,又捨不得真的扔掉。 最后,只能泄气地重新展开,用指尖將褶皱一点点抚平,红著脸,对著空气轻轻啐了一口。 “坏蛋!” …… 另一边,天色刚亮。 镇北城外的林子里,晨雾瀰漫。 鸟鸣声取代了昨夜的虫鸣,几缕晨光穿透茂密的树冠,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临时营地里,撼山军老兵们正围著几簇微弱的篝火,擦拭著自己的兵器。 玄甲卫则如一道道鬼影般巡逻在四周,空气中瀰漫著大战来临前的肃杀。 林墨打著哈欠,钻进了那辆熟悉的马车。 车厢內光线昏暗,一股淡淡的幽香縈绕在鼻尖。 楚梦瑶正靠在软垫上熟睡。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平日里那份清冷疏离消失得无影无踪,睡顏柔软得像只猫。 更要命的是,她嘴角还掛著一滴亮晶晶的口水,眼看就要滴落下来。 梦里,镇北城那家“王记包子铺”门口,热气腾腾的蒸笼刚刚打开。 白白胖胖的薺菜猪肉馅包子,正排著队朝楚梦瑶招手。 “嘿嘿……” “包子……我的……” 楚梦瑶咂了咂嘴,那滴晶莹的口水终於滴落。 林墨差点没笑出声。 这还是那个运筹帷幄、清冷无比的撼山军女军师吗? 分明就是只贪吃的小馋猫。 他伸出手,本想帮她擦掉。 可手指刚伸到一半,突然一个坏坏的念头冒了出来。 林墨收回手,捏起楚梦瑶垂落在脸颊的一缕髮丝。 然后,將那柔软的发梢,对准了她挺翘秀气的鼻尖,轻轻地,来回搔刮。 “嗯……” 睡梦中的楚梦瑶鼻子发痒,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小脸皱成一团。 林墨见状,手上的动作更加起劲了。 那簇发梢在她鼻尖和人中之间来回试探。 好痒。 痒得不行。 “走开……” 楚梦瑶嘟囔一句,小手在脸前胡乱挥了两下。 林墨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乾脆用发梢在她鼻孔边缘打圈。 终於! “阿嚏!” “阿嚏!” 楚梦瑶猛地打了两个喷嚏,然后睁开了迷濛的眼。 视野由模糊到清晰。 一张放大的,带著坏笑的脸,撞进了她的视线。 林墨? 林墨!! 隨即,方才的美梦,鼻间的骚痒,醒来时的迷糊。 所有记忆回归,然后化作了一股熊熊燃烧的羞恼之火,直衝楚梦瑶天灵盖。 这傢伙,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刚才在干嘛? 他看到自己流口水的样子了?! “啊!你个大混蛋!” 楚梦瑶尖叫一声,像只炸了毛的猫,挥著粉拳就朝林墨捶了过去。 林墨早有防备,身体向后一仰,轻鬆躲过。 楚梦瑶一拳打空,用力过猛,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前扑去。 “呀!” 眼看她就要和坚硬的车厢板亲密接触,林墨长臂一伸,稳稳圈住了她的腰。 楚梦瑶一头撞进他怀里。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楚梦瑶的身体瞬间僵住。 林墨扶稳了她,却没立刻鬆手,反而低头看著她,笑嘻嘻地开口。 “怎么?楚军师这是想投怀送抱,以解相思之苦?” “你……你放开我!” 楚梦瑶脸颊红透,用力推开林墨,手忙脚乱地整理著凌乱的衣襟和头髮。 “谁想你了!我那是想打死你!” “哦?打是亲骂是爱嘛,我懂。” “你懂个屁!” 楚梦瑶气得想再给他一拳,可一想到刚才的窘態,又硬生生忍住了。 林墨看著她那副又气又恼的样子,觉得好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冒著热气的油纸包。 “彆气了,给你带了早饭。” 油纸包打开,一股肉香瞬间瀰漫了整个车厢。 楚梦瑶的鼻子下意识动了动。 好香。 而且……这个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她看过去,林墨手里捧著个被油花浸得半透明的纸包,那股诱人的香气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楚梦瑶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光。 这个味道…… 是王记包子铺的薺菜猪肉馅包子! 是她刚刚梦里……不对,是她最爱吃的那个包子! 楚梦瑶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所有的羞恼和怒气,在这一刻都被震惊所取代。 他怎么会买这个? 他怎么知道自己最爱吃这个口味的? 第324章 想吃肉包?先叫声好哥哥!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24章 想吃肉包?先叫声好哥哥! 要知道,这薺菜猪肉馅的包子,因为口味偏重,在镇北城里算是冷门中的冷门。 除了她和少数几个老饕,根本没人爱吃。 看著楚梦瑶那副傻掉的表情,林墨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別这么看我,可不是我故意刺探你隱私。” “是昨天我进城前,你家孟伯伯特意把我拉到一边,千叮嚀万嘱咐。” 林墨清了清嗓子,模仿起孟虎那粗獷的语气。 “咳,小子!我们家瑶儿嘴刁,就爱吃这口!你明日入城,务必给她带回来!” 林墨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坏笑更浓。 “他还说,想拿下你的人,必先拿下你的胃!” “这薺菜猪肉包子,就是攻克你这冰山美人的唯一突破口!” 楚梦瑶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孟伯伯! 孟老虎! 你太过分了! 你个浓眉大眼的傢伙,竟然叛变了?! 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帮著这个外人来“腐蚀”我! 什么叫拿下我的人? 我堂堂楚梦瑶,是会为几个破包子折腰的人吗!? 楚梦瑶心中愤愤不平。 她恨不得现在就衝下车去,揪著孟虎的鬍子问个清楚。 可…… 楚梦瑶咽了下口水,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那个油纸包上。 那可是……王记的……薺菜猪肉馅的包子啊! 谁能拒绝刚出笼的薺菜猪肉馅的包子? 反正她楚梦瑶不能! 在经过长达三秒三的思想斗爭之后。 她放弃了。 算了,回头再找孟伯伯算帐。 当务之急,是先把包子弄到手! 楚梦瑶装作一副“我才不在乎”的样子,伸出手,准备去拿林墨递到自己面前的油纸包。 可她的指尖刚要碰到那温热的油纸。 林墨却手腕一翻,突然把油纸包收了回去。 楚梦瑶抓了个空。 “嗯?” 她不解地抬起头。 林墨靠在车厢壁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就这么直接拿?真没礼貌。” “你家大人没教过你,收別人的东西的时候,要说什么吗?” 楚梦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 这傢伙,是在跟自己討要感谢。 “可恶!” 楚梦瑶心中暗骂一句。 可看著那油纸包,闻著那勾人的香气,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毕竟,为將者,需能屈能伸! 不就是道个谢吗? 小事。 楚梦瑶別过脸去,別彆扭扭的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谢谢。”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 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却绝对能听得清楚。 然而。 林墨却像是真的没听见一样,夸张地侧过耳朵,凑近了些。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车厢里哪来的风! 楚梦瑶知道他是故意的,却拿他没办法。 为了肉包,她只能忍住一口气,瞪著林墨再次加大了音量。 “我,说,谢,谢,你!” “哦——”林墨拉长了音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听到了听到了。” 楚梦瑶鬆了口气,再次伸出手。 可林墨还是没给她,反而得寸进尺地把包子举高了些,笑得更坏了。 “光说谢谢多没诚意,这样,你求求我。说『好哥哥,求你把包子给我吧』,我就给你。” “你!” 这一下,楚梦瑶彻底不干了。 士可杀,不可辱! 就算是薺菜猪肉馅的包子也不行! 她楚梦瑶,堂堂撼山军军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我不吃了!” 楚梦瑶猛地收回手,愤愤地扭过头去,留给林墨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以示自己的骨气。 看著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快要鼓成包子脸的腮帮子。 林墨知道,再逗下去,这只小猫可能真的要挠人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林墨笑了笑,把手里的油纸包往楚梦瑶怀里一丟。 温热的油纸包落在怀里,楚梦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墨没再看她,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前,又回头冲她挤了挤眼。 “快点吃,吃完下来帮忙。” “火药还差不少,今天下午前得全配好才行。” 说完,身影便消失在车帘外。 楚梦瑶愣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 三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安静地躺在里面,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楚梦瑶拿起一个,像是要发泄心中的怨气,对著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鬆软的麵皮,混合著薺菜的清香和猪肉的丰腴,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那熟悉的、让人想念的味道,一下子就填满了她空虚的胃和焦躁的心。 真好吃。 楚梦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嘴里咀嚼的速度却一点没慢下来。 她看著车帘外那道已经走远的身影,一边吃,一边恨恨地嘀咕了一句。 “坏蛋!” …… 下午。 镇北城外,一处隱蔽的河岸边。 林墨,楚梦瑶和孟虎,带著三千名精锐的撼山军老兵,站在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前。 这里,便是镇北城地下水渠的其中一个入口。 “都准备好了?” 林墨看向身后的士兵。 三千老兵无声地点头,肃杀之气瞬间压过了周围的虫鸣。 “出发。” 林墨一挥手,率先钻了进去。 水渠內比想像的更糟。 脚下黏腻的淤泥深及小腿,每走一步,都发出“噗嗤”的声响,仿佛踩在腐肉上。 冰冷的积水里,不时有滑腻的东西擦过脚踝。 空气潮湿而浑浊, 火把燃烧產生的黑烟混杂著热气,糊在脸上,熏得人眼睛发酸,呼吸困难。 楚梦瑶走在最中央,她是唯一的嚮导。 “前面左转,再走约莫三百步,会有一个向下的缓坡。” 楚梦瑶一边走,一边清晰地发出指令,努力忽略脚下不时传来的诡异触感。 虽然环境恶劣,但好在一切顺利。 楚梦瑶凭藉多年前看过的地图记忆,带著队伍在复杂的岔路中一路穿行。 直到队伍最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 “小姐,前面……没路了。” 火光探去,只见原本应该是通道的地方, 如今却被一面崭新的青砖墙堵得严严实实,连砖缝都用灰浆抹平了。 “不可能……地图上这里明明是主干道。” 楚梦瑶的脚步停住了。 林墨走上前,伸手在那堵墙上敲了敲,发出“邦邦”的闷响。 “堵个破水渠,用得著修得跟金库似的吗?” 林墨后退半步,右拳猛的轰出。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狭窄的水道里迴荡,震得人耳膜发麻。 可那面墙壁,却只是被他砸出了一个凹坑,並未被贯穿。 “真够硬的!” 林墨甩了甩髮麻的手腕,骂了句。 这一拳的力道足以轰碎巨石,却打不穿这堵墙,可见其厚度惊人。 硬闯,显然不是办法。 第325章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25章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换条路走。” 楚梦瑶的声音在死寂的水道中响起,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指向旁边另一条漆黑的岔路。 “走这边,虽然绕一点,但应该能接到东区的主水道。” 可这一次,运气似乎没有站在他们这边。 新选择的通道越走越窄,脚下的积水也越来越深。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队伍最前方再次停了下来。 火把的光探过去,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又是一面墙。 一面崭新的,用厚重青砖砌得严丝合缝的墙,彻底封死了他们的去路。 队伍里开始出现压抑的骚动。 他们已经在这黑暗闭塞的环境里,走了好几个时辰。 闷热黏稠的空气糊在脸上,混杂著火把燃烧不充分的黑烟,熏得人眼睛发酸,胸口发闷。 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像一根即將断裂的弦。 …… 另一边,城南广场。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数万人聚集於此的燥热。 大榕树漆黑的树冠之上,白芷一身火红舞裙,死死咬著嘴唇,手心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她並未听从林墨信中的安排,在院中休息。 而是再次穿上那件折磨人的硬皮束腰,在影卫的护送下,悄悄隱藏在了这里。 最让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戌时已至。 按照计划,此时城东的连环爆炸声早该响彻云霄。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死一样的安静。 广场上,那份原本狂热的期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不耐烦所取代。 空空如也的赐福台上,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骚动,如同水面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 “搞什么啊?仙子人呢?” “就是啊,往常这时候钱都开始撒了!今天怎么没动静?” 一个粗壮的汉子扯著嗓子吼道: “我就说是骗人的!说什么连赐七日,这才第五天就不来了?耍咱们玩呢!” “可不是嘛!害老子在这餵了半宿蚊子!再不来,老子可回家抱媳妇睡觉去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已经有人开始骂骂咧咧地往外挤,人群的边缘开始鬆动。 白芷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人群的耐心正在被飞速消耗。 一旦他们认定这是一场骗局,这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人潮,就会立刻散去。 到那时,林墨他们所有的心血,都將付之东流! 她看了一眼身旁待命的影卫,又看了一眼下方开始变得混乱的人群。 不能再等了! 林墨,我不能让你失败! 白芷银牙一咬,心中做出了决断。 她对著身旁的影卫,用尽全身力气,比出了一个手势。 奏乐!拉紧钢丝! 她要把这即將崩溃的人心,重新拉回来! …… 地下水渠內。 “他娘的!又是一堵墙!” 孟虎再也忍不住,一脚狠狠踹在面前那堵坚实的墙壁上,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嗡嗡作响。 火把的光,绝望地照亮了他们面前又一面崭新的青砖墙。 这已经是他们遇到的第七个死胡同了。 “什么时辰了?!” 孟虎回头,衝著身后负责计时的老兵嘶吼 “戌时了……” 那老兵手里的微型漏刻,沙子早已漏完,他声音乾涩地回答。 “早……早就过戌时了……” 完了。 再找不到正確的出口,今晚的行动,將彻底泡汤。 “都怪我……” 一道细微的哽咽声,从角落传来。 楚梦瑶背靠著湿冷的墙壁,整个身体 颤抖著,声音都碎了。 “我……我应该提前派人来查探的……” “如果我能提前发现水渠被重新修缮过,就不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楚梦瑶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耸动。 这不是害怕,也不是委屈。 而是一个军师,对自己出现致命失误的,最彻底的自我否定。 林墨没有说话。 他走到楚梦瑶面前,蹲下身,沉默地递过去一个水囊。 可楚梦瑶像是没听见,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反覆念叨著“都怪我”。 “行了。” 林墨的声音,打断了的念叨。 “哭鼻子有什么用?能把这墙哭穿吗?”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准备时间太短,谁能想到他们会把整个下水道都翻新一遍?” “你又不是神仙,还能实时更新全城的图纸?” 楚梦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林墨。 她知道林墨是在安慰她,可是安慰有什么用?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无助地看著林墨,像个迷路的孩子。 “怎么办?” 林墨站起身,走到那面新墙前,用指关节“叩叩”地敲了敲。 闷闷的声音传来,墙体依旧厚得让人绝望。 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问: “你確定,从这条路走出去,就是东市那片区域?” 楚梦瑶愣了一下,用力抹了把脸, 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在脑中飞速重建地图。 “確定。” 她的声音恢復了几分镇定。 “按照旧图的標识,穿过这里,会有一个向上的通道,那就是去往整个东市的区域。” 林墨又问:“这里距离那个通道,还有多远?” “不远了。” 楚梦瑶估算了一下。 “直线距离,最多不过一千米。” 林墨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他转过身,朝不远处的孟虎勾了勾手指。 “孟师傅,把咱们的宝贝疙瘩拿过来。” 孟虎一愣,“什么宝贝疙瘩?” “就是上午咱们一起搓的那些圆筒,別告诉我你没带。” “带了带了……” 孟虎下意识地回答,可隨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眼睛瞬间瞪大。 “你是要……炸开这墙!?” 林墨打了个响指,“恭喜你,都会抢答了。” “不行啊!”孟虎立刻反对。 “这可是在镇北城下面!一旦炸响,肯定会惊动城里的守军!” “到时候他们堵住水渠的入口,咱们这三千人,就成了瓮中之鱉,一个都活不了!” 林墨却像没听见他的话,只是扭头扫了一眼身后那三千名神情紧绷、却依旧保持著绝对肃静的士兵。 他转回头,看著面前这堵代表著绝望的墙壁,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疯狂的弧度。 “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再等下去,咱们千辛万苦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说著,林墨再次摊开手,朝孟虎抬了抬。 “孟师傅,別愣著了。” “把你的义大利炮……啊不,把咱们的雷管拿来!” 第326章 林墨,你快点呀!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26章 林墨,你快点呀! 戌时已过两刻。 夜风阵阵,裹挟著上万人的喧囂,吹拂著大榕树漆黑的树冠。 白芷藏身在茂密的枝叶间,心却像被架在火上烤。 “搞什么啊?还来不来了?” “是啊,腿都站断了!仙子耍咱们玩呢?” “就是,去年我老婆七十大寿都没等这么久。” 人们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抱怨声,咒骂声,孩子的哭闹声,匯成一股嘈杂的声浪,在广场上空盘旋。 猎户张三被挤在人群中央,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旁边一个胖大婶的胳膊肘,正死死地顶在他的肋骨上,每呼吸一次都带著疼。 “大婶,您能挪挪吗?” “挪?往哪挪?” “前面是人,后面是人,你给我找个地儿?” 胖大婶横了张三一眼,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脸上。 “想占好位置就得受著!你当这钱是大风颳来的?” “没看前面那些人,天没黑就拖家带口地来了!” 张三被懟得哑口无言。 他只能费力地踮起脚,拼命伸长脖子,朝著广场中央那棵巨大的榕树下张望。 高台上依旧空空如也。 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灯笼,在夜风里摇摇晃晃,光线昏暗。 人群的骚动越来越大。 已经有人开始不耐烦地推搡,试图从这片令人窒息的人海里挤出去。 “別挤了!谁他妈踩我脚了!想死啊!” “狗日的,谁的手!往哪儿摸呢!老子是男的!”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 就在这时—— 一阵空灵飘渺的乐声,如同山涧清泉,突兀地划破了广场上嘈杂的夜空。 那音乐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囂与咒骂。 一个正准备骂街的汉子,嘴巴张了一半,愣住了。 一个正要往外挤的妇人,脚步一顿。 “听!是仙乐!” “来了!仙子来了!” 轰! 人群的喧囂瞬间被狂热的欢呼所取代! 所有人都忘了刚才的不耐与焦躁,一张张脸上重新掛上了狂热与期待。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那棵遮天蔽日的巨大榕树。 万眾瞩目之下。 一道火红的身影,从数十米高的漆黑树冠中,如同一片被点燃的枫叶,飘然落下。 红裙依旧,金环叮噹。 那绝美的身姿,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引得台下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欢呼。 “仙子!” “来了,仙子终於来了!” 山呼海啸般的吶喊声中,白芷稳稳落在高台中央。 脚尖点地的瞬间,她没有丝毫停顿,身体便隨著音乐的节拍,翩然起舞。 广袖流云,腰肢款摆。 一抬手,一投足,每一个动作都卡在鼓点上,美得不像凡间的生灵。 纵使已经看过很多次。 台下那数万双眼睛,却依旧看得如痴如醉, 一个个仰著头,张著嘴,像是被勾走了魂儿。 可没人知道。 在这近乎完美的舞姿之下,白芷此刻的心里却是焦急如焚。 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飘向城东的方向。 那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没有火光,没有爆炸声,什么都没有。 林墨…… 你到底怎么样了? 是受伤了? 还是被发现了?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疯狂翻滚,几乎要將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腰间的束腰勒得她生疼,可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拖多久。 更不知道那该死的爆炸,到底还响不响。 白芷只能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和情绪,都灌注到舞蹈中。 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去想那些最坏的可能。 音乐,在继续。 舞蹈,也在继续。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一炷香,两炷香…… 台下的人群依旧沉醉。 可渐渐的,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誒?你觉不觉得……今天的舞,好像特別长?” 一个卖炊饼的小贩,撞了撞旁边人的肩膀。 “別说,还真是!这都第三段了吧?往常这时候,钱都该撒下来了啊!” “仙子今天……光跳舞,不撒钱了?” 窃窃私语像火星,迅速在人群中点燃了燎原之势。 当音乐的鼓点再一次攀上高潮,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满心期待著那场熟悉的铜钱雨。 然而。 鼓点落下,天上却连一个铜板的影子都没有。 台上,仙子依旧在跳舞。 可人群,却彻底炸了。 “怎么回事?不撒钱了?” “光跳舞不给钱?这算哪门子赐福!” 一个粗壮的汉子扯著嗓子吼道:“仙子!钱呢!?” “就是!没钱我可走了啊,家里婆娘还等我米下锅呢!” 台下的喊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杂。 白芷的心猛地一跳,一个旋身的动作差点没站稳。 她知道,情况正在朝著最坏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开。 “吵吵什么!仙子免费给咱们跳这么好看的舞,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一个五大三粗的屠夫涨红了脸,对著身边的人吼。 “仙子就是我的神!別说不给钱,就算让我天天不吃饭,光看著仙子跳舞我都乐意!” 他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一批人的附和。 “就是!一群俗人!玷污仙子的圣洁!” “仙子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们懂个屁!” 这些人,是这几天被白芷舞姿彻底征服的“死忠粉”。 可这番话,瞬间点燃了另一个火药桶。 “我呸!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不缺钱!” 那个胖大婶双手叉腰,声音比屠夫还亮。 “你们不吃饭,你们孩子老婆不吃饭啊?装什么大尾巴狼!” “说得对!仙子是美,可铜钱也得撒啊!” “不然谁家日子不过了,天天跑这儿来看跳舞?”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大部分人的心坎里。 广场上,人群瞬间分裂成两派,从对骂迅速升级成了推搡。 “你他妈敢推我!” “推你怎么了!一群要饭的!” 场面彻底失控! 白芷看著台下已经扭打在一起的人群, 看著那些成片成片、骂骂咧咧往外挤的人潮,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人潮一旦开始退去,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拖不住了。 真的……拖不住了…… 第327章 仙子还是妖女?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27章 仙子还是妖女? 看著台下如潮水般即將散去的人群。 白芷知道,真的拖不住了。 她无奈,只能暗咬银牙。 在音乐声第三次冲向高潮时,缓缓抬起双臂,朝著漆黑的夜空猛地一扬。 哗啦啦—— 大榕树上的影卫们收到信號,將早已备好、也是最后的一点铜钱,从茂密的树冠上倾泻而下。 他们藏身在浓密的树影中,台下的人根本无法发现他们的存在。 从下面看去,这景象无比震撼。 真的就像那棵千年古树,突然被仙子的舞蹈所感召,降下了金色的神跡。 “钱!撒钱了!” “下雨了!下铜钱雨了!” “我的!別抢,都是我的!” 人群瞬间被重新点燃,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 刚才还在为了“仙子该不该撒钱”而吵得面红耳赤的两派人,瞬间达成了最朴素的和解。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弯腰低头,手脚並用地在地上刨食, 为了多抢一枚铜钱,不惜將身边的人推倒在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叮噹的碰撞声,兴奋的尖叫声,还有因为爭抢而发出的咒骂声,混成一团。 那些本来已经心灰意冷,转身离去的人, 听到身后广场传来的哄抢声,眼睛都红了, 又纷纷掉头跑了回来,奋不顾身地加入了这场狂欢。 台下的气氛热烈如火,可高台上的白芷,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怎么办? 铜钱已经撒出去了。 可是城东的方向,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最后的经费了,根本撑不了多久。 等人群捡完钱,发现再也没有了,又该怎么办? 白芷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几乎站立不稳。 “没了?” “怎么回事?就撒这么点?” “就是啊,今天的仙子也太抠门了吧?” “再来点啊!仙子!” 果然,那场短暂的铜钱雨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彻底停了。 五口巨大的木箱子,已经彻底空了。 人群捡完了地上的铜钱,再次抬起头,眼巴巴地望著黑压压的树冠。 可这一次,无论他们怎么喊,怎么祈求,树上都没有再掉下一文钱。 更奇怪的是。 往日的仙子,在撒完钱后,都会在一片白光中飘然离去。 可今天的仙子,却就那么定定地站在高台上,一动不动,遥遥望著东边的方向。 那姿態,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绝美雕像,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淒凉。 “算了算了,今天就这样吧,看来仙子是没钱了,散了散了!” “走咯走咯,回家睡觉!” 越来越多的人失去了耐心,开始往外走。 人群肉眼可见地变得稀疏。 白芷站在高台上,看著这一幕,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失败了。 彻底失败了。 而她更担心的是,林墨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被发现了吗? 还是……受了伤?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的心臟就开始砰砰狂跳,几乎无法呼吸。 不行,她要去看看! 可就在她准备示意影卫护送自己离开,前往东城查看情况时。 “不许动!全都给老子站住!”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响彻整个广场。 呼啦啦—— 无数火把,从广场四周的街巷中涌来,瞬间將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一队队身披甲冑、手持长刀的官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冲入广场,迅速封锁了所有的出口。 他们面容冷肃,刀锋在火光下闪著寒光。 眨眼间就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將广场上的上万百姓,连同高台上的白芷,全都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官兵!?怎么会有这么多官兵!” “他们想干什么!?” “跑,快跑,这可惹不起!” 可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人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广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 为首的將领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下面 乱鬨鬨的人群。 正是镇北城守將,张承。 “不想死的,都他妈给我跪下!” 张承爆喝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嗜血的不耐。 “谁再四处乱窜,老子当场就把他砍了!” “哐当——” 一个跑得最快的男人,被身旁的士兵一刀鞘砸在腿弯,惨叫著扑倒在地。 这一下,仿佛一个信號。 所有还在奔逃的人,都嚇得腿一软,扑通扑通地跪了一地。 哭喊声、求饶声戛然而止。 偌大的广场,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人们恐惧的喘息。 张承很满意眼前的景象。 他的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头,黏在了高台中央那道孤零零的火红色身影上。 那个唯一还站著的,火红色的身影。 虽然隔著一段距离,看不清脸。 虽然隔著一段距离,看不清脸, 但那在夜风中飘动的裙摆,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张承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手中的马鞭,直直指向白芷。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他的声音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台上这个,根本不是什么仙子!” “而是一个妖言惑眾的骗子!一个不知廉耻的妖女!” “她假扮仙神,蛊惑人心,扰乱我镇北城的安寧!本將军奉命,捉拿此妖女!” “来人!把这个妖女给我拿下!” 几名士兵立刻应声,手持锁链,如狼似虎地冲向高台。 “不……不是的!” 就在这时,人群中,那个五大三粗的屠夫突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衝到高台前,张开双臂,用自己强壮的身躯挡在官兵面前。 “將军!您……您一定是搞错了!她……她真的是仙子啊!” “仙子每天都给我们赐福,还给我们钱!这棵大榕树,每天都给我们下金钱雨!我们……我们都捡到了!” 有一个人带头,立刻就有更多人鼓起了勇气。 “是啊將军!我们都可以作证!” 之前那个和屠夫吵架的胖大婶,也跟著喊了起来。 “仙子给我们钱,让我们有钱买米下锅!怎么会是骗子呢?” “是啊!仙子是好人!您不能抓她!” “对!仙子是无辜的!求將军明察!” 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此起彼伏。 那些刚刚还在爭抢铜钱,甚至抱怨仙子小气的百姓,此刻竟出奇地团结。 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他们只认一个最简单的理: 谁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好人! 第328章 突围,死战! 多子多福,开局就送绝美老婆 作者:佚名 第328章 突围,死战! 张承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他是什么人? 镇北城的守备,在这城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现在,这群平时看见官兵就嚇得屁滚尿流的贱民, 今天竟然敢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跟他叫板? “呵!” 张承气极反笑。 他俯视著台下那些或惊恐、或倔强的脸,用马鞭挨个点了点。 “一群蠢货……一群分不清屎尿的睁眼瞎!” “什么狗屁仙子!什么赐福!都是骗你们的!” “还金钱雨?你们用猪脑子想一想,树上怎么可能掉钱?” “那都是这妖女藏在上面的同伙撒下来的!” 他再次看向台上的白芷,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占有欲。 “不过……你们今天倒是有福了。” “既然你们都说她是仙子,那好……” 张承的目光,再次死死锁住高台上那绝美的身影,仿佛要用视线將那火红的舞裙剥离。 “今天,老子就当著你们所有人的面,扒光了这『仙子』的衣服!” “让你们好好看看,她到底是九天玄女,还是一个人人可上的婊子!”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敢为白芷说话的百姓,全都嚇得噤若寒蝉,把头埋得更低,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张承很享受这种威慑力,他抬手下令。 “拿下……” 话音未落。 刷刷刷——! 十几道黑影,毫无徵兆地从大榕树漆黑的树冠中坠下。 他们就像黑夜里滴落的墨点,悄无声息,只带起一阵微风,便稳稳地落在了白芷周围。 落地时,脚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十几柄泛著幽光的匕首同时出鞘,瞬间將白芷护在中央,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承也是一愣。 可隨即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看见没有?都给老子睁大狗眼看清楚了!” 他用马鞭指著台上那些黑衣人,对著全场百姓高喊。 “这就是你们的仙子!一个需要藏著掖著十几个打手来保护的仙子!” “你们见过谁家的神仙,出门还得带保鏢的!啊?!” “一群被几个破铜板蒙了心的蠢货!”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死死地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之前那个为白芷出头的屠夫,此刻也浑身发抖,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恐惧,压倒了一切。 张承轻蔑地扫了一眼台上那十几个影卫,嘴角咧开一个不屑的弧度。 “就凭这十几只臭虫,也想跟本將军叫板?” 他抬起下巴,对著身后一队亲卫命令道。 “你们六个,上去!” “把那女人的同党手脚都给老子打断!再把那妖女给我绑下来!” “老子今晚……要亲自验验货!” “是!” 六名亲卫应声而出。 他们是张承的亲兵,个个身手不凡,脸上带著嗜血的狞笑,叫囂著冲向高台。 看著气势汹汹衝上来的士兵,白芷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脚踝上的金环发出一阵凌乱的脆响。 林墨…… 你到底在哪…… 然而,就在那六名亲卫的脚即將踏上高台台阶的瞬间。 护在白芷身前的影卫,动了。 为首的影卫,身影只是一晃,便在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那六名亲卫身后。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亲卫,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脖子上突然一凉。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摸。 指尖,一片温热的粘腻。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满是鲜血的手,眼中充满了不解。 “呃……” 他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漏风般的嗬嗬声,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噗!噗!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五名亲卫也齐齐僵住。 有的眉心插著一柄飞刀,有的后心被匕首整个贯穿。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六具尸体,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倒在了高台之下,染红了冰冷的石阶。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也安静到极致。 仿佛只是,宰了六只不会叫的鸡。 张承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他身后的数千官兵,也都看傻了。 那可是將军的亲卫!是镇北城守军里百里挑一的好手! 就这么……没了? 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没了? 白芷也愣住了。 她知道林墨的影卫很强,但从没想过,会强到这种地步。 之前都是拿来做一些,侦查护送的任务,根本没有见过他们的身手。 短暂的死寂之后,张承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最后变成了一片铁青。 奇耻大辱! 当著数万百姓,数千士卒的面,自己的亲卫被人在一瞬间屠戮殆尽! “废物!一群废物!” 暴怒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抽出腰间的佩刀,刀尖直指高台,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 “给老子冲!所有人!一起上!” “把台上那些黑衣耗子给老子剁成肉酱!” “谁能砍下他们一颗脑袋,赏银百两!官升一级!” “至於那个女的……给老子留活口!谁伤她一根头髮,老子就灭他全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还有张承那带著威胁的命令。 “杀啊——!”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 包围著广场的数千官兵,如同开闸的洪水, 从四面八方,朝著中央那座孤零零的高台,汹涌而去! 铁甲的碰撞声,兵器的摩擦声,疯狂的吶喊声,匯成一股毁灭一切的钢铁洪流。 跪在地上的百姓嚇得魂飞魄散,拼命向后蜷缩,生怕被这股洪流踩成肉泥。 高台上,为首的影卫看了一眼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官兵,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他们十几个人,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挡住数千人的围攻。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伴,用一种只有他们能懂的暗语,飞速下达了指令。 “准备突围。” “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