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第1章 契子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章 契子 1938年深秋,上海日租界。 百富路弄堂里,“下坂居酒屋”亮著灯,门內传出谈话声和断续的三味线音。 大佐高桥信彦喝多了。 他解开领口,头髮有些散乱,正与同僚告別。 “支那的秋天,到底太凉。”他含糊地说著,推开移门。 冷风扑面。 他的车停在几步外,司机拉开车门。 他抬脚迈向车门。 啪! 枪声很脆。 高桥感到侧肋被猛撞,温热液体涌出。 他向后倒去时,一个黑影从他身侧掠过,手伸进他军装內袋,抽走一份文件袋。 黑影转身就跑。 “敌袭!”门口两名军官拔出手枪射击。 黑影左肩中弹,身形一滯。 他回身用白朗寧还击两枪,將追兵逼回门內。 哨音已从街口响起。 皮靴声逼近,探照灯光柱扫过弄堂。 黑影捂住肩膀,文件攥在手里。 他跃过杂物,蹬墙翻过矮墙,落地时因伤痛几乎摔倒。 呼吸越来越痛。 追兵从多方向围拢,夹杂著犬吠。 光柱一次次险些照到他。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闪进一条死胡同,背靠砖墙喘息。 外面已被封锁。 他撕开文件袋,就著微光快速翻阅。 目光扫过番號、地图和日期。 他闭上眼睛,嘴唇无声翕动,將关键信息记下。 皮靴声近在巷口。 他將文件和空枪奋力扔进煤堆深处。 然后,向被灯光照亮的巷口迈出一步。 “在那边!” 枪声密集响起。 子弹打在他四周的墙上,溅起碎屑。 他挺直身体,迎著光柱和枪口。 最后一颗子弹击中胸膛。 他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 血渗入泥土。 宪兵围上来,用枪拨了拨不动弹的身体。 一名曹长在煤堆里发现了染血的公文袋和手枪。 文件袋上,绝密的红色印记依然清晰。 高桥被送医。 弄堂重归寂静,只剩日本兵的脚步声和低语。 那份文件被曹长拿起,將被送往上级。 地上那滩血,在余光里微微发亮。 夜还长,上海深秋,寒意很重。 第1章 刚来就被掏家了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章 刚来就被掏家了 阎硕头晕脑胀地睁开眼,抬手揉著突突跳的太阳穴,指尖蹭到身下的被褥——不是出租屋那床洗得发白的化纤被,而是带著淡淡皂角香的棉布被,粗糙又厚实。 “这他妈是哪儿?”他低骂一声,摸了摸衣兜,指尖碰到一块冰凉的金属,掏出来是个老式机械怀表,表壳磨得发亮。掀开表盖,里面嵌著张小小的黑白合影:一男一女挨得很近,男的眉眼和自己一模一样,女的梳著齐肩短髮,笑眼弯弯。 陌生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像潮水般填满脑海: 他叫阎硕,22岁,1米8,65公斤;父亲阎景轩是西安药材商,母亲宋清是教书先生,姐姐阎樱嫁了花旗银行的美国经理维克多;1937年黄埔10期步兵科毕业,被戴笠挑去临沂特训班,结业后成了军统上海站的中尉电讯员。 前几天接了死命令,要截获日军大佐的绝密情报,可上海站在上司的糊涂指挥下折损大半,行动组只剩几个人,最后情报科十多號人硬著头皮上——他明明胸口挨了三枪,肩膀也中了一枪,怎么会毫髮无伤地躺在这里? “2025年的社畜,南开大学机电硕士,怎么就穿到民国了?”他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疼得齜牙,“穿越总得带系统吧?系统?系统!我阎硕,你把我扔这儿,我那边的家人怎么办?” “你嘀咕啥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知遥端著搪瓷碗走进来,正是怀表里的女人。她穿著浅紫色碎花居家旗袍,领口的珍珠扣亮闪闪的,挽著的袖口露出纤细的小臂。 “没啥,做了个噩梦。”阎硕赶紧扯过衣服往身上套,心跳得飞快。 “赶紧穿,上面来任务了,吃完早饭就去。”李知遥把碗搁在桌上,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端出青菜豆腐和两个白面馒头。 阎硕坐下扒拉著米饭,余光瞥见床上散落的几根长发,心里有了数——看来和李知遥不只是搭档。他隨口问:“知道啥任务不?” “说是去取细节资料和武器,到地方就清楚了。”李知遥咬了口馒头,“天越来越凉了,你就带了一个箱子,吃完咱去街上添两件衣服。” “行。”阎硕应著,心里却莫名发沉,“总觉得最近有点不对劲,凉颼颼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饭后两人收拾妥当,坐上黄包车往站长办公室去。阎硕搂著李知遥的肩,车轮碾过石板路,咯噔咯噔响,风里夹著秋凉,吹得人鼻尖发紧。 突然,脑海里响起急促的“滴——滴——”声,像老式电报机的警示音。阎硕猛地按住额头,一股信息直钻进来:“超级特工系统加载完毕。前方200米检测到高度危险,请宿主立即避险!” 站长办公室就在前头,难不成出事了?阎硕心里一咯噔,衝车夫喊:“慢点开!拐去隔壁街,先去红玫瑰裁缝店!” 车夫应声拽紧车把,黄包车在路口猛地拐了个弯,车轮擦著石板溅起一点泥星。李知遥刚要问,被阎硕攥紧肩膀的力道堵了回去,只好压低帽子,抿著嘴不吭声。 没走多远,身后突然传来“砰!砰!”的枪响,紧接著是杂乱的吆喝声、手雷的爆炸声,还有玻璃碎裂的脆响。李知遥猛地回头,眼里瞬间涨红,双拳攥得指节发白。阎硕一把扳过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发抖,眼泪浸透了他的衣襟。 军统上海站,完了。 那里不光有站长,还有会计、行动组、情报组,还有电报机和密码本——全完了。 到了红玫瑰裁缝店,两人下车。车夫嚇得脸煞白,喘著粗气连连鞠躬,阎硕递给他五角钱,摆摆手让他走了。 张老板迎出来,禿头顶在灯光下亮了亮,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笑著招呼:“阎先生、李小姐来了?快里面坐,刚沏的菊花茶。”他一边引著两人进屋,一边念叨著店里的新款旗袍和西服。 阎硕让李知遥去试衣服,自己坐在桌边喝茶,装作好奇地问:“街上咋这么大动静?日本兵和特务围著那边,是抓共党,还是军统?” 张老板往街上瞅了瞅,缩著脖子凑过来,压著嗓子说:“肯定是军统!我常去斜对面布店拿货,那五金洋行不对劲——天天净是穿得体面的小伙、靚女进进出出,从没见他们倒腾过五金。布店老王说,那地界房租贵得离谱,不是官家的人,谁撑得住?共党哪有这钱?” “哦?还有这门道?”阎硕挑眉,故意追问,“就没可能是外国势力?” “外国的?”张老板摇摇头,“那边就几家洋饭店和服装店,常住的外国人没几个。这么大阵仗,少说十几號人,国內的事儿唄!” 第2章 福利还行有妹子有系统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章 福利还行有妹子有系统 李知遥换好衣服出来,阎硕付了钱,两人並肩离开裁缝店。 租住的屋子不能再待——好几个同事知道地址。 两人快速收拾物件,乔装成一对中年夫妇,李知遥用布条裹著肚子扮作孕妇,拦了两辆黄包车,连行李一起往城外方向去。 半道上,阎硕让车夫在巷子口停住,打发他离开后,两人穿过窄巷,换了另一套装扮:褪去中年服饰,变成两个学生模样,提著小巧的行李箱,把旧箱子连同里面的衣服一起丟进垃圾堆。 如此折腾了三次,换了三辆黄包车,才到了李知遥私下租的逃生屋。 “这是我找牙行的人租的,没人知道。”李知遥推开门,屋里收拾得乾净整齐,燃气、洗浴、电话一应俱全,角落还堆著药品和钱,“半年一付房租,提前备著应急的。” 阎硕打量著屋子:“你哪来这么多钱?” “不像你们男的,发了薪就往歌舞厅、赌场跑。”李知遥脱了外套,准备去洗澡,“我每月100来块法幣,20块就够花,房租18块,电话11块,存半年不难。上学时的补助也都攒著。” “我可没去那些地方。”阎硕给自己倒了杯温水,“钱都花在养线人上了。”他比了个“三”的手势,“三个线人,日常要给生活费,打听消息还要活动费,光申请经费就跑了好几趟。” 李知遥愣了愣,没再多问——她自己也养了两个线人,知道其中的开销。 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阎硕换上睡衣,坐在茶桌边点燃一支烟,在脑海里呼叫系统:“系统,在吗?” “滴!超级特工系统为您服务。” “你有名字?有啥功能?为啥选我来这儿出生入死?”阎硕连珠炮似的问。 “我叫小智。”系统的声音不带情绪,“可强化身体、技能、偽装、袭杀、电讯等能力,售卖特工道具与生活物资。选您是因为系统爬虫代码筛选后,您各项数据为第一优选项——擅长变通、资源运作能力突出,向上动力强,能快速为系统收集情绪值。” “我哪有这些优点?”阎硕不服气。 “您在工厂时会灵活应对任务,搞副业孜孜不倦,这些都是核心特质。”系统直接略过他的辩解,“已为您兑换现代资產为68万情绪值,解锁100立方米空间戒指(滴血认主,时间恆定,禁放活物),开放商城基础区域,另有新手礼包待激活。” “小智,打开商城看看。”阎硕眼睛一亮。 虚擬面板瞬间出现在脑海,清晰罗列著各类物资: 阎硕初始属性面板 设定:普通人基础属性基数为10; 黄埔10期+临沂一期特工毕业提供军事/特工基础加成,上海半年外勤积累实战经验,系统绑定后保留现代思维+捣钱技能 一、基础身体素质面板属性数值说明 力量12,黄埔军校常规体能训练打底,可单手举50kg重物,近战格斗有爆发力。 敏捷14,临沂特工训练+上海实战打磨,反应与动作灵活性优於常人。 耐力15,黄埔拉练+临沂野外生存训练,能连续奔跑3公里不脱力,水下闭气1.5分钟。 反应速度13,特工射击/反伏击训练成果,可预判近距离突发攻击,规避率60%。 体质12,军校作息+外勤抗压,抗疲劳、抗轻伤能力较强,小伤口癒合速度比普通人快20%。 智力15,特工情报分析+现代逻辑思维,擅长拆解复杂任务、钻规则漏洞。 精神韧性14,审讯抗压训练+现代抗压经验,面对恐嚇、疲劳审讯不易崩溃。 二、专业技能面板 技能等级:入门→熟练→精通→大师 1.军事技能枪械操作:熟练(精通中正步枪、白朗寧m1906,盲拆盲装,50米手枪命中率80%) 2.近身格斗:熟练(黄埔军体拳+擒拿术,能1v2普通军警) 3.战术规划:入门(黄埔沙盘推演基础,缺大型任务统筹经验) 4.特工技能电讯操作:熟练(独立架设/破译军统基础密码,3次实操经验) 5.偽装渗透:熟练(偽装洋行职员、黄包车夫无破绽) 6.密码破译:熟练(破解日军/军统3层以內简单密码) 7.审讯技巧:入门(辅助审讯2次) 8.情报搜集:熟练(摸透租界/华界情报网脉络) 9.特殊/生活技能资源运作(捣钱):精通(现代副业+民国倒卖经验) 10.街头生存:熟练(熟悉租界规矩、帮派地盘) 11.现代常识:大师(金融、化工、机械等降维知识) 三、系统绑定信息初始情绪值:680000(现代资產1:1兑换)已解锁道具: 100立方米空间戒指(滴血认主,活物存放限制,时间恆定) 系统权限:开放商城生活物资区+特工基础道具区(高阶道具需情绪值/任务解锁) 未激活福利:新手礼包(含手枪精准射击体验卡1张、隱形5分钟体验卡1张,需手动激活) 商城核心物资: 一、治伤类特效药剂 1.强效创伤修復剂(针剂):50000情绪值/支(3分钟凝血,12小时修復重度外伤) 2.骨裂速愈凝胶(外敷):45000情绪值/管(48小时骨裂初步癒合) 3.体力瞬补剂(口服液):20000情绪值/瓶(10秒恢復80%体力,维持1小时) 4.神经舒缓止痛剂(喷雾):15000情绪值/瓶(30秒止痛,稳定情绪) 5.感染阻断液:18000情绪值/支(72小时防伤口感染) …… 二、身体素质强化类药剂 1.短效力量增幅药剂:35000情绪值/支(力量10→18,持续1小时) 2.短效敏捷增幅药剂:40000情绪值/支(敏捷10→19,持续40分钟) 3.体质固本丹(长效):100000情绪值/粒(永久+1力量/敏捷/耐力) 4.视觉强化滴剂:25000情绪值/瓶(夜视+动態视力提升,持续6小时) …… 三、特工专用道具 1.微型隔墙听(增强版):30000情绪值 2.隱形墨水笔套装:20000情绪值 3.消音版白朗寧m1906手枪(含50发子弹):60000情绪值 4.仿人皮面具:20000情绪值 5.“么得感情”替身娃娃:150000情绪值 6.变声贴片:50000情绪值 7.反监听探测器:60000情绪值 8.吸附攀爬爪:70000情绪值 9.身份偽造套件:90000情绪值 10.短波信號干扰器:100000情绪值 11.气味掩盖剂:12000情绪值 12.隱形10分钟卡:50000情绪值 13.手枪精准射击10天训练卡:30000情绪值 14.电报破译10天训练卡:30000情绪值 15.微型短波发报机:80000情绪值 16.多功能偽装粉:5000情绪值 …… 四、生活物资区(可倒卖) 1.法国真丝长筒丝袜(10双装):1500情绪值 2.精製五常大米(50斤装):800情绪值 3.德国造防风打火机:3000情绪值 4.荷兰罐装全脂奶粉:2500情绪值 5.民国情侣情趣套装:2000情绪值 6.民国男士服装多款式:2000情绪值 7.民国女生服装多款式:2000情绪值 8.英国老牌檀香皂:1000情绪值 …… 阎硕盯著面板,指尖在虚擬界面上滑动,心里已经盘算起来:先激活新手礼包,再兑换点应急的药剂和物资,至於倒卖的货,等稳定下来再慢慢筹划。 第3章 换密码本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章 换密码本 阎硕抓紧时间熟悉系统,指尖划过虚擬面板確认功能后,快步走向街角的公用电话亭。亭子狭小,街面的叫卖声隱约传来,他掩著话筒压低声音:“哥哥!我是小硕!” “亲爱的弟弟!”维克多的声音里带著笑意,背景隱约飘来银行柜檯的敲击声,“听到你的声音太好了!你姐姐昨晚还念叨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等忙完这阵就回,姐姐一切都好?”阎硕指尖扣著亭壁,语气儘量自然。 “都好,放心。”维克多顿了顿,“我下班前你再打过来,让她跟你说说话。” “好。”阎硕话锋一转,“对了哥哥,帮个忙——给山城桐坞路334號订一个月《戏友杂誌》,联繫电话3589-654-55,我朋友馋这杂誌好久,当地订不到。订好后跟他说一声,他姓黄。” “小事一桩!”维克多爽快应下,“我这就让人办。” 掛了电话,阎硕拐进街角的书店。老板抬头招呼:“先生看点什么?”他隨手翻了几本小说杂誌,又抽了两张不同报社的报纸,最后拿起一本《戏友杂誌》夹在中间,付了钱揣进怀里,脚步不停往回走。 算算时间差不多,他再次钻进电话亭,拨通西安的號码。电话接通后,姐姐阎樱的声音带著急切:“小硕?你那边安全吗?” “放心,一切都好。”阎硕捡著家常说,“爸的药材生意没受影响吧?你跟姐夫多注意身体。”姐弟俩聊了几句琐事,阎硕没再多说,匆匆掛了电话。 山城这边,张杰接到报社的订阅通知时,正啃著馒头。看到“《戏友杂誌》、姓黄、桐坞路334號”这几个关键词,他嘴里的馒头差点掉在地上——瞬间想起阎硕临走前的约定,后背唰地冒了汗。等杂誌送到手里,他二话不说撕去约定好的跳转页,攥著杂誌往中枢机关跑,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咚咚响。 到了戴笠办公室附近,他先打了公共电话,没几分钟就被领到戴笠面前。张杰双手递上杂誌,声音都有点发颤:“局座,这是阎硕学弟的信號。约定好第7页算第一页,样本页码p12、p27、p31,取偶数列、隔字取词、倒序组句。”他站在原地,腿肚子轻轻打晃,不敢抬头看戴笠。 戴笠盯著他笑了几秒,转向亲信毛伟:“安排人对接,赏他点钱,两小时后让他走。” “是!”毛伟领著张杰去了后院凉亭,下人很快端上茶水果点。张杰端著茶杯咕咚咕咚灌,心里直嘀咕:“臭小子,下次可別给我整这刺激的!” 军统译电员效率极高,两小时就拆解出几百个常用字的新码。而阎硕这边更省事,指尖在系统兑换的微型发报机上一点,1分钟不到就生成了新码。他打开机器,调好频段,耳机里传来电流的滋滋声,呼號发出后没多久,就收到了重庆的回应。 指尖快速敲击按键,电文传了出去:“局座,红豆报告,收到请回码新密码构成。此码用一次。完毕!” 几分钟后,回復的电码传来,阎硕確认新码生效,立刻编制核心情报:“报告局座,红豆报告,上海军统站今日13时遭攻击,特工总部、宪兵队、特高科联手行动。卑职与毛豆距现场百米外紧急变道逃生,预估站长及站內二十余人牺牲或被捕。卑职现不敢联繫任何人,难辨敌我,怀疑站內有內鬼,密码亦已泄露,恐总部亦有问题。卑职因养线人耗尽余资,祈局座指示任务,派发经费及武器弹药。原有安全屋已全部弃用。完毕!” 重庆这边,戴笠看到电文,猛地拍在桌上,茶杯震得哐当响。“娘希皮!”他脸色铁青,“林周是怎么做事的?竟然让人端了总部!” 毛伟和几位亲信高层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接话。戴笠踱了两步,心里盘算:阎硕和李知遥都是临沂一期的新人,中尉军衔,才在上海待了半年,实习加工作的经验,知道的核心机密有限。养线人才几个月,也攒不下多少情报。如今他们能活下来,怕是已经嚇破了胆,连安全屋都不敢用了。 “给他们开个滙丰银行帐户,多打些钱过去。”戴笠停下脚步,吩咐道,“让他们先稳住,查查76號的动静。找机会探探之前的安全屋和死信箱,有把握就转移物资消息,没把握就先搁置,等新站长到任再重新组织。” “是,局座!”毛伟立刻下去安排。 没过多久,阎硕按约定摸到弄堂深处的死信箱,取出裹著油纸的钥匙——指尖蹭到信箱內壁的灰尘,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没人跟踪,才揣著钥匙去了滙丰银行。打开保险柜,沉甸甸的2000法幣和一封任务密函落在掌心。他快速收好东西,脚步轻快了些,转身往住处赶,准备和李知遥商量下一步行动。 “宿主收到情绪值600。” “宿主收到情绪值3600。” “宿主收到情绪值1100。” “宿主收到情绪值800。” “宿主收到情绪值800。” “宿主收到情绪值600。” “宿主收到情绪值300。” …… 咦! “小智,这些情绪值,哪里来的?”阎硕看了下面板,没几个小时啊,怎么就收到过万的情绪值了。 “宿主,这是山城那边总部的大人物的情绪值,只是你离得太远了,所以少了些,嗯,要扣跨省漫游费,所以,打了折扣,根据距离远近,打的折扣不一样。越远,折扣越多。” “哦!”阎硕看了看,再看看报纸时间,1938年11月4號,嗯,结合歷史,现在应该是有大事了。 不管了,先编制个战略级情报,反正要发生的,不信都不行。 李知遥上街买菜,回来看到阎硕正在擬电文。 看了几眼內容,李知遥吃惊的说到:“这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 “嗯,我的线人过来告诉我的,你先去做饭吧,一会我就发报。你要帮我注意外面,这次內容有点长。” 第4章 提前编织的情报简报轰炸重庆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章 提前编织的情报简报轰炸重庆 吃过饭后,阎硕即刻开始发报: 红豆稟告:日军海军情报报告。 自10月25日至27日完全占领武汉后,日本海军正火速將武汉三镇(尤以汉口为核心)改造为控制华中、支撑后续作战的核心前进基地。 卑职於江边垂钓时,目击“出云”號装甲巡洋舰,及“安宅”“保津”“嵯峨”等数艘排水量约千吨、搭载大口径主炮的浅水炮舰。负责扫雷的扫雷艇队、执行护航任务的小型驱逐舰队,另有多支小型炮艇队与运输艇队,正朝汉江方向驶去。 目前集结舰艇与运输船已超35艘(不含大量小艇),后续仍有舰船持续抵达。上海吴淞港正沦为日军繁忙的兵站与中转枢纽。 ####推测的航空队训练与补给情况 1.基地转移:海军第二联合航空队部分战机,正从长江中下游前线机场向武昌、汉口周边机场转场部署; 2.训练重点:针对未来对重庆等內陆城市的远程轰炸,疑似开展专项训练: -远程编队飞行训练:適配四川盆地复杂气候与地形; -高空投弹训练:贴合山城地貌特点; -新飞行员编入:补充会战损耗兵力,进行战术磨合; 3.补给线建设: -长江水道:成为首要补给动脉,输送燃油、炸弹、航空零件等战略物资; -本地徵用:武汉已设立临时仓库,疑似徵用本地原有仓库及工厂; -维修体系:机场附近搭建野战维修所,保障战机出勤率。 居酒屋“閒谈”风闻 “听说『出云』號上的参谋们近来彻夜灯火通明,地图全换成了四川方向。长江往上可难走得很,那边的山城藏在雾里,比武汉难啃多了。” “航空队那帮傢伙最近飞得勤,总往西边跑。仓库里堆满了本土运来的新炸弹,看来明年开春,少不了要有大『动静』。” “码头上天天卸货,除了军火,还有不少『特殊器材』……听说是为长期驻扎做准备,这武汉往后就是咱们海军挺进內陆的大本营了。” “陆战队的同僚都抱怨,守备任务太枯燥,远不如在上海时『自在』。不过上头有令,要严防游击队靠近码头和机场,那些『老鼠』著实烦人。” 报告完毕。 阎硕揉了揉发酸的手指,虽说他的发报机是系统兑换的,按道理不会被敌人侦测到,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他早已安排李知遥在门外望风,顺带择些青菜掩人耳目。 发报结束后,守听回电便无需这般紧张——只需像台录音机般持续监听即可。以当下的技术水平,单纯接收电报的设备,任何侦测车都无从定位。那些先进的电讯侦测技术,得等到1941年后半年才会进入中国大陆,那是日本从德国购得的技术,1941年才刚起步製造,造价昂贵,根本谈不上量產。 没有电讯侦缉车,仅凭人力守听,想抓到电台简直是天方夜谭,除非有內鬼通风报信。 阎硕吩咐李知遥出门买菜,顺带打探下周边情况,与邻里熟络熟络。毕竟刚落脚陌生地界,哪怕是租来的房子,也得把生存环境打理妥当,免得日后麻烦缠身要搬家。好在这处房子布局还算理想,不像弄堂里几十户挤在一条小巷,丁点动静都人尽皆知。 这里虽算不上小洋楼,却也是独门独院,院墙独立,与左右前后的邻居互不接壤。院子左侧临街,右侧是条小巷,前门正对道路,斜对面分別是布店和药店;后门紧邻一家修理所,专修录音机之类的电器。按歷史小说的常见设定与实际情况推测,这修理所著实可疑,大概率是个潜在的发报点——这年头,懂电子电器修理的人,没一个简单角色。 阎硕踱步走进修理店,不动声色地打量店主:竟是个面容乾净的青年,手掌利落无茧,指尖也没有长期摆弄发报机的习惯性动作,手静止时稳稳噹噹,不隨意乱动。阎硕暗自思忖:这人要么是尚未“唤醒”的发报员,要么就是纯粹的修理工。 店內摆著三五台拆开的录音机和小喇叭,看这手艺,倒也算得上靠谱。只是这地段的租金不菲,阎硕心里犯起嘀咕:万一这家店真是发报点,自己的住处与之相邻,日后敌特若被吸引过来,必然会留意到自家房子,难免会打扰到隱蔽的生活。 “先生,是有东西要修吗?”青年见阎硕进门后只四处打量,不怎么说话,不由得好奇发问。 “暂时没有,”阎硕顺势扯了个由头,笑著回应,“我刚搬来,过来熟悉下环境,顺便想买台电器。老板你这儿看著都是旧电器,有新的吗?或者九成新的二手录音机也行,价格实惠点就好。” “哦?原来是新邻居!”青年眼睛一亮,热情地说,“你好你好,我叫王石头,在这儿开了四年多店了,你叫我石头就行。周边情况我熟得很,左邻右舍都认识——你是对门那院子的吧?那房子空了快半年了!”他说著,指了指阎硕院子的后门。 “哈哈,正是!”阎硕顺水推舟,“我们是做小生意的,临时找个落脚地,今天刚到。你好你好,我姓刘,叫刘杰,在西美洋行做事。” “刘兄弟!看年纪咱们差不多,说不定我还大你几岁,哈哈!”王石头招呼他坐下,“有啥想知道的儘管问!早点摊子往西走160多米就有两家;半路能看到两家衣铺,你前门对面的布店没有裁缝,要做衣服的话,找那家叫『红喜』的铺子,老板手艺好,做得合身。东边有个小旅馆和澡堂子,不过你这院子里有洗浴间,估计用不上——我之前进去过。” “你进去过?”阎硕故作惊讶地笑问。 “是啊!”王石头坦然道,“房主是位寡妇,丈夫遭土匪杀害,这里是她的伤心地,暂时没打算卖掉,就掛了出租的牌子,自己去澳门带孙子了。这院子一直是我帮忙照看,房租半年一结,你们第一笔房租给中介后,也是转给我的。后续想续租,找我就行。这一片不少空院子,我都有钥匙,帮著看房子挣点零花钱,哈哈!” “石头哥真会找活计!”阎硕打趣道,“看院子这活儿多轻鬆,打扫打扫就能挣钱,真是好差事!” “哪儿哪儿!混口饭吃罢了,哈哈!” 两人又閒聊了一阵,李知遥在门口望见,便喊阎硕回去吃饭。阎硕顺势邀请王石头一同前往,王石头笑著摆手推辞,说自家媳妇已经做好饭了,看模样,他住得也不远。 回到住处,阎硕把方才的情况跟李知遥一说,李知遥点头表示了解:“只要不是潜藏的危险点就好。”接著她又说起街上的情况,“菜市场离得不算远,不过要绕两个路口。路上没设安检,但警察不少,看样子是在找什么人——我回来的时候,菜篮子还被翻了,说要找枪火刀子,估计是有带刀的人犯事了。” “草,神经病啊!谁家把枪火藏菜篮子里?痴线!”阎硕嗤笑一声。 “可不是嘛!”李知遥递过汤碗,在他对面坐下,“明天我打算去见我的线人,已经到约定日子了。” “行,我给你放哨!”阎硕边喝汤边说,心里盘算著:自己这边的线人也该联络了,好些日子没碰头了。 第5章 回收物资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章 回收物资 晚上,阎硕收到总部回电,译完电报,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头对正在擦拭手枪的李知遥说:“总部夸咱们干得漂亮,让接著盯紧日军海军动向,尤其是航空兵往重庆方向的起飞情报,要第一时间上报。另外,给了 300法幣奖赏,还透了个消息——有好几处秘密军火小仓库,还有十几个不同小组的死信箱,让咱们儘量侦查回收,能拿的情报就发回去,暂时別和其他情报组横向联繫,安全第一。” 李知遥停下动作,眼睛亮了亮:“那必须得回收!总部往这边运物资难如登天,別说枪枝手雷,就是一颗子弹都金贵。万一那些安全屋里藏著活动经费,咱们往后行动也能鬆快不少。”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阎硕搓了搓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心里盘算著:军统的活动经费本就常有“无故损耗”,真要是找到,匀出大半贴补日常,给总部说只追回小部分,或者乾脆说被其他小组捷足先登,他们也未必会深究——难不成还真派人来核查?“不过安全第一,咱们得好好合计下路线,別被其他人抢了先。” 要真找到活动经费,给总部说没找到,可能被別的小组拿了,嘿嘿,反正军统的活动经费,经常性的无效损失,多少给上面说下就行,拿走8成,屁事没有,就说自己没去过都可以,难道他们还来自己查看啊。 为了抢时间,估计別的小组也要查这些地方,两人抓紧吃饭后乔装,趁著天黑,悄咪咪的出门。 阎硕还准备了药品和枪火,特工道具,商城里好多好东西,这次採购了不少。 仿人皮面具,给自己和李知遥都带上,贴好,变声贴片两人带上,今晚就是两个糙汉,偷东西的糙汉那种。 偽装粉打上,粗糙的手,油污色,嘿嘿。 微声手枪,每人两把,每人10个弹夹,欧了。 力量药剂,瞬补力量药剂,敏捷药剂,都买好了,必要时用。 夜深人静,街上巡逻的日军和偽警察寥寥无几。两人专挑小巷穿行,遇到检查点便直接翻墙绕开,脚步轻盈得像两道影子。 半个时辰后,第一处安全屋出现在眼前——一座不起眼的青砖小院,院墙爬满枯藤,看著早已荒废。 “滴!危险警报!”系统突然响起的提示音让阎硕瞬间停步,他一把拉住李知遥,两人迅速蹲到墙根下,机警地扫视四周。 “上面!”阎硕压低声音,朝斜对面的二层小楼努了努嘴。只见二楼窗口亮著一点微弱的红光,菸头在夜色里一明一灭,隱约能看到那人手指搭在腰间的枪套上,视线正死死盯著小院大门。 李知遥心头一紧,凑到阎硕耳边:“里面肯定有埋伏,要不换下个地方?这屋里的物资虽好,但不值得冒险——当年布置这里的人早就去了重庆,站长只知道表层藏货,深层的未必被发现,可现在……” “不试试怎么知道?”阎硕眼神坚定,“你在这儿望风,我进去摸摸情况。” “太危险了!”李知遥急了,“我虽受过格斗训练,但要无声无息解决敌特,没十足把握。” “去下一家?”李知遥小声问道,这个屋子,有枪火,有钱,还有发报机,不过都是分著埋在不一样的角落,好像办理的人早去了山城,站长只知道第一层,还没有到通知他后面的地方的时候,所以,物资应该是在的,就是太危险了,估计拿不走了。 “你在这里望风!我去看看!”阎硕不想放弃,叫李知遥隱蔽好,他准备摸掉哨兵。 “太危险了!不划算啊!”李知遥也是军统训练出来的,是会格斗,但是要极限的几下致死敌特,她没有把握做到无声。 “没事!我既然敢来,就有把握我两都不出事!你安心待著,別等他们接班的人来了,我不知道!放心开枪,等会他门接班的人来了后,走到门边,你就开枪,这枪是自带消音的那种枪,我好不容易搞到的,你只管放心用,声音非常小,不注意是感觉不到的。”阎硕拿出手枪,继续说道,“在门边开枪,血溅不到路面上,都在那个屋子里,能延迟被发现的时间。” “哦?那你上,我给你把门!”李知遥知道枪械性能后,安心不少,杀人,她会!只要安全,她敢放心的一直开枪! 阎硕安顿好李知遥,自己摸门,嗯,门没有锁,应该是有人出去购买夜宵了吧,给李知遥示意,打手势,李知遥回復收到,会主意后面的来人。 阎硕继续潜入,院子没人,客厅的灯很暗,应该是不想太亮的灯光引起前来的军统特工察觉后警惕,看样子是有经验的老手丫。 滴上夜视药水,阎硕观察环境,客厅沙发上有三个人拿著枪在打盹。 直接开枪,打死三人,继续扫视1楼的房间,臥室还有几个人,都在睡觉,阎硕没有放过,全部灭口,还有两光著的女的,貌似才热火完,手上还有老茧,不是发报的就是行动特工,一样灭口,一楼转完,阎硕用空间戒指吧所有看到的东西全部收走,敌特的尸体他一一搜身后,值钱的装饰,枪火,钱幣,全部收走。 朝著二楼潜伏走去。 上了二楼,楼梯吱呀一声轻响,楼上立马传来压低的说话声。阎硕贴著墙根偷听,原来是两个敌特在閒聊: “妈的,这破任务啥时候是头?蹲了三天了,连个军统的影子都没见著。”左边穿黑褂的男人揉了揉眼睛,声音粗嘎。 “急啥?上峰说了,这屋是军统的老巢,肯定有大鱼。”右边的人抽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飘出来,“等抓住了,功劳到手,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潮气重得骨头都疼。” “你说这屋里能有啥?听科里说,当年布置这屋的人早就跑重庆了,说不定东西早被转移了。” “放屁!上峰查得准,军火、电台、金条肯定都在,就是藏得严实。”那人啐了一口,“等天亮了仔细搜,找到了,咱们哥俩也能多分点好处,总比跟著那些陆战队的蠢货喝西北风强。” 阎硕听了片刻,没听到更有价值的情报,不再犹豫。他猛地起身,枪口对准两人,又是两声轻响。解决掉二楼的敌特后,他搜出两把保养极好的毛瑟步枪,枪身带著瞄准镜,竟是能当狙击枪用的精品,忍不住暗笑:“倒是捡了个便宜。” 下楼到院子门口,看到3个拿著饭盒的尸体,食物撒了一地。 “真浪费!不珍惜粮食!”阎硕嘟囔著,搜身拿走装备和钱,出门和李知遥碰面! “咋样?”李知遥凑过来小声问里面的情况! “搞定!都弄死了!”阎硕笑道,说话声音都稍微大了点点。 “呼!真嚇死人了!就怕你出事!要知道,刚才开枪,那声音,好小好小,我半天听不到里面的动静,还以为你要出事了呢。”李知遥拍拍胸脯,大口呼气,表情紧张又可爱。 阎硕揉揉李知遥的脑袋,“你继续把门,我要进去拿东西了。” “嗯嗯,放心去,枪好,我了解了,放心!”李知遥叫阎硕大胆干活,外面有她! “好的!走了!”阎硕把门打开,进去搜取物资。 1楼,乾净的像被狗舔过,除了家具,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2楼,一样,能看到的,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搜过。 看来就地下室能瞧瞧了,碰运气吧。 他走到客厅角落,撬开一块鬆动的地砖,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顺著梯子爬下去,地下室里居然也空荡荡的。 阎硕不死心,用匕首撬开墙角的一块石板,下面赫然出现一个暗格——里面满满当当的物资差点闪瞎他的眼:四部军用电台码得整整齐齐,十几捆电话线和电线堆在一旁;二十台电话机崭新未拆,二十根大黄鱼、一百根小黄鱼码成方块,黄澄澄的晃眼;1万美元、3000英镑用牛皮纸包著,上面还印著洋行的戳记;10万法幣扎成捆,旁边堆著八箱香瓜手雷、十箱长柄手雷、五十箱炸药和配套雷管;十二箱手枪子弹、六箱手枪、一箱毛瑟步枪,还有两箱步枪子弹,简直是个小型军火库。 “好傢伙!”阎硕眼睛发亮,毫不客气地將所有物资收进空间戒指,转身爬了上去。 “都找到了?”李知遥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 “我都处理好了,东西都在,先拿部分,我提著,咋们放到新安全屋,再去下个地方。”阎硕示意手里的几个箱子,大规模转移太显眼了,“找时间我专门再来转移吧,这种糙活我把我的线人叫来,几个人好弄些,你做这个,被问道了,不好掰扯。” “嗯,走吧!”李知遥知道阎硕说的是合理理由,接过一个箱子,试了试,真沉啊,果然她干不来这种活儿。 两人走了两个街口,大部分都是黄硕在拿著箱子,差不多了,李知遥喊来黄包车,箱子丟上去,再喊来个黄包车,两人坐上,一起朝家里走起。 第6章 大搜捕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章 大搜捕 黄包车在离住处还有半条街的地方停下,两人各拎著两个沉甸甸的箱子,脚步放得极轻,鞋底蹭著石板路,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李知遥咬著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箱子的重量压得她肩膀微微倾斜,每走一步都觉得骨头在发响。她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娇嗔和疲惫,“下次说什么我也不跟你去搬东西了,这活简直不是女人干的——街上要是有人撞见,我一个女的拎这么重的箱子,说破嘴也解释不清。” 阎硕侧头看她,见她眉头蹙著,脸色有些发白,便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一个箱子:“辛苦你了,剩下的我来。你安心去见线人,这边的事我能搞定。实在不行,我叫上我的线人阿坤,他受过专业训练,望风、搬运都靠谱。” 两人互相照应著,一步步挪到院门口。阎硕掏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转动时特意放慢速度,避免发出声响。推开大门的瞬间,系统依旧没有危险提示,两人这才鬆了口气,快步走进院子,反手將大门拴死,又顶上了一根粗木槓。 “呼——总算到家了。”李知遥瘫坐在门槛上,揉著酸痛的手腕和肩膀,“你一个人行动我还是不放心,搬东西我不行,但守门望风、接应你还是没问题的,明天我跟你一起,就在外围等著,有情况隨时给你发信號。” 阎硕放下箱子,活动了下酸胀的腰肢,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嚕”叫了一声:“行,听你的,接应就接应。不说这个了,我饿坏了,有啥吃的没?” “这都后半夜了,街上店铺早关了,再说刚才解决了那么多敌特,说不定天亮就会大搜捕,这会儿出去太危险。”李知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家里还有点大米、咸菜,再炒个鸡蛋,凑活吃点?我这儿还有两瓶藏著的绍兴黄酒,今天顺利得很,正好拿出来庆祝下。” “妥了!有酒有菜,比啥都强。”阎硕笑著跟进厨房。 厨房里昏黄的油灯下,李知遥繫著围裙忙碌起来。淘米、生火、炒菜,动作麻利。不一会儿,一碗香喷喷的炒鸡蛋、一碟醃黄瓜、一碗白粥就端上了桌。酒瓶启开,醇厚的酒香漫开来,两人各倒了一碗,轻轻碰了碰杯。 “敬咱们旗开得胜!”阎硕喝了一口酒,暖意顺著喉咙滑下去,浑身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敬安全到家!”李知遥也抿了一口,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舒缓。 两人边吃边聊,李知遥说起明天见线人的细节,阎硕则盘算著后续转移物资、侦查死信箱的计划,偶尔插几句玩笑,厨房里的气氛温馨又愜意。 饭后,阎硕烧了一锅热水,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李知遥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却还是被阎硕搂著上了床。两人依偎在一起,肌肤相贴的瞬间,疲惫似乎都被暖意取代。 一番温存过后,李知遥浑身汗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髮丝黏在额角,气喘吁吁地靠在阎硕怀里,声音带著几分沙哑:“你今天……明明累得跟狗似的,怎么还这么凶?” 阎硕轻轻擦拭著她脸上的汗珠,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和温柔:“可能是喝了酒,壮胆了唄。再说,今天收穫这么大,心情好,劲头自然足。”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轻吻,“好了,別多想了,赶紧睡,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李知遥还想说些什么,阎硕已经拉过被子,將两人裹在温暖的被窝里,手臂紧紧搂著她的腰。她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烟火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眼皮一沉,很快就沉沉睡去。 阎硕却没立刻睡著,他睁著眼睛看著屋顶的横樑,脑子里復盘著今晚的行动,又盘算著明天的安排。怀里的人呼吸均匀,睡得香甜,他轻轻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了些。 天刚蒙蒙亮,街上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特务的呵斥和皮靴踩在石板上的脆响。阎硕翻身下床,凑到窗边掀开一丝缝隙往外看:穿黑色制服的特务和挎著枪的宪兵挨家挨户拍门,巷口的布店老板被拽出来盘问,脸都嚇白了。 没多久,自家的大门也被拍得震天响,阎硕给李知遥递了个眼色,她不动声色地退到里屋,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开门!例行检查!”门外的吼声粗嘎,阎硕慢条斯理地打开门,几个特务闯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翻箱倒柜的动静搅得屋子一片狼藉。 钱盒子里阎硕故意留下的三十几块法幣被搜走,特务捏著两人的证件翻来覆去看,又打量了他们的长相,嘟囔著“看著不像共党”,临走时还顺走了桌上没喝完的半瓶黄酒——那特务拧开瓶盖闻了闻,咧嘴笑了笑,直接塞进口袋。 等特务走后,李知遥才从里屋出来,抱著胳膊走到阎硕跟前,腰肢轻轻扭了扭,语气带著点庆幸:“阎硕,看样子今天啥都干不成了?” “嗯,我一会去洋行上班,你老实在家待著,今天不宜出门。”阎硕抬手整理了下衣领,“实在不行就开枪,我给你的枪放在顺手的地方,別慌。” “放心,我藏的那些东西,这群蠢货翻烂了也找不著!”李知遥俏皮地点点头,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带,又掸了掸他西装上的灰尘,送他到门口,小声叮嘱,“注意对面浅草洋行的动静,昨天我瞅见他们码头卸了好几箱东西,用黑布盖著,看著不对劲。” 阎硕应了声,戴上礼帽走出院子,沿著街边往法租界走。 第7章 西美洋行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章 西美洋行 亚尔培路的梧桐叶刚抽芽,晨雾里透著点凉意,西美洋行的法式小楼立在街角,铜製的招牌擦得鋥亮,刻著烫金的德文。 对面就是浅草洋行,日式的门头掛著红灯笼,几个穿和服的日本女人进进出出,门后总晃著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阎硕当初选在西美洋行当財务,就是衝著这对面的浅草洋行来的:里面藏著不少违禁物资,烟土、无缝钢管、发报机零件……只要给钱,连整台发报机都能弄到手,那群日本人胆大包天,什么买卖都敢做。 他推门走进西美洋行,咖啡的香气和布匹的棉麻味混在一起,打字机的嗒嗒声和职员的低语声此起彼伏。 阎硕的身份是留美归来的富家公子,家里开著药行,名校学歷在手,做起財务来滴水不漏,没人怀疑他的来歷——毕竟白橡高中出来的学生,在上海滩的洋行里从来都是香餑餑。 “贝恩德,你来了!来我办公室一趟!”二楼传来卢卡斯的喊声,带著浓重的德语口音。 阎硕抬头望去,洋行老板卢卡斯?冯?沃尔夫站在楼梯口,四十多岁的年纪,满脸浓密的鬍子几乎占了半张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格外喜欢阎硕,不仅给起了德国名字“贝恩德?克劳斯”,还托人办了在华德国侨民居留许可,交税、保险一应俱全,甚至说只要阎硕愿意,隨时能搬进德国侨民聚居区。只是阎硕的德语还磕磕绊绊,只会几句日常用语,倒是英语和日语说得流利,粤语能听懂大半,说起来却笨拙得很——得赶紧翻翻系统商城,看看有没有语言学习卡,德语、法语、俄语都得学,不然在高档饭店里偷听情报都费劲,那些洋人谈生意时五花八门的语种,漏一句可能就是关键信息。 阎硕跟著卢卡斯进了办公室,屋里摆著厚重的木质办公桌,墙上掛著柏林的地图,桌上的雪茄盒敞著口,散著浓郁的菸草味。 他掏出烟递给卢卡斯,又摸出个磨砂银壳的打火机,“叮”一声掀开盖帽,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打火机上刻著的柏林徽章闪闪发亮。 他给卢卡斯点上烟,顺手把打火机放在他手边,笑著说:“朋友从德国带回来的,沃尔夫先生要是喜欢,就留著用。” 卢卡斯拿起打火机翻来覆去地看,眼睛亮了亮:“你小子,哪里搞到这么漂亮的玩意儿?这徽章是柏林老城区的標誌,我老家就在那儿!”他的中文说得不算標准,但足够清晰,显然私下里下了不少功夫。 “我朋友从德国回来,带了一批这种打火机,您要是感兴趣,我叫他打电报回德国,再多发些过来。”阎硕靠在桌边,语气隨意,“这玩意儿在上海滩的洋行里肯定抢手,卖十个银元一个,您觉得怎么样?” “哦?那进价多少?”卢卡斯来了兴致,把玩著打火机,盖了又开,开了又盖,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屋里迴荡。 “您觉得多少合適?他从德国运过来不容易,自己用不完,无非是挣多挣少的事儿。”阎硕故作漫不经心,心里却盘算著:这批打火机既能拉近和卢卡斯的关係,又能借著运输的名头打探港口的消息,说不定还能夹带点小东西。 “三个银元?”卢卡斯试探著问,眉头挑了挑。 “加点吧,咱们都是自己人。”阎硕笑著摇头。 “好吧,看在自己人的份上,四个银元?” “自己人就值一个银元的情面?”阎硕挑眉,故意逗他。 卢卡斯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五个银元!不能再多了!最少要两百个,不然就按四个算——太少了没什么搞头!” “成交!”阎硕打了个响指,“第一批先弄一千个,卖得好的话,他那边还能再弄些花样,比如刻上洋行的徽標。”德国到上海的航运虽然麻烦,但有的是掮客有路子,他才不管怎么运,只要有货就行,顺便还能借著卢卡斯的渠道,查查浅草洋行的货船信息。 卢卡斯把玩著打火机,爱不释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对了,叫你来是有正事——你看看这个,港口的货船明天到,咱们的布匹和红酒该接货了。”阎硕接过文件,纸上印著西美洋行的徽標,德文和中文对照的字跡清晰,货船的名字是“莱茵號”,到港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他扫了一眼,心里暗暗记下:明天去港口接货,正好能顺路看看浅草洋行的货船到了没有,那些违禁物资卸在哪个码头。 “没问题,沃尔夫先生,明天我带两个人过去,交接代理和关税的事都交给我。”阎硕把文件折好放进包里,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卢卡斯满意地点点头——自从发现阎硕在港口码头的事务上熟门熟路,连海关的人都能说上话,就给他加了薪升了职,还特意办了德国侨民居留许可,这样能干又省心的帮手,到哪儿都吃香。 第8章 亏本买卖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章 亏本买卖 阎硕靠在洋行办公室的藤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眼前浮现出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情绪值堪堪80来万,离他想要兑换的高级情报分析模块还差得远。 他在心里唤出小智,指尖划过那些堆在空间戒指里的赃物:除了那几把能当狙击枪用的毛瑟步枪捨不得出手,其余的枪枝弹药、黄白细软,还有从敌特那里搜来的怀表、钻戒、珐瑯项炼,甚至几幅看著像名家手笔的画、装在锦盒里的官窑瓷瓶,都被他一股脑推到小智面前。 “这些全作价,换成情绪值。” 小智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逐条扫描估值:“毛瑟步枪(狙击款)非售卖品,留存;驳壳枪12支,子弹500发,作价800银元;金饰,作价1500银元;珠宝首饰、字画瓷器等杂项,作价700银元;总计3000银元,可兑换情绪值30万(1银元=100情绪值),是否確认回收?” 阎硕嘖了一声,有点肉疼:“確认。”面板上的数字瞬间跳成110万,他却盯著旁边躺著的磨砂银壳打火机样品,忍不住吐槽:“小智,你这也太坑了吧?就这打火机,你这儿標价3000情绪值,合著30银元一个!我刚跟卢卡斯谈拢,才卖5银元一个,这不是血亏?” “亏什么?”小智的语气透著点懒洋洋的戏謔,“我帮你无风险清仓,黑市那帮人什么德行你不清楚?要么压价压到骨头里,要么黑吃黑把你连人带货吞了,最后扔黄浦江餵鱼,你想去试试?” 阎硕打了个冷战,想起之前听说过的黑市纷爭,缩了缩脖子:“那倒不至於……算了算了,坑就坑点吧。对了,你之前那危险预警还行,但我得自己搜才能看见敌人,有没有更省事的?比如直接標敌我,带职务那种?” “比如?” “比如瞧见个人,头上飘红標就是敌人,黑標是地痞流氓之类的坏种,灰標是两边捞好处的多面间谍,给钱就办事的那种;绿標是自己人,白標是普通平民。最好標上名字、职务、服务对象,再能回溯他一小时到一天內干了啥、见了谁、说了啥,那就完美了!”阎硕越说越兴奋,恨不得立刻拥有这功能。 “你在想屁吃呢!”小智毫不留情地打断,“真有这本事,谁都能当特工了,系统直接封神得了。” 阎硕挠挠头,訕訕笑了:“嘿嘿,我错了我错了。那起码给个基础標吧?標名字和职务就行,回溯一小时总可以吧?” “这还差不多。”小智鬆了口,“每天限三次回溯机会,要么三个人各回溯一小时,要么一个人回溯三小时。回溯期间,他看到的、听到的、接触的人和物,你都能同步『看见』。” “那要是碰见76號的大佬,比如李群那种,我直接回溯三小时,岂不是能扒出他们的计划?”阎硕眼睛一亮。 “想屁吃+1!”小智懟得毫不留情,“李群这种特高科处级以上的,还有日军中佐及以上的军政官员,都算『时代命运人物』,系统不能直接干预。顶多让你回溯个几秒到几分钟,还照样算次数。”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几秒?够干啥的?人家上个厕所都不够,我这次数不就白瞎了?”阎硕脸都垮了。 “不然呢?真想搞他们,要么物理解决——直接弄死搜身,要么自己冒险去他办公室装监听器、偷文件,別指望系统开掛。” 阎硕嘆了口气,刚想再说什么,忽然想起和卢卡斯的打火机生意,一拍脑门:“对了,我跟卢卡斯订了1000个打火机,你这儿兑换得要300万情绪值,我现在就110万,能赊帐不?” “可以贷款,日息1%,提前交货,每天扣利息。”小智的语气瞬间变得像个精明的放贷掌柜,“按你要贷的300万算,今天利息3万,以后每天按剩余本金算。就你这活跃度,昨天发情报拿了10万情绪值,夜里端敌特窝点、今天他们大搜捕又薅了10多万,还这点利息轻轻鬆鬆。贷不贷?” “你也太黑了吧!別的系统都跟宿主共进退,你倒好,逮著我薅羊毛!”阎硕翻了个大白眼,心里却飞快盘算:1000个打火机卖给卢卡斯能拿5000银元,换成情绪值就是50万,虽然亏,但能拉近和卢卡斯的关係,还能借著交货摸清港口情况,值了。 “系统规则死的,我破例给你贷就不错了。贷不贷?我要『休眠』了。”小智不耐烦了。 “贷!240万!”阎硕咬咬牙。 “叮!贷款到帐,情绪值总额350万;扣除打火机兑换成本300万,剩余50万;今日利息3万,剩余情绪值47万。商品已打包至空间戒指,可交货。” 看著面板上缩水的数字,阎硕欲哭无泪,暗骂了句“奸商”,起身收拾东西。 他从空间戒指里拎出几个装满打火机的木箱,走到街头路口边的巷子口,叫了辆黄包车,反覆叮嘱车夫:“小心点,这箱子里都是精细玩意儿,別磕著碰著。” 车夫应著,把箱子捆牢在车斗上,阎硕坐上车,黄包车吱呀作响地往洋行赶。 到了西美洋行,卢卡斯早已等在门口,看到阎硕带著箱子过来,眼睛一亮:“贝恩德,货来了?快打开看看!” 阎硕示意伙计把箱子搬下来,撬开其中一个,磨砂银壳的打火机整整齐齐码著,每个上面都刻著精致的柏林徽章。 卢卡斯拿起一个,“叮”地掀开盖帽,火苗稳稳窜起,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完美!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他让帐房先生点清数量,当场拿出一沓银元放在桌上,哗啦啦的声响听得阎硕心头一跳。 数完5000银元,卢卡斯把钱推给他:“合作愉快!卖得好的话,我还要加订!” 阎硕把银元收进空间戒指,看著面板上刚到帐的50万情绪值(5000银元=50万),再想到还欠著240万贷款,扣去50万贷款,还有190万贷款。忍不住在心里哀嚎:“小智,你看,这一进一出亏死了!我还背了一屁股债!” “本来就不是让你靠这个致富的。”小智的声音淡淡响起,“情绪值是给你换保命物资、应急道具的,你拿它倒腾买卖,系统早把漏洞堵死了。能换到现钱办事、活下去,就够了。” 阎硕嘆了口气,看著窗外浅草洋行的方向,心里盘算著:先把贷款还上,再借著下次交货的机会,好好查查浅草洋行的违禁物资到底藏在哪儿——这亏不能白吃,总得从日本人那儿捞回来点。 第9章 线人章闻鶯叛变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章 线人章闻鶯叛变 洋行里的打字机嗒嗒声听著格外聒噪,阎硕想起那笔亏了血本的打火机买卖,心口堵得发慌。 眼看没什么要紧事,他索性收拾好东西,跟帐房打了声招呼:“我先下班,有事电话联繫。” 拎著公文包走出洋行时,下午的阳光晃得人眼晕,街上巡逻的特务比往常多了些,挎著枪的宪兵在路口来回踱步,眼神扫过路人时带著几分审视,不过市井间的叫卖声、自行车的叮铃声依旧热闹,倒也没到人人自危的地步。 路过菜市场时,鱼贩的吆喝声勾住了他——木盆里的活鱼甩著尾巴,溅起亮晶晶的水花。 阎硕蹲下身挑拣,专挑中等个头的鯽鱼和鲤鱼,一口气要了12条,付了钱让鱼贩装进水桶:“师傅,麻烦绑牢点,別让鱼蹦出来。”喊来辆黄包车,他小心翼翼地把水桶搁在车斗里,反覆叮嘱车夫:“慢点开,沿著巷子走,別顛著。” 到了家门口,阎硕给了车夫5毛钱,拎著水桶进院,把活鱼倒进墙角那口半人高的石砌鱼池里——这是前房主留下的,积著浅浅的清水,正好派上用场。 看著鱼儿在池里摆尾游弋,他转身又坐上黄包车折回菜市场,这回又挑了10条活鱼,来来回回跑了三趟,鱼池里总算攒了近40条鱼,水面上黑压压一片鱼鰭,看著就踏实。 打发走车夫,阎硕挽著袖子蹲在池边摆弄鱼食,院子里飘来饭菜的香味,李知遥繫著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饭快好了——你买这么多鱼乾啥?难不成要开鱼铺?” “咱们出任务哪有不受伤的?”阎硕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这活鱼新鲜,补身子最管用,真要是掛了彩,直接在院子里宰了燉汤,比外头买的放心。平时养著,长大了就吃,吃完再补新的,保准断不了顿。” “倒是个细心主意。”李知遥笑著摇头,“就是这屋子还不知道能住多久,指不定哪天就得搬。” “管他呢,几个银元的事儿,真到用上的时候,那就是救命的东西。”阎硕拍了拍鱼池的石沿,“划算!” 饭菜端上桌,红烧茄子、青椒炒肉配著一碗紫菜蛋花汤,两人边吃边聊,李知遥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吃完跟我去接头吧,跟章闻鶯约好了在礼拜堂碰面。” “行。”阎硕扒完最后一口饭,起身去屋里翻出乔装的行头——他换上一身浅灰色西装,梳了个油亮的分头,鼻樑上架了副金丝边眼镜,瞬间成了模样斯文的富家小开;李知遥则换上一身月白色旗袍,烫了捲髮,拎著个绣著梔子花的小手包,挽著他的胳膊时,活脱脱一对出门消遣的年轻夫妻。 两人沿著马路往十里洋场的礼拜堂走,沿途的商铺橱窗里摆著时髦的布料、精致的首饰,黄包车穿梭往来,偶尔能听见舞厅飘来的爵士乐。 离礼拜堂还有百十米远时,小智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危险警告!侦测到大量敌对目標!” 阎硕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攥紧了李知遥的手,脚步不停径直往前,丝毫没有拐进礼拜堂的意思。 李知遥也机敏,一声不吭地跟著他走,眼角余光瞥见礼拜堂门口晃悠的人影,手心悄悄沁出冷汗。 两人快步走到马路斜对面的飞鸿旅馆,阎硕扯了扯领带,对前台笑道:“开个五楼的房间,要临街的。” 进了房间,他反手锁上门,又把插销插上,三步两步衝到窗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望远镜——这是系统兑换的,別看小巧,看个十里地都清清楚楚。 镜头对准礼拜堂,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教堂里影影绰绰站著十多个人,头上飘著深浅不一的红標,门口还守著两个挎枪的特务;人群里混著个灰標,最扎眼的是个穿白旗袍的女人,头顶赫然悬著个紫標! “紫標是叛变者,系统说这种人能卖的情报全卖了,还帮著敌人抓上线下线。”阎硕咬著牙,调焦看清女人的脸,“章闻鶯,26岁,舞女,军统线人,76號线人,叛变38小时了。” 阎硕说到:“叫章闻鶯对吧?你看看是她么?那个白衣服的!” “我的线人就是章闻鶯!”李知遥凑过来,声音都发颤了。 阎硕把望远镜递给她:“你自己看——门口那个白衣服的就是她吧?脸色煞白,眼底全是惊恐,肯定是扛不住刑才叛变的。过了接头时间吧?你看她旁边那个穿黑西装的,是76號行动队二队队长纪川,专抓军统的,你这是被卖了。” 李知遥举著望远镜,手微微发抖,看著章闻鶯被纪川指著鼻子训斥,肩膀瑟缩著像只受惊的兔子,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疼:“我养了她小半年,每月给她50法幣,有时候还加到80,她怎么能……” “彆气了,换谁都扛不住76號的刑具。”阎硕拍了拍她的后背,“我都未必能撑住,人之常情。” “可她也不用卖得这么彻底吧?你要是没提醒,我今天铁定栽进去!”李知遥眼眶泛红,把望远镜扔到桌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在也就十几个人,不到20个。”阎硕忽然笑了笑,朝腰间的微声手枪抬了抬下巴,嘴里模仿著枪响:“啪啪啪——要不咱直接端了他们?” “你疯了!”李知遥压低声音呵斥,“这是白天!动手了往哪儿跑?” “逗你的。”阎硕耸耸肩,拉著她坐到床边,“先歇会儿,要么叫点吃的,权当放假了。” “算了,別在这儿耗著。”李知遥定了定神,“我还有个线人,在同文书院当老师,离这儿不算远,去看看吧。” “现在就去?” “嗯,早去早放心。” 两人出了房间,依旧扮成小开夫妻的模样下楼,坐黄包车往同文书院去。 书院坐落在一条安静的马路上,青砖红瓦的小楼围著一圈梧桐,学生们穿著蓝布校服进出,看著一派平和。 阎硕牵著李知遥的手往里走,小智的提示断断续续响起,不过大多是白標(平民),偶尔几个红標也都是中年教师模样,看著没什么攻击性。 “红標大多是梅机关、尚公馆的特工,混在老师里搞思想渗透的,没什么要紧事,別惊动他们。” 阎硕在心里跟小智確认著,目光扫过几个红標头顶的信息:木村昌树,36岁,梅机关特工,教歷史;北村友一,52岁,尚公馆特工,教国文;还有个女老师清水优纪子,居然既是菊机关特工,又是黑龙会的人——“妈的,地方不大,王八花样倒挺多,这是搁这儿挑萝卜呢?”阎硕暗自吐槽,把这几个人的样子记在心里,寻思著回头找机会收拾。 李知遥在花坛边找到了线人洛萍——穿一身素色旗袍,戴副黑框眼镜,看著温婉文静,头顶飘著半绿半白的標记:绿標是自己人,白標是普通平民,果然是没受过训练的外围线人。 两人沿著湖边慢慢走,低声说著话,阎硕则站在不远处假装看风景,眼角余光盯著周围的动静,確保没人盯梢。 等接头完毕,两人走出书院时,夕阳已经斜斜掛在天边,把影子拉得老长。 坐上黄包车往家走,车厢里静悄悄的,李知遥靠在阎硕肩头,轻声道:“还好洛萍没事,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阎硕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话,一直安稳到旅店。 第10章 死信箱有埋伏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章 死信箱有埋伏 今天要去码头接货,阎硕带著阿杰、阿毛赶到7號码头,扛著麻袋的苦力穿梭往来,吆喝声、轮船的汽笛声混作一团。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货代赵强,对方正叼著烟靠在货堆上算帐,见他来,立马笑著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刘老弟,可算来了!这批布和红酒早卸完了,就等你签字交接。” 阎硕递过去一支烟,帮他点上:“强哥,辛苦辛苦。最近码头运价是不是又涨了?刚瞅见那边堆著不少货,青帮和浅草洋行的?” 赵强吸了口烟,朝不远处的货堆努努嘴,压低声音:“可不是嘛!浅草洋行这批货邪乎得很,说是橡胶、棕櫚油,背地里谁不知道夹著烟土和锡锭?还有青帮的猪鬃,山城那边抢著要,一颗子儿都能炒上天。你猜怎么著?英国人的洋行还藏著磺胺,这玩意儿现在比金条还金贵,前线断货断得厉害!” “还是强哥消息灵通。”阎硕笑著接过交接单签字,眼角余光扫过浅草洋行的货箱,暗暗记下位置,“这批货我先拉回仓库,麻烦强哥多照应著点,別让人动了手脚。” “放心!西美洋行的货,谁敢碰?”赵强拍著胸脯保证,又凑近了些,“对了,最近76號的人总来码头晃悠,说是查军统,你多留个心眼。” 阎硕点点头,喊来阿杰阿毛:“阿杰,你带著司机押车,直接回仓库,连夜入库,锁好仓门;阿毛,去街口买些包子稀饭,给兄弟们垫垫肚子,卸货完每人发两块银元小费,盯紧点,別出岔子。” “晓得嘞,刘哥!”阿杰应著,指挥工人往卡车上装货;阿毛一溜烟跑向街口,很快拎著几大袋吃食回来,码头上顿时飘起肉包的香气。 把货物安置妥当,阎硕赶回洋行跟卢卡斯报备了一声,便拎著公文包匆匆离开。 天擦黑了,巷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线下,他拐进一条条僻静小巷,直奔第一个死信箱——那是老巷墙上一处鬆动的砖缝,旁边堆著个锈跡斑斑的垃圾桶。他左右瞥了瞥,確认没人,伸手抠开砖缝,指尖触到冰冷的墙壁,空空如也。“第一个没东西。”他低声自语,转身走向第二个目標:澡堂门口的gg栏下,指尖探进预留的凹槽,依旧什么都没有。 接连排查三个死信箱,均是空空如也,阎硕心里隱隱发沉,直到走到第四个——一处破败院落的门柱后,小智的警告陡然炸响:“危险警告!侦测到6名敌对目標,分布於院墙、门后及巷口!” 阎硕脚步一顿,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慢悠悠往前走,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四周:院墙高处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门后似乎藏著人,巷口还有两个晃悠的“路人”,手里看似揣著烟盒,实则是枪柄的轮廓。“妈的,中埋伏了。”他心头一凛,索性装作毫无察觉,径直往院落门口走,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微声手枪。 “站住!”一声断喝突然响起,巷口两个特务快步拦上来,带头的是个三角眼,手里攥著枪,厉声喝道,“小子,鬼鬼祟祟的,看你就不像好人!是不是军统的探子?” 阎硕猛地转身,手腕一抖,微声手枪吐出两道火舌——“噗噗”两声,三角眼眉心溅出血花,直挺挺倒下去;旁边的特务刚要掏枪,子弹正中他的鼻樑,他捂著脸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抽搐。 “有刺客!”院墙里突然窜出两个特务,举枪就射,阎硕侧身躲过子弹,反手两枪,一枪打穿一个特务的额头,另一枪擦著另一个的太阳穴划过,那人踉蹌著撞在墙上,没死透,捂著伤口哼哼。 “砰!”墙內突然响起一声枪响,是朝天开的,一个特务扯著嗓子喊:“快来人!红码巷有军统!支援!支援!” 枪声在夜里传得老远,阎硕暗骂一声,贴著墙根窜到院门口,朝著小智標记的门內位置连开三枪——里面传来两声闷哼,一个特务喊著“啊!我的腿!”,另一个直接没了声息。他低头瞥见地上那个没死透的特务正挣扎著举枪,抬脚踹开他的手,补上一枪:“找死!” 弹夹“咔噠”一声空了,阎硕麻利地换了个新弹夹,衝进院子里。剩下两个特务蜷缩在墙角,一个捂著胸口喘粗气,一个嚇得脸色惨白,阎硕毫不留情,一人头上一枪,確认断气后,瞥了眼门柱后的死信箱——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要么是假情报,要么是陷阱。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救援的人快到了!阎硕没时间搜尸,心念一动,把六具尸体全收进空间戒指,转身翻出院墙,几个起落就钻进了纵横交错的小巷,消失在夜色里。 片刻后,一个穿黑色中山装的小队长带著十多个特务衝过来,看著地上的血跡和空无一人的院落,气得踹了踹墙:“搜!给我仔细搜!地上有血,人肯定没跑远!” “队长,咱的人……一个都没见著啊!”一个特务缩著脖子,声音抖得像筛糠,手电筒的光柱在地上胡乱扫著,映出几滴暗红的血跡,“地上就这点血,难不成是被掳走了?这巷子四通八达的,藏哪儿去了都不知道……” 小队长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抬脚狠狠踹在院墙上,墙砖震落下几片碎渣:“掳走个屁!肯定是军统的人干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挨家挨户搜!但凡见著形跡可疑的,不管男女老少,全他妈带回来!谁敢藏掖军统的杂碎,格杀勿论!”他吼得唾沫星子乱飞,特务们不敢吭声,纷纷端著枪散开,手电筒的光柱在幽深的巷子里晃来晃去,惊得墙角的野猫“喵呜”一声窜进黑暗,巷子里只留下杂乱的脚步声和小队长的怒骂。 而此刻的阎硕早已绕出三条巷子,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拦下一辆黄包车。他微微喘著气,扯了扯衣领,刻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师傅,麻烦快点!去亚尔培路的如康药房,孩子发烧烧得厉害,等著抓药呢!”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瞅著阎硕穿著体面,手指上还戴著枚成色不错的戒指,知道是个阔主顾,连忙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咧嘴笑道:“先生別急!我这脚程快得很,保准一刻钟到!”说著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攥紧车把,弓著背发力,黄包车軲轆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夜风卷著街边店铺关门的木板声吹来,车夫一边跑一边喘著气嘀咕:“今儿运气好,收工前还能揽个远活儿,先生看著面善,指不定还能赏个小费……” 阎硕靠在车座上,眼角余光瞥了眼身后,確认没人跟来,才在心里默念:“小智,小智!” “在的,宿主。”小智的机械音准时响起,带著点不耐,“刚解决完麻烦就喊我,又有什么事?” “那六具尸体占著我空间戒指的地方,你能不能处理?”阎硕揉了揉眉心。 “你怕不是疯了?”小智的语气透著股嫌弃,“系统回收战利品,不收尸体!难不成还帮你埋了?” “那把尸体上的战利品拆出来收了!赶紧销赃,別留痕跡。”阎硕没好气地说,“枪、子弹、他们身上的值钱玩意儿,全算上。” “行吧,扫描中……”小智静默了两秒,报出清单,“驳壳枪3支,左轮手枪5支,合计8支,作价200银元;子弹267发,作价100银元;金戒指2枚,作价80银元;镀金怀表1块,作价11银元;零碎银元7枚,直接入帐。总计391银元,是否確认回收?” “作价,先存进空间戒指,暂时不兑情绪值。”阎硕吩咐道,这些钱正好能填补之前打火机生意的亏空。 “好的,391银元已存入空间戒指储物格,谢谢惠顾。” 阎硕没理会小智的吐槽,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渐浓,亚尔培路的路灯次第亮起,街边的洋行、店铺都已上了门板,只有几家酒馆还亮著灯,飘出隱约的欢笑声。 “先生,到了!如康药房就在前头!”车夫的喊声打断了阎硕的思绪,他抬头一看,果然见著药房的招牌在灯光下亮著,连忙掏出块银元递过去:“辛苦了,多的算小费。” 车夫接过银元,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谢谢先生!您慢走,要是还用车,喊一声就行!” 阎硕点点头,转身朝药房走去,路过橱窗时瞥了一眼自己的倒影——西装整洁,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刚经歷过一场生死搏杀。 第11章 转移线人管彤云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1章 转移线人管彤云 如康药房的药剂师是阎硕发展的线人,一个漂亮的丫头,笑起来甜甜的,前身的阎硕也怕受伤啊,就找丫头联络,问伤口处理,常见病处理,用药等知识,和丫头熟悉了,知道丫头的名字叫管彤云,医学护士毕业,专业没的说,该会的都会,能自己简单处理伤口,给阎硕的同事处理过,还传递过药品,所以知道阎硕是给军统做事,她就缠著要当打听消息的人,阎硕没想著叫她去做出生入死的任务,就安排点看到的,听到的小道消息说给自己听就行了,时不时给点表扬,说,这些消息很重要就行了,哄好丫头,儘量不叫她涉险。 阎硕来这里见管彤云,是通知她转移的,他不確定自己的同事到底有没有被捕,毕竟好几个同事,管彤云都给治过伤,露脸了,万一有人扛不住审讯乱咬,咬出管彤云,小姑娘就危险了。 管彤云正低头擦拭药台,白大褂袖口挽著,露出纤细的手腕,听见脚步声抬头,眼睛弯成月牙:“杰哥,你来了!快坐。”她递过一杯温热的茶,笑容甜甜的,两个梨涡嵌在脸颊上,半点看不出是见过血、帮军统处理过伤员的线人。 阎硕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扫了眼药房里零散的病人,压低声音:“这两天除了看病的,有没有我那边的人来找你?” 管彤云摇摇头,一边整理药瓶一边说:“哪有啊,最近就几个街坊来抓感冒药,还有个码头工人被砸伤了手,我给他包扎了下。你说的战友,一个都没来过——不过我不认识的,要是找上门,我也认不出来呀。” 阎硕放下茶杯,眉头蹙了蹙:“总部那边出事了,抓了不少人,保不齐有人扛不住咬出你。你收拾下私人物品,现在就跟我走,这里不能待了。” “现在?”管彤云手里的药瓶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镇定下来,“行,我去跟老板说一声。”她转身走到柜檯后,跟掌柜低声说了句“家里急事,得先走几天”,掌柜摆摆手没多问,她便快步走进里间,拎出一个布包。 两人坐黄包车到了管彤云住的巷子,车夫刚准备停车,阎硕看到远处来了两个车,是特工部门的车,看样子是过来抓人的,直接叫车夫別停,沿著街道继续走,去爱丽丝咖啡屋。 爱丽丝咖啡屋离这个巷子不远,在那下车,可以观察这里,要是特务到这个巷子停下,八成就是抓管彤云的,证明她暴露了。 两人要了小包间,给服务生小费后,坐在靠窗位置,一人一个望远镜,悄咪咪观察斜对面1里外的巷子口。 管彤云攥著衣角,小声问:“是特务?” “应该是。先去咖啡屋盯著,要是他们进了你住的巷子,就证明你暴露了。”阎硕说著。 管彤云屏住呼吸,透过望远镜看著那两辆黑车驶过巷口,径直往前面的街道去了,长长舒了口气:“没停!应该是抓別人的。” 阎硕也鬆了口气,收起望远镜:“走,趁现在赶紧去收拾东西。” 两人匆匆赶到管彤云的住处,她的小屋收拾得乾乾净净,梳妆檯上摆著几瓶廉价的雪花膏,墙角堆著几本医学书籍。她手脚麻利地把衣物塞进两个樟木箱,又小心翼翼地把书籍和一个小巧的银质相框塞进箱子夹层,阎硕看著那两个沉甸甸的箱子,忍不住打趣:“彤彤,你这是搬家还是逃难啊?带这么多东西?” “女人家的零碎本来就多嘛!”管彤云撅了撅嘴,推著他的胳膊,“快来帮忙,別站著说话不腰疼。” 阎硕无奈地摇摇头,拎起两个箱子跟在她身后,绕到隔壁街口拦下黄包车,直奔自己的住处。 李知遥在门口,见阎硕带回个陌生姑娘,听他解释是线人管彤云,连忙笑著迎上来:“快进来坐,屋里烧了热水,先暖暖身子。”她领著管彤云看了一楼的空房间,“你就住这儿吧,离厨房近,方便些。” 管彤云刚坐下,阎硕就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著仿人皮面具和声音贴片:“戴上这个,换个身份。以后你就是家里的保姆王晓红,河北来的逃难妇女,记住了?” 管彤云皱著眉接过面具,凑到镜子前比划著名:“这东西看著怪嚇人的……”嘴上说著,还是依言把胶质面具贴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贴著皮肤,她忍不住伸手挠了挠,阎硕连忙按住她的手:“別挠!这是植物胶质做的,对皮肤没伤害,但劲大了会破,一破就露馅了。防水防晒,日常化妆洗澡都不影响,不用专门的药水也取不下来。” 他又拿起声音贴片,示范著贴在她脖子下方:“这个贴上去第一天会有点明显,过一天就和皮肤融为一体了。刚贴上你可以试著压低声音说话,两天后它会自动调整你的声线,到时候连熟人都听不出来——你这两天多练练,儘量往粗了说,適应下新声音。” 管彤云好奇地“餵”了两声,发现自己的声音果然变得沙哑粗糲,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真好玩!跟变戏法似的。” 阎硕拿出相机,让她站在窗边拍了张照,又掏出偽造证件的工具包——里面有印章、空白良民证、墨水,他对照著照片,一笔一划模仿著户籍室的笔跡填写信息,盖上偽造的印章,很快一张崭新的良民证就做好了:“王晓红,女,32岁,河北保定人,住家保姆。明天我让片警小渊帮你录入档案,这证就彻底成真的了。” 小渊,李泽渊,阎硕的另一个线人,片警,在户籍室有关係,给做个良民证,方便很。现在先做出来一个,方便,万一有特务来家里检查,抽风的今晚来呢,管彤云可以多点时间,今晚过去,明天证件就是真的了。 “小瑶,你和小红在家休息,我事没办完,还要出去!”阎硕安排两女在家,交代一声,继续出门,还有好几个死信箱要看,时间够的话,还有好几处安全屋要查看。 “主意安全!”李知遥和王晓红叮嘱阎硕。 “嗯!没事!”阎硕笑笑,摆摆手,悄悄出门,隱入夜色中。 一晚上,转了8个死信箱,扫出3个消息。 两个无效消息,已经过期了。 1个要求拿钱去收买一个76號的特务,要3根金条,时间是两天前,找总部要钱的。 1个是要和总部联络,转移一个伤员去山城后方的,3天前的! 1个有效的,是要电台的,一个叫青鸟的小组,报告说电台被搜出,情报员被捕一个,就剩下一个发报员,两个情报员,一个联络员,嗯,4个人了!这个消息是刚放进去的。 自此,死信箱扫完了,阎硕写了联络时间和地点暗號,消息放进去,旁边对面放了个针孔摄像头,系统出品,续航10天,若感光,能晒到阳光,无限续航。接收机,就在不远处挖个土坑,放进去,上面偽装好就行了,一样续航10天,感光无限续航,只是有存储限制,最多存10天內容,不换卡的话,內容会重头覆盖。 看看,还有时间,阎硕继续去查看物资存放点,看看还有没有物资。 草,小智报警,又是有守卫哨兵的一个秘密仓库小院,里面人还不少呢,估计是吸取了前面两天的经验,怕被一窝端,他们散在左右两个院子,仓库小院被左右夹著。 阎硕斟酌片刻,咬咬牙,用上隱身10分钟卡,翻墙进去仓库小院,管你守卫呢,我直接去目的地,了不起我不杀人了,我直接查看东西。 守卫听到微弱的重物落地声,看看没有影子,以为是小猫小狗的,就没怎么在意。 这个小院和上次有守卫的小院差不多,房子也被翻的乱七八糟,屁值钱东西都没有了。不过,阎硕是有秘密地址的,扒拉开房子外面靠后的角落,翻开砖块,清清拉开遮盖物,有个通道,悄悄下去。 这里从上面的掩盖物判断,没有被动过。 下面空间不小,阎硕顺著狭窄通道走著,渐渐到了一个开阔地洞,旁边有水流声,好像还是活水,不是地下水呢。 “真会找地方啊!这里藏几十人,都不是问题。”阎硕感嘆一声,看到眼前的一堆物资箱子,一个个打开看看。 药品,发报机,金条,美元,法幣,手雷,手枪子弹,狙击抢子弹,雷管,炸药,电线,电话线。 20箱手枪,3箱狙击步枪,还有好几盒穿甲狙击子弹。6个60迫机炮,10箱迫机炮弹。大金条30根,小金条200根,美元5万,法幣35万。22箱手枪子弹,6箱步枪子弹。两箱汤姆逊机关枪,18箱机关枪子弹。30捆电话线,两箱电话机,30捆电线。炸药45箱。10台发报机。 东西好多啊,阎硕看著这些东西,这他妈的,大卡车都要拉两趟都不见得拉的完吧。还好,自己有空间戒指,不然真愁人,藏都没法藏。 挥挥手,东西全部收走。顺著地下小河道看看,有脚印,那应该是能走咯,走著试试。 阎硕顺著河道慢慢走,走了大约20分钟,一股臭味传来,草,地下下水管道,我的妈呀,真噁心。 阎硕拿出毛巾堵著嘴鼻,又走了两分钟,看到一个向上的攀爬梯,往上爬了两格,咦,这是,,,,电话线? 哦,有些军用电话保密线路,是走地下的,这他妈的是个偽装人孔井吧,这谁家的保密线路? 第12章 线人片警李泽渊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2章 线人片警李泽渊 阎硕顺著人孔井悄咪咪的弄个缝隙,头探了出去,看周围环境,自己判断这会夜深人静,没人,是一个僻静巷子,呲溜钻了上来,掩饰好这个人孔井的偽装,恢復到和刚才差不多的样子,打量周会的环境。 “小智,小智!” “在的!” “有没有鸟瞰地图!” “有!” “那给我这里方圆1公里的地图!” “10万!” “这么贵?” “蠢,是便宜!” “嗯?” “这个地图是移动的哦,就是你走哪,都是能看到以你为圆心的鸟瞰地图。” “买了!” 阎硕眼前浮现一个以自己为圆心的半径1公里鸟瞰地图,这么看的话,很快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在极司菲尔路,前面不远是76號,特工总部是新建部门,现在人数不是很多,最盛时期,据说有几万人,分布日占区的重要城市都有站点,跟军统打的有来有去的,把上海站打的重组了好多次,李群,一个很牛逼的人,76號的筹建者,运营者,日本人的恶犬。 按照这么方向看的话,这个脚下的人孔井里的线路走向,是去宪兵队方向,貌似那里还有一些部门,海军情报处了,特高科,宪兵队,尚公馆,儿玉机关,这要顺著这个电话线找过去,应该有搞头咯。 嗯嗯,有搞头,阎硕直接翻开遮挡物,又溜了下去,掩饰好盖子,在这个恶臭的下水道边缘琢磨,貌似这里装监听设备,太显眼了,查线的过来,直接就完球了。 得找个中段地方,或者线路连结点。 打定主意,阎硕摸索下一个人孔井方向,顺著线路方向一路摸索,哎嘿,有个连结点,貌似包的挺大的嘛,便宜老子了。 阎硕把包封扯开,哦哈,活儿真糙啊,电话线拧了个大嘎达,阎硕嘟囔下,把米粒大小的系统监听头焊上去,就像一个胶带瘤子,再给把封包胶带缠回去,貌似可以了。 赶紧走,臭死了! 我给党国这么出力,党国知道不知道啊,有钱钱发么? 阎硕胡思乱想的出了人孔井,掩盖好。拍拍屁股在巷子附近游走,记下几个掛出租牌子的地址和联繫电话,明个租个房子,安排人过来。接收机要拉电的,还要保护,这里到处是砖石,对接收机不友好。隔几天来一趟换电池,还是不太放心,又不是一次性买卖,租房划算点。 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阎硕不敢耽搁,又赶去扫剩下的死信箱和安全屋。个別信箱里藏著新消息,有求助弹药的,有匯报敌特动向的,他一一写下接头暗號和地点,塞回原处;大多数安全屋都完好无损,没有被人闯入的痕跡,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位置,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往家赶。 等回到家,已是下午时分。阎硕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四肢舒展成“大”字,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嘆:“废了,毁灭吧,总算跑完了。” “杰哥,你可算回来了!”王晓红(管彤云)正拿著扫帚打扫后院,听见动静赶紧跑进来,端著一杯温水递过去,“见著小渊了吗?良民证的事儿办了没?” “还没,忙得脚不沾地。”阎硕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嗓子乾涩得发疼,“有吃的没?垫垫肚子就去找他。” “先去洗澡!”李知遥从楼上下来,皱著眉捏了捏鼻子,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身上这味儿,比下水道还臭,赶紧洗洗换身衣服。” 阎硕低头闻了闻,自己都忍不住皱眉,嘿嘿笑著跑去洗澡。等他换上乾净的衬衫西裤出来,整个人清爽了不少,桌上早已摆好了热乎的饭菜:一碗白粥、一盘炒青菜、一碟酱牛肉。他狼吞虎咽地吃著,李知遥坐在旁边给他添粥,叮嘱道:“慢点吃,別噎著。小渊白天巡逻,你去巷子口那棵老槐树下等他,准能著。” 吃完饭,阎硕揣上王晓红的照片和偽造的基础材料,慢悠悠往李泽渊负责的片区走去。老槐树下摆著个茶摊,他找了个树荫下的位置坐下,叫了碗凉茶、一碟瓜子,边嗑边等——李泽渊管著七个巷子、六个里弄,上千號人的片区,白天准会巡逻到这儿。 没过多久,就看见一个精瘦的身影晃了过来。李泽渊留著利落的寸头,国字脸轮廓分明,浓眉下的眼睛锐利有神,一身藏青色警服虽有些陈旧,却被打理得乾乾净净,腰间的皮带勒得紧实,掛著警棍和手銬,脚下的黑皮鞋擦得鋥亮。他手里甩著警棍,慢悠悠地踱著步,眼神扫过巷子里的每一处,透著股老警察的精明。 “小渊!这儿呢!”阎硕朝他挥挥手。 李泽渊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把警帽往桌上一放,毫不客气地端起阎硕的凉茶喝了两大口,抹了抹嘴笑道:“杰哥,你可算露面了,好几天没见,还以为你出啥事儿了。” “能出啥事儿?你看我这精神头。”阎硕拍了拍胸脯,指了指自己略显疲惫却依旧有神的眼睛,“倒是你,最近片区里不太平吧?” “可不是嘛!”李泽渊嘆了口气,压低声音,“事儿多著呢,大多是百姓的琐事,但前几天出了件大事——你们军统的一个联络点,被 76號的特务端了,听说抓了好几个人,动静闹得不小。你可得小心点,最近 76號查得严,到处都是便衣。” 阎硕心里一凛,没多说解释。从口袋里掏出王晓红的照片和材料,推到李泽渊面前:“这是我远房亲戚,河北逃难来的,叫王晓红,想办个良民证,你帮著入个档,做成真的。” 李泽渊拿起照片看了看,又翻了翻材料,眼神警惕地扫了扫四周,確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点点头:“放心,包在我身上。明天这个时候,你还来这儿拿证,保准没问题。”他把照片和材料揣进警服內袋,又端起凉茶喝了一口,“要不要给她找个临时的营生?我认识几个本分的人家,缺个保姆,安全得很。” “不用了,她暂时在我家帮忙,当个住家保姆就行。”阎硕摆摆手,“主要是良民证得赶紧办下来,免得被特务查著,说不清楚。” “明白。”李泽渊站起身,拿起警帽戴上,拍了拍阎硕的肩膀,“我先巡逻去了,明天准时给你带证来。有啥情况,你还是老规矩,往茶摊老板那儿留话。” “好。给你拿去花。”阎硕点点头,拿出一捲纸幣,约几十块,丟给李泽渊,小子嘿嘿一笑,塞口袋里。线人要养,日常还要维护,他们行动做事,你还得给点行动费,多少得意思下。 看著李泽渊甩著警棍,慢悠悠地走进巷子深处,阎硕端起凉茶慢悠悠的喝起来,顺便小眯起来。 第13章 和青鸟小组接头援助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3章 和青鸟小组接头援助 回到家里,阎硕累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一头栽倒在床上,连鞋子都没脱,被子缠在身下,就那么呼呼睡了过去。 李知遥轻手轻脚走进房间,看著他浑身疲惫的模样,心疼地嘆了口气。她俯身帮他脱掉皮鞋,小心翼翼地把他摆正姿势,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动作轻柔得怕惊醒他。 阎硕一觉醒来,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酸痛消散了大半,起身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楼下客厅里亮著灯,李知遥正坐在桌边,手里翻著一叠纸条,神情专注。 “还不睡?”阎硕走下楼,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 “整理下前几天收到的消息,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李知遥抬头看他,把手里的纸条递过去,“虽然章闻鶯叛变了,但洛萍传回来的消息还挺有用。你看这个——同文书院下周要来两个新老师,一个教医学,一个教水文地理,看著就不对劲。” 阎硕接过纸条,指尖捏著纸边,眉头微蹙:“大塚悠太郎,医学老师?东北来的?” “嗯,说是满铁那边推荐来的,据说医术还挺好。”李知遥点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警惕。 “別信这鬼话。”阎硕嗤笑一声,把纸条放在桌上,“你听说过给水部队吗?专搞细菌实验的恶魔,能老老实实来教医学?八成是来踩点的,找做实验的地方或者人脉,打前站呢。” “啊?这么嚇人?”李知遥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著怒气,“那要不要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不用急。”阎硕摆摆手,指尖敲了敲桌面,“盯著他的行踪就行,他能接触到的,肯定都是一路货色。到时候我给他们製造点『意外』,一个个收拾,既能除害,还能捞点情报,比直接杀了划算多了。” “那要不要上报总部,叫点帮手来?”李知遥还是有些担心。 “千万別。”阎硕脸色沉了沉,“咱们现在就是漏网之鱼,上海站重组了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因为內鬼?总部里的那些老油条,没几个乾净的,防不胜防。我刚换了新密码,以后有事,要么我发报,要么我给你编码你自己发,別叫別人代劳,也別找人帮忙。咱们是情报线,不是行动队,刺杀一次两次容易,等上面知道是咱们干的,以后所有脏活累活都得甩给咱们,杀不完的人,迟早把自己搭进去。你看行动队那些人,换了多少茬,活著的没几个。你就保持大小姐的人设,动嘴就行,动手的活儿交给我,真需要帮忙,你给我望风就够了。” “哦,我知道了。”李知遥点点头,又递过另一张纸条,“那你再看看这个,教水文地理的,叫杉山孝一。” “杉山孝一?”阎硕念了一遍名字,眼神冷了下来,“估计和那个大塚悠太郎一路货色,指不定打著实习考察的名义,到处测量水文地理,给海军轰炸做標记呢。这个可以找机会弄死,留著是个祸害。”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知遥赞同地点头,“日本人来中国,就没安过好心,还教学生,能教出什么好东西?” “他们什么时候到?”阎硕问道。 “还要几天,过两天我再去同文书院看看,打听下具体时间。”李知遥说道。 “好,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去瞧瞧。”阎硕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对了,你那些安全屋、资源点和死信箱,都转悠完了吗?”李知遥关切地问。 “转完了,累死我了。”阎硕伸了个懒腰,“有好几个被敌特守著,都被我处理掉了,没出岔子。” “你怎么不叫上我?”李知遥一下子急了,伸手捶了他一下,“多危险啊!万一你出事了,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以后不准单独行动,知道吗?”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阎硕笑著抓住她的手,“下次一定叫上你,我的大小姐,別生气了。” “哼,这还差不多。”李知遥撇撇嘴,脸色缓和了些。 “对了,这是死信箱收回来的消息,明天要去接头。”阎硕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条,递给李知遥。 “我看看。”李知遥接过纸条,认真地翻看起来。 …… 第二天傍晚,外滩公园的凉亭里,晚风带著凉意,梧桐树影婆娑。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坐在长椅上,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时不时扇两下,另一只手捧著本书,看得入神——明明天气微凉,这举动显得格外扎眼。 乔装成閒散教书先生的阎硕,穿一身灰布长衫,戴顶旧毡帽,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先在凉亭周围转悠了一圈,眼角余光扫过四周,没发现可疑人员,也没看到小智的危险提示,这才放心地朝著红衣女子走去。 “这么冷的天还摇扇子,小姐真是个特別的习惯。”阎硕在她身边坐下,语气隨意。 女子抬头看他,眼波流转,带著几分警惕,隨即抿嘴一笑:“文人雅士不都这样吗?据说这样有利於领悟书里的学问。” “哎,真是奇怪的坏毛病。”阎硕笑了笑,说完暗语,抬手拿起帽子在头顶叩了两下,又重新戴上。 女子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压低声音说道:“你好,我是百灵鸟,青鸟小组的发报员。” “你好,红豆。”阎硕伸出手,和她轻轻握了握,顺势从口袋里掏出香菸,点燃一支,“你们小组现在还有几个人?” “不算臥底在76號的同志,我们外面还有四人——我、一个联络员、两个情报员。”百灵鸟的声音压得极低,脸上带著几分焦虑,“我们现在不敢轻易行动,一直保持静默状態,就怕被76號的人盯上。” “你主要负责什么?”阎硕吸了口烟,烟雾繚绕中,眼神依旧清明。 “发报和联络。”百灵鸟说道,“密码本是安全的,但上海站之前有一份备份,现在站里出了变故,不知道那份密码本会不会落入敌手。” “你们和总部有备用密码本吗?”阎硕问道,顺便把自己之前通过杂誌传递新密码构成、更换密码本的操作简单说了一遍。 “还能这样操作?”百灵鸟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我也有认识的同志在总部,但现在没法直接联繫,总不能在电话里说这些机密吧。” “当然不能。”阎硕点点头,“你把你们的联络方式告诉我,我回去发报给总部,帮你协调第一版新密码。你先用新密码和我联繫一次,咱们再商量彻底更换密码的事,发报机我也给你带一台来。我刚转移了资源点,你们需要什么——枪枝、弹药、药品、手雷、炸药,甚至狙击枪和行动费,还有安全屋,我都能提供。” “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百灵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把联络暗號和死信箱地址告诉了阎硕。 两人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阎硕便起身离开了公园。回到家后,他立刻发报给总部,协调好新密码,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台崭新的发报机,仔细检查了一遍。 再次见面是在一家偏僻的小旅馆里,阎硕开了个单间。百灵鸟带著一个情报员赶来,接过新密码和发报机,当场就开始调试设备,发报给总部,约定好了新的密码构成。 二十多分钟后,確认总部收到消息並回復,百灵鸟才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新密码和发报机收好。“太感谢你了,红豆同志,没有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阎硕说道,“需要的枪枝弹药,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一会情报员来取。” 又聊了几句后续的联络细节,百灵鸟在情报员的护送下先行离开。没过多久,另一个情报员就赶来,从阎硕这里取走了四把手枪、两百发子弹和六个手雷,趁著天色渐暗,安全撤离。 情报员刚走没多久,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阎硕警惕地摸向腰间的枪,沉声问道:“谁?” “是我,知遥。”门外传来李知遥的声音。 阎硕打开门,就看到李知遥拉著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疲惫:“我在路上碰到的,是別的小组的情报员,说有重要情报要传递,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阎硕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刚要开口,小智的警告突然在脑海里响起:“警告!侦测到紫標目標!確认是叛徒!” 几乎是同时,阎硕手疾眼快地摸出腰间的微声手枪,枪口直指男人眉心,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噗”的一声,子弹正中要害,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干嘛?”李知遥嚇得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变了调,“他是情报员啊,我好不容易带回来的!” “我知道是你带回来的。”阎硕收起枪,眼神锐利地看向窗外,“但他是叛徒,你后面跟著尾巴呢。” 李知遥將信將疑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只见电线桿下面,两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张望,正是76號特务的打扮。 她嚇得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很小心了……” “別慌,这里不能呆了。”阎硕镇定地说道,“你先去前台退房,就说有急事要走,我收拾下这里,马上下来。” “好,你快点!”李知遥点点头,快步走出房间。 阎硕俯身搜了搜叛徒的尸体,摸出几张纸幣和一个证件,隨后心念一动,把尸体收进了空间戒指。 他又拿起墙角的拖布,蘸了水快速擦拭地面的血跡,动作麻利,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最后把拖布也收了起来,才转身走出房间。 楼下大厅里,李知遥已经退完房,正焦急地等著他。 阎硕快步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低声道:“走,从后门走。” 两人悄悄从旅馆后门溜出去,钻进旁边的暗巷子。 跟踪的两个特务果然跟了上来,阎硕根据小智的標记,確认只有两人,对李知遥说道:“你在这儿藏好,別出声。” 李知遥点点头,躲到一个垃圾桶后面。 阎硕深吸一口气,转身绕到巷子拐角处,等两个特务追过来,他突然现身,抬手两枪——“噗噗”两声,特务应声倒地,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李知遥等了几分钟,没听到其他动静,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怎么样?安全了吗?” “安全了。”阎硕捡起特务身上的证件和通行证,递到李知遥面前,“你看,76號的人,这两张通行证还挺管用,英租界、法租界、公共租界、日租界都能去,等级不低。” 李知遥接过通行证看了看,又扔还给阎硕,抬脚踢了踢地上的尸体,气鼓鼓地说:“都怪我,差点中了圈套。” “不怪你,是他们太狡猾。”阎硕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你去前面叫辆黄包车,我把尸体处理了。” “你快点,我在巷口等你。”李知遥说完,快步走出巷子。 阎硕把特务的尸体和证件都收进空间戒指,又用脚把地面的尘土踢起来,掩盖住残留的血跡,在搅和搅和,在踢上点尘土,看不出血跡,一脚踢散,在踢点尘土,磨磨,完事。確认看不出痕跡后,才走出巷子。 巷口,李知遥已经叫好了一辆黄包车。 两人坐上车子,隨便报了个附近街道的地址,到地方下车后,又四下张望確认没人跟踪,才又拦下另一辆黄包车,报上家里的地址,慢悠悠地往家赶去。 第14章 线人葛海坤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4章 线人葛海坤 福云路街心的小摊飘著混沌的香气,白汽氤氳中,阎硕端著粗瓷碗,吸溜著滚烫的汤汁,旁边挨著他坐的是黄包车夫阿坤——葛海坤。 阿坤是典型的上海车夫模样,精瘦却结实,头戴顶耷拉帽檐的破旧毡帽,浓密杂乱的眉毛,不大的眼睛微微发黄。高挺的鼻樑下,乾裂的嘴唇总是半张著,露出几颗不齐的牙。 此刻他把黄包车靠在路边,屁股刚沾到小摊的矮凳,就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呼嚕呼嚕往嘴里扒混沌。 “这两天有啥消息?”阎硕压低声音,筷子夹著混沌往嘴里送。 阿坤飞快扫了眼周围吃早点的路人,嘿嘿一笑,含著混沌嘟囔:“有,一会坐车说!” “臭小子。”阎硕被他逗笑,冲老板扬了扬下巴,掏出一张纸幣递过去,指了指阿坤,“再来一碗,给他的。” “谢杰哥!”阿坤嘴里塞满混沌,含混不清地谢了句,头都没抬,继续猛吃。 吃完混沌,阎硕坐上阿坤的黄包车,车子軲轆碾过石板路,拐进几条僻静小巷,最终停在一个没门的废弃院子里。这里杂草丛生,断壁残垣,却胜在偏僻无人,说话放心。 阿坤把车停稳,甩了甩墙角的小墩子,拍掉尘土:“杰哥,坐。”说完钻进院子后面的破屋,从墙根的暗格里翻出个磨破边的小本本,递了过来,“这是我半个月攒的消息,都记这儿了。” 阎硕接过小本本,一页页仔细翻看,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各色消息:哪条街多了便衣特务,哪个洋行半夜有货物进出,甚至日军军官常去的酒馆地址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抬眼瞥见阿坤站在旁边搓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厚厚的纸幣扔过去:“去买点肉、酒和菜,哥俩今天喝一杯。” 那捲纸幣足有小半指厚,別说一桌酒菜,就是摆三桌四人席都绰绰有余。阿坤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抓过纸幣揣进怀里,咧嘴笑道:“哎!杰哥等著!”转身就风风火火地跑出院子。 酒足饭饱后,阿坤拉著阎硕往东11巷16號去——这里离阎硕放电话监控的地方只有两百来米,不远不近,信號刚好。 阎硕下车后,左右瞅了瞅,確认没人盯梢,冲阿坤使了个眼色:“来,搭个手。”阿坤立刻走到墙根下站稳,阎硕踩著他的肩膀,噌地一下翻进旁边的院子。 院子里突然窜出一条大黄狗,齜牙咧嘴地冲他狂吠,凶得很。阎硕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摸出块牛肉磨牙棒扔过去,大黄狗叼著磨牙棒,疑惑地看了他两眼。“乖点用。”阎硕挥了挥手,狗子竟真的摇著尾巴跑开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前后院都没人,主人看样子出门了。 阎硕推窗进屋,顺著电线路的方向爬上房梁,在一个隱蔽的角落凿了个小坑,刚好能放下麻將大小的监控接收机。 他掏出细电线从电源线上引过来,接好接收机,又把坑周围的木屑清理乾净,看不出半点痕跡。 搞定后,阎硕跑到墙边,学了声布穀鸟叫:“咕咕。”墙外隔了几秒,传来阿坤回应的“咕咕”声。他翻墙而出,坐上黄包车,拍了拍阿坤的肩膀:“走,去电影院,今天不接单了,哥带你玩玩。” “好嘞!”阿坤喜出望外,拉起车子就往电影院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电影院里放的是《摩登佳丽》,阎硕对影片里模糊的镜头和俗套的剧情没多大兴趣,纯属打发时间,主要是想让阿坤放鬆放鬆。可阿坤却看得入了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银幕,散场后还在那儿美滋滋地发愣。 “走了,別呆了。”阎硕拍了拍他的脑袋,拉著他坐上黄包车。 阿坤回过神,一边拉车一边回头问:“杰哥,接下来去哪?” “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阿坤心里早有主意,拉著阎硕直奔丽都歌舞厅——他早就想见识见识这上流社会的场所了。阎硕看著灯红酒绿的歌舞厅招牌,又看了看阿坤期待的眼神,没说什么,带著他走了进去。 歌舞厅里音乐嘈杂,霓虹闪烁,舞女们穿著华丽的衣裳在舞池里扭动身姿。 阎硕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侍应生很快端来一瓶威士忌、几个高脚杯和一盘果盘。 阿坤穿著车夫的粗布衣裳,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显得有些缩手缩脚,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阎硕从包里(实则是空间戒指)掏出一身还算体面的中山装,甩给阿坤:“去厕所换上。” 阿坤愣了愣,连忙抓过衣服跑进厕所。等他换好衣服,洗乾净脸跑回来时,整个人都变了样——中山装虽不算名贵,却合身整洁,衬得他眉眼分明,竟有几分俊朗。 阎硕倒了杯酒递给他,自己也喝了两口,嚼著果盘里的西瓜。 阿坤抿了口酒,壮著胆子凑到他耳边,大声说:“现在能说了!这么吵,没人能偷听!” 阎硕翻了个白眼,也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有没有靠谱的兄弟?男女都行,给我介绍几个。活比你危险点,主要是给我放风、把门、报信、紧急传消息,钱给得多,但人必须靠谱,不然会死人的。” 阿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低头琢磨了半天,咬了咬牙,抬头看著阎硕:“杰哥,我知道你乾的是正事,是为国家做事。我给你介绍几个,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绝对靠谱!他们有的家人被日本人杀了,有的妹妹被鬼子糟蹋了,还有的被特务抢光了家產,个个都跟日偽特务有仇,不怕死!” “行。”阎硕点点头,语气严肃起来,“一个个安排我见面,合適的我就收下。但你得跟他们说清楚,这是卖命的活,自愿来的。要是当了叛徒,后果他们知道——军统锄奸队的手段,轻则自己死,重则连累全家!” “懂!”阿坤重重点头,“杰哥,我一会就去联繫他们?” “不急,先玩会儿。”阎硕摆摆手,目光突然被舞池边一个男人吸引——那人头顶飘著深得发黑的红標,中国名字吕衡。 吕衡身材適中,留著油光水滑的分头,身著剪裁精致的西装,繫著暗红色领带,胸前口袋露著白手帕,脚踩鋥亮的黑皮鞋,一副上流公子哥的模样,举止洒脱,桃花眼微微上挑,透著不羈与狡黠。 吕衡转身朝厕所走去,阎硕放下酒杯,点燃一支烟,不动声色地观察著。 没过几分钟,一个日本人走进了厕所——佐佐木正雄,38岁。他刻意打扮成普通商人,穿一身质地考究的深灰色中式长衫,领口袖口绣著简洁云纹,头戴黑色瓜皮帽,狭长的眼睛锐利警惕,鼻樑高挺,嘴唇紧抿,留著修剪整齐的淡鬍鬚,乍一看是精明商人,可举手投足间的军人气质藏都藏不住。 “妈的,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事。”阎硕心里暗骂一句,跟阿坤说了声“去趟厕所”,便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厕所里没人,佐佐木正雄正在洗手台洗手。阎硕走到他身边,趁他低头洗脸的瞬间,飞快从腰间摸出短刀,猛地插进他的脖子,手腕一扭,直接绞断了颈椎神经。 “嘘,头晕是正常的。”阎硕压低声音,没拔刀,慢慢把他的头按进洗手盆,打开水龙头,鲜血瞬间被水流冲走。 佐佐木正雄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嗬嗬”声,很快就没了动静。 就在这时,一个白標平民推门进来,看到阎硕扶著个人在洗手台“洗头”,好奇地扫了一眼。 “喝多了,洗把脸醒醒酒。”阎硕笑著解释。 “嗨,常事儿!”那平民见多了醉酒的人,没多在意,径直走进隔间。 第15章 截获重要情报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截获重要情报 阎硕確认佐佐木正雄死透了,心念一动把尸体收进空间戒指,擦乾净洗手台的血跡,甩了甩手走出洗手间。 他看到吕衡正在和一个舞女跳舞,便回到座位上,继续和阿坤聊天打屁。 很快,两个打扮妖嬈的舞女走了过来,笑著邀请他们喝酒。 “帅哥,叫什么名字呀?”一个舞女搂住阿坤的脖子,声音娇媚。她留著时髦的波浪捲髮,瓜子脸小巧精致,柳叶眉下杏眼含情,穿一件红色露肩晚礼服,修身剪裁勾勒出曼妙曲线,裙摆开叉至大腿,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 阿坤脸瞬间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阿坤。” “哈哈。”阎硕搂著另一个舞女,指了指阿坤,掏出一捲纸幣分成两份,一份塞进怀里舞女的內衣里,顺手捏了捏,手感饱满,另一份递给搂著阿坤的舞女,笑著说:“今天陪好我哥们,伺候得好,还有赏。” 搂著阎硕的舞女身材高挑,齐耳短髮乾净利落,鹅蛋脸上丹凤眼微微上挑,穿一袭淡蓝色修身旗袍,上面绣著精美的白色兰花,领口袖口镶著淡紫色蕾丝,气质优雅又带点柔媚。她接过钱,娇笑著靠在阎硕怀里:“老板大气!” 几人跳了两曲,回到座位喝酒猜拳,玩得不亦乐乎。 阿坤被那个叫姚咪的舞女缠得有点上头,搂著手不肯放;阎硕身边的舞女叫柳思,嘴甜得发齁。 眼看阿坤醉意渐浓,阎硕让柳思去开房间,安排阿坤和姚咪先上去,自己则说出去买包烟。 等三人上了楼,阎硕看到吕衡也搂著个舞女准备进房间,便悄悄跟了上去。 吕衡刚打开房门,阎硕突然窜出来,一掌劈在正在脱鞋的舞女后颈,舞女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吕衡还没反应过来,阎硕已经伸手扣住他的脖颈,猛地一扭——“咔嚓”一声,颈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吕衡当场毙命。 阎硕放倒他的尸体,翻出他隨身携带的公文包,打开一看,里面的文件让他瞳孔骤缩——一份盖著“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部机密”朱红大印的文件还带著体温,牛皮纸袋上烫著“平汉线南段-大別山协同防御计划(丙字第 17號)”。 他快速翻阅,纸页上的铅字和手写批註刺得眼睛发紧: 【豫鄂及相邻省份作战布局核心】 一、战区协同序列 第一战区(卫立煌部):以第 14军(军长李默庵)辖第 85师(陈铁)、第 10师(彭杰如)固守河南信阳-確山段平汉线,第 31军(军长商震)第 131师(林赐熙)布防南阳,炮兵第 10团配属信阳前线,预备队第 2军(军长李延年)集结於驻马店,策应豫南; 第五战区(李宗仁部):第 21集团军(廖磊)辖第 7军(张淦)、第 48军(张义纯)依託大別山北麓罗田-商城防线,第 33集团军(张自忠)第 59军(黄维纲)、第 77军(冯治安)扼守鄂北襄河沿岸,骑兵第 2军(何柱国)游弋於豫鄂边界,防范日军从信阳南下; 第九战区(薛岳代):第 54军(霍揆彰)第 14师(陈烈)、第 50师(张琼)布防鄂南咸寧-蒲圻,衔接长江防线,与第五战区第 11集团军(李品仙)第 39军(刘和鼎)形成鄂东犄角; 协同要点:信阳、罗田、咸寧设三处联络站,每日寅时用密电互通军情,炮兵火力优先覆盖平汉线遂平-孝感段、大別山隘口,预备队 48小时內可跨战区驰援。 二、作战核心目標 阻滯日军沿平汉线南侵武汉外围、西犯南阳,依託大別山山地工事与长江天险,实施“逐次抵抗-侧翼牵制”,配合全国冬季攻势。 文件末尾有手写签名:“第一战区参谋处上校作战科长赵秉钧”,旁边盖著私章,还有一行批註:“抄送第五战区参谋处、桂林行营,限三日阅毕销毁”。 “狗娘养的,竟敢出卖这么重要的情报。”阎硕咬著牙,把文件和公文包一起收进空间戒指,连尸体一起收了,又把晕过去的舞女搬到沙发上,盖好毯子,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关上门,转身去找阿坤。 阿坤的房间传来两人欢快打扑克声,阎硕笑笑,去了对门房间,柳思正在冲澡,阎硕咧嘴一笑,拉开洗澡间的门,传来一声女子娇呼,然后两人亲热起来。 天亮后,阎硕喊上阿坤,今天要去见几个新人,继续在阿坤选的那个没门的小院,阿坤去联繫人,按照阎硕的吩咐,儘量別互相认识,一个个来见他。 等阿坤出去后,阎硕拿出发报机,滴滴滴滴给总部发去电报,报告了这个截获的文件。没多久,刷刷刷的收到几万几万的情绪值声音,好傢伙,估计那边鸡飞狗跳了吧。 重庆军统局本部,穿过戒备森严的走廊,毛伟將密件副本、赵秉钧的行踪调查报告、刘振邦的身份核实材料一併呈给戴笠长官。 办公桌后的戴笠指尖夹著雪茄,目光扫过文件上的部队番號,眉头紧蹙,听完匯报,他猛地將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赵秉钧?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通知河南站,即刻封锁其住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份计划,立刻抄送卫立煌、李宗仁长官,让他们火速调整部署,绝不能让小鬼子钻了空子!” “是!”毛伟敬礼准备离开。 “等等!”戴笠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目光从文件上阎硕的代號“红豆”二字上划过,眉峰微挑,先前的怒色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讚许,“红豆立的是头功——截获的是战役级情报,断了鬼子的眼线,保住了两个战区的部署,这份功劳,够硬!”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两下,语气斩钉截铁:“毛伟,你立刻去办三件事:第一,擬一份《嘉奖令》,上报军事委员会銓敘厅——阎硕,黄埔十期、临沂班一期出身,中尉衔,此次临危不乱,斩获敌特接头人、截获核心情报,功在党国,特晋升为銓敘上尉,发正式任命状,三天內送到他手上,肩章、领章一併配齐,按上尉薪餉补发三个月津贴!” “第二,奖金两千法幣,从局里特別经费里列支,不用走繁琐流程,今天下午就送到阎硕手上——告诉他,这是党国对有功之臣的犒赏,也是我戴笠对自己人的心意!” 说到这里,戴笠顿了顿,指尖摩挲著雪茄盒边缘,补充道:“第三,传我的话给阎硕:临沂班出来的,黄埔教出来的,就该有这份血性和本事!这个上尉,是他用命拼来的,实打实的銓敘衔,全军通用!让他接著干,往后再有这样的大功,少校、中校,我戴笠亲自为他保荐!” 他眼神一凛,添了句掷地有声的话:“另外告诉阎硕,赵秉钧的余党还没清乾净,后续可能要他配合河南站行动——我信得过他的能耐,也信得过他的忠诚,別给黄埔丟脸,別给临沂班抹黑!另外,他的小组就他和毛豆李知遥两人对吧?把独狼,黑刀,青鸟,黄狗,四个小组指挥权都给他,不再和上海站联繫,直属总部,確保保密性,他的密码本,一星期一换,就你一个人负责。” 毛伟挺直腰杆,再次敬礼:“是!卑职即刻照办,保证把局长的话原封不动传到阎硕同志耳中!” 戴笠挥了挥手,目光重新落回那份被截获的情报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去吧。让兄弟们都看看,跟著党国、跟著我戴笠,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就是军统的规矩!” 第16章 毁尸灭跡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6章 毁尸灭跡 檳榔路33號,有个垃圾处理厂,这里的焚化炉,24小时工作,每天焚烧过百吨的垃圾,天天找人干活,长期干活的工人不多,经常需要临时工。 好多人听说这里烧垃圾,传说气味对人的身体不好,所以,长期工极少,要不是家里揭不开锅,实在没办法了,才有几个工人是每天都来上班。 老远就能闻见酸腐混杂焦糊的味儿。阎硕套著洗得发白的粗布工装,袖口蹭了块黑灰,刚进门就被腆著肚子的经理拦了下来——那经理指尖夹著半截烟,眼皮耷拉著扫他:“新来的?懂规矩不?” 阎硕赶紧摸出一张纸幣塞过去,指尖沾了点炉灰,笑得憨实:“王经理,您多照应,家里等著米下锅呢。” 王经理把钱往口袋里一揣,烟屁股往地上一碾:“懂事儿。夜班,焚化炉那边看著,活儿轻,就是味儿冲点——別偷懒,烧透了再喊人加料。” 阎硕应著,往焚化炉区走。 炉口的热浪裹著恶臭扑过来,几个长期工蹲在墙角,有的裹著破棉袄打盹,有的捏著干饃饃啃,见他过来也只抬了抬眼。 “新来的?”一个脸上有道疤的工人扯著嗓子喊,“这活儿不是人干的,挣俩银元卖命呢!” 阎硕蹲在炉边,往炉里添了把煤,含糊应著:“总比饿肚子强。” 夜班,一天两个银元,嗯活儿简单,就是看著炉子,东西烧的差不多了,喊人加料,也就是垃圾。 趁没人怎么在意,都在一边休息,阎硕时不时丟个尸体进去,这几天存了不少尸体,懒得挖地,懒得沉河,丟出去被找到了,破事更多,烧了省事。 丟完所有存下的尸体,阎硕等天亮下班,领了两个银元,欧了,毁尸灭跡,才用了不到1个银元,还是给经理的好处和班长的好处,下次还来,真划算。 按照先后联络顺序,阎硕知道了青鸟,黑刀,黄狗,独狼四个小组的详细信息。 青鸟小组(职能:搜集/传递情报、发报) 情报员沈砚青,代號墨笔,潜伏在法租界洋行做文员,擅长从商务合同里抠取敌特物资运输动向,能模仿7种公文笔跡,曾偽造日军“物资调运单”骗过关卡。 情报员林曼秋,代號绣针,偽装成弄堂绣庄绣娘,借上门取货接触各界太太,套取日偽军官的家庭住址、社交行程,心细到能从旗袍纹样里识別客户身份。 发报员苏苓,代號百灵,藏在裁缝铺阁楼发报,手法快且信號隱蔽,曾在日军电讯侦测车巡逻时,连续发报15分钟未被定位。 联络员许恆,代號邮差,以报刊派送员身份走街串巷,用报纸摺痕当暗號传递情报,能默记30组暗语不落地。 黑刃小组(职能:暗杀、破坏、夺物) 组长赵烈,代號黑锋,前中央军校刺杀科教官,擅长短刀近身格斗,出手必中要害,曾单刀解决2名日偽特务后全身而退。 行动队员陈锐,代號青刃,精通撬锁/爆破,5分钟能打开日军仓库保险柜,曾炸毁虹口日军油料库。 行动队员周虎,代號玄刺,偽装成黄包车夫,擅长用毒针暗杀,能在人群里贴近目標而不被察觉。 行动队员吴猛,代號重锤,力大无穷,用短棍就能控制目標,曾在码头劫走日偽走私的2箱手枪。 行动队员郑飞,代號疾影,短跑能手,负责行动后断后,能在巷子里甩开日军巡逻队追捕。 行动队员王暗,代號鬼手,10分钟內能易容换脸,曾假扮日军军官混入兵营偷取布防图。 行动队员李刚,代號铁盾,擅长手枪压制火力,曾在租界枪战中掩护全组撤离。 黄狗小组(职能:潜伏偽装、渗透色诱、后勤) 组长黄默,代號黄犬,偽装成菜场摊主,掌握上海半数弄堂的人员动向,是小组的信息中转站。 刀客刘快,代號快刀,肉铺屠夫偽装,刀法精准,能在剁肉时藏短刀,近距离格杀目標。 刀客张短,代號短刃,修鞋匠偽装,鞋锥藏毒刃,曾在日偽特务修鞋时將其毙命。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美女柳烟,代號鶯语,百乐门舞女,周旋於日偽军官之间,套取军事宴请、出行路线情报。 美女苏燕,代號燕舞,洋行秘书偽装,借整理文件偷出日军上海驻军布防图。 服务员马茶,代號茶盏,大饭店茶房,倒茶时传递纸条,监控包厢內的敌特谈话。 服务员钱盘,代號餐盘,西餐厅侍者,借上菜观察宾客携带的密电本、文件。 联络员何巧,代號线绳,针线小贩偽装,游走各潜伏点传递物资、暗號。 独狼小组(职能:远程狙击、定点清除) 狙击手顾寒,代號孤鹰,前滇军狙击手,800米外能命中日军军官的望远镜,擅长在钟楼/楼顶隱蔽。 狙击手江狙,代號寒狙,左眼视力极佳,阴天能识別500米外的目標特徵,曾狙杀日偽情报官。 联络员尹影,代號影线,照相师偽装,用取景框標记狙击点,传递目標位置与撤离路线。 加上李知遥和自己,他们这个大组足足有24人,还不算线人。 一下子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背在自己身上,阎硕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 天亮下班,阎硕领了两个银元,刚出垃圾厂就拐进了巷口的菜场——黄狗小组的组长黄默正守著菜摊,手里掂著桿秤,见他过来,一边给主顾称白菜一边使了个眼色。 等主顾走了,黄默往阎硕手里塞了根葱,声音压得低:“杰哥,你要的黄四堂的事儿,有眉目了。” “说说。”阎硕捏著葱,假装挑萝卜。 黄默用秤桿敲了敲菜筐:“那老小子最近在和平饭店包了个长厢,天天跟走私贩子喝酒——鶯语昨晚混进去了,听他说『下批货走吴淞口 3號码头,货柜烙了『金蟾纹』,是烟土掺著西药』。还有,他在法租界有个仓库,就在霞飞路弄堂里,看门的是俩带枪的偽警,换班是寅时和申时。” 他顿了顿,往手心吐了口唾沫:“金库的事儿还没摸准,但燕舞混进他的洋行当秘书了,说他办公桌抽屉里有个加密帐本,得找机会偷出来。” 阎硕点点头:“盯著仓库的守卫,別打草惊蛇——等黑刀那边摸清码头路线,咱们再动手。” 下午,阎硕又去了码头的废弃仓库,黑刀小组的赵烈正靠在墙根磨短刀,刀刃在光线下泛著冷光。 见他进来,赵烈把刀往靴筒里一插,声音乾脆:“浅草洋行的货柜我摸清了,都烙了『樱花纹』,卸在 7號码头的东仓库,守卫是四个日本兵,俩小时换一次岗。” “能混进去不?”阎硕踢了踢脚边的破木箱。 赵烈嗤了声:“青刃已经跟码头的装卸工搭上线了,明儿就能混进去扛货——他说仓库里有几个锁著的铁皮柜,看著是硬货,应该是磺胺。” 他顿了顿,指了指码头方向:“我叫玄刺盯著洋行的管事,那傢伙每天下午都去码头查货,能套出仓库的密码锁数字。” 傍晚,阎硕在报刊亭边见了青鸟小组的联络员邮差——许恆正蹲在地上整理报纸,见他过来,把一张折了角的《申报》递过去:“杰哥,臥底小林那边有信儿了。他现在是 76號的杂役,能进吴四宝的办公室打扫——我们得给他递个『功劳』,比如报个假的联络点,让他『抓』个『军统探子』,这样能升成跑腿的,离核心近点。” “假联络点得做得像。”阎硕捏著报纸,指尖摸著摺痕,“地点选在南市的破庙,安排个弟兄扮成探子,让小林『碰巧』撞见——事后给小林弄个不在场证明,比如他当时在给吴四宝买烟。” 许恆点点头,把报纸理整齐:“百灵已经编好假情报了,明儿就让邮差递过去。” 第17章 洗劫浅草洋行仓库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7章 洗劫浅草洋行仓库 邮差送来情报,阎硕展开看,是青鸟小组的消息:“小林已经『撞见』了南市破庙的『假探子』,吴四宝赏了他十块法幣,说『过几天调你去行动队跑腿』。” 阎硕把报纸放下,笑了笑:“总算提了一级,慢慢就到核心了,日子长著。” 下午,阎硕安排下去,搞几辆车,新旧不论,小轿车要有,小货车也搞几辆,以后用得著,还有,摩托车也搞几辆,做事方便。可以买,可以偷,反正搞到能隨时用就行,找地方藏好。 阎硕把黑刀小组的陈锐(青刃)和郑飞(疾影)叫到跟前,指尖在地图上点了点:“偷的车选老款福特,漆刮花、牌照换南市的;买的车去法租界的二手车行,记著用假身份——都藏到闸北的废弃纺织厂,车轮用布裹紧,別留辙印。” 看著天快黑了,阎硕带著李刚,王暗两人,去了码头浅草洋行的仓库附近。 “这四个守门卫兵,8个小时一换班,我这两天都查清楚了。”李刚笑著小声说道。 “嗯,他们晚上睡觉不?” “肯定啊,都安稳多久了,早麻痹了,最多3小时,他们准去睡觉,抱著枪,呼嚕好大声的。” “哦,还有其他人吗?就两兵?” “有,不过他们去宿舍睡觉,不值夜!都是扛包力工,日本人不信任他们,干活可以,守护,嘖嘖,还是日本兵靠谱。” 傍晚去码头时,王暗早偽装成挑水的力工,混在浅草洋行仓库附近转了两圈——他把破草帽往下一压,凑到阎硕身边时,脸上的泥灰还没擦:“那四个日本兵,都是懒鬼,换班后准摸鱼,我听见他们说『今晚喝了清酒,困得睁不开眼』。” 李刚则拍著腰里的枪,粗嗓门压得低:“宿舍里那仨日本兵,睡得跟死猪似的,我昨天蹲在墙根,听他们呼嚕能盖过海浪声。” 三人窝在礁石后面等,阎硕盯著怀表的指针——11点 45分,仓库方向果然传来含糊的日语嘟囔,紧接著是“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枪托砸在地上。 “动手。”他低声下令。 王暗摸出个巴掌大的陶土罐,拔了塞子往宿舍窗缝里一递——迷烟是他配的,混了薄荷,散在风里没味儿,只消半分钟,宿舍里的呼嚕声就断了。 李刚则摸出短刀,猫著腰贴到仓库门口,趁日本兵翻了个身的空当,刀刃顺著脖颈一滑,没出半点声息。 没几分钟,车来了,3辆大卡车,10来號壮劳力都到了,李刚砸开大门,招呼兄弟们进去搬货。 “头儿,这里有电报机!还有磺胺!这是大米,还有其他西药。这边是布匹!” 阎硕上前扫了一圈,“先运磺胺,西药,接著有时间的话,运布匹和大米,没时间就不管了。看到別的机器设备,也一起运走,常见的不稀罕的机器,就不要了,就要稀罕货!没见过的货,肯定值钱。我草,这里怎么有子弹!”阎硕边说边一个个的查看箱子,突然发现好多子弹箱子,顿时好奇死了,“日本人的洋行还做军火吗?” “怎么不做!炮弹都有!你看这里!60迫!这个,观瞄器!” 码头上突然传来巡逻艇的汽笛声——阎硕瞬间低喝:“关灯!躲货柜后面!”眾人刚缩到阴影里,艇上的探照灯就扫了过来,光柱在仓库门口晃了晃,又转向別处。 等汽笛声远了,阎硕抹了把额角的汗:“快点搬,別磨蹭!” “搬搬搬!赶紧搬!”好东西真多,不快点搬,天一亮,完球了。 等三车装的满满登登的开走,阎硕叫剩下的人都上车先走,他说自个回家,家离得很近,大伙也就走了。 仓库里的货箱堆得快顶到天花板,李刚撬开第一个箱盖时,眼睛都亮了:“头儿!是磺胺!满满一整箱!”阎硕凑过去摸了摸药瓶,標籤上的“军用急救”字样刺得他眼热——这是前线能救命的东西。再往后翻,发报机零件、60迫的炮管、裹著油纸的子弹箱,连布匹都是英国產的细绒布,能做偽装服。 等三辆卡车都装满了,阎硕又折回去,指尖贴著货柜扫过——空间戒指的蓝光一闪,剩下的西药、炮弹连带著两吨大米都被收了个乾净,连墙角的老鼠洞都被他用脚踢了踢,確保没留半点痕跡。 喜囧囧的阎硕,刚进家门,就搂著李知遥来迴转圈,打横抱起李知遥,笑得眼里冒光:“今天捞了大货!”李知遥刚要说话,就被他拦腰抱起往楼上走,王晓红臊得赶紧端著碗躲回房间,关上门还能听见楼上传来的笑,她捂著脸蹲在床边,小声嘀咕:“杰哥也太不避讳了……” 在王晓红张大能塞半个馒头的小嘴表情下,阎硕抱著李知遥直接上楼,没几分钟,房里就传出娇喘呻吟。 王晓红臊的都没法呆了,赶紧回放把门顶死,杰哥真荒唐啊,还有个人呢。 等白天的时候,阎硕去西美洋行上班,看到对面洋洋洒洒的来了不少人,还有不少几个士兵,正和法租界警察顶牛,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热闹。 这里可是法租界,日军大规模是进不来的,法国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有天大的事情,反正军人就是不准进来。就连那些特工要进来,都是乔装的。 一句话,法租界出的案件,自有巡捕房处理,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吵吵嚷嚷半天,最后,工部局的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德国人都出面了,葡萄牙人,义大利人也跟著凑热闹,日本人哼哼唧唧的撤退,留下一地便衣特工,还被下了枪。 查吧,你要查查唄,没有枪火的特工,在法租界,就是没牙的老虎,做事缩手缩脚的,看见犯罪分子,都不敢追。 李知遥下午来这边逛街,阎硕看到她,叫她传消息下去,趁著敌特软弱,赶紧找机会弄死一些。 闹吧,越热闹越好! 阎硕暗搓搓的笑著。 卢卡斯看著阎硕趴在2楼栏杆上看著浅草洋行的好戏,拄著手杖走了过来——他穿一身熨得没有褶子的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德国口音里带著贵族式的严谨:“贝恩德,看別人陷入麻烦而幸灾乐祸,这可不是容克家族教的品德。” 阎硕立刻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沃尔夫先生,我哪是幸灾乐祸!您听——死了四个带枪的士兵!我是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坏人,能把人霍霍成这个样子。一整个仓库的物资啊,隨便算算都10几万大洋的货物,这什么样的坏人,能做这么样的大案?咋们的仓库可要看牢了啊!天哪,士兵啊,有枪的啊,都被打死了!”阎硕惊天惊地的大呼小叫的惊嘆道。他拍著栏杆,声音大得引周围职员都往这边看,活脱脱一副受惊的富家公子模样。 “哎,这些战乱年头,有大宗劫匪,太可怕了,贝恩德,你有厉害的朋友吗?会武术的那种,我出高价聘请,给咋们的仓库值守护卫,咋们也配枪!” 阎硕心里暗笑,脸上却摆出为难的样子:“我试试联繫以前的同学,他们有认识退伍军人的……应该能找到靠谱的。”他太清楚卢卡斯的底细——这位前容克伯爵继承者,虽没了贵族头衔,却把家族的財富藏在洋行里,做事一板一眼,只要说“为了安全”,他肯掏任何钱。 下班回家,李知遥听阎硕说要她去洋行当推销员,立刻挑眉:“推销员?能接触客户的订货单,刚好能查哪些洋行在给日偽供货。” 王晓红抱著抱枕缩在沙发角,小声问:“那我一个人在家……会不会不安全?” 阎硕摸出把小巧的白朗寧,塞进她手里:“这个给你,藏好,有人敲门先从猫眼看——黑刀小组会留个人在巷口盯著,安全得很。我们白天上班,晚上就回来了。” 等王晓红回了房间,阎硕往沙发上一靠,指尖在茶几上画著圈:“等卢卡斯信了,就把黑刀、独狼、黄狗小组大部分人塞去西美洋行打工,顺便混个工钱,和德侨在沪居留许可!有了这层皮,真有个啥事,巡捕房,日特,都要挠头下,能多抗一段日子。 过段日子,给卢卡斯建议,去日租界区开个分店,公共租界,英租界,和华界,都把分店开起来,哼哼,特工小日子不要太美。 李知遥笑了笑:“开分店的主意更妙——每个租界安一个据点,以后传递情报、藏物资都方便。” 阎硕指尖敲了敲茶几:“卢卡斯只认钱,我跟他说『日租界的商人都缺西药』,他准能点头——到时候把黄狗小组的人安进去当店员,连汉奸的走私线都能摸得门清。” 这群披著“洋行职员”皮的特工,很快就能在上海的各个租界里,织出一张连日偽都摸不透的网。 根据歷史顺序,有机会,葡萄牙的侨居许可也儘量混下来,或者乾脆想办法混到葡国国籍,嘿嘿,更美美噠了。 第18章 有钱啦武装起来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8章 有钱啦武装起来 阎硕踩著碎石路走进秘密仓库时,郑飞正带著两个黑刀小组的弟兄,把挑出来的“害人货”往角落堆——烟土用粗麻布裹著,散发著刺鼻的腥甜;假西药的瓶身沾著灰,標籤上的“磺胺”二字印刷模糊;劣质布料堆在一旁,摸起来糙得像砂纸,还带著股化学染料的怪味。 “杰哥,都按你说的分好了。”郑飞抹了把额角的汗,踢了踢脚边的烟土箱,“这些玩意儿要是流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家要家破人亡。” 阎硕皱著眉扫了一圈,指尖捏起一管贴著“美白膏”的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刺鼻的汞味扑面而来,他隨手丟回箱子里:“都转移到西边的废弃仓库,你们先撤,我锁门。” 等弟兄们走乾净,仓库里只剩他一人。阎硕心念一动,蓝光闪过,地上的烟土、假西药、劣质布料全被收进空间戒指,只留下之前单独藏的麵粉、大米和几匹合格的细布。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把弟兄们叫回来:“把这些能吃能用的拉走,送一些去各小组的潜伏点,剩下的藏去闸北的纺织厂。” 打发走眾人,阎硕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压低声音喊:“小智,小智!” “在!”系统的机械音准时响起,不带半分情绪。 阎硕搓了搓手,眼里亮得像冒光:“看看我给你带的『好东西』,赶紧换成情绪值!” “烟土(品质中等):4万银元;无效西药:1.6万银元;劣质布料:1万银元;含铅/汞日用品(適配魔法种族):6万银元。合计12.6万银元。” “换!全换成情绪值,先还贷款!”阎硕斩钉截铁。 “12.6万银元可兑换1260万情绪值。扣除190万贷款,剩余1070万情绪值;叠加原有122万情绪值,当前余额1192万情绪值。”机械音顿了顿,突然带出一丝“电子提示音”的起伏,“恭喜宿主!情绪值余额突破千万,且1个月內达成『千万情绪值』成就,奖励10个黄金宝箱(可开出黄金级特工道具,不扣除余额);增加新的商城道具物资,部分道具功能升级!” 阎硕挑眉,往前凑了凑:“道具升级?举个例子。” “例:声音贴片(原需適应3天固定音色)——升级后价格不变,贴附后可直接选择前30句任意语调锁定,覆盖男女老少全音域,无需適应期。” “有点意思。”阎硕摸了摸下巴,“还有更实用的升级吗?” “例:莫得感情替身娃娃(原一次性道具,仅执行单一指令)——升级后可接收复杂指令,支持快速学习技能;每日晒够1小时光线即可无限续航,无寿命限制(非强力损毁可永久使用);基础家政类工作可稳定执行50年。” “快速学习?多久能学会一门语言?”阎硕眼睛更亮了。 “需消耗对应『语言学习卡』:熟练掌握一门语言(含官方发音+地方 dialect),按每日6小时学习量计算,40天自然日需1张10天卡(240小时);精通需1-2年学习量。1张10天卡定价3万情绪值。”机械音平铺直敘,“以日语为例,精通需7张卡,合计21万情绪值,可达到『当地人无法分辨真偽』的地道程度。” “划算!太他妈划算了!”阎硕拍了下手,“给我来全套:日语、法语、德语、英语、粤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全要精通级的!” “法语18张(2年)、德语16张(1年10个月)、英语7张(1年)、日语7张(1年)、粤语5张(8个月)、葡萄牙语18张(2年)、西班牙语18张(2年)。合计99张卡,297万情绪值。是否立即使用?” “用!必须用!”阎硕急声道,“不然去高级场合跟洋人、汉奸打交道,听不懂他们嘮啥,岂不是错过情报?” “扣除297万情绪值,当前余额895万。语言包已生效,宿主可直接熟练使用目標语言。” 机械音刚落,阎硕试著飆了句流利的德语,发音標准得像土生土长的德国人,他满意地笑了:“再来提升下身体素质。体质固本丹(长效),1粒/周,3周起效,永久+1力量/敏捷/耐力,给我来9粒,直接拉满9点!” “9粒定价90万情绪值,扣除后余额805万。已安排系统自动按时投放服用。” 阎硕搓了搓手,语气急切:“刚才的10个黄金宝箱,现在就开!我看看有啥好货!” “黄金宝箱开启中……恭喜宿主获得:强化夜视眼、高级医术、高级钢琴演奏、高级导演技艺、高级歌唱作曲、高级粤菜厨艺、高级狙击枪术、高级密码破译、高级电讯防锁定、空间手鐲(1000立方米)!” 阎硕脸一垮:“怎么没格斗和手枪术?这俩才是谍战刚需啊!” “钻石宝箱(亿级情绪值成就奖励)可开出格斗/枪术进阶技能;若急需,可直接购买『训练卡』:格斗术(熟练→宗师级)需10张10天卡,手枪术(熟练→宗师级)需10张10天卡;配套『纳米防弹衣套装』(可与皮肤融合,除头部外全防御,非爆头级攻击可免疫致命伤)定价15万情绪值。” “买!全买!”阎硕毫不犹豫,“训练卡20张,防弹衣一套!” “20张训练卡60万情绪值,纳米防弹衣15万,合计75万。扣除后余额730万。训练卡已生效,宿主格斗术、手枪术已提升至宗师级;纳米防弹衣已自动融合。” 阎硕活动了下胳膊,能清晰感觉到力量和反应速度的提升,他咧嘴笑了:“再来11个替身娃娃!1个练德语秘书,6个练日语,1个葡萄牙语秘书,1个英语秘书,1个司机,1个收发报员!” “11个替身娃娃定价165万情绪值;技能卡:德语18张、日语18张x6、葡萄牙语18张、英语18张、司机1张x11、收发报2张x1。合计技能卡165张,495万情绪值。扣除后余额730-165-495=70万。” “等等,这些娃娃能变性別不?”阎硕突然问,“设定成女的,还是固定性別?” “支持性別/容貌重置:男变女单次扣除5万情绪值,女变男单次3万;初次设定可直接选择女性(含『顶级美女』模板),不额外收费,附赠可替换人皮面具,適配谍战渗透、色诱、陪酒等场景。” “全设定成美女!”阎硕拍板,“另外,所有娃娃都得会开卡车、小车、摩托,还得会修!我自己也补一套驾驶+维修技能!” “驾驶技能卡:卡车1张x12(11个娃娃+宿主)、小车1张x11(10个娃娃+宿主)、摩托1张x12;维修技能卡1张x12。合计47张卡,141万情绪值。当前余额70万不足,是否申请贷款?” “贷!贷100万!”阎硕咬了咬牙。 “贷款100万已到帐,扣除141万技能卡费用,当前余额29万。今日贷款利息1万,已扣除,最终余额28万。” “再给我准备5份大创伤手术的药品和器械。”阎硕补充道。 “5份开胸级手术药品(10万/份)、1套可重复使用器械(10万)、5份耗材(1万/份)。合计5x10+10+5x1=65万。当前余额28万不足,是否追加贷款?” “加!再贷40万!”阎硕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 “追加贷款40万,扣除65万费用,当前余额3万。贷款总额140万,明日利息1.4万。” “没別的了!”阎硕挥了挥手,语气里带著点肉痛。 “服务结束,小智隨时待命。”机械音消失得毫无徵兆。 阎硕站在原地,摸了摸融合了防弹衣的皮肤,又试了试刚学会的粤语,嘴里嘟囔著:“这系统真是个吸血鬼……有钱的时候嘘寒问暖,没钱的时候连句废话都没有。” 第19章 分果果立规矩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9章 分果果立规矩 回到家里,阎硕给总部发报,有一批无缝钢管,炮管钢,螺纹钢,猪鬃,西药,磺胺,布料,並標上量,问总部需要多少,还有一些稀罕设备,出价多少,他好联繫人去运出城。 军统缴获物资,给总部卖钱,也就阎硕胆子大了。 山城那边很快合计出来,所有物资都要了,作价20万法幣。 戴笠接过毛伟拿来的电文,看后,思索一翻,“儘快交付,以后还有物资,都收过来。” “是!”毛伟下去安排。 这个1938年法幣还是蛮值钱的,虽有贬值,但还不是特別的厉害,约可换20万银元。 阎硕安排一个替身娃娃偽装成男的,开车过来,兄弟们帮著装车,除了那些过期物资被小智处理后,余下的物资,除了米麵,枪枝弹药,其他都装车,装了满满1车,卡车都压深深的辙痕。 娃娃开车走后,阎硕安排兄弟们把辙痕处理了。他快速开小汽车追上卡车。 把小汽车交给一个替身娃娃,他上了卡车车厢,把物资全部收进空间戒指。换上一批普通的布料,出城。 卡车刚到城门关卡,两个偽警就端著枪拦了下来:“站住!干什么的?” 替身娃娃探出头,递过去几块银元,脸上堆著笑:“老总,拉点布去乡下卖,混口饭吃。” 偽警掂了掂银元,掀开帆布扫了眼,见是普通棉布,挥挥手:“走吧走吧,下次记得多孝敬点!” 出城十里地,阎硕让替身娃娃停车,把物资换回来,又开了半小时,才见到军统的接头人——三个穿中山装的汉子守在路边的破庙里,为首的是总部派来的联络官老陈。 “阎上尉,货呢?”老陈警惕地扫了眼四周。 阎硕指了指卡车:“都在里面,点验吧。” 老陈让人打开车厢,看到磺胺、炮管钢时,眼睛都亮了,连忙让人把物资搬到另一辆卡车上,然后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木盒:“20万法幣,一分不少。” 阎硕打开木盒,里面的法幣码得整整齐齐,他隨手递给身边的替身娃娃:“收好,咱们回城。” 回到隱藏仓库,阎硕把钱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兄弟们,都过来!” 十几个弟兄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期待。阎硕打开木盒,掏出一沓沓银元,往每人手里塞:“这是这次的分润,每人 1000银元!” “1000银元?!”郑飞手里的银元差点掉在地上,“杰哥,这也太多了!顶我半年工资了!” “不多。”阎硕摆摆手,“大家跟著我出生入死,就该拿这份钱。银元保值,想换美金、小黄鱼的,我这儿可以等值兑换,不收手续费。” “我换美金!”李刚第一个举手,“法幣越来越不值钱,美金踏实。” “我换小黄鱼!”另一个弟兄喊道,“揣在身上方便,遇到急事能当钱花。” 阎硕一一兑换,弟兄们拿著钱,脸上都乐开了花。 等大家兴奋劲过了,阎硕的脸色沉了下来:“钱可以花,但规矩得立!从明天起,三条铁律:第一,不准在外面招摇过市,穿得太惹眼;第二,不准喝醉赌钱,免得酒后失言、输光家產惹麻烦;第三,养女人可以,但必须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不准跟外人牵扯不清。”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谁要是坏了规矩,影响到队伍安全,別怪我心狠——求饶没用,说情也没用!要是受不了管制,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著。” 人群里一阵沉默,一个叫老周的老队员犹豫著开口:“杰哥,戴老板那边不允许特工养女人……” “我知道。”阎硕打断他,“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偷偷摸摸去嫖、去养,反而容易被敌特抓住把柄。咱们光明正大养在自己的地盘,只要不惹事,谁也管不著!可要是因为女人泄露了情报、引来敌人,那就別怪我『清理门户』——到时候,是两个人一起上路,懂吗?” 老周点点头,不再说话。 阎硕的语气缓和了些:“跟著我,我不会让大家吃亏。这次的分润,够你们滋润一年,顿顿有肉;以后还有更多机会。但谁要是毁了大伙的好日子,不用我动手,你们自己也饶不了他,对吧?” “对!”弟兄们齐声喊道,眼里满是坚定。 “还有一件事。”阎硕看著大家,“我知道宪兵队的监狱经常往外『卖犯人』。万一你们被捕,別硬扛,隨便交代点过时的情报、编造个身份,只要没被当场枪决,扔进监狱里,我一定想办法把你们买出来!” “杰哥,这是真的?”一个年轻弟兄激动地问——他之前有个战友被捕,再也没回来,心里一直有阴影。 “千真万確。”阎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都是底层特工,知道的核心情报不多,就说自己是跑腿的,机灵点就能活下来。我是黄埔 10期、临沂 1期的,是总部嫡系里的嫡系,手里有军事委员会的銓敘上尉衔,全军通用。以后我升少校、中校,你们就是我的嫡系,好处少不了!” 这话一出,弟兄们彻底沸腾了。 “杰哥,以前跟著別的组长,咱们就是送死的工具;跟著你,你不仅给我们钱,还为我们的命著想——以后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我的也是!” “杰哥指哪,我们打哪!” 阎硕看著群情激昂的弟兄们,心里很满意。 他摆摆手,等大家安静下来:“还有,线人介绍的几个青年,我打算收进队伍。你们也多留意身边的人,只要是跟敌特有仇、想挣钱、靠谱的,都可以介绍来——我亲自把关,然后办个特训班,三个月內,咱们再扩充到百来號人!” “好!”沈砚青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立刻表態,“我认识不少码头的弟兄,都是被日本人欺负过的,我明天就叫他们来见你!” 阎硕点点头,看著满屋子眼神坚定的弟兄,心里盘算著:有了钱、有了人、有了规矩,再加上系统的助力,在上海这龙潭虎穴里,他们这支队伍,迟早能搅起更大的风浪。 这些行动队员,和情报员,联络员,都是很底层的人,简单学了些特工技能,特训班一两月学出来的人,他们的升职道路是有限的,尉级军官到顶了,还要看运气。 几个组长,发报员,差不多也是尉级到顶,毕竟,学歷差好多的,没有黄埔的资歷,且不是戴笠挑出来的嫡系,没有阎硕护著,绝对会被安排一些必死的任务,能不能活到抗日战爭胜利,完全看命。 阎硕看大伙情绪都不错,认可自己,满意极了。他可没有用权术压迫大伙,还给了额外的好处和提点,叫他们多一条命,还日子富裕,有了共同的利益需求,大伙就能拧在一起,有力一起出,有好处一起享受,这样,队伍就好带了很多。 第20章 截获情报与夜袭黄四堂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0章 截获情报与夜袭黄四堂 阎硕绕著僻静巷弄走了半圈,確认前后无人盯梢,才弯腰钻进那处废弃邮筒——这是早已停用的死信箱,里面藏著他早前布下的微型探头和信號接收器。 他拆下设备,回收完毕。 紧接著,他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巷子,在特工总部外线的监听接收器院子旁蹲下身,打开传送接收机。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角,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整个人瘫靠在墙根,双腿伸直晃了晃,活脱脱一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 路过的行人瞥见他这副模样,再看看巷子深处隱约的特工总部標识,都以为是便衣特务在盯梢,脚步瞬间加快,下意识绕著他走。 眨眼间,阎硕周身五米內竟成了真空地带。 他瞥了眼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宿主,情报接收完毕。”小智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阎硕弹掉菸头,用鞋底碾灭,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摇大摆走出巷子。 街口正好有辆黄包车路过,他抬手叫停:“去法租界郑家桥,快点。”车夫应了声,拉起车就走。 到了郑家桥附近,一眼就看见张短坐在街边茶摊的角落,正和茶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眼神却时不时扫过路口。 阎硕示意车夫停下,付了车钱,径直朝茶摊走去。 “杰哥!”张短眼尖,立马站起身,声音压得极低,顺手拉开对面的板凳,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阎硕倒了杯温热的茶水。 阎硕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两口,茶水的清香驱散了些许疲惫,他开门见山:“事儿办得咋样?” 张短往他身边凑了凑,指尖在桌下比了个“成了”的手势:“妥了!黄四堂的金库藏在他家后院的地窖里,钥匙在他臥室床头柜的暗格里。我已经叫兄弟们备好了三辆卡车,都是换过牌照的,今晚后半夜行动,万无一失。” “嗯。”阎硕点点头,“通知下去,凌晨一点在黄四堂家附近的废弃房屋集合,带好傢伙,动作要快、要轻,別惊动街坊。” “好嘞!”张短一口喝完杯里的茶,掏出几枚铜板放在桌上,转身融入了街边的人流里。 阎硕继续慢悠悠地喝茶,又点了支烟,刚抽了两口,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身影——那人穿一身不合身的中山装,戴顶黑色礼帽,帽檐压得极低,走路时总下意识扶著帽子,脚步匆匆,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红標鬼子?”阎硕眯起眼睛,心里泛起嘀咕。 他掐灭菸头,不动声色地起身,跟了上去。 这人是菊机关的特工山下隼人,今天是来和线人前田静香接头的。 他丝毫没察觉自己被盯上,一路辗转,走进了海山饭馆,径直上了二楼雅座。 阎硕紧隨其后,在楼梯口的空位坐下,抬手叫来伙计:“来两碟小菜,一壶黄酒,要温热的。” 他假装漫不经心地翻著桌上的菜单,余光却盯著雅座的方向。只见山下隼人坐下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里竖著插了双筷子,摆得端端正正。 “呵,这暗號搞得,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阎硕在心里暗笑,端起伙计送来的黄酒,自斟自饮起来,耐心等待接头人出现。 约莫十分钟后,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阎硕抬眼一看,来人穿得和山下隼人几乎一模一样,也是中山装、黑礼帽,但身形纤细,走路姿势带著几分女子的娇柔,显然是女扮男装。 “这偽装也太粗糙了。”阎硕皱了皱眉,心里吐槽,“在上海这地界,日谍遍地走,还敢这么敷衍,真当中国人都是瞎子?” 来人正是前田静香,她径直走进雅座,坐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趁伙计上菜的间隙,飞快地从桌下递给山下隼人。 山下隼人接过后,熟练地塞进袖子里,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脸上露出亲昵的笑容,两人低声说著什么,看上去竟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阎硕撇了撇嘴,心里更觉得可笑:既然是这种关係,街上手拉手逛街都能传递情报,偏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纯属脱裤子放屁。 两人吃了约莫半个时辰,相携著走出饭馆,脚步虚浮,眼神迷离,显然是喝多了。 阎硕远远跟著,看见他们走进了隔壁的祥和宾馆,前台登记时,他清楚地瞥见了房號——311。 “来得正好。”阎硕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转身走进街边的电话亭,拨通了黑刃小组的秘密號码:“你们几个赶紧过来,祥和宾馆311房,我要了两盘好菜,赶紧来吃。” 掛了电话,他走到街对面的小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叫了一杯卡布奇诺,又从柜檯拿了几张旧报纸,隨意翻看,目光却始终注意著宾馆的大门。 没过多久,赵烈带著三个弟兄就到了。 几人装作路人,在宾馆门口溜达了一圈,確认没有异常后,径直走了进去。楼上很快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打斗声,紧接著,周虎和陈锐提著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箱子,从楼梯口走了下来。 “哎,几位先生,这是……”前台店员好奇地抬头,刚想问话,就被周虎瞪了一眼。 “311房客人的行李,帮忙送下楼的。”周虎语气平淡,脚步没停。 店员见他们神色不善,又穿著体面,以为是哪家的保鏢,便不敢再多问,缩了缩脖子继续低头算帐。 几人出了宾馆,叫了几辆黄包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阎硕確认没有尾巴跟上,才喝完杯里的咖啡,付了钱,慢悠悠地离开。 当晚,在一处废弃的院子里,赵烈见到了阎硕,脸上带著几分疲惫,却难掩兴奋:“头,审出来了!男的叫山下隼人,菊机关的;女的叫前田静香,尚公馆的。两人是在互换情报,山下隼人给的是咱们上海站行动四科的人员名单,都是新来的弟兄,还没正式开展工作呢。” 阎硕夹著烟的手指顿了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情报怎么泄露的?” “山下隼人招了,说是他抓了咱们的一个线人,审出来是行动四科的报务员孙强,从他身上搜出了密码本,破译了几份电文,才拿到的名单。”赵烈嘆了口气,“那些新来的弟兄已经到了公共租界,分散隱藏著,过两天要在尚美公寓聚集开会,分配任务。” “这么详细?”阎硕皱紧眉头,指尖的菸蒂掉落在地,他用脚碾了碾,“前田静香给了他什么情报?” “是共党的一个交通员信息,他们正在伍生客栈设局钓鱼,好像是要抓一个代號『园丁』的大人物。”赵烈补充道,“我问他们为啥要互换情报,两人都说尚公馆给的钱多,偏爱要咱们山城的情报;竹机关则更看重共党的情报,给的报酬更高。” “这理由你信?”阎硕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当然不信!”赵烈无奈地摆摆手,“都快把他们往死里审了,还是这个说法,看样子不像是撒谎。”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两口子手里肯定藏著不少油水。”阎硕眼神一狠,“把他们的私產都搜出来,然后处理乾净,埋深点。” “明白!”赵烈点头。 “另外,给行动四科的弟兄示警。”阎硕沉吟片刻,说道,“他们不是要在尚美公寓聚集吗?到时候在公寓附近的几个路口放几枪,再往公寓前台打个匿名电话,说有炸弹,把人引开就行,別正面衝突。” “那共党那边呢?要不要提醒一声?”赵烈问道。 “不用。”阎硕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各为其主,他们的事,咱们管不著。” “好嘞!” 阎硕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他站起身,拍了拍赵烈的肩膀:“时间到了,行动!” “是!” 夜色如墨,黄四堂的府邸一片寂静。几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翻墙而入,正是赵烈带著的行动队员。他们举著消音手枪,乾净利落地解决了门口的几个安保,动作轻得没惊醒任何人。 阎硕紧隨其后,走进黄四堂的臥室。床上的黄四堂和他的夫人睡得正香,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降临。阎硕抬手示意,两名队员上前,用枕头捂住两人的口鼻,片刻后,床上的人便没了动静。 苏燕熟练地在床头柜里找到了地窖的钥匙,“头,找到了。” 阎硕点点头,带著几人走进后院,打开地窖的门——里面果然是黄四堂的金库,金条、银元堆得像小山,还有几箱珠宝首饰,角落里还放著几本厚厚的帐本。 “苏燕,把帐本收起来。”阎硕指了指帐本,“回去好好翻译,这里面肯定有黄四堂和日偽勾结的证据。” 苏燕拿起帐本,翻了几页,眉头皱了起来:“头,这是浙江、两湖那边掌柜常用的暗语帐本,得慢慢抠才能翻译出来。” “辛苦点,儘快弄出来。”阎硕扫了眼帐本,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號看得他头疼,“別管这些,先把金条、银元、珠宝装上车,速度快点,还要去仓库搬货。” “明白!” 队员们分工明確,很快就把金库搬空了。十分钟后,眾人撤离黄府,直奔黄四堂的货仓。三辆大卡车早已等候在那里,队员们一拥而上,开始疯狂搬运物资。 “烟土、过期药品、劣质布料这些害人的东西,都別装了!”阎硕站在货仓门口,大声吩咐,“先装值钱的,西药、布匹、粮食优先!” “好嘞!”队员们齐声回应。 等三辆卡车都装得满满当当,队员们陆续撤离后,阎硕独自留在货仓,看著地上剩下的一堆“垃圾”,挥了挥手:“小智,都收走,直接回收。” 蓝光一闪,地上的东西瞬间消失无踪。阎硕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进夜色里,身后的货仓空荡荡的,连一根毛都没留下。 第21章 人事安排和身份暴露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1章 人事安排和身份暴露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阎硕就起了身。 堂屋的八仙桌上,王晓红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粥和咸菜,见他出来,连忙上前接过他搭在臂弯的外套,打招呼问早安。 阎硕点点头,刚坐下拿起筷子,里屋的门帘轻轻一动,李知遥走了出来。她穿一身素色旗袍,头髮挽得整齐,看上去像个温婉的富家太太。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指尖不经意间碰了碰阎硕的手背,低声叮嘱:“西美洋行那边,卢卡斯最近跟日方走动勤,你见他时多留个心眼。” “知道了。”阎硕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快速扒了两口粥。 阎硕放下碗筷,接过伞,隨后看向李知遥,微微頷首,算是告別。 外面下著雨,雨丝斜斜打在伞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他拦了辆黄包车,掀开车帘吩咐道:“去西美洋行,快点。” 到了西美洋行,雨势小了些,阎硕一眼就看见卢卡斯正背著手在大堂里转悠,几个伙计扛著木箱来回忙碌,时不时有人凑到他跟前匯报清点情况。 他收起伞靠在墙边,伞沿滴下的水珠在地面积成一小滩。等卢卡斯抬眼瞥见他,才主动走上前,脸上掛著得体的笑意:“沃尔夫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贝恩德。”卢卡斯转过身,指了指身后的办公楼,示意他跟上,“到我办公室里谈。” 进了卢卡斯的办公室,暖烘烘的暖气驱散了一身寒气。 卢卡斯指了指对面的皮椅:“坐。”说著从抽屉里摸出一盒雪茄,隨手甩过来一根。 阎硕接过烟,掏出打火机点著,菸丝燃烧的滋滋声中,听卢卡斯开口问道:“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阎硕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故作疑惑地挑眉:“你说的是哪件事?我最近手头杂事多,怕记混了。” “就是给我们仓库找帮手的事。”卢卡斯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带著几分不耐,“要找那种会武术的,能护得住货的。你那边有眉目了吗?” “哦,这事啊,有眉目了。”阎硕点点头,语气篤定,“我前两天给朋友打了电话,他说这两天就会安排一个小队过来。你大概需要多少人?十来个够吗?” “儘量多一些吧。”卢卡斯笑了笑,眼神里透著商人的精明,“现在你们中国人的工价很低,十来个人不算什么,能多来几个更好。平时除了守仓库,还能帮忙做点搬运的活。放心,只要有真本事,我给的工钱绝对足足的,不会亏待他们。” “这你放心。”阎硕弹了弹菸灰,“我朋友介绍来的人,都是实打实的练家子,拳脚功夫过硬,保证你的货物万无一失。另外,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下——要是你能给他们办下德国侨民在上海的居留许可,他们肯定会更尽心干活。毕竟有了合法身份,做事也方便。” 卢卡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傲慢:“这没什么难的。只要把他们的姓名、籍贯这些资料准备好,隨时都能申请。好歹我也是个伯爵,这点门路还是有的。” 下班后,阎硕立刻把赵烈、苏苓、黄墨、伊影几个组长叫到了秘密据点。 一进门,赵烈就急著问:“头,叫我们来啥事?是不是又有新任务了?” 阎硕坐在桌前,倒了杯热茶,缓缓说道:“是有个事跟你们商量——我给卢卡斯的仓库找帮手,他答应给工钱,还能帮著办德国侨民在沪的居留许可。” 这话一出,几人瞬间开心起来。伊影率先开口,声音都有些兴奋:“头,您说的是真的?能办合法身份?”黄墨也抬起头,原本沉稳的脸上多了几分动容。 “千真万確。”阎硕点头。 “那太好了!”赵烈一拍大腿,“现在咱们出门都得提心弔胆的,有了合法身份,行动起来也方便多了!我手下有几个弟兄,身手好得很,我把他们都介绍过来!” “我这边也有合適的人!”苏苓也跟著说道,“我认识几个以前在戏班子里的,会点功夫,人也靠谱。” 几人爭先恐后地要把自己手下的人介绍过来,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阎硕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话,语气严肃:“都安静点。不可能全部都塞进去,十来个人就差不多了。” “为啥啊?”赵烈不解地问,“多塞几个人进去,多几个有合法身份的,不是更好吗?” “你动脑子想想。”阎硕皱著眉,“其他人还有各自的职业身份,要在外收集情报,全塞去仓库算怎么回事?我们的情报从哪里来?而且我们执行任务总不能每次都把仓库的人全带走,次数多了,卢卡斯肯定会起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了这个固定工作,基本三天两头要点卯,人必须到岗。要是出现打瞌睡、偷懒之类的事被卢卡斯看到,影响了我们的偽装,反而得不偿失。” 眾人听了,都冷静下来。黄墨闷声说道:“头说得对,不能贪多。” 最后大伙商量决定,给卢卡斯那边安排八个人:白班四个人,晚班四个人,专门守仓库;其他人则以力工的身份待命,仓库有活就来,没活就继续在外搜集情报,只要能换到身份就行。 处理完这些事,阎硕回到了家。他拿出从特工总部保密线路上监听到的录音设备,按下了播放键。平时特工总部的日常通话都走普通线路,而他监听的这条线路是地下铺设的军用保密线路,能在这条线路上传递的,多半是核心机密。 听了几段电话录音后,阎硕的脸色越来越沉,后背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录音里,特工总部的李群正在给特高科的大谷龙介详细匯报情况,不仅说起了特工总部收集到的反谍报信息,还嘲讽特高科针对中国人的反谍手段“菜得一批”。 更让他心惊的是,从两人的通话內容里能明確得出结论:军统內部有臥底,而且就潜伏在核心层,连戴笠身边都有对方的人。像毛豆、红豆等人的姓名、籍贯、出身等详细信息,都已经被泄露给了日方。 事关同僚和家人的安全,阎硕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当即发了一封加密电报:“局座,我抓到了一个敌特活口,系吴四宝身边之人。从他身上获得重要情报——我们內部有臥底,连您身边都不安全。我的小组,红豆、毛豆等代號,我的姓名及小组成员大部分名字,均已被敌方掌握,素描画像亦被探知,档案上有照片。好在我得到一种偽装术,可大幅度改变面部容貌,否则已无法开展工作。从今日起,不再匯报本小组成员工作、位置、岗位等信息,全部更换原有工作模式。请局座即刻处理潜伏人员档案信息及通讯密码,严防进一步泄密。” 发完电报,阎硕立刻让人把赵烈几人再次叫了过来。一进门,看到阎硕凝重的脸色,几人瞬间收起了笑意。赵烈沉声问:“头,出啥事了?” “我们內部有臥底,连戴老板身边都有。”阎硕一字一句地说,“咱们小组所有人的名字、代號、画像都被泄露给日方了。” “什么?!”赵烈惊得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苏苓气得脸色通红,攥紧了拳头:“难怪最近总觉得不对劲,原来是有內鬼!”黄墨则沉默地掏出烟,点燃后猛吸了一口,眉头皱成了川字。伊影更是搓著手,来回走动,声音发颤:“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身份都暴露了,出去就是送死啊!” 阎硕没有慌,从柜子里拿出一堆仿人皮面具和变声贴片,放在桌上:“別慌,我早有准备。这些是仿人皮面具和变声贴片,能改变容貌和声音。还有这些偽装证件套装,你们拿回去给所有队员用上。另外,把你们手里的队员档案资料和新拍的偽装照片拿来,我安排人去做新的身份,不然这活真没法干了。” “还有这种好东西?”苏苓眼睛一亮,拿起一张面具翻看,好奇地问,“这东西好用吗?会不会容易掉?” “好用得很,防水防汗,贴合度极高。”阎硕演示道,“贴的时候先把脸洗乾净,对准五官贴上,边缘用配套的药水抹一下,就和皮肤融为一体了。变声贴片贴在喉咙处,想变什么声线都可以。” 苏苓迫不及待地拿起面具和药水,快步走到洗脸池边,洗乾净脸后就开始贴。片刻后,她转过身,眾人都看呆了——原本是富家小姐模样的她,此刻竟变成了一个满脸怒容、眼神挑剔的中年妇女,约莫三十五岁的样子,和之前判若两人。 “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赵烈凑上前,仔细打量著苏苓,“完全看不出来是贴的面具!头,这东西怎么用,你再跟我说说!” 阎硕耐心讲解了用法,赵烈拿起东西和药水、相机,急匆匆地说:“我回去就给兄弟们安排,今晚就把新身份照片拍出来!” 黄墨和伊影也赶紧抓起桌上的物资,黄墨沉声道:“头,我们这就回去安排。”伊影也点点头,脸上的慌乱消散了不少:“有了这些,就安全多了。” 苏苓也拿起属於自己小组的物资,靦腆地冲阎硕点了点头:“头,我也回去安排队员更换身份。” 看著几人匆匆离去的背影,阎硕的脸色依旧凝重。臥底没揪出来,危机就始终存在,但眼下,先让兄弟们安全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第22章 摧毁谍网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2章 摧毁谍网 阎硕的电报连夜送抵山城军统总部,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戴笠捏著电报的手指泛白,脸色沉如寒铁。核心层藏奸,连自身身边都有隱患,这是足以动摇整个潜伏网络的致命危机。 他未敢耽搁,当即驱车前往侍从室,向老头子当面请示后,即刻启动最高级別的保密预案。 “传我命令,机要处全员到岗!”戴笠对著电话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喙,“即刻封存上海所有潜伏小组原始档案,包括红豆小组、黑刃小组在內,全部重新编撰加密,替换所有成员代號与身份信息;启用三號备用通讯密码体系,通知各潜伏点,明日日出前必须完成密码更换,旧密码本当场焚烧,不得留存任何残片。” 掛断电话,他又召来档案科负责人,將电报拍在桌上:“新档案做加密备份,一份存入总部地下核心保险柜,钥匙由我亲自保管;一份替换侍从室存档,全程由你亲自护送。至於原始档案,送进焚烧炉彻底销毁,派人全程监督,確保烧得乾乾净净。” “卑职遵命!”档案科负责人不敢有半分迟疑,转身快步离去。戴笠走到窗边,望著山城深夜的轮廓,眉头紧锁。 “再传我命令,抽调稽查队、行动组骨干,成立临时甄別小组,由我亲自坐镇指挥!”戴笠再次抓起电话,“以阎硕电报中提及的泄密信息为突破口,对机要处、侍从室及与上海潜伏网络有联络的核心岗位人员,连夜开展甄別审查!凡与日方有隱秘联络、身份存疑者,一律先控制再核查!” 深夜的军统总部灯火通明,甄別小组迅速组建到位。戴笠亲自擬定审查方向,將阎硕提供的“毛豆、红豆代號泄露”“档案照片外流”等细节作为关键线索,逐一比对人员通讯记录、接触对象及近期行踪。 一天不到,甄別工作就取得突破——机要处科员刘斌、侍从室联络官张浩、外勤组译电员李梅三人浮出水面,其通讯记录中频繁出现与日租界特高科的隱秘电波,且近期均有不明资金流入。 “立即抓捕!全程保密,就地审讯!”戴笠当机立断。行动组全员出动,趁著夜色悄然布控,不到一个时辰就將三人先后抓获,直接押往军统专属审讯室。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审讯科老手老宋亲自坐镇,手里攥著厚厚一叠证据材料。 第一个被提审的是侍从室联络官张浩,他穿著体面的中山装,即便戴著手銬,依旧强装镇定:“宋科长,我是侍从室的人,你们抓错人了!我天天在委员长眼皮子底下办事,怎么可能通敌?”老宋没跟他废话,直接把一份银行流水拍在桌上:“上个月初三,你在滙丰银行取了一笔三千法幣的匿名匯款,这笔钱是日特机关给你的活动经费吧?” 张浩眼神一慌,隨即又硬撑著辩解:“那是我远房亲戚寄来的生活费!你们不能凭一笔匯款就污衊我!” “哦?”老宋冷笑一声,又拿出一份破译的电报底稿,“这是我们截获的特高科电报,里面提到『张联络官已將上海潜伏小组最新名单送出』,时间正是你取完匯款的第二天。你所谓的远房亲戚,就是特高科的联络员松本吧?” 证据摆在面前,张浩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咽了口唾沫,突然话锋一转,指著门外嘶吼:“是刘斌!是机要处的刘斌拉我下水的!他先跟日特勾结,说能赚大钱,还说出事了他担著,我一时糊涂才……”老宋眯起眼睛,没接他的话,只是冷冷道:“有没有糊涂,等会儿跟刘斌对质就知道了。” 紧接著被提审的是刘斌,他身材瘦小,一进审讯室就腿软,看到张浩被押在隔壁隔间,脸瞬间白了。 老宋刚把电波通讯记录放在他面前,他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宋科长,我招!我全招!”刘斌声音发颤,交代自己一年前被日特抓住把柄,被迫沦为臥底,负责传递机要处的情报,“张浩和李梅都是我发展的下线,张浩负责接触核心指令,李梅负责破译译电,我们三个各管一摊,都是受特高科的山田指挥!” 最后提审的李梅则最为顽固,她紧咬著嘴唇,无论老宋出示多少证据,都只说三个字:“不知道。” 老宋见状,示意手下打开强光射灯,直射李梅的眼睛,同时沉声说道:“张浩和刘斌都已经招了,你以为你硬扛就能没事?你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你要是扛到底,他们怎么办?” 听到“父母和孩子”,李梅的身体明显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老宋趁热打铁:“我们知道你是被胁迫的,只要你如实交代,戴局长可以考虑对你从宽处理。”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李梅终於崩溃大哭:“我招……我招……山田让我们组建一个谍网,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军政部的王参谋、交通部的赵科员……一共十五个人,都受他统一指挥,专门搜集我方军事部署和潜伏人员信息。” 老宋立刻將审讯结果上报给戴笠,戴笠毫不手软,当即下令:“行动队兵分五路,按李梅招供的名单和地址,连夜突袭!务必將这个谍网一网打尽,不许漏网一人!” 军统行动队迅速集结,趁著天未亮的夜色,对十五个谍网成员的藏身之处同时展开突袭。 至天蒙蒙亮时,十五名谍网成员悉数落网,当场缴获电台五部、加密密码本三本、情报底稿数十份及活动资金近万法幣。 至此,这个潜伏山城多年的日谍网被彻底摧毁,核心层的泄密隱患暂时得以肃清。 处理完甄別清剿事宜,戴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隨即吩咐机要员:“给阎硕发加密回电,告知档案调整、密码更换及清剿谍网的情况,同时下达紧急任务。” 次日午时,阎硕收到了戴笠的加密回电,除了告知档案调整、密码更换的详情,更下达了紧急任务:“即刻潜入日租界百富路下坂居酒屋,刺杀日军大佐高桥信彦,夺取其隨身携带的三战区、九战区军事部署及人员调度绝密文件,任务完成后即刻加密发报,注意隱蔽行踪。” 第23章 重生任务完成阎硕下饵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3章 重生任务完成阎硕下饵 “终於来了。”阎硕看完电报,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上一世,正是这项任务,为夺取文件惨死於日军围堵,文件落入敌手。如今重活一世,又有系统加持,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他转身对正在收拾庭院的王晓红道:“我去趟租界办事,晚些回来,家里帮我盯紧些。”王晓红立刻会意,点头应道:“放心,有任何动静我会及时传信。” 阎硕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短打,混在人流中,凭藉以前获得的通行证,偽造后,顺利进入日租界。 百富路弄堂口,两名日军哨兵端著步枪来回巡逻,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过往行人。 阎硕放慢脚步,装作閒逛的小贩,摸清了哨兵巡逻间隙,又看清了下坂居酒屋的位置。 待哨兵转身走向巷口,阎硕迅速闪进弄堂旁的侧巷,纵身跃起,悄无声息地翻过居酒屋的后院矮墙。后院堆著几捆柴火,正好遮挡视线。 他轻手轻脚走到后厨窗边,透过缝隙看到一名厨师正在灶台前忙碌,门口並无守卫。 阎硕屏住呼吸,绕到后厨门口,趁厨师转身盛汤的间隙,猛地推门而入,一把捂住对方的嘴,將其按在墙角,用肘部重击后颈,厨师瞬间晕厥。 他快速换上厨师的制服,拿起一旁的托盘,端上两碗未上桌的寿司,装作送菜的样子,走进居酒屋前厅。 前厅光线昏暗,几张桌前坐满了日军军官,喧闹声此起彼伏。 阎硕的目光快速扫过,很快锁定了靠窗的包间——一名领口敞开、头髮散乱的日军大佐正与同僚碰杯,正是高桥信彦。 包间门虚掩著,能清晰听到两人的交谈声。 “借过。”阎硕低著眉,用生硬的日语对路过的服务员说了一句,径直走向包间,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包间內传来高桥信彦含糊的声音。 阎硕推开门,低著头將托盘放在桌上,就在高桥信彦抬眼打量他的瞬间,他迅速抽出腰间的无声手枪,对准其太阳穴扣动扳机。“噗”的一声轻响,子弹精准贯穿,高桥信彦双眼圆睁,当场毙命。 一旁的同僚惊得刚要起身,阎硕反手又是一枪,对方应声倒在椅上。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没有发出任何多余声响,前厅的喧闹依旧。 阎硕俯身从高桥信彦的军装內袋里摸出一个印著红色“绝密”印记的文件袋,两道蓝光闪过,包间內的两具尸体瞬间消失在空间戒指中。他又掏出隨身携带的清理液,快速擦拭掉桌上残留的血跡,確认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后,端起空托盘,低眉顺眼地走出包间。 路过前厅,他装作送完菜的样子走进后厨,换下厨师制服,翻过后院矮墙,混进巷弄的人流中。 此时,弄堂口的哨兵依旧在巡逻,居酒屋內依旧喧闹,没人察觉到一场致命的刺杀已悄然完成。 阎硕一路辗转,顺利离开日租界,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关好门窗,从怀里掏出文件袋,就著灯光快速翻阅——里面果然是三战区、九战区的日军军事部署图,还有详细的人员调度清单,標註著部队番號、集结时间与驻防地点。 他立刻走到电台前,按照新更换的密码,將文件內容逐字加密发往山城。 电报发送完毕,他长舒一口气,很快收到了戴笠的嘉奖回电:“任务完成出色,嘉奖法幣2000。” 阎硕看著回电,嘴角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法租界公董局,阎硕註册了个电影明星公司,叫凤鸣唱片影业公司,註册资本5000法幣。阎硕挑了霞飞路一个不错的门面,带小院子,月租金800法幣。 阎硕打算把替身娃娃全安排进去,会日语的直接编造外籍日侨身份,其他都编造外籍华侨身份,经过系统小智的信息优化,这些身份基本认定就是真的了,查都查不出来问题。 掛牌开业后,阎硕招聘了一些人手,负责艺人助手,化妆,设备维护,司机,经纪,安保,接待,厨房,……等等岗位,约每月需消耗薪水3000法幣左右,算是五臟俱全了。 阎硕派出星探,然后安排几个替身娃娃去街上晃悠,被星探带进来面试,顺理成章的,成功签约成为艺人。 佐藤清和,中文名赵清荷。19岁,日本东京人,1937年定居上海hk区,因热爱音乐,主动报名凤鸣公司艺人培养计划。对外宣称“希望学习中国流行音乐,促进中日文化交流”。擅长方向:日本传统民谣、钢琴伴奏。 铃木奈绪,中文名黄小奈,20岁,日本大阪人,祖父曾在上海开设料理店(法租界霞飞路),自幼隨祖父学习中文,1939年祖父病逝后,为继承祖父“中日友好”的心愿,加入凤鸣公司。持有日本驻沪领事馆出具的居住证明。擅长方向:流行歌曲演唱、舞蹈(日式现代舞)。 山口亚美,18岁,日本神户人,父亲为远洋货轮船员,常往返中日航线,1938年隨父停靠上海后,被法租界的文化氛围吸引,经父亲友人介绍加入凤鸣公司。对外称“以演艺为契机,深入了解中国文化”。擅长方向:低音歌曲演唱、手风琴演奏。 先设计签约三个人,全是日本人,前两个掩饰下,有中文名字,假装是中国人,不过背景耐不住调查,日本人一查就知道,是他们国家的人,剩下山口亚美不改名字了,就直接明晃晃日本人,妥了。就这么晃悠吧,等鱼儿上鉤了。 这些娃娃都小智升级好了,陪酒,唱歌,侍寢,日常交流,都没问题,艺术典故都知道些。就算你怀疑,甄別,用刑,阎硕都一点不怕,反正打坏了就关机唄,尸体总会丟出来,了不起小智回收了重新修补下换个脸再丟出来继续用。都是你们日本的人,你打唄,哈哈!只要和你们的军官接触,友好交流,嗯嗯,懂的都懂,顺手获得一些情报,阎硕就能立马知道,脑子里有植入发射装置,和系统小智给的设备直连,证据都不给你留。 先在公司门口搭个台子,免费唱歌,每天每人1小时,先打知名度,然后慢慢的计划找大型歌舞厅剧院等地方开唱,收门票,很快就能压住成本,开始盈利,好划算的买卖,要是唄日军军官或者76號的一些大佬看中,弄回去更好,哇哈哈哈! 阎硕想得美滋滋的,笑的小舌头都漏出来了,办公室外面的职员都一脸懵逼的看著老板办公室,一个人有什么可开心的事情,笑那么诡异? 第24章 培训基地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4章 培训基地 阎硕安排黄狗小组去处理杉山孝一,並大塚悠太郎,跟踪记录大塚悠太郎接触的人,以便后面处理。 秘密处理鸟居康介,佐伯秀一,野田和子,清水优纪子等人。 黑刃小组和独狼小组,全安排到西美洋行里面当安保。 青鸟小组负责全部线人,和情报,不出手行动,只处理消息。 红豆小组就阎硕和李知遥两人,线人4个也交出去,给青鸟小组负责。 李知遥入职西美洋行,以阎硕爱人身份,获取德侨居留许可,並辅助阎硕工作,传递消息,表面负责工作为销售员。 西美洋行有好几处仓库,都大的惊人。卢卡斯別看是个没什么实力的去编的伯爵,但做生意很有一套,资產大的惊人。 光是阎硕知道的仓库,存的货物都几百万美元,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怎么卖完,过几年,日本人可会收拾德国人的,可別全给抄了,便宜了日本人了,得提醒下老小子,看德国战事情况,抓紧清空仓库,不然,老小子有的哭的了,毕竟庇护了自己,把自己当小半个儿子安排,阎硕觉得自己还是良心点点,给老小子看著点。 这几处仓库,分別在不同的地方,法租界两个,一个靠近黄甫江边,一个靠近洋行,公共租界两个仓库,有个分店,那两仓库一个大些,一个很小,给分店暂存预售货物。 还有一个巨大的仓库,在华界一处,旁边有密林和山嵐,不知道老小子怎么找的,也不怕被坏人弄了,就安排了几个没枪械的人转悠,真的心大。 真当中国人都是老实本分的?急眼的2货可不管你是不是外国人,德国人的! 阎硕知道那个巨大的仓库,里面货物不是特別的多,都是走私给国军的货物,方便运走,大宗商品都在那里,很重很沉的钢铁,土匪估计也搬不动,没有设备,谁都別想搬动。 阎硕觉得这里適合办理特工培训班,地方大,周围几十亩地都被老小子包了,日常没人来,就算朝天开枪,也不会有人感冒,除了个別进山打猎和砍柴的人,和採药的人,基本安全可以保证,无非就是主意防火,毕竟这里靠近密林区,还有个小河。 把黑刃和独狼小组安排到这里,日常可以训练,配上系统小智给的教练弹,声音减8成,不影响训练,收发报可以发点,用小智给的太阳能设备发点,拆掉天线,发射设备关掉,可以训练收发报员的熟练度和信號解析度。 仓库里面划个区域,专练cbq,室內射击和障碍射击,密林去和山区,专练体能和狙击。 阿坤介绍了10几个青年,阎硕都见过了,一个个提起日军和特务,都恨的牙痒痒,嗷嗷叫,嗯,热血青年,不错不错。 其他小组也介绍了几十號人,阎硕还在一一甄別,合適的就收下,介绍到卢卡斯面前,还有一份工资领,不错不错。 日常扛包,卸货,装货,下班了就特训,几个月差不多就出来了。 山城总部戴笠知道阎硕的安排,给阎硕提职少校,当然,军统內部的那种少校,出了军统,没人认的那种。阎硕欣然接受,不过他没有回答戴笠地点的问题,只说在山里,戴笠有点生气,考虑到阎硕是再敌后工作,最后压下情绪,没有再牵著计较,不过连著给了几个暗杀目標,算是难啃的骨头,叫阎硕安排人去干活,算是敲打阎硕了。 按戴笠的意思,你既然这么犟,那好,我试试你的成色,给你几个硬骨头,啃下来,我就不计较了,啃不下来,那就等著挨板子吧。隨后,戴笠批下权限,给了阎硕收集回来的那些金钱资源使用权,一年內不再给阎硕的小队发放薪水和弹药补给,对此,阎硕也答应,回电錶示服从命令,不过,阎硕提了个要求,若啃下这些硬骨头,能不能吧自己的军衔提成銓敘衔,戴笠回电一个字,滚! “草!”阎硕看著就一个字的电文,嘟囔一声,递给李知遥。 李知遥打火点燃,看著电文烧掉,笑道:“你这下子,可把老板惹到了,等著吧,他后面估计还要拉扯你,给你穿小鞋。就算你真的把这几个暗杀的活儿做完,做好,他估计还是不会消气。” “嗯,没事,总比咋们都暴露强吧,会死人的!”阎硕喝了几口咖啡,放下杯子,打著火点菸后,继续说到:“那边就是个筛子,谁都可以潜入进去,咋们啥都往上说,肯定最后咋们啥都干不成了,日特肯定会大批兵力包围我们的基地,到时候,鸡飞蛋打,一毛不剩!好好活著不好吗?” “是啊,哎,我都怀疑,军统上海站,老周他们的暴露,都可能跟总部有关係。八成那边有敌特了吧。”李知遥鬱闷不已。 “杰哥,別聊了,吃饭吧!”王晓红摆好菜和碗筷,叫两人过去吃饭。 “嗯!”阎硕和李知遥起身过来吃饭,“呦,今天做鱼了啊!” “对啊,院子池子里的鱼,有点大了,互相挤著,今早蹦出来几条,我过去看的时候,两条都死了,我把活著的鱼丟回去,死鱼还新鲜,就赶紧处理了,吃吧,下午还得吃另一条。”王晓红笑道。 “买的多了,鱼池有点小,这才餵了多久,都能蹦出鱼池了。”李知遥笑笑。 “本来就是给万一出现伤口等意外,进行补身子的措施,要不一会吃了饭,咋们把鱼池扩大些?” “不要!”李知遥立即制止阎硕的天马行空,“鱼太多了,特务来巡查的话,估计还会打秋风,就那些就行了,减到20多条就好了,太多了没必要,街上能买到,那些鱼只是不时之需的应急,咋们要真的有伤要养的话,儘量先买街上的,除了有暴露风险的时候,再吃池子里的鱼。有那个池子,养鱼说得过去,不过太多就说不通了,你当敌特都是蠢蛋吗?” “好吧,听你的,还是你心细!”阎硕边巴拉饭,边妥协说到。 吃过饭后,阎硕安排李知遥出去把任务消息发给下面小组,他要去76號保密电话线路窃听地点接收新的信息。 第25章 升少校咯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5章 升少校咯 鬼迷日眼的在窃听接收点收完情报后,阎硕到了公司转了一圈,3个艺人娃娃还不错,有小智打造的歌曲,吸引了一批歌迷,算是有点知名度了,这才开始几天,慢慢来,等热度上来了,就可以灌制唱片了,那才是轰出知名度的杀招,有了足够知名度,就可以顺利的进入汪偽日特高层的眼界里面,到时候,看发展情况,再安排新的娃娃进去再来一波。 既然还有1千多万情绪值,可以打造不少各种各样的娃娃,阎硕打算近期不在胡乱消费,就专注打造各种娃娃,打造点暗杀的娃娃,貌似是不错的主意,比如贴近某些高官,下个毒啊,扭个脖子啊,能活活,不能活掛了不心疼,反正造出的震惊情绪,他都可以回收到情绪值,最好是能弄死一些关键高官,场面弄的大些,说不定还一波回本。 到办公室,等秘书匯报了公司事情后,他拿出接收机,播放录音,蓝牙耳机收听內容。 …… “课长,寒鸦小组匯报,目前已获得情报:上清寺德安里宅邸群內,周边3层防卫圈:外层为宪兵巡逻岗,中层为便衣警戒哨,內层为贴身侍卫值守点;同时標註唯一车辆出入口临中山四路及人员秘密通道连通宅邸后方防空洞,每日6:00-22:00为防卫高峰,凌晨2:00-4:00为换岗间隙。已通过顾明远、苏晴联合搜集完成,计划传递上海后转交海军,为精准空袭、暗杀提供支撑。” “吆西!给寒鸦小组记功,这些支那人,要好好利用,他们很喜欢金钱,多给钱,叫他们多多的传递更多的情报!” “是,课长!” …… 阎硕无语了,赶紧离开办公室往家里赶去,要儘快吧这个情报传递出去,这要轰炸的地方,很像老头子住的地方。 “怎么了?这么急著赶回来?”王晓红开门看到急匆匆的阎硕,刚问了一句,阎硕直接绕过她,往房间赶去,“大事!你看著点门口,我要发报!” “啊?好的!”王晓红赶紧把菜篮子往门口一蹲,日常择菜。 滴滴滴! 阎硕发送电报,內容后面坠上情报来源,说他监听了保密电话线路,不说不行啊,没有足够结实的情报来源,戴笠估计不信的。不过他还带了几个奸细的名字,相信戴笠会处理,审过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军统局的电讯室里,滴滴答答的电报声。值守译电员指尖翻飞,將加密电码译成文字,看清內容的瞬间,脸色骤然煞白,抓起电文就往站长办公室狂奔,连门都忘了敲。 此时的戴笠刚处理完一批紧急情报,正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见译电员慌不择路的模样,眉头瞬间拧紧:“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局座!是……是红豆从上海发来的特急电!”译电员双手递上电文,声音都在发颤。 戴笠接过电文,目光扫过开头几行,原本略带疲惫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当看到“上清寺德安里宅邸群”“3层防卫圈”“精准空袭、暗杀”等字眼时,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起,茶水泼洒出来。 “岂有此理!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戴笠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震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寒鸦小组?顾明远、苏晴?敢把主意打到老爷子头上,活腻歪了!”他来回踱著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满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德安里宅邸群正是老爷子在重庆的核心驻地之一,这情报落到日军手里,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委员长安危受胁,重则动摇整个抗日后方的军心民心。 “立刻备车!去官邸见委员长!”戴笠猛地停下脚步,沉声道,隨即又补充一句,“另外,速传毛伟到我办公室,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半小时后,戴笠一身笔挺的军装,面色凝重地出现在老爷子的官邸。见到老爷子,他恭敬地递上电文,声音低沉:“委座,这是军统潜伏上海特工阎硕刚刚发来的特急情报,是他监听日特保密电话线路截获的,事关您的安危,属下不敢耽搁。” 老爷子接过电文,逐字逐句仔细查看,原本平和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手指在“精准空袭、暗杀”几个字上重重一点,冷哼一声:“这些汉奸走狗,勾结日寇,妄图加害於我,真是罪该万死!”他抬眼看向戴笠,眼神锐利:“雨农,此事你怎么看?” “委座,属下认为,寒鸦小组潜伏山城,已是心腹大患,必须立刻剷除!”戴笠躬身回道,“属下已急召行动处负责人毛伟,即刻部署抓捕,务必將顾明远、苏晴等人一网打尽,审讯出所有潜伏人员和情报网络,绝不让日特的阴谋得逞。另外,阎硕此次立了大功,及时截获关键情报,避免了重大灾祸,恳请委座予以嘉奖,以激励其他潜伏特工。” 老爷子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准!抓捕之事,你全权负责,务必迅速、彻底,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至於嘉奖,阎硕有功,该赏!他目前是什么职级?” “回委座,阎硕銓敘军衔为上尉,职务是少校,目前潜伏上海。”戴笠回道。 “銓敘上尉,职务少校……”老爷子沉吟片刻,“此次功劳重大,著即晋升其銓敘军衔为少校,职务升为中校,另奖励法幣五千元,电令嘉奖,通报全军!让所有人都知道,为党国效力,有功必赏!保密他的掩护身份!” “是!属下遵令!”戴笠恭敬应下,心中悬著的石头稍稍落地。 离开官邸,戴笠立刻赶回军统局,毛伟早已在办公室外等候。“局长!”毛伟立正敬礼。 戴笠將电文甩给毛伟,语气冰冷:“看清楚!寒鸦小组,顾明远、苏晴、江义明等人,潜伏山城,勾结日特,妄图谋害委员长!给你三个小时,调集行动处所有精锐,按电文里的线索,立刻实施抓捕!顾明远的明远商行、苏晴所在的新民报、江义明的洋行,全部封锁,一个活口都不能放!” “是!保证完成任务!”毛伟看清电文內容,脸色大变,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很快,军统局的警报声响起,一队队身著便衣的特工迅速集结,朝著山城的各个方向奔去。 戴笠站在窗前,看著楼下忙碌的身影,眼神依旧冰冷。他拿起笔,亲自擬写嘉奖电文,末尾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隨后对秘书吩咐:“立刻將这份嘉奖电发给阎硕。另外,密切关注抓捕和审讯进展,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向我匯报!” 秘书刚离开,戴笠又拿起阎硕发来的电文,目光落在“监听保密电话线路”和姦细名单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些潜伏的蛀虫,很快就要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了。而阎硕这个名字,也深深印在了他的心里,这个潜伏在上海的年轻人,看来是个可塑之才。 第26章 这破日子好烦啊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6章 这破日子好烦啊 与此同时,上海的阎硕家中,王晓红早已择完了菜,正忐忑地守在门口。直到阎硕从房间里出来,她才急忙上前:“怎么样了?发出去了吗?” 阎硕点了点头,鬆了口气:“发出去了,戴局长那边收到。嘉奖电文也下来了。” 銓敘少校,职务中校,看著手里电文內容,阎硕笑的眉眼弯弯。 “你发的什么情报,这么大奖励?”王晓红看了眼电文,好奇的问道。 “哼,日特想刺杀委座,竟然刺探到了委座的官邸布防!” “啊?天哪!”王晓红震惊的差点菜篮子掉地上。“那,那岂不是?……” “对!日本人要是炸死了委座,抗战的军心民心,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我们连最高长官的安全都无法保证,谁还会信我们能战胜日本人,估计到时候,投降的浪潮成片成片的,后果不可想像,所以,才有这样的奖励电文。”阎硕拿出火机,点燃电文,看著电文烧完,化作飞灰。 王晓红赶紧用脚蹭蹭,纸灰彻底碎成尘埃。 “你还去上班吗?”王晓红抬头问道。 “做饭吧,不出去了,吃完看看书!一会去接瑶瑶下班。”阎硕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下来,感觉有点累,不想出门了,其他时期有手下处理,不能叫自己一直绷著,適当的休息,也是为了更好的工作。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青椒炒肉!狮子头!”阎硕想想,隨口点了两样,这都是王晓红的拿手菜。 “等著!”王晓红想想,厨房的菜品材料都满足,答应一声,朝厨房走去。 下午,阎硕出门,阿坤拉著他去西美洋行接李知遥下班。 “贝恩德,明天来上班,有货船来了!”卢卡斯在门口看见进来的阎硕,招呼一声,顺便说了下明天有事,要他来上班。 阎硕点头答应,他这班上的,几天来一次,也就贝恩德脾气好,和他投缘,不怎么苛责他,这要搁別的老板,他早被吊飞起了。 李知遥身著米白色修身西装套裙,收腰设计凸显纤细腰肢,下身直筒西裤显腿长。脚蹬黑色低跟皮鞋,利落干练。头髮盘起,留几缕碎发修饰脸型,戴黑框眼镜,妆容淡雅,尽显专业知性。 路过的阿杰,阿毛等几个他的日常属下,点点头,看到李知遥和同事招呼下班后,过来挽著他的胳膊,出去打黄包车离开。 到家后,王晓红摆饭,边吃边聊:“第一天去上班,咋样?” 李知遥换上淡粉色碎花棉质旗袍,领口微敞,裙摆至小腿肚。头髮披散,不施粉黛,趿拉著淡蓝色拖鞋,充满生活气息。 “能咋样,很普通的一天,卢卡斯对我很一般的態度,没过分的好,也没过分的苛责,就记忆一天的產品和价格,特性,方便给客人介绍,我给你说啊,这些產品里面,有不少的药品呢,能做大手术使用哦,你以前怎么就不提呢,咋们可以弄点给后面的战士使用啊!”李知遥嘴里塞著饭,还嘟嘟囔囔的,嫌弃阎硕不说自己工作內容,害她错过这个资源。 “嗯哼!所以呢,我不是把你塞进去了么,有啥想买的,直接说,我去安排,咋们现在有人了,还握一个走私线路,你看看有啥好东西,只管划拉,我安排!”阎硕笑道。 “这还差不多!”李知遥开心了,猛扒拉几口饭,差点呛著。 “慢点慢点!”阎硕给她拍拍背。 “咳咳咳!哎,你今天没上班,都干啥了?” 阎硕把自己今天一天的过程给李知遥讲了下,並说了自己升职的事情。 李知遥听了后,开心不已,表示要喝酒庆祝!隨即喜囧囧的跑冰柜那边拿来一瓶洋酒,嘣!一声,打开,给阎硕,和王晓红,自己,都满上,“乾杯!今天好开心!” “乾杯!” …… 等王晓红去休息了,阎硕洗漱后,钻进被窝,看到李知遥还在翻书,一本经济类的书籍,有点深,看她皱著眉一点点的啃,阎硕扒拉开书本,伸手搂著她的香肩,说到:“上面嫌弃的没有告知详细的培训班举办地址和准备吸收的新人档案也没有报上去,同意我们使用回收的资源,並一年不再发工资和活动经费,还给安排了一批需要刺杀的官员,叛徒,汉奸,10多號人。我现在开了个娱乐公司,叫凤鸣唱片影业公司,你有空了就转转,新收的3个艺人,都是我的线人,其他人都是普通人,你斟酌著用,那3个线人,是死士,我买好了,必要的绝境任务,可以给她们去做。” “啊?!”李知遥脑袋靠著阎硕的肩膀,蛄蛹了下,叫自己舒服点,“知道了,你不给局座说下面人的偽装身份,和新收的人不叫总部建档,严重违规,局座肯定要收拾你,谁叫你不听话呢!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可以稍微说点人数,但举办培训班的地点,还是要谨慎。要不,说个假地方?不行,会被派来的特派员发现的,到时候更没法圆了。” “嗯,再找个地方,规模小点,不说实际人数,就算特派员出现问题,也是那个小地方出事,真的基地,还是有机率保护下来了。上海站被摧毁了好几次了,我真的对总部的保密措施不敢恭维。” “是个办法,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局座脾气,你知道的,小心他扒了你的皮!嘻嘻!”李知遥和阎硕的履歷差不多,黄埔10期,临沂1期,算嫡系里的嫡系,不然她和阎硕真滚床单,戴笠不打烂她的屁股。 真当上海站那些鬼精的同事看不出她两滚一起了,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样,根本瞒不过受过训的特工,戴笠肯定知道了,不过是睁一眼闭一眼而已。 规矩是人定的,戴笠说了多少年了,军统內部不准找同事谈恋爱,真守规矩的,有多少?真严格管制,下去因男女关係,惩罚有本领的下属?这理由也很扯淡的,最多训一顿,关几天紧闭完事了,就这都算最重的惩罚了,当然,非戴笠嫡系,那就另说了,万一戴笠脑子进水了,搞不好给你来个几年监狱,枪毙,都有可能。 阎硕现在要斟酌,到底要不要给手下挑出一些人,安排电脑,太阳能,蓝牙通讯,单眼相机,热成像望远镜,电子地图,监控摄像头,等等设备拿出来,系统都有的,可是要自己分析的,这,万一安排出去几十几百个摄像头,自己啥都別干了,光分析监控了,自己可是带几十人的领导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好愁人啊! 戴笠都挑嫡系呢,阎硕觉得自己也要挑点嫡系,不然这活真没法干了。 第27章 培训班负责人吴猛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7章 培训班负责人吴猛 吴猛,身材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小山般厚实。脑袋大而圆,头髮粗硬地竖著。浓眉大眼,眼睛虽不大却透著质朴与憨直,蒜头鼻下,厚嘴唇总是微微咧著。 他常穿一身深色的粗布中山装,衣服被他壮硕的身材撑得满满当当,袖口和领口因日常磨损有些发毛。脚上蹬著一双黑色的布鞋,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此时,吴猛开车,阎硕坐在后座,两人到达华界山区西美最大的一个隱蔽仓库,这里就是阎硕规划中的特工培训班新人培训的地方,阎硕带吴猛来认认路,认认门。 吴猛脑子简单,文化不高,但非常忠诚,类似三国时期的许褚,典韦,等那样的性格,阎硕很喜欢,给了几次任务,都完成的不错,阎硕打算把他收为第一个嫡系,培训班场地这个秘密地方就交给他看管,看看他的成色。 这里是山区,密林,山峦叠嶂,小河流,人踪罕至,大车每次进入这里,都需要前面有人巡路,坑洼地段都要填填,所以卢卡斯就挑了这个地方当最大的仓库,还放最重的货物,不是贵重,是沉重的重,钢管,炮管,车底座,轴承钢,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啥重这里就放啥。 土匪和樑上君也光顾过这里,阎硕都发现几处痕跡了,也告诉卢卡斯了,卢卡斯笑著说,来唄,能拿多少算他们本事,全是不怎么值钱的铁疙瘩,搬啊!傻逼玩意。 额,对於卢卡斯的脑思路,阎硕表示服气,讚美卢卡斯! 对於近吨重的玩意,铁件,汽车不进来,没有专门的起重设备,確实没有人能完美方便的偷走这里的物资,起重设备,卢卡斯可是放在他法租界的仓库了呢,只有需要下货,出货,才搬出来运到需要的仓库,牛逼! 其实就是类似我们现代的叉车那样,一吨左右的重量能弄起来,看他那设备,估计真1吨够呛,但这个时代,这还真他娘的是个好东西。 “头!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吴猛下车,给阎硕拉开车门,手扶在车门顶,等阎硕下来后,关门,站在阎硕身边。 阎硕没有回答,掏出烟,自己抽了一只,剩下整包给吴猛,点著后,左右开始走走转转,一路碰见几个熟悉的工人,都是留守的守卫人员,没枪,没武艺,说白了,就是卢卡斯找来的看门的。 阎硕一边和他们打招呼,一边继续巡视,等离那些工人远一些了,才站定,眺望附近和远处的景色地势,这时候,才开始给吴猛说到:“你看这里的地势和环境,这里藏100號人,你觉得,安全吗?” “额!……藏人?这里?”吴猛诧异的问道。 “嗯!” “这里藏1千人都没问题啊,如果吃住不愁的话,藏几百人没有一点问题。”吴猛左右看看,地势起伏不定,到处树林深山的,刚才进入的路,都左右乱拐,好傢伙,真要藏人,是个好地方。 “咋们上海站被灭了几次了,人手补充艰难,我计划在这里划点地方,咋们悄咪咪的把人安排到这里,都是本地收来的新人,手续什么的都是现成的,省事了不少,半年就可以培训出来,到时候,直接拉去用,你觉得,怎么样?”阎硕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那,是好事!不过要是泄密的话,这里就心血白流了。”吴猛还有点不放心,挠挠脑壳说到。 “没什么绝对的安全,不过我找来的新人,都一一甄別过了,出现叛徒的概率极低,除非被捕后刑讯,扛不住刑讯,那就没办法了。不过咋们就培养一批,下一批就换地方。” “那就没有问题了。”吴猛一听只培养一批人,就换地方,顿时没有异议了。 “这里以后交给你负责,黑刃小组郑飞,李刚,王暗,你们四个人,加上苏燕,柳烟,何巧,顾寒,你们几个,分別负责周围警戒,预警。並培养学员专业技能,体能,狙击,手枪射击,投掷,爆破,跟踪,传递,收发报,接人待物,社交礼仪,財会计算,密码,格斗,摸哨,刺杀,布置暗访现成,清道夫,后勤,等等课程,根据学员特长,分方向培养,给你们半年时间,给我带出100来號人来,能不能做到?”阎硕盯著吴猛的眼睛,说出自己的想法和布置。 “100多號人?光是吃住就是一个大问题啊!”吴猛是憨憨,但不是蠢蛋,几个人好说,百多號人啊,一顿就造一大堆的,光是肉食蔬菜,就好多的好吧,生活垃圾肯定多,进进出出的物资,是个人一看就知道里面有问题,还怎么保密。 “来!”阎硕带著吴猛来到山脚后面一处小的水洞,带头走了进去,这里他转了几次,发现了好不少的洞,钟乳洞,里面內部空间有大有小的,七拐八拐。阎硕挑的这个,是不算最大,但是最绕,里面好几个分叉路口,阎硕给吴猛说了分辨路线的標记,都很隱晦,但是只要自己知道分辨的话,找路不难,吴猛很快就理解並记住了。 来到一处大的空腔洞府空地,气温如零下5度左右,河水声很小,鱼儿时不时跳跃,空气很清新,带著丝丝甜味。 吴猛看著河里的鱼儿,惊嘆不已。这么低的气温,河水也没有冻结,还有鱼儿游来游去,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咋样?这里空气低温,放很多蔬菜和肉类,还有可以吃的活鱼,能不能保证吃食补给。这么低温的地方,放半个月到一个月的蔬菜,是不会坏的,放肉类,一个月都坏不了,会直接冻结。河水下面是个温泉,能保证河水一直是10度左右的温度,鱼儿在这里生活,夏天才会游出去生活,你们日常肉类补充就没有问题了吧。我每个月都来一两趟,给你们补给粮食和蔬菜,补给的问题不就解决了。”阎硕笑著介绍这里。 “那就没有问题了!剩下的就是弹药枪枝和炸药等补给了,咋们还有一些,不过要是百来號人训练的话,声音会大,这样的深山老林,周围肯定有打猎,砍柴,捕鱼,採药等人,这是个问题。” “问题不大,我给你们採购一批足够你们训练的教练弹,打人身上不疼,没有真实伤害,只会留下印记,且声音是真实弹药激发声音的10分之一,类似我们现在谈话的声音,你们日常跑操训练,儘量不要喊口號不就结了。” 第28章 培训班开业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8章 培训班开业 我宣誓: 吾辈投身军统,志在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值此家国蒙难,日寇肆虐之际,愿以赤诚之心,献於国家民族。 严守组织机密,听从指挥,令行禁止,绝无半点犹疑。面对敌寇,不惧艰险,哪怕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秉持正义,严惩奸佞,不避锋芒,不为私利所诱,不为权势所屈。以吾热血,捍卫民族尊严;以吾身躯,铸就抗战长城。 若有违背誓言,甘愿受严厉制裁,永为国人所不齿。愿与诸君携手,驱逐日寇,光復山河,还我中华太平! 阎硕把密林区仓库原来的值守人员全部带走,然后过来留下训练弹和枪械,训练物资,粮食米麵肉。 吴猛、郑飞、李刚、王暗、苏燕、柳烟、何巧、顾寒八人,带著蔬菜,新学员130多號人,来到密林仓库后,八人叫大伙解开眼罩,掛上党旗,开始宣誓。 宣誓完毕,八人指挥著学员开始布置食宿和训练场地,每人带一波学员,人多,干活就是快,没几天,就布置的七七八八了,並开始展开培训。 八人时不时的出去转悠周围的环境,带著阎硕给配发的5公里內有效的微型对讲机,有情况,比如有採药,打猎,捕鱼,砍柴等附近居民活动,就提醒下基地里的人进行噤声措施。 阎硕隔几天就来转一圈,补给蔬菜,然后看看学员的训练情况。 等学员放鬆休息的时候,阎硕给八人讲解电脑使用,软体使用,监控摄像头使用,视频剪辑,文件列印,复印,书面考试试卷排版列印,中性笔,秘写笔,照相打火机,照相烟盒,录音笔,录音化妆盒,录音怀表,录音手錶,等乱七八糟的特工设备使用教学。並给他们讲解电报的电信號,和这些监控录音录像设备的信號,对讲机信號等等区別,蓝牙信號的使用,虽然日军以后会引进这个时代的电讯侦测车设备,和侦测站布置,但阎硕这次拿出来的特工设备,发射的信號,都是夸了一个大时代的產物,且微型,信號弱,短,除非八人出现叛徒,否则,没人会被敌特锁定,当然,背下面的人出卖的不算,他又不是神仙。 之所以给八人发下这些设备,还是因为阎硕给李知遥说了自己的底,毕竟是一个床上滚的人,自己有没有秘密,身边人肯定是第一个有感觉的,別扯那些诡异的操作,骗不过去的,女人这生物,太神奇了,一点点都哄不过去。 “绝对的安全,是没有的!任何人都不敢说,自己的布置绝对的安全,那除非是神仙!只有最大化的使用自己手里的优势,把一切的有利条件完美的使用出效果,才是对你的优势最大的安慰!”这是李知遥的原话。 阎硕觉得李知遥说的对,一人智短,两人智长,且王晓红还加入进来,三人,顶诸葛亮。 三个脑袋凑一起,嘀嘀咕咕半天,阎硕把没有认主的空间手鐲叫李知遥认主,塞进去很多间谍工具,作战物资,收集回来的回收物资,叫李知遥打理安排使用,对於戴笠安排的10多个刺杀目標,李知遥领走一大半,自认为难度不是很大的,她要带著独狼小组和黄狗小组,在青鸟小组的情报支持下,去处理。 剩下几个有严密保护的,李知遥叫有系统的阎硕去做,阎硕能使用道具卡,隱身卡之类的道具,这些道具,別人不能使用,最多使用学习卡,和药物,实物道具。 属性道具,別的人是不能使用的,比如隱身卡,身体短效增幅卡,类似短效敏捷卡,短效力量卡,等等一顶时间段內,身体属性大幅加强,这些卡,別人不能使用。 对於阎硕空间戒指里的尸体,李知遥无语的翻著白眼,但是也知道了阎硕的用意,延迟敌特的发现,和案情追踪破解,收集尸体是有大效果的,李知遥还是赞同了,就是感觉有点膈应。 “你要是敢给空间戒指存吃的肉类,我就打死你!”李知遥警告道。 一想到阎硕经常带回来吃的肉类,糕点,是和尸体在一个空间戒指里的时候,李知遥就犯噁心。 虽然知道里面时间恆定,物资不互相干涉,但是就是他妈的膈应。 阎硕则挠著脑袋,不敢给母老虎犟嘴。 跟女人犟,蠢蛋! 给训练基地的八人,李知遥,王晓红等人,都安排了防弹衣,和备用的面具,备用的证件,以防有人被捕,扛不住刑,咬出他们,好方便转移,阎硕才放心的叫他们去出任务。 毕竟是要驳火的,死伤难免,只要別被抓住,就完全能救回来,並且保证不暴露。 狄思威路 719號西村班特务机关大门附近,阎硕的刺杀目標在这里。 1938年武汉沦陷后,松井一郎主导华中日军情报网络重建,半年內精准破获军统武汉、长沙等5处潜伏站点,导致37名特工牺牲。松井一郎积极推动“以华制华”策略,协助日军拉拢华中偽政权预备人员,为日军南下侵略提供关键情报,严重阻碍军统抗日行动开展。 松井一郎的“破壁计划”通过策反山城一些意志薄弱的高层或者身边人,获取重大目標和高官的出行日程,以偽造的公文交接为诱饵,在情报传递途中实施伏击,同时摧毁其携带的密件,破坏抗战军政体系。 松井一郎,男,42岁,日军大佐,日军华中派遣军情报部部长。 军统锁定他的行踪,今日来到上海,和儿玉机关进行情报交流工作。 阎硕看到门口西村班特务机关的岗哨守卫的蛮严实的,要混进去,得动脑子。 看著那个小队长,是个军曹,阎硕盯著那个军曹的面孔,看了几秒钟后,缩回视线,“小智小智!” “在的!” “那个军曹安藤俊治,看到了没!” “看到了!” “回溯安藤俊治的今日经歷,往上三小时!” “好的宿主,回溯安藤俊治今日往上三小时。现在是晚上10点,从7点开始播放。” 第29章 今晚秀端颈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29章 今晚秀端颈 晚7点,夜色渐浓,狄思威路的路灯昏黄地洒在岗哨旁,安藤俊治笔挺地站在值守位上,双手背在身后。 这时,日军中尉桥本带著两名士兵缓步走来,隔著两步远便抬手致意:“安藤君,辛苦值守了。” 安藤连忙回礼:“桥本中尉客气了,您亲自跑一趟,这是有事?” 桥本笑著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没办法,华中派遣军情报部庶务课催得紧,来取西村班的月度值守记录,这记录核对后要儘快上报本部备案。” 安藤仔细核对过通行文件,侧身放行:“应该的,您快进去吧,內勤室有人值守。” 桥本点头致谢,带著士兵走进主楼。 7点40分,一辆军用吉普车缓缓驶来,停在哨岗前。 车窗降下,露出日军大尉松本的脸,他冲安藤抬了抬下巴,语气隨意:“安藤君,晚上好啊。” 安藤立刻敬礼:“松本大尉好!”松本指了指主楼方向:“我来跟西村班对接松江地区的情报匯总。” 安藤应声放行,目光瞥见松本转头对同车的特务叮嘱:“晚点不用在这儿等我,我对接完还要去趟附近的联络点,自行返程就行。” 特务点头应下,待松本下车后,便將车停到了不远处的巷口。 8点10分,桥本从主楼走了出来,手里的文件袋已经收好了。 他走到安藤面前,笑著说:“都核对清楚了,没什么问题,我这就回去交差了。” 安藤点头:“好的桥本中尉,一路顺风。” 桥本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续要是有文件核对的疑问,让內勤直接联繫庶务课就行,不用再跑这一趟。”说完,便沿著人行道慢慢离开了特务机关。 8点50分,松本从主楼走出,神色平静,手里攥著一份摺叠的情报简报。 他走到哨岗前,冲安藤挥了挥手,语气轻鬆:“安藤君,辛苦啦。” 安藤再次敬礼:“松本大尉慢走!”松本应了一声,径直走向巷口的吉普车,上车后便驱车驶离了。 9点30分,换岗的同僚准时赶来,拍了拍安藤的胳膊:“安藤君,该我来值守了,你歇著去吧。” 安藤鬆了口气,一边整理值守装备,一边隨口交代:“刚才松本大尉和桥本中尉都来过,桥本中尉已经下班回去了,松本大尉对接完情报也走了,说是还要去联络点。” 同僚点头记下,安藤便站到一旁,看著对方接岗后,才转身走向休息区,后续仍由新同僚在岗哨值守至10点。 阎硕看完这些记录,正考虑要挑哪个人进行偽装的时候,看到安腾俊治怎么出来了,刚好,跟著,看他要干嘛。 跟了一段路,阎硕发现,安腾俊治进了一个院子,还他妈的关上门,这是……他的姘头的院子?丫一个军曹,还有女人,有钱人哦嚯!? 阎硕噌的翻墙落地,脚步放轻,溜到窗前,好傢伙,是个女人,看著风情样貌和语气,像是风尘女子。 一阵活春宫后,安腾起身穿衣,貌似要离开。 女子挽留,安腾说他明天有事要早起,这里离上班地方有点距离,耽误时间,他还是去住宿舍,比较方便些。 哦,这么说的话,这傢伙是要回去咯。 阎硕赶紧翻墙出去,在门外等著。 安腾出门后,阎硕看到女子把门锁好,回去休息,安腾美滋滋的哼著小调,准备去马路上挡黄包车回去。 阎硕走到安腾身后,一个端颈,咔嚓,安腾的脖子,180度旋转,欧了,闷灯咪的倒在阎硕怀里。 阎硕一阵摸索,掏出一把房门钥匙,手枪,纸幣,和证件,叫小智扫了丫的面貌,挥手把尸体丟进空间戒指。 带上新面具,阎硕到街道上叫了黄包车,晃悠到西村班特务机关门口,付钱,进门。 安腾的接班同僚打招呼:“安腾,这么快就爽回来了?不在女人窝里过夜?” “嘿嘿!”安腾猥琐的笑笑,然后说到:“呦西!明天有事,回来方便些!我要早点睡了,你辛苦了!” “嗨!安腾君早点休息。”同僚一个鞠躬,挺深站好。 安腾回礼,然后往里面走去。 叫小智打开鸟瞰地图,阎硕分辨到了宿舍区,办公区,食堂,底层营房,军械仓库,等几处地方。 高级公寓楼有3层,还蛮大的,门口有安保士兵,松井一郎估计休息在这里。 这么晚了,到处都很安静,要弄出声音,肯定会被哨兵察觉。 阎硕走到宿舍区,按照门口的名字,找到安腾的宿舍,开门进去,窗户开个缝隙,拿出望远镜观察公寓楼的安保情况,看看有没有机会。 不一会,阎硕果然找到个机会,同样是个军曹,叫羽生敬一,貌似可以进入公寓楼里面巡视,这不,他格大半小时,就进去一次,然后出来晃悠,抽菸,往院子树根撒尿,还真是生冷不忌啊。 阎硕换上安腾的军曹衣服,穿戴好枪械,扶扶腰带,看看镜子,嗯,很安腾俊治。 把面具换下来,叫小智做出羽生敬一的面具,带上。阎硕走出院子,往撒完尿,正在抽菸的羽生敬一跟前悄咪咪的走去。 两个哨兵正在聊天,稍许声音,树边的羽生敬一离著哨兵约20多米外,应该是听不见端颈的声音的吧。 阎硕决定赌一把。摸到羽生敬一身后,咔嚓,端颈成功,挥手,尸体回收,没有被察觉,完美。 学著羽生敬一的动作,点一根烟,继续抽,边抽边往哨兵跟前走去,还拿出烟给哨兵发两支,两个哨兵道谢,互相点菸抽起来。 阎硕拍拍哨兵肩膀,示意警戒不要放鬆,他进去巡逻,哨兵嗨一声,鞠躬行礼,目视阎硕点头后走进去公寓楼。 嗯,每层的过道都有值守的哨兵,楼梯口就看到两个,中段两个,末端两个。 阎硕一间间的房间巡视,掛锁的就不推开了,没掛锁的,就感知一下,有没有人。他现在身体素质拉到人类的3倍左右,感知也是人的3倍以上,很容易就感知到,房间有没有人。 记下有人的房间號,阎硕上楼。 2楼和1楼一样的配置,前中末都有两哨兵,一样的记下有人的房间號,去三楼。 三楼貌似都是大官,值守的哨兵多了一倍,前中末都是四个哨兵。 不太好下手呢。 无声作战,貌似不行了哦。 第30章 灭掉西村班特务机关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0章 灭掉西村班特务机关 阎硕转一圈,感觉没有头绪,要么强攻,要么走人,没办法无声作战。 阎硕准备问问小智,有啥手段。 “小智!小智!” “在的!” “你看著情况,貌似哨兵挺严密,要悄咪咪下手,貌似不行呢!你有啥装备能无声作战?” “不能!不过你可以试试生化兵器道具娃娃!可以给你当帮手,你目前的情绪值足够购买。” “生化兵器娃娃?”阎硕好奇的问道。 小智给刷出介绍面板。 生化兵器娃娃,莫得感情的替身娃娃升级分支的一种。肌肉强悍,动作敏捷,可当强攻手特种兵,帮自己杀出血路,並敏捷的躲避大多数子弹,当然,要是接近弹幕级別的子弹,躲不过一样会坏,比如头打烂了,胳膊打掉了,断了,就废掉了,能回收回来的话,修理一次20万情绪值,购买价120万情绪值。 “哦,有点小贵!” 阎硕思索后,还是决定先买4个,直接就是日军摸样服装装扮,放出来拿著武器跟自己后面,手里拿著消音版白朗寧m1906手枪,每人10个弹夹,甜瓜手雷10个。 两个堵著楼梯口,两个跟著阎硕,准备开始清扫这栋楼里的所有人。 先解决进大门的两个抽菸哨兵,换上兵器娃娃。阎硕进去1楼,带著娃娃开始扫楼。 两个兵器娃娃控制过道,打死6个哨兵,一个警戒过道,一个警戒楼上,阎硕一个个房间清扫,有人的直接打死,扫空里面的家具物资,看到是办公室摸样的房间,直接吧家具物资全收走。 继续下一间,照旧处理。 夜深人静,声音有点明显,噗噗噗!的,2楼有点动静,阎硕快速扫完1楼,跑到楼梯口,领著两个娃娃上楼。 2楼的哨兵感觉下面的脚步声,扭头看向楼梯口,阎硕摆摆手,“辛苦,没事的!”边说边往两个楼梯口的哨兵走近,突然出手,弄死两个哨兵,走廊中间的哨兵警觉,开始开枪。 “啪!”枪声响亮,惊动了大楼的人,和院子其他宿舍的人。 好吧,不给安逸死的路子走是吧?爷来脾气了哦,別怪爷爷哈! 阎硕直接招呼出来10个摸个感情的替身娃娃,给一堆手雷,一箱手枪和弹药,自己拿,堵门,谁露头就弄谁!他快速上三楼,2楼叫莫得感情的替身娃娃去搞定,搞不定就搞不定,没时间了,今儿这活,有点大,不能面面俱到了。 狄思威路 719號西村班特务机关,是日特一个高度保密的特务部门,全他妈的是玩钱的,收买各个战区,高级军官,政府部门高级官员,这应该是日军在华最有钱的部门了,比宪兵司令部,海军情报部,儿玉机关,梅机关,特高科,等乱七八糟部门有钱的多的多的多,大部分日军占领战区等大小城市,收集来的缴获財富,这里是第一分配对象,以华制华先锋部门,腐蚀很多的军队高层和政府高层,女人,金钱,海外安排子女等等,手段花样百出。 阎硕今天不准备善了了,一到三楼,直接刷出10个兵器娃娃,20个莫得感情娃娃,武器枪械甩一堆,他们自己拿著分配,开干,开门就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阎硕安排他们,手雷儘量在楼道使用,房子里的文件他想要完乎的,要是手雷在房子里炸了,一堆碎纸,或者烧了大半的纸屑,就有点浪费他今天的付出了。 一路推门扫房子,终於扫到目標的房子了。 松井一郎,大佐,房子很华美,他的大佐军服掛在衣架上,穿著睡衣,拿著枪,还有两个女人,也穿著睡衣拿著枪,对著门。 阎硕刚把门推开,“啪啪啪!”几枪手枪弹就打在他的身上,“噹噹当!”好傢伙,被阎硕的防弹衣反弹后子弹失去动能,落在地上。 “我日!”阎硕甩甩破烂了的衣服,看著抢眼,好傢伙,对著胸部呢,“这是要爷的命呢?”一边嘟囔,一边直接开枪射击,把三人打死。 松井一郎连个台词都没有留下,两个女人好歹还“啊!雅蠛蝶!”两声,蛮性感的嚎! 楼下传来弹药激发的枪声,和手雷爆破声,阎硕赶紧叫1楼和大楼门口的几个娃娃上二楼,快速清缴2楼的人,他抓紧收集3楼这些大官的房子家具物资,管你家具里面有什么东西,什么文件,我通通收走,回去慢慢研究查看总行了吧。尸体也不放过,万一有刑侦高手,通过刑侦手段,查起来,没有尸体,可以影响他们差的速度。 松井一郎的房子,臥室,家具,尸体,哪怕是电话,都被拆下收走了,房子地毯,酒柜,保险柜,办公桌,武士刀,和刀架,刀术鎧甲,架子,都没放过,能看到的东西,都收走,乾净的和狗舔过一样。 隔壁的左右房子全部被阎硕打扫完毕以后,看看3楼清理完毕,阎硕把哨兵尸体也收走,跑到2楼,看看情况。 20多个娃娃已经搞定2楼的人,正在楼梯口堵上楼的日军,1楼和大院闹哄哄的,到处是吆喝下指令和接令的日军,机枪,长枪,对著大楼,有几个佐官还一边扣著纽扣,一边对著大楼,拿著武士刀,“杀给给!”的下令攻击。 好几个娃娃被打烂了,用不成了,阎硕赶紧收走,快速闯进2楼的官员房间,打扫卫生,收尸体,家具,文件。 等所有房间收拾完后,日军已经把堵楼梯的几个娃娃打烂了,老惨了。阎硕都凑不到跟前了,火力密的成弹幕了。 “丟手雷!”阎硕下令。 “嗖嗖嗖!”香瓜手雷几十颗的丟到楼梯,大院,老热闹了。 2楼下面的日军和大院的日军,被炸的乱飞,攻击態势猛的一停,阎硕抽出空挡,把所有娃娃回收,使出隱形10分钟卡,躲一间房屋,翻出一具尸体,是个士兵,拔下换上一件刚扒下来的,很完整,就有两个枪眼的军服,自己穿上,往地上一趟,哎嘿,爷死了。 突然没有了攻击的人活动的动静,下面快速上来,踩过楼道还有的几具尸体,和阎硕的表演尸体,他们继续往2楼站位,並往三楼衝去。 第31章 脱身回家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1章 脱身回家 “快快滴!八格牙路!上去!”一个中佐摸样的指挥官,指挥士兵上楼,“把尸体抬下去!快给给!” “嗨!”几个士兵赶紧拿出抬过来担架,把楼道和楼梯的尸体都摆上去,抬走,空出楼道和楼梯空间,上去搜索敌人。 “哎呦,哎呦!”阎硕闷声哼哼,日军发现了,“报告,他还活著,还有救!”一个机灵的日军士兵赶紧给旁边的少佐报告。 少佐看了眼阎硕的胸部单孔,血痕明显,阎硕看著老虚弱了,要赶紧救治。“送医院,赶紧救治!” “嗨!”士兵一个鞠躬行礼,两个士兵抬起阎硕,往医疗车跑去。 “嗨,兄弟,別死了,別睡!你滴,帝国的英雄,不要死啦死啦地!加油给给!”士兵一边抬著阎硕跑,一边还给阎硕加油鼓劲。 到了医疗车上,阎硕被抬进去,两个士兵连忙摆好阎硕的担架,並坐在旁边,医疗车立即出发,同事隨车医生开始检查阎硕的枪眼。 阎硕快速出手,“噗噗噗!”几枪,解决了3个人,两个士兵,一个医生! 换上三个娃娃,收走尸体。 到了大门口,司机探头给岗哨喊了一嗓子,“士兵伤员,去医院的!开门!” 岗哨军曹一看一听,好傢伙,院子里的动静这么大,他早知道了,一听是伤员去医院,赶紧“嗨!开门!”叫手下士兵开门放行。 “知唔知唔!”医疗车一路走一路哼唱调调。 等走出两个街区了,阎硕在后窗看到街上没人了,拍拍驾驶仓的后玻璃,“停车!八嘎!死啦死啦!” 司机不知道情况,以为车里的重伤士兵掛了,赶紧停车,一脸悲伤表情。 阎硕和娃娃们下车,左右包抄,驾驶室的两边车门,“噗噗!”几声很低沉的枪响,驾驶室里没活人了,挥手,收走车子和尸体,再收走娃娃。 阎硕拐到僻静巷子,换上赶紧日常衣服,换个巷子出口,招手一个黄包车,“派克路20號!” “好的,先生!”车夫应一声,拉起车子跑了起来。 到了派克路,阎硕下车,走一段,换个黄包车继续走,“檳榔路33號!” “好的,先生!” “小智小智!” “在的!” “那些家具什么的乱七八糟的,除了钱幣,文件,武器弹药,证件,帮我归类下,其他的家具,装饰物,那个救护车,都回收掉。” “好的!文件和武器弹药,钱幣,按照个人归属整理完毕,其他物资回收完毕,作价800万情绪值!尸体64具,请儘快处理。” “嗯嗯,有什么催的,不是很新鲜么?又不臭!”阎硕嘟囔道。 “占地方啊!你再不处理,每日每具尸体收1万房租。” “我草!”阎硕翻著白眼,猜到小智不喜欢,赶紧出来,尸体太多了。 “帮我把打坏的娃娃都修补好。” “好的!修补娃娃费用46万情绪值!” 不搭理小智的小计算行为,就小智那样抠搜的习惯,他早习惯了。 站在垃圾处理厂门口,阎硕又看到那个经理了,老喜欢贪点小钱钱的那个王经理,“王哥,我又来討活了!” 一边说,阎硕一边凑到王经理跟前,递上一张法幣。 王经理看到熟人阎硕,笑眯眯的接过钱幣,说到:“你怎么来这么晚,能挣几个子?你这给我钱,就能上两三个小时,发个屁的钱?后面人都满了!” “嘿嘿,王哥,给个方便!”阎硕递上香菸,帮著打火。 “说吧,你每次来,都给我钱,还要靠近焚化炉,是要干嘛?你肯定有事,做啥坏事啊?”王经理只是贪钱,还真不傻啊。 “王哥,你就行个方便,咋是这个!”阎硕递上军统证件,“进去烧点敏感尸体,你懂得!这是给国家做事,你能保密吗?” “啊!”王经理看到军统证件,阎硕的照片,和名字,顿时把证件折起来塞给阎硕,低声道:“有很多吗?这里人多眼杂的,你怎么烧啊!你这么多次来这里找活,都是烧尸体?怎么就没被工人发现?这里的工人,就夜班几个老帮子是常工,其他都今天来明天不来的,没法保密啊!我倒是愿意帮你,权当我抗日了,可你不能连累我家人啊。” “那你说咋办?听说王哥明天过生日,我没时间给王哥买礼物到场祝贺,提前给你买好礼物了,王哥笑纳。”阎硕拿出5个小黄鱼,悄咪咪露出一点点叫王经理能看到,然后塞进他的口袋。 “嗯嗯,哼哼!”王经理手伸进口袋摸摸小黄鱼,然后快速抽出手,压好口袋,凑近阎硕耳边,小声说到:“我们场还有两个焚化炉,最近停机检修,今晚试著点火焚烧,你去负责那两个,5號炉,6號炉,今晚就你一个人,好好干,给你开3个银元!8点下班!” “好嘞,谢了王哥!” 顺利烧完积攒的尸体,阎硕连工钱都不领了,直接出门回去,还有好多情报要整理呢。 回到家里,李知遥已经回来了,正在睡觉,听到早起的王晓红开门声音,李知遥赶紧穿衣下来看看阎硕,任务做的咋样。 “顺利吗?”王晓红问道。 “顺利!弄到好多文件,咋们分析下,然后给总部发过去。” “文件放著,你赶紧去洗洗,什么味?”李知遥捂著鼻子,阎硕身上味道好大。 等阎硕洗漱出来,王晓红已经摆好饭菜,李知遥还在摆弄文件,阎硕上桌招呼一声:“別看了,先吃饭,一会一起看。” “嗯,好多的大官啊,哎,党国这是怎么了?”李知遥看著这些文件,语气有点沮丧的说到,文件里,好多的党国军政高官,都和日特有联繫,越看越糟心。 “吃饭吃饭!吃完饭,文件发回去,叫总部那些人挠脑壳吧!我们管球他们呢。”阎硕心大的说到。 “嗯,就是,瑶瑶姐,快吃饭吧!一会就凉了。”王晓红也赶紧招呼李知遥吃饭。 不像阎硕和王晓红那样,吃的津津有味,李知遥一点胃口都没有,就吃了几口菜,喝了半碗粥,就放下筷子,心里堵的慌。 吃完饭,李知遥还要去上班,她是销售员,要差不多每天都到岗,除非双休日,但今天不是,剩下发报的活,就交给阎硕了。 第32章 组团发电报咯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2章 组团发电报咯 滴滴滴滴!…… 阎硕跑到法租界一间酒店,开了个6楼顶层的房间,安排几个莫得感情娃娃带著耳麦分布走廊和街道上,然后拿出10台发报机,分给10个可以收发报的娃娃,先打电报给山城戴笠,报告情况。 “局座,老师,红豆报告!凌晨两点,我带30人袭击西班村特务总部,因筹划得当,快速攻入日军华中派遣军情报部部长松井一郎大佐的临时住地,击杀松井一郎,並获得保险柜关键情报,化妆成重伤士兵,借日军医疗车顺利带出情报文件,我部战死25名新收行动队员,现准备匯报情报,因文件比较长,恳请老师准备10部电台接收,我这边新培养的10人准备发报,老师准备好了,回电,並肯请战亡抚恤,立功嘉奖!附上战亡人名……,存活人名……!完毕。” 等了约半小时后,阎硕收到来电可以开始了。 “发报!”阎硕把需要发报的內容整理后交给他们开始发报。 10个发报娃娃滴滴滴开始发报。 被收买人员:赵宏远,国民革命军第三战区副参谋长,陆军少將;儿子赵晓峰留学日本东京帝国大学,由西村班提供全额学费及生活费;以赵晓峰在日安全为要挟,承诺战后安排其全家定居日本北海道;接头人:田中健太,西村班情报一组组员;涉密文件:《第三战区兵力部署及防线分布图》《浙赣会战预备作战方案》。 李为民,jx省民政厅厅长;家属关联:妻子张桂芬收受西村班赠予的上海法租界洋房1套、黄金50两;通过偽政府官员牵线,以解决其仕途晋升瓶颈为诱饵,长期输送利益;接头人:铃木花子,西村班联络专员,偽装为洋行职员;涉密文件:《jx省各市县保甲制度执行情况报告》《江西地区物资徵集统计报表》。 王建军,国民革命军海军长江舰队中校舰长;女儿王曼丽被安排进入日本大阪商船株式会社任职,享受高管待遇;利用其对海军装备更新滯后的不满,承诺为其提供日军先进舰船技术资料;接头人:山本一郎,西村班情报二组组长;涉密文件:《长江舰队舰船编制及停泊港口明细表》《海军沿江防御布雷计划》。 陈立夫,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地方派系骨干;侄子陈道明被西村班安排赴日考察,实则软禁作为人质;抓住其贪腐把柄,挪用党部经费,以曝光为要挟迫使其就范;接头人:松本健二,西村班特高课派驻专员;涉密文件:《国民党中央党部地方派系联络名单》《党內反日分子排查报告》。 刘振华,sh市警察局副局长;弟弟刘振国在偽sh市政府任职,由西村班推荐;收买路径:长期提供鸦片、军火等灰色利益,承诺战后保其全家安全;接头人:小林秀夫,西村班情报三组组员,偽装为舞厅老板;涉密文件:《上海地下党活动区域排查表》《警察局缉私行动预案》。 孙博文,国民革命军第一战区后勤部长,陆军上校;妻子李梅收受西村班赠予的钻石项炼1条、美金2000元;以保障其后勤部队物资供应为诱饵,换取军事物资调配信息;接头人:佐藤次郎,西村班情报一组副组长;涉密文件:《第一战区军需物资储备清单》《军粮运输路线规划图》。 …… 吴大勇,国民革命军第五集团军团长,陆军中校;父母被西村班安置在偽满洲国长春,享受特殊待遇;以照顾其父母为名进行控制,承诺战后晋升其为旅长;接头人:冈村寧次(西村班情报二组组员);涉密文件:《第五集团军前沿阵地布防图》《团级作战部队训练大纲》。 郑文华,国民政府外交部欧洲司科员;伴侣方婷,西村班情报人员,偽装为外交部打字员;通过美人计拉拢,发展为长期线人;接头人:方婷,兼职;涉密文件:《国民政府与欧洲国家外交接触纪要》《战时外交援助谈判草案》。 朱高志,国民革命军空军后勤部少校参谋;…… 钱进,sh市商会会长兼偽政府经济顾问;…… 孙卫国,国民革命军第二战区情报处上尉科员;…… 杨明远,hub省教育厅厅长;…… 马晓军,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炮兵营营长,陆军少校;…… 林建国,国民党中央通讯社记者;…… 林林总总50来號高低军政官员,基本上上下下多个部门和省地都有牵扯,因怕电流过大,阎硕乾脆拿出电池组,给发报机使用,没有接通酒店的电源,不然,肯定跳闸。 山城,军统总部大楼,总部后院的电报接收机房內,十台电台整齐排列,指示灯在房间里交替闪烁,发出“滴滴答答”的清脆声响。 这是军统专门为接收紧急密电组建的特级接收组,十名经验老道的报务员全神贯注地戴著耳机,手指在电键旁悬停,隨时准备记录来自前线的讯息。 “组长,有信號!是『红豆』的加密频段!”一名年轻报务员突然压低声音喊道,语气中难掩激动。 “红豆”是阎硕的专属代號,自他潜伏敌后执行特殊任务以来,每一次发报都意味著重大情况。 接收组组长老周立刻凑上前,亲手调整波段,確认信號来源:“没错,是红豆的频率!全员戒备,一字不差记录下来!” 瞬间,机房內只剩下电波的传输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十台电台同时接收到不同段落的密电,报务员们不敢有丝毫懈怠,目光紧紧锁定跳动的指示灯,將长短不一的电码精准转化为文字。 阎硕那边採用的是分段加密发报模式,十台发报机同步运作,既保证了效率,也降低了被日军截获的风险,而这也要求接收组必须同步接收、同步记录,丝毫不能出错。 约莫一个小时后,最后一声电波声落下,十名报务员同时停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 老周立刻將十份记录纸收集起来,仔细核对页码和编號,確认无误后,用专用密封袋封装好,快步走向隔壁的译电组。 第33章 鸡飞狗跳的电讯部门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3章 鸡飞狗跳的电讯部门 “译电组,红豆特级密电,加急译出!” 译电组的氛围同样紧张。 作为军统核心译电部门,这里的译电员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精英,掌握著最核心的密码体系。 组长李姐接过密封袋,看到袋口的“特级加急”標识,脸色一凝,立刻召集四名骨干译电员:“全员到位,启用最高级密码本,分工译製,半小时內必须出结果!” 密码本被小心翼翼地从保险柜中取出,译电员们埋首於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文字之间,手指在密码本上快速翻阅。 隨著译製工作的推进,原本平静的译电组渐渐出现了细微的骚动。 “李姐,这……这內容太惊人了!”一名译电员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李姐皱了皱眉:“沉住气!先译完再说,任何信息不得外泄!” 半小时后,四份译製完成的电文被匯总到李姐手中。 她逐字逐句核对,確认没有任何译製错误后,將电文整理成册,再次密封,亲自送往军统局长戴笠的办公室。 此时,天已擦黑,戴笠的办公室亮著灯,他正埋首於一堆文件中,眉头紧锁,显然也在处理紧急公务。 “局座,红豆特级密电,译製完毕!”李姐轻声匯报,將密封的电文递了过去。 戴笠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显然又是长久办公,还没休息好的样子。 起初,戴笠的表情还算平静,但隨著阅读的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也从平静逐渐转为震惊,隨后又燃起一丝锐利的光芒。 当看到“击杀松井一郎大佐”、“获取西村班核心情报”、“化妆重伤士兵借医疗车突围”等內容时,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而当他翻到后面罗列的五十余名被收买的党政军官员名单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好一个阎硕!好一个红豆!”戴笠低声讚嘆,语气中充满了讚许,“以三十人袭击西村班特务总部,击杀日军华中派遣军情报部部长,还能全身而退,带出如此重要的情报,功不可没!”但隨即,他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只是没想到,西村班的渗透竟然如此之深,党政军各个系统,多个省份,竟然有这么多败类被收买,这要是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戴笠立刻按下办公桌上的呼叫器:“让毛伟立刻到我办公室来!” 片刻后,毛伟快步走进办公室,看到戴笠凝重的神色,便知道有重大情况:“局座,您找我?”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戴笠將整理好的电文递给毛伟:“你看看吧,这是红豆刚刚发来的密电,內容事关重大。” 毛伟接过电文,仔细阅读起来。 和戴笠一样,他的表情也从平静逐渐转为震惊。 当看到五十余名被收买官员的名单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局座,这……这简直不敢想像!西村班竟然在我们內部安插了这么多眼线,涉及的级別还这么高,从战区副参谋长、军长到省民政厅厅长、財政厅厅长,几乎涵盖了核心要害部门!” “是啊,”戴笠沉声说道,“西村班作为日军高度保密的特务部门,以金钱腐蚀为主要手段,推行『以华制华』,没想到他们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是阎硕这次冒险突袭,我们还被蒙在鼓里。这些被收买的败类,拿著国家的俸禄,却为日军效力,泄露了大量核心机密,给抗战造成的损失难以估量!” 毛伟放下电文,沉思片刻后说道:“局座,依我之见,当务之急有三件事。第一,立刻核实电文中所列被收买人员的身份信息,確认其真实性,避免出现误判;第二,迅速採取措施,控制这些被收买人员,防止他们得知消息后销毁证据、畏罪潜逃,甚至进一步泄露更多机密;第三,阎硕此次行动功绩卓著,但也付出了二十五名队员牺牲的代价,他请求的战亡抚恤和立功嘉奖,需要儘快落实,以鼓舞士气。” 戴笠点了点头,对毛伟的分析表示赞同:“你说得很对。核实身份和控制人员的工作,必须秘密进行,不能打草惊蛇。你立刻牵头,抽调情报处和行动处的骨干力量,组成专项小组,连夜开展工作。至於阎硕的抚恤和嘉奖,这是必须的,不仅要给,还要大张旗鼓地给,让所有人都知道,为党国效力、立下功勋者,必有重赏!” “是,局座!我立刻去安排!”毛伟沉声应道,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戴笠叫住了。“等等,”戴笠说道,“这份情报太过重大,已经超出了军统的处理范围,必须立刻向委座匯报。你先去安排专项小组的工作,半小时后,隨我一起去官邸见委座。” “明白!”毛伟应了一声,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戴笠再次拿起电文,仔细翻阅起来,目光停留在阎硕的名字上,心中充满了感慨。 阎硕是他亲自挑选並培养的骨干,能力出眾,胆识过人,此次能够圆满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再次证明了他的眼光。 但同时,他也为二十五名队员的牺牲感到痛心,这些都是军统的精英力量,每损失一个都让人心疼。 半小时后,毛伟再次回到办公室,向戴笠匯报:“局座,专项小组已经组建完毕,正在连夜核实被收买人员的身份信息,相关控制预案也在制定中。” 戴笠点了点头:“好,我们走,去见委座。” 戴笠和毛伟乘车前往老爷子的官邸,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思考著相关事宜。 对於戴笠而言,此次匯报不仅是要让老爷子知晓这一重大情报,更要爭取委座的支持,以便顺利开展后续的人员控制和清理工作。 老爷子的官邸內,老爷子已经起床,正在庭院中晨练。 得知戴笠紧急求见,他立刻结束了晨练,回到书房等候。 戴笠和毛伟走进书房,看到老爷子正坐在书桌前,神色平静,但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 “雨农,这时求见,必有要事吧?”老爷子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第34章 获青天白日勋章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4章 获青天白日勋章 戴笠上前一步,恭敬地递上电文:“委座,这是军统潜伏敌后的特工『红豆』刚刚发来的特级密电,內容事关重大,涉及日军西村班的核心情报,以及大量被日军收买的党政军官员名单,属下不敢耽搁,立刻前来向您匯报。” 老爷子接过电文,仔细阅读起来。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但隨著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当看到松井一郎被击杀的消息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但当看到五十余名被收买官员的名单时,他猛地將电文拍在桌上,怒声说道:“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些败类,身居高位,却贪生怕死、贪图富贵,竟然投靠日本人,出卖国家利益,真是罪该万死!” 书房內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戴笠和毛伟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老爷子的怒火显然被彻底点燃了,他站起身,在书房內来回踱步,语气中充满了愤怒:“西村班推行『以华制华』,用金钱、美女、海外安排等手段腐蚀我党政军官员,竟然渗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是『红豆』此次冒险突袭,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任由这些败类在內部兴风作浪,给抗战造成多大的损失!” 过了许久,老爷子的情绪才渐渐平復下来,他重新坐回书桌前,看著戴笠问道:“雨农,对於这份情报,你有什么想法和计划?” 戴笠立刻说道:“委座,属下已经初步制定了处理方案。首先,由专项小组连夜核实被收买人员的身份信息,確认无误后,迅速採取秘密控制措施,防止他们销毁证据、潜逃或进一步泄露机密;其次,对这些被收买人员展开深入调查,收集確凿证据后,依法严惩,以儆效尤;最后,阎硕此次行动功绩卓著,击杀日军大佐,获取核心情报,付出了二十五名队员牺牲的代价,请求委座批准对阎硕进行立功嘉奖,並对牺牲队员的家属给予优厚抚恤。” 老爷子点了点头,对戴笠的方案表示赞同:“你的安排很周全,就按照这个方案执行。核实身份和控制人员的工作,必须抓紧时间,秘密进行,不能打草惊蛇。对於这些败类,绝不能姑息迁就,不管他们身居何位,有何种背景,都要一查到底,严惩不贷!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纯洁我们的队伍。” “是,委座!属下一定严格执行您的指示!”戴笠恭敬地应道。 老爷子继续说道:“至於阎硕,此次確实立了大功。他以三十人袭击日军特务总部,不仅全身而退,还击杀了松井一郎,获取了如此重要的情报,实属不易。我看,授予他『青天白日勋章』,晋升一级军衔,奖金三万元。牺牲的二十五名队员,按照最高標准给予抚恤,每名队员的家属发放抚恤金五千元,並妥善安排他们的后续生活和子女教育问题。” 戴笠心中一喜,立刻说道:“委座英明!属下立刻將您的嘉奖和抚恤指示传达给阎硕,相信这一定会极大地鼓舞全体军统特工的士气!” 老爷子点了点头,眼神中带著一丝讚许:“阎硕这个年轻人,我有印象,是你亲自培养的吧?” 戴笠连忙说道:“是的,委座。阎硕能力出眾,胆识过人,忠诚度高,是军统的骨干力量。” “很好,”老爷子说道,“这样的人才,要好好培养。敌后工作凶险万分,让他务必注意安全。后续如果有合適的任务,可以继续交给他负责。” 戴笠应道:“是,委座,属下一定转告阎硕,让他不辜负您的期望。” 老爷子拿起电文,再次翻阅了一遍,眼神中充满了凝重:“这份情报,除了我们三人,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晓。等控制住核心人员后,再逐步向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通报。另外,你要提醒相关部门,加强內部保密工作,完善监督机制,防止类似的渗透事件再次发生。” “是,委座,属下明白!”戴笠恭敬地应道。隨后,老爷子又叮嘱了一些具体的工作细节,戴笠一一记下。 半个多小时后,戴笠和毛伟起身告辞,离开了官邸。 走出官邸,戴笠长长舒了一口气,此次匯报非常顺利,老爷子的態度明確,指示清晰,这为后续工作的开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回到军统总部,戴笠立刻召集专项小组开会,传达了老爷子的指示,要求他们加快工作进度,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核实所有被收买人员的身份信息,並制定详细的控制预案。 同时,他让毛伟立刻擬写嘉奖令和抚恤通知,通过加密电报发送给阎硕。 隨著专项工作的推进,被收买人员的身份信息逐一得到核实。 当这份名单被秘密通报给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后,整个山城的高层都震动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副总参谋长白崇禧得知消息后,怒不可遏:“这些败类,简直是军人的耻辱!必须严惩,绝不姑息!” 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部长朱家驊看到名单中竟然有多名党內骨干被收买,脸色铁青:“没想到西村班的渗透竟然如此之深,我们的组织工作出现了这么大的漏洞,必须深刻反思,加强內部清理和监督!” 行政院副院长孔祥熙得知多名財政、民政系统的官员被收买,泄露了大量经济机密,忧心忡忡地说道:“这些败类泄露了大量战时经济情报,给我们的物资徵集和財政稳定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必须儘快清理,挽回损失。”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纷纷表態,將全力配合军统的工作,严厉打击汉奸败类,纯洁队伍。 一时间,山城的高层掀起了一场针对內部汉奸的清理风暴。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於阎硕在狄思威路719號的那次惊险突袭。 与此同时,阎硕在法租界的酒店內,终於收到了山城发来的加密电报。 当他看到电报中授予自己“青天白日勋章”、晋升一级军衔、发放三万元奖金,以及对牺牲队员的优厚抚恤时,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感慨。 第35章 处理家事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5章 处理家事 阎硕回家后,把电报给李知遥和王晓红看后,烧掉,然后和李知遥商议家人的安全事宜。 李知遥思索著说道:“你说,敌人会去追杀我们的家人?有可能吗?” “不是可能,是必然。”阎硕走到窗边,声音低沉,“西村班是日军核心特务部门,我端了他们的老巢,杀了他们的长官,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我的父母、姐姐都在西安老家,一旦被日特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加密通讯本,快速写下一行指令,递给李知遥:“知遥,你立刻带两个人,乔装出发去西安,找到我姐夫维克多·兰开斯特。把这个交给他,让他按上面的要求做,必须儘快把我父母和姐姐转移走,一刻都不能耽误!” 李知遥接过通讯本,郑重点头:“放心吧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她刚要转身,阎硕又叫住他:“告诉维克多,就说我阎硕欠他一个人情,让他动用所有关係,越隱蔽越好。另外,提醒他,带上他自己的家人,这次转移,是去美国定居。” 阎硕多报了30人行动队,不怕戴笠查,你报少了,就报自己1个人,那么大场面,你是超人啊?就算你是超人,也得戴笠那边的人信丫,没办法,智能多报人,至於给的抚恤,谢谢,笑纳了,阎硕自己揣兜里。 银行帐號上几个户头,以各种名义打来的钱,前前后后拿到手一起算,约25万法幣,阎硕表示,很好,很合理。 安排一批娃娃以不同身份面孔去各个银行,或支票,或保险柜的,把钱全部取走,匯总到阎硕手里。 李知遥越过关卡后,步行一段路,到僻静无人处,在空间手鐲里拿出三轮摩托车,兵器娃娃载著她,一路不知疲惫的骑行,她坐在挎斗里安静休息,没油了,她拿出油料加油,然后坐上去,娃娃继续骑行带著她,没几天就照此一路办理行进,过关卡就收走娃娃和车子,装成个找活老妇女,过了关卡没人了就继续拿出娃娃车子行进,4天左右,到达西安。 西安,一处雅致的洋房內,美国人维克多·兰开斯特正对著一份合同蹙眉。 他是美国驻西安花旗银行经理,娶了阎硕的姐姐阎樱,平日里温文尔雅,却在国际情报圈有著不为人知的人脉。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维克多眼神一凝,起身打开门,看到三个陌生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李知遥掏出一枚刻著“红豆”字样的铜製徽章:“兰开斯特先生,我是李知遥,奉阎硕队长之命而来。” 维克多侧身让三人进屋,关上门的瞬间,神色变得严肃:“阎硕出事了?”李知遥递上通讯本,沉声说道:“队长奇袭西村班立功,被銓敘中校,全军通报。但也因此暴露了身份,日特很快会查到他的家人。队长命令您,立刻带伯父伯母、阎樱姐,还有您的家人,换上仿人皮面具,更改身份住址,辞掉工作,用您的关係办新证件,先去香港,再转赴美国——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內启程。” 维克多快速翻阅通讯本,眉头越皱越紧,当看到“离別故土”四个字时,他抬头看向李知遥:“阎硕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我放弃这里的一切,带著家人回到美国,代价太大了。” “队长说,他欠您一个人情。”李知遥语气坚定,“但更重要的是,一旦被日特找到,您和您的家人,还有伯父伯母,都活不过三天。西村班的手段,您应该清楚。” 维克多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走到书桌前,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是我,立刻帮我办6套全新的身份文件,国籍美国,姓名隨机,背景设定为商人,1小时后我派人去取。另外,订6张今晚飞往香港的机票,用刚刚说的新身份。”掛了电话,他转身对李知遥说:“你跟我来,先去接阎硕的父母。” 阎硕的父母住在西安老城区的巷子里,得知要立刻离开家乡去美国,老父亲阎景轩愣了愣:“阿硕这孩子,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维克多蹲下身,握住老人的手,放缓语气:“爸爸,阿硕立了大功,但也惹了麻烦。现在只有去美国,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这不是暂时离开,是定居,等抗战胜利了,我再带你们回来。” 阎樱闻讯从里屋出来,眼眶通红:“维克多,阿硕他没事吧?”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很好,只是担心你们。”维克多递过两个包裹,“这里面是仿人皮面具和新衣服,现在就换上,我们不能用原来的样子出门。还有,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留下,只带隨身衣物,越轻便越好。” 老母亲宋清捨不得家里的物件,抹著眼泪:“这房子住了一辈子,就这么扔了?” “妈!”阎樱咬了咬牙,帮母亲戴上面具,“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阿硕在外面拼命,我们不能拖他后腿。” 维克多看著阎樱熟练地帮父母整理,点了点头:“阎樱说得对。我们现在就走,我的家人已经在机场等著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夜色渐浓,四辆黑色轿车悄然驶出西安城,朝著机场而去。 车上,维克多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对身旁的阎樱说:“我已经通知了美国的朋友,到了香港会有人接应我们,直接转机去旧金山。我在那边有个农场,我们可以在那里定居,远离战爭。” 阎樱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只要家人安全就好。替我告诉阿硕,让他保重自己。” 望著起飞的飞机,李知遥回头去阎硕老家,把家里的老宅留下两个佣人,日常看老宅,反正是给老人留个念想的地方,没啥別的特殊意义,就是老人回来了,有个落脚又有纪念意义就行,值钱的东西,李知遥全部带走,包括房契地契。 阎景轩的药行,积压的药材,直接被李知遥甩卖给行內人,仓库也交代贴心佣人掛牌出售,卖的钱直接留下两年佣人薪水,其他都打指定帐户。 办完阎硕家里的事情,李知遥也儘快去自己家里收拾交代一番。 第36章 阎硕秘密回山城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6章 阎硕秘密回山城 李知遥的父亲李砚山是“砚山实业”董事长,主营矿產与军火贸易,实为军统提供物资支持。与阎锡山、李宗仁等国民党高层有旧交,早年曾在晋军任职。 母亲沈曼卿是前北洋政府財政总长沈宝昌的侄女,上海“曼卿绣庄”创始人。出身江南望族,与宋子文、孔祥熙等有姻亲关係,母亲的外婆是宋氏三姐妹的表姑,但因“不涉政”而保持低调。 兄长李知行是第29军通讯营少校参谋,参与过长城抗战,在西北军內部有一定人脉。 李知遥主要是安排目前的安保措施,把两个兵器娃娃留在父母身边,负责出入安保,並告知哥哥主意安全。 隨后赶紧告別家人,前往上海。 同一时间,上海,日军华中派遣军情报部內,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少將部长谷川雄一將一份通报狠狠拍在桌上,对著下属怒吼:“就是这个阎硕,代號红豆,端了我们的西村班,杀了松井君!全军通报?各部门传阅?很好,他这是把自己的底细送到我们面前!” 一名中佐低头匯报:“部长,我们已经查到了阎硕的背景。他是西安人,父母健在,有一个姐姐嫁给了美国驻西安领事馆的商务参赞维克多·兰开斯特,他还担任花旗银行西安银行的经理,另外,我们还查到,阎硕手下有多个行动小组,核心副手代號毛豆,本名李知遥;还有黑刃、黄狗、独狼、青鸟四个小组,成员身份尚未完全核实,但都归阎硕直接领导。” “父母、姐姐、美国女婿……”谷川雄一嘴角勾起阴狠的笑,“立刻派人去西安抓捕他的家人,我要让他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另外,针对他的几个小组,制定臥底计划。阎硕能端掉西村班,说明他的小组战斗力极强,我们要把这个小组变成我们的眼线,让他为大日本帝国效力——或者,彻底摧毁他!” 中佐连忙应道:“是!我们已经筛选了三名精通中文、熟悉军统运作模式的特工,准备偽装成流亡学生和失业军人,渗透进他的小组。其中一人代號『毒蛇』,曾在军统特训班待过半年,对他们的考核流程了如指掌。” 谷川雄一点点头:“告诉毒蛇,不惜一切代价取得阎硕的信任。只要能渗透成功,赏赐大大的有;如果失败,提头来见!” 法租界,阎硕收到李知遥发来的“家人已启程赴港”的电报,悬著的心稍稍放下,就接到了军统总部的加密电报:“近日监测到日特频繁调动,疑似针对你及下属小组展开调查,注意防范臥底渗透。” 阎硕脸色一沉,立刻召集队员开会。 “总部预警,日特要对我们下手了。”阎硕將电报拍在桌上,“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小组架构,接下来大概率会派臥底混进来。从今天起,所有新成员的招募考核,必须由我和知遥亲自负责,任何人不得擅自吸纳新人。另外,小组內部实行『三不原则』:不透露真实姓名,不谈论私人关係,不单独与陌生人接触。” “队长,那我们之前对接的几个情报点怎么办?里面有不少待吸纳的人员。”队员赵虎问道。 阎硕沉思片刻:“暂时中断对接。通知那些待吸纳人员,原地待命,没有我的指令,不准主动联繫我们。不过生活费给够,並分別带到我面前,我要甄別,主意分好几段距离监控跟踪,发现有外人跟踪的,及时示警,就地处决来人。另外,各个小组,各自收缩战线,加强內部排查,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控制,等待我的指令。” 各队员领命散去。 近段时间,阎硕的小组队友过於活跃,刺杀,突袭,吸纳新人,太过活跃了,不是啥好事,阎硕决定压一压。 个別队员以为有了面具和声音贴片,就无敌了,到处晃悠,简直离谱。幸运的是,只有被打死的几个队员,还没有被捕的,不然更糟心了,还要他想办法救援或者送一程,想想就烦都烦死了。 这次自己送回去的情报,好多是上面的大佬,阎硕现在感觉,脖子好痒,不管他自己什么想法,只要电文发回去,就是得罪了好多人,用咋们现代人的话说,就是,找死! 阎硕觉得,自己的靠山,戴笠!貌似真到了阎硕感知的绝境的话,戴笠还真不一定保得住他,或者保他,保不保还真不一定呢。 想到此处,阎硕有点后悔发回去这个电文,又琢磨琢磨兵器娃娃的功能,他有一个疯癲的想法。 考虑到兵器娃娃离开他,不能执行过於复杂的任务,他只好留下一个兵器娃娃偽装成自己的刘杰身份的面孔,然后近期只负责收集各小组的情报,不发布任务,就等各个成员来报告获得的情报,然后发回山城,其他多余的行动都不做。 然后,阎硕出发回了山城,他要干一件疯癲的大事。 山城陈氏官邸的会客厅內,烛火摇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沉闷,唯有陈立夫的怒声斥责打破寂静,迴荡在雕花梁木之间。 “混帐!!”陈立夫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摜在地上,青瓷碎片四溅,茶水浸湿了名贵的地毯,“就因为阎硕那小子一份狗屁电文,我被委员长当眾训斥,勒令去职禁足!我陈家的顏面,全被这小子给丟尽了!” 他身著一袭青色长衫,往日里的儒雅荡然无存,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 坐在主位的陈果夫面色苍白,常年被肺病缠身的他,呼吸略显急促,却依旧保持著沉稳,轻轻咳嗽两声,抬手示意弟弟稍安勿躁:“立夫,稍安勿躁。事已至此,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陈果夫的儿子陈祖沛连忙上前,递上一条乾净的手帕:“二叔,息怒。阎硕此举確实过分,仗著戴笠的器重,就敢如此张扬,连咱们陈家都不放在眼里。” 陈立夫的两个儿子陈泽寧、陈泽威也纷纷附和。 第37章 陈家密谋做坏事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7章 陈家密谋做坏事 “张扬?他这是故意跟咱们陈家作对!”陈立夫一把推开手帕,声音愈发尖利,“你们以为他不知道电文里列的名单中,有我陈家的门生故吏?他就是故意把我拉下水,借委员长的手打压中统,抬高他军统的地位!戴笠这个老狐狸,藏得真深!” 坐在下首的中统一眾高官噤若寒蝉。 徐恩曾、叶秀峰、季源溥等十几人,皆是中统的核心人物,此刻一个个低著头,不敢接话。 他们深知,陈立夫此次被去职禁足,中统势力必然大受打击,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个代號“红豆”的阎硕。 “恩曾,”陈果夫缓缓开口,目光落在中统局长徐恩曾身上,“阎硕的事情,你查到多少?” 徐恩曾连忙抬头,躬身说道:“回果先生,我们已经查到,阎硕,代號红豆,陕西西安人,早年曾留学美国,后加入军统,是戴笠重点培养的骨干。此次奇袭西村班,他手下有五个行动小组,分別是毛豆李知遥带领的核心小组,还有黑刃、黄狗、独狼、青鸟四个外围小组。” “留学美国?”陈立夫冷笑一声,“原来如此,难怪手段如此阴狠。戴笠就是靠这些亡命之徒,一步步蚕食我们中统的地盘!” 徐恩曾继续说道:“还有,据我们打探到的消息,阎硕的家人已经被转移。他的姐夫是美国人维克多·兰开斯特,曾任美国驻西安领事馆商务参赞,动用了不少关係,带著阎硕的父母、姐姐,还有他自己的家人,赴美国定居。” “转移了?”陈立夫眉头一皱,隨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转移了又如何?只要他阎硕还在国內,只要他的家人还没飞出亚洲,就有办法对付他们!他坏了我的好事,我就要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陈果夫轻轻摇了摇头:“立夫,不可衝动。阎硕现在是委员长亲自嘉奖的功臣,銓敘中校,全军通报,我们明面上动他,只会触怒委员长,得不偿失。”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陈立夫不甘地说道,“我就白白被他坑了?” “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陈果夫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明的不行,我们来暗的。阎硕不是在潜伏吗?不是要跟日特周旋吗?我们就给他添点乱,让他腹背受敌。” 他看向徐恩曾:“恩曾,你安排一下,让中统上海区的人,暗中调查阎硕及其手下小组的行踪。不用直接动手,只要把他们的落脚点、行动路线,透露给日特就行。” 徐恩曾心中一惊,连忙说道:“果先生,这……这要是被委员长知道了,我们可就麻烦了。” “怕什么?”陈果夫冷笑一声,“我们做得隱蔽一点,日特怎么会知道消息是我们透露的?到时候,阎硕被日特除掉,戴笠只会以为是阎硕自己暴露了行踪,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陈立夫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大哥说得对!借刀杀人,这招好!让日特去对付阎硕,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不仅要透露他的行踪,还要把他手下那些小组的信息也透露给日特,最好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 叶秀峰上前一步,躬身说道:“果先生,立先生,属下有个建议。我们还可以利用舆论造势,暗中散布谣言,说阎硕此次奇袭西村班,並非为了抗战,而是为了抢夺西村班的財富。他手下的小组,在上海为非作歹,欺压百姓,这样一来,就能败坏他的名声,让他失去民心,就算他不死在日特手里,也会被委员长问责。” “这个主意好!”陈立夫连连点头,“就这么办!我要让阎硕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陈果夫点了点头,对叶秀峰说道:“秀峰,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记住,要做得隱蔽,不能让人查到我们头上。” “是!属下明白!”叶秀峰躬身应道。 季源溥也上前说道:“果先生,立先生,阎硕的家人虽然转移了,但我们可以追查他们的行踪。维克多虽然是美国人,但他在上海的人脉我们都有记录。我们可以联繫美国西海岸的华人黑帮,再通过他们勾结一些反华政客——阎硕的家人刚到美国,根基未稳,只要给他们扣上『日本间谍家属』的帽子,让黑帮骚扰、让官方调查,保管让他们永无寧日!就算杀不了他们,也要让他们活在恐惧里,以此牵制阎硕!” “好!这个主意够狠!”陈立夫拍案叫好,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就这么办!季源溥,这件事你亲自督办,务必让阎硕的家人在美国也不得安生!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们陈家,不仅他自己要付出代价,他的家人也別想好过!” 季源溥躬身领命:“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陈果夫缓缓靠在椅背上,轻轻咳嗽几声,目光扫过眾人,语气低沉而坚定:“现在,各司其职。恩曾负责对接上海区,向日军泄露阎硕及其小组的情报;秀峰负责舆论造势,散布谣言败坏阎硕名声;源溥负责追查阎硕家人行踪,联动美国势力打压。记住,所有行动都要隱蔽,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我们陈家和中统的痕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阎硕坏了立夫的前程,也动了我们陈家和中统的根基。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一旦阎硕倒台,戴笠少了一个得力臂膀,中统才有机会重新崛起,我们陈家的顏面,才能挣回来!” “是!”徐恩曾、叶秀峰、季源溥等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带著一丝亢奋。 他们都清楚,这不仅是为陈立夫报仇,更是中统反击军统的关键一役,只要成功,他们在中统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 陈立夫看著眾人领命的样子,脸色终於缓和了几分,只是眼中的阴狠依旧未消。 官邸里的眾人还在吃酒谈论,等酒足饭饱,拿著陈家打赏,中统一眾高层离开陈家官邸,坐上小汽车各回各家,准备联繫下面人做事。 一路披荆斩浪马不停蹄地换车不换人的赶路,阎硕终於在5天內赶到了山城,守在陈家官邸外面,查看里面的动静。 这回捅马蜂窝了,要是自己不提前处置,脖子痒痒。 第38章 餐厅风云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8章 餐厅风云 蓝调西餐厅,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晕,舒缓的小提琴声流淌在空气中。 往来客人皆是衣著考究之辈,各自围坐在餐桌旁,交谈声压得极低。 靠窗的角落,一个身著浅灰色西装、戴著金边眼镜的年轻男子正慢条斯理地切著牛排。看上去像是个刚从海外归来的商人,正是乔装后的阎硕。 为了此次打探消息,他特意换上了仿人皮面具,改变了原本硬朗的轮廓,连声音都刻意练得柔和了几分,化名“沈文”,以商人身份进入这家日偽、军统、中统都常有人出没的西餐厅。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餐厅,实则將每一桌客人的神態都尽收眼底。 左手边一桌,三个穿著绸缎马褂的男子正低头交谈,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有零星的字眼飘进阎硕耳中。 “……要说最近上海滩最出风头的,就是那个叫阎硕的军统特工了。”说话的是个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指尖夹著一支雪茄,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听说上月凌晨奇袭西村班,直接端了日特的老巢,还杀了松井一郎那个大佐,厉害得很!” 另一个戴瓜皮帽的男子附和道:“何止厉害!人家凭这一战,直接被銓敘中校,全军通报嘉奖,赏了三万大洋!年纪轻轻就爬到这个位置,前途不可限量啊。” “前途?我看是祸根!”第三个面色阴沉的男子冷笑一声,“你们没听说吗?陈立夫先生就是因为他那份电文,被委员长训斥,勒令去职禁足。陈家是什么人?能咽得下这口气?我听中统的朋友说,陈家兄弟正在暗中筹划,要给阎硕点顏色看看。” 阎硕握著刀叉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隨即又恢復如常,继续低头切割牛排,耳朵却竖得更高了。 “陈家要对他动手?可阎硕现在是委员长亲自嘉奖的功臣,明面上动他,怕是不妥吧?”八字鬍男子疑惑道。 “明的自然不行,暗的还不行吗?”阴沉男子压低声音,“听说陈家打算借刀杀人,让中统上海区的人把阎硕和他手下小组的行踪透露给日特,让日特去对付他。另外,还准备散布谣言,说他奇袭西村班是为了抢夺財富,败坏他的名声,让他失去民心,再被委员长问责。” 戴瓜皮帽的男子倒吸一口凉气:“这招够狠!腹背受敌,阎硕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怕是也难以招架。对了,听说阎硕的家人已经转移去美国了?” “转移了又怎样?”阴沉男子撇了撇嘴,“陈家已经派人追查他家人的行踪了,还打算联繫美国的反华势力和华人黑帮,给他们扣上『日本间谍家属』的帽子,让他们在美国永无寧日。只要家人被牵制,阎硕迟早会乱了方寸。” 邻桌的交谈还在继续,阎硕的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陈家的报復竟然如此狠毒,不仅要对付他,还要牵连他远在海外的家人。 更让他警惕的是,中统竟然要和日特勾结,这无疑会让他和他的小组陷入致命的危机。 这时,斜对面一桌的交谈声也传了过来。 这一桌坐著两个身著军装的男子,虽然穿著便服,但举手投足间透著军人的硬朗,看神態像是军统和中统的人。 “你们军统这次可真是风光啊,出了个阎硕,抢尽了风头。”说话的男子语气带著明显的嘲讽,正是中统上海区的一个小头目,“不过,风光背后,怕是藏著不少隱患吧?” 对面的军统特工脸色一沉:“我们军统的事,就不劳你们中统费心了。阎硕是凭真本事立功,不像某些人,只会背后使绊子。” “背后使绊子?”中统小头目冷笑一声,“大家都是为党国效力,凭什么你们军统就能独占功劳?这些年,你们军统抢了我们多少资源,打压了我们多少兄弟?现在阎硕坏了陈先生的事,就是坏了我们中统的事,这笔帐,迟早要算清楚。” “算清楚?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算!”军统特工拍了一下桌子,引来周围几道目光,他连忙压低声音,“阎硕现在是委员长重点关注的人,你们要是敢动他,小心引火烧身!” “动他?我们可没那个胆子。”中统小头目阴笑道,“不过,日特要是动了他,那就跟我们没关係了。听说日特已经锁定了阎硕手下几个小组的踪跡,很快就要动手了。到时候,我们只需要隔岸观火就行。” 军统特工脸色一变:“你们竟然勾结日特?简直是叛徒!” “话可不能乱说。”中统小头目摆了摆手,“我们只是『不小心』泄露了点消息而已,至於日特怎么用,那是他们的事。好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他起身离开了餐厅。 军统特工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阎硕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的凝重更甚。 中统和军统的矛盾早已公开化,但没想到中统竟然会为了报復,不惜勾结日特,牺牲他和他的小组。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招手叫来服务生,结了帐,慢悠悠地走出了西餐厅。 走到街角无人的地方,他快速摘下金边眼镜,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中统、陈家、日特……”阎硕低声呢喃,拳头紧紧攥起,“想让我腹背受敌,想动我的家人,没那么容易!” 他立刻转身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李知遥的號码:“知遥,是我。立刻通知所有小组,启动最高戒备状態,全面排查身边的可疑人员,所有行动路线全部更改,暂停一切非必要的接头。” 电话那头的李知遥愣了一下,隨即沉声应道:“明白,队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中统要勾结日特对付我们。”阎硕语气冰冷,“陈家还打算联繫美国的势力,对付我远在美国的家人。你立刻联繫维克多,让他加强戒备,务必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另外,让黑刃小组的人,暗中调查中统上海区的行踪,收集他们勾结日特的证据。” 第39章 別怪我心狠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39章 別怪我心狠 “什么?中统竟然敢勾结日特?”李知遥的声音充满了愤怒,“队长,要不要我们先下手为强,端了中统上海区的几个据点?”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阎硕冷静地说道,“我们现在腹背受敌,不能主动挑起事端,否则会落入陈家的圈套,被他们反咬一口。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保住自己,收集证据。等证据確凿,我会直接把这些证据交给戴局长,让他去跟委员长交涉。” “好,我明白了!”李知遥应道,“我这就去安排。” 掛了电话,阎硕走出联络点,重新戴上金边眼镜,恢復了“沈文”的装扮,融入了街上的人群。 当晚,阎硕就来到了陈氏官邸,门口有哨兵安保守卫,阎硕换到侧面墙角,围墙不是特別的高,阎硕拿出梯子,踩著上去,拿出两个娃娃隱藏在围墙下面的草丛树丛里,等一会接应他,並警戒周围的环境安全,然后对著院子放下梯子,踩著下来,放平梯子,又放出两个娃娃,一样的操作,隱蔽在树丛,警戒环境安全,並接应自己。 安排妥当后,阎硕使用隱身10分钟卡,自己的身形变得无影无踪,朝著陈氏兄弟的臥房摸去。 官邸豪宅1楼后庭,陈果夫在这里休息,因身体原因,他平日就在这里住,臥房靠近后院,进出也方便,这里还有个后门,车辆也可以出入,还有一条连结防空洞的紧急通道。 看到佣人进进出出的,里面还有年轻女人的声音,还有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貌似还在谈论什么,时不时还传出一阵笑声,“哗啦啦!”“我胡了!……”女子开心的笑死,里面打麻將呢! 阎硕溜到旁边小茶水间,这里还有药罐子,陈果夫日常要吃药,熬药,估计是在这里。阎硕趁著这里暂时没人,手脚麻利的打开一个药包,给几个药材上淋上药粉,搅吧几下,然后包起来,放好!水吧的暖瓶,里面也倒上药粉。 做完这些,阎硕给客厅门口放了个针孔摄像头对著陈果夫臥房,然后做好隱蔽措施,去了他的办公室,门口有安保,他左右看看,貌似很严密的安保,算了,不折腾了,找个角落,缩起来,等消息,不行就补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著视频,摄像头看到,茶水间,来来往往出入10几號人,陈家男女都接过引水,安保,保姆,佣人,子女,陈立夫,和他的几个儿子。 一大早,天灰濛濛的时候,阎硕被定时叫醒,6个小时过去了,定时唤醒他。 先看看监控,陈家除了没有喝水的,呼吸正常在睡觉,喝过水的,都出现了深睡,呼吸微弱,不解救就离死不远了的情况,包括办公室值守的安保,还换班了,不过一样的倒在地上。 行动! 阎硕起身掀开被子,这是某个陈氏儿子的房间,他昨晚在陈果夫臥房打麻將,阎硕就在他房间睡觉了。 把这个房间扫描一遍,找出金银,珠宝,奢侈品,看著喜欢的,拿走几样,太显眼的,能显出身份的,没拿,金条,银元,全拿走,还找到一些支票,股票,都拿走。 其他房间等会去翻,先去陈果夫的办公室,踢开安保的身子,打开房门,扫描一下,好傢伙,好几个安保措施。比如隱蔽的铃鐺连接著电源,脚下隱蔽的重量浮块地板,连接著电源,上面被地摊掩盖著。 好傢伙,真够阴的! 阎硕叫小智把这些电源查看下,得到的结果差点叫他破口大骂,还有发电机,电源要是断了,就自动5分钟內启动发电机,自动的,哎嘿,蛮高级的。 指挥一个莫得感情娃娃,模擬出安保的面孔,走到发电机房,把哪里的定时装置扒拉半小时,再去电箱,扒掉保险丝,草,看你还有啥招。 放开手脚把办公室翻找一遍,拿走密码本,直接叫小智复製一份,机密文件,复製一份,金条,银元,拿走9成,留一点点做样子。股票,支票本,全拿走。 2楼还有陈立夫的房间,一样操作。 几个子女的房间,有人没人的,都一样操作,没人的估计是不在家,再外地的吧,不管了,房子给你洗劫了。 最后到了陈果夫房间,地上,床上,沙发上,乱七八糟,倒了10来號人,把钱,金条,银元,都收走,珠宝也拿走一些不太显眼的,扒拉开陈果夫的尸体,死翘翘了,床下,被褥下,还有一把抢,这是坏事做的够多了么?这么防人的。找到一些纸钞,塞衣兜里,还原床铺。 左右看看,陈立夫气若游丝,怎么摆弄都不灵,最多再几分钟就要掛了。 没啥问题了,阎硕指挥娃娃把电源恢復,发电机定时装置恢復,趁天快亮,赶紧顺墙溜走。 接下来就是找到徐恩曾的家,直接袭杀安保,进门一通消音手枪开枪,搜走財物和密码本。接著叶秀峰、季源溥,等高层的家里,一通捣鼓,最后等出现在军统毛伟的家的时候,已经天亮了,直接强袭,毛伟家的安保枪响了,蒙蒙亮的早晨,枪声格外响亮,吸引周围的邻居。 打死毛伟后,阎硕快速把能看到的財物和密码本拿走,收走娃娃,然后直接撤离。 戴笠接到下面来报,毛伟被袭击打死,家里被抢走部分財物的消息的时候,还在被窝里,怀里还搂著一个美女特工。 他倒是好,不准军统和特工结婚,不准搞对象,先国后家,完全不耽误他自己先家后国啊。 巴拉开女特务的胳膊和大腿,戴笠艰难的离开女人的圆润怀抱和床铺,等穿好衣服到办公室,已经好几分钟了。 浑浑噩噩著脑子的戴笠,带著饜足的清爽和美梦被打扰的不爽,混合的感觉,直到听了唐纵的回报,“毛伟被打死了,还被抢了家里!”这个时候,戴笠才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娘西皮!”戴笠接过美女秘书的湿毛巾,猛地擦擦脸,丟过毛巾给秘书,冷声道:“细说!” “今天早上7点左右,……”隨著唐纵的匯报,戴笠慢慢的知道了事情的大概,隨即下令:“迅速封锁山城各交通要道,严厉排查手上有枪茧的男子,结合毛伟家人和佣人的匯报,那个杀手是杀人迅速,肯定是老手,有很长时间的用枪经歷,著重查找这样的人,不超过35岁,1米7左右的身高,70来公斤的体重,伸手矫健,下手狠厉,还拿走了部分財物,看看周围有没有这样的人,有嫌疑的,先抓起来审。” “是!”唐纵立正敬礼,然后下去做事。 第40章 老师该吃药了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0章 老师该吃药了 接近中午,阎硕此时已经在一条小机动船上坐著,吃著早饭,这是前往涪陵,丰都,忠县,万州,等长江航线的船,阎硕已经把这个船买下了,油料他不缺,这几天弄到了好几吨,打发走了船工,老板,等人,他放出娃娃去开船,至於技能嘛,1张学习卡,完事。 船不大,不到10米长,3米多款,只有他一个人的话,足够隨意玩乐,偽装成渔民的样子,开著小马达,渔船噠噠噠的行驶。 把不必要的重物一路丟弃,保持船身轻盈,就一个娃娃给阎硕做饭,一个娃娃开船,碰到险滩,直接收走船只,娃娃涉水拉著阎硕,娃娃不需要再水里呼吸,拉著阎硕快速度过险滩,再放出船只,继续行驶,速度快很多,3天不到就到了巴东,出了山城地界! 至於山城死了好几个大佬,管他屁事。 放出摩托,一路过关疾行,一星期左右,到达上海! 到了上海后,阎硕安排10多个娃娃监听中统的电台,用得到密码本,一一对照截获的电文,分析中统做事到哪一步了。 造谣自己活得西村班的財富,他不怕,了不起隨便找点理由,自己是装重伤员被运出来的,怎么拿钱?对不对?人要讲道理的嘛,有本事你来一遭,能不能出来还两说呢。 至於去美国霍霍他的家人,阎硕给维克多打去10万美金,並电报过去,把中统的针对和日特的针对告诉他,叫他儘量使用关係保密身份,农场什么的,换个或者用新身份买一个,总之,你一个当过商务参赞,当过情报官的人,肯定有的是办法吧,要是还保护不了家人安全,那我阎硕可就要鄙视你了。 “滚犊子!叫他们来!”维克多的电文简单又直接,一副俾睨天下的气势。 也是啊,在自己国家,自己的地盘,自己能用上所有官方力量,要是这样还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目標,他真得找块豆腐撞死了。 处理了电文的琐事,阎硕安排替身娃娃去银行,把得到的所有支票,全部提现,股票也提现,中统的一些资金渠道的帐户的钱,也直接全部拿走。 我叫你们弄我,我把你们的钱全部拿走,饿肚子搞我? 就中统那种揍性,没有足够资金,他们做乱七八糟私事的忠心程度,打多少折扣,阎硕都开心。特別是他们电文里获知了上层大佬死了一大堆的情况下,他们还做私事吗?你效忠给谁看?陈家都死的差不多绝种了,就几个做商务的,外务的子女,其他在家的核心子女,全掛了,你忠心给谁?想抱腿?找我啊!哈哈! 至於山城老爷子最后会安排哪个大佬接手中统,他就不在意了,要是还是和自己电文名单里的那些大佬有牵扯,他估计还得回去搞一波,先看看! 於此同时,阎硕接到山城通报的电文,中统信任长官,cc系吴东昌接任中统老大,这个人曾是中统的局长,熟悉党务工作和中统的日常工作,吴东昌作为 cc系的“温和派”,可安抚陈家旧部,防止其倒向政学系,如张群、吴铁城等。 吴东昌与戴笠关係尚可,可协调军统与中统的合作,形成“军统主导、中统配合”的格局。 山城军统戴笠发来最新电文,中统在吴东昌的领导下,和他谈好了,不再针对阎硕的敌对行动,包括家人,叫阎硕放心做事,並打来两万法幣安抚阎硕,和红豆小队,顺便问了一嘴,问阎硕给山城派人了没? “这话也是能说的?”阎硕翻著白眼,打著电码:“老师?你吃药了么?山城到上海,几千里!” “呵!臭小子!”戴笠拿著电文,看过后摇摇头,他也感觉不可能,他不觉得阎硕有那么大的胆子,且几千里,拍好几个杀手潜入山城,还成功刺杀陈家,和中统里面好几家的高层,起码得10多號人以上,还得在上海风尘僕僕的赶来,最起码10天以上,还得是顺利的情况,这才几天?时间就对不上,且自己的暗线也说了,阎硕的小队最近都在蛰伏,停止了行动,每天都在眼皮子底下,谁不在,谁在,他都知道的。 “那到底是谁呢?日本?政学派?”戴笠费脑子的揉著眉头,没方向,好烦呢。 西美洋行的办公室,阎硕刚推开门,就被卢卡斯·沃尔夫老头带著贵气的训斥声逮了个正著。 老头端坐於欧式真皮座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即便卸下了伯爵头衔,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贵族傲气仍丝毫不减。 “贝恩德!你可算肯露面了?”沃尔夫放下手中镶嵌银边的钢笔,花白的眉毛微微上挑,语气威严,而非普通的训斥,“洋行最近接了批从荷兰来的货,码头那边虽说是你打过招呼,但你不在,我这心里总不踏实。还有上月的財务报表,你得再帮我核对一遍,那些税务上的弯弯绕,我这老骨头可弄不明白——也不屑弄明白。” 他说著,微微扬了扬下巴,仿佛提及这些琐事都是对自己贵族身份的褻瀆。 顿了顿,他又忍不住絮叨:“还有那些三流洋行的老板,竟想趁机抢我们的生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至於那些日本人,在租界里横衝直撞,粗俗不堪,迟早会自食恶果。” 贝恩德(阎硕)反手带上门,嬉皮笑脸地走过去:“沃尔夫先生,您老身子骨硬朗著呢,这点琐事哪用得著急?我这不是来了嘛。” 他刚坐下,老头的话匣子又打开了,从码头货运的流程细节,说到工商检查的繁琐规矩,再扯到租界里的物价涨跌,话里话外都带著对周遭事物的挑剔,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贝恩德脸上。 阎硕听得头都大了,知道跟这位前贵族老头爭辩无用,赶紧拿出一个精致的朱红色小箱子,往桌上一放:“老板,先停一停,给您带了个好东西。” 卢卡斯的目光瞬间被小箱子吸引,训斥的话头戛然而止:“这是什么?” 第41章 花西子化妆品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1章 花西子化妆品 他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拿起箱子,轻轻打开,里面的景象让他眼睛一亮——排列整齐的圆形镜子、雕花木柄梳子与刷子,还有一排排印著精致花朵、飞鸟纹样的口红,正红色、豆沙色、玫红色等各色口红码得整齐,旁边是同色系的眼影盘、细腻的粉饼,乳液和打底液的瓶身透著细腻的光泽,此外还有纤长睫毛膏、滋润唇膏、细碎闪粉,每一件都透著精致。 “嚯!这做工,竟有几分巴黎奢侈品的格调!”沃尔夫拿起一支雕刻著玉兰花的口红,指尖摩挲著细腻的纹路,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刚才还带著挑剔的眉头彻底舒展开,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小钱钱”光芒,“哪里来的?这东西看著就不是凡品,得卖不少钱吧?”作为曾游歷欧洲的前贵族,他对精致物品的价值有著敏锐的判断。 阎硕点了支烟,翘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眉飞色舞地介绍:“我自己做的品牌,叫花西子,法国工艺,中国设计,公司註册在荷兰。刚弄出来的样品,特意拿给您看看成色,帮我参谋参谋,多少钱一盒卖合適。” “花西子……名字真雅致,颇有东方韵味。”沃尔夫摩挲著礼盒的边缘,语气里带著认可,“法国工艺的化妆品在租界里最受欢迎,尤其是那些名媛太太,就爱买这种兼具格调与独特性的物件。你这礼盒里东西这么全,设计又这么特別,还是手工雕刻纹样,我看至少能卖两百块大洋一盒。那些暴发户太太们,绝不会吝嗇这点钱。” “两百块?会不会太高了?”阎硕刚开口,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李悦(李知遥)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里放著三杯咖啡和一碟精致的小点心。她穿著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髮简单挽在脑后,露出脖颈,看上去知性又灵动。 “沃尔夫先生,內恩德(阎硕化名),喝杯咖啡歇会儿吧。”李悦把咖啡一一放在两人面前,递到阎硕手边时,悄悄用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背,眼里带著点笑意与默契。 她早就听见里面的谈话声,知道阎硕正被老头絮叨,特意过来解围。 “还是小悦懂事,比贝恩德这小子省心多了。”沃尔夫笑著端起咖啡,指尖捏著杯耳,“正好,你也来参谋参谋,贝恩德这化妆品卖多少钱合適。” 李悦拿起礼盒里的一盘眼影,对著阳光轻轻扫了扫,粉质细腻得几乎看不见颗粒,她俏皮地说:“沃尔夫先生,您说的两百块確实不低,但我觉得值这个价。您看这粉质多细腻,还有这口红的纹样,都是纯手工雕刻的,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第二家。那些名媛太太买的就是这份独特和精致,说不定还会当成礼物互相赠送,到时候咱们的花西子就能打响名气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贝恩德(阎硕)做事向来靠谱,品质肯定有保障。您忘了上次他帮您进的那批法国香水,品质比別家好太多,价格还公道,不是很快就被抢空了?那些客户现在还总来问有没有类似的好东西呢。” 阎硕看著她帮自己说话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趁著沃尔夫低头喝咖啡的间隙,悄悄对她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宠溺。 李悦被他看得脸颊微红,轻轻別过脸。 “哎哎哎,办公场所,注意点影响。”沃尔夫假意咳嗽两声,眼里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反而带著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慈爱。 他早就知道两人是情侣,看著这对年轻人恩爱的样子,心里也挺高兴。 尤其是李悦,不仅人聪明机灵,做销售也很有一套,帮洋行拉了不少优质客户,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小姑娘。 李悦吐了吐舌头,挨著贝恩德的椅子边坐下,继续出主意:“那我们可以先拿几盒样品,送给租界里几个有名的名媛试用,比如张总长的夫人、李督办的千金,她们最有话语权了。让她们帮著宣传宣传,等打响了名气,再正式发售,到时候说不定两百块都有人抢著买呢,甚至还能涨价!” “这个主意好!小悦这脑子就是灵活,比贝恩德周到多了。”沃尔夫连连点头,看向贝恩德的眼神带著点调侃,“贝恩德,你可得好好谢谢小悦,不然你这化妆品能不能卖好还不一定呢。” 贝恩德笑著点头:“那是自然,回头给她包个大红包,让她隨便买喜欢的东西。” 聊完化妆品,沃尔夫的语气也放鬆了不少,喝了口咖啡,神色变得严肃了些:“最近局势可不太好啊。你们听说了吗?欧洲那边打起来了,德国已经占领波兰了,真是让人忧心。”他作为德国前贵族,对祖国的局势有著天然的关注,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 贝恩德的神色微微收敛:“听说了。现在法租界也有点人心惶惶的,不少洋行都在收缩业务,生怕战火波及过来。” “可不是嘛。”沃尔夫嘆了口气,隨即又挺直了背脊,带著贵族的傲气说道,“不过我这洋行可不能倒。还好有你,贝恩德。你不仅能管好財务,把每一笔帐都算得清清楚楚,还能和码头、工商税务部门的人打好关係,让我们的货能顺利接船、入库,上次那些刁难人的税务官员,都被你轻鬆摆平了。还有你介绍的那些安保人员,也很得力,仓库那边从来没出过事,比那些只会吹牛的英国安保靠谱多了。” 说到这里,沃尔夫真心实意地看著贝恩德:“贝恩德,我真没看错你。在这乱世里,能有你这样有能力又可靠的人帮忙,我这老骨头才能安心。那些其他洋行的老板,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力,也不至於慌得像没头苍蝇。” “您过奖了,老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贝恩德说道,“您放心,码头和工商那边我会继续盯著,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及时处理。安保人员我也会让他们加强戒备,尤其是现在局势紧张,更不能出任何紕漏。就算局势再紧张,我也保证洋行的货能顺利进出,生意不受太大影响。” 李悦也帮腔道:“是啊沃尔夫先生,贝恩德办事您还不放心吗?他最靠谱了。而且我也会多留意租界里的消息,不管是客户那边的需求,还是局势的变化,都会及时告诉您和贝恩德的。” 第42章 洗钱咯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2章 洗钱咯 花西子化妆品套装,技术难度不高,有小智的帮忙,阎硕买到一处华界的厂房,对外宣传是饮料厂,產出是汽水之类的饮品,卖给歌舞厅,酒店,饭店。 其实里面还可以塞几套机器,就做化妆品,口红,粉饼,等等,这些东西,一次可以做几千斤膏体,几十个娃娃一人负责一个工序,一天就能做几百套,无非原料找小智买,机器找小智买,娃娃找小智买,不过娃娃不损坏的情况下,可以一直用啊,还不用发工资,机器也不坏的情况下,可以一直用,不用了,就把机器收在空间戒指里,占不了多少地方。 日本人来查饮料厂,也查不到什么特別的地方,无非就是多几个空房子,当仓库使就行了。 化妆品不像別的大宗產品,一天买几百吨的,化妆品贵一些,小一些,且这个时期,有钱人就那么多,一天產几百盒,能卖1个月差不多,几千盒,就能覆盖阎硕前期情绪值投资了,原料还有剩余的,他肯定是买了关键的又不好弄的原料,大宗原料,市场上多的是,直接花钱多好,便宜死了。 阎硕还打算把情侣战袍弄出来,这个时候,他已经打听了,美国那边能做尼龙之类的原料了,他就知道杜邦公司有成熟工艺,那他就找小智做出人造丝,工艺接近尼龙,但比尼龙吸汗性好一些,著火也不会像尼龙那样烧烂皮肤,黏腻,不好快速脱掉。 这种人造丝,好撕,放掛鉤,扛勾丝性强,著火后像棉花一样,就是焦黑粉末,不会黏腻在皮肤上,伤害皮肤比较小,扛燃性高。 人造丝织出情侣战袍,丝袜,內衣,用力撕扯,可以快速撕坏,但是不伤人,还足够弹性,对人体组织有良好的包裹性,吸汗性,相信在丝袜,情侣情趣內衣,战袍领域,有不错的市场。 派出人去美国等欧美国家註册专利,等专利妥当后,他就开厂製造。 別人问起来,就说是德国人工艺专利,等德国快失败的时候,把专利转到葡萄牙国人身上,反正精细操作下,专利始终在自己手上就行。 汽水厂有好几样饮品专利,都是小智提供的,目前就是这么操作的,阎硕已经联繫了香港一家大律所,帮自己跑各个国家的汽水专利,现在加上人造丝专利,和情侣战袍设计专利,丝袜设计样板专利,內衣样板设计专利。 除了老牌几样汽水专利是要购买授权的,新的汽水专利没下来,他暂时只弄出来自己喝,试味,不生產。只生產那些原厂就有的技术生產的汽水和其他饮品,反正有市场,老板死了,老婆卖產业,他捡个便宜。 至於老板怎么死的,嗯,倒霉,路过日军检查站,遇到特工和日特作战,驳火,他被流弹带走了,就这样。 汽水厂不大但也不小,10几个车间,10几样產品,老板家產小有规模,老婆估计自己一个女人家守不住家业,直接掛牌出售,想去香港定居,带走孩子,不然她没把握,极大概率会被日本人和汪偽的人吞的渣都不剩,阎硕看著这个估值10万法幣以上的厂子,还有固定客源,渠道,和老板娘拉扯一翻后,7万法幣拿下。 阎硕翻看空间里的获得的钱幣,约法幣6百多万,美元两百多万,英镑60多万,还有数量不少的大黄鱼,小黄鱼,好多黑钱啊,头疼,咋花丫。 都是他到处打劫来的,这要明目张胆的花出去,呵,找死差不多哦。 好吧,阎硕盯上了股市。这里是洗钱的最佳地方,合法,合理。 给药企约8家,各丟进去10万多法幣,现在是战时,药企股票天天涨,丟1万块钱,过几天都能拿好几万出来,简直变態。 还有纱厂,地產,涨的快的还得是纱厂,也各丟10万多法幣。 烟厂,丟3万多进去。银行,丟3万进去。 剩下给自己的凤鸣唱片影业公司注资10万法幣进去。 说起这个凤鸣唱片影业公司,现在艺人10个,都是粉嫩漂亮勾人的妹妹,好傢伙,挣钱,真挣钱。 各种邀约不断,每天挣的万把块,虽然有点难度,但是几千块,真不难啊。有的是2大爷,一出手,几百块,就为了一亲芳泽,当入幕之宾。 要是这些2大爷,日军,偽军,汪偽等高官,和社会大佬,知道自己和一个科技娃娃滚床单,还装2大爷的出手阔绰,装逼味十足,估计会社死当场吧。 对了,过滤嘴这个专利,不能忘掉,烟厂加上过滤嘴,肯定在健康领域有挣头,赶紧安排上。 自己抽的双喜,有人了抽街头版本,没人了抽小智直供的,好傢伙,还要吧菸头直接回收到空间戒指里,小智都吐槽好多次了,要不是看在情绪值的份上,阎硕能被小智喷死,真把小智当垃圾回收站了。 翻著脑子里的二战记忆,阎硕敏感的察觉到,这个世界, 原版啊,德国进攻波兰,是在9月份啊,这现在,过几天就过新年了,日子对不上耶? “小智!这我还怎么编情报啊!以后国际情报这碗饭,我好像吃不上了哦?这情报,日子对不上啊?”阎硕想不通,只好问小智。 “哥,你先沉住气!情报的骨架还能用!日子可以调整下嘛,战略情报,差几个日子,极限接近,就可以了,上层有上层的判断,你只是在国內的特工,远在几千里,万里外的事情,你又没有线人,差些日子,可以理解,內容大差不差,是能行的,你只要比別人,比现场的线人,內容稍微多些,细节多些,差点点,没事的,这还说明,你尽力了,动脑子了,显得你的情报有说服力,再说,任何战略国际情报,上层还要斟酌,比对,有容错性的,上层只会夸奖你,不会呵斥批评你。” 小智的声音带著篤定,先把阎硕的焦虑按住:“你想啊,原版歷史里德国9月打波兰,是因为要等两件事:一是和苏联谈妥《互不侵犯条约》,8月23日,避免两线作战;二是等秋收结束,保证军粮供应!” 第43章 我编,我编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3章 我编,我编 “我查了下这个世界的隱性时间线:1938年12月,画家就派里人秘密去了莫斯科。苏联要了东欧的势力范围,德国换来了『苏联不干涉德波战爭』的承诺;另外,1938年是暖冬,德国本土和东欧的秋收提前了一个月,军粮储备12月底就够支撑半年作战了。这两个前置条件一满足,画家没理由再等9月!” 见阎硕皱著眉没完全懂,小智又补了句关键:“最核心的是,德国要的还是破兰国的但则走廊、工业资源和东进跳板,本质没变!你之前记的『9月情报』,换个时间戳、补点前置细节,照样能用。而且军统还没拿到靠谱的一手信息,你现在递上去的情报才更值钱!” 接著,小智把之前的情报获取方法逐个拆解开,每个都补了“为什么可行”的论据: “先说说德国领事馆门口的咖啡馆,这招绝对管用,不是让你瞎听,是找『信息漏洞』。这个世界里,德国刚占波兰,领事馆里全是忙得脚不沾地的职员:有负责统计波兰工业產能的经济官,有协调对华军火贸易的武官,还有传递前线战报的通讯兵。他们在咖啡馆放鬆时,不会防著一个『说德语的商人』,大概率会聊『刚统计完华沙的工具机数量』『第3装甲师在波森的补给有点跟不上』『但泽港的海关还没完全接管』,这些都是军统最想要的细节啊!” “而且你別觉得是『听旧闻』,这些都是刚发生没几天的事!德国占波兰才半个多月,前线的补给问题、占领区的管控漏洞,都是动態变化的。你把这些碎片拼起来,比如『德军在波兰西部集结了3个装甲师,补给依赖铁路,而波德边境的铁路桥被波兰溃兵炸了两座』,这不就是新鲜的情报吗?比军统从报纸上扒的『德国占领华沙』这种宏观消息值钱多了!” 再说到街头海报,小智更具体了:“租界里的德国海报不是隨便贴的,是他们的『舆论战工具』。刚占波兰,德国要在国际上造势,证明自己『师出有名』,所以海报上会印『德军进驻波森,保护德裔居民』『但泽自由港回归德国版图』,这些海报看似是宣传,其实藏著关键信息:进驻的部队番號、占领的具体城市、甚至落款的『德国东方占领区司令部』,都是你编情报的绝佳素材!” 经过小智一翻分析,阎硕心里有了底,联繫最近听到的消息,德侨的谈论,编了一份情报,发回山城。 局座,红豆敬礼: 德军於1939年2月10日完成对波兰西部核心区域的占领,当前重点推进占领区管控与资源掠夺,暂未显露西进法国跡象;其在华间谍活动近期有所升温,或与调整对华军火贸易相关,需重点关注。 一、德军在波兰占领区的具体部署,据租界德领事馆职员閒聊及街头宣传海报整理。 1.主力部队分布:当前进驻波兰的德军主力为3个装甲师,第3装甲师、第10装甲师、第1装甲师及5个步兵师,其中第3装甲师驻扎波森,负责管控波德边境铁路枢纽;第10装甲师进驻但泽自由港,重点接管港口海关与航运设施;第1装甲师部署於华沙外围,承担占领区治安管控。据德方职员私下提及,各部队补给依赖波德边境铁路,但近期因波兰溃兵炸毁2座关键铁路桥,补给出现短期滯后,正紧急抢修。 2.占领区管控重点:一是工业资源掠夺,已接管克拉科夫工业区的3座大型工具机厂、华沙的2家军火工厂,强制要求工厂恢復生產,优先供应德军装备维修部件;二是人口管控,在但泽、波森等德裔聚居区设立“临时管控区”,对波兰本地居民实施通行证制度,街头海报显示德军已逮捕“反德抵抗分子”约200余人;三是交通封锁,关闭波兰与捷克斯洛伐克、立陶宛的陆地边境,仅保留但泽港对外航运,且仅限德国商船通行。 二、德军近期战略动向研判 1.短期无西进计划:德领事馆武官閒聊时提及“西线防御稳固,当前优先消化波兰战果”,结合德军主力均部署于波兰境內、西线仅保留少量防御部队的情况,判断未来3-6个月內,德军大概率不会向法国、比利时等西欧国家发动进攻,核心任务为整合波兰资源、补充军粮与装备储备。 2.与苏联存在默契:据租界內苏联商人侧听,近期有苏联官员秘密访问柏林,结合德军未向波兰东部推进的情况,推测德苏已就波兰势力范围划分达成协议,苏联或已默许德军对波兰西部的占领,双方大概率签订了秘密互不侵犯协议。 三、对我方的潜在影响 1.中德军火贸易或生变:德军占领波兰后需集中资源保障欧洲战场,可能收缩对华军火出口规模。近期观察到上海德租界內的军火商频繁与德领事馆接触,或在协商调整后续对华军火供应清单,预计重型装备如坦克、火炮,供应將减少,轻武器及弹药或维持少量供应。 2.近期在租界酒吧、咖啡馆等场所,多次发现可疑德裔人员打探我方军政动向,如西南联大迁校进度、滇缅公路运输情况,推测德军提前占领波兰后,需加强对远东地区的情报收集,以评估对华战略调整的可行性。 四、建议行动方向 1.加强德租界监控:重点盯防德领事馆、军火商办公点及德侨聚居区,收集德军在华人员通讯信息,掌握其间谍活动网络; 2.跟进中德军火贸易动態:通过上海华商纱厂老板与德商有贸易往来等渠道,打探德方对华军火供应调整细节,为我方军火採购提供参考; 红豆报告完毕。 第44章 接触共党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4章 接触共党 戴笠接到阎硕的电文,回电,很好,继续加强这类战略情报收集。 阎硕暂时没有事做,就跑去自己的军统训练班去转转,看看学员们训练的咋样,和吴猛交代了一些主意事项,放下蔬菜在山洞里,回到华界静安寺商业区。 阎硕的目光在饭馆里快速扫过,最后落在角落里一张空著的小八仙桌上。他点了点头,抬脚走了过去。这家馆子不大,也就十几张桌子,桌子与桌子之间的缝隙只有一米左右,確实把空间利用到了极致。 他刚坐下,店小二就端著热气腾腾的茶水过来了。 阎硕摆了摆手,“先把滷牛肉、猪头肉、花生米和黄酒拿来。” 不一会儿,酒菜就摆上了桌。 阎硕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滷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著。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鬆过了,最近一直紧绷著神经,现在终於可以稍微喘口气了。 他边喝酒吃肉,边仔细听著大堂里客人们的谈话。 突然,他听到邻桌几个人压低了声音在交谈。 “最近这走私生意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一个人抱怨道,“日军查得太严了,几乎是逢车必查,逢人必问。” 另一个人嘆了口气:“可不是嘛,前几天我有一批货就被他们扣下了,损失惨重。” “听说最近药品查得更严了。”第三个人说道,“尤其是那些磺胺类的消炎药,还有做手术用的药品,日军几乎是垄断了,价格高得离谱。” 阎硕的耳朵竖了起来。药品?走私药品? 这几个人的谈话让他想起了最近在城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似乎有一些地下组织在秘密进行药品走私活动,帮助那些需要治疗的人。 他仔细观察著这几个人。他们看起来像是商人,穿著得体,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精明和警惕。 他们身边还有几个人,看起来像是保鏢或者助手,时刻留意著周围的情况。 “听说有个买办手里有一批好货,价格很高。”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说道,“但是要拿到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管有多难,只要能拿到手,就能赚一大笔钱。”另一个人说道,“而且这些药品都是救命的东西,我们做的是积德行善的事情。” 阎硕心中一动。积德行善?走私药品?这听起来有些矛盾。但他没有时间多想,他需要確认这些人的身份和他们的计划。 他假装继续喝酒吃肉,实际上却在仔细观察著这几个人的样貌和穿著。 他看到其中一个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长袍,戴著一顶黑色的帽子,脸上留著一撮小鬍子,看起来有些狡猾。 另一个人则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还有一个人穿著一件蓝色的短褂,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阎硕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他们的样貌特徵。 “好了,我们得赶紧走了。”其中一个人看了看窗外,说道,“免得被日军盯上。” 其他人点了点头,纷纷站起身来。 阎硕看到他们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准备离开饭馆。 他心中暗喜。 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 他立刻让替身娃娃跟了上去,同时自己则假装喝醉了酒,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饭馆。 替身娃娃悄悄地跟在那几个人身后,一路跟踪他们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阎硕通过替身娃娃的眼睛看到,那几个人在一个破旧的院子里停了下来,然后从一个后门走了进去。 阎硕立刻拿出了笔记本,把刚才记下的信息和看到的情况都写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以后可能用的上。 自己是西美洋行的人,虽然不是买办,只负责財务,但西美洋行仓库有什么药品物资,他可都了解的,貌似,走私的事儿,自己也可以做的嘛,这钱,谁挣不是挣呢。 与其给那些汪偽,日特的人挣了,还不如自己挣了,而且这些物资还能被真正对的人需要的人使用,用来打鬼子,不香吗? 嗯,有搞头! 至於怎么找共党,有系统的阎硕,那路子可多了。 特工总部?特高科?宪兵队?他进去出来可是不难的,一张10分钟隱形卡的事儿,进去听听墙根,翻翻资料,不就有了么。 瞄好了人,街上晃悠下,看看人头红標,蓝標,黑標的,很快就筛选出了好几个人。 这不,眼前就有一个,很漂亮的大妹子,水嫩嫩的,一脸的青春胶原蛋白,眼睛灵动活泼,好机灵的姑娘。这共党在哪里找到的人啊,真会选人。 阎硕看她在一些药房门口晃悠,或者到柜檯附近看著西药,眼里很渴望,就是不敢开口,最后拿出一张方子,也只买了1盒磺胺,就这还鬼迷日眼的一走三回头的,就怕人跟踪似的,真是一个机灵的菜鸟,这不,有两76號的特务就跟上她了。 姑娘好像发现有人跟踪了,脚步加快,往深巷子里钻,后面的特务也脚步加快,紧紧跟上。 姑娘一脸紧张,她估计自己甩不掉跟踪了,前面就是巷子尽头,没路了,她紧紧抓住衣领,那里有一颗药丸,是她最后的手段,要是逃不脱,她就准备一口吞下药丸,绝不给组织添麻烦,寧死都不暴露组织。 两个特务一看漂亮妹子在巷子尽头停下,面对他们,没有路走了,姑娘抓著衣领,看著他们走近,紧张的说到:“你们要干什么?別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特务一脸狞笑,说到:“哦?小姑娘,別怕,哥哥带你去好地方享福,你死了,可就享受不到了哦!哈哈!”边说,特务边走近姑娘。 姑娘眼看就要被特务逼近身体,她又没有足够的武力应付,一咬牙,把手边的药丸就准备往嘴里送。 突然,一个身影闪过特务的身后,“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骨头脱节的声音,两个特务脖子被拧断,180度旋转,然后耷拉著脑袋,躺在地上。 “啊!……”多少分贝的高音,反正很高的声音,女生尖叫声,传遍长长的巷子。 “草,闭嘴!再喊杀了你!”阎硕皱眉呵斥,好傢伙,耳朵嗡嗡的,真能闹啊! “唔!”姑娘赶紧闭嘴,一脸害怕的看著阎硕,就怕他对自己加害,或者侮辱。 第45章 小女共党黄佳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5章 小女共党黄佳 “想活?”阎硕看著姑娘,说道。 “呜呜,嗯!”姑娘害怕的点点头,面前的人好凶啊,虽然她不怕死,但是能活著,谁愿意就这么死了啊,而且,这个人杀特务,那应该是好人,所以她大胆的接话,保证自己不露怯,可她颤抖的手和腿,还有煞白的脸色,结巴的语气,好傢伙,菜鸟一枚妥妥的,漏完了。 “去前面等我,拐弯那里,我把尸体处理一下,不准跑,跑,我就杀了你!”阎硕凶巴巴的嚇唬她。 姑娘点点头,赶紧灵巧的跳过尸体,噔噔噔的跑道巷子拐角的地方,紧张的攥紧手指,还抓著那盒她买到的磺胺,又想回头看阎硕处理尸体,又有点紧张,不敢看,眼睛闭一会,又睁开一下,又闭起来,给自己狠狠打气,等她鼓足勇气,转身到拐角边的时候,阎硕已经站她面前了。 “你偷看什么?”阎硕有点好笑的逗弄小姑娘,蛮可爱的。 “没,没看什么!对了,尸体弄好吧?不会被发现吧?你放心,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是我杀的,和你没有关係!”小姑娘还自以为是的帮著想主意。 “嗯嗯,走吧,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尸体我弄好了,但保不准会被发现。”阎硕拉著小姑娘走出巷子,要了辆黄包车,载著去找个附近几个街区的饭店,要了个包间,点菜吃饭。至於尸体,早收空间了,查个屁。 “慢慢吃,別急!”阎硕看著吃的迅猛的小姑娘,一边添菜一边说。看样子,共党的经费不是很足,小姑娘估计好久没吃到上档次的菜餚了,吃的像就这一顿,吃完就没有了的意思。 “嗯嗯!你也吃,对了,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谢谢你救了我啊!”小姑娘边吃边问,心大的不行,都不怕阎硕把她卖了,或者扛走。 “我叫刘杰,给洋行做事的,你呢?”阎硕问道。 “我叫孟佳,孟子的孟,佳人的佳,就是北国有佳人的那个佳!刘杰大哥你好!谢谢你救了我!”孟佳高兴的一抹嘴,伸出油腻腻的爪子要和阎硕握手。 “边去!赶紧吃,手油死了,你洗手了没??”阎硕翻著白眼巴拉开油腻的爪子,示意她继续吃饭。 边吃边聊,阎硕得知,孟佳是湖北师范学院的毕业生,这个年代,这个级別的学院,里面出来的学生,差不多可以当大学生使唤的,隨便找个工作,都很吃香的,到处是要让的单位。 阎硕就琢磨,怎么和这个丫头子拉扯关係,以后好牵线走私。 可別看共党经常是街角旮旯的活动,就以为他们没钱。这么想的都是傻子。 共党只是这个时候没有占据名义,算是执政政府的反方,嗯,就是那种外国你看看,执政党,反对势力,嗯,共党就是可以这么理解,执政党的反对势力,不占名义,所以採购渠道不占名义,就容易被明面的正规物资渠道商拒绝交易,所以他们才看著穷兮兮的,不是人家真没钱,是有钱没地花好吧。 “你在哪里上班?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工作?你买个药,就好好买唄,怎么还一路三回头的,就差给特务说,你有问题,什么脑子?今天我要没发现你这个情况,你不就给特务霍霍了?”阎硕装著好奇的问道。 “什么啊!我怎么就被特务给霍霍了?”孟佳终於吃饱喝足,一边揉著小肚子,一边犟著说道,语气很不服气。 “那你说,你怎么就被特务跟上了,人家咋不跟別人,就跟你?就因为你一个黄毛丫头,还算不上多么漂亮,就你这身板,还没长开吧,该大不大,该小不小的,你有啥吸引力叫人家跟著你?街上貌美如花的小姐姐那么多,特务怎么就不跟,就跟你?还不是你行踪诡异,走路特別?像做鬼一样的,我都被你吸引了,一路跟过来。” “你说谁还没长开,该大不大,该小不小的,说谁呢,说谁呢?”孟佳直接急眼了,扯著脖子就要挥拳,被阎硕挡了下来。 “那你说,你被跟踪,什么原因?你不会加入什么诡异的组织了吧?邪教?就算是诡异的组织,邪教什么的,也不会那么吸引特务吧?你没说实话?”阎硕故意气她。 “我说实话了啊!我没加入什么组织!我就是正常买药!我家里人病了,需要磺胺!”黄佳底气不足的说道。 “行了,別扯了!你不適合上街上买这些东西,跟做鬼一样,今天我要不救你,你都自杀了。真当我没看见,你衣领的药丸,是自杀用的吧,你是共党?还是军统?谁受伤了?”阎硕懒得扯了,直接贴脸问。 “不能说!”黄佳说不过阎硕,直接装死。 “好吧,不说就不说了,你说个地址,以后別买药了,要什么药,给我说,我给你买了送去。看你这,没被社会鞭打的样子,一脸蠢像,迟早被特务吃的渣滓都不剩,权当我做一会善事,救你一次,给我积德了。” “哎……我也是没办法!我要不买药,家里长辈就要病死了!这才只有磺胺,我还缺其他几种药,还缺医生。”黄佳挠头说道。 “病了去医院啊!” “不能去!”黄佳慌忙说吐嚕嘴了,感觉把嘴一捂! “嗯哼?说地址吧,我认识一个医生,很厉害,放心,我要是坏人,早把你卖了!记住,晚上,你说个地址,到附近了,叫人蒙著眼,你带进去救治病人,然后把我的人蒙眼带出来,我不进去了,治病要紧,就你这样,病人还不早早死掉了。” “可是……”黄佳还想说什么,被阎硕一瞪眼,顿时闭嘴。 “没有什么事是活命能耽搁的,你扯七扯八的,还救不救人了?” “救救!好吧,你晚上到石槽巷巷子口,我带医生进去。” “什么病?我要准备一些相关的药品,没有药,医生也没办法!” “抢伤,打在肚子上!流了很多血!” “几天了?” “两天!” “真有你的,就这还磨磨唧唧的,赶紧回去,等医生过来。我去安排医生准备药。”阎硕催促道,这丫头真不知道轻重。 “哦,好!那我回去了!” “回来!” “又怎么了?” “磺胺药放下,你倒出几粒用纸包著,路上別回头张望,別四处乱看,別跟个蠢货一样,勾搭上特务再跟踪你。我晚上派医生过去,带足够的药!” “那以后要是还有特务跟踪我呢?” “滚蛋!”阎硕喷了一句,黄佳鸡飞狗跳的倒出几粒磺胺,用纸包著赶紧跑出房间,还真一路不回头的往回走去。 阎硕派出个兵器娃娃远远吊著,看她平安到家后,才守在附近巷子口。 “真不省心!”阎硕嘟囔一句。 第46章 我成民主人士了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6章 我成民主人士了 孟佳离去的背景,一直安全到家,阎硕放心了下来。 这条线索,应该就可以养著,以后慢慢的,药品,物资,都可以走私咯,给军统都能走私,那给他们走私一样可以,只要做好保密工作就可以了。 晚上,石槽巷巷口,阎硕安排的莫得感情娃娃,开著车到了巷子,再孟佳的指引下,把车子停好,拿出药箱和工具箱,两人提著,娃娃被孟佳蒙眼,拉著手走了几个拐弯,然后到了一个房子门口。 偏僻的弄堂尽头,一间略显破旧的石库门房子。 房子外墙的青灰色砖石早已斑驳,墙缝里挤出几株不知名的野草。 木门的油漆脱落大半,露出底下坑洼木板。 走进屋內,淡淡的药味和湿闷的气味。 一张木板床靠墙摆放,床上躺著一名男子,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破旧的枕头。 他身材高大却消瘦,颧骨高高凸起,深深的黑眼圈。 腹部缠著厚厚的绷带,血跡透过绷带渗了出来,散发著血腥气。 一旁的女子神情焦急又疲惫,她身形瘦弱,面容憔悴却难掩秀丽。齐耳短髮有些凌乱,髮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身上穿著一件蓝色布衫,她紧握著男子的手,另一只手拿著破旧的毛巾,不时轻轻擦拭男子额头的汗水,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无助。 男子叫陈宇,原本是一名工人,执行任务时,为保护重要情报不落入敌手,不幸被敌人的子弹击中腹部。 女子叫黄小菊,是一名小学教师,平日里和丈夫相互配合传递情报。 此事陈宇还在深度昏迷中,一脸愁苦哭相的黄小菊,看到孟佳带来的医生,赶紧起身迎接,警惕的说到:“小佳,这就是是你说的那个刘大哥介绍的医生?靠谱吗?” “靠不靠谱,也这样了,先救人再说!我感觉大概率是可信的,要是坏人,我们早被出卖了,他还杀了特务呢!”孟佳也是没啥好办法,她能判断出,刘杰肯定知道他们的藏身地了,再笨,都能猜到,刘杰做事那么老辣,她不觉得自己能蒙过人家。 黄小菊也有这个心里准备,看著医生娃娃,问道:“小姐,贵姓?” “你好,我不负责回答你的问题,我只负责给病人治疗,然后交任务。现在,你把床摆到房子中间,我要开始布置手术场地,和卫生设备,对了,你帮我把电源拉开,我要摆灯光。”医生娃娃说到。 “哦,好!”看在医生娃娃的嘴里问不出什么,黄小菊和孟佳明白了,这人应该是刘杰安排的那种懂规矩的贴心人,知道好多秘密那种,执行的都是私下任务的那种人,类似管家,乳母等,那种可以给刘杰抵命的那种人,俗称,死忠,死士。 在孟佳的话语中,黄小菊分析出,刘杰是上层社会人士,估计有管家,保姆,和长隨的那种大家族的人。 孟佳说了,刘杰吃饭和接人待物,那种气质,看著就不是他们一个阶级的,能帮助孟佳,只是因为看不得日特胡乱抓人,是心向革命一方的,不过向著国党,还是共党,她和孟佳都分辨不出来,估计是不偏不倚的那种,看到就会帮一手。 黄小菊准备等手术完毕,自己去给上级匯报,刘杰这样的人,是可以爭取过来的。 组织上,很多这样的革命民主人士,都是这么爭取过来了,自己文化不高,估计见到刘杰,她说话都不利索了,何况人家还给孟佳说了那些怎么规避特务的常规手段,都是他们不怎么懂的,要赶紧联繫上级,叫上级派够身份的,有上层社会背景的人,去接触下刘杰,爭取儘快爭取这个民主人士。 “拿三个盆过来,都倒上乾净的水,最好是凉白开,你,把他的伤口周围用这些药棉清洗一下,保持周围乾净,无菌。”医生娃娃指挥两人打下手。 “好!”两个人在医生娃娃的指导下,笨拙的打下手。 3个来小时后,手术做完。 医生娃娃指导他们,把血跡都用药棉处理乾净,然后,把药棉分批次扔炉子里毁尸灭跡,不要丟到外面的垃圾堆里。 “这些带血跡的垃圾,会被敌特注意到,你们直接烧了,分批次少量多次烧掉,一下子塞进炉子太多,会冒出很浓烈的烟,一样会被主意到。好了,这些药,记得每天换一次,或者我明天再来一次!这是口服药,吃完后,药盒也一样的处理,塞炉子烧掉。玻璃瓶不要乱丟,几天后我过来拿走去处理,总之,不要叫別人知道你这里有病人,白天照常生活工作就行,病人这两天先吃粥类流食,勤给水,不要给茶水,不要给辛辣的食物,不要喝酒,或者醪糟等有发酵酒类成分的食物也不准吃,等麻药药性过了后,病人会有疼痛感,忍不住的话,给他吧这支吗啡注射了,记住,是疼的受不了了注射,不要连著好几天注射,这东西会上癮的,连著注射以后就像吸大烟一样上癮,只有他疼的厉害了,给一只,知道了吗?” 第47章 紧急情况苏苓被捕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7章 紧急情况苏苓被捕 “知道了!谢谢你,医生!”两人道谢,又是倒茶水,又是说客气话,还拿出一些零嘴和饭食招呼医生娃娃吃点。 医生娃娃客气的吃了点,喝了点,然后告辞离开,工具和药箱都留在这里,带著一些零食走了,给钱没要。 这些系统娃娃本来是只喝点水就行了,保持肌体活性,吃不吃饭都行,但你要仿人和人接触生活,就要做的像人的样子,不然还是要露馅,所以,该吃吃,该呵呵。只是,喝酒不醉,吃毒无效,嗯,很皮实! 隨后几天,医生娃娃连著去了巷子,孟佳和黄小菊都不防著她了,车直接开到门口附近,下车几步路就到房子了,陈宇也醒了过来,手术很成功,恢復的不错。 用脚想,也知道自己住的地方被刘杰得知了,再防著,就意义不大,还显得生分了,了不起等伤好了,听组织的,换个地方做任务。 就像刘杰说的,天大地大,得有命才行,没命,还做个屁的任务。 王晓红突然来消息,打断了阎硕的日常规律生活,“先生,家里的煤气用完了!” “好的,我知道了!”阎硕放下电话,面色不变,离开凤鸣唱片老板办公室,秘书娃娃小眯开车载著他往说好的联络点赶去。 一到联络点,2层小院,青鸟小组的林曼秋一脸愁容正在地上走来走去,手不断的握拳抬起又放下,显然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报告。 一看到阎硕进来,林曼秋赶紧跑过来,哭著报告:“队长,百灵被捕了,小林刚刚来消息,百灵去接头的时候,被特务包围了,不等她开枪,就被抓了,她被出卖了。” “嗯?????谁干的?”阎硕登时就不爽了,牙痒痒的问道。 “不知道!”林曼秋说到。 “你的小组,现在几个人,谁联繫不上?”阎硕问道。 “沈燕青,我,苏苓,许恆,林乐乐,赵二牛,黄兵,曹双敏,王强,许力。林乐乐在76號里面,刚才出来打的电话,现在回去了。赵二牛,黄兵,都在我身边,等著我下任务,曹双敏,王强,都去了监视点,刚走,许力去找阿坤拿消息去了。这么看,都是可以联繫上的。没有不在的人,没有失踪的人。” “你说说,这是几点发生的事情,当时有没有什么特別的情况!一下下的细说,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漏过。”阎硕叫林曼秋淡定,慢慢说。 阎硕拿出一瓶汽水,递给林曼秋,示意她坐下,慢慢说,別急。 他看著林曼秋的头標,是绿標,自己人。 林曼秋打开汽水,灌了几大口,隨著凉凉的汽水下肚,她冷静下来,开始回忆今天的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步步的给阎硕讲起来。 10点,赵二牛,黄兵,还在给她搬东西,买的菜,肉,油,他们还说著准备今天做好吃的。 11点半,曹双敏和王强报备监视点换班了,他俩上班,一切正常。 然后许力就报备,他去找阿坤了。 12点,苏苓出门,去接头。 12点25分,小林匯报,苏苓被捕。 “小林在抓捕苏苓的现场?”阎硕问道。 “是的!他是在抓捕完毕后,才找到机会匯报的,用的电报钢笔,沈砚青收到后,直接给我说了,我就联繫王晓红,找队长你。一分钟都没有耽搁!” “知道是哪方面负责抓捕的吗?人关在哪里知道不?”阎硕问道。 “应该是关在76號吧!不確定,小林打的电报,只说苏苓是被抓了,没说谁负责抓的,但有他参与,那应该就是吴四宝带的队伍,76號行动队1大队,他们的几处安全屋我们都探知了,只要探知牢房和安全屋同时进行,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那还不去安排!好好想想,我们都偽装面孔和声带了,怎么还有人能锁定我们的人!有叛徒?还是被日特刺探到了?或者是別的组织,如中统,黑帮,汉奸,等刺探到了。” “是!”林曼秋皱眉思索,答应下来,继续磨圈子,然后突然醒唔,准备去安排人转悠1大队的几个已知安全屋,看看人在不在哪里,顺便在等小林的消息,若是在牢房,就打探苏苓是怎么暴露的。 “嗯???”林曼秋扶著耳环,“嗯嗯!”两声,惊喜的对阎硕说道:“队长,有消息了!小林来电说,人关在黄河路11號那个安全屋。是一个叫栓子的人告密的,这人刚领了赏钱离开76特工总部1大队办公室,小林准备去跟踪。现在目標在昌华路小酒馆吃饭呢。” “有特徵么?”阎硕问道。 “栓子身材矮小,体型微胖。脑袋大且圆,头髮稀疏发黄,贴在头皮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长衫,领口和袖口磨得毛边翻卷。黑色布裤,裤脚一高一低,趿拉著黑色布鞋,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好的!你回去吧,我来处理!”阎硕叫林曼秋回去。 出门上车,秘书娃娃车子开的飞快,没多久,就出了租界,到了华界区,约10分钟多,到了昌华路附近,找了个僻人处,放出10多个莫得感情娃娃,有男有女,把栓子的样貌说了下,叫娃娃去这个小街的小酒馆散开转转,发现了,就跟著,並匯报。顺便看看小林在哪。 林乐乐,军统再76號的臥底,归阎硕手下的青鸟组调遣管理。现在跟行动队一大队吴四宝的跑腿。看似毫不起眼,身形中等偏瘦,乌黑短髮,脸庞轮廓分明,皮肤略带黝黑。眼眸深邃,嘴角时常微微上扬,掛著一抹看似无害的微笑。黑色中山装,衣角和袖口打理得整整齐齐,领口別了一枚 76號的徽章。 街道並不长,不到两里路的样子,阎硕很快就找到了林乐乐,他正在一个街边摊子上吃小吃,大碗宽面,油泼,看著很香。 阎硕不动声色的坐在他桌子旁边的位置上,“老板,来碗面!” “好嘞!”老板热情的招呼一声,赶紧准备。 “队长!”林乐乐看到阎硕过来,紧张的看著周围,扫了一圈,低声招呼:“苏苓被关在安全屋!” “我知道了,一会就去救!谁是栓子?” “呶,你看,那个带小帽的,正在喝酒的,就他!”林乐乐隱晦的朝栓子的位置抬下下巴。 “嗯,知道了!”阎硕看著栓子的样子,给周围的搜索的娃娃发出指令,一会准备抓捕。 第48章 当街开枪调虎离山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8章 当街开枪调虎离山 “想好怎么规避甄別了么?”阎硕问道。 “想好了!”林乐乐说道:“我只负责抓人,没去安全屋,安全屋的位置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人被带到那个黄河路的街区了,嗯嗯,那个街区就1个行动队的安全屋,明面上我不知道位置,也没去过,但是苏苓姐给我说过,那个街区,咋们的人去排查过,就1个位置诡异,嘿嘿!就算甄別,我也没事!我明面上,是心腹呢,吴四宝很信任我,多亏了你给的那些丝袜!” “嗯,不错!丝袜还要的话还有,其他东西按你的明面水准你也买不起,丝袜就了不得了,別给的高级了,反而暴露。你自己想要什么,给外面说,或者用电报钢笔发报,不缺那些钱,但是別带到明面上享受,露底了,要救你,很麻烦的!”阎硕叮嘱道。 “是!队长,我晓得!”林乐乐笑笑,点点头,很机灵。 “给!把这个给吴四宝!”阎硕拿出一个打火机,金属防风高档打火机。 “这么高级的货,行么?”林乐乐把玩两下,赶紧塞兜里。 “这个打火机,特製的,里面有小玩意,加油嘴是封死的,不能加油,用完就废。看著高级,但是拆不开,拆开就起火爆炸,保证里面啥都没有,毁尸灭跡。它能记录发射身边1米范围的声音,相当於隨身窃听器,不过最多20来天,就没电了,到时候,你找机会换掉,换个新的,都一样的,就是使用的磨痕你要注意,不然还是別管了,看他没了,或者打火机用完油了,你再给他一个,就说又买到了,去西美洋行能买到,提前说一声,给他特製的打火机。你不是说,吴四宝经常给你钱钱买东西,跑腿做零活么,钱直接买这些不起眼的道具,或者需要了,联繫人,给你送来,泄密了,你机灵点。能不出来就儘量不乱跑,不然甄別的时候,你要吃苦头!” “这么高级?”林乐乐又拿出打火机看看,看阎硕轻咳,赶紧又塞回去。 “你自己也拿一个,有啥事,对著打火机说,或者轻敲,电码你也会,没事別乱跑,他们甄別的时候,不在场,跑出门的,被甄別的概率最大。这玩意,能传1里多,1000米左右,儘量找高处,按这个位置,就能开启,晒太阳就能充电,这个和你给四宝的那个有区別,那个一直开著,你这个有开关,你需要的时候才开,1千米內,我租好房子了,有人在的。” “好!有这东西,那就方便多了,谢谢队长!”林乐乐激动的说到。 “嗯,稳著点,別急,钱够花么?我再给你点!”阎硕拿出一捲纸幣,塞给林乐乐。 “嘿嘿,谢谢队长。” “嗯,你们这个部门,人都有点嗜好,你可以跟著他们玩牌,找女人,喝酒,吃肉,但是別喝醉了,睡女人,別说梦话哦,你没说梦话的习惯吧?” “那没有!” “那就好!睡女人,没几个钱,你可以长期包养一个,万一有孩子了,你还有后,工作生活都不耽误。” “队长对我真好!”林乐乐都快哭了。 “擦了!稳著,滚蛋!”阎硕示意林乐乐,感情外露了,叫他滚蛋,自己要吃饭了。 吃完饭,留4个娃娃,一会捉栓子。 阎硕留下一辆车,然后僻静处有拿出一辆车,开车去黄河路行动1大队的安全屋,准备救人。 现在是下午4点左右,天黑要到7点多,还有好几个小时。 阎硕有点无奈,隱身卡白天有影子的,跟没有隱身差球不多。 看来得想別的招。 绕著11號房子的围墙,阎硕走了1圈,独门独院独围墙,跟前后左右邻居都不挨著,倒是方便,就是这他妈的是周围都有商铺的,人来人往的,真他们的愁人。 调虎离山吧! 阎硕想了一计,简单的策略。 安排一个兵器娃娃跑一家人多的商铺,门口,朝天开几枪,没有消音器,声音很响亮。 “啪啪啪!” 周围的人群和居民都作鸟兽散,吱哇乱叫,好傢伙,乱糟糟的。 “门开了,跑出来6个人!”监控的士兵娃娃匯报。 “好!搭梯子!”阎硕看街上没人了,指挥娃娃在另一边的墙上搭梯子,迅速上墙进去院子。 阎硕也沿著梯子上墙,跳入院子,指挥兵器娃娃快速灭口,枪声四射,放出除了前面进来的4个兵器娃娃,又放出6个莫得感情娃娃,“搜索活人,看到就控制,有武器反抗的,直接击毙!” “收到!”娃娃们四散,迅速布满院子的合適点位,然后往房间聚拢,准备搜索。 “回去回去,调虎离山,里面在救人!坏了,快叫支援!”守卫的小队长丁航急的不行,赶紧招呼出门看街上情况的6人回援安全屋。 可惜,他回不去了,大门口已经被兵器娃娃拿下了,且街上还真有作乱的娃娃呢,丁航6个人,包含他在內,被打成筛子了。 兵器娃娃的枪术,那没的说的,科技加狠活啊,准的变態呢,枪枪打头,还他妈的防弹,很耐操的,头不被打烂,都可以一直行动的。 两分钟內,院子里,活口被灭,剩下两个伤员,苏苓被迅速找到,並解救下来。 苏苓还是晕厥状態,看样子,是被麻晕了,药效还没有过去。 阎硕指挥娃娃把尸体聚一堆,挥手全收进空间戒指,你查去唄。 出门,街上已经没人了,估计个別看热闹的在窗口趴著看情况吧,不管了,阎硕给脸蒙起来,土匪帽,看你妈呢。 放出车子,把伤员銬好,迷晕,止血,塞后备箱,下面还贴心的垫了吸水布。路过丁航几个尸体位置,直接挥手收走尸体,溜了! 远远听到汽车引擎声,好像是支援的吧,管他呢,我先溜为敬。 车子到了僻静地方,阎硕下车换车,换了个吉普,把俘虏的伤员塞到吉普的后备箱,然后把苏苓抱到后座,躺好! 阎硕开著车晃悠悠的回租界,到了大达码头附近的姚家弄堂,这里有一个巨大的仓库堆放场,西美洋行在这里有仓库,阎硕也买有房產。 把苏苓放在床上,盖好。 指挥兵器娃娃把俘虏弄到地下室,嗯,栓子这个新顾客,已经到位了,被捆在十字铁架上,这个地下室,是阎硕准备的刑堂,隔音,喊死你,外面都听不到。 第49章 讯问刘二栓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49章 讯问刘二栓 先把栓子弄醒。 一瓢凉水,在娃娃的操作下,被泼在栓子的头脸上,拿著麻药小壶在他的鼻子下熏了几秒,栓子醒了过来。 栓子发觉自己被绑在刑架上,顿时亡魂大冒,嘴里大喊冤枉:“冤枉啊,冤枉,太君,我是冤枉的啊,我什么都没做啊!太君!我是自己人啊,太君,饶了我吧,太君。啊,疼死我了,太君,饶了我吧,太君,求求你了。” 我勒个去,阎硕大开眼界。 真能闹啊!激情满满啊! “闭嘴!”阎硕冷声呵斥,叫栓子闭嘴。 “太君,您说!太君,我什么都没做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啊,我对太君大大滴忠诚啊!太君!”栓子还不分五六的乱喊乱叫。 “抽10鞭子!”阎硕下令。 娃娃挥舞鞭子,“啪!啪!啪!”的抽了起来。 呜!啪!呜!啪!…… “哈啊,疼,疼,啊,疼死我了!別打了別打了,太君!”栓子还在继续喊叫。 “停!”阎硕叫娃娃停手,栓子这才一边喊疼,一边睁眼看著阎硕,眼珠子咕嚕咕嚕乱转,还在分析啥情况,太君为毛抓自己。 看清阎硕的样子后,嘴上的喊叫声慢慢停止了。 “你是谁啊!为啥抓我?”栓子问道,感觉这个刑房,不像太君的装扮,太君的刑房他去过,没这么干净,到处是血刺呼啦的。 “我是军统锄奸队的!听说你最近很活跃啊,找你聊聊!能聊么?”阎硕淡淡说道,边上的娃娃还煮水给他烹茶,摆上果点。 阎硕边说边拿出香菸点著,吸一口,然后看著安静,震惊,看著他的栓子,丫的头上冒冷汗,看这样,嚇的不轻,绝对有血债,自己知道自己咋回事,能不能活,就看他怎么表演吧。 阎硕冷笑,“给我抽!”娃娃有继续抽起来,鞭子挥舞的哗哗哗的。 这栓子不老实,先给个下马威,抽50鞭子吧。 给娃娃下了指令,疼就行了,別打坏了肌肉深层,后面的刑具万一用不上了,就扫兴的很。 隨著栓子啊啊啊的喊叫,到声音慢慢小一些,阎硕喊停。 “名字!” “疼,疼死我了!” “你名字叫什么?”阎硕继续问道。 “疼死我了!” “不说?看来是打的不够!继续!” “啊!啊!……啊!啊!……” “名字!” “刘二栓!” “职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啥?” “就是你是干什么的?在哪干活?给谁干活?” “我是码头工人,在南码头扛包的,老总,我啥也没干啊!饶了我吧!我冤枉的,真的!” “不说实话?打!” “啊!啊!啊!啊!” “停!能聊了么?”阎硕好整以暇的拿著茶杯喝茶。 “能聊,能聊,老总,怎么聊都行!”刘二栓赶紧点头答应,再不答应,还要挨打,看这打人的人,貌似就力气用不完似的,都打半天了,还一样的疼,他是怕了。 他不知道的是,只要阎硕愿意,娃娃能一直这么挥鞭子,挥好几天不带停的。 “说吧,给谁干活?” “给青帮吴卓干活,我归他手下小哥鬼仔管,就天天在码头扛包,装货,有时候还跑腿。” “哦,吴卓?说说他!” “老总要知道那些情况?”栓子问道。 “说你知道的!” “吴卓,绰號吴老二,江苏无锡的,以前也是扛包的,后来加入青帮,是黄金荣的得力手下,他个子不高,面孔平常,爱抽哈德门烟,爱喝酒,在成平赌坊看场子,也管著我们这些扛包的力工,还有500多个打手,是个狠角,手上死过人,男女都有,喜欢女人。他还卖人,就是街上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抓过来,先自己玩几天,腻了后就给手下玩,然后把人卖给妓院。还贩鸦片,卖枪火,他听黄金荣的,黄金荣死了后,自己自立门户,是大字辈,现在还和76號的吴四宝是哥们,给吴四宝提供军统,中统,和共党的情报,手下小弟到处盯梢街上的人,看到有异常的,都匯报给吴四宝。” “你呢?你今天跑76號干嘛去了?”阎硕问道。 “哦,我看到一个女人行踪诡异,就跟著她,那女的长的很好看,本来我想直接敲晕,扛回去先美几天,然后卖掉,突然发现,她和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接头,一看就不是平常百姓,这样的人,看著很像军统,中统,共党那样的特工,我不敢打主意了,这样的人,都很厉害,我很可能打不过,我就给吴四宝打了电话,一路跟著那个女人,到了他们接头的地方,我喊来吴四宝,把那个女迷晕抓捕。我去76號行动1大队找吴四宝拿赏钱,他给了我100块,这不,我出来吃个饭,就被老总您给抓来了!老总,我可是啥都给你说了啊,能放了我吗?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哦,除了这些呢,你以前还给吴四宝说了什么情报?”阎硕点点头,继续问道。 “老总,能鬆开我么?你看我都这么配合了!”刘二栓乞求道。 “嗯,可以,鬆开吧!”阎硕叫娃娃鬆开他,给他嘴里塞上香菸,並给他点著。 阎硕说道:“你常在河边走,打湿了鞋子,是难免的,但你这么配合,说明你良知还在,有救,好好回答问题,配合我的工作,吴四宝能给你几个子?你无非是求財罢了,他给你100块,你都帮他抓住特工了,他才给了你100块,就把你打发了?你这么不值钱么?好好给我说,我给你500块!有大功劳了,钱更多,足够你找漂亮妹妹天天陪你。” “哎?像今天那个漂亮女特工那样的?”刘二栓眼神顿时有了光,好傢伙,没想到自己还能被老总看上,怎么就那么魔幻呢,他不敢信啊。 “你好好配合回答问题。把你知道的情报都说出来,要是有关键情报,我还奖励你更多钱,小黄鱼都行,有钱了,什么妹子你养不起?”阎硕笑著说道,示意他坐下,就坐自己对面,“你看啊,你给吴四宝做事,给他举报特工,这抓住啊,才给你100块,还要顶著被人骂汉奸,狗特务,人渣,卖国贼,对吧,万一你走夜路,走背字,被人打了黑枪,有今天没明天的,你还有家人吧,还过不过日子了?” 看著刘二栓的表情,煞白煞白的,阎硕继续说道:“你给我做事,我交代下面,你是我的线人,是给国家做事的,我每月给你100块,不管有没有功劳,工资给你开100块,功劳另算,咋样?给你备案你是我们的线人,日本人能给你几个子啊,嗯,叫你犯著背上身家性命做事?只要你是我的人了,你就街上横著走,没人打你的主意,你看到特务有啥情况了,给我们说,就算你的功劳,私底下,我就安排人给你悄悄拿钱,你还能领著76號的线人费,咋样,领两份钱哦,日本人能呆多久,是没谱的,他们国家才多大?有几个人,咋们国家可是兆亿的人口啊,耗都耗死日本了,到时候,你是顶著汉奸的罪名被清算,日子是过得有今天没明天的,还是给我们做事,到时候,我们给你一个线人令牌,你美滋滋的活在阳光下,甚至混个官身,估计问题都不大。自己想想!” 第50章 又多个线人了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0章 又多个线人了 说完这些话,阎硕倒好茶水,亲自递给刘二栓一杯,刘二栓紧张巴巴的起身接过,点点头,小心喝一口,然后放下,抽两口烟,默默的思索起来。 阎硕看著他头上的標记,原本黑黑的黑標,代表地皮流氓之类的坏种標记,现在,正在减淡,往灰色变著。 阎硕继续说道:“我查了你的资料,你是本地人是吧,你除了爱吹牛,爱嫖,常去妓院廝混,还赌钱对吧,还参与买卖人口,拐了几个女人是吧?这些都不是大事,你手上没有人命,对吧,我说的对不对?” “老总,老总,对对,都对,我没杀过人!那几个被拐的女人,都活的好好的,我没弄死过咋们的人,她们现在给鬼仔和吴老二当姨太太,活的很滋润呢。就三个人,鬼仔一个,吴老二两个,都没死。我还给她们家里送钱了呢。”刘二栓见阎硕说出他的底细,赶紧表示,自己没杀过人。 “你看,你没有人命,那些女人,都还可以解救,那就好!湿了鞋子不怕,好好干,我给你把这些事情摆平,把那三个你拐卖的妇女解救了,不就好了,我安排她们去后方城市生活,不影响你做任务,咋样?要不要给我做事?” “老总,你们是军统?”刘二栓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军统!”阎硕点点头,盯著他头上的標记,灰色加绿色,灰色很浅淡了。 “干了!”刘二栓咬咬牙,说到:“老总,贵姓!我要知道自己给谁干活?” “嗯,不错,男人,就要有这样的豪气!老子红豆小队,队长阎硕!”阎硕豪气的说道。 “您就是阎硕?进攻了西村班,活著出来的阎硕?活阎王红豆?”刘二栓吃惊的看著阎硕。 “什么活阎王?红豆就红豆,还活阎王,这,怎么搭在一起的?”阎硕笑骂道。 “咳咳,嗨嗨,这不是我们码头兄弟互相乱传嘛!嘿嘿!老总,硕哥,我这么叫您,您不介意吧!”刘二栓问道,语气很諂媚。 “叫我杰哥,我现在叫刘杰,走,我们出去换个房间边吃边聊!”阎硕示意刘二栓出来,到了1楼饭厅,坐下,佣人娃娃摆上几份菜餚,两瓶红酒,给他俩倒上。 “栓子啊!”阎硕举杯说道。 “哎!硕哥!”刘二栓也赶紧举杯站起来应著。 “咋们乾杯!”阎硕碰杯和刘二栓喝光一杯,娃娃继续倒上。“现在咋们是自己人了,甭客气,吃吧,隨便吃,隨便喝!一会呢,叫小雅给你看看伤,她治病疗伤,很专业的,最多几天功夫,你身上的这些伤势就完好如初了,来,喝酒,喝了就伤口不疼了。” “哎,谢谢硕哥!”刘二栓又恭敬的举杯和阎硕碰杯喝下,小心翼翼的夹菜。 “放鬆,自己人了,你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人了,自己兄弟,別那么婆妈,喜欢哪个菜,自己端著吃,我刚才吃过饭了,这都是给你准备的,快吃,快吃!来来,酒倒上,小雅,没眼色呢?”阎硕给佣人娃娃小雅一顿小呲。 小雅赶紧做出错了的表情,然后给刘二栓倒上酒水,乖乖站在旁边。 “你看,你日常呢,还老样子,该横就横,看见啥情报呢,先给我报告,然后我点头后,你再报给76號,不耽误你挣钱对吧,对我有用的呢,我也给你钱的对吧,挣双份,美不美!还有啊,76號给你的任务,你也给我说下,我好看看有没有用,这是电话,你记下,有事就打电话。或者给死信箱塞情报,都行的,注意保护好自己,记著,你现在,属於党国了,別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哎,我知道了,硕哥,以后给你好好干,你看好吧!那个吴四宝,天天叫我找红豆,和红豆的人,嘿嘿,都说不清楚人长啥样,叫我咋找呢,他直说看著有嫌疑的人,就给他说,这满大街的人,哪个有嫌疑啊,我就只能胡乱看谁不顺眼了,就报上去,混点饭吃。今天报告的那个漂亮的女特工,我已经给你说了,等以后,再看到別的特工了,我也给你报告!您看呢?” “嗯,今天那个特工,我们已经知道了,以后先给我报告,我准许了,你再报告给吴四宝。” “好的好的!是咋们的人吗?我是不是犯错了?”吴四宝小心的问道。 “是咋们的人,我们已经救回来了,以后招子放亮点!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嘿嘿,好!硕哥,我敬您,以后我栓子跟你干了。硕哥,你把我当人,你看好了,我以后的表现,绝对叫您满意。” “嗯,来喝!” …… 给栓子处理了伤势,记下他家地址,叫小雅去给他治疗,並做他的上线,派活,主要工作是码头,帮会,和吴四宝交代的任务细节等情报。 还剩下两个受伤的俘虏,阎硕看看天色,感觉累了,这些普通货色,都天天被圈在76號的行动队,隨队行动,住宿舍,估计知道的不怎么多,阎硕示意苏苓去审讯,反正里面有娃娃帮忙收拾,上刑。 苏苓拒绝了,她爱乾净,虽然可以忍受刑房的脏乱和犯人的喊叫,但是没啥心情,她也感觉,问不到什么值钱的消息,那两人,都是日常跟著吴四宝出任务,很底层的人,能知道多少东西,还大多时候住宿舍,苏苓叫阎硕另喊一个男的来问吧,今天遭罪了,她没心情。 “得嘞!去喊快刀吧!”阎硕说道。 “好的队长!”苏苓点点头,去联繫快刀。 快刀是玩刀子的,手下人命很多,很凶,大名刘快,黄狗小组杀手,陕北刀客。 由他来讯问,估计他会很乐意。 没半小时,快刀就到了。 快刀的身影出现在审讯室门口时,他手里攥著一把剔骨刀,刀鞘磨得发亮,露出半寸寒光。 “队长。”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刚从屠宰场出来。 阎硕抬眼,见他身后跟著两个手下,手里拎著个牛皮纸袋,里面隱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阎硕示意,人在地下室,快刀嘿嘿一笑,走了进去。 他將牛皮纸袋往墙角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走到被绑在铁椅上的俘虏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对方。 那俘虏嚇得浑身发抖,嘴里含糊地喊著“別杀我”。 第51章 礼物安排上了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1章 礼物安排上了 快刀却像是没听见,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吱呀”一声,俘虏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说,76號行动队最近的路线,还有你们藏在城西仓库的那批货,在哪?”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股慑人的狠劲。 俘虏刚想开口,快刀突然鬆开手,转而拿起桌上那把他带来的剔骨刀——那刀比审讯室里的刑具更锋利,刀背被磨得像镜子一样亮。 他弯腰,在俘虏眼前晃了晃,刀刃的寒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凶戾。 “不说?”快刀的手指在刀刃上轻轻划过,发出“嘶啦”的轻响,“那我就从你这只耳朵开始,慢慢割。能扛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扛过多少下。” 说著,他真的抬起刀,刀尖对准了俘虏的耳朵。 俘虏嚇得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可铁椅被焊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快刀却像是没看见,手腕轻轻一转,刀刃已经贴著俘虏的耳朵划了过去 “噗嗤”一声,血珠立刻涌了出来,顺著俘虏的脸颊往下流。 “啊——”俘虏疼得几乎晕过去,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把知道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快刀满意地点点头,放下刀,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走到墙角,打开牛皮纸袋,拿出一把短刀,那刀比剔骨刀短了一半,刀刃却更窄更尖,像是专门用来近距离格杀的。 “队长,”快刀转头看向阎硕,眼神里带著一丝邀功的意味,“这小子嘴硬,还是得用点狠的。不过放心,我没下死手,就是让他知道知道,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阎硕靠在门框上,看著快刀手里的短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快刀虽然狠,但办事可靠,只要他出手,就没有撬不开的嘴。“做得不错,”阎硕说,“等审完了,处理掉,別留下尾巴。” “明白。”快刀应了一声,转身又走回俘虏面前,继续用刀威胁他,直到对方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审讯室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苏苓站在门口,看著快刀手里那把闪著寒光的短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爱乾净,虽然能忍受刑房的脏乱和犯人的喊叫,但快刀这种直接用刀威胁的方式,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適。 不过她也知道,在这个乱世里,有时候温柔是没用的,只有像快刀这样狠辣的手段,才能在76號这样的地方立足。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审讯室,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而快刀则继续在审讯室里忙碌著,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像是一曲残酷的乐章。 等忙完了,快刀收拾了地下室,打扫的乾乾净净的,尸体也用袋子装好,阎硕叫他离开,尸体自己处理算了,挖坑挺累的,还是叫快刀好好睡觉算球了,他开车来到檳榔路,垃圾焚烧厂,直接熟门熟路的到王经理给自己留的焚烧炉,把戒指里的尸体丟进去,给老王打个招呼,等烧完后,直接回去睡觉。 吴四宝今天感觉自己走背字,那些杀手,就是杀完人,还把尸体弄走的杀手,又来找他麻烦了,气死他了。 每次杀了自己的人,还他娘的把尸体弄走,叫自己想查案子,都感觉蹩手蹩脚的,只能在案发现场,看还留下什么线索,查起来很艰难,线索极少。又照例挨了李群一顿呲,摸著脸上的唾沫星子,带著几个手下到处寻摸线索,后半夜了,才疲惫的回去准备休息。 装乖宝宝跑腿小弟的林乐乐贼眉鼠眼的諂笑著,拿著打火机凑到吴四宝跟前,小声说道:“队长,彆气了,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是留的人太少了,被敌人钻了空子,看,我得了个好玩意,您把玩把玩!” “耶呵!你小子,还不赖嘛,这打火机看著挺高档的,你有钱了?”吴四宝把玩著打火机,打火,灭火,玩的不亦乐乎,很喜欢。斜眼看著自己这个贴心的小弟问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哪能呢,我的钱,还不是老大的钱嘛。这不,前几天我去租界里面玩,看到西美洋行卖这个,我就买了一个,感觉很不错,就想著,老大您对我这么好,啥好事都想著我呢,我呢,就给您买了一个,您看,我也买了一个,半月薪水搭进去了呢。”林乐乐笑道。 “嗯,还算你小子识趣,有好东西还知道想著你老大。好了,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吴四宝挥手,叫林乐乐回去宿舍休息。 等林乐乐会去宿舍后,吴四宝把玩著打火机,翻出自己珍藏的高档雪茄,剪开一根,用新打火机点燃,“噹!”清脆的声音,开盖就著火的爽感,叫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对於林乐乐的孝敬,他更满意了,这个傢伙,真懂事,以后有好事,还给他去做,吴四宝想到。 可是又想到今天的破事儿,他又愁了起来,自己的人,最近都死了快100號,行动队都缺人了,得出去到帮会里再码点人,不然以后出任务,別又被那些爱捡尸体的杀手袭击了,自己连个挡枪的都没有了,那就乐子大了。 反正帮会里的亡命徒多的是,一招呼一大把,死了也不用给抚恤,抚恤都是自己的,哼哼。 在思索中,累了一天的吴四宝,很快陷入深度睡眠。 至於李群交代的,儘快抓住那些爱捡尸体的杀手队伍,吴四宝深度怀疑是红豆小队,但他找了很久了,每次都是有点点线索,线人就被弄失踪了,有点点线索,出任务的队员就失踪了,他可是头大的不行,总是摸不到正確的地方,有次,李群喷他,把他喷急眼了,还和李群拍了桌子,可是,拍桌子也不管用啊,该查还是要查,反正最近,他过的鸡飞狗跳的。 今天天气不错,阎硕在街上正晃悠呢,突然看到漂亮的小共党妹妹,孟佳,离著老远,正蹦蹦跳跳的走来,活泼的紧,也不知道她有啥美事儿,乐成那样。 “佳佳!这里!”阎硕笑著喊她过来。 “咦!刘大哥!你好啊!”孟佳看到阎硕喊她,认出阎硕后,开心的跑了过来到阎硕身边。 第52章 走私药品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2章 走私药品 “有啥好事呢,把你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阎硕逗她。 “什么丫,还说这么噁心的,是我家长辈能下床了!我好开心啊!”孟佳开心的说到,给阎硕匯报陈宇的伤势恢復情况。 “哦,那就好,能活动了就好!主意不要大尺度活动,別扯到伤口了,刚养的伤口,太很脆嫩,还要多养些日子。” “嗯呢,知道呢,我婶婶天天看著他呢,不叫他做別的事儿。”孟佳点点头,说到。 “你这又出来晃悠,是要买什么吗?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今天哥给你花点钱钱!”阎硕说道。 “啊?你打什么主意?”孟佳搞怪的一抱双手,环胸一据,嗯,胸还有点小规模,哈哈! “瞎想什么呢,我有女朋友的!走吧!想买什么!给我说!” “药品!”孟佳小声说道。 “嗯哼?”阎硕做出诧异的样子,看著她,看孟佳又要开始左右乱瞟的眼神,阎硕一拉她的胳膊,拐进一间饭馆,要了个小包,这才说到:“你又抽什么风?都给你说了,不要在街上,像个鬼一样的到处乱看,还不长记性。” “哎!”孟佳吐吐舌头,嘿嘿一笑。 “你还要药品?很多么?在这里说,没有別人乱看乱打听,放心说。”阎硕示意这个包间门关的严实,声音不大可以放心说悄悄话。 “嗯,你都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了,我就不瞒著你了,刘大哥,你是大人物,肯定能弄到很多的西药吧?最主要的是磺胺,奎寧!”孟佳小声说道。 “要多少?单子给我看看!”阎硕说道。 “真能弄到?”孟佳惊喜的问道。 “嗯,你给我看看,有些药有备的,有些药,要是太偏门了,我得去准备。”阎硕说到。 “给!”孟佳在胸衣里面拿出一张纸,上面罗列著药品单子。 阎硕拿到手,感觉到纸片的温热,和好闻的味道,笑了下,看著孟佳红红的脸蛋,没有打趣她。 药品种类蛮丰富的,约30来种药品。涉及到了消炎,风寒,疟疾,感冒,手术麻药,牙科麻药,止血药,手术清创药,还有部分手术器械,和药棉,绷带,输液器,注射器,葡萄糖,等等,这感觉是个专业医生写的单子,好全面的。 阎硕想想西美的仓库,貌似这些药品都有,阎硕点点头,说到:“这些药,看著种类多,但是量都不大,我简单算了下,不到8000美金,这么少?” “真有?”孟佳开心坏了,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 “有!” “太好了,那你能帮我运到城外吗?”孟佳问道。 “可以!这个单子的药,和数量,算你8000美金,送出城外的关卡外面,一手钱,一手货,没问题吧?” “没有!你把药送到城外代桥镇,在桥头北面,就可以直接交易。”孟佳说到。 “什么时候?” “你看呢!”孟佳说到:“我都行。” “你都行?你把话带到就行了,自己別去,你这样子,被敌特逮到,你懂得!话带到给你们的人,你以后给我当秘书,別到处乱晃,我怕你死了,你还这么小!”阎硕心疼的看著这个小丫头。 “我不怕!”孟佳当然懂阎硕的意思,她这样嫩嫩的小姑娘,真要落敌特的手里,真的没法描述,她听自己人说过,漂亮的女特工落敌特手里,遭老罪了,但谁叫自己做的是革命的事呢,为了做革命的事儿,她的个人安危,她早有了思想准备,绝对绝对,不要被抓住,她给自己手腕和衣领,都带了药丸,隨时准备去了结自己,绝对不要叫自己被活捉。 “好吧!你不怕,但是,你什么都不懂,情报线的暗战,很残酷,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傻乎乎的满街乱晃,我不放心,给我做助手,我培养你一段时间,起码你的安全上就好很多。”阎硕说道。 “啊?好吧!”孟佳也不知道阎硕要培养她什么技能,但总归能看出,阎硕是真心为她好,能叫她学会一些多多存活的本领,是好事,她不傻,人的好赖话,真假话,她分得清。 “我要回去给我叔和我婶说一声!”孟佳说到,意思是,要上报组织,组织同意了,她才可以答应。 “隨你!这是我电话,找我,就打我电话!” “嗯,你还没说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药品!”孟佳记下电话號码,追问道。 “后天吧!儘量晚上吧,晚上10点,咋样?城外代桥镇,在桥头北面。” “嗯,行!晚上我就不去了,听你的,不过怎么知道是你,有啥记號呢?比如摇手电筒3圈什么的?” “呵呵!不用,叫你的人装作商旅,生堆火,3个人围著火歇脚就行,其中一个人点菸的手抽著烟,手势是竖著,超过眉毛,我就知道了。我带著白围巾,白手套。好记吧?” “那,你也抽菸,也手势竖著,白围巾,白手套,竖著举著烟?”孟佳確认下。 “行!我抽菸后就竖著举著烟,嗯嗯,没问题。” “那我回去说了!” “急啥,点菜吃饭吧,吃饱了回去。”阎硕笑道。 “好,谢谢刘大哥!” “跟我客气啥!你的小命都是我捡的!点菜吧!” “哎!” “服务生,菜单拿来!”孟佳开门叫人点菜。 吃完饭,孟佳回去报信,阎硕去了西美洋行,给李知遥说一声,李知遥带人去小仓库筹备药品,阎硕去卢卡斯办公室交代一声。 “老板,这里有一份药品单子,你看多少价格合適。”阎硕问道。 卢卡斯看著都是医疗药品,东西不多,几千美金的样子,好奇的问道:“卖给谁的?” “嘿嘿,共党!”阎硕说道。 “贝恩德,你胆子真大,你不怕被抓著?”卢卡斯吃惊的问道,敢给共党卖药品,这要被抓住,直接杀头的啊。 “哼,咋们私下卖出去的东西,大部分都被共党弄走了,你不知道?你就装唄!”阎硕不屑的说道。 “好吧!我都不知道,被抓的话,我就说是你偷了仓库!” “嗯,我全背著唄,老样子?”阎硕嘿嘿直笑。 这样的默契,他和卢卡斯都进行了快1年了。 卢卡斯摇摇头,挥手叫阎硕滚蛋,连价格都没说,財务上的事儿,全是阎硕打理,知道底价。 第53章 等待与交易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3章 等待与交易 8000美金的药品物资,真心没多少,也就种类多了些,恍恍惚惚的散散装一卡车,没叫人跟著,阎硕从李知遥手里拿上钥匙,在李知遥的叮嘱主意安全的眼神中跳上车,开到备用小仓库,一个汽车能开进去的小车库,修理汽车也能用的地方。 这里都是阎硕自己的人,所以他把一些备用物资和车都给这些地方放一些,当然,违禁物资什么的,肯定不会放这里咯,这样的小仓库,租界和华界,阎硕准备了好几处。 几个手下都有眼色的边修车,边注意门口动静。 阎硕把车停好,收走里面的物资到空间戒指,然后出门,修理铺日常照旧,没人多说一句跟任务相关的话。 偽装成出城游玩的学生,阎硕顺利过了检查站,然后到了代桥镇桥头北面,找了个茶摊,要了份茶点,边吃喝边看看周围的环境,完事后,付帐离开,放出兵器娃娃,帮他找到一个离路面不远的院子,院子没人居住,很破旧,周边就两户邻居,还搁著好几家,安全,僻静。 阎硕过来看看,很满意,门口荒草成堆,也没有脚印什么的,看样子,这里连路过的人都觉得晦气,估计因为是荒宅的原因吧,好破败的感觉。 就这里了,阎硕指挥几个娃娃辟出一点乾净的地方,铺上装货布料,把药品物资等小心的放好,不少药品都是玻璃瓶的,这瓶瓶罐罐的,太折腾了,容易碎了。 没放太高,也就1米左右高度,每种堆一堆,零零散散的看著乱,但是其实不乱的,归类很齐整,方便点数和整理运输。 留下4个兵器娃娃看护,他看看夜色,马上就天黑了,阎硕无事可做,就拿出几个沙发,放在空地,摆上菸酒,边抽菸,边看著天上的月亮星星,等待时间到来。 等人的时间好无聊的,阎硕拿出笔记本电脑,玩起游戏来,当然,是带著小耳机的,没有外放声音,不然要被外人看到,就太诡异了。至於游戏內容吗,就现代世界能接触的单机游戏而已,不容易呢,联网战队吃鸡?想屁吃呢。 小智都各种想办法抠搜情绪值了,还给你浪费这个无用能量做无用事儿,就为了给你玩?就给你充网费,你吧小智想得太大方了。 也不知道小智霍霍这么多情绪值到底要干嘛! 玩了几局红色警戒游戏,基洛夫飞艇大战敌方基地,呼哟哟的空袭了敌方基地,获得胜利后,阎硕空虚的收起游戏,时间还早,又翻开黑8桌球小游戏,卡浪卡狼的打起电脑上的桌球游戏,实在是无聊的紧。 要不是阎硕嫌弃天黑出城比较诡异,查的更紧,他都想晚上8点出城的,好烦等人的感觉。 实在是顶不住了,阎硕花钱,找小智,下载了一些最新的起点中文网的小说,给他过癮,打发时间。 等9点30左右,阎硕派出望风的娃娃回来稟报,接收的人来了,还有黄小菊。 黄小菊,就是陈宇的妻子,至於是真妻子,假妻子,阎硕没有研究,只要不是敌人就行,其他都不重要,她身份是啥,咱就当是啥就是了,不影响大事就行。 再次派娃娃把周围环境扫一遍,確认安全后,阎硕换上白围巾,白手套,叫娃娃煮茶水,他出去接人。 镇子北边桥头路口,一个大石磨棚子旁边,生起一个小火堆,一个行商小队在这里歇脚,火堆边坐著3个人,黄小菊也在其中,还有两个男的,都是行商人打扮。不远处有几辆马拉车,几个伙计打扮的男子正在给马加料,就是把一个小框摆在马嘴下面,里面有豆子等精料,临时给马匹加料,为一会干活准备。 阎硕看著火堆旁边的三人,其中一个男子看到阎硕走了过来,赶紧点著一只烟,抽了两口,手夹举著烟,刚好到眉毛的高度,和旁边的人假装谈话,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哪里好像要起风了,等等废话,听著都无意义的寒暄。 阎硕也点著烟,抽两口,边走边举起来,到自己眉毛,那边的人看到了,鬆了口气,放鬆了戒备,站起来迎了过来。 “你好!”刚才夹烟的男子把烟丟火堆里,过来和阎硕握手,“没想到你挺准时的。” “你好,我们是做买卖的,准时是基本的要求吧!不然,客人被爽约了,我们以后还和谁做生意呢,你说对吧!”阎硕笑著说道。 “对对对!你看,咋们怎么搞?”男子问道,並细细的观察阎硕的样貌。 “跟我来吧!这里有个荒废院子,我把东西都放在院子里了,你们注意声音不要太大,不要影响到不远处的邻居,应该就没事了!”阎硕示意一个方向,就是他放药品的院子方向,离这里,也就几百米的距离。 “好!走!”男子给自己的人一个手势,大家都收拾好,跟著阎硕和带头男子朝著小院走去。 到了小院,大家轻手轻脚的进院,阎硕指著几十堆药品,“你们点点数吧!” 男子挥手,手下人越过阎硕的娃娃,把药品都打开看看,点数。 “报告,数目对的上,药品没有问题。”一个小战士高兴的回来报告。 “嗯!注意警戒,小声点!”男子挥挥手,然后看著阎硕说道:“你就是刘杰?” “是的!西美洋行,刘杰!”阎硕点点头,示意沙发边的茶壶,正在咕咕咕的响,水开了。“坐吧,喝点热的!” “额!”带头男子和黄小菊一脸无语,谁家走私,还带这玩意,茶水,炉子,沙发,小桌。 “无妨,我有我的办法。你们看了,货没有问题对吧?那,我的钱呢?”阎硕笑道,手里折腾茶具,开始烹茶。 “当然也没有问题!”带头男子从黄小菊手里接过一个包袱,往桌子上一方,避开茶杯,解开包袱,里面是大洋,法幣,和小黄鱼,阎硕数数,总值约8000美金,基本够数。 阎硕点点头,把钱包好,叫娃娃拿起来收拾好,放在一个小箱子里。 阎硕叫这个带头男子和黄小菊坐下一起喝茶,“几位,喝点?叫他们慢慢搬运,都是玻璃器皿的,要小心点,得一会功夫。” 第54章 手握利器杀心自启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4章 手握利器杀心自启 “哈哈!好的!”黄小菊和带头男子一起坐在阎硕旁边喝对面的座位上,就黄小菊一个女生,其他都是男的,黄小菊就自己接手了倒茶的服务。不光给阎硕的桌子上,阎硕和带头男子,和她,三人的茶水,还给阎硕的警戒娃娃,和几个搬货的小伙子也倒上茶水,面面俱到的,阎硕没说什么。 “刘杰兄弟,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领头男子轻咳两声,看著阎硕说道。 “嗯,没问题,名字就是让人叫的,大哥叫我什么都行。”阎硕客气的说道。 “哈哈,我叫王力,沪西採办组副组长。这是我的同事,黄小菊,我的组员。”领头男子自我介绍到,並介绍了黄小菊。 “你好,王力,你好,黄小菊!”阎硕重新起立和两人握手。 “我记得你是西美洋行的人对吧?”王力坐下问道。 “嗯,我是西美洋行的財务官,总览洋行的財务,出纳,收支,税务,你们这次要的药品,恰好我都有!”阎硕点点头说道。 “这次多谢你了,你不光给了我们药品,你还救了我们一个同志,不,两个同志!一个重伤的叫陈宇,就是这位黄小菊的丈夫,他负责组建运输渠道,被特务察觉,他接头的人被捕叛变,导致他陷入陷阱,要不是命大,这会真就牺牲或者被捕了。还有一个孟佳,是我们新收的进步学生,还没有经验,幸运的被你在特务手底下救了下来。” “没什么!我也是恰逢其会,碰到了而已,那个孟佳也算你们的同志?”阎硕笑著说道。 “怎么了?孟佳有问题?”黄小菊和王力对视一眼,紧张的问道。 “问题?算不上啥问题,也算大问题。当然,我不是说她是特务,我是说,她啥经验都没有,到街上跟个傻子一样,到处左右晃眼,跟做贼一样的,导致特务跟上她,你们就不好好教导下么,就这么放街上晃悠,没问题都出问题了。” “额!~”黄小菊和王力挠头无语,他们也不想啊,革命形势所迫,他们总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和资金,精力,来培养新人。 “我看,你们是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培养吧?我看了,孟佳这小丫头,还算资质不错,要不,交给我,当我的秘书,或者跟班,有事,给你们递消息,没事,就跟著我学一些规避手段,先跟个几个月吧,叫你们这么用,她很容易出事的。一点经验都没有,脸上都掛相了,太冒失了。” 王力丟下菸头,拿起茶水喝了几口,放下茶杯,说到:“你想要孟佳?我们已经知道了,其实,说白了,我们也有自己的培训通道,但是,资源有限,我们不可能吧自己的人交给你,不过,她可以去你们洋行找工作,嗯,你缺个秘书对吗?听说,老板是德国人,每天就上6个小时的班?待遇还不错?” “是的,我缺个秘书!明天我叫人去招聘!”阎硕说道。 “哈哈,好,合作愉快!” …… 有了第一次交易,后面就陆陆续续的,通过孟佳的手,递来一些大大小小的单子,药品,机械,物资,粮食,钢材,小车床,弹药,枪枝。 谁说共党都是穷鬼的?站出来!老子这不是挣到钱了么。 隨著交易次数的增多,西美的货都没多少了,老头子卢卡斯还多增了好几条货船来运货给洋行。 阎硕给孟佳安排了两个兵器娃娃学习枪械,格斗,袭杀,又给她安排电影公司的艺人娃娃学习文艺,面貌行为偽装,车辆驾驶,情报传递,自救,课程安排的挺满的,就连电讯,也用洋行的电报机进行训练学习。 阎硕给了她两只手枪,都是消音版的,很小巧,20只弹夹,一小箱子弹,打完找他来拿。 会开车的孟佳,有好工作,有配车,经常把车子开到石槽巷,周围邻居都眼红的很。有车辆打掩护,她顺利的把枪械和子弹,带回了家里,平日就车子里留一把枪,5个弹夹,给自己当安保措施,她有西美洋行的工作证,合法持枪,巡捕查了也会放过去,不会找她麻烦。 用孟佳的话来说,有好几次,日特查到她的枪械,都放过她了,偽装身份很好用。 直到一天,一个带著白礼帽的瘦高个男子,拿著名刺来洋行找阎硕,“刘杰是吧?”瘦高个男子说道,语气很高傲。 “你是??”正在办公的阎硕诧异的抬头看著这个男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是胡二奎的人,有个叫孟佳的女孩是不是你的人?” “是我的人!怎么了?”阎硕问道。 “她打死了我们老大的小弟,死了三个!我们老大叫你过去说事!” “在哪?” “泰丰饭店,这是我们老大的饭店,西门中华路 479號。今天下午6点,要准时,不然就杀了你的人!”男子警告说道。 “知道了!我准时到!”阎硕笑著说道。 等这个瘦高个走了以后,李知遥敲门进来,问怎么回事。 “估计是孟佳惹祸了吧!说是死了3个帮会分子!”阎硕说道,语气很不屑一顾。 “知道是哪个帮会吗?”李知遥问道。 “不知道!管他哪个,说不通就平了!”阎硕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他娘的,日本的特高科,海军情报部,驻沪报导部,儿玉机关,梅兰竹菊机关,尚公馆,76號特工总部,汪偽密特部,西班村大队,数得上的,他都能进去,要不是因为情报是流动的,他早把这些部门洗了十遍八遍了,一个黑帮的丘八,也敢给自己冒刺,活著不好吗? 知道事主是胡二奎后,李知遥点点头出去查资料,情报组的资料很多,帮会分子的资料,更是有一个专门的小仓库,他妈的,混帮会的,几十万人你信不信?真是奇葩的不行。 9成9的帮会分子,都是混饭吃的普通人,俗称屁民,死了都没人多看一眼的。 再升一级就是跑腿的,俗称狗腿子的。下来就是小干部了,什么你领几个人,守个小仓库,小据点什么的,算是有点小势力。 再下来,就是高级小弟,管几个小干部,然后受核心小弟管理,再上去就是小老大了,继续就是老大,大佬,字辈大佬,再租界和华界呼风唤雨的一些高官,名流,和洋人,鬼子,日特,汪偽,等等势力有勾结的一些人。 帮派,有背景的才能混到字头,没背景的,早被吞的毛都不剩。 第55章 不省心的孟佳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不省心的孟佳 这胡二奎,便是青帮“通”字辈的边缘弟子,掛靠在张啸林门下,实则抱紧了 76號特工总部的大腿。 他出身江苏盐城,十六岁逃荒至上海,从十六铺码头的搬运工做起,靠敢打敢拼被青帮小头目收为小弟,又借著替 76號剷除异己、贩卖烟土的机会,吞併了泰丰饭店,將其变成鸦片交易与情报传递的中转站。 手下豢养著两百余號小弟,其中三十余名核心打手配有汉阳造、驳壳枪等枪械,在中华路一带横行霸道,却也深知租界势力与洋行背景的厉害,只是此次怒火中烧,又误以为阎硕只是普通洋行职员,才敢上门叫板。 下午六点,阎硕身著灰色西装,手提著一个棕色皮箱,步履从容地走进泰丰饭店。 门口两名穿黑绸短褂、腰別驳壳枪的打手眼神凶戾地打量著他,大堂內坐满了胡二奎的小弟,见他进来,纷纷停下筷子,不善的目光如针般刺来。 “你就是刘杰?”一名穿对襟衫的壮汉迎上来,粗声问道。 “正是。”阎硕嘴角噙著笑意,“胡老板在哪?” 壮汉领著他上了二楼,推开“松鹤厅”雅间的门。 八仙桌旁坐著五人,主位上是留著八字鬍、穿藏青长衫的胡二奎,左右两侧各坐著两名精壮打手,腰间的枪柄外露。 胡二奎头也不抬地把玩著鼻烟壶,语气带著几分慵懒:“刘杰是吧?胆子不小,敢让你的人杀我三个小弟。” 阎硕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將皮箱放在桌角,语气平淡:“胡老板,话得说清楚。我手下孟佳一个小姑娘,怎会平白无故杀人?据我所知,是你的小弟在石槽巷尾隨她,动手动脚还想抢她的车和公文包,她不过是正当防卫。” “放屁!”胡二奎猛地拍桌,八字鬍翘了起来,“我的人是什么身份?会抢一个娘们的东西?刘杰,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在中华路这块地,我胡二奎的人就算踩了谁的脚,那也是他的福气!你那手下敢开枪杀人,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 76號面子!” 阎硕挑眉,手指轻轻敲击著皮箱,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76號?胡老板倒是会搬靠山。不过你大概不知道,西美洋行的卢卡斯?冯?沃尔夫伯爵,上周还与德国驻沪领事一同见过你们 76號的李群先生。我本名贝恩德?克劳斯,是洋行財务总监,对外称刘杰不过是图个方便。孟佳是洋行高级职员,持有工部局颁发的合法持枪证,她的行为完全符合租界与华界的防卫条例。” 胡二奎的脸色瞬间微变,眼神闪烁不定。 他虽囂张,却深知德资洋行背后的势力,只是骑虎难下,硬著头皮道:“德资洋行又怎么样?在华界,还是得听我们的规矩!三条人命,你想怎么赔?” “胡老板是爽快人,我也不墨跡。”阎硕轻笑一声,打开皮箱,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法幣与少量美元闪著诱人的光泽,“这里是一千法幣外加两百美元,够你给小弟发抚恤金,再添几杆新枪了。泰丰饭店生意兴隆,胡老板没必要为了几个不懂事的小弟与洋行结怨。沃尔夫伯爵若是知道他的职员在华界受了威胁,恐怕不仅是李群先生,就连日本驻沪海军情报部的朋友,也得给个说法。” 胡二奎盯著皮箱里的钱,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软了大半,却仍嘴硬:“刘先生倒是大方……但我胡二奎在道上混,面子不能丟。你得让孟佳过来,给我磕个头认个错。” 阎硕的眼神骤然变冷,手指已触碰到裤袋里的枪柄:“胡老板,適可而止。孟佳是洋行的人,也是德国公民的雇员,让她磕头认错?你觉得可能吗?钱我给你,是不想惹麻烦;若是得寸进尺,这桩生意便没必要谈了。” 胡二奎被他眼中的冷意震慑,左右看了看手下,最终咬牙道:“好!刘先生够硬!钱我收下,人我不找了!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以后你的人少往中华路这边晃悠,免得再出意外!” “成交。”阎硕合上皮箱推到他面前,语气淡漠,“也提醒胡老板一句,管好你的手下,別招惹不该惹的人。” 胡二奎挥挥手,没再说话。 一回到西美洋行的办公室,阎硕反手带上房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往办公桌后一坐,指节敲了敲桌面:“说吧,几个人找你麻烦?为什么找你麻烦?” 孟佳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蚋:“他们……他们说要收保护费,我不给,他们就抢我的包!” “说实话!”阎硕眼睛一瞪,语气陡然加重。这丫头眼底的那点狡黠,怎么瞒得过他? 孟佳被他一吼,立刻露出一副“被抓包”的憨笑,挠了挠后脑勺,脸颊上的灰蹭得更明显了:“嘿嘿……其实是他们先欺负人。我路过石槽巷口,看到三个傢伙掀了张老伯的菜摊子,还把人家攒了好久的钱盒子抢了,老伯坐在地上哭,他们还笑。我这不是看不惯嘛,就悄悄跟著他们到了僻静处,把钱盒子偷回来了,想还给老伯。”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顿了顿,见阎硕没插话,又小声补充:“谁知道被他们发现了,追著我打。一共五个人,我跑不过,就掏枪了……打了三个,还有两个跑了。我以为没事了,结果回家路上被一群人堵了,他们问我是谁的人,我没办法,就报了你的名字。” “蠢货!”阎硕扶著额头,头疼地看著眼前这丫头,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我花那么多心思,让你学枪械、学格斗、学袭杀,是让你管这种街头閒事的?啊?你当自己是路见不平的大侠,还是租界巡捕房的包青天?” 孟佳捂著脑门,噘著嘴,眼神却不服气:“可是他们太过分了嘛,张老伯的菜摊子本来就小,那点钱够他给孙子交学费了……” “那跟你有什么关係?”阎硕气得笑了,“我们是干什么的?是在刀尖上討生活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倒好,为了个不相干的老伯,把自己搭进去不说,还暴露了跟洋行的关係!万一胡二奎是日本人的狗,或者跟 76號穿一条裤子,你这一闹,咱们多少事要受影响?” “我错了嘛……”孟佳低下头,手指抠著衣角,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声音委屈巴巴的,可嘴角却偷偷往上扬,“不过话说回来,刘先生,我这次开枪可准了!三个都是眉心,你教的『三点一线』我全用上了,而且没伤到无辜的人!” 第56章 专人管教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专人管教 “还敢顶嘴?”阎硕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作势要拍她,却在半空停住,终究是捨不得。 他看著孟佳那副“认错態度良好但下次还敢”的模样,又气又无奈,“你个丧气玩意!下次再敢管这种閒事,我就把你扔到码头货仓里,让你跟著搬运工扛三个月大米,看你还有力气多管閒事!” “別啊刘先生!”孟佳立刻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扛大米多累啊,我还是喜欢跟你学开枪、学开车!我保证,下次一定先顾著自己,再也不衝动了!” “保证?”阎硕挑眉,“你上次闯祸,说保证不再单独行动,结果呢?” 孟佳眼珠一转,露出一个討好的笑,凑到办公桌前,帮阎硕整理起桌上的文件:“这次不一样!我这次真的记住了!再说了,我这不是也没吃亏嘛,还把钱还给张老伯了,他还塞给我一把糖呢,你尝尝?” 说著,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用牛皮纸包著的水果糖,递到阎硕面前,糖纸上还沾著点灰尘,显然是跟著她遭了不少罪。 阎硕看著那把脏兮兮的糖,又看了看孟佳脸上沾著灰却依旧明亮的眼睛,心头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他没去接糖,反而从抽屉里拿出一块乾净的手帕,扔给她:“先把脸擦乾净,跟个小花猫似的,丟洋行的人。” 孟佳笑嘻嘻地接住手帕,胡乱擦了擦脸,把糖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含混不清地说:“谢谢刘先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少跟我来这套。”阎硕板著脸,却还是补充了一句,“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要么绕著走,要么先通知李悦姐,让她派人处理。你要是再敢一个人逞英雄,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啦!”孟佳用力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松鼠,“以后一定听刘先生的话,不闯祸,多赚钱!” 阎硕看著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善良是真善良,皮也是真皮,可偏偏这份骨子里的韧劲和正义感,又让他不忍苛责。 只是上海这地方,步步惊心,他能护著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只希望她能早点真正长大,明白乱世之中,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 深夜,近郊废弃仓库,几束手电筒的光柱在堆积如山的木箱间晃动。 阎硕正和王力核对物资清单,“盘尼西林300箱、手枪子弹5万发、小型电台30部。弹夹600副,步枪子弹8万发,手雷200箱。”確认无误后,双方在清单上签字画押。 刘宇和黄小菊忙著清点物资,孟佳则站在阎硕身后,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踢著地上的碎石子,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实则在偷偷观察仓库里的木箱。 “王兄,这次的货清点清楚了,质量跟之前一样,放心用。”阎硕將清单折好递给王力,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说起来,这次交易能顺利进行,还得多亏你手下这位孟佳小姐『立了功』。” 王力闻言一愣,看向孟佳:“哦?孟佳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她路见不平,把青帮胡二奎的三个手下给崩了。”阎硕轻描淡写地说道,“起因是那几个混混掀了老伯的菜摊子,抢了人家的钱,这丫头看不过去,偷回钱还不算,被发现后直接开了枪,最后自己还被胡二奎的人抓了,报了我的名字,我还得去泰丰饭店『赎人』。” 王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目光变得严肃,他转向孟佳,语气郑重:“孟佳,你跟我来。” 孟佳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要挨训,磨磨蹭蹭地跟著王力走到仓库角落。 刘宇和黄小菊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就知道你要闯祸”的无奈。 “孟佳,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王力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孟佳低下头,小声辩解:“他们太过分了,欺负老百姓……”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看不惯恃强凌弱。”王力打断她,语气放缓了些,“但你要清楚,我们是情报工作者,不是街头侠客。我们的使命是传递情报、支援抗战,而不是为了一时的意气,暴露自己的身份,甚至给组织带来麻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情报线有多残酷,你不是不知道。日特、汪偽、黑帮到处都是眼线,稍有不慎,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身边的同志,破坏整个情报网络。你这次衝动行事,幸好刘先生有能力摆平,要是落到日本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记下那些人的样貌、特徵、活动地点,然后匯报给我,组织会安排专门的人去处理。”王力的目光紧紧锁住孟佳,“记住,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活著,只有活著,才能继续为革命事业奋斗。个人的意气用事,在民族大义面前,不值一提。” 孟佳的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抠著衣角,没再说话。 “孟佳啊孟佳,你真是胆大包天!”刘宇率先开了口,语气带著恨铁不成钢,“我们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要三思而后行,你倒好,直接开枪杀人,还被人抓了现行,要不是刘先生,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黄小菊也跟著嘮叨:“就是啊,你以为自己学了点本事就能横行了?上海这地方藏龙臥虎,比胡二奎厉害的角色多了去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可没人能保证你还能这么幸运。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向组织交代?” “我们不是不让你管閒事,而是要讲究方式方法。”刘宇嘆了口气,“你想想,要是你因为这事暴露了,我们这条情报线就断了,多少重要情报没法传递,多少同志会因此陷入危险?你不能只想著眼前的公平,要为大局著想啊。” 黄小菊拍了拍孟佳的肩膀:“小丫头,心地是好的,但就是太衝动了。以后可得听上级的话,別再自作主张了,知道吗?” 孟佳听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嘮叨,脸颊涨得通红,小声说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时衝动开枪,也不该暴露自己。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一定先记下信息,匯报给王组长,再也不自己逞英雄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著几分委屈,还有几分认真:“我保证,以后一定遵守组织纪律,好好完成任务,再也不给大家添麻烦了。” 王力看著她诚恳的模样,脸色缓和了些:“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可不能再犯了。革命道路漫长而艰险,我们需要的是冷静、理智、有担当的战士,而不是衝动、鲁莽的匹夫。” 阎硕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走上前,拍了拍孟佳的肩膀:“行了,知道错了就改,以后好好跟著王组长干,別再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了。” 孟佳抬起头,看著阎硕,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一定改!” 仓库里的手电筒光柱渐渐熄灭,货车缓缓驶离废弃仓库,消失在夜色中。 第57章 猎狐行动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7章 猎狐行动 76號特工总部,行动二队队长纪川的办公室里,胡二奎缩著脖子站在桌前,手里攥著礼帽,额角还掛著细密的汗珠。 他刚从泰丰饭店赶来,此刻面对纪川,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纪队长,您忙呢?”胡二奎献媚地笑了笑,主动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去,“刚弄来的哈德门,您尝尝。” 纪川靠在椅背上,指尖夹著半截烟,眼皮都没抬:“少来这套,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 胡二奎收回手,尷尬地挠了挠头,凑上前两步:“是这么回事,纪队长。前两天我这儿出了点岔子,三个小弟被人给崩了。” “哦?”纪川终於抬眼,“在你的地盘上,还有人敢动你的人?” “可不是嘛!”胡二奎嘆了口气,满脸委屈,“是个叫孟佳的丫头乾的,那丫头手里有枪,还有合法持枪证。我本来想找她算帐,结果她背后有人。” “谁?”纪川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一个叫刘杰的,”胡二奎压低声音,“对外是这么叫的,他跟我说,他本名是贝恩德·克劳斯,是西美洋行的財务总监。您知道西美洋行吧?德资的,老板是个德国伯爵,叫卢卡斯·冯·沃尔夫,听说上周还跟德国驻沪领事一起见过李主任!” 纪川眉头皱了皱,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西美洋行……有点印象,做进出口贸易的,家底不薄。这个刘杰,具体什么来头?” “我跟他谈的时候,他底气足得很,”胡二奎回忆著当时的场景,语气里带著几分忌惮,“带了个皮箱,一打开全是法幣和美元,直接甩了一千法幣加两百美元,说是给我小弟的抚恤金。我本来想让那丫头给我磕个头赔罪,他直接翻脸,说孟佳是洋行的人,还是德国公民的雇员,动不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那刘杰身边还有保鏢,看著就不好惹,听说是原德国军人。孟佳是他的手下,不仅会开枪,身手好像也不差,我那三个小弟,都是被她一枪爆头的,准头很足。” 纪川听完,沉默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么说来,这个刘杰,是个有钱有势的主儿?” “可不是嘛!”胡二奎连连点头,“我看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也没把咱们76號放在眼里,张口闭口就是他老板和德国领事、李主任的关係。” “你懂什么?”纪川瞪了他一眼,“这不是狂,是有底气。在上海这地界,能跟德国人搭上关係,还能让李主任给面子的,绝不是普通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院子里的岗哨,语气变得深沉:“你觉得他是山城那边的人,还是延安的?” 胡二奎愣了愣,挠了挠头:“这我真说不好。他看著不像搞政治的,倒像个纯粹的商人,眼里全是钱,解决事情也直接用钱砸。” 纪川转过身,眼神里透著精明:“商人好啊,商人重利。” 他走到胡二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事办得还行,没跟他硬刚,不然真把西美洋行得罪了,李主任那边也不好交代。” 胡二奎鬆了口气,连忙道:“还是纪队长您英明,我也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这事儿没完,”纪川话锋一转,“这个刘杰,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你想啊,他做进出口贸易,手里肯定有不少渠道,要是能跟他搭上线,咱们能赚不少钱。” 胡二奎眼睛一亮:“纪队长您的意思是……” “我要你去查清楚,这个刘杰的真实底细,”纪川语气严肃起来,“重点查他是不是山城或者延安的人。如果他是那边的人,咱们直接动手,把他的渠道和钱財都收过来;如果不是,那正好。”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去跟他递个话,就说我纪川佩服他的爽快,想请他吃顿饭,交个朋友。席间我探探他的口风,看看能不能跟他合作走私点紧俏物资——现在药品、钢材、弹药都好卖,咱们出人手和路子,他出资金和渠道,赚了钱一人一半,不比你在街头收保护费强?” 胡二奎听得心花怒放,连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办!纪队长您放心,我一定把他的底细查得明明白白,再把您的意思传到!” “记住,查的时候小心点,別打草惊蛇,”纪川叮嘱道,“跟他传话的时候態度好点,別再像之前那样囂张。这个刘杰是个聪明人,咱们跟他合作,是互利共贏,不是抢地盘。” “明白!明白!”胡二奎连连应著,转身就要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等等,”纪川叫住他,指了指桌角的烟盒,“把烟留下,再去给我弄两盒来。” “哎!好嘞!”胡二奎连忙把自己的烟盒放在桌上,諂媚地笑了笑,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纪川拿起胡二奎留下的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他望著窗外阴沉的天空,眼神里满是算计。 在上海这乱世,有钱有势的人就是最好的筹码,只要能把刘杰拉到自己这边,无论是走私赚钱,还是巩固自己在76號的地位,都大有裨益。 至於刘杰的底细,他相信只要胡二奎查得仔细,总能露出蛛丝马跡。到时候,是敌是友,是合作还是吞併,就全看他的了。 深夜,电报机的“滴滴”声打破寂静。 “日军本土陆军省作战课副课长今井翼,携神秘作战指令来华,预计三日內抵沪,目標不明。上海站即刻启动『猎狐』计划,查明抵沪时间、码头,实施绑架。山城总部!” 阎硕將密文点燃。 法租界的灯光稀稀拉拉,远处华界的方向隱约传来几声枪响,那是上海站的行动信號。 同一时间,上海站临时据点內,负责人赵刚正对著电话嘶吼,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怎么回事?不是说码头守卫只有一个小队吗?怎么突然冒出一个中队的日军宪兵!” 电台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与枪声,联络员的声音断断续续:“赵队……情报错了!今井翼是日军核心高层,安保级別翻倍!我们的人刚靠近码头仓库就被发现,牺牲了三个兄弟,剩下的只能撤……撤了!” “废物!”赵刚狠狠砸向桌面,茶杯应声碎裂,茶水溅湿了摊开的地图。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怒火,对著电台咬牙道:“立刻向总部发报,『猎狐』计划失败,请求启用红豆小队!” 第58章 红豆小队接手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8章 红豆小队接手 次日清晨,一封封装严密的信封被送到阎硕的面前,里面是红豆小队的启动指令,以及上海站传回的残缺情报:今井翼,军衔大佐,由日军上海派遣军直接对接,具体抵沪码头、时间未知,隨行护卫不少於五十人。 会议室里,百叶窗扣著,阎硕敲著那份残缺情报,抽著烟,李知遥、苏苓、赵烈、黄默、顾驤陆续推门进来,刚站定,便闻见空气里的紧绷。 “上海站栽了。”阎硕把情报推到桌中央,声音压得低而稳,“今井翼,日军大佐,由上海派遣军直接对接,抵沪码头、时间全没谱,护卫最少五十人。这活咱们接了,先把网铺开。” 几人扫过情报,神色都凝了几分。 李知遥先开口:“培训班攒了三十个新人,都是练过侦查和传讯的,分去各组打辅助,够用了。” “正好。”阎硕开始分任务: “赵烈,带人分三组蹲沪东、沪西、十六铺三大码头。” 阎硕抬眼看向赵烈,“你们偽装成搬运工、货栈帐房,记清楚每艘掛日军旗的船,还有扎堆的日军护卫队,每两小时让新人把消息传到李知遥这儿。” 赵烈点点头说道:“没问题,新人都是培训班里拔尖的,盯梢的活练过百八十回了,不会露马脚。” “苏苓,青鸟这边牵头抓电讯。”阎硕转向穿素色旗袍的苏苓,“沈砚青带人守著裁缝铺的隱蔽电台,重点盯日军上海派遣军的频段,今井的消息肯定加密,小林薰的电讯课爱跳频,让新人轮班守著,別漏了『今井』『码头』的关键词。” 苏苓点头沉稳的说道:“新人的记频速度我验过,能跟上。” “顾驤,负责海军情报部。”阎硕看向顾驤,“带人蹲对面的咖啡馆,重点看他们有没有调人去码头协防。” 顾驤“嗯”了一声,声音沉:“咖啡馆的老板是咱们的线人,安全。” “黄默联繫梅机关的杂役线人,问今井是不是要跟梅机关对接;张短,带几个人,盯76號的纪川、张霖,看他们有没有接协防令。” 阎硕顿了顿,补充:“葛海坤在76號门口蹲点,有动静直接传张短;特高科那边,陈锐你们几个盯著藤雄一的情报课,大谷和宫本要是动了人,立刻报。” 所有任务落定,长桌旁的人都记好了自己的任务。 李知遥把加密本推到中央:“所有消息先匯总我这儿,今井护卫多,先摸准行踪,別硬碰。” 阎硕点头,刚要散会,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孟佳探进头,手里还攥著洋行的帐本。 “你今天別乱跑了。”阎硕没等她开口,直接道,“洋行这几天有批德货要理帐,你留在办公室把单据核完,没我的话別出门。” 孟佳眼睛瞪圆:“可是……” “没可是。”阎硕语气没松,敲了敲她手里的帐本,“这是洋行的活,你得干。” 孟佳瘪著嘴应了,转身出了会议室,脚步都透著不甘心。 两小时后,石槽巷的隱蔽联络点里,孟佳趁吃饭时间,跑来把消息说给了王力:“王组长,刘杰今天一早叫了好多人出去,还把我摁在洋行理帐,他神神秘秘的,肯定有大事!” 她攥著衣角,坐在长凳上,语气里带著点没底的著急:“王组长,我今天刚到洋行,就见刘杰把顶楼办公室的门反锁了,平时他从不锁门的。后来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生面孔,都穿得不起眼,但走路腰杆绷得很直,一看就是练过的,进去后里面一点声音都透不出来。” 王力坐在旧木桌后,手里按著几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不同线人传回来的零碎情报。 他先点了点最上面一张,抬眼看向孟佳:“酱园的线人报,西美洋行调了三辆没掛牌的货车,司机是军统上海站之前用过的熟脸;书院的刘老师也递了消息,上周刘杰扮成商人,在法租界咖啡馆见了军统的老联络人,只待了十分钟,却塞了个牛皮纸信封过去。” 他又拿起第二张纸条:“还有,卢卡斯伯爵的洋行,明面上做德货贸易,暗地里运过三批军统的药品和弹药,是葛海坤记的货单,你没经手过,对吧?” 孟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诧异:“我只碰过咱们的单子,洋行的货单刘杰从不让我碰!” “这就对了。”王力把纸条拢在一起,“上海站昨天折了人,今井翼抵沪的消息刚漏出来,刘杰今天就动了,他手里有洋行的掩护、德国人的背景,还有军统的旧渠道,这时候接这个活,只能是军统的人。” 他盯著孟佳的眼睛,一字一句:“他对外叫刘杰,德国名贝恩德?克劳斯,但这都是壳子。他的目的,十有八九是盯紧今井翼的行踪,要么截他的情报,要么找机会动手,毕竟今井是上海派遣军直接对接的人,手里肯定有军事部署的底。” 孟佳攥著衣角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著点慌:“那我……我要不要盯著他的货?” “別碰他的洋行货单。”王力语气郑重,“他现在正是紧的时候,你就按他说的,好好理帐,別多问、別靠近他的秘密办公室,只要他动今井,对咱们的抗战是有利的,你先保住自己的位置,比什么都重要。” 孟佳咬了咬唇,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肯定听话,不瞎闯。” 阎硕当然知道孟佳又不听话的跑了,跑去见了王力,传递他的动向,不过没事,共党做事,只管要情报,人身安全是有包正的,他的周围有不少共党的眼线,都被他发现了。 监控孟佳的是几个他放出去的娃娃,可不敢叫军统的人监控孟佳,搞不好会死人的。 山城的军统一样的给他周围布置了眼线,真当他的面具和声音贴片都是万能的呢,早被上层知道了,还有人打他面具的注意,被他製作困难,已经用完了的藉口推了过去,谁要是还想著叫阎硕巴结他,那就是找死了,先后有好几个高官找阎硕要面具製作秘密和声音贴片製作秘密,还威胁不给就把阎硕调职或者降职什么的,穿小鞋哦。 阎硕压根不搭理,回头就送了意外套餐,翻车,gg牌砸了,被车撞了,打喷嚏咔了气道,五花八门的,嗯,反正没了。 至於几个给上层打小报告的自己的老属下,和新人属下,你要么自己滚蛋,要么,为国殉职,反正他的小队里,这大半年,死了百来號人,就有10多个碎嘴的。 第59章 办公室骚扰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59章 办公室骚扰 阎硕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日子过得真是糟心,既要跟日军、汪偽的敌人明刀暗枪地斗,还要应付自己人內部的齷齪倾轧。 桌上放著一份新来的密电,扫一眼就知道,又是衝著他手里那套高科技偽装装备来的,这种常见密码他闭著眼都能译,但此刻只觉得满心厌烦,连翻译的心思都没有。 他隨手记下电文的呼號和落款,抓起密文纸凑到烛火上,看著纸张化为灰烬,至於具体內容,没必要译了,无非是些催要装备的废话。 “上海站副站长,情报处上校处长陈耿文……”阎硕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冷了下来,“脖子硬了是吧?敢动我的人,那就给你安排上。” 一想到陈耿文居然抓了自己红豆小队的四个情报员,他就忍不住磨牙,真是活腻歪了。 李知遥端著西装和领带走过来,细心地帮阎硕穿戴整齐。 阎硕顺势亲了她两口,眼底的戾气稍稍缓和,笑著跟她道別后,转身走出房门,径直往四川路而去。 上海站情报部在四川路有个秘密驻点,陈耿文常在这里落脚,负责收集和发送情报。 驻点偽装得极为巧妙,对外掛著西餐厅的招牌,后院则连著一家名叫“兴业”的小汽车修理厂,情报处的人就窝在这看似寻常的院落里。 阎硕悄无声息地摸到15號小楼附近,先仔细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 果然,好几处看似不起眼的角落都藏著暗哨,眼神警惕地留意著过往行人。 他脚步轻快,借著街边摊贩和来往行人的掩护,巧妙地避开了暗哨的视线,溜到了小楼的窗下。 窗內,七八个人正伏案忙碌,男女都有,手里都攥著密码本,专注地翻译著情报。 阎硕心里有数,发报机肯定不在这里。 如今日军和汪偽查得紧,收发报点都是分散布置的,绝不会跟译电点放在一起。 陈耿文穿著一身青色麻料长布褂,背著手在几张办公桌之间踱来踱去。 走到男情报员桌前,他就扫两眼译好的电文,不痛不痒地点点头;可一走到女情报员身后,就立刻变了副嘴脸,嘴里嘖嘖两声,身子故意往女情报员身上蹭,手背还时不时地在她们的后颈、肩头扫过,明晃晃地卡油。 “畜生。”阎硕在心里暗骂一声,这分明就是办公室骚扰。 窗內的女情报员们攥著铅笔的手都泛了白,指尖青筋凸起,却只能强忍著厌恶低头继续工作,连抬头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在这特殊时期,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安上“通敌”“抗命”的罪名,只能默默隱忍。 阎硕眯著眼看著,没吭声,只是静静观察著里面的动静。 约莫半小时后,几名情报员陆续完成了电文编译,恭敬地递到陈耿文面前。 陈耿文慢条斯理地看完,提笔写下回电信息,又吩咐情报员继续编译,之后交给等候在一旁的交通员,让他送去发报点。 处理完这些事,陈耿文伸了个懒腰,晃悠悠地往门外走。 路过门口的几个岗哨时,岗哨们都连忙点头示意,不敢有丝毫怠慢,却也不敢行正规的敬礼,特殊时期,太过张扬无异於找死。 阎硕见状,悄悄绕到西餐厅的侧门,从厕所钻进后院,再穿过狭窄的送餐过道,一路避开內部人员,走到吧檯,穿过大厅,顺利出门。 此时陈耿文的身影刚转过街角,阎硕立刻跟了上去,远远地吊著,脚步轻盈。 直到陈耿文走进一条僻静的巷子,阎硕才加快脚步追了上去,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陈耿文的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脆响,陈耿文踉蹌著往前冲了两步,差点摔倒。 “谁呀?找死呢?”陈耿文又惊又怒,下意识地骂了一句,手立刻摸向腰间的枪套。 可还没等他摸到枪,阎硕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同时將一把冰冷的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整个身子死死地將他压在巷壁上,形成了十足的压迫感。 “嘘——嘘!”阎硕盯著他惊恐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再敢大声嚷嚷,我直接开枪了。懂事的就点点头,我就放开你。” 陈耿文感受著脑门上的冰凉触感,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用力点头。 他的手还在偷偷往枪柄上凑,却被阎硕一眼识破,狠狠按住。 阎硕没有放下枪,反而伸手將他掰转身子,麻利地卸下他腰间的枪和弹夹,揣进自己口袋,再把他掰回来面对自己,这才鬆开捂嘴的手,冷冷地说:“別乱动,我不杀你,找你有事。” “你是谁?找我……找我什么事?”陈耿文大口喘著气,得知对方不是来杀他或抓他的,心里稍稍放鬆了一些,但也只是放鬆了一小半。 干特情这行的,天天跟谎言打交道,对別人的话天生敏感,想让他完全相信,除非他嫌自己命长。 看著陈耿文满眼戒备的样子,阎硕忽然笑了,语气带著几分嘲讽:“放鬆点。我要是想杀你,你根本跑不掉。当然,你也可以试试反抗,能击败我算你厉害,来啊。”说著,他还故意往后退了半步,摆了个“请”的手势。 陈耿文盯著阎硕的架势,心里顿时没了底。 刚才被阎硕钳制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对方力气极大,手法也极为老练,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他咽了口唾沫,放弃了反抗的念头:“有什么事你直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找我?” “你们抓了我的人,我自然是来要人的。”阎硕挑眉,语气凉了下来,“怎么,陈处长贵人多忘事,记不起来了?” “你是……红豆阎硕?”陈耿文脸色骤变,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他们最近抓的四个情报员,正是红豆小队的人,目的就是为了逼阎硕交出仿人皮面具和声音贴片的製作方法。 他万万没想到,阎硕居然敢主动找上门来。 “是我。”阎硕笑得更冷了,语气里满是森然,“惊喜吗?开心吗?你们找了我那么久,现在我主动出现了,不该高兴吗?来,笑一个。看到『同事』,你该庆幸,这说明你今天死不了,对吧?” 陈耿文被他的气势嚇得浑身发僵,连忙解释:“阎哥,误会,都是误会!我也是奉命行事……上面的高官早就想要你的仿人皮面具和声音贴片配方,可你一直油盐不进,不肯交出来。上面逼得紧,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抓你的人只是想逼你现身……” 第60章 重整队伍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0章 重整队伍 阎硕听著,脸色稍缓。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们要这些东西,是给谁用?” “是给前线的情报员用的,有几个任务需要深入敌营,必须靠这些装备偽装身份。”陈耿文连忙说道,生怕阎硕动怒。 阎硕思索了片刻,点头道:“既然是给情报员执行任务用,我可以给几份。但你们得记住,这些装备的使用方法有讲究,取下来的时候必须用专用药水,否则会损伤皮肤。”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陈耿文:“这里面有三份男用的,两份女用的,还有对应的专用药水和使用说明。你让人把我的人放了,这东西就归你。” 陈耿文接过盒子,又惊又喜,连忙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让人去放了他们!” “另外,”阎硕补充道,“考虑到其他情报员可能也会用到,我会安排人给总部送一批过去,包括二十份男用、二十份女用、二十份白人男用、二十份白人女用,还有配套的药水。”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但我得跟你说清楚,这些东西的製作成本很高,我手里的经费已经用完了,这次送的就是我仅剩的存货。以后再要,让总部先把经费打过来,否则免谈。” 陈耿文忙不迭地弓著腰应承:“没问题!阎哥您放心,我这就派人把您的人原封不动送回来!一定把您的意思一字不落地转达给总部!多谢阎哥通融,多谢阎哥手下留情!” 阎硕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冷意没散半分,语气沉得像冰:“別跟我来这套虚的。现在就去放我的人,少耽误一分钟都不行。另外,记住两点,以后不准再打我的主意,也不准再干办公室里那些齷齪事。再让我撞见你欺负自己人,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陈耿文脑袋点得像捣蒜,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阎硕收回顶在他腰间的枪,转身就往巷口走,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我的人要是少了一根头髮,或者受了半分委屈,我第一个找你算帐。” 看著阎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陈耿文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后背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带著颤音。 几小时后,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 四个被上海站情报组抓去的情报员,衣衫有些凌乱,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神色,瑟缩著站在阎硕面前,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安。 “队长,我们给您添麻烦了……”其中一个瘦高个情报员声音发颤,低下头不敢看阎硕的眼睛。 阎硕没吭声,只是目光沉沉地扫过他们。 没等他开口,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十七个情报员陆续走了进来,男女都有,一个个神色凝重,显然是已经听说了消息。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阎硕的目光在二十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其中三个人身上。 这三个人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神色格外慌张。 “你们三个,出来。”阎硕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三个人身子猛地一颤,磨磨蹭蹭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双腿都在打晃。 周围的情报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屏住了呼吸,屋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阎硕从腰间掏出微声手枪,没多余的废话,对著那三个人的胸口“噗噗噗”连开三枪。 子弹入肉的闷响很低,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周烈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一歪,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立刻挥手冲门外喊:“把人拉出去处理乾净,別留下痕跡!” 门外的两个新人立刻进来,架起三具尸体匆匆离开。 屋里的其他十八个情报员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谁也没想到,阎硕竟然不吭不哈就直接毙了人,下手又快又狠,震慑力十足。 “队长……他们……”一个短髮女情报员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阎硕的眼神打断。 阎硕没解释,只是朝著內屋喊了一声:“知遥,出来吧。” 话音刚落,李知遥就从內屋走了出来,身后跟著四个小组的新人女生,每个人手里都端著一个搪瓷盆子。 “来了。”李知遥轻声应著,把盆子一一摆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十八人面前,拉了其中五个人出来——四男一女,“你们五个先过来,到盆子边洗脸。” “洗脸?队长,我们这是要……”一个圆脸男情报员一脸困惑。 “別多问,照做就行。”阎硕语气平淡。 那五个人不敢再迟疑,走到盆子边开始洗脸。 刚洗了两下,李知遥就拿出五份透明药剂,分別倒在五个盆子里,搅了搅说:“继续洗,把脸洗乾净点。” 五个人依言继续清洗,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惊呼起来:“哎?这是什么?脸上怎么黏糊糊的?” “我的脸好像在变……”另一个人也慌了,伸手一摸,脸上的仿人皮面具竟然慢慢融化成了浆糊,露出了原本的面孔。 “哇,这药剂也太神奇了吧!”旁边围观的情报员忍不住发出惊嘆。 “继续洗,把残留的浆糊都洗乾净,喉咙和胸口的贴片也一起取下来。”阎硕叮嘱道。 目光扫到那个女情报员时,他特意转过身去,同时对其他人说:“都转过身来,注意分寸。” 眾人纷纷转身,屋里只听到哗哗的水声。 等那五个人彻底清洗乾净,李知遥才转身进屋,很快又抱著一个木盒子出来,身后的新人女生也各自端著配套的工具。“来,一个个过来,我给你们戴新的声音贴片和面具。” 第一个上前的男情报员,看著李知遥手里薄如蝉翼的面具,好奇地问:“李姐,这新面具比之前的薄多了,戴上去会不会不舒服啊?” “不会,这是改良过的,贴合度更高,透气性也更好,戴久了也不会闷。”李知遥一边给他戴面具,一边解释,手法嫻熟利落,“戴好后我会测试声音,確保和面具的身份匹配。” 第61章 发放特种药品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1章 发放特种药品 “太厉害了!戴上去一点感觉都没有,摸起来跟真皮肤一样!”男生摸了摸自己的新面孔,惊喜地说道。 接下来的人一个个上前,屋里时不时传来惊嘆声和討论声,刚才的压抑氛围渐渐消散了不少。等十八个人都戴好新手套和贴片,李知遥测试完所有声音,每个人都彻底换了一副模样。 “天吶,我现在居然是个中年大叔的样子!” “我这个富家小姐的造型也太像了吧!感觉下一秒就能去参加舞会了!” 大伙互相看著彼此的新面孔,兴奋地小声交谈著,轻轻摸著面具,眼里满是新奇。 “好了,安静点。”阎硕开口,屋里立刻安静下来,“周雯,过来。” 新人周雯连忙拿著照相机跑过来:“队长,我在!” “给他们一一拍照,拍完立刻去洗相片,越快越好。”阎硕吩咐道。 “好嘞!”周雯点点头,开始给每个人拍照,屋里偶尔传来她的提醒声:“哥,头稍微抬一点”“姐,表情自然点”。 趁著拍照的间隙,阎硕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放著钢印器、印盒、钢笔、印章坯子和小刻刀。 他拿出一沓新的空白证件,开始在上面签写官员名字。 这时,刘快拎著一个包裹走进来,里面是一只死人的断手。 “队长,东西带来了。”刘快把包裹放在桌上。 “嗯,你来按手印。”阎硕头也不抬地说,“五个指头隨机挑著按,每个证件都要按上。反正都是假的,用死人的手刚好,后续不够再砍一只。” “明白!”刘快拿起断手,虽然脸上有点不自在,但动作却很麻利,开始挨个给证件按手印。 另一边,几个新人抱著一堆人员资料走进来,放在桌子上。“队长,上海的旧人资料都找齐了!” “大伙都过来挑,找个跟自己新面孔、新身份贴合的资料。”阎硕说道。 情报员们立刻围了过去,互相传阅著资料,时不时互相討论:“这个绸缎庄老板的身份不错,跟我这个面具很搭。” “我觉得这个小学老师更適合我,不容易引起怀疑。” “哎,你別跟我抢啊,这个医生的身份我要了!” …… 刘快按完手印,凑过来一看,笑著说:“队长,我来当印章雕刻师傅吧,保证刻出来的名章跟真的一模一样!” “行,交给你了。”阎硕点点头。 刘快立刻找了个角落,拿起印章坯子和刻刀忙活起来。 没过多久,一张张名章就刻好了,挨个印在对应的证件上。 等周雯把洗好的相片拿回来,贴在证件上,最后用钢印器一压,崭新的假证件就全部出炉了。 “阿强,这些资料交给你,明天一早就去录入系统。”阎硕把挑好的资料递给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收到,队长!”阿强接过资料,认真地放进包里。 “周烈。” “在!”周烈立刻上前一步。 “给他们重新安排住址,务必谨慎,这次不准再被任何人盯上。” 阎硕的语气严肃起来,“记住,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都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新的行动路线和住址,明白吗?” “放心吧队长!保证完成任务!我这次亲自去安排,绝对不会出问题!”周烈拍著胸脯保证。 阎硕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所有人:“还有一件事。你们谁身上有纹身、疤痕、刀伤、胎记这类明显印记的,都主动说出来。” “为什么啊队长?”有人好奇地问。 “你们挑的这些资料,对应的都是普通人,基本没有这类明显印记。一旦暴露,很容易引起怀疑。”阎硕解释道,“说出来的,我给你们发祛疤和去纹身的药品。”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举手:“队长,我胳膊上有纹身!” “队长,我胸口有枪伤印记!” “队长,我腿上有刀疤!” “我脖子后面有块胎记!” 一个个声音陆续响起,阎硕认真地记著,眼神里带著几分沉重,这些印记,都是他们出生入死的证明,每一个都是好汉子、好姑娘。 他没多说什么,转身走进內屋,看似去拿药,实则是悄悄联繫小智兑换药品。 很快,阎硕抱著一个木盒子出来,把药品一一分到每个人手里,仔细叮嘱:“这药每天早晚各涂一次,涂在印记上。三天左右会结痂,十天左右药就用完了,到时候皮肤就能恢復到原生状態。最重要的是保密,不准泄露给任何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刚才被我毙了的那三个,就是因为管不住嘴,还跟其他部门牵扯不清,被日特收买了。你们要是不想死,就把嘴巴闭紧点。不管是上级、其他部门的人,还是下级、亲友、伴侣,都不能透露半个字。懂了吗?再有犯者,生死由命!” “懂了!”所有人齐声回答,语气坚定。 阎硕看了看几个人身上比较大的疤痕,又多拿了两三瓶药递给他们:“你们的疤痕面积大,多拿几瓶,不够再来领,別耽误了恢復。” “谢谢队长!”几个人感激地接过药。 “另外跟你们说下,这药还有恢復肌肉深层暗伤的功效。”阎硕补充道,“你们都爱惜著点用,用不完的妥善保管好,关键时刻能当救命药用。它的止血效果特別好,只要不是断胳膊断腿、断血管这种致命重伤,都能应付。里面加了很多营养成分,顶得上你们吃几顿肉吸收的营养,恢復速度也快——三天结痂,再三天落痂,之后就能正常活动了,半个月左右深层暗伤也能恢復。不过用的时候要注意,必须把伤口清洗乾净,別沾脏东西。” “哇!这么厉害?”周烈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起鬨,“队长,我也要!我胳膊上有个老纹身,后腰还有块胎记,给我两瓶!” “我也要我也要!我虽然没大疤痕,但手上有个小伤口,正好试试这药!” “队长,给我一瓶唄!万一以后受伤了能用得上!” 其他队员也跟著闹了起来,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阎硕看著他们鲜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无奈地摇摇头:“行了行了,都別闹了。”说著,他又从內屋拖出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足足有上百瓶药,“都过来领吧,每人一瓶,不准多拿。” “好耶!谢谢队长!”眾人立刻排著队上前领药,一个个脸上都洋溢著笑容,刚才的凝重和恐惧,彻底被温暖的氛围取代了。 第62章 暗线密布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2章 暗线密布 赵烈带著六个队员,其中三个是新人,三人刚换上搬运工的粗布短褂,脸上抹了层灰,混在码头的人流里。 “赵哥,东边那艘掛太阳旗的货轮刚靠岸,下来了二十多个日军护卫,都带了步枪。”林小满蹲在一堆麻袋旁,低声匯报。 赵烈点点头,往货栈帐房的方向走。 帐房先生是自己人,见两人进来,不动声色地递过一本破旧的帐本。 赵烈翻著帐本,“东家问,新来的货要不要入仓?” “先晾晾,潮气重。”帐房回得隱晦,意思是日军护卫警惕性高,暂不宜靠近。 刚说完,两个日军士兵就踹开门进来,用生硬的中文呵斥:“干什么的?证件拿出来!” 方晓反应极快,立刻递上提前备好的假帐房凭证,陪著笑说:“太君,我们是管帐的,这就核对货物。” 赵烈则低著头,手指乱晃,仿佛被嚇得不轻。 日军士兵翻了翻凭证,又打量了两人半天,见他们衣著破旧、神態惶恐,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好险。”日军走后,方晓擦了擦额头的汗。 赵烈却沉声道:“他们在逐屋排查,通知小满和阿武,换个点位盯梢,用暗號传递消息,別露面。” 另一边,苏苓带著的小队已经守在了裁缝铺的隱蔽电台旁。 裁缝铺老板是个白髮老人,正慢悠悠地踩著缝纫机。 沈砚青调试著设备,三个新人围在旁边,擅长译电的宋佳、专攻跳频追踪的李默,还有负责记录匯总的陈玥。 “苏姐,日军上海派遣军的频段找到了,但信號很弱,像是被干扰了。”李默皱著眉,手指在旋钮上快速转动。 他耳朵上戴著增强耳机,能帮他更好的捕捉到微弱的电波。 苏苓凑过去:“小林薰的电讯课最擅长跳频干扰,让新人轮班盯著,一人半小时,別漏过任何关键词。” 他们的桌上,摆著阎硕顺来偷拍后复製的日军各部门的密码本,这是阎硕的红豆小队被列入战略小队的依仗。 开始苏苓还想著把这些密码本送到山城总部,被阎硕一句,日军半月1月就换密码本,你送的过来么,给顶了回来,苏苓还闹了个红脸。 是啊,山城到上海,几千里啊,等密码本送到,估计黄花菜都凉了,还容易惊动日特的潜伏谍者,反正自己小队有专用密码,到时候给总部直发密电也是一样的,就是自己人辛苦点而已。 要知道,红豆小队的电文,可是唐纵亲译,密码本直接锁在戴笠的办公室保险柜,谁能翻译截获红豆的电文,除非破译密码。 可惜的是,来自百年后的阎硕,比他们精多了,半月一换密码,还每次都是换一个人去总部直接亲送密码本草稿书,然后和总部约定新的编码构成,这他妈的谁破译的过来,比日军的秘密还日军呢。 要知道,各国,那用过的旧密码,堆了几个大仓库,每种密码的编译方式都不一样,用不到半月就弃用了,然后就丟仓库,你破译去唄。 像美国在驻沪的使领馆里,有个仓库,里面的密码本,密密麻麻的好几箱子,都是弃用的,这才几年,这要是开战了,不知道还要换多少次,估计3天或者1星期一换都是说的过去的,人家可是有类似恩格尔密码机那样的类似机器,里面的弹子码隨便换几个步骤,就是一个新密码本,你破译吧。 人,怎么干的过机器啊。 宋佳接过李默的位置,听著电波,铅笔飞快滑动。 突然,她停了下来,脸色微变:“苏姐,截到一句『今井……已抵……酒店』,后面的信號断了。” “继续盯!一定要把酒店名称挖出来!”苏苓语气凝重。 就在这时,铺外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沈砚青立刻关掉电台,老人则拿起一件半成品旗袍,大声说道:“姑娘,你这旗袍的盘扣得重做,太鬆了。” 苏苓等人立刻配合著整理布料,装作挑选衣服的客人。 来人是两个便衣,自称是76號的,要检查裁缝铺。 老人不慌不忙地递上证件,笑著说:“官爷,我这小铺子就做些针线活,哪有什么可疑的。” 便衣搜了一圈,没发现异常,又盘问了几句才走。 等他们走远,李默重新打开电台。 顾驤的小队则守在海军情报部对面的咖啡馆里。 顾驤坐下后,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海军情报部的门口。 他带来的新人里,有个叫周婷的姑娘,擅长色诱探听,此刻正打扮成时髦的女学生,端著一杯咖啡,在情报部门口的报刊亭旁徘徊。 “顾哥,出来了两个军官,看肩章是中佐和少佐。” 周婷带著微型对讲机头槃趁著没人注意她,抚头髮的动作掩饰下,小声报告。 这种跨时代的设备,就算电讯侦测车能扫到信號,也是1秒,两秒的电流,他们的信道和对讲的信道不匹配。 且,阎硕还把对讲机的范围要求到了500米內,这要是还能被捉到,只能说阎硕倒霉。 500米距离,目视就可以看到侦缉车了,你要还被抓住,得多笨? 顾驤听到对话片段:“……今井大人的安保……加派一个小队……” 见那两个日军军官突然朝咖啡馆走来,周婷装作崴了脚,扶住旁边的电线桿,对著其中一个军官露出委屈的神色:“先生,能帮我一下吗?” 那少佐色眯眯地凑过去,周婷一边道谢,一边有意无意地问:“先生,你们是在这里办公吗?附近好像有很多当兵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少佐刚要开口,中佐却厉声打断他,拉著他快步离开。 周婷暗叫可惜,却也不敢再追问,慢慢走到街角,消失在人群里。 黄默联繫梅机关的杂役线人时,刚在巷口接上头,就遇到了梅机关的巡逻队。 线人立刻推著黄默往前走:“你这后生,怎么乱闯?快走开!” 黄默心领神会,假装生气地走开,绕了一圈又回来,捡起一个团起来的纸条。 上面写著:“今井翼已到沪,今晚下榻静安寺路的匯中饭店,梅机关派了十人护卫。” 第63章 夜探匯中饭店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3章 夜探匯中饭店 张短和阿坤在76號门口的蹲点则遭遇了险情。 阿坤扮成修鞋匠,守在76號斜对面的街角,新人阿力负责给他传递消息。 突然,76號里衝出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纪川,他们似乎接到了什么命令,朝著码头方向跑去。 阿坤刚要让阿力传递消息,就被一个76號的便衣盯上了。 “你在这里多久了?”便衣冷冷地问。 阿坤低著头,手里拿著修鞋的工具,慢悠悠地说:“刚过来,等生意呢。” 便衣显然不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就要把他带走。 就在这时,阿力突然衝过来,假装不小心撞了便衣一下,手里的水盆“哗啦”一声,泼了便衣一身水。 “你瞎眼了?”便衣大怒,鬆开阿坤,去追阿力。 阿坤趁机收拾好工具,快速离开,绕到僻静的巷口,把纪川动向的消息传递给了张短。 可他不知道,阿力为了引开便衣,慌不择路跑进了一条死胡同,最终被便衣抓住,再也没能出来。 特高科那边,陈锐带著三个擅长格斗袭杀和捕俘审讯的新人,守在藤雄一情报课的附近。 他们扮成人力车夫,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傍晚时分,他们看到大谷带著一队人,急匆匆地赶往匯中饭店,手里都拿著武器。 新人赵刚刚要跟上去,就被陈锐拦住:“別衝动,我们的任务是盯梢,不是硬拼。” 他让赵刚去传递消息,自己则继续守在原地。 而在西美洋行里,孟佳正对著一堆德货单据发愁。 她按王力的嘱咐,乖乖理帐,却忍不住时不时抬头,看向顶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依旧反锁著,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各小队的消息陆续匯总到李知遥这里。 宋佳译出了完整的电文,確认今井翼確实下榻在匯中饭店。 黄默的线人消息和阿坤传递的纪川动向,印证了匯中饭店周围的安保极为严密,日军、梅机关、76號都加派了人手。 顾驤那边也確认,海军情报部调了一个小队,去匯中饭店协助防守。 李知遥將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情报页叠好,对阎硕说到:“队长,所有线索都钉死了匯中饭店。今井翼的行踪確认无误,外围明哨暗桩加起来至少五十人,日军护卫队、梅机关的特务、76號的便衣全凑齐了,多部门交叉协防,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 阎硕指尖落在情报纸上逐行扫过,目光最终定格在“阿力失联,疑似牺牲”那行字上,眼底的沉鬱瞬间凝实,像结了层冰。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通知各小队。”他的声音比平时硬不少,每一个字都透著压抑,“暂时按兵不动,继续远程盯梢,不准再贸然靠近。”顿了顿,他补充的语气柔和了些,“给阿力的家人送双倍抚恤金,派两个人过去妥善安顿,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知道了。”李知遥点点头,去传递消息。 房间里只剩阎硕一人,他对著情报页坐了许久。 夜渐深,窗外的月色被云层遮蔽。 阎硕抬眼看向窗外的夜色,开始起身穿衣。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惊醒了身侧的李知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胳膊还下意识地去搂阎硕的胳膊,嗓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你要干嘛?” 阎硕低头看她,借著微弱的天光,能看到她眼睫上还掛著睡意,嘴角勾了勾,凑到她耳边低声调侃:“不干啥,刚才不刚乾过?” “去你的!”李知遥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抬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睡意全消,坐起身时,丝质睡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夜色里泛著柔和的光,“好好说话!我问你是不是要出去。” 阎硕喉结动了动,別开眼加快了穿衣速度,语气恢復了沉稳:“去匯中饭店看看。光靠外线盯梢太被动,我得亲自摸清楚里面的布局,看看有没有机会靠近今井翼。” 李知遥没多劝,她清楚阎硕的本领,更清楚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 她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全然不顾自己睡衣里空无一物,赤著脚跑到衣柜旁,从最底层翻出阎硕的夜行靴和腰间的快拔刀,动作麻利地帮他整理装备。 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阎硕的腰侧,惹得他动作一顿。 “好了好了,別凑这么近。”阎硕按住她的手,语气里带著点憋闷的沙哑,“你继续睡,我去去就回。能进就摸一圈,进不去就外围转一圈探探虚实,保证安全回来。” 李知遥仰头看他,眼底藏著笑意和安心,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嗯,我等你。小心点。” 她很得意,自己总能这样轻易牵动他的情绪,这份默契和牵绊,是暗夜里最暖的光。 阎硕揉了揉她的头髮,转身推开后窗,像一道黑影般滑了出去,瞬间融入浓稠的夜色里,连脚步声都没留下半点。 匯中饭店不远处的巷口,阎硕隱在垃圾桶后面,启动了小智系统强化的夜视眼。 瞬间,原本漆黑的夜幕仿佛被拉开了一层薄纱,周围的一切都泛著淡绿色的冷光,清晰得如同白昼。 他抬眼扫视,將饭店的布局快速映入脑海。 饭店主楼临街而立,六层楼高,带著一层地下室,门口停著五辆黑色小汽车,车身的金属反光在夜视眼里格外刺眼。 主楼与左右两侧的建筑之间隔著一条五米宽的小马路,像是被刻意隔开的警戒带。主楼后方是个小院,里面散落著几间单层平房,隱约能看到堆放的杂物和车辆轮廓,应该是厨余处理间、仓库和停车场。 每层楼都有零星的房间亮著灯,暖黄色的光透过窗户洒出来。 可这恰恰最棘手,阎硕根本分不清哪间是今井翼的房间。 他太清楚这种高档饭店的布局了,多半是双层或者双通道设计:临街一排房间,对面再一排;若是双通道,中间还会隔出两排,只不过中间的房间通气差、光线暗,收费便宜些,却一样有人住。 他猫著腰,沿著墙根绕到饭店主楼侧面。 夜视眼精准地测出楼宽不到十五米,不算宽。 再绕回正门附近,借著路灯的微弱光晕往里窥探,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大厅,进深约莫十米,主楼中间有一部內楼梯,朝著大厅方向延伸出来,这一下就明朗了,是凹字布局! “原来就两排房间,加侧面两三间小房。”阎硕在心里默念。 这匯中饭店他没来过,队员之前也没关注过,等发现这里是目標时,日特已经把这里管控得严严实实,队员根本没法靠近。 这次能亲自摸到外围,已是万幸。 第64章 拔除警卫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4章 拔除警卫 他再次仔细扫视周围的明哨暗桩。 明哨站得笔直,手里端著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过往;暗桩则藏在街角、报刊亭、汽车后面,看似隨意,实则视线全覆盖。 阎硕心里盘算著,最好能混个小干部的身份进去,省不少事。 可越看,他心里越凉,今天运气是真差,出门没看黄历。 这些明哨暗桩全是底层小精锐,眼神里的狠劲和站姿的沉稳,绝非普通日军或特务能比。 可偏偏,连个军曹级別的干部都没有,全是大头兵,混进去没用! “得嘞,硬闯就硬闯。”阎硕咬了咬牙,指尖在腰间的快拔刀鞘上碰了碰,启动小智系统,將所有明哨暗桩的面孔一一录入。 系统效率极高,瞬间生成了对应的面具。 他掏出几个娃娃,给它们戴上面具,然后深吸一口气,像一道黑影般窜了出去。 第一个目標是藏在汽车后面的暗桩。 那傢伙正靠在车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枪柄,警惕性极高。 阎硕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趁他转头的间隙,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狠狠往侧后方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暗桩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阎硕顺势接住,快速收走尸体,再把戴著面具的娃娃安排在原来的位置,摆好姿势。 可接下来就没这么顺利了。 这些小精锐是真的机灵,比阎硕预想的还要难对付。 他摸向第二个暗桩时,刚靠近三米,那傢伙突然猛地扭头看过来,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阎硕心臟骤停,瞬间僵在原地,借著阴影一动不动。 还好那傢伙只是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又转了回去。 “好险。”阎硕暗自庆幸,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这次他不敢大意,放缓呼吸,像猫一样匍匐前进,等对方转身的瞬间,闪电般出手,再次拧断对方的脖子。 接连解决了六个明哨暗桩,每一次都险象环生,有两次甚至被对方察觉到了气流的异动,若不是他手快,早就翻车了。 等最后一个娃娃归位,饭店门口瞬间“清净”了下来。 在外人看来,那些明哨暗桩还在原地值守,没人能想到,早已被替换成了傀儡。 阎硕深吸一口气,压下刚才的惊险,快步走到饭店门口,推门而入。 一楼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警卫站在楼梯口,背对著门口,低声交谈著什么。 阎硕眼神一冷,抽出腰间的短刀,脚步放得极轻,像幽灵般靠近。 距离两米时,他猛地加速,左手捂住第一个警卫的嘴,右手的短刀顺势抹向他的脖子! 可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手法稍偏,刀刃划过喉咙时,“噗”的一声,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 “糟了!”阎硕心里暗骂一声,第二个警卫已经察觉到动静,刚要转身,就被阎硕抬脚踹在膝盖后弯,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阎硕顺势补上一刀,解决了他。 他不敢耽搁,快速从墙角拖过拖把,蘸著水狠狠擦拭地面的血跡。 血腥味在空气里瀰漫,他皱著眉,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瓶特製的除味剂喷了喷,才將两具尸体收走,换上两个娃娃站在楼梯口,姿势和刚才的警卫一模一样。 搞定一楼,阎硕握著短刀,躡手躡脚地往二楼走。 刚上到楼梯转角,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二楼楼梯口竟然站著四个警卫,两两相对,形成了交叉警戒圈,彼此间距不到一米! 用刀或武艺?不行!这么近的距离,要同时无声解决四个人,根本不可能,稍有不慎就会发出声响,引来更多人。 阎硕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从腰间掏出微声手枪,枪口对准最外侧的警卫。 “噗!噗!噗!噗!”四声轻微的闷响接连响起,像指甲弹在木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却格外清晰。 四个警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阎硕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確认都没了呼吸,才將尸体收走,照旧换上娃娃值守,並处理的血跡。 他鬆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刚才那四枪,他捏得极稳,每一枪都打在眉心,半点偏差都不敢有。 扫了一眼二楼的走廊,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只有廊灯投下的昏黄光晕。 空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阎硕猫著腰,脚尖踮起,像只蓄势的猎豹般沿著走廊慢慢探查。 墙上掛著的欧式油画笔触粗糙,显然是仿製品。 確认二楼没有其他警卫,他才鬆了口气,转身往三楼摸去。 刚踏上三楼楼梯转角,视线里出现的景象就让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娘,又是四个警卫,笔直地站在楼梯口,两两相对,形成一道严密的警戒线。 “谁他妈发明的这种守楼梯口的法子?真要人命!”阎硕暗自腹誹,眉头拧成一团。 他蹲在转角阴影里,目光扫过整栋楼的布局,越想越烦躁。 这破饭店偏偏只有一个內楼梯,还杵在楼中间,连个员工通道的侧楼梯都没有。 “都民国二十八年了,1939年都快过半了!”他咬著牙,“外面稍微像样点的建筑都装电梯了,你这么高档的匯中饭店,居然连个电梯都没有?抠搜成这样,还敢接待今井翼这种大人物?” 吐槽归吐槽,眼前的麻烦还是得解决。 他探头再看,三楼这四个警卫更难缠,居然隔著五米左右的距离,分守在左右两侧的楼道口,正好把楼梯口的唯一通道堵死,视线还能交叉覆盖,半点死角都没留。 “操,这是把防守当打仗来搞了?”阎硕手心沁出冷汗,脑子飞速运转。 硬闯肯定不行,四个精锐警卫同时开火,他就算有小智系统加持也未必能全身而退,绕路又没地方绕,这栋楼的布局简直把他逼到了绝境。 “赌了!”阎硕眼神一狠,从空间戒指里调出两个兵器娃娃,用意念下达指令:“你守右边,解决那两个,动作快,別出声响!” 兵器娃娃点头,悄无声息地躲到右侧阴影里。 阎硕则握紧手中的微声手枪,瞄准左侧的两个警卫,指尖扣在扳机上,屏住了呼吸。 他对著兵器娃娃做了个“动手”的手势。 第65章 大意翻车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5章 大意翻车 下一秒,右侧突然传来两声极轻的“噗噗”声,是微型手枪的子弹入肉声! 右边两个警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左侧的警卫刚察觉到不对,正要转头,阎硕的枪口已经喷出火光,“噗!噗!”两枪精准命中眉心,两个警卫应声倒地。 “快!”阎硕低喝一声,一个箭步衝上去,单手拎起一具尸体扔进空间戒指,另一只手同时用特製抹布擦拭地面的血跡。 兵器娃娃也在一旁配合,动作麻利得不像话。 短短半分钟,四具尸体就被清理乾净,地面的血跡也被擦得一乾二净,只留下淡淡的水渍。 阎硕又拿出四个替身娃娃,和警卫一模一样的面孔,摆成刚才警戒的姿势,才鬆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有了兵器娃娃帮忙,四楼的突破就顺利多了。 还是同样的警卫站位,阎硕故技重施,让兵器娃娃解决一侧,自己搞定另一侧。 子弹入肉的闷响、尸体被拖走的摩擦声、替身娃娃归位的轻响,在寂静的楼道里交织成一曲惊险的暗战乐章。 搞定四楼后,阎硕特意检查了一遍替身娃娃的姿態,確保没有任何破绽,才往五楼而去。 五楼的防守和三四楼如出一辙,仿佛是复製粘贴来的。 阎硕已经摸清了节奏,动作更加熟练,放出兵器娃娃、开枪、清理尸体、摆放替身娃娃,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甚至还抽空扫了一眼五楼的走廊,確认没有额外的伏兵。 “再搞定六楼就差不多了。”他心里鬆了口气,连续几层的高度紧张让他的神经都绷得发疼,此刻终於有了一丝鬆懈。 六楼楼梯口的景象让阎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次居然只站了两个警卫,比下面几层少了一半。 他示意兵器娃娃留在转角待命,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绕到警卫身后,微声手枪对准两人的后脑,“噗噗”两枪,乾脆利落。 两个警卫软软倒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搞定!”阎硕心里正得意,刚要上前清理尸体,一声冷喝突然炸响在走廊尽头:“谁?!” “操!”阎硕浑身一僵,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差点把手里的枪都扔了。 这声喝问来得太突然,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他紧绷的神经里。 他猛地转头,借著夜视眼的光线看清了,不远处的一间房门口,还站著两个警卫! 刚才楼梯口警卫倒地时的轻微声响,居然把他们惊动了! 没时间多想了! 那两个警卫已经端起了步枪,正一步步朝著楼梯口走来,脚步沉稳,眼神锐利如刀。 阎硕猛地从阴影里闪身而出,枪口对准最前面的那个警卫,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噗!”子弹精准命中他的胸口,警卫身体一震,倒了下去。 剩下的那个警卫反应极快,瞬间举枪还击! “啪!”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开,像一道惊雷,穿透力极强,估计整个饭店甚至附近几条街都能听见! “我草你大爷的!”阎硕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往旁边一滚,躲到走廊的柱子后面。 子弹擦著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碎屑。 他心里又悔又怒,都是自己大意了!仗著有小智系统和兵器娃娃帮忙,就放鬆了警惕,没有提前仔细侦查六楼的全貌,居然漏掉了房间门口的警卫! 更让他恼火的是,这些警卫根本不是情报部门那些草包特务,而是实打实的精锐! 反应速度、警惕性、射击精度,都比之前遇到的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一点点细微的动静都能惊动他们。 “这下麻烦大了!”阎硕死死贴在冰冷的廊柱后,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枪声一响,下面几层房间里轮休的守卫肯定会蜂拥上来支援,说不定外面街区的暗哨、巡逻队也会闻声围过来!” 他刚稳住心神,眼角余光就瞥见对面那个精锐日军的身影在阴影里小幅移动,枪口始终对准他藏身的方向。 阎硕靠在柱子后面,心跳得像要炸开,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思考著脱身和继续任务的办法。 这傢伙枪法绝对顶尖,自己要是贸然露头,根本没把握一击致命。 而且对方已经有了万全准备,必然会提前规避,还会立刻反击,这种级別的精锐,一旦进入戒备状態,难缠程度呈几何级上升。 “硬拼不行,只能用科技堆死你!”阎硕咬了咬牙,对著兵器娃娃低喝:“正面出击!我殿后掩护!” 两道黑影瞬间从楼梯转角窜出,正是待命的两个兵器娃娃。 它们握著微声手枪,动作快得像两道闪电,脚步落地无声,枪口始终锁定那个精锐日军,这可是小智系统加持的枪术,精准度拉满,敏捷度更是远超人类极限。 “你不是精锐吗?先跟我这两个『狠活』玩玩!”阎硕在心里冷笑,自己则攥紧枪,准备隨时补枪。 可下一秒,变故陡生! “啪!” 清脆的枪声再次炸响,廊灯下,一颗子弹精准无误地命中左侧兵器娃娃的眉心! 黑色的机身瞬间迸出火花,娃娃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彻底报废。 另一具兵器娃娃毫不停顿,借著同伴倒地的掩护继续前冲,枪口已经对准了日军的胸口。 “啪!” 又是一枪! 依旧是眉心! 第二具兵器娃娃也应声倒地,机身冒著黑烟,彻底失去了动静。 “操!”阎硕直接麻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猛地缩到一扇房门侧边的墙角,后背死死贴住冰冷的门板,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两枪,全是眉心,连科技加持的兵器娃娃都近不了他身? 日本啥时候有这么变態的精锐了? 短暂的震惊后,阎硕迅速冷静下来。 还好,他还有后手,其他楼层的替身娃娃都由系统接管,一旦有守卫探头查看,直接开枪射杀。 下面那些轮休的守卫就算上来,也得先过替身娃娃那一关,暂时威胁不到他。 眼下最棘手的,就是眼前这个“枪神级”的精锐。 “没啥別的招了,拼了!”阎硕摸出腰间掛著的烟雾弹,嘴角勾起一抹狠笑,“老子就不信你能在烟雾里还这么准!”他拔了保险栓,猛地朝著日军藏身的方向丟了过去。 第66章 死斗精锐直面今井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6章 死斗精锐直面今井 “啪!” 烟雾弹落地,却没像预想中那样喷出浓密烟雾,反而“咔嚓”一声裂开,罐子里的化学药剂溅了出来,带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直往阎硕鼻子里钻。 “我靠!这破烟雾弹居然爆了?”阎硕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赶紧用袖子捂住口鼻,心里把生產这烟雾弹的厂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草!这么难缠吗?你是兵王转世啊?”阎硕一边咳嗽一边腹誹,“一个月挣几个子儿?值得这么拼命?” 吐槽归吐槽,他手上动作没停,迅速从空间戒指里翻出一块透明防弹盾牌,这可是21世纪的黑科技,轻便又坚硬,普通步枪子弹根本打不穿。 紧接著,他又调出五具兵器娃娃,把盾牌架在最前面的两具娃娃手上,低喝一声:“上!给老子压上去!” “呜呼呼!” 五具兵器娃娃呈战术队形推进,前面两具举著透明盾牌挡在前方,后面三具端著枪隨时准备射击,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匯成整齐的“噠噠”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啪!啪!” 日军果然开枪了,子弹打在透明盾牌上,发出“鐺鐺”的脆响,溅起一圈圈涟漪,却根本穿不透。 兵器娃娃借著盾牌的掩护,迅速逼近,眨眼间就衝到了日军面前。 “就是现在!”最前面的兵器娃娃猛地侧身,后面的娃娃立刻贴脸开枪! “噗噗噗!”数颗子弹接连命中日军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军装。 “八嘎!!”日军发出一声愤怒又憋屈的嘶吼,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到死都睁著眼睛,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解决掉这个最大的威胁,阎硕刚鬆了口气,就听到走廊两侧的房门“砰砰砰”地接连被推开! 一间间房里都衝出了轮休的守卫,足有十几个,个个端著枪,眼神凶狠,朝著阎硕这边围了过来。 “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阎硕瞳孔骤缩,此刻他身处走廊中间,左右都是敌人,根本没地方躲。 他当机立断,再次从空间戒指里调出三块透明防弹盾牌,自己拎起一块挡在身前,另外两块分给两具兵器娃娃:“架盾!战术推进!肃清残敌!” “明白!”系统的电子音简洁有力。 三具举著盾牌的兵器娃娃呈三角阵型,阎硕藏在中间,剩下的三具娃娃则在两侧掩护。 “冲!”隨著阎硕一声低喝,盾牌组成的“铁墙”猛地向前推进。 日军的子弹打在盾牌上毫无作用,而阎硕和兵器娃娃则透过盾牌的缝隙,精准射击。 “噗!啪!噗!”枪声此起彼伏,日军守卫一个个倒下,惨叫声、怒骂声在走廊里迴荡。 阎硕眼神冰冷,下手毫不留情,在这条情报战线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短短几分钟,走廊里的轮休守卫就被彻底肃清。 阎硕示意兵器娃娃警戒,自己则开始逐间房间搜查。 大多数房间都是普通的客房,凌乱地放著行李,显然是守卫们的临时住处。 直到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阎硕的小智系统突然弹出提示,一个血红色的標记浮现在房门上方,標註著一行字:今井翼,日本陆军省作战课副课长。 “找到了!”阎硕眼神一凝,握紧了手中的枪,示意兵器娃娃贴在门两侧,准备突袭。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往里望去。 房间里灯火通明,布置得极为奢华。 一个身形高挑挺拔的男人正站在窗边,背对著门口,身上穿著笔挺的日本陆军深绿色军装,制服一尘不染,每一处褶皱都熨烫得极为工整,肩章上的金色饰纹与胸前佩戴的勋章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而刺眼的光,一股长期身居高位养就的威严仪態扑面而来。 听到门缝开启的轻微声响,男人缓缓转过身。 他肤色白皙,透著常年养尊处优的气色,两道浓眉眉梢微微上挑,自带一股傲慢与狠厉;狭长的双眼,高挺的鼻樑,嘴角微微下垂。 他的短髮打理得一丝不苟,鬢角修得极为整齐,整个人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显然,他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彻底阴沉下来,眼神里布满了愤怒与杀意,右手死死握紧了腰间的武士刀刀柄,那刀柄上镶嵌著几颗蓝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烁著妖异的光芒,与他眼中的凶光相互映衬。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阎硕能清晰地感受到今井翼身上那股狠戾气息,而今井翼看著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阎硕,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转为更深的杀意。 阎硕观察著今井翼,今井翼一样的观察著阎硕。 两人四目相对,都没有开口,直到几秒钟过去,今井翼先开口了:“勇士,你能到这里面对我,说明你打败了竹內雅人,你很了不起。不过,也到此为止了,因为你,碰到了我,大日本某某流的高手今井翼。” “竹內雅人?和你今井翼,有啥本领?叫你觉得你能打败我?我可是红豆,专杀別人杀不了的日本人!”阎硕不服气的懟了一句,用的地道日语,因为今井翼说的是日语。 竹內雅人出身於日本一个古老的武士家族,家族世代以剑术和射击技艺闻名。 自幼,竹內雅人便接受了严苛的训练,无论是烈日高悬还是寒冬腊月,他都未曾间断过对武艺的磨炼。 少年时期,竹內雅人就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在家族內部的比试中屡获佳绩,被视为家族未来的希望之星。 隨著年龄增长,他並不满足於家族传授的技艺,主动外出游歷,与各地高手切磋,不断提升自己。 成年后,竹內雅人凭藉卓越的身手和冷酷的性格,被日本军方招募,成为了今井翼的贴身护卫。 因其射击精准度极高,且擅长近身搏斗,在多次危险任务中成功保护今井翼,逐渐在军中树立起了威名。 竹內雅人身材矫健,在执行任务时,他总是身著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搭配黑色长靴,行动起来悄无声息,如同暗夜中的鬼魅。 腰间常佩带著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刀柄上雕刻著家族的徽记,那是他荣誉与力量的象徵。 他对今井翼忠心耿耿,视保护其安全为自己至高无上的使命,在面对任何威胁时,都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哪怕付出生命代价。 第67章 76號找阿力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7章 76號找阿力 今井翼的声音带著股世家子弟的傲慢,缓缓响起:“我出生於京都今井家,世代传承影刃流武道,融剑术、空手道、柔术於一体,刚猛处可裂石,诡变时能藏影。自幼受家族严苛训导,三岁握木剑,五岁练扎马,十岁便在京都武道小赛中未尝一败。” 他说话时,右手已悄然摸向武士刀刀柄,指节微微用力,刀鞘与刀刃摩擦出极轻的“嘶啦”声。 “青年时我游歷列岛,遍访各派高手切磋,將柳生新阴流的避闪、极真空手道的重击融入影刃流,终成一派风格。陆军省徵召我入伍,我不仅以影刃流训练士兵,更在华北战场凭此斩杀十七名中国军人,获天皇亲授勋章……” “呸!你阿妈的废话真多!”阎硕听得直皱眉,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瞥见今井翼悄悄拔刀的动作,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原本放下的右手猛地抬起,枪口对准今井翼眉心,“啪”的一声脆响! 子弹精准贯入,今井翼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还没拔出鞘的武士刀“噹啷”落地。 “反派死於话多都不知道?还敢在老子面前摆谱。”阎硕跨过他的尸体,把枪插回腰间,反手带上房门,开始飞速搜查房间。 外面都开始发疯了,阎硕可不敢跟这个傢伙拉扯废话,赶紧弄死,搜索房间。 阎硕不敢耽搁,目光扫过房间,装饰奢华,红木家具、波斯地毯,看著没什么特別。 他弯腰翻查抽屉、衣柜,手指划过墙壁寻找暗格,终於在书架后面摸到一块鬆动的木板,里面藏著一个小型保险柜。 “好傢伙,藏得挺深。”阎硕咧嘴一笑,直接抬手將保险柜收进空间戒指,回去慢慢破解。 枕头下还压著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他顺手揣进怀里,又把今井翼的尸体也收了进去,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推开门,走廊里横七竖八躺著敌人尸体,阎硕脚步不停,一路往下。 到了五楼,兵器娃娃们正把尸体堆在楼梯口,他挥挥手,尸体瞬间消失在空间戒指里,带著娃娃们继续下楼。 四楼、三楼、二楼,全是同样的操作。 刚到一楼大厅,就听见门口传来密集的枪声。 外围的替身娃娃正在和赶来支援的敌特交火,暂时还能抵挡,但看这动静,支援的人越来越多了。 阎硕探头瞥了一眼,门口街道上藏著十几个黑影,正躲在街角、汽车后面放冷枪,却没人敢贸然衝进来。 “也就二十来號人,还被娃娃弄死了几个,就不敢动了?” 阎硕嗤笑一声,“这哪是日军的武士道精神,分明是76號的二鬼子!”难怪这么惜命,连衝锋都不敢,就只会躲在后面放冷枪。 “做二鬼子还做上癮了?这么有沉浸感?”他吐槽著,示意兵器娃娃举著透明防弹盾牌顶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呼啦啦”一声冲了出去。 盾牌挡住冷枪,阎硕透过缝隙精准点名,“噗噗”几声,躲在暗处的敌特一个个倒下。 解决完门口的敌人,他快速收走尸体和兵器娃娃,转身就溜。 身形一闪,已经翻过旁边的院墙,几个起落间,就跨越了三道高墙,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后面赶来的支援部队到了匯中饭店,看著空荡荡的现场,只剩下满地弹壳和被清理乾净的痕跡,气得当场跳脚骂娘:“又是这样!打死人还捡走尸体,有完没完了!” 半小时后,阎硕出现在76號特工总部大门前。 厚重的铁门紧闭,墙头上缠著密密麻麻的铁丝网,看著阴森可怖。 但对阎硕来说,这里他来来回回闯了几十次,早就摸透了底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电笔,走到墙根下。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紧了紧衣领,把电笔搭在铁丝网上,有没有电,一测便知。 “滋”的一声轻响,电笔没反应。 “果然没电,装样子罢了。” 阎硕掏出隱身卡激活,瞬间消失在原地。 两个兵器娃娃从空间戒指里出来,稳稳扶住一架梯子。 他踩著梯子蹭蹭往上爬,到了墙头,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墙內,又放下另一架梯子,顺著爬了下去。 留下两个娃娃在墙头留守,他则熟门熟路地朝著看守牢房的方向摸去。 牢房区域门口,站著一个值守士兵,正缩著脖子抽菸。 天寒地冻,他只穿了件单薄的制服,鼻涕泡都冻出来了,顺著鼻尖往下掛,却还死死盯著来往方向,时不时哆嗦著吸一口烟。 “这么冷的天还站在外面,真够忠诚的。”阎硕隱在阴影里,忍不住吐槽,“冻成这副熊样,皇军给你多发几毛钱?” 这二鬼子比日本人还卖命,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他摇摇头,悄无声息地走到特务身后。 特务似乎察觉到什么,刚要转头,阎硕右手猛地捂住他的嘴,左手扣住他的后颈,“咔嚓”一声脆响,颈椎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特务的身体软了下去,阎硕顺势接住,收走,又调出一个替身娃娃,摆成他抽菸值守的样子,才推门走进牢房区域。 他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找阿力。 阿力失联后,生死未卜,不管是死是活,他都要找到。 这种营救探查的活儿,阎硕干了快一年了,汪偽和日特都快被他搞疯了,三天两头丟囚、丟尸体,连一点线索都抓不到。 牢房区域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霉味和汗臭味,呛得人直皱眉。 两侧是一间间牢房,中间是通往审讯室的走廊。 阎硕沿著牢房一路走过去,透过铁栏杆往里看,里面的犯人五花八门,有衣衫襤褸的富商,有面黄肌瘦的赌鬼,有浑身是伤的走私犯,还有几个形容憔悴的女人。 他们身上都带著刑讯的痕跡,鞭伤、烫伤、电击伤触目惊心,那几个女人身上更是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不用想也知道遭了什么罪。 阎硕启动小智系统,每个犯人的头顶都浮现出身份光標,军统潜伏人员、中统特工、中共地下党员、普通百姓,还有几个標註著“已叛变”的光標。 第68章 安置阿力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8章 安置阿力 看到那些叛变者,他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这些傻货,真以为投靠二鬼子就能升官发財?想屁吃呢!” 日本人用的是“以华制华”的手段,这些叛变者除非有不可替代的功劳,否则最多只能得到一份勉强餬口的初级工作,连之前在组织里的生活標准都比不上,这还是运气好的,差的就送到东北做苦力,做马路大,连好好活著的机会都没有。 76號的职位就那么多,一个萝卜一个坑,想往上爬就得把別人挤下去,真当那些二鬼子会乖乖腾地方? 阎硕在心里嗤笑一声,脚步愈发急促。 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每间牢房的角落,铁栏杆后一张张憔悴扭曲的脸掠过,唯独没有阿力的身影。 心一点点往下沉,寒意顺著脊椎往上窜,难道阿力真的没挺过去?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绷得发紧,审讯室还没查,只要没亲眼看到尸体,就还有希望。 刚走到审讯室门口,那道熟悉又狼狈的身影就撞入眼帘,是阿力! 阿力本就中等偏壮,常年的特工训练让他肌肉紧实,浑身透著股爆发力。 可此刻,那股力量感被极致的折磨压得黯淡。 他脸庞线条依旧硬朗,轮廓分明,只是原本黝黑的皮肤此刻泛著不正常的苍白,额头上的几缕髮丝被汗水和血水黏在一起,遮住了半只眼睛。 乾裂的嘴唇紧紧抿著,唇缝里渗著丝丝血跡,显然是咬著牙硬扛过来的。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裸露的胳膊、胸膛上,一道道鞭痕交错纵横,深的地方皮肉外翻,浅的地方也红肿发紫。 还有几处不规则的烫伤痕跡,冒著淡淡的白烟,殷红的血跡顺著伤口往下淌,把破旧的衣衫染得斑驳发黑。 他的双手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墙上,手腕处已被磨得血肉模糊,双脚也套著沉重的镣銬,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冰冷的碰撞声。 整个人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肩膀微微颤抖,却依旧梗著脖子,眼神里藏著未灭的火苗,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倔强。 阎硕放轻脚步凑过去,指尖轻轻探在阿力的鼻下,微弱的气息拂过指尖,还好,活著! 悬著的心瞬间落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迷药针剂,对准阿力的脖颈轻轻一扎,药液瞬间起效,阿力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彻底陷入深度睡眠,再也不用承受折磨。 阎硕抽出腰间的快刀,刀刃划过铁链的锁扣,“咔嚓”几声脆响,沉重的铁链和镣銬纷纷落地。 他小心翼翼地將阿力背起来,阿力的身体很沉,后背的伤口蹭到阎硕的衣服,渗出血跡,可阎硕半点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审讯室外走。 “救救我!救救我!”刚走到牢房区域,两侧铁栏杆后的犯人就疯了似的扑过来,双手抓著栏杆使劲摇晃,嘶哑的喊叫声此起彼伏,“带我一起走!求求你了!” “我草!”阎硕眉头紧锁,心里暗骂一声。 救一个阿力已经够惊险了,还想救一群? 他脚步没停,对这些呼喊置若罔闻。 可偏偏有个光头犯人喊得最凶,甚至用脑袋撞著栏杆,发出“咚咚”的巨响,生怕惊动不到守卫。 阎硕眼神一冷,反手掏出微声手枪,“噗”的一声,光头犯人脑袋一歪,倒在牢房里,瞬间没了声息。 周围的呼喊声戛然而止,所有犯人都嚇得缩了回去,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就是人性的恶面。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怕一起受苦,就怕別人先脱离苦海。 你要是和他们一样坐牢受刑,或许还能称兄道弟。 可一旦你被救走,而他们还被困在这里,他们巴不得把你拖下水,哪怕大喊大叫引来警卫也在所不惜。 阎硕太清楚这点了。 救一个人容易,目標小、动静小,能快速脱身。 可要是救一群,乌泱泱的一群人,別说突围了,光是组织起来就得耽误半天,纯属找死。 就算侥倖把他们救出去,后续的安置更是麻烦,这里起码有口饭吃,不用担惊受怕被追捕。 到了外面,一旦有人再次被抓,之前安排的住址、联络点,很可能被全盘供出,得不偿失。 背著阿力,踩著冰冷的地面,快步走过鸦雀无声的牢房区域。 那些犯人缩在角落里,眼神复杂地看著他,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出了牢房大门,门口的替身娃娃依旧保持著抽菸值守的姿势,见他出来,微微点头示意。 阎硕背著阿力快步走到院墙下,踩著梯子噌噌往上爬,跨过墙头时,特意护了阿力一下,避免他的伤口碰到铁丝网。 落地后,等候在一旁的兵器娃娃立刻收起梯子,快速塞进空间戒指。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早已启动,阎硕抱著阿力坐进后座,兵器娃娃则坐到驾驶位,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像一道黑影,瞬间融入浓稠的夜色里,朝著安全屋的方向疾驰而去。 安全屋不在租界,却选在了一片富户聚居区。这里住著不少日偽官员和富商,看似繁华,实则“灯下黑”,日偽特务觉得这里都是“自己人”,反而很少过来检查,安全性极高。 这处房子由一个队员专门看管,每隔几天就会过来维护,屋里还特意设计了隱蔽的夹层,夹层里舖著乾净的床铺,一应俱全。 阎硕把阿力轻轻放在夹层的床上,调出两个兵器娃娃,递过去疗伤药和乾净的纱布,叮嘱道:“给他清洗伤口,上好药,注意別弄醒他。” 兵器娃娃点头应下,开始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阎硕又在床头放了一沓钞票和足够用半个月的药品,確认没什么遗漏后,才转身离开安全屋。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著。 李知遥披著一件厚厚的外套,坐在沙发上打盹,听到开门声,立刻惊醒过来,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显然是担心得一夜没敢睡。 “回来了?”她快步迎上来,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却难掩欣喜。 “嗯,回来了。”阎硕的声音也透著疲惫。 李知遥赶紧接过他身上沾著血跡的外套,隨手递给旁边的女佣小红,又转身去厨房端热水:“快洗漱一下,我给你温了热水。小红,赶紧把饭菜端上来!” 小红应了一声,快步走进厨房。 第69章 李知遥的新存钱罐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69章 李知遥的新存钱罐 阎硕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饭菜:一盘清蒸鱼,肉质鲜嫩;一盘红烧牛肉,香气扑鼻;还有两个清爽的小菜,旁边还放著一瓶温热的黄酒。 奔波了一夜,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坐下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李知遥坐在一旁,给他倒了一杯黄酒,推到他面前:“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等阎硕喝了一口,她又拿起酒壶续上,一边给他夹了一块牛肉,一边轻声问道:“咋样?东西拿到了么?” “嗯,拿到了,等会说。”阎硕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地应了一声,示意她別急。 听到“拿到了”三个字,李知遥悬著的心彻底放下,不再追问,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陪著他。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阎硕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 李知遥递过来一杯淡淡的咖啡,温度刚刚好。 阎硕看了一眼,摆了摆手:“喝不下了,饱了。” 李知遥把咖啡放在桌上,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那模样,分明是在说:不把拿到的东西给我看看,今天別想睡觉。 阎硕被她这执著的小模样逗得差点笑出声,无奈地挥了挥手。 下一秒,一个一尺见方的小保险箱出现在餐桌上。 这保险箱通体黝黑,线条流畅,做工极为精密,表面泛著金属的冷光,透著一股厚重的机械感,一看就不是凡品。 “德国货?”李知遥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去仔细打量著,伸手轻轻摸了摸,“这两年跟著你见了不少保险箱,这种精密程度的,没钥匙没密码,可不好开。” “慢慢玩唄。”阎硕靠在椅背上,语气满不在乎,“正主已经被我解决了,这玩意就当给你解闷。以后要是用得上,就给你当存钱罐。” 他早就用小智系统探查过,里面没有任何炸药之类的陷阱,就是个全新的保险箱而已。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放在保险箱旁边:“钥匙给你,密码自己找。我困了,先去睡了。” 折腾了一整夜,他早就哈欠连天,起身就往臥室走,完全没理会正在收拾餐桌的小红,也没管围著保险箱转圈圈、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似的李知遥。 “嗯!”李知遥头都没抬,敷衍地应了一声,所有注意力都被那个新保险箱吸引了。 等阎硕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门口,她立刻朝著小红喊道:“小红,我那个听诊器放哪了?” 小红愣了一下,连忙回道:“啊?放在储藏间的抽屉里了!” “赶紧拿来!”李知遥的声音里透著兴奋,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破解这个新玩具了。 日头爬过窗欞,把暖融融的光洒进臥室时,阎硕才缓缓睁开眼。 一场好觉驱散了所有疲惫,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胳膊肘顶到床板,骨头节“咔咔”作响,接著脑袋左右慢慢转动,“嘎嘣!嘎嘣!”几声脆响过后,脖颈的酸胀感一扫而空。 “舒服。”他低声嘟囔一句,才慢悠悠地坐起身穿衣。 目光扫过身旁,李知遥还像只小猫似的窝在被窝里,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嘴角微微抿著,睡得正沉。 阎硕愣了一下,往常这个点,她早该收拾妥当去洋行上班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知遥的脸颊,语气带著点戏謔:“喂,小懒猫,该起了。” 李知遥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一句“別闹”,翻了个身,背对著他继续睡,毛茸茸的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 阎硕见状,忍不住笑了,抬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足够唤醒人。 “醒醒,问你个事,今天不上班?” 这一下彻底把李知遥弄醒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睫毛湿漉漉的,语气满是委屈和疲惫:“请病假了……昨晚开那个保险箱,折腾到后半夜,累死我了,一点精神都没有。” 她往阎硕身边凑了凑,脑袋靠在他胳膊上,声音软乎乎的,“別管我了,我再睡会儿。” 说完,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阎硕无奈地摇摇头,替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走出臥室。 楼下,小红已经把早餐摆好了,小米粥、煎蛋、还有一碟爽口的咸菜。 他快速吃完,出门叫住了等候在外的队员阿大:“你去趟城西禪门路的安全屋,接替照顾阿力,记得按时给他换药、餵水,別出紕漏。” “放心吧队长,保证没问题!”阿大立正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阎硕径直走向办公室,推开门就愣住了,办公桌上乾乾净净,昨晚从保险箱里取出来的情报,已经被整理得规规整整,分成了三叠,旁边还放著李知遥手写的简单摘要。 显然,她是趁著清晨醒盹的功夫,把这些活儿都干完了。 他拿起第一叠情报,指尖划过纸张,上面详细记录著日军的后勤补给预算计划,还有针对占领区矿產资源的整合掠夺方案,从煤炭、铁矿到稀土,每一项都標註了掠夺地点、运输路线和预期產量。 “胃口倒是不小。”阎硕冷哼一声,放下情报,拿起第二叠。 这一叠更厚,足足有几十页,是日军针对华中地区湖南、湖北、河南三省的增兵调研计划。 计划里写得明明白白,要先启动潜伏在三省的谍报员,调研战场情报后,再判断增兵数量,整个过程预计两个月。 最关键的是,里面附著一百多名臥底谍报员的唤醒方式和密码本序列號,涉及地域之广、人员之多,让人触目惊心。 最后一叠情报,是关於在南京日本陆军医院第三院地下建造实验室的计划。 计划要求实验室能容纳三百人规模,预估工期一百天,將动用一个大队的日军士兵施工,负责设计规划的日本建筑师渡边拓真已经抵达上海,正在驻沪宪兵司令部休假,五天后出发前往南京。 资料里还夹著一张渡边拓真的照片,中年男人,戴著眼镜,眼神阴鷙,旁边详细记录著他的工作履歷,果然是个老手,设计过不少日军的医院和实验室。 阎硕眼神一凝,这些情报每一份都价值千金,尤其是华中增兵计划和南京实验室计划,更是关乎前线战局和无数百姓的安危。 第70章 运气来了真顶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0章 运气来了真顶 他不再耽搁,转身走进隔壁的发报室,调出两个替身娃娃。 这些娃娃的晶片里早已储存了所有密码本信息,根本不需要额外查阅,只要看了情报內容,就能直接发报。 “启动发报机,联繫山城总部,按整理好的情报依次发送。”阎硕下令道。 “明白。”娃娃齐声应道,熟练地调试设备,很快,发报机就发出了“滴滴滴”的清脆声响,情报像流水般,跨越千山万水,传向山城。 此时,山城总部的作战指挥室內,气氛凝重。 总指挥陈诚將军正拿著刚破译出来的情报,眉头紧锁,旁边的情报部长王刚、作战参谋刘敏等人围在一旁,目光紧紧盯著情报內容。 “好啊!太好了!”陈诚將军看完情报,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激动,“红豆这小子,每次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这三份情报,每一份都是及时雨!” 王刚拿著后勤补给和矿產掠夺的情报,沉声说道:“將军,有了这份情报,我们就能提前部署,在运输路线上设伏,切断日军的补给线,还能通知地方武装,保护矿產资源,不让小鬼子轻易得手。” 刘敏则盯著华中增兵调研计划,眼神锐利:“这些臥底谍报员是心腹大患,必须立刻通知三省的特工人员,根据唤醒方式和密码本序列號,提前布控,要么策反,要么清除,绝不能让他们把情报传回去!” “南京的实验室计划也不能忽视。”陈诚將军语气严肃,“能容纳三百人的实验室,肯定没什么好事,大概率是研究化学武器或者细菌武器的。必须在渡边拓真出发前想办法阻止他,就算阻止不了,也要摸清实验室的具体位置,后续想办法摧毁。” 眾人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起应对措施,指挥室內的气氛愈发热烈。 “说起来,红豆这小子的能力,真是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了。”陈诚將军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讚赏,“上海站屡次受挫,他却能深入虎穴,拿到这么核心的情报,这小子的胆识、谋略,都是顶尖的。还有他提供的仿人皮面具和声音贴片,你们都用过了吧?效果怎么样?” 王刚笑著接话:“效果好得超出预期!上次派去上海执行任务的特工,戴上面具、贴上贴片,偽装成日军军官,硬是混进了日军的酒会,拿到了情报,全程都没被识破。那面具贴合度极高,摸起来跟真皮肤一样,声音贴片也特別自然,连语气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是啊是啊,”刘敏也附和道,“不少特工都反映,有了这些东西,执行任务的成功率大大提高,风险也降低了很多。就是数量太少了,现在很多潜伏的特工都等著用呢。” 陈诚將军点点头,沉吟片刻,说道:“这样,赵部长,你立刻安排人给红豆发报,除了表彰他这次的功绩,再给他拨付一笔专项资金,让他继续供应仿人皮面具和声音贴片,越多越好。” “好嘞!”王刚应道。 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原来是副总指挥的儿子林小宇,刚从国外回来,在总部帮忙捣乱,听到里面的討论,忍不住探进头来。 “陈伯伯、赵叔叔,你们说的那个仿人皮面具,真有那么神奇?”他眼睛亮晶晶的,带著好奇,“能不能给我也弄两个玩玩?我想扮成不同的人,去街上逛逛。” “你小子,就知道玩!”陈诚將军无奈地笑了,点了点他的额头,“那是特工执行任务用的东西,不是玩具。不过嘛,等红豆那边送来了,给你拿两个见识见识也行,不准拿去胡闹。” “谢谢陈伯伯!”林小宇高兴地跳了起来,转身跑了出去。 指挥室內,眾人都笑了起来。 陈诚將军拿起情报,眼神再次变得坚定:“好了,別耽误时间了,各自按照刚才討论的方案,立刻部署下去!一定要把红豆送来的情报用好用活,给小鬼子沉重一击!” “是!”眾人齐声应道,纷纷转身离开指挥室,忙碌起来。 上海,阎硕正站在发报室里,听著娃娃发出的最后一阵“滴滴”声,发报结束,通讯器里传来山城总部確认收到的回应。 他鬆了口气,转身回到办公室,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渡边拓真,绝对不能让他顺利抵达南京。 阎硕扫了眼办公桌,暂时没別的琐事。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心里盘算著:“渡边拓真五天后才去南京,现在宪兵司令部休假,得先摸清他的行踪,最好能在他离开上海前解决,省得去南京多生事端。” 出门发动车子,黑色轿车匯入街道。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驻沪宪兵司令部附近,阎硕没敢靠太近,找了条僻静的巷子把车停好,拉上遮阳帘,確认周围没人留意后,才推开车门拐出巷子。 司令部对面的千羽川饭店掛著醒目的日式灯笼,门口站著两个穿和服的女招待,正弯腰对进出的日军军官行礼。 阎硕整了整衣领,装作寻常食客走了进去,刚进门就被服务员引到靠窗的位置,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宪兵司令部的大门,视野绝佳。 “味噌汤,天妇罗拼盘,亲子丼,再来一壶上撰。”阎硕语速平稳地用日语吩咐,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店內。 大多是穿军装的日军,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高声谈笑著,酒味和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充斥著整个店面。 “好的,客人稍等!”服务员鞠躬应下,转身退了下去。 阎硕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目光锁定宪兵司令部的大门,心里暗忖:“要是渡边拓真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还得想办法混进去。最好能等他自己出来,找个僻静地方动手。” 菜很快端了上来,金黄酥脆的天妇罗冒著热气,亲子丼的蛋液鲜嫩欲滴,味噌汤飘著淡淡的昆布香。 阎硕慢条斯理地吃著,时不时抬眼瞥一眼窗外,耐心等待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快一个小时,他放下筷子,正准备付帐换个地方蹲守,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渡边拓真! 阎硕心里一喜,强压下立刻动手的衝动,不动声色地观察著。 第71章 巡视唱片影业公司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1章 巡视唱片影业公司 渡边拓真穿著白底紫条纹的和服,木屐夹在脚上,走路“吧嗒吧嗒”响,显然喝了不少酒,脚步晃悠,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日本歌谣,满脸通红,一副微醺的模样。 他刚走出宪兵司令部大门,就站在路边张望了片刻。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阎硕暗自庆幸,“本来还琢磨著混进司令部,这下省事了。” 他快速付了帐,借著起身的动作,顺手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装作酒足饭饱的样子,慢悠悠地走出饭店,远远跟在渡边拓真身后。 阎硕搓了搓鼻子,目光扫过周围,街道上有不少行人,还有几个巡逻的日军士兵,直接动手太扎眼。 他顺著渡边拓真张望的方向看去,视线落在旁边一栋两层建筑上,门楣上掛著“蝉羽家”的木牌,门口站著两个打扮妖嬈的艺伎,正对著渡边拓真拋媚眼。 “原来是个炮房宾馆。”阎硕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了渡边拓真的心思。 这附近就这一家像样的日式宾馆,又是在宪兵司令部旁边,绝对是日军军官寻欢作乐的首选之地。 他脚步加快,绕到宾馆侧面的小巷,几个箭步就蹭蹭上了二楼,这里他之前来过一次,对布局熟得很。 他躲在二楼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心里盘算著:“这蝉羽家就在宪兵司令部眼皮子底下,距离大门不到三百米,围墙到大门的垂直距离也就六十米。中国人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开店,老板肯定是日本人或者投靠日军的汉奸,这样日军才放心。而且宾馆只建了两层,就是怕太高被人窥探,或者成为攻击目標,小鬼子倒是狡猾。” 果然,不到十分钟,楼下就传来艺伎的娇笑声。 阎硕探头一看,渡边拓真正搂著一个厚粉敷面的艺伎,一手搭在艺伎的腰上,一手挥舞著,嘴里还说著荤段子,两人一走一扭地进了宾馆大门。 “老板,开一间上等房!”渡边拓真打了个酒嗝,对著柜檯后的老板嚷嚷。 “好嘞,渡边先生这边请!”老板諂媚地笑著,递过一串钥匙。 阎硕屏住呼吸,听著木屐敲击楼梯的声音越来越近。 “就是这里啦,渡边先生。”艺伎的声音响起,接著是钥匙开门的“咔噠”声。 渡边拓真搂著艺伎刚推开房门,还没来得及迈进去,阎硕像一道黑影般从阴影里窜出,瞬间扑到两人身后! 他左手抓住渡边拓真的后颈,右手抓住艺伎的脑袋,猛地往中间一嗑,“嘣!”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像是两颗西瓜撞在一起。 两人闷哼一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阎硕没丝毫犹豫,蹲下身,左手按住渡边拓真的肩膀,右手扣住他的后颈,狠狠往侧后方一扭,“咔嚓”一声脆响,颈椎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渡边拓真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彻底没了气息。 阎硕抬手抹了把额角的细汗,动作麻利地將渡边拓真的尸体收进空间戒指。 接著,他抓住晕过去的艺伎,往房间里拖了几步,確保能关上房门,才转身轻轻带上房门。 他快速走下楼梯,出门时特意绕开了柜檯,顺著小巷快步离开。 走到之前停车的巷子,確认没人跟踪,才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消失在街道的车流里。 汽车驶离蝉羽家方向,阎硕扫了眼后视镜,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摆。 没人知道,那个即將在南京建造秘密实验室的罪魁祸首,已经永远定格在了刚才那间客房里。 他鬆了松握著方向盘的手,身上的紧绷感渐渐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回到西美洋行办公室楼下,阎硕把车停稳,到办公室发现替身娃娃正端坐在发报机前,一丝不苟地抄收著电报,墨跡在纸上整齐排列。 “抄完了?”他走过去,隨手拿起抄好的电报纸。 “回队长,刚抄收完毕。”娃娃回应。 阎硕快速扫过电报內容,眉头挑了挑,心里直犯嘀咕:“又是锄奸令。合著总部是把我这儿当成颶风队使唤了?” 纸上密密麻麻列著三十来个人名,有投靠日军的汉奸,也有叛逃的党国同志,上到小有名气的偽政府官员,下到基层的特务眼线,五花八门。 他把电报纸往桌上一拍,手在人名上敲了敲,脑子里过了一遍处置思路,这些人大多有家有业,正好顺便“清理”掉他们的財產,补充组织经费。 “黄墨!”阎硕朝著门外喊了一声。 “到!”黄墨快步跑进来,立正站好,眼神锐利地看向阎硕。 阎硕把电报纸递过去,语气乾脆:“这上面的人,你带人抓紧处理。记住,动手乾净点,別留下尾巴。另外,他们家里的房本、支票、现金,但凡值钱的都搜乾净带回来,一分都不能少。” 黄墨接过电报纸,快速扫了一眼,重重点头:“放心吧队长!保证办得妥妥噹噹,既除了这些败类,又能给组织添笔经费。”他抬手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去,脚步轻快,显然对这类任务熟门熟路。 看著黄墨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阎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咔咔”作响。 “呼,这下彻底没事干了。”他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膀上一搭,指尖勾著衣领,吹著不成调的流氓哨,晃晃悠悠地走出办公室。 琢磨著这会儿时间尚早,他乾脆调转方向,往凤鸣唱片影业公司走去,算算日子,该给公司的艺人们发工资了。 凤鸣唱片影业公司是他去年隨手创办的,一来是为了给地下工作打掩护,二来也是见不得那些底层艺人被欺负,想著给他们找个靠山。 刚走到公司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悠扬的唱腔和乐器练习声。 “老板好!”门口的保安率先反应过来,挺直腰板恭敬问候,抬手行了个礼。 “老板好!”走廊里,正在整理文件的文员、抱著乐器的艺人,见到阎硕纷纷停下脚步,脸上堆起真诚的笑容,恭敬地问候著。 阎硕一一点头回应,抬手示意大家不用拘谨:“都忙自己的去,不用管我。” 第72章 日军插手公司影片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2章 日军插手公司影片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心里有数,公司里现在有十个小智升级过的科技美人替身娃娃,负责一些拋头露面又容易出风险的场合。 除此之外,都是实打实的活人艺人:十五个男艺人,二十二个女艺人,还有四十多个擅长吹拉弹唱的民间艺人,评书、相声、弹评、小调样样精通。 这些民间艺人,以前没靠山的时候,自己找活干总被地痞流氓、汉奸特务欺负,赚点辛苦钱都难。 自从签了他的公司,有了他的护佑,再也没人敢隨便拿捏,总算能直著腰板挣钱了。 阎硕待他们也不薄,每月不仅给不低的基本工资,还有丰厚的奖金,算下来差不多是普通人家三倍的薪水,足够他们养活一大家子。 他心里盘算著:这年头,普通人一月二十法幣就能勉强温饱,四十法幣就能天天见点肉星,六十法幣就能有烟有酒有肉,还能添件新衣服、买些廉价化妆品首饰;一百法幣就能置办留声机这类洋玩意了。 而他给公司艺人开的底薪,最低等的都有一百五十法幣,要是有走穴串场的活动,还能额外拿抽成,车马费公司全包。也难怪这些艺人都死心塌地跟著他,日子过得比同龄人滋润多了。 阎硕慢悠悠地在公司里逛著,这栋五层临街带小院的大楼,是他花了近两百万法幣在法租界买的,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大手笔。 不过值了,楼里装了五十多部电话,几乎每个艺人都能分到一部,还有一间专属的自用房间,更衣住宿全够用,连化妆间、洗浴卫生间都配套齐全,这些设施加起来才占了两层空间。 三楼和四楼是艺人的训练室和宿舍,此刻不少艺人正在训练室里练习:有人吊著嗓子练唱腔,声音清亮;有人拿著乐器合奏,旋律悠扬;还有人在排练小品相声,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二楼是办公区,导演、会计、审计、经纪、人力等部门都在这儿,人员各司其职,电话声、討论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忙景象。 一楼则是接待区、外联处和器械维护室,往来的客人和工作人员络绎不绝。 最顶上的五楼,是阎硕的专属区域,宽大的办公室、舒適的临时夜宿房间,还有一间装修豪华的会议厅,专门用来接待大客户。 大楼后面的小院子更是实用,开著后门方便人员进出,一排抱厦倒座里堆满了拍片用的道具,院子的空地被改成了小型排练场,艺人们需要外出演出时,直接就能在这里排练,省时又方便。 院子角落里还设了个食堂,饭点一到就飘出阵阵饭菜香,让整个公司都透著股烟火气。 “老板,您来啦!財务那边刚把工资表做出来,正等著您过目呢。”公司经理万丽雯快步走过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手里拿著一叠表格。 阎硕点点头,跟著万丽雯往二楼財务室走去。 万丽雯,30岁上海松江人,身高 165cm,身形纤细,面容清丽温婉,常著月白、浅灰素色旗袍,配简约珍珠饰,眼神沉静恬雅,举止优雅干练,是凤鸣音乐影业公司总经理。 她出身书香门第,父亲因一二八事变遭日军所害,沪江大学商学毕业、巴黎进修影视管理,曾任职明星影片公司攒下文娱资源。1938年,阎硕因她的能力与抗日立场邀其掌凤鸣,她知晓阎硕特工身份,以文娱业务掩护其物资运输、特工活动,通中英日语,擅运作与公关,表弟是阎硕特工小队联络员。 “前田裕司说是今天下午要来公司,你见不见?”到了办公室,万丽雯递上需要阎硕签字的文件,看阎硕签字后,等秘书递上咖啡,出去关好门,万丽雯这才说道。 “他来干什么?”阎硕好奇的问道。 前田裕司,日军驻沪报导部宣传课课长,一个40来岁的少佐。 此人专攻舆论战,负责控制上海各大报社、电台,强制发布亲日宣传內容。 前田裕司极其自负,喜欢在公开场合演讲,大话废话很多,没啥用处,还得意不已,每次来,阎硕还要给他塞钱,还喜欢吃拿卡要的,阎硕的酒柜里,经常备著一些花里胡哨的洋酒红酒品类,就是给这些报导部的傢伙准备的,小智系统里面多的是,用小智的话说,品级一般,价格便宜,比丝袜的售价都低,就喝个水饱,能醉,味道好,但是和高品级的酒类相比,就样子货,里面的科技和狠活比较多。 前田裕司能40来岁还混的是少佐,可见他没啥背景,陆士毕业了不得了,家里肯定是一般家庭,估计老死中佐到头了,难怪每次来都要弄点好处。 阎硕签完工资表,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楼下就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夹杂著员工们刻意放低的问好声。 万丽雯耳力敏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隨即恢復了温婉的笑容:“看来前田课长已经到了,老板,我去引他上来。” 她刚走到门口,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著日军少佐军装的中年男人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正是前田裕司。 他四十来岁,身材微胖,脸颊上的肉隨著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领口的樱花徽章擦得鋥亮,腰间的军刀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显得格外招摇。 身后跟著两个士兵,手里还提著几个空的布袋,显然是早有准备。 “刘老板,好久不见啊!”前田裕司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声音洪亮。 他进门后也不客套,径直走到阎硕的红木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又落在了墙角的酒柜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阎硕放下咖啡杯,起身迎了上去,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容:“前田课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坐。”他抬手示意万丽雯倒酒。 万丽雯动作麻利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包装精美的洋酒,这是小智系统里兑换的“样子货”,瓶身印著复杂的外文,標籤烫金,看起来价值不菲。 她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前田裕司,另一杯放在阎硕面前。 前田裕司接过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刘老板这里的酒,果然都是好东西!比那些清酒强多了!” 他说著,便仰头喝了一大口,咂了咂嘴,似乎对这“科技与狠活”混合的味道十分满意。 第73章 日谍松岛惠子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3章 日谍松岛惠子 “课长喜欢就好,柜子里还有不少,临走时带几瓶回去尝尝。”阎硕笑著说道,语气十分客气。 前田裕司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压低声音说道:“刘老板,今天我来,是有公事要谈。” “课长请讲。”阎硕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们公司最近筹备的那几部电影,《沪上明月》《夜鶯曲》《浦江潮》,我都听说了。”前田裕司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现在是非常时期,上海的舆论导向至关重要!这些电影,必须要符合大东亚共荣的精神!”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著几个日籍演员的名字:“这是报导部推荐的几位演员,都是帝国优秀的文艺工作者,你们的电影里,必须给她们安排重要角色!” 阎硕接过纸张,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心里冷笑。 这些日籍演员,大多是没什么演技的关係户,前田这是借著公权,给自己捞好处呢。 他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前田课长,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几部电影的剧本都已经定好了,角色也都安排妥当了,突然加人,怕是会影响影片的质量啊。” “质量?”前田裕司嗤笑一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陡然提高,“刘老板,你要搞清楚!在上海,什么是质量?符合帝国的宣传要求,就是最好的质量!”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双手背在身后,“我告诉你,这几个演员,必须插进去!不然的话,你们的电影就別想通过审查,甚至……”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十分明显。 万丽雯適时地站了出来,脸上带著温婉的笑容,打圆场道:“前田课长息怒,老板也只是担心影片的效果。既然课长都开口了,我们自然是要照办的。只是这角色安排,还需要课长给我们指条明路,看看哪个角色適合这些演员。” 前田裕司见万丽雯服软,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得意地瞥了阎硕一眼,说道:“这就对了!《沪上明月》里的女二號,《夜鶯曲》里的钢琴师,《浦江潮》里的女教师,都换成我推荐的人!” 阎硕假装沉吟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就按课长说的办。只是这几位演员的片酬……” “片酬?”前田裕司摆了摆手,“她们都是为了大东亚共荣而来,片酬好说,象徵性地给一点就行了。” 他说著,又看向了酒柜,“刘老板,你这里的洋酒,我很喜欢,不如再给我拿几瓶?还有,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新到了一批法国香水,也给我带几瓶回去,送给太太。” “当然可以。”阎硕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他朝万丽雯使了个眼色,万丽雯立刻会意,转身出去安排了。 前田裕司见阎硕如此上道,心情大好,他又喝了一杯酒,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舆论战理论”,从上海的报纸讲到电台,从电影讲到音乐,大话废话连篇,却还说得得意洋洋,仿佛自己是个运筹帷幄的战略家。 阎硕坐在一旁,脸上始终掛著笑容,时不时地点头附和几句,心里却在盘算著如何利用前田的贪婪,为自己的计划服务。 前田虽然没什么背景和能力,但毕竟是报导部的宣传课长,手里握著电影审查的大权,暂时还不能得罪。 过了半个多小时,前田裕司终於讲完了,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站起身说道:“刘老板,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课长慢走。”阎硕起身相送。 万丽雯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提著几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装满了洋酒和香水。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前田裕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递给身后的士兵,然后拍了拍阎硕的肩膀:“刘老板,你是个懂事的人!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我!” 说完,他便昂首阔步地走了出去,留下满室的酒气和一股令人作呕的傲慢。 阎硕看著前田裕司的背影,眼神里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转身对万丽雯说道:“通知下去,《沪上明月》《夜鶯曲》《浦江潮》这三部电影,按照前田的要求,插入那几个日籍演员。不过,角色的戏份,儘量压缩,台词也改得简单一些。” “明白。”万丽雯点了点头,脸上的温婉笑容也变成了严肃,“老板,前田这次狮子大开口,以后怕是会得寸进尺。” “无妨。”阎硕冷笑一声,“他想要好处,我就给他好处。等他把胃口养得足够大,到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阎硕对万丽雯道:“我去艺人部转转,看看近期排练的情况。” 万丽雯点头应下:“好,我让助理把那几部电影的角色调整方案整理好。” 阎硕沿著楼梯下楼,往艺人部走去。 艺人部此刻里面颇为热闹,几个华籍艺人正在练习新歌,歌声混著钢琴声飘出来。 小隔间里,松岛惠子正低头整理著日籍艺人的档案,文件一页页翻过,时不时抬手扶一下胸前的怀表,动作看似自然,眼神却隱晦地扫过桌上散落的几张公司近期的財务明细报表。 阎硕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松岛惠子身上。 松岛惠子身材纤细,一头乌黑的长髮,发尾微微捲曲,散发著温婉的气息。五官小巧,弯弯柳眉,平时总是闪烁著温柔友善的光芒,但此刻却隱隱透露出一丝紧张与警惕,犹如受惊的小鹿。 她身著一件淡蓝色的日式传统和服,和服上绣著精致的白色樱花图案,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领口和袖口处镶著一圈淡粉色的丝绸花边,腰间繫著一条同色系的宽腰带,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 这个女人是公司的日籍娃娃艺人声乐老师,兼经纪助理,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但此刻她指尖停顿的节奏、刻意压低的头颅,都透著一股不对劲。 显然,她整理档案是假,偷拍公司財务报表、搜集机密信息才是真。 阎硕没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站在隔间外看了片刻,直到松岛惠子察觉到动静,猛地抬头,见是阎硕,立刻收起异样,起身鞠躬:“老板,你好!” “整理档案?”阎硕语气平淡,目光扫过桌上的財务报表。 松岛惠子心头一跳,连忙把报表往档案册下压了压,笑道:“是的,近期要统计日籍艺人的演出场次,需要核对一下相关记录。” “嗯。”阎硕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艺人部。 回到二楼办公室,万丽雯已经把方案放在了桌上。 第74章 大餐犒劳万丽雯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4章 大餐犒劳万丽雯 阎硕坐定,敲了敲桌面,沉声道:“松岛惠子有问题,她是日本人的臥底。” 万丽雯握著笔的手一顿,脸上却不见惊讶,显然早已有所察觉:“我之前就觉得她不对劲,总爱打探財务和艺人的事,原来真是臥底。” “我明白了。”万丽雯点头,“后续我会调整安排,不让她接触任何核心信息,艺人部的財务明细和演出计划,都会单独加密存放。” “嗯。没必要,艺人演出和財务可以给她看,但是,只能看我们愿意给她看的。” 阎硕隨即拿起內线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安排两个人,全天候盯紧松岛惠子,记住,別打草惊蛇,看她跟谁接触,去哪里。” 掛了电话,阎硕对万丽雯补充:“你这边也多留意,她要是找你打听什么,就捡无关紧要的应付,不用跟她硬刚。” 万丽雯应下:“好。” 接下来的两天,盯梢的人每隔半天就会传来消息,松岛惠子除了正常工作,並未有异常举动。 直到第三天傍晚,盯梢的人发来急报:松岛惠子下班后没回住处,径直去了日军驻沪报导部附近的一条僻静巷子里,松岛惠子在巷子里见了一个穿日军军曹制服的男人,那男人身形中等,面容木訥,接过松岛惠子递过去的一个信封后,就匆匆回了报导部。 “是新垣宏志。”阎硕看著消息里的描述,立刻认出了此人,对万丽雯道,“加贺谷健一的贴身秘书,军曹,负责整理报导部的文件、安排部长的行程。” 加贺谷健一,日军驻沪报导部部长,大佐,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狂热的军国主义者,擅长利用媒体製造恐慌,曾参与策划多起文化清洗事件,双手沾满爱国文人的鲜血。 他顿了顿,补充了新垣宏志的底细:“新垣宏志这人性格木訥,对加贺谷健一忠心耿耿,但没什么主见,是个可以爭取的目標,要么用金钱收买,要么抓住他的把柄胁迫,从他手里能套出报导部的高层会议信息,价值不小。” 阎硕能自由潜入各个敌特部门里面,布置探听监视设备,定期更换,只是好多的情报,都是流动的,你很难对著特定的一个人监视,就得到全链条的情报,杀人是手段,拿情报才是最终目的,所以,很多阎硕锁定的大坏蛋,他都留著没有动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些傢伙类似建筑的一块块砖,杀人就像搬砖,光搬砖,用处不大,得拿到情报,类似巨型炸药包,一下,就放倒建筑,这才是最大的用处。 万丽雯挑眉:“这么说,松岛惠子是把搜集到的情报交给了新垣宏志?” “大概率是。”阎硕指尖敲击著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看来这报导部的人,倒是给我们送来了两个『突破口』。先继续盯紧松岛惠子,同时查一查新垣宏志的底细,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软肋,比如家人、债务之类的,我们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线埋进报导部的核心圈子里。” 万丽雯点头应道:“我这就安排人去查新垣宏志的背景,爭取儘快找到突破口。” 阎硕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松岛惠子、新垣宏志,这两个棋子送上门来,正好能帮他撬开日军报导部的口子,往后无论是规避审查,还是获取情报,都会顺利得多。 “万姐,公司最近营收不错,今天发工资,大伙都出去吃,咱们也出去吃吧,我请你!”阎硕看著忙碌大半天的万丽雯,决定犒劳下她。 “好啊,你这万恶的资本家,早就应该请我大吃几顿了,我给你挣了多少钱了,你这傢伙,现在想起请我了,等下,我要最贵的法国大餐。”万丽雯轻笑一声,把办公桌简单收拾下,起身去內间换衣服。 10几分钟后,万丽雯换了一身漂亮的白色裙子,带著礼帽,款款走了出来。 “万姐真的迷死人了,不知道要便宜那个臭小子!”阎硕调笑的讚嘆到。 “別贫了!赶紧走!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点便宜的菜!” “走走!不差钱!”阎硕豪气挥手,两人走到车旁,阎硕给她拉开车门,等万丽雯上车后,帮她关上车门,这才开车去一家高档法餐厅驶去。 杜乐丽餐厅,一家在法租界很高档的餐厅。 杜乐丽餐厅坐落於法租界的繁华地段,外观是典型的法式建筑风格,奶白色的外墙搭配著深灰色的屋顶,线条简洁流畅,散发著优雅而庄重的气息。 大门是两扇厚重的实木门,表面雕刻著精美的卷草纹与花卉图案,金色的门把在阳光下闪烁著微光,彰显著餐厅的不凡格调。 踏入餐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而华丽的大厅。 天花板上悬掛著几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的灯光洒下,如同繁星闪烁,將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温馨。 地面铺著光洁的大理石地砖,黑白相间的色调搭配,充满了復古韵味,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清脆的脚步声在大厅里迴荡。 大厅四周的墙壁上掛著一幅幅精美的油画,题材涵盖了法国的田园风光、歷史场景以及人物肖像,仿佛在向食客们诉说著法兰西的浪漫故事。 墙边摆放著一些復古的雕花座椅与茶几,供客人在等候时稍作休憩,茶几上摆放著精致的花瓶,里面插著娇艷欲滴的鲜花,散发出阵阵芬芳。 餐厅中央,是一片用餐区域,摆放著整齐的餐桌。 每张餐桌上都铺著洁白如雪的桌布,上面摆放著精致的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餐具摆放得一丝不苟,从餐刀、餐叉到汤匙,每一件都经过精心挑选,彰显著法式用餐礼仪的严谨。 餐桌上还放置著一小束新鲜的玫瑰花,为用餐环境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氛围。 餐厅的角落设有一个小型的舞台,舞台上摆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偶尔会有穿著燕尾服的钢琴师在此演奏,悠扬的古典音乐在餐厅里流淌,为食客们营造出一种高雅而愜意的用餐环境。 通往二楼的是一座宽阔的旋转楼梯,楼梯扶手由深色的实木打造,上面同样雕刻著精美的花纹。 沿著楼梯而上,二楼是一些私密的包厢,包厢的门採用了厚重的隔音材料,確保客人在享受美食的同时能够拥有一个安静、舒適的空间。 每个包厢內部的装饰都独具匠心,有的以路易十四时期的风格为蓝本,华丽而大气;有的则充满了普罗旺斯的田园风情,温馨而浪漫。 第75章 欧洲局势要失控了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5章 欧洲局势要失控了 两人刚在二楼靠窗的包厢坐定,侍应生便躬身递上烫金菜单,態度恭敬。 万丽雯也不跟阎硕客气,接过菜单翻了两页,指尖直接点向最昂贵的几道菜:“前菜要勃艮第焗蜗牛,鹅肝酱配松露吐司,主菜我要煎菲力牛排,五分熟,配黑松露酱汁,再来一份诺曼第青口贝。” 她抬眼看向阎硕,嘴角噙著戏謔的笑:“你呢?可別点便宜的,免得显得我太能吃,折了你的面子。” 阎硕接过菜单扫了一眼,隨手推回给侍应生,朗声道:“跟女士一样,再加一份烤羊排,七分熟。酒水的话,开一瓶1928年的波尔多红酒,醒透点。” 侍应生眼睛一亮,1928年的波尔多在杜乐丽餐厅也是镇店级的藏酒,当即躬身应下:“二位稍等,红酒马上醒上,菜品很快就到。” 待侍应生退下,万丽雯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挑眉道:“今儿倒是大方,这瓶酒怕是够普通人家半年的嚼用了。怎么?发了工资,老板的钱包鼓了?” “万姐为公司操劳这么久,一顿酒算什么。” 阎硕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白色洋裙上,轻笑一声,“再说了,咱们凤鸣现在正是红火的时候,几部片子票房大卖,欧美那边的唱片版权也卖得不错,还差这几个钱?” “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万丽雯轻笑,“那些片子能火,还不是我挑的剧本好,艺人捧得到位?你不过是投对了钱,当了个甩手掌柜罢了。” 两人正调笑著,侍应生端著醒酒器走了进来,將殷红的红酒缓缓倒入高脚杯,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包厢里瀰漫开来。 侍应生为两人斟好酒后,又陆续端上菜品,金黄的焗蜗牛滋滋作响,鹅肝酱细腻绵软,牛排煎得外焦里嫩,切口处还渗著鲜红的汁水。 阎硕举起酒杯:“敬万姐,祝咱们凤鸣越做越大,赚更多的钱,也让兄弟们都能吃上饱饭。” 万丽雯与他轻轻碰杯,红酒入喉,口感醇厚绵长。 她放下酒杯,切了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这才压低声音,说起了正事:“下午你说松岛惠子是臥底,我仔细想了想,今天发工资时,她確实借著整理日籍艺人薪资档案的由头,往財务室多待了半个多小时,眼睛总往那些匯总的营收报表上瞟。若不是你提醒,我还真以为她只是做事认真。” “她不是认真,是在找机会。”阎硕切著羊排,声音也沉了下来,“我也是今天去艺人部巡视,才发现她整理档案时,指尖总在怀表上摩挲,那怀表里藏著微型相机。”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从工作转到了日常俗事。 万丽雯说起今天发工资时,几个华籍艺人拿到薪水后,兴奋地商量著要去法租界的百货公司买布料做新衣服。 又说起公司后院的小食堂,今天的红烧肉做得格外香,连平日里挑食的几个艺人都吃了两碗饭。 “还有前田裕司,今天来公司狮子大开口,非要在三部电影里插人。”阎硕喝了一口红酒,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不过也好,正好让他帮我们挡一挡报导部的其他麻烦。” “你倒是会借力。”万丽雯轻笑,“不过那些日籍演员的戏份,我会儘量压缩,台词也改得简单,不会影响影片的整体质量。” 两人正低声调笑著,隔壁包厢的门似乎没关严,几道低沉的外语声传了过来。 万丽雯精通英、日两国语言,当即竖起了耳朵,阎硕也停下了手中的刀叉,侧耳倾听。 隔壁说话的是两个外国人,听口音一个是英国人,一个是法国人,语气中带著几分焦虑与凝重。 “德国在占领波兰后,野心愈发膨胀了。”英国的声音带著沉重,“现在他们正在西线集结兵力,比利时、荷兰的边境都布满了德军。张伯伦的绥靖政策根本毫无用处,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照这样下去,欧洲战爭隨时可能爆发。” “何止是欧洲,整个世界的经济都要被拖入泥潭。”法国人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德国控制了波兰的煤炭和钢铁资源,工业实力大增。我们法国的经济本就不景气,一旦开战,物资短缺,物价飞涨,民眾的生活將苦不堪言。” “上海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英国人又道,“日军封锁了长江航道,我们的商船根本无法进入內陆。英美法在华的贸易额大幅下降,让上海的物价一日三涨。远东的金融中心地位,怕是要保不住了。” “更麻烦的是,日本和德国走得越来越近。”法国人嘆了口气,“一旦欧洲开战,日本肯定会在远东趁机扩张,到时候我们在上海的利益,恐怕会损失殆尽。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美国能介入进来,否则,整个世界都要陷入黑暗了。” 两人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是换了个话题。 阎硕和万丽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万丽雯放下刀叉,低声道:“是英国和法国驻沪领事馆的官员。听他们的话,欧洲的局势怕是要彻底失控了。这对我们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確实不是好消息,但也未必是坏事。”阎硕端起红酒抿了一口,“欧洲开战,英美法自顾不暇,对上海的管控会放鬆,我们正好可以趁机扩大物资渠道。至於日本和德国结盟,那又如何?只要我们手里有足够的情报,有足够的实力,就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 他放下酒杯,看向万丽雯,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好了,別想这些烦心事了。难得出来吃顿饭,好好享受。” 饭后,阎硕开车送万丽雯回家后,开车回家休息,和李知遥说起今天的事情,李知遥点点头,说到:“日本驻沪报导部这是要宣传他们那个大东亚共荣的大饼了?可惜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谁说的!我们给总部发报,总部有的是办法,靠我们是不行,但是咋们有总部的大佬想办法!他们能操纵的宣传体量,还是很可观的。” “也是!”李知遥点点头,这才放鬆了紧蹙著的眉头。 “別想了,明天我还要催催卢卡斯,加大货船的数量,来多少,我们都吃的下,现在要抓紧屯物资了,不然后面鬼知道航路会咋样的,趁现在还有机会,多多屯点。” “嗯!” 第76章 面见纪川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6章 面见纪川 西美洋行办公室 阎硕身著西装,正站在地图前,听著对面的卢卡斯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这位洋行的老板,一个身材微胖的德国人,此刻正摘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手指重重地敲著桌面,脸上满是错愕。 “加一倍货船?贝恩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卢卡斯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解,他重新戴上眼镜,身体前倾,死死盯著阎硕,“你每次要的都是五条大船,最低七千吨的运载量!五条船,那是三万五千吨的货物!这还不够你在上海售卖?你突然要加一倍,是想把整个洋行的运力都掏空吗?” 阎硕靠在办公桌边,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不见丝毫犹豫,语气斩钉截铁:“加!卖不卖得出去,是我的事情。你只管尽最大能力调船,能加多少加多少,我全要!只要船到上海港,我立刻全款付清,绝不拖欠。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给你二十万美元的定金,够不够?” 卢卡斯沉默了,他看著阎硕,眼神复杂。 这两年,阎硕帮他赚得盆满钵满,甚至还贴心地將未婚妻安排在洋行做文员,方便他照看。 可今天的阎硕,和往日那个沉稳谨慎的財务官判若两人,这份急切与篤定,让他心里没底。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盒,却没有打开,只是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你做出这么疯狂的决定。你要是不说清楚,我睡不著觉,也不敢帮你调船。” 阎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上前一步,伸手將卢卡斯的雪茄盒掰到自己面前。 他熟练地打开盒盖,取出一支粗壮的古巴雪茄,用雪茄剪“咔嚓”两声剪去烟帽,又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火苗“噌”地窜起,他转动著雪茄,均匀地烤著烟身,这才点燃,深吸两口,吐出一圈浓密的烟雾。 “你知道我开了家唱片影业公司吧?”阎硕靠回沙发,语气隨意地问道。 卢卡斯点了点头,也打开雪茄盒,取出一支自己的雪茄,递到阎硕面前。 阎硕抬手帮他点燃,他吸了一口,这才追问道:“知道,可这和你要这么多货有什么关係?难道你想靠唱片公司消化三万五千吨的货物?” “当然不是。”阎硕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昨天公司发工资,晚上我请总经理去杜乐丽餐厅吃饭。邻桌的包厢,我听到里面是英国和法国驻沪领事馆的官员在谈话。他们说,德国吞併波兰后实力大增,如今又和日本越走越近,整个欧洲就是个一触即发的火药桶!”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划过马六甲海峡、苏伊士运河的位置,语气愈发凝重:“卢卡斯,我们现在不囤货,等欧洲开战了怎么办?到时候交战国互相封锁航道,马六甲、苏伊士这些关键咽喉一旦被掐断,你的货船还能从欧洲过来吗?到时候上海物资紧缺,我们没货可卖,喝西北风去?” “呵呵!”卢卡斯笑了起来,连连摇头,对著阎硕摆了摆手,“孩子,你太悲观了。德国刚占领波兰,这么大一个国家,想要消化吸收,没有一年两年的时间根本不可能!他们现在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继续开战。你这是杞人忧天!” “不不不!”阎硕立刻反驳,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大三角,覆盖了欧洲、东亚的大片区域,“你看,德国有奥地利的加持,义大利在一旁摇旗吶喊,再加上远东的日本,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三角联盟!这个三角里,有哪个国家能单独击败德国?一旦开战,欧洲各国必然联手,到时候他们打不过德国,就会疯狂封锁德国的运输线,连带整个中立国的航道都会受到波及!” 他盯著卢卡斯,眼神锐利:“到时候,你的货船要么过不来,要么被直接扣押,我们找谁哭去?你是想现在多赚点钱,还是等航道封锁后,守著空洋行喝西北风?” “嘶——”卢卡斯倒吸一口凉气,阎硕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侥倖心理。 卢卡斯最在乎的就是钱,耽误他挣钱的人,在他眼里比什么都可恨。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终於下定了决心:“好!你列一份详细的货物清单给我,我现在就去联繫欧洲的船运公司!不过,定金要三成!这是我的底线!” “包在我身上!”阎硕比了一个成交的手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便朝著办公室外走去。 他刚走到走廊,还没来得及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个瘦高个的男人,头戴一顶白色礼帽,身穿黑色短褂,正是胡二奎的手下。 上一次见面,这人还趾高气扬,態度强硬,如今却微微低著头,双手交叠在腹前,语气里带著几分谦卑。 “刘先生,您还记得我?”瘦高个拱了拱手,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容。 阎硕挑了挑眉,语气平淡:“你是胡二奎的人,我自然记得。怎么,这次又是孟佳惹事了?” “不是不是。”瘦高个连忙摆手,从怀里掏出一封密封的信件,双手递了过来,“这次是我们老大约您,说是有位贵客想和您见一面。这是信件,您看了就知道了。” 阎硕接过信件,摩挲著信封,心中已经有几分猜测。 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快速扫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信上的內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胡二奎做东,在泰丰饭店三楼设宴,为他引荐76號行动队二队队长,纪川。 纪川! 阎硕捏著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个铁桿汉奸,突然通过胡二奎约自己见面,到底是为了什么? 泰丰饭店三楼的包厢。 红木圆桌旁,胡二奎陪坐在侧,见阎硕进来,连忙起身赔笑,对著主位上的男人道:“纪队,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西美洋行的刘杰刘先生,年轻有为,洋行的財务大权,可都握在他手里。” 纪川缓缓起身,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袖口扣得严丝合缝,脸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眼神却像鹰隼一样,上下打量著阎硕。 此人三十出头,身形微胖,额头泛著油光,一双小眼睛里满是精明,正是76號行动队2队的队长,铁桿汉奸。 第77章 龟田正孝抓共党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7章 龟田正孝抓共党 “刘先生,久仰大名。”纪川伸出手,语气客气,带著力道,“早就听胡老板说,西美洋行有位年轻的財务官,手段通天,把洋行经营得红红火火,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阎硕握住他的手,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谦逊,仿佛真是初次见面的刘杰,笑道:“纪队长过奖了,我不过是替卢卡斯先生打打下手,混口饭吃罢了。倒是纪队长,在上海可是大名鼎鼎,能得您青眼,是我的荣幸。” 两人落座,胡二奎连忙招呼侍应生上茶,自己则识趣地坐在一旁,端起茶杯抿著,不插话。 阎硕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开门见山:“纪队长,胡老板说您约我见面,不知有何指教?” 纪川放下茶杯,身体前倾,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指教谈不上,就是想跟刘先生交个朋友。你也知道,现在上海滩生意不好做,到处都是关卡,到处都要打点。我呢,在76號还有点薄面,以后刘先生的生意,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儘管开口。”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当然,我也不是白帮忙。听说刘先生手里有不少好渠道,生意做得极大,我想著,独乐乐不如眾乐乐,不如带上我一起挣点小钱,不知刘先生意下如何?” 阎硕故作诧异,挑了挑眉:“纪队长说笑了。西美洋行的生意,卢卡斯先生可是跟贵局的丁主任、李副主任都打过交道的,上次还在工部局董事的介绍下一起吃过饭,贵局在洋行里,本就有份子。怎么,难道这些事,纪队长不知道?” 纪川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缓缓道:“刘先生说的是明面上的生意。可我调查过,刘先生私下里,还有不少渠道吧?” 他盯著阎硕,语气陡然变得凌厉:“比如,往山城那边走的货。虽然中间倒了好几手,掩人耳目,但源头,可都是刘先生在操作。我说的没错吧?” 阎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还带著几分不解:“纪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个洋行的財务官,只管帐面上的进出,哪里知道什么私下渠道?您怕是误会了。” “误会?”纪川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上,是几辆卡车在深夜里装卸货物的场景,虽然拍得模糊,但隱约能看到西美洋行的標誌。 “刘先生,这些照片,够不够说明问题?我要是把这些交给特高课,你觉得,西美洋行还能在上海立足吗?卢卡斯先生,怕是也要捲铺盖走人吧?” 胡二奎在一旁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刘先生,纪队也是一片好意,就是想跟你合作,一起挣钱。大家都是在上海滩混饭吃的,互相帮衬著,才能走得更远嘛。” 阎硕拿起照片,看了看,隨手扔在桌上,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容,却是带著几分嘲讽:“纪队长,果然好手段。不过,你既然知道我能往山城走货,就该知道,这渠道的风险有多大。沿途的关卡,日偽军的巡逻,还有各种势力的盘剥,哪一样不要花钱?你想分一杯羹,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纪川见阎硕鬆口,脸上的阴翳散去,重新掛上笑容:“刘先生请讲,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很简单。”阎硕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看著纪川,“我需要你给我开一张76號的特別通行证,所有由我经手的货物,无论是走日占区,还是租界,沿途的关卡,都要免检。另外,我需要你帮我办理出门过路的关卡手续,无论是汽车、轮船,只要是我的货,都要一路绿灯。”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好处也少不了你的。每一批货,我分你两成的利润。怎么样,纪队长,这个交易,划算吗?” 纪川闻言,陷入了沉思。 两成的利润,可不是小数目。 而阎硕的条件,对他来说,也並非难事。 76號的特別通行证,他这个行动队队长,还是有办法弄到的。 至於关卡免检,只要他打个招呼,下面的人自然不敢为难。 胡二奎在一旁连忙道:“纪队,这可是好生意啊!刘先生的渠道,那可是稳赚不赔的。有了刘先生的货,您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纪川权衡了片刻,终於下定了决心。 他伸出手,对著阎硕道:“好!就按刘先生说的办!合作愉快!” 阎硕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底却一片冰冷。 纪川以为他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却不知,这正是他想要的。 有了76號的特別通行证,他的物资运输,將会更加顺畅。 至於纪川,不过是他手中的又一枚棋子罢了。 等用完了,自然有他的死期。 “合作愉快!”阎硕笑著说道。 从泰丰饭店出来,晚风吹得阎硕的西装下摆微微晃动。 他坐上车,脑子里还在反覆推演与纪川见面的细节,纪川的贪婪,胡二奎的左右逢源,还有自己拋出的诱饵,到底能钓上多大的鱼。 车子刚拐过一个巷口,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紧接著,“啪啪啪”几声零散的枪响划破夜空,远近不一,像是在街头炸开了一串鞭炮。 阎硕眉头一皱,立刻停车,推开车门就往混乱处快步走去。 人流如潮水般四处奔逃,踩得青石板路“噠噠”作响。 阎硕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一个正慌不择路的中年人,那人身穿蓝布短褂,脸上满是惊恐,使劲挣扎著:“別拉我!你要干嘛?要命啊!” “前面发生什么了?”阎硕的声音沉了几分,眼神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手指微微用力,捏得中年人胳膊生疼。 中年人被他的气势慑住,不敢再反抗,急切地喊道:“抓人!是抓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只听到他们喊『抓共党』!快放开我,晚了就跑不掉了!” “抓共党?”阎硕鬆开手,心里咯噔一下。 中年人如蒙大赦,转身就钻进了人群,瞬间没了踪影。 阎硕迅速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处僻静巷弄。 第78章 救援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8章 救援 他猫著腰窜进去,背靠著斑驳的砖墙,动作麻利地脱下身上的深色西装外套,换上一件灰布长衫,又掏出一顶旧毡帽、一副假髮和一张皱纹密布的仿人皮面具。 不过半分钟,他就从一个英挺的洋行財务官,变成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落魄老者。 整理好偽装,阎硕顺著墙根,朝著枪声密集的方向摸去。 越往前走,枪声越清晰,“啪啪!”“啪啪!”的脆响此起彼伏,还夹杂著日军的呵斥声和特务的叫囂声。 他躲在一棵老槐树后,探出头仔细观察。 只见前方街口,76號的特务穿,特高科的人,还有几个端著三八大盖的日军,正把一条巷子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76號特工总部情报处副处长郑海。 这傢伙和行动处一队队长张霖穿一条裤子,怎么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阎硕的目光又移到巷子口的一辆黑色轿车旁,一个穿著日军军曹制服的矮胖男人,正举著望远镜,指手画脚地呵斥指挥,不是龟田正孝是谁? 这小子是76號特工总部的宪兵驻军顾问,说白了就是个吃拿卡要的军曹,连准尉都算不上,也就李群、丁墨这些二鬼子把他当回事,天天低头哈腰地巴结,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谁这么大面子,能让龟田正孝亲自出面?”阎硕低声嘀咕著,脑子里快速转动。 他摸出一个替身娃娃,快速贴上一张之前用过的、日军站岗士兵的熟脸,又给娃娃换上日军的军装。 做好这一切,他嘿嘿一笑,猫著腰悄悄溜到龟田正孝附近的一个墙角,让替身娃娃摆出標准的站岗姿势,自己则躲在娃娃不远处,侧耳倾听。 反正就听一会儿,被发现了又如何?大不了连龟田正孝一起弄死带走,这种小人物,根本没必要留著。 “龟田君!您看,我这次的情报绝对准確吧!”郑海站在龟田正孝身边,腰弯得像只虾米,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点头哈腰的样子,把二鬼子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龟田正孝放下望远镜,斜睨了郑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吆西!你滴,对皇军滴忠诚,我会上报给佐藤课长和李主任!等抓住共党,一定给你记大功!” 他心里清楚,对付这些汉奸,就得恩威並施。既要榨乾他们的钱財,又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卖命,这是特高科课长佐藤雄一大佐和宪兵队司令官三浦三郎教他的生存之道。 要是他连这点都不懂,在76號这个龙潭虎穴里,早挨黑枪了,还想在这个油水丰厚的岗位上捞钱?简直是做梦。 龟田正孝转身看向周围的日军和特务,手指点著几个小队长,大声命令道:“你滴,带五个人,去左边包抄!” “你滴,带五个人,抵近攻击!记住,儘量抓活的!” “你滴,带十个人,堵住那边的缺口,別放走一个犯人!” “你滴,带76號的人,进去搜索攻击!” 他研究著地形,指挥著日军和郑海的人,一步步缩小包围圈。 阎硕从枪声的位置判断,里面的共党应该有三个人,三处枪声同时响起,位置不同但声音重叠,显然是三人在互相配合。 趁著日军行动的间隙,阎硕让替身娃娃留在原地,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绕到进攻部队的侧面,朝著巷子深处摸去。 果然,巷子深处的一处废弃宅院里,三个身影正依靠著障碍物,顽强抵抗。 一个中年人蜷缩在地上,肚子上方被打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地往外冒,嘴里不断吐著血沫,眼看是不行了。 一个年轻女子正使劲摇著他,眼眶通红,声音带著哭腔:“红岗!红岗!你醒醒!你看看我!你不要死啊!呜——” 女子双眼红肿,泪水如决堤般不断涌出,打湿了她那略显憔悴的脸庞。 她一头齐耳短髮有些凌乱,几缕髮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瓜子脸上,双眸此刻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紧咬著下唇,嘴唇已被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一丝血跡。 她身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衣角上还沾著红岗的鲜血,双手紧紧抓住红岗的肩膀,拼命地摇晃著,仿佛这样就能唤醒逐渐失去意识的他。 她的身体因过度悲伤而微微颤抖,整个人沉浸在即將失去战友的巨大痛苦之中,却又在这绝望中透著一股坚韧,哪怕身处绝境,也绝不放弃。 原来这中年人叫红岗。 红岗面色如纸般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与嘴角溢出的血沫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他双眼微睁,眼神中透著不甘与虚弱,呼吸急促而微弱。 凌乱的头髮被汗水浸湿,贴在满是血污的脸上。 身上那件破旧的灰布长衫,早已被鲜血染得殷红,腹部的血洞不断吞噬著他的生命。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旁,手指因痛苦而微微抽搐,双腿蜷缩著,似乎想以此减轻腹部传来的剧痛。 生命正隨著鲜血的流逝而渐渐消逝,却仍能从他残留的眼神中,看出他在生死之际对战友的担忧。 阎硕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英子!快走!”另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小伙子,身材精壮,眼神锐利,一边举枪还击,一边急切地喊道,“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小伙子身材精壮,肌肉在他那件破旧的黑色短衫下若隱若现。 浓眉下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透著果敢与坚毅,紧紧盯著前方的敌人,眼神中燃烧著愤怒与不屈的火焰。 高挺的鼻樑下,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透露出他此刻的紧张与专注。 他的头髮有些蓬乱,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双手稳稳地握著那把南部 94式手枪,动作嫻熟而沉稳,每开一枪,身体都会隨著后坐力微微一晃,但隨即又迅速调整姿势,继续瞄准射击。 儘管局势危急,弹药即將耗尽,可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始终坚定地守护著战友,准备为了最后的希望拼尽全力。 阎硕看著他精准的枪法,几枪下去,就有两个76號特务应声倒地,心里暗暗点头。 可惜,他们用的都是日军的南部94式手枪,这破枪装弹只有6发,有效射程不过30米,还动不动就卡壳。 虎子和英子的弹夹已经空了大半,两人正下意识地数著剩下的子弹,脸上满是绝望。 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分钟,他们就会弹尽粮绝,被特务们乱枪打死。 第79章 何单鸣叛变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79章 何单鸣叛变 阎硕紧贴宅院斑驳的砖墙,听著里面断断续续的枪声和特务的叫囂,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清楚,再晚一秒,那两个地下党同志就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腰间一抹,消音版白朗寧m1906手枪已握在手中,他探头扫了眼宅院外的巷道,四个76號特务正呈扇形警戒,枪口都对准著宅院大门,全然没察觉侧后方的威胁。 阎硕眯起眼,调整呼吸,枪口稳稳锁定最外侧那个特务的后颈。 “噗——” 微不可闻的闷响里,那特务身子一软,悄无声息地瘫倒在地,颈间渗出鲜血。 剩下三人还没反应过来,阎硕已经平移脚步,接连扣动扳机,“噗噗噗”三声过后,巷道里彻底安静下来,四个特务全都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致命伤都在头部,乾净利落。 解决完外围,阎硕抬脚走向宅院,靴底碾过碎石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宅院內,英子和虎子正背靠著一堆木箱,死死护著身前红岗的尸体。 听到动静,两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手中的枪齐齐对准门口,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没有开火。 他们亲眼看见这个陌生男人接连干掉了四个特务,本能地把他归到了“友方”阵营,但组织的铁律刻在骨子里,单线联繫,严禁与不明身份的人员擅自接触。 “別开枪,自己人。”阎硕先开了口,语气平淡,脚步没停,直到走到离他们三米远的砖墙坎子旁才蹲下,目光扫过红岗毫无生气的脸,又落回两人紧绷的脸上,“我也是打鬼子的,对你们的秘密没兴趣,就是碰巧路过,见不得同胞被特务欺负。” 说著,他抬手解开隨身的黑色皮包,“哗啦”一声,四把崭新的手枪和二十个鼓鼓囊囊的弹夹滚了出来,落在两人面前的地面上。 “这是啥枪?看著比我们手里的傢伙强多了。”虎子终於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沙哑,眼神却死死黏在那些枪械上。 他手里的枪还是从敌人那里缴来的旧枪,子弹早就所剩无几,刚才全靠红岗书记掩护才撑到现在。 “消音版阿斯特拉900型,西班牙造的好东西。”阎硕指了指手枪侧面的保险开关,耐心解释,“每个弹夹十八发子弹,比你们手里的旧枪子弹多一倍还不止,有效射程七十米以上,巷战用著刚好。看见这个小拨片没?往下拨是打开保险,往上推是关上,操作简单,打开就能用。” 英子的警惕没松,眉头紧锁地盯著阎硕:“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平白无故送这么好的装备,肯定有目的吧?”她伸手把地上的包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指尖碰到冰凉的枪身,心跳忍不住快了几分,这样的消音手枪,他们组织里都没几支。 “目的?”阎硕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擦了擦枪身,“我的目的就是杀鬼子、除特务,你们跟我目標一致,帮你们就是帮我自己。至於我是谁,暂时没必要知道,等你们安全了,知道了也没用。” 他见英子还是迟疑,便抬了抬下巴:“不信你试试?拿一把开两枪看看,声音小得很,不用担心引来更多敌人。” 英子犹豫了片刻,看了眼身边虎子急切的眼神,又瞥了眼红岗的尸体,终是咬了咬牙。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把阿斯特拉900,按照阎硕说的找到保险,轻轻往下一拨,再拉动枪栓上膛,转身对准宅院深处的墙壁扣动了扳机。 “biu!biu!” 两声轻响,几乎被宅院外的风声掩盖。 墙上的砖块被打落两块,碎屑簌簌往下掉。 英子眼睛瞬间亮了,握著枪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真的是消音的!虎子,快拿著!有了这枪,我们就能安全突围了!” 她动作麻利地给自己揣了一把,手里留了一把,又把另外两把递到虎子手里,弹夹也仔细分成两份,每人十个,一一塞进腰间的布袋里。 有了充足的弹药和趁手的武器,两人脸上的慌乱终於消散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底气。 虎子接过枪,反覆检查了几遍弹夹,又试著打开保险、拉动枪栓,动作虽生疏却很认真。 他抬头看了阎硕一眼,瓮声瓮气地说了句“谢谢”,这是他见到阎硕以来说的第二句话,说完便转身警惕地盯著宅院大门,手指依旧扣在扳机上,隨时防备突发情况。 “怎么样,这枪够劲吧?”阎硕笑著站起身,刚要再说什么,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宅院门口有个黑影一闪。他反应极快,抬手就扣动了白朗寧的扳机,“噗”的一声,那黑影闷哼一声,直直倒了进来,是个想偷偷摸进来的日军士兵,额头上多了个血洞,手里的三八大盖还没来得及举起来。 “多谢。”英子见状,对阎硕的戒备又少了几分,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红岗冰冷的尸体,声音瞬间哽咽,“可惜你来得还是晚了点,我们的书记,红岗同志,已经牺牲了。” “是我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阎硕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了点歉意,他侧身躲过一颗从宅院缝隙里飞来的子弹,子弹打在砖墙上,溅起一串火星,“我本来是去法租界办点事,路过这条巷口听见枪声才过来的,真不是故意来晚的。” “不是你的错。”英子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眼泪,声音里满是悲愤,“是我们被出卖了!是交通员何单鸣叛变了!” “何单鸣?”阎硕挑了挑眉,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似乎是76號最近拉拢的一个叛徒。 “就是他!”英子咬牙切齿地说,眼泪终於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他负责传递重要情报,之前一直表现得特別可靠,我们都特別信任他。谁知道他被76號抓去后,连三天都没扛住,就把我们的接头地点、联络暗號,还有好几个同志的身份信息全交代出去了!” 虎子在一旁攥紧了拳头,低吼道:“要不是他叛变,我们藏在这里根本不会暴露!红岗书记也不会……”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眼里满是怒火。 “这个叛徒,真该死。”阎硕的眼神冷了下来,76號的叛徒他见得多了,但这么快就出卖战友的,还是让他心生厌恶,“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先想办法出去再说。外面的日军和特务我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成不了气候,但要是等他们的大部队赶过来,我们就都走不了了。” 第80章 成功转移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0章 成功转移 他指了指宅院后方的一个缺口,那里的木板被炮火轰开了一个大洞,能看到外面的小巷,“从这里走,那条巷子里没有敌人的埋伏,我已经提前看过了。” 说完,他率先朝著缺口走去。 英子和虎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断。 虎子弯腰小心翼翼地背起红岗的尸体,英子在一旁扶著,紧紧跟在阎硕身后。 三人脚步轻快,儘量不发出声音,快速穿过缺口,来到了外面的小巷。 巷口停著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阎硕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对两人说道:“上车!我带你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英子愣了一下,有些犹豫:“这是你的车?会不会太扎眼了?要是被敌人看到……” “放心,这车掛的是法租界的牌照,日军和76號一般不查。”阎硕拍了拍车门,“快上车吧,耽误不起时间了。” 英子和虎子不再迟疑,小心地把红岗的尸体抬上车后座,两人也跟著坐了进去。 阎硕发动汽车,发动机低沉地轰鸣一声,车子便像离弦的箭一样驶了出去,沿著小巷快速穿行,避开了几条有敌人巡逻的街道。 半个多小时后,汽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前。 这里远离闹市,周围都是低矮的民房,环境清幽。 阎硕推开车门,对两人说道:“到了,这里是我准备的安全屋,暂时绝对安全,你们先安顿下来。” 虎子和英子先把红岗的尸体抬下车,走进院子。 小院不大,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共四间房,一间厨房,两间臥房,还有一间杂物房。 院子角落有一小块菜地,种著些青菜,墙角还栽著两棵苹果树,枝叶繁茂。 阎硕跟著走进来,帮他们把红岗的尸身安置在杂物房的门板上,又找了块白布盖好。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走到汽车旁,打开水龙头,开始刷洗车上的血跡。 虎子见状,立刻走过去帮忙,拿起墙角的抹布就往车身上擦。 他性子憨直,嘴笨,不擅长与人周旋,平时队里的联络、交涉都是英子和红岗负责,他只管衝锋陷阵、干体力活。 “你別忙活了,过来坐。” 英子看向阎硕,眼神里带著询问,“现在能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了吧?你对我们这么了解,还能拿出这么多好装备,肯定不是普通人。” 阎硕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笑著伸手解开了身上的偽装外套,露出里面笔挺的高档西装,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闪著光,瞬间从刚才的“江湖人士”变成了斯文的商人。 “我叫刘杰,是法租界西美洋行的財务官。” “刘杰?西美洋行?”英子眼睛瞪圆了,满脸的惊奇,她盯著阎硕的西装和金表,又看了看他刚才的装扮,忍不住问道,“你这装扮怎么变得这么快?这是啥门道?” “小把戏而已,仿妆和偽装服饰罢了。”阎硕笑了笑,“要是你们学会这一手,以后执行任务也能少些麻烦,至少不会轻易被敌人记住面孔,被精准追踪。” 英子用力点头:“可不是嘛!要是我们早会这个,这次也不会被何单鸣那个叛徒出卖后,连躲都没地方躲。” 她定了定神,认真地自我介绍:“我叫赵英,大家都叫我英子。他是黄小虎,你喊他虎子就行。牺牲的这位是李红岗,是我们的支部书记。” 她顿了顿,直视著阎硕的眼睛,语气郑重:“我们是地下党,你知道了这些,就不怕被我们连累吗?76號的人可是出了名的狠辣,沾上我们,很容易惹祸上身。” “连累?我可不怕。”阎硕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我救地下党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西美洋行里就有你们的同志,平时我还帮著给你们转运物资呢。你们能跟日军和76號的特务硬拼,肯定是干大事的人,跟你们打交道,我放心。” “你还帮我们转运物资?”英子更惊讶了,“难道上个月我们从西美洋行买到的那些药品和手术器械,是你帮忙弄出来的?” “正是。”阎硕点头,“除了西美洋行,我还开了凤鸣唱片影业公司和一家饮料厂,平时就借著这些生意的掩护,帮你们转运些急需的物资。怎么,那些物资没出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英子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那些药品救了我们好多同志的命,我们领导还说,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感谢西美洋行的好心人,没想到竟然是你!” 虎子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看向阎硕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虽然还是没说话,但戒备已经彻底放下了。 “都是中国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阎硕弹了弹菸灰,话锋一转,“不说这些了,你们这次的任务方便说吗?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英子摇摇头:“任务详情不能说,这是组织纪律。不过我们確实有件事想求你帮忙。”她的语气沉了下来,眼里又闪过悲愤,“你能帮我们查查那个叛徒何单鸣的下落吗?我们必须找到他,不能再让他继续危害其他同志了。” “何单鸣的下落?没问题。”阎硕一口答应,“你先说说他的样貌特徵,我在76號有几个熟人,查个人不难。” “他看著像个学生,瘦小白净的,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英子仔细回忆著,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脸很嫩,眼睛挺大,头髮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偏分。就是这么个看著文弱的人,被76號抓去没几天就叛变了,把我们的老底全兜了出去!” “这叛徒太可恨了!”虎子忍不住插话,“就因为他,我们三个联络点被端了,十几个同志要么牺牲,要么被俘,现在生死未卜。这才不到三天啊,我们损失这么大,要是再找不到他,还不知道有多少同志要遭殃!” “我知道了,我回去就让人查。”阎硕的眼神冷了下来,“找到他之后,你们想怎么处置?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死了最好!”英子咬著牙说,“这种出卖战友、背叛革命的败类,活著也是个祸害。我们现在最著急的是启动紧急程序,通知其他联络点的同志转移,不然我们的安全屋也可能暴露,到时候损失就更大了。” 第81章 改造两人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1章 改造两人 “你说得对,事不宜迟。”阎硕点点头,目光在英子和虎子脸上扫了一圈,“不过你们俩的样貌,肯定已经被76號的特务记住了,现在出去太危险。这样,我去给你们准备两套偽装行头,换个身份再行动,安全得多。” “就像你刚才那样的偽装?”英子眼睛一亮。 “对,比刚才的更周全,有仿人皮面具、声音贴片,还有全套的偽造证件。”阎硕说道,“戴上之后,別说样貌,连声音都能变,保证没人能认出你们。” “太好了!那你儘快,越早通知同志们转移,就能越少受损失。”英子急切地说。 “放心,最多半小时就回来。”阎硕说完,转身走到汽车后备箱前,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搬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后,里面装满了子弹和甜瓜手雷,足足有二十多个。他把木盒子搬到两人面前,“这些是阿斯特拉900型手枪的专用子弹,一共四百发,应该够你们用了。还有这些手雷,会用吗?” 虎子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想去碰又不敢,小心翼翼地问:“这是啥手雷?看著跟咱们平时用的不一样。” “这是美制mk2手雷,因为外形圆滚滚的像香瓜,所以又叫『甜瓜雷』。” 阎硕拿起一颗手雷,在手里掂了掂,“一斤多重,塞在口袋里不显眼。引信时间是四秒半,扔的时候数到三就扔,別等数满五,不然容易炸到自己。它的杀伤范围不小,九米內的碎铁片子能轻鬆穿透日偽的衣服,杀伤力很足。” 他弹了弹手雷的弹体,叮嘱道:“这些都是洋行走的货,质量没问题,但千万別沾潮,一旦受潮,引信就会卡住,扔出去就是块废铁,半点用都没有。” “谢谢!有了这些装备,我们行动起来就更有底气了。”英子感激地说道,伸手把木盒子拉到身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阎硕又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叠法幣,大概有几百元,递到英子面前:“你们现在肯定缺钱吧?这些拿著,先应急。买吃的、找交通工具都能用得上。” 英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这……太谢谢你了。我们现在確实很狼狈,没这些钱真不行。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等联繫上组织,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 她知道,现在不是推辞的时候,活下去、完成紧急通知的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报答就不用了,都是为了打鬼子。”阎硕摆了摆手,叮嘱道,“我去拿偽装行头的时候,你们千万別乱跑。这个小院是我专门准备的安全屋,你们可以住一个月左右,別住太久。住久了就得弄租约,反而麻烦,周围还有邻居,脸熟了容易露馅。住个几天的话,我就说是我的朋友来做客,能搪塞过去。” “我们记住了,你放心去吧。”英子点头答应。 阎硕看了眼已经洗得差不多的汽车,车身还湿著,需要晾乾,便没开车,转身走出了院子。 巷口就有黄包车,他招了招手,对车夫说:“去隔壁街道的福安里。” 十几分钟后,黄包车到了福安里门口,阎硕付了钱,让车夫先走。 他转身拐进旁边的一家澡堂子,掏钱买了一张浴票,走进更衣室。 见更衣室里没人,他快速从隨身的空间里拿出两套仿人皮面具、声音贴片、偽造证件,还有配套的衣服、鞋子、首饰等小饰品,分別打成两个包袱。 做好这些,他走出更衣室,去浴池边把头髮弄湿,隨便擦擦,便提著包袱走出了澡堂子,快步往安全屋的方向走去。 回到小院,阎硕把两个包袱扔在地上,对英子和虎子说:“来,先去洗把脸,洗乾净点。这是仿人皮面具和声音贴片,必须把脸擦乾净才能戴上,不然容易掉。” 英子和虎子连忙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用冷水仔细洗了脸,擦乾后走了过来。 阎硕先拿起一套女性的偽装装备,递给英子:“这个是你的,我教你怎么戴。” 他先帮英子把声音贴片贴在喉咙处,调整好声线,又拿起仿人皮面具,仔细地贴在她脸上,抚平边缘的褶皱。 “你试试说话,看看声音有没有变化。”阎硕说道。 英子张嘴说了句“谢谢”,声音果然变成了一种略带沙哑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和她原来的声音截然不同。 她又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触感细腻,和皮肤差不多,一点都不彆扭,忍不住惊嘆:“太神奇了!这样根本没人能认出我来。” 阎硕又帮虎子戴上了男性的面具和声音贴片,调整成一个粗嗓门的壮年男人的声线。 两人再换上配套的衣服和饰品,英子穿上了粗布褂子,头上包了块头巾,活脱脱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虎子则穿了件短衫,腰间繫著围裙,像个走街串巷的小商贩。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阎硕看著两人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出去,就算遇到76號的特务,他们也绝对认不出来。” 英子和虎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和安心。 有了这副偽装,他们就能顺利启动紧急程序,通知同志们转移了。 两人快速收拾妥当,阎硕掏出一台相机,按下快门,“咔嚓”“咔嚓”两声,分別给英子和虎子拍了照。 “你们在这儿等著,我去洗照片、做证件,一个小时左右就回来。” “辛苦你了。”英子连忙说道,眼神里满是感激。 阎硕摆了摆手,提著包袱转身出门。 这次他开了车,毕竟要跑照相馆和证件作坊两个地方,开车更省时间。 一个多小时后,他返回小院,手里多了两个崭新的证件袋。 “喏,新证件和通行证都弄好了。”阎硕把证件袋扔给两人,“照片贴好了,钢印也盖了,看著跟真的一模一样。” 英子和虎子赶紧打开看,里面是和他们偽装身份匹配的身份证、租界通行证,照片上的人正是他们戴面具后的模样,做工精细,看不出半点破绽。 “太好了!有这个就方便多了。”虎子忍不住说道。 “你们要是以后常用,我就托警察局档案室的老关係,把这些证件录成真的。” 第82章 陈小拐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2章 陈小拐 阎硕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说,“不过录信息得走流程,明后天才能干完。现在这版本应急够用,但儘量別被盘查,要是对方深究底细,很容易露馅。我建议你们晚上行动,路口这些盘查密集的地方別去,穿小巷走,安全得多。” “那就麻烦你帮忙录成正式的,今晚我们先凑合用。”英子抬头看向阎硕,认真地问,“做这些要花多少钱?你报个数,我们跟组织联繫上后,马上给你付帐。” “没几个钱,都是老交情了。”阎硕摆摆手,“给二十多法幣就能打发,警察局档案室那哥们儿,我常找他帮忙,熟得很。” “好,我们记下了。”英子点头应下,把证件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这时,阎硕的目光落在杂物房的方向,语气沉了下来:“对了,你们这位书记的尸体,打算怎么处理?这里是市区,到处都是日偽的岗哨,你们抬著一具无名尸体,根本出不了城。总不能隨便找个地方埋了吧?市区里哪儿有地方让你们挖坑,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英子和虎子脸色瞬间黯淡下来。 他们刚才光顾著高兴有了偽装和证件,倒把这件棘手的事忘了。 正如阎硕所说,市区里根本没法妥善处理尸体,可红岗是他们的书记,又不能隨意丟弃。 “我有个办法。”阎硕见两人为难,主动说道,“我有路子能把尸体烧掉,彻底处理乾净。你们把他的纪念遗物留下,交给组织就行,尸体交给我来处理,保证不会出问题。” 英子和虎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 红岗是他们的战友,把尸体交给一个刚认识的人,心里总归有些不安。 可眼下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继续拖著,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就按你说的办。”英子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麻烦你了。” 她从红岗的口袋里翻出一个磨得发亮的笔记本、一支钢笔,还有一把隨身的旧手枪,这些都是红岗最珍贵的东西,也是要交给组织的遗物。 虎子小心翼翼地把红岗的尸体抱出来,用白布仔细裹好,扛到汽车后备箱前。 打开后备箱,他把尸体轻轻放进去,又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后备箱的边缘,眼眶通红:“晚上有盘查,这样能行么?” “放心,我有办法。”阎硕拍了拍虎子的肩膀,脸上带著胸有成竹的表情。 虎子將信將疑,但也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他和英子一起站在院子门口,红著眼睛看著阎硕发动汽车,渐渐驶离了视线。 阎硕把车子开出小巷,在路口拐了个弯,驶进另一条更僻静的巷子。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看,確认没有尾巴跟著,便停下车,打开后备箱。 看著裹著白布的尸体,他抬手一挥,尸体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空间戒指里。 处理完尸体,阎硕回到后座,从空间里放出了一个穿著黑裙的美女娃娃。 “小咪,开车,去復兴中路的临时住宅。” “是,先生。”秘书娃娃小咪熟练地坐到驾驶座上,启动汽车,平稳地朝著復兴中路驶去。 阎硕则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今天折腾了一天,確实有些累了。 法租界晚上盘查严密,回去反而显眼,不如去华界的临时住宅歇一晚。 不长时间,汽车停在了復兴中路洋楼区12號门口。 这是一栋三层小洋楼,院子收拾得乾乾净净,里面种著几株月季,长势正好。 阎硕走进院子,五个穿著不同服饰的娃娃立刻迎了上来,头髮灰白的花匠、繫著围裙的中年厨娘、穿著司机制服的年轻小伙、梳著低马尾的丫鬟,还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守门人。 这些都是阎硕放置在这里的,专门负责日常维护院子,他早就给他们办好了齐全的证件,偽装成常年居住在这里的佣人,这样院子的生活气息才够浓,偽装性也拉满了。 “先生好。”五个娃娃齐声问好。 “嗯,都忙去吧。”阎硕摆了摆手,走进屋里。 屋子里一尘不染,家具摆放整齐,完全看不出是没人长期居住的样子。 他先给法租界的家里打了个电话,让李知遥不用担心,然后便去洗漱,准备休息。 “嗯?”刚躺到床上,阎硕就接到了守门娃娃的示警,有人袭击守门娃娃。 他瞬间清醒过来,翻身下床,从枕头下摸出消音手枪,“咔嚓”一声上膛。 “花匠、司机,跟我来,装作普通人的样子去巡视,遇到人就扭打,做出顽强抵抗的架势,別下死手。”阎硕低声命令道。 “是,先生。”花匠和司机娃娃立刻应下,跟著阎硕走出臥室。 院子里,守门娃娃正和一个男子扭打在一起,那男子约四十岁左右,穿著破烂的短衫,身形瘦削,动作却很灵活,一看就是常年混跡街头的角色。 花匠和司机娃娃立刻衝上去,一边大喊著“有小偷!抓小偷啊!”,一边和那男子扭打起来。 三人故意放慢了动作,做出奋力搏斗的样子,没过多久,就把那男子死死按在了地上。 阎硕走过去,用枪指著男子的脑袋,冷声问道:“做什么的?” 那男子倒也光棍,被枪指著也没太慌乱,喘著粗气说:“来弄点钱花花。没想到你们这儿防卫这么严密,听说你很有钱,我就来转转。” 阎硕打开系统探测,显示男子的头像標註是黑色的——帮派分子。 他皱了皱眉,刚才花匠和司机的喊叫声不小,估计已经惊动了巡夜的警察和巡逻队,这个时候杀了他,反而会惹麻烦。 “行了,別喊了。”阎硕对花匠和司机说,然后拿出电话,拨通了警察局的號码,报了地址和情况。 没过十分钟,两辆警车就开了过来。 带头的警察队长一看到被按在地上的男子,就忍不住笑了:“陈小拐?又是你?你这是一天不偷就手痒是吧?” 他转头对阎硕拱了拱手,笑著解释:“刘先生,您別见怪,这陈小拐是老城厢的惯偷。十六岁就出来混,左腿小时候被巡捕打瘸了,却练出一身飞檐走壁的本事,专挑富户、洋行买办的院子下手。下手极快,只偷细软,像金表、银元、首饰盒这些。他归一个叫麻五的管,每次得手后都要给上头分成,剩下的全用来买鸦片和赌钱,是个亡命徒。” 第83章 花西子铺货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3章 花西子铺货 “麻五?”阎硕挑了挑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就是麻五爷,本名麻德昌,四十出头,脸上满是天花留下的麻子。”警察队长解释道,“他管著上海老城厢弄堂的灰色营生,偷儿、扒手、乞丐討来的钱,都要经他手抽成。早年是码头搬运工,因为够狠,被金啸山看中,收为底层头目。表面上是弄堂里的『话事人』,帮人调解纠纷,实则心狠手辣,谁要是敢私吞赃物,就断谁的手脚。他手里还有个销赃点,藏在城隍庙附近的旧货铺里,专门处理陈小拐这类偷儿弄来的东西。他的核心作用,是给上层传递弄堂里的情报,比如哪家来了陌生人、哪家藏了违禁品,以此换取金啸山的庇护。” 金啸山?阎硕心里瞭然。 这个人他知道,六十岁上下,是青帮“通”字辈的大佬,掌控著上海老城厢和南市码头的大部分生意,赌场、烟馆、旧货销赃、人力车租赁,甚至连租界里的部分洋行走私,都有他的股份。 早年跟著黄金荣混过,后来自立门户,靠“狠”和“滑”在日偽、租界巡捕、国民政府三方之间周旋。 表面上是个“慈善家”,开粥厂、办义学,实则是上海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阎硕的凤鸣唱片影业公司和汽水厂,之前还被这个金啸山打过秋风,要过保护费。 “行了,人你们先带走吧。”阎硕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地说,“明天我会去见见金老虎,说说这个事儿。” 在他眼里,金老虎再牛逼,也不过是个壮实点的丘八。 黄金荣势微后,金老虎手下跑了不少人,名声虽大,实则外强中乾。 有些富人稍微硬气一点,他就不敢招惹。 能在三方势力之间活这么久,无非是够滑头,懂得见风使舵罢了。 陈小拐一听阎硕要去见金老虎,顿时嚇得浑身颤抖,连忙开口求饶:“先生,我不知道您认识我们大佬,求您別找我们大佬!我以后再也不偷您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求求您了!” 能在復兴中路洋楼区有住宅的,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警察队长也知道阎硕的身份,所以才会把情况解释得这么细致,就怕得罪了这位大佬。 他见陈小拐求饶,立刻变脸呵斥:“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这里是名流住宅区,你也敢闯进来偷东西,不要命了?”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陈小拐一边磕头,一边哭喊道,“我家还有老母要养,我不能死啊!我给您磕头了,求求您饶了我吧!呜呜……” 后面几个警察见他哭得可怜,都面露不忍,纷纷转过头去。 阎硕看著陈小拐颤抖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 这傢伙好的不学,学做惯偷,確实可恨,但他这副绝望求饶的模样,又让人觉得有些可怜,或许真有什么难言之隱。 可事到如今,当著警察的面,他也没法真把陈小拐怎么样,真送去找金老虎,反而显得他小题大做。 阎硕嘆了口气:“行了,以后记著,这个院子不准再来。我不去找金老虎了,你以后眼睛睁大点,別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陈小拐连忙连磕两个头,在警察的拉扯下,被押上了警车。 “真是糟心。”阎硕嘟囔了一句,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阎硕吃过厨娘娃娃准备的早点,就开车去了汽水厂。 他把做好的“花西子”化妆品套装搬上车。 这些都是汽水厂仓库里的小车间生產的,由几个娃娃操作,工人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小车间的存在。 阎硕直接把用完的產线、娃娃和成品全部收进空间戒指,这次一共生產了三千多套。 这套化妆品针对的都是名流贵妇、名媛这类人群,定价两百到三百法幣一套。 普通人每月工资也就五十法幣左右,根本买不起,这样也不会影响普通民眾的生活。 阎硕甚至想过定价一千法幣,最后觉得太骇人,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慢悠悠地开车到西美洋行,阎硕从车后座和后备箱里搬出一百盒化妆品,对李知遥说:“把这些摆上货架,价格標好,售货员都教过怎么介绍了,今天正式售卖。” 新货一到,孟佳立刻围了过来,眼睛都看直了。 她早就知道阎硕在研製化妆品,之前见过样品就觉得精美得不像话,现在看到成品,更是爱不释手。 可看到標价两百八十法幣,她顿时望而却步了。 李知遥直接拿起一套塞进孟佳手里:“自己人的东西,喜欢就拿一套。售价和生產成本不一样,没那么贵。” “李悦姐,这不行吧?”孟佳连忙摆手,“就算没那么贵,也不便宜啊。这么精美的化妆品,我用著太糟蹋了。” 她依依不捨地从套装里拿出一块粉饼、一支口红和一瓶护手霜,“我就拿这几样,其他的你分给需要的人吧。” 组织有规定,不能隨意浪费东西,让她全拿一整盒,她实在下不了手。 “你呀。”李知遥无奈地笑了笑,把剩下的化妆品分给了其他几个女销售员。 安排好化妆品的事,阎硕走进了卢卡斯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鬆软的沙发上,隨手打开卢卡斯的雪茄盒,拿出一支点燃。 “卢卡斯,货到了,一百盒。” 卢卡斯笑著看他抽自己的雪茄,问道:“是你说的化妆品?” “对,標价两百八十法幣一套。”阎硕吸了一口雪茄,说道。 “好,我知道了。”卢卡斯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朋友的打火机还有吗?再来两千只。” “行。”阎硕抽了抽嘴角,咬牙答应下来。 这打火机就是亏本买卖,可卢卡斯偏偏卖上癮了。 去年他没弄生產设备,直接拿的小智给的现货,每卖一个就亏二十五银元,心疼得他不行。 现在有了小智升级后商城里的设备区,买到了打火机產线和原材料,才勉强把成本压到一块银元。 除了打火机,阎硕还向西美洋行铺货了檀香皂,做了好几个样式和牌子,还有一些高档布料,销量都不错。 “下一步,我打算弄一条子弹產线。”阎硕靠在沙发上,缓缓说道,“原料不贵,一吨钢材也就一百银元左右,就是设备一次性投入比较大。” 第84章 虎鯨行动惊变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4章 虎鯨行动惊变 卢卡斯挑了挑眉:“子弹產线?这可是个麻烦事,日本人查得很严。” “我有办法隱蔽。”阎硕摆了摆手,“关键是设备太贵了。你能弄到便宜点的设备,咱们找块隱秘的地方,自己买材料製造,嘿嘿,利润都是我们的!” 卢卡斯喝了口咖啡,慢悠悠地说:“嗯,一套设备,新的话差不多150万银元,就算是旧的,还要维护翻新,50万差不多,一样不是小数目,你现在的现金流撑得住吗?而且子弹的销路也得考虑,贸然生產这么多,很容易出问题。” “现金流没问题,化妆品和洋行的生意都在赚钱。”阎硕说道,“销路也不用担心,我有渠道处理。” “那好吧!”卢卡斯说道,“光有钢铁不行,你还得弄到火药等化学品,海关你还得处理好关係,不然进不来,一样没用。” 阎硕点了点头,觉得卢卡斯说得有道理:“你说得对,我会处理的,爭取儘快弄来设备,咱们儘快投產。” 正说著,阎硕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是他安排去查何单鸣下落的人发来的消息。 他拿出手机(空间里的现代通讯设备,对外偽装成高档怀表)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了?”卢卡斯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问道。 “没什么,一点小事。”阎硕收起手机,站起身,“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出去一趟。” “好。”卢卡斯点了点头。 阎硕走出办公室,对李知遥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西美洋行。 消息上说,何单鸣现在就藏在麻五的销赃点附近,由几个76號的特务保护著。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而且还和麻五扯上了关係,这倒省了他不少事。 他开车朝著城隍庙的方向驶去,心里盘算著怎么处理何单鸣。 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了,但也不能惊动太多人,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解决掉,同时把他手里可能还有的情报弄出来。 到了城隍庙附近,阎硕把车停在一个隱蔽的巷子里,换上之前的偽装服饰,戴上口罩,走进了人流密集的弄堂。 麻五的销赃点是一家不起眼的旧货铺,门口掛著“收购旧物”的招牌,里面却暗藏玄机。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阎硕绕到旧货铺的后门,看到两个穿著黑色短衫的特务在门口守著。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两人身后,拿出消音手枪,“噗噗”两枪,两个特务应声倒地,头上多了一个血洞。 他推开门走进旧货铺,里面瀰漫著一股霉味。 麻五正坐在柜檯后面算帐,看到阎硕进来,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呵斥,就被阎硕用枪指著脑袋。 “麻德昌,何单鸣在哪?”阎硕冷声问道。 麻五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地说:“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什么何单鸣,你找错人了吧?” “別跟我装蒜。”阎硕抬手一枪,打在麻五的腿上。 “噗”的一声,麻五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浸湿了他的裤子。 “我说!我说!”麻五疼得满头大汗,连忙求饶,“何单鸣在里面的隔间里,由两个特务看著!” 阎硕踢了他一脚:“带我过去。” 麻五忍著剧痛,一瘸一拐地领著阎硕走到柜檯后面的隔间门口。 阎硕示意他开门,麻五颤抖著打开门,里面两个特务正坐在椅子上抽菸,看到阎硕,立刻站起身,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阎硕动作比他们快得多,两枪下去,两个特务当场毙命。 隔间里,何单鸣正蜷缩在角落里,看到这一幕,嚇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你……你是谁?”何单鸣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是来取你狗命的人。”阎硕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出卖了那么多同志,害了那么多人,今天该还债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何单鸣连忙磕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还知道很多76號的情报,我可以告诉你,求你放过我!” “哦?什么情报?”阎硕挑了挑眉,他倒是想听听,这个叛徒还知道些什么。 何单鸣连忙说道:“76號最近在策划一场大行动,要围剿上海的地下党联络点,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我知道!还有,76號內部有个秘密监狱,关押著很多被俘的同志,我知道位置!” 阎硕眼神一冷,这些情报確实重要。 他把何单鸣说的情报全部录了下来,然后说道:“情报我收下了,但你还是得死。” “不要!你答应过放过我的!”何单鸣尖叫道。 “我没答应过你什么。”阎硕抬手一枪,何单鸣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解决完何单鸣,阎硕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麻五:“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要是让我听到半点风声,你和你的家人,都別想活。” “是!是!我一定不说!一定不说!”麻五连忙点头,嚇得魂飞魄散。 阎硕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出旧货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弄堂,回到车里,开车朝著安全屋的方向驶去。 他要把录到的情报交给英子和虎子,让他们儘快通知组织,做好应对准备。 海棠酒馆的铜铃在冷风中轻响,柜檯后,阎硕翻看著帐本,这里是红豆小队的核心联络点。 小酒馆,两层楼带地下1层,嗯,地下不大,地面占地的一半多,1层5个包房,100多平米大厅,摆8张八仙桌,加上帐房厨房,杂物储物房等,一层占地约300平,对应的,2层一样大,不过多了一圈栏杆,故250多平的房间面积,10个包房。 酒馆不设住宿,客人都是隨来用酒,用完滚蛋,喝醉闹事的直接丟出去街上,丟几次,就老实了。 这个酒馆,每天都营业到凌晨两点钟,铺满了30多种阎硕摆上的各类酒水,和饮料厂的饮料10多种,大部分都是阎硕找小智兑换的科技加狠活的垃圾酒水,瓶子好看,液体好看好闻好喝,自然,价格就贵。 甚至阎硕还安排了10来个男女娃娃,打扮的漂亮极了,在这里做调酒侍应生,勾搭了不少高官显贵男女名流,贵妇名媛等等,只是少了百乐门那样的歌舞厅的吵闹音乐,来这里喝酒的人,都是奔著清静,安逸来的,故而,消费收入还不错,每天几万块的流水,甚至10几万都有,只是不那么频繁而已。 第85章 鶯语冒险报信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5章 鶯语冒险报信 你看啊,满瓶的欧洲小眾文字,各色標籤,年份,当场刺啦一下档次就上来了对不,那,收你几百法幣一瓶,几千大洋一瓶,说的过去吧,不然我岂不是要亏了。 当然,高低档次酒水都有的。 这时候的慕洋犬那是不要太多,有点小钱的货色都愿意在这里装逼消费,不少人还走的时候带走几瓶回去喝或者招待朋友,就连日特都经常来购买品尝。 至於来找茬的帮派和特务,都被阎硕找胡二奎和纪川等一些相关人士打过招呼,大伙都有点份子。 自然,帐本是好几本那种的,做帐,阎硕可是行家,成本做高点就是了。 这会下著阴冷的秋雨,打雷闪电的,酒馆没啥客人。 油纸伞的轮廓刺破雨幕,李知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蓝布衫下摆沾了些泥水。 “许力那边有消息了。”李知遥走到柜檯后,將油纸伞伞柄拧开,取出一卷加密纸条,“青鸟小组在杨树浦盯梢三天,截获了日军特高课的密电,还抓了两个倒卖假幣的小贩子,口供已经整理好。” 阎硕的眉峰骤然拧成一团。 “青鸟小组还说,苏南粮食价格三天涨了四成,无锡粮仓被抢空,付款的全是高仿假幣,纸张、油墨和真法幣差別很小。” “假幣印刷厂大概率在杨树浦。”阎硕起身走向后院暗门,“叫核心成员和四个组长到地下室开会,另外让青鸟小组继续深挖工业区,重点盯有日军宪兵守卫的厂房。” 半小时后,地下室的油灯映亮一张张坚毅的脸。 会议桌旁,四个小组的组长已然就座。 “队长,虹口联络点传回消息。”苏苓率先开口,她是青鸟小组组长,文弱的外表下藏著上海地下情报网的活地图,“特高课特务聊天提到『魏先生』和『周司令』,说惊蛰要『里应外合』。我们核实了,『周司令』是盘踞太湖的前直系军阀周天霸,拥兵两万,最近在大量採购军火;『魏先生』身份不明,疑似叛徒。” “周天霸?那蠢货见钱眼开,被策反不意外。”黄狗小组组长黄墨拍了下桌子,“我带人去钻苏州河贫民窟,那里全是周天霸的人,定能查出他和日军的联络渠道。” 沉默寡言的赵烈抬了抬眼,“杨树浦假幣厂,我带人去摸底,必要时直接实施破坏。” “我盯虹口特高课。”伊影声音低沉,他眼神锐利如鹰,猎人出身的他,平时总是独来独往,“如果有关键目標出现,告诉我,隨时可以狙杀。” 阎硕点点头,目光转向李知遥:“知遥,你先整合这些情报,把『虎鯨行动』的情报上报。” 山城老板的回电很快到来。 阎硕接过电文,上面写著:“严查『虎鯨行动』,物资情报全力配合。另,派特派员沈青携密令赴沪,与你对接后续行动,三日后抵达,接头暗號『江枫渔火』。” “特派员?”阎硕皱了皱眉,眼下上海局势复杂,派特派员过来风险不小,但这是上级命令,只能执行,“你安排青鸟小组的人三日后去接头地点接应,务必確保安全。” “是,队长!”苏苓说道。 接下来的三天,各小组按计划推进“虎鯨行动”的侦查。 青鸟小组摸清了杨树浦三家有日军守卫的厂房,疑似假幣印刷厂。 黄墨这边查到周天霸与日军的联络电台频率。 黑刃小组绘製了工业区的布防图。 伊影则在虹口特高课附近建立了狙击点。 可就在特派员抵达上海的前一天晚上,阎硕突然收到一条紧急预警,来自潜伏在特高课的线人“鶯语”报告,“特派员身份泄露,宫本一郎已派76號特务设伏抓捕,速想办法!另,我身份可能暴露,急需撤离!” “不好!”阎硕猛地站起身,脸色凝重,“特派员要是被捕,『虎鯨行动』的调查很可能泄露,鶯语还被困在特高课!” 李知遥也急了:“我立刻通知青鸟小组停止接头,现在怎么办?” “召集所有人,紧急开会!”阎硕当机立断,“把各小组组长和核心特战娃娃都叫到地下室,我们必须重新分析情报,调整计划,既要救鶯语,也要应对特派员泄密带来的危机!” 半小时后,地下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阎硕把“鶯语”的预警和特派员被捕的消息说了一遍,最后把何单鸣供出的76號情报、各小组侦查到的“虎鯨行动”线索都铺在桌上:“现在情况紧急,宫本一郎肯定会利用特派员的供词围剿我们的联络点,还会加强『虎鯨行动』的部署。” 许力推了推眼镜,沉声道:“队长,特派员可能不知道我们的核心据点,但大概率知道部分外围联络点和接头方式,我们必须立刻更换暗號和联络点。” “鶯语的撤离是首要任务。”伊影开口,“他在特高课內部,掌握著『虎鯨行动』的核心情报,不能让他落在宫本一郎手里。我带人去接应,需要黑蜂配合牵制特高课的守卫。” 赵烈点头:“没问题,黑刃小组可以偽装成帮派火拼,在特高课门口製造混乱,给你们创造机会。” 黄墨拍著桌子:“76號不是要围剿联络点吗?我们可以將计就计,设个陷阱反杀他们一波,顺便震慑一下那些汉奸!” 阎硕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李知遥身上:“知遥,你负责整合所有情报,標记出可能暴露的外围联络点,通知相关人员紧急撤离。同时密切监听日军和76號的电台,一旦有『虎鯨行动』的新动向,立刻上报。” “明白。”李知遥应声。 阎硕一拳砸在桌上,眼神锐利如刀:“现在,所有人各司其职,行动必须快、准、狠!鶯语不能丟,『虎鯨行动』的调查不能停,还要让宫本一郎知道,我们红豆小队不是好惹的!你们处理接头地点的埋伏,能弄死多少日特就弄死多少,鶯语我去接,你们在日特部门门口搞事,不划算,支援太快太近了,我去处理。” “是!”所有人齐声应和,声音鏗鏘有力。 地下室的门依次打开,一道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雨还在下,但这一次,红豆小队不再是被动侦查,而是要主动向盘踞在上海的黑暗势力,发起反击。 第86章 谁適合栽赃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6章 谁適合栽赃 田中美久身材娇小玲瓏,皮肤白皙,透著一股柔弱之態。她有著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髮,常乖巧地束在脑后,露出精致的瓜子脸。 弯弯的柳叶眉下,双眸水润而明亮,只是此刻因紧张与佯装的病態,眼神中多了几分慌乱。 高挺的鼻樑下,嘴唇微微泛白,显得楚楚可怜。 她身著一身素色的日式军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尽显內心的不平静。 这具躯壳的主人,本是特高科电讯课的电报员田中美久,真人早已被阎硕处置,如今內里是代號“鶯语”柳烟的臥底。 电讯课课长小林薰对这具“田中美久”的身子颇为上心,时常藉机骚扰,其中曖昧,不言而喻。 下午两点左右,特高科突然封锁,许进不许出。 而阎硕,早已顶著狱政课岗村次郎少佐部下,伍长小林吉右卫门的脸混了进来。 他以线人身份找到小林薰,递上一份无关紧要的宪兵监狱线索报告,顺理成章地领到了20元日幣的酬劳。 这小林吉右卫门的身份,是阎硕偶然发现的。 这小兵频繁出入特高科,阎硕跟了两趟觉得有趣,便顺势接手。 平日里都安排替身娃娃代班,今日事出有因,才亲自顶上。 领到钱的小林吉右卫门喜滋滋地出门,刚巧在厕所过道碰到了田中美久。 两人先是装作熟络地寒暄起来。 “你好,田中小姐!很高兴见到你!”小林吉右卫门深深一鞠躬,抬头时满脸真诚的讚美,“你今天真美!” “啊,嗨,你好,小林君!”田中美久连忙回礼,脸上掛著温婉的笑。 “我们好几天没见了,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嗨,谢谢!” 两人边说边往过道门口走,转过拐角后,小林吉右卫门迅速扫了眼四周,確认无人后,压低声音问:“咋回事?你怎么確定自己会暴露?” “嗯?你是?”田中美久眼中满是疑惑。 小林吉右卫门比了个专属手势,田中美久瞬间反应过来,惊声道:“队长?” “嗯,说吧!” 田中美久这才放下戒备,急声道:“是这样的,10点10分左右,我接收了一份电文,是山城军统发来的,內容是说有个叫沈青的人携带密令来跟你对接,还附了暗號,是特高科潜伏小组『蝮蛇小组』的匯报。我身边人多,没法截留,只能上交,之后趁去厕所的功夫用电报笔发报通知你。现在才过去几个小时,小林薰就见了两三个人,密码本在我手里,一旦泄密,我肯定是第一批被甄別的对象。” “这样啊?那没事,我还当你直接暴露了呢!”小林吉右卫门鬆了口气,又问,“你觉得那几个进过小林薰办公室的人,谁最適合栽赃?” “山下和夫、川口正南、藤井裕太、松本良一、木村健次郎、清水美奈、佐藤彩子、渡边晴子。” 田中美久一一报出名字,隨后补充道,“山下和夫、松本良一还有木村健次郎,都跟我关係好,没什么脑子,什么都跟我说,不方便动。你就选川口正南和藤井裕太吧,这两个是討厌鬼,天天疑神疑鬼,还总骚扰我。尤其是藤井裕太,最噁心,他还在审讯室杀了我们两个同志!” “不是还有三个女的吗?”阎硕追问。 “哎呀,你还想一次弄完啊?那下次栽赃谁?”田中美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眼珠还在不安地左右乱瞄。 “別乱瞄,20米內就咱俩。”小林吉右卫门沉声道,“你指给我看看这两人的样子和宿舍位置。” “跟我来。”田中美久拉著他往窗边靠了靠,低声指点,“你看,那个留著小鬍子、没戴帽子的中尉,就是藤井裕太;那个小个子、手里拿咖啡杯的少尉,是川口正南。这川口特別色,总爱勾搭女生,动手动脚的。那边是宿舍楼,一楼门口有小桌子的,是川口正南的单人宿舍;二楼209是藤井裕太的宿舍,不过他在外面还租了房,养了个叫渡边奈奈子的日本艺伎。我怀疑他有別的收入,一个乡下小子,在没油水的电讯课,哪来的钱养女人?肯定有问题。” “好。”小林吉右卫门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递过去,“这个拿著,必要时用。记住,量要少,涂在嘴唇上,一次舔一点,会出现类似心臟病的症状,呼吸急促,还会轻度晕厥,实在不行就装嚇晕。” “扮嫩?这我拿手!谢谢队长!”田中美久眼珠一转,开心地接过来,飞快地塞进口袋。 这支口红里藏著阎硕特製的“迷息散”,服用后会呼吸沉重急促,仿若突发重病,伴隨浅度昏厥,模样逼真却不伤神智,意识完全清醒。 交接完毕,小林吉右卫门不动声色地去了食堂。 既然出不去,混一顿饭自然是最合理的选择。 刚坐下没多久,特高科的扩音喇叭就传来刺耳的电流声,紧接著是课长佐藤雄一大佐冰冷的指令:“全体电讯课人员,即刻到一楼大厅集合!无关人员原地待命,严禁走动!” 指令落下,整栋大楼瞬间陷入死寂,隨即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窃窃私语。 田中美久缩在人群末尾,悄悄按了按衣兜里的口红,指尖微颤,眼底却藏著兴奋。 她扫向不远处的川口正南和藤井裕太,前者正烦躁地扯著衣领,后者则阴沉著脸四处张望,显然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楼大厅內,小林薰站在台前,身后是两名挎著军刀的特高课特工,气氛凝重。 小林薰身材挺拔,笔挺的少佐军装整洁威严,肩章上的金色饰纹格外醒目。 面庞瘦削的他,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乌云,浓眉拧成一个“川”字,深邃的眼眸中燃烧著冰冷怒火,犀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高挺鼻樑下的薄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 “诸位,”小林薰的声音带著刻意压制的怒火,“上午收到的密电出现泄密风险,为证清白,今日必须逐一甄別!现在,分组接受搜查,宿舍、办公位,一处都不许漏!” 话音刚落,几名特高课间谍便分成几组,驱散人群、划分搜查区域。 川口正南和藤井裕太恰好被分在一组,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 川口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嘴里嘟囔著“真是晦气”,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小林吉右卫门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 第87章 嚇死人咯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7章 嚇死人咯 搜查队伍率先冲向宿舍楼。 川口正南的宿舍在一楼门口,小方桌上还放著他没喝完的半杯咖啡。 搜查人员推门而入,很快就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打开后,几枚电容、一截铜丝、半块电路板赫然在目。 正是阎硕事先放进去的发报机零散零件,杂乱地混在旧物中,看似隨意丟弃,却能清晰辨认用途。 “报告!川口少尉宿舍发现可疑零件,疑似发报机组件!”士兵举著木箱大声匯报。 川口正南瞬间脸色煞白,踉蹌著衝过去:“不可能!这不是我的东西!是有人栽赃我!” 他伸手想去抢,却被两名士兵死死按住,挣扎间领口纽扣都崩掉了一颗,平日里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另一边,搜查藤井裕太宿舍的队伍也有了“收穫”。 209宿舍的门被踹开,士兵们翻箱倒柜,从书桌抽屉里找出几本封面磨损的中文、俄文书,书页上还留著淡淡的指痕。 一名士兵在墙角垃圾桶里,扒出了几张烧了大半的纸片,边缘焦黑,残留部分能模糊看到“联络”“时间”等中文汉字。 “藤井中尉,这些东西怎么解释?”小林薰走到藤井裕太面前,將书和纸片扔在他脚下。 藤井裕太额头渗出冷汗,眼神躲闪:“书……书是我在黑市买的,好奇看看而已!纸片我不知道是什么,不是我的!” “不知道?”小林薰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的宿舍里出现敌国文字书籍,还有疑似加密情报的烧毁纸片,现在说不知道?” 他转头对身边课员下令,“把这两人带下去,单独审讯!” 处置完川口和藤井,小林薰的目光重新扫过人群,沉声道:“从电讯课开始,继续甄別审讯!田中美久!” 听到自己的名字,田中美久身子猛地一颤,抬头时眼眶已泛红。 两名士兵上前,语气冰冷:“田中美久,跟我们走!” 审讯室內,审讯官佐佐木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一双小眼睛在田中美久身上来回扫视,目光黏在她纤细的脖颈和泛红的脸颊上,透著毫不掩饰的猥琐。 旁边的年轻记录员也频频偷瞄,嘴角掛著不怀好意的笑。 “田中美久,上午10点10分的密电,是你接收的?”佐佐木敲了敲桌子,声音粗哑,眼神却始终没离开田中的脸。 田中美久怯生生地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的,佐佐木长官……是我接收的……” 她微微歪著头,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极了被雨水打湿的小兔子。 “哦?”佐佐木往前凑了凑,鼻息粗重,“密电內容你都记住了?是不是把內容泄露出去了?”他的手搭在桌上,手指不安分地敲击著,眼神越发露骨。 “没有!我没有!”田中美久猛地摇头,眼泪“唰”地掉了下来,肩膀微微颤抖,“我接收完就立刻上报了,身边还有好几个同事看著,我怎么敢泄密……长官,我真的没有……” “没泄密?”佐佐木突然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现在特高科上下都在查泄密的人,不是你还有谁?!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重庆方面有联繫?”说著,他伸手就要去碰田中的脸颊。 “啊!……”田中美久嚇得往后一缩,蜷缩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抱著胳膊,哭得更凶了,“长官不要……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电报员……” 她的哭声又软又细,满是委屈,任谁听了都难免心生怜惜。 旁边的记录员看得眼睛发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小林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缩在椅子上哭唧唧的田中美久,以及佐佐木那只快要碰到田中的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佐佐木,你在干什么?” 佐佐木嚇了一跳,赶紧收回手,訕訕笑道:“小林课长,我在审讯田中美久,她不肯交代……” 小林薰没理他,径直走到田中美久面前,看到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心里莫名一疼。 “田中,別怕,老实说,上午的密电你有没有泄露?”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田中美久抬起哭花的脸,看到小林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抽噎著说:“小林课长……我真的没有……我接收完就上报了……他们还嚇唬我……”说著,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比之前更白,眼神也开始涣散。 “田中?你怎么了?”小林薰皱起眉头,刚要伸手扶她,田中美久就身子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彻底陷入昏厥,呼吸沉重又急促,“迷息散”已然起效。 “不好!”小林薰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弯腰將田中美久抱起来,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心疼,对著佐佐木怒吼道:“看你把人嚇得!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佐佐木被吼得浑身发抖,不敢出声。 小林薰抱著轻飘飘的田中美久,大步流星地往医务室走去,怀里的人像一片隨时会碎的羽毛,让他的心跳都乱了节奏。 角落里,阎硕扮成的小林吉右卫门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田中美久顺利过关,川口和藤井被栽赃拿下,这一轮布局完美收官。 小林薰抱著田中美久离开后,甄別审讯继续进行。 电讯课的人员被一个个叫到审讯室,清水美奈、佐藤彩子、渡边晴子、松本良一等人依次被过问。 被传唤的几人个个神色慌张,面对审讯官的追问,要么结结巴巴说不清楚,要么反覆强调自己清白。 松本良一更是嚇得腿都软了,一个劲地念叨著“我不知道泄密的事,我跟田中小姐只是普通同事”,审讯官问了半天没问出有用信息,又没找到任何可疑证据,只能暂时將他们放行,標记为“待观察”。 电讯课的人逐一甄別完毕,终於轮到了“无关人员”队列里的小林吉右卫门。 “小林吉右卫门!”士兵的呼喊声传来。 阎硕应了一声,慢悠悠地走出来,脸上掛著符合伍长身份的拘谨。“长官,有什么事吗?” “跟我来,课长要见你。”士兵语气平淡。 第88章 码头戒严(求票求支持新人)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8章 码头戒严(求票求支持新人) 阎硕心里瞭然,跟著士兵往小林薰的办公室走去。此时小林薰刚从医务室回来,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看到小林吉右卫门进来,眉头微蹙:“你就是狱政课的小林吉右卫门?” “嗨!正是属下!”小林吉右卫门立刻鞠躬行礼,姿態恭敬。 “你今日来特高科,是来递交情报的?”小林薰问道。 “是的课长!方才已经將宪兵监狱的相关线索报告交给您了,您还给了属下20元日幣,您忘了吗?”小林吉右卫门抬著头,脸上带著些许憨厚的疑惑。 小林薰回忆了一下,確实有这么回事,脸色稍缓。这时,门外走进来一名电讯课的课员,正是之前见证小林吉右卫门递交情报的人。 “课长,属下可以作证,上午小林伍长確实是来递交无关紧要的监狱线索,逗留时间很短,交完报告就离开了,期间没有与任何人私下接触。” 有了证人佐证,小林薰彻底放下了疑虑。 他本就因田中美久的事心烦,此刻確认小林吉右卫门只是个普通线人,与泄密案无关,便懒得再多问。 “嗯,我知道了。”小林薰挥了挥手,语气不耐,“你递交的情报无关紧要,你也与此次泄密案无关,可以离开了。” “嗨!谢谢课长!”小林吉右卫门再次鞠躬,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走出小林薰的办公室,阎硕放缓了脚步,神色恢復了平静。 他余光扫过走廊里依旧紧绷的氛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悠悠地朝著特高科大门走去。 门口的守卫见他持有放行凭证,又核对了身份,便顺利放他出去。 踏出特高科大门的那一刻,阎硕深深吸了口气,阳光洒在脸上,將他眼底的锋芒悄然掩盖。 日军岗哨依旧端著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来往行人,偶尔有百姓路过,都下意识地缩著肩膀,步履匆匆。 阎硕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腕錶,指针已经指向下午五点半,天色渐渐沉了下来,远处的天际线泛起灰濛濛的暗紫色。 他快步走向停在街角的轿车,拉开车门,得赶在天黑前到东区11號码头。 引擎低沉地轰鸣一声,轿车匯入车流。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早早关了门,只有零星几家杂货铺还亮著灯光,门口掛著的“大日本帝国必胜”的標语在风中微微晃动,格外刺眼。 “这世道,日子没法过了……”旁边一辆人力车上,拉车的老汉低声嘟囔著,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听说11號码头那边戒严了,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 车上坐著的妇人紧紧搂著怀里的孩子,声音带著哭腔:“可不是嘛,我娘家就在码头附近,刚才想过去送点东西,被兵爷拦回来了,凶得很!” 阎硕听著这些细碎的抱怨,眉头微蹙。 车子驶离市区,朝著东区方向行进,越靠近码头,沿途的日军岗哨就越多。 当距离码头还有一里左右时,前方路口突然出现一道路卡,几名日军士兵端著枪站在路中间,旁边还围著几个穿著便衣、眼神锐利的日特,正挨个盘查过往车辆和行人。 阎硕只好停车,车窗降下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汽油味混著海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一名日军士兵立刻上前,端著枪指著他,操著生硬的中文呵斥:“干什么的?出示证件!” 阎硕不动声色地掏出偽造的商人证件递过去,士兵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扭头冲旁边的日特喊:“藤田君,你看看!” 那名叫藤田的日特走过来,眼神像鹰隼一样在阎硕脸上扫过,又低头核对证件,冷声道:“这里戒严了,不准进入!只有帝国军人和特高科人员才能通行!” “长官,我是来接人的,亲戚从外地坐客轮过来,就在11號码头靠岸。”阎硕故意露出焦急的神色。 “接人?”藤田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阎硕的车窗,“现在不管什么人,都不准进!赶紧走,再不走,以通敌论处!” 说著,他挥了挥手,旁边两名士兵立刻端著枪上前一步,枪托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阎硕知道硬闯不行,只好假装无奈地笑了笑:“好,好,我这就走。” 说著,缓缓发动车子,慢慢退到路边的阴影里停下。 他掏出对讲机,压低声音问:“知遥,我到码头外围了,路卡严密,进不去。里面情况怎么样?” 对讲机里传来李知遥略显嘈杂的声音,背景里隱约能听到日军的呵斥声和女人的哭泣声:“队长,你来得正好。刚才有一艘三层客轮靠岸了,下来大概110多个客人。那些带著孩子的妇女和老人被单独拉到一边隔离了,日军正在一个个搜查,查完一个放一个。剩下的不管老少,全被绑起来了,看样子是要带走。” “哦?”阎硕挑眉,诧异道,“日本人就这么確定目標是一个人?按理说,军统有时候也会安排一家人以旅行的名义掩护,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也觉得奇怪。”李知遥的声音顿了顿,背景里的呵斥声更清晰了些,“刚才我听见两个日特聊天,说好像是山城那边的密电小组传回来的消息,知道目標要坐这趟客轮来上海。但他们好像也不知道沈青具体是什么打扮,所以才这么大范围地抓人。” “现场日特多少人?能不能强攻?”阎硕追问。 “不行!”李知遥立刻拒绝,声音里带著急切,“日特至少有三十多个,还有二十多个日军士兵,都带著枪。而且现场有很多无辜客人,我们要是开战,肯定会误伤老百姓,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阎硕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我知道了。你先安排人手,盯著那些日军的车牌號,看他们把人带到哪里去。另外,重点观察一下,有没有哪个人被他们特殊对待,比如单独看管,或者反覆盘问,看看那人有没有携带什么特殊物品。” “明白!我已经让人跟上了,一有消息就告诉你。”李知遥应道。 掛了对讲机,阎硕打开脑海里的鸟瞰地图。 淡蓝色的光影在眼前铺开,只能覆盖方圆一公里的范围,但足够他看清周围的路况。 地图上显示,从他所在的位置到客轮码头还有1.8公里,沿途三个路口都设了路卡,每个路卡都有重兵把守,想要绕进去根本不可能。 第89章 大批抓捕甄別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89章 大批抓捕甄別 “进去也没用,总不能对著老百姓开枪。”阎硕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纠结。 他不是冷血的人,要是因为自己的行动误伤了无辜,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日军会把这些人带到哪里去。 他抬眼扫视四周,这一带靠近码头,有不少仓库和废弃的厂房,都是日军可能用来关押人的地方。 按照日军的行事风格,要是两天內甄別不出沈青,这些无辜的人很可能会被全部灭口。 “一群畜生。”阎硕暗骂一声,隨即发动车子,沿著路边缓慢行驶,开始勘察周围的路线。 他在脑海里的地图上,给几个最有可能的路段做了標记,然后掏出几个兵器娃娃。 这些娃娃被偽装成了不同的模样,有的是卖香菸的小商贩,有的是擦鞋的孩童,还有的是在茶摊喝茶的路人。 他把这些娃娃依次放在不同的路口,低声叮嘱:“注意观察,一旦发现日军的大批车辆经过,立刻向我匯报,记住,一定要隱蔽好自己,別暴露了。” “收到!”兵器娃娃的声音通过微型通讯器传来。 安排好一切,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夜幕像一块黑布,將整个城市笼罩。 路卡依旧没有撤销,日军士兵的身影在灯光下晃动,显得格外狰狞。 阎硕找了一家中档餐厅,走了进去。 餐厅里客人不多,大多是些商人打扮的人,说话都压低著声音。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户半开著,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街道情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板,来一份红烧肉,一碗米饭。”阎硕冲服务员招了招手。 服务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快步走过来,脸上带著小心翼翼的笑容:“好嘞,先生稍等。最近不太平,您还是早点吃完早点回去吧,晚上外面不安全。” “怎么了?”阎硕顺势问道。 “您没听说吗?11號码头那边戒严了,抓了好多人呢。”服务员压低声音,眼神不安地瞟了一眼窗外。 阎硕点头叫他离开,不一会,阎硕吃的差不多了,耳边传来兵器娃娃的匯报声:“报告,红之路路口出现大批日军车辆,大概有五辆卡车,里面装著五十多个人,都是穿著体面的打扮,看样子像是商人。他们正朝著马斯南路方向开去,要不要跟?” “跟!一定要隱蔽好,別被他们发现。”阎硕立刻回应,同时掏出钱放在桌上,对服务员说,“结帐!” “好嘞。”服务员赶紧过来结帐,还不忘提醒,“先生慢走,注意安全。” 阎硕快步走出餐厅,拉开车门跳上去,引擎瞬间启动,车子像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马斯南路一带大多是日军的產业,有不少仓库和货运站,毕竟这里靠近码头,运输方便。 沿途,他看到几个小货运码头,岸边停著几艘小渔船和货运船,几个渔民正蹲在岸边收拾渔网,低声交谈著。 “今天怎么这么严啊?连渔船都不让靠岸了。”一个渔民抱怨道。 “听说在抓特务,唉,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另一个渔民嘆了口气。 阎硕没有停留,眼睛紧紧盯著前方的日军车队。 车队最终停在了一处大型仓库门口,仓库的大门敞开著,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几名日军士兵端著枪站在门口,大声呵斥著,把卡车里的人一个个推了下来。 “都给我老实点!进去!”一名日军士兵抬脚踹在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男人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怀里的一个小包裹掉在了地上。 “长官,我的东西!”男人急忙想去捡,却被另一名士兵用枪托砸在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什么东西?搜!”旁边的日特立刻上前,捡起包裹打开,里面全是些衣物和少量钱財。 日特不屑地笑了笑,把包裹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穷鬼,还以为有什么好东西。” 仓库里,已经有几名日特在等著了。 一个穿著军装的日军军官站在中间,衝著手下喊道:“今晚连夜甄別!一定要把军统的特务找出来!要是明天早上还没结果,就把这些人全部处理掉!” “嗨!”手下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带著残忍的笑意。 卡车里的人听到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长官,我们是无辜的!我们不是特务啊!”一个老太太哭著喊道。 “是啊,我们就是来上海做生意的,怎么会是特务呢?”一个中年商人急得满头大汗,不停解释著。 “闭嘴!”日军军官厉声呵斥,抬手一枪打在天花板上,“再吵,现在就毙了你们!” 枪声一响,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人们压抑的哭泣声和颤抖的呼吸声。 阎硕把车停在远处的阴影里,透过车窗看著这一幕,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知道,这五十多人里,或许有贪官污吏,有汉奸,但至少九成都是无辜的平民。 要是自己不管,这些人很可能活不过明天。 “必须想办法救他们。”阎硕低声自语,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怎么救?日军肯定记录了他们的信息,就算救出来,日军也会按图索驥,到时候还是会被抓回去,甚至会连累更多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快速思考著对策。 耳边,仓库里日军的呵斥声、百姓的哭泣声不断传来,像一根根针,刺得他心里发疼。 “戴老板也是,非要让人把密令带过来,直接发密电多好,现在害得这么多无辜的人陷入危险。” 阎硕忍不住腹誹了一句,隨即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得赶紧想个万全之策,既救了人,又能保证这些人的安全,还不耽误拿到密令。” 他再次睁开眼睛,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重新打开鸟瞰地图,开始仔细勘察仓库周围的环境,寻找著突破口。 阎硕看著空旷的仓库大门,门没关,门口有两个日特,穿著便衣,应该是76號的普通特务。 仓库周围的围墙和周边的区域的围墙差不多,也就不到3米的样子,阎硕决定先进去侦查一下,看看哪个是自己要找人。 等找到了人,再想办法救人。 突然,阎硕看到一群人开车过来,是特高科的行动课课长宫本一郎,车上下来4个人,阎硕也都认识,宫本的副手,大尉黑田刚,曹长田岛惠子,电讯课课长小林薰少佐,后面还有一辆车,下来4个日本士兵,一个伍长,三个上等兵。 第90章 鬼子散迷惑情报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0章 鬼子散迷惑情报 第一辆车上下来的男人身著深色西装,身形挺拔,正是特高科行动课课长宫本一郎,他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自带一股气场。 紧隨其后的是他的副手黑田刚大尉,此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凶戾,走路时双臂摆动幅度极大,透著一股蛮力。 女曹长田岛惠子则是另一番模样,一身干练的军装裙,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精致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最后下车的是电讯课课长小林薰少佐,文质彬彬的模样,手里拎著一个黑色公文包。 后面车辆上,四个日本士兵鱼贯而下,伍长腰间別著指挥刀,三个上等兵端著三八大盖,站姿笔挺,警惕地守护在周围。 阎硕心中一凛,这阵容远超预期,看来仓库內的情况比想像中更复杂。 他当机立断,迅速掏出隱身卡激活,身形瞬间变得透明,融入周围的阴影中。 他压低脚步,借著眾人注意力集中在仓库门口的间隙,悄无声息地跟在宫本一郎等人身后,溜进了仓库。 仓库內部空旷昏暗,堆放著不少木箱,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机油的味道。 宫本一郎走到仓库中央的空地处站定,转身看向身后的眾人,声音低沉而冷冽:“此次召集各位,一是为了甄別仓库內捕获的可疑人员,二是传达华中派遣军的最新部署。” 黑田刚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问道:“课长,那些可疑人员嘴硬得很,要不要直接动刑?”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显然对审讯这种事充满了不耐烦。 宫本一郎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角落里被捆绑的几个人:“不急,先问问清楚。小林少佐,电讯课那边有没有截获相关情报?” 小林薰推了推眼镜,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回课长,目前没有明確的关键情报,但根据我们的监测,华东地区的抗日分子活动近期有所频繁。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华中派遣军將公开调集10万兵力,在武汉、宜昌一带集结,大肆宣传『三个月內攻克重庆,结束对华战爭』。” 田岛惠子轻嗤一声,吐出烟圈:“攻克重庆?就凭10万兵力?这明显是烟雾弹吧。”她虽为女子,却对军事部署有著敏锐的判断。 “惠子曹长说得没错。”宫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这正是我们的目的。蒋委员长得知消息,必然会调遣华东、华南的主力部队西援。到那时,华东地区,上海、苏南、浙北这些地盘就会兵力空虚。我们正好可以趁虚而入,彻底清除那里的抗日势力。” 躲在暗处的阎硕心头巨震,瞳孔骤然收缩。 他万万没想到日军竟然有如此盘算,华东是他们的根基所在,一旦兵力空虚,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更加专注地倾听著,同时目光快速扫视著被捆绑的几人,试图寻找自己要找的目標。 “现在,开始甄別。”宫本一郎挥了挥手,“黑田,你亲自审问。第一个,带上来。” 黑田刚应了一声,上前拽过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衣衫脏乱,脸上带著伤痕,“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找错人了!” “嘴硬?”黑田刚眼神一狠,一拳砸在男人的腹部。 男人闷哼一声,弯下了腰。 黑田刚却不罢休,继续拳打脚踢,嘴里还不断咒骂著。 小林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时不时推一下眼镜,仿佛在欣赏一出无关紧要的闹剧。 田岛惠子则靠在木箱上,抽著烟,眼神冷漠地看著这一切,偶尔抬眼扫视四周,警惕性极高。 阎硕心中焦急,他注意到被捆绑的几人中,有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影有些熟悉,似乎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只是名字不对。 他正想进一步確认,却见黑田刚审了半天没问出结果,失去了耐心,拔刀直接刺穿了中年男人的胸膛。 “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角落里的几人发出一阵惊呼,那年轻女子更是身体颤抖了一下,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下一个!”宫本一郎面无表情地说道,仿佛刚才的杀戮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田刚拔出刀,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又要去拽下一个人。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一个身影猛地冲了进来,口中大喊:“住手!” 阎硕心中一紧,看清来人正是沈青。 沈青身形矫健,额前几缕湿了的头髮隨意耷拉著,双眼圆睁,目光中满是决然与愤怒,死死盯著宫本一郎等人,眼神里仿佛要喷出火来。粗布衣衫,双手握拳,准备隨时拼命。 他瞬间明白,沈青是担心同伴遭遇不测,冒险现身了。 宫本一郎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纷纷转头看向门口,田岛惠子更是迅速拔出手枪,瞄准了沈青。 “哦?还有主动送上门的?”宫本一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们今天的收穫不小。” 阎硕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隱身状態下的他,此刻正处於最佳的突袭位置。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如何在保护沈青的同时,完成救人任务,还要將日军的阴谋传递出去。 仓库內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阎硕抓紧时间看了一遍仓库里被捆著的人员,一部分是平民,几个帮派分子,两个军统特工,其中就有刚才他看到的那个女的。 男军统特工叫江枫,身材高大且结实,身上那件深灰色长衫满是污渍与褶皱,像是在匆忙中被反覆拉扯过。 脸庞线条硬朗,轮廓分明,脸上沾著灰尘与乾涸的血跡,那血跡从额头一道擦伤处蔓延而下,划过浓眉与深邃的眼睛,更添几分狼狈。 此刻,他双眼圆睁,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警惕,死死盯著宫本一郎等人,眸底燃烧著愤怒的火焰。 嘴角还带著一丝淤青,似乎在之前的衝突中挨过一拳。 被绳索捆绑的双臂肌肉紧绷,似乎在琢磨什么自救的法子。 女军统特工叫夏琳,身形纤细,一身浅蓝色的碎花布裙已脏污不堪,裙摆处还有几处被扯破,露出里面白皙的小腿,上面也有一些擦伤的痕跡。 她的头髮已鬆散,几缕髮丝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略显狼狈。 瓜子脸上满是尘土,却难掩那双明亮眼睛里的聪慧与果敢。 小巧的鼻樑下,嘴唇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 第91章 突袭仓库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1章 突袭仓库 “沈青?倒是有几分胆量。”宫本一郎上下打量著衝进来的身影,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主动送上门,是想替这些人求饶,还是想自投罗网?” 沈青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咬著牙,额前几缕汗湿的头髮隨意耷拉著,目光扫过角落里被捆绑的眾人,最后落回宫本一郎身上,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却异常坚定:“宫本一郎,你们抓这些无辜百姓有什么用?有本事冲我来!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放了他们!” 黑田刚上前一步,攥著拳头就要动手,却被宫本一郎抬手拦住。 宫本绕著沈青走了一圈,皮鞋踩在仓库的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敲在眾人的心尖上:“放了他们?沈先生,你以为你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你身后的抗日分子藏在哪里?华东地区的联络点都在什么位置?老实交代,或许我可以考虑给这些人一条活路。” “做梦!”沈青猛地抬眼,眼中满是怒火,“你们日军在华中调集兵力搞烟雾弹,无非是想趁机偷袭华东,这种卑劣的伎俩,真当我们看不出来?我就算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田岛惠子收起手枪,走到沈青身边,眼神阴冷地上下打量他,语气带著嘲讽:“年轻人,嘴硬可没好处。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老虎凳、辣椒水,还有各种新式刑具,你想先试试哪一种?” 沈青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带著一丝决绝:“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他再次看向宫本一郎,“我再说一遍,我的事和这些百姓无关。你们要是还有点人性,就放他们走,我跟你们走,任凭处置。” 宫本一郎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的光芒,他转头看向小林薰:“小林少佐,查一下他的身份。” 小林薰推了推货箱子,趴著快速翻阅著手中的文件,片刻后点头道:“回课长,沈青,確是军统成员,负责联络工作,身份属实。” “好,很好。”宫本一郎拍了拍手,“既然你这么『仗义』,我就成全你。不过,放不放他们,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挥了挥手,对黑田刚吩咐道,“把他带走,严加看管,等这边甄別结束,再好好审审他。” “嗨!”黑田刚应了一声,上前粗暴地抓住沈青的胳膊。 沈青挣扎著,却敌不过黑田刚的蛮力,只能被强行拖拽著往外走。 路过角落时,他下意识地看了夏琳和江枫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隨即又恢復了坚定。 夏琳和江枫死死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抬头。 江枫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以此压制住心中的怒火与衝动。 夏琳则將脸埋在凌乱的髮丝里,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和其他受惊的百姓一样惶恐不安。 他们清楚,此刻暴露,不仅救不了沈青,还会让之前的潜伏全部白费。 宫本一郎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眾人,却没在夏琳和江枫身上多做停留。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群胆小懦弱的普通人,真正有价值的目標已经到手。 他对身边的日特吩咐道:“继续甄別,动作快点!”说完,便带著田岛惠子、小林薰等人,跟著黑田刚的身影离开了仓库。 那四个日本士兵也紧隨其后,只留下10个日特和20个偽军在仓库內继续看守。 仓库內的气氛依旧压抑,百姓们看著沈青被带走的方向,脸上满是恐惧与无助。 两个日特叉著腰,时不时呵斥几句,眼神凶狠地扫视著眾人。 隱身状態下的阎硕一直紧绷著神经,直到宫本一郎等人彻底离开,他才缓缓鬆了口气。 他快速確认了夏琳和江枫的状態,见两人成功隱藏身份,心中稍定。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趁著日军主力离开、仓库守卫薄弱的间隙,布置好营救计划。 宫本一郎的车队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约五分钟,仓库外的风声渐沉,內里的压抑却仍未消散。 隱身状態下的阎硕眼神一凝,指尖在身前虚划,低声喝道:“动手!” 话音未落,十道黑影骤然出现在他身侧,正是手持消音白朗寧的兵器娃娃。 这些娃娃动作迅捷,落地瞬间便按照预设战术分散,三个扑向仓库大门,占据出入口形成火力封锁;四个直奔两侧看守台,目標是持械的日特头目;剩下三个则穿插到百姓与敌人之间的空隙,精准锁定落单的偽军。 “噗……噗噗……”消音枪的射击声沉闷,在空旷的仓库里却极具穿透力。 看守台旁,一个正低头抽菸的日特刚察觉异动,脑袋便猛地一歪,鲜血顺著太阳穴的弹孔缓缓渗出,手里的菸捲掉在地上,火星在昏暗里闪了两下便熄灭。 另一个站在百姓队列前呵斥的日特,刚转头想喊“什么人”,喉咙就被一颗子弹击穿,双手捂住脖颈,嗬嗬地发不出声音,踉蹌著撞在身后的木箱上,木箱轰然倒塌,里面的杂物散落一地。 偽军本就草台队伍,骤闻异响又见同伴倒地,瞬间乱了阵脚。 “敌袭!有埋伏!”一个偽军班长脸色惨白,颤抖著端起步枪却不知该瞄准哪里,刚抬起枪口,就被侧面袭来的子弹打穿膝盖,“啊——”的惨叫响彻仓库。 这声惨叫彻底点燃了混乱,剩下的偽军要么扔下枪往角落钻,要么转身就往大门跑,却被守在门口的兵器娃娃挨个点名,倒地时连枪声都没听清。 “都不许动!蹲下!”几个顽固的日特试图组织抵抗,背靠木箱举枪还击,子弹打在兵器娃娃身上却只发出“叮噹”的碰撞声,这些娃娃都做了防弹处理。 不等他们调整姿势,两个兵器娃娃已经侧身翻滚到木箱旁,枪口贴近货箱缝隙,“噗噗”两枪,木箱后便没了动静。 仓库內的百姓先是被枪声嚇得蜷缩在地,见敌人一个个倒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跑啊!”,人群瞬间炸开。 男女老少相互推挤著往大门涌,哭喊声、脚步声、木箱倒塌声与零星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的声浪。 “別挤!我的孩子!”一个妇人的哭喊被淹没在人群里,她抱著孩子在人流中艰难前行,身后还有兵器娃娃清理著最后的残敌。 第92章 破坏机场计划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2章 破坏机场计划 阎硕趁乱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中,他目光锁定仓库中央的办公桌,那里放著日军记录百姓和俘虏信息的本子。 此时桌旁的日特已经倒地,阎硕快步上前,一把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塞进怀里,同时转头看向角落:“江枫、夏琳,跟我走!” 角落里的江枫和夏琳早已绷紧了神经,听到阎硕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挣脱了还没完全鬆开的绳索,刚才混乱中已有百姓帮他们蹭开了大半。 江枫顺手捡起地上一把掉落的手枪,护在夏琳身前,跟著阎硕的声音往仓库侧门移动。 “阎长官?”江枫压低声音確认,语气里带著惊喜与警惕。 “是我!”阎硕的声音从两人身侧传来,“侧门安全,跟紧我,別掉队。”说话间,三人已经穿过拥挤的人群,守在侧门的兵器娃娃见他们过来,主动让开一条通道。 侧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夜色正浓,正好掩护撤离。 刚出侧门,身后就传来仓库方向的呼喊:“快追!別让他们跑了!”原来是两个躲在杂物堆后的偽军侥倖存活,正对著电话嘶吼,“支援!支援!马斯南路仓库遇袭,大量人员逃脱,请求立刻增援!” “不用管他们,增援至少要十分钟才能到。”阎硕的声音带著篤定,“江枫,你断后,注意观察身后动静;夏琳,注意一下,刚才仓库里的百姓大多往主路跑了,避免他们被日军二次抓捕。” 江枫点头应道:“明白!”他转身靠在巷口的墙后,目光紧盯著仓库侧门的方向,手里的枪已经上膛。 夏琳则一边快步跟上阎硕,一边低声回应:“放心,我都记著。对了,沈青他……” “沈青被宫本带走了,暂时安全。” 阎硕打断她的话,语气沉稳,“现在首要任务是把你们安全送出去,再处理沈青的事。另外,日军华中调兵是烟雾弹,目標是让华东有兵力空虚感,迷惑作战长官,这个情报我已经掌握,后续会传递给总部。” 小巷里的脚步声急促而杂乱,远处已经隱约传来日军的警笛声。 夏琳心中一紧:“日军来得这么快?” “是刚才那两个偽军的功劳。”阎硕冷笑一声,抬手对著身后挥了挥,最后一个兵器娃娃迅速跟上,“不过我留了后手。” 话音刚落,仓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是兵器娃娃引爆了提前布置在仓库杂物堆里的小型炸药,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警笛声似乎都顿了一下。 “拖延时间的小手段,能为我们爭取五分钟。” 阎硕解释道,“前面左拐,有我的车在那里等著。上车后我们先去临时安全屋,再详细对接后续计划。” 江枫此时追了上来,低声道:“后面暂时没人跟来,炸药动静够大,估计日军会先去仓库勘察。” 三人加快脚步,转过拐角,一辆黑色轿车正停在阴影里。 阎硕率先拉开车门,对两人道:“快上车!” 江枫和夏琳迅速钻进后座,阎硕则坐进驾驶位,引擎瞬间启动,车子像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匯入夜色。 身后,仓库的火光越来越亮,警笛声、日军的呵斥声、百姓的哭喊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渐渐被距离拉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你俩的任务和我有关係么?有的话现在告诉我,没有的话就找机会去做任务,不过我给你两安排安全屋,要两个还是一个?”阎硕边开车边问两人。 “阎长官,你是怎么认出我俩的?我们偽装的蛮好的啊!”夏琳好奇的看著开车的阎硕问道。 “偽装的蛮好?我可是带几十號人快两年了,天天和鬼子日特玩,自己人什么气质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不过你两的名字貌似没有换,本子上有呢!” “哦!”夏琳和江枫对视一眼,有点尷尬,啥都换了,名字没换,真是个漏洞。 阎硕自然不能说自己有系统,能直接看到他们的名字和身份信息,那太诡异了。 到了安全屋,夏琳说了自己的任务方向,和阎硕没关係,是另一个线,阎硕给了她偽装设备和枪枝弹药,这个安全屋给她用10天。 出门阎硕喊坐在驾驶位上的江枫开车。 江枫的任务和阎硕有关,是要联繫几个日军机场的情况,看有没有机会破坏机场。 “破坏机场?有什么用?坏了可以修的!”阎硕无语的问道。 “这上面都知道,只是最近日军轰炸的太厉害了,搞的大人物们日子没法过了,叫我过来看看情况,最好把轰炸机给搞掉一些更好。”江枫说道。 “就这?就叫你亲自来一趟?你什么级別?”阎硕好奇了,屁大个事儿,给他来电他也可以搞的啊! “卑职中校衔,阎长官,局座的意思是,你主要负责上海的情况,那些机场散得很开,还在周边几个城市都有隱秘的小机场,但是可以起飞轰炸机,叫我把潜入的小股部队组织好,尽最大努力,破坏机场和飞机,或者飞行员,要是能搞到他们的密码更好!” “有什么用,他们10来天就换一茬密码,等搞到了传给后面,早废弃了。” “哎,有什么办法,咱们没有足够的飞机,只能想这些笨办法了。” “炸飞机?直接跑他们的航弹仓库,想法子混进去,弄炸弹啊!”阎硕点著烟指点路线,“这边!拐进去203號院子。” “弹药库?那防守得多严密啊,怎么进去,还带著炸弹装置进去?想想就不可能!还是搞飞机吧,搞个10多架,弄死几个飞行员,就了不得了。”江枫苦笑地说到。 也是,日军对飞行员的防护还蛮严密的,飞机场里面驻守部队就没有少於一个大队的,100人是往少了说的,估计最少都200人。 “要我什么帮助?缺什么?” “嚮导那些人我有办法,我缺的是能打能抗的精锐,长官能给点人手吗?还有火力支持!” “这没问题,这个院子给你住!”阎硕领著江枫进来,院子不大,安静,检查少,几间瓦房,吃住齐活。 “谢谢阎长官,这里很好!” “嗯,你任务完成前,可以一直用,遇到盘查,就说你租的,这是租约。”阎硕递上租约,一式两份的,江枫接过来放在抽屉里。 “我给你安排个联络员,有情况就联繫。” “是!长官!” 第93章 会审沈青(求票求支持新人)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3章 会审沈青(求票求支持新人) 处理完江枫和夏琳的安置事宜,阎硕迅速回到临时联络点,指尖在通讯器上敲击,向潜伏在敌特各部门的小队成员发去指令:“查沈青关押地。” 此时距沈青被带走刚过一小时,阎硕太清楚日军的审讯流程了,像沈青这样身份明確的军统特派员,绝不会一上来就动刑。 日军向来信奉“高官威压+怀柔诱降”的先礼后兵,尤其是想从这类有身份的俘虏口中套取核心情报时,必会先派有分量的官员出面谈话,消磨其意志、探清其底线,这个过程至少要两三个小时才会进入刑讯阶段。 “只要找到地方,哪怕耗到天亮,也能把人完好带出来。”阎硕低声自语,眼神坚定。 除非沈青自己屈膝叛国,否则他有十足把握完成营救。 通讯器的指示灯刚闪了两下,一串短促的电码暗號便传了进来:“303,302!” 阎硕眼中精光一闪,这是狱政课的小林吉右卫门娃娃发来的定位暗號。 这串数字没有任何坐標意义,是他们提前约定好的“目標在特高科监狱內”的专属代码。 他立刻抓起外套,快步走向车子。 “目標確认,特高科监狱。” 车子驶到特高科监狱门口附近的隱蔽路段停下,阎硕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道边吸菸的张短。 夜色中,张短的菸头明灭不定,见车子停下,他立刻掐灭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人进去刚过半小时。”张短没等阎硕开口,便语速极快地匯报导,“三浦三郎、佐藤雄一、大谷龙介都来了,比你预计的早,进去快十分钟了。” “嗯。”阎硕点头,一边拿出偽装用的日军军曹制服,一边吩咐,“你在这儿等著,把车往后挪五十米,车灯全关,保持通讯畅通。” “明白。”张短赶紧俯身,帮阎硕整理制服的肩章。 两人动作迅速地换好装,阎硕拉了拉帽檐,目光扫过监狱门口的岗哨,推门下车,混在一队巡逻的日军士兵中,悄无声息地靠近了监狱內部。 狱长办公室的茶厅內,气氛肃穆。 三浦三郎端坐在主位,身前的茶桌上整齐摆放著五只青瓷茶杯,日本女伍长樱子正跪坐在侧旁,双手捧著茶罐,小心翼翼地为眾人添茶。 她面容姣好,白皙的肌肤透著淡淡的粉晕,宛如春日樱花,可那双灵动的杏仁眼里满是紧张与敬畏,垂著眼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梳得整齐的髮髻旁垂著几缕髮丝,隨著添茶的动作微微晃动,更显温婉恭顺,却也藏不住身处高位者气场下的拘谨。 三浦三郎身材魁梧,笔挺的日本宪兵队少將制服穿在身上,肩章上的金色饰纹与领口的红色镶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彰显著不容置疑的高位。 他面庞方正,皮肤粗糙,布满了岁月与战火留下的痕跡,两道浓眉如墨,微微上挑,自带一股威严狠厉。 细长的瞳仁像寒星般深邃冰冷,仿佛能洞悉人心,他正襟危坐,双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著上位者的压迫感。 佐藤雄一站在他身侧,合身的特高课大佐军装勾勒出修长矫健的身形。 他脸庞狭长,肤色略黄,颧骨高耸,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神里满是狡黠与阴鷙,仿佛时刻都在算计著利弊。 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双手抱在胸前,站姿笔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尽显对自己地位与能力的自负。 大谷龙介则站在另一侧,中等身形配上熨烫整齐的中佐军装,倒也显得干练。 只是他面容清瘦,下巴尖削,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透著长期在室內处理情报的阴冷气息。 稀疏短小的眉毛微微皱起,仿佛永远在琢磨复杂的情报谜题,不大的眼睛里目光锐利如刀,却始终微微低头,双手交叠在身前,看似谦逊,实则藏著几分自恃才高的傲慢,显然对这场会审早已胸有成竹。 宫本一郎则规矩地站在佐藤雄一侧后、靠近门口的位置。 三浦三郎没发话让坐,所有人都识趣地陪站,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三浦三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手轻轻摆了摆,眾人这才依次跪坐在茶桌旁的蒲团上。 “带上来。”三浦三郎放下茶杯,声音沉稳。 樱子见状,立刻上前殷勤地为他添满茶水。 片刻后,沈青被两名日本上等兵押了进来,双手被手銬銬著,身上的粗布短衫比在仓库时更显脏乱,沾著尘土与少许血跡。 三浦三郎皱了皱眉,不满地看了宫本一郎一眼:“唔,对我们的客人,要保持应有的尊重。去,给沈先生收拾一下。” “是!將军!”宫本一郎连忙应道,对著押解沈青的上等兵摆了摆手。 两名上等兵鞠躬应了声“嗨”,拽著沈青转身退了出去。 等待的间隙,茶厅內一片寂静,只有樱子添茶时瓷器碰撞的细微声响。 宫本一郎垂著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知道三浦三郎这是在含蓄地指责他。 这次行动他確实急躁了,就因为情报里出现了“红豆”两个字,便立刻封锁了码头,提前动手抓捕,以至於可能打草惊蛇。 红豆小队,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在宫本一郎心头快一年了。 自去年这支小队驻扎上海,就成了他的噩梦。 他不怕军统、共党的地下组织,哪怕对方再顽强,他也有信心安插臥底、埋设钉子,这两年他確实靠这招破获了不少地下联络点、打掉了多支行动队伍。 可唯独面对红豆小队,他接连吃瘪:派去的臥底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被发现后横尸街头;监狱里的囚犯好几次被凭空救走;跟踪的情报员、特工更是接二连三地失踪,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近段时间,红豆小队的动作越来越频繁,特高科的情报屡屡泄露,好几次精心策划的行动都功亏一簣。 若是再抓不到红豆小队的核心成员、得不到他们的情报,他不仅会被勒令返回本土,能不能捞到閒职都难说,搞不好就得剖腹谢罪,以死向天皇谢罪。 所以这次看到“红豆”相关的情报,他才会如此急躁,生怕错过了抓住红豆小队的机会。 第94章 全是废话的情报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4章 全是废话的情报 约十分钟后,沈青被再次带了进来。 身上换了一身乾净的日式便服,脸上的尘土被擦拭乾净,只是眉宇间的倔强丝毫未减。 三浦三郎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样才像样。沈先生,请坐。” 沈青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姿態大方,没有半分俘虏的怯懦。 三浦三郎挥手示意樱子上茶。 樱子连忙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沈青面前,动作轻柔地为他倒满茶水。 沈青根本没理会三浦三郎的示好,拿起茶杯就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入喉,他却面不改色,隨手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樱子被嚇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颤,连忙上前再次为他添满茶水。 “沈先生,不必心急。” 三浦三郎脸上带著虚偽的笑意,指了指茶杯,“这是今年的早茶,永春佛手,口感醇厚,你可以慢慢品尝。” “哼,我不懂什么劳什子茶,喝著解渴就行。” 沈青抬眼看向三浦三郎,语气平淡却带著锋芒,“將军不先介绍下自己?难不成要让我一直对著一个陌生人说话?” “你这中国人,怎么如此无礼!” 大谷龙介立刻皱起眉,厉声呵斥,“竟敢对三浦將军如此说话!” 在他看来,沈青不过是阶下囚,根本没资格对帝国少將如此放肆。 “哎。”三浦三郎抬手制止了大谷龙介,脸上的笑意不变,反而摆了摆手,“大谷君,稍安勿躁。沈先生是贵客,不必如此严苛。” 他转头看向沈青,缓缓开口,“我是大日本帝国驻上海宪兵司令官三浦三郎,很高兴能与沈先生见面。” “三浦三郎?”沈青微微停顿,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倒是和我想像中穷凶极恶的样子不太一样。不过我很好奇,我这样一个小角色,值得你这位少將亲自出面谈话吗?” 他顿了顿,不等三浦三郎开口,继续说道:“你们应该查得很清楚,我只是军统的一名上校特派员。就算我开口,能给你们的情报也有限得很。更何况,你们该了解军统的规矩——特派员只有成功接头后,才能接触到核心情报。现在我坐在这里,意味著接头已经失败,我的情报价值早就归零了。” 说到这里,沈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而且,你们今天如此大张旗鼓地抓捕我,恐怕早就把我的身份泄露给了我的接头人。现在他要么已经撤离,要么已经启动了紧急预案,你们想通过我钓出后续的人,纯属白费力气。” “这……”三浦三郎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他转头看向宫本一郎,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带著明显的责备,“宫本君,你今天的表现,太急躁了。” “嗨!將军教训的是!”宫本一郎浑身一僵,连忙低头认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心里清楚,三浦三郎说得没错,他確实因为“红豆”两个字乱了方寸,以至於行动过於仓促,留下了这么大的破绽。 可他不敢辩解,只能把苦水咽进肚子里。 在这位少將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 茶厅內的压抑像化不开的墨,佐藤雄一丹凤眼微微眯起,瞳仁里藏著算计的光,视线在沈青的淡然与宫本一郎的窘迫间来回扫过。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宫本这蠢货,果然把事情搞砸了。 自己好歹是特高科课长大佐,论资歷、论手段哪点比不上他?可这小子仗著军务省有高层亲戚撑腰,向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行动队说调就调,完全不把他这个直属上司放在眼里。 久而久之,底下的人都看在眼里,自己的威望早被磨得所剩无几。 这次要是他栽了,自己正好趁机接手行动队,把特高科的权柄牢牢抓在手里。 一旁的大谷龙介也彻底没了先前的傲慢,苍白的脸绷得紧紧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深耕情报战线多年,沈青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他瞬间清醒。 特派员未接头便落网,本身就没什么核心价值,如今行动动静闹得这么大,接头人必然早已警觉撤离,別说钓出后续人员,就连验证沈青身份的后续线索都断了。 他们这半天兴师动眾,搞不好真就抓了个空架子。 樱子跪在一旁,头埋得更低了,纤细的手指攥著茶罐,添茶的动作都带著细微的颤抖。 茶厅里只有眾人的呼吸声,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尷尬得让人喘不过气。 三浦三郎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份死寂,他抬眼看向沈青,语气重新带上了几分威严:“沈先生,既然你说自己已无情报价值,不妨说说看,你这次来上海的具体任务是什么?” 沈青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哦?这你倒是问对人了。说出来也无妨,反正对你们来说,早就没用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故意顿了顿,看著眾人瞬间集中过来的目光,才缓缓开口,“我来上海,是要和红豆小队接头。一是让他们彻查你们日军的『虎鯨行动』,二是给他们送一本新的密码本。” “虎鯨行动?新密码本?!”宫本一郎猛地站直身体,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 他死死盯著沈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要拿到密码本,哪怕接头人跑了,也能顺著密码本破译红豆小队的通讯,到时候端掉他们的老巢也不是不可能! 三浦三郎的眼神也亮了起来,原本冷下来的面色缓和了不少,身体微微前倾:“沈先生所言当真?密码本现在在哪里?” 佐藤雄一和大谷龙介也凑了过来,两人眼中都藏著激动,先前的沮丧一扫而空。 “瞧你们这急不可耐的样子。” 沈青放下茶杯,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急什么?就算我告诉你们,这密码本还有用吗?我落网到现在,少说也过了几个小时,你们觉得红豆小队的人会坐以待毙?恐怕这会儿,他们早就把相关情报发往山城总部了,新密码本的启用指令,说不定都已经传下去了。” 第95章 审了个寂寞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5章 审了个寂寞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瞬间垮下去的脸色,继续补刀:“再说了,我这一被抓,密码本的下落自然会被我的同伴销毁,你们想找?纯属白费力气。” 其实沈青心里门儿清,“虎鯨行动”阎硕他们几天前就已经开始调查了,根本用不著他多说;至於新密码本,更是他隨口编的幌子。 红豆小队从来都是把加密密码本往回送,哪需要有人专门送密码本? 不过既然日军想听,他不介意说点“有用”的,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你!”宫本一郎气得脸色涨红,指著沈青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沈青说的有道理,可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错过机会。 三浦三郎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他挥了挥手,制止了宫本一郎的失態,语气带著一丝疲惫:“好了,沈先生的话,我们知道了。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怠慢。” “嗨!”两名上等兵应声上前,重新押住沈青。 沈青倒也配合,慢悠悠地站起身,临走前还衝眾人扬了扬下巴,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得宫本一郎差点咬碎后槽牙。 沈青被带走后,茶厅里的气氛再次跌落谷底。 三浦三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著茶桌,沉声道:“宫本君,从现在起,密切监视上海所有航道、码头和车站,任何可疑人员,尤其是携带书本、文件的,都给我盯死了!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密码本的下落和红豆小队的新接头人找出来!” “哈依!”宫本一郎立刻立正鞠躬,语气坚定,心里却暗暗叫苦,这无异於大海捞针,可他不敢违抗三浦三郎的命令,只能硬著头皮应下。 此时,阎硕早已借著“巡视守卫”的名义,混进了监狱內部。 他穿著日军军曹的制服,帽檐压得很低,双手背在身后,迈著沉稳的步伐在过道里来回走动,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会审的动静他隱约听到了几分,心里已然明了沈青是在故意误导日军。 直到看到沈青被押回囚室,阎硕不动声色地记下了囚室號码,3號优待室。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就看到三浦三郎带著佐藤雄一等人走出办公室,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一路沉默著走出监狱大门,各自上车离去,显然是对这次会审的结果极为不满。 夜色渐深,监狱里恢復了夜晚的静謐,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在过道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阎硕躲在拐角的阴影里,待一队巡逻兵走远后,迅速闪身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插进3號囚室的锁孔里,轻轻拨动了几下。 “咔噠”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阎硕推开门走进去,发现这囚室果然是优待室,环境远比普通囚室好得多:靠墙放著一张单人床,床上铺著乾净的被褥,旁边还有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桌上摆著几本旧报纸、几本书,甚至还有一个热水壶、一套茶具和一小罐茶叶。 “嘖嘖,没想到小鬼子对你倒是挺客气,这待遇都赶上旅馆了。”阎硕摘下帽子,笑著打趣道。 沈青正坐在床边发呆,听到声音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穿著日军军曹制服的人走进来,开口却是標准的中国官话,顿时皱起眉头,警惕地站起身:“你是?谁派你来的?” “別紧张。”阎硕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证件,晃了晃,“红豆小队,阎硕。来接你回家。” “好傢伙!原来是你!”沈青瞬间放鬆下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我还以为要等天亮才能有动静呢,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再晚来一步,恐怕你就要被小鬼子轮番审讯了。” 阎硕从背包里掏出一套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日军军曹制服,扔给他,“赶紧换上,还有枪和证件,都收好。” 沈青接过制服,麻利地开始换衣服,一边换一边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江枫和夏琳没事吧?” “放心,他们都安全,已经送到临时安全屋了。”阎硕答道,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仿真人皮面具,“来,把这个带上。” 沈青接过面具,摸了摸,软乎乎的,忍不住好奇地问:“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戴上不会掉吧?我听说这东西娇贵得很,是不是不能隨便说话?” “放心,这是改良过的,贴合度很高,正常说话没问题,只要別做太夸张的表情就行。” 阎硕示范著帮他调整面具的位置,“主要是为了应付门口的岗哨,咱们俩穿著一样的制服,戴著面具,不容易引起怀疑。” 沈青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抿了抿嘴,感觉面具贴合得很牢固,才鬆了口气:“对了,我刚才在会审的时候,故意跟他们说了虎鯨行动和新密码本的事,应该能误导他们一阵子。” “我听到了,做得不错。”阎硕讚许地点点头,“虎鯨行动我们已经在查了,你这招声东击西,正好能让他们把注意力放在找密码上,给我们爭取时间。” 阎硕指尖轻轻按压著沈青脸上的仿人皮面具,反覆確认边缘与皮肤贴合得严丝合缝,才鬆了口气。 沈青憋了半天,见他动作停了,才小声试探著问:“好了?能说话了?” “再等两分钟,让粘合剂彻底固定住。”阎硕抬手看了眼表,语气篤定,“这面具娇贵,刚贴上就说话,容易翘边。” 沈青乖乖闭了嘴,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面具边缘,软乎乎的触感像贴了层薄胶皮,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玩意儿我只听戴老板提过,说是什么顶尖的偽装装备,没想到今天能亲自用上。”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著点好奇和肉疼,“听说这东西老贵了?” “还行,几千大洋而已。”阎硕靠在桌边,语气隨意得像在说几毛钱的糖糕。 “几千?大洋?!”沈青猛地提高了音量,又赶紧捂住嘴,警惕地看了眼门外,倒吸一口凉气后,磨牙花子道,“我的天,这可是普通人家好几年的嚼用!也太金贵了吧?” “你这张是定製款,一千五大洋。”阎硕挑了挑眉,打了个比方,“价格低了不行,质量没保障。之前试过便宜货,有人戴著说话,嘴角直接翘起来,跟糊了层化掉的麵糊似的,当场就露馅了。” 第96章 沈青死了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6章 沈青死了 “我草!”沈青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脸,声音都发颤,“我这张……真是一千五的正品?” “放心,童叟无欺。”阎硕拍了拍他的肩膀,“保命的东西,不能省。” 沈青长舒一口气,抬手轻轻摸了摸面具,脸上的肉疼劲儿才稍稍缓解:“还好还好,要是戴个次品掉了链子,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说话间,沈青已经换好了制服,戴上了帽子,腰间別上了枪,手里攥著证件,看起来和真正的日军军曹没什么两样。 “你在这儿等著,別出声。”阎硕突然脸色一正,叮嘱道。 不等沈青回应,他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片刻后,阎硕拖著一具尸体走了进来,尸体还带著余温,皮肤弹性都没消失,显然新鲜得很。 “这……这是?”沈青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前几天收拾的一个落单日特,被阎硕存放在空间戒指里了。 阎硕的空间戒指里时间是恆定的,放多久都跟刚放进去一样。 他指了指尸体,“把你刚才穿的那身衣服,给它换上。” 沈青反应过来,赶紧照做。 两人合力將衣服套在尸体上,阎硕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仿人皮面具,快速贴在尸体脸上。 忙完这一切,他把尸体摆成背靠墙壁、脑袋歪向一侧的姿势,手里还塞了一把床板弄坏折下来的尖锐木条,对准太阳穴插了一下,营造出自杀的假象。 “至於这么麻烦吗?”沈青看著阎硕又浪费一张面具,心疼得直皱眉,“咱们直接走了,他们发现人没了,大不了全城搜捕,反正咱们有偽装。” “不一样。”阎硕拍了拍手,解释道,“这么一弄,你就『物理消失』了。日军只会以为你不堪审讯自杀了,后续就不会再大费周章地找你。咱们省了不少麻烦,也能更安心地处理后续任务。” 沈青恍然大悟,忍不住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一来,我就彻底『死』在特高科监狱了,以后行动也方便。” 他说著,主动上前帮阎硕调整尸体的姿势,把手指的角度、脸上的“痛苦”神情都摆得活灵活现,“这样看著就更逼真了,小鬼子绝对看不出来。” 阎硕满意地点点头,拉著沈青走到门口:“走了。会说日语吗?” 沈青脸上露出窘迫的神色,摇了摇头:“不会,就会几句『哈依』『八嘎』,还是听来的。” “没事。”阎硕笑了笑,“你跟我並排走,我跟岗哨说话,你只管点头附和就行。就说咱们换班了,出去放鬆放鬆。” 他看了眼手錶,“时间刚好,这会儿是换班的空档,岗哨注意力不集中。”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阎硕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沈青紧隨其后。 阎硕反手將囚室门锁好,对沈青递了个眼神,两人迈著標准的日军军曹步伐,不急不慢地朝著过道尽头走去。 沿途遇到几个岗哨,阎硕都笑著用流利的日语打了声招呼,说要去外面的居酒屋放鬆,岗哨们见两人穿著制服、神態自然,都笑著点了点头,连证件都没检查。 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特高科大门,沈青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被阎硕暗中拽了一把才稳住。 一出大门,阎硕立刻搂住沈青的肩膀,两人装作兴高采烈要去寻欢作乐的样子,在门口哨兵羡慕的目光中,朝著街边的黑影走去。 那片黑影后面的巷子里,有一家艺伎馆带居酒屋,是不少日军士兵常去的地方,哨兵们对此习以为常。 刚走进黑影里,阎硕立刻拉著沈青拐进右侧的一条窄巷。 两人快速穿过窄巷,巷口外是另一条僻静的街道,张短正坐在驾驶位上抽著烟,看到两人出来,立刻掐灭烟,发动了车子。 阎硕拉开车门,和沈青一起坐进后座:“回家。” “是!”张短应了一声,车子像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匯入夜色,朝著安全屋驶去。 安全屋设在公共租界,紧邻义大利侨民区,是一栋临街的二层小楼,一梯两户。 左边的房间给沈青居住,右边的房间住了四个队员,专门负责给沈青跑腿、接应。 房间里陈设简单却整洁,窗户掛著厚重的窗帘,既能遮光又能隔音,安全性十足。 到了安全屋,阎硕让沈青先去洗脸,把脸上的面具取下来,又拿出一张新的备用面具给他换上,当场用设备製作了新的身份证件。 “最多两天,你的身份就能彻底办妥,到时候在上海活动就万无一失了。”阎硕说道。 忙活完这一切,已经是后半夜。 阎硕懒得再动,队员里的两个女生主动去厨房做了宵夜。 一碗热乎的阳春麵,还臥了两个荷包蛋。 阎硕、沈青、张短和几个队员围坐在桌边,简单吃了点,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休息得不错的沈青起得比谁都早。 他见厨房有队员小青买的新鲜辣椒,兴致一来,主动露了一手厨艺,做的是地道的川菜,水煮鱼、回锅肉,还有一份麻婆豆腐,香味儿飘得满屋子都是。 阎硕最爱的就是这口辣。 看到桌上的川菜,眼睛都亮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肉塞进嘴里,辣得额头冒汗,却直呼过癮:“好傢伙,沈兄,你这厨艺可以啊!比我在重庆吃的老字號还地道!” 队员们也吃得不亦乐乎,一个个辣得齜牙咧嘴,却捨不得放下筷子。 小青一边擦汗一边说道:“沈先生,您这手艺也太好了吧!以后您可得多露几手!” 沈青笑著摆摆手:“喜欢吃就好,以后有空再做。” 饭桌上,阎硕还闷了几杯黄酒,吃得酣畅淋漓。 饭后,阎硕冲队员们使了个眼色,队员们心领神会,纷纷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阎硕和沈青,沈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阎硕,这次我来上海,有四项具体任务要跟你交代。” 阎硕放下酒杯,点了点头:“你说。” “第一,”沈青伸出一根手指,“是要去巡视一下你负责的特训班基地。那基地前后花了几十万,上面一直很关注,派我来看看实际运转情况,心里也好有个底。” 第97章 给我死这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7章 给我死这 阎硕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基地运转得很顺利,学员们的格斗、谍报、爆破技能都练得不错。你要是想去,明天我就带你去,正好看看他们的实战演练。” “好。”沈青点点头,继续说道,“第二,是要给你小队里所有没建档的成员补建档案。山城那边要统一管理所有地下组织成员,方便后续调配和支援。” “这个简单,我让队员把名单和资料整理好,明天给你。”阎硕应道。 “第三,”沈青的语气沉了沉,“是要扩大走私渠道的规模。现在山城那边战事吃紧,军队运转、物资採购都需要大量金钱。你现在每月也就弄个几万美元,虽然不少,但上面还是不太满意,希望能再加大力度。” 阎硕皱了皱眉,思索片刻道:“扩大规模没问题,不过需要点时间。我手里现在有几条稳定的渠道,再打通两条往西南的路线就行。你放心,一个月內,我保证把月收入提上去。”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沈青鬆了口气,说出了最重要的一项任务,“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项。山城收到情报,日军近期有个大行动,和一个叫水谷明宏的中將有关。这个人这个月要来中国,除了带来陆军省的人事命令,还带著一个秘密任务,一个叫『药品研究』的项目。上面怀疑这个项目不简单,让你务必查清楚,看看是不是细菌实验之类的惨无人道的勾当。” “药品研究项目?”阎硕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道,“会不会是那种慢性毒药?比如做成假药、糖果,给老百姓或者孩子发放,让他们慢慢生病,悄无声息地削弱咱们的人力?” “千万別是这个!”沈青浑身一僵,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后果不堪设想。这要是在大范围內投放,咱们中国人怕是要绝一代人口啊!” “你安心休息,先把身份稳定下来。” 阎硕的语气冰冷,眼神里透著杀意,“特训班基地你隨时可以去,就定在明天。至於那个水谷明宏……他敢来中国,我就让他永远留在这儿,埋得深深的,连骨头都找不到。他的那个项目,我也会查得一清二楚,绝不会让小鬼子的阴谋得逞。” 沈青看著阎硕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有你在,小鬼子的阴谋绝对成不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阎硕便带著沈青,在小青的陪同下出发前往廖家镇。 车子停在镇口隱蔽处,几人弃车步行,朝著东边的深山走去。 山路崎嶇,先是穿过三里多密布荆棘的路段,脚下的碎石子硌得人生疼,再钻进三里多幽暗的密林,枝叶交错遮天蔽日,只能循著隱约的路径前行。 穿过密林,一道清澈的小河横在眼前,河对岸便是阎硕设立的秘密培训基地。 这是主基地的缩小版,专门接收格斗考核未及格的受训学员,在这里进行强化补课,约莫四十来人。 早已接到阎硕指令的吴猛,正带著郑飞、李刚两人等候在基地入口。 见阎硕和沈青等人走来,三人立刻挺直腰板,快步上前迎接,吴猛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高声道:“长官好!欢迎长官蒞临指导工作!” “你们好!”沈青郑重回礼,隨后走上前,依次与三人握手问好,语气亲和,“辛苦各位了,这段时间多亏你们照管基地。” “为党国效力,不辛苦!”吴猛等人齐声应道,隨即引著沈青和阎硕走进基地。 刚进大门,便看到约莫两百平的小操场上,四十余名男女学员正分组进行训练:一组在进行徒手格斗,拳脚相撞声、喝喊声此起彼伏;另一组则在练习匕首战术,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手中翻飞,动作利落乾脆。 沈青放缓脚步,站在一旁静静观摩了几分钟,看著学员们脸上的汗水和眼中的坚毅,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这些学员底子都不错,就是之前格斗技巧稍欠火候,经过这段时间强化,进步很大。”阎硕在一旁低声介绍道。 沈青頷首,跟著眾人来到食堂。 此时並非饭点,厨子正在准备食材,案板上摆著新鲜的猪肉、鸡蛋和青菜,锅里还燉著热气腾腾的肉汤,香味扑鼻。 沈青走上前,掀开锅盖看了看,又询问了食材採购和学员每日的伙食標准,得知学员们顿顿有肉有蛋、营养均衡,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伙食是战斗力的保障,这点做得好。” 隨后,眾人又前往枪械隔音山洞。 刚走到洞口,便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枪械拆卸声。 山洞內靠墙摆放著几台发电机,旁边堆著储备的燃油,机器运转平稳,几乎听不到噪音。 隔壁的山洞则是通讯室,里面架设著好几台发报机,都是九成新的,按键上明显有磨损的痕跡。 一名教员正在指导学员进行收发报练习,滴答滴答的电波声整齐有序。 “发电机的电力足够支撑收发报学习和日常照明,这些发报机都是精心挑选的,学员们练得很刻苦,不少人已经能独立完成基础收发报任务了。”阎硕补充道。 沈青走到学员身边,静静看了一会儿,还拿起一份电报底稿翻看,对学员们的刻苦程度愈发满意。 之后,他又来到档案室,从管理员手中接过两百多份学员档案。 当看到其中八成学员已经阵亡时,沈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轻鬆的神情荡然无存。 他找了个桌子坐下,拿出纸笔,一笔一划地认真记录著,每一个名字、每一项履歷都看得格外仔细,偶尔遇到不清楚的地方,便抬头向阎硕询问。 阎硕坐在一旁,陪著他翻阅档案,时不时小声补充:“这个学员叫赵磊,格斗天赋极高,上次突袭日军粮库,他一个人解决了三个哨兵,最后为了掩护队友撤退,拉响手雷和敌人同归於尽了。” “这个女学员叫方敏,收发报速度极快,之前负责潜伏在日特身边传递情报,后来身份暴露,寧死不屈,被日军残忍杀害了……” 每说起一个牺牲的学员,阎硕的语气都带著几分沉重。 记录完毕,沈青小心翼翼地把文件包好,交给身旁的小青妥善保管。 第98章 自己坑自己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8章 自己坑自己 他走到操场中央,让吴猛把所有学员集合起来,站在队伍前,语气沉重又坚定地训话:“各位学员,我知道你们都很辛苦,也知道你们中的很多战友已经为了国家、为了民族牺牲了。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你们肩上扛著的是国家的未来、民族的希望。只要你们刻苦训练,將来就能多杀一个鬼子,多为牺牲的战友报仇,多为百姓爭取一份安寧。希望你们继续努力,报效国家,报效党国!” “报效国家!报效党国!”学员们齐声吶喊,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树叶微微颤抖。 训话结束,沈青才和阎硕等人一同离开基地,返回公共租界的住所。 第三天,阎硕又陪著沈青考察了名下的產业,先后去了汽水厂、纺纱厂、成衣厂和凤鸣唱片影业公司,最后还去西美洋行转了一圈。 看著这些產业运转有序、效益不错,沈青再次提出扩大规模的建议,却被阎硕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不能扩大规模?”沈青有些不解,皱著眉问道,“现在这些產业效益都很好,扩大规模能赚更多钱,支援前线的力度也能更大。” 阎硕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因为日本人还没走。” 他放下茶杯,眼神凝重,“你以为这些產业能安稳运转到现在容易吗?不少有权势的日本人和日特早就盯上了,现在这些厂子,他们都占著乾股,一分钱不出,却要分走三成利润。我要是现在扩大规模,只会更引人注目,到时候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压榨,甚至直接把產业抢走。到时候別说赚钱支援前线,咱们自己都可能栽进去。” 沈青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想著赚钱,却忽略了眼下的处境。” 他话锋一转,又问道,“那武器呢?现在前线最缺的就是武器,重武器、子弹、炮弹都急需。你这边能弄到吗?”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阎硕。 阎硕接过烟,点燃后抽了两口,又抿了口茶水,才缓缓说道:“武器的事我早就安排了。我已经让卢卡斯加大武器运输量,还联繫了好几家钢铁和化学品货源,准备扩大武器生產规模。子弹和炮弹的產量,年底前肯定能提上来,满足前线的基本需求没问题。” “那炮弹、大炮、坦克呢?”沈青追问道,眼中带著期待。 阎硕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无奈地看著沈青:“沈老哥,你这是逮著我一只肥羊往死里薅啊?就不怕把我薅禿了?” 他摊了摊手,“子弹、手雷这些轻型武器我还能搞定,大炮、坦克这种重武器,运输难度极大,而且目標太明显,很容易被日军截获,风险实在太高。” 沈青看著他无奈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逗你的!我还不知道你的难处?就是想看看你有多少油水可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其实飞机、大炮和坦克,委座夫人已经在欧美国家协调採购了,靠你这条走私线肯定支撑不起整个前线的需求。不过你这边提供的子弹、手雷,数量很可观,足够装备十几个师,局座和委座都多次夸奖你呢。” “嘿,我就说嘛!”阎硕鬆了口气,故作不满地指著沈青,“沈老哥,你这可太不地道了,故意逗我玩。”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沈青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等著,过几天有好消息给你。” “什么好消息?”阎硕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道。 “现在说了,就不是惊喜了。”沈青卖了个关子,站起身拉著阎硕,“走,吃饭去!”他转头对小青吩咐道,“把我带来的那瓶洋酒拿过来,今天我要和阎硕好好喝一杯。” 阎硕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那瓶洋酒是他之前给小青的,里面加了点“科技狠活”的小智特供,喝著上头快却不伤身,本是准备用来招待难缠的日特的。 阎硕心里暗自叫苦,早知道沈青要拿这瓶加了“科技狠活”的洋酒跟自己喝,说什么也不会把这瓶拿出来。 这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纯属自坑。 抱怨归抱怨,正事不能耽误。 下午,阎硕便带著王暗等六名隨从,直奔杨树浦工业区。 这里地处华界与日占区的交界地带,紧挨著玖悦河,五百多亩的区域里,密密麻麻挤著十六家厂子,机械製造、纺纱织布、罐头加工、磨麵榨油、印刷排版……应有尽有,日偽军的巡逻队时不时在厂区外围穿梭,气氛压抑。 阎硕一行人在工业区边缘的一处简陋茶棚前停下。 这茶棚是用几根破木头搭的,顶上盖著油毡纸,四周掛著褪色的蓝布帘,看著破败不堪。 但阎硕的目光扫过茶棚老板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老板一股常年混江湖的狠戾。 “哼,不是个好东西。”阎硕心中冷笑,这號人物,手上没个几条人命、没干过几件齷齪事,根本混不到这个份上。 小智显示的人物头部光標,都黑的成墨汁了,这人坏透了。 “嗯。”阎硕轻轻哼了一声,抬手挥了挥。 身后的王暗立刻狗顛儿似的跑了过来,弓著腰凑到阎硕身边,侧耳倾听。 “晚上把这茶棚老板给我弄回去。” 阎硕声音压得极低,“要是他不听话,直接打晕捆来。这小子不是善茬,好好审,把他的老底都给我挖出来。” “明白!”王暗眼神一凛,郑重点头。 他抬眼扫了茶棚老板一眼,又特意瞥了眼在一旁收拾碗筷的老板娘,心里暗自记下两人的模样。 能跟这种帮派分子搭伙过日子,这女人估计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乾脆一併弄回去审,省得漏了线索。 “负责这片的人呢?”阎硕收回目光,问道。 “是许恆负责的,刚去厕所了,估计再过几分钟就回来。”王暗连忙答道。 “嗯。”阎硕应了一声,走到茶棚下的桌边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碟瓜子磕了起来,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视著周围的厂区。 “老板,上茶,要最好的。” 第99章 夜探印刷厂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99章 夜探印刷厂 “哎!好嘞!”茶棚老板见阎硕带著六个隨从,衣著体面,一看就是大主顾,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小跑著过来招呼,“客人,您想喝什么茶?我们这儿有红茶、花茶、绿茶,都是新鲜的。” “滇红。”阎硕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好嘞!滇红!”老板应了一声,转身钻进旁边的小隔间里忙活起来。 叮叮噹噹地折腾了几分钟,他端著一个托盘跑了出来,托盘上放著一个紫砂茶壶和六个白瓷茶杯。 “客人,您的滇红来了!这可是正宗的云南滇红,刚泡好的,您尝尝!” 老板小心翼翼地把茶具摆到桌上,刚想再说几句奉承话,就听阎硕说道:“这茶棚我包了,一个小时后你再回来。” 话音刚落,王暗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额法幣,递到老板面前。 老板看到法幣,眼睛都亮了,连忙接过揣进怀里,喜滋滋地说道:“好嘞!没问题!您几位慢慢用,我这就带內人先躲开!” 说著,他扭头冲老板娘喊了一声,两人收拾了一下隨身的东西,急匆匆地离开了。 直到茶棚老板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阎硕才停下磕瓜子的动作,对王暗和其他隨从说道:“这小子是帮派分子,你们没看出来?” “看出来了,那刀疤和眼神,一看就不是善茬。”王暗点头道。 “不止如此。”阎硕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工业区里厂子多、人也杂,按说最不缺茶棚、小吃摊这种营生,可偏偏就他这一个茶摊,还能安安稳稳地开在这里,没被其他帮派或者地痞骚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放下茶杯,眼神锐利,“晚上审的时候重点问,他跟这工业区里的厂子有没有勾结,尤其是跟日本人有没有牵扯。” “明白!”王暗等人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许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水。 他看到阎硕坐在茶棚里,连忙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上前,恭敬地问候:“队长!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情况。”阎硕示意他坐下,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先喝口茶,慢慢说。” 许恆也不客气,拿起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才缓过劲来。 “队长,我跟您匯报一下这工业区里的情况,重点是有日本兵守卫的厂子。” “嗯,说吧。”阎硕靠在椅背上,认真听著。 “这片区里,一共有三家厂子有日本兵守卫。” 许恆掰著手指,一一说道,“第一家是机械厂,具体生產什么机器不清楚,厂区外围拉著铁丝网,门口常年有日本兵站岗,平时也看不到有人进出,特別神秘。我试著让线人混进去打探,结果刚靠近铁丝网就被赶出来了,根本进不去。” “有没有查到其他线索?比如运输车辆的情况?”阎硕问道。 “查到了一点。”许恆点头,“每天凌晨都会有几辆封闭式的卡车开进厂区,傍晚再开出来,车厢捂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而且这些卡车都是日军的军车,守卫得特別严。” 阎硕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第二家是纺纱厂,主要生產军服布料,也生產一些花布卖给周边的商行、洋行。” 许恆继续说道,“这家厂子的守卫相对松一些,就两个日本兵在门口站岗,平时进出的工人也比较多,线人已经混进去当工人了,目前还没查到什么异常。” “盯紧点,別大意。”阎硕叮嘱道,“日军的军服布料供应不是小事,说不定能从这里查到他们的军备调动线索。” “放心吧队长,我每天都跟线人对接。” 许恆应道,“第三家是印刷厂,里面自带造纸车间,平时主要印刷《大陆新报》《上海日报》《东亚日报》《华报》这几家亲日报纸。这家厂子之前的守卫也不严,就四个日本兵轮流站岗,线人还能趁机混进去看看。” “之前?现在不一样了?”阎硕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对!”许恆语气凝重起来,“就从一月前开始,这家印刷厂的守卫突然加强了,现在门口能看到的日本兵就不下十个,厂区周围还多了不少巡逻的日偽军,线人根本靠近不了,更別说进去了。我问了周边的居民和其他厂子的工人,他们也说这些天印刷厂特別反常,晚上还能看到里面亮著灯,好像在连夜赶印什么东西。” “连夜赶印?”阎硕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结合最近出现的大量偽造法幣,这里最大概率是造幣厂。里面有造纸厂和印刷厂,什么都齐活,要造假幣,这里最方便。” 身边几人也都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队长说得有道理!”王暗沉声说道,“这段时间確实有不少商户反映收到假法幣,市面上都乱了套,没想到源头竟然在这儿!” 其他隨从也跟著附和,眼神里都透著几分愤慨。 商议完毕,几人在茶棚待了不久,便起身撤离。 等到夜幕降临,工业区周围彻底安静下来,王暗带著几名手下,顺利將茶棚老板两口子打晕捆走,送去秘密据点审讯。 此时的工业区周边鬼影都没有,乾净得反常,只有一小队约六人的日军巡逻队每隔半小时会路过一次。 阎硕带著许恆、黄兵、赵二牛三人再次折返,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印刷厂后面的围墙外,隱藏在茂密的树丛里。 他抬头打量著围墙,不算太高,约莫两米多,墙体斑驳,正好適合攀爬。 “等巡逻队过去就动手。”阎硕压低声音吩咐道。 几人屏住呼吸,盯著远处的路口。 片刻后,日军巡逻队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阎硕立刻抬手示意。 黄兵和赵二牛对视一眼,迅速蹲下身,搭起人梯。 阎硕先踩著两人的肩膀,轻轻一跃抓住墙头,翻身跳了进去,许恆紧隨其后。 落地后,阎硕环顾四周,发现墙头內侧不远处堆著一大片造纸用的物料包,高高摞起,正好形成一道隱蔽的屏障。 “一会儿撤离就从这儿走,方便隱蔽。”他对许恆低声说道。 许恆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第100章 洗劫印刷厂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洗劫印刷厂 阎硕示意许恆守在路口隱蔽处,留意巡逻哨兵的动静,自己则猫著腰,像狸猫一样朝著厂房的侧门溜了进去。 刚一进门,他立刻掏出一张隱身卡激活,身形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他轻手轻脚地朝著机器运转的噪音方向走去,哪里有工人活动,就往哪里凑,想要一探究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製浆池,里面的纸浆冒著热气,几名工人正在忙碌地搅拌、筛选,没什么特別之处。 阎硕继续往里走,来到主印刷车间,几台印刷机正在高速运转,印出来的都是平日里常见的时事报纸和杂誌,每台机器对应一种印刷物,看起来和普通印刷厂没什么两样。 可当他走到车间最里面的角落时,眼神瞬间一凝——那里有两台单独隔开的印刷机,周围守著四名持枪的工人,这些人身形挺拔,动作干练,眼神警惕,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工人,反倒像是精锐士兵。 更重要的是,这两台机器印出来的根本不是报纸,而是日本的军票! 阎硕心中一动,继续穿过主车间,来到旁边的隔间厂房。 这里的守卫更严密,足足有六个持枪人员来回巡逻,车间里的工人也比外面忙碌得多,个个神色紧张,手脚不停。 他悄悄凑过去一看,好傢伙,车间的传送带上、货架上,堆得满满登登的都是法幣! 这些假法幣和真幣几乎一模一样,相似度高达九成九,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 阎硕悄无声息地跟在几名工人身后,看著他们將刚印刷好的假法幣小心翼翼地搬上运转车,推著车穿过走廊,送进旁边一间封闭的仓库。 工人动作麻利又谨慎,將假法幣按固定规格包好,一层层码在货架上,整整齐齐没有半点歪斜,显然是长期操作形成的习惯。 等工人锁好仓库门离开,阎硕才快步凑上前,轻轻推开虚掩的仓库门。 一进门,他瞳孔骤缩,仓库里足足堆著十几堆包裹好的假法幣,每一堆上都贴著標籤,標註著“壹亿圆”的字样,不多不少,规整得令人发怵。 他抬手摸了摸標籤上的日期,又对照著几堆的標註算了算,脸色愈发阴沉:“按这印刷速度,一天至少能出三堆,也就是三亿假法幣。” 这数字像块巨石压在心头,他暗自咬牙,“这么大的量投进国家市场,不出一年,经济必崩!到时候不用打仗,百姓都活不下去,小鬼子真是毒到了骨子里!” 怒火中烧的阎硕不再犹豫,抬手一挥,將仓库里十几堆假法幣尽数收进空间戒指。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直奔印刷假法幣的隔间厂房,从腰间掏出两把消音白朗寧,双手持枪,眼神冰冷如霜。 车间里机器轰鸣震耳,消音枪的枪声本就微弱,此刻更是被机器声彻底掩盖,隔壁车间的人半点声响都听不到。 阎硕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机器间隙,扣动扳机的动作乾脆利落,不到十秒,正在操作机器的十几个工人和四名持枪守卫便纷纷倒地,没了声息。 解决完假法幣车间,阎硕马不停蹄赶往印军票的车间。 这里的六名工人还在埋头操作,丝毫没察觉到危险降临,阎硕抬手两梭子,瞬间將他们全部报销,动作快得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他们留。 他顺著车间地面上转运车留下的车辙印往前走,果然在尽头又找到一间仓库,里面堆著二十多堆军票,每堆同样是一亿的量。 “你们小鬼子的军票是要堆成山才够吗?”阎硕冷笑一声,抬手又是一挥,將所有军票也收进了空间戒指。 扫了眼仓库四周,没看到印日幣的设备,他心里稍稍有些可惜:“这几年日元挺值钱的,没印真是浪费。” 隨后,他直奔印刷时政报纸的主车间。 这里的近二十名工人都没有配枪,正围著机器忙碌,机器轰鸣依旧。 阎硕不再废话,快速移动射击,眨眼间就解决了所有工人,隨手將印好的报纸扫到一旁,嘴里骂了句:“全是些洗脑的垃圾。” 骂完,他抬手將车间里所有印刷机、未印完的半成品全部收进空间戒指。 没了机器,小鬼子想再开工根本不可能。 他一边在车间里仔细搜查,一边在脑海里问小智:“小智,这种印刷机,关键零件都有哪些?一般会放在哪?” 小智的声音立刻响起:“普通报纸印刷机要求不高,滚杆和丝杆比较脆弱,需要经常更换,其他零件都不算关键,有车床的话几分钟就能做出替换件。但印製军票和假法幣的凹版印刷机不一样,关键零件包括印刷版滚筒、压印滚筒、精密刮刀、油墨供给系统、光变油墨、水印辊、高精度裁切组件、晒版机和印版母版,少了这些,机器就是一堆废铁。” “收到。”阎硕点头,按照小智的扫描分析,很快在车间后方找到了备用件仓库。 他推门进去,看到里面整齐码放著各种备用零件、备用油墨和其他辅料,二话不说全部收进空间,一点不留。 確认整个厂区再无遗漏,阎硕將所有尸体拖到车间中央堆成一堆,又从空间里翻出机器润滑油、柴油和煤油,一股脑倒在尸体和周围的杂物上。 掏出打火机点燃,“呼啦”一声,熊熊大火瞬间燃起,火势借著油料的助力迅速蔓延,很快就吞没了大半个车间。 做完这一切,阎硕转身就溜,快步跑到围墙根下。 早已在此等候的许恆立刻上前,两人合力用旁边的物料包快速堆出一个一米高的台子,阎硕踩著台子蹭蹭一跃,翻出围墙,许恆紧隨其后。 外面的黄兵和赵二牛早已做好准备,四人快步跑到不远处墙角的车子旁,拉开车门钻进去,立刻启动车子,飞速驶离。 车子驶远时,还能听到身后印刷厂方向传来岗哨撕心裂肺的呼喊:“走水啦!快救火!” 车子路过之前打探过的机械厂附近,阎硕瞥了一眼,发现机械厂已经下班,门口的日军岗哨大多慌慌张张地跑去支援印刷厂救火,只剩下一个日军士兵留守。 他眼神一沉,对黄兵使了个眼色,用手做了个扭脖子的动作。 第101章 好东西要分享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好东西要分享 黄兵心领神会,悄悄推开车门,躡手躡脚地绕到那名日军守卫身后。 那守卫正踮著脚往印刷厂方向张望,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黄兵趁其不备,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胳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守卫的脖子直接被扭断。 黄兵將尸体拖到旁边的树丛里藏好,冲阎硕比了个ok的手势。 阎硕带著黄兵、许恆下车,吩咐赵二牛在门口放哨,三人一同潜入机械厂。 “你之前说,这里经常有大卡车来,包装得很严实?” 阎硕一边打著手电四处查看,一边问许恆。 “对!”许恆点头,手电光束在厂房內扫过,“基本上两三天就来两辆车,每次都装得满满登登的,但车厢捂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出装的是什么。不过车轮印很深,里面的东西肯定很重。” 此刻厂区空无一人,只有阎硕、许恆、黄兵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来回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这处机械厂规模不大,拢共不到两亩地,从厂房正门走到后院,百十来步就到了。 后院里,一锭锭钢料、铜料码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料堆之间留出规整的通道,透著日本人做事的刻板细致。 可这份细致,此刻却全便宜了阎硕这个“不速之客”。 “许恆、黄兵,你们去前院厂房仔细排查,看看生產线的情况。” “好嘞!”两人齐声应道,转身朝著前院厂房跑去。 阎硕目光扫过眼前的金属料堆,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些宝贝我先收著,省得待会儿来回跑。” 阎硕不再耽搁,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吸力席捲开来。 后院里那些沉甸甸的钢锭、铜锭,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抓起,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空间戒指,原本整齐的料堆很快就被清空,只留下地面上淡淡的压痕。 收完物料,他拍了拍手,朝著厂区深处的仓库走去。 他倒要看看,小鬼子在这隱蔽的厂区里,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厂子不大,仓库很好找。 只见四间仓库整齐地並排而立,墙面刷得雪白,每扇门上都掛著一把厚重的铁锁,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警惕。 可这样的铁锁,在阎硕眼里跟摆设没什么区別。 他走到第一间仓库门口,单手抓住锁身,手臂微微用力,只听“咔噠”一声脆响,坚固的铁锁就被硬生生扭断,垂在门环上晃了晃。 阎硕隨手推开仓库门,一股混杂著机油和金属的冷硬气息扑面而来。 仓库约莫八十来平方,里面码著一米来高的木箱,粗略一数,足有三十多箱。 阎硕弯腰撬开脚边最外侧的一个木箱,里面的东西让他眼睛一亮,是日军的九一式手雷! 正是那种拉线后得往硬物上磕一下才能触发的型號,弹体上的四十八道方格刻槽清晰可见。 他又接连撬开旁边几个箱子,里面全是同款手雷,码得严丝合缝。 顺著仓库往里走,墙角还有几个更大的军火箱。 阎硕费力撬开一个,里面是油纸包裹的九七式手雷,黄澄澄的弹体透著冷光,解开油纸一数,正好五十颗一箱,旁边还配套放著一个小铁盒,里面装著单独存放的引信组件。 这是日军標准的装箱规格,为了降低运输途中的风险,引信和弹体都是分开存放的。 “美,真是美死了!”阎硕笑得合不拢嘴,抬手就把这些手雷连箱带弹一股脑收进空间,“小鬼子倒是会藏,可惜全成我的囊中之物了。” 紧接著,他又撬开第二间仓库的门锁。 不出所料,这里依旧是九一式手雷的堆放地,足足五十箱,比第一间仓库的存量还多。 阎硕毫不客气,照单全收,空间戒指里的军火储备又厚实了一大截。 第三间仓库的收穫更是让他惊喜。 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7.7毫米友坂弹,油纸包裹的子弹排列得像沙丁鱼罐头,旁边还放著配套的弹链、弹匣和弹鼓。 “好傢伙,这可是好东西!”阎硕眼睛发亮,心里快速过了一遍適配型號,“大正十一式轻机枪、九六式轻机枪、九九式轻机枪,还有九二式航空机枪,全能通用!” 有了这些子弹,后方部队的火力补给就不用愁了,他大手一挥,七十箱子弹连带著配套的供弹具,悉数被收进空间。 最后一间仓库里,存放的是九二式70毫米曲射步兵炮的炮弹。 日军虽把这玩意儿归为“曲射步兵炮”,但本质就是轻型迫击炮炮弹。 箱子上清晰標註著“九二式70mm榴弹”,一共六十五箱。 阎硕掂了掂其中一箱,不算太重,单兵就能短距离搬运,正好给部队补充重火力弹药。 “多谢皇军慷慨馈赠,这礼我收下了!” 他美滋滋地想著,抬手將这些炮弹也收了个乾净。 收完四座仓库,阎硕正准备去前院找许恆两人,鼻尖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化学品气味。 他顺著气味找去,在仓库旁发现一间掛著“危险品储存”牌子的房间。 推开门一看,里面堆放的全是製造火药和引信的原料,硫磺、硝石、棉花等物资分门別类摆放著。 “来得正好,省得我再费心找了。” 阎硕没有犹豫,直接將这些化学品原料也收进了空间。 到这里,他心里已经门儿清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机械厂,而是日军隱藏在工业区里的秘密弹药厂。 阎硕转身回到前院厂房门口,许恆和黄兵早已等候在那里,两人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许恆更是激动得声音都发颤:“队长!全是好东西!里面有造子弹的、造炮弹的生產线,我数了下,光造手雷的就有两条,加上其他的一共七条產线!” “嗯哼,我就知道小鬼子没安好心。” 阎硕点点头,语气平静,“你们俩先出去,到大门跟赵二牛匯合放哨,我再仔细检查一遍,別落下什么值钱玩意儿。” “好!”许恆连忙招呼黄兵,两人快步朝著大门跑去。 厂房里只剩下阎硕一人,他眼神扫过那些轰鸣过后尚有余温的生產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么好的机器,哪能让皇军独享?好东西就得大家分享,小鬼子这吃独食的习惯,得改改。” 第102章 注大水的帐本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注大水的帐本 说著,他抬手一挥,七条生產线连同上面的设备零件,全都被他收进了空间。 他没有停下脚步,又在厂房里仔细搜查了一遍,把所有备用零件、工具都收了个乾净。 就连厂子里两台供能的大型发电机,也被他连带著储备的燃油一起打包带走。 没了发电机,就算小鬼子后续再想重建,也得费一番大功夫。 最后,阎硕直奔厂区的干部办公室。 他知道,这类秘密工厂的办公室里,大概率藏著技术资料、生產报表之类的重要东西。 他毫不客气地將办公室里所有带抽屉的桌椅、能存放文件的柜子全部收进空间,打算回去后再慢慢翻看。 毕竟,向小智兑换生產设备的代价太高,要是能从这些文件里找到现成的技术资料,就能省一大笔功夫,免费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做完这一切,阎硕確认厂区里再无遗漏,这才转身朝著大门走去。 夜色依旧浓重,正好掩护他们带著“战利品”全身而退。 西美洋行的大门刚敞开,阎硕就一身笔挺的西装走了进来。 他刚走进办公室坐下,秘书孟佳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 “刘大哥,王力又送来了一批订单。” 孟佳將一份文件夹递到阎硕桌上,语气急促,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小心说道,“还有个事……我今天来上班的路上,发现有人跟踪我。” 阎硕指尖一顿,抬眼看向孟佳,见她眉头紧锁,眼神里藏著不安,便安抚道:“別慌,先说说订单的事。” 他翻开文件夹,里面的订单內容和之前大同小异:子弹、手榴弹等军火,再加上磺胺、止血药、麻醉药等紧缺药品。 “还是老规矩,三天內给他备齐,交易地点照旧。” 阎硕合上文件夹,丟回给孟佳,语气篤定,“你去跟王力回话,让他放心。” “好。”孟佳应声,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了些,但提起跟踪的事,又忍不住蹙眉,“刘大哥,我仔细观察了,对方很隱蔽,但能肯定是冲我来的。这上海地界,除了76號的汉奸,就是特高科的日特,总不能是其他人吧?” “不好说,但小心为上。”阎硕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思索片刻道,“你下午下班的时候,提前十分钟跟我说一声,我去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的人。” “谢谢刘大哥!”孟佳脸上露出感激之色,悬著的心终於放下,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孟佳走后,阎硕靠在椅背上,对著空气轻声吩咐:“小智,把上个月的財会帐务整理一下。” “收到!”小智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不过几分钟,三份条理清晰的帐务就出现在桌上。 一份是阎硕自己留著的实底帐,记录著洋行真实的收支和利润。 一份是给卢卡斯看的,掺了些水分,把部分高利润的自营品成本抬高,掩人耳目。 最后一份则是给日特部门准备的,里面的水分多到能“淹死人”,把运费、通关费、损耗费等虚增了数倍,就是为了应付日特的检查,让他们挑不出毛病。 阎硕扫了一眼帐务,满意地点点头。 按这个帐目比例,1万成本的货物,他能悄无声息拿走8成利润。 卢卡斯只能拿到明面上的1成半,刚好符合两人的约定。 日特部门只能分到点零头,还得对这份“详实”的帐目深信不疑。 至於那些自营品,比如从欧洲“进口”的花西子化妆品套装,实则是他在上海租界厂房里用工艺娃娃生產的。 靠著太阳能板和蓄电池供电,几乎不用掏电费,洋行的卡车直接拉货,连运费都省了。 这化妆品套装,初期兑换设备和工艺娃娃是一次性投资,用训练卡培训完娃娃的生產技能后,后续几乎纯赚。 最初找小智兑换原料,一套成本不到10个大洋,现在自己生產,成本直接压到3个大洋,售价却高达300大洋,堪称“抢钱”。 即便如此,他给卢卡斯报价160大洋,给日特的帐上却报230大洋,既赚了卢卡斯的钱,又能让日特觉得“利润合理”,两头討好。 更別提那些私下生產的子弹、炮弹,还有缴获的军火,根本不上任何帐目,全靠空间戒指藏得严严实实。 “许力!王强!”阎硕將实底帐收进空间戒指,把给卢卡斯的帐本夹在胳膊下,给日特的则隨手丟进办公桌抽屉,起身朝著过道喊了一声。 不远处的过道里,两个身形挺拔的汉子快步走来,正是阎硕的手下许力和王强。 “先生!”两人齐声喊道,恭敬地站在门口。 “跟我来。”阎硕挥挥手,带著两人朝著卢卡斯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他示意两人在外面等候,自己推门走了进去,把帐本递给卢卡斯:“老板,上个月的帐本出来了。” “辛苦你了,贝恩德。”卢卡斯笑眯眯地接过帐本,从抽屉里拿出一整盒未拆封的雪茄,直接塞进阎硕手里,“尝尝这个,刚弄到的古巴雪茄,味道很不错。” “嘿,谢了卢卡斯先生!”阎硕掂了掂雪茄盒,脸上露出笑容,挥挥手道,“那我先下班了。” “好,慢走!”卢卡斯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开帐本查看,头也不抬地跟他道別。 阎硕走出办公室,对著门口等候的许力、王强使了个眼色,三人一同走出洋行,上了停在门口的轿车。 车子启动后,阎硕吩咐道:“许力,把车开到石槽巷附近停下。” 车子很快抵达石槽巷,阎硕对两人低声安排:“车子丟在这儿,带好傢伙。许力,你去巷子中间的隱蔽处埋伏。王强,你跟我走。咱们今天的任务,是盯著跟踪孟佳的人,能活捉儘量活捉,要是反抗激烈,直接弄死,別留下后患。” “跟踪孟佳?”许力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撇了撇嘴,“谁这么大胆子?孟佳手里可是有枪的,这是嫌命长了?” “这世上,活够了的人可不少。” 阎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拍了拍许力的肩膀,“小心点,別暴露了。” 说完,他带著王强朝著巷口走去,“跟我来,咱们去马路对面的电线桿附近埋伏,那里有个小擦鞋摊,正好能借著擦鞋的由头观察。” 第103章 活捉跟踪者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活捉跟踪者 王强点点头,跟著阎硕走到马路对面,假装要擦鞋,在擦鞋摊旁坐了下来。 阎硕则靠在电线桿上,看似悠閒地抽菸,目光却牢牢锁定著孟佳下班必经的主路。 孟佳开车上下班,跟踪者步行肯定跟不上,必然会开车,这么大的目標,他不可能看不到。 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轿车缓缓驶来,正是孟佳的车。 阎硕眼神一凝,屏住呼吸,果然,一分钟不到,一辆黑色轿车紧隨其后,不远不近地跟著。 他眯起眼睛,藉助小智的扫描功能,看清了车內的两人,头顶的红色光標清晰可见,標註著身份信息:张成,中国人,梅机关线人;井出一郎,梅机关小队长。 “梅机关?”阎硕眉头紧锁,心里满是疑惑,“孟佳的身份一直藏得很好,怎么会被梅机关盯上?” 他想不通其中的关节,只能摇摇头,示意王强跟上,自己也悄无声息地跟在黑色轿车后面,打算一探究竟。 黑色轿车紧紧跟在孟佳的车后,一路驶向法租界边缘的僻静路段,这里是孟佳回家的必经之路,两侧都是低矮的老洋房,傍晚时分行人稀少。 阎硕眼神一凛,掏出信號器轻轻按了一下,埋伏在巷口的许力立刻领会,悄悄启动了停在暗处的汽车。 待孟佳的车驶过巷口,黑色轿车刚要跟进,许力的汽车突然从斜后方衝出,横在路中央,死死拦住了黑色轿车的去路。 与此同时,阎硕和王强从两侧快步包抄,手中的消音手枪直指车窗。 “下车!双手抱头!”阎硕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车內的张成和井出一郎脸色骤变,井出一郎刚要去摸腰间的枪,王强已经一把拉开车门,狠狠一脚踹在他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手枪掉落在地。 许力也快步上前,將张成从副驾驶揪了出来,反剪住他的胳膊。 两人被死死按在车身上,动弹不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把人带回去,老地方审。”阎硕瞥了一眼周围,確认没有目击者,吩咐道。 许力和王强拖拽著两人上了汽车,阎硕则开车跟在后面,朝著秘密据点驶去。 秘密据点的审讯室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白炽灯直射在两人身上。 张成被绑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眼神躲闪。 井出一郎则梗著脖子,满脸不屑,嘴里嘰里呱啦地喊著日语,无非是“大日本帝国军人”、“你们死定了”之类的废话。 阎硕找了张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先看向张成:“中国人?” 张成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是……是中国人。” “梅机关的线人?”阎硕继续问道,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张成嘴唇哆嗦著,不敢应声,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一旁的井出一郎。井出一郎立刻瞪著他,用日语呵斥:“叛徒!不准说!” 阎硕眼神一冷,对许力使了个眼色。 许力上前一步,拿起一根铁棍,“哐当”一声砸在井出一郎的膝盖上。 井出一郎惨叫一声,膝盖一软,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仍硬撑著骂道:“八嘎!你们这群支那人……” “再骂一句,我卸了你的另一条腿。”阎硕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让井出一郎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知道,眼前这个中国人,真的敢下死手。 阎硕重新转向张成,语气放缓了些,却更具威慑力:“说吧,为什么跟踪孟佳?是谁让你们来的?知道她的身份吗?说了,我留你一条命。不说,你和他一个下场。” 张成本就胆小,刚才井出一郎的惨状已经嚇破了他的胆,此刻听到阎硕的话,再也撑不住了,连忙哭喊道:“我说!我说!是梅机关的松本长官让我们跟踪的!我们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是西美洋行的秘书,经常和一个叫王力的人接触,松本长官怀疑她和抗日分子有勾结,让我们查清楚她的行踪和交易情况!” “王力?”阎硕指尖一顿,心中瞭然,原来是孟佳和王力的军火交易引起了梅机关的注意,“松本是谁?具体职务是什么?你们还掌握了孟佳的哪些信息?” “松本是梅机关的情报课课长!”张成不敢隱瞒,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我们就查到她在西美洋行上班,住在这里附近,和王力有几次秘密见面,其他的还没查到,今天是第一次跟踪她下班……” “撒谎!”阎硕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锐利如刀,“第一次跟踪会这么熟练?你们肯定查了很久!” 张成嚇得一哆嗦,连忙解释:“真的没有!我们是三天前才接到的任务,之前只是远远观察过洋行门口,今天才敢跟她回家!” 阎硕看向王强,王强会意,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张成面前:“认识这个人吗?”照片上是松本的画像,是阎硕之前通过收集到的梅机关人员信息。 张成点点头:“认识!这就是松本长官!” 確认张成没有撒谎,阎硕转头看向井出一郎,此刻的井出一郎脸色苍白,却仍不肯低头。 “你呢?”阎硕问道,“除了跟踪孟佳,梅机关还有什么其他任务?” 井出一郎冷哼一声,闭上眼睛,拒不回答。 阎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不肯说,那就没必要留著了。” 他对许力使了个眼色,“把他拖下去,处理乾净。” 许力应了一声,拖著井出一郎就往外走。 井出一郎这才慌了,挣扎著喊道:“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你们会遭到报復的!” 阎硕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囂,等井出一郎的声音消失在门外,才重新看向张成,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你倒是很配合,可惜,知道了我们这么多秘密,留著你就是后患。” 张成脸色瞬间惨白,浑身瘫软下来,哭嚎著求饶:“不要杀我!我都说了!我什么都不会往外说!求你留我一条命!” “晚了。”阎硕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怜悯,“从你替梅机关做事跟踪孟佳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他对一旁的王强抬了抬下巴,“把他也拖下去,和那个日本人一起处理乾净,別留下任何痕跡。” 第104章 老牛啃嫩草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老牛啃嫩草 王强应声上前,一把揪住张成的衣领,拖著他就往门外走。 张成的哭嚎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审讯室外。 许力处理完井出一郎,很快折返回来,见张成也被拖走,便问道:“队长,两个都处理了?要不要留个活口问更多梅机关的消息?” “不用。”阎硕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锐利,“梅机关的线人和小队长,知道的核心机密有限,张成交代的信息已经够我们判断情况了。留活口风险太大,万一跑了或者被救走,只会给我们和孟佳带来更大麻烦,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松本长官?”阎硕捻著指尖,在脑海中快速梳理梅机关的人员信息。 他对梅机关的底细早有了解,叫“松本长官”的虽有好几个,但有权力直接指派情报员跟踪任务的,只有一个——松本拓真,中佐军衔,情报课副官,更是个玩电码的顶尖高手。 “原来是他。”阎硕眼神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刚好,夜幕已经完全落下,正是干坏事的绝佳时机。 他转头对许力和王强吩咐:“这里的审讯痕跡收拾乾净,一点蛛丝马跡都別留,你们今晚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明白,队长!”两人齐声应道,立刻开始清理审讯室的痕跡。 阎硕不再耽搁,径直走出秘密据点,上了自己的轿车,一脚油门踩下去,朝著梅机关宿舍区的方向驶去。 那里是日军在上海的高级军官聚居地,清一色的小洋楼群,戒备不算森严,却透著一股专属侵略者的优越感。 车子停在宿舍区外围的隱蔽处,阎硕下车打量著四周环境。 这地方他熟得很,悄咪咪来过不少次,明面上也常来。 毕竟不少日军军官都像大阪师团那样,一门心思搞钱,找对了人,走私生意做得顺风顺水,利润高得惊人。 松本拓真住在7號小洋楼,很好找。 小楼门口掛著一盏昏黄的门灯,二楼和一楼的客厅都亮著灯,透过窗户能看到一个穿著和服的女人正在收拾餐桌,正是松本拓真的妻子小田切花子。 日军中佐级別的军官福利不薄,尤其是情报部门的內勤官员,不用冒著生命危险跑外勤,大多会把家眷接来中国生活,要么拖家带口,要么乾脆在这里养个女人。 松本拓真属於前者,不仅接来了妻子,连7岁的女儿也带了过来,安排在上海一家日本人开办的小学里住校。 阎硕凑到窗边,凝神感知了片刻,房间里只有小田切花子一个人的气息,没有第二个人的动静。 看来松本拓真还没下班回来。 “来得正好。”他心中暗喜,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迷香,轻轻夹在窗户缝隙里,又掏出打火机点燃。 迷香的烟雾无色无味,顺著缝隙缓缓飘进屋內。 不过几分钟,阎硕就听到屋里传来“咚”的一声重物倒地的声响,显然,小田切花子已经被迷晕,陷入了深度晕厥状態。 他掏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撬开了门锁,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屋,就立刻对小智下令:“全面扫描,把所有和情报相关的东西都找出来。” “扫描开始……检测到书房有加密文件柜、书桌抽屉內有情报底稿、臥室保险柜內有疑似电码本及机密文件……”小智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快速播报。 阎硕循著小智的提示,在书房、臥室里翻找起来,將加密文件柜里的文件、书桌里的情报底稿尽数收进空间。 最后看到臥室墙角的保险柜,他懒得费心破解,直接抬手一挥,连带著保险柜一起收进了空间,回去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 收拾完情报,他才瞥了一眼倒在客厅地板上的小田切花子。 蹲下身扒拉了一下她的脸,阎硕嘖嘖两声:“这么標致的妞儿,可惜了,跟著松本拓真这种货色。” 松本拓真都四十来岁了,头髮都花白了大半,而小田切花子看著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嫩得能掐出水来,典型的老牛啃嫩草,想想都让人不齿。 没有过多停留,阎硕转身出门,轻轻带上门,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他驱车直奔梅机关本部,这里离宿舍区不远,也就三里路的距离,沿途的街道两旁全是居酒屋和艺伎馆,灯火通明,不时传来日军军官和士兵的嬉笑声,这些侵略者正沉浸在掠夺来的奢靡生活里,享受著家乡的酒肉与美人。 车子停在梅机关附近的一条小巷里,阎硕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襟,心念一动,脸上的容貌快速变化,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日军伍长的模样。 这是他之前从一个叫“松本”的日军伍长身上“借”来的身份,具体名字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个小嘍囉,能混进去就行。 真要是被发现了,大不了杀出去,以他的实力,根本不惧。 阎硕大摇大摆地走向梅机关本部,门口的哨兵看到他的军衔和脸,只是例行扫了一眼,就抬手敬礼放行。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办公楼,刚踏上楼梯口,身后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松本金岩?你跑哪里去了?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了!” 阎硕心里咯噔一下,隨即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穿著记者制服的女人站在身后,柳叶眉,杏核眼,长得极为標致,正是梅机关的女情报官藤井千夏,军衔中尉。 他早有耳闻,这个女人表面是记者,实则是个手段狠辣的色情特务,专门靠美色套取情报。 “嗨!藤井小姐,晚上好。”阎硕立刻摆出日军士兵的恭敬姿態,弯腰问候,“您下班了?” “刚下班。”藤井千夏快步走上前,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你这几天去哪了?是不是执行秘密任务去了?” “是的。”阎硕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奉命跟踪一名军统特工,这几天一直在外潜伏,刚完成任务回来復命。” “哇!松本君真是厉害,这是立大功了啊!”藤井千夏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却没有再多问。 梅机关纪律森严,不该打听的绝对不能打听,否则轻则受罚,重则丟命。 她指了指楼梯上方,“长官还在上面的办公室,你快上去復命吧!” 第105章 你的人,该整整纪律了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你的人,该整整纪律了 “嗨!多谢藤井小姐提醒!”阎硕再次鞠躬,“那我先上去了,再见!” “再见!松本君,加油!为了大日本帝国!”藤井千夏抬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语气激昂。 “嗨!为了大日本帝国!”阎硕沉声应和,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此时天色已晚,办公楼的过道里行人寥寥,大多是匆匆下班的日军职员。 他们看到“松本金岩”,脸上都带著几分好奇,毕竟这小子消失了好几天,但没人敢多嘴询问,只是纷纷点头示意,便快步离开了。 阎硕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脚步不停,朝著情报课所在的楼层走去。 阎硕脚步不停,沿著昏暗的过道走到拐角,松本拓真的办公室果然就在这里。 作为情报课副官,中佐军衔的他,办公室位置確实算不上好。 主官的办公室都挨著楼梯口,方便来往,他的却缩在拐角,门窗还是老式的格子款,玻璃上蒙著一层白顏料,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动静,只能隱约看到窗缝里透出的灯光,还能感知到里面有三道活人的气息,正嘰嘰喳喳地说著话。 “正好,省得我挨个找。”阎硕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偷听道具——那玩意儿比绿豆大不了多少,通体黑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捏著小道具往门缝里一塞,指尖微微用力一推,道具便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屋內。 做完这一切,阎硕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厕所,挑了个最里面的坑位关上门,乾脆坐在马桶盖上,掏出耳机戴上,將音量调到適中。 耳机里很快传来清晰的对话声。 “吉冈君,还要多久,你的人能回来?”一个略显急躁的声音响起,“还没有电话吗?这都下班了,西美那边早下班了吧?你的人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还不来电话?” “就是,人抓没抓到,说一声啊!”另一个声音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不耐,“你的人,该整整纪律了!” “坂本,你不要火上浇油了好吧!”吉冈的声音带著几分憋屈,“我也很著急的!” 阎硕挑了挑眉,吉冈的人?怕不是就是白天被自己处理掉的张成和井出一郎吧。 “你们有没有约定的电话什么的,任何联繫方式?”又一个声音响起,听这语气,应该就是松本拓真。 “人员在流动中,没法联繫!”吉冈嘆了口气,“不过松本君,你再等等,再1小时吧,就1小时!如果还没有消息,那,基本能判定是坏消息了,我们的人,没了!” “搜嘎!”松本拓真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沉,“那这样的话,就说明,那个叫孟佳的女人,9成9可以確定,就是共党分子!那她源源不断的给王力出货,肯定经过了那个叫刘杰的人的允许!那个刘杰也要抓!他不是共党,就是共党同情者,该死!” 阎硕听到自己的化名,指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孟佳和王力的交易,还是把火引到了他身上。 “呦西!刘杰,这个人很有趣!”坂本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你没发现么,他和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很多军官都有合作,我们要是贸然抓人的话,估计说情的人会把我们淹死!” “那,要不要给荻野將军说一声?”吉冈提议道,“如果將军授权的话,我们可以密捕!” 荻野清志! 阎硕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梅机关副机关长,陆军少將,手里沾了不少抗日誌士的血,而且,这个人確实和“刘杰”吃过几次饭,甚至在他的走私生意里占了乾股。 “荻野將军?你在搞笑么?”坂本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刘杰可是和荻野將军吃过好几次饭的,你怎么想的?估计刘杰的那些走私生意里,就有荻野將军的份子!” “坂本君出的什么餿主意!”吉冈反驳道,“要我说,直接报告土肥圆將军!土肥圆大將,可没有和刘杰认识,没有交情!” 土肥圆! 阎硕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土肥圆贤二,日军大將,梅机关的核心人物之一,手段狠辣,谋略深沉,要是被他盯上,麻烦可就大了。 “没想到,这个白志民交代的情报这么好,一下子就挖出了王力的军需物资运输源头!”松本拓真的声音带著几分兴奋,“我这就打电话,报告土肥圆將军!” “亚麻跌!”坂本急忙喝止。 “嗯?”松本拓真的声音透著疑惑。 “你报告土肥圆將军,跨了多少级了?”坂本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你没想过佐伯信界大佐知道了,会怎么对你?根据最新消息,佐伯信界大佐马上要升少將了,到时候,就是梅机关下任机关长的人选!虽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他可是陆大36期的高材生,诱降了7个国民党团级部队,做出精准定位情报,让轰炸机炸死新四军3个团级干部,和10几个营干部,还抓住了国民党第五战区通信营钱明远的亲弟弟,拿到了第五战区密码本,多大的功劳啊!” 阎硕心里一惊,佐伯信界这个名字,他之前倒是听说过,没想到此人竟有这么大的手笔,还即將升任少將,成为梅机关下任机关长。这可是个棘手的角色。 “搜得死內!”松本拓真恍然大悟,“那,明天先去报告佐伯长官?他毕竟现在管著谋略课,我们受其辖制,向他报告,是顺理成章的,谁都不得罪?” “呦西!” “嘿嘿!” “那,下班?” “下班!去喝酒,奈美子居酒屋,我请!” 耳机里的对话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桌椅挪动和脚步声。 阎硕摘下耳机,捏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白志民?看来是出了叛徒,才让梅机关盯上了王力的线,顺藤摸瓜查到了孟佳和自己头上。 佐伯信界、荻野清志、土肥圆贤二……一个个名字在脑海里盘旋,局势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 他快速收起耳机和偷听道具,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这才推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过道里已经空无一人,松本拓真三人应该已经离开。 第106章 清洗行动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清洗行动 阎硕眼神一凛,没急著下楼,反而转身朝著过道深处走去——既然来了,自然不能只搜松本拓真一家,吉冈、坂本这两个同谋的办公室,还有附近几位情报课军官的房间,都得扫一遍。 他借著“松本金岩”的身份掩护,大摇大摆地在楼层里穿行,遇到偶尔残留的值班人员,便摆出“奉命清点文件”的架势,对方慑於军衔和纪律,竟无一人敢多问。 阎硕动作极快,每到一间办公室门口,要么用铁丝撬锁,要么直接暴力扭开,进屋后立刻激活小智扫描。 “检测到吉冈办公室书桌暗格內有情报底稿、坂本办公室保险柜存有谋略课行动方案……”小智的播报精准高效,阎硕循著提示,將所有涉密文件、电码本、行动指令尽数收进空间,连带有日军標识的涉密文具都没放过。 遇到无法快速破解的保险柜,便直接整体收走,確保不留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短短十分钟,情报课所在楼层的关键办公室就被他洗劫一空。 確认再无遗漏,阎硕才整了整衣襟,装作下班的模样,从容走下楼梯,顺利走出梅机关办公楼。 坐进车里,他立刻掏出地图,对照记忆中標註的奈美子居酒屋位置,一脚油门驶了出去。 奈美子居酒屋离梅机关不远,此刻正是热闹的时候,门口掛著红灯笼,屋內传来日军军官的嬉笑声和艺伎的弹唱声。 阎硕將车停在街角隱蔽处,悄无声息地绕到居酒屋后门。 后门虚掩著,里面传来伙计收拾碗筷的声音。 阎硕屏住呼吸,猛地推门而入,捂住伙计的嘴,匕首瞬间划破对方喉咙,尸体被他快速拖到杂物间藏好。 他贴著墙根往里走,透过隔间的纸门缝隙,很快就看到了松本拓真三人。 他们正围坐在桌前,面前摆满了清酒和菜餚,身边还陪著两个艺伎,早已喝得面红耳赤。 “喝!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胜利!”吉冈举著酒杯,含糊不清地喊道。 “呦西!乾杯!”松本拓真和坂本齐声应和,全然没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阎硕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掏出两把消音白朗寧,轻轻推开纸门。 屋內三人闻声转头,还没来得及反应,枪声便已响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噗噗噗”几声轻响,松本拓真、吉冈、坂本应声倒地,额头都多了一个血洞,脸上还残留著醉酒的亢奋。 旁边添酒回来的艺伎看到这一幕,嚇得脸色惨白,刚要尖叫,就被阎硕眼神一冷,抬手一枪打断脖颈,艺伎瞬间失去声音,软软地倒在地上。 店內的其他客人和服务员察觉到异样,刚要转头张望,阎硕已经收起手枪,快步走向门口。 门口的卫兵见他快步出来,正要上前询问,阎硕直接掏出两把飞刀,精准地插进两人的喉咙。 卫兵捂著喉咙,满脸惊恐地倒在地上,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前后不过十几秒。 阎硕確认没有活口留下,转身走进小巷,发动车子,快速驶离了现场。 身后的居酒屋渐渐传来混乱的呼喊声,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车內,阎硕面色平静地擦拭著手上的痕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白志民……”阎硕低声念著这个名字,语气冰冷刺骨,“既然敢当叛徒,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离开居酒屋,阎硕没有停留,驱车再次返回梅机关。 他记得梅机关深处有一间优待室,专门关押身份特殊的俘虏或叛徒,白志民大概率曾被关押在那里。 凭藉对地形的熟悉,他避开巡逻哨兵,悄无声息地潜入优待室区域。 优待室是一排独立的小房间,门窗都装有厚重的铁栏。 阎硕挨个查看,透过铁栏往里张望,发现所有房间都空无一人,地上只残留著一些废弃的衣物和餐具,显然已经人去楼空。 “看来白志民已经被转移了。”他低声自语,眼神变得凝重。 阎硕立刻掏出联络器,拨通了许力和王强的电话,语气冰冷而果断:“许力、王强,立刻撒出人手,按之前標记的坐標,锁定梅机关那三个已探知的秘密安全屋;另外,查清楚叛徒白志民的居所,我要你们全程监视,一旦確认目標位置,立刻展开清洗——不管是目標本人,还是守卫,一个都別留,斩草除根!” “明白!队长!我们马上行动!”电话那头传来许力坚定的声音。 掛断电话,阎硕站在优待室门口,望著远处梅机关办公楼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白志民、佐伯信界、荻野清志……既然敢打他和孟佳的主意,那就得付出足够惨痛的代价。 夜色如墨,一场针对日特和叛徒的清洗行动,已然拉开序幕。 就在车里,阎硕取出秘书娃娃,“给军统总部发报,第五战区通信营钱明远的亲弟弟被梅机关谋略课课长佐伯信界抓捕,迫使钱明远叛变,密码本被佐伯信界获得。佐伯信界有可能要近期升职少將,传言是下任梅机关机关长热门人选,我准备灭口佐伯信界,问局座,有要留活口的任务么?” “再给王力发报,白志民,被梅机关情报课课长副官松本拓真抓捕,供述孟佳到王力,整个军需物资运输线,和我的货源点,松本拓真已灭口,参与的两个谋略课中尉坂本庆一,吉冈大弥,已灭口,跟踪孟佳的特务井上一郎,张成,已灭口。正在搜索白志民的优待居所,有线索速报。切切!” 第二封电报发送完毕,阎硕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快速梳理著当前的局势,军统那边大概率会同意灭口佐伯信界,甚至可能追加奖励。 王力收到消息后,应该会立刻排查身边的线索,协助寻找白志民的下落。 至於清洗行动,许力和王强办事向来稳妥,只要锁定了目標位置,必然能干净利落地完成任务。 他唯一需要警惕的,是佐伯信界背后的势力,以及梅机关可能因此展开的大规模排查。 阎硕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不再朝著奈美子居酒屋的方向去,那里已经引起混乱,没必要再去凑热闹。 他调转车头,朝著与许力、王强约定的临时匯合点驶去,准备等待清洗行动的消息,同时规划下一步针对佐伯信界的灭口计划。 第107章 袭杀白志民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袭杀白志民 夜色如墨,阎硕的轿车静静停在隱蔽的街角,副驾驶座上的秘书娃娃小咪,两台巴掌大的发报机被它稳稳握在手中,始终保持守听状態。 阎硕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过路口的日军岗哨,油门轻踩,车子经过街道,避开明哨暗卡。 至於发报收报的事,有小咪在,完全不用他操心。 小咪能同时掌控两台机,两个呼號,收发自如,精准无误。 没过多久,小咪收到一份电文,加密电报被快速解译出来。 “山城总部回电:同意处死佐伯信界,此人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阎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声自语:“得嘞,佐伯信界,这饭票你该领了。” 与此同时,城郊一处隱蔽的独栋洋房外,许力带著王强、曹双敏等队员,正伏在暗处的草丛里,目光死死锁定著眼前的目標——这是梅机关第三处秘密优待居所,也是他们排查的最后一个地点。 此前两处密居早已人去楼空,只留孤零零的守卫守著空房子,毫无价值。 但这第三处,明显不同。 洋房四周静悄悄的,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戒备。 门口停著三辆黑色小汽车,每辆车的司机位上都坐著人,菸头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不定,副驾驶座上隱约也有身影晃动,显然是放哨的暗桩。 “妈的,总算找对地方了。”王强压低声音,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许力抬手按住王强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转向身边的曹双敏:“敏子,看到没?三辆车,车窗都开著缝。一会你摸过去,每辆车给我丟两颗雷,管他里面有几个人,全给我炸懵了!” 曹双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腰间別著的手雷,语气自信:“力哥,你就看好了!咱当年在培训班,投掷考核可是第一名!別说车窗缝了,就是四楼的窗户,我指哪打哪,跟扔白菜梆子似的,准得很!” “少贫嘴。”许力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记住,扔完就撤,后面有兄弟掩护你。还有,一会攻进去,务必斩草除根,一个活口都別留!” “明白!”曹双敏应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王强朝身后招了招手,两名队员立刻递过来五颗手雷。 王强自己又从兜里掏出一颗,凑够六颗,分两拨递给曹双敏:“每车两颗,一颗都不能少。” 曹双敏接过手雷,掂量了两下,將其依次別在腰间,猫著腰,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朝著汽车摸去。 他脚步极轻,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响,借著房屋的阴影掩护,很快就摸到了距离汽车不足十米的地方。 “就是现在!” 许力的低语刚落,曹双敏猛地窜出阴影,手臂猛地发力。 “蹭!蹭!蹭!” 三颗手雷带著破风的轻响,精准无比地从车窗缝里钻了进去,分別落进三辆汽车的后座。 不等车內的人反应过来,曹双敏手腕再扬,又是三颗手雷接踵而至,同样精准地钻进车窗。 “轰隆!轰隆!轰隆!” 连续三声巨响,火光骤然冲天而起!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汽车的顶棚,玻璃碎片夹杂著血肉横飞,车內的惨叫声刚起就戛然而止,三辆汽车瞬间变成了三团燃烧的火球,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几乎在爆炸响起的同一时间,一名队员举著透明防弹盾牌,快步衝到曹双敏身后,將他牢牢护在盾牌之后。 爆炸的火光映出了曹双敏的身形,洋房里的守卫瞬间察觉不对,枪声骤然响起! “噠噠噠!” 子弹打在防弹盾牌上,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却无法前进一步。 “攻!” 许力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六名队员立刻呈战术队形冲了上去。最前面的队员举著盾牌开路,后面五人清一色端著汤姆逊衝锋鎗,枪口喷吐著火舌,朝著洋房的门窗疯狂扫射。 这些汤姆逊衝锋鎗,都是阎硕走私来的好东西,火力凶猛,射速极快,瞬间就压制住了屋內的反击。 “衝进去!” 盾牌手大吼一声,猛地撞开了洋房的大门。 队员们鱼贯而入,衝锋鎗的枪声在屋內迴荡,伴隨著守卫们的惨叫和哀嚎。 洋房里的守卫足有十多人,还有一名穿著日军上尉制服的军官,显然是这里的负责人。 他们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仓促间的反击绵软无力,根本抵挡不住训练有素的队员。 汤姆逊衝锋鎗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守卫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那名日军上尉刚想掏枪反抗,就被王强一梭子子弹打穿了胸膛,当场毙命。 “搜!找白志民!”许力衝进屋內,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厉声喝道。 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挨个房间搜查。 很快,一名队员在二楼的臥室里发出了喊声:“力哥!找到了!这小子在这!” 许力和王强立刻衝上楼,只见臥室的床底下,一个穿著体面西装的男人正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惊恐——正是叛徒白志民。 “白志民!”许力咬牙切齿,一脚將他从床底下踹了出来。 白志民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朝著许力磕头,哭嚎道:“別杀我!別杀我!我知道错了!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情报!梅机关的情报我都知道!” “情报?”王强冷笑一声,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你卖给梅机关的情报,害死了多少兄弟?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话音未落,王强掏出手枪,对准白志民的后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闷响,白志民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许力蹲下身,在白志民的身上搜了搜,又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一沓沓日幣和美金整齐地码在抽屉里,还有一叠写满了字的情报纸,上面全是关於抗日武装的部署和补给线路。 “把这些钱和情报都收起来,带回给队长。”许力吩咐道,又朝著屋內扫了一眼,“检查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確认无误后,立刻撤离!” 队员们快速检查了一遍,確认屋內的守卫和军官全部毙命,没有一个活口。 隨后,他们將钱和情报打包好,迅速撤出了洋房。 第108章 你的饭票到了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你的饭票到了 临走前,曹双敏掏出一颗手雷,拉掉保险栓,扔进了燃烧的汽车里。 “轰隆!” 又一声巨响,汽车的油箱被引爆,火势彻底失控,很快就蔓延到了洋房的墙壁上。 夜色中,许力带著队员们悄无声息地撤离,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他掏出联络器,给阎硕发去一条简短的消息:“队长,第三处目標清洗完毕,白志民已灭口,缴获日幣美金若干,情报一份。” 此刻,阎硕的轿车正行驶在回市区的路上,看到消息后,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叛徒已除,线索已断。 接下来,就该轮到佐伯信界了。 佐伯信界的居所,不再日军军官宿舍区,他是高级军官,自有下面的人巴结,给他买了一栋3层的別墅,位於富豪聚居区,离军官小洋楼区约5公里路程,周围树木茂密,花朵鲜艷,空气品质很高,这里还有一条人工小溪,死小子,很会享受。 夜色如墨,晚风拂过富豪聚居区的茂密树林,带著花草的清香与人工小溪的潺潺水声。 这里与日军军官宿舍区的规整肃穆截然不同,每一栋別墅都藏在绿荫深处,极尽奢华。 佐伯信界的三层別墅便隱匿其中,灯火透过落地窗洒在庭院的草坪上,勾勒出一派安逸享乐的图景——全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降临。 阎硕的轿车停在別墅外一公里的隱蔽拐角,他推开车门,身后的空间微微波动,三个身形挺拔的兵器娃娃悄然现身。 它们手持消音狙击步枪与微冲,眼神毫无波澜,如同最精密的战斗机器。 “目標佐伯信界別墅,共9人,两名军曹守卫、厨子、艺伎出身的女僕兼床伴、凤鸣音乐公司日籍明星情人、花匠、司机、14岁儿子,以及佐伯信界本人。” 阎硕指尖划过虚擬屏幕,別墅的內部结构图清晰浮现,“花匠、司机此刻应在西侧附属房休息,两名军曹分別在大门和二楼走廊巡逻,其余人在主楼內。计划:1號负责西侧附属房清剿,2號解决大门守卫,3號封锁二楼走廊,我从东侧露台潜入主楼,逐层清剿,最后匯合於佐伯信界书房。” “收到。”三个兵器娃娃齐声应答,声音冰冷无起伏,隨即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融入树林阴影,朝著別墅潜行而去。 阎硕借著树木的掩护,快速接近別墅围墙。 围墙高三米,搭上梯子,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落在围墙內侧的草坪上。 此时,西侧附属房方向传来两声几乎不可闻的“噗噗”声,是兵器娃娃1號用消音微冲解决了花匠和司机。 紧接著,大门方向的军曹刚要抬手巡逻,兵器娃娃2號已从阴影中闪出,匕首划过对方喉咙,军曹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地。 二楼走廊的军曹似乎察觉到一丝异样,正探头朝楼下张望。 兵器娃娃3號早已潜伏在楼梯拐角,消音狙击步枪精准对准其头部,又是一声轻响,军曹应声倒地,身体顺著楼梯滚了两阶,动静被庭院的溪水声完美掩盖。 外围清理完毕,阎硕朝著东侧露台摸去。 露台的玻璃门虚掩著,里面是客厅,日籍情人宇都宫爱子正靠在沙发上听唱片,指尖隨著旋律轻轻敲击。 阎硕推开门,脚步轻得像猫,宇都宫爱子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音乐中。 直到阎硕的枪口顶在她的太阳穴,她才惊觉,刚要尖叫,便被阎硕一手捂住嘴,匕首从脖颈处划过,鲜血喷溅在沙发上,唱片还在旋转,旋律与死亡的寂静形成诡异的对比。 阎硕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厨房。 厨子正在收拾餐具,听到脚步声,他回头刚要询问,便被紧隨阎硕而来的兵器娃娃2號一枪爆头,尸体重重砸在案板上,碗碟碎裂声刺耳。 二楼走廊已被兵器娃娃3號封锁,阎硕顺著楼梯上行,主臥的门开著一条缝,艺伎出身的女僕黑田花子正对著镜子卸妆。 她穿著丝质睡衣,身段婀娜,却丝毫没意识到危险临近。 阎硕推门而入,女僕黑田花子受惊回头,脸上还带著卸妆膏的白痕,眼神里满是惊恐。 阎硕没有多余动作,消音手枪一声轻响,她便倒在了梳妆檯前。 三楼是佐伯信界的书房和儿子的房间。 14岁的男孩佐伯启之已经睡熟,房间里摆著玩具兵和武士刀模型。 阎硕眼神冰冷,对兵器娃娃3號示意。 兵器娃娃上前一步,枪口抵在男孩佐伯启之额头,乾脆利落地结束了他的生命,斩草除根,阎硕从不留任何隱患。 书房的灯光亮著,佐伯信界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翻阅著一份文件,正是关於第五战区密码本的后续利用计划。 他似乎察觉到了楼下的细微动静,眉头微蹙,伸手就要去摸桌下的手枪。 “佐伯信界,你的饭票到了。” 阎硕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书房的寂静。 佐伯信界猛地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阎硕,瞳孔骤缩,色厉內荏地喝道:“你是谁?敢闯我的別墅!卫兵!” “別喊了,你的卫兵、情人、女僕,还有你那宝贝儿子,都已经上路了。” 阎硕缓步走近,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第五战区的密码本,害死的新四军干部,诱降的国民党部队,这笔帐,该清算了。” 佐伯信界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去掏桌下手枪,却晚了一步。 兵器娃娃1號和2號已从两侧包抄进来,两把消音微冲同时对准了他。 “八嘎!你敢杀我,梅机关绝不会放过你!”佐伯信界嘶吼著,试图用身份威慑。 阎硕嗤笑一声,抬手示意。 “噗噗噗——” 密集的子弹倾泻而出,佐伯信界的身体被打成了筛子,倒在书桌后,鲜血染红了桌上的文件。 阎硕扫了一眼书房,对兵器娃娃吩咐:“搜查所有涉密文件、电码本、资金帐户,全部收走。清理现场痕跡,用燃烧弹处理別墅,偽装成意外失火。” “明白。” 兵器娃娃立刻行动起来,將书房里的机密文件、保险柜里的金条和美钞尽数收进阎硕的空间,隨后在別墅各处布置了小型燃烧弹。 阎硕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奢华的別墅,转身带著兵器娃娃撤离。 身后传来熊熊燃烧的噼啪声,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 別墅內的一切痕跡,都將在大火中化为灰烬。 梅机关下任机关长的热门人选,罪大恶极的佐伯信界,授首。 第109章 荻野封锁消息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荻野封锁消息 阎硕的秘密据点內,檯灯亮著。 他將从佐伯信界別墅搜出的机密文件、电码本和帐户资料一一摊在桌上,秘书娃娃小咪侍立一旁,正在同步破译加密文件。 “小智,优先解析和日军高层部署、其他特务网络相关的內容,尤其是佐伯提到的第五战区密码本后续利用计划。” 阎硕翻过一份標著“绝密”的文件,语气凝重。 “正在解析……已识別核心信息:佐伯信界计划將第五战区密码本移交华北方面军,用於截获国军补给线路情报;另发现一份潜伏人员名单,涉及上海租界多个行业,代號『樱花组』;还有与荻野清志的秘密资金往来记录,涉及走私军火分赃明细。”小智的电子音清晰播报。 阎硕眼神一凛,拿起那份资金往来记录,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好傢伙,荻野这老东西果然插了手,难怪之前不敢动我,原来是怕走私的事败露。” 小咪將破译后的“樱花组”名单投射在墙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身份信息让阎硕眉头紧锁:“这些潜伏的杂碎,得儘快清理。通知许力,把这份名单分发下去,逐个排查锁定,优先解决关键岗位的潜伏者。” “收到,已同步给许力。”小咪点头应道。 阎硕又拿起一份关於诱降国民党部队的復盘文件,上面详细记录了佐伯诱降7个团级部队的手段——威逼利诱、抓家属胁迫,甚至用毒品控制军官。 “真是丧尽天良。”他冷笑一声,將文件收进空间,“这些都是日后清算的铁证,留著有用,发给总部。” 处理完文件,阎硕靠在椅背上,思索著后续布局:“佐伯一死,梅机关肯定会大乱。荻野大概率会想办法甩锅,而『樱花组』的潜伏者也会变得警惕,我们得趁乱再捞一笔,顺便把剩下的隱患清乾净。” 清晨,梅机关本部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先是佐伯信界別墅失火的消息传来,紧接著,奈美子居酒屋被烧毁的现场发现了松本拓真、吉冈大弥、坂本庆一,三具军官尸体,隨后,特高科优待室和两处秘密安全屋也被上报“发现多具尸体”。 荻野清志少將的办公室內,几名梅机关核心长官围坐一堂,脸色个个惨白。 “紧急报告!佐伯大佐的別墅失火,火势已完全失控!” 消息如同惊雷,瞬间传遍梅机关高层。 副机关长荻野清志少將穿著睡衣,脸色铁青地衝进会议室。 “怎么回事?佐伯君的別墅怎么会突然失火?” 荻野清志猛拍桌子,语气暴躁,“消防队呢?人救出来了没有?” 负责联络的参谋脸色惨白,低头道:“报告將军,消防队已经赶到,但火势太大,別墅已经烧塌了……搜救队从废墟里找到了9具尸体,经初步辨认,其中一具是佐伯信界大佐的遗骸。” “纳尼?!”荻野清志瞳孔骤缩,踉蹌著后退一步,扶住桌沿才站稳,“佐伯君死了?他可是即將升任少將的核心骨干!是谁干的?是抗日分子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没人敢接话。 就在这时,另一名参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电报,声音颤抖:“將军!还有更坏的消息!谋略课的吉冈大弥、坂本庆一两位中佐,以及情报课的松本拓真中佐,昨晚在奈美子居酒屋被人灭口,居酒屋也被纵火焚毁,现场没有任何活口!” “八嘎!”荻野清志彻底爆发,一脚踹翻身边的椅子,“一天之內,死了三个中佐、一个准將级別的大佐?这是对大日本皇军的挑衅!是宣战!” “將军,还有……”又一名下属犹豫著开口,“我们联繫不上负责秘密优待室的人员,派去查看的士兵回报,第三处优待室有激烈交火痕跡,里面发现了10多名守卫和一名上尉军官的尸体,还有一具……疑似叛徒白志民的尸体。” “优待室?”荻野清志眉头紧锁,语气疑惑,“什么优待室?我怎么不知道?” 在场的参谋们面面相覷,一名参谋小心翼翼地解释:“將军,这是情报课和谋略课私下设立的秘密据点,用於关押身份特殊的俘虏或叛徒,属於未报备的秘密设施,只有佐伯信界大佐、松本拓真中佐他们几人知晓具体情况。” “混蛋!”荻野清志气得浑身发抖,“这么大的事竟然不报备?现在知情人全死了,里面关的到底是谁?白志民又是谁?他知道什么机密?” “不清楚,將军。”老参谋摇头,脸上满是无奈,“现场没有任何文件留存,所有涉密物品都被搜走了。我们只查到,这个白志民是近期被松本拓真抓捕的,似乎牵扯到一条抗日武装的军需物资线,但具体信息……没人知道了。” “废物!一群废物!”荻野清志怒吼,“知情人全死了?文件全没了?这是有预谋的清洗!对方不仅知道我们的秘密据点,还精准地干掉了所有知情人,显然是对我们梅机关的內部情况了如指掌!” 一名少佐参谋战战兢兢地开口:“將军,会不会是內部出了叛徒?否则对方怎么会这么清楚佐伯信界大佐的行踪,还有秘密优待室的位置?” “有可能。”另一名课长附和,“而且对方火力凶猛,行动果断,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特工,说不定是军统或者共党的精英小队。” 连续损失四名高级军官,秘密据点被端,还暴露了未报备的优待室,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別说晋升,他这个副机关长都可能保不住。 “到底是谁……”荻野清志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愤怒,“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把你找出来,碎尸万段!” 荻野清志揉了揉眉心,强行压下慌乱,沉声道:“第一,封锁所有消息!佐伯长官的死、松本三人的死、白志民的死,都不准外传,尤其是不能让土肥圆大將知道!就说佐伯长官別墅失火是意外,松本三人是醉酒失火身亡,白志民是畏罪自杀!” 第110章 李知遥怀孕 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李知遥怀孕 “將军,这能瞒得住吗?”佐藤犹豫道。 “瞒不住也要瞒!”荻野清志低吼道,“要是让土肥圆大將知道我们一夜之间损失这么多核心人员,还泄露了这么多机密,我们都得切腹谢罪!” 他顿了顿,继续部署:“第二,山田君,你带谋略课的人,秘密调查这几起案件,重点排查內部人员,找出可能的內鬼;冈村君,你带特高科封锁所有出入上海的路口,严查可疑人员,尤其是携带军火的;佐藤君,你负责整理佐伯长官的遗留文件,销毁所有可能牵连我们的资料,同时安抚情报课的人心。” “嗨!”三人齐声应道,却都面露难色。 山田大佐迟疑道:“將军,要是土肥圆大將主动询问佐伯长官的情况,我们该怎么说?” 荻野清志眼神一狠:“就说佐伯长官身体不適,正在休养。等我们查出凶手,再想办法圆过去。实在不行,就找个替罪羊,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 眾人沉默点头,都明白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系列命案绝非意外,背后必然有一个组织严密、火力强劲的对手,而梅机关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阎硕已经收到了关於梅机关內部异动的匯报。 “队长,梅机关那边已经封锁了消息,对外只说佐伯別墅是意外失火,松本三人是醉酒失火死的。荻野清志还派了人秘密调查,重点查內部人员。”许力的声音从联络器里传来。 阎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荻野这老东西,果然是想瞒天过海。他怕事情闹大,牵扯出自己和我的走私交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许力问道,“要不要趁他们混乱,把『樱花组』的潜伏者一网打尽?” “不急。”阎硕摇摇头,拿起那份“樱花组”名单,“现在梅机关正在严查內部,我们要是动手,反而会把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让兄弟们先盯著这些潜伏者,收集他们的活动证据,等梅机关的风头过去,再找机会一锅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通知臥底在梅机关的人,密切关注荻野、山田他们的动向,尤其是他们找替罪羊的动作。一旦有消息,立刻匯报。” “明白!” 掛了联络器,阎硕看著桌上的机密文件,眼神锐利。 佐伯的文件里,不仅有潜伏者名单,还有日军下一步针对苏南抗日根据地的扫荡计划。 这份情报,必须儘快传递给军统和新四军。 “小咪,给军统总部发报。”阎硕吩咐道,“截获日军苏南扫荡计划,附详细部署。” 小咪点头开始快速发报。 处理完情报事宜,阎硕刚鬆了口气,门外就传来了李知遥的声音:“阿硕,吃饭了!” 阎硕抬头,只见李知遥繫著围裙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倦意。“忙了一晚上了,怎么还不休息?”她走到阎硕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上就来。”阎硕起身,跟著李知遥走到餐桌旁。刚坐下,就听李知遥小声说道:“一会我想去医院看看。” “医院?”阎硕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伸手道,“把手伸过来我看看。” 李知遥依言將手递到他面前,阎硕放下筷子,指尖搭在她的腕脉上,凝神感受。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抬头问道:“脉象平和安稳,是喜脉!你怀上了?发现多久了?” 李知遥脸颊微红,低下头小声说道:“上个月月事就没来,我还以为是操劳过度,直到这几天总觉得噁心,才隱约猜到。” “正常,一般人第一次怀孕都容易忽略。”阎硕笑著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就只是噁心,別的倒还好。”李知遥摇摇头。 “那也得注意。”阎硕思索著说道,“孕期饮食要清淡,还要避开刺激性的气味,这个阶段对气味最敏感,孕吐轻重不定。我给你找个有经验的老妈子来照看你吧,放心些。” “不用找外人了。”李知遥抬起头,提议道,“石头他媳妇慧芬姐不是生过两个了吗?我们都熟悉,知根知底,找她来正好。” 阎硕点点头,王石头的大儿子都十岁了,小女儿也四岁了,慧芬確实是有经验的。“行,一会我就去跟石头哥说。” “多给点工钱。”李知遥叮嘱道。 “放心,少不了。”阎硕揉了揉她的头髮,“快吃饭吧。” “没胃口,吃不下。”李知遥瘪了瘪嘴,一脸委屈。 阎硕无奈地笑了笑,只能作罢。 饭后,阎硕从空间里取出几盒营养蜂乳浆粉、两罐进口奶粉、几罐水果罐头,足足装了八大包,都是市面上难得的好东西。他拎著东西,推开正门,绕著屋子走了半圈,来到了邻居王石头的电器修理店。 此时正是午后,王石头正坐在店门口的竹椅上打盹。这年头,有电器的家庭少之又少,一百户人家里面,能有个收音机、留声机的不足十户,能配齐电话、手电筒的更是凤毛麟角。他这店铺,向来是“三天不开张,开张吃七天”。 听到脚步声,王石头猛地惊醒,抬头看到是阎硕,立刻笑著起身招呼:“小杰来了?快坐快坐,我给你泡茶。” “石头哥,不忙。”阎硕走上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我来看看你,给孩子们带点营养品。你也知道,我在洋行做事,这些东西多,带点过来让孩子们补补。” 王石头低头一看,眼睛都亮了:“哎呦,这是蜂乳浆粉?可是好东西啊!听说这玩意儿老贵了,有钱都难买到。” “还行,就是些普通营养品,希望孩子们能健康强壮点。”阎硕笑著摆摆手,“一点心意,你別嫌弃。” “嫌弃啥!太感谢了!”王石头笑得合不拢嘴,隨即反应过来,阎硕平白送这么多贵重礼物,肯定是有事相求。他收起笑容,认真说道:“小杰,你跟哥直说,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阎硕故作拘谨地坐下,搓了搓手说道:“是这样,小悦怀上了。我平时到处跑,家里的保姆没生养过,我不放心。想问问慧芬姐有空没,过来帮著照看一段时间。” “嗨,我当多大事儿呢!”王石头一拍大腿,爽快地说道,“这有啥难的!我这就去叫慧芬,让她现在就去你家。头一胎是得细心点,慧芬有经验,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