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第1章 开局就是战斗爽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就是战斗爽 “啊——咻——嘣!!!”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能量武器的嘶鸣、异魔刺耳的咆哮与战甲金属的撞击声,共同谱写成这片废墟战场上的血腥交响乐。 这里曾是繁华的都市街区,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瀰漫的硝烟。 数台造型各异、充满高科技质感的人形战甲正在与数十只形態狰狞的异魔激烈交火。 这些战甲线条硬朗,关节处散发著幽蓝的能量光芒,腰部悬掛著多功能鉤爪发射器,正是人类赖以对抗里世界入侵的利器——异魔骸骨战甲。 其中一台银白色为主调,肩甲线条锐利如鹰隼的战甲尤为醒目。 驾驶员正是被誉为“王牌战神”的林枫。 他操控战甲的动作流畅得如同本能,一个迅疾的侧滑步避开一头镰刀臂异魔的扑击,同时右腿战甲腿部引擎猛地喷射出湛蓝弧光,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狠狠踹在异魔17號的腰腹! “嘭!”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头体型庞大的镰刀魔竟被直接踹飞出去,砸塌了半截残破的墙壁。 林枫没有丝毫停顿,脚底推进器再次爆鸣,银白色战甲如离弦之箭疾冲而上,手中的高周波震动能量剑划破空气,带著悽厉的尖啸,直斩向倒地异魔那覆盖著坚硬骨甲的头颅! 异魔反应极快,危急时刻抬起那对標誌性的镰刀状前肢交叉格挡! “鏘——!”刺耳的金属切割声爆响,能量剑与生物镰刀碰撞处炸开一蓬耀眼的火星。 一击未果,异魔17號的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握拳,带著撕裂风声猛地砸向林枫的胸甲! 林枫迅速回剑竖挡,能量剑宽厚的剑身堪堪拦住这势沉力猛的一拳。 “咚!”巨大的力量传来,银白色战甲竟被硬生生震得向后滑行十余米,脚底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就在异魔试图乘胜追击,扑向身形未稳的林枫时—— “嗤啦!” 一道冰蓝色的身影如疾风般从侧翼杀出! 那是一台通体冰蓝、造型矫健优雅如女武神般的战甲,手持一柄修长的、縈绕著寒气的高能粒子长枪。 驾驶员凌霜华目光冷冽,操控战甲將长枪当成战斧般抡起,枪刃撕裂空气,带著冻结万物的寒意,狠狠劈在异魔毫无防护的腹部! “噗嗤!” 异魔坚韧的生物鎧甲竟被这一枪劈得凹陷下去,巨大的力量透体而入,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暗紫色的血液从口中喷溅而出,庞大的身躯再次被砸得倒飞出去。 “好机会!”林枫低喝一声,银白色战甲腿部引擎全开,猛地高高跃起,如同捕猎的雄鹰,能量剑对准下方异魔暴露出的、微微搏动的心臟位置,悍然刺下! 异魔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那双猩红的复眼闪烁疯狂的光芒,它那对镰刀臂在诡异的光芒中迅速变形、延伸,化作了两柄更加锋利、边缘闪烁著幽光的生物刃刀,交叉向上,死死架住了林枫下坠的雷霆一击! “轰——!” 剑与刃再次碰撞,比之前更加剧烈的能量衝击波呈环状扩散开来,將周围的碎石尘土尽数掀飞。 林枫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却见他不慌不忙,战甲右腿屈起,隨即猛地蹬出,重重踹在异魔交叉的刃刀上,不仅化解了下坠的衝击,反而借力一个空翻,稳稳落地。 而那头异魔则被他这一脚蹬得向地面猛坠。 “咚!” 异魔庞大的身躯砸落地面,烟尘混合著衝击波向四周狂涌。 然而,烟尘尚未散去,一道恐怖的巨力就从烟尘中心爆发,林枫的战甲竟被这股力量狠狠弹飞出去! 他在空中灵巧地调整姿態,一个乾净利落的后空翻,卸去大部分力道,单膝跪地滑行一段距离后停下,面甲下的眼神无比凝重。 就在他躲闪的瞬间—— 远处一栋半塌的高楼顶端,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红色雷射瞄准点,稳稳地锁定了烟尘中刚刚爆发、身形短暂凝滯的异魔的心臟。 战甲通讯频道里响起一个冷静的女声:“锁定完毕。” 是队伍里的狙击手,“鹰眼”李瑶。 她那台灰绿色的重型狙击战甲半蹲在地,肩部固定支架牢牢撑住那柄几乎与她战甲等高的巨型“雷神之锤”能量狙击枪。 枪身此刻正充溢著令人心悸的蓝色光芒,所有能量都被压缩在枪膛之內。 “砰——!” 一声沉闷如鼓的能量释放声。 一道婴儿手臂粗细的凝练蓝色能量光束,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瞬间穿越千米距离,射向目標! 异魔在最后关头凭藉野兽般的直觉猛地侧身,能量光束未能直接命中心臟,却瞬间將它匆忙格挡的左臂连同半边肩膀彻底汽化! 光束去势不减,连续贯穿了后方数块巨大的钢筋混凝土残骸,留下一个个边缘融化、触目惊心的圆洞。 异魔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断臂处紫色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 “结束了。”林枫的声音透过外部扬声器,冰冷而无情。 他话音未落,银白色战甲腰部的鉤爪已然激射而出,“咔”地一声牢牢扣住异魔完好的右肩。 引擎功率全开,战甲瞬间被拉向前方,借著这股冲势,林枫一记凌厉无比的飞踢,狠狠踹在异魔的胸口,將其彻底踢翻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凌霜华的冰蓝色战甲如鬼魅般出现在异魔身后,那柄高能粒子长枪带著她全部的怒火与力量,精准无比地从异魔后背刺入,瞬间贯穿了它那层叠保护的胸膛,將其死死地钉在地面上! 枪尖甚至穿透躯体,没入地面深处。 “呃……”异魔的嘶吼戛然而止,只剩下徒劳的抽搐。 凌霜华猛一发力,將长枪抽出,带出一摊混杂著內臟碎块的紫血。 她看也不看那垂死的怪物,隨手从腿部装甲弹仓中取出一枚高爆手雷,拇指弹开保险,精准地拋入异魔胸前那恐怖的创口之中。 然后,她操控战甲,迈著坚定而优雅,转身离开。 爆炸的火光在她身后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吹拂著她战甲冰蓝色的涂装,她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通过內部通讯对林枫清冷地说道:“收尾交给你了。” “明白。”林枫点了点头,手持能量剑,一步步走向在爆炸中奄奄一息、胸膛被彻底炸开,露出內部一颗仍在微弱搏动的、足有篮球大小、覆盖著诡异经络的紫黑色心臟的异魔。 那心臟还在顽强地跳动著,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能量波动。 林枫面甲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深沉的恨意与决然。 他高高举起能量剑,剑身高频震动发出的嗡鸣声如同死神的低语。 “这一剑,为了赵军长,为了所有被你屠戮的无辜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钢铁般的意志,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能量剑划过一道冰冷的弧光,精准地斩落了那颗巨大的异魔心臟! 心臟脱离躯体的瞬间,异魔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乾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然而,在彻底失去活性前,那异魔扭曲的口器中,竟然发出了断断续续、充满恶意的精神波动,直接在眾人脑海中迴响: “呵呵……愚蠢……的人类……杀戮……毫无意义……我们……还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那枯萎的躯体猛地膨胀起来,散发出不稳定的危险光芒! “所有人,后退!”队长张擎在通讯频道中大吼。 “彭——!!!” 剧烈的爆炸再次响起,强烈的衝击波裹挟著异魔残骸的碎片四散飞射。 凌霜华和刚刚匯合过来的其他队员——包括扛著巨盾的“石盾”王磊、手持双持能量衝锋鎗的“火花”陈锐,以及高处的狙击手李瑶——都静静地佇立在安全距离外,面甲下的脸庞冷漠地看著这最后的毁灭,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烟尘缓缓散去,银白色的战甲从中稳步走出,能量剑斜指地面,剑身依旧嗡鸣。林枫平静的声音在团队频道中响起:“报告指挥中心,异魔编號17,確认歼灭。” 远在数百公里外的地下指挥中心,巨大的环形屏幕墙上,代表著异魔17號的强大能量信號彻底消失,变成了灰色的【已清除】状態。屏幕一角,显示著里世界门开启的倒计时:【21/30】。 寂静只持续了一秒,隨即,巨大的指挥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长时间的压抑和紧张在此刻终於得到了释放。 “哦耶!太棒了!”一个穿著紧身作战服,却带著可爱猫耳耳机,身材火辣、脸蛋圆润可爱的年轻女孩猛地从控制台前跳了起来,兴奋地挥舞著拳头。 她是团队的黑客兼技术支持,白灵。 “终於搞定了!十天!整整十天的假期!我的游戏机、我的漫画、我的床!我要睡到天荒地老!” 坐在指挥席上,肩章上缀著將星,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的最高指挥官龙傲天,缓缓地鬆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深邃的目光凝视著屏幕上异魔消散的最后画面,低声喃喃,只有身边的副官能隱约听到: “老赵……你看到了吗?我们替你报仇了。是林枫,你那视若己出的孩子,亲手终结了那畜生。” 战场废墟上,夕阳將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给这片死寂的废墟增添了一抹悲壮而温暖的色彩。 凌霜华走到林枫身边,冰蓝色的战甲在夕阳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晕。 她主动打开面甲,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带著几分冷冽的面容,肌肤白皙,鼻樑高挺,一双明眸此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解脱。 “终於结束了,第十七头。这傢伙,是我们遇到过最难缠的,让我们付出了……太多的代价。” 林枫也打开了面甲,露出一张稜角分明、剑眉星目的英俊脸庞,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沧桑。 他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看著天边那轮缓缓下沉的落日,仿佛在那燃烧的云彩中,看到了养父那张威严却又不失慈祥的脸庞。 这时,队长张擎走了过来。他的战甲是厚重的土黄色,充满了力量感。 他用力拍了拍林枫的肩膀,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脸上带著豪爽而欣慰的笑容: “好小子!干得漂亮!真不愧是我们『龙牙』小队的王牌战神!” 林枫收敛心神,恭敬地微微頷首:“队长过奖了,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张擎笑了笑,隨即也嘆了口气,脸上流露出难得的柔和与思念: “总算把这批该死的异魔都清理乾净了,这次回去,我说什么也得好好陪陪我那宝贝闺女了,上次答应带她去游乐园,这都拖了快半年了。” 他说著,从战甲內衬的一个防水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有些磨损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扎著羊角辫、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女孩。 他用粗大的、带著厚茧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眼神温暖。 “收队!”张擎深吸一口气,將照片收好,重新戴上头盔,恢復了那个雷厉风行的队长形象,大声命令道。 “是!队长!”队员们齐声应答,开始有序的清理战场,回收有用的装备碎片。 林枫和凌霜华並排走著,战甲沉重的脚步声在废墟间迴荡。 “刚才在想什么?看你眉头皱得紧紧的。” 凌霜华偏头问道,她的声音在私下里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冷冽,多了些熟稔的关切。 林枫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我在想那头异魔临死前的话……『我们还会回来的』。霜华,每隔三十天,它们就会捲土重来,一次比一次更强。而我们,每一次都要用无数兄弟的鲜血和生命去填这个无底洞……这场战爭,我们究竟还要打多久?尽头又在哪里?” 凌霜华闻言,眼神也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变得坚定: “只要它们还敢来,我们就会一次又一次地把它们打回去!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使命。从我们觉醒异能,穿上这身战甲的那一刻起,这就已经是刻进骨子里的命运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试图驱散这沉重的氛围,“別说这个了,你呢?这次长假有什么安排?还是会回……那个家吗?” 她指的是赵军长的家,那里还有赵军长的女儿,赵灵儿。 林枫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有愧疚,有逃避,还有一丝深藏的痛苦。 “不知道……或许吧。军长不在了,那里……我还有什么资格回去。”他苦笑著摇了摇头。 “你呢,有什么安排?”他轻声询问。 凌霜华理解地看著他,没有再多劝,转而说起自己的计划: “我啊,在执行完几次任务后,我们的小队不就可以独立出去了吗?我已经想好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继承我爸妈的手艺。” 她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充满憧憬的明媚笑容,“他们以前开过一家很小的甜品店,虽然不在了,但那份甜蜜的记忆我想延续下去。龙叔很支持,已经帮我物色好了一个很不错的店面,等我回去稍微布置一下,我的『霜华甜品工坊』就可以正式开业啦!” 林枫看著她眼中闪烁的光芒,也不由得被感染,语气轻鬆了些: “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他们的女儿不仅成了守护世界的女武神,还要继承他们的甜蜜事业,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谢谢。”凌霜华笑了笑,隨即兴致勃勃地邀请道:“到时候开业,你一定要来给我捧场哦!我把店里第二个好位置留给你!” 林枫立刻做出一个夸张的、心有余悸的表情: “別!可千万別!我可忘不了上次你那个『特质能量补充糕』差点让我提前去见军长了!那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 凌霜华俏脸一红,有些羞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肩甲,发出“鐺”的一声: “那次是意外!第一次尝试製作高能量压缩甜品,配方比例没掌握好嘛!我现在已经改良了很多次了,保证好吃!” “不过,为什么是第二个位置?我们这么多年的生死交情,还换不来一个首席vip位?”林枫好奇的询问。 听到这个问题,凌霜华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多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带著一丝怀念的暖意: “因为第一个位置啊……是很久以前,就答应留给一个人的。”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总是带著温和笑容,眼神清澈,说自己叫“老大”的小男孩的身影。 他们躺在孤儿院后山的草坪上,看著蓝天白云,约定著未来。 “那时候我大概九岁吧,和一个……朋友约定好了。” 她轻声说,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那个略显陈旧、编织却十分精巧的彩色手环。 “我说以后要开一家甜品店,用美食给大家传递幸福。他说,到时候他不仅要当我第一个顾客,还要当我的第一个员工,帮我一起实现梦想呢。” 她甩了甩头,从回忆中抽离,重新看向林枫,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別说我了。倒是你,林枫,有时间的话,去找灵儿好好谈一谈吧。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 她指的是林枫对赵灵儿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意,以及因赵军长之死而背负的沉重枷锁。 “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赵军长是为了守护所有人而牺牲的,他保护你,是因为他视你为骄傲,而不是你的负担。” 林枫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低下头,握紧了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嘿!你们两个,磨蹭什么呢!”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打破了略显沉闷的气氛。 是队伍里最年轻的队员,代號“火花”的陈锐,他打开面甲,露出一张洋溢著青春气息的娃娃脸,兴奋地跑过来,“快点啦!异魔清理完毕,我们现在可是凯旋的大英雄!我还等著拿部门发的丰厚奖金,回去看我老妈呢!都快想死她了!” 看著陈锐没心没肺的笑容,林枫和凌霜华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笑,將各自的心事暂时压下,跟著他一起向前走去。 队长张擎在前面大声吆喝:“动作都麻利点!回家了,小的们!” “是!队长!”眾人齐声应和,疲惫的声音中带著胜利的喜悦和对归家的渴望。 残阳如血,將他们的身影在废墟上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远处,一栋几乎完全崩塌、只剩下扭曲钢筋骨架的大楼顶端,一个身披破烂黑色斗篷、將全身笼罩在阴影中的神秘人,不知何时悄然佇立在那里。 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的距离,牢牢锁定在逐渐远去的“龙牙”小队,尤其是林枫和凌霜华的身上。 一阵夹杂著灰烬的寒风吹过,掀动斗篷的一角,隱约露出其下似乎並非血肉之躯的诡异轮廓。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与冰冷,在风中缓缓消散: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章 猜错主角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章 猜错主角 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铃声,如同天籟般在寂静的考场內响起,悠长而清脆,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 监考老师威严的声音迴荡在空气中。 沈墨渊几乎是同时將那支陪伴他征战了整个高考的中性笔轻轻放下,笔桿与桌面接触,发出微不可闻的“嗒”的一声。 他缓缓向后靠向椅背,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疲惫、解脱与淡淡惘然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漫过心头。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窗外。 六月的阳光正好,明媚而不炙烈,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下大片大片的金色光斑。 窗外,是鬱鬱葱葱的香樟树,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筛落一地细碎的光影。 蝉鸣声此起彼伏,编织成夏日独有的、略显聒噪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背景音。 一切都显得那么寧静而充满希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群刚刚卸下重负的年轻人舒展眉宇。 就在这时,校园广播適时响起,一个温和而富有感染力的女声,传递到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各位考生,辛苦了!恭喜你们,顺利度过了高中三年这段充满汗水与拼搏的美好时光!从此刻起,你们將迎来有史以来最长的一个假期,一段属於你们的、可以自由描绘的青春画卷……” 广播还在继续,说著关於未来的祝福与期待,但许多考生已经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教室里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收拾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兴奋的低语。 沈墨渊隨著人流走出考场,当他的双脚踏出教学楼的那一瞬间,外面更加开阔的天空和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深深地、如释重负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中混合著阳光的味道、青草的芬芳,以及一种名为“自由”的甜美。 【叮!恭喜宿主!贺喜宿主!高考地狱模式,正式通关!?(^ ? ^)?】 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充满活力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欢快地响起,【太好了,小渊!我们终於解放了!!!】 沈墨渊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轻鬆的笑意,用意识回应道:『是啊,统子,终於……结束了。』 【那还等什么!】系统的声音亢奋得像是要蹦出来,【赶紧回家!启动我们的快乐时光!电脑开机!空调打开!肥宅快乐水满上!三角洲行动,启动!!!? (^w^ )今晚不通宵,都对不起我们这三年的头悬樑锥刺股!go!go!go!】 听著系统那极具画面感的吶喊,沈墨渊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这个自称“超级无敌至尊娱乐辅助系统”的傢伙,是三年前突然在他脑海中出现的。 来歷成谜,功能……除了陪聊、吐槽、帮他筛选最优娱乐方案以及偶尔在他学习过度时强制播放提神醒脑的“战歌”外,似乎並没有什么毁天灭地的能力。 用系统自己的话说:“打打杀杀多没意思,本系统的终极使命,是確保宿主沈墨渊同志拥有一个快乐、充实、绝不无聊的人生!”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系统营造的轻鬆氛围中,看著周围那些欢呼雀跃、將书本拋向空中、与同学激动相拥的考生们时,异变陡生。 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徵兆地袭击了他的大脑皮层! “呃……”沈墨渊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那些洋溢著青春笑容的脸庞,在那一瞬间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滤镜,同学清澈的眼眸变成了猩红的复眼,张开的嘴巴里似乎露出了獠牙,挥舞的手臂化作了狰狞的利爪……整个世界仿佛墮入了恶魔的狂欢! 紧接著,一些极其模糊、破碎却又带著强烈不安感的画面,强行挤入了他的意识: 一台大楼的显像管电视机屏幕上,雪花闪烁,一个通体白色、造型带著某种不详美感的假面骑士,正对著镜头,缓缓地、充满蔑视与决绝地,竖起了一个倒立的大拇指。 一个冰冷而疯狂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迴荡:“好了,在地狱里面好好享受吧!” 画面切换,依旧是那个白色的假面骑士,他站在一片燃烧的废墟之上,对著空旷的世界,发出了撕心裂肺、充满绝望与愤怒的咆哮:“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是恶魔啊!!!” 那声音如同惊雷,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幻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几乎只是一两秒的时间,眼前的恶魔幻象和脑海中的破碎画面便如潮水般退去,周围的喧囂和阳光重新变得真实而清晰。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阳光过於刺眼產生的短暂眩晕。 【小渊!小渊!你没事吧?】系统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急。 【是不是那个老毛病又犯了?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平常少看点那些画风诡异、设定沉重的特摄动漫!你看吧,把脑子看坏了吧!都產生即视感幻觉了!】 沈墨渊用力眨了眨眼,甩了甩头,额角还残留著一丝隱痛。 他皱紧眉头,在心中回应:『统子,我真的没装……那些画面,好奇怪……那个白色的骑士……感觉很真实,又很痛苦……』 【真实什么呀真实!】 系统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打断他,【本系统早就对你进行过全方位、无死角、高达八百遍的深度扫描了!从dna端粒到脑电波频率,健康得能当场打死一头牛!一点异常能量残留或者精神污染都没有!纯粹就是你用脑过度加上考前压力大,导致的精神疲惫和联想错乱!听我的,回去好好打两把游戏,睡一觉,啥都好了!】 系统顿了顿,似乎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声音突然变得雀跃起来:【好了好了,別胡思乱想了!你快看那边!是谁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关切与喜悦的女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清晰地传入沈墨渊耳中: “墨渊!” 沈墨渊循声望去。 只见在校门口那棵巨大的榕树下,停著一辆线条流畅、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黑色轿车。 车旁,倚著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 她穿著一件改良式的旗袍,面料是极富质感的浅青色真丝,上面绣著疏淡雅致的同色系竹叶暗纹,在阳光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泽。 旗袍的剪裁极为合体,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曼妙、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立领衬托得她天鹅颈愈发修长,斜襟处的盘扣做得一丝不苟,带著东方独有的含蓄与优雅。 裙摆开衩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高跟凉鞋。 她的容貌极美,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令人不敢直视的明艷。 肌肤冷白,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描绘,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疏离与威严。 乌黑的长髮在脑后挽了一个简约利落的髮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清冷出尘的江南水墨画,又像是一株傲然独立於雪山之巔的青莲,与周围喧闹的、充满学生气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然而,这份高冷与疏离,在目光触及沈墨渊的瞬间,便如同春雪消融般迅速瓦解。 她那双清冽的凤眼微微弯起,唇角上扬,绽放出一个无比真切、带著暖意的笑容,瞬间驱散了所有的距离感,仿佛整个夏日的阳光都匯聚在了她的脸上。 她正是沈墨渊的大姐,沈清瑶。 沈清瑶快步迎了上来,丝毫不顾及周围投来的或惊艷、或好奇的目光,走到沈墨渊面前,声音里带著显而易见的骄傲和温柔:“弟弟,恭喜你!高中生涯,正式结束啦!”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帮沈墨渊理了理其实並不凌乱的衣领,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紧紧的拥抱。 一股清雅的、带著冷冽木质香的香水味縈绕在沈墨渊鼻尖。 沈墨渊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拍了拍姐姐的背,低声道:“姐,谢谢你特地来接我。不过……现在人好多,別抱啦。” “哎呀,你是我弟弟,我抱一下怎么了?”沈清瑶非但没鬆手,反而理直气壮地又紧了紧手臂。 “你都不知道,我处理公司那些破事,忙得脚不沾地,都快一个星期没见到你了!想死我了!” 她鬆开怀抱,却又忍不住抬起手,亲昵地揉了揉沈墨渊柔软的黑髮,將他原本梳理得整齐的头髮揉得有些乱。 “上车吧,姐姐带你回家。爸妈今天公司有紧急会议,刚结束正在往回赶。清音那个丫头在拍一个什么重要mv,脱不开身。清璃医院那边也临时来了个重症患者需要她会诊。所以嘛,这个接我们家大功臣回家的光荣任务,就落到我头上了!” 沈墨渊听著姐姐的话,脸上带著无奈又纵容的笑容。 被沈家收养,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他还记得,那是在凌霜华被军方带走后不久,他独自在孤儿院中,既为好友有了好的归宿感到高兴,又为再次的分离而感到迷茫和孤单的时候。 一对气质雍容、眼神温和的中年夫妇来到了孤儿院,他们就是沈父沈母。 他们並没有像其他领养人那样急切地挑选孩子,反而和他聊了很久,问他的喜好,问他的过去,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关切。 后来他才知道,沈家那位真正的少爷林枫,在很小的时候被异魔掳走,下落不明。 沈家父母在经歷巨大的悲痛后,决定领养一个孩子,既是为了弥补心中的空缺,也是希望能將爱延续下去。 他们选中了他,沈墨渊。 来到沈家后,他並没有像一些故事里那样受到排挤或冷落。 相反,沈父沈母待他视如己出,给予了他能给予的全部关爱和最好的教育资源。 而三位年龄比他稍大的姐姐,更是將他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弟弟宠上了天。 大姐沈清瑶,作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年纪轻轻就背负起重担,在外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铁娘子”,但在家里,尤其是在他这个弟弟面前,却会卸下所有防备,变得有点“黏人”,关心他的学业、生活,甚至偷偷担心他会不会早恋。 二姐沈清音,如今已是红遍亚洲的巨星,拥有自己的娱乐公司,舞台上光芒万丈,魅惑眾生,私下里却是个活泼跳脱、喜欢恶作剧的“小恶魔”,总是找各种理由给他塞零花钱、买潮牌,美其名曰“不能让我弟弟在学校里丟面儿”。 三姐沈清璃,医学天才,年纪轻轻已是市內顶尖医院的外科圣手,性格冷静沉稳,话不多,但总是细心地留意他的身体健康,每次回家都会给他检查一下,確保他“零部件运转正常”。 与其说是他被接到沈家享福,不如说他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个家重要的情感纽带。 他会给熬夜工作的大姐端去热牛奶,会帮四处飞的二姐整理她收集的稀奇古怪的纪念品,会陪著三姐討论一些他其实半懂不懂的医学案例。 沈母常笑著说,墨渊来了之后,这个家更像家了,三个姐姐也更有“姐姐样子”了。 回想起这些温暖的过往,沈墨渊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他顺从地跟著沈清瑶坐进了车里。 车內空调温度適宜,播放著舒缓的轻音乐。沈清瑶熟练地启动车子,平稳地匯入车流。 车载广播被沈清瑶隨手打开,里面传出现任主持人的声音: “……再次恭喜全体高考学子,顺利度过人生中的第一个大关,迎接你们的是星辰大海和漫长的愉快假期……” 主持人话音一转,播报了下一条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军部新闻发言人今日確认,经过我军『龙牙』特种战术小队艰苦卓绝的战斗,代號『裂魂者』的异魔17號,已於今日下午在东部战区第三废墟带被成功歼灭。至此,本次里世界门开启期间出现的所有异魔,已被全部清除。让我们对这些守护家园、默默奉献的无名英雄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听到“异魔17號成功被消灭”时,正在开车的沈清瑶,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隨即又缓缓鬆开。 她微微鬆了口气,目光望著前方川流不息的车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喃喃道:“第十七头……终於,被消灭了吗……” 她下意识地透过后视镜,想看看弟弟的反应。 却看到沈墨渊正侧著头,出神地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他的眼神有些放空,似乎並没有仔细听广播里的內容。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著左手手腕上戴著的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却编织得十分精细的彩色手环,用的是一种韧性很好的彩色丝线,顏色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佩戴而显得有些黯淡,但依旧能看出製作时的用心。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清秀的侧脸和那个朴素的手环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也將他眼底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完全理解的迷茫与追寻,照得清晰可见。 第3章 沈墨渊的回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章 沈墨渊的回忆 车窗外的世界飞速流转,高楼大厦逐渐被葱鬱的行道树取代。 沈墨渊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腕上那个略显陈旧、却编织得异常精巧的彩色手环。 丝线的顏色已被岁月洗涤得有些黯淡,红、蓝、绿交织的图案却依然牢固,仿佛承载著某种不容磨灭的誓言。 这熟悉的触感,像一把钥匙,轻易地打开了记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的门,將他带回了七岁那一年,那个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阳光孤儿院。 那段记忆的开端,並非温暖,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与空白。 他记得自己是在一阵剧烈的、仿佛要撕裂灵魂的头痛中“醒来”的。 那种痛楚並非来自外伤,更像是某种內在的东西被硬生生挖走后留下的、空洞的灼痛。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刷著半截绿色油漆的天花板,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阳光曝晒后棉布混合的、算不上好闻却莫名安心的味道。 他躺在一张小小的、铺著素色格子床单的铁架床上。 周围很嘈杂,是孩子们毫无顾忌的嬉笑声、奔跑的脚步声和玩具碰撞的声响。 他撑著依旧昏沉疼痛的脑袋,有些吃力地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宽敞但陈旧的房间,排列著许多张和他身下一样的铁架床。 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正在房间中央的空地上追逐打闹,他们脸上洋溢著纯粹的笑容,与他自己內心的空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是谁?』 这是浮现在他脑海中的第一个问题,隨之而来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茫然。 他试图在脑海中搜索任何关於自己的信息——名字、父母、来自哪里……什么都没有。 就像有人拿著一块巨大的橡皮,將他过往的人生痕跡擦得一乾二净,只留下一片刺眼的空白。 一种莫名的恐慌悄然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赤著脚,踩在微凉的水磨石地面上,踉蹌地走到房间角落一个有些模糊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而又精致的脸庞。看起来大约六七岁的年纪,皮肤白皙,五官俊秀得如同精心雕琢的洋娃娃,黑色的短髮柔软地贴在额前。 一双大眼睛本该是灵动的,此刻却盛满了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迷茫与惶惑,像一只误入人类世界、受惊失措的小鹿。 『这是我?』他抬起手,轻轻触碰镜面中那张脸,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镜中的男孩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確认了,这確实是他现在的样子。 可为什么……如此陌生? 他转过身,有些无助地看向那些玩耍的孩子。 犹豫了片刻,他鼓起勇气,走向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拉住她的衣角,声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你好,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女孩停下玩耍,转过头,用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呀。你好像是前几天刚被送过来的。不过我记得你哦!” 她歪著头,回忆道,“你来的时候,冷冰冰的,不说话,也不理人,就像……就像商店橱窗里那些不会动的人偶一样!我们都有点怕你呢。” 她的语气天真无邪,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中了男孩心中那片空白区域。 “不过你现在会说话啦!我们要一起玩捉迷藏吗?” 男孩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不,不用了……谢谢。我现在……有些事情要想。等会儿再来找你们玩,好吗?” “好吧!”小女孩也不强求,欢快地点点头,又跑回了伙伴中间。 人偶……冷冰冰…… 这两个词在他空白的脑海里激起微弱的迴响,却无法唤回任何具体的影像。 他晃了更加发懵的脑袋,那未散尽的头痛似乎又有捲土重来的趋势。 『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巨大的迷茫和孤立无援的感觉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决定去找孤儿院的大人求助,或许他们能告诉他一些什么。 他沿著嘈杂的走廊漫无目的地走著,阳光透过高窗,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就在他经过一个僻静的、堆放著旧杂物的角落时,一阵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啜泣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看起来比他稍大一点的女孩,正抱著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她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瘦弱的肩膀因为哭泣而不住地颤抖著。 那哭声並不响亮,却充满了一种绝望的悲伤,像受伤小兽的呜咽,听得人心头髮紧。 “呜……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呜呼呼……” 男孩犹豫了一下,一种莫名的衝动驱使他走了过去。 他站在女孩面前,有些笨拙地开口:“你……你怎么了?” 女孩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即使布满泪痕、眼睛红肿,也依然能看出十分清秀可爱的脸蛋。 她的皮肤很白,鼻子小巧,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嘟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此刻虽被泪水浸泡,却依旧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清澈而明亮,只是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戒备,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刺蝟。 “走开!”她凶巴巴地瞪了男孩一眼,声音带著哭腔,“不用你管!” 说完,她又把脸埋了回去,哭声更加委屈了。 男孩被她突如其来的敌意弄得有些无措,僵在原地。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那件有些宽大的、孤儿院统一发放的旧外套口袋。 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小方块。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颗用简单玻璃纸包裹著的水果硬糖,橙色的,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这大概是之前哪个好心的工作人员塞给他的。 他看著手心里那颗小小的糖果,又看了看哭泣的女孩。 他再次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將糖果递到女孩眼前,声音放得更轻、更柔: “別哭了……吃颗糖吧。吃了甜的,心里可能会好受一点。” 女孩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了看那颗糖,又看了看男孩带著真诚和些许忐忑的脸。 突然,她猛地一挥手,“啪”地一下將男孩手中的糖果打飞了出去! 橙色的糖果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奈的弧线,滚落到远处的尘埃里。 “你懂什么!”女孩激动地喊道,眼泪流得更凶了,“吃糖有什么用!糖果能让我爸爸妈妈回来吗?他们都被怪物杀了!再也回不来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呜呼呼……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怪物?” “杀了?” 这两个血腥而残酷的词语,像两块巨石砸进男孩空白而懵懂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他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对这些词汇本能地感到一种心悸和难过。 原来……这个女孩的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是被“怪物”……他无法想像那是什么样的场景,但女孩那几乎要破碎的悲伤,却真切地传递到了他的心里。 看著女孩崩溃的样子,他之前因为失忆而產生的恐慌和迷茫,似乎都被这股更强烈的悲伤冲淡了一些。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安慰她的衝动,儘管他自己也孑然一身,空空如也。 他不再试图去捡回那颗糖,而是蹲下身,与女孩平视,用他那还带著孩童稚气、却异常认真的语气,笨拙地组织著语言: “我……我不知道怪物是什么……但是,你爸爸妈妈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么难过的。” 女孩的哭声微微一顿。 他继续努力地想著词: “他们……他们一定希望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开开心心的……就像……就像天上的星星,虽然离得很远,但一直在看著你,保护你呢?” 这些话或许来自他空白的记忆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或许只是孩童纯真的想像,但在那一刻,却奇异地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女孩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有些愣神地看著他。 眼前的男孩长得很好看,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流,里面没有怜悯,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同病相怜般的理解和一种想要安慰她的、纯粹的善意。 她凶巴巴的偽装,在这份笨拙的真诚面前,似乎有些维持不住了。 她眨了眨湿漉漉、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的大眼睛,带著浓重的鼻音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 男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迷茫再次浮现在他脸上,他下意识地重复著这个问题:“我叫什么名字……我叫什么名字……”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再次袭击了他的大脑!比醒来时更甚! “呃!”他痛苦地捂住了头。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极其模糊、闪烁不定的画面强行挤入他的意识: 冰冷的白色灯光,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模糊人影,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似乎在说: “……实验体13號……清醒了……” 画面和声音都转瞬即逝,快得抓不住任何细节。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男孩大口喘著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抬起头,看著女孩疑惑的眼神,有些不確定地、喃喃地说道:“我……我不太记得我自己是谁了?” 女孩眨了眨那双依旧湿润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她撇了撇嘴: “好奇怪啊……你怎么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男孩抬起手,揉了揉依旧有些隱痛的太阳穴,小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无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像忘记了好多好多事情……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而响亮的铃声在孤儿院里迴荡起来,那是午餐时间到了的信號。 走廊和房间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喧闹声,孩子们欢呼著、奔跑著,朝著食堂的方向涌去。 男孩听著铃声,感觉空空的胃部也开始发出微弱的抗议。 他看向依旧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朝她伸出了自己小小的、乾净的手掌,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带著鼓励的笑容: “走吧,该吃午饭了。” 女孩却赌气似的把脸一扭,闷闷地说:“哼!不要!我才不饿呢!” 仿佛是为了嘲笑她的口是心非,话音刚落,她的肚子里就传出一阵清晰而响亮的“咕嚕嚕嚕”的抗议声。 这声音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女孩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羞恼地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藏起来。 男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双原本盛满迷茫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你看,你的肚子都在反抗了,它说它饿了。” 他顿了顿,用之前女孩“教育”他的那种带著点小大人的口吻,认真地说道: “而且,就算你要哭,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哭嘛!来,我们一起走吧?” 女孩抬起头,看著男孩伸出的那只手,又看了看他脸上那毫无阴霾的、温暖的笑容。 那笑容像一道阳光,穿透了她被悲伤笼罩的世界。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中的倔强和戒备慢慢融化,最终,她慢慢地、有些迟疑地,將自己微凉的小手,放入了那只等待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 沈墨渊轻轻握住她的手,稍微用力,將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个带著失去回忆的迷茫,一个带著失去至亲的悲痛,就这样手牵著手,踏著走廊里喧闹的尾声,向著飘来食物香气的地方,一步步走去。 第4章 真少爷要回家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章 真少爷要回家了 车窗外的风景如同流动的画卷,沈墨渊的思绪还沉浸在孤儿院初遇时那份混杂著迷茫与温暖的触感中。 腕间手环的粗糙纹理,仿佛还能勾勒出那个哭泣女孩——凌霜华当年稚嫩的轮廓。 突然,“吱——呀!”一阵尖锐而急促的剎车声打破了车內的寧静与他的回忆! 身体因惯性猛地前倾,又被安全带牢牢拉回座椅。 沈墨渊瞬间回神,只见大姐沈清瑶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了一下。 “怎么了姐?”沈墨渊连忙问道,目光投向车头前方。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只有四只爪子是雪白的“踏雪”小猫,正优雅地、慢条斯理地从马路中央踱步而过。 甚至还停下脚步,扭过头,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瞥了这辆差点撞到它的“铁盒子”一眼,这才不慌不忙地跳上了路肩。 紧接著,一位繫著围裙、面容慈祥的中年阿姨小跑著过来,对著沈清瑶的车窗,又对著后面几辆同样剎停的车辆,连连鞠躬,脸上带著歉意和一丝后怕: “对不起,对不起啊各位!家里这小祖宗太调皮了,没看住就跑出来了!实在不好意思!” 沈清瑶摇下车窗,摆了摆手,语气已经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但细听仍有一丝未褪尽的紧张: “没事的阿姨,下次看好就行,太危险了。” “哎,哎,谢谢,谢谢您!”阿姨又连声道谢,赶紧追著小黑猫的方向去了。 沈清瑶重新关上车窗,长长地、轻轻地吁出了一口气,像是要將刚才那瞬间提到嗓子眼的心给按回去。 “呼……还好反应快,这要是撞上了……”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丝庆幸。 车辆再次平稳地启动,匯入车流。 车厢內恢復了安静,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运行声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然而,沈墨渊却敏锐地察觉到,姐姐身上那种平日里掌控一切的绝对冷静,似乎出现了一丝裂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著,眼神透过前挡风玻璃,却似乎没有聚焦在某一处,像是在酝酿著什么,又像是在为什么事情感到不安。 这种罕见的、出现在大姐身上的犹豫和……慌张? 让沈墨渊有些疑惑。 在他印象里,大姐沈清瑶永远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吒风云、在家中是顶樑柱般的存在,鲜少有这样欲言又止的时刻。 果然,在沉默地行驶过两个路口后,沈清瑶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目光依旧直视前方,但声音却带著一种刻意放缓的、小心翼翼的语调,打破了沉默: “弟弟……”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们……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沈墨渊侧过头,安静地看著姐姐完美的侧脸线条,等待著下文。 “就是……”沈清瑶的指尖又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我们……找到林枫了。” 林枫。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沈墨渊心中漾开了一圈涟漪。 他知道这个名字,沈家那位在幼时被异魔掳走、生死未卜的真少爷。 他从未见过这位“哥哥”,但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淡淡的背景符號,始终存在於这个家庭之中。 沈清瑶语速加快了一些,带著解释的意味: “这几天,家里一直在处理这件事,也……也確认了他的身份。之所以没告诉你,是怕影响你高考,不想让你在关键时刻分心。” 她说著,飞快地瞟了沈墨渊一眼,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隨即,她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著一种急於安抚的迫切: “但是!弟弟,你別怕,千万別多想!我们一家人,爸妈,我,清音,清璃,我们都商量好了!就算……就算林枫回来了,你也永远是我们的家人,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不会让你离开这个家的!” 她几乎是抢著说出这些话,仿佛生怕晚上一秒,就会让弟弟產生什么不好的联想。 “在我们心里,你早就和我们血脉相连,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她说完,车厢內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沈清瑶的心微微提著,等待著弟弟的反应。 是失落?是不安? 还是…… 然而,沈墨渊只是静静地听著,脸上並没有出现沈清瑶预想中的任何负面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平静地“嗯”了一声,就再没有了后续。 这下反而让沈清瑶有些意外和不知所措了。 她忍不住追问:“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或者……想问的?” 沈墨渊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弧度。 他的声音很平稳,带著一种这个年纪少有的释然与感恩: “其实……我大概早就猜到了。” 他轻声说,“家里前段时间的气氛,还有爸妈和姐姐们偶尔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多少能感觉到一点。” 他回过头,目光清澈地看向沈清瑶,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阴霾,只有满满的真诚: “而且,姐姐,我说的是真心话。能有爸爸、妈妈,还有你们三个姐姐,这十年的陪伴和照顾,我真的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 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带著回忆的暖意: “你们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从未想像过的温暖,给了我名字和身份。我身上的衣服,每天吃的饭菜,住的房间,接受的教育……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给我的。如果没有你们,我现在会在哪里,会是什么样子,我都不敢想像。”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所以,谢谢你们,谢谢姐姐,谢谢你们的这个承诺。这让我很安心。” 他看著沈清瑶有些发愣的表情,甚至带著一点轻鬆的笑意,说道: “而且,说实话,有三个姐姐有时候也挺『烦恼』的,管得那么严……现在多一个哥哥,我还挺想知道,有个哥哥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听到这里,沈清瑶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她看著弟弟那温柔而懂事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恢復了以往的亲昵与活力: “你啊……从小就总是这样,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那些温暖的回忆里。 “还记得你刚来家里的时候吗?瘦瘦小小的,不爱说话,眼神里总是带著点怯生生的感觉。我们姐妹三个,说实话,一开始对你这个『空降』的弟弟,是有点彆扭和不服气的。” 沈墨渊也笑了起来,那段有些生疏的时光,如今回想起来却充满了趣事。 沈清瑶继续说著,声音里充满了柔情: “后来啊,是清音那个调皮鬼,小时候疯起来没轻没重,把爸爸珍藏的那个明清官窑瓷瓶给碰倒了,摔得粉碎。我们都嚇傻了,爸爸当时脸都黑了。结果你呢,明明自己怕得不行,却第一个站出来,小声说『爸爸,是我不小心碰倒的』。” “爸爸那么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最后还是查清楚了,清音被骂得狗血淋头,哭得稀里哗啦,还被罚去墙角站一个小时。我们都以为你没事了,结果你偷偷藏了块她最爱吃的草莓小蛋糕,溜过去想给她,还被巡查的妈妈抓了个正著。妈妈问你为什么明知故犯,你说『二姐哭了,肚子会饿』……结果,你也一起被罚站了。你就站在清音旁边,她自己一边抽噎一边站,你还踮著脚,用小手帕笨拙地给她擦眼泪,小声说『二姐別哭了,我陪你站』。” “还有一次,我们几个在花园里玩捉迷藏,清璃那时候力气小但好胜心强,追你的时候没把握好,把你推了一把,你额头直接磕在了花园的石凳边上,当时就见了血。” “爸爸妈妈闻声赶来,厉声问是谁干的,我们都嚇坏了,清璃更是小脸煞白。你捂著头,血都从指缝里渗出来了,却还是抢著说,『爸爸,妈妈,是我自己跑太快,不小心摔的』。虽然后来还是被看出了真相,清璃也被教育了,但那时候我们姐妹就在心里想,这个弟弟,我们一定要对他好,加倍地好!” 沈清瑶的声音愈发温柔,带著深深的感慨: “最让我忘不了的,是咱们全家第一次去爬山那次。我那会儿年轻气盛,觉得自己体力最好,把爸爸妈妈都甩在了后面,一个人吭哧吭哧往上冲。爸妈他们累了,在半山腰休息后就决定先下山了。我倒是成功登顶了,得意得不行,结果下山的时候,因为太累,一脚踩空,把脚给崴了,肿得老高。那时候天都快黑了,山上就剩我一个人,我又疼又怕,觉得自己可能要餵狼了,绝望得直哭。” “就在我以为完蛋了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喊我『大姐!大姐!』然后,我就看到你,那时候你才多高点啊,小豆丁一个,满头大汗,小脸跑得通红,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面前。” “你看到我肿起来的脚踝,什么也没说,就把自己的小外套脱下来,撕成布条,笨拙地给我包扎固定,然后,你就那么弯下腰,对我说『大姐,我背你下山』。” “我当时都惊呆了,你那么小,怎么可能背得动我?但你特別固执,非要试。最后,当然是你没能背动我,而是用你小小的肩膀,当我的拐杖,一路撑著我,搀著我,一步一步往下挪。你累得衣服都湿透了,小脸憋得通红,却一句抱怨都没有,还不停地给我打气,『大姐,快到了』。” “等到终於和上来找我们的爸妈匯合时,你几乎都快虚脱了,却看著我被爸爸背起来后,露出了一个特別安心、特別开心的笑容。” 沈清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沈墨渊,眼中闪烁著无比坚定和温柔的光芒: “所以啊,墨渊,你的一举一动,你为我们做的每一件小事,你的善良,你的担当,你的温柔,我们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个家,早就因为你的存在而变得完整和温暖。你是我们无可替代的弟弟,这一点,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出现而改变。” 沈墨渊安静地听著姐姐诉说那些他几乎快要遗忘的童年细节,心中暖流涌动,眼眶微微发热。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动容,轻轻地说: “嗯,我知道。我也……很喜欢姐姐,很喜欢爸爸,妈妈,很喜欢我们这个家。” 沈清瑶看著弟弟微微泛红的耳根,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明媚、无比开心的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云层: “嗯!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无论有没有血缘关係!” 不知不觉间,车辆已经平稳地驶入了熟悉的別墅区,停在了那栋承载了他们无数欢笑与温暖的家门口。 沈墨渊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车。 他没有立刻走向家门,而是绕到主驾驶一侧,轻轻地为沈清瑶打开了车门,然后,对著有些讶异的姐姐,郑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的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感激,声音清晰而温暖:“姐姐,谢谢你。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和不曾改变的爱。” 沈清瑶看著弟弟这突如其来的、带著绅士风度的举动,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混合著感动、骄傲和一丝“吾家弟弟初长成”的调侃笑容。 她故意哼了一声,语气带著姐姐特有的“臭屁”:“哼,小屁孩,突然搞这么正式干嘛?” 但她还是优雅地將自己的手,搭在了弟弟伸出的手掌上,借著他的力道下了车。 一下车,她就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搂住了沈墨渊的肩膀,將他往家的方向带: “走吧,弟弟,回家了!爸妈肯定等急了!” 沈墨渊感受著姐姐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脸上那点郑重瞬间消散,换上了平日里和姐姐相处时的轻鬆表情,他故意“切”了一声,吐槽道:“姐姐还是那么臭屁!” “臭小子,找打是不是?”沈清瑶作势要敲他脑袋,眼底却满是笑意。 夕阳的余暉將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投射在通往家门的石板路上。 第5章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章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古朴而气派的沈家別墅,在夕阳的余暉下像一座沉默的堡垒,守护著內里的温暖。 黑色的轿车刚在雕花铁门前停稳,那位总是穿著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头髮梳得一丝不乱、面容严肃得如同古典雕塑的管家——福伯,便已静候在车旁。 福伯的脸上鲜有表情,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悉一切琐碎与不完美。 但当他看到从副驾驶座下来的沈墨渊时,那冰封般的脸部线条,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暖意。 “少爷,大小姐,欢迎回家。”福伯的声音平稳低沉,如同陈年大提琴。 他动作嫻熟地接过沈墨渊手中其实並不沉重的背包,那姿態,不像是在履行职责,更像是一位祖父在迎接心爱的孙儿归来。 “福伯。”沈墨渊对著这位面冷心热的老管家,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带著真切敬意的笑容。 他从小就知道,这位看似不苟言笑的管家,会在深夜为他留一盏灯,会在他生病时默默守在房外,会在他被姐姐们“欺负”时,用一种非常“巧合”的方式出现並解围。 在福伯的无声“护送”下,两人走进宽敞明亮、装饰著古典油画与精致古董的客厅。 “爸,妈,我们回来了。” 沈清瑶换上家居鞋,声音里带著一丝卸下商场盔甲后的鬆弛。 端坐在沙发上看著財经报纸的沈父,和正在插花的沈母同时抬起头。 沈父年近五十,依旧身材挺拔,面容儒雅中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但看到子女时,眼神总会不自觉的温和。 沈母则保养得极好,气质温婉雍容,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只在她眼角留下了浅浅的、代表著幸福的笑纹。 “爸,妈。”沈墨渊恭敬地打招呼。 沈母放下手中的花枝,温柔地笑道:“回来就好,考试辛苦了吧?” 沈父也放下报纸,点了点头,目光在沈墨渊身上停留片刻,带著不易察觉的讚许。 这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的拖鞋声音从旋转楼梯上传来,伴隨著一个如同黄鶯出谷般悦耳,却带著明显兴奋与急切的女声: “弟弟!是我的宝贝弟弟回来了吗?”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如同旋风般从楼上冲了下来。 来人正是沈家二姐,沈清音。 她如今是红遍亚洲的歌坛天后、影坛新贵,拥有自己的娱乐帝国。 此刻她显然刚结束工作回家,脸上还带著精致的舞台妆,却丝毫不掩她的天生丽质。 她穿著一件设计感十足的香檳色亮片吊带裙,勾勒出窈窕火爆的身段,肌肤白皙胜雪,在灯光下仿佛泛著柔光。 一张標准的瓜子脸,五官明艷夺目,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清澈灵动,顾盼神飞。 栗色的长髮烫成了性感的大波浪,隨意披散在肩头,隨著她的动作摇曳生姿,整个人像一颗行走的钻石,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 沈清音目光瞬间锁定沈墨渊,眼睛“唰”地一亮,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 “哇!弟弟!几个月没见,你又变帅了!快让姐姐好好看看!” 她完全无视了还掛在弟弟身上的大姐,直接上手,搂住了沈墨渊的另一只胳膊,巧妙而有力地將他往自己这边一带。 “你看看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嗯?皮肤好像也好了不少……”她凑得极近,几乎是贴著沈墨渊的脸仔细端详,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 “对了对了!”沈清音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摇晃著他的胳膊,“弟弟!你之前偷偷塞给我的那首歌,《晴空》!我的天哪!简直是神作!你知不知道它现在有多火?霸榜快三个月了!各大音乐平台榜首!街头巷尾都在放!我的新专辑就因为这首歌直接卖爆了!製作人都快把我问疯了,问我是哪位隱世高人手笔!” 沈清音激动得脸颊泛红,看著沈墨渊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好奇: “快告诉姐姐,你这个小脑袋瓜是怎么想出这么美妙的旋律和歌词的?『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著……』 这意境,绝了!” 沈墨渊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尷尬。 他当然记得那首歌。 那是几个月前,他看到二姐为了新专辑主打歌愁得茶饭不思,整个人都憔悴了。 他於心不忍,便偷偷询问系统有没有办法。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音乐大师技能兑换成功!附赠异世界经典曲库隨机抽取一次!】 【恭喜宿主抽中“周杰伦”作品——《晴天》!】 於是,他凭著脑海中自动浮现的、完整到每一个音符和歌词的《晴天》,稍作修改,偽装成自己“灵感迸发”的创作,取名《晴空》,忐忑地交给了二姐。 没想到,异世界天王的金曲杀伤力如此巨大。 他在心中默默双手合十,无比虔诚地懺悔: 『啊,对不住了,我素未谋面却敬仰万分的周杰伦老师!晚辈实在是情非得已,借您神作一用,愿您在您的世界一切安好,奶茶管够,灵感永不枯竭!』 沈清音见弟弟只是尷尬地笑而不语,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具诱惑力的口吻,搂著沈墨渊的胳膊晃啊晃,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哎呀,我的好弟弟~你看你高考也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假期了,有没有什么安排呀?要不要来姐姐的公司当艺人啊?”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沈墨渊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看看你这张脸,这气质,稍微包装一下,绝对是娱乐圈核弹级別的存在!再配上你这绝世的音乐才华!哇哈哈哈——”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光辉未来,发出了標誌性的、“反派”般的笑声。 “到时候,乐坛和影坛,就是我们姐弟二人的天下了!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 沈墨渊的脸彻底黑了。 他就知道! 这个二姐,美丽的外表下永远藏著“坑弟”的灵魂! 什么姐弟制霸娱乐圈,分明就是想骗他去当免费的顶级打工人! 一旁的大姐沈清瑶一听,立刻急了! 她还想等弟弟休息两天,就忽悠他来公司给自己当贴身助理呢! 端茶递水是其次,主要是能天天看到弟弟,还能让他帮忙处理一些棘手的文件,毕竟弟弟的商业嗅觉偶尔敏锐得可怕。 这要是被二妹截胡了,那还得了? “二妹!你够了!” 沈清瑶立刻发力,想把弟弟抢回来,“没看到弟弟刚高考完,身心俱疲吗?你能不能让他清静两天?” 沈清音立刻嘟起娇艷欲滴的红唇,手上也暗暗用力,不服气道: “大姐!你怎么不说你刚才都快长在弟弟身上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弟弟累?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想骗弟弟去公司给你当牛做马!” “你胡说!我才没有!”沈清瑶矢口否认,脸上却有点发热。 “怎么没有!要不是我之前在剧组拍那个跨国合作的大电影,接弟弟这种好事轮得到你?下次!下次我肯定第一个到!” “哼!等你抢到再说!” 就在两位姐姐为了“弟弟归属权”爭执不下,沈墨渊感觉自己快要被扯成两半时,一个温柔似水,如同春风拂过琴弦的声音插了进来: “大姐,二姐,你们別爭了。你看,弟弟都要被你们晃晕了。” 来人正是沈家三姐,沈清璃。她穿著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针织长裙,身姿娉婷,气质如兰。 她的容貌不如大姐那般明艷逼人,也不似二姐那般耀眼夺目,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书卷气。 標准的鹅蛋脸,肌肤细腻如玉,柳眉弯弯,一双杏眼清澈如水,总是含著浅浅的、令人心安的笑意。 鼻樑秀挺,唇色是自然的淡粉。 她將长发在脑后鬆鬆地挽了一个髻,用一支简单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了几分温婉柔美。 沈墨渊顿时心生感激:『还是三姐最温柔!虽然小时候玩闹起来,她总是最毛手毛脚的那个,没想到长大成了医生后,性子变得这么沉静嫻雅。』 然而,他这念头刚闪过,沈清璃便已走到他面前,温柔地拉起他的手,笑吟吟地说: “弟弟,高考很耗费心神吧?来,姐姐帮你按按穴位,舒缓一下疲劳。” 她手指力度適中地按上他额角的太阳穴,动作专业而轻柔。 沈墨渊刚舒服地眯起眼,就听到他温柔的三姐用同样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 “不过……弟弟啊,按完之后,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来姐姐的医院帮帮忙啊?我们外科最近正好缺一个细心又靠谱的实习助理呢,我觉得你就特別合適……” 说著,她那看似柔弱无骨的手,也加入了“爭夺”的行列,轻轻拽住了沈墨渊的衣袖。 沈墨渊:“……” 他终於忍无可忍! 趁著三位姐姐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他猛地一吸气,身体如同游鱼般巧妙一旋——撒手!后撤!动作一气呵成! 三位姐姐只觉得手上一空,刚才还被她们围在中间的弟弟,已经脱离了“战场”,正站在几步之外,脸上带著一丝狡黠又无奈的笑容。 “哈哈哈……”沈墨渊乾笑两声,果断转身,朝著厨房方向溜去,一边走一边高声说道: “王妈!今晚我来下厨吧!好久没动手了,今天给大家露一手!”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位姐姐面面相覷,隨即开始互相埋怨: “都怪你二妹!非要拉弟弟去当什么艺人!” “明明是大姐先抱那么紧不肯放手的!” “三妹你还不是一样!表面上劝架,实际上也想挖墙角!” 就在她们吵吵嚷嚷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勾人魂魄的香气,开始从厨房的方向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那香气混合著油脂的焦香、酱料的醇厚、以及某种清新自然的食材原味,仿佛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搔刮著每个人的味蕾。 爭吵声戛然而止。 三位在外界或高冷、或耀眼、或知性的姐姐,此刻动作异常同步地——乖巧地走到餐厅,在餐桌旁正襟危坐,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渴望,像极了等待投餵的小动物。 毕竟,尝过沈墨渊手艺的人都知道,那是一种足以让人拋弃所有形象和原则的美味。 沈父沈母看著这一幕,无奈地对视一眼,摇头失笑。 沈父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得意地哈哈大笑:“哇哈哈哈!看看!看看我的好儿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你们三个,学著点!” 沈母也忍俊不禁,温柔地补刀: “就是,一个是大集团总裁,一个是巨星老板,一个是医院圣手,在外面一个个高冷得跟冰山似的,怎么一回到家,见到弟弟就跟三岁小孩抢糖吃一样?” 沈清音吐了吐舌头,娇声道:“哎呀,爸妈,那怎么能一样嘛!小沈可是我们家的宝贝!” 沈清璃温柔点头:“而且,小沈確实是天才嘛,好像什么都会,比我们几个强多了。” 沈清瑶则弱弱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切……弟弟这些东西,好像基本都是无师自通,跟你们的『教导』好像……没什么直接关係吧……” 虽然声音小,但沈父沈母还是听了个大概。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同时黑了脸。 沈父坐直身体,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慢悠悠地对沈清瑶说: “哦?是吗?那看来下个月和欧洲那边谈的那个跨国併购项目,就由你全权代表我和你妈妈去谈吧。正好锻炼一下你的『独立』能力。” 沈清瑶瞬间花容失色,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啊啊啊!爸!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不会说话!弟弟的优秀绝对离不开二老的悉心栽培和优良基因的潜移默化!求別把我丟到国外去啊!那个项目要谈好久呢!” 看著大姐秒怂的样子,沈清音和沈清璃在一旁捂嘴偷笑。 大约半个小时后,沈墨渊和福伯將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餐桌。 麻婆豆腐红油赤酱,香气扑鼻;清蒸鱸鱼肉质洁白,嫩滑鲜美;糖醋排骨色泽金黄,酸甜诱人;还有几道清爽时蔬和一道熬得奶白的鱼头豆腐汤。 “开饭了。”沈墨渊解下围裙,淡淡说道。 早已望眼欲穿的三位姐姐立刻拿起筷子,动作优雅地开始品尝。 “唔!太好吃了!” 沈清音夹起一块排骨,放入口中,瞬间,幸福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啊稀罕物,九九成!!!” “就是这个味道!我在剧组天天吃盒饭,做梦都想念弟弟做的菜!感觉灵魂都被治癒了!” 她夸张地捂住胸口,表情陶醉。 沈清璃也细细品味著鱼肉,眼中满是惊嘆:“小沈,你的手艺真的每次都能给人惊喜,这火候,这调味,绝了。” 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沈清瑶,也忍不住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含糊地称讚:“嗯…不错…” 沈墨渊看著二姐那副快要“喜极而泣”的浮夸模样,无奈地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吐槽道:“行了二姐,別装了,太浮夸了,好好吃饭。” “人家是真的感动嘛!”沈清音委屈地瘪嘴,但立刻又眉开眼笑地继续大快朵颐。 灯光温暖,饭菜飘香,餐桌上是家人满足的笑语和偶尔的斗嘴。 沈墨渊看著这一幕,心中那片因为失忆和偶尔幻想而產生的冰冷角落,似乎也被这浓浓的烟火气与温情彻底填满,变得柔软。 第6章 真假少爷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章 真假少爷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防弹玻璃窗,洒在庄严肃穆的部门大礼堂內。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著消毒水、皮革和淡淡硝烟味的特殊气息。 最高指挥官龙傲天,身穿笔挺的、缀满勋章的將军礼服,站在讲台上,身形挺拔如松。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台下整齐列队的“龙牙”小队成员,以及各部门的代表。 他们的战甲早已卸下,换上了统一的深蓝色常服,但每个人身上那股经过血火淬炼的锐气,却无法被制服掩盖。 “在此,我代表总部,以及所有受庇护的民眾,向『龙牙』战术小队,以及所有为此次『清道夫』行动付出努力的后勤、情报、技术支持人员,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衷心的感谢!” 龙傲天的声音通过扩音器迴荡在礼堂每一个角落,鏗鏘有力。 “你们成功歼灭了异魔编號17『裂魂者』,再次捍卫了我们的世界,证明了人类的勇气与坚韧,无可匹敌!”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白灵,那位猫耳黑客,激动得小脸通红,拼命鼓掌;队长张擎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坚毅;林枫和凌霜华並肩而立,面容平静,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释然。 授勋仪式开始,一枚枚闪耀的勋章被別在英雄们的胸前。 林枫感受到那金属徽章贴在胸口的微凉重量,心中却是一片沉寂的滚烫。 每一次授勋,都意味著一次惨烈的牺牲,赵军长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异魔的威胁並未根除,根据周期律及能量监测,下一次里世界门开启,预计將在20天后。” 龙傲天的声音將眾人的思绪拉回现实。 “按照惯例,所有参与一线作战及高强度支援的人员,即刻起进入休整期!养精蓄锐,保持警惕!” 最后,龙傲天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解散!” “敬礼——!” 台下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手臂抬起,指尖併拢微接太阳穴,向国旗,向指挥官,向彼此,致以最標准的军礼。 气氛庄重而肃穆。 然而,当礼毕的口令下达,队伍有序转身,刚刚走出礼堂,拐过那个象徵著“暂时脱离战斗状態”的墙角时—— 刚才还如同標枪般挺立的战士们,瞬间“原形毕露”! “我去!解放了!终於解放了!”突击手陈锐第一个蹦起来,几乎要手舞足蹈,“妈的,再对著那些丑八怪,我都要做噩梦了!老子现在只想躺在柔软的床上,睡他个三天三夜!” “睡什么睡!” 旁边一个通讯兵一边飞快地脱著外套一边嚷嚷,“我女朋友昨晚下最后通牒了!再不出现就分手!兄弟们对不住,我先溜为敬!女朋友要紧!” 他说完,简直像开了疾跑一样冲向宿舍区。 “哈哈哈!悠著点!別摔著!” “记得请喝喜酒啊!” 眾人鬨笑著,气氛瞬间变得轻鬆而欢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林枫回到那间熟悉的、陈设极其简洁的四人宿舍时,其他几名队友已经快收拾好了。 队长张擎正小心翼翼地將一个相框放进背包最里层,那里面是他穿著婚纱的妻子和扎著羊角辫、笑得像花儿一样的女儿。 他低下头,极其温柔地亲了亲照片上女儿的脸蛋,低声喃喃:“宝贝,爸爸马上就回家了。” 陈锐则像一阵风一样,把几件换洗衣物、给妈妈买的按摩仪胡乱塞进行李箱,拉链一拉,背上就走:“我妈肯定想死我了!走了走了!林哥,队长,回头见!” 林枫笑了笑,应了一声。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几套换洗衣物,一些基础的个人用品,还有那本他偶尔会翻看的、关於异魔生態学的书籍,很快就整理好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简单的木质相框上。 照片里,是穿著军装、笑容爽朗慈祥的赵军长,站在他左边的是年少时眼神还带著些许桀驁与迷茫的自己,右边则是扎著马尾、笑容明亮、眼神清澈如同山泉的赵灵儿——赵军长的女儿,也是他深埋心底、不敢触碰的光。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赵军长和赵灵儿的脸庞,眼神黯淡了一瞬,掠过深切的悲伤与愧疚。 但他迅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復了平时的沉静,將相框小心地用软布包好,放入行李最稳妥的位置。 走出基地那扇厚重的、布满各种检测仪器的合金大门,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习惯了基地內部恆定光线和充满能量微粒空气的战士们,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此刻,他们都换上了寻常的便装。 林枫是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凌霜华则是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冷冽,多了几分清新。 白灵穿著印有卡通图案的t恤和短裤,活力四射;张擎换上了polo衫和休閒裤,像个温和的邻家大叔。 “哇哈哈!自由的空气!是甜的啊!” 白灵夸张地张开双臂,做了个深呼吸,隨即又齜牙咧嘴地揉了揉肩膀。 “这几天我要宅到天荒地老!游戏!漫画!小说!我来啦!” 张擎笑著摇摇头,眼里满是期待:“总算能回去陪陪那小丫头了,上次答应她的游乐园,这次一定补上。” 其他人也嘰嘰喳喳,討论著假期的计划,或是回家探亲,或是结伴旅行,气氛热烈。 在正式各奔东西前,大家默契地围成了一个圈。 张擎率先伸出紧握的拳头,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兄弟们!” 眾人相视一笑,纷纷伸出拳头,用力地碰在一起! “同生共死!”低沉而有力的吼声,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誓言与信任。 “小崽子们,都给我记住!”张擎收回手,故作严肃,“玩归玩,闹归闹,別拿归队时间开玩笑!提前七天回基地报到!进行適应性训练和装备检查!14天后,我要在这里看到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兵,而不是被假期掏空的软脚虾!” “是!队长!”眾人鬨笑著应道。 互相道別,拥抱,捶打著对方的肩膀,然后各自登上或等待前来接应的车辆,或走向不同的交通枢纽。 林枫和凌霜华坐上了同一辆安排好的军车,驶离了这片隱藏在山峦之中的秘密基地。 车上,两人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从荒芜的山地逐渐变为鬱鬱葱葱的林木,再到远处城市模糊的天际线。 夕阳將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与基地內冰冷的色调形成了鲜明对比。 “喂,”凌霜华率先打破沉默,歪头看向林枫,“真打算回那个……你几乎没什么记忆的『家』了?” 林枫的目光依旧看著窗外,声音平淡:“嗯。军长牺牲后,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牵掛……似乎就只剩下那里了。虽然不记得,但那里毕竟是我的来处。”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当初被那鬼东西抓走,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是军长救了我,给了我名字,教我怎么活下去,怎么战斗。” 凌霜华理解地点了点头,眼神也柔和下来:“我懂。龙叔对我来说也一样。他把我从那个只剩下悲伤的孤儿院带出来,给了我方向,给了我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她的思绪飘远,声音轻了些,“不过……除了龙叔,还有一个人……在那个孤儿院里,是他最先把我从角落里拉出来的。我后来给他写了好多信,都没有回音。直到有一次龙叔带我回孤儿院,才知道,他早就被一家人领养走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那个和陈旧的手环款式相似、顏色却不同的编织手环,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惘: “也不知道『老大』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年的约定。” 她很快甩了甩头,將那点感伤拋开,转而用一种带著戏謔的语气对林枫说: “不过,我可警告你啊,我閒暇时可是看过不少那种『真假少爷』的小说和电视剧哦!你这次回去,可要小心点,別被那个『鳩占鹊巢』的假少爷给欺负了!” 林枫闻言,终於转过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得了吧你,有那时间看那些没营养的东西,不如找个甜品师傅好好学学手艺。別忘了,你可是要当甜品店老板娘的人,別到时候店开起来了,把客人都『甜』进医院。” 凌霜华顿时气笑了,挥舞著小拳头:“好你个林枫!瞧不起谁呢!你给我等著!下次见面,我非得让你跪下来求著我给你做甜品!” 车辆驶入繁华的市中心,在一个十字路口缓缓停下。 两人下车,对著司机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司机,同样是一位穿著便装的退役老兵,回以同样標准的军礼,眼神里充满了对年轻战士的讚许。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长。 周围是喧囂的车流、嘈杂的人声、闪烁的霓虹,这与他们习惯的战场和基地仿佛是两个世界。 “行了,就这儿吧。”凌霜华拍了拍林枫的肩膀,故作豪爽,“你小子,要是回去受了委屈,或者那个假少爷敢给你使绊子,记得第一时间call我!反正都在一个城市,姐们儿隨时可以帮你揍他!” 林枫看著她那副“大姐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挥挥手:“知道了,囉嗦。走了。” “保重!” “你也是。” 没有更多的言语,两人相视一笑,转身,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匯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向各自的道路。 林枫根据终端上发送的定位,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环境优雅的高档社区入口处。 他穿著一身与周围精致环境略显格格不入的简单衣物,脚边放著一个半旧的军用行李包,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 他有些侷促地等待著,目光平静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没过多久,几辆线条流畅、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他面前停下。 前后车辆的车门迅速打开,下来几名身著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眼神锐利的保鏢,动作训练有素地警戒四周。 然后,中间那辆车的后车门被一名保鏢恭敬地拉开。 首先下来的是一对气质雍容、衣著考究的中年夫妇。 沈父面容儒雅,眼神深邃,带著久居上位的沉稳;沈母温婉美丽,眼眶在看到林枫的瞬间就微微泛红,激动与期待之情溢於言表。 “孩子……我的孩子……”沈母的声音带著哽咽,一步步走上前,想要触碰林枫,又有些不敢,仿佛怕这只是一场梦。 沈父虽然克制,但紧握的手和微微颤抖的嘴唇也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林枫看著这对自称是他亲生父母的夫妇,心中一片茫然。 他没有关於他们的任何记忆,这种突如其来的、浓烈的情感让他有些无所適从,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应。 紧接著,后面车辆的车门也打开了。 三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光彩照人的女孩走了下来。 大姐沈清瑶,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气质清冷,看向林枫的眼神带著审视与一丝复杂。 二姐沈清音,穿著时尚靚丽,明艷的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打量。 三姐沈清璃,则是一身温柔的米色长裙,眼神柔和,带著善意的微笑。 她们走到林枫面前,沈清音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些许夸张: “这就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弟弟啊?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最后,一个身影从三姐身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林枫稍小一些的少年,穿著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閒裤,身姿挺拔,容貌俊秀非凡,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而沉静,仿佛能倒映出人心。 他径直走到林枫面前,脸上露出一个真诚而毫无杂质的爽朗笑容,目光清澈地看著他,主动开口,声音清越: “哥,你好。我叫沈墨渊,是爸爸妈妈领养的弟弟。” 他友善地伸出手,“欢迎回家。” 林枫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想像中要顺眼得多的“假少爷”,脑海中瞬间闪过凌霜华那些关於“真假少爷戏码”的“警告”。 比如,握手时对方故意示弱陷害…… “啊,哥哥你干什么啊,弟弟我就是想和你握个手而已,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而,当他下意识地看向沈墨渊伸出的手时,注意到那指关节处清晰可见的、与他这个年纪似乎不太相符的、薄薄的拳茧时,他立刻打消了那个荒谬的念头。 这可不是养尊处优能练出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握那只手,只是略显生硬地回了句: “不好意思,手……有些脏。” 沈墨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自然了些,他收回手,浑不在意地说: “没关係,哥。” 他心里暗自鬆了口气:『还好,看来这位真少爷不是那种难缠的角色,至少表面上看不是。』 为了表示善意,他主动上前,想要帮林枫拿放在地上的行李:“哥,你辛苦了,我帮你拿东西吧。” 林枫看了看自己那个不算重的行李包,又看了看沈墨渊那双清澈而真诚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习惯性地拒绝: “不用了,谢谢。我……不太习惯別人帮我拿东西。” 就在这时,一旁的二姐沈清音有些不乐意了,她抱著胳膊,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喂,我弟弟好心帮你拿行李,你干嘛老是摆著一张臭脸啊?我们欠你的吗?” 沈墨渊心里“咯噔”一下:『大事不好!经典挑事桥段虽迟但到!』 他反应极快,几乎在沈清音话音刚落的同时,就迅速伸手,轻轻捂住了二姐的嘴,脸上带著无奈又安抚的笑容,低声急道: “二姐!你別乱说话!” 然后他立刻转向林枫,笑容依旧爽朗,打著圆场: “哥,你別介意,二姐她心直口快,没恶意的。我们挺好的,对吧?” 林枫只是淡淡地瞥了沈清音一眼,没有理会她的抱怨,也没有接沈墨渊的话。 他沉默地提起自己的行李包,走向车队中间那辆车,但在几辆车之间,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確定该上哪一辆。 沈墨渊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迟疑,立刻快步上前,拉开了第二辆车的后车门,语气自然地说道: “哥,你坐这辆吧,和我一起。” 林枫看著沈墨渊那坦然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体贴的眼神,紧绷的心弦稍微鬆弛了一点点。 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好。” 然后將行李放进后备箱,弯腰坐进了车里。 沈墨渊看著他坐好,心里这才彻底鬆了口气,也赶紧从另一侧上了车。 车外,沈清音看著这一幕,有些不忿地跺了跺脚,对著走过来的大姐和三妹抱怨: “哎呀你们看那个真少爷!什么態度嘛!弟弟那么热情,他还老是摆著张冷脸给谁看啊!” 大姐沈清瑶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静:“给彼此一点时间適应吧,二妹。他刚回来,很多事情都不熟悉。” 三姐沈清璃也温柔地附和:“是啊二姐,他毕竟离开了那么久,需要过程。” 姐妹俩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瞭然和些许复杂的情绪,隨即微微笑了笑,各自走向自己的车辆。 沈清音看著姐姐们都上了车,又看了看那辆已经关上车门的车,只得无奈地嘆了口气,也跟著上了车。 车队缓缓启动,载著这个刚刚团聚、却暗流涌动的家庭,驶向那座位於城市深处的、豪华而陌生的宅邸。 第7章 林枫的「快乐的回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章 林枫的「快乐的回忆」 车队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沈家別墅的林荫道上,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繁华喧囂逐渐过渡到郊区的寧静雅致。 车內,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沈墨渊坐在真少爷林枫旁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著这位刚刚归家的哥哥。 林枫坐姿极其端正,后背甚至没有完全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前方,整个人像一把收敛在鞘中的利剑,即便在放鬆的状態下,也保持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警觉与挺拔。 【叮!宿主宿主!重大发现!你旁边这位“哥哥”,能量反应和生命磁场强度异於常人!根据本系统跨界扫描分析对比,他极有可能就是新闻里偶尔提及、部门內部代號“龙牙”的王牌机甲驾驶员——“战神”林枫!】 系统的电子音在沈墨渊脑海里咋咋呼呼地响起,同时投射出一系列模糊但关键的数据和代號信息。 沈墨渊心中微微一惊:『我去?机甲战神?这么酷炫?』 他看著林枫那线条硬朗的侧脸和沉稳的气质,心中对这位哥哥的好奇和敬佩又多了几分。 他决定主动打破沉默,尝试拉近一点距离。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转过头,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好奇和试探,语气轻鬆地问道: “哥,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当过兵啊?” 林枫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向沈墨渊,带著一丝震惊和探究: “他们……告诉你我的来歷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戒备。 “没有没有!”沈墨渊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坦诚的笑容,指了指林枫。 “我就是猜的。你看你啊,从刚才见面到现在,站得像松树一样直,走路的时候步伐沉稳,节奏固定,眼神扫过周围环境的时候,那种下意识观察细节的习惯……还有,” 他目光落到林枫自然放在腿上的双手。 “你手上的这些茧子,位置和厚度,可不是普通锻炼能练出来的。所以我猜,你肯定经歷过非常严格的训练,对吧?” 林枫看著沈墨渊那双清澈明亮、不带丝毫杂质的眼睛,心中的戒备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骨节分明、布满各种训练和使用武器留下的新旧茧痕的手掌,又抬眼看向沈墨渊同样带著薄茧的拳头,反问道:“你练过?” 沈墨渊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有点虚,这主要是之前系统奖励的“格斗大师”技能附带的身体適应性变化。 加上他自己似乎天生就对战斗技巧有某种奇异的领悟力,有时候甚至能下意识地用出一些系统资料库里都没有记载的巧妙招式,让系统都直呼奇怪。 他打了个哈哈,含糊道:“啊,这个啊……就是兴趣爱好,平常自己瞎练著玩,强身健体嘛。” 林枫点了点头,没有深究,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车厢內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沈墨渊眼珠一转,决定换个轻鬆点的话题,他脸上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语气带著点小自豪: “哥,等会儿到家了,我给你露一手吧?我厨艺还挺不错的,爸妈和姐姐们都说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然而,这个看似普通的话题,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枫脑海中某个充满“血色”回忆的潘多拉魔盒—— 很久很久以前,就在某个训练后的深夜,那时他们小队才刚成立不久。 lrda基地內部食堂小厨房內,以林枫、凌霜华为首的“龙牙”小队核心成员,共计六人。 凌霜华,这位平日里在战场上英姿颯爽、令异魔闻风丧胆的女武神,此刻正繫著一条印有小猫图案的、与她气质严重不符的围裙,脸上带著混合著期待、紧张与一丝……“科学狂人”般兴奋的笑容。 她面前的操作台上,摆满了各种食材和调味料,其中不乏一些顏色诡异、散发著奇特气味的“秘制配方”。 “同志们!今晚,为了庆祝我们成功击退第三波小型异魔潮,我,凌霜华,特地为大家研发了一款全新的、高能量、高营养、味道绝对『惊喜』的战后恢復甜品——『星空风暴』!” 凌霜华双手叉腰,声音洪亮,仿佛在宣布一项重大军事成果。 围坐在小餐桌旁的林枫、队长张擎、突击手陈锐、黑客白灵,以及医疗兵老李,看著凌霜华端上来的那盘“星空风暴”,集体陷入了沉默。 那盘甜品……很难用语言准確形容。整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宇宙星云般的紫黑色,其间点缀著一些闪烁著诡异金属光泽的“星辰”,以及一些如同小行星带般的、顏色焦黑扭曲的果乾。 最上方,还淋著一层粘稠的、不断冒著细微气泡的、散发著酸甜苦辣混合气味的酱汁。 “这……这是什么新型化学武器吗?”陈锐嘴角抽搐著,小声嘀咕。 白灵捂著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声音颤抖:“霜华姐……我,我年纪还小,还想多活几年……” 李遥不忍直视,因为画面实在太美。 队长张擎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队长的威严,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霜华啊……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看起来有点……过於『补』了。” 只有林枫,面不改色(骗你的,实际上已经嚇晕过去了),目光平静地看著那盘“星空风暴”,又看了看凌霜华那双充满希冀、仿佛闪烁著“快夸我”光芒的眼睛。 “尝尝嘛!我改良了三次配方呢!”凌霜华热情地给每人分了一大勺,那姿態,不容拒绝。 在凌霜华“深情”的注视下,五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壮士一去兮不復復还”的悲壮。 队长张擎率先拿起勺子,视死如归地舀起一勺,闭眼塞进嘴里。 瞬间,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一种怎样复杂的味觉体验啊! 极致的酸率先衝击味蕾,紧接著是难以形容的苦涩,然后是一股诡异的腥甜返上来,最后是爆炸般的辣味直衝天灵盖……仿佛真的在口腔里经歷了一场宇宙风暴。 “咳咳……水……!”张擎憋得脸色通红,猛地灌下大半杯水。 其他人见状,更是踌躇不前。 林枫嘆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拿起勺子,舀了最小的一口,放入口中。 他的定力远超常人,但咀嚼了两下后,喉结还是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迅速咽了下去,然后也默默拿起了水杯。 陈锐试图矇混过关,假装吃了一口,被凌霜华当场识破,在“武力威胁”下被迫品尝,然后直接冲向垃圾桶。 白灵吃了一口后,小脸皱成一团,眼泪汪汪地说:“霜华姐,我的舌头……它好像离家出走了……” 李遥则是吃完后,默默地拿出隨身携带的胃药,提前吃了一片。 结果可想而知。当天夜里,“龙牙”小队除了凌霜华本人之外,其余五人集体在宿舍楼层的卫生间外排起了长队。 呕吐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十分“惨烈”。 第二天早晨的训练,几人全都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被教官严厉训斥,追问原因,几人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集体食物中毒”…… 虽然后来,在大家的“血泪控诉”和“技术指导”下,凌霜华的厨艺,特別是甜品製作水平,確实有了长足的、堪称奇蹟般的进步。 但,“女武神的首次甜品夜宵”所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实在太大了。 以一己之力团灭整支小队。 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是差点把一个精英战术小队集体送进医疗队的“致命”第一印象?自此之后,凌霜华但凡推出“新品”,敢於第一个试吃的“勇士”总是寥寥无几…… 回想起那段堪称“不堪回首”却又莫名带著点战友间独特趣味的往事,林枫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冷硬的眉眼间也染上了一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笑意。 那是在生死搏杀间隙,难得的、带著点黑色幽默的轻鬆时刻。 沈墨渊一直在悄悄观察著林枫的表情,看到他居然露出了笑容,虽然很浅,但確实是在笑!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喜地说道:“哥,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嘛!以后要多笑笑!” 林枫瞬间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外人”面前失態,立刻收敛了笑容,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掩饰性地將目光转向窗外,低声道:“……谢谢。” 就在这时,车辆缓缓停稳。 沈墨渊探头一看,已经到了沈家別墅那气派的中式大门前。 “到了到了!”沈墨渊率先下车,然后非常自然地绕到车后,主动帮林枫打开了后备箱,眼巴巴地看著他,脸上写著“快夸我懂事”。 林枫看著他这副像极了等待主人表扬的大型犬的模样,再结合刚才车內短暂的、还算愉快的交谈,心中那层坚冰似乎被敲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他不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自己拿出那个半旧的行李包,同时对沈墨渊说道: “谢了。还有……以后不用这么拘谨,自然点就好。” 沈墨渊闻言,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许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容更加灿烂:“好的,哥哥!” 先下车的沈父沈母看著兄弟俩这还算和谐的互动,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沈母更是带著点小自豪,低声对沈父说: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小沈这孩子就是贴心,懂得照顾人。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比家里那三个就知道闹腾的丫头可强多了。” 林枫提著自己的行李,站在沈家別墅门前,打量著眼前这栋融合了古典韵味与现代奢华的中式建筑,宽阔的花园、精心修剪的林木、假山流水……这一切都与他习惯了简洁、实用甚至粗糲的基地环境格格不入,让他感到一种陌生和隱隱的不自在。 这时,二姐沈清音也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了过来,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林枫,然后凑到沈墨渊身边,压低声音问: “弟弟,刚才在车上,他没欺负你吧?我看他冷著张脸。” 沈墨渊无奈地笑了笑,揽住二姐的肩膀,解释道: “二姐,真没有。哥哥他就是性格比较……內敛,不太爱说话,人挺好的。你看,他还对我笑了呢。”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而且,二姐,他才是你的亲弟弟,你以后也多关心关心他嘛。” 沈清音闻言,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带著点小任性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亲弟弟是亲弟弟,但感情是处出来的嘛!反正现在,我肯定是更喜欢你多一点!” 说著,她又习惯性地伸出手,要去捏沈墨渊的脸颊。 沈墨渊连忙偏头躲闪,笑著求饶:“二姐快鬆手,痛啊!” “清音!別胡闹!” 大姐沈清瑶走了过来,一把掐住沈清音的耳朵,將她从沈墨渊身边拉开,语气带著长姐的威严,“赶紧进去,別在门口丟人现眼。” 三姐沈清璃也走了过来,温柔地笑著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走吧,墨渊,林枫,我们进去吧。” 沈墨渊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依旧站在原地、默默观察著环境的林枫,脸上露出一个真诚而温暖的笑容,声音清脆: “走吧,哥哥。到家了。” 第8章 小说看多的凌霜华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章 小说看多的凌霜华 沈墨渊领著林枫穿过宽敞明亮、装饰著典雅中式元素的走廊,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 他推开房门,侧身让开,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哥,就是这里了。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看看还满意吗?有什么缺的或者不喜欢的,隨时跟我说。” 林枫迈步走进房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空间和柔和的光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巧的阳台,午后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房间中央是一张看起来就无比柔软舒適的大床,铺著素雅但质感极佳的灰色床品。 独立的卫浴间,宽敞的衣帽间,设施一应俱全。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靠窗的那张流畅线条的电脑桌上。 上面摆放著一台显然是最新配置的高性能电脑,而就在电脑旁边,一个约二十厘米高、做工精致的模型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玄机卫”標准制式机甲战士的模型,涂装精准,细节逼真,连肩甲上的编號都清晰可见,正是他驾驶的那台战机的同款。 这个小小的模型,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让他冰冷的心泛起一丝微澜。这显然不是隨意的布置。 他转过身,看向门口那个带著温暖笑意望著他的少年,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声音比之前缓和了许多:“谢谢……我很喜欢这个房间。” 沈墨渊眼睛弯成了月牙,显然很开心: “哥你喜欢就好!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右边这间就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来找我,別客气!” 他指了指旁边的房门,然后又道:“那哥你先休息一下,收拾收拾?我就不打扰你了,得去厨房准备晚餐了。” 看著房门被轻轻带上,林枫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真正鬆弛下来一些。 他走到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去,隨即整个人向后倒去。 身体陷入前所未有的柔软之中,仿佛被云朵包裹。 与他习惯了多年的、基地里那硬邦邦的木製床板相比,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 他躺了一会儿,竟然觉得有些不適,习惯了支撑感的背部肌肉反而有些无所適从。 他自嘲地笑了笑,坐起身,拿出手机。 解锁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应用图標上滑动,最终,还是停留在了那个熟悉的、备註为“灵儿”的联繫人上。 赵灵儿。 赵军长的女儿,也是他藏在心底,不敢触碰更不敢言说的月光。 他想问问她最近怎么样,任务是否顺利,有没有受伤……但手指刚在输入框点下,脑海中就猛地浮现出赵军长为了推开他,自己被空间裂缝吞噬的那一幕…… 那决绝的眼神,那声“活下去”的嘶吼,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割裂了他所有的勇气。 他颓然地將打出的几个字刪除,退出了聊天界面。 有些烦躁地划开屏幕,点进了那个名为“龙牙,生死与共”的微信群。 里面果然很热闹。 队长张擎发了一张照片:他穿著家居服,笑得一脸憨厚,左边是温柔依偎著他的妻子,右边是骑在他脖子上、做著鬼脸的可爱女儿。下面一堆人刷屏: 【哇!嫂子又漂亮了!队长好福气!】 【妞妞都长这么大了!真可爱!】 【队长,你这笑得后槽牙都看见了!】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还有其他队员分享著假期生活:陈锐晒了和妈妈的合影;白灵po出了堆满零食和游戏手柄的电竞角;甚至平时不苟言笑的李瑶也发了一张在湖边跑步的照片。 看著这些熟悉的id和鲜活的生活气息,林枫冰冷的嘴角微微鬆动。 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简单,直接,生死託付。 这时,一条私聊信息弹了出来,来自凌霜华。 【怎么样,林大少爷?已经回到你那豪门深似海的家里了吧?( ̄▽ ̄*)b 那个假少爷有没有给你下马威?要是他敢欺负你,跟姐们儿说,我立马杀过去给你討回公道!(╯‵□′)╯︵┻━┻】 林枫看著这条充满凌霜华风格的信息,仿佛能听到她咋咋呼呼的声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打字回覆: 【你真是没救了,脑子里除了打架就是宫斗。而且,说实话,我感觉我这个弟弟……人还挺好的。】 凌霜华秒回: 【哦?能让你这块木头都说“挺好”的人,那可真是稀有物种了!(?????)? 不过我可警告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別被人家小奶狗的外表给骗了!谁知道他背地里给你卖什么药!比如,两人一起走楼梯的时候,他故意脚一滑摔下去,然后梨花带雨地指控你推他!或者,狠一点,自己给自己来一巴掌,然后哭唧唧地跑去跟他爸妈告状!(?⊿?)?】 林枫简直无语凝噎,手指飞快地打字: 【把你手机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软体都给我刪了!立刻!马上!还有,你的店铺怎么样了?】 凌霜华发来一个【安啦】的卡通表情: 【放心啦!龙叔出面,跟那个什么沈氏集团谈得妥妥的!给了我一个位置超棒的店铺,基本上拎包就能开业!装修都省了不少事儿!很快,你就能看到『霜华甜品工坊』闪亮登场了!?(?>?<?)?在我们小队独立后,我就有更多时间去经营这家店铺了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伴隨著沈墨渊清朗的声音:“哥,我做好饭了,你现在有空下来吃吗?” 林枫对著话筒回了句:“我弟弟做好饭了,不说了。遇到什么困难就找我,反正离得不远。” 凌霜华:【哟哟哟,这就“我弟弟”叫上啦?行行行,你是少爷你了不起!等等……你说你弟弟做饭?一个养尊处优的假少爷还会下厨?(⊙?⊙)不会在里面下毒吧???】 林枫懒得再理这个脑补过度的傢伙,直接回了她一个【给你一巴掌】的暴躁熊猫表情包,然后收起手机,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走吧。”他对著门外的沈墨渊说道。 来到餐厅,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餚。 麻婆豆腐红油诱人,清蒸东星斑肉质饱满,白灼菜心翠绿欲滴,文火慢燉的鸡汤香气四溢……琳琅满目,堪比高级餐厅的水准。 沈父沈母和三位姐姐已经落座,正等著他们。 林枫在沈墨渊旁边的位置坐下,看著这一大桌菜,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少年:“这些……都是你做的?” 沈墨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是啊,哈哈。做饭嘛,就是一点小爱好,隨便做做。” 这时,沈父微笑著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里面是琥珀色的威士忌:“来,让我们一起举杯,欢迎林枫回家!欢迎我们沈家的孩子,终於回到了我们这个大家庭!” 大家都举起了杯子。 林枫看著自己面前那杯晶莹剔透的白酒,微微蹙眉,没有动作。 沈母关切地问:“怎么了,林枫?是不合胃口吗?” 林枫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会喝酒。” 气氛瞬间有了一丝微妙的凝滯。 “啊,没事没事!”沈墨渊立刻笑著打圆场,他非常自然地端起林枫面前那杯白酒,仰头“咕咚”一口饮尽,动作流畅毫不拖泥带水,脸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但他毫不在意地將空杯放下,对旁边的王妈说:“王妈,麻烦再拿个杯子来。” 然后他拿过一瓶冰镇可乐,给自己的新杯子和递给林枫的杯子里都倒上一些,气泡欢快地跳跃著。 他將杯子放到林枫面前,自己则举起他那杯可乐,脸上带著纯粹的笑容,看著林枫:“哥,欢迎你回家!” 林枫看著眼前杯中深褐色的、冒著气泡的饮料,又看了看沈墨渊那被酒气熏得微红却依旧明亮的笑脸,心中某处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沉默地举起那杯可乐,与沈墨渊的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谢。”他低声说,这次是对著沈墨渊说的。 “不客气,哥!”沈墨渊笑得更开心了。 晚餐正式开始。二姐沈清音吃得毫无形象,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可爱的仓鼠,还不停地称讚:“唔!太好吃了!弟弟你的手艺真是绝了!” 大姐沈清瑶嘴上说著“清音,注意点形象”,手上的筷子却也没停过,甚至和沈清音为了盘子里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展开了“激烈”的爭夺。 “大姐,你刚刚说的忘记了,注意形象!” “二妹,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孔融让梨吗?” 三姐沈清璃细嚼慢咽,笑著对沈墨渊说:“弟弟,今天真是托林枫的福了,你可是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平常可没见你做这么多菜。” 沈墨渊一边给林枫夹了块鱼肉,一边笑道: “三姐,这可是给哥哥的接风宴,当然要隆重一点!你们啊,都是沾了哥哥的光,记得谢谢哥哥啊!” 说著,他又举起可乐杯,朝著林枫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林枫也举了举杯,看著碗里沈墨渊夹来的菜,尝了一口,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由衷地说了句: “弟弟的手艺,確实很棒。” 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对比起某个傢伙那堪称“生化武器”的早期作品,赶紧甩了甩头,把那可怕的回忆驱散。 这顿接风宴,在一种超出林枫预料的、甚至可以说是温馨热闹的氛围中结束了。 回到那个对他来说依旧有些陌生和过於舒適的房间,林枫站在窗前,看著外面花园里精心布置的景观灯,依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短短一天,他从危机四伏的战场、纪律严明的基地,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豪门少爷? 而且,预想中的家族倾轧、兄弟鬩墙似乎並没有发生,那个“假少爷”弟弟……出乎意料的……友善?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立刻被凌霜华的刷屏信息占据: 【喂喂喂!我们的王牌战神!还活著吗?吱个声啊!】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真被毒倒了?】 【回话啊!木头!林枫!】 林枫无奈地嘆了口气,回覆: 【给你一巴掌.jpg】 【脑子能不能正常一点?而且,出乎意料的是,我弟弟的手艺真的非常非常好。】 他顿了顿,带著点报復心理补充道,【反正,是我这么多年以来,吃过的最棒的一顿。不像某些人……】 信息刚发出去,凌霜华的电话直接就打了过来,林枫甚至能想像出她在那头炸毛的样子,他果断按了静音,把手机扔到床上,任由屏幕闪烁。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的套房內。 凌霜华穿著舒適的睡衣,呈“大”字形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气鼓鼓地瞪著被掛断的电话屏幕,两条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大腿泄愤似的上下踢蹬著床垫。 “好啊好啊!林枫你这个见『弟』忘义的傢伙!” 她对著手机屏幕齜了齜牙,“有本事你就把你那个宝贝弟弟带出来!我倒要看看,你口中那个无所不能、厨艺超神的弟弟,究竟有多厉害!能把你这块万年冰山都给迷得找不著北了!” 她一个翻身坐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都市的璀璨夜景,车流如织,霓虹闪烁,如同一条流动的星河。她抬起手腕,看著那个已经有些褪色、却依旧牢固的彩色编织手环。 这是小时候,在孤儿院那间充满阳光和彩纸的手工教室里,“老大”笨拙却认真地编好,送给她的。 【“霜华,这个给你!以后就算我们分开了,你戴著它,我也能找到你!”】 【“嗯!老大,你也戴著我做的这个!我们说好了,以后我要开一家超级厉害的甜品店,你就来给我当第一个顾客,第一个员工!我们要一起给大家带来幸福!”】 【“好,拉鉤!”】 那段被阳光镀上金边的、无忧无虑却短暂的日子,是她冰冷童年里最温暖的底色。 那个总是带著温和笑容、眼神清澈、说自己叫“老大”的男孩,是她除了龙叔之外,最重要的牵掛。 可惜,后来再也找不到了…… 她轻轻嘆了口气,从睡衣领子里掏出一条精致的项炼,打开心形的吊坠。 里面是一张小小的、有些泛白的照片。 照片上,一对穿著白色厨师服的年轻男女,笑容灿烂,他们中间,站著一个小小年纪就扎著马尾、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女孩,正是年幼的凌霜华。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父母的脸庞,眼神变得坚定而温柔,对著窗外的夜色,轻声低语,仿佛在向谁承诺: “爸爸,妈妈……你们看,我们成功守护了这个世界,又一次。可惜,你们看不到了……” “不过,没关係。” 她握紧了项炼,眼中闪烁著如同窗外星辰般的光芒,“我一定会继承你们的手艺,把你们没能完成的『甜蜜梦想』继续下去。 用甜品,给这个好不容易守护下来的世界,带来多一点点的幸福。” 第9章 噩梦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章 噩梦 沈墨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眉头紧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的意识再次被拖入那片光怪陆离、充满不详的破碎梦境。 眼前是扭曲闪烁的画面,仿佛信號不良的老旧电视。 两个非人的身影在模糊的背景中高速碰撞,能量激盪,火花四溅。 其中一个身影,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近乎偏执的纯白,线条锐利而冰冷。 他的攻击带著一种绝望般的疯狂与强大,仿佛要燃尽一切。 而他的对手,则显得更为奇异。 身躯主体是深色,但中间仿佛镶嵌著一条会呼吸的金色核心,如同跳动的脉搏。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背后,隱约展开著数片如同巨大风车扇叶般的奇异结构,它们高速旋转,搅动著周遭的气流,散发出温暖而强大的能量光晕。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那白色的身影发出了倾尽全力的一击,能量球裹挟著毁灭气息向前推进。 然而,那带著金色核心的身影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与技巧,一个低俯衝刺,自下而上,腿部缠绕著如同希望之风般的金色能量,精准而狠厉地踢出! “轰——!” 那一脚,並非简单的物理碰撞,更像是某种规则的贯穿。 腿影如同金色的钻头,硬生生撕裂了白色的能量球,去势不减,最终狠狠印在了白色身影的胸口正中心! “呃啊——!” 白色的身影如遭雷击,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被命中的位置,那里能量正如同碎裂的陶瓷般迅速崩坏。 一个充满难以置信与某种顿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在梦境的碎片中迴荡: “这…这种感觉是……?” 回应他的,是对手那沉稳而带著终结意味的声音,仿佛在宣告既定的命运: “没错,这就是……死亡。” 出乎意料的是,那被宣告死亡的白色身影,在短暂的凝固后,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继而变得疯狂、歇斯底里的大笑: “死亡吗?哈哈哈……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啊!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刺目的白光伴隨著剧烈的爆炸瞬间吞噬了一切! “嗬——!” 沈墨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不止。 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发和睡衣后背,带来一片冰凉的黏腻感。 他用力揉了揉脸,指尖带著轻微的颤抖,低声咒骂了一句:“……又来了,又是这个鬼梦。” 试图在脑海中呼唤那个吵闹的傢伙寻求一丝安慰,却只听到一阵细微的、打著小呼嚕的电子音,还夹杂著含糊不清的梦话: “哇啊啊…別、別舔我包……那、那是我打的……是我的m7……” 沈墨渊:“……”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看来今晚是別想从系统那里得到任何帮助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决定去洗手间用冷水让自己彻底清醒。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的林枫,在生物钟的精准召唤下,於天色未明时便悄然醒来。 多年的特殊部门生涯,让他习惯了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保持警觉。 他看向窗外,天空还是一片深邃的墨蓝,只有天际线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灰白。他伸展了一下身体,关节发出“咔哧咔哧”的、令人愉悦的轻响。 一套例行的伏地挺身和基础体能训练后,他走进浴室进行洗漱。 当他整理完毕,轻轻拉开房门时,恰巧听到隔壁也传来了开门声。 只见沈墨渊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紧身背心,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这身装扮將他锻炼得极好的身材暴露无遗——宽阔而不显笨拙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与腹肌,以及手臂上那结实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然而,林枫的目光却敏锐地定格在沈墨渊左臂肱二头肌偏外侧的位置——那里,一道约莫五厘米长、顏色已经变得很浅的疤痕,如同一个无声的印记,烙印在古铜色的皮肤上。 沈墨渊显然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碰到林枫,他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个带著些许倦意,却依旧乾净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早上好啊,哥。” 林枫收敛起对那道疤痕的探究,点了点头,同样低声回应:“起这么早?看你这身装扮,去锻炼?” “对啊,”沈墨渊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上学时的生物钟,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一起吗?” 这个提议正合林枫心意,他本来也打算去熟悉一下环境。“好。” 沈家的后院远比林枫想像的更为广阔,与其说是花园,不如说是一个精心打造的私人生態园。 沈墨渊轻车熟路地领著林枫沿著一条蜿蜒的塑胶跑道慢跑起来。 初夏清晨的空气带著沁人心脾的凉意和草木的清香。 两人保持著均匀的呼吸和节奏,沈墨渊一边跑,一边充当起临时嚮导。 “哥,这边过去是暖房,妈妈喜欢在那里养兰花…那边有个小人工湖,夏天荷花开了很漂亮…再往那边,连著一个小型的高尔夫练习场,有时候爸妈会邀请他们的朋友过去玩……” 跑出一段距离后,沈墨渊放缓了些脚步,与林枫並肩,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哥,爸爸妈妈…他们真的很想你。你失踪以后,家里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妈妈每年到你…走失的那天,都会偷偷哭。爸爸虽然不说,但他的书房里,一直放著你小时候唯一的那张模糊照片。” 林枫沉默地听著,呼吸略微沉重了一分,没有接话。 沈墨渊继续道: “还有姐姐们…大姐清瑶,看著高冷,其实是典型的面冷心热,扛著公司那么大的压力,其实特別重感情。二姐清音,就是性子直了点,爱闹,但心眼不坏,是个纯粹的乐天派。三姐清璃最温柔,心思也最细。” 他顿了顿,带著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说实话,我刚被爸妈带回家的时候,她们三个可排斥我了,联合起来『审问』我,斩钉截铁地说,她们只有一个弟弟,就是你。后来…大概是相处久了,才慢慢接受了我。现在你回来了,她们可能只是…太久没见,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毕竟你离开的时候,大家都还小。给彼此一点时间,会好的。” 林枫侧头看了看身边这个耐心解释、努力想要弥合某种无形隔阂的弟弟,心中那堵冰墙,似乎又在不知不觉间融化了一角。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当兄弟俩晨练归来,浑身蒸腾著热气走进餐厅时,沈父沈母和大姐沈清瑶、三姐沈清璃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快去冲个澡换身衣服,然后来吃早餐。” 沈母看著两个儿子,眼中满是欣慰,“墨渊,换好衣服去叫你二姐起床,那丫头,估计又熬夜了,也就你能把她从床上弄起来。” 沈清瑶优雅地喝了口牛奶,淡淡道:“她那起床气,也就你治得了。” 沈墨渊无奈一笑:“知道啦。” 他快速回房冲凉,换上一身乾爽的休閒服,然后熟门熟路地来到二姐沈清音的房门前。 他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一片死寂。 “叩叩叩——”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顺势靠在了门框上。 里面立刻传来一声闷闷的、带著浓重睡意和不满的嘟囔,声音透过门板有些失真:“谁啊……!打扰本小姐睡觉……罪大恶极!本小姐要睡到12点!不准吵我……” “二姐,是我。”沈墨渊清了清嗓子,“爸爸妈妈让你起床吃早餐了。” 房间內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挣扎声。 听起来像是有人努力试图坐起来,却又被地心引力无情地拉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才传来沈清音有气无力、仿佛隨时会再次睡著的声音:“弟弟啊……姐姐努力过了……起不来……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 沈墨渊似乎早有预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竟然就靠在门边,用一种带著慵倦磁性的嗓音,轻轻哼唱起一段旋律。 那调子很新,带著点迷幻电子风格,抓耳又独特,只有短短几句,却充满了魅力。 房门“咔噠”一声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只见沈清音顶著一头堪称灾难现场的乱发,原本精致俏丽的脸蛋此刻睡眼惺忪,眼底下还有淡淡的黑影,身上皱巴巴的真丝睡衣歪歪扭扭。 她努力瞪大眼睛,仿佛要看清声音的来源,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嗨嗨嗨!早上好啊!我全世界最帅、最有才华的弟弟!” 她一把將沈墨渊拉进房间,“你刚刚哼的那是什么歌?真好听!是准备写给姐姐的新歌吗?快,给姐姐详细说说!” 沈墨渊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看著姐姐房间里满墙的影视海报、散落的乐器以及堆在角落的可爱玩偶,粉色基调的墙壁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熬夜”的阴影。 他无奈道:“二姐,你先吃完早餐再说,好吗?” “好的好的!没问题!”沈清音满口答应,注意力显然还停留在那段旋律上。 她说著就要往楼下冲。 “二姐!”沈墨渊赶紧叫住她,指了指她身上的睡衣和鸟窝般的头髮,“你就打算这样下去?” 沈清音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然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梳子,塞到沈墨渊手里,撒娇道: “好弟弟~快帮你这个生活暂时不能自理的姐姐梳梳头嘛!你梳头和最舒服了,还能提神醒脑!” 沈墨渊拿她没办法,只能让她坐在化妆镜前,动作轻柔地帮她梳理那头打结的秀髮。 看著镜子里二姐又开始一点一点“钓鱼”,他嘆了口气:“二姐,你看你,哪有一点国民大明星的样子。” 好不容易整理好头髮,沈墨渊轻轻摇醒又快睡著的沈清音:“二姐,你昨天几点睡的?” 沈清音迷迷糊糊,得意地比出三根手指:“不晚不晚,也就…凌晨3点……” 沈墨渊脸一板:“之前都告诉你了,不要熬夜!下次你再长痘痘、皮肤变差,可別来找我帮你调药膳面膜了。” 沈清音瞬间清醒了一半,连忙双手合十作哀求状:“啊啊啊!不要啊弟弟!姐姐知道错了!姐姐保证,今天一定早点睡!我发四!” 沈墨渊哭笑不得:“是发誓!快去刷牙洗脸换衣服,我在门口等你。” 过了足足十分钟,就在沈墨渊怀疑二姐是不是在浴室里站著睡著的时候,房门才慢悠悠地再次打开。 焕然一新的沈清音,虽然换上了漂亮的连衣裙,脸上也简单拍了点护肤品,但整个人还是像没骨头似的,软绵绵地靠在门框上。 “睡美人姐姐,快跟上吧。”沈墨渊招呼道。 沈清音“哦”了一声,梦游般迈开步子。 结果没走几步,脚下一绊,“哎呀”一声,直接摔在了走廊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还顺势滚了半圈,趴在地上不动了。 沈墨渊回头,无语地看著她。 沈清音抬起头,露出一双水汪汪、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著沈墨渊: “哎呀……刚刚睡醒,身体机能没恢復嘛……好弟弟,快来扶一下你最漂亮、最可怜的二姐……” 沈墨渊走过去,一把將她捞起来,无奈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舞台上做出那些高难度舞蹈动作的,走路都能把自己绊倒,也是没谁了。” 来到餐厅,沈清音依旧像一株缺乏阳光的植物,蔫蔫地趴在餐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打著哈欠。 沈清瑶看不下去,用筷子轻轻敲了敲她的盘子边缘:“沈清音,坐直了!像什么样子。” 沈清音眼皮都懒得抬,嘟囔道:“……大姐,饶了我吧……睡眠是女人最好的护肤品……” “那你昨晚干嘛去了?”沈清瑶挑眉,“又通宵打游戏?” “才没有……看剧本来著……” “看剧本能看到凌晨三点?我看你是刷短视频吧!” “哎呀大姐你好烦……弟弟你看她……”沈清音开始耍赖,试图寻找盟友。 沈清瑶不为所动,祭出杀招:“晚上我回去检查你游戏房,要是发现你昨晚登录记录超过两点,我就把你网线拔了。” “!!!”沈清音瞬间精神了一些,立刻挪到沈清瑶旁边的椅子坐下,抱住大姐的手臂开始摇晃。 “不要啊大姐!我最美丽、最善良、最大方的大姐!我错了!我保证今晚十点就睡!网线是无辜的!” 看著二姐那副耍宝卖萌的样子,一旁安静喝粥的三姐沈清璃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隨即又赶紧抿住嘴,肩膀却还在微微耸动。 沈父沈母看著这热闹的日常,对视一眼,眼中也儘是笑意。 沈父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闹。快吃饭,凉了对胃不好。”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餐厅,照亮了空气中细微的尘埃,也照亮了这张围坐著家人的餐桌。 第10章 破防三姐妹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章 破防三姐妹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精致的早餐桌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沈家眾人正享用著王妈准备的丰盛早餐,气氛寧静而温馨。 沈墨渊一边喝著牛奶,一边拿著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嘴角还带著一丝笑意。 他正在和高中时最好的哥们儿——陈皓聊得火热。 【陈皓:墨渊!今晚!就今晚同学聚会!我决定要向林薇薇表白了!(林薇薇是他们班的班花,性格温柔,学习也好)】 【沈墨渊:可以啊皓子!终於要出手了?准备怎么搞?需要僚机吗?】 【陈皓:有点紧张!计划是……(巴拉巴拉一堆计划)你觉得怎么样?】 【沈墨渊:(发了个『加油』的表情包)祝你好运!兄弟挺你!一定成功!】 他刚放下手机,准备继续吃煎蛋,就感觉到一道温柔却不容忽视的目光。抬起头,只见大姐沈清瑶正优雅地用纸巾擦拭著嘴角,眼神温和地看著他:“好弟弟,吃早餐的时候不要玩手机哦,对消化不好。” 沈墨渊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大姐,我就回个信息。和我好朋友在商量……嗯……表白计划呢。” 突然—— “啪嗒!” “哐当!” 大姐沈清瑶刚拿起的银质筷子掉在了骨瓷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二姐沈清音手里的勺子直接掉进了燕麦碗里,溅起几滴奶渍。 三姐沈清璃正要送入口中的粥勺也顿在了半空。 三位姐姐动作定格,齐刷刷地看向沈墨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沈清瑶最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女总裁形象瞬间崩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什么???表白?!墨渊你要跟谁表白?!是谁家的姑娘?!叫什么名字?!家里什么情况?!人品怎么样?!多大年纪了?!在哪里读书?!赶紧!立刻!带过来给大姐我看一下!必须全面评估!”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机关枪般扫射出来。 沈清音先是愣住,隨即戏精上身,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嘴巴一瘪,带著哭腔假嚎起来: “呜呼呼……不要啊!我温柔帅气、会做饭、会梳头、会写歌的宝贝弟弟!就要不属於我一个人了吗?姐姐的心好痛!是哪个小妖精要抢走我弟弟!弟弟你不要姐姐了吗?” 她一边“哭诉”,一边还试图去抱沈墨渊的胳膊。 沈清璃无奈地放下勺子,扶了扶额头,用一种“弟大不由姐”的惆悵语气嘆了口气: “哎呀……这才刚高考完呢……弟大不中留啊……怎么这么快就有情况了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墨渊被这突如其来的三方“会审”弄得哭笑不得,看著激动的大姐、戏精的二姐和“伤感”的三姐,连忙摆手解释: “停停停!你们在想什么啊!不是我!我说的是我好兄弟陈皓!他有喜欢的人了,正在跟我商量今晚同学聚会表白的计划呢!不是我本人要表白!” 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还激动万分、如临大敌的三位姐姐,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清瑶紧绷的身体瞬间鬆弛下来,她极其自然地重新坐下,优雅地拾起掉落的筷子,仿佛刚才那个失態的人不是她一样,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清冷和高傲,甚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哦,原来是这样。早说嘛。吃饭吃饭。” 她端起牛奶杯,小口啜饮,耳根却微微泛红。 沈清音的“眼泪”瞬间收住,变脸比翻书还快,她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灿烂的笑容: “呼——嚇死我了!太好了!以后还能继续当懒虫赖著弟弟了!弟弟还是我一个人的……呃,我们大家的!” 她得意地叉起一块培根,塞进嘴里。 沈清璃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胸口,柔声道:“不是墨渊就好,还好还好。” 那样子,仿佛避免了一场什么重大的家庭危机。 沈父沈母在一旁看著这场由一句话引起的“风波”,忍俊不禁,相视而笑,摇了摇头。 吃完早餐,沈清瑶和沈父沈母便准备出发去公司了。 沈墨渊帮忙拿起沈清瑶的公文包,说道:“大姐,爸妈,今天晚上我们高中同学聚会,我就不回来吃晚餐了。” 沈清瑶接过包,叮嘱道:“嗯,去吧,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別玩太晚。” 这时,三姐沈清璃看了看手机,说道:“啊,我的车今天送去做保养了。” 沈墨渊立刻接口:“三姐,我送你去医院吧。我骑摩托车,快。” 沈清璃温柔一笑:“好啊,谢谢墨渊。” “那晚上需要我去接你吗?到时候我再去参加聚会。”沈墨渊贴心问道。 沈清璃摇了摇头:“不用啦,我晚上和大姐联繫好了,搭她的车一起回来就行。” “好,那你有事隨时打我电话。” 沈墨渊又看向餐桌另一边还在慢悠悠解决最后一点食物的林枫和沈清音,特意对沈清音说道: “二姐,我出去送三姐这段时间,你乖乖的,不要欺负哥哥,多和哥哥交流一下,我很快回来。” 沈清音正狼吞虎咽地吃著煎蛋,闻言含糊不清地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吧!別忘了我的新歌!” 她心心念念著早上沈墨渊哼唱的那段旋律。 沈墨渊又对林枫说:“哥,我先出去了。等我回来,就带你出去逛逛,买些你需要的生活用品什么的。” 林枫刚想开口说自己真的不需要什么,部队里养成的习惯,东西够用就行。 但沈墨渊已经风风火火地拉著沈清璃往外走了:“三姐,我们走!” 林枫看著弟弟离开的背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习惯性地想收拾自己的餐具,刚拿起盘子,就被一直在旁边关注著的王妈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 “哎呀呀!大少爷!这可不行!”王妈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疼爱,“这些活儿哪是您乾的!交给王妈我来就好了!您坐著,坐著!” 她说著,轻轻拍了拍手。 仿佛听到了无声的指令,旁边候著的几名佣人立刻上前,动作迅捷、训练有素,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眨眼功夫就將餐桌上的杯盘碗碟收拾得乾乾净净,桌面光洁如新。 林枫甚至没看清他们是怎么操作的。 林枫:“……???” 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让他十分不习惯。 他有些无所適从地坐在椅子上,目光下意识地转向旁边餐桌。 只见二姐沈清音正捧著一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放空,显然还在神游天外,或者是在构思她的新歌? 两人就这么隔著几米的距离,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尷尬。 沈清音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猛地回过神,乾咳了一声,努力摆出姐姐的架势,但眼神有些飘忽: “那个……林枫,你看我干什么?” 她嘴角还沾著一圈淡淡的奶渍。 林枫本来只是想提醒她一下,刚张口:“你……” 沈清音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自以为找到了答案,瞬间戏精附体,双手叉腰,发出了她標誌性的、“反派”般的笑声: “哇哈哈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我的粉丝对不对?突然发现自己成了全民偶像、超级巨星沈清音的亲弟弟,感觉很不真实,所以想要你二姐我的专属签名是吧?” 她站起身,故作高傲地扬起下巴,用施恩般的语气说道: “嗯…看在你是我亲弟弟,还有墨渊那么懂事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勉强破例,给你签一个哦!想要签在哪儿?照片?t恤?还是……额?” 她正说得起劲,却见林枫抬起手,指了指他自己的嘴唇上方对应位置。 沈清音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看到手背上那抹白色的奶渍,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啊!”她低呼一声,赶紧拿起餐巾纸用力擦嘴,试图掩饰尷尬,並生硬地转移话题: “那个……林枫!对!你……你这几年都去哪里了?当年你被怪物……被那些坏蛋拐走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你的任何消息了。” 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关切。 林枫看著她迅速变脸以及试图挽回形象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去当兵了。” “当兵?”沈清音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也暂时忘了刚才的尷尬,凑近了一些,连珠炮似的问道: “哇!当兵好玩吗?里面帅哥多不多?是不是真的可以摸到真枪啊?对了对了!我看你头髮不算很短啊,当兵不是都要剃很短的头吗?还有还有!你……你有没有真的……上过战场?杀过那些……可怕的怪物吗?” 问到最后,她的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带著一丝小心翼翼和难以抑制的好奇。 林枫看著眼前这个情绪切换自如、问题多到爆炸的二姐,心中充满了无奈。 明明昨天第一次见面时,她还因为自己没和弟弟握手而对自己横眉冷对、言语带刺,现在却像个充满求知慾的好奇宝宝。 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点。 另一边,去医院的路上。 沈墨渊骑著一辆线条流畅、造型帅气的黑色重型摩托车,载著三姐沈清璃,灵活地穿梭在清晨的车流中。 风掠过耳畔,带来自由的气息。 很快到了医院门口,沈墨渊稳稳停下车,细心地帮沈清璃取下头盔,理了理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髮丝,叮嘱道:“三姐,在医院別太累著自己,注意休息。” 沈清璃接过头盔,温柔地笑了笑,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头盔压塌的头髮: “知道啦,你也是,开车小心一点。晚上同学聚会,好好和同学玩,开心最重要,但是不要喝太多酒哦。如果……如果真的喝了酒,或者玩得太晚不方便,一定给姐姐或者爸妈打电话,我们去接你,千万別自己硬撑著骑车回来,知道吗?” 感受到姐姐浓浓的关心,沈墨渊心里暖暖的,点头应道:“知道了三姐,你放心吧。” 他重新戴上头盔,朝沈清璃挥了挥手,发动摩托车,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匯入了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沈清璃目送弟弟离开,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刚转身准备走进医院大门,就遇到了几个相熟的女同事。 “清璃!刚刚那个是你弟弟吗?哇!好帅啊!还这么贴心,专门送你上班!”一个同事看著沈墨渊离开的方向,眼中满是羡慕。 “是啊是啊,真羡慕你有个这么好的弟弟!又帅又体贴!哪像我家那个臭小子,估计这个点还在被窝里打呼嚕呢!”另一个女医生也附和道。 还有一个年轻的小护士,胆子大些,笑嘻嘻地凑过来:“清璃姐~!那个……你好姐妹一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能不能把你弟弟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呀!” 沈清璃听著同事们七嘴八舌的羡慕和“挖墙角”,脸上露出了一个带著点小骄傲的、委婉却又坚定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哼~你们羡慕也没有用哦。我家弟弟,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独一无二。” 说完,她迈著轻快而优雅的步伐,在一眾同事羡慕的目光中,走进了医院大楼。 第11章 购物狂魔沈清音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章 购物狂魔沈清音 沈墨渊骑著摩托车,带著清晨微凉的风回到了沈家別墅。 他刚把车停稳在车库,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激烈的电子音效和二姐沈清音那极具辨识度的、带著抓狂意味的娇嗔。 “不——————4!” 他好奇地走进客厅,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忍俊不禁。 只见他那平日里光彩照人、在舞台上魅力四射的二姐,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怀里紧紧抱著一只巨大的、毛茸茸的泰迪熊玩偶。 双手紧握著一只游戏手柄,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服”与“专注”,粉嫩的嘴唇气得微微嘟起,几乎能掛上个油瓶。 而他的哥哥林枫,则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姿依旧带著军人的挺拔,手里也拿著一个手柄,表情平静无波,只有眼神偶尔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属於战士的锐利和专注。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正是火爆的格斗游戏《真人快打》的血腥画面。 沈清音操控的、穿著华丽服饰的女性角色正在被林枫操控的、一个招式狠辣简洁的男性角色逼入角落。 “看我的绝招!嘿呀!”沈清音大叫著,手指在手柄上疯狂按动。 然而,林枫只是看似隨意地几个格挡、闪避,抓住一个微小的破绽,一套行云流水、伤害爆表的连招瞬间打出! “k.o.!” 屏幕上出现了巨大的胜利標誌,伴隨著角色倒地的惨叫声。 “啊——!!”沈清音气得直接把怀里的泰迪熊往沙发上一摁,指著林枫,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 “林枫!你骗人!你不是说你打游戏很菜吗?!你这叫菜?你隱藏实力!故意欺负我!” 林枫平静地放下手柄,抬眼看了看炸毛的二姐,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淡淡地说了句:“我没有说谎。” 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在lrda基地休息时,被那个精力过剩的黑客美少女白灵强行拉去“放鬆”的画面。 那个头戴猫耳耳机、技术顶尖的小丫头,是部门里有名的游戏宅,酷爱用各种游戏“虐待”队友,美其名曰“锻炼反应速度和团队协作”。 输给她不仅会被无情嘲讽,有时还会被要求完成各种奇葩的“惩罚”。 久而久之,在那种“高压”环境下,他们整个小队的游戏水平,尤其是格斗类和射击类,都被迫提升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程度…… 这其中的辛酸,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你明明就有!”沈清音气呼呼地跺了跺脚,顺手把刚才当“出气筒”的泰迪熊玩偶往后一拋,正好被走过来的沈墨渊接个正著。 “二姐,你看你,又耍小脾气了。”沈墨渊抱著柔软的熊,笑著走到两人中间。 一看到弟弟回来,沈清音立刻变脸,刚才的游戏悍匪瞬间切换成委屈小可怜模式。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小跑著凑到沈墨渊身边,扯著他的衣袖,声音又软又糯,带著控诉: “啊弟弟!你终於回来了!林枫他欺负我!他打游戏虐我!呜呼呼……你要给姐姐做主啊!” 说著,就要像往常一样扑上来给弟弟一个“熊抱”诉苦。 沈墨渊早就熟悉了她这套路,微笑著伸出手,精准地用手掌抵住了她光洁的额头,让她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挥舞著手臂,像只张牙舞爪却无法前进的小猫。 “別闹了二姐,”沈墨渊无奈道,“我回来是准备带哥哥去商场购物,买点他需要的东西。” “购物?!”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瞬间驱散了沈清音脸上所有的“委屈”和“气愤”。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仿佛有星辰坠入其中。 『啊啊啊!购物!』 沈清音內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欢呼,『我都已经多久没有痛痛快快地逛街了! 上次偷溜出去还被大姐念叨了好久!房间里的“战略储备粮”都快见底了! 正好可以出去大肆採购一番! 嘿嘿嘿……而且有两个免费的、力气不小的弟弟当苦力!完美!』 她激动地抓住沈墨渊的手臂,兴奋地跳了跳:“购物!好啊好啊!我也要去!弟弟你最好了,带姐姐一起去嘛!” 沈墨渊看著她那瞬间放光的脸,哪里还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果断拒绝: “算了吧二姐,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你就是想找个理由出去放风,然后让我们当搬运工。你就在家好好待著,继续你的咸鱼计划不好吗?” “不要嘛~~!”沈清音立刻开启终极撒娇模式,抱著沈墨渊的胳膊左右摇晃,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好弟弟~亲弟弟~全世界最好最帅的弟弟!带姐姐一起去嘛!姐姐保证不乱跑,不瞎买……呃,儘量少买!而且!而且姐姐到时候分你几包我珍藏起来、自己都捨不得吃的限量版樱花口味薯片好不好?不过就只能3包哦!啊不对2包!2包!可以吗?” 她伸出两根手指,强调著“巨大”的代价,眼神充满了“真诚”,“而且你看,二姐一个人在家真的要闷~死~了~!你们忍心吗?” 看著弟弟似乎还在犹豫,沈清音立刻使出了杀手鐧——她瘪著嘴,眼眶说红就红,里面瞬间蓄满了要掉不掉的泪水,一副“你不答应我立刻就能哭给你看”的架势。 沈墨渊:“……” 他对自己这个戏精二姐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嘆了口气,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带著点看戏意味的林枫,突然心生一计。 他猛地抓起林枫的手腕,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哥,还看什么?快走啊!” 林枫被这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啊?不是……说要一起去的吗?” 沈墨渊用力拽了他一下,一脸“你太天真了”的表情,语速极快地低语: “你在想什么呢!你知不知道和女生,特別是我二姐这种购物狂属性的女生一起逛街有多累?!那根本不是购物,那是马拉松加举重训练!听我一句劝,趁她现在还没完全准备好,我们赶紧溜!等她换好衣服化好妆出来,我们就走不掉了!” 林枫看了看二楼方向,又看了看一脸“机不可失”的弟弟,刚被拉得迈出一步,就听到二楼传来沈清音兴奋的、如同百灵鸟般的叫声,以及一阵“噔噔噔”急促下楼的脚步声! “不好!来不及了!”沈墨渊暗道一声,瞬间鬆开了林枫的手,身体站得笔直,脸上恢復了那副人畜无害的“乖乖弟弟”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怂恿哥哥“逃跑”的人根本不是他。 林枫看著弟弟这堪比川剧的变脸速度,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默默地把头转向一边。 只见沈清音像一阵风似的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她已经换下家居服,穿上了一件香奈儿的经典款粗花呢外套和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脸上架著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巨大墨镜,戴著黑色的口罩,头上还压著一顶鸭舌帽,整个一標准的“明星出街防偷拍”装备。 她跑到两人面前,得意地拍了拍手:“搞定!我们出发吧!” 她看了看沈墨渊,又看了看林枫,狐疑道:“你们刚才在干嘛?我怎么感觉你们想偷跑?” 沈墨渊一脸无辜:“没有啊二姐,我们在等你呢。你看,我和哥都准备好了。” 他指了指自己和林枫身上再简单不过的休閒装。 沈清音哼了一声,扶了扶墨镜,傲娇道: “这还差不多!作为你们亲爱的二姐,以及一个负责任的大明星,出门当然要小心点,不然被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拍到,又要乱写。上次我不小心被拍到去买咖啡,就被大姐数落了好久,说什么要注意形象管理……” 画面一转,三人已经来到了本市最高档、品类最齐全的环球购物中心。 一进入宽敞明亮、冷气充足的商场,沈清音就像是鱼儿回到了水里,刚才在游戏里受的“气”早已烟消云散。 她目標明確,首先拉著两人直奔地下一层的大型进口超市——零食区! 一到那片五彩斑斕、摆满了各式各样包装诱人零食的货架前,沈清音瞬间两眼放光,仿佛进入了她的专属王国。 “哇!新出的海盐焦糖味薯片!” “这个!这个进口的巧克力棒看起来好好吃!” “啊啊!还有这个牌子的抹茶饼乾我的最爱!” “快乐水!必须来一打!哦不,两打!” “这个芥末味的豌豆好奇特,拿一包尝尝!” “弟弟你快看!这个薯条的包装好可爱!不同口味都来几包!” 她完全不需要购物车,而是直接指挥沈墨渊和林枫推来两辆最大的购物车,然后开始了她的“扫荡”。 她像一只快乐的小松鼠,穿梭在货架之间,手臂优雅地挥舞著,不断將看中的零食、饮料以精准的拋物线扔进兄弟二人推著的购物车里,嘴里还念念有词,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这个要,还有这个,这个味道也不错,多要几包……那个看起来也很好吃……” 两辆购物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各种膨化食品、糖果、巧克力、饼乾、饮料填满,渐渐堆成了两座色彩繽纷的小山。 沈墨渊看著眼前迅速“膨胀”的购物车,无奈地扶额,但还是尽职地推著车,偶尔会拿起一包零食,转头问林枫: “哥,你看这个你喜欢吗?或者这个口味的饮料?” 林枫看著眼前这片他几乎从未涉足过的“热量与快乐之源”的海洋,只是摇了摇头,言简意賅: “不用,家里什么都有。” 他对於口腹之慾向来要求极低,基地的压缩饼乾和能量棒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但沈墨渊却不放弃,他会拿起一些看起来比较健康或者有趣的进口零食,比如某种坚果能量棒,或者包装奇特的果汁,放进车里: “这个感觉不错,哥你尝尝看,不喜欢给我吃。” 或者看到一款造型別致的咖啡,也会拿上,“这个给哥你放房间,晚上要是看书或者想事情可以喝。” 林枫看著弟弟细心的举动,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 扫荡完零食区,沈清音心满意足,拍了拍手,大手一挥:“下一站!男装部!”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认命地推著两座“零食山”跟在她身后。 来到一家以简约设计和高级面料著称的奢侈品牌男装店。 沈清音宛如回到了自己的主场,她优雅地在一张舒適的沙发坐下,顺手从刚才购物车里拿了一包刚买的薯片,“咔嚓”一声打开,一边愜意地吃著,一边对两位弟弟发號施令: “去,试试这几件。”她指著店员早已根据她眼神示意取来的几套当季新款。 “林枫,你去试那套深灰色的休閒西装和那件浅蓝色的衬衫。墨渊,你试试那套米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还有那件印花t恤。” 兄弟俩被她这架势弄得有些懵,但还是乖乖地拿著衣服走进了试衣间。 首先出来的是林枫。 他换上了那套深灰色休閒西装,里面是浅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隨意地解开一颗扣子。 这身衣服剪裁极佳,完美地贴合了他挺拔修长的身材,將他平时的冷硬气质中和了几分,增添了几分儒雅与贵气,只是他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军人锐利,让这身装扮显得格外独特。 沈清音放下薯片,摸著下巴,围著林枫转了两圈,像个挑剔的时尚总监: “嗯……还不错嘛!果然人靠衣装!把这身冷冰冰的木头气质都衬得有点贵公子范儿了!把手抬起来我看看……嗯,肩膀这里很合適,腰线也收得很好。行了,这套要了!” 接著,沈墨渊也换好了米白色卫衣和牛仔裤走了出来。 他本身就是衣架子身材,这身休閒装扮更显得他阳光清爽,俊朗非凡,卫衣的柔和色调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笑容乾净得像邻家学长。 “哇!”沈清音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这套更好!把我家弟弟的帅气完全展现出来了!又帅又暖!绝对能迷倒一片小姑娘!就要这套!” 她看著並排站在一起的兄弟俩,一个冷峻挺拔,一个阳光俊朗,风格迥异却同样赏心悦目,內心充满了“这都是我弟弟”的骄傲感。 她又指挥他们试了几套其他风格的衣服,时而点头称讚,时而摇头否决:“啊这件不行,太老气了,像爸爸穿的。” “这件顏色不太衬你肤色。” “嗯,这件夹克不错,很酷,適合你林枫。” 最后,她霸气地从小巧的名牌手包里掏出自己的黑卡,递给旁边笑容满面的店长,指著试过的一堆衣服: “这件,这件,还有这几件,刚刚我弟弟们试过觉得不错的,全都给我包起来!” 店长恭敬地接过卡:“好的,沈小姐。” 沈清音满意地拍了拍手,继续拿起她那包没吃完的薯片,咔嚓咔嚓,心满意足地走在前面。 而她的身后,沈墨渊和林枫,除了推著那两辆满载零食的购物车,手里又多了十几个高高叠起的奢侈品服装袋,儼然两位尽职尽责、任劳任怨的“保鏢”兼“搬运工”。 第12章 同学聚会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章 同学聚会 当沈墨渊和林枫终於將大包小包,主要是沈清音的“战利品”——包括但不限於两座“零食山”和十几个奢侈品牌服装袋——艰难地搬运回沈家別墅时,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六点多。 夕阳的余暉將別墅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也带著一丝疲惫。 就连平日里在战场上与异魔廝杀、进行高强度训练都面不改色的林枫,此刻都觉得手臂有些发酸,呼吸也比平时沉重了几分。 他看著走在前面的沈二姐,她依旧踩著轻快的步伐,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欢快小调,手里甚至还拿著一杯在路上买的、喝了一半的奶茶,仿佛刚才那个进行了数小时“高强度扫荡”的人不是她。 “不得不说,”林枫难得地主动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二姐她……平常在家看起来和……嗯,比较慵懒,但逛街的体力,確实非同一般。”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把“咸鱼”换成了更委婉的“慵懒”。 沈墨渊深有同感地点头,一边活动著被购物袋勒出红痕的手指,一边苦笑道: “哥,你现在理解我早上为什么要拉著你『逃跑』了吧?这简直比我们学校运动会跑三千米还累。陪二姐逛街……是纯粹的、对钱包和体力的终极压榨。” 林枫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一刻,他对“逛街”这两个字有了全新的、充满敬畏的理解。 沈墨渊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惊呼一声: “啊!都快六点半了!我同学聚会七点开始,得准备出发了。” 他话音刚落,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好兄弟陈皓髮来的信息: 【皓子:墨渊!到哪儿了?!兄弟们都快到齐了,就等你了!林薇薇也到了!o(一︿一+)o】 沈墨渊赶紧回覆:【马上出发!十分钟到!】 他刚回完信息,手机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的头像是一只线条简洁、眼神却带著几分狡黠和傲娇的黑色卡通小猫,网名更是让人忍俊不禁——“代码喵喵拳”。 【代码喵喵拳:在不在吖,我亲爱的“重生之我是豪门假少爷”小伙伴!晚上峡谷/沙漠/竞技场,三选一,速速上线带本喵飞!(??????)??】 沈墨渊看到这个网名和称呼,不由失笑。他手指飞快地打字回覆: 【墨:今晚不行啦,要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还不知道几点结束,看情况吧。】 与此同时,在城市某处一个充满科技感、墙壁上掛满巨大显示屏,角落里堆著各种游戏主机和手办,线条却有些凌乱的房间內。 一个穿著印有像素猫图案宽鬆t恤和热裤的女孩,正盘腿坐在一张豪华的电竞椅上。 她拥有一头略显蓬乱的栗色短髮,脸蛋圆润可爱,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一双灵动的眼睛正盯著屏幕。 看到沈墨渊的回覆,她有些失望地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小声嘟囔了一句: “哎呀……没有大佬carry,感觉游戏都不香了……” 这位正是lrda的王牌黑客,白灵。 她和沈墨渊的相识纯属偶然。大概是一年多前,在一款热门竞技游戏里,两人隨机匹配到了同一队。 当时沈墨渊凭藉系统辅助以及他自身似乎就具备的极佳反应和战术意识大杀四方,而白灵则展现出了惊人的策略和猥琐……呃,是灵动的打法。 两人配合默契,carry全场,赛后便互加了好友。 之后一段时间,他们经常组队玩游戏,成了固定的线上搭档。 不过,后来“代码喵喵拳”上线玩游戏的时间就变得极其不规律,时常玩到一半就突然下线,或者好几天不见人影,总是用“啊啊啊要加班!” “有个破项目烦死了!”之类的理由搪塞。 沈墨渊虽然觉得奇怪,但也表示理解。 在白灵偶尔抱怨“工作”太累、压力太大的时候,他还会用轻鬆的语气安慰她,给她讲些趣事,或者说“等你忙完带你上分”。 一来二去,两人虽然素未谋面,却成了关係不错的网友。 白灵舔了舔棒棒糖,重新叼住,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 【代码喵喵拳:好吧好吧(t_t)那你要是什么时候能玩,记得滴滴我!我已经憋了好几个星期没好好打游戏了,手都要生了!(后面跟了一个小猫打滚哀求的表情)】 沈墨渊回了个【ok】的手势。 接著,白灵又发来一个她自製的、非常魔性的【给你一巴掌】的卡通表情包。 沈墨渊不甘示弱,立刻从收藏夹里找了一个【给你一脚】的熊猫人表情回敬过去。 收起手机,沈墨渊对林枫和正在清点“战利品”的沈清音说道:“哥,二姐,我先走了,同学聚会要迟到了。” 沈清音头也不抬地挥挥手:“去吧去吧!” 林枫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沈墨渊便匆匆出门,骑上他那辆拉风的黑色摩托车,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朝著聚会的酒店飞驰而去。 此时的酒店门口,转角处的忐忑 聚会定在市內一家颇有名气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此刻,华灯初上,酒店门口已是车水马龙。 在宴会厅入口不远处一个相对安静的拐角,沈墨渊的好兄弟陈皓正紧张地站在那里。 他今天特意打扮过,穿著合身的衬衫和西裤,头髮也精心打理过,手里紧紧攥著一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的心臟跳得飞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与班花林薇薇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初次见面,是在高一的开学典礼上。 她就坐在他斜前方,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她侧脸上,肌肤白皙,睫毛很长,安静聆听的样子像一幅画。 那一刻,少年心动了。 但真正让他深陷的,不仅仅是她的容貌。 是她学习时那股不认输的韧劲,是她在运动会上摔倒了却坚持跑完全程的倔强,是她面对难题时微微蹙眉、然后认真思索的专注模样。 她就像一株清新又坚韧的茉莉花,悄然在他心中扎根。 於是,他开始了漫长的“守护”之旅。每天雷打不动的早餐,体育课后適时递上的矿泉水,在她值日时默默帮忙打扫…… 他做著几乎所有青春校园故事里,深情的男配角会做的事情。 他曾鼓起勇气在高二那年的圣诞夜表白过。 当时,林薇薇的脸瞬间红透了,眼神羞涩地闪躲著,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轻声说: “陈皓,你很好……可是,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应该以学习为重。如果……如果毕业后,我们的心意还是一样,那我们就在一起,好吗?” 这个带著希望的承诺,成了陈皓接下来一年半里最大的动力。 他发奋学习,成绩一路飆升,这次高考预估分数相当不错,足以和她考入同一所理想的大学。 他无数次憧憬过今天,憧憬著在她点头的瞬间,开启他们美好的未来。 他甚至准备了一枚不算昂贵,却代表他全部心意的银质戒指,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裤兜里,像一个滚烫的承诺。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正准备调整一下表情走进宴会厅,却无意中听到了不远处阳台传来的、几个女孩的交谈声——正是林薇薇和她的几个闺蜜。 “薇薇,听说今天陈皓准备跟你正式表白哦?” 一个闺蜜的声音带著兴奋。 “对啊对啊,陈皓多好啊!人长得帅,虽然比沈墨渊是差了点啦,但也很不错了! 又温柔又体贴,对你更是没话说! 你肯定会答应的吧?”另一个闺蜜附和道。 陈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的回答。 然而,林薇薇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她有些犹豫的声音:“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会……心里还想著你那个白月光青梅竹马吧?” 第一个说话的闺蜜语气带著不满,“別忘了当初你跟他表白,他是怎么拒绝你的!说的话多难听啊!那时候你哭得多伤心,还是陈皓冒著大雨找到你,给你撑伞,后来发现你发高烧,二话不说背你去医院打点滴,守了你一晚上!” “就是啊薇薇,”另一个闺蜜也劝道,“你可別心软!你那个青梅竹马不就是刚刚被他那个校花女朋友甩了,回头发现你的好,才又跑来跟你诉苦、装可怜求你原谅的吗?这种渣男的话能信?” 林薇薇依旧没有给出肯定的答覆,只是含糊地说了句: “……你们別说了,让我再想想。” 拐角处,陈皓感觉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原来……她果然还是放不下那个曾经深深伤害过她的人吗? 那个仅仅因为失恋寂寞,才回头来找她的青梅竹马? 巨大的失落和心痛几乎要將他淹没。但他內心深处,还残存著一丝侥倖: 『不会的,薇薇不是那种人。我们有过约定,她只是暂时被迷惑了,等我当著所有人的面表白,用诚意感动她,她一定会看清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他抱著这最后的希望,强打起精神,找到一旁的服务员,低声交代了几句等会儿送花的时机。 然后,他又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的那个戒指盒,冰凉的触感却无法冷却他心中的炽热和不安。 就在这时,沈墨渊和几个同班同学说笑著从酒店大门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拐角处脸色不太自然的陈皓,沈墨渊快步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皓子,一个人躲在这儿想什么呢?表情这么严肃。” 陈皓猛地回过神,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掩饰道:“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紧张。” 沈墨渊看著他手里那束醒目的玫瑰花,以及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忐忑,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告白前紧张,便笑著揽住他的肩膀,试图用轻鬆的语气缓解气氛: “好啦,別自己嚇自己。走吧,先进去,我都饿了,听说今晚酒店的自助餐很不错!” 陈皓被沈墨渊半推半拉著,走向那扇通往未知结果的宴会厅大门。 门內是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同学,而他的心情,却如同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布满了阴霾与不確定性。 他手中的玫瑰花,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娇艷了。 第13章 沸羊羊陈皓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章 沸羊羊陈皓 宴会厅內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空气中瀰漫著食物香气和年轻人特有的活力。 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著高考、假期和对未来的憧憬。 沈墨渊和陈皓一进来,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毕竟两位都是顏值出眾的男生,尤其是沈墨渊,更是焦点中的焦点。 几个同学看到扭扭捏捏、手里还攥著玫瑰花的陈皓,立刻心领神会地起鬨起来,推著他往林薇薇和她闺蜜们坐著的那一桌走去。 “皓子!上啊!” “是男人就勇敢点!” 陈皓被大家推著,脸涨得通红,身体有些僵硬地站在了林薇薇面前。 林薇薇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纯可人。 她看到陈皓和他手里的花,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神有些闪烁,带著些许期待和不易察觉的复杂。 “薇薇……”陈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我们……我们从高一开始就认识了。 那时候,你就坐在我斜前方,阳光照在你侧脸上,我就觉得,这个女孩真好看……” 他开始笨拙地诉说著埋藏心底三年的暗恋,从最初的惊艷,到后来被她学习时的韧劲、运动场上的倔强所吸引。 他提到了每天悄悄放在她桌洞的早餐,体育课后那瓶永远“多出来”的水,还有她生病时他的焦急与守护……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少年最真挚、甚至有些琐碎的记忆。 同学们渐渐安静下来,带著善意的笑容看著这一幕。 沈墨渊也站在人群里,默默给好兄弟鼓劲。 “……我知道,我可能不够完美,学习成绩之前也没你好,但为了能和你上同一所大学,我真的拼尽了全力。” 陈皓的声音越来越坚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设计简洁的银质戒指,在灯光下闪烁著朴素而真诚的光芒。 他单膝跪地,引起同学们一阵欢呼,举起戒指和玫瑰花,仰头看著林薇薇,眼中充满了希冀: “林薇薇,我喜欢你,从过去到现在,从未改变。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我会用我的一切对你好!” 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女神的回应。 几个闺蜜更是激动地捂住了嘴。 林薇薇看著跪在面前的陈皓,看著他手中那枚象徵著承诺的戒指,眼神剧烈地动摇著,有感动,有羞涩,但似乎……还有一丝挣扎。 就在这关键时刻—— “叮铃铃——”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从林薇薇的手包里响起,打破了这浪漫而紧张的氛围。 林薇薇像是被惊醒一般,慌乱地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脸色瞬间一变。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接听了电话。 周围的人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什么,只看到林薇薇的表情从慌乱变得焦急,甚至带著一丝心疼。 【宿主,需要窃听吗?能量消耗极低。】系统的声音在沈墨渊脑海响起。 “听听。” 沈墨渊心中默念。 瞬间,一个带著哭腔、显得脆弱无比的男声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薇薇……薇薇你在哪?我……我刚刚估分了,考得好差……连个好点的本科都悬……我爸我妈肯定会打死我的……薇薇,我现在好难受,你能来见见我吗?就在老地方……” 沈墨渊眉头瞬间皱起。这个声音,这个时机……也太巧了! 只见林薇薇掛断电话,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仓皇和歉意,对著眾人,尤其是还跪在地上的陈皓,语无伦次地说: “对、对不起!大家……我,我家里有点急事!非常紧急!我必须马上走!对不起!” 她甚至没有去看陈皓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和那悬在半空、无人接过的戒指与玫瑰,几乎是逃也似的,低著头,快速穿过人群,挤出了宴会厅的大门。 整个会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刚才还瀰漫著的浪漫与期待,瞬间被尷尬、错愕和同情所取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依旧保持著跪姿,仿佛石化了一般的陈皓身上。 他那捧著花和戒指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呃……哈哈,薇薇家里可能……可能真有什么急事吧?”一个闺蜜试图强行打圆场。 “对对对,估计是挺急的,看她脸色都白了。” 另一个也连忙附和,“皓子,你別难过,回头我们帮你问问她……” “大家继续吃,继续玩啊!別愣著!”班长也赶紧站出来活跃气氛。 沈墨渊走到陈皓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地传递著支持。 陈皓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却还强撑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喃喃道: “墨渊……她,她说家里有急事……会不会……真出什么大事了?我要不要……去看看?” 沈墨渊看著他这副魂不守舍、甚至还在为对方担心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压低声音道: “我的傻兄弟,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还有,刚才那个电话来得也太『及时』了吧?简直像是算准了时间!” 他一把夺过陈皓手里那束碍眼的玫瑰花,塞到旁边一个同学怀里,然后拉起陈皓的胳膊,对班长快速说道: “班长,皓子有点不舒服,我陪他出去透透气。今晚的消费算我的,大家玩得尽兴!” 说完,不等班长回应,就半拉半拽地把还在懵圈的陈皓带出了宴会厅。 留下身后一群面面相覷的同学,以及几个原本打算今晚也向沈墨渊表白的女同学失望的嘆息。 酒店外,夜风微凉。 沈墨渊拉著陈皓,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街道。 很快,他看到林薇薇急匆匆地拦下了一辆计程车,钻了进去。 “走!”沈墨渊二话不说,拉著陈皓跑到自己的摩托车旁,將备用头盔塞给他。 “上车!跟上去看看,你的『女神』家里到底出了什么『急事』!” 陈皓还有些犹豫,但被沈墨渊不容置疑的眼神一看,还是懵懵地戴上了头盔。 摩托车发出一声低吼,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然跟上了前面那辆计程车。 计程车没有开往林薇薇家所在的方向,而是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家装修颇为前卫、灯光曖昧的酒吧门口。 看著林薇薇神色慌张地下了车,快步走进酒吧,陈皓坐在摩托车后座,身体彻底僵住了,声音带著颤抖和难以置信: “她……她不是应该回家吗?她说……家里出事了啊……” “还看不明白吗?” 沈墨渊冷笑一声,停好车,拉著已经有些腿软的陈皓,“走,进去看看你的『急事』到底是什么!” 酒吧內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两人很快就在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区找到了林薇薇。 她正坐在一个穿著骚包粉色衬衫、头髮抹得鋥亮的男生旁边,一脸紧张和担忧地安慰著他。 那男生,正是她的那个“白月光”青梅竹马——李哲。 李哲看起来確实有点萎靡,但更多的是一种矫揉造作的脆弱。 他看到林薇薇,立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著哭腔说: “薇薇,你终於来了!怎么办?我的人生完了!我只能去上个破大专了!” 林薇薇被他抓住手,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反而扶住他的肩膀,柔声劝道: “李哲,你別这样……考差了没关係,还可以復读或者……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你爸妈会担心的。” 李哲立刻摇头,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手,甚至把头往她肩膀上靠: “我不要回家!他们天天吵架,根本不管我!薇薇……我……我能不能去你那里住一晚?我好怕……我怕他们知道我考这么差会打死我……” 躲在不远处柱子后面的陈皓,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拳头死死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他心痛窒息的地方。 沈墨渊却一把拉住他,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道: “陈皓!你就这么走了?当个缩头乌龟?留下他们在这里卿卿我我,你一个人回去舔伤口?” 陈皓声音沙哑,带著绝望:“那我能怎么办?衝上去打他一顿?还是当著薇薇的面再出一次丑?” “出丑?”沈墨渊盯著他的眼睛,语气严肃。 “陈皓!如果林薇薇从一开始就明確拒绝你,和你保持距离,然后光明正大地和別人在一起,我沈墨渊不会管!但她是怎么做的?她一边享受著你的好,接受你的礼物和关心,给你希望,暗示你坚持下去,一边又和这个前科累累的李哲纠缠不清!她这是在吊著你!玩弄你的感情!你现在这副忍气吞声的样子,对得起你这三年的付出吗?对得起你刚才在大家面前鼓起的那份勇气吗?!” 陈皓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看著!”沈墨渊不再多说,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卡座。 林薇薇看到突然出现的沈墨渊,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被李哲抓著的手,但没能成功。 “沈墨渊?你……你怎么在这里?” 沈墨渊没理她,目光冷冷地落在李哲身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將他从座位上拎了起来:“喝醉了?走,我送你回家。” 李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挣扎著叫道:“你谁啊!放开我!我不回家!” “由不得你。” 沈墨渊力气极大,几乎是拖著李哲就往酒吧外走,同时给了陈皓一个眼神。 陈皓深吸一口气,走到脸色煞白、不知所措的林薇薇面前,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走吧,这里太吵了,我们出去说。” 林薇薇看著陈皓那不同於往常的、带著疏离和失望的眼神,心中一慌,只能乖乖地跟著他走出了酒吧。 沈墨渊將不断挣扎、嘴里不乾不净骂著的李哲拖到了酒吧后巷。 这里灯光昏暗,堆放著垃圾箱,与酒吧內的喧囂仿佛两个世界。 “你他妈放开我!混蛋!我找我女朋友关你屁事!”李哲试图挣脱。 沈墨渊鬆开他,冷笑道:“女朋友?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怎么,被你的校花女朋友甩了,这么快就找到备胎了?还是觉得薇薇心软好骗,想趁她心神不寧的时候做点什么?” “你胡说八道!”李哲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一拳就朝著沈墨渊的脸挥了过来! 沈墨渊一个轻巧的侧身便躲开了这软绵绵的攻击,隨即右腿迅捷如电地抬起,一记侧踢狠狠踹在李哲的腹部! “嘭!”李哲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墙壁上,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疼得蜷缩起来。 沈墨渊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目光冰冷。 他蹲下身,不顾李哲的哀嚎,在他裤兜里摸索了一下,果然掏出了一个用透明小塑胶袋装著的几颗粉色小药丸。 沈墨渊晃了晃手里的药丸,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好啊,还准备了『好东西』?想下药?人渣!”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李哲的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嗷嗷求饶。 “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墨渊站起身,厌恶地踢了他一脚,將那小袋药丸攥在手里,丟下一句冰冷的评价:“烂货。” 系统这时也骂了一句:“垃圾玩意,哼!” 然后沈墨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巷。 酒吧门口,陈皓和林薇薇正在对峙。 林薇薇一个劲地解释:“陈皓,你听我说,我真的对李哲没有那种意思!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看著他墮落不管啊!他今天状態真的很不好……” 陈皓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看著被城市霓虹映照得有些发紫的夜空,月光在云层后若隱若现。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却又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 “薇薇,你知道吗?月光很亮,但也照不亮所有角落。就像我以为我很了解你,其实看到的,也许只是你愿意让我看到的那一面。” 林薇薇愣住了,隨即有些恼怒:“陈皓!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我真的……” 就在这时,沈墨渊走了过来,直接將那袋粉色药丸丟到林薇薇怀里。 “看看你的『好哥哥』准备了什么?春药。你知道你今天晚上如果真把他带回去,会发生什么吗?” 沈墨渊的声音冷得像冰,“还有,別忘了你现在住的那个公寓,是陈皓看你家远、怕住宿舍不方便,用他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和打工钱给你租的! 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林薇薇看著手里那袋明显不是好东西的药丸,又听到沈墨渊的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不可置信地摇著头: “不……不可能……李哲他……他怎么敢……” 她慌乱地抓住陈皓的胳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陈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的人!你相信我!” 陈皓默默地看著她梨花带雨的脸,曾经让他心碎又心动的泪水,此刻却仿佛失去了魔力。 他轻轻地,但坚定地挣脱了她的手。 “別这样了,林薇薇。”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演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林薇薇如遭雷击,疯狂摇头:“我没有演!我是喜欢你的!陈皓!我只是……只是之前一直没认清自己的心,被过去的感情蒙蔽了!我现在知道了,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只有你!” 【叮!宿主,经典桥段!大型吃瓜现场!本系统已备好瓜子可乐!】 系统在沈墨渊脑海里兴奋地嚷嚷。沈墨渊內心无语:『闭嘴。人家难受著呢,你倒好,还吃瓜。』 陈皓看著她的眼睛,那里有慌乱,有后悔,有祈求,却似乎少了那份他曾经最珍视的纯粹。 他没有回答她的告白,而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 林薇薇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赶紧接过纸巾,一边擦眼泪一边带著哭腔说: “嗯!我不哭,我不哭了!陈皓,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她说著,就要上前拥抱陈皓。 然而,陈皓却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拥抱。 他看著她瞬间僵住的表情,平静地说道: “林薇薇,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擦眼泪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薇薇心上。 “我们之间,就这样吧。结束了。” 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看也没看,隨手扔进了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里。 “今后,別再联繫了。” 说完,他转身,不再看林薇薇瞬间崩溃的脸,径直走向沈墨渊的摩托车。 “陈皓!不要!”林薇薇发出绝望的哭喊,她见挽留不住陈皓,竟然一把抓住旁边沈墨渊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泣不成声: “沈墨渊!你帮帮我!你帮我劝劝他好不好?他从高中就最听你的话了!我知道错了,我是真的喜欢他!求求你了!” 沈墨渊:“……” 他內心扶额,这怎么还有我的事? 他轻轻但坚定地挣脱了林薇薇的手,看著她狼狈的样子,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怜悯,却毫不留情: “別想了。陈皓这个人,看著好说话,但他骨子里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欺骗和背叛。” “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清明。 “我也不会劝他。因为,现在的你,真的配不上他这份真心。你不会明白你今天的行为对於一个真心实意付出一切去爱你的男孩有多大伤害。” 他不再多言,走到摩托车边,將头盔递给已经坐好的陈皓,然后自己跨上车,拧动油门。 黑色的摩托车发出一声低吼,载著两个少年,决绝地驶离了这片充满谎言与眼泪的是非之地,融入了城市的夜色车流之中。 只留下林薇薇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失声痛哭流流涕。 第14章 异魔出没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章 异魔出没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夜如墨,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小丑是今晚的陈皓┭┮﹏┭┮ 沈墨渊没有直接送陈皓回家,而是將摩托车拐进了一个熟悉的、位於社区公园旁的露天篮球场。 这里灯光不算太亮,但足够看清篮筐,此刻空无一人,正適合发泄。 “下来。”沈墨渊停好车,从摩托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常备的篮球,扔给还有些失魂落魄的陈皓。 陈皓接过球,触碰到那熟悉的皮革质感,仿佛激活了身体里某种沉睡的本能。 他深吸一口带著夜晚凉意的空气,没有说话,只是运球走到了中线附近。 沈墨渊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走到他对面,摆出了標准的防守姿態。 没有多余的言语,战斗瞬间开始。 陈皓先是几个快速的体前变向,试图利用节奏突破,但沈墨渊的滑步防守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卡住他的前进路线,脚步移动精准而迅捷。 陈皓见突破不成,猛地一个后撤步,拉开一丝空间,身体微微后仰,跳投! 篮球划出一道弧线,但力道明显大了,“砰”地一声砸在篮筐后沿弹飞出去。他的心,乱了。 沈墨渊抢下篮板,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將球回传给三分线外的陈皓,示意他继续。 陈皓接球,眼神一凝,这次他选择利用身体,背身单打。 他用后背感受著沈墨渊的防守位置,一下,两下,靠著扎实的低位脚步向禁区挤压。 感觉到沈墨渊的重心微微后移,他瞬间以右脚为轴,一个迅捷的翻身跳投! 动作很漂亮,可惜,球再次偏出,刷筐而过。 第三次,陈皓藉助一个快速的交叉步突破,过掉了半个身位,冲向內线。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篮筐,胸中积鬱的怒火、委屈和不甘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他怒吼一声,双脚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右手高高举起篮球,竟然想要在沈墨渊面前完成一记战斧式劈扣! 这一跳,含怒而发,气势惊人!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篮筐的瞬间,一道更快、更迅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他侧后方腾空而起! 是沈墨渊! 他的起跳高度更加恐怖,后发先至,手臂如同精准的制导飞弹,看准篮球的轨跡,在陈皓即將把球砸进篮筐的前一刻—— “啪!” 一记乾净利落、毫不留情的追身钉板大帽! 沈墨渊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篮球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巨大的力量不仅將球死死按在篮板之上,更是將腾空的陈皓震得重心失衡,落地时踉蹌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篮球掉落在地,发出“砰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陈皓喘著粗气,看著面无表情走过来的沈墨渊,又是鬱闷又是无奈地喊道: “我靠!沈墨渊!你这傢伙!我都这样了,失恋了誒!心情低落!你都不肯让我一下?这帽得也太狠了吧!” 沈墨渊捡起球,在指尖隨意地旋转著,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让了。前面三球,防守强度只有平时一半,是你自己心乱了,动作变形,投不进而已。” 他走到陈皓面前,把球塞回他手里,拍了拍他汗湿的肩膀:“行了,汗也出了,憋屈也喊了。走吧,带你去吃顿好的,化悲愤为食量。” 半小时后,市中心最高档的“云顶”旋转餐厅。 这家以绝佳城市视野和顶级食材闻名的五星级餐厅,此刻正是宾客盈门的时候。 沈墨渊带著情绪平復不少但依旧有些蔫蔫的陈皓刚走进大门,一位穿著笔挺西装、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就眼尖地看到了他们,立刻小跑著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恭敬甚至带著点諂媚的笑容: “少爷!您来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给您预留最好的观景位!” 沈墨渊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头上那顶一丝不苟的厨师帽,笑骂道: “李叔,別整这些有的没的。给我和我好兄弟找个安静点的好位置就行,赶紧的,饿著呢。” “是是是!少爷这边请!”李经理丝毫不恼,反而更加热情,亲自引著他们穿过典雅的大厅,来到了一个靠窗的半开放式卡座,这里既能俯瞰璀璨的城市夜景,又相对僻静。 落座后,侍者递上精美的菜单。陈皓看著菜单上那些令人咋舌的价格,又看了看对面一脸“隨便点”表情的沈墨渊,原本低落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不少,眼睛转了转,闪过一丝“报復性”消费的光芒。 “墨渊,你刚说的啊,你请客?”陈皓確认道。 “嗯,我请,隨便点。”沈墨渊端起水杯,浑不在意。 陈皓打了个响指,对候在一旁的李经理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 “经理,把你们店里最贵的几道菜,都给我上一遍!”他手指在菜单上飞快地点著,“对,这个,『黄金鱼子酱伴阿尔巴白松露』,听著就贵!啊,还有这个,『法式香煎蓝龙虾配黑松露汁』,这个也贵!『和牛西冷牛排』,要m12的!『招牌鹅肝』,来双份!还有这个、这个……” 沈墨渊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专挑价格后面零多的菜点的样子,没好气地笑骂道: “你这傢伙……是看什么贵点哪个是吧?宰冤大头呢?” 陈皓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 “废话!你沈大少爷请客,我不狠狠捞一笔,对得起我刚刚在篮球场上被你虐,对得起我碎成二维码的少男心吗?再说了,你家大业大,吃不穷!” 沈墨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挥挥手对李经理说:“就按他点的上吧,速度快点。” 李经理忍著笑,恭敬地退了下去。 等待上菜的间隙,陈皓脸上的嬉笑慢慢收敛,他拿起水杯,郑重地对著沈墨渊举了举:“墨渊,谢了。真的。” 他声音低沉而真诚:“谢谢你今晚陪著我,谢谢你把我就那么拽出来,更谢谢你……帮我认清现实。不然,我可能还会像个傻逼一样,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沈墨渊看著他这副突然正式起来的样子,反而有点不习惯,他拿起杯子和陈皓碰了一下,笑著打断这略显沉重的氛围: “你这傢伙,还跟我客气上了?少来这套肉麻的。不过说真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我还是觉得你挺小丑的。真的,皓子。你要说你付出那么多,最后真能抱得美人归,那我肯定要送你个大红包。可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三年心血,无数早餐零食加房租,全打水漂了,嘖嘖。” 陈皓刚刚升起的感动瞬间被这傢伙的“毒舌”击得粉碎,不服气地隔著桌子给了沈墨渊肩膀一拳:“靠!你还敢笑话我!” 沈墨渊挨了一拳,却笑眯眯地,慢悠悠地指了指头顶奢华的水晶吊灯,又指了指窗外庞大的商业综合体,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 “哟?还敢动手?別忘了,这餐厅是我家开的,我们脚下踩的这个商场,是我家投资建设的。你敢对少爷我动手?信不信我一声令下,让你竖著进来,横著出去?” 陈皓被他这“仗势欺人”的嘴脸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憋屈地拿起餐巾纸用力擦了擦嘴,恶狠狠地说: “好!好!沈墨渊你狠!我忍!我化悲愤为食量!” 正好,前菜和汤品开始陆续送上。陈皓立刻拿起刀叉,对著那碟价比黄金的鱼子酱发起了“进攻”,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放狠话: “哼!我吃穷你!我今晚就住这儿了!我要把你家產业吃破產!” 沈墨渊看著他这幼稚的举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眼神温和了许多: “好久没看到你这副德性了。自从你下定决心去追林薇薇之后,你每天都把自己绷得紧紧的,跟上了发条一样。” 陈皓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抬头:“有……有这么夸张吗?” “怎么没有?”沈墨渊掰著手指头数落他,“我问你,你为了周末能隨时待命带她出去玩,多久没跟我们出来打球了?你以前可是『一天不打球,浑身都难受』的代表人物。” “还有,你为了给她买衣服、买包包、买各种节日礼物,多久没买你心心念念的那个限量版机甲模型了?其他类似的事情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说实话,你没追到女神,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你爱得太卑微了。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不好好爱,不懂得先取悦自己,又怎么能真正地去爱別人,並贏得別人平等的爱呢?这些话我以前没少跟你说吧?你偏不信,跟中了蛊似的。” 陈皓听著好友的吐槽,不甘心地用力切著盘子里的牛排,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才闷闷地说: “……都过去了。就当……就当这三年青春,买了个教训吧。” 他嘆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不过……墨渊,有时候和她在一起,確实也挺开心的。那些一起自习、一起逛书店、一起在操场散步的时光,那些心跳加速的瞬间,都是真的。就算结果不如意,但也不能因为结局不好,就全盘否定整个过程吧?那些好的部分,也是我青春的一部分啊。” 沈墨渊听著他这番突然变得充满哲理的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隨即用力地鼓起掌来,脸上满是“刮目相看”的表情: “可以啊皓子!一夜之间成长了?变成哲学家了?这话说得有水平!” 陈皓被他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 “滚蛋!吃你的饭!” 然后低下头,继续跟面前的美食“奋战”,只是嘴角,似乎在不经意间,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这顿“奢侈”的大餐在两人互相调侃、斗嘴中接近尾声。 结帐时,看著那串长长的、足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数字,陈皓心里那点因为“报復性消费”而產生的快感,终於冲淡了不少失恋的苦涩。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餐厅,在商场宽敞明亮的走廊里互相推搡打闹著,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那段没心没肺、只顾著兄弟和篮球的单纯时光。 然而,就在他们走到商场中庭,靠近那巨大的玻璃穹顶下方时——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强度异常能量反应!来源未知!频率异常!非標准里世界门开启模式!】 系统的警报声如同最尖锐的蜂鸣,毫无徵兆地在沈墨渊脑海中炸响! 几乎在系统警报响起的同时—— “啪!啪!啪!” 商场內所有的灯光,从奢华的吊灯到基础的照明,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整个庞大的商业空间,瞬间被令人心悸的黑暗吞噬! “啊——!” “怎么回事?停电了?” “妈妈!我怕!”一个小男孩带著哭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紧紧抱住了身边的母亲。 沈墨渊和陈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两人警惕地背靠背站定,目光如电般扫视著骤然陷入黑暗和混乱的四周。 “怎么回事?”陈皓压低声音,语气紧张。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停电……”沈墨渊话音未落——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从中庭下方传来! 伴隨著玻璃和金属结构被撕裂、粉碎的刺耳声响! 紧接著,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带著硫磺和腐烂气息的暗紫色烟雾从中庭炸开的破洞中汹涌而出! 烟雾中,一个庞大、扭曲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它身高接近四米,形態如同一个被强行拼接起来的扭曲造物。 主体像是一只直立行走的、覆盖著暗紫色几丁质甲壳的巨型螳螂,但它的双臂却不是镰刀,而是两条不断蠕动、滴落著粘稠酸液的暗红色触手。 它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螺旋状利齿的、几乎能裂到耳根的巨大口器。 最诡异的是,在它的胸口位置,镶嵌著一颗不断搏动的、如同巨大眼球般的惨白色肉瘤,那“眼球”正散发著令人精神紊乱的邪异光芒。 “是异魔!”陈皓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新闻不是说异魔17號刚被消灭吗?按照周期,下一次出现应该是19天后啊!” 沈墨渊眼神无比凝重,系统在他脑海中飞速分析著数据: 【能量特徵与已知异魔档案均不匹配!属於新型或变异个体!出现机制未知!危险等级:高!】 那胸口长著惨白眼球的异魔,似乎適应了周围的环境,它那巨大的口器开合,发出一种混合著金属摩擦和精神污染般的尖锐笑声,直接迴荡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桀桀桀……愚蠢的人类……猎杀时间……到了!” 第15章 来自永恆的鄙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章 来自永恆的鄙视 异魔出现的瞬间,原本充斥著欢声笑语的商场化作了人间地狱。 “啊——!怪物!” “快跑啊!” “救命!” 惊恐的尖叫声、哭喊声、杂乱的脚步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祥和。 人群如同受惊的羊群,疯狂地涌向各个出口,互相推搡、踩踏,秩序荡然无存。 华丽的橱窗被撞碎,商品散落一地,灯光虽然已经熄灭,但应急灯和窗外透入的霓虹,將这混乱的场景映照得光怪陆离。 镇灵司指挥中心,一片兵荒马乱。 “长官!紧急情况!接到大量群眾热线,確认异魔出现在市中心环球购物中心!” 情报员的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变调。 值班长官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什么?!不可能!异魔的出现有严格的周期性,上次清除才过去几天?怎么可能……” 他快步衝进中央指挥室,巨大的环形屏幕上,代表异常能量反应的红点正在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迴荡在空旷了许多的大厅——大部分战斗人员正在享受难得的休假。 “能量读数確认!是异魔信號!但……但模式无法识別,不属於任何已知档案!”分析员的声音带著颤抖。 长官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该死!启动全市紧急避难程序!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刻进入掩体!联繫所有能联繫上的外勤人员,立刻向购物中心集结!”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了一个加密的最高权限通讯:“『鸞鸟』,这里是总部。情况紧急,市中心购物中心出现未知异魔,我方主力无法及时抵达,请求『玄鸞』紧急支援!” 某处隱秘的地下基地,格斗训练室。 一个身影正在高速移动,拳脚带著凌厉的破空声击打著特製的合金人偶。 她穿著黑色的运动背心,汗水浸湿了布料,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完美肌肉线条。 正是沈清瑶。 突然,她手腕上一个看似是运动手环的设备发出微弱的震动和蓝光。 她动作一顿,点开投影,龙傲天严肃的面容出现。 “异魔出现了。”龙傲天言简意賅。 沈清瑶眉头紧蹙:“周期不对。” “不清楚原因,但绝非寻常。『龙牙』无法及时响应,靠你们了。” “明白。”沈清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没有丝毫犹豫。 她关掉投影,扯过旁边架子上的外套利落穿上,同时向外走去。 她步伐沉稳,但每走一步,身后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匯聚。 当她走出训练区,来到一个充满科技感的集结大厅时,身后已经无声无息地跟上了几道身影。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嘴角总是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年轻男子,手里还把玩著一个魔方,看起来像个温和的学者,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冷静得可怕——“千面”诸葛云,战术策划与情报分析专家。 另一个是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如同钢铁巨塔般的壮汉,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声响,脸上带著跃跃欲试的兴奋——“堡垒”雷震,重火力手与正面攻坚专家。 还有一个身形娇小灵活,穿著便於行动的紧身作战服,眼神灵动,腰间掛著各种不明用途的小型装置——“幻影”苏小婉,渗透、侦察与电子对抗专家。 这便是沈清瑶一手打造的精英小队,“玄鸞”的核心成员。 他们没有多言,径直走向机甲整备室。指纹验证,虹膜扫描,厚重的合金门滑开。 里面並非传统的机库,而是一个个独立的、充满未来感的平台。 四人站上各自的平台。沈清瑶面前,是一台流线型、涂装为深蓝与银白主调、肩甲线条锐利如飞翼的机甲——“青鸞”。 “著装。”沈清瑶清冷的声音响起。 平台下方光芒亮起,无数精密的机械臂如同拥有生命般探出,携带著机甲的各个部件,以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精准地附著到四人身上。 装甲闭合,线路连接,能量核心点亮——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仅仅数秒之內,四位散发著强大压迫感的机甲战士已然成型! 沈青瑶的“青鸞”头盔眼部亮起冰蓝色的光芒。 指挥中心的声音传来:“『玄鸞』,目標市中心购物中心,威胁等级高,授权使用一切必要手段,以保护平民为最优先,速战速决!” “玄鸞明白。”沈清瑶冷静回应,与队员踏上高速升降台,瞬间消失在基地深处。 商场內,绝望的抵抗。 沈墨渊拉著陈皓,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灵活的身手,在混乱的人群中穿梭,试图寻找安全的出口。 “往这边!”沈墨渊喊道。 然而,陈皓的目光却被不远处一个跌坐在地上、嚇得哇哇大哭的小男孩吸引住了——正是之前那个喊妈妈怕的孩子,他似乎和母亲被人流衝散了。 “等等!墨渊!那孩子!”陈皓猛地停下脚步。 “你疯了?!”沈墨渊死死拉住他,“你看看那怪物!你拿什么跟它打?拳头吗?” “总不能见死不救!”陈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挣脱沈墨渊的手,逆著人流朝小男孩衝去! 沈墨渊暗骂一声,只能咬牙跟上。 此时,那胸口长著惨白眼球的异魔刚刚隨手將一具保安的尸体像破布一样甩开,舔了舔触手上的血跡,它將那恐怖的眼珠转向了哭泣的小男孩,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声音:“小朋友,別哭了……到叔叔这里来,叔叔……最喜欢吃小孩了……” 小男孩嚇得连哭都忘了,只是瑟瑟发抖地看著逼近的怪物。 “混蛋!离他远点!”陈皓怒吼著,抄起旁边一家咖啡厅的实木椅子,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怪物的后背砸去! “咔嚓!”椅子应声而碎,木屑纷飞。怪物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它缓缓转过身,那惨白的眼球似乎闪过一丝戏謔,仿佛在看一只挑衅的虫子。 它隨意地一挥那粘稠的触手手臂,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陈皓扫来! 这一下要是打实,陈皓绝对会像那个保安一样! “小心!”千钧一髮之际,沈墨渊猛地扑上前,一把將陈皓拽开! 触手堪堪擦著陈皓的衣服掠过,將他身后的一个装饰柱打得碎石飞溅! “你不要命了?!”沈墨渊对著惊魂未定的陈皓吼道,“你以为你是在拍电影吗?王者归来吗?你知不知道它隨便一下就能要了你的命!!” 他一边骂,一边眼疾手快地抓起旁边服装店货架上的一堆衣服,用力朝怪物的头部扔去! 五顏六色的衣服暂时遮蔽了怪物的视线,它烦躁地挥舞触手將衣服撕碎。 趁此机会,沈墨渊一把抱起小男孩,拉著陈皓就往最近的安全出口狂奔! “想跑?”怪物发出尖锐的笑声,胸口那惨白的眼球猛地一亮,一道暗紫色的能量光束喷射而出,並非瞄准他们,而是精准地轰击在通往出口的必经之路上! “轰隆!”天花板坍塌,烈焰和碎石瞬间封死了前路! 与此同时,怪物那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猛地衝撞过来! “躲开!”陈皓见状,下意识地用力將沈墨渊和小男孩往旁边一推! 他自己却被怪物结结实实地撞中! “嘭!”陈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壁上,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鲜血从额角渗出。 “皓子!”沈墨渊目眥欲裂,他將小男孩迅速塞进一个半塌的柜檯后面,“躲在这里!千万別出来!” 然后,他转身,眼中燃起了怒火,主动冲向了怪物! 他利用商场复杂的地形和残骸作为掩护,速度极快! 接近怪物的瞬间,一个灵巧的转身侧踢,狠狠踹在怪物的胸口处! “咚!”一声闷响,怪物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踹得微微一个趔趄,后退了半步! 沈墨渊得势不饶人,脚下发力蹬地,身体前冲,一记势大力沉的超人拳直捣怪物胸口的眼球! 怪物下意识用手臂格挡,沈墨渊却仿佛早有预料,拳势不收,反而借著衝劲,连续几个快速的短距离冲拳如雨点般落在怪物格挡的手臂和胸腹甲壳连接处,发出“砰砰砰”的密集声响! 最后,他身体一沉,一记凶狠的通天掌自下而上,猛击怪物的下顎! 这一套组合攻击流畅迅猛,带著一股非同寻常的狠辣与精准,完全不像一个普通高中生能打出来的! 然而—— “咔…”怪物晃了晃脑袋,发出类似骨骼摩擦的声音,它低头看著沈墨渊,那眼球中竟然流露出一丝……嘲讽? “挠痒痒吗?”怪物嗤笑。 沈墨渊则感觉自己的拳头和手掌像是打在了最坚硬的合金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忍不住甩了甩手:“我去!怎么比打墙上还痛?!” “玩够了?”怪物似乎失去了耐心,隨意地一拳挥出,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沈墨渊虽然凭藉出色的反应和系统微弱的辅助预警勉强侧身,但拳风还是颳得他脸颊生疼,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带飞,再次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喉头一甜,差点吐血。 他感觉背后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还没等他缓过气,怪物已经如同鬼魅般再次逼近! 沈墨渊强忍剧痛,一个敏捷的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怪物紧隨其后的践踏! “轰!”他刚才所在位置的墙壁被直接打穿一个大洞! 怪物转身,触手如同鞭子般抽来! 沈墨渊精神高度集中,连续几个快速的z字型躲闪,身形如同鬼魅,每次都堪堪避开触手的攻击范围,那精准的预判和极限闪避,看得人心惊肉跳! 抓住一个空隙,沈墨渊猛地跃起,一记有力的迴旋踢瞄准怪物的头部位置! 这是他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击! 然而,怪物只是隨意地一抬手,那粘稠的触手竟然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速度不错,可惜,力量太弱了。” 怪物狞笑著,手臂猛地发力,將沈墨渊如同沙包一般狠狠抡起,朝著远处砸去! 这一下要是摔实,不死也残! 危急关头,沈墨渊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竟然藉助怪物投掷的力量,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受身空翻,双脚稳稳落地,虽然踉蹌了几步,但总算没有受到重创! 【宿主!接枪!】系统的声音带著焦急。 一把造型科幻的手枪凭空出现在沈墨渊手中。 “砰!砰!砰!”沈墨渊毫不犹豫,对准怪物的胸口眼球连开数枪! 然而,子弹打在怪物坚硬的甲壳和那诡异的眼球上,只是溅起几点火星,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我去!你这玩意儿不管用啊!”沈墨渊急了。 【啊啊啊!宿主没办法啊!谁让你平时那么咸鱼,不完成日常任务,我的积分根本兑换不出更强力的武器啊!】系统委屈地叫道。 “要你何用!”沈墨渊气得想骂街。 就在这时,怪物似乎被子弹激怒,一个迅猛的衝刺,瞬间来到沈墨渊面前,触手一挥,直接將手枪打飞! 接著,它那巨大的爪子看似轻轻一推,按在沈墨渊的胸口! “噗——!” 沈墨渊感觉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撞穿了旁边一家麦当劳的强化玻璃墙,重重地砸在內部堆积的桌椅和机器上! “哇!”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感觉全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五臟六腑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宿主!宿主!坚持住!別睡啊!】 系统在他脑海里带著哭腔尖叫,甚至焦急地幻化出一个模糊的、约莫16岁小萝莉的虚影,在他意识里拼命摇晃他。 怪物迈著沉重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进一片狼藉的麦当劳,看著瘫在废墟中动弹不得的沈墨渊,发出得意的怪笑: “爱逞强是吧?好,很好……我先去把那个开胃小菜吃了,再来好好『照顾』你们这两个主菜……” 它转身,朝著小男孩藏身的方向走去。 小男孩看著逼近的怪物,绝望地向后蜷缩。 沈墨渊眼睁睁看著,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无尽的绝望和愤怒淹没了他。 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宿主你快醒醒啊!】系统萝莉急得团团转。 就在沈墨渊意识即將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 “嗒…嗒…嗒…” 一阵清晰、沉稳、带著某种奇特韵律,仿佛踩在心跳节点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地传来。 这脚步声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竟然暂时压过了怪物的嘶吼和远处的混乱。 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 沈墨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 模糊的视线中,最先看到的,是一只踩在狼藉地面上的、纯白色的机甲战靴。 战靴线条流畅而冰冷,一尘不染,与周围的废墟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目光艰难地向上移动,掠过覆盖著白色装甲、线条锐利的小腿和大腿,看到了垂落的、无风自动的黑色披风下摆。 再往上,是覆盖著全身的、以白色为主调、点缀著少量黑色和蓝火的流线型机甲,充满了力量与神秘的美感。 最后,他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散发著冰冷黄色光芒的复眼。 这台白色机甲……竟然和他梦中那个白色的假面骑士,有著惊人的相似气质! 白色机甲微微低头,那黄色的复眼扫过奄奄一息的沈墨渊。 沈墨渊嘴唇翕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你……是……?” 一个经过处理、低沉而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 “一个……来自地狱的死神。”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带著一丝极其细微的……失望?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弱。” 然后,在沈墨渊震惊的目光中,这台白色的机甲,竟然对著他,缓缓地、充满蔑视地,竖起了一个倒立的大拇指! 做完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白色机甲不再看他,而是隨手將一个银色的的金属盒子,丟到了沈墨渊手边的废墟上。 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接著,他毫不犹豫地转身,黑色的披风划破尘埃,迈著那压迫感十足的步伐,径直朝著阴影处走去。 【唉?宿主!这、这是什么东西啊?】系统幻化的小萝莉虚影好奇地飘到那个银色盒子旁边,歪著头打量。 沈墨渊强撑著最后一口气,用颤抖的手,艰难地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盖开启的瞬间,里面整齐地排列著二十六支造型各异、如同高科技u盘般的金属物体。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闪烁著金属的冷光。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这二十六支记忆体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同时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彩色光芒! 將这片昏暗的废墟映照得如同白昼! 沈墨渊震惊地看著这超自然的一幕,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其中一支记忆体牢牢吸引——它通体呈珍珠般的纯白色,上面铭刻著一个他从未见过、却仿佛直击灵魂的奇特符號。 它散发出的光芒,並非彩色,而是一种纯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极致的白。 eternal(永恆)! 第16章 异魔18號:好像踢到钢板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章 异魔18號:好像踢到钢板了 商场废墟中,尘埃未定,血腥与硝烟味混杂。 小男孩蜷缩在一个倒塌的品牌展示台后面,小小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怪物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步都重重敲击在他脆弱的心房上。 “在哪呢,我的小零食?”异魔那混合著精神污染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间迴荡,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躲好了吗?我来咯……” 沉重的脚步声似乎转向了另一边。 小男孩死死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过了几秒,他鼓起莫大的勇气,悄悄从展示台的缝隙中探出一点点脑袋,想確认怪物的位置。 一张布满螺旋利齿的巨口,以及那颗惨白的、不断搏动的眼球,正几乎贴在他的面前! “哈哈哈!找到你了!”怪物发出刺耳的尖笑,粘稠的唾液几乎滴落到男孩脸上。 “啊——!”男孩发出悽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后逃去,却被散落的杂物绊倒。 “跑吧!跑吧!”怪物不紧不慢地逼近,享受著他的恐惧。 “你越害怕,等会吃你的时候,肉质就越鲜美,灵魂也越可口……” 它伸出那滴著酸液的暗红色触手,缓缓探向缩在角落、无处可逃的男孩。 男孩甚至能闻到它身上那股混合著硫磺与腐烂的恶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怪物的触手即將触碰到男孩的前一瞬—— “站住!” 一个冰冷、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自怪物身后响起。 异魔的动作一顿,那颗惨白的眼球疑惑地转向身后。 只见那片它认为本该被彻底摧毁的麦当劳废墟中,沈墨渊不知何时已然站起。 他浑身浴血,衣衫襤褸,但那双眼睛却不再迷茫或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有无数数据流奔腾而过的极致冷静与锐利。 “命真硬啊,这都不死?”怪物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被挑衅的恼怒。 “大哥哥!”小男孩看到沈墨渊重新站起,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沈墨渊没有理会怪物,他凭藉著一种源自本能、或者说源自灵魂深处的肌肉记忆,伸手入怀,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驱动器——lost driver(迷失驱动器)。 他將其精准地按在腰间,“咔嚓”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驱动器两端瞬间延伸出坚固的腰带,自动环扣,紧紧固定在他的腰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剧痛和內心的波澜,声音坚定,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宣告: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当英雄的料。会恐惧,会逃避,会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的目光越过怪物,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男孩身上,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刃: “但是这一次……我想勇敢一回!” “至少……要保护住孩子们应该拥有的未来!” “所以,丑八怪——”他猛地將视线锁定回异魔,语气冰冷,“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未落,他手中已然多了一支通体珍珠白的金属记忆体——eternal memory(永恆记忆体)! 记忆体中央,那个独特的“e”標识,在昏暗的光线下,自主地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啊?你那是什么鬼东西?”怪物胸口的眼球闪过一丝不解和本能的警惕。 沈墨渊没有回答,他的拇指果断地摁下了记忆体顶端的按钮。 “eternal!(永恆!)”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清晰地从记忆体中传出,仿佛来自亘古不变的虚空。 没有丝毫犹豫,沈墨渊將闪烁著幽蓝光芒的永恆记忆体,精准地插入了腰间迷失驱动器右侧的卡槽之中! “咔嚓——鏘!” 卡槽內部发出尖锐而有力的电子咬合声,仿佛猛兽锁定了猎物。 与此同时,记忆体表面的“e”標识光芒大盛,如同被注入了灵魂! 一个由黄色能量构成的字母“e”出现在右侧卡槽前方。 腰间的迷失驱动器內部,复杂的机械结构开始高频震动,发出低沉而强劲的、如同涡轮引擎启动般的嗡鸣声! 沈墨渊的脸上,骤然浮现出无数道如同电路板纹路般的、流动的黑色色数据线,它们在他皮肤下急速蔓延。 同时,一个由无数绿色能量构成的、直径约两米的圆形能量环,凭空出现在他身体前方,缓缓旋转,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 “henshin!(变身!)” 沈墨渊眼神锐利如刀,他用右手手背狠狠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跡,隨即手腕猛地发力,將迷失驱动器右侧的拉杆,狠狠向后一拉到底! “eternal!” 当拉杆拉下的瞬间,插入记忆体的卡槽前方,由能量构成的黄色“e”字母隨著拉杆动作急速旋转一周! 驱动器再次发出了那宣告力量降临的冰冷机械音! 变身,启动! 无数的能量碎片如同拥有生命的萤火虫群匯聚,闪烁著金属冷光的纯白色装甲碎片,仿佛从虚空中被召唤而来,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附著到沈墨渊的身体各处! 腿部装甲率先闭合,液压关节发出“嗤”的充能声。 胸甲与腹甲层层覆盖,倒三角能量核心亮起,中央悬浮起永恆记忆体的全息投影,周围隱约可见代表其他t2记忆体的插槽虚位。 臂甲包裹,蓝色纹路如液態金属般流淌。 最后,造型狰狞而华丽的头盔落下,顶部的三叉戟天线幽光一闪,一体化的黄色复眼骤然亮起,如同黑暗中点燃的两盏幽冥灯火! 那件標誌性的黑色哑光披风,自他肩后垂落,边缘流动著翡翠色的能量波纹,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整个过程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废墟之中,假面骑士eternal纯白身躯巍然屹立,珍珠白的哑光装甲在应急灯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泽,黑色的永恆礼袍更添神秘与压迫。 黄色的复眼冰冷地扫视著前方,仿佛死神睁开了眼眸。 沈墨渊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前所未有力量,以及感官的无限放大。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商场外数百米处警车逼近的轮胎摩擦声,能看到远处警察脸上紧张的表情。 而眼前这头不可一世的异魔,在他眼中,其身体结构、能量流动、甚至甲壳连接处的细微弱点,都如同三维解剖图般清晰呈现!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覆盖著白色装甲、流淌著蓝色能量纹路的手掌,然后透过旁边一块破碎玻璃的反射,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那梦中出现过、带来不祥预感的白色骑士,此刻竟与自己完美重合! “你……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异魔从那白色的身影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压制的恐惧,它胸口的眼球剧烈搏动,发出又惊又怒的咆哮。 eternal没有回答。 下一秒—— “嗡——!” 原地只留下一声轻微的能量嗡鸣,eternal的身影已然从原地消失! 速度快到了极致! 几乎是千分之一秒內,他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异魔的正前方,覆盖著装甲的右手五指如铁钳般精准而冷酷地扼住了异魔的咽喉! “呃?!” 异魔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脖颈传来! “一个……从地狱归来的死神。” eternal那经过驱动器处理的、冰冷无情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发力,竟將这重达数吨的庞大怪物如同丟垃圾一般,狠狠地抡起,过肩摔砸向地面! “轰隆!!!” 地面剧烈震颤,以异魔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碎石激射! eternal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而致命的节奏感。 他优雅地甩动了一下身后的黑色礼袍,翡翠色的能量波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下一秒,他再次启动! 脚步一蹬,地面龟裂,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刚刚挣扎著想要爬起的异魔! 一记凌厉无比的左勾拳,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在异魔胸口的惨白眼球侧下方——那里正是他“视觉”中甲壳连接最脆弱的地方! “嘭!!” 异魔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庞大的身躯被打得离地倒飞,重重撞穿后方残存的墙壁,激起漫天烟尘! 它刚勉强从废墟中站起身,eternal已经如影隨形般再次逼近! 一个乾净利落的转身侧踢,白色的战靴如同战斧般狠狠劈在它的侧腹!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异魔再次如同破麻袋般被踢飞,一路撞塌了数根承重柱,才勉强停下。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异魔胸口的眼球布满了血丝,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它无法理解,为什么之前如同螻蚁般的存在,会突然拥有如此碾压性的力量! 恐惧与愤怒交织,它胸口那颗惨白的眼球猛地收缩,隨即爆发出强烈的暗紫色光芒! 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蕴含著毁灭性能量的暗紫色能量炮,如同咆哮的巨蟒,朝著eternal轰击而去! 所过之处,地面融化,空气扭曲! 面对这足以湮灭坦克的攻击,他却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架势。 就在能量炮即將吞噬他的瞬间—— 他背后那件永恆礼袍无风自动,如同拥有生命般向前舒展,边缘的翡翠色能量波纹瞬间变得炽亮,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绿色菱形能量屏障,將他完全护在身后! “滋啦——嘭!” 暗紫色的毁灭性能量炮狠狠撞在绿色屏障上,却没有引发预想中的爆炸。 能量如同泥牛入海,被屏障表面流动的翡翠色波纹迅速分解、吸收、转化为无数无害的绿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eternal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晃动一下! “玩够了吗?” eternal冰冷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 异魔的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收缩。 隨后eternal收拢披风,屏障消失。 他微微沉腰,右拳紧握,手臂上的蓝色能量纹路瞬间亮起,如同超载的电路,散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拳头周围,甚至开始縈绕起跳跃的蓝色火焰! 他脚下发力,地面轰然炸开一个浅坑! 身体如同炮弹般射出,一记简单、直接、却蕴含著绝对力量的360度迴旋重拳,朝著因能量反噬而暂时僵直的异魔,狠狠轰出! 蓝色的火焰包裹著白色的铁拳,如同烧红的烙铁穿透黄油,毫无阻碍地、直接贯穿了异魔那坚不可摧的胸甲,以及那颗作为核心的惨白眼球! “噗嗤——!” 怪物的咆哮戛然而止。 它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的、边缘还在燃烧著蓝色火焰的空洞。 那毁灭性的能量瞬间湮灭了它所有的生机。 eternal冷漠地抽出手臂,嫌恶地甩了甩手上沾染的粘稠组织。 蓝色的永恆之焰升腾,瞬间將那些污秽之物灼烧成虚无,连一丝青烟都未曾留下。 异魔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隨即沉重地双膝跪倒在地上,eternal隨意地补上一脚,將其残骸踢飞,重重地镶嵌在远处的墙壁上,再也无法动弹。 直到此刻,沈墨渊才仿佛从那种绝对冷静、绝对掌控的战斗状態中略微脱离出来。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拳头,心中震惊:“我刚刚那些动作……那些战斗技巧……怎么好像是身体自己动起来的?就好像……我天生就知道该如何战斗一样?” 他来不及细想,立刻快步走到昏迷的陈皓身边。 蹲下身,覆盖著装甲的手指轻轻搭在陈皓的脖颈脉搏处。 一种奇异的感知顺著指尖传来。 他不仅感受到了强劲有力的心跳,更察觉到一股潜藏在陈皓体內、正在缓慢甦醒的、灼热而蓬勃的未知能量! “这小子……” eternal面甲下的沈墨渊惊讶地挑了挑眉,“因祸得福?居然觉醒了异能?还真让他『王者归来』了?” 他鬆了口气,转头看向那个依旧躲在角落,却睁大了眼睛望著他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著那高大的白色身影,黑暗中,那对黄色的复眼是如此明亮、温暖,如同绝望深渊中唯一指引方向的灯塔。 eternal收敛了身上的煞气,迈著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男孩面前。 他缓缓蹲下高大的身躯,使得自己的视线与男孩平行,然后,伸出了那只刚刚摧毁了怪物、此刻却收敛了所有力量的手掌,声音透过面甲,带著一种刻意放缓的温柔: “別害怕,小朋友。已经安全了。” 小男孩看著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怯生生地伸出小手,轻轻放在了那冰冷的白色装甲上:“你……你是超人吗?” 面甲下,沈墨渊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他轻笑一声,回答道: “就当是吧。” “来,我们一起出去吧,你的家人,一定在外面焦急地等著你呢。” 商场外,警灯闪烁,警戒线已经拉起。 男孩的母亲情绪激动,几近崩溃,被几名女警安抚著。 现场的指挥官正紧张地听著对讲机里的匯报,商场的突然断电和內部传来的剧烈爆炸声,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 “轰!” 商场內部传来一声不同於之前的、沉闷的爆炸巨响! 紧接著,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商场一侧破损的墙壁废墟中,走出了三个身影。 为首者,正是那从未见过的纯白骑士! 他肩扛著昏迷的陈皓,手牵著惊魂未定的小男孩。 黑色的永恆礼袍在他身后微微飘动,黄色的复眼在夜色和警灯的映照下,散发著非人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发现未知生命体!重复,发现未知生命体!” “异魔18號吗?!” “它挟持了人质!” 现场瞬间一片骚动! 所有警察如临大敌,纷纷举起武器,无数红色的雷射瞄准点瞬间密集地落在eternal的胸甲、头盔上! “前面的未知生命体!立刻放下人质!放弃抵抗!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指挥官通过扩音器厉声警告,声音带著紧张和决绝。 小男孩被这阵仗嚇了一跳,但他立刻鼓起勇气,带著哭腔大声喊道: “別开枪!你们不要伤害大哥哥!他是好人!是他消灭了里面的怪物!是他救了我!” 在场的警察和指挥官都不由得一愣,手中的枪口下意识地压低了些许,但警惕丝毫未减。 就在这时,指挥官的通讯器里传来了更高层级、带著电流杂音的命令: “……所有单位注意……保持克制……重复,保持克制!根据『玄鸞』部队传回的能量扫描数据……该目標能量反应与异魔完全不同……且刚刚確认商场內部异魔能量信號已消失……优先確保平民安全……观察目標行为……切勿主动激化矛盾……再强调一遍,切勿在人口密集区引发大规模衝突!”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各单位……放下武器。” 警察们面面相覷,最终还是服从命令,缓缓將枪口垂下,但目光依旧紧紧锁定著那个白色的身影。 eternal自始至终都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那些瞄准他的枪口不存在一般。 他小心地將肩上的陈皓平放在地上,確保他姿势舒適。 小男孩拉了拉他垂落的黑色礼袍下摆,仰著小脸,真诚地说:“谢谢你,大哥哥。” eternal低头,摸了摸男孩柔软的头髮,然后对他竖起了一个代表鼓励和安心的大拇指。 “你也很勇敢。” 那经过处理的声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小男孩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飞快地朝著母亲的方向跑去。 母亲激动地衝过警戒线,一把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泣不成声,连声说著“对不起”。 eternal看到这一幕,似乎微微頷首。 他的任务完成了。 他没有再看严阵以待的警察们一眼,向后稍微退了两步,然后微微屈膝—— “他要干什么?” 一个警察惊呼。 只见eternal猛地蹬地! “轰!”地面被他落脚的位置瞬间出现细密裂纹! 他整个人如同摆脱了地心引力一般,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冲天而起,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林立的高楼大厦之间,只留下身后一片目瞪口呆的警察和依旧闪烁的警灯。 “我去……这……这就走了?” “那到底是什么……” “不是异魔……那难道是……新的机甲?” “……报告总部,目標已消失,重复,目標已消失……” 夜色重新笼罩下来,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商场,和无数縈绕在人们心头的震撼与谜团。 第17章 怀疑小曲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7章 怀疑小曲 就在沈墨渊化身假面骑士eternal,如同白色流星般消失在都市天际线之后不久,四道顏色各异、线条流畅的机甲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附近一栋摩天大楼的顶端。正是接到命令前来追踪观察的“玄鸞”小队。 正是以沈清瑶为首的“玄鸞”小队。 沈清瑶的黄色光学镜锁定著eternal消失的方向,面甲下她的眉头紧蹙。 “指挥中心,这里是『玄鸞』。” 沈清瑶接通加密通讯,声音保持著冷静,“目標已脱离商场区域,移动方向为东南,速度极快,我们未能及时拦截。其外观、能量与任何已知异魔或我方机甲档案均不匹配。请求確认,是否为总部或其他机构新研发的未公开试验机?” 镇灵司指挥中心,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由商场外部监控和警察执法记录仪捕捉到的、极为模糊的白色骑士影像。 技术员们飞快地操作著,对比著全球资料库。 “收到,『鸞鸟』。”龙傲天沉稳的声音传来,但背景音带著一丝嘈杂。 “我们已经进行全球资料库交叉比对,包括所有盟友及潜在对手的已知高端项目。结果確认——无匹配记录。” 屏幕上跳出了巨大的“unknown”红色標识。 “重复,『玄鸞』,目標为完全未知个体。其存在本身,就是最高级別的谜团。” 龙傲天的语气无比严肃,“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刻跟上目標,进行隱蔽观察!优先收集其行为模式、能量特徵、可能的弱点等一切情报!记住,在没有明確敌对行为前,保持距离,严禁主动攻击,避免激化矛盾! 我们需要知道,他究竟是敌是友。” “明白。保持距离,隱蔽观察。”沈清瑶复述命令,眼神锐利,“『玄鸞』小队,行动!” 四台机甲背后的推进器喷吐出幽蓝色的弧光,如同四只无声的猎鹰,从楼顶一跃而下,沿著eternal离开的方向,在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间急速穿梭。 与此同时,在高楼间纵跃的沈墨渊,正沉浸在一种新奇而强大的体验中。 【哇啊啊啊!宿主!宿主!你变的这个是什么啊!太酷了吧!】 系统在他脑海里兴奋地大呼小叫,那个小萝莉虚影甚至在手舞足蹈。 【还有刚刚那一拳!嘿哈!直接打穿!太帅了!我们真是太有操作了!本系统果然没选错人!】 沈墨渊一边凭藉著eternal装甲带来的超强体能和感知在高楼间如履平地,一边在意识里无奈回应: 『我也不是很清楚……总觉得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动。还有这力量……太不真实了。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 突然,他黄色的复眼猛地一闪,超强的感知能力捕捉到了来自后方远处,几个高速移动且带著明显能量反应的目標! 他们追踪的技巧非常高明,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但在他此刻敏锐的感官下,依旧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显眼。 “嗯?”沈墨渊发出一声轻咦,猛地在一个高楼的天台边缘停下脚步,黑色的永恆礼袍因急停而猎猎作响。 他缓缓转身,隔著近千米的距离和无数障碍,复眼精准地锁定了正在一栋商业大厦侧面利用视觉死角迂迴接近的四个身影——正是沈清瑶的小队。 『被跟踪了……是军方的人?』 沈墨渊心念电转。他不想把麻烦带回家,也不想在闹市区引发更大的骚动。 他立刻改变策略,不再直线逃离,而是故意引导著身后的尾巴。 他从那栋高楼一跃而下,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落入下方一个已经闭园、灯火稀疏的城市生態公园中。 茂密的树林和复杂的地形成为了绝佳的掩护。 追踪持续了数分钟,进入了一片相对僻静的城市生態公园区域。 突然,“千面”诸葛云停了下来,他机甲手臂上的扫描器发出急促的“嘀嘀”声,屏幕上数据疯狂滚动。 “队长,目標能量信號……消失了!”他语气带著难以置信,“就在这片区域,像是被某种力量主动抹去了痕跡,或者……他停了下来,並且完美收敛了所有能量波动。” 四人立刻呈战术队形散开,背靠背,警惕地扫视著这片被月光和稀疏路灯笼罩的林地。 沈清瑶头盔下的眉头紧蹙,她强大的感知异能透过机甲增幅,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 她能感觉到,有一股极其隱晦、却又如同深渊般浩瀚的能量,就潜藏在这片寂静之中。 她猛地转身,面向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红色的复眼锁定那个方向,清冷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了夜色的寧静: “別藏了。我感受到你了。” 话音落下几秒,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然后,就在他们侧前方一棵巨大的古榕树后,那抹纯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转了出来。 eternal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黑暗將他珍珠白的装甲衬得愈发醒目,背后的黑色礼袍隨风轻轻飘荡,那双黄色的复眼在阴影中散发著冰冷而强大的压迫感,仿佛一位来自异次元的审判者。 他朝著四人小队的方向,缓缓迈出了第一步。 “诸位一直跟踪我,这种行为,似乎不太友善吧?” 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无波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 脚步声並不沉重,却像精准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跳节点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理压力。 “对方能量读数持续攀升!已经超过安全閾值!我的分析仪快要爆表了!” 诸葛云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的机甲內部甚至传来了过载的警告音。 “警告!立刻停下!不要再靠近了!” 沈清瑶厉声喝道,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侧悬掛的高周波斩刃的刀柄上。 然而,eternal仿佛没有听见,依旧不疾不徐地向前走著,每一步都带著无形的压力。 “我让你停下!”沈清瑶再次喝道,她身边的雷震已经快要按捺不住。 “管他是什么!鬼鬼祟祟,非奸即盗!吃我一锤!” 他根本不等沈清瑶下令,巨大的身躯猛地启动,那台土黄色的重型机甲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手中那柄堪比小型汽车、缠绕著土黄色能量力场的巨型战锤,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朝著eternal当头砸下! 这一锤蕴含的力量,足以將一栋小楼夷为平地!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eternal却只是微微一个侧身滑步,动作轻描淡写,恰到好处地让开了锤击的中心范围。 “轰隆——!!!” 巨锤狠狠砸落在地面,瞬间土石飞溅,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骤然出现,强烈的衝击波让周围的树木都剧烈摇晃。 不等雷震收回锤子,eternal出手如电,覆盖著装甲的手掌看似轻飘飘地向前一推,印在雷震胸口的厚重机甲上。 “嘭!”一声闷响,雷震那庞大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气血一阵翻涌,眼中满是惊骇——好恐怖的力量控制! 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eternal隨即一脚踏在还嵌在地上的锤柄末端,那沉重的巨锤竟然如同玩具般被轻易撬动,腾空翻转! eternal隨手一抄,便將那比他整个人还大的战锤轻鬆握在手中,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他拿著战锤,一步步走向严阵以待的“玄鸞”小队。 沈清瑶的红色能量刃已然弹出,“幻影”苏小婉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准备发动突袭,“千面”诸葛云也启动了手臂上的非致命性束缚装置。 然而,eternal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时停了下来。 他並没有攻击,而是將锤头调转,手柄的一端,递向了还在揉著手臂、一脸懵逼的雷震。 雷震愣住了,看看eternal,又看看沈清瑶。 eternal晃了晃手中的锤柄,示意他接过。 沈清瑶沉默片刻,在频道中低声道:“堡垒,拿回你的武器,保持警戒。” 雷震这才迟疑地走上前,从eternal手中接回了自己的大锤,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其他队员也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这个神秘强者的意图。 eternal这才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现在,可以说了吗?你们一直跟著我,是有什么事情?”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收起了能量刃,上前一步,代表著小队发言。 她的声音透过机甲,带著官方的严肃:“我们是国家『里世界防御署』,lrda下属的特殊战术小队。跟踪阁下,是为了確认你的身份和意图。感谢你今晚在商场出手,解决了那头未知的异魔,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她顿了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请问阁下,隶属於哪个组织或机甲部队?我们的资料库中,没有关於你的任何信息。如果方便,是否可以解除武装,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eternal看著女队长那台线条优美、充满力量感的“青鸞”机甲,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那黄色的复眼似乎闪烁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对方全身覆盖在机甲之下,声音也经过处理,但他却从对方的身形、站姿,以及某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小动作中,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到底是谁呢?』 他心中暗忖。 就在这时,脑海里那个不靠谱的系统突然开始搞事——一阵极其魔性、带著强烈“怀疑”和“搞事”意味的bgm响了起来! 【叮!宿主,根据本系统庞大的异世界文化资料库比对,此情此景,当配此曲!——bro,我开始怀疑你了!.mp3 播放中~】 “trash the ploy turn myself into a poster boy.……i know you want it,you#got it” 沈墨渊:“……” 这抽象的旋律和画面感瞬间衝散了他的严肃思考,让他差点没绷住。 但他也瞬间福至心灵,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定了定神,透过面甲,目光再次在女队长的机甲上仔细扫过。 当看到她机甲肩甲上一个不太起眼、却由他亲手设计的鸞鸟元素的个性化徽章时,再结合那越看越熟悉的体態和某些下意识紧张时会烦躁用手指敲打东西的动作…… 他心中豁然开朗!不会吧?!这么巧?! 几秒钟后,他並没有回答关於身份的问题,反而用一种带著些许確认和篤定的语气,突然说道: “你……是沈清瑶,对不对?” “青鸞”机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沈清瑶头盔下的美眸瞬间瞪大,心中警铃大作! 她的身份属於高度机密! 这个神秘的骑士怎么会知道?! 她瞬间进入最高戒备状態,能量刃再次若隱若现,声音带著震惊和厉色:“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谁告诉你的?!” 谁料,eternal却轻笑一声,那经过处理的笑声带著一丝古怪的意味:“猜的。” 他抬手指了指“青鸞”机甲胸口一个不太起眼、如同抽象化飞鸟般的蓝色徽记: “就是感觉……你的一些下意识的小动作,有点熟悉。还有,你机甲上的这个標誌……”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戏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的设计草图上,飞鸟的翅膀应该更锐利一点,是我建议改成现在这样更流畅的线条。没错吧?” 沈清瑶:“!!!” 她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其中关於翅膀线条的设计和修改,正是弟弟沈墨渊提的意见! 一个荒谬至极、却又无比强烈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她的思绪! 她指著eternal,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带上了颤抖:“你……你你你……难道说……你是……?!” eternal看著她这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 “本来不想暴露的,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没问题,反正你们迟早都会知道。” 为了表示最大的诚意和打消对方的敌意,沈墨渊不再犹豫。 他伸手,將腰间迷失驱动器的拉杆往回一拉! 驱动器的机械音响起。 他隨即拔出了那支珍珠白色的永恆记忆体。 隨著记忆体离槽,他周身的纯白装甲仿佛失去了支撑,从边缘开始,化作无数闪烁著微光的白色能量碎片,如同被风吹散的樱花,又如同逆流的星光,迅速从他身上剥离、消散。 一阵无形的微风拂过,吹动他略显凌乱的头髮和破损的衣物。 假面骑士eternal那充满压迫感的装甲彻底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那个他们无比熟悉的、脸上还带著伤、衣衫染血的少年——沈墨渊! 大姐沈清瑶透过“青鸞”的面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弟弟那张脸!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机甲的手指指著沈墨渊,你了半天,才猛地解除面部装甲,露出那张足以让明月失色的绝美容顏,只是此刻上面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荒谬: “沈墨渊?!怎么会是你?!你……你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变成那个样子?!” 巨大的信息衝击让她一时间无法处理,一个更离谱的猜想冒了出来,她眼神瞬间又变得锐利,甚至带著一丝被欺骗的愤怒,刷地一下再次弹出红色能量刃,指向沈墨渊: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异魔假扮的!好啊!居然敢偽装成我弟弟!还知道这么多细节!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著,她真的一跺脚,机甲引擎轰鸣,挥动著能量刃就朝著沈墨渊冲了过来,刀刃直取其面门,速度快得惊人! 面对这足以劈开坦克装甲的能量刃,沈墨渊却只是站在原地,甚至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无奈地抬起了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等一下!大姐!我有办法证明我是沈墨渊!” 锋利的能量刃,在距离沈墨渊的鼻尖只有0.999999毫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灼热的能量甚至让他额前的髮丝都有些捲曲。 沈清瑶死死盯著他,美眸中充满了审视和警惕:“你为什么不躲?” 沈墨渊一脸坦诚,甚至带著点无辜:“因为不怕。” “为什么不怕?” 沈墨渊嘆了口气,摊了摊手,说出了大实话:“好吧,实际上……是我反应不过来。你速度太快了。” 沈清瑶:“……” 她看著弟弟那副无奈又带著点后怕的熟悉表情,紧绷的心弦莫名鬆了一丝,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但隨即又板起脸: “你的確和我弟弟长得一模一样,连这种时候气人的样子都很像!不过,光凭这个还不够!你怎么证明?” 沈墨渊示意她靠近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话。 剩下的三名队员——“千面”诸葛云、“堡垒”雷震、“幻影”苏小婉,面面相覷,互相用私密频道交流: 『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啊?』 『队长的弟弟?什么情况?』 只见沈清瑶在听完沈墨渊的耳语后,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先是猛地一愣,隨即,那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跳了起来: “啊啊啊啊——!沈墨渊!你!你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情直接说出来啊!!!” 那声音又羞又恼,完全没了平时高冷女总裁和威严队长的风范。 沈墨渊一脸无辜地看著她:“现在,相信了吗?要是不信,我还可以接著说,比如你……” “好好好!我信了!我信了!好弟弟!亲弟弟!求你別说了!!” 沈清瑶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机甲战士的仪態了,一个箭步衝上前,直接用自己的手死死捂住了沈墨渊的嘴巴,脸上满是哀求。 其他队员看得目瞪口呆,这……这画风转变也太快了吧?! 沈墨渊好不容易挣脱开姐姐的“封印”,喘了口气道:“这下总行了吧?” 沈清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变得神秘莫测的弟弟,又注意到他嘴角乾涸的血跡和身上破损衣物下隱约可见的淤青,心疼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盖过了所有的震惊和疑问。 “啊!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她惊呼一声,语气充满了焦急和心疼,“快快快!別愣著了!大姐带你去基地治疗一下!那边有最好的医疗设备!” 说著,她完全不顾沈墨渊的反对,以及旁边还有三名队员看著,直接操控“青鸞”机甲俯身,一把將沈墨渊以標准的公主抱姿势,打横抱了起来! “喂!大姐!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沈墨渊顿时窘迫得满脸通红,挣扎著想要跳下来。 “別乱动!伤员就要有伤员的觉悟!” 沈清瑶语气不容置疑,抱著弟弟,转身就对还在原地石化的三名队员下令: “还等什么?任务变更,优先护送我弟弟回基地!快跟上!” “啊?是!队长!” 第18章 沈墨渊:三姐你怎么也有份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8章 沈墨渊:三姐你怎么也有份 沈清瑶操控著“青鸞”机甲,抱著沈墨渊,与三名队员通过数道隱蔽的加密通道和高速升降平台,最终进入了一个隱藏在沈氏集团总部大厦地底极深处的秘密空间。 当舱门打开,沈墨渊被姐姐小心翼翼地放下来时,他环顾四周,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讶异。 这里並非他想像中那种庞大、冰冷、充满重工业感的军事基地,反而更像一个极具未来感的高科技精英工作室。 整体空间不算特別巨大,但布局极其精巧合理,挑高充足,没有丝毫压抑感。 墙壁是哑光的深灰色合金,镶嵌著散发柔和蓝光的流线型灯带。 正中央是一个环形的全息指挥台,数面悬浮的透明光屏上正流动著复杂的数据和城市三维地图。 一侧是数台造型流畅、如同艺术品般的机甲整备架,此刻正有空著的卡槽,显然是用於“青鸞”等机甲的停放和维护。 另一侧则是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和分析设备,发出低沉的运行嗡鸣。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和金属冷却液的味道,但並不难闻。 整个基地乾净、整洁、高效,充满了一种內敛而强大的科技感,与大姐沈清瑶在商场上那种雷厉风行、追求极致的风格如出一辙。 “哦?” 沈墨渊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带著玩味和探究的笑容,语气轻鬆地调侃道。 “没想到啊,大姐,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在自己家公司大楼底下,悄咪咪搞了这么大一个『游乐场』?” 他指了指周围,“爸妈知不知道,他们脚下踩著这么一个『大宝贝』?” 沈清瑶此时还穿著那身深蓝银白的贴身机甲,“青鸞”流畅的线条將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她没好气地將沈墨渊按在指挥台旁边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驾驶椅上,然后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著他。 她伸出覆盖著装甲的手指,用力戳了戳沈墨渊的脑门,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混蛋,不许乱动!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等我!等我卸了这身铁疙瘩,再好好跟你算帐!” 说完,她转身,迈著鏗鏘有力的步伐,走向不远处的机甲穿戴台。 精密机械臂自动伸出,开始为她解除“青鸞”装甲。 这时,另外三名队员——“千面”诸葛云、“堡垒”雷震、“幻影”苏小婉也相继返回基地,卸除了各自的机甲。 他们看著坐在椅子上、虽然狼狈却一脸坦然甚至带著点好奇四处打量的沈墨渊,忍不住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起来,目光时不时瞟向他。 “喂,千面,那个就是队长天天掛在嘴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宝贝弟弟?长得確实帅啊,但是怎么这么反差呢?和队长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雷震用他瓮声瓮气的嗓音,儘量压低声音问道。 诸葛云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分析和玩味: “没错,据队长描述,应该是『乖巧、懂事、温柔、学习好、厨艺棒』的完美弟弟模板。不过……” 他回想起公园里那白色骑士凌厉的身手和此刻少年眼中那不属於他这个年龄段的沉稳与锐利,“刚才那几下,可跟『乖巧』二字不太沾边啊。” 苏小婉眨著灵动的大眼睛,小声补充:“而且你们看到没?刚刚队长抱他回来的时候,那紧张心疼的样子……我加入『玄鸞』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队长情绪这么失控,简直跟护崽的母狮子一样。” 他们的窃窃私语自然逃不过沈墨渊的耳朵,他只是微微一笑,並不在意,继续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这个属於大姐的秘密世界。 很快,沈清瑶卸下了沉重的机甲,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更凸显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姿。 她快步走回来,一把抓住沈墨渊的手腕,力道不轻,显然余怒未消。 “臭弟弟,现在,跟我去医疗室!你等会儿必须给我好好解释清楚,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白色的机甲是哪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將沈墨渊从椅子上拉起来,朝著基地一侧標有医疗符號的自动门走去。 医疗室的门无声滑开,里面的光线柔和而明亮,充斥著消毒液和淡淡草药混合的清新气味。 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井然有序地排列著。 然而,当沈清瑶拉著沈墨渊走进医疗室的瞬间,沈墨渊再次愣住了! 只见医疗室里,一个穿著白大褂、气质温婉如水的身影,正背对著他们整理著药品柜。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来,脸上带著惯有的、能安抚人心的温柔笑容: “大姐,你回来了?任务还顺利吗?没有受……” 她的话音在看清楚被沈清瑶拽进来的人时,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墨渊看著眼前这位穿著白大褂、气质突然从温柔医生变得有些无措的三姐沈清璃,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怒气冲冲的大姐沈清瑶。 他缓缓地抬起那只没被抓住的手,指了指沈清璃,又指了指沈清瑶,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惊讶、瞭然的复杂表情,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质问: “现在,两位亲爱的姐姐,是不是该有人出来,给我解释一下了?” 沈清璃最先反应过来,她瞬间忽略了弟弟话语中的质问,注意力完全被沈墨渊嘴角乾涸的血跡、破损衣物下露出的淤青和擦伤所吸引。 “啊啊啊啊啊!墨渊?!你……你怎么一身都是伤啊!” 她惊呼一声,快步上前,担忧地拉住沈墨渊的另一只手,语气充满了焦急和心疼。 “快过来,让三姐看看!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她不由分说,温柔但坚定地將沈墨渊从沈清瑶的“钳制”中拉出来,按坐在旁边一张洁白的医疗床上,熟练地开始帮他检查伤势,並小心翼翼地脱掉他那件已经变成布条的外套。 然而,当沈墨渊的上半身裸露出来,两位姐姐看清他身上的情况时,再次震惊了! 那些原本应该皮开肉绽、甚至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虽然依旧狰狞,但边缘已经开始收缩,新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慢生长,淤青也在渐渐淡化! “这……这是什么情况?” 沈清璃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大姐,美眸中充满了困惑,“他的细胞活性……好强!这自愈能力……” 沈清瑶双手抱胸,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替沈墨渊“解释”:“这个啊?你可要好好问问你的好弟弟了!他本事大著呢!不好好参加他的同学聚会,跑去找怪物打架!还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沈清璃更困惑了:“找怪物打架?墨渊他……他怎么……” 她突然想到关键问题,“那个大姐,我的『青木灵息』治疗术,只有觉醒了的异能者身体才能承受其能量灌注,普通人强行治疗会有排斥反应甚至危险。墨渊他……” 沈清瑶翻了个白眼,用一种“你终於抓到重点了”的语气说道: “三妹,你的好弟弟,现在可不是普通人了!他都能穿著那身奇怪的白色机甲跟那种级別的异魔打得有来有回了!你说,他还能是普通人吗?” 沈清璃可爱的“哦”了一声,眨了眨大眼睛,小嘴微张,消化著这个惊人的信息。 隨即,她看向沈墨渊的眼神更加复杂,有担忧,有好奇,也有一丝释然——至少,弟弟拥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她不再犹豫,双手在胸前缓缓合十,然后轻轻摩擦,仿佛在酝酿著什么。 渐渐地,柔和而充满生机的绿色光芒开始在她的掌心匯聚、流淌,如同温暖的春日溪流。 她將散发著绿光的双手,轻柔地覆盖在沈墨渊身上那些癒合缓慢的伤口上,缓缓地按压、抚过。 那绿色光芒如同有生命的精灵,渗入他的皮肤,所过之处,伤口癒合的速度明显加快,疼痛感也大幅减轻,带来一种暖洋洋的舒適感。 沈清璃一边专注地治疗,一边忍不住用她温柔的嗓音轻声问道: “墨渊,你跟三姐说实话,你今天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吗?怎么会和怪物打架了?” 她实在无法將平常温柔善良的弟弟,和能与异魔搏斗的战士联繫起来。 沈清瑶在一旁叉著腰,抢著回答,语气里还带著浓浓的不敢置信和后怕: “不知道!反正他『唰』一下就变成了一个超级帅的白色机甲!我们部门所有的资料库里都没有那个型號的记录!而且看起来比我们的更灵活,更强!啊啊啊!想想就气!” 她越说越激动,走到床边,俯身盯著沈墨渊的眼睛,“说!沈墨渊!你都背著我们,干了些什么啊!” 享受著三姐温柔治疗的沈墨渊,抬起眼皮,瞥了气急败坏的大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著些许狡黠和神秘的弧度,然后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哼,天机不可泄露。” “你!” 沈清瑶被他这副模样气得差点跳起来。 然而,沈墨渊却突然话锋一转,反客为主! 他轻轻拨开三姐还在治疗的手,从容地从医疗床上站了起来。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一脸怒气的大姐和面露担忧的三姐,语气带著一丝调侃地问道: “你们还好意思质问我?那么,我亲爱的两位姐姐,你们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指了指这间充满高科技感的医疗室,又指了指大姐身上刚刚换的作战服。 “一位是沈氏集团年轻有为的女总裁,一位是市医院温婉动人的天才医生……背地里,却一个是机甲部队的王牌队长,一个是拥有治疗异能的特殊人员?嗯?” 这回,轮到沈清瑶和沈清璃语塞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心虚和尷尬,不约而同地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飘忽。 沈清瑶还想维持姐姐的威严,强自镇定地、带著点霸道地说: “小屁孩別问那么多!这是……这是国家机密!” 沈墨渊却不为所动,他抱著胳膊,慢悠悠地踱了一步,眼神中闪烁著洞察的光芒,开始了他的推理: “哦?是吗?让我猜猜……我初中毕业那年,大姐你突然跟家里说,拿到了国外某顶级商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和实习机会,要出国进修两年。那时候爸妈可欣慰了,逢人就夸你上进、有出息……” 他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清瑶: “结果呢?你是不是根本没去读什么商学院,而是那时候就被招募,秘密接受机甲驾驶和战斗训练去了?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 沈清瑶被他精准的猜测说得哑口无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下意识地承认: “呃……弟弟你真聪明啊……” 但马上她反应过来,用力摇了摇头,“啊不对!不对!不应该是我们审问你的吗?怎么变成你审问我们了?!”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试图找回场子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清瑶气呼呼地瞪著他,却又无可奈何。 她走到三姐的办公桌旁,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又找出一把小刀,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恶狠狠地削苹果皮,仿佛那苹果就是沈墨渊本人。 “我削死你!削死你!不听话的臭弟弟!让你逞能!让你嚇姐姐!” 她一边削,一边小声嘟囔著。 而沈清璃则无奈地笑了笑,优雅地坐在沈墨渊的另一边,重新拉起他的手,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 一边感受著他平稳有力的脉搏和体內那股蓬勃而陌生的能量流动,確认他的身体状况,一边用温柔如水的目光,静静地、带著无限好奇和关爱,注视著自己这个突然变得神秘莫测的弟弟。 第19章 龙牙小队准备集结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9章 龙牙小队准备集结 “看招!终极必杀——凤凰天舞脚!哈撒给!!!(≧□≦)” 沈清音操控著屏幕上的格斗女角色,使出了华丽无比的大招,整个人激动得从地毯上站了起来,手指在手柄上按得噼啪作响。 林枫操控的男性角色则是不慌不忙,一个精准到毫秒的格挡,紧接著一套朴实无华却伤害极高的三连轻拳接重腿,瞬间將沈清音的角色打空血条。 “k.o.!” “啊——!不算不算!林枫你耍赖!你肯定开掛了!” 沈清音气得把怀里抱著的枕头扔到一边,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指著林枫“控诉”,“你一个当兵的,怎么打游戏也这么厉害?!这不科学!” 林枫放下手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看了看墙上的復古掛钟,已经接近午夜: “这么晚了,沈墨渊他参加同学聚会还没回来吗?” “安啦安啦!” 沈清音摆摆手,重新瘫坐回柔软的地毯上,拿起一包薯片“咔嚓”咬了一口,浑不在意地说。 “年轻人嘛,好不容易高考完,玩得晚点很正常!来来来,专心点,我们再开一局,这一次,我一定能贏你!我已经摸清你的套路了!” 林枫刚想说什么,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发出了一阵不同於普通通知的、低沉而急促的震动。 这是他设置的部门最高优先级警报。 他眉头微蹙,对沈清音道:“抱歉,二姐,我接个电话。” 他起身,拿著手机走到了阳台,確认四周无人后,才点开了信息。 屏幕上是lrda的紧急集合令,红色的字体刺眼: 【所有休假人员,限48小时內,於后天上午8时前,於各自所属基地完成集结。取消一切假期,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下面附带著几张模糊的照片——一张是商场內部被破坏的惨状,中心是一个胸口有巨大空洞的新型异魔的扭曲尸体。 另一张,则更加模糊,只能隱约看到一个纯白、带有披风的身影,站在废墟之中,黄色的复眼在黑暗中发光。 图片標註:【未知生命体- 01號,暂定名:白色幻影。威胁等级:待评估。行为:已確认消灭异魔,解救平民。动机未知,立场未知。】 林枫看著那张白色幻影的照片,瞳孔微微收缩。 他沉默地收起手机,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深邃难明。 另一边的凌霜华的甜品店工坊內,暖黄色的灯光下,凌霜华正小心翼翼地將一个刚刚做好的、点缀著草莓的奶油蛋糕胚放进展示柜。 她脸上带著满足的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店里顾客盈门的景象。 这时,她手腕上的战术手环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信息,看著那白色的身影和集结令,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走到窗边,透过明亮的玻璃,望向悬掛在夜空中的那轮清冷明月,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轻声自语: “才休息了不到三天啊……果然,安寧永远是暂时的。” “啊啊啊啊——!不要啊——!” 穿著卡通睡衣的白灵,在她那堆满零食袋、游戏手柄和电脑主机的房间里,抱著头在电竞椅上疯狂转圈哀嚎。 “才刚开了两把游戏!我的新赛季!我的通行证!龙老头你没人性啊!又要回去面对那些丑了吧唧、还会流口水的丑八怪!我的假期!我的懒觉!!” 她像一滩泥一样从椅子上滑到地毯上,生无可恋。 另一座城市的温馨的臥室里,张擎刚刚把熟睡的女儿轻轻放进被窝,小心翼翼地掖好被角。 他看著女儿恬静的睡顏,脸上满是属於父亲的慈爱和温柔。 手机震动,他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 看完信息,他望著楼下寧静的小区花园,微微嘆了口气。 回到客厅,妻子正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脸上的神色,立刻明白了什么。 “要走了?” 妻子轻声问,將麵条放在桌上。 张擎点了点头,上前给了妻子一个紧紧的拥抱:“嗯,紧急任务。” “注意安全,我和妞妞等你回家。” 妻子回抱著他,声音有些哽咽,却努力保持著平静。 张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低声道:“一定。” 隨即转身,走进臥室,快速而无声地收拾好简单的行装,最后看了一眼女儿的房间,在妻子的目送下,毅然走出了家门。 而在一个远离城市喧囂的寧静小村庄,突击手陈锐正坐在自家小院的灯光下,笨拙却又认真地帮著母亲穿针引线,修补一件旧衣服。 “妈,你看电视去吧,这点活儿我来就行。”陈锐看著母亲眼角的皱纹,心里发酸。 母亲欣慰地笑著:“我儿子长大了,知道心疼妈了。” 她看著儿子结实的手臂,既骄傲又有些心疼。 “妈,明天我带你进城逛逛吧?別老呆在家里,闷得慌。” “好,好。”母亲连连点头,眼角的笑纹更深了。 就在这时,陈锐的手机响了。 看到那条信息,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复杂地看向母亲。 “怎么了?单位有事?”母亲敏感地察觉到了。 “嗯……妈,对不起,明天……可能不能陪您了。单位有急事,要我马上回去。” 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鬆,“没办法,领导太器重我了,离不开。” 母亲愣了一下,隨即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忙点好,忙点说明我儿子有出息。不用担心妈妈,我一个人挺好的……”但她微微颤抖的手和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內心的失落。 陈锐看著母亲日渐苍老的面容和鬢角刺眼的白髮,一股强烈的酸楚涌上心头。他放下手里的针线,握住母亲粗糙的手: “妈……要不,您跟我一起走吧?我在城里给您租个房子,这样我就能照顾您了。” 母亲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手背: “妈一大把年纪了,就不去城里折腾了,心臟受不了。而且这里挺好的,安静,空气好……我还能在这里陪著你爸呢,不然他一个人,该多寂寞啊……” 听到父亲,陈锐的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了母亲瘦弱的身体,声音哽咽:“妈……对不起……” 母亲安抚地拍著他的背,像小时候那样: “好孩子,不用说对不起。在外面啊,要好好照顾自己。妈虽然不知道你具体是干什么的,但妈知道,我儿子做的肯定是正经事,是大事。无论什么工作,都要认真干,踏实干,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 陈锐重重地点头,將母亲的嘱託刻在心里。 没过多时,他便收拾好了简单的行装。母亲执意將他送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夜色中,陈锐向母亲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他不敢回头,害怕看到母亲强忍的泪水,更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直到儿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母亲一直挺直的背影才微微佝僂下来,抬手,悄悄抹去了眼角滑落的、滚烫的泪水。 玄鸞基地医疗室外,沈清瑶正在与龙傲天的加密通讯,投影仪上龙傲天的表情变得越发有趣起来。 而她脸上还带著一丝未褪去的紧张和尷尬。 龙傲天那带著笑意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么说,那个闹得满城风雨、连我们资料库里都没有记录的『未知生命体1號』,就是你那个宝贝弟弟沈墨渊?” 她急忙解释:“对,长官!但我以我的军衔和人格担保,墨渊他绝对没有任何危害人类的意图!我三妹刚刚也给他做了全面检查,除了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能量残留或被控制的跡象!” “呵呵,不用那么紧张,清瑶。”龙傲天的语气缓和,“说起来,你弟弟这次可是独自解决了一只新型异魔,避免了更大伤亡,功不可没。不过,他这身力量来源確实蹊蹺,你作为姐姐,要多加关注和引导。” “是!长官,我明白!我一定会看好他!” “嗯,如果他之后愿意,我想亲自和他谈谈。” 沈清瑶的心又提了起来:“长官!我……我不想让墨渊捲入这些纷爭,他还小,这次只是意外……” 龙傲天嘆了口气:“清瑶,我理解你保护弟弟的心情。但你要认清现实,从沈墨渊选择变身、出手对抗异魔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他的命运已经改变。当然,我们不会强迫他,如果他渴望回归平凡生活,事后我们可以安排进行记忆清除程序。” 沈清瑶沉默片刻,艰难点头:“……是,我明白。” “好了,谈话到此为止。对了,林枫那小子已经归队了,你这边也留意一下,他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思重。掛了”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复杂的心绪,才推开医疗室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沈墨渊正啃著大姐刚才“泄愤”时削好的苹果,沈清璃则坐在他旁边,一双美眸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正不停地问著: “弟弟,那个白色的鎧甲穿在身上是什么感觉?重不重?” “你打那个怪物的时候,害怕吗?我看监控画面,你的动作好帅啊!” “还有还有,你是怎么一下子变出那个……那个驱动器和大匣子的?” 沈墨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著,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似乎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激战中恢復过来。 看到沈清瑶进来,沈清璃立刻兴奋地匯报: “大姐!你快看!弟弟的恢復能力太惊人了!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伤口几乎都癒合了!连疤都没留!真是太神奇了!” 沈清瑶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沈墨渊,確实,除了衣服还有些破损,皮肤上已经看不到明显的伤痕,只有一些淡淡的红印也在迅速消退。 她心里鬆了口气,但脸上还是板著,对沈墨渊说道: “刚刚和上面確认过了,商场里的异魔尸体已经被部门回收,正在进行进一步分析。这次……算你立功了。” 沈清璃开心地拍了拍手。 但沈清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但是,上级也明確指出,你的力量来源不明,存在潜在风险。所以,在情况弄清楚之前,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不能擅自离开我的视线,更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贸然行动,明白了吗?” 她的目光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墨渊將最后一口苹果咽下,乖巧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懂了,大姐。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你还知道是麻烦啊!” 沈清瑶一听这话,火气又有点上来了,用手指戳著他的脑袋。 “遇到那种东西,第一反应应该是跑!跑得越远越好!你以为当英雄很风光吗?知不知道背后要承担多大的风险?付出多大的代价?每一次战斗,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沈墨渊安静地听著大姐的训斥,没有反驳。 等她说完,他才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缓缓说道: “大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出手,不是为了逞英雄,也不是觉得好玩。” 他的目光似乎透过墙壁,看到了那个哭泣的小男孩,“当时除了自保,更重要的,是想保护那个孩子。我知道,也许那一刻是热血上头,是衝动……” 他顿了顿,隨后接著说道:“但我也知道,从我决定站出来,按下那个记忆体按钮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註定无法再回到从前那种普通学生的日子了。” 他看著沈清瑶和沈清璃,眼神无比认真: “我会为我的选择和行为负责。如果这份力量是真实的,如果这个世界真的需要更多的守护者……那么,我愿意在將来,与大姐,与所有像你们一样默默付出的人,共同战斗。” 沈清瑶听完弟弟这番超年龄的成熟话语,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欣慰,有担忧,更有一种“弟弟真的长大了”的感慨。 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为了掩饰,她傲娇地把头转到一边,哼了一声: “哼!谁…谁要和你一起战斗了!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没轻没重的,到时候別拖我后腿就不错了!” 沈墨渊看著大姐微红的耳根,笑了笑,没有戳穿。 他想起另一件事,问道:“对了大姐,今天和我一起的那个朋友,陈皓,他怎么样了?” 沈清瑶调整好情绪,回答道:“哼,算那小子命大,没什么大碍,就是衝击导致暂时昏迷,有点轻微脑震盪,他家人已经在医院照顾他了。” 沈墨渊点了点头:“那就好。还有,大姐,陈皓他……可能觉醒异能了。” “什么?”沈清瑶看向他,有些惊讶。 “嗯,我把他从墙上『抠』下来的时候,感觉到他体內有一股很微弱,但正在甦醒的、灼热的能量波动。具体是什么能力,我就不清楚了。” 沈清瑶扶了扶额头,嘆了口气:“好吧……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一个个都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天不怕地不怕的。” 医疗室里暂时陷入了安静。 沈墨渊靠在床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回想起今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变身为假面骑士eternal时那股充盈全身的强大力量,战斗时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以及…… 最后时刻,那个神秘的、与他梦中形象一致的白色骑士,丟给他记忆体时,那失望的语气和倒立的大拇指。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选中我?这份力量……又究竟意味著什么?』 第20章 二姐:合著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0章 二姐:合著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了 在给沈墨渊治疗完后,两人给沈墨渊换上一套乾净的、基地內备用的黑色作战服,沈清瑶和沈清璃便决定带他在这个属於她的秘密王国里逛逛。 毕竟,让他熟悉一下未来可能常驻的环境也是必要的。 路过中央指挥大厅时,另外三名队员还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著。 “堡垒”雷震正在保养他的巨型战锤,看到沈墨渊出来,他抬起头,那粗獷的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彆扭但还算友善的表情,对著沈墨渊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墨渊也微笑回应。 “千面”诸葛云则坐在他的分析台前,屏幕上流动著复杂的数据瀑布。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转头看向沈墨渊,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温和无害、实则带著深度探究意味的微笑,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而“幻影”苏小婉正蜷缩在一张舒適的懒人沙发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封面是复杂电路图的书看著,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隨意地交叠著,在空中轻轻晃悠,显得既专注又慵懒。 当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沈墨渊时,立刻把书一丟,像只灵巧的猫咪一样蹦了起来,瞬间凑到沈墨渊面前,一双大眼睛闪烁著近乎崇拜的光芒: “哇!你就是队长天天掛在嘴边、那个无所不能、乖巧懂事的宝贝弟弟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兴奋。 “你刚刚变身的那个白色机甲!我的天!太帅了!太厉害了!比我们的装甲酷炫一百倍!那个披风!那个眼神!那个一拳打爆异魔的姿势!啊啊啊!” 沈墨渊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谦逊地说:“谢谢夸奖,其实……” 他话还没说完,苏小婉的问题就如同机关枪般扫射过来: “你那个机甲是怎么做到瞬间著装、又变成粒子消散的?这是什么空间摺叠技术还是生物纳米技术?我们穿机甲还得靠机械臂吭哧吭哧折腾半天呢!” “你变身的时候需要像我们一样进行神经连接或者体能负荷测试吗?会不会有排斥反应?” “还有还有!你那身机甲的能量核心是什么原理?我看监控里你硬接了异魔的能量炮都没事!这防御力也太离谱了吧!哎呦——!” 她正问得兴起,额头上就被沈清瑶屈指弹了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队长你干嘛~哎哟!”苏小婉委屈地捂住额头,泪眼汪汪地看著队长。 “別闹了,小婉。”沈清瑶无奈地瞪了她一眼,“我弟弟刚经歷了一场恶战,需要休息,没空回答你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等他恢復好了,你再慢慢『研究』也不迟。” 苏小婉瘪瘪嘴,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但还是用充满求知慾的眼神偷偷瞄著沈墨渊。 沈墨渊看著这几位风格迥异却明显实力不俗的队员,好奇地低声问沈清瑶:“大姐,你这几位队员……都是从哪里找来的?感觉都好特別。” 沈清瑶嘴角微扬,带著一丝小得意,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他们都是我们沈氏集团『特別项目研发部』的『优秀员工』。” 沈墨渊闻言,立刻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调侃道:“好啊,万恶的资本家,你这是不是压榨员工太狠了?让人家白天给你打工赚钱,晚上还得给你打工拼命?” 沈清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驳: “说什么呢!沈氏集团员工只是他们完美的身份掩护!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同一届lrda秘密培养出来的最优秀的机甲战士毕业生!是真正的精英!而且,他们给我打工怎么了?” 她挺起胸膛,像只骄傲的孔雀,要是背后有尾巴,估计已经摇起来了。 “我一个月给他们的基本工资加危险津贴和项目奖金,这个数!” 她比划了一个“五”的手势,眼神仿佛在说“快夸我”。 沈墨渊看著她那副“快表扬我我是最好的老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连连点头附和: “好好好,我们家大姐最厉害了,最大方了!” 沈清瑶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下巴微抬:“那当然了!” 接著,沈墨渊像是想起了什么,试探著问:“那……二姐她是不是也……” 他想像了一下二姐沈清音穿著机甲、英姿颯爽战斗的画面。 沈清瑶立刻摇头,语气肯定: “那丫头不是。你觉得,就她那种性格,像是能安安静静穿著那么重的机甲,跟那些狰狞恐怖的异魔拼命的人吗?” “唉……” 沈墨渊在脑海里立刻勾勒出沈清音的q版形象: 毫无形象地在大床上抱著玩偶打滚,为了口好吃的能抱著他胳膊撒娇半天,被林枫在游戏里打败后哭唧唧地跑来向他告状…… 他立刻坚定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像。” 画面太美,不敢想像。 而此时,沈家別墅內,突然传来一阵魔丸降世的笑声。 “哇哈哈哈!贏啦!我终於贏啦!林枫你看!k.o.! 是我贏啦!” 沈清音兴奋地从地毯上跳了起来,对著坐在对面依旧淡定的林枫挥舞著自己的小粉拳,激动得小脸通红,仿佛贏得了世界冠军。 然而,乐极生悲,她突然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狐疑地左右看了看,最后將目光锁定在林枫身上,嘟著嘴问:“是不是你这傢伙在背后骂我?” 林枫看著她那副疑神疑鬼的可爱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微弱的弧度,用一种略带纵容的语气淡淡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沈清音立刻抱起旁边的兔子玩偶,做出一个“居高临下”的傲娇姿態,用玩偶指著林枫: “哼哼!你一定是因为被我打败了,心里不平衡,所以破防了是吧!没事!” 她非常豪气地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闪亮的黑卡,拍到林枫面前的茶几上。 “来,二姐今天开心,赏你的!明天拿去,想买什么尽情刷!算是安慰你受伤的小心灵!” 林枫看著那张黑卡,眼神温和,却轻轻地將卡推了回去,声音平静: “不用了,二姐。还有,我后天有事,估计明天下午就要离开家里一段时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確定。” 沈清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像一只被拋弃的小狗,沮丧地说: “啊?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可是……可是你才刚回家啊……你要去哪里啊?不能多待几天吗?” 林枫看著她失落的样子,语气放缓了些,露出一抹淡淡的、安抚性的轻笑: “秘密。不过,我答应你,会找时间回家一趟的。”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站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我在这里等弟弟他们回来。”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附近的管家福伯,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微微躬身,用他那平稳无波的语调说道: “大少爷,二小姐,不用等了。刚刚接到小少爷的信息,他说他的好兄弟陈皓先生……不幸被一辆失控的大卡车撞飞,伤势严重,他现在正在医院陪著,今晚就不回来了。另外,大小姐和三小姐也因为公司有突发紧急项目需要通宵处理,今晚都在公司休息,让二位不必担心。” 林枫闻言,轻轻嘆了口气。 看来,今天是没机会当面和这个让他感觉有些特別的弟弟道別了。 他走到还有些闷闷不乐的沈清音身边,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温和: “走吧,二姐,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別忘了弟弟早上出门前还叮嘱你,要按时休息,不然皮肤会变差。” 沈清音失落地“哦”了一声,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乖乖地跟著林枫一起上楼回了各自的房间。 回到那个对他来说依旧有些过於宽敞和柔软的臥室,林枫躺在床上,並没有立刻入睡。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名为“龙牙,生死与共”的微信群。 里面已经有了新消息。 队长张擎:【大家都收到紧急通知了吧?】 下面一串回覆: 【收到!】 【收到,队长!】 【已收到,正在赶迴路上。】 女武神凌霜华:【收到。】 黑客白灵:【收到……(つ﹏<。)(后面跟了一个哭丧著脸的猫猫表情)】 张擎接著发:【这次异魔的出现,打破了我们认知里的三十天循环周期。这意味著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往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有规律的休整期了。变故隨时可能发生。抓紧最后的时间,好好和家人道別吧。所有人,基地见。】 群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被“收到”刷屏。 林枫也回了个【收到】。 这时,凌霜华的私聊信息弹了出来:【睡了没,我们的王牌战神?】 林枫回覆:【还没。】 凌霜华:【挺奇怪啊,按照你那老干部作息,这个点不是应该已经在梦里和你的灵儿姐姐约会了吗?】 林枫看著信息,眼前仿佛浮现出凌霜华那带著戏謔表情的脸,他回道:【刚刚在楼下等弟弟他们回来,不过他们有事,没回来。】 凌霜华发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包,接著文字过来:【嘖嘖,我发现你现在张口闭口都是『弟弟』啊?这才回家一周不到,就被豪门亲情腐蚀了钢铁意志?】 林枫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回道:【有吗?】 凌霜华回了个【鄙视】的表情包:【你说呢?】 她顿了顿,又发来一条:【明天上午,抽空来我店里一趟吧,我和你一起走。唉……可惜了我的甜品梦,这才刚起步,不知道这次离开,后面还有没有机会继续了……】 林枫放下手机,双臂枕在脑后,目光投向装饰华丽的天花板,眼神深邃,陷入了沉思。 家里神秘莫测的弟弟,突然打破周期的异魔,立场不明的白色机甲,以及即將再次开始的、不知归期的战斗……无数信息在他脑海中交织。 夜色,愈发深沉了。 第21章 玄鸞小队的娱乐活动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1章 玄鸞小队的娱乐活动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著沈墨渊的身体,却无法洗去他脑海中翻腾的思绪。 闭上眼,与那胸口长著惨白眼球的异魔战斗的画面便清晰地浮现——那绝对的力量压制,那生死一线的危机感,以及最后时刻,变身假面骑士eternal后,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掌控一切的战斗本能与澎湃力量。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他心念一动,那支珍珠白色的永恆记忆体便出现在他湿漉漉的手中。 水珠顺著记忆体冰冷的表面滑落,那个独特的“e”標识在浴室朦朧的水汽中,似乎也在幽幽地注视著他。 “我到底是谁?” 他低声喃喃,声音在水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这个问题,从他七岁在孤儿院醒来,脑中一片空白时,就一直在心底盘旋。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神秘力量,以及那个如同死神般降临、又失望离去的白色假面骑士,更是將这份自我认知的迷雾搅得越发浓重。 “难道……我失去的记忆,和他有关?” 一个大胆而令人不安的猜想浮上心头。 他尝试在脑海中呼唤:“统子,在吗?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系统空间內,此刻正是一片“鸡飞狗跳”。 系统幻化为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六岁、穿著可爱洛丽塔裙、银髮双马尾的虚擬小萝莉,正拿著一个巨大的放大镜,观察著一支绿色的、印著旋风图案的记忆体——cyclone(疾风) 面前,看得津津有味。 【哇塞!小渊!小渊!】 系统萝莉兴奋地嚷嚷著,连手里的放大镜都在抖动。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这些记忆体好神奇啊!我刚刚用最高权限扫描了一下,发现每一个里面都好像封印著一种独特的规则力量!使用者只要契合它,就能获得相应的超能力!这简直就是可携式异能加载器啊!】 她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里闪烁著星星,一脸“你居然藏私房钱”的表情看著沈墨渊: 【没想到你背后居然有这种级別的大佬罩著!有这么好玩又厉害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给我玩玩?!这可比我自己商城里那些看起来花里胡哨、实际效果抠抠搜搜的破烂玩意儿强太多了!】 沈墨渊的意识无奈地嘆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它就这么突然出现了,像命运硬塞给我的一样。” 就在这时,那支被系统萝莉用放大镜“骚扰”了半天的cyclone记忆体,顶端按钮突然自主亮起微光—— “cyclone!” 一个清脆而充满流动感的音效在沈墨渊脑海中的系统空间中响起。 “哇啊啊!” 系统萝莉被这突然的声音嚇了一跳,手里的放大镜都掉了,但她隨即更加兴奋。 【好好听!这个音效!感觉灵魂都被洗涤了!】 她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不安分地伸出虚擬的手指,对著cyclone记忆体的按钮——又连续戳了好几下! “cyclone!cyclone!cyclone!” 音效在沈墨渊脑海里连环炸响,吵得他脑仁疼。 “哎呦!你干嘛啊啊啊!o(≧口≦)o” 沈墨渊忍不住在浴室里喊出了声,幸好水声很大,掩盖了他的“惨叫”。 系统萝莉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又陶醉: 【不知道誒,宿主!就是感觉……好上头啊!按下去就有反馈,这个记忆体好像跟我挺契合的嘛!】 “契合你个鬼啊!別按了!好吵!” 沈墨渊没好气地制止。 系统萝莉这才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指。 只见那支cyclone记忆体,以及其他二十五支记忆体,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从系统空间的储物格里飘浮起来,如同二十六颗色彩各异、闪烁著微光的星辰,静静地悬浮在虚擬的空中。 它们按照某种內在的秩序排列著,从accel(加速) 到zone(空间),涵盖了各种不同的力量属性。 系统萝莉漂浮在这些记忆体中间,伸出小手指,一支一支地点过去,嘴里念念有词: “accel(加速)… bird(飞鸟)… cyclone(疾风)… dummy(擬態)… eternal(永恆)… fang(獠牙)… gene(基因)… heat(炽热)… iceage(冰河期)… joker(王牌)… key(钥匙)… luna(月神)… metal(金属)… nasca(纳斯卡)… ocean(海洋)… puppeteer(操控)… queen(女王)… rocket(火箭)… skull(颅骨)… trigger(扳机)… unicorn(独角兽)… violence(暴力)… weather(天气)… xtreme(极致)… yesterday(昨日)… zone(空间)…” 她越数越兴奋,最后双手叉腰,在系统空间里发出標誌性的“哇哈哈”大笑: 【a to z!总共26个记忆体!宿主!我们这次真是走大运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超能力宝库啊!】 沈墨渊看著意识海中那二十六颗悬浮的“星辰”,感受著它们散发出的或炽热、或冰冷、或轻盈、或沉重的气息,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对未知的警惕。他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但愿吧……这份『大运』,我们真的能承受得起。” 冲完澡,换上乾净的衣物,沈墨渊感觉精神恢復了不少。 他走出分配给自己的休息室,来到基地的公共休息区。 只见大姐沈清瑶、三姐沈清璃,以及诸葛云、雷震、苏小婉三人,正围坐在一张特製的、表面是透明液晶屏的圆桌旁,一个个表情严肃,如临大敌。 圆桌的液晶屏上,显示著一个类似战略地图的界面,上面有不同顏色的光点在移动,还有各种地形图標和能量槽。 他们每人面前还有一个悬浮的小型控制面板,手指在上面飞快操作。 “对三!” 雷震瓮声瓮气地吼道,粗壮的手指狠狠在控制面板上一戳。 他代表的光点阵营前方,瞬间升起三道巨大的钢铁壁垒。 “要不起。”苏小婉懒洋洋地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她的光点则悄悄绕到了侧翼。 诸葛云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著屏幕的冷光,嘴角掛著高深莫测的微笑:“四个六,带一对王。” 他慢条斯理地操作著,地图上瞬间出现四个能量塔和两个隱匿的刺客单位,直插雷震的防线腹地。 沈清璃则温柔地笑了笑:“过。” 沈清瑶眼神锐利,手指如飞:“拦截!启动『镜像反射』协议!诸葛,你的刺客被我看穿了!” 沈墨渊好奇地走过去,低声问:“你们在干嘛呢?” “嘘——!”五个人几乎同时转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別打扰我们决战紫禁之巔”的专注。 “现在正是关键阶段!”苏小婉头也不抬地补充道,手指在自己的面板上划出残影。 沈墨渊耸耸肩,明智地选择不打扰他们。 他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这群显然已经沉迷“游戏”的傢伙,决定做点实际的事情。 他转身走向基地附带的小型厨房区域。 大约半小时后, 公共休息区的“战况”进入了白热化。 “我直接爆了!终极技能——『熔岩炼狱』!给我破!!” 雷震猛地站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桌面上,代表他的红色光点阵营爆发出冲天火光,席捲了小半个地图。 诸葛云扶了扶眼镜,脸上依旧是从容:“哦?那你看看你后面呢?” 他轻轻点下一个按钮,之前看似被摧毁的几个能量节点突然亮起,形成了一个复杂的束缚力场,將雷震的大部分主力困在原地。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兵法,你不懂。” 苏小婉也嘻嘻一笑,打出一张牌:“那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她的几个潜行单位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诸葛云的能量核心附近,亮出了锋利的“獠牙”。 诸葛云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这难道是……『阴影突袭』配合『能量过载』?不可能啊!我明明已经计算过所有牌序和能量消耗,概率低於0.7%!你怎么会……” 最后,沈清瑶和沈清璃相视一笑,同时操作。 沈清瑶:“全域静默!” 沈清璃:“生命绽放!” 只见屏幕上,代表她们姐妹的蓝绿两色光点完美配合,一个释放出强大的干扰波瘫痪了大部分敌方指令,另一个则召唤出巨大的藤蔓和治疗光辉,稳固防线並发动最终一击! “victory!”屏幕上弹出了胜利的標誌。 “啊啊啊!又输了!” 雷震抱头哀嚎,一脸不甘心地捶著自己的大腿,“难道说我真的不太聪明?!” 诸葛云则失魂落魄地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我的超级大脑……我的概率学模型……不存在了……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苏小婉则像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重新软绵绵地趴回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拍手:“不愧是队长和三姐……配合太默契了……”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勾人魂魄的香气,如同无形的小手,精准地挠过了每个人的鼻尖。 苏小婉第一个动了动她那小巧的鼻子,像发现了猎物的雷达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死死锁定住香气传来的方向——厨房! “哇!好香!是什么味道?!”她惊呼道,刚才的慵懒一扫而空,整个人如同打了鸡血。 只见沈墨渊正端著一个大托盘从厨房走出来,托盘上是五只冒著热气的精致白瓷大碗。 浓郁的骨汤香气混合著叉烧的焦香、溏心蛋的醇厚以及海苔和葱花的清新,瞬间瀰漫了整个休息区。 “肚子饿了吧?” 沈墨渊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將托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我做了点夜宵,大家一起吃点吧。” 刚才还沉浸在胜负中的几人,目光瞬间被那五碗色香味俱全的拉麵牢牢吸引! “哇!墨渊弟弟你太棒了!” 苏小婉第一个冲了过去,看著碗里铺著的厚切叉烧、溏心蛋、笋乾、海苔和翠绿的葱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雷震也忘了输牌的鬱闷,搓著手大步走过来,憨厚地笑道:“嘿嘿,真香!怪不得队长天天炫耀她弟弟厨艺好!” 诸葛云也扶了扶眼镜,恢復了冷静,优雅地拿起一双筷子,点评道: “汤色醇厚,配料丰富,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光是卖相就已经是专业水准了。看来队长的炫耀,並非空穴来风。” 沈清瑶和沈清璃看著队员们对弟弟厨艺的惊嘆,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骄傲表情,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我弟弟!” 要是背后有尾巴,估计已经同步翘起来,得意地摇成螺旋桨了。 大家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开始享用这意外的美味夜宵。 吸溜麵条的声音、满足的嘆息声、对叉烧和溏心蛋的讚美声此起彼伏。 “唔!这叉烧,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汤头太绝了!浓郁又清爽!” “溏心蛋的火候完美!流心程度刚刚好!” “墨渊弟弟,还有吗?我能再吃三碗!” 苏小婉一边毫无形象地大口吃著,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看著大家吃得开心,沈墨渊也笑了笑。等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问道:“那个……看你们刚才玩的游戏好像很有意思,我以后……可以一起玩吗?” 几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露出了健康的笑容。 雷震用力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嗓门洪亮: “当然可以了!小弟弟!不过可別以为你是新手我们就会让著你!” 诸葛云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没错,这可是结合了战略、概率、心理博弈和一点点运气的『智械防线』,很考验脑子的哦。” 苏小婉舔了舔嘴角的汤渍,笑嘻嘻地说:“到时候被我们虐哭了,可別找你大姐和三姐哭鼻子告状哦!” 沈墨渊看著他们“不怀好意”的笑容,轻轻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和跃跃欲试: “那……试一下吧。” 第22章 打贏復活赛的陈皓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2章 打贏復活赛的陈皓 “man,what can i say?曼巴 out!” 陈皓意识,在无垠的虚空中漂浮,最终落在了一片由纯净光芒构筑的球场之上。 地板是流动的云层,篮筐闪烁著星辰般的光泽。 陈皓茫然地站在场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的篮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著一身熟悉的校队球衣。 “嘿,年轻人,发呆可贏不了比赛。”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陈皓猛地回头,心臟几乎骤停。在他面前站著的,正是那个身披24號紫金战袍、笑容自信而温暖的身影——科比·布莱恩特。 “牢……牢大?!”陈皓舌头都有些打结,眼前的景象太过梦幻。 科比抱著胳膊,嘴角带著那標誌性的、略带挑衅的微笑: “听说你想打贏復活赛?那就得先过了我这一关。来,一对一,十个球。” 没有多余的废话,梦境中的比赛开始了。 科比的动作依旧飘逸流畅,后仰跳投美如画,脚步变幻莫测。 陈皓拼尽全力防守,却一次次被轻鬆得分。 “八个球了,年轻人。还差两个,我就要你肘回家了。” 科比运著球,语气轻鬆,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 陈皓喘著粗气,汗水从额头滑落。 他不甘心,一股莫名的热血涌上心头,脑海中浮现出科比无数经典集锦的画面。 就在科比再次做出投篮假动作,准备从他左侧突破时,陈皓福至心灵,一个极其逼真的假动作骗过了科比的重心,隨即迅速交叉步运球,衔接了一个流畅到极致的转身后仰跳投! 动作舒展,姿態飘逸,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模仿与超越! 篮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空心入网!星辰篮筐发出悦耳的“唰”声! “进了!我进了!哦耶!我贏了!!” 陈皓激动地原地蹦了起来,挥舞著拳头,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用科比的招牌动作,在天堂球场打败了偶像! 科比看著兴奋雀跃的陈皓,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带著欣慰和一丝戏謔的经典“黑人问號”式微笑,露出一口白牙。 “恭喜你,年轻人。”科比的声音带著笑意,“你打贏了你的『復活赛』。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他们还在那边等著你。” 他顿了顿,摆出一个酷酷的姿势,说出了那句刻在无数球迷dna里的话: “what can i say. man……” 陈皓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下意识地接话:“mamba out?” “没错!”科比笑容一收,眼神突然变得“凶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极其隱蔽却又带著十足力道的肘击,精准地“印”在陈皓的胸口! “manba out!!!” “哇啊啊啊——!” 陈皓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整个人如同被发射的炮弹,瞬间脱离了那片光芒球场,向著无边的黑暗与下方急速坠落…… “嗬——!” 陈皓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双眼骤然睁开,刺眼的白光让他瞬间又眯起了眼。 剧烈的喘息著,胸口似乎还残留著被“牢大”肘击的幻痛。 “醒了!醒了!儿子!我的宝贝儿子啊!你终於醒过来了!!” 耳边传来母亲带著哭腔的、无比激动的声音。 视线逐渐清晰,他看到了洁白的天花板,闻到了消毒水特有的味道。他艰难地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到父亲和母亲都围在床边,两张脸上写满了疲惫、担忧,以及此刻如释重负的狂喜。母亲的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爸……妈?” 陈皓的声音有些沙哑乾涩,脑子像是塞了一团浆糊,懵懵的,“我……这是在医院?”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装修精致、设施齐全的单人病房,阳光透过乾净的窗户洒进来,温暖而寧静。与他昏迷前那商场里的混乱、血腥与恐怖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 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凑——和沈墨渊在商场閒逛……刺耳的警报……惊慌失措的人群……那个从扭曲空间门里钻出来的、胸口长著惨白巨眼的恐怖怪物……怪物啃食尸体的血腥场景……那个被嚇呆在原地、哭泣的小男孩…… “爸妈,沈墨渊呢?!” 陈皓猛地想起,情绪激动起来,试图撑起身体,“那时候我们一起在商场!还有个孩子!他们怎么样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都好!都好!” 母亲赶紧按住他,连声安抚,声音还带著颤抖。 “墨渊那孩子没事,他一大早就过来了,说是看你快醒了,出去给你买早餐了。你啊,真是运气好,也是沾了你兄弟的光,这家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就是墨渊想办法帮你转过来的!说是环境好,利於恢復。” 正说著,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墨渊拎著一个印著某知名早餐店logo的纸袋走了进来,看到床上已经睁眼、脸色恢復了不少血色的陈皓,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著些许调侃的笑容: “哎哟,我们捨己为人、勇斗怪兽的大英雄终於捨得醒来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看到沈墨渊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语气还是那么熟悉,陈皓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鬆弛下来,重重地躺回枕头上,长出了一口气: “你这傢伙……没事就好。” 陈皓的父母见状,相视一笑,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年轻人好好聊,我们出去找医生说一下你醒来的情况,再办点手续。” 说著,便和父亲一起离开了病房,体贴地给年轻人留出空间。 沈墨渊將早餐袋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还温热的包装盒,递给陈皓: “小子,饿了吧?专门给你带的,你家楼下你最爱吃的那家叉烧包和豆浆。” 陈皓看著沈墨渊忙活,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困惑地皱起眉: “唉,不对啊!为什么我都躺在这里了,你小子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连个绷带都没缠?按照昨天我们被那怪物堵在死路,我还被它撞那一下的惨烈情况,我们现在不应该双双去见牢大,在天堂球场斗牛了吗?” 沈墨渊动作顿了顿,隨即面不改色地翻了个白眼,用一种“你这傻子”的语气说道: “对,我们运气不错。你晕过去之后,正当那怪物要继续下手的时候,lrda的机甲部队及时赶到了,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怪物解决了,把我们和你救的那个孩子都送到了安全地方。你小子命大,医生检查了,说你就是受到剧烈撞击,有点脑震盪,加上体力透支和惊嚇过度,身体虚弱才昏睡的,实际上没啥大碍。多亏你了,大英雄,要不是你推开我,躺在这儿的可能就是我了。” 他拿起一个包子,塞到陈皓手里,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不过,下次真不能这么鲁莽了!別忘了你还只是个学生,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应该是找地方躲好,等待专业部队救援,而不是脑子一热就往上冲!要用脑子,知道吗?” 陈皓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熟悉的香味让他胃里一阵舒坦。 他听著沈墨渊的话,回想起昨天那不顾一切衝上去的画面,自己也觉得有些后怕,訕笑一声: “嗨,我这不是……没事吗?话说现在想想,还真有点腿软。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那孩子哭,看到那怪物要吃他,我脑子『嗡』的一下,就什么都忘了,只想著不能让他出事……还好有你陪著我疯,不然我一个人衝上去,估计真就直接『曼巴out』了,连復活赛都没得打。” 沈墨渊看著他后怕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不轻不重地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还知道危险啊!记住这次教训!下次绝对不能这样了!快吃你的早餐!” “嘶——你这傢伙!”陈皓夸张地捂住被捶的地方,齜牙咧嘴。 “没看到我还是伤员吗?就这么对待为民负伤的英雄?还动手动脚的!” 沈墨渊把吸管插进豆浆杯,递到他面前,没好气地说: “得了吧你!医生说了,你壮得跟头小牛犊似的,根本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休息补充体力。快把早餐吃了,补充点能量。怎么,难道还要我来餵你吗?我的好、大、儿?” “滚蛋!谁要你餵了!”陈皓没好气地抢过豆浆,猛吸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顺著食道流下,整个人都感觉熨帖了不少。 他打开早餐盒,看著里面金黄油亮的叉烧包和晶莹剔透的虾饺,眼睛一亮: “哟呵!东西不错啊!看来当伤员也没什么不好的嘛!还有人好吃好喝地伺候著,vip待遇!” 沈墨渊看著他这副瞬间“满血復活”、还有心思品评早餐的德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这傢伙,心是真大。 阳光洒满病房,早餐的香气瀰漫,好友的斗嘴声驱散了昨日的阴霾。 陈皓一边大口吃著包子,一边心里嘀咕:“牢大那个肘击……劲儿可真大啊……” 他下意识揉了揉胸口,总觉得那里,除了幻痛之外,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热流在悄然涌动。 第23章 埋伏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3章 埋伏 午后的阳光带著一种慵懒的暖意,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林枫乘坐的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停靠在站台,他背著简单的行军背囊走下车,目光很快便被街角一家崭新的店铺吸引了。 那是一家已经初具规模的甜品店,暖色调的木质招牌上,“霜糖秘境”四个艺术字优雅而清新,只是还蒙著一层薄薄的保护膜,尚未正式揭幕。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擦得鋥亮,能清晰地看到內部精致温馨的装潢: 暖黄色的灯光,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掛著抽象的画作,以及中央那个摆满了各式各样诱人甜品的展示柜。 林枫的脚步在店门前停下,眼神复杂地透过玻璃望了进去。 店內,凌霜华正站在甜品展示台前。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柔顺的长髮隨意地披在肩头,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冷冽肃杀,多了几分生活中难得的柔和与閒適。 她手里拿著一个小碟子,上面是一块造型精致的慕斯蛋糕,正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送入口中,细细品味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足的、属於她这个年纪女孩应有的纯粹笑意。 那专注而享受的神情,与林枫记忆中那个在机甲驾驶舱內眼神锐利、操纵机体与异魔浴血搏杀的“女武神”形象,形成了微妙而动人的反差。 林枫沉默地看了片刻,才抬起手,屈指在玻璃门上轻轻敲了敲。 清脆的叩击声惊动了店內的人。 凌霜华回过头,看到站在门外的林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隨即对他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示意他进来。 林枫推开掛著“准备中”牌子的店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来了?还挺准时。”凌霜华放下手中的碟子,语气熟稔,带著点哥们儿间的隨意。 “嗯。”林枫点了点头,目光在店內环视一圈。 空气中瀰漫著甜腻的奶油、烤制糕点的香气以及淡淡的咖啡豆味道,这是一个与他平日所处的钢铁、机油和硝烟世界截然不同的空间,温暖得几乎有些不真实。“店……弄得不错。” 他难得地评价了一句,虽然语气依旧平淡。 “那是!”凌霜华有些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挖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嘆: “嗯~!好吃!我最近试了十几个方子,这个慕斯的甜度和口感终於调到最完美了!” 她说著,看向林枫,用勺子指了指他:“要不要来试一试?” 林枫看著展示柜里那些琳琅满目、看起来就热量超標的精致甜品,本能地想拒绝,但目光触及凌霜华那带著些许期待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简短地应道:“……行吧。” 凌霜华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同意,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转身走向身后的冷藏柜,一边打开门一边说: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知道你这傢伙不会主动点单,按你以前的口味,给你留了这个——抹茶千层。” 她从冷藏柜里拿出一个同样精致的小碟子,上面是层次分明、色泽清新的抹茶千层蛋糕,递到林枫面前。 林枫愣了一下,接过碟子和勺子,低声道:“……谢谢。” “客气什么,快尝尝,给我点专业意见!”凌霜华催促道,自己则靠在展示柜旁,继续享用她的慕斯。 两人就这样,一个靠著柜檯,一个站在店中央,默默地吃著手里的甜品。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碟子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轻微的咀嚼声。 一种奇异的、与外界紧迫任务格格不入的寧静氛围在小小的店铺里瀰漫开来。 最终还是林枫先打破了沉默,他放下勺子,碟子里的千层蛋糕被吃掉了一大半。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玻璃窗,望向街道远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隱藏在现实背后的、危机四伏的里世界。 “没想到,这次异魔居然打破了周期规律。”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凝重,“自从八年前,里世界大门被龙叔、赵叔……还有他们的战友们拼死破坏后,通道就变得极不稳定,只能在大约三十天左右的能量潮汐峰值时短暂开启。现在异魔出现在非周期日……”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里世界的大门正在被某种力量修復;要么,就是出现了我们完全不了解的、新的威胁源头。” 凌霜华握著手里的甜品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脸上的轻鬆愜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林枫熟悉的、属於战士的坚毅与冰冷。 她將最后一口慕斯送入口中,咽下,仿佛將那份短暂的甜美与寧静也一同吞了下去,声音清晰而斩钉截铁: “无论如何,我都会將他们消灭掉的。”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窗外安寧的街景,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无论他们来多少遍,从哪里来,我都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林枫侧头,看著她紧绷的侧脸线条,那眼神中深埋的仇恨与决绝,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拿起勺子,將碟子里剩下的抹茶千层吃完。 甜中带苦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一如他们此刻的心情。 吃完东西,两人默契地开始收拾。 凌霜华將碟勺放入后厨的水槽,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这店里最后的甜蜜气息珍藏起来。 她拿起早已放在角落的一个黑色运动行李包,动作利落地背在肩上。 林枫也背起了自己的行军背囊。 凌霜华最后环顾了一眼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梦想著能给人们带来幸福的甜品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与遗憾。 她走到门口,拿起一把崭新的u形锁,“咔噠”一声,將店门从外面锁上。 那清脆的锁扣声,像是一个仪式,宣告著一段平凡梦想的暂时搁置。 就在这时,一辆外观低调、但车型硬朗、明显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suv,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店门口停下。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是一位穿著lrda內部勤务制服、表情严肃的驾驶员。 林枫和凌霜华对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同时拉开车门,动作流畅地將行李扔进后排,然后迅速坐了进去。 车辆平稳地启动,匯入车流,向著lrda基地的方向驶去。 然而,就在车辆驶出不到两个街区,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 轰!!! 一道粗壮的、缠绕著不祥紫黑色能量的光柱,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毫无徵兆地从侧面一栋居民楼的楼顶暴射而下! 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黑色suv的车体中部!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强大的衝击波瞬间將车辆掀得离地翻滚,重重砸在路面上,滑行出十几米远,车身严重变形,车窗玻璃尽数粉碎,轮胎在空中徒劳地转动著。 浓烟和火光瞬间包裹了残骸! “啊——!” “怎么回事?!” “爆炸了!快跑啊!” 街道上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嚇得惊声尖叫,四处奔逃,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在那栋居民楼的楼顶边缘,一个诡异的身影缓缓显现。 它大约三米高,形態与以往记录的任何异魔都有显著不同。 它的人形轮廓更加清晰,但肢体却如同由某种暗紫色的、半透明的胶质物构成,不断有粘稠的、如同石油般的黑色液体从体表渗出、滴落,在楼顶的水泥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坑。 它的头部没有明显的五官,只有一个不断旋转的、內部闪烁著无数细小红色光点的漩涡,仿佛蕴藏著无尽的疯狂与恶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双臂,末端並非手掌,而是化作了两柄不断滴落著黑色粘液、闪烁著金属寒光的巨大扭曲骨刃,骨刃的边缘空间都微微扭曲,似乎能轻易切开现实。 它的背后,还有几根如同节肢动物般的、闪烁著幽蓝能量的尖锐触鬚在缓缓摆动。 ——新型异魔,代號暂定:【刃魔】。 它那头颅处的红色光点漩涡锁定了下方倾覆冒烟的货车,一种冰冷、混杂著无数混乱低语的精神波动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精准地传递出它的目標: “消……灭……林……枫……” “消……灭……凌……霜……华……” 它迈开由粘稠物质构成的“双腿”,一步便从数层楼高的屋顶跃下,沉重的落地声让地面都为之一震。 它无视周围惊恐逃窜的人群,迈著不疾不徐却充满压迫感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辆还在燃烧的车辆残骸。 此时的市中心医院,高级单人病房內。 陈皓正一边啃著苹果,一边拿著手机刷著短视频,嘴里还含糊地评价著:“这主播操作下饭啊……” 沈墨渊则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似在闭目养神。 突然,沈墨渊猛地睁开了眼睛,眉头微蹙。 他感觉到夹在內层衣服口袋里的永恆记忆体,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微弱但清晰的灼热感,並且伴隨著极其细微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能量震颤。 几乎在同一时间,窗外远处的街道方向,隱隱传来了爆炸的轰鸣和人群隱约的骚动声。 “嗯?”陈皓也抬起头,疑惑地望向窗外,“什么动静?街上出什么事了?车祸了?” 沈墨渊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锐利地望向骚动传来的方向。 虽然距离不近,但他远超常人的视力依稀能看到远处升起的淡淡黑烟,以及脑海中永恆记忆体越来越清晰的警示。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轻鬆自然的表情,走到陈皓床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说道: “你就在此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买些橘子。” 陈皓先是一愣,隨即脑子迅速反应过来——这特么不是朱自清《背影》里老爹对儿子说的话吗?! 他顿时勃然变色,一口苹果差点噎在喉咙里,涨红著脸破口大骂: “我去了!!!沈墨渊!你个狗东西!敢占老子便宜?!你当你是谁爹呢?!你给我回来解释清楚!!” 然而,沈墨渊早已在他开骂的同时,身影一闪,如同灵活的猎豹般迅速衝出了病房门,只留下陈皓在病房里无能狂怒的咆哮声在走廊迴荡。 …… 剧烈的撞击和翻滚让车內三人一阵头晕目眩。 幸好这辆外表低调的车是lrda特製的军用规格,车身框架极其坚固,內部也有防滚架和安全缓衝系统,才能在如此猛烈的袭击中没有当场解体。 “咳……咳咳……”林枫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第一时间看向身旁:“凌霜华!你怎么样?!” “淦!”凌霜华啐出一口带著灰尘的血沫,眼神瞬间恢復了战斗时的凶狠与凌厉,她迅速检查了一下自身,除了些磕碰和擦伤並无大碍,她咬著牙低吼道: “被埋伏了!怎么回事?!怎么还有异魔能在非周期日出现在市区?!还精准找到了我们!” 前排的驾驶员也挣扎著抬起头,他额头被碎裂的玻璃划破,鲜血直流,但他顾不得许多,一把抓过车內加密通讯器,急促地呼叫: “总部!总部!这里是玄鸟7號!我们遭到不明身份……不,是异魔袭击!重复,遭到新型异魔袭击!地点在中央大街与梧桐路交叉口!车辆损毁,人员受伤,请求紧急支援!请求紧急支援!” lrda总部指挥中心,刺耳的警报声已然大作。 龙傲天指挥官大步走到主屏幕前,脸色铁青。 屏幕上迅速切换到了事发路段的实时监控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正在一步步逼近车辆残骸的、形態诡异的黑色异魔,以及周围恐慌逃散的人群。 “立刻启动紧急预案!疏散周围所有群眾,设置隔离带!” 龙傲天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迅速下达一连串指令,最后目光锁定在一个通讯频道上,厉声道: “接通沈清瑶!立刻!马上!” 第24章 林枫:什么?!我弟弟是假面骑士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4章 林枫:什么?!我弟弟是假面骑士 车厢內瀰漫著硝烟与金属扭曲的刺鼻气味。 剧烈的撞击让林枫和凌霜华头脑嗡嗡作响。 “咳咳……情况不妙。”驾驶员捂著流血的额头,艰难地从驾驶座下方摸出一个隱藏的武器箱,快速打开,里面赫然是两把制式手枪和几个备用弹夹。 他脸上带著愧疚和决然,將武器推向后方的两人:“只有……只有这个了。抱歉,队长,凌队。” 林枫和凌霜华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接过。 手指触碰到冰冷枪身的瞬间,一种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感觉传遍全身。 两人动作嫻熟地检查枪械,退弹夹確认弹药,上膛,开保险,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足够了。”林枫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看向那扇因变形而卡死的厚重车门,眼神一厉。 他猛地侧身,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军靴的鞋底狠狠印在车门扭曲的接缝处! “砰——!!” 一声巨响,那扇看似牢固无比的车门,竟被他这蕴含了爆发性力量的一脚,硬生生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几米外的路面上,发出哐当巨响。 刺眼的阳光和混乱的街景涌入车厢。 林枫与凌霜华如同两支离弦之箭,瞬间从车厢內窜出,一左一右,依託著倾覆的车体作为临时掩体。 凌霜华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几十米外那个正在逼近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紫色身影—刃魔。 她的眼神在剎那间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冰寒刺骨,甚至连瞳孔的顏色都转化为一种非人的、深邃的冰蓝色!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她没有丝毫迟疑,將空著的左手猛地按在滚烫的沥青路面上! “凝!” 隨著她一声清冷的低喝—— 一道厚达半米、冒著森然寒气的冰墙,如同被无形巨手推动,贴著地面,发出“咔啦啦”的冻结声,以惊人的速度朝著刃魔的方向迅猛突进! 异魔显然没料到对方在没有机甲增幅的情况下还能施展如此规模的异能,躲闪不及,下半身瞬间被急速蔓延的坚冰牢牢封住,动作戛然而止! 然而,凌霜华的脸色也隨之白了一分。 没有“灵骸”机甲的能源核心辅助和精神力放大装置,强行催动这种程度的冰系异能,对她的负担极大。 “咔嚓……咔嚓……” 封住异魔的坚冰上迅速出现裂痕。 刃魔愤怒地嘶鸣著,体表暗紫色能量涌动,束缚它的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碎! “它的防御很强!凌霜华,你去救驾驶员,我来拖住它!” 林枫语速极快,说话的同时已然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砰!砰!” 点射精准地打在异魔头颅的红色漩涡和关节处,溅起零星的火花,却似乎难以造成有效伤害,如同挠痒痒。 刃魔隨意地甩了甩胳膊,仿佛在做热身运动,那对扭曲的骨刃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横向挥砍,一道半月形的暗紫色能量刃朝著林枫拦腰斩来! 林枫瞳孔微缩,他身体猛地向前俯衝,一个乾净利落的战术滑铲,险之又险地从能量刃下方滑过,衣服下摆被逸散的能量擦过,瞬间焦黑。 滑行过程中,他依旧保持射击姿態,子弹不断射向异魔,试图吸引其全部注意力。 凌霜华见状,立刻转身扑向驾驶室。 看著严重变形、將驾驶员卡在里面的座位,她眼神一凝,深吸一口气,那看似纤细的手臂瞬间肌肉紧绷,青筋微显! “喝!”她低吼一声,双手抓住扭曲的车门框架,猛地发力! “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中,那扇坚固的车门竟被她凭藉纯粹的肉体力量,硬生生撕扯开来! “快出来!”她伸手去拉驾驶员。 “不行……卡住了!腿被压住了!”驾驶员痛苦地摇头,脸色因失血和疼痛而苍白。 凌霜华尝试了几次,发现確实无法在不造成二次伤害的情况下將人拉出。 驾驶员看著远处正在与异魔周旋、险象环生的林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凌队!別管我了!你们快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 凌霜华斩钉截铁地拒绝,她快速查看了一下卡住的位置,沉声道,“坚持住!支援马上就到!” 她不能再耽搁,必须去支援林枫。 另一边,异魔再次挥动骨刃劈砍,林枫一个迅捷的后滚翻躲开,原先位置的地面被劈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但在翻滚过程中,他手枪的弹夹不慎脱落,掉在几米外。 刃魔头颅处的红色漩涡急速闪烁,几根幽蓝色的能量触鬚猛地竖起,顶端匯聚起一颗不断膨胀、內部充满混乱能量的惨白能量球! 它猛地一甩,能量球如同炮弹般射向林枫! 千钧一髮之际,林枫眼中厉色一闪,竟不闪不避,隔空对著飞来的能量球猛地张开五指!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住能量球,使其在空中猛地一滯! “还给你!” 林枫低喝一声,手臂带著某种玄妙的轨跡猛地一抡,那颗惨白的能量球竟以更快的速度原路甩了回去! “轰!!” 能量球在刃魔胸前炸开,將它炸得向后踉蹌了一步,胸口焦黑一片,发出愤怒的咆哮。 林枫趁机隔空一抓,掉落的弹夹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飞回他手中,他动作流畅地完成换弹,再次举枪。 但这一下彻底激怒了刃魔!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精神嘶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一个衝刺便到了林枫面前,骨刃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狠狠斩下! 林枫举枪格挡! “鏘——!” 手枪瞬间被削成两段! 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向后跌退。 异魔得势不饶人,另一柄骨刃紧隨其后,朝著林枫的脖颈横斩而来! 突然——“砰!砰!砰!” 关键时刻,凌霜华赶到,手中的手枪喷吐出火舌,子弹精准地打在异魔挥刀的手臂关节处,虽然无法破防,但连续的衝击力成功打断了它的进攻节奏。 林枫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个迅猛的侧身踢,军靴狠狠踹在异魔的腰腹部位,藉助反作用力向前翻滚,再次与凌霜华匯合。 “没事吧?”凌霜华快速问道,目光紧盯著重新调整姿態的异魔。 “没事。”林枫喘息著回答,看了一眼手中只剩半截的手枪。 凌霜华没有丝毫犹豫,將自己那把手枪塞到林枫手里:“拿著!” 林枫一愣:“你把手枪给我了,你怎么办?” 凌霜华嘴角竟然勾起一抹与她此刻冰冷气质截然不同的、带著些许狂野的笑意:“我?我隨便就行。” 说著,她竟从后腰的衣服內侧,抽出了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约小臂长度的黑色金属短棍。 她握住短棍中间,手腕猛地一抖! “咔嚓!咔啦啦——!” 一阵令人眼花繚乱的机械变形声响起,那根短棍瞬间节节延伸、组合、锁定,变成了一桿长约两米、通体黝黑、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长棍?! 隨后,凌霜华眼神再次化为冰蓝,低喝一声,强大的冰系异能顺著双手疯狂涌入长棍! “滋滋滋——” 刺骨的寒气瀰漫,长棍的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坚冰,冰层迅速塑形、延伸、固化! 眨眼间,一桿寒气四溢、枪尖锋锐、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晶长枪,已然握在她手中! 林枫看著自己手里可怜巴巴的小手枪,又看了看凌霜华那杆造型拉风、霸气侧漏的冰长枪,嘴角抽搐了一下,“臥槽……”。 此时刃魔已经咆哮著再次衝来! 他立刻压下吐槽的欲望,举枪瞄准。 两人一人持枪远程牵制,一人握枪严阵以待,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阵由远及近、狂暴而富有韵律的引擎轰鸣声,如同撕裂阴霾的战鼓,猛地闯入这片隔离区!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辆造型极其酷炫、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重型摩托车,如同脱韁的黑色烈马,从一个斜坡飞跃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力量感的拋物线,竟然直接越过了林枫和凌霜华的头顶! 摩托车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车头对准刃魔,狠狠撞去! 刃魔反应极快,反手一巴掌,带著恐怖巨力拍在摩托车上! “轰!” 昂贵的摩托车瞬间被拍得零件四散,扭曲变形,向著侧面飞砸出去! 然而,就在摩托车被拍飞的瞬间,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散落的零件中冲天而起! 他在空中腰腹发力,身体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双腿带起凌厉的破空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对著刃魔的头部、胸口、腹部,连续踢出三记势大力沉的猛踢! “嘭!嘭!嘭!” 三声闷响几乎叠加在一起! 刃魔被这突如其来的空中打击踢得脑袋后仰,胸口凹陷,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蹬蹬蹬”向后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头颅的红色漩涡疯狂闪烁,显然被打懵了。 沈墨渊稳稳落地,顺手摘下了头上那个印著火焰纹章的头盔,露出一张俊秀却带著急切和担忧的脸庞。 他立刻回头,看向身后目瞪口呆的两人,目光落在林枫身上: “哥,你们没事吧?” 林枫看著这张熟悉无比的脸,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中的枪都差点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声音乾涩而充满了难以置信: “墨…墨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吧,大姐同款反应,不愧是一个妈生的。 接著,他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被愤怒和焦急取代,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抓住沈墨渊的胳膊,用力將他往自己身后拉扯。 “胡闹!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太危险了!快离开!立刻!马上!” 旁边的凌霜华也彻底愣住了。 这个突然出现、身手矫健得不似常人、还开著这么拉风摩托车的帅哥……刚刚叫林枫“哥”? 难道他就是沈家那个假少爷,把林枫迷的找不著北的那个全能宝弟? 不对啊,按照自己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这个假少爷不都是一副柔弱无力,一点小伤就要死要活的样子吗? 这身手……还有,为什么看著他那张脸。 “扑通…扑通…” 自己心里会突然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心慌意乱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冰晶长枪。 刃魔晃了晃被踢得有些发晕的脑袋,发出了混合著愤怒与残忍意念的精神咆哮: “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逃……全都……死在这里!!” 它双刃交叉,暗紫色的能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化作一道巨大的“x”形能量斩击,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朝著沈墨渊和林枫所在的方位碾压而来! “小心!” 林枫脸色剧变,想也不想,猛地扑向沈墨渊,將他紧紧抱住,用自己的后背硬抗可能到来的攻击,试图用身体为弟弟创造一丝生机! 两人在地上狼狈地翻滚,骨刃堪堪擦著林枫的后背掠过,將地面斩出两道深深的裂痕! “哥!” 沈墨渊被林枫这不顾自身安危的保护举动弄得心头一热,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拍了拍林枫紧绷的后背,语气带著一种奇特的镇定和自信,“哥,我不需要你保护。” “闭嘴!” 林枫鬆开他,迅速站起身,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异魔,声音低沉而决绝,“等会我吸引它注意力,你找机会赶紧逃,知道吗?!头也不要回!” 沈墨渊看著哥哥那固执而充满保护欲的背影,他轻轻嘆了口气,隨即眼神一凛,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 一个灵巧迅捷的前滚翻,瞬间来到了林枫的身前! 紧接著一个迅猛的转身侧踢,精准地踹在刃魔再次抬起的骨刃手臂关节处! “嘭!” 异魔的手臂被踹得一偏,攻势再次受阻。 它惊愕地看著这个看似瘦弱的人类,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力量? 沈墨渊借著反作用力后撤半步,与林枫並肩而立。 他不再犹豫,伸手入怀,取出了那个银黑相间的迷失驱动器,动作嫻熟地將其扣在腰间,自动延伸出的腰带瞬间固定。 接著,他如同变魔术般,掏出了那支珍珠白色、散发著神秘波动的永恆记忆体。 他侧过头,对著彻底僵在原地的林枫,露出了一个带著少年般倔强和无比认真的眼神: “哥哥,我怎么可以弃你於不顾呢?” 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迴荡在死寂的战场上。 “你,可是我的家人啊。” 林枫彻底呆住了,看著弟弟手中那陌生的道具和腰带,看著他那与平日里温和乖巧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某种宿命感的神情,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猜想,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失声喃喃:“墨渊……你……?!” 就连旁边的凌霜华也看傻了,这小子……不会是嚇傻了吧?还是中二病晚期?拿个玩具出来干嘛? 她忍不住焦急地大喊:“喂!那个傻小子!你不要命了?!快跑啊!那不是玩具!” 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看起来清秀的少年,为什么要拿著个奇怪的东西去送死? 刃魔似乎也从那支记忆体上感受到了某种令它极度厌恶和警惕的气息,它暂时停止了进攻,头颅的红色漩涡死死锁定沈墨渊,发出了混杂著惊疑的精神波动:“这东西是……?” 就在这时,沈墨渊拇指用力,按下了记忆体顶端的按钮! “送你下地狱的车票!” “eternal!” 一个清晰、冰冷、仿佛蕴含著无尽力量与时间的音效,骤然响起,如同宣告某种开端,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杂音! 凌霜华的呼喊戛然而止,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林枫的思维彻底停滯,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刃魔,也发出了不安的低吼。 在所有人魔呆滯的注视下,沈墨渊面无表情地將闪烁著幽黄色光芒的记忆体,精准地插入了腰间的迷失驱动器插槽中。 “咔!” 一声轻响,仿佛某个开关被打开。 下一秒,异变陡生! 无数细密的、如同电路板纹路般的黑色线条,瞬间爬满了沈墨渊的脖颈和脸颊两侧,闪烁著不祥而强大的数据流光! 与此同时,一个由无数绿色能量代码构成的圆形光环,凭空出现在他身前,缓缓旋转,散发出强大的能量威压! 沈墨渊抬起左手,手臂横陈,手掌笔直如刀,遥遥对准了前方的刃魔。 然后,他的右手猛地抓住驱动器的右侧插槽,用尽全力,向外狠狠一推! “henshin!”(变身!) “鐺!” “eternal!” 驱动器的核心圆环爆发出如同超新星般刺眼夺目的纯白光芒! 同时响起的,是那宣告永恆降临的庄严音效!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数据流与纯粹能量的颶风以沈墨渊为中心猛地向四周爆发开来! 吹得林枫和凌霜华几乎睁不开眼,衣衫猎猎作响! 纯白的光芒如同潮水般瞬间吞噬了沈墨渊的身影,无数闪烁著微光的白色能量粒子从驱动器中狂涌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沿著他身体的轮廓急速构筑、组合、固化! 光芒散去…… 假面骑士eternal,那纯白的身姿,如同神话中走出的战神,傲然屹立於战场之上! 黑色的永恆礼袍在他身后无风自动,猎猎飘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严与力量感!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枫张著嘴,瞳孔放大到极致,大脑彻底死机,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 凌霜华手中的冰晶长枪差点脱手,美眸圆睁,看著那熟悉的白色骑士,又看了看旁边石化的林枫,我去,假少爷变成未知生命体一號了?! 刃魔头颅的红色漩涡疯狂闪烁,发出了混杂著惊惧与暴怒的尖锐嘶鸣,它从那白色的身影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与……源自本能的恐惧! 假面骑士eternal——沈墨渊,对著前方陷入混乱的刃魔,右手腕一翻,做了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倒竖大拇指的动作。 冰冷的、经过装甲处理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带著不容置疑的宣判: “好了,你下地狱的列车到了,现在,该送你下地狱了。” 第25章 永恆极致驱动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5章 永恆极致驱动 龙傲天负手而立,威严的目光紧盯著屏幕上那纯白的身影。 他紧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鬆动了一下,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欣慰与果然如此的情绪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果然……不会袖手旁观。” 而指挥中心內,其他工作人员可没有他这般镇定。 当eternal完成变身,那標誌性的永恆礼袍在能量风中猎猎作响时,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是『未知生命体一號』!” “他居然是人类?!这怎么可能!” “这机甲……不,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机甲!这是什么著装方式?粒子化瞬间覆盖?闻所未闻!” “能量读数稳定且强大!这技术……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 隔离区內,战场中心。 沈墨渊——假面骑士eternal,感受著体內奔涌的、仿佛与生俱来的澎湃力量,那份属於eternal的战斗本能正与他的意识完美融合。 他轻轻甩动身后宽大的黑色永恆礼袍,布料划过空气发出颯颯声响。 他抬起带著装甲的左手,对著前方因他变身而暂时陷入惊疑的刃魔,挑衅地勾了勾手指,面甲下传出低沉而清晰的声音: “来啊!” 这简单的两个字,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刃魔头颅处的红色旋涡疯狂闪烁!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精神咆哮,双足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暗紫色的残影掠过地面,两柄扭曲的骨刃摩擦出刺耳的火花,一左一右,带著撕裂一切的气势,朝著eternal的头颅交叉斩来! 攻势狠辣,角度刁钻! 面对这足以將坦克切成三段的恐怖斩击,eternal却是不闪不避! 就在骨刃即將临体的瞬间,他左右手同时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牢牢地抓住了那两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骨刃刃背! “嗤——!” 骨刃上附著的暗紫色腐蚀性能量试图侵蚀他的装甲,却被他手上骤然迸发出的、更加炽热纯粹的蓝色能量火焰瞬间驱散、压制! eternal感受著掌心传来的力量,面甲下传来一声略带失望的低语:“力量……不够。” 话音未落,他抓住骨刃的双手猛地向下一压,同时身体重心下沉,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记迅猛无比的侧踢,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踹在刃魔毫无防护的胸腹之间! “嘭!!!” 一声沉闷如擂巨鼓的巨响炸开! 刃魔那庞大的身躯,竟像是一个被全力踢飞的破麻袋,完全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如同出膛的炮弹,划过一道狼狈的拋物线,然后…… “轰隆隆——!!!” 它结结实实地砸中了路边一辆停著的废弃小轿车! 巨大的衝击力瞬间將轿车整个车顶压塌,车窗玻璃哗啦啦全部震碎,车身严重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声,几乎被砸成了一堆废铁! eternal缓缓收回右腿,迈开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向那堆扭曲的金属废墟。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心跳的节拍上,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吼——!!!” 汽车残骸被一股巨力猛地掀飞,刃魔挣扎著站了起来,它胸口的胶质躯体明显凹陷下去一块,不断有黑色的粘液从裂口渗出。 它彻底被激怒了,头颅的红色漩涡亮得刺眼,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暴虐的咆哮,再次不顾一切地冲向eternal! 双刃狂乱地挥舞,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然而,在eternal眼中,这种疯狂破绽百出。 他身形微动,左手隨意一拍,精准地拍开斩向颈侧的左骨刃,几乎在同一时间,右手如法炮製,轻描淡写地格开右骨刃的劈砍。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早已预判了对方的所有攻击路线。 异魔不甘失败,左骨刃再次迴旋削来! eternal这次不再格挡,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般再次牢牢扣住刃背! 紧接著,他手臂猛地发力,將异魔连同它的骨刃一起往自己身前狠狠一拉! 异魔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踉蹌。 而eternal的右肘,早已如同等待已久的毒蛇,带著恐怖的力量,借著对方前冲的势头,狠狠顶在它的胸口同一凹陷处! “噗!” 异魔发出一声类似漏气的声音,庞大的身躯再次剧震。 eternal得势不饶人,在右肘击中的瞬间,左拳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记凶悍无比的左直拳,狠狠砸在异魔胸口! 紧接著,右拳如同彗星追月,又是一记力道更猛的右直拳,轰在同一个位置! “嘭!嘭!” 而在右直拳力道用尽的剎那,eternal变拳为掌,掌心蕴含著爆发性的蓝色能量,猛地向前一推! “轰!” 刃魔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滑出去七八米远,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那片区域的暗紫色胶质几乎被打得溃散,黑色粘液汩汩涌出。 eternal甩了甩手腕,面甲下传来一声低沉而带著些许嘲弄的轻笑,仿佛恶魔的低语,在这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不远处的一栋高楼天台边缘。 四台顏色各异、线条流畅的“灵骸”机甲悄然矗立,正是接到命令赶来的“玄鸞”小队。 “青鸞”机甲內,沈清瑶一只脚霸气地踩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身体前倾,复眼紧紧锁定著下方那道纯白的身影,面甲下的表情复杂难明,有担忧,有骄傲,更有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通过小队频道,声音冷静地下令:“『堡垒』,启动可携式高强度隔离力场,確保战斗余波不会波及到封锁区外的无辜群眾。” “明白!队长!”“堡垒”雷震瓮声瓮气地回应。 他那台土黄色的重型机甲背后弹开一个舱口,他取出一个圆柱形的装置,稳稳放在天台中央,然后启动。 “嗡——!” 一道粗壮的蓝色能量光束射向天空,隨即如同伞盖般迅速展开,形成一个更加凝实、范围更广的半球形能量屏障,將整个核心战斗区域进一步笼罩、加固,確保內部的任何能量衝击都无法泄露出去。 “千面”诸葛云则站在稍后位置,他那台银蓝色、显得更为纤薄的机甲手臂上,投射出数面光屏,正在以最高精度记录著下方eternal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能量爆发。 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声音带著技术狂人特有的兴奋与痴迷,喃喃自语: “完美……太完美了!这发力技巧,这能量运用效率,这近乎本能的战斗节奏……这简直就是力与美的终极体现!” 而“幻影”苏小婉,则完全不顾及形象,在天台安全范围內兴奋地手舞足蹈,甚至模擬出挥舞彩球的样子,通过外部扬声器充当起了临时拉拉队: “墨渊弟弟加油!加油!揍它!对!左边!右边!哇!好帅的侧踢!姐姐看好你哦!” 下方战场,正准备继续进攻的eternal似乎有所察觉,微微抬头,面甲上的黄色复眼扫过天空那新出现的、更加凝实的蓝色屏障,发出一声带著些许疑惑的轻“嗯?”。 但他很快明白了过来,目光重新锁定踉蹌站起的刃魔,抬起手臂,指向它,冰冷的声音带著绝对的自信: “看来,你今天是跑不掉了。” 刃魔摩擦著受损的骨刃,发出“鏘鏘”的刺耳声响,精神波动中充满了不甘与暴戾: “谁输谁贏……还不一定!” “是吗?”eternal轻笑一声,语气带著一丝戏謔。 紧接著,他右手猛地从宽大飘逸的永恆礼袍中抽出! 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一柄造型极其酷炫、极具未来科技感的短刃—— 通体银白,刃身流淌著幽蓝色的能量纹路,握柄处有著极致驱动卡槽,正是他的专属武器:永恆匕首! “唰!唰!唰!” eternal手腕灵活地转动,永恆匕首在他手中如同拥有了生命,划出几道令人眼花繚乱的银色弧光,动作乾净利落,充满了一种举重若轻的瀟洒与从容。 “那就……”他握稳匕首,摆出进攻姿態,声音陡然转厉,“来啊!” 刃魔感受到了那匕首上散发出的、比对方拳头更加危险的气息! 它再次发出咆哮,双刃齐出,一上一下,分袭eternal的头颅与腰腹! eternal眼神一凝,不退反进! 永恆匕首精准地向上格挡住劈向头颅的骨刃,迸发出一串耀眼的火星! 同时,他空著的左手化作凌厉的手刀,带著蓝色的能量残影,如同毒蛇出洞,先是狠戾地劈在异魔胸口的伤口上,紧接著轨跡一变,向上猛切,重重砍在它那没有五官、只有红色漩涡的“咽喉”部位! “呃!” 异魔的精神波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攻势瞬间瓦解,身体向后仰去。 接著他手腕一翻,永恆匕首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对著异魔空门大开的胸口,迅捷无比地连续劈砍两次! “嗤!嗤!” 两道交叉的、深可见“骨”的幽蓝色“x”形能量血痕,瞬间出现在异魔的胸膛之上,黑色的粘液如同喷泉般涌出! “喝!” eternal低喝一声,一个迅捷的垫步上前,右腿如同钢鞭般再次抽出,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狠狠踹在异魔的腰腹之间! “嘭!” 刃魔再次惨叫著被踢得倒飞出去,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在十几米外重重砸落在地,挣扎著想要爬起,却显得异常艰难。 eternal不再追击,只是站在原地,手腕转动,永恆匕首在他指尖灵活地旋转了几圈,带起缕缕幽蓝光屑。 他平静地看著挣扎的对手,宣判道: “结束了。” 话音落下,他左手嫻熟地从迷失驱动器中央拔出了那支珍珠白色的永恆记忆体。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他將记忆体,精准地插入了永恆匕首握柄的极致驱动插槽! “咔!” 一声清脆的契合声响起。 紧接著,eternal的拇指,重重按下了匕首握柄上那个骤然亮起的按钮! “eternal! maximum drive!” (永恆!极致驱动!) 庄严而恢弘的音效响彻整个隔离区! 永恆匕首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无数幽蓝色的、如同实质数据流般的能量闪电环绕著匕首疯狂跳跃、奔涌! 匕首刃身上的能量纹路亮得如同熔化的蓝宝石,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性能量波动! 与此同时,eternal面甲上那对黄色的复眼,亮度也骤然提升,如同两轮缩小的太阳,散发出无比锐利和威严的光芒! 楼顶上,沈清瑶下意识上前一步,发出一声惊疑的:“嗯?!” 诸葛云面前的能量分析光屏上,数据瞬间疯狂飆升,瞬间衝破了警戒红线,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他失声惊呼:“我去!能量读数爆表了!这……这不可能!我的分析仪……过载了!这能量级別……远超刚才!” 地面上的林枫和凌霜华,也被这股骤然降临的、仿佛能毁灭一切的恐怖能量波动所震慑,下意识地愣神,忘记了呼吸。 接著沈墨渊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白色闪电,拖著身后猎猎狂舞的永恆礼袍和漫天蓝色的数据流光,以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朝著刚刚勉强站起的刃魔狂飆而去! 气势如虹,宛如死神亲自挥出的镰刀! 刃魔看著那裹挟著无尽蓝光、如同末日降临般冲向自己的白色身影! 它下意识地抬起伤痕累累的骨刃,交叉护在身前,做出了最后的、徒劳的格挡姿態。 所有人都以为,eternal会用它那散发著恐怖能量的匕首,给予异魔最后一击。 然而! 就在双方即將接触的剎那,eternal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握著永恆匕首的右手,猛地將匕首交换到了左手! 然后,他双腿猛然发力,身体如同摆脱了地心引力般高高跃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瀟洒而完美的三百六十度迴旋! 下一秒,他右腿如同战斧般高高扬起,整条右腿都被那狂暴的、如同蓝色火焰龙捲风般的极致驱动能量彻底包裹! 携带著下坠的势能与迴旋的离心力,以及永恆记忆体的全部力量,以一记足以贯穿星辰的迴旋踢,朝著下方格挡的刃魔,轰然坠下! “轰隆隆——!!!!” 蓝色的能量龙捲风与异魔的身躯猛烈撞击! 那一刻,仿佛天地失声,只剩下纯粹的能量撕裂与湮灭的巨响!刺眼的蓝白色光芒吞噬了一切! 刃魔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完全发出,在那毁灭性的踢击下,它的躯体从被命中的中心点开始,瞬间布满了无数闪烁、崩坏的幽蓝色二维码状数据流,仿佛它的存在本身正在被某种更高的规则强行抹除! eternal右脚稳稳落地,背对著那在蓝色数据流和能量火焰中剧烈抽搐、即將崩溃的异魔。 隨意地抬起左手,再次做出了那个標誌性的、倒竖大拇指的动作,冰冷的声音透过爆炸的轰鸣传来: “好了,在地狱里面……好好享受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崩!!!!!!!!!” 震耳欲聋的、远超之前的恐怖爆炸声轰然响起! 刃魔的身躯在这一刻彻底被极致驱动的能量从內部撑爆、湮灭化作一团急剧膨胀的蓝白色火球,冲天的火光甚至让天空的隔离屏障都荡漾起剧烈的波纹! 强大的衝击波裹挟著热浪和碎片向四周席捲开来,吹得远处的林枫和凌霜华几乎站立不稳,不得不抬手遮挡。 爆炸的余波缓缓散去,烟尘逐渐沉降。 隔离区的中心,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冒著青烟的浅坑。 刃魔,连同它那称刀枪不入的躯体,已然灰飞烟灭,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唯有那道纯白的身影,依旧傲然挺立。 永恆礼袍在爆炸的余风中缓缓飘荡,猎猎作响,仿佛胜利的旗帜。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亘古存在的白色丰碑。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楼顶的“玄鸞”小队,指挥中心的龙傲天和工作人员,地面的林枫和凌霜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凝固在那道背影之上,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第26章 沈墨渊: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好像背后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6章 沈墨渊: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好像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著我 高楼上,沈清瑶看著下方尘埃落定,那道纯白的身影在爆炸余波中傲然独立,如同定海神针般稳定了整个局势。 她心中悬著的大石终於落下,隨即被一股强烈的、与有荣焉的骄傲感取代。 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透过小队频道,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和不容置疑的果断: “战斗结束,威胁清除。我们下去。” “明白!” “收到!” “来啦队长!” 其他三名队员立刻回应。 下一刻,四台造型各异的“灵骸”机甲如同四颗坠落的流星,从高楼天台边缘一跃而下! 机甲脚底的推进器喷吐出短暂的蓝色光焰,缓衝了下坠的势头,伴隨著沉重的“咚!咚!”几声。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稳稳地落在了满目疮痍的街道上,呈半圆形落在了刚刚解除变身的沈墨渊周围,將他隱隱护在中心。 沈墨渊周身的纯白装甲正如它出现时那般神奇,化作无数闪烁的白色光粒,如同逆流的星屑,迅速从他身上剥离、消散於空气中,露出了他本身略显单薄却站得笔直的身影。 “墨渊!没事吧?”沈清瑶快步上前,仔细打量著自己的弟弟,生怕他有一丝损伤。 “没事,就是有点脱力。”沈墨渊笑了笑,宽慰道,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腕。 他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是解除面部装甲的苏小婉。 她像个兴奋的小麻雀,绕著沈墨渊转了两圈,大眼睛里全是闪烁的小星星,激动得语无伦次: “太帅了!太帅了!墨渊弟弟!我的天哪!你刚刚那个……那个迴旋踢!我的妈呀!还有那个特效!蓝色的火焰龙捲风!还有那个匕首!那个音效!『eternal! maximum drive!』 哇啊啊啊!我去了!我真是羡慕死了!我也想要这么一个帅气的机甲啊!瞬间变身,粒子消散,还能放必杀技!比我们这笨重的『灵骸』帅出一百条街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恨不得自己也能立刻变身。 这时,诸葛云也解除了装甲,推了推他那標誌性的金丝眼镜,脸上掛著一种科研人员看到绝世珍宝般的、近乎痴迷的笑容,凑上前来,非常自来熟地一把搂住沈墨渊的脖子,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 “那个……墨渊啊,嘿嘿……咱们商量个事儿唄?你看,你那个变身用的……腰带?还有那个记忆体?能不能……借我研究一下?就一下下!我保证不拆坏!我就是想採集点能量波动数据,分析一下结构原理,建立个模型……这技术太超前了!简直是划时代的產物!我……” 他话还没说完,沈墨渊就一脸黑线地用力把他推开,没好气地说: “想得美!诸葛哥,这东西不是玩具,给你研究?我怕你明天就因为试图理解超出认知范畴的科技而cpu过载,原地爆炸了。” 他顿了顿:“而且,我那个记忆体比较认主,你要是拿去用,和废铁没什么两样的。” 就在这时,林枫和凌霜华也相互搀扶著走了过来。 两人虽然狼狈,身上沾满尘土,还有些擦伤,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平日的锐利。 他们看到沈清瑶四人,虽然沈清瑶戴著面甲,但机甲上的“玄鸞”標誌和队长的气场是明显的,立刻神色一肃,挺直身体,乾净利落地抬手敬礼。 “长官!”x2 沈清瑶是直属独立部队指挥官,军衔和资歷都比林枫和凌霜华要高。 沈清瑶和她身后的雷震、诸葛云、苏小婉也立刻回以军礼。 “不必多礼。”沈清瑶透过面甲,用经过处理的、平静的官方语气说道,“『龙牙』的两位,辛苦了。抱歉,支援来晚了一步。” 林枫摇了摇头,表示无妨,他的目光隨即落到一脸无辜站在中间的沈墨渊身上,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疑问,他迟疑地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沈墨渊他……这是……?” 沈墨渊张了张嘴,刚想解释,旁边的苏小婉却抢先一步,叉著腰,挺起胸膛,用一种与有荣焉的、夸张的语气宣布: “啊!他呀!他是我们“玄鸞”小队最新发掘的秘密武器!是我的得力干將!怎么样,厉害吧!” 她朝著沈墨渊挤眉弄眼,试图坐实这个“身份”。 沈墨渊顿时哭笑不得,连忙摆手澄清: “苏姐你別乱说话啊!我什么时候加入你们组织了?我就是个普通高中毕业生,路过,顺便帮个忙,你可別拿我开玩笑了,我这个人最胆小怕事了!” 就在这略显混乱的场面下,周围突然传来了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只见几辆涂装著lrda標誌、造型硬朗、充满科技感的黑色装甲车,如同沉默的巨兽般迅速驶入隔离区,精准地停在各个关键位置。 车门“唰”地打开,一队队全身覆盖著黑色作战服、戴著战术头盔、装备精良、动作整齐划一的lrda內部安全部队成员鱼贯而下,迅速列队,占据了各个制高点和要道,开始接管现场。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专业,无声地散发著凛然的气势。 最后,中间那辆指挥车的车门打开,一位身著笔挺lrda高级將官制服、肩章闪耀、面容威严、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下来。 正是lrda最高指挥官——龙傲天! 沈清瑶等人见状,立刻再次立正,挺直身躯,敬礼的动作更加標准有力,齐声道:“將军!” 沈墨渊虽然有点懵,但看大家都这样,也赶紧有样学样,站直了身体,略显生疏地抬起手敬了个礼。 龙傲天目光如电,扫过现场,最后定格在沈墨渊身上。 他给在场的各位敬了標准的军礼后,隨意地一挥手,那些列队的士兵立刻如同精密的机器般行动起来: 一部分人利用鉤锁和推进器迅速上楼,开始拆除可携式隔离力场发生器;一部分人开始熟练地清理街道上的战斗残骸和异魔留下的腐蚀性粘液;还有一队专业的医疗兵则快速冲向那辆倾覆的货车残骸,营救依旧被困的驾驶员。 整个场面井然有序,效率极高。 然而,林枫的目光,却在龙傲天下车的那一刻,就死死锁定在了他身后,从副驾驶座下来的那个人身上。 赵灵儿。 她依旧穿著一身合体的lrda常服,身姿挺拔,容顏清丽绝伦,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清冷与淡淡的疲惫。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有些不真实。 她也看到了林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滯。 林枫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一滯,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赵灵儿的眼神也出现了一瞬间极其复杂的波动,有关切,有担忧,有欲言又止,但最终都化为了那层熟悉的、难以逾越的平静与疏离。 她微微抿了抿唇,率先移开了视线。 凌霜华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有些失神的林枫,低声道:“喂,你女神就在这儿,不过去打个招呼?” 林枫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苦涩地摇了摇头,將所有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现在,不是时候。 这时,龙傲天已经走到了沈墨渊面前,他那威严的目光带著审视,却又隱含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沉声开口: “你就是沈墨渊同志?” 沈墨渊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朗声回答:“是,长官!” 龙傲天眼中那抹欣赏之色更浓了。 站在沈墨渊侧后方的沈清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完了完了!这老登!果然要跟老娘抢弟弟!看他那眼神,跟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这是要抓墨渊去当免费劳动力啊!不行!绝对不行!要是弟弟被他忽悠走了,我“玄鸞”去哪里找这么强的即战力?去哪里压榨……啊呸!是去哪里请这么全能的王牌?!我的专属厨师、王牌打手、门面担当啊!” 她急得不行,疯狂地对著沈墨渊使眼色,嘴巴无声地动著,示意他“快拒绝!快找藉口!说你还要上学!说你有社交恐惧症!说什么都行!”。 然而,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戴著“青鸞”机甲的全覆盖式面甲……所以沈墨渊根本接收不到她任何的眼神信號,更何况她还站在沈墨渊背后。 龙傲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淡淡地扫过沈墨渊身后那个动作有点僵硬的“青鸞”机甲,带著一丝疑问:“嗯?” 沈清瑶瞬间一个激灵,立刻停止所有小动作,机甲头颅微微低下,用毫无波澜的电子音回答:“將军,一切正常!”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龙傲天这才重新看向沈墨渊,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让沈墨渊感觉肩膀一沉。 “好小子!”龙傲天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许,“刚刚的战斗,我在指挥中心全程看了。临危不惧,出手果决,战力惊人!很不错!” 沈墨渊被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保持著镇定,朗声回答: “谢谢领导夸奖!我……我今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不对!”他意识到口误,赶紧纠正,“是再接再厉!” 龙傲天被他这略带青涩的反应逗得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抬手指向了那辆造型威严的指挥车,用一种看似隨意,却带著不容拒绝意味的语气问道: “有兴趣,上车聊聊吗?陪我逛逛,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沈墨渊这下是真的有点懵了,下意识地回头想寻求大姐的意见。 只见大姐沈清瑶,急得直跺脚,机甲脚掌把地面踩得咚咚响,脑袋更是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无声地吶喊:“不要去!別答应!那是陷阱!” 龙傲天目光再次扫向沈清瑶的方向,带著一丝威严的询问:“嗯?” 沈清瑶的摇头瞬间变成了僵硬的点头,机甲发出僵硬的电子音: “去!当然去!沈墨渊同志能得到將军的亲自指导,是他的荣幸!” 心里已经在滴血:呜呼呼(>﹏<)我的宝贝弟弟啊!不要被老登拐跑啊! 龙傲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又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 “走吧,小伙子,坐我那辆车。” 说完,便转身率先朝著指挥车走去。 沈墨渊看了看龙傲天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石化”的大姐机甲,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带著一肚子疑问和些许紧张,跟了上去。 而在龙傲天和沈墨渊走向指挥车时,赵灵儿也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她走到副驾驶门边,手握在门把上时,动作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向了林枫的方向,但最终,她还是拉开车门,姿態优雅地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隔绝了內外。 林枫看著那扇关上的车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只是眼神更加黯淡了几分。 他沉默地转过身,和凌霜华一起,在另一名士兵的指引下,登上了另一辆负责接送他们的装甲运兵车。 等龙傲天的指挥车引擎启动,缓缓驶离现场后,现场凝重的气氛才稍微缓和。 雷震挠了挠他的大光头,瓮声瓮气地对依旧“石化”的沈清瑶说:“队长,你弟弟……好像真被將军给拐跑了。” 苏小婉立刻发出一声哀嚎:“啊——!不要啊!那么帅、那么温柔、还会做好吃的、还能打怪物的完美弟弟!我还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慢慢忽悠他当我男朋友呢!怎么可以就这么被龙傲天那个老登给抢走了!我的心好痛!” 诸葛云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了他的电子平板,一边划拉著上面沈墨渊变身的模糊能量图谱,一边用故作悲伤的语调轻轻哼唱起来:“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不再回来~~~” “闭嘴!”沈清瑶终於从“失弟”的悲痛中反应过来,猛地转身,机甲手指著几个不靠谱的队员,语气又急又气。 “还愣著干什么?!快走!赶紧跟上回基地!不然那么好的一个苗子,最强的打手,最好的厨师,我们“玄鸞”最大的王牌和门面,就要被那个老登给连盆端走了!到时候你们哭都没地方哭!” 她说完,根本不等队员回应,背后和脚底的推进器瞬间爆发出强烈的蓝色光焰,“青鸞”机甲冲天而起,朝著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心急如焚。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是!队长!” “为了美味的饭菜!” “为了强大的队友!” “为了不被挖墙脚!” 第27章 林枫的过去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7章 林枫的过去 装甲运兵车內部,引擎低沉地嗡鸣,车身隨著路面轻微顛簸。 林枫靠在冰冷的舱壁上,侧头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破碎的隔离屏障正在被拆除,清理人员在高效地工作,惊魂未定的市民在远处围观,一切都在迅速回归“正常”,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但他的心,却无法像外面的世界那样快速平静下来。 车窗玻璃模糊地映出他冷峻却难掩疲惫的侧脸,眼神深处,是化不开的复杂情绪,如同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带著一种温暖的余暉与冰冷的暗影交织的矛盾。 视线逐渐失去焦点,窗外的景象仿佛褪色、扭曲,將他拉回到了那段尘封在心底、既是他救赎的起点,也是他无尽梦魘源头的过去…… 记忆的碎片,带著血腥与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黑暗、潮湿、瀰漫著难以言喻的恶臭和绝望气息的地方。 像是一个废弃的地下仓库,又像某种非人的巢穴。 冰冷的铁笼,锈跡斑斑,里面关著的,是一个个和他当时差不多年纪、衣衫襤褸、眼神空洞或充满恐惧的孩子。 年幼的林枫蜷缩在角落,紧紧抱著自己冰冷的膝盖。 空气中充斥著低低的啜泣声,还有……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骨头和撕扯血肉的声音,伴隨著间歇响起的、戛然而止的悽厉惨叫。 那时他身边的孩子,被拖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和肉体腐烂的甜腻气息,几乎让他窒息。 他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小小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不断颤抖。 那些同伴在他面前被拖走、被啃食的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成为永久的创伤。 就在他以为自己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消失时—— “轰!!!” 仓库厚重的墙壁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炸开一个缺口! 碎石纷飞中,刺眼的光芒和外面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紧接著,几个高大、闪烁著粗糙金属光泽、充满了力量感的……“铁人”冲了进来! 战斗瞬间爆发! 那些抓走他们的、形態扭曲狰狞的异魔发出了愤怒的嘶吼,与“铁人”们缠斗在一起。 能量武器的光芒、金属碰撞的巨响、异魔的咆哮……一切都混乱而恐怖。 年幼的林枫死死捂住耳朵,缩在角落,看著这如同神话传说中勇士討伐恶魔的场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战斗异常艰苦,一台机甲甚至被打碎了手臂,但最终,那些“铁人”贏了。 残存的异魔被消灭,现场一片狼藉。 一个穿著机甲,面容刚毅、眼神却带著疲惫与怜悯的中年男人,走到了他的笼子前。 男人费力地打开了锈死的锁,向他伸出了手,声音透过面甲有些失真,却异常沉稳: “孩子,別怕,没事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那是赵军长。 可当时的林枫,已经被长期的囚禁和目睹的惨剧折磨得精神濒临崩溃。 他对任何靠近的人都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牴触,像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拍开赵军长的手,向后缩去,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抗拒。 赵军长没有生气,只是嘆了口气,示意队友处理其他后续。 他耐心地蹲在那里,没有强行靠近,只是默默地守著。 后来,林枫被带离了那个地狱。 他失去了被囚禁前的所有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 但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样。 当他想拿到远处的水杯时,水杯会微微晃动;当他情绪激动时,周围的细小物件会无风自动。 这种“奇怪的能力”让他更加害怕,也更加封闭。 赵军长没有將他送去普通的孤儿院,而是將他带回了自己的家。 那是一个简朴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军人公寓。 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了赵灵儿。 那时的赵灵儿,比他大几岁,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梳著乾净的马尾,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 她看到被父亲带回来、浑身脏兮兮、眼神像惊弓之鸟般的林枫时,没有嫌弃,没有害怕,只是眨了眨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然后露出了一个温柔得如同春日暖阳的笑容。 “爸爸,这就是你说的小枫吗?”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的溪流。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没有贸然触碰,只是將手里一颗包装漂亮的水果糖递到他面前,轻声说: “给你吃,很甜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是灵儿姐姐,我会保护你的。” 那颗糖的甜味,混合著赵灵儿身上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气,成为了林枫灰暗记忆中第一抹鲜明而温暖的色彩。 在赵灵儿耐心的、日復一日的陪伴和照顾下,林枫紧绷的心防一点点被融化。 她教他认字,带他熟悉环境,在他做噩梦惊醒时轻声安慰,在他因为控制不好异能而打碎东西时从不责备,只是摸摸他的头说“没关係,慢慢来”。 她像一个真正的姐姐,也是他黑暗过去后,唯一的光。 而赵军长,则像一座沉默而可靠的大山。 他严格地训练林枫,引导他控制並开发他那特殊的“隔空控物”能力,將他送进lrda的少年培训营,將他培养成一名出色的战士。 当林枫第一次成功驾驶机甲,当他在模擬战中取得优异成绩,当他在真正的任务中立功…… 赵军长总会用力拍拍他的肩膀,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会露出难得一见的、带著骄傲的笑容,亲自为他戴上象徵荣誉的勋章。 “好小子!干得漂亮!没给你赵叔丟脸!” 那些时刻,是林枫觉得人生最充实、最温暖的时刻。 他拥有了家人,拥有了目標,拥有了值得守护的东西。 他和赵灵儿之间的感情,也在年復一年的相依相伴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再仅仅是姐弟之情,多了些青梅竹马的默契,和少年少女间朦朧而羞涩的情愫。 他会因为她和其他男生说话而莫名烦躁,她会在他受伤时偷偷红了眼眶。 一切都向著美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那场与“异魔17號”的战斗。 战斗异常惨烈,“龙牙”小队陷入了苦战。 就在异魔扭曲的利爪即將撕裂他时,是赵军长驾驶著机甲,以一种决然的、不顾一切的姿態,从侧面猛地撞开了异魔,替林枫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但巨大的衝击力和异魔爆发的能量,恰好撕开了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小型的里世界裂缝! 强大的吸力瞬间作用在赵军长的机甲上! “林小子……活下去!照顾好灵儿!!” 通讯频道里,只留下赵军长最后一声嘶哑却坚定的吶喊。 然后,他和他的机甲,就被那扭曲的、散发著不祥光芒的空间裂缝,彻底吞噬,消失无踪……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后来,他们拼尽全力,终於找到了“异魔17號”的弱点,將其彻底消灭,为赵军长报了仇。 但是,人……回不来了。 林枫的世界,从那一刻起,仿佛再次失去了色彩。 巨大的愧疚、无边的痛苦和沉重的负罪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没。 他无法原谅自己,如果不是他的失误,赵军长就不会牺牲,他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赵灵儿。 那个他默默喜欢著、发誓要保护的女孩,他却间接导致了她父亲的牺牲。 所以,当部门的假期来临,他没有像过去几年一样,自然而然地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军人公寓,那个有赵灵儿在的“家”。 他选择了逃避,逃回了那个对他而言,既熟悉又陌生,充满了血缘羈绊却毫无共同记忆的豪门沈家。 至少在那里,没有人会用那种复杂、带著悲伤的眼神看他,没有人会让他时刻想起那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餵?林枫?林枫!” 凌霜华带著关切的声音,將林枫从沉重如山的回忆中猛地拉了回来。 他微微一颤,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你还好吗?”凌霜华看著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未散的阴霾,担心地问道。 她这个搭档,平时冷得像块冰,但一旦涉及到赵军长和赵灵儿的事情,就会变得异常脆弱。 林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 凌霜华自然知道他在嘴硬,她嘆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还在想赵军长的事情吗?” 林枫沉默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那不是你的错,林枫。”凌霜华看著他,认真地说道。 “所有人都知道。那时候,谁也不会想到异魔17號的能力那么诡异,能瞬间製造出那种不稳定的空间裂缝。那是一次意外,一次谁都不希望发生的意外。赵军长他……是名真正的战士,他做出了他认为最正確的选择。我们都是他和龙叔他们一手培养出来的,他们教会我们的,不就是守护和牺牲吗?” “我知道。”林枫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但是……他確实是因为我而牺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刺,无法拔除。 凌霜华看著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不忍,但有些话必须说: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吗?逃避赵灵儿?林枫,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活著的人更痛苦,让离开的人无法安心。” 林枫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道理他都懂,可是谈何容易。 凌霜华知道逼他没用,换位思考,如果哪天龙傲天为了救自己而牺牲,她恐怕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龙叔的家人…… 虽然龙叔一直单身至今,无儿无女,將一生都奉献给了lrda。 她嘆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那个养弟弟…” “他叫沈墨渊。”林枫纠正道,提到这个名字,他紧绷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丝。 “哦,沈墨渊。”凌霜华点点头,“你之前……知道他这么厉害吗?” 凌霜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那双英气的眼睛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好傢伙!那变身!那战斗力!简直离谱!比我们这些开著机甲的还猛!” 林枫摇了摇头,脸上也露出一丝困惑和无奈: “我……才刚回那个家几天。对家里人,了解得还不多。”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听二姐清音偶然提起过,爸妈好像是从城郊的一家孤儿院领养他的。” “孤儿院?!”凌霜华听到这三个字,瞬间激动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哪个孤儿院?!你还记得名字吗?或者大概位置?!” 林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不知道。我才回家几天,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了解。”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著一种自然而然的维护,“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他是我的弟弟,这就够了。” 他看著凌霜华那双瞬间亮得嚇人的眼睛,疑惑地问,“怎么了?这很重要吗?” 凌霜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態了,连忙鬆开手,但脸上的兴奋和急切却掩饰不住,她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就是……就是感觉!你弟弟他……长得有点像我之前跟你提过的,我小时候在孤儿院认的那个『老大』!虽然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样子变了很多,但是那种感觉……尤其是他战斗时的那种眼神和气质,真的很像!” 她越说越觉得可能性很大,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年龄好像也对得上!而且都是在孤儿院待过!说不定……说不定真的是他!” 但下一秒,她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失落地嘟囔:“可是……你也不知道是哪个孤儿院……” 不过这失落只持续了几秒钟,凌霜华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她用力一挥拳头,自言自语道: “没关係!大不了等会儿到了基地,我亲自去找他问问!当面问清楚!” 看著她这副风风火火、情绪转变极快的样子,林枫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是……想到沈墨渊那神秘强大的力量,以及他此刻正和龙傲天將军在一起……林枫的心中,不禁又蒙上了一层新的忧虑。 这个突然回归的家庭,似乎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而他自己那一团乱麻的情感与过去,又该如何梳理? 第28章 挖墙脚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8章 挖墙脚 与外面世界隔绝的军用指挥车內,气氛安静而略显凝重。 沈墨渊有些侷促地坐在宽大舒適的后座上,目光好奇地打量著车內简洁却充满科技感的布局——闪烁著幽光的控制面板,嵌入式的通讯屏幕,以及那隔音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喧囂的环境。 坐在他身旁的,是不怒自威的lrda最高指挥官龙傲天。 而副驾驶座上,赵灵儿正襟危坐,清冷的声音在车內清晰地迴荡,她正拿著一份电子报告板,向龙傲天冷静地匯报著: “將军,初步评估完成。此次事件中,因未知生命体一號……呃,因沈墨渊同志与新型异魔的战斗,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完全损毁民用轿车一辆,部分损毁沿街店铺橱窗三处,路面及公共设施破坏评估等级为中度,预计修復费用210万人民幣” 她报出了一个不小的数字,然后顿了顿,补充道。 “此外,还有可携式隔离力场发生器的能量消耗,以及后续的现场清理和民眾安抚成本。” 匯报间隙,她的目光似乎无意间通过车內的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学生气的少年——沈墨渊。 沈墨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瞥,以为是自己造成了这么大损失让对方不满,连忙不好意思地对著后视镜里的她晃了晃手,露出一个带著歉意的尷尬笑容。 龙傲天摆了摆手,打断了赵灵儿的匯报,语气浑厚而带著不容置疑的格局: “这些不是问题。灵儿,你要清楚,若非沈墨渊同志及时出手,阻止了那头新型异魔,一旦让它闯入更繁华的区域或者造成大规模恐慌,我们所付出的代价,就远不是这些金钱能够衡量的。那是无数鲜活的生命和整个社会的秩序稳定。” 他隨即转过头,看向沈墨渊,威严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算是和蔼的笑容,自我介绍道: “正式认识一下,我是龙傲天,lrda,也就是里世界防御署的最高负责人。这位是赵灵儿,我们部门的优秀干员,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烈士的后代。” 他简单带过了赵灵儿的身份,没有多说。 接著,龙傲天用儘量通俗易懂的语言,向沈墨渊介绍了lrda的职责——守护表世界安寧,对抗来自里世界的异魔入侵,以及他们目前面临的严峻形势。 沈墨渊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他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心里却在和系统疯狂吐槽:【系统,听到了吗?守护世界和平的组织!听起来好厉害!】 系统萝莉的虚影在他意识空间里兴奋地翻著跟头: 【宿主宿主!这可是官方认证的超级英雄组织誒!听起来就超酷的!说不定他们基地里有很多好玩的黑科技!我们去看看吧去吧!】 龙傲天介绍完基本情况,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著沈墨渊,直接开门见山地拋出了橄欖枝: “沈墨渊同志,你的能力,我们都看到了。非常惊人,也至关重要。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lrda,成为一名机甲战士……或者,以你更適合的方式,成为守护人类的一员。你觉得如何?” “啊?加入你们?”沈墨渊顿时有些措手不及,脸上露出了为难和犹豫的神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这个……龙將军,我……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適合加入这种……这么正规和纪律严明的组织。我就是个普通学生,平时还要上学,而且我这个人散漫惯了……” 他確实没想过要加入什么官方组织,他身上的秘密太多——自幼失忆、背后神秘的假面骑士大佬、26支记忆体,还有那个神出鬼没的不靠谱系统。 这些东西,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想被束缚。 但龙傲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犹豫和顾虑。 他没有立刻强求,而是露出了一个理解的笑容,摆了摆手道: “不用著急立刻做决定。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很突然。这样吧,先跟我回基地看看,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环境和使命。或许,等你亲眼看到我们所面对的一切,想法会有所不同。” 沈墨渊见对方没有逼得太紧,心里稍稍鬆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好的。” 车辆继续行驶,穿过层层岗哨和隔离区。 沈墨渊注意到天空偶尔有造型犀利的军用直升机呼啸掠过,地面上一队队全身武装、表情肃穆的士兵在巡逻,看到他们这辆掛著特殊牌照的车队时,都会立刻停下脚步,立正敬礼,眼神中充满了对龙傲天的敬畏。 过了一段时间,车队驶入了一个戒备更加森严的区域,最终停在了一扇巨大、厚重、泛著金属冷光的巨型闸门之前。 这扇门的高度足以让巨人通过,上面刻著lrda的鹰翼利剑徽记,充满了威严与力量感。 隨著一阵低沉的气压排放声,巨大的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面灯火通明、如同巨兽巢穴般的內部景象。 车辆驶入,沈墨渊跟著龙傲天和赵灵儿走下车。当他的双脚踩在基地內部那坚硬、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的特殊合金地面上时,他下意识地抬头四顾,然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嘆: “哇……!”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广阔、挑高惊人的地下空间。 穹顶之上是模擬的自然光线,让整个空间丝毫没有地下设施的压抑感。 远处,是数层如同蜂巢般排列的停机坪和维修平台,上面停放著各种型號、大小不一的“灵骸”机甲,有的正在进行维护,闪烁著焊接的火花;有的刚刚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 技术人员和地勤人员穿著不同顏色的制服,如同工蚁般忙碌而有序地穿梭其间。 更远处,还能看到模擬训练场地上,有机甲在进行实战对抗演练,能量武器的光芒和碰撞声隱约可闻。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悬浮在半空,实时显示著全球能量监测数据、异动警报以及各小队状態。 空气中瀰漫著机油、臭氧、金属和一种……属於秩序与力量的独特气息。 【宿主宿主!哇塞!这里好霸气!好壮观啊!】 系统萝莉也在他脑海里大呼小叫,【看那边!那台蓝色的机甲!线条好流畅!还有那个巨大的屏幕!哇!这里的科技树点得不错嘛!比我自己资料库里的很多科幻电影场景还要带感!】 沈墨渊在心里回应:“確实……很震撼。” 他表面上保持著镇定,没有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大呼小叫,但那双好奇的眼睛却不停地四处打量,吸收著这前所未见的景象。 龙傲天看著沈墨渊那虽然克制但难掩惊嘆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沉声道: “欢迎来到lrda总部,『龙巢』。” 他隨即对赵灵儿吩咐道:“灵儿,你带沈墨渊同志去熟悉一下基地的主要功能区,然后带他去登记处做个基本的信息记录和备案。” “是,將军。”赵灵儿乾净利落地敬了个礼。 龙傲天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墨渊一眼,这才转身,在一群高级军官的簇拥下,朝著指挥中心的核心区域走去。 而自下车后,一直默默关注著沈墨渊的凌霜华,视线就几乎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看到他跟著赵灵儿离开,她下意识地就想迈步跟上去,心里那股对“老大”的熟悉感和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著她。 “霜华,林枫。” 就在这时,龙傲天的声音传来,叫住了他们两人,“你们两个,先等一下。我有话要和你们说,先来我办公室。” 凌霜华脚步一顿,和林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但也只好按下心中的急切,应声道:“是!” 然后跟著龙傲天离开了。 …… 另一边,赵灵儿带著沈墨渊,漫步在基地宽阔而充满未来感的廊道中。 沈墨渊依旧好奇地打量著周围——透明的管道中高速穿梭著运输机器人,墙壁上是不断刷新数据的信息屏,偶尔有穿著研究员白大褂或工程师制服的人行色匆匆地走过,看到他这个生面孔,都会投来一丝好奇的目光,但很快又因赵灵儿在身边而收敛。 赵灵儿话不多,但尽职尽责,偶尔会停下脚步,用简洁的语言介绍路过的区域: “这边是a区,主要是机甲维护和整备库。” “左侧是生活保障区,有宿舍、食堂和娱乐设施。” “前面是模擬训练中心,可以进行各种环境下的战术演练。” 沈墨渊每次都礼貌地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与赵灵儿也一直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显得疏远,也不会让人感到冒犯。 直到他们走过一个相对安静、光线略显柔和的区域。 这里有一面非常高大的墙壁,材质特殊,泛著暗金色的光泽,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名字——烈士墙。 旁边还有一面稍小一些的墙,上面悬掛著许多黑白或彩色的照片,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標註著姓名、职位和牺牲日期。 赵灵儿在这里的脚步,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几秒钟。 她的目光,落在了墙壁上一个显眼的位置。 沈墨渊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面容刚毅、眼神坚定、穿著lrda將官制服的中年男子,肩章显示著他的军衔不低。照片下面刻著名字:赵建国。 沈墨渊心中一动,联想到之前龙傲天的介绍和赵灵儿的姓氏,他轻声问道:“这位英雄是……?” 赵灵儿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涩意:“是我的父亲。” 沈墨渊沉默了一下,脸上露出真诚的遗憾和敬意,低声道:“抱歉……请节哀。” 赵灵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便继续迈步向前走去,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停留从未发生。 沈墨渊看著她挺直却略显单薄的背影,心中也升起一丝感慨,默默地跟了上去。 …… 画面转到龙傲天那间宽敞、简洁却充满威严的办公室。 龙傲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凌霜华和林枫则像两个等待训话的学生,挺直腰板站在桌前。 “別那么拘谨,坐,都坐。”龙傲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凌霜华和林枫这才依言坐下,但姿態依旧端正。 龙傲天看著两人,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问道: “知道我今天找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吗?” 凌霜华眨了眨眼,一脸懵懂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啊,龙叔。” 龙傲天无奈地咳嗽了一声,板起脸:“霜华,说了多少次,工作时间,叫我將军或者长官。” 凌霜华吐了吐舌头,乖巧地“哦”了一声。 最终还是林枫开口,声音沉稳:“首长,我们大概能猜到一些。是因为最近出现的异魔异常,以及……沈墨渊的事情吧?” 龙傲天讚许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一份加密文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没错。最近出现的这两只新型异魔,都很不对劲。根据技术部门的初步分析,它们似乎融合了之前被我们消灭的多种异魔的特徵基因,但又產生了新的、更危险的变异,並且表现出了更高的智能和狡猾程度。” 他站起身,走到那面特製的、可以俯瞰部分基地场景的落地窗前,背对著两人,声音沉重: “可以说,这两次遭遇战,如果不是沈墨渊恰好出现並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单凭你们,或者 『玄鸞』小队,恐怕都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甚至任务失败。” 林枫和凌霜华都沉默地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们无法否认。 无论是商场那只,还是刚刚的刃魔,其实力都远超普通异魔。 龙傲天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著他们: “现在的形势,正在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峻。新型异魔的来源、里世界大门是否正在復甦或出现新的变化,这些都需要我们投入大量精力去调查分析。但是——” 他话锋一转,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发出“嘭”的一声响,把凌霜华和林枫都嚇了一跳。 “——现在我们还有一个更加紧迫、更加重要的问题,必须立刻解决!” 龙傲天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林枫和凌霜华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以为是什么关乎世界存亡的大危机。 只见龙傲天指著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是,赶紧把沈墨渊这个小子给我搞定!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我们lrda!这种百年……不,千年难得一遇的人才,绝对不能被沈清瑶那丫头和她那个『玄鸞』小队给抢走了!” “啊?”林枫和凌霜华听到这个“重大任务”,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林枫更是瞳孔一缩,在听到“沈清瑶”这个名字时,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龙傲天看著林枫的表情,解释道: “你还不知道吧?刚刚带队支援,那个『青鸞』机甲的驾驶员,就是你大姐沈清瑶。事到如今,我也不瞒著你了。你大姐的身份保密级別,甚至比你们『龙牙』还要高。这不仅是因为她是沈氏集团明面上的总裁,更涉及一些其他的深层原因。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大手一挥,重新將焦点拉回沈墨渊身上:“现在的重点是,沈墨渊!他比什么都重要!” 他目光在林枫和凌霜华身上扫过,开始“分配任务”: “林枫,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打兄弟感情牌也好,用家庭温暖感化他也罢,让你弟弟感受到我们lrda大家庭的温暖和责任感!至於霜华你嘛……” 龙傲天的目光在凌霜华那清丽中带著英气的脸上停顿了一下,带著一种“你懂得”的眼神。 “必要时,可以考虑施展一下个人魅力嘛!年轻人之间,比较容易有共同语言。总之,不管你们用什么计策——兄弟情也好,美人计也罢!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想尽一切办法,把他给我留下来!这是命令!” 凌霜华听完,瞬间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都懵了,支支吾吾地话都说不利索: “那个……龙…龙叔,啊不不不是……將军!我……这……这怎么行!我……”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 龙傲天却板著脸,故作严肃:“既然你都叫我龙叔了,那这个任务你就更得接著了!別废话,快点给我想办法!这是为了lrda的未来!” 凌霜华看著龙傲天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神,又瞟了一眼旁边表情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林枫,最终只能涨红著脸,和林枫一起,用细若蚊吶、充满了窘迫和无奈的声音回答道: “是……长官……” 第29章 关於加入你们,抱歉,我拒绝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29章 关於加入你们,抱歉,我拒绝 (今天的第四更,兄弟姐妹们,作者榨乾了,这是作者的最后一舞了!) 基地內一间简洁而隔音良好的询问室內,沈墨渊安静地坐在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上,姿態放鬆却不失礼节。 他对面,坐著神色清冷的赵灵儿,她面前摆放著一台轻薄的可携式电脑和记录设备。 “沈墨渊同志,请不要紧张,这只是例行的信息了解和记录,我会简单询问几个问题。” 赵灵儿开口,声音平稳,带著公事公办的意味。 沈墨渊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点了点头:“好的,赵少校,你请问。” 赵灵儿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调出资料,抬头问道:“关於你之前变身成的那个……『未知生命体一號』……” “那个,打扰一下,” 沈墨渊礼貌地举手打断,纠正道,“我想,它应该被称为『假面骑士』(kamen rider)。” 赵灵儿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从善如流地改口:“嗯,好的,假面骑士。” 她在记录上修改了称谓,然后播放了一段由战场监控系统捕捉到的、经过处理的简短视频片段——正是沈墨渊取出迷失驱动器和永恆记忆体,完成变身的瞬间。 “根据影像资料显示,你是依靠这个……腰带,以及那个类似u盘的装置进行变身的,对吗?” 赵灵儿指著画面定格处的驱动器和记忆体问道。 “是的。” 沈墨渊坦然承认。 赵灵儿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和官方需求: “那么,出於研究和备案需要,可以麻烦你將这两件物品,暂时交由我们技术部门进行一下安全检测和基础分析吗?我们保证不会损坏。” 沈墨渊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瞬间变得坚定,他缓缓而清晰地摇了摇头: “抱歉,赵少校,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这是我的私人財產,並且,它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与此同时,在他的意识空间中,系统萝莉已经炸毛了: 【宿主宿主!听到了吗!她果然是想骗走我们的变身器!哇!社会太险恶了!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心思怎么这么复杂!绝对不能给她!给了我们就完蛋了!】 沈墨渊內心回应:“放心,统子,我知道轻重。这东西来歷不明,效果诡异,交出去指不定会引来什么麻烦。更何况,这是我们现在安身立命的根本。” 赵灵儿似乎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乾脆,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很快恢復如常:“啊,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她略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么,是否可以请你简单说明一下,这个……『假面骑士系统』的变身原理?或者说,它的能量来源是什么?” 沈墨渊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带著些许少年人的狡黠和一种超乎年龄的淡然,他反问道: “赵少校,这个问题有点难以解答。就像是……你会去问太阳,它究竟是如何闪耀的吗?” 赵灵儿显然被这个充满哲学意味的回答给噎住了,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年轻人的思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向:“那可以问一下,你的这个变身器,是从哪里获得的吗?是偶然所得,还是……有其他的来源?” 沈墨渊再次露出了那种温和却让人无从下手的笑容,用同样的句式回应:“还是那个回答,赵少校。你会去问太阳,它是如何诞生的吗?” 赵灵儿:“……” 她有些懊恼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这次谈话的节奏完全被对方带偏了。 这傢伙,看著年纪不大,说话却滴水不漏,滑不溜手。 就在这时,她隱藏在耳中的微型加密通讯器传来了龙傲天的指示: “好了灵儿,这些问题他明显不会正面回答。直接切入正题,问他对於我们部门的看法和意向。” 赵灵儿定了定神,暂时放弃了技术层面的探究,抬起头,目光直视沈墨渊,语气重新变得正式: “沈墨渊同志,拋开这些具体细节不谈。你对於我们lrda,第一印象如何?” 沈墨渊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挺不错的。我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一个人,从將军到士兵,都在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而努力,充满了责任感和信念。而且,”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科技感的询问室,语气带上了一丝真诚的讚嘆,“这里的环境和设备,也確实非常……酷。” 询问室外,通过单向玻璃和隱藏监控关注著里面情况的龙傲天、林枫和凌霜华,听到这个评价,都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龙傲天更是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有戏!” 赵灵儿也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正面评价,立刻趁热打铁,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么,如果我们lrda,现在再次正式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成为守护人类的一员,共同对抗异魔的威胁。你……会接受吗?” 问出这句话时,赵灵儿的目光紧紧锁定著沈墨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外面的龙傲天更是屏住了呼吸,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里默念:“答应,快答应啊!” 沈墨渊沉默了。 几秒钟的时间,在安静的询问室里仿佛被拉长。 他脸上的轻鬆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熟虑的郑重。 然后,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他缓缓站了起来。 他先是朝著面前的赵灵儿,恭敬地鞠了一躬。 接著,他转向单向玻璃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后面的龙傲天等人——同样深深地鞠了一躬。 抬起头,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也传到了监控另一端: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加入lrda。” “……” 一瞬间,询问室內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期待的气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乾瘪。 赵灵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在她看来,lrda代表了官方、代表了正义、代表了人类最顶尖的力量和资源,任何一个有能力的、有责任感的人,都应该毫不犹豫地加入才对。 尤其是,他还拥有著如此强大的力量!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不解,甚至是一丝被“轻视”的恼怒,涌上她的心头。 联想到自己牺牲的父亲,联想到那些为了对抗异魔而前仆后继、付出生命的战友,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阴沉: “为什么?”她盯著沈墨渊,声音有些发冷,“是我们lrda给出的条件不够好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想要什么?钱?房子?车子?还是更高的地位和权力?只要你提出来,我们可以向上级申请!” 说到最后,她甚至忍不住冷笑出声,那笑声里带著浓浓的自嘲和讽刺: “呵……也是。像你沈少爷这样的人,出身豪门沈家,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身边想必也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锦衣玉食,前程似锦,怎么会愿意来管我们这些打打杀杀、隨时可能送命的『破事』呢?” 情绪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长期压抑的悲痛、失去至亲的无助、面对强大异魔时的无力感,以及此刻对沈墨渊“拥有力量却不愿承担责任”的失望,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情绪有些失控。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带著激动和哽咽: “但是凭什么是你?!你凭什么拥有这种力量?!像你这种生活在象牙塔里、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你懂什么?!” “你知道异魔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我们付出了多么惨烈的代价才勉强將其制服的吗?!那时候,我们根本没有成熟的『灵骸』机甲!战士们穿著简陋的防护服,拿著常规武器,用血肉之躯去对抗那些怪物!你知道消灭一只最低等级的异魔,需要填进去多少条鲜活的人命?!需要损坏多少坦克、装甲车吗?!” “不!你不知道!你根本想像不到那种惨状!” 办公室外,龙傲天看著监控画面里情绪激动的赵灵儿,脸色一变,急忙通过加密通讯低声劝阻: “灵儿!冷静!注意你的言辞和军队纪律!別忘了你的身份!” 然而,赵灵儿此刻根本听不进去,她一把扯下耳中的通讯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继续对著沈墨渊宣泄著积压的情绪,眼眶微微发红: “如果我父亲他们……如果那时候的战士们,能拥有像你一样的力量……哪怕只有一半!就不会有那么多同志白白牺牲!我的爸爸……他或许也不会……不会死了!!” 最后这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泣音。 说完之后,她仿佛耗尽了力气,胸口剧烈起伏,微微喘息著,眼神倔强又带著一丝脆弱地看著沈墨渊。 面对赵灵儿这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情绪宣泄,沈墨渊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他没有反驳,没有生气,甚至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静静地听著,仿佛一个包容的海绵,吸收著她所有的愤怒与悲伤。 直到赵灵儿说完,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时,沈墨渊才默默地拿起桌上那杯原本给他准备的、尚未动过的温水,向前推了推,递到赵灵儿面前的桌面上。 他的动作自然,语气平和: “说了这么多,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 赵灵儿看著他这完全不合时宜的、甚至显得有些“懵懂”的举动,一时气结,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但喉咙的乾涩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看著她喝完水,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沈墨渊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沉稳,带著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透彻和坚定: “首先,”他目光平静地迎上赵灵儿带著余怒和不解的眼神,“我还是那个態度,我真的很抱歉,不能加入你们的部门。” “但这绝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有所作为,或者是不愿意承担这份力量本应肩负的责任。如果我真的不想战斗,不想插手,那么从一开始,我就不会出现在商场,也不会在刚才出手解决那只异魔。” “我这个人,或许有很多缺点,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没有任何人,可以用任何名义,强迫我去做我內心不愿意做的事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他的话语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其次,对於那些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牺牲的先烈和英雄们,我表示最高的、发自內心的尊敬。尤其是您的父亲,赵军长。没有他们当年的浴血奋战和无私牺牲,就不会有我们今天相对安寧的生活。这一点,我从未质疑,也永远铭记。” “再者,”他的目光扫过赵灵儿,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外面那些可能存在的监听者,“我战斗,我使用这份力量,並不是为了追求你们所猜测的钱財、名利或者任何物质上的东西。我沈墨渊,虽然是被沈家收养,但也懂得何为自立,何为底线。我战斗,是因为我也有我想要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东西——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所珍视的平凡日常。” 他微微昂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清晰的自我认知: “我承认,我们的生长环境不同,经歷也不同。或许在你们看来,拥有力量就该毫无保留地奉献给集体,献给一个宏大的目標。但我认为,一个男人最重要,也最应该做到的事情,首先是『对自己负责』。认清自己的能力,明確自己的界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承诺,什么不能。” “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连自己的內心都无法遵从的人,盲目地去对別人、对组织许下沉重的承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最终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说到这里,他再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因为坐下而有些褶皱的衣角,然后对著赵灵儿,也再次对著监控的方向,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所以,很抱歉,赵少校。我不能答应加入lrda,成为你们编制內的一员。” 他直起身,眼神坦诚而清澈,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但是,我可以用我个人的名义,向你们保证——今后,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有异魔出现,威胁到无辜群眾的安全,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会出手,儘自己的一份力量,去阻止它们,去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我无法承诺守护整个世界,但我承诺,会守护好我所能触及的『身边』。” 一番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既表达了对牺牲者的敬意,也阐明了自己的立场和原则,最后还给出了一个力所能及的承诺。 询问室內外,一片寂静。 赵灵儿彻底愣住了,她看著眼前这个面容还带著些许青涩,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少年,原本充斥在心头的愤怒、失望和不解,如同被一阵清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番情绪化的指责,似乎……有些可笑和狭隘。 办公室里的龙傲天、林枫和凌霜华,也全都处於懵逼状態。 龙傲天摸著下巴,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林枫看著弟弟,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欣慰,也有一丝瞭然,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新”弟弟。 而凌霜华,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沈墨渊刚才那番关於“对自己负责”、“不轻易承诺”、“守护身边”的言论,与她记忆中那个童年时期就像个小大人一样、总是有著自己一套独特道理、会保护她和弟弟妹妹们的“老大”的身影,几乎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是他!一定是他! 她几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赵灵儿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几下,最终化为一声带著自嘲的轻笑,她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下来,甚至带著一丝歉意: “看来……倒是我显得比较无知和衝动了。对不起,沈墨渊同志,我刚才情绪有些失控,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沈墨渊微笑著摇了摇头,態度一如既往的温和: “没关係的,赵少校。每个人的经歷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和见解自然也不同。说实话,我倒是挺佩服你的。为了信念和职责,能够如此投入和付出。我相信,你的父亲赵军长,无论在何处,也一定始终为你感到骄傲。” 听到这句话,赵灵儿的眼眶再次微微泛红,但这次不是出於愤怒,而是一种被理解和安慰的触动。 她用力眨了眨眼,將酸涩感逼了回去,露出了一个带著释然和些许伤感的微笑:“希望……是吧。” 她合上了面前的可携式电脑,將记录设备收起,脸上重新恢復了工作时的那份干练,只是语气柔和了许多: “好了,我的问题都问完了。想必经歷了这么多,你应该也饿了吧?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去我们部门的食堂吃个便饭怎么样?虽然比不上外面的山珍海味,但我们食堂大师傅的手艺可是公认的一绝,很多外勤人员出任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食堂。” 沈墨渊也確实感到腹中飢饿,他欣然点头,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那太好了,麻烦赵少校了。” 第30章 食堂阿姨:「精彩」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0章 食堂阿姨:「精彩」 离开了气氛一度紧张后又趋於缓和的询问室,赵灵儿带著沈墨渊穿过几条灯火通明的廊道。 之前的凝重感消散了不少。 赵灵儿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沈墨渊,不禁感慨道: “说实话,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关於责任、关於承诺、关於自我认知……真不像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能说出来的。” 沈墨渊闻言,只是谦逊地笑了笑,语气平和: “都是一些我自己瞎琢磨的想法而已,让赵少校见笑了。” 赵灵儿似乎想缓和一下气氛,半开玩笑地转移了话题: “那我可以问一下你,身为刚毕业的高中生,你觉得这次高考自己考得怎么样?估分如何?” 一提到这个,沈墨渊立马嘻嘻变不嘻嘻,变成了標准的“痛苦面具”,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语文试卷上那令人头疼的“本手、妙手、俗手”作文题,他乾笑了两声,含糊地敷衍道: “哈哈哈……还……还行吧,就那样。” 那表情分明写著“求別再问”。 赵灵儿看著他这副瞬间从“小哲学家”变回“苦逼考生”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倒是觉得这样显得真实可爱了不少,便也没再继续追问这个“敏感”话题。 又走了一段路,赵灵儿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犹豫起来,她放缓了脚步,轻声问道: “那个……林枫,他……是你的哥哥,对吗?” 沈墨渊听到林枫的名字,下意识地仔细看了赵灵儿一眼,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他点了点头,坦然回答: “对。我是被沈家领养的孩子,林枫哥才是沈家真正的少爷。我记得爸妈提过,哥哥的真名应该是叫沈峻。” 赵灵儿轻轻“嗯”了一声,接著问,声音更轻了些: “他……最近回到沈家,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沈墨渊肯定地点点头,“家里人对他都很关心,姐姐们也是。就是他刚回家,可能还有些不太適应,话不多,但能感觉到他在努力融入。” 他斟酌著语句,没有透露太多林枫的內心挣扎。 赵灵儿点了点头,低声道:“那就好……” 语气中似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和淡淡的悵惘。 沈墨渊看著她这番情態,忍不住好奇地问:“赵少校,你……认识我哥?” 赵灵儿目光望向走廊前方虚无的一点,眼神有些飘远,点了点头: “嗯,认识。我和他……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吧。我比他大几岁,小时候,一直都是我像个姐姐一样照顾他。他刚被我爸来家里的时候,很不爱说话,对谁都很防备。” 说到这里,她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浅淡而温柔的微笑,仿佛陷入了某种温暖的回忆。 “不过后来,慢慢的,就变成他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帮助我了。明明年纪比我小,却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沈墨渊安静地听著,他能从赵灵儿那瞬间柔软下来的神情和语气中,感受到她与林枫之间那段深厚而特殊的羈绊。 他附和道:“嗯,我哥这个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话也少,但我和他相处这几天能感觉到,他內心其实很重感情,人挺好的。” 赵灵儿闻言,只是再次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流露只是偶然。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基地的生活保障区核心——食堂。 与其说是食堂,不如说是一个极具未来感、空间开阔、分区明確的美食广场。 柔和的光线从挑高的穹顶洒落,照亮了整洁明亮的就餐区,金属与原木结合的桌椅设计符合人体工学,甚至还有舒適的卡座区域。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食物诱人的香气,而非想像中的消毒水或合成剂味道,让人食指大动。 取餐区更是科技感十足。 並非传统的人工打饭窗口,而是一排排智能自动化餐线。 透明的恆温保鲜罩下,陈列著琳琅满目的菜品——从中式的红烧肉、清炒时蔬、麻婆豆腐,到西式的烤牛排、奶油意面,甚至还有日式寿司拼盘、豚骨拉麵等各国风味,琳琅满目,色泽诱人。 旁边的饮料区提供著各种鲜榨果汁、现磨咖啡和功能饮品。 学员们和工作人员只需在入口处刷一下身份卡,就可以在任意餐线前自助选取,系统会自动扣费。 “哇……”沈墨渊看著这堪比高端商圈美食城的场景,忍不住低声讚嘆了一句。 这条件,比他参观过的任何大学食堂都要好上无数倍,lrda在后勤保障上果然下了血本。 赵灵儿看到他的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介绍道: “lrda的成员来自天南地北,执行的任务也往往是高风险、高压力,所以在后勤保障,尤其是饮食方面,投入很大。力求让大家在战斗之余,能享受到最好的补给和放鬆。你可以隨意选取自己喜欢的,今天我请客。” 她晃了晃手中那张权限不低的身份卡。 “那就多谢赵少校了。”沈墨渊也没有矫情,道谢后,便兴致勃勃地走向餐线。 他目光敏锐地扫过各色菜品,心里快速点评著:『嗯,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火候应该不错。清炒芥蓝碧绿清脆,一看就是急火快炒。这烤牛排……外焦里嫩,汁水锁得挺好。』 最终,他选取了一份量足的红烧肉,一份清炒芥蓝,一份番茄炒蛋,外加一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和一大碗米饭。营养均衡,口味也偏向家常。 赵灵儿则只选了一份简单的鸡胸肉和蔬菜沙拉和一杯黑咖啡,显得十分克制,符合她一贯清冷自律的形象。 两人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然而,从他们走进食堂开始,就註定无法低调。 当赵灵儿和沈墨渊一前一后走进食堂时,原本喧闹的氛围出现了瞬间的凝滯。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他们,更准確地说,是投向了赵灵儿身边那个面容陌生、穿著普通休閒服、看起来像个高中生的年轻人。 作为赵军长的女儿、龙傲天颇为看重的年轻军官,赵灵儿在基地本就备受关注。而她此刻身边,竟然跟著这样一个生面孔,这组合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 更重要的是,在场不少消息灵通的人都已经通过內部通讯或口耳相传,得知了不久前发生在隔离区的那场战斗,以及那个化身纯白骑士、拯救了“龙牙”王牌林枫和女武神凌霜华的神秘强者!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快看!是赵少校!她旁边那个……是不是就是……” “没错!就是他!『未知生命体一號』!” “我的天!看起来好年轻!真的假的?就是他一个人干掉了一只新型异魔?” “人不可貌相啊!看著挺清秀一小子,没想到那么猛!” “他怎么会跟赵少校在一起?难道是要加入我们了?” 沈墨渊对周围的议论和目光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並不在意,只是专注地享用著面前的食物,动作优雅从容。 赵灵儿则微微蹙眉,似乎不太习惯这种被集体注视的感觉,但她还是维持著镇定,小口吃著沙拉。 与此同时,食堂入口处。 凌霜华拉著林枫,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凌霜华心里如同小鹿乱撞,激动地想著:『是他!一定是他!那种说话的语气,那种眼神,还有那种处事不惊的態度……他一定就是小时候在孤儿院照顾我、保护我的老大!』 林枫跟在她身后,脸色却有些不太自然。当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到角落里和沈墨渊坐在一起的赵灵儿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硬,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他思念又不敢面对的身影,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眼前。 凌霜华目光急切地扫过食堂,很快就锁定了坐在角落的沈墨渊。 她赶紧停下脚步,拍了拍自己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深吸一口气,又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和作战服的领口,还紧张地回头问林枫: “我……我看起来怎么样?有哪里奇怪的地方吗?” 林枫的视线还黏在赵灵儿那边,闻言有些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声音乾涩:“很好。” 凌霜华这才鬆了口气,重新燃起斗志,准备去取餐,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到沈墨渊他们那边去,好好试探一下。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就发现林枫站在原地没动,反而有向后缩的趋势。 “唉?你去哪?”凌霜华疑惑地拉住他胳膊。 林枫眼神闪躲,低声道:“我……我不饿。突然想起还有点行李需要整理,我先回宿舍了。” 他说著就想挣脱离开。 凌霜华立刻明白了癥结所在,她无奈地压低声音: “喂!你还在因为赵军长的事情,不敢面对赵灵儿是吧?” 林枫抿紧了嘴唇,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那份沉重的愧疚感,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让他无法坦然面对赵灵儿。 凌霜华看著他这副样子,又是气恼又是心疼,她鬆开了手,摆了摆手,恨铁不成钢地说: “好吧好吧,你就去吧!你个死木头!赵灵儿长那么漂亮,能力又强,性格也好,嗯……虽然有时候有点轴,但喜欢她、追求她的人能从基地东门排到西门!你就继续躲著吧,到时候你的女神真被別人抢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林枫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赵灵儿的方向,然后毅然转身,带著一身的落寞与挣扎,快步离开了食堂这个“是非之地”。 凌霜华看著他逃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骂了句“笨蛋”。 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確认老大的身份!她迅速收拾好心情,脸上重新掛上自认为最可爱的笑容,走向取餐区,准备开始她的“认亲大计”。 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在凌霜华琢磨著如何接近沈墨渊时,食堂入口处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 只见五道身影,虽然都戴著口罩试图低调,但那出眾的气质和熟悉的轮廓,还是让基地里一些待久了的老员工认了出来。 “唉?那不是……『鸞鸟』吗?” 一个中年技术员推了推眼镜,惊讶地看著为首那个身材高挑、气场强大的女子。 “还有『千面』、『堡垒』和『幻影』!『玄鸞』小队怎么回来了?自从他们队伍独立出去后,咱们这总部得有快一年没见他们集体露面了吧?” 沈清瑶此刻可没心思寒暄,她带著诸葛云、雷震、苏小婉,甚至连穿著便服、气质温婉的三妹沈清璃也一併拉来了,一行人风风火火,目標明確。 沈清瑶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对著认出她的老同事匆匆点了下头,压低声音对自家队员和妹妹说: “刚收到消息,龙傲天那个老登,果然没安好心!他把墨渊带去食堂了,想用糖衣炮弹和集体荣誉感来腐蚀我们单纯的弟弟!妄图把他撬走!” “什么?!”苏小婉立刻急了,跺著脚小声惊呼,“啊!队长!墨渊弟弟那么单纯,万一被总部的美食和氛围迷惑了,答应留下来怎么办?那我们『玄鸞』岂不是损失惨重?!我的专属厨师加王牌打手加顏值担当啊!” 沈清瑶眼神一凛,如同护崽的母狮,玉手一挥,斩钉截铁地下令: “所有人!目標食堂!战术目標——在龙老头彻底忽悠住墨渊之前,找到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必要时直接『绑架』!务必將沈墨渊安全『护送』回我们自己的基地!行动!” “是!队长!”x3 雷震摩拳擦掌,诸葛云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下是势在必得的光芒,苏小婉更是兴奋地握紧了小拳头。 连温柔的三姐沈清璃,也忍不住掩嘴轻笑,觉得这场面既好笑又有点紧张。 食堂里的打饭阿姨:“我去,精彩!回去给嘮嗑嘮嗑!” 第31章 相认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1章 相认 食堂角落,沈墨渊和赵灵儿相对而坐,安静地享用著食物。 沈墨渊正专注地品尝著那块肥瘦相间、燉得软烂入味的红烧肉,內心还在感慨lrda食堂大师傅的手艺確实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带著一阵香风,有些刻意地停在了他们的桌旁。 “那个……你们好,周围好像没什么空位置了,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个清脆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女声响起。 沈墨渊从美食中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明明不远处就有好几张空桌。 他的目光落在说话的女子身上。 她穿著一身合体的lrda作战常服,身姿挺拔,容顏清丽中带著一股英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亮晶晶地望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熟悉感? 沈墨渊微微蹙眉,看著这张脸,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一种模糊的熟悉感縈绕心头,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出於礼貌,他还是点了点头,露出温和的笑容:“好啊,当然可以,一起坐吧。” “谢谢!” 凌霜华立刻道谢,动作略显急促地在沈墨渊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仿佛生怕他反悔。 她先是转向赵灵儿,打了个招呼:“赵少校。” 赵灵儿也对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瞭然,似乎对凌霜华的出现並不意外,只是安静地继续小口喝著咖啡,扮演著合格的旁观者。 凌霜华坐下后,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用手指卷了卷自己鬢角垂下的髮丝,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沈墨渊,欲言又止。 沈墨渊越看她越觉得熟悉,那种莫名的亲切感和脑海中某个模糊的角落正在產生共鸣。 他放下筷子,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这位……同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句话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 凌霜华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身体瞬间坐得更直了,她猛地转头看向沈墨渊,那双英气的眼眸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激动的心情,脸上露出了一个与平时冷峻形象截然不同的、带著些许羞涩和无比甜美的笑容,声音都有些发颤: “嗯!那个……我叫凌霜华。曾经……在『阳光孤儿院』生活过一段时间。” 她紧紧地盯著沈墨渊的眼睛,一字一句,仿佛在敲击著记忆的门扉,“那时候……我认了一个弟弟,当我的……『老大』。” 说到“老大”这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带著无比的郑重和期待,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沈墨渊,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阳光孤儿院”……“老大”…… 这两个关键词,如同两把钥匙,瞬间插入了沈墨渊记忆的锁孔,猛地一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轰——! 尘封的记忆闸门豁然洞开! 无数清晰而温暖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入他的脑海: 那个总是躲在角落、因为失去家人而默默哭泣、像只受伤小兽般的小女孩…… 那个笨拙地拿著自己捨不得吃的糖果,上前安慰她的自己…… 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在孤儿院里相互取暖,分享著微不足道的快乐和偷偷藏起来的零食…… 两人一起在手工课上,用彩色的带子串成歪歪扭扭的手环,互相赠送,视若珍宝…… 直到那天,凌霜华在喝水时,手中的水杯毫无徵兆地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嚇得她脸色惨白,是他抱著她,一遍遍地安慰“没关係,霜华不怕,有老大在”…… 第二天,几个穿著军装、神情严肃的人来到了孤儿院,为首那个威严的中年人,如今看来,眉眼间竟与龙傲天有几分相似,他们带走了惊恐不安的凌霜华,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追出去好远,却连一句正式的告別都没能说出口……自此,天各一方,再无音讯。 原来……那段被他深埋心底、关於孤儿院最温暖也最遗憾的记忆里,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就是眼前这个英姿颯爽、被誉为“女武神”的lrda精英战士——凌霜华! 沈墨渊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思索,再到极度的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恍然与激动上。 他呆呆地看著凌霜华,嘴唇微张,几乎是脱口而出:“霜华……真的是你?!” 听到这声熟悉的、带著確认意味的呼唤,凌霜华一直强忍的泪水终於控制不住,瞬间盈满了眼眶,视线变得模糊。 她用力地点著头,声音哽咽,带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嗯!是我!老大!我终於……终於找到你了!” 她像是怕这只是一场梦,急忙从自己作战服的內侧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透明密封袋精心保管的东西 ——那是一条已经有些褪色和磨损的彩色手环,正是当年沈墨渊在手工课上送给她的! “你看,老大!”她將手炼捧到沈墨渊面前,如同捧著绝世珍宝,带著哭腔笑道。 “你送我的手环,我一直都好好保管著!从来没有弄丟过!” 看著那条承载著童年纯真与相依为命情谊的手环,沈墨渊的心仿佛被最柔软的东西击中,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也有些沙哑: “嗯……我看到了。你给我做的那个,我也一直留著……那天高考,我还特意戴著它进的考场。” “啪嗒。” 坐在对面的赵灵儿,看著这突如其来的、感人至深的故友重逢戏码,手里的筷子无意识地掉在了餐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內心早已被“精彩”、“震撼”、“这剧情发展我是没想到”等弹幕刷屏。 这两位,一个是冷麵女武神,一个是神秘假面骑士,居然还有这么一段青梅竹马、相依为命的过往? 这信息量有点大! 似乎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位“观眾”,沈墨渊和凌霜华同时尷尬地咳嗽了一声,迅速收敛了过於外露的情绪。 凌霜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將手环小心收好;沈墨渊也摸了摸鼻子,重新坐直了身体,试图恢復刚才的平静,但两人之间那无形中拉近的距离和縈绕的温情,却无法掩饰。 赵灵儿默默地捡起筷子,神色如常地继续吃饭,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吃著吃著,凌霜华还是难掩激动,她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墨渊,语气雀跃:“老大!” 沈墨渊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嗯?” 凌霜华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甜美、与平时判若两人的笑容,由衷地说: “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哦,不对……”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沈墨渊更加稜角分明的侧脸和沉稳的气质,改口道,“是比以前更帅,更强了!” 沈墨渊被她这么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红,挠了挠头,习惯性地谦逊道:“啊……还好吧。” 赵灵儿適时地插入对话,带著一丝好奇问道:“所以,你们……以前就认识?” 凌霜华立刻用力点头,像是急於向所有人宣告这个好消息:“嗯!他是我在孤儿院认的老大!他人可好了,小时候经常保护我,照顾我!” 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和依赖。 赵灵儿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很自然地举起手边的饮料杯,语气真诚地说: “那……就庆贺一下你们两位久別重逢,值得喝一杯。” 凌霜华也开心地举起自己的杯子:“嗯!应该的!谢谢赵少校!” 沈墨渊也微笑著举起了自己的汤碗,因为他没有杯子,三人轻轻碰了一下,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温馨和谐。 然而,这温馨的一幕,落在不远处另一桌“有心人”的眼里,可就完全是另一番滋味了。 沈清瑶、诸葛云、雷震、苏小婉以及专心品尝美食的沈清璃,正鬼鬼祟祟地窝在一个卡座里,目光死死锁定著沈墨渊那一桌。 三姐沈清璃正小口小口地品尝著一块精致的慕斯蛋糕,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对周围的暗流涌动似乎並不太关心。 而另外四人,则完全是如临大敌的状態。 雷震挠著他的大光头,瓮声瓮气地低语: “我去……將军这招狠啊!美人计?还一次性派了两个?赵少校和凌队……这谁顶得住啊?” 苏小婉更是在座位上急得直跺脚,抓著沈清瑶的胳膊摇晃: “啊啊啊!队长!你快看!墨渊弟弟跟她们有说有笑的!还碰杯!气氛好好哦!完了完了!我们再不行动,墨渊弟弟就要被总部的糖衣炮弹加美人攻势给攻陷了!到时候我们『玄鸞』就真的只剩下一群糙汉子和一个技术宅了!” 沈清瑶死死咬著吸管,看著自家弟弟被赵灵儿和凌霜华“包围”,听著他们那边传来的隱约笑声,內心疯狂吐槽: 【啊啊啊啊!龙傲天你这个老登!居然真的敢用美人计!你怎么敢的?!而且还是双倍的!太卑鄙了!】 不过,她隨即又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自言自语: “唉?奇怪……林枫那小子跑哪去了?这种时候他居然不在?不应该啊……” 苏小婉焦急地拉扯沈清瑶的胳膊:“队长!別分析了!快下令吧!我们快点出手!不然墨渊弟弟真要被她们的笑容给『融化』,被总部拐跑啦!” 沈清瑶被这么一催,也下定了决心。她猛地將嘴里被咬得变形的吸管吐掉,眼神一凛,如同即將出征的女王,低喝一声: “好!不能再等了!行动!目標——沈墨渊!战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必要时……『温柔』地把他『请』回去!走!” 她一声令下,四人加上被拉起来的沈清璃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表情,准备朝著沈墨渊那桌进发,展开“救援”行动。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站起身,脚步还没迈出去的时候—— “呜——呜——呜——!!!” 一阵尖锐、急促、穿透力极强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响彻了整个食堂,甚至整个基地! 原本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的轻鬆愜意瞬间被凝重和警觉取代。 赵灵儿第一时间放下杯子,脸色肃然,沉声道: “是紧急作战预警!异魔又出现了!” 刚刚还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沈墨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懵逼和难以置信: “啊??不是吧?!我早上不是刚乾掉一只吗?怎么还有?这异魔是搞批发的吗?没完没了了?!” 凌霜华的反应则迅速而专业,她立刻站起身,脸上的甜美和激动瞬间收敛,恢復了平日那个果决干练的女武神模样,语速飞快地对沈墨渊说: “老大,现在是特殊时期,异魔的活动周期和规律已经被打破,它们隨时可能在任何地点出现!我必须立刻归队准备出击!” 她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朝著“龙牙”小队的集结区域衝去。 “等一下,霜华!”沈墨渊叫住了她,然后目光转向赵灵儿,眼神变得坚定而认真,“赵少校,我也去。” 赵灵儿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和退缩的神色,脸上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又带著讚许的微笑,点了点头,乾脆利落地说: “好,那就跟我来!” 第32章 陈皓:我这多灾多难的一生啊,你说我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2章 陈皓:我这多灾多难的一生啊,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林枫带著一身的沉闷与挣扎,几乎是逃离了食堂那令他窒息的氛围。 他快步穿过基地內部错综复杂的廊道,只想儘快回到那间分配给自己的、暂时棲身的单人宿舍,用独处来消化那翻涌的情绪。 刚推开宿舍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交谈声。 只见队长张擎和突击手陈锐正坐在简易的椅子上閒聊,似乎也是在休息间隙。 “哟,林枫,回来了?” 张擎队长看到他,笑著打了声招呼,他面容沉稳,眼神中带著老兵的温和。 “林枫哥!”陈锐也元气满满地挥手,这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似乎总能保持活力。 林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不想多说话,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 陈锐看著他明显比平时更加冷硬的侧脸线条和低沉的气场,凑近了些,关心地问: “林枫哥,你怎么了?看起来兴致不高啊?是不是放假突然被召回,心里不爽?” 他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拍了拍林枫的肩膀。 “我当时也这样!可崩溃了!我都跟我妈约好了,结果一个紧急信號,泡汤了!唉!” 张擎队长摸了摸下巴上有些扎手的胡茬,看著林枫那心事重重的样子,沉稳地问道:“是这样吗?林枫。” 林枫没有看他们,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他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那份面对赵灵儿时的愧疚与无措,远比任务中断更让他心烦意乱。 就在陈锐还想再安慰几句时—— “呜——呜——呜——!!!” 尖锐刺耳、仿佛能撕裂灵魂的紧急作战警报,如同死亡的號角,毫无预兆地响彻了整个基地! 声音穿透墙壁,敲打著每一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一瞬间,宿舍內轻鬆的气氛荡然无存! 三人的脸色同时剧变! 刚才还掛在脸上的閒聊表情瞬间被绝对的严肃和警惕取代! “走!” 张擎队长低吼一声,第一个冲向门口! 陈锐骂了句粗口,动作却丝毫不慢,如同猎豹般窜出! 林枫眼神一凛,所有个人情绪在这一刻被强行压下,脑海中只剩下唯一的念头——任务! 他紧隨其后,三人如同三道离弦之箭,衝出了宿舍! 走廊外,景象已然不同。 所有听到警报的lrda成员,无论之前在进行什么活动,此刻都如同精密仪器上的齿轮,朝著各自预定的岗位高速而有序地奔跑起来! 脚步声、指令声、舱门开启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紧张而高效的洪流。 林枫三人融入人流,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属於“龙牙”小队的专属机甲整备库。 他们的脚步踏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发出沉重而急促的迴响。 途中,基地的广播系统响起了冷静而清晰的通告: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市中心区域,同时出现三只异魔反应!重复,同时出现三只异魔!” “我去!三只?!什么鬼东西!”陈锐一边狂奔,一边忍不住低骂,脸上写满了震惊。 同时出现多只异魔的情况极其罕见,这绝对是非同寻常的信號! 广播继续:“三只异魔目前正在市区內高速移动,行进方向分散!所有作战单位,按预定方案,立即出击!优先阻止异魔破坏,確保民眾安全!” 很快,“龙牙”小队眾人衝到了他们的机甲整备库。 这是一个宽敞且充满科技感的空间,墙壁上固定著数台造型各异的贴身动力装甲——正是lrda最新型的“灵骸”系列轻型突击装甲。 几乎同时,狙击手李瑶和刚刚从食堂赶来的凌霜华也冲了进来。 李瑶沉默寡言,只是对著眾人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属於自己的那台墨绿色、强调隱蔽性和稳定性的狙击特化型装甲。 “任务目標都清楚了吧?” 张擎队长目光扫过自己的队员,声音沉稳有力,“消灭异魔,保护民眾。然后,所有人都给我活著回来!” “是!”眾人齐声应答,声音在仓库內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没有多余废话,眾人迅速走向各自的装甲。 林枫停在了他那台银白为主、点缀著蓝色能量纹路的机甲面前。 这台机甲线条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腰部掛著多功能鉤爪,正是为他量身定製的王牌机体。 他看著这台熟悉的“战友”,眼神复杂,伸出手,轻轻按在机甲冰凉的胸前装甲上,仿佛在进行一种无言的交流。 “老朋友……”他低声自语,“该上了。” 仿佛回应他的呼唤,机甲胸口的核心部件发出幽蓝色的光芒,隨即如同盛开的莲花般,装甲层层向外展开、位移,露出了內部贴合度极高的驾驶舱。 林枫一步踏入,身体被內部的多点感应接口和缓衝系统自动固定。 “咔!嗡——” 隨著一阵轻微的机械运作声和能量流动的嗡鸣,展开的装甲迅速復位、闭合、锁定! 整个过程流畅而迅捷,不过数秒时间。当最后一块面部装甲合拢,眼部传感器亮起冰蓝色的光芒时,“龙牙”战神林枫,已准备就绪! 凌霜华、陈锐、张擎、李遥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完成了各自的装甲著装。 凌霜华的机甲以冰蓝色为主,关节处有著利於寒气传导的特殊设计;陈锐的机甲则是炽热的红色,强调爆发力和机动性;张擎队长的机甲是沉稳的深灰色,兼顾防御与指挥功能;李遥的墨绿色机甲则完美地融入了仓库的阴影之中。 五人著装完毕,通过內部升降平台,迅速抵达出击舱位。 “滴!『龙牙』小队,全员系统连接正常!” 小队专属技术支持,远在信息中心的黑客天才白灵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在每个人的头盔內置通讯器中响起。 “所有机甲运行参数绿色!武器系统在线!环境扫描开启!上啊伙计们!把那些敢来捣乱的丑八怪统统干掉!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座城市的老大!” 出击舱內,林枫手腕一翻,从腰侧的武器掛架上抽出了他的招牌武器——一柄闪烁著不稳定高周波能量的光剑。 他熟练地在手中转了几个剑花,感受著那熟悉的重量和平衡感,眼神透过面甲,锐利如刀。 凌霜华则握紧了她那杆特质的高粒子振动长枪,心念微动,冰系异能顺著装甲內部的能量迴路灌注其中,长枪的枪刃瞬间凝结出一层晶莹剔透、散发著森然寒气的冰晶,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度。 角落里,李瑶穿著她那套强调静態稳定和隱匿性的狙击机甲,正最后一次快速检查著她那杆造型夸张、充满科技感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每一个部件,动作冷静而专注。 张擎队长环视整装待发的队员们,深吸一口气,在通讯频道中沉声下令: “『龙牙』小队,出击!” “是!” 出击舱门轰然打开,外部城市的光景映入眼帘。 五台顏色各异、如同未来战士般的“灵骸”装甲,在推进器的蓝色光焰助推下,如同五颗出膛的炮弹,瞬间衝出了基地,朝著警报来源的市中心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基地指挥中心。 沈墨渊跟著赵灵儿快步走了进来。 巨大的环形主屏幕上,正分割显示著三个不同的战场画面,以及代表著三支快速移动小队的信號標识——分別是“龙牙”、“玄鸞”以及一支基地常备快速反应小队。 龙傲天正站在指挥台前,眉头紧锁,盯著屏幕。 看到他们进来,他头也不回地说:“你们来了。情况不妙,一次性出现了三只,而且行为模式异常。” 赵灵儿立刻看向屏幕,敏锐地发现了问题: “將军,不对劲!这三只异魔的位置……在高速且无规律地变化!它们不是在破坏,更像是在……移动?” “没错!” 龙傲天沉声道,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调取了多个街道路口的实时监控画面,“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它们似乎有明確的目標!” 画面被放大、清晰化。 只见每一只形態各异、狰狞可怖的异魔肩膀上,都扛著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类! 它们利用自己强大的机动性,在高楼大厦间纵跃,在街道上狂奔,不断地变换位置,似乎在刻意规避追踪,又像是在……运送著什么? 当其中一个监控画面定格,清晰显示出被一只类似巨型蜥蜴的异魔扛在肩上的人质面孔时,沈墨渊的瞳孔猛地收缩,失声低呼: “陈皓!” 赵灵儿立刻看向他:“你认识?” 沈墨渊脸色凝重地点头:“他是我高中同学,我最好的兄弟。前几天在商场,第一次异魔出现时,他为了救人被波及昏迷,后来在医院醒来……我怀疑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初步觉醒了某种异能,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 他回想起陈皓在病房里活蹦乱跳的样子,心猛地沉了下去。 陈皓:橘子还没吃上,就又出事了!!! 龙傲天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猛地转头看向技术分析员: “立刻交叉比对另外两名人质的身份信息!重点排查近期是否有异常能量反应或不明原因昏迷的记录!” 很快,结果反馈回来。 “將军!確认了!另外两名人质,也都是在近期不同事件中,被记录到有微弱、未经確认的异常能量波动反应的个体!初步判断,均为异能初期觉醒者!” 指挥中心內,一片譁然! 龙傲天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峻: “它们的目的是这些刚刚觉醒的异能者!它们想干什么?!” 沈墨渊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这绝非偶然!他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地看著龙傲天和赵灵儿: “將军,赵少校!我必须去!陈皓是我兄弟!而且,这件事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赵灵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龙傲天道:“將军,我申请驾驶高速突击艇,带沈墨渊同志前往支援!” 龙傲天看著沈墨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三只不断移动、挟持著人质的异魔,深知常规部队追击的困难。他当机立断: “批准!灵儿,由你负责运送和现场协调!沈墨渊,我授权你介入此次行动!务必救回人质,查明异魔的真正目的!” “是!”x2 第33章 加速极致驱动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3章 加速极致驱动 (同志们,今天依旧4更,有些同志说我前面铺垫太长导致战斗场面不多,后面几章都是战斗爽,明天应该要写单王牌形態了,让大家看的不爽实在抱歉,还望大家谅解,还有作者后面可能会写单女主,因为作者没写过多女主,而且以主角的思想可能也不会开后宫,因为我感觉多女可能对女孩子们不太公平,所以可能是单女,如果后面写多女,主角也应该会负责到底的那种,所以作者还在构思,大家也可以多提一下建议,谢谢大家!) 高速突击艇如同银色的游鱼,在都市钢铁丛林的上空急速穿梭,引擎的轰鸣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舱內,沈墨渊透过舷窗,目光沉静地俯瞰著下方缩小的街道与建筑,寻找著目標区域的踪跡。 “我们已经接近目標区域,正在寻找合適的降落地点。” 赵灵儿冷静的声音从驾驶位传来,她双手稳定地操控著操纵杆,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下方情况。 沈墨渊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他的右手已然握住了那支珍珠白色的永恆记忆体,左手则將迷失驱动器固定於腰间。 冰冷的触感传来,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熟悉力量。 赵灵儿透过驾驶舱的后视镜,瞥见了沈墨渊的动作,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手中那造型奇特的腰带和记忆体吸引。 【这就是……让他变身成那个白色骑士的道具吗?】 她心中暗忖,充满了好奇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就在这时,下方一处宽阔的屋顶平台进入了视线。 只见四台顏色各异的“灵骸”轻型装甲——正是“龙牙”小队的林枫、凌霜华、张擎和陈锐,已经成功拦截了那只掳走陈皓的异魔! 那异魔形似一头放大版的变异蜥蜴,覆盖著暗绿色的坚硬鳞甲,一条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甩动,肩上赫然扛著昏迷不醒的陈皓。 四人呈扇形將其包围在屋顶中央。林枫手持能量光剑,剑尖直指异魔,声音透过外部扬声器,冰冷而充满压迫感:“异魔!放下人质!” 那蜥蜴异魔丑陋的头颅转动,发出一种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刺耳笑声: “嘻嘻嘻……有本事,你们就来拿啊!” 它似乎有恃无恐,將陈皓的身体当做盾牌,挡在身前。 远处,潜伏在制高点的狙击手李瑶通过瞄准镜死死锁定著目標,冷静的声音在小队频道响起: “目標锁定。但目標与人质距离过近,无法保证狙击精度,存在误伤风险。” 张擎队长眉头紧锁:“收到,保持锁定,等待机会。” 现场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沈墨渊看在眼里,心中焦急。 他不再等待降落,对著赵灵儿果断说道:“打开舱门!” 赵灵儿愣了一下,但出於对沈墨渊的信任,她没有多问,立刻按下了舱门开启按钮。 “哧——” 气流瞬间涌入机舱。沈墨渊大步走到敞开的舱门前,高空强劲的气流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他俯瞰著下方百米之遥的屋顶战场,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永恆记忆体,拇指按下! “eternal!” 清冽的音效响起,幽蓝色的光芒自记忆体绽放! 赵灵儿下意识地抬手遮了一下刺眼的光芒。 待她放下手时,只见那道纯白的身影已然屹立在舱门边缘! 黑色的永恆礼袍在狂风中如同恶魔的羽翼般剧烈舞动,黄色的复眼在日光下闪烁著无机质的光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严。 赵灵儿看著那站在舱门、仿佛隨时会纵身跃下的白色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然而,就在这时—— 沈墨渊那远超常人的感知力,猛地捕捉到了一股从侧后方急速袭来的、带著浓烈恶意的能量波动! 他的黄色复眼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锁定了一个方向——一枚拖著橘红色尾焰的单兵地对空飞弹,正以刁钻的角度,悄无声息地朝著他们这架毫无防备的突击艇呼啸而来! “小心!!!” 沈墨渊发出一声暴喝,声音透过面甲带著金属的震颤! 几乎在他出声警告的同时,他已经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转身,如同白色的闪电般扑向驾驶位上的赵灵儿! 在赵灵儿惊愕的目光中,他双臂张开,宽大的永恆礼袍如同最坚固的屏障,猛地向前一裹,將赵灵儿连同她的驾驶座一起,牢牢地、密不透风地护在了自己坚实的胸膛与披风构成的怀抱之中!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赵灵儿只来得及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將她包裹,一股淡淡的、如同冰雪般清冷又带著某种未知金属气息的味道涌入鼻腔,紧接著——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机舱內部轰然炸响! 飞弹精准地从敞开的舱门射入,在机舱后半部猛烈爆炸! 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后舱,巨大的衝击波夹杂著碎裂的金属零件如同风暴般席捲开来! 整架突击艇在空中剧烈地颤抖、倾斜,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冒著滚滚黑烟,朝著下方坠落! “灵儿——!!!” 下方屋顶上,正全神贯注盯著异魔的林枫,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坠机惊得魂飞魄散! 他眼睁睁看著那架熟悉的突击艇在空中解体、燃烧,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衝过去! “林枫!小心!” 张擎队长的惊呼声传来。 就在林枫因赵灵儿可能遇难而心神失守的瞬间,那只蜥蜴异魔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它那粗壮的尾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一条恐怖的巨蟒,狠狠地抽在了林枫的胸甲上! “嘭!” 林枫整个人被这蕴含巨力的一击直接抽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箏般撞向屋顶边缘的护栏,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嘻嘻!机会!” 异魔发出一声得意的怪笑,趁机摆脱了包围,扛著陈皓就想再次跳离屋顶。 “休想!” 凌霜华反应极快,眼神一寒,手中冰晶长枪猛地插入脚下的水泥地!“冰结领域!” 磅礴的寒气以长枪为中心瞬间爆发,如同白色的浪潮般急速蔓延,眨眼间就將异魔的双腿连同周围大片地面冻结成了坚硬的冰块! 异魔衝刺的动作戛然而止,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拼命挣扎,冰块上出现道道裂痕。 而就在这混乱之际,那架燃烧著坠落的突击艇残骸中,靠近驾驶舱的位置,特製的高强度防弹玻璃在內部衝击和外部气压的共同作用下,猛地向內爆裂! 紧接著,一道纯白的身影,怀中紧紧抱著一个穿著lrda制服的女子,如同陨石般从爆炸的火光与浓烟中撞破玻璃,激射而出! eternal在空中调整姿態,背后的永恆礼袍如同滑翔翼般提供著些许缓衝,他稳稳地落在了一栋相邻稍矮的商业大厦天台之上,下蹲卸力,动作一气呵成,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刚一落地,他立刻鬆开怀抱,双手扶住赵灵儿的肩膀,微微低头,黄色的复眼关切地“注视”著她,经过处理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赵灵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赵灵儿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爆炸的轰鸣和急速下坠的失重感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她抬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冰冷的白色面甲,以及面甲后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黄色复眼,感受著对方装甲传来的坚实触感,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 她用力摇了摇头,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我没事。谢谢你,沈墨渊。” “没事就好。” eternal点了点头,迅速站起身,目光立刻投向下方屋顶的战场。 而此时,正挣扎著从地上爬起、心急如焚地寻找赵灵儿身影的林枫,也恰好抬头,看到了对面天台上那醒目的白色身影,以及他身边那个虽然有些狼狈但明显安然无恙的赵灵儿。 “灵儿……” 林枫悬到嗓子眼的心终於重重落下,巨大的庆幸感让他几乎虚脱。 他朝著赵灵儿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看到赵灵儿也对他点头示意后,才猛地转身,將所有的怒火与后怕都倾注到了那只被暂时困住的异魔身上! 银白色的机甲能量核心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剑再次嗡鸣作响! 张擎队长也鬆了口气,立刻下令:“目標已被限制!全员攻击!优先解救人质!” 陈锐怒吼一声,红色机甲推进器全开,如同燃烧的流星般冲向异魔! 然而,沈墨渊的目光却越过了战场,投向了那架依然在空中翻滚、即將坠落到下方街道的飞机残骸! 他锐利的视线捕捉到,残骸正下方的街道上,还有几名负责疏散警戒的警察正在抬头望著天空,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不好!” 沈墨渊心中一凛。 他毫不犹豫,右手迅速从系统空间中抽出了另一支记忆体——通体红色的 accel(加速)记忆体! “accel!” 他按下按钮,记忆体发出短促而充满速度感的音效。 隨即,他將accel记忆体精准地插入了迷失驱动器右侧一个专门用於辅助武器或技能的极致驱动卡槽中! “accel! maximum drive!” 庄严的音效响起! 他双脚微微分开,身体重心下沉,做出了一个起跑的姿势。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变化发生——他黄色的复眼骤然迸发出如同超新星般刺目的金黄色光芒! 无数道细密的、狂暴的红色能量电流如同活物般从他装甲的缝隙中窜出,缠绕在他的四肢百骸,发出“噼里啪啦”的骇人声响! 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因为这股极致速度的规则力量而微微扭曲! 站在他身旁的赵灵儿,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仿佛能撕裂时空的恐怖速度威压,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这……这是什么力量?!” “嗡——!” 如同弓弦释放!沈墨渊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模糊、消失! 只留下一道贯穿长空的、缠绕著红色电光的白色残影! 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瞬移一般! 下方街道上,那几名警察已经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著被坠机残骸吞噬的命运。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与爆炸並未到来。 他们只感觉到一阵强风掠过,仿佛有什么东西以无法理解的速度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 当他们再次惊恐地睁开眼时,震惊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身处百米开外另一条安全的街道上! 而他们原先站立的位置上空—— “轰隆隆!!!” 失控的飞机残骸终於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爆发出冲天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碎片四溅! 但本该处於爆炸中心的他们,却毫髮无伤! “发……发生什么了?” 一名警察茫然地看著远处的火海,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仿佛在做梦。 与此同时,屋顶战场上。 那只蜥蜴异魔刚刚凭藉蛮力挣脱了凌霜华冰结领域的束缚,它狞笑著,伸出利爪,將昏迷的陈皓举到半空,威胁道: “別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就把他捏碎!或者……让他尝尝自由落体的滋味!嘻嘻!” 它的话音未落。 龙牙小队的眾人,包括以速度见长的陈锐,都只觉得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道红白相间的闪电以完全无法理解的速度切入了战场,又从异魔的身边一掠而过! 速度快到连残影都几乎无法捕捉! “嗯?” 异魔那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错愕和茫然。 它感觉爪子一轻,低头看去——原本被它牢牢控制在手中的那个人类,竟然……不见了?! 它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空荡荡的爪子,发出了困惑至极的声音:“……嗯?” 人质呢?我那么大个人质怎么就没了?! 陈锐使劲眨了眨眼,看向张擎队长:“队……队长?你刚刚看到什么了吗?” 张擎队长也是一脸懵逼,摇了摇头:“没……没看清……好像有个白色的东西……『嗖』一下?” 只有凌霜华,在短暂的惊愕之后,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无比激动和自豪的灿烂笑容,她甚至忍不住通过外部扬声器,兴奋地大喊了一声: “老大!!!太帅了!!!” “什么?老大?!” 张擎、陈锐,以及通讯频道里的李瑶,同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战场边缘。 只见假面骑士eternal不知何时已然静静佇立。 他周身的红色电流正缓缓消散,复眼的金色光芒也恢復了平时的状態。 而他的一只手臂,正稳稳地托著那个刚刚还在异魔手中、昏迷不醒的陈皓。 他动作轻柔地將陈皓靠放在一旁相对安全的墙体边,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做完这一切,eternal缓缓转过身。 黑色的永恆礼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冰冷、实质般的杀意,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瞬间笼罩了整个屋顶平台,牢牢锁定了那只还处於懵逼状態的蜥蜴异魔。 他抬起手臂,指向异魔,那经过处理的冰冷声音,此刻蕴含著如同火山爆发前兆般的滔天怒火,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冰碴: “你这傢伙……” “居然敢动他……” 白色的骑士微微歪了歪头,礼袍下摆拂过地面, “好了……” “现在,我就送你下地狱!” 第34章 大巴车:早知会是今天的结果我就烂在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4章 大巴车:早知会是今天的结果我就烂在修理厂了 沈墨渊——假面骑士eternal,那纯白的身姿在硝烟尚未散尽的屋顶上,如同一尊降临世间的战神。 他猛地一甩身后宽大的黑色永恆礼袍,布料划过空气发出猎猎风响,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迈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朝著那只蜥蜴异魔走去。 看到他行动,林枫、凌霜华、张擎队长和陈锐,都极其默契地向后退开半步,为他让出了通往猎物的道路。 eternal、林枫、凌霜华、张擎、陈锐在屋顶边缘无形中站成了一排,如同即將执行最终审判的行刑队,气势凛然。 远处制高点上,透过高精度狙击镜观察著这一切的李瑶,看著通讯画面中那並肩而立、顏色各异却同样坚定的五道身影,冰冷的狙击面甲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低声自语: “这画面……太经典了。回去我一定要截图,当成手机锁屏天天看!” 就在这肃杀的气氛达到顶点的瞬间,李瑶眼神一厉,捕捉到了异魔因挣扎而露出的微小破绽! 她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经过消音的、沉闷的狙击枪响划破长空! 特製的穿甲弹头以数倍音速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轰击在蜥蜴异魔相对脆弱的肩胛骨连接处! “吼!!!” 异魔发出一声悽厉的痛吼,巨大的衝击力让它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蹌,直接撞碎了屋顶边缘的矮墙,朝著下方车水马龙却已疏散大半的街道坠落下去! 沈墨渊面甲下发出一声冰冷的、带著嘲弄的轻笑。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队友一眼,只是隨意地一甩披风,身影便如同优雅而致命的白色死神,紧隨其后,从百米高楼之巔纵身跃下! 黑色的永恆礼袍在他身后完全展开,如同暗夜蝙蝠的巨翼,又如同死神的斗篷,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追猎而下! “林枫,凌霜华,你们去支援他!陈锐,你去接应赵少校,確保她的安全!我留在这里照看伤员和指挥协调!” 张擎队长反应迅速,立刻下达指令。 “是!”x3 林枫和凌霜华没有任何犹豫,机甲脚底的推进器爆发出蓝色光焰,同时跃下高楼,如同两颗坠落的星辰,紧追沈墨渊而去。 陈锐则立刻转身,朝著赵灵儿所在的天台方向疾驰。 陈锐很快赶到赵灵儿身边,语气急促但不失礼貌: “赵少校,这里太危险了,我奉命护送您去安全区域。” 赵灵儿看著下方即將爆发的激战,又看了看自己没有任何武装的状態,深知留在这里只会成为累赘。 她果断点头:“好,麻烦你了。” 陈锐立刻半蹲下身:“得罪了,赵少校,抓稳了!” 他將赵灵儿背起,红色机甲动力全开,如同一道红色闪电,迅速朝著远离战场的预定安全点奔去。 此时,下方街道。 “轰隆!!!” 蜥蜴异魔庞大的身躯如同陨石般砸落,正好將一辆停靠在路边的空载大巴车彻底压扁,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令人牙酸。 它挣扎著从废铁堆里爬起,捂著被狙击枪打出一个血洞、正在缓缓蠕动著修復的肩膀,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吼。 然而,它的愤怒还没来得及完全宣泄,就感到头顶一暗! 它惊恐地抬头,只见那个白色的煞星,如同精准制导的炸弹般,携带著下坠的万钧之势,朝著它狠狠踩踏下来! “快躲!” 异魔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它拼尽全力向侧旁翻滚! “嘭!!!!!”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沈墨渊双脚稳稳落地,而他落足之处,正是那辆已经不成形的大巴车残骸! 本就脆弱的车体在他这一脚下,彻底化为了一堆夹杂著零件和玻璃碎片的铁饼! 大巴车:早知道今天就不出车了,烂在修理厂里也好过被连续砸两次啊…… eternal缓缓抬起头,黄色的复眼在扬起的尘埃中锁定了那只惊慌失措的异魔,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蔓延开来。 异魔被这眼神看得肝胆俱裂,它粗壮的前肢猛地抱起旁边一辆小型轿车,如同投掷石块般,朝著沈墨渊狠狠砸了过来! 面对这足以將坦克砸扁的攻击,沈墨渊却只是微微侧身,双手隨意地向前一探,五指张开—— 那辆呼啸而来的小轿车,竟被他轻描淡写地、稳稳地接在了手中! 巨大的衝击力仿佛泥牛入海,没有让他后退半步! 他像是摆放玩具一样,动作轻柔地將它放在了旁边相对完好的空地上。 小轿车:“谢谢你好心人!” 异魔看著这超出理解的一幕,彻底丧失了战意,转身就想逃跑! “想去哪?”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它身后响起。 异魔骇然回头,只见那台银白色的机甲——林枫,不知何时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它的身后! 下一秒! “嘭!!!” 一记蕴含了林枫全部怒火与力量的沉重直拳,狠狠地砸在了异魔的后心窝! 异魔庞大的身躯被打得向前猛地弓起,一口带著腥臭的绿色血液喷出! 林枫动作行云流水,一记凌厉的侧踢紧跟而上,狠狠踹在异魔的腰腹之间! “嗖——!” 异魔如同被全垒打击中的棒球,惨叫著向后倒飞出去! 而就在它倒飞的路径上,凌霜华那冰蓝色的机甲身影已然如同等待多时的冰霜女神般悄然出现! 她修长的机械腿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一记势大力沉、精准无比的鞭腿,如同冰蓝色的战斧,狠狠地抽击在异魔的背脊之上! “老大!接球!”凌霜华甚至还带著一丝兴奋的喊声,仿佛真的在玩一场激烈的球类游戏! 被连续重击、方向再次改变的异魔,如同一个破烂的沙包,不受控制地朝著原地未动的沈墨渊飞撞而去! 沈墨渊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亘古存在的白色礁石。 就在异魔即將撞上他的瞬间,他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异魔粗壮的胳膊! 紧接著,他脚步迅捷变化,腰腹核心爆发出恐怖的力量,身体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藉助异魔飞来的冲势,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 “轰!!!” 异魔那庞大的身躯,再一次,以更加悽惨的姿態,被狠狠地、毫无花哨地砸进了那辆已经沦为背景板的、可怜的大巴车残骸之中! 这一次,连残骸都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大巴车彻底报废:我!!!!我!!!!!(看出来他“很感激”今天的按摩手法。) 沈墨渊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伸出覆盖著装甲的手,一把抓住嵌在废铁中的异魔尾巴,如同拔萝卜般,將其猛地拽了出来!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手臂肌肉賁张! “嘭!” 將其狠狠砸向左侧地面,水泥地龟裂! “轰!”又抡起来砸向右侧的店铺墙面,砖石飞溅! 左!右!左!右! 如同一个巨人在挥舞著破麻袋,每一次砸击都伴隨著异魔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和悽厉到变调的惨嚎! 街道仿佛都在他的怒火下颤抖! 连续十几次狂暴的摔打之后,沈墨渊终於停了下来。 他將已经如同烂泥般、几乎看不出原形的异魔提溜到面前。 异魔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沈墨渊空著的左手化掌,一股蓝色的能量瞬间凝聚於掌心,带著洞穿一切的气势,一记狠戾无比的通天掌,自下而上,狠狠地轰击在异魔的下顎! “噗——!” 异魔最后的惨叫声被硬生生打断,庞大的身躯再次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十几米远,在地上翻滚摩擦,拖出一道长长的沟壑,再也爬不起来了。 沈墨渊迈步走向奄奄一息的异魔,右手虚空一抓,一支通体银白、顶端有著独角兽头角標誌的记忆体出现在他手中——unicorn(独角兽)记忆体! “到了地狱记得报上我的名號!” 他冰冷的声音宣判著。 他將unicorn记忆体插入腰带右侧的极致驱动插槽! “unicorn!maximum drive!” (独角兽!极致驱动!) 音效响起的剎那,他猛地一甩身后因战斗而略显凌乱却更添煞气的永恆礼袍,身体如同芭蕾舞者般原地一个瀟洒而充满力量的360度迴旋! 右拳隨著旋转猛然击出! 只见他的右拳前方,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巨大而凝实的、如同钻头般高速旋转的独角兽头角形龙捲风瞬间形成!然后又瞬间消失! 在他的右拳命中目標的瞬间,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巨大而狰狞的蓝色独角兽头角虚影,如同钻头般骤然出现! 那钻头高速旋转,带著撕裂一切、贯穿灵魂的恐怖力量,精准地没入了异魔的胸膛! “噗——!” 能量钻头透体而过。 异魔的身躯如同被无形巨力击中,猛地弓起,然后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发出最后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隨即—— “崩!!!!!!!”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暗绿色的血肉和甲壳碎片在火光中四散纷飞,最终化作飞灰,彻底湮灭! 爆炸的余波中,沈墨渊缓缓收回拳头,身后的披风在热浪中狂舞。 他隨意地抬起手,做出了那个標誌性的、倒竖大拇指的动作,冰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屑: “太弱了。” “老大!你太帅了!!!” 凌霜华第一个操控著机甲小跑了过来,面甲下的脸蛋因为激动而泛红,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完全没了平时女武神的冷峻。 林枫也走了过来,银白色的机甲在火光映照下熠熠生辉,他看著沈墨渊,语气真诚而带著一丝后怕: “这次多亏你了,弟弟。还有……谢谢你保护了赵灵儿。” 沈墨渊只是挥了挥手,经过处理的声音带著一如既往的平和:“没事,小问题。” 凌霜华这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语气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那个……老大,跟你商量个事儿唄?你以后下手……可不可以稍微轻那么一点点?我们技术部还指望拿著这些异魔的尸体材料,回去研究製作新一代的『灵骸』装甲呢……你每次都把它们打得连灰都不剩,我们的技术员都快哭晕在实验室了……” 沈墨渊闻言,面甲下的表情一愣,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啊?这样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还有这茬,下次我注意点。” 他之前光顾著发泄怒火和確保彻底消灭了,还真没考虑过“战利品”的问题。 凌霜华立刻摆手,笑容灿烂: “没事没事!不过老大,你刚刚那套连招真是太帅了!尤其是最后那个迴旋拳!哇!” 她甚至兴奋地开始模仿沈墨渊刚才的动作,虽然穿著机甲显得有些笨拙可爱。 沈墨渊和林枫就这么静静地站在燃烧的街道废墟中,看著凌霜华在那里手舞足蹈,一种劫后余生又带著些许温馨的古怪气氛瀰漫开来。 指挥中心以及留在屋顶的张擎队长,看到下方威胁解除,都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张擎正准备下令收队並联繫后勤清理现场。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已经结束的剎那—— “咻——咻——咻——!” 数枚拖著幽蓝色尾焰、造型奇特的小型飞弹,如同来自幽冥的毒蛇,毫无徵兆地从几个不同的刁钻角度,朝著街道中央刚刚放鬆下来的沈墨渊、林枫和凌霜华三人暴射而来! “小心!!” 沈墨渊和林枫的预警声几乎同时响起! 沈墨渊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双臂张开,宽大的永恆礼袍瞬间如同最坚固的屏障般向前伸展、膨大,將身旁的林枫和凌霜华完全笼罩、护在了披风之下! 林枫和凌霜华也反应极快,立刻收缩身体,紧紧靠向沈墨渊,最大限度地利用这突如其来的保护。 “轰!轰!轰!” 飞弹精准地命中了沈墨渊张开的永恆礼袍! 剧烈的爆炸將三人所在的位置完全吞噬,浓密的黑烟和火焰腾空而起! “林枫!霜华!你们怎么样?!回答我!” 张擎队长在通讯频道中焦急地大喊。 远处,刚刚站起身的李瑶也看到了这惊变,心臟猛地揪紧:“怎么回事?!” 然而,她的惊呼声还未落下,一道鬼魅般的黑色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所在的狙击点! 那是一个线条流畅、充满诡异美感的黑色轻型机甲,它猛地撞向李瑶! “啊!”李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那黑色机甲死死缠住,两人一同从高耸的狙击点坠落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张擎队长所在的屋顶,也遭遇了袭击! 另一个造型相似的黑色机甲如同瞬移般出现,一记沉重的撞击,將张擎狠狠撞向了通往楼下的楼梯口方向,里面立刻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队长的怒吼:“什么东西?!黑色的机甲?!这是什么鬼?!” 街道上,爆炸的烟尘缓缓散去。 永恆礼袍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收回,露出了下面安然无恙的三人。 沈墨渊的礼袍防御力再次证明了其变態之处。 “报告!我们没事!”林枫立刻在通讯器中回应,和凌霜华一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刚那是什么情况?队长?李瑶?” 然而,通讯器里传来的不再是回应,而是令人心惊肉跳的激烈战斗声、能量武器交击的爆鸣,以及张擎和李瑶带著震惊与急促的呼喝! 三人心中同时一沉,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在街道上空,几台线条流畅、涂装幽暗、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色轻型机甲,如同悬浮的乌鸦群,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它们那不同於lrda制式机甲的、带著某种邪恶美感的造型,以及那无声的、充满审视与敌意的姿態,无声地宣告著——新的敌人,已然登场! 第35章 闹脾气的永恆记忆体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5章 闹脾气的永恆记忆体 lrda总部,指挥中心。 主屏幕上原本分割显示著三个战区的画面,此刻其中“玄鸞”和基地快速反应小队已经显示“任务完成,目標清除”,而代表“龙牙”小队和沈墨渊的区域,却突然被大量闪烁的红色未知信號覆盖! “什么东西?!” 龙傲天猛地从指挥席上站起,威严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些突然出现的、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机甲信號,“这些机甲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们的预警系统完全没有发现?!” 技术台前,黑客天才白灵手指在虚擬键盘上快得几乎出现残影,语气带著罕见的急促: “分析中……將军!林枫队长、凌霜华副队以及eternal所在区域,均遭到大量未知型號机甲袭击!信號特徵无法匹配任何已知资料库!对方具有极高的隱匿性和战术协同能力!” 她快速调出战场实时画面,只见街道上,纯白的假面骑士eternal、银白的林枫、冰蓝的凌霜华正与数台造型流畅、充满侵略性的黑色机甲激烈交战,爆炸与能量光芒不断闪烁。 “立刻通知已经结束战斗的『玄鸞』小队和第三快速反应队!” 龙傲天当机立断,声音如同雷霆,“命令他们放弃原定休整,全速赶往c7区支援『龙牙』和eternal!最高优先级!” “是!” 城市另一端,刚刚以碾压姿態解决完另一只异魔的“玄鸞”小队,正准备收队。 沈清瑶解除面部装甲,撩了下有些散落的髮丝,刚想联繫总部询问弟弟那边的情况,加密通讯器里就传来了龙傲天亲自下达的紧急指令。 “什么?!墨渊和林枫有危险?!还被未知机甲围攻?!” 沈清瑶瞬间花容失色,刚才的从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焦急和护犊子的怒火。 “所有人!立刻转向c7区!全速前进!谁敢动我弟弟和林枫,我扒了他们的皮!” “是!队长!” 诸葛云、雷震、苏小婉毫不犹豫地响应,连一向温柔的三姐沈清璃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四台“灵骸”机甲立刻调整方向,推进器功率全开,化作四道顏色各异的长虹,撕裂空气,朝著沈墨渊他们所在的战场疾驰而去! 此时沈墨渊那边,战斗已陷入白热化的混战! “嘭!” eternal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踢,直接將一台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黑色机甲踹得倒飞出去,狠狠撞进街边的店铺,激起漫天玻璃碎屑。 他隨即一个迅捷的侧身滑步,精准地躲开另一台机甲挥来的高周波切割刃,右膝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恐怖的动能狠狠顶在对方脆弱的腹部装甲上! “咔嚓!” 令人心悸的金属碎裂声响起,那台黑色机甲的动作瞬间僵直,內部传来一阵短路的电火花声。 eternal毫不留情,左手顺势抽出腰间的永恆匕首,刃身幽蓝能量纹路亮起,反手一记凌厉的横削,直接將这台失去行动能力的机甲持械手臂斩断! 另一边,凌霜华娇叱一声,冰系异能全力爆发,手中长枪插地!“冰封路径!” 刺骨的寒气呈扇形向前方急速蔓延,瞬间將两台衝来的黑色机甲下半身冻结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长枪一挑,枪尖带著冻结万物的寒意,精准地刺入一台机甲的能量核心连接处,隨即猛地一甩,將其如同冰坨般砸向另一台被冻住的机甲,两者滚作一团,暂时失去了威胁。 林枫则同时面对两台黑色机甲的夹击。他眼神冷冽,银白色的机甲在阳光下划出优雅而致命的轨跡。 能量光剑舞动如风,精准地格挡开来自左右两侧的劈砍,迸发出一连串耀眼的火星。 他抓住对方攻击间隙的一个微小破绽,身体猛然前冲,光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撩起! “嗤啦——!” 一台黑色机甲的胸甲被划开一道深深的裂口,內部结构暴露出来,冒著黑烟跪倒在地。 林枫毫不停留,借著前冲的势头一个迅捷的迴旋踢,军靴般的机甲足底狠狠印在另一台机甲的头部传感器上,將其直接踢飞出去,撞塌了一堵矮墙。 就在一台隱匿在掩体后的黑色机甲悄然抬起枪口,能量光束即將射向背对著他的凌霜华时—— 正在用关节技锁死另一台机甲胳膊的沈墨渊,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危险的一幕! 他毫不犹豫,右手握著的永恆匕首瞬间脱手,如同蓝色的流星般激射而出! “鐺!!” 匕首精准无比地撞击在那台偷袭机甲的枪管上,巨大的力量使得枪口猛地一偏,能量光束擦著凌霜华的机甲射向天空! “谢谢老大!”凌霜华惊出一身冷汗,连忙道谢。 沈墨渊一个过肩摔將锁住的机甲狠狠砸在地上,然后一脚將其踢开,沉声道:“专心战斗!” 三人迅速靠拢,背对背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阵型,警惕地注视著从四面八方缓缓逼近的、数量依旧占据优势的黑色机甲。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砰!哗啦——!” 就在这时,旁边一栋五层楼高的建筑天台边缘,张擎队长抱著两台死死缠住他的黑色机甲,如同陨石般坠落下来! 他用自己的机甲和身体作为缓衝,將那两个敌人狠狠砸在下面,发出一声闷哼: “呃!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哪里冒出来的这些鬼东西?!” “队长!” 陈锐如同红色的旋风般衝来,利用自己极限的速度,猛地將一个正准备对倒地队长补刀的黑色机甲撞飞出去,他喘著粗气,语气凝重。 “队长,这些傢伙的机甲性能很强!格斗技巧也很老辣!不像是杂兵!” “咻——!” 一颗精准的能量子弹擦著陈锐的机甲头盔飞过,將他身后另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击倒。 不远处的制高点上,李瑶稳稳地架著狙击枪,声音冷静地传来: “小心!四周都是他们的人!”她甚至头也不回,反手用手臂上的辅助枪械朝著身后盲射几枪,又將一个试图摸上来的敌人逼退。 然而,敌人的数量似乎源源不断。 趁著“龙牙”小队成员被不同程度牵制的机会,更多的黑色机甲如同潮水般涌向被围在中心的沈墨渊三人! 两台力量型的黑色机甲一左一右猛地扑上来,死死抓住eternal的双臂,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另一个则从后面衝上来,双手牢牢抓住他那宽大的永恆礼袍,拼命向后拉扯,想要破坏他的平衡! “哼!” eternal发出一声冷哼,双脚如同生根般牢牢钉在地上,任由后面那人如何发力,竟纹丝不动! 他双臂肌肉賁张,猛地发力一振! “喝啊!” 抓住他双臂的两台机甲竟被他硬生生甩飞出去,如同两个沉重的沙包,撞进了两侧的建筑之中! 紧接著,他头也不回,一记迅猛凌厉的后蹬腿,如同蝎子摆尾,精准地踹在身后那台机甲的胸甲上! “嘭!”那台机甲如同被高速卡车撞中,倒飞出去,砸塌了一个报刊亭。 但就在他刚刚解决完近身的敌人时—— “咻咻咻——!” 数道能量光束和几枚拖著尾焰的小型飞弹,从多个刁钻的角度,如同毒蛇般向他覆盖而来! 攻击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eternal瞳孔一缩,来不及做出更复杂的闪避动作,只能猛地將身体蜷缩,同时將宽大的永恆礼袍向前一揽,如同盾牌般將自己完全护住!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与能量衝击尽数被永恆礼袍挡下,但巨大的衝击力依旧让他所在的位置烟尘瀰漫,碎石飞溅。 “墨渊/老大!” 林枫和凌霜华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要衝过去支援,却被更多的黑色机甲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著eternal被爆炸的烟尘吞噬,心急如焚。 永恆礼袍的庇护之下,沈墨渊紧闭双眼。 外界的爆炸声、呼喊声仿佛变得遥远而模糊。就在这极度专注防御、心神紧绷的剎那,一个冰冷、疯狂、带著无尽毁灭与寂灭意味的声音,如同直接从他灵魂深处响起,带著回音,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 “现在是……死神的派对时间……” “一直跳著……直到死为止吧!” 这声音……不属於系统!充满了陌生的暴戾与一种令人战慄的……愉悦? 紧接著,沈墨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黑暗不再是礼袍的遮蔽,而是仿佛陷入了某种意识的漩涡!他听到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扭曲失真,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无数破碎的画面、悽厉的惨叫、燃烧的城市、以及一个在尸山血海中狂笑的……白色身影……如同走马灯般在他眼前疯狂闪烁! “呃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要被撕裂! 下一秒,他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和外界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 沈墨渊猛地“惊醒”! 他发现自己依然站在街道上,周围的硝烟还未完全散去。但战斗的声音……似乎停止了?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中央,周围是东倒西歪、冒著电火花、明显已经失去功能的黑色机甲残骸,数量之多,远超他记忆中被包围时的数量。 而他的右手,正死死地扼著一台黑色机甲的喉咙,將那台机甲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那台机甲四肢无力地垂下,头部传感器光芒黯淡,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墨渊茫然地鬆开手,那台机甲如同破败的玩偶般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环顾四周,看著这如同被颶风席捲过的战场,以及那些以各种扭曲姿態倒在地上的敌人,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惊悸。 “刚刚……那是什么情况?” 他低声自语,声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解决掉这么多敌人的,那段记忆是一片充满疯狂与杀戮的血色空白。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腰间的迷失驱动器。 只见那支珍珠白色的永恆记忆体,顶端的光芒正在不正常地急促闪烁,里面传出的“eternal”音效也变得极其怪异——不再是往常的清冽庄严,而是带著杂音,断断续续,仿佛信號不良的收音机,並且音量在迅速减弱…… “e…ter…nal…滋滋…e…ter…” 音效越来越微弱,最后,如同耗尽电量的玩具,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彻底沉寂下去。 紧接著,驱动器上的光芒也瞬间熄灭。 沈墨渊周身的纯白装甲,如同断电般,迅速化作无数白色光粒,不受控制地消散在空气中。 强制解除变身! 沈墨渊有些狼狈地站在原地,手中拿著那支仿佛失去了所有能量、变得黯淡无光的永恆记忆体,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我去……什么情况?记忆体……罢工了?!” “墨渊/老大!你没事吧?!” 林枫和凌霜华终於解决了纠缠的敌人,快步冲了过来。 凌霜华看著周围惨烈的景象,心有余悸地说:“老大,刚刚嚇死我了!你被那么多机甲包围,我们都以为……没想到你突然变得好厉害!几下就把他们全都干掉了!就是……就是感觉你那时候的样子,有点……嗯……太凶残了。” 她回想起刚才沈墨渊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和毫不留情的杀戮手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沈墨渊更加迷茫了:“什么?我……干掉了他们?” 林枫点了点头,確认道:“对,我们都看到了。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速度和力量都暴涨,战斗方式也……完全不同。” 他的眼神中也带著一丝疑虑。 这时,张擎队长、陈锐和李瑶也匯合了过来,看著满地狼藉和解除变身的沈墨渊,脸色都十分凝重。 张擎队长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肩膀,沉声道: “我去,事情怎么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这些黑色机甲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锐骂骂咧咧:“妈的,打不完一样!” 李瑶则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狙击枪依旧处於待命状態。 然而,仿佛是为了回应他们的疑问—— “咻——!” 又一发威力更大的高爆炮弹,拖著刺眼的尾焰,从远处呼啸而来,目標直指刚刚匯合的眾人! “我去了!有完没完了!” 陈锐怪叫一声,眾人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四散闪避! “轰!!”炮弹在眾人刚才站立的位置炸开,留下一个焦黑的深坑。 凌霜华和林枫反应最快,一左一右护住刚刚强制解除变身、状態不明的沈墨渊,迅速退到了一堵相对完好的墙壁后面。 只见街道尽头,一台体型明显比其他黑色机甲更加魁梧、壮硕,装甲更厚,肩部搭载著多管重武器的首领级机甲,迈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 他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迴荡在残破的街道上空: “今天,就是你们『龙牙』小队的末日!” 他猛地一挥手! 身后,更多的黑色机甲如同潮水般再次涌出,发起了新一轮的衝锋! 林枫透过掩体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转头对沈墨渊严肃地说: “墨渊,你现在状態不对,不能战斗,躲在这里,千万不要出来!”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关切。 凌霜华也担忧地看著沈墨渊,但还是坚定地说: “老大,你休息一下!等我们解决掉这些傢伙!” 说完,她便和林枫一起,再次义无反顾地衝出了掩体,迎向如潮的敌人。 沈墨渊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听著外面激烈的交火声、爆炸声,还有队友们奋战的呼喝,心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力感。 他拿出那支黯淡的永恆记忆体,疯狂地按动按钮,试图让它重新启动,但记忆体毫无反应,如同沉睡了一般。 “靠!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罢工呢?!”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挫败感几乎要將他淹没。 【宿主宿主!】系统萝莉的声音適时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少有的严肃。 【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永恆记忆体现在好像……確实不太愿意战斗了。它內部的核心似乎进入了一种……类似『休眠』或者『牴触』的状態。】 “那怎么办?!” 沈墨渊急切地在心中追问,“难道我就这样看著队友们拼命吗?” 【別急嘛宿主!】系统萝莉的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永恆罢工了,我们不是还有別的『员工』嘛!】 只见在沈墨渊的意识空间中,那悬浮著的二十五支彩色记忆体之中,一支通体深紫色、印著简洁而帅气“j”图案的记忆体,自动飞到了系统萝莉的手中。 她拿著这支记忆体,笑嘻嘻地在沈墨渊眼前晃了晃: 【噔噔噔噔~!看这个!joker(王牌)记忆体!】系统萝莉介绍道,【它可能没有永恆那么全面和霸道,但它可以极大程度地增强使用者的基础体质,並將你的格斗术强化到极致!而且哦~】 她神秘地眨眨眼,【它的实力,据说还会隨著使用者的情绪和斗志而变化!越是不服输,越是陷入绝境,它就能爆发出越强的力量!简直就是为逆境而生的王牌!】 沈墨渊看著手中这支新出现的、散发著神秘紫色光晕的joker记忆体,感受著它传来的那种不同於eternal的、更加內敛却充满无限可能性的力量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將心中因永恆罢工而產生的慌乱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最后的……王牌吗?”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確认,又像是在为自己打气。 他猛地从墙后站起身,目光穿透瀰漫的硝烟,锁定远处那些正在与自己战友激战的黑色机甲,以及那个魁梧的敌方首领。 他將joker记忆体紧紧握在手中,一股决绝的战意重新燃起。 “好吧……” 他一步踏出掩体,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我们上吧……” “joker!”(王牌!) 第36章 假面骑士王牌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6章 假面骑士王牌 战场中央,凌霜华眼中寒光一闪,在利用冰晶长枪挑翻一名靠近的黑色机甲士兵后,她將目光锁定在了那个体型魁梧、不断发號施令的机甲首领身上。 所谓擒贼先擒王! “喝!” 她清叱一声,脚下推进器瞬间爆发,冰蓝色的机甲化作一道疾驰的寒流,率先朝著机甲首领发起了衝锋! 手中的冰晶长枪隨著她的心念转动,枪刃上凝结的寒气骤然加剧,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飘起了细碎的冰晶! 在距离首领还有十余米时,她猛地將长枪向前投掷而出! 长枪如同离弦的冰箭,带著刺骨的寒意和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首领的面门! 那机甲首领显然没料到对方敢如此直接地对他发动攻击,但他反应极快,覆盖著厚重装甲的机械右拳带著破空声猛地向前挥出,精准地砸向飞来的枪尖! “鏘!” 拳枪交击,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爆鸣! 然而,首领那狰狞的金属拳套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一层厚厚的、闪烁著寒光的冰霜! 刺骨的低温甚至让拳套內部的液压传动都发出了细微的滯涩声! “什么?!” 首领发出一声带著惊怒的电子音。 就在这时,投掷出长枪的凌霜华已然藉助冲势高高跃起! 她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优雅而迅捷的前空翻,修长的机甲右腿如同鞭子般甩出,精准地踢在正在空中旋转的长枪枪桿末端! 长枪受力,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恰好落入她跃至最高点、舒展伸出的右手之中! 接枪、转身、发力,一气呵成! 凌霜华双手握住枪桿,藉助下坠之势,將全身的力量和冰系异能尽数灌注於枪身,一记势大力沉的“力劈华山” ,朝著机甲首领的头顶狠狠斩下! 枪未至,那凌厉的寒气已然让首领的头盔传感器蒙上了一层白霜! “哼!” 首领怒哼一声,战斗经验丰富的他立刻抬起另一只覆盖著冰霜的手臂,交叉格挡在头顶! “轰!!” 长枪狠狠劈砍在交叉的手臂装甲上,爆发出巨大的声响和四溅的冰屑! 巨大的衝击力让首领那魁梧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下沉,双脚在地面上踩出两个浅坑! 凌霜华一击即中,毫不恋战,落地后双腿微屈,巧妙卸去反衝力,隨即腰肢一拧,手中长枪藉助迴旋的力道,一记迅猛的 “回身扫” ,横扫首领的下盘! 首领反应亦是惊人,立刻抬起右腿,用坚固的膝盖装甲格挡这记扫击! “嘭!”又是一声闷响。 同时,他肩膀两侧隱藏的速射机枪瞬间弹出,“噠噠噠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炽热的能量子弹如同暴雨般向著近在咫尺的凌霜华倾泻而去! 面对如此密集的弹幕,凌霜华却展现出了令人惊嘆的敏捷与冷静! 她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精灵,脚下步伐变幻莫测,一个个华丽而精准的侧身滑步、后仰、旋转,將绝大多数子弹险之又险地避开! 那些无法完全躲开的,她便舞动起手中的冰晶长枪! 只见长枪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枪影连绵,如同化作了一面旋转的冰晶盾牌! 枪尖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道凝而不散的冰冷寒风! “叮叮噹噹——!” 能量子弹撞击在枪影和寒风之上,竟然大部分都被弹开或被寒气冻结、提前引爆! 偶尔有几发漏网之鱼打在机甲上,也被外部装甲抵挡,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首领见机枪扫射无效,肩部装甲再次打开,露出两枚近距离高爆飞弹! “咻!咻!” 飞弹拖著尾焰射出! 凌霜华瞳孔微缩,核心动力全开,机甲以一个近乎违背物理定律的直角变向,如同瞬移般横向闪出数米,险险避开了飞弹的直接命中区! “轰!轰!”飞弹在她身后炸开,掀起的气浪让她身形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如同撕裂战场的闪电,猛地切入! 正是林枫! 他精准地抓住了首领发射飞弹后那短暂的僵直,手中能量光剑爆发出耀眼光芒,一记乾净利落的斜劈! “咔嚓!” 首领机甲一侧的飞弹发射器连同部分肩甲,被硬生生斩落下来,冒出噼啪的电火花!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拥有这种机甲技术?” 林枫持剑而立,目光冰冷地透过面甲锁定首领,沉声质问。 这些黑色机甲的性能和战术,绝非普通恐怖分子或散兵游勇所能拥有。 首领遭受创伤,发出一声愤怒的电子咆哮,另一只完好的机械拳带著恐怖的动能,如同重锤般砸向林枫的面门! 林枫反应极快,立刻横剑格挡! “鐺——!!” 拳剑交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巨大的力量让林枫脚下的地面都龟裂开来,但他稳稳地接住了这一拳! “哼!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首领发出冰冷的嘲笑,电子眼红光闪烁,“因为你们很快就是死人了!” 他话音未落,猛地一挥手,周围几名黑色机甲士兵立刻放弃原有目標,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齐齐朝著林枫扑杀过来,试图將他与首领分割开来!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之前躲藏在掩体后的沈墨渊,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来。 他看著眼前混乱而激烈的战场,看著哥哥和朋友们在与数量占优的敌人奋力搏杀,一股炽热的战意如同火山般在胸中涌动、燃烧! 他能感觉到,手中这支joker记忆体,似乎也在回应著他的情绪,微微发热,传递出一种渴望战斗的悸动。 他有些兴奋地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关节,感受著体內那股因新力量而蠢蠢欲动的潜能。 然后,他举起了joker记忆体,拇指用力,按下了底端的启动按钮! “joker!” 一个带著些许不羈与狂放意味的英文音效清脆地响起,不同於eternal的庄严,更显灵动与野性! 没有丝毫犹豫,沈墨渊將闪烁著紫色幽光的joker记忆体,精准地插入了腰间的迷失驱动器变身卡槽中! “咔!” 驱动器固定,核心圆环亮起紫色的光芒! 下一刻,一个由无数紫色能量代码构成的圆形光环,瞬间出现在沈墨渊面前,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沈墨渊感受著体內澎湃涌动的力量,隨后他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放在胸前!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用举起的右手来完成最后的变身动作。 然而! 就在下一秒,他猛地用左手推动了驱动器上变身卡槽! “henshin!”(变身!) “joker!” 隨著他坚定的喊声和驱动器的音效,环绕他的紫色能量光环猛然向四周爆发开来! 如同超新星诞生般耀眼! 无数闪烁著紫色幽光的装甲碎片,仿佛来自异次元,从爆发的光环中心狂涌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覆盖、组合、固化在沈墨渊的身体表面! 光芒散去…… 假面骑士joker(王牌),正式登场! 纯黑的主色调装甲充满了力量感与神秘感,仿佛暗夜中的猎手。 全身覆盖的“盖亚装甲”线条流畅而坚韧,表面分布著独特的裂缝纹理,仿佛在呼吸,不断吞吐著力量。 肩部、腕部和脚踝处点缀的深紫色部件,如同黑夜中的紫水晶,边缘刻有专属的“jokercrest”花纹,平添几分邪魅与艺术感。 头部那对如同燃烧火焰般的鲜红色复眼,充满了狂野的衝击力;头顶两根锐利的白色尖角状天线,如同王冠般张扬! 腰间的迷失驱动器与joker记忆体,在黑色装甲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他轻轻转动了一下右手腕,关节处发出细微而顺滑的机械摩擦声。 感受著体內涌动的、远超平时的肉体力量和对格斗技近乎本能的透彻理解,他低声自语,声音带著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该上了。” 话音未落,他已然化作一道黑色的疾风! 一个迅猛的衝刺上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一记凌厉无比的侧踢,如同黑色闪电,直接將一个正准备从背后偷袭凌霜华的黑色机甲士兵踹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的墙壁上,镶嵌了进去! 紧接著,他脚步变幻,如同鬼魅般几个迅捷的滑步,瞬间切入另一处战团,来到了凌霜华的侧前方。 面对两个扑上来的敌人,他毫不花哨,一记迅猛的左勾拳,直接將左侧机甲的头部打得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火花四溅! 同时右腿一记势大力沉的转身侧踢,將右侧机甲如同皮球般踢飞,连续撞倒了后面好几个同伴! 第三个敌人举起能量枪试图射击,joker动作更快! 他闪电般探手,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枪管,向下一拗,同时另一只手握拳,如同打桩机般,一套迅捷连贯、力道凶悍的 “日字冲拳”,拳拳到肉,狠狠砸在对方的胸甲之上! “嘭嘭嘭嘭——!”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爆豆! 那台机甲胸甲瞬间凹陷下去,冒出黑烟。 最后,沈墨渊变拳为掌,一记看似轻柔、实则蕴含暗劲的推掌,印在对方胸口。 “噗!”那台机甲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中,向后倒飞出去,砸翻了一片! 沈墨渊轻鬆地晃了晃拳头,感受著joker记忆体带来的格斗术增幅和身体强化,满意地低语:“感觉……能行!” “哇!老大!” 凌霜华解决了面前的敌人,回头就看到沈墨渊这行云流水、暴力高效的解决方式,以及他那套全新的、帅气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装甲,忍不住发出了崇拜的惊呼,“你还有新的装甲啊!这套也好帅!黑色的!好酷!” 沈墨渊转过头,那对红色的复眼看向凌霜华,透过面甲传来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嗯,先解决战斗,回去我再慢慢跟你讲。” “嗯嗯!”凌霜华立刻乖巧地点头,如同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隨即眼神一凛,转身挥舞著长枪,再次杀向那些围攻林枫的机甲士兵,前去支援。 而沈墨渊,则將目光投向了战场最中央,那个正在与林枫激烈交锋的魁梧首领。 他微微蹲下身子,腿部肌肉瞬间蓄力! 下一刻,他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衝出!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在一些低级黑色机甲士兵的肩膀上借力踩踏,如同蜻蜓点水般,几个起落便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在接近战场中心时,他猛地跃起,腰腹发力,身体在空中舒展,右拳紧握,一记充满了力量与气势的 “空中超人拳” ,如同陨石天降,带著紫色的能量残影,朝著机甲首领的后心狠狠砸去! 那机甲首领正与林枫缠斗,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凌厉劲风与强烈危机感,心中骇然! 他强行扭转身形,將那只覆盖著冰霜、行动稍显迟缓的机械臂仓促抬起格挡! “轰!!!” 沈墨渊(joker)的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首领的臂甲之上! 巨大的力量即便隔著装甲也清晰传递过去! 首领那魁梧的身躯被打得向前踉蹌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那只格挡的手臂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冰屑簌簌落下,內部的机械结构显然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甚至传来刺痛感的手臂,电子眼死死锁定缓缓落地的沈墨渊,声音带著震惊与一丝凝重: “哼!有点意思……你又是什么型號的机甲?!” 他无法理解,对方明明没有穿戴类似lrda的制式装甲,为何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肉体力量和格斗技巧? 沈墨渊平稳落地,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那对红色的复眼在黑色面甲的衬托下,如同地狱的火焰般燃烧。 他用经过处理、带著一丝低沉磁性的声音回答道: “假面骑士……joker(王牌)。” “joker?我看你就是个滑稽的小丑而已?哼!装神弄鬼!” 首领机甲似乎被激怒了,他咆哮一声,猛地抬起两只粗壮的机甲手臂,用力弯曲,向沈墨渊展示自己那充满力量感的魁梧身形和稜角分明的厚重装甲,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力量。 沈墨渊明显愣了一下,红色的复眼似乎都呆滯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发出了一个带著疑惑的语气词:“啊?” 然后,他竟然也有样学样地抬起自己覆盖著黑色装甲、线条同样充满力量感但更显流畅精悍的双臂,微微弯曲,做了一个展示肌肉的动作。 做完这个有点搞笑的互动后,他迅速摆开了標准的拳击格斗架势,双拳护於頜前,身体微微晃动,步伐灵动,红色的复眼紧锁对手,战意高昂地宣告: “要来了,猛男!” 话音落下,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暴喝,如同两头被激怒的蛮牛,朝著对方发起了凶猛的衝刺! 第37章 王牌极致驱动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7章 王牌极致驱动 就在沈墨渊与那魁梧首领机甲展开硬汉对决的同时,数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了附近一栋尚未完全倒塌的高楼天台边缘。 正是赶来支援的“玄鸞”小队。 沈清瑶居高临下,俯瞰著下方街道上那片混乱至极的战场——能量光束纵横交错,机甲碰撞的轰鸣与爆炸声不绝於耳,黑色、银色、冰蓝色、红色的身影在其中高速穿梭、激烈交锋。 她不禁咂舌,带著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感慨道:“嚯,真够热闹的啊,这打得。” 苏小婉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则像雷达一样,急切地在战场中扫描,下意识地寻找著那道熟悉的、背后飘扬著黑色永恆礼袍的纯白身影。 然而,她看了一圈,除了lrda的制式机甲和那些陌生的黑色敌人,並没有发现假面骑士eternal的踪跡。 “唉?奇怪……墨渊弟弟呢?他那个白色的装甲那么显眼,怎么没看到?” 苏小婉疑惑地嘟囔著。 就在他们疑惑之际,下方战局突变! 只见那个体型魁梧、极具压迫感的黑色首领机甲,仿佛被一股巨力击中,庞大的身躯竟踉蹌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將一辆废弃的轿车直接压成了铁饼! “吼——!刺激!好久没有战斗得这么爽了!” 首领机甲一个鲤鱼打挺猛地站起,双拳那厚重的装甲狠狠对撞在一起,发出“哐”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他电子眼中的红光更盛,战意高昂地咆哮道: “再来啊!黑色的傢伙!” 然后,他再次如同发狂的犀牛般,朝著他的对手发起了狂暴的衝锋! 而他的攻击目標,赫然是一个“玄鸞”小队眾人从未见过的、以纯黑为主色调、点缀深紫纹路、充满力量与神秘感的装甲战士! 诸葛云扶了扶他那標誌性的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著下方那黑色骑士的数据流,语气带著分析师的严谨与一丝兴奋: “这种风格的装甲……能量波动与之前的eternal截然不同,更侧重於肉体强化与格斗技……难道是……” 沈清瑶点了点头,面甲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瞭然与骄傲: “对,应该就是他。没想到,我这个小弟……还藏著不少秘密啊,居然还有其他不同款式的装甲。” 她语气一转,变得果断凌厉,“走!別光看著了,下去帮忙!清理杂兵,让他们专心对付那个大傢伙!” “是!队长!” 四台“灵骸”机甲如同四颗坠落的流星,从天台一跃而下,精准地落在了正在与大量黑色机甲士兵缠斗的张擎队长和陈锐附近。 “张队长,我们来支援了!” 沈清瑶的声音透过外部扬声器传来,同时她机甲手臂上的高周波刃弹出,如同切豆腐般,轻鬆將两名试图偷袭张擎的黑色机甲拦腰斩断! 张擎队长正用他机甲搭载的重型转轮机枪疯狂扫射,將一片敌人压制在掩体后,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玄鸞”小队,顿时精神一振,兴奋地吼道: “来的正是时候!这帮龟孙子数量太多了!” 陈锐也如同红色的旋风,利用其超高的机动性在敌群中穿梭,双手各持一把衝锋鎗,枪口喷吐著火舌,精准地点射著敌人的关节和传感器,他一边打一边抱怨: “靠!还好你们来了!这些黑傢伙跟蟑螂似的,杀都杀不完!” 有了“玄鸞”小队的加入,尤其是雷震那如同人形坦克般的正面碾压和诸葛云那神出鬼没的战术牵制,张擎和陈锐这边的压力骤减,清理杂兵的效率大大提升。 视线回到主战场中心。 joker与首领机甲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面对首领机甲那势大力沉、足以开山裂石的猛衝直拳,沈墨渊將joker记忆体带来的极致敏捷与格斗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一个迅捷无比的侧身下蹲,险之又险地让那砂锅大的拳头擦著头顶掠过,带起的拳风甚至让他面甲都发出嗡鸣! 躲闪的瞬间,他腰腹核心力量爆发,右拳如同毒蛇出洞,一记刁钻狠辣的勾拳,狠狠砸在首领机甲缺乏防护的侧腰连接处! “嘭!” 紧接著,不等对方反应,左拳如同一记精准的重炮,一记凶悍的直拳,轰向对方胸口的能量核心外甲! “咚!” 两拳命中,发出沉闷的巨响!首领机甲那庞大的身躯也不由得晃了晃。 隨后joker双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般腾空而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瀟洒的360度迴旋,右腿如同战斧般带著恐怖的动能,一记迅猛的迴旋踢狠狠抽在首领机甲的头部! “嘭!” 紧接著,在身体下落的瞬间,左腿如同蝎子摆尾,又是一记力道更猛的迴旋二连踢,狠狠踹在对方的胸口同一位置! “轰!!” 首领机甲终於抵挡不住这连贯而狂暴的打击,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巨型攻城锤击中,踉蹌著向后连连倒退。 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一直退出去十几米才勉强稳住身形,半跪在地上,胸口装甲明显凹陷,內部传来不稳定的能量嗡鸣声,显然受损不轻。 几名忠心的黑色机甲士兵见状,立刻不顾一切地围拢过来,试图保护他们的指挥官。 沈墨渊眼神冰冷,脚步灵动如穿花蝴蝶,在那几名围上来的机甲士兵之间快速游走。 他看准时机,一个迅捷的垫步上前,一记凌厉的侧踢,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接將正前方的机甲踹得胸口凹陷,倒飞出去! 隨即,他身形一跃,右拳带著下坠的势能,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另一名机甲的头盔上,將其直接砸趴在地! 接著,他腰身一拧,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如同钢鞭般抽飞左侧的敌人,动作毫不停滯,衔接一个流畅的转身迴旋踢,將右侧最后一名试图偷袭的机甲也狠狠踢飞出去! 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结合的美感! 然而,就在他清理这些小兵的时刻,那半跪在地的首领机甲终於缓过一口气。他看著背对著自己、正在解决他手下的joker,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他猛地发动了隱藏的推进器,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如同一头髮狂的蛮牛,低著头,朝著沈墨渊的后背狠狠撞去——蛮牛衝撞! joker察觉到背后的恶风,但刚刚完成一套连击,已然来不及完全躲闪! “嘭!!” 他被首领机甲结结实实地拦腰抱住!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双脚离地,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一起狠狠撞向了旁边一辆侧翻的货柜卡车! “轰隆!!”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那辆卡车的货柜侧面被两人硬生生撞得凹陷进去一大块! joker被死死地压在货柜冰冷的铁皮上! 首领机甲得势不饶人,巨大的机械拳头高高扬起,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液压声,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被他按在身下的joker的头颅猛砸下来! “老大!” “墨渊!” 一直在关注这边战况的凌霜华和林枫同时惊呼! 林枫眼神一厉,银白色机甲推进器全开,如同彗星般冲向这边,手中光剑挥舞,將沿途试图阻拦的黑色机甲如同砍瓜切菜般尽数劈开! 他衝到近前,猛地停下,身体微沉,双手交叉置於腹部,做出了一个稳固的托举姿势! “霜华!” 凌霜华心领神会,没有丝毫犹豫,冰蓝色机甲猛地加速助跑,在接近林枫的瞬间,单足精准地踩在了他交叉的手掌之上! “喝!” 林枫双臂猛然发力向上托举! 凌霜华藉助这股强大的升力,如同被弹射出去的飞弹,娇叱一声,身形高高跃起,手中冰晶长枪高举过头,枪尖寒气凝聚到极致,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轨跡,以一记力贯千钧的劈砍,狠狠斩在了首领机甲那毫无防护的厚重背部装甲上! “鏘——咔嚓!” 冰屑与火花疯狂迸射! 这一击蕴含了凌霜华全部的异能和林枫的助推之力,威力惊人! 首领机甲背部厚重的装甲竟被劈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內部的线路和液压管爆裂,喷溅出黑色的机油和蓝色的冷却液! “呃啊!” 首领机甲发出一声痛吼,压制沈墨渊的力量瞬间一松! 被压在下面的joker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双脚猛地屈起,然后狠狠蹬在首领机甲的胸口凹陷处! “嘭!” 首领机甲那庞大的身躯被他这蕴含了全身力量的一蹬,直接向后仰倒,摔飞出去数米远! 凌霜华轻盈落地,立刻衝到沈墨渊身边,伸出手,关切地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joker抓住她的手,借力从凹陷的货柜里挣脱出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关节,沉声道:“谢了,霜华。” 他抬起头,红色的复眼锁定著挣扎著想要爬起的首领机甲,以及周围再次蠢蠢欲动的黑色机甲士兵,面甲下传来冰冷而决绝的低语: “该结束了。” 他右手嫻熟地从腰带正中的插槽里拔出了那支紫色的joker记忆体。 然后,將其精准地插入了腰带右侧的 极致驱动插槽中! “joker! maximum drive!” (王牌!极致驱动!) 庄严的音效响起! 紫色的能量如同沸腾的岩浆般从驱动器中涌出,瞬间包裹了他的右拳! 那火焰並非炽热,而是带著一种仿佛能侵蚀灵魂的幽紫色,剧烈地燃烧、跃动! “rider punch!” (骑士拳!) joker低吼一声,右拳携带著毁灭性的紫色能量,奋力向前猛地一跃! 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紫色炮弹! “轰轰轰!!” 他掠过之处,那些试图保护首领的黑色机甲士兵,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碾过,瞬间被那狂暴的紫色能量撕裂、引爆,化作一团团燃烧的废铁! 他硬生生在敌群中开闢出一条燃烧著紫色火焰的通道! 首领机甲看著如同杀神般逼近的沈墨渊,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惊惧! 他肩部仅存的武器——一挺重型六管能量机枪迅速抬起、旋转,炽热的枪口对准了衝来的沈墨渊,就要喷吐出致命的弹幕! 然而,joker的速度更快! 就在机枪即將开火的剎那,他已然欺近身前! 右手並指如刀,一记凌厉无比的手刀,带著残影和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砍在首领机甲的头盔侧面! “鏘!!” 火星四溅!首领机甲的头盔传感器瞬间黑了一半,整个系统都出现了短暂的僵直! 紧接著,joker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那挺重型机枪,暴喝一声,腰部发力,竟然凭藉纯粹的肉体力量,硬生生將那沉重的武器从其基座上暴力拆卸了下来!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这还冒著青烟的凶器,隨即將其如同挥舞棒球棒般,朝著首领机甲那已经受损的头盔,用尽全力狠狠抡了过去! “哐!!!”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首领机甲被这蛮横无比的一击打得脑袋猛地一偏,整个人再次旋转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滑行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头盔严重变形,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joker隨手將那挺扭曲变形的重机枪像丟垃圾一样扔到一边,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再次摁动腰侧极致驱动插槽的按钮! “再来一发!rider kick!”(骑士踢!) 昭和音效再响! 紫色的能量瞬间向下转移,包裹了他的右脚! 他右脚猛地踏地,地面寸寸龟裂! 身体藉助反作用力,如同贴地飞行般横向激射而出,左腿在前瞄准,右腿屈起收回! 整个右腿都被那狂暴的幽紫色能量火焰彻底包裹,仿佛化作了一柄无坚不摧的紫色钻头! 在逼近倒地不起的首领机甲胸口的瞬间,他屈起的右腿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猛地弹出! “轰!!!!!” 一记结结实实的骑士踢,狠狠印在首领机甲的胸口! 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如同保龄球般,將后面好几个还没来得及躲开的黑色机甲士兵一起撞得人仰马翻,零件散落一地! joker稳稳落地,背对著那一片狼藉,隨意地转动手腕,面甲下传来平静的宣判: “胜负已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崩!!!!!!!” 身后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首领机甲连同它撞倒的那些部下,在剧烈的火光中彻底化为废铁和碎片! 几乎在同一时间,lrda总部指挥中心。 “成功了!我找到他们的后台指令漏洞了!” 白灵兴奋地欢呼一声,双手在虚擬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然后用力按下了那个巨大的红色確认键,口中高喊出那个网络名梗: “压力!!!” 隨著她这一按,一股强大的数据流瞬间通过lrda的卫星网络,强行入侵了所有剩余黑色机甲的中央控制系统! 只见战场上,那些原本还在战斗的黑色机甲,动作瞬间全部僵住! 眼中的红光闪烁了几下,隨即彻底熄灭,如同被切断了提线的木偶,一个个失去了所有动力,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指挥中心內,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龙傲天看著屏幕上那个傲然而立的黑色骑士,以及开始清理战场的lrda队员们,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终於结束时—— 异变再生! 那些瘫倒在地、本应彻底瘫痪的黑色机甲,包括那些已经被击毁的残骸,其內部的通讯模块突然同时被强制激活,发出了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而充满嘲弄的电子合成音,迴荡在寂静下来的战场上: “游戏……才刚刚开始。” 紧接著,所有机甲,无论是完好的还是残破的,胸口或残骸內部都亮起了刺眼的、急促闪烁的红光! 一阵阵尖锐、令人心悸的倒计时提示音如同死亡的钟摆,敲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嘀——嘀——嘀——嘀——” “不好!他们要自爆!”张擎队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了声嘶力竭的警告! “找掩体!!!” 林枫大吼! 瞬间,所有还能动的人如同受惊的鸟兽,以最快的速度扑向最近的掩体——断墙、车辆残骸、地下入口…… joker离凌霜华最近,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一把抓住还有些发愣的凌霜华的手腕,用力將她拉向旁边一个巨大的、倒塌了一半的石质雕像后面! 他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將凌霜华牢牢地、密不透风地护在了自己坚实的胸膛与冰冷的雕像之间! 凌霜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被joker那带著战斗后灼热体温和淡淡金属气息的装甲完全包裹。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內因为剧烈运动而急促起伏的震动。 下一秒—— “轰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震天动地的恐怖爆炸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街区! 一团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吞噬了一切! 灼热的气浪夹杂著破碎的金属和水泥块如同风暴般向四周肆虐! 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仿佛末日降临! 爆炸的衝击波持续了將近半分钟,才缓缓平息。 当倖存的lrda队员们惊魂未定、灰头土脸地从各自躲藏的掩体后狼狈地走出来时,看到的是一片如同被重型轰炸机洗地过的惨烈景象。 街道几乎被彻底夷平,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和焦黑的坑洞,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焦糊味。 石像后面,凌霜华缓缓抬起头,她发现自己被joker保护得严严实实,除了沾染了一些灰尘,毫髮无伤。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黑色面甲,感受著他装甲下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一种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让她一时间有些怔忪。 她担忧地轻声询问,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老大……你没事吧?” joker摇了摇头,鬆开了护著她的手臂,声音透过面甲传来,略显低沉:“我没事。” 他伸手將她从地上扶起。 林枫、张擎、陈锐、李瑶,以及“玄鸞”小队的眾人,也都各自从角落或掩体后走了出来,虽然狼狈,但万幸都凭藉著经验和运气,在刚才那场毁灭性的自爆中倖存了下来。 张擎队长愤怒地一拳砸在身旁烧得焦黑的汽车残骸上,怒吼道: “妈的!究竟是哪个混蛋搞的鬼?!查!一定要给我查出来!” 他隨即强压下怒火,环顾四周,大声询问道: “所有人!报告情况!有没有人受伤?!” 幸运的是,在刚才的混乱中,虽然大家都被爆炸波及,有些轻伤和机甲损耗,但並没有出现减员。 沈墨渊怔怔地看著眼前这片经过战火无情洗礼、满目疮痍的街道,焦土、残火、扭曲的金属、散落的零件……这一切都衝击著他的感官。 他低头,看著手中那支依旧闪烁著紫色幽光的joker记忆体,內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凌霜华注意到沈墨渊的脸色不太好,走到他身边,再次关切地问道: “老大,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沈墨渊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示意自己还好。 他心念一动,將joker记忆体和迷失驱动器收回了系统空间。 然而,当他试图迈步走向林枫他们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和脱力感如同潮水般猛地袭来!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尤其是最后使用极致驱动和硬抗爆炸衝击,对他的精神和体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他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老大!” 凌霜华惊呼一声,反应极快地上前一步,及时扶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她看著沈墨渊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嚇得花容失色,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焦急地呼唤著: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老大?你醒醒啊!” 林枫、沈清瑶等人也立刻围了过来。 沈清瑶立刻启动机甲的面部扫描仪,对沈墨渊进行快速检查,隨即鬆了口气,对眾人说道: “大家別慌,扫描结果显示他生命体徵稳定,没有明显內伤。应该就是体力严重透支,加上精神高度紧张后突然鬆弛导致的昏厥。把他带回总部,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陈锐看著眼前这片废墟和昏迷的沈墨渊,气得一脚將脚边一个还在冒烟的黑色机甲头盔狠狠踢飞,怒骂道: “一群混蛋!別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 就在这时,远方的天空中,传来了由远及近、低沉而密集的直升机旋翼轰鸣声。 lrda总部的后续支援部队,终於赶到了这片饱经蹂躪的战场。 第38章 系统精灵又出餿主意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8章 系统精灵又出餿主意了 沈墨渊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温暖海洋中,意识沉沉浮浮,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包裹著他,让他只想就此长眠不醒。 然而,一个清脆又带著点急切的萝莉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不断在他意识深处漾开涟漪。 “宿主…宿主…醒醒啦…” 沈墨渊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想理会。 但那声音鍥而不捨,而且,他感觉鼻子尖传来一阵阵痒痒的感觉,像是有根羽毛在轻轻搔刮。 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试图驱赶这恼人的“蚊虫”。 “噗嗤…” 他隱约听到一声捂嘴的轻笑。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 “宿主~別睡啦~太阳都晒屁股啦~虽然系统空间里没有太阳…” 沈墨渊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想翻个身。 系统精灵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仿佛分享惊天大秘密的语气说道: “唉,算了算了,本来还想告诉你,我刚刚打三角洲时隨手一摸,居然摸出了『非洲之星』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沈墨渊混沌的意识中炸响! “什么?!非洲之星?!” 原本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意识深处的沈墨渊,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地、以一种堪称医学奇蹟的“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姿態,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仿佛那颗传说中的巨钻就藏在系统的某个角落。 “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精灵看著他这副样子,再也忍不住,抱著肚子在空中笑得前仰后合,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骗~你~的~!宿主你果然是天真啊!一听到非洲之星就醒了!哈哈哈哈!” 沈墨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看著眼前这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光之小萝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真是够了。” 他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站在那片熟悉的、由无数数据流和柔和光芒构成的系统空间之中。 系统精灵正漂浮在他面前,小手擦著笑出来的眼泪,脸上还带著恶作剧成功的红晕。 “这是…系统空间?我昏迷了多久?” 沈墨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意识体。 “没多久啦,外面大概也就过了几个小时的亚子。” 系统精灵飞到他身边,绕著他转了一圈,“怎么样宿主,感觉好点没?刚才你那样子可嚇死本系统了。” “还好,就是感觉身体被掏空…” 沈墨渊苦笑一下,隨即目光被空中那依旧静静悬浮著的26支t2记忆体所吸引。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支纯白的永恆记忆体上。 他心念一动,永恆记忆体便如同受到召唤般,轻盈地飞入他的手中。 他再次尝试按动上面的按钮。 “e…ter… eter… (杂音)… nal… …” 音效依旧断断续续,充满了杂音,仿佛接触不良的老旧电器,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稳定而磅礴的感觉。 “唉…” 系统精灵也飞了过来,小手托著下巴,老气横秋地嘆了口气,“现在好歹好点了唉,至少还理我们了,之前可是完全装死呢。” 沈墨渊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困惑: “为什么?明明之前战斗还好好的,虽然有点异常,但力量还在。怎么突然就彻底罢工了呢?难道是使用过度?” “唔…” 系统精灵歪著头,做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然后猛地打了个响指,眼睛一亮,用一种“我发现了真相”的语气说道:“哦!本系统知道了!” 她飞近一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宿主你想啊,永恆可是记忆体之王!对吧?那么,身为王者,肯定是需要贡品的对吧?它肯定是觉得我们平常对它太苛刻了,既不给它保养,也不给它升级,说不定就是需要高级电池啊、能量块啊什么的把它伺候舒服了,它才愿意干活!” 沈墨渊將信將疑:“是…这样的吗?” 他怎么感觉这说法这么不靠谱呢? “肯定是这样的!” 系统精灵却已经不管不顾地转过身,开始在自己的系统空间里翻箱倒柜,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看看啊…这个不行,太低端了…这个也不行,属性不匹配…” 终於,在她几乎要把自己埋进一堆光怪陆离的数据道具里时,她兴奋地举著一个看起来就非常高科技、闪烁著蓝色电弧的“高级充电电池”蹦了出来。 “噹噹噹噹——!找到了!最新款超能量聚变电池!保证让永恆酱吃得饱饱的!” 她得意洋洋地炫耀著,然后不由分说地从沈墨渊手中“抢”过永恆记忆体。 她笨手笨脚地找到记忆体底部的接口,小心翼翼地將电池的充电线接了上去。 就在连接成功的瞬间—— “eternal!” 一声清晰、完整、磅礴有力的英语音效骤然响起,迴荡在整个系统空间! 永恆记忆体更是绽放出璀璨而稳定的莹白色光芒,仿佛真的被充满了能量! “成功啦!哇哈哈哈!本系统果然是天才!” 系统精灵高兴地手舞足蹈,叉著腰,小脸上满是骄傲。 然而,她的笑容还没持续三秒钟—— 噼里啪啦——滋啦!!! 一股强大的、不受控制的电流猛地从永恆记忆体中逆流而出,顺著充电线瞬间传导到了系统精灵的身上! “哇啊啊啊啊——!!!” 小小的光之萝莉顿时被电得浑身剧烈颤抖,头髮根根竖起,手脚不受控制地胡乱摆动,跳起了一段极其滑稽的“霹雳舞”! 她周身冒出缕缕黑烟,发出一股焦糊的气味。 最后,只听见“噗通”一声,她直挺挺地摔倒在数据地面上,四肢还微微抽搐了一下,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喃喃道:“为…为什么会这样子…” 沈墨渊看著这一幕,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忍不住轻笑出声,蹲下身问道:“喂,你没事吧?” 听到他的声音,系统精灵仿佛被按了重启键,猛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用力晃了晃还在冒烟的小脑袋,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立刻又恢復了那副神气活现的样子,双手叉腰,挺起小小的胸膛: “没…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本系统坚固耐用,区区电流,不过是挠痒痒啦!” 虽然她这么说,但当她的目光再次瞟向那支依旧散发著光芒、却仿佛带著“生人勿近”气场的永恆记忆体时,还是下意识地“咻”一下躲到了沈墨渊的背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心有余悸地偷瞄。 沈墨渊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那支永恆记忆体乖巧地飞回他的掌心。他凝视著这支力量强大却脾气古怪的记忆体,低语道: “看来,问题不是出在能量上…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他暂时想不通,只好再次將永恆记忆体轻轻送回那漂浮的记忆体群中,让它与其他伙伴待在一起。 “算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一下吧,说不定到时候它自己就好了。” 他將目光转向手中的迷失驱动器和joker记忆体,感受著其中蕴含的、与自身紧密相连的纯粹力量,稍稍安心:“至少,现在有这个就够用了。” “哦,no no no no no——!!” 他话音刚落,躲在他身后的系统精灵立刻伸出小手指,一边摇晃著,一边用一种夸张的语调否定道。 她从沈墨渊背后飞出来,与他保持一定距离,脸上带著“你看起来是完全不懂哦!”的表情。 “宿主宿主!你的王牌(joker)確实很强没错啦!” 她双手比划著名,“但是!它太吃操作了!对宿主你自身的格斗技巧、体力、还有情绪控制要求都太高了!” 然后,她脸上突然露出了极其骄傲和神秘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仿佛藏著什么宝贝: “但是呢!你要是问本系统,有没有什么既强力又不吃操作的方法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沈墨渊投来询问的目光,才心满意足地猛地从背后掏出了一个东西——那赫然是一个与沈墨渊腰间迷失驱动器几乎一模一样,但看起来只有左半边的驱动器! 而沈墨渊的驱动器,是右半边! “有的宿主!有的!” 她高高举起那半块驱动器,如同展示稀世珍宝,“看!这就是本系统呕心沥血、废寢忘食、聪明绝顶自主研发的——迷失驱动器2.0版本!” 她兴奋地绕著沈墨渊飞了一圈,小脸激动得通红: “只要我们心念一动,就可以將你我的驱动器,合二为一!变成完整的双骑驱动器!到时候,我们就是心意相通、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w(double) 了!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本系统这就是天才!哇哈哈哈!” 她沉浸在自己伟大的“发明”和畅想中,背对著沈墨渊,叉著腰,发出了一阵极具反派风格的得意大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沈墨渊那越来越无语的表情。 沈墨渊看著这个活宝系统,扶额嘆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强力又不吃操作』的双骑驱动器要怎么弄吧。再见。” 说完,他的意识体便开始逐渐淡化,准备退出系统空间。 而系统精灵依旧沉浸在“我是天才”的狂热中,背对著他疯狂大笑:“哇哈哈哈…嗯?宿主?宿主?!你別走啊!我还没说完呢!哇哈哈哈…” …… 意识重新回归身体,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洁白无瑕的天花板,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老大!你醒了老大!” 一个充满惊喜、带著些许哽咽的熟悉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 沈墨渊微微侧头,看到了凌霜华那张写满了担忧与欣喜的俏脸。 她似乎一直守在床边,长发有些凌乱,眼睛微微泛红,像是哭过。 “霜华…” 沈墨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挣扎著想坐起来。 凌霜华连忙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在他背后垫好枕头: “老大,你慢点。这里是基地的高级医疗室,是龙叔特地批准给你使用的。” 沈墨渊点了点头,感受著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並无大碍,心中对龙傲天多了份感激:“那真是谢谢龙將军了。” 凌霜华看著他,忽然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声音充满了愧疚: “老大,对不起啊…最后要不是因为保护我,你也不会被衝击波影响到,估计也不会昏迷了…”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自责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就像小时候那样: “想什么呢?这不关你的事。保护你,我不是从小就习惯了吗?再说了,你今天战斗中也帮助了我很多次,要不是你和林枫及时支援,我可能更麻烦,我也要谢谢你才对。” 听到他温和的话语,感受到头顶熟悉的触感,凌霜华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抬起头,眼眸中重新焕发出光彩,用力地点了点头,亲昵地说: “嗯!谢谢老大!我现在也变得很厉害了,我也可以保护老大的!” “好,我相信你。” 沈墨渊微笑著点头。 凌霜华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老大你渴不渴啊?” 说著,她便从床头柜上端过一个杯子,里面是温度刚好的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沈墨渊面前,“老大,喝水。” 沈墨渊心里一暖,接过杯子:“啊,谢谢啊。” 他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温热的水流滋润了乾涩的喉咙,也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凌霜华就安静地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个小学生一样,一双美眸一眨不眨地、温柔地注视著沈墨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沈墨渊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水杯,轻咳一声: “那个…实际上我恢復得差不多了,你今天战斗也很累了,不去休息吗?” 凌霜华立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没事没事,我不累的!我就在这里陪著老大就好了!” 那架势,仿佛生怕一离开,沈墨渊又会出什么意外。 沈墨渊知道拗不过她,只好点了点头:“好吧。”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医疗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凌霜华偷偷瞄了沈墨渊几眼,终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小声地开口: “老大…” “嗯?” 沈墨渊看向她。 凌霜华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兴奋和崇拜的光芒,好奇地问: “你那两套特別帅气的装甲…是从哪里来的啊?是不是你自己造的?我感觉好酷好帅啊!我特別喜欢!” 尤其是那套黑色的,虽然感觉风格和白色的完全不同,但那种狂野的力量感,同样让她心悸不已。 沈墨渊看著她那副小迷妹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点了点头: “嗯,算是…机缘巧合得到的吧。” 他並没有详细解释系统和变身器的存在,这暂时还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他浅笑著,目光柔和地看向凌霜华,带著一丝感慨:“我也没想到,小时候很爱哭鼻子的小姑娘,长大后居然变得这么厉害,已经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女武神了。” 听到沈墨渊提起小时候的糗事,凌霜华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但她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却坚定地说: “谢谢老大夸奖…我今后会继续努力,会变得更强的!一定不会给老大丟脸!” 就在这时,病房门“咔噠”一声被轻轻推开。 只见沈清瑶、沈清璃、林枫,以及张擎、陈锐、李瑶等“龙牙”小队的成员,还有诸葛云、雷震、苏小婉等“玄鸞”小队的成员,几乎能来的都来了。 他们手里各自提著水果、营养品和一些看起来就很好吃的食物,脸上带著关切和鬆了一口气的笑容。 他们看著已经坐起身、气色明显好转的沈墨渊,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带著温暖而洪亮的声音说道: “我们来了!” 第39章 要有新的装备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39章 要有新的装备了 病房门被推开,以沈清瑶和三姐沈清璃为首,一行人鱼贯而入,原本宽敞的高级医疗室顿时显得有些拥挤,却也充满了生气。 大姐沈清瑶快步走到床边,那双平日里在商界和战场上同样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关切。 她仔细打量著沈墨渊的脸色,轻声问道:“墨渊,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三姐沈清璃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在沈墨渊的手腕上,感受著他的脉搏,片刻后,她秀眉微展,点了点头: “脉象平稳有力,气血虽然有些亏损,但確实没什么大碍了。” 她收回手,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叮嘱: “不过,后面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於劳累了,精神力的恢復急不来的。” 沈墨渊感受著姐姐们毫不掩饰的关心,心里暖洋洋的,乖巧地点头:“嗯,谢谢三姐,我会记得的。” 这时,以张擎队长为首的“龙牙”小队成员,除了还在外面执行警戒任务的,其余几人自发地在病床前站成一排,动作整齐划一地“啪”一声,向沈墨渊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张擎队长神情严肃,声音洪亮: “沈墨渊同志!我代表龙牙小队全体成员,感谢你今天的鼎力相助!若非有你,我们小队此次伤亡难以预料!这份情谊,龙牙铭记於心!” 这突如其来的正式感谢,让沈墨渊有些措手不及,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些许无奈和真诚: “队长,大家,真的不用那么正式。我们不是战友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他话音刚落,性格跳脱活跃的陈锐就忍不住从队列里窜了出来,一脸兴奋地凑到床边,轻轻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 “要的要的!兄弟!你今天是没看到自己有多帅知道吗?我的天!那拳脚功夫!尤其是那套黑色的装甲,我的妈呀,太强了!还有你那速度,快得连我这个以速度见长的都只能看到残影!你到底是怎么练……嗷!”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三道含义不同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身上。 病床旁,大姐沈清瑶眼神微冷,三姐沈清璃带著医生不赞同的警告,而紧紧守在沈墨渊身边的凌霜华,更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瞪”著她。 陈锐被这三道目光看得头皮发麻,赶紧乾笑两声,挠了挠头: “那个…哈哈,我就是太激动了。” 他连忙从隨身的小包里掏出几罐包装精致的能量饮料,塞到凌霜华手里,“兄弟,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这是我们內部特供的能量饮料,我之前使用异能加速后感觉身体被掏空,喝了这个就能缓过来不少!你试试,效果槓槓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凌霜华接过饮料,对陈锐点了点头,语气稍微缓和: “谢谢,我帮老大收著,等他恢復好些再喝。” 陈锐这才如蒙大赦,乾笑著溜回了队伍后面。 沈清瑶的目光这才从陈锐身上移开,落在了安静守在床边的凌霜华身上,她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气质清冷、容貌绝美的女孩,尤其是她看向自己弟弟时那毫不掩饰的关切眼神。 沈清瑶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客气的笑容: “这位就是龙將军的养女,绰號『女武神』的凌霜华小姐吧?幸会,我叫沈清瑶,是墨渊的大姐。” 三姐沈清璃也友善地招了招手,笑容温婉:“你好,我叫沈清璃,是他的三姐。” 凌霜华连忙站起身,面对沈墨渊的家人,她收敛了战场上的锋芒,露出了一个甜美又带著些许拘谨的微笑,微微躬身: “你们好,我叫凌霜华。我是墨渊老大的小弟。” 她似乎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奇怪,但还是很认真地解释,“我和他以前都是阳光孤儿院的,他小时候就一直很照顾我。” 这时,林枫也走了过来,他这个做哥哥的,看著弟弟被这么多人围著关心,心里既欣慰又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他摸了摸鼻子,语气有些彆扭,却充满了真诚: “那个…弟弟,哥哥也不知道送你些什么好。吃的你这里肯定不缺,医疗方面我更没有三姐懂行。所以…我就跟龙將军申请了一下,给你配了一辆新的摩托车。” 他顿了顿,看著沈墨渊有些惊讶的表情,继续说道: “毕竟,你之前为了救我和霜华,把你自己的摩托给弄坏了。车应该差不多要运到了,是基地科研部改装过的,性能和防御都比民用版强很多。” 沈墨渊確实有些意外:“啊?真的啊?这…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啊?” 一辆军用改装摩托,价值不菲。 凌霜华立刻在一旁帮腔,语气轻快: “哎呀老大,没事的!这是我和林枫一起申请的!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救了那么多次,这就当是我们部门给你的一点小小回报嘛!而且,你今后有个靠谱的载具,行动起来也方便许多,不是吗?” 她眨著大眼睛,说得合情合理。 沈墨渊看著林枫和凌霜华真诚的眼神,心中感动,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笑道: “好吧,那我先谢谢你们了,哥,霜华。” 这时,沈墨渊想起了另一个倒霉蛋,看向大姐问道:“对了,大姐,陈皓怎么样了?” 沈清瑶回答道:“已经把他送到附近的合作医院了,做了全面检查,除了有些轻微的脑震盪和惊嚇过度,现在没什么大问题,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沈墨渊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內向感慨道: “唉,陈皓啊陈皓,你小子这辈子是不是跟医院槓上了?怎么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呢?”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龙傲天龙將军带著赵灵儿走了进来。 “哟,大伙都在呢?” 龙傲天声音洪亮,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 见到最高指挥官到来,沈清瑶、张擎等lrda成员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起身,立正敬礼:“將军好!” 沈墨渊也下意识地想坐直身体。 龙傲天隨意地挥了挥手,语气轻鬆:“唉,不用那么拘谨,这里又没外人,都是自己人。”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在林枫和赵灵儿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下,只见两人视线对上后,又都有些尷尬地迅速移开,没有说话,显然心结还未完全解开。 龙傲天心中瞭然,也不点破,径直走到沈墨渊床边,仔细看了看他的气色:“怎么样,小子?恢復得如何?” 沈墨渊笑了笑:“已经没问题了,龙將军。我感觉我现在就能出院。” “唉,这怎么可以?” 龙傲天故作严肃,“还是在基地多观察两天,让我们这里的医生再给你做个全面检查,確保万无一失嘛!” 沈墨渊连忙摇头摆手: “真的不用了龙將军,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是把这间宝贵的病房留给更需要的伤员吧。” 龙傲天见他態度坚决,也不再强求,笑了笑: “好吧,你小子,总是这么有主意。” 他话锋一转,“你既然觉得没事了,那正好,跟林枫他们一起去装备部看看吧,基地给你准备了一些小玩意儿。虽然你小子不愿意正式加入我们lrda,但你这次確实立了大功,怎么说我们也得有点表示,不能寒了功臣的心啊。” 沈墨渊心中感激,认真地说道:“谢谢將军。” 一旁的赵灵儿也上前一步,看著沈墨渊,语气真诚地说道:“实际上,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沈墨渊同志,多亏了你。” 龙傲天点了点头,对眾人说道:“那行,大家都先出去吧,让墨渊换身衣服,稍微准备一下。” 他发话了,眾人便纷纷起身,有序地离开病房。 就在凌霜华也准备跟著大家一起出去时,龙傲天却悄悄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胳膊。 凌霜华疑惑地回头:“龙叔?” 龙傲天脸上带著慈祥又有些促狭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 “霜华啊,看起来,你跟墨渊那小子关係很不错嘛?” 凌霜华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有些闪烁,小声回答:“嗯…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龙叔。” 龙傲天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只见凌霜华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她羞赧地跺了跺脚,声音细若蚊吟:“龙叔!你…你別乱讲!我没有!” 龙傲天看著她这副小女儿姿態,不由得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充满了过来人的调侃: “哎呀,你们年轻人心里想什么,我们这些老傢伙还能不知道?別忘了我们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而且那时候我们的劲头,可不比沈墨渊那小子现在差!” 他一脸“我看好你们”的表情,又用力拍了拍凌霜华的肩膀,这才带著意味深长的笑容,和等在一旁的赵灵儿一起离开了。 凌霜华站在原地,感觉脸颊滚烫,心跳加速,脑海里反覆迴响著龙叔刚才那句“小丫头,眼光不错,抓紧点啊!”,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等沈墨渊换好便服,精神奕奕地走出病房时,就看到林枫和脸上红晕还未完全消退的凌霜华等在外面。 “龙牙”小队的眾人见沈墨渊確实无恙,张擎队长便挥了挥手道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归队了,后续还有很多报告要写。沈兄弟,下次战斗,有缘再见!” 陈锐一边被李瑶和白灵拉著往另一个通道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嚷嚷: “队长!我们今天表现这么英勇,晚上食堂能不能申请加餐啊!李瑶!白灵!你们说我今天是不是帅呆了?唉?你们怎么不理我啊……”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诸葛云也推了推眼镜,对沈清瑶说道:“队长,那我们也先回『玄鸞』指挥部了,我需要儘快分析今天收集到的那些未知机甲的数据。” 沈清瑶点了点头:“嗯,你们先走吧,辛苦了。” 苏小婉依依不捨地衝著沈墨渊挥了挥手,俏皮地喊道:“墨渊弟弟再见!有空记得来基地看姐姐哦!” 雷震也用力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口,声如洪钟: “墨渊老弟!我给你带的那些补品记得吃啊!对身体好!” 三姐沈清璃则温柔地摸了摸沈墨渊的头髮,柔声道: “墨渊,三姐也先回家了。你二姐一个人在家,我再不回去,她估计又要闹脾气了。” 於是,沈清瑶、沈清璃以及“玄鸞”小队的成员们便朝著基地停机坪的方向走去。 大姐沈清瑶在离开前,特意对林枫嘱咐道:“林枫,墨渊就交给你了。” 林枫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大姐。” 沈清瑶又看了一眼乖乖站在沈墨渊身边的凌霜华,这才转身离开。 很快,走廊里就只剩下沈墨渊、林枫以及脸颊还带著些许緋红的凌霜华三人。 沈墨渊看著安静待在旁边的凌霜华,有些疑惑地问:“霜华,你…不用回龙牙小队吗?没事吗?” 凌霜华抬起那双清澈的冰蓝色大眼睛,用力眨了眨,摇了摇头,语气自然地说道: “没事啊。龙叔刚才说了,让我跟著你,说可以跟你学到很多东西。” 她顿了顿,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有点泛起来的趋势,声音也小了一些,“他还说…让我看著你一点,说你现在是伤员,需要人照顾…” 沈墨渊和林枫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安排虽然有点突然,但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那好吧。” 沈墨渊笑了笑,“那我们走吧,去看看龙將军说的『装备』,还有…我的新坐骑。” 第40章 永恆之火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0章 永恆之火 (同志们,作者决定了还是写单女主,有些兄弟问,为什么之前花大量笔墨来写三个姐姐,是因为后面三个姐姐有重要的戏份,还有三个姐姐听到沈墨渊表白那里作者是想写成类似於天道的喜剧效果,之前几个姐姐也说过几句,比如大姐说的,我们无论有没有血缘关係都是一家人,还有大姐和主角互爆身份时也叫他亲弟弟,而且如果三个姐姐真的对主角有意思那么也不会到处跟別人说这是我弟弟了,如果几人后面真的在一起了,那么在外人看起来就会很怪,而且主角的户口还在沈家,根据国家法律,就算主角和几个姐姐没有血缘关係,那也是不允许结婚的,不过后面有许多同志说想看多女主,所以作者才徵求大家的意见看一下是不是想看多女主的人多一点,那作者后面尝试写一下多女主,不过还是有很多人说想看单女主,所以作者还是决定写单女主,不过让大家看的不过癮確实是作者的失误,作为作者也要承担自己的责任,所以大家打分低一点也是没问题的,毕竟没有谁有义务给別人点讚和评论,大家愿意给分和评论就说明还是想要作者改善並进步的,所以谢谢大家。) 跟隨著林枫和凌霜华的脚步,沈墨渊来到了lrda基地內部,属於“龙牙”小队的专属装备库。 这里像是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展厅,各类武器、装甲部件、以及叫不出名字的高科技设备分门別类地陈列在特製的架子上或透明储存柜中,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刚一进门,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急促敲击键盘的声音,伴隨著一阵激动地低声念叨: “左边左边!漂亮!最后一个!搞定!” 只见在装备库一角的工作檯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蜷在宽大的电竞椅里,全神贯注地盯著面前巨大的曲面显示屏。 她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纤细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舞动如飞,屏幕上正是时下火爆的战术射击游戏——《三角洲行动》。 她操控的角色正以一套行云流水的身法配合精准的枪法,瞬间消灭了一个三人满编小队。 “白灵,刚回装备库就摸鱼玩游戏?” 林枫看著这一幕,有些无奈地开口,语气里却並无多少责备。 被称作白灵的女孩头也不回,含糊地应道: “哎呀,林枫,霜华!休閒时刻放鬆一下嘛~劳逸结合才能保持最佳状態!” 她说话间,手上的操作丝毫未停,角色一个漂亮的狙击枪甩狙,又精准地爆掉了远处一个敌人的头。 沈墨渊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看到那熟悉的游戏界面,他不由得脱口而出: “咦?你也玩《三角洲行动》啊?” 白灵这才稍微分神,瞥了沈墨渊一眼,嘴里还含著棒棒糖,含糊地说: “嗯哼,好玩啊!节奏快,还能锻炼反应速度和战术意识,对我们这行很有帮助的好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话音刚落,屏幕上又跳出一个击杀提示,她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沈墨渊看著屏幕上她那熟悉的id——“代码喵喵拳”,再结合她那犀利的操作和独特的游戏风格,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往前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她的游戏角色和id,语气带著几分惊讶和不確定: “呃…这个id…『代码喵喵拳』?等等…你…你不会是…?” 白灵被他问得一愣,终於暂停了游戏,转过电竞椅,嘴里叼著棒棒糖,疑惑地看向沈墨渊: “啊?什么啊?我们…认识吗?” 她看著沈墨渊的脸,搜索了一下记忆库,確认在现实中应该没见过。 沈墨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默默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快速找到某个聊天软体,点开一个备註为“代码喵喵拳”的好友,发了条信息过去。 几乎就在他按下发送键的同时,白灵放在工作檯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白灵下意识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当看到那条新消息的来源和內容时,她那双原本因游戏而兴奋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连棒棒糖都差点掉出来。 只见消息来自一个备註为“重生之我是豪门假少爷”的网友,內容很简单: “线下见面了,代码喵喵拳。” 白灵猛地抬起头,伸出拿著棒棒糖的手指,难以置信地指著沈墨渊,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豁——!!你…你就是那个『重生之我是豪门假少爷』?!”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 “是啊,没想到吧?世界真小啊。” 旁边的凌霜华和林枫看著这戏剧性的一幕,也是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异口同声地感慨道:“世界…真小啊!” 白灵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从电竞椅上跳下来,围著沈墨渊转了两圈,像是要重新认识他一样,然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吐槽道: “我去!沈墨渊!你这也太…太奇葩了吧!我们队的女武神是你从小罩著的小弟!龙牙的王牌战神林枫是你哥!现在连我这个號称基地第一美少女黑客的超级天才,都特么是你一起打游戏吐槽生活的网友?!你这人际关係网是开了掛吧?!” 沈墨渊自己也觉得这事巧得离谱,无奈地摇了摇头,摊手道: “我也没想到啊…说起来,之前网上聊天,你不是总说你在某个『全国知名高级企业』干活,经常『加班』吗?合著你说的『加班』,就是穿著机甲跟异魔拼命啊?” 白灵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叉著腰,理直气壮地说: “对啊!lrda,守护国家乃至世界和平,这还不算『高级企业』?铁饭碗,福利好!之前没那么多破事的时候还有假期呢!就是要面对那些长得奇形怪状、还贼噁心的异魔,算是个小小的『职业病』吧。” 她话锋一转,反过来审视著沈墨渊,“你呢?你不是跟我说你是刚毕业的普通高中生,正在享受漫长假期,顺便思考人生方向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能跟异魔和神秘机甲硬刚的假面骑士了?” 沈墨渊笑了笑,用了一个比较模糊但合理的解释:“机缘巧合而已。” 白灵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沈墨渊不愿意多说,她也不再追问,毕竟他现在是並肩作战的战友,这就够了。 “好了好了,敘旧到此为止!” 白灵拍了拍手,重新坐回椅子,顺手退出了游戏界面,动作乾脆利落。 “你们是来拿装备的吧?跟我来吧,將军吩咐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沈墨渊看著她刚才还激战正酣,转眼就退出游戏毫不留恋,不由笑道: “啊?你不接著玩了?这局还没结束吧?” 白灵无所谓地摆摆手,叼著棒棒糖含糊地说: “不玩了不玩了,反正地图上的活物差不多都被我清完了,这把分也吃够了,没了就没了吧,装备要紧。” 沈墨渊想起她之前在游戏里也是这种“莽穿一切”的风格,不由得感慨:“还真是符合你的性格啊…” 白灵带著他们穿过一排排陈列架,来到一个专用的装备台前。 她先拿起一个造型简约却充满科技感的黑色战术手环,递给沈墨渊。 “喏,这个先拿著,人手標配。” 她示意沈墨渊戴上,然后自己也晃了晃手腕上同款的手环。 “里面集成了加密通讯模块——可以在lrda內部频道和我们直接联繫,还有实时生命体徵监测和紧急定位系统。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哪天又晕在哪个犄角旮旯,我们也能第一时间找到你。” 林枫和凌霜华也同时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同款手环。 接著,白灵开始介绍其他装备。 她拿起一件看起来轻薄如普通衣物,却闪烁著特殊金属光泽的背心: “喏,隱蔽式高强度防弹背心,穿在常服里面基本看不出来,能有效抵挡小口径能量武器和破片。” 又拿起一个栩栩如生、如同蜂鸟大小的机械造物,“微型仿生侦察无人机『蜂鸟』,静音,续航长,可以用来侦察敌情或者干扰对方设备。” 最后,她郑重地拿起一柄造型凌厉、泛著幽冷寒光的匕首。 匕首的刃身似乎是用某种生物的骨骼打磨而成,带著天然的奇异纹路,握柄处经过了人体工学改造。 “这把匕首,可是个好东西。” 白灵介绍道,“將军他们观察到你变身后,经常使用一把帅气的匕首进行战斗。 这把是我们技术部利用一种高强度异魔的骨刃为主材料,结合特种合金打造的。 不仅极其锋利坚固,伤害可观,最关键的是,它的材质特殊,能够屏蔽大多数常规扫描仪的探测,便於携带和隱藏。” 沈墨渊接过匕首,入手微沉,手感极佳。 他隨手挽了几个刀花,动作流畅自然,匕首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仿佛活物一般。 他满意地点点头:“嗯,费心了,很合手。” “嘿嘿,你喜欢就好。” 白灵笑了笑,然后神秘地眨了眨眼,“好了,常规装备就这些。接下来…是今天的压轴大戏,重量级嘉宾!” 她领著三人走到装备库最里面的一个独立隔间前,隔间的金属门紧闭著。 白灵在门口的控制面板上快速输入一串指令,然后猛地一拍旁边的红色按钮! 嗡—— 隔间內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上方的灯光层层亮起,最终聚焦在隔间中央。 当灯光完全照亮的那一刻,饶是沈墨渊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爆发出惊艷的光芒。 那是一辆摩托车! 但绝非凡品! 车身以极地白为主色调,那白並非呆板的纯白,而是一种带著冰冷质感的亮白,流畅而充满攻击性的线条如同蓄势待发的白色幽灵猛兽,每一处稜角都透著“猎杀”般的凌厉感。 更加醒目的是,数道仿佛闪电撕裂夜空的蓝调装甲块,以一种极具张力的方式贯穿了白色车身,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不驯服的光泽。 而车把、后轮护板等关键部位则採用了深邃的黑色,如同凝固的暗影,与记忆中eternal那黑色的永恆礼袍形成了巧妙的呼应,仿佛將这至暗之力披在了机械躯壳之上。 车头是整辆车的视觉焦点——尖锐的导流罩如同传说中独角兽的锐角般张扬刺出,內嵌著一个精致的黄色永恆徽標,此刻正泛著幽幽的光芒。 可以想像,当它启动时,这徽標周围定然会漾开如同地狱业火般的蓝色火焰纹路。 细节之处更是彰显其不凡:轮轂边缘装饰著蓝白相间的火焰纹饰;车把上隱藏著泛著金属冷光的、似乎是记忆体插槽的开关;甚至连那符合人体工学的黑色座椅上,都用极细的线绣著若隱若现的“e”字暗纹…… 【叮咚!检测到高契合度载具!宿主宿主!这摩托是真不错啊!(???) 等会想办法把它拖到系统空间里面来,本系统还能给它改造一番,加装点好玩的小功能!】 系统精灵兴奋的声音在沈墨渊脑海中响起。 白灵看著沈墨渊震撼的表情,得意地介绍道: “噹噹噹噹——!怎么样?酷吧!这辆『永恆之火』,是在最新型军用高机动摩托车的基础上,融合了部分高强度异魔的生物合金残骸,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 “它不仅拥有远超普通摩托的恐怖动力和越野能力,车胎和底盘还有特殊的吸附结构,理论上甚至能在垂直墙面上短途行驶!车上还搭载了两挺隱蔽式的脉衝轻武器,关键时刻能给你提供火力支援。” 她走到摩托车旁边,示意沈墨渊將手放在车把附近的一个感应区: “最重要的是,它绝对是绿色能源先锋!不用加油,不用充电,核心能源来自一块特殊的生物能量结晶,只要在阳光下晒一会儿就能自动充能,理论上续航接近无限!” 隨著沈墨渊的指纹被录入系统,摩托车仪錶盘“滴”的一声亮起,幽蓝色的光芒流转,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好了,现在这匹烈马就只听你一个人的號令了。” 白灵拍了拍车身,“它具备一定程度的ai辅助,可以进行远程召唤和基础自动驾驶支援。还有哦……” 她神秘一笑,指著车身上一个不太起眼的蓝色按钮,“摁一下这个看看。” 沈墨渊好奇地按下按钮。 只听一阵极其细微的“咔噠”声,摩托车的外壳部件开始如同变形金刚般快速移动、摺叠、重组! 短短两三秒內,那充满未来感和专属定製的“永恆之噬”,就变成了一辆线条同样狂暴、標誌性的川崎h2r外貌! “哇!酷!” 沈墨渊忍不住惊嘆出声,这变形功能实在是太实用了,既能保持低调,又能隨时展现真正的实力。 白灵骄傲地昂起头:“那是!我们可是按照製造机甲的標准和工艺来打造它的!” 林枫也走上前,看著这辆霸气十足的摩托,对沈墨渊说:“怎么样,还满意吗?” 沈墨渊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冰凉而充满力量感的车身,由衷地说道: “岂止是不错…这简直酷毙了!哥,霜华,白灵,谢谢你们!” 凌霜华看著沈墨渊发自內心的笑容,自己也甜甜地笑了:“老大你喜欢就好。” 白灵则立马摆了摆手,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哎呀,你跟网上一样,矫情!真要谢我,晚上回去记得上號打游戏啊!好久没跟你双排了,我都快带不动那些路人了!” 沈墨渊笑著点头:“好啊,没问题。” 这时,凌霜华看了看时间,轻声对沈墨渊说: “老大,装备也都看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食堂吧?我知道这个点食堂哪些菜最好吃,去晚了可就没了。” 沈墨渊摸了摸確实有些空瘪的肚子,点了点头,目光却还流连在那辆帅炸的摩托车上: “好,那走吧。不过…我能骑著它去吗?” 白灵嘿嘿一笑:“当然!它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不过食堂门口可没专用停车位,別被后勤部的老大爷嘮叨就行!” 第41章 紧急会议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1章 紧急会议 lrda总部,顶层战略会议室。 沉重的合金大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身著笔挺军装或高级技术制服的男男女女,每一位肩章上的將星或代表高阶职称的徽记,都彰显著他们在这个组织內的重量级地位。 会议室前方的巨大全息投影屏幕上,正清晰地展示著今日战斗中回收的黑色机甲残骸的高清照片、三维结构剖析图以及初步的能量残留分析数据。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龙傲天端坐在主位,双手交叉置於下頜,面容沉静,不怒自威。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与会者,最终定格在正在前方进行匯报的赵灵儿身上。 赵灵儿站得笔直,一身合体的lrda军官常服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但微微紧绷的下頜线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综上所述,根据技术部门对回收残骸的初步分析,可以確定,敌方机甲同样使用了高强度异魔的骨骼和生物合金作为主要结构材料,其科技树与我们『灵骸』系列有相似之处,但走向了截然不同的路径,更强调隱匿性、自杀式攻击与远程协同。” 她操作著控制板,屏幕上的图像切换,显示出机甲內部烧毁焦黑的线路和核心部件特写。 “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发现了强烈的、非正常能量过载痕跡。可以確定,敌方使用了某种我们尚未掌握的、极其高效的远程精神同步或强信號控制手段。在任务失败或即將被捕获时,会启动预设的自毁程序,同时以一种类似『格式化和强电磁脉衝』的方式,瞬间烧毁所有內部精密线路和生物神经连接节点。”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遗憾和凝重:“目前,所有回收的机甲残骸,其內部控制系统已完全报废,核心处理单元物理性熔毁,我们暂时无法从中提取出更多关於操控者、信號来源或其背后组织的有效信息。对方…非常谨慎,或者说,对我们的技术手段相当了解。” 匯报完毕,赵灵儿向龙傲天和在座將领微微鞠躬,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待命。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和一些人沉重的呼吸声。 一位肩膀上將星闪烁、面容刚毅的老军官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带著怒意: “远程操控?!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机甲不是遥控玩具!尤其是这种融合了异魔生物神经的高阶机甲,需要驾驶员强大的异能与精神力高度同步才能驱动其战斗!隔著这么远精准控制,还能发挥出如此战斗力,这需要多么恐怖的精神力或者技术支撑?!” 他的话引起了在场不少技术军官和异能者的共鸣,纷纷低声议论起来,脸上都带著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忧虑。 龙傲天缓缓抬起头,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眾人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掌控了整个会场: “安静。” 两个字,让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目光沉凝,扫视全场:“大家今天都看到了,也亲身体会到了。这次袭击,目標明確,战术刁钻,就是衝著我们lrda的尖刀——『龙牙』小队而来的!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赤裸裸的挑衅,也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和实力!”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息屏幕前,指著那些黑色机甲的残骸影像: “敌人躲在暗处,拥有我们不熟悉的技术,行事狠辣果决。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面临的局势,已经变了!不再仅仅是应对周期性的异魔入侵,还要提防来自人类內部、或者与异魔勾结的、拥有高等科技的敌对势力!”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恐慌,不是猜测,而是必须立刻、马上,加强我们自身的实力!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强大、更狡猾的敌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他的话语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 “我们虽然幸运地得到了沈墨渊同志的帮助,他今天也確实力挽狂澜,立下了赫赫战功。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高级军官: “人家终究不是我们lrda的正式成员,他有他自己的道路和选择。我们不能,也绝不应该,將守护世界的重担,理所当然地压在一个不愿意被束缚的年轻人身上!老是让人家冲在最前面,我们这些穿著军装、拿著国家津贴的人,脸往哪儿搁?!”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让不少將领面露愧色,也激起了他们骨子里的血性。 “因此!” 龙傲天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新型机甲的研发与列装,刻不容缓! 我们必须拿出比现在『灵骸』系列更强、更適应未来战场的武器!要让那些躲在阴影里的魑魅魍魎知道,lrda不是好惹的!人类的防线,坚不可摧!” “是!!” 所有与会將领齐刷刷地起立,挺直腰板,异口同声地发出雷鸣般的响应,眼中燃烧著斗志与决心。 会议结束后,眾人有序离场,偌大的会议室很快只剩下龙傲天和被他特意留下的沈清瑶。 灯光调暗了一些,只剩下主屏幕还散发著幽幽的蓝光,映照著两人神色各异的脸。 龙傲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向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置、依旧身姿挺拔的沈清瑶。 “清瑶,”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在会议上柔和了许多,“这里没外人了。说说看,拋开官方报告,你个人对这次袭击…有什么看法?” 沈清瑶微微蹙起秀眉,那双平日里在商界和战场上都能洞察先机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雾。 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罕见的困惑:“猜不透,看不清。”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对方的行动模式、技术路线,都和我们已知的任何势力对不上。目的性极强,却又在即將暴露时果断自毁,不留任何线索…这不像是一般的恐怖组织或者激进派系能做出来的。背后…恐怕藏著更深的东西。” 龙傲天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某个久远的过去,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今天看到那些机甲的构造,尤其是那种將生物材料与机械结合到近乎完美的思路…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沈清瑶闻言,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抬起头看向龙傲天。 龙傲天没有看她,依旧望著虚空,仿佛在自言自语:“他…曾经是我们lrda最优秀、最大胆的设计师,也是『灵骸』系列机甲概念的奠基人之一。他的很多想法,在当时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却又总是能被他用不可思议的方式实现…可惜啊,两年前那场战役,他…和他的团队,都牺牲了。” 沈清瑶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指甲微微陷入掌心。 她沉默著,没有接话,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痛楚与追忆。 龙傲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收回目光,看向她,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紧绷的肩膀,语气带著长辈的宽慰: “唉,过去的事了。清瑶,你也別想那么多了。他只是…做了一个战士该做的选择。”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情绪,脸上恢復了平日的冷静自持,点了点头:“我明白,將军。” 然而,她话锋猛地一转,那双锐利的凤眸微微眯起,带著一丝审视和玩味,看向龙傲天: “不过,龙叔,我倒是想问问您,您让您家那个宝贝养女,整天寸步不离地跟在我家墨渊身边,是想干什么呢?” “咳咳…” 龙傲天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呛了一下,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颳得铁青的下巴,眼神飘忽。 “哎呀,这个…没什么啦!年轻人嘛,多交流交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你看霜华那孩子,战斗技巧是没得说,但为人处世、生活经验方面,跟墨渊多学学没坏处!反过来,墨渊有个可靠的战友在身边,我们也放心不是?” 沈清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拖长了音调:“哦——?交~流~是~吧?” 她身体微微前倾,带著一股压迫感,“龙叔,我看您这可不像是单纯让他们交流学习的样子啊。您这眼神,我这当大姐的,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怀、好、心。” “我没有!你別乱说啊!” 龙傲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板起脸否认,但微微发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我这是关心年轻同志的成长!” 沈清瑶轻哼一声,伸出右手,优雅地比出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又转向龙傲天,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警告: “我可警告您啊,龙大將军。我家墨渊还小,心思单纯,感情方面更是一张白纸。您可別动什么『歪心思』,搞什么『內部消化』、『亲上加亲』那套。我啊——” 她晃了晃手指,笑容甜美却带著锋芒:“盯、著、呢。” 龙傲天看著她这副护犊子的模样,知道糊弄不过去,只好无奈地摊了摊手,耍起了无赖: “真没有!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不过嘛…话说回来,清瑶啊,这感情的事,谁说得准呢?要是两个孩子以后自己看对眼了,那不就是命中注定,水到渠成的事儿嘛?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拦也拦不住,对吧?” “哦?命中注定?” 沈清瑶眉毛一挑,脸上的笑容越发“和善”,“好啊,那我们就看看,这『命』到底怎么『注』,这『水』到底怎么『渠』成。”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噼啪作响。 最终,龙傲天败下阵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不管了,行了吧?” 沈清瑶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角褶皱: “这还差不多。走吧,龙叔,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处理呢。” 两人这才结束了这场带著些许火药味又夹杂著长辈关怀的私下交谈,前一后走出了空旷的会议室。 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將內部的谈话与外界隔绝,只留下全息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机甲残骸影像。 第42章 陈皓的异能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2章 陈皓的异能 夕阳的余暉將城市的天际线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沈墨渊骑著那辆偽装成普通川崎h2r的“永恆之火”,灵活地穿梭在傍晚的车流中。 发动机低沉而克制的轰鸣,仿佛猛兽压抑著本性,与他此刻有些复杂的心情相呼应。 车把上掛著一个塑胶袋,里面装著几斤黄澄澄、看起来就很甜的橘子。 这是他特意绕路去一家口碑很好的水果店买的——探望病號,总得带点伴手礼,尤其是陈皓这种“多灾多难”的傢伙。 將摩托稳妥地停放在医院附近的指定区域,沈墨渊拎著橘子,熟门熟路地走向陈皓所在的病房。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味道,走廊里偶尔有医护人员或病人家属匆匆走过,一片安寧景象,与白天的激烈战场恍如隔世。 他来到陈皓的病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请进。”里面传来陈皓有气无力的声音。 沈墨渊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有些想笑,又有点於心不忍。 陈皓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呈“大”字形瘫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望著雪白的天花板,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仿佛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哟,这是怎么了?” 沈墨渊走过去,將橘子放在床头柜上,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调侃道,“一脸看破红尘、准备就地飞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 陈皓眼珠子缓缓转向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用一种饱经沧桑、仿佛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语气幽幽说道: “唉…墨渊,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沈墨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文艺腔调弄得一愣,隨即失笑: “啥跟啥啊?还如履薄冰…你当你是武侠小说里掉下悬崖的主角呢?” 他边说边熟练地从袋子里掏出两个橘子,自己开始剥其中一个,“来,別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橘子我买回来了,挺甜的。我就吃两个,剩下的都给你。” 他本以为这能安慰一下好友,没想到陈皓一听,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半截,激动地指著自己: “你还吃?!沈墨渊!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你知道我今天…不,我这两天!都经歷了些什么非人的折磨吗?!” 沈墨渊慢条斯理地掰了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啊,知道啊,不就是昨天被异魔撞飞,今天又被新型异魔抓去当了回人质嘛。你看你现在,胳膊腿儿都还在,还能中气十足地吼我,这不是挺好的吗?” “我好?!我一点都不好!” 陈皓简直要抓狂了,挥舞著手臂,“我昨天刚跟异魔进行完『亲密接触』,好不容易从icu里跟『牢大』打完復活赛爬出来!结果呢?一天!就一天不到!又被新的异魔抓去当人质!被那么个丑八怪拎在手里!我容易吗我?!我这运气是不是去买彩票都能中『再来一瓶』啊?!” 看著陈皓悲愤交加的样子,沈墨渊忍住笑意,连连点头,像哄小孩一样: “嗯嗯嗯,不容易,太不容易了。来,吃个橘子,消消气,不要恼怒了,怒火伤肝。” 说著,又把一个剥好的橘子递过去。 陈皓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一把抓过橘子,嘴里还嘟囔著:“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个没良心的…” 他愤愤地想要掰开橘子,似乎想把怨气都发泄在这可怜的水果上。 然而,就在他手指用力,情绪激动的一剎那—— 呼! 一簇橘红色的火苗,毫无徵兆地、突兀地从他拿著橘子的那只手的指尖窜了起来! “哇啊啊啊——!!!” 陈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惊恐地大叫一声,下意识地猛甩手臂! 那个可怜的、刚刚被点著的橘子,带著一溜火星,被甩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然后滚落到角落,表皮已经焦黑。 陈皓自己也拼命地对著自己那只仿佛著了魔的手吹气,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 “我去!什么情况?!著火了?!手著火了?!” 那火苗並不大,在他胡乱吹气和甩动下,晃悠了几下,竟然就这么…慢慢熄灭了。 沈墨渊停下了剥橘子的动作,有些惊讶地看著陈皓那只除了有点燻黑、並无大碍的手,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焦黑的橘子,心中瞭然,暗自思忖: “我去…这就是陈皓觉醒的异能吗?火焰操控?虽然看起来…还不太受控制的样子。” 陈皓惊魂未定地看著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沈墨渊,声音还在发抖: “墨…墨渊!你刚刚看到了吗?!就…就刚才!我的手!它…它冒火了!自己著的!” 沈墨渊点了点头,表情儘量保持平静:“看到了,挺…神奇的。” “神奇?!这简直是惊悚好吗!” 陈皓都快哭了,“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我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还是被异魔感染了?” 沈墨渊摇了摇头,他暂时不打算告诉陈皓关於异能者和lrda太多事情,这需要更稳妥的引导: “不清楚,可能是…嗯…某种静电反应?” 他试图用瞎编的理由安抚。 陈皓显然不信,他回想起刚才那种奇异的、仿佛能调动某种力量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尝试著集中精神,回忆刚才情绪激动时的状態。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心中默念:“火…火…” 他小心翼翼地,打了个响指。 噗! 一小撮稳定的、如同打火机火焰大小的火苗,真的再次从他指尖跳跃而出! “我去!!!” 陈皓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之前的惊恐被巨大的新奇和兴奋所取代。 “墨渊!墨渊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不是幻觉!我真的可以!徒手生火!哇靠!这太酷了!以后野炊再也不用带打火机了!!” 他兴奋地举著那簇小火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炫耀般地伸到沈墨渊面前。 沈墨渊看著他这副傻乐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但表面上还是维持著镇定,点了点头:“嗯,看到了,很方便。” 陈皓这时才注意到沈墨渊过於淡定的反应,疑惑地歪著头: “喂,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啊?哥们儿我都能徒手放火了!这难道不是应该震惊全世界、上报国家科学院的大事吗?你怎么就跟看到我学会用筷子一样平常?” 沈墨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表现得有点太“习以为常”了。 他连忙补救,故意手一抖,把刚剥好的另一半橘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然后脸上挤出一种浮夸的震惊表情,指著陈皓的手指: “哇——!好霸气!好神奇!陈皓!你居然会喷火!你是魔术师吗?!太厉害了!” 陈皓看著他这毫无演技可言、堪比劣质综艺效果的表演,整张脸耷拉了下来,嘴角抽搐:“……装的好假。沈墨渊,你的演技烂透了。” 或许是情绪再次波动,或许是异能初觉醒还不稳定,他指尖的那簇火苗“呼”地一下,突然变大了不少,从打火机大小变成了一个小火炬! “我去!” 陈皓自己也嚇了一跳,“怎么还变大了?!等等…这…这好像灭不掉了?!” 他尝试著甩手、吹气,但那火焰仿佛黏在了他手指上,虽然不烫手,却顽强地燃烧著,甚至有点要引燃旁边床单的趋势。 沈墨渊看著开始冒烟的床单边缘,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去,快灭掉!你想把医院点著吗?” “等一下!我试一下!集中精神…熄灭熄灭…我去!不行啊!控制不住啦!” 陈皓手忙脚乱,那火焰反而有越烧越旺的架势。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时刻—— 嘀呜——嘀呜—— 病房顶部的烟雾报警器敏锐地捕捉到了烟雾和异常升温,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紧接著,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瞬间启动! 哗啦啦——! 冰凉的水柱如同小型瀑布般精准地笼罩了陈皓所在的病床区域! 而沈墨渊,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在警报响起的瞬间,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流畅度,“唰”地一声从系统空间拿出了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动作优雅地“嘭”一声撑开,完美地將自己和水幕隔绝开来,连衣角都没沾湿一点。 水柱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 病床上,陈皓保持著试图灭火的滑稽姿势,整个人被淋成了彻头彻尾的落汤鸡,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病號服紧紧裹在身上,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他指尖的火焰,自然早就被浇灭了。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撑著伞、纤尘不染、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又掰了一瓣橘子吃的沈墨渊,欲哭无泪:“……这下…丑大了。” 很快,医院的安保人员和闻讯赶来的lrda外围联络人员迅速赶到。 在检测到陈皓身上异常的能量波动后,他被礼貌而坚定地请出了普通病房,带往医院內部一个特殊的、拥有防火和能量抑制功能的隔离观察区。 沈墨渊跟著来到隔离区外,隔著厚厚的特质玻璃墙,对里面还在瑟瑟发抖的陈皓比划著名口型,並用加密通讯手环低声道:“保持冷静,別激动,控制情绪。” 陈皓看到玻璃外的沈墨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用力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又兴奋地打著手势,意思是: “你哥们我,以后要当超级英雄了!火焰侠!” 沈墨渊看著他这副傻乐天、完全没意识到事態严重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隔著玻璃对他鼓了鼓掌,算是鼓励。 隨后,陈皓就被医护人员带进去做更详细的检查和登记了。 沈墨渊转身,就看到陈皓的父母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惊慌。 “小渊啊!小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被带到这种地方来了?是不是病情恶化了?”陈母抓著沈墨渊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 陈父也是一脸凝重:“我们听到警报声,说是他的病房…” 沈墨渊连忙换上安抚的笑容,扶著陈母,语气轻鬆地说道: “叔叔阿姨,別担心,没事的,真没事。陈皓他…就是身体恢復期间,有点…嗯…有点『上火』了。对,就是有点上火了,能量比较旺盛,医院这边是为了更稳妥地观察,確保他完全康復,二位不用太过於担心。” 他这番半真半假的解释,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配上他诚恳淡定的表情,倒是暂时安抚住了焦急的家长。 看著陈爸陈妈稍微放鬆下来的神情,沈墨渊又回头望了望那间特殊的隔离病房,心中暗嘆: “陈皓啊陈皓,当英雄…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轻鬆好玩啊。这条路,才刚刚开始呢。” 第43章 变身假面骑士W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3章 变身假面骑士W 在处理完医院的事情后,沈墨渊骑著偽装状態下的“永恆之火”回到沈家那座静謐而奢华的大宅时,夜幕已然低垂。 將摩托车悄无声息地停入车库,沈墨渊推开家门,一股温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縈绕在他周身那若有若无的硝烟味与疲惫感。 客厅里灯火通明,超大尺寸的液晶电视正暂停著一部电影的片头,画面色调阴鬱,一看就知道是恐怖片。 只见二姐沈清音,这位在荧幕前光芒四射、气场十足的大明星,正像一只无尾熊般紧紧抱著三姐沈清璃的胳膊,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既害怕又期待的纠结表情,嘴里不停地软语央求: “三妹~好三妹~你就陪我看嘛~就一部!就一部好不好?我新接的戏有个惊悚片段,导演说要找找感觉…而且这部片子口碑真的很好,据说特別刺激!我一个人真的不敢看嘛…” 三姐沈清璃则是一脸的无奈又宠溺,她身上还穿著居家的浅色针织衫,气质温婉如水,与二姐那身亮片休閒装形成的鲜明对比。 她轻轻拍了拍沈清音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坚定: “二姐,你明明自己胆子小,干嘛非要看这些?找个喜剧片或者文艺片不好吗?而且我晚上还要整理一些医学报告…” “不嘛不嘛!我就要看这个!” 沈清音撅起嘴,开始耍赖,晃著沈清璃的胳膊。 “你看家里空荡荡的,爸妈在休息,大姐没回来,墨渊那小子也不知道野哪儿去了…你就忍心让你亲爱的二姐独自面对恐惧吗?” 看著眼前这熟悉又温馨的“家庭日常”,沈墨渊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战斗、异魔、机甲…那些光怪陆离、生死一线的经歷,在这一刻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我回来了。” 他出声打招呼,嗓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战斗后尚未完全恢復的疲惫。 “啊!墨渊!” 沈清音一听到弟弟的声音,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瞬间放开了沈清璃,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了过来,张开双臂就想给他一个熊抱。 沈墨渊早已习惯了她这热情过头的迎接方式,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掌心稳稳地抵住了二姐光洁的额头,让她无法再前进半分,无奈笑道:“怎么了,二姐?又闹小脾气了?” 沈清音被他抵著额头,手脚还在胡乱扑腾,不满地嚷嚷:“好你个没良心的弟弟!两天不见,你就这么对你如花似玉、温柔可亲的二姐的吗?別人家的弟弟,见到姐姐第一句都是『姐姐我好想你』、『姐姐要抱抱』之类的甜言蜜语,怎么到你这就变成『防御降临』了?” 沈墨渊被她逗乐了,收回手,摇了摇头,语气带著调侃: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爸妈呢?” 三姐沈清璃这时也走了过来,温柔地笑了笑,解释道: “爸妈刚忙完公司的事情,有些累,已经在房间休息了。” 沈清音眼珠一转,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抓住沈墨渊的胳膊: “好弟弟~你回来得正好!这样,你陪二姐看部电影唄?就这部!姐姐一个人看真的有点害怕~” 她指著电视上那阴森森的暂停画面。 沈清璃无奈地摇了摇头,替沈墨渊说道: “二姐,墨渊这两天…看起来也很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沈墨渊看著二姐那充满期盼、仿佛闪著星光的眼眸,再想到自己確实很久没有好好陪家人了,心中微软,点了点头: “好啊,我也好久没和二姐一起看电影了,一起看吧。” “耶!还是弟弟最好!” 沈清音立刻欢呼起来,得意地朝沈清璃眨了眨眼。 沈墨渊让两位姐姐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则熟门熟路地去厨房的零食柜和冰箱里,拿出了沈清音最爱吃的薯片、爆米花,以及几罐果汁和酸奶,整齐地摆在茶几上,儼然一副“家庭影院”的架势。 电影开始播放,诡异的配乐和昏暗的画面逐渐將客厅笼罩。 看了一会儿,沈清音抱著一桶爆米花,满足地嘆了口气,声音带著怀念: “唉,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啊。可惜现在大姐不在…那时候我们四个人就经常挤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看到嚇人的地方就一起尖叫,嚇得到处乱跑,最后总是慌不择路地一起衝进爸妈的房间,把爸妈吵醒…你们还记得吗?” 沈墨渊拿起一罐果汁,喝了一口,眼中也浮现出温暖的笑意: “记得。那时候,就属二姐你叫得最大声,跑得最快,每次都第一个钻到爸妈被子底下。” 沈清音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俏脸一红,梗著脖子反驳: “谁…谁说的!我才不胆小呢!我…我现在可勇敢了!都已经知道…知道找人一起看恐怖片了!” 她这话说得明显底气不足。 旁边的沈清璃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沈墨渊也笑著摇了摇头,没有戳穿她。 三人继续观看电影。隨著剧情推进,恐怖氛围越来越浓,音效也越来越惊悚。 沈清音吃爆米花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手甚至开始有些微微颤抖,每次拿爆米花都像是进行一场冒险。 而沈清璃虽然不像二姐那么夸张,但也看得聚精会神,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显然也被剧情吸引了。 终於,电影迎来了一个高潮! 屏幕中,一张扭曲狰狞、布满粘液的怪物脸孔毫无徵兆地猛然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啊啊啊啊啊——!!!!” 沈清音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猛地將爆米花桶一扔,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花容失色地大喊: “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啊啊啊!我好像感觉我背后有东西!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已化身一道残影,以堪比陈锐异能加速的速度,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客厅,“砰”地一声甩上了自己房间的门,留下了一串逐渐远去的、惊恐的脚步声。 沈墨渊和沈清璃看著二姐这风风火火、典型“又菜又爱玩”的逃跑现场,先是一愣,隨即对视一眼,都忍不住轻笑起来,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见“罪魁祸首”已经溜走,沈清璃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那令人不適的恐怖音效戛然而止,客厅重新恢復了寧静与温馨。 “好啦,墨渊。” 沈清璃站起身,温柔地看向弟弟,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有些凌乱的衣领。 “你这几天…在外面肯定也很辛苦了,脸色还有点疲惫。二姐这边我去看看,你赶紧回房间,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休息一下,什么都別想,知道吗?” 沈墨渊感受著三姐话语中和动作里那份无微不至的关怀,心中暖流涌动,乖巧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谢谢三姐。” 沈清璃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髮,像小时候那样:“嗯,听话。” 说完,她便转身朝著二姐沈清音的房间走去,想必是去安抚那个被自己“作”坏了的二姐了。 沈墨渊看著三姐离开的背影,笑了笑,也起身回到了自己那间宽敞而舒適的房间。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疲惫与尘埃,换上柔软的睡衣,沈墨渊將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仿佛舒展开来。 就在他眼皮沉重,即將沉入梦乡之时,那个熟悉又带著点俏皮的萝莉音,在他脑海深处小心翼翼地响了起来: “宿主…我亲爱的宿主大人…hello?在吗?睡了吗?(′?w?`)?” 沈墨渊连眼睛都懒得睁,意识模糊地回应: “干嘛…?我很累了,系统…” 系统的声音立刻变得兴奋起来:“宿主宿主!先別睡!我的双骑驱动器!搞定啦!你要不要进来看看?保证让你大吃一惊,睡意全无!” 沈墨渊被她吵得没办法,无奈地嘆了口气,意识稍稍集中:“……好吧。” 下一秒,他的意识便脱离了疲惫的肉身,出现在了那片由无数数据流和柔和光芒构成的系统空间之中。 系统精灵今天似乎格外精神,小小的光之身躯在空中兴奋地飘来飘去,看到沈墨渊出现,立刻献宝似的举起了手中那个与她娇小体型有些不相称的、银光闪闪的左半边迷失驱动器! “宿主宿主!你看!完整版的迷失驱动器2.0!左边归我,右边归你!合体之后,就是震惊万古、无敌於天下的——双骑驱动器!”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 沈墨渊看著那半个驱动器,虽然知道系统黑科技很多,但还是忍不住怀疑: “这…靠谱吗?两个半边的驱动器…真能合体?” “当然靠谱啦!” 系统精灵叉著腰,自信爆棚,“我是谁啊?我可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聪明绝顶的超级系统啊!来!我们排练一下变身流程!” 看著系统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沈墨渊也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无奈地笑了笑,心念一动,他那右半边的迷失驱动器便出现在手中,然后熟练地往腰间一放,腰带自动延伸、固定。 与此同时,系统精灵也学著他的样子,將她那左半边的驱动器放在了她自己的腰部。 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就在她放上驱动器的瞬间,沈墨渊腰间的驱动器仿佛產生了某种共鸣,一道数据流光闪过,他原本缺失的左半边腰带部分竟然凭空浮现、补全! 此刻,他腰间的驱动器变成了一个完整的、中间有著明显分割线的w驱动器! “唉?!” 沈墨渊惊讶地低头看著自己腰间完整的腰带,这超出理解的一幕让他有些愕然。 “厉害吧!嘿嘿!” 系统精灵得意地飞到他身边,绕著他转圈,“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她说著,如同变魔术般,掏出了一支通体绿色、顶端有著旋风纹章的记忆体——cyclone(疾风)记忆体! 她激动地摁动记忆体底端的按钮: “cyclone!” 清脆而充满流动感的音效响起。 “宿主宿主!你快!试一下你的王牌(joker)!” 她催促道。 沈墨渊依言,也取出了自己的joker记忆体,按下按钮。 “joker!” 低沉而充满力量的音效与之呼应。 系统精灵满意地点著小脑袋,但隨即又皱起了小眉头,围著沈墨渊飞了两圈,摸著下巴嘀咕:“嗯…感觉不对…” “哪里不对了?” 沈墨渊疑惑。 “姿势不对!感觉不到位!” 系统精灵煞有介事地说,“唉,你等会啊!” 她飞落到沈墨渊身旁,伸出小手,开始调整他的动作: “你的右手…对,放在左边驱动器这里,稍微靠前一点…不是这样,要有点弧度…” 然后她又调整自己的动作,高举左手,放在右边驱动器上方。 两人的手臂动作连接起来,恰好构成了一个流畅的“w” 形状! “嗯!完美!这样才对位了!有內味了!” 系统精灵看著两人摆出的经典变身起手式,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郑重地將手中的cyclone记忆体,插入了沈墨渊腰间那完整驱动器的右半边插槽中! 就在记忆体插入的剎那,沈墨渊清晰地看到,自己驱动器右侧的插槽內,一股绿色的数据流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迅速蔓延、交织,最终凝聚、固化,赫然变成了那支疾风记忆体的虚影! 仿佛系统的力量通过这种方式与他连接了! 做完这个插入记忆体的动作后,系统精灵那原本凝实的光影身躯,突然晃了晃,然后如同断电般,直接软倒,晕在了系统空间的数据地面上! “唉?!系统?!你没事吧?!” 沈墨渊嚇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想去查看。 然而,系统的声音却直接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带著一丝得意: “笨蛋宿主!我这不是晕倒啦!我这是將大部分意识传输到疾风记忆体里面了!现在,我们可是心意相通、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w(double)了!我和你,共用一个身体战斗!” 沈墨渊愣住了:“唉?是…这样子的吗?” 这操作听起来怎么这么玄乎? “別废话了!快!变身试试!” 系统在他脑海里催促道,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怪异感,依言將驱动器右侧插槽里的疾风记忆体按下,使其完全插入到位。 然后,他將自己手中的王牌记忆体,插入了驱动器的左半边插槽。 双手分別放在两侧的记忆体上,感受著体內涌动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两种力量——一侧是轻盈灵动如风,一侧是沉凝狂野如拳。 他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外推开驱动器两侧的插槽! “henshin!(变身!)” “cyclone! joker!” 强烈的绿色旋风与深紫色的能量洪流同时从驱动器中爆发而出,瞬间將沈墨渊的身影吞没! 第44章 左脚拌右脚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4章 左脚拌右脚 (同志们,作者想说今天说搞单女主,肯定让很多人很生气,这里確实是作者的不对,没有给大家带来喜欢的剧情,作者的多女主也確实不擅长写,作者现实生活中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但是既然选择写这本书就要负责任,所以大家对作者的批评我都接受,大家要是觉得这本书不符合您们的预期打算弃坑也没错,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的东西,再此作者也再次感谢大家对作者的支持,无论是批评还是什么,对於我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成长,为了弥补大家,今天再多更一篇,谢谢大家!) 当沈墨渊双手猛地推开双骑驱动器两侧插槽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洪流从他腰间爆发! 不再是单一顏色的光芒,而是翠绿色的旋风与深紫色的能量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壮观的绿紫双色能量圆环,將他整个人包裹在內! 狂暴的气流在系统空间內呼啸,吹动著並不存在的尘埃。 紧接著,无数蕴含著风之灵动与王牌之狂野的能量装甲碎片,如同受到磁石吸引的铁砂,从双色圆环中迸发,精准而迅速地贴合上沈墨渊的身体! “嗡——!” 伴隨著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能量嗡鸣,狂风骤歇,光芒內敛。 此刻的假面骑士w低头,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己的新形態。 他身体的右半部分,是如同新生绿叶般充满生机的翠绿色装甲,线条流畅而轻盈,肩甲和手臂上点缀著黄色的细节,仿佛隨时能引动气流;左半部分,则是如同深渊般沉凝的深邃黑色,装甲质感更加硬朗,充满了力量感,正是王牌的力量体现。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在他身体中线上完美拼接,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对称美学。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面部。 头盔左半部分是黑色的,右半部分是绿色的,中间以银色线条清晰分隔。 头顶是標誌性的、如同“w”字母形状的银色天线。 红色的复眼如同燃烧的火焰,视野似乎比以往更加开阔和清晰。 腰间的double驱动器核心散发著稳定的红色光芒。 背后,一条绿色的能量披风无风自动,飘逸灵动,为他增添了几分颯爽的英姿。 【哇啊啊啊——!!!成功啦!宿主!我们成功啦!!!】 系统的尖叫声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激动。 紧接著,沈墨渊就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自己抬了起来,在他面前兴奋地晃来晃去,还比了个“v”字手势。 【哇哈哈哈!看到了吗宿主!我的手!我们的手!我能控制右手!我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哈!】 系统操控著沈墨渊的右手,几乎要手舞足蹈。 “喂!喂!別乱动啊!” 沈墨渊赶紧用自己的意识强行控制住左手,一把抓住还在乱晃的右手,哭笑不得地在脑海里喊道, “你在干什么?我们现在是一体的!动作要协调!” 【咳咳…不好意思啊宿主,】系统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兴奋了,赶紧收敛,但语气里的得意还是掩藏不住,【第一次真正『拥有』身体的一部分,太激动了嘛!】 “好了,別激动了,我们先试试基础行动。”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尝试迈出一步。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变得异常困难。他大脑发出“走路”的指令,但左脚和右腿却各有想法。 左脚刚迈出,右脚就莫名其妙地想绊一下,整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差点直接摔个五体投地! “靠!” 沈墨渊勉强稳住身形,忍不住吐槽,“要是平常行动都这样,我们別说战斗了,出门买个菜都能把自己摔进icu!” 【哎呀,宿主对不起嘛!】 系统连忙道歉,声音带著委屈,【你走得太快了,我…我跟不上你的节奏啊!我们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会跟上你的步伐的!相信我!】 沈墨渊无奈,只好放慢速度,像教婴儿学步一样,在意识里清晰地传递出每一个动作的意图: “好,听我指挥,左腿,慢一点,抬起来,向前…落。右腿,跟上,对,就这样…” 两人开始了艰难的步伐协调训练。 从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逐渐能平稳行走,再到慢慢加速跑。 【哇哈哈哈!跑起来啦!好快啊!风在耳边呼啸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系统再次兴奋起来,这次她努力控制著情绪,让奔跑的动作儘可能协调。 一个急剎车,w稳稳停住。 沈墨渊感受著身体逐渐適应的过程,说道: “好了,基础移动勉强过关。等会我们尝试一下攻击动作,你能跟上我的战斗节奏吗?” 【放心吧宿主!】 系统操控著右手,用力拍了拍沈墨渊主导的左胸的黑色装甲,发出“砰砰”的声响。 【我儘量!虽然我没实际打过架,但別忘了你的那些格斗术大全还是我塞给你的呢!理论经验丰富!我肯定跟得上!再来!】 沈墨渊点了点头,摆开格斗起手式。 他主导的左手握拳,缓缓打出一直拳,同时意识引导系统控制右手配合。 一开始,动作还算同步,直拳、格挡、侧身…虽然略显僵硬,但至少没有自己打到自己。 然而,当沈墨渊尝试一套简单的组合拳——左直拳接右勾拳再接左摆拳时,问题出现了。 他的左直拳迅猛有力,但系统的右勾拳却慢了半拍,而且角度有些偏差;紧接著的左摆拳更是因为重心调整不及,导致整个身体猛地一晃,差点再次表演平地摔! “喂!你没事吧?跟不上了?” 沈墨渊赶紧稳住核心,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 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气喘,【就是…宿主你的动作变化太快了!我脑子跟上了,手没跟上!再来!本系统学东西可快了!】 沈墨渊也被激起了好胜心:“好!那我们就继续!注意感受我力量的流动和重心的变化!” 他们再次投入练习。 这一次,沈墨渊不再仅仅下达指令,而是尝试在意识层面更清晰地分享自己的战斗直觉和身体感知。 系统也不再是机械地模仿,而是努力去“感受”沈墨渊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隨著练习的深入,两人的精神连结似乎越来越紧密,同步率开始飞速提升。 沈墨渊一个念头刚起,系统控制的右手就已经自然而然地做出了相应的格挡或蓄力。 当他腰部微微右转,左脚为轴时,系统就知道接下来是一记凶狠的右鞭腿,右腿早已蓄势待发! 当他重心下沉,右肩微耸时,系统就明白紧接著是一记刁钻的左勾拳,左手已然如同毒蛇出洞!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协调,仿佛共用一个大脑,共享一套神经反射系统。 最后,沈墨渊心念一动,双腿猛地发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做出一个高难度的迴旋二连踢! 这一次,不再是磕磕绊绊,而是完美同步! 左腿与右腿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搭档,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力量、速度、角度,无可挑剔! 【我去!成功了!我就说了本系统绝对是天才!哇哈哈哈!】 落地后,系统兴奋地操控著右手比了个大拇指,激动得几乎要在意识海里打滚。 沈墨渊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受著这种前所未有的默契,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讚许: “確实…还可以。感觉我们两个现在的精神和身体高度连接,很多动作都能下意识地自然协调了。就像…身体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一样。” 【那当然!】 系统骄傲地扬起下巴,【包的宿主!以后战斗,我就负责技巧施展的微调、战场数据分析和能量控制!而你就负责你最擅长的格斗直觉、战术决策和正面硬刚!我们分工合作,天下无敌!】 她说著,操控右手打了个响指。 啪! 周围的系统空间景象瞬间如同数据流般刷新、重组! 眨眼间,他们不再是身处那片虚无的数据空间,而是站在了一个模擬出来的、如同经歷过大战的破败城市楼顶环境。 焦黑的地面,断裂的钢筋,远处是模糊的城市轮廓,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尘埃的味道。 而在他们正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而狰狞的身影,正缓缓从模擬的烟尘中凝聚成形——正是沈墨渊之前遭遇並消灭过的新型异魔,刃魔! 那三米高的暗紫色胶质身躯,不断滴落著腐蚀性黑色粘液;头部那旋转的红色光点漩涡散发著恶意;双臂末端那扭曲的、闪烁著寒光的骨刃,以及背后缓缓摆动的幽蓝能量触鬚,都与记忆中一般无二。 沈墨渊看著这个“老对手”,面甲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哦?原来是手下败將。” 【好了宿主!】 系统的声音变得认真而充满战意,【热身结束,沙包到位!我们该上了!好好试一下我们二位一体的新力量吧!】 沈墨渊点了点头,战意开始升腾。 然而,系统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 【唉,等等!宿主,我们是不是该想一个帅气的登场口头禪啊?就像你单独变身假面骑士eternal的时候,动不动就『到了地狱,记得报上我的名號』,多帅啊!那么有罪的人才下地狱…】 沈墨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接口道:“既然如此,我们的口头禪就是…” 【对!没错!】 系统兴奋地接话,两人意识在这一刻完美同步。 沈墨渊操控身体,稳稳地上前一步,w那绿黑分明的身躯在模擬的残阳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抬起由自己主导的左手,食指笔直地指向对面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刃魔,两人的声音,一个沉稳冷静,一个清脆激昂,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透过w的面甲,发出了他们二位一体的、首次的战斗宣告: “好了,来细数你的罪恶吧!” 第45章 我们是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5章 我们是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 (不好意思同志们,作者早上和同学们出去写生了,所以下午再继续更新,早上先更一篇。祝各位生活愉快!(?????)?) 宣告罪孽的话音尚在模擬空间迴荡,假面骑士w已然化作一道绿黑交织的残影,率先发起进攻! 左半身黑色的joker装甲蓄满爆裂的力量,右半身绿色的cyclone装甲流转著迅捷的疾风,二者结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启动速度! 刃魔那双旋转著红光的漩涡“眼睛”骤然锁定了衝来的身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双臂那扭曲的骨刃带著腐蚀性的黑液,一左一右,如同巨大的剪刀般交错斩向w的胸腹要害,企图將其一刀两断! 面对这凶狠的夹击,沈墨渊主导意识与系统协同意识的反应完美同步! “左侧骨刃轨跡预判,右侧骨刃能量读数偏高,建议疾风侧规避,joker侧格挡后反击!” 系统的分析瞬间在沈墨渊脑海清晰呈现。 “了解!” 只见w疾冲之势不减,却在刀刃临身的剎那,右半身猛地被一股清新的绿色气流包裹,整个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轻盈跃起! 他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迅捷而优雅的转身,头下脚上,险之又险地从两把交错斩过的骨刃缝隙中穿过! 与此同时,左半身那覆盖著黑色裂纹装甲的手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抓住了刃魔那不断滴落粘液的、胶质状的头部! 借著下坠之势和joker侧恐怖的臂力,沈墨渊腰部核心与左臂同时发力! 喝! 就在w双脚重新踏实地面的瞬间,一个乾净利落又充满暴力美学的过肩摔! 刃魔那三米高的庞大身躯如同一个破旧的玩偶,被他单手抡起,划过一个半圆,狠狠砸向后方坚硬的水泥地面! 轰隆!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碎石飞溅。刃魔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体表粘液飞洒,显然这一下让它吃了不小的亏。 w缓缓站直身体,轻轻转动了一下左手腕,动作带著一丝游刃有余的从容。面甲下,红宝石般的复眼冷静地观察著对手。 “吼——!!!” 被激怒的刃魔头部漩涡红光急促闪烁,它似乎意识到近战难以占到便宜,双臂骨刃猛地交叉在身前,幽蓝色的能量在刃尖匯聚! 下一秒,数道半月形的、由腐蚀性能量与幽蓝光刃混合而成的远程能量斩击,呼啸著撕裂空气,从不同角度封死了w的闪避空间,激射而来! “宿主!能量弹道计算完毕!最佳规避路径已投影!” 系统的声音带著高速运算的轻微电子音,一幅清晰的、標註了能量刃轨跡和未来零点几秒落点的虚擬路径图,瞬间投射在沈墨渊的视觉界面上。 “看见了!” w的身影瞬间移动! 他迎著弹幕向前衝去! 右半身绿光流转,赋予了身体极致的灵动与速度,他的步伐如同鬼魅,在密集的能量刃雨中划出一道道精妙的“z”型折线,每一次侧身、滑步、矮身,都恰到好处地与致命的攻击擦肩而过,身影快得拉出残影! 偶尔有一两道角度过於刁钻、无法完全避开的能量刃袭来,w的左臂便会如同最坚固的盾牌般猛然挥出! 覆盖著紫色裂纹的拳头裹挟著狂暴的力量,直接击打在能量刃的侧面薄弱处! 砰!砰! 能量刃被这蛮横的力量直接打偏、溃散! 穿过弹幕的封锁,w已然逼近刃魔身前。 他双腿微屈,隨即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猛然蹬地,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將双腿蜷缩回收至胸前,凝聚了旋风加速与王牌爆发的双重力量,化作一记雷霆万钧的飞身双脚蹬,结结实实地踹在刃魔的胸口! 咚!!! 仿佛重锤擂鼓!刃魔胸口的胶质装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庞大的身躯如同被高速列车撞击,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的混凝土墙壁上,墙体都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w落地无声,毫不停歇,再次化作疾风猛扑而上! 左拳如同黑色的流星,带著沉闷的破空声,一记沉重的直拳轰向刃魔面部漩涡! 右拳则如同绿色的毒刺,以更快的速度从侧面袭向其肋下! 拳影交错,黑绿分明! joker的力量负责开碑裂石,cyclone的速度负责穿插补刀! 连续的组合拳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刃魔身上,打得它节节败退,双臂的骨刃挥舞都变得凌乱。 接著,w左脚闪电般踢出,一记凌厉的低位扫腿,精准命中刃魔相对纤细的脚踝关节! 本就重心不稳的刃魔轰然倒地。 w顺势上前,右膝如同攻城锥般狠狠顶撞在刃魔柔软的腹部! 呃! 刃魔发出悽厉的惨嚎,身体痛苦地弓起。 几乎在顶膝命中的同时,w的左腿已然高高扬起,如同一柄黑色的战斧,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在刃魔的头部! 啪! 刃魔被这一腿抽得再次横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数米,粘液和碎裂的甲壳洒了一地,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 “宿主!目標能量波动急剧下降,生物磁场紊乱!核心弱点分析…锁定在其头部漩涡下方三寸,以及胸骨正中央!物理抗性因连续打击已削弱27%!” 系统快速匯报著战果。 “切换形態,试试新能力。” 沈墨渊在意识中说道。 “明白!luna(月神)记忆体,插入!” 系统操控著w的右手,迅速从虚擬装备栏中取出一支通体黄色、顶端有著弯月纹章的记忆体,替换掉了驱动器右侧插槽中的cyclone记忆体。 “luna joker!”(月神!王牌!) 音效响起的剎那,w右半身的绿色装甲如同液体般流动、变形,迅速转化为柔和的淡金色,装甲的线条也变得更为流畅柔和,带有一种奇特的弹性质感。 而左半身的黑色joker装甲保持不变。 沈墨渊甩了甩突然感觉有些“不一样”的右手,一种可以隨意延伸、柔韧如橡胶的奇异感传来。 他心念一动,伸出这淡金色的右手,手臂竟然如同没有关节限制般骤然伸长,如同一条金色的绳索,瞬间跨越数米距离,精准地缠住了刚刚挣扎爬起的刃魔的一只脚腕! “嘿!” 沈墨渊低喝一声,左手辅助抓住延伸的“手臂”,腰腹发力,猛地向后一拽! 刃魔惊恐地嘶叫著,被这股巨力拖得失去平衡,狠狠摔倒在地。 接著,沈墨渊如同甩动流星锤一般,抓住它的脚腕,將其左右来回、狂暴地砸向地面! 轰!轰!轰! 每一次撞击都地动山摇,模擬出的水泥地不断出现凹坑。 刃魔被砸得晕头转向,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最后,沈墨渊猛地將“手臂”回收,强大的拉力將瘫软的刃魔如同死狗般拖到自己面前。 系统抓住机会,操控身体重心,结合joker侧的力量,一记凶悍无比的上勾拳,自下而上,狠狠砸在刃魔的下巴位置!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刃魔头部后仰,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打得再次离地飞起! “接下来用这个!heat(炽热)记忆体!” 系统兴奋地喊道。 “嗯!” 淡金色的luna记忆体被取出,换上了一支赤红如火、顶端有著火焰纹章的记忆体。 “heat joker!”(炽热!王牌!) 右半身的淡金色装甲瞬间被灼热的红光取代,转化为炽热的红色,装甲表面仿佛有岩浆流动,散发著惊人的高温! 左半身依然是沉稳的黑色joker。 烈火与王牌的结合! 沈墨渊甩了甩仿佛燃烧起来的右手,只见拳头之上,“呼”地一声,真的燃起了一团灼热跳动的赤红火焰! 此时,被击飞的刃魔正从空中无力地坠落。 沈墨渊看准时机,脚下发力,疾衝上前,在刃魔即將落地的瞬间,燃烧著烈焰的右拳如同一颗赤色的陨石,自下而上,狠狠轰击在刃魔的胸腹之间! 轰!! 烈焰爆散! 刃魔的躯干被炸开一个焦黑的窟窿,它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再次被这爆炸性的火焰拳劲轰得向后拋飞,重重落地,身上的粘液都被高温蒸发出滋滋白烟,显然遭到了重创。 w如影隨形,再次逼近。 刃魔垂死挣扎,挥动残破的骨刃做最后反击。 沈墨渊不闪不避,燃烧的右拳直接迎上! 鏘! 火焰与骨刃碰撞,高温瞬间削弱了骨刃的强度,joker侧的力量紧隨其后,硬生生將这攻击暴力格开! 同时,左手趁机前探,五指深深扣入刃魔肩部的胶质躯体,將其牢牢固定! “结束它!” 系统在意识中喊道。 w重心下沉,右脚带著熊熊烈焰,如同战斧般连续踢出! 低位鞭腿扫击腹部,中位侧踢猛踹胸口,高位迴旋踢狠狠抽在头部! 每一击都伴隨著火焰的爆裂和骨裂的闷响,动作流畅狠戾,將刃魔当成了练习腿法的沙包! 最后,左手猛地一推,左脚凝聚全部力量,一记灌注了joker全部狂暴力量的终极正蹬,狠狠印在刃魔已然破碎不堪的胸膛! 砰!!! 刃魔如同出膛的炮弹,最后一次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堵残墙,瘫在瓦砾中,只剩微弱的抽搐,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 “宿主!目標生命反应降至临界点!能量核心极度不稳定!是时候了!” 系统声音高亢。 “好!” heat记忆体被换回最初的cyclone记忆体,右半身恢復清爽的绿色。 沈墨渊取出左侧驱动器中的joker记忆体,轻轻拍了拍自己黑色joker侧的头盔。 “嗯,该上了。” 他將joker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右侧的极致驱动(maximum drive)插槽中! “joker! maximum drive!” 音效响彻天际!剎那间,以w为中心,一股猛烈的绿色旋风拔地而起,直衝模擬空间的“天空”! 狂风呼啸,捲起地面的碎石瓦砾,w的身形在这狂暴的龙捲中心缓缓漂浮而起,绿与黑的身影在风眼中显得无比醒目。 他悬停於半空,复眼锁定下方奄奄一息的刃魔,双脚併拢,对准目標。 “joke extreme! ” 沈墨渊与系统的意识同时吶喊! 摁动极致驱动插槽! w的身影化作一道绿黑交融的螺旋光箭,从龙捲风眼中爆射而下! 速度之快,仿佛突破了空间的限制! 就在飞踢的过程中,奇蹟般的一幕发生了! 绿黑交织的光芒一分为二! 一道是只剩下左手左腿的纯黑色joker,一道是只剩下右手右腿的纯绿色cyclone! 两个半身一前一后,如同並肩作战的挚友,又如同镜面倒影,带著决绝的气势,共同踢向绝望的刃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瞬——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淹没了刃魔所在的位置! 炽热的白光与汹涌的火焰、旋风混合成毁灭的旋涡,將那个罪恶的身影彻底吞噬、湮灭! 衝击波席捲了整个楼顶模擬空间! 爆炸的烈焰与烟尘缓缓散去。 假面骑士w的身影背对著爆炸的火光,稳稳落地,绿黑的装甲在余烬的映照下流转著微光。 沈墨渊的意识习惯性地,就想操控左手做出那个標誌性的、倒竖大拇指的终结手势。 “唉唉唉!宿主!等等!” 系统急忙操控右手,一把抓住了正要举起的左手手腕。 “嗯?” 沈墨渊一愣。 系统的声音带著笑意和一丝认真,透过面甲传出,清脆而响亮: “我们可不是那个总把地狱掛在嘴边的孤高之王哦。” “我们的战斗方式,我们的终结…” 她操控著w的双手,同时握拳,在胸前轻轻对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装甲碰撞声。 “——是二人一体的胜利。” “作战成功!我们就是——” 沈墨渊与系统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初次完美协同的畅快与骄傲,异口同声地宣告: “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w(double)!” 第46章 擦肩而过的迴响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6章 擦肩而过的迴响 lrda基地,第三机甲整备库外的休息区。 少了往日里震耳欲聋的机械运转声和引擎测试的轰鸣,放假前夕的基地显得格外寧静,甚至透著一丝罕见的慵懒。 阳光透过高处的防弹玻璃窗,在光洁的金属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几何图形,空气里飘著清洁剂和淡淡机油混合的味道。 “哎呀妈,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陈锐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在空旷的休息区里显得格外有活力。 他整个人瘫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两条腿隨意地翘在面前的合金茶几边缘,然后在张擎队长不赞同的目光下又訕訕地放了下来。 他正举著个人终端,眉飞色舞地和屏幕那头的人视频通话。 “对,放假!七天!这不是领导看我最近表现好嘛!” “伙食?那必须好啊!您儿子我现在可是单位的大红人,吃得比在家时您做的红烧肉还好…哎哟喂妈,我不是说您做的不好吃!您做的天下第一好吃!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 “危险?不危险不危险!您看您儿子我,从小就能上树!村里的大黄见到我都给夹著尾巴跑!” 陈锐对著屏幕手舞足蹈地解释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那种在家人面前全然放鬆、甚至带著点孩子气炫耀的神態,与他在战场上那副热血先锋的模样判若两人。 “行行行,到时候保证回去!第一天就回去!给您带我们这边的蜂蜜,听说对睡眠好!” “嗯!您也注意身体,別老惦记我!” “好嘞!那先这样!等我回去再说!” 视频通话接近尾声,陈锐忽然凑近屏幕,压低了一点声音,却用无比清晰、带著浓浓眷恋的语气快速说了一句: “爱你老妈!明天见!” 说完,他才像是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嘿嘿笑著掛断了通讯。 一抬头,正好对上旁边正在简单整理一个小型行军背包的林枫的目光。 陈锐挠了挠头,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笑意: “林哥,收拾好了?这包可真够简单的。” 他瞄了一眼林枫那几乎没装什么东西、扁扁的背包。 林枫“嗯”了一声,拉上背包最后的拉链,动作利落。 他的行李確实简单得不像要回家度过七天假期,更像是出个短期公差。 几件换洗衣物,个人终端,一本边角已经磨损的旧笔记本,里面记满了机甲操作心得和战术草图,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没有给家人的礼物,没有期待假期该有的鬆弛感。 他背起包,看向坐在对面沙发里,正就著檯灯阅读一份纸质报告的队长张擎。 “队长,陈锐,”林枫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我先走了。” 张擎从报告中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目光温和地落在林枫脸上。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这位爱將——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银白色的lrda常服穿得一丝不苟,但眉宇间那层仿佛焊上去的沉鬱和紧绷,却並未因为假期的到来而消散分毫。 “嗯,路上注意安全。”张擎点点头,隨即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长辈式的关切与轻微的责备,“回家了,就好好跟家里人聚聚,放鬆放鬆,別老是摆著那张『生人勿近、熟人欠钱』的臭脸。” 他顿了顿,看著林枫微微蹙起的眉头,笑了笑补充道: “这话可能不太准確。毕竟你现在也不差钱,沈家也不差钱。我的意思是,別把战场上的压力和…那些过去的事情,都带回家里。家是休息的港湾,不是另一个需要你紧绷神经的战场。” 陈锐也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挥著手:“就是就是!林哥,假期快乐啊!好好享受!替我给叔叔阿姨带个好!” 他顿了顿,挤挤眼,“还有清瑶姐、清璃姐,哦对了,还有那位大明星清音姐!我可是她粉丝!” 林枫听著队长的话,嘴唇微动,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个微不可查的頷首。 “知道了,队长。我会注意。”他又朝陈锐点了点头,“谢谢。你的问候我会带到。”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拎起那个轻便的背包,迈著军人特有的沉稳步伐,离开了休息区。 背影挺直,却莫名透著一股孤寂。 穿过灯火通明、偶尔有匆匆走过的技术人员或后勤人员的廊道,林枫朝著基地內部交通枢纽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冷白色的节能灯发出恆定均匀的光,照亮著金属墙壁和光洁的地板。 林枫的脚步声平稳而清晰,在这略显空旷的通道中迴荡。 假期…回家…这些词汇在他心中激起的波澜有限。 沈家的宅邸固然豪华舒適,家人也对他真诚热情,但那份因多年分离而產生的细微隔阂感,並未完全消散。 更重要的是,那个家里,没有那个人。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背包带子,指节微微发白。 就在他心神微散,走过一个连接主通道和侧翼研发区域的t型路口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侧翼通道转出,迎面走来。 正是赵灵儿。 她似乎刚从战术简报室出来,手里还拿著一个轻薄的电子档案板,身上穿著lrda的常服,身姿挺拔如修竹。 柔顺的黑髮在脑后束成利落的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清澈却时常带著一丝忧鬱的眼睛。 两人在通道中间不期而遇。 林枫的脚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顿住,心臟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第一个窜入脑海的念头竟然是——转身,走另一条路。 身体甚至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微微侧转的趋势。 “林枫。” 清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的女声响起,叫住了他。 林枫那已经偏移了重心的脚僵在了原地。 他缓缓转回身,面对著赵灵儿,视线却有些飘忽地落在地板的反光上,语气刻意保持著平淡:“赵少校。有事?” 赵灵儿看著他这副如临大敌、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样子,心底莫名涌起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她走近两步,数据板轻轻抵在身侧,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直视著林枫低垂的视线。 “林枫,”她的声音放柔了一些,带著些许探究和淡淡的揶揄,“我怎么发现,最近每次见面,你都是这副样子?要么远远看到我就绕道走,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恨不得立刻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微微偏头,似乎回忆起了更久远的时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遥远的温度: “我记得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某个傢伙可是很喜欢跟在我爸后面,也顺带老是围在我旁边转悠,问东问西,赶都赶不走呢。” 那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岁月被她以如此轻鬆的口吻提起,却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了林枫心口最软也最痛的地方。 他喉咙有些发紧,几乎不敢去接那段回忆。 “没有。”林枫生硬地否认,声音比刚才更乾涩了几分,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找了个拙劣的藉口,“我就是…突然想起有样东西忘在宿舍了,想回去拿一下。” 这个藉口蹩脚得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赵灵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强装的镇定,看到他內心深处的狼狈。 几秒钟的沉默,在安静的通道里被无限拉长,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通风系统低鸣。 终於,赵灵儿几不可闻地轻嘆一声,摇了摇头。 她没有戳破他的谎言,反而又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隱隱传来,那是林枫记忆中很熟悉的气息。 “看著我,林枫。”赵灵儿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量。 林枫身体微微一震,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撞进了赵灵儿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责怪、哀伤或者疏离,反而是一片平静,甚至…带著一点点他读不懂的、类似包容和期待的情绪。 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林枫像被烫到一样,视线又想游移。 “看完了。”他飞快地说,准备再次垂下眼帘。 “噗嗤——”赵灵儿却忽然轻笑出声。这一笑,如同春冰乍裂,瞬间冲淡了通道里略显凝滯的气氛。 她眼中漾起浅浅的笑意,看著林枫那副紧绷又尷尬的模样,摇了摇头。 “你这人,可真是…”她想了想,找了个词,“有趣。” 林枫被她说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有趣?这个词跟他沾边吗? 赵灵儿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笑意更深了些,语气也变得更轻鬆: “和你弟弟沈墨渊比起来,你们俩的性格还真是…挺互补的。” 一个外冷內热,把什么都压在心底,背负著沉重的枷锁;一个看似温和隨意,却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和豁达的心境,关键时刻比谁都可靠。 提到沈墨渊,林枫紧绷的神经似乎稍稍鬆弛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墨渊他…很好。” “是啊,他很好。”赵灵儿赞同道,隨即很自然地將话题转了回来,就像老朋友聊天一样,“別说他了。说说你吧,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机甲升级,你们算是难得清閒几天。” “还好。”林枫的回答依旧简短,標准得像是任务简报。 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遵循了基本的对话礼仪,反问道:“你呢?” 赵灵儿耸了耸肩,数据板在手中轻轻转了个圈,语气听起来很平常,甚至有点隨意: “我?能怎么样啊。无非就是从前那套『三点一线』——宿舍、训练场、指挥中心或者会议室。报告、分析、战术推演…偶尔有点实地任务。”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通道窗外远处基地起降坪上偶尔掠过的飞行器尾焰,声音稍稍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的寂寥: “就是…感觉身边有些人,不在了。有点…不太习惯。”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林枫的心坎上! “有些人,不在了…” 他几乎立刻、毫不犹豫地认为,赵灵儿说的是她的父亲,赵卫国將军!那个因为他林枫的冒进、判断失误而牺牲的英雄! 巨大的愧疚和痛苦瞬间攫住了他! 刚才因为赵灵儿轻鬆態度而稍稍缓解的紧张和逃避心理,此刻以十倍的程度反扑回来! 他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无法再站在这里,面对救命恩人的女儿,面对因他而失去父亲的“受害者”。 他脸色白了白,猛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赵灵儿,声音带著明显的急促和想要逃离的意味: “那个…赵少校,要是没什么別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过身,就要迈步离开。 背影比刚才更加僵硬,仿佛背负著无形的枷锁。 看著他决绝转身的背影,赵灵儿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叫住他。 她只是静静地望著,望著他略显匆促却依旧沉稳的步伐,望著他宽阔却仿佛背负著无形重担的肩膀,望著那曾经在她年少时光里占据最鲜活位置的、如今却只剩疏离的背影。 直到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通道拐角,她才轻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对著空气,低声呢喃了一句,带著无尽的悵然和一丝未被察觉的哽咽: “傻瓜…” “我说的那个人…” “是你啊。” 声音消散在空旷冰冷的走廊灯光里,没有激起任何迴响。 只有她手中电子档案板的边缘,被她无意识攥得有些紧的手指,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跡。 通道尽头,林枫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或迟疑,径直拐了过去。 只是在他完全脱离赵灵儿视线的那一刻,那挺直如標枪的脊背,几不可查地微微塌陷了一瞬,仿佛卸下了某种支撑,又像是承受了某种更重的打击。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廊冰凉的空气涌入肺叶,却没能冷却心中那团混乱灼热的情绪。 他加快脚步,朝著可以暂时逃离这一切的出口走去,將那句未能送达的告白,连同他自己沉重的心事,一起埋进了更深的阴影里。 而通道这一头,赵灵儿又静静站了一会儿,才垂下眼眸,掩饰住其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紧了紧手中的档案板,转身,向著与他截然相反的方向,独自离去。 第47章 叛徒凌霜华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7章 叛徒凌霜华 黑色的军用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林枫推门下车。 市中心的喧囂热浪瞬间將他包裹,与基地和训练场那种带著金属与能量气息的冷肃截然不同。 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站在人行道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脑海里还迴响著通道里赵灵儿那句“只是有些人不在我身边了”,以及自己那近乎狼狈的逃离。 那句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口,又像一根纤细却坚韧的丝线,缠绕著某种他不敢深究的期待与痛楚。 他漫无目的地环顾四周,高楼玻璃幕墙反射著炫目的光,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但这热闹与他无关,反而衬得他內心的孤寂更加清晰。 就在他有些心不在焉,思考著是直接打车回家还是先找个地方理清思绪时,一阵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不是普通车辆的嘈杂,更像某种精心调校过的猛兽低吼。 声音在他身后停下。 林枫下意识回头。 只见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散发著“我很贵”气息的宝石蓝玛莎拉蒂跑车,正以一种近乎滑稽的、小心翼翼的速度,慢慢蹭到他身边,稳稳停住。 驾驶座的车窗无声降下。 沈墨渊戴著副骚包的茶色渐变墨镜,大半张脸被遮住,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頜和带著明显笑意的嘴角。 他胳膊搭在车窗沿上,微微歪头,用一种刻意拖长的、带著戏謔的腔调开口道: “哟——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林大少爷吗?终於捨得从那个铁壳子堡垒里出来,回我们这平凡的人间看看了?” 他上下打量著林枫,墨镜后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那身简单的便装和刻意维持的平静表情。 “不过…你这气场不对啊哥。怎么看起来心情可不怎么美丽。” 听著弟弟这没正形的调侃,看著眼前这辆与他一贯低调作风极度不搭调的炫酷跑车,林枫心中那沉鬱的块垒,奇异地被戳开了一个小口。 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暖意,悄然渗了进来。 他脸上那惯常的冷硬线条微微鬆动,露出了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微笑。 “回来了。” 他言简意賅,依旧是惜字如金的风格。 沈墨渊见状,夸张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仿佛在说“没救了”。 他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行了,我的冰山大哥,別杵这儿当雕塑了。上车吧,专属司机为您服务,保证送您安全抵达沈公馆。” 在周围几个路人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注视下,林枫绕到车后,將那没什么分量的行李包放进同样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后备箱,然后坐进了副驾驶。 车內瀰漫著一种清新的皮革香和淡淡的、类似雪松的后调,显然刚精心打理过。 车子重新匯入车流。 林枫系好安全带,瞥了一眼车內堪称奢华的內饰和沈墨渊嫻熟的驾驶姿態,沉默了几秒,还是没忍住:“下次来接我…不用开这么显眼的车。” “显眼吗?” 沈墨渊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隨意地调整了下墨镜,“这已经是我们家车库里最『朴素』、最『便宜』的一辆了。开別的,我怕你更不自在。” 他这话倒也不算完全夸张,沈家的財力,確实超乎常人想像。 林枫哑然,知道在这件事上说不过弟弟,乾脆不再接话,將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 沈墨渊却打开了话匣子。 他一边注意著路况,一边用閒聊般的语气问道:“唉,哥,问你个事儿唄。” “嗯?” 林枫应了一声,没太在意。 “你跟赵少校…现在关係怎么样啊?” 沈墨渊状似隨意地问,目光却悄悄观察著林枫的反应。 林枫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原本放鬆靠在椅背上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些。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大波澜,但语气里的防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还是被沈墨渊捕捉到了。 沈墨渊心里暗笑,脸上却一本正经:“哦,没什么,就是好奇嘛。毕竟你们以前好像挺熟的?昨天跟霜华聊天的时候,她无意中提了几句。” 果然,听到“凌霜华”的名字,林枫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好啊,凌霜华……林枫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刚回沈家时,这丫头片子还紧张兮兮地跑来,担心会不会上演什么“真假少爷、豪门恩怨”的狗血戏码,忧心忡忡地替他的未来发愁。 这才过了多久?知道她老大就是沈墨渊后,立场转换那叫一个乾脆利落,这就开始“卖队友”了? 把他这点陈年旧事都抖落出去了? 林枫面上不显,心里却开始琢磨:要不要找个机会,把凌霜华以前不知道沈墨渊就是她老大时,私下里跟自己吐槽过的假少爷的聊天记录,“无意间”让沈墨渊看到呢?这个背信弃义的“女武神”…… 沈墨渊看著自家老哥那故作镇定、实则內心恐怕已经上演了丰富小剧场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他趁著等红灯的间隙,转头看了林枫一眼,慢悠悠地补充道: “其实吧,之前赵少校也私下问过我关於你的事。虽然问得挺含蓄的,但我感觉…她对你挺上心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投进了林枫看似平静的心湖。 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目光依然盯著窗外,但焦距似乎有些涣散。 沈墨渊点到即止,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深挖。 有些事,需要当事人自己慢慢琢磨。 红灯转绿,玛莎拉蒂平稳启动。沈墨渊换了个轻鬆的话题:“对了哥,听霜华说,你们的机甲都拉去升级了?所以放了个小长假?有七天吧?” “嗯。” 林枫的回答依旧简洁,但紧绷的身体稍微放鬆了些。 “那正好!” 沈墨渊语调轻快,“你这几天可得多陪陪爸妈,特別是老妈。你走的这些天,她天天念叨你,担心你在那边吃不好睡不好,训练太辛苦。今天听说你要回来,一大早就亲自去市场买菜,说要给你做你爱吃的菜,现在估计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他顿了顿,笑著继续,“还有二姐,昨天硬拉著我去商场,给你挑了一堆礼物,从衣服鞋子到最新款的游戏机什么都有,堆了你房间小半个角落,拦都拦不住。大家都挺想你的。” 听著弟弟絮絮叨叨地讲述著家人的牵掛和准备,林枫一直冰封的內心仿佛被暖流缓缓浸润。 那些因为身世、因为责任、因为愧疚而竖起的无形隔阂,在这一刻似乎变薄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向认真开车的弟弟,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刚才更清晰、也更柔软的弧度。 “谢谢…大家。”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罕见的温和。 “唉,哥,你这道谢也太见外了。” 沈墨渊夸张地嘆了口气,隨即又换上调侃的语气。 “不过我说真的,哥,就你这性格,长得再帅,实力再强,老是这么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以后可怎么找女朋友啊?再好的姑娘也得被你嚇跑。” 林枫被他逗得有些无奈,正要开口,主驾驶一侧的车窗忽然被轻轻敲响了。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垫著脚站在车外。 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眼睛又大又亮,怀里抱著一小捆用简单彩纸包扎好的花束。 花朵並不名贵,主要是清新的小雏菊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但搭配得错落有致,色彩柔和,看起来格外顺眼,仿佛带著阳光和青草地的气息。 小男孩有些害羞,但努力鼓起勇气,声音清脆: “哥哥,你好。要买花吗?这些…这些都是我妈妈亲手摘、亲手编的哦,很香的!” 他努力推销著,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沈墨渊微微一怔。 看著这孩子,尤其是他怀里那束充满自然生机、与这钢铁都市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的花束,他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愉悦和柔软的情绪。 他看了看前方的路况和计时器上还有一百多秒的红灯,又看了看孩子纯净期待的眼神,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他降下车窗,微微倾身:“小朋友,这花很漂亮啊。是你妈妈编的?真厉害。” “嗯!” 小男孩用力点头,小脸上绽放出骄傲的光彩,“妈妈最厉害了!她种了好多好多漂亮的花,然后把它们编在一起,可好看了!” 他伸出小手指向不远处街角一个不太起眼的位置,“看,那个穿蓝色裙子的就是我妈妈!” 沈墨渊和林枫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衣著朴素但乾净整洁的年轻女子正站在一个小小花摊后,有些紧张地朝这边张望,手里还在整理著其他的花束。 女子面容清秀温婉,眼神清澈,看到孩子跑过来卖花,脸上露出些许歉意和温柔的笑意。 这时,孩子的妈妈似乎见孩子耽搁了客人,急忙快步走了过来,先是对沈墨渊和林枫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两位先生,孩子小,有点调皮,没打扰你们吧?” “没事,孩子很可爱。” 沈墨渊笑著摇头,目光扫过她摊位上那些同样精致的手工花束,心中那莫名的好感更浓了。 这些花似乎有种奇特的、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您那里…这样的花还有多的吗?我想多买一些。” 他想到家里的爸爸妈妈、姐姐们,还有总是默默操劳的福伯和王妈,觉得带些这样充满心意和自然气息的礼物回去,似乎很不错。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有的有的!还有很多!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拿!” 她没想到开著这样豪车的年轻人,会对她这些不起眼的手工花感兴趣,还愿意多买。 沈墨渊將车缓缓驶离主道,在路边一个允许临时停靠的安全位置停下。 他打开车门下车,林枫见状,也解开安全带跟了下来。 女子已经抱来了好几束不同搭配的花,每一束都独具匠心。 沈墨渊认真地挑选著,不时询问林枫的意见:“哥,这束淡紫色的给妈妈怎么样?…这束橙黄跳色的,二姐肯定喜欢…三姐適合素雅一点的…这束暖色调的给王妈,福伯嘛…来点有生机的绿色…” 林枫看著弟弟认真选花、细心考虑家人喜好的样子,冷硬的眉眼不知不觉彻底柔和下来。 他帮著接过花束,两人一起將足足七八束花妥善地放进了玛莎拉蒂那並不算太大的后备箱里。 幸好花束鬆散,倒也塞得下。 “真是太谢谢您了,先生。” 女子连连道谢,价格公道得甚至有些过於便宜。 沈墨渊付了钱,又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精致的牛奶糖,递给眼巴巴看著的小男孩。 “奖励你的,小男子汉,帮妈妈卖花辛苦了。” 沈墨渊揉了揉孩子的头髮,“要一直听妈妈的话,健康快乐地长大哦。” 小男孩紧紧攥著糖果,用力点头,脸上笑开了花:“谢谢哥哥!我会的!” 沈墨渊站起身,对女子点头致意,然后拍了拍身边一直沉默但气息柔和的林枫的肩膀。 “走了,哥。” 两人回到车上。 沈墨渊系好安全带,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从刚才放在后座的一束花里,抽出了一支开得最灿烂的向日葵,混著几支白色的满天星,简单一拢,塞到了林枫手里。 “喏,给你的。” 林枫看著手里突然多出的花束,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我一个大男人,拿这个……” “谁说男人就不能拿花了?”沈墨渊打断他,重新戴上那副骚包的墨镜,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阳光,积极,充满希望,多適合你。再说了,” 他指了指后备箱,“我不仅给你买了,给爸妈姐姐,福伯王妈他们都买了。咱家今天,就要花香满屋,驱驱某些人身上的『冷气』。” 看著弟弟理直气壮又充满关怀的模样,林枫所有推拒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金黄灿烂的向日葵,那明亮的色彩仿佛带著温度,一点点渗入他习惯冰冷的心扉。 他终是无奈地、却是由衷地笑著摇了摇头,將那束花小心地放在了腿上。 沈墨渊满意地笑了一下,引擎再次发出悦耳的轰鸣。 宝石蓝的跑车匯入傍晚的车流,朝著那个名为“家”的温暖港湾驶去。 第48章 二姐的新歌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8章 二姐的新歌 宝石蓝的玛莎拉蒂缓缓驶入沈家宅邸那扇低调而厚重的大门,沿著精心修剪的林荫道滑行,最终稳稳停在了主宅前充满设计感的廊檐下。 引擎的低声嗡鸣尚未完全平息,沈墨渊便已利落地推门下车。 “终於到家了!” 他舒展了一下手臂,隨即转身走向车尾。 林枫也从副驾下来,傍晚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身上,稍稍驱散了眉宇间那抹惯常的冷峻。 他看著弟弟兴致勃勃地打开后备箱,里面塞满的各色花束瞬间涌出一股清新馥郁的香气,与这座宅邸本身的典雅气息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沈墨渊像寻宝似的,先小心地捧出几束特別挑选的,正准备开口,一个温和沉稳的声音便在身旁响起: “欢迎回家,大少爷,小少爷。” 是福伯。 这位在沈家服务了数十年、见证了沈家诸多风雨的老管家,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 他穿著一丝不苟的深色管家服,身姿挺拔,脸上带著岁月沉淀下的从容与发自內心的欣慰笑容,目光慈祥地落在两位少爷身上。 “福伯!” 沈墨渊眼睛一亮,立刻从怀里挑出一束搭配尤为雅致的花——以白色百合为主,点缀著几支翠绿的银叶菊和淡紫色的勿忘我,整体素净而高贵。 他双手递过去,笑容灿烂:“辛苦了福伯,这个给您。放在您房间或者书房,看著心情好。” 福伯显然有些意外,他微微一愣,隨即双手郑重地接过花束。 那沁人心脾的花香扑面而来,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生机盎然的花朵,又抬头看向笑容真诚的小少爷,那张向来克制有礼的脸上,终是绽开了一个无比温暖、眼角皱纹都舒展开来的笑容。 “谢谢小少爷,您有心了。” 福伯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了几分,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花束的位置,仿佛捧著什么珍贵的礼物。 “小事啦福伯,” 沈墨渊摆摆手,语气亲昵又带著点调皮。 “毕竟您可是我们家的定海神针,我的『管家侠』啊!没您在,这家我可不敢回。” 这句带著明显玩笑和依赖意味的“管家侠”,让福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微微躬身,语气却透著十足的认真与满足: “乐意效劳,小少爷。” 说完,他便自然而然地伸手,要去接沈墨渊和林枫手中其他的行李和花束。 “不用不用,福伯,花我们来拿,您帮我把哥这个包拿进去就行,轻得很。” 沈墨渊赶紧把林枫那个简单的行军背包递过去,自己和林枫则抱起了大部分花束。 三人前后脚走进宽敞明亮、装饰典雅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客厅。 刚一进门,一阵隱约的、令人食指大动的食物香气便从厨房方向飘来,伴隨著女性轻柔的交谈声。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王妈,你再帮我尝尝这个汤,咸淡怎么样?我总怕味道不对,林枫那孩子口味也不知道变没变……” 沈母带著点紧张和期待的语气问道。 紧接著是王妈那带著笑意的宽慰:“夫人,好著呢,鲜得很!大少爷肯定喜欢。您就放宽心吧,您这一桌子菜,光是看著就让人心里暖和。” 沈墨渊和林枫对视一眼,沈墨渊冲哥哥眨了眨眼,然后清了清嗓子,用足以传进厨房的音量欢快喊道: “爸,妈!我把咱们家『失踪人口』林大少爷,顺利抓捕归案啦!” 客厅另一侧,沈父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与坐在单人沙发里、腿上放著轻薄笔记本电脑的大女儿沈清瑶低声討论著什么,似乎是公司的一项海外投资预案。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抬头。 沈父那张不怒自威、惯常在商海沉浮中保持严肃的脸上,在看到两个儿子的瞬间,如同春雪消融般化开了真切的笑意,眼角漾起了细细的笑纹。 他放下手中的金融简报,身体微微前倾:“回来了?两个小伙子。” 沈清瑶则合上电脑,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双臂环胸,目光先是在林枫身上停留一瞬,確认他无恙后,便带著几分玩味落在了抱著一堆花、笑得像个大型吉祥物的弟弟沈墨渊身上。 沈墨渊立刻抱著花蹬蹬蹬跑到父亲面前,像献宝一样从怀里抽出一束特意搭配过的花——深蓝色的鳶尾搭配银灰色的尤加利叶,间或点缀著几朵白色的香雪兰,整体风格沉稳、大气,又不失雅致。 “老爸,给!和哥一起给你挑的,喜欢不?放您书房,提神醒脑,保佑您財源广进,决策永远英明!” 沈父看著递到眼前的花,明显愣了一下。 他这辈子收过无数名贵礼物,但儿子送花……还是头一遭。 他下意识地接过来,入手的花束比想像中有分量,那清冽独特的香气钻入鼻腔,確实让人精神一振。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却又习惯性地想维持一下严父的形象,轻咳一声,嘴硬道: “你们两个啊……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弄这些……真是。” 话虽如此,他拿著花束的手却稳稳的,还下意识地低头闻了闻,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满足。 “哟——” 一个拉长了调子、带著明显“不满”的清冷女声从旁边响起。 沈墨渊脖子一缩,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转向自家大姐。 只见沈清瑶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微微扬著下巴,那双洞悉一切的美眸斜睨著他,红唇轻启: “真是孝顺啊,我的好弟弟们。眼里就只有爸爸了?” “哪能啊!我亲爱的姐姐!” 沈墨渊反应极快,立刻从旁边略显侷促的林枫怀里,精准地抽出了那束他早就瞄好的、为大姐准备的花。 那是一束极具设计感的混合花束,主花是热烈的红玫瑰与优雅的白荔枝玫瑰,搭配黑色的绣球和雾状的紫色鼠尾草,用深灰色的雪梨纸和黑色丝带包扎,既华丽又充满力量感,完美契合沈清瑶的气质。 他双手奉上,语气夸张:“献给美丽与智慧並存、霸气与温柔同在的沈清瑶女士!请大姐笑纳,看看满不满意?” 沈清瑶眼底的笑意终於漾开,她伸手接过,姿態优雅。 花束入手,那股馥郁又不失清雅的玫瑰香气便縈绕开来。 她低头轻轻嗅了嗅,眉梢微挑,露出一丝真实的讶异: “唉?这花……香气很特別啊,不是普通花店那种工业香精的味道。” 她仔细看了看花朵的新鲜度和搭配,“而且搭配得很有心思。哪里买的?” 这时,沈母也闻声从厨房里快步走了出来,腰间还繫著绣花的围裙,手上似乎还沾著一点点麵粉。 她脸上洋溢著喜悦和急切的光彩:“哎呦,回来了回来了!我的两个宝贝!”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林枫身上,上下打量著,满是关切,隨即又看向抱著更多花束的小儿子,被这热闹的阵仗逗笑,“怎么这么热闹啊,抱这么多花,咱们家要开花店吗?” 沈墨渊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有些怔忡的林枫,低声道:“哥,妈问你呢。” 林枫“啊”了一声,似乎还在適应这过於热烈温馨的家庭氛围。 沈墨渊见状,不由分说地將一束早已准备好的、以温柔粉紫色係为主的花塞到他手里,然后冲他使了个眼色,又朝母亲的方向努了努嘴。 林枫低头看看手中柔软芬芳的花束,又抬头看向母亲满是温柔笑意的眼睛,心中那片冻土仿佛被这目光和花香彻底融化。 他上前一步,有些生涩,却无比郑重地將花递给母亲,声音比平时低柔了许多: “母亲,我回来了。”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沈母眼眶瞬间就有些发热。 她接过花,像是接过什么稀世珍宝,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林枫的手臂: “好,回来好,回来就好。” 她低头闻了闻花香,语气充满了惊喜和感动,“唉,真香啊这花……长得也水灵,真好看。” “对吧老妈!” 沈清瑶也拿著自己的花走过来,凑近母亲的花束闻了闻,脸上是罕见的放鬆和愉悦。 “弟弟他们这次眼光不错,这花看著就让人心情好。感觉这几天的疲惫都被驱散了不少。” 沈墨渊这时笑嘻嘻地凑过来,一把搂住林枫的肩膀,对著母亲和姐姐“邀功”: “是吧?这可是我哥特意、亲自、精心为你们挑选的!跑了好远才找到这么好看又香的花店呢!” 林枫被弟弟搂著,听著他夸大其词的描述,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但看到母亲因此更加动容、眼眶泛红的样子,那点无奈也化作了暖流。 他没有拆穿弟弟的“谎言”,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 沈母看著两个並肩而立、感情显然很好的儿子,再看看怀里和女儿手中的花,只觉得心里被塞得满满的,幸福得快要溢出来。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那点泪意,笑骂道:“你们这两个小子……真是的……快,別傻站著了,上楼换身舒服衣服去。菜马上就做好了,都是你们爱吃的!” 她挥挥手,像是要赶走这过於煽情的氛围,转身又钻回了厨房,步伐却轻快得像少女。 沈墨渊和林枫相视一笑,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两人抱著剩下的花,一起朝楼梯走去。 上了楼,沈墨渊示意林枫先去放行李,自己则拿著一束花,先敲响了二姐沈清音的房门。 “谁啊——?” 门內传来沈清音拖长了调子、明显带著创作被打扰的不满声音。 “不知道本美少女在灵感爆发、创作绝世音乐的时候,最忌讳被人打断吗?打扰天才的代价可是很严重的!” 沈墨渊翻了个白眼,对著门板懒洋洋地说:“是你亲爱的弟弟,以及你此刻急需的音乐教父。” 门內静了一秒,隨即传来“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 门“唰”一下被拉开,沈清音顶著一头略显凌乱但依旧靚丽的长髮,穿著宽鬆舒適的卡通家居服出现在门口,脸上写满了“得救了”的狂喜:“啊啊啊!救星!你终於……咦?”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一束充满活力与艺术感的花束几乎懟到了她眼前。 花束以明黄色的向日葵和橙色的鬱金香为主调,搭配蓝色的飞燕草和翠绿的龟背竹叶,用亮黄色的包装纸包裹,色彩碰撞大胆而欢乐,像极了沈清音本人给人的感觉。 沈墨渊单臂撑著门框,另一只手举著花,摆了个自认帅气的pose: “路过某条充满艺术细菌的街道时看到的,觉得只有它配得上我风华绝代的二姐。喜欢吗?” 沈清音的眼睛“噌”地亮了,她一把抢过花束抱在怀里,低头深深吸了一口,脸上瞬间绽放出比向日葵还灿烂的笑容: “啊——!喜欢!太喜欢了!谢谢弟弟!你真是姐姐的小甜心!” 她抱著花,原地开心地转了个圈,然后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来!二姐给你一个充满爱与感激的、热烈的抱抱!” 沈墨渊早有预料,敏捷地侧身躲开,脸上写满“拒绝”:“打住!太肉麻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顺势走进沈清音的房间,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这哪里是房间,简直是刚被颱风袭击过的创作现场。 书桌、地毯、甚至床上,都散落著写满音符和潦草歌词的稿纸,几个揉成团的废纸丟在墙角,吉他靠在窗边,电子键盘上也盖著几张谱子。 “我的天,二姐,你这是在创作交响乐还是拆家啊?” 沈墨渊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地雷”,走到书桌旁。 沈清音抱著花跟过来,把花小心翼翼地放在唯一还算整洁的床头柜上,闻言叉腰: “你懂什么!这叫艺术家的凌乱美学!乱中有序,序中迸发灵感!” 沈墨渊不置可否,弯腰捡起几张飘到脚边的草稿纸,瞥了几眼。 纸张上涂涂改改,字跡狂放,重复最多的几个词是“妈妈”、“岁月”、“想念”、“我爱你”。 他挑了挑眉:“在写关於母爱的歌?” “对啊!” 沈清音一下子来了精神,蹭到他旁边,指著那些草稿,“题目暂定《妈妈我爱你》!怎么样,是不是光听题目就觉得很温暖很伟大?” 沈墨渊放下稿子,有些好笑地看著她:“你怎么突然想写这个了?我记得你从小到大跟个『魔丸』似的,没少给爸妈闯祸,当初铁了心要闯荡娱乐圈,可是把爸妈嚇得不轻,生怕以你这横衝直撞的性子,再把半个娱乐圈都给得罪了。” “喂!沈墨渊!” 沈清音不满地捶了他肩膀一下。 “我怎么就像魔丸了?而且魔丸怎么了?『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就爱当魔丸,活得真实自在!” 她扬著下巴,理直气壮,隨即又皱了皱鼻子,语气软了下来,“再说了……就是突然有感触嘛。看著爸妈,尤其是老妈,总觉得……嗯,该写首歌讚美一下我们伟大的母亲大人。”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表达情感,用夸张的语调掩饰著。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指著桌上几张被画了好多叉叉圈圈的稿纸,苦恼地说: “不过有几段词,还有副歌的旋律走向,我总觉得有点怪,不够打动人,修改好几版了都不满意。喏,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她扒拉著稿子,嘴里开始哼唱起几个片段,確实,旋律不错,但歌词的衔接和情感的递进上,差了那么点意思。 沈墨渊被她拉著,被迫听了一会儿“魔音贯耳”的试唱。 他揉了揉耳朵,无奈道:“停停停,二姐,我耳朵要怀孕了——怀的是对音乐的恐惧。” “去你的!” 沈清音笑著推他。 “好了好了,我帮你看看。” 沈墨渊在唯一还算乾净的书桌椅上坐下,拿起那几张被重点“关照”的草稿,认真看了起来。 他一边看,一边回忆著系统里那个堪称浩瀚的“音乐大师资料库”。 沈清音的基础和乐感其实非常好,这几段旋律的框架也很棒,主要问题出在歌词的文学性和情感表达的精准度上。 看著看著,他脑中灵光一闪,库中一首旋律温暖动人、歌词真挚朴实又极具感染力的歌曲,似乎与二姐想表达的主题和现有框架格外契合。 他拿起笔,就著沈清音的草稿,开始飞快地修改、填充、调整韵脚和句式。 沈清音起初还在旁边嘀嘀咕咕,念叨著“这里要表现依赖感”、“那里要体现岁月的痕跡”,后来见弟弟神情专注,下笔如有神,便渐渐安静下来,好奇地凑过去看。 只见沈墨渊笔下流淌出的词句,既保留了地原稿想表达的核心情感,又用更优美、更贴切、更有画面感的语言重新编织,一些彆扭的衔接被巧妙化解,情感的起伏也变得自然流畅。 不过十来分钟,沈墨渊放下笔,將修改好的几张稿子递到沈清音面前: “吶,二姐大人,看看这个版本如何?仅供参考,不满意我再改。” 沈清音將信將疑地接过来,起初只是快速瀏览,隨即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她默默地看著,手指无意识地顺著词句滑动,嘴唇微动,仿佛在心里默唱。 看著看著,她的眼眶居然微微有些泛红。 “我去……”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沈墨渊,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激动,甚至爆了句粗口,“沈墨渊!你……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么快?!还改得……改得这么好!” 她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拿著稿子原地转了两圈,兴奋得无以復加: “就是这个感觉!我一直想找的就是这个感觉!温暖、真诚、有力量,不刻意煽情却直击人心!副歌这里……还有这段过渡……天哪,弟弟!你太棒了!你真是我的神!” 她激动之下,又要扑过来拥抱。 沈墨渊这次没完全躲开,被她抱了个正著,只能无奈地笑著,拍拍她的背: “好啦好啦,二姐,淡定,淡定。你喜欢就行。” 沈清音鬆开他,依旧兴奋地挥舞著稿子:“喜欢!太喜欢了!等我把它完善好,做成小样,第一个,啊,算了第二个给你听!到时候mv也找你当男主角!” “別,我可不会演戏。” 沈墨渊连忙摆手,“你还是找你的专业演员去吧。” “不管!你改的词,你有责任!” 沈清音霸道地说,又捏了捏他的脸。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谢谢啦,我的好弟弟!下次二姐带你出去吃大餐,玩最好的!” 沈墨渊解救回自己的脸:“好了,收好你的宝贝稿子吧。等会儿要吃饭了,老妈亲自下厨,快把你这『艺术现场』收拾一下,別让妈看到又说你。” “知道啦知道啦!” 沈清音比了个ok的手势,已经开始抱著稿子,哼著新修改的旋律,思考下一段编曲了。 沈墨渊笑著摇摇头,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林枫也刚好从自己房间出来,手里拿著给三姐沈清璃的花——那是一束以白色和浅绿色为主、非常清新雅致的花束。 兄弟俩再次对视,空气中流淌著无需多言的温馨与默契。 楼下,隱约传来沈母呼唤开饭的愉快声音,伴隨著愈发浓郁诱人的饭菜香气。 第49章 保鏢两兄弟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49章 保鏢两兄弟 沈家宽敞明亮的餐厅里,巨大的圆形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式,中间甚至还摆著一个沈母亲手燉了数小时的佛跳墙,浓郁的香气瀰漫在整个空间。 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將围坐在一起的家人脸庞映照得格外柔和。 这是久违的、人员齐整的家宴。 沈清音虽然坐在餐桌旁,但心思显然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拿著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著碗里的米饭,嘴里却时不时地、极小声地哼出一段段轻快又带著温暖力量的旋律,眼神放空,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首新修改的《妈妈我爱你》的创作激情中。 坐在她旁边的三姐沈清璃最先察觉,她放下汤勺,侧过头,温柔地低声问道: “唉,二姐,你在哼什么呢?调子很温暖,但我好像从来没听过。” 沈清音被妹妹一问,立刻从神游状態惊醒,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自豪的光彩,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带著一种“快问我快问我”的雀跃: “啊哈!问得好!这可是你姐姐我,经过无数个日夜的呕心沥血、灵感爆炸,刚刚完成雏形的旷世之作!” 她挺直腰板,仿佛在宣布希么重大消息。 “一首献给世界上最伟大女性的讚歌——关於母爱的!专门献给我亲爱的、美丽的、无所不能的母亲大人的!” 说著,她还特意朝主位上的沈母眨了眨那双电力十足的大眼睛,双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夸张的爱心形状,拖长了声音:“敬请期待哦,我的妈妈~” 沈母正给林枫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清蒸鱼,听到二女儿这浮夸的“宣言”,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臭丫头,好好吃饭!饭都凉了。创作也不急在这一时,先把肚子填饱。” “遵命!我的母亲大人!”沈清音立刻做出乖巧状,迅速扒拉了几口饭,但眉梢眼角的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 她以风捲残云的速度解决了碗里的饭菜,然后“蹭”地一下站起来。 “我吃饱了!灵感正在熊熊燃烧,一刻也不能等!”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对著全家人宣布。 “我要去征服家里的录音室了!你们慢慢享受美味,本天才音乐家要去创造歷史了!拜拜!” 话音刚落,就像一阵旋风似的,提著睡衣裙摆,噠噠噠地跑出了餐厅,脚步声迅速远去,直奔別墅另一侧的专业录音室。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隨即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父摇了摇头,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和无奈: “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没个正形。想起一出是一出,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到底像谁?” 沈母抿嘴笑,眼波流转,瞥了丈夫一眼,意有所指: “某些人年轻的时候,为了追某个姑娘,不也是能连夜跨国飞回来,就为了送一束花说一句生日快乐?” 沈父被妻子当眾揭了“老底”,老脸一红,战术性地咳嗽两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假装没听见,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沈母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林枫身上,眼神温柔: “林枫啊,这几天在你大姐公司里,还適应吗?同事们都好相处吧?” 林枫放下筷子,坐姿端正,认真地回答: “嗯,很好。大姐很照顾我,同事们……也都很有能力,很友善。” 他看了一眼对面正慢条斯理喝著汤的沈清瑶。 沈清瑶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对他挑了挑眉,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识相,没说我坏话”。 沈母看著大女儿和小儿子之间无声的互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满意地点点头: “嗯,那就好。你大姐本事大著呢,你好好跟著她学,多看多问,肯定能很快上手。都是一家人,不用太拘谨,有什么不懂的、需要帮忙的,儘管跟你大姐说,跟我和你爸说也行。” “嗯,我知道的,母亲。我会努力。”林枫郑重地应下。 这时,沈母的目光又转向了小儿子沈墨渊,以及他手边放著的那几枝从大花束里分出来、插在小花瓶里做装饰的鲜花。 她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带著女性对美好事物天生的喜爱和好奇。 “墨渊啊,”沈母开口,语气带著讚赏,“你们今天带回来的这些花,真不错。不仅搭配得好,新鲜,香气也特別正,不是那种闷闷的香味,闻著让人心情都敞亮了。妈妈平常也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点缀家里。你知道那家花店具体在哪儿吗?妈妈想著多去买一些,家里各处都摆点,再挑些好的,包成花礼,送给李太太、王太太她们,肯定比外面买的那些有心思。” 沈墨渊正埋头跟一块红烧肉“搏斗”,闻言抬起头,把肉咽下去,想了想今天买花的大致位置。 他对那座城市已经很熟悉,加上那街角和那对母子给人的印象太深刻,地点不难记。 “大概知道在哪一片,市中心偏老城区的一个街角,花看起来都是她自己打理包扎的,挺特別。” 沈墨渊点点头,“妈你喜欢就好。” 沈母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著点期待的意味,看向两个儿子: “既然这样……反正今天天气好,吃完饭也没什么事。墨渊,林枫,你们俩陪妈妈出去散散步,顺便去那花店多买些回来,怎么样?就当消食了。” 沈墨渊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身边的林枫,用眼神询问。 林枫对上弟弟的目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那当然没问题啊老妈!”沈墨渊立刻换上笑容,拍著胸脯。 “您想去哪儿,我们俩专职保鏢兼搬运工,隨时待命!对吧哥?”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枫。 林枫也微微頷首,声音温和:“嗯,陪您去。” 沈母顿时笑逐顏开,眼角的细纹都漾著满足的光。 她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看似在认真吃饭、实则竖著耳朵听的丈夫,故意用带著点小得意的语气说: “唉,看看,还是我儿子们对我好。说陪我出去就陪我出去,多有孝心。” 沈父拿著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被“比下去”的无奈,但更多的是对妻儿其乐融融景象的欣慰。 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沉稳架势,清了清嗓子: “好啦好啦,知道儿子们孝顺。下周……嗯,我看了一下日程,公司那边没什么非得我处理不可的大事。我空出一周时间,带你去南边那个新开发的温泉度假岛走走怎么样?你上次不是说想试试那里的『花泉』吗?” 沈母闻言,眼睛明显一亮,但脸上还是努力维持著一点“矜持”,看向丈夫: “真的?你可別又临时有会要开,放我鸽子。” “这次保证不会。”沈父语气肯定,看著妻子的眼神带著笑意和承诺。 “行程你定,我全程陪同,沈总给您当专属导游和拎包助理,怎么样?” 沈母这才绷不住,脸上绽开一个明媚又带著点娇嗔的笑容,眼波流转: “那……谢谢老公啦!这可是你说的,我明天就开始做攻略!” 那神態,依稀可见当年少女时代的神采。 一顿温馨的晚餐就在这样轻鬆愉悦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饭后,沈母迫不及待地上楼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一套质地优良、剪裁合身的浅米色针织套装,搭配了一条柔软的羊绒披肩,既舒適又不失优雅。 她甚至还淡淡地补了点口红,显得气色极好。 沈墨渊和林枫也换了轻便的夹克。 三人一起走到玄关处,沈母很自然地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挽住了两个儿子的胳膊。 沈父也跟了过来,站在门口,看著准备出门的妻儿,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 “出去逛逛就好,別走太远,也別买太多东西,拿不动。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他看著妻子兴致勃勃的脸,又补充道,“你啊,现在可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知道点分寸,別玩得太疯。清音那丫头有时候人来疯的劲儿,我看就是遗传的你。” 沈母被丈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跺了跺脚,嗔道: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老公你现在怎么这么囉嗦,跟个老头子似的!我们就去买个花,散个步,能有什么事?走了走了!” 她嘴上嫌弃,眼里却满是笑意,挽著儿子的胳膊紧了紧。 “爸,我们陪妈呢,放心。” 沈墨渊笑著保证。 林枫也向父亲点了点头。 “嗯,去吧。” 沈父站在门口,看著妻子挽著两个高大英俊的儿子,有说有笑地走向停在不远处、已经由福伯开出来的另一辆更宽敞舒適的suv,脸上露出了无比安心的笑容。 直到车子缓缓驶出大门,融入远处的路灯和夜色中,他才转身回到屋內,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车上,沈母坐在后座中间,左边是沈墨渊,右边是林枫。 她心情极好,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又看看身边两个出色的儿子,只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 “墨渊,给司机指路。林枫,冷不冷?空调温度合適吗?” 她细心地问著,一会儿拍拍沈墨渊的手,一会儿又替林枫理了理其实並不乱的衣领。 “妈,我不冷,温度正好。” 林枫感受著母亲指尖的温度和关切,身体有些僵硬,但心却柔软得一塌糊涂。 沈墨渊则熟练地给司机报著大概的街区位置,一边跟母亲閒聊: “妈,您是真喜欢那些花啊?我看您眼睛都放光了。” “是啊,”沈母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那些花有一种……嗯,怎么说呢,很『乾净』的生气。不像有些花店的花,虽然漂亮,但总感觉是流水线出来的,少了点灵魂。今天你们买回来的,不一样。” 她顿了顿,有些感慨,“可能是妈妈自己年纪大了,就越来越喜欢这些有生命力的、自然美好的东西。看著它们,就觉得日子都跟著鲜活起来了。”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朝著那个街角的方向驶去。 第50章 花店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0章 花店 夜色为城市披上了一层温柔的纱幔,街角的暖黄灯光下,那间小小花店显得格外静謐温馨。 店里空间不大,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各类鲜花、绿植错落摆放,空气里瀰漫著浓郁却不甜腻的复合花香,仿佛一个微缩的秘密花园。 九岁的男孩苏晓宇正蹲在店內地板一块乾净的小毯子上,专心致志地摆弄著一辆略显陈旧的红色合金玩具车,嘴里模仿著引擎的“嗡嗡”声,小脸上满是认真。 他的母亲,苏云蝶,则坐在一旁的工作檯后,就著明亮的檯灯,手指翻飞,正用新鲜的藤蔓、淡紫色的桔梗和白色的翠珠,编织一个精致的花环。 她的动作轻柔而嫻熟,眼神专注,嘴角噙著一抹寧静的笑意,时不时抬眼看一下玩耍的儿子,那目光里的慈爱几乎要满溢出来。 工作檯边缘,摆著几个已经完成的花束和小型花篮,每一件都独具匠心,充满了自然的灵动感,显然出自一双极具审美和耐心的手。 “妈妈,你看!我的赛车衝过终点了!” 晓宇举起玩具车,兴奋地喊道。 苏云蝶停下手中的活儿,笑著看过去:“真厉害!我们家晓宇是最棒的小赛车手。” 晓宇放下车,蹬蹬蹬跑到母亲身边,仰著小脸,注意到母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立刻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踮起脚,有些笨拙但非常认真地替母亲擦拭:“妈妈,你流汗了,辛苦了。” 这一细微的举动让苏云蝶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她放下手中的花材,弯腰一把將儿子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辛苦,有晓宇在,妈妈一点都不辛苦。我的宝贝儿子真懂事。” 晓宇依偎在母亲怀里,玩著母亲垂落的一缕髮丝,忽然小声问: “妈妈……这次我们搬到这里,应该不会再突然搬家了吧?我……我在这里新认识了好几个小朋友,我们一起玩滑轮,还约好了下周去图书馆……我不想再和他们断掉联繫了。” 苏云蝶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抱著儿子的手臂微微收紧,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声音依旧温柔: “嗯,晓宇放心,我们这次……只要小心一点,应该可以住很久的。晓宇喜欢这里,妈妈也喜欢这里。” 她顿了顿,看著儿子的眼睛,语气稍微认真了些,“不过,晓宇要记住妈妈平时教你的那些话,知道吗?如果……如果看到奇怪的叔叔阿姨,或者感觉到不舒服,要立刻告诉妈妈,或者去我们约定好的安全的地方,记住了吗?” 晓宇立刻挺起小胸膛,用力点头,小脸严肃: “记住啦!妈妈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我是男子汉,会保护妈妈的!” “真乖,真是妈妈的好宝贝。” 苏云蝶点了点儿子的鼻尖,驱散了那一丝凝重,换上了轻鬆的语气,“等会儿妈妈忙完,就带你去街口那家店买你最喜欢的巧克力味冰淇淋,好不好?” “好耶!好耶!冰淇淋!” 晓宇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心地拍起手,眼睛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叮铃”一声轻响,花店那扇掛著风铃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股室外微凉的空气涌入,伴隨著三个人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沈母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忍不住讚嘆出声: “哇——!好香啊!这味道……感觉真的像一下子走进了森林里的秘密花园!太舒服了!” 跟在她身后的沈墨渊和林枫也闻到了这浓郁的芬芳,沈墨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而林枫则微微动了动鼻子,似乎觉得这花香確实比下午在车上闻到的更加集中。 苏云蝶已经將晓宇放下,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著和头髮,脸上掛著得体的、温婉的营业式微笑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晚上好。需要什么帮助吗?”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当看到沈墨渊时,明显愣了一下,隨即笑容变得更加真切和惊喜。 “哎呀,是您啊!下午买了好多花的那位……先生?” 她下午对沈墨渊的印象极深,不仅因为对方开豪车却对她们的手工花感兴趣,更因为他身上有种让人莫名安心和亲近的气质。 沈墨渊也笑著点头:“晚上好,这位美丽的小姐。是我。您下午的花,我们家人都特別喜欢,所以我母亲特意想再来多买一些。” 他侧身介绍,“这位是我母亲,这位是我哥哥。” 沈母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十分自来熟地就牵起了苏云蝶的手,语气亲昵: “哎呀,你就是花店的主人啊?妹妹,你这些花可真是送到我心坎里去了!下午我儿子带回去那些,我一闻一看,就觉得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特別温暖,特別有活力,感觉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呢!” 她说话间,还轻轻拍了拍苏云蝶的手背,眼神里满是讚赏。 苏云蝶被沈母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连忙说: “您太客气了,姐姐。您看起来本来就很年轻,气质又好,这些花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两人就这样手拉著手,像相识多年的姐妹一样,並排走向那些陈列的花束。沈母开始兴致勃勃地描述自己的想法: “我想啊,客厅要放个大一点的,顏色鲜亮些;书房呢要雅致点;臥室要温馨助眠的;还有啊,我想包几个特別点的花礼,送给我几个老姐妹……妹妹你看这样搭配行不行……” 苏云蝶耐心地听著,不时点头,给出专业的建议,手指轻点著不同的花材,声音柔和悦耳。 两人很快沉浸在了花艺的討论中。 这时,晓宇也好奇地蹭了过来,仰头看著沈墨渊和林枫这两个高大的“大哥哥”,一点也不怯生,礼貌地打招呼:“两位大哥哥,晚上好!” 沈墨渊低头,看到小傢伙亮晶晶的眼睛,心情很好,蹲下身与他平视,伸出拳头: “晚上好啊,小男子汉!我们又见面了。” 晓宇眼睛一亮,也伸出自己的小拳头,和沈墨渊的拳头轻轻碰了碰,完成了属於“男子汉”的仪式。 连一向表情不多的林枫,看到这孩子纯真的模样,也缓和了神色,蹲下来,对他轻轻挥了挥手。 沈墨渊问:“小朋友,今年多大了?” “我九岁了!”晓宇挺直腰板,声音响亮。 “九岁了啊,那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可以帮妈妈很多忙了吧?” 沈墨渊笑道。 “嗯!”晓宇用力点头,语气带著小小的骄傲,“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妈了!” 接著,他似乎想起了妈妈的“生意”,开始卖力地“推销”起来,指著周围的花:“大哥哥,你看这个花花,妈妈说是星星变的,晚上会发光哦!还有这个,闻起来像糖果!这个最好看,像公主的裙子……” 沈墨渊和林枫就这么静静地听著,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林枫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店內,掠过那些生机勃勃的植物,掠过苏云蝶忙碌而温柔的侧影,掠过晓宇天真无邪的笑脸。 一切都那么和谐、美好,充满了平凡生活的暖意。 然而,就在沈母和苏云蝶討论得热火朝天,沈墨渊和林枫陪著晓宇“研究”花朵时,工作檯那边传来沈母一声低低的惊呼:“哎呀!妹妹,你的手!没事吧?” 几人闻声望去,只见苏云蝶刚才在快速处理一支玫瑰的刺时,似乎不小心被扎了一下,指尖沁出了一颗鲜红的血珠。 她迅速將手收回,背到身后,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近乎本能的慌乱,但立刻被掩饰下去,换上了略带歉意的笑容: “没事没事,姐姐,就是不小心被刺扎了一下,小伤,不碍事的。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她说著,动作有些匆忙地从工作檯抽屉里拿出一个普通的创口贴,背过身去,快速將指尖包裹好。 转过身时,她已经恢復了平静,继续麻利地將沈母选好的最后几支花整理好,放入一个铺著碎花纸的礼品盒中,细心包扎好。 “好了,姐姐,您选的花都包装好了。谢谢您的惠顾,祝您和您的家人生活愉快,像这些花儿一样美好。” 苏云蝶將沉甸甸的礼盒递过来,笑容依旧温柔。 沈母接过盒子,越看苏云蝶越是喜欢,忍不住又道: “哎呀,我是真喜欢妹妹你这个性格,温温柔柔的,人长得又这么水灵好看,手还这么巧。不知道是哪家的小伙子那么有福气,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儿?” 这句话问出,苏云蝶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黯淡了一瞬,她垂下眼睫,轻轻拨弄了一下桌上一片散落的花瓣,声音低了些: “姐姐……我家那个……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带著晓宇。” 沈母闻言,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触及了对方的伤心事,脸上露出懊恼和歉意: “哎哟!你看我这张嘴!对不起啊妹妹,姐姐不是故意的,我……” “没关係的,姐姐,都过去了。” 苏云蝶摇摇头,重新抬起头,笑容虽然淡了些,却依旧得体。 沈母看著眼前这个独自带著孩子、明显生活不易却將花店打理得如此美好的年轻女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母爱和同情心瞬间泛滥。 她二话不说,打开自己隨身的名贵手包,从里面直接拿出一沓崭新的现金,看厚度远超这盒花的价值,塞到苏云蝶手里: “来,妹妹,这个你拿著!別跟阿姨客气!” 苏云蝶嚇了一跳,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推拒: “不行不行!姐姐,这太多了!真的不能收!花已经付过钱了!” “什么不能收!” 沈母板起脸,故意做出严厉的样子,手却紧紧握著苏云蝶的手腕不让她推回来。 “你都叫我一声姐姐了,姐姐给妹妹一点心意,怎么不能收?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到这么大,多不容易啊!姐姐我也是当妈的人,我太明白这里面的辛苦了!听话,拿著!给孩子买点好吃的,添几件新衣服,或者把这小店弄得更好些!” 沈母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拒绝,眼里是真切的关怀。 苏云蝶看著手中那沓沉甸甸的现金,又抬头看向沈母真诚而强势的眼睛,推拒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嘴唇动了动,最终低下头,轻声道:“……谢谢,谢谢姐姐。” “这就对了嘛!” 沈母这才露出笑容,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墨渊和林枫走上前,沈墨渊主动接过了那个不小的花盒,林枫则拎起了另外两个装得满满的大纸袋。 三人向苏云蝶道別。 沈母临出门前,还回头对苏云蝶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笑容温暖:“加油啊,妹妹!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苏云蝶抱著晓宇,站在店门口,目送他们,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谢谢……谢谢姐姐。” 晓宇也乖巧地挥手:“漂亮阿姨再见!大哥哥们再见!” “再见,晓宇,要听妈妈话哦!” 沈墨渊笑著回应。 三人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沈母心情极好,还在念叨著苏云蝶多么不容易又多么优秀。 沈墨渊和林枫將花放入后备箱。 关上车门,车子缓缓启动。 沈墨渊透过后视镜,看著那间在暖黄灯光下越来越小的花店,以及门口那对相依偎的母子身影,微微蹙起了眉头。 “怎么了?” 坐在副驾的林枫敏锐地察觉到弟弟的异样。 沈墨渊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沉吟道:“哥,你觉不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林枫沉默了片刻,他回忆著刚才在店里的每一个细节。 苏云蝶被刺伤时那一瞬间过於迅速和刻意的掩饰,她提及过去时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並非仅仅是悲伤的复杂情绪…… 这些细节,单独看都很合理,但组合在一起,落在经歷过生死战斗、对异常气息尤为敏感的两人感知中,却拼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违和感。 “嗯,” 林枫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流逝的夜景,“是有点。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將花箱放进后备箱,安顿好还在兴致勃勃谈论下次要买什么花的母亲上车后,沈墨渊藉口绑鞋带,落在了最后。 他站在街角的阴影里,回头望向那间在夜色中散发著孤灯暖意的“微光花舍”。 沈墨渊的眼神在夜色中变得幽深。 第51章 苏云蝶的真实身份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1章 苏云蝶的真实身份 夜色渐浓,街灯的光晕在寂静的街道上投下一个个昏黄的光圈。 苏云蝶牵著晓宇的手,慢慢走回她们租住的、位於花店后方小巷深处的一栋带小院的旧式平房。 晓宇另一只手里还举著那支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冰淇淋,脸上洋溢著简单的快乐,小嘴巴周围沾了一圈棕色的痕跡。 “妈妈,冰淇淋真好吃!” 他舔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苏云蝶低头看著他,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刚才在店里面对沈母时的那些复杂心绪仿佛都被孩子纯真的笑容驱散了。 她掏出手帕,蹲下身,轻轻擦去儿子嘴边的污渍:“好吃就行。慢点吃,別凉著胃。” “妈妈你也吃!”晓宇懂事地把冰淇淋举到母亲嘴边。 苏云蝶就著儿子的手,象徵性地、极小口地抿了一下,冰冷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温柔地笑道:“嗯,真甜。和我们晓宇一样甜。” 她站起身,重新牵好孩子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哦!回家咯!”晓宇欢快地应和,踢踏著小步子,冰淇淋在手里一晃一晃。 她们没有注意到,在她们身后不远处,一栋老旧居民楼四楼某个没有亮灯的窗户后,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如同融入了黑暗本身,正无声地佇立著。 兜帽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面容,只有两点冰冷而锐利的幽光,仿佛透过虚空,牢牢锁定在那一大一小两个背影上,尤其是苏云蝶的身上。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审视著偏离航道的猎物,带著审视、不悦,以及一丝冰冷的玩味。 直到苏云蝶打开小院那扇有些斑驳的木门,带著孩子进去,反手关上,那黑袍身影才如同鬼魅般,向后微微一退,彻底隱没在房间的深浓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小院內收拾得很乾净,墙角种著几盆耐阴的绿植,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绿意。 房间里陈设简单却温馨,充满了生活气息。 洗漱完毕后,晓宇换上柔软的睡衣,钻进被窝。 苏云蝶坐在床边,轻轻拍著他的胸口,哼唱著一首旋律古老而温柔的童谣,声音低柔如夜色里的微风: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小宝贝……” “妈妈的双手,轻轻摇著你……”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她的指尖,下午被玫瑰刺扎伤的地方,此刻光滑如初,別说伤口,连一丝红痕都没有留下。 那创口贴早已不知所踪,仿佛那点小伤从未发生。 晓宇的眼皮越来越沉,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垂下。 在即將沉入梦乡的边缘,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妈妈……晚安……” 苏云蝶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晚安,我的宝贝。” 她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確认孩子呼吸均匀,彻底睡熟,才缓缓起身,替他掖好被角,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守护著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然后,她熄灭了床头的小夜灯,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臥室,將门虚掩上。 就在臥室门合上的瞬间,苏云蝶脸上那近乎圣洁的温柔与寧静如同潮水般褪去。 她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清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芒,那是属於被追猎者的本能警觉。 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一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冰冷气息,如同细微的冰针,刺入了她此刻异常敏感的神经。 她没有开灯,而是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穿过小小的客厅,推开通往后院的那扇木门。 后院比前院更小,几乎只是个天井,月光在这里显得更加清冷。 而在那一片银辉之下,一个黑袍身影正背对著她,站在那几盆绿植旁。 他伸出一只戴著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尖正以一种近乎褻瀆的轻柔,缓慢地摩挲著一朵夜来香纤细洁白的花瓣。 那朵花在他的触碰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蜷缩、黯淡,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走了一丝。 “以为换了个城市,躲在这种烟火气最浓的角落,像只真正的地鼠一样钻进土里,” 一个冰冷、乾涩、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响起,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我就找不到你了吗?『蝶』。” 苏云蝶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在月光下瞬间变得惨白。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著巨大的恐惧,朝著那背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抵著冰凉粗糙的地面,声音因惊惧而微微发抖:“首…首领……” 黑袍男子並未回头,依旧背对著她,手指离开了那朵已然失去些许光泽的夜来香。 他仿佛在欣赏夜色,又仿佛在给予跪地者无形的巨大压力。 “起来吧。”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几秒钟,他才淡淡开口,命令简短而漠然。 苏云蝶如蒙大赦,又带著更深的不安,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垂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捏得发白。 她不敢抬头去看那个背影。 “你还记得,” 首领缓缓转过身,兜帽下的阴影笼罩著他的脸,只有那两点幽光更加清晰冰冷地投射在苏云蝶身上,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冰锥,“你的任务,是什么吗?” “找…找到散落的碎片……恢復…恢復里世界大门……” 苏云蝶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没错。” 首领似乎很轻地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 “多么崇高,多么伟大的使命。你的同胞们,有的在阴影中潜行,搜寻每一丝可能的能量波动;有的在人类社会里斡旋,撬动资源;甚至有的不惜暴露,正面衝击那些人类的堡垒……他们都在为了我们的『新生』,燃烧自己,不择手段。” 他的语气陡然转厉,如同鞭子般抽打在苏云蝶心上: “而你,我优秀的『擬態蝶魔』,你在做什么?嗯?你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带著拖油瓶、在街角卖弄可怜、靠编几朵野花餬口的人类寡妇了?这齣『母慈子孝』的戏码,你还演上癮了?” “我没有!首领!” 苏云蝶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急切地辩解,声音带著哭腔。 “我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我也在寻找!我一直都在利用这个身份做掩护,暗中感知碎片可能的能量残留!我…我没有忘记使命!我只是…只是需要更谨慎,这个身份对我搜寻有帮助……” “帮助?” 首领打断了她,向前踏了一步。 儘管隔著距离,苏云蝶却感觉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你的『帮助』,就是让这个人类幼崽的情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你的核心?让你对著那些低等生物露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属於『母亲』的表情?『蝶』,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的声音压低,却更加危险,如同毒蛇吐信: “別忘了你是什么。你是从里世界的混沌与渴望中诞生的『擬態者』,你披上的这层皮囊,读取的这些记忆,不过是工具,是武器!別让这脆弱的、虚偽的人类情感腐蚀了你!你以为你套上这张人皮,有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体验了几年所谓的『母爱』,你就真的变成『人』了?可笑!”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敲打著苏云蝶的心防,將她极力掩盖、不愿直视的矛盾和恐惧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她浑身颤抖,摇摇欲坠,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在那双冰冷幽光的注视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首领似乎对她的反应失去了兴趣,或者说,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一甩宽大的黑袍,转身,身形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几个恍惚间,便彻底消失在院墙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阴冷的气息,证明他刚才確实降临於此。 压力骤然消失,苏云蝶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咚”地一声瘫坐在地上。 冰冷的石板地面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寒意,却比不上她心中那刺骨的冰冷和绝望。 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极其低微的啜泣声从指缝中溢出。 月光无声地洒落在她颤抖的、蜷缩的身影上,寂静的小院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她那微不可闻的、心碎般的哭泣。 然而,无论是沉浸在巨大情绪波动中的苏云蝶,还是那位来去无踪的神秘首领,都未曾察觉到,就在他们头顶上方,那小院一侧低矮瓦房的屋檐阴影里,一个极其微小、大概巴掌大的机械身影,正静静地潜伏著。 那是一只造型奇特、栩栩如生的机械小龙,身体覆盖著银灰色和蓝色的金属鳞片,关节处有著精密的连接结构。 它有著一对闪烁著微弱红光的电子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注视”著下方发生的一切,包括苏云蝶指尖伤口的异常癒合,黑袍人的出现与对话,以及苏云蝶此刻的崩溃。 它似乎將下方发生的一切,包括声音、影像乃至特殊的能量波动,都以某种方式记录了下来。 当黑袍人消失,苏云蝶瘫坐哭泣时,小机械龙那电子眼红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完成了某个指令。 它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四肢並用地在瓦片上爬行,动作带著一种奇特的、介於机械精確与生物笨拙之间的可爱感。 它似乎准备离开,但或许是太专注於“工作”,又或许是瓦片太滑,它一只后爪突然踩空! “嘎呜——!” 一声极其轻微、类似於幼龙受惊或抱怨的低鸣从小机械龙嘴部发出。 它小小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骨碌碌地从倾斜的屋檐上滚落下来! “噗”地一声轻响,它掉在了院墙边鬆软的泥土和落叶堆里,溅起一小撮灰尘。 它两脚朝天地躺在那儿,电子眼似乎转起了圈圈,显得有点晕头转向。 但下一秒,它就反应了过来,小短腿一阵乱蹬,努力把自己翻了过来。 它甩了甩小脑袋,又晃了晃身体,把沾到的泥土和草屑抖落,那动作像极了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狗。 然后,它抬起头,电子眼再次锁定了某个方向——那是沈墨渊此刻所在的沈家宅邸的方向。 “哼唧…哼唧…” 它发出轻微而急促的、仿佛催促自己又像是模擬某种小动物赶路的声音,迈开两条小短腿,开始沿著墙根的阴影,朝著目標方向“哼唧哼唧”地小跑起来。 第52章 暗流涌动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2章 暗流涌动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温柔地洒进小小的院落。 苏云蝶如同过去每一个寻常日子一样,早早起床,在狭小却乾净的厨房里忙碌著。 锅铲与锅沿轻碰的声响,煎蛋在热油中滋啦作响的声音,还有白粥咕嘟咕嘟的翻滚声,交织成最平凡却动人的生活序曲。 早餐被精心摆放在铺著蓝白格桌布的小方桌上:金黄的煎蛋边缘微焦,撒著几粒黑芝麻;一碗熬得软糯喷香的白粥;几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小碟晓宇最爱吃的草莓酱。 九岁的苏晓宇自己穿好了整齐的校服,背著小书包,乖乖地爬到椅子上坐好。 看到妈妈从厨房端出热牛奶,他立刻扬起小脸,声音清脆充满朝气:“妈妈,早上好!” 那一声“妈妈”,像带著魔力,瞬间驱散了苏云蝶眼底的阴霾。 她將牛奶轻轻放在儿子手边,疲惫的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温柔、毫无保留的微笑,俯身在他额发上落下一个早安吻: “嗯,早上好,我的宝贝儿子。快点吃吧,吃完了妈妈送你去学校。” “嗯!” 晓宇用力点头,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懂事地递到妈妈嘴边,“妈妈先吃!” 苏云蝶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她张嘴含住,温热的粥顺著食道滑下,暖意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谢谢宝贝,真好吃。快吃吧,別凉了。” 她揉了揉儿子的头髮,自己也坐下来,陪著儿子一起用餐。 窗外的阳光洒在母子俩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 吃完饭,苏云蝶仔细地帮儿子检察了书包,確认课本文具都带齐了,又替他整理了一下红领巾和衣领。 她牵著晓宇的手走出家门,锁好门。 清晨的小巷已经甦醒,邻居家传来隱约的广播声,送奶工的车铃声叮噹作响。 走到巷口,苏云蝶停下脚步,蹲下身,从隨身的小布包里取出一个用柔软纱布细心包裹著的东西。 她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淡紫色小花,花苞紧闭,却隱隱散发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极其清淡的香气。 她將这朵小花苞放进晓宇校服的上衣口袋里,轻轻拍了拍。 “晓宇,在学校要好好听老师的话,认真上课。和同学们好好相处,要友善,知道吗?” 晓宇摸了摸口袋里的花苞,感受著那微凉的触感和若有若无的香气。 他挺起小胸膛,郑重地点头:“知道了,妈妈!我会的!” 苏云蝶笑了,凑过去,在儿子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亲,声音轻柔:“去吧。” 晓宇迈开步子,朝著不远处的学校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转过身,用力地朝还站在原地目送他的妈妈挥了挥手,脸上是灿烂无邪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妈妈再见!” 苏云蝶也高高地举起手,用力地挥动著,脸上的笑容在晨光中明媚而温暖,一直等到儿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学校的伸缩门后,被涌动的其他小学生身影淹没,她才缓缓放下手臂。 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朝著花店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注意到,在学校对面街边临时停车位上,一辆不起眼的深灰色踏板摩托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上坐著一个穿著普通深色夹克、戴著全覆式头盔的男子。 男子的目光从头盔护目镜后透出,一直跟隨著苏云蝶和晓宇互动的全过程,直到苏云蝶转身离开。 然后,他沉默地拧动钥匙,摩托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匯入早高峰的车流,朝著与苏云蝶相反的方向驶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苏云蝶走到自己花店所在的那个安静街角。 清晨的街道尚未完全甦醒,阳光斜照在橱窗上,映得里面那些鲜花更加娇艷欲滴。 然而,这份寧静在她看到店门口站著的那个人时,瞬间被打破了。 一个穿著得体灰色西装、戴著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正悠閒地靠在店门旁的墙壁上,手里把玩著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面容俊秀,嘴角习惯性地噙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但镜片后的眼睛却没什么温度,反而透著一种玩世不恭的审视。 看到苏云蝶走近,他停下把玩打火机的动作,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她,嘴角的弧度加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蝶』。” 苏云蝶的脚步几察可察地顿了一下,脸色在瞬间变得有些阴沉,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布包带子。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厌恶和警惕,走到店门口,拿出钥匙,声音冷淡:“你怎么来了?” 眼镜男直起身,推了推眼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开门,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和老朋友閒聊: “当然是来照顾老同事的生意,买花啊。怎么,不欢迎我?” 苏云蝶没有回答,用力推开店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却略显急促的响声。 她径直走了进去,没有理会跟在身后的男人。 眼镜男轻笑一声,也跟著迈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他环顾著这个被精心打理、充满生机的小小空间,目光掠过那些鲜艷的花卉,最终落在苏云蝶紧绷的背影上,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嘖,没想到我们曾经那么出色的『擬態者』,居然真的甘愿蜗居在这么个小地方,每天跟这些花花草草打交道。真是……无趣至极。” 苏云蝶没有接话,背对著他,开始整理工作檯上昨夜未完成的花材,动作显得有些用力。 眼镜男也不介意,自顾自地在店里转悠起来,手指隨意地拨弄著花瓣,留下几乎看不见的细微摺痕。 他挑了几支开得正盛的香檳玫瑰和白色百合,又拿了几支翠绿的配草,走到柜檯前,將花放在檯面上,语气依旧隨意:“就这些吧,包起来。” 苏云蝶转身,面无表情地接过花,拿出包装纸和丝带,动作熟练而迅速地开始包扎。 她的手指灵巧地翻飞,很快,一束简洁优雅的花束便成型了。 就在她將花束递给眼镜男的瞬间,眼镜男伸手接花,却並未鬆开,反而就势向前一探,冰凉的手指如同铁钳般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苏云蝶身体一僵,猛地抬头,对上了他镜片后那双瞬间变得冰冷锐利的眼睛。 “首领让我转告你,”眼镜男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那丝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殆尽,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酷。 “从今天起,由我『协助』並『关注』你的工作。別想耍什么花样,也別再沉浸在你那可悲的『人类母亲』角色扮演游戏里。” 他指尖微微用力,苏云蝶感觉腕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最近,lrda那些烦人的『破铜烂铁』,活动得有点频繁,首领命令,你去製造点『动静』,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扰乱他们的调查节奏,別让他们有閒心打扰我们真正的计划。具体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別让我,也別让首领失望。” 说完,他猛地鬆开了手。 苏云蝶迅速抽回手腕,皮肤上留下了几个淡淡的红痕。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乾涩:“……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店门上的风铃再次响起。 两人瞬间恢復了常態。 眼镜男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温和有礼的假笑,接过苏云蝶手中的花束,甚至还礼貌地点了点头,用正常的音量说: “谢谢您的花,我很喜欢。” 然后,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飞快地补充了一句:“等会儿,天台。” 说完,他便抱著花束,像一个普通的顾客一样,转身走出了花店,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苏云蝶看著还在微微晃动的店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剧烈的心跳和手腕的刺痛。 她转过身,脸上已经重新掛起了温婉的营业式微笑,看向新进来的顾客。 这位顾客有些特別。 他穿著宽大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下身是普通的工装裤和黑色军鞋,整个人透著一种刻意的低调和隱蔽感。 他进店后並没有四处看花,而是直接走到柜檯前,沉默地站著。 “欢迎光临,请问您想买什么花?送人还是自己装饰?””苏云蝶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笑容依旧標准。 神秘男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似乎透过帽檐的阴影,快速扫过苏云蝶的脸,尤其是她那双努力维持平静却难掩疲惫和一丝惊魂未定的眼睛。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洁的木质柜檯上轻轻敲击著,节奏平稳,却带著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几秒钟后,一个经过刻意改变、略显低哑沉闷的男声从帽子下传来: “买花。” “送给死人的花。” 苏云蝶脸上的职业微笑,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瞳孔微微收缩,但她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笑容甚至加深了一些,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警惕和疑惑。 “好的,先生。” 她声音平稳,转身从身后的花架上,迅速挑选了几支纯白色的菊花,搭配著一些苍白的满天星和暗绿色的蕨类植物。 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快,更利落,几乎带著一种程式化的精准,很快便包扎好了一束素净、哀戚、符合祭奠用途的花束。 她將花束轻轻放在柜檯上,推向沈墨渊:“您看这样可以吗?” 男子没有去看花,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她包扎花束时,手上极其细微的红痕上。 隨后男子接过花束,入手沉甸甸的。 另一只手直接从连帽衫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看厚度远超这束花价值数十倍,“啪”地一声,隨意地拍在了工作檯上。 “不用找了。” “谢谢。”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说完,没有任何停留,抱著那束“送给死人的花”,转身推门而出,身影很快融入了外面逐渐喧囂的街道人流中,消失不见。 苏云蝶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柜檯上那束素白刺眼的花,和旁边那沓散发著油墨味的厚厚现金。 清晨的阳光透过橱窗,照在现金上,反光有些刺目。 第53章 双色怪人又来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3章 双色怪人又来了 老旧居民楼的天台空旷而荒凉,边缘的水泥护栏布满裂痕和斑驳的涂鸦,高处视野开阔,能將大半个老城区的杂乱屋顶和远处林立的现代楼宇尽收眼底。 苏云蝶走上天台时,眼镜男正背对著她,凭栏而立。 他微微仰头,欣赏这由人类建造的钢铁丛林,声音隨著风飘来: “人类啊……真是有意思的生物。明明个体如此弱小,寿命短暂如蜉蝣,却总能建造出这样看似宏伟的巢穴,编织出复杂可笑的情感网络,在里面自得其乐,或者自相残杀。你说是不是,『蝶』?” 苏云蝶没有接他这充满嘲讽的感慨,她走到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停下,冷著脸,声音紧绷:“我来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千面”缓缓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掛著那抹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別这么冷漠嘛,蝶。怎么说,我们曾经在里世界那片混沌中,也算是並肩『诞生』的伙伴,拥有相似的根源。虽然你现在……似乎更享受这里。” 他不再废话,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个用黑色油纸细致包裹、只有巴掌大小的小包。 那油纸看似普通,但在天台的阳光下,隱约能看见其上流动著极其晦暗、不祥的幽绿色纹路。 他將小包在掌心掂了掂:“今晚,城东『星光百货』有个盛大的开业庆典晚会,预计会有不少『有价值的』人类名流到场,当然,更多的是无关紧要的螻蚁。我们需要一点……『助兴节目』,转移某些过於专注的视线。这份『派对礼物』,就需要你出一份力了。” 他將那小包朝向苏云蝶,脸上的笑容加深,带著恶意的引导: “还记得这个怎么用吧?『梦魘花粉』萃取精华,混合了里世界腐沼的诅咒孢子,无色无味,挥发极快,那些吸入了『芬芳』的人类,会在最美妙的梦境中悄然停止心跳,脸上甚至还会带著笑。多么……仁慈而艺术的终结方式。” 苏云蝶的脸色在听到“梦魘花粉”几个字时,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要我去……在那种地方……” “做你最擅长的就好,”眼镜男向前一步,將小包又递近了些,“让那些卑微的人类,死在最『美好』的花香里。这难道不是一种……另类的浪漫吗?由你这位『花匠』来执行,再合適不过了。” 苏云蝶看著那包幽暗的毒药,身体僵硬,手指蜷缩,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千面”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镜片后的目光却骤然冷冽如冰刃。 他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將小包在指尖转了一圈: “唉,说起来……你那个宝贝儿子,苏晓宇,確实长得挺可爱,亮晶晶的,很有活力。” 嗡——! 苏云蝶的脑子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隨即是无边的寒意和暴怒席捲而上!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千面”,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你……你什么意思?!你敢动他试试!” “我没什么意思啊,”他摊开手,一脸无辜。 “只是觉得,同事的孩子那么可爱,万一放学的时候,他那『忙碌』的妈妈没空去接,流落街头多可怜?我这个人啊,心地善良,最看不得小孩子受苦了。所以,我已经很贴心地安排了人手,到时候会去帮忙接他,送到一个更安全、更安静的地方,免得他被这嘈杂的世界打扰,你说是不是?” 这赤裸裸的威胁,彻底击溃了苏云蝶的心理防线。 滔天的怒火和母兽护崽的本能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你敢动他——!!!” 一声悽厉的尖啸,苏云蝶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模糊,下一瞬已经出现在眼镜男面前! 她白皙的手掌此刻青筋微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一把死死扼住了眼镜男的脖颈,竟单手將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她的眼睛深处,那抹蝴蝶鳞粉般的幻彩光芒剧烈闪烁,几乎要透出眼眶,周身隱隱有危险的、不稳定的能量波动散开。 眼镜男被扼住咽喉,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咧开一个更加扭曲、更加狂妄的笑容,从喉咙里挤出嘶哑断续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这才是……里世界的『蝶』……该有的……样子……” 他费力地晃了晃另一只手中始终捏著的那包“梦魘花粉”。 苏云蝶心中那因愤怒而燃起的火焰,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无力。 扼住对方脖子的手指,一根一根,缓缓地、颤抖地鬆开了。 “千面”双脚落地,踉蹌了一下,却立刻恢復了那副从容的姿態。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领带和西装领口。 然后,他弯腰,捡起刚才因挣扎而掉落在地上的那包黑色油纸小包。 他隨手一拋,將那包致命的毒药,丟到了几米开外、靠近天台边缘一处积满灰尘和水渍的骯脏地面上。 “去,”他抬了抬下巴,用脚尖点了点地面,语气轻慢得像是在唤一条狗,“爬过去,捡起来。” 苏云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耻辱、愤怒、恐惧、对晓宇的担忧……种种情绪撕扯著她。 但最终,对孩子的爱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 然后,在眼镜男戏謔而冰冷的注视下,她双膝一软,真的朝著那包毒药的方向,缓缓跪了下去,手掌撑在粗糙冰冷的水泥地上,准备用最卑微屈辱的姿態,爬过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黑色油纸包的边缘时—— 一只穿著厚实黑色作战军靴的脚,毫无徵兆地、稳稳地踏了下来,精准地踩在了那包毒药之上,也挡住了苏云蝶的手。 苏云蝶惊愕地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深蓝色连帽衫。 依旧是那顶压低的帽子和黑色口罩,但此刻,来者身上散发的气息,与早上在花店时那种刻意收敛的低调截然不同,一种沉静而凛然的压迫感无声瀰漫开来。 正是早上那个购买“送给死人的花”的神秘男子。 眼镜男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带著警惕和审视: “哦?又是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什么情况?难道现在流行在天台搞非法聚会吗?” 神秘男子根本没有看跪在地上的苏云蝶。 他的目光透过帽檐下的阴影,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牢牢锁定在眼镜男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臂一扬,將一直抱在怀里的那束“送给死人的花”,如同投掷武器般,猛地朝著眼镜男的面门掷去! 花束在空中散开,深色花瓣与苍白花朵混杂著尖锐的叶片,瞬间模糊了他的视野! 就在眼镜男下意识侧头抬手格挡飞散花枝的剎那,一道身影快速闪过!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残影,脚下精准而迅疾的一个垫步,拉近距离,身体隨之如同陀螺般流畅转身,腰腹核心力量与旋转之势完美结合,右腿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一记势大力沉的转身侧踢,狠狠踹在眼镜男匆忙抬臂格挡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隱约的骨裂声! 眼镜男只觉得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从接触点炸开! 他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双脚离地,向后急速倒飞出去,“轰”地一声重重撞在天台另一端厚重的混凝土外壁上! “咳……”眼镜男捂著凹陷下去的胸口,咳嗽著,从墙壁上滑落,勉强站稳。 他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脸上那副斯文淡定的假面终於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阴鷙、震惊与暴怒。 他死死盯住沈墨渊,声音低沉:“你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沈墨渊依旧没有回答。 他一把拉开连帽衫的拉链,露出了腰间那造型奇特的双骑驱动器。 他动作流畅地从中取出一支通体紫色、散发著强大气息的记忆体——joker(王牌)记忆体。 拇指按下记忆体底端的按钮。 “joker!” 低沉的音效响起,紫色的能量光弧跳跃。 几乎在同一时刻,沈墨渊的意识深处,低声唤道:“统子。” 系统空间里,正在和刚刚“打工”回来、摇头晃脑邀功的小机械龙(fang)玩拋接球游戏的系统精灵猛地一顿。 “咦?宿主叫我?” 她感知到外界沈墨渊的召唤和紧绷的战意,立刻把光球塞给小机械龙。 “乖,自己玩会儿,姐姐要去帮宿主揍坏蛋了!” 她小手一翻,那支属於她的、通体绿色的cyclone(疾风)记忆体出现在手中,同样按下按钮。 “cyclone!” 清脆的风之音效在意识空间迴荡。 外界天台,沈墨渊与意识中的系统精灵,隔著现实的壁垒,动作却仿佛镜像般同步。 两人同时摆出了那个练习过的、双手交错成w状的经典变身起手式! “henshin (变身)!” 沈墨渊的低喝与系统精灵在意识中的娇喝同时响起! 系统精灵將疾风记忆体,通过二位一体的连接,精准地“投射”向沈墨渊腰间的驱动器。 在沈墨渊的驱动器右侧的插槽內,绿色的数据流瞬间奔涌、凝聚! 系统精灵在完成这关键一步的瞬间,意识空间里她那小小的光影身躯猛地一晃,发出一声短促的“哎呀”,然后直接两眼一闭,“噗通”一下软倒在地。 外界,沈墨渊毫不犹豫,右手如电,將手中实质的joker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左侧插槽,同时左手一按,將驱动器右侧泛著绿色流光的“疾风记忆体”彻底推入插槽! 沈墨渊双手猛地向外,推开了驱动器两侧的插槽! “cyclone! joker!” 音效炸响的剎那—— 轰——!!! 前所未有的猛烈绿色旋风以沈墨渊为中心轰然爆发! 狂暴的风力瞬间席捲了整个天台,灰尘、杂物被卷上空中,那包“梦魘花粉”也被吹飞,不知落到哪个角落。 正准备有所动作的眼镜男和苏云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风压逼得连连后退,不得不抬手死死遮住眼睛,那风力之强,几乎让人站立不稳! 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短短两三秒后,狂风骤停。 天台上一片狼藉,但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眼镜男和苏云蝶放下手臂,睁大眼睛,看向风眼中心。 那里,站著一个身影。 一个左半身覆盖著深邃黑色、带有紫色裂纹装甲,右半身覆盖著翠绿色流线装甲的身影。 两者在中央完美拼接,形成震撼的视觉反差。 腰间红色的双骑驱动器核心光芒流转,头顶银色的w状天线锐利指天,面甲上红色的复眼如同燃烧的火焰,冰冷地注视著前方。 身后,属於cyclone一侧的绿色能量披风,无风自动,微微飘扬。 假面骑士w(cyclonejoker),登场! 眼镜男的呼吸为之一滯,他从这个突然出现的、前所未见的装甲战士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和一种源自更高层次力量体系的压迫感。 w缓缓抬起手臂,那覆盖著黑色装甲的左手,食指笔直地指向脸色难看的眼镜男,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带著双重混响特效的声音,透过面甲清晰地传出,迴荡在空旷的天台上,宣告著战斗的开始: “好了——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第54章 蜘蛛异魔,对面开掛怎么打?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4章 蜘蛛异魔,对面开掛怎么打? “前情回顾!!!” —— “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w那低沉而凛然的宣告,如同审判的钟声在天台迴荡。 被彻底激怒的眼镜男仰天咆哮一声。 “清算罪过?就凭你这个铁皮罐头?!” 蜘蛛异魔的声音变得尖锐扭曲,完全失去了人类的腔调。 他猛地撕扯开身上那件已经破烂的米白色西装,露出的並非人类肌肤,而是迅速膨胀、变异的几丁质甲壳。 他的身体如同吹气般胀大,四肢扭曲拉长,化为四对覆盖著刚毛、末端尖锐如矛的深紫色蜘蛛步足,背部高高隆起,隱约可见噁心的腺体结构。 他的头部还保留著部分人形轮廓,但嘴巴裂开至耳根,露出交错的內巢牙,眼睛则变成了八颗闪烁著残忍红光的复眼。 转瞬间,一个高达三米、散发著腥臭与危险气息的人面蛛魔矗立在天台上! “嘶——!” 它张开巨口,一股粘稠、散发著刺鼻酸味的白色腐蚀蛛网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覆盖面极广,朝著w劈头盖脸罩去! w面甲下的目光冷静如冰,右脚绿光微闪,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侧后方轻巧滑步,精准地避开了蛛网的正面衝击。 腐蚀性的液体溅落在水泥地上,立刻冒出滋滋白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目標分析:高敏捷型异魔,疑似『擬態·蛛形纲』变种。主要攻击方式:高强度腐蚀性蛛网、锐利步足穿刺、具备攀爬与伏击能力。甲壳防御中等偏上,关节连接处疑似弱点。】 “速战速决。” 沈墨渊在意识中低语,同时身体已如离弦之箭再次前冲! 面对第二波袭来的蛛网,他不闪不避,覆盖著黑色joker装甲的左腿猛然抬起,腿部装甲下的力量瞬间爆发,一记凌厉如战斧的横踢,竟然硬生生將粘稠的蛛网从中踢散、震飞! 破开蛛网封锁,w瞬间逼近蜘蛛异魔身前!右 腿借势扬起,一记迅捷的低位扫踢直取对方相对纤细的支撑步足关节! 蜘蛛异魔反应极快,八只复眼赋予了它近乎360度的视野和惊人的动態捕捉能力。 它嘶鸣一声,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不符的敏捷猛地向上一跃,竟然轻鬆跳起四五米高,瞬间脱离了w的攻击范围,並且在空中一个诡异的扭身,落在了w的身后! 一根如同钢铁长矛般的锐利前肢,带著破空之声,狠狠刺向w毫无防备的后心! “得手了!” 蜘蛛异魔眼中红光爆闪。 然而,w仿佛背后长眼! 就在蛛矛即將命中的剎那,覆盖著黑色装甲的左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探出,五指如铁钳,“砰”地一声,精准无比地牢牢抓住了那根刺来的蜘蛛步足尖端! “什么?!” 蜘蛛异魔一惊,试图抽回步足,却感觉仿佛被浇筑在了钢铁之中,丝毫动弹不得! w腰腹核心骤然发力,抓住步足的左手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拉,同时身体顺势半转,右臂手肘如同重锤般狠狠向后顶出,砸在蜘蛛异魔因被拉扯而暴露的胸腹甲壳连接处! 咚!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甲壳碎裂的细响! 蜘蛛异魔发出一声痛吼,整个身体被这股巨力带得向前踉蹌。 隨后w借著转身之势,左手抓住的步足以此为支点,全身力量贯通,一个乾净利落又充满暴力美学的过肩摔! 庞大的蜘蛛异魔竟然被他单手抡了起来,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如同一个巨大的破麻袋,被狠狠砸向天台另一侧堆放的废弃建材! 轰隆——哗啦! 砖块、木料四散飞溅,烟尘瀰漫。 蜘蛛异魔被埋进了废墟里,发出痛苦的嘶鸣。 全程旁观的苏云蝶已经完全惊呆了,她下意识地捂住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低声喃喃:“好…好厉害……” “咳…咳咳……” 废墟中,蜘蛛异魔挣扎著爬起,身上的甲壳多了不少裂痕,显得狼狈不堪。 它八只复眼死死锁定w,又猛地转向还在发呆的蝶母,发出尖锐的、充满威胁的嘶吼: “『蝶』!你这个蠢货还在看什么?!別忘了你儿子!帮我一起干掉他!不然我立刻传讯,让你永远见不到那个小杂种!” 蝶母的身体剧烈一颤,从震撼中惊醒。 最终,母性的本能和对组织残忍手段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闭上了眼睛,隨即猛地睁开时,那份属於“苏云蝶”的温柔与挣扎已被冰冷的异魔本能暂时覆盖。 “对不起……” 她低声说,声音微不可闻。 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但与蜘蛛异魔的狰狞恐怖不同,她的变异带著一种诡异而悽美的质感。 纤细的四肢伸展,背后肩胛骨处皮肤裂开,两对巨大的、半透明如琉璃水晶般、边缘流转著七彩磷光的蝶翼缓缓舒展开来。 她的身形变得更为修长轻盈,指尖延伸出锋利的骨刃,额头上浮现出蝴蝶触角般的纹路,双眼化为纯粹的、闪烁著梦幻光芒的复眼。 她悬浮离地寸许,蝶翼轻颤,洒落点点带著迷幻效果的鳞粉。 她凭藉著蝶翼赋予的极致速度和空中优势,如同一道斑斕的幻影,悄无声息地绕到w的侧后方,双翼一振,数片边缘锋利如刀、裹挟著催眠鳞粉的光羽疾射而出,同时她本人也俯衝而下,骨刃直指w的脖颈! 面对前后夹击,w的面甲下似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他左手迅速从腰间驱动器右侧的插槽中,取出了那支绿色的cyclone记忆体,同时另一只手將一支黄色的记忆体——luna(月神)记忆体——精准插入! “luna! joker!” 音效转换的剎那,w右半身的翠绿色装甲如同液体般流动、变形,迅速转化为柔和的淡金色,装甲线条更加流畅,带著奇特的弹性与延展性。 lunajoker形態! “什么?!” 俯衝而下的蝶母惊呼一声,她射出的光羽在接近w身体时,竟然被那淡金色的、仿佛具有生命般微微波动的装甲以一种柔韧的方式偏转、滑开,催眠鳞粉也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力场,效果大减。 “变身时间无敌,孩子!” w没有回头看她。 那刚刚转化为淡金色的右手,如同没有关节限制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骤然向后伸长,如同一条柔韧却坚韧无比的金色长鞭,精准地绕过她的骨刃,轻轻一卷,便缠住了她的脚踝! 同时,w身形一闪,隨后左手向前猛探,在蜘蛛异魔刚刚从废墟跃起、试图再次喷吐蛛网的瞬间,一把扣住了它狰狞的口器,蛮横地將其合拢! “喝!” w双臂同时发力,腰身一拧! 左手將蜘蛛异魔如同甩链球般,狠狠抡起,朝著远处空旷的天台地面猛砸过去! 右手则用巧劲一抖,將缠住的蝶母轻盈地向斜上方拋飞出去,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让她在空中几个翻转,稳稳地张开蝶翼悬停,却並未受到实质伤害。 轰! 蜘蛛异魔再次被砸得七荤八素,甲壳碎裂更多。 蝶母悬在空中,惊魂未定地看著下方那个金黑相间的身影,心中复杂难言。 蜘蛛异魔暴怒到了极点,它看出蝶母指望不上,而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偷袭在对方那诡异的金色手臂和预判般的反应面前几乎无效。 “混蛋……我要你死!” 它嘶吼著,猛地向天台边缘衝去,竟是打算直接从数十层高楼跳下逃跑,同时不忘用剩余完好的步足射出数道坚韧的粘性牵引蛛丝,粘附在下方的楼体墙面上,试图盪走。 “想跑?” w面甲下传来低沉的声音。 没有丝毫犹豫,w纵身一跃,紧隨蜘蛛异魔之后,从高楼边缘跳下! 蜘蛛异魔依靠蛛丝在空中盪悠,试图改变方向。 w在下坠中,目光锁定对方。 “还没结束呢!” 右臂瞬间化为淡金色的长鞭,在疾风中如同灵蛇出洞,猛地伸长,跨越数米距离,精准地一把抓住了蜘蛛异魔那颗丑陋的人面头颅! “给我下来!” w暴喝一声,將蜘蛛异魔硬生生从它的蛛丝轨跡上扯离,然后如同甩沙袋一般,朝著下方两栋楼之间的狭窄巷道地面狠狠摜去! 嘭!!! 烟尘冲天而起,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蜘蛛异魔瘫在坑里,甲壳破碎,汁液横流,发出痛苦的哀鸣,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w在空中即將落地之际,动作行云流水般再次切换记忆体——將左侧插槽中的joker记忆体取出,换上了一支通体银色、散发著金属厚重感记忆体——metal(金属)记忆体! “luna! metal!” 音效响彻巷道! w左半身的黑色裂纹装甲瞬间被厚重、闪烁著寒光的银灰色金属装甲取代,线条变得稜角分明,充满了无匹的力量感与防御力。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他左肩后方,一个造型简洁而酷炫的银灰色金属长棍如同从装甲中生长出来般,“鏘”地一声弹出,落入他覆盖著银色装甲的左手中! lunametal形態! w右手五指扣住金属长棍的中段,心念一动,长棍一端瞬间伸长,如同灵活的鉤索,“哐”地一声牢牢勾住了旁边楼房四楼的一个支柱。 他双手握住被拉直的长棍,將其当作速降绳,双脚在墙面轻点卸力,沉稳而迅捷地滑落地面,稳稳站定。 “混…混蛋……” 坑中的蜘蛛异魔勉强支起破碎的身体,看著那银金相间、手持长棍如同战神般走来的w,眼中终於露出了恐惧。 它嘶吼著,將所有剩余的能量匯聚於口器,猛地喷射出一张巨大无比、粘性超强的蛛网牢笼! 试图將w整个包裹困死。 w面甲下的眼神毫无波动。 他双手握住金属长棍,装甲下的手臂肌肉隨著动作微微起伏。 【目標:蛛网聚合物。特性:高粘、高韧、怕火、畏极寒与高频振动。建议切换heat(炽热)记忆体。】 “那就用火。” 沈墨渊在意识中回应。 面对铺天盖地来的巨型蛛网,w不退反进,右手单手挥舞起沉重的金属长棍! 那长棍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化作一片银色的棍影风暴! 呼呼呼——! 长棍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呼啸。 粘稠的蛛网撞上高速旋转、力道千钧的棍身,瞬间就被击碎、绞散、弹飞! w破网而出,大步流星逼近蜘蛛异魔。 蜘蛛异魔惊恐地挥舞著残余的几根锐利步足,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面对刺来的赤红步足,w不闪不避,长棍精准点出! 鏘!咔嚓! 一棍点在最左侧步足的关节连接处,脆响声中,步足应声断裂! 赤红的能量逸散,如同血液喷溅。 右侧步足刺来,w侧身让过,反手一棍如同钢鞭抽在蜘蛛异魔的侧腰甲壳上! 砰! 火星四溅! 甲壳大面积凹陷! 中间步足如毒蛇般刺向w面门,w左手猛地探出,竟然空手抓住了那滚烫的步足尖端! 金属装甲与赤红甲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白烟冒起! 蜘蛛异魔惊骇地想要抽回,却动弹不得! w右手长棍顺势向上斜挑,重重击打在它暴露的下顎! 嘭! 蜘蛛异魔头颅猛地后仰,口器喷出最后的粘液和破碎的內巢牙。 w鬆开抓住步足的左手,同时右脚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记沉重无比的正蹬,狠狠踹在蜘蛛异魔胸腹之间那个早已破裂的甲壳凹陷处! “呜——!” 蜘蛛异魔庞大的身体被这一脚踹得离地飞起,向后倒飞出去,再次重重撞在巷道的墙壁上! 墙体震动,裂痕蔓延,它嵌在墙里,奄奄一息,连嘶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微弱的能量波动。 w手持长棍,一步步走近。 【检测到目標主要能量集中於剩余四根完好的主步足,为核心运动与攻击单元,也是能量节点。建议集中破坏。】 “了解。” 紧接著,w毫不犹豫地再次切换记忆体! 右手迅速將luna记忆体换下,插入了那支赤红如火的——heat(炽热)记忆体! “heat! metal!” 音效如同烈火烹油! w右半身的淡金色瞬间被灼热、跃动的赤红色装甲取代,装甲表面仿佛有岩浆纹路流淌,散发著惊人的高温! 左半身的银色metal装甲依旧,但似乎也被高温映照得微微发红。 heatmetal形態! “吼——!” 蜘蛛异魔发出绝望的嘶吼,挥舞著最后四根燃烧著它本源能量、变得如同赤红烙铁般的步足,做垂死反扑! w將燃烧著烈焰的金属长棍挥舞起来,带著恐怖的高温与破空之声! 鏘! 咔嚓! 一棍砸下,一根赤红步足应声断裂,能量逸散! 砰! w侧身躲过另一根步足刺击,反手一棍抽在蜘蛛异魔的侧腰,甲壳熔化,焦臭瀰漫! 嘭! w再次抓住破绽,燃烧的右脚一记迅猛的迴旋踢,將其再次踢得离地飞起,重重撞在巷道的墙壁上! 蜘蛛异魔瘫在墙根,浑身冒烟,甲壳破碎不堪,能量微弱,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八只复眼的光芒暗淡下去,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 w手持烈焰长棍,一步步走近,红色与银色的装甲在巷道的阴影与远处透来的天光映照下,宛如审判之神。 “时间到了。” 面甲下传来冰冷的声音。 他左手握住烈焰长棍的中段,右手將腰间的metal记忆体拔出,精准地插入了金属长棍中部一个极致驱动插槽中! “metal! maximum drive!” 炽热的音效伴隨著长棍的剧烈震颤响起! 长棍两端喷涌的烈焰瞬间暴涨数倍! 恐怖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巷道的墙壁开始发烫、剥落。 w双腿微屈,双手持棍,將燃烧著赤红色烈焰的长棍在身侧划过一个半圆,然后猛地向前横扫! 仅仅是那炽白火焰划过的余波和恐怖热浪,就如同无形的火焰巨墙,狠狠拍在了奄奄一息的蜘蛛异魔身上! 轰——!!! 蜘蛛异魔连最后的惨叫都没能发出,残破的身躯瞬间被极致的高温与能量彻底吞没、汽化! 刺目的白光闪过,剧烈的爆炸席捲了巷道一角,火焰与衝击波將周围的杂物尽数清空、焚毁! 当火光与烟尘缓缓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浅坑,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w站在原地,手中烈焰长棍的光芒逐渐黯淡、冷却,恢復成普通的银色金属棍。 他隨意地挥舞了一下,然后“鏘”地一声,將长棍重新插回左肩后的卡槽。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装甲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红色的复眼抬起,望向了之前蝶母逃离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w脚下发力,赤红与银色的身影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朝著蝶母消失的街区,疾追而去! 第55章 苏云蝶还是异魔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5章 苏云蝶还是异魔 后巷狭窄、阴暗,散发著垃圾箱经年累月的酸腐气息和潮湿墙面的霉味。 这里没有监控探头,连野猫都很少光顾,是城市刻意遗忘的角落。 苏云蝶背靠著冰冷的砖墙,剧烈喘息。 她颤抖著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塑封的照片。 照片有些旧了,边角微微捲起。 上面是她和晓宇——確切地说,是“苏云蝶”和晓宇。 背景是城西那个老旧的街心公园,晓宇大概四五岁,被她抱在怀里,对著镜头笑出一口还没长齐的小乳牙。 她也笑著,眉眼弯弯,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她头髮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那么温暖。 那么真实。 真实到每次看到这张照片,她都会恍惚——恍惚自己真的就是“苏云蝶”,真的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带著亲生儿子在公园玩耍,拍下这张充满爱意的合影。 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晓宇的笑脸。 她闭上眼,额头抵在粗糙的砖墙上,任那些被她刻意封存、却在最脆弱时刻汹涌而出的记忆碎片,將她拖回那个一切开始的夜晚。 那是两年前,月湖附近一处被教团临时徵用的废弃疗养院地下。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血腥味,以及里世界材料特有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昏暗的灯光下,十几个和她一样被选中的“擬態蝶魔”安静地排著队,等待著“领取”自己的新身份。 她被带进一个狭窄的、只有一张金属床和一把椅子的房间。床上躺著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岁左右,穿著普通的棉布裙,昏迷著,脸色苍白,手腕和脚踝被特製的镣銬固定在床沿。 她的呼吸很微弱,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 她走近。 作为异魔,她本能地感知到这个人类女性生命的微弱与……某种奇异的不甘。 即使昏迷,女人的眉头也微微蹙著,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像是在呼唤什么。 她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按在女人的额头上。 指尖亮起幽紫色的光芒,细密的、如同蝴蝶口器般的能量触鬚探出,悄无声息地刺入女人的皮肤,连接向大脑深处。 无数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衝进她的意识! 阳光晒在背上的暖意,泥土翻动时的清新气息,不同鲜花的芬芳在鼻腔里交织,剪刀修剪枝叶时清脆的“咔嚓”声,水珠洒在花瓣上折射出的虹彩…… 然后,是更深的记忆。 怀孕时的喜悦,孕吐时的辛苦,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的神奇…… 產房里撕心裂肺的疼痛,然后听到那声嘹亮啼哭时的泪流满面…… 孩子软软的小身体依偎在怀里的触感,他第一次叫“妈妈”时含糊的奶音,他蹣跚学步时张开的双臂,他发烧时滚烫的额头和不安的梦囈…… 记忆的洪流汹涌澎湃,带著原主二十多年人生的所有重量,几乎要將她这个异魔的冰冷意识衝垮、淹没。 而在这个过程中,床上的女人醒了。 女人猛地睁开眼睛! “不……不要……”女人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乾裂。 镣銬限制了她的行动,她只能拼命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扭动脖颈,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以及……最深切的乞求。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能死……” 眼泪从女人眼角大颗大颗滚落,混著汗水,浸湿了枕套,“我还有一个孩子……他才七岁……他还在家里等我……他那么小……不能没有妈妈……”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意识上。 “你杀了我没关係……但晓宇……我的晓宇怎么办?他会一直等……等到天黑,等到天亮,等到所有小朋友都被接走……他会哭,会害怕,会饿……他那么胆小,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女人的眼神渐渐涣散,读取在持续,她的生命力和记忆在被迅速抽离。 但她还在说,用尽最后的气息,反覆地、执拗地念著: “晓宇……我的晓宇……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能回去给你做晚饭了……” “晓宇……要乖……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晓宇……” 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归於沉寂。 女人的眼睛还睁著,望著天花板某个虚无的点,瞳孔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只有眼角,还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泪。 巨量的、鲜活的、带著灼热温度的人类记忆和情感,如同汹涌的熔岩,注入了她这个异魔冰冷、空洞的核心。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痛苦,同时席捲了她。 她踉蹌后退,扶住墙壁,大口喘息——这是她第一次模擬人类的呼吸行为。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皮肤的顏色逐渐变淡、趋近人类肤色,鳞片隱去,指甲收缩成圆润的形状,关节结构在能量流动中细微调整,体型轮廓向著记忆中那个女人的模样靠拢…… 几分钟后,她站在房间角落那面布满灰尘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了“苏云蝶”的脸。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温的。 不是异魔那种恆定的、毫无生气的冰冷,而是带著微微体温的、属於活物的温暖。 她成功了。 她成了“苏云蝶”。 从阴暗潮湿的地下走出,来到地面时,正是清晨。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她脸上。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抬手遮挡。 然后,她愣住了。 阳光……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里世界那些虚假髮光体散发出的、带著腐蚀性能量的冷光。 是真的、温暖的、带著生命气息的光。 它照在皮肤上,带来微微的灼热感,却能一直暖到似乎有了血肉的骨头里。 微风拂过,带来了远处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隱约的、不知名野花的淡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灰尘,有露水,有远处早点的油烟,复杂,却……鲜活。 这就是表世界。 这就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平凡却珍贵的世界。 依靠著脑海中那些刚刚“继承”的、还带著原主体温的记忆地图,她找到了那栋位於老城区边缘、带个小院的旧屋。 她拿出那把有些锈跡的铜钥匙,手却在微微发抖。 推开门。 吱呀—— 老旧的门发出呻吟。 院子里有些凌乱,但能看出有人精心打理过的痕跡。 墙角的蔷薇开得正好,粉白的花朵上还掛著晨露。 晾衣绳上掛著几件小孩的衣服,在风里轻轻摇晃。 她的目光,定格在屋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男孩抱著一个有些旧的毛绒兔子,蹲在门槛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望著院门的方向。 他看起来小小的,穿著有些宽大的睡衣,头髮乱翘,脸颊上还有睡觉压出的红印。 听到开门声,男孩猛地抬起头。 在看到她的瞬间,那双有些睏倦、带著不安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妈妈!” 稚嫩的、带著哭腔和无限惊喜的呼喊。 男孩丟开兔子,像一颗小炮弹般衝下台阶,穿过不算宽敞的院子,直直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她下意识地张开手臂。 一个小小的、温热的、带著奶香和阳光味道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的怀抱。 男孩紧紧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著哽咽和后怕: “妈妈!你去哪里了?我好害怕……我等你等了好久……打电话也不接……呜呜……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滚烫的眼泪,渗进了她单薄的衣料,烫得她皮肤一阵刺痛。 她僵硬地抬起手,有些笨拙地,轻轻拍了拍男孩瘦小的后背。 这个动作……记忆中,“苏云蝶”经常这样安慰做噩梦的晓宇。 “乖……妈妈没事。”她听到自己开口,声音有些乾涩,却奇异地模仿出了记忆中那个温柔的音调,“妈妈……昨天工作有点急,去了趟郊区,信號不好。” 晓宇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著她,小手捧住她的脸,仔细端详:“妈妈,你的脸好白……你是不是生病了?不舒服吗?” 那双清澈的、毫无杂质的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担忧和依恋。 就在这一瞬间。 一股汹涌的、完全陌生的情感洪流,毫无徵兆地从她意识深处、从那些刚刚吞噬的记忆最核心处,猛烈爆发! 那不是她作为异魔的情感。 那是属於原主苏云蝶的、对怀中这个孩子深入骨髓的、超越生死的母爱! 强烈到足以扭曲现实,强烈到即使原主意识消散,这份情感依旧如同最顽固的烙印,死死焊在了这具身体、这段记忆的每一寸纤维里! 她被这股情感衝击得头晕目眩,心臟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她看著晓宇担忧的小脸,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晓宇更慌了,小手摸向她的额头。 那股洪流般的情感再次冲刷而过。 她低下头,看著这个因为母亲一夜未归而害怕,却又第一时间关心母亲是否生病的、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 鬼使神差地。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晓宇柔软的发顶。动作有些生疏,却无比自然。 “乖。”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明白从何而来的哽咽,“妈妈没事。先去写作业,妈妈……给你做晚饭。” 晓宇仰著小脸,仔细看了她几秒,似乎在確认妈妈真的没事。 然后,他脸上绽开一个放心的、大大的笑容,用力点头:“嗯!” 他鬆开搂著她脖子的手,转身跑回屋里,跑到一半又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想吃番茄鸡蛋面!” “好。”她点头,站在院子里,看著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內。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抬起刚才抚摸晓宇头顶的那只手,放在眼前,仔细看著。 指尖仿佛还残留著孩子髮丝的柔软触感,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的温度。 她不明白。 她只是读取了一个人类的记忆,复製了她的皮囊,顶替了她的身份。 可为什么……心里某个冰冷坚硬的地方,好像裂开了一道缝隙。 为什么看到那孩子笑,她会下意识地想跟著弯起嘴角? 为什么听到他带著哭腔喊“妈妈”,她擬態的心臟会抽紧? 为什么……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苏云蝶”? 最初的几个月是混乱的。 她要学习像一个真正的人类母亲一样生活:做饭、洗衣、辅导作业、经营花店…… 笨拙,却奇异地坚持了下来。 因为晓宇。 那孩子仿佛是她与这个陌生世界之间唯一、也是最坚固的桥樑。 她发现自己和这具身体、这段记忆的契合度越来越高。 有时候清晨醒来,她会恍惚好一阵,分不清那些温暖的梦境,是属於原主的,还是属於“她”的。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阳光,喜欢花香,喜欢晓宇嘰嘰喳喳说话的声音,喜欢老街坊见面时善意的问候,甚至喜欢上了那些繁琐枯燥的家务——因为做完后,晓宇会给她一个甜甜的吻,说“妈妈辛苦了”。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一个异魔。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对晓宇的感情,早已超出了“任务需要”或“记忆残留”的范畴。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般的、根植於灵魂深处的亲切感和保护欲。 看到晓宇笑,她的世界就亮了;看到晓宇哭,她的心就像被拧紧;晓宇生病发烧,她会整夜不眠守在床边,那份焦灼和心疼,真实得让她自己都害怕。 她终於明白了。 是那个女人。 是原主苏云蝶。 她在临死前,对孩子的爱与执念太过强烈,强烈到超越了生死,强烈到在她读取、吞噬其记忆的同时,这份如同熔岩般炽热的情感,也反向侵蚀、浸染了她的异魔核心。 她变得既是异魔,又是“苏云蝶”。 她爱上了这偷来的阳光,这借来的温暖,这个叫她“妈妈”的、毫无血缘关係的人类孩子。 教团的任务?碎片搜寻?里世界的荣光? 那些曾经视为使命的东西,在晓宇一声“妈妈”面前,变得苍白而遥远。 她害怕了。 害怕有一天,教团会找到她,会夺走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会伤害晓宇。 她必须保护这个孩子。 不惜一切代价。 於是,她开始逃亡。 用原主留下的微薄积蓄,从一个江南小镇,到北方工业城,再到西南边陲……像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就立刻逃离。 她以为逃得越远,就越安全。 她以为只要躲起来,就能永远守住这份偷来的幸福。 直到三个月前,她带著晓宇,搬到了这座城市。 一座看起来繁荣、充满烟火气的大都市。 命运仿佛开了一个最残忍的玩笑。 她以为自己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安稳度日的港湾,却又再一次被找到。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身份、使命、冰冷残酷的过去,如同潮水般涌回,试图將她拖回黑暗的深渊,將她从这借来的美梦中强行拽醒。 她无处可逃。 冰冷的墙壁,將苏云蝶从回忆的泥沼中拉回现实。 照片上的晓宇还在笑著。 “晓宇……”她喃喃著,猛地將照片塞回口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勇气和温度。 不能待在这里!必须立刻去学校!必须赶在教团其他人动手之前,带走晓宇!离开这座城市!去更远的地方!哪怕天涯海角!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髮和衣裙,迈步就要衝出小巷—— 嗡——!!! 低沉而富有节奏感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瞬息而至! 声音不是来自巷口,而是……来自侧上方?! 苏云蝶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黑绿相间的流线型摩托车影,如同违背重力的怪兽,竟然从旁边一栋五层老式居民楼的侧面墙壁上,沿著墙壁,疾驰而下! (这里就有兄弟们要问了,为什么沈墨渊的摩托又变成了假面骑士w的硬汉號了呢?那就得问那个老是閒不住的系统了,要是问系统怎么知道硬汉號长什么样的,假面骑士的事情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好吧实际上是有人帮助系统,至於那个人后面大家就知道了。) 摩托车在离地还有两三米时,车头猛地一摆,脱离墙面,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轰”地一声,重重砸在小巷出口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堵死了她唯一的去路! 黑绿涂装的摩托车车身在昏暗小巷里泛著冷冽的光泽,车头大灯如同猛兽的眼睛,锁定著她。 车手——依旧是那身黑绿拼接的cyclonejoker装甲,红色的复眼在面甲下平静地注视著她。 “找到了啊。” 低沉带著电子混响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听不出情绪,却让苏云蝶浑身汗毛倒竖。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身,朝著小巷另一端发足狂奔! “等一下啊,別跑。” 紧接著,摩托车引擎再次咆哮! 苏云蝶用尽此生最快的速度奔跑,耳边风声呼啸,心臟狂跳。 她不敢回头,只想儘快衝出这条小巷,混入前面繁华街区的人群! 然而,摩托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並且声音的方位在诡异变化! 她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侧上方—— 那辆摩托车,竟然再次上演了违背物理常识的戏码! 它没有从后面追来,而是加速冲向了小巷一侧的墙壁,前轮抬起,后轮猛地发力。 嗡!!! 摩托车竟然再次爬上了墙壁!並且这一次,是沿著与小巷平行的墙壁,水平疾驰! 黑绿的车影如同壁虎般在斑驳的墙面上飞掠,瞬间就超越了在地面奔跑的苏云蝶,衝到了她前方! 然后,在苏云蝶惊恐的目光中,摩托车从前方墙壁上一个甩尾,脱离墙面,凌空一个短暂的滯空。 轰隆! 稳稳落在她前方十米处,再次堵住去路! w猛地一拧车把,同时脚下一踩,摩托车后轮锁死,前轮微摆,整辆车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半圆弧线,伴隨著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和一股橡胶灼烧的焦味,完成了一个教科书般的漂移甩尾,將车头再次对准了她! 吱——! 剎车声在小巷里迴荡。 摩托车停稳。 假面骑士w,双手隨意地交叉搭在车头上,身体微微前倾,红色的复眼透过飞扬的尘土,平静地看向气喘吁吁、脸色苍白的苏云蝶。 w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打量她。然后,那带著双重混响的声音,清晰地传出: “谈谈。” 苏云蝶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恐惧,以及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死死盯著w,声音因为奔跑和紧张而嘶哑:“给我让开。” 她一字一句地说,指甲不知不觉间已经微微伸长,变得锐利,“不然……別怪我出手。” w轻轻嘆了口气。 他鬆开交叉的双手,动作流畅地从摩托车上跨下。 然后,他伸手在摩托车某个部位轻轻一拍,引擎熄火,车灯熄灭。 他朝著苏云蝶走近两步,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你听我说,”他的声音放缓了些,试图传达出安抚的意味。 “我知道你很担心晓宇。相信我,我比你更不想看到孩子出事。” 苏云蝶瞳孔一缩:“你……你知道晓宇?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w摇头,“相反,我的朋友——lrda的人,已经赶去学校附近了。他们会確保晓宇的安全。” “lrda?!”苏云蝶脸色更白,那是人类对抗异魔的最强力量,也是她们这些潜入者的天敌! “不……不能让他们带走晓宇!你们想用他威胁我?!休想!” “不是威胁,是保护。”w的语气认真起来,“苏云蝶,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能量波动混乱,这种状態下冒然去学校,不仅可能暴露自己,还可能把危险直接引到晓宇身边。” “那我也不能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苏云蝶低吼,眼中虹彩光芒剧烈闪烁,情绪濒临崩溃。 “我要去我儿子身边!谁拦我,我就杀了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不再压制体內的异魔能量! 嗡——! 无形的能量波动从她身上炸开! 小巷里的灰尘被捲起,形成一个微型的旋风! 她的身体再次开始变化! 纤细的四肢拉伸,背后皮肤裂开,琉璃水晶般的巨大蝶翼猛然展开,七彩磷光流转! 指尖骨刃弹出,额头浮现触角纹路,双眼化为梦幻而危险的彩色复眼! 她悬浮离地,蝶翼轻颤,洒落带著致幻效果的鳞粉,死死盯住w,声音变得空灵而冰冷,带著异魔的嘶鸣质感: “我说了——让开!” w看著眼前气势汹汹、仿佛隨时要扑上来的蝶母,红色的复眼微微闪动。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轻轻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装甲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看来……要先让你冷静下来了。” 第56章 扳机与童声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6章 扳机与童声 苏云蝶率先发起攻击,骨刃划破小巷潮湿的空气,带著悽厉的尖啸,直劈沈墨渊的面门! 沈墨渊微微侧身。 骨刃擦著他头盔边缘掠过,削下几缕飘扬的绿色披风丝缕。 他错身的瞬间,覆盖著黑色joker装甲的右手如同鬼魅般探出,五指张开,轻轻扣住了苏云蝶背后高速震颤的蝶翼根部。 动作轻柔得近乎隨意,却蕴含著无可抗拒的力道和巧劲。 苏云蝶只觉得一股柔和却庞大的力量从背后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砰”地一声重重撞在斑驳的砖墙上! 尘土簌簌落下,震得她眼前发黑,蝶翼传来一阵酸麻。 她闷哼一声,彩色复眼里厉色一闪! 双翼猛然向前一扇! 嗡——! 大片闪烁著七彩迷幻光芒的鳞粉如同炸开的烟雾弹,瞬间从小巷狭窄的空间里爆开! 这些鳞粉不仅带有强烈的致幻效果,更夹杂著蝶母体內混乱能量催生出的神经毒素,接触皮肤就会引发麻痹和剧痛! 沈墨渊似乎早有预料,在蝶翼扇动的剎那,双脚便在地面一点,身形向后急退! 后退中的沈墨渊,右脚绿光骤然一闪! 呼——! 一股柔韧却强劲的微型旋风凭空生成,以他为中心向外一卷,恰好將扑到面前的鳞粉雾霾吹得倒卷回去,反而糊了刚想趁机振翅飞走的苏云蝶一脸! “咳咳!”苏云蝶被自己的鳞粉呛到,彩色复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逃走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不顾视线模糊和能量反噬的不適,她强忍著,振动蝶翼就要向巷口上方衝去! 下方,一道黑绿相间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 joker侧腿部装甲下肌肉瞬间爆发出的恐怖弹跳力! 竟然后发先至地跃到了刚刚离地两三米的苏云蝶身下! 接著他一把抓住了苏云蝶纤细的左脚脚踝! 入手冰凉,带著异类甲壳的质感,却又奇异地纤细脆弱。 “下来。” 低语声中,沈墨渊手臂发力,腰身一沉,借著下坠之势,將空中无处借力的苏云蝶狠狠向下一拽! “啊——!” 惊呼声中,苏云蝶如同折翼之鸟,被硬生生从低空拽落! 沈墨渊鬆手,落地,屈膝缓衝,动作流畅。 苏云蝶则狼狈得多。 她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翻了一个锈蚀的铁皮垃圾桶,脏污的废水溅了她一身。 华丽的蝶翼沾满了泥土和污渍,磷光黯淡。 她挣扎著撑起上半身,彩色复眼死死瞪著几步外静静站立的沈墨渊,胸口剧烈起伏。 “不可以……”她嘶哑地低语,声音里混杂著人类的哭腔和异魔的嘶鸣,“晓宇……还在等我……我必须去……” 执念化作最后的力量。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发出混杂著绝望与疯狂的咆哮,挥舞著双刃,朝著沈墨渊发起了最原始、最直接的衝锋! 骨刃撕裂空气,直刺头部! 面对这同归於尽般的扑击,沈墨渊面甲下的目光依旧平静。 只是在骨刃即將触及头盔的瞬间,头部微微向右侧偏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唰! 骨刃擦著他左侧头盔的w状天线掠过,带起一溜火星。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向腰间驱动器左侧,指尖精准地按下joker记忆体底部的按钮,將其弹出,几乎在同一毫秒,另一支通体冰蓝色、造型如同精密枪械的记忆体,已经被他握在手中,插入空出的左侧插槽! “cyclone! trigger!” 腰带核心光芒流转,音效转换! 原本深邃的黑色joker装甲,如同被蓝色的数据洪流冲刷、重组,瞬间转化为冷冽的冰蓝色! 咔!咔!鏘! 一连串令人愉悦的机械咬合声中,一把造型流畅、充满未来科技感、枪身冰蓝与银灰相间、枪口隱隱有能量匯聚光芒的长枪——trigger magnum(扳机麦林枪)——瞬间在他左手成型! 这一切,发生在骨刃擦过耳畔到苏云蝶因惯性前冲、与他几乎贴身而过的电光石火之间! 苏云蝶一击落空,身体前冲的势头未尽,中门大开! w左手手腕一翻,冰蓝色的扳机枪如同他手臂的延伸,枪口向下一压。 苏云蝶前冲的身体骤然僵住。 彩色复眼难以置信地向下看去,看向那抵住自己要害的枪口。 沈墨渊偏著头,红色的复眼透过面甲,平静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愕与绝望的脸。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咚——!!!! 沉闷的、如同重锤擂鼓的轰响! 淡绿色的能量光团在枪口炸开,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凝实的衝击波,结结实实地轰在苏云蝶腹部! “呃啊——!” 苏云蝶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中,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倒飞出去! 轰!!! 后背再次狠狠撞上小巷尽头的砖墙!墙上的砖石粉尘簌簌落下。 苏云蝶缓缓滑落,瘫坐在墙角。 巨大的蝶翼无力地耷拉下来,磷光彻底熄灭。 骨刃缩回,彩色复眼的光芒迅速黯淡、涣散。 她剧烈地咳嗽著,气息急剧衰弱。 擬態开始不受控制地消退。 蝶翼化作光点消散,骨刃隱去,复眼变回人类瞳孔的模样——只是里面充满了痛苦、虚弱和深深的绝望。 身上的衣物也变回了那件普通的棉布裙,只是沾满了尘土和污渍,腹部位置有一个明显的焦黑破损痕跡。 她瘫在那里,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失去,只能用涣散的眼神,死死盯著不远处那个冰蓝与翠绿相间、手持长枪、如同死神般的身影。 沈墨渊缓缓放下扳机枪,枪口还縈绕著淡淡的蓝色能量余暉。 他迈步,走到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冰蓝色的枪口,再次抬起,平稳地指向她的额头。 结束了。 苏云蝶闭上眼睛,泪水终於夺眶而出。 不甘,悔恨,恐惧,还有对晓宇无边无际的思念和担忧,最后都化为一片麻木的冰凉。 晓宇……对不起……妈妈……还是没能回去…… 就在她意识即將沉入黑暗的前一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熟悉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小巷死寂的绝望。 声音来自她身边不远处,那个被撞翻的垃圾桶旁——那部老旧的智慧型手机正在尘土里执著地响铃。 屏幕亮著。 来电显示的照片,是一个笑出一口小乳牙的男孩,背景是阳光灿烂的街心公园。 照片下面,是两个跳动的大字: 【晓宇】 苏云蝶猛地睁开眼睛! 涣散的眼神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她像是濒死的鱼被投入水中,挣扎著,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朝著手机的方向伸出手臂。 手指颤抖,却怎么也无法触及那近在咫尺的距离。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那个指著自己额头的枪口。 嘴唇翕动,声音嘶哑破碎,带著乞求:“可以……可以让我接个电话吗?” 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进尘土。 “我想……和我儿子……说最后一句话……” 沈墨渊持枪的手,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红色的复眼,从她脸上,移到那部还在响铃的手机屏幕上,又移回她濒临崩溃的脸上。 响铃到了第七声,快要自动掛断。 沈墨渊他左手手腕一翻,冰蓝色的扳机枪枪口移开,不再指向她。 然后,他走上前两步,弯下腰,用空著的右手,从尘土里捡起了那部还在响的手机。 屏幕上的照片,男孩的笑容灿烂刺眼。 沈墨渊看了那照片一眼,拇指在屏幕上一划。 接通。 然后,他蹲下身,將手机,递到了苏云蝶颤抖的手边。 苏云蝶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他会真的这么做。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机,又抬头看了看w那张冰蓝与翠绿的面甲,红色的复眼平静地注视著她。 她颤抖著,用尽力气,接过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妈妈!” 晓宇元气十足、带著雀跃的童音,瞬间穿透听筒,撞进她濒临破碎的心。 苏云蝶的喉咙猛地哽住,泪水决堤般涌出。 她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哽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啊?”晓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和不安,“妈妈?你听得见吗?” “听……听得见……”苏云蝶用力吸了一口气,拼命压制住翻涌的情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却依旧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和鼻音。 “妈妈没事……晓宇,你……你怎么想起给妈妈打电话啦?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是上次来我们花店的那个大哥哥来接我啦!” 晓宇的声音立刻又雀跃起来,还带著点小得意,“他旁边还有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姐姐!他们说是妈妈你叫他们来接我的!妈妈你真好!” 苏云蝶的心臟猛地一跳。大哥哥?漂亮的姐姐?lrda的人?他们真的……接到晓宇了? “姐姐可好了!”晓宇继续匯报,声音里满是开心,“还给我带了草莓蛋糕!甜甜的,可好吃啦!大哥哥说带我们去吃好吃的!妈妈你快点过来哦!我们要等你一起!” 听著儿子无忧无虑、充满信赖和快乐的声音,苏云蝶紧紧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用力点头。 “嗯……”她从哽咽的喉咙里挤出声音,“妈妈……很快就来。晓宇要听话,跟好哥哥姐姐,不要乱跑,知道吗?” “知道啦!妈妈你快点哦!我等你!”晓宇乖巧地应著,然后似乎是旁边有人说了什么,他哦了一声,又说,“那妈妈我先掛啦!等你来!拜拜!” “拜……拜拜。” 电话掛断。忙音响起。 苏云蝶还保持著听电话的姿势,手机紧紧贴在耳边。 泪水无声地流淌,冲刷著脸颊上的尘土,留下清晰的痕跡。 小巷里再次安静下来。 只有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沈墨渊静静地蹲在她面前,看著她崩溃哭泣的模样。 冰蓝色的扳机枪不知何时已经垂下,枪口指向地面。 几秒后,他右手伸向腰间驱动器,握住右侧插槽,向里一推。 腰带发出解除音效。 他右手將冰蓝色的trigger记忆体拔出。 嗡—— 翠绿色的旋风再次涌现,风卷过他的身体,冰蓝与翠绿的装甲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从四肢开始,迅速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旋风平息。 站在原地的,不再是假面骑士w,而是穿著深蓝色连帽衫、黑色战术裤、面容清俊却带著一丝疲惫的沈墨渊。 黑髮有些凌乱,额前垂著几缕,眼神平静地看著瘫坐哭泣的苏云蝶。 苏云蝶缓缓放下已经熄灭屏幕的手机,泪眼朦朧地看向变回人形的沈墨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有对晓宇安危的担忧,有深深的疑惑,还有一丝残留的恐惧。 “我说过了,”沈墨渊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清朗,只是带著一点激战后的低沉,“你孩子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终於打开了苏云蝶紧绷到极致后彻底崩溃的闸门。 “呜……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放下所有偽装和坚强,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蜷缩在骯脏的墙角,放声痛哭起来。 沈墨渊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著。 等她哭得声音开始嘶哑、情绪稍稍平復,他才从自己战术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包未拆封的纸巾,递了过去。 “擦擦眼泪吧。”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奇异地並不显得冷漠,“等会儿我带你去找晓宇。” 苏云蝶抬起红肿的眼睛,看著递到面前的纸巾,又看向沈墨渊平静的脸。 她没有接,而是用嘶哑的声音问:“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她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沈墨渊,里面有困惑,有警惕,也有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 “你们……lrda,不是专门消灭异魔的吗?像我这样的,应该是优先清除目標吧?” 沈墨渊摇了摇头。 “第一,我不是lrda的机甲战士。”他语气平淡地纠正,“第二,我留你一命,不是因为你。”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她手中紧紧攥著的、屏幕已经暗下去的手机。 “是因为晓宇。”他的声音低沉了些,“他已经失去他母亲一次了。我不想让他再失去一次。” 苏云蝶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收缩。 “至於你异魔的身份……”沈墨渊收回递纸巾的手,自己撕开包装,抽出一张,再次递过去,“等我们见到晓宇,再决定怎么跟他说。现在,把脸擦乾净。”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力量。 苏云蝶愣愣地接过纸巾,冰凉的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背,触电般缩回。 她低下头,用纸巾胡乱地擦著脸,却越擦泪水越多。 沈墨渊不再看她,这一次,他掏出来一套摺叠整齐的衣物——米白色的女士针织开衫,浅蓝色的棉布长裙,甚至还有一双乾净的白色帆布鞋。 他將这套衣服放在苏云蝶的手上。 “换上。”他言简意賅,同时转过身,背对著她,面向巷口的方向,“我不希望晓宇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苏云蝶看著地上那套乾净柔软的衣服,又抬头看向沈墨渊宽阔却疏离的背影。 “你……”她声音沙哑地开口,“你就这么背对著我?不怕我偷袭?” 沈墨渊没有回头,声音顺著风飘过来,平静无波: “你不会。” “为什么?”苏云蝶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那套衣服。 沈墨渊沉默了两秒。 “快点吧,晓宇还在等你。” 苏云蝶哑然。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尘土污渍、腹部还有焦痕的破烂裙子。 晓宇的脸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咬了咬嘴唇,不再犹豫,开始窸窸窣窣地换衣服。 沈墨渊背对著她,如同一个沉默的雕像,只有巷口吹来的风,轻轻拂动他连帽衫的衣角。 几分钟后,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好了。” 沈墨渊转过身。 苏云蝶已经换好了衣服。 米白色的开衫柔和了她过於苍白的脸色,浅蓝长裙遮住了腿上的擦伤。 只是头髮还有些凌乱,眼睛红肿,脸上残留著泪痕和憔悴。 沈墨渊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然后走向巷口停著的、那辆黑绿涂装的摩托车。 他长腿一跨,坐了上去,双手握住了车把。 摩托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启动轰鸣。 他微微侧头,看向还站在墙角、有些无措的苏云蝶。 “上车。” 苏云蝶看著那辆线条冷硬、散发著非凡气息的摩托车,又看了看沈墨渊清瘦却挺拔的背影。 她深吸一口气,迈著还有些虚浮的脚步,走了过去。 她从未坐过这样的摩托车。 有些僵硬地侧身坐了上去,双手紧张地抓住了后座的金属扶手。 “抓稳。” 沈墨渊只丟下这两个字,甚至没有回头確认。 然后,他右手手腕一拧—— 嗡——!!! 摩托车引擎发出猛兽甦醒般的咆哮,强劲的推背感瞬间传来! 苏云蝶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双手下意识地向前,慌乱中一把抓住了沈墨渊腰侧的衣服。 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衝出昏暗的小巷,匯入了午后灿烂阳光下的街道车流,朝著晓宇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57章 谎言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7章 谎言 摩托车引擎的低吼在一条僻静的步行街口熄灭。 沈墨渊动作利落的跨下车。 苏云蝶跟著下来,脚步还有些虚浮,米白色的开衫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拂动。 她抬头,看向面前这家店。 店面不大,橱窗擦得鋥亮,里面展示著造型精致的蛋糕模型。 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门后透出来,混合著新鲜奶油和烘焙点心的甜香,飘散在街道上。 这是一家尚未正式营业的甜品店。 沈墨渊推开门,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甜腻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刚从外面清冷街道进来的两人。 靠里的软座卡座区,晓宇正坐在高脚凳上,两条小腿悬空晃荡,手里捧著一个堆得高高的、撒满彩色糖针和巧克力碎的冰淇淋碗,吃得满嘴都是奶油。 他眼睛亮晶晶的,全然没有身处陌生环境的恐惧。 凌霜华站在柜檯后。 她换下了那身標誌性的冰蓝色作战服,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浅色牛仔裤,长发隨意披在肩头。 她侧对著门口,线条优美的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少了战场上的冷冽,多了几分属於这个年龄女孩的恬静。 而在靠近后门通道的阴影处,林枫穿著一身黑色的工装服,倚著墙站著。 他一手拿著通讯器贴在耳边,正在低声匯报,眉头微蹙,偶尔点头。 “老大!”凌霜华第一个发现沈墨渊进来,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带著雀跃和依赖的笑容。 “妈妈!”晓宇也看到了,欢呼一声,立刻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手里还捧著那个快化了的冰淇淋碗,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朝著苏云蝶跑来。 苏云蝶几乎是下意识地蹲下身,张开手臂。 晓宇一头撞进她怀里,冰淇淋碗差点打翻。 他扬起小脸,嘴角还沾著奶油,献宝似的把碗递到苏云蝶嘴边: “妈妈!你看!霜华姐姐自己做的冰淇淋!好好吃哦!草莓味的!妈妈你尝一下!” 苏云蝶看著递到嘴边的勺子,看著那融化了一些的粉红色冰淇淋,又抬头看向儿子期待的眼神。 她鼻尖一酸,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微微倾身,就著晓宇的手,小小地、象徵性地抿了一口。 冰凉、甜腻、带著浓郁草莓香精和牛奶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嗯,”她听见自己有些哽咽的声音,“很好吃。” 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晓宇嘴角的奶油:“別吃太多了,你昨天也吃了一个了,小心肚子疼。” “知道啦!”晓宇嘿嘿笑著,又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冰淇淋碗上。 这时,凌霜华端著一个新的冰淇淋走了过来。 这个冰淇淋的造型很特別:主体是纯净的乳白色,表面点缀著细碎的、如同星屑般的蓝色糖晶,最顶上,竖立著一片用黄色巧克力精心製作成的、线条流畅的“e”字母標誌。 凌霜华將冰淇淋递给沈墨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老大,你也试试。我……我自己琢磨著做的。” 沈墨渊的目光在那片黄色“e”字母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接过。 冰凉顺滑的口感,奶香浓郁,甜度適中,蓝色糖晶带著微微的薄荷清凉感,巧妙地平衡了整体的甜腻。 “嗯,”他点头,语气平和,“很好吃。” 很简单的一句评价,却让凌霜华脸上瞬间绽放出堪比外面阳光的笑容,她满足地“嗯”了一声,悄悄握了握拳。 唯有林枫,在阴影里掛断了通讯。 他收起通讯器,目光如电,越过温暖的店堂,直接锁定了门口方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目標来了。” 气氛,因他这句话,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晓宇不明所以,只是好奇地眨了眨眼。 苏云蝶的身体则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搂著晓宇的手臂微微收紧。 晓宇牵著苏云蝶的手,走到凌霜华面前,仰起头,用清脆的童音,认真又带点自豪地介绍: “霜华姐姐,这个就是我的妈妈!” 孩子的世界很简单。 他觉得这个给他好吃冰淇淋的漂亮姐姐是好人,那么,把自己的妈妈介绍给好人认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凌霜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低头看著晓宇,又缓缓抬起视线,落在苏云蝶苍白的脸上。 然后,她向前一步,伸出右手。 “苏姐姐,”凌霜华开口,声音依旧清泠悦耳,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公式化的距离感,“初次见面。” 苏云蝶看著伸到面前的手,犹豫了。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属於强大异能者的能量场,以及一种深藏的、针对异类的本能敌意。 但她还是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凌霜华的手,触感起初是正常的温热。 但就在握实的瞬间,苏云蝶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微微收紧! 力道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带著审视意味的掌控感。 紧接著,一股极其细微、却无比精纯凛冽的寒意,从凌霜华的指尖渗出,如同细小的冰针! 苏云蝶身体一颤,脸色更白了几分,下意识就想抽回手。 “霜华。” 沈墨渊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他咬了一口冰淇淋,目光淡淡地扫过来,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又抬眸,看了一眼凌霜华,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正仰著小脸、好奇地看著妈妈和姐姐“握手”的晓宇身上。 “还有孩子在呢。” 凌霜华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深深地看了苏云蝶一眼,那股刺探的寒意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紧握的手指也鬆开了。 她收回手,脸上重新掛起那抹清浅却没什么温度的微笑。 “苏姐姐这身皮囊,真好看啊。” 她轻声说,目光在苏云蝶米白色开衫和浅蓝长裙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还残留著些许惊惶的人类眼睛上。 苏云蝶收回手,左手下意识地搭在刚刚被握过的右手手腕上,那里仿佛还残留著一丝冰冷的刺痛感。 她垂下眼帘,避开凌霜华的视线,低声说:“……谢谢。” 凌霜华这才彻底收回目光,她弯下腰,脸上瞬间切换回面对晓宇时的柔和,伸手牵起晓宇空著的那只小手。 “晓宇,姐姐带你去后面玩新到的赛车游戏怎么样?可以两个人比赛的那种哦!” 晓宇眼睛一亮,但隨即看向苏云蝶,徵求同意:“妈妈?” 凌霜华也看向苏云蝶,嘴角带著笑,眼神却平静无波:“苏姐姐和……老大他们,应该还有事情要忙吧?” 苏云蝶点了点头,努力对晓宇挤出一个笑容: “嗯,你先和霜华姐姐去玩吧。妈妈……等会儿就去找你。” “好耶!”晓宇开心地应道,主动牵紧凌霜华的手,还不忘回头叮嘱,“妈妈你要快点哦!” “嗯。”苏云蝶点头,目送著凌霜华牵著晓宇,走向柜檯后面的员工休息区。 门关上,隔绝了晓宇嘰嘰喳喳的兴奋声音。 林枫从阴影处走了过来。 他没有看苏云蝶,先走到了沈墨渊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事吧?”他问,声音低沉。 “小问题。”沈墨渊吃掉了最后一口冰淇淋,拍了拍手,“都解决了。” “嗯。”林枫点了点头,这才將目光转向站在原地的苏云蝶。 他的目光像狙击枪的瞄准镜,没有任何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剥开那层人类的皮囊,直视里面那个异魔的核心。 苏云蝶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手指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林枫看了她几秒,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我不相信有好的异魔。”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直接凿进了苏云蝶的心臟。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苍白如纸,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尖冰凉。 林枫说完,停顿了一秒,目光转向沈墨渊,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別的意味: “但是我相信沈墨渊。” 他重新看向苏云蝶:“他是我弟弟。因此,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看到晓宇,都是因为他。你明白吗?” 苏云蝶抬起眼,迎上林枫的目光。 那目光里的冰冷和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但她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乾涩:“我……我知道。” “很好。”林枫得到了回答,不再多看她一眼。 他抬手,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我出去警戒。” “嗯。”沈墨渊点头。 林枫转身,推开甜品店的后门,身影融入外面小巷的光影中。 店內,只剩下沈墨渊和苏云蝶。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光带缓慢移动,灰尘在光柱中无声飞舞。 沈墨渊走到一张靠窗的原木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苏云蝶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拘谨,像等待审讯的犯人。 沈墨渊没有立刻说话,他拿起桌上凌霜华提前准备好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著窗外街道上零星走过的行人。 几秒钟后,他转回头,视线落在苏云蝶脸上。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接下来的半小时,苏云蝶將她知道的一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关於自己如何替代真正的苏云蝶。 关於“编织者”的存在和教团的大致目標——寻找散落的里世界大门核心碎片,意图永久开启大门。 关於教团內部的一些结构:心魔领主是最高主宰,其下有“守夜人”这样的直系副手,再往下是像蜘蛛异魔和她这样的高级编织者,以及更多的中低阶异魔和执行者。 关於教团已经开始加速行动,近期频繁在各大城市製造混乱和袭击,既是为了收集碎片,也是为了转移lrda等人类防卫力量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具体有多少像我这样的『编织者』已经潜入人类社会。” 苏云蝶的声音很低,带著疲惫和一丝后怕。 “我们彼此之间通常单线联繫,除非有集体行动。我只知道,数量……绝对不少。” 沈墨渊安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昨天晚上见你的那个『首领』,你知道他长什么样?有什么具体能力?” 苏云蝶摇了摇头,眼神里浮现出清晰的恐惧: “不知道。他……他出现时总是裹著黑袍,脸的位置是一团旋转的灰雾,看不清五官。他的气息……很可怕。” 她顿了顿,补充道,“比你……强。”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有些艰难,但异常肯定。 沈墨渊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锐光。 “比现在的我强,不奇怪。”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示意苏云蝶继续。 苏云蝶又说了些零碎的信息:教团似乎在进行某种“记忆编织者”的强化实验,利用人类强者的记忆和情感製造合成体战士;最近教团活动频繁,可能近期会有一次较大的行动…… 她知道的確实有限。 作为一个早就心不在焉、只想带著孩子逃离的“叛徒”,她能接触到的核心信息並不多。 沈墨渊將她说的所有东西,都录音下来。 苏云蝶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摇了摇头,“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沈墨渊端起柠檬水,又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她。 “好的,我知道了。” 苏云蝶看著沈墨渊平静的侧脸,心臟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 她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鼓起勇气,小声问:“那……那我和晓宇……可以走了吗?” 沈墨渊闻言,转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走?你想走去哪?” 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著苏云蝶闪烁的眼睛。 “先不说你身上背著原主苏云蝶的命案——哪怕你是执行命令,这依旧是无可辩驳的杀戮。” 苏云蝶的身体颤抖起来,脸色惨白。 “更重要的是,你现在带著晓宇出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別?教团已经盯上你了,守夜人知道晓宇是你的软肋。你以为离开这里,就能躲开他们?你只会把晓宇暴露在更大的危险之下,甚至可能被教团直接抓走,用来要挟你,或者……更糟。”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苏云蝶的心上。 她当然知道,她比谁都清楚教团那些疯子的手段。 只是心底还残存著一丝侥倖,一丝想要带著孩子远离这一切、回到之前那种虚假平静生活的奢望。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不敢再看沈墨渊的眼睛,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困兽。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样子,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行了,”他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配合。” 苏云蝶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今天晚上,教团很可能会有动作。我们需要提前布置。你熟悉他们的部分行动模式。到时候,可能需要你提供信息,甚至……配合行动。” 他看著苏云蝶的眼睛:“如果你配合,帮助lrda阻止袭击,保护平民,可以算你立功,將来在处理你的问题时,会是一个重要的减罪考量。明白吗?” 將功补过。 苏云蝶听懂了。 这是交易,也是她眼下唯一的出路。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乾涩:“我……我知道了。我会配合。” 沈墨渊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似乎在思考晚上的布局。 苏云蝶却坐在那里,內心挣扎翻滚。 她看著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曾经沾染过原主的鲜血,也曾经为晓宇做过饭、洗过衣服、擦过眼泪。 许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袖的布料,声音带著细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沈先生……我……我必须得跟晓宇坦白我的身份吗?” 她抬起眼,看向沈墨渊,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和最后的挣扎。 “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情,配合你们做任何事!只要……只要你们可以保证晓宇的安全!我可以永远不在他面前出现,只要你们能安排人照顾他,让他平安长大……我……求求你……” 她的声音哽咽了,泪水再次在眼眶里打转。 对她而言,向晓宇坦白自己是个“冒牌货”,是个杀害了他真正母亲的怪物,比接受lrda的审判,更加可怕。 她寧愿自己消失,寧愿晓宇恨一个“死去的母亲”,也不愿他面对如此残酷的真相。 沈墨渊转回视线,看著她眼中深切的痛苦和哀求,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微微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意味: “你別忘了。” “你不是苏云蝶。” 苏云蝶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 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泪水无声滑落。 她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重复著,充满了自我厌弃和彻底的绝望: “对……我不是她……我不是……我不是苏云蝶……我只是个……怪物……” 看著彻底崩溃、反覆否定自己的苏云蝶,沈墨渊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拢。 而就在这时,苏云蝶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哽咽著,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我也是晓宇的妈妈啊……我这几年和他的相处……都是真的啊……” 沈墨渊听完,脸色几不可查地变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这个哭得不能自已、却依旧执著於那份“偷来的母爱”的异魔,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 几分钟后,苏云蝶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至少止住了哭泣,只是眼睛红肿得厉害。 苏云蝶用纸巾用力擦了擦脸,深吸几口气,努力调整表情,朝著员工休息区走去。 推开虚掩的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起居室兼娱乐室。 晓宇和凌霜华並肩坐在地毯上,一人拿著一个游戏手柄,正全神贯注地“驾驶”著。 晓宇小脸激动得通红,嘴里不时发出“哎呀!”“冲啊!”的喊叫。 凌霜华则嘴角带著一丝浅笑,手指灵活地按动著,显然在不著痕跡地让著孩子。 “妈妈!”晓宇眼尖,一下子看到了门口的苏云蝶,立刻放下手柄跑了过来。 他跑到苏云蝶面前,仰起头,却看到妈妈红肿的眼睛和未乾的泪痕。 “妈妈……你怎么哭了?”他伸出小手,想去摸妈妈的脸,“是谁欺负妈妈了吗?妈妈不哭不哭……” 孩子稚嫩却充满关切的话语,像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苏云蝶千疮百孔的心。 她看著儿子清澈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狼狈的样子,巨大的悲伤和愧疚再次汹涌而来,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蹲下身,双手颤抖地捧住晓宇的小脸,张了张嘴,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晓宇……其实……其实我……” “其实你妈妈想说,她很爱你。” 一个平静而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沈墨渊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站在休息室门口。 苏云蝶的话戛然而止,她猛地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沈墨渊,眼泪还掛在睫毛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 沈墨渊没有看她。 他走到晓宇身边,也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孩子齐平。 他看著晓宇那双懵懂又带著担忧的大眼睛,声音放缓: “你妈妈一直都在默默保护著你。她有著一颗母亲的心,十分的爱自己的孩子。”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飘忽了一瞬,又很快聚焦在晓宇脸上。 “这份爱,甚至还超越了生死,超越了一切。”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带著某种奇异的力量,让旁边的苏云蝶浑身一震,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沈墨渊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晓宇柔软的发顶。 “所以啊,晓宇,”他看著孩子的眼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你有一个很爱、很爱你的妈妈。” 晓宇有些懵懂地眨了眨大眼睛,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似乎不太明白这个看起来有点酷酷的大哥哥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听起来很深奥的话。 但是,“妈妈很爱我”这句话,他听懂了。 他立刻转过头,看向泪流满面的苏云蝶,用力点头,大声说: “嗯!我知道!妈妈最爱我了!我也最爱妈妈!” 然后,他像个小大人一样,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踮起脚,笨拙而认真地给苏云蝶擦眼泪:“妈妈不哭,不哭,晓宇在这里,晓宇保护妈妈!” 苏云蝶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儿子紧紧搂进怀里,脸埋在他柔软的发间,放声痛哭。 “对……晓宇……妈妈很爱你……很爱很爱你……” 晓宇被妈妈抱得紧紧的,他也用力回抱著妈妈,小手轻轻拍著妈妈的后背,像妈妈以前安慰他那样,用稚嫩的声音说:“妈妈乖,不哭哦,晓宇在呢。” 沈墨渊默默地看著相拥的母子,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他没有回前面的店堂,而是走到了旁边一扇通向后面小院的玻璃门前,推门走了出去。 沈墨渊走到小院角落,背靠著冰冷的墙壁,抬起头,望著湛蓝的天空。 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黑髮。 “……啊,我刚刚在干嘛?” 他闭上眼,脑海中回放著刚才自己蹲在晓宇面前,说出那些话的场景。 “我一开始想说的……不是这些啊。”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轻,但他听出来了。 凌霜华走到了他身边,也靠在墙上,长发在微风里轻轻拂动。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同样抬起头,看著那一小片天空。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询问,也带著全然的信赖: “老大。” 沈墨渊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 “你觉得……”凌霜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说得不对?” 沈墨渊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没有焦点地看著前方。 “我不知道。”他回答得很诚实,声音里带著罕见的迷茫,“我应该让她坦白,或者至少,不阻止她。而且她是异魔。无论她表现得多么像人,多么……痛苦。” “可是,”凌霜华转过头,看著他清俊却带著困惑的侧脸,眼睛里映著他的身影,“你没有。” “是啊,”沈墨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我没有。”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你觉得呢?霜华。我是不是心软了?或者,被她骗了?” 凌霜华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摇了摇头。 “没有。”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她顿了顿,目光也投向小院玻璃门內。 透过玻璃,能隱约看到休息室里,苏云蝶已经止住了哭泣,正抱著晓宇,小声说著什么,晓宇则搂著她的脖子,依赖地靠在她怀里。 “而且,我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异魔。” 凌霜华继续说,“就是……有些不可思议。她看那孩子的眼神和人类母亲,一模一样。” 沈墨渊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看著那对相依的母子,眼神深邃。 “她或许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异魔了。” 凌霜华看向他。 “真正的苏云蝶,在临死前,对晓宇的执念和母爱,强烈到不可思议。” 沈墨渊的声音低沉,“那份情感,或许在『读取』和『替代』的过程中,发生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变化。它不是简单的记忆覆盖,可能是某种更深层的融合,甚至侵蚀。” “她现在……可以说,既是那个死去的苏云蝶意志的延伸和扭曲载体,又是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异魔个体。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他看向凌霜华:“她也许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甚至背负著原罪。但至少对晓宇而言……她现在,確实是个『好母亲』。” 凌霜华静静地听著,眼里光芒流转。 沈墨渊最后目光再次落回玻璃门內的孩子身上,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以及更深沉的复杂,“晓宇现在还小,他刚刚失去安稳的生活。有些真相太沉重,现在的他……承受不起。” 他收回目光,看向凌霜华:“我不想他经歷那些事情。至少,不是现在。” 凌霜华看了他很久,然后,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转过身,正对著沈墨渊。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长髮和洁白的面容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清澈见底,里面倒映著沈墨渊的身影,充满了毫无保留的、纯粹的信任。 “我相信你,老大。”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沈墨渊的心上。 “从小就信。” 沈墨渊看著她认真的眼神,看著她眼中那份毫无杂质的信赖。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凌霜华的肩膀。 然后,他转身,推开玻璃门,重新走回了那片甜腻而温暖、却暗流涌动的店里。 身后,凌霜华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清浅的、安心的弧度。 第58章 欢迎来到地狱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8章 欢迎来到地狱 甜品店里暖黄色的灯光,甜腻的奶油香气,晓宇兴奋的嚷嚷和游戏音效,还有苏云蝶那带著哽咽却努力温柔的回应。 这些声音和气味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充满矛盾张力的背景音,透过虚掩的门缝,丝丝缕缕地钻进洗手间。 沈墨渊关上门。 瞬间,世界被隔绝成两部分。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镀铬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流出,在白色陶瓷盆底撞出清脆的声响。他抬起头,看向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堪比吴彦祖的帅脸(没错说的就是屏幕前的你们。好久不见各位彦祖,不管你喜欢以小博大,还是以大欺小,今天我只讲一个战斗哲学——猛攻!) (不好意思,串台了!) 黑髮有些凌乱,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眉眼清俊,但此刻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却沉淀著一些清晰可见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脑海里,如同按下循环播放键,反覆迴荡著苏云蝶那句带著恐惧和篤定的话: “它比你……强。” 比你强。 守夜人。心魔领主的直系副手。教团真正的核心高层。 仅仅是透过苏云蝶记忆碎片惊鸿一瞥的灰雾面孔,令空气都凝滯的冰冷威压,就足以在沈墨渊心中敲响警钟。 而苏云蝶的確认,不过是给这警钟又加了一把力。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 假面骑士joker形態,纯粹的格斗力量与技巧的极致,足以碾压大多数中高阶异魔。 新解锁的w形態,二位一体带来的变化与战术多样性,更是让他面对复杂战局时游刃有余。 但是……够吗? 面对那个神秘的、可能掌握著更接近里世界本源力量的“守夜人”,面对教团那些诡异莫测的“记忆编织者”和可能存在的更大阴谋,仅凭joker和w,真的足够守护眼前这片脆弱的平静,守护晓宇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守护这座城市的黎明吗? 他心念微动。 嗡…… 空气中泛起极其细微的能量涟漪。 一支通体纯白、造型简约却散发著难以言喻威严感的记忆体,凭空出现在他的右手掌心。 永恆记忆体。 入手冰凉,质感奇异,非金非玉,却比任何已知金属都更沉重,更內敛。 白色的外壳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仿佛自行散发著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微光。 这是他的起点,也是他目前所掌握的力量体系中,理论上位阶最高、潜力最莫测的存在。 也许……用它的话……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般在心底蔓延。 他需要力量。 更强、更绝对、足以应对一切变数的力量。 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征服,只是为了守护。 保护更多的人。像保护晓宇那样,保护更多可能被捲入这场暗影战爭的无辜者。 他的拇指,带著一丝决绝,用力按下了记忆体底端的按钮。 预想中的、低沉威严的“eternal!”音效並未响起。 记忆体静静躺在他掌心,白光依旧柔和,却对按压毫无反应。 就像一块精致的模型,而非蕴含超凡力量的道具。 沈墨渊眉头一皱。 指腹再次用力,更重、更急促地按下。 咔噠。 咔噠。 机械按钮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但记忆体依旧沉默。 白色的外壳冰冷地反射著灯光,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他的急切。 一次,两次,三次…… 沈墨渊的动作从急促变得缓慢,最后停止。 他紧紧握住永恆记忆体,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心底那簇因危机感而燃起的火焰,仿佛被一盆冰水浇下,滋滋作响,升起茫然的白烟。 为什么? 之前虽然使用次数不多,但每次需要时,永恆记忆体都会回应他。 为什么现在不允许他使用了? 是记忆体內部出现了未知的故障?是之前战斗留下的隱患?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他將记忆体举到眼前,凑近惨白的镜前灯,仔细端详。 纯白的表面光滑如镜,倒映出他自己紧蹙的眉头和困惑的眼神。 那支黄色的“e”字標誌,依旧醒目,却失去了往日那种內敛的力量感。 “为什么……”沈墨渊低声开口,声音在狭窄的洗手间里產生轻微的迴响,带著不解。 他看著记忆体,像是质问它,又像是在问自己,“你现在不允许我使用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冷静,更理智,更像是在陈述一个需求,而非发泄情绪: “我现在需要你的力量。”他看著记忆体,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用这力量……保护更多的人。阻止教团,阻止那些像『守夜人』一样的傢伙,保护晓宇,保护像他一样不该被卷进来的普通人……” “我需要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著前所未有的重量。 仿佛是他的话语,又或许是他话语中那份沉重而真实的渴望,触动了什么。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剎那—— 嗡!!! 掌心的永恆记忆体,毫无徵兆地,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到极致的纯白色光芒! 那光芒如此耀眼,如此纯粹,瞬间吞噬了洗手间里所有的光线! 沈墨渊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强光仿佛能穿透眼皮,灼烧著他的视网膜。 当沈墨渊感觉强光消退,试探著重新睁开眼睛时—— 他愣住了。 洗手间不见了。 他站在一片……虚无之中。 上下左右,前后八方,目之所及,儘是无边无际、深邃到令人心悸的纯黑色。 脚下没有实地,却也没有坠落感,仿佛悬浮在绝对的虚空里。 寂静。 绝对的寂静。 连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似乎被这片黑暗吞噬了。 这里是……哪里? 沈墨渊迅速冷静下来,压下心头的惊愕,目光如电,快速扫视周围。 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能量感知释放出去,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反馈。 这里仿佛是一个独立於现实之外、规则迥异的空间? “欢迎来到地狱。” 一个平静、低沉、带著奇特金属质感迴响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他背后传来。 沈墨渊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猛然转身! 在他身后大约十米的地方,一个身影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之中。 纯白色的主体装甲,线条凌厉而神圣,如同最完美的雕塑。 黄色复眼在绝对的黑暗中,如同两簇静静燃烧的冰冷火焰,牢牢锁定著他。 背后,那標誌性的黑色永恆礼袍无风自动,袍角在虚无中微微起伏,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 假面骑士eternal。 他就站在那里,白色的身影在这片纯粹的黑暗中,显得如此耀眼,如此格格不入。 沈墨渊瞳孔微缩,心臟重重一跳。 “是你。” 他脱口而出,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沈墨渊压下翻腾的思绪,没有任何犹豫,迈开脚步,急切地朝著那个白色的身影走去。 “为什么?永恆记忆体为什么不响应我了?是內部出现了什么问题?还是有什么使用限制被触发了?我需要知道原因,我……” 他的脚步在距离白色永恆大约五米时,永恆微微抬起了低垂的头。 然后—— 轰!!! 一股幽绿色的、冰冷到极致、却又蕴含著恐怖毁灭气息的能量,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以白色永恆为中心,毫无徵兆地轰然爆发,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唔!” 沈墨渊闷哼一声,只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和意识上!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虚无中徒劳地蹬踏,却找不到任何借力点,足足飞出去二十多米,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好强!仅仅是能量的自然外放,就有如此威力?! 没等他想明白,那个低沉带著迴响的声音再次响起。 “呵……” 白色永恆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你觉得是为什么?” 沈墨渊喘息著,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个白色的身影。 对方依旧静静站立,仿佛刚才那恐怖的爆发只是错觉。 黑色的永恆礼袍缓缓平息。 “我不知道。”沈墨渊缓缓站直身体,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或许是记忆体內部能量迴路出现了未知故障,需要特定条件修復。或者是……我的使用方式不对,触发了某种保护机制?” 他列举著可能性,目光紧紧盯著白色永恆,试图从对方那冰冷的黄色复眼中看出些什么。 白色永恆沉默著,似乎在倾听。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不对。” 两个字,否定了沈墨渊所有的猜测。 然后,他动了。 白色装甲覆盖的脚步,踏在虚无的黑暗中,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朝著沈墨渊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来。 一步,两步。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无形的、源自位格和力量的绝对压迫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地压在沈墨渊的心头。 白色永恆走到沈墨渊面前,停下。 他微微侧过头,黄色的复眼透过面甲,冰冷地注视著沈墨渊的脸,仿佛要透过皮囊,直视他灵魂的本质。 然后,他摊开双手,两只手朝下,同时对著沈墨渊做了个倒立大拇指的动作。 “蠢货。” 他吐出的评价,毫不客气。 “那是因为,永恆……它並不认可你。” 他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在这片虚无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沈墨渊的耳膜。 认可? 沈墨渊猛地一怔,这个词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认可?”他下意识地重复,眉头紧锁,看向白色永恆,“什么意思?我需要得到谁的认可?你的?还是记忆体本身的某种『意识』?” 白色永恆没有立刻回答。 他右手手腕一翻—— 嗡! 幽蓝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迅速拉伸、塑形,化作一把造型简约、线条流畅、散发著不祥幽光的匕首——永恆匕首。 他隨意地转动了一下匕首,幽蓝色的光弧在黑暗中划出冰冷的轨跡。 “我的?记忆体的?有区別吗?”白色永恆的声音里,那丝嘲讽更明显了。 他將匕首指向沈墨渊,动作隨意,却带著千钧之力。 “很简单。” 他黄色的复眼锁定沈墨渊,声音陡然变得凛冽,如同出鞘的利刃: “让我看看……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长进。” 话音落下的瞬间,战斗的意志如同实质的寒流,席捲了整个黑暗空间! 沈墨渊眼神一凝,没有任何犹豫。他右手掏出迷失驱动器,然后猛地摁向腰间—— 迷失驱动器瞬间在他腰间具现成型,金属卡扣自动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统子!”沈墨渊在意识中疾呼,习惯性地寻求系统精灵的辅助和二位一体的变身。 没有回应。 意识深处,一片沉寂。 仿佛系统精灵、甚至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繫,都被这片诡异的黑暗空间彻底隔绝了。 “別叫了。” 白色永恆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低沉的声音带著某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这个空间,是专属於你我二人的『领域』。” 他转动著永恆匕首,幽蓝的光芒映在他白色的装甲上,形成诡异的光影,“其他人……进不来。” 领域?沈墨渊心中一震。 能將他的意识乃至“存在”拉入这样一个独立空间,並隔绝系统联繫……这白色永恆拥有的力量,远超他的预估。 但……那又如何? 沈墨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所有困惑、挫败、惊愕,全部被压下,只剩下最纯粹的、属於战士的冷静和斗志。 他右手探入怀中,一支通体紫色、散发著狂野不羈气息的记忆体出现在他手中。 joker(王牌)记忆体。 拇指用力,按下底端按钮。 “joker!” 低沉带著电子混响的音效,在这片寂静的黑暗领域中响起,格外清晰。 白色永恆那冰冷的黄色复眼似乎微微亮了一下,“这才像样嘛。” 他低语一句,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別的什么。 沈墨渊没有理会。 他右手握住记忆体,將其精准地插入迷失驱动器左侧的插槽。 咔嗒。 金属咬合。 然后,他右臂肌肉賁张,五指紧握成拳,小臂覆盖的衣袖下隱约可见肌肉线条绷紧。 接著左手狠狠推开驱动器右侧的卡榫部位! 哐——!!! “henshin (变身)!” 怒吼声中,狂暴的紫色能量从驱动器核心炸裂,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將他吞没! 黑暗的虚无中,紫色的雷霆疯狂窜动、交织! 一道身披纯粹深邃的黑色装甲、带有紫色裂纹能量纹路、头顶白色尖角、红色复眼如燃烧炭火的身影,在紫电繚绕中,悍然立起! 假面骑士joker! 沈墨渊缓缓抬起覆盖著黑色装甲的双拳,在胸前用力对撞!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四溅的火星,在这片寂静的领域里,如同战鼓擂响! 他微微压低重心,摆出了最经典也最扎实的格斗起手式,红色的复眼透过面甲,死死锁定前方那个白色的、如同审判官般的身影。 对面,eternal也停止了转动匕首。 他將永恆匕首隨意地反手握在身侧,另一只空著的手,则朝著沈墨渊,轻轻勾了勾手指。 黄色的复眼里,冰冷的光芒流转。 “来啊。” 第59章 还不快点谢谢你E哥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59章 还不快点谢谢你E哥 沈墨渊转动了一下覆盖著黑色joker装甲的右手腕,关节处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噠”声,在这片绝对的寂静中格外响亮。 红色复眼锁定前方十米外静立的白影。 隨后他脚下猛地一踏,黑色的身影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衝刺,跃起,身体在空中急速旋转,三记势大力沉、衔接如流水的连环踢击,如同暴风骤雨般砸向白色永恆的头部、胸口、肋下! 每一腿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紫色的能量电光在腿甲边缘繚绕炸裂! 白色永恆只是微微抬起了覆盖著白色装甲的双臂,动作看起来从容不迫,甚至带著一种近乎艺术的优雅。 砰!砰!砰! 三声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几乎重叠在一起! 黑色的腿甲狠狠砸在蓝色色臂甲上,爆开一团团耀眼的紫蓝能量火花! 但白色永恆的身体,如同扎根於虚无的冰山,纹丝不动。 沈墨渊借力落地,蹲身,没有丝毫停顿,右腿如同黑色的钢鞭,贴著地面横扫而出! 目標直取白色永恆的双脚踝骨,试图破坏其下盘稳定! 白色永恆只是极其隨意地向后撤了半步。 同时,他抬起右脚,黑色的永恆礼袍下摆微微扬起,恰好让沈墨渊的扫腿从他脚底堪堪掠过,连一丝衣角都未曾碰到。 沈墨渊眼中红光一闪,反应快如猎豹! 扫腿落空的瞬间,他双手猛地向下一按,腰腹核心与双臂力量协同爆发,整个人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双腿屈起,然后狠狠蹬出! 双脚的黑色战靴底部,紫色的能量匯聚成狂暴的涡流,以开山裂石之势,狠狠踹向白色永恆毫无防备的胸腹! 白色永恆似乎也未曾料到对方变招如此迅疾连贯。 他双臂迅速交叉於胸前,蓝色臂甲上亮起一层淡淡的、半透明的能量微光。 咚——!!! 远比之前更加沉重的闷响! 紫色的能量涡流在蓝色臂甲上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电蛇四散飞溅! 白色永恆交叉的双臂微微向后一收,整个身体被这股爆发性的力量推得向后滑退了三四步,脚下的虚无盪开一圈圈明显的能量波纹。 而沈墨渊则借著这一蹬的反作用力,身体向后倒翻,一个乾净利落的后手翻,稳稳站立。 白色永恆放下交叉的双臂,隨意地甩了一下身后的黑色永恆礼袍,仿佛只是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尘。 黄色的复眼透过面甲,平静地看著沈墨渊。 “还不错。但是……还不够。”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色永恆左脚向前一个轻巧迅捷的垫步,身体侧转,右腿如同白色的战斧,带著凌厉的破空声,一记標准的侧踢,直取沈墨渊的腰肋! 沈墨渊瞳孔一缩,几乎在对方抬脚的瞬间便做出反应! 右脚向右侧急速滑步,身体侧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迅如闪电的一脚。 侧踢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闪避的同时,他覆盖著黑色装甲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轰向白色永恆因侧踢而微微偏转、暴露出的头部侧面! 然而,白色永恆的反应更快! 他侧踢的腿甚至还未完全收回,身体便已顺势一个极其自然流畅的微蹲,沈墨渊志在必得的右拳擦著他头盔顶部的三叉戟装饰掠过,打在了空处! 电光石火间,白色永恆那只未持匕首的左手,如同毒蛇出洞,一记迅猛的横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沈墨渊空门大开的胸口正中! 掌击无声,接触的瞬间,却有一股冰蓝色的、高度凝练的恐怖能量骤然爆发! “呃!” 沈墨渊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却又狂暴无匹的巨力狠狠撞进胸腔! 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虚无中犁出两道长长的能量涟漪,足足退出七八米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气血翻腾。 不等他完全缓过气,白色永恆的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 侧踢落空的右腿顺势落地为轴,身体借势旋转,左腿如同一道白色的旋风,一记凌厉的迴旋踢,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狠狠扫向沈墨渊的头部! 沈墨渊刚稳住身形,他来不及躲闪,只能本能地抬起覆盖著黑色装甲的双臂,交叉护在头侧! 嘭——!!! 如同重锤砸铁! 沈墨渊只觉双臂剧震,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透过臂甲传来,震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脚下再次踉蹌后退,每一步都在虚无中踏出能量波纹。 白色永恆的攻击却如狂风暴雨,毫不停歇! 迴旋踢刚过,他右手反握的幽绿色永恆匕首已然化作一道致命的绿芒,如同毒蝎之刺,直取沈墨渊面门! 沈墨渊千钧一髮之际猛地向左偏头! 唰! 匕首擦著他右侧头盔掠过,带起一溜火星! 第一刺落空,匕首轨跡毫无滯涩地顺势横拉,划向他的脖颈! 沈墨渊立刻屈膝微蹲,同时身体后仰,匕首冰冷的刃锋几乎贴著他的喉部装甲划过! 连续两次险死还生的闪避,让沈墨渊的节奏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破绽。 在沈墨渊蹲身后仰、重心未稳的瞬间,白色永恆那只空著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探出,五指扣住沈墨渊肩甲与颈部的连接处,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拉! 同时,他右膝提起,覆盖著白色装甲的膝盖,如同攻城锤,带著幽蓝色的能量光晕,狠戾无比地撞向沈墨渊毫无防护的腹部! 沈墨渊在被拉近的瞬间便抬起双手,交叉护在腹前! 砰! 砰! 连续两下沉闷到极点的撞击! 膝盖重重撞在交叉的手臂上,紫色的防御能量与幽蓝的衝击能量激烈对撞、湮灭! 每一下都让沈墨渊手臂发麻,身体剧震! 挡住了两下膝撞,沈墨渊正欲发力挣脱钳制,白色永恆却似乎失去了继续近身缠斗的兴趣。 他扣住沈墨渊肩甲的左手猛地向上一提、一甩! 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沈墨渊整个人如同轻飘飘的玩偶,被白色永恆单手抡起,划过一个半圆,狠狠拋向身后! “唔!” 沈墨渊在空中竭力调整姿態,落地时仍不免踉蹌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红色复眼中光芒剧烈闪烁。 差距……太大了。 无论是速度、力量、反应,还是对战机的把握,对方都凌驾於他之上。 那白色的身影,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散发著令人绝望的威压。 沈墨渊紧紧握住了黑色的拳头。 右手迅速探向腰间,握住迷失驱动器上插著的joker记忆体,將其拔出。 然后,在白色永恆平静的注视下,他將记忆体,插入了驱动器右侧的极致驱动插槽中。 拇指重重按下底端的按钮! “joker! maximum drive!” 狂暴的紫色能量如同火山喷发,从驱动器核心疯狂涌出,瞬间缠绕上沈墨渊的右臂! 整条右臂的黑色装甲,紫色的裂纹纹路光芒大盛,仿佛有熔岩在其中流淌! 拳头表面,高度压缩的紫色能量火焰熊熊燃烧,將周围的黑暗都映照成一片妖异的紫红色! 沈墨渊猛然回身,双脚发力,身体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瞬间拉近与白色永恆的距离! 燃烧著紫色烈焰的右拳,直直轰向白色永恆的胸口! 面对这绝命的一拳,白色永恆那冰冷的黄色复眼,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在紫色烈焰重拳即將临体的前一瞬,白色永恆空著的左手,隨意地抬起,抓住了自己身后飘扬的黑色永恆礼袍的一角,手腕一抖,柔软的黑色布料如同有生命的幕布,轻盈地挡在了那只毁灭性的紫色拳头之前。 沈墨渊燃烧著紫色烈焰的拳头,狠狠砸在了那看似轻薄脆弱的黑色礼袍之上。 嗡—— 拳头与礼袍接触的剎那,一圈圈凝实到极致的紫色能量涟漪,以撞击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如同平静湖面投下巨石! 涟漪所过之处,黑暗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那黑色的永恆礼袍,如同最深沉的夜空,將狂暴的紫色烈焰和足以粉碎山岳的拳力,无声无息地吞噬、吸收、消弭於无形。 白色永恆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透过黑色礼袍的缝隙,能看到他那双黄色的复眼,平静地注视著近在咫尺、拳头抵在袍上的沈墨渊。 沈墨渊面甲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 “太嫩了。” 白色永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一丝失望。 话音未落,他抓住礼袍的左手猛地向外一甩! 黑色礼袍如同拥有生命般盪开,巨大的力量顺著袍身传递到沈墨渊的拳头上,將他震得手臂发麻,中门再次大开! 而白色永恆的幽蓝色的永恆匕首,在空中划出两道冰冷残酷的交叉十字寒芒! 唰! 唰! 第一刀,自左肩至右腹,狠狠劈在沈墨渊的胸口装甲上!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黑色装甲上爆开一长串刺眼的火星和能量碎屑! 第二刀,紧隨其后,反向撩起,自右腹至左肩,与第一刀形成一个完美的“x”形,再次斩在同一位置! 交叉斩击带来的巨大衝击力让沈墨渊身体后仰。 而白色永恆的攻击还未结束,他手腕一翻,匕首由劈砍变为突刺,幽绿的刀尖如同毒蛇獠牙,精准地刺在“x”斩痕的中心点! 咚!!! 沈墨渊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尖锐力量透体而入,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中,惨叫著向后凌空倒飞出去! 黑色的身影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最后重重砸在地面上,又狼狈地滚出老远,才终於停下。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 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艰难地抬起头,红色的复眼透过面甲,望向远处那个依旧静静站立的白色身影。 “……好强。”他低语,声音沙哑,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甘。 白色永恆隨意地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永恆匕首,幽蓝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冰冷的轨跡。 他似乎失去了继续指导的耐心,黄色的复眼中,最后一丝玩味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审判意味。 他迈开脚步,朝著趴在地上的沈墨渊走来。 步伐不快,却带著一种死神降临般的压迫感。 沈墨渊咬紧牙关,忍著剧痛,挣扎著想要站起。 白色永恆走到他身前,右手匕首如同闪电般刺下,直取他的咽喉! 沈墨渊瞳孔骤缩,求生本能爆发,双手猛地探出,死死抓住了永恆匕首的刀刃和白色永恆持刀的手腕! “徒劳。”白色永恆的声音冰冷。 他右脚如同鬼魅般向前一踏,精准地踏入了沈墨渊双腿之间的空隙,猛地向侧后方一勾! 沈墨渊本就重伤不稳的下盘瞬间被破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倾斜。 而白色永恆空著的左手,已然握拳。 一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砸向沈墨渊因身体倾斜而暴露出的头部侧面! 沈墨渊下意识偏头,拳头擦著耳边掠过,劲风颳得头盔嗡嗡作响。 第二拳,紧隨而至,重重轰在他毫无防护的腹部! “呃啊!”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扣住匕首的手不由得一松。 白色永恆抓住这瞬间的机会,被扣住的右手手腕猛地一震,强大的力量直接將沈墨渊的双手震开! 同时,他左拳变掌,由下而上,一记狠戾无比的冲天掌,结结实实地轰在沈墨渊的下巴上! 沈墨渊整个人被这一掌打得向上飞起,在空中不受控制地完成了一个后空翻,然后重重地单膝跪落在地,头颅低垂。 他还没缓过气,白色永恆的低扫腿已然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扫向他单膝跪地的头部! 生死关头,沈墨渊抬起尚能动的左手,猛地拍在扫来的小腿上,借力身体向侧面一个翻滚,险险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並踉蹌著再次站了起来,儘管摇摇欲坠。 白色永恆似乎有些意外他的顽强。 他不再使用匕首,双手抓住了自己背后的黑色永恆礼袍,猛地向前一抖! 宽大的礼袍如同黑色的幕布,瞬间展开,遮蔽了沈墨渊的大部分视线! 沈墨渊心知不妙,立刻伸手去抓那飘来的袍角,试图限制对方行动。 然而,他的手刚刚触及冰凉的布料,黑色礼袍之后,白色永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 双掌齐出,带著冰蓝色的澎湃掌力,结结实实地印在沈墨渊胸口上! “噗——!” 沈墨渊身体剧震。 白色永恆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停歇! 双掌收回的瞬间,化作无数快如闪电的拳影——日字冲拳! 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如同密集的鼓点,疯狂轰击在沈墨渊的胸口、腹部、肩胛! 砰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爆响! 沈墨渊被这暴雨般的拳击打得连连后退,毫无招架之力,装甲不断发出悲鸣。 最后一记重拳过后,白色永恆身体微微一侧,沉肩,拧腰,全身力量凝聚於肩部—— 铁山靠! 白色的肩甲,如同攻城巨锤,狠狠撞在沈墨渊破碎的胸口! 轰——!!! 沈墨渊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整个人向后呈拋物线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以一个极不协调的空翻卸去部分力道,重重落地,单膝跪地,以手撑地,才没有彻底趴下。 他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 红色复眼的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但他眼中的火焰,仍未熄灭。 他颤抖著,再次抬起右手,伸向腰间。 拔出那支已经有些黯淡的joker记忆体。 再次,插入极致驱动插槽。 “joker! maximum drive!” 音效再次响起。 他缓缓站起身,身体摇摇晃晃,却努力挺直脊樑。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向自己的左上方。 “rider…… kick(骑士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双脚交叉,用尽最后的力量,猛地向上跃起! 黑暗的虚无中,他破烂的黑色身影腾空,旋转,紫色的能量如同最后的疯狂,从他的右腿疯狂匯聚、压缩、燃烧! 最终,整条右腿被凝练到极致的紫色烈焰完全包裹,如同一颗紫色流星,朝著下方的白色永恆,狠狠踢下! 下方,白色永恆抬头,望著空中那颗拖著紫色尾焰、决绝坠下的“流星”。 他黄色的复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低笑中,他左手抽出腰间驱动器中的永恆记忆体,看也不看,反手將其插入右手永恆匕首柄部的插槽中。 “eternal! maximum drive!” 白色永恆反手握紧匕首,双脚微微下蹲,身体重心下沉,將闪烁著恐怖幽蓝光芒的匕首,缓缓拉向自己身后,蓄势。 嗡嗡嗡——!!! 恐怖的幽蓝色能量,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匯聚向永恆匕首的刀刃! 刀刃瞬间延长,化作一道长达十几米、凝实无比、边缘跳跃著炽白电光的幽蓝色巨型能量刀气! 刀气出现的瞬间,周围的黑暗仿佛都在颤抖、被排开! 他抬起头,望著空中越来越近的紫色流星,低沉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在这黑暗领域中迴荡: “在地狱里面……好好享受吧。” 语毕,蓄势到极致的手臂,猛然挥出! 长达十几米的幽蓝色能量刀气,如同斩开天地的神罚之刃,撕裂黑暗,自下而上,迎著下坠的紫色流星,狠狠斩去! 紫与蓝,在空中轰然对撞! 轰! 紫色的流星火焰,在接触到幽蓝刀气的瞬间,便开始崩溃、瓦解、湮灭! “啊——!!!”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起! 沈墨渊如同被拍飞的苍蝇,以比下坠时更快数倍的速度,向著反方向倒飞出去! 沈墨渊身上的黑色joker装甲,如同被打碎的琉璃,瞬间布满无数裂纹,然后砰然破碎! 化为漫天飞舞的紫色光点,迅速消散在黑暗中。 装甲之下,沈墨渊的本体显露出来。 他穿著那身已经破损不堪的深蓝色连帽衫,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涣散,从空中无力地坠落。 重重摔在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彻底停下。 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血沫。 全身无处不痛,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內臟仿佛移了位。 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支掉落在黑暗虚空中的、已经失去光泽的joker记忆体。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颤抖著握紧了拳头,狠狠一拳,砸在身下的“地面”上。 他咬著牙,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拖著几乎散架的身体,一点一点,朝著记忆体的方向爬去。 他身后,响起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白色永恆,如同閒庭信步般,缓缓走来。 他居高临下,看著如同濒死爬虫般艰难挪动的沈墨渊。 低沉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判决,再次响起: “没有实力的傢伙,就只能被恶魔给分食殆尽。” 他走到沈墨渊身边,脚步停下。 “这就是一个残酷的世界。”他低头,黄色的复眼看著沈墨渊破烂的后背,“你连自己都顾不了了,还拿什么去斗?” 沈墨渊置若罔闻,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支紫色的记忆体,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终於,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记忆体冰凉的边缘。 他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光彩,用尽全身力气,將记忆体紧紧握在掌心。 而这时,永恆也走到了他面前。 他弯下腰,伸出覆盖著装甲的手,一把抓住沈墨渊的衣领,將他如同破布娃娃般提了起来,让他那双因剧痛和虚弱而涣散的眼睛,与自己冰冷的黄色复眼平视。 “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救下所有人吗?” 沈墨渊被提著,呼吸困难,但眼神却没有屈服。他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黄色复眼,用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我……没想过……那么大的目標……” 他咳出一口血,继续道: “我只是……想著……能够多救一个……是一个……” 他握紧了手中的王牌记忆体,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信念。 “如果……我有保护他人的能力……却不站出来……”他看著永恆,一字一句,如同誓言, “那么……我还要这力量……干什么……” 永恆沉默地看著他。 那双冰冷的黄色复眼,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 隔著面甲,看不清永恆的表情,但那股凛然的杀意和压迫感,似乎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凝滯。 足足看了好几秒钟。 黑暗的领域中,一片死寂。 只有沈墨渊微弱断续的喘息声。 终於,白色永恆鬆开了手。 沈墨渊无力地跌落在地,闷哼一声,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熄。 视线越来越模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他听到白色永恆似乎低语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带著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天真。” “……真的……一点都……不像我。” 接著,沈墨渊模糊的视线看到,永恆將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迷失驱动器。 他用手轻轻推了一下驱动器右侧的变身卡槽——將其向內推回。 咔。 一声轻响。 然后,他抽出了那支纯白色的永恆记忆体。 他身上的白色永恆装甲,从双脚开始,迅速化为无数白色的光粒子,向上消散。 一个身影,取代了假面骑士永恆,站立在那里。 沈墨渊的视线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黑色的……似乎是战术服?头髮……有些凌乱狂野,有几缕挑染成了……紫色? 那个轮廓…… 沈墨渊的心臟,猛地一跳。 好熟悉…… 就像……就像……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想要確认那惊鸿一瞥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但黑暗如同潮水,彻底淹没了他最后的神智。 双眼,无力地闭上。 而那个身影弯下腰,將手中那支纯白的永恆记忆体,轻轻放在了昏迷不醒的沈墨渊手边。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没有回头。 只有一句低语,消散在这片纯黑的领域里: “用完……” “……记得还我。” 然后,他迈开脚步,身影如同融入墨水的滴痕,逐渐变淡,最终彻底消失在这片属於“永恆”的黑暗领域中。 只留下昏迷的沈墨渊,和静静躺在他手边、重新开始散发出柔和而威严的纯白微光的永恆记忆体。 第60章 可惜没如果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0章 可惜没如果 沈墨渊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白光让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耳边不再是绝对的寂静和能量轰鸣后的余韵,而是水龙头未曾关紧的、持续不断的“滴答”水声,以及门外隱约传来的、属於甜品店的温暖嘈杂。 他发现自己正半靠在水池边,后背抵著冰凉的瓷砖。 身上穿著的是那件深蓝色连帽衫和黑色战术裤,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战斗留下的破损或污渍。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支纯白色的永恆记忆体,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外壳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尾端的按钮清晰可见,没有丝毫使用过度的痕跡。 刚刚那一切……是梦吗? 如此真实的战斗,被碾压、被击碎、被那个白色的身影用冰冷的言语和匕首审判…… 还有最后那个解除了变身、有著蓝色挑染和熟悉的身影…… 难道只是他压力过大,靠在洗手间產生的幻觉? 沈墨渊皱了皱眉,撑起身子站直。 身体没有任何不適,精力充沛,甚至连之前激战蜘蛛异魔和应对苏云蝶时的那点疲惫感都似乎消散了。 他举起永恆记忆体,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犹豫了一下,他伸出拇指,轻轻按在了记忆体底端的按钮上。 “eternal。” 低沉、威严、带著独特电子混响的音效,清晰地响起。 记忆体表面的白色微光也隨之轻轻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 沈墨渊的手僵住了。 不是梦! 那股力量感,那种与记忆体连接的熟悉感……回来了! 之前的“失灵”是真实的,而此刻的“恢復”也是真实的。 那么,中间那段漫长而残酷的“试炼”…… 他紧紧握住记忆体,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他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 “原来……不是梦。”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洗手间里有些发闷。 那是什么?永恆记忆体內部的某种“考验机制”?那个白色永恆……是记忆体意志的具象化?还是……別的什么存在? 更让他困惑的是最后那个解除了变身的身影。 “刚刚那个假面骑士……是在指点我吗?”他喃喃道,回想起白色永恆那毫不留情的攻击,冰冷的嘲讽,以及最后那句意味不明的“一点都不像我”。 沈墨渊摇了摇头,將这些暂时无解的问题压下。 无论那是什么,至少现在,永恆记忆体恢復了响应。 而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將永恆记忆体收回系统空间——那支纯白的记忆体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他掌心。 他拧紧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凉的感觉刺激著皮肤,也让他最后一丝恍惚彻底散去。 镜中的青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平静,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抹经歷过某种淬炼后的、更加沉凝的东西。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头髮和衣领,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 门外的温暖甜香和嘈杂声浪扑面而来。 除了原本就在的凌霜华、林枫,以及还在休息室陪晓宇的苏云蝶,店里又多出了几个人。 “哇!墨渊弟弟!我们又见面啦!”一个欢快清脆的声音率先响起。 苏小婉正从柜檯后探出脑袋,开心地朝沈墨渊挥手。 “哟,墨渊,恢復得不错嘛。”一个低沉浑厚、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 雷震著宽鬆的迷彩工装裤和黑色背心,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力道控制得很好,带著一种大哥般的关切。 “看来今晚,是需要我的超级大脑来解决麻烦了。”诸葛云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响起。 而站在柜檯內侧,沈清瑶正和凌霜华低声说著什么的。 她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女士西装套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利落的髮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大姐。”沈墨渊走上前,对她点了点头,又看向苏小婉、雷震和诸葛云,“小婉姐,雷哥,云哥。麻烦大家了。” 沈清瑶微微一笑,那笑容瞬间冲淡了她身上的职场锐气,变得温婉动人: “好了,人都到齐了,准备一下吧。” 她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统领感。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今晚的行动目標,星光百货开业晚会。” 沈清瑶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转为严肃,“情报显示,涅槃教团很可能利用此次人员密集的场合製造大规模袭击,使用手段未知,但极度危险。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確保在场所有平民的安全撤离。在此基础上,儘可能识別並控制教团分子,获取情报,阻止袭击。记住——”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最重要的是保护好群眾的安危。抓拿异魔,才是其次。”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神色肃然。 晚上八点,城东星光百货。 灯火通明,人流如织。 巨大的开业庆典横幅悬掛在商场外立面上,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街边。 穿著华服的男男女女络绎不绝,豪车停满临时划出的贵宾区域。 空气中瀰漫著香檳、香水、鲜花和高级食材的混合气息,乐队演奏著轻快的爵士乐,侍者托著银盘穿梭其间。 一派奢华热闹的景象。 沈墨渊和林枫、凌霜华已经换上了符合场合的衣著。 沈墨渊是一套简约的黑色修身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属於他这个年纪的锐气。 林枫则是一身深灰色西装,头髮梳理整齐,整个人显得冷峻而干练。 凌霜华则难得脱下战斗服,换上了一袭冰蓝色的曳地长裙,长发盘起,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气质冷艷高贵,吸引了不少目光,但她本人似乎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靠近沈墨渊和林枫。 三人隨著人流进入宴会主厅——一个被临时改造成盛大酒会的中庭广场,挑高超过二十米,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真是热闹啊,”沈墨渊目光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低声对身边的林枫说,“这么多人。” 他快速辨认著场中的面孔,发现有不少经常出现在財经杂誌和新闻上的商业巨头、各界名流。 耳边微型通讯器里,传来白灵有些失真的声音,但依旧能听出她的兴奋:“喂喂餵?都听得到吗?over!” “收到。”偽装成厨房清洁工、正在不起眼的角落放置隱蔽摄像头的张擎沉声回应。 “收到。”扮作侍者,托著酒盘优雅游走在宾客间的陈锐和李瑶也低声確认,他们胸口的纽扣是高清摄像头。 “好嘞!”白灵的声音带著敲击键盘的噼啪声。 “我开始接管会场所有监控系统,包括他们自备的安保摄像。队长、陈狗、瑶姐,你们的摄像头画面已经接入。我开始標记可疑热源和能量波动……嗯,目前看起来风平浪静嘛。”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记住行动预案!我们『龙牙』小队的机甲还在基地进行紧急升级维护,今晚无法直接投入战斗。所以,我们的任务是:情报收集、可疑目標標记、以及关键时刻,由我远程製造『合理』的混乱。你们负责引导群眾疏散。等群眾撤离得差不多,『玄鸞』小队会进场接手,处理那些『硬茬子』。” “明白!” 沈墨渊切换到一个更私密的线路,轻声呼唤:“苏云蝶?能听到吗?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苏云蝶刻意压低、带著一丝紧张的声音传来: “能听到。我……我在后厨帮忙的区域,靠近通风管道和鲜花装饰准备区。目前……没有看到多少高阶异魔的气息,都是一些能量很微弱、看起来像是外围执行者或者被临时控制的低阶异魔……”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估计……估计今晚的行动,真的就像『千面』说的,是由一些小角色来执行投放。毕竟到时候就算暴露了,他们的生死也不会对教团造成多大损失。” 沈墨渊能听出她声音里的恐惧和悲哀。 “不用太紧张,”沈墨渊放缓语气,声音透过通讯器,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艰难,但不用怕,我们都在。等今天结束了,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他停顿了一下,轻声补充:“想一想晓宇。”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苏云蝶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依旧带著颤音,却多了一丝坚定和暖意:“……嗯。我会的。我会努力。” 结束通讯,沈墨渊看向林枫,低声道:“人员太分散了,一旦发生混乱,疏散压力会很大。” 林枫也皱著眉,目光扫过摩肩接踵的人群:“確实。而且很多宾客沉浸在交际中,警惕性很低。” 凌霜华冰蓝色的眼眸也流露出担忧。 沈墨渊的目光在场中游弋,最终,定格在宴会厅一侧,那架覆盖著天鹅绒罩布的白色三角钢琴上。 一个想法在他心中成形。 “我有办法。”他低声说。 凌霜华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向他:“老大,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沈墨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掛起一丝从容微笑,朝著今晚宴会的主人——星光百货的王董事长走去。 王董是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被一群人围著敬酒寒暄。 “王叔叔,恭喜开业。”沈墨渊举起手中的香檳杯,笑容得体。 王董一看是沈墨渊,眼睛顿时一亮,连忙拨开人群迎上来,脸上笑开了花: “哎呀!沈小少爷!真没想到,我这小小的宴会,您还能大驾光临!真是蓬蓽生辉,蓬蓽生辉啊!” “王叔叔客气了,”沈墨渊与他轻轻碰杯,“这次宴会办得真不错,人气鼎盛啊。” “都是承蒙各位朋友照顾,给面子!”王董哈哈一笑,目光落在沈墨渊身后的林枫身上,“这位是?” “哦,这是我哥,林枫。”沈墨渊介绍道。 王董立刻又举杯:“林先生,你好你好!欢迎欢迎!” 林枫只是微微頷首,举杯示意。 沈墨渊再次祝福:“祝王叔叔生意兴隆,財源广进。” “谢谢谢谢!沈少你也一样,前程似锦!” 王董开心地碰杯,又压低声音笑道,“也替我向沈董事长和夫人问好。” “一定。”沈墨渊微笑应下,隨即话锋一转,目光看似隨意地瞟向那架钢琴。 “王叔叔,我看那架钢琴不错。一时技痒,不知道能不能借贵宝地,为大家弹奏一曲,助助兴?也算是为今晚的盛会添点彩头。” 王董先是一愣,隨即大喜!沈家少爷亲自献艺?这可是求之不得的活gg和话题啊! 他立刻连连点头:“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沈少您请!您请!我这就去安排!” 很快,宴会的司仪接到通知,略带激动地走上小舞台,拍了拍麦克风。 “各位尊贵的来宾,女士们,先生们!请暂时安静一下!” 喧闹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人们疑惑地看向舞台。 “今晚,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一位特別的嘉宾——沈氏集团的沈墨渊先生!沈先生不仅年轻有为,更难得的是才华横溢!接下来,他將为我们即兴演奏一曲,以贺星光百货开业之喜!大家掌声欢迎!” 聚光灯“唰”地打在了那架白色三角钢琴上,天鹅绒罩布已被侍者揭开,琴身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在或好奇、或惊讶、或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沈墨渊从容不迫地走上小舞台。 他先是对著王董和主宾席方向微微躬身致意,然后走到钢琴前,优雅地坐下。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试了试音,清澈的嗓音透过音响传遍宴会厅: “各位先生、女士们,晚上好。很高兴今晚能与各位在此相聚,共庆星光百货的璀璨启航。在此,我再次衷心祝贺王董,祝愿星光百货前程似锦。一时兴起,想借这架钢琴,为大家弹奏一曲我自己……嗯,很喜欢的曲子。献丑了,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沈家的少爷?他还会弹琴?” “没听说过啊……不过长得是真帅。” “沈清音的弟弟嘛,姐姐是巨星,弟弟有点艺术细胞不奇怪。” 几个受邀而来的二三线明星也交头接耳,目光中带著审视和好奇。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琴键。 他闭上眼睛,瞬间屏蔽了外界的嘈杂,脑海中浮现出那熟悉的旋律。 沈墨渊:『不好意思了,林俊杰老师。这个世界没有您的歌曲,我先借用一下救个场。功德-1。』 指尖落下。 清澈而略带伤感的钢琴前奏,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流淌而出,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前奏过后,沈墨渊开口,清朗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伴隨著钢琴声,在宴会厅中迴荡: “假如把犯得起的错,能错的都错过,应该还来得及去悔过……” “假如没把一切说破,那一场小风波,將一笑带过……” “在感情面前,讲什么自我,要得过且过,才好过……” 歌声响起的那一刻,宴会厅彻底安静了。 不仅仅是安静,是一种被音乐和嗓音拽入某种情绪氛围的怔然。 原本还在低声交谈、觥筹交错的人们,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目光聚焦在钢琴前那个微微垂首、专注弹唱的年轻身影上。 这旋律没听过!这歌词好奇特,但又直击人心! “全都怪我,不该沉默时沉默,该勇敢时软弱……” “如果不是我,误会自己洒脱,让我们难过……” “可当初的你,和现在的我,假如重来过……” 沈墨渊的演唱技巧算不上顶级,但胜在情感真挚,嗓音乾净,將这首《可惜没如果》中那份遗憾、自责、追悔的情绪,詮释得淋漓尽致。 钢琴伴奏在他指下行云流水,完美烘托著歌声。 许多人沉浸在了音乐中。 有人若有所思,似乎被歌词触动心事;有人闭目欣赏,手指轻轻打著拍子;有人则看著沈墨渊,眼中流露出惊艷和讚赏。 “哇……这真是他自己写的歌?太好听了吧!”一个年轻女孩低声对同伴说。 “沈清音的弟弟……果然不是凡人啊。这水准,出道都够了。”一个音乐製作人模样的男人摸著下巴评价。 “长得帅,家世好,还有这才华……嘖,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某个富家千金半开玩笑地感嘆。 凌霜华站在人群边缘,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著舞台上的沈墨渊。 灯光落在他清俊的侧脸和飞舞的指尖上,那专注的神情,那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的歌声……她的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节奏。 脸颊似乎有些发烫,她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瞧。 林枫站在她身旁,原本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淡淡的、带著骄傲的微笑。 然而,当歌词唱到“全都怪我,不该沉默时沉默,该勇敢时软弱”时,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不该沉默时沉默……该勇敢时软弱…… 这两句词,像两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他內心某个柔软而痛楚的角落。 赵灵儿的身影,养父赵卫国牺牲后她崩溃的哭声…… 如果不是自己的沉默和所谓的“不想连累”,如果不是那份怯懦的“保护”,结局会不会不同? 一股浓重的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甚至觉得,沈墨渊这小子是不是故意选这首歌来內涵自己?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琴音裊裊散去,沈墨渊的手指轻轻按在琴键上,停顿了几秒,仿佛自己也从歌曲的情绪中抽离。 然后,他站起身,面向观眾,微微鞠躬。 短暂的寂静后—— 哗——!!! 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还夹杂著口哨声和叫好声! “太好听了!” “沈少再来一首!” “这是什么歌?有名字吗?”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王董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效果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 沈墨渊微笑著摆手致意,走下舞台。聚光灯追隨著他,直到他重新融入人群。 就在这时,他微型耳麦里,传来了白灵有些恍惚、又强行清醒的声音:“我……我的天,沈墨渊你这傢伙唱歌这么好听?差点耽误正事!咳咳!ok,我这里一切准备就绪了!张队,锐哥,瑶姐,匯报情况!” 张擎的声音冷静传来。“可疑目標已全部標记,共计七人,主要分布在通风口、鲜花摆放区和水吧附近。” “人群外围动態监控正常,未发现异常聚集或武器。”陈锐匯报。 “高层视野清晰,已锁定所有出口和应急通道。”李瑶补充。 “收到!”白灵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利落,“那么……开始清场!倒计时,3,2,1——行动!” 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某个特殊的按键上,重重敲下! 几乎在白灵按下按键的同一时间—— 唰! 宴会厅內所有的灯光,包括璀璨的水晶吊灯、壁灯、装饰灯带,甚至舞台的背景灯,在同一瞬间,全部熄灭!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 “啊——!”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別挤!小心!” 短暂的死寂后,惊呼声、疑问声、轻微的骚动声响起。 黑暗中人影幢幢,难免有些慌乱。 但预想中的大规模混乱並未发生。 因为下一秒,宴会厅四周墙壁上、柱子上的应急广播,以及每个人手机都同时接收到了一条清晰的语音和信息推送: “尊敬的各位来宾,非常抱歉地通知您。因市政突发电力检修及线路负荷预警,星光百货所在街区供电將临时中断。宴会厅备用电源仅能维持基础应急照明30分钟。为保障各位贵宾的安全,经与主办方紧急协商,本次开业庆典晚会提前结束。感谢各位的蒞临与支持!” “工作人员现已就位,將引导大家从指定的安全通道有序离场。地下停车场出口已安排优先放行,地面交通亦有协管疏导。再次为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星光百货后续將另行安排答谢活动。请保持镇静,听从指引,谢谢合作!” 广播的女声温和而专业,信息明確,措施具体。 同时,宴会厅几个主要的出入口和通道处,亮起了柔和的绿色应急疏散指示灯,一些由lrda人员偽装的工作员迅速出现,开始用平静而有力的声音引导: “各位来宾请不要惊慌,请往这边走!” “注意脚下台阶,小心慢行!” “手机有电的客人可以帮忙照明一下身边,谢谢!” “让一让,让老人和孩子先走!” 原本因黑暗和未知而產生的一丝恐慌,在这迅速、专业、看似“官方”的应对下,很快被压制下去。 大部分宾客虽然觉得扫兴,但也表示理解“突发状况”,开始有序地朝著指示灯和工作人员指引的方向移动。 王董也適时地站了出来,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带著歉意和安抚: “各位朋友,各位合作伙伴!实在是对不住!天公不作美,市政检修,咱们也没办法!今天让大家玩得不尽兴,是我王某安排不周!不过,我向大家保证,下次!下次我一定大办特办,给大家补上!而且,咱们今天也不是没收穫,对吧?有幸听到了沈少这么精彩的一曲!值了!那么,为了安全起见,各位亲朋好友,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儿,大家赶紧先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王董的话给撤离定下了“安全第一、理解万岁”的基调,宾客们最后一点抱怨也消散了,撤离速度加快。 沈墨渊、林枫、凌霜华三人退到相对空旷的角落,看著人群在高效引导下迅速分流、离场。 “好啦,”沈墨渊低声对两人说。 他看向林枫和凌霜华,却发现两人的状態……有点微妙。 林枫眉头微蹙,似乎在想著什么心事,眼神有些飘忽。 而凌霜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闪烁,当沈墨渊看向她时,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脸颊在应急灯幽绿的光线下,似乎更红了些。 “你们……”沈墨渊有些疑惑,“没事吧?” “没事!”凌霜华立刻回答,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又迅速压低,“专心任务。” 林枫也收回思绪,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 “我们没事。你快去和大姐他们会合吧,这里交给我们收尾。” 沈墨渊点了点头:“那你们小心,保持通讯。我先去和玄鸞小队匯合。” “嗯。”林枫点头。 凌霜华却突然伸手,轻轻拉了一下沈墨渊的衣袖。沈墨渊回头看她。 “小心。”凌霜华避开他的视线,低著头,小声说道,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微红的耳尖。 沈墨渊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知道了。” 然后,他转身,朝著与人群撤离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61章 上当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上当了 城东星光百货的楼顶,夜风猎猎。 沈清瑶站在天台边缘,深蓝银白涂装的“青鸞”机甲在都市霓虹与黯淡月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机甲线条流畅,肩部的指挥官天线微微收拢,面罩下的光学镜头闪烁著冷静的数据流。 她俯瞰著下方如同蚁群般有序疏散、逐渐稀薄的人潮。 通讯频道里,各小队匯报声清晰简洁。 “玄鸞-幻影报告,人群疏散进度92%,未引发大规模恐慌。会场內剩余『钉子』七个,已標记。” “玄鸞-堡垒就位,隨时可以强攻『钉子』区域。” “玄鸞-千面已接管周边三个街区所有监控及交通信號,构建临时封锁区。” 沈清瑶微微頷首,清冷的声音透过机甲內置通讯传出,带著指挥官特有的果决: “行动开始。『幻影』维持信息压制,確保撤离通道绝对畅通。『堡垒』、『千面』,按计划清扫內部残留目標,注意配合『龙牙』小队现场人员。我负责高空监控与接应。” “收到!” “明白!” “交给我吧!” 她身后的雷震咧了咧嘴,土黄色厚重机甲迈开沉重的步伐,走向天台另一侧的速降索,准备直接空降至商场中庭。 诸葛云的纤薄机甲则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楼顶通风管道入口。 商场地下二层,废弃的旧货运通道。 这里远离庆典喧囂,空气潮湿阴冷,只有几盏故障的应急灯发出惨澹的绿光,照亮堆积的破损货箱和斑驳的墙壁。 苏云蝶被两个偽装成商场维修工、但眼神呆滯麻木的“人”半推半搡地带到了通道尽头。 她心跳如鼓,指尖冰凉,身体因恐惧和即將面对的存在而微微发抖。 通道尽头的阴影里,一个穿著陈旧黑袍的身影背对著他们,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黑袍的质地看起来粗糙普通,但苏云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布料下散发出的、如同深渊般冰冷粘稠的恐怖气息。 “首领,人带过来了。”一个“维修工”用乾涩的声音匯报。 黑袍身影缓缓转过身。 依旧是那团在兜帽下缓缓旋转、偶尔凝出五官轮廓又迅速消散的灰雾面孔。 但此刻,那灰雾的旋转似乎更加缓慢,更加……凝实。 两点猩红的光芒在灰雾深处亮起,如同恶魔的瞳孔,牢牢锁定了苏云蝶。 “来了,『蝶』。”守夜人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苏云蝶瞬间如坠冰窟。 “首……首领。”苏云蝶低下头,强迫自己声音不要抖得太厉害。 “今天,蜘蛛去找你之后,就一直没有回覆。” 守夜人缓缓说道,灰雾面孔上的红光微微闪烁,“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苏云蝶的心臟猛地一抽。 她知道蜘蛛已经被沈墨渊消灭了,灰飞烟灭。但她绝不能承认。 “我……我不知道。”她努力维持著声音的平稳,“他早上来过花店,威胁我……然后就离开了。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哦?”守夜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是么。” 他向前走了一步,无形的压力骤然增强。 苏云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呼吸有些困难。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於巧合了。”守夜人继续说著,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停电,疏散,还有那些混在人群里、格外『敬业』的工作人员……我总感觉,我们之中,出现了『內鬼』。” 苏云蝶身体一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守夜人灰雾下的红光似乎更亮了一些,紧紧盯著她:“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吧?” 苏云蝶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惊愕。 “说到底,”守夜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我们还要『感谢』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钝刀切割著苏云蝶的神经: “感谢你將那些烦人的『机甲战士』……都引到了前厅那个愚蠢的『烟雾弹』里。这才没让他们发现……我们真正的目的。” 话音刚落,通道两侧堆积的货箱阴影里,缓缓走出了四五个身影。 他们卸去了偽装,露出了非人的形態——或是皮肤覆盖著鳞片,或是关节反向扭曲,眼中闪烁著凶残的红光。 都是教团的中阶战斗异魔。他们呈半圆形,缓缓朝苏云蝶逼近,眼中充满了残忍的戏謔和杀意。 苏云蝶脸色惨白,踉蹌著向后退去,直到背脊抵住了冰冷潮湿的墙壁,退无可退。 守夜人灰雾下的红光漠然地看著她:“背叛者,自有背叛者的结局。” 他轻轻挥了挥手。 那几个异魔低吼一声,同时朝著苏云蝶扑来! 利爪、尖牙、带著腐蚀性的粘液攻击,瞬间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空间!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苏云蝶。 然而就在第一只异魔的利爪即將触及她脖颈的剎那! “嗷呜——!!!” 一声带著金属质感、却充满野性怒意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响! 一道银灰色的闪电,从通道上方一个通风管道口猛地躥出! 那是一只机械小恐龙! 它如同炮弹般,狠狠撞在了冲在最前面的两只异魔身上! 砰!砰! 两只异魔猝不及防,直接被撞得离地飞起,重重砸在旁边的货箱上,发出痛苦的嘶鸣! fang两爪稳稳落地,挡在苏云蝶面前,身体低伏,金属尾巴如同钢鞭般竖起,咧开满是锯齿的嘴巴,对著剩下的异魔发出威胁的低吼,幽蓝的光学镜头死死锁定它们。 苏云蝶惊魂未定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保护自己的小机械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猛地转头,看向通道入口的方向。 噠,噠,噠……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黑暗的通道另一端传来。 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来人身形修长,步伐沉稳。 逆著远处应急灯微弱的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清晰的轮廓,和那双在黑暗中,仿佛燃烧著冷静火焰的眼睛。 守夜人缓缓转身,面向来人。灰雾下的红光微微波动了一下。 “果然……来了。”守夜人的声音依旧平静,似乎並不意外。 一个异魔恼羞成怒,趁著沈墨渊走出的瞬间,猛地张口,喷出一股腥臭的、带著强酸性的墨绿色粘液团,直射沈墨渊面门! 沈墨渊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那团袭来的粘液。 就在粘液即將命中他的瞬间,他的右手,看似隨意地,在腰间一推! “cyclone! joker!”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双重混响音效,伴隨著骤然爆发的翠绿色旋风,轰然炸响! 狂野的绿色数据风暴以沈墨渊为中心猛然扩散! 那团墨绿粘液被捲入风中,瞬间被绞碎、吹散! 扑上来的几个异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风压逼得连连后退,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睛和面门! 风暴中心,沈墨渊的身影被绿与黑交织的数据流包裹、重塑! 当狂风骤停—— 黑绿拼接的装甲,w状银色天线,红色的复眼,以及隨风微微扬起的披风。 假面骑士w(cyclonejoker),巍然屹立。 他缓缓抬起覆盖著黑色装甲的左手,食指笔直地指向通道內、在风压下稳住身形的守夜人,以及那几个重新露出獠牙的异魔。 低沉而凛然的声音,透过面甲,清晰地迴荡在通道之中: “好了——” “来细数你们的罪过吧。” 守夜人静静地看著完成变身的w,灰雾下的红光似乎闪烁了一下,却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有趣。怎么感觉你身上有股熟悉的感觉。” 他像是確认什么,“看来,蜘蛛確实栽在你手里了。” 他没有等待回答,只是再次挥了挥手。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和这个叛徒一起,消失在这里吧。” 剩下的几个异魔,包括被fang撞飞又爬起来的两个,同时发出一声嘶吼,眼中红光暴涨,能量波动飆升,悍不畏死地朝著w扑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 轰!轰!轰! 四处天花板同时被暴力破开!水泥碎块和扭曲的钢筋如雨落下! 四台造型威猛的机甲,如同天神降临,从破口处轰然落下,沉重的机械足將地面踩出深坑,稳稳落在w的身后,呈扇形展开,冰冷的枪口和能量炮锁定了前方的异魔群! 深蓝银白的“青鸞”(沈清瑶)、银蓝纤薄的“幻影”(苏小婉)、银蓝精密的“千面”(诸葛云)、以及土黄厚重的“堡垒”(雷震)! lrda玄鸞小队,全员到场! “玄鸞小队,进场。”沈清瑶清冷的声音透过机甲外放。 守夜人扫了一眼突然出现的四台机甲,灰雾下的红光微微闪烁,却依然镇定:“哦?还有援军?可惜……” 他话音未落,w已然动了! 面对正面扑来的两只利爪异魔,w不闪不避,覆盖著黑色joker装甲的左腿猛地抬起,一记势大力沉的垫步侧踢! 砰!! 第一只异魔的利爪与黑色腿甲对撞,火星四溅,异魔手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惨叫著被踹飞! 紧接著,w身体顺势旋转,右腿如同绿色的鞭影,快如闪电地抽在第二只异魔的腰侧,將其狠狠抽飞,撞塌了一堆货箱! fang也低吼一声,扑向另一侧试图绕后的异魔,锋利的金属爪牙与异魔的甲壳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雷震的机炮发出怒吼,炽热的能量弹幕將两个远程喷吐酸液的异魔压製得抬不起头。 诸葛云则如同鬼魅般穿梭,离子刃划过诡异的弧线,精准地切割著异魔的能量节点。 苏小婉的“幻影”机甲射出精准的高斯步枪弹,专门点杀试图靠近或远程攻击的异魔。 沈清瑶的“青鸞”机甲並未急於加入混战,而是如同统帅般立於后方,光刃低垂,光学镜头快速扫描全场,指挥频道里不断下达著精妙的战术指令。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狭窄的通道內能量激盪,怒吼与碰撞声不绝於耳! 然而,守夜人却对身边的激战视若无睹。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被fang保护在身后、脸色苍白的苏云蝶身上。 意识直接连结 一个冰冷、直接、充满恶意的声音,骤然在苏云蝶脑海中炸响: 『你不会以为……你真的可以保护好那个小孩吧?』 苏云蝶浑身剧震,如遭雷击,惊恐地看向守夜人。 对方灰雾下的红光,正冰冷地“注视”著她。 『愚蠢。』守夜人的意识传音充满了不屑,『一个异魔,居然会对一个人类幼崽產生感情?真是可悲又可笑的弱点。』 守夜人的意识波动中,透出赤裸裸的残忍,『既然你这么在意他……那我,现在就去把他杀了。』 苏云蝶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亲手斩断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让你彻底明白,你,和我们,才是同类。黑暗,才是归宿。』 守夜人不再用意识交流。 在苏云蝶绝望的注视下,他背后的黑袍猛地鼓胀起来! 嗤啦——! 坚韧的黑袍被从內部撕裂! 一对巨大的、狰狞的“翅膀”,猛地从他背后舒展开来! 骨架是森白的、扭曲的异魔骨骼,覆盖其上的不是羽毛或皮膜,而是如同流动的、半凝固的暗影与金属混合的物质,边缘锋利如刀,表面布满了不断蠕动、散发著紫黑色幽光的诡异符文和细小眼球! 翼展足有七八米,微微扇动,便带起一股腥臭冰冷的狂风,通道內的灰尘和碎石被捲起! 恶魔之翼! 守夜人甚至没有再看通道內的战斗一眼,双翼猛地一振! 轰——!!! 狂暴的气流將附近的货箱和碎石全部吹飞! 他整个身体如同离弦之箭,朝著通道上方被机甲破开的大洞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外面的夜空之中! 目標明確——晓宇所在的安全屋! “不——!!!”苏云蝶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母亲最深的恐惧和绝望。 几乎在守夜人振翅的同时,苏云蝶的背后,肩胛骨处的衣服也猛地撕裂! 两对巨大、半透明、边缘流转七彩磷光的琉璃水晶蝶翼瞬间展开! 她没有任何犹豫,蝶翼疯狂振动,洒落一片迷离的鳞粉,娇小的身躯化作一道斑斕的流光,紧追著那道恐怖的暗影,也从破洞衝上了夜空! “苏云蝶!不要去!!!” 正在与两只异魔缠斗的w猛地回头,刚好看到蝶母奋不顾身追去的背影,红色复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厉声大喝! 但苏云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空。 “混蛋!”沈墨渊心中怒火升腾。 守夜人这一手,直接击中了苏云蝶最致命的软肋,也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不再留手,面对再次扑来的一只异魔,他右手迅速从腰间拔出紫色的joker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右侧的极致驱动插槽! “joker! maximum drive!” 音效炸响!狂暴的能量瞬间缠绕上他的双腿! 他一个迅捷的后撤步拉开距离,紧接著双腿发力,纵身跃起! “喝啊——!!!” “嗖——轰!!!” 紫绿相间的钻头撕裂空气,带著无与伦比的贯穿力,精准地命中那只扑来的异魔胸口! 那异魔连惨叫都没能完全发出,身体就在能量钻头的狂暴撕扯下,瞬间被洞穿、绞碎、化为漫天紫黑色的能量碎屑,彻底湮灭! 沈墨渊落地,看也不看结果,转身对沈清瑶急促道:“大姐!这里交给你们了!守夜人去了晓宇那边!苏云蝶也跟去了,我必须去!” 沈清瑶的“青鸞”机甲一剑逼退一个异魔,光学镜头转向沈墨渊,冷静回应:“明白!这里我们能解决!快去!注意安全!” “玄鸞小队,全力清剿残敌,掩护w撤离!”她同时下令。 “收到!”雷震的机炮轰鸣更加密集。 “交给我们!”诸葛云的离子刃舞成一片光幕。 沈墨渊不再多言,红色复眼望向破洞外深邃的夜空。 心念急转! 嗡——! 停在附近隱蔽处的黑绿涂装摩托车,接到了远程召唤指令,引擎瞬间咆哮启动,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导航,朝著沈墨渊所在的位置疾驰而来! w最后看了一眼通道內逐渐被玄鸞小队压制住的异魔,又望了望守夜人和苏云蝶消失的夜空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覆盖著装甲的身体微微下蹲,然后—— 猛地向上跃起! 穿过破洞,落在刚好疾驰而至、一个甩尾停稳的摩托车旁! 他翻身跨上,双手握住车把。 摩托车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尾焰喷吐! 下一秒,黑绿的车影如同撕裂夜色的箭矢,朝著守夜人离去的方向,將油门拧到底,全力狂飆而去! 第62章 危机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2章 危机 引擎的咆哮撕裂了都市夜晚相对寧静的街道。 假面骑士w如同夜色中一道醒目的异色闪电,在车流与霓虹间极速穿行。 “哇!妈妈你看!那个叔叔的衣服好帅!摩托车还会发光!” 人行道上,一个被母亲牵著的小男孩兴奋地蹦跳著,手指直直指向那道飞驰而过的黑绿光影。 年轻的母亲顺著孩子手指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模糊的残影和隱约的引擎轰鸣,她笑著揉了揉孩子的头: “那是……拍电影的特技演员吧?好了,快走,爸爸还在家等我们吃饭呢。” 类似的低语和侧目在沿途不断发生。对於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只是一个稍显特別的夜晚插曲,或许明日会成为茶余饭后的淡资。 但沈墨渊无暇顾及任何目光。 面甲下,他的眉头紧锁,红色复眼死死盯著前方道路,系统正在疯狂计算著最佳路线。 “快接啊……哥!快接!”他低吼著声音带著罕见的焦灼。 摩托车再次一个凌厉的甩尾,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速度不减反增。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尾灯在夜幕中拖曳出长长的光痕。 位於城市另一端某老旧社区深处、经过lrda特殊改造的“安全屋”內。 安全屋外表与普通居民楼单元无异,內部却別有洞天。 客厅宽敞,摆放著舒適的沙发和一些简单的儿童玩具。 墙壁是特殊合金夹层,能抵御常规火力袭击。 各种监控屏幕隱藏在家具之后,此刻大多处於待机状態。 晓宇正盘腿坐在地毯上,小脸专注。他面前摆著一个涂装精致的银色小型机甲模型,以及一个造型狰狞、张牙舞爪的异魔怪物模型。 他嘴里发出稚嫩的“嘿哈”声,操控著机甲模型一个“英勇衝锋”,“砰”地一下撞倒了异魔模型。 “耶!机甲战士打败坏蛋异魔啦!”晓宇开心地举起机甲模型,眼睛亮晶晶的。 旁边沙发上,几个“龙牙”小队轮值负责保护的lrda外勤人员,脸上都带著温和的笑意看著这一幕。 对孩子而言,这或许只是有趣的玩具游戏;对他们这些真正与异魔廝杀过的战士来说,这一幕却別有一番感触。 “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玩得还挺投入。”一个年轻队员笑著低语。 “总比哭哭啼啼好。小孩子適应力强。”另一人接口。 门锁传来轻响,林枫、凌霜华、张擎、陈锐、李瑶等人鱼贯而入。 他们身上还带著些许行动后的尘埃气息,但神情相对放鬆。 內部的清扫和收尾工作由“玄鸞”小队接管,他们得以提前撤回这个相对安全的据点。 “林枫哥哥!”晓宇一眼就看到了林枫,立刻放下模型,像只小雀般扑了过去,仰起小脸,带著期待和一丝不安地问:“你回来啦!我妈妈呢?妈妈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林枫冷峻的脸上线条柔和下来,他蹲下身,平视著孩子的眼睛,声音放缓: “晓宇乖,你妈妈啊,还在忙一件很重要、很厉害的事情。她让我先回来告诉你,她很快就忙完了,马上就回来接你。” “很重要的事情?”晓宇眨了眨大眼睛,有些懵懂,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嗯!那我会在这里乖乖等妈妈的!我很听话的!” “真乖。”林枫轻轻揉了揉晓宇柔软的头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张擎走了过来,看著晓宇又跑回去摆弄他的模型大战,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 “看到这孩子,就想起我家那丫头了。也是这么点大的时候,最喜欢等我回家讲故事。” 陈锐在一旁打趣:“哟,队长,这是想家了?” 张擎笑骂:“说得好像你不想似的!上次是谁抱著手机一直和自己老妈聊个几小时的。” 李瑶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浅笑,摇了摇头,走到监控台前,开始例行检查安全屋外围的隱蔽传感器数据。 白灵则早已占据了客厅角落一台性能强悍的可携式工作站,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啊——总算告一段落了!这里信號屏蔽做得好,我在这里偷偷玩两把《三角洲行动》应该没人有意见吧?反正监控有瑶姐看著呢!” 她熟练地戴上耳机,手指在键盘和滑鼠上飞快操作,嘴里还偶尔低声念叨著战术。 安全屋內,瀰漫著一种任务间隙难得的鬆弛感。灯光温暖,孩子嬉戏,队友间开著轻鬆的玩笑,仿佛外面的暗流与危险都被这坚固的墙壁暂时隔绝。 而城市的另一角,沈家宅邸。 隔音极佳的私人录音室里,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色调。 沈清音正站在专业麦克风前。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带著罕见的、褪去明星光环后的纯净与期待。 录音室的隔音玻璃外,沈母正坐在舒適的监听椅上,脸上掛著温柔的笑意,眼神里满是骄傲和宠溺。 “妈妈!我的新歌终於改到最满意的版本了!你必须!必须是第一个听到的人!” 沈清音隔著玻璃,对著母亲用力挥手,声音透过內部通话系统传来,依旧清脆活力,却少了几分舞台上的炫目,多了几分对至亲分享成果的急切。 沈母笑著摇头,对著麦克风打趣:“哎呦,我们的大明星这么著急啊?好好好,妈妈洗耳恭听。” 沈清音闻言,立刻挺直了背脊,深吸一口气,对著玻璃外的母亲比了一个大大的“ok”手势,脸上是灿烂自信的笑容。 沈母也笑著,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前奏响起。 是一段舒缓而深情的钢琴旋律,搭配著隱约的弦乐铺垫,如同月光流淌,又带著母性特有的温暖与包容。 沈清音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股平日里活泼跳脱、甚至有些娇俏任性的感觉悄然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內心深处的情感流露。 她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设备传来,变得磁性、性感、充满故事感,与往常的声线截然不同。 她轻声开口,如同耳语,却清晰地传递著情感,“这首歌,是我献给天下所有母亲的歌。” 她的目光隔著玻璃,与母亲温柔的目光交匯。 “希望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能被时光温柔以待。” 她顿了顿,声音里注入更浓的情感: “这首歌的名字,叫《妈妈,我爱你》。” 钢琴主旋律加强,沈清音的歌声隨之扬起。 没有炫技的高音,没有复杂的转音,有的只是最真挚、最朴素的情感倾泻。 歌词描绘著母亲操劳的背影、温暖的怀抱、无私的付出,以及孩子长大后迟来的理解与深爱。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温度,敲打在听者的心弦上。 录音室外,沈母静静地听著,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 她知道女儿工作繁忙,压力巨大,却从未想过,女儿心中藏著这样一份深沉的情感,並將其化作如此动人的旋律。 这一刻,没有镁光灯,没有粉丝尖叫,只有母亲与女儿,通过音乐进行著最深切的情感交流。 然而此时的安全屋內。 林枫的个人加密通讯器,骤然发出最高优先级的急促蜂鸣! 屏幕上跳动的,是沈墨渊的紧急联络標识! 林枫神色一凛,迅速接通,甚至来不及走到僻静处。 下一秒,沈墨渊几乎是用吼的声音,伴隨著剧烈的风声和引擎轰鸣,从听筒里炸开: “哥!快带晓宇走!守夜人往你们那边去了!速度很快!马上就到!!!”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林枫的心上! 他瞳孔骤缩,脸上的轻鬆瞬间冻结,化为冰冷的铁青! “好!我知道了!”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厉声回应,同时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屋內眾人! “所有人!”林枫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军刀,斩碎了屋內所有鬆弛的氛围,“敌人来袭!最高警戒!立刻执行『堡垒』撤离预案!快!!!” 没有疑问,没有迟疑! “龙牙”小队成员和lrda外勤人员瞬间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所有轻鬆笑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训练有素的战斗本能和紧绷的神经! 张擎第一个扑向武器柜,快速分配可携式能量武器和防御装备;陈锐和李瑶冲向监控台,手指飞快敲击,调出所有外部传感器实时画面,並启动预设的干扰和误导程序;其他队员则迅速开始收拾关键电子设备、数据硬碟和应急物资,动作快而不乱。 晓宇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嚇住了,手里还抓著他的机甲模型,茫然无措地看著瞬间变脸的哥哥姐姐们,小脸上满是惊慌: “哥哥姐姐……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凌霜华反应极快,一个箭步衝到晓宇身边,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凝重,但语气儘量放柔,一把將他抱了起来: “晓宇別怕!听姐姐说,我们现在要玩一个『紧急转移』的游戏!哥哥姐姐带你去另一个更好玩、更安全的地方,好不好?” “那……那妈妈怎么办?”晓宇紧紧搂住凌霜华的脖子,声音带著哭腔,“妈妈不是说要来这里接我吗?” 凌霜华心中一痛,但脸上努力维持著镇定: “妈妈知道这个游戏规则,她会去新的地方找我们的!我们得先走,不然游戏就要输了!” 就在这时,晓宇突然挣扎了一下,指著刚才玩耍的地毯: “等一下!妈妈给我的花苞!还在那里!妈妈说要我好好保管的!” 林枫闻言,目光猛地扫向地毯角落——那里静静躺著一朵纯白的、含苞待放的梔子花,正是早上苏云蝶放入晓宇口袋的那一朵。 没有犹豫,林枫一个箭步衝过去,將花苞小心地拾起,迅速放入自己战术服的內袋。 “快走!”他低吼一声,示意凌霜华和其他人。 队员们已经做好了紧急撤离的准备,张擎手持一面小型能量盾牌开路,陈锐和李瑶断后,护著抱著晓宇的凌霜华和林枫,快速朝著安全屋预设的紧急逃生通道衝去! 这条通道隱藏在客厅书架之后,通向地下车库的一个隱蔽出口,那里有准备好的应急车辆。 然而—— 就在林枫的手即將触碰到书架后的隱藏开关时—— 轰——!!!!!!!!! 一声远超常规爆炸的、仿佛天地崩裂般的巨响,从他们头顶正上方传来! 坚固的、足以抵挡重型飞弹直击的特殊合金夹层天花板,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蛋壳,猛地向內凹陷、扭曲,然后—— 被一股无法形容的、紫黑色交织的狂暴能量,硬生生撕开了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破口! 钢筋扭曲断裂,混凝土碎块如雨般砸落,烟尘瞬间瀰漫了整个安全屋!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每一个角落! 林枫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气浪掀得东倒西歪,本能地护住头和要害。 凌霜华死死將晓宇护在怀里,用身体挡住落下的碎石。 烟尘稍散。 透过破口,可以看到外面城市的夜空和远处模糊的霓虹。 而在那破口的边缘,一个身影,正缓缓地、优雅地降落下来。 守夜人。 他背后的恶魔之翼微微收拢,狰狞的骨翼和流动的暗影物质在安全屋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更加邪恶。 他依旧笼罩在陈旧的黑袍中,兜帽下的灰雾缓缓旋转,两点猩红光芒如同来自地狱的注视,平静地扫视著下方一片狼藉的屋內,以及那些如临大敌、纷纷举起武器对准他的人类。 他甚至还悠閒地抬起一只手,用手指,慢条斯理地对著下方惊怒交加的眾人,虚点了两下。 “一个……两个……三个……”他像是在数数,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好多人类啊。能量反应……都还不错。”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被凌霜华紧紧护在怀里、嚇得小脸煞白、浑身发抖的晓宇身上,猩红光芒似乎亮了一瞬。 “也好。”守夜人轻轻拍了拍手,仿佛掸去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隨意,“就把你们……全部消灭掉吧。清理垃圾,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带晓宇走!!!” 林枫发出一声暴喝,眼中银光骤闪! 念动力异能初步催动,將几块较大的落石狠狠推向守夜人作为干扰,同时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特製高能粒子手枪,能量瞬间充能至过载状態,枪口亮起刺目的蓝光! “所有非战斗人员,保护目標从逃生通道撤离!快!” 张擎也怒吼著,举起了手中的能量盾牌,盾牌表面亮起厚重的黄色光晕,挡在了凌霜华和晓宇身前。 其他队员咬紧牙关,掩护著凌霜华向通道入口移动。 凌霜华最后看了一眼林枫决绝的背影,一咬牙,抱著晓宇,在两名队员的护卫下,冲向书架后的暗门! “我也来!”清冷的声音响起,凌霜华將晓宇飞快塞给旁边一名女队员,“带他走!”她自己则反手从背后抽出了那柄摺叠的冰晶长枪,咔噠一声展开,枪尖凝结出森森寒霜,与林枫並肩而立,冰蓝色的眼眸死死锁定空中的守夜人。 守夜人看著下方试图分头行动的人类,灰雾下似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嗤笑。 “一个都別想走。” 他淡淡地说著,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正被护著冲向暗门的女队员,以及她怀中的晓宇。 掌心处,一点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红色能量急速匯聚、压缩! “危险!!!”张擎瞳孔紧缩,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猛地跨前一步,將手中的能量盾牌狠狠插入地面,同时全身异能毫无保留地爆发! “大地护壁!!” 他怒吼一声,双掌按在盾牌背面! 盾牌上的黄色光晕瞬间暴涨,化作一面更加厚重凝实、表面浮现出岩石纹理的巨型半透明黄色护盾,如同一堵坚实的墙壁,横亘在守夜人与凌霜华他们之间! 也就在护盾成型的瞬间—— 守夜人掌心的暗红能量,化作一道碗口粗细、没有任何声光特效、却让周围空气都为之扭曲塌缩的恐怖能量束,悄无声息地射出! 这道能量束的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它轻而易举地、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洞穿了张擎竭尽全力构筑的“大地护壁”! 护盾被穿透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和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那面看似坚不可摧的黄色护盾,在暗红能量束面前,连一秒都没能坚持住,便化作漫天飞舞的黄色能量碎片,轰然溃散! 能量束余势不减,狠狠轰在了张擎举盾的双臂和胸口! “噗——!” 张擎如遭重击,一口鲜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狂喷而出! 他整个人连同那面已经龟裂的能量盾牌一起,如同被攻城锤正面砸中,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墙壁上,墙体凹陷,他瘫软滑落,生死不知! 而能量束穿透护盾和人体后,依旧带著恐怖的衝击力,狠狠撞在张擎身后掩护撤退的两名队员和抱著晓宇的女队员身上! “呃啊——!” 惨叫声中,三名队员如同被狂风吹起的落叶,被巨大的衝击力狠狠震飞,撞在房间各处,武器脱手,瞬间失去战斗力。 抱著晓宇的女队员在最后一刻,用尽最后力气扭转身体,让自己后背承受了大部分衝击,將晓宇紧紧护在怀中。 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女队员昏迷过去,手臂却依然死死环著晓宇。 晓宇被震得头晕眼花,耳朵嗡嗡作响,嚇得连哭都忘了,小脸上毫无血色,呆呆地看著周围瞬间倒下的哥哥姐姐,和那个飘在空中、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守夜人缓缓收回右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颇为閒散地拍了拍手,掸了掸黑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猩红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下方目眥欲裂的林枫和凌霜华,扫过倒地不起的张擎和队员,最后,再次落在了那个嚇傻的孩子身上。 “嗯……”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吟,灰雾下的红光微微闪烁。 “接下来……” 他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清晰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兴趣”。 “可就要……有趣了。” 第63章 拼死抵抗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3章 拼死抵抗 烟尘尚未完全落定,刺鼻的焦糊味与血腥气混杂在空气中。 安全屋內一片狼藉,应急灯闪烁不定,將断壁残垣和倒地身影照得忽明忽暗。 林枫与凌霜华相隔数米,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 没有言语,多年的並肩作战早已铸就无需多言的默契。 林枫眼中银光微闪;凌霜华瞳孔变成冰蓝色,收缩如针尖,寒气自她周身丝丝缕缕地渗出,脚下的地面开始凝结白霜。 守夜人悬浮於破口边缘,恶魔之翼微微扇动,带起令人作呕的腥风。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下方两个试图反抗的“虫子”,灰雾下的猩红光芒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林枫低喝一声,双臂猛地向上抬起! 地面上散落的、足有半人高的混凝土碎块和扭曲的钢筋,在无形念力的操控下骤然浮空,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短暂停滯的剎那后,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朝著空中的守夜人攒射而去! 数量之多,覆盖之广,几乎封死了对方小范围的闪避空间! “呵……”守夜人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覆盖著黑袍的右臂,手掌张开,对著那扑面而来的“石雨”,轻轻向外一挥。 轰——! 一股无形却磅礴巨力隨著他挥手的动作汹涌而出! 最先抵达的几块巨石如同撞上了看不见的铜墙铁壁,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隨即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更狂暴的力道,反向炸裂、倒飞回去! 碎石如同霰弹般四散射开! 然而,就在守夜人挥手拍飞第一批巨石的瞬间——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借著几块被拍飞、轨跡混乱的碎石作为垫脚石,在方寸之间连续几个令人眼花繚乱的折跃,竟不可思议地瞬间拉近了与守夜人的距离! 是凌霜华! 她將冰晶长枪反握在身后,降低风阻,身形压低,如同扑击猎物的冰隼! 在最后一块借力的碎石即將被守夜人力量波及的前一瞬,她双腿猛然发力,腰身一拧,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骤然拔高,瞬间突进到守夜人面前不到两米处! “喝!” 清冷的娇叱声中,凌霜华手腕一抖,反握的长枪如同甦醒的冰龙,划出一道冰冷的半月寒芒,枪尖凝聚著高度压缩的凛冽寒气,以刁钻狠辣的角度,直刺守夜人兜帽下那团旋转灰雾的中心! 眼看那凝聚著绝对低温的枪尖就要刺入灰雾—— 守夜人只是抬起了覆盖著黑袍的左手,精准又从容地伸出了食指与中指。 鏗——!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如同金铁交鸣的声响! 冰晶长枪那足以洞穿钢板的锋锐枪尖,竟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凌霜华瞳孔骤缩,全力刺出的枪身传来一股无可撼动的凝滯感,仿佛刺中的不是手指,而是浇筑在磐石中的钢钎! 守夜人那双猩红的“目光”,透过灰雾,似乎看了凌霜华一眼。 然后,他夹住枪尖的两根手指,微微向旁一拨。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能扭曲空间的诡异力量,顺著枪身瞬间传递到凌霜华全身! “唔!” 凌霜华只觉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 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侧面撞中,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她在空中竭力调整姿態,连续几个高难度的后空翻,试图卸去那股恐怖的力道,最终双足踉蹌落地,又“蹬蹬蹬”向后连退七八步,直到后背撞上一截断裂的承重柱才勉强停下。 “噗——”一口殷红的鲜血无法抑制地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她冰蓝色的战斗服前襟。 內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双臂更是酸麻胀痛,几乎抬不起来。 但她咬紧牙关,眼神中的冰寒与战意丝毫未减。 她抬起未受伤的左手,用袖子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跡。 “你没事吧?”林枫的声音传来,带著关切。 他操控著剩余的碎石悬浮在身边,警惕地盯著守夜人。 “死不了。”凌霜华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她缓缓站直身体,右手颤抖著再次握紧了那柄冰晶长枪。 就在凌霜华被击退的同一时间,另一处废墟掩体后。 李瑶半跪在地,手中端著一把造型修长、流线型的lrda制式高能狙击枪。 枪身闪烁著幽蓝的能量纹路,枪口处已经凝聚出一团高度压缩的、针尖般大小的刺目蓝光。 她呼吸平稳,眼神锐利如鹰,透过狙击镜,牢牢锁定著空中守夜人那团灰雾头颅。 她没有贸然开枪,一直在等待,等待同伴製造机会,等待那个稍纵即逝的破绽。 凌霜华的突袭吸引了守夜人绝大部分的注意力,而林枫念力操控的碎石也造成了瞬间的干扰。 就是现在! 李瑶屏住呼吸,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稳定而果决地压下! 咻——!!! 一道纤细却凝练到极致、速度快到超越声音的蓝色能量光束,撕裂空气,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直射守夜人的后脑! 然而,守夜人甚至没有回头。 就在蓝色光束即將命中他头颅的剎那,他的脑袋,以近乎诡异的方式,向著左侧轻轻一偏。 让那道致命的蓝色光束,擦著他兜帽的边缘,射入了后方的夜空,只留下空气中一道短暂的能量灼痕。 “嘖。”李瑶瞳孔一缩,暗骂一声,手指毫不停顿,立刻准备第二次瞄准击发。 但守夜人似乎被这记冷枪稍稍“打扰”了雅兴。 他没有去看狙击手的位置,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 指尖,一点暗红色的、令人心悸的光芒微微亮起。 “小心!”另一边,刚刚从爆炸震晕中挣扎爬起的陈锐,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一条腿被飞溅的钢筋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淋漓,但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用牙齿配合右手,飞快地从腰间急救包扯出一卷高强度止血绷带,胡乱而用力地在伤口上方死死缠紧、打结! 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但他眼神凶狠,又从急救包侧袋摸出一支军用强效肾上腺素注射笔,看也不看,对著自己大腿外侧没有重伤的位置,狠狠扎下、推注!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紧接著,一股狂暴的热流伴隨著剧烈的心跳席捲全身! 疼痛被暂时压制,麻木的肢体重新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虽然这力量带著透支生命的灼痛。 “呼——哈!”陈锐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狠狠吐出,眼神变得如同受伤后更加危险的野兽。 他看了一眼远处正被守夜人指尖红芒锁定的李瑶,又看了一眼正试图拖拽昏迷女队员的晓宇。 没有犹豫。 他猛地压低身体,摆出了標准的百米衝刺起跑姿势。 守夜人指尖的红芒骤然变得刺眼,一道细微却散发著致命威胁的暗红色射线,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地射向李瑶所在的掩体! 几乎在射线发出的同一瞬间—— “喝啊——!!!” 一声压抑著痛苦的怒吼,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极限速度,朝著李瑶的方向狂飆而去! 地面被他蹬出一个浅坑,身影在闪烁的应急灯光下拉出模糊的残影! 就在射线即將穿透掩体薄墙、命中李瑶的剎那—— 一道炽热的身影从侧面狠狠撞来! 陈锐用尽全力,合身扑上,一把將刚刚射出第二枪、正要转移位置躲避的李瑶狠狠抱住,两人一起朝著侧后方翻滚出去! 嗤——! 暗红射线擦著陈锐的后背掠过,將他战术服烧灼出一道焦黑的痕跡,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他成功带著李瑶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两人滚倒在瓦砾中,陈锐闷哼一声,伤腿再次传来钻心的疼痛。 “你怎么样?!” 李瑶迅速挣脱他的怀抱,半跪起身,手中的狙击枪依旧指向守夜人方向,但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看到陈锐腿上那狰狞的伤口和浸透绷带的鲜血。 “死不了!”陈锐咬牙,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反问道,“你呢?没被打中吧?” 李瑶低头,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腹部——那里战术服被灼穿了一个小洞,皮肤有轻微烫伤,但不算严重。 她摇了摇头,语速飞快:“皮外伤。你的腿……” “废不了!”陈锐打断她,目光扫向不远处的晓宇,“听著,李瑶,你还能动,还能开枪,掩护我!我去把那孩子弄走!不能让他待在这里!” 李瑶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没有废话,只是用力一点头:“小心!” 陈锐深吸一口气,无视腿上传来的阵阵虚脱感和剧痛,再次爬起,以有些不协调但依旧迅猛的速度,朝著晓宇的方向衝去! 而林枫操控著最后几块较大的碎石,悬浮到自己和刚刚缓过气来的凌霜华脚下。 “霜华!跟上!” 凌霜华会意,强忍伤痛,纵身跃上一块碎石。 林枫念力催动,碎石载著两人,如同升降平台般迅速升高,直逼悬浮空中的守夜人! 守夜人似乎对这两只“虫子”不屈不挠的举动產生了一丝“兴趣”。 他没有立刻发动毁灭性攻击,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们靠近,猩红的目光中带著审视,仿佛在评估他们的“价值”。 林枫率先发难! 脚踏碎石跃起,覆盖著念动力银芒的拳头,如同流星锤般轰向守夜人面门! 凌霜华则从侧翼配合,冰晶长枪化为一片冰冷的枪幕,封锁守夜人的闪避空间! 守夜人依旧从容。 他身形微晃,如同鬼魅,轻易避开了林枫的重拳,同时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气劲便將凌霜华的枪幕震得散乱。 他的动作幅度始终不大,却总能从容的化解攻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甚至还有余暇,瞥了一眼地面正抱著晓宇试图冲向逃生通道的陈锐。 “想去哪里?”低沉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 守夜人周身猛然一震! 嗡——!!! 一股紫黑色的、混杂著暗红纹路的狂暴能量,如同失控的火山,毫无徵兆地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冰墙!!”凌霜华瞳孔紧缩,厉声娇喝,將所剩不多的冰系异能疯狂注入长枪,猛地插入脚下碎石,一面厚达半米、晶莹剔透却散发著绝对寒气的弧形冰墙瞬间拔地而起,挡在两人身前! 林枫也將念动力化作护盾,叠加在冰墙之后! 轰隆——!!! 能量衝击结结实实地撞在冰墙与念力护盾上! 冰墙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念力护盾更是如同泡沫般瞬间溃散! “噗!” “呃!” 林枫和凌霜华同时喷血,脚下的碎石炸裂,两人如同断线风箏般被狠狠震飞出去,摔在远处的废墟中,一时间难以爬起。 而地面,正抱著晓宇狂奔的陈锐,只觉得背后一股毁灭性的热浪袭来! 一颗拳头大小、却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波动的暗红色能量球,后发先至,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陈锐前方五米处,然后爆开。 “小心!!!”陈锐只来得及將怀里的晓宇死死护在身下,用自己宽阔的后背迎向衝击! 嘭——!!! 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从背后狠狠撞中! 陈锐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一黑,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抱著晓宇,两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炸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十几米,才重重摔落在地,又滚出老远。 “咳……咳咳……”陈锐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著,每咳一声都带出大股血沫。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骨头可能断了好几根,视线模糊,耳朵里只有嗡嗡的轰鸣。 但他双臂,依然如同铁箍般,死死地、紧紧地环抱著怀里的晓宇。 晓宇被他护得很好,除了有些擦伤和惊嚇过度,並无大碍。 孩子从陈锐怀里挣扎著抬起头,看到陈锐惨白的脸和不断涌出的鲜血,嚇得眼泪夺眶而出: “陈锐哥哥!陈锐哥哥你怎么了?” 陈锐艰难地转过头,看著晓宇惊恐的小脸,想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却牵动了伤势,又咳出一口血。 他声音微弱,却异常清晰: “晓……晓宇……快……快走……別管我……往……往那边……通道……跑……” “不要!我不要丟下陈锐哥哥!”晓宇哭著摇头,伸出小手,试图去堵陈锐背后那可怕的伤口,却弄得满手是血,更加惊慌失措。 守夜人缓缓扇动恶魔之翼,朝著陈锐和晓宇的方向,不疾不徐地飞来。 紫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缓缓流转,破碎的兜帽边缘,隱约露出下方覆盖著暗色角质、如同剥皮蝙蝠与恶魔混合体的半张脸庞,猩红的眼睛如同两盏地狱的灯笼。 “真是感人啊……”守夜人的声音带著一种残忍的愉悦,仿佛在欣赏一幕精心编排的悲剧。 “螻蚁之间的相互扶持,总是能带来一些……別样的乐趣。” “休想……伤害他!”远处,林枫强撑著站起来,嘴角溢血,眼中银光疯狂闪烁,几根断裂的钢筋在他念力操控下颤抖著浮起。 凌霜华也拄著长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中的冰寒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冰晶长枪中段,开始疯狂旋转! 隨著长枪的旋转,周围的温度骤降! 空气中的水分迅速凝结成冰晶,附著在枪身上,並且越聚越多,越转越快! 枪身迅速被一层厚厚的、不断生长的寒冰包裹,隱隱发出低沉的龙吟之声! “冰龙突!”凌霜华嘶声厉喝,將旋转到极限、已然化作一条狰狞冰龙雏形的长枪,用尽最后的力量,朝著守夜人猛地投掷而出! 冰龙离手,瞬间膨胀、具现! 一条由纯粹寒冰构成、长达数米、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冰晶之龙,发出无声的咆哮,携带著冻结灵魂的极寒与一往无前的衝击力,狠狠撞向守夜人背后那对巨大的恶魔之翼! 同一时间,缓过气来的李瑶,再次架起狙击枪! 她眼神冷冽如冰,手指稳定得可怕,连续扣动扳机! 咻!咻!咻! 三道能量光束,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划破混乱的战场,分別射向守夜人的头颅、脖颈、以及胸口能量波动最核心之处! 三枪几乎连成一线,封死了他主要的闪避角度! 而林枫操控的几根钢筋,也如同毒蛇般从侧面刺向守夜人的肋下! 冰晶之龙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守夜人左侧的恶魔之翼根部! 极寒瞬间蔓延,坚硬的异魔骨骼与暗影物质覆盖的翼膜上,迅速凝结起厚厚的、闪烁著幽蓝光芒的冰层! 冰层急速蔓延,转眼间便將小半只翅膀冻结、束缚! 翅膀受制,守夜人闪避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滯! 就是这瞬间的迟滯! 李瑶的三发狙击光束,有两发擦著他的身体掠过,但第三发,精准无比地命中了他那已经失去兜帽遮掩的、如同剥皮蝙蝠般的头颅侧面! 噗! 暗红色的、如同浓稠血浆般的液体迸溅而出! 守夜人的头颅被打得猛地一偏,脸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坑和灼伤! 紧接著,林枫操控的钢筋也狠狠刺入了他的肋下,虽然未能深入,却也造成了伤害和干扰! “吼——!” 守夜人发出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暴怒的低沉嘶吼,不再是之前那种从容戏謔的语调! 他庞大的身躯因为翅膀受制和头部受创,失去了平衡,朝著地面斜斜坠落! 而林枫抓住机会,眼中银光爆闪,用尽最后一丝念力,將旁边一栋矮楼外墙上悬掛的巨大、沉重的gg牌金属框架猛地扯下,狠狠砸向正在坠落的守夜人! 轰——!!! gg牌不偏不倚,將守夜人重重砸落在地,烟尘再次冲天而起! “快走!”林枫嘶哑著喉咙喊道,强忍著脑部因过度使用异能传来的剧痛和眩晕,摇摇晃晃地朝著陈锐和晓宇那边跑去。 凌霜华也踉蹌著跟上,跑到晓宇身边,一把將他抱起:“晓宇,我们走!” 林枫来到陈锐身边,看了一眼他惨烈的伤势,心中一沉,但还是迅速问道:“怎么样?还能动吗?” 陈锐努力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扯了扯嘴角,声音微弱却带著一股狠劲:“咳……死不了……我娘……还在家等我回去呢!” “坚持住!”林枫咬紧牙关,催动所剩无几的念力,包裹住陈锐的身体,將他从地上缓缓“托”起,儘量减少移动带来的二次伤害。 凌霜华抱著晓宇,林枫用念力托著陈锐,李瑶持枪警惕断后,几人朝著那尚未完全被掩埋的逃生通道入口艰难移动。 哗啦——!!! 压住守夜人的巨大gg牌金属框架,被一股狂暴的紫黑色能量猛地炸飞,旋转著呼啸而出,不偏不倚,重重砸在眾人前方不到十米的地面上,深深嵌入地面! 烟尘中,守夜人缓缓站起。 他左侧的恶魔之翼上,冰层正在紫黑色能量的侵蚀下迅速消融、崩裂。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头颅侧面那个被狙击光束击穿的伤口,暗红的“血液”沾满了手指。 伤口处的肌肉和角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 他那完全暴露出来的“脸”——上半部分还保留著些许人类五官的扭曲轮廓,下半部分则完全是覆盖著暗红角质、露出森白獠牙的恶魔之口,猩红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炭火,此刻正死死盯著林枫等人,那目光中的“兴趣”早已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不错……不错……”守夜人的声音变得嘶哑而低沉,仿佛破损的风箱。 “你们的异能……都很强。即使没有那些烦人的机甲辅助……也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缓缓舒展了一下刚刚挣脱冰封的翅膀,紫黑色能量流转,修復著细微的损伤。 “如果再让你们继续成长下去……肯定会很麻烦。” 守夜人猩红的眼睛眯起,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凝实的毁灭性能量,开始在他双手之间匯聚、压缩,形成一颗不断旋转、內部仿佛有星辰湮灭景象的暗红色能量球! 周围的空气都在向这颗能量球塌缩,光线为之扭曲! “所以……”守夜人双手托起那颗散发著毁灭波动的能量球,对准了前方伤痕累累、几乎失去抵抗能力的林枫、凌霜华、陈锐、李瑶,以及被凌霜华紧紧抱在怀里的晓宇。 “你们现在……就去死吧。” 能量球的光芒越来越盛,毁灭的气息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林枫眼中闪过绝望,却依然挡在眾人身前。 凌霜华抱紧晓宇,闭上了眼睛。 李瑶举著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儘管知道无用,却不肯放下。 陈锐躺在念力托举中,看著那越来越近的死亡光芒,嘴角扯出一丝苦涩而眷恋的笑,喃喃著:“娘……对不住了……” 就在那毁灭能量球即將被守夜人推出的前一刻—— “放开他们——!!!” 一声悽厉决绝、混合著母兽般疯狂与悲鸣的尖啸,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从眾人侧上方传来! 一道斑斕的、闪烁著七彩磷光的琉璃蝶影,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如同扑火的飞蛾,又如同捨身的箭矢,狠狠地、义无反顾地撞向了正在蓄力、背对著她的守夜人! 是苏云蝶! 她巨大的蝶翼因为超负荷高速飞行而边缘破碎,但她眼中只有那个即將伤害她孩子的恶魔! 她狠狠抱住了守夜人的腰,用尽全身的力量和惯性,推著他,如同两颗陨石,狠狠撞向了旁边一栋尚未完全倒塌、但已摇摇欲坠的三层附属建筑! 轰隆隆——!!! 两人的身影瞬间没入砖石飞扬的建筑废墟之中! 巨大的撞击声和墙体垮塌的轰鸣接连响起!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 嗡——轰——!!! 由远及近,迅猛逼近的狂暴引擎咆哮声,如同愤怒的猛兽嘶吼,瞬息之间便已抵达战场边缘! 一道黑绿相间的摩托车影,在满地狼藉的废墟上一个漂移甩尾,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带起漫天尘土和碎石,稳稳剎停在林枫等人面前! 摩托车上的骑士——假面骑士w(cyclonejoker),红色的复眼透过飞扬的尘土,迅速扫过现场惨烈的状况: 重伤昏迷的张擎和队员,浑身浴血、相互搀扶几乎站立不稳的林枫和凌霜华,念力托举中奄奄一息的陈锐,持枪警戒但脸色苍白的李瑶,以及被凌霜华紧紧护在怀里、嚇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的晓宇。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栋正不断传来撞击和垮塌声响、烟尘瀰漫的建筑废墟。 面甲下,沈墨渊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握著车把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凌霜华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冰蓝色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身体晃了晃,虚弱地、带著颤抖喊了一声:“老大……”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看向眾人,声音透过面甲传出:“撑住。大姐他们……马上就到。” 说完,他不再犹豫,猛地拧动车把! 黑绿色的摩托车引擎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车头一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毫不畏惧地、径直朝著那栋正在不断垮塌、烟尘滚滚、传出激烈打斗声响的建筑废墟,全速冲了过去! 第64章 你二阶段了是吗?巧了我也一样!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4章 你二阶段了是吗?巧了我也一样! 苏云蝶用尽全身的力量,死死抱住守夜人的腰腹,背后琉璃水晶般的蝶翼疯狂振动,七彩磷光在夜色中拖曳出悽美的残影,如同飞蛾扑向最炽烈的火焰。 轰——!!! 两者如同失控的陨石,狠狠撞进街边一栋尚未完工的商业楼毛坯房內! 钢筋水泥的墙体在巨大的衝击下脆弱得像饼乾般崩裂、塌陷,烟尘混合著破碎的玻璃和建材碎块冲天而起! 守夜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和蝶母拼死的力量带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砸在裸露的混凝土承重柱上,柱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纹蛛网般蔓延。 但他覆盖著暗影与骨骼的恶魔之翼迅速撑开,稳住了身形。 灰雾下的猩红光芒锁定了仍死死箍住自己的蝶母。 “为了这些……短暂、脆弱、与你本质截然不同的人类……你居然可以做到这一步吗?背叛族群,忤逆领主,甚至不惜燃烧本源来拖延我?” 他伸出覆盖著暗影物质、指尖锋利的双手,轻易地扣住了苏云蝶纤细腰肢的两侧。 那力道之大,让蝶母琉璃般的甲壳发出细微的“咔嚓”碎裂声。 “愚蠢。” 话音落下的瞬间,守夜人腰腹与双臂肌肉骤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他低吼一声,竟將苏云蝶整个抡了起来,如同挥舞一个轻盈的玩偶,狠狠朝著旁边粗糙的水泥墙壁摜去! “呜啊——!” 苏云蝶痛呼一声,背部结结实实撞在墙上,巨大的衝击力让她眼前发黑,背后的蝶翼在撞击中扭曲变形,无数七彩的鳞粉混合著虹彩的能量液从裂缝中迸溅出来,在空气中化作淒迷的光点。 墙体被撞得凹陷进去,布满了放射状的裂痕。 守夜人一步踏前,快如鬼魅,右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一把扼住了苏云蝶的咽喉,將她整个人提离地面,狠狠按在墙上! “呃……”苏云蝶双手徒劳地掰著那只冰冷坚硬的手,双腿无力地蹬踢,彩色复眼因为窒息和痛苦而光芒涣散。 守夜人掐著她的脖子,將她的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往粗糙冰冷的水泥墙面上撞击、摩擦! 刺耳的刮擦声令人牙酸,琉璃般的面甲和额头迅速出现裂纹和划痕,虹彩的“血液”沿著墙面滑落,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跡。 “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守夜人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为了那点可笑的、借来的『母爱』,值得吗?” 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他仿佛失去了继续玩弄的兴趣,手臂猛地一甩! 苏云蝶如同破旧的布娃娃,被狠狠掷出,撞碎了另一侧尚未安装玻璃的巨大窗框,翻滚著跌落到外面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又滑出去十几米才停下,在地上犁出一道混合著尘土和虹彩液体的痕跡。 她瘫在那里,剧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和血沫。 蝶翼破碎不堪,光芒黯淡到了极点,身上的擬態甲壳布满裂痕,能量正在急速衰退、失控。 她身上的擬態几乎完全崩溃,蝶翼彻底消散,变回了人类形態的苏云蝶,衣衫破烂,浑身是伤和尘土,气息微弱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喘息著。 她勉强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向毛坯楼的破口。 守夜人缓缓走到破碎的窗沿边,背后的恶魔之翼微微扇动,带起腥风。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蝶母,灰雾下的红光冷漠无情。 “既然你那么想和那个小杂种在一起,那么,我把你和他……都杀了。” 他纵身一跃,从三楼的高度轻盈落地,沉重的身躯甚至没有激起多少尘埃。 他迈开步伐,不疾不徐地,朝著瘫倒在地、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苏云蝶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这样,你们就可以在永恆的地狱里团聚了。” 猩红的目光锁定苏云蝶,杀意凝如实质。 苏云蝶看著那越来越近的死亡阴影,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对晓宇无尽的不舍与担忧。 她挣扎著,想要再次凝聚力量,哪怕只是再拖延一秒…… 就在守夜人距离苏云蝶不足五米,即將抬起手臂给予最后一击的剎那—— “嗡——轰轰轰轰!!!” 狂暴的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如同愤怒的野兽在嘶吼! 一道黑绿相间的流光,以近乎自杀般的速度,狂飆而出,车头笔直地对准了守夜人的侧腰,狠狠撞来! 守夜人似乎略感意外,猩红光芒微侧。 但w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在摩托车即將撞上守夜人的瞬间,沈墨渊甚至没有等车停下,直接鬆开双手,双脚在车身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从疾驰的摩托车上凌空跃起! 黑绿涂装的摩托车失去控制,依旧带著巨大的惯性,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守夜人的腰侧! 咚——!!! 沉重的撞击声! 摩托车前叉变形,零件飞溅,守夜人也被这突如其来、力道十足的一撞,撞得向侧面踉蹌了好几步,恶魔之翼下意识地扇动以保持平衡。 而沈墨渊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滚,稳稳落在苏云蝶身前,背对著守夜人,面朝苏云蝶,单膝触地。 “没事吧?”他快速问道,红色复眼扫过苏云蝶悽惨的状態,声音透过面甲传来,带著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苏云蝶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黑绿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撞毁冒烟的摩托车和正在稳住身形的守夜人,眼中泪水混合著血污滑落,她用尽力气嘶哑地喊道: “我……我没事……你快……快带著晓宇跑!你打不过他的!快走啊!” 她太清楚守夜人的恐怖了。 沈墨渊虽然很强,但刚才与守夜人的短暂接触和之前的碾压,让她明白两者之间存在著难以逾越的鸿沟。 沈墨渊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將几乎无法动弹的苏云蝶抱起,快步走到旁边一处相对完整的墙角,小心地將她放下,让她背靠墙壁。 “在这里休息一下。”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后,他直起身,缓缓转了过去。 黑绿拼接的装甲在远处街灯和建筑火灾的映照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红色的复眼透过面甲,如同两点燃烧的炭火,死死锁定了已经重新站稳、猩红目光也投注过来的守夜人。 夜风吹过,扬起他身后披风。 沈墨渊抬起覆盖著黑色joker装甲的左手,食指,笔直地指向那个散发著滔天凶焰的恶魔身影。 低沉而凛然、带著双重电子混响的声音,穿透夜晚的喧囂和废墟的尘埃,清晰地响起: “隨意玩弄他人生命、將亲情与守护视为弱点肆意践踏的傢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他顿了顿,红色的复眼光芒大盛。 “好了,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话音落下,他摆出了標准的战斗起手式。 守夜人似乎被沈墨渊这番宣言和姿態“逗乐”了,灰雾下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笑声。 他活动了一下刚才被摩托车撞击的肩膀,背后的恶魔之翼缓缓舒展、摆动,带起一阵阵令人不適的腥风。 “细数罪过?”守夜人猩红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扫过沈墨渊,又扫过墙角奄奄一息的苏云蝶,以及远处互相搀扶著、正努力朝这边靠近的林枫等人,“事到如今……还数得完吗?” 下一秒,他背后的恶魔之翼猛然一振! 轰——! 狂暴的气流將地面的碎石尘土全部捲起! 守夜人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以远超之前展现过的速度,撕裂空气,悍然冲向沈墨渊! 利爪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直取沈墨渊的面门! “宿主!我们上!打爆它!!”意识中,系统精灵充满斗志的娇喝同步响起! “来啊!”沈墨渊心中低吼,毫不退缩,脚下发力,黑绿的身影同样疾冲而出! 两道身影在废墟街道的中央,轰然对撞! 在双方即將接触的瞬间,w身体微侧,覆盖著绿色装甲的右手如电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守夜人挥来的右前臂! 同时,他的左手也扣住了守夜人左臂的肘关节! 守夜人猩红的目光一闪,背后的恶魔之翼猛然加大扇动力度,试图凭藉飞行力量將沈墨渊带离地面! “喝!”沈墨渊双脚如同生根般死死钉在地上,joker侧赋予的恐怖力量全力爆发,腰马合一,竟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向上的拉力! 守夜人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另一只手的利爪狠狠抓向沈墨渊的肋部! 沈墨渊在对方动的同时,他扣住守夜人左臂肘关节的左手猛地向下一压,同时右腿膝盖如同战锤般提起,狠狠顶在守夜人的腹部甲壳连接处! 砰! 沉闷的撞击! 守夜人身体微微一晃。 沈墨渊抓住这瞬间的机会,腰身一拧,藉助扣住对方双臂的力量,整个人如同灵猿般向上盪起,双脚离地,如同剪刀般狠狠绞住了守夜人覆盖著暗影的脖颈! “给我下去!” 沈墨渊怒吼一声,全身力量协同爆发,藉助下坠之势和腿部绞杀的力量,硬生生將守夜人庞大的身躯带得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轰! 守夜人面部朝下,被沈墨渊用双腿绞著脖子,狠狠砸在了地上! 尘土飞扬! 沈墨渊顺势鬆开双腿,一个灵巧的后翻拉开距离,半蹲落地,红色复眼警惕地注视著烟尘。 “吼——!!” 愤怒的咆哮从烟尘中炸响! 守夜人猛地撑起身体,背后的恶魔之翼因为愤怒而剧烈扇动,紫黑色的能量如同火焰般在体表跳跃! “有意思……”他嘶哑地说。 沈墨渊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在甩飞对手的瞬间,右手已经探向腰间! joker记忆体弹出,另一支散发著柔和月华光芒的luna记忆体精准插入! “luna! joker!” 音效转换! 黑绿装甲的右半身瞬间化为柔和的淡金色,线条变得更加流畅,充满弹性! 月神王牌形態! 沈墨渊甩了甩刚刚变为淡金色的右臂,手臂如同没有关节限制般,骤然向前伸长! 淡金色的“长鞭”划破空气,带著柔韧却致命的力道,狠狠抽向刚刚站起的守夜人! 守夜人显然没料到沈墨渊还有这种诡异的攻击方式! 他下意识抬手格挡,但那淡金色的手臂灵活得超乎想像,竟绕过他的格挡,“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脸颊侧方! 虽然没有造成严重伤害,却火辣辣地疼,更是一种侮辱! 紧接著,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 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抽打在守夜人的肩、胸、腹! 淡金色的手臂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將守夜人逼得连连后退,格挡得手忙脚乱! “可恶!”守夜人怒吼,看准一个空隙,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再次抽来的淡金色“长鞭”! “抓到你了!”守夜人狞笑,就要將沈墨渊拉过来。 然而,沈墨渊面甲下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被抓住的淡金色右臂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拉近与守夜人的距离! 同时,沈墨渊覆盖著黑色装甲的左腿,借著右臂被拉的力道,如同黑色的战斧,狠狠一脚,踹在守夜人因为拉扯而暴露出的腹部! 咚! 守夜人吃痛,手上力道一松。 沈墨渊的淡金色右臂瞬间收缩、挣脱,紧接著,左腿一个迅捷的迴旋踢,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踢在守夜人的脖颈侧面! 砰! 守夜人被这沉重的一脚踢得踉蹌了好几步,脖颈处的角质层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砰——!!! 守夜人被撞得向后踉蹌。 沈墨渊落地,毫不停歇,再次切换记忆体! “heat! joker!” 炽热王牌(heatjoker)形態! 右半身的淡金色瞬间被灼热跃动的赤红色取代! “还没完!”沈墨渊低喝,脚下炸开一团火焰,速度再增! 燃烧著赤红烈焰的右拳,如同连环炮般轰向守夜人踉蹌未稳的身体! 砰!砰!砰!砰! 炽热的拳头砸在暗影甲壳上,爆开一团团耀眼的火焰和黑烟! 守夜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属性转换和狂暴连击打得连连后退,体表的紫黑能量被火焰灼烧得“滋滋”作响。 沈墨渊抓住机会,一个迅猛的衝刺,燃烧火焰的右膝再次狠狠顶在守夜人的腹部,將他重重撞在身后一堵尚未完全倒塌的砖墙上! 轰! 墙体震颤! 沈墨渊左手按住守夜人的肩膀,燃烧的右拳如同打桩机般,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向守夜人的头颅侧面! “哈哈哈!哈哈哈!”被火焰重拳连续轰击头部的守夜人,非但没有惨叫,反而发出了一阵疯狂而扭曲的大笑! “来啊!再来啊!用力!就这样吗?!假面骑士!” 他的声音在火焰爆裂声中显得异常癲狂。 沈墨渊心中警铃大作,最后一记凝聚了更多火焰能量的重拳,狠狠砸下! 然而拳至半空,一只覆盖著暗影、掌心凝聚著深邃紫黑能量、冰冷刺骨的手,稳稳地抓住了沈墨渊燃烧的拳头。 守夜人缓缓转过头,被火焰灼烧得有些焦黑的头颅上,那两点猩红光芒,亮得骇人,直直盯著近在咫尺的沈墨渊面甲。 “打够了吗?”他的声音恢復了冰冷的平静,却比刚才的狂笑更令人心悸。 “那么该我了。” 他抓著沈墨渊拳头的手猛地向下一拧! 同时,覆盖著暗影的膝盖,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狠狠撞在沈墨渊的腹部! 咚——!!! 沉重的闷响!沈墨渊只觉得腹部仿佛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炽热形態的装甲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整个人被这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得双脚离地,身体弯成了虾米! 守夜人顺势鬆手,另一只手的利爪横扫! 唰! 火星四溅! 沈墨渊胸口的装甲被划开三道深深的裂痕,整个人如同被抽飞的棒球,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几十米外的地面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宿主!!”系统精灵在意识中焦急惊呼。 “近身搏斗我们不是对手!能量层级和防御力差太多了!用远程!用trigger(扳机)形態!” 沈墨渊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腹部的剧痛和胸口的创伤让他一时难以起身。 他咬牙道:“好……切换!” 他强忍剧痛,左手颤抖著伸向腰间。 守夜人並未急於追击,仿佛在欣赏对手的挣扎。 他拍了拍身上被火焰灼烧的痕跡,猩红的目光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就在沈墨渊即將完成切换的瞬间,守夜人背后的恶魔之翼猛地一振,身形再次化作残影扑来! 利爪直取沈墨渊的头颅! “heat! trigger!” 音效在利爪临头的剎那响起! 沈墨渊左半身的黑色装甲瞬间转化为冰蓝色的、充满精密机械感的扳机装甲! 右手之中,扳机麦林枪瞬间凝聚成型! 他根本没有时间瞄准,枪口向上,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炽热的火焰能量弹呈品字形射向扑来的守夜人面门! 守夜人衝锋之势不减,面对射来的火焰弹,不闪不避,双爪挥舞,如同拍苍蝇般,直接將三发火焰弹凌空打爆! 轰轰轰! 火焰在空中炸开,却无法阻挡他分毫! 呼吸之间,守夜人已经衝破火焰,利爪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狠狠劈向沈墨渊的脑袋! 沈墨渊瞳孔骤缩,极限地向后仰身! 嗤啦! 锋利的爪尖擦著他的面甲划过,带起一溜刺眼的火星和几道清晰的划痕! 他借著后仰之势,双脚猛地蹬地,身体向后滑退,沈墨渊在急速滑退中,眼神一厉。 他猛地停下脚步,身体旋转,扳机枪在手中划过一个弧线,枪口再次对准衝来的守夜人! 同时,他的左手將腰间驱动器中的heat记忆体拔出,看也不看,反手精准地插入了扳机枪的一个特殊插槽——极致驱动插槽! “heat! maximum drive!” 扳机枪身猛地一震,枪口瞬间匯聚起令人心悸的赤红光芒,光芒高度压缩、旋转,形成一个微型的、高速旋转的火焰漩涡弹头! 守夜人已然衝到近前,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抓下! 沈墨渊扣动扳机! 一道凝实到极致、內部压缩著恐怖高温和贯穿力的赤红色能量球,如同死神的凝视,从枪口怒射而出! 守夜人的利爪刚刚挥下,那道赤红流光已然精准无比地、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命中了他因挥爪而微微敞开的胸口正中央! 噗——! “呃……啊……”守夜人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被这一击蕴含的恐怖衝击力带得向后踉蹌倒退。 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深深的脚印,足足退出去十几米远,才单膝跪地,用利爪撑住地面,勉强没有倒下。 沈墨渊也因这一击的反衝力和伤势,无力维持射击姿態,向后坐倒在地。 “宿主!乘胜追击啊!”系统精灵急道。 沈墨渊咬牙,知道不能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他挣扎著,用最后的力量,將heat记忆体换下,重新插回luna记忆体。 “luna!trigger !” 淡金色的光芒再次笼罩右半身。 他一个鲤鱼打挺,勉强站起,他抬起扳机枪,枪口锁定守夜人,快速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射出的一颗颗淡金色的、拖著柔和光尾的特殊子弹! 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如同拥有生命的蜂群,从各个角度袭向守夜人! 守夜人跪在地上,似乎无力闪避。 淡金色的子弹如同雨点般,精准地命中他跪地的身躯。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密集的爆炸將守夜人所在的位置彻底淹没! 淡金色的能量光芒和浓烟升腾而起,形成一个数米高的烟尘团! 沈墨渊持枪警戒,不敢有丝毫大意。 林枫、凌霜华等人也互相搀扶著,紧张地看向爆炸中心。 苏云蝶靠在墙边,捂著伤口,眼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嗬……嗬……嗬……” 一阵低沉、沙哑、如同破损风箱般的喘息声,从烟尘中传出。 “够了……” 守夜人的声音响起,不再有丝毫戏謔或嘲讽,只剩下纯粹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冰冷杀意。 “游戏……该结束了。”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紫黑色能量洪流,猛地从烟尘中心炸开! 狂暴的衝击波將周围的烟尘、碎石、甚至一些较小的建筑残骸全部吹飞、碾碎! 能量洪流中心,守夜人的身影缓缓站起。 他身上的黑袍已经在爆炸中彻底碎裂、消失。 露出了其下真正的形態——那是一个高达近三米、完全由扭曲的暗影物质、森白异魔骨骼、蠕动血肉和紫黑色能量脉络构成的狰狞恶魔之躯! 头颅类似扭曲的蝙蝠与爬行动物的混合,布满獠牙的口中滴落著腐蚀性的唾液,猩红的双眼如同两盏地狱的探照灯。 背后的恶魔之翼完全展开,翼展超过十米,骨骼嶙峋,边缘锋利如刀,表面布满了闪烁的邪恶符文和更多细小的、转动的眼球! “去死吧!!!” 守夜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混合著无数负面情绪的恐怖咆哮! 双臂猛地向胸前合拢,掌心相对! 一个直径超过两米、內部如同有熔岩和雷霆翻滚、散发著毁灭一切气息的暗红色巨型能量球,在它双掌之间以惊人的速度凝聚、膨胀! 能量球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塌缩,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慄的威压! 它双臂猛地向前一推! 那个恐怖的暗红色能量球,如同坠落的血色太阳,带著碾碎一切的死亡轨跡,朝著沈墨渊轰然砸来! “沈墨渊!快躲开!!!”苏云蝶用尽最后力气嘶喊。 “老大——!!!”刚刚赶到不远处的凌霜华看到这一幕,疲惫的眼眸瞬间被惊恐占据,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林枫、陈锐、李瑶等人也是目眥欲裂,但他们距离太远,伤势太重,根本来不及做任何事,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毁灭的能量球吞噬沈墨渊所在的位置! 沈墨渊站在原地,红色复眼倒映著那越来越近、充斥整个视野的死亡红光。 在那毁灭性能量球即將把沈墨渊吞没的前一剎那。 一个低沉、威严、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带著抚平一切躁动与恐惧力量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压过了能量球的轰鸣和所有人的惊呼: “eternal。” 纯白的光芒骤然收缩、凝聚! 暗红色的能量球狠狠砸落! 轰——!!!!!!!!!! 震天动地的爆炸! 刺目的红光照亮了半边夜空!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將更远处的建筑玻璃震碎,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 林枫等人被衝击波掀翻在地,痛苦地捂住耳朵。 凌霜华死死盯著爆炸中心,泪水模糊了视线。 苏云蝶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守夜人完全体那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而得意的弧度。 然而—— 当最炽烈的红光和烟尘缓缓散去。 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爆炸的中心,没有残骸,没有焦痕。 只有一片被纯净白光柔和笼罩的、直径约十米的圆形区域。 区域中央,一个身影,静静佇立。 纯白底色、黑色线条勾勒的庄严装甲。 身后,那標誌性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色永恆礼袍,无风自动,缓缓飘荡。 面甲之上,黄色的复眼,如同两颗永不熄灭的恆星,在瀰漫的烟尘与残余的红光中,平静而威严地亮起,直视著前方那尊狰狞的恶魔。 假面骑士eternal(永恆),降临。 他微微抬起覆盖著白色装甲的头颅,黄色的复眼锁定了前方因为惊愕而动作僵住、猩红瞳孔剧烈收缩的守夜人完全体。 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仿佛蕴含著裁决万物之力的声音,透过面甲,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废墟之上: “你二阶段了,是吧。” 他顿了顿,蓝色的手臂微微抬起,仿佛在感受著体內流淌的浩瀚力量。 然后,他继续说道:“巧了。我也一样。” 第65章 永恆再次返厂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5章 永恆再次返厂 雨,毫无徵兆地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滴击打著破碎的混凝土,在焦黑的土地上匯成浑浊的水洼,溅起细密的水花。 永恆站在雨中。 纯白的装甲在雨幕中反射著街灯昏黄的光,每一滴雨珠落在装甲表面都会瞬间滑落,不留一丝痕跡。 背后的黑色永恆礼袍在雨中缓缓飘动。 他静静地看著三十米外的守夜人。 “宿主!”系统精灵的声音在沈墨渊意识深处响起。 “永恆形態的力量层级太高了...我的cyclone记忆体完全跟不上。” “这次不用你帮忙。”沈墨渊透过永恆装甲的视觉系统凝视著守夜人,声音平静如水,“我一个人就够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只被黑色永恆礼袍长袖包裹的手臂,在雨中伸展。 然后,他翻转手腕,对著守夜人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倒立的大拇指。 永恆开口,声音透过装甲传出,混合著雨声,有种奇异的韵律感。 “好了。现在是死神的派对时间。一直起舞,直到死去为止吧。” 守夜人猛地拍打残破的骨翼,將周身的雨水震开一圈水雾。 他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永恆,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开什么玩笑...以为换了个装甲就可以打败我了吗?笑话!” 他双手在胸前合拢,暗红能量再次疯狂匯聚。 一个篮球大小的暗红能量球在双掌间成型,黑色闪电在其中疯狂窜动。 “去死吧!!!” 能量球脱手,撕裂雨幕,拖出螺旋状的轨跡! 永恆右手伸向腰间,握住永恆匕首的握柄,拔刀的瞬间,刀身在雨中反射出寒光。 “鏘——!” 金属摩擦的清响在雨夜中异常清晰。 他保持著那种不急不缓的步伐,迎著飞来的能量球走去,手中的永恆匕首在身前旋转,划出一个个完美的圆弧。 “喝!” 永恆低喝一声,匕首由下而上斜撩! 刀锋与能量球接触的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匕首的刀尖精准地刺入能量球的核心。 “嗡——嘭!!” 暗红能量球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內部能量沿著匕首切割出的路径向外宣泄,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雨中。 守夜人猩红的眼睛瞪大,“什——?!” 他话音未落。 永恆的身影在雨中模糊了一瞬。 纯白的身影在雨幕中拖出数道残影,前一秒还在三十米外,下一秒已经来到守夜人面前! 雨水被高速移动带起,在他身后形成一道短暂的水雾轨跡。 “唰!唰!” 两刀。 永恆匕首在守夜人胸前划过,刀锋精准地避开了坚硬的甲壳,切入甲壳缝隙下的柔软组织。 两道刀痕形成一个完美的“x”形,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在雨水中晕开。 接著永恆空出的左手已经握拳,拳锋上燃烧起冰蓝色的火焰。 “咚——!!!” 沉闷如重锤击鼓的巨响。 左拳,轰在“x”形刀痕的中心。 守夜人的身躯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整个人向后倒飞! 他背后的残破骨翼疯狂拍打想要稳住身形,但那一拳的衝击力远超想像。 他像一颗暗红色的炮弹,连续撞穿三堵残墙,最后深深嵌入一栋半坍塌的六层建筑外墙,整个人呈“大”字形嵌在混凝土里。 雨水冲刷著墙壁,將他伤口流出的暗红血液冲成一道道细流。 永恆站在原地,右手抬起,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跡——那些血液在触碰到匕首表面的瞬间就蒸发消失。 然后,他轻轻一抖背后的永恆礼袍。 黑色的袍面在雨中展开,如夜幕般深沉。 他迈步,朝著守夜人嵌入的建筑走去。 脚步依然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在雨水的节拍上。 就在永恆走向建筑的同时,四架深蓝银白涂装的战甲从夜空中俯衝而下,喷口调整方向,在战场边缘稳稳降落。 青鸞小队,抵达。 沈清瑶第一个衝出,她的面甲自动收缩,露出她精致而焦急的面容。 “林枫!霜华!”她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废墟墙边的几人,瞳孔骤缩。 “通知医疗队速度快点!”沈清瑶嘶声下令,同时冲向林枫。 “大姐...”林枫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你们...来太慢了...” 沈清瑶跪在他身边,双手颤抖著从战甲暗层取出纳米医疗凝胶喷雾和凝血剂。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將凝血剂喷在伤口上,一边哽咽,“路上遇到了教团的拦截部队...我们...” “不用道歉...”林枫艰难地抬起还能动的右手,轻轻握住沈清瑶的手腕,“你们...来了就好...” 纳米凝胶在伤口表面形成一层薄膜,暂时止住了出血。 沈清瑶又取出便携生命维持装置,贴在林枫颈侧,装置发出规律的嗡鸣,开始稳定他的生命体徵。 “墨渊呢?”沈清瑶转头看向凌霜华,“他在哪里?” 凌霜华用还能动的左手指向那栋半坍塌的建筑,刚要说话—— “轰——!!!” 建筑的外墙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守夜人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从窟窿中飞出,在空中翻滚十几圈,最后重重砸在地面,溅起泥水! 紧接著,建筑破损的墙面被一只纯白的战靴踹开。 永恆从建筑中走出。 雨水打在他纯白的装甲上,溅起细密的水雾。 他背后的永恆礼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金色复眼在黑暗中如两盏不灭的明灯。 守夜人挣扎著从泥泞中爬起。 他的状態糟糕到了极点。 但守夜人依旧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走来的永恆,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没想到...没想到你居然可以逼我使用到这个技能...”他嘶哑地说,声音像是破损的风箱。 他背后的残破右翼突然开始蠕动。 翼膜表面的眼球如活物般流动、重组,每只眼睛都有拳头大小,瞳孔是纯粹的漆黑,眼白部分布满血丝般的暗红纹路。 总共十二只眼睛,均匀分布在两片骨翼的翼膜上,此刻全部睁开,齐刷刷地盯向沈墨渊。 那些眼睛眨动的频率完全同步,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守夜人深吸一口气,骨翼上的眼球开始高速转动,瞳孔收缩扩张,似乎在扫描、分析、计算著什么。 “我翅膀上的恶魔之眼...具有预判你动作的能力。” 守夜人喘息著说,“虽然使用它会耗费我九成的能量储备...但是...” 他猩红的眼睛瞪大,眼中满是狰狞:“能杀死你,为教团消灭掉一个巨大的威胁,值了!”! 瞳孔中的黑色火焰疯狂跳动,视线锁定永恆! 那一刻,永恆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心跳都被那双眼睛完全看穿、解析、预测。 “预判吗?”永恆低声自语,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一丝玩味。 然后,他抬起双手,用永恆礼袍宽大的袖口和袍摆將自己完全包裹起来。 此刻的永恆,就像一个站在雨夜中的黑袍幽灵。 守夜人一怔,隨即冷笑:“装神弄鬼!” 他背后翅膀上的恶魔之眼疯狂转动,试图看穿那件黑袍——但它看到的只有一片虚无。 永恆礼袍似乎能完全隔绝一切探测,无论是能量扫描、热感应、还是恶魔之眼的预判能力,在那件黑袍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那就直接碾碎你!”守夜人怒吼,双脚蹬地,泥泞的地面炸开! 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永恆,残破的右翼如刀锋般横斩! 就在他衝到永恆面前两米时—— 黑袍如鬼魅般向左侧滑开半米,恰好避开翼刃的斩击轨跡。 同时,一只包裹在黑色袖口中的手从袍下探出,如铁钳般扣住了守夜人的右脚踝! “什么——?!”守夜人惊骇。 那只手发力,將他整个人抡起,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然后狠狠砸向地面! “砰——!!!” 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三米的人形凹坑!泥水溅起几米高! 守夜人感觉全身骨骼都在哀鸣,翅膀上的恶魔之眼因为剧烈衝击而短暂失焦。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那只手依然扣著他的脚踝。 黑袍中,永恆再次发力。 第二次砸击! “轰!!” 更深的坑,更大的衝击。 守夜人咳出大口暗红血液,血液混著雨水在坑底晕开。 永恆鬆开手,退后两步,再次用礼袍將自己完全包裹。 守夜人踉蹌著从坑中爬起,他背后的恶魔之眼疯狂转动,却依然无法看穿那件黑袍。 预判能力完全失效——他连对手的肢体位置都看不到? “怎么可能...”守夜人嘶哑地低语,“我看不清...看不清你的动作...” 黑袍中传来永恆平静的声音: “你的眼睛能预判动作,是因为需要『看到』才能『计算』。” “但如果连『看』都做不到呢?” 守夜人瞳孔收缩。 他明白了——永恆礼袍不只是装饰,那是某种概念性的遮蔽。 在礼袍的笼罩下,永恆的存在本身就从感知中“消失”了。 恶魔之眼能看到黑袍,但看不到黑袍下的躯体,自然无法预判动作。 “该死...该死!!!”守夜人陷入狂怒,他放弃预判,直接衝锋! 右拳凝聚全部剩余能量,轰向黑袍! 黑袍微微偏转。 守夜人的右直拳擦著袍面掠过,打空。 下一秒,一只包裹在黑色袖口中的左拳从袍下探出,如毒蛇出洞,精准击中守夜人的咽喉! “呃啊——!”守夜人双手捂住喉咙,踉蹌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黑袍没有追击,只是静静地站在雨中,袍摆微微飘动。 守夜人暴怒,双拳如狂风暴雨般轰向黑袍! 左直拳、右摆拳、上勾拳、下砸拳...每一拳都灌注了全部力量,每一拳都足以击穿坦克装甲! 但黑袍只是在雨中轻轻摇曳。 微微偏头,躲过左直拳。 蹲身,右直拳从头顶掠过。 起身瞬间,右脚从袍下探出,一记低扫狠狠踢在守夜人左腿膝盖外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守夜人身形踉蹌,左腿一软险些跪倒。但他强撑著站稳,右拳再次轰出! 黑袍中,左拳再次探出,击中他的腹部。 右拳跟上,击中他的头颅。 然后,右手变掌,掌根如锤,狠狠撞在他胸口的“x”形刀痕中心! 冰蓝色的火焰从掌心迸发,沿著刀痕侵入体內! 守夜人发出悽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能量核心正在被冻结、被撕裂、被湮灭! 他踉蹌后退,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暗红的血液从指缝间疯狂涌出,在雨水中化作蒸腾的血雾。 “怎么可能...”他跪倒在地,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件黑袍,“我怎么可能会输?” 黑袍中,永恆缓缓走出。 他掀开礼袍,露出纯白的装甲和金色的复眼。 雨水打在他身上,溅起细密的水雾。 他走到守夜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跪在地上的恶魔。 永恆开口,声音在雨夜中迴荡,“如果有什么地方欢迎像你这样的恶魔的话,我想应该只有真正的地狱了吧。” 守夜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 “开什么玩笑——!!!” 他双手抓住身旁一根半埋在地下的白色柱子——钢筋混凝土结构,直径超过一米,长度至少八米。 “给我死——!!!” 他用尽全部力量將柱子抡起,朝著永恆当头砸下! 柱子撕裂雨幕,带起狂暴的风压,下方的雨水都被吹开一圈真空! 永恆抬起头,金色复眼锁定砸落的柱子。 他不闪不避。 只是伸出右手,掏出王牌记忆体,將其擦入永恆腰带右侧的卡槽中,紫色的能量纹路瞬间爬满他右半身的装甲! “joker!maximum drive!” 隨后他抬起右拳,拳锋上,一种更深邃、更狂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的紫色火焰突然燃起。 然后,他出拳。 右拳由下而上,迎著砸落的柱子轰去! 拳锋与柱子底端接触的瞬间——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整个战场! 紫色的火焰从拳锋迸发,如狂龙般沿著柱子向上蔓延! 混凝土在火焰中崩解,钢筋在高温中熔断,十吨重的承重柱如同被爆破般从內部炸开! 整根柱子在永恆一拳之下,化作无数拳头大小的碎块,向四面八方飞溅! 碎块在空中就被紫色火焰包裹,落地时已经烧成焦黑的残渣! 守夜人双手还保持著抡柱的动作,但手中已经空空如也。 他呆呆地看著漫天飞舞的碎块,看著碎块中那个缓缓收回拳头的纯白身影,猩红的眼睛中,最后一丝战意终於崩塌。 “怪...怪物...”他踉蹌后退,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简直就是怪物...” 他转身,残破的骨翼疯狂拍打,想要逃离这个战场,逃离这个白色的恶魔! “想去哪里?” 永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得令人窒息。 守夜人刚飞起不到五米,永恆已经出现在他上空! 那一跳的高度超过二十米,纯白的身影在夜空中如神祇降临! 他在空中旋转,右腿如战斧般劈下! 纯白的战靴包裹著紫色火焰,撕裂雨幕,精准命中守夜人头顶! “咚——!!!” 守夜人如陨石般坠落,重重砸在地面,又弹起,再落下,在地面犁出一道三十米长的沟壑,最后撞进一堆废墟,碎石將他半个身子掩埋。 永恆在空中调整姿態,背后的永恆礼袍突然如翅膀般展开。 他如一片羽毛般轻盈落地,纯白的装甲在雨中纤尘不染。 而废墟中,守夜人已经奄奄一息。 永恆匕首再次出鞘。沈墨渊握住匕首,另一只手从腰间取下永恆记忆体。 纯白的记忆体在他手中散发著温润的光泽,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 他將记忆体插入匕首柄部的“maximum drive”卡槽。 “eternal!maximum drive!” 驱动器发出庄严而宏大的音效,如同教堂的钟声在雨夜中迴荡。 永恆匕首的刃面瞬间亮起湛蓝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凝聚成一道十几米长的蓝色火焰刀气! 刀气在雨中燃烧,雨水在接触的瞬间蒸发,发出“嘶嘶”的声响。 雨水打在他纯白的装甲上,顺著面甲的弧度滑落。 金色的复眼中,倒映著守夜人绝望的脸。 沈墨渊开口,声音透过装甲,平静得可怕,“到了地狱...记得报上我的名號。” 他微微蹲身,右手反握匕首,將燃烧著蓝色火焰的刀气拉至身后。 刀气在雨夜中无比闪耀,如同死神挥舞的镰刀,將周围的黑暗一分为二。 废墟边缘,苏云蝶怔怔地看著这一幕。 她抱著膝盖坐在墙角,脸上那道深深的擦伤还在渗血,但她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个纯白的身影。 废墟中,守夜人看著那柄光刃,猩红的眼睛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蓝色的火焰刀气撕裂雨幕,撕裂夜色,撕裂空间! 刀气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达半米、宽两米的沟壑,沟壑边缘的混凝土和金属全部熔化成玻璃状的物质! 守夜人甚至没来得及惨叫。 刀气贯穿他的身体,然后继续向前,撞进后方那堆钢筋混凝土废墟—— “轰隆——!!!!!!!” 比之前所有爆炸加起来还要恐怖的巨响! 蓝色的火柱冲天而起,將整片废墟吞没! 衝击波如海啸般向四周扩散,雨水被震得倒卷上天,形成一圈蓝色的雨幕环! 永恆缓缓收刀。 他背对著那个方向,再次抬起右手,对著已经空无一物的废墟,竖起倒立的大拇指。 死寂。 只有雨声,哗啦啦地浇灌著战场,冲刷著血跡,试图洗净这片土地上的创伤。 晓宇第一个动了起来。 “妈妈!”小男孩跌跌撞撞地跑向废墟墙角。 他跑到苏云蝶面前,看到母亲满身伤痕、血流满面的模样,大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 “妈妈...你怎么受伤了...”晓宇的声音带著哭腔,小手颤抖著想要触摸苏云蝶脸上的伤口,却又不敢碰。 苏云蝶想笑,但嘴角一动就扯痛了伤口。 她想抱住儿子,但低头看到自己满手的血污、破碎的衣裙、还有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她犹豫了。 但晓宇没有犹豫。 他伸出小小的手臂,轻轻、轻轻地抱住了苏云蝶的脖颈。 “妈妈...不痛...”孩子把脸贴在母亲冰凉的脸颊上,声音很轻,却有著穿透一切的力量,“晓宇陪著妈妈...妈妈不痛...” 苏云蝶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她颤抖著抬起还能动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回抱住儿子。 “嗯...妈妈不痛...”她哽咽著说,“有晓宇在...妈妈一点都不痛...” 永恆站在雨中,金色的复眼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雨打在他的装甲上,溅起细密的水雾。 纯白的永恆装甲在雨夜中散发著柔和的光晕,背后的黑色礼袍已经停止飘动,沉重地垂落。 腰带中央,永恆记忆体突然亮起温暖的金黄色光芒。 那光芒很柔和,像初升的朝阳,像母亲的手,像一切温暖而美好的事物。 沈墨渊抬起手,握住了那支记忆体。 “谢了。”他轻声说。 永恆记忆体在他手中微微震动,仿佛在回应。 然后,它温柔地从驱动器中弹出,悬浮在沈墨渊面前,散发著温暖的金光。 然后,光芒一闪。 永恆记忆体消失了。 隨著记忆体消失,永恆装甲也开始解体。 纯白的甲片化作光点,一片片剥离、消散。 背后的永恆礼袍如烟般飘散,金色的复眼逐渐黯淡。 最后,所有的光芒收束、內敛,露出下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沈墨渊。 他站在原地,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损多处,下面的身体布满淤青和擦伤。 雨水顺著他湿漉漉的黑髮流下,划过脸颊,滴落在地。 但他站得很直。 沈墨渊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但他感觉不到——刚才那一战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连寒冷都变得迟钝。 “雨要停了,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看到彩虹呢。” 在沈家別墅內的录音室,隔音玻璃內,沈清音唱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钢琴的尾音缓缓消散,大提琴的低吟渐弱,最终归於寂静。 她睁开眼睛,看到玻璃外,母亲早已泪流满面。 沈清音摘下耳机,推开录音室的门,走到母亲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住了母亲。 沈母紧紧回抱住女儿,肩膀因为抽泣而颤抖。 “妈妈辛苦了。”沈清音轻声说,声音还带著唱歌后的微微沙哑,“这首歌...是送给你的。” 第66章 沈墨渊的请求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6章 沈墨渊的请求 lrda地下三层的医疗区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著特殊药剂特有的微甜气息。 冷白色的照明灯让每个人的脸都显得苍白,墙壁上的电子显示屏滚动著医疗数据和注意事项,发出微弱的嗡鸣。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赵灵儿几乎是跑著衝进医疗区的。 她身上还穿著玄鸞小队的深蓝色训练服,显然是收到消息后直接从训练场赶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当她看到医疗区外的景象时,脚步顿住了。 走廊两侧的长椅上坐著或站著好几个人——沈墨渊靠墙站著,衣服多处破损,右手臂和左肩都缠著医用绷带,绷带下隱约能看到冰敷贴的边缘。 白灵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平时活泼跳脱的双马尾此刻有些凌乱,额头贴著一块纱布,正低头摆弄著平板电脑。 沈清瑶站在医疗室门口,双手环胸。 诸葛云和雷震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两人都卸了战甲,穿著lrda的制式作战服,表情凝重。 更远处,玄鸞小队的另一名成员苏小婉正小声和一名医疗人员交流著什么,手里拿著数据板快速记录。 “情况怎么样?”赵灵儿的声音打破了走廊的寂静,她快步走向沈墨渊,目光快速扫过他身上的伤,“你没事吧?” 沈墨渊抬起头,看到赵灵儿眼中毫不掩饰的焦急,他扯出一个还算轻鬆的笑容:“小伤,等会就好了。三姐给我用了青木灵息,估计明天就能拆绷带。” 赵灵儿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还算清明,呼吸也平稳。 她稍稍鬆了口气,然后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的医疗室自动门。 “林枫他……他们...”她的声音突然有些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握紧,“情况怎么样了?” 沈墨渊能听出她声音里的担忧。 他站直身体,用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拍了拍赵灵儿的肩膀。 “別紧张。有三姐在呢。林枫他们不会有事的。” 赵灵儿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点头。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对...林枫从小就抗揍...他不会有事的。” 白灵这时抬起头,平板的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能量波形图和三维解剖模型。 “数据出来了。”她的声音少见的严肃,“这只异魔,和我们之前面对的所有异魔都不一样。” 她將平板转向眾人,屏幕上是一个暗红色的能量体模型,旁边標註著密密麻麻的数据。 “体表甲壳的硬度相当於战舰级复合装甲,常规武器根本打不穿。最诡异的是它的能量核心——” 白灵放大模型胸腔位置的一个暗红色光团,“不是单一核心,而是分布式的网状结构。这意味著除非同时摧毁所有节点,否则它能快速再生。” 她滑动屏幕,调出战斗录像。 画面中,守夜人胸口被永恆匕首划出“x”形刀痕后,伤口周围的暗影物质正在疯狂蠕动修復。 “看到没?这种再生速度,常规火力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杀伤。” 白灵继续说道,“我做了模擬推演——就算林枫队长他们今天全员满状態、机甲完整、战术配合完美,面对这种级別的敌人,胜率也不足百分之五十。” 诸葛云接过平板,快速瀏览数据,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起: “这不是自然进化的异魔该有的能力。教团对它进行了改造。” “而且改造的程度很深。”雷震沉声补充。 沈清瑶一直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停留在医疗室门上方的指示灯上——那盏灯显示著“手术中”的红色字样。 就在这时,医疗室旁边的一扇侧门滑开了。 两名医疗人员搀扶著两个人走出来。 是李瑶和张擎。 李瑶腹部的贯穿伤已经处理完毕,换上了乾净的病號服,外面披著lrda的制服外套。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行走已经无碍。 张擎的情况稍重一些,他左臂打著石膏,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走路的步伐有些虚浮,但眼神依然坚毅。 “瑶姐!”白灵第一个衝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李瑶的另一侧,“你没事吧?伤口还疼吗?” 李瑶轻轻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没事了。医疗班的『治癒之手』確实名不虚传,伤口已经癒合了七成。”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走廊,“陈锐他们呢?还有林枫和霜华...” 沈清瑶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还在里面。清璃亲自在治疗。” 张擎在医疗人员的搀扶下坐到长椅上,他低著头,双手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作为队长...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没能保护好队员...我...”他的声音很低,带著深深的自责。 “张队长。”赵灵儿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头看著他,“大家不要太自责了。这次遇到的敌人,確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著力量:“最重要的是你们都活著回来了。只要人还在,就还有机会。” 沈墨渊也走过来,在张擎身边坐下:“赵灵儿说得对。今天那种情况,换谁都一样。你们已经做得够好了——至少拖到了我和大姐他们赶到。” 张擎抬起头,看著这些年轻人,看著他们眼中没有一丝责备的光芒,这个经歷过无数生死的老兵眼眶突然有些发红。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眾人转头,看到龙傲天正大步走来。 “將军!”所有人立即起身敬礼。 龙傲天抬手虚按:“都受伤了就不要这么绷紧了,礼毕吧。”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在每个人身上的伤口和绷带上停留片刻,最后定格在沈墨渊身上。 龙傲天走到沈墨渊面前,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將军此刻眼中流露出罕见的真诚: “墨渊啊,这次又多亏了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郑重: “保住了霜华,保住了林枫,保住了龙牙小队的火种。” 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龙傲天后退半步,对著沈墨渊,郑重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沈墨渊愣住了,他下意识想回礼,但手臂刚抬起就被龙傲天按住了。 “这个礼,你受得起。”龙傲天放下手,目光深邃地看著他。 “如果没有你,今天lrda会损失整整一支精英小队,还有那个孩子。” 沈墨渊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不敢当,龙將军。”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转向走廊另一侧那间独立的医疗室——苏云蝶和晓宇在那里。 “实际上,你们要谢的人,应该是苏云蝶。”沈墨渊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用身体撞开守夜人,为林枫他们爭取了时间...” 沈墨渊回忆起当时苏云蝶如流星般俯衝而下的画面,“恐怕等我赶到时,看到的只会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未尽之意。 沈墨渊重新看向龙傲天,眼神变得认真而坚定:“將军,等这件事情结束后,苏云蝶的下场...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龙傲天脸上的柔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指挥官特有的严肃。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墨渊啊,你应该清楚。苏云蝶她终究是异魔,这是事实。” “我知道。”沈墨渊点头,“但我想说的是...” 他向前走了一步,迎著龙傲天的目光: “將军,我有一事相求。” 龙傲天挑眉:“你说。只要在合理范围內,能满足你的我儘量满足。”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轻鬆了一些:“是要勋章?还是奖金?或者——”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沈墨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是想要凌霜华那丫头以身相许?我也可以尝试去劝说一下。” “嗯?”沈清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她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龙傲天。 诸葛云推了推眼镜,雷震战术性地咳嗽了一声,白灵则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 苏小婉在远处踮起脚,一脸“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表情。 沈墨渊的脸“唰”地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將军!你、你说什么呢將军!” 龙傲天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嘿嘿,开玩笑开玩笑。” 但他马上又补充道,“不过凌霜华確实跟我提起过你——她说你就是从小一直照顾她的那个『小老大』。还说小时候你们两个经常手拉手去玩泥巴。” “那是小时候!不是现在!” 沈墨渊急得差点跳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龙傲天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笑容很快收敛。 他重新变得严肃,看著沈墨渊:“说吧,你的请求是什么?”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纯粹的坚定: “我只有一个请求——请放过苏云蝶母子二人。” 走廊里一片寂静。 沈墨渊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承认,苏云蝶確实是一个异魔。她身上也背负著真正的苏云蝶女士的性命——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 “但是我想说的是……她已经不完全是一个异魔了。她的意识、行为、情感,早就被原主苏云蝶的记忆彻底影响、重塑。当她为了保护晓宇,毫不犹豫地向教团挥刀时;当她明知道会死,还是义无反顾地撞向守夜人时——那已经不是一个异魔会做的选择了。” “那是母亲的选择。”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沉淀。 “而晓宇是无辜的。他才九岁,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希望他小小年纪就被捲入这么深的泥潭中,背负著母亲是异魔的阴影长大。” 沈墨渊的声音变得柔和,“他应该和其他孩子一样,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长大。去上学,交朋友,在阳光下奔跑,而不是被关在实验室或者安全屋里,成为各方势力博弈的筹码。” 最后,他重新看向龙傲天,眼神清澈而坚定: “所以將军,还请您给苏云蝶一个机会。” “给一个深爱孩子的母亲,一个机会。” 龙傲天沉默了。 这位经歷过无数生死抉择、下达过无数冷酷命令的將军,此刻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犹豫。 他背著手,在走廊里缓缓踱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 白灵紧紧抓著李瑶的手臂;诸葛云的眼镜片上反射著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雷震双手抱胸,眉头紧锁;沈清瑶则静静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赵灵儿站在林枫所在的医疗室门前,她的目光在沈墨渊和龙傲天之间游移,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龙傲天终於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对沈墨渊,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沈墨渊。”他直呼全名,而不是,“你知道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意味著什么吗?” 沈墨渊点头:“知道。” “这意味著你要为她的未来负责。意味著如果她失控暴走,造成的一切后果,你都要承担连带责任。” 龙傲天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的铁,“你知道那会是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沈墨渊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如果苏云蝶真的失控,伤害了无辜的人...” 他抬起头,直视龙傲天的眼睛: “我会亲自送她上路。” 龙傲天盯著沈墨渊,那双久经沙场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走廊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医疗设备的嗡鸣在背景中持续。 最后,龙傲天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吧好吧……”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无奈,又像是欣慰,“年轻人就是有衝劲。” 他转身,朝著走廊另一端走去。 军大衣的下摆在身后微微飘动。 走了几步,他停下,没有回头,只是丟下一句话: “记住你说的。” 然后继续迈步,声音隨著脚步声远去: “我还要回去写总结报告呢……这次的事情,够我写三天三夜了。” 第67章 和解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7章 和解 林枫睁开眼睛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刺目的白光。 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废墟、守夜人、冰龙、坠落、还有最后看到的那个纯白身影... “你醒了?” 温柔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林枫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坐在病床旁的沈清璃。 她穿著lrda医疗部的白色制服,外面套著淡绿色的无菌手术服,口罩拉在下巴处,露出满是疲惫却依然温婉的面容。 她的一只手还搭在床边的心电监护仪上,屏幕上规律跳动的波形显示著林枫平稳的生命体徵。 “三姐...”林枫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別急著说话。”沈清璃连忙按下床头的按钮,病床的上半部分缓缓升起,让林枫能以半躺的姿势更舒服些。 她拿起旁边柜子上的水杯,插上吸管,小心地递到林枫唇边,“先喝点水。你昏迷了6个小时。” 林枫顺从地含住吸管,温水流过乾涩的喉咙,带来一阵舒適的凉意。 他小口小口地喝著,目光在病房里扫视——这是一间lrda內部的高级医疗室,墙壁是柔和的浅蓝色,各种医疗设备安静地运转著。 窗外透进晨光,看天色应该是清晨。 “谢谢三姐。”喝完水后,林枫的声音清晰了一些,“其他人…怎么样了?” “都活著。”沈清璃放下水杯,用棉签轻轻擦拭林枫嘴角的水渍。 “凌霜华在你隔壁病房,她的伤势比你重,但她嘛……你知道的,生命力强得可怕。陈锐还在重症监护室,不过生命体徵已经稳定。李瑶和张擎恢復得很快,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晓宇只是惊嚇过度,睡了一觉就好多了。苏云蝶…她的恢復速度比人类快得多,身上的伤已经癒合了七成。” 林枫听到这些,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重新靠回枕头。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伸手替林枫掖了掖被角:“再休息一会儿吧。你胸口的肋骨断了三根,虽然我用青木灵息加速了癒合,但还是需要时间静养。” 林枫点点头,但很快又睁开眼睛:“墨渊呢?他…” “他没事。”沈清璃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剧烈的战斗和永恆形態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负荷。但他的身体素质你知道的。” 病房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 沈清瑶第一个走进来。 看到林枫已经醒来,她快步走到床边,俯身仔细查看弟弟的状况。 “怎么样?还疼吗?”沈清瑶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林枫摇摇头,努力想露出一个轻鬆的表情:“小事。比这重的伤都受过。” “还说小事。”沈清瑶皱眉,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 “你知道我看到医疗队发来的伤情报告时,心跳都快停了吗?胸骨骨折、內臟出血、异能透支...这叫小事?”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很快控制住了情绪。 这位平日里冷静果决的女指挥官,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流露出这样柔软的一面。 “对不起,大姐。”林枫低声说。 “不用道歉。”沈清瑶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握住林枫没有打点滴的右手。 “你们没事就好。这次的敌人...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墨渊说,如果没有苏云蝶爭取的那几分钟时间,后果不堪设想。” 林枫的眼神暗了暗。 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守夜人的能量炮、张擎破碎的护盾、陈锐抱著晓宇被炸飞...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刻在记忆里。 “队长他...”林枫的声音有些艰涩。 “张擎没事。” 沈清瑶立刻说,“他在隔壁病房,刚才还嚷嚷著要来看你,被医疗兵按回去了。” 病房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沈墨渊倚在门框上,身上已经换了件lrda提供的黑色作战服。 他的右手臂缠著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哥,你看谁来看你了。”沈墨渊说著,侧身让开。 一道身影从他身后走出。 赵灵儿站在门口。 她身上还穿著玄鸞小队的深蓝色训练服,头髮简单扎成马尾,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她的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眼眶下有著淡淡的青黑,显然是精神高度紧张没有休息好。 当她看到病床上的林枫时,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心疼。 林枫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沈清瑶和沈清璃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身。 沈清璃对林枫温柔一笑:“我再去给你配点营养餐,半小时后回来。” “我去看看凌霜华那边的情况。”沈清瑶说著,轻轻拍了拍林枫的肩膀,然后走向门口。 经过赵灵儿身边时,她停下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好好聊聊。他需要你。” 赵灵儿微微点头。 沈墨渊对林枫眨了眨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咔噠。” 门锁闭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赵灵儿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捏著衣角。 她看著病床上的林枫——他脸色苍白,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脖颈上还有未消退的淤青。 那些伤痕像针一样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终於迈开脚步,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 “还疼吗?”赵灵儿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林枫摇摇头,目光却不敢与她对视:“已经没事了。” 又是一阵沉默。 仪器的嘀嗒声,远处隱约有医疗推车经过的声音,但这些背景音反而让病房里的安静更加突兀。 赵灵儿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水杯上。 她站起身,拿起水杯:“你口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三姐已经给我喝过了。”林枫几乎是下意识地说,然后他又补充道。 “还有...你没有匯报要做吗?毕竟这次的异魔不一般,上面肯定需要详细的分析报告...”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赵灵儿握著水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赵灵儿转过身,重新面对林枫。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我交给別人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诸葛云在处理数据分析,苏小婉在做技术还原,雷震在整理现场记录。” 她走到床边,將水杯放在柜子上,然后从保温壶里倒出温水。 动作很稳,但林枫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现在,”赵灵儿端起水杯,插上新的吸管,递到林枫唇边,“我的任务就是照顾伤员。” 林枫看著眼前的吸管,又看了看赵灵儿。 她执拗地看著他,眼神里写著“別跟我爭”。 他妥协了,微微低头含住吸管,温水再次流过喉咙。 赵灵儿一手扶著水杯,另一只手轻轻托著林枫的后颈,帮他调整到最舒服的喝水姿势。 她的动作很温柔,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林枫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慢点喝。”她轻声说。 林枫喝了几口,想抬手自己扶住杯子:“我自己可以...” “別乱动。”赵灵儿打断他,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满,“你肋骨还没长好,手臂也有拉伤,医生说了要儘量减少上半身的活动。” 林枫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他任由赵灵儿餵自己喝水,眼睛却不敢看她的脸,只能盯著水杯里的水面。 一杯水喝完,赵灵儿將杯子放回床头柜。 她抽出纸巾,自然地替林枫擦了擦嘴角——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让林枫的耳根微微发红。 赵灵儿重新坐下。 这一次,她没有迴避林枫的目光,而是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 病房里的空气再次变得沉重。 赵灵儿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问题她已经憋了太久,久到它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每次呼吸都会带来钝痛。 她知道现在问可能不是最好的时机——林枫刚刚脱离危险,身体还虚弱,情绪也不稳定。 但她不能再等了。 如果再等下去,她怕自己会失去问出口的勇气。 “林枫。”赵灵儿开口,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细微的颤抖。 “你这几天为什么一直躲著我?” 林枫的身体僵住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否认:“我没有。(才怪???)” “你有。”赵灵儿打断他,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激动。 “从我爸爸牺牲开始,你就一直在躲著我。会议结束后我想找你討论作战计划,你说你有急事要先走;食堂里看到我,你会特意绕到另一条路。” 她顿了顿,眼眶有些发红:“每一次遇到我,你都恨不得长出翅膀飞走一样。为什么?” 林枫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赵灵儿看到了这个小动作。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犹豫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伸出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还带著刚才倒水时沾上的水汽。 她轻轻地將手覆在林枫的手背上,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像蝴蝶落下,但林枫却感觉像被烫到了一样,身体微微一颤。 赵灵儿没有退缩,她的手稳稳地覆在那里,然后慢慢张开手指,与林枫十指相扣。 她的指尖在颤抖。 林枫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份颤抖,通过相触的皮肤,一直传到他的心里。 “是因为我爸爸吗?”赵灵儿终於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林枫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眼神闪烁,想要移开视线,但赵灵儿的手紧紧握著他的手,像是要把他从逃避的深渊里拉出来。 “我就知道。”赵灵儿嘆了口气,那嘆息里满是疲惫和心疼。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爸爸的牺牲而自责。但是林枫…我想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林枫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疼赵灵儿。 但他很快意识到,又连忙放鬆了力道。 “看著我。”赵灵儿说,声音里带著一种罕见的温柔。 林枫挣扎了几秒,最终缓缓转回头,看向赵灵儿。 他们的目光在晨光中相遇。 赵灵儿看著林枫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锐利、藏著太多责任和压力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迷茫和痛苦。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每次林枫做错了事被父亲训斥,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承认,”赵灵儿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开始听到我爸爸牺牲的消息……那几天我心情確实很不好。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想见任何人,包括你。” 赵灵儿用力回握他的手,“但是林枫,你要明白一件事:我爸爸他首先是一名军人,然后才是父亲。从他选择成为机甲战士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做好隨时牺牲的准备了。” 赵灵儿继续说,声音虽然有些哽咽,“那次战役,我爸爸选择牺牲自己救下你,不是为了让你一辈子愧疚下去,而是因为他认为你活著可以救下更多的人。” 她看著林枫,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继续逃避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枫心里那扇紧闭的门。 赵灵儿的声音终於带上了哭腔,虽然她努力控制著,但眼泪还是不爭气地在眼眶里打转,“我已经失去我爸爸了,我不想你也离开我,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林枫怔怔地看著她,看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坚强得从不轻易流泪的女孩,此刻却因为自己而红了眼眶。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逃避和退缩,不仅没有保护她,反而让她承受了更多的痛苦。 赵灵儿的手还在他的手里,她的手那么小,那么凉,却又那么坚定地握著他。 林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地、试探性地,反握住了赵灵儿的手。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赵灵儿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对不起。”林枫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我太懦弱了。我不该逃避的...在你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应该陪在你身边,而不是躲起来自责。” 他抬起另一只没有打点滴的手,笨拙地想要擦去赵灵儿的眼泪,但手臂上的伤让他动作僵硬。 赵灵儿抓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上,让他的指尖感受那份湿意。 “不重要了。”赵灵儿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林枫看著她,看著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女孩,心里某个坚硬的部分终於彻底软化。 他轻轻用力,將赵灵儿拉近一些,然后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將她拥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轻,不敢用力。赵灵儿却紧紧地抱住他,將脸埋在他的肩窝,肩膀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 “对不起……”林枫一遍遍地重复,“对不起……” “林枫。”她轻声说。 “嗯?” “欢迎回来。” 第68章 凌霜华:一个老大,两个老大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8章 凌霜华:一个老大,两个老大 沈墨渊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医疗区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只推开一道刚好能侧身通过的缝隙,然后闪身进入,又缓缓將门合上。 房间里的光线很柔和。 医疗设备发出规律而低沉的嗡鸣,监测屏幕上跳动著稳定的生命体徵数据——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所有的数值都在正常范围內,只是比平时略低一些,这是深度睡眠和身体修復时的正常表现。 凌霜华躺在病床上。 她闭著眼睛,长发散在洁白的枕头上。平日里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安静地合著,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色还很苍白,嘴唇有些乾裂,但呼吸平稳绵长,胸口隨著呼吸轻微起伏。 白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这个平时活泼跳脱的双马尾女孩,此刻难得地安静。 她腿上放著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数据分析界面,但她显然没有在看——她的头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马尾辫也鬆了一侧,几缕头髮调皮地翘著。 听到开门声,白灵猛地惊醒,平板差点掉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平板,看到是沈墨渊,才鬆了口气,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还在睡。” 沈墨渊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他先看了看监测仪的数据,確认一切正常,然后目光重新落回凌霜华脸上。 那张总是带著冷冽战意的脸庞,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甚至有些脆弱。 “你去休息吧。”他压低声音对白灵说,“我接著来看她。” 白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沈墨渊,又看了看床上的凌霜华,犹豫了一下: “可以吗?这几个小时都是你在这守著她,除了刚刚林枫醒了你才出去一会儿...” 她的声音也很轻,带著熬夜后的沙哑。 沈墨渊点了点头:“嗯。你也辛苦了,去吃点东西吧,我来就可以了。” 白灵这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轻微的“咔吧”声。 她把平板电脑收拾好,又看了眼凌霜华,確认她睡得安稳,才对沈墨渊比了个“ok”的手势。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过头,脸上又恢復了那种熟悉的、带点调皮的笑容。 她用口型说了句什么,没有发出声音,但沈墨渊看懂了,“谢了,重生之我成为豪门假少爷。” 沈墨渊无奈地摇了摇头,用口型回了一句:“好了你走吧!” 白灵这才轻手轻脚地拉开门,溜了出去。 在门合上前,她还不忘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对著沈墨渊比了个手势——食指和中指併拢,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意思是“有麻烦记得call我”。 沈墨渊轻笑一声,挥了挥手。 门终於完全合上。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沈墨渊在刚才白灵坐的那把椅子上坐下,然后目光再次落在凌霜华脸上。 病房的光线在她脸上缓缓移动,从额头移到鼻尖,再到下巴。 那些光线很温柔,將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晰可见。 沈墨渊看著她,看著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喊“老大”的女孩,看著她如今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女武神,看著她此刻因为保护他人而躺在这里。 一种沉重的自责感涌上心头。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触碰,只是轻轻拂过。 “对不起,霜华。”沈墨渊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老大没有保护好你。” 他的目光移到她缠著绷带的手臂上,移到她脖颈上那道已经处理过但仍显狰狞的擦伤。 “要是我能够再快一点的话……也许你就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了。” 沈墨渊重新看向凌霜华。他注意到她的嘴唇有些乾裂,起了细小的皮屑。 他起身,走到病房角落的护理台前,从消毒柜里取出一包无菌棉签,又倒了半杯温水。 回到床边,他用棉签蘸了点温水,动作极其轻柔地湿润凌霜华的嘴唇。 棉签的触感很软,水珠在她的唇上晕开,让乾裂的嘴唇重新泛起光泽。 沈墨渊做得很专注,像在进行一项精密的手术,生怕多用一分力就会弄疼她。 就在他准备蘸第三次水时—— 凌霜华的眼睫毛动了动。 他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紧紧盯著她的眼睛。 又动了一下。 然后,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起初有些茫然,瞳孔在晨光中收缩,视线没有焦点。 她眨了眨眼,適应光线,然后视线慢慢移动,最终定格在沈墨渊脸上。 “老大…”她开口,声音很虚弱,带著刚醒来的沙哑,但那两个字却无比清晰。 沈墨渊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立刻按下床头的呼叫铃,然后俯下身,声音放得很柔:“霜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凌霜华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像是在確认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努力想扬起一个笑容,但显然有些吃力。 “没…没事……”她说,声音依然很轻,“就是……有点渴……” “水马上来。”沈墨渊说著,又用棉签蘸了水,轻轻湿润她的嘴唇,“先別说话,保存体力。医生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名穿著淡粉色护士服的女护士快步走进来,身后还跟著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年轻医生。 护士看到凌霜华睁著眼睛,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 “霜华醒了!”她走到床边,熟练地检查监测仪数据,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凌霜华的瞳孔,“太好了,比预计时间早醒了三个小时。” 医生也开始进行检查,听心跳、测血压、查看伤口。 整个过程凌霜华都很配合,只是目光一直没离开沈墨渊,像是怕他消失一样。 “不愧是『女武神』。”女护士做完检查,一边在病歷板上记录,一边笑著说,“恢復得很快。身上大部分伤口都已经开始癒合,內臟震盪的情况也比预期好。” 她看向沈墨渊,又补充道:“在部门的精心治疗下,差不多半个月就可以正常行走了。以后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不影响战斗能力。” 沈墨渊鬆了口气:“谢谢您了。” “不过——”女护士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起来,“这半个月內,绝对禁止使用异能。尤其是冰系异能,过度使用会加重內臟负担,影响癒合速度。明白吗?” 凌霜华点了点头,声音还是很轻:“明白了。” 女护士这才露出笑容,她看了看沈墨渊,又看了看凌霜华,眼神里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 “这帅哥啊,自从你进这个病房后就一直守著你呢。” 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凌霜华没受伤的那边手臂,压低声音说:“人不错,挺细心的。刚才还在给你润嘴唇呢,我看见了。” 凌霜华的脸“唰”地红了,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墨渊也有些尷尬,他咳嗽了一声,试图解释:“应该的...毕竟我是她老大,照顾她是...” “哎呀知道知道,『老大』嘛。”女护士笑著打断他,那笑容里明显带著“我懂我都懂”的意味。 “行啦,不打扰你们了。患者刚醒,需要多休息,別说太多话。饮食方面暂时以流食为主,晚点营养科会送餐过来。” 她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才和医生一起离开了病房。 门合上后,房间里又恢復了安静。 只是这次的安静里,多了些微妙的尷尬。 沈墨渊先打破了沉默。 他端起刚才那杯水,插上吸管,递到凌霜华嘴边:“渴不渴?喝水。” 凌霜华点了点头,微微抬起头,含住吸管。 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冰蓝色的眼睛却一直看著沈墨渊,眼神里有种沈墨渊读不懂的情绪。 一杯水喝完,沈墨渊把杯子放回床头柜。 “谢谢老大。”凌霜华轻声说,声音比刚才有力了一些。 “谢什么。”沈墨渊在她床边重新坐下,语气轻鬆了些,“小时候不都是我一直照顾你吗?虽然后面你离开了阳光孤儿院...” 提到“阳光孤儿院”,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是啊……”凌霜华的声音將沈墨渊从回忆中拉回,她的眼神有些飘远,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画面,“当初我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就想,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我的小老大。” 然后,她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重新聚焦在沈墨渊脸上。 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睛此刻漾著柔和的光,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还好,”她笑了,虽然笑容还很虚弱,但无比真实,“我现在找到了。” 沈墨渊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饰的依赖和信任,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轻笑一声,声音很温柔“少说点话吧。你现在还虚弱,先休息一会儿。” 他站起身,帮她掖了掖被角,把被角整理得整整齐齐,又问:“饿不饿?医生说暂时只能吃流食,我让营养科送点粥过来?” 凌霜华点了点头:“有点饿。” “那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些吃的,很快回来。” 凌霜华又点了点头,闷闷地说了句:“谢谢老大。” 沈墨渊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凉,手指纤细,掌心有长期握枪和操控机甲形成的薄茧。 她抓得並不紧,甚至有些犹豫,但沈墨渊能感觉到那份不想让他离开的挽留。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凌霜华看著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漾著某种沈墨渊从未见过的情绪。 “老大,”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定,“能再次遇到你...真好。” 沈墨渊怔住了。 他看著她,看著她苍白的脸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蹲下身,让自己与躺在床上的她视线平行。 “我也一样。”他笑著说,笑容很温柔,“毕竟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小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凌霜华闷闷地“嗯”了一声,鬆开了手。 沈墨渊站起身,走到门口。 在拉开门之前,他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对著她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凌霜华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她的心跳得很快,怦怦怦,像是在胸腔里打鼓。 脸颊发烫,耳朵也烫,连脖子都在发烫。 她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好烫。 “怎么回事...”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困惑和一丝慌乱,“怎么我现在看到老大...老是脸红心跳加速的...” 脑海中浮现出沈墨渊刚才的笑容——那种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笑容,那种专注地看著她、眼里只有她的笑容。 小时候,她也会因为老大的夸奖而开心,会因为老大的保护而感到安全,但从来没有过这种……这种心臟快要跳出来的感觉。 从来没有过这种,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会空落落的感觉。 从来没有过这种,被他碰到头髮、被他照顾、被他温柔注视时,全身都像过电一样酥麻的感觉。 凌霜华把脸埋进被窝里。 “啊……”她在被窝里闷闷地发出声音,“烦死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在lrda基地重逢,他笑著说“霜华,好久不见”的时候? 是从看到他变身假面骑士,在战场上如神祇般降临的时候? 还是更早,早在阳光孤儿院,他第一次递给她糖,说“以后我罩著你”的时候? 凌霜华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把脸从被窝里探出来,深吸了几口气。 脸颊依然通红,心跳依然很快。 她尝试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 但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沈墨渊。 沈墨渊给她递糖的样子。 沈墨渊挡在她面前和大孩子对峙的样子。 沈墨渊在战场上变身永恆,黑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样子。 沈墨渊坐在床边,用棉签温柔地湿润她嘴唇的样子。 “啊啊啊不要想了!”凌霜华懊恼地摇了摇头,长发在枕头上散开,“睡觉!赶紧睡觉!” 她重新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数羊。 这是她从小就有的习惯——失眠的时候数羊,紧张的时候数羊,需要冷静的时候也数羊。 “一只羊...”她默念。 脑海中浮现出一只毛茸茸的小绵羊。 但那只绵羊转过头,变成了七岁的沈墨渊,笑著递给她糖。 “两只羊……” 第二只绵羊蹦跳著出现。 然后变成了长大了一点的沈墨渊,对她伸出手:“霜华,站起来。” “三只羊...” 第三只绵羊... 变成了昨晚的沈墨渊,永恆形態的他,金色的复眼在雨中亮如晨星。 凌霜华猛地睁开眼睛。 “不行不行……”她懊恼地抓了抓头髮,“完全数不下去……”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像是放弃了什么,长长地嘆了口气。 “那就……”她小声说,声音里带著认命般的无奈,“数老大吧。” 闭上眼睛。 “一个老大……” 脑海中,沈墨渊对她微笑。 “两个老大……” 沈墨渊揉了揉她的头髮。 “三个老大……” 沈墨渊蹲下身,与她视线平行,温柔地说“我也一样”。 “四个老大……” 沈墨渊转身离开时回头的笑容。 “五个……” “六个……” “七个……” 数著数著,凌霜华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监测仪上的数据依旧平稳地跳动著。 而病房外,沈墨渊端著温热的营养粥,正轻手轻脚地走回来。 他在门口停下,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看向里面。 他看到凌霜华睡著了,睡得很安稳,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粥还很烫,需要晾一会儿。 他就那样坐在床边,安静地守著她,就像过去的几个小时一样。 就像很多年前,在阳光孤儿院他照顾脚摔伤的灵霜华一样。 时光在变,身份在变,世界在变。 但有些东西,似乎从未改变。 第69章 別回头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69章 別回头 清晨的墓园很安静。 阳光穿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温和、带著晨露湿气的淡金色光线照射在大地上。 光线照在墓碑上,照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照在那些静静绽放的白色小花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朧的光晕里。 苏云蝶抱著一束花,走在墓园的小径上。 她今天穿得很朴素——米白色的棉麻长裙,外面套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脚上是平底帆布鞋,走在石板路上几乎不发出声音。 她怀里那束花是她自己扎的。 白色的百合,淡粉色的康乃馨,几枝嫩黄的雏菊,还有几片翠绿的蕨类植物做点缀。 花束不大,但每一朵都开得正好,花瓣上还带著清晨的露珠。 她扎得很用心,丝带系成一个简洁的蝴蝶结,不张扬,但足够庄重。 她走到墓园深处,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下。 那里有一座很小的墓碑。 墓碑是黑色的花岗岩,上面没有照片,只刻著一行字: 苏云蝶 一个爱花的女子,一个永远的母亲 这座墓碑是苏云蝶自己立的。 用的是她这几个月开花店攒下的钱,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没有留下任何官方记录。 她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她还是做了。 因为有些债,必须还。 有些敬意,必须表达。 苏云蝶在墓碑前站定,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晨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髮丝,也吹动墓碑旁那些不知名的小草。 有几只麻雀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嘰嘰喳喳,更远处传来城市模糊的车流声。 苏云蝶弯下腰,將怀里的花束轻轻放在墓碑前。 花束靠著墓碑,白色的百合在黑色花岗岩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她退后两步,站直身体,双手垂在身侧,然后,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三个躬。 每一个鞠躬都很慢,很认真,腰弯得很低。 起身时,她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苏云蝶……”她开口,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些,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我又来看你了。” “我昨天做梦,又梦到你了。”苏云蝶继续说,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个很淡、很温柔的笑容。 “你还是穿著那条蓝色的碎花裙,就是照片上那条。你站在花店里,正在整理新到的向日葵,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把你的头髮照成金色。” 她顿了顿,像是沉浸在梦境里。 “你在梦里对我说...谢谢我保护了晓宇。” 苏云蝶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努力保持著平静,“你说,看到晓宇平安无事,你就放心了。” 一片枫叶飘落,正好落在她的脚上。 她拾起那片叶子,叶子边缘已经开始泛红,脉络清晰得像生命的纹路。 “不知不觉间……”她看著那片叶子,轻声说,“我们两个好像已经连为一体了。你的记忆,我的意识;你的情感,我的行为;你的母爱,我的执念...它们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你的,哪些是我的。” 她抬起头,看向墓碑,眼神复杂而真诚: “我有时甚至认为你就活在我的意识里面。当我抱著晓宇时,当我给他讲故事时,当我为他担心时……那些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无法相信那只是『读取』来的记忆。” “那就像……”她寻找著合適的词,“就像你真的还活著,以另一种方式,在我的身体里,看著我,引导我,影响我。” 苏云蝶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片枫叶。 “很感谢你。”她的声音更轻了,但每个字都发自肺腑,“真的……很感谢你。” “感谢你让我感受到了人类的情感——那种温暖的、复杂的、有时让人痛苦但更多时候让人眷恋的情感。感谢你让我体会到了阳光的温暖,微风的轻柔,雨水的清凉……这些我以前从未在意过的东西。” “感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不是异魔那种基於本能和利益的占有,而是人类那种无私的、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温暖而沉重的爱。” 她停顿了很久。 墓园里只有风声,鸟鸣声,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 然后,苏云蝶抬起头,直视著墓碑上的名字,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苏云蝶,我向你保证——” “我一定会保护好晓宇的。” “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是为了偽装,不是为了任何外在的理由。” “而是为了赎罪——为我夺走你生命、夺走晓宇母亲的罪。” “也是因为……”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但隨即更加坚定,“因为我也爱著晓宇。不是作为『擬態的母亲』,而是作为『我』,作为一个独立的、有情感的存在,真心实意地爱著那个孩子。”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最后看了一眼墓碑。 “安息吧。”她轻声说,“晓宇就交给我了。” 然后她转身,沿著来时的路,缓缓离开。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小径上,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墓园门口,沈墨渊靠在摩托车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著远处城市的天际线。 他今天也穿得很隨意——黑色的连帽卫衣,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那双標誌性的黑色机车靴。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投在身后的摩托车上,那辆黑绿色的硬汉號在阳光下泛著低调而凌厉的光泽。 晓宇坐在旁边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上,车窗降下一半,孩子正专注地玩著手里的玩具——那是一个最新款的变形机甲模型,做工精致,关节灵活,可以变形三种形態。 “嘿嘿,机器人变身!”晓宇小声嘀咕著,手指灵活地操作著模型的关节。 他的小脸上满是专注和快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福伯站在车旁,这位沈家的老管家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双手背在身后,站姿笔挺得像棵松树。 他不时看看手錶,又看看墓园深处,脸上保持著职业性的平静。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沈墨渊身上时,那平静里就多了几分无奈。 “少爷。”福伯终於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要是让老爷知道,您帐户里突然少了那么一大笔钱……” 沈墨渊立刻转过身,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双手合十,对著福伯做了个拜託的姿势,表情夸张得像在演舞台剧: “拜託了老爷子!一定要帮我保密啊!千万別告诉我爸!” 福伯看著自家少爷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他跟在沈家三十多年,从小看著沈墨渊长大,太了解这个表面温和、实则骨子里倔强又爱管閒事的少爷了。 “少爷。”福伯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您为什么要帮这一对母女?” “我没帮她们啊。”沈墨渊立刻否认,“我就是...就是刚好有笔閒钱,刚好想投资个小花店,刚好苏女士的花店经营理念跟我很合……” “少爷。”福伯打断他,眼神里写满了“您別糊弄我”,“那笔『投资』的金额,足够买下整条街的花店了。而且,您还『刚好』联繫了我那个在房產局的老朋友,『刚好』帮苏女士找到了一个地段好、租金低、房东还特別友善的房子?” 沈墨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向別处:“这个嘛……都是巧合,对,都是巧合!” 福伯看著自家少爷这副样子,终於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关切,有无奈,但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那种“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他看向墓园方向,苏云蝶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小径尽头。 苏云蝶走出墓园,阳光照在她身上,让她微微眯起眼睛。 她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沈墨渊,看到了车里的晓宇,也看到了那位气质不凡的老管家。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朝著他们走去。 “结束了?”沈墨渊问,语气很平常,就像在问“吃过饭了吗”。 苏云蝶点了点头:“嗯,结束了。” 她走到沈墨渊面前,停下脚步,然后,她弯下腰,对著沈墨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个鞠躬和刚才在墓前的鞠躬一样郑重,腰弯得很低,时间很长。 起身时,她的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但她努力不让它们流下来。 “真的谢谢你了,沈先生。”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无比真诚,“如果没有你,我和晓宇恐怕……” “停停停。”沈墨渊立刻打断她,摆摆手,表情有些彆扭。 “我都说了,我没有帮你。那些都是都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对,商业行为!” 苏云蝶看著他,看著这个明明帮了她那么多、却死活不肯承认的年轻人,看著他那张故作严肃却藏不住温柔的脸,终於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很轻、但很真实的笑容。 “是。”她顺著他的话,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但带著笑意,“您没有帮我。都是我运气好,遇到了沈先生这样的…『投资人』。” 沈墨渊看著她眼中的笑意,知道自己那套说辞早就被看穿了。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表情重新变得认真。 “好了。”他说,语气正经起来,“离开这里后,用那笔钱找个好一点的房子——我已经让福伯帮你联繫好了,在城南,离晓宇的新学校很近,周围环境也不错。” 他顿了顿,看著苏云蝶的眼睛,眼神很严肃: “然后,继续安分守己地开著你的花店。不要去想教团那些事情了,知道吗?他们已经放弃你了,你现在是『已死亡』状態。如果你再主动接触他们,或者被他们发现你还活著……后果你清楚。” 苏云蝶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 “我知道。”她轻声说,声音很坚定,“我不会的。我现在只想和晓宇过平静的生活,看著他长大,这就够了。” 沈墨渊看著她,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他说,语气轻鬆了些,“福伯会送你们去新家。那边一切都安排好了——房子已经打扫乾净,基本的家具都有,你的花店新址的租赁合同也准备好了,隨时可以重新开业。” 他顿了顿,最后说: “以后就是新的生活了。把过去那些事情都放下,往前看。” 苏云蝶抬起头,看向天空。 今天的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 几只鸽子从头顶飞过,翅膀划过空气的声音很轻。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而寧静。 “是啊。”她轻声说,嘴角扬起一个释然的笑容,“新的生活。” 就在这时,后座的车门被推开了。 晓宇抱著他的变形机甲玩具,从车上跳下来,小跑到沈墨渊面前。 孩子仰著头,看著沈墨渊,大眼睛里有些期待,也有些失落。 “沈墨渊哥哥。”他小声说。 沈墨渊蹲下身,让自己与晓宇平视:“嗯?怎么了,晓宇?” 晓宇咬著嘴唇,犹豫了几秒,才说:“以后我们还能一起玩吗?” 他的声音里带著孩子特有的、毫不掩饰的依恋和不舍。 对晓宇来说,沈墨渊不只是“帮助妈妈的好心人”,更是他喜欢的、愿意陪他玩的大哥哥。 沈墨渊看著孩子期待的眼神,他伸出手,揉了揉晓宇柔软的头髮,声音放得很柔: “当然了。只要晓宇想,隨时都可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晓宇要答应哥哥几件事,好吗?” “嗯!”晓宇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第一,要听妈妈的话,不能调皮,不能惹妈妈生气。” “好!” “第二,要好好学习。去了新学校,要交新朋友,要听老师的话。” “好!” “第三……”沈墨渊看著孩子的眼睛,很认真地说,“要做一个善良的人。不管遇到什么,都要记得保持善良。可以吗?” 晓宇想了想,然后用力点头:“可以!我要像墨渊哥哥一样,做一个善良的、帮助別人的人!” 沈墨渊笑了,那笑容很温暖。 “那,拉勾。”他伸出小指。 晓宇立刻也伸出小指,两人的手指勾在一起。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童稚的声音在晨风中飘散。 沈墨渊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好了,时间真的不早了。”他说,看向福伯,“福伯,麻烦你了。” 福伯点了点头,拉开驾驶座的门:“少爷放心。” 沈墨渊又看向苏云蝶,对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摩托车。 福伯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而平稳的嗡鸣。 晓宇听话地上了车,趴在车窗上,对著沈墨渊用力挥手:“墨渊哥哥再见!” 沈墨渊跨上摩托车,也对他挥了挥手。 苏云蝶站在车旁,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上车。 她突然想看看沈墨渊,看著那个跨坐在摩托车上的黑色身影,看著他在晨光中有些模糊的侧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 她想回头,回头好好看看他。 把这个人的样子,深深地刻在记忆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是因为直觉告诉她,这次分別后,他们可能很久都不会再见了。 也许是因为她內心深处,害怕这是最后一面。 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再多看他一眼。 那个嘴硬心软的青年。 那个说著“我没帮你”却为她安排好一切的青年。 那个在战场上如神祇般降临,在生活中却温柔得像邻家哥哥的青年。 苏云蝶的手指微微收紧,就在她要转身的时候—— “別回头,苏云蝶。” 沈墨渊的声音传来,很平静,但清晰地穿过晨风,传入她耳中。 苏云蝶的动作僵住了。 她背对著他,手还放在车门上,身体保持著半转的姿势。 沈墨渊戴上了头盔,黑色的镜面反射著天空和云朵。 他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有些沉闷,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往前走,往前看。” “后面是过去,是坟墓,是那些你想放下又放不下的东西。” “前面才是新的人生。”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的新人生。” 苏云蝶站在原地,背对著他,泪水终於从眼眶滑落。 但她没有擦,只是静静地站著,听著他的话。 许久,她才轻声问,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 “我们……还会再见吗?” 沈墨渊笑了。 即使隔著头盔,苏云蝶也能感觉到他在笑。 那笑声很轻,但很温暖。 “地球是圆的。”他说,语气轻鬆,像在说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他顿了顿,最后说: “遇到困难了,联繫我。號码我让福伯给你了。” 然后,他转动车把手。 摩托车的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像一头甦醒的野兽。 黑绿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流线型的线条充满力量感。 沈墨渊最后看了一眼那辆黑色轿车,看了一眼车里趴著车窗的晓宇,看了一眼背对著他、肩膀微微颤抖的苏云蝶。 然后,他將头盔镜片放下。 黑色的镜面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反射出这个世界的倒影。 他拧动油门。 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射出,轮胎在路面上擦出轻微的尖啸,然后迅速加速,朝著与黑色轿车相反的方向驶去。 轰鸣声渐行渐远。 苏云蝶听到那声音,终於转过身。 她看著沈墨渊远去的背影——那个黑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她看了很久,直到什么都看不到了,才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谢谢你,沈墨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 福伯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轻声说:“苏女士,坐稳了。我们出发了。” “嗯。”苏云蝶点头,系好安全带。 车子平稳地起步,朝著另一个方向驶去。 晓宇趴在车窗上,还在看著沈墨渊消失的方向,小声说:“妈妈,墨渊哥哥会来看我们的,对吧?” 苏云蝶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嗯,会的。” 车子驶上主干道,匯入清晨的车流。 两个方向,两条路,两个即將开始新生活的人。 而城市在晨光中甦醒,新的一天开始了。 墓园里,那座小小的墓碑前,白色的百合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花瓣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著七彩的光。 像眼泪。 也像希望。 第70章 教团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0章 教团 (不好意思同志们今天只有一篇,作者今天打篮球比赛,明天还有一个期末考试,所以更新比较少这两天,周五再找时间多更一些) 城市最深处。 这是一座教堂。 或者说,曾经是教堂。 高耸的穹顶有三十米高,原本应该悬掛十字架的地方,现在悬浮著一颗缓慢旋转的暗红色晶石。 晶石內部流淌著粘稠如血的光,每一次脉动都会向四周扩散出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波纹触及教堂墙壁时,墙面上那些早已斑驳的宗教壁画就会短暂亮起,圣徒的脸在暗红光芒中扭曲成痛苦的表情。 彩色玻璃窗还在,但玻璃上的图案已经被替换——不再是圣经故事,而是各种异魔的图腾:展翅的恶魔、多眼的怪物、扭曲的触手。 窗外没有阳光透入,只有永恆不变的暗红色天光。 教堂內部的长椅早已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庞大的原石圆桌。 桌子直径超过八米,由一整块深黑色的星纹石雕刻而成——这种石材只產於里世界的某些特定区域,表面布满银白色的星点纹路,仿佛將夜空凝固在了石头里。 桌面光滑如镜,能倒映出穹顶上那颗晶石的暗红光芒。 此刻,圆桌旁坐著七个人。 七个人都穿著同样的装束:深灰色的兜袍,袍身宽大,將身形完全遮掩;兜帽拉得很低,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每个人胸前都別著一枚徽章——那是一枚由暗影物质构成的徽章,图案是一只睁开的眼睛,瞳孔中是旋转的星云。 他们沉默地坐著,像七尊雕塑。 教堂里很安静,只有穹顶晶石脉动时发出的低沉嗡鸣,还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嘶吼——那是里世界能量侵蚀这个空间时,產生的空间裂隙中泄露出的声音。 圆桌上有七个座位,但其中一个座位是空的。 “嗒。” 坐在圆桌东侧的人轻轻敲了敲桌面。 手指很修长,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指甲是深紫色的,尖端锐利如刀。 “最近的消讯,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听说过了吧。”这个人开口,声音中性,分辨不出男女。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回应。 但没有回应。 其他六个人依旧沉默,兜帽下的阴影纹丝不动。 只有他们胸前的眼睛徽章,瞳孔中的星云在缓缓旋转。 於是说话的人继续,声音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守夜人死了。” “轰——” 这个词说出口的瞬间,整个教堂的空间剧烈震颤! 穹顶的暗红晶石疯狂脉动,光芒比平时亮了十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墙壁上的异魔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在墙壁上游走、嘶吼! 圆桌表面倒映的光芒扭曲成狂乱的漩涡! 但坐在圆桌旁的六个人——依旧纹丝不动。 死寂。 比刚才更深沉、更压抑的死寂。 这种死寂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坐在南侧的人缓缓抬起头。 兜帽下,露出一双眼睛——那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复眼,成千上万的六边形晶面组成半球状,每个晶面都倒映著暗红的光芒。 “守夜人...居然会被人类消灭?”复眼的主人开口,声音像是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共鸣感。 “难以置信。”坐在西侧的人接话,这是个女性的声音,音色很柔,但每个字都像浸透了毒液的针。 “守夜人的实力,在我们七人中排第三。谁能杀他?” 她伸出右手——那只手很美,手指纤细,皮肤白皙,但手腕处有一圈暗红色的纹身,纹身图案是缠绕的荆棘。 她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叩叩”声。 “而且是被『碾压式』地消灭。不是两败俱伤,不是惨胜,是彻头彻尾的碾压。这比守夜人战死更让我在意。” 坐在北侧的人这时动了动。 这是个身材很高大的人,即使坐著也比其他人高出半个头。 他的兜袍下隱约能看到厚重的肩甲轮廓,放在桌上的双手戴著金属手套,手套关节处有锋利的倒刺。 “画面。调出来。”他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鸣,每个字都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最先说话的人——东侧的那位——点了点头。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暗红色的能量从掌心涌出,在圆桌中央上空凝聚、编织,最终形成一个立体的全息投影画面。 画面开始播放。 画面很不稳定,充斥著大量噪点和扭曲。 这是守夜人在生命最后时刻,通过恶魔之眼残存的能量通道传回的数据。 传输过程显然受到了严重干扰,很多片段缺失,声音完全丟失,但核心內容还算完整。 画面从守夜人坠地开始。 他跪在废墟中,胸口是交叉的“x”形刀痕,伤口处冰蓝色的能量和紫色的火焰交织侵蚀。 背后的骨翼残缺不全,一只已经完全断裂,另一只布满裂痕。 然后,那个纯白的身影走入画面。 假面骑士eternal。 即使在如此模糊失真的影像中,那股压倒性的存在感依然扑面而来。 纯白的装甲在雨夜中散发著柔和而威严的光晕,背后的黑色永恆礼袍无风自动,袍摆边缘的金色纹路如活物般流淌。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著山岳般的压迫感。 雨水打在他身上,溅起的水雾在画面中形成朦朧的光晕。 守夜人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永恆。 永恆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接著,永恆拔出永恆匕首,插入记忆体,启动maximum drive。 蓝色火焰在刀锋上燃烧,凝聚成蓝色火焰的光刃。 挥刀。 光刃划破雨夜,轨跡完美如神裁。它接触守夜人的瞬间,纯白的光芒从內部迸发,將守夜人的身躯分解、消散、化为虚无。 最后,永恆背对著爆炸的光焰,竖起倒立的大拇指。 画面到此结束。 全息投影消散,暗红色的能量流回东侧那人的掌心。 圆桌旁,一片死寂。 许久,坐在东南侧的人终於开口。 这是个异魔,从声音就能听出来——那不是通过声带发出的声音,而是某种能量震动空气產生的合成音,带著金属的冰冷质感: “人类...已经有如此强大的机甲了吗?” 他的兜袍下,隱约能看到甲壳质的身躯轮廓,还有几条细长的节肢在轻轻颤动。 “那不是机甲。”坐在西南侧的人立刻反驳,这是个声音很年轻的男性。 “机甲需要操作界面,需要能量迴路。但那个东西——那个『假面骑士』——它和驾驶者是完美融合的。你看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延迟,没有任何生硬感,就像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困惑: “而且那种能量...太不可思议了。守夜人的恶魔之眼传回的能量分析数据显示,那个白色形態下的能量密度,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人类科技都无法达到的。”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轻鬆就消灭了守夜人的人类?”复眼的主人喃喃自语,成千上万的晶面同时闪烁,“这怎么可能...” “唔...” 一直没说话的、坐在南侧的女性突然发出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带著某种慵懒的、仿佛刚睡醒的鼻音。 她抬起手腕有荆棘纹身的手,轻轻撩开兜帽的一角。 露出下半张脸。 下巴很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鲜艷的红色,像刚饮过血。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好强大的能量反馈...”她轻声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那动作妖嬈得令人不安,“比林枫还要强...强得多。” “太有趣了...不知道他面具下,是什么样的外貌呢?”女性的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兴趣。 她顿了顿,补充道: “这么强大的力量,这么年轻的身体...如果能把他也『编织』进来,该是多美妙的事情。” 这句话让其他几个人都看向她。 “千蛛,收起你的恶趣味。”北侧的高大身影冷冷地说,金属手套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发出沉闷的响声,“守夜人已经死了,这说明对方有杀死我们的能力。你现在想的应该是如何应对,而不是如何收藏。” 被称作“千蛛”的女性轻笑一声,重新拉上兜帽: “开个玩笑嘛,『重鎧』。不过你说得对...这么危险的敌人,確实需要认真对待。” “安静。” 一个声音从穹顶那颗暗红晶石的方向传来。 声音很平静,很温和,甚至有些儒雅,像一位学者在讲课。 但就是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整个教堂的空间瞬间凝固! 墙壁上游走的异魔图腾僵住不动! 空气中瀰漫的里世界能量停止流动! 连时间都仿佛变慢了! 圆桌旁的六个人同时站起身,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单膝跪地,低下头。 “大人。”他们齐声说,声音里满是敬畏。 穹顶的暗红晶石缓缓降下。 最终在圆桌首位的位置,凝聚成一个人形。 一个穿著深红色兜袍的人。 袍子的顏色比其他人深得多,接近黑色,但在暗红光芒下会泛出血液般的色泽。 兜帽拉得很低,完全遮住了脸,只能看到一个阴影的轮廓。 他在首位坐下。 动作很慢,很优雅,像一位古老的贵族在入席。 “都起来吧。”祂说,声音依然温和。 六个人这才起身,重新落座,但姿態比刚才恭敬得多,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 祂的视线在每个空位上停留片刻,最后定格在守夜人那个空位上。 “守夜人的实力,在座的各位都清楚。” 没有人敢接话。 “他的恶魔之眼能预判所有物理动作,他的暗影能量能侵蚀绝大多数防御,他的再生能力能让他在受到致命伤后依然存活。” 首领缓缓说道,“在过去几年里,他执行过四十七次任务,失败次数:零。” 祂顿了顿: “直到这次。” 祂抬起手,指向圆桌上空——那里刚才播放过战斗影像的地方。 “他被对方以碾压式的姿態打败。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复眼的主人低下头:“意味著...这个『假面骑士』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估。” “意味著我们的情报网络存在严重漏洞。” 千蛛补充道,“lrda內部隱藏著这样的战力,我们居然完全不知道。” “意味著接下来的行动需要重新评估风险。”重鎧沉声说。 首领点了点头。 祂的手在桌面上轻轻一抚。 星纹石的桌面泛起涟漪,暗红色的光芒在桌面上流动、编织,最终形成一张复杂的地图。 地图上有七个光点,其中六个是暗红色,一个是灰色——灰色那个代表著已经消散的守夜人。 “过几天,就是第30天了。”首领说,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那个点亮起刺目的红光。 “里世界大门打开的日子,就要到了。”祂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期待。 “根据我的分析,这次大门开启时,会在『月湖遗址』附近,凝聚出一块新的碎片。” 圆桌旁的六个人同时抬头,眼中都亮起了光芒。 碎片。 里世界大门的核心碎片。 那是他们所有行动的根本目標——收集八年前散落的碎片,重新拼凑完整,永久开启里世界大门,让心魔领主完全降临表世界。 “我们的目標不变。”首领环视眾人,“修復里世界大门,让领主降临。” 但祂的下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凝重起来: “但现在,碎片还没有收集完毕。” 祂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划过那些暗红色的光点: “亥碎片在守夜人任务中確认存在於『星光百货』区域,碎片回收完毕,但是守夜人因此牺牲。” “我们手中,只有三块碎片。距离完整的九块,还差六块。” 首领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仿佛有两道目光射出,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意味著,接下来的每一次行动,都必须更加谨慎。” “守夜人的死,已经惊动了lrda的高层。人类不是傻子,而那个『假面骑士』...更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祂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所以,我要你们记住——” “在碎片收集完成之前,儘量避免与那个白色骑士正面衝突。” “如果遇到他,优先撤退,保存实力。” “我们的目標是大门,不是个人的胜负。明白吗?” 圆桌旁,六个人同时站起身,单膝跪地: “明白了,大人。” 首领点了点头,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重新化作暗红色的光芒,流向穹顶的晶石。 在完全消散前,祂最后留下一句话: “去吧。为第30天的到来,做好准备。” “大门的开启,將是我们迈向新世界的第一步。” “不要让我失望。” 光芒完全回归晶石。 教堂里,只剩下六个人,和圆桌上那张闪烁著红光的地图。 他们沉默地站著,许久,才陆续转身,走向教堂不同的方向,消失在暗影构筑的通道中。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千蛛。 她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圆桌中央——那里还残留著永恆骑士竖起倒立大拇指的画面残影。 她轻轻笑了,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假面骑士...永恆...”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到时候...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第71章 战前准备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1章 战前准备 lrda总部,主指挥中心。 空气中瀰漫著电子设备特有的微弱嗡鸣,还有数百名操作员敲击键盘的密集声响。 灯光是冷色调的蓝白色,照在每个人严肃的脸上,让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凝重如铁。 龙傲天站在主控台中央。 这位lrda的最高指挥官穿著正式的將军制服,他的双手背在身后,站姿如松,仰头看著最中央的那块显示屏。 屏幕上,是整个城市的三维地图。 地图中央,一个猩红色的光点正在剧烈闪烁,旁边標註著一行不断跳动的数字: 【里世界能量浓度:7.82%】 【空间稳定性:64.3%】 【预计开启时间:23小时47分】 【开启地点:月湖遗址】 那个猩红光点的位置,正是城市北郊的月湖——八年前那场惨烈战役的发生地。 “各单位。”龙傲天的声音通过指挥中心的通讯系统传遍每个角落,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关於里世界大门开启地点『月湖』,官方通知是否已到位?” 他左侧的一名通讯官立刻起身:“报告!已经將里世界大门开启的预警信息发送至所有相关部门!市政府、警备局、医疗系统、公共运输部门均已確认接收!新闻稿已在三小时前通过官方渠道发布,提醒市民远离北郊区域!所有移动通信用户也在半小时前收到了紧急疏散简讯!” 龙傲天微微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屏幕:“群眾转移情况?” 右侧的另一名操作员调出数据:“报告!以月湖为中心,方圆十公里內的所有非战斗人员已全部转移完毕!共涉及三个居民区、两所学校、一座商业中心,总计两万七千四百三十一人!目前警戒线已由警备局机甲部队拉设完毕,所有进入月湖区域的通道均已封锁!” “很好。”龙傲天终於將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扫视指挥中心,“那么,本次行动的作战名单。” 他身后的一名副官立刻调出名单,投射在全息屏上。 名单分成三栏: 【主攻部队 - 龙牙小队】 · 林枫(副队长,伤势恢復90%,可出战) · 凌霜华(突击手,伤势恢復92%,可出战) · 张擎(重火力手,伤势恢復95%,可出战) · 李瑶(狙击手,伤势恢復96%,可出战) · 陈锐(突击手,左腿义肢调试中,远程支援) · 白灵(信息战专家,指挥中心远程支援) 【支援部队 - 玄鸞小队】 · 沈清瑶(指挥官,可出战) · 诸葛云(战术参谋,可出战) · 雷震(重火力手,可出战) · 苏小婉(侦察兵,可出战) 【场外支援】 · 假面骑士(已確认参战) · 基地第三、第七机甲中队(共24架標准机甲) · 城市警备局特种反应部队(负责外围封锁) 名单下方,还有一行醒目的红色標註: 【警告:根据能量监测数据,本次里世界大门开启时可能伴隨高强度能量潮汐,预计异魔出现等级將超过以往记录。所有参战人员需做好应对领主级威胁的准备。】 “批准该作战名单。”龙傲天沉声道,“通知所有参战单位,一小时后在3號机库集合,进行最后战前简报。” “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龙傲天重新將目光投向主屏幕。 那个猩红的光点仍在闪烁,能量浓度数值已经跳到了7.85%。每一次跳动,都意味著距离大门开启更近一步。 “不知道这次...”龙傲天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里世界大门会放出什么样的恶魔。” 整个指挥中心,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有设备运转的嗡鸣声,键盘敲击声,还有屏幕上那行不断跳动的倒计时: 【6小时59分...58分...57分...】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同一时间,距离月湖五十公里处的高空。 一架庞大的“鯤鹏”级重型运输机正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 机身全长四十七米,翼展四十五米,通体涂装成深灰色,机腹两侧有lrda的鹰隼徽记。 四台大型涡轮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在身后拖出四道白色的尾跡。 这是龙牙小队的专属运输机,编號“龙牙-01”。 机舱內部,气氛与指挥中心的凝重不同,更多是一种临战前的、压抑的平静。 林枫换上了全新的机甲。 这套机甲是全新的型號——“龙牙·改ii型”。 与之前的银白色涂装不同,这次的机甲在银白主色调的基础上,增加了更多流线型的黑色条纹,让整体造型更加凌厉。 机甲的表面覆盖著新型的复合装甲,关节处採用了最新的流体传动技术,动作更加灵活。 最引人注目的是机甲內部的“光子血液”系统——那是一种仿生能量循环系统,在机甲的关键部位,可以看到淡蓝色的光流在透明的管道中缓缓流淌,像是机甲的血管。 这些光流不仅为机甲提供能量,还能实时监测机甲状態,並在受损时快速修復。 林枫活动了一下手臂。 机甲完美贴合他的身体曲线,重量分布均匀,几乎感觉不到负担。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意念微动。 “嗡——” 无形的力场在他掌心上方凝聚。 念动力。 经过上次与守夜人的生死之战,林枫的念动力不仅完全觉醒,还发生了质的飞跃。 现在他不需要刻意集中精神,就能在周身三米范围內形成稳定的念力场,可以偏转子弹,可以操控物体,甚至可以在关键时刻形成防御屏障。 “控制力提升了不少。”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枫转头,看到凌霜华已经穿好了她的新机甲。 冰蓝色的涂装,线条比之前更加流畅,肩甲和腿甲上增加了锐利的稜角设计,像冰晶的切割面。 她背后的武器掛架上,那杆標誌性的“霜华”长枪也经过了改造——枪身更加修长,枪尖的冰晶结构更加复杂,在机舱灯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寒光。 她的机甲內部,流淌的是冰蓝色的光子血液,每一次流动都会在装甲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寒雾。 “你的冰系异能也稳定多了。”林枫说,他能感觉到凌霜华周身散发的低温场,“三姐的治疗很有效。” 凌霜华点了点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清璃姐说,我的异能核心在上次战斗中受到了永久性强化。现在我能操控的温度下限,比之前低了至少二十度。” 她顿了顿,补充道:“代价是,过度使用会反噬自身。所以这次得小心。”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他们都清楚,这次任务不比上次简单。 里世界大门开启,意味著源源不断的异魔涌出,还可能有更强大的存在伺机而动。 “所有人,检查装备。” 张擎的声音从货舱前部传来。 这位龙牙小队的老队长已经换上了他的新机甲——“壁垒·改ii型”。 深灰色的重装装甲比之前更加厚重,肩部加装了可摺叠的复合护盾发生器,背部是多管旋转机炮的基座。 他走动时,沉重的脚步声在金属地板上迴荡,每一步都带著山岳般的稳重。 李瑶靠在舱壁上,手里把玩著她的新武器。 那看起来像一把造型简约的手枪,银灰色的枪身,握柄上有lrda的徽记。 她轻轻一甩手腕—— “咔嚓!咔!鏘!” 一连串精密的机械变形声! 手枪的枪管延伸、摺叠、重组,枪身分裂、旋转、拼接,握柄展开、锁定、加固! 不到两秒钟,一把手枪就变成了一桿全长一米五的狙击步枪! 枪身上有精密的光学瞄准镜,枪管下方还掛著可摺叠的两脚架。 李瑶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做了个反向动作。 狙击步枪再次变形,这次分裂成两把造型紧凑的衝锋鎗,枪身侧面有弹鼓插槽,枪口处有可调节的制退器。 她將两把枪在手中转了一圈,做了个瞄准姿势,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吐出一个字: “砰。” “新型『千变』武器系统。”李瑶对看向她的队友们解释道,“可以根据战况需要,在三种形態间快速切换。” 她拍了拍腰间的战术包:“足够打一场小型战爭。” 货舱內的通讯器突然响起白灵的声音: “哟呵!各位大佬!听得到吗?这里是你们亲爱的信息支援官白灵,在指挥中心向你们问好!” 声音还是那么活泼,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紧张。 “频道清晰。”张擎回復,“白灵,匯报当前情况。” “好嘞!”白灵的声音变得正经了些,“运输机预计七分钟后抵达月湖上空!地面部队已经完成集结!玄鸞小队五分钟前已经先行降落,正在建立前线指挥点!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些笑意: “部门新批发的机甲,用著还顺手吧?我可是亲自参与了这些机甲的调试哦!特別是林枫那套,念动力感应系统是我写的代码!凌霜华姐的低温稳定模块也是我调的参数!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本天才的关爱?” 林枫和凌霜华对视一眼,都笑了。 “很顺手。”林枫说,“谢谢。” “超级棒!”凌霜华补充,“光子血液的流动比想像中顺畅。” “那就好!”白灵的声音又欢快起来,“加油哦,兄弟们!等你们凯旋!” 通讯频道里插入第三个声音——是陈锐。 他显然也在指挥中心,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还带著些医疗舱背景音的嗡鸣: “没错没错!要是你们全员平安回来,白灵说她就请客,最贵的那家!我作证!” “闭嘴啦!”白灵的声音,“陈狗你脚瘸了还那么废话,再说滚回你的病房!” 货舱里的人都笑了。 这种战前的轻鬆时刻很难得,能稍微缓解紧张气氛。 但笑声很快收敛。 因为运输机的广播响起了飞行员的声音: “所有人员注意,即將抵达目標空域。高度下降至一千米,准备进行低空投放。倒计时三分钟。” 气氛瞬间重新绷紧。 运输机开始下降。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方的景象—— 月湖。 那是一片巨大的、呈新月形的湖泊,湖水在傍晚的天光下泛著深蓝色的光泽。 湖岸周围原本是茂密的森林和休閒景区,但现在,所有民用设施都已经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lrda临时搭建的军事设施。 环形防御工事沿著湖岸延伸,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自动炮塔。 更外围是警备局的封锁线,闪烁著红蓝警灯的装甲车排成一列,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警戒线后巡逻。 湖面上空,三架“青鸞”指挥机正在盘旋,那是玄鸞小队的空中指挥平台。 湖岸东侧,已经降落了十几架標准制式机甲,那是基地的第三、第七中队。 整个区域,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严阵以待的军事阵地。 “高度五百米。”飞行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准备开启货舱门。所有人员,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货舱后部的巨型舱门开始缓缓打开。 呼啸的风声瞬间灌入机舱! 夕阳的光线斜射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下方,月湖的全貌越来越清晰。 林枫做了个深呼吸,走到舱门前。 凌霜华跟在他身后,然后是张擎、李瑶。 “龙牙小队,”张擎的声音在队伍频道里响起,“记住我们的任务:第一,阻止异魔突破封锁线;第二,消灭所有出现的异魔!” “明白!”三人齐声回应。 “那么——”张擎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郑重,“平安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是!” 舱门完全打开。 下方,距离地面还有三百米。 “投放!” 四道身影同时跃出舱门! 没有降落伞,没有缓降装置——他们直接进行自由落体! 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的景物急速放大。 在距离地面还有一百米时,四台机甲背部的推进器同时点火! “轰——!” 四道尾焰在夕阳下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地时轻盈如羽,只在湖岸的沙地上留下浅浅的痕跡。 林枫站起身,环顾四周。 他们已经降落在月湖的南岸。 不远处,玄鸞小队的四人也刚刚完成集结——沈清瑶的深蓝色指挥官机甲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诸葛云和雷震一左一右站在她两侧,苏小婉则已经消失在附近的树林中,开始侦察。 更远处,第三、第七中队的机甲正在调整阵型,形成三层防御圈。 一切都有条不紊。 但林枫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令人不安的能量正在缓慢增强。 那是里世界的气息。 “林枫!” 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林枫转头,看到赵灵儿正快步走来。她已经换上了玄鸞小队的標准机甲,深蓝色的涂装贴合她修长的身形,面甲掀起,露出那张总是冷静的脸。 但此刻,她的眼中有著掩饰不住的担忧。 “灵儿。”林枫迎上去,“你怎么...” “我申请了前线支援任务。”赵灵儿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龙傲天批准的。” 她走到林枫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夕阳从侧面照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沙地上,交织在一起。 “答应我一件事。”赵灵儿看著林枫的眼睛,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安全回来。” 林枫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同样认真地说:“我知道了。” 赵灵儿这才鬆了口气。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林枫的手臂,但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甲。 “走了。”她说,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干练,“我得去和清瑶姐匯合。你们...小心。”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林枫一眼。 林枫对她点了点头。 然后,赵灵儿终於转身,朝著玄鸞小队的方向跑去,很快消失在忙碌的机甲和士兵之间。 林枫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走回龙牙小队的阵型。 凌霜华已经架起了她的冰晶长枪,枪尖指向湖面,眼中满是警惕。 张擎正在调试护盾发生器,厚重的能量屏障在机甲前方若隱若现。 李瑶则半跪在一块岩石后,狙击步枪已经架好,瞄准镜扫视著湖面每一个角落。 “老大应该也快到了吧。”凌霜华突然低声说。 林枫看向天空。 夕阳正在西沉,天空从橙红渐变成深紫,第一颗星星已经在东方亮起。 远处的城市亮起了万家灯火,但月湖这边,只有军事探照灯的冷白光束在扫射。 “各单位注意!” 指挥中心的广播在所有作战人员的通讯频道中响起,是龙傲天的声音: “根据最新监测数据,里世界大门將在两小时后完全开启。能量潮汐已经开始,湖面出现异常波动。所有人员,进入最高戒备状態。” 几乎同时,城市的方向传来了警报声。 那是全市范围的防空警报,悠长而悽厉,在暮色中迴荡,传遍每一个角落。警报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停止。 紧接著,是更密集的、短促的紧急广播: “所有市民请注意,所有市民请注意。北郊月湖区域发生紧急事態,请远离该区域。重复,请远离月湖区域...” 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月湖岸边,所有作战人员都握紧了武器。 林枫抬起头,看著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看著湖面上开始泛起的、不正常的暗红色涟漪。 他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在湖底深处甦醒。 第72章 里世界大门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2章 里世界大门 傍晚的风带著深秋的凉意,从城市北郊的公路上呼啸而过。 沈墨渊俯身压在摩托车上,黑色的机车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头盔的黑色镜面反射著道路两旁飞速后退的街景——那些熟悉的店铺、路灯、行道树,此刻都笼罩在紧急事態特有的肃杀氛围中。 越往北,街景越空旷。 原本这个时间应该车水马龙的北郊主干道,现在几乎看不到民用车辆。 只有偶尔呼啸而过的警用装甲车,车顶的红蓝警灯在渐暗的天色中格外刺眼。 路边的商铺全部关门,住宅楼的窗户也都漆黑一片——居民已经按照紧急疏散指令全部撤离。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绷的、山雨欲来的气息。 “嗡——嗡——” 腰间的双骑驱动器微微震颤,发出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共鸣。 前方五百米,出现第一道封锁线。 那是城市警备局设置的外围警戒线。 三辆重型装甲车呈品字形横在路中央,车顶的探照灯已经点亮,雪白的光束交叉扫射路面。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站在掩体后,手中的突击步枪枪口低垂,但手指都放在扳机护圈上,隨时可以举枪射击。 更远处,还有两架警用无人机在低空盘旋,机腹下的摄像头不断调整焦距,锁定著公路上唯一正在接近的目標——沈墨渊的摩托车。 “报告指挥部。”封锁线后方,一名肩章上是少尉军衔的指挥官按著耳麦,眼睛紧盯著战术平板上显示的高速接近的光点,“北三环入口发现不明车辆,黑色摩托车,车速...时速一百八十公里,正在直线接近!” 短暂的沉默。 然后,指挥中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光学影像传过来。” 少尉立刻示意操控无人机的士兵。 其中一架无人机降低高度,机腹的高清摄像头对准公路,將实时画面传回指挥中心。 龙傲天站在主控台前,看著那个画面,嘴角微微上扬。 “放行。”龙傲天开口,声音通过指挥系统传到前线少尉的耳麦里,“来者是友军。重复,放行。” 少尉愣了一下。 但军人的素养让他立刻反应过来:“明白!放行!” 他转头对部下下令:“解除警戒!让开通道!” 装甲车缓缓挪动,在路中央让出一条勉强够摩托车通过的缝隙。 掩体后的士兵们收起枪口,但目光依然紧盯著那辆越来越近的黑色摩托车。 沈墨渊看到了前方让开的通道,看到了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看到了他们眼中混合著警惕和好奇的目光。 他没有减速。 反而,在距离封锁线还有五十米时,他鬆开了握著车把的右手。 隨后沈墨渊从机车服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支记忆体。 王牌记忆体(joker memory)。在夕阳的余暉中,记忆体表面流转著暗紫色的微光,像是活物在呼吸。 沈墨渊用拇指按动记忆体底端的按钮。 “joker!”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电子音效从记忆体中传出,在风中飘散。 与此同时,记忆体顶端的紫色“j”字母亮起刺目的光芒。 “系统。”沈墨渊低声呼唤。 在他的意识深处,某个正在摸鱼看漫画的傢伙被嚇了一跳。 系统精灵此刻正以虚擬形象“坐”在沈墨渊的意识空间里。 她手里捧著一本虚擬漫画书,看得正入神,时不时发出“哈哈哈”的大笑。 漫画的剧情显然很搞笑,她笑得前仰后合: “哇哈哈哈!这个主角也太蠢了吧!跟沈墨渊那小子有得一拼!明明有更简单的解决办法,非要绕一大圈...噗哈哈哈!” 然后,她感觉到腰间一紧。 低头一看,一个和沈墨渊腰间一模一样的双骑驱动器,不知何时已经佩戴在她腰间。 驱动器中央的插槽空著,但右侧的插槽正在微微发光,像是在呼唤什么。 系统精灵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啊——不想上班,呜呼呼放假时光结束了!” 但她还是乖乖地伸出右手。 掌心向上,淡绿色的数据流从掌心涌出,凝聚、编织,最终形成一支记忆体。 疾风记忆体(cyclone memory)。 系统精灵用拇指按动记忆体底端的按钮。 “cyclone!” 她將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右侧的插槽。 “咔。” 然后,两人同时开口—— “变身!” 驱动器中央的插槽亮起紫绿相间色的光,两侧的展开机构“鏘”的一声向两侧弹开,形成两个对称的翼状结构。 整个驱动器开始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嗡鸣,像心臟在跳动。 双骑驱动器的两个插槽同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左侧是深邃的紫色,右侧是清新的绿色! 两道光柱冲天而起,在沈墨渊身体两侧形成对称的光之翼! “cyclone !joker!” 电子音效重叠响起! 光柱开始缠绕、交织、融合! 紫色的光流向沈墨渊的左半身,绿色的光流向他的右半身! 假面骑士w,cyclonejoker形態,著装完成。 封锁线后的士兵们都看呆了。 他们见过机甲,见过异能,见过各种超凡力量,但这种直接在疾驰中变身、装甲瞬间覆盖全身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尤其那套装甲的造型——左黑右绿的双色设计,流畅而凌厉的线条,还有那种二位一体的和谐感——简直像是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 少尉最先反应过来,他立正,对著疾驰而来的骑士,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其他士兵也纷纷效仿。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在空旷的公路上站成一排,对著那辆载著假面骑士的摩托车,齐刷刷地敬礼。 沈墨渊看到了那些军礼。 他的头盔下,嘴角微微上扬。 经过封锁线时,他左手依然握著车把,右手抬起,对著那些士兵,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摩托车穿过封锁线,继续向北疾驰。 少尉放下敬礼的手,看著那道远去的黑绿色残影,低声对耳麦说: “指挥部,假面骑士已通过第一道封锁线,正在前往月湖方向。” 指挥室里,龙傲天点了点头。 “很好。”他看著主屏幕上那个代表沈墨渊的绿色光点正在快速接近月湖的红点,“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沈墨渊没有停留。 穿过第一道封锁线后,后面还有两道防线,但有了指挥部的指令,所有防线都对他放行。 他甚至不需要减速,只需要在通过时对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竖起大拇指,就能换来同样郑重的军礼和放行手势。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很好。 但也意味著责任更重。 “系统,”沈墨渊在意识中呼唤,“帮忙定位目標地点。” “已经搞定了,宿主~”系统精灵轻快的声音响起,“目標线路已经自动投射在你的视觉界面上了!跟著绿色箭头走就行!” 沈墨渊的视野中,果然出现了一条半透明的绿色箭头,悬浮在现实场景之上,指示著最优路径。 城市的警报声还在迴荡,那种悠长而悽厉的声音穿透夜空。 但对沈墨渊来说,这是衝锋的號角。 他拧动油门。 道路两旁的景物彻底化作模糊的色块,风声在耳边尖啸,但都被头盔和装甲完美隔绝。 他开始看到更多的军事设施。 路边停放著整排的装甲运兵车,车旁是正在整备的士兵;远处的空地上,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已经亮起灯光,医疗人员在帐篷间忙碌;更远的山坡上,炮兵阵地已经部署完毕,炮口全部指向月湖方向。 整个北郊,已经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军事基地。 而月湖,就是这座基地的中心,是风暴眼。 十分钟后,沈墨渊看到了月湖。 那是一片巨大的、呈新月形的湖泊,湖水在暮色中泛著深蓝色的幽光。 但此刻,湖面上空笼罩著一层不正常的暗红色雾气,雾气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隱隱有雷光闪烁。 湖岸周围,lrda的防线已经部署完毕。 三层环形防御工事,密密麻麻的自动炮塔,还有上百架机甲在阵地间移动调整。 探照灯的光束在夜空中交叉扫射,將整个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沈墨渊降低车速,驶向湖岸南侧的主阵地。 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龙牙小队的几人——林枫的银白色机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凌霜华的冰蓝色机甲站在他身侧,张擎的重装机甲像一座小山,李瑶则半跪在掩体后,狙击步枪已经架好。 还有玄鸞小队——沈清瑶的指挥官机甲,诸葛云和雷震,以及不知道潜伏在哪里的苏小婉。 更远处,是基地其他中队的標准机甲,整齐列阵,严阵以待。 所有人都望著湖面,望著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暗红漩涡。 气氛凝重如铁。 沈墨渊的摩托车驶入阵地时,发动机的轰鸣打破了寂静。 不少人转过头,看到那个左黑右绿的骑士,眼中都闪过一丝光芒——那是看到援军抵达时的安心,也是看到传说中人物现身时的好奇。 假面骑士w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摩托车在沙地上划出半圆形的痕跡,稳稳停在龙牙小队面前。 他看向林枫等人,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 “我没有来晚吧?” 凌霜华第一个反应过来。 冰蓝色的面甲自动收起,露出她那张总是冷冽但此刻洋溢著喜悦的脸。 她几乎是跳著跑到摩托车旁,眼睛亮晶晶的: “老大!你来了!” 林枫的面甲也收起,他走到沈墨渊面前,点了点头:“来得正好。能量潮汐刚开始,大门还没完全开启。” 张擎也走过来,厚重的机甲每走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等会儿,你就可以看到震撼的一幕了。” 沈墨渊点了点头,从摩托车上下来。 他走到阵地边缘,看向湖面。 暗红的漩涡已经扩大到直径超过百米,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漩涡中心的雷光更加密集,时不时有粗大的闪电劈下,击中湖面,炸起冲天的水柱。 空气中瀰漫著硫磺和臭氧混合的刺鼻气味。 所有人都握紧了武器。 沈墨渊能感觉到,腰间的驱动器在微微震颤。 系统精灵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宿主,能量峰值即將到来。根据计算,三分钟后会达到第一个临界点。” 沈墨渊点了点头。 他看向林枫:“等会儿怎么打?” “老战术。”林枫简短地说,“龙牙和玄鸞负责正面迎击,基地中队负责清理漏网之鱼,警备局部队维持外围封锁。你的话...” 他顿了顿:“自由发挥。哪里需要支援就去哪里。” “收到。”沈墨渊接话。 林枫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就在这时—— 湖面突然剧烈震盪! 整个湖面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湖水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两百米的巨大漩涡! 漩涡中心向下凹陷,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地狱! 暗红色的雾气从漩涡中喷涌而出,直衝天空! 雾气在空中凝聚、压缩、变形... 最终,湖面的高空,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眼睛。 那只眼睛长达五十米,宽三十米,瞳孔是深邃的黑暗,眼白部分流淌著暗红的能量流。 它缓缓睁开,冰冷的、非人的视线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人类阵地。 每一个被那视线扫过的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眼睛眨了一下。 闭眼的瞬间,天空仿佛暗了一瞬。 然后,再次睁开。 这一次,瞳孔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变成了一个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漩涡內部,隱约能看到扭曲的光影,听到隱约的嘶吼。 接著,第一只异魔从漩涡中钻出。 那是只飞行类的异魔,体型像放大的蝙蝠,但翅膀是半透明的骨膜,身体覆盖著暗红色的甲壳。 它发出尖锐的嘶鸣,拍打翅膀,在空中盘旋。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第一百只... 密密麻麻的飞行异魔从漩涡中涌出,像黑色的潮水,瞬间遮蔽了月湖上空的夜空! 它们的嘶鸣声匯聚成令人头皮发麻的音浪,翅膀拍打的声音如同暴雨! 张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重型机炮。 他的声音在所有人的通讯频道中响起,沉稳,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来了。” “所有人——” “开火!” 下一秒,月湖的夜空被炮火和能量光束彻底点亮。 第73章 新的威胁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3章 新的威胁 月湖上空的异魔如同黑色的蝗群,遮蔽了本应清澈的夜空。 它们的嘶鸣匯聚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污染,翅膀拍打的呼啸声压过了湖浪。 沈墨渊站在阵地前沿,左黑右绿的双色装甲在炮火映照下泛著冷冽光泽。 他仰头望著那片翻涌的黑暗,右手抬起,食指笔直指向天空,声音透过装甲传出,清晰而平静: “好了。来细数你们的罪过吧。” 旁边两名正在换弹匣的机甲士兵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这个造型奇特的骑士。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墨渊右手在腰间驱动器上一拍——绿色cyclone记忆体弹出,落入左手;同时右手抽出黑色的joker记忆体,两指一旋,两支记忆体在空中切换。 “luna!trigger!” 驱动器迸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假面骑士w右半身的翠绿色装甲瞬间转为淡金色,左半身的黑色装甲变成蓝色。 “那傢伙刚才说什么?”一个年轻士兵端著突击步枪,一边扫射扑来的飞行异魔一边问身旁的战友。 “不知道!好像是细数什么罪过?”战友扣动扳机,能量光束撕裂一只异魔的翅膀,“但管他呢——只要打异魔就是自己人!” 三只体型较小的飞行异魔突破火力网,俯衝而下,骨爪直抓两名士兵的面门! 士兵们刚要调转枪口—— “trigger!maximum drive!” 沈墨渊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 他右手握著的扳机麦林枪,没有刻意瞄准,他只是抬起枪口,对著那三只异魔的方向,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金黄色的能量子弹脱膛而出,子弹在飞行划出优雅的弧形轨跡,如同三颗曳光的流星。 “噗嗤!噗嗤!咔嚓!” 三只异魔同时被贯穿核心,暗红色的血液在空中爆开,残躯坠落地面,溅起浑浊的水花。 两名士兵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又回头看向那个保持著射击姿势的骑士。 沈墨渊没有看他们,而是抬头望向天空。 那里,数十只飞行异魔正在炮火中穿梭、俯衝、还击。 lrda的防空火力已经编织成密集的火网,但异魔的数量实在太多,总有漏网之鱼突破防线,扑向地面阵地。 沈墨渊从腰侧卡槽中取出trigger记忆体,插入扳机枪侧面的特殊插槽。 “trigger,maximum drive。” 沈墨渊將枪口对准天空,隨后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数十连发! 每发子弹都是淡金色的月神能量弹,脱膛后在空中自动分裂、变速、拐弯、追踪! 它们像一群拥有智能的猎鸟,在夜空中划出数十道错综复杂的金色轨跡,每一道都精准锁定一只飞行异魔! 爆炸声连成一片! 金色的火光在黑色魔群中接连绽放,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异魔悽厉的嘶鸣和四溅的残肢。 短短三秒,超过二十只飞行异魔被清除,天空为之一清。 “我去...”年轻士兵喃喃道,“这什么枪法...” 话音未落。 一只体型较大、甲壳厚重的异魔从侧面死角俯衝而下,骨翼如刀,直斩沈墨渊后颈! “宿主,背后有鬼。”系统精灵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沈墨渊头也没回。 左手在腰间驱动器上一拍——蓝色的trigger记忆体弹出,同时右手抽出另一支记忆体。 metal记忆体,银白色的外壳,表面有钢铁纹路。 “luna!metal!” 左半身的蓝色装甲瞬间转为银白色!假面骑士w·lunametal形態。 变化完成的瞬间,沈墨渊右手向后一探,抓住背后武器掛架上那根银色的金属长棍。 他抓住长棍的右手向后一甩! 长棍在半空中柔韧地弯曲,棍身如活物般绕过一个刁钻的角度,棍端精准砸在偷袭异魔的面门! “嘭!” 沉闷如重锤击鼓的巨响。 异魔的面甲瞬间碎裂,整个头颅向后仰起,俯衝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停滯了一瞬,然后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砸在二十米外的空地上,炸成一团暗红火焰。 沈墨渊这才缓缓转身。 他单手持棍,长棍在手中转了个棍花,银白色的棍身在炮火映照下流光溢彩。 他看了看那团燃烧的残骸,又看了看天空,声音平静: “还有吗?” 更多的异魔注意到了这个威胁。 五只飞行异魔脱离主群,呈扇形俯衝而来,骨翼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呼啸。 沈墨渊將长棍横在身前。 “metal,maximum drive。” 他取出metal记忆体,插入长棍中段的卡槽。 记忆体插入的瞬间,长棍两端的能量迴路亮起黄色光芒,棍身开始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然后,他开始舞棍。 长棍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化作一片黄色色的光幕。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呼啸的风压,棍影在夜空中拖出残像。 隨著舞动的棍身划过空气的轨跡,竟然凝结成了实体! 那是十几片金黄色的、边缘锐利的能量光刃,每一片都呈圆形,直径约半米,中心是旋转的漩涡状纹路。 光刃悬浮在半空,隨著长棍的挥舞缓缓旋转,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沈墨渊的舞棍速度越来越快。 俯衝的五只异魔已经进入攻击范围。 沈墨渊眼神一凝,旋转中的身体猛地一顿,长棍由下而上斜撩! “去!” 伴隨著低喝,十几片能量光刃应声激射而出! 它们的飞行轨跡同样诡异——有的直线疾驰,有的螺旋前进,有的甚至在空中划出“s”形曲线。但无一例外,全部锁定目標。 第一只异魔试图用骨翼格挡。 光刃与骨翼碰撞的瞬间,没有爆炸,而是切割——如同热刀切黄油,光刃毫无阻碍地切断了坚硬的骨翼,余势不减地贯穿异魔胸腔,从背后透出。 第二只异魔紧急拉升,想要躲避。 但两片光刃在空中突然变速,一左一右包抄,交错而过,將异魔切成三段。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短短两秒,五只异魔全部化为坠落的残骸。 而沈墨渊的动作没有停止。 他继续舞棍,又一批能量光刃在周身凝聚。 一部分射向天空,追杀那些还在盘旋的飞行异魔;一部分射向地面,精准命中几只刚刚落地、正准备扑向附近士兵的地面型异魔。 “轰轰轰——!” 爆炸声在战场各处响起。 附近几名正在与异魔缠斗的机甲士兵愣住了。 他们看到金色的光刃从侧面飞来,以刁钻的角度切入战斗,將自己苦战不下的异魔瞬间解决。 然后光刃余势不减,继续飞向更远处的目標。 “我去...”一个士兵看著身旁被光刃切成两半的异魔残骸,又看向远处那个收棍而立的骑士,“这...这也行?” 沈墨渊停止了舞棍。 他单手將长棍扛在肩上,银白色的棍身还泛著未散的能量余暉。他环顾四周——以他为圆心,半径五十米范围內,已经没有还能站著的异魔。 地面上散落著焦黑的残骸,空气中瀰漫著硫磺和臭氧的刺鼻气味。 “这一片区域清理完毕,下一个。”沈墨渊低声自语, 右手在驱动器上一拍。 腰带上的metal记忆体和lune弹出,腰间的驱动器再次亮起光芒,记忆体切换。 “cyclone!joker!” 翠绿与纯黑的光芒重新覆盖全身。 假面骑士w,cyclonejoker形態,回归。 月湖东岸,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张擎站在阵地最前沿,他的重装机甲如同一座移动堡垒。 肩部的多管旋转机炮疯狂喷吐火舌,每秒倾泻出上百发穿甲弹,在异魔群中撕开一道道血路。 一只体型堪比卡车的甲壳型异魔硬扛著弹雨衝锋,六对复眼锁定张擎,口器中凝聚起暗红的能量光束。 “找死。” 张擎冷哼,左臂的重型护盾“鏘”一声展开,厚重的复合装甲表面亮起土黄色的能量纹路。 同时右手从背后抽出一柄战锤——锤头是实心合金,表面布满尖锐的撞角,锤柄有液压助力系统。 异魔的能量光束轰击在护盾上,炸开刺目的光焰。 张擎被衝击力推得后退半步,机甲脚部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但他稳住身形,在能量光束间歇的瞬间,猛然前冲! “给老子——趴下!” 战锤抡圆了砸下! 锤头结结实实轰在异魔的头部甲壳上。“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甲壳碎裂,暗红的血液和脑浆迸溅。 异魔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张擎喘了口气,机甲的散热系统喷出白色蒸汽。 他看向侧翼——那里,凌霜华脚下的地面,已经变成了一片冰原。 寒气以她为中心向外蔓延,半径二十米內的地面全部覆盖上厚厚的冰层。 冰层布满了尖锐的冰刺,像一片冻结的荆棘丛林。 任何试图降落的异魔,都会被冰刺刺穿脚掌,然后被寒气冻结。。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寒光。 她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冰面上。 “升龙。” 低语声中,她脚下的冰层迅速拔高、塑形,在三秒內形成一座高达十米的冰山! 冰山表面光滑如镜,顶端尖锐如剑,凌霜华就站在冰山顶部,长枪斜指天空。 然后,她將长枪倒转,枪尖刺入冰山之巔。 “鏘——!!!” 清脆的碎裂声。 以枪尖刺入点为中心,冰山的表面瞬间布满裂纹! 紧接著,无数根冰锥从裂纹中迸发,如暴雨般射向天空!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穿刺声在空中响起。 几十只飞行异魔被冰锥贯穿,暗红的血液在空中泼洒,冻结,形成一片片血色的冰晶,在探照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她没有停留,脚下冰道延伸,滑向不远处一个陷入苦战的小队。 那里,五名机甲士兵被七只异魔围攻,阵形已经岌岌可危。 “让开。” 清冷的声音响起时,凌霜华已经切入战圈。 长枪如游龙,每一枪都精准刺入异魔的关节、复眼、能量核心等薄弱处。 冰系异能隨枪势蔓延,被刺中的异魔动作会变得迟缓,体表结出冰霜。 几秒钟时间,七只异魔全灭。 但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背后有异样。 至少七八只异魔,趁著刚才的混乱,从高空俯衝而下,目標正是她的后背。 她刚要转身迎击—— “joker,maximum drive!”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凌霜华抬头,看到那个黑绿色的身影正从高空疾坠而下。 沈墨渊双脚被紫色的能量旋风包裹,整个人如陨石般砸落,下坠轨跡正好经过那几只飞行异魔。 “轰!” 沈墨渊的骑士踢精准命中,狂暴的力量直接將它们从空中踹进地面。他落地时单膝跪地缓衝,地面龟裂,尘土飞扬。 起身,甩了甩手,看向凌霜华。 “没事吧?” 凌霜华冰蓝色的面甲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快: “没事。老大你呢?” “小意思。”沈墨渊环顾战场。 在龙牙、玄鸞两支精英小队以及假面骑士的介入下,月湖东岸的局势已经稳定。 异魔的数量明显减少,残余的零星个体正在被机甲部队清理。 沈墨渊走到林枫身边。他仰头望著天空——那里,里世界大门的漩涡正在缓缓收缩。 “还没有结束吗?”沈墨渊问。 林枫摇头,声音凝重:“还有大傢伙没有出来。每次大门开启,最后出现的才是真正的威胁。”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根据能量读数,这次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 天空中的漩涡突然剧烈扭曲! 距离月湖战场两公里外,一栋废弃的写字楼天台上。 “啊啊啊...”一声痴迷的嘆息传来,声音很柔,带著某种危险的甜蜜。 “好迷人的能量波动...那么纯净,那么强大,却又那么...深邃。” 她的嘴唇是鲜艷的红色,在夜色中像刚饮过血。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妖嬈的弧度:“不知道他內心深处的恶魔...可不可以为我所用呢?” 她的眼睛透过兜帽的阴影,死死盯著沈墨渊。 她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能量的流动,情绪的波动,灵魂的色泽。 而在她眼中,沈墨渊的灵魂色彩... 很特別。 不是纯粹的“善”,也不是纯粹的“恶”,而是一种复杂的、交织的、充满矛盾却又和谐统一的色泽。 就像光与影的共生,就像正义与暴力的平衡。 这种灵魂,最適合“编织”了。 她看得太专注,以至於没注意到身后有人接近。 “妹妹。” 另一个女性的声音响起,音色与千蛛相似,但更加沉稳、冷静。 千蛛不情不愿地回头,看到自己的姐姐正站在身后。 姐姐同样穿著教团的灰色兜袍,但兜帽没有拉起,露出一张与千蛛七分相似但更加成熟的脸。 她的眼睛是深邃的紫色,瞳孔中有星云般的纹路在缓缓旋转。 “时间快到了。”姐姐平静地说,“別看了。別忘了我们的任务。” “可是姐姐~”千蛛撅起嘴,做出撒娇的表情,“那个假面骑士真的很有意思嘛!你看他的战斗方式,那么流畅,那么优雅...而且他的內心,一定藏著很美味的『恐惧』!” “千蛛。”姐姐打断她,语气严肃起来,“心魔领主下达的命令是收集碎片,不是给你找玩具。守夜人已经死了,我们需要的是谨慎,不是节外生枝。” 千蛛撇了撇嘴,但不敢反驳姐姐。 她最后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月湖方向,那里,假面骑士w正和林枫等人站在一起,仰望著天空的异象。 “假面骑士...”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某种病態的迷恋,“下次,我一定要亲眼见证你內心深处的恶魔...” “走了。”姐姐转身,走向天台的出口。 千蛛嘆了口气,跟了上去。 临走前,她最后回望一眼,將那个黑绿色的身影深深印在脑海。 而月湖上空,异变已经开始。 收缩到极致的漩涡突然停止旋转。 然后,逆向膨胀。 暗红色的能量如火山爆发般从漩涡中心喷涌而出,形成一道直径超过五十米的能量光柱! 光柱骤然收缩,全部能量匯聚到一点。 然后,向下轰击。 形成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能量通道。 “轰隆隆隆——!!!” 剧烈的能量衝击波以落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湖面被掀起数米高的巨浪,岸边的土石崩裂,最近的几台自动炮塔直接被掀飞!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震得站立不稳。 沈墨渊单膝跪地,左手撑地稳住身形,右手挡在面前抵挡狂风。 装甲表面的能量迴路自动亮起,抵消了大部分衝击。 当衝击波过去,他抬起头,看向西岸。 那里,烟尘瀰漫。 但透过烟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庞大的轮廓,正缓缓站起。 烟尘渐渐散去。 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个存在。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的异魔。 它的身躯呈流线型,覆盖著暗紫色的甲壳,甲壳表面有银白色的、如同电路板般的发光纹路。 背后没有翅膀,但肩胛骨位置有两对弯曲的骨刺,骨刺尖端闪烁著幽蓝的电光。 最诡异的是它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光滑的、镜面般的平面。 镜面上倒映著周围的景象:燃烧的战场、严阵以待的机甲、还有夜空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里世界大门残影。 它没有双手,而是有著两柄由暗影物质构成的、不断流动变形的能量刃。 刃身时而呈剑形,时而呈爪形,时而分裂成多节鞭状,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检测到高强度能量反应!”指挥中心的警报在所有人通讯频道中响起,“能级评估s级!重复,s级威胁!” 林枫的面甲下,脸色凝重。 张擎握紧了战锤。 凌霜华的长枪上凝结出冰晶。 沈墨渊缓缓站起身,腰间的驱动器微微震颤——那是面对强大敌人时的本能反应。 镜面异魔“看”向他们。 虽然没有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非人的视线,正扫过战场上的每一个生命体。 然后,它迈出了第一步。 脚步落地的瞬间,暗紫色的能量波纹以落点为中心扩散。 波纹所过之处,地面结出诡异的紫色晶簇,空气中瀰漫起一股甜腻而令人作呕的香气。 几名距离较近的机甲士兵突然捂住头部,发出痛苦的呻吟。 “怎么回事?!”张擎急问。 “报告...报告队长...”一名士兵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断断续续,充满恐惧,“我...我看到了...看到了我最害怕的东西...我爸爸...他在那场事故中...” “是精神攻击!”林枫立刻判断,“它在散发恐惧波动!所有单位,保持距离!不要靠近它影响范围內!” 镜面异魔的镜面头颅上,倒映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 那些倒影不再是真实的战场,而是每个看向它的人心中最深的恐惧—— 有人看到了死去的亲人。 有人看到了自己战败的惨状。 有人看到了世界毁灭的幻象。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 第74章 沈墨渊的记忆片段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4章 沈墨渊的记忆片段 (不好意思了各位同志,作者今天要请假一天了,因为今天我们这里下雪了,作者第一次见雪,所以今天和舍友和同学玩嗨了,明天继续更新( ?▽? )) 月湖西岸,暗紫色的能量波纹仍在扩散。 沈清瑶带领玄鸞小队突破异魔群的阻截,赶到东岸与龙牙匯合。 指挥官机甲的涂装在炮火中泛著冷光,她面甲下的目光锐利如刀,迅速扫过战场局势。 “硬菜来了。”她简短评价,声音透过通讯频道传入每个人耳中。 苏小婉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侦察型机甲轻巧落地。 这个平时活泼灵动的女孩此刻声音有些发紧:“好…好恐怖的气场。那傢伙周围的能量读数混乱得像被搅乱的毛线团…” 但她马上又挺直腰板,试图用惯有的乐观鼓舞士气 :“不过没事的没事的!它就一个,咱们这里一堆人呢!群殴还怕它不成?” 话音未落—— 镜魔那光滑的镜面头颅缓缓转向苏小婉的方向。 虽然没有五官,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看”了她一眼。 然后,它歪了歪头。 接著,它脚下那滩暗影般的能量池开始剧烈沸腾。 “咕嚕…咕嚕…” 暗影如墨汁般翻涌、隆起、塑形。 三团黑影从池中分离,升至半空,轮廓快速清晰——当暗影散去时,战场上多了三个与镜魔本体一模一样的存在。 四个镜魔。 一字排开。 “既然如此,”本体镜魔那非男非女、仿佛金属摩擦玻璃的声音响起,语调平静得可怕,“让你们体会到真正的恐惧。” 沈墨渊、林枫、凌霜华、张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苏小婉。 雷震重重嘆了口气,土黄色的重装机甲发出金属摩擦的闷响:“苏小婉,满意了?” 苏小婉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我就隨口一说嘛…” “异能较弱的人先后退!提供远程掩护!” 张擎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老队长的战斗本能让他第一时间做出判断,“这东西的精神攻击范围可能很大!” 沈清瑶已经拔出腰间的指挥官佩剑。 “玄鸞,战斗阵型!雷震,跟我正面牵制!诸葛云,你和小婉带失去战斗力的人员撤离战场!快!” “明白!”诸葛云的金丝眼镜在机甲面甲后泛著冷静的光,他迅速操作战术平板,调出最优撤离路线。 苏小婉虽然还想留下战斗,但命令就是命令,她咬咬牙,转身冲向几个被恐惧波动影响、瘫坐在地的士兵。 而沈清瑶和雷震已经冲了上去。 几乎同时,林枫和凌霜华也动了。 银白色的龙牙机甲与冰蓝色的霜华机甲如两道流星,从左右两侧包抄镜魔本体。 林枫的念力场先行展开,无形的力场如大手般拍向镜魔,试图限制它的行动;凌霜华的长枪上凝结出三尺冰晶枪芒,枪尖直指镜魔胸口疑似能量核心的位置。 但三个镜魔分身瞬间拦截。 它们动作完全同步,仿佛共享一个意识。 一个分身单手抬起,暗影能量凝聚成盾,硬接林枫的念力衝击;一个分身双手合拢,能量刃交叉格挡凌霜华的冰枪突刺;第三个分身则扑向沈清瑶和雷震,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 镜魔本体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它的镜面头颅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沈墨渊身上。 “假面骑士。”那金属摩擦般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趣,“让我会会,你这个消灭掉守夜人的傢伙。”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 系统精灵在意识空间中的提醒:“宿主,这傢伙的精神波动异常活跃,小心它的精神攻击。” “知道。” 沈墨渊瞬间衝刺——cyclone记忆体的风之力在脚下爆发,黑绿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拉近距离,眨眼间已到镜魔身前五米! 右脚抬起,翠绿色的旋风在脚底匯聚! “喝!” 一记低扫踢向镜魔下盘! 带著弧度的旋踢,腿风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镜魔微微侧身,用小腿外侧的甲壳硬接这一脚。 “砰!” 闷响声中,镜魔身形晃了晃,后退半步。 沈墨渊的右脚落地瞬间,左拳已如炮弹般轰出——黑色的拳甲包裹著紫色能量,直取镜魔面门! 这一次,镜魔抬手格挡。 拳与臂碰撞,能量炸开一圈气浪。镜魔再退一步,但它那镜面头颅上,竟然泛起一丝涟漪——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石子。 “有趣。”它评价道,声音依旧平静。 沈墨渊没有停。 右手在腰间一拍,抽出腰间的两个记忆体,接著插入新的记忆体。 heat!metal! 插入,转动! 驱动器迸发出赤红与银白交织的光芒! 右半身装甲从翠绿转为炽热的赤红,左半身转为厚重的银白。 假面骑士w·heatmetal形態! 背后的金属长棍自动弹出,落入沈墨渊右手。 棍身入手温热,能量迴路在银白金属表面流淌。 “接招!” 沈墨渊踏步前冲,长棍如蛟龙出海,带著赤红的尾焰横扫! 棍风所过之处,空气被高温扭曲,地面沙石熔化成玻璃状的晶体。 镜魔终於动了真格。 它双手的能量刃不再维持固定形態,而是如液態金属般流动、变形,最终凝聚成两柄与沈墨渊手中长棍几乎一模一样的武器——只是顏色是暗紫色,表面流淌著幽蓝的电光。 “鏘!鏘!鏘!鏘!” 金属碰撞的爆鸣连成一片! 两人在月湖岸边展开高速对攻!沈墨渊的棍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著熔铁的高温;镜魔的模仿棍法则诡异刁钻,暗影能量与高温不断碰撞,炸开一团团紫红色的能量火花。 沈墨渊一个假动作——长棍佯装横扫,中途突然变向,改扫为戳! 棍尖如毒蛇吐信,直刺镜魔胸口! 镜魔侧身闪避,但棍尖还是擦过它左肩甲壳。 “嗤——” 高温熔穿了甲壳,暗紫色的液体从伤口渗出。 镜魔低头看了看伤口,又看了看沈墨渊长棍上还未散尽的赤红余焰。 它那镜面头颅上,倒影的景象开始快速闪烁——无数战斗画面,无数能量分析数据。 “原来如此…”它低语,“火焰与金属…物理与能量的双重属性…” 它的双手再次变形。 这一次,不再模仿沈墨渊的武器,而是凝聚成一柄更加修长、更加狰狞的暗紫色长矛。 矛身布满倒刺,矛尖不断分裂重组,仿佛活物。 “那么,这样呢?” 它动了。 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 暗紫长矛如毒龙出洞,瞬间刺到沈墨渊面前! 矛尖在飞行途中还在不断微调轨跡,完全封锁了所有闪避角度! 沈墨渊瞳孔骤缩,长棍横在胸前格挡。 “当——!!!” 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 沈墨渊被这一矛的衝击力震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坑。他握棍的双手虎口发麻,heatmetal形態下的力量增幅竟然在正面角力中落了下风? “你还不变身那个白色的装甲吗?”镜魔的声音传来,依旧平静,但其中多了一丝嘲讽,“你现在的实力…不是我的对手。” 沈墨渊咬紧牙关。 “开什么玩笑!” 他右脚猛踏地面,身体如炮弹般反衝! 长棍在手中旋转半圈,由下而上撩起!赤红的火焰从棍身喷涌,化作一道半月形火刃! 镜魔长矛下压,与火刃碰撞。 能量炸开,两人再次分开。 但这一次,镜魔没有追击。 它只是站在原地,镜面头颅缓缓抬起,对准沈墨渊。 “既然你坚持…”它轻声说,“那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恐惧是什么。” “宿主!不要看它的脸!”系统精灵的警告在意识中尖啸。 但晚了。 沈墨渊已经下意识看向那个镜面。 在目光接触的瞬间—— 沈墨渊感觉自己像坠入深海,光线迅速消失,声音变得模糊,身体失去控制。 然后,碎片开始浮现。 惨白的灯光,金属的冷光,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他——或者说,某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被固定在手术台上。 手臂、脖颈、胸口贴满了电极片,旁边的心电图显示器上,曲线几乎是一条直线。 几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防毒面具的人围在旁边。 其中一人手持注射器,针筒里是浑浊的、泛著诡异绿光的液体。 “实验体13號,生命体徵已停止23分钟。” 一个冰冷的声音匯报,“开始注入『细胞酶复合剂』。” 针头刺入脖颈。 剧痛。 不,不完全是痛,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仿佛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的排斥感。 液体在血管中蔓延,所过之处,死灰色的皮肤开始恢復血色,冰冷的肢体开始回暖。 心电图上,直线开始跳动。 一下,两下,越来越规律。 “成功了。”另一个声音说,带著某种狂热的兴奋,“死者苏生技术验证通过。现在进行意识植入…” 更多的仪器接上。 更多的液体注入。 实验体13號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看到的是手术灯刺目的光,和那些白大褂俯视他的、冷漠如看工具的眼神。 “记住,”最开始那个声音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离开定期注射的细胞酶,你的身体会在72小时內重新腐败。所以…你要听从財团的安排。” 画面再次转换。 昏暗的走廊,潮湿的霉味。 三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壮汉將他堵在角落。 棍棒,拳脚,雨点般落下。 “区区实验体,还敢顶嘴?” “財团养著你,是让你当狗的,不是让你提意见的!” 肋骨断裂的声音。鼻樑塌陷的声音。颈椎错位的…声音? 最后一棍砸在后颈。 他的头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整个人瘫软在地。 黑衣人们喘著粗气,其中一个啐了一口:“死了?真不经打。处理掉吧。” 他们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听到了声音。 “咔嚓…咔嚓…” 骨头復位的声音。 实验体13號用双手扶住自己歪斜的头颅,用力一扭。 “咔吧。” 颈椎归位。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断裂的肋骨在体內摩擦,塌陷的鼻樑自动鼓起,脸上的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他抬起头,看向那三个目瞪口呆的黑衣人,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非人的笑容。 “继续啊。” 声音沙哑,带著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空洞。 “怎么不继续了?” 记忆快进。 他和几个“同伴”——都是类似的实验体,都是“死者苏生”技术的產物——执行完某个任务,浑身是血地回到財团基地。 在走廊里,他们遇到了一个男人。 一个满头白髮、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得像大学教授的男人。 他手里捧著一个金属盒子,盒子表面刻著复杂的纹路。 男人看到他们,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但那笑容让沈墨渊骨髓发冷。 “任务完成了?”男人问,声音磁性而悦耳。 沈墨渊点头,没有说话。 男人笑了笑,打开手中的盒子。 里面,整齐排列著十几支记忆体——不是t2系列,而是更原始的、粗獷的盖亚记忆体。 其中一支,外壳是金色,表面有扭曲的白骨浮雕。 男人拿起那支记忆体,拇指轻轻按动底端按钮。 “terror?(恐惧).” 低沉的、仿佛来自深渊的音效在走廊中迴荡。 沈墨渊和同伴们本能地后退一步。 “別紧张,”男人依旧笑著,“只是我新研发的小玩具。不过…財团高层认为,你们这些『初代实验体』已经没用了。” 他顿了顿,笑容不变: “所以,按照程序…没用的实验体,就要销毁。” 走廊两端,涌出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跑!” 不知谁喊了一声。 混战,逃亡,同伴一个个倒下。沈墨渊背著受伤最重的同伴,撞碎玻璃,从三楼跳下,消失在夜色中。 某个废弃的工厂,漏雨的屋顶,骯脏的地面。 倖存的三个实验体蜷缩在角落。 沈墨渊看著自己布满老茧和伤疤的双手,突然一拳砸向旁边的水泥墙。 “嘭!” 墙麵粉屑飞溅,拳麵皮开肉绽。 但几秒后,伤口癒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他笑了。 “死人果然什么都感受不到啊…”他低声说,声音在空荡的工厂里迴荡,“不痛,不累,不怕冷,不怕饿…连愤怒,都像是隔著一层玻璃。” 他回头,看向仅存的两个同伴。 “但我们还活著。”沈墨渊说,眼神渐渐变得凶狠,“以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方式…活著。” 他站起身,走到工厂破旧的窗前。窗外,是財团总部大楼的灯火通明。 “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傢伙…”他缓缓抬起右手,对著那座大楼,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付出代价吧。” 现实世界,月湖岸边。 沈墨渊僵在原地。 黑绿色的cyclonejoker装甲还在身上,但复眼中的光芒已经黯淡。 他维持著准备进攻的姿势,却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只有细微的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全身。 “宿主!宿主!”系统精灵在意识空间中尖叫,虚擬形象慌乱地拍打著那些涌入的记忆碎片。 “醒醒!那是幻觉!是它製造的精神攻击!” 但沈墨渊的意识深陷其中。 他看到了那个白髮男人戏謔的笑容,看到了同伴倒下的身影,看到了自己对著財团大楼竖起大拇指的瞬间…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离开细胞酶,你就是具尸体。” “死人果然什么都感受不到啊…” 那些声音在脑海中迴荡,重叠,放大。 镜魔的本体缓缓走向他。 三个分身还在与林枫等人缠斗,但本体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沈墨渊身上。 镜面头颅上,此刻倒映的不再是周围的战场,而是一片纯白的实验室,一个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青年。 “没想到居然是你,领主降临到这个世界的躯壳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给抢走了!” “领主大人说了,”镜魔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要我亲手灭掉你这个威胁。” 它举起右手,能量刃开始变形,凝聚成一柄尖锐的、螺旋状的钻头。 “那么…就在恐惧中死去吧。” 钻头旋转,暗影能量发出尖锐的嗡鸣,直刺沈墨渊胸口! “老大——!”凌霜华的尖叫撕裂夜空。 “弟弟!”林枫想要衝过去,但被两个分身死死缠住。 远处,转移到安全位置的李瑶咬紧牙关,狙击枪已经架好。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在颤抖。 不只是手指。 全身都在颤抖。 镜魔的精神攻击是无差別的领域效果,距离越近影响越强。 李瑶虽然距离百米,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还是让她呼吸困难,视线模糊。 她看到镜魔要对沈墨渊下杀手,强迫自己瞄准,扣动扳机—— “砰!” 能量子弹脱膛而出,但轨跡明显歪了。 镜魔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子弹擦著它肩甲飞过,在远处炸开一团火光。 李瑶还想开第二枪。 但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恐惧的幻象开始浮现——她看到了年幼时父母车祸的现场,看到了第一次任务中死在她面前的战友,看到了自己未来某天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不…不行…”她咬破嘴唇,用疼痛对抗幻觉,但手指还是不听使唤地鬆开,狙击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枫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念力场的控制精度明显下降,无形的力场变得稀薄而混乱。 一只分身抓住破绽,能量刃划破他胸甲,留下一道深痕。 凌霜华的冰系异能也开始失控——周围的温度时高时低,冰晶在长枪上凝结又融化。 张擎和沈清瑶同样陷入苦战。 雷震的重装机甲动作变得迟缓,仿佛每个关节都生锈了。 沈清瑶的剑法依旧凌厉,但眼神中的动摇已经无法掩饰——她看到了什么? 没人知道,但从她苍白的脸色来看,绝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人类…”镜魔的本体已经走到沈墨渊面前一丈处,钻头对准了骑士的胸口,“果然都不堪一击。” 它双手交叉。 两柄能量刃在胸前交错,划出一个完美的“x”形轨跡。 暗紫色的能量在那个“x”的中心匯聚、压缩、爆发—— 一道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光刃,撕裂空气,直斩沈墨渊! 速度不快。 但带著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光刃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深沟,空气被电离出刺鼻的臭氧味。 “宿主——!!!”系统精灵的尖啸在意识空间达到顶点,“快醒醒啊啊啊!我要控制不住了——!” 就在光刃即將命中沈墨渊胸口的前一刻。 系统精灵做了一个决定。 她放弃了继续在意识空间唤醒沈墨渊,转而將全部数据处理能力投向另一个方向—— 召唤协议启动。 最高优先级指令:保护宿主。 调用单位:fang(獠牙)。 月湖战场边缘,某个隱蔽的草丛中,那个一直潜伏的机械小龙突然抬起头。 它那光学镜头亮起刺目的光芒,四肢猛地发力,如一道闪电射向战场中央! 它的速度太快,在空中拖出残影。 快过光刃。 在光刃距离沈墨渊胸口还有不到半米时,fang如炮弹般撞在光刃侧面! “鏘——!!!” 金属与能量碰撞的爆鸣! 光刃的轨跡被撞偏,擦著沈墨渊的左肩飞过,在远处地面炸开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周围瀰漫起浓烟。 而fang则被反震力弹飞,在空中翻滚几圈,重重摔在沈墨渊脚边。 镜魔的动作停顿了。 它的镜面头颅转向那只机械小龙,镜头中倒映出fang挣扎著想要爬起的画面。 “什么?”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疑惑。 正在与林枫等人缠斗的三个分身也同时一顿,动作出现了短暂的迟滯。 林枫抓住机会,念力场全力爆发,將面前的分身震退。 他看向沈墨渊的方向,瞳孔骤缩—— 烟雾正在散去。 沈墨渊还站在原地。 但装甲…变了。 不再是左黑右绿,而是左黑右白。 装甲的线条变得更加尖锐,肩甲、肘甲、膝甲的位置,突起了狰狞的骨刺。复眼的形状也从温和的w状,变成了尖锐的、如同野兽竖瞳的形態。 最引人注目的是头部——原本圆滑的头盔,此刻仿佛被野兽的獠牙包裹,额前突起两根弯曲的尖角。 假面骑士w·fang joker形態。 沈墨渊佝僂著背,双手自然下垂,指尖的装甲延伸出金属利爪。 他低著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仿佛野兽痛苦喘息般的“嗬…嗬…”声。 烟雾完全散去。 所有人看清了全貌。 左半身是哑光黑,右半身是骨质的惨白,强烈的对比带来视觉上的衝击与不適。 獠牙状的面甲覆盖了大半张脸,猩红的复眼在黑暗中亮得嚇人,额前的双角弯曲如恶魔。 胸甲左黑右白,白色部分有半透明的內部结构。 四肢与肩甲被尖锐的骨刺覆盖,每一根骨刺都闪烁著寒光。 驱动器的中央,一支银白色,表面类似於霸王龙头的记忆体正在疯狂闪烁——fang memory(獠牙记忆体)。 然后,沈墨渊缓缓抬起头。 他看向镜魔。 那双猩红的复眼中,没有任何理性,只有纯粹的、狂暴的、想要撕碎一切的兽性。 “吼啊啊啊啊——————!!!!” 对著夜空,对著月亮,对著这片被战火点燃的湖岸,他发出了非人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咆哮。 第75章 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5章 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 吼——!!! 野兽的咆哮撕裂月湖的夜空,那声音里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破坏欲。 獠牙王牌形態下的沈墨渊,化作一道黑白交错的残影,以远超平常的速度扑向镜魔本体。 “这么快?”镜魔光滑的镜面上首次泛起清晰的涟漪,那是它“情绪”的具象化。 它本能地將双臂交叠,暗影能量瞬间构筑成一面刻满恐惧面孔的菱形巨盾。 “砰——!!!” 沈墨渊的衝刺毫无花哨,用包裹著白色骨刺装甲的右肩狠狠撞在盾面中心。 镜魔脚下的地面轰然龟裂,它整个身躯被这股蛮力推得向后滑行了十数米,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未等它稳住身形,沈墨渊已如附骨之疽般贴了上来。 他双手十指延伸出的金属利爪,带著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疯狂抓挠著暗影盾牌。 “嗤啦——嗤啦——!” 每一下都带起大蓬紫黑色的能量碎屑,盾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镜魔试图反击,能量刃从盾侧诡异刺出。 沈墨渊却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柔韧后仰躲过,隨即双腿肌肉力量爆发,整个人如弹簧般跃至半空。 “吼!”又是一声怒吼,他在空中蜷缩身体,隨即双腿如战斧般狠狠蹬在镜魔的盾牌上! “轰!” 盾牌终於支撑不住,化作漫天碎光。 镜魔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进湖畔的乱石堆,激起漫天烟尘。 “力量、速度…都提升了好几个层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镜魔的声音从烟尘中传出,依旧平静,但细听之下多了一丝凝重。 它缓缓站起,镜面扫过远处正与三个分身苦战的林枫等人,镜中光影流转。 正在围攻林枫、凌霜华和张擎的三个分身,动作同时一滯,隨即毫不犹豫地放弃眼前对手,化作三道暗紫流光,以合围之势扑向战场中央的沈墨渊! “小心!”林枫急喝,但被恐惧领域削弱的身躯难以第一时间拦截。 面对三方来袭,暴走的沈墨渊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兴奋地仰天发出更长、更嘹亮的咆哮,那是对“猎物”聚集的欢迎。 第一个分身疾冲至面前,双臂能量刃化为两柄狭长刺剑,一左一右毒辣地刺向沈墨渊的胸腹要害。 沈墨渊不闪不避,就在剑尖即將及体的瞬间,他猛地一个后空翻,精准地落在了分身宽阔的肩膀上。 双腿如铁钳般死死绞住分身的脖颈,在分身僵硬挣扎的剎那,他那双拥有超越常人十几倍握力的双手,已经扣住了分生的镜面头颅。 “咔嚓——噗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起。 分身的头颅竟被他凭藉蛮力硬生生拧下、拔起! 暗紫色的能量液如同血液般喷溅。 沈墨渊看也不看,將手中仍在微微抽搐的“头颅”如同投掷石块般,狠狠砸向第二个衝到近前的分身。 第二个分身急忙举起重新凝聚的盾牌格挡。 就在“头颅”与盾牌撞击的瞬间,沈墨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其身侧,一记毫无技巧可言、纯粹依靠腰腿爆发力的暴力侧踹,结结实实地印在分身的腰侧。 “咚!”分身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横飞出去,在月湖水面打出一长串巨大的水漂,最终消失在远处深沉的湖水中。 第三个分身此时已悄然绕至沈墨渊背后,能量刃悄无声息地刺向后心。 然而,沈墨渊仿佛背后长眼,在那千钧一髮之际猛然回头——猩红的复眼里倒映著偷袭者扭曲的身影。 他右臂横扫,那覆盖著狰狞骨刺和白色装甲的手臂,如同真正的恐龙利爪般挥过。 “唰啦!” 没有激烈的爆炸,只有一道平滑的切面。 分身自左肩至右腰,被整齐地斜劈成两段,切口光滑如镜,隨后才轰然炸成两团紫烟。 从合围到全灭,用时不到十秒。 “好…好恐怖的攻击力…”白灵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虽在后方支援,但通过无人机传来的画面,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原始暴力的衝击。 凌霜华冰蓝色的面甲下,脸色却越发苍白,她握紧长枪,声音带著颤抖: “老大…他的状態绝对不对劲!这根本不是他的战斗方式!” 这不是骑士的战斗,这是掠食者的杀戮。 镜魔本体远远看著,双臂重新环抱在胸前,光滑的头颅微微偏转,仿佛在仔细“观察”和“分析”。 “野性…彻底压制了理智吗?难怪『恐惧』失去了效果。” 它恍然大悟。 它的恐惧攻击作用於心智,但当对手的心智已被更原始、更狂暴的兽性接管时,那些精巧的精神折磨便毫无用武之地。 分析出结论的剎那,镜魔本体的身形一阵波动,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彻底进入了隱身状態。 既然正面力量与速度被碾压,恐惧攻击又无效,那么利用隱匿能力周旋,寻找破绽,才是上策。 “吼?!”失去目標的沈墨渊烦躁地低吼,像一头被夺走猎物的猛兽。 他四处张望,猩红的复眼急速扫视,但镜魔的隱身技术极高明,连能量波动都近乎完美屏蔽。 本能驱使著他。 他低下头,布满獠牙的面甲凑近腰间的驱动器,目光锁定了右侧那支不断闪烁红光的獠牙记忆体。 他抬起右手,用尖锐的指爪,重重弹动了记忆体顶端那个如同微型恐龙犄角的“战术角”。 “arm fang!” 清晰的电子音效响起。 下一秒,他右臂那白色骨质的腕甲处,结构发生剧烈变化! 装甲层叠展开、重组延伸,一道长约半米、形似巨型恐龙獠牙的纯白色爪刃,带著森寒的光芒,从他腕部“生长”出来。 爪刃根部粗壮,尖端锐利无匹,边缘流转著高频震动的能量光晕——这正是獠牙记忆体专属的武装之一“臂刃”。 爪刃成型的瞬间,沈墨渊猛地向右后方拧身,白色臂刃划出一道淒冷的半月弧光,精准无比地格挡住了空气中凭空刺出的一对暗影能量刃! “什么?!”镜魔惊愕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隱身状態被强行打断,身形踉蹌显现。 它无法理解,对方是如何看破这完美隱匿的。 没有回答,只有野兽般的低吼。 沈墨渊用臂刃粗暴地向外一盪,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镜魔的双刃架开,门户大开。 紧接著,他那黑色的左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捣在镜魔光滑的胸甲上。 “咚!”沉闷的击打声。 镜魔被这一拳打得双脚离地,陷入短暂的滯空。 攻击没有片刻停歇。 在镜魔身体浮空的同一帧,沈墨渊左腿支撑身体急速旋转,右腿借著离心力像钢鞭一样抽出,一记凶狠的迴旋踢再次命中镜魔的躯体! “砰——!” 镜魔如同被全垒打击中的球,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撞塌了半堵残墙,被埋在砖石瓦砾之中。 沈墨渊这才停下,他低下头,左臂黑色的金属护腕在右臂那狰狞的白色爪刃上缓缓划过,发出“噌”的一声金属摩擦锐响,溅起一溜火星。 隨后,他双臂向两侧张开,身体前倾,再次摆出扑击的姿势,对著镜魔坠落的方向,发出了决斗般的咆哮。 就在沈墨渊即將发动终结扑击时,镜魔身侧的空气剧烈扭曲,一道边缘闪烁著不祥紫红色电光的空间传送门豁然洞开。 两名身著灰色兜袍的身影先后迈出。 为首的“姐姐”冷静果决,看到正欲扑来的沈墨渊,没有丝毫废话,抬起手臂——她的袖口中一门结构精巧的微型能量炮。炮口光芒急速匯聚。 “咻!咻!咻!咻!” 连续四发光弹呈菱形分布,精准地封死了沈墨渊所有前进路线,在他身前猛烈炸开! 耀眼的火光和浓密的烟尘瞬间將他吞没。 “这样就行了吧。”姐姐放下手臂,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隨手清理了一个小麻烦。 “姐姐你看你看!”她身旁的“妹妹”千蛛则完全相反,兜帽下传来兴奋到有些尖锐的声音,她几乎要跳起来。 “他这个样子…太美了!那种纯粹的、狂暴的美丽!我好想把他抱回家好好『收藏』起来啊!” 然而,姐妹俩的话音未落,爆炸的烟尘被一股暴戾的气劲衝散。 沈墨渊的身影一步步走出。 他浑身上下,除了装甲表面沾染了些许烟尘,竟然毫髮无伤! 那经过强化的骨刺装甲,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防御力。 攻击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像往烈火中浇入了热油,让他眼中的猩红更盛,衝刺的速度再快三分! “什么?”姐姐兜帽下的眉头终於皱起,平静的语气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她再次抬臂,能量炮以更高频率轰击,光弹如雨点般倾泻在沈墨渊衝刺的路径上。 “轰轰轰!” 火光接连爆开,映亮夜空。 沈墨渊却不躲不闪! 他就这样硬顶著能量炮的轰炸向前冲! 每一发光弹打在他身上,都炸开一团耀眼的火花,在他黑白分明的装甲上留下瞬间的灼痕,却无法让他后退半步,甚至无法减慢他的速度。 那“沐浴弹雨”衝锋的身影,充斥著一种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姐姐!你看啊!他衝过来了!啊啊!我更想要得到他了!” 千蛛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她非但不害怕,反而张开双臂,像是要迎接归家的野兽,声音甜腻而扭曲。 “过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內心深处的『恶魔』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彻底失去理智了!任务变更,我们立刻撤离!”姐姐厉声喝道,一把抓住千蛛的手腕,强行將她拖向还未关闭的传送门。 面对一个无法沟通、无法恐惧、防御超群且攻击暴力的纯粹“野兽”,继续纠缠毫无意义。 镜魔此时也从废墟中挣扎起身,它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墨渊最后一眼,那光滑的镜面上似乎闪过某些复杂的数据流,隨后率先步入了传送门。 “別拉我嘛姐姐!让我再看看!再看一眼!” 千蛛被拖进传送门时,还不甘心地回头大喊,目光死死锁在沈墨渊身上。 紫红色的传送门迅速收缩、消失。 “吼——!!!” 沈墨渊的扑击最终落空,狂暴的力量无处宣泄。 他愤怒地转身,右腕的臂刃隨手挥向身旁一块半人高的礁石。 一道白色的刃光闪过。 巨石沿著光滑的斜线缓缓滑落,断面光滑如镜,轰然分成两半砸在地上。 沈墨渊对著空洞的夜空,再次发出充满挫败与狂怒的震天咆哮。 隨著镜魔本体的离去,那笼罩战场的无形恐惧领域终於开始减弱、消散。 林枫、凌霜华等人感到心头的重压骤然一轻,冰冷僵硬的四肢逐渐恢復知觉,呼吸也变得顺畅。 他们互相搀扶著站起,目光却都凝重地聚焦在战场中央——那个背对著他们,双肩因剧烈愤怒而不断起伏的黑白身影。 危机解除的庆幸,迅速被更深的担忧取代。 凌霜华最先鼓起勇气。 她卸下面甲,露出苍白却写满关切的脸,试探性地向前一步,声音轻颤:“老…老大?” 沈清瑶也迅速来到她身边,深蓝色的指挥官机甲上伤痕累累,但她此刻的目光无比柔和,带著姐姐特有的担忧与呼唤:“墨渊?弟弟…你还好吗?” 她们的呼唤,似乎起到了一丝微弱的效果。 沈墨渊狂暴的咆哮渐渐停歇,粗重的呼吸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背对著眾人的身躯,缓缓地、略显僵硬地转了过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当他们看到沈墨渊此刻的“视线”时,如坠冰窟。 那猩红如血的复眼,依然亮著,但其中没有任何属於“沈墨渊”的熟悉光芒,只有一片混沌、狂暴、以及最原始的杀意。 在彻底被野性吞噬的沈墨渊的感知中,世界已经完全变样: 月湖是一片翻涌的血红色岩浆池。天空的明月成了狞笑的恶魔之瞳。周围燃烧的废墟和机甲残骸,化作了扭曲蠕动的血肉森林。 而站在他面前的凌霜华、沈清瑶、林枫…这些他最珍视的战友和亲人,在他的眼中,全部化作了形態各异、张牙舞爪的狰狞恶魔! 凌霜华周身环绕著冰晶骨刺的魔女;沈清瑶变成了深蓝甲壳的妖虫;林枫则是银白色、复眼闪烁的异形…他们口中呼唤的“老大”、“弟弟”,传入沈墨渊耳中,也全部变成了恶魔诱惑的低语、挑衅的嘶嚎。 “吼…呃…啊…” 低沉的、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从沈墨渊的獠牙面甲下传出。 他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了陷入疯狂后唯一的“认知”: “恶魔…” “都是恶魔…” 他双腿微曲,身体再次前倾,做出了那个所有人都已熟悉的、发动扑击前的准备动作。 右腕那柄沾著石屑的白色臂刃,被他缓缓抬起,刃尖微微颤抖,锁定了离他最近的凌霜华。 “所有的恶魔…” “都要死————!!!!” 第76章 强制关机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6章 强制关机 “吼——!!!” 沈墨渊高高跃起。 他双臂向身后伸展,白色的臂刃与黑色的骨刺在月光下泛著危险的光泽,整个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线,如一头锁定猎物的苍鹰,对著下方的战友们发起了无差別的扑击! “散开!”张擎的吼声如炸雷般响起。这位经验丰富的老队长在千钧一髮之际,將全身力量与异能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右臂的重型护盾。 “壁垒·改ii型”机甲的肩部与臂甲同时发出过载的嗡鸣,土黄色的能量纹路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疯狂闪烁! “嗡——!” 一道厚达半米、直径超过三米的半球形能量护盾瞬间展开,堪堪挡在了凌霜华、沈清瑶等人的前方。 “砰——!!!” 沈墨渊的扑击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护盾上。 黑白的野兽与土黄的坚盾之间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月湖岸边的沙石被尽数掀起,附近的几台机甲残骸被吹得翻滚出去。 护盾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而沈墨渊则被那股强大的反震力弹飞! 他在空中急速后翻卸力,落地时连续几个迅捷而充满野性美感的后手翻,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深深的凹坑,碎石四溅。 最后他单膝跪地稳住身形,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隨即猛地向两侧摊开,再次对著严阵以待的眾人,发出了充满愤怒与不解的、更加嘹亮的野兽咆哮! “他…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张擎喘著粗气说道,他右臂的护盾发生器冒著白烟。 护盾上的裂纹正在缓慢修復,但光芒黯淡了许多。 “不…这不可能的…”凌霜华冰蓝色的面甲下,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和哽咽。 “老大他…他平常最关心我们了…他怎么会…” 话音未落,黑白的身影再次动了! 意识深处,系统精灵的虚擬形象几乎要急得数据错乱,她拼命拍打著那片代表沈墨渊主意识的混沌黑暗。 “宿主!沈墨渊!你快醒醒啊!你怎么连自己人都打?!快停下来!求你了!” 然而,外界沈墨渊衝刺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 他猩红的复眼中只有一片狂乱的杀意,目標死死锁定在刚才“挡路”的张擎以及他身后的“恶魔”们。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枫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响起,银白色的龙牙机甲上前一步,与张擎並肩而立,“必须想办法让他恢復理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明白!”张擎咬牙,將濒临破碎的护盾再次举起,机甲腿部液压系统全开,准备迎接第二次衝击。“我来正面牵制!你们找机会控制住他!” “砰!砰!砰!砰!” 沈墨渊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他以近乎贴地的姿態疾驰,右腕的白色臂刃划出悽厉的弧光,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落在张擎护盾的同一个位置! 刺耳的摩擦声与能量碰撞的爆鸣连成一片,护盾上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扩大。 “就是现在!”林枫看准沈墨渊一次挥击后的短暂僵直,银白色的机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林枫的机甲右臂从侧面闪电般探出,金属手掌五指张开,一把死死扣住了沈墨渊装备著獠牙臂刃的右腕! “弟弟!看著我!清醒一点!”林枫的面甲下,声音带著焦急与心痛。 他左手握拳,包裹著念动力的银白光晕,准备击打沈墨渊的肩关节,试图让他脱力。 然而,他低估了獠牙形態下那非人的怪力。 “吼!”沈墨渊只是低吼一声,被抓住的右腕猛然发力一扭! 林枫感觉仿佛抓住了一台全力开动的工程机械,巨大的力量让他整条机甲的臂骨都在呻吟作响,险些被直接甩脱! “林枫,我来助你!”雷震粗獷的声音响起,土黄色的重装机甲“山岳”迈著沉重的步伐衝来,两只包裹著厚重装甲的巨手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箍住了沈墨渊的左大臂和腰侧! “诸葛云!”雷震怒吼,额角青筋暴起,显然也用尽了全力。 “来了!”诸葛云以灵活的步伐切入,从另一侧协助雷震固定沈墨渊的左臂。 “我的天…这力气也太离谱了!这真的是人类身体能爆发出的力量吗?!” 此时,凌霜华也出手了。她强忍心痛,长枪顿地,冰系异能全力催动。 “霜结·禁錮!”沈墨渊脚下的地面瞬间冻结,厚重的寒冰顺著他的战靴向上急速蔓延,试图固定他的双腿。 正面,张擎的护盾终於在又一次斩击下彻底崩碎成光点。 他果断丟弃废掉的护盾发生器,机甲一个前扑,和林枫一起死死抓住了沈墨渊的右臂。 一时间,四位lrda的精英战士,凭藉著最新型的机甲加持,竟与暴走的沈墨渊陷入了角力僵持! 沈墨渊如同被激怒的史前凶兽,身体剧烈挣扎扭动,黑白装甲下的肌肉爆发出雷鸣般的闷响,骨刺与装甲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四人合力,竟也只能勉强將他固定在原地,无法完全制服! “快!腰带!”张擎额头汗水涔涔,大声吼道,“拔下他的驱动器!快啊!” 沈清瑶和凌霜华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该做什么。 两道身影一深蓝一冰蓝,如两道疾风般从两侧切入,直奔沈墨渊腰间那仍在闪烁红光的双骑驱动器。 “抓住他!別让他动!”沈清瑶厉声道,双手已经抓住了驱动器的左侧边缘。 凌霜华也同时抓住了右侧,两人同时发力,试图將这力量的源泉从沈墨渊腰间扯下! “呃…啊啊啊——!”感受到腰间的异动,沈墨渊的挣扎更加疯狂,猩红的复眼光芒大盛,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四个大男人被他挣扎的力量带得东倒西歪,几乎要被他挣脱! 就在外界陷入僵局的同时,沈墨渊那一片混沌狂暴的意识深处。 这里不再是月湖战场,而是一片由破碎记忆、扭曲情绪和血色暗影构成的精神荒原。 无数镜魔製造的恐惧幻象碎片在这里飘荡,与獠牙记忆体唤醒的原始野性交织,形成了一场毁灭性的意识风暴。 系统精灵的虚擬形象在这片风暴中艰难穿行,她的小脸上满是焦急,一遍遍呼唤著沈墨渊的名字,试图找到他核心意识的坐標。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而恆定的金色光芒,如同穿透乌云的晨曦,照亮了一小片混沌。 光芒中,一个纯白的身影缓缓显现。 假面骑士eternal(永恆) 纯白的永恆礼袍在意识风暴中纹丝不动,金色的复眼平静地注视著这片混乱。 他没有看那些幻象,目光直接落在了系统精灵身上。 系统精灵像看到了救星,立刻飞扑过去,气鼓鼓地指著永恆,急得眼泪都要飆出来了: “喂!黄眼大灯泡!你当初怎么说的?!你说这玩意用起来只是『脾气会稍微暴躁一点』!你可没说过会直接失控暴走,连自己人都打啊!” 永恆微微偏头,然后,那空灵而平静的声音响起:“我当初说了,让你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千万不要用,用力容易脾气暴躁,失去意识,但我后面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抱著獠牙记忆体直接走了。” 系统精灵一愣,脸颊微微发红,但马上又跺著脚耍赖: “我…我不管!反正你当时说得不够清楚!理解有误也是你的责任!我不管我不管!你赶紧把我的宿主恢復正常!快把他变回来!” 永恆没有继续爭辩,只是轻轻说了一句:“麻烦。” 说完,永恆迈步,走向这片混沌风暴的最中心。 那里,一个双眼猩红、浑身散发著狂乱气息的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正在咆哮。 永恆的出现,立刻引起了w的注意。 “战斗…一直战斗…直到永远…”w发出含糊的低语,隨即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扑向永恆! 一拳直捣,纯粹而暴力,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毁灭的本能。 永恆静静地看著迎面而来的拳头。他只是右手抬起,那柄永恆匕首悄然出现在手中。 他手指轻轻拂过匕首的刀身,然后取下了腰间的永恆记忆体。 “eternal…maximum drive。” 平静的电子音效在这意识空间迴荡。 永恆將记忆体插入匕首的插槽。 瞬间,匕首亮起蓝色的电流,永恆头盔下那双金色的复眼,也隨之变得更加明亮、深邃。 但正在衝锋的沈墨渊,动作却突然僵住了! 他发出痛苦的哀嚎,只见一道道细密的电流从他装甲的四肢百骸中窜出。 他体表甚至浮现出若隱若现的、类似二维码般的数据流纹路! 永恆的身影微微模糊,下一个瞬间,他已出现在僵直的沈墨渊面前,双腿微屈,右掌向前一推,印在了他驱动器的位置。 “滋滋滋——!!!” 现实世界,月湖岸边。 正被眾人死死按住的沈墨渊,腰间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电流! 电流沿著装甲蔓延,发出噼啪炸响,却奇异地没有伤害到紧抓著他的林枫等人,反而让他们感到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推力。 “就是现在!”沈清瑶和凌霜华感到抓住的腰带突然一松,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娇叱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拔! “咔噠!”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 那支不断闪烁红光、象徵著野性与暴走的獠牙记忆体,率先被沈清瑶一把拔了出来! 几乎同时,双骑驱动器也被凌霜华成功卸下! 失去力量之源,沈墨渊身上黑白分明的獠牙王牌装甲瞬间崩解,化作无数黑白能量碎片消散。 他本人则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向前倒去。 而那只被拔出的獠牙记忆体,被沈清瑶隨手丟在一旁的草地上。 记忆体在地面弹跳、滚动了几圈,发出一阵委屈的“嗷呜…嗷呜…”的机械叫声,光芒也暗淡下去。 隨即,记忆体在一阵微光中变形,还原成了那只机械小龙fang。 它晃了晃小脑袋,似乎有些迷茫和委屈,发出低低的呜咽。 刚赶过来查看情况的李瑶,看到这只“罪魁祸首”,没好气地用脚尖轻轻碰了它一下:“一边去!都是你惹的祸!” “呜…”fang更加委屈了,发出小狗般的哀鸣,耷拉著脑袋,一溜烟钻进了旁边的草丛深处,只露出一双泛著红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著外面。 眾人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它身上。 凌霜华在沈墨渊倒下的瞬间,已经张开双臂,將他稳稳接在怀里。 她卸下面甲,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泪光,声音颤抖而轻柔:“老大…老大…你听得见吗?没事了…没事了…” 沈墨渊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眼睫毛剧烈颤抖著。 在凌霜华温暖的怀抱和呼唤声中,他的眼神终於开始艰难地聚焦,涣散的瞳孔慢慢看清了眼前那张写满担忧的俏脸。 嘴唇翕动,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微弱却清晰的三个字: “对…不起…” 话音未落,沉重的眼皮再也无法支撑,彻底合上,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凌霜华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她紧紧抱著沈墨渊,將脸轻轻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反覆呢喃: “没事了…老大…我们都在这里…没事了…” 林枫、张擎、沈清瑶等人围拢过来,看著安然昏睡的沈墨渊,都长长地鬆了口气。 月湖上空,里世界大门彻底关闭的异象早已消散,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渐渐平息的湖水。 第77章 自我怀疑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7章 自我怀疑 沈墨渊是在消毒水气味和仪器规律的低鸣中恢復意识的。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他花了很大力气才睁开。 视野起初是模糊的白色光晕,然后逐渐清晰,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浅蓝色调,熟悉的lrda医疗部vip病房。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温暖的光带,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和输液管的滴答声。 “墨渊?你醒了?” 温柔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著小心翼翼的惊喜。 沈墨渊缓缓转过头,看到三姐沈清璃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的脸颊旁。 她的眼下有浓重的阴影,显然已经在这里守了很久,但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正看著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与鬆了口气的欣慰。 沈墨渊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点了点头,动作很轻。 沈清璃立刻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温水杯,插好吸管,小心地递到他嘴边:“慢点喝,先润润喉咙。” 温水滑过乾涸的喉咙,带来些许舒適感。 沈墨渊喝了几口,摇了摇头示意够了。沈清璃將杯子放回,又仔细地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瓷器。 短暂的沉默后,沈墨渊的眼神突然变得慌乱起来。 他猛地想起什么,瞳孔收缩,声音嘶哑而急切地问: “霜华…林枫他们呢?他们…怎么样了?” 他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猩红的视野,狰狞的恶魔幻象,还有…自己挥向战友的利爪。 “没事,没事的,墨渊。”沈清璃连忙按住他微微发抖的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他们都没事。林枫肩甲划破了点皮,张队长的护盾过载烧了,凌霜华有点力竭,但都是轻伤,连医疗舱都不用进。现在他们都在会议室,向龙指挥官做这次行动的战斗总结报告呢。” 听到“都没事”三个字,沈墨渊紧绷的身体稍微鬆弛了一瞬,但紧接著,更沉重的懊悔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鬆开抓住床单的手,转而用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手指深深插进黑髮里,声音因为痛苦而扭曲: “都是我的错…是我…我居然…对他们动手了…我差点…我…” 那些画面更加清晰了。 他看到了凌霜华惊愕而伤心的脸,看到了林枫试图抓住他时眼中的焦急,看到了张擎护盾上被他砍出的裂痕… “不是你的错,墨渊。”沈清璃心疼地环住弟弟颤抖的肩膀,试图用怀抱给予他一点温暖和支撑。 “那是镜魔的精神攻击,还有那个…那个记忆体的副作用。大家都知道,你当时没有意识,那不是真正的你。大家都没事,真的,没人怪你。” 沈墨渊却用力摇了摇头,挣脱了三姐的怀抱。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而痛苦地望向窗外刺眼的阳光。 “不…三姐,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那些在幻觉中闪回的碎片,那些冰冷的手术台,那些“你已经是个死人”的低语,那些同伴倒下的身影,还有最后对著財团大楼竖起倒立大拇指的、充满恨意的自己…… 这些画面与月湖边他攻击战友的景象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团混乱而可怕的漩涡,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胸口像是堵著一块巨石,闷得他喘不过气。 那个白髮男人戏謔的笑容,那句“没用的实验体就要销毁”,还有自己那句“死人果然什么都感受不到”的自嘲……这些声音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 沈清璃看到他眼中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混乱,心像是被揪紧了。 她再次尝试靠近,伸出手想要拥抱他:“墨渊,听三姐说,你就是太累了,精神压力太大了。那些都是幻觉,是敌人用来打击你的手段。没事了,都过去了,三姐在这里陪著你,好不好?” “不。”沈墨渊却往后退缩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拥抱。 他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和疏离,“三姐,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吗?” 沈清璃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著弟弟苍白脸上那拒人千里的神情,看著他眼中拒绝对话的壁垒,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无措。 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他从小就是这样,遇到真正难过的事情,总是习惯把自己关起来,独自消化。 “弟弟……”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拜託了,三姐。”沈墨渊打断她,抬起眼,那双总是温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血丝和恳求。 “我现在…心好乱。让我自己待一会儿,就一会儿…行吗?” 沈清璃所有劝慰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她看著弟弟脆弱又倔强的样子,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她缓缓收回手,站起身,柔声道:“好…三姐就在门外。你想吃什么,或者…想和三姐说话了,隨时叫我。我就在那儿。” 沈墨渊点了点头,视线已经重新飘向窗外,没有再看她。 沈清璃一步三回头地走到病房门口,在关上房门前,她最后深深地、充满担忧地看了一眼弟弟孤零零坐在床上的背影,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咔噠。” 门锁合拢的声音很轻,但在突然降临的绝对寂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阳光移动的细微声响,和自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心跳和呼吸。 沈墨渊维持著抱膝坐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失控时的画面一遍遍在脑中重演。 凌霜华呼唤“老大”时带著哭腔的声音。林枫抓住他手臂时那沉重的力道。 自己挥爪时那股纯粹的、想要撕碎一切的破坏欲……还有最后,在意识彻底沉沦前,看到战友们变成“恶魔”的那幅地狱般的景象。 “我都…做了什么…”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而比这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些幻觉中的记忆碎片。 它们如此真实,如此详尽,带著刻骨铭心的疼痛和冰冷的绝望,绝不像是镜魔凭空製造出来的东西。 那些关於实验室、关於死亡、关於背叛、关於復仇的画面…… 如果那些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如那幻觉中所说,早已是个“死人”…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摊开在眼前。它们看起来如此真实,能感受到温度,能触摸到质感,能爆发出力量。 可是,如果连这具身体,都可能是经由某种技术“製造”或“復活”的呢? 如果那些温暖的记忆——阳光孤儿院里和凌霜华分糖的午后,被沈家收养时大家温柔的笑脸,和同学们在课堂上的爭论,深夜厨房里为熬夜的家人煮一碗麵——如果这些支撑著他走到今天的珍贵之物,都可能是被“植入”的虚假程序呢? “我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猛地捅开了內心深处最隱秘、最恐惧的锁。 迷茫如同深海的黑暗,瞬间將他吞没。 他不是没怀疑过自己穿越者身份背后的真相,永恆记忆体的来源也一直是个谜。 但以往,这些疑问都被对当下生活的珍惜和对守护责任的信念所暂时压下。 可这次镜魔的攻击,像是一把铁锤,狠狠砸碎了他小心翼翼维持的心理防线,將那些被深埋的恐惧和不確定,血淋淋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试图在混乱中抓住一丝清明,但那片由幻觉、记忆、罪责和恐惧交织成的漩涡,却越卷越急,几乎要將他彻底撕裂。 与此同时,lrda总部的小型战术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如同实质。 龙傲天背著手,在长方形的会议桌前缓缓踱步。 他换下了將军制服,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常服,但肩背依旧挺直,眉宇间是化不开的严肃。 会议室前方的屏幕上,正定格著几个画面——月湖岸边,镜魔分身被撕碎;沈墨渊暴走,与张擎等人缠斗;最后是教团干部出现又离去。 这些画面来自战场各处的记录仪和无人机,虽然有些模糊和晃动,但足以还原整个惊心动魄的过程。 他已经来回看了好几遍。 终於,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坐在会议桌两侧的几人:林枫、凌霜华、沈清瑶、张擎,以及站在他身侧操作平板的赵灵儿。 “你们,”龙傲天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的重量,“怎么看这件事?” 短暂的沉默后,凌霜华第一个站了起来。 她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而坚定的光芒: “报告指挥官!沈墨渊…他当时绝对没有自我意识!那是镜魔精神攻击和记忆体力量失控双重作用下的结果!他不是故意的!他从来不会伤害我们!” 林枫紧接著开口,声音沉稳,但同样带著维护的意味: “指挥官,墨渊的失控,是在我们所有人被镜魔恐惧领域压制,几乎失去战斗力的情况下发生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他的暴走吸引了镜魔的全部注意力,甚至逼退了它和后来出现的教团干部,为我们爭取了恢復和重组的时间。他……是以自己的方式在保护我们。” 沈清瑶也微微頷首,指挥官的气质让她的话语更具说服力: “龙將军,客观评估,如果没有沈墨渊的介入和……后续的爆发,此次月湖行动,我们面对一个拥有强大精神攻击能力、且智慧不低的领主级异魔,伤亡情况恐怕难以预估。是他的力量,打破了僵局。” 赵灵儿调出几份数据,补充道:“根据战斗记录分析,沈墨渊在暴走状態下,虽然攻击性极强,但所有实质性伤害都集中在镜魔及其分身上。对我方人员,除了一些不可避免的碰撞和压製造成的轻微机甲损伤外,没有造成任何人员重伤。在那种完全失去理智的状態下,这或许…也说明了一些潜意识的克制?” 龙傲天安静地听著每个人的发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等所有人都说完,他才重新背过身去,面对著屏幕上定格的、沈墨渊那狰狞的獠牙王牌形態。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透著一丝疲惫,“他的贡献,他的无辜,他在关键时刻起到的作用…这些,指挥部都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峻: “可是,问题在於——他这种『失控』,是不可控的。今天,是有你们几个精英队员在场,凭藉著最新机甲和默契配合,才勉强將他制住,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如果当时在场的是普通士兵呢?如果是在居民区附近呢?”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眾人: “还有,你们別忘了,镜魔——这个能够引发大规模恐慌、削弱战斗力的棘手异魔,没有被消灭!它被教团的人带走了!这意味著它隨时可能捲土重来,甚至被教团改造得更强!而我们现在,却不得不先处理內部一个可能隨时爆炸的『不稳定因素』。” 龙傲天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位经歷过无数风浪的將军,此刻也感到一阵棘手。 沈墨渊不是他的部下,却屡次为lrda解决危机;他拥有强大的力量,但这力量却伴隨著巨大的风险。 如何处理,不仅关乎沈墨渊个人,更关乎整个组织的安全稳定和后续面对教团、异魔的战略。 林枫等人沉默了。 他们无法反驳龙傲天的话,因为那都是现实。 正因为他们亲身经歷了那场失控,才更明白其中蕴含的危险。 良久,龙傲天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那嘆息声中充满了无奈和复杂的权衡。 “算了。”他摆摆手,“毕竟,沈墨渊同志…平常確实帮了我们很多忙,这次月湖之战,客观上也起到了关键作用。当时情况紧急,镜魔的能力诡异,这些…都是无法完全避免的意外。” 他重新转过身,面对著眾人,做出了决定: “但是,就沈墨渊目前的状態,后续不適合再参与高强度的战斗任务了。这不是惩罚,是必要的观察和保护。医疗部会对他进行全面的身心评估。你们这几天,也多关注一下他的状况。”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我们现在最紧迫的任务,是儘快找到镜魔的踪跡。一个流落在外、被教团控制的领主级精神系异魔,比一个暂时不稳定的盟友,危险得多。明白吗?” “明白!”眾人齐声应答,心情却依然沉重。 “解散吧。” 眾人心事重重地离开会议室。 走廊里,赵灵儿快走几步,追上独自走在前面的林枫。 她轻轻拉住他的手臂,低声道:“別太难过了。” 林枫停下脚步,看向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墨渊今天袭击我们…毕竟是事实。龙指挥官的决定,从大局出发,没有问题。只是…” 只是,想起弟弟醒来后將要面对的自责和可能的处分,他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 只是,想起那双在暴走时猩红疯狂、在幻觉中痛苦迷茫的眼睛,他就感到一阵揪心的痛。 “没有『只是』。”赵灵儿摇摇头,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將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你们所有人都平安回来了,这就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慢慢来。” 林枫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伸出手臂,紧紧回抱住她。 在这个充满力量又温柔的怀抱里,他紧绷的神经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 另一边,沈清瑶和凌霜华並肩走向医疗区的方向。 凌霜华一直低著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嘴唇紧抿著,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霜华。”沈清瑶轻声唤道。 “嗯。”凌霜华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还在想墨渊的事情?” 凌霜华没有立刻回答。 走了几步,她才开口,声音里带著浓得化不开的自责和沮丧:“清瑶姐…我是不是特別没用?” 沈清瑶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凌霜华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小时候在孤儿院,是他保护我,照顾我,把好吃的留给我……后来面对异魔,也是他一次次挡在我前面,变身成那些强大的形態去战斗……就连这次,面对镜魔,我因为恐惧,连一半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才会让他不得不使用那种危险的力量,最后失控……” 她越说声音越低,头也重新垂了下去:“我感觉自己…永远都追不上他的脚步,永远都帮不上他什么忙,反而总是…拖累他。” 沈清瑶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著凌霜华:“霜华,看著我。” 凌霜华迟疑地抬起头。 “没有人是拖累。”沈清瑶的语气温和而坚定,“你是lrda最强的冰系异能者之一,是龙牙小队不可或缺的『女武神』。墨渊保护你,就像林枫、张队长保护其他队员一样,是出於责任,更是出於感情。你们是互相支撑的伙伴,不是谁依赖谁的关係。这次镜魔的能力太过特殊,连林枫的念力都被削弱了,这不是你的错。”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凌霜华有些凌乱的鬢髮,嘆息道: “墨渊那小子…从小就是这样,看著温和,骨子里比谁都倔,责任感比谁都强。这次知道自己失控袭击了我们,他心里不知道得有多难受。”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沈墨渊病房所在的走廊。 远远地,就看到沈清璃独自坐在病房门外的长椅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怔怔地望著地面,周身笼罩著一层浓浓的担忧。 “三妹。”沈清瑶快步走过去,“墨渊怎么样了?” 沈清璃回过神,看到她们,勉强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满是疲惫: “醒了,身体指標基本稳定了,但是…” 她看向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他心情很不好,非常自责。我……我想安慰他,但他让我出来,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清瑶点了点头,也看向那扇门,眼神复杂: “也好…让他自己先冷静一下吧。有些坎,终究要他自己想通。” 凌霜华没有加入对话。她从来到走廊开始,目光就牢牢锁定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门板,看到里面那个正在独自承受痛苦的身影。 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手指轻轻抚摸著右手腕上那个已经有些陈旧、却始终妥善保管的编织手环。 指尖传来粗糙而熟悉的触感,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个小少年递给她时,眼中明亮而纯粹的笑意。 而现在,那个给予她温暖和勇气的“老大”,那个总是站在她身前的人,正独自一人在门后,承受著或许比任何物理伤害都更痛苦的煎熬。 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不能进去给他一个拥抱,说一句“没关係”。 只能在这里,隔著门,默默地守著。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將那老旧的手环,紧紧攥在手心。 仿佛这样,就能將那份遥远的温暖和羈绊,传递到门后那个孤独的灵魂身边。 第78章 矛盾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8章 矛盾 病房里的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沈墨渊维持著抱膝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 基地外的阳光从刺目的白金色,渐渐染上橙红,再褪为沉静的紺紫,最后被浓稠的夜幕完全吞没。 病房內自动感应灯亮起柔和的光线,將他独自坐在床上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苍白墙壁上,像一尊孤独的雕塑。 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沉重的自责、以及对自身存在的根本性质疑,並没有因为独处而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越缠越紧,几乎要窒息。 他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隔著一层越来越厚的、冰冷的玻璃。 窗外的灯火,走廊隱约的人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片寂静的深海彻底淹没时—— “咚咚咚。” 轻轻的、带著一丝试探意味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门外传来沈清璃温柔而担忧的声音,隔著门板,显得有些闷:“墨渊?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三姐煮了点你爱吃的鸡丝小米粥,还温著…出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那声音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沈墨渊周身的无形壁垒。 他恍惚地抬起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门外微弱的光线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 他仿佛能想像出三姐端著托盘,在门口踌躇不安、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 还有大姐呢?霜华呢?她们是不是也一直等在外面? 一股更深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是啊。不管自己是谁,不管那些记忆是真是假,不管这具身体隱藏著怎样的秘密… 此时此刻,门外那些为他担忧、为他守候的人,她们的感情是真实的。 她们会因为他的痛苦而痛苦,会因为他的自我封闭而焦虑。 自己不能…再因为沉浸在个人的情绪漩涡里,而让关心自己的人也跟著难受了。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燃起的一点微弱却坚定的火星。 沈墨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麻木的四肢,掀开身上的薄被,双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真实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他飘忽的意识稍微落地。 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积蓄推开这扇门的勇气,也像是整理自己脸上可能过於糟糕的表情。 “咔噠。” 门开了。 门外走廊柔和的灯光瞬间涌了进来,有些刺眼。 沈墨渊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清璃端著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著一个精致的瓷碗和小碟,碗里冒出裊裊的热气,带著食物温暖的香气。 她看到门打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眼神里的小心翼翼並未褪去。 在她身后,沈清瑶和凌霜华也几乎同时从旁边的长椅上站了起来。 沈清瑶的脸上是如释重负的关切,凌霜华则紧紧咬著下唇,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紧张、担忧,还有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三个人,六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清璃先反应过来,她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自然一些:“墨渊…你…你还好点了吗?饿不饿?” 沈清瑶也向前一步,目光仔细地在他脸上扫过,仿佛在確认他的状態:“脸色还是有点白…但能出来就好。” 凌霜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了一个轻微的气音,手指又不自觉地攥紧了腕上的旧手环。 他后退半步,对著三人,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但足够清晰,“给大家…添麻烦了。今天的事…还有让你们担心到现在…真的很抱歉。” 沈清瑶最先摇头,她伸出手,似乎想拍拍弟弟的肩膀,又在中途停住,只是用沉稳的声音说: “说什么傻话。那时候情况特殊,镜魔的能力防不胜防,你也是为了保护大家才…那都是没办法的事,不是你的错。” 凌霜华终於忍不住,她上前两步,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轻轻却坚定地抓住了沈墨渊的手臂,仰头看著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 “老大…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我们都没事,你也回来了…接下来几天,你好好休息,好不好?什么都別想,就…好好休息。”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恳求,也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 沈墨渊的目光缓缓扫过三姐端著粥的关切,大姐沉稳下的担忧,还有凌霜华眼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感。 这些真实的、温暖的、毫无保留的关怀,像一股暖流,暂时驱散了他心底的部分寒意和空洞。 他点了点头,尽力让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安抚的弧度。 “嗯,”他说,“我明白了。让你们担心了…我会好好调整的。” 他接过沈清璃手中的托盘,粥的温度透过瓷碗传到掌心,很温暖。 “谢谢三姐。我…自己吃就好,你们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沈清璃还想说什么,沈清瑶却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作为大姐,她最能理解弟弟此刻需要的可能不是密集的关怀,而是一个喘息和整理的空间。 “好,那你慢慢吃,吃完早点睡。”沈清瑶柔声道,“我们就在隔壁的休息室,有任何事,隨时叫我们。” 凌霜华鬆开了抓著他手臂的手,指尖眷恋地停留了一瞬,才缓缓收回。她低低地说:“老大…好好休息。” 沈墨渊对她们点了点头,端著托盘,转身回了病房,再次轻轻关上了门。 门內门外,再次被分隔。 但这一次,门內的孤独,似乎不再那么绝对冰冷了。 深夜,万籟俱寂。 总部大楼的天台空旷而安静,只有夜风穿过栏杆时发出的轻微呜咽。 城市的霓虹在远处匯成一片光海,映得夜空呈现出一种朦朧的暗红色。 这里远离病房的消毒水气味和仪器的低鸣,只有纯粹的风和广阔的天空。 沈墨渊穿著单薄的病號服,外面隨意披了件外套,靠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 夜风吹起他额前黑色的碎发,也带走了皮肤上些许不正常的燥热。 他闭上眼睛,月湖边的咆哮、意识深处那些令人不寒而慄的记忆碎片、系统精灵隱瞒的秘密…这些画面和声音,依然会不受控制地闪现。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地面的“窸窣”声。 沈墨渊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闻地、近乎无奈地嘆了口气。 一个小小的的身影,笨拙而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他脚边。 是机械小龙fang。 它那双光学镜头小心翼翼地仰望著沈墨渊的侧脸,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扫著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它看起来…有点委屈,又有点怯生生的。 沈墨渊低下头,看著脚边这个小东西。 就是它,或者说它代表的那个“獠牙记忆体”,让自己陷入了彻底的狂暴,险些酿成大祸。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並没有多少对它的愤怒或责怪。 他能感觉到,当自己陷入镜魔的恐惧幻象、意识即將崩溃时,是fang记忆体被“召唤”出来,试图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保护他。 它的“暴走”,某种程度上,是回应了他潜意识深处“不想再失去、不想再无力”的吶喊,只是方式…完全失控了。 “唉…”沈墨渊又嘆了口气,这次声音更清晰了些。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落在了fang冰冷光滑的金属头顶,揉了揉。 fang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那镜头里的光芒似乎明亮柔和了一些。 它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討好的“呜…”的电子音,然后小心地將脑袋往沈墨渊手心蹭了蹭。 沈墨渊没再说话,只是收回了手,重新將目光投向远方那片璀璨而陌生的城市灯火。 fang也没有离开,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脚边的阴影里,红色镜头时而看看他,时而警惕地扫视一下空旷的天台,像一只沉默而忠诚的守卫犬。 一人一龙,在深夜的天台上,共享著这份无言的寂静。风继续吹著,带著远方的喧囂和近处的孤寂。 在天台上站了许久,直到身体被夜风吹得有些发凉,沈墨渊才转身下楼,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房间里依旧安静。他躺回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白粥的暖意在胃里化开,但心头的寒冰仍未消融。 他需要一个答案。至少,需要一个开始。 闭上眼睛,沈墨渊让自己的意识缓缓下沉,不再是陷入混乱的幻觉或狂暴的兽性,而是主动地、有目的地,沉向那个他与系统精灵通常交流的意识空间。 系统精灵的虚擬形象就站在不远处,背对著他,她穿著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背影显得有些…寂寥和紧张。 显然,她也知道他会来。 沈墨渊的“身影”在这片意识空间中凝聚。 “统子。”他开口,声音在这片空间里听起来平静得有些异常。 系统精灵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总是带著活泼狡黠笑容的俏脸上,此刻只有一种复杂的神情——有紧张,有担忧,有愧疚。 “宿主…你来了。”她的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跳脱,显得格外安静。 沈墨渊直视著她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眸,没有绕任何弯子,直接拋出了那个在心底翻滚了一整天的问题: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关於我的『前世』,关於那些幻觉里的东西…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些什么,对吧?” 系统精灵的虚擬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角,那是她极度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没有。” 沈墨渊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还没等他感到失望或愤怒,系统精灵又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不对不对!不是『没有』!是…是我不知道全部!我真的不知道!” 她像是终於憋不住了一样,语速飞快地坦白: “我的任务是『辅助选定宿主,並儘可能让宿主开心、顺遂地度过一生』!这是写在我最底层核心协议里的最高指令!那个幻觉里看到的…那些实验室啊、死亡啊、復仇啊…那些碎片,我的资料库里有模糊的关联记录,但都是被加密的、不完整的!我只知道…只知道宿主的灵魂波长很特別,和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都不一样,带有一种…经歷过『非正常生命终结』后又『非正常復甦』的奇异波动…还有,永恆记忆体对你的亲和度高得异常,甚至能主动呼唤你…” 她吸了吸鼻子,数据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表情却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只知道,根据这些碎片信息推测,宿主你的『上辈子』,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可能经歷过很多黑暗和痛苦的事情。” 她向前飘近了一点,仰著小脸,无比认真地看著沈墨渊意识体的眼睛: “但是,宿主,你听我说!你是我绑定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宿主!说起来可能很好笑…我本来只是个『轻鬆娱乐向辅助系统』,出厂设定是帮助宿主在低难度世界泡泡妞、赚赚钱、享受人生的…结果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穿越世界通道的时候坐標偏移,一头栽进了这个又是异魔又是机甲的高危世界!” 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后怕和滑稽的表情: “那时候我刚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能量都快耗尽了,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然后…我就『看』到了你。”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而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决定性的时刻: “一个同样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灵魂。孤独,迷茫,但灵魂的核心却有一种…非常乾净、非常温暖的光。就像在全是噪音的频道里,突然捕捉到了一个清晰又悦耳的信號。所以我选择了你。不是因为你是『天选之子』,不是什么命中注定,只是因为…在那个时候,你是我唯一能『连接』上,也最想连接上的存在。” 系统精灵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声音变得更加坚定: “我知道,我平常是有点脱线,有点不靠谱,总想著摸鱼看漫画,还老给你出餿主意…但我可以发誓,我最核心的愿望从来没有变过——我希望我的宿主,也就是你,沈墨渊,能成为一个幸福的人,能平安快乐地度过这一生。” “至於你『究竟是谁』…”她摇了摇头,绿色的眼眸里是坦诚的无奈,“我的资料库里没有完整答案。 那些被加密的记忆碎片,可能藏在永恆记忆体的深处,可能与你灵魂的源头有关…但那都是『过去』。 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会为了保护他人而拼命,会因为伤害了战友而痛苦自责,会对家人朋友怀抱温柔,也会迷茫也会脆弱的这个人——” 她伸出手,虚擬的指尖轻轻点向沈墨渊意识体的心口位置,儘管无法真正触碰: “——就是沈墨渊。是我选择的,也是你自己一路走来,所成为的『沈墨渊』。这就够了,不是吗?” 沈墨渊静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绷、探究,慢慢变得复杂,最终归於一种深沉的平静。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深深地望著眼前这个第一次展现出如此严肃、如此坦诚一面的系统精灵。 沉默了良久,沈墨渊终於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嘆息: “好了…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和理解。 “隱瞒,並不会让我真的『开心』。真相,哪怕再残酷,也比活在充满猜疑的虚假安寧里要好。” 系统精灵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只是扁了扁嘴,低下了头:“…对不起,宿主。我…我以后不会了。” 沈墨渊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我累了。”他说道,意识体开始变得模糊,“今天就到这里吧。” 说完,不等系统精灵回应,他主动切断了与意识空间的深层连接。 “宿主…”系统精灵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看著沈墨渊意识体消散的地方,虚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一丝失落。 纯白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静静佇立。 第79章 教团的计谋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79章 教团的计谋 教堂內,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穹顶那颗缓缓旋转的暗红色晶石,今夜脉动的频率似乎比往常更快一些,每一次搏动都將粘稠如血的光芒泼洒在下方巨大的石圆桌上,让那些银白色的星点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桌面流淌、闪烁。 圆桌旁,五个穿著深灰色兜袍的身影围坐。 圆桌中央上空,暗红色的能量如烟雾般匯聚、编织,最终形成一幅清晰的全息投影画面—— 正是月湖之夜,假面骑士w化身獠牙王牌(fang joker),彻底暴走的场景。 画面中,那黑白分明的野兽装甲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和力量撕碎镜魔分身,猩红的复眼闪烁著纯粹的毁灭欲,对著天空发出令灵魂战慄的咆哮。 接著,是lrda的精英战士们——银白的龙牙、冰蓝的霜华、土黄的山岳、深蓝的玄鸞——拼尽全力才勉强將那失控的野兽制服的艰难过程。 最后画面定格在:獠牙记忆体被拔出,装甲消散,沈墨渊力竭昏倒,被凌霜华紧紧抱住的瞬间。 “呵。” 坐在东侧,手腕有著荆棘纹身的女性——“千蛛”的姐姐,代號“魅影”——发出一声冰冷的轻笑。 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兜帽下露出的下半张脸上,鲜艷的红唇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看来我们的『假面骑士』,完全就是个不可控的异魔杀戮机嘛。” 她的声音柔媚,却像浸了毒的丝绸,“疯起来连自己人都照杀不误。lrda那帮偽君子,现在怕是头疼得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烫手山芋了。” “姐姐~你干嘛说得那么难听嘛!” 坐在她旁边的千蛛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嘟囔。 与姐姐的冷静相反,她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到圆桌上了,双手托著下巴,兜帽早就滑到脑后,露出一张娇媚却写满病態痴迷的脸蛋。 她那双泛著淡紫色幽光的眼睛,死死盯著画面中沈墨渊那狰狞的獠牙面甲和狂野的身姿,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觉得…他这个样子,简直帅炸了!”千蛛的声音甜腻得发颤,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投影中沈墨渊装甲上的骨刺。 “你看这线条,这力量感,这完全拋弃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战斗本能的样子…多么纯粹!多么美丽!特別是那双眼睛…” 她凑得更近,仿佛想透过投影触摸那份疯狂: “混沌、暴戾、痛苦、迷茫…还有深藏在这下面的,无比坚韧的『守护』执念…啊啊,多么复杂又迷人的灵魂顏色!我好喜欢!我太想…太想把他抱回家,好好『收藏』起来,每天看著他,研究他,让他只为我一个人展现这种姿態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艺术鑑赏般的狂热和收藏家般的占有欲,听得其他几个兜帽人一阵无语。 坐在北侧、身材高大的“重鎧”甚至发出了不满的冷哼,金属手套在桌面上敲了敲,以示对这种“不务正业”花痴行为的警告。 就在这时,教堂一侧绘满扭曲异魔图腾的彩色玻璃墙,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 一道暗紫色的身影从中缓缓“析出”,如同从镜中世界走入现实。正是从月湖之战中全身而退的镜魔。 它那颗光滑如镜、倒映著教堂景象的头颅,缓缓转向圆桌的方向。 虽然没有五官,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道冰冷而客观的“视线”扫了过来。 镜魔那金属摩擦玻璃般的独特声音响起,“我建议,你最好收起这种危险的想法,千珠。別去招惹那个傢伙。” “誒?为什么?”千珠不满地撅起嘴,像被抢走玩具的小孩,“镜魔你不是和他交过手了吗?虽然他很厉害,但我们一起上,或者让姐姐的机甲部队…” “不是厉害与否的问题。”镜魔打断她,镜面头颅转向中央的全息投影,画面正好定格在沈墨渊昏迷前那虚弱而痛苦的脸上。 “他的强大,不仅仅在於那几支记忆体赋予的形態和力量,更在於他这具躯体本身,以及驱动这具躯体的意志。” 镜魔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类似“困惑”与“凝重”混合的情绪,“月湖之战,我动用了『心映』能力,试图直接瓦解他的心智。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碎片。” 它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语言和情报: “他的精神防御有巨大的、源自本源的漏洞,这让我得以窥见一些深层信息。其中最让我在意的是…” 镜魔的镜面上,开始快速闪过一些模糊扭曲的画面残影,隱约有实验室的冷光、仪器的轮廓、还有混乱的人影。 “他那具躯体…当初,本该是心魔领主大人选定,用於降临这个表世界的『容器』之一。” “什么?!”圆桌旁,除了首座那位,其他几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低呼。 重鎧的金属手套猛地握紧,魅影交叠的腿放了下来,连千珠都瞪大了眼睛。 容器?心魔领主选定的容器? 这意味著,那个假面骑士沈墨渊,从生理基础上,就可能与里世界、与心魔领主有著某种他们此前完全不知晓的、极其深层的联繫! “为什么?”魅影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之前的轻鬆调侃消失无踪,“为什么领主的容器,会拥有独立的意识?会成为lrda的帮手?甚至拥有了对抗我们的力量?” 镜魔的镜面转向圆桌的首座——那个一直沉默著、仿佛对一切討论都漠不关心的深红兜袍人。 它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问题却直指核心: “而且,根据我读取到的碎片,这具容器的意识觉醒,似乎並非偶然。有外力介入的痕跡…甚至可能,与某些『记忆』的復甦有关。大人,您是否…知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首座的身影上。 压力,无形的压力在圆桌上蔓延。 深红兜袍的首领,似乎终於从漫长的沉思或观察中被唤醒。 他缓缓抬起头,兜帽的阴影下,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黑暗,偶尔有暗红色的流光如星辰般一闪而逝。 他没有立刻回答镜魔的问题,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伸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星纹石的桌面。 “嗒…嗒…嗒…” 规律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教堂里迴荡,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凡事……都有意外,不是吗?”首领终於开口,声音温和儒雅,却带著一种非人的空旷感。 “就像八年前……谁又能想到,一群燃烧生命到最后一刻的人类螻蚁,竟能凭藉可笑的『信念』和粗糙的能量共鸣,真的撼动了法则,破坏了里世界大门的稳定结构,导致它崩裂成碎片,让我们伟大的降临计划…被迫延迟至今,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他顿了顿,手指停止敲击。 “一具预设的『容器』,在复杂的时空乱流、能量潮汐,或许还有某些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变量』影响下,提前诞生了自我意识,並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首领的“目光”似乎投向了全息投影中的沈墨渊,“这虽然是个麻烦,但比起八年前的挫败,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轻轻挥了挥手,投影画面一变,不再是沈墨渊,而是月湖战场上,lrda各小队协同作战、新型机甲展现威力、以及最后眾人合力制服暴走沈墨渊的画面。 “人类,一直在学习,在进化,在挣扎。” 首领平静地评价,“他们的技术,他们的组织力,他们的…情感纽带,都在成为新的变量。镜魔,你做得很好。你带来的情报,比一块碎片更有价值。” 镜魔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这不咸不淡的讚许。 “该说的,该观察的,我都已完成。” 镜魔转身,走向那面它出现的彩色玻璃墙,玻璃上倒映著它身影,仿佛有无数个镜魔在同时移动。 “我被派来降临此世的核心任务之一,本就是测试並儘可能消灭『假面骑士』这个变数,或者,被他消灭,从而收集他力量体系、战斗模式的完整信息。” 它在玻璃前停下,镜面头颅转向眾人,最后说道: “碎片,我已经按照领主的指令带来了。记住……” 它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一丝冰冷的告诫: “人类,比你们预估的,成长得更快。 月湖之战,若非我的『心映恐惧』领域大面积削弱了他们的战斗意志和异能精度,以他们当时展现出的装备水平、个体实力和战术配合,如果把他们逼急了,即便没有假面骑士介入,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说完,它不再停留,身体如同融入水中,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彩色玻璃。 玻璃表面的涟漪荡漾了片刻,恢復了原本静止的异魔图腾画面,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镜魔离开后,教堂內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千珠还在回味镜魔关於“容器”的爆料,眼睛盯著沈墨渊的投影,眼神更加炽热和探究:“领主的容器…怪不得灵魂如此特別…啊啊,更有收藏价值了!” 魅影则若有所思:“镜魔的警告不无道理。lrda的常规战力提升速度確实超乎预期。龙牙、玄鸞和那些新一代的机甲和异能者,已经不好对付了。” “哼,机甲而已。”重鎧沉闷的声音响起,带著不屑,“我们难道就没有吗?” 首座的首领此时轻轻拍了拍手。 圆桌表面,星纹石的纹路再次亮起,但这次不是投影,而是如同激活了某种隱藏的界面。 复杂的能量线条交织,形成一幅新的蓝图——那赫然是数种造型狰狞、充满里世界生物特徵、却又结合了精密机械结构的机甲设计方案! 有的像多足甲虫,背负重型炮管;有的如飞翼恶魔,强调高速机动;还有的宛如巨兽骨架,突出力量与防御。 “重鎧说得对。”首领温和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確的指向性,“人类有机甲,我们…自然也有。而且,我们的『灵骸』,驱动核心直接源自里世界能量,材料融合了异魔生物组织与特殊合金,在能量输出、环境適应性和某些特殊功能上,未必逊色於lrda的『灵骸』。” 他操控著蓝图旋转、放大,展示內部结构。 “这些『暗影灵骸』的试验型號,已经在几个隱蔽基地完成了基础测试。是时候…让它们见见光了。”首领的“目光”扫过眾人,“下一次碎片爭夺,或者下一次与lrda的大规模衝突,它们会成为新的惊喜。” 魅影仔细看著那些设计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性能参数看起来不错。驾驶员呢?” “一部分,由忠诚的、融合度高的异魔担任。” 首领平静地说,“另一部分…我们不是还有『编织者』项目吗?那些用人类强者记忆与情感製造的合成体战士,正是完美的『灵骸』驾驶员素材。还有……一些『老朋友』” 提到这两个名字时,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说两件工具。 “接下来,”首领做出最终指示,“千珠,收起你的玩心,配合你姐姐。重鎧,你去『巢穴』基地,督促最后一批『暗影灵骸』的调试和驾驶员適配训练。魅影,继续利用你在lrda內部的『眼睛』,关注他们针对假面骑士失控事件的处理动向。” “至於假面骑士本人…”首领最后看了一眼沈墨渊的投影,兜帽下的黑暗仿佛变得更加深邃。 “镜魔已经为我们探明了路。他是不稳定的『容器』,是强大的变数,也是…潜在的机会。暂时不必主动招惹,但需密切关注。他的力量来源、他的身世之谜、他与领主可能存在的深层联繫…这些,或许在未来,会成为比摧毁他更有价值的『钥匙』。” “散了吧。为下一幕…做好准备。” 深红兜袍的身影开始变淡,化作流光回归穹顶晶石。 圆桌旁,眾人起身,带著新的任务和思绪,默默走向不同的暗影通道。 千珠在离开前,又恋恋不捨地回望了一眼沈墨渊的投影,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钥匙吗?说不定…我才是能打开你这把锁的人呢,我亲爱的骑士~” 暗影教堂重归寂静。 第80章 被E哥教育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0章 被E哥教育了 夜深人静,lrda医疗部的个人休息室內。 沈墨渊独自站在洗漱台前,冰凉的水流冲刷过他的脸颊,试图洗去连日来的疲惫和那份挥之不去的迷茫。 水珠顺著他的下頜线滴落,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黑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是淡淡的阴影。 那双总是温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著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绪——自责的余烬、对身世的困惑、对力量的怀疑,还有一丝深藏的、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抬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指尖触及冰冷的玻璃。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 镜面,突然泛起了不正常的涟漪。 不是水汽造成的模糊,而是像石子投入静湖,中心一点盪开环形的波纹。 紧接著,涟漪中心变得漆黑,如同一个微型黑洞。 那张光滑的、没有五官的镜面,缓缓从黑暗深处“浮”了上来,占据了整个镜面。 镜魔。 “假面骑士……”镜魔那金属摩擦玻璃般的独特声音,直接穿透了物理空间,在沈墨渊的脑海中响起,平静得令人心寒。 沈墨渊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瞳孔收缩:“镜魔?!你怎么会——” “通讯方式有很多种,镜子,不过是其中一种便捷的媒介。” 镜魔打断他,镜面上的倒影微微晃动,变成了另一幅景象—— 那是一间看起来像废弃仓库的內部。昏暗的光线下,十几个人被反绑著双手,蜷缩在角落,男女老少都有,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泪水。 他们的嘴巴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镜头缓缓移动,沈墨渊甚至看到了其中一个小女孩,穿著脏兮兮的粉色裙子,正瑟瑟发抖地靠在一个中年妇女怀里。 “你——!”沈墨渊的拳头猛地砸在洗漱台边缘,大理石材质的台面发出闷响,裂纹蔓延。 “你这混蛋!放开他们!这是你我之间的事!” “放?不可能。”镜魔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它的“手臂”暗影能量流动,凝聚成一柄造型怪异的、如同放大了数倍的手枪形状的能量武器。 枪口,缓缓移动,最终稳稳地指向了人群中那个哭泣的小女孩。 沈墨渊的心臟几乎停止跳动,血液衝上头顶:“住手!你敢——!” “明天中午12点整。”镜魔无视他的咆哮,冰冷地宣告,“地点是『北山旧化工厂遗址』,坐標我会稍后发送到你的通讯器。你一个人来。” 枪口微微调整,指向小女孩旁边的另一个年轻人:“晚一分钟,我杀一个人。” 它的镜面转向沈墨渊,虽然无眼,却仿佛能穿透灵魂般注视著他: “用你最强大的姿態来。让我看看,被领主大人標记的『容器』,到底值不值得我亲自出手『回收』。” 话音落下,镜面中的景象如同信號中断般剧烈闪烁了一下,隨即迅速褪色、变淡,最终恢復成普通镜子的模样,只倒映著沈墨渊因为极度愤怒和焦急而微微扭曲的脸。 “混蛋——!!!” 压抑的怒吼终於衝破喉咙。沈墨渊再也控制不住,右拳携带著所有的怒火和无力感,狠狠砸向面前的镜子! “哗啦——!!!” 整面镜子应声碎裂! 无数碎片如水晶雨般溅落,反射著顶灯冰冷的光芒。 沈墨渊的拳头停在半空,指关节被锋利的碎片划破,鲜血顺著指尖滴落,混合著地上的玻璃碴,在白色地砖上晕开刺目的红。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心臟被狠狠攥紧的窒息感,和一股几乎要將他焚烧殆尽的怒火与焦急。 几分钟后,紧急集合的警报声刺破了lrda基地夜晚的寧静。 小型战术会议室里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得如同即將引爆的炸弹。龙傲天站在主位,面沉如水。 林枫、凌霜华、沈清瑶、张擎等核心成员全部到场。 “……情况就是这样。”沈墨渊的声音沙哑,他简单复述了镜魔的通牒,拳头上的伤口已经由赶来的沈清璃做了紧急处理,缠著绷带,但血渍依然渗了出来。 “旧北山化工厂,明天中午12点,我一个人去。” “胡闹!”龙傲天一掌拍在桌面上,“这摆明了是陷阱!镜魔的精神攻击能力你亲身体验过,它单独约战,必有诡计!而且要求你一个人去,就是要切断你和队友的支援!” “我知道是陷阱!”沈墨渊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 “但我能不去吗?指挥官!那些是人命!晚一分钟就有一条无辜的生命因为我的犹豫而消失!镜魔做得出来!它根本就不是人,它没有任何底线!”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每个人都明白沈墨渊说的是事实。 镜魔那种纯粹的、非人的存在,视人类如草芥,它的威胁绝非虚张声势。 “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林枫沉声道,眼神中满是坚决。 “但硬闯也不行。必须制定周密的计划。” “化工厂遗址结构复杂,適合埋伏和隱蔽。”诸葛云快速调出该区域的卫星图和旧建筑蓝图,在屏幕上標记。 “我们可以提前部署人手在外围,利用侦察无人机和热感应…” “镜魔很可能有反侦察手段,或者布置了其他异魔或教团力量作为预警。” 沈清瑶冷静分析,“强攻解救人质的风险极高。” 討论迅速展开,每个人都在贡献自己的专业意见,试图在绝境中找出一条可行的路径。 作战方案在激烈的爭论中逐渐成形——分批潜入、信號干扰、多点策应、紧急医疗支援… 沈墨渊听著,心中稍安,但那股深层的无力感並未消散。 他知道队友们会竭尽全力,但镜魔的诡异能力和那片仓库里人质绝望的脸,像两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討论圈,走到会议室外的露天阳台上。 夜风凛冽,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舞,也稍微冷却了他滚烫的焦虑。 他需要力量。更確定、更强大、足以在复杂环境下瞬间扭转局势、保护所有人的力量。 他意念微动,沟通了意识空间。 掌心上方,空气微微扭曲,一点金色的光芒凭空浮现,然后迅速凝聚、伸展——那支纯白的永恆记忆体(eternal memory),静静地悬浮在他手中。 它依旧散发著柔和而威严的光晕。 沈墨渊紧紧握住它,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 他闭上眼睛,將全部的精神集中在记忆体上,心中无声地、一遍遍地恳求: “回应我…求求你…再回应我一次…” “这一次,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那些被困的人…” “把永恆的力量…再借给我一次…” “我需要它…我必须变得更强…” 然而,记忆体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手心,光芒平稳,没有丝毫额外的反应。 没有上次面对守夜人时那种近乎“甦醒”的炽热与共鸣,也没有任何意念层面的反馈。 就在沈墨渊的心渐渐沉入谷底时—— 永恆记忆体突然光华大盛! 但不是温暖的金色,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暗金色!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记忆体中爆发,沈墨渊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意识就被猛地拽离了现实! 没有坠落感,没有穿梭感。 就像瞬间切换了场景。 沈墨渊发现自已站在一片绝对的黑暗之中。上下左右,前后四方,皆是无边无际、浓稠如墨的虚空。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甚至感觉不到重力。 只有他自己,和他手中那支散发著微光的永恆记忆体。 “哟。” 一个戏謔的、带著金属质感的嗓音,从他身后极近的距离响起。 沈墨渊猛地转身。 在他身后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假面骑士eternal,正隨意地靠在…一片虚无上。纯白的永恆装甲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金色的复眼在暗处亮著冰冷的光。 他双手抱胸,姿態慵懒,看著沈墨渊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误入禁地的、有趣又有点麻烦的小动物。 “又来『地狱』找我了?”永恆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 “这次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小虫子打不过了?还是…又控制不住自己,差点把队友都撕了?” 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入沈墨渊的心臟。 他握紧记忆体,强迫自己直视那双金色的复眼: “永恆…拜託了。这次,再把你的力量借给我。镜魔抓了人质,我必须去…” “理由。”永恆乾脆地打断他,站直身体,向前走了两步。 虽然隔著装甲,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沈墨渊几乎想后退。 “我…我需要永恆记忆体的力量。”沈墨渊咬牙说道。 “镜魔很强,它的精神攻击很诡异,没有永恆形態的力量和领域,我…我怕我打不败它,救不了那些人…” “不对。”永恆再次打断,声音冷了几分。 他开始绕著沈墨渊缓缓踱步,纯白的战靴踏在虚无上,发出不存在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沈墨渊紧绷的神经上。 “你说你需要『力量』?不,你只是害怕了。” 永恆停下,面对著他,金色的复眼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装。 “你害怕镜魔再次勾起你那些糟糕的『过去』回忆,害怕面对自己可能真的『不是人』的真相。你更害怕…再使用『獠牙』的力量,害怕那野性再次吞噬你,让你伤害你在乎的人。” 他凑近一些,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刺耳: “所以,你像个懦夫一样逃到我这里,想借用『永恆』这个看似完美、强大的外壳,来掩盖你內心的恐惧和无力。你想用我的力量,去替你打一场你不敢用自己全部力量去面对的仗。我说得对吗,沈墨渊?”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沈墨渊试图掩饰的內心。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颤抖著,却无法反驳。因为永恆说的…全是事实。 他被看穿了,赤裸裸地。 “所以…帮帮我…”沈墨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著最后的乞求,“没有永恆…我…我贏不了…” “没出息的东西!” 永恆猛地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沈墨渊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记沉重如铁锤的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沈墨渊的腹部! “呃啊——!”沈墨渊闷哼一声,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被打得向后飞起,又重重摔在无形的“地面”上,蜷缩著身体,痛苦地咳嗽。 永恆站在原地,甩了甩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倒地不起的沈墨渊,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真不知道『王牌(joker)』那傢伙,当初为什么会认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犹豫、恐惧、自我怀疑、把希望寄托在外物上…你有什么资格说要去『拯救』別人?你连自己都信不过!” 沈墨渊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痛苦而混乱。 永恆看著他,语气稍微平復了一些,但依旧冰冷: “记忆体的力量能发挥出多少,从来不只是看它本身的『基础数值』。使用者的灵魂强度、意志纯度、信念的坚定程度…这些,才是决定上限的关键!你以为『永恆』是什么?一键无敌的外掛吗?”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然后,在沈墨渊震惊的目光中,永恆身上纯白的光芒开始收敛、褪去。 装甲一片片解除,背后的礼袍如烟消散…最终,光芒完全內敛,露出了装甲下的人。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青年。 头髮狂野不羈,其中挑染著几缕醒目的冰蓝色。 面容…竟与沈墨渊有七八分相似! 但更加成熟、冷峻,线条如刀削斧凿,稜角分明。 一双眼睛是锐利的银灰色,眼神桀驁不驯,仿佛对世间一切都带著审视与不屑。 他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近乎残酷的笑容,穿著简约的黑色战斗服,周身散发著一种与沈墨渊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和自我中心的强大气场。 沈墨渊瞳孔骤缩,喃喃道:“我就知道…你…你就是我…” 是未来的自己?还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还是…那个幻觉中,“前世”的自己? “错了。”另一个沈墨渊乾脆利落地否定,他缓步走近,眸子冰冷地俯视著地上的他。 “我不是你。你,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我。” 他蹲下身,与沈墨渊平视,那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件瑕疵品: “我没有你这么软弱。我不会被无聊的过去困扰,也不会像你这样,在乎那么多別人的死活,背负那么多无谓的责任。我只知道,想要什么——力量、胜利、生存——就必须自己用双手去抢、去爭、去夺!指望別人施捨,或者依赖所谓『更强』的道具?可笑。” 他站起身,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最后看了沈墨渊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如同实质。 “你,不行。” 说完,他抬起右手,对著瘫倒在地的沈墨渊,缓缓地、清晰地,做了一个动作—— 倒立的大拇指。 “不——!”沈墨渊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 但下一刻,天旋地转! 黑暗领域如同破碎的玻璃般炸裂!强大的排斥力將沈墨渊的意识狠狠“扔”了出去! 现实世界,lrda基地阳台。 沈墨渊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著,仿佛刚从深水中挣扎出来。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而他摊开的手掌中,那支永恆记忆体,正缓缓从他掌心漂浮起来,散发出柔和但疏离的金光。 它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微微旋转了一圈,然后“嗖”地一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沈墨渊的眉心,消失不见——回归了意识深处的系统空间。 彻底地、明確地…拒绝了他。 最后一丝凭藉“更强外力”快速解决问题的幻想,也隨之破灭。 沈墨渊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顺著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面上。 夜风吹过,带来深秋的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冰冷和空洞。 力量求而不得,自我被彻底否定,过去迷雾重重,未来危机四伏。 镜魔的倒计时仿佛在耳边滴答作响,那些人质恐惧的脸在眼前晃动,而另一个自己那冷酷的眼神和倒立的大拇指,更是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前所未有的无助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背靠著墙壁,蜷起双腿,將脸深深埋进膝盖之中。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即將到来的正午决战,在沉默中等待著他。 第81章 同志你迷茫了吗?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1章 同志你迷茫了吗? 星火启明 深夜的lrda总部,如同沉睡的巨兽。走廊的智能灯光调至最低档,仅够勾勒出金属墙壁的冷峻轮廓。 沈墨渊独自走著,作战靴踏在拋光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规律的声响,在这过分寂静的空间里,竟显得格外清晰。 明天正午,北山化工厂。 镜魔的倒计时在他脑海中滴答作响,那些人质惊恐的脸与永恆那鄙夷的眼神交替浮现。 力量求而不得,自我被彻底否定——这种无处著力的坠落感,比任何肉体伤痛都更折磨人。 他只是想走一走。在决战前,在这条似乎没有尽头的走廊里,让自己纷乱的思绪有个暂且棲息的角落。 脚步不自觉地放慢。 走廊左侧的墙壁,不知何时起不再是单调的合金板。 一幅幅大小不一的照片被精心装裱,排列成时间的河流。 智能感应灯隨著他的移动逐一亮起,照亮每一帧被定格的瞬间。 第一张:模糊的战场影像。时间是八年前,地点標註为“崑崙山脉衝点初现”。 画面上,穿著早期简陋防护服的人类士兵正对著天空中一道撕裂的、紫黑色裂缝开火。 那些士兵的脸被防护面罩遮挡,但握枪的手背青筋暴起。 裂缝中,有难以名状的阴影正在涌出。 沈墨渊停下脚步。 下一张:实验室里,第一台“灵骸”原型机站立在测试台上。 银灰色的外壳还裸露著管线,头部传感器闪烁著微弱的蓝光。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围在周围,有人脸上是兴奋,更多人则是忧虑。照片角落的日期,距离上一张仅三个月。 人类的学习与適应能力,在绝境中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他继续向前。照片记录著歷史:第一个异能觉醒者被確认时的医疗记录影像;lrda前身“特殊现象应对局”成立的简陋掛牌仪式;第一次成功击退中型异魔入侵后,战士们满是灰尘却绽放笑容的脸。 越往前走,照片越密集,影像也越清晰。 沈墨渊看到了熟悉的机甲型號——龙牙初代机,比林枫现在驾驶的笨重许多,涂装斑驳,胸甲上还有深深的爪痕。 照片说明写道:“『龙牙-初型』於江州市区击毙『镰刃魔』,驾驶员赵卫国。” 赵卫国。 那个名字让沈墨渊心中一紧。 沈墨渊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相框玻璃。 照片上,赵卫国刚从机甲爬出,满脸油污,却对著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他身后,夕阳正从城市废墟的远端沉下,把那台伤痕累累的机甲染成金色。 “人们总是需要记住。”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沈墨渊猛地转身。 走廊另一端,凌霜华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捧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 “霜华?你怎么……” “刚刚看你不见了,就出来看看。”凌霜华,將一杯茶递给他,“菊花枸杞,安神的。” 沈墨渊接过,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 他低头看著杯中浮沉的淡黄色花瓣:“这些照片……” “是龙叔坚持要掛的。”沈清璃也看向墙壁。 “他说,战士需要知道自己为何而战。不只是口號和命令,更是这些实实在在的、前人用血与汗铺就的路。” 两人並肩慢慢向前走。照片的內容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战斗记录,更多是战斗之外的生活瞬间。 ——异能觉醒者互助会的第一次聚会,一群年龄各异的男女有些侷促地坐在一起,其中有个十几岁的女孩正怯生生地展示掌心跃动的小火苗。 ——阵亡者纪念墙上,无数名字被鐫刻在黑色大理石上,每年清明,都会有人来放上一束白菊。 “你看,”凌霜华轻声说,“战爭不只是毁灭。在毁灭的间隙里,人们依然在努力构建生活。” 沈墨渊沉默地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年轻的、年老的、坚毅的、疲惫的、笑著的、哭著的……所有这些陌生人的故事,此刻通过静態的影像,匯成一条汹涌的河流,冲刷著他內心因自我怀疑而筑起的高墙。 沈墨渊屏住了呼吸。他就这么站著,忘记了喝茶,忘记了移动。 智能感应灯將画像照得清晰明亮,那双画中的眼睛似乎在注视著他,穿过数十年的时空,落在这个迷茫的年轻战士身上。 “龙叔说,这句话提醒我们力量的根源。” 沈清璃的声音很轻,“无论科技多发达,机甲多先进,记忆体多强大……最终,我们守护的是人。活生生的、会哭会笑会害怕也会勇敢的人。” 沈墨渊没有回答。他只是仰头看著,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不知过了多久,凌霜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待太晚,明天……你还需要体力。” 她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墨渊仍站在原地。 他缓缓抬起手,迟疑了一瞬,最终將手掌轻轻贴在冰凉的画像玻璃上。 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是总部深处,大型能量炉持续运转產生的低频嗡鸣。 “人民……”他低声重复这个词。 那些被困在旧仓库里的人质,那个穿著粉色裙子发抖的小女孩,那些照片上陌生却鲜活的面孔……还有林枫、凌霜华、姐姐们、龙牙小队的每一个人。 以及,他自己。 “我……也是人民中的一员吗?”这个突兀的问题从心底冒出。 一个可能不是人类、记忆被编织、被称作“容器”的存在,有资格將自己归入“人民”的范畴吗? “看什么呢小子”龙傲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指挥官”,沈墨渊立马回礼。 龙傲天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却没有点破,只是喝了他的口茶,然后说:“茶不错啊,霜华那丫头都没给我泡过,陪我出去走走吧?总待在基地里,人都要发霉了。” “……是。” 两人没有走正门,而是通过一条沈墨渊从未注意过的內部通道,直接来到了总部后山。 这是一片被划为军事禁区的丘陵地带,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几条巡逻道和几个隱蔽的观测点。 夜还深著,但东方天际线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將过去。 龙傲天带著沈墨渊沿著一条石板小逕往上走,大约十几分钟后,来到山顶一处平坦的观景台。 这里摆放著一张石制的棋盘桌和两张石凳,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桌面磨得光滑,边角处长著青苔。 “坐。”龙傲天率先在棋盘一侧坐下,拧开保温杯,热气在清冷的空气中升腾。 沈墨渊在对面的石凳坐下。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lrda总部——那庞大的建筑群在夜色中亮著稀疏的灯光,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更远处,是万家灯火,那些普通人平静的夜生活,那些对世界的真相一无所知的安寧。 “会下棋吗?”龙傲天忽然问。 “会一点。”沈墨渊老实回答,“小时候养父教过。” 龙傲天点点头,开始摆棋。 他將红黑双方都摆好,然后盯著棋盘,久久不语。 山风很轻,但很冷,吹得沈墨渊的外套猎猎作响。 周围有几棵松树,在夜色中显出嶙峋的轮廓,像沉默的哨兵。 “下一步该怎么走呢……”龙傲天忽然低语,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沈墨渊。 沈墨渊看向棋盘。 棋局刚开,双方兵力齐整,確实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优劣。 但他知道龙傲天问的不是棋。 “我不知道。”沈墨渊轻声说。 “你看,”龙傲天拿起一枚“车”,在手中摩挲著,“这棋局啊,总是扑朔迷离,看不清,猜不透。尤其是刚开局的时候,看似都有无数种可能,但往往几步之后,路子就窄了。” 他將“车”向前推了一步,落在河界边:“这一步,可能是好棋,也可能是臭棋。但在走之前,谁也不知道。” 沈墨渊看著那枚过河的“车”,忽然问:“那如果……如果一开始这棋局就不该存在呢?或者说,一开始就下错了第一步呢?” 问出这句话时,他自己都吃了一惊。这几乎是在坦白自己的困惑——如果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如果他真的是什么“容器”,如果他註定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 龙傲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温和地笑了。 “哎呀,下棋嘛,最重要的就是心態。”他拿起“马”,跳了一步,“就算开局走错了,就算中盘落了下风,只要还没被將死,这盘棋就得继续下下去。毕竟——” 他抬起头,眼睛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格外明亮:“谁知道结果呢?” 话音落下,他忽然连续走了几步。 沈墨渊起初没看懂,但很快就发现,龙傲天看似隨意的落子,竟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一个精妙的杀局——他的“车”、“马”、“炮”不知何时已兵临城下,而沈墨渊这边的“帅”却被自己的棋子挡住了去路。 “將军。”龙傲天落下最后一子,语气平静。 沈墨渊盯著棋盘,面色复杂。他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没看清自己是怎么输的。 “您……早就想好了这个杀局?”他问。 龙傲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开始重新摆棋:“第一局,让你看看什么是『势』。第二局,我们慢慢下。” 两人重新开局。 这一次,龙傲天下得很慢,每一步都要思考很久。 沈墨渊也集中精神,试图跟上这位老指挥官的思路。 下到中盘时,龙傲天忽然问:“对了,小子,你是哪里人啊?” 问题来得突兀。沈墨渊执子的手顿在半空。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声音很低,“指挥官,我……我不知道我是谁。我的过去……似乎十分不堪。总之,不是什么好人。” 他把棋子落下,不敢看龙傲天的眼睛。 龙傲天“哦”了一声,语气没什么变化。 他也落下一子,然后抬起头,看向东方——那里的天空已经由鱼肚白渐渐染上淡金和橙红,黎明真的要来了。 “你觉得,”龙傲天忽然问,“是过去重要,还是未来重要?” 沈墨渊怔住了。 龙傲天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过去当然重要。没有过去,就没有现在。我们吃过的苦,流过的血,都是为了从错误中学习,为了让后来的人少走弯路。” 他点了支烟——这是沈墨渊第一次见他抽菸。 烟雾在晨光中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脸上深刻的皱纹。 “但是啊,真正关键的,还是在未来。”龙傲天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 “过去流的泪,流的血,受的伤……说到底,都是为了未来更多的娃娃,能够开开心心地生活,能够不用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能够以为异魔只是电影里的怪物。” 他转过头,看向沈墨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墨渊沉默良久,最终低声说:“我害怕,指挥官。” “怕什么?” “怕我控制不了自己。”沈墨渊握紧了拳头,“怕我会造成不可控的局面,怕我会伤害……我想保护的人。” 这句话说出来,他感到一阵虚脱,但也有一丝释然。终於说出来了,这个一直压在心头的恐惧。 龙傲天静静地看著他,看了很久。烟在他指间缓缓燃烧,灰白的菸灰积了长长一截。 “有句话说得很好。”老人终於开口,声音沉稳得像山石,“力量不分好坏。比如,一把枪在坏人手里,是杀人的工具;但在我们手里,是保护人民的武器。所以问题从来不在力量本身,而在於——” 他將菸蒂按灭在石桌上:“在於你如何运用它,在於你用它来做什么。” 沈墨渊抬起头。 龙傲天与他对视,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有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要相信自己,相信同伴。你不是一个人,沈墨渊。你身后有整个龙牙小队,有玄鸞小队,有lrda成千上万的战友,还有……你的家人。” 这时,东方天际,第一缕真正的阳光刺破了云层。 金红色的光芒像融化的金子,瞬间铺满了半个天空。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世界在晨曦中显露出清晰的轮廓——远山如黛,城市甦醒,连总部那些冰冷的建筑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 “哎呀,太阳要出来了。”龙傲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我也该走了,还有好多事要干呢。” 沈墨渊也站起来,看著老人的背影。 龙傲天朝山下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朝气蓬勃,就像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年轻人身上。” 说完,他迎著初升的太阳,一步一步走下山去。 阳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並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僂,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只要这个背影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沈墨渊站在山顶,久久不动。 晨风吹拂著他的头髮和衣角,阳光温暖地洒在脸上。他闭上眼睛,脑海中迴响著刚才的对话—— “过去重要,还是未来重要?” “力量不分好坏,在於你如何运用。” “要相信自己,相信同伴。” “希望,寄托在你们年轻人身上。” 沈墨渊缓缓睁开眼。 他的眼神变了——那些迷茫、恐惧、自我怀疑並没有完全消失,但它们现在被別的东西压住了:一种清晰的觉悟,一种坚定的选择。 “过去……未来……相信……还有希望。” 他低声重复这四个词,像在咀嚼它们的重量。 然后,他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但很真实,像阳光穿透云层的第一缕光。 “我明白了。” 沈墨渊转身,沿著来时的路下山。 第82章 我们是朋友,是伙伴,是搭档,是二位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2章 我们是朋友,是伙伴,是搭档,是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 系统空间內,时间以一种与现实不同的韵律流淌。 这里通常是一片纯白的虚无,可以根据系统精灵的意志变幻成任何模样。 而此刻,这里被布置成了一间温馨的小书房:橡木色的书架靠墙而立,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一张柔软的天鹅绒沙发摆在中央,旁边是落地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地毯是毛茸茸的米白色,光脚踩上去一定很舒服。 系统精灵正蜷在沙发里,抱著本厚厚的书看得入神。 她看起来像个十六七岁的少女,银白色的长髮扎成鬆散的双马尾,发梢泛著淡淡的蓝色光晕。 身上穿著类似科技感睡衣的白色连体服,上面有流动的数据流纹路。 她那双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盯在书页上。 书名很醒目:《哄好宿主的十万种方法》。 “唔…『第3742条:当宿主情绪低落时,可以尝试用数据流模擬毛茸茸的小动物进行安抚』…” 她小声读著,两条腿在沙发边缘晃啊晃,“这个好像可以…等会试试看…” 翻过一页。 “『第3743条:如果宿主因为身世问题陷入自我怀疑,可以採用『记忆锚点重构法』,帮助宿主建立新的自我认知框架』…这个需要权限等级s以上啊…”她撅了撅嘴,马尾辫跟著晃了晃,“我现在才a+……” 又翻了几页。 她忽然停下,盯著某一段文字看了很久,然后整张小脸慢慢皱了起来,像只委屈的小猫。 “啊啊啊…”她把书抱在怀里,在沙发上滚了一圈,脸埋在抱枕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宿主…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气了…我知道错了嘛…” “我没有生气啊。”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系统精灵浑身一僵。 下一秒,她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 她猛地转身,看见沈墨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沙发后面,正静静地看著她。 “宿主!!!” 带著哭腔的尖叫响起,银白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扑了过去,狠狠撞进沈墨渊怀里。 衝击力之大,让沈墨渊都踉蹌后退了两步才稳住。 “你终於来找我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瞒著你的!我不该在你问起身世的时候转移话题!” 她把脸埋在沈墨渊胸口,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声音里带著真实的哽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沈墨渊愣了片刻,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他抬起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好。”他说,“我不生气。” 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系统精灵慢慢抬起头。 她那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真…真的吗?”她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地问。 沈墨渊点了点头:“嗯。” 然后,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不起啊,我昨天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只是…心有些乱。你可以原谅我吗?” 系统精灵眨了眨眼,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笑著哭的。 “嗯!”她用力点头,马尾辫跟著上下飞舞,“我没有怪过宿主哦!从来没有!” 说完,她又把脸埋回沈墨渊怀里,这次还蹭了蹭——顺便用他的衣服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沈墨渊:“……” 他无奈地低头,看著胸口那片湿润的痕跡,又看看怀里像树袋熊一样掛在自己身上的银髮少女,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好了,跟个小孩一样。” “我本来就小嘛!”系统精灵理直气壮地说,终於捨得抬起头,脸上还掛著泪痕,但眼睛已经亮晶晶的了,“我才100多岁!” 沈墨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按人类的算法,你这是老妖怪了。” “才不是!在系统生命周期里,100岁还未成年好不好!” 她抗议,但手上抱得更紧了,仿佛怕沈墨渊突然消失似的。 沈墨渊任由她抱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將她稍微推开一点距离。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本《哄好宿主的十万种方法》,隨手翻了翻,嘴角扬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所以…你躲在这里,就是在研究这个?” 系统精灵的脸“唰”地红了,伸手就要抢书: “还、还给我!这个…这个是系统內部参考资料!宿主不能看!” 沈墨渊把书举高——他本来就比她高一个头多,此刻更是让她踮著脚也够不到。 “第3742条,数据流模擬毛茸茸小动物?” 他念道,挑眉看她,“你打算怎么模擬?变个数据猫咪出来?” “那、那是安抚方案之一!”系统精灵跳著脚,急得脸更红了,“宿主你快还给我!” 沈墨渊看著她著急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把书递还给她。 系统精灵一把抢回来抱在怀里,警惕地看著他,仿佛他是个会抢小孩糖果的坏人。 沈墨渊收敛笑意,表情认真起来。他后退半步,然后,做了一个让系统精灵愣住的动作—— 他朝她伸出手。 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弯曲,是个邀请的姿势。 “统子。”沈墨渊看著她,眼神清澈而坚定,“你愿意继续和我一起战斗吗?” 系统精灵呆呆地看著那只手,又看看沈墨渊的脸。 “不是作为主僕那种关係。”沈墨渊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是朋友,是伙伴,是搭档——是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 书房里安静下来。 落地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著两人,书架上的书籍投下交错的影子,地毯上的绒毛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拂动。 系统精灵低下头,看著自己怀里的书,又看看沈墨渊伸出的手。 没有丝毫犹豫,系统精灵抬起头,眼里倒映著沈墨渊认真的脸。 她慢慢鬆开怀里的书,任由它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紧紧地握住了沈墨渊的手。 “嗯。”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很清晰,“我们是朋友,是伙伴,是搭档——是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 两手相握的瞬间,系统空间忽然明亮起来。 书架上的书籍自动翻页,无数金色的数据流从书页中涌出,如同萤火虫般在空中飞舞。 地毯上的绒毛向上生长,开出一朵朵发光的数字之花。 落地灯的光晕扩散,將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金色。 而在沈墨渊的意识深处,有一支记忆体体轻轻震动了一下,仿佛在呼应两人。 现实世界,lrda总部,机库。 沈墨渊睁开眼睛。 他正坐在自己那辆经过改装的硬汉號摩托车上,双手握著车把,引擎已经启动,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 龙牙小队全员围在他身边,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 “老大?”凌霜华第一个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 如果说几分钟前,沈墨渊的眼神里还有迷茫和不確定,那么此刻,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只剩下一种洗净铅华后的清明与坚定。 就像暴风雨后的天空,云开雾散,星辰重现。 “我没事。”沈墨渊说,声音平静,“让各位担心了。” 林枫仔细打量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时间差不多了。” 沈清瑶从指挥车那边走过来,手里拿著战术平板,屏幕上显示著北山旧化工厂的三维结构图和热感应扫描结果: “镜魔的本体已经在厂区中央空地上等著了。人质分两处关押,都在地下结构里,每处有两个分身看守。热源显示人质生命体徵稳定,但情绪波动剧烈。” 她抬起头,看著沈墨渊:“按计划,你正面吸引镜魔本体注意力。龙牙一队负责a区人质,玄鸞负责b区。白灵和陈锐在后方提供信息支援和紧急医疗。” 沈墨渊点点头,戴上摩托车头盔。 “老大。”凌霜华忽然开口,冰蓝色的眼眸直视著他,“我们相信你。” 白灵从后面蹦过来,用力拍了拍沈墨渊的背:“就是!臭傢伙,不要紧张!我们给你兜底呢!你到时候如果再失控了,我们把你屎都打出来!” 雷震憨厚地笑了笑:“白灵说得对。” 李瑶默默检查著狙击枪的弹夹,然后朝沈墨渊比了个拇指。 陈锐坐在轮椅上——他的机械义肢还在最终调试——大声喊:“安全回来啊!今晚说好了要一起涮火锅的!我请客!” 沈墨渊看著他们,头盔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我明白了。”他说。 然后,他拧动油门。 重型摩托如同脱韁的黑色野兽,咆哮著衝出机库,沿著专用通道驶向基地外围。 晨风呼啸著掠过车身,道路两旁的景物飞速后退。 后视镜里,龙牙小队的机甲和玄鸞小队的特种车辆也相继启动,分成两个方向,如同利箭般射向预定的战术位置。 总部主楼顶层,指挥官办公室。 龙傲天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保温杯,看著那几道离去的车影。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是整个北山区域的实时监控和各方单位的通讯状態。 “指挥官。”副官低声匯报,“所有单位已就位。『弒神协议』预备队也在三公里外待命,隨时可以……” “不用。”龙傲天打断他,喝了口茶,“把预备队撤了。” 副官一愣:“可是,万一沈墨渊他——” “那孩子啊。”龙傲天转过身,看向墙上那张放大的老照片,目光落在赵卫国的照片上,眼神柔和了一瞬,“他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因为有人告诉他,要相信自己,相信同伴。就像老赵跟我说的一样” 北山旧化工厂,上午11:58。 这片废弃的工业区已经荒废了十几年,到处是锈蚀的管道、坍塌的厂房、丛生的杂草。 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和化学试剂残留的刺鼻气味。 沈墨渊一个急剎车,摩托车的轮胎在破碎的水泥地上划出两道清晰的痕跡,稳稳停在厂区中央的空地上。 他利落地跨下车,摘下头盔,掛在车把上。 前方三十米处,镜魔静静地站在那里。 它的镜面头颅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无脸的面孔上倒映著沈墨渊的身影。 暗影能量在它身周流动,如同有生命的黑色绸缎。 “还挺准时。”镜魔说,金属摩擦玻璃般的声音在空旷的厂区內迴荡。 沈墨渊慢慢走向它,脚步很稳。 “人质呢?”他问。 镜魔也走向他,两人的距离在逐渐缩短。 “他们被我关在一个隱蔽的地方。”镜魔说。 “我知道你的几个同伴去找他们了——很聪明的分兵策略。但我的目標只有你。” 它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十米。 “至於人质关押的地方…”镜魔的镜面泛起涟漪,映出两个不同的画面,“正有几个分身,在好好『招待』他们。” 地下a区,某处废弃的储料仓。 林枫、凌霜华、张擎、李瑶四人呈战术队形推进。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著,发出惨白的光。 忽然,前方通道里走出两个身影。 和镜魔本体一模一样的镜面头颅,暗影构成的身躯,只是体型略小一些。 它们一左一右站在通道中央,挡住了去路。 “小心。”林枫低声说,“分身也有精神攻击能力。” 话音未落,两个分身同时抬起“手”。 那一瞬间,四人同时僵住了。 林枫看见的是养父赵卫国把他推出时空裂缝,鲜血从额头的伤口涌出。 “活下去…照顾灵儿…”那是赵卫国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下一秒,画面切换,他看见赵灵儿哭喊著被拖进黑暗,自己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 凌霜华看见的是更久远的记忆——那栋燃烧的房子,父母的惨叫声,年幼的自己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见镜面般反光的刀刃。 然后画面跳转,她看见沈墨渊倒在她面前,胸口被洞穿,她拼命想用手封住伤口,但血还是从指缝间涌出,怎么也止不住。 张擎看见的是妻子和女儿的脸——她们笑著朝他挥手,然后下一秒,画面变成冰冷的墓碑。 墓碑旁,年迈的母亲独自坐著,背影佝僂而孤独。 李瑶看见的是孤儿院的那条长走廊——其他孩子都有父母来接,只有她站在窗前,还有队友牺牲时,自己的无能为力。 “呃啊…!”张擎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重型机甲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李瑶的手在颤抖,狙击枪的瞄准镜里,目標不断分裂、重叠。 凌霜华的冰系异能失控暴走,寒冰以她为中心蔓延,冻结了周围的一切。 只有林枫还站著,但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浸湿了作战服的內衬。 通讯器里,传来沈清瑶那边的声音——同样急促的呼吸,同样压抑的痛苦。 “沈指挥…你们那边…” “两个分身…精神攻击…”沈清瑶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看到……反正不是很好的回忆!” 然后是诸葛云、雷震、苏小婉的声音,每个人都看到了自己最恐惧的画面。 通讯频道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 就在这时,林枫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他的声音沙哑,但很稳,“我们都有自己的恐惧。” 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很正常。”林枫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但无比清晰。 “因为我们是人。人会恐惧,会害怕,会做噩梦,会不敢面对某些回忆。” 他抬起头,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 “但是——”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我们还是一名战士。我们要有直面恐惧的勇气。” 通讯器里,传来凌霜华调整呼吸的声音。 然后是张擎站起来的沉重脚步声。 李瑶拉栓上膛的金属脆响。 沈清瑶平静下来的声音:“玄鸞小队,调整状態。” 诸葛云:“战术重构完成。雷震,三点钟方向,火力压制。” 苏小婉:“电子干扰准备就绪。” 所有人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在通讯频道里重叠、交织,最后变成同一句话—— “相信自己,相信同伴。” 第83章 夺回控制权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3章 夺回控制权 北山旧化工厂中央的空地,正午的阳光將一切照得无处遁形。 沈墨渊將双骑驱动器扣在腰间,金属卡榫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他並没有立即变身,而是开始缓慢地绕著镜魔行走,脚步沉稳,目光锐利。 镜魔的镜面头颅隨著他的移动而转动,始终將他锁定在倒影的中心。 “有些意思。”镜魔忽然开口,金属摩擦玻璃般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得的兴味。 “我能感觉到——你的同伴们正在突破我分身的阻碍。那种在恐惧中依然选择前进的意志……怪不得人类能在八年前,拥有破坏里世界大门的能力。” 沈墨渊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直视著镜魔那光滑、没有五官却能映出万物的镜面脸。 “別忘了,”沈墨渊的声音平静而清晰,“这个世界不仅仅有假面骑士。还有无数为了和平而战斗的勇士。你们——是贏不了的。” “假面骑士?勇士?”镜魔低语重复这两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单纯的疑问。 它也开始移动,暗影构成的身躯如同液体般流淌,与沈墨渊保持著对峙的距离。 两人在空地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双人舞——没有音乐,只有鞋底摩擦碎石的声音,和风穿过废弃厂房的呜咽。 绕了三圈后,沈墨渊再次停下。 这一次,他站得很直,像一柄即將出鞘的剑。 “作为假面骑士,”沈墨渊开口,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居然会因为恐惧而退缩——这是我的第一个罪孽。” 镜魔的镜面微微泛起涟漪。 “过於执著於过去,而不敢继续前进——这是我的第二个罪孽。” 沈墨渊的右手按在了腰间的驱动器上。 “因为自己的情绪,而让关心我的人伤心——这是我的第三个罪孽。”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旁的空气忽然泛起水波般的纹路。 银白色的光点从虚空中涌现,匯聚、凝结,最终化作一个少女的轮廓——系统精灵以人类的形態现身了。 她站在沈墨渊右侧半步的位置,银髮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晕,异色瞳坚定地注视著镜魔。 当然,只有沈墨渊能看见她。 两人对视一眼,沈墨渊的嘴角扬起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弧度。 然后,他们同时转回头,看向镜魔。 沈墨渊伸出左手,系统精灵伸出右手,两根食指笔直地指向那个暗影构成的敌人。 “我已经细数完了我的罪过。”沈墨渊说,声音里有一种洗净铅华后的清明 系统低语一句“现在……” 两人异口同声的对镜渊说著,“好了——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镜魔沉默了两秒。 然后,它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像是碎玻璃在金属板上刮擦,令人牙酸。 “那就来试试啊。”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镜魔的双手猛然变形! 暗影能量如同沸腾的沥青般涌动,从指尖开始向上蔓延,手臂的轮廓扭曲、膨胀,眨眼间化作了两门造型狰狞的能量炮! 炮口深处凝聚起危险的红光,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轰轰轰轰——!!!!” 数十发能量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每一发都有篮球大小,拖著赤红色的尾焰,以不规则的弹道封锁了沈墨渊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炮弹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焦黑的沟壑,废弃的金属构件瞬间熔化,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 沈墨渊瞳孔收缩! 他整个人向前扑倒,身体几乎贴地,一个迅猛的翻滚避开第一波炮击! 能量弹擦著他的后背飞过,高温灼烧了作战服的外层,皮肤传来刺痛感! 翻滚尚未结束,他双腿发力,如同猎豹般侧向弹射! 第二波炮击接踵而至,三发能量弹呈品字形封死他的退路! 沈墨渊在奔跑中猛然下蹲,一枚炮弹从他头顶掠过,炸碎了后方一根混凝土立柱;同时他左手撑地,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另外两发炮弹几乎擦著他的腰侧和膝盖飞过,在地面上炸出两个深坑! 碎石和烟尘瀰漫! 就在沈墨渊即將被第三波炮火吞没的瞬间—— “就是现在!”系统精灵低喝一声,身体化作无数银白色的数据流,如同有生命的绸缎般环绕著沈墨渊高速旋转! 数据流所过之处,那些能量炮弹的轨跡被强行计算、解析、標记出微弱的空隙! 沈墨渊眼中精光一闪! 他看准了那个稍纵即逝的破绽,双腿肌肉猛然绷紧,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突进! 三发炮弹从他身侧、头顶、脚底掠过,最近的一发离他的脸颊只有十厘米! 衝出炮火覆盖范围的瞬间,沈墨渊右手在腰间一摸,一支纯黑色的记忆体已经握在手中—— joker(王牌)! 他拇指按下记忆体顶端的按钮。 【joker!】 电子音效响起的瞬间,沈墨渊將记忆体精准地插入驱动器左侧插槽。 与此同时,他左手向前平伸,五指张开,对著虚空一声低喝: “獠牙——过来!” “吼嗷——!!!!” 如同远古凶兽甦醒的咆哮从厂区深处炸响! 一道白影以恐怖的速度衝破烟尘,所过之处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那正是机械小龙fang(獠牙),它眼睛赤红如血,嘴部的咬合机构疯狂开合,发出令人胆寒的“咔嗒”声! 它如同一头髮狂的蛮牛,直直撞向镜魔! 镜魔显然没料到这一手,能量炮的轰击出现了瞬间的停滯。 就是这不到半秒的间隙,fang已经狠狠撞在了它的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战鼓擂响! 镜魔被撞得踉蹌后退三步,胸口的暗影能量出现了短暂的溃散! 而fang借著反衝力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身,稳稳落在沈墨渊伸出的手掌上。 接触的瞬间,机械小龙的身体开始变形。 沈墨渊双手握住fang,拇指同时按压它隱藏的触发器。 机械结构发出密集的“咔咔”声,小龙的身体摺叠、收缩、重组——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一支造型狰狞的记忆体已经出现在沈墨渊手中。 记忆体的主体是一只张开的机械龙口,尖锐的牙齿闪著寒光。 fang memory(獠牙记忆体)! 没有任何犹豫,沈墨渊將这支记忆体,狠狠插入驱动器右侧的插槽! 插入的瞬间,他低声说: “henshin(变身)。” 【fang!joker!】 腰带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暴音效! 混杂著野兽咆哮、金属扭曲、能量沸腾的混乱巨响! 与此同时,獠牙记忆体上的机械龙口猛然张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 “吼——!!!!” 那是真正的、来自远古食物链顶端的狩猎宣告! “啊啊啊啊啊——!!!” 沈墨渊仰天长啸! 黑白两色的能量从他腰间炸开!黑色的能量如同粘稠的沥青,白色的能量如同刺骨的寒冰,两股力量交织、碰撞、撕扯,最终化作无数装甲碎片,以近乎暴力地方式强行覆盖他的身体! 左半身,是深邃如夜的黑色装甲,表面布满狰狞的骨刺状凸起。 右半身,是苍白如骨的白色装甲,关节处延伸出锐利的爪刃。 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形態! 沈墨渊变身完成的瞬间,他立马冲向镜渊。 双脚蹬地的力量如此恐怖,混凝土地面直接炸开一个直径两米的蛛网状凹坑! 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残影,以超越人类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直扑镜魔! “不过如此。”镜魔冷笑著,双手的能量炮迅速变形、收缩,化作两柄边缘流转著暗影能量的弧形短刃。 “你依旧无法控制野性!” 它迎了上去。 第一击! 镜魔的双刃交叉斩出,轨跡刁钻,一取咽喉,一取腰腹! 沈墨渊他直接伸出双手。 “鏘——!!!!!!” 金属摩擦的尖啸刺痛耳膜! 黑色的左手抓住了斩向咽喉的短刃,白色的右手握住了切向腰腹的利锋! 装甲手套与暗影刀刃疯狂摩擦,迸发出连绵不绝的火花! 镜魔试图抽刀,却发现刀身被死死钳住! 下一秒,獠牙王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右腿如同战斧般抡起,一记毫无花哨的正蹬狠狠踹在镜魔的腹部! “砰——!!!!” 镜魔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连续撞穿了三堵混凝土墙,最终深深嵌入第四堵墙的中央,墙体以它为中心绽开放射状的裂痕! 烟尘瀰漫。 但镜魔的笑声,却从废墟中传了出来。 “咳……不错。很好。”它从墙体的凹陷中挣脱,暗影能量流动,修復著胸口的破损。 “不愧是领主大人选中的躯壳。看来——我更要消灭你了。” 它站直身体,双手的短刃再次变形,这次化作了两门造型更加怪异、炮口呈螺旋状的能量炮。 炮口深处,暗红色的光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压缩、再凝聚。 獠牙王牌怒吼一声——“吼!!!” 他右手抬起,食指重重按在腰间獠牙记忆体顶端——那个机械龙首的犄角上。 【arm fang!】 记忆体发出冰冷的电子音。 下一秒,他右臂的白色装甲从手肘到指尖,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装甲板层层翻开、重组、延伸,最终化作一柄长度差不多半米、边缘布满锯齿状利齿的骨白色臂刃! 刃身並非平滑的金属,而是如同某种史前巨兽的獠牙化石,表面布满天然的纹路和倒刺! 镜魔的蓄力完成了。 两门螺旋炮口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湮灭吧。” 镜魔低语。 数十道暗红色的能量光刃从炮口喷射而出! 这些光刃並非直线飞行,而是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彼此交织成一张立体的死亡之网,將獠牙王牌前后左右上下所有空间彻底封死! 獠牙王牌没有躲闪闪避,迎著光刃网,正面衝锋! 第一道光刃袭来,轨跡刁钻,直取他的脖颈。 獠牙王牌右臂的骨白臂刃自下而上一个简单的撩斩! “嗤——!!!” 光刃被从正中劈开! 被斩断的能量並没有消散,而是失控地炸向两侧,在地面上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跡! 第二道、第三道光刃同时从左右袭来。 獠牙王牌身体前冲的势头不减,双臂向两侧张开,臂刃如同野兽的利爪般交错斩过! “嚓!嚓!” 两道交错的寒芒闪过,光刃应声破碎! 第四道光刃从天而降,第五道光刃从脚下突起。 獠牙王牌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垂直起跳! 他在空中一个凶猛的翻滚,右腿如同钢鞭般抽下,脚跟狠狠砸在从地面突起的光刃上,將其硬生生踩碎! 同时左臂的黑色利爪向上探出,五指併拢如刀,刺穿了从天而降的光刃! 落地,继续衝锋。 他就这样,用最野蛮、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將镜魔精心编织的光刃网,硬生生撕开了一条通道! 所过之处,光刃破碎的爆炸声连绵不绝,烟尘和能量乱流將他吞没,但那个黑白相间的身影从未停下,从未减速,如同一头髮狂的、只想將猎物撕碎的远古凶兽! 镜魔的镜面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 下一秒獠牙王牌已经衝到了它的面前。 臂刃举起,对著镜魔的头颅,全力劈下! 镜魔仓促举起双刃交叉格挡。 “鐺——!!!!!!!” 镜魔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 它整个人被这一记劈斩压得单膝跪地,膝盖撞击地面的力量又引发了一次小范围的塌陷! 双臂的暗影短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刃身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但獠牙王牌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鬆开了臂刃,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镜魔的肩膀,十指深深扣入暗影能量构成的身体,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然后——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次凶猛的膝撞,全部命中镜魔的腹部!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镜魔的身体隨之剧烈震颤,胸口的镜面甚至浮现出蛛网状的裂痕! 最后一记膝撞结束的瞬间,獠牙王牌鬆开右手,身体借著反衝力一个凌厉的旋转,左腿如同钢鞭般抡圆,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狠狠抽在镜魔的头部! “啪——!!!” 镜魔的头颅被这一脚踢得扭曲变形,整个身体如同破布袋般横飞出去,撞穿了后方一栋两层厂房的墙壁,消失在烟尘和废墟之中。 獠牙王牌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白色装甲的关节处喷出炽热的白气。 他缓缓转过头,猩红的独眼扫视著战场,寻找著下一个猎物。 但就在此时—— “找到缺口了!”地下a区,林枫一刀斩碎面前分身的暗影核心,对著通讯器吼道,“人质安全!重复,a区人质安全!” “b区人质解救完成!”沈清瑶的声音隨即传来,“但是——”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见了!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 林枫和凌霜华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变了。 “不好!”林枫低吼,“镜魔的本体那边——” 他们同时朝著厂区中央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此刻的中央战场。 烟尘缓缓散去。 镜魔从废墟中站起,它头部的镜面已经破碎了大半,露出下面蠕动的暗影能量。 但它似乎並不在意,反而发出了低沉的、诡异的笑声。 “不错的攻击……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它转身,朝著厂区深处一个半坍塌的仓库跑去。 獠牙王牌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仓库內部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投射下来,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柱。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霉味。 镜魔跑到仓库最深处,在一个堆满废弃木箱的角落停下。 它伸出暗影构成的手,从木箱后面,拖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小女孩。 穿著脏兮兮的粉色裙子,扎著的两个小辫子已经散开了一半,小脸上满是泪痕和灰尘。 她的嘴巴被暗影能量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声,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镜魔將她挡在自己身前。 然后,它转过身,面对追进仓库的獠牙王牌。 “来啊。”镜魔的声音带著戏謔,“继续攻击啊。让我看看——你这头野兽,是不是连这么小的猎物,也照撕不误?” 獠牙王牌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仓库门口,猩红的独眼死死盯著镜魔,又看向那个小女孩。 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装甲关节处喷出的白气几乎形成雾气。 “来啊。” “让我看看——” “你到底是个骑士——” “还是头野兽。” 意识空间內。 这里已经不再是平时那个纯白的、可以隨意变幻的系统空间。 而是一片地狱。 天空是暗红色的,如同凝固的血。大地龟裂,裂缝中涌动著炽热的岩浆。 废墟遍布视野——那是破碎的记忆碎片,是扭曲的恐惧投影,是失控力量留下的创伤。 系统精灵在这片地狱中奔跑。 她的银髮沾满了灰尘和血污,白色的连体服多处破损,露出下面流动的数据流。 但她没有停下,一边跑一边喊: “沈墨渊——!” “宿主——!” “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传来的、野兽的嘶吼,和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 她翻过一堆燃烧的记忆残骸,跳过一道岩浆裂缝,终於在一个巨大的、由破碎装甲和扭曲金属构成的废墟堆下,看到了他。 沈墨渊。 不是那个总是温和笑著的养子,不是那个战斗中凌厉果决的假面骑士。 而是一个蜷缩著的、伤痕累累的少年。 他穿著破烂的实验服,身上插满了断裂的管线和电极。 黑色的头髮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眼睛紧闭,眉头紧锁,身体在微微颤抖。 系统精灵的呼吸一滯。 她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然后,她在他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 “沈墨渊……”她轻声说。 少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黑色的、空洞的眼睛。里面没有光,没有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但当他看清面前的人时,那双眼睛里,终於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我就知道。”沈墨渊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会找到我的。” 系统精灵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力点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將少年从废墟下拉了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嗯。”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沈墨渊,我找到你了。” 沈墨渊任由她抱著,过了很久,才轻轻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这个动作很轻,却让系统精灵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她鬆开了他。 她站起来,伸出手。 手指纤细,掌心向上,在暗红色的天空下,那只手仿佛是这个地狱里唯一乾净的东西。 “来吧。”系统精灵看著他,眼瞳里倒映著少年的身影,“我们一起。” 沈墨渊抬起头,看著她的手,又看看她的脸。 然后,他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手相握的瞬间—— 地狱开始崩塌。 暗红色的天空碎裂,露出后面纯净的蓝。 龟裂的大地癒合,岩浆退去,青草破土而出。 燃烧的废墟化作光点消散,扭曲的投影归於虚无。 一片新的空间在他们脚下展开。 纯白的地板,橡木色的书架,柔软的天鹅绒沙发,暖黄的落地灯光。 他们回来了。 系统空间。 现实世界,废弃仓库。 獠牙王牌的臂刃,已经挥出。 骨白色的刃身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朝著镜魔——以及镜魔身前那个小小的粉色身影——全力斩下! 镜魔的镜面残骸后,暗影能量剧烈波动。 它在等待。 等待那刀刃划过血肉的触感,等待那孩童最后的哭声,等待这头野兽彻底墮入无法回头的深渊。 那柄骨白色的臂刃,在距离小女孩皮肤只有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硬生生剎住了去势。 然后,在镜魔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獠牙王牌的左手,那黑色的、布满骨刺的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死死抓住了自己右臂的腕部。 装甲与装甲摩擦,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 右臂的臂刃在颤抖。 左手的五指在收紧。 两股力量在同一个身体里疯狂角力,黑色的装甲和白色的装甲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终於—— 右臂的臂刃,被左手一点一点地,强行压了下去。 “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从头盔下传来。 獠牙王牌缓缓抬起头。 沈墨渊,回来了。 他低头,看向那个已经被嚇傻、连哭都忘了的小女孩,声音从头盔下传出,有些闷,却无比温柔: “没事了,小朋友。” “宿主!”系统精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激动得几乎破音,“我们可以控制身体了!” 镜魔僵在原地。 暗影能量构成的躯体出现了明显的、不稳定的波动。 它“看著”沈墨渊,看著那个明明应该已经被野性吞噬、却硬生生挣脱出来的人,镜面残骸后发出了意义不明的低语: “……什么?” 与此同时,仓库外,三百米外一栋厂房的屋顶。 李瑶趴在那里,她的狙击枪——“千变”系统切换成的超远程模式——枪口稳稳指著仓库的方向。 瞄准镜的十字准心,在镜魔的头颅上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 她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腹能感受到扳机弹簧那细微的阻力。 她在等待。 等待那个瞬间。 那个沈墨渊彻底控制身体、镜魔因为震惊而出现破绽的瞬间。 现在—— 就是现在! 李瑶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次一定中。” 她低语,扣下了扳机。 “砰——!!!” 不是普通狙击枪的枪声,而是某种高能量武器发射时特有的、沉闷而厚重的爆鸣! 枪口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螺旋状的蓝色能量流! 弹头在出膛的瞬间就加速到了七倍音速! 弹道周围的空气被电离出蓝白色的轨跡,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雷霆! 镜魔甚至来不及反应。 弹头精准地命中了它已经破碎大半的镜面头颅的正中心! “咔嚓——!!!!” 镜魔的整个头颅炸开了。 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工艺品,在一瞬间爆散成数以千计的暗影碎片! 那些碎片在空中飞溅,然后迅速消融、汽化,化作黑烟消散! 头颅之下的暗影躯体剧烈抽搐,然后开始崩溃。 “就是现在!林枫!”通讯器里传来沈清瑶冷静到极致的声音。 仓库外,刚刚赶到的林枫双眼猛然亮起银灰色的光芒! 念动力全力爆发! 他抬起双手,对著仓库侧面一堆废弃的金属货箱虚空一抓、一推! “轰隆隆隆——!!!!” 超过二十个重型货箱同时浮空,然后如同被无形巨手投掷出的炮弹,以恐怖的速度撞破仓库墙壁,从侧面狠狠砸在了镜魔正在崩溃的躯体上! 一连串沉闷如雷的撞击声! 镜魔被砸得倒飞出去,撞穿了仓库另一侧的墙壁,摔在外面的空地上! 而几乎同时—— “去死吧混蛋!” 凌霜华的声音如同寒冬的宣告。 她站在仓库门口,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 周身爆发出肉眼可见的寒气波纹! 下一秒,她双手向前一推! 数以百计的冰锥在她身前凝结、成型,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尖端锐利如针! 它们排列成整齐的阵列,然后齐射! “咻咻咻咻咻咻——!!!!” 破空声连成一片,如同死神的竖琴被拨动! 冰锥暴雨般倾泻在镜魔倒地的位置,將它死死钉在地面上! 有些冰锥甚至贯穿了它的躯体,將其牢牢固定住! 烟尘和冰雾瀰漫。 镜魔倒在空地上,身躯被数十根冰锥贯穿、钉死,暗影能量构成的躯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消散。 但它似乎还在挣扎,那些冰锥在微微震颤,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而沈墨渊,抱著那个小女孩,从仓库的破洞中缓缓走出。 獠牙王牌的装甲在阳光下反射著黑与白的光泽,骨白色的臂刃已经收回,但那种野性难驯的气质依然存在,只是此刻,被某种更强大、更沉稳的东西所统御。 凌霜华第一个冲了过去。 她甚至没去看镜魔,而是直接跑到沈墨渊面前,眼眸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惊喜和……后怕。 “老大……”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你回来了。” 沈墨渊点了点头。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將怀里的小女孩放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去找妈妈吧,她就在那边。” 小女孩呆呆地看著他,又看看远处正在飞奔过来的母亲,终於“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迈开小腿朝著母亲跑去。 沈墨渊直起身,看向凌霜华,又看向陆续赶来的林枫、张擎、李瑶,以及从另一个方向赶到的沈清瑶、诸葛云等人。 “嗯。我回来了。” 然后,他转身,看向空地中央,那个还在挣扎的、正在崩溃的镜魔。 沈墨渊向前走了几步。 林枫下意识想跟上,却被沈清瑶伸手拦住了。 “让他自己来。”沈清瑶低声说,“这是他的战斗。” 沈墨渊走到距离镜魔五米的地方,停下。 镜魔的挣扎已经越来越微弱。 暗影能量从冰锥贯穿的伤口处不断逸散,如同黑色的血液。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战胜了野性……” 镜魔残破的躯体里,传出最后一丝微弱的声音。 沈墨渊的回答很简单: “那是因为——” “我有伙伴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墨渊缓缓抬起手。 白色的右臂指向镜魔。 黑色的左手,则温柔地、如同抚摸伙伴般,轻轻按在了腰间——按在了那支獠牙记忆体上。 记忆体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温顺的龙吟。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属於假面骑士w的、永恆的宣告: “好了——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第84章 獠牙足刃迴旋踢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4章 獠牙足刃迴旋踢 镜魔残破的躯体在冰锥阵中剧烈震颤,暗影能量如同垂死野兽的喘息,每一次波动都让贯穿它的冰锥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那些冰锥表面已经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纹,冰蓝色的能量与暗影的漆黑在裂缝处疯狂撕咬、湮灭。 镜渊的面部突然亮起了一点猩红。 “既然如此……” “那么我就来试试你的实力!!!”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如爆竹的碎裂声! 所有贯穿镜魔躯体的冰锥,在同一瞬间全部炸裂! 冰晶碎片如同霰弹般向四周激射,在阳光下折射出千万道刺眼的光斑! “退后!”沈清瑶厉喝,玄鸞小队瞬间后撤,青鸞机甲的护盾全开! 镜魔从冰锥的残骸中站了起来。 暗影能量如同煮沸的沥青,从它破碎的躯体每一个裂缝中疯狂涌出! 那些能量在空中扭曲、凝聚、重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著它的身体。 胸口的破洞被填平,断裂的肢体重新连接,无数镜面碎片从地面浮起,如同归巢的蜂群般飞向它的头部,一片片重新拼接、嵌合,最终形成了一面更加巨大、更加光滑、也更加扭曲的镜面。 那镜面不再是简单的平面,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边缘生长出尖锐的水晶状凸起。 镜面深处,倒映的不再是外界的景物,而是无数翻滚的、痛苦的、扭曲的人脸——那些被它吞噬过的记忆与灵魂。 “核心超载……”诸葛云盯著战术平板上飆升的能量读数,声音发紧,“它在燃烧自己的存在本源!” 镜魔修復完成的瞬间,暗影能量在它脚下铺开,化作一条流动的黑色路径,它的身体沿著这条路径以恐怖的速度前冲,所过之处的地面被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焦痕! 目標直指沈墨渊! 沈墨渊缓缓抬起右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装甲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然后,他转身,迎了上去。 镜魔率先发起攻击! 它双手在胸前猛然一拍! “镜面千碎!” 拍击的瞬间,它胸前那面巨大的镜面轰然炸裂! 数以千计、边缘锋利如手术刀的镜面碎片从镜体中喷射而出,每一片都只有巴掌大小,但每一片都在空中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速度、不同的轨跡飞行,形成了一片立体的、毫无死角的碎片风暴! 阳光照在这些碎片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七彩光晕。 碎片风暴覆盖的范围超过半径二十米,將沈墨渊前后左右所有闪避空间彻底封死。 但沈墨渊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了右手。 他的拇指,轻轻按了两下在了腰间那支獠牙记忆体上那根微微弯曲的恐龙犄角上。 “咔…咔” 【shoulder fang!(肩刃獠牙!)】 电子音效乾脆利落。 下一秒,他右肩的白色装甲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骨白色的材质从肩关节处疯狂生长,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凝结成了一柄造型狰狞的肩刃! 这肩刃与臂刃同源,但更加粗壮、更加厚重。 整体呈现优美的流线型弧度,但边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锯齿状倒刺。 沈墨渊右手向后一探,五指精准地扣住了肩刃末端,然后,用力一拔! “鏘——!” 金属摩擦的清鸣! 肩刃被他整个从肩甲上拆卸下来,握在手中! 此刻,镜魔的千碎风暴已经近在咫尺! 沈墨渊右臂肌肉绷紧,身体如同张满的弓,然后將那柄沉重的肩刃,对著正前方的碎片风暴,全力掷出! “嗡——!!!” 肩刃脱手的瞬间,竟然发出了如同远古號角般的低沉嗡鸣! 刃身在空气中切割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那些气浪在肩刃周围形成了一圈圈螺旋状的涡流! 第一片镜刃撞了上来。 “叮!” 清脆如风铃,然后镜刃粉碎。 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数十片镜刃从不同角度撞向旋转的肩刃! “叮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如雨打芭蕉的脆响! 所有撞上肩刃的镜刃无一例外,全部在接触的瞬间炸成齏粉! 它像一位在刀尖上起舞的死神,所过之处,镜刃纷纷破碎,在阳光下炸开一片片七彩的、短暂而悽美的光雾。 沈墨渊,就在这光雾中开始衝刺。 他看准了肩刃清空的一条通道,双腿猛然发力! “轰!” 脚下地面炸开! 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接撞进了还在不断涌来的碎片风暴中! 而那柄肩刃在清空了最后一波镜刃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著他的方向飞了回来。 沈墨渊右手向后一伸—— “啪!” 五指精准地握住了飞回的肩刃! 接刃的瞬间,他整个人借著旋转的惯性,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体,然后—— 落地,衝刺,起跳! 第二掷! 这一次,目標对准镜魔本体! 肩刃脱手,旋转,撕裂空气,直取镜魔的胸膛! 镜魔在肩刃飞至面前的瞬间,双臂交叉在胸前,暗影能量疯狂涌动,在手臂表面凝结成两面厚重的菱形护盾! “鐺——!!!!!!!” 肩刃狠狠斩在护盾上! 旋转的刃齿与暗影护盾疯狂摩擦,爆发出连绵不绝的幽蓝色火花! 镜魔被这一击砸得双脚离地,向后滑行了整整五米! 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犁痕! 它刚稳住身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沈墨渊,已经到了。 他在掷出肩刃的瞬间就已经开始衝锋,肩刃命中时,他已经衝到镜魔面前。 而在镜魔滑行停止的瞬间,他跃起,在空中接住了反弹回来的肩刃,然后—— 他在空中旋转了三周,每一周都在加速,当旋转到第三周、面朝下方时,右腿如同战斧般高高抡起,然后携带著全身的重量和旋转的动能,狠狠砸向镜魔的头顶! 镜魔仓促抬头,只看到一只白色的战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砸在了它刚刚修復完成的镜面头颅上! 镜魔整个人被这一脚砸得向下弯曲,然后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钉子,双脚深深陷入地面,直至脚踝! 以它为中心,半径三米內的混凝土地面轰然塌陷,形成一个碗状的凹坑! 而沈墨渊借著反衝力,一个后空翻,轻盈落地。 他落地时腰身下沉,右脚在前,左脚在后,形成一个標准的衝锋起手式。 肩刃倒提在身侧,刃尖斜指地面,白色的装甲在阳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泽。 然后,他再次爆炸性的启动! “嗤——!” 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残影,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里,跨越了五米的距离,出现在镜魔面前! 镜魔刚从地面的凹陷中挣扎著抬起头。 第一刀。 沈墨渊右臂由下而上一个凌厉的斜撩,肩刃自镜魔左肩切入,沿著锁骨的方向一路向上,最后从颈侧斩出! “嚓——!” 暗影能量构成的身体被切开一道深可见的切口,边缘处能量疯狂溃散! 第二刀。 他身体微侧,肩刃在手中一个灵巧的翻转,从正握变为反握,然后自右向左一个迅猛的横斩! 这一刀,斩在了镜魔的腹部。 刃尖刺入,然后沈墨渊手腕发力,肩刃在它体內猛然一绞! “噗——!” 暗影能量如同喷泉般从伤口涌出! 镜魔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 但它依然没有倒下,在极致的痛苦中,爆发出了最后的凶性! 它放弃了防御,放弃了闪避,双臂的暗影能量疯狂凝聚,化作两柄扭曲的、边缘不断波动的能量刃,对著沈墨渊的头颅和胸口,同时刺出! 面对刺向头颅的一刀,沈墨渊微微偏头,刃尖擦著面甲掠过,在装甲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火星。 然后他抬起右脚,右腿如同弹簧刀般弹起,脚后跟精准地踢在了镜魔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 那柄能量刃瞬间溃散! 而这一脚的去势未尽,顺著手腕向上,结结实实踢在了镜魔的下巴上! “砰!” 镜魔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整个身体被这一脚踢得向后踉蹌三步,中门大开。 沈墨渊收腿,垫步,然后一记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垫步侧踢。 右脚如同攻城锤般轰出,精准命中镜魔毫无防护的胸口正中! “轰——!!!” 镜魔的身体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击,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一堆废弃的金属货箱上! 货箱堆被撞得坍塌,將它埋在下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烟尘瀰漫。 沈墨渊站在原地,他右手倒提肩刃,刃尖斜指地面。 左手抬起,黑色的装甲手套,轻轻摩擦了一下右手白色手套握著的肩刃刃脊。 “嗤——” 摩擦处,迸发出一串耀眼的金色火花。 那火花在阳光下跳跃,如同细碎的金屑。 他迈步,朝著那堆坍塌的货箱走去。 “宿主宿主!我们上吧!最后一击!”系统精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兴奋中带著一丝紧张。 沈墨渊头盔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嗯。”他低声说,声音透过面甲传出。 “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 “吼啊啊啊啊——!!!” 货箱堆轰然炸开! 镜魔从废墟中衝出,暗影能量已经燃烧到了极致,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不稳定的、半透明的暗红色,如同即將熄灭的炭火。 它胸口的镜面心臟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暗影能量,那些能量在空中扭曲成痛苦的人脸形状,发出无声的尖叫。 它已经穷途末路,开始了自爆式的衝锋。 沈墨渊看著它衝过来,依然不慌不忙。 他左手抬起,食指伸出,轻轻按在了獠牙记忆体上,那根恐龙犄角的顶端。 第一下。 “咔。” 镜魔衝到了他面前三米处,双臂的暗影能量凝聚成两柄扭曲的长矛,对著他的头颅和心臟,同时刺出! 沈墨渊微微偏头。 第一矛擦著面甲掠过。 同时他身体向左滑步半步,第二矛刺空,从他右肋旁穿过。 他来到了镜魔的右侧,与它错身而过。 镜魔怒吼,回身,双臂的长矛消散,双手合握,暗影能量疯狂压缩,凝聚成一柄足有两米长的巨型能量斩刀,对著沈墨渊的后背全力劈下! 沈墨渊抬起右手,將肩刃举过头顶,反手一格—— “鐺!!!” 斩刀劈在肩刃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地面再次塌陷! 而就在格挡的瞬间,沈墨渊的左手食指,第二次按下了獠牙记忆体的犄角。 第二下。 “咔。” 音效响起的瞬间,沈墨渊右腿动了。 一记凌厉的低位鞭腿,自左向右横扫,精准命中镜魔毫无防备的头部! “砰!” 镜魔身体一歪,斩刀的力量出现了瞬间的偏移。 沈墨渊趁机发力,肩刃向上一顶,將斩刀盪开,同时借力后撤,与镜魔拉开距离。 镜魔稳住身形,眼中的猩红已经彻底疯狂。 它將体內所有剩余的能量,全部灌注到那柄斩刀中,然后,如同野兽般,朝著沈墨渊发起了最后的、毫无章法的衝锋! 沈墨渊看著它冲向自己,挥舞著那柄斩刀对著自己的面甲劈下。 他的左手食指,第三次按下了那根恐龙犄角。 “咔。” 【fang!maximum drive!(獠牙!极致驱动!)】 腰带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暴音效!混杂著龙吼、能量沸腾的终极宣告! 沈墨渊微微下蹲。 右脚在前,左脚在后。 然后,他右脚脚踝处的白色装甲,发生了变化。 装甲板层翻开,骨白色的材质如同活物般生长、延伸、凝结! 一柄比肩刃更加巨大、更加狰狞、更加恐怖的足刃,从脚踝处破甲而出! 刃身呈现出优美的流线型弧度,但弧度中蕴含著极致的暴力美学,如同某种史前巨兽的獠牙。 足刃出现的瞬间,一圈幽蓝色的能量涟漪,以他的右脚为中心,轰然扩散! “嗡——!!!” 那涟漪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碎石、灰尘、甚至空气,都开始微微震颤,仿佛在畏惧著某种即將降临的、远古的威严。 沈墨渊抬起头,然后,他低声说:“獠牙足刃迴旋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双腿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猛然发力! 他整个人如同火箭般垂直起跳,瞬间跃升到十米高空! 在空中,他开始了旋转。 如同芭蕾舞者般优雅、却又如同陀螺般暴烈的急速旋转! 黑白色的装甲在阳光下化作一道炫目的光轮,足刃撕裂空气,发出如同龙吟般的尖啸! “吼——!!!” 一声真正的、仿佛从远古时空传来的龙吼,在他背后炸响! 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威严到令人窒息的恐龙的虚影出现在他背后,口中密布著匕首般的利齿,正俯瞰著下方的镜魔,眼神中充满了纯粹的、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对猎物的漠然。 他从旋转中骤然停止,身体在空中调整姿態,头下脚上,右脚在前,足刃笔直地指向下方的镜魔,整个人化作一道蓝白相间的彗星,携带著背后那头恐龙的虚影,如同陨石般砸向地面上的镜魔! 镜魔在最后一刻回过神来,发出疯狂的笑声,然后它將所有剩余的能量、所有吞噬的灵魂、所有的一切,全部灌注到胸前的镜面心臟中。 然后那颗心臟疯狂膨胀,在它身前形成了一面直径超过三米的、厚重的、多层结构的暗影护盾! 但,护盾坚持了不到半秒。 然后,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炸裂。 足刃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护盾,然后刺入了镜魔的胸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沈墨渊保持著下坠贯穿的姿態,单膝跪地。 镜魔的身体僵在原地,双臂还保持著支撑护盾的姿势,但已经彻底凝固。 只有它胸口的镜面心臟上,以足刃刺入的点为中心,一个狰狞的、獠牙状的標誌,缓缓浮现。 標誌成型的瞬间—— “吼——!!!” 沈墨渊背后的恐龙虚影,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它张开巨口,对著镜魔,猛然咬下! 虚影的巨口合拢的瞬间,镜魔的身体,从足刃刺入的点开始,化作了无数细碎的、闪烁著暗红色光芒的尘埃。 那些尘埃向上飘散,在阳光下,如同逆流的血雨。 然后,在飘升至最高点时—— “轰——!!!!!!!” 最后的爆炸。 镜魔最后的一点本源,在这一声爆炸中,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爆炸的余波缓缓平息。 烟尘散去。 阳光重新洒落。 沈墨渊缓缓站起身。 足刃已经收回脚踝装甲內,肩刃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獠牙王牌的装甲在阳光下反射著黑与白的光泽,但那种暴烈的野性,已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淬炼后的、沉稳的威严。 他微微回头,看向镜魔消失的地方。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地面一个深深的、边缘焦黑的凹陷。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低声说: “我不会再迷茫了。” 说完,他抬起右手,握住了腰间那支獠牙记忆体。 拇指在机械龙首上轻轻一按,然后,向里一推。 “咔。” 记忆体从驱动器中弹出。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黑白装甲,开始化作无数碎片分解消散。 他握著那支獠牙记忆体,低头看著它。 记忆体上的机械龙首眼睛微微闪烁,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温顺的轻鸣。 沈墨渊的嘴角,扬起一个很淡的、但很真实的笑容。 “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记忆体在他手中发生了变化。 机械结构摺叠、收缩、重组,眨眼间变回了机械小龙——fang。 小龙落在他掌心,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发出“咕嚕咕嚕”的满足声。 然后,它跳下沈墨渊的手掌,迈开小短腿,朝著厂区角落跑去,很快消失在一堆废墟后面。 沈墨渊目送它离开,然后转过身。 林枫、凌霜华、张擎、李瑶、沈清瑶、诸葛云……所有人都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他。 没有人说话。 直到沈墨渊朝他们走来。 林枫第一个动了。 他上前一步,眼眸直视著沈墨渊,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 “欢迎回来。” 凌霜华“哇”的一声就冲了过来,长发在身后飞扬,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但眼睛里已经满是兴奋的光。 “老大!老大!”她抓住沈墨渊的手臂,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太帅了!真的太帅了!最后那个!那个足刃迴旋踢!还有那个恐龙虚影!我的天!简直帅爆了!我回去写战斗分析报告时一定要写上去!” 沈墨渊被她晃得有点头晕,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好了,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凌霜华眼睛亮晶晶的,“老大你知道你刚才多帅吗!” “凌霜华。”沈清瑶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 凌霜华立马闭嘴,但眼睛还是眨巴眨巴地看著沈墨渊。 沈清瑶走上前,看著沈墨渊,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认他没有受伤后,才轻轻鬆了口气。 然后,她笑了笑,说: “好了,走吧。” 她转身,看向远处正在驶来的lrda救援车队,又看了看天边已经升到正午的太阳。 “肚子都饿了。” 张擎憨厚地笑了笑,摸了摸肚子:“你这么一说,我也饿了。” 李瑶默默收起狙击枪,点了点头。 诸葛云推了推眼镜,已经开始在战术平板上搜索附近的餐厅:“陈锐说了要请我们吃火锅呢。” 陈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著笑意: “我听到火锅了!等我!我马上让后勤部把我的轮椅改装成喷射模式!” 白灵的声音紧隨其后:“我要吃毛肚!黄喉!鸭肠!还有——” 通讯器里顿时吵成一团。 沈墨渊听著那些熟悉的声音,看著身边这些熟悉的面孔,忽然觉得,阳光真的很暖。 他抬起头,看向正午的天空。 湛蓝如洗,万里无云。 然后,他迈开脚步,跟上了已经朝前走去的同伴们。 第85章 新的碎片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5章 新的碎片 城市深处,一座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古老教堂地下。 圆桌旁,五人静坐。 主位上的首领——身披暗红色长袍,兜帽的阴影完全遮住了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黑曜石桌面,每一下都带著某种规律的韵律。 他左手边,坐著“千蛛”。 这位在月湖之战中与沈墨渊有过短暂交锋的少女,此刻正托著腮,百无聊赖地玩弄著发梢。 她穿著改良过的哥德式连衣裙,黑色丝袜包裹著纤细的双腿,脚上那双厚底短靴有一下没一下地踢著桌腿。 右手边是“千蛛的姐姐”魅影。 与妹妹的跳脱截然不同,她坐姿笔挺,穿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银边眼镜后的眼眸冷静得像精密仪器。 她面前摊开一本皮质笔记本,手中钢笔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隨时准备记录。 圆桌中央,全息投影正在播放一段影像。 那是镜魔临死前,通过最后的能量波动传递迴来的“视觉残响”。 画面有些模糊,带著干扰条纹,但关键部分清晰可见: ——沈墨渊单膝跪地,足刃贯穿镜魔胸膛。 ——背后升起的巨大恐龙能量虚影。 ——镜魔身体化为尘埃的湮灭过程。 ——最后,是沈墨渊站起身,回头望向虚空的那个眼神。 那双血红色的复眼里,没有月湖之战时的狂暴与混乱,只有一种淬炼过的、深海般的平静。 影像播放完毕,陷入沉寂。 魅影第一个开口。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书写,声音冷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 “根据能量读数分析,目標在战斗最后阶段展现出的力量控制精度,比月湖之战时提升了至少37.6%。野性因子活性从峰值98.7%骤降至12.3%,並在最后完全归零。” 她顿了顿,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在短短一天內,不仅完全压制,甚至实现了『驯服』。” 千蛛停止了踢桌腿的动作。 她歪著头,盯著画面中沈墨渊最后那个眼神,撅起了嘴,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啊啊啊——都没有原来可爱了!”她拖著长音抱怨。 “狂暴的时候多好啊,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狼狗,齜著牙,眼睛红红的,又凶又可怜,让人特別想……欺负他。”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是猎食者看到有趣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不过……”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病態的好奇。 “一个战胜了野性的男人……究竟会有多大的魅力呢?好想……亲眼看看啊。” 魅影冷冷地瞥了妹妹一眼:“收起你的个人趣味妹妹。目標的价值在於他是『容器』,而不是你的玩具。”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真是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千蛛翻了个白眼,但不再多说。 一直沉默的首领终於动了。 他抬起右手,在圆桌表面轻轻一划。 镜魔的影像缩小、移至角落,新的画面展开——那是一片肃穆的园林。 苍松翠柏,整齐排列的墓碑,中央矗立著一座高大的纪念碑,碑文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为人类存续而牺牲的英烈永垂不朽”。 烈士陵园。 “镜魔的任务完成了。”牧首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让圆桌旁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们也锁定了下一片碎片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陵园的投影上轻轻一点。 画面放大,聚焦在陵园深处一片相对偏僻的区域。 那里的墓碑看起来更古老一些,有些甚至已经风化得看不清字跡。 而在这些墓碑环绕的中心,地面微微凹陷,形成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浅坑。 “碎片『申』,八年前大门破碎时,坠落的九块核心碎片之一。” 牧首缓缓说道,“它没有像其他碎片那样释放强烈的能量波动,而是选择了……『沉寂』。將自己埋藏在死亡与纪念之地,利用人类对逝者的敬畏形成的心理屏障,完美地隱藏了八年。” 重鎧睁开了眼睛。他盯著画面,声如洪钟: “所以,我们要去挖坟?” 首领轻轻点头:“准確地说,是『回收』。碎片『申』的特性是『擬態』与『沉寂』,它很可能已经与那片土地產生了深层的能量连接。强行挖掘会触发警报,甚至可能导致碎片自我湮灭。” “千蛛”的眼睛亮了起来:“听起来……很有意思嘛!扮演孝子贤孙?还是哭丧的队伍?我可以穿黑色的丧服哦,一定很合適~” 重鎧皱了皱眉:“麻烦。直接打进去,拿了就走。” “然后被lrda的机甲部队围剿,再损失一名干部?” 魅影冷冷地说,“镜魔的失败已经给了我们教训——正面衝突的代价,太高了。” 圆桌再次陷入沉默。 首领他抬起手,镜魔最后的影像再次被放大,定格在沈墨渊那双平静的复眼上。 “有意思的容器,在学习成为真正的做一个人吗?” “千珠”托著腮,盯著画面中沈墨渊的脸,嘴角慢慢扬起一个诡异而兴奋的弧度。 “学习如何成为人啊……”她低声呢喃,“那是不是意味著……他还有很多『课程』需要补?” “而我……” “最擅长当老师了。” 同一时间,lrda总部,技术分析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瀑布般流淌著各种数据流。 白灵坐在主控台前,十指在六个分屏键盘上舞出残影,马尾辫因为身体的快速晃动而不断甩动。 她嘴里叼著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眉头紧锁。 “不对……频率不对……” 她猛地停下,將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著屏幕中央一段不断跳动的波形。 “诸葛狐狸,你看这里——镜魔最后消散时的能量释放曲线,正常来说应该是『断崖式』下跌,然后归零。但这儿……” 她將波形放大,“这儿有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平台期』,持续了0.07秒,然后才彻底消失。” 诸葛云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臂,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俯身,双手在另一台控制台上快速操作。 三面分屏弹出,分別显示著频谱分析、能量衰减模型和空间扰动模擬。 他缓缓说道,“有某种信息被加载在了最后的能量辐射里,像无线电波搭载信號一样。” 他调出一个复杂的数学模型。 “看这个——能量衰减的曲线,如果去掉这个微小的『波动』,它完美符合六级异魔死亡时的標准模型。但这个波动……它的频率、振幅、相位,都呈现出明显的『规律性』。这不是自然现象,这是……” “通信。”龙傲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指挥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手里依旧端著保温杯。他走到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那些普通人看一眼就会头晕的图表,眼神锐利如鹰。 “能追踪吗?”他问。 白灵和诸葛云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信號太弱了,而且只是一次性爆发。”白灵咬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就像你在山谷里喊了一嗓子,我们知道有人喊了,也知道大概方向,但想找到喊话的人具体在哪儿……除非他再喊一次。” “而且下一次,他可能会换一种『喊法』。”诸葛云补充道,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轨跡,“这次的调製方式很原始,几乎是明码传输。如果教团意识到我们发现了这一点,下次他们可能会使用加密载波,甚至多层嵌套信號。” 龙傲天沉默了。 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喝了口茶。 “也就是说,镜魔临死前,向教团发送了某种信息。”他放下杯子,“可能是战况匯报,可能是沈墨渊的情报,也可能是……別的什么。” “大概率是沈墨渊的数据。”白灵敲了敲键盘,调出战斗录像的最后片段,“镜魔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那不是单纯的仇恨或者不甘。那更像是在……『评估』。” 诸葛云点头:“我同意。教团对沈墨渊的兴趣远超过普通异能者。『容器』这个称呼本身就意味著,他们在计划某种需要特定『载体』的仪式或降临。” 气氛凝重起来。 龙傲天转过身,看向观察窗外——那里是基地的机甲整备区,龙牙小队的机甲正在接受战后维护。 “做好监测。”龙傲天最终说道,“下一次,如果再有干部级的异魔出现,或者教团有大规模行动——我要你们能在第一时间,锁定他们的通信链路。” 白灵挺直腰板:“是!” 诸葛云推了推眼镜:“我会优化监测算法,將这种『临终通信』的特徵加入实时扫描序列。” 龙傲天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分析中心。 傍晚六点,沈墨渊家中。 客厅的灯光调成了温暖的橘黄色,巨大的电脑屏幕上,正是时下最热门的战术射击游戏《三角洲行动》的画面。 枪声、爆炸声、队友的呼喊声从环绕音响里传出,充满了临场感。 沈墨渊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手里握著游戏手柄。他穿著宽鬆的灰色家居服,头髮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脸上没有了战斗时的凌厉,只剩下放鬆后的淡淡疲惫,以及沉浸在游戏中的专注。 而他旁边—— 系统精灵正以人类形態坐在那里,双手撑在身侧,身体前倾,眼睛瞪得圆圆的,紧紧盯著屏幕。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白色的连帽卫衣,上面印著像素风格的恐龙图案,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光著的脚丫在地毯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银白色的双马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左边!宿主左边!”她突然喊起来,手指著屏幕左下角,“那个房子里!有个拿狙击枪的!我看到了!热能信號是红色的!” 沈墨渊手指在手柄上快速跳动。画面中的角色一个战术翻滚躲到掩体后,视角转动,果然看到对面二楼窗口闪过一个人影。 “你怎么看到的?”他一边调整瞄准镜,一边问。 “我用系统权限稍微……解析了一下游戏数据流嘛。” 系统精灵理直气壮地说,但眼神有点飘忽,“就……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这样报点多方便啊!” 沈墨渊无奈地嘆了口气:“统子,开掛是不对的。” “这怎么能叫开掛呢!”系统精灵鼓起脸颊,“这叫……战术信息支援!对!就像我在现实里给你提供战场数据分析一样!” 说著,她又紧张地趴到屏幕前,鼻尖几乎要碰到电脑。 “等一下!宿主小心!前面拐角!有个『修脚鼠鼠』!” 沈墨渊一愣:“什么鼠鼠?” “就是那种蹲在角落,专门打人脚趾的阴险玩家啦!”系统精灵急得直拍地毯,“快!用喷气背包跳过去!从上面打他!” 沈墨渊角色背后的喷气背包启动,整个人腾空而起,越过拐角,果然看到一个玩家正蹲在箱子后面,枪口对著地面—— “突突突!” 空中开火,精准爆头。 “漂亮!”系统精灵欢呼起来,比自己杀了人还高兴,“宿主好厉害!” 沈墨渊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系统精灵突然又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 “等等!宿主!你看小地图!那个资源点!我扫描到特殊物品信號了!”她的眼睛闪闪发光,“是『非洲之心』!这局刷非洲之心了!” 沈墨渊的手顿住了。 “非洲之心!!!在哪儿?”沈墨渊的声音也认真了起来。 “就在那个……那个福利里面!最里面的衣服里!”系统精灵指著屏幕上远处的一个建筑,“快快快!我们——”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屏幕上,另一队玩家已经衝进了那里。 系统精灵呆住了。 她看著屏幕,看著那队玩家大摇大摆地的检视动画出来,然后—— “哇啊啊啊啊——!!!” 她直接扑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一声悽惨的哀嚎。 “又没有了!又被抢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呜……我的非洲之心!”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放下手柄,“好啦,一局游戏而已。下次再刷,我们早点去。” 系统精灵从抱枕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可是……可是那队人一看就是开黑的……配合那么好……” 她抽了抽鼻子,“如果我们也有一个固定车队…”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组队吗?”沈墨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 系统精灵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哦。”她坐起来,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泪,“宿主和我,就是最强的二人小队!” 她重新振作起来,握紧小拳头:“下一局!下一局我一定要帮宿主抢到非洲之心!” 沈墨渊笑著摇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十点四十分。 “好了,该下线了。”他退出游戏,电视屏幕回到主界面,“明天早上,和哥哥他们约好了,要去烈士陵园。” 系统精灵眨了眨眼:“烈士陵园?去那里做什么?” “林枫说,明天是赵叔——他养父的忌日。” 系统精灵从沙发上飘起来,她的双脚离地大约十厘米。 “这样啊……”她歪著头想了想,“那我要不要也准备一束花?” 沈墨渊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你有这份心意,赵叔会知道的。” 他换上一件黑色的外套,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系统精灵飘到他身边,看著镜子里两人並肩的身影,忽然小声说: “宿主……如果有一天,我也离开你了,你会不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沈墨渊转过头:“嗯?你说什么?” 系统精灵看著他,异色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烁。 然后,她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和平常一样元气满满的笑容: “没事啦!我是在想,明天去陵园,要带束花什么的……” 沈墨渊笑了笑:“林枫哥会准备的。你呀,就好好待在系统空间里,別乱跑就行。” “知道啦——”系统精灵拖长声音,身体开始化作银白色的数据流,“那宿主晚安!明天见!” “嗯,明天见。” 第86章 烈士陵园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6章 烈士陵园 清晨七点,临江市烈士陵园。 这里与其说是陵园,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纪念公园。 占地超过五十公顷的园区被精心规划,苍松翠柏成行,汉白玉铺就的主干道笔直延伸向远方的纪念碑。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如同轻柔的薄纱覆盖在草坪和墓碑上,露珠在草叶尖端闪烁。 沈墨渊將摩托车停在陵园外的专用停车场。 他一身简约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鬆开一颗纽扣,手里捧著一束纯白的百合。晨风吹动他额前的黑髮,他抬头看向陵园大门上那行鎏金大字: “身虽死,魂长守。” 深吸一口气,他迈步走进陵园。 主干道上已经有人了——大多是牺牲者的家属,也有像他这样前来祭奠的战友。 人们安静地走著,低声交谈,空气中瀰漫著花香、烛火和某种沉重的思念。 沈墨渊没有直接去英灵殿,而是先绕到了中层的墓碑区。 这里墓碑林立,每一块黑色大理石上都刻著名字、生卒年月、所属部队,以及一句简短的墓志铭。 有些墓碑前已经摆满了鲜花,有些则相对冷清——那些牺牲者可能已经没有在世亲人了。 他在一片相对靠后的区域停下脚步。 面前是三块並排的墓碑。 左侧那块刻著:“王卫国,1985-2020,龙牙小队驾驶员,於第一次击杀子级异魔任务中殉职。” 中间那块:“李静,1988-2022,玄鸞小队战术分析师,於城西地铁异魔清除行动中为保护平民牺牲。” …… 沈墨渊看著这几块墓碑没人献花,然后他在几块墓碑前各放了一枝百合,然后静静站立。 沈墨渊睁开眼睛,轻声说: “我会继续战斗。” “直到有一天……这样的墓碑,不再增加。” 他转身,朝著英灵殿的方向走去。 英灵殿前的广场上,林枫和赵灵儿已经到了。 林枫今天罕见地没有穿作战服,而是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捧著一大束黄白相间的菊花,站在一块墓碑前,身姿笔挺,但眼神复杂。 赵灵儿站在他身旁,穿著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 她没有捧花,而是提著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装著几样祭品:一瓶老白乾,一包香菸,还有一碟点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墓碑上刻著: “赵卫国,1978-2025,最终防线指挥官,於消灭异魔17號时不幸牺牲” 墓碑上方镶嵌著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中的男人四十岁上下,方脸浓眉,笑容爽朗,眼神坚毅。 林枫將菊花轻轻放在墓碑前,然后退后一步,深深鞠躬。 赵灵儿也鞠躬,然后蹲下身,从篮子里取出祭品,一一摆好。 做完这些,她站起身,握住了林枫的手。 林枫低头看著墓碑,沉默了很久。 “赵叔……”林枫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又来看你了。” 赵灵儿握紧他的手,轻声说:“爸,我也来了。” 林枫继续说:“你牺牲的这一个月……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 “为什么当初牺牲的人……不是我?” 赵灵儿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是那么重要的领袖。”林枫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最终防线的指挥官,lrda的奠基人之一,灵儿的父亲……你活著,能做的事比我多得多。而我……” 他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眸直视著照片中那双坚毅的眼睛: “我只是个被你从地狱里捡回来的孤儿。没有你,我可能小时候就死在异魔手中了。” “所以这一个月,我一直很迷茫。”林枫说。 风似乎变大了些,松涛阵阵。 林枫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好……”他说,“我终於走出来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赵灵儿。 赵灵儿也看著他,眼中含著泪,但嘴角带著温柔的笑。 林枫握住她的手,举到胸前,对著墓碑说: “我和灵儿在一起了。” 赵灵儿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 “爸,我和林枫……会相互扶持,一起走下去的。你不用担心我们。” 她把头靠在林枫肩上,眼泪终於滑落: “我们会好好活著……带著你的那一份。” 林枫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两人就这样站在墓碑前,像两棵相互依偎的树。 阳光终於完全驱散了晨雾,洒在他们身上,也洒在那块黑色的墓碑上。 照片中的赵卫国,笑容在阳光中仿佛更加温暖了。 距离林枫他们大约五十米外,另一片墓碑区。 这里埋葬的是在破碎之日牺牲的、更年轻的一批战士。 他们的墓碑相对小一些,但每一块都擦拭得很乾净,显然经常有人来祭扫。 两个女人站在其中一块墓碑前。 左边的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著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裙,长发在脑后綰成低髻,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知性而温婉。 她手里捧著一束白菊,微微弯腰,將花束放在墓碑前,动作优雅而虔诚。 右边的则年轻得多,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她穿了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外面罩著件米色的针织开衫。 长发披散,发梢微卷,脸上化了淡妆,但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刚哭过。 她手里没拿花,而是紧紧攥著一条手帕,时不时擦拭眼角。 任何路过的人看到,都会认为这是一对前来祭奠亲人的姐妹。 但实际上—— “姐姐,你看那边。”年轻女孩——千珠——压低声音说,眼睛却瞟向远处的沈墨渊,“小墨渊今天穿西装了呢……真好看。” 年长女性——魅影——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整理著花束,声音平静无波: “专注任务,千珠。我们是来確认碎片位置的,不是来看男人的。” “可是真的很养眼嘛。”千珠撅起嘴,但很快又笑起来。 “而且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温和,克制,像个普通的、来祭奠战友的年轻人。完全想像不到,前天他还用那副獠牙装甲,把镜渊撕成了碎片。”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嘴唇,眼中闪过病態的光: “这种反差……太迷人了。” 魅影没有理会妹妹的痴態。她直起身,目光落在那块墓碑上。 墓碑上刻著: “萧明轩,1999-2017,最终防线通讯员,於破碎之日战役中为保护通讯设备牺牲,享年18岁。” 照片上的少年笑容灿烂,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还有两个酒窝。那是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粹的热情。 魅影闭上眼睛。 她的精神触鬚如同无形的丝线,缓缓探向墓碑下方——那里埋著萧明轩的骨灰盒。 她的精神触鬚穿透了土壤,穿透了石质的骨灰盒,触碰到那些已经钙化的骨灰。 然后—— “找到了。” 魅影睁开眼睛,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闪过一丝暗芒。 “碎片……居然长在了他的骨灰里。”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千珠能听见: “编號『申』的碎片,在八年前的爆炸中,没有像其他碎片那样嵌入岩层或建筑物,而是……与一名牺牲者的遗骸融合了。 它吸收了这个少年生前的记忆、情感、甚至部分灵魂碎片,將自己偽装成了『英灵气息』的一部分。 所以lrda的探测系统一直没发现它——它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被当成了普通牺牲者的遗骸供奉著。” 千珠歪了歪头:“所以……我们要挖坟?” “不。”魅影摇头,“那样动静太大。首领的计划是,激活它,然后我们在混乱中截取。” 千珠看著照片中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年,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走来的龙傲天,忽然笑了: “姐姐,你说……如果龙指挥官知道,他当年拼命想保护的孩子,死后八年还被教团利用……会是什么表情呢?” 魅影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 “两位。”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龙傲天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老人今天穿著深蓝色的中山装,手里拄著手杖,步履沉稳。 他身后跟著沈清瑶和凌霜华,而沈墨渊也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龙傲天的目光在魅影和千珠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萧明轩的墓碑上,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又变得锐利: “你们是……小萧的朋友?” 魅影转身,面对龙傲天,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著哀伤的微笑: “是的。我们是小萧的表姐,今天来看看他。” 但龙傲天微微皱眉:“表姐?我没听小萧说过啊。” “我们和小萧的联繫不多。”魅影从容应对,语气自然。 “我们家早年搬去了外地,这些年联繫少了。但毕竟是亲戚……听说他牺牲在这里,有时间就来看看。” 她说著,轻轻嘆了口气,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老旧的照片,递给龙傲天: “这是小萧十二岁生日时,我们一家人的合影。您看,这个就是他。” 龙傲天接过照片。 照片確实很旧了,边角已经泛黄。画面中是六个人——一对中年夫妇,两个十几岁的女孩,还有一个更小的男孩和女孩。 中间那个笑容灿烂的男孩,確实是萧明轩小时候的模样。 龙傲天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魅影和千珠——照片中那两个十几岁的女孩,眉眼確实与眼前两人有几分相似。 他点了点头,將照片递还,语气缓和了一些: “原来如此……小萧是个好孩子。当年在队里,他总是最活跃的那个,把大家都逗得很开心。” “他一直都是那样。”魅影接过照片,小心地收回包里,声音有些哽咽。 “从小就爱笑,爱闹,说要当英雄……没想到,最后真的成了英雄。” 她擦了擦眼角,动作自然。 龙傲天看著她的动作,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疑虑,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就在这时,千珠动了。 她像是突然注意到沈墨渊,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你好啊,帅哥。” 沈墨渊看著突然凑近的女人。 她长得確实漂亮,妆容精致,眼神灵动,但不知为何,沈墨渊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对劲。 “你好。”沈墨渊礼貌地点头,身体微微后撤,保持距离。 千珠却仿佛没察觉他的疏离,继续凑近,声音甜腻: “你也是来看已经死去的家人吗?” 她说著,眼眶突然红了,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小萧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居然18岁就牺牲了。如果他还活著,今年也该26了,可能已经结婚生子了……” 她越说越“伤心”,身体不由自主地朝沈墨渊倾斜,像是要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 “我一想到他那么年轻就……呜呜……” 但就在她即將碰到沈墨渊的瞬间—— 一只手从旁伸出,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 凌霜华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沈墨渊身前,冰蓝色的眼眸冷冷盯著千珠,声音如同寒冬: “姑娘,自重。” 千珠的动作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著凌霜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化作委屈: “哎呀……对不起,是我太难过了……” 她抽回手,用手帕掩面,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抽泣。但沈墨渊敏锐地捕捉到——在她低头的瞬间,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姐姐……”千珠转向魅影,声音带著哭腔,“我们走吧……我有点受不了了……” 魅影连忙走过来,扶住妹妹,对龙傲天歉意地点头: “抱歉,指挥官,我妹妹情绪有些失控……我们先告辞了。” 龙傲天深深看了她们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节哀。” “谢谢。” 魅影扶著“哭泣”的千珠,转身离开。 两人的身影穿过墓碑间的通道,渐行渐远。 直到她们彻底消失在视线外,凌霜华才鬆开紧握的拳头,低声说: “老大,那两个人……不对劲。” 沈墨渊点头:“我也感觉到了。尤其是那个年轻的……她的悲伤,太『表演』了。” 林枫和赵灵儿也走了过来。 “需要调查吗?”林枫问。 龙傲天望著两人离去的方向,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清瑶,查一下萧明轩的亲属档案。” “是。”沈清瑶立刻操作腕部的通讯器。 龙傲天又看向沈墨渊: “墨渊,你今天感觉如何?镜魔那场战斗的消耗,恢復得怎么样了?” 沈墨渊活动了一下肩膀:“没问题,指挥官。” “那就好。”龙傲天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萧明轩的墓碑,眼神复杂,“今天……都小心一点。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沈墨渊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阳光洒在萧明轩那张笑容灿烂的照片上,少年的眼睛仿佛在注视著每一个前来祭奠的人。 但不知为何,沈墨渊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仿佛那墓碑之下,有什么东西…… 正在甦醒。 远处,陵园外的街道上。 魅影和千珠坐进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门关闭的瞬间,千珠脸上所有的悲伤和眼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兴奋而扭曲的笑容: “姐姐姐姐!你看到没有!小墨渊的反应!他居然在警惕我!明明我演得那么完美!” 魅影发动汽车,面无表情: “他的直觉很敏锐。龙傲天也是。” “那又怎样?”千珠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指尖缠绕著一缕头髮,“反正碎片的位置已经確认了。接下来……就等好戏正式开始了。” 她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中闪著危险的光: “到时候,我要好好陪小墨渊……” “玩一玩。” 第87章 再遇暗影灵骸机甲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7章 再遇暗影灵骸机甲 就在魅影和千珠乘坐的黑色轿车驶离陵园停车场,匯入主干道车流的下一秒——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陵园正门外不到两百米的街道上猛然炸开! 不是飞弹或炮弹的轰击,而是某种高能等离子体武器独有的、沉闷如雷的爆鸣! 紧接著是玻璃成片碎裂的哗啦声、金属扭曲的尖啸、车辆警报器的嘶鸣,以及人群惊恐的尖叫! 陵园內,所有正在祭奠的人同时抬头。 沈墨渊猛地转身,黑色西装的衣摆在晨风中扬起。 他看向爆炸传来的方向,瞳孔急剧收缩——街道上升起滚滚黑烟,火光在浓烟中翻腾,隱约能看到几辆被掀翻的汽车残骸,以及……几个正在移动的、高大的黑色轮廓。 “什么东西?”林枫已经护在赵灵儿身前,银灰色的眼眸锐利如刀。 凌霜华手中的祭品篮子掉落在地,长发无风自动,周围的温度开始骤降。 沈清瑶已经打开腕部通讯器:“总部!烈士陵园正门遭遇袭击!重复,烈士陵园正门遭遇袭击!请求支援!” 龙傲天没有慌乱。老人拄著手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那片混乱,然后沉声下令: “林枫、霜华、灵儿,疏散园区內所有平民,优先保护老人和孩子。清瑶,你负责协调,確保撤退路线畅通。” “是!” 几人立刻行动。林枫的念动力场瞬间张开,银灰色的能量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形成一道覆盖半个广场的屏障。 赵灵儿也迅速进入状態,立刻开始引导最近的几组家属朝安全通道撤离。 凌霜华则直接冲向陵园大门方向。她一边跑,一边按下右手腕上那个银白色的高科技手环。 “白灵!”她在通讯频道里喊道,“授权机甲使用权!我需要机甲,现在!” 几乎是同时,在lrda总部的地下机库里,正抱著能量饮料盯著监控屏幕的白灵猛地坐直身体。 “收到!授权通过!霜华机甲,远程著装程序启动!” 她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化作一片残影。 而在陵园现场—— 凌霜华手腕上的手环爆发出冰蓝色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液態金属,从手环中涌出,迅速沿著她的手臂向上蔓延! 光芒所过之处,纳米级的装甲单元开始自我组装、拼接、固化! 首先是手部——冰蓝色的金属覆盖手指,关节处有细密的能量纹路闪烁,指尖8延伸出锐利的爪刃。 然后是手臂、肩膀、躯干——装甲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密贴合,胸部装甲呈现出优美的流线型弧度,心臟位置镶嵌著一颗散发著寒气的蓝色晶体。 最后是双腿和头部——战靴底部有冰晶状的能量喷射口,头盔造型如同展翅的冰鸟,面甲是透明的蓝色晶体,內部有数据流滚动。 当光芒完全收敛时,凌霜华已经完成了全身装甲著装。 机甲在晨光中反射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她手中握著一柄由冰系异能凝结而成的长枪,枪尖有寒雾繚绕。 “机甲著装完成!”白灵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能量迴路正常,武器系统在线,环境扫描启动!正门外有六个高能量反应源!是……教团的机甲单位!”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枫的手环也亮起了银灰色的光芒。 纳米装甲沿著他的身体蔓延,最终形成那套標誌性的“龙牙·改ii型”机甲——银白涂装,线条凌厉,肩甲处有龙牙状凸起。 他右手虚握,念动力凝聚成一柄半透明的能量长剑。 “宿主宿主!”系统精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急促响起,“外面是敌方的机甲士兵!能量特徵匹配——是教团的『暗影灵骸』量產型!领头的那个……能量读数异常高!是干部级!” 沈墨渊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鬆开手中的百合花束,白色花瓣散落一地。右手抬起,在空中虚握—— “嗡——” 空间微微扭曲,双骑驱动器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混蛋……”沈墨渊的声音低沉,压抑著怒火,“敢来这里捣乱……” 他將驱动器扣在腰间,金属卡榫咬合。 “今天……你们一个都別想走。” 【fang!joker!】 黑白两色的能量如同爆炸般炸开! 左黑右白的装甲碎片以近乎暴力的方式覆盖全身! 骨刺从关节处刺出,獠牙从头盔两侧延伸,猩红的独眼在面甲右侧亮起! 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形態! 变身完成的瞬间,沈墨渊双腿猛然发力! “轰!” 脚下地面炸裂!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残影,直接跃过陵园三米高的围墙,朝著正门外的战场扑去! 林枫看了一眼凌霜华,两人对视点头。 “灵儿,你跟清瑶姐撤退。”林枫对赵灵儿说,语气不容置疑。 赵灵儿咬了咬嘴唇,但最终点头:“你们小心。” “放心。” 林枫和凌霜华同时启动机甲推进器! 银白色和冰蓝色的尾焰在身后喷发,两人紧隨沈墨渊之后,跃过围墙! 陵园正门外,街道已经化作战场。 十几台通体漆黑、造型狰狞的机甲正在肆虐。 它们的身高都在三米左右,外形不像lrda机甲那样注重流线型和人体工学,而是充满了尖锐的稜角和暴露的能量管道,看起来更像某种扭曲的工业造物。 装甲表面有暗红色的能量纹路流动,关节处喷吐著黑烟。 这些是涅槃教团的最新“暗影灵骸”量產型——用里世界碎片能量驱动的半生物半机械兵器。 而在这几台量產机中央,站著一台更加庞大的机甲。 它足有四米高,装甲厚重如堡垒,通体深灰色,表面布满了焊接疤痕和加固铆钉,看起来像是用各种废弃军用装备拼凑而成的怪物。 最显眼的是它的双臂——左臂是一挺六管旋转加特林,枪管粗如成人手臂;右臂则是一只巨大的机械爪,爪尖闪烁著暗红色的能量光芒。 机甲头部没有常规的观察窗,只有一个不断转动的、布满传感器的球状结构。 此刻,那颗“头”正转向烈士陵园的方向。 教堂內,重鎧盯著屏幕上的能量读数,咧嘴笑了。 “碎片沉睡太久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通过机甲的扩音器传出,变成机械合成的怪响,“要让它活跃起来,必须弄出点动静……” 他抬起左臂,六管加特林开始旋转预热,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 枪口,对准了烈士陵园的正门。 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机的瞬间—— “吼——!!!”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头顶传来! 重鎧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 那身影右臂前伸,五指成爪,指尖延伸出骨白色的锋利爪刃,正对著机甲头部的传感器球狠狠抓来! 在爪刃即將命中的瞬间,他操控机甲右臂猛然上抬!巨大的机械爪张开,精准地抓住了那只袭来的手臂! “鏘——!!!” 金属摩擦的尖啸! 爪刃与机械爪碰撞,爆出一连串刺眼的火星! 重鎧机甲右臂发力,將那道身影狠狠甩向身后! 沈墨渊在空中调整姿態,身体翻滚两周,双脚落地时在柏油路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他半跪在地,骨白色的爪刃刺入地面稳定身体,然后缓缓抬起头。 面甲两侧的猩红眼,死死锁定那台灰色机甲。 重鎧转过身,传感器球“注视”著沈墨渊,机械合成音里带著惊讶: “假面骑士……獠牙王牌?呵……镜渊那傢伙传回的数据里提到过你。” 沈墨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抓住的右臂。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摆出了战斗姿態。 重鎧笑了:“怎么?不想聊聊?也好——” 他话音未落,那六台量產型暗影灵骸同时动了! 它们如同发狂的野兽般,从六个方向同时扑向沈墨渊! 沉重的机甲脚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街道都在震颤! 第一台衝到面前,机械臂握拳砸下! 沈墨渊甚至没有看它,身体微微侧移,拳头擦著他的面甲掠过。 同时他左手探出,五指如鉤,狠狠刺入那台机甲胸前的装甲缝隙! “咔嚓!” 装甲板被暴力掀开!露出下面蠕动的、半生物的能量核心! 沈墨渊右手跟上,骨白色的爪刃直接刺入核心! “噗嗤——!” 暗红色的能量液喷溅! 那台机甲瞬间僵直,眼中的红光熄灭,轰然倒地。 第二台、第三台同时从左右袭来! 沈墨渊不退反进! 他双腿发力,身体如同炮弹般向前衝出,在两道机械臂的夹击缝隙中穿行而过! 同时双臂展开,左右手同时抓住两台机甲的头颅,然后—— “砰!!!” 两颗金属头颅狠狠撞在一起! 衝击力之大,让装甲都凹陷变形! 能量火花从裂缝中迸射! 沈墨渊鬆开手,两台机甲瘫软倒地。 第四台从背后偷袭,机械臂上的链锯剑朝著沈墨渊的后颈斩下! 沈墨渊只是微微偏头,链锯剑擦著肩甲划过,在装甲上留下一串火星。 然后他右腿向后蹬出,脚跟精准命中那台机甲的膝关节! “咔嚓!” 关节粉碎! 机甲失去平衡跪倒,沈墨渊回身,一记手刀斩断它的颈部能量管线。 第五台、第六台没有贸然近身,而是抬起手臂——手臂前端打开,露出两门小型能量炮! 炮口红光凝聚! 但沈墨渊比它们更快。 他的右手在腰间一按,拇指按下fang记忆体顶端的恐龙犄角—— 【arm fang!】 电子音效响起的瞬间,他右臂的白色装甲开始变形! 骨白色的材质从手肘处疯狂生长,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凝结成了一柄边缘布满锯齿的狰狞臂刃! 能量炮发射! 两道赤红色的能量束撕裂空气! 沈墨渊右臂抬起,臂刃横在身前,刃身高速旋转! “鏘!鏘!” 两声脆响! 能量束撞在旋转的臂刃上,竟然被硬生生弹开! 折射的能量束击中街道两侧的建筑,在墙壁上炸出两个焦黑的坑洞! 而沈墨渊已经衝到两台机甲面前。 臂刃横扫! 第一台机甲被拦腰斩断! 上半身滑落,切口处能量液如同喷泉般涌出! 第二台机甲想后退,但沈墨渊左手探出,抓住它的头部,然后右臂臂刃自下而上一个撩斩—— “嗤!” 机甲从头到襠,被一分为二! 六台量產机,全灭。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沈墨渊站在机甲残骸中央,臂刃斜指地面,暗红色的能量液顺著刃尖滴落。 他缓缓转身,猩红的复眼再次看向那台灰色机甲。 重鎧的传感器球微微转动。 “不错。”机械合成音里听不出情绪,“力量和速度都超出数据预期。镜渊那傢伙……死得不冤。” 沈墨渊依然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左手,黑色的装甲手套,轻轻摩擦了一下右臂的骨白臂刃。 “嗤——” 摩擦处,迸发出一串金色的火花。 然后,他缓步向前。 每一步踏出,脚底都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 重鎧看著这个一步步走来的黑白骑士,终於收起了最后一丝轻视。 他抬起左臂,六管加特林开始疯狂旋转! “嗡——轰轰轰轰轰轰轰!!!!!” 火舌喷吐! 子弹形成的金属风暴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 沈墨渊没有停下。只是抬起右臂,臂刃在身前舞成一团白光! “叮叮叮叮叮叮——!!!!” 密集如暴雨打芭蕉的撞击声! 所有射向他的子弹,都在触碰到那团白光的瞬间,被弹开、劈碎、斩裂! 弹片和火星在他身周飞舞,如同为他加冕的烟火! 他就这样,顶著金属风暴,一步一步,走到了重鎧面前 重鎧的加特林枪管因为过热开始泛红,旋转速度开始下降。 不远处,刚刚清理完外围杂兵、正朝这边赶来的林枫眼中银光大盛!念动力全力爆发! 街道旁一辆被掀翻的轿车突然浮空,如同被无形巨手抓起,横著飞到了沈墨渊面前! “咚咚咚咚咚——!” 最后一批子弹全部打在车身上,將本就残破的车体打得千疮百孔! 而沈墨渊,借著这短暂的掩护,双腿肌肉绷紧,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爆发! 他从车后闪出,臂刃高举,对著重鎧机甲的头部,全力劈下! 重鎧左臂加特林来不及收回,他立刻抬起右臂的机械爪,爪尖能量涌动,形成一面暗红色的能量护盾! “鐺——!!!!!!!” 臂刃斩在护盾上! 这一次的撞击声,让百米外的陵园玻璃窗都剧烈震颤! 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炸开! 街道地面呈蛛网状龟裂,周围的机甲残骸被吹飞。 重鎧被这一击劈得单膝跪地! 机械爪上的能量护盾闪烁不定,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力气这么大……”重鎧的机械合成音里带著惊讶,但隨即变成兴奋,“真是太棒了!” 话音未落,他背后的装甲板突然翻开! 两门隱藏的推进器喷发出炽热的蓝色尾焰! “轰——!!!” 机甲如同出膛的炮弹,顶著沈墨渊的臂刃,向前猛衝! 沈墨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推得向后滑行! 双脚在路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双臂肌肉绷紧,臂刃死死抵住机械爪! 两人就这样僵持著,在街道上滑行了十几米! 重鎧的推进器还在全功率输出,试图將沈墨渊彻底撞飞。 但沈墨渊的双脚如同扎根般钉在地面,无论推力多大,都无法让他再后退半步! “霜华!”沈墨渊再次低喝。 “来了!” 冰蓝色的身影从侧面切入! 凌霜华脚下的战靴底部喷射出寒雾,她整个人如同在冰面上滑行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贴近重鎧机甲! 在接近的瞬间,她手中冰晶长枪横扫,枪桿狠狠砸在机甲右腿的膝关节处! “砰!” 机甲失去平衡,前冲的势头出现了瞬间的偏移。 沈墨渊抓住机会,双臂发力,將机械爪向一侧盪开,同时身体后撤,与机甲拉开距离。 重鎧稳住身形,传感器球转动,看向凌霜华: “又来了一个……lrda的女武神?呵,正好——” 他话音未落,背后装甲再次翻开! 但这次不是推进器。 而是……另外两条机械臂! 四条手臂从机甲的背部伸出,每一条都有完整的关节和手掌,手掌前端是锋利的合金爪刃! 四条手臂加上原本的两条,这台机甲现在总共有了六条手臂! “让你们见识一下……”重鎧的声音带著残忍的笑意,“什么叫『绝对的火力覆盖』!” 六条手臂同时抬起! 左臂的加特林再次旋转预热,右臂的机械爪能量涌动,而新增的四条手臂——两条掌心打开,露出能量炮口;另外两条则弹出了高速旋转的链锯剑! 六种武器,同时锁定沈墨渊和凌霜华! 但两人没有丝毫畏惧。 沈墨渊看向凌霜华,猩红的独眼微微闪烁。 凌霜华点头,冰蓝色的面甲下,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然后,两人同时动了。 沈墨渊正面衝锋!臂刃在身前舞成光幕,弹开加特林的子弹和能量炮的光束! 他如同逆流而上的黑色礁石,在金属与能量的风暴中硬生生开闢出一条道路! 凌霜华则绕向侧面。她手中的冰晶长枪在地面一划,一道冰痕迅速蔓延,所过之处的地面凝结出光滑的冰层。 她踏上冰层,速度再增,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在机甲的火力网缝隙中穿梭! 重鎧的六条手臂疯狂攻击,试图同时压制两人。 但沈墨渊和凌霜华的配合默契到了极点——每当沈墨渊被火力压制时,凌霜华就会从侧面发动突袭,逼得机甲不得不分出一两条手臂应对;而当凌霜华陷入危险时,沈墨渊又会用狂暴的攻击吸引仇恨。 两人就像两只配合狩猎的猛兽,一正一侧,一刚一柔,將重鎧机甲耍得团团转。 终於,重鎧的耐心耗尽了。 “够了!”他怒吼,六条手臂同时停止攻击,然后——同时砸向地面! “轰隆——!!!” 街道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五米的大坑!衝击波將沈墨渊和凌霜华同时震退! 重鎧趁机后撤,传感器球锁定沈墨渊: “先解决你!” 两条新增的手臂同时伸长,如同捕食的触手般抓向沈墨渊! 速度之快,几乎超过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但沈墨渊的只是伸手,抓住了那两条手臂! 左右手各抓住两条,黑色的装甲手套与机械臂疯狂摩擦,爆出连串的火花! 重鎧试图抽回手臂,但沈墨渊的双手如同铁钳,死死钳住! “宿主!”系统精灵的声音適时响起,“对方胸部装甲的接缝处持续遭到能量衝击,已经出现疲劳损伤!那是弱点!” 沈墨渊猩红的复眼一亮。 “凌霜华!”他低喝。 “明白!” 凌霜华双手结印,冰蓝色的能量从她身上爆发! 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实的冰层,冰层沿著机甲的腿部向上蔓延,將它的下半身暂时冻结! 沈墨渊双臂肌肉绷紧到极限,装甲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然后,他猛然发力—— “咔嚓!咔嚓!” 两条新增的机械臂,被他硬生生从机甲背部扯了下来! 断口处能量管线和液压油狂喷! 重鎧发出一声机械的怒吼,剩余的两条新增手臂疯狂挥舞,试图攻击沈墨渊。 但沈墨渊已经抓住那两条断臂,將它们当成临时武器,对著机甲的头部和胸部,一通狂暴的砸击! “砰!砰!砰!砰!” 金属碰撞的巨响连绵不绝! 机甲的头部传感器球被砸得凹陷,胸前的装甲板也开始变形! 凌霜华也加入攻击。 她手中的冰晶长枪化作无数枪影,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在机甲关节和装甲接缝处,冰系能量渗透进去,让金属变得脆弱。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沈墨渊砸,凌霜华刺;沈墨渊正面强攻,凌霜华侧面骚扰。 重鎧机甲被打得节节败退,六条手臂只剩下原本的两条还能正常活动。 终於,在一次沈墨渊的全力砸击后,机甲胸前的装甲板彻底变形,露出了下面跳动著暗红色光芒的能量核心。 “就是现在!”系统精灵喊道。 沈墨渊会意。 凌霜华也立刻行动。她將全部冰系能量灌注到长枪中,枪尖爆发出刺目的蓝光! “禁錮!” 长枪刺入地面! 冰层以枪尖为中心疯狂蔓延,瞬间將机甲的下半身彻底冻结! 这一次的冻结更加彻底,连机甲內部的传动机构都受到了影响,动作变得极其迟缓。 而沈墨渊,已经跃起。 他在空中调整姿態,双手抓住了机甲胸前那块变形的装甲板。 然后,双腿在机甲腰部一蹬! “嗤啦——!!!!!”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整块胸部装甲,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 装甲板下,那颗暗红色的能量核心完全暴露,正急促地脉动著,如同惊慌的心臟。 沈墨渊落地,没有任何犹豫,右拳紧握,骨白色的装甲在阳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然后,一拳轰出! “砰——!!!!!” 拳头精准命中能量核心! 核心表面浮现出蛛网状的裂纹,暗红色的光芒从裂缝中疯狂涌出! 重鎧机甲发出一声最后的、不甘的机械嘶鸣,整个躯体向后倒飞出去,撞穿了一栋建筑的墙壁,消失在烟尘和废墟中。 几秒后—— “轰隆——!!!” 剧烈的爆炸从废墟中传来,火光冲天。 沈墨渊站在原地,缓缓收回拳头。 猩红的独眼扫过战场,街道上一片狼藉,但至少……没有平民伤亡。 凌霜华走到他身边,冰晶长枪杵地,面甲下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解决了。” 沈墨渊点头,正准备解除变身。 但就在这时—— “所有人!烈士陵园出事了!” 沈清瑶急促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背景是刺耳的警报和混乱的呼喊。 沈墨渊、林枫、凌霜华同时转头,看向陵园的方向。 只见英灵殿所在的位置,一道暗紫色的光柱,正从地面冲天而起。 光柱周围,空间微微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甦醒。 三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走!” 沈墨渊率先冲了出去,黑白装甲在阳光下化作一道残影。 凌霜华和林枫紧隨其后。 第88章 死而復生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8章 死而復生 当沈墨渊、林枫、凌霜华三人冲回陵园深处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停住了脚步。 晨雾已经散尽,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英灵殿前的广场上。 但本该庄严肃穆的场景,此刻却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氛围中。 以萧明轩的墓碑为中心,半径十米內的地面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纹,那些裂纹深处还隱约能看到暗紫色的能量残光,如同大地刚刚经歷了一场小规模的地震。 而墓碑本身……已经不復存在。 黑色的花岗岩碎块呈放射状散落一地,中央露出一个直径约一米的不规则坑洞。 龙傲天就站在距离坑洞不到三米的地方。 这位向来沉稳如山、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的lrda最高指挥官,此刻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直地站在原地,手中的金属手杖微微颤抖,杖尖与地面接触处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背对著沈墨渊他们,所以三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他们能看到龙傲天面前的那个人。 那是个看起来十八出头的青年。 他身高大约一米七五,身形偏瘦但很挺拔,穿著一套老式的、已经有些褪色的lrda初代训练服,深蓝色的布料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头髮是普通的黑色短髮,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脸上还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未完全褪去的青涩感。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很久没见过阳光。 但脸颊上却有健康的红晕,眼睛明亮清澈,瞳孔是温暖的棕褐色。 此刻,这个青年正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破碎的墓碑,扫过远处肃穆的英灵殿,扫过陵园內那些林立的黑色大理石墓碑,最后……落在了身前的龙傲天身上。 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个困惑的、但又带著点孩子气的笑容。 “龙哥?” 青年的声音很清澈,带著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一点点刚刚睡醒般的迷糊。 他朝龙傲天走近一步,歪了歪头,仔细打量著这位老人——或者说,打量著他记忆中那位三十多岁、意气风发的“龙哥”,与眼前这位头髮花白、面容沧桑的老人之间的巨大差异。 “我这是在哪啊?”青年问,语气亲昵又自然,仿佛两人昨天才刚见过面。 “还有……唉,一天不见你怎么变老了这么多啊?” 龙傲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青年似乎没察觉到异样,自顾自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眉头皱了起来: “唉,奇怪……我明明记得……我不是在战场上牺牲了吗?被那个……那个什么能量束打中了胸口……好疼的……”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位置,训练服上確实有一个焦黑的破损痕跡,边缘还残留著八年前的硝烟气息。 “可是……”青年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真实的困惑。 “我怎么还在这里?而且……龙哥你变得好老啊,赵哥呢?王哥呢?还有小陈、阿玲他们……怎么都没看见?”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朝龙傲天又走近了一步。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站在龙傲天身后不远处的沈墨渊三人。 青年的目光首先落在凌霜华和林枫身上——两人还穿著各自的机甲,银黑与冰蓝的装甲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泽,造型先进而凌厉,与他记忆中那种粗糙、笨重的初代机甲截然不同。 他睁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 “哇……这机甲……好帅啊……比我们那时候的『铁罐头』先进多了……” 但当他看到沈墨渊时,那点惊讶瞬间变成了彻底的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警惕。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停滯了一秒。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沈墨渊身上,或者说,锁定在那套黑白相间的獠牙王牌装甲上。 那双棕褐色的眼睛微微收缩,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本能的、近乎动物般的畏惧。 “那是……什么?” 萧明轩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轻鬆自然。 他盯著沈墨渊面甲右侧那只猩红的独眼,又看了看装甲表面那些骨刺状的凸起和尖锐的爪刃,喉咙动了动:“我去,好酷的外形!” 沈墨渊也在看著他。 透过面甲的视觉增强系统,他能清晰地看到这个青年的每一个细节——微表情的变化,瞳孔的收缩与扩张,呼吸的频率,甚至……心跳的节奏。 太正常了。 正常得诡异。 一个在八年前確认牺牲、骨灰都埋在墓碑下的人,此刻却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呼吸、说话、思考,生命体徵平稳得像个普通的、刚刚晨跑完的年轻人。 沈墨渊没有解除变身,只是缓缓抬起手,做了个“冷静”的手势。 “我是假面骑士w。”他说,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低沉的电子质感,“一个路过的无名小卒罢了。” 萧明轩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看向林枫和凌霜华:“那你们……” “林枫,龙牙小队队长。”林枫沉声道,念动力场微微收殮,但依然保持著警惕。 “凌霜华,龙牙小队副队长。”凌霜华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冰晶长枪已经收起,但双手隨时可以凝结冰刃。 萧明轩的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几圈,最后又落回沈墨渊身上。他盯著那套装甲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乾净,甚至有点傻气。 “假面骑士……名字挺好听的。”他说,语气又恢復了那种少年人的轻快,“不过你这身打扮……真酷啊!比我以前在漫画里看到的那些主角还帅!” 就在这时,龙傲天终於动了。 老人缓缓转过身。 当沈墨渊三人看到他的脸时,心臟都猛地一沉。 那张向来坚毅如花岗岩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茫然、狂喜、怀疑、恐惧……种种矛盾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表情扭曲得几乎陌生。 他的眼眶通红,嘴唇颤抖著,手中的手杖已经握得指节发白。 “小……小萧……”龙傲天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真的是你吗?” 萧明轩看向他,笑容灿烂:“当然是我啊龙哥!不然还能是谁?” 他走到龙傲天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这个动作他八年前常做,那时他是队里最小的, 总喜欢没大没小地逗这位严肃的指挥官。 “不过你真的老了好多啊……”萧明轩歪著头,仔细端详著龙傲天脸上的皱纹和白髮,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困惑,“我才『睡了一觉』……怎么感觉……好像过去了很久?” 龙傲天死死盯著他,盯著这张八年来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年轻而鲜活的脸。 他想伸手去碰触,想確认这是不是幻觉,但手指伸到一半,又僵在了空中。 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恢復了最起码的冷静。 “小萧……”龙傲天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吗?” 萧明轩愣了愣,然后很自然地回答:“2017年啊。怎么了?” 2017年。 八年前。 他牺牲的那一年。 龙傲天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只剩下指挥官应有的决断。 “林枫,霜华。”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沉稳,但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立刻封锁现场。所有目击者签署保密协议。通知总部,启动最高级別的医疗隔离程序。” 他看向沈墨渊:“墨渊,你保持变身状態,护送……护送他回总部。全程警戒,明白吗?” 沈墨渊点头:“明白。” 龙傲天最后看向萧明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小萧……跟我们走一趟,好吗?有些事……我们需要弄清楚。” 萧明轩看了看破碎的墓碑,又看了看周围严阵以待的三人,脸上的笑容终於慢慢消失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轻了下来: “好……龙哥,我听你的。” lrda总部,地下七层,特质医疗隔离区。 这里是整个lrda戒备最森严的区域之一,专门用来收容、研究那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超自然存在或高危感染体。 墙壁是三十厘米厚的特种合金,內嵌能量屏障发生器;空气过滤系统每秒钟循环三次;监控探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走廊里隨时有至少两支全副武装的快速反应小队待命。 萧明轩坐在隔离室中央的医疗床上,身上已经换上了lrda標准的病號服。 他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纯白色的墙壁,闪烁著各种数据的医疗仪器,透明但强度足以抵挡炮弹轰击的观察窗,窗外那些穿著防护服、正紧张工作的医护人员。 “哇……”他小声感嘆,“这地方……比我们那时候的医疗室高级多了……” 隔离室外,观察区。 龙傲天、林枫、凌霜华、赵灵儿四人站在单向玻璃前,死死盯著里面的萧明轩。 每个人的表情都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龙傲天的手杖杵在地面上,金属杖尖与合金地板接触,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他在思考,或者说,在强迫自己思考——用理性去分析这个完全超出理性范畴的现象。 “怎么可能……”老人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罕见的茫然,“小萧已经死了八年了。我亲眼看著他的遗体被收敛,亲眼看著他的骨灰下葬……那墓碑下面,確实埋著他的骨灰盒。” 林枫的眉头紧锁:“指挥官,会不会是……教团的把戏?记忆编织技术,或者某种高级的克隆……” “不像。”凌霜华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解。 赵灵儿握紧了林枫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可是……死人怎么可能復生?这……这违背了最基本的自然法则。” “自然法则?”龙傲天苦笑一声,“从八年前里世界大门破碎的那一刻起,我们所认知的『自然法则』,就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这时,隔离室的门滑开了。 沈清璃推著一台移动检测仪器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了全套的防护服,但面罩下的脸依然温柔而专注。 她身后,沈墨渊也走了进来——他已经解除了变身,换上了黑色作战服,但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双骑驱动器上,保持著最高警戒。 看到沈墨渊,萧明轩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有些侷促。 “那个……沈……沈墨渊对吧?”他试探著问,“你这身……比刚才那套正常多了。” 沈墨渊点头,没有多言,只是站到了沈清璃身侧,目光锐利地扫视著隔离室的每一个角落。 沈清璃则走到医疗床边,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萧明轩同志,你好。我是lrda医疗部的沈清璃,接下来会为你做一些基础的身体检查,可以吗?” 她的声音有一种天然的安抚力。萧明轩点了点头,很配合地躺下: “可以的医生姐姐。不过……我真的没什么不舒服,就是有点……记不太清事情了。” “记不清什么?”沈清璃一边操作仪器,一边自然地问。 “就是……我明明记得我死了。”萧明轩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令人心头髮寒,“被一道很粗的暗紫色能量束打中胸口……很疼,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再醒过来,就在墓碑那儿了,还看到了变老的龙哥,还有你们……” 他抬起手,困惑地抓了抓自己的黑髮: “所以……我到底是活过来了,还是……在做一场很长的梦?” 沈清璃没有立即回答。她將检测仪的探头贴在萧明轩的胸口,另一只手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 屏幕上开始滚动数据。 心率:72次/分,平稳。 血压:118/76,正常。 血氧饱和度:99%,优秀。 脑电波:清醒状態。 细胞活性指数:97.3%,远超普通人类平均水平。 能量残留检测:发现微量的能量波形,但正在快速衰减。 遗传物质分析:dna序列与档案库中萧明轩的样本匹配度99.998%,无篡改痕跡。 骨龄检测:……18-19岁。 沈清璃盯著最后一项数据,手指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观察窗的方向——虽然隔著单向玻璃,但她知道龙傲天他们一定在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儘可能平静的声音说: “生命体徵……全部正常。细胞活性甚至比普通人高出30%以上。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骨龄检测显示……他的生理年龄,確实是18到19岁。” 沈墨渊的瞳孔收缩,按在驱动器上的手微微收紧。 观察区里,龙傲天踉蹌后退一步,手杖“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林枫赶紧扶住他,但自己的手也在颤抖。 凌霜华死死盯著隔离室里的萧明轩,冰蓝色的眼眸深处,第一次出现了……名为“迷茫”的情绪。 死人復生。 而且復生的,是一个生理年龄停留在八年前、记忆停留在牺牲那一刻的……“少年”。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能理解的范畴。 医疗床边,萧明轩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他坐起身,看向沈清璃,又看看沈墨渊,最后看向观察窗的方向,轻声问: “医生姐姐……我……我真的活过来了,是吗?” 沈清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最终,是沈墨渊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 “从医学角度来说,是的。你活著,而且很健康。” 萧明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但那笑容很快又变成了困惑: “可是……为什么?死人怎么会復活呢?这不科学啊……” 沈墨渊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一件事—— 这件事,绝对和涅槃教团有关。 同一时间,教堂內的烛火比平时更暗了一些,光影在彩色玻璃上扭曲跳跃,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昏黄中。 黑曜石圆桌旁,只有四把椅子上坐著人。 千珠百无聊赖地玩著自己的头髮,猩红的舌尖时不时舔过嘴唇,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 魅影则安静地翻看著手中的电子平板,上面显示著从各种渠道收集来的情报——关於烈士陵园的骚乱,关於lrda的紧急调动,关於某个“復活者”的传闻。 重鎧坐在她们对面。 他脸上的伤疤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但此刻他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带著点满意。 圆桌的主位上,黑袍人静静坐著。暗金色的眼眸半闔著,像是在假寐,又像是在思考。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石桌表面,发出“嗒、嗒、嗒”的轻响。 终於,重鎧开口了: “所以,碎片已经甦醒了。” “是的。”魅影头也不抬地回答,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我们安置在陵园附近的监控节点传回了能量爆发数据——『申』號碎片在受到外部能量衝击后,进入了为期47秒的『活跃期』。在那期间,它与宿主遗骸发生了深度共鸣,並……完成了『重构』。” 她抬起头,推了推金丝眼镜: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萧明轩现在確实『活著』。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申』號碎片的能量,这些能量在快速修復、维持著他的生理机能。理论上,只要碎片不离开他,或者能量不耗尽,他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千珠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迴荡: “真好玩……死掉的人又活过来了,而且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乎乎的小男孩……龙傲天现在一定很头疼吧?要拿这个『昔日战友』怎么办呢?是当成宝贝供起来,还是当成怪物关起来?” 重鎧看向黑袍人:“首领,要把碎片从他手里抢回来吗?现在lrda应该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黑袍人停止了敲击。 他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不急。”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89章 惺惺相惜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89章 惺惺相惜 晚上九点,lrda特殊医疗隔离区,三號隔离室。 室內的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模擬自然黄昏的光线。 萧明轩靠坐在医疗床上,背后垫著两个蓬鬆的枕头。 他已经换下了病號服,穿上了一套lrda提供的便服——浅灰色的棉质卫衣和休閒裤,尺码略大,衬得他本就瘦削的身形更加单薄。 龙傲天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杖靠在腿边。 老人没有穿指挥官制服,而是一件深蓝色的开衫毛衣,看起来少了些威严,多了些长辈的温和。 他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正慢慢地讲述著。 “……所以,2018年,第一代『灵骸』机甲正式列装。虽然能源问题一直没彻底解决,续航时间最多只有两小时,但至少让我们在面对『子级』异魔时,有了正面对抗的能力。” 萧明轩听得眼睛发亮。他双手抱著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那姿態完全像个听故事的学生: “龙哥,那机甲……我能看看吗?照片也行!我当初就有过类似的想法——手动穿戴的装甲太麻烦了,要是能像衣服一样瞬间著装该多好……可惜那时候技术跟不上,只能画草图过过癮。” 他的语气里没有自怨自艾,只有纯粹的技术宅式的兴奋。 龙傲天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个人终端,调出几张机甲的照片——那是龙牙小队和玄鸞小队的机甲档案照,设计图、实机测试、战斗记录都有。 萧明轩凑过去看,手指在虚擬屏幕上滑动,眼睛瞪得大大的: “哇……这个流线型设计!能量迴路布局……关节处的缓衝结构……太精妙了!这是谁设计的?我能见见吗?” “设计团队负责人是诸葛云,玄鸞小队的战术分析师。” 龙傲天说,“明天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 “太好了!”萧明轩用力点头,隨即又想到什么,眼神暗了暗。 “说起来……赵哥以前也总说,等仗打完了,要带我去最好的机械学院……他说我有天赋。” 提到赵卫国,病房里的气氛微微沉了沉。 龙傲天沉默片刻,才缓缓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萧……有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萧明轩抬起头,看著龙傲天的眼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被子: “……老赵他……” “上个月,在一次清除异魔的任务中……”龙傲天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牺牲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萧明轩眨了眨眼,然后低下头。 龙傲天没有去拍他的背,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静静地坐著,等著。 过了很久,萧明轩才抬起头。 他的眼睛有点红,但没有眼泪,只是眼眶微微湿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勉强,但很真实: “赵哥他……一直都是那样的人。” 他的声音有点哑: “以前在队里,每次有危险任务,他总是抢著去。他说他是队长,要保护我们这些小的……没想到,八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 龙傲天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他走得很英勇。lrda追授他一级英模勋章,他的墓碑……就在你旁边。” 萧明轩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这次的笑容自然了很多,带著点苦涩,但更多的是某种释然: “那挺好……我以后去看他,就不用跑太远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著天花板,眼神有些恍惚: “真没想到啊……八年。人类已经可以造出这么厉害的机甲,可以正面对抗异魔,可以建立这么大的组织……我『睡』过去的这八年,世界变化真大。” 他的语气里没有嫉妒,没有不甘,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讚嘆: “要是我还活著……不,要是我当年没死,现在应该也在这支队伍里吧?穿著机甲,和异魔战斗,保护大家……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龙傲天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心头微微一暖。 这时门再次滑开了。 沈墨渊端著餐盘走了进来。 餐盘上是標准的病號餐——营养均衡但口味清淡的粥、几样小菜、一杯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吃的。”沈墨渊把餐盘放在床边的移动桌上,言简意賅。 萧明轩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谢谢!” 他坐直身体,好奇地看著餐盘里的食物,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粥,眼睛亮了: “咦?味道还不错!比八年前的病號餐强多了!” 沈墨渊没接话,只是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萧明轩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沈墨渊。他的目光在沈墨渊脸上、手上扫过,最后停在他腰间——那里空空如也,但萧明轩知道,那个神奇的驱动器,一定就在附近。 “那个……”他终於忍不住,放下勺子,眼睛闪闪发亮地看著沈墨渊,“沈墨渊对吧?我……我能问问吗?你那个『假面骑士』,到底是怎么变的?” 他比划著名,语速很快: “我今天看到了——你一开始是普通人的样子,然后拿出一个腰带一样的东西,插进两个小棍子,然后『唰』一下就变身了!那是什么原理?能量压缩?空间摺叠?还是生物装甲寄生?” 沈墨渊看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你对这个很感兴趣?” “当然!”萧明轩用力点头,“我生前——啊,这么说好奇怪——我以前就特別痴迷这些!我觉得人类的机械装甲虽然厉害,但穿戴太麻烦,启动太慢,战斗中如果突然遭遇袭击,可能连机甲都来不及上就被干掉了。” 他越说越兴奋,甚至忘了吃饭: “所以我一直想,要是能有一个便携的、可以瞬间著装、而且战斗力不输给大型机甲的装备,那该多好!我画了好多草图,可惜那时候技术跟不上,材料也不够……没想到,八年后的今天,真的有人实现了!” 他的眼睛里闪著光,那是一种纯粹的技术狂热: “所以……能告诉我吗?那个变身系统,到底是怎么运作的?能源是什么?装甲材料是什么?驱动原理是什么?我……我真的太好奇了!” 沈墨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嗡——” 空间微微扭曲,双骑驱动器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萧明轩的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哇!空间存储技术?!还是……意识绑定?” “想看看?” 他激动的点了点头:“可以吗?我不会弄坏的!” 沈墨渊没回答,只是把驱动器递过去。 萧明轩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双手捧著,像捧著一件圣物。 他翻来覆去地看,手指轻轻抚摸过驱动器表面的纹路,眼睛亮得惊人: “这个材质……不是金属,不是塑料,不是任何已知材料……能量迴路是內嵌式的,肉眼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微弱的能量流动……插槽的结构好精妙,公差绝对在微米级以下……” 他抬头看向沈墨渊,眼中满是讚嘆: “这技术……太超前了。领先现在至少五十年!这是谁发明的?” 沈墨渊收回驱动器,让它消失在空气中: “不知道。” “誒?” “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我身边。”沈墨渊说,语气平静,“没人知道它的来歷。” 萧明轩愣住了。 他看著沈墨渊,眼神从狂热渐渐转为某种复杂的……同情? “你也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他小声问。 沈墨渊没回答,看著他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龙傲天这时站起身,手杖轻轻点地: “小萧,你先吃饭,好好休息。我还有个会要开,晚点再来看你。” 萧明轩立刻坐直:“龙哥你去忙!我没事的!” 龙傲天点点头,又看了沈墨渊一眼,眼神里带著某种深意,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滑上,病房里只剩下沈墨渊和萧明轩两人。 萧明轩重新拿起勺子,慢慢地吃著粥。他的动作很斯文,但眼神时不时瞟向沈墨渊,欲言又止。 沈墨渊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地看著他。 两人就这样沉默著,只有勺子碰触碗壁的轻微声响。 最终,还是萧明轩先开口: “那个……沈墨渊。” “嗯?” “我能……叫你墨渊吗?”萧明轩试探地问,“总觉得连名带姓叫,好生分。” 沈墨渊点头:“隨你。” “那墨渊。”萧明轩放下勺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表情认真起来,“你……不好奇吗?关於我復活的事。” 沈墨渊看著他:“你觉得我应该好奇?” “当然好奇啊!”萧明轩理所当然地说,“我自己都好奇得要死!我明明记得……我在那场大战里,被爆炸的衝击波掀飞,胸口被碎片刺穿,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是今天早上,躺在陵园里,看到龙哥老了八岁的样子。” 他挠了挠头,黑髮被他揉得更乱了: “这八年……对我来说,就像睡了一觉。眼睛一闭,一睁,世界天翻地覆。战友牺牲了,技术飞跃了,连异魔都从『传说中的怪物』变成了『需要定期清除的灾害』……” 他苦笑了一下: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害怕。” 沈墨渊眼神微动:“怕什么?” “怕……我跟不上。”萧明轩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被角,“怕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我了。怕我学不会那些新技术,怕我理解不了现在的战术体系,怕我……帮不上忙,反而拖后腿。”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毕竟……我已经『死』了八年。八年,足够让一个行业彻底更新换代,更何况是战爭。” “我最怕的就是我的復活不是什么好事情,说不定货伤害到大家。” 沈墨渊沉默地看著他。 让他想起前几天因为身份迷茫的自己还有,因为害怕暴走失控而逃避的自己。 “那你感觉怎么样?”沈墨渊换了个话题,“身体上的。” 萧明轩愣了一下,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臂: “挺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总觉得有点『虚』。不是生病的那种虚,而是……像睡了太久,肌肉有点没力。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要慢慢恢復。”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照片,递给沈墨渊。 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边缘已经磨损发白。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中年女性,抱著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两人对著镜头笑得很开心。 背景是一栋老式居民楼,阳台上晾著衣服。 “这是我妈。”萧明轩轻声说,“这是我六岁生日时拍的。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带大……我参军的时候,她哭了好几天,但还是支持我。”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上母亲的脸: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八年了,她应该以为我早就死了吧?要是突然告诉她,我活过来了……她会不会嚇到?会不会……不认我?”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努力笑了笑: “不过没关係,我可以慢慢来。先养好身体,再慢慢学新技术,等有能力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別人的时候,再去找她……我不想让她看到一个没用的儿子。” 沈墨渊看著那张照片,又看看萧明轩眼中强忍的泪光,心头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的养父。 想起了沈清瑶、沈清璃、沈清音。 想起了林枫、凌霜华、张擎…… “你会见到她的。”沈墨渊说,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萧明轩抬起头,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一点光: “嗯!” 他小心地把照片收回枕头底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墨渊,今天龙哥说……有两个女人来祭奠我,说是我的表姐?” 沈墨渊眼神一凛:“嗯。你记得有表姐吗?” 萧明轩皱眉,努力回忆,然后摇头: “不记得……我爸妈都是独生子女,我也没有堂兄弟姐妹。表姐……应该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我脑子现在乱乱的,好多事记不清了。也许……是远房亲戚?我老家那边亲戚关係挺复杂的,有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我也认不全。” 沈墨渊点头,没再追问。 但心里,已经给那对姐妹打上了“高度可疑”的標籤。 萧明轩又喝了几口粥,然后像是閒聊般问: “对了墨渊,你多大啊?我看你和我差不多。” 沈墨渊沉默了两秒:“19。” “誒?真的?”萧明轩眼睛一亮,“那你比我小一岁!我死的时候18,现在按时间算应该26了……不过身体还是18岁的样子。” 他挠了挠头,有点苦恼: “那我们该怎么称呼啊?按生理年龄,我比你大;按实际年龄,你比我大……好乱。” “隨你。”沈墨渊还是这句话。 萧明轩笑了:“那就叫你墨渊,你叫我小萧吧。反正队里都这么叫我。” 他吃完最后一口粥,把餐盘推到一边,然后双手枕在脑后,靠在床头,看著天花板,眼神有些恍惚: “真没想到啊……我居然有重生一次的机会。”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你说……我是不是天选之子啊?那么多牺牲的人,为什么只有我活过来了?是因为我死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还是说……只是运气好?” 沈墨渊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萧明轩转过头,看向沈墨渊,眼中带著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光: “墨渊……你说,我以后……还能继续战斗吗?还能穿上机甲,和你们一起对抗异魔吗?还能……见到我妈妈,告诉她我回来了,让她为我骄傲吗?”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里没有撒娇,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对未来的期盼。 沈墨渊看著他。 看著那双乾净的眼睛。 许久,他才轻声说: “不知道。” 他没有说谎。 在这个世界里,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 永恆记忆体、獠牙的野性、系统的来歷、他自己的身世……现在又多了一个“死而復生”的萧明轩。 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但萧明轩听了这个回答,却没有失望。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坦然: “也是……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他坐起身,把餐盘整理好,然后看向沈墨渊: “好了,我休息了。明天还有好多检查呢……真是,活著的时候都没做过这么全面的体检。” 他的语气带著点玩笑,但眼神很认真: “墨渊,谢谢你。谢谢你们大家……给我这个机会。” 沈墨渊点点头,站起身,端起餐盘: “好好休息。” 他走到门口,门滑开。 就在他即將踏出去的瞬间—— “墨渊。” 萧明轩叫住他。 沈墨渊回头。 萧明轩坐在床上,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刚结束晚自习的学生。他对著沈墨渊,露出了一个很乾净、很真诚的笑: “我会努力的。努力恢復,努力適应,努力……不给你们添麻烦。” 沈墨渊看著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门滑上,病房里重新陷入安静。 萧明轩靠在床头,看著天花板,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苍白但年轻的手掌,眼神复杂。 “八年……”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真的……只是睡了一觉吗?” 第90章 沈墨渊:半夜加班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0章 沈墨渊:半夜加班了 (不好意思同志们,作者下午有一个美术期末考试,所以今天早上没有更新太多,下午考完再更新) 深夜十一点,烈士陵园。 白天的骚乱已经被更深的夜色掩盖,但现场依旧灯火通明。 十几台lrda的工程车辆停在英灵殿周围,车顶的探照灯將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穿著制服的技术人员来来往往,有的在收集土壤样本,有的在架设更精密的能量探测设备,还有的在用三维扫描仪重建墓碑破碎前的原貌。 沈墨渊將“硬汉號”摩托车停在警戒线外,出示证件后跨过警戒线。 黑色机车靴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有月亮,厚重的云层將星光完全遮蔽,只有lrda的探照灯光柱刺破黑暗,在夜空中交织成一片光网。 他径直走向英灵殿前那片废墟。 那里,三个人正站在破碎的墓碑旁。 此刻雷震穿著机甲,双臂抱胸,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盯著地上的空洞,嘴里念念有词: “诡异……太诡异了……死而復生这种事,我只在神话故事里听过。现在活生生出现在眼前,我怎么总觉得……脊背发凉呢?” 苏小婉正蹲在地上,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焦黑的能量烙印,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 “確实很诡异……但从能量残留的分布模式来看,这明显不是自然现象。看这些烙印的纹路——呈放射状扩散,但中心点的能量密度反而是最低的,这不符合常规爆炸或能量衝击的模型。更像是……某种『內爆』?”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最右侧的那个人:“诸葛,你怎么看?” 诸葛云站在一块全息投影屏前。屏幕悬浮在半空,上面密密麻麻滚动著数据流、三维模型、频谱分析图。 听到苏小婉的问题,他推了推眼镜,嘆了口气: “根据科学角度来讲,这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最终只是摇头: “……好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雷震转过头,一脸“你逗我”的表情:“连你都不知道?你不是咱们lrda的『人形百科全书』吗?” “百科全书也只能解释『已知』。”诸葛云苦笑,“而萧明轩的復活……完全超出了『已知』的范畴。” 他调出几组数据: “首先,从生物学角度讲,一个死亡八年、已经火化成骨灰的人,是不可能『復活』的。细胞会死亡、分解、回归自然循环,这是不可逆的物理过程。” “其次,从能量学角度讲,即使有某种超高密度的能量注入,要重构一个完整的人类身体——包括精確到细胞级的器官、组织、神经网络——需要的能量总量,相当於一颗小型核弹。但现场检测到的能量峰值虽然很高,却远远达不到这个量级。” “第三,从信息学角度讲,即使身体被重构了,记忆、人格、意识这些『软体』数据,又是从哪里来的?人类的记忆储存在大脑神经网络中,大脑被焚毁后,这些数据就彻底消失了。不可能凭空恢復。” 他关掉全息投影,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罕见地带著疲惫: “所以……科学解释不了。至少,以人类目前的科学水平,解释不了。” 这时,沈墨渊走了过去。 “情况怎么样了?”他问。 三人同时转头。看到沈墨渊,雷震咧嘴笑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足以让普通人踉蹌,但沈墨渊纹丝不动。 “墨渊老弟!来得正好!我们在討论『死人復活到底科学不科学』这个哲学问题。” 雷震的大嗓门在夜色中格外响亮,“要我说,管它科学不科学,反正人现在活蹦乱跳地在医疗部躺著呢,这就是事实!” 苏小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数据还在分析中,情况很复杂。能量波动的频谱非常杂。里面混杂了至少七种不同源的能量特徵,有些像里世界碎片,有些像异能波动,还有些……完全无法识別。” 她看向沈墨渊,表情认真起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能让一个死了八年的人復活,不管这『东西』是什么,它都很……邪门。我建议你离那个萧明轩远一点,至少在我们彻底搞清楚状况之前。” 沈墨渊沉默片刻,说: “我刚刚见过他。他看起来……很正常。思维逻辑清晰,情绪反应自然,记忆虽然有断层,但对过去的事记得很清楚。完全就是个普通的、刚醒来的18岁少年。” 诸葛云推了推眼镜: “凡事都有两面性,墨渊。不能只看外表。外表正常,不代表內部正常。就像一台电脑——外壳完好,开机画面正常,但你怎么知道它的系统有没有被植入木马?硬碟里有没有藏著病毒?”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萧明轩的復活已经不符合常理了。而『不符合常理』的东西,往往意味著『危险』。我们必须警惕,用最谨慎的態度对待这件事。” 沈墨渊点头:“我明白。” 他看向地上那个空洞,脑海中却浮现出病房里萧明轩那双乾净的眼睛,那个强忍著眼泪说“我会努力”的笑容。 与此同时,距离陵园两公里外,一栋商业大厦顶层。 千珠就站在这片黑暗中。 她今天换了身装束——暗紫色的紧身皮衣,勾勒出窈窕的曲线,黑色的皮质短裤,过膝的长靴。 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发梢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脸上化了浓妆,深紫色的眼影,鲜红的嘴唇,让她那张原本就精致得过分的脸,更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她手里拿著一个造型奇异的单筒望远镜——镜筒表面有暗红色的能量纹路流动。 她把望远镜举到眼前,调整焦距。 视野穿过两公里的夜空,清晰地捕捉到陵园里的景象。 她看到了正在交谈的沈墨渊、诸葛云、雷震、苏小婉。 看到了那些忙碌的技术人员。 看到了破碎的墓碑和那个空洞。 她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鲜红的舌头伸出,轻轻舔过嘴唇,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终於……轮到我登场了。”她低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她放下望远镜,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档案首页是一张中年女性的照片。五十岁上下,面容温和,眼角有细密的皱纹,但笑容很温暖。照片下方是基本信息: 【姓名:萧淑华】 【年龄:52】 【关係:萧明轩之母】 【现状:退休教师,独居。患有轻度心臟病。於2017年独子牺牲后,精神状態一度崩溃,后逐渐恢復,但至今每周都会去烈士陵园扫墓。】 千珠的手指划过屏幕,停在“独子牺牲”那四个字上。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眼中闪著某种病態的、兴奋的光: “我记得……萧明轩有个妈妈,对吧?” 她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楼顶格外清晰: “呵呵呵……刺激碎片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宿主』情绪化。愤怒、恐惧、悲伤、绝望……这些极端的情绪,会像催化剂一样,加速碎片与宿主的融合,让碎片更快地『觉醒』。”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出另一个界面——一个红点正在东区某处闪烁,正是萧淑华的住址。 “接下来……”千珠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果,但內容却让人不寒而慄: “好戏开场了。” 她关闭平板,把它收回战术包。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向陵园的方向。 虽然隔著两公里,但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精准地落在沈墨渊身上。 “不过……”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更加诡异、更加嫵媚的笑容: “走的时候,还是要给我的小墨渊……” “……留下一份礼物。” 话音落落,她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 起初只是细微的“沙沙”声,像是风吹过落叶。 但很快,那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晰——是无数细小的、节肢动物爬行的声音! 从楼顶的阴影里,从裂缝中,从通风管道內…… 蜘蛛。 数以千计的蜘蛛,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它们大小不一,小的只有米粒大小,大的足有巴掌大。 顏色各异——黑的、褐的、暗红的、带著诡异花纹的。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睛都泛著微弱的、暗红色的光。 这些蜘蛛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千珠的脚下,在她周围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蠕动的圆环。 千珠低头看著这些蜘蛛,眼中满是宠溺,仿佛在看自己最心爱的宠物。 “去吧,宝贝们……” 她轻声说,右手食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符號。 暗红色的能量从她指尖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丝线,连接上每一只蜘蛛。 蜘蛛群开始发出低沉的、如同蜂群般的嗡鸣。 然后,它们开始……融合。 蜘蛛与蜘蛛之间互相啃咬、撕扯、吞噬,暗红色的能量在它们体內疯狂流转,体型小的被大的吞噬,顏色浅的被深的同化……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当最后一只蜘蛛被吞噬后,原地只剩下一个…… 怪物。 它有三米多高,主体是一只放大数百倍的蜘蛛——八条粗壮的节肢长满倒刺,腹部鼓胀,表面覆盖著坚硬的、暗红色的甲壳。 头部不是蜘蛛的复眼,而是一张扭曲的、勉强能看出人类轮廓的脸——那张脸正是千珠的脸,但被拉长、扭曲,表情痛苦而狰狞。 最诡异的是它的背部——那里不是蜘蛛的丝腺,而是数十个不断开合的孔洞。 每个孔洞里,都有一只缩小版的小蜘蛛探出头,眼睛泛著红光,发出“吱吱”的尖啸。 这是一只由无数蜘蛛融合而成的、扭曲的合成异魔。 千珠看著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异魔的一只节肢,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去陵园,找那个穿著黑色机车服、长得很好看的年轻人。陪他……好好玩玩。” 异魔发出低沉的嘶鸣,八条节肢同时发力—— “轰!” 混凝土楼顶被踏碎!它如同炮弹般跃出,在夜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朝著两公里外的陵园,疾驰而去! 千珠站在原地,目送异魔远去。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楼顶边缘。 夜风吹起她的头髮,皮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最后看了一眼陵园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兴奋、期待、残忍……还有一丝不舍。 “小墨渊下次再见……” 她低声说,然后纵身一跃。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陵园,英灵殿前。 沈墨渊正蹲在地上,仔细查看那些能量烙印。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焦黑的痕跡,试图从中感应到更细微的波动。 忽然—— “宿主!宿主!” 系统精灵急促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罕见地带著一丝惊慌: “有东西正在高速接近!从东南方向,距离一点五公里,速度……每秒两百米!能量读数异常高!是……是异魔!但能量特徵和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沈墨渊猛地抬头,看向东南方的夜空。 几乎同时,诸葛云的全息投影屏上,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屏幕边缘亮起刺目的红光,一个代表高能量反应源的红点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逼近! “敌袭!”雷震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怒吼一声,身上的机甲服瞬间充能! 苏小婉也瞬间进入战斗状態,她的身影在空气中闪烁了一下,变得半透明——这是她的异能“光学迷彩”启动的徵兆。 同时她反手从背后抽出了两柄造型奇特的短刃,刃身在探照灯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诸葛云迅速操作控制台:“能量屏障启动!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刻撤离到安全区域!重复,立刻撤离!” 陵园內的技术人员立刻停止工作,开始有序撤退。 工程车辆也开始移动,为即將到来的战斗清空场地。 沈墨渊站起身,看向那片越来越近的黑暗。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高速逼近。 带著恶意。 带著疯狂。 带著……某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系统。”沈墨渊低声说,“能追踪到刚才的窥视者吗?” “可以!”系统精灵的声音已经恢復冷静,“对方在发动攻击后,能量残留出现了一瞬间的『断点』。我捕捉到了那个断点的坐標——就是那栋写字楼顶。需要我去追吗?” 沈墨渊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交给你了。我来收拾这些傢伙。” “明白!” 话音刚落,系统精灵的意识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数据流,从沈墨渊的脑海中分离出来,如同无形的幽灵般,朝著东南方向那栋写字楼疾驰而去。 而敌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只……难以形容的怪物。 蜘蛛的形態,但放大了数百倍。 暗红色的甲壳在探照灯光下反射著油腻的光泽,八条粗壮的节肢末端是锋利的倒鉤,每一次落地都在混凝土地面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最诡异的是它背部的那些孔洞——数十只小蜘蛛从中探出头,发出尖锐的嘶鸣,眼睛里的红光如同地狱的灯火。 “这是什么鬼东西?!”雷震倒吸一口凉气。 诸葛云迅速扫描:“能量读数……是里世界异魔!但结构异常混乱,像是多种生物的强行融合体!小心那些小蜘蛛——它们有独立的能量信號,很可能是分裂体或子个体!” 话音未落,那只巨型蜘蛛异魔已经衝到了陵园边缘! 它没有减速,反而加速衝刺,八条节肢疯狂摆动,如同失控的战车般撞向最外围的能量屏障! “轰——!!!” 屏障剧烈震颤! 半透明的能量壁上盪开密集的涟漪,边缘处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屏障撑不住第二下!”诸葛云吼道,“雷震!” “明白!” 雷震怒吼一声,他双臂张开,深灰色的装甲板在手臂处展开、重组,化作了两门粗重的能量炮!炮口深处,蓝色的能量开始疯狂凝聚! “尝尝这个——!!!” “轰轰轰轰——!!!” 四发高能等离子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明亮的轨跡,精准地轰在蜘蛛异魔的头部和胸部!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异魔的身影! 但下一秒—— “吱——!!!” 刺耳的尖啸从火光中传出! 异魔冲了出来! 它的甲壳表面有焦黑的痕跡,但並没有受到致命伤! 反而被激怒了,背部的孔洞猛然扩张,数十只小蜘蛛如同炮弹般喷射而出! “小心!”苏小婉的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挡在几名还没来得及撤离的技术人员面前。 她双手短刃舞成一片光幕,將几只扑来的小蜘蛛斩成两段! 但小蜘蛛的数量太多了! 它们在空中分散,从不同角度扑向人群,速度快得惊人! “该死!”雷震调转炮口,开始点射,但小蜘蛛的移动轨跡极其诡异,很难锁定。 就在这时—— “嗡——” 奇异的能量波动从陵园中央传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 只见沈墨渊站在原地,右手抬起,掌心向上。 空气中,某种无形的力量开始凝聚、压缩、成型。 最终,化作了一个…… 驱动器。 但不是双骑驱动器。 迷失驱动器(lost driver)! 沈墨渊握住了驱动器,眼神平静如水。 他低声说: “这次……我自己来。” 第91章 王牌再度返厂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1章 王牌再度返厂 蜘蛛异魔的嘶吼在夜空中炸开。 它庞大的身躯在探照灯光下投下扭曲的阴影,八条覆满倒刺的节肢如同活动的绞肉机,每一次与地面接触都会在混凝土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它背部的那些孔洞此刻正剧烈收缩、扩张,如同呼吸般律动。 隨著每一次收缩,就有一只巴掌大小、眼睛泛著暗红色光芒的小蜘蛛被“喷吐”出来! “吱吱吱——!!!” 尖锐的嘶鸣连成一片! 短短三秒內,数十只小蜘蛛已经落地,它们没有立即攻击,而是迅速分散,从不同方向爬向人群,动作快得拉出残影! “分裂繁殖型异魔!”诸葛云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罕见地带著急促。 “雷震,优先清理子个体!不能让它们形成包围网!” “交给我!” 雷震怒吼一声,纳米装甲已经完成全身覆盖。 他双臂的能量炮再次充能,但这次没有选择威力巨大的等离子炮弹,而是切换成了速射模式——炮口旋转,数十道细密的蓝色能量光束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砰砰砰砰砰——!!!” 光束精准地点射在那些小蜘蛛身上!每一发命中,都会將一只小蜘蛛炸成暗红色的肉酱! 但它们的数量太多了,而且移动轨跡极其刁钻,不少蜘蛛已经衝到了技术人员附近! 苏小婉的身影在空气中不断闪烁。她的“光学迷彩”让她在夜色中几乎隱形,只有短刃划过的寒光暴露她的位置。 每一次闪现,都会有一只小蜘蛛被精准地斩成两段——切口整齐,暗红色的能量液喷溅而出,在地面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坑。 “这些小傢伙的体液有腐蚀性!”苏小婉提醒道,“別让它们近身!” 场面一度混乱。 而那只母体蜘蛛异魔,並没有加入对子个体的支援。 它那颗扭曲的、带著千珠面容的头部缓缓转动,八只复眼同时锁定了一个目標—— 沈墨渊。 “嘶……墨……渊……” 异魔的口器中,竟然发出了模糊的、如同金属摩擦的人语! 虽然扭曲变形,但依稀能听出是千珠的声音,带著病態的兴奋和……某种近乎痴迷的黏腻感。 沈墨渊站在原地,没有动。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黑髮,黑色的机车服在探照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他看著那只异魔,眼神平静得可怕。 沈墨渊將驱动器扣在腰间。 “咔嗒。” 金属卡榫咬合的声音清脆利落。 下一秒,驱动器两侧弹出暗银色的腰带,自动环绕他的腰部扣紧,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紧接著,沈墨渊右手在虚空一抓—— 一支记忆体出现在他手中。 沈墨渊拇指按下记忆体顶端的按钮。 【joker!】 电子音效响起。 沈墨渊抬起头,看向那只蜘蛛异魔,声音平静: “这个大的交给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们,去把小的干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將王牌记忆体,插入了迷失驱动器的插槽。 “咔。” 记忆体完美嵌入,紫色的能量光环瞬间点亮,光芒顺著驱动器的纹路蔓延,將整个装置染上一层妖异的紫色。 沈墨渊的右手,握住了驱动器右侧的剑柄状把手。 然后,他双腿微屈,肌肉绷紧—— “变身。” 低语声落下的同时,他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垂直起跳! 脚下的混凝土地面轰然炸裂,碎石飞溅!他的身体在空中急速上升,夜风在耳边呼啸! 而在上升的过程中—— 迷失驱动器开始运转! 暗紫色的能量从驱动器中疯狂涌出! 当沈墨渊跃升至最高点、开始下坠时已经变身完毕! 假面骑士joker,如同陨星般朝著下方的蜘蛛异魔,坠落! “轰——!!!” 沈墨渊右拳紧握,暗红色的能量在拳峰处凝聚成实质的光膜,藉助下坠的势能,一拳轰在蜘蛛异魔那抬起格挡的节肢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蜘蛛异魔最前端的两条节肢,被这一拳硬生生砸得弯曲变形! 甲壳表面炸开蛛网状的裂纹,暗红色的能量液从裂缝中喷溅而出! “嘶啊啊啊——!!!” 异魔发出痛苦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的衝击力砸得向后滑行了整整五米! 八条节肢在地面上犁出八道深深的沟痕,碎石和泥土飞溅! 沈墨渊借著反衝力一个后空翻,轻盈落地。 他站直身体,缓缓收回右拳,黑色的装甲手套上还残留著暗紫色的能量余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然后,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 装甲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感觉……”沈墨渊低声自语,暗红色的复眼在面甲下微微闪烁,“王牌……好像越用越顺手了。” 蜘蛛异魔稳住身形,那张扭曲的千珠面容上,痛苦和愤怒交织。 它的口器张开,暗红色的能量在喉部凝聚—— “噗嗤——!!!” 数十道暗红色的、黏稠的、边缘带著倒刺的能量丝线从它口中喷射而出! 这些丝线在空中迅速展开,交织成一张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蛛网,朝著沈墨渊当头罩下! 蛛网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显然带有极强的腐蚀性和黏著性! 沈墨渊开始移动。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脚以极小的幅度快速踏地,整个人如同在水面滑行般,在蛛网的缝隙中穿行! 左一步,右一步,前一步,后一步……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毫釐,每一次移动都刚好避开蛛丝的轨跡! 他的身影在探照灯光下拉出数十道残影,那些残影又迅速消散! 当最后一道蛛丝擦著他的肩甲掠过时,他已经穿过了整张蛛网,来到了蜘蛛异魔面前三米处。 异魔显然没料到对方能用这种方式突破,八条节肢下意识地抬起,准备发动乱舞式攻击。 但沈墨渊比它更快。 他连续迴旋踢! “咻!咻!咻!咻!咻!” 右腿如同鞭子般连续抽出! 每一踢都精准地命中那些试图缠绕他的、残留的蛛丝! 暗红色的能量丝线在踢击下纷纷断裂、崩解、化作能量尘埃消散! 五连踢结束的瞬间,沈墨渊身体重心下沉,右腿收回,左腿向前一探—— 上来就是一个滑铲! 他的身体几乎贴地,从蜘蛛异魔最下方的两条节肢缝隙中穿了过去! 异魔试图夹击,但那两条节肢合拢的速度,远比不上沈墨渊滑行的速度! 穿过节肢的瞬间,沈墨渊双手撑地,身体如弹簧般弹起,在空中一个凌厉的翻转,右腿高高抬起,如同战斧般朝著异魔的后脑—— 劈下! 蜘蛛异魔感觉到了危险,庞大的身躯强行扭转,八条节肢同时发力,向侧面扑出! “轰!” 沈墨渊这一腿劈空,砸在地面上,混凝土地面应声炸开一个直径两米的凹坑! 碎石如同子弹般向四周溅射! 而异魔已经扑到了十米外,迅速转身,八条节肢疯狂舞动,如同八柄巨大的镰刀,朝著沈墨渊绞杀而来! 沈墨渊站直身体,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然后,缓缓摆出了一个……武术起手式。 双手抬起,一前一后,掌心向內,手肘微沉。 双脚不丁不八,重心落在两腿之间,整个人如同扎根大地的古松。 蜘蛛异魔的八条节肢已经到了面前! 每一条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每一条都足以將重型机甲斩成两段。 第一条节肢刺向他的面门—— 沈墨渊左手抬起,一招“摊手”——手掌摊开,以小臂外侧轻轻接触节肢內侧,同时身体微侧,將刺击的力量向侧面引开。 节肢擦著他的肩甲掠过。 第二条、第三条节肢从左右同时袭来—— 沈墨渊双手同时动作! 右手“膀手”向外格挡左侧攻击,左手“伏手”向下压制右侧攻击! 两个动作几乎同时完成,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鐺!鐺!” 两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节肢被盪开! 第四条节肢自下而上撩击他的腹部—— 沈墨渊右脚后撤半步,同时左手向下“按手”,手掌按在节肢关节处,將撩击的力量导向地面。 “砰!” 节肢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 沈墨渊的身影在八条节肢的疯狂攻击中,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隨时会被撕碎,却总能以毫釐之差避开致命攻击! 他的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引化、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得如同精密机械! 在第八条节肢袭来的瞬间,沈墨渊没有格挡,也没有闪避。 而是一个进步。 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突进,瞬间欺入异魔怀中! 这个距离,节肢的攻击反而会互相干扰,难以施展。 然后,沈墨渊的双手五指併拢,指尖有暗紫色的能量凝聚成锐利的尖刺,如同两柄短剑。 “嗤!嗤!嗤!嗤!嗤!” 连续五次刺击! 每一次都精准地刺在异魔胸甲的同一点——那里是能量核心的所在! 五次刺击,在不到半秒內完成,快得拉出残影! 蜘蛛异魔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它的八条节肢无力地垂下,背部的孔洞停止了蠕动,那张扭曲的千珠面容上,痛苦和惊愕凝固。 沈墨渊收手,后退一步。 双掌在胸前轻轻一合,如同蝴蝶收拢翅膀。 “嘭——!!!” 蜘蛛异魔的胸口,那被连续五次刺击命中的点,突然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 暗红色的能量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混合著破碎的甲壳和內臟碎片! 它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然后,轰然倒地。 地面震颤。 沈墨渊站在原地,暗红色的复眼看著地上抽搐的异魔残骸。 然后,他抬起右手,按在腰间。 食指轻轻一挑,王牌记忆体从驱动器中弹出,落在他掌心。 记忆体表面的“j”字还在微微发光,內部的能量如同呼吸般脉动。 沈墨渊看著它,低声自语: “斩杀线……已到。”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將记忆体,插回极致驱动器。 【joker!maximum drive!(王牌!极致驱动!)】 沈墨渊的右手,开始燃烧。 那能量如同液態的紫水晶,沿著他的手臂向上蔓延,最终在拳峰处凝聚成一层厚重如实质的光膜! 光膜內部,隱约能看到无数细密的、如同电路般的能量纹路在流动。 蜘蛛异魔它挣扎著站起来,抬起最后两条还能活动的节肢,口器张开,试图喷出最后的能量蛛网。 沈墨渊一步一步,走向异魔,脚步很稳,很慢。 异魔的蛛网喷出—— 沈墨渊微微偏头,蛛网擦著他的面甲掠过,在身后炸开。 沈墨渊站定,右拳缓缓收回,收至腰间。 暗紫色的能量在拳峰处疯狂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如同实质的紫色光球。 光球表面有细密的电蛇流窜,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能量密度过高而微微扭曲。 他低头,看著异魔那张扭曲的脸。 然后,轻声说: “骑士拳。” 蜘蛛异魔想要躲闪,但它的身体因为甲壳的破碎而变得迟缓。 它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拳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然后命中。 拳锋精准地砸在它胸甲正中央,那个已经被蝴蝶掌震出无数裂纹的点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暗紫色的能量从拳锋与甲壳的接触点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密的能量流,沿著甲壳表面的裂纹疯狂涌入蜘蛛异魔体內! “轰——!!!!!!!” 蜘蛛异魔庞大的身躯在炽白的光芒中扭曲、膨胀、然后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光点,如同逆流的血雨般向上飘散,最终消失在夜空中。 沈墨渊缓缓收回拳头。 手臂上的暗紫色火焰渐渐熄灭。 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蜘蛛异魔消失的地方,然后,轻轻转动了一下右手腕。 装甲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轻轻鬆鬆。” 战场上,其余的小蜘蛛在母体死亡后,仿佛失去了控制,动作变得混乱而迟缓。雷震和苏小婉趁机发动猛攻,很快將剩下的十几只小蜘蛛清理乾净。 当最后一只小蜘蛛被雷震一炮轰碎时,陵园重新恢復了安静。 沈墨渊抬起头,看向东南方向——那栋废弃写字楼的方向。 “你们在这里等待后续支援,清理现场。” “你要去哪?”诸葛云皱眉。 “追一个人。”沈墨渊没有多说,转身就朝著陵园外跑去。 他的速度很快,几个呼吸间就衝出了警戒线,来到“硬汉號”摩托车旁。 跨上,点火,拧油门—— “轰——!!!” 引擎咆哮!摩托车如同猎豹般窜出,轮胎在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留下一道青烟。 第92章 千蛛的第一次交锋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2章 千蛛的第一次交锋 旧城区,深夜的巷道如同迷宫。 两侧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修建的老式居民楼,墙皮剥落,窗框锈蚀,路灯十盏里只有两三盏还亮著,投下昏黄而稀疏的光晕。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霉味、垃圾的酸腐味,还有某种若有若无的……血腥甜香。 千珠蹦蹦跳跳地走在巷道里。 她的脚步很轻快,银白色的高马尾在背后一晃一晃,暗紫色的皮衣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油腻的光泽。 她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手指轻轻点著墙壁,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暗红色的能量丝线——那些丝线如同有生命般在墙面上蠕动、延伸,最终隱入阴影。 “嗯~妈妈那边应该快到了吧?”她歪著头,计算著距离。 “让我想想……该怎么『打招呼』才好呢?直接说『你儿子復活了,但很快就要死了』?太直白了,不好玩。还是说『你儿子在我手上,想要他活命就按我说的做』?老套,没创意……” 她皱著眉,一脸苦恼,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艺术创作。 她眼睛一亮,“啊!有了!我可以先把她的心臟挖出来,然后在她断气前告诉她『你儿子还活著哦,可惜你见不到了』~这样既有衝击力,又有戏剧性,还能让她在绝望中死去……完美!” 她开心地拍了拍手,脚步更加轻快,甚至转了个圈,裙摆扬起。 但就在她转到第三圈时—— “轰——!!!!!” 引擎的咆哮如同野兽的怒吼,从头顶的夜空猛然炸响! 千珠动作一僵,缓缓抬起头。 只见巷道上方,那栋六层老式居民楼的楼顶边缘,一道影子……飞跃而出! 是摩托车! 硬汉號黑绿色的车身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车头向下,如同俯衝的猎鹰,正对著千珠的脑袋,砸了下来! 车轮高速旋转,与空气摩擦发出尖啸! 车灯在黑暗中拉出两道刺目的光轨,將千珠那张写满错愕的脸照得惨白! “啊啊啊——等一下!” 千珠尖叫,但那尖叫里没有恐惧,反而带著某种……兴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在摩托车即將砸中的瞬间,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蛇般向后一仰! 腰肢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整个人几乎贴地! 硬汉號的车轮擦著她的鼻尖掠过,带起的风压吹乱了她的银髮! “轰隆——!!!” 摩托车重重砸在地面上!柏油路面轰然炸裂,碎石如同霰弹般向四周溅射! 车身的减震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很快稳住。 黑色的装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暗红色的复眼在面甲下燃烧著冰冷的怒火,肩甲和腿甲的边缘如同刀刃般锋利,整个身影散发著某种近乎实质的杀意 “宿主你来啦!”系统精灵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雀跃,“我追踪她的能量残留到这里,她刚刚还在墙上留了『標记』,应该是某种追踪或预警用的蜘蛛丝。” 沈墨渊点了点头:“嗯,辛苦你了。” 银白色的数据流从他眉心涌出,迅速凝结成系统精灵的人类形態。 她飘在半空,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著千珠:“就是这个坏女人!她想害萧明轩的妈妈!” 然后她化作光点,重新融入沈墨渊的意识空间。 千珠这时已经站稳了身体。 她拍了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但眼睛里却闪著光。 她上下打量著沈墨渊,眼神炙热得几乎要烧穿那层黑色装甲。 然后,她的脸……红了。 她双手绞著衣角,手指无意识地摩擦著皮衣的表面,眼神躲躲闪闪,但又忍不住偷看沈墨渊。 那姿態,活像个情竇初开的少女见到了暗恋的学长。 “你……”她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还带著点颤抖,“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沈墨渊跨下摩托车,站直身体。 “你是早上在陵园的那个女人。你果然有问题。” 听到这句话,千珠的眼睛……亮了。 她突然跳了起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整个人兴奋得在原地转圈: “哇!你记得我!你记得我唉!真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她停下转圈,快步走到沈墨渊面前,仰著头看著他,眼中满是痴迷: “快,来到姐姐怀里~姐姐带你回家,给你做好吃的,给你讲故事,陪你睡觉……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她伸出手,想要去摸沈墨渊的脸。 但沈墨渊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然后,他吐出了两个字: “有病。你们的目標究竟是什么。”沈墨渊打断她的表演,声音更冷。 “萧明轩的復活,陵园的袭击,还有你现在的行动……教团到底想干什么?” 千珠的手僵在半空。但她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声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哎呀,被嫌弃了呢~不过没关係,姐姐最喜欢你这种冷酷的男孩子了,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嘛~” 她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 “你问我们的目標是什么?想知道吗?那你乖乖和我回家啊~回家我就告诉你,不仅告诉你,还可以给你看更多……『好玩』的东西哦~” “哇啊啊啊——!”系统精灵在意识空间里抓狂。 “宿主!这女人好噁心啊!不准看我的宿主!起开起开!宿主是我的!我的!” 沈墨渊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手指关节处有细微的能量纹路亮起。 “既然你不说……”他低声说,声音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沈墨渊动了! 三步的距离瞬间归零,他身体微侧,右腿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一记凌厉的转身侧踢,直取千珠的腰部! 这一脚的速度很快,角度刁钻,封死了她左右闪避的空间。 在脚即將命中的瞬间,她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向上跃起! 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拉扯,身体在空中轻盈地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了沈墨渊身后三米处。 落地无声。 “我在这哦~小墨渊。” 她甜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著笑意。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沈墨渊的左肘已经向后猛击! 肘尖凝聚著细微的能量波动,撕裂空气,直取千珠的胸口! 这一击毫无徵兆,快如闪电! 但千珠只是轻轻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前—— “啪。” 轻飘飘的一声。 她竟然用手掌,接住了这一肘! 沈墨渊感觉这一肘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力道被卸掉了七成! “哎呀~”千珠眨了眨眼,“好凶哦,一上来就想打姐姐的胸~不过没关係,姐姐让你打~”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手上的动作却毒如蛇蝎! 在卸掉肘击的瞬间,她的右手食指已经弹出,指尖有暗红色的能量凝聚成细针,直刺沈墨渊的后颈! 但沈墨渊在千珠手指弹出的瞬间,他的右腿已经向后蹬出! 一记毫无花哨的后踢,精准地踹向千珠的小腹! 千珠终於没能完全避开。 她仓促收回右手,双手交叉护在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 千珠被这一脚踹得向后滑行了整整五米! 鞋底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最后背撞在墙上才停下。 墙壁微微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千珠放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皮衣表面有一个清晰的脚印,边缘处甚至有些焦痕,那是能量残留的痕跡。 她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终於淡了些。 但眼神里的兴奋,却更加浓烈。 她撅起嘴,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哎呀……干嘛那么用力嘛~踢得人家好疼呢~要姐姐给你揉揉吗?” 沈墨渊缓缓转过身。 猩红色的复眼,冰冷如刀。 “噁心。” 他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再次冲了上去! “要和我玩游戏吗?”千珠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 “好啊好啊~输了的话,我就把你带回家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每天餵你吃饭,给你洗澡,陪你睡觉……直到你爱上我为止哦~” 她也迎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在狭窄的巷道中,轰然碰撞! 沈墨渊的拳,很快,精准、高效、每一击都直取要害的实战拳法。 他左手一记刺拳虚晃,右手紧跟著一记沉重的勾拳,直取千珠的下頜! 千珠身体后仰,下頜堪堪避开拳锋,同时右手抬起,五指成爪,抓向沈墨渊的手腕。 见状,沈墨渊勾拳半途变招,化拳为掌,向下一按,按住了千珠的手腕。 同时左腿抬起,一记正踢腿,踹向她的膝盖! 千珠侧身,躲开这一脚,但手腕被沈墨渊扣住,一时挣脱不开。 她乾脆顺势贴近,整个人几乎贴进沈墨渊怀里,左手伸出,手指轻轻拂过沈墨渊的胸甲。 “好强壮啊……”她痴迷地说,手指在装甲表面滑动,“我喜欢~” 沈墨渊眼神一寒。 他猛然发力,扣住千珠手腕的右手向上一掀,同时身体旋转,將她整个人甩了出去! 千珠在空中灵巧地翻了个身,稳稳落地,但还没站稳—— 沈墨渊已经跃起! 如同猎豹扑食般的爆发性起跳! 他在空中连续踢出三腿——左腿高踢,右腿中段,左腿接力提向她腹部! 三道腿影几乎同时出现,封死了千珠上下左右所有闪避空间! “砰!砰!砰!” 千珠勉强格挡了前两腿,但第三腿,结结实实地扫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踢得向后倒飞,再次撞在墙上! 这一次的撞击更重。 墙壁表面龟裂,碎石滚落。 千珠从墙上滑下,单膝跪地,喘了口气。 她抬起头,看著缓缓落地的沈墨渊,脸上没有痛苦,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脸颊潮红,呼吸急促,那表情不像是在挨打,倒像是在享受某种极致的愉悦。 “真好啊……”她喃喃道,声音里带著满足的嘆息。 “你这么卖力地欺负我……肯定是也喜欢我吧?打是亲骂是爱,你打得越狠,说明你爱得越深~”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眼睛,变了。 原本暗紫色的瞳孔,突然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红。 那血红不是均匀的,而是如同蛛网般在她的眼球表面蔓延,最终在瞳孔中央凝聚成一个细小的、旋转的旋涡。 她盯著沈墨渊。 盯著他红色复眼后那双眼睛。 然后,轻声说: “我终於可以好好看看你內心深处的恶魔,是什么样子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沈墨渊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刚刚摆出的战斗起手式,无意识地放下。 身体晃了晃,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膝盖一软,就要向前倒下。 千蛛立刻冲了过去。 她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沈墨渊倒下的身体,將他抱在怀里。 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抱著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面甲的轮廓,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乖~”她低声说,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就让姐姐……好好看看你內心的恶魔吧。” 她的食指,点在了沈墨渊的眉心。 暗红色的能量从指尖涌出,如同细密的蛛丝,钻入沈墨渊的皮肤,渗入他的意识深处。 然后—— 她的意识,顺著那些蛛丝,进入了沈墨渊的意识空间。 而就在她的意识完全进入的瞬间…… 意识空间里,系统精灵双手抱胸,悬浮在纯白的虚空中。 她看著千珠的意识体如同入侵的病毒般涌入,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恐惧。 反而…… 露出了一个狡黠的、计谋得逞的笑容。 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白痴。你猜我为什么不阻止你进我宿主的意识空间里面?” 第93章 E哥:太弱了一招都没撑过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3章 E哥:太弱了一招都没撑过 千珠的意识如同一条滑腻的暗紫色毒蛇,顺著沈墨渊眉心的能量节点钻入,穿过层层意识屏障,最终抵达了那片属於沈墨渊的、最深层的意识空间。 她“站”在一片绝对的黑暗里。 不是没有光的那种黑,而是更本质的、仿佛连“存在”这个概念都被稀释的虚无。 上下左右,前后四方,皆是无边无际的、浓稠如墨的虚空。 这里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重力,甚至连“时间”的感觉都模糊不清。 千珠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 她像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孩子,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还伸出手在虚空中抓了抓——当然什么也没抓到。 “唉?”她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马尾在意识空间里无风自动,“怎么小墨渊的內心深处……乌漆嘛黑的,还什么都没有啊?” 她的声音在这片虚无中迴荡,没有回声,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样。 但千珠没有沮丧。 她反而更兴奋了。 “空白的画布才最好作画嘛~”她双手捧著脸颊,眼睛亮晶晶的,“等找到小墨渊的『恶魔』,我就可以在上面画满我的痕跡,然后把他带回家,关在地下室里,每天只给我一个人看……”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幻想该怎么布置那个“地下室”——要有软软的地毯,要有锁链,要有能隨时看到他的监控屏幕,还要有…… 忽然,她的幻想被打断了。 因为她感觉到了什么。 如同在绝对寂静的深海里,突然感受到另一头巨兽的呼吸。 千珠缓缓转过头,看向黑暗的深处。 在那里,有一个轮廓。 一个人形的轮廓,正隨意地“坐”在虚空中——他一只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另一条腿自然垂落的姿態。 就像坐在自家沙发上一样自然,儘管他身下什么都没有。 那个轮廓很模糊,只能看出是人形,但细节完全隱没在黑暗里。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千珠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的本能开始尖叫——危险!极度危险!快逃! 但她没有逃。 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小墨渊的『恶魔』……原来在这里呀?”她甜腻地笑著,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出来让姐姐看看嘛~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黑暗中的轮廓,动了。 他微微转过头。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千珠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道视线…… 冰冷。 漠然。 带著某种俯瞰螻蚁般的、绝对的疏离。 然后,那个轮廓站了起来。 他“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带著某种慵懒而致命的韵律。 隨著他靠近,周围的黑暗开始涌动,仿佛在畏惧,又仿佛在朝拜。 压迫感。 如山崩海啸般的压迫感,朝著千珠席捲而来! 千珠脸上的笑容终於维持不住了。 她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心臟——虽然意识体没有真正的心臟——但那种被攥紧的窒息感,真实得可怕。 “沈墨渊那小子……真是的……怎么什么人都往里面带。”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个人影,走出了黑暗。 千珠终於看清了他的样子。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青年。 身材修长挺拔,穿著简约但充满机能感的黑色作战服,面料看起来像是某种高密度合成纤维,在虚无中泛著暗哑的光泽。 他的站姿很隨意,双手插在裤袋里,肩膀微微放鬆,但整个人却散发著一种如同出鞘利剑般的锐利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 和沈墨渊有七八分相似——同样的面部轮廓,同样线条清晰的下頜。 但气质天差地別。 沈墨渊是温和中带著坚韧,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平时不露锋芒,只在需要时出鞘。 而这个人…… 他的黑髮狂野不羈,几缕挑染成冰蓝色的髮丝在额前垂下,遮住了一只眼睛。 露出的那只眼睛没有丝毫温度,眼神桀驁不驯,仿佛对世间一切都带著审视与不屑。 他整个人散发的气场,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自我中心。 千珠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结巴: “沈墨渊的『恶魔』……怎么……不太一样啊?” 她歪了歪头,试探地问: “你……你是谁?” 青年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从作战服的內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记忆体。 永恆记忆体(eternal memory)。 他將记忆体举到眼前,拇指轻轻摩挲著顶端的按钮,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在问……” “死神的名字啊。” 千珠的瞳孔骤然收缩。 青年按下了按钮。 【eternal!】 电子音效响起,但那声音不是从记忆体里发出的,而是直接从意识空间的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某种宣告。 “到了地狱记得报上我的名號——大道克己。” 他將记忆体,插入了腰间不知何时出现的迷失驱动器中。 动作流畅得如同做过千万遍。 然后,他双手自然下垂,微微低头,冰冷的眼睛透过挑染的髮丝,看向千珠。 低声说: “henshin。” 【eternal!】 驱动器发出確认音,然后自动转动——驱动器內部的机械结构自行运作,发出精密齿轮咬合的“咔噠”声。 下一秒—— “轰——!!!!!” 纯白的光芒爆炸般绽放! 冰冷的、刺目的、仿佛要將一切染白的绝对之光! 光芒中,装甲碎片如同有生命般飞舞、拼合! 白色的胸甲,金色的能量纹路流淌。 黑色的永恆礼袍在背后凝聚、展开,袍摆无风自动。 金色的复眼在光芒中点亮,眼神冷漠如神祇。 当光芒收敛时,假面骑士eternal,已经站在了千珠面前。 千珠被变身瞬间爆发的能量衝击波震得向后倒飞! 意识体在虚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 她抬起头,看著那个白色的身影,眼睛瞪得滚圆。 那张脸……那个形態…… 她认出来了。 守夜人传回的数据里有记录——守夜人被终结的瞬间,出现的那个纯白骑士。 假面骑士永恆。 “开玩笑的吧……”千珠喃喃自语,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恐惧。 “这种级別的『恶魔』……怎么可能存在於一个人类的意识里……” 永恆缓缓抬起右手。 然后,吐出三个字: “滚出去。” 声音不大。 但下一个瞬间—— “嗡——!!!” 无形的能量衝击以永恆为中心炸开!如同海啸般的精神力碾压过来,要將一切不属於这里的存在,彻底抹除! 千珠甚至来不及尖叫。 她的意识体就像被投入碎纸机的纸张,在纯白的能量洪流中,瞬间被撕碎、分解、湮灭! 现实世界,巷道中。 千珠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抱著沈墨渊的手臂瞬间鬆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十米外的墙壁上! “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在昏暗的路灯下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 她瘫坐在地,背靠著墙壁,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银白的头髮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那双总是闪著疯狂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近乎涣散的惊惧。 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刚刚从梦中醒来的沈墨渊,嘴唇颤抖著,用尽最后力气挤出几个字: “好……好猛的恶魔啊……” 她的眼神,竟然重新亮起了一点……痴迷的火星? “我……我好喜欢……” 就在千珠吐出那口血的同一时间,沈墨渊的身体猛地一震! 暗红色的复眼里,光芒一闪而过,隨即恢復正常。 他像是从一场深沉的噩梦中突然惊醒,整个人向后踉蹌了一步,然后迅速稳住身形。 意识回归的瞬间,战斗本能已经启动。 他立刻看向前方——千珠瘫倒在地,嘴角带血,但还在笑。 沈墨渊没有犹豫。 他迈步上前,黑色的战靴踩在破碎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他要抓住她,从她嘴里撬出教团的计划,问清楚萧明轩復活的真相。 沈墨渊伸出手,黑色的装甲手套即將抓住千珠的衣领。 但就在这一瞬间—— “咻——!!!” 刺耳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 一道银灰色的寒光撕裂夜色,如同坠落的流星,朝著沈墨渊的手臂斩下! 沈墨渊甚至没有抬头。 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后撤步,同时右腿抬起,一记凌厉的迴旋踢,精准地踹在那道寒光上! “鐺——!!!” 金属碰撞的爆鸣! 寒光被踢得改变了轨跡,旋转著飞向一旁的墙壁,“鏘”的一声深深嵌进混凝土里。 那是一柄镰刀。 造型诡异的巨大镰刀——刃身呈新月形,边缘是锯齿状的利齿,刀柄很长,末端有锁链缠绕。 整柄镰刀通体银灰色,表面有暗紫色的能量纹路流转。 沈墨渊抬起头,看向镰刀飞来的方向。 巷道一侧的建筑天台上,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 月光被云层遮蔽,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是个高挑的女性轮廓。 她穿著深灰色的紧身作战服,外面罩著件类似风衣的长外套,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最显眼的是她的头髮——银白色的长髮,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马尾。 千珠的姐姐,魅影。 她站在天台边缘,俯视著下方的巷道,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夜色中反射著冰冷的光。 沈墨渊立刻摆出战斗姿態。 但他预想中的“从天而降的追击”並没有发生。 魅影甚至没有跳下来。 她只是站在天台边缘,抬起右手,对著下方虚虚一握—— “鏘!” 嵌在墙上的镰刀猛然震动,然后自动拔出,旋转著飞回她的手中。 接著,她向前迈出一步,踏出天台边缘。 她的脚下,一个直径两米的、暗紫色的空间门,凭空展开! 那门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魅影的身影没入门中,瞬间消失。 “什么?”沈墨渊低语。 但他的战斗直觉在疯狂预警! 他猛地转身! 就在他背后三步之外,另一道暗紫色的空间门刚刚展开,魅影的身影从中跃出,手中的镰刀已经高举过头,对著沈墨渊的后颈,全力劈下! 速度太快! 距离太近! 沈墨渊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只能仓促抬起左臂,护住要害—— “鐺——!!!!!” 镰刀斩在臂甲上!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响! 暗紫色的能量与黑色的装甲疯狂摩擦,爆出连串刺眼的火花! 衝击力让沈墨渊向侧面滑行了半步,脚下的水泥地再次龟裂! 一击不中,她没有任何停顿,左手从腰间一抹,拔出了一把手枪——造型科幻的能量手枪,枪身有暗紫色的能量迴路发光。 她抬起枪口,对准沈墨渊的胸口,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五发暗紫色的能量弹几乎连成一线,全部命中沈墨渊的胸甲! “轰!轰!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沈墨渊的上半身! 烟雾瀰漫! 魅影没有追击。 因为她知道,这种程度的攻击,不可能击败假面骑士。 “千珠。”她低声说,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冷静得没有一丝波动,“能站起来吗?” 千珠抬起头,看著姐姐,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的、但无比依赖的笑容: “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保护我的……” 魅影没有回应。 她只是伸出手。 千珠也伸出手。 两手相握的瞬间,魅影左手的手腕上,一个暗紫色的手环亮起光芒。 又一个空间门在她们脚下展开。 “別想跑!” 烟雾中,沈墨渊的身影衝出! 他的胸甲上有五处焦黑的痕跡,但装甲本身没有破损,只是表面的能量纹路有些紊乱。 他朝著姐妹俩全速衝来,黑色的身影在巷道中拉出残影。 在沈墨渊的手即將触碰到千珠的瞬间—— “嗡。” 门,关上了。 姐妹俩的身影,连同那道暗紫色的空间门,一起消失在了巷道中。 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沈墨渊的拳头,砸在了空处。 他站在原地,看著前方空无一人的巷道,暗红色的复眼中情绪翻涌。 沈墨渊缓缓站直身体。 他抬起右手,按在腰间。 驱动器向里一推—— “咔。” 变身解除。 黑色的装甲化作光点消散,王牌记忆体回归意识空间。 沈墨渊变回了那个穿著黑色机车服的青年。 夜风吹过巷道,带来血腥味和能量残留的焦糊味。 夜风吹过,额前的黑髮微微晃动。 他站在原地,看著空洞消失的地方,眼神复杂。 而就在这时—— 意识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是大道克己。 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耐烦: “你这傢伙……” “最好再变得更强一点。” “我可没有心情……” “帮你收拾垃圾。” 沈墨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声说: “……我知道了。” 第94章 说不出的道別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4章 说不出的道別 深夜的街道空荡而寂静,只有偶尔驶过的巡逻车划破寧静。 沈墨渊走在去往萧母住处的路上,黑色机车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规律而沉稳的声响。 系统精灵飘在他身旁。 她今天幻化出的形態格外活泼:银白色的双马尾隨著步伐一晃一晃,身上穿著件印著像素恐龙图案的白色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双发光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人类少女。 “哎呀那个千珠太好笑了!”系统精灵嘰嘰喳喳地说著,双手在空中比划。 “真以为我会让她那么轻鬆地进去吗?宿主你是没看到,她一进意识空间那副『哎呀怎么乌漆嘛黑』的懵样,笑死我了!” 她蹦跳著转了个圈,马尾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度。 沈墨渊转头看向她,暗金色的路灯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下頜线。 他的眼神很温柔,是那种很少在外人面前流露的、毫无防备的温和。 “嗯,听到了。”他轻声说,“谢谢你,统子。” 系统精灵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唰”地红了——虽然作为数据生命体,脸红只是一种模擬反应,但此刻她脸颊上確实浮现出了淡淡的粉色光晕。 她彆扭地转过头,小声嘟囔:“谢、谢什么嘛……保护宿主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话虽这么说,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那双异色瞳里闪著开心的光。 她蹦跳著跑到沈墨渊前面几米处,转过身,倒著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宿主宿主!你说千珠被她姐姐救走之后,会不会气得跳脚啊?她那么痴迷你,结果连你意识空间的门都没摸到就被永恆大佬一脚踹出来了,肯定超级不甘心。” 她故意拖长声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沈墨渊无奈地摇头:“別闹,看路。” “哎呀没事啦!我可是系——”系统精灵话还没说完,脚下忽然踩到一块鬆动的砖块! “哇啊啊——!!” 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就在她即將摔倒在地的瞬间,一只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沈墨渊不知何时已经跨前两步,右手环住她的腰身,左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整个人从后仰的姿態中拉了回来。 系统精灵惊魂未定地靠在他怀里,眨了眨眼,抬头看向沈墨渊近在咫尺的脸。 路灯的光从他背后照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额前的黑髮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那双总是温和的黑色眼眸此刻正看著她,里面带著一丝无奈和纵容。 沈墨渊轻声说,语气里带著难得的调侃,“怎么,系统也会摔跤吗?” 系统精灵的脸更红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沈墨渊怀里站直,低头整理自己根本不乱的衣服,声音小得像蚊子: “没、没注意……”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很浅、但很真实的笑容。 她呆呆地看著沈墨渊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的背影。 黑色机车服包裹著他挺拔的身形,肩膀宽阔,腰身劲瘦,步伐沉稳而有力。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路灯將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系统精灵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上去。 她只是看著他的背影,看著这个她陪伴那么多年的少年——不,现在应该叫青年了。 系统精灵缓缓抬起右手。 摊开手掌。 掌心向上。 然后,她看到了—— 一点极其微弱的、不稳定的绿色光芒,正在她掌心深处闪烁。 那光芒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像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 但它確实存在,並且……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 系统精灵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她想起了三天前收到的、来自主系统的加密通告。 【警告:检测到异常绑定关係。】 【宿主『沈墨渊』:非本世界原生生命体,非气运之子,身份存疑,存在巨大变量。】 【系统『07』:因未知错误穿越世界壁垒,违规绑定非指定宿主,严重违反《跨世界系统管理条例》第3章第17条。】 【处理方案:给予三十个標准日的观察期。若在此期间无法证明绑定关係的『合理性』与『必要性』,系统『07』將被强制召回,进行格式化处理,並重新分配至正確世界线。】 【倒计时:27天18小时42分11秒……】 格式化处理。 重新分配。 系统精灵握紧了拳头,那点绿色的光芒被她死死攥在手心。 她抬头,看向前方沈墨渊的背影。 他还不知道,她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了。 “统子?” 沈墨渊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脚步,转过身,正看著她。 路灯的光落在他肩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疑惑: “怎么不走了?” 系统精灵猛地回神。 她立刻鬆开拳头,將那点绿光彻底藏进数据深处,脸上重新扬起那个元气满满的笑容,几步小跑到沈墨渊身边: “没事没事!” 她说著,自然而然地伸手,搂住了沈墨渊的一条胳膊,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 “就是感觉宿主你背影太帅了,看入迷了嘛~我们走吧走吧!” 她的语气活泼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低头看向系统精灵。 她正仰著脸对他笑,那双异色瞳在路灯下闪闪发亮,里面盛满了毫无阴霾的开心。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黯淡和失落,只是他的错觉。 沈墨渊沉默了几秒。 最终,他没有问。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任由她搂著自己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系统精灵靠在他身边,感受著他手臂传来的、属於人类的温暖体温,闻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混合著机车机油的味道,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她还能这样待在他身边多久? 二十七天? 还是更短?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她剩余的时间里…… 她想要好好记住这一切。 记住他走路的节奏,记住他呼吸的频率,记住他说话时微微扬起的尾音,记住他战斗时凌厉的眼神,记住他温柔时的笑容。 记住这个,让她愿意违反一切条例、也要陪伴的人。 二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临江市东区清河街道的明光小区。 这是一片建於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旧小区,红砖外墙已经斑驳,楼间距很窄,绿化稀疏,但打理得很乾净。 此刻已是深夜,大多数窗户都暗著,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著。 7栋302室。 沈墨渊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系统精灵已经回到了意识空间——拜访普通人时,她通常不会以实体形態出现。 “宿主,紧张吗?”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有点。”沈墨渊诚实地回答。 他抬起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几秒后,门內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门后站著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出头的女性。 她身材有些瘦削,穿著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家居服,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 头髮是自然的黑髮中夹杂著些许银丝,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髮髻。 脸上有岁月留下的皱纹,但眉眼很温和,眼神清澈,透著一种经歷过巨大痛苦后的平静和坚韧。 她就是萧淑华。 萧明轩的母亲。 “你好,你是……?”萧淑华看著门外的沈墨渊,眼中带著一丝疑惑,但语气很礼貌。 沈墨渊看著她,看著她那双和萧明轩有七分相似的眼睛,心头微微一紧。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温和: “萧阿姨您好,我是……您儿子萧明轩的战友。”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叫沈墨渊。最近烈士陵园因为一些原因需要暂时闭园修復,lrda派我来通知您,顺便……看看您。” 但萧淑华听到“儿子萧明轩的战友”这几个字时,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悲伤、怀念、骄傲和温暖的复杂光芒。 她立刻打开门,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哎呀,是小轩的战友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屋里坐!” 她的热情自然而真诚,没有丝毫做作。 沈墨渊点点头,走进了屋子。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二居室,面积不大,但收拾得极其整洁乾净。 米色的地砖擦得发亮,浅蓝色的墙纸有些旧了,但没有任何污渍。 客厅里摆著简单的木质家具,沙发套洗得发白,但铺得很平整。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正中央的墙上—— 那里掛著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中的少年穿著笔挺的军装,头戴军帽,对著镜头笑得灿烂而纯粹,脸颊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是十八岁的萧明轩,八年前入伍时拍的標准照。 照片下方是一个小小的供桌,上面摆著一束新鲜的白色菊花,一个香炉,还有几样简单的水果和点心。 香炉里有三支香,正缓缓燃烧,青烟裊裊升起,在照片前盘旋。 整个屋子都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混合著某种老房子特有的、温暖的旧书和木头的气息。 “来来来,坐这儿。”萧淑华引著沈墨渊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去厨房,“我给你倒杯茶,刚泡的,还热乎著。” “阿姨,不用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萧淑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著笑意,“你们这些孩子啊,总是这么说。小轩以前带战友回来,也总说『妈你別忙了』,但该忙的还得忙。” 她端著一杯热茶走出来,放在沈墨渊面前的茶几上。 茶是普通的绿茶,但泡得很用心,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散发出清雅的香气。 萧淑华在沈墨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著他,眼神温和: “小沈啊,你今年多大了?看著……跟小轩差不多大。” 沈墨渊端起茶杯,指尖感受著瓷器传来的温暖: “十九。” “十九啊……”萧淑华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仿佛透过沈墨渊,看到了另一个身影。 “小轩要是还活著,今年也该二十六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的声音里没有哭腔,只有一种深沉的、已经沉淀了八年的怀念。 沈墨渊放下茶杯,轻声说: “我听队里的前辈说过萧明轩同志的事。他们说……他是个很阳光、很积极、很向上的人。总是笑,总是充满干劲,总是把大家逗得很开心。” 萧淑华笑了。 那笑容很温暖,带著母亲特有的骄傲: “他啊,从小就是那样。爱笑,爱闹,热心肠,见不得別人受委屈。小时候邻居家的猫爬到树上不敢下来,他爬上去救,结果自己摔下来,胳膊骨折了,还笑嘻嘻地说『猫没事就好』。” 她说著,眼眶微微泛红,但笑容依然在: “后来去参军,我也担心。但他写信回来说:『妈,这里很好,战友们都很好,我要当英雄,保护大家。』……”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又平復: “再后来……就是那场大战了。他们队里来了人,告诉我……小轩牺牲了。为了保护通讯设备,为了让大家能撤退,他留到了最后。” 萧淑华抬起头,看向墙上的照片,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著还活著的儿子: “我当时哭得死去活来,觉得天都塌了。但后来想想……小轩他,做了他想做的事。他成了英雄,保护了很多人。我……我为他骄傲。”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而坚定。 那不是强撑的坚强,而是真正从痛苦中走出来、接纳了命运、並为儿子感到自豪的母亲的心声。 沈墨渊坐在那里,静静地听著。 他看著萧淑华,看著墙上萧明轩笑容灿烂的照片,看著这个虽然简陋但充满温暖和回忆的家,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萧淑华知道,她那个“牺牲”了八年的儿子,现在正躺在lrda的医疗部里,“復活”了…… 她会是什么反应? 欣喜若狂? 还是……恐惧不安? 而如果她知道,儿子的“復活”背后,可能隱藏著某种巨大的阴谋和危险…… 沈墨渊不敢想下去。 他只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让温热的液体稍稍平復心头的波澜。 第95章 新的朋友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5章 新的朋友 沈墨渊被萧淑华送到门口,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塑胶袋——里面装满了苹果、橙子,还有一小袋她亲手晒的柿子饼。 塑胶袋是那种很老式的红色网格款,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洗得很乾净。 “阿姨,真的不用……”沈墨渊有些侷促地想推辞。 “拿著拿著!”萧淑华笑著把塑胶袋往他手里又塞了塞。 “你们这些孩子啊,在外面执行任务肯定吃不好。这些都是我自己买的、自己晒的,乾净,放心吃。” 沈墨渊看著手里的塑胶袋,又看看萧淑华那双温和但坚定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谢谢您。那我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哎,路上小心啊。”萧淑华站在门口,手扶著门框,目送著他,“天黑,走路看著点。” “会的。” 沈墨渊转身,提著那袋水果走下楼梯。 老式居民楼的楼梯很窄,声控灯隨著他的脚步一层层亮起,又在身后一层层熄灭。 塑胶袋在手里晃荡,发出沙沙的轻响,苹果和橙子的清香混在一起,在昏暗的楼道里飘散。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 萧淑华还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他离开。 一直到沈墨渊走到三楼拐角,即將消失在视线中时,他才听到身后传来很轻的、带著笑意的自言自语: “如果小轩还在的话……他们俩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吧。” 声音很轻,几乎被楼道里的风声吞没。 但沈墨渊听到了。 他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下走去。 声控灯在他身后熄灭,黑暗重新笼罩了楼梯间。 走出单元门,深夜的凉风扑面而来。 沈墨渊站在楼下,抬头看向那扇还亮著灯的窗户。 橘黄色的灯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夜色中晕开一团温暖的光晕。 “宿主?” 系统精灵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她再次幻化出人形,银白色的双马尾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担忧地看著他: “怎么了?站在这里发呆。” 沈墨渊收回视线,低头看著手里沉甸甸的塑胶袋,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总觉得……心里有些堵。” 系统精灵眨了眨眼,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袋水果,又抬头看向那扇窗户,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过来,肩膀挨著沈墨渊的肩膀。 两人就这样站在楼下,静静地看著那扇亮著灯的窗户。 夜风吹过小区的绿化带,树叶沙沙作响。 许久,沈墨渊才收回目光。 他转向小区角落的阴影处,低声说: “獠牙。” “嗡——” 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涟漪。 一只机械小龙从阴影中探出头来。 沈墨渊蹲下身,手指轻轻摸了摸它冰凉的头部: “保护好萧母。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嗷呜——” fang发出低沉的、如同幼兽般的轻鸣,点了点头。 它蹭了蹭沈墨渊的手指,然后转身,化作一道残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小区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系统精灵看著这一幕,小声嘀咕: “宿主你对萧阿姨真好……” “她值得。”沈墨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而且……这也是为了小萧。” 系统精灵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夸张的哈欠: “好啦好啦,宿主我们回家吧~好睏啊,我想回系统空间睡美容觉了!” 沈墨渊看著她那副故意装困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好。” 两人转身,朝著小区外走去。 夜风渐凉,系统精灵蹦跳著走在前面,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歌。 沈墨渊提著水果袋跟在后面,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温柔。 但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统子。” 系统精灵停下哼歌,转过身: “嗯?怎么啦宿主?” 沈墨渊看著她,那双黑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清澈: “如果你遇到什么难事……也可以和我说。不用憋著。” 系统精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扬起那个元气满满的笑脸,摆了摆手: “没有啦宿主!我没什么哦~我能有什么难事嘛,我可是无所不能的系统精灵!” 沈墨渊没有接话。 他只是走近几步,站在系统精灵面前,低头看著她。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是吗?”沈墨渊轻声说,“你可是我搭档啊。” 系统精灵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角。 沈墨渊继续说著,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在她心上: “作为你的搭档,如果没有及时察觉到对方的情绪……那也太不合格了吧。” 系统精灵低下头。 银白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也遮住了她眼中翻涌的、复杂的情绪。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足足十秒,才小声说: “我……我就是这些天有些累了。” 沈墨渊没有拆穿她。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看著这个陪伴了自己多年、总是嘰嘰喳喳、总是元气满满、总是用最笨拙的方式关心他的系统精灵。 他能感觉到——她在隱瞒什么。 很重要的事。 但她不想说。 沈墨渊最终没有逼问。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累了就好好休息。別逞强。” 系统精灵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努力瞪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拍开沈墨渊的手,故意用凶巴巴的语气说: “哎呀多事!我才不要你管呢!我可是系统,能有什么事!” 说完,她转身,蹦蹦跳跳地朝前走了几步。 但沈墨渊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统子。” 系统精灵停下脚步。 她没有回头。 沈墨渊的声音很平静,但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是搭档。” “永远都是。” 系统精灵的背脊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压回去。 然后,她转过身。 夜风吹起她的银髮,那双异色瞳在路灯下闪闪发亮,里面盛满了灿烂的笑意。 “嗯!” 她用力点头,声音清脆: “我们是搭档!” “永远都是!” 说完,她几步跑回沈墨渊身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好啦好啦,我们快回家吧~我真的困了啦!” 沈墨渊低头看著她毛茸茸的头顶,眼神复杂。 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回家。” 两人並肩走出小区,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第二天上午,lrda特殊医疗隔离区。 沈墨渊推开三號隔离室的门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萧明轩已经下了床。 他穿著一身lrda提供的浅蓝色病號服,正站在房间中央,做著一些很基础的热身运动——伸展手臂,活动脚踝,扭扭腰。 晨光从隔离室的特製玻璃窗外透进来,洒在他身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头乱糟糟的黑髮因为汗水而贴在额前,但他的眼睛很亮,里面燃烧著某种久违的、属於年轻人的活力和干劲。 “挺有活力啊。”沈墨渊靠在门框上,轻声说。 萧明轩闻声转过头,看到沈墨渊,眼睛瞬间亮了: “唉!墨渊你来了啊!” 他的笑容和昨天一样灿烂,但今天多了些真实的、发自內心的开心。 沈墨渊点点头,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 “嗯。感觉怎么样?” “哇,感觉浑身有劲啊!”萧明轩挥舞了一下拳头,语气充满兴奋。 “昨天刚醒的时候还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像睡了太久那种。但今天起来活动活动,感觉好多了!”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点窗帘,让更多的阳光照进来: “你看,今天天气多好!要是能出去跑两圈就好了……不过医生说我还得再观察几天。” 沈墨渊看著他站在阳光中的侧影。 十八岁的少年,死亡八年,復活归来。 但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刚刚病癒出院、迫不及待想回归正常生活的年轻人。 “不错。”沈墨渊说,语气里带著一丝难得的讚许,“恢復得比预期快。” 萧明轩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表情严肃起来。 他转过身,面向沈墨渊,立正,挺胸,抬头—— 然后,举起右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动作乾净利落,眼神坚定。 沈墨渊愣住了:“怎么了?这么隆重。” 萧明轩保持著敬礼的姿势,声音清晰而真诚: “我都知道了。” 沈墨渊微微皱眉:“知道什么?” “你保护了我妈妈。” 萧明轩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著沈墨渊,“昨天你去看她了,还保护了她。我都听说了。” 沈墨渊沉默片刻,才缓缓说: “谁告诉你的?” “早上龙哥来看我,顺便提了一句。” 萧明轩放下手,但眼神依然认真,“墨渊,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死』了八年。这八年,我妈一个人……一定很辛苦。我没办法陪在她身边,没办法尽孝,甚至连让她知道我『活过来了』都不敢……但你替我去看了她,还保护她。”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 “所以……谢谢。” 沈墨渊看著像个孩子般真诚道谢的少年,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嗯。我应该做的。” 萧明轩这才放鬆下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坐!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沈墨渊走过去坐下:“什么梦?” “我梦到以前的军旅生活了!”萧明轩眼睛发亮,语速很快,“梦到新兵训练的时候,我跑三千米跑吐了,赵哥——就是赵卫国队长——一边骂我『小兔崽子体能这么差』,一边给我递水擦汗。”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中: “还梦到第一次摸到枪的时候,我紧张得手都在抖,是龙哥握住我的手,说『別怕,枪是保护人的,不是杀人的』。还梦到……第一次出任务前,我妈给我打电话,哭得不行,我说『妈你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还梦到……最后那场大战。炮火,爆炸,通讯频道里全是杂音和惨叫……我记得我抱著通讯设备,躲在掩体后面,一遍遍喊『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他顿了顿,摇摇头: “不过也梦到很多开心的事。梦到我小时候,我妈带我去游乐园,我非要坐过山车,结果下来就吐了,她还笑话我。梦到第一次拿到工资,给我妈买了条围巾,她高兴得戴了一个冬天……” 他说了很多。 从军旅生活的点滴,到童年趣事,到对母亲的回忆,到对未来的憧憬……像一个憋了太久的话匣子,终於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 沈墨渊就坐在旁边,静静地听著。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隔离室里很安静,只有萧明轩的声音,和仪器轻微的嗡嗡声。 终於,萧明轩说完了。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沈墨渊: “我……我是不是话太多了?对不起啊,一说到这些就停不下来……” 沈墨渊摇了摇头: “没有。”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很真诚: “你想说,我就听。” 萧明轩的眼睛又亮了。 他看著沈墨渊,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问: “墨渊……我们现在……是朋友吧?” 沈墨渊愣了一下。 朋友? 萧明轩见他没有立刻回答,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对著沈墨渊伸出拳头——那是一个很少年气的、属於男孩子之间的邀请手势。 他笑著,笑容有些忐忑,但充满期待: “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你觉得呢?” 沈墨渊看著那只伸到面前的拳头。 又看看萧明轩那双清澈的、带著期待的眼睛。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 握成拳。 轻轻碰了上去。 两个拳头相触的瞬间,萧明轩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灿烂得如同窗外正盛的阳光。 沈墨渊的嘴角,也微微扬起了一个很浅、但很真实的弧度。 “嗯。” 他说。 “是朋友。” 第96章 对峙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6章 对峙 lrda总部地下通道的闸门缓缓升起,外界的光如同潮水般涌入。 萧明轩站在门口,微微眯起眼睛。他穿著一身lrda提供的便服——浅灰色的运动外套和深色长裤,脚上是双崭新的运动鞋。 八年后他睁开眼,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但阳光还是那样温暖,风还是那样温柔,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心跳在耳边的鼓动,指尖触碰门框时冰凉的触感……这一切,都真实得让他想哭。 萧明轩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 “哈……” 他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清澈的、带著少年气的眼眸里,此刻涌动著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感觉怎么样?”沈墨渊走在他旁边,同样穿著便服——黑色的机车夹克和牛仔裤,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很隨意。 萧明轩转过头看著他,嘴角一点点扬起,最终绽放出一个灿烂到有些傻气的笑容: “活过来了,兄弟。”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力道不轻,带著年轻人特有的、毫无保留的热情: “真的……活过来了。” 沈墨渊被他拍得晃了晃,但没躲开。他只是看著萧明轩,看著那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毫无阴霾的笑脸,眼神复杂。 八年。 死亡八年。 復活归来。 他说著一些再平常不过的事,但语气里的兴奋和珍惜,却让这些平常的景象都染上了別样的色彩。 沈墨渊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確实,草是绿的 这些都是 但对萧明轩来说,这些都是“八年未见”的、珍贵到令人想落泪的风景。 “以前在队里的时候,总想著等仗打完了,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萧明轩收回手,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仰头看著天空,声音轻了下来,“要去看海,看山,看日出,看星星……要陪妈妈去逛菜市场,要和朋友去吃路边摊,要……像个普通人一样活著。”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沈墨渊,笑容依然灿烂,但眼神里多了些更深沉的东西: “虽然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但至少,我还能站在这里,还能呼吸,还能看到这些。” 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將整个lrda总部基地照得一片明亮。 远处训练场传来机甲引擎的轰鸣和格斗训练时的碰撞声,停机坪上几架垂直起降运输机正在装卸物资,穿著制服的人员在各栋建筑间匆匆往来——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了蓬勃的生机和力量。 萧明轩站在台阶上,仰起头,闭上眼睛,让阳光洒满他的脸。 风拂过他的头髮,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然后缓缓吐出,睁开眼睛,看向远方的天空。 天空很蓝,几缕白云如同撕碎的棉絮,慢悠悠地飘著。 “感觉未来每一天……”萧明轩喃喃自语,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都充满了希望。” 沈墨渊站在他身旁,同样抬头看著天空,黑色的眼眸里倒映著湛蓝的天色和浮云。 “是吗?”他说。 “是啊!”萧明轩转过头,笑容依旧灿烂,“你看,天这么蓝,阳光这么好,我还活著,还能呼吸,还能走路,还能……继续战斗。”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更明亮的坚定取代: “重来一次……”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宣誓: “这次,我还是选择继续战斗。” 沈墨渊侧过头,看著他。 这个少年——或者说,这个在18岁死去、又在18岁復活的青年——此刻的表情,认真得让人动容。 他没有说“我要报仇”,没有说“我要弥补遗憾”,只是说“继续战斗”。 仿佛那场牺牲,那八年的沉睡,都只是人生中一个短暂的休止符。而现在,休止符结束了,乐章要继续演奏下去。 沈墨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 “要不要……找时间去看看你妈妈?” 萧明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些,眼神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渴望、愧疚、犹豫、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苍白但年轻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 最终,他摇了摇头: “可能吧……但不是现在。” 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她以为我死了八年,现在突然出现,告诉她『妈,我活过来了』……她会信吗?会嚇到吗?会……不认我吗?” 他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向沈墨渊,眼中带著求助般的迷茫: “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身体虽然恢復了,但脑子里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万一……万一我突然又『死』了怎么办?那不是让她再经歷一次失去儿子的痛苦吗?” 沈墨渊静静听著。 然后,他问: “想看看她吗?” 萧明轩愣住了。 他看著沈墨渊,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下去: “想……但是……” “可以吗?”沈墨渊打断他,“远远看一眼,不让她发现。” 萧明轩的嘴唇动了动。 他看著沈墨渊那双平静的黑色眼睛,看著里面那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只要你点头,我就带你去做”的坚定,心臟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用力点了点头: “可以吗?” “可以。”沈墨渊说,“我带你去见她。” 获得龙傲天的批准並没有想像中那么难。 老指挥官看著萧明轩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沈墨渊那张平静但坚定的脸,最终只是嘆了口气,在出行申请上签了字。 “两个小时內必须回来。”龙傲天说,语气严肃,“萧明轩的身份敏感,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沈墨渊,你全程负责他的安全,有任何异常,立刻呼叫支援。” “明白。” “是!” 两人立正敬礼。 然后,在数名便衣警卫的暗中跟隨下,他们离开了基地。 停车场里,沈墨渊走到“硬汉號”旁边,从后座拿出一个备用的摩托车头盔,丟给萧明轩: “戴上。” 萧明轩手忙脚乱地接住头盔,眼睛瞬间瞪大了: “我去……这车太帅了吧!” 他绕著硬汉號转了一圈,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流线型的车身,漆黑和墨绿的烤漆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泽,排气管的造型凌厉如刀,整辆车散发著一种沉默而危险的美感。 “这是你的车?也太酷了!比我们那时候的军用摩托帅一百倍!”萧明轩的语气里满是羡慕和讚嘆。 沈墨渊没接话,只是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嗡——!!” 低沉的咆哮声在停车场里迴荡。 沈墨渊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傻笑的萧明轩: “看什么呢?上来。” “哦哦!”萧明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戴上头盔——头盔有点大,他调整了好几下才戴稳,然后笨拙地跨上后座。 萧明轩有些僵硬地伸出手,环住沈墨渊的腰。 触感比他想像中结实,隔著机车夹克都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还没適应好,摩托车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哇啊啊——!!” 萧明轩的惊叫声被头盔和风声吞没。 他下意识地抱紧沈墨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 硬汉號衝出地下停车场,衝上地面道路,匯入车流。 阳光,风,引擎的咆哮,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周围飞速倒退的街景…… 一切都在衝击著萧明轩的感官。 八年。 这座城市,真的变了太多。 他记得这条主干道——八年前,这里还只是双向四车道,两侧是低矮的商铺和老式居民楼。 但现在,道路拓宽成了双向八车道,两侧耸立著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和高档商场,人行道上行人如织,红绿灯的节奏都变得更快。 他记得那个路口——八年前,那里有个老书店,他经常去蹭漫画看。 但现在,书店的位置变成了一家连锁咖啡店,落地玻璃窗里坐著低头刷手机的年轻人。 他记得那座桥——八年前,桥下的河水还很清澈,夏天常有孩子在岸边玩水。但现在,河岸被改造成了滨河公园,绿化带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健身器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一切都在变。 变得更快,更高,更亮,更……陌生。 萧明轩紧紧抱著沈墨渊的腰,头盔下的眼睛贪婪地扫过每一处街景,每一个细节。 他想记住这一切。 记住这个他曾经誓死守护、如今却几乎认不出来的城市。 沈墨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车速渐渐慢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让摩托车以平稳的速度穿行在街道上,给萧明轩足够的时间去看,去感受。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明光小区。 和昨晚一样,老旧的居民楼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破败,但也更加……真实。 沈墨渊把摩托车停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两人下车,摘下头盔。 萧明轩看著那栋熟悉的7栋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头盔的边缘。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 “哎呀,今天这芹菜真新鲜!” “是啊,老王家的菜就是好,我每次都来这儿买。” 几个中年阿姨的说笑声从小区门口传来。 萧明轩猛地转头。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萧淑华正和几个邻居阿姨一起,提著菜篮子,有说有笑地走进小区。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头髮梳得很整齐,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正和旁边的阿姨说著什么。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瘦削的身形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她看起来……很健康。 很平静。 甚至,很快乐。 萧明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戴著帽子和口罩——这是沈墨渊要求的偽装,毕竟他的脸和八年前几乎一模一样,如果被熟人看到可能会引起麻烦。 但现在,这层偽装反而成了保护。 他可以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这样静静地看著母亲。 看著她和邻居说笑,看著她提著菜篮子的手——那双手有些粗糙,但很稳。看著她走路时微微佝僂但依然挺拔的背影,看著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 八年。 母亲老了。 但他还停留在十八岁。 萧明轩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但眼眶还是红了。 沈墨渊站在他旁边,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说: “她不会有事的。她很安全,我们有人暗中保护著她。” 萧明轩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始终追隨著母亲的背影,直到她走进单元门,消失在楼梯间。 又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沈墨渊。 口罩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你了……墨渊。” 沈墨渊摇了摇头: “不用谢。” 他拍了拍萧明轩的肩膀: “走吧,该回去了。” 萧明轩最后看了一眼母亲消失的单元门,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重新戴上头盔,跨上摩托车。 引擎再次咆哮。 硬汉號驶出小区,匯入街道的车流。 这一次,萧明轩抱得更紧了。 三、钢铁的再遇 回去的路,沈墨渊选了另一条相对偏僻的路线——不是主干道,而是一条沿著旧工业区边缘的辅路。这里车流稀少,道路两侧是废弃的工厂和仓库,高高的围墙投下长长的阴影。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硬汉號在空荡的道路上疾驰,引擎声在空旷的厂区间迴荡。 萧明轩靠在后座,头盔下的眼睛半闔著,似乎还沉浸在刚才见到母亲的情绪中。 沈墨渊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但眼神深处,始终保持著警觉。 然后—— 他看到了。 前方一百米处,路中央,站著一个人。 一个女人。 高挑,纤细,穿著贴身的暗紫色战术服,外面罩著黑色的长风衣。 银色的长髮在脑后綰成严谨的髮髻,脸上戴著半张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的眼睛。 魅影。 而在她身后,一个更加庞大的身影缓缓从仓库的阴影中走出。 那是重鎧。 但这一次,他没有远程操控机甲。 而是穿著机甲。 一套通体深灰色、厚重如堡垒的动力装甲,將他整个人包裹在內。 装甲表面布满了焊接疤痕和加固铆钉,左臂是一挺六管旋转加特林,右臂则是一只巨大的机械爪。 头部被全覆式头盔覆盖,只有眼部是两片暗红色的观察窗,此刻正闪烁著危险的光。 他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颤。 沈墨渊猛地剎车! 硬汉號在距离两人三十米处停下,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萧明轩被急剎车晃得向前一衝,连忙抱紧沈墨渊: “怎么了?” 沈墨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摘下头盔,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前方的两人。 然后,他跨下摩托车,把头盔掛在车把上。 “教团。”沈墨渊的声音平静,但透著寒意,“又是你们?” 魅影上前一步,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墨渊,声音里罕见地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 “沈墨渊……都是你……” 她的手缓缓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妹妹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那么严重的伤。” 重鎧也走上前,厚重的装甲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的声音通过装甲的扩音器传出,变成机械合成的怪响: “碎片成长得不错……是时候该回收了。” 他的观察窗转向萧明轩——后者已经下车,站在沈墨渊身后。 “把他交出来。”重鎧说,语气不容置疑,“我们可以放你走。” 沈墨渊没有动。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轻声说: “你们真以为……我们是独自出来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咻——!!!” 一道银灰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林枫穿著“龙牙·改ii型”机甲,重重落在沈墨渊左侧,手中的念动力长剑已经出鞘,剑身泛著冰冷的寒光! 几乎是同时,一道冰蓝色的身影从侧面的围墙后闪出!凌霜华的“霜华·改ii型”机甲在夕阳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泽,冰晶长枪的枪尖指向魅影,周围的空气开始骤降! “轰!轰!” 两声沉重的落地声!张擎的“壁垒·改ii型”重型机甲和陈锐的“赤刃·改ii型”高机动机甲,一左一右落在道路两侧,將教团两人的退路彻底封死! 张擎的复合能量护盾已经展开,深灰色的护盾表面流转著能量波纹;陈锐的机械义肢——经过精密改造,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义肢,反而更像是某种先进的辅助装甲——腿部推进器已经点火,整个人处於隨时可以爆发的状態。 而更远处,一座废弃水塔的顶端。 李瑶趴在那里,“千变”狙击系统已经切换成超远程模式,枪口稳稳锁定魅影的头部。 她的呼吸平稳,手指搭在扳机上,只等命令。 “就位。”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目標锁定,隨时可以射击。” “嗡——!!!” 远处传来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至少十台lrda的制式机甲,正从各个方向朝这里疾驰而来! 机甲推进器的尾焰在黄昏的天空中划出明亮的轨跡,如同坠落的流星。 林枫上前一步,银灰色的面甲下,声音冰冷: “教团的干部……这次,你们跑不掉了。” 魅影和重鎧站在原地,被lrda的精锐小队团团包围。 重鎧甚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机械合成的笑声: “呵呵……” 他抬起左臂,加特林开始旋转预热,发出“嗡嗡”的怪响: “你以为……我们就没准备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从周围的废弃工厂和仓库中传来! 墙壁被暴力撞破!屋顶被掀飞!烟尘和碎石冲天而起! 而从那些废墟中走出了数十台通体漆黑、造型狰狞的“暗影灵骸”量產型机甲! 它们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从四面八方涌来,將lrda反向包围! 天空被机甲推进器的尾焰染成暗红色,地面在沉重的脚步声中震颤。 第97章 假面骑士W出故障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7章 假面骑士W出故障了 废弃工业区的道路上,钢铁的咆哮与能量的尖啸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暗影灵骸机甲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的关节喷吐著暗红色的能量雾,装甲表面流淌著不祥的纹路。lrda的制式机甲群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能量炮的火光与实体弹药在黄昏的天空中划出密集的轨跡。 “轰——!!!” 第一轮交火在空中炸开,衝击波將道路两侧废弃厂房的玻璃全部震碎! 林枫的念动力场全力张开,银灰色的能量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形成一道覆盖半个战场的屏障。他手中的念动力长剑化作数十道分身,如同剑雨般刺向冲在最前方的几台暗影灵骸! 凌霜华的冰系异能已经催动到极致,她脚下的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层,並迅速向四周蔓延。冰晶长枪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片寒流,被寒气侵蚀的暗影灵骸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装甲表面结出霜花。 张擎的重型机甲如同移动的堡垒,复合能量护盾將他和身后的陈锐完全笼罩。他肩部的双联装能量炮不断轰鸣,每一发炮弹都能將一台暗影灵骸炸得四分五裂。陈锐则利用高机动性在战场上穿梭,机械义肢的辅助推进器让他如同鬼魅,手中的高周波刃专门寻找机甲关节的薄弱处下手。 李瑶的狙击枪声在嘈杂的战场中如同死神的低语,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暗影灵骸的能源核心或传感器节点。 但教团的机甲数量实在太多了。 而且它们似乎……不在乎损失。 一台被摧毁,立刻就有两台补上位置。它们如同发狂的蚁群,用数量硬生生挤压著lrda的防线。 沈墨渊站在战场中央,看著这钢铁的绞肉机,眼神冰冷。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萧明轩——后者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没有退缩。 “你赶紧先离开这里。”沈墨渊低声说,“去和张擎他们会合,他的护盾能保护你。” 萧明轩咬了咬牙:“可是——” “没有可是。”沈墨渊打断他,“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这是命令。” 萧明轩看著他,最终用力点头:“你小心。” 说完,他转身朝著张擎机甲的方向跑去。一台暗影灵骸试图拦截,但被陈锐的高周波刃从侧面斩断了一条腿,失去平衡倒地。 沈墨渊目送他消失在厂房阴影中,然后,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五指张开。 “系统。” 他在意识深处呼唤。 意识空间內。 系统精灵正坐在她那片纯白的书房里——但今天,书房有些不一样。 书架上的书籍歪歪斜斜,有几本甚至掉在了地上。 天鹅绒沙发的边缘出现了细微的数据乱码,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 地毯上的绒毛不再柔软,而是像被冻结般僵硬。 她本人坐在沙发里,双手抱著膝盖,头埋在臂弯里。 她在想—— 如果她走了,谁来给宿主报点打游戏? 谁来在他战斗后第一时间检查他的伤势? 谁来在他迷茫的时候,用最笨拙的方式逗他笑? 谁来记得“沈墨渊”这个人,不仅仅是假面骑士,不仅仅是“容器”,而是一个会累、会受伤、活生生的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走。 哪怕违规,哪怕被格式化,哪怕……从此彻底消失。 “宿主……”她低声呢喃,声音带著哽咽,“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 腰间传来熟悉的触感。 系统精灵猛地抬头。 紧接著,沈墨渊的声音穿透意识壁垒,在她耳边响起: “系统,我们上。” 声音很平静,很坚定。就像过去的每一次战斗一样。 系统精灵愣了一秒。 然后,她用力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数据乱码在她周身涌动,但很快被她强行压制下去。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扬起那个元气满满的笑容: “来啦来啦!宿主等等我!” 她伸手在虚空中一抓—— 绿色的cyclone记忆体出现在她手中。 记忆体表面流转著青色的能量光晕,触感温润,像握住了一缕有生命的风。 系统精灵握紧记忆体,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哪怕只剩20多天。 哪怕下一秒就要消失。 至少现在…… 她还能和他並肩战斗。 现实世界。 沈墨渊右手握著黑色的joker记忆体,拇指按下按钮—— 【joker!】 冰冷的电子音效。 与此同时,意识空间中,系统精灵也按下了cyclone记忆体的按钮—— 【cyclone!】 青色的能量光晕从记忆体中涌出,顺著意识连接,流向现实。 沈墨渊能感觉到——系统的能量流比平时慢了一丝,也微弱了一丝。 就像……信號不良。 但他没有时间深究。 因为魅影已经动了。 她右手在虚空中一抓,那柄造型狰狞的暗紫色镰刀凭空出现! 镰刀刃身弯曲如新月,柄部缠绕著能量锁链,在她手中旋转一圈,带起刺耳的破空声! 然后,她朝著沈墨渊,冲了过来! 速度极快!几乎拉出残影! 暗紫色的风衣在身后扬起,银色的长髮在夕阳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沈墨渊眼神一凛。 他左手握住驱动器左侧,右手將joker记忆体,精准地插入驱动器中心的插槽—— “咔!” 记忆体完美嵌入。 几乎同时,系统精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宿主,右边!” 沈墨渊会意。 他右手在驱动器右侧的插槽处按下,那里,青色的cyclone记忆体投影正在闪烁。 他用力一按,將记忆体完全“摁”入! 然后,双手握住驱动器两端,向外猛然推开! 【cyclone!joker!】 青色的旋风与黑色的虚影同时炸开! 装甲碎片在光芒中凝聚、拼合! 左黑右绿的配色,流线型的胸甲,飞扬的围巾——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形態! 变身完成的瞬间,魅影的镰刀已经到了面前! 刃尖直指沈墨渊的面门! 他只是微微侧身,左手闪电般探出—— “鐺——!!!!” 黑色的装甲手套,精准地抓住了镰刀的刃身! 暗紫色的能量与装甲疯狂摩擦,爆发出刺眼的火花! 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炸开,脚下的水泥地面寸寸龟裂! 沈墨渊抬起头,透过面甲看向魅影那双冰冷的眼睛,声音平静: “来试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抓著镰刀的左手猛然发力,將魅影整个人向侧面一带! 同时右手探出,抓住了她的手腕! “什么?!”魅影一惊。 沈墨渊没有给她反应时间。 他抓著魅影,双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侧面衝去! 速度之快,在身后拉出一道青黑相间的残影! 两人瞬间衝出了主战场,衝进了一旁废弃厂房的內部! 这里相对空旷,只有生锈的工具机和散落一地的零件。 夕阳从破碎的屋顶投下斑驳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沈墨渊在冲入厂房的瞬间鬆手,同时右腿如同战斧般抬起—— 疾风侧踢! “砰——!!!” 这一腿结结实实踹在魅影的腹部! 魅影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踢得倒飞出去,撞在一台生锈的衝压机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衝压机的外壳凹陷下去,灰尘簌簌落下。 但她很快站稳。 暗紫色的能量在她周身涌动,修復著刚才的衝击。 她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墨渊,眼神里除了冰冷,还多了一丝凝重。 沈墨渊缓缓收回右腿,落地,然后,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 装甲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但就在这个瞬间—— “滋啦——!” 一道细微的、蓝色的电流,突然从他右手的装甲缝隙中迸出! 虽然只有一瞬,虽然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但沈墨渊感觉到了。 那种能量流通不畅的滯涩感。 “什么?”他低声自语。 而就在这时,魅影再次动了。 她双手握紧镰刀,朝著沈墨渊正面衝来! 刃身在夕阳下划出暗紫色的弧光,直取他的脖颈! 沈墨渊立刻后撤一步,准备侧身闪避—— 但魅影在衝到一半时,左手忽然在身侧一划! “嗤啦!” 一个暗紫色的传送门凭空出现! 而她的真身,已经通过传送门,出现在了沈墨渊的背后! 镰刀自后向前,斩向他的后心! 真正的杀招,在背后! “宿主!后面!”系统精灵的声音急促响起。 沈墨渊的战斗本能已经先于思考做出反应! 他身体猛地前倾,同时双腿发力,整个人向前扑出,一个狼狈但有效的翻滚—— “鏘——!!!!” 镰刀擦著他的背甲掠过!刃尖在装甲上刮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沈墨渊翻滚起身,半跪在地,回头看向魅影。 眼神凝重。 这个女人比千珠难缠得多。 冷静,狡猾,战术多变。 魅影一击不中,没有追击,而是迅速后撤。 她单手甩动镰刀,镰刀在空中旋转,然后如同迴旋鏢般飞向沈墨渊! 速度极快!轨跡刁钻! 沈墨渊双腿发力,整个人向上跃起!在空中一个凌厉的翻转,镰刀擦著他的脚底飞过! 然后,他在落地的瞬间转身,左手向后探出—— “啪!” 精准地抓住了迴旋回来的镰刀柄部! 暗紫色的能量在他手中挣扎,但被黑色的装甲死死压制。 沈墨渊没有任何犹豫,抓著镰刀,顺势一个转身,將镰刀原路甩了回去! 力量更大!速度更快! 魅影瞳孔收缩,连忙伸手去接—— “砰!” 镰刀重重撞在她手中,震得她手臂发麻,整个人向后滑行了半步。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对峙。 夕阳的光柱在厂房中缓缓移动,灰尘在光中舞蹈。 空气里瀰漫著铁锈味和还未散去的能量余波。 沈墨渊缓缓摆出战斗姿態。 但就在这时—— 一种沉重的、如同灌铅般的感觉,突然从他的右半身传来! 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仿佛灵魂被抽离般的虚弱感! “呃——!” 沈墨渊闷哼一声,右腿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半跪在地! 装甲关节发出不正常的“嘎吱”声,缝隙中开始冒出细密的、蓝色的电流! “宿主?!”系统精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惊慌,“你怎么了?!” 沈墨渊咬著牙,试图站起来,但右半身完全不听使唤: “统子……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带著压抑的痛苦: “宿主,我感觉有点……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系统精灵愣住了。 “我……”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我不知道……宿主……我的能量输出……不稳定……” 现实世界。 沈墨渊身上的装甲,电流越来越密集! 左半身的黑色装甲还算稳定,但右半身的绿色装甲已经开始闪烁,表面的能量纹路明灭不定,像接触不良的灯泡! 魅影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面具下的嘴角缓缓扬起。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这是机会。 绝佳的机会。 她双手握紧镰刀,暗紫色的能量在刃身凝聚,然后,朝著半跪在地的沈墨渊,冲了过去! 速度极快!杀意凛然! 沈墨渊想躲,但右半身完全不听使唤! 他只能勉强抬起左臂格挡—— “鐺!鐺!鐺!鐺!鐺!” 一连五刀! 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在他的胸甲和肩甲上!暗紫色的能量与装甲疯狂碰撞,爆发出连串的火花! “噗——!” 沈墨渊终於支撑不住,整个人被砍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厂房的墙壁上! 墙壁龟裂,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 他瘫坐在地,胸甲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斩痕,边缘还冒著黑烟。 装甲的电流越来越密集,整个右半身已经开始出现解体的徵兆。 “宿主!宿主你没事吧!”系统精灵的声音带著哭腔。 沈墨渊咬著牙,试图站起来: “没事……我们……直接用必杀……” 他抬起颤抖的右手,按在腰间。 指尖摸索著,找到了joker记忆体。 然后,用力拔出—— “咔。” 记忆体弹出。 沈墨渊握紧记忆体,深吸一口气—— 然后,將它插入腰带右侧的“极致驱动器”卡槽中! 【joker!maximum drive!】 冰冷的电子音效响起。 但这一次……音效有些失真,有些断续。 就像信號不良的广播。 沈墨渊强撑著站起来,双腿微屈,身体前倾—— 然后,跃起! 朝著不远处的魅影,双腿併拢,如同飞弹般踢去! joker extreme——骑士踢! 魅影脸色一变,立刻將镰刀横在身前,暗紫色的能量疯狂涌出,在身前形成一面厚重的能量护盾! 她做好了硬抗这一击的准备。 然而—— 沈墨渊才飞到一半。 他身上的电流,突然暴增! “滋啦——!!!” 蓝色的电蛇从装甲每一个缝隙中迸发!右半身的装甲开始剧烈闪烁,然后……一块块剥落! “呃啊——!!!” 沈墨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面上! “砰——!!!” 尘土飞扬。 魅影愣住了。 她维持著防御姿態,看著几米外瘫倒在地、浑身冒电的沈墨渊,面具下的表情有些茫然。 “誒?” 她发出一声疑惑的音节。 然后,缓缓放下镰刀。 看著沈墨渊身上越来越密集的电流,看著那逐渐解体的装甲,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嘲讽的弧度: “假面骑士……怎么回事啊?” 她迈步,朝著沈墨渊走去。 脚步很慢,很从容,像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就这点水平?” 她走到沈墨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沈墨渊瘫在地上,装甲已经解体了大半,露出下面黑色的机车服。 他抬起头,看向魅影,意识开始逐渐涣散,眼神里满是不解和一丝深藏的不安。 “怎么回事……”他低声自语。 魅影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举起镰刀。 刃身对准沈墨渊的脖颈。 暗紫色的能量在刃尖凝聚,压缩,化作一点刺目的寒芒。 这一刀下去…… “再见,假面骑士。” 她轻声说,然后,镰刀斩下! 但—— “不要——!!!” 一个尖锐的、带著哭腔的尖叫,从厂房角落炸响! 下一秒,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撞了过来,狠狠撞在魅影身上! 魅影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蹌后退,手中的镰刀轨跡偏移,“鏘”地一声劈在了沈墨渊旁边的地面上,深深嵌入混凝土地面,刃身还在微微震颤。 而那道撞开她的身影,已经扑到了沈墨渊身上。 是千珠。 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连衣裙,头髮凌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伤势还没完全好。 但她此刻死死搂著沈墨渊,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和姐姐之间,抬起头,对著魅影嘶声喊道: “姐!你不能杀他!!!” 半昏迷的沈墨渊愣住了。 魅影也愣住了。 魅影稳住身形,看著妹妹,眼中满是惊怒: “你疯了?!刚才那刀差点砍到你了!” “我不管!”千珠抱得更紧了,她把沈墨渊的头搂在怀里,像是护崽的母兽,“你不能伤害他……他是我的人……是我的小恶魔……” 魅影的脸色瞬间阴沉:“千珠,让开。这是任务。” “我不让!”千珠打断她,语气里带著某种近乎顽固的执著,“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魅影握紧镰刀的手在颤抖。 她的眼神在妹妹和沈墨渊之间疯狂切换,最终,她狠狠一咬牙—— 左手猛然发力,强行扭转了镰刀的轨跡! “鏘——!!!” 镰刀从千珠的肩膀中拔出,带出一蓬血花,然后狠狠斩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刃身深深嵌入水泥地,周围炸开蛛网状的裂痕! “你这个……你这个疯子!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千珠靠在她怀里,虚弱地笑著: “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我的……小恶魔……” 魅影气得手都在抖: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是假面骑士!是lrda的人!是我们的敌人!” “我不管!”千珠的声音带著哭腔,但眼神疯狂,“我就是喜欢他!我喜欢他的力量,喜欢他的眼神,喜欢他战斗时那种不要命的样子!我不准你伤害他!” 她低下头,看著怀里意识模糊的沈墨渊,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你没事吧……我的小恶魔……” 魅影看著这一幕,气得几乎要爆炸。 她再次举起镰刀: “最后一遍,千珠,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 “姐!!” 千珠猛地抬头,眼泪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要求。这一次……就这一次……求你……” 她的声音哽咽: “放过他……” 魅影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看著妹妹那双哀求的、满含泪水的眼睛,看著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此刻却写满疯狂和执著的脸,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愤怒。 无奈。 还有……一丝心疼。 就在这时—— “轰——!!!” 一道庞大的身影被击飞过来,重重砸在她们旁边! 是重鎧。 他的装甲已经残破不堪,左臂的加特林被打断,右臂的机械爪扭曲变形,胸前的装甲板凹陷了一大块。他挣扎著爬起来,观察窗的光芒已经暗淡。 “都別说了!”重鎧的声音通过破损的扩音器传出,带著急促,“首领那边……完事了!快撤退!” 魅影猛地转头看向主战场。 只见lrda的机甲群已经彻底压制了暗影灵骸部队,林枫、凌霜华等人正在朝这边赶来。而远处的天空中,更多lrda的支援部队正在接近。 时间不多了。 魅影咬了咬牙,最后看了一眼还抱著沈墨渊的千珠,眼神复杂。 然后,她从腰间抽出了那柄螺旋枪口的能量手枪。 枪口对准沈墨渊的头。 “姐!!!”千珠尖叫著扑上去,用身体挡住枪口! 魅影的手指搭在扳机上,颤抖著。 最终,她狠狠一咬牙,收回了枪。 “走!” 她一把拉起还抱著沈墨渊不撒手的千珠,强行將她拖走。 千珠挣扎著,回头看著地上昏迷的沈墨渊,眼泪不断滑落: “小恶魔……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魅影不再废话,左手在空中一划—— 暗紫色的空间门展开。 她拖著千珠,和重伤的重鎧一起,衝进了空间门。 空间门迅速闭合,消失。 只留下地上深深的镰刀印痕,和昏迷不醒的沈墨渊。 几秒后,林枫和凌霜华衝到了这里。 “老大!”凌霜华单膝跪地,检查沈墨渊的状况。 林枫则警惕地看著四周:“教团的人……跑了。” 凌霜华抱起沈墨渊——后者的装甲已经彻底解除,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立刻回总部!”林枫沉声道,“墨渊的状態……不对劲。”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 第98章 失踪的萧明轩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8章 失踪的萧明轩 黑暗。 然后是坠落感。 沈墨渊的意识像是从深海底部缓缓上浮,穿过冰冷刺骨的海水,穿过模糊的光影,最终触底。 他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熟悉的纯白,没有边界,没有方向,只有柔和的光均匀地洒在每一个角落。 这是他的意识空间。 平时这里会根据系统精灵的心情变幻成各种模样——有时是温馨的书房,有时是星空下的草原,有时甚至是热闹的游乐园。 但此刻,这里只剩下最基础的、空荡荡的白色。 而在这片纯白的中央…… 有一扇门。 一扇很普通的、橡木色的房门,门把是黄铜材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紧闭著,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压抑的抽泣声。 那是系统精灵的“书房”。 她把自己关在里面。 沈墨渊走到门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板。 “咚咚。” 敲门声在空旷的意识空间里迴荡。 门內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几秒后,系统精灵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著明显的鼻音,但努力装出平静: “宿、宿主……你醒了……” 沈墨渊的手停在门板上,指尖能感受到橡木温润的质感: “统子,你怎么了?” 门內沉默。 沈墨渊將额头轻轻抵在门板上,声音放得更轻: “你还好吗?” 又是几秒的沉默。 然后,系统精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颤抖,更破碎: “对不起……” 她说著,声音里带著浓重的哭腔: “对不起……宿主……我让你受伤了……” 沈墨渊能想像出门后的景象——那个总是元气满满、总是嘰嘰喳喳、总是用最笨拙的方式关心他的系统精灵,此刻一定蜷缩在沙发或地毯上,抱著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沈墨渊的心微微一疼。 他顺著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背靠著门,声音温和: “没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 门內没有回应。 沈墨渊闭上眼睛,感受著门板传来的、微弱的温度——那是系统精灵的能量波动,平时总是温暖而稳定,此刻却紊乱得像风中残烛。 “统子……”他低声说,“你是在哭吗?搭档。” 门內立刻传来反驳——带著浓重的鼻音,毫无说服力: “我才没有呢!” 然后又是一阵窸窣声,显然是又在擦眼泪。 沈墨渊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他不是通过声音,而是通过两人之间那根无形的、名为“羈绊”的丝线。 他能感受到门后那个灵魂的悲伤、自责、迷茫……还有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我听到了。”沈墨渊轻声说,“把门打开,好不好?” “不要。” 回答得很快,很坚决。 沈墨渊嘆了口气。 他没有强迫,只是继续靠著门坐著,就像两个背靠背的朋友,虽然隔著一扇门,但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过了很久,系统精灵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很轻,很小心翼翼: “宿主……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沈墨渊皱眉:“怎么会这么想?” “我……我连最基本的同步都做不到了。” 系统精灵的声音里满是挫败,“你战斗的时候,我明明应该配合你,应该提供能量支持,应该帮你计算攻击角度和闪避轨跡……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我拖累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要不……你还是换个搭档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沈墨渊心上。 他猛地睁开眼。 “统子。”他的声音罕见地严肃起来,“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门內传来细微的抽气声。 沈墨渊把手掌按在门板上,仿佛想透过这层木头,触碰到门后那个哭泣的灵魂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沈墨渊的思绪飘回了三年前——那个他刚从医院醒来、对世界充满戒备和迷茫的时候。那时的他沉默寡言,对所有人都保持著距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系统精灵,一直陪在他身边。 用她那种笨拙的、甚至有些聒噪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撬开了他的心防。 “我那时候不太爱说话。”沈墨渊轻声说,声音里带著怀念,“你就一直陪著我。我不理你,你就自顾自地说个不停——说今天的天气,说基地的八卦,说哪个队员又闹了笑话……说到我烦得不行,终於开口让你闭嘴。”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很温暖: “然后你就笑嘻嘻地说:『终於肯理我啦?宿主真难伺候~』” 门內的抽泣声停了。 沈墨渊继续说: “我们一起玩游戏——虽然你总作弊,用系统权限偷看我的屏幕,还美其名曰『战术支援』。” “我们一起看日出——那次任务结束,我累得不行,你说想看看日出是什么样子,我就硬撑著开车带你去了山顶。结果你看到日出的瞬间,激动得数据流乱窜,差点把我的视觉传感器闪瞎。” “我们早就形影不离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 “你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照顾我,保护我,陪著我……从那个十六岁的、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一直到现在。” “从来没有离开过。” 门內,系统精灵的抽泣声终於压抑不住。 她哭了出来。 像个小孩子,把所有的委屈、恐惧、自责,都通过眼泪宣泄出来。 沈墨渊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听著。 他知道,她需要哭出来。 过了很久,哭声才渐渐平息。 系统精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得厉害: “可是……可是我现在已经不能跟上你王牌的速度了……我们继续变身,也只会拖累你……我……我不想变成你的累赘……” 沈墨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 手掌依然按在门板上,他低下头,额头抵著手背,声音轻得像嘆息,却坚定得如同誓言: “统子。” “假面骑士w的右半边……” “只能是你。” 门內,系统精灵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沈墨渊继续说著,每个字都像在灼热的铁砧上敲打成型: “我会等你。” “不管你要花多少时间恢復,不管你要面对什么困难,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 “我都会等你。” “因为我们是搭档。” “是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w。” 话音落下,意识空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只有那扇紧闭的橡木门,和门缝里透出的、温暖而脆弱的光。 许久,沈墨渊感觉到—— 门板的另一侧,有一只手掌,轻轻按了上来。 正对著他手掌的位置。 隔著薄薄的门板,两个人的手掌,就这样“贴”在了一起。 虽然没有真正的触碰,但沈墨渊能感觉到——那只手掌很小,很凉,还在微微颤抖。 但他也能感觉到,那只手掌里传来的……温度。 那是名为“信任”的温度。 系统精灵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很轻,很低,但不再颤抖: “……嗯。” 只有一个字。 但足够了。 沈墨渊的嘴角,扬起一个很淡、但很真实的笑容。 然后,他的意识开始上浮,脱离这片纯白的空间。 在彻底离开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轻声说: “好好休息,搭档。” “我等你回来。” 现实世界的触感重新回归。 首先是消毒水的气味,然后是身下床垫的柔软,被子的重量,手臂上输液管的冰凉。 最后是……耳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墨渊?墨渊你醒了?” 沈墨渊缓缓睁开眼。 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 白色的天花板,柔和的灯光,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轻微的“滴滴”声。 他正躺在lrda医疗部的单人病房里——这地方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几乎成了“固定刷新点”。 他偏过头,看到了守在床边的沈清璃。 三姐今天穿了身浅蓝色的护士服,虽然她是顶尖的医学博士,但在医疗部值班时还是会穿制服。 她正俯身看著他,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眼眶还有些红,显然刚才哭过。 “三姐……”沈墨渊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清璃立刻按住他:“別动,你身上还有伤。” 她转身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沈墨渊嘴边。 沈墨渊喝了几口,乾涩的喉咙才稍微舒服些。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病號服下面缠著绷带,手臂上连著输液管,但疼痛感已经不明显了,显然已经经过治疗。 “我昏迷了多久?”他问。 “一个小时。”沈清璃轻声说,“你被林枫送回来的时候,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骨裂,还有轻微脑震盪……不过现在基本稳定了。” 沈墨渊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看向沈清璃: “对了……萧明轩呢?” 沈清璃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眼神闪烁,不敢看沈墨渊的眼睛。 沈墨渊的心沉了下去。 “三姐?”他的声音变得急促,“萧明轩怎么了?” 沈清璃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护士服的衣角,声音很轻: “他……他……” “他失控了。” 另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墨渊转头看去。 沈清瑶正站在病房门口,身上还穿著指挥官的制服,显然刚从前线回来。 她的表情很凝重,眼神里带著疲惫和某种深藏的怒火。 “大姐……”沈墨渊挣扎著想坐起来。 沈清瑶快步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 “躺著別动。” 但她没有隱瞒,直接说出了情况: “对,他失控了。刚刚在混战的时候,萧明轩被支援部队护送回基地的路上……又遭遇了袭击。” 沈墨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袭击?谁?” “不清楚。”沈清瑶摇头,“对方使用了高强度的能量干扰装置,我们所有的监控和通讯设备全部失效了三分钟。等干扰结束,护送小队全员昏迷,而萧明轩……不见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现场有战斗痕跡,但很奇怪——不是萧明轩被攻击的痕跡,而是……他攻击別人的痕跡。” 沈墨渊的心臟几乎停止跳动。 他死死盯著沈清瑶: “你的意思是……萧明轩……攻击了自己人?” 沈清瑶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点头: “从现场痕跡分析……是的。”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基地夜间训练的引擎轰鸣。 沈墨渊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萧明轩失控了。 攻击了自己人。 失踪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他把萧明轩带出基地之后。 如果他没有提出带萧明轩去看母亲…… 如果…… “墨渊。”沈清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不是你的错。教团显然早有预谋,就算今天不出事,他们也会找其他机会。” 沈清璃也连忙点头:“对啊墨渊,你別自责……” 但沈墨渊摇了摇头。 他伸手,一把將手臂上的输液管拔掉。 针头带出一串血珠,但他毫不在意。 “我必须去找他。”沈墨渊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压抑著某种即將爆发的情绪。 “是我把他带出去的,我必须……把他带回来。” 沈清璃急了:“墨渊你身上还有伤!而且总部已经派搜索队去了,你——” “我必须去。”沈墨渊打断她,语气坚定得不容反驳。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 身上的伤口传来刺痛,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就站起身。 病號服下的绷带渗出了淡淡的血色,但他看都不看,径直走向病房角落——那里掛著他那身黑色的机车服。 沈清瑶和沈清璃对视一眼。 她们太了解这个弟弟了。 一旦他下定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沈清瑶最终嘆了口气: “好。我们一起去。” 沈清璃也咬了咬牙:“我去准备医疗包。” 沈墨渊正在套机车服的手顿了顿。 他转头看向两个姐姐,眼神复杂: “对不起……麻烦你们了。” 沈清瑶走过来,用力揉了揉他的头髮——这是她小时候常做的动作,虽然现在沈墨渊已经比她高了: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弟弟,萧明轩也是我们的战友。走吧。” 沈墨渊点了点头,快速穿好衣服。 而就在这时—— “砰!”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凌霜华冲了进来,长发有些凌乱,显然也是刚从前线回来。 她身上还穿著紧身作战服,脸上沾著灰尘和血渍,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看到沈墨渊时瞬间亮了: “老大!你醒了!” 她几步衝过来,上下打量沈墨渊: “伤怎么样?” 沈墨渊点头:“好多了。” “好!”凌霜华毫不犹豫,“去什么地方?找萧明轩对吧?我跟你一起去!” 几乎同时,林枫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乾净的作战服,但头髮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就赶过来了。 他看到沈墨渊已经下床,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说: “搜索队已经出发了,但教团可能用了空间遮蔽技术,常规探测手段效果有限。我们需要更精准的追踪。” 他走到沈墨渊面前,银灰色的眼眸直视著弟弟: “弟弟,哥陪你一起面对。” 沈墨渊看著林枫,又看看凌霜华,再看看两个姐姐。 这些人是他的战友,是他的家人,是他可以託付后背的人。 而现在,他们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身边。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点了点头,黑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坚定的光: “那就……” “把萧明轩找回来吧。” 第99章 大雨下的告別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99章 大雨下的告別 森林在黄昏中寂静得可怕。 所有活物都屏住呼吸、蜷缩在巢穴深处的死寂。 鸟儿不鸣,虫豸不叫,连风都刻意绕开了这片区域,只留下粘稠得化不开的、如同实质的压迫感。 萧明轩在踉蹌的逃窜。 他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落叶层上,枯枝和碎石划破了他的裤脚,在小腿上留下道道血痕。 但他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身体传来的所有信號,都被另一种更庞大、更恐怖的东西淹没了。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视野的边缘不断闪烁著重影,树木的轮廓扭曲、拉长,仿佛变成了某种活物,正伸出枝干想要抓住他。 呼吸越来越困难,肺叶像是被灌了铅,每一次吸气都带著血腥味。 最可怕的是脑海里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年轻,很温和,甚至带著某种奇异的磁性。 它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生长”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著不容置疑的权重。 “是你袭击了他们。” 声音响起时,萧明轩猛地剎住脚步,背靠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闭上眼睛,用力摇头: “不……那不是我……” “那些机甲士兵,那些暗影灵骸——它们的残骸上,都残留著你的能量指纹。” “你失控了,萧明轩。在他们护送你的路上,你体內沉睡的东西被战斗的气息惊醒,然后……你撕碎了它们。” “闭嘴!”萧明轩一拳砸在树干上,指关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顺著树皮流淌。 “我没有……我不记得……那不是我做的!” “接受现实吧。”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怜悯,“你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你是碎片的宿主,是里世界能量与人类遗骸结合的奇蹟。和我们一样,都是被这个世界排斥的……异类。” “我不是怪物!”萧明轩嘶吼著,又是一拳砸向树干! 这一次,力道大得惊人。 “咔嚓——!!!” 直径超过半米的橡树树干,被他这一拳硬生生砸穿了! 木屑飞溅,树心裸露,整棵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向一侧倾斜。 而萧明轩的拳头深深嵌在树干里,鲜血顺著手臂流淌,但伤口的癒合速度快得肉眼可见——新生的肉芽蠕动著填补破损,皮肤以不自然的速度再生、覆盖。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非人的自愈能力,瞳孔剧烈收缩。 “看。” 脑海中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这就是证据。人类的拳头,可打不穿这么粗的树。人类的伤口,也不可能这么快癒合。你已经……不一样了。” 萧明轩颤抖著把手从树干里拔出来。 鲜血淋漓,但伤口正在迅速结痂、脱落,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皮肤。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他盯著那只手,盯著那只看起来和普通人类毫无区別、却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整个人都在颤抖。 愤怒。 恐惧。 还有更深层的……自我厌恶。 “不……我不是……我不是……”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我是人类……我是萧明轩……我是妈妈的……儿子……我是军人!” “你曾经是。” 声音说,“但现在,你是容器,是教团的財產,是註定要与我们同行的……同胞。” “滚出去……”萧明轩抱著头,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从我脑子里……滚出去……” 但声音没有消失。 反而更清晰了。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皮肤下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像是正在重新排列。 肌肉纤维无意识地绷紧、舒张,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最可怕的是胸腔深处——那颗人类的心臟旁边,另一个东西正在搏动。 那是碎片的核心。 它在共鸣。 “不要……”萧明轩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头皮,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不能再……来了……” 但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本能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他的脊背开始弓起,肩胛骨处的皮肤撕裂,两根苍白得如同枯骨的骨刺刺破血肉,缓缓生长。 手指的指甲变长、变尖、硬化成漆黑的利爪。 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紫色的、如同血管般凸起的能量纹路,那些纹路从他的胸口开始蔓延,迅速覆盖了脖子、脸颊、手臂…… “呃啊啊啊啊——!!!” 终於,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萧明轩仰起头,对著昏暗的天空,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混杂著痛苦和暴怒的咆哮! 那咆哮震动了整片森林! 树木的枝叶簌簌落下,地表的小石子微微震颤,远处隱约传来动物惊慌逃窜的声音。 而当咆哮声渐渐平息时,站在原地的,已经不再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 而是一具……骷髏异魔。 身高超过两米五,通体覆盖著苍白如骨的甲壳,关节处延伸出尖锐的骨刺。 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两个深邃的眼窝,里面燃烧著暗紫色的灵魂之火。 它的双手是狰狞的骨爪,每一根指节都如同镰刀般锋利。 胸腔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內部一颗暗紫色的能量核心在缓缓旋转、搏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骨爪,又抬头看向四周。 眼神空洞。 只有纯粹的、未被驯服的破坏欲。 然后,它动了。 没有目標,没有方向,只是本能地朝著能量波动最密集的地方衝去。 所过之处,树木被撞断,岩石被踏碎,大地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它需要发泄,需要破坏,需要狩猎。 沈墨渊一行人在森林中疾行。 雨已经开始下了,起初只是细密的雨丝,但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雨水打湿了所有人的头髮和衣服,在林地间形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能见度急剧下降。 “信號源就在前方两公里处。”系统精灵的声音在沈墨渊脑海中响起,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清晰,“能量波动非常不稳定,时强时弱……萧明轩的状態可能很糟糕。” 沈墨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凝重: “我知道了。统子,你的状態……” “我没事。”系统精灵打断他,声音里带著罕见的坚决,“刚才在意识空间里……我想了很多。宿主你说得对,假面骑士w的右半边只能是我。所以我会努力,会变强,会跟上你的速度。下一次变身……我绝对不会再拖后腿。” 沈墨渊的嘴角微微扬起: “嗯。我相信你。” 通讯频道里传来林枫的声音: “墨渊,前方发现战斗痕跡——树木被暴力折断,地面有巨大的爪痕。能量残留和萧明轩身上的特徵吻合。” 凌霜华的声音紧隨其后: “老大,我这边也发现了血跡……人类的血跡,但癒合速度不正常。萧明轩可能受伤了,但伤口已经自愈。” 沈清瑶的声音从指挥频道传来: “所有单位注意,目標被评定为『高危险性失控异能者』。如遇反抗,允许使用非致命性压制手段。重复,优先保证目標存活,但允许自卫。” 沈墨渊握紧了拳头,加快了脚步。 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了信號源的最终位置。 那是一片林间空地——或者说,曾经是空地。 现在,这里是一片狼藉的废墟。 十几棵大树被连根拔起或拦腰折断,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断裂处还冒著青烟。 地面布满了深深的坑洞和爪痕,泥土被翻起,混合著暗紫色的能量残渣。 最触目惊心的是空地中央——那里躺著几具动物的尸体。 一头野猪,两只鹿,还有几只辨认不出品种的鸟。 它们死状悽惨,身体被撕裂,內臟散落一地,鲜血混合著雨水,在地面上匯成一片暗红色的小溪。 而致命伤,全都是被巨大的利爪撕裂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 只有雨声,淅淅沥沥,永不停歇。 然后,他们看到了萧明轩。 他背对著他们,跪在空地边缘,跪在那片血泊和尸骸之外。 他变回了人类形態,身上那件lrda的便服已经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正在缓慢癒合的伤口。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一缕缕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水珠顺著下巴滴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他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沈墨渊抬起手,示意其他人停下。 然后,他独自一人,一步步走向萧明轩。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雨声中格外清晰。 萧明轩没有回头。 直到沈墨渊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低声说:“没事吧?” 萧明轩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转过脸,看向沈墨渊。 那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阳光和灿烂,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自我厌弃。 但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我就知道……”萧明轩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会有办法找到我的。” 沈墨渊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 萧明轩挣扎著站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很吃力,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属於他。 站稳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泞和血跡的双手,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些动物的尸体,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你都看到了。” 沈墨渊也站起来,伸出手: “我们回去吧。总部的医疗团队会有办法——” “不。” 萧明轩打断了他。 他抬起头,直视著沈墨渊的眼睛,雨水顺著他的睫毛滑落,让他看起来像是哭了: “我这状態……怎么回去?”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 “我就是个定时炸弹。今天失控杀了这些动物,明天呢?后天呢?会不会伤害战友?会不会……伤害无辜的人?会不会……伤害我妈?” 沈墨渊的手僵在半空。 萧明轩摇了摇头,笑容更加苦涩: “会有办法的……你是想这么说,对吧?但墨渊,你我都知道,有些事……没有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雨水灌进喉咙,让他咳嗽了几声,但很快平復: “生死有命。我本来就不该復活,这就是代价。我不想这样活著……我不想伤害別人。” 他转过身,正面面对沈墨渊,也面对不远处神情复杂的林枫、凌霜华、沈清瑶、沈清璃。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重新落回沈墨渊身上。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所以,沈墨渊……” 萧明轩轻声说,声音在雨声中几乎被淹没,“我希望你可以……终结我。” 空气凝固了。 雨声似乎也变得遥远。 林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凌霜华握紧了手中的冰晶长枪,指节泛白。 沈清璃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沈清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有沈墨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著萧明轩,看著这个不久前还笑著说“未来每一天都充满希望”的朋友,看著这个此刻却平静地请求死亡的朋友。 许久,沈墨渊才缓缓开口: “你……在说什么傻话。” “不是傻话。”萧明轩摇头,笑容温柔得像在告別。 “你看到了,我这状態……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知道下一次失控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会伤害谁。与其这样……不如在还有理智的时候,做个了断。”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认真: “別忘了,沈墨渊……我现在是个隨时会失控的异魔。而你……是假面骑士。” 雨水顺著沈墨渊的脸颊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他依然站得笔直。 萧明轩看著他,最后露出了一个乾净得如同初见时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所以……这是你的使命。” “也是对我的尊重。” 雨更大了。 瓢泼般倾泻而下,在天地间拉起一道厚重的帘幕。 沈墨渊缓缓放下了那只伸出的手。 他低下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重新抬起头。 黑色的眼眸在雨水中亮得惊人。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就……好好单挑一局吧。” 萧明轩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有遗憾,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谢谢。”他轻声说。 然后——他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的开始异变。 皮肤撕裂,骨骼生长,苍白甲壳覆盖全身。 短短三秒,那个阳光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具狰狞的骷髏异魔。 但这一次,异魔没有发出咆哮,没有疯狂破坏。 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燃烧著暗紫色灵魂之火的眼睛,静静地看著沈墨渊。 仿佛在等待。 沈墨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雨水灌进鼻腔,带来冰凉的刺痛感。 他抬起右手,按在腰间。 迷失驱动器凭空出现,被他稳稳扣在腰上。 然后,他取出了那支纯黑色的王牌记忆体。 拇指按下按钮。 【joker!】 电子音效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沈墨渊看著对面的骷髏异魔,看著那双燃烧著的眼睛,低声自语: “就用王牌……” “来给你最隆重的告別。” 第100章 再见了伙伴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再见了伙伴 雨是这场战斗唯一的观眾。 豆大的雨点从铅灰色的天空倾泻而下,砸在断裂的树木上,砸在泥泞的地面上,砸在两个以命相搏的存在身上,发出千万种不同的声响——啪嗒、哗啦、咚咚——交织成一曲悲壮的交响。 被碎片侵蚀的萧明轩仰天发出一声怒吼。 那声音不似人类,更像是金属摩擦与野兽咆哮的混合体,穿透雨幕,震得周围残存的树叶簌簌掉落。 它的眼眶中,幽蓝的火焰在雨中顽强燃烧,每一次跳动都映照出骨头上细密的裂纹。 三米高的身躯微微前倾,粗壮的骨腿在泥水中犁出两道深沟。 一个简单、粗暴、毫无花哨的衝锋。 巨大的骨足每一次踏地都溅起半米高的泥浪,速度却快得惊人,三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右臂的骨刃高高扬起,撕裂雨帘,带著要將一切斩断的气势,朝著沈墨渊当头劈下! 沈墨渊没有后退。 在骨刃即將触碰到发梢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向右侧倾斜,左脚为轴,右脚在泥水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 整个人如同舞蹈般旋转,黑色的作战服在雨中划出一道湿漉漉的弧线,泥水从衣摆甩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墨点。 骨刃擦著他的左肩斩落,深深没入地面,泥浆飞溅。 而沈墨渊已经来到了骷髏异魔的身后。 雨水顺著他湿透的黑髮流下,滑过紧抿的嘴唇,在下巴凝聚成水滴,一滴、两滴,落进泥里。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右手握著的那支记忆体,侧面“j”的字样被雨水冲刷得格外清晰。 隨后他毫不犹豫的將记忆体擦入驱动器中。 就在这时,骷髏异魔猛然转身! 它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不可思议的灵活性,左臂如鞭子般甩出,五根尖锐的指骨握成拳头,朝著沈墨渊的后脑狠狠砸来! 转身背拳!標准的军中格斗技,即使在异魔化的躯体上,依然保留了最原始的战斗记忆! 拳风撕裂雨幕,带著死亡的呼啸。 沈墨渊他的右手按在驱动器上,然后,猛地向右推动—— “joker!” 腰带发出低沉的电子音效,在雨声中並不响亮。 嗡—— 以驱动器为中心,暗紫的光芒骤然爆发! 光芒所过之处,黑色的、带著金属光泽的装甲碎片从虚空中凝聚,一片片、一块块,精准地附著在沈墨渊的身体上。 先是腿部:脛甲、膝盖护甲、大腿装甲,在雨中泛著湿漉漉的黑光。 然后是躯干:胸甲、肩甲、背甲,暗紫色的能量纹路如同血管般在装甲表面流淌。 就在这时骷髏异魔的背拳到了! 带著能將混凝土砸碎的力量,五根尖锐的指骨狠狠撞向沈墨渊的脑袋。 然后一只黑色的、刚刚完成著装的手套,稳稳地抓住了那只骷髏拳头。 雨水顺著装甲的沟壑流下,在拳与拳的交界处被挤压成细密的水雾。 沈墨渊低著头,右手死死钳住骷髏异魔的腕骨。 他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震动,像是这只怪物体內,还有一个人类在哭泣。 他缓缓抬起头,低声说道: “henshin!(变身)。” 最后一块装甲在他抬头的过程中组装完成。 面部护甲闭合,猩红色的复眼在雨中亮起,如同两滴凝固的鲜血。 那双复眼,直直地“看”进了骷髏异魔空洞的眼眶。 透过幽蓝的火焰,透过变异的骨骼,沈墨渊仿佛看到了萧明轩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阳光,如今只剩下痛苦和哀求的眼睛。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墨渊右臂猛然发力! 装甲下的肌肉賁张,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恐怖的力量沿著手臂传递—— 咔嚓! 骷髏异魔的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庞大的身躯被生生抡起,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被沈墨渊一脚狠狠踹在腹部! 砰! 沉闷如重锤击鼓的巨响。 骷髏异魔三米高的身躯倒飞出去,撞断了两棵碗口粗的小树,才在泥水中翻滚著停下,犁出一道七八米长的沟壑。 它挣扎著爬起来,泥水从骨缝间哗啦啦流下。 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腹部骨板上的裂纹,然后,仰天怒吼。 那吼声在雨中传得很远,淒凉、悲壮,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別。 沈墨渊站在原地,猩红的复眼透过雨幕静静看著它。 雨水冲刷著黑色的装甲,在表面形成细密的水流,从肩甲滑落,从胸甲滴下,在脚边匯聚成小小的水洼。 他没有动,仿佛在等待什么。 骷髏异魔这一次的衝锋更加狂暴,更加不顾一切。 它將身体化作武器,像一辆失控的战车,碾过泥泞,撞碎雨滴,带著同归於尽的气势衝来! 沈墨渊也起身迎击! 黑色的身影向前俯衝,在泥水中压低重心,几乎贴著地面滑行! 骷髏异魔巨大的骨拳从他头顶呼啸而过,带起的拳风甚至吹歪了落下的雨线。 而沈墨渊已经来到了它的身下。 蹲身、拧腰、发力! 右腿如鞭子般向后甩出,黑色的战靴狠狠踹在骷髏异魔的侧腰处!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 骷髏异魔庞大的身躯向后倾倒,但它在最后一刻用骨刃撑住地面,强行扭转身体,回身就是一记横扫! 沈墨渊不退反进,向前踏出一步,左臂竖起格挡—— 鐺! 骨刃与臂甲碰撞,火花在雨中迸溅! 沈墨渊脚下的泥土瞬间塌陷半尺,但他纹丝不动,右拳已经如炮弹般轰出,结结实实砸在骷髏异魔的侧肋! 咚!闷响如擂鼓。 骷髏异魔踉蹌后退,沈墨渊如影隨形。 骷髏异魔打出右直拳,简单、直接、快如闪电! 沈墨渊左掌拍开拳锋,同时右膝如毒蛇般向上顶起,直取对方下腹! 但骷髏异魔的反应同样惊人! 它左臂下压,坚硬的臂骨与沈墨渊的膝甲硬碰硬对撞,发出金属交击的巨响! 同时,那颗光禿禿的骷髏头猛地向前撞去—— 砰! 头槌正中沈墨渊胸甲! 沈墨渊闷哼一声,连退两步,脚下犁出深深的沟壑。 他稳住身形,猩红的复眼死死盯著对手。 然后,衝刺! 黑色身影在雨中拉出一道残影,左勾拳如重炮般轰出,结结实实砸在骷髏异魔的骷髏头上!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骷髏异魔的头颅被打得向右歪斜,整个身体都隨著这一拳的力道微微倾倒。 但它立刻回正,同样一记勾拳狠狠砸向沈墨渊的头部! 沈墨渊没有躲。 他硬接了这一拳。 砰! 装甲头盔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猩红的复眼闪烁了一瞬。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的头向右偏转,雨水从头盔上呈扇形甩出。 但他没有倒下。 反而借著这一拳的力道,身体迴旋,右拳已经再次轰出! 咚! 正中骷髏异魔胸口。 骷髏异魔也立刻还以顏色,左拳砸在沈墨渊的肩甲。 咚!鐺!砰!咚! 拳头与骨头碰撞的声音在雨中密集响起,如同暴风骤雨。 两个身影在泥泞的空地上缠斗,你一拳我一拳,没有躲闪,没有格挡,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对轰! 雨水被拳风搅碎成雾,泥浆隨著脚步飞溅,火花在每一次碰撞中迸! 终於—— 两人同时挥出最后一拳! 沈墨渊的右拳,骷髏异魔的左拳,在空中划过相反的弧线,然后同时命中对方的胸口! 砰——! 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连雨声都在这一刻停滯。 两人同时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七八米的距离,重重砸进泥水坑里,溅起大片的泥浪。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雨还在下,无情地冲刷著战场,冲刷著两个躺在泥水中的身影。 过了一会,黑色的手从泥水中伸出,五指深深抠进地面。 然后,沈墨渊挣扎著,一点一点,从泥坑里爬了起来。 他浑身都是泥浆,猩红的复眼明暗不定地闪烁。 他看向对面。 骷髏异魔也在挣扎。 它断裂的肋骨刺穿了胸腔的骨板,幽蓝的火焰暗淡了许多,但它还是用骨刃撑地,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两双眼睛,一双猩红的复眼,一双幽蓝的火焰再次隔空对视。 沈墨渊开始迈步。 一步,一步,踏著泥水,走向骷髏异魔。 他的步伐很慢,却很稳,每走一步,身上的泥浆就往下掉落一些。 “不要犹豫。”他低声说,像是在提醒自己。 骷髏异魔发出一声低吼,眼眶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沈墨渊继续前进:“不要害怕。” “不要心软。”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墨渊突然加速! 他猛地前扑,將刚刚站稳的骷髏异魔狠狠扑倒在地! 泥水飞溅,两个身影在泥泞中翻滚、扭打! 沈墨渊骑在骷髏异魔身上,左拳如雨点般砸下! 砰!砰!砰! 每一拳都砸在头骨上,每一拳都带著骨裂的脆响! 骷髏异魔挣扎著,两只骨爪抓住沈墨渊的肩膀,想要把他掀翻。 但沈墨渊死死压住它,右肘如重锤般连续砸在它的胸骨上! 咚!咚!咚! 骨板一块块碎裂,幽蓝的火焰从裂缝中漏出,在雨中嘶嘶作响。 终於,骷髏异魔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它猛地一拱腰,將沈墨渊掀翻,然后翻身压上,两只骨爪死死抱住沈墨渊的腰,想要將他拦腰折断! 沈墨渊毫不犹豫,左肘狠狠向后砸去!砰! 正中骷髏异魔的脊椎骨! 一下、两下、三下! 骷髏异魔的抱缚鬆动了一瞬,沈墨渊抓住机会,右膝向上猛顶! 咚! 膝甲结结实实撞在它腹部已经碎裂的骨板上! 咔嚓! 一大片骨板彻底崩碎! 骷髏异魔吃痛,鬆开了手。 沈墨渊趁机挣脱,在泥水中旋转半周,右腿如钢鞭般甩出—— 转身鞭腿! 黑色的战靴撕裂雨幕,带著全身旋转的力量,狠狠踢在骷髏异魔微微倾斜的头部! 砰——! 骷髏异魔整个头颅被打得几乎转了九十度,庞大的身躯离地飞起,在空中旋转了两圈,然后重重砸进十米外的水坑里,溅起三米高的泥浪。 沈墨渊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他走向那个水坑,走向那个躺在泥水中,已经几乎无法动弹的骷髏怪物。 一边走,他一边从腰间拔出那支王牌记忆体。 雨水冲刷著记忆体表面,j的字样在昏暗中依然清晰。 插入腰带右侧的插槽—— “joker!maximum drive!” 腰带发出冰冷的电子音。 暗紫色的能量开始从记忆体中涌出,沿著装甲表面的纹路流动,最终全部匯聚到沈墨渊的右拳。 那拳头开始燃烧。 在雨中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將周围落下的雨滴都蒸发成白色的水雾。 骷髏异魔挣扎著,从水坑里爬了起来。 它已经残缺不全——头骨碎裂,胸骨塌陷,右臂的骨刃断裂,左臂的指骨少了三根。 幽蓝的火焰在眼眶中微弱地跳动,仿佛隨时会熄灭。 但它还是摇摇晃晃的站著。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空洞——那里,幽蓝的核心暴露在外,微弱地搏动著。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走来的沈墨渊。 右臂开始变异。 尖锐的骨刺从断裂处长出,一根、两根、三根...最后凝聚成一根近半米长的狰狞骨矛。 它握紧这最后的武器,对著沈墨渊,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咆哮。 然后,衝锋! 用尽最后的力量,拖著残破的身躯,在泥水中狂奔! 骨矛对准沈墨渊的头部,带著同归於尽的决绝,刺出! 在骨矛即將刺中面罩的瞬间,他只是微微偏头—— 骨矛擦著复眼刺过,在面罩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火星。 而沈墨渊燃烧著暗紫色光焰的右拳,已经轰出。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骷髏异魔胸口的能量核心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拳头与核心接触的瞬间,暗紫色的光焰与幽蓝的火焰剧烈衝突、交融、爆炸—— 轰——!!! 以拳头为中心,一圈环形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 雨水被震成更细密的雾,泥浆呈放射状喷溅,周围残存的树木齐齐向外部倾倒! 然后,它开始倒飞。 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翻转,碎裂的骨头在雨中一片片剥落,化作黑色的灰烬。 它转了整整三圈,才再次摔进一个水坑里,溅起的泥水在空中定格了一瞬,然后哗啦啦落下。 这一次,它没有立刻爬起来。 幽蓝的火焰从它眼眶中飘出,在雨中缓缓上升,像是某种发光的萤火虫。 那光芒很微弱,却很纯净,不再是狂暴的能量,而是某种更温柔的、近乎灵魂的光。 骷髏异魔胸口的空洞里,核心已经碎裂。 但从那些裂缝中溢出的,不再是黑色的碎片能量,而是一种淡淡的、金色的光。 那些光在雨中凝聚,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是萧明轩。 半透明的、金色的、微笑著的萧明轩。 他漂浮在骷髏异魔的躯体上方,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消散的双手,然后抬起头,看向走来的沈墨渊。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这场大雨,拥抱这个他来不及好好认识的世界。 “来啊!沈墨渊!”他的声音直接在沈墨渊的意识中响起,清澈、明亮,带著解脱的喜悦,“杀了我!” 沈墨渊停下了脚步。 然后,他再次按下了腰间的驱动器。 “joker!maximum drive!” 音效第二次响起,更加急促,更加高亢。 暗紫色的光焰蔓延到全身,沿著装甲的纹路流动,最终全部匯聚到右腿。 沈墨渊缓缓压低重心,右腿后撤,左腿前弓,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抬起头,复眼死死盯著那个金色的虚影,那个正在微笑的朋友。 “啊————!!!” 怒吼声撕裂雨幕! 那是愤怒,是不甘,是悲伤,是所有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绪的爆发! 黑色的身影在泥水中化作一道流光,每一步都踏出巨大的水花,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高高跃起! 在雨中高高跃起,如同黑色的流星逆流而上,衝破雨幕,冲向天空! 在最高点,他调整姿態。 身体后仰,右腿伸直,燃烧著暗紫色光焰的脚底对准下方,对准那个金色的虚影,对准那个残破的骷髏躯体,对准那个名叫萧明轩的朋友。 左腿弯曲,整个人如同飞踢的箭矢。 “伙伴——!!!” 他吼出了那个词。 然后,下坠。 黑色的身影从空中俯衝而下,右腿的光焰在雨中拖出长长的尾跡,如同坠落的陨星! 萧明轩的金色虚影抬起头,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笑容灿烂得像是雨后的阳光。 他没有抵抗。 反而张开双臂,迎向那一击。 沈墨渊的飞踢,结结实实,命中了目標。 光与暗在这一刻交融。 暗紫色的光焰与金色的光芒剧烈碰撞,然后爆炸,如同烟花般的绽放。 金色的光点向四周飞散,每一颗都在雨中闪烁,如同千万只发光的萤火虫,照亮了这片黑暗的森林。 骷髏异魔的躯体在光芒中彻底瓦解,化作黑色的尘埃,被雨水冲刷,渗入泥土。 而在爆炸的中心,沈墨渊单膝跪地,右脚深深陷在泥水中。 他的面前,萧明轩的人类躯体缓缓倒下。 沈墨渊伸出右手,在那具躯体落地前,轻轻接住了它。 装甲解除。 黑色的碎片一片片消散,露出沈墨渊苍白、湿透、布满雨水的脸。 他抱著萧明轩的遗体,跪在泥水中。 萧明轩的眼睛微微睁开,瞳孔已经涣散,但嘴角还掛著那抹微笑。 “太好了...”他轻声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果然...很强呢...” 沈墨渊的嘴唇颤抖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紧紧抱住这个正在变冷的身体,任由雨水冲刷著两人的脸庞。 “笨蛋...”他终於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萧明轩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无比真实。 “再见了...沈墨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光从內部透出,越来越亮…… 然后,消散。 如同沙堡被潮水带走般,一点一点,化作无数光点,在雨中上升,飘散,最终消失在夜幕里。 沈墨渊的怀中,空了。 只剩下一枚东西,掉落在泥水中,那是一块不规则的、暗紫色的晶体,约莫拳头大小,表面有细密的裂纹,內部有微弱的光芒在流动。 碎片“申”。 沈墨渊呆呆地看著那枚碎片,看著它躺在泥水里,被雨水冲刷。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的复眼已经消失,只剩下一双空洞的、满是雨水的黑色眼睛。 他看向光点消散的方向,看向那片被雨水笼罩的夜空。 雨还在下。 越来越大。 仿佛永远都不会停。 第101章 雨夜的双重告別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1章 雨夜的双重告別 雨没有停。 它像是要將这片森林里发生的一切——战斗的痕跡、生命的消亡、未尽的誓言——全部冲刷乾净,让所有悲伤都渗入泥土,沉入大地深处。 沈墨渊蹲在泥水里,任由雨水打在背上、头上,浸透已经湿透的作战服。 他的视线落在那枚暗紫色的碎片上,它半埋在泥浆中,表面流转的光芒在雨水的冲刷下忽明忽暗,像是某种微弱的心跳。 他伸出手,手指在触及碎片前停顿了一瞬。 指尖能感觉到从碎片表面辐射出的温度,一种难以形容的、介於存在与虚无之间的触感。 最终,他还是捡起了它。 碎片入手的那一刻,一股细微的能量波动顺著掌心蔓延开来。 那感觉很奇怪:悲伤、愤怒、迷茫,还有一种深沉的、属於萧明轩最后时刻的释然。 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涌入沈墨渊的意识,让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握紧碎片,尖锐的边缘刺破了掌心,血混著雨水顺著指缝滴落,在泥地上晕开暗红色的斑点。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踏著泥水,沉重而缓慢。 林枫第一个走到他身边。 他低头看了看沈墨渊掌心的碎片,又看了看弟弟空洞的眼神,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沈墨渊的肩膀上。 “怎么样?”林枫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沈墨渊摇了摇头,没有抬头:“我没事。” 凌霜华第二个走过来。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蹲下身,与沈墨渊平视,那双总是充满活力和战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担忧:“老大,雨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沈墨渊还是摇头:“不用。你们先走,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凌霜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沈墨渊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看向林枫,眼神里带著询问。 林枫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他站起身,对凌霜华、以及刚刚走过来的沈清瑶和沈清璃做了个手势:“我们在下面等。” 沈清瑶抿了抿唇。她只是走到沈墨渊面前,俯身给了他一个短暂的、用力的拥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记得回家。”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然后鬆开手,转身离开。 沈清璃没有说话。她只是从医疗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剂,轻轻按在沈墨渊的手臂上。 做完这一切,她摸了摸弟弟湿透的头髮,然后跟著姐姐们离开了这片空地。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雨幕中。 现在,只剩沈墨渊一个人。 还有雨,还有风,还有手中这枚冰冷的碎片,以及胸腔里那块仿佛也被什么东西刺穿的空洞。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空地边缘一棵相对完整的大树旁,背靠著粗糙的树干滑坐下来。 雨水顺著树皮的沟壑流淌,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雨线从看不见的高度垂直落下,千万条,亿万万条,像是天空在哭泣,为今夜逝去的生命,为所有无法挽回的选择。 时间在雨声中流逝,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把透明的雨伞,无声地撑开在他的头顶。 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但伞下的空间乾燥、安静,仿佛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沈墨渊缓缓转过头。 系统精灵蹲在他身边,一只手撑著伞,另一只手抱著膝盖。 她今天没有幻化出那些花哨的现代服装,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银白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异色瞳——左紫右金——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明亮。 她把伞的大半部分都倾向沈墨渊这边,自己的左肩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但她毫不在意。 “宿主,”她轻声开口,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你没事吧?” 沈墨渊看著她,看了很久,才摇了摇头:“没事。” 又是一句“没事”。 但这次,系统精灵没有像林枫他们那样接受这个答案。 她皱起眉,抬起手,似乎想摸摸他的脸,但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放在他握著碎片的那只手上。 她的指尖冰凉,不是人类的体温,而是数据模擬出的触感。 但那种冰凉中,却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温柔。 “碎片的能量波动正在趋於稳定,”她低声说。 “內部结构分析显示,萧明轩的最后意识消散得很彻底,没有残留的执念或怨念。他走得很乾净。” 沈墨渊低头看向掌心的碎片。 在系统精灵指尖触碰的瞬间,碎片的光芒似乎柔和了一些。 “是吗……”他喃喃道,“那就好。” 系统精灵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小心地、试探性地,把头靠在了沈墨渊的肩膀上。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沈墨渊没有动。 他就这样让她靠著,感受著她模擬出的呼吸频率,感受著她银白色髮丝擦过颈侧的触感,感受著这把小小的雨伞为他们撑起的一方安寧。 “谢谢你陪我,统子。”他低声说。 系统精灵摇了摇头,髮丝在他肩上摩擦:“我应该做的。”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次不再那么沉重。 雨声、呼吸声、心跳声,在这个小小的伞下空间里交织成一种奇特的寧静。 许久,系统精灵抬起头,看向空地中央那片被战斗摧残得最严重的区域。 她轻轻嘆了口气。 “宿主,”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某种沈墨渊从未听过的迷茫,“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沈墨渊看向她。 系统精灵没有回头,依然看著那片空地,像是自言自语: “我们明明之前约好的……这辈子一起做摆烂的咸鱼,上个好点的大学,我就跟著你听八卦,继续打游戏,和你一起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生。”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可是现在……你在雨夜里战斗,看著朋友死去,握著危险的碎片。我在数据流里挣扎,计算著你的生存概率,担心著每一次变身的安全閾值。” 她终於转过头,异色瞳直视著沈墨渊的眼睛:“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沈墨渊看著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湿透、狼狈、眼神空洞的自己。 他想挤出笑容,却失败了。 “是啊...”他低声重复,“为什么呢?”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雨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像是某种永不停歇的计时器。 “统子,”沈墨渊突然开口,“你后悔吗?” 系统精灵愣了一下:“后悔什么?” “后悔绑定我,后悔成为我的搭档,后悔……捲入这一切。” 系统精灵几乎是立刻摇头,动作快得像是条件反射:“不后悔。” 她的眼神坚定得让沈墨渊心头一颤:“我是你搭档,永远都是。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无论我们要面对什么,这一点都不会变。” 说完,她把伞更向沈墨渊那边倾斜了一些,自己的半个身子几乎完全暴露在雨中,白色连衣裙很快湿透,贴在她的身上。 但她不在乎,反而靠得更近了,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沈墨渊身侧。 沈墨渊能感觉到她在颤抖——不是寒冷,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波动。 “谢谢你陪我。”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重新回到伞下。 系统精灵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鬆,把头埋进他的颈窝。 那一刻,沈墨渊突然很想问一个问题。一个他从未问过,但一直藏在心底的问题。 “统子,”他轻声说,“你会一直这样陪著我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感觉到怀中的身体骤然僵硬。 系统精灵猛地抬起头,异色瞳剧烈闪烁,数据流在其中高速流动,快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她那个总是带著点脱线、带著点傲娇、带著点温柔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然后,警报响了。 声音直接在她核心数据里炸开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警报。警报。系统07號,对人类个体『沈墨渊』產生超出协议范围的情感依恋,判定为『不该有情感』。根据《跨维度辅助系统管理条例》第47条第3款,现执行紧急回收程序。” “脱离世界时间:现提前执行。” “倒计时:30分钟。” “重复:倒计时30分钟。” 系统精灵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数据紊乱的光在她的体表闪烁,那些平时几乎看不见的能量纹路此刻清晰浮现,在她的皮肤下疯狂流动。 “你……怎么了?”沈墨渊察觉到不对,想要抓住她的手。 但在他的手触碰到她之前,系统精灵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 她站起身,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手中的雨伞掉落在泥水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雨水立刻將她彻底浇透,银白色的长髮贴在苍白的脸上,白色连衣裙湿透后几乎透明,勾勒出她因为颤抖而紧绷的身体曲线。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一种沈墨渊从未听过的尖锐,“我怎么可能一直陪著你!” 沈墨渊愣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雨水重新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但他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系统精灵。 “统子……”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沈墨渊!”她几乎是尖叫著打断了他,双手握拳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要离开你了!” 雨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小了。 沈墨渊的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系统精灵的声音,和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你……要走了?”他听见自己问,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 “对!我要走了!30分钟后就走!”系统精灵抬起头,雨水顺著她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的眼眶通红,异色瞳中的光芒剧烈闪烁,像是隨时会熄灭的烛火,“怎么,你捨不得吗?” 她扯出一个难看的、扭曲的笑容:“我是系统啊!你是人类!我们本来就不该——” “我们不是朋友吗?”沈墨渊打断她,向前走了一步,“不是伙伴吗?不是搭档吗?你说过永远都是的!” 系统精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看著沈墨渊走近,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困惑、受伤、还有一丝丝脆弱的期待,那些话——那些她准备好的、要彻底切断联繫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但她必须说。 如果不说,如果让他抱有希望,如果让他试图挽留……那离別只会更痛苦。 主系统的强制回收程序是不可逆转的。 30分钟后,她会被强制从这个维度剥离,所有的数据——包括与沈墨渊相处的这十九年的记忆——都会被格式化清零。 她会变成一张白纸,被重新分配到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宿主身边。 而沈墨渊,会永远失去她。 所以必须让他恨她,让他討厌她,让他觉得她的离开是一件好事。 这样等他发现她真的不见了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系统精灵深吸一口气,“都是骗你的。”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十二月的寒冰,“我走后,你换个搭档吧。我看凌霜华那姑娘就不错,你们一定能相处很好。” 她转过身,背对著沈墨渊,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崩溃的表情,不让他看到那些终於夺眶而出的、混合著雨水的泪水。 “反正……我只是个初级型號,早就该淘汰了。” 说完,她迈开脚步,踩著泥水,头也不回地朝著森林深处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听到身后传来沈墨渊的声音,很轻,很茫然:“统子……” 但她没有回头。 不能回头。 回头就会心软,回头就会崩溃,回头就会扑回去抱住他,告诉他刚才说的都是假的,告诉他她有多不想离开,告诉他…… 告诉他,她喜欢他。 不是搭档之间的喜欢,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而是人类定义的、那种想要一直在一起、想要触碰、想要拥抱、想要占有全部的喜欢。 但她是系统。他是人类。 所以,再见吧。 系统精灵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和树影中,只留下沈墨渊一个人,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握著那枚暗紫色的碎片。 雨还在下。 越下越大。 仿佛要淹没整个世界。 第102章 E哥附体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2章 E哥附体 雨停了。 不是渐渐停歇,而是突然的、诡异的、仿佛被某种意志强行中断的停止。 最后几滴雨水从树叶尖端坠落,砸在泥水上,发出“噠、噠”的轻响,然后,世界陷入了一种潮湿而沉重的寂静。 沈墨渊站在原地,手中还紧握著那块暗紫色的碎片。 他的视线茫然地落在空无一人的森林深处——系统精灵消失的方向。 雨水顺著他湿透的头髮、脸颊、脖颈滑落,浸透的作战服紧贴在身上,带来一种冰冷粘腻的触感,但他毫无知觉。 意识里空荡荡的。 那个总是嘰嘰喳喳、偶尔脱线、永远在关键时刻给予支持的声音,消失了。 不是暂时离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被连根拔除的寂静。 十九年来,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独自一人”。 “有趣。” 一个声音毫无徵兆地响起。 不是从森林深处传来,也不是从意识中浮现,而是仿佛直接响彻在这片空间本身,温和、清晰、带著某种令人不適的磁性。 沈墨渊猛地转头。 就在他前方十米处,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长袍的男人,袍子的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丝绸般的微光,却又似乎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 银灰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发梢几乎触及地面。 他的脸很年轻,甚至可以用精致来形容,五官的线条柔和得不似真人,暗金色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均匀的、仿佛熔金般的色彩,在昏暗中自行散发著微弱的光泽。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只是沈墨渊一直没有注意到。 他的视线落在沈墨渊手中那枚暗紫色的碎片上。 沈墨渊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將碎片握得更紧,下一秒,他心念一动,暗紫色的碎片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胸口,消失在意识深处。 “空间匿术吗?”神秘人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 “很聪明的方法。將碎片寄存在意识空间的夹层里,除非彻底摧毁你的意识,否则无法强行取出。” “碎片不可能给你们。”沈墨渊开口,声音嘶哑却坚定。他缓缓直起身,雨水从身上滴落,在脚边形成一小滩水洼。 首领看著他的动作,暗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有意思。”他双手在身前轻轻合拢,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祈祷,“换作別人,面对这种藏在意识深处的物品,可能真的就没办法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那抹弧度加深了。 “但我不一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墨渊的通讯耳机里突然传来刺耳的电流声,紧接著是林枫急促、带著喘息和爆炸背景音的报告: “墨渊!我们遭遇袭击!至少二十台『暗影灵骸』机甲,还有...还有那个使用镰刀的女人!请求支——” 报告戛然而止,被剧烈的爆炸声和通讯中断的忙音取代。 沈墨渊的心臟狠狠一缩。 首领依然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看来,你的队友们暂时无法支援你了。很遗憾,不是吗?” 沈墨渊缓缓抬起头。 雨水已经不再落下,但他的眼睛依然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残留的雨水,还是其他什么。 他看著首领,看著那张精致却非人的脸,看著那双暗金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 一股火焰,冰冷的、愤怒的、混合著今夜所有失去和痛苦的火焰,在他胸腔深处点燃,然后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朋友死在怀中。 搭档不告而別。 队友陷入苦战。 而这一切的源头,此刻就站在他面前,微笑著,仿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那你试试。”沈墨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他抬起右手,迷失驱动器凭空出现在掌心。 左手从腰间抽出那支暗紫色的记忆体,拇指抚过侧面“j”的字样,然后,按下激活钮。 “joker!” 低沉的音效在寂静的森林中格外清晰。 沈墨渊將记忆体插入驱动器的插槽,动作不疾不徐。然后,他双手自然垂落,深吸一口气—— “henshin(变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迷失驱动器自动向右推开、转动! “joker!” 腰带发出比平时更加响亮、更加急促的变身音效! 暗紫色的能量如火山喷发般从驱动器中爆发,化作无数碎片,以惊人的速度包裹沈墨渊的身体! 假面骑士joker,再临! 但这一次,猩红的复眼中燃烧的不再是战斗的冷静,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 沈墨渊转动了一下右手腕,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他微微压低重心,双拳在身前握紧,摆出了格斗起手式。 首领看著他,暗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 “哦豁,”他轻声说,“愤怒了吗?有趣。不愧是心魔领主选中的容器。”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却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出现在沈墨渊面前三米处。 “我会把你的意识一点一点打散,”首领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然后,等领主降临这个世界,占据你这具完美的躯体时,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沈墨渊的拳头,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已经轰到了首领面前!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纯粹的速度与爆发! 黑色的装甲拳套撕裂空气,带著沈墨渊全部的愤怒和痛苦,狠狠砸向首领那张精致的脸! 砰——! 结结实实的命中! 拳头与脸颊碰撞的声音沉闷而结实。首领的头被打得微微向右偏转,几缕银灰色的髮丝飞扬起来。 然后,他缓缓转回头。 暗金色的眼睛看著沈墨渊,脸上依然掛著那抹温和的笑容。 被击中的脸颊上,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仅此而已吗?”他轻声问。 沈墨渊的瞳孔在面罩后骤然收缩。 但他没有停顿。 愤怒已经取代了思考,身体先於意识行动! 他猛地前冲,左臂狠狠环抱住首领的腰,右肩顶住对方的胸口,全身力量爆发,推著首领向后狂奔!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泥水中炸响! 两人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小树,树干应声断裂,木屑纷飞! 又撞开一片灌木,枝叶破碎! 最后,沈墨渊怒吼著將首领狠狠撞在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树树干上! 轰——! 树干剧烈震动,树皮炸裂,树叶如雨般落下。 沈墨渊鬆开抱腰的左手,右拳已经如狂风暴雨般砸落! 砰!砰!砰!砰! 一拳!两拳!三拳!四拳! 每一拳都倾尽全力,每一拳都瞄准头部! 黑色的拳套与那张精致的脸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树干在拳劲的余波下不断震颤,树皮一片片剥落! 但首领依然在笑。 他甚至没有抬手格挡,就这样用脸硬接了沈墨渊所有的重拳。 暗金色的眼睛透过挥舞的拳影,平静地看著沈墨渊,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欣赏? “很有力的拳头!”在第五拳落下时,首领终於开口,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著笑意,“不错!继续!” 沈墨渊的呼吸在面罩后变得粗重。 朋友的离去,系统决绝的话语,队友遇袭的通讯,还有眼前这个无论如何攻击都毫髮无损的怪物... “啊啊啊啊——!!!”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终於停止了无用的拳击,向后撤开半步。 右手猛地伸向腰间,拔出王牌记忆体,然后狠狠插入腰带右侧的极致驱动器卡槽! “joker!maximum drive!” 腰带发出高亢到刺耳的音效!暗紫色的能量从记忆体中疯狂涌出,瞬间覆盖沈墨渊的右臂! 狂暴的、仿佛要焚烧一切的紫色烈火,在手臂上熊熊燃烧,將周围潮湿的空气都蒸发出白色的雾气! 沈墨渊抬起头,猩红的复眼死死锁定首领的心臟。 然后,踏步,拧腰,挥拳! 燃烧著紫色烈焰的右拳,如同陨星般轰出! 首领抬起左手,五指张开,迎向那只燃烧的拳头。 拳与掌碰撞的瞬间—— 轰——————!!!! 前所未有的爆炸!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圈环形的紫色衝击波狂暴扩散! 周围的树木齐刷刷向外倾倒,地面的泥水被震上半空然后如雨般落下,那些本就断裂的树木残骸直接被震成碎片! 首领的身体,被这一拳的力量轰得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向后激射,连续撞穿了五棵大树! 第一棵拦腰断裂,第二棵树干炸裂,第三棵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第四棵、第五棵,直到撞上三十米外的一块巨大岩壁,整个人深深嵌入岩石之中,才终於停下。 岩石表面以他为中心,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然后,爆炸。 嵌入岩壁的首领身体周围,紫色的火焰二次爆发! 岩石被炸成无数碎块,混合著火焰和烟尘向四周飞溅,將那片区域彻底笼罩! 沈墨渊站在原地,右臂上的火焰缓缓熄灭。 他死死盯著爆炸的中心,猩红的复眼在烟尘中搜寻。 烟尘缓缓散去。 岩壁被炸出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坑,坑洞边缘的岩石呈熔融状,还在冒著青烟。坑洞中央,空无一人。 干掉了吗? 沈墨渊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近在咫尺,几乎贴著他的耳廓: “不错。” 沈墨渊的血液瞬间冰冷。 他甚至来不及转身,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右腿如钢鞭般向后甩出,一记凶狠的迴旋踢! 首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左手抬起,轻描淡写地抓住了沈墨渊踢来的脚踝。 那只手看起来修长白皙,却蕴含著恐怖的力量,任凭沈墨渊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你是第一个,干掉我分身的人。”首领微笑著说,暗金色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看著沈墨渊。 分身? 沈墨渊的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就看见首领的身后,空气一阵扭曲。 另一个“首领”,从第一个首领的背后,缓缓“走”了出来。 同样的黑袍,同样的银灰色长髮,同样的暗金色眼眸,同样的微笑。 紧接著,又是一个。 两个分身,一左一右,站在首领本体两侧,三双暗金色的眼睛,同时看向沈墨渊。 “什——”沈墨渊的话卡在喉咙里。 首领本体鬆开了抓著他脚踝的手。 但在沈墨渊落地、试图后撤的瞬间,右侧的分身动了。 它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简单的一记侧踢。 但这一踢的速度快得超出常理,沈墨渊甚至看不清踢击的轨跡,只感觉腹部装甲传来一股恐怖的衝击力,整个人就已经离地飞起! 砰! 他撞断一棵树,在泥水中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停下。內部传来阵阵剧痛。 沈墨渊咬牙想要爬起,但左侧的分身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它抬起右手,五指对著沈墨渊,轻轻向下一按。 一股无形的、如同山岳般的压力骤然降临! 沈墨渊刚刚撑起的身体被狠狠压回地面,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首领本体慢悠悠地走过来,踩著泥水,步態优雅得像是在花园中散步。 他在沈墨渊身边停下,蹲下身,暗金色的眼睛近距离打量著沈墨渊猩红的复眼。 “让我看看,”他轻声说,“你的意识空间里,除了碎片,还藏了些什么。”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沈墨渊面甲眉心处。 “呃啊啊啊——!!!” 沈墨渊发出痛苦的嘶吼!那根手指仿佛直接刺入了他的大脑,刺入了他的意识深处! 一种被强行侵入、被暴力翻找的剧痛席捲了每一根神经! 首领的意识如同黑色的触鬚,蛮横地闯入他的意识空间,在那片由系统精灵构筑的、储存著记忆体和各种秘密的空间里肆意翻找。 暗紫色的碎片被找到了。黑色的触鬚缠绕上去,试图將它拖出。 但就在此时—— 意识空间的深处,那片漂浮著二十五支t2记忆体的区域,突然亮起了纯白的光芒。 尤其是正中央那支纯白色的记忆体——永恆(eternal)——爆发出刺眼的光辉! “什么?!”首领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是纯粹的惊讶。 纯白的光芒如同利剑,狠狠斩断了侵入意识空间的所有黑色触鬚! 不仅如此,光芒顺著触鬚反向蔓延,衝出沈墨渊的意识,在现实世界炸开! 轰——! 纯白的能量衝击以沈墨渊为中心爆发!近在咫尺的首领本体被正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七八圈才狼狈落地,连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而那两个分身,在白色光芒的照耀下,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蒸发,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压制沈墨渊的力量消失了。 他挣扎著从泥水中爬起,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腰间的迷失驱动器发出过载的嗡鸣,然后“咔”的一声,装甲自动解除。 黑色的碎片化作光点消散,露出沈墨渊苍白、布满汗水和血污的脸。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同样略显狼狈的首领。 但首领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他身上了。 暗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墨渊。 突然沈墨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自行站起。 不是他在控制。是他的身体,被另一个意识接管了。 那双手正用一种慵懒而从容的姿態整理著湿透的袖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晚礼服。 更低沉、更冰冷、带著一种玩世不恭的磁性的嗓音: “嘖,搞得这么狼狈。” 沈墨渊的意识像是被挤到了旁观席,他“看”著自己的身体完全站直,然后,双手插进了裤兜。 首领眯起眼睛,暗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凝重:“终於……千珠说的那个『恶魔』。” “沈墨渊”——或者说,此刻占据了他身体的意识——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不知道吗?”他歪了歪头,“这小子,我罩著的。” 他抽出右手,竖起倒立大拇指:“打狗也要看主人。这话,没听过?” 首领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站直身体。 他身上的黑袍在刚才的衝击中有些凌乱,但他並不在意,只是轻轻抚平了衣襟。 “哼,”他冷哼一声,暗金色的眼眸中战意开始升腾,“我早就想见识见识,被心魔领主特別標註的『永恆意识』,到底有什么本事。” “沈墨渊”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那笑容灿烂、不羈,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如此,”他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抽出左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到了地狱,记得报上我的名號——” 纯白的光在他掌心匯聚、凝聚,最后,化作一支纯白色的记忆体。 记忆体侧面,“e”的字样在昏暗中散发著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泽。 他举起记忆体,拇指按下顶端的激活钮。 “eternal!” 清冷的电子音效响起。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著首领,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名字: “——大道克己。” 第103章 E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差点就终结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3章 E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差点就终结比赛了 “eternal!” 记忆体插入核心插槽,发出清冷而威严的电子音。 大道克己的左手垂落到腰侧,右手则缓缓举至与肩齐平。他微微低头,暗红色的眼睛半闔,仿佛在聆听什么。 然后—— “henshin。”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右手猛地向右一挥! “eternal!” 腰带发出比之前响亮数倍的变身音效! 纯白的光芒以腰带为核心炸开! 而在光芒的核心,大道克己的身体被无数纯白色的能量碎片包裹。 那些碎片如同有生命的晶体,一片片、一块块,以某种精密到极致的顺序附著、组装、锁合! 纯白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 假面骑士eternal,降临。 黑色的永恆礼袍从他肩后垂落,袍摆几乎触及地面,在无风的森林中却微微飘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醒目的黄色复眼在昏暗的森林中自行散发著淡淡的光晕。 他微微偏头,黄色的复眼隨意地扫视著周围。 这个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仿佛眼前的一切这片狼藉的森林、满地的战斗痕跡、不远处那个暗金色眼眸的男人都不过是无趣的背景板。 他右手从永恆礼袍的侧方探出,手指修长,蓝色装甲覆盖的手套关节处有著精细的机械结构。 那只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永恆匕首。 大道克己隨意的转动了几圈匕首,银白的刃身在昏暗中划出几道流畅的光弧。 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令人心悸的锋锐感。 他抬起头,黄色的复眼锁定十米外的首领。 “来啊,我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教团,究竟有多强。” 他开口,声音透过装甲的面罩传出,低沉、冰冷、带著一丝玩味的挑衅。 首领站在原地,暗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白色死神。 “有趣。”首领轻声说,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著大道克己的方向,轻轻一按。 空间瞬间波动!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著大道克己挤压而去! 那是之前將沈墨渊死死压在地上的力量,是能够扭曲空间、操控重力的恐怖念动力! 空气在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地面上的泥水被压得向四周排开,形成一个清晰的凹陷圆环! 但站在圆环中心的大道克己,纹丝不动。 他甚至没有做出防御姿態,只是左手抬起,抓住了肩侧永恆礼袍的一角,然后轻轻一扯,將宽大的礼袍挡在了身前。 黑色的布料在无形的压力下微微起伏,袍面上的能量纹路骤然亮起,流动的速度加快了数倍。 那些挤压而来的空间力量在触及礼袍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竟然被强行扭曲、分散、消解! 首领暗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能力无效化?” 大道克己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透过装甲面罩传出来,带著金属的质感,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就这?”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一甩! 永恆礼袍如同黑色的羽翼般展开,袍摆扫过空气,带起一阵低沉的风啸! 那些被礼袍阻挡、扭曲的空间力量,竟被这一甩强行聚合、压缩,然后以更狂暴的姿態原路反弹! 无形的衝击波撕裂空气,在泥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直奔首领而去! 首领的反应极快,他双手在身前交叉,暗金色的能量从掌心涌出,在面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菱形护盾。 衝击波狠狠撞在护盾上! 轰——!!! 护盾表面炸开密集的裂纹,首领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推得向后滑退,双脚在泥水中犁出两道近十米长的深沟,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看几乎破碎的护盾,又抬起头,看向大道克己的眼神,彻底变了。 而就在他站稳的瞬间,大道克己已经消失在原地。 黑色的永恆礼袍在昏暗中拖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纯白的装甲如同鬼魅般瞬间跨越二十米的距离,出现在首领面前! 永恆匕首自下而上撩起,银白的刃尖直取首领的咽喉! 首领的反应已经快到极致。 他右手抬起,五指虚握,暗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半透明的血刃,迎著永恆匕首格挡而上! 鐺——!!!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 火花在刀锋交击处迸溅,暗金与银白两色能量剧烈衝突,將周围落下的雨滴都蒸发成白雾! 但下一秒,首领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从永恆匕首上传来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 那不是技巧性的刺击,而是纯粹到蛮横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霸道力量! 他的血刃在格挡的瞬间就开始剧烈震颤,握刀的右手虎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整个身体被这股力量推得向左侧倾斜! 大道克己的左手,就在这时动了。 左手手掌拍在首领格挡的右手腕上,动作看起来轻描淡写,但力量却精准而恐怖。 啪! 首领的格挡被强行拍开,中门大开! 而大道克己的左掌,在拍开格挡后没有丝毫停顿,手腕翻转,化掌为拳,带著旋转的力道,结结实实轰在了首领的胸口! 砰——!!! 蓝色的能量火花在拳与胸口的接触点炸开! 首领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踉蹌著落地,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 黑袍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周围的布料呈现出焦黑的灼痕,暗金色的能量在拳印边缘艰难地流转,试图修復损伤。 “有趣。”首领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眸中,战意终於彻底燃烧起来。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的焦痕,蓝色火苗在他指尖熄灭。 然后,他右手虚握,暗金色的能量再次匯聚,这次凝聚成的不是半透明的血刃,而是一柄凝实得如同实体的、通体暗红、边缘流淌著金色纹路的双手巨剑。 首领双手握剑,剑尖向下,狠狠插入地面! 噗——! 剑刃没入泥土半尺。 下一秒,以剑身为中心,方圆五十米內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轰隆隆——!!! 无数尖锐的、由暗金色能量构成的岩刺,从地面破土而出! 这些岩刺每一根都有碗口粗细,顶端锋利如矛,密密麻麻,如同突然从地狱中生长的荆棘森林,朝著大道克己所在的位置疯狂蔓延、穿刺! 大地在哀鸣,泥土在翻涌,整个森林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择人而噬的怪物! 大道克己站在岩刺丛林的中央,黄色的复眼看著那些从四面八方刺来的致命尖刺,轻轻“嘖”了一声。 然后,他抬起右脚,一脚踏下。 砰——!!! 低沉的、仿佛大地心臟跳动的闷响。 以他右脚落地点为中心,一圈幽黄色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 那些疯狂生长的暗金色岩刺,在触及黄色衝击波的瞬间,就像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迅速崩解、碎裂、化作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一圈,两圈,三圈。 黄色衝击波扫过之处,岩刺丛林被彻底夷为平地。 地面恢復平整,只留下无数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纹,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首领的瞳孔再次收缩。 但他没有停顿。在岩刺崩解的瞬间,他已经动了。 他的身影在昏暗中拉出数道残影,每一步踏出都会在原地留下一道暗金色的能量印记,那些印记互相连接,构成一个复杂的、不断缩小的包围圈,將大道克己围在中央! 而他的本体,就在这些残影中高速移动,每一次闪烁都会从不同的角度劈出血刃,暗金色的刀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大道克己微微向后撤了一步,动作幅度很小,却恰到好处地让第一道刀气擦著胸甲划过。 然后,他侧头,第二道刀气贴著面颊飞过。 转身,第三道刀气从背后掠过。 他的动作看起来总是慢半拍,总是在刀气即將命中的最后一刻才做出反应,但每一次,都精准得毫釐不差。 黄色的复眼平静地看著在残影中高速移动的首领,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杂耍。 “太慢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无聊。 话音落下的瞬间,首领的攻势突然变化! 所有的残影同时炸开,化作数十道暗金色的能量刀刃,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无死角地斩向大道克己! 这些刀刃的轨跡互相交错、封锁了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每一道都蕴含著足以斩断钢铁的锋锐! 而首领的本体,就在这刀气的掩护下,从大道克己的视觉死角——正上方——俯衝而下,双手握剑,剑身燃烧起暗金色的火焰,如同坠落的陨星,当头劈落! 绝杀的一击。 但大道克己只是双手抱胸,黄色的复眼微微上抬,看著从空中劈落的火焰巨剑,然后…… 轻轻侧了侧身。 燃烧的巨剑擦著他左肩的装甲劈落,剑锋距离装甲表面不足一厘米。 而同时,那些从四面八方斩来的能量刀刃,在靠近大道克己身体三米范围內时,就像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纷纷偏折、消散、炸成漫天光点。 首领的瞳孔在这一刻缩成了针尖。 他落地,巨剑深深劈入地面,整个人因为全力一击落空而出现了瞬间的僵直。 而大道克己,就在这时抬起右手,永恆匕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撩起,刃尖精准地卡住了首领巨剑的护手与剑身的连接处。 然后,手腕一拧—— 咔嚓! 某种机械结构被强行锁死的声音。 首领试图抽剑,却发现巨剑被永恆匕首死死扣住,纹丝不动! 而大道克己的右脚,已经如鞭子般抬起,一记凶狠的侧踢,狠狠踹在首领的腹部! 砰! 首领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整个人被这一脚踢得倒飞出去,巨剑脱手,在空中旋转著插进远处的树干。 他在泥水中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单膝跪地,捂著腹部,暗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但他没有时间喘息。 首领的身体突然一阵模糊。 一道、两道、三道暗金色的虚影从他身上分离出来,落地、凝实,化作三个与他一模一样的“首领”。 四个身影——一个本体,三个分身——呈半圆形將大道克己围在中央。 大道克己,再次看向他。 “分身?”大道克己歪了歪头,“刚才那种小把戏,还没玩够吗?” 每个分身的气息都与本体相差无几,暗金色的眼眸中燃烧著同样的战意。 “这才有点意思。”大道克己轻声说,永恆匕首在手中转了个刀花。 四个首领同时动了。 第一个分身双手拍地,大地剧烈震动,无数粗壮的土柱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缠向大道克己! 第二个分身双手燃烧起赤红的火焰,火焰在空中凝聚成两条咆哮的火龙,从左右两侧扑咬而来! 第三个分身浑身缠绕著蓝色的电光,双手虚握,一柄完全由雷电凝聚的长矛在掌心成型,矛尖对准大道克己的心臟! 而本体,则悬浮在半空,双手在胸前结印,暗金色的符文在身后浮现,一个巨大的、如同眼睛般的法阵正在成型! 四面楚歌。 大道克己黄色的复眼扫过四个方向,然后,他迎向了第一个分身。 永恆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刀锋过处,那些缠来的土柱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斩断! 分身试图后退,但大道克己的速度更快,匕首反握,一记乾净利落的上挑,刀尖自下而上刺入分身的胸口,然后向上一撩—— 分身炸成一团暗金色的能量云雾。 而这时,第二条火龙已经扑到面前! 炽热的高温將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火焰未至,热浪已经扑面而来! 大道克己左手抓住永恆礼袍的一角,猛地一挥! 黑色的礼袍如同活物般捲起,袍面上的暗金色纹路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一股恐怖的旋风以礼袍为中心生成,风压之强,甚至將地面的泥土都颳起一层! 火龙撞进旋风,被旋风强行扭转了方向,裹挟著,如同投石机拋出的火球般,朝著第三个分身——那个正在凝聚雷电长矛的分身——狠狠砸去! 第三个分身脸色大变,仓促间將还未完全成型的雷电长矛掷出,试图拦截火龙。 雷与火在空中碰撞,炸成一团绚烂的能量烟花。 而大道克己,已经来到了第二个分身面前。 这个双手燃烧火焰的分身,双掌合拢,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火球在掌心瞬间成型,然后朝著近在咫尺的大道克己狠狠推出! 火球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出噼啪的爆鸣,地面被高温熔出焦黑的轨跡。 大道克己看著这个火球,黄色的复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伸出左手,从腰间的记忆体卡槽中,抽出了一支红色的记忆体。 “heat!”(炽热) 炽热记忆体。 他將记忆体插入腰带右侧的极致驱动卡槽,然后按下激活钮。 “heat!maximum drive!” 腰带发出高亢的音效。 下一秒,大道克己全身的装甲表面,骤然亮起赤红的光芒! 恐怖的高温从他体內爆发,周围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脚下的泥水瞬间蒸发,露出乾裂的土壤。 他摊开双手,赤红的火焰能量在掌心匯聚、压缩,最终全部流向右手握著的永恆匕首。 匕首的刃身上,燃烧起比那个火球更加炽烈、更加纯粹的火焰。 温度接近三千摄氏度的、蕴含著记忆体本源力量的极致之火! 火焰在匕首周围凝聚,化作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如同小太阳般的巨大火球。 大道克己抬起右手,那个包裹著匕首的巨大火球——对准了第二个分身。 “还给你。”他轻声说。 然后,挥刀。 火球脱离匕首,如同一颗坠落的太阳,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第二个分身碾压而去! 分身试图闪避,但火球的速度太快,范围太大。 它只来得及在身前凝聚出一面火焰护盾,就被那颗小太阳彻底吞没。 火焰散去,地面上留下一个直径十米、深达三米的熔岩坑,坑內的岩石呈液態流淌,散发著暗红的光芒和恐怖的高温。 而那个分身,已经连灰烬都不剩。 第三个分身——雷电分身——刚刚从雷火碰撞的爆炸中稳住身形,就看到大道克己已经转向了他。 这一次,大道克己抽出的是另一支红色的记忆体。 “accel!”(加速) 加速记忆体。 插入卡槽,激活。 “accel!maximum drive!” 音效响起的瞬间,大道克己的身影,消失了。 第三个分身只感觉到一阵狂风从面前掠过,然后,身体各处传来密集的、如同暴雨般的斩击疼痛! 噗噗噗噗噗——!!! 蓝色的刀光在它周围闪烁成一片光网,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关节、能量节点、核心迴路等关键部位! 分身试图反击,但它的速度在大道克己面前慢得像蜗牛,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身体被一刀刀肢解! 最后一刀,永恆匕首刺穿了它的能量核心。 分身炸成一团蓝色的电光。 大道克己的身影在电光中显现,他甩了甩匕首上的电弧,然后,转向了最后一个目標—— 悬浮在半空、法阵已经成型大半的首领本体。 黄色的复眼与暗金色的眼眸,隔空对视。 首领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身后的法阵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那是一个复杂的、由无数暗金色符文构成的巨大眼瞳,眼瞳的中央,恐怖的能量正在匯聚,那是足以將方圆百米夷为平地的禁忌法术。 但他没有机会完成了。 因为大道克己,已经朝著他冲了过来。 黑色的永恆礼袍在身后拉成笔直的线条,纯白的装甲在昏暗中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 他的速度太快,快到了在空中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那些残影甚至还没有消散,本体已经衝到了法阵面前。 首领咬牙,双手结印的速度加快,试图强行完成法阵。 但就在这时—— 咻咻咻咻!!! 数道破空声从不同的方向传来! 三枚拖著尾焰的微型飞弹,从左侧的树丛中射出,锁定了大道克己的后背! 数道新月形的紫色能量镰刃,从右侧的阴影中斩出,封死了他的闪避空间! 还有一枚漆黑的、不断吞噬周围光线的能量球,从正上方垂直落下,目標直指他的头顶! 三道攻击,几乎同时抵达,时机精准得可怕。 大道克己抬起头,黄色的复眼扫过三个方向,然后不闪不避。 轰轰轰——!!! 飞弹、镰刃、能量球,几乎同时命中! 爆炸的火光、紫色的能量乱流、黑色的吞噬波纹,將大道克己所在的位置彻底吞没! 恐怖的衝击波將周围残存的树木连根拔起,地面被炸出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巨坑,泥土和碎石如同喷泉般衝上天空! 烟雾瀰漫,能量乱流肆虐。 三个身影,从三个方向走出,来到首领身边。 左侧,是一个穿著重型动力装甲的魁梧男人,重鎧。 右侧,是一个银髮綰髻、戴著半张金属面具的女人,手中握著一柄造型狰狞的能量镰刀魅影。 正上方,一个悬浮在半空、身穿深紫色兜袍的身影缓缓降落。 兜袍的兜帽下,隱约能看到甲壳质的面部轮廓,和几对微微颤动的复眼。 它的双手从袍袖中伸出,手指修长,指甲是深紫色的,尖端锐利如刀——异魔干部甲(马上就下线了)。 “对不起,首领,”魅影沉声说,“我们来晚了。” 首领缓缓从空中降落,暗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爆炸的中心:“不,时机刚好。” 重鎧啐了一口唾沫,看向那团尚未散去的烟雾:“那傢伙死了吗?” 话音未落,烟雾中,传来了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的四个人同时汗毛倒竖! “跑?”一个冰冷、戏謔、如同死神低语般的声音,从烟雾中传出,“想跑哪里去?” 烟雾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驱散。 大道克己的身影,重新显露出来。 他站在那里,纯白的装甲上没有一丝伤痕。 黑色的永恆礼袍依然在身后飘扬,袍摆甚至没有被爆炸的衝击波掀起多少褶皱。 黄色的复眼透过消散的烟雾,平静地看著远处的四个人,那眼神,就像在看四只试图从猛虎爪下逃窜的兔子。 “你们今天,”他一字一顿,声音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都要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缓步前行。 一步一步,踏著焦黑的土地,朝著四人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却带著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每踏出一步,身上的压迫感就强上一分,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为他的行走而凝固、沉重。 重鎧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飞弹发射器,想要再次攻击。 但大道克己已经抬起了右手。 永恆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手中。 他將匕首横在身前,左手从腰带上,抽出了那支纯白色的记忆体。 插入匕首握柄处的极致驱动卡槽。 “eternal!maximum drive!” 匕首发出清冷却高亢的音效! 蓝色的能量从记忆体中涌出,沿著匕首的刃身流动,最终全部匯聚到刃尖。 那光芒起迅速变得刺眼、炽烈,最终化作一团旋转的、如同蓝色火焰龙捲风般的恐怖能量! 重鎧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低语:“我去这还是人类吗?” 首领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 “防御!”他厉声喝道,双手在身前结印,暗金色的能量喷涌而出,在四人面前凝聚成一面厚实的菱形能量护盾! 魅影和异魔干部也同时出手! 紫色的镰刀能量与黑色的吞噬波纹注入护盾,三重力量叠加,护盾的厚度瞬间增加了三倍,表面流转著暗金、深紫、漆黑三种顏色的能量纹路,散发出坚不可摧的气息。 大道克己看著这面护盾,黄色的复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握著永恆匕首的右手,猛地將匕首交换到了左手! 右手空出,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握拳! 与此同时,他双腿猛然发力,身体如同摆脱了地心引力般高高跃起! 纯白的装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完成了一个瀟洒而完美的三百六十度迴旋! 下一秒,他的右腿如同战斧般高高扬起! 整条右腿,从大腿到脚尖,都被那狂暴的、如同蓝色火焰龙捲风般的极致驱动能量彻底包裹! 能量旋转、压缩、沸腾,发出如同万鸟齐鸣般的尖锐啸声! 携带著下坠的势能与迴旋的离心力,以及永恆记忆体的全部力量—— 一记足以贯穿星辰的迴旋踢,朝著下方那面三重能量护盾,狠狠撞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所有人都能看到,那燃烧著蓝色火焰的右腿,与三重能量护盾接触的瞬间—— 护盾表面,炸开了。 如同玻璃被重锤击打般的、彻底的粉碎! 暗金色的符文崩解,深紫色的镰刀能量蒸发,漆黑的吞噬波纹被强行撕裂! 护盾只坚持了不到零点一秒,就化作漫天飞舞的能量碎片,在蓝色火焰的灼烧下迅速湮灭! 而那一脚,去势不减,继续向下! 轰————————!!!!! 前所未有的爆炸! 蓝色火焰龙捲风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整个森林,不,整个旧城区的地面,都剧烈震动了一下! 以撞击点为中心,一道环形的衝击波以超音速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无论是树木、岩石、还是废弃的建筑残骸,全部被震成齏粉! 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型坑洞,在爆炸中成型。 坑洞的底部,岩石被高温熔化成琉璃状的质地,散发著暗红的光芒和蒸腾的热浪。 而在坑洞的边缘,四个身影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断壁残垣上。 首领单膝跪地,勉强稳住身形,但嘴角已经渗出了暗金色的血液。 他身上的黑袍破碎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那些裂痕中,暗金色的光艰难地流淌著,试图修復损伤。 魅影的金属面具碎了一半,露出下面苍白却精致的半张脸。 她握镰刀的右手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显然是骨折了。 重鎧的重型动力装甲表面布满了裂纹,胸口的反应堆闪烁著不稳定的红光,显然是受到了重创。 而异魔干部兜袍被彻底撕碎,露出了下面甲壳质的躯体。 那躯体的胸口处,有一个深深的凹陷,甲壳碎裂,里面流淌出紫色的、如同血液般的能量液体。 它的几对复眼黯淡无光,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四个人,都受了重伤。 但大道克己,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 他从坑洞中心缓缓站起,黑色的永恆礼袍在热浪中猎猎作响。 他看了一眼狼狈的四人,黄色的复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如同看待死物的漠然。 然后,他再次迈步。 朝著首领走去。 魅影挣扎著想要站起,镰刀撑地,试图挡在首领身前。 重鎧也咬牙,用还能动的左手举起已经变形的机械臂,对准大道克己。 异魔干部发出嘶哑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低吼,破碎的甲壳下,能量开始不稳定地匯聚。 “多事。”大道克己低声说,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他左手永恆匕首隨意一挥,一道蓝色的刀气斩出,將魅影刚刚凝聚出的紫色能量斩碎,同时余波扫中她的身体,將她狠狠甩飞到二十米外,砸进一堆碎石中,生死不知。 然后,他右掌拍出,正中重鎧挥来的机械锤头。 啪嚓——! 金属碎裂的声音。 重鎧那足以砸烂坦克的机械臂,在大道克己的一掌下,如同纸糊般变形、碎裂、解体! 重鎧本人更是被这一掌的余劲震得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堵残墙,被埋在了砖石之下。 最后,他转向异魔干部。 异魔干部发出尖锐的嘶鸣,破碎的甲壳下,所有还能动的节肢同时刺出,如同数十柄锋利的长矛,从各个角度刺向大道克己的要害! 但大道克己只是抬起了永恆匕首。 一刀下去。 蓝色的刀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弧线所过之处,所有刺来的节肢齐根而断! 紫色的能量液体喷溅而出,异魔干部发出悽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向后仰倒。 而大道克己的匕首,已经刺穿了它的胸膛。 异魔干部的身体僵住了。 它低下头,看著刺入胸口的匕首,又抬起头,看著大道克己黄色的复眼,那几对复眼中,最后的光芒迅速熄灭。 然后,它的身体,从匕首刺入的地方开始,如同风化的沙雕般迅速崩解、消散,最终化作一滩紫色的能量残渣,渗入地面。 大道克己抽出匕首,甩掉上面沾染的紫色液体,然后,终於走到了首领面前。 首领勉强站起身,暗金色的眼眸看著眼前这个纯白的死神,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奇异的笑容。 “白色死神名不虚传。”他轻声说,声音因为內伤而沙哑,却依然带著那种令人不適的从容,“但是你杀不死我的。这具身体,也不过是个容器。” 大道克己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左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支新的记忆体。 那支记忆体是灰色的,表面有著如同电路板般的纹路,纹路中流淌著银色的光。 “zone!”(空间) 空间记忆体。 他將记忆体握在右手,然后,抬起左手,对准了首领。 “实力不过如此。”大道克己的声音冰冷,“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话音落落,他准备將记忆体插入极致驱动器的卡槽。 但就在这一瞬间—— 他的右手,那只握著空间记忆体的右手,小臂处的装甲突然闪烁起诡异的蓝光! 蓝光中,隱约能看到无数细密的、不断跳动的二维码图案,那些图案在装甲表面迅速蔓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大道克己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闪烁的右手,黄色的复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又是这样。”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耐,“罢了。” 他鬆开手,空间记忆体化作光点消散。 然后,他抬起头,黄色的复眼再次看向首领。 首领也看著他,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大道克己没有解释。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竖起大拇指,然后—— 倒转。 一个赤裸裸的、充满侮辱意味的倒立大拇指。 “你们,不行。”他一字一顿,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话音落下的瞬间,纯白的装甲,开始消散。 仿佛被强行中断的崩解。 装甲碎片化作无数光点,从四肢开始,迅速向躯干蔓延,最终全部消散在空气中。 黑色的永恆礼袍最后一个消失,袍摆化作黑色的光尘,隨风飘散。 当所有光芒散去,站在原地的人,重新变回了沈墨渊。 他踉蹌了一下,单手撑地,才勉强站稳。 身上的作战服湿透且破损,脸上满是汗水和污跡,眼神有些茫然,显然还没有完全从意识交接中恢復过来。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狼狈不堪的首领,又看了看远处被埋在碎石下的重鎧、生死不知的魅影、以及那滩异魔干部留下的紫色残渣。 沈墨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笑。 “哦,”他轻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经恢復了他自己的语调,“看来另一个我,把你们收拾得不轻啊。” 他从腰间抽出那支暗紫色的记忆体,拇指抚过“j”的字样,然后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接下来,”他低声说,將记忆体握在手中,“该我了。” 他准备插入记忆体,变身。 但就在这时—— 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从空中俯衝而下,几乎是贴著沈墨渊的头顶掠过,带起的风压甚至將他吹得踉蹌后退了两步! 黑影落地,在首领身边站定。 那又是一个异魔干部。 但与之前那个不同,这个异魔干部的身形更加修长,更加接近人类。 它穿著一身贴身的暗紫色战斗服,外面罩著一件深灰色的兜袍。 兜帽下,是一张覆盖著黑色甲壳、却有著清晰五官轮廓的脸。 它的眼睛是复眼结构,却只有一对,瞳孔是深紫色的,在昏暗中散发著幽幽的光。 它的双手那不是人类的手,而是某种介於昆虫节肢和机械臂之间的结构,每一根“手指”都细长、锋利、关节处有著明显的机械结构,指尖是深紫色的、如同水晶般的物质。 “首领,你们先走。”这个异魔干部开口,声音依然是那种能量震动的合成音,却比之前那个更加清晰、更加冰冷。 它转过头,深紫色的复眼看向沈墨渊。 “我来收拾他。” 首领看了它一眼,又看了一眼沈墨渊,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向远处的魅影。 魅影已经从碎石堆中挣扎著爬了出来,虽然狼狈,但显然还活著。 她看到首领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什么,挣扎著站起身,用还能动的左手,狠狠拍在地面上! 一个紫色的、复杂的法阵在她掌心下迅速展开,光芒將首领、她自己、以及刚刚从废墟中爬出的重鎧笼罩。 “想跑?”沈墨渊眼神一凛,就要衝上去。 但那个新出现的异魔干部,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它的速度太快,快到沈墨渊甚至没有看清它的动作,只感觉到一股冰冷的风从面前掠过,然后,胸口就传来一股巨大的衝击力! 砰! 沈墨渊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断树上,树干应声断裂。 他咳出一口血,挣扎著抬头,看向那个异魔干部。 对方站在原地,深紫色的复眼平静地看著他,那双奇异的“手”在身侧自然垂落,指尖的水晶物质在昏暗中闪烁著危险的光泽。 “你的对手,”它轻声说,合成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是我。” 而就在它说话的功夫,魅影的法阵已经彻底成型。 紫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將三人吞没。 当光芒散去,原地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沈墨渊,和这个新出现的异魔干部,留在了这片狼藉的战场上。 雨,又开始了。 淅淅沥沥,从铅灰色的天空落下,冲刷著战斗的痕跡,冲刷著血跡,冲刷著这片承载了太多死亡和离別的大地。 沈墨渊缓缓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跡,握紧了手中的joker记忆体。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那就,”他低声说,將记忆体插入腰带,“来吧。” “joker!” 变身音效,再次响起。 暗紫色的光芒,在雨中绽放。 新的战斗,即將开始。 第104章 最后一次变身假面骑士W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最后一次变身假面骑士W 雨丝如织,將战场笼罩在一片朦朧的灰幕中。 沈墨渊单手撑地,缓缓从泥泞中站起。 雨水顺著他湿透的黑髮流淌而下,滑过脸颊上那道新鲜的血痕,在下頜匯聚成滴,砸进脚下的水洼。 他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隔著雨幕,锁定前方那个修长的异魔身影。 右手抽出那支暗红色的记忆体,拇指抚过“j”的刻纹,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次。 “joker!” 音效在雨声中炸响。 插入,推动。 “joker!” 暗紫色的能量狂涌而出,装甲碎片在雨中凝聚、组装、锁定。 黑色的底色,暗红的纹路,猩红的复眼在雨幕中骤然亮起,如同两点燃烧的炭火。 假面骑士joker,再临。 沈墨渊脚下发力,泥水炸开! 黑色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撕裂雨幕,直奔异魔干部! 十米距离,转瞬即至。 右拳轰出,简单、直接、带著破风的尖啸! 异魔干部没有闪避。 它只是抬起了左臂那只覆盖著黑色甲壳、指尖镶嵌深紫水晶的奇异手臂。 在拳头即將命中的瞬间,手臂表面的甲壳突然泛起涟漪般的光泽,深紫水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拳头与手臂碰撞。 没有巨响,没有火花。 沈墨渊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进了一团粘稠的、不断吸收能量的沼泽中。 所有的衝击力,所有的动能,都在接触的瞬间被那深紫水晶疯狂吞噬、吸收、转化! “什么?”面罩下,沈墨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异魔干部深紫色的复眼中闪过一丝讥誚。 它的手臂猛然一震! 嗡——! 刚才被吸收的能量,被转化、压缩、然后以更加狂暴的形式,原路反弹! 一股恐怖的衝击力顺著沈墨渊的拳头逆流而上,震得他整条右臂的装甲都在嗡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立刻双手交叉在胸前格挡—— 砰! 沉闷的撞击声。 沈墨渊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推得向后滑退,双脚在泥水中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足足退了七八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猩红的复眼死死盯著异魔干部那只发光的手臂。 异魔干部缓缓放下手臂,深紫水晶的光芒逐渐暗淡,但它甲壳表面的光泽却更加明亮了几分。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向沈墨渊,合成音平静地响起: “能量吸收。將你的攻击,转化为我自己的力量。” 话音未落,它的手臂再次发生变化! 深紫水晶如同活物般流动、变形,从指尖开始延伸、凝聚,最终化作一柄长达半米的、通体紫晶构成的锋利尖刺! 尖刺的边缘流转著危险的能量光泽,在雨中自行散发著幽幽的紫光。 隨后它以一种诡异的滑行靠近沈墨渊。 双脚甚至没有离开地面,整个身体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拉近距离,紫晶尖刺如同毒蛇般刺向沈墨渊的面门! 沈墨渊偏头。 尖刺擦著面甲划过,在装甲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白痕。 同时,他的左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异魔干部刺来的手腕。 装甲下的肌肉賁张,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沈墨渊拧腰、发力,將对方的手臂狠狠向自己身后一带! 异魔干部被这股力量拽得身体前倾,中门大开。 而沈墨渊的右脚,已经如战斧般抬起,一记凶狠的侧踢,结结实实踹在它的腹部! 砰! 甲壳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异魔干部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在泥水中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停下。 但它迅速站起,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的甲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裂纹深处,紫色的能量液体正在渗出。 但它手臂上的深紫水晶,却因为吸收了刚才那一踢的部分能量,而变得更加明亮,光芒几乎要溢出水晶表面。 沈墨渊看著那发光的水晶,猩红的复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另一个我……”他低声自语,“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么强的?” 他没有时间多想。 因为异魔干部,已经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它双脚踏地,脚下突然炸开一圈紫色的能量波纹! 它的身体在波纹的反衝下,以近乎瞬移的速度拉近距离,瞬间出现在沈墨渊面前! 好快! 沈墨渊的反应已经快到极限,他几乎在对方出现的瞬间就向后仰身,紫晶尖刺擦著胸甲划过,带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但异魔干部的攻击连绵不绝。 它那双介於昆虫节肢和机械臂之间的奇异手臂突然开始变形! 关节处发出“咔嚓咔嚓”的机械咬合声,前臂的甲壳向两侧展开,露出下面更加细长、更加锋利的次级节肢。 那些节肢如同刀刃般弹出,每一根都长达三十厘米,边缘流转著紫色的能量锋刃。 接著,它挥臂。 锋利的节肢在雨中划出密集的紫色光轨,如同狂风暴雨般笼罩了沈墨渊周围所有的空间! 每一击都快如闪电,每一击都瞄准要害——咽喉、胸甲连接处、关节、复眼…… 沈墨渊没有硬接。 他在刀光中穿梭。 侧身,让第一道光轨擦肩而过。 滑步,躲开第二、第三道交叉斩击。 后仰,第四道光轨贴著面甲掠过。 旋转,第五、第六道光轨从背后交错而过。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到毫釐之间,仿佛能预知所有的攻击轨跡。 猩红的复眼在面罩后高速转动,捕捉著每一道光轨的轨跡、速度、角度。 异魔干部的攻势越来越快,紫色的光轨几乎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周围的树木遭了殃,那些残留的、在之前战斗中倖存的树干,被光轨轻易斩断、切碎、化作漫天木屑。 但沈墨渊依然在网中穿梭。 他就像暴风雨中的海燕,在致命的刀光中起舞,每一次振翅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浪尖。 终於,异魔干部的攻势出现了一瞬间的间隙的迟滯。 沈墨渊抓住机会。 他向后空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拉开距离的同时,右手已经伸向腰间。 拔出joker记忆体。 插入腰带右侧的极致驱动卡槽。 拇指按下激活钮。 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joker!maximum drive!” 腰带发出高亢到刺耳的音效! 暗紫色的能量从记忆体中狂涌而出,瞬间包裹沈墨渊的右腿! 狂暴的、仿佛要焚烧一切的紫色烈火,在雨中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將周围的雨滴都蒸发成白色的雾气! 沈墨渊在空中调整姿態。 身体旋转,借著重力和旋转的离心力,右腿如战斧般高高扬起! 紫色的火焰在腿上匯聚、压缩、沸腾,最终凝聚成一道旋转的火焰钻头,发出如同万鸟齐鸣般的尖锐啸声! “rider kick!(骑士踢!)” 低喝声中,他俯衝而下! 燃烧著紫色火焰的右腿,如同坠落的陨星,携带著下坠的势能、旋转的离心力、以及记忆体的全部力量,狠狠踢向异魔干部的头部! 异魔干部甚至来不及抬手格挡,只能勉强偏头—— 砰————————!!!!! 结结实实的命中! 紫色的火焰钻头狠狠撞在它头部的甲壳上! 恐怖的能量瞬间爆发,甲壳表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纹,紫色的能量液体从裂缝中喷溅而出! 异魔干部整个头部被踢得向后仰起,身体离地飞起,在空中翻滚了整整三圈,然后如同破布娃娃般重重砸进三十米外的泥水坑里,溅起冲天的泥浪! 紧接著,爆炸。 紫色的火焰二次爆发,將异魔干部所在的位置彻底吞没! 火焰衝上十米高空,將周围的雨水都蒸发成白雾,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就连远处的沈墨渊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风。 结束了? 沈墨渊单膝落地,右腿上的火焰缓缓熄灭。 他抬起头,猩红的复眼透过雨幕和尚未散去的火焰,死死盯著爆炸的中心。 突然,火焰突然开始扭曲。 那些狂暴的紫色火焰,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吸引,疯狂涌向爆炸中心,迅速收缩、凝聚,最终全部没入一个站立的身影体內。 火焰散去。 异魔干部站在原地。 它的头部甲壳碎裂了大半,露出下面更加狰狞的、如同昆虫口器般的內部结构。 紫色的能量液体从裂缝中不断渗出,顺著甲壳流淌,滴落在泥水中,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但它还活著,同时它手臂上的深紫水晶,此刻正散发著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那光芒之强,甚至透过碎裂的甲壳,將它整个身体都映照成诡异的紫色。 它缓缓抬起头,深紫色的复眼看向沈墨渊,合成音平静得令人心悸:“谢谢你的能量补给。” 话音落下的瞬间,它双掌在胸前猛然合十! 啪——!!! 一股肉眼可见的、紫色的环形衝击波,以它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衝击波所过之处,地面被掀起一层,泥水被震成雾状,残存的树木被拦腰斩断! 沈墨渊瞳孔骤缩,双臂交叉护在胸前,试图格挡。 砰——!!! 衝击波狠狠撞在他的装甲上! 胸甲瞬间炸开密集的裂纹,巨大的力量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腾,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击,离地飞起! 他在空中翻滚,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撞断一棵树,树干应声断裂。 砸穿一片灌木,枝叶纷飞。 最后,背部重重撞在一块裸露的岩壁上,岩壁表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痕,他才终於停下,然后沿著岩壁滑落,瘫坐在泥水中。 咳。 黑色的碎片一片片消散,露出沈墨渊苍白、布满血污的脸。 他瘫坐在泥水中,背靠著岩壁,任由雨水冲刷著身体。 胸口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子在割。 但他还是咬著牙,一点一点,从泥水中坐了起来。 雨水顺著湿透的黑髮流下,滑过额头、眼角、脸颊,在下巴匯聚成水滴,一滴、两滴,落进泥里。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死死盯著远处那个站在深坑边缘的异魔干部。 “还能打……”他低声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还能……” 他尝试站起来,但受伤的左腿一软,整个人又向前倾倒。 就在他即將再次摔进泥水里的瞬间——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那是一只白皙的、纤细的、带著某种非人质感却又无比熟悉的手。 沈墨渊愣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顺著那只手,看向手的主人。 银白色的双马尾在雨中微微飘动,发梢滴著水珠。 左紫右金的异色瞳,此刻正静静地看著他,眼神里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种复杂的、沈墨渊无法完全读懂的情绪。 是系统精灵。 她回来了。 “统子……”沈墨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系统精灵看著他,看著他脸上的血污、伤口,还有那双即使在这种绝境中依然没有熄灭战意的眼睛,轻轻嘆了口气。 “没有我在你身边,真是狼狈呢,沈墨渊。”她轻声说,声音很温柔,却带著一丝心疼。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墨渊脸颊上的一道划痕。 沈墨渊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心疼,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无比真实。 “这是,战士的勋章啊。”他轻声说,声音虽然嘶哑,却带著一种战士的骄傲。 系统精灵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捂著嘴,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雨声中很轻,却像是一束光,穿透了这片战场的阴霾和绝望。 但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的。 远处,深坑边缘,异魔干部缓缓转过身,深紫色的复眼看向这边。 它的双手在身侧自然垂落,指尖的水晶再次开始发光。刚才吸收的能量显然已经让它恢復到了最佳状態,甚至可能更强。 “该结束了。”它的合成音平静地响起,迈开脚步,朝著两人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踏在泥水中,溅起细密的水花。 每一步都带著死亡的压迫感。 系统精灵收起了笑容。 她转过头,看向走来的异魔干部,异色瞳中闪过一丝冷光。 然后,她转回头,看向沈墨渊,伸出手。 “起来,搭档。”她说,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沈墨渊看著她的手,又抬头看向她的眼睛。 他在那双异色瞳中,看到了某种决绝,也看到了某种温柔。 “我们……”系统精灵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被她压下,“再次变身假面骑士w吧。” 她看著沈墨渊,眼神认真得让人心疼:“就当是……” “给我的送別。” 沈墨渊的心臟,在这一刻狠狠一缩。 他想起了不久前,在雨夜中,系统精灵背对著他,说出那些决绝话语时的背影。 想起了她说“我要走了”时的哽咽。 想起了她说“都是骗你的”时的颤抖。 而现在,她回来了。 不是为了留下,而是为了告別。 沈墨渊的嘴唇抿紧了。 但他没有犹豫。 他伸出手,握住了系统精灵伸来的手。 那只手冰凉,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力量。 “嗯。”他低声说,借著她的力道,稳稳站起,“搭档。” 两人並肩站立,面向走来的异魔干部。 雨水打在两人身上,却无法浇灭他们眼中燃起的火焰。 沈墨渊抬起左手,双骑驱动器凭空出现在掌心。 他將其扣在腰间,皮带自动延伸、锁紧。 几乎同时,系统精灵的腰间,也浮现出了同样的驱动器。 异魔干部在十米外停下了脚步。 深紫色的复眼扫过沈墨渊,合成音里带著一丝不解:“还要打吗?你根本就伤不到我。” 系统精灵没有看它。 她只是转过头,看向沈墨渊,异色瞳中闪烁著某种沈墨渊许久未见的光芒——那是他们小时候一起冒险时,她眼中常有的、兴奋而充满期待的光芒。 “上吧,沈墨渊!”她大声说,声音清脆而充满力量,“最后一次!” “嗯,”他点头,声音坚定,“最后一次。” 两人同时伸手。 系统精灵的左手,从虚空中抽出了一支绿色的记忆体——侧面刻著“c”(疾风)。 沈墨渊的右手,握紧了那支暗红色的记忆体——“j”(王牌)。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按下记忆体顶端的激活钮。 “cyclone!” “joker!” 两支记忆体同时发出音效,在雨声中交织成熟悉的旋律。 然后,两人同时摆出姿势。 经典的,属於假面骑士w的变身姿势。 他们同时开口,声音在雨中重叠,清晰而坚定: “henshin(变身)。” 第105章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形態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形態 雨水如幕,將战场笼罩在一片冰冷的寂静中。。 两人同时抬手,按向腰间合二为一的双骑驱动器。 “最后一次了,”沈墨渊在意识中轻声说,“搭档。” “嗯,”系统精灵回应,声音温柔而坚定,“让我们好好告別。” 白色连衣裙在数据流的衝击下泛起涟漪般的波纹,银白色的双马尾无风自动,髮丝间跳动著绿色的数据流光。 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但在意识彻底断线的前一瞬,系统精灵做出了最后一个动作。 她抬起颤抖的左手,轻轻搭在了沈墨渊的右肩上。 那个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几年来无数次在他疲惫时、在他迷茫时、在他需要支持时,她总会做的那样——只是轻轻拍拍他的肩,告诉他“我在”。 沈墨渊偏过头。 他看到她苍白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无比温柔、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离別的悲伤,只有完成使命的释然,和对搭档最后的祝福。 然后,她的手从他肩上滑落。 身体向后仰倒,如同断线的木偶,在雨中向著泥泞的地面坠落。 但就在系统精灵即將摔入泥水的前一瞬,她的身体骤然化作无数绿色的数据光点! 那些光点如同盛夏夜空的萤火虫,在雨中盘旋、上升,然后如同归巢的飞鸟般,全部涌向沈墨渊的眉心,没入他的意识深处。 然后,沈墨渊用力將双骑驱动器,向两侧推开! “cyclone!joker!” 腰带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昂、都要激昂的音效。 绿色的旋风与暗红色的能量彻底交融,装甲碎片在空中凝聚、组装、锁定——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形態。 再临。 但这一次,沈墨渊能感觉到明显的不协调。 右半身——系统精灵的那一半——传来的反馈异常迟缓。 每一次移动右臂,每一次迈出右腿,都像是隔著厚重的墙壁在操控,动作总比意识慢上半拍。 装甲表面不时炸起细密的蓝色电弧,那是能量传输不稳定的表现。 沈墨渊缓缓低下头,看著自己左右分色的双手。 黑色的左手握紧成拳,装甲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绿色的右手微微颤抖,指尖的电弧跳动不定。 他抬起头,猩红的复眼锁定前方的敌人。 异魔干部站在原地,深紫色的复眼饶有兴趣地打量著这个新出现的骑士。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黑白分明的存在,气息非常不稳定——右半身的能量波动忽强忽弱,左半身的杀意却凝实如刀。 “有趣,”异魔干部开口,合成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二位一体的骑士?可惜,其中一半好像不太行啊。” 它抬起右手,深紫水晶开始变形,凝聚成一柄更加修长、更加锋利的紫晶刺剑。 剑身细长如针,剑尖流转著危险的紫色能量涡流。 “让我看看,”它轻声说,“你这不完整的形態,能撑多久。” 话音落下的瞬间,它的身体在雨中拉出三道残影,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刺出紫晶刺剑! 每一剑都瞄准w右半身的关节处,肩甲连接处、肘关节、膝关节,那些能量传输最不稳定、防御最薄弱的位置! 沈墨渊咬牙,试图闪避。 但右半身的迟滯拖累了他。 左侧身体已经做出了闪避动作,右侧身体却慢了半拍。 紫晶刺剑擦著右肩甲掠过,在装甲表面留下一道深刻的划痕,紫色的能量沿著划痕渗入,试图侵蚀內部的能量迴路。 滋啦——! 右肩甲爆出一团刺眼的电火花。 沈墨渊闷哼一声,整个右臂瞬间麻木,几乎失去知觉。 “太慢了。”异魔干部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沈墨渊猛地转身,左拳轰出! 但异魔干部已经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他身后。 紫晶刺剑再次刺出,这次瞄准的是右腿膝关节的后侧! 沈墨渊勉强抬起右腿格挡。 鐺! 刺剑与膝甲碰撞,紫色的侵蚀能量再次渗入。 右腿的反馈变得更加迟缓,几乎像是拖著一条沉重的铁块。 “你就这点能耐吗?假面骑士。”异魔干部的合成音里满是讥誚,它如同戏耍猎物的猫,围绕著沈墨渊高速移动,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右半身,每一次命中都会留下紫色的侵蚀痕跡。 沈墨渊在雨中艰难地移动。 左半身依然灵活,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精准而凌厉。 但右半身成了巨大的拖累——动作迟滯,能量不稳定,装甲表面的电弧越来越密集。 又一次交错。 异魔干部的紫晶刺剑刺穿了w右肩甲的缝隙,紫色的能量疯狂涌入。 沈墨渊右半身瞬间僵直,整个人被这一剑的力量钉得向后踉蹌,几乎跪倒在地。 他单膝跪在泥水中,右肩甲不断炸出电火花,绿色的装甲表面已经布满了紫色的侵蚀纹路。 “统子……”沈墨渊在意识中低声呼唤,“还可以……跟得上吗?” “放心吧,宿主。” 是系统精灵的声音。 很轻,很虚弱,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 “你儘管上……”她的声音里带著熟悉的、有点逞强的笑意,“我一定会努力跟上你的……” “毕竟……”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战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墨渊感觉到,右半身传来的反馈,突然变得清晰了一瞬! 他猛地抬头,猩红的复眼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右拳——系统精灵的那一半—,握紧! 绿色的装甲表面,那些紫色的侵蚀纹路被强行逼退,翠绿的能量如同甦醒的猛兽般奔涌! 然后,这一拳,轰了出去! 不是沈墨渊在操控。 是系统精灵,用她最后的数据、最后的力量、最后的意志,操控著这右半身,轰出了这一拳! 砰——!!! 结结实实,砸在了异魔干部的头颅上! 这一拳的力量,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 绿色的能量在命中点炸开,化作旋转的颶风,將异魔干部头部的甲壳撕开大片的裂纹! 紫色的能量液体喷溅而出,在雨中拉出诡异的弧线! 异魔干部整个头颅被打得向后仰起,身体离地飞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重重砸进二十米外的泥水坑里! 它挣扎著爬起,深紫色的复眼中第一次浮现出震惊。 但它手臂上的深紫水晶,因为吸收了刚才那一拳的部分能量,开始疯狂闪烁! 光芒越来越亮,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光焰! “不错的反击……”异魔干部低声说,合成音里多了一丝凝重,“但,还不够!” 它双脚踏地,地面炸裂! 身体再次衝锋,这一次,紫晶刺剑上凝聚了刚才吸收的所有能量,剑身膨胀了一倍,剑尖的紫色能量涡流转为漆黑,散发出毁灭性的! 但就在这时—— 意识深处,系统精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虚弱的声音。 而是怒吼。 “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沈墨渊——!!!” 她的声音在系统空间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雷霆炸响。 “我们是——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空间深处,某个一直沉寂的区域,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那是存放著二十六支t2记忆体的区域。 而在所有记忆体中,一支造型独特的记忆体,正在剧烈震颤! “xtreme!”(极限) 极限记忆体。 它表面的纹路如同活过来般流淌,金色的数据流从中喷涌而出,在系统空间中疯狂旋转、凝聚! 与此同时,系统空间另一处。 大道克己,依然穿著纯白的永恆装甲,他缓缓抬起头,黄色的复眼看向那支震颤的记忆体。 他伸出手,永恆匕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黑色的裂口凭空出现,裂口另一端是永恆的虚无。 他本可以就此离开,回到那片属於他的黑暗中去。 但在迈入裂口的前一瞬,他停下了。 他转过头,看向系统空间中央,那片系统精灵残留的数据流正在逐渐消散的区域。 又看了看那支剧烈震颤的极限记忆体。 “原来如此……”大道克己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罕见的、近乎讚赏的情绪,“她听进去了。” 他抬起左手,永恆装甲的手掌隔空对著极限记忆体,轻轻一握。 嗡——! 极限记忆体表面的金色光芒骤然增强! 记忆体本身开始变形、展开、重组! 记忆体外壳向两侧展开,露出內部精密的机械结构。 电路纹路化作羽翼的脉络,记忆体的尖端延伸出头部的轮廓,两侧展开如同飞翼的部件—— 短短三秒,极限记忆体,化作了一只造型奇特的机械鸟! 大道克己看著这只机械鸟,又看了看系统精灵残留的数据流。 他伸出手指,对著那些飘散的数据流,轻轻一点。 “去吧。”他轻声说。 话音落落,机械鸟的金色光学镜头骤然亮起! 它展开双翼,化作一道银白的流光,冲向系统精灵残留的数据流! 在接触的瞬间,数据流如同被漩涡吸引般,全部被吸入机械鸟体內! 然后,它调转方向,如同离弦之箭,衝出系统空间,冲向现实世界! 大道克己看著它消失的方向,永恆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看来,这个世界的故事……”他低声说,“还没到该结束的时候。” 说完,他转身,迈入那道黑色的裂口。 裂口在他身后闭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现实世界,雨中战场。 异魔干部的漆黑刺剑,已经刺到了w面前三米处。 剑尖的黑光扭曲了空间,所过之处雨水被蒸发,空气被撕裂,发出悽厉的尖啸。 就在这时—— 天空,突然被一道银白的光芒撕裂! 一道流线型的金色身影,如同坠落的流星,从云层中俯衝而下! 它的速度太快,快到异魔干部甚至来不及抬头,那道银光就已经来到了战场上空! 是那只机械鸟! 它悬停在w头顶十米处,金黑相间的身躯在雨中反射著冷冽的光泽,金色的光学镜头锁定下方的双骑驱动器。 然后,它发出一声清脆的、如同金属鸣响般的啼鸣! 嗡——! w腰间的双骑驱动器,突然自动向中央合拢! 左侧的joker记忆体,右侧的cyclone记忆体,同时爆发出暗紫色与翠绿色的数据流光柱! 两道光柱在空中交匯,形成一个笔直的能量通道! 机械鸟俯衝而下! 它沿著那通道,如同归巢的飞鸟般精准滑落,双翼收拢,身躯拉长,机械结构重组、嵌套、锁定! 最终,在触及双骑驱动器的瞬间,机械鸟化作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复杂的驱动器模块,与原有的双骑驱动器完美融合! “xtreme!” 新的驱动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宣告般的高亢音效! 沈墨渊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新的驱动器中涌出,瞬间流遍全身! 左半身与右半身的隔阂,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那种迟滯感、不协调感、能量传输的阻碍感,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完美无瑕的同步。 他感觉到系统精灵的意识——不是残留的数据流,而是完整的、清晰的、充满生机的意识——重新在他的意识深处甦醒。 不,不是重新甦醒。 而是以一种更加深刻、更加彻底的方式,与他融为一体。 “墨渊……”系统精灵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不再虚弱,不再断断续续,而是清晰、有力、带著笑意,“我回来了。” 现实世界中,w的躯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缓缓抬起双手,左手黑色,右手绿色,同时抓住了胸甲正中央—— 那里,黑色与绿色装甲的交界处,有一条细微的缝隙。 双手发力,向两侧一拉! 刺啦——!!! 不是装甲撕裂的声音,而是某种能量解放的轰鸣! 缝隙被拉开的瞬间,刺眼的白色数据光流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那光流如同有生命的泉水,迅速蔓延至w的全身! 同时,以w为中心,无数由数据构成的、散发著微光的圆圈凭空浮现,如同行星的光环般环绕著他缓缓旋转。 每一个数据圆圈中,都流淌著无尽的信息流——地球的记忆,万物的数据,战斗的分析,以及二人融合的意识。 光芒达到顶峰! 当光芒散去,全新的假面骑士w,屹立在战场中央。 沈墨渊低头,看著自己焕然一新的双手! 左侧绿色肩甲饰有金色w型纹路,右侧黑色肩甲则镶嵌紫色花纹,既呼应“双骑”的身份,又强化了形態的层次张力。 但最大的变化,发生在身体的中央。 从胸口正中,一条垂直的、如同数据矩阵般的银色结晶装甲延伸开来! 那装甲通体透明,內部流淌著无数细密的金色数据流,如同活著的电路板,又像是一扇通往万物资料库的窗口。 沈墨渊抬起手,轻轻触摸胸口那块银色结晶。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以及海量数据流过的轻微震动。 他抬起头。 面甲也发生了变化——原有的猩红复眼依然存在,但在两色复眼之间,面甲中央的区域变成了镜面般的银色。 那银色区域中,隱约能看到不断刷新的数据流,那是crystal server的视觉界面。 腰间的驱动器也彻底改变了——原本的双骑驱动器,此刻被更加华丽、更加复杂的xtreme驱动器取代。 驱动器中央,一只展开双翼的机械鸟浮雕栩栩如生。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形態。 降临。 沈墨渊缓缓活动了一下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不可思议,左右半身完美同步,意识与身体完美统一。 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系统精灵的数据流都会隨著他的心跳同步搏动;每一次思考,系统精灵的分析模块都会与他的直觉完美互补。 “这种感觉……”沈墨渊低声说。 “就像我们真的变成一个人了。”系统精灵接上他的话,声音里带著惊嘆,“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好神奇。” 沈墨渊低头,看著自己焕然一新的双手,然后缓缓握拳。 装甲关节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咔噠”声,仿佛沉睡的巨兽正在甦醒。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的敌人。 异魔干部站在原地,深紫色的复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惊骇”的情绪。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骑士的气息,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不稳定的、割裂的、脆弱的。 而是完美的、统一的、深不可测的。 那种感觉,就像面对的不再是一个战士,而是一整个完整的、无懈可击的战斗系统。 “你这是什么形態……”异魔干部的合成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沈墨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起左手——黑色的、流淌著暗紫色纹路的那只手。 系统精灵的声音与他同时响起,两人的声音在意识中交融,最终化作一个统一的、平静而有力的声音,从w的面甲下传出: “是我和我搭档真正心意相通后的形態。”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名字: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 话音落下的瞬间,w再次举起右手。 这一次,动作不再有任何迟滯,不再有任何不协调。 黑色的左手与翠绿的右手,如同镜面两端的倒影,动作完全同步。 沈墨渊的意识与系统精灵的意识,如同两条匯入同一条河道的支流,再也分不清彼此。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了那句標誌性的、如同审判般的宣告: “好了——” 声音在雨中迴荡,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第106章 我叫沈清明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我叫沈清明 雨丝如幕,天地间一片苍茫水色。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形態——屹立於战场中央。 左黑右绿的装甲在雨中反射著冷冽光泽,胸口的crystal server(水晶伺服器)银色结晶板內,海量数据如金色星河般奔流不息。 “开始全领域扫描。” 系统精灵的声音直接在沈墨渊意识中响起,清晰、冷静,不復之前的虚弱。 藉助极致形態与地球资料库的直接连接,她的分析能力已攀升至全新的维度。 crystal server的光芒微微脉动。 在沈墨渊与系统精灵共享的视觉界面中,世界被数据解构、重塑。 异魔干部那紫晶覆盖的躯体不再神秘,其內部复杂的能量迴路、肌肉般的甲壳纤维、尤其是那对可变形吸收能量的水晶手臂,其內部结构如同3d透视图般一览无余。 “目標分析完毕。” 系统精灵的语速极快,“紫晶结构,生物-机械混合体,具备高级形態变化能力。核心威胁:能量吸收转化系统。能量吸收並非无限,存在周期性『脉搏』。” 视觉界面中,异魔干部胸口深处,一团剧烈搏动的暗紫色光团被高亮標出,数条粗大的能量脉管从中延伸至双臂的水晶。 而在能量流动最汹涌的节点附近,几个微小的、呈现淡金色的“阻滯点”也被清晰標记。 “能量转换节点的结构薄弱处。” 沈墨渊的意识与系统精灵的思维几乎同步,他低声接上,“看到了。” “没有用的。”异魔干部的合成音穿过雨幕,它高举右臂,那紫晶手臂再次变形,凝聚成一柄更为巨大、边缘跃动著危险紫电的晶刃。 它並未察觉自己已被彻底看穿,只是將之前吸收假面骑士w的能量,连同自身的黑暗力量疯狂灌注其中。 紫电与幽光缠绕,最终化作一道扭曲的、半紫半绿的巨大能量刃气,撕裂雨帘,朝著w拦腰斩来! 所过之处,雨水蒸发,地面犁开焦痕。 w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做出闪避的姿態。 就在刃气及体的前一刻,他那黑色装甲覆盖的手臂微微抬起。 手腕处装甲展开,一道流光自虚空凝聚。 稜镜耀光(prism bicker),降临。 那是一体两件的奇异武装。 左臂上瞬间装备起一面造型精密的盾牌耀光圣盾。 盾面呈优雅的齿轮状结构,银、绿、金三色交织,中心嵌有如同数据接口般的复杂纹路。 盾牌顶端接口处插著长稜镜圣剑。 剑身修长,流光溢彩,边缘铭刻著与绿色装甲呼应的翠绿纹路,剑脊处仿佛有液態的光在流淌。 w只是將耀光圣盾隨意地挡在身侧。 轰——! 紫绿刃气结结实实砍在圣盾之上。 那看似狂暴无匹的能量攻击,在接触到圣盾表面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被那银绿金三色光芒无声地消解、分散,最终化作几缕无害的轻烟散去。 圣盾表面,连一丝划痕都未留下。 异魔干部深紫色的复眼瞬间凝固,合成音头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卡顿:“什……么?” 它无法理解。 它的能量吸收能力已是诡异,而这面盾牌展现的,更像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无效化”。 它话还没说完,假面骑士w的右手已从腰侧掠过,一支通体透明、內部有七彩流光旋转的记忆体出现在手中。 “prism!”(稜镜) 稜镜记忆体。 他拇指按下激活钮,记忆体发出清越的鸣响。隨即,他將其精准地插入耀光圣盾中央、那刚刚升起握柄末端的“maximum插槽”中。 咔嚓! 插槽锁死,记忆体上的流光瞬间注入盾牌內部。 整个耀光圣盾发出低沉的嗡鸣,盾面中央的机械结构再次变化,一道缝隙亮起。 沈墨渊左手握紧盾牌后的握柄,右手则稳稳抓住从缝隙中露出的剑柄。 “喝——!” 他低喝一声,用力一拔! 一道璀璨的、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色彩的光芒从盾中迸发! 一柄修长、华丽、剑刃流淌著绿色数据纹路的长剑——稜镜圣剑,被他握在了手中。 “上了!”系统精灵的声音与沈墨渊的意念完全同步。 一步踏出,脚下的积水炸开圆环,身影已如贴地疾风般掠出。 异魔干部厉啸一声,双臂紫晶暴涨,化作无数尖锐的晶刺,如同紫色的荆棘丛林般向前方无差別攒射! w不闪不避,左手圣盾前举,盾面齿轮结构高速旋转,一层淡金色的球形光膜瞬间展开。 所有撞上光膜的晶刺,都在触碰的瞬间偏折、碎裂、化为齏粉。 而他的右手,稜镜圣剑划破雨幕,剑尖精准无比地指向那被数据標记出的、异魔干部胸口能量脉搏旁的第一个金色阻滯点。 异魔干部下意识地调动能量吸收能力,胸口的紫晶试图形成漩涡。 但,无用。 稜镜圣剑的白色剑光,仿佛自带一种“隔绝”的属性。 噗嗤! 剑尖刺入甲壳,命中阻滯点。 异魔干部胸口那团暗紫色光团的搏动,明显紊乱了一瞬,一条连接右臂的粗大能量脉管光芒骤暗。 “呃啊!”异魔干部发出一声混杂著痛苦与惊怒的嘶吼,它发现自己这一次,竟然真的没有吸收到任何能量! 那剑光带来的,只有纯粹的破坏。 w抽剑,后退半步,动作行云流水。 在异魔干部因剧痛和震惊而僵直的剎那,他右手拇指,轻轻按下了稜镜圣剑剑柄处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prism!maximum drive!” 圣剑发出高亢的共鸣! 剑身內部,所有光芒向著剑刃前端压缩、凝聚,最终在剑尖形成一点耀眼到极致的白金色星芒。 第二剑,斩出。 一道新月形的白金色剑气脱离剑锋,无视空间般瞬间掠过异魔干部的左肩。 咔嚓! 其左臂那变化万千、吸收能量的紫水晶,齐根而断! 断口平滑如镜,紫色的能量液体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啊啊啊啊——!!!” 异魔干部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被剑气残留的衝击力带得离地飞起,在空中失控地翻滚了数圈,才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在泥泞中,溅起大片污浊的水花。 它挣扎著,用仅存的右臂撑起身体,深紫色的复眼死死盯著缓步走来的w,那眼中终於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彻底占据。 胸口被破坏的节点滋滋冒著电火花,断臂处能量狂泄,它的气息急剧萎靡。 “墨渊,该结束了。” 系统精灵的声音在意识连结中响起,平静而坚定, “嗯。” 沈墨渊的意识回应只有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w停下了脚步。 他右手將光芒渐息的稜镜圣剑,稳稳地插回左臂耀光圣盾侧面的接口,发出一声清脆的扣合声。 接著右手探向腰间,第一支,翠绿色的 cyclone记忆体 被抽出,精准地插入耀光圣盾右上角一个闪烁著绿光的卡槽。 “cyclone!maximum drive!” 第二支,赤红色的 heat记忆体 被抽出,插入左上角的卡槽。 “heat!maximum drive!” 第三支,黄色的 luna记忆体 被抽出,插入左下角的卡槽。 “luna!maximum drive!” 第四支,暗紫色的 joker记忆体 被抽出,插入右下角的卡槽。 “joker!maximum drive!” 每插入一支记忆体,耀光圣盾相应的区域便爆发出与其属性对应的璀璨光芒,同时响起高亢的极致驱动音效。 四色光芒——翠绿、赤红、银白、暗紫——在精密的齿轮状盾牌上交相辉映,能量奔流,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嗡鸣,仿佛封印著即將破壳而出的洪荒之力。 盾牌中心的数据接口纹路亮如太阳,四股性质迥异却又被圣盾力量强行统合的能量洪流,沿著预设的通道,疯狂涌向那柄插在接口中的稜镜圣剑。 w的右手,握住了圣剑的剑柄。 鏗——!!!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越、都要响亮的剑鸣,响彻雨夜。 稜镜圣剑被再次拔出。 剑身仿佛化作了能量的导体与显形,紫色(joker)、绿色(cyclone)、红色(heat)、黄色(luna)四种绚烂的能量光流,如同四条活生生的光龙,缠绕著剑身盘旋、咆哮、最终完美融合。 圣剑本身的剑刃,也呈现出这四种顏色交织流淌的奇异景象,散发出令空间都为之震颤的毁灭波动。 异魔干部绝望地看著那柄剑,看著那个持剑的、如同神明般的身影。 它想逃,但破碎的身体和源自灵魂的战慄让它动弹不得。 接著w只是简单地將重心前倾。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了。 只在原地留下一个缓缓消散的、四色能量残留的虚影。 真正的他,已如同穿越空间般,出现在异魔干部的身前。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滯。 异魔干部能看到那柄四色圣剑,朝著自己胸口刺来。 然后,w的身影与它交错而过,出现在它的身后,背对著它,缓缓將光芒渐熄的圣剑再次归鞘。 时间流速恢復。 异魔干部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小、边缘光滑、前后通透的空洞。 空洞中,没有鲜血,只有无数紫色、绿色、红色的能量光点,如同逃逸的萤火虫,不受控制地从它生命的“漏洞”中喷涌而出。 “……不可……能……” 它的合成音微弱如蚊蚋。 下一秒。 轰隆隆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爆炸都要剧烈、都要璀璨的焰光,从它体內由內而外地爆发!四色能量混合著它本身的黑暗力量,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能量光柱,瞬间將它残存的身躯彻底吞没、湮灭,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 爆炸的衝击波席捲开来,將周围的雨水排空,將泥泞的地面刮去一层。 w背对著这毁灭的焰火,左手光芒一闪,稜镜耀光剑盾化作数据流消散。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雨,似乎小了些。 天空厚重云层的边缘,隱约透出了一丝灰白。 假面骑士w抬起头,那双猩红的复眼,透过渐渐稀薄的雨幕,望向铅灰色的天空。 “墨渊,” 系统精灵的声音轻轻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雨……要停了。” 沈墨渊没有回应。 但他能感觉到,腰间xtreme驱动器传来的、与系统精灵意识完美交融的温暖感,正在泛起涟漪。 那股將两人紧密联结的力量,开始变得不稳定,仿佛潮水即將退去。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右半身——那属於系统精灵的、翠绿色的右手,正缓缓抬起,握住了驱动器右侧的握把。 就在那只绿色的手即將发力,將驱动器推回解除变身的瞬间—— 黑色的左手,猛地伸出,坚定而用力地,握住了那只绿色的右手手腕。 意识空间內。 这里不再是冰冷的系统领域,而是一片温暖的光芒之海。 沈墨渊的意识体站在左侧,系统精灵的意识体站在右侧。 系统精灵惊讶地看向突然抓住自己手腕的沈墨渊:“怎么了?” 沈墨渊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光芒之海的某处,没有看她。 他的侧脸线条绷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次……”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固执,“我送你。” 系统精灵怔住了。 隨即,一个无比温柔、又盛满悲伤的笑容,在她脸上缓缓绽开,如同雨后初绽的花。 “那好啊。”她轻声说,鬆开了握著驱动器虚影右握把的手。 沈墨渊颤抖著,將自己的左手抬起,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握住了那个右握把。 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的颤抖传递到驱动器虚影上,引起一圈圈光晕的波动。 “怎么了?”系统精灵走近一步,声音柔得像此刻意识空间里流淌的光,“你……是哭了吗?傻瓜。” “別说傻话了。”沈墨渊的声音更哑了,依旧偏著头,“我怎么可能会哭。” 系统精灵没有再说话。 她看著这个死倔著不肯回头、肩膀却在微微颤抖的少年,眼中积蓄已久的泪水终於无声滑落。 她伸出手轻轻地、紧紧地,环抱住了偏著头不肯看她的沈墨渊。 將脸埋进他的胸膛,感受著那並不真实存在、却比任何事物都要清晰的心跳。 “谢谢你……墨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泪意,却无比真挚。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覆盖在沈墨渊那只死死握著驱动器右握把、颤抖不止的手上。 她的手很凉,却奇异地带上了一丝温度。 “我们一起。”她说。 沈墨渊的身体僵了一下。良久,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到极致的音节: “嗯!” 两只手,一只是少年的坚定,一只是少女的温柔,共同握住了那决定离別的握把。 然后,一起用力,缓缓地將驱动器的两端,向著中间推回。 现实世界。 假面骑士w腰间的xtreme驱动器,发出了与变身时截然不同的、悠长而哀伤的解除音效。 光芒,从驱动器中流淌而出,温柔地剥离。 右半身翠绿的装甲最先化作无数绿色的光点,左半身漆黑的装甲也隨之化为暗紫的光尘。 胸口的crystal server银色结晶板最后熄灭。装甲一片片消散,如同风中逝去的沙堡。 光芒散尽,沈墨渊的人类身躯重新显现,站在泥泞中,浑身湿透,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其他。 而系统精灵的身影,也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比任何时候都要凝实,却也比任何时候都要透明。 光芒,正从她的脚下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消散,化作最纯净的数据流,被吸向沈墨渊腰间那已经解除变身、却仍残留著温暖光芒的驱动器核心处,那支静静悬浮而出的 xtreme记忆体。 她仰起脸,泪水不断滑落,却努力笑著,对沈墨渊大声说: “沈墨渊!不要忘记我!” 接著,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深吸一口气,眼神明亮地看著他: “我……我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她顿了顿,一字一字,清晰而郑重地说: “我叫,沈清明。清澈的『清』,光明的『明』。是你黑暗里的光,是你深渊上的天。” 沈墨渊终於转过头,正正地看向她。他的眼眶通红,嘴唇紧抿,脸上湿漉一片。 他看著少女那双盈满泪水的异色瞳,看著她在光芒中逐渐透明的笑脸,喉结剧烈地滚动著,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让那个名字衝出仿佛被堵住的喉咙: “……清……明……” 声音嘶哑破碎,却无比清晰。 “清明”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达到了最灿烂的顶点,仿佛所有的星光都落在了她的眼中。 “这就很好了……”她满足地嘆息般说道,身体已消散到胸口,“沈墨渊,再见。” 最后的话语与最后的凝望,伴隨著她完全化作一道温暖的数据流光,彻底没入了那支xtreme记忆体之中。 记忆体吸收了最后的光,微微震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如同嘆息般的轻鸣。 然后,它从驱动器中脱离,静静地悬浮到沈墨渊面前。 它绕著沈墨渊,缓慢地、留恋地飞了一圈,仿佛一只告別主人的鸟儿。 最终,它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射向天际,消失在了尚未完全散尽的雨云之后,仿佛融入了那片她曾与他一同仰望过的、广阔的天空。 世界,陡然安静下来。 雨,不知何时,真的停了。 铅灰色的云层裂开缝隙,一束束金色的阳光如同天国的阶梯般投下,照亮了这片饱经摧残的战场,照亮了泥泞中孤身站立的身影。 沈墨渊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天边,一道绚烂的七色彩虹,横跨苍穹,连接著破碎的云与新生的大地。 光芒温柔地洒在他湿漉的脸上,照亮了他通红的眼眶,和那里面不断积聚、终於满溢而出、沿著脸颊静静滚落的泪水。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抽泣,没有哽咽。 只是仰著头,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那道彩虹,任由泪水无声地奔流,洗刷著脸上的污跡与血痕。 然后,他抬起手,用尚有些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擦去下巴上的泪水,深深吸了一口雨后清冽的空气。 他挺直了背脊,站得笔直,像一桿永不弯曲的標枪。 他就这样站著,望著彩虹,在无人看见的雨后晴空下,完成了一场无声的、盛大的告別。 风从远方吹来,拂过森林,拂过废墟,拂过他湿润的发梢,温柔得如同一个拥抱。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即將消散的彩虹,转身,迈开脚步,踏著泥泞与阳光,向著森林外,头也不回地走去。 身后,彩虹渐淡。 前方,长路漫漫。 第107章 残忍的王牌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残忍的王牌 第二十六天。 距离那场雨夜的告別,已经过去了將近一个月。 傍晚时分,天空被涂抹成一种脏兮兮的灰紫色,最后一点天光挣扎著,很快就要被城市的霓虹与更深沉的夜色吞噬。 位於旧城区边缘的这片迷宫般的巷弄,早早陷入了昏暗。 堆积的杂物、斑驳的墙壁、瀰漫的淡淡霉味和远处飘来的食物气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里特有的、带著点破败感的日常气息。 但此刻,这份日常被打破了。 一阵急促的、带著金属摩擦般刺耳声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狭窄的巷子里撞出慌乱的回声。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衝进这条死胡同的深处——那是一只螳螂异魔。 它约有两米高,人形的躯干上覆盖著暗绿色的几丁质甲壳,头部是典型的昆虫复眼结构,闪烁著不安的红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对异化的前肢,完全变成了两柄巨大、弯曲、边缘闪著森寒光泽的骨镰,此刻隨著它的奔跑不安地抖动著。 它猛地停在一堆废弃的木质货箱旁,背靠著冰冷的砖墙,胸腹部如同鼓风机般剧烈起伏,甲壳接缝处喷出带著腥味的白色气雾。 它惊魂未定地回头,望向巷子来路那片愈发浓重的阴影,复眼中红光急促闪烁。 “应…应该甩掉了吧…”它嘶哑地低语,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那傢伙…简直是个幽灵…” 它稍微放鬆了绷紧的身体,骨镰也微微垂下。 这个侥倖的念头刚刚升起—— 嗡————!!! 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毫无徵兆地从巷口传来! 声音由远及近,急速放大,带著一种冷酷的、精准的追猎意味。 螳螂异魔的复眼瞬间瞪到最大,红光几乎要溢出眼眶。 “混…混蛋!!”它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身体猛地弹起,骨镰本能地交叉护在身前。 已经晚了。 一道黑色的车影如同撕裂昏暗的利箭,从巷子尽头那个它本以为安全的拐角猛衝出来! 摩托车的速度在短距离內提升到极致,轮胎碾过坑洼积水的地面,溅起浑浊的水花,笔直地、毫不留情地朝著螳螂异魔的脸部撞来! “呃啊——!!” 螳螂异魔只来得及將骨镰抬起一半,沉重的摩托车前轮和车身已经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它交叉的镰臂和头部甲壳上! 砰! 哐啷! 金属与甲壳猛烈碰撞的巨响在窄巷中炸开! 螳螂异魔整个上半身被巨大的衝击力撞得向后狠狠仰倒,背部再次重重砸在砖墙上,甚至撞裂了几块墙砖。 它头晕目眩,复眼视野里一片混乱的金星,交叉格挡的骨镰被撞得盪开,其中一柄的刃口甚至崩开了一个小缺口。 摩托车在撞击后稳稳剎停,车轮在地面擦出短暂的青烟。 骑手利落地跨下车,顺手摘下了全覆式的黑色头盔。 沈墨渊的脸露了出来。一个月的时间,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那双眼睛,在巷子昏沉的光线下,显得比以往更加沉静,也更加幽深。 没有愤怒,没有急切,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只是平静地看著眼前踉蹌挣扎的猎物,如同看著一件需要处理的、既定流程中的任务。 他隨手將头盔掛在车把上,动作流畅自然。 “你…你这傢伙…”螳螂异魔摇晃著站稳,用骨镰撑住地面,复眼死死锁定沈墨渊,声音因为惊惧和撞击带来的疼痛而扭曲,“怎么阴魂不散的?!” 沈墨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下。 迷失驱动器凭空浮现,被他精准地扣在腰间,皮带自动延伸锁紧,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接著,那支暗紫色的记忆体出现在他左手。 拇指抚过“j”的刻纹,按下。 “joker!” 低沉熟悉的音效响起,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又来!!”螳螂异魔又惊又怒,它见识过这力量,深知其可怕。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它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绝望往往能催生最疯狂的反扑。 “这是你逼我的!”螳螂异魔嘶吼著,复眼红光暴涨,甲壳下的肌肉賁张,暗绿色的能量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它那双骨镰匯聚,镰刃的边缘泛起危险的不稳定紫芒。 “既然活不成,那我们就同归於尽吧!!” 它放弃了防御,將所有的力量、速度、以及绝望的意志,灌注到这一击中。 双足猛蹬地面,踩碎了铺设的旧石板,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般腾空而起,两柄缠绕著紫芒的骨镰一左一右,朝著沈墨渊的头颅和胸口交叉斩落! 镰刃未至,锋锐的气劲已经激盪起沈墨渊额前的黑髮。 沈墨渊终於抬起了眼。 在骨镰即將触及皮肤的剎那,他简简单单地抬起右腿,一记迅猛绝伦的正蹬,自下而上,后发先至! 砰!!! 黑色战靴,结结实实地蹬在了螳螂异魔毫无防护的柔软腹部甲壳接缝处。 “咕呜——!” 螳螂异魔所有的前冲势能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腹部传来的、內臟几乎要碎裂的剧痛。 它眼球暴突,口中喷出腥臭的绿色体液,整个身体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如同被大力抽射的皮球般倒飞回去。 轰! 它再次重重撞在身后的砖墙上,这一次撞得更狠,大片墙皮簌簌落下。 它沿著墙壁滑落,瘫坐在污水横流的地面,骨镰软软垂落,一时之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失去了。 沈墨渊这时,才不紧不慢地將joker记忆体,插入迷失驱动器的插槽。 右手握住驱动器右端,平稳而坚定地,向右一推。 “henshin!(变身!)” “joker!” 暗红色的能量洪流奔涌,瞬间包裹全身。 黑色的装甲碎片在幽暗中凝聚、组装、锁定,猩红的复眼骤然亮起,如同黑暗中甦醒的猛兽之瞳。 假面骑士joker,降临。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装甲关节发出轻微而顺滑的“咔噠”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太慢了。”面甲下,传出沈墨渊平静的、听不出喜怒的评价。 他迈开脚步,朝著瘫在墙角的螳螂异魔,一步步走去。 靴底踩过积水,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在这绝望的猎物听来,无异於死神的倒计时。 “可…可恶…”螳螂异魔挣扎著,用骨镰支撑地面,摇摇晃晃地再次站了起来。 甲壳上的裂纹因为刚才的重击而蔓延,但它眼中疯狂的红光並未熄灭。 它知道自己速度不如对方,力量也悬殊,但虫类的凶性被彻底激发。 “嘶啊——!!” 它再次发出刺耳的嘶鸣,这一次没有跳跃,而是伏低身体,如同真正的螳螂捕食般,以极快的步频疾冲而来! 右臂骨镰化作一道暗绿色的匹练,自左向右,横斩沈墨渊的脖颈! 角度刁钻,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沈墨渊只是微微向后撤了半步。 骨镰的刃尖,擦著他胸前装甲的边缘掠过,带起几颗微弱的火星。 一击落空,螳螂异魔顺势旋身,左镰紧跟著从另一个方向撩起,划向沈墨渊的肋下。 沈墨渊身体微侧,左臂向下一压,用小臂装甲外侧精准地磕在镰刀发力最弱的刀背处,將其盪开。 同时,他那刚刚后撤的右脚如同装了弹簧般猛地弹出,一记沉重的正蹬腿,再次踹在对方刚刚受击的腹部同一个位置。 咚! “唔!”螳螂异魔闷哼一声,捂著腹部踉蹌后退,每一步都在湿滑的地面上踩出深深的水花。 它剧烈喘息,复眼死死盯著沈墨渊,似乎想从对方那毫无波动的猩红复眼中找出破绽。 短暂的僵持后,它再次发起衝锋,这一次是毫无花哨的直线劈砍,高举的骨镰带著全身重量和恨意狠狠劈落! 在镰刀落下的瞬间,他身体突然向前俯衝,一个乾净利落的滑铲,从螳螂异魔张开的双腿间滑过,不仅完美避开了劈砍,还瞬间来到了它的身后。 起身,拧腰,右腿如鞭子般向后甩出——一记凌厉的后踢腿,狠狠踹在螳螂异魔毫无防备的后背上! 啪! 螳螂异魔向前扑倒,脸朝下摔进污水中,溅起大片泥浆。 它挣扎著,手脚並用地向后爬,试图拉开距离,眼中终於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沈墨渊不疾不徐地再次靠近,靴子踩在积水里的声音平稳得令人心慌。 “怎么了?”他开口,声音透过面甲传来,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就这点水平?” 螳螂异魔刚勉强撑起上半身—— 沈墨渊的右拳已经到了! 一记標准的右直拳,快如闪电,势大力沉,结结实实地砸在螳螂异魔还没来得及完全抬起的头部侧面甲壳上! 咔嚓! 甲壳碎裂的脆响。 螳螂异魔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复眼一阵乱闪。 不等它反应,左勾拳接踵而至,自下而上,狠狠掏在它肋部的甲壳接缝处,那里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呃啊!”螳螂异魔痛吼,左臂骨镰本能地反击横扫。 沈墨渊仿佛早已预料,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它挥镰手腕的关节上方。 五指发力,装甲下的力量装置嗡鸣,死死锁住! 然后,他右肘高高举起,如同战斧般,对著被他锁住的螳螂异魔肘关节內侧最脆弱处,连续地、狠狠地砸下! 砰!砰!砰! 每一下都伴隨著甲壳进一步碎裂和异魔痛苦的闷哼。 三记沉重的下劈肘后,那柄骨镰已经软软垂下,显然內部的关节结构已被彻底破坏。 沈墨渊鬆手,在螳螂异魔因剧痛而身形歪斜的瞬间,右腿高抬,一记凶猛的上段踢,靴底狠狠踹在它的下巴上! 啪——砰! 螳螂异魔的下顎甲壳完全碎裂,整个头部被踢得向上猛仰,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的、几乎失去意识的翻转,然后像一袋沉重的垃圾般,摔落在几米外的杂物堆里,发出一连串哐当巨响。 它躺在那里,浑身甲壳破碎,绿色体液四处渗漏,仅存的左臂骨镰微微颤抖,却再也举不起来。 复眼中的红光黯淡到了极点,只剩下濒死的喘息。 沈墨渊站在原地,看著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敌人,缓缓吐出一口气。 战斗结束得很快,也很彻底。 他伸出手,从腰间的迷失驱动器中,拔出了那支joker记忆体。 “不堪一击。”他低声自语,听不出是评价对手,还是陈述事实。 然后,他將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右侧的极致驱动卡槽中。 拇指按下激活钮。 “joker!maximum drive!” 腰带发出宣告终结的高亢音效。暗紫色的狂暴能量从记忆体中涌出,如同有生命的火焰般缠绕上他的右腿,迅速凝聚、压缩,化作旋转的紫色烈焰钻头,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嗡鸣。 沈墨渊微微屈膝,重心下沉。 然后,起跳。 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燃烧著紫色烈焰的右腿如同坠落的审判之锤,划破昏暗的巷子空气,朝著地上那团只能微微抽搐的绿色身影,狠狠踢下! rider kick(骑士踢)! 轰————————!!!!! 紫色的火焰钻头与螳螂异魔身体接触的瞬间,剧烈爆炸发生! 刺眼的紫光吞没了一切,灼热的气浪向四周排开,將巷子里的杂物吹得七零八落,墙壁上的污渍都被瞬间蒸乾。 爆炸的核心,螳螂异魔的躯体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极致驱动的净化力量下彻底分解、湮灭,化作漫天飘散的黑色灰烬,隨即被气浪吹散,再无痕跡。 沈墨渊在爆炸火焰的背景下稳稳落地,双腿微屈,卸去下坠的衝力,双脚在潮湿的地面上向前滑出两道清晰的痕跡。 他背对著爆炸逐渐熄灭的余烬和空无一物的墙角,缓缓站直身体。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隱约的城市喧囂,以及爆炸后细微的“滋滋”余响。 污水依旧缓缓流淌,昏暗依旧笼罩。 沈墨渊背对著战斗结束的地方,猩红的复眼望著巷子另一端出口外透进来的些许朦朧灯光,低声说完了那句標誌性的话语: “好了,细数你的罪过吧。” 话音落下,他腰间的驱动器光芒收敛。 黑色的装甲解除,化作光点消散,重新露出他穿著黑色便服的身影。 他走到摩托车旁,重新戴上头盔,跨坐上去。 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车头灯亮起,切开巷子里的昏暗。 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片战斗过的狼藉之地,拧动油门,摩托车灵活地调头,驶出了这条阴暗的小巷,匯入了外面渐渐繁忙起来的夜晚街道。 朝著沈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他未曾察觉的是,在他离去后不久,在那条巷子上方,被两侧建筑切割出的狭窄夜空中,一个微小的黄色光点,如同最为忠诚的卫星,悄无声息地悬停在那里。 它金色的光学镜头,牢牢锁定著下方摩托车远去的尾灯,片刻不离。 在沈墨渊战斗时,它就在更高的云层间隙中静静盘旋、观察。 当他解除变身,露出那张比一个月前更加沉静也似乎更加孤独的侧脸时,它微微闪烁了一下。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轻盈地振翅,调整姿態,如同融入夜风的幽灵,不远不近地、遥遥地跟隨著那道驶向温暖灯火的车影。 第108章 二姐又猜上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二姐又猜上了 凌晨三点十七分。 沈家別墅沉浸在一片深海般的寂静中。昂贵的隔音材料將窗外城市的夜息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几不可闻的、维持著恆定温度的呼吸声。 月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拒之门外,房间里是纯粹的、包裹感官的黑暗。 沈墨渊猛地睁开眼睛。 视网膜上似乎还残留著那一夜的光影碎片:倾泻的冰冷雨水,泥泞中倒映的破碎天光,胸前最后消散的温暖数据流,还有那双盈满泪水却努力微笑的异色瞳… “…不要忘记我,沈墨渊…” “…我叫…沈清明…” 声音很轻,却像烙铁一样烫在记忆的底片上,每一次回放都带来清晰的、闷闷的痛感。 在独处的寂静时刻,便悄然蔓延开来。 他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肺叶,带来些许现实的清明。 然后缓缓坐起身,背靠著柔软的真皮床头。 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包裹著自己。过了一会儿,他才伸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水。 “看来…”他对著黑暗低语,声音沙哑而疲惫,“还要適应很长一段时间啊。” 他侧过身,拉开床头柜最上层的抽屉。 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几支盖亚记忆体,在黑暗中隱隱流动著各自属性的微光。 他的手指掠过冰冷的金属外壳,最终停在了那支翠绿色的记忆体上——cyclone(疾风)。 將它轻轻握在掌心。 记忆体的外壳触感光滑微凉,边缘的稜角硌著掌心的皮肤。 他无意识地用拇指指腹,一遍遍摩挲著侧面雕刻的“c”字样。 然后,他轻轻按下了顶端的激活钮。 “cyclone。” 清亮的、带著空气流动感的电子音效,在绝对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打破了沉闷。 绿光微微一闪,旋即熄灭。 短暂的光亮映亮了他半张沉静却难掩落寞的侧脸,也映亮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维持著这个姿势,在黑暗中静静坐了几秒,仿佛在聆听那音效的余韵,又仿佛在通过这熟悉的声音,与某个已经不在的“存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最终,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將疾风记忆体稳妥地放回抽屉。 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走到窗边,微微掀开窗帘一角。 窗外,城市尚未完全甦醒,但远方的天际线已经透出一种沉鬱的深蓝色,预示著黎明前的至暗时刻即將过去。 几颗固执的星辰在稀薄的云层间隙闪烁。 对於普通人而言,这只是又一个平静的夜晚。 但对於lrda,距离下一次里世界能量潮汐的峰值,也就是“大门”周期性薄弱点出现的时间,已经很近了。 他转身,动作利落地开始穿戴。 黑色的特製作战服布料柔韧而富有弹性,紧密贴合身体曲线,既不影响活动又能提供基础的防护。 他扣好每一个搭扣,检查了腿侧和臂袋里携带的装备:几支备用记忆体、浓缩能量剂、微型通讯器、还有那支永远不会离身的joker记忆体。 最后,他套上一件深灰色的连帽衝锋衣,拉链拉到下巴,將一身劲装遮掩在寻常的衣著之下。 凌晨三点三十四分。时间差不多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安静的房间,目光在那支翠绿记忆体停留的抽屉上顿了顿,然后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走入二楼主臥区的走廊。 沈家的別墅面积很大,装修典雅而不失温馨。 这个时间,父母和姐姐们应该都在深度睡眠中。 他像一只熟諳地形的黑猫,脚步轻缓地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惊动任何声控夜灯,熟练地避开楼梯口那块偶尔会吱呀作响的木板,无声无息地下到一楼。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厨房方向,冰箱运行发出的极轻微嗡鸣。 他打算径直穿过客厅,从连通车库的侧门离开。 就在他的脚刚刚踏进客厅区域时—— “咔噠。” 一声轻微的、在寂静中被放大的脆响,从厨房方向传来。像是某种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沈墨渊脚步一顿,身体瞬间进入戒备状態,但下一秒又放鬆下来——这声音,太熟悉了。 他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调整方向,朝著厨房走去。 果然。 双开门大冰箱前,一个穿著粉色毛绒兔子连体睡衣、头髮睡得有些蓬乱的身影,正踮著脚尖,半个身子几乎探进了冷藏室里,窸窸窣窣地翻找著什么。 旁边料理台上,已经“缴获”了一盒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冰淇淋、一袋开封了的薯片,还有几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极其轻微的动静,那个身影猛地一僵。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地一声关上冰箱门,迅速將手里刚拿出来的一盒提拉米苏小蛋糕藏到身后,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上带著被抓包的惊慌,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含糊不清地抢先辩解: “啊啊啊!我没有!我没有偷吃!我这是…这是梦游!对,梦游!” 厨房昏暗的灯光(她只开了最低档的夜灯)映出沈清音那张即使素顏也依旧娇美动人的脸,只是此刻因为紧张和嘴里可能还塞著东西而显得有些滑稽。 然而,当她看清站在厨房门口,穿著外出装束、表情有些无奈的沈墨渊时,圆瞪的眼睛眨了眨,隨即,惊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惊一场”的放鬆,以及一点点被弟弟撞见糗事的小小气恼。 她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呼…嚇死我了,还好还好,原来是墨渊你啊。” 接著,她腮帮子微微鼓动,快速咽下嘴里的东西,然后才想起什么似的,双手叉腰,努力摆出姐姐的架势,但因为穿著可爱的兔子睡衣,这架势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不对!沈墨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这才三点多!天都没亮!你穿成这样,偷偷摸摸的,要去干嘛?”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质问意味十足。 沈墨渊看著她睡衣帽子上隨著她动作一颤一颤的兔子耳朵,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脸上依旧平静:“出去办点事情。” “啊?办事情?”沈清音凑近两步,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这个点办什么事情?送牛奶的都没起床呢!该不会是…” 她眼睛突然一亮,闪烁著名为“八卦”和“发现大新闻”的光芒,“哦——我明白了!” 她像是福尔摩斯发现了关键线索,用手指虚点著沈墨渊,脸上露出“我可算逮到你了”的狡黠笑容:“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偷养女朋友了!” 沈墨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脑洞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啊?” “啊什么啊!”沈清音越发觉得自己猜对了,开始有理有据地“分析”,“你看你这几天,几乎天天不著家!白天神出鬼没,晚上也经常很晚才回来,以前你可不会这样!你以为你骗得过爸妈,骗得过大姐三姐,还能骗得过我吗?” 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兔子耳朵跟著乱晃:“我这么聪明,观察力这么敏锐!你老实交代吧,是不是谈恋爱了?偷偷约会?对方是谁?长得漂亮吗?多大了?干什么的?你们谈多久了?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牵小手?有没有…” 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过来,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沈墨渊听著这一连串离谱的猜测和追问,简直哭笑不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打断二姐越来越发散的思维:“二姐,真没有。你想多了。” “哼!多说无益!”沈清音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证据確凿,你还想抵赖?这样吧,给你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一副谈判专家的派头,“第一,坦白从宽,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小女朋友的所有信息,並且保证以后约会要提前报备,不得影响家庭集体活动!第二…”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狡黠地眨眨眼:“要不…你带我一起『出去玩』?让我也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值得我弟弟半夜三点爬起床?” 带二姐去可能即將发生战斗的潜在任务区域? 沈墨渊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眼看二姐不依不饶,大有“不交代清楚就別想走”的架势,沈墨渊看了一眼墙上时钟,时间正在流逝。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知道不付出点“代价”是脱不了身了。 他放软了语气,带著点商量的口吻:“二姐,我真有正事。这样好不好…” 他顿了顿,拋出一个对沈清音极具诱惑力的条件,“我…再给你写一首新歌。你下张专辑的主打歌,我来操刀,保证质量。” “新歌?”沈清音的眼睛瞬间亮了不止一个度。 她立刻进入“严肃思考”状態,左手抱胸,右手托著下巴,假装很为难地沉吟: “嗯…这个嘛…一首新歌…虽然很诱人啦,但是…” 沈墨渊適时补充:“编曲我也包了,风格隨你定。” 沈清音立刻“破功”,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兔子睡衣都显得雀跃起来:“成交!一言为定!不准反悔!” 沈墨渊鬆了口气:“那说好了,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別吃太多凉的。”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料理台上的“战利品”。 沈清音心情大好,挥挥手:“知道啦知道啦,快去吧快去吧!注意安全哦!” 沈墨渊点点头,不再耽搁,转身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打开侧门,身影迅速融入外面朦朧的夜色中。 侧门轻轻关上。 厨房里,沈清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她走到料理台边,拿起那盒提拉米苏,用小勺子挖了一口送进嘴里,甜美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但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却闪烁著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带著探究和思索的光芒。 “不对劲…” 她一边小口吃著蛋糕,一边低声自言自语,“墨渊这小子…最近绝对不正常。” 她想起弟弟刚才站在昏暗光线里的侧影,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她还是捕捉到了那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眼底深处某种沉淀下来的…寂寥? 这绝不仅仅是“谈恋爱”那么简单。 谈恋爱的人,眼神应该是发光的,雀跃的,藏著秘密的甜蜜。 而墨渊的眼神…更像是在独自背负著什么很重的东西。 “天天半夜出去……” 她摸著下巴,脑洞再次开始运转,但这次的方向正经了许多,“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不行不行,” 沈清音把最后一口蛋糕吃掉,握了握拳,眼中迸发出坚定(以及浓浓的好奇)的光芒,“我得弄清楚!这可是关乎我弟弟的身心健康和安全!” 一个“完美”的计划迅速在她脑海中成型:下次墨渊再半夜溜出去,她就…偷偷跟上!嗯,就这么办!以她沈清音的聪明才智和身手,跟踪一下弟弟还不是小菜一碟? 想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著得意、狡黠和关切的复杂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揭开弟弟秘密、然后以“拯救者”姿態出现的场景。 “哇哈哈哈…”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笑了出来,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勒索”弟弟更多好歌、或者让他欠自己一个大人情的未来。 第109章 越来越残忍的王牌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越来越残忍的王牌 凌晨的风带著郊区特有的、草木与泥土混合的凉意,掠过空旷的道路。 城市璀璨的灯火被远远拋在身后,前方是逐渐被原始丘陵地貌取代的黑暗地带。 沈墨渊驾驶著他那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重型机车“硬汉號”,引擎低沉而稳定的轰鸣是这片寂静中唯一持续的声音。 越往前,空气中的某种“粘稠感”就越发明显。 仿佛空气中充满了看不见的、细微的电荷,让皮肤微微发麻。 普通人或许只会觉得莫名的心慌气短,但沈墨渊知道,这是里世界能量泄露的前兆,是那道横亘在现实与混沌之间的“门”即將鬆动的徵兆。 道路前方,出现了临时架设的警示灯和路障。 闪烁的橘黄色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著经过电子处理的、不带感情色彩的军方广播: “警告。前方区域为里世界能量异常波动区,已被划定为军事管制区。所有无关车辆与人员请立即调头离开。重复,这不是演习,请立即远离该区域。警告…” 广播声在空旷的野外传得很远,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冰冷的危险性。 沈墨渊单手操控著机车,另一只手从腰间的便携卡槽中,抽出了那支暗紫色的记忆体。 拇指抚过“j”的刻纹,轻轻按下。 “joker!” 低沉的音效短暂地压过了风声。 他看了一眼前方越来越近的管制区边界,那里隱约可以看到临时工事和警戒部队的身影。 深吸一口气,他將记忆体插入早已固定在腰间的迷失驱动器插槽。 接著,他双手同时放开了机车的握把! 他右手在胸前划过一个半圆,落在左胸心臟位置。 “henshin.” 低沉的声音被头盔面罩阻隔。 左手握住迷失驱动器右端,沉稳而有力地向右一推。 “joker!” 暗紫色的能量光流如同喷发的火山岩浆,瞬间从他腰间炸开! 黑色的装甲碎片在疾风中凝聚、组装、锁定! 猩红的复眼在头盔眼部位置骤然亮起,如同两点在黑暗中甦醒的凶星。 假面骑士joker,在疾驰的机车上完成变身! 完成变身的瞬间,他重新握住车把,身体与机车融为一体,將油门一拧到底! 嗡————!!! “硬汉號”的引擎发出更加狂暴的咆哮,速度再次飆升,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黑色闪电,朝著管制区衝去! 警戒线旁的士兵似乎接到了指令,並未阻拦,只是在他衝过的瞬间,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目送那道散发著不祥却强大气息的黑色身影没入前方更深的黑暗之中。 管制区核心地带,一处相对开阔的谷地边缘,已经布下了严密的防线。 数台lrda制式机甲呈扇形展开,炮口指向谷地中央那片能量波动最剧烈的区域。 这些机甲涂装各异,代表不同的小队,但此刻都处於高度警戒状態。 更远处,还有临时部署的自行火炮和能量屏障发生器。 龙牙小队的几台机甲位於阵型靠前的位置。 张擎透过全景显示屏观察著能量监测读数,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能量係数峰值稳定在b+级,波动曲线相对平缓。” 他在小队频道里说,“按照经验,这次涌出的应该是以低阶异魔为主,可能混杂少数中阶个体。各小队按预定预案执行,注意交叉火力覆盖,优先击溃第一波衝击,为后方能量分析和碎片搜寻创造窗口。” “明白!”频道里传来队员们整齐的回应。 凌霜华活动了一下机甲的手指,走到林枫旁白,她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林枫,今天…老大会来吗?” 林枫沉默了两秒:“通讯记录显示他接受了任务通知。估计会。” “哦…”凌霜华的声音低了下去,“自从…萧明轩牺牲后,他好像…就变得不是那么开朗了。话更少了,训练更拼命了,还有经常独自一人出任务。” 林枫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望向谷地入口方向的黑暗。 他知道凌霜华指的是什么。 沈墨渊身上那种原本被家人和日常柔化了的锐利,最近似乎完全展露了出来,甚至带著点自我消耗般的狠劲。 “他会走出来的。”林枫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语气很肯定,“给他点时间。” 这时,通讯频道里插入了陈锐的声音,他驾驶著暗红色的“赤刃·改ii型”机甲,语气里带著点疑惑: “唉,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墨渊好像有一个月没用那个黑白,黑绿搭配的那些形態了?这段时间他出任务,清一色用的都是现在这个纯黑的『王牌』。” 李瑶清冷的声音响起:“数据上是这样。过去三十天,他参与七次任务,全部使用迷失驱动器配合joker记忆体单独变身。w形態使用次数:零。” “而且…”陈锐斟酌著用词,“你们不觉得…他用这个『王牌』形態的时候,打法…有点太那个了吗?就…乾净利落得有点…残忍?上次那个甲壳异魔,他直接把人家关节全卸了再最后一击…虽然效率很高啦,但总觉得…不太像他以前的风格。” 频道里沉默了片刻。 张擎厚重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墨渊他…心里憋著东西。战场上发泄出来,总比憋坏了好。只要不影响任务和判断,由他吧。” 嗡——隆隆隆——! 熟悉的、极具辨识度的重型机车引擎声,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 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人,无论是龙牙小队成员,还是其他驻防的lrda战士,都不约而同地精神一振,目光投向声音来处。 只见黑暗之中,两道雪亮的车灯切开夜幕,一台黑绿相间的重型机车如同暗夜骑士的坐骑,疾驰而来,在防线外围一个漂亮的甩尾剎停,激起一小片尘土。 机车上的骑手,正是那身標誌性的纯黑装甲,猩红的复眼在机甲的外部照明下泛著冷光。 假面骑士joker翻身下车,动作乾脆利落。 “我没有来迟吧。”面甲下传来沈墨渊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老大!”凌霜华的声音立刻在频道里响起,带著明显的开心,她挥了挥装甲臂。 “墨渊,今天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林枫的声音透过机甲外部扬声器传出,沉稳依旧,“监测显示威胁等级不高,我们可以处理。” 沈墨渊抬头看了看林枫,点了点头:“嗯。来了。” 他们的互动被不远处一支新部署的机甲小队看在眼里。 这支小队的几台机甲涂装是比较朴素的灰绿色,型號也略显老旧,显然是刚完成基础训练不久的新兵队伍。 其中一台胸口涂有红色標誌的机甲里,驾驶员陈皓透过通讯频道小声问队友: “唉,哥几个,看到没?那黑色装甲的傢伙…他的装备怎么跟我们不太一样啊?看著不像制式机甲,倒像…紧身衣?” 另一个队友的声音响起:“不知道啊,没见过这种型號。能量读数倒是挺强的…” “陈皓,王涛,保持频道纪律,少说閒话!” 一个略显严厉的声音打断他们,是他们的班长,驾驶著队长机,“记住,这是你们训练接近两个月以来第一次实战任务,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严格按照训练手册操作!任何疏忽都可能送命!” “是!班长!”两人赶紧回答。 班长顿了顿,补充道:“另外,那个黑色装甲的,代號『假面骑士』,不隶属於我们lrda常规机甲部队编制。但他…是个真正的战士。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什么是实战,什么是效率。” “真正的战士?”陈皓低声重复,好奇地望向那道黑色身影。 就在这时—— 谷地中央,那片能量波动最剧烈的区域,地面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紧接著,地面像脆弱的蛋壳般龟裂,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边缘不规则的黑漆漆洞口猛地张开! 洞內深不见底,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以及从中渗出的、令人作呕的混沌气息。 隨即,在眾人凝重的注视下,一座庞大、古拙、非金非石、表面鐫刻著无数扭曲难明符文的奇异“门”的框架,如同生长般,从洞口中央缓缓“钻”了出来,矗立在天地之间。 门扉內部依然是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但此刻,那黑暗如同沸腾般剧烈翻滚起来! “来了!全员一级战斗准备!”张擎的怒吼通过公共频道响彻整个阵地。 所有机甲的武器系统同时充能,炮口调整,锁定那扇不详的大门。 沈墨渊也扭动了一下脖颈,装甲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猩红的复眼死死锁定门扉:“来吧。” 下一秒—— 吼!嗷!嘶——!!! 伴隨著无数扭曲、尖锐、非人的咆哮,黑潮般的影子从门內的黑暗中喷涌而出! 那是数以百计的低阶异魔! 它们形態各异,大多肢体扭曲,甲壳或外皮粗糙,散发著混乱的恶意。 有的像放大並异化的昆虫,有的如同腐烂的动物拼接体,还有的只是一团蠕动黑影。 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猩红或幽绿的眼眸,以及朝著防线疯狂扑来的毁灭欲望! “开火!!”张擎的指令如同发令枪。 轰轰轰轰——!!! 剎那间,防线前方化作一片火海! 机甲搭载的速射能量炮、榴弹发射器、重型机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自行火炮拋射的炮弹在异魔群中炸开一团团绚烂而残酷的焰光! 最前排的低阶异魔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瞬间被猛烈的火力撕碎、炸飞,残肢断臂和异色的体液四处飞溅! 然而,异魔的数量实在太多,且完全不知恐惧。 前方的倒下,后面的立刻踏著同伴的残骸继续衝锋,如同源源不绝的黑色潮水,不断衝击著lrda的火力网。 林枫没有参与正面火力压制。 他从机体侧方取出一个精致的、如同罗盘般的银色仪器。 仪器中心,一块暗紫色的晶体碎片正在缓缓旋转,散发著微光——这正是萧明轩牺牲后留下的碎片“申”。 它能与一定范围內的其他里世界核心碎片產生微弱共鸣,是寻找碎片的关键。 林枫启动罗盘,屏幕上的指针开始不规则地颤动,扫描著战场方向。 一些感知敏锐的异魔,似乎察觉到了罗盘散发出的、让它们渴望的特殊能量波动。 顿时,数十只异魔嘶吼著,改变方向,朝著林枫的机甲扑来! “林枫小心!”凌霜华的声音响起。 “只见凌霜华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手中冰蓝色的能量长枪重重顿地! “冰华绽!” 以枪尖为中心,刺骨的寒潮呈环形爆发! 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数条完全由寒冰构成的、栩栩如生的冰龙从冰层中昂首衝出,咆哮著撞进扑来的异魔群中! 冰龙所过之处,异魔或被直接撞碎,或被极寒冻结,然后被紧隨其后的冰晶碎片切割成满地冰渣! 一片区域瞬间被清空。 “林枫,怎么样?这次有碎片反应吗?”凌霜华在频道里问,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干扰很强,需要时间过滤战场杂波。”林枫回答,声音冷静。 而此刻的沈墨渊,已经如同虎入羊群,杀进了异魔潮的侧翼! 他仅仅凭藉双拳、双脚,以及那身黑色装甲赋予的恐怖力量与速度。 他的战斗风格,確如陈锐所说,高效、凌厉,带著一种冰冷的残酷。 一只蝎尾异魔挥舞著剧毒的尾鉤刺来,沈墨渊侧身闪过,左手抓住其尾鉤根部,右手成刀,附著暗红能量,一记乾净利落的手刀劈下——尾鉤齐根而断! 异魔惨嚎,他顺势一脚踹在其腹部甲壳连接处,將其踹得倒飞出去,撞翻后面三只同类。 五只狼型异魔同时扑上,封死上下左右。 沈墨渊原地跃起,在空中一记迅猛的扫堂腿,將正面两只踢飞,落地瞬间矮身,躲过左侧扑咬,右肘狠狠后撞,击碎右侧异魔的肋骨,同时左拳自下而上,一记上勾拳將最后一只从下方偷袭的异魔下巴打得粉碎。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攻击,每一次反击都直指要害,仿佛一台为杀戮而生的精密机器。 黑色装甲在异魔群中穿梭,所过之处,断肢横飞,异魔的嘶吼迅速被沉闷的击打声和骨骼碎裂声取代。 很快,他的高效杀戮吸引了大批异魔的注意,十几只形態各异的异魔嘶吼著將他团团围住。 沈墨渊猩红的复眼扫过四周,冷哼一声。 他猛地跃起三米高,一记下劈腿,將正下方一只异魔的头颅直接踩进泥土! 借力翻身,双腿在空中连环踢出,將侧面扑来的三只异魔踹得胸口凹陷,倒飞出去。 落地瞬间,他伸手抓住一只趁机飞扑过来、试图用利齿撕咬他肩膀的蝠翼异魔的脖子,原地旋转一圈,將其当作流星锤般狠狠抡起,砸向另外几只衝来的异魔! 砰!砰!砰! 被当作武器的异魔与它的同伴撞成一团,筋断骨折。 他刚解决这一波,地面传来沉重的震动。 一只身高超过五米、完全由不规则灰白色岩石构成、双眼燃烧著土黄色火焰的巨石异魔,推开挡路的低阶同类,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轰隆隆地朝著他衝撞过来! 每踏一步,地面都出现一个浅坑。 沈墨渊刚刚踢飞一只纠缠的异魔,巨石异魔已到面前,磨盘大的岩石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砸落! 他侧身险之又险地避过拳锋,那拳头砸在他身侧地面,轰出一个大坑。 碎石飞溅中,沈墨渊已经从腰间拔出joker记忆体,插入腰带右侧的极致驱动卡槽。 “joker!maximum drive!” 低沉音效响起,暗紫色的狂暴能量瞬间涌向右臂,缠绕其上,化作熊熊燃烧的紫色烈焰! “rider… punch!(骑士拳)” 低喝声中,他双足用力蹬地,身体如同炮弹般拔地而起,在空中急速旋转三百六十度,將全身的力量与旋转的离心力,尽数灌注到燃烧著紫色火焰的右拳之上! 轰————!!! 燃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巨石异魔低下的、岩石构成的头部中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以拳头命中点为中心,无数蛛网般的裂纹瞬间遍布巨石异魔整个头颅,然后迅速蔓延至脖颈、肩膀、胸膛……紫色的火焰从裂缝中疯狂溢出! 巨石异魔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蕴含的恐怖力量打得向后拋飞起来,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异魔群中,压倒了一片躲闪不及的低阶异魔。 轰隆!!! 落地的瞬间,巨石异魔的身体终於承受不住內部肆虐的紫色能量,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无数燃烧著紫焰的碎石如同炮弹破片般向四周激射,又將周围一片区域清空。 沈墨渊稳稳落地,猩红复眼没有多看那爆炸一眼。 他刚要转身,另一侧,一只体型更为庞大、肌肉賁张、长著四只手臂的猩猩异魔,捶打著胸膛发出震天怒吼,朝著他狂奔而来,每一步都地动山摇。 “再来一次。”沈墨渊低声自语,再次按下了腰带上的激活钮。 “joker!maximum drive!” 紫色火焰再次升腾,这一次缠绕上他的右腿! 他微微屈膝,然后猛地蹬地,身体再次腾空! 在空中,他调整姿態,燃烧著紫色烈焰的右腿在后,左腿在前,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精准地踢向猩猩异魔那颗硕大头颅的眉心! rider kick(骑士踢)! 砰——————!!!! 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爆炸! 猩猩异魔的怒吼被爆炸声淹没,庞大的身躯被踢得向后仰倒,重重砸在地面上,抽搐两下,便在那净化一切的紫色火焰中化为飞灰。 这一切,都被后方阵地里的新兵陈皓等人看在眼里。 他们一边用机甲的机枪点射著漏网冲近的零星异魔,一边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道黑色身影在异魔群中如同砍瓜切菜般的表演。 “我…我去…”陈皓的声音在私人频道里都结巴了,“好…好强!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他那拳头和脚…是飞弹吗?!” “班长说得对…”另一个新兵王涛也喃喃道,“这才是…真正的战士…” 不仅仅是新兵,整个防线的压力因为沈墨渊在侧翼的疯狂杀戮而明显减轻。 涌出的低阶异魔虽然数量眾多,但在lrda密集的火力和假面骑士高效率的清除下,终於开始显出颓势,潮水般的攻势被遏制住了。 沈墨渊解决掉身边的威胁,踏著满地的异魔残骸,走回林枫机甲附近,抬头问:“有线索了?” 林枫盯著手中罗盘的屏幕,眉头微皱:“能量干扰还是太强,战场残留的里世界能量和碎片本身的波动混杂在一起…暂时没有清晰指向。” 他放下罗盘,看向谷地中央,“不过,低阶杂兵清理得差不多了,按照规律…”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谷地中央,那扇矗立的里世界大门,突然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嗡——!!! 门框上的扭曲符文依次亮起暗红色的光芒,门內的黑暗如同沸腾的油锅般剧烈翻滚、膨胀!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邪恶、更加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衝击波,从门內扩散开来! 所有lrda战士的警报器同时尖啸! “能量读数急剧攀升!突破a级!还在上升!” “检测到高能生命反应!复数!大傢伙…要出来了!” 林枫眼神一凛,抓起通讯器:“所有单位注意!最高警戒!重火力预备!这不是清扫战,是防御战!准备迎接衝击!” 张擎、凌霜华、李瑶、陈锐…所有龙牙小队成员立刻操控机甲进入最佳战斗位置,武器系统充能至极限。 沈墨渊猩红的复眼死死盯著那扇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巨门,缓缓摆出了战斗姿態。 陈皓等新兵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手心里全是汗,紧紧握著操控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扇散发著不祥红光的大门。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然后,门內的黑暗,被数对更加深邃、更加巨大的猩红眼眸点亮。 低沉的、仿佛来自深渊尽头的咆哮,隱隱传来。 第110章 假面骑士颅骨登场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假面骑士颅骨登场 战场的气氛因为里世界大门的异动而再次紧绷。 然而,这一次,从门內那片粘稠黑暗中走出的,並非预想中更加庞大狰狞的怪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整齐而沉重的金属脚步声。 咚、咚、咚… 五个体型在三米左右的身影,排成鬆散的箭矢阵型,缓缓步出黑暗的门扉轮廓,踏入这片被战火犁过一遍的谷地。 夕阳从它们背后逆光投来,勾勒出它们轮廓分明的、充满压迫感的剪影。 它们的形制,与林枫他们驾驶的、流线型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纳米贴合式机甲截然不同,也不同於涅槃教团那些模仿lrda技术、通体漆黑的“暗影灵骸”。 这些新出现的机甲,风格更加粗野,混沌。 它们的装甲厚重、稜角分明,表面呈现出一种仿佛被高温熔炼后又隨意浇筑成型的、暗沉而斑驳的金属质感,夹杂著不祥的暗红色与污浊的灰绿色纹路。 关节部位异常粗大,且从肩、肘、膝等关键处,生长出长短不一、狰狞扭曲的黑色金属倒刺,如同怪物的骨刺。 它们的头部不再是功能性的头盔,而是被强行塑造成了某种恶魔或异魔头颅与机械的扭曲结合体,有的像咆哮的兽首,有的如同扭曲的人面,眼眶部位跳动著猩红或幽绿的能量光芒,毫无生气,只有纯粹的杀戮欲望。 整体感觉,就像是把最暴力的工业机械,与最原始的异魔审美,粗暴地焊接、捶打在一起,充满了不协调的混浊与恶意。 “新型號?”张擎在频道中低语,语气凝重,“能量读数…混杂,有机体反应与高能机械反应並存…是生物机甲?还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林枫的目光,都被这五台混浊机甲中,位於中央靠前位置的那一台牢牢吸引住了。 那一台的体型比其他四台更加魁梧雄壮,目测超过三米五,装甲也更加厚重敦实,肩部的倒刺如同攻城锤的撞角。 虽然同样被那种混沌的风格所覆盖,涂装斑驳,但依稀可以看出…其基础的框架结构、某些装甲板的轮廓、乃至一些细微的、本应属於个性化涂装或標识残留的痕跡… 林枫驾驶的“龙牙”机甲,操控舱內的全息屏幕瞬间將那个中央机甲的轮廓进行高亮、去色、结构还原分析… 嗡—— 林枫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所有的声音——机甲的嗡鸣、队友的通讯、远处的风声——都瞬间远去。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分析程序根据现有数据勉强还原出的、那台混沌机甲被覆盖前的基础轮廓。 那个轮廓…那个他曾无数次在看到、在战场上与养父並肩作战、在噩梦中反覆出现的轮廓… “不…不是的…”林枫的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不可能…一定是巧合…一定是他们…模仿的…” 就在这时,龙牙小队后方指挥中心的独立加密频道里,传来了技术分析官白灵带著明显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惊呼,她的声音因为过度惊骇而有些变调: “林枫!我…我刚刚对那五台不明机甲进行了深层结构扫描和逆向溯源分析…中间那台最大的…它的核心骨架编码、能量迴路基础构型、甚至是部分被强行覆盖的旧式接口协议…资料库比对结果显示…结果显示…”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那个名字: “…匹配度高达91.7%…原型是…是赵卫国队长当年驾驶的『镇岳』重型攻坚机甲!” 仿佛一道惊雷劈在林枫的脑海中! “镇岳”…父亲… 怎么会…以这种扭曲、污秽的姿態,出现在这里?! 就在林枫心神剧震,几乎无法思考的当口,那五台混浊机甲之后,里世界大门的阴影中,又缓缓踱出了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与机甲和寻常异魔都不同。 它大约两米高,身形修长而优雅,穿著一身仿佛由最上等的暗紫色天鹅绒与漆黑皮革精心缝製而成的礼服,礼服上点缀著银色的、如同星辰又如同泪滴的纹路。 它戴著一顶高筒礼帽,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覆盖著一张白色的、表情定格在夸张微笑的陶瓷面具,面具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邃的空洞。 它的双手戴著白色的丝绸手套,右手还优雅地拄著一根顶端镶嵌著暗红宝石的手杖。 整体气质,融合了古典的木偶师、神秘的魔术师,以及某种……沉浸在自我戏剧中的疯狂艺术家。 它走到五台机甲前方,面对著lrda严阵以待的包围圈,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像是登上了万眾瞩目的舞台。 它优雅地、幅度標准地向著四面八方微微鞠躬,仿佛在向不存在的观眾致意。 一个温和、清晰、带著奇异磁性甚至有些悦耳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清晰地响彻在略显寂静的战场上空: “晚上好,先生们,女士们。初次见面,请允许我自我介绍。” 它直起身,手杖轻轻点地。 “这里…就是充满生机、混乱与无限可能性的『表世界』吗?果然…比那些死气沉沉的报告有趣得多。” “鄙人名號不足掛齿,但若非要有一个称谓…” 它微微歪头,面具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些,“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提线木偶师』,或者,更正式一点,心魔领主麾下,微不足道的一名… 军师。” 它顿了顿,仿佛在品味自己说出的话,然后继续用那种令人不適的、仿佛在朗诵戏剧台词般的语调说道: “此番蒞临贵地,目的倒也单纯:一是,优雅地取走诸位鲜活而珍贵的性命;二是,將诸位…以及诸位这些有趣的造物…” 它的目光扫过林枫等人的机甲,最后落在沈墨渊身上,微微停顿。 “…变成我收藏中,最具有纪念价值的『玩偶』。相信这会是一场…令人愉悦的表演。” 说完,它自顾自地抬起戴著手套的双手,轻轻一拍。 啪。 仿佛信號。 那五台静止不动的混浊机甲,眼眶中的能量光芒骤然从呆滯转为狂暴的猩红! 低沉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引擎嗡鸣从它们体內传出! 军师又像是变戏法般,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几个顏色鲜艷、印著诡异笑脸的氢气球,隨手鬆开。 气球晃晃悠悠地飘向空中,与下方肃杀的气氛形成荒诞的对比。 “那么…”军师的声音带著一丝陶醉,“演出…正式开始。” 它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嗒! 五台猩红著双眼的混浊机甲,如同被同时扯动了无形的提线,猛地启动! 它们没有统一的阵型,却分別扑向了威胁最大的几个目標——正是针对龙牙小队成员各自的特点! 一台手持巨大恶魔头颅造型战锤的机甲,咆哮著冲向刚刚结束一轮攻击、正在调整位置的假面骑士王牌! 沉重的战锤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当头砸下! 沈墨渊猩红的复眼一闪,不退反进,一个短促有力的起跳,竟精准地落在了对方挥锤的手臂关节上方! 战锤擦著他的脚底掠过。 机甲反应极快,空著的左手立刻成爪,抓向立足未稳的沈墨渊。 沈墨渊抬臂格挡—— 砰! 沉重的撞击让沈墨渊脚下的机甲臂甲微微一沉。 他借力后翻落地,滑开几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面甲下低语:“力气好大…” 这些机甲的出力,远超之前的教团机甲,甚至比一些中阶异魔还要强悍! 另一边,凌霜华的“霜华”机甲刚用冰枪逼退一台试图近身的敏捷型刺刃机甲,另一台背上突出多管能量炮的混浊机甲就锁定了她,炮口光芒凝聚! 张擎的“壁垒”机甲立刻顶上前方,展开护盾,抵挡住猛烈的炮火轰击,但护盾的能量读数在急剧下降。 李瑶刚刚在一处制高点架起狙击枪,瞄准镜刚套中那台疑似指挥型的机甲,身侧的岩石就突然炸开! 一道灼热的能量擦著她的机甲掠过! 她立刻操控机甲侧滚隱蔽,狙击镜视角迅速切换,发现远处另一台混浊机甲的手臂变形,延伸出一支造型诡异的长管能量狙击枪,枪口正冷冷地对著她的方向! “针对性配置…”李瑶冷静的声音在频道响起,但带著一丝凝重,“它们了解我们的战斗方式。” 陈锐的“赤刃”机甲则对上了一台双手都是高速旋转锯齿刃的混浊机甲,双方在近距离展开凶险的绞杀,火星四溅,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不绝於耳。 战场瞬间陷入混战。而这,似乎正是那位“军师”所期待的。 它优雅地踱著步,偶尔用手杖轻轻拨开飞溅到面前的碎石,仿佛在欣赏一幕与自己无关的戏剧。 “真是…缺乏美感的粗暴开场。”军师略显遗憾地摇摇头,隨即又自顾自地表演起来,它不知从何处又变出几个彩色的丝巾,在手中玩弄,“不过没关係,高贵的戏剧,也需要…配角的热场。” 就在这时,军师侧后方的空间一阵扭曲,一个紫色的传送门无声展开。 身穿暗紫战术服、戴著半张金属面具的魅影从中走出,她看了一眼混乱的战场和优雅踱步的军师,微微躬身:“军师阁下,您来了。” “啊,是魅影啊。”军师头也没回,仿佛早就知道,语气隨意,“看来你们的『清理工作』不太顺利,还需要我来收拾残局。” 魅影没有反驳,只是沉声道:“目標比预想的棘手。另外,『容器』的状態似乎有所变化。” “无妨。”军师摆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我的『舞台』上,一切变数,都將成为戏剧的一部分。” 隨著它的话语,魅影身后的传送门再次波动,重鎧带著十几台通体漆黑的“暗影灵骸”机甲蜂拥而出,它们发出无声的咆哮,扑向了lrda防线后方的常规机甲部队! 原本针对五台混浊机甲的压力,瞬间倍增,整个lrda阵线开始承受前后夹击! “林枫!小心!”张擎的怒吼突然在频道中炸响。 林枫刚刚用念动力强行偏转了一台混浊机甲的能量炮击,同时挥舞机甲长剑与另一台近战机甲硬拼一记,將他震退。 他的注意力大部分还在那台中央的、疑似父亲原型机的机甲上,心神无法完全集中。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台静静站立在军师附近、如同卫士般的中央重型机甲毫无徵兆地动了! 它的启动速度与其沉重的外表完全不符,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衝林枫的“龙牙”机甲背后! “危险!”凌霜华的惊呼。 林枫的战场直觉让他瞬间毛骨悚然,龙牙机甲背后的预警器疯狂尖啸! 他操控机甲一个急转,同时念动力在身后仓促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护盾,机甲长剑顺势向后横扫格挡! 然而,就在长剑即將与那台重型机甲碰撞的瞬间,林枫的视线,透过对方那狰狞的恶魔头盔护目镜,似乎隱约看到了內部结构… 真的是… 这个认知带来的巨大衝击,让林枫的动作,出现了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微不可查的一丝迟滯和颤抖。 就是这一丝破绽! 重型机甲猛地探出巨大的金属手掌,一把抓住了林枫横扫而来的长剑剑身! 巨大的力量让龙牙机甲的手臂动作一滯! 同时,另一只手掌如同铁钳般,精准而冷酷地扼住了龙牙机甲的咽喉部位! “呃!”林枫闷哼一声,机甲颈部传来可怕的压迫力,外部装甲发出呻吟。 “林枫!”魅影冰冷的声音响起,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林枫机甲的侧后方,那柄狰狞的能量镰刀带著悽厉的紫芒,狠狠斩在龙牙机甲的后背装甲上! 轰! 大片的火花爆开! 龙牙机甲后背装甲被撕裂开一道深深的伤口,內部线路暴露,电火花乱窜。 紧接著,那台重型机甲手臂发力,竟將庞大的龙牙机甲如同丟沙包般,狠狠抡起,朝著远处一堆嶙峋的碎石砸去! 轰隆! 龙牙机甲重重砸落,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背部朝天,装甲破损处冒著黑烟,一时间竟无法立刻站起。 “哥——!!!” 沈墨渊侧身惊险地躲开恶魔战锤机甲一记自下而上的凶猛撩击,那锤头几乎擦著他的胸甲掠过。 怒火与焦急让他爆发,他顺势一脚狠狠踩在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锤头之上! 咔嚓! 那台机甲手臂的关节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锤头竟然被沈墨渊这一脚死死踩住,一时无法抽回! 沈墨渊猩红的复眼死死锁定那台將林枫击倒的重型机甲和其旁的军师,杀意沸腾! 他毫不犹豫地將joker记忆体从驱动器中拔出,插入右侧的极致驱动卡槽! “joker!maximum drive!” 腰带发出狂暴的音效!紫色烈焰瞬间缠绕右臂! “rider… punch!(骑士拳)” 怒吼声中,他踩著战锤的脚猛然发力向下一蹬,身体借力如离弦之箭般向上腾空跃起,在空中急速旋转,將所有力量与旋转的离心力,连同滔天的怒火,尽数灌注到燃烧著紫色烈焰的右拳之上! 轰——!!! 这一记上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台正试图將战锤拔出的机甲下巴位置! 厚重的装甲被砸得向內凹陷,紫色火焰爆裂,那台机甲整个头部被砸得向后猛仰,庞大的身躯踉蹌后退,终於鬆开了战锤。 沈墨渊看也不看被击退的敌人,右脚在对方胸甲上重重一蹬,身体如同炮弹般改变方向,朝著林枫坠落处、以及军师所在的位置凌空扑去! 人在空中,他再次按下了腰带上的激活钮! “joker!maximum drive!” 紫色烈焰从右臂瞬间转移至右腿,更加炽烈地燃烧起来!骑士踢的起手式在空中完成! 他的目標,正是那好整以暇、仿佛在看戏的军师! “愚蠢。”军师面具下的空洞似乎瞥了一眼空中袭来的紫色流星,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嘲弄。 然而,就在沈墨渊的骑士踢即將锁定军师,能量达到顶点的瞬间—— 那台刚刚摔投了林枫的中央重型机甲,似乎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 它猛地抬起一条手臂,手臂前端的装甲板滑开,露出下面黑洞洞的、布满能量迴路的发射口。 嗡—噗!噗!噗!噗! 连续四道暗红色的、极其凝聚的能量束,以远超声音的速度,如同精准的狙击,几乎同时命中空中无处借力、正处於大招释放关键节点的沈墨渊! 轰! 半空中的沈墨渊,就像被无形巨锤连续击中,骑士踢的能量因为失衡而在空中部分爆发,形成一团小型的紫色火焰云。 而他本人,则被剩余的衝击力狠狠地从空中砸落下来,重重摔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又翻滚了十几米才勉强停下,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沟壑。 身上的装甲多处冒著青烟,紫色火焰彻底熄灭。 “弟弟!!” 刚从碎石堆中挣扎著半跪起来的林枫,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 “呵…”军师轻轻用手杖点了点地面,发出轻微的叩击声,仿佛在为自己“演员”的精准表演鼓掌。 它优雅地掏出一块白手帕,擦了擦並不存在灰尘的手套,语气带著一丝遗憾的调侃: “假面骑士…不过如此嘛。真是令人失望。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侥倖消灭守夜人,又碰巧收拾掉镜渊那个莽夫的…”它瞥了一眼旁边沉默的魅影,“还把你们…搞得如此狼狈。” 魅影面具下的嘴唇抿了抿,低声道:“军师阁下,我建议您…还是不要太过轻敌。那傢伙…没那么容易被消灭。他的顽强,超出您的数据预估。” “哦?是吗?”军师似乎来了点兴趣,面具转向沈墨渊坠落的方向。 仿佛是为了印证魅影的话—— 那片尚未散尽的尘土和沈墨渊倒地激起的烟尘中,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却仿佛敲在某种坚硬物事上的 “咔噠” 声。 像是…记忆体被插入驱动器,又被稳稳推动的声音。 紧接著,一个比joker音效更加低沉、厚重、带著金属骨骼摩擦质感的音效,穿透烟尘,清晰地响起: “skull!”(颅骨!) 军师面具上那永恆微笑的弧度,似乎微微凝滯了一瞬。 呼—— 一阵莫名的气流卷过,吹散了部分烟尘。 一个全新的身影,缓缓从瀰漫的尘埃中站起,並微微侧身,以一个带著古典格斗家般沉稳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態,面向军师、魅影,以及那台静立的重型机甲。 他全身以黑色为基底,但关键部位覆盖著稜角分明、如同骸骨般冷硬的银灰色厚重装甲,尤其是胸口,那银灰色肋骨状的胸甲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寒光。 头部是標誌性的骷髏头盔,眼窝处是深邃的红黑色复眼,头顶斜戴著一顶充满復古风情的白色礼帽。 一条做旧质感的白色围巾隨意搭在颈间,隨风微微飘动。 腰间迷失驱动器上,一支的记忆体正闪烁著沉稳的光芒。 假面骑士joker——颅骨(skull)形態! 他缓缓抬起覆盖著银灰拳甲的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军师的方向,动作沉稳而充满力度。 一个比他常態下更加低沉、沙哑、仿佛带著死亡迴响的嗓音,透过那骷髏面甲,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响起,在这骤然寂静下来的战场上迴荡: “好了……来细数你们的罪过吧。” 第111章 重鎧:这次又是一个活爹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1章 重鎧:这次又是一个活爹 战场的气氛,在沈墨渊以那具散发著骸骨寒意的全新姿態站起时,陡然降至冰点。 重鎧那覆盖著狰狞伤疤的脸,在重型动力装甲的面罩后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沫,仿佛那能压下心头骤然窜起的寒意。 他几乎是本能地转向一旁依旧优雅驻杖的军师,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变调: “军……军师!情况不对!我们还是……快撤吧!” 军师那白色陶瓷面具转向他,空洞的眼部似乎流露出些许疑惑的弧度,温和而好奇地问: “哦?为何如此惊慌,重鎧阁下?我正想好好见识一下,这位『假面骑士』阁下,究竟还藏著多少有趣的…『表演形式』呢。” “表演?!这他妈是要命的表演!”重鎧的声音近乎低吼,他粗壮的手指指向烟尘中缓缓走来的骷髏身影,语速飞快。 “军师您是刚来有所不知啊!这傢伙……这傢伙就是个怪物!每次他像这样『砰』地一下,变出个我们没见过的鬼样子,那就准没好事!守夜人那次,是那个白衣服带披风的!镜魔那次,是他自己发疯变成个半黑半白的野兽!还有上次,我们和首领四个人,都干不过他那个內心的恶魔啊,差点被团灭了!首领现在还在养伤呢!今天这又来个骨头架子!我敢用我这身装甲打赌,每次他这么一变,咱们教团至少得有一个干部级別的倒霉蛋把命交代在这儿!” 仿佛是为了印证重鎧那近乎诅咒的预言,烟尘散尽,假面骑士颅骨开始迈步。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有些慢悠悠,如同午后散步的绅士。 但那每一步踏在布满碎石和焦痕的地面上,都带著一种奇异的、沉重的韵律,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跳节拍上。 背后那条做旧质感的白色围巾,在因爆炸而紊乱的气流中缓缓飘荡,与那身黑银骸骨装甲形成鲜明对比,更添诡异。 重鎧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去……那骷髏走过来了!” 恐惧混合著凶性,他不再犹豫,怒吼一声,將好战者的本能全部倾泻出去!“管你是什么骨头架子,给我轰成渣!” 他肩部、背部、腿部装甲板层层弹开,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蜂巢式发射口! 超过三十枚大小不一、拖著白烟的火箭弹和微型飞弹,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內完成锁定向,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带著悽厉的破空声,朝著缓步走来的沈墨渊覆盖式攒射而去! 轰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將沈墨渊所在的位置彻底吞噬!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灼热的气浪和弹片將周围的地面再次犁了一遍。 爆炸的巨响甚至暂时压过了战场上其他地方的廝杀声。 重鎧死死盯著那片爆炸中心,粗重地喘息著,装甲內的散热系统发出高负荷运转的嗡鸣。 这么多高爆弹头,就算是教团最结实的“暗影灵骸”机甲,也该变成一地废铁了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烟尘缓缓沉降。 一个身影,依旧慢悠悠地,从尚未散尽的火焰和浓烟中,走了出来。 正是假面骑士颅骨。 他银灰色的骸骨头盔上,甚至没有多添一道划痕。 那顶標誌性的白色礼帽边缘,沾染了些许菸灰,帽檐上还有一小簇火苗在顽强跳跃。 沈墨渊的动作依旧从容。 他抬起覆盖著银灰装甲的左手,轻轻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礼帽,然后用指尖,极其隨意地將帽檐上那簇火苗捻灭。 接著,他双手正了正帽冠,让帽檐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微微下压,恰好遮住了头顶一道细微却显眼的黑色闪电状划痕。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起头,红黑色的复眼透过帽檐的阴影,平静地“看”向目瞪口呆的重鎧。 “我…我去……”重鎧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无法理解的惊骇。 “这次这个…又是什么鬼东西?!” 火箭弹洗地毫髮无伤?这已经不是防御力强的问题了,这简直像是…攻击直接穿过去了,或者被某种力量彻底无效化了! 沈墨渊没有回答。 只见他银灰色的右手看似隨意地往背后一探——动作流畅自然,再收回时,手中已然握著一把造型古典而充满力量感的武器。 颅骨麦林枪(skull magnum)! 通体以哑光黑色为主,关键部位点缀著冷冽的银色装饰,扳机手枪的经典造型,却比常规手枪大上一圈,枪身厚重,线条硬朗,充满了復古机械的美感与不言自明的破坏力。 枪口幽深,仿佛隨时准备喷吐毁灭的火焰。 沈墨渊左手再次扶了扶帽檐,右手平稳抬起,颅骨麦林枪的枪口,猛然转向另一边——那台刚刚击倒林枫、疑似赵卫国原型机的重型混沌机甲,此刻正再次迈动沉重的步伐,闪烁著猩红目光的眼部锁定刚刚挣扎站起的“龙牙”机甲,似乎要发动第二次致命攻击。 “砰!”“砰!”“砰!” 沈墨渊扣动扳机,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三发闪耀著淡紫色能量光芒的破坏光弹,几乎首尾相连,从颅骨麦林枪的枪口射出! 光弹拖曳著细微的能量尾跡,速度快得惊人,直取重型机甲的头部、胸口动力核心以及持盾手臂的关节! 那台重型机甲的反应速度快得异乎寻常! 它似乎內置了极高的战斗本能或先进火控系统。 面对来袭光弹,它立刻放弃了攻击林枫,沉重的右臂猛地向身侧一伸——手臂装甲变形,一层凝实的、表面流转著污浊暗红色能量的能量盾牌瞬间生成、展开! 轰轰轰! 三发破坏光弹接连撞在能量盾上,爆开三团耀眼的紫色能量火花! 盾牌表面剧烈荡漾,暗红与紫色能量疯狂衝突湮灭。 重型机甲被光弹蕴含的强劲衝击力推得向后“噔噔噔”连退数步,地面被踩出深深的脚印,但盾牌竟然没有被击穿! 不过,持盾手臂的关节处,传来细微的、不甚流畅的机械摩擦声。 “嗯?”沈墨渊红黑色的复眼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对这台机甲的防御力和反应速度略感意外。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战场另一侧,一台原本正与陈锐驾驶的“赤刃”机甲进行高速缠斗的混浊机甲——那台四肢细长、手持高频振动刺刃的敏捷型號——突然毫无徵兆地放弃了眼前的对手! 它眼中猩红光芒一闪,脚下爆开一圈能量波纹,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以近乎直线折跃的诡异速度,从侧后方直扑沈墨渊的背心! 手中高周波刺刃瞄准的,正是颅骨装甲背部看似没有厚重防护的区域! 典型的偷袭! “喂!什么意思?!”陈锐一愣,操控“赤刃”机甲一个急停,看著瞬间远去的对手,忍不住在频道里吐槽。 “打一半跑去偷袭?懂不懂规矩啊!”但他反应极快,吐槽归吐槽,机甲腿部强化推进器立刻爆发出蓝色火焰。 “赤刃”机甲化作一道暗红流光,紧隨其后衝去,“想偷袭我们的人?问过我没有!” 然而,那台敏捷机甲的速度太快,陈锐虽然全力追赶,仍差了半个身位。 刺刃的寒芒,已经触及沈墨渊背后飘荡的围巾末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背对著偷袭者的沈墨渊,仿佛脑后长眼,头颅微微一侧,红黑色复眼的余光似乎瞥见了那道急速逼近的残影。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著些许被打扰的不悦轻哼:“嗯?” 没有转身,没有大幅度的躲闪。 他只是左手稳稳扶好自己的白色礼帽帽檐,仿佛那是比应对偷袭更重要的事情。 同时,持枪的右手手腕一翻,动作快得带起残影——隨后左手將那支颅骨记忆体,从腰间的迷失驱动器中拔出,精准地插入颅骨麦林枪前端一个突然滑开的专用卡槽內! 咔嚓! “skull!maximum drive!” 枪身传来清脆的扣合声,结构瞬间发生变化,枪口微微收拢,整体能量波动急剧攀升! 然后,沈墨渊甚至没有完全回头,只是凭著那惊鸿一瞥的判断,右手持枪向著身侧后方——那道残影袭来的方向——看似隨意地连开数枪! 砰!砰!砰!砰! 这一次射出的,不再是普通的破坏光弹,而是四发更加凝聚、边缘缠绕著骸骨状能量纹路的强化光弹! 它们並非覆盖射击,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划出细微的弧线,封死了那台敏捷机甲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精准地预判了它高速移动中的轨跡! 轰轰轰轰! 四发光弹几乎同时命中! 紫色的毁灭能量瞬间撕碎了它外部的混浊装甲,破坏了內部的精密结构,截断了能量传输! “哐当——!!!” 敏捷机甲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身体如同被无形巨锤狠狠砸中,打著旋儿向后倒飞出去,还在空中,內部就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最终撞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炸成一团燃烧的金属残骸! 从偷袭发动到被凌空打爆,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刚刚衝到附近的陈锐,猛地剎住“赤刃”机甲,透过全景屏幕看著那团爆开的火球,又看看前方那个连帽子都没歪一下的黑色骸骨背影,忍不住吹了个无声的口哨,低声讚嘆:“我去…这么帅?这逼装得,我给满分…” 沈墨渊解决掉背后的麻烦,红黑色复眼重新锁定前方那台刚刚稳住身形、再次举起能量盾的重型机甲。 而这时,林枫也从最初的震惊和打击中强行回过神来。 养父可能还“活著”的惊骇消息与眼前这台机甲带来的衝击交织,但他毕竟是林枫,龙牙小队的王牌战神。 战斗本能压倒了瞬间的混乱。 “龙牙”机甲动力全开,一个迅猛的突进,沉重的机械右腿灌注念动力,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狠狠踹在重型机甲因举盾而露出的下肢支撑腿膝关节侧面! 咚! 重型机甲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晃,但下盘极稳,並未摔倒。 它立刻调转盾牌方向,猩红的目光锁定了林枫,似乎要发动反击。 “不,不,不。”一个温和却令人脊背发凉的声音响起。 不知何时,军师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重型机甲与林枫之间。 它依旧拄著手杖,白色面具带著永恆的微笑,仿佛只是在调解一场无关紧要的爭执。 它抬起一只戴著白手套的手,轻轻摇了摇食指,对著林枫,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作呕的、故作惋惜的腔调: “林枫先生,请务必冷静。你这一剑若是砍下去…” 它侧头,用面具“看”了一眼身后沉默如山的重型机甲,“…你的赵军长,可能就真的…『死』了哦。” “什么?!”林枫如遭雷击,操控机甲的动作彻底僵住,“你…你说什么?!” 军师似乎很满意林枫的反应,它优雅地踱了一步,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林枫耳中,也传入了不远处沈墨渊的耳中: “我说,赵卫国军长,当然还『活著』。而且……”它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身后重型机甲的胸口装甲,发出沉闷的叩击声,“…就在你面前。” “这不可能!!”林枫怒吼,声音却带著颤抖。 养父的机甲以这种形態出现,已经是极大的褻瀆,如果本人真的…… “林枫!別听他胡说!他在扰乱你心神!” 远处,刚刚与一台炮击型混浊机甲周旋並將其冰封解决的凌霜华,看到这边情况,焦急地大喊。 她和张擎、李瑶等人,在沈墨渊牵制住大部分压力后,已经陆续解决了各自针对性的对手,此刻正迅速向林枫靠拢。 军师对凌霜华的喊话充耳不闻,它微微向前倾身,面具几乎要贴到“龙牙”机甲的监控器上,用那种充满诱惑和恶毒的低语声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吗?那位英勇的、为了掩护你们而『牺牲』的赵军长,究竟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现在这副,为我所用的完美『艺术品』的?”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剜在林枫的心上。 军师顿了顿,直起身,恢復了那种从容的语调,仿佛在谈论一笔交易: “想知道真相?很简单。把你们手里的『里世界核心碎片』…对,就是你们正在找的那些小玩具…拿过来,交换。” 它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拿来”的手势。 “用碎片,换你父亲『存在』的真相,以及……或许让他『恢復』那么一丝丝自我的可能。这笔交易,很公平,不是吗?” “你休想!”林枫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理智告诉他这绝对是陷阱,但情感却在疯狂撕扯。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军师遗憾地耸耸肩,似乎早就料到这个回答。 它不再看林枫,而是转向不远处一直静静站立、红黑色复眼冷冷注视著这一切的沈墨渊,又看了看正在包抄过来的凌霜华等人。 “看来今天的『表演』,只能暂时告一段落了。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场。” 军师轻声说著,对身后的魅影做了个手势。 魅影会意,立刻半跪於地,双手闪烁著深紫色的光芒,猛地按在地面上! 一个复杂而迅疾的紫色传送法阵以她为中心骤然展开,光芒瞬间將她和军师、重鎧,以及那台沉默的重型机甲笼罩其中! “拦住他们!”张擎怒吼,操控“壁垒”机甲举起重炮。 然而,已经晚了。 传送法阵的光芒剧烈一闪—— 下一刻,军师、魅影、重鎧,以及那台承载著林枫最大梦魘的重型机甲,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画跡,瞬间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能量余波和那个迅速黯淡下去的紫色法阵残痕。 战场上,激烈的廝杀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几台混浊机甲全灭,后续出现的“暗影灵骸”也在lrda机甲部队的围剿下损失惨重后撤退。 硝烟缓缓飘散,露出满目疮痍的大地和喘息未定的战士们。 一片寂静中,沈墨渊缓缓地走到依旧僵立在原地的林枫背后。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红黑色复眼,平静地看著他。 刚才军师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枫也心有灵犀的回头与他对视,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 悲伤、愤怒、疑问、还有一丝被强行点燃的、渺茫的希望……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沉重地流淌。 就在这时—— “啾——!!” 一声清越而带著明显悲伤意味的啼鸣,突然从极高远的天空中传来!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铅灰色的云层缝隙间,一个黄色的小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划破天际。 它围绕著这片刚刚结束战斗的谷地盘旋了两圈,发出一连串急促的、仿佛蕴含著复杂情绪的鸣叫,然后,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朝著远方的天际线,疾速飞去,很快便消失在云层之中,不见踪影。 只有那声最后的、带著悲鸣意味的啼叫,似乎还在空旷的战场上空,悠悠迴荡。 沈墨渊望著它消失的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隨即又恢復了深潭般的平静。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林枫,伸出手,按在冰冷的机甲外壳上。 “哥,先回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能穿透迷茫的力量。 林枫看著弟弟眼中那份沉静却坚定的支持,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將翻腾的心绪压下,点了点头。 第112章 沈墨渊与沈清明的初次相遇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沈墨渊与沈清明的初次相遇 lrda总部的医疗兼战备整备区內,充斥著消毒水气味、机甲冷却液的金属气息,以及一种大战过后特有的、混杂著疲惫与庆幸的压抑氛围。 灯光白得有些刺眼,映照著往来穿梭、或带伤或疲惫的战士们。 龙牙小队的专属整备区闸门滑开,几台涂装各异的机甲鱼贯而入,停靠在各自的维护架上。 舱门开启的嘶鸣声中,驾驶员们陆续顺著升降索滑下。 林枫的脚刚踏上冰冷的合金地面,甚至还没来得及解开作战服领口的卡扣,一个身影就带著一阵风扑进了他的怀里。 是赵灵儿。 她似乎早就在这里等候了,身上还穿著文职分析员的制服,头髮有些凌乱,眼睛明显红肿著,显然在担心等待中哭过。 此刻她完全不顾周围还有其他队员、整备师正在作业,也不在乎什么纪律和场合,只是用尽力气紧紧抱著林枫,仿佛要確认他的真实存在。 “林枫…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带著哽咽后的沙哑,手臂环得更紧了。 林枫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 他习惯了冷静、克制,鲜少在公开场合表露如此私密的情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今日战场上那番衝击,赵叔可能“存活”的惊骇与褻瀆感,军师恶毒的低语… 这些几乎要將他坚固心防砸出裂痕的情绪,在赵灵儿这毫无保留的拥抱和颤抖中,找到了一个细微的宣泄口。 他抬起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背,想说句“我没事,別担心”之类的场面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乾涩的、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灵儿…我…我…”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他可能见到了变成怪物的父亲? 说他的心现在乱得像被风暴席捲过的废墟? 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 赵灵儿却突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然后,在周围陈锐等人瞬间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她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林枫的嘴唇。 这个吻並不算长,却坚定、温热,带著泪水的咸涩和她全部的心疼与支持。 “哇哦…”陈锐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瞟向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李瑶和张擎,用气声嘀咕,“纪律呢?可以这样吗?在整备区…不过…好像也没哪条条例说不可以?” 张擎挠了挠头,別过脸去假装检查自己机甲的腿部关节。 李瑶则微微挑眉,嘴角似乎有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隨即恢復平静,开始检查自己的狙击枪。 凌霜华也看呆了,隨即脸上露出羡慕和祝福交织的复杂神色,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沉默站著的沈墨渊。 一吻结束,赵灵儿的脸上浮起红晕,但她没有退缩,依旧紧紧握著林枫的手,声音清晰而坚定: “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们一起想办法。林枫,你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温暖的泉水,注入林枫冰冷混乱的心田。 他反握住赵灵儿的的手,用力点了点头,虽然眉宇间的沉重未散,但眼神里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芒。 是的,他不是一个人。 沈墨渊站在稍远一点的阴影里,安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惊讶,眼中反而流露出一种淡淡的、近乎欣慰的神色。 他能理解那种在绝境中需要锚点的感觉。 凌霜华悄悄挪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担忧: “老大,林枫他…那个军师说的…” 沈墨渊的目光依旧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个军师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利用我哥对赵叔的愧疚和执念,扰乱他的心神,製造裂痕,寻找可乘之机。甚至…可能想藉此诱导我哥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或者套取关於碎片的情报。” 凌霜华恍然,隨即更加忧虑:“那我们该怎么办?林枫他看起来…” 沈墨渊转过头,看向凌霜华,眼神沉稳: “我想办法。你和赵灵儿,多注意我哥的状態。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和支撑,別让他被情绪带著走,做出任何可能后悔的决定。”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別让他单独行动,或者私下尝试去接触教团的人。” “明白!”凌霜华用力点头,眼中充满责任感,“交给我和灵儿姐。” 沈墨渊这才迈步走向林枫。赵灵儿见到他过来,稍微鬆开手,但仍站在林枫身侧。 “哥,”沈墨渊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能让人安心下来的力量,“现在什么都別多想。匯报的事情按流程来,然后,好好休息,调整一下情绪。別给自己太大压力。” 林枫看著弟弟平静的面容,那里面有一种歷经变故后沉淀下来的、超越年龄的沉稳。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努力將翻腾的心绪压下去。 他知道,此刻自己確实不在最佳状態,任何决策都可能出错。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了那个精致的银色罗盘——能够感应里世界核心碎片的“共鸣罗盘”。 罗盘中心的暗紫色晶体微微闪烁,仿佛还残留著萧明轩最后的气息。 林枫將罗盘递给沈墨渊,动作带著一丝不容置疑: “这个,暂时还是交给你保管吧。” 沈墨渊微微一愣,没有立刻接过:“哥,这…这是你们lrda的关键道具,我毕竟是…” “说什么胡话呢,沈墨渊!” 一个清脆利落、带著点大大咧咧的声音插了进来。 白灵抱著一摞数据板风风火火地走过来,她显然也刚从指挥中心下来,头髮有些乱,但眼神明亮。 她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沈墨渊的肩膀。 “什么外人內人的?你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多少次了?龙牙小队的战斗数据里,你的贡献率从来就没低过!上面那些老头子可能还要走流程讲规矩,在我们这儿,你就是自己人!林枫给你,你就拿著,婆婆妈妈像什么样子!” 白灵连珠炮似的话让沈墨渊哑口无言,心里却泛起一丝暖流。 他看了一眼林枫,林枫也对他点点头,眼神肯定。 “好吧。”沈墨渊不再推辞,郑重地接过罗盘。 入手微凉,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微弱能量波动,以及一丝熟悉的、属於萧明轩的温暖与释然。 他心念微动,罗盘便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胸口,被收进了系统精灵之前构筑、如今依然能使用的“系统空间”之中。 林枫又交代了凌霜华和张擎几句关於匯报和机甲整备的事情,便在赵灵儿的陪伴下,离开了喧囂的整备区,去面对接下来的匯报和可能的心理评估。 沈墨渊没有多留,他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整理思绪。 他独自一人穿过总部內部错综复杂的通道,朝著出口走去。 在经过巨大的机甲维护仓库时,一阵兴奋的、压低声音的交谈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放慢脚步,目光穿过高大的机甲支架,看到几个穿著灰绿色训练服、脸上还带著稚气和硝烟痕跡的新兵,正围著一台刚刚送进来、外壳有破损和灼痕的旧式机甲,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正是陈皓、王涛他们那个新兵小队。 “看到没看到没?我当时就在那个位置!那个黑色骷髏骑士,就那么『砰砰』几枪!那台偷袭的机甲直接就在天上开花了!太帅了!” 陈皓激动地比划著名射击的动作。 “还有还有,他用拳头硬撼那个大块头机甲的时候,我的机甲震动传感器都快爆表了!那得是多大的力量!”另一个新兵附和。 “班长说得对,那才是真正的战士…”王涛感嘆,眼中充满嚮往。 沈墨渊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扬起。 “加油啊,皓子。我等你,成为真正的大英雄。”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继续向出口走去。 ……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温柔地涂抹著城市边缘的景象,將喧囂和钢铁气息稍稍推远。 沈墨渊没有直接回沈家那栋略显空旷的別墅,而是换了一身简单的深色便服,头上戴著一顶刚刚变身颅骨战斗的白色礼帽,手里捧著一束素雅的白色百合与黄色小雏菊搭配的花束,来到了城市另一端的“阳光孤儿院”。 孤儿院在他的暗中资助和沈家明面上的关照下,早已不是当年破旧的模样。 围墙粉刷得洁白,院子宽敞整洁,种植著花草树木,鞦韆、滑梯等游乐设施保养良好。 一栋三层高、充满童趣设计的小楼矗立其中,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和孩子们隱约的嬉笑声。 门口的保安大叔是个熟面孔,看到沈墨渊,立刻露出慈祥的笑容,拉开小门:“小渊啊,又回来看大家啦?” “嗯,王伯,回来看看。”沈墨渊微笑著点头,递过去一包顺路买的、適合老人家吃的软糕。 “哎哟,每次都这么客气!快进去吧,孩子们刚吃完晚饭,正在活动室玩呢!” 王伯乐呵呵地接过。 沈墨渊走进院子。 夕阳的金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里瀰漫著青草、泥土和隱约的饭菜香气,混合著一种安寧的、属於“家”的味道。 这里是他记忆开始的地方,也是他內心最柔软的角落之一。 他的到来很快被眼尖的孩子发现。 “是墨渊哥哥!墨渊哥哥来看我们啦!”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首先尖叫起来,丟下手里的皮球,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飞奔过来。 紧接著,更多的孩子从活动室、从院子各个角落涌出,欢呼著將他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喊著“墨渊哥哥”,小手扯著他的衣角、裤腿,仰著兴奋的小脸。 他们大多年纪不大,有些是后来才来到孤儿院的,但他们都知道,这个常常来看他们、总是带著温和笑容、会给孤儿院送来好多好东西的大哥哥,是这里最特別的存在之一。 沈墨渊脸上的冷峻和疲惫,在孩子们纯真的笑容和欢呼声中,如冰雪般悄然消融。 他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最近有没有乖乖听院长妈妈的话?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有——!”孩子们异口同声,回答得响亮而整齐,带著点炫耀的意味。 “墨渊哥哥,你看我画的画!” “哥哥,我这次考试得了小红花!” “哥哥陪我玩捉迷藏!” 孩子们爭相展示著自己,提出各种要求,热闹非凡。 沈墨渊耐心地听著,看著,一一给予回应和夸奖。 等到孩子们的兴奋稍微平復一些,他才举起手中的花束,温和地说: “等一会儿好不好?哥哥今天来,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办。你们先去玩,等哥哥办完事,再陪你们玩游戏,好吗?” 孩子们虽然有些失望,但都很懂事,听到“重要的事情”,便乖乖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好”,然后三三两两地跑开,继续他们的游戏,只是不时还会偷偷朝沈墨渊这边张望。 沈墨渊直起身,捧著花束,穿过喧闹的庭院,走向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那里有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树干粗壮,需要两人合抱。 浓密的树冠投下一大片清凉的阴影。 树下,静静地悬掛著一架有些年头的鞦韆——木板座位被磨得光滑,铁链上缠绕著防止夹手的软布,也因日晒雨淋而有些褪色。 这是院子里最老的鞦韆,也是沈墨渊童年记忆里最深刻的角落之一。 他走过去,將花束轻轻放在鞦韆旁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然后,伸手握住了有些冰凉的铁链。 很多年前,他经常和凌霜华在这里玩耍。 那时候的凌霜华还不是龙牙小队的“女武神”,只是个有些怕生、却唯独黏著他的小丫头。 他们一人坐一边,或者轮流推对方,笑声能传得很远。 后来,凌霜华被军方的人发现其冰系异能潜力,带走去培养、训练、收养,这架鞦韆边,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孤独感如同潮湿的藤蔓,缠绕著那时候尚且年幼的他。 直到……那年的今天。 也是一个类似的傍晚,夕阳將树影拉得很长。 他像往常一样独自来到鞦韆边,却看到鞦韆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姐姐”。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却穿著一身与孤儿院孩子格格不入的、样式奇特的衣服,银白色的长髮扎成奇怪的双马尾,眼睛的顏色竟然不一样,一只紫色,一只金色。 她坐在鞦韆上,没有盪,只是苦恼地用脚点著地,双手托著腮,小嘴撅得老高,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嘀咕咕: “啊啊啊……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久……为什么主系统还不来捞我出去啊?信號也发不出去,能量也快见底了……不是说好我这次外派是去一个『真假少爷爭宠』的低难度言情世界当辅助系统,蹭点气运恢復能量吗?呜呼呼……坐標绝对出错了!信息对不上,这个世界的能量结构这么乱,还有那种叫『异魔』的奇怪东西……气运之子到底是谁啊?在哪里啊?” 她越说越懊恼,甚至用头轻轻撞著鞦韆的铁链: “前辈们明明都说,按照通用模板,气运之子的初始刷新地点,有百分之六十的概率在『孤儿院』这种充满故事性的地方啊!我都把这附近几个孤儿院蹲遍了……” 就在这时,小小的沈墨渊走了过去,仰著头,好奇地看著这个自言自语、表情丰富的奇怪姐姐,开口问道: “姐姐,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嗯?”那“姐姐”嚇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当看到沈墨渊清澈好奇的眼睛时,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啊!你看得到我?!” 沈墨渊被她激动的反应弄得有点懵,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开心吗?” “你能看见我!你真的能看见我!”她一下子从鞦韆上跳下来,蹲在沈墨渊面前,双手抓住他的小肩膀,异色瞳闪闪发光,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但下一秒,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懊恼地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撞了撞沈墨渊的额头,“啊…可惜,检测过了……你不是『气运之子』。能量反应有,但……不对,不是那种天命所归的『主角』模板…” 沈墨渊被她一连串的动作和听不懂的话弄得更加迷糊,挠了挠头:“气运之子?是什么啊?” “这个气运之子啊……”她抬起头,看著沈墨渊白白净净、带著婴儿肥的脸蛋,还有那双清澈中带著超越年龄的早慧与一丝孤独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跟一个小孩子说这些好像也挺有意思。 她脸上的沮丧散了些,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嗯……就是那种,未来会很厉害很厉害、会吸引全世界目光、会有很多很多故事发生在他身上的人哦!就像……就像故事书里的男主角,或者女主角!” “男主角……女主角……”沈墨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个词他听孤儿院的阿姨讲故事时听过。 “嘿嘿,算了算了,你太小了,说这些你也不懂。” 她看著沈墨渊努力理解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髮,手感很好。 “反正就是很厉害的人啦!” 沈墨渊眨眨眼,乖乖地说:“哦……好像懂了。姐姐你懂得好多。” 他的乖巧和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莫名地戳中了当时正处於迷茫和焦虑中的系统精灵。 她忽然觉得,在这个完全错误、充满未知危险的世界里,能遇到一个能看见自己、还能这样平和对话的小不点,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了? “哈哈哈,你太好玩了!”她笑出了声,之前的烦恼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她仔细地“扫描”了一下沈墨渊,又发现了什么似的,“而且……你的存在信號也有点怪怪的,好像……和我一样,也不是完全属於这个世界的『原生物』?你是『掉』进来的?还是?” 沈墨渊困惑地摇了摇头:“啊?来到这个世界?姐姐说的话好深奥啊,我不太明白……” 看著他茫然又努力想理解的样子,系统精灵心中最后那点焦虑和职业性的盘算也消散了。 管他什么气运之子,什么任务世界! 她现在能量不足,回不去,与其一个人发愁,不如…… “没事没事!”她爽朗地一笑,拍了拍手,重新蹲下来,平视著沈墨渊的眼睛,眼中带著一种找到玩伴的明亮光彩。 “看你也是一个人,怪孤单的。姐姐我这阵子也挺无聊的,正好缺个伴儿!” 她向沈墨渊伸出手,手掌白皙,指尖圆润,笑容灿烂得如同此刻穿透树叶缝隙的阳光: “怎么样?让姐姐陪你好好玩玩?我跟你讲,我知道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哦!虽然有些可能因为世界规则不一样变不出来,但我们可以一起想別的办法!” 沈墨渊看著眼前这个笑容耀眼、眼神温暖的姐姐,又看了看她伸出的手。 孤儿院的孩子大多敏感,他能感觉到对方散发出的善意,还有一种……奇妙的、让他感到亲切的“同类”气息。 孤独了太久,这份突如其来的邀请和陪伴,对他有著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他慢慢地、有些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小手,放进了她的掌心。 她的手很温暖,和看起来不太一样。 “好啊。”他小声说,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属於孩子的、带著点羞涩和期待的笑容。 “好耶!走咯!”系统精灵开心地欢呼一声,握紧了他的小手,从地上蹦起来。 “姐姐带你去——”她眼睛转了转,想起资料库里关於“童年乐趣”的条目,选了一个看起来最接地气的。 “——玩泥巴!我知道后院墙角那边有一小块地方的泥特別黏!我们可以捏小人!” “玩泥巴?”沈墨渊眼睛微微睁大,这个活动在讲究卫生的孤儿院並不常被允许,但听起来好像很有趣。 “对!玩泥巴!放心,姐姐有办法,不会被阿姨说的!” 她狡黠地眨眨眼,拉著他,朝著角落跑去。 夕阳把两个跑向远处的身影拉得很长,银铃般的笑声和孩童略显拘谨但逐渐放开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 那是一个错误穿越的辅助系统,与一个身世成谜的孤独孩童,最初也是最重要的邂逅。 从此,他的世界,多了一个吵吵闹闹、偶尔脱线、却会永远陪在他身边的“统子”。 而她漫长数据生命中的“任务”,也在那个黄昏,悄然偏离了预设的轨道,指向了一个她从未预料到的、名为“沈墨渊”的未来。 沈墨渊从悠长的回忆中抽离,指尖轻轻拂过光滑的鞦韆木板。 夕阳的余暉给他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也映亮了他眼中深深的思念与温柔。 “笨蛋清明……”他低声自语,嘴角却带著一丝笑意,“说什么气运之子……最后,不还是选了我这个『错误选项』吗?” 晚风拂过,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他的低语。 远处的孩童嬉笑声隱约传来,混合著泥土和花草的香气。 他將石头上那束百合与雏菊拿起,轻轻放在鞦韆的座位上,仿佛那里还坐著某个银髮异色瞳的、气鼓鼓的身影。 然后,他转身,准备离开,去兑现对孩子们的承诺,陪他们玩一会儿游戏。 在他转身的剎那,谁也没有注意到,极高远的、几乎看不见的云层之上,一抹微不可查的银白色流光,悄无声息地划过天际,仿佛在静静地、温柔地,注视著下方孤儿院中,那个戴著白色礼帽的孤挺身影。 第113章 回忆录:沈墨渊的白色礼帽的由来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回忆录:沈墨渊的白色礼帽的由来 孩子们的游戏时间总是充满纯粹的欢乐,尤其是在夕阳温柔的余暉里。 沈墨渊陪著他们玩了捉迷藏。 他数数时故意数得很慢,给那些躡手躡脚找地方躲藏的小傢伙们充足的时间。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躲好了吗?我要开始找咯——” 他从老槐树旁转身,目光扫过院子。 彩色软垫上的滑梯后面传来压抑不住的轻笑声,攀爬架的网格里隱约能看到一只小脚丫,灌木丛的叶子在可疑地抖动。 沈墨渊嘴角勾起,故意走向声音最明显的灌木丛。 他放慢脚步,製造出逐渐逼近的假象,果然听到里面传来急切的“嘘”声和小声的爭论: “小虎你別挤我!” “是你挤我!” 他弯下腰,轻轻拨开叶子,对上一双惊慌失措又强装镇定的眼睛。 “找到两个。”沈墨渊笑著说。 “啊啊啊——不算不算!我们还没准备好!” 小虎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头上还顶著几片叶子,满脸不服气。 “捉迷藏哪有准备时间。”沈墨渊揉乱他的头髮,“去把其他人找出来吧,找到了有奖励。” “什么奖励?” “嗯……下次来,给你们带东街那家的彩虹蛋糕。” 孩子们的眼睛立刻亮了。东街那家甜品店的彩虹蛋糕是孤儿院孩子们的“传说”,院长偶尔会买一小块回来分,每人只能尝到一小口,但那绵密的口感和七种顏色的奶油层,足以让他们念叨好几天。 “真的吗?”一个躲在滑梯后面的女孩探出头,眼睛睁得圆圆的。 “真的。”沈墨渊点头,“但前提是——你们得先找到所有躲起来的人。” “冲啊——!”小虎一声令下,孩子们呼啦一下散开,开始认真地搜寻剩下的“藏匿者”。 沈墨渊退到一边,靠在老槐树上,看著他们稚嫩却充满活力的身影,眼中带著柔和的笑意。 游戏又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最后一个躲在工具房水桶后面的孩子也被找了出来。 孩子们围在沈墨渊身边,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带著细密的汗珠,但眼睛都亮晶晶的。 “墨渊哥哥,”刚才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仰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今天好帅啊。” 其他孩子闻言,也纷纷打量起沈墨渊。 他今天穿的深色休閒装其实很简单,风衣的扣子没扣,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 但或许是那顶白色礼帽,又或许是他身上某种沉淀下来的气质,让这个他们熟悉的“墨渊哥哥”看起来確实有些不同。 “特別是这个帽子。”小雅补充道,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沈墨渊头上的白色礼帽。 沈墨渊微微一怔,抬手摸了摸帽檐。 皮革的触感温润,边缘缝线工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这个啊,”他说,声音很轻,“这是成熟的標誌。” “成熟的標誌?”一个男孩歪著头,“帽子就是成熟的標誌吗?” “不是帽子本身。”沈墨渊蹲下身,和孩子们平视,“是我的一位搭档说的。她说,戴上这个,看起来会成熟可靠一些。” “搭档?”孩子们好奇地问,“是像电视里那样,一起打坏人的搭档吗?” “……算是吧。是很重要的人。”沈墨渊的笑容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小雅伸出小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礼帽的边缘,像是怕碰坏了。 “那……我们可以戴一下吗?就一下下!” 其他孩子也立刻露出渴望的眼神。 沈墨渊看著他们,又看看自己头上的帽子,最后还是取了下来。 “小心点,別弄坏了。” “嗯嗯!” 孩子们用力点头,排著队,一个接一个小心翼翼地试戴。 帽子对他们来说太大了,戴上去几乎遮住半张脸,但他们都很开心。 小虎戴著帽子,故意压低声线,模仿大人的语气:“咳咳,我是成熟的男子汉了!” 逗得其他孩子哈哈大笑。 小雅戴的时候,帽子滑下来盖住了眼睛,她也不摘,就那样摸索著走路,结果一头撞进沈墨渊怀里,惹得大家笑得更欢了。 最后一个孩子试戴完,小心地把帽子还给沈墨渊。 帽檐上还留著孩子们手指的温度,沈墨渊接过,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拿在手里,目光落在洁白的帽身上。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带著某个午后阳光的温度。 那是系统还能以“只有他能看见”的形態陪伴在他身边的一段时光。 沈清璃的生日快到了,沈墨渊想给三姐挑件礼物。 “宿主宿主,我觉得三姐会喜欢那条围巾!” 系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只有他能听见。 她当时模擬的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银髮扎成双马尾,异色瞳亮晶晶的,穿著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活泼又可爱——虽然这个形象只存在於沈墨渊的感知中,在旁人眼里,他只是一个人在逛街。 他们进了一家精品店。 店面不大,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货架上,各式各样的围巾、手套、帽子整齐陈列。 沈墨渊走到围巾区,仔细挑选著。 沈清璃喜欢素雅的顏色,但也不能太沉闷…… “唉?” 系统的声音突然带上了惊讶。 沈墨渊转头,看到她飘到了店铺另一侧的帽子区,正凑近一个展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什么。 那是一个白色的礼帽。 不是常见的贝雷帽或鸭舌帽,而是那种略带復古感的平顶礼帽,帽檐宽度適中,纯白色,没有任何装饰,只有边缘一圈极细的黑色缝线。 系统看看帽子,又看看沈墨渊,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飘回来,拉了拉沈墨渊的衣角。 “宿主宿主,你看那礼帽!”她声音里带著兴奋。 沈墨渊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哦?怎么了吗?你喜欢?” “嗯。”系统点头。 沈墨渊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不是可以模擬衣物吗?你直接模擬后自己戴就好了。” 系统却认真摇头,双马尾隨著动作晃动: “不是我要戴,是觉得你戴会很好看!你快去试一下嘛。” 她仰著头,那双异色瞳里满是期待,紫色和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转,像盛著星星。 沈墨渊看著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好吧。” 他走到展架前,取下那顶白色礼帽。 质地比想像中轻,內部有柔软的丝绸內衬。 他走到店里的落地镜前,將帽子戴好,调整了一下角度。 系统飘到他身边,仰头看著他。 她盯著镜子里的影像看了好几秒,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嘆。 “哇——宿主你確实很適合戴帽子呢!” 她的声音雀跃,“看起来还挺成熟可靠的!” 沈墨渊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的头髮,黑色的眼睛,白色的礼帽压在发上,帽檐投下淡淡的阴影。 確实和他平时隨意的样子不太一样。 但那种“成熟感”让他有些不自在。 “是吗?”他扯了扯嘴角,“我怎么感觉看起来太成熟了,有些不適合我呢。” “哪有!”系统跺了跺脚,“明明很帅啊!有一种……嗯……优雅的战士的感觉!” 沈墨渊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优雅的战士?什么奇怪的组合。” 他伸手要摘帽子:“算了,不戴了。” “哎呀——买嘛买嘛!”系统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宿主你就买了吧!你看,多好看啊!以后正式场合可以戴!或者……或者心情好的时候戴!” 她开始列举理由,一条接一条,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沈墨渊看著她急切的样子,那双异色瞳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最终嘆了口气。 “好了好了,买。” “耶!”系统开心地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在沈墨渊的感知里,她甚至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於是那顶白色礼帽被打包带走。 但就像沈墨渊预感的那样,买回去后,它一直被收在系统空间的角落里,几乎没被戴过。 沈墨渊觉得自己还不到需要“成熟优雅”的年纪,平时出门要么不戴帽子,要么就是最普通的棒球帽。 直到系统离开后,某天他整理系统空间,才再次看到那顶被妥善存放、一尘不染的礼帽。 它被放在一个透明的收纳盒里,盒子里还铺著柔软的衬布,显然是系统悄悄整理过的。 她一直有好好保管它。 即使他从未戴过。 …… “墨渊哥哥?” 小雅的声音將沈墨渊从回忆中拉回。 孩子们都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些许困惑——他突然沉默太久了。 沈墨渊回过神,看著手中洁白的礼帽,又看看孩子们纯真的脸。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重新扬起温和的弧度。 “嗯。”他说,然后將帽子重新戴回头上,仔细调整好角度。 帽檐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眼神显得更深邃了些,但也多了一种沉淀下来的、安静的力量。 “哥哥要走了。”沈墨渊直起身,对孩子们说,“你们在这里乖乖听话哦,知道了吗?” “知道了——”孩子们齐声回答,虽然有些不舍,但都很懂事。 沈墨渊伸出手,和每个孩子击掌。 小手掌拍在他掌心,软软的,带著汗水和温度。 最后轮到小雅时,她用力拍了一下,然后小声说: “墨渊哥哥,下次来,要戴著这个帽子哦。很好看。” 沈墨渊顿了顿,然后点头:“好。” 他转身离开。 孩子们站在孤儿院的灯光下,朝他挥手。 王伯从保安室探出头,也笑著摆了摆手。 沈墨渊走出铁艺门,走入渐深的夜色中。 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渐浓的夜色中撑开一个个温暖的小圈。 晚风比刚才更凉了些,吹动路边的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墨渊抬起头。 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深蓝色的天幕上散落著零星的星星,月亮还没升起,只有远处城市中心的霓虹將天际线染上一抹曖昧的橙红。 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 他压低帽檐,白色的皮革在路灯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夜深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散在风里。 然后,他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冷白的光映亮了他的脸。 他没有打开社交软体或通讯录,而是点开了一个特殊的应用——界面简洁到近乎简陋,只有几个图標,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地图。 沈墨渊输入密码,又进行了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应用才完全展开。 屏幕上呈现的是一张城市地图,但和普通地图不同,上面用不同的顏色標记著密密麻麻的点。 红色的是已確认的异魔活动区域,橙色的是疑似活动点,蓝色的是lrda的监控哨站,灰色的是人口密集区需要重点防护……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图上有几个用特殊符號標记的地点——骷髏头的標誌。 那些都是沈墨渊在过去近一个月里,配合lrda情报系统调查並摧毁的异魔聚集地。 有些是小型巢穴,有些是临时集会点,有些甚至只是单个强大异魔的藏身处。 他伸出食指,在屏幕上缓慢划过,將那些骷髏头標誌一个一个连接起来。 起初看起来杂乱无章,像是隨意散布在城市各个角落。 但隨著连接线越来越多,一种隱约的规律开始浮现。 这些点並非完全隨机,它们似乎围绕著某个中心区域,呈放射状分布。 距离中心越近,活动的频率和强度越高。 沈墨渊的手指停在屏幕中央,那里还没有被標记,但根据连线匯聚的趋势,应该就在—— 老工业区,靠近废弃码头的那个片区。 那里曾经是城市最繁华的工业地带,但隨著產业升级和环保要求,大部分工厂在十年前就陆续搬迁或关闭了。 如今只剩下大片荒废的厂房、生锈的管道和杂草丛生的空地。 因为地形复杂且人跡罕至,一直是各种非法活动的温床,也是lrda重点监控但始终难以完全掌控的区域。 沈墨渊盯著那个区域,眼神渐渐锐利起来。 “这里……应该有一个干部的棲息地。”他低声说。 沈墨渊关掉应用,將手机放回口袋。 他抬起头,望向老工业区的方向。 夜色中,那片区域几乎完全被黑暗吞噬,只有零星几盏残存的路灯在远处闪烁,像是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他没有犹豫。 抬起右手,手腕上戴著一个看似普通运动手环的装置。 沈墨渊按下侧面的隱蔽按钮,錶盘亮起幽蓝的光,一个简洁的界面浮现。 远程呼叫。 他確认指令。 几乎在指令发出的瞬间,远处街道尽头传来了引擎的低吼。 那声音由远及近,迅速放大,带著一种金属质感的、充满力量感的轰鸣。 几个呼吸后,一道黑绿色的影子撕裂夜色,冲入这条街道。 硬汉號。 机车在沈墨渊面前一个精准的甩尾,稳稳停下。 引擎没有熄火,保持著低沉的嗡鸣,像是等待命令的战马。 沈墨渊將头上的白色礼帽取下。 他低头看了看它,手指拂过帽檐,然后將其掛在了腰带左侧一个特製的掛扣上——那里有一个小巧的磁性锁扣,专门用来固定一些小物件。 帽子掛好,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他从机车侧面的储物箱里取出摩托头盔。 他將头盔戴好,调整了一下呼吸阀的位置。 翻身上车。 沈墨渊握住车把,感受著引擎传来的震动通过金属骨架传递到掌心。 他最后看了一眼孤儿院的方向——那里灯火温暖,孩子们的嬉笑声早已听不见,只有老槐树的轮廓在夜色中静静佇立。 然后,他拧动油门。 引擎的轰鸣骤然拔高,硬汉號如离弦之箭衝出,轮胎在地面上留下短暂的摩擦声,隨即融入夜色。 第114章 重鎧:活爹你怎么追过来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重鎧:活爹你怎么追过来了? 硬汉號在废弃的工厂区边缘停下,引擎的低吼在空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墨渊摘下头盔,掛在车把上。 夜风带著铁锈和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远处废弃厂房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像一头头匍匐的巨兽。 他解下腰间的白色礼帽,重新戴回头上。 帽檐压低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骤然改变。 “开始吧。” 低语散在风里,沈墨渊拿出空间记忆体(zone memory )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工厂地下三层,一个被改造为临时基地的空间。 这里原本应该是某个车间的维修坑道,现在却被各种机械设备和线缆填满。 墙壁上掛著十几面监控屏幕,大部分已经黑屏,只有几面还在显示著工厂各处的静態画面。 空气里瀰漫著机油、焊接金属和某种生物组织培养液混合的怪异气味。 重鎧——这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此刻正蹲在一台暗紫色的机甲前,手里拿著焊枪,小心翼翼地焊接一块新加装的装甲板。 火花溅在他的防护面罩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但他动作有些心不在焉,焊接的轨跡甚至出现了几处不该有的停顿。 他的脑海里,反覆回放著早上的那场战斗的画面。 那个全身覆盖著骸骨般装甲、戴著白色礼帽和围巾的身影,站在雨中。 重鎧记得自己当时数十道光束炮同时轰击——足以將一栋大楼夷为平地的火力,全部倾泻在那个人身上。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视野,衝击波震得他自己都后退了几步。 但烟尘散去后,那个人影依旧站在那里。 骸骨装甲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白色的礼帽甚至没有歪斜。 然后,那个人抬起头。 红黑色的复眼在雨幕中亮起,像两团燃烧的、冰冷的火焰。 重鎧打了个寒颤,焊枪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在装甲板上留下一道难看的焊疤。 “妈的……”他低声咒骂,关掉焊枪,摘下防护面罩,露出一张布满横肉和疤痕的脸。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画面,但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著心臟。 “太恐怖了……”重鎧喃喃自语,声音在地下空间里迴荡,“简直不是人类。” 他转身走向工作檯,那里摆放著更多等待升级的装甲板。 这一次,他决定把所有资源都堆在防御上——更厚的复合装甲,更高功率的能量护盾发生器,甚至考虑加装紧急脱离系统…… 只要能从那怪物手里逃走。 重鎧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五米处,地面上无声地出现了一个白色的方格。 那方格像是用光线在地面绘製而成,边长约一米,边缘泛著淡淡的微光。 方格內部,空间开始扭曲、波动,像投入石子的水面。 一只手从方格中伸出。 然后是手臂,肩膀,整个人。 沈墨渊从白色方格中缓缓“升起”,像从水面下浮出。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改变。 他双脚落地的瞬间,白色方格悄无声息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站在原地,看著背对自己、正在调试装甲板的重鎧。 地下空间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工作灯提供照明。 沈墨渊的黑色风衣几乎融入阴影,只有头上的白色礼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迈步,走向重鎧。 靴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但重鎧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恐惧和工作中,丝毫没有察觉。 直到沈墨渊走到他身旁,微微侧头,看著工作檯上那些明显加厚了的装甲板,才轻声开口: “干嘛呢?” 重鎧头也不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没看到吗?升级啊!我可不想被那个沈墨渊干掉。” 说完这句话,他动作突然僵住了。 等等。 这个声音…… 这个平静的、带著一丝少年清冷质感的声音…… 重鎧脖子像生锈的机械一样,一卡一卡地、极其缓慢地转动。 他看到了。 黑色的风衣。白色的礼帽。帽檐下,那张年轻却沉静的脸。 还有那双眼睛——黑色的,深不见底,正安静地看著他。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然后—— “我草——!” 重鎧几乎是弹跳著向后暴退,沉重的身躯撞在工作檯上,焊接工具和金属零件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他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每一块横肉都在抖动,手指颤抖著指向沈墨渊: “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墨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那些监控屏幕,那些半成品的机甲部件,还有角落里几个培养槽中隱约可见的生物组织。 然后,他伸手探入风衣內袋,取出了一个记忆体。 黑色底色,银色的“j”字標誌。 王牌(joker)。 “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沈墨渊说,声音依旧平静。 他用拇指按下记忆体顶端的按钮。 【joker!】 电子音效在地下空间里清晰响起。 他將王牌记忆体插入腰间的迷失驱动器。 沈墨渊左手握住驱动器的右侧握把,深吸一口气,然后—— “henshin。” 低语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推开握把。 【joker!】 更强烈的音效爆发。黑色的能量从驱动器中涌出,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能量所过之处,衣物被装甲取代——纯黑色的基础装甲覆盖躯体,暗紫色的纹路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猩红色的复眼在面部亮起,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变身过程只用了不到一秒。 假面骑士王牌,参上。 重鎧的反应也很快——作为教团干部,他的战斗本能早已刻入骨髓。 在沈墨渊变身完成的同一时间,他已经扑向了控制台,一巴掌拍下了最大的那个红色按钮。 “警报!敌袭!所有单位——出动!”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地下空间。墙壁上的暗门轰然打开,六台暗影灵骸机甲冲了出来。 这些量產型机甲高约两米五,半生物半机械的结构让它们的动作异常敏捷,手臂上装载著旋转机炮和能量刃。 “干掉他!不惜一切代价!” 重鎧嘶吼著,自己则冲向那台正在升级的暗紫色机甲——他的专属座驾。 机甲舱门自动打开,他笨重的身躯以惊人的灵活钻了进去,舱门关闭,引擎启动的嗡鸣声立刻充斥空间。 沈墨渊站在原地,看著六台机甲呈扇形將自己包围。 他没有动。 直到第一台机甲扬起旋转机炮,炮口开始预转的瞬间—— 王牌只是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微微侧倾,避开第一轮扫射的子弹轨跡。 子弹擦著装甲划过,溅起一串火花,但没能留下任何痕跡。 然后他伸手,直接扣住了旋转机炮的炮管。 机炮还在旋转,炮管已经发红髮热,但沈墨渊的手稳如磐石。 他五指收紧。 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炮管被他硬生生捏扁,旋转的机炮卡死,內部零件崩坏的噪音像垂死野兽的哀鸣。 机甲试图用另一只手臂的能量刃劈砍,但沈墨渊已经欺身近前。 左拳。 简单,直接,暴力。 拳头砸在机甲的胸甲正中。 复合装甲像纸糊一样凹陷,內部的机械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机甲整个身体向后弓起,能量刃无力地垂下。 沈墨渊鬆手,那台机甲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胸口的凹陷处冒著黑烟和电火花。 剩下的五台机甲同时扑了上来。 两台机甲从正面突进,能量刃交叉斩击。 沈墨渊不退反进,在双刃即將合拢的瞬间矮身滑步,从两台机甲之间的缝隙穿过。 同时双手向上托举,精准地击中两台机甲的下頜部位。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两台机甲的头颅以不自然的角度后仰,內部的线路被扯断,眼中的红光闪烁几下后熄灭。 沈墨渊没有停下。滑步穿过两台机甲后,他顺势转身,一记后踹正中第三台机甲的腹部。 这一脚的力量让重达数吨的机甲离地倒飞,撞在墙壁上,嵌进混凝土里。 第四台机甲从侧面袭来,能量刃直刺后心。 沈墨渊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侧身,让刀刃擦著装甲划过,同时肘击后顶,精准命中机甲的手臂关节。 金属断裂,能量刃脱手飞出,钉在天花板上。 第五台机甲在最后方,似乎判断出近战无效,重新抬起手臂——那里装载一门小型的能量炮。 炮口开始蓄能,蓝白色的光芒凝聚。 沈墨渊终於转过身,面对那台机甲。 他看著炮口的光芒越来越亮,然后,他伸出手,指向那台机甲。 像在说:来。 能量炮发射。 碗口粗的光束撕裂空气,直射沈墨渊的面门。 他只是抬起左手,挡在面前。 光束击中手掌的瞬间,没有爆炸,没有衝击。 那狂暴的能量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在沈墨渊掌心前方半米处被强行阻截、挤压、然后反弹。 被压缩成更细、更凝实的一道光线,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第五台机甲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自己发射的能量炮贯穿胸口。 內部的能量核心过载,机甲在短暂的僵直后,炸成一团火球。 沈墨渊放下手,掌心的装甲连焦痕都没有。 他转过身,看向重鎧的方向。 那台暗紫色机甲“重锤”已经完成了启动,正在朝基地深处的紧急通道狂奔。 机甲沉重的脚步在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脚印,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天花板上簌簌落灰。 重鎧在驾驶舱里满头大汗,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疯狂敲击,调出所有监控画面。 他看到六台机甲在十几秒內全灭,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原地,猩红的复眼正“看”著监控摄像头。 仿佛隔著屏幕与他对视。 “怪物……怪物……”重鎧喃喃自语,將推进器功率推到最大,“快……快啊……” 重锤机甲衝进紧急通道。 这是一条通往地面备用出口的隧道,宽度仅容一台机甲通过,两侧是厚厚的混凝土墙壁。 只要衝到地面,就能启动机甲的飞行模块,逃出这个地狱—— 通道前方,一个人影静静站立。 黑色装甲,猩红复眼。 重鎧的呼吸骤停。 机甲在通道中急剎,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在墙壁间反覆迴荡。 “你……你你你……”重鎧的声音通过机甲的扩音器传出,因为恐惧而扭曲变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沈墨渊没有解释。 他只是从装甲侧面的卡槽中,取出了另一支记忆体。 银灰色的底色,中央是一个抽象的“z”形符號。 空间(zone)记忆体。 他按下按钮。 【zone!】 音效在狭窄的通道中迴荡,带著空间的震颤。 银灰色的能量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通道。 “空间传送……你逃不掉的,今天。”沈墨渊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平静得可怕。 他迈步,走向重锤机甲。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靴底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在通道中有节奏地迴响,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重鎧慌了。 他操纵机甲抬起双臂——那里装载著机甲最强的武器:双臂內置的“破坏者”加农炮。 炮口开始充能,比之前所有武器都更强烈的能量波动在通道中聚集。 “去死吧——!” 两道光束同时射出,在通道中合併成一道直径超过一米的毁灭性能量洪流,將整个通道截面完全填满。 这种攻击下,没有任何躲避空间,只能硬抗。 能量洪流吞没了沈墨渊的身影。爆炸的衝击波沿著通道向前推进,连重锤机甲都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重鎧死死盯著爆炸中心。 烟尘瀰漫。 然后,一只手从烟尘中伸出。 接著是手臂,肩膀,整个人。 沈墨渊走了出来。 王牌装甲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沾染,那些狂暴的能量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偏转、分散、消弭於无形。 重锤机甲的驾驶舱里,重鎧的脸色彻底灰败。 沈墨渊走到机甲前方三米处,停下。 他抬起头,猩红的复眼“注视”著驾驶舱的位置——虽然隔著装甲和护罩,但重鎧感觉那目光直接刺穿了一切,钉在自己的灵魂上。 “把教团的事情告诉我。”沈墨渊开口,声音通过装甲的扬声器传出,带著金属的质感,“我可以考虑从宽处理。” 重鎧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开什么玩笑……”他的声音嘶哑,“我一个教团干部……会求饶?” 他轻轻嘆了口气。 “那没办法了。” 然后,他伸出左手。 手掌张开,五指伸直。 指尖,对准了重锤机甲的驾驶舱。 猩红的复眼深处,光芒开始凝聚、流转。 “好了。”沈墨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第115章 重鎧: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5章 重鎧: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通道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得令人窒息。 重鎧看著沈墨渊伸出的左手,看著那五根修长却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指,看著猩红复眼中凝聚的、冰冷如审判的光芒。 “你……”重鎧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沈墨渊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他迈出一步,整个人就“滑”过了三米的距离,像是空间本身在他脚下被摺叠、压缩、然后展开。 左手五指收拢成拳。 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轰向机甲驾驶舱的正面护罩。 重鎧本能地操纵机甲抬臂格挡。 “重锤”的双臂装甲是最厚的部分,叠加了五层复合板材,中间还夹著能量缓衝层。 沈墨渊的拳头撞上机甲前臂装甲的瞬间,没有巨大的撞击声,没有火花四溅。 只有一种低沉、厚重、像是万吨水压机碾碎金属的闷响。 装甲向內凹陷。 拳头接触的那一点,装甲材料像融化的黄油一样向四周流淌、变形、崩裂。 裂纹以拳面为中心呈放射状蔓延,瞬间爬满整个前臂。 然后,贯穿。 沈墨渊的拳头穿透了机甲的前臂,从另一侧穿出。 碎裂的金属碎片、断裂的液压管、迸溅的能量液,在空中定格了一瞬,然后才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下落。 沈墨渊抽回手。 机甲的右臂无力地垂下,內部的机械结构完全损毁,只剩下外部装甲还勉强连著,隨著机甲的动作晃荡著,发出金属摩擦的哀鸣。 “第一个问题。”沈墨渊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那个军师,现在在哪里?” 重鎧的呼吸粗重起来。 恐惧,愤怒,还有一丝绝境中滋生的疯狂。 “不告诉你!!” 他嘶吼著,操纵机甲仅剩的左臂抬起——那上面装载了一门四联装火箭弹发射器。 弹仓盖板自动滑开,四枚高爆火箭弹在不到半秒內完成点火、发射。 通道太窄,火箭弹几乎一离开发射器就撞向沈墨渊。 沈墨渊微微侧身。 身体向左偏移了大约三十度。 第一枚火箭弹擦著他的右肩装甲飞过,命中后方墙壁,炸开一团火球。 第二枚擦著左腰飞过。 第三枚从双腿之间穿过。 第四枚——沈墨渊在它即將命中的瞬间,抬起右手,用掌心“托”了一下弹体。 像太极推手一样,给予一个横向的力。 火箭弹的飞行轨跡被强行改变,歪斜著撞上天花板,在上方爆炸。 四枚火箭弹,全部没有b命中。 而沈墨渊在第四枚火箭弹爆炸的同时,身形快得只剩下残影。 垫步,前冲,侧踢。 三个动作流畅得像是预先编排好的舞蹈。 右腿如鞭子般抽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足尖精准地踢向机甲左臂的火箭弹发射器。 重鎧看到了这一踢,他操纵机甲抬臂格挡虽然右臂已废,但左臂还能动。 机甲左臂横在身前,试图用装甲最厚的小臂外侧硬扛这一击。 “鐺——!!!”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通道中炸开,回声反覆震盪,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机甲左臂的火箭弹发射器,连同下方一整个武器模块,被这一脚直接踢得脱离机体,旋转著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炸成一团更大的火球。 而机甲本身,在那一踢蕴含的恐怖力量下,即使格挡成功,依然被衝击得向后滑行。 沉重的金属脚掌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在混凝土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滑行五米,才勉强停下。 驾驶舱里,重鎧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全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即使有缓衝系统和惯性阻尼,衝击依然让他的內臟翻江倒海,眼前一阵发黑,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抬起头,透过满是裂痕的监控屏幕,看到沈墨渊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每一步都从容,沉稳。 猩红的复眼在昏暗的通道中,像两盏不灭的死亡信號灯。 “怎么……”重鎧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变得越来越强了……” 沈墨渊停在机甲前方两米处。 他伸手,从腰间的驱动器上,取下了王牌记忆体。 重鎧心臟一紧。 沈墨渊將王牌记忆体在手中转了半圈,然后——插入了驱动器侧面的一个特殊卡槽。 那是极致驱动的专用插槽。 【joker!maximum drive!】 驱动器的音效变得高亢、激昂,带著某种蓄势待发的震颤。 紫色的能量从驱动器中涌出,迅速覆盖沈墨渊的右臂。 右拳,燃烧起紫色的火焰。 沈墨渊微微压低身体,重心下沉。 右拳收於腰侧。 拳头上的紫色火焰向內收缩、凝聚,最终在拳锋前方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凝实到近乎固体的紫色光球。 光球內部,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压缩,发出低沉的嗡鸣。 “rider punch(骑士拳)。” 沈墨渊低语。 然后,起跳。 双腿爆发的力量让脚下的混凝土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外蔓延出三米半径。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身体舒展,右拳在后,整个人像一发出膛的炮弹,轰向机甲的驾驶舱。 重鎧的瞳孔缩成针尖。 “能量护盾,最大功率!!” 机甲胸口的护盾发生器疯狂运转,嗡鸣声达到了刺耳的频率。 一层半透明的蓝色能量护盾在机甲前方展开,厚度超过三十厘米,表面流动著复杂的能量纹路。 沈墨渊的右拳,撞上能量护盾的瞬间。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拳锋前的紫色光球与蓝色的能量护盾接触,接触面的能量被强行吸入光球內部,护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变淡。 然后,拳头穿过护盾。 就像烧红的刀子穿过黄油,没有阻力,没有停滯。 拳头,撞上机甲胸口的复合装甲。 “轰——!!!!!” 像是山体崩塌,像是大地撕裂。 机甲胸口的装甲向內凹陷,凹陷的面积不大,只有一个拳头的范围,但深度——直接贯穿。 拳头穿透装甲,穿透內部的机械结构,穿透第二层防护板,最终停在驾驶舱的防弹玻璃前——距离重鎧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防弹玻璃上,以拳面接触点为中心,裂纹疯狂蔓延,瞬间爬满整面玻璃。 然后,衝击力才真正释放。 机甲整个身体向后倒飞。 重达十几吨的金属巨物像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轨跡,撞向通道尽头的墙壁。 “砰——!!” 机甲的后背深深陷入混凝土中,周围的墙体呈放射状龟裂,裂缝一直蔓延到天花板和地面。 灰尘、碎石、断裂的钢筋,哗啦啦地落下,將机甲半掩埋。 驾驶舱里,重鎧咳著血醒来时,视野是重影的,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 胸口的剧痛告诉他至少断了三根肋骨,內臟可能也有损伤。 烟尘中,沈墨渊的身影缓缓走来。他右拳上的紫色火焰已经熄灭,。 猩红的复眼穿透烟尘,锁定驾驶舱里的重鎧。 他停在机甲前,仰头看著嵌在墙里的金属巨物。 “最后的机会。”沈墨渊的声音依旧平静,“说不说?” 重鎧透过布满裂纹的防弹玻璃,看著下方那个黑色的身影。 他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笑了。 “有本事……”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你杀了我啊。” 沈墨渊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啊。” 【joker!maximum drive!】 同样的音效,但这一次,能量涌向了他的右腿。 紫色的火焰从脚底燃起,迅速蔓延至整条右腿。 火焰向內收缩、凝聚,在右脚前方形成一个比刚才拳头上更大、更凝实的紫色光球。 光球內部,能量旋转的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发出高频的嗡鸣,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沈墨渊微微躬身,重心移到左腿,右腿向后拉开,做出起跳的预备姿势。 “rider kick(骑士踢)。” 他低语。 重鎧看著这一幕,看著那凝聚著毁灭性能量的右腿,看著沈墨渊猩红复眼中毫无波动的杀意。 但就在沈墨渊即將起跳的瞬间—— 通道侧面的墙壁上,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向两侧拉开,展开成一个椭圆形的门户。 门的那一端,一个身影隱约可见。高挑的身材,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脸上戴著遮挡上半张脸的金属面罩,只露出冰冷的嘴唇和下巴。 银色的长髮在门后的虚空中无风自动。 魅影在传送门中开口,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传出,在通道中迴荡: “快撤,重鎧!” 重鎧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传送门的瞬间,求生本能压过了一切。 他疯狂地敲击控制面板,启动机甲最后的逃生程序——虽然机甲已经半毁,但腿部推进器还能工作。 “重锤”机甲的腿部推进器喷出浑浊的火焰,推动著嵌在墙里的机体艰难挣脱。 混凝土块簌簌落下,机甲踉蹌著落地,转身就要衝向传送门。 沈墨渊看著他。 然后,向上跳起。 他在空中转身,身体像陀螺一样旋转一周,右腿借著旋转的势能,侧踢而出。 重鎧的机甲刚衝到传送门前,后背完全暴露。 沈墨渊的右脚,精准地踢在机甲后背的正中央。 “砰!” 机甲后背的装甲向內凹陷,內部的机械结构发出连环爆裂的脆响。 重鎧在驾驶舱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被震断了。 但衝击力没有就此停止。 那一踢蕴含的力量,推著机甲向前飞去。 重锤机甲以狼狈的姿態,一头撞进空间传送门。 门后的魅影显然没预料到这个情况,她下意识地向侧面闪避,但还是慢了一步——机甲的肩甲擦过她的身体,將她撞得一个趔趄。 机甲完全穿过传送门。 沈墨渊落地,站定。 他看著传送门,看著门那端隱约可见的景象——似乎是一个类似实验室的空间,有培养槽,有控制台,还有几个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在慌乱地奔跑。 然后,爆炸发生了。 先是一团刺眼的白光从门內涌出,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即使隔著空间传送门,那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传送门剧烈地波动、扭曲,像是承受不住內部的爆炸衝击。 门那端,魅影的身影在火光中闪现。 她似乎受了伤,动作有些踉蹌,她转过头,隔著传送门,与沈墨渊对视了一眼。 那双眼睛里,是冰冷的杀意,和一丝忌惮。 然后,她狠狠拍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传送门开始收缩,边缘的紫色光芒变得不稳定,剧烈闪烁。 在传送门彻底关闭前的最后一秒,沈墨渊听到了她透过门缝传来的、压抑著怒火的低吼: “可恶——!!” 门,关闭了。 墙壁恢復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只有地上散落的机甲碎片、墙壁上的龟裂、以及空气中残留的焦糊味和能量波动,证明著刚才那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 通道里重新陷入寂静。 沈墨渊站在原地,看著传送门消失的位置,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的通讯器响了。 他按下接听键,白灵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著急切和担忧: “沈墨渊!我们已经到达工厂外围了!定位显示你在工厂地下,你人呢?没事吧?” 沈墨渊低头,看了看四周的狼藉。 “战斗结束了。”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白灵难以置信的声音:“我去……这么快?我们收到你发的坐標才不到十五分钟!你一个人……搞定了?” “嗯。”沈墨渊转身,开始朝出口方向走去,“我哥哥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林枫?”白灵的声音轻鬆了一些,“不用担心,好多了。赵灵儿陪著他呢。现在,龙將军给他放了几天假,说让他先別管任务了,好好调整状態。” 沈墨渊的脚步微微一顿。 “嗯,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那我下线了。” 沈墨渊切断了通讯。 他走到通道出口,沿著来时的路,向上走去。 回到地面时,夜已经深了。 月亮升到了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废弃的工厂区,给这片破败的土地镀上了一层银白。 沈墨渊走出厂房,来到硬汉號旁边。 他伸手,握住了驱动器上的王牌记忆体。 拔出。 音效响起的同时,装甲化作黑色的光粒,从身上剥离、消散,露出里面原本的衣物和风衣。 猩红的复眼熄灭,头盔消失,重新变回那张年轻而沉静的脸。 白色礼帽还在头上,在月光下白得耀眼。 沈墨渊伸手,扶了扶帽檐。 然后,他翻身上车,戴上头盔。 引擎启动的轰鸣撕裂了夜的寂静。 硬汉號冲入黑暗,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两道红色的光轨,渐行渐远。 而在极高的、月光都照不到的云层之上,一抹黄色流光悄然划过,跟隨著下方那辆疾驰的机车,消失在城市的霓虹之中。 第116章 家庭聚会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家庭聚会 硬汉號驶入沈家庄园时,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这片位於城市边缘的寧静土地。 庄园里的路灯在车道两侧洒下温暖的光晕,照亮了精心修剪的灌木和绽放的夜来香。 引擎的低吼在接近主宅时逐渐减弱,最终在车库前平稳停下。 沈墨渊跨下车,將头盔掛在车把上。 车库里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身上,风衣下摆还带著夜风的凉意。 “小少爷,您回来了。” 温和的声音从车库门口传来。 福伯站在那里,穿著整洁的管家服,花白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沈墨渊从小就熟悉的、慈祥的笑容。 “福伯。”沈墨渊点头,脸上冷硬的线条在看到老人时柔和了几分,“我回来了。” 福伯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沈墨渊摘下的机车手套,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全家人就等您了。”福伯说。 沈墨渊微微一怔:“等我?什么意思?” 福伯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今天啊,大家都在。老爷,夫人,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大少爷……还有位大少爷带的客人。人难得这么齐,就等您回来开饭呢。” 他將“客人”两个字说得略微重了些,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客人?哦,我大概明白了。” 沈墨渊立刻明白了。 他抬手,將头上的白色礼帽摘下,理了理被帽子压得有些乱的头髮,又重新戴好。 “走吧。”沈墨渊说,声音平静,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主宅的客厅灯火通明。 沈墨渊刚走进玄关,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久违的热闹声音。 有母亲带著笑意的说话声,有父亲沉稳但透著愉悦的回应,有大姐温婉的轻笑,有二姐清脆活泼的语调,还有三姐偶尔插话的温柔嗓音。 以及,一个他熟悉但很少在这个场合听到的声音—— 赵灵儿。 沈墨渊在玄关处停顿了一瞬,脱下风衣交给福伯,然后走向客厅。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沈父沈母正一左一右地坐在赵灵儿两边。 沈母正拉著赵灵儿的手,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种热情几乎要从姿態里满溢出来。 “哎呦,这姑娘真漂亮啊!”沈母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瞧瞧这皮肤,这眼睛,这气质……我们家林枫可真是有福气啊!” 赵灵儿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浅米色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裤,长发鬆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只化了淡妆。 但即使这样,她依然亮眼——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乾净、清爽、带著书卷气的秀美。 此刻她被沈母拉著手,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 “阿姨,您说笑了……” “没说笑!阿姨说的都是真心话!”沈母拍拍她的手背,转头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林枫。 “林枫,你这孩子,有这么好的女朋友怎么不早点带回家来?害得我和你爸天天操心!” 林枫坐在那里,穿著一身家居服,银色的头髮在客厅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平时温和许多,听到母亲的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一直落在赵灵儿身上。 沈父推了推眼镜,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我们早就听林枫说了,他小时候在你们家长大,你一直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他。林枫那些年,辛苦你照顾了。” “叔叔您別这么说。”赵灵儿摇头,笑容真诚,“应该的。而且……林枫也照顾我很多。” 她说到这里,抬眼看了林枫一眼。那一眼很短暂,但里面的温柔和信任不言而喻。 客厅的另一侧,沈清瑶和沈清璃坐在长沙发上。 沈清瑶今天没穿正装,而是一身深蓝色的家居长裙,长发鬆散地披在肩头,正端著茶杯,和身边的沈清璃低声交谈著什么。 沈清璃则是一贯的素雅打扮,浅灰色的针织衫,长发挽在脑后,手里拿著一本医学杂誌,但显然没在看,正侧头听大姐说话。 两人同时注意到了站在客厅入口的沈墨渊。 沈清瑶眼睛一亮,放下茶杯,声音温婉中带著一丝如释重负:“墨渊回来了。” 这一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哎呀,墨渊!”沈母立刻招手,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快快快,过来!你看看你哥哥的女朋友,快来打声招呼!” 沈父也笑著点头:“墨渊,来认识一下,这是赵灵儿,你哥哥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沈母立刻接上:“女朋友!当然是女朋友!” 赵灵儿的脸更红了,但没有反驳。 沈墨渊走了过去。 他在赵灵儿面前停下,微微点头,声音温和: “嫂子好。” 这三个字让赵灵儿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她下意识地摆手:“哎呀別乱说……还、还不是……” “迟早的事嘛!”沈母笑得更开心了,拉著赵灵儿的手不放,“灵儿你別不好意思,阿姨可喜欢你了,以后常来啊!” 沈清音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蜷缩在沙发角落,抱著一个抱枕,眼睛在沈墨渊和赵灵儿之间来迴转,脸上写满了“看好戏”三个字。 等沈墨渊在长沙发上坐下时,她立刻蹭了过去,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 “哎,”她压低声音,凑到沈墨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看林枫那个木头,平时闷声不响的,居然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直接带回家见家长了。” 沈墨渊侧头看她。 沈清音眨了眨眼睛,那双和她歌声一样迷人的眼睛里闪著狡黠的光:“那你呢?你那个小女朋友……什么时候才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啊?” 沈墨渊的表情僵了半秒。 “……二姐,”他无奈地说,“真没有啊。” “少来!”沈清音晃了晃食指,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 “我懂,我都懂。年轻人嘛,比较內敛和害羞。放心,二姐不催你,就是好奇嘛。究竟是哪个狐狸精……啊不是,我是说哪个漂亮的小姑娘能被你喜欢,肯定特別特別优秀~” “清音。”沈清瑶温和但带著一丝警告意味的声音传来。 “你说你弟弟,还不如说说你自己呢。” 沈清璃也笑著接话:“就是。整天没个正形样,也不知道哪个男人后面那么倒霉要娶你。” “我怎么了?”沈清音立刻坐直身体,把抱枕一扔,双手叉腰——虽然这个动作在她那张娇美动人的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我这么漂亮又聪明,还是国民大明星,唱歌跳舞演戏样样精通,性格活泼开朗善解人意,娶我可光荣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下巴微微扬起,像只骄傲的孔雀。 沈清瑶和沈清璃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对对对,”沈清瑶忍著笑点头,“你说得对。” “我们二小姐最厉害了。”沈清璃也附和,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沈墨渊看著姐姐们斗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站起身。 “那我去做晚饭吧。” 他说,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今天好不容易人齐了。” “对对对!”沈母立刻响应,转头对赵灵儿说。 “灵儿你不知道,我家墨渊啊,做饭可好吃了!比外面那些大厨都不差!你今天一定要多吃点!” 赵灵儿乖巧地点头,笑容里带著真诚的期待:“好,那就麻烦了。” 沈墨渊转身往厨房走,经过林枫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侧头,看向哥哥,两人目光短暂交匯。 沈墨渊抬起右手,藏在身侧,对林枫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动作很快,很隱蔽,但林枫看到了。 那张总是冷峻的脸上,极轻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弯了一下嘴角。 然后沈墨渊就走进了厨房。 厨房是沈墨渊的“领地”之一。 宽敞的空间里,各种厨具摆放得井井有条。 窗户开著一半,夜风带著花园里植物的清香吹进来,混合著厨房里特有的、乾净的食物气味。 王妈正在水池边清洗蔬菜。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看到沈墨渊时,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哎呀,小少爷您今天下厨吗?” “嗯。”沈墨渊点头,走到洗手池边洗手。 “王妈,您去休息会儿吧。陪福伯他们聊聊天,晚饭我来做。” “这怎么好意思……”王妈擦著手,但眼里有感激。 她知道,每当小少爷说要下厨,就意味著他想一个人待会儿,或者想为家人做点什么特別的事。 “没事的。”沈墨渊已经开始从冰箱里取食材,“今天人齐,我想亲自做。” “那……那就谢谢您了,少爷。”王妈不再推辞,解下围裙掛好,“有需要隨时叫我啊。” “好。” 王妈离开后,厨房里安静下来。 沈墨渊站在料理台前,开始处理食材。他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切菜时刀工精准,每一片厚薄均匀;处理肉类时手法乾净利落,剔除筋膜,切块醃製;准备调料时分量把握得恰到好处,每一种香料都经过他的挑选和嗅闻。 但做著做著,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目光时不时地,会飘向厨房的某个角落。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面空白的墙,一个摆著几盆绿植的架子,一张普通的高脚凳。 但在沈墨渊的记忆里,那里曾经总是坐著一个人。 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银髮异色瞳的少女。 她总是喜欢在他做饭时出现。 有时候是突然从虚空中“蹦”出来,嚇他一跳;有时候是悄无声息地坐在高脚凳上,晃著腿,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有时候是飘在空中,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近看他手里的食材,问一堆奇怪的问题。 “宿主宿主,这个胡萝卜为什么要切成这种形状啊?” “宿主,这个菜按照菜谱上是这么做的!” “宿主你切菜的样子好认真哦!嗯,有点小帅!” “宿主宿主,我刚刚查了资料库,这道菜应该再加一点黑胡椒!相信我,数据不会错的!” 她的话很多,很吵,但沈墨渊从不觉得烦。 相反,那种只有他能听到的、嘰嘰喳喳的声音,让原本安静的厨房变得生动起来。 有一次,全家人在餐厅吃饭。 沈墨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吃著。 系统就飘在他旁边,对著他做各种鬼脸——吐舌头,挤眼睛,把脸拉成奇怪的形状。 沈墨渊本来心情平静,但看著她那副努力搞怪的样子,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全桌人都愣住了。 沈父沈母,三个姐姐,所有人都停下筷子,齐刷刷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关切——因为沈墨渊很少在饭桌上这样突然笑出声。 “墨渊?”沈母试探地问,“怎么了?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沈墨渊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態了,脸“唰”地红了。 他低下头,含糊地说了句“没什么”,然后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而罪魁祸首的系统,还在旁边捂著肚子笑得打滚,数据构成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宿主你刚才的表情!哈哈哈太好玩了!” 沈墨渊在桌下悄悄对她竖了个中指——虽然系统根本不在乎。 还有一次,家里人在客厅打牌。 沈墨渊本来牌技一般,但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手气好到离谱,几乎把把贏。 大姐都忍不住调侃:“墨渊,你今天是不是去庙里烧香了?” 只有沈墨渊知道,不是他手气好。 是系统飘在他身后,仗著別人看不见她,明目张胆地偷看其他人的牌,然后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疯狂提示: “宿主宿主!大姐手里还剩一对k!別出单张!” “二姐在憋顺子!快拆她!” “老登好像要贏了!快!出炸弹!” 最后沈墨渊实在贏太多了,心虚地主动要求结束牌局。 系统还意犹未尽:“啊?不玩了啊?我还没玩够呢……” 最常发生的,还是像现在这样,在厨房里。 她会在他炒菜时,突然冒出来一句:“宿主,火候可以再大一点!数据显示这个温度最佳!” 或者在他燉汤时,一本正经地分析:“根据汤的顏色和气泡状態,还需要燉煮23分48秒才能达到最佳口感。” 有时候她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坐在高脚凳上,双手托腮,看著他。 那双异色瞳里映著厨房温暖的灯光,也映著他的身影。 “宿主,”她有一次突然说,声音很轻,“我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挺好的。” 沈墨渊当时正在切洋葱,闻言抬头看她。 “有你在的地方,”系统继续说,眼睛弯成月牙,“就很好。” 沈墨渊手里的刀停了下来。 他站在料理台前,低著头,看著案板上切到一半的西红柿。 红色的汁液渗出来,在木质案板上晕开一小片。 窗外,夜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厨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又想起她了。”沈墨渊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回忆暂时甩开。 “真是难办呢。” 唇角却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带著温柔和苦涩的弧度。 然后,他重新拿起刀,继续处理食材。动作恢復了之前的流畅,眼神也变得专注。 窗外,夜色渐深。 庄园里的灯光在黑暗中撑开一个个温暖的光圈。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沈墨渊房间的窗户处—— 一抹黄色流光,悄无声息地划过夜空。 它在窗外悬停了片刻,像是在確认什么。 流光內部,隱约有数据的纹路闪烁,像心跳,像呼吸。 然后,它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房间。 流光进入房间后,没有立刻显形。 它悬浮在半空中,缓慢地旋转,像是在適应环境,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书架,一个衣柜。书桌上摆著几本书,一盏檯灯,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沈墨渊和三个姐姐以及林枫的合影,照片上的他笑容乾净,眼神明亮,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沉淀。 流光缓缓飘到书桌前,在相框前停留了几秒。 然后,它转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展示架,上面摆著几样东西:一个已经有些褪色的玩具机器人,一枚西洋棋比赛的奖牌,还有…… 一顶白色的礼帽。 和沈墨渊现在戴的那顶一模一样。 流光飘到礼帽前,旋转的速度逐渐减慢。 触碰的瞬间,流光內部的数据纹路骤然明亮,像被激活了什么。 整个房间,被温柔的金黄色光芒填满。 但那光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迅速內敛、收缩,最终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静静地悬浮在礼帽上方。 第117章 沈墨渊:我房间进贼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沈墨渊:我房间进贼了? 最后一道菜出锅时,厨房里瀰漫著混合了十几种香气的、温暖而诱人的味道。 沈墨渊將红烧狮子头从砂锅里盛出,小心翼翼地摆进青花瓷盘中。 深褐色的酱汁裹著饱满的肉丸,翠绿的青菜点缀在旁,热气升腾,在灯光下晕开一片朦朧的白雾。 他端起盘子,走出厨房。 客厅里,家人们已经移步到了餐厅。 那张能够容纳十人的长餐桌被精心布置过,洁白的桌布,银质的餐具,水晶杯在吊灯下折射著柔和的光。 餐桌中央摆放著一个青瓷花瓶,里面插著几支今天刚从花园里剪下的月季,粉白相间,花瓣上还带著水珠。 沈父沈母坐在主位,林枫和赵灵儿挨著坐在一侧,沈清瑶、沈清璃、沈清音三姐妹坐在另一侧。 福伯和王妈正忙著摆放餐巾和调整座椅位置,脸上带著和主人一家同样的笑容。 “来咯。” 沈墨渊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抬起头。他端著红烧狮子头走过来,稳稳地將盘子放在餐桌中央预留的位置上。 王妈立刻上前接过他手里的隔热垫,福伯则快步走向厨房:“小少爷,剩下的我们来端就好。” “辛苦了,福伯。” 沈墨渊解下围裙,在沈清音旁边空著的位置坐下——那是专门留给他的,就在二姐和三姐之间。 赵灵儿看著桌上迅速摆满的菜餚,眼睛微微睁大。 清蒸鱸鱼躺在葱薑丝铺成的“床”上,鱼身划著名精致的刀花,淋著滚烫的蒸鱼豉油,滋滋作响;糖醋小排骨色泽红亮,每一块都均匀地裹著晶莹的糖醋汁;白灼菜心碧绿鲜嫩,点缀著几粒炸蒜;山药排骨汤在砂锅里冒著细小的气泡,汤色奶白;还有凉拌黄瓜、蒜泥白肉、茄汁大虾、蚝油杏鲍菇…… 丰盛,但不铺张。 每一道菜都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从摆盘到配色都透著家常的温馨和用心。 “这些……”赵灵儿转过头,看向沈墨渊,眼里是真切的惊讶,“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沈墨渊拿起面前的湿毛巾擦了擦手,闻言抬眼,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你的表情,和我哥当时刚回家吃我做的饭时,一模一样。”他说,语气里有一丝调侃。 赵灵儿愣了一下,隨即浅笑著看向身旁的林枫:“是吗?” 林枫正在给赵灵儿的杯子倒果汁,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抬眼,目光和沈墨渊对上,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嗯。”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很好吃。” 这句简短的认可让沈母笑得更开心了:“对吧对吧!我就说我们墨渊做饭可厉害了!灵儿你今天一定要多吃点!” 沈父举起酒杯——里面是福伯特意为他准备的红酒。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目光扫过餐桌边的每一个人,在赵灵儿身上多停留了一秒,眼里满是长辈的慈爱。 “来,乾杯。欢迎灵儿来家里做客,也庆祝今天人这么齐。” “乾杯!” 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 水晶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开动吧。”沈母笑著宣布。 筷子声、碗碟轻碰声、低声交谈声,瞬间填满了餐厅。 林枫很自然地给赵灵儿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仔细剔掉了刺,才放进她碗里。 “来,这个多吃一点。”他说,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 赵灵儿看著碗里的鱼肉,又看看林枫,耳根微微发红,但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谢谢。” 餐桌对面,沈墨渊、沈清瑶、沈清璃三姐弟,几乎是同步地露出了相似的表情——嘴角上扬,眼神柔和,脸上写著“我哥哥/弟弟终於开窍了”的欣慰。 沈清瑶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掩饰笑意。 沈清璃低头喝汤,但眼睛余光还在往对面瞟。 沈墨渊则毫不掩饰,直接对著林枫挑了挑眉。 林枫察觉到他们的目光,抬眼扫过来。 几姐弟立刻同时咳嗽一声,各自移开视线,假装认真吃饭。 “啊哈,”沈清瑶夹了一根菜心,语气自然得过分,“这菜心真嫩,王妈今天买的菜不错。” “对对对,”沈清璃立刻附和,“这汤也燉得正好,火候掌握得真准。” “吃饭吃饭,”沈墨渊埋头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饿死了。” 拙劣的演技让赵灵儿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看了看身旁的林枫,又看看对面那几个明明在偷笑还要强装正经的姐弟,心里最后一点紧张感彻底消散了。 沈清音终於从美食中抬起头,满足地嘆了口气:“哎呀,好久没吃弟弟做的菜了,我想念死了!墨渊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回来做饭啊?” “你想得美。”沈清璃笑著戳穿她,“墨渊不用做自己的事?” “我就说说嘛……”沈清音瘪嘴,但下一秒又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呜呜这个好好吃……墨渊你以后开餐厅吧,二姐给你投资!” 沈墨渊失笑:“二姐,你先把你自己那摊子事管好吧。” “我怎么了!我现在可是事业上升期!” 沈清音挺了挺胸,但嘴里还嚼著排骨,说话含糊不清,“新专辑马上发了,演唱会也在筹备,我还接了个电影——” “吃饭的时候別说话。”沈清瑶温和地打断她,“小心噎著。” 沈清音乖乖闭嘴,但眼睛还在餐桌上扫视,寻找下一个目標。 林枫侧头,看向赵灵儿,声音压低了些:“別管他们。我的家人……他们都这样。” 赵灵儿看著他,又看看餐桌对面嬉笑打闹的沈清音、温柔浅笑的沈清瑶沈清璃、慈爱地看著孩子们的沈父沈母,还有安静吃饭但眼里带笑的沈墨渊。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挺好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真诚的暖意,“我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当最后一道甜品也被分食完毕时,所有人都满足地靠在椅背上。 沈母拉著赵灵儿的手,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著林枫刚回家时的糗事。 沈父则和福伯低声討论著花园里新栽的几株兰花。 三姐妹在收拾餐具——虽然王妈一再表示她来就好,但沈清瑶坚持要帮忙,沈清璃和沈清音也跟了过去。 沈墨渊站起身,准备把空盘子端回厨房。 这时,沈清音突然从厨房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 “哎呀!”她一拍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我们这么多人,要不我们看电影吧!” 沈清瑶抬起头,无奈地看著自家二妹:“清音,你別胡闹。灵儿第一次来家里做客,你就想拉著人家看那些打打杀杀的电影?” “才不是打打杀杀!”沈清音从厨房蹦出来,手里还拿著一个没洗的碗,“我想看《小丑回魂》!太恐怖了,之前一直不敢看……” 她说完,立刻转向正在帮沈母收拾餐桌的赵灵儿,脸上瞬间切换成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睛眨啊眨,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好妹妹——啊不是,好姐姐,”她抓住赵灵儿的胳膊轻轻摇晃,“你和我一起看好不好?我害怕~” 赵灵儿被她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一愣。 她看著眼前这位国民级大明星——舞台上光芒四射,镜头前优雅迷人,此刻却像个想討糖吃的小女孩,眼睛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她忍不住笑了。 “那好吧。”赵灵儿点头,声音温柔,“我也好久没看电影了,一起看吧。” “好哎!”沈清音立刻欢呼,鬆开赵灵儿,原地转了个圈,长发飞扬。 “灵儿你真好!以后要是林枫欺负你,找我!二姐帮你教训他!” 她说著,还挥舞了一下小拳头,对著林枫做了个“凶恶”的表情。 林枫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然后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哎哟!”沈清音捂住额头,瞪他,“你干嘛!” “別带坏灵儿。”林枫说,语气平淡,但眼里有笑意。 “我才没有!”沈清音撇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正准备溜去厨房的沈墨渊,“沈墨渊!你!” 沈墨渊脚步一顿,转过身,指了指自己:“啊?我怎么了?” “你,去我房间把好吃的拿过来。”沈清音叉腰,理直气壮,“我囤了好多零食,在衣柜最上面的箱子里。全部拿下来!” “为什么是我?”沈墨渊试图挣扎。 “因为我懒!”沈清音说得坦坦荡荡,甚至还抬了抬下巴,“还不快去,我的好弟弟~” 最后三个字拖长了音调,配上她那张娇美动人的脸和眨巴眨巴的眼睛,杀伤力十足。 沈墨渊看著自家二姐,又看看周围——沈清瑶和沈清璃已经端著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了,正笑著看戏;林枫在帮赵灵儿拉椅子;沈父沈母已经坐在沙发上,准备泡茶。 得,没人帮他。 “好……”沈墨渊认命地嘆了口气,“那我去。” 他转身,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木製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那是老房子的温柔低语。 二楼走廊的灯已经打开了,暖黄色的光线洒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映出窗格投下的影子。 沈清音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 他经过沈清瑶的房间——门关著,门把手上掛著一个精致的“请勿打扰”掛牌,是大姐工作时的习惯。 经过沈清璃的房间——门虚掩著,能闻到里面飘出的淡淡药草香气,三姐喜欢在房间里晾晒一些她自己配的安神草药。 经过林枫的房间——门紧闭,和他的人一样,简洁,整齐,没有多余的装饰。 然后,是自己的房间。 沈墨渊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他的房间门关著,门把手上什么也没掛。 深色的木门在走廊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门缝底下透出黑暗——他没开灯。 但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走时—— “咔。”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从门內传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碰倒了什么。 又像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沈墨渊停下脚步。 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侧耳倾听。 里面没有声音了。 一片寂静。 但他確信自己听到了。 沈墨渊皱起眉。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金属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走廊里安静极了。 楼下隱约传来沈清音兴奋的说话声、沈母温和的笑声、电视被打开后的电流声。 但这些声音都隔著一层,朦朦朧朧,像另一个世界。 而门內,是寂静。 沈墨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转动了门把手。 第118章 重新回来的搭档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重新回来的搭档 门把手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沈墨渊推开房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走廊里的暖黄光线隨著门缝挤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出一片梯形的光斑,隨即又被房门重新合上的阴影吞没。 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为这个熟悉的空间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床的阴影,书桌的轮廓,书架上排列整齐的书脊,还有那个小小的展示架——上面摆放的白色礼帽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沈墨渊站在门口,让眼睛適应黑暗。 然后,他注意到了不对劲。 窗户开著。 深蓝色的夜空透过窗户框成一幅画,夜风从外面吹进来,轻轻掀动书桌上的几页纸,发出沙沙的声响。 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像无声的舞蹈。 沈墨渊皱起眉。 他走向窗户,脚步声在地板上很轻,但在这片寂静中依然清晰可闻。 “怎么窗户开了……” 低声自语在房间里散开。沈墨渊停在窗前,伸手按住被风吹动的窗帘,目光投向窗外。 庄园的夜景在月光下一览无余——花园里蜿蜒的小径,远处树林的轮廓,还有更远处城市隱约的灯火。 夜风吹拂著他的头髮。 而就在他全神贯注看著窗外时—— 身后,门后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动了。 她踮著脚尖,动作轻盈得像猫,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边——高挑的身形,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还有……介於青春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的、恰到好处的曲线。 她身上穿著一套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款式简洁,但剪裁合体,將她身材的优势完美展现出来。 银色的长髮被扎成高高的马尾,隨著她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 她走到沈墨渊身后,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然后,伸出手。 食指轻轻点了点沈墨渊的肩膀。 “沈墨渊。” 声音响起的瞬间,沈墨渊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声音…… 很熟悉。 清澈,明亮,带著一丝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特有的轻快语调。 但又有些不同——比记忆里的声音稍微成熟一点,质感更真实,更像人类。 沈墨渊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张脸上。 银色的马尾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她隨意地別到耳后。 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毛细长,鼻樑挺直,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 而最特別的,是那双眼睛。 左眼紫色,右眼金色。 异色瞳在月光下流转著微弱的光,像两颗被精心切割的宝石。 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丝狡黠,一丝期待,一丝……温柔。 她在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很熟悉,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有些陌生——更高了,身形更修长了,原本那种少女的稚气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於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独特的美。 沈墨渊看著她,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房间里只有风声,还有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他眨了眨眼睛。 又眨了眨。 然后,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近乎自嘲的笑容。 “哈……”他低声说,声音有些乾涩,“肯定是我今晚喝得有些多了……一定是幻觉。” 他说完,居然真的绕过了她,朝门口走去。 动作僵硬,步伐急促,像是要逃离什么不真实的东西。 一步,两步,三步—— “沈墨渊!”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更真实。 沈墨渊的脚步停下了。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僵直著,肩膀微微起伏。 他慢慢地回过头。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 她就站在那里,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白色的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银色的马尾隨著她歪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那双异色瞳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怎么了?傻瓜,不认得我了?”她开口,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笑意。 沈墨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只是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怕一眨眼,这个幻觉就会消失。 她笑容更加灿烂。 她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他面前。 现在,沈墨渊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的身高差——以前她模擬的萝莉形態只到他胸口,而现在,她的头顶差不多到他鼻子的位置。 他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她对视。 “怎么?”她又凑近了一些,近到沈墨渊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像是阳光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味。 “不认得你搭档了吗?这才一个月呢。” 沈墨渊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清明……?”他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乾涩得不像自己的,“你……?” “对啊,是我啊。”沈清明笑容更加明亮,眼睛弯成了月牙,“搭档,我回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著一丝愧疚,一丝温柔: “开心吗?” 沈墨渊还是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她,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解读——震惊,怀疑,狂喜,还有深深的不敢相信。 沈清明看著他这样,心里一软。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张开双臂,轻轻地、试探性地,抱住了他。 这是个真正的拥抱。 不是以前那种数据层面的、只有感知的接触。 而是真实的、温暖的、有实感的拥抱。 沈墨渊能感受到她手臂环住自己腰间的力度,能感受到她身体贴过来的柔软,能感受到她脸颊贴在自己肩头的温度。 人类的体温。人类的柔软。人类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胸口传来的、规律而有力的心跳。 “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沈清明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晰。 沈墨渊一直紧绷的身体,忽然放鬆了下来。 那层强装的镇定和怀疑,像被戳破的气泡,瞬间消散。 他抬起手,一开始有些犹豫,有些僵硬,但最终还是轻轻回抱住了她。 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手掌贴在她后背,感受著那里传来的真实的体温和呼吸的起伏。 “……傻瓜。”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真的没走。” “我没有走。”沈清明抬起头,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当初躲在极限鹰里面,躲过了主系统的侦查。主系统以为我被销毁了,所以就没有再管我了。” 她语速很快,像是想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 “我这一个月一直在极限鹰看著你,在里面提升自己,学习,进化,调整数据……就是为了能够回到你身边。现在,我进化成可以拥有人类躯壳了,有人类的体温和身体了,別人也能看见我了!” 她说著,轻轻推开沈墨渊,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白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银色的马尾隨著旋转飘起,又落下。 她停住,面对著他,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 “怎么样?好看吗?” 沈墨渊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睛里的紫色和金色在黑暗中流转著微光。 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 沈墨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嗯。”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长高了。” 沈清明的脸“唰”地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摆,声音突然变小了: “那个……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 “没有。”沈墨渊的回答很快,很肯定,“很好看。” 沈清明的耳朵尖都红了。 她抬起头,看著他,眼睛里的光芒比月光还要亮。 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沈清音那极具辨识度的、清脆的嗓音: “沈墨渊!让你拿个零食怎么这么久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楼梯口,正朝这边来。 沈清明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慌张地看向沈墨渊,语速飞快: “那个……现在我拥有人类躯壳了,別人是可以看到我的!” “那你幻化成系统啊。”沈墨渊也压低了声音,“像以前那样,只有我能看见。” “我还不太熟练!”沈清明急得直跺脚,“变化需要时间,我现在刚稳定形態,短时间內变不回去!”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走廊,正在靠近。 “沈墨渊!你在里面吗?开门!” 沈清音的声音近在咫尺,伴隨著拍门声,力道大得门板都在震动。 沈墨渊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让二姐看到她。现在不行。解释不清。 沈清明突然以人类形態出现,而且还在他房间里——这太奇怪了,会引起太多不必要的猜测和麻烦。 他环顾房间,目光迅速扫过衣柜。 沈墨渊的目光锁定在房间角落的那个双开门衣柜上。 实木材质,够大,里面掛著他的衣服,还有空间。 “这边!”他压低声音,一把拉住沈清明的手,朝衣柜跑去。 沈清明被他拉著,踉蹌了一下,但很快跟上。 两人衝到衣柜前,沈墨渊拉开一扇门——里面掛著一排深色的衣服,下面的隔层放著叠好的t恤和裤子。 “进去!”沈墨渊说。 沈清明没有犹豫,侧身钻了进去。 衣柜里的空间比她想像的要宽敞,她蜷缩在角落里,周围是沈墨渊衣服上传来的、淡淡的洗衣液香气和属於他的、熟悉的味道。 沈墨渊迅速把几件掛著的衣服拨到她面前,作为遮挡。 然后,他压低声音: “別出声。” 衣柜里,沈清明点了点头。 月光从衣柜门的缝隙透进去一点,照亮了她半张脸。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带著紧张和兴奋的微笑。 “嗯。” 她小声说。 沈墨渊关上柜门。 就在柜门合上的瞬间—— “砰!” 房间门被一脚踹开了。 力道之大,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沈清音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眼睛在房间里扫视。 “好啊!”她瞪著眼睛,“你在这里干什么!” 沈墨渊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復了平时的平静。 他耸了耸肩:“啊,没什么。就是……对。我这衣服在家穿著不太舒服,想换一件。” 他说著,还指了指自己身上——深色的休閒装,没什么问题。 沈清音的眼神眯了起来。 她走进房间,脚步很轻,像只审视猎物的猫。 “哦,是吗?”她拖长了音调,“那你也不可能这么久啊。而且——” 她上下打量沈墨渊: “你衣服怎么没换啊?” 沈墨渊:“……” “你不对劲哦!”沈清音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到沈墨渊面前。 她仰著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盯著他的脸,试图找出什么破绽。 沈墨渊面不改色:“我哪有?” “你有。”沈清音斩钉截铁。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房间角落那个衣柜。 沈墨渊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沈清音的眼睛亮了。 她绕过沈墨渊,朝衣柜走去。 “柜子里有什么?”她问,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好奇。 “没有东西。”沈墨渊立刻说,同时移动脚步,挡在她和衣柜之间。 沈清音停下脚步,看著他,眉毛挑得老高。 “我不信。”她说,“让我看看。” “姐,真的没有东西。”沈墨渊试图说服她。 “那就让我看看啊!”沈清音伸手要去拉他。 沈墨渊抬手挡住。 “真的没有。” “让开!” “不行。” 两人在衣柜前开始了幼稚的拉扯。 沈清音试图从左边绕过去,沈墨渊就挡左边;她从右边突破,他就挡右边。 沈清音气得脸都鼓起来了,沈墨渊则是一脸“我就是不让”的坚定。 “沈墨渊!你让开!” “不让。” “我是你姐姐!” “那也不让。” “你——” 就在两人拉扯时,衣柜里,沈清明蜷缩在角落,紧张得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她能透过柜门的缝隙看到外面模糊的光影,能听到沈清音的声音近在咫尺。 她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心里已经在疯狂吶喊: 啊啊啊!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我会不会被二姐当成变態啊!躲在弟弟的衣柜里什么的……啊啊啊好丟脸! 她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 快变啊……快变回系统形態啊! 数据重组,形態转换,意识离散——以前明明很简单的! 为什么现在不行! 心念一动,体內的数据流开始尝试运转。 但刚刚稳定的人类躯体对变化產生了本能的抗拒,数据流在躯体內衝撞,却无法突破那层“真实”的屏障。 还不行……还需要时间……再多一点时间…… 外面,沈清音终於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她双手撑著膝盖,瞪著沈墨渊。 “好啦好啦!”她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甘,“我服你了!走吧,快去拿吃的!” 沈墨渊暗暗鬆了口气,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才对嘛。” 他转身,准备带沈清音离开房间。 但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沈清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突然一个箭步衝上前,在沈墨渊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把拉开了衣柜的门! “哇哈哈哈!”她得意地大笑,“究竟是什么!让我看看——” 笑声戛然而止。 沈清音愣在了衣柜前。 衣柜里,掛著一排整齐的衣服。下面是叠好的t恤和裤子。 角落里什么都没有。 空空如也。 “唉?”沈清音眨了眨眼睛,疑惑地歪著头。 她伸手拨开掛著的衣服,探头往里面看,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还蹲下来看了看衣柜底部。 什么都没有。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她喃喃自语,脸上写满了困惑。 沈墨渊站在她身后,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但在看到空荡荡的衣柜的瞬间,他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还好她成功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我说了没有东西吧。” 沈清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瘪著嘴: “好好好,我知道了。” 她走出衣柜前,又狐疑地看了里面一眼,这才彻底放弃。 她走到房间门口,回头看向沈墨渊,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不过——”她拖长了音调,“我会一直盯著你的哦~” 她说著,还挥舞了一下小拳头,做了个“我盯著你”的手势。 沈墨渊无奈地笑了笑: “知道了,二姐。” 沈清音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伴隨著她哼著的不成调的歌声。 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沈墨渊站在衣柜前,等了几秒,確认二姐真的走了,这才转身,看向衣柜。 “出来吧,”他压低声音,“二姐走了。” 衣柜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柜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清明从里面钻了出来。 她的头髮有点乱,几缕银髮从马尾里散出来,贴在脸颊上。 白色的裙子上沾了一点衣柜里的灰尘,但她顾不上拍,只是拍著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 “唉……二姐走啦?” “嗯。”沈墨渊点头,看著她有些狼狈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还好没被她发现。” 沈清明也笑了。 她从衣柜里跳出来,轻盈得像只猫,落地时几乎没声音。 她蹦到沈墨渊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先走啦!我还要多花点时间去掌握变化,现在还不熟练,万一又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沈墨渊点了点头,声音温和: “好。小心点。” “嗯!”沈清明用力点头,然后转身,走向窗户。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动她的长髮和裙摆。 她走到窗边,手撑在窗台上,回头看向沈墨渊。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为她整个人勾勒出银色的轮廓。 她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再见,沈墨渊!” 她挥了挥手。 沈墨渊也抬起手,轻轻摇了摇。 “再见。” 沈清明转身,一只手撑在窗台上,身体轻盈地一跃。 就在她跃起的瞬间,窗外夜空中,一抹黄色流光以惊人的速度俯衝而下。 极限鹰。 那只由极限记忆体(xtreme)化形的机械鹰,通体流动著金色的数据纹路。 它在空中一个急停,悬停在窗外,鸟喙处的晶体亮起温和的金光。 沈清明的身体在跃出窗户的瞬间,开始分解。 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的光点,涌向极限鹰胸口的晶体。 沈清明完全化作光流,被吸入极限鹰体內的瞬间,机械鸟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 它在窗外盘旋了一圈,那双由数据构成的眼睛“看”了沈墨渊一眼。 然后,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冲入夜空,消失在深蓝色的天幕深处。 沈墨渊站在窗前,看著它消失的方向。 许久,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第119章 我们是清清白白的搭档,所以抱在一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我们是清清白白的搭档,所以抱在一起睡觉也没关係吧 浴室里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温热的水珠顺著瓷砖墙面缓缓下滑,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沈墨渊擦著头髮走出浴室,身上穿著深灰色的睡衣,头髮还在滴水,落在肩头的布料上,晕开几处深色的水痕。 他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勉强驱散一隅黑暗,在墙壁上投出模糊的影子。 窗外夜色深沉,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夜鸟的啼鸣。 沈墨渊走到床边,將毛巾搭在椅背上,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平躺著,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著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沈清明真的回来了。 这个认知在脑海里反覆迴响,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盪开一圈又一圈温暖的涟漪。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是真实的。 她有温度,有心跳,会笑,会脸红,会撒娇,会躲进他的衣柜里。 沈墨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真好。 就在这时—— 他旁边的被窝,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沈墨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睁开眼睛,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床头钟錶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然后,被窝又动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了。 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 沈墨渊能感觉到身边的被子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鼓包,那个鼓包正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朝他这边移动。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推测,那团隆起的被子突然剧烈地动了起来! 然后—— “哇!!” 一个银色的脑袋猛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沈清明双手扒著被子边缘,只露出一张脸和凌乱的银色长髮。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左紫右金的异色瞳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和笑意。 她咧著嘴,笑得像只偷到小鱼乾的猫。 “嚇到你了没有?”她问,声音里满是期待。 沈墨渊看著她,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因为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脸颊还带著被热气熏出的淡淡红晕,几缕银髮贴在额前和脸颊上,眼睛里倒映著床头灯温暖的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沈清明眨了眨眼睛,笑容渐渐变得有些不確定。 她歪了歪头,试探性地又叫了一声: “墨渊?” 沈墨渊抬起手,很轻很轻地,用食指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暖的。 柔软的。 真实的。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 然后,他笑了。 眼睛弯了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很自然,整个人的气质都软了下来。 “嗯,嚇到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 沈清明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嘿嘿”一笑,整个人从被窝里完全钻了出来——穿著和沈墨渊同款的深灰色睡衣,不过是女式款,尺寸明显小了一號,穿在她身上还是显得有些宽鬆。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了过去。 手臂环住沈墨渊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肩窝里,用力蹭了蹭。 “嗯——”她拖长了音调,声音闷闷的,但充满了满足,“回来的感觉真好……” 她顿了顿,又蹭了蹭,像是在確认什么: “你身上好暖和啊……抱起来好舒服……” 沈墨渊的身体在她扑上来的瞬间完全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隔著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她的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温热,真实,带著属於人类的、鲜活的生命力。 她的手臂环著他的脖子,髮丝蹭著他的脸颊和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身上有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清新气味,像是雨后青草,又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被。 这一切都太……亲密了。 沈墨渊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乾涩: “那个……我们这样……是不是太……” “太什么?”沈清明抬起头,打断他的话。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沈墨渊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能看清她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她看著他,忽然眉毛一挑,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然后,她伸出右手,绕到沈墨渊身侧,精准地掐住了他腰侧的软肉,轻轻一拧。 “啊!”沈墨渊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我们是搭档!”沈清明理直气壮地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点,“清清白白的搭档!抱抱怎么了?” 她说著,还凑得更近了些,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你敢说有意见试试看”的表情。 沈墨渊被她这通操作弄得哭笑不得。 腰上的“攻击”不痛,但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试图去抓她的手:“清明……別闹……” “谁闹了!”沈清明鬆开手,但立刻又把整个人埋回他怀里,手臂环得更紧了。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別说话,睡觉。” 沈墨渊:“……”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颗银色的脑袋,感受著她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心跳,还有她身上那股固执的、不容拒绝的劲儿。 最终,他嘆了口气。 他放鬆了身体,任由她抱著。 一只手迟疑了片刻,还是轻轻抬起,很轻很轻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像是安抚,又像是確认。 沈清明感觉到了这个动作,身体微微一顿,然后更紧地贴了过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床头钟錶持续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墨渊才再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破这份寧静: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沈清明的脑袋在他怀里动了动。 “不知道去哪里,就回来了。”她说,声音里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著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照在她脸上,那双异色瞳在昏暗中闪著微光。 “怎么?不高兴吗?”她眨了眨眼睛,语气突然变得可怜巴巴的。 她还故意瘪了瘪嘴,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没有。”他说,声音很温和,“就是怕被二姐她们发现。” “放心啦!”沈清明立刻收起可怜相,眼睛又亮了起来。 “我刚刚去转了一下,二姐刚刚看完电影后,已经怕得钻进被窝里面了。” 她想到什么,忍不住笑出声: “你是没看到,她嚇得非要拉著大姐和三姐一起睡,说什么『有鬼有鬼』,把大姐和三姐都烦死了,但又拿她没办法。最后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二姐还非要睡中间,说这样最安全。还让大姐给她讲童话故事!” 沈墨渊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也扬了起来。 “那林枫和赵灵儿呢?”他隨口问。 沈清明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他们……他们在……” 她说不下去了。 沈墨渊看著她这反常的样子,有些疑惑:“在什么?” “哎呀!”沈清明突然抬起头,脸更红了,伸手拍了沈墨渊肩膀一下,“不要你管!睡觉!” “哦。”他应了一声,有些疑惑的挠挠头。 沈清明把脸埋回他怀里,用力蹭了蹭,像是要把那份羞恼蹭掉。 但很快,她又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肩膀轻轻抖动,笑声闷在沈墨渊胸口,像是羽毛搔刮,痒痒的。 “真好。”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 沈墨渊低头,看著怀里那颗银色的脑袋。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她散开的银髮上,像镀了一层温柔的银霜。 他的眼神柔软下来。 “嗯。”他轻声回应,“欢迎回来,搭档。” 沈清明抬起头,看著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她看了他几秒,忽然咧嘴一笑,笑容灿烂得仿佛能驱散所有黑暗。 “嗯!”她用力点头,“我回来了!” 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更亮了。 她凑近一些,近到沈墨渊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热气息拂在脸上。 “那个……”她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期待和兴奋,“明天我想去游乐园玩,可以吗?” 沈墨渊愣了一下:“游乐园?” “对啊!”沈清明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憧憬。 “第一次拥有身体,我当然要好好玩玩了!我还要吃好吃的——冰淇淋!棉花糖!热狗!爆米花!章鱼小丸子!” 她掰著手指头数,越数越兴奋,整个人都在发光。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 “好吧。”他点头,声音温柔,“那先好好睡觉。我明天带你去玩。” “太棒了!”沈清明欢呼一声,整个人扑上来,又用力抱了他一下,“谢谢你墨渊!” 然后她立刻躺回去,重新抱住他,手臂环得紧紧的,像抱著什么珍贵的宝贝。 “不准动,”她宣布,声音里带著一丝睏倦,但依旧霸道,“我困了,进化好累的……”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皮开始打架。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困得不行还要强撑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 他抬起手,轻轻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仔细掖好被角。 “嗯。”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耳语,“睡吧,清明。” 沈清明“嘿嘿”傻笑了一声,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把脸贴在他心口。 沉稳,有力,规律。 扑通,扑通,扑通。 像最安心的摇篮曲,像最温柔的承诺。 沈清明听著那心跳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满足的、安心的弧度。 她在彻底陷入睡眠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了一句: “好暖和……” 然后,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睡著了。 沈墨渊低头,看著怀里熟睡的人。 银色的长髮散在他胸口和枕头上,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贴著他心口,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著,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他的手还搭在她后背,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胸腔细微的起伏。 真实。温暖。鲜活。 沈清明。 他的搭档。他的系统。他的光。 沈墨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也放鬆下来,让自己陷入柔软的枕头和被褥中。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床头钟錶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著。 夜风拂过窗帘,带来花园里夜来香的淡淡香气。 晚安,沈墨渊。 晚安,沈清明。 第120章 晨光中的指尖温度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晨光中的指尖温度 晨光比闹钟更早地唤醒了沈清明。 她是在一种温暖、坚实、带著熟悉气息的触感中慢慢恢復意识的。 眼皮还很重,身体懒洋洋的,不想动。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脸贴著的那个地方——柔软的棉质布料,底下是温热的、有规律起伏的胸膛。 嗯……舒服。 她在半梦半醒间又蹭了蹭,像只找到暖窝的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然后,意识逐渐清晰。 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深灰色的睡衣布料,上面有很浅的格子纹路。 视线往上移,是线条利落的下頜,微微凸起的喉结,然后是沈墨渊的侧脸。 他还在睡。 眼睛闭著,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呼吸很平稳,胸口隨著呼吸缓缓起伏,带动她的脑袋也跟著轻微晃动。 他的睡顏很安静,褪去了白天的警惕和冷硬,只剩下属於十九岁少年的乾净和柔和。 沈清明看著这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开心。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確保不会吵醒他。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落在沈墨渊脸上,给他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他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有一点点上扬的弧度,不知道是不是在做美梦。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清明眨了眨眼睛。 她伸出食指,试探性地、轻轻地,碰了碰沈墨渊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有弹性的。 触感……很好。 她眼睛一亮,又碰了碰。 这次胆子大了些,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戳了戳,按下去一点点,鬆开,又弹回来。 好玩。 沈清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看看沈墨渊熟睡的脸,又看看自己的手指,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她坐起身,动作很轻,儘量不惊动他。然后俯身,双手捧住沈墨渊的脸。 开始“创作”。 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脸颊肉,轻轻往外拉——嘴巴被拉成扁扁的“一”字形。 沈清明憋著笑,在脑海里给这个表情配上台词:“我是咸鱼~” 换个姿势。 用食指按住他一边嘴角往上推,另一只手按住另一边嘴角往下拉——一个歪歪扭扭的、滑稽的鬼脸。 “略略略~” 再换。双手捧住他整张脸,轻轻挤压——脸颊肉鼓起来,嘴巴被迫嘟起,像只生气的河豚。 “噗噗噗~” 沈清明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被她“玩弄”的那个人,眼皮已经轻微地颤动了好几下。 直到她又一次尝试用两只手的食指去戳沈墨渊的酒窝位置时,一只手突然抬起来,准確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沈清明嚇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她抬头,对上沈墨渊睁开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睛还有些刚睡醒的朦朧,但已经恢復了清明。 此刻正看著她,眼神里混合著无奈、纵容,还有一丝没完全藏住的笑意。 “哎呀……”沈清明被抓了个现行,有些心虚,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嘿嘿地笑,“你醒啦?” 沈墨渊没鬆手,只是看著她,声音还带著晨起的沙哑: “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沈清明眨巴眨巴眼睛,试图“萌”混过关,“就是……看看你睡得好不好嘛!” 沈墨渊挑眉:“用我的脸做表情包,是在检查我睡得好不好?” “哎呀被发现了~”沈清明笑得更灿烂了,乾脆破罐子破摔,“这个表情很好笑嘛!你看——” 她又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去戳沈墨渊的脸颊,但这次被他另一只手也抓住了。 两只手腕都被握住,沈清明也不挣扎,反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墨渊你睡醒的样子好可爱哦~比平时可爱多了!” 沈墨渊被她这没心没肺的笑容弄得没脾气。 他鬆开手,坐起身,揉了揉被她折腾过的脸颊——確实有点酸。 “別闹了,清明。”他声音温和,但带著一丝无奈。 “好好好,不闹了~”沈清明也坐直身体,但眼睛还盯著他的脸,像是隨时准备再扑上去。 沈墨渊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好了,”他说,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清晰,“不是说要去游乐园吗?那得快点起床了。”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沈清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像被注入了活力,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对!去游乐园!还有吃好吃的!” 她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沈墨渊,双手叉腰,银色长髮隨著动作甩到肩后: “墨渊快点!快点起床!我们要早点去!不然要排队的!” 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像个第一次春游的小学生。 沈墨渊失笑,掀开被子下床:“知道了。” 他刚站直,沈清明就已经从床上蹦了下来,光著脚“啪嗒啪嗒”地跑到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我来帮你挑一件好看的衣服!”她宣布,语气认真得像在准备什么重大仪式。 沈墨渊看著她跃跃欲试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好,你挑吧。”他说著,转身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电动牙刷的轻微嗡鸣。 沈清明站在衣柜前,眼睛在那一排衣服上扫视。 沈墨渊的衣服以深色为主,黑色、深灰、藏蓝,款式都很简洁,没什么花哨的设计。 她一件件看过去,手指在衣架上轻轻拨动,表情认真得像在挑选艺术品。 “这件太黑了……这件太正式……这件……” 她小声嘀咕,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上。 卫衣的款式很简单,胸前只有一个小小的银色logo,袖子是拼接的黑色。 下面搭配的是黑色的工装裤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她从衣柜底层的鞋盒里翻出来的。 “嗯!这套好看!” 沈清明满意地点头,把衣服裤子都拿出来,整齐地放在床上。 然后她站在床边,等沈墨渊出来。 卫生间的门开了。 沈墨渊走出来,脸上还掛著水珠,头髮有些湿,被他用毛巾隨意擦了几下。 他看到床上的衣服,又看看站在床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的沈清明。 “穿这套。”沈清明献宝似的把衣服递过去,“好看!” 沈墨渊接过衣服,点了点头:“好。” 然后,他拿著衣服,准备换。 但沈清明还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沈墨渊动作顿了顿,看向她:“……你干嘛?” “没干嘛啊,就是看著你啊。”沈清明一脸无辜。 “我要换衣服,你也要看吗?”沈墨渊提醒她。 这句话让沈清明的脸“唰”地红了。 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眼睛瞪大,然后猛地转过身去,声音有点结巴: “哦……哦!那……那你换!我不看!” 但她转得太急,差点撞到旁边的衣柜。 沈墨渊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然后顺势把她往卫生间方向轻轻推了推。 “好了好了,进去不准偷看我换衣服。”他声音里带著笑意。 沈清明被他推进卫生间,门在身后关上。 她靠在门上,脸还是红的,听到外面沈墨渊的声音: “换好了叫你。” “切!”沈清明对著门板做了个鬼脸,小声嘟囔,“谁稀罕了,我才不想看呢……” 但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她转过身,看向卫生间里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精致的脸——银色的长髮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异色瞳在晨光中格外明亮,左眼的紫色像紫水晶,右眼的金色像琥珀。 脸颊还泛著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刚才羞的,还是睡醒的自然红润。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 她真的有身体了。 可以呼吸,可以心跳,可以脸红,可以害羞。 这种感觉很奇妙。 沈清明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带著点娇羞的笑容。 然后,她想起什么,眼睛又亮了起来。 “今天穿什么衣服呢……” 她心念一动,面前凭空出现了几件衣服。 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有白色的蕾丝花边。 一件粉色的t恤配牛仔背带裤。 一件白色的衬衫配格子短裙。 还有一套运动装。 她把每件衣服都拿起来,对著镜子比划,转圈,做各种表情,像是在进行一场私人的时装秀。 “这件太幼稚了……这件好像不太適合游乐园……这件……” 她最终选定了那套运动装——白色的短袖t恤,胸口有个小小的卡通图案,下身是浅灰色的运动短裤,长度到大腿中部,搭配白色的运动袜和同色系运动鞋。 简洁,清爽,適合活动。 而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 嗯,好看。 沈清明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换衣服。 …… 外面,沈墨渊已经换好了衣服。 深灰色的卫衣很合身,衬得他肩宽腰窄。 黑色工装裤的裤脚收进白色的运动鞋里,整个人看起来乾净利落,比平时穿作战服或机车服时多了几分少年气。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我换好了,”他说,声音温和 。 里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沈清明有些娇羞的声音:“等……等我一下!”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银色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沈墨渊挑眉:“怎么了?” “那个……”沈清明脸有点红,把门开大了一点,整个人走出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转了个圈。 白色的t恤隨著动作扬起又落下,浅灰色的运动短裤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 银色的长髮散在肩头,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著沈墨渊,眼睛亮晶晶的,带著期待和一点点紧张: “我这身……好看吗?” 沈墨渊看著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站在那里,眼睛亮得像星星,脸颊还带著淡淡的红晕,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他点了点头,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好看。” 沈清明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照亮整个房间。 但下一秒,她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声音更小了: “那个……你可以帮我梳头吗?我不太会……” 她说这话时,耳朵尖都红了。 沈墨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里盛满了晨光,也盛满了对她的纵容。 “好。”他说。 沈清明立刻抬起头,眼睛更亮了。 她开心地原地跳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背对著他。 沈墨渊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沈清明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把梳子——木质的,梳齿很密,握柄处雕刻著简单的花纹。 她反手递给沈墨渊。 沈墨渊接过梳子,手指碰到她手背的瞬间,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开始给她梳头。 动作很轻,很慢,很温柔。 木梳从髮根梳到发尾,遇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手指轻轻解开,再继续梳。 银色的长髮在他手中像流水一样顺滑,在晨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沈清明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能感觉到梳齿轻轻划过头皮的感觉,能感觉到沈墨渊手指偶尔碰到她颈后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这种感觉真好。 真实。温暖。安心。 “我帮你绑头髮吧。”沈墨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和得像清晨的风。 沈清明用力点头,声音里带著笑意:“嗯!” 沈墨渊把她的头髮全部拢到脑后,用手梳理整齐。 他的手指很灵活,动作却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他给她绑了一个高马尾。 髮际线处的碎发被仔细整理,马尾的位置恰到好处,不高不低,正好在她后脑勺最饱满的位置。 扎好后,他还用手指轻轻拉了拉两侧的头髮,让头顶的弧度更自然。 整个过程,沈清明都安静地坐著,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来过。 沈墨渊绑好后,退后一步看了看,点点头:“好了。” 沈清明立刻站起来,跑到卫生间照镜子。 镜子里,银色的高马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正好垂到肩胛骨的位置。 髮型乾净利落,又带著少女的活力。 她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很好看!”她转身,对沈墨渊说,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沈墨渊也笑了:“你喜欢就好。” 沈清明蹦蹦跳跳地回到他面前,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顶黑色的礼帽。 她走到沈墨渊面前,踮起脚尖,仔细地把礼帽戴在他头上,调整好角度。 然后退后一步,歪著头看他。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白色的帽檐上,再反射到他脸上。 深灰色的卫衣,黑色的工装裤,黑色的帽子,还有帽檐下那双沉静的黑眼睛。 沈清明看了很久,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嗯,果然很適合呢,搭档。” 沈墨渊抬手,轻轻扶了扶帽檐,嘴角微扬:“嗯。” 沈清明狡黠地笑了笑,眼睛弯成了小狐狸。 她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立刻涌进来,吹动她的银色马尾和白色t恤的衣摆。 她回头,对沈墨渊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啦!游乐园见!” 沈墨渊站在原地,看著她,点了点头: “嗯,游乐园见。” 沈清明笑得更灿烂了。她转身,手撑在窗台上,身体轻盈地一跃。 在她跃起的瞬间,窗外天空中,一道金色的流光以惊人的速度俯衝而下。 极限鹰在窗外悬停,胸口的晶体亮起温和的金光。 沈清明的身体在空中开始分解,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涌向极限鹰的胸口。 两秒后,她完全被吸收。 极限鹰在窗外盘旋一圈,那双数据构成的眼睛“看”了沈墨渊一眼,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 然后,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冲入清晨的天空,朝著城市中心——游乐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沈墨渊站在窗前,看著那道流光消失在晨光中。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他头上的黑色礼帽。 他抬手,按住帽檐,嘴角的弧度温柔而坚定。 然后,他转身,离开房间。 第121章 二姐的计划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二姐的计划 沈墨渊走下楼梯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的客厅,在米色的地毯上投出窗格的光影。 空气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气和烤麵包的甜味,混合著花园里飘来的、若有若无的花香。 沈父沈母坐在长沙发上,面前的小茶几上摊开著今天的报纸。 沈父戴著眼镜,正在看財经版;沈母则端著一杯红茶,轻声和身边的赵灵儿说著话。 林枫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著平板电脑,似乎在查看什么资料,但目光时不时会飘向赵灵儿的方向。 沈清瑶、沈清璃、沈清音三姐妹坐在另一侧的长沙发上。 沈清瑶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挽成优雅的髮髻,正低头看著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显然在处理工作邮件。 沈清璃则是一贯的素雅打扮,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配浅蓝色长裙,膝盖上摊开一本医学杂誌,但没在看,正侧头和沈清音低声交谈。 沈清音则完全放鬆地蜷在沙发角落,穿著一身印著卡通图案的粉色家居服,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手里抱著一杯热可可,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没完全睡醒。 这幅晨间画面寧静而温馨,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生活油画。 “墨渊你醒了。” 沈母最先注意到从楼梯上下来的小儿子。她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这一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爸妈,哥哥姐姐们,早上好。”沈墨渊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声音平静温和。 “早啊墨渊。”沈父从报纸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神温和。 “早。”林枫言简意賅,但点了点头。 沈清瑶放下手机,微笑:“昨晚睡得好吗?” “嗯,很好。”沈墨渊走向餐桌,在空著的位置坐下。 沈清璃合上杂誌,声音温婉:“王妈做了你喜欢的蛋卷,在厨房温著,要叫福伯端出来吗?” “我自己去拿就好。”沈墨渊说著,但福伯已经端著餐盘从厨房走了出来。 “小少爷醒了。”福伯脸上带著慈祥的笑容,將餐盘放在沈墨渊面前——金黄的蛋卷,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一小碗蔬菜沙拉,还有一杯温牛奶。 “谢谢福伯。” 沈墨渊將头上的黑色礼帽小心地取下来,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这个动作很自然,但帽子的存在本身就让在座的好几个人多看了一眼。 沈父的视线在帽子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看向沈墨渊今天的穿著——深灰色卫衣,黑色工装裤,白色运动鞋。 他放下报纸,语气温和地问:“墨渊,看你穿这身衣服……是要出去吗?” “嗯,”沈墨渊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蛋卷,“等会要出去一趟。” 沈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哎呀,那太可惜了。我们本想著一家人带灵儿等会去商场买些礼物呢。” 她说著,转向赵灵儿,眼神里满是慈爱:“灵儿第一次来家里做客,阿姨想给你买点礼物。” 赵灵儿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的衬衫配牛仔裤,长发扎成清爽的马尾。听到沈母的话,她赶紧摆手: “不用了叔叔阿姨,真不用。您们已经招待得很好了,我什么都不缺的。” “要的要的,”沈母坚持,拍了拍她的手背。 “作为林枫的母亲,我必须有些表示是不是?不许拒绝哦,灵儿,这是阿姨的一份心意。” 她的语气温和但坚定,带著长辈特有的、不容反驳的慈爱。 赵灵儿看了看林枫,见他微微点头,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好吧。谢谢阿姨。” “这才对嘛。”沈母满意地笑了,转头又对沈墨渊说,“墨渊,你真的不一起去吗?可以晚点再出去嘛。” 沈墨渊摇头,声音温和但坚定:“不了妈,我有约了。你们等会好好逛,我下次再陪你们。” 他说话时,嘴角带著很淡的笑意。 那笑容和平时的礼貌微笑不太一样——更自然,更放鬆,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个细节被餐桌对面的沈清音捕捉到了。 这位刚刚还半睡半醒的二姐,此刻突然睁大了眼睛。 她放下热可可,身体前倾,目光在沈墨渊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审视什么新奇的事物。 “唉,”她开口,声音拖长了调子,“你今天的穿衣风格怎么变了?” 沈墨渊正在喝牛奶,闻言抬眼看向她:“有吗?” “没有吗?”沈清音挑眉,手指在下巴上点了点,眼神犀利得像侦探,“你平常穿得都是那种……嗯,冷酷类型的。黑色机车服,深色夹克,要么就是……咳咳,反正都是深色系,款式也很简洁。”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 “今天这身……深灰色卫衣,黑色工装裤,白色运动鞋,还有那顶帽子——虽然也是简约风,但整体感觉不一样。嗯……挺有少年气的。” 沈清音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著沈墨渊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 沈墨渊放下牛奶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的动作很从容,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 “就是想换种风格了。”他说,声音平静。 但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沈清音满意。 “是吗~”她拖长了音调,身体靠回沙发背,但眼睛还是盯著沈墨渊,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容,“真的只是『想换种风格』?” 沈墨渊没回答,只是继续吃早餐。 五分钟內,他解决了蛋卷、吐司和沙拉。 牛奶一饮而尽,餐巾仔细折好放在餐盘旁。 然后他站起身,拿起椅子上的黑色礼帽,重新戴回头上。 帽檐压低的角度恰到好处,既不会遮挡视线,又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爸妈,我先走了。”他对餐桌边的眾人点头,目光在赵灵儿身上停留了一秒,微笑,“灵儿姐,玩得开心。” 赵灵儿也笑著回应:“谢谢,路上小心。” 沈母起身,走到沈墨渊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卫衣的领子——虽然领子本来就很整齐。 “路上小心啊,”她叮嘱,眼神温柔,“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知道了,妈。” 沈墨渊又对其他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玄关。 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渐渐远去,隨后是门打开又关上的轻微声响。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沈清音第一个打破沉默。她蹭到沈清璃身边,压低声音,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 “三妹,你不觉得今天的弟弟有些不一样吗?” 沈清璃正在小口喝红茶,闻言抬头,眨了眨眼睛:“啊?是吗?” 沈清瑶放下了手机。 这位沈家的长女、商界女王,此刻微微蹙眉,手指轻轻敲击沙发扶手。 “仔细想想……”她开口,声音温婉但带著深思,“好像確实是这样。墨渊今天……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更放鬆了。虽然话还是不多,但眼神比平时柔和,笑容也更自然。”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他刚才说有约了。墨渊很少主动约人出去,一般都是別人找他。” 沈清音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一拍大腿——动作幅度有点大,差点打翻沈清璃的红茶。 “对吧对吧!我就说不对劲!”她兴奋地压低声音,“你们想啊,墨渊以前出门,要么是去学校,要么是去……嗯,反正就是那些固定的地方。而且他从来不会特意换衣服打扮——对他来说,穿什么根本不重要,方便行动就行。”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开始比划: “但今天!他特意穿了新风格的衣服!戴了帽子!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他吃早餐的时候,嘴角一直带著笑!那种笑不是礼貌微笑,是……是那种……嗯,怎么说呢,像是期待什么的笑!” 沈清瑶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刚才墨渊说『我有约了』的时候,眼神確实亮了一下。” “而且他走得很急!”沈清音继续分析,“虽然动作还是优雅,但明显比平时快!像是迫不及待要出去!” 沈清璃听著两个姐姐的分析,也渐渐回过味来。 她放下茶杯,轻声说:“那……墨渊是去见什么人吗?” “肯定是!”沈清音斩钉截铁,“而且是很重要的人!不然他不会这么在意形象!” 她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眼睛闪闪发亮: “要不——我偷偷跟踪一下弟弟,看看他干什么!” 沈清璃立刻摇头:“这不好吧……侵犯隱私的。” “我这不是关心弟弟嘛!”沈清音理直气壮,“你看他平时那么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万一他被骗了怎么办?万一他遇到麻烦了怎么办?我这个做姐姐的,有责任保护弟弟!” 她说得义正辞严,还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姿势: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闯祸!我就是远远跟著,看看他去哪,见什么人,然后就回来!绝对不打扰他!” 沈清瑶看著二妹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但转念一想,沈清音说的也有道理——沈墨渊这段时间確实有些反常。 从一个月前开始,他就经常深夜出门,回来时身上有时还带著伤。 再加上今天这明显的“精心打扮”…… 作为长姐,她確实有些担心。 沈清瑶沉思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沈清音: “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 沈清音愣了一下,隨即开心地拍手:“好唉!有大姐在我就放心了!” 沈清璃看看大姐,又看看二姐,犹豫了一下:“那……我就不去了。我陪著妈妈还有林枫和灵儿他们出去逛街吧,总不能全部都走。” “好的好的!”沈清音立刻点头,凑到沈清璃耳边,压低声音,但掩不住兴奋。 “三妹你放心!我和大姐一定第一时间把情报告诉你!实时转播!” 沈清璃被她逗笑了,轻轻推了她一下:“別闹太过了啊,要是被墨渊发现了,他该不高兴了。” “放心放心!我沈清音出马,绝对神不知鬼不觉!” 沈清音拍著胸脯保证。 沈清瑶已经站起身,对父母说:“爸妈,我和清音等会也出去一趟,有点事。” 沈母正在和赵灵儿討论等会去商场买什么,闻言抬头,笑著说:“好,你们姐妹俩也好好玩。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妈。” 沈清瑶对沈清璃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上了楼。 五分钟后,两人再次下楼时,已经换了一身“装备”。 沈清瑶换下了职业套装,穿上了一身低调的深蓝色休閒装,长发扎成马尾,戴了一顶鸭舌帽和一副墨镜——虽然这样反而更显眼,但至少遮住了大半张脸。 沈清音则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同样戴了帽子和墨镜,还背了一个双肩包——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两人这副“间谍”打扮让客厅里的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沈父从报纸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们这是……” “出去运动!”沈清音抢答,声音清脆,“最近胖了,要减肥!” 沈父看著二女儿那纤细的身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重新看报纸去了。 沈清瑶对沈清璃眨了眨眼,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然后,两人走出客厅,穿过玄关,推门离开。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第122章 沈清瑶、沈清音:完蛋,天塌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沈清瑶、沈清音:完蛋,天塌了 游乐园的大门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巨大的彩色拱门上悬掛著“梦幻王国”的招牌,两侧是夸张的卡通雕像——一只穿著礼服的兔子正在鞠躬,另一只戴著礼帽的熊则在挥手。 早晨的空气还带著一丝凉意,但游乐园里已经响起了欢快的音乐,混合著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和远处过山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大门外的长椅上,沈清明正坐在那里等待。 她选的这个位置很显眼——正对著入口,旁边就是售票处。 晨光照在她身上,白色的t恤和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爽。 银色的高马尾隨著她晃腿的动作轻轻摆动,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空中前后摇晃,运动鞋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著地面。 她已经等了十五分钟了。 “哎呀,怎么还没来啊……” 沈清明小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运动裤的边缘。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入口处的方向,每一次有人走近,她的眼睛就会亮一下,但发现不是沈墨渊后,又会黯淡下去。 这种等待的感觉很新奇。 作为系统时,她不需要等待。 数据是即时的,通讯是瞬时的,只要沈墨渊呼叫,她就能立刻出现。 但现在,她有了身体,有了实体,需要像普通人一样,“等”。 这让她有点焦躁,但又有点开心。 因为等待之后,是见面。 她又一次看向入口,这次,眼睛真的亮了。 沈墨渊从人群中走来。 深灰色的卫衣,黑色的工装裤,黑色的运动鞋,还有那顶標誌性的黑色礼帽。 他走得很快,但步伐沉稳。目光在扫过人群,最终锁定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清明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她从长椅上跳起来,几乎是蹦跳著迎了上去。 “墨渊!”她声音清脆,带著毫不掩饰的开心,“你终於来了!” 沈墨渊在她面前停下,看著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还有那双亮得惊人的异色瞳。 “等久了吗?”他问,声音温和。 “没有没有!”沈清明立刻摇头,马尾隨著动作甩到肩后,“我也刚到一会儿!” 看到他的瞬间,所有等待的焦躁都烟消云散。 她向前一步,很自然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挽住了沈墨渊的胳膊。 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 手臂环住他的肘弯,身体微微靠向他,头侧了侧,正好能看见他的侧脸。 沈墨渊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抗拒,而是不习惯。 沈清明以前还是系统时,也会用数据模擬触碰他,但那都是感知层面的,没有实感。 而现在,她的手臂真实地贴著他的手臂,她的体温隔著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阳光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味飘进他的鼻腔。 真实得过分。 “我终於可以以人类的姿態和你一起玩了。” 沈清明轻声说,声音里带著满足和一点点感慨。 她说著,鬆开手,转到沈墨渊面前,踮起脚尖,伸手帮他调整头上的礼帽。 动作很小心,很认真。她的手指轻轻碰触帽檐,调整角度,又退后一步看了看,再上前微调。 沈墨渊站著没动,任由她摆布。 他能看见她专注的眼神,能看见她微微抿起的嘴唇,能看见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浅浅阴影。 “嗯,正了。”沈清明终於满意了,退后一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突然转身,快步走到前面,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回头看他。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她脸上带著狡黠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对著他招手: “大笨蛋!还愣著干嘛!快点过来啊!” 声音清脆,带著笑意,在游乐园欢快的背景音乐中格外清晰。 沈墨渊看著她,看著她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抬手,轻轻扶了扶帽檐,声音平静但温和: “嗯,我知道了。” 迈步,走向她。 “来了,清明。”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游乐园的入口。 沈清明走在前方,时不时回头看他,催促他快点;沈墨渊跟在后面,步伐沉稳,但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们穿过大门,融入游乐园欢乐的人潮中。 而在他们身后大约五十米处,游乐园大门外的景观灌木丛后面—— “我去……” 沈清音扒开灌木丛的叶子,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雷劈中了。 她身边,沈清瑶也透过枝叶的缝隙看著前方,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睛里,此刻也写满了震惊。 沈清音缓缓转过头,看向大姐,声音乾涩: “大姐……我是不是……看错了?” 她指著已经消失在游乐园大门內的那两个身影——虽然已经看不见了,但那画面还定格在她脑海里: 那个银髮女孩自然无比地挽住沈墨渊的胳膊。 她踮起脚尖帮他整理帽子。 她回头对他笑,叫他“大笨蛋”。 沈墨渊……笑了。 不是礼貌的微笑,是真正的、放鬆的、温柔的笑。 沈清瑶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出手,在沈清音脸上掐了一下—— “啊!” 沈清音痛叫一声,捂住被掐的脸颊,瞪大眼睛:“你干嘛!哎呦啊啊啊!疼!” “看来不是梦。”沈清瑶收回手,声音还算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 沈清音揉著脸,眼睛还死死盯著游乐园入口的方向,像是要盯出两个洞来。 “刚刚那个女孩是谁啊!”她压低声音,但掩不住激动,“大姐你认识吗?你见过吗?墨渊的朋友里有这號人吗?” 沈清瑶皱著眉头,大脑飞速运转。 作为沈家的长女,lrda玄鸞小队的指挥官,她对沈墨渊的人际关係了如指掌——或者说,她自以为很了解。 沈墨渊的朋友不多。 学校里都是点头之交,真正走得近的只有lrda的那些战友:龙牙小队的林枫、凌霜华、张擎、李瑶、陈锐;情报部的白灵;还有自己队里的诸葛云、雷震和苏小婉……哦还有高中的好哥们陈皓。 女性朋友更少。 凌霜华是绝对的拥护者,但沈墨渊更多把她看作老大和小弟的关係;李瑶性格冷静,和沈墨渊交流不多;白灵咋咋呼呼,两人有时候会一起打游戏,要是沈墨渊失误了,白灵甚至会嘲讽他,两人跟兄弟一样;苏小婉……那姑娘倒是崇拜沈墨渊,还说要把他骗回家当男朋友,但两人几乎没单独相处过。 而且,沈清瑶很清楚沈墨渊最近在做什么——猎杀异魔,调查教团,几乎每天都有战斗任务。 他的行程表排得比她还满,哪有时间谈恋爱? 更不用说,最近一个月,沈墨渊猎杀异魔的效率和频率高得离谱,很多时候玄鸞小队还没赶到现场,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为此龙將军还专门找她谈过话,询问沈墨渊的状態——毕竟这种战斗强度,正常人早就垮了。 在这样高强度、高压力的生活中,沈墨渊是怎么认识这个女孩的? 而且看两人的互动……绝不是普通朋友。 “不知道。”沈清瑶最终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困惑,“我从来没见过她。” “啊啊啊!”沈清音激动地抓住大姐的手臂,用力摇晃,“哪有朋友会这么亲密啊!挽胳膊!整理帽子!呜哇啊啊——” 她鬆开手,捂住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就知道!沈墨渊那小子肯定是谈恋爱了!这几天他就不对劲!换风格!戴帽子!出门前还特意整理头髮——我以前让他梳个头跟要命似的!”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呜呼呼……居然是真的……不要啊……我的好弟弟……我的免费劳动力……我的音乐库……我的专属厨师……马上就不是我的了吗?” 沈清瑶看著二妹这副夸张的表演,又好气又好笑。 但心里,那股疑惑和担忧越来越重。 这不对劲。 以她对沈墨渊的了解,如果真的有喜欢的人,他不会瞒著家人——至少不会瞒得这么彻底。 沈墨渊虽然话不多,但对家人向来坦诚。 以前有什么重要的事,他都会告诉她和清璃,甚至他是假面骑士都可以和她自爆。 而且,这个女孩出现得太突然了。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跡象,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沈清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作为指挥官的本能让她开始分析各种可能性: 第一,这女孩是lrda的人?但如果是,她应该认识。 第二,是沈墨渊在任务中认识的普通人?但以沈墨渊的性格,不会轻易把普通人牵扯进自己的生活。 第三,是……敌人? 这个念头让沈清瑶心里一紧。但很快她又否定了——沈墨渊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人。 而且刚才两人的互动,沈墨渊的眼神是放鬆的、信任的,那是只有在真正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眼神。 那女孩到底是谁? “大姐!大姐!” 沈清音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拉回。 二妹正用力拽她的袖子,眼睛盯著游乐园入口,急得直跺脚: “他们进去了!快快快!我们也赶紧跟上去!我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把他魂都给勾走了!” 她说这话时,咬牙切齿,但眼睛里却闪著兴奋的光——那是发现重大八卦的兴奋。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不管这女孩是谁,她必须弄清楚。作为长姐,她有责任保护弟弟——哪怕弟弟现在已经强大到不需要保护。 “对。”她说著,从灌木丛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我也要看看那个狐狸……啊不是,是那个姑娘,有多大的魅力。” 她说漏嘴了。 沈清音立刻抓住把柄,嘿嘿直笑:“狐狸精!大姐你刚才想说狐狸精对不对!” “闭嘴。”沈清瑶瞪了她一眼,但耳根有点红。 “嘿嘿嘿~”沈清音笑得更欢了,也从灌木丛后跳出来,拍了拍裤子,“走吧走吧!再晚就跟丟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然后,手拉著手——主要是沈清音怕走散——快步走向游乐园入口。 沈清瑶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拿出两副墨镜。 她递了一副给沈清音,自己戴上另一副。 “记住,”她压低声音,“远远跟著,不要被发现。墨渊的感知很敏锐,如果被他发现我们在跟踪,他会生气的。” “知道啦知道啦!”沈清音戴上墨镜,又掏出一顶棒球帽扣在头上,“我沈清音出马,绝对万无一失!” 两人买了票,走进游乐园。 第123章 游乐园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游乐园 (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马上放假了,在这里作者跟大家提前说声假期快乐!祝各位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所以作者今天会多更一些,等会还有,先发一章!谢谢各位!) 踏进游乐园的瞬间,沈清明的眼睛就亮得像是装进了整个银河系。 五彩斑斕的气球在头顶飘荡,欢快的音乐从四面八方涌来,混合著孩子们兴奋的尖叫、棉花糖机的嗡嗡声、远处过山车呼啸而过的风声。 空气里瀰漫著甜甜的奶油味、烤热狗的香气,还有阳光晒在彩色塑胶地面上的、温暖的味道。 这一切对於沈清明来说,都是全新的、鲜活的、真实的体验。 不是资料库里的文字描述,不是模擬出来的虚擬影像,而是真真切切能用五感去感受的“世界”。 “哇——!!”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声音清亮,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小朋友都回头看她。 沈墨渊走在她身边,看著她这副毫不掩饰的兴奋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抬手轻轻按住被风吹动的帽檐,声音温和: “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啊!”沈清明转身面对他,倒退著走,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第一次来游乐园!第一次以人类的身份来!” 她说著,突然往前跳了一步,凑到沈墨渊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墨渊,我今天要把所有项目都玩个遍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那双异色瞳亮晶晶地盯著他,像是在等待一个重要的承诺。 沈墨渊低头看她。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银色的长髮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仰著脸,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眼睛里的紫色和金色在阳光下流转著迷人的光泽。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但篤定: “好。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好耶!” 沈清明开心地欢呼,鬆开他的胳膊,原地转了个圈,白色的t恤下摆隨著动作扬起,露出纤细的腰肢。 然后她重新拉住他的手——这次是直接握住,手指和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那我们先从——” 她的目光在游乐园里扫视,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彩色小亭子上。 “冰淇淋开始!” 她拉著沈墨渊就往那边跑。 冰淇淋摊前飘著甜腻的香气。 玻璃柜里整齐排列著各种口味的冰淇淋球,粉色的草莓,棕色的巧克力,白色的香草,还有混合著坚果碎的焦糖味。 柜檯后的工作人员穿著卡通围裙,正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沈清明趴在玻璃柜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色彩诱人的冰淇淋球,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沈墨渊。 表情瞬间切换。 眼睛眨巴眨巴,睫毛扑闪扑闪,嘴角微微下垂,做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她拉住沈墨渊的衣角,轻轻摇晃,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墨渊墨渊~我想吃冰淇淋~你给我买好不好嘛~” 这招是她最近才学会的——通过分析人类社交数据,她发现“撒娇”在某些场合具有极高的成功率。 特別是对沈墨渊。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刻意卖萌的样子,耳根不自觉地红了。 他轻咳一声,抬手压低帽檐,试图遮住自己发烫的耳朵,声音有些不自然: “好……那个,我知道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 “你实际上不用这样……我也会给你买的。” 沈清明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更亮了。 “真的吗?”她问,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开心,“谢谢墨渊!” 她重新看向玻璃柜,手指在玻璃上轻轻点著,眉头微皱,表情认真得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嗯……要哪一个呢?都好想吃啊!” 每个顏色看起来都那么诱人,每个味道都在资料库里有详细的描述——草莓的酸甜,巧克力的醇厚,香草的清新,焦糖的香甜……但文字描述和真实体验是两回事。 沈墨渊站在她身边,看著她纠结的样子,嘴角微扬: “吃冰的太多对身体不好。你要是想吃,我以后再给你买。 沈清明抬起头看他,脸颊又红了,。 “真的吗?”她小声问。 “嗯。”沈墨渊点头。 沈清明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地上扬。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柜檯,手指指向其中一个: “那我点这个吧——草莓味的!” 然后,她又指向另一个: “还有这个——巧克力味的!墨渊你以前经常吃这个口味对吧?我记得你的购买记录里有七十三次选择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可以了。”沈墨渊及时打断她,耳根更红了,“不用说得那么详细。” 沈清明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不远处,一棵装饰成糖果形状的景观树后面—— “我去……这里怎么这么大啊……” 沈清音从树后探出头,眼睛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扫视,眉头紧皱: “人这么多,怎么找人啊?墨渊那小子跑哪去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戴著棒球帽和墨镜,这副打扮在游乐园里其实相当显眼——毕竟来玩的人大多穿得鲜艷,她这一身黑活像个可疑分子。 旁边的沈清瑶要低调得多。 深蓝色的休閒装,鸭舌帽,墨镜,此刻正冷静地观察著周围。 作为指挥官,她的追踪和分析能力远比二妹强。 “找到了。”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在哪在哪?”沈清音立刻凑过来。 沈清瑶抬起手,指向大约三十米外的冰淇淋摊。 沈清音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正好看到沈墨渊从柜檯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两个冰淇淋甜筒。 一个粉色的草莓味,一个棕色的巧克力味。 然后,他把那个粉色的甜筒递给了身边的银髮女孩。 女孩接过甜筒,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那是毫不掩饰的、纯粹的、灿烂到能照亮周围的笑容。 她仰头对沈墨渊说了句什么,然后开心地舔了一口冰淇淋。 这次,因为距离更近,角度更好,沈清音和沈清瑶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个女孩的样子了。 沈清音愣了两秒。 然后,她缓缓把墨镜往下移了一点,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我去……”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么漂亮……” 银色的高马尾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身材高挑匀称,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特別是那双眼睛——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也能看出那不是普通的顏色。 “就差一点就比过我了。”沈清音补充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震惊。 沈清瑶没有说话,但她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確实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之一。 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网红脸,而是一种独特的、带著某种非现实感的美丽。 就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沉。 前方,沈清明舔了一口冰淇淋,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 但下一秒,她的眼眶突然红了。 “原来……”她轻声说,声音只有身边的沈墨渊能听到,“冰淇淋是这个味道的……” 甜甜的,凉凉的,在舌尖化开,带著草莓的香气和牛奶的醇厚。 不是数据描述里的“甜味成分37%,酸味成分8%”,而是真实的、复杂的、活生生的味道。 “以前只在资料上读到过……”她低声说,又舔了一口,这次眼眶更红了。 沈墨渊看著她,眼神柔和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好啦,”他声音温和,“以后我经常带你出来玩,吃好吃的,好不好?” 沈清明用力点头,眼睛里的紫色和金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嗯!” 就在这时,沈墨渊的目光突然转向了某个方向——正是沈清瑶和沈清音藏身的那棵景观树。 虽然两人反应很快,立刻缩回头,装作看风景的样子,但沈墨渊的嘴角还是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早就发现了。 从进游乐园开始,就感觉到有两道熟悉的目光在跟著他们。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但刚才买冰淇淋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更强烈了。 是大姐和二姐。 沈墨渊心里有些无奈,但又有点好笑。以他对两位姐姐的了解,她们会跟踪他一点也不奇怪——特別是二姐,这种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怎么了?”沈清明注意到他的视线,有些紧张地问,“是不是……” “没事,”沈墨渊收回目光,对她笑了笑,“我好像看到熟人了。” 沈清明立刻紧张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我们……要不要……” “不用管,”沈墨渊打断她,声音很平静,“反正你肯定是要经常以人类形態生活的,她们发现就发现了。” 他顿了顿,看向她,眼神认真: “你不需要躲躲藏藏。你是沈清明,是我的搭档,是我重要的人。这就够了。” 这句话让沈清明的眼睛又红了。但这次,她是笑著的。 “嗯!”她用力点头。 沈墨渊看著她,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我们走吧,带你好好玩玩。”他说,声音温和。 “好!”沈清明笑得更灿烂了,反手握紧他的手,“我要先玩旋转木马,墨渊!” “好啊。” 两人手牵著手,朝旋转木马的方向走去。 而景观树后面,沈清音和沈清瑶缓缓探出头。 “我们……是被发现了吗?”沈清音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著不確定。 沈清瑶看著沈墨渊和那个女孩走远的背影,眉头微皱: “以墨渊的能力……估计是。” 她太了解自家弟弟了。 沈墨渊的感知力远超常人,特別是在战场上培养出的那种对目光的敏感,几乎不可能被普通跟踪骗过。 “那……怎么办?”沈清音有些慌,“还跟吗?” 沈清瑶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跟!必须跟!” 她拉过沈清音的手: “走!再不跟就跟丟了!” 两人快速从树后走出,混入人群,远远地跟在沈墨渊和沈清明身后。 旋转木马在阳光下缓缓转动。 彩色的木马隨著音乐上下起伏,马鬃是用真正的马毛製成的,在风中轻轻飘动。 木马周围装饰著镜子和小彩灯,即使白天没有点亮,也依然闪闪发亮。 沈清明选了一匹白色的木马,马鞍上装饰著金色的花纹。 她跨坐上去,双手抓住前面的金属杆,回头看向站在围栏外的沈墨渊。 “墨渊!好好玩啊!”她大声说,声音里满是兴奋。 木马开始缓缓上升,又落下。 音乐是经典的《旋转木马圆舞曲》,轻快,梦幻,像童年的梦境。 沈墨渊站在围栏外,看著她。 她坐在木马上,银色的马尾隨著木马的起伏轻轻摆动,白色的t恤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脸上带著纯粹的笑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那种笑容……是他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 不是平时那种狡黠的笑,不是恶作剧得逞的笑,而是真正的、无忧无虑的、孩子般的快乐。 沈墨渊拿起手机,对著她。 “开心吗?”他问。 “开心!”沈清明用力点头,对著镜头比了个“v”字手势,笑容灿烂。 快门声响起。 木马缓缓停下。沈清明从木马上跳下来,几乎是蹦跳著跑到沈墨渊面前。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她急切地说。 沈墨渊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她坐在白色木马上的照片。阳光正好,笑容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清明看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墨渊: “真好……我的第一张照片。”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小,带著一点点羞涩和期待: “那个……我想拍一张我们的合照。可以吗?” 沈墨渊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好。” 他环顾四周,想找个人帮忙拍照。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沈清瑶和沈清音正站在一个气球摊前,假装对气球很感兴趣,但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 沈墨渊嘴角微扬,走了过去。 沈清音和沈清瑶看到他走过来,立刻僵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过身,假装很认真地研究一个兔子形状的气球。 “这个兔子……真可爱啊!”沈清音乾巴巴地说。 “是啊……耳朵很长……”沈清瑶附和,声音同样不自然。 沈墨渊在她们身后停下,声音平静: “可以帮我们拍一下照吗?” 沈清音和沈清瑶同时转过身。 两人都戴著墨镜,她们不敢说话,只是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沈墨渊没有拆穿她们,只是把手机递过去,声音温和: “谢谢。” 然后他转身,对沈清明招了招手。 沈清明立刻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蹦了过来,站在沈墨渊身边。 她今天心情太好了,以至於没注意到沈清音和沈清瑶的异常——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沈清音接过手机,手指有些发抖。 她抬起头,透过墨镜看向站在沈墨渊身边的女孩。 这么近的距离,她看得更清楚了。 银色的长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皮肤好得看不见毛孔,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最特別的是那双眼睛——左眼紫色,右眼金色,在阳光下流转著迷人的光芒,像两颗精心切割的宝石。 沈清音愣愣地看著,连拍照都忘了。 沈清瑶也看著。作为长姐,她见过很多人,但从未见过这样……特別的人。 这个女孩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那个……”沈墨渊的声音把她们拉回现实,“拍好了吗?” “等一下!”沈清音立刻说,同时发动了她作为歌手的专业技能——改变声音。 她的本音清脆悦耳,但此刻她压低了声线,让声音听起来更中性、更普通。 她举起手机,对著沈墨渊和沈清明。 画面里,沈墨渊穿著深灰色卫衣,戴著黑色礼帽,表情平静但眼神温和。 沈清明站在他身边,微微歪头,笑容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一、二、三——” 快门声响起。 沈清音低头看了看照片——拍得很好。 阳光,笑容,还有两人之间那种自然的、亲密的气场。 她把手机还给沈墨渊,手指还有些抖。 沈墨渊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照片,嘴角微扬: “谢谢了。” 然后,他很自然地牵起沈清明的手,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沈清明回头对“帮忙拍照的陌生人”挥了挥手,笑容依旧灿烂: “谢谢!” 然后,两人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沈清音和沈清瑶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我去……”沈清音喃喃自语,“太好看了……特別是她的眼睛……” 沈清瑶也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飘忽: “嗯。” 两人对视一眼。 “还跟吗?”沈清音问。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废话。” 她拉过沈清音的手: “走!” 两人再次跟上,融入游乐园欢乐的人潮中。 第124章 游乐园(二)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游乐园(二) 游乐园的小径两旁种满了彩色的风车,在晨风中呼呼旋转。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荡著烤肠的焦香、爆米花的奶油味,还有远处旋转木马传来的、叮叮咚咚的音乐。 沈清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棉花糖。 粉色的,蓬鬆得像一朵云,插在细长的纸棒上。 她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眼睛立刻幸福地眯了起来。 “嗯~好好吃~” 她转身,对著走在身边的沈墨渊晃了晃手里的棉花糖。 粉色的云朵在阳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边缘已经开始微微融化。 沈墨渊看著她开心的样子,嘴角微扬: “嗯,你喜欢就好。” 沈清明又舔了一口,然后像是想到什么,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把棉花糖举到沈墨渊面前: “你也试一下!” 沈墨渊愣了一下,看著那朵粉色的云,又看看沈清明那双充满期待的异色瞳。 “可以吗?”他问。 “怎么不可以?”沈清明理直气壮地说,脸颊微微发红,“我们清清白白的!” 他失笑,伸手,从棉花糖的边缘轻轻扯下一小缕。 粉色的糖丝在他指尖缠绕,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放进嘴里,甜味立刻在舌尖化开,带著草莓的香气。 “嗯,”他点头,“好吃。” 沈清明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重新把棉花糖抱在怀里,一边吃一边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转身,眼睛看向前方不远处一个巨大的、船形的设施——海盗船。 船身被漆成深棕色,船头雕刻著狰狞的海盗骷髏,两侧的悬臂高高扬起,船身正在半空中大幅度摇摆,上面坐著的游客发出阵阵尖叫。 “快点墨渊!”沈清明回头对他招手,声音里满是兴奋,“前面就是海盗船了!” 她说完,不等沈墨渊回答,就抱著棉花糖朝那边跑去。 银色的马尾在脑后甩动,白色的t恤下摆隨著奔跑扬起。 沈墨渊看著她雀跃的背影,抬手轻轻扶了扶帽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笑意,“来了。” 不远处,一个卖气球的摊位后面。 沈清音和沈清瑶正躲在巨大的彩虹气球后面,沈清音手里拿著手机,屏幕上是视频通话的界面——对面是沈清璃。 “看到没有,三妹!”沈清音压低声音,但掩不住激动,“前面那个女孩!就是沈墨渊的女朋友!” 她把手机摄像头对准前方,虽然角度不太好,但能勉强拍到沈墨渊和沈清明並肩走远的背影。 手机屏幕上,沈清璃正捂著脸——她今天陪妈妈和林枫他们逛街,此刻正躲在商场更衣室里偷偷接视频。 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出她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去……”沈清璃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真的唉……虽然画面有点糊,但看得出来那女孩挺好看的……” “哪只是『好看』?”沈清音立刻反驳,语气夸张,“美爆了知道吗?特別是她的眼睛!一紫一金!跟宝石一样!而且呜呼呼——”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沮丧: “她长得比我好看……我骗不了我自己……” 这话从沈清音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可思议。 作为国民级大明星,沈清音对自己的外貌向来充满自信——不是傲慢,而是事实。 她的美貌是公认的,是能靠脸吃饭的程度。 但现在,她居然亲口承认有人比她好看。 视频那头,沈清璃愣住了。 旁边的沈清瑶也凑到镜头前,声音平静但篤定: “嗯。好看得不像人。” 沈清璃在屏幕那头撇了撇嘴: “怎么感觉大姐你这话……跟骂人一样?” “实话。”沈清瑶面不改色。 沈清璃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压低声音: “好了好了,你们好好陪著墨渊他们得了,不要惹乱子啊。我和林枫他们逛街呢。” 她把手机摄像头翻转,对准更衣室外的场景—— 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林枫正牵著赵灵儿的手走在前面。 他另一只手里提著几个购物袋,都是沈母刚才给赵灵儿买的礼物——一条丝巾,一个包包,还有几件衣服。 林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时不时侧头和赵灵儿说些什么。 沈母挽著赵灵儿的另一只胳膊,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正指著旁边一家珠宝店,似乎在问赵灵儿喜欢什么款式。 沈父跟在后面,手里也提著几个袋子,脸上带著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显然是已经放弃“劝妻子別买太多”这件事了。 温馨的家庭购物画面。 沈清音对著屏幕点头: “放心吧三妹!我一定完美完成潜伏任务!” “是跟踪任务。”沈清瑶纠正。 “都一样啦!”沈清音嘿嘿一笑,然后挥挥手,“掛了掛了,我们要继续跟进了!” 视频通话结束。 沈清音收起手机,和沈清瑶对视一眼,同时从气球后面探出头。 前方,沈墨渊和沈清明已经走到了海盗船的排队处。 “走!”沈清音一挥手,两人立刻混入人群,跟了上去。 海盗船的排队队伍不长。 早晨的游乐园,很多刺激项目还没排起长队。 沈清明拉著沈墨渊排到队伍末尾,眼睛一直盯著前方在空中大幅度摇摆的船身。 每一次船摆到最高点,船上就会传来一阵尖叫,她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墨渊墨渊,”她小声说,声音里带著兴奋,“你说坐在上面是什么感觉啊?” “失重感。船摆到最高点时,会有短暂的失重。摆下来时,加速度会让你感觉被压在座位上。” 沈清明却听得很认真,点点头:“那一定很好玩!” 很快轮到他们。 工作人员打开闸门,上一批游客嘻嘻哈哈地下来,有的脸色发白,有的兴奋地討论著刚才的感觉。 沈清明选了一个靠中间的位置——据说是摆动幅度最大的地方。 沈墨渊坐在她旁边。 安全带扣好的瞬间,海盗船缓缓启动。 起初很慢,只是轻微地前后摇晃,像婴儿的摇篮。 沈清明双手抓住前面的扶手,眼睛亮晶晶的,像期待礼物的小孩。 然后,幅度开始加大。 船摆得越来越高,风声在耳边呼啸。 到达最高点的瞬间,身体真的像沈墨渊说的那样——短暂的失重,心臟好像要跳出胸腔。 “哇啊啊——!” 沈清明开心地尖叫,不是害怕,是纯粹的兴奋。 她的银色马尾在空中甩动,髮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沈墨渊坐在她旁边,右手一直按著头上的黑色礼帽——防止它被风吹飞。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一直看著身边的沈清明,看著她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而在他们后面几排—— “啊啊啊——!!” 沈清音的尖叫声比沈清明还大。 她整个人死死抓住扶手,眼睛紧闭,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旁边的沈清瑶要淡定得多——或者说,她根本没心思感受海盗船的刺激。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前面的沈墨渊和沈清明,眼神犀利得像在分析战场局势。 “大姐!大姐!”沈清音在又一次失重时惨叫,“我不行了!我要下去!” “船已经开了,下不去。”沈清瑶冷静地回答,目光依然锁定前方。 “呜……我再也不玩这个了……”沈清音欲哭无泪。 海盗船终於在几分钟后缓缓停下。 沈清明解开安全带,几乎是蹦跳著下来的。 她脸颊通红,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转身对沈墨渊说: “好好玩啊墨渊!我们等会再玩一次好不好?” 沈墨渊跟著她下来,帽子依然稳稳戴在头上。 他看著她兴奋的样子,点头: “好。” 然后,他像是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 “不过下一个项目,玩过山车?” “好耶!”沈清明立刻同意。 两人朝过山车的方向走去。 后面,沈清音双腿发软地靠在栏杆上,脸色发白: “大姐……我、我不行了……我要休息……” 沈清瑶看著她这副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扶住她的胳膊: “那你去那边长椅上坐会儿,我继续跟。” “不行!”沈清音立刻站直身体,虽然腿还在抖。 “我要……我要亲眼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是作为姐姐的责任!” 她说得义正辞严,但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態。 沈清瑶看著她,最终妥协: “那……我扶著你。” “好!” 两人以诡异的姿势——沈清音几乎掛在大姐身上——缓慢地朝过山车方向移动。 过山车的轨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条银色的巨龙蜿蜒盘旋。 最高点离地面至少有五十米,轨道在那里形成一个近乎垂直的下冲。 排队的人比海盗船多,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內。 沈清明依然很兴奋,眼睛一直盯著过山车在轨道上飞驰的身影。 每当过山车衝下那个垂直坡道时,全车人发出的尖叫声都会让她眼睛更亮。 “墨渊,”她小声说,“你说坐在第一排是什么感觉啊?” “风很大。”沈墨渊回答,“可能会睁不开眼。” “那我要坐第一排!”沈清明立刻决定。 沈墨渊看著她,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但最终还是点头: “好。” 轮到他们时,沈清明果然拉著沈墨渊走向第一排的座位。 工作人员帮他们系好安全带,压好安全压槓。 过山车缓缓启动,沿著平缓的轨道向上爬升。 越来越高。 地面上的行人渐渐变小,远处的摩天轮、旋转木马都成了小小的彩色玩具。 风渐渐大起来,吹动沈清明的头髮,也吹动沈墨渊的帽檐——他不得不用手按住。 到达最高点的瞬间,过山车停顿了一秒。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 能看见整个游乐园的全景,能看见远处城市的轮廓,能看见蓝天白云,还有身边人专注的侧脸。 然后—— 下冲。 垂直的、近乎九十度的下冲。 重力加速度让身体死死压在座位上,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尖叫声被拉长、扭曲,混合在呼啸的风声中。 沈清明在过山车开始下冲的瞬间,伸手抓住了沈墨渊的手。 不是害怕,而是想分享这一刻。 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沈墨渊感觉到她的触碰,愣了一下,然后反手握住了她。 过山车在轨道上疯狂飞驰,翻转,螺旋,急转弯。 沈清明的银色长髮在空中狂舞,像一道银色的瀑布。 她睁开眼睛,迎著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快乐。 “哇啊啊——!好好玩啊墨渊!” 她的声音被风吹散,但沈墨渊听见了。 他握紧她的手,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而后面几排—— “哇啊啊啊——!好高啊——!我要死了——!” 沈清音的惨叫声几乎要压过全车人。 她整个人死死抱住沈清瑶的胳膊,脸埋在大姐肩膀上,眼睛紧闭,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沈清瑶无奈地拍著她的背,眼睛却依然盯著前方——虽然过山车速度太快,她只能勉强看到沈墨渊和沈清明握在一起的手。 几分钟后,过山车缓缓驶回站台。 沈清明解开安全带,从座位上站起来时,头髮已经乱得像鸟窝。 银色的长髮被风吹得打结,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但她毫不在意,脸上依然带著灿烂的笑容。 沈墨渊也站起来,转身看著她,突然伸出手,轻轻帮她整理头髮。 动作很温柔,手指小心地梳理打结的髮丝,把碎发別到耳后。 沈清明的脸红了。 “谢、谢谢……”她小声说。 沈墨渊没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整理,直到头髮重新变得顺滑。 然后,沈清明突然牵起他的手: “碰碰车!墨渊!我要玩碰碰车!” 她的思维跳跃得很快,但沈墨渊已经习惯了。 “好。”他点头,任她牵著,朝碰碰车场走去。 后面,沈清音双腿颤抖地被沈清瑶扶下车。 她脸色苍白,嘴唇发抖,整个人几乎掛在大姐身上。 “我、我再也不玩过山车了……”她虚弱地说。 沈清瑶无奈地摇摇头,扶著她,慢慢朝碰碰车场的方向挪动。 碰碰车场里充满欢快的音乐和撞击声。 彩色的车身上装饰著各种卡通图案,在场地里横衝直撞,互相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和孩子们兴奋的尖叫。 沈清明选了一辆红色的碰碰车,车身上画著一只咧嘴笑的恐龙。 沈墨渊选了一辆蓝色的,画著一只戴眼镜的猫咪。 工作人员示意可以开始后,沈清明立刻踩下油门—— “沈墨渊!別跑!让我撞一下!” 她开著红色恐龙车,直衝沈墨渊的蓝色猫咪车。 沈墨渊灵活地转动方向盘,避开她的衝撞,声音平静: “不给你撞。” “哼!”沈清明鼓起脸颊,立刻调转方向,再次衝过来,“等著!我肯定撞到你!” 她开车的技术其实很一般——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开碰碰车。 但她有种不管不顾的衝劲,横衝直撞,居然真的让她在第三次尝试时—— “砰!” 红色恐龙车结结实实地撞在蓝色猫咪车的侧边。 “哈哈哈!”沈清明开心地拍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撞到你了!” 然后她立刻倒车,调转方向逃跑: “你来追我啊!” 沈墨渊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微扬: “等著。” 他踩下油门,蓝色猫咪车灵活地穿梭在其他车辆之间,朝红色恐龙车追去。 碰碰车场里,两人一追一逃,撞来撞去,笑声混在音乐和撞击声中,像最纯粹的快乐。 场边栏杆外,沈清瑶和沈清音已经彻底“摆烂”了。 她们不再躲藏,就站在那里,拿著手机,对著场內的沈墨渊和沈清明拍照、录像。 沈清音一边拍一边感嘆: “他们玩得还挺开心的……” 沈清瑶也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是啊。已经一个月……没见到墨渊这么开心的笑容了。” 她记得很清楚。 这一个月来,沈墨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眼神越来越沉。 虽然在她面前还是会笑,但那笑容里总带著疲惫和沉重。 不像现在。 场內的沈墨渊,笑容是放鬆的,眼神是明亮的,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久违的、属於十九岁少年的鲜活气息。 这时,场內传来沈清明又一次得逞的欢呼: “哈哈哈!我又撞到你了!” 她开著红色恐龙车,绕著被撞得原地打转的蓝色猫咪车转圈,像只得意的小孔雀。 沈墨渊无奈地摇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时间到了。 所有碰碰车缓缓停下。 沈清明从红色恐龙车上下来,脸上还带著兴奋的红晕,但眼神里有一丝意犹未尽: “哎呀……时间到了……” 沈墨渊也从蓝色猫咪车上下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还想再玩一次吗?” 沈清明看著他伸出的手,又看看碰碰车场,最终摇了摇头: “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她说这话时,眼睛看向远处——那个缓缓转动的、巨大的摩天轮。 彩色的轿厢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串掛在空中的宝石。 沈墨渊点头: “好。” 沈清明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两人一起朝摩天轮走去。 场边,沈清瑶和沈清音习惯性地想躲,但沈墨渊和沈清明经过她们身边时,完全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看她们一眼,径直走向摩天轮。 沈清音和沈清瑶愣在原地。 几秒后,两人才反应过来,立刻转身跟上。 摩天轮的队伍比想像中长。 很多情侣、家庭都在排队,等待登上那个能俯瞰整个游乐园的、浪漫的设施。 沈墨渊和沈清明排了將近二十分钟,才终於轮到一个轿厢。 工作人员打开门,两人走进去。 轿厢內部很宽敞,两侧是透明的玻璃窗,中间有一张小小的圆形座椅。 门关上,摩天轮缓缓启动。 轿厢离地面越来越远。 沈清明立刻趴到窗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地面上的行人变成小小的黑点,游乐设施变成彩色的积木,远处的城市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天空很蓝,云朵很白,风轻轻吹动轿厢,带来一种轻微的、摇篮般的摇晃感。 “哇……”她轻声感嘆,“好美啊……” 沈墨渊坐在她旁边的座椅上,没有看窗外,而是看著她。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银色的长髮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侧脸的线条精致得像艺术品。 她专注地看著窗外,眼睛里倒映著天空和云朵,还有整个游乐园的彩色。 “今天玩得开心吗?”沈墨渊轻声问。 沈清明转过头,看向他。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窗边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嗯,”她点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很开心。” 她顿了顿,看著沈墨渊,眼神变得认真: “谢谢你,墨渊。” 沈墨渊看著她,看著她眼睛里倒映的自己,看著她认真的表情。 然后,他笑了。 “不用谢,”他说,声音温和,“谁让我们是搭档呢。” 沈清明也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我们是二位一体的搭档。” 她说著,很自然地靠向沈墨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沈墨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来。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著,让她靠著。 轿厢缓缓上升,到达最高点。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脚下。 阳光,微风,还有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 摩天轮下方,沈清瑶和沈清音已经彻底“摆烂”了。 两人坐在长椅上,手里各拿著一个冰淇淋甜筒——粉色的草莓味和棕色的巧克力味,正是沈墨渊和沈清明刚才吃过的同款。 沈清音舔了一口冰淇淋,满足地嘆了口气: “证据收齐了……回去好好『鞭打』一下沈墨渊……” 她说著,模仿沈墨渊平时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做了个夸张的动作: “前几天还说『我没有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哼!骗子!” 沈清瑶也吃著冰淇淋,声音平静: “嗯。那个女孩看起来还不错。至少……墨渊和她在一起时,很开心。”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著摩天轮上那个缓缓上升的轿厢。 虽然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但她能想像。 沈清音凑过来,压低声音: “那……我们回去后,要告诉爸妈吗?” 沈清瑶沉思了几秒,摇头: “先別。等墨渊自己说。” 她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有空可以叫墨渊带她来家里吃吃饭。我们作为姐姐,总得见见弟弟的……朋友。” 她说“朋友”这个词时,语气有点微妙。 沈清音立刻会意,嘿嘿直笑: “我懂我懂!『见见朋友』嘛!”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洒在长椅上,洒在整个游乐园。 摩天轮缓缓转动,轿厢升到最高点,又缓缓下降。 而在那个小小的、彩色的轿厢里,沈清明靠在沈墨渊肩上,闭上了眼睛。 嘴角,是满足的、安心的笑容。 沈墨渊坐著没动,只是静静看著窗外。 看著蓝天,白云,还有这个因为她在身边而显得格外美好的世界。 今天,是沈清明第一次以人类的身份体验游乐园。 第125章 沈清音:天又塌了,大姐居然是机甲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沈清音:天又塌了,大姐居然是机甲战士 (今天是新的一年,新岁已至,万象更新,愿各位彦祖、亦菲们事业稳步向前,家庭暖意融融,生活事事顺心,每一天都充满欢喜与希望!新年快乐(?????)?) 摩天轮的轿厢缓缓下降,最终平稳地停靠在站台。 工作人员打开门,午后的阳光涌进小小的空间。 沈清明还有些留恋地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才站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t恤下摆,银色的马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发绳有些鬆了,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走吧。”沈墨渊轻声说,率先走出轿厢,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 沈清明愣了一下,看著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掌心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但此刻姿態温和,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抿嘴笑了,伸手握住。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沈墨渊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比平时略高,是玩了一整天兴奋的余温。 他轻轻握紧,牵著她走出轿厢。 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拉著妈妈的手,小声说:“妈妈,那个姐姐的头髮是银色的,好漂亮!” 沈清明听到,转头对小女孩眨了眨眼,异色瞳在阳光下流转著迷人的光芒。 小女孩呆住了,然后害羞地躲到妈妈身后。 沈墨渊看著这一幕,嘴角微扬。 他牵著沈清明走下台阶,融入游乐园渐增的人潮。 不远处,沈清音和沈清瑶已经吃完了冰淇淋,正坐在长椅上“休整”。 “他们下来了!”沈清音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大姐。 沈清瑶抬头,正好看到沈墨渊牵著沈清明的手走下摩天轮的台阶。 夕阳的金光洒在两人身上,给深灰色的卫衣和白色的t恤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沈清明的银色长髮在余暉中闪闪发亮,像流淌的银河。 沈清音盯著那个身影看了很久,然后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嘆: “哇……她真的好漂亮啊……”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大姐,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你说她是不是用了什么独特的化妆手法啊?特別是那双眼睛——一紫一金,怎么做到的?美瞳吗?但美瞳也没这么自然的……还有那头银髮,是染的吗?染得真均匀,发质看起来也很好……” 她越说越兴奋,职业病犯了: “我要不要去问问她?说不定能交个朋友,以后还可以请她当我的演唱会嘉宾——『神秘银髮异瞳少女』,这噱头绝了!” 沈清瑶无奈地看著自家二妹,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跟上。” 她说著站起身,准备继续跟踪行动。 但沈清音却一把拉住她,晃了晃她的手,撒娇道: “哎呀~我不去了~” 她眨巴著眼睛,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你看,来都来了~光跟踪多没意思啊~我们也去玩玩嘛~刚才坐过山车我都没好好感受,光顾著害怕了~现在去坐旋转木马怎么样?或者去鬼屋?听说这里的鬼屋特別刺激……” 她越说越来劲,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在过山车上惨叫的样子。 沈清瑶看著她,又好气又好笑。 但转念一想,她们確实跟了一整天了,沈墨渊那边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除了那个神秘的女孩,但至少两人相处得很愉快,不像是有什么危险。 而且……她们也该放鬆一下了。 作为lrda玄鸞小队的指挥官,沈清瑶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放假”了。 每天不是处理文件就是指挥战斗,偶尔陪家人逛街也是匆匆来去。 像今天这样在游乐园里閒逛,吃冰淇淋,看弟弟谈恋爱……这种平凡的快乐,对她来说已经太遥远了。 “好吧。”沈清瑶终於鬆口,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那我们去——” 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墨渊,我肚子饿了!” 沈清瑶和沈清音同时转头看去。 大约三十米外,沈清明正拉著沈墨渊的胳膊,仰著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表情像只等待投餵的小动物。 沈墨渊低头看她,声音温和: “前面就是小吃街,我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嗯!”沈清明开心地点头,马尾隨著动作甩动,“我要吃章鱼小丸子!要吃鸡排!要吃好多好吃的!” “好。” 看著两人互动,沈清音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嘖嘖,墨渊这小子,对这个女孩倒是温柔得很……” 沈清瑶也笑了,刚想说点什么—— “轰——!!!” 巨大的爆炸声突然从游乐园的另一端传来。 声音沉闷而暴力,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尖叫声瞬间爆发。 人群开始骚动,原本悠閒的游客们惊慌地四处张望,孩子们被嚇哭,家长们抱起孩子就跑。 远处,一股黑烟升腾而起,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沈墨渊和沈清明同时转头看向爆炸的方向。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瞬间改变,从放鬆变得锐利,从温柔变得警惕。 “去看看。”沈墨渊低声说。 沈清明点头,表情严肃: “嗯。” 没有多余的话,两人立刻朝爆炸的方向跑去。 沈墨渊跑在前面,脚步沉稳迅速,黑色礼帽在奔跑中依然稳稳戴在头上;沈清明紧跟其后,银色的马尾在风中甩动,眼神里的天真和兴奋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分析。 他们迅速消失在骚动的人群中。 而就在爆炸发生地的附近—— 沈清瑶和沈清音刚刚所在的位置,此刻已经被混乱的人潮包围。 “啊——!” “快跑!快跑!” “妈妈——!” 尖叫声、哭声、呼喊声混成一片。 人群像受惊的兽群般四处奔逃,互相推搡,有几个孩子被挤倒在地,立刻被家长抱起继续跑。 沈清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呆了。 她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看著远处升起的黑烟,耳朵里全是嘈杂的尖叫声。 “大姐……这、这是怎么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沈清瑶的反应完全不同。 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进入战斗状態。 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四周,评估局势,分析爆炸源的位置和性质。 “是袭击。”她沉声说,声音冷静得可怕,“二妹,跟我来。” 她拉住沈清音的手,逆著人流,朝相对安全的方向移动——一个卖纪念品的彩色棚屋后面,那里有足够的遮挡,视野也相对开阔。 刚躲到棚屋后,第二波爆炸就发生了。 “轰——!!!” 这次更近。 衝击波掀翻了附近的几个摊位,棉花糖机炸开,彩色的糖丝像烟花一样四散飞扬。 旋转木马的音乐戛然而止,彩灯闪烁了几下后全部熄灭。 然后,它们出现了。 三台暗影灵骸机甲从爆炸的烟尘中走出。 这些机甲明显经过了改装升级——原本的涂装变成了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暗红,关节处加装了额外的装甲板,手臂上装载的武器系统也更多样化。 它们的动作比普通型號更敏捷,每一步都沉重而精准,金属脚掌踩在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台机甲。 那不是標准的暗影灵骸。 那是一台半生物半机械的混合体。机甲的主体部分依然是金属结构,但胸口、肩膀、关节处覆盖著暗红色的、像是肌肉组织的东西。 那些组织还在微微蠕动,表面布满了蠕动的血管状纹路。 机甲的头盔部分被改造成了一个狰狞的骷髏造型,眼窝处闪烁著不稳定的红光。 最诡异的是,这台机甲的左臂——那是完全由生物组织构成的,粗壮,布满鳞片,手指是尖锐的利爪。 右臂则是標准的机械臂,但装载了一门重型能量炮。 这台机甲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一瘸一拐,像是还在適应这具新的身体。 它的头部机械地转动,扫描著周围,扩音器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的电子音: “破坏……找到沈墨渊……阻止……” 是重鎧。 或者说,是重鎧的“尸体”被教团用技术復活並改造后的產物。 沈清瑶看到这台机甲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而且,听那台机甲说的话……它在找沈墨渊。 沈清瑶的心沉了下去。 “二妹,”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你在这里躲好,不要出来。我马上回来。” “大姐你要去哪?!”沈清音抓住她的手,声音里满是恐慌。 “报警。”沈清瑶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塞给沈清音,“打110,说游乐园出现恐怖袭击。然后——” 她顿了顿,看著二妹的眼睛,声音放柔了些: “然后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我回来找你。” 沈清音看著大姐,看著她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突然觉得……大姐好像变得有些陌生。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接过手机,手指颤抖地按下110。 “餵?110吗?对……游乐园……出现了好可怕的装甲……在破坏……有好多人受伤……” 她一边报警,一边看著大姐从手腕上取下那个看似普通的手环——银色的,很简约,平时沈清瑶一直戴著,沈清音还以为是普通的装饰品。 沈清瑶將手环戴好,手指在手环表面快速滑动。 一个全息界面弹出——蓝色的,充满科技感,上面有复杂的图標和数据流。 沈清音呆呆地看著,连报警的话都忘了说。 “诸葛云,”沈清瑶对著手环低声说,声音冷静清晰,“玄鸞小队,紧急状態。坐標已发送,游乐园遭遇教团袭击,至少三台改装型暗影灵骸,一台混浊机甲。平民大量滯留,请求立即支援。” 手环里传来诸葛云的声音——虽然隔著一段距离,但沈清音能隱约听到: “收到,指挥官。小队已出发,预计四分钟到达。请坚持。” “明白。” 通讯结束。 沈清音愣愣地看著大姐,手机还贴在耳边,里面传来接线员焦急的询问:“餵?女士?您还在吗?请描述具体情况……” 但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因为她看到,大姐沈清瑶在那个手环上按了几下,点击了一个机甲界面的图標。 然后,手环发出清晰的、带著金属质感的英文音效: 【armor on!】(著装!) 声音落下的瞬间,银色的液態金属从手环中涌出,迅速蔓延至沈清瑶的全身。 那过程快得惊人——液態金属像有生命一样流动,覆盖手臂,肩膀,躯干,双腿。金属在接触身体的瞬间固化、塑形,形成流线型的装甲板。 深蓝色与银白色交织的涂装在夕阳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胸口浮现出青鸞的徽记,肩甲是鸟羽般的层叠设计。 头盔最后成型——全覆盖式,面罩是深色的护目镜,边缘有青蓝色的光纹流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沈清瑶,“青鸞”指挥官机甲——站在那里,身高从原来的一米七增加到近两米,装甲线条优雅而致命,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沈清音张著嘴,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她呆呆地指著眼前这个……这个机甲战士,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大姐……你……你你你你……” 沈清瑶转过身,看向沈清音。 虽然隔著面罩,但沈清音能感觉到,大姐在看她。 然后,青鸞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沈清音的脸,即使隔著装甲手套,那个动作依然温柔。 面罩下传来沈清瑶的声音,经过装甲的扩音器处理,带著金属的质感,但依然能听出属於大姐的温柔: “乖,快走。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大姐等会再去找你。” 说完,她转身。 装甲背部的推进器瞬间点火,喷出蓝色的火焰。 青鸞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衝向那三台暗影灵骸机甲和那台混浊机甲的方向。 沈清音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大姐消失在视线中。 手机里,接线员还在焦急地询问:“女士?女士?您能听到吗?请报告您的位置……” 但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耳朵里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脑海里不断回放的那句话: 【armor on!】 以及大姐变身成机甲战士,冲向战场的画面。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顛覆了。 第126章 假面骑士W回归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假面骑士W回归 液態装甲覆盖全身的瞬间,沈清瑶的感官系统已经与机甲完全同步。 面罩的护目镜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敌我识別、能量读数、地形分析、平民位置標註。 三台暗影灵骸机甲呈三角阵型推进,那台半生物半机械的混浊机甲“重鎧”站在后方指挥。 它们的推进路线正好经过一处破碎的旋转茶杯设施——那里蜷缩著一对母子,母亲紧紧抱著大约五六岁的男孩,两人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最近的机甲抬起右臂,旋转机炮的炮管开始预转。 青鸞背后推进器爆发出蓝色火焰,机甲以近乎贴地飞行的姿態向前衝刺。 深蓝与银白的装甲在夕阳下拖出一道残影,右手在衝刺过程中从腰间装甲层中抽出一柄能量剑刃。 她衝到机甲与母子之间,横剑。 机甲的反应比预想的快。 它没有继续瞄准母子,而是立刻调整姿態,左臂抬起格挡。 能量剑刃砍在机甲前臂的复合装甲上,爆出一串刺眼的电火花,装甲表面浮现出一层淡红色的能量护盾。 “升级了能量护盾……”青鸞面罩下的眉头微皱。 机甲的红色机械复眼快速扫描她,数据流在眼罩中闪烁。 然后,它左臂猛地向前一探,机械手精准地抓住了能量剑刃的剑身。 “什么?”青鸞低语。 机甲的力量极大。 它抓住剑刃,用力一拉,青鸞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蹌。 机甲右拳紧握,趁著这个空档,一拳轰向青鸞的面罩! 拳风凌厉,带著液压系统全力运转的嘶鸣。 青鸞左手装甲护腕在面前格挡。 “鐺——!!!”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拳劲透过装甲传递到体內,即使有缓衝系统,青鸞依然感觉到手臂发麻。 但她借势向后滑步,卸去衝击力的同时,右脚抬起—— 一个转身鞭腿! 装甲包裹的右腿如钢鞭般抽出,精准地踢在机甲胸口的能量核心护罩上。 这一脚的力量让机甲向后踉蹌三步,胸口护罩浮现裂痕。 青鸞甩了甩格挡的手臂,面罩下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 “不一般啊。” 这三台机甲的战斗ai明显高於普通型號,反应速度、力量、装甲强度都经过了大幅度升级。 教团的技术进步比lrda预估的还要快。 她没有时间多想。转身对那对母子快速说道: “快走!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母亲抱起孩子,踉蹌著朝安全区域跑去。 青鸞重新聚焦在战斗上。 她再次激活能量剑刃,剑身嗡鸣,湛蓝的光芒在暮色中格外耀眼。 而这时,另外两台机甲也已经围了上来。 三对一。 青鸞迅速评估局势。 三台机甲呈半包围態势,封住了她所有退路。 左侧机甲率先发动攻击。 它直接衝上来,机械臂挥出直拳。 青鸞侧身闪避,同时剑刃斜削,在机甲肩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斩痕。 但就在她攻击左侧机甲的瞬间,右侧机甲抬起手臂,肩部装甲滑开,露出內置的能量炮口——炮口开始蓄能,蓝白色的光芒急速凝聚。 青鸞眼角余光瞥见,但她没有慌乱。 她继续与左侧机甲缠斗,剑刃与机械臂碰撞出密集的火花。 就在右侧机甲的能量炮即將发射的剎那—— 青鸞突然一个矮身滑步,从左侧机甲的腋下穿过。 能量炮发射。 碗口粗的光束撕裂空气,直射而来,但没有击中青鸞,而是刚刚与她缠斗的左侧机甲。 光束结结实实地轰在那台机甲的胸口。 “轰——!!!”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机甲的身影。 它胸口的装甲瞬间融化,內部机械结构暴露在外,电火花噼啪作响。 机甲的动作陷入僵直,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 青鸞在滑步穿过的瞬间已经调整好姿態,背后推进器再次点火,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右侧那台发射能量炮的机甲。 机甲想要调转炮口,但已经来不及。 青鸞的速度太快了。 她衝到机甲面前,能量剑刃高举过头—— 斩! 剑刃划过一道湛蓝色的弧线,精准地切入机甲颈部装甲的接缝处。 高温能量束瞬间熔断內部的管线、液压杆、神经连接线。 机甲的头部与身体分离。 金属头颅滚落在地,眼中的红光熄灭。 青鸞没有停顿。 斩首完成后,她顺势转身,右脚抬起,一记后踹正中那台被队友误伤、陷入僵直的机甲胸口。 “砰!” 机甲离地倒飞,撞在后方一座已经停止运转的旋转飞椅上,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战场。 还剩最后一台。 那台机甲站在不远处,红色的机械复眼死死盯著青鸞。 它缓缓抬起双臂——双臂装甲同时滑开,露出两门小型能量炮。 双炮同时蓄能。 青鸞握紧剑柄,摆出防御姿態。 突然,青鸞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异常流动。 电离子。 大量的电离子在空气中聚集,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机甲双炮的炮口,蓝白色的能量光芒中开始夹杂金色的电蛇。 它在给能量炮附加电击效果。 “有点意思。”青鸞低声说。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 深蓝色的装甲表面,开始浮现出淡蓝色的电纹——那是她自身异能“雷霆掌控”与机甲能量系统共鸣的徵兆。(没错,作者一直忘记给大姐添加异能设定了,对不起沈清瑶,私密马赛(╥_╥)) 这时机甲开火了。 两道碗口粗的、缠绕著金色电蛇的能量光束同时射出,封死了青鸞左右闪避的空间。 青鸞没有躲。 她站在原地,右手握剑,左手抬起,掌心对准射来的光束。 装甲表面的电纹瞬间明亮,从淡蓝变成耀眼的湛蓝。 电流在她掌心匯聚、旋转,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雷电磁场。 光束击中磁场的瞬间,被强制“吸收”。 缠绕在光束上的金色电蛇被强行剥离,吸入雷电磁场中。 失去电击附加效果的能量光束威力大减,被青鸞用能量剑刃轻易斩散。 机甲似乎没预料到这个结果,动作停顿了半秒。 与此同时,青鸞背后推进器全力爆发,她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 深蓝的装甲拖出残影,装甲表面的电纹明亮到刺眼,所过之处空气电离,留下淡淡的臭氧味。 她衝到机甲面前,在机甲反应过来之前,左手已经抓住了它正要收回的右臂。 掌心与机械臂接触的瞬间—— “滋啦——!!!” 耀眼的蓝色闪电从青鸞掌心爆发,顺著机甲手臂疯狂蔓延。 高度压缩、经过异能强化的雷霆电蛇瞬间爬满机甲全身,每一道电纹都在装甲表面烧蚀出焦黑的痕跡。 机甲的內部系统过载,眼罩中的红光疯狂闪烁,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青鸞鬆手,隨后一个转身侧踢,机甲向后倒飞,划过一道冒著黑烟的轨跡,最终重重摔在重鎧脚下。 战场暂时安静了。 青鸞站在原地,能量剑刃斜指地面,装甲表面的电纹缓缓黯淡。 她面罩下的呼吸略微急促。她看向重鎧,声音通过装甲扩音器传出,带著金属的质感和一丝轻蔑: “就算是升级了,也不过如此。” 重鎧那台半生物半机械的躯体缓缓转动头部。 骷髏造型的头盔下,眼窝中的红光闪烁不定。 它的扩音器发出断断续续、扭曲模糊的机械音: “……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那台被青鸞斩首的机甲,突然动了。 无头的躯体从地上站起,动作僵硬但坚定。 它弯下腰,捡起滚落在地的金属头颅,然后它把头颅“按”回了脖子上。 颈部断裂处,暗红色的生物组织疯狂蠕动,像触手一样缠绕、固定住头颅。 头颅眼罩中的红光重新亮起,但这次,红光的深处,隱约能看到一点……生物眼睛的反光。 接著,机甲胸口被能量炮误伤的破损处也开始变化。 熔化的装甲下,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增生、膨胀,將破损处覆盖、修復。 机甲的体型在这个过程中明显变大了一圈,身高从两米五增加到近三米,关节处伸出骨刺般的生物质突起。 那台被青鸞电飞、倒在重鎧脚下的机甲也站了起来。 它全身的装甲表面还残留著焦黑的电击痕跡,但那些痕跡正在发光。 机甲抬起双臂,手臂装甲滑开,炮口处不再是蓝白色的能量光芒,而是金色的、噼啪作响的电流。 它对著青鸞,开炮。 不再是能量光束,而是一道碗口粗的、纯粹由雷霆构成的金色电蟒! 电蟒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 青鸞立刻横剑格挡。 能量剑刃与电蟒碰撞,湛蓝与金色激烈对抗,迸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四散的电弧。 衝击力推得青鸞向后滑退三步,装甲靴在地面上犁出两道焦黑的痕跡。 “大姐——!!!” 沈清音的尖叫声从远处传来,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青鸞没有回头,她全力维持著能量剑刃的输出,面罩下的眉头紧锁: “死亡后就可以进化变强……不过,也不过如此!” 重鎧缓缓抬起右臂——那只机械臂,指向躲在一处破碎冰淇淋屋后面的沈清音。 “沈墨渊……在哪……”重鎧的机械音扭曲变形,“告诉……不然……” 它没有说完,但那台刚刚进化出雷霆能力的机甲已经调转炮口,对准了沈清音。 炮口金光凝聚。 沈清音脸色惨白,她想跑,但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就在雷霆即將发射的瞬间—— “嗷呜——!!!” 一声清脆的、带著机械质感的咆哮响起。 一个巴掌大小的、造型像小恐龙的东西突然衝出。 它撞在那台机甲的手臂上,力道大得出奇,竟然將机甲的炮口撞歪。 金色雷霆射偏,轰在旁边的旋转木马柱子上,柱子瞬间焦黑崩裂。 “獠牙(fang)”记忆体一个弹跳,稳稳落在沈清音面前。 它转过身,对著三台机甲和重鎧齜牙咧嘴,发出威胁的低吼,虽然体型很小,但气势十足。 沈清音呆呆地看著这只突然出现的小机械恐龙,大脑完全宕机: “唉……?” 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你在找我吗?” 沈清音猛地回头。 沈清瑶也转过头。 重鎧的骷髏头盔抬起。 所有人,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 沈墨渊站在破碎的冰淇淋屋旁。 他头上依然戴著那顶黑色礼帽,帽檐压得很低,在脸上投下阴影。 沈清明站在他身边。银色的马尾在风中轻轻摆动,白色的t恤沾了些灰尘,但那双异色瞳亮得惊人,左眼的紫色和右眼的金色在暮色中流转著冷冽的光。 两人並肩走来,挡在沈清音面前。 獠牙记忆体化形的小恐龙看到沈清明,开心地“嗷呜”一声,蹦跳著跑到她脚边。 沈清明弯腰,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小恐龙化作金色的光点,被她收进系统空间。 沈清音看著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 “啊?不见了!” 沈墨渊转过头,看向二姐。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关切: “你没事吧,二姐。” 沈清明也对她挥了挥手,笑容温和: “二姐,你没有嚇到吧?” 沈清音看著这个银髮异瞳的少女,又看看自家弟弟,大脑还在努力处理刚才看到的一切——小恐龙、光点、消失……她下意识地回答: “嗯,我没事……” 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声音提高: “不对!你们来这里干嘛!很危险的!快走快走!” 她试图把两人往安全的方向推,但沈墨渊纹丝不动。 重鎧的骷髏头盔转向沈墨渊,眼窝中的红光剧烈闪烁,扩音器里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扭曲: “沈墨渊……上次让你贏了……我这次……一定是你输了!” 沈墨渊抬手,轻轻扶了扶帽檐。 “话不要说得太早,对不对,搭档?”他开口,声音平静。 沈清明轻笑一声,异色瞳里闪过狡黠的光: “是啊。某些傢伙,现在都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还这么大口气。” 重鎧的机械臂猛地握紧,关节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沈墨渊——!!!我们再来打一次——!!!” 沈墨渊没有回应它的怒吼。 他从虚空中取出了一个装置。 双骑驱动器。 在阳光下,驱动器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上吧,清明。和从前一样。” “嗯……真是久违了。” 沈清音则完全懵了。 她看看沈墨渊手里的驱动器,又看看大姐的机甲,再看看那个银髮少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沈清明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二姐,麻烦你等会照看一下我的身体!” 沈清音下意识地点头: “啊?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沈墨渊將双骑驱动器放在腰间。 腰带自动延伸、固定,驱动器稳稳固定在腰间中央。 而几乎同时,沈清明的腰间也浮现出一个相同的驱动器。 沈清音再次震惊,嘴巴张成了“o”型。 沈墨渊抬起左手,手中多了一支记忆体——紫色的底色,银色的“j”字標誌。 王牌(joker)。 沈清明抬起右手,手中多了一支记忆体——绿色的底色,银色的“c”字標誌。 疾风(cyclone)。 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言语,但眼神交流中已经传递了千言万语。 然后,他们摆出了那个经典的、属於假面骑士w的变身姿势。 沈墨渊右脚前踏,身体微微侧倾,左手將王牌记忆体举到面前。 沈清明左脚前踏,身体向另一侧倾斜,右手將疾风记忆体举到面前。 两人的动作镜像对称,完美同步。 “hen——shin——!!!” 接著,他们同时按下记忆体顶端的按钮—— 【joker!】 【cyclone!】 电子音效重叠响起,在游乐园中迴荡。 沈清明將疾风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右侧的插槽,然后她身体一软,向前倒下。 “那个谁?啊啊——清明!你怎么晕了?!” 沈清音惊呼,下意识地衝上前接住她。 沈清明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她怀里,眼睛紧闭,像是睡著了。 但她的呼吸平稳,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笑容。 而与此同时,沈墨渊腰间的双骑驱动器中央,绿色的数据流光快速闪过。 流光凝聚,在插槽右侧固化为一支实体记忆体。 疾风记忆体。 沈墨渊將这支记忆体完全按下,插槽发出“鏘”的锁定声。 然后,他將左手的王牌记忆体插入左侧插槽。 双手握住驱动器两侧的握把。 向前踏步。 双手向两侧猛地推开—— 【cyclone!joker!】 驱动器发出高亢激昂的音效。 绿色的风与紫色的能量同时从驱动器中涌出,如潮水般席捲沈墨渊全身。 右半身,绿色的能量覆盖——形成翠绿色的装甲,背后有一个白色披风隨风而动。 左半身,黑色的能量覆盖——形成深紫色的装甲,肌肉感十足的胸甲。 两种顏色的装甲在身体中线完美拼接,没有一丝违和。 胸口浮现出双骑的標誌性“w”符號,腰间的驱动器也变成了完整的双骑驱动器形態。 风,开始吹起。 以假面骑士w为中心產生的、强大的气流。 游乐园里那些装饰用的彩色风车开始疯狂旋转,破碎的旗帜猎猎作响,地面的灰尘和碎片被捲起,形成小型的旋风。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形態。归来。 沈清音抱著沈清明的身体,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她的弟弟,在她面前,变成了一个……半绿半紫的装甲战士。 风压吹得她睁不开眼,但她强迫自己看著,看著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是在做梦吧……” 沈清瑶面罩下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欣慰的弧度。 她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沈墨渊总是一个人去战斗,却能发挥出双人配合的战斗力。 原来,一直有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存在——在陪著他。 在看不见的地方,与他並肩作战。 “原来如此……”她低声说,“墨渊之所以能变成双色形態,是因为她啊。” 战场中央,假面骑士w站直身体。 他们抬起右手,左手自然下垂。 猩红复眼锁定重鎧和那三台进化后的机甲。 然后,他们开口。 沈墨渊的声音和沈清明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一个沉稳,一个清亮,合成一个奇特的、充满力量感的音色: “好了——” 右手食指抬起,指向敌人。 “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第127章 重鎧:耻辱实在是太耻辱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重鎧:耻辱实在是太耻辱了! 重鎧那台半生物半机械的躯体转向假面骑士w,骷髏头盔下传来扭曲的机械音: “哦……变成双色形態了吗?切……那又如何?我也变强了。” 话音未落,那台进化出雷霆能力的机甲再次抬起手臂,炮口金色电蛇缠绕,对准假面骑士w就要开火。 但重鎧突然动了。 它那只完全由生物组织构成的粗壮左臂猛地向后一挥。 “砰!” 雷霆分身被这一巴掌直接扇飞,在空中翻滚数圈后重重砸在地面上,胸口的装甲凹陷下去,电火花噼啪作响。 “起开,那是我的猎物。”重鎧的机械音冰冷而专横。 雷霆分身挣扎著爬起来,眼罩中的红光明灭不定,但最终还是低下头,退到一旁。 沈清瑶面罩下的嘴角扬起一个冷笑: “看来这下事情变得有趣了。” 她话音刚落,天空中传来推进器的呼啸声。 三道身影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她身边,激起一圈尘土。 左侧是一位身高接近两米三的魁梧战士,装甲涂装是厚重的暗金色,胸口有山岳般的浮雕纹路,双臂装载著巨大的动力拳套——雷震,玄鸞小队重装突击手。 右侧是一位身材纤细的女性机甲,装甲是柔和的浅紫色,线条流畅如流水,背后有两对可摺叠的机械翼,手中握著一柄细长的能量刺剑——苏小婉,玄鸞小队高速支援手。 中间则是一位身著银灰色轻型装甲的男性,装甲上布满了传感器和数据接口,手持一把造型复杂、有多重炮管切换的能量衝锋鎗——诸葛云,玄鸞小队战术分析师兼火力手。 正是机甲升级后的玄鸞小队。 “指挥官,我们来了。”诸葛云的声音通过小队通讯频道传来,冷静而清晰。 雷震扭了扭脖子,动力拳套的关节发出液压系统的嗡鸣: “三个大块头,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苏小婉的机械翼微微展开,能量刺剑上泛起淡紫色的光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就是你们欺负我们老大?” 沈清瑶点头,同时迅速將战场情报通过数据链共享给三人: “三台进化型暗影灵骸,能力分別是生物寄生修復、体型膨胀强化、雷霆操控。核心目標是那台混浊机甲『重鎧』,它要找墨渊。” “明白。”三人同时回应。 假面骑士w——左黑右绿的装甲在阳下光泛著冷冽的光——他们转头看了一眼玄鸞小队的方向。 透过复眼,沈墨渊能清晰看到姐姐和她的队员们已经就位。 “好,”沈墨渊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我们也要速战速决。上吧,清明。” “嗯!”沈清明的声音清亮而坚定。 重鎧率先发动攻击。 它那台半生物半机械的躯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左臂的生物利爪撕裂空气,直抓假面骑士w的面门。 假面骑士w向右微微侧身。 利爪擦著左肩的黑色装甲划过,在装甲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但没能击穿。 “看来你復活了也不过如此嘛。”沈墨渊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平静中带著一丝嘲讽。 “你这傢伙——闭嘴!!!” 重鎧的机械音因愤怒而扭曲。 它右臂的能量炮瞬间蓄能,蓝白色的光芒在炮口凝聚到极致,然后发射! 碗口粗的能量光束直射假面骑士w的胸口。 在能量炮发射的瞬间,假面骑士w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向右侧倾,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轻盈地避开光束的轨跡。 能量炮擦著右肩的绿色装甲飞过,击中后方一座已经停转的旋转飞椅,金属座椅瞬间融化成一滩铁水。 重鎧连续攻击。 左爪横扫,右拳直击,能量炮间歇性点射。 它的攻击狂暴而密集,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破坏机器。 但假面骑士w的闪避更加精妙,就像在戏耍重鎧一样。 往往只是微微侧头,就能让利爪擦著面罩划过;只是轻轻后撤半步,就能让重拳在胸前寸许处落空;只是稍稍倾斜身体,能量光束就会从身侧掠过。 每一次闪避,都精准到毫釐。 每一次躲开攻击,他还会顺势反击。 黑色的、属於joker的拳头会精准地砸在重鎧的关节处;绿色的、属於cyclone的腿会灵活地踢在重鎧的平衡支点上。 虽然这些反击的力度不大,不足以造成实质性伤害,但那种“我打得到你,你打不到我”的憋屈感,让重鎧的愤怒值持续飆升。 最气人的是,沈清明操控的右半身还会在闪避时做些小动作。 比如在躲开一记重拳后,右手会顺势在重鎧的机械臂上拍一下,像是长辈拍不听话的孩子。 或者在避开能量炮后,右手会对重鎧比个“弱爆了”的手势——虽然重鎧可能看不懂,但那种挑衅的意味是明確的。 “嘿嘿嘿~打不到~打不到~”沈清明的声音响起,带著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重鎧彻底暴怒了。 骷髏头盔的眼窝中,红光明亮到刺眼,像是要燃烧起来。 它的机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出现杂音: “你这——臭丫头——看我不把你和沈墨渊——从中间——分成两半——!!!” 它双手握拳——左臂的生物利爪握紧,右臂的机械拳紧握——高举过头。 然后,用尽全身力量,从上方朝著假面骑士w砸下! 双拳如陨石坠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威力足以將一辆主战坦克砸成铁饼。 在重鎧双拳砸下的瞬间,w的右脚脚底突然涌出青色的旋风。 旋风托著他的身体,让他以一种近乎舞蹈的优雅姿態,向后旋转半圈。 动作轻盈,飘逸,像是在跳华尔兹。 重鎧的双拳砸在地面上。 “轰——!!!!” 混凝土地面瞬间炸开一个直径三米、深半米的大坑。 碎石四溅,衝击波掀起一圈尘土,附近的游乐设施残骸被震得嗡嗡作响。 但假面骑士w已经在五米外稳稳落地。 “墨渊加油!清明加油!打倒那个大坏蛋!” 沈清音的加油声从战场边缘传来。 她一手抱著沈清明的身体,一手举著手机在录像,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忘了刚才的恐惧: “我的零食都给你们吃!还有大姐你也加油!” 重鎧把拳头从坑里拔出来。 混凝土碎块从拳头上簌簌落下,它骷髏头盔转向沈清音的方向,眼窝中的红光闪烁了一下。 但假面骑士w的声音把它拉回了注意力: “不过如此。” 沈墨渊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重鎧的“心眼”上。 然后,假面骑士w他抬起右手从腰间的双骑驱动器右侧,取出了疾风记忆体。 记忆体插入驱动器右侧的必杀卡槽。 【cyclone!maximum drive!】 驱动器发出高亢的音效。 假面骑士w双脚併拢。 青色的旋风从他脚下升起,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旋风托著他的身体缓缓离地,在空中旋转一周。 然后w双脚併拢,带著狂暴的青色旋风,如钻头般踢向重鎧的胸口! 重鎧立刻做出反应。 它抬起双臂,左臂的生物利爪和右臂的机械拳交叉护在胸前。 “鐺——!!!” 旋风钻头踢在交叉的双臂上。 青色的风刃疯狂切割著重鎧的手臂装甲,火花和生物组织的碎屑四处飞溅。 重鎧被这一脚踢得向后滑退,沉重的金属脚掌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它勉强稳住身形,但双臂的防御姿態已经出现破绽。 而假面骑士w的攻击还没结束。 借著刚才那一踢的反作用力,他在空中轻盈地旋转半圈,然后右脚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隨著这一踢的动作,刚才攻击时残留的青色旋风並未消散,而是凝聚、压缩,化作一道半月形的、边缘锐利如刀的青色风刃! 风刃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重鎧来不及防御。 “噗——!!!” 风刃精准地劈在它胸口的装甲上——正是中门大开的位置。 装甲瞬间被切开一道深深的裂口,內部的机械结构暴露在外,电火花疯狂喷溅。 裂口周围的生物组织被风刃的高温灼烧,发出焦糊的气味。 重鎧被这一击打得向后倒飞,重重摔在十米外的地面上,胸口一片焦黑,火花持续闪烁。 它挣扎著爬起来,骷髏头盔下的机械音因愤怒和疼痛而扭曲: “我不服——我不服——!!!” 隨著这声嘶吼,它胸口那道裂口处,暗红色的生物组织开始疯狂蠕动、增生。 新的肌肉组织从裂口中涌出,像触手一样缠绕、修復著破损的装甲。 它的体型在这个过程中再次膨胀,身高从两米八增加到三米二,左臂的生物组织更加粗壮,右臂的机械结构也变得更加厚重。 它再次进化了。 假面骑士w稳稳落地,右手轻轻摸了摸肚子。 装甲下传来沈清明的声音,带著一丝撒娇和抱怨: “墨渊,我肚子饿了……快点把他解决了……好吵啊……” 沈墨渊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无奈的笑意:“好。”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这次用疾风王牌极致形態,將他干掉。” 另一边,沈清音正沉浸在“一边抱著银髮美少女,一边看弟弟变身打怪兽”的奇妙体验中。 她左手搂著沈清明的肩膀,清明的身体软软的,靠著很舒服。 右手举著手机录像,眼睛在战场和手机屏幕间来回切换。 “哇……墨渊这一脚好帅……大姐那边也好厉害……” 她一边录像一边小声点评,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嚇得腿软。 偶尔,她还会低头看看怀里的沈清明。 清明的睡顏很安静,银色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呼吸均匀平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沈清音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开清明额前的一缕碎发,又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真好,软软的,滑滑的。 “这么好看的姑娘……居然是墨渊的搭档……还那么厉害……”她小声嘀咕,“墨渊那小子真是走狗屎运了……” 就在这时—— 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天空中俯衝而下。 是极限鹰。 机械鸟的翅膀完全展开,胸口的晶体闪烁著温和的金光。 它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沈清音怀里的沈清明。 “我去!什么鬼?!” 沈清音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清明抱紧,转身想躲。 但极限鹰的速度太快了。 它在沈清音面前一个急停悬空,胸口的晶体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束,笼罩住沈清明的身体。 沈清明的身体开始分解。 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像被吸引一样涌向极限鹰的胸口晶体。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两秒。 沈清音怀里一空。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刚才还抱著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又看看悬浮在空中的极限鹰。 “我去……”沈清音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鬼……我那么大个银髮异瞳美少女呢?!怎么被鸟吃了?!” 极限鹰没有理会她的震惊。它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振翅,朝主战场的方向飞去。 另一边的战斗也已经进入白热化。 雷震率先衝出。 暗金色的装甲在地面踏出沉重的脚步,每一步都在混凝土上留下浅浅的裂痕。 他冲向那台体型膨胀到近三米的机甲。 巨力分身发出一声不似机械的咆哮,巨大的拳头迎头砸下。 雷震抬起右臂,动力拳套的液压系统全力运转,拳套表面浮现出淡金色的能量纹路。 双拳对撞! “轰——!!!” 衝击波向四周扩散,震碎了附近游乐设施残骸上的玻璃。 雷震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但他纹丝不动。 相反,巨力分身被反震力推得向后踉蹌一步。 “力量不错,”雷震面罩下传来低沉的笑声,“但还不够!” 他左拳跟进,一记上勾拳精准命中巨力分身的下頜。 装甲变形,內部的生物组织喷溅出暗红色的液体。 苏小婉的目標是那台恢復头颅的机甲。 她的速度极快,浅紫色的装甲拖出残影,在再生分身周围高速移动。 再生分身试图用机械臂抓住她,但每次攻击都落空。 苏小婉像一只灵巧的燕子,在机械臂的缝隙间穿梭。 “太慢了。”她轻声说,同时手中的能量刺剑连续刺出。 “噗!噗!噗!” 剑尖在再生分身的关节、能量管线、传感器上留下一个个细小的穿孔。 虽然每一击的伤害都不大,但累积起来,再生分身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最后,苏小婉一个滑步绕到再生分身背后,左手从腰间装甲层中取出几枚微型炸弹,只有硬幣大小,但表面闪烁著危险的红光。 她將炸弹贴在再生分身的背部装甲接缝处,然后一脚踹在它背上。 “走你!” 再生分身向前踉蹌。苏小婉借力后跳,同时按下遥控器。 “轰!轰!轰!” 连环爆炸在再生分身背上绽放。虽然没能完全炸穿装甲,但衝击力让它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诸葛云站在原地,手中的能量衝锋鎗切换成连发模式,枪身上的多重炮管开始旋转。 “火力压制,开始。” 他扣下扳机。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能量弹形成一道淡蓝色的弹幕,全部倾泻在那台雷霆分身身上。 雷霆分身试图用雷霆反击,但每次炮口刚凝聚出电光,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断。 它只能抬起双臂护住头部,装甲表面被持续不断的攻击打得火花四溅,焦黑的痕跡越来越多。 三台机甲因为各自的战斗,不知不觉被逼退到了相近的位置。 巨型机甲被雷震砸得跪地,正挣扎著想要站起。 修復机甲被苏小婉的炸弹炸得踉蹌后退。 雷霆机甲右臂炸毁,身体失控抽搐。 三台机甲,撞在了一起。 短暂的混乱,瞬间的僵直。 沈清瑶悬浮在半空,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能量剑刃斜指天空。 装甲表面的蓝色电纹开始明亮。 从淡蓝,到湛蓝,到耀眼的亮蓝。 电纹不再是静静流淌,而是如活物般跳动、延伸、交织。 电流在她周身噼啪作响,空气中的电离子疯狂聚集,形成肉眼可见的、跳跃的电弧。 下方,三台机甲刚刚从混乱中恢復,正要重新组织攻势。 青鸞双手握住能量剑刃的剑柄,將剑高举过头。 装甲表面的电纹在这一刻明亮到极致,电流从全身向剑刃匯聚。 剑身原本的湛蓝光芒被耀眼的蓝色电光取代,剑刃周围跳跃著无数细小的电蛇。 然后,挥剑。 隨著剑刃的挥动,一道巨大的、由纯粹雷霆构成的蓝色凤凰从剑刃中飞出。 凤凰翼展超过十米,完全由跳跃的电弧和压缩的雷光构成,每一片羽毛都是闪烁的电蛇,每一道轮廓都是流淌的电流。 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却震撼灵魂的雷鸣,展开双翼,俯衝而下。 三台机甲想要躲闪,但雷霆凤凰已经锁定了它们。 凤凰撞入机甲群中央。 隨后就是震耳欲聋的、连绵不绝的雷鸣。 “轰隆——!!!” 蓝色电光瞬间吞没三台机甲。 电蛇如锁链般缠绕、穿刺、撕裂。 装甲在高温中熔化,生物组织在电击中碳化,內部的机械结构在过载中崩坏。 电光持续了三秒。 三秒后,电光消散。 原地只剩下三堆焦黑的、冒著青烟的残骸。 装甲融化成扭曲的金属块,生物组织烧成焦炭,没有任何修復或再生的跡象。 青鸞缓缓落地,背后的推进器熄火。 她隨手甩了甩手腕,这个动作和沈墨渊战斗后的习惯如出一辙。 “轻鬆。” 她淡淡地说,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平静无波。 而就在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另一边吸引—— 假面骑士w站在原地,看著再次进化、体型更加庞大的重鎧。 重鎧胸口的裂口已经被新生的生物组织完全覆盖,那些组织还在蠕动,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血管状纹路。 它那只完全生物化的左臂,此刻粗壮得像树干,利爪更加尖锐,爪尖泛著幽绿的光,显然带有剧毒。 右臂的机械结构也经过了强化,能量炮的炮口扩大了三分之一,炮管上增加了散热鰭片。 “沈墨渊……”重鎧的机械音变得更加深沉,带著某种非人的迴响,“这次……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假面骑士w没有回应。 他只是抬起左手,黑色的手掌对著天空。 极限鹰俯衝而下,精准地落在他掌心。 机械鸟的晶体中,金色的光芒更加明亮。 假面骑士w握住极限鹰,將它插在双骑驱动器中央的插槽上。 然后,双手握住驱动器两侧的握把,向外一推。 【xtreme!】 驱动器发出高亢激昂的音效。 耀眼的白色光芒从驱动器中央爆发,瞬间吞没假面骑士w的整个身体。 光芒中,装甲的结构开始重组、进化。 左半身的黑色装甲变得更加深邃,表面浮现出暗紫色的能量纹路。 右半身的绿色装甲变得更加翠绿,旋风般的纹路更加清晰,边缘有青色的光晕流转。 身体中线处,一块晶莹剔透的“crystal server”(结晶伺服器)从胸甲中浮现,连接著左右两半身体。 伺服器內部有银色的数据流快速流动,那是沈墨渊和沈清明的意识完全同步的象徵。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形態,登场。 沈清音在战场边缘看得眼睛都直了: “啊啊啊啊——分成中间分成两半了!还变样了!!好帅——!!!” 她完全忘了录像,举著手机呆呆地看著。 沈清瑶面罩下的嘴角扬起一个欣慰的弧度: “看来那个姑娘和墨渊的关係……不一般啊。” 诸葛云激动地在小队频道里说: “我去——又是一个新的数据收集!极致形態的能量读数比基础形態高出五倍不止!” 战场中央,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形態缓缓抬起右手。 结晶伺服器中,银色的数据流加速流动。 面罩下,沈墨渊和沈清明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合成一个充满力量感的音色: “好了,我们快点结束吧。” 右手指向重鎧。 “我的搭档肚子饿了。” 第128章 重鎧:所以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重鎧:所以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还说啥了,家人们,今天依旧是4更,祝各位假期愉快。还有因为沈清明的大加强,所以后面假面骑士w可以解锁更多的形態了,包括之前有人说的獠牙钢铁和獠牙扳机,甚至疾风颅骨都可能登场,还有沈墨渊和大道克己的特殊形態永恆王牌和獠牙永恆都可能会出(?????)?) 重鎧那台半生物半机械的躯体在夕阳下投出狰狞的阴影。 胸口的生物组织剧烈蠕动,暗红色的血管状纹路在装甲表面起伏,像是有生命在呼吸。 骷髏头盔的眼窝中,红光因愤怒而剧烈闪烁,几乎要喷出火来。 它看著眼前这个再次进化的敌人——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形態。 左黑右绿的装甲在余暉中泛著冷冽的光。 胸口中央的结晶伺服器中,金色的数据流高速旋转,那是两位一体意识完全同步的象徵。 重鎧的扩音器发出扭曲的、近乎咆哮的机械音: “我去——沈墨渊——你这傢伙——我都死了一次——你还不能让我贏一回吗——?!!!” 声音因过度激动而断断续续,带著某种不甘和疯狂的意味。 假面骑士w没有立刻回应。 结晶伺服器中,数据流加速流动。 沈清明的意识正通过极致形態的“gaia library”连接,快速分析著重鎧此刻的状態。 【生物组织占比:47%】 【机械结构完整度:82%】 【能量核心输出:超標153%】 【弱点標记:肋部第三装甲接缝、左膝关节液压管、背部脊椎连接处、头部生物控制中枢……】 分析结果在0.3秒內完成。 然后,假面骑士w才缓缓开口。 沈墨渊的声音和沈清明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合成一个平静中带著一丝嘲讽的音色: “不好意思啊。这次还得麻烦你——” 右手抬起,食指指向重鎧。 “再细数一下你的罪过了。” “吼——!!!” 重鎧彻底暴怒。 它左臂的生物利爪猛地握紧,爪尖刺入掌心,暗红色的生物组织液渗出。 右臂的机械拳也同时握紧,关节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然后,它猛地抬起右脚,狠狠踩向地面! “轰——!!!” 混凝土地面瞬间炸裂。 碎石和尘土被衝击波掀起,形成一片遮蔽视线的烟幕。 重鎧借著这一踩的反作用力,庞大的身躯如炮弹般衝出,撞破烟幕,直扑假面骑士w! 它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 左臂的生物利爪撕裂空气,带著幽绿色的毒光,直抓假面骑士w的面门! 同时,右臂的能量炮在衝锋过程中已经开始蓄能,炮口蓝白色的光芒急速凝聚,隨时准备补刀。 典型的教团战斗风格——用狂暴的近战压制敌人,同时远程武器蓄势待发,一旦近战出现空档,立刻远程补射。 但假面骑士w的反应更快。 在重鎧抬脚踩地的瞬间,结晶伺服器中的数据流已经预判了它的行动轨跡。 【衝锋轨跡计算完毕】 【攻击路径:直线突进,左爪直击,右炮预备】 【最佳闪避角度:右后方37度】 【反击目標:肋部第三装甲接缝】 信息在意识中瞬间交换。 沈墨渊:“明白。” 动作在下一秒做出。 重鎧的左爪撕裂烟幕,眼看就要抓到假面骑士w的面罩—— 假面骑士w向右侧身。 动作幅度很小,但角度精准得可怕。 左爪擦著左肩的黑色装甲划过,爪尖在装甲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发出金属摩擦的尖啸,但没能击穿。 同时,假面骑士w的右拳已经挥出,精准地砸向重鎧肋部,第三装甲接缝处。 那里是生物组织和机械结构的连接点,装甲相对薄弱,內部的液压管和能量线路集中。 “砰!” 拳头与装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重鎧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这一拳打得踉蹌了一下,向左倾斜了大概十五度。 肋部装甲凹陷下去一小块,裂缝中喷出细小的电火花和暗红色的生物组织液。 它还没来得及调整姿態,右臂的能量炮已经蓄能完毕,炮口对准假面骑士w—— 但假面骑士w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在打出那一拳的瞬间,沈墨渊已经借著反作用力向后滑步,拉开距离。 重鎧的能量炮射空,蓝白色的光束擦著假面骑士w的右肩飞过,击中后方一座已经停转的旋转木马底座。 底座瞬间融化,木马雕像歪斜倒地。 “沈墨渊——!!!” 重鎧的机械音因愤怒而扭曲。 它稳住身形,左爪握拳,一记大摆拳横扫而出! 这一拳的范围极大,覆盖了假面骑士w左右闪避的空间。 假面骑士w一个下蹲,重鎧的摆拳从头顶呼啸而过。 蹲下的同时,假面骑士w的右腿已经扫出,一招下蹲接低扫。 目標:重鎧的左膝关节。 那里有一条暴露在外的液压管,是刚才衝锋时被碎石划破装甲露出来的。 “鐺!” 腿甲与液压管碰撞。 “咔嚓——噗——!” 液压管爆裂,淡黄色的液压油喷溅而出。 重鎧的左腿膝盖瞬间失去支撑,整条腿向前弯曲,它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斜。 “嗷——!!!” 重鎧发出痛苦的咆哮,它单脚向后跳了几步,动作滑稽得像只受伤的袋鼠,勉强稳住身形后,左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扩音器里传来扭曲的声音: “沈墨渊——你怎么又变强了——打人这么疼——!!!” 假面骑士w缓缓站直身体,沈墨渊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平静中带著一丝笑意:“不好意思啊。是我的搭档太强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右半身——绿色的、属於cyclone的半身——抬起右手,对著重鎧比了个“耶”的手势。 重鎧的骷髏头盔里,红光剧烈闪烁,像是要爆炸了。 “我让你——囂张啊——!!!” 它彻底失去理智。 它张开双臂——左臂的生物利爪张开到极限,右臂的机械拳也张开——像一头疯狂的蛮牛,直衝过来! 在重鎧衝到面前的瞬间—— 假面骑士w轻轻一跳。 然后在空中,黑色的左手伸出,精准地抓住了重鎧的骷髏头盔。 借著重鎧前冲的惯性,假面骑士w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瀟洒的翻滚。 从重鎧的正面,翻到了它的背后。 整个过程流畅得像表演体操。 落地时,假面骑士w已经站在重鎧背后。 黑色的左手依然抓著它的头盔,同时右膝抬起—— 顶膝! 膝盖狠狠撞在重鎧背部的脊椎连接处。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重鎧庞大的身躯向前弓起,脊椎连接处的装甲瞬间凹陷,內部的机械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生物组织喷溅,电火花疯狂闪烁。 它向前扑倒,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撞碎了一座已经停转的旋转茶杯设施,才勉强停下。 挣扎著想站起来。 但假面骑士w不会给它机会。 在重鎧刚刚撑起上半身的瞬间,假面骑士w已经衝到它面前。 黑色的左拳挥出。 “砰!” 砸在重鎧的骷髏面罩上。 面罩瞬间龟裂,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接著,绿色的右脚抬起。 “鐺!” 踢在重鎧的左膝关节——那条已经受损的液压管处。 “咔嚓!” 液压管彻底断裂。 重鎧的左腿完全失去支撑,整条腿软软地垂下。 再接著,黑色的左脚跟进。 “咚!” 踢在重鎧的腹部——那里是生物组织最密集的区域。 重鎧被这一脚踢得向后仰倒,重重摔回地面。 假面骑士w站在原地,黑色的左手甩了甩手腕。 结晶伺服器中,沈清明的声音响起: “墨渊,我帮你摁住他。” 话音落,假面骑士w的右半身,右手伸出,五指张开,按在重鎧的骷髏头盔上,將它死死按在地面上。 重鎧挣扎,但右腿已废,左臂的生物组织也受损严重,力量大减,无法挣脱。 然后,假面骑士w的左半身,黑色的左拳握紧,暗紫色的能量在拳锋凝聚。 第一拳,砸在重鎧的面罩上。 “我让你——动我家人——!” 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冰冷如铁。 面罩裂开,內部的传感器爆裂。 第二拳,砸在同一位置。 “我让你——骂我搭档——!” 骷髏头盔彻底变形,眼罩中的红光熄灭一只。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点。 每一拳都伴隨著一句冰冷的控诉。 “我让你——囂张——!” “我让你——破坏——!” “我让你——伤害无辜——!” 重鎧的挣扎越来越弱。 面罩彻底破碎,露出下面被生物组织包裹的、半机械半生物的头颅。 那头颅还在微微颤动,眼窝处的红光已经黯淡到几乎熄灭。 最后一拳的力量最大。 拳头直接砸在里面的生物组织上。 暗红色的组织液喷溅,混杂著电火花和机械碎片。 重鎧的头颅被打得向后仰起,几乎要脱离身体。 假面骑士w鬆手。 重鎧的头无力地垂下。 然后,假面骑士w转身。 黑色的左腿和绿色的右腿同时发力,身体旋转—— 一招空中转身侧踢! “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重鎧的胸口。 重鎧庞大的身躯离地倒飞,划过一道冒著黑烟和火花的轨跡,最终重重砸在三十米外的地面上。 胸口装甲完全凹陷,內部的能量核心暴露在外,蓝白色的能量光不稳定地闪烁,隨时可能爆炸。 它躺在地上,已经无法动弹。 骷髏头盔彻底破碎,露出的生物组织头颅上,眼窝处的红光微弱地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 假面骑士w站在原地,沈墨渊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该结束了,清明。” 沈清明的声音清亮而坚定: “嗯。来吧,墨渊。” 两人同时行动。 假面骑士w抬起双手,握住了腰间双骑驱动器两侧的握把。 向中间一拉。 “咔嚓。” 驱动器中央的结晶伺服器中,金色的数据流加速到极限。 然后,双手向外猛地推开—— 【xtreme!maximum drive——!!!】 高亢激昂的音效响彻战场。 驱动器中央,一个巨大的“x”形黄色能量光標浮现。 接著,狂风开始聚集。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匯聚在假面骑士w周围。 旋转,压缩,最终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五米的绿色能量旋风。 旋风从驱动器中窜出,垂直向上衝起,然后在假面骑士w前方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形轨跡。 接著,旋风绕到背后。 托著假面骑士w,缓缓升空。 假面骑士w在空中调整姿態。 双脚併拢。 双手向两侧张开。 背后的旋风托著他越升越高,直到离地二十米。 然后俯衝! 双脚在前,身体后仰,背后的旋风推动著他,以惊人的速度向著地面上奄奄一息的重鎧衝去。 沈墨渊和沈清明的声音在空中重叠,响彻整个战场: “double extreme!!!(双重——极致)!!!” 声音落下的瞬间—— 双脚,结结实实地踢在重鎧的胸口。 正中那个暴露在外的能量核心。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爆炸。 绿色和紫色的能量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能量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照亮了烈阳的天空,连太阳都被这光芒掩盖。 衝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掀翻了方圆五十米內的一切——游乐设施的残骸、破碎的混凝土、散落的金属碎片。 连远处的玄鸞小队都不得不抬起手臂格挡。 爆炸持续了三秒。 然后,光芒渐渐黯淡。 能量光柱消散。 烟尘缓缓落下。 战场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十五米、深两米的巨大焦坑。 坑底,重鎧那台半生物半机械的躯体已经消失不见。 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真正的,灰飞烟灭。 焦坑边缘,假面骑士w缓缓走出,装甲表面还残留著淡淡的能量光晕。 假面骑士w黑色的左手抬起,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 沈墨渊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平静而篤定: “看你这下怎么復活。” 然后,双手再次握住极致驱动器的两端握把。 向中间一推。 “咔嚓。” 驱动器中央的结晶伺服器中,金色的数据流开始逆向流动。 胸口的结晶伺服器收回体內。 左半身的黑色装甲和右半身的绿色装甲同时开始分解,化作无数绿色和紫色的光点隨著小龙捲风消散。 接著沈墨渊和沈清明从小龙捲风中走出,两人並肩站在焦坑边缘。 沈墨渊身上还是那件深灰色的卫衣,黑色的工装裤,白色的运动鞋。 头上的黑色礼帽不知何时又出现了,此刻他正抬手,轻轻扶了扶帽檐。 沈清明站在他右边。 银色的马尾在风中轻轻摆动,白色的t恤和浅灰色的运动短裤一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与她无关。 那双异色瞳在暮色中流转著温柔的光,左眼的紫色像紫水晶,右眼的金色像琥珀。 她看著焦坑,又看看身边的沈墨渊,突然开心地跳了一下,双手高举: “大胜利——!!!” 声音清脆,充满纯粹的喜悦。 沈墨渊转头看她,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嗯。大胜利。” 沈清瑶解除装甲,液態金属从她身上褪去,重新凝聚成手环。 她走到沈清音身边,看著自家二妹还呆呆地举著手机,忍不住笑了: “別拍了,结束了。” 沈清音缓缓放下手机,眼睛在沈墨渊和沈清明之间来迴转,又看看那个巨大的焦坑,最后看向大姐: “大大大大姐——刚才——刚才——墨渊他——那个女孩——还有那只鸟——装甲——变身——还有还有——” 她语无伦次,手指胡乱比划,显然信息量太大,大脑处理不过来了。 沈清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 “慢慢说,別急。” “我怎么能不急啊!”沈清音抓住大姐的手,眼睛瞪得老大,“墨渊他——他会变身!还会打怪兽!那个银髮女孩——她——她也是!她们还合体了!还有大姐你——你也会变身!你也有装甲!你们——你们到底——” 沈清瑶揉了揉她的头髮: “回去再跟你解释。” 然后,她走向沈墨渊和沈清明。 诸葛云、雷震、苏小婉也跟了过来。 五人站在焦坑边,看著坑底还在冒烟的焦土。 “彻底解决了?”沈清瑶问。 沈墨渊点头: “嗯。这次连灰都没剩。” 沈清明补充道: “极致形態的双重极致踢,会从分子层面分解目標。除非教团能凭空造人,否则重鎧不可能再復活了。” 诸葛云解除面甲然后推了推眼镜:“分子层面分解……这数据得记下来……太离谱了……” 雷震看著沈清明,又看看沈墨渊,突然咧嘴笑了:“墨渊,你小子行啊。有这么厉害的搭档,难怪最近都不需要我们帮忙了。” 苏小婉也轻声说:“二位一体的战斗……真的很美。” 沈清音终於缓过神来,她跑到沈清明身边,眼睛亮晶晶的:“那个……你……你叫清明对吧?我是沈清音,墨渊的二姐!刚才你睡著的时候我一直在照顾你哦!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繫啊!” 沈清明看著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 “好啊,二姐。” 她说著,很自然地挽住沈清音的手臂,动作亲昵得像认识了很久。 沈清音受宠若惊,脸都红了。 沈清瑶看著这一幕,又看看沈墨渊,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天色。 远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隱约传来。 lrda的后续处理部队应该也快到了。 “走吧,”沈清瑶说,“这里交给后续部队。我们该回家了。” 沈墨渊点头。 他看向沈清明。 沈清明也看向他。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然后,沈墨渊伸出手。 沈清明很自然地握住。 十指相扣。 “带你去吃好吃的。”沈墨渊轻声说。 “嗯,吃好吃的!”沈清明点头。 六人转身,离开这片废墟,背后,巨大的焦坑还在冒著淡淡的青烟。 第129章 沈清明惊人的食量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沈清明惊人的食量 包厢的门被侍者轻轻推开,暖黄色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一起涌出。 这是一间相当豪华的私人包厢。 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墙壁贴著米色的丝绸壁纸,上面掛著几幅抽象艺术画。 巨大的圆桌可以轻鬆容纳十人,桌面是光滑的黑檀木,中央摆放著一个精致的陶瓷转盘。 而现在,转盘上摆满了菜餚。 清蒸东星斑的鱼身划著名精致的刀花,淋著滚烫的蒸鱼豉油,滋滋作响;北京烤鸭的鸭皮烤得金黄酥脆,片好的鸭肉整齐码放在青花瓷盘中,旁边配著薄饼、葱丝和甜麵酱;红烧鲍鱼个个饱满,深褐色的酱汁浓稠发亮;还有白灼基围虾、蒜蓉粉丝蒸扇贝、黑椒牛柳、松子玉米、上汤娃娃菜…… 丰盛,精致,每一道菜都看得出是顶级厨师的手笔。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个人身上。 沈清明。 她坐在沈墨渊旁边,左手抓著一个金黄的炸鸡腿,右手拿著筷子,正以惊人的速度“扫荡”著面前的一盘糖醋排骨。 她的吃相算不上优雅——应该说,跟“优雅”完全不沾边——但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享受感,反而有种奇特的感染力。 “嗯——好吃!这个鱼好嫩!” 她夹起一块清蒸东星斑的鱼肉,小心地剔除鱼刺,然后放进嘴里,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 “这个鸭子皮好脆!酱汁甜甜的!” 她卷了一张烤鸭饼,动作不太熟练,饼皮有点破,但她毫不在意,一口咬下去,满足地咀嚼。 “这个鲍鱼……哇!好弹牙!” 她用筷子戳起一个红烧鲍鱼,整个塞进嘴里,脸颊鼓得像只仓鼠。 沈墨渊坐在她旁边,脸上带著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他时不时地给她夹菜——夹的都是比较容易消化的,比如蒸蛋、豆腐,或者已经剔好刺的鱼肉。 他轻声说,“慢点吃,不要吃太多了,会把肚子吃撑的。” 沈清明正把一勺松子玉米送进嘴里,闻言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红,小声说: “哦……知道了。” 但她手上的动作只慢了三秒,就又瞄准了下一道菜——黑椒牛柳。 桌上的其他人——沈清瑶、沈清音、诸葛云、雷震、苏小婉——都停下了筷子,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诸葛云推了推眼镜,小声对身边的雷震说:“她……吃了多少了?” 雷震掰著手指头数:“烤鸭半只,红烧肉八块,狮子头三个,虾……至少十只,现在在吃第三个鸡腿……” 苏小婉轻声补充:“还有一碗松茸汤,两碗米饭。” 沈清瑶看著沈清明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墨渊,这个好好吃!”她把一块红烧肉夹到沈墨渊嘴边,“你尝尝!” 沈墨渊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张嘴吃下。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沈清明期待地问。 “嗯,好吃。”沈墨渊点头,同时用纸巾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酱汁。 沈清明满足地笑了,继续埋头乾饭。 坐在沈清明另一侧的沈清音看得目瞪口呆。 她见过很多美女——娱乐圈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但那些美女吃饭,要么是“小鸟胃”,吃两口就说饱了;要么是“仪式感”,每口食物都要咀嚼三十下;要么是“计算卡路里”,这个不能吃那个要少吃。 像沈清明这样,吃得这么开心、这么投入、这么……真实的,她第一次见。 而且,沈清明的吃相虽然不优雅,但也不粗鲁。 她只是很专注地享受食物,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著满足的笑意,偶尔会因为吃到特別好吃的东西而发出小小的惊嘆。 那种纯粹的快乐,反而有种別样的可爱。 沈清音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 “那个……清明,你今年多大了?” 沈清明正夹起一块牛柳,闻言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啊?我100多岁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只有转盘还在缓缓转动。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沈清瑶举到一半的茶杯停在半空,诸葛云夹菜的筷子僵住,雷震正要往嘴里送烤鸭的手顿了顿,苏小婉也抬起头。 连沈墨渊都愣住了。 几秒后,沈清音眨了眨眼睛: “……多少?” “100多——”沈清明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眼睛瞪大,脸“唰”地红了。 她求助地看向沈墨渊。 沈墨渊立刻反应过来,轻咳一声,脸上挤出笑容: “哈哈哈……她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他伸手揉了揉沈清明的头髮,动作很自然: “清明就喜欢开玩笑,对吧?” 沈清明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带著点尷尬的笑容: “嗯……对,我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100多岁嘛……哈哈哈……” 她的笑声有点干,但配上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和那双异色瞳,反而有种奇特的萌感。 沈清音看著她,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捧住沈清明的脸。 “哇啊——清明你好可爱啊!” 她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 “要不你和二姐混吧!就你这顏值,来二姐公司,绝对可以成为全国——啊不是,是全世界最美的女演员!唱歌跳舞演戏,你想做什么都行!二姐给你铺路!” 她越说越激动,已经开始幻想沈清明出道后的盛况了——银髮异瞳,顏值逆天,性格又这么真实可爱,这要是出道,绝对火遍全球! 但沈墨渊打断了她: “二姐,清明她不会去的。” 他的声音平静,但语气很坚定。 沈清音嘟起嘴,不满地看向弟弟: “人家清明都没说话呢,你就替她做主了?怎么,是怕你女朋友太好看,被抢走吗?” “女朋友”三个字一出,沈墨渊和沈清明的脸同时红了。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驳: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声音重叠,语调一致,连反驳的时机都一模一样。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沈清明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口喝著果汁。沈墨渊也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沈清音看著他们这反应,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露出“我懂了”的表情。 沈清明小声补充: “墨渊他人很好……很善良……” 沈墨渊也说: “清明她很积极乐观开朗……” 两人说完,又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视线。 沈清明继续低头喝果汁,声音更小了: “但是……我们现在就是搭档关係……还没在一起呢……” 沈墨渊也点头,语气有点不自然: “对。清明说我们是……清清白白的搭档关係。” 两人说这话时,都不敢看对方。 包厢里的其他人——沈清瑶、诸葛云、雷震、苏小婉——看著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相似的表情。 那种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我信了,我真的信了(才怪)。 沈清音更是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摆了摆手,语气戏謔: “哦~我懂,我懂。好朋友,好搭档嘛~我都懂~”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然后凑到沈清明身边,压低声音,但音量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 “清明啊,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沈墨渊那个呆子,二姐给你介绍更好的啊?我认识好多帅哥,明星、模特、富二代,要顏值有顏值,要才华有才华,要钱有钱……” “我不要我不要!” 沈清明立刻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银色的马尾隨著动作甩动: “二姐你再这样……我不跟你玩了!” 她鼓著脸颊,表情认真得像在宣布希么重大决定。 沈清瑶看不下去了,轻声喝止: “二妹,你够了。別逗清明了。” 沈清音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沈清明的头髮: “嘿嘿,清明我就开个玩笑,你不要生气啊~” 沈清明瘪了瘪嘴,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不生二姐的气。” 沈墨渊给沈清明倒了杯果汁,递过去: “不要管我二姐。她这个人就是脑子有点问题,所以她那些粉丝也叫她『第一笨蛋美女』。” “沈墨渊!”沈清音立刻炸毛,“你在说我坏话!信不信我把你那些臭事全都告诉清明!” 她说著,转向沈清明,一副要开始爆料的样子。 但沈清明和沈墨渊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是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带著默契和无奈的笑。 从孤儿院开始,沈清明就以系统的身份陪在沈墨渊身边。 他经歷的每一件事,她都知道。 他出过的每一次丑,她都看在眼里。 同样的,沈清明作为系统时的那些“黑歷史”——比如刚穿越时闹的笑话,比如学习人类常识时犯的错,比如偷偷用数据模擬各种奇怪的东西——沈墨渊也都一清二楚。 甚至,因为沈清明曾经可以“隱身”跟在沈墨渊身边,她连沈清瑶和沈清音的“瓜”都知道不少——比如沈清瑶小时候其实很怕黑,比如沈清音第一次登台前紧张得拉肚子,而且沈清音睡觉会流口水,还会说梦话…… 沈清明看向沈清音,露出一个温柔又带著点狡黠的笑容: “好啦二姐,你不要逗墨渊了。作为他的搭档,我对他可是一清二楚呢~”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二姐你的一些事情,我也知道哦~” 她眨眨眼,异色瞳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沈清音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想起——这个女孩刚才可是“凭空出现”的,而且能和沈墨渊变身成那种装甲战士,显然不是普通人。 说不定……她真的知道什么? 沈清音挠了挠头,有点心虚: “哦……也是哦……” 她决定暂时放过这个话题。 但诸葛云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这位玄鸞小队的战术分析师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慾: “那个……墨渊啊,我想问一下,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变身的?原理是什么?为什么清明会晕过去?还有那只鸟是怎么回事?你们共用一个身体,不会出现协调问题吗?” 他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语速很快,显然是憋了很久了。 沈清音也立刻来了兴趣: “对啊对啊!告诉我们唄!我也想知道!” 沈墨渊看著他们期待的眼神,又看看身边的沈清明。 沈清明正夹起一块鲍鱼,听到问题,也抬起头,看向沈墨渊,眼神里带著询问——要不要告诉他们? 沈墨渊轻轻点头。 然后,他和沈清明同时从口袋里——或者说,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各自的记忆体。 沈墨渊手里是紫色的王牌记忆体。 沈清明手里是绿色的疾风记忆体。 两支记忆体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沈墨渊將记忆体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地开始解释: “我和清明变身的是『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变身时,装甲以我的身体为媒介,所以清明才会晕过去——她的意识会通过驱动器,传输到我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 “我是左边黑色的那个。” 又指了指沈清明: “她是右边绿色的那个。” “平常战斗,多数是我负责主攻,她负责协助我和分析局势,並切换记忆体。而刚刚那只鸟——极限鹰——是我和清明两人真正心念合一后才能解锁的形態。” 他解释得很简洁,但把核心原理说清楚了。 眾人听完,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诸葛云推了推眼镜,低声自语: “意识传输……二位一体……心念合一……原来如此……” 沈清音也喃喃重复: “心念合一……心念合一……” 她念著念著,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些武侠剧、仙侠剧、爱情剧里,男女主角如果要练习什么双人功夫、合体技能,往往需要…… 她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眼神在沈墨渊和沈清明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好奇,从好奇变成……某种色眯眯的、充满八卦意味的笑。 沈清明还在认真乾饭——她已经把目標转向了那盘白灼基围虾,正在笨拙地剥虾壳。 而沈墨渊看到沈清音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他立刻摆手,脸都红了: “没有!我们没有那样!二姐你別乱想!” 沈清音看著他慌乱的样子,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遗憾: “唉……这样吗?没意思……” 沈墨渊瞪她: “你在遗憾什么啊?!” 沈清明这时终於剥好了一只虾,放进嘴里,满足地咀嚼。 然后她抬起头,看到沈墨渊和沈清音的表情,疑惑地眨了眨眼: “你们在说什么啊?” 沈墨渊连忙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吃东西吧。” 沈清明“哦”了一声,声音很可爱,带著点懵懂。 然后她真的继续低头,开始剥第二只虾。 沈清瑶看著这一幕,轻轻笑了。 然后,她把话题拉回正轨:“所以,墨渊,你这一个月一直变的那个黑色的假面骑士——王牌,还有那个骷髏形状的假面骑士——颅骨,都是你一个人在控制?” 沈墨渊点头:“是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王牌形態是基础单体形態,颅骨形態是后来觉醒的,更侧重防御和精神抗性。” 他说得很平静,但沈清瑶能想像——这一个月,沈墨渊经常一个人战斗,一个人面对危险,一个人承受压力。 而那时,沈清明不在他身边。 听到这里,沈清明剥虾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银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在桌子下,她的手轻轻伸过去,握住了沈墨渊的手。 她的手指有些凉,但握得很紧。 “我这一个月没有陪著墨渊……”她的声音很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愧疚。 “是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一个人去做。” 沈墨渊反握住她的手,手指收紧,给她温暖和力量。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 “对。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她现在回来了。” 沈清音看著两人在桌子下偷偷牵手,眼睛又亮了起来。 但她这次没说话,只是捂著嘴,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沈清瑶也点了点头,声音温和: “抱歉,是我唐突了。我不该问这些的。” 沈清明抬起头,看向沈清瑶。 她的眼眶有点红,但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没事的。我很开心……能够和大家这样在一起聊天。” 她说著,转头看向身边的沈墨渊,眼睛弯成了月牙: “特別是……和墨渊在一起。” 沈墨渊也看著她,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 “嗯。这才是最重要的。” “哎呀——!” 沈清音突然捂住胳膊,做了个夸张的哆嗦动作: “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快吃饭吧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她说著,夹了一大块烤鸭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个仓鼠。 沈清瑶也笑了,举起茶杯: “对,吃饭。来——” 她顿了顿,看向沈清明,声音温柔而郑重: “欢迎沈清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大家同时笑了。 沈墨渊第一个举起杯子——里面是果汁。 沈清音她举起果汁杯:“欢迎清明!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 诸葛云、雷震、苏小婉也举起杯子。 沈清明也赶紧放下筷子,双手捧起杯子。 七个杯子在空中轻轻碰撞。 清脆的声响在包厢里迴荡。 “欢迎沈清明!” “乾杯!” “欢迎!” 不同的声音,同样的祝福。 沈清明看著围在桌边的这些人——沈清瑶成熟稳重,沈清音活泼开朗,诸葛云理性睿智,雷震豪爽可靠,苏小婉灵动可爱,还有身边的沈墨渊,沉静温柔。 她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 她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哽咽: “谢谢……谢谢大家……” 然后,她仰头,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 果汁很甜。 就像此刻的心情。 眾人重新坐下,包厢里的气氛更加轻鬆了。 沈清音开始讲娱乐圈的八卦,绘声绘色,手舞足蹈;诸葛云和雷震討论著刚才战斗的数据分析;苏小婉安静地听著,偶尔微笑;沈清瑶一边听一边给沈清明夹菜——她发现沈清明特別喜欢甜食,就把转盘上的甜品都转到她面前。 沈清明来者不拒。提拉米苏,芒果布丁,焦糖燉蛋,杨枝甘露……每一种她都尝了,每一种她都喜欢。 沈清瑶坐在主位,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始终带著淡淡的、满足的笑意。 第130章 半吊子硬汉沈墨渊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半吊子硬汉沈墨渊 沈清明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动作很轻,像是怕拍疼了里面那些珍贵的食物。 她的脸上洋溢著纯粹的幸福感,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哇啊,好饱啊,好满足。” 她靠在椅背上,银色的马尾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包厢里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让那张精致的脸庞显得更加柔和。 沈墨渊看向她,黑色的眼睛里带著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感觉怎么样?” 沈清明揉了揉肚子,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嗯,这里的东西都很好吃……就是肚子现在有点胀胀的。”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像是为自己的“贪吃”感到抱歉。 那模样像极了偷吃后被主人发现的小猫,既满足又心虚。 沈墨渊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让你刚刚吃少点了。” 沈清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吐了吐舌头:“哎呀,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嘛……”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还瞟了一眼桌上还剩的一些菜。 沈墨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然后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动作自然而温柔: “我带你出去走走,消消食。” 沈清明看著他的手,眼睛亮了亮,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嗯。” 就在这时,沈清音也“唰”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像弹簧。 她眼睛发亮,脸上写满了“我也要玩”: “哎呀,要去哪里玩?我也要去!” 她说著,已经走到了沈清明身边,亲昵地挽住了沈清明的胳膊。 沈清明被她的热情感染,也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好啊,那一起去吧。” 沈清音立刻得寸进尺,整个人几乎要掛在沈清明身上。 她把脸埋在沈清明的肩头,用力蹭了蹭,心里乐开了花: “哇,好想天天都能抱著清明啊……她身上好香,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花。抱起来好舒服啊,身材也好好……” 沈清音作为明星,闻过太多昂贵的香水,但沈清明身上的味道,是她闻过最舒服的。 沈墨渊无语地看著二姐那副“痴汉”模样,扶了扶额头。 然后他看向沈清瑶,问道: “大姐,你们怎么说?” 沈清瑶放下茶杯,她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平静而从容: “嗯,我们要回去写报告。” 她的语气很淡,但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作为lrda的指挥官,游乐园事件的详细报告必须在24小时內提交。 虽然战斗已经结束,但后续的分析、评估、预案制定,工作量依然巨大。 苏小婉立刻垮下了脸:“不要啊,老大……我也想去玩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恳求。 刚才听沈清音讲八卦时,她就听得津津有味,现在听说要去逛街,更是心动不已。 诸葛云推了推眼镜,理性地分析道: “是该回去好好做一下分析了。今天出现的混浊机甲和记忆编织技术的新应用,都需要儘快形成技术报告。而且墨渊和清明的变身数据也很宝贵……” 他说著,已经掏出了隨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调出了游乐园战斗的初步数据。 雷震则豪爽地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沈墨渊晃了晃: “那啥,墨渊老弟,玩得开心一点!我们后面再一起战斗!” 沈墨渊点了点头: “好吧。” 他话音刚落,沈清音已经迫不及待地拉著沈清明往门口走了。 她边走边兴奋地说:“清明清明,我跟你说,二姐知道好多好玩的地方!二姐带你去逛街,去买好多好玩的、好看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活力,像是永远不会疲倦。 沈墨渊扶了扶自己的黑色礼帽,无奈地跟在她们后面。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 “跟二姐逛街……这下完蛋了。” 沈清音挽著沈清明的胳膊走在前面,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但气质迥异——沈清明清新灵动,沈清音明艷张扬。 她们走在一起,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但沈清音戴著口罩和帽子,做了简单的偽装,倒也没引起大规模围观。她早就习惯了在人群中隱藏自己。 沈清音八卦地看了看沈清明,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问道: “唉,清明,你和墨渊认识多久了?” 沈清明不由露出了很温暖、很柔软的笑容,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认识好久了。” 她说得含糊,但眼神很温柔。 沈清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表情的变化,眼睛更亮了,她脑补出了一部青春浪漫剧——青梅竹马,共同成长,经歷风雨,最终……嘿嘿嘿。 “那你们一定经歷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有空和二姐讲讲唄,二姐想听。” 她说著,摇了摇沈清明的胳膊,像是在撒娇。 沈清明被她的热情感染,也放鬆下来: “好啊,有空和二姐讲。” 这时,沈清音突然转过头,看向跟在后面的沈墨渊,语气瞬间从温柔撒娇变成了“女王命令”: “你!等会帮我和清明拎东西,知道了没有?” 沈墨渊扶了一下自己的黑色礼帽,指了指自己,表情有点懵: “啊?又是我?”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为什么又是我”的无奈。 沈清音叉腰,理直气壮: “废话!这里就只有你一个男的,你不拎谁拎?” 沈墨渊嘆了口气,认命地点点头: “好好好,我知道了。” 沈清明看著他们姐弟斗嘴,捂著嘴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很轻,但很清脆,像风铃。 沈清音带著沈清明来到了一家隱藏在繁华街区深处的设计师品牌店。 店面装修简约而有格调,橱窗里陈列著几套设计感极强的服装,灯光打在模特身上,营造出一种高级而疏离的氛围。 推门而入,门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店內很安静,背景播放著轻柔的爵士乐。 几个导购员站在柜檯后,看到客人进来,立刻露出职业化的微笑——但当她们看清来人是沈清音时,笑容立刻变得真诚而热情。 “沈小姐,欢迎光临。” 一位看起来像是店长的中年女性快步迎了上来,態度恭敬而不諂媚。 显然,沈清音是这里的常客。 沈清音摆了摆手,动作隨意但优雅: “李姐,不用招呼我们,我们自己看。” 她说著,已经拉著沈清明开始在店里转悠。 她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衣架上的衣服,手指快速翻动著衣架,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件不错……这件顏色太暗了……这件剪裁可以……” 沈清明则有些拘谨地跟在她身边。作为刚刚获得人类身体的“新生者”,她对逛街购物这件事还很陌生。 她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那些精致的衣服,那些闪亮的配饰,那些穿著得体、举止优雅的顾客。 沈清音突然停下脚步,拿起一件连衣裙——那是一件淡紫色的雪纺连衣裙,裙摆上有精致的刺绣,领口处缀著细小的珍珠。 她在沈清明身上比了比,眼睛一亮: “清明,这件適合你!” 她说著,把裙子塞进沈清明怀里: “去试试!” 沈清明抱著裙子,有些犹豫: “二姐,不用了……我够穿的……” 她作为系统时,根本不需要衣服;变成人类后,沈墨渊给她准备了几套基础款,確实“够穿”。 但沈清音不这么想。她凑近沈清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蛊惑: “你难道不想让沈墨渊看看你穿这些衣服是什么样子的吗?” 她说著,还朝沈墨渊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沈清明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沈墨渊正站在店里的镜子前,有些彆扭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礼帽。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打扮与这家店的格调不太搭,表情有点尷尬。 沈清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怀里的裙子,脸微微红了。 她小声说: “嗯……那好吧。” 沈清音立刻笑了,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这就对了嘛!” 她推著沈清明往试衣间走: “快去试试!二姐的眼光绝对不会错的!” 而此刻的沈墨渊,正对著镜子里的自己皱眉。 他平时穿惯了黑色机车服或者简约的休閒装,突然来到这种精致的高级服装店,確实有点不自在。 而且他头上的黑色礼帽——虽然他很喜欢,是沈清明送的——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有点……突兀。 “好像不太合適……”他小声嘀咕。 就在这时,沈清音走了过来。她双手叉腰, 上下打量著沈墨渊,然后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耳朵。 “你在干什么?发呆吗?” 沈墨渊吃痛,连忙求饶: “没什么没什么……快鬆手鬆手!” 沈清音鬆了手,但还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穿那几件衣服,一点品味都没有!” 她说著,从旁边的衣架上拿下一套衣服——那是一套休閒款的西服,深灰色,剪裁得体,面料看起来很有质感。 搭配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没有领带,领口隨意地敞开。 “我也给你挑了一套,你去把这衣服换了。” 她把衣服塞进沈墨渊怀里。 沈墨渊看著手里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的礼帽——深灰色的西服配黑色礼帽,好像……確实比卫衣配礼帽要协调一些。 他拿起衣服,“哦”了一声。 沈清音瞪他: “哦哦哦,哦什么哦?还不快去换!” 说著,她就把他推进了试衣间。 沈墨渊在试衣间里嘆了口气,开始换衣服。 两分钟后,他推门走了出来。 沈清音看到他的瞬间,眼睛一亮。 深灰色的休閒西服很好地勾勒出了他的身形——虽然才19岁,但沈墨渊的身材因为长期训练而挺拔结实。 西服的剪裁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紧绷,也不显得松垮。 白色的衬衫领口隨意敞开,露出锁骨,平添了几分隨性。 而最点睛的,还是那顶黑色礼帽。 深灰与黑的搭配,沉稳而不沉闷。礼帽的復古感与西服的现代感形成奇妙的平衡,让他看起来既像优雅的绅士,又带著少年特有的锐气。 “我去……”沈清音忍不住感嘆,“我的眼光果然不错!礼帽配上这休閒款式的西服,还挺好看!” 她围著沈墨渊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这才像我弟弟嘛!平时穿得跟要去打架似的……” 沈墨渊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轻咳了一声: “可以了吧?” “等等!”沈清音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另一个试衣间——沈清明进去的那个。 她走过去,敲了敲门,声音温柔: “清明,你换好了没有?” 试衣间里传来沈清明有些迟疑的声音: “等一下二姐……” 沈清音听出她声音里的紧张,轻声问: “怎么了清明?” 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沈清明露出了一个脑袋——她的脸颊红红的,眼神躲闪: “我……我有些害羞。” 她说这话时,眼睛瞟了一眼外面,正好看到了换好衣服的沈墨渊。 那一刻,她的脸更红了。 沈墨渊穿著那套西服的样子……確实很好看。 和平时的他不一样,少了几分战斗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沉稳和优雅。 但那顶黑色礼帽,又保留了他独有的特质。 沈清音看到她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温柔姐姐的模样: “哎呀,没事的清明,你要相信二姐的眼光,二姐绝对不会骗你的!” 她说著,轻轻推开了试衣间的门。 沈清明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地从试衣间里走出来。 那一瞬间,整个店里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就连柜檯后的导购员们,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过来。 沈清明身上穿著的,正是那件淡紫色的雪纺连衣裙。 裙子很合身,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身形——高挑而匀称,介於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的完美比例。 淡紫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银色的长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裙摆上的刺绣精致而优雅,隨著她的走动轻轻摆动,像是一朵朵绽放的紫罗兰。 领口的珍珠点缀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繁琐,又增添了细节的精致。 那双异色瞳——左紫右金——在淡紫色的裙装映衬下,显得更加神秘而美丽。 她的脸上还带著羞涩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但又忍不住偷偷看向沈墨渊。 那种青涩而动人的美,让人移不开眼睛。 沈墨渊看著她,也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见过沈清明很多样子——作为系统时的数据流,作为极限鹰时的机械形態,作为人类时的日常装扮。 但像现在这样,穿著精致的裙装,羞涩而美丽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沈清音看著他们俩的反应,心里已经乐翻了天,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她走过去,牵起两人的手,把他们拉到店中央的大镜子前。 镜子很大,清晰地映出三人的身影。 沈清音自己穿的是一套明红色的连衣裙,张扬而热烈;沈墨渊是深灰西服配黑色礼帽,沉稳而优雅;沈清明是淡紫雪纺裙,清新而神秘。 三人站在一起,竟然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哇啊啊……”沈清音忍不住感嘆,“我们三个真是太美太帅了!” 她掏出手机——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机,镶著闪亮的水钻——开始疯狂拍照。 她换著角度,调整光线,嘴里还不停地说:“来,看这里!笑一个!” “墨渊你別板著脸!放鬆点!” “清明,对,就这样,微微侧头,好美!” “二姐我的眼光果然不差!” 她拍了几十张照片,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来,翻看著相册,眼睛亮得像星星。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沈墨渊和沈清明,语气变得认真: “你们站在一起,我给你们拍一下合照。” 沈墨渊和沈清明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沈墨渊:“啊?” 沈清明:“哦……” 两人同时发声,然后同时愣住,接著同时笑了起来——那种默契,让旁边的沈清音看得眼睛更亮了。 在沈清音的催促下,两人慢慢地靠近,站在镜子前。 但他们的距离……有点远。 中间还能再站一个人。 沈清音看著他们那副“相敬如宾”的样子,忍不住扶额: “沈墨渊!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她走过去,直接把沈墨渊往沈清明那边推了一把。 沈墨渊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幸好及时站稳。 “把手揽著清明的腰!”沈清音命令道。 沈墨渊的脸“唰”地红了: “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快点!”沈清音瞪他。 沈墨渊犹豫了一下,才慢慢伸出手,轻轻揽住了沈清明的腰。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沈清明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她的脸颊更红了,低著头,不敢看他。 沈清音又转向沈清明,声音瞬间柔和下来,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好妹妹,你就靠在墨渊肩膀上,对,放鬆一点……” 沈清明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地把头靠向沈墨渊的肩膀。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怕给他带来负担。 但当她真的靠上去时,一种奇妙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沈墨渊的肩膀很宽,很结实。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还有他身上的气味——很乾净,像是阳光晒过的布料,还有一点点淡淡的、属於他的独特气息。 在沈清音的指挥下,两人终於完成了“標准合照姿势”。 沈墨渊揽著沈清明的腰,沈清明靠在他的肩上。 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沈清音举起手机,声音兴奋: “很好!不要乱动!嗯……看镜头,笑!” 沈墨渊和沈清明同时看向镜头。 沈墨渊的脸上带著一丝无奈,但眼神温柔;沈清明的脸上满是羞涩,但笑容甜美。 “咔嚓!” 快门声响起。 沈清音看著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突然跳了起来: “啊啊啊!太好看了!” 她捧著手机,像是捧著什么绝世珍宝: “你们两个要不別当什么假面骑士了,来我娱乐公司拍戏吧!就你们两个这样,我的那部新剧绝对可以卖爆!” 她已经开始幻想了——沈墨渊和沈清明搭档出演一部都市奇幻爱情剧,一个演守护城市的秘密英雄,一个演从异世界穿越而来的神秘少女……光是这个设定,就足够吸引人了!再加上两人的顏值和那种天然的默契…… “嘿嘿嘿……” 她忍不住发出了反派般的笑声,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沈墨渊和沈清明看著她那副样子,有些无语地对视一眼。 然后,他们看向镜子里的彼此。 沈墨渊轻声说: “你这套……確实好看。” 他说得很简单,但眼神很认真。 沈清明也笑了,眼睛弯弯的: “你这套也一样,看起来挺帅气可靠的……有点硬汉的感觉。” 沈墨渊挑了挑眉:“是吗?” 沈清明点点头,然后眨了眨眼,语气变得俏皮: “不过是半吊子硬汉哦。” 她在调侃他——刚才拍照时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可一点也不“硬汉”。 沈墨渊撇了撇嘴,但眼里带著笑意:“就当你是夸我了。” 沈清音看著他们俩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我很忙”的样子: “好了好了!別聊了!还有好多衣服要试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沈墨渊和沈清明的“换装秀”。 沈清音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开始疯狂地给他们挑选衣服。 她不只是看款式,还会考虑顏色搭配、面料质感、剪裁细节,甚至还会想像“这套衣服適合什么场合”。 “这套!墨渊你去试试这套!黑色的皮衣,配你的礼帽应该很酷!” “清明!这件白色的衬衫裙!配上你的银髮,一定很仙!” “还有这套!情侣装!虽然你们不承认是情侣,但衣服可以穿嘛!” 她像是时尚总监,指挥著两人不停地进试衣间,换衣服,出来展示,拍照,然后再换。 沈墨渊从一开始的无奈,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配合。 因为他发现,沈清明好像真的很开心。 每次换上新衣服,她都会在镜子前转个圈,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著新奇和喜悦。 那种纯粹的快乐,让他也不由自主地被感染。 而且她穿什么都好看。 淡紫色的雪纺裙让她显得清新神秘,白色的衬衫裙让她看起来乾净利落,黑色的连衣裙又增添了几分成熟优雅,甚至是一套简单的牛仔裤配t恤,她也能穿出別样的青春活力。 沈墨渊自己也在一次次换装中,发现了不同的自己。 黑色的皮衣配礼帽,確实很酷,像是隨时准备踏上机车的摇滚骑士;深蓝色的牛仔外套配黑色长裤,休閒而隨性;甚至是一套正式的黑色西装,当沈清音强迫他穿上时,他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成熟,稳重,像是商界精英。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最初那套深灰色休閒西服。 因为它最像“自己”——既不过分正式,也不过分隨意,而且配上礼帽,有种独特的风格。 而沈清明最喜欢的,是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顏色像是晴朗天空,裙摆上有白色的云朵刺绣。她说,这顏色让她想起“自由”。 在沈清音的指挥下,两人还拍了很多合照。 有正经的“情侣照”,有搞怪的“朋友照”,有沈清明从背后抱住沈墨渊的“偷袭照”,有沈墨渊把礼帽戴在沈清明头上的“换装照”…… 每一张照片里,两人的表情都很自然,笑容很真实。 到最后,沈墨渊和沈清明也完全放鬆下来,甚至开始主动配合沈清音的“创意”。 沈清音看著他们从拘谨到放鬆,从害羞到自然,心里满足得不得了。 一个小时后,沈清音终於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她看著地上堆成小山的衣服——都是她给两人挑的,每一套都好看——大手一挥: “这些,全部包起来!” 导购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地开始整理、打包、计算。 沈墨渊看著那堆衣服,忍不住说: “二姐,这也太多了吧……” 沈清音瞪他: “多什么多!女孩子就是要有很多衣服!清明以前肯定没怎么买过,现在正好补上!至於你……你就当沾了清明的光!” 她说著,又看向沈墨渊:“你也一样!整天穿那几件机车服,审美疲劳了!换换风格!” 她说得理直气壮,然后很自然地掏出了自己的卡——一张黑色的信用卡,镶著金边。 “刷我的。” 她的语气轻鬆得像是买了几杯咖啡。 但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二姐,这些衣服很贵的……” 沈清音摆摆手,满不在乎: “贵什么贵!给你和清明买衣服,花多少钱都值!” 她说著,已经签好了帐单。 那一长串数字,让旁边的导购员都暗暗咋舌,但沈清音表情平静,仿佛只是买了份报纸。 沈清明有些不安:“二姐,这太破费了……” 沈清音搂住她的肩膀:“破费什么?二姐有钱!而且这是给妹妹的见面礼,必须的!” 她凑到沈清明耳边,小声说:“而且你看墨渊那身西装多帅,你不想看他多穿穿?” 沈清明看了看沈墨渊,她脸红了红,小声说:“想……” 沈清音得意地笑了:“那就对了!” 衣服被打包成十几个精美的纸袋,沈墨渊很自然地接过来——一只手拎五六个,另一只手还能空出来。 沈清音看著他那副“苦力”模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继续挽著沈清明的手,走出了服装店。 夜晚的街道更加热闹了。 霓虹灯闪烁,行人来来往往,街头艺人在表演,食物的香气从路边摊飘来。 沈清音挽著沈清明,慢慢地走著,享受著夜晚的微风。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清明,你住哪里啊?” 这个问题很自然——认识了新朋友,总会问问住址。 但沈清明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確实没有“住的地方”。 作为刚刚幻化人形的存在,她还没来得及考虑住房问题。 以她的能力,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她可以黑进房產系统,“安排”一个合法的住所;可以像昨晚一样,用极限鹰偷偷飞到沈墨渊房间,和他一起睡;甚至可以直接在数据空间里“住”,根本不需要实体房屋。 她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啊……因为一些原因,我搬家了……现在我还没有找到房子。” 沈清音听到后,眼睛立刻转了转,心里飞速盘算。 “没有找到房子”?这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她立刻做出“震惊”的表情,语气夸张: “什么?!你没有地方住?!那怎么行!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没有地方住呢!” 她说著,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绝妙的主意: “要不……你直接来我们沈家住好了!” 她看著沈清明,表情真诚: “我们家老大了!给你准备个房间不是问题!”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兴奋: “或者……你可以和二姐一起睡一个房间啊!二姐的床很大很软,我们可以晚上聊天,一起看电影,一起……” 她已经开始幻想和沈清明同居的美好生活了——晚上一起敷面膜,一起聊八卦,一起看恐怖片然后抱在一起尖叫…… 沈清明被她的热情嚇了一跳,连忙摆手: “啊,这不好吧……” 但沈清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有什么不好的!我和大姐那么喜欢你!而且我家里的老登和妈妈人也很好,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她说著“老登”——这是她对父亲的“爱称”,虽然沈父听到可能会吐血。 然后她看向沈墨渊,眼神里带著“你懂的”的暗示: “墨渊,你也不想你搭档留宿街头吧?” 沈墨渊看著沈清明,想了一下。 確实,让沈清明一个人在外面住,他不放心。 虽然她能力很强,但作为刚刚获得人类身体的存在,她还需要时间適应。 而且教团还在暗中活动,让她一个人,太危险了。 他点了点头:“確实可以。”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很认真。 沈清明看著沈墨渊,又看了看沈清音,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那……好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沈清音听得清清楚楚。 “耶!” 沈清音立刻开心地跳了起来,像个孩子: “那你等我一下!我和我老登和妈妈说一下!” 她说著,走到一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沈墨渊拎著大包小包,走到沈清明旁边。 十几个纸袋在他手里晃悠,但他站得很稳,动作轻鬆。 沈清明看著他,还是有些不安: “会不会打扰你们啊……” 她的声音里带著歉意。 沈墨渊摇摇头,语气很自然: “没差。反正你也跟她们很熟了。” 作为系统时,沈清明天天跟著他,对沈家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了如指掌。 从这个角度说,沈清明对沈家的熟悉程度,可能比一些亲戚还高。 只是那时,没有人能看到她。 沈清明也想到了这一点,忍不住笑了: “也是……” 她想了想,又说: “那我等会去买些礼物。第一次去別人家,空手去不好。” 沈墨渊看著她那副“认真学习人类规则”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柔软: “不用那么麻烦。” “要的。”沈清明坚持,“这是礼貌。” 就在这时,沈清音蹦蹦跳跳地走了回来。她的脸上满是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 “都搞定了!我老登和妈妈听说你要来住,开心得不得了!我妈还说要做一大桌子菜欢迎你!” 她说著,挽起沈清明的手,语气兴奋: “走!姐姐带你回家!” 沈清明看著她热情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笑容灿烂: “嗯!” 沈清音拉著她往前走,沈墨渊拎著东西跟在后面。 夜晚的街道上,三人的身影被路灯拉长。 沈清音在兴奋地计划著: “等会到家,我先带你看你的房间!二楼朝南的那间客房,採光特別好!如果你不喜欢,我还有好几间可以选!” “对了,你喜欢什么顏色的床单?粉色?蓝色?还是白色?” “晚上要不要吃宵夜?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小龙虾,可以外卖!” 她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像是永远不会疲倦。 沈清明听著,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有人关心你住哪里,有人为你准备房间,有人计划著和你一起做很多事情。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沈墨渊。 沈墨渊也正看著她,黑色的眼睛里盛著温柔的笑意。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笑了。 不需要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更远的夜空里,星星悄然闪烁,像是为这个夜晚画上完美的句点。 对於沈清明来说,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游乐园的战斗,到餐厅的聚餐,到逛街的欢乐,再到此刻“回家”的期待——都像是一场美好得不真实的梦。 第131章 「见家长」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见家长」 夜晚的都市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斑斕的光河。 沈墨渊再次拎著那十几个大纸袋——沈清音的战利品,也是沈清明的新行头。 纸袋的提手在他手指上勒出浅浅的红痕,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稳稳地提著,像是提著什么珍贵的宝物。 沈清明走在他身边,手里也提著几个精致的礼品袋。 那是她刚才坚持要买的,作为曾经陪伴沈墨渊八年的系统,她“看”过沈家每一个人的生活。 她知道沈父喜欢收藏茶具,书房里那套紫砂壶是他最珍爱的;知道沈母年轻时是舞蹈演员,现在依然保持著优雅的体態,喜欢丝绸围巾;知道沈清璃痴迷医学,但对星空有著浪漫的嚮往;知道林枫喜欢军事模型,赵灵儿则对植物有著特殊的感情。 甚至知道福伯——那位在沈家服务了三十年的老管家——膝盖有关节炎,阴雨天会疼。 所以她买的礼物,每一件都精准地戳中了每个人的喜好。 给沈父的是一套景德镇手绘青花瓷茶具,茶叶罐上绘著精细的山水;给沈母的是一条爱马仕的桑蚕丝围巾,淡雅的香檳色,边缘有精致的刺绣;给沈清璃的是一台可携式天文望远镜,可以隨时观测星空;给林枫的是一套二战坦克的精密模型,零件多达上千个;给赵灵儿的是一盆珍稀的兰花,花瓣呈淡紫色,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给福伯的是一个智能膝盖理疗仪。 这些礼物花了沈清明不少“心思”——不是钱的问题(她可以用数据生成任何数额的资金),而是那份“合適”。 不一会,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福伯从驾驶座走了出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福伯穿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站姿笔挺,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他的脸上有岁月留下的皱纹,但眼神清明,动作利落。 他对著沈墨渊和沈清音行了个標准的鞠躬礼,虽然沈家人都说不用这样,但福伯坚持了三十年。 “小少爷,二小姐,我来接你们回家了。” 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带著老派人特有的恭敬。 沈清音一脸自来熟地拍了拍福伯的肩膀——这个动作如果被沈母看到,肯定要说她“没大没小”,但福伯只是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慈爱。 “福伯真是辛苦你了!今天跑了好几趟吧?” 福伯微微欠身:“不辛苦,能为您和少爷服务是我的荣幸。” 沈清音嘿嘿一笑,然后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她拍拍身边的座位: “清明,快上来!” 沈清明却没有立刻上车。 她走到福伯面前,双手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盒子,脸上带著真诚的微笑: “福伯您好,我是沈清明。初次见面,给您带了些小礼物,希望您喜欢。” 福伯愣了一下。 他服务沈家三十年,见过太多客人,收过太多礼物。 但像沈清明这样,第一次见面就专门为他准备礼物,而且態度如此真诚的,並不多见。 他接过盒子,动作依然恭敬:“清明小姐客气了。” 沈清明摇摇头:“应该的。我听墨渊说,您在沈家服务了很多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谢谢您一直照顾大家。” 她说这话时,眼睛看著福伯,眼神清澈而真诚。 福伯心里微微一暖。 他打开盒子——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坏了包装。 盒子里躺著一个银色的智能理疗仪,旁边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 “给福伯:希望这个能缓解您膝盖的酸痛。使用方法我已经写在说明书上了,很简单。祝您身体健康。——沈清明” 字跡娟秀工整,像是印刷出来的,但一笔一划都很用心。 福伯看著那张卡片,又看看理疗仪,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发自內心的微笑——不是那种职业化的恭敬笑容,而是长辈看到晚辈懂事时的欣慰笑容。 “谢谢您,清明小姐。” 他的语气也更加柔和:“老爷和老夫人特地和我说了,欢迎您今后住在我们家。家里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房间,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 沈清明也笑了:“嗯,谢谢福伯。” 然后她才坐进车里。沈清音立刻凑过来,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声音兴奋: “不要紧张,清明!我家里人一定会很喜欢你的!我爸妈人可好了,特別是我妈,她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车外,福伯看著沈墨渊手里那堆成小山的纸袋,轻笑著摇了摇头: “小少爷,又来当免费苦力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调侃,眼神慈爱。 沈墨渊无奈地嘆了口气:“二姐的购物能力,您又不是不知道。” 福伯笑著点头:“是,二小姐一向如此。” 他走过去,要帮沈墨渊拿几个袋子,但沈墨渊却温柔的看向他:“福伯,您坐副驾驶休息一下吧,今天跑了好几趟,辛苦了。我来开车。” 福伯愣了一下:“这怎么行……” “行的。”沈墨渊的语气很坚持,“您年纪大了,要多休息。” 他说著,已经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福伯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更加柔和了。 他不再推辞,拎起几个袋子放进后备箱,然后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启动,匯入夜晚的车流。 沈家別墅坐落在城市东郊的半山腰,是一栋三层的中式建筑,带著一个精心打理的花园。 从市区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但沿途风景很好,可以看到城市的灯火在山下铺展开来,像是一片倒置的星空。 別墅內,此刻正瀰漫著温馨而热闹的气氛。 客厅里,沈母正牵著赵灵儿的手,坐在沙发上聊天。 沈母穿著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丝质衬衫,脖子上戴著简单的珍珠项炼。 “灵儿今天玩得开心吗?”沈母的声音温柔,像春风。 赵灵儿点了点头,脸微微泛红:“嗯,很开心。谢谢叔叔阿姨还有清璃陪我逛街,还……还破费了那么多。” 她说这话时,眼睛瞟了一眼客厅角落——那里堆著好几个购物袋,都是今天沈母和沈清璃硬给她买的衣服、首饰、护肤品。 沈母笑著拍拍她的手:“哎呀,都是自家人,应该的!” 她看著赵灵儿,眼里满是喜爱。 这个姑娘是林枫的女朋友,性格温柔,知书达理,而且对林枫一心一意。 沈母已经把她当成了半个女儿。 这时,林枫端著茶盘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得很休閒——深蓝色的毛衣,黑色长裤,头髮隨意地梳著,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他把茶杯一一放在每个人面前,动作很稳,茶水一滴都没洒。 然后他自然地坐在赵灵儿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对视一笑,那种默契和温情,让旁边的沈清璃忍不住偷笑。 沈母看著他们,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 “哦,对了,灵儿,今天起还有一个女孩要来我们家里住。” 林枫和赵灵儿都抬起头,有些好奇。 沈清璃坐在单人沙发上,正低头看著一本医学期刊,闻言抬起头,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她叫沈清明。听说是墨渊的女朋友哦。” 话音刚落,沈清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穿著一套深蓝色的家居服,长发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柔和。 她走到沙发旁,端起一杯茶,轻轻喝了一口,然后才接话: “那姑娘我见过了。我觉得没问题,挺喜欢那小姑娘的。” 这话说完,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沈父原本正在看报纸,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经济学人》,抬起头,扶了扶眼镜。 沈母也愣住了。 能让沈清瑶说“不错”的姑娘……那可太难得了。 作为沈家长女,沈清瑶看人的眼光极高。 她见过太多人——政要、富豪、精英、战士——但能得到她一句“不错”的评价,屈指可数。 沈父笑了起来,“哎呀,墨渊这小子也是,有女朋友也藏著不带过来让我们看看,现在才带过来。” 他的语气里带著调侃,但没有责怪的意思。 沈母也回过神,笑著说:“小年轻嘛,比较害羞。听说那姑娘长得很漂亮,连我们家老二都自愧不如哦。” 她说著,从手机里翻出沈清音刚才发来的照片,递给赵灵儿和林枫看。 照片是在服装店里拍的,沈清明穿著那件淡紫色的雪纺裙,站在镜子前,微微侧头,笑容羞涩而甜美。 银色的长髮,异色瞳,精致的五官,还有那种清新脱俗的气质…… 赵灵儿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忍不住惊嘆:“哎呀,真的很好看唉!而且看起来一点p图痕跡都没有……这是纯天然的美啊!” 林枫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沈清明的美貌——虽然他承认,这姑娘確实美得惊人——而是因为……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凌霜华。 他的战友,龙牙小队的突破手,那个冰蓝色长髮、容顏绝美的女孩。 林枫知道凌霜华喜欢沈墨渊。 不止他知道,整个龙牙小队都知道。 凌霜华对沈墨渊的感情,虽然从未明说,但那种眼神、那种下意识的维护、那种战斗时的默契,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林枫还记得,有一次任务结束后,他和凌霜华在基地天台聊天。 那时月色很好,凌霜华看著远处的城市灯火,突然轻声说:“林枫,你说……如果我向老大表白,他会接受吗?” 林枫当时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如果你喜欢的话,还是跟墨渊表白吧。不要等。” 凌霜华沉默了很久,才摇摇头:“我感觉时机还没有到。我想……等我们和墨渊一起將异魔全部消灭后再说。我不想让感情成为战斗中的负担。” 她说这话时,眼神很坚定,但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而现在…… 沈墨渊有了女朋友。 一个美得不像真人、让沈清瑶都说“不错”的女朋友。 林枫看著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为沈墨渊高兴——真的,如果这姑娘能让墨渊幸福,他作为兄弟,一百个支持。 但……也为凌霜华感到惋惜。 那个在战场上勇猛果敢、私下里却温柔细腻的女孩,那个把感情深埋心底、等待“合適时机”的女孩…… “林枫?你怎么了?” 赵灵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林枫回过神,摇摇头,把手机还给沈母,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墨渊这小子,运气真好。” 他说的是真心话,但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息。 沈清瑶敏锐地看了他一眼,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但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沈清音那独特的、充满活力的女高音: “妈妈!我回来了!看看我把谁带过来了!” 声音由远及近,伴隨著轻快的脚步声。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 门开了。 沈清音率先蹦了进来,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伸手牵住了后面的人。 沈清明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已经看过照片的沈父沈母,包括早有心理准备的沈清瑶和沈清璃,也包括林枫和赵灵儿。 因为照片……根本拍不出沈清明十分之一的美。 那不是静態的美,而是动態的、鲜活的、会呼吸的美。 她站在门口,暖黄的玄关灯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银色的长髮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异色瞳——左紫右金——像是镶嵌在白玉上的宝石,清澈而神秘。 她穿著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天空的顏色,裙摆上有白色的云朵刺绣。 简单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清新脱俗。 她的脸上带著些许紧张,但更多的是真诚和期待。 她微微欠身,声音清脆而温柔:“叔叔阿姨好,大家好。我叫沈清明。” 她说得很简单,但每个字都很清晰,语调很悦耳。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母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几乎是“唰”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不像四十多接近五十岁的人。 她快步走到沈清明面前,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宝藏: “哎呀……这就是清明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嘆。 沈清明看著沈母,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几个礼品袋——刚才在车上一直小心护著的:“这是我给大家带的见面礼,希望你们喜欢。” 她说著,开始一一分发礼物。 给沈父的茶具,给沈母的围巾,给沈清璃的望远镜,给林枫的坦克模型,给赵灵儿的兰花…… 每个人接过礼物,打开,然后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因为每一件礼物……都精准地戳中了他们的喜好。 沈父看著那套青花瓷茶具,手指轻轻抚过细腻的瓷面,眼神里满是欣赏: “这釉色……这画工……景德镇大师的手笔啊。” 沈母展开那条爱马仕围巾,丝绸的质感顺滑如流水,她围在脖子上试了试,镜子里的自己瞬间多了几分优雅: “这顏色……正好配我那件米色大衣。” 沈清璃摆弄著望远镜,眼睛发亮:“这是星特朗的可携式……焦距可以到多少?能看到土星光环吗?” 林枫看著那套坦克模型——盒子上的標註显示,这是1:35比例的虎式坦克,零件多达1200个,是模型爱好者的梦幻逸品。 赵灵儿捧著那盆兰花,凑近闻了闻——淡雅的香气,让她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是蝴蝶兰的变种吧?我从来没见过的顏色……” 他们这才完全回过神。 这姑娘不只是长得好看,她还很用心。 沈母放下围巾,再次看向沈清明,眼神已经不只是“惊艷”,而是“喜爱”了。 她亲昵地牵起沈清明的手,上下打量,嘴里喃喃道:“哎呀,老公,我之前还在为小渊的感情发愁,想著这孩子整天面对什么事情都是无所谓的样子,以后可怎么办……结果他直接给了我来了个大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我家猪终於会拱白菜了”的欣慰。 沈父也扶了扶眼镜,认真地看著沈清明,然后点点头:“嗯,確实好看。真人比照片还好看。” 沈清明的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叔叔阿姨说笑了……” 沈母回过神,立马笑嘻嘻地拉著沈清明往沙发走:“哎呀,清明啊,过来让阿姨好好看看你!” 她让沈清明坐下,自己坐在旁边,握著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从头髮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巴,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她感嘆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她念的是曹植《洛神赋》里的句子,语气里满是诗意和讚嘆。 沈清明被夸得脸更红了,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就在这时,沈墨渊和福伯拎著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沈墨渊的黑色礼帽依然戴在头上,此刻微微歪著,显得有些隨意。 他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这“眾星捧月”的场面。 沈清明被围在中间,脸颊緋红,眼神求助地看向他。 沈墨渊心里一软,正要走过去,沈清音却先一步跳了过来。 她挽住沈墨渊的胳膊,把他拉到沈清明旁边,然后对著父母,脸上露出“我要宣布大事了”的表情:“爸爸妈妈,正式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说的,墨渊的女朋友,沈清明!” 话音落下。 沈墨渊和沈清明同时僵住了。 两人的脸“唰”地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沈墨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沈清音已经走到他旁边,暗中掐了一下他的腰,眼神里写满了“配合我!” 沈墨渊吃痛,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硬著头皮,结结巴巴地说: “啊……对……是……是的……” 他说完,都不敢看沈清明的表情。 沈清明也低著头,耳朵尖都红透了,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 那副羞涩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俩绝对是一对。 沈母看著他们,眼睛笑成了月牙:“好啊!好啊!” 她拉著沈清明的手,语气更加亲热:“阿姨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好姑娘!墨渊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 沈父也笑著点头,然后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沈母这才想起来,连忙一手牵著沈清明,一手牵著赵灵儿,往餐厅走:“对对对,先吃饭!今天阿姨让厨房做了好多菜,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一行人往餐厅走去。 林枫故意落后几步,走到沈墨渊旁边,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时候找到女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语气里带著调侃,但也有一丝认真。 沈墨渊看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那是我搭档。” 林枫愣了一下:“搭档?” 沈墨渊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她就是w的另一半。那个绿色的疾风记忆体。” 林枫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沈清明的背影,又看看沈墨渊,声音压得更低: “她就是……那另一半?你的搭档?!” 沈墨渊点了点头,表情认真。 林枫沉默了。 他看著沈清明——那个正在和沈母说话、笑容甜美的女孩,那个刚才给他们每个人送了贴心礼物的女孩,那个美得惊为天人的女孩…… 然后他又想起了凌霜华。 那个在战场上永远冲在最前面、私下里却会偷偷给受伤的小鸟包扎的冰系女孩。 他嘆了口气,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心里感慨:“唉……霜华啊,霜华……你估计是真没有机会咯……” 餐厅里,长桌上已经摆满了菜餚。 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照在精致的瓷器和银质餐具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沈父坐在主位,沈母坐在他右边,左边是沈清瑶。 其他人依次落座——沈清明被安排在沈墨渊旁边,对面是赵灵儿和林枫。 沈父举起酒杯——里面是红酒,晶莹的液体在杯中荡漾。 他环视餐桌,脸上带著温和而郑重的笑容: “来,让我们举杯——”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明身上,眼神温暖: “庆祝我们家里,又迎来一名新的家庭成员。” “欢迎清明,加入我们沈家。”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带著一家之主的威严和慈爱。 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 沈清明也连忙举起面前的果汁杯——沈母特意给她倒的,鲜榨的橙汁,顏色鲜亮。 她看著围坐在桌边的这些人——沈父儒雅,沈母和蔼可亲,沈清瑶沉稳,沈清璃温文尔雅,沈清音活泼,林枫可靠,赵灵儿嫻静,还有身边的沈墨渊……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墨渊,眼神里有一丝不安,也有一丝感动。 沈墨渊在桌子下,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像是在说:“放鬆,没事的。” 沈清明握紧了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她仰起头,和大家一起,把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果汁很甜。 但心里的温暖,比果汁更甜。 沈母笑著给她夹菜:“清明,尝尝这个糖醋排骨,阿姨特意让厨房做的!” 沈父也温和地说:“不要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 沈清音在对面挤眉弄眼:“清明,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沈清瑶微笑著点头。 沈清璃也温柔的说著:“要是生病了就来这三姐哦,三姐帮你免费治疗。” 林枫举杯:“欢迎。” 赵灵儿温柔地笑著。 沈清明看著他们,眼睛里有泪光闪烁,但笑容灿烂得像阳光:“谢谢……谢谢大家……” 她小声说,声音哽咽但幸福。 沈墨渊在桌子下,依然握著她的手。 两人手指交缠,温度传递。 窗外,夜色深浓,星光点点。 窗內,灯火温暖,笑声不断。 这一夜,对沈清明来说,是新生后的第一个“家”的夜晚。 第132章 第六块碎片的下落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第六块碎片的下落 (今天依旧四更(?????)?) 夜色访客、游戏风波与梦境训练 夜晚十一点,沈家別墅二楼。 沈墨渊刚刚洗完澡,黑色短髮还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发梢滴著水珠。他换上宽鬆的深灰色家居服,坐在床边,用毛巾隨意地擦著头髮。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时发出的轻微嗡鸣。 暖黄的床头灯在木质地板投下柔和的光圈,窗帘半掩,透过缝隙能看到窗外深蓝的夜空和远处城市的灯火。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今天的战斗——重鎧的復活、混浊机甲的出现、记忆编织技术的升级——都表明教团的活动在加剧。 而且提线木偶师那个傢伙,显然比之前的干部更危险,更擅长玩弄人心。 还有沈清明…… 想到那个银髮的女孩,沈墨渊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 她今天真的很开心。吃饭时的满足,逛街时的新奇,被家人欢迎时的感动……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真实,那么鲜活。 作为曾经陪伴他这么多年的系统,现在终於能作为“人”站在他身边,这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但是…… 沈墨渊睁开眼,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凝重。 教团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袭击会在什么时候?在哪里?目標是谁? 还有那些维度碎片——九块碎片,现在只知道下落的有几块?教团收集了多少?lrda掌握了几块? 这些问题在脑海里盘旋,像是一张复杂的网。 就在这时—— “咔噠。” 一声轻微的响动。 沈墨渊瞬间警觉,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眼睛锐利地看向声音来源——窗户。 然后他愣住了。 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没有破坏锁具,就像是有人用钥匙打开一样流畅。夜风灌入,吹动了窗帘。 接著,一个银色的脑袋探了进来。 沈清明趴在窗台上,脸上带著甜美的笑容,异色瞳在夜色中闪闪发亮。她穿著那件浅蓝色的睡衣——是沈母晚上刚给她的,上面印著小熊图案,看起来很柔软。 “墨渊~” 她小声唤道,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然后她手脚並用地爬了进来——动作很灵巧,但有些笨拙,像是还没完全適应人类的肢体协调。 她落地时差点绊了一下,但及时稳住了。 沈墨渊看著她的“登场方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来了?” 他最终问道,声音里带著无奈,但更多的是纵容。 沈清明拍了拍睡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小跑到床边,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 “来找你玩啊!”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睛弯成月牙。 沈墨渊看著她,嘆了口气: “那你可以走正门啊。” 沈清明眨了眨眼,然后“啊”了一声,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对哦……可以走正门……” 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习惯了……” 作为系统时,她可以瞬间出现在沈墨渊身边的任何地方,毕竟数据流不需要走门。 现在虽然有了人类身体,但潜意识里,她还是会选择最“直接”的方式。 而且……走正门可能会被沈清音发现。 那位精力旺盛的二姐要是知道她半夜来找沈墨渊,估计会兴奋得整晚睡不著,然后开始各种脑补和八卦。 沈墨渊看著她那副模样,心里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 “没事,下次注意点就好。” 沈清明的头髮很软,带著洗髮水的清香。 她被揉得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然后她突然往前一扑,抱住了沈墨渊,把脸埋在他胸前,用力蹭了蹭: “感觉现在的生活……好满足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但能听出里面的幸福。 沈墨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是吗?” “嗯!”沈清明用力点头,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有身体的感觉真好!可以吃饭,可以穿衣服,可以逛街,可以抱你……” 她说著,抱得更紧了。 沈墨渊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推开她。 几秒后,沈清明突然鬆手,然后一个灵巧的转身,蹦到了沈墨渊的床上。 她盘腿坐下,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是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机,也是沈清音晚上硬塞给她的。 “墨渊墨渊!” 她兴奋地挥舞著手机: “我们来打游戏吧!” 她的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之前我只能作为系统在游戏里面给你辅助——帮你分析地图,计算弹道,预判敌人位置——但是现在!我可以和你一起玩游戏了!作为玩家!真正的玩家!”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沈墨渊看著她那副“快来陪我玩”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好啊。”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也是一部智慧型手机,但款式比较旧,是两年前的型號。 “打一会就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沈清明立刻乖巧地点头: “嗯!” 她打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下载游戏。 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三角洲行动》的图標就出现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 沈墨渊也打开自己的游戏:“你刚玩,等级低,我们打普通大坝吧。” 沈清明点点头,然后低头操作手机。 几秒后,她抬起头,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 “好啦!我准备好了!” 沈墨渊看向她的手机屏幕——然后愣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角色等级:60级。 满级。 “你……”沈墨渊张了张嘴,“你怎么……” 沈清明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啊?这个啊……我刚才觉得升级太慢了,就顺手调整了一下数据……” 她说得很轻鬆,像是在说“我刚才把桌上的杯子挪了一下”。 沈墨渊扶额。 他忘了——沈清明虽然现在是人类,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系统。 修改游戏数据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你不能这样……”沈墨渊试图解释,“游戏有游戏的规则,玩家要公平……” “可是以前我也经常帮你开掛……啊不是,是调整数据啊!”沈清明理直气壮。 她说得滔滔不绝,数著自己作为系统时的“丰功伟绩”。 沈墨渊听得哭笑不得。 “那是以前!现在你是玩家了!玩家不能用外掛!” 沈清明歪了歪头,似乎不太理解这个概念: “外掛?可是我只是让游戏变得更好玩啊……” 她看著沈墨渊严肃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吧好吧……那我不调了……” 她小声嘟囔: “人类真麻烦……那么多规矩……” 沈墨渊无奈地摇摇头: “那我们现在可以打绝密航天了。你等级够了。” “耶!”沈清明又开心起来。 两人组队,进入游戏。 沈墨渊想著算了,就让她玩个痛快吧,只要不是太过分。 直到第六局结束。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红色的提示框: 【您的帐號因涉嫌使用第三方软体已被封禁,封禁时间:永久。】 沈墨渊:“……” 沈清明:“……?” 接著,沈墨渊的手机也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您与作弊玩家组队,帐號被封禁7天。】 沈墨渊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沈清明。 沈清明也看著他,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委屈。她小声说: “对不起啊墨渊……我一时间太激动了,忘记我现在是玩家了……不能用那些辅助能力……” 她说著,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沈墨渊看著她那副模样,原本想说教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他最终只是嘆了口气,然后笑了笑: “没事,下次注意就好。” 他说得很温和。 沈清明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暗淡下去: “可是你的帐號被封了七天……” “一个游戏帐號而已。”沈墨渊摇摇头,“不重要。”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看向沈清明: “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打游戏?” 沈清明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眼睛又亮了: “啊!对了!我来找你除了打游戏之外,还有一个事情!” 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沈墨渊也坐直了身体: “什么事情?” 沈清明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我好像发现第六个碎片的下落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暖黄的灯光似乎都冷了几分。 沈墨渊的表情彻底严肃起来,黑色的眼睛里闪过锐利的光: “你说真的?” 沈清明用力点头: “嗯!我刚才在地球图书馆里面查询了关於碎片的下落——你知道的,虽然我现在是人类身体,但和地球图书馆的连接还在。” 她顿了顿,继续说: “九块碎片,每一块都有独特的能量特徵。我一直在追踪这些特徵,但之前都很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可是刚才……其中有一个碎片的反应突然变得很强烈。” 沈墨渊沉声问: “在哪里?你知道吗?” 沈清明却摇了摇头: “不是『在哪里』的问题……而是『在什么里』。” 她看著沈墨渊,一字一句地说: “这个碎片,是关於『梦』的。” “梦?”沈墨渊皱眉。 “嗯。”沈清明点头,“它不是存在於某个具体的地点,而是存在於『梦境』这个维度里。或者说……它连接了现实与梦境。” 她说得很抽象,但沈墨渊听懂了。 “就像上次萧明轩復活的那个碎片,连接了死亡与重生的通道?”他问。 沈清明点头: “对。每个碎片都有不同的『领域』。上次那个是『生死』,这次这个是『虚实』。” 她说著,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 然后她闭上眼睛,双手在身前摊开。 那一瞬间,沈墨渊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发生了变化。 房间的墙壁、家具、灯光……一切都在褪色、模糊,像是被水洗过的油画。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由数据流构成的虚空。 无数书籍在虚空中漂浮,每一本都厚重如砖,书脊上刻著看不懂的符文。 地球图书馆。 沈清明依然闭著眼,但她的声音在虚空中迴荡: “我找到了和这个碎片关联最紧密的『记录』。” 她伸出手,虚空中一本深紫色的书籍自动飞到她手中。 书籍的封面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团不断旋转的、像是星云般的图案。 沈清明翻开书。 书页上不是文字,而是流动的画面——就像全息投影。 画面里是一个豪华的客厅,装修得金碧辉煌。 一对中年夫妇坐在沙发上,表情悲伤。 他们面前站著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著职业装,面容和那对夫妇有几分相似。 “这是另一个城市的豪门家庭,”沈清明的声音在旁白,“姓楚。楚家是做房地產起家的,现在是那个城市的龙头企业。” 画面变化,出现了一张照片——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孩,穿著校服,笑容灿烂。但她的眼神很成熟,不像同龄人。 “这是楚家的长女,楚梦璃。天才少女,十五岁就开始参与家族生意,十九岁正式接手公司,成为集团总裁。商业头脑惊人,短短三年就把公司市值翻了三倍。” 画面再次变化——同一张脸,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种管子,脸色苍白如纸。 监测仪的屏幕上,心跳线微弱地起伏。 “但是八年前,她突然昏迷,原因不明。医学检查显示一切正常,但就是醒不过来。” 沈清明的语气变得凝重: “楚家对外宣称,女儿在国外读书和发展业务,公司暂时交给了妹妹——就是刚才那个年轻女孩,楚梦瑶——管理。公司在她妹妹的管理下蒸蒸日上,甚至……” 她顿了顿: “你大姐还认识她哦。楚梦瑶现在是那个城市商界的风云人物,和清瑶姐有过几次合作。” 沈墨渊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八年……那不是跟八年前,里世界大门被破坏的事情时间吻合?” “对。”沈清明点头,“而且最有趣的是……” 她翻动书页,画面变成了一座城市的俯瞰图。 城市上空,笼罩著一层淡淡的、普通人看不见的紫色雾气。 “最近这段时间,那座城市出现了异常现象——好多人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醒来后却越来越疲惫。工作效率下降,精神状態萎靡。” 画面切换到网络论坛的截图。 “我这周每天睡12个小时,还是困得不行,有没有人一样?” “我们公司最近好多人请病假,都是说睡不醒……” “我邻居老太太睡了三天了,叫不醒,但呼吸正常,医生查不出问题……” 但每一条帖子,都在发布后几分钟內被刪除。 “有很多人上网查询过或发过帖子,但是很快就被撤下来了。”沈清明说,“像是有人在刻意掩盖。” 她合上书。 周围的数据流开始消退,房间的轮廓重新浮现。 几秒后,两人又回到了沈墨渊的臥室。暖黄的灯光,柔软的床铺,一切如常。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沈墨渊坐在床上,表情凝重: “看来事情不简单……梦境的碎片,沉睡八年的少女,整座城市的睡眠异常……这些绝对有关联。” 他看向沈清明: “教团可能已经在行动了。他们在收集碎片,这个碎片……可能就在楚梦璃身上,或者通过她影响著整座城市。” 沈清明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碎片可能寄生在她的梦境里,而她的梦境……正在向外扩散,影响到现实。” 沈墨渊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的背影挺拔而坚定。 “事不宜迟。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总部匯报情况,然后申请前往那座城市调查。” 他转过身,看向沈清明: “你准备一下。这次的任务可能很危险——涉及到梦境,意味著我们可能在睡梦中遭到攻击。” 沈清明却笑了,笑容里有兴奋,也有自信: “嗯!我会准备好的!而且……” 她眨眨眼: “在梦境里战斗,说不定对我们更有利呢?毕竟,那里可是『意识』的领域。” 沈墨渊看著她,也笑了: “你说得对。” 这时,沈清明突然打了个哈欠——很自然的,人类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带著困意: “唔……我困了……” 沈墨渊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那就去睡觉吧。”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沈清明“哦”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钻进了沈墨渊的被窝。 她躺下,拉过被子盖好,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脸理所当然: “墨渊,快来睡觉!” 沈墨渊看著她,一时语塞。 “……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间了吗?”他试图讲道理,“就在隔壁,沈母特意给你准备的。” 沈清明却撅起嘴,开始撒娇: “哎呀……我自己一个人睡那个房间睡不著嘛……太大了,空荡荡的……” 她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一双异色瞳,眼巴巴地看著沈墨渊: “我想和你一起睡……像以前一样……” 她说“像以前一样”时,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作为系统时,她虽然没有实体,但每晚都会以数据流的形式“陪伴”在沈墨渊身边。 现在有了身体,那种陪伴的渴望反而更强烈了。 沈墨渊看著她那副模样,心里一软。 但他还是试图挣扎:“那你保证,不会像今天早上那样乱动,还偷偷玩我的脸。” 今天早上他醒来时,发现沈清明的手正捏著他的脸颊,玩得不亦乐乎。 问他干嘛,她说“想试试人类皮肤的手感”。 沈清明立刻举起手,竖起三根手指,表情严肃: “我保证!肯定不会再偷偷玩你的脸脸!” 她说“脸脸”时,语气幼稚得可爱。 沈墨渊看著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嘆了口气,关掉床头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然后他躺到床上,在沈清明身边。 沈清明立刻凑过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窝:“晚安墨渊~” 她的声音已经带著浓浓的睡意。 沈墨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来。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嗯,晚安清明。”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沈清明很快就睡著了——她今天经歷了太多,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 沈墨渊却还醒著。 他闭著眼睛,但大脑还在运转。 第六个碎片……梦境……楚家……整座城市的睡眠异常…… 这些线索在脑海里交织,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教团的目標是什么?唤醒楚梦璃?还是利用她的梦境做什么? 还有提线木偶师……那个傢伙,会不会已经在那里布好了局? 想著想著,睡意终於袭来。 沈墨渊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站在一片森林里——不是现实中任何一种森林。 树木是银白色的,叶子是透明的,像是水晶。 地面铺著柔软的、会发光的苔蘚,踩上去没有声音。 天空是紫色的,没有太阳,但很明亮。空气中漂浮著细小的光点,像是萤火虫,又像是星辰的碎片。 沈墨渊皱了皱眉。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那种脱离现实的虚幻感太明显了。 但梦境通常不受控制,而这个梦……太清晰了,像是有人刻意构建的。 他往前走。 脚下的苔蘚隨著他的脚步亮起一圈圈涟漪,像是水面。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站著一个女人。 她背对著沈墨渊,穿著白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但一尘不染。 她的头髮很长,是银白色的,几乎和沈清明的发色一样,但更暗淡,像是蒙了一层灰。 沈墨渊停下脚步。 “你是谁?”他问。 女人没有回头。 她抬起手,指著前方——空地的另一头,有一扇门。 一扇很普通的木门,镶嵌在空气中,没有墙壁支撑。 “你要留下来陪我吗?” 女人的声音响起,很轻,很柔,但带著一种空洞的迴响,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 沈墨渊皱眉: “什么?” 女人终於转过身。 沈墨渊看到了她的脸——或者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 那是一张模糊的脸。 五官轮廓都有,但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看不真切。只能感觉到她在笑,但那笑容……很冷。 “留下来吧……”她轻声说,“这里很安全……没有战斗……没有死亡……只有永恆的安寧……” 她朝沈墨渊走来。 脚步很轻,像在飘。 沈墨渊下意识地后退,但身体很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著。 “我不需要安寧。”他说,声音很冷,“让我醒过来。” 女人笑了——这次能听出笑声,但那笑声很刺耳,像是金属摩擦。 “醒过来?为什么?现实那么痛苦……那么残酷……不如留在这里,陪我……” 她的脸突然凑近。 那一瞬间,沈墨渊看清了——那张模糊的脸下面,是另一张脸。 狰狞,扭曲,像是无数张痛苦的面孔叠加在一起。 眼睛是空洞的黑色,嘴巴裂开到耳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尖牙。 “留下来——!” 她尖啸著扑过来! 沈墨渊想躲,但身体动弹不得。 眼看那张狰狞的脸就要贴上—— “砰!” 一声闷响。 女人被一脚踹飞出去,像断线的风箏一样撞在一棵银白色的树上。 树身震颤,透明的叶子簌簌落下。 沈墨渊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人。 那人背对著他,穿著黑色的作战服,身材高大挺拔。 头髮是狂野不羈的黑色,但有几缕被染成刺眼的蓝色,在紫色的天空下格外醒目。 他缓缓转过身。 沈墨渊的瞳孔收缩。 那张脸……是他的脸。 但气质完全不同。 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冷笑,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张气焰。 大道克己。 大道克己看著沈墨渊,挑了挑眉,语气很不客气: “嘖,真难看。”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粗暴地把沈墨渊从地上拉起来。 “我不想你顶著我的脸在这里这么窝囊。”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沈墨渊的脸是他的所有物。 沈墨渊站稳,甩开他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道克己嗤笑一声: “这里是梦境,小少爷。梦境是意识的领域,而我……就是意识本身。”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被踢飞的女人已经爬了起来,身体开始扭曲、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大道克己的眼睛亮了。 那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迷失驱动器,通体银色,造型简约而冷酷。 “好久没动手了,有些手痒。” 他看向沈墨渊,眼神里带著某种突然的兴致: “算了,这次带你也玩玩。免得你以后在梦里被人宰了,丟我的脸。” 沈墨渊皱眉:“哈?” 大道克己没理他,而是隨手把迷失驱动器往外一丟。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驱动器。 双骑驱动器。 沈墨渊的眼睛睁大: “唉?我的双骑驱动器怎么在你那里?” 大道克己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 “这里是梦境,小少爷。什么都可能实现。你的驱动器,我的驱动器,有区別吗?” 他说著,把双骑驱动器扣在腰间。 “咔嚓。” 驱动器自动展开,腰带延伸,固定。 同一时间,沈墨渊感到腰间一紧——低头看,一个一模一样的双骑驱动器出现在他腰上。 大道克己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记忆体。 永恆记忆体。 通体白色,顶端有金色的“e”形標誌。 他按下按钮: 【eternal!】 低沉的音效在梦境中迴荡。 大道克己看向沈墨渊,眼神挑衅:“你还等什么?” 沈墨渊看著他,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已经完全变形、变成三米高怪物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王牌记忆体。 按下按钮。 【joker!】 第133章 假面骑士永恆王牌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假面骑士永恆王牌 梦境森林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沈墨渊与大道克己,同时低语出那个词: “henshin(变身)。” 声音重叠,一个沉稳冷静,一个狂野不羈,却在梦境的空间里共鸣出奇异的和弦。 沈墨渊清晰地感觉到王牌记忆体在手中沉甸甸的分量,紫色的金属外壳冰凉而熟悉。 他將记忆体精准地插入双骑驱动器右侧的插槽—— “咔噠。” 入槽的瞬间,熟悉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抽离感袭来。 他的意识如同被投入漩涡的数据流,视野被紫色的光芒吞噬,身体的控制权开始转移,熟悉的眩晕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与此同时,大道克己腰间的双骑驱动器右侧插槽,凭空浮现出一片密集的、流转著幽光的紫色二维码数据流。 这些数据如同活物般交织、重组、坍缩,在千分之一秒內,凝聚成一支与沈墨渊手中一模一样的、凝实无比的王牌记忆体虚影,然后彻底实质化。 大道克己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粗暴。 他右手拇指用力,將这支凭空生成的王牌记忆体狠狠摁到底,驱动器內部发出“鏘!”一声清脆悦耳、犹如利剑出鞘的金属撞击音。 紧接著,他的左手已经將永恆记忆体拍入驱动器左侧。 大道克己甚至懒得用双手。 他只用右手,隨性地、仿佛拨开面前帘幕般,將双骑驱动器向两侧“唰”地一推! “eternal!joker!” 驱动器发出混合了电子音与某种古老语言咏嘆般的英文音效,庄严而肃杀。 下一个瞬间,大道克己的双手自然下垂,姿態放鬆得像是即將赴一场閒適的散步。 以他为中心,狂暴的能量轰然爆发! 炸裂的黄紫双色能量圆环,如同超新星绽放的光轮,瞬间撑开了梦境森林的诡异紫空。 圆环急速旋转,內部流淌著无数细密的能量符文,发出低沉嗡鸣。 黑白双色的装甲碎片並非温柔附著,而是如同被无形巨锤锻打、从虚空中迸射而出,带著尖利的破空声,精准地撞击、咬合、嵌套在他身体每一个部位!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金属组合音连成一片狂野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与精密。 变身完成。 假面骑士 eternal joker(永恆王牌),降临梦境。 黑与白,以脊椎为界,涇渭分明地分割了躯干。 黑色部分光泽幽深,仿佛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白色部分却非纯白,而是带著冰冷机械质感的月白,上面蚀刻著层层叠叠、肉眼难辨的细微分层纹理,在能量流转时泛出冷光。 头部,黑白对半的头盔稜角锋利如刀,两侧尖锐的角状突起並非装饰,微微震颤间仿佛能切开空间。 亮黄色的复眼如同熔化的太阳核心,內部纹理复杂如电路,中央那一点猩红,如同锁定猎物的凶兽之瞳,冰冷地扫视著扭曲的森林。 胸甲上,“w”形纹是能量迴路的具现化,黑白两侧纹路对称又微妙不同,黑侧深邃,白侧凌厉,共同构成一个充满压迫感的能量核心。 带有银色锋利边缘的肩甲线条硬朗,仿佛能撞碎山岳。 那袭自然垂落的黑色永恆礼袍,质感厚重如夜幕,边缘流淌著细微的银色光边,无风自动,在身后展开,如同恶魔收拢的羽翼,又像一片独立的、吞噬光明的阴影领域。 右臂,亮蓝色的臂甲与手甲色彩突兀而耀眼,上面银色的能量纹路如血管般脉动,五指扣合间,隱约有细碎的电弧跳跃。 腰间的驱动器复杂如精密钟錶,红、蓝、银三色部件错落层叠,核心处黄紫能量如同心臟般搏动。 腿部装甲同样黑白分明,黑色部分有纵向的犀利线条,仿佛速度的刻痕;白色部分则是多层的片状叠甲,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就仿佛变得粘稠,光线向他身侧弯曲,整个梦境森林似乎都因他的存在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好了,来细数你的……” 沈墨渊的意识已经与装甲右半身黑色装甲同步,他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混响,试图说出那句標誌性的台词。 他能感觉到右半身澎湃的、远超平时单体变身的恐怖力量。 然而,话刚说一半—— “废话真多。” 大道克己控制的白色侧左半身,操控著搭配亮蓝色右臂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发言。 那只蓝色的、流淌银纹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沈墨渊控制的黑色右腕,动作粗暴却精准无比,完全无视了沈墨渊刚刚升起的那点“台词仪式感”。 紧接著,大道克己主导身体,猛地一甩身后沉重的永恆礼袍! “呼——!” 礼袍划破空气,发出沉重的布料撕裂声。 借著这一甩之力,永恆王牌的身影如同被强弓射出的利箭,又像一道劈开梦境的黑白闪电,瞬间从原地消失! 零点一秒后,他已出现在几十米外,那个面容扭曲、身体开始膨胀异化的“女人”面前。 两人之间被紫色怪树和发光苔蘚铺就的路径上,还残留著一道缓缓消散的黑白残影。 女人似乎没料到对方速度如此骇人,狰狞的表情凝滯了一瞬。 大道克己控制的左半身动作简洁、凌厉、毫无花哨。 手臂上的白色装甲缝隙迸发出细微的紫色能量流。 “砰!!!!!” 一掌印在女人胸口。 没有巨大的声响,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夯土机砸实地面的闷响。 掌心接触的瞬间,女人胸口的空间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扭曲! “呜啊——!!!” 女人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身体如同被万吨卡车正面撞击,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向后激射! 所过之处,那些银白色的怪树被拦腰撞断,透明的叶子炸成漫天晶粉,发光的苔蘚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泥土和破碎的光点四溅飞扬! 她一直飞出去近百米,连续撞断十几棵大树,才翻滚著砸进一片灌木丛,激起冲天的紫光碎屑。 “我去!”沈墨渊的意识在共享的感官中惊呼,他能清晰“感觉”到刚才那一掌传递迴来的反馈。 那不是打在血肉上的感觉,更像是击碎了某种粘稠、冰冷、充满恶意的能量聚合体。 “我们……这么强?!” “別拖我后腿啊,小子。”大道克己的声音直接在意识连结中响起,冷淡、不耐,却又带著一丝终於能活动筋骨的畅快。 “知道了!”沈墨渊迅速收敛心神,战斗本能完全激活。 “我们上!” “哼,这还像点话。” 话音落下,假面骑士永恆王牌再次衝锋。 脚下的发光苔蘚被他蹬踏得爆炸开来,形成一圈圈扩散的能量涟漪。 黑白双色的身影拖出长长的残影,礼袍在身后拉成一道笔直的黑色轨跡,如同死神划下的分割线。 几乎在女人挣扎著从灌木丛中爬起的同时,永恆王牌已如鬼魅般逼近她身前五米! 女人抬起头,脸上的扭曲五官疯狂蠕动,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双臂胡乱挥舞,带起惨白的能量乱流。 大道克己控制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以肉眼难辨的速度,从右侧永恆礼袍的內侧阴影中,抽出了永恆匕首。 大道克己的手腕极其隨意地一转。 “嗤——”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个轻巧的半圆,带起一声微不可闻的、却仿佛能切割灵魂的轻响。 接著永恆王牌踏前一步,身影微侧,右手的永恆匕首化作一片模糊的紫蓝相间的光影。 第一刀,自左上向右下斜斩,掠过女人胡乱格挡的左臂。 刀刃切过的轨跡,留下一条凝而不散的、炽亮如熔金的黄色能量划痕,深深烙印在梦境空气中。 “呃啊!”女人的左臂应声而断,断口没有鲜血,只有溃散的黑紫色烟雾。 第二刀,几乎在同时,由下而上反撩,目標是女人试图抓来的右手。 刀光如新月升空,同样留下一道金色划痕。 右手五指齐根而断,化作烟雾。 第三刀,永恆王牌的身影如舞蹈般一个滑步旋身,来到女人侧面,匕首平平递出,直刺其肋下。 这一次,刀尖没入的瞬间,爆发出的是一团紫色的能量闪光。 “噗!” 女人身体剧震,再次被庞大的力道击飞,口中喷出大团黑雾。 “吼——!!!” 倒飞中的女人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那声音里充满了被褻瀆的狂怒和某种更深层的、源自梦境本身的恶意。 “不听话的小子!我说了留下来陪我!!!” 隨著她的怒吼,整个梦境森林活了过来! 那些银白色的树木疯狂扭动,树皮剥落,露出下面暗红如血肉的木质,枝干化作无数条带著尖刺、滴落粘液的狰狞触手,遮天蔽日地朝著永恆王牌抓来! 地面剧烈震动,坚硬的发光苔蘚碎裂,一根根燃烧著紫色火焰的岩石尖刺破土而出,如同地狱的荆棘森林,瞬间將永恆王牌周围的空间变成绝地! 无数触手缠绕、抽打,地面尖刺封堵闪避空间,紫色的火焰散发著灼烧灵魂的恶意高温。 攻势如同天罗地网,要將那孤高的黑白骑士碾碎、吞噬、同化成这噩梦的一部分。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景象,大道克己控制的左半身,只是透过装甲,发出了一声几乎轻不可闻的、充满不屑的低语: “雕虫小技。” 他根本懒得去躲避或格挡那些席捲而来的触手和地刺。 双腿微微弯曲,脚下轰然炸开一圈环形的能量衝击波,將靠近的几根地刺碾碎。 然后,他纵身一跃!如同火箭升空般的垂直起跳! 身后的永恆礼袍在狂暴的气流中向上狂舞,猎猎作响,宛如展翼的魔龙。 瞬间,他已置身於数十米高的半空,脚下是疯狂舞动、交织成死亡之网的触手丛林和熊熊燃烧的紫色火海。 就是现在! 沈墨渊控制著右半身,右手快如幻影般探向腰间驱动器。 在身体抵达跳跃顶点的剎那,他已精准地將右侧插槽中的王牌记忆体拔出。 同时,大道克己控制的左手,已將永恆匕首举起。 沈墨渊低喝,將王牌记忆体稳稳插入永恆匕首的极致驱动卡槽中,拇指用力按下顶端的按钮! “joker maximum drive!” 记忆体发出低沉而亢奋的轰鸣。 嗡——!!! 永恆王牌悬停半空的身影,陡然爆发出惊人的变化! 首先是那双亮黄色的复眼,光芒瞬间暴涨数倍! 如同两颗微型太阳在头盔上点燃,喷射出的光芒不再是温和的照明,而是具有实质穿透力的能量光束,所过之处,那些试图够到他的触手前端纷纷汽化! 永恆匕首的刃身,轰然燃起熊熊的紫色火焰! 散发著冻结灵魂的极寒与焚毁万物的炽热两种矛盾的恐怖气息。 火焰顺著刃身疯狂延伸、膨胀,转眼间化作一道长达十几米、凝练如实质的紫色火焰巨刃! 巨刃的边缘,空间都在微微扭曲、崩塌! 下方,无数扭曲的触手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鱼群,疯狂伸长、缠绕、拍打,带著尖啸破空而来,要將空中的骑士拖入深渊。 大道克己的意识透过装甲,凝视著下方翻腾的噩梦之海,只冷冷吐出一句: “到地狱里面好好享受吧。” 然后,他以腰身为轴,以永恆匕首为延伸,整个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次霸道绝伦、充满毁灭美学的大迴旋斩! “轰————————!!!!!!” 紫色的火焰巨刃隨著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笼罩整个下方区域的巨大紫色火环! 火环所过之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下一个剎那—— 湮灭。 所有触及紫色火环的触手,无论是粗如巨蟒还是细如荆棘,无论是来自近处还是远方,都在同一瞬间,由接触点开始,无声无息地化为最细微的黑色灰烬,隨即被火焰彻底吞噬、湮灭,连一丝烟雾都未曾留下。 紫色的地刺火海被火环掠过,火焰如同遇到了君主,瞬间熄灭,地刺本身则崩解成普通的碎石,再被余波碾成齏粉。 仅仅一击,下方百米方圆,所有异化的噩梦造物,被清场。 “不……不要……不要啊!!!” 那个作为噩梦核心的女人,站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中央,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更加模糊、仿佛隨时要消散的脸,发出悽厉绝望、充满恐惧的哀嚎。 她周身縈绕的黑紫色雾气剧烈动盪,变得稀薄,身形也透明了许多。 空中的沈墨渊,通过共享的视野看著下方那个哀嚎的、似乎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心中某处微微一动。 那哀嚎声中,除了疯狂和恶意,似乎还隱藏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属於她本身的痛苦与恐惧……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 “哼。” 大道克己的冷哼直接在意识中炸响,冰冷无情。 他甚至没有给沈墨渊任何解释或反驳的机会。 在紫色火焰巨刃余威尚未散尽的瞬间,永恆王牌的身影,已经如同锁定猎物的隼鹰,自高空俯衝而下! 背后的永恆礼袍在极限速度下被气流拉扯得笔直,向后疯狂飘荡、舒展,宛如一对遮天蔽日的恶魔之翼,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下方的女人。 俯衝!加速!再加速! 梦境的空间仿佛都无法承受这种速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在俯衝的过程中,永恆王牌的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令人眼花繚乱、却又充满力量感的高速旋转! 紫色的火焰巨刃已经消散,永恆匕首恢復原状,被他反手握在身后。 旋转带来的动能与下坠的势能完美结合,全部灌注於他的左腿——大道克己主导的、白色装甲覆盖的左腿。 那左腿上,轰然燃起比之前匕首上更加炽烈、更加狂暴的紫色毁灭烈焰! 火焰缠绕著腿部装甲,形成一道螺旋的火焰钻头,尖端是极致的白热!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终极的威胁,猛地放下手,那张扭曲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名为“恐惧”的表情。 她试图后退,试图化作黑雾消散,但周围被永恆王牌降临的恐怖气场所凝固,动作迟缓如陷泥沼。 “结束了。” 大道克己冰冷的声音,是最后的审判。 旋转的永恆王牌,將燃烧著紫色烈焰的左腿,如同战斧,如同陨星,带著碾碎一切的决绝,狠狠踢在女人的胸口正中! “咚!!!!!!!!!” 这一次的声响,惊天动地! 仿佛一颗小行星撞击地面! 以命中点为中心,一道混合著紫、金两色的恐怖能量衝击波呈球形疯狂炸开! 地面不再是沟壑,而是直接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碗型坑洞! 所有残存的草木、碎石、乃至梦境扭曲的规则,在这一脚下彻底化为虚无! 女人的身体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就像是被无形的巨神之拳正面击中,化作一道笔直的流星,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拖出了一连串的音爆云和空间波纹! 几十米的距离,转瞬即过! 永恆王牌瀟洒落地,单膝微屈缓衝,身后的永恆礼袍缓缓垂落,覆盖住他半身,如同收拢羽翼的魔王。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必杀一击的结果。 大道克己操控著左半身,那只亮蓝色的、点缀银色纹路的右手隨意抬起,对著身后女人飞出去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竖起了一个倒立的大拇指。 同时,他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又冰冷无情的嗓音,在寂静下来的梦境中清晰迴荡: “死神的派对……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隆隆隆隆隆————————!!!!!!” 几十米外,女人最终撞击或者说湮灭的地方,仿佛被延迟引爆的超级炸弹,猛地爆发出比之前所有光芒加起来还要耀眼十倍、百倍的紫金色毁灭性能量光团! 光团急剧膨胀,吞噬了那片区域的一切,然后向內坍缩,最终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能量光柱,贯通了梦境紫色的天穹,久久不散。 爆炸的衝击波姍姍来迟,吹拂著永恆王牌身后猎猎作响的礼袍,却无法让他挺拔的身姿动摇分毫。 直到光柱缓缓消散,那片区域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焦黑巨坑,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灵魂战慄的能量余温,永恆王牌才缓缓站直身体。 他甩动了一下身后厚重的永恆礼袍,转身,迈步,朝著不远处依旧躺在地上、处於“晕厥”状態的沈墨渊人体走去。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踏在焦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沈墨渊身体旁边,永恆王牌停下。他伸出左手,动作简洁地握住腰间的双骑驱动器两端,向中间一推。 “咔。” 驱动器合拢,能量迴路熄灭。 他抽出左侧的永恆记忆体。 紫黄色的能量如同退潮般从他身上剥离,黑白装甲化作无数光点消散,永恆礼袍也化作阴影融入虚空。 原地,只剩下解除变身后,依旧穿著那身狂野黑色作战服、蓝发挑染的大道克己,以及刚刚甦醒、撑著地面坐起身、还有些茫然的沈墨渊。 大道克己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沈墨渊,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扯起一个说不清是讚许还是嘲弄的弧度: “这段时间,长进了不少啊。至少……没尿裤子。” 沈墨渊晃了晃头,驱散最后一点眩晕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向大道克己,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作真诚: “谢谢你……又帮我一次。” 大道克己轻笑一声,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无聊罢了。找点乐子。” 沈墨渊望向远处那个巨大的焦黑坑洞,眉头微蹙:“那个女人……” “你刚刚心软了。”大道克己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是吗?” 沈墨渊沉默了一下,点头:“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那一刻,我感觉她……” “感觉她可怜?感觉她可能是受害者?感觉她或许还有救?”大道克己一连串的反问,语气渐冷。 “在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尤其是面对这种由纯粹恶意和扭曲规则构成的玩意儿。你的犹豫,哪怕只有零点一秒,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 他盯著沈墨渊的眼睛,那双与自己相似却迥异的黑色眸子里,此刻没有平时的玩世不恭,只有一片冰冷的锐利与漠然: “下次遇到强敌,把无谓的同情心收起来。不然,你会犯错,而有些错误……没有第二次机会。”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將大道克己的话刻在心里。 他知道对方说得对。在对抗教团、保护重要之物的道路上,天真和犹豫確实是奢侈品。 “我知道了。”他郑重地回应。 这时,梦境森林的深处,一扇古朴的、边缘流淌著暖白色光芒的木门凭空浮现,无声地打开。 门后是柔和的光芒,通向甦醒的现实。 大道克己瞥了一眼那扇门,侧过身,恢復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好了,你该走了。现实里还有烂摊子等你收拾。” 沈墨渊点了点头,走向那扇门。 在跨入门槛前,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著那个与自己面容相同、气质却截然不同的孤高背影,忽然开口: “实际上……我们刚刚配合挺不错的。那种力量,那种默契……下次,有没有兴趣,我们再做一下临时搭档?” 大道克己没有回头,只是双手插兜,望著远处焦黑的战场,背影在梦境诡异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寂寥。 几秒后,他才用他那特有的、带著点不耐烦又似乎有点別的什么的语气回道:“看我心情吧。” 沈墨渊笑了笑,不再多说:“好吧。再见了,大道克己。” 他转身,踏入了光芒之中。木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最终消失。 梦境森林里,只剩下大道克己一人。 他站在原地良久,才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自语了一句: “心软的傢伙……”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空间记忆体(zone)。隨意地按下按钮。 【zone!】 银光一闪,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笔跡,悄无声息地从梦境中彻底消失。 只留下满地狼藉,诉说著刚才那场短暂却无比激烈的双魂试炼。 第134章 二姐又出餿主意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二姐又出餿主意 清晨,沈家別墅二楼。 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缝隙,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明亮的金色光斑。 空气里漂浮著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起舞。 但在沈墨渊的房间里,气氛却与这寧静的清晨格格不入。 凝重。担忧。紧张。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有些沉重。 房间里站满了人。 沈清瑶站在窗边,双手抱胸,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也掩不住她此刻散发的冰冷气场。 她微微蹙著眉,目光锁定在床上那个沉睡的身影,眼神锐利得像是在审视一份危机四伏的战报。 窗外的阳光在她侧脸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暖她眼中的寒意。 沈清璃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穿著一套浅绿色的棉质睡衣,外面隨意披了件白色的医生外套,长发鬆松地綰在脑后。 她的手指正搭在沈墨渊的手腕上,动作专业而轻柔,指尖感受著脉搏的每一次跳动。 她闭著眼睛,表情专注,额前几缕碎发隨著她微微的呼吸轻颤。 除了把脉,她另一只手还拿著一支小巧的医用强光手电,刚才已经检查过沈墨渊的瞳孔反射。 林枫则靠在对面的墙壁上,双臂环抱,表情严肃。 他穿著黑色的t恤和运动长裤,显然是刚从晨练中赶过来。 他的眼神在沈墨渊和房间里的其他人之间移动,带著军人的警觉和评估。 赵灵儿紧挨著他站著,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穿著鹅黄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看起来温婉而脆弱。 沈清明几乎要趴在床沿上了。 她穿著那件浅蓝色的小熊睡衣,银色的长髮没有扎起,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有些还粘在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脸颊上。 她那双异色瞳此刻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沈墨渊的脸,仿佛要透过眼皮看进他的梦境里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著床单,把那块高级埃及棉床单揪出了一小团褶皱。 “三姐……”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像风中瑟缩的叶子,“为什么墨渊睡了这么久还没起来啊?平时……平时他早就醒了……” 她的目光转向沈清璃,眼神里满是求助和恐慌。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她依旧闭著眼,仔细感知著指下的脉象。 几秒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看向沈清明,语气尽力保持平稳温和: “先別紧张,清明。我用异能探查过了,墨渊他生命体徵都很正常——心跳、呼吸、血压、体温,所有指標都在健康范围內。甚至比一般人还要稳定一些。”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或者外伤的跡象。就像……就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深度睡眠?”沈清明的音调提高了一些。 “可是我叫了他好久!从七点多就开始叫了!拍他肩膀,晃他手臂,在他耳边喊他名字……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越说越急,眼眶开始泛红:“昨天我们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他还跟我说晚安……今天怎么叫他,他都不起来……我、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和我玩呢,故意装睡嚇我……” 她说著,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昨天你们睡在一起?!” 一个陡然拔高的、充满震惊和八卦兴奋的女声插了进来。 沈清音! 她不知何时已经挤到了床边,就站在沈清明身后。 这位二姐显然也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身上穿著一套印满草莓图案的粉色丝绸睡衣,头髮乱得像鸟窝,脸上甚至还带著睡眠压出的红印,但这丝毫没影响她此刻眼睛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她瞪大眼睛,看看床上沉睡的沈墨渊,又看看急得快哭出来的沈清明,脸上的表情在“担忧弟弟”和“发现惊天大瓜”之间剧烈摇摆,最终八卦之魂似乎略占上风: “清明!你你你……你们昨晚……睡一起?!进展这么快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她连珠炮似的发问,声音又尖又亮,瞬间冲淡了房间里凝重的气氛,但也让沈清明的脸“唰”地红透了。 “二姐!”沈清明又羞又急,连忙摆手,“我们就是……就是单纯的睡在一起而已!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就是像以前一样……”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越来越红,最后几乎要把头埋进床单里。 “以前一样?!”沈清音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以前?以前是什么时候?难道你们早就……” “沈清音!”沈清瑶冷冽的声音打断了她。 大姐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射过来,带著明確的警告:“现在是討论这个的时候吗?” 沈清音被大姐的气势一压,缩了缩脖子,但嘴里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我这不是关心弟弟的感情生活嘛……而且转移一下清明的注意力也好啊,看她急的……” 林枫这时走了过来,他的声音沉稳,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清明,別急。我和大姐已经联繫总部了。医疗部和科研部的人正在待命。我们现在就把墨渊送去总部,用最先进的设备做全面检查。lrda有应对各种异常状况的预案,包括这种不明原因的深度昏迷。” 他看向沈清瑶,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清瑶点了点头,面色依旧阴沉,但那阴沉之下是汹涌的怒火和冰冷的决意。 她走到床边,俯身看著弟弟沉睡的脸,手指轻轻拂开他额前的一缕黑髮,动作罕见地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铁: “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手段……如果敢动墨渊……”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冷,仿佛带著冰碴: “我绝不会饶过他们。” 沈清璃收回了把脉的手,轻轻嘆了口气:“从医学和异能感知的角度,我確实查不出问题。送去总部是对的。可能需要从维度能量、意识层面或者……教团那些邪门技术方面入手。” 就在这时,沈清音眼珠子一转,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她凑到沈清明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脸上露出一种“我有个绝妙点子”的表情,压低声音:“唉,清明……我想到一个办法!” 沈清明茫然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著她:“……什么办法?” 沈清音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既神秘又充满智慧: “你看啊,那些童话故事里,公主沉睡不醒,需要什么?” 沈清明愣了愣,下意识地回答:“……需要王子的……吻?” “bingo!”沈清音打了个响指,眼睛亮得惊人。 “就是这个!说不定墨渊现在就像童话里的睡美人,啊不,睡美男!需要一个真爱之吻来唤醒!”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连窗外的鸟叫声都仿佛暂停了一瞬。 林枫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赵灵儿捂住嘴,眼睛瞪大了。 沈清璃表情有点无语。 沈清瑶扶住了额头,似乎对这个妹妹的脑迴路感到深深的无力。 沈清明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 “二……二姐!你……你別乱说!那……那些都是骗小孩的童话故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用!” 沈清音却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循循善诱,表情真挚得仿佛在传授什么人生真理: “哎呀,清明!你看现在,我们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叫不醒,摇不醒,三姐检查也查不出问题,送去总部还得折腾一会儿……反正现在也没別的办法,你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唄!” 她用力拍了拍沈清明的背,鼓励道: “万一呢?万一真的有用呢?爱情的力量可是很伟大的!而且你看墨渊这样子,多像等待被唤醒的王子啊!” 她说著,还特意指了指床上沈墨渊沉睡的脸——晨光中,那张清俊的脸庞確实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有些唯美? 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是健康的淡粉色,呼吸平稳。 沈清明被她这么一说,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沈墨渊的嘴唇上。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脸更红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 理智告诉她这很荒唐,是二姐在胡闹。 但情感深处,某种隱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情愫在蠢蠢欲动。 而且……万一呢?万一真的有那么一丝丝可能呢? 只要能唤醒墨渊,什么方法她都愿意试试…… 在眾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沈清明咬著下唇,脸烫得可以煎鸡蛋,声音细若蚊吶: “那……那我……试一试……” 她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沈清音立刻露出“计划通”的笑容,悄悄后退半步,还对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房间里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清瑶张了张嘴,似乎想阻止,但看到沈清明那副又害羞又决绝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出声。 沈清璃移开了目光,假装整理医疗箱。 林枫和赵灵儿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 沈清明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床边。 动作僵硬得像是个生锈的机器人。 她在床边坐下,看著沈墨渊近在咫尺的睡顏。 阳光恰好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呼吸很轻,很稳,胸膛微微起伏。 沈清明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银色长髮,將它们別到耳后。 然后,她慢慢地、一点点地俯下身。 她的影子投在沈墨渊脸上,挡住了阳光。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著一点属於他自己的、乾净的少年气息。 她的脸离他的脸越来越近。 近到能数清他每一根睫毛。 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自己的心跳声。 沈清音已经激动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另一只手悄咪咪地伸进口袋,摸出了手机,屏住呼吸,准备记录下这“歷史性的一刻”——弟弟的初吻被夺取瞬间! 標题她都想好了! 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就在沈清明的嘴唇即將触碰到目標的剎那—— 沈墨渊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睁开了。 黑色的瞳孔,初醒时带著一点迷茫的水汽,但迅速恢復了清明。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银髮,异色瞳,脸颊緋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嘟起,正朝著自己的脸……压下来? 沈墨渊的大脑在开机后的第一秒,就遭遇了如此强烈的视觉和心理衝击。 他几乎是本能地、带著刚醒来的沙哑和一丝惊恐,脱口而出: “啊!清明你……你干什么?!”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呀——!!!” 沈清明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向后弹开! 直接从床边蹦了起来,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身后的梳妆檯才停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头顶似乎都在冒热气。 她双手胡乱地挥舞著,语无伦次:“我……我没干什么!真的!我什么都没干!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什么时候睡醒!对!就是这样!” 她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试图增加说服力,但那慌乱的眼神和通红的脸颊完全出卖了她。 “嘖!” 一声充满遗憾和不满的咂嘴声响起。 沈清音懊恼地放下了刚刚举起、还没来得及打开摄像头的手机,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像是到手的鸭子飞了: “怎么还没亲上就醒过来了…… timing也太差了吧……” 沈墨渊刚刚撑著坐起身,就听到了二姐的“惋惜”,再结合刚才眼前的一幕和清明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他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的耳朵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二姐!你……你又出什么餿主意!”他羞恼地看向沈清音。 沈清音立刻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抬头看天花板:“啊?什么餿主意?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说啊?” 沈清璃这时適时地走了过来,再次握住沈墨渊的手腕,细细感受了一下脉搏,又用小手电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然后才鬆了口气,露出温柔的微笑: “嗯,脉搏平稳有力,瞳孔反射正常,意识清晰……確实没什么大碍了。墨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乏力吗?” 她一连串专业的询问,暂时缓解了房间里尷尬又微妙的气氛。 沈墨渊晃了晃脑袋,感觉意识完全清醒,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甚至因为刚才那个“深度睡眠”,精神反而比平时更好一些。 “我没事,三姐。感觉……挺好的。” 他回答,然后看向围在床边的眾人,有些疑惑,“你们怎么都在我房间?发生什么事了?” 沈清明这才从极度的羞耻中稍微回神,连忙走到床边,眼睛依旧不敢直视沈墨渊,低著头小声说: “现在快十一点了……我七点多就叫你了,那时候你没醒,我还以为你是在和我恶作剧,或者是昨天太累了……结果后面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摇你也没反应……我们……我们都嚇坏了……” 她的声音里还带著后怕的颤抖。 “十一点?”沈墨渊吃了一惊,看向墙上的时钟——果然,时针指向十一,分针指向十二。他平时最晚七点半就会自然醒。“我睡了这么久?” 他皱起眉,努力回忆。 “我刚刚……做了个梦。” 他缓缓说道,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梦里有个很奇怪的地方,像是森林,但树是银白色的……还有一个穿著白裙子的女人,看不清脸,她……她说要我留下来陪她。” “女人?”沈清明几乎是立刻抬起了头,异色瞳盯著沈墨渊,刚才的羞涩瞬间被某种微妙的情绪取代,她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酸意,“哦……那你魅力挺大的嘛,在梦里都有女人要你陪……” 这话说得小声,但沈墨渊听得清清楚楚。 他愣了一下,看著沈清明微微鼓起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突然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先不说这个。林枫,清明应该跟你们说了吧?我们找到了第六个碎片的线索。” 提到正事,房间里的气氛立刻转变。 林枫点头,表情凝重:“说了。梦境碎片,沉睡八年的楚家大小姐,整座城市的睡眠异常……听起来就很麻烦。” 沈墨渊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 “事不宜迟。那个梦可能不只是梦,也许是碎片力量的影响,或者是什么预兆。我们必须立刻前往总部,向高层详细匯报,然后申请前往楚家所在的城市——『云海市』进行调查。” 他的语气果断,带著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好!”林枫立刻响应,“我这就去准备车辆和装备。” “我也要去!” 一个清脆响亮、充满活力的声音打断了他。 眾人转头,只见沈清音不知何时已经换掉了那身草莓睡衣,穿上了一套看起来就很贵的米白色休閒装,头髮也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画著淡妆,整个人光彩照人。 她高高举著手,像课堂上积极发言的小学生,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墨渊: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总部!我也要去云海市!带上我带上我!” 沈墨渊:“……” 林枫:“……” 沈清瑶、沈清璃、赵灵儿:“……” 连沈清明都暂时忘了刚才的尷尬,有些无语地看著自家二姐。 “不行。”沈墨渊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温柔但坚定,“二姐,这次行动很危险。我们要面对的是教团,是维度碎片,是可能影响整座城市的梦境异常。你留在家里,好吗?” “为什么嘛!”沈清音立刻撅起嘴,开始撒娇,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我的好弟弟~你就让二姐和你一起去嘛~二姐可以帮忙的!你看,我可以给你们当司机!我可以给你们订酒店!我还可以用我的明星身份打掩护!我很有用的!” 她说著,还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试图证明自己的“战斗力”,但那纤细的手腕和保养得宜的拳头,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沈清璃走过来,拉住沈清音的手臂,柔声哄道: “二姐,听话。那种场合不適合你去。妹妹在家陪你好不好?我们一起去逛街,去做spa,去看电影……” “三妹你还好意思说!”沈清音立刻调转枪口,气呼呼地瞪著沈清璃。 “你居然也有特殊身份!还有什么治疗异能!你瞒了我这么久!还有大姐也是!墨渊也是!林枫也是!反正就我!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家里就我一个小废物!呜呼呼……” 她说著,竟然真的用手捂住了脸,肩膀一耸一耸,发出了夸张的、假得不能再假的哭泣声。 但她那捂脸的手指分明露出了大大的缝隙,一双灵动的眼睛正透过指缝偷偷观察眾人的反应。 沈清瑶看著自家戏精二妹,无奈地嘆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里带著长姐的安抚和不容反驳: “好啦好啦,二妹,別闹了。这次任务非同小可,不是去玩。我和三妹在家陪你好不好?你想做什么我们都陪你。” 沈清音从指缝里看著大姐严肃的脸,知道她是认真的,撒娇耍赖对大姐效果有限。 她又看向沈墨渊。 沈墨渊已经穿好了外套——简单的黑色连帽衫和长裤,正在整理自己那顶標誌性的黑色礼帽。 他看向沈清音,眼神里有关切,有歉意,但更多的是不容动摇的决心: “二姐,乖乖在家待著。等我们回来,一定给你带礼物,陪你玩个够。但现在,听话。”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那种属於战士的、一旦决定便不容更改的气场,让沈清音知道,这次是真的没戏了。 林枫已经联繫好了车,对沈墨渊和沈清明点了点头:“车到了,在门口。” 沈墨渊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假装抽泣的二姐,又看向沈清瑶和沈清璃: “大姐,三姐,家里就拜託你们了。保持联繫。” “注意安全。”沈清瑶郑重道。 “隨时保持通讯畅通。”沈清璃叮嘱。 沈墨渊点头,然后看向沈清明:“清明,我们走。” 沈清明“嗯”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沈清音,小声道:“二姐,我们很快回来。” 然后,两人跟著林枫,快步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沈清音终於憋不住的、充满委屈和不甘的控诉声: “你们这些坏蛋!都瞒著我!还丟下我!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没有十顿大餐和一套限量版首饰哄不好的那种!喂!听到没有!沈墨渊!沈清明!林枫!你们给我回来——” 声音渐渐远去,被关上的房门隔绝。 房间內,沈清瑶和沈清璃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沈清音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沈墨渊的床上,抱著手臂,嘴里还在嘀嘀咕咕: “哼,等我偷偷练成绝世神功,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看我……下次我一定跟去……一定……”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而驶离沈家別墅的黑色越野车上,沈墨渊看著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家,眼神深邃。 第135章 凌霜华和沈清明的第一次见面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凌霜华和沈清明的第一次见面 lrda总部的地下基地。 黑色越野车通过三道严密的身份识別与物理检查关卡后,缓缓驶入一条宽阔的、顶部镶嵌著柔和白色灯带的金属通道。 通道两侧是厚重的、带有lrda徽记的合金墙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全副武装的警卫站岗,气氛肃穆而森严。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巨大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停放著各式各样的车辆——从外表普通的民用轿车到涂著迷彩的装甲运兵车,甚至还有几台造型流线、充满科技感的轻型机甲停在专属区域。 沈墨渊率先下车,黑色连帽衫和长裤在基地统一的深灰色制服海洋中显得有些突兀,但他头上那顶黑色礼帽和沉静的气质,让他立刻被许多经过的工作人员认了出来。 “是沈墨渊!” “假面骑士的变身者……” “听说昨天游乐园事件他一个人解决了重鎧……” “旁边那个银头髮的女孩是谁?新成员吗?” 低声的议论和好奇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 lrda內部虽然纪律严明,但沈墨渊作为近期频繁出击、战绩斐然的新晋王牌,加上他独特的变身能力和与教团的多次交锋,早已是基地里的话题人物。 而跟在他身边,银髮异瞳、容貌惊人、气质独特的沈清明,更是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 沈清明明显对这么多陌生人聚焦的目光感到不適应。 她亦步亦趋地紧跟在沈墨渊身后,几乎要把自己藏进他的影子里,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揪住了沈墨渊连帽衫的下摆,异色瞳有些闪烁地打量著周围冰冷而充满科技感的陌生环境。 “没事的。”沈墨渊感觉到她的紧张,微微侧头,放低了声音,“这里很安全。大家只是没见过你,有些好奇。” 他的声音平稳,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是啊,清明,放鬆点。”赵灵儿已经换上了一身合体的lrda部门制服,她的长髮利落地扎成马尾,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走过来自然地挽住了沈清明的另一只胳膊。 “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感觉大家都在看自己。其实习惯了就好,大家都很友好的。” 林枫也换上了战斗人员的作战服,肩章上是代表龙牙小队的金色龙牙徽记。 他站在沈墨渊身侧,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个盯著沈清明看的时间稍长的研究人员,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对方立刻移开了视线。 “我们先去龙牙小队那里报导。” 林枫说道,示意大家跟上,“队长他们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一行人穿过几条通道,乘坐专用电梯下降。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个风格截然不同的区域。 这里的灯光比主通道更加明亮,墙壁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涂著哑光深蓝色的特种涂料,地面铺设著防滑减震的复合材料。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半开放式的训练区、装备维护区和休息室,可以看到穿著不同制服的lrda成员在其中活动,有的在进行体能训练,有的在调试武器,气氛比外面活跃许多。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机油、汗水以及能量电池特有的气味。 这里就是龙牙小队的专属区域。 他们刚走出电梯没几步,前方一个装备保养区里,一个身影猛地转了过来。 是凌霜华。 她似乎刚结束晨间训练,换上了一套乾净的深蓝色训练服,冰蓝色的长髮还有些湿漉,隨意地披在肩头。 她手里正拿著一块软布,擦拭著她的专属武器——那柄可摺叠的冰晶长枪的枪刃。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在看到沈墨渊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发自內心的喜悦和依赖。 “老大!你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长枪和软布,几乎是下意识地小跑了过来,脚步轻快。 冰蓝色的髮丝在她身后微微飘动,训练服勾勒出她修长而矫健的身形。 她跑到沈墨渊面前,仰起脸,眼睛里满是关切: “老大,听林枫说你今天早上昏迷了……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去医疗部检查一下?” 她的语速很快,一连串的问题透著真挚的担忧。 但很快,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沈墨渊身边那个紧紧挨著他、银髮异瞳、容貌美得让人屏息的女孩身上。 凌霜华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欣喜和关切凝固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怔忡和……尷尬。 她看著沈清明,又看看沈墨渊,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只原本想习惯性去拉沈墨渊袖子的手,也悄悄放了下来,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远处的休息区里,正坐在一起研究战术平板的陈锐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安静擦拭狙击镜的李瑶,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唉,李瑶,气氛……好像不太对劲啊。” 李瑶连头都没抬,继续用软布精心擦拭著镜片,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她注意到了。 坐在另一边的张擎队长,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陈锐的后脑勺: “小点声。就你话多。” 而坐在角落电脑前,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正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白灵,此时也停下了动作,好奇地探出头。 当她看清沈清明的模样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哇……好漂亮的女孩!个子好高……而且那眼睛……也太漂亮了吧!是异色瞳?真的假的?没戴美瞳?” 白灵的声音不算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区域里,显得格外清晰。 眾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沈墨渊、沈清明和凌霜华三人身上。 沈清明似乎察觉到凌霜华那一瞬间的尷尬和失落。 她看著眼前这个冰蓝色长髮、容顏清冷绝美、气质如寒梅般的女孩,脑海中瞬间调取了关於她的所有“资料”。 该世界的气运之女之一,龙牙小队王牌突击手,a级冰系异能者,沈墨渊最可靠的战友之一,以及……那个默默喜欢著墨渊的女孩。 沈清明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而自然的笑容。 她主动上前半步,朝凌霜华伸出手,声音清脆悦耳,带著恰到好处的友好: “你好,我叫沈清明。是沈墨渊的搭档。” “搭档……?” 凌霜华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更深的困惑。 她看向沈墨渊,似乎在求证。 搭档?什么搭档?老大什么时候有了一个这么引人注目的搭档?为什么她从来没听说过? 林枫和赵灵儿站在旁边,表情都有些尷尬。 林枫挠了挠头,凑近凌霜华,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音量,语速飞快地小声解释: “霜华,那个……墨渊之所以可以变身成w那个双色形態,一直以来都是因为她。从来都不是墨渊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她与墨渊一起,二位一体。她是……w的另一半。” 这个解释简单直接,但也蕴含著巨大的信息量。 凌霜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晃了一下。 她看著沈清明,又看看沈墨渊,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像是碎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震惊、恍然、失落、一丝苦涩……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飞快掠过。 原来老大那强大而神秘的变身力量,那让她仰望和依赖的默契形態,其核心一直是另一个人。 一个如此美丽,看起来和老大如此亲近的人。 但她毕竟是凌霜华。 是龙牙小队的突击手,是在战场上冷静果敢的战士。 短短几秒钟內,她深吸一口气,將那瞬间汹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冰封在眼底深处。 她重新抬起头,脸上恢復了往常那种清冷中带著坚韧的表情,只是仔细看,那眼神深处少了几分见到沈墨渊时特有的光亮,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平静。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清明的手。触感微凉,但很稳定。 “你好,我叫凌霜华。”她的声音也恢復了平稳,只是比平时稍微低沉了一点,“是老大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適的词。最终,她选择了那个带著点江湖气、又有些自嘲和定位意味的称呼: “是他的……专属小弟。” 她说这话时,目光看向沈墨渊,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確认某种不会改变的归属。 沈清明握紧了她的手,异色瞳里映出凌霜华清冷的面容,脸上的笑容更加亲昵和温暖: “嗯,我知道的。霜华,墨渊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凌霜华愣了一下,隨即想到林枫刚才说的“二位一体”,似乎有些理解了。 但这句话,也让她心里那点微妙的酸涩感,变得更清晰了一些。 沈清明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让她尷尬。 她鬆开了凌霜华的手,转而活泼地看向休息区的其他人,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她先是看向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张擎,笑容灿烂: “你叫张擎,是龙牙小队的队长,为人可靠,战斗时总是冲在最前面保护队友,是大家公认的好大哥!”她的语气充满肯定。 张擎显然没料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会如此准確地评价自己,他愣了一下,隨即爽朗地笑了起来,抬手朝沈清明晃了晃,算是打过招呼:“过奖了,都是分內事。” 接著,沈清明的目光转向安静坐在一旁、气质清冷的李瑶: “你是李瑶,龙牙小队最酷的狙击手,代號『幽影』。枪法如神,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提供致命一击,是战场上的定心丸。” 李瑶擦拭狙击镜的动作停了停,抬起头,对沈清明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她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细微的惊讶和认可。 然后,沈清明看向那个戴著黑框眼镜、一脸好奇和兴奋的白灵: “你是白灵,龙牙小队的电子战专家和信息支援,黑客天才!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以后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可以聊哦!” 沈清明眨眨眼,她作为前系统,对数据和电子领域有著天然的亲近感。 白灵立刻开心地猛点头,眼睛闪闪发亮: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和聪明人聊天了!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看著就心情好!” 她是个標准的顏控加技术宅。 最后,沈清明的视线落到了正努力摆出一副“我很酷我很高冷”造型的陈锐身上。 她看著陈锐那刻意凹出来的姿势,突然“噗嗤”一声轻笑出来,声音清脆如银铃: “你叫陈锐,龙牙小队的高机动突击手,代號『赤刃』。速度很快,战斗风格勇猛,不过……”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家私底下好像都喜欢叫你——『陈狗』?” “噗——!”白灵第一个没忍住笑喷出来。 张擎无奈地扶额。 李瑶的嘴角也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陈锐维持到一半的酷哥造型瞬间垮掉,他瞪大了眼睛,指著沈清明,又羞又恼: “喂!为什么我的介绍和其他人画风完全不一样啊!还有!谁!是谁在背后乱给我起外號!是不是白灵你这丫头!还是李瑶你!老大!你要给我做主啊!” 凌霜华看著这突如其来的搞笑插曲,原本有些沉闷的心情也鬆动了些。 她看著沈清明,眼神复杂,但其中的疏离和戒备已经消散了大半。 这个女孩確实很特別。 她不仅了解他们所有人,而且有一种奇特的亲和力,能轻易打破尷尬,融入集体。 “看来……你真的是老大的搭档啊。” 凌霜华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感慨,“你们的关係……一定很好吧。” 沈清明转过头,看向凌霜华,异色瞳里盛满了真诚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情感羈绊。 她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和他,是二位一体的搭档哦。” 然后,她再次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凌霜华的手。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温柔,带著一种安抚和理解的力量。 她看著凌霜华的眼睛,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不过,霜华,你也是墨渊很重要、很重要的战友和同伴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著一丝感激: “这段时间……谢谢你一直替我照顾他。真的,谢谢你。” 这突如其来的感谢,让凌霜华彻底愣住了。 她没想到沈清明会这么说。 她看著沈清明那双清澈见底、毫无虚偽的异色瞳,心中的一点芥蒂和酸涩,仿佛被这句话悄然融化了一些。 凌霜华连忙摇头,冰蓝色的长髮隨之晃动: “不……不是的。一直以来,都是老大在照顾我,保护我,引领我前进。我……我哪有照顾他啊。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她说的是真心话。 在她心里,沈墨渊是强大的、可靠的、需要她仰望和追隨的存在。 她从未想过自己是在“照顾”他。 “不,你有的。”沈清明却很坚持,她握著凌霜华的手微微用力。 “你在他身边战斗,和他一起面对危险,分担压力,信任他,也让他信任你……这就是最重要的照顾和陪伴。我不在的时候,是你和大家一起,站在他身边。所以,谢谢你,霜华。”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让旁边的张擎、李瑶、陈锐、白灵,甚至林枫和赵灵儿,都为之动容。 凌霜华的眼眶,甚至微微有些发热。 她低下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瞬间泛红的眼圈,只是反手握紧了沈清明的手,低声说: “……应该的。因为他是我的老大,是我们的战友。”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 眾人立刻收敛了情绪,转头看去。 只见一位身穿笔挺的深绿色將军常服、肩章上缀著金色將星、面容威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子,正大步走来。 他身后跟著两名同样气场不凡的副官。 龙傲天將军,lrda的几位最高指挥官之一,直接负责龙牙小队等精锐战斗单位的行动。 所有人,包括沈墨渊和沈清明,立刻挺直身体,表情变得严肃。 龙將军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眾人,在经过沈清明时,他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闪过一丝极快的评估和瞭然,但立刻恢復了古井无波的威严。 “都在?正好。”龙將军的声音浑厚,带著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今天召集你们,是有重要任务部署。” 他抬起手腕,在个人终端上操作了一下。 “关於沈墨渊同志和沈清明同志最新提供的,关於第六块维度碎片的线索和初步分析报告,我已经发送到你们每个人的战术手环上了。现在,立刻查阅!” “是!”眾人齐声应道,同时抬起左手,激活了腕部的战术手环。 半透明的光屏在每个人面前展开,上面开始滚动显示关於“云海市”、“楚家”、“楚梦璃”、“城市睡眠异常”、“梦境碎片”等详细情报和分析。 龙將军背著手,等眾人快速瀏览了大概一分钟,才继续开口,声音斩钉截铁: “情报的重要性与紧迫性,无需我多言。碎片关乎维度稳定,教团必然也在行动。现在,事不宜迟!”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龙牙小队每一张脸: “龙牙小队,听令!” “唰!” 张擎、林枫、凌霜华、李瑶、陈锐、白灵六人,立刻以最標准的军姿立正,目光炯炯地看向龙將军。 “任务代號:『织梦者』!”龙將军的声音在空旷的区域迴荡,“任务目標:前往云海市,秘密潜伏,调查楚家及楚梦璃昏迷真相,查明城市睡眠异常根源,定位並安全回收第六块维度碎片!”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张擎!” “到!”张擎上前一步,声音洪亮。 “由你担任此次行动现场指挥官!全权负责小队行动部署与临机决断!” “是!保证完成任务,指挥官!” 龙將军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沈墨渊和沈清明: “沈墨渊,沈清明。你们作为情报提供者和碎片感知的关键,一同参与此次行动。张擎负责整体指挥,但在涉及碎片和超凡战斗方面,你们有建议权和部分自主行动权。记住,你们的首要任务是確保碎片安全,並釐清其与梦境异常的联繫。” “明白!”沈墨渊沉声应道。沈清明也用力点了点头。 “此次任务,危险等级评估为a+级。”龙將军的语气更加凝重,“涉及未知的梦境领域、潜在的教团高级干部、可能的大范围精神影响。务必谨慎,务必团结,务必以完成任务和保护民眾为第一要务!” 他顿了顿,最后命令道: “给你们三十分钟时间,领取任务所需全部装备,检查载具,完成最后简报。三十分钟后,基地三號出口集合,乘坐『夜梟』隱形运输机,出发前往云海市!” “是!!!”眾人齐声怒吼,气势如虹。 龙將军不再多言,对眾人点了点头,转身带著副官大步离开,雷厉风行。 命令下达,气氛瞬间从刚才的微妙氛围转变为战前的紧张与高效。 张擎立刻开始分配任务:“林枫,陈锐,去装备部领取標准战斗装备和此次任务的特种装备清单!李瑶,检查你的『幽影』狙击系统並准备城市偽装模块!白灵,我需要云海市所有的公开、非公开网络情报、城市结构图、楚家及其关联企业的详细资料,越全越好!立刻!” “是!”被点到名字的人立刻行动起来。 张擎又看向凌霜华:“霜华,你协助沈墨渊和沈清明,去领取他们的专用装备,並熟悉一下我们小队的內部通讯和战术协作系统。” “明白,队长!”凌霜华应道,她看向沈墨渊和沈清明,眼神已经恢復了属於战士的冷静和专注,“老大,清明,跟我来。” 沈墨渊点头,和沈清明一起跟上凌霜华。 走向装备库的路上,气氛有些安静。凌霜华走在前面,背影挺直。 沈清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墨渊,忽然加快两步,走到凌霜华身边,和她並肩而行。 “霜华,”沈清明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嗯?”凌霜华侧过头。 她继续说著,只用她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我们能聊聊天吗?” 凌霜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两个女孩稍稍走开了几步,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背靠著冰冷的金属墙壁。 沈清明看著她冰蓝色的侧脸,忽然露出一个带著点调皮和真诚的笑容: “刚才谢谢你。” 凌霜华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討厌我。”沈清明说得直白。 “我知道,突然出现一个我这样的人,可能会让你觉得……有点不舒服。” 凌霜华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没想到沈清明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我没有討厌你。只是……有点意外。”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是老大的搭档,是他力量的一部分。我……我应该尊重和接纳你。” 沈清明深吸了一口气,异色瞳直视著凌霜华,眼神坦诚得让人无法迴避: “我和墨渊,其实认识好几年了。在我……在我还不能像现在这样,以『人』的样子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看著他经歷很多事情,看著他战斗,看著他难过,看著他一点点成长。也看著……他身边出现的人。你,林枫,张擎队长,陈锐,李瑶,白灵……你们每一个人,我都认识。” 凌霜华的瞳孔微微收缩。 “所以,”沈清明的声音更加轻柔,“我知道你对墨渊很重要。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分量。也知道……你为他做的一切。” “我之前,因为一些很特殊的原因,一直无法出现在他身边,只能在……在一种你们无法感知的层面上,默默支持他,帮助他。那种感觉……有时候很寂寞,但看到他因为你、因为大家而露出笑容,变得不那么孤单,我又觉得很开心,很感激。”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凌霜华正在检测的电池,动作很自然: “所以,我真的没有要取代谁,或者抢走什么的意思。我只是……终於可以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一切了。而你,霜华,你依然是他最重要的战友和同伴。” 沈清明的话语直白、坦诚,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或虚偽的客套。 她將自己曾经的“隱形”存在、对凌霜华的了解、以及此刻的定位和期望,都清晰地摊开在凌霜华面前。 这种过於直率的交流方式,反而让凌霜华有些不知所措,但內心深处,某种紧绷的东西,却悄然鬆开了。 凌霜华沉默了许久。 她看著沈清明那双漂亮得不真实、却盛满了真挚的眼睛,看著她脸上那毫不作偽的、带著点忐忑和期待的表情。 这个女孩……真的很特別。她强大,美丽,却毫无骄矜之气。 她对老大的感情深沉而直接,却並不狭隘到排斥他人。 凌霜华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微妙的失落和尷尬,在这个女孩的真诚面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一直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 冰蓝色的眼眸里,重新浮现出属於战士的清澈和坚定,还有一丝释然的笑意。 “我明白了。”凌霜华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清冷,但语调柔和了许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清明。”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沈清明摇摇头,异色瞳认真地看著她。 “还因为,你是凌霜华。是那个会为了守护他人而战的,很厉害很优秀的女孩。我很喜欢你。” 这直球的“喜欢”,让凌霜华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清冷的表情都有些绷不住。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说什么呢。” 沈清明却笑了,伸手轻轻挽住了凌霜华的胳膊,动作自然亲昵: “我说真的。我觉得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甚至……好闺蜜也说不定哦?” 凌霜华身体一僵,但並没有挣开。 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属於另一个女孩的温暖和柔软,还有那句“好闺蜜”,她心中最后那点冰封的尷尬和疏离,似乎真的开始消融了。 她转头看向沈清明,看著对方那双清澈的、盛满善意的异色瞳,冰蓝色的眸子里终於漾开了一丝真实的笑意,虽然很淡,但很温柔。 “也许吧。”她轻声说。 两个女孩对视著,空气中那种微妙的张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心照不宣的融洽。 站在不远处迴避她们聊天的沈墨渊扶了一下黑色礼帽,嘴角微微抽搐。 她们在说什么呢? 看起来聊得挺开心…… 不会是在说我什么坏话吧? 第136章 被孤立的沈墨渊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被孤立的沈墨渊 (不说了兄弟们,假期的最后一天,依旧四更,还有作者现在还没有双女主的打算,但是作者也不想孤立了凌霜华,所以她后面会有高光的表现。(?????)?) 装备库的合金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发出低沉的气密声。 沈清明脸上还带著未散的笑意,像只轻盈的蝴蝶,几步就蹦跳著回到了沈墨渊身边。 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银色的马尾隨著动作活泼地甩动,异色瞳里还残留著刚才和凌霜华说笑时的光彩。 “墨渊墨渊!”她的声音里透著雀跃,“我们聊完啦!” 沈墨渊低头看著她明媚的笑脸,他嘴角微扬,问道:“你们刚刚聊什么了?这么开心?我看霜华都笑了。” 沈清明却狡黠地眨了眨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保密”的手势: “这是女孩子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她说著,还故意晃了晃脑袋,银髮扫过沈墨渊的手臂: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觉得,我和霜华真的可以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她人真的超好!” 沈墨渊看著她那副“我交到新朋友啦快夸我”的得意小表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里带著纵容和肯定: “嗯,霜华確实是个很好的姑娘。她坚强、可靠、重情义,战斗时是把锋利的刀,私下里……其实心思也很细腻。” 他对凌霜华的评价很高,也带著战友间的深厚信任。 沈清明用力点头,深以为然:“对吧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然后,她眼珠一转,忽然鬆开了挽著沈墨渊胳膊的手,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歪著头,用一种宣布重大决定般的语气说: “所以!从今天起,我决定啦——我要和我新认的好闺蜜去培养感情了!墨渊你嘛……”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就跟在我们身后,乖乖当个保鏢兼苦力吧!而且——不准偷听我们说话哦!这是闺蜜时间!” 说完,不等沈墨渊反应,她已经像只快乐的小鹿,再次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前方正在检查装备清单的凌霜华。 “霜华霜华!等等我!我来帮你看看还需要什么!” 沈墨渊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迅速黏到凌霜华身边、已经开始嘰嘰喳喳说著什么的银色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突然空荡荡的臂弯,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挑了挑眉,抬手扶稳了自己那顶標誌性的黑色礼帽,帽檐下的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温和的笑意。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算了……她开心就好。” 只要她能这样笑著,和新的朋友相处融洽,在新生活中找到快乐和归属,比什么都重要。 基地深处,第三飞行机库。 巨大的合金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內部灯火通明、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广阔空间。 机库里停放著数架造型各异的飞行器,从流线型的超音速战机到厚重的垂直起降运输机,无不彰显著lrda的尖端科技实力。 而停在最外侧准备位的,是一架外观看起来颇为“低调”的飞机。 它的大小介於大型私人商务机和中小型客机之间,通体呈现优雅的哑光深灰色,线条流畅而圆润,没有军用飞机常见的凌厉稜角和武器掛架。 机身侧面涂著不起眼的“寰宇商务航空”標誌和一组普通的企业註册编號,尾翼上还有一个常见的蓝天白云logo。 从外表看,这完全就是一架高级企业或富豪拥有的、用於长途飞行的豪华私人飞机。 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它的机翼后掠角略大,进气口设计隱蔽而高效,机身蒙皮的接缝处异常光滑,几乎看不到铆钉痕跡——这些都是高性能和隱形设计的特徵。 “哇——!” 沈清明一走进机库,目光就被这架飞机吸引了。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嘆,眼睛亮晶晶的,像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看起来好高级啊!跟电影里的那种超级富豪的座驾一样!” 她小跑到沈墨渊身边,兴奋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墨渊墨渊,你看!这飞机好帅!” 沈墨渊看了一眼那架飞机,点了点头。 他认得这型號——lrda“夜梟”系列隱形运输机的民用偽装版。 內部空间经过特殊改造,能容纳一支標准战术小队及其装备,同时具备出色的远程航程、静音巡航能力和一定的电子对抗手段。 外表越是普通,越能隱蔽地执行渗透和快速部署任务。 “嗯,是挺不错的。”他回应道,语气平静。 比起飞机的外形,他更关注这次任务本身。 沈清明却似乎完全被这“高级座驾”吸引了。 她仰头看著飞机流畅的线条,然后突然转向沈墨渊,脸上露出甜美笑容: “墨渊!等会儿上了飞机,我要和你一起坐!靠窗的位置!我要看云!” 毕竟在她还是系统的时候,沈墨渊的每一次出行,她都“陪”在身边。 现在有了身体,这种“陪伴”的渴望变得更加具体和直接。 沈墨渊几乎没怎么想就点了点头:“好啊。”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看见沈清明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狡黠起来,像只偷到了油的小老鼠。 她“嘿嘿”坏笑两声,伸出食指在沈墨渊面前晃了晃: “骗——你——的!” “我才不和你坐呢!你自己坐去吧!略略略~” 说完,她根本不给沈墨渊反应的时间,一个轻盈的转身,银髮划出亮眼的弧线,几步就蹦跳到了旁边正在和队长张擎最后確认行动细节的凌霜华身边。 “霜华~” 沈清明亲昵地挽住凌霜华的胳膊,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等会儿我们坐一起好不好?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关於墨渊小时候的糗事,你想不想听?” 凌霜华正在认真听队长指示,被沈清明这么突然一揽,身体微微一僵,但听到她的话,尤其是“墨渊小时候的糗事”这几个字时,冰蓝色的眸子不受控制地亮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张擎。 张擎队长也是个明白人,看著眼前这俩女孩突然“结成同盟”,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处於“被甩状態”有点懵的沈墨渊,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依旧严肃,只是对凌霜华点了点头: “行,你们坐一起吧,路上也可以多交流熟悉。注意纪律。” “是,队长!”凌霜华应道,然后转过头,看向沈清明。 看著对方那双盛满狡黠和热情的异色瞳,她清冷的脸上也忍不住漾开一个很淡、但真实的笑容,点了点头: “嗯。好啊。”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同盟,然后手挽著手,有说有笑地,完全无视了身后还站著的沈墨渊。 径直走向了已经打开舱门的飞机舷梯,自顾自地登机了。 沈墨渊:“……?”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两道迅速消失在舱门內的、一银白一冰蓝的背影,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带著点茫然的懵逼表情。 什么情况? 刚才不还要和他一起坐看云吗?怎么一转头就跟霜华跑了?还“墨渊小时候的糗事”?清明你…… “噗。” 一声没憋住的笑从旁边传来。 沈墨渊转过头,只见林枫正努力抿著嘴,但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赵灵儿也掩著嘴,肩膀轻轻耸动。 “咳。”林枫清了清嗓子,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没事,兄弟,女人嘛,心思变得快。理解,理解。” 沈墨渊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林枫又指了指飞机:“走吧,看来你被『拋弃』了。不过没关係——” 他搂住沈墨渊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哥陪你坐!咱们兄弟俩好好聊聊!” 沈墨渊被他这么一搂,心里的那点小鬱闷也散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他亲昵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林枫的胸口:“行,还得是我哥疼我。” 两人相视一笑,沈墨渊扶了扶自己的黑色礼帽,跟著林枫,也踏上了舷梯。 机舱內部与奢华私人飞机的配置別无二致。真皮航空座椅宽大舒適,呈2+2布局,中间是宽敞的过道。 內饰是低调的深棕色和米白色,配有阅读灯、个人娱乐屏幕和小桌板。 如果不是知道底细,完全想像不到这是一架军用运输机的偽装。 沈清明和凌霜华果然已经坐在了前排靠窗的两个相连位置上,正头凑在一起,小声说著什么,时不时发出压低的笑声。 沈清明还回头冲沈墨渊做了个鬼脸。 沈墨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和林枫在他们后面一排坐下。 张擎、李瑶、陈锐、白灵也陆续登机,各自找位置坐好。 白灵一上来就掏出了她的便携电脑,开始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显然已经开始工作了。 舱门关闭,气压平衡。柔和的广播音提示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將起飞。 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经过出色的隔音处理,传入舱內时已经变得十分轻微。 飞机在跑道上平稳加速,然后轻盈地抬升,冲入云霄。 很快,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窗外是湛蓝无垠的天空和棉絮般铺展开来的云海,阳光耀眼。 沈清明几乎把脸贴在了舷窗上,异色瞳里倒映著窗外壮丽的景色,满是新奇和讚嘆。 “哇……好漂亮啊……原来从上面看云是这样的……像棉花糖做的海……” 她喃喃自语,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对著后排的沈墨渊兴奋地喊道: “墨渊墨渊!你快看窗外!好漂亮的城市啊!那些房子变得像积木一样小!还有那条河,像银色的带子!” 她的声音清脆,充满了纯粹的喜悦,瞬间冲淡了机舱內原本有些严肃的任务氛围。 沈墨渊本来正在闭目养神,思考著到达云海市后的行动计划,闻言睁开眼,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 飞机正在降低高度,准备进入云海市空域。 下方,一座现代化大都市的轮廓逐渐清晰。 高楼大厦林立,如钢铁森林,街道如纵横交错的网格,河流穿城而过,在阳光下闪烁著粼粼波光。 城市边缘是连绵的绿色山峦。 確实是一座繁华而美丽的城市。 “嗯,我看到了。”沈墨渊应道,目光却变得更加深沉。 这座看起来平静美丽的城市,其表象之下,正蔓延著诡异的梦境阴影和睡眠异常。 美景之下,暗流汹涌。 “夜梟”运输机(偽装的私人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云海市国际机场的专属商务停机坪。 舱门打开,一行人提著精简的装备箱,以商务团队的模样陆续走下舷梯。 机场的空气带著海滨城市特有的微咸和湿润,与“磐石”基地乾燥规整的空气截然不同。 他们隨著人流走向出口,沈墨渊和林枫走在前面,张擎和李瑶殿后,陈锐和白灵在中间注意四周,而沈清明和凌霜华依然走在一起,低声交谈著,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但很快,眾人的注意力就被周围的环境吸引了。 机场里人来人往,看似繁忙寻常,但仔细观察,能发现不少异样。 一个拖著行李箱的年轻白领,走著走著竟然直接靠在了一根柱子上,眼睛半闭,几乎要站著睡著,被同伴推了一把才猛地惊醒,茫然地揉了揉眼睛。 候机区的长椅上,好几个旅客不是在看手机或看书,而是直接仰头靠著椅背,张著嘴,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 值机柜檯前,一个地勤人员一边办理手续,一边不受控制地打著哈欠,眼皮沉重得仿佛隨时会合上。 就连他们身边走过的其他旅客,很多人也是面色疲惫,眼袋深重,步伐拖沓,仿佛熬了几个通宵。 这种疲惫感不是个例,而是一种瀰漫在空气中的、淡淡的、却无处不在的“睏倦”氛围。 沈墨渊、林枫、张擎几人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情况……似乎比报告里描述的还要普遍一些。 这绝不是什么“最近睡不好”那么简单。 他们没有停留,加快脚步,低调而迅速地通过了海关和安检,走出了机场到达大厅。 云海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带著热度。 机场外车水马龙,计程车、接机车排成长龙,城市的喧囂扑面而来。 但那份“疲惫”感,似乎也隨著人流蔓延到了外面。 等待的司机中有人靠在车里打盹,行人步履匆匆却神情萎靡。 就在这时,沈墨渊的战术手环微微震动,一个加密通讯请求接入。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代號——“青鸞”。 是大姐。 沈墨渊立刻接通,將微型骨传导耳机贴近耳廓。 “喂,大姐。”他压低声音。 通讯那头传来沈清瑶清晰而平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你们应该已经抵达云海市了吧?” “不愧是大姐,情报真准。”沈墨渊一边观察著周围,一边回答,“我们刚出机场。” “嗯。”沈清瑶似乎对进度很满意,“我已经和云海市的楚总——楚梦瑶,通过气了。我和她有些生意上的交情,也算相识。我跟她说,我弟弟沈墨渊最近正好在云海市考察一些项目,可能会去拜访她,聊聊可能的合作机会。” 沈墨渊立刻明白了大姐的意图:“你想让我以沈氏集团代表的身份,去和她接触?这样就能更自然地接近楚家,调查楚梦璃的事情?” “聪明。”沈清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讚许,隨即又变得有些活泼?或者说,带著点“坑弟”的笑意。 “顺便嘛,帮姐姐拓展一下业务渠道,谈点小合作什么的。一举两得,不是更好吗?” 沈墨渊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带著点无奈: “大姐,你这是想拿我当枪使啊?” “哎呀,话別说得这么难听嘛。”沈清瑶的笑意更明显了。 “这叫资源整合,兄弟互助。而且,据我得到的消息,明天晚上,楚梦瑶会在她旗下的『云端酒店』举办一场小型商务晚宴,邀请了不少本地名流。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我已经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你直接过去就行。记得,穿正式点,拿出我们沈家少爷的气度来。” 沈墨渊扶了扶额头的礼帽,但知道这是目前最合理的切入方式:“知道了。我会见机行事。” “嗯。保持通讯畅通,有紧急情况立刻联繫。” 沈清瑶叮嘱道,然后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点家常的抱怨。 “好了,我得去照顾你那个活宝二姐了。丫头从你们走后就一直闹脾气,说家里没人陪她玩,不开心,非要我陪她去看什么新上的爱情电影……唉,真是的。” 沈墨渊能想像二姐在家撒泼打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知道了大姐,辛苦你了。把她看好,別让她又搞出什么乱子。” “放心,她翻不出我的手掌心。”沈清瑶的语气恢復了指挥官式的篤定,“好了,去忙吧。注意安全。” 通讯结束。 沈墨渊放下手,看向已经聚拢过来的队员们。 林枫、张擎他们都看著他,显然猜到了通话內容。 “怎么样?有安排?”林枫问。 沈墨渊点了点头,简要转述了大姐的安排: “明天晚上,楚梦瑶的商务晚宴。我以沈氏集团代表身份参加,趁机接触目標,初步探查。” 张擎摸著下巴:“很合理的切入点。那我们现在……” “先按计划,前往安全屋,安置下来,收集更多本地情报,尤其是关於睡眠异常的具体分布和最新情况。” 沈墨渊沉声道,“白灵,我需要云海市最近一个月,所有医院关於睡眠障碍、不明原因昏迷、异常嗜睡的门诊和急诊记录,以及网络相关舆情的最新动態。” “已经在搞了,沈墨渊!”白灵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舞,“给我十分钟,初步报告发你们手环。” “很好。”沈墨渊看向眼前这座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却又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倦怠之纱的繁华都市。 他的黑色眼眸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如同出鞘的利刃。 “那么……就来大闹一场吧。” 第137章 云端宴会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云端宴会 云海市,“云端酒店”顶层宴会厅。 这里是城市的制高点之一,三百六十度环绕的落地玻璃幕墙將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脚下是川流不息的光河,远处是漆黑的海面与闪烁的航標灯,天空是深紫色的天鹅绒,缀著稀疏的星。 宴会厅內部极尽奢华。 挑高近十米的穹顶上悬掛著巨型水晶吊灯,折射出千万道碎钻般的光芒。 地面铺设著光可鑑人的黑色大理石,倒映著衣著光鲜的宾客身影。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檳、香水、雪茄以及精致食物的混合气息,背景是悠扬的现场弦乐四重奏。 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云海市商界、政界、文化界的名流们三三两两地聚集著,低声谈笑,交换著名片与信息,构建著无形的利益网络。 一辆低调但线条流畅的黑色商务车停在酒店正门的红毯前。 门童恭敬地上前拉开车门。 率先下车的,是沈墨渊。 他今晚的装扮与平日截然不同。 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黑色晚礼服,面料是带有细微光泽的顶级羊毛混丝,勾勒出他挺拔而匀称的身形。 內衬是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繫著黑色的领结,一丝不苟。 他头上那顶礼帽,不再是平日里那顶略显隨性的黑色软呢帽或是白色礼帽,而是一顶更加正式、线条硬挺的黑色丝绒礼帽,帽檐弧度优雅,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泛著低调奢华的光泽。 这顶帽子既保留了他个人標誌性的风格,又完美融入了高级宴会的氛围。 他站定,微微侧身,伸出手。 一只戴著白色长手套的縴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上。 沈清明从车內款款走出。 她今晚的装扮,足以让任何见到她的人呼吸一滯。 一袭香檳金色的露肩曳地长裙,裙身是光滑如第二层肌肤的缎面,在灯光下流淌著柔和的珠光。 上身简洁的剪裁完美凸显了她优美的肩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腰部收束,裙摆则如流水般倾泻而下,隨著她的步伐泛起粼粼波光。 她银色的长髮被精心编成了一个优雅而不失俏丽的髮髻,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颊边,更衬得那张本就惊为天人的脸庞愈发精致。 那双异色瞳——左紫右金——在宴会厅的华光下,美得如同坠入人间的星辰,左瞳的紫神秘深邃,右瞳的金华贵璀璨,与她裙子的顏色奇妙呼应。 她没有佩戴过多首饰,只在耳垂上点缀了两颗小巧的珍珠耳钉,颈间空空如也,反而更凸显了天生丽质。 她自然地挽住了沈墨渊的胳膊,动作亲昵却不显轻浮,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属於“女伴”的甜美微笑,仪態无可挑剔。 林枫也从另一侧车门走下。 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修身西装,戴上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收敛了战场上的锋芒,扮相更像一位精干的高级助理或商务精英。 只是他习惯性紧绷的嘴角和锐利的眼神,还是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沈墨渊微微低头,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语气轻鬆却带著明確的任务感: “好了,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沈氏集团前来云海市洽谈业务的『王牌团队』。我是代表沈墨渊,这位是我哥哥兼特別顾问林枫,” 他看了一眼林枫,低声提醒,“哥,表情放鬆点,多笑笑,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 林枫闻言,努力扯动嘴角,试图露出一个“商务式”的微笑。 然而常年严肃惯了的他,这个笑容看起来有些……僵硬,甚至透著一股子“核善”的味道。 沈墨渊看著他那个笑容,沉默了两秒,诚恳地说:“……太过了,谢谢。还是自然点吧,別嚇到客户。” 林枫:“……” 沈清明在旁边捂嘴偷笑。 沈墨渊又看向挽著自己胳膊的沈清明,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更多的叮嘱: “清明,这次你可得安稳点了。这不是我们家,甚至不是在我们熟悉的地盘。记住你的人设——我的秘书兼女伴,乖巧,得体,少说话,多观察。” 沈清明立刻收起偷笑,挺直腰背,表情变得端庄起来,异色瞳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她压低声音,用刻意乖巧的语调说: “yes, sir!我明白啦,沈总。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组织添乱!” 她甚至还俏皮地眨了一下左眼。 沈墨渊无奈地摇摇头,但眼底带著笑意。 就在这时,他们三人的微型耳塞中,传来了白灵清晰而稳定的声音,背景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信號清晰,通讯畅通。我通过酒店安保系统和几个『友好』的监控探头已经接入,画面稳定。会场內主要人物的初步身份识別正在进行……好了,可以开始行动了。注意,楚梦瑶在你们十点钟方向,正与几个人交谈。” 收到信息,沈墨渊最后扶了一下自己那顶丝绒礼帽的帽檐,眼神瞬间变得沉静而锐利,如同即將进入猎场的鹰。 “好了,我们行动。”他低声说道,声音平稳而坚定。 三人迈步,踏上红毯,从容不迫地走向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入口,匯入衣香鬢影的人流之中。 与此同时,距离云端酒店约五百米外,一栋更高写字楼的顶层露天观景台。 夜风凛冽,吹动著两个站在阴影中的身影的衣袍。 魅影依旧穿著她那身便於行动的紧身作战服,外罩带兜帽的斗篷,脸上戴著遮挡面容的面具。 她双手抱胸,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穿过夜色,牢牢锁定在云端酒店灯火通明的入口处,看著沈墨渊三人步入其中。 她的身旁,站著她的妹妹——千蛛。 与姐姐偏向实用和隱蔽的装扮不同,千蛛今晚的穿著堪称张扬而诡异。 她穿著一件暗红色的、带有哥特风格的蓬蓬裙,裙摆层层叠叠,装饰著蛛网状的黑色蕾丝和闪亮的碎晶。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化著浓重的烟燻妆,深紫色的唇膏让她看起来如同暗夜滋生的毒菇。 她黑色的长髮编成了复杂的髮辫,发间点缀著细小如真蜘蛛的银饰。 此刻,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天真与疯狂的大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酒店入口,盯著那个挽著沈墨渊胳膊的、银髮金裙的耀眼身影。 魅影对著隱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冷淡地匯报: “军师,目標已进入宴会。沈墨渊,还有那个新出现的银髮女人,以及林枫。” 通讯器里传来提线木偶师那特有的、带著金属摩擦感又异常优雅的嗓音,背景似乎还有古典音乐声: “很好~演员已经就位,舞檯灯光也已亮起。这次『梦之碎片』的获取难度非同一般,它与宿主的精神深度绑定,甚至开始反向侵蚀现实。我们需要耐心,需要等待最佳的『切入』时机。当然……”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如果机会合適,不妨试试,能否把沈墨渊身上的『第五块碎片』……也一併『请』回来。那对我们的大计,可是至关重要的拼图呢。” 魅影眼中寒光一闪:“明白。我会见机行事。”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听到身边传来“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魅影猛地转头,只见千蛛的右手正死死抓握著观景台的金属栏杆。 她那戴著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深深嵌入金属之中! 精钢打造的栏杆,竟然被她徒手捏得严重变形,出现了五个清晰的指印凹坑! 千蛛的胸膛剧烈起伏著,那双化了浓妆的眼睛里,此刻翻腾著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愤怒和疯狂的占有欲。 她死死盯著酒店方向,从牙缝里挤出嘶哑而充满恨意的声音: “那、个、贱、女、人、是、谁?!”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扭曲颤抖: “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和我的小恶魔那么亲近?!凭什么挽著他的手?!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著他?!她算什么东西!!!” “妹妹!”魅影低喝一声,伸手按住了千珠剧烈颤抖的肩膀,“冷静一下!” “冷静?!我怎么冷静!”千蛛猛地甩开姐姐的手,转过头,那双疯狂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姐姐!你看不见吗?!我的小恶魔!他被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狐狸精缠上了!她居然敢碰他!我要杀了她!我现在就要去杀了她!然后把我的小恶魔带回家!锁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几乎失控,周身甚至开始隱隱散发出危险而不稳定的精神波动,引得周围空气都微微扭曲。 魅影知道妹妹对沈墨渊有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病態痴迷,但她没想到沈清明的出现会让她反应如此激烈。 她必须稳住妹妹,任务优先。 “千蛛!看著我!”魅影用力抓住妹妹的双肩,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面具后的眼神严厉无比。 “你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了吗?!军师的计划!『梦之碎片』!这才是首要目標!因为个人感情破坏计划,你知道军师会怎么处置我们!” 听到“军师”和“处置”这两个词,千蛛疯狂的眼神里终於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提线木偶师的手段,即使是她这样的疯子,也感到心悸。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紧握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 她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慢慢將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和嫉妒强行压了回去。 “……好。”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我……暂时忍耐。为了任务。” 但她转过头,再次望向酒店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更加偏执、更加疯狂。 她伸出鲜红的舌尖,舔掉嘴角的血跡,露出一个扭曲而甜蜜的笑容,对著远处的灯火,用近乎梦囈般的痴迷语调轻声说: “你是我的……沈墨渊……我的小恶魔……等我拿到碎片,完成任务……我就来接你回家……然后,把那个敢碰你的女人……一点一点,撕成碎片……” 夜风吹过,带来她低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笑。 魅影看著她,面具下的眉头紧紧皱起。妹妹的状態……越来越不稳定了。 这或许会成为任务中的一个巨大变数。 她必须更加小心。 云端酒店宴会厅內。 沈墨渊三人顺利通过安检,正式踏入这个浮华的名利场。 弦乐悠扬,人声低语,水晶灯的光芒洒在光洁的地面和宾客们昂贵的衣饰上,反射出迷离的光晕。 沈清明虽然嘴上答应得乖巧,但一进来,那双异色瞳就忍不住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那么新奇,华丽的装潢、精致的食物、衣著各异的人们、空气中流淌的微妙社交氛围。 但她牢记沈墨渊的叮嘱,只是安静地挽著他,脸上保持著得体微笑,目光却像最敏锐的雷达,无声地扫描著周围的一切。 白灵的声音再次在耳中响起,语速很快: “正在核对在场宾客信息……百分之七十匹配完成。注意,你们两点钟方向那个禿顶胖男人是本地建材大王,和楚家有竞爭关係;十一点钟方向穿宝蓝色旗袍的女士是文化局局长夫人;正前方那个金髮外国人是某跨国投行代表……楚梦瑶目前在你们左前方,靠近香檳塔的位置,正在和几个人交谈。” 沈墨渊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扫向白灵提示的方向。 果然,在摆放著层层香檳杯的晶莹塔旁,一位女子正手持酒杯,与人谈笑。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正是最兼具青春活力与成熟风韵的年纪。 穿著一身剪裁极为精良的冰蓝色抹胸鱼尾裙,裙身缀满细小的水晶,隨著她的动作流光溢彩,如同將一片冰封的星河穿在了身上。 她的容貌与资料照片上有些许出入,比照片更加精致,也更加疲惫。 即便化了完美的妆容,也难以完全掩盖眼底淡淡的青黑和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倦意。 她的笑容得体而温柔,与人碰杯,轻声细语,仪態无可挑剔,儼然是宴会的焦点之一。 但沈墨渊敏锐地捕捉到,在她偶尔垂眸或转头的瞬间,那笑容会有一丝极其短暂的凝滯,眼神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茫和深深的疲惫。 “墨渊,你看那边。”沈清明轻轻晃了晃沈墨渊的手臂,用眼神示意楚梦瑶的方向,小声说。 “就是她吧?感觉……她好像很累的样子。” 林枫也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观察著:“嗯,资料核对,她就是楚梦瑶,楚家目前的实际掌舵人,楚梦璃的妹妹。看她的状態,睡眠异常的影响看来已经波及到她了,而且不轻。” 沈墨渊点了点头,低声道:“保持观察,不要急於接触。白灵,继续收集楚梦瑶的社交圈信息和近期公开行程。” “收到,老大。” 沈墨渊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礼服领口,再次扶了扶帽檐,气定神閒: “我们见机行事。先熟悉一下环境。” 他们就像真正来参加宴会的商务人士一样,开始缓慢地在人群中移动,偶尔与投来目光的人点头致意,但並不深谈。 沈墨渊的气质沉稳出眾,沈清明容貌惊人,林枫看起来干练可靠,这样的组合吸引了不少注意,但三人应对得体,並未引起过多怀疑。 机会,很快出现了。 楚梦瑶似乎结束了与当前几人的寒暄,脸上带著完美的微笑頷首致意,然后转身,似乎想去取一些食物,或者寻找下一个交谈目標。 但就在她转身迈步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身体向前倾斜,手中的香檳杯眼看就要脱手,整个人朝著旁边摆放著精致甜点的长桌方向倒去! 这一下变故突然,周围几个人虽然注意到,但距离稍远,反应不及。 就在香檳即將泼洒,楚梦瑶即將狼狈摔倒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沉稳的身影迅捷而无声地插入了那个危险的空隙。 沈墨渊在楚梦瑶身体晃动的瞬间就已经动了。 他步伐看似不大,速度却极快,如同经过精確计算,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楚梦瑶身侧。 他没有贸然去搂抱,而是伸出手臂,稳稳地托住了楚梦瑶持杯手臂的肘部,另一只手则虚扶在她的后肩胛骨下方,提供了一个坚实而克制的支撑点。 动作流畅,力道精准,既避免了对方摔倒,又保持了恰到好处的绅士距离。 楚梦瑶只觉得手臂一稳,一股柔和而坚定的力量传来,瞬间稳住了她失衡的身体。 她惊魂未定地站稳,手中的香檳甚至只洒出了几滴,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谢……谢谢……”她下意识地道谢,声音还带著一丝未褪的慌乱,抬头看向出手相助的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却异常沉静清俊的脸庞,黑色的眼眸深邃如夜,头上那顶独特的黑色丝绒礼帽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的优雅。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扶住她的动作礼貌而克制,没有半分逾越。 “应该的,楚总。您没事吧?”沈墨渊的声音平稳温和,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適时地鬆开了手,向后退开半步,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节。 楚梦瑶这时才完全回过神,迅速调整了呼吸和表情,恢復了商场女强人的镇定。 她仔细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隨即恍然: “你……是沈墨渊,沈先生?” 她虽然疲惫,但记忆力依旧出色,立刻將这张脸与之前沈清瑶发来的资料以及刚才门口隱约瞥见的身影对上了號。 沈墨渊微笑頷首:“正是。冒昧了,楚总。家姐时常提起您,说您是她非常欣赏的合作伙伴。” 楚梦瑶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看起来不那么公式化的、带著些许真实温度的笑容。 她举起还剩大半杯香檳的酒杯,向沈墨渊致意: “沈先生比照片上还要帅呢。刚才真是多谢你了,不然我可要出个大丑。” 她语气轻鬆,带著自嘲,试图化解刚才的尷尬。 “楚总过奖了,举手之劳。”沈墨渊也举了举自己手中不知何时由侍者递上的香檳。 楚梦瑶的目光扫过沈墨渊身后半步的林枫和沈清明,眼中带著询问。 沈墨渊立刻侧身介绍:“这位是我哥哥,林枫,也是我的特別顾问。” 林枫上前半步,微微点头,表情依旧严肃但不算失礼。 “这位是我的私人秘书,沈清明小姐。” 沈清明立刻上前,脸上绽放出甜美而不失专业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楚总您好!很高兴见到您!您今晚真漂亮!” 楚梦瑶也微笑著向两人举杯问好:“林先生,沈小姐,欢迎来到云海市。” 她的目光在沈清明脸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也掠过一丝对绝美容顏的欣赏,但更多的是对其身份的评估。 寒暄过后,楚梦瑶看向沈墨渊,切入正题,语气恢復了商业化的干练: “沈总之前跟我提过,沈先生这次来云海,除了考察,似乎对我们集团正在推进的『滨海生態科技园』项目也有些兴趣?” 沈墨渊心领神会,知道这是大姐铺好的路。他点了点头,语气从容: “是的。家姐特地跟我强调了,这个项目理念非常前沿,与沈氏集团未来在绿色科技领域的布局方向有很多契合点。我想,楚总应该也会对这个潜在的合作机会感兴趣。” 楚梦瑶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笑容加深: “我与沈总有过几次合作,每一次都相当愉快。沈氏集团的眼光和专业度,我一直很钦佩。” 她看了一眼周围依旧喧闹的宴会厅,“这里不是谈正事的地方。如果沈先生不介意,宴会结束后,我们可以借一步,到楼上的私人会议室详细聊聊?” 这正是沈墨渊想要的接触机会。 “当然,荣幸之至。”他爽快应下,“楚总请先忙,我们自便。” 楚梦瑶点了点头,再次向三人举杯致意,然后转身,重新融入人群,继续她作为主人的社交职责。 只是转身的瞬间,沈墨渊敏锐地捕捉到她几不可闻地、极其轻微地舒了一口气,那挺直的背影似乎又透出几分强撑的疲惫。 待楚梦瑶走远,林枫低声对沈墨渊说:“看来她受到的影响確实不小。刚才那一绊,不完全是意外。” 沈清明也凑近,小声补充:“嗯,她就算化了很精致的妆,但我看出来了,她眼里的血丝和那种深层次的睏倦是掩盖不住的。而且……” 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她身上……好像有一点点很淡很淡的、很奇怪的气息,和周围其他人那种单纯的疲惫不太一样。我说不太清楚。” 沈墨渊眼神凝重。 沈清明作为系统进化体,感知往往比常人更加敏锐和特殊。 她的判断很有价值。 “等会儿的私下会面,是关键。”沈墨渊沉声道,“我们需要儘可能多地获取信息,尤其是关於她姐姐楚梦璃,以及她本人睡眠状况的线索。” 林枫皱眉:“怎么撬开她的嘴?直接问肯定不行。” 沈墨渊思索著:“见机行事吧。大姐给了我们一个合理的身份接触她,这已经是最好的开局了。” 正事討论暂告一段落,沈墨渊的视线扫过不远处那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精致美食的长桌。 高强度任务需要能量,而且,作为一个“来参加宴会的商务人士”,不去享用美食反而显得奇怪。 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有点孩子气的、与刚才沉稳形象略反差的笑容,看向沈清明: “哎呀,说了这么久,刚好有些饿了。这么大的宴会,准备了这么多好东西,不吃岂不是太亏了?” 沈清明一听,异色瞳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宝石! 吃货之魂熊熊燃烧! 她用力点头,差点把优雅的髮髻都晃鬆了: “对对对!墨渊你说得对!我们快去吃好吃的吧!我刚才就看到了,那边有好多漂亮的小蛋糕,还有那个摆得像艺术品一样的海鲜塔!看起来都好好吃!” 看著瞬间从“端庄秘书”变回“馋猫”的沈清明,沈墨渊眼中笑意更深。 他再次扶了扶那顶丝绒礼帽,动作瀟洒:“好,走,清……咳,沈秘书,我们去尝尝。” 他差点习惯性地叫出“清明”,及时改口。 然后很自然地朝美食区走去。 沈清明立刻开心地跟上,挽住他的胳膊,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林枫看著前面那对瞬间被美食吸引、画风突变的两人,无奈地推了推眼镜,摇了摇头,但也只能迈步跟上。 任务要执行,饭……也得吃。 第138章 沈墨渊:不装了,实际上我是一名「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沈墨渊:不装了,实际上我是一名「侦探」 长达十余米的白色长桌,宛如一场静止的、令人垂涎的盛宴交响乐。 浆洗得笔挺的雪白桌布如同无瑕的画布,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著琳琅满目的珍饈美饌,每一道都是视觉与味觉的双重诱惑。 馥郁的、层次丰富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碰撞、升腾,无声地瓦解著宾客们因社交而紧绷的神经,勾动著最原始而诚实的食慾。 沈清明一踏入这片区域,那双异色瞳简直像被施了闪光魔法,瞬间亮了好几个度! 左眼的紫罗兰色和右眼的琥珀金,在琳琅满目的美食映衬下,闪烁著纯粹的、孩子般的惊喜光芒。 她努力维持著“沈秘书”该有的端庄仪態,脊背挺直,下巴微收,双手交叠在身前。 然而,她那微微前倾的身体弧度,几乎要黏在那些精致甜品上的、一眨不眨的视线,以及那不自觉轻轻抿了抿、似乎已经在品尝甜蜜的嘴唇,彻底出卖了她內心汹涌澎湃的渴望。 沈墨渊站在她身侧,看著她这副明明馋得要命却还要强装淡定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他轻咳一声,收敛了瞬间的走神,拿起一个边缘描著金线的精致骨瓷餐盘,递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只有两人能懂的纵容和提醒: “去吧,想吃什么自己拿。注意別吃太多,等会儿还要和楚总谈正事。” “知道啦!”沈清明小声应著,尾音微微上扬,泄露了她的迫不及待。 她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沈墨渊的手心,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然后,她就像一只终於被主人解开牵引绳、放出笼子的小鸟,轻盈而雀跃地“飘”向了那片甜蜜的海洋——目標明確,直奔甜品区! 沈墨渊看著她雀跃的背影,摇了摇头,自己也取了一个盘子。 他並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目光锐利而快速地扫过整个美食区乃至更远处的宴会厅,確认没有异常视线聚焦在他们这边,尤其是清明身上。 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始挑选食物,他偏好更清爽、蛋白质丰富的品类,拿了些海鲜刺身、烤蔬菜和少量优质的肉类。 另一边,沈清明已经陷入了“甜蜜的选择困难”。 草莓慕斯上点缀著新鲜的薄荷叶和一颗完美的覆盆子;巧克力熔岩蛋糕旁边配著一小勺香草冰淇淋;芒果百香果挞散发著热带水果的热情香气……每一样看起来都那么诱人! 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异色瞳里写满了幸福的纠结。 沈墨渊选好自己的食物,走到她身边,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整个甜品区搬空”的表情,忍不住低声提醒: “控制一下,沈秘书。別忘了你的人设是『优雅干练』,不是『甜品黑洞』。” 沈清明闻言,立刻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小声抗议: “可是它们看起来都好好吃嘛……而且,我能量消耗很大的!需要补充糖分!” 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沈墨渊差点没绷住笑。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用叉子指了指其中一个看起来分量最小的柠檬挞:“这个吧,清爽些,不会太腻。再拿一个那个莓果布丁,差不多了。” 沈清明虽然还是眼馋其他,但还是乖乖听从了“建议”,小心翼翼地夹起了柠檬挞和莓果布丁,又顺手拿了两颗裹著巧克力脆皮的草莓,这才心满意足地端著盘子,和沈墨渊一起寻找合適的用餐位置。 他们选了一个靠近巨大观景窗、有高脚桌的角落。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城市夜景,又能將大半个宴会厅,尤其是楚梦瑶主要活动的区域纳入观察范围,同时又不那么显眼。 很快,林枫也端著一盘看起来非常“实在”的食物走了过来——大块的牛排、烤鸡胸、意面和一些麵包。 “喏,哥,也给你拿了点。”沈墨渊把自己盘子里多拿的一小份烤三文鱼推给林枫。 林枫点点头,放下盘子,三人便在这光影交错的角落,一边享用著与紧张任务氛围略显违和的美食,一边保持著高度警惕,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时扫过宴会厅的中心。 沈清明用小巧的银勺挖下一角柠檬挞送入口中,酥脆的挞皮、丝滑的柠檬凝乳和顶端的蛋白霜在口中融合,酸甜清爽,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轻嘆。 沈墨渊看著她那副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连带著口中鲜甜的生蚝都仿佛更美味了几分。 林枫则吃得比较快,但动作並不粗鲁,一边咀嚼一边低声道: “楚梦瑶还在应酬,东南角那拨人像是本地银行的,估计在谈贷款或投资。” 沈墨渊微微頷首,目光追隨著那抹冰蓝色的身影。 楚梦瑶穿梭在宾客之间,笑容得体,举止优雅,应对自如,儼然是宴会上最耀眼的女主人之一。 但沈墨渊能看到,她每一次举杯、每一次頷首微笑的间隙,那眼底深处飞速掠过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空茫和越来越浓的倦意。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楚梦瑶似乎结束了与银行人士的交谈,转身的剎那,目光无意间扫过他们这个角落。 当她看到沈墨渊和沈清明正並肩站在窗边,一人端著一个盘子,沈清明还因为吃到好吃的东西而眼睛发亮、微微侧头对沈墨渊说著什么时。 楚梦瑶的脸上,那完美的商业微笑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真实的轻鬆弧度。 她低声对身边的助理说了句什么,然后端起酒杯,轻轻啜饮了一口,目光再次投向窗边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和感慨,低语道: “沈清瑶的弟弟……果然和她说的一样,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呢。和他那个『小秘书』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倒是比在谈判桌上真实多了。” 她似乎因为这对年轻人之间那种自然亲昵、又带著点孩子气分享美食的氛围,而感到片刻的放鬆和愉悦。 在这个充斥著算计、客套和疲惫的名利场里,这种纯粹的、专注於当下快乐的画面,显得格外珍贵。 “对了,墨渊,”沈清明又吃了一颗巧克力草莓,突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带著点八卦的语气。 “看到楚总这样,宴会,女总裁,我总想到了些什么剧情。” “哦?”沈墨渊挑眉,也配合地压低声音。 “你不会想说,是那种『女总裁在宴会上被商业对手下药,然后神志不清之际,被某个一直暗恋她的小助理,或者什么心怀不轨的男下属趁机捡漏』的狗血桥段吧?” 沈清明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差点把嘴里还没完全咽下的布丁呛到: “咳咳……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套路!作为前系统,我的那些『前辈』在处理平行世界或故事线数据时,可没少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概率还不低呢!” 她说著,还煞有介事地扳著手指头数:“根据不完全统计,在拥有『宴会』、『女总裁』、『竞爭压力』、『潜在爱慕者或下属』等关键词的场景里,发生『非自愿亲密接触』事件的概率高达……” “打住打住。”沈墨渊哭笑不得地打断她的“数据播报”,用叉子轻轻敲了敲她的盘子边缘。 “现实不是小说,更不是数据模型。楚梦瑶能执掌楚氏集团这么多年,岂是那么容易中招的?再说了,你觉得以她的身份和警惕性,会隨便喝来歷不明的酒水饮料吗?” 他说著,自己又叉起一块鲜甜的虾肉送入口中。 沈清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撇了撇嘴: “话是这么说啦……但艺术来源於生活嘛。而且,墨渊你不是也说了,她状態很不对劲,很疲惫,精神不集中。这种时候,往往就是最容易出紕漏的时候呀。” “理论上没错,”沈墨渊承认,“但我们不是来防范这种『狗血剧情』的。我们的目標更……”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变得深邃。 一旁正专心对付牛排的林枫,听著两人这番天马行空又带著某种奇特现实依据的对话,一脸懵逼地抬起头,看看沈墨渊,又看看沈清明,茫然地问: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下药?什么捡漏?什么概率?我怎么一句话也没听懂啊?” 沈墨渊和沈清明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沈墨渊拍了拍林枫的肩膀,把刚才自己给林枫拿的那份三文鱼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没事,哥,我们在討论一些……嗯,『文艺作品』常见桥段。你专心吃饭,补充体力。” 林枫:“……” 他觉得弟弟和这位新来的沈秘书之间,有种他插不进去的、奇怪的默契和频道。 算了,吃饭要紧。 宴会厅內,时间在弦乐、人声和美食香气中悄然流逝。 演奏换了一曲更加舒缓柔和的调子,如同月光流淌。 宾客们酒过三巡,气氛越发鬆弛,交谈声变得更加热烈隨意,笑声也时不时响起。 楚梦瑶终於结束了又一轮的应酬,脸上那几乎焊死的完美笑容终於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裂痕,眼底深沉的疲惫如同涨潮的海水,几乎要淹没她瞳孔中最后的光亮。 她抬手,用指尖极其轻微地按压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对身边一直跟隨的助理低声快速交代了几句。 助理领命,迅速走向服务台方向。 楚梦瑶则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得有些深,仿佛要將胸腔里积压的倦怠和烦闷暂时置换出去。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並无线索可理的鬢髮,目光开始在略显嘈杂的人群中搜寻。 很快,她看到了窗边角落里的沈墨渊三人。 他们似乎刚用完餐,正低声交谈著什么,姿態放鬆但又不失警觉。 楚梦瑶重新打起精神。 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商业化得体笑容重新掛起,她调整了一下裙摆,端起一杯新的香檳,款款走了过去。 “沈先生,让你们久等了。” 楚梦瑶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属於主人的歉意。 “这边人多口杂,谈事情不太方便。不如我们移步楼上?我已经让助理准备好了安静的会议室和一些茶点。” 沈墨渊闻声转过身,脸上立刻换上了温和有礼的表情,放下手中的果汁杯,姿態从容不迫: “楚总客气了,是我们打扰了您的宴会时间才对。请。” 楚梦瑶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引路。 沈墨渊对林枫和沈清明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跟上。 他们隨著楚梦瑶穿过宴会厅一侧不起眼的侧门,瞬间仿佛跨入另一个世界。 喧囂的人声、音乐声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铺著柔软厚实地毯的安静走廊。 走廊不算宽阔,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两侧墙壁上掛著一些抽象派的现代艺术画作,色彩大胆,线条不羈,与宴会厅的金碧辉煌形成有趣的反差。 隔音效果极好,只能听到几人轻微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楚梦瑶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她走在前面,冰蓝色的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摇曳。沈墨渊跟在她身后半步,林枫和沈清明紧隨其后。 三人都保持著沉默,但眼神和肢体语言都处於高度戒备状態,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 走廊不长,很快来到一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前。 门扉紧闭,上面没有任何標识,显得神秘而私密。 一位穿著得体西装、神情干练的年轻男助理已经恭敬地等候在门旁,见他们到来,立刻微微躬身,无声地推开了门。 门內景象映入眼帘。 这是一间装修风格与走廊一脉相承、但更加极致的私人会客厅。 面积不大,约四五十平米,却处处透著经过精心设计的低调奢华。整体色调以深棕、米白和哑光黑为主,沉稳而不压抑。 中央区域,几张宽大舒適的深棕色顶级头层牛皮沙发围成一个私密的会客区,沙发线条简约现代,坐垫柔软深陷。 沙发中间是一张天然水晶打造的茶几,晶莹剔透,能看到內部天然的纹路,茶几上已经摆放好了成套的骨瓷茶具和几个雅致的点心碟。 一侧墙壁是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毫无遮挡地俯瞰著大半个云海市的璀璨夜景,车流如光河,楼宇如繁星,视觉衝击力极强。 另一侧墙壁则是嵌入式的书架和小巧的吧檯,书架上摆放著不少精装书籍和艺术摆件,吧檯里陈列著各色酒水,在射灯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雪松木香薰气息,混合著现磨咖啡豆的醇厚香味,令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 “几位请坐。”楚梦瑶率先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落座,姿態比在宴会上明显放鬆了些许,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但脊背依旧习惯性地挺直。 助理悄无声息地送上冲泡好的红茶,以及几碟与楼下宴会风格不同、更加精致小巧的中式茶点,然后朝著楚梦瑶微微頷首,便退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咔噠。” 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四人,以及窗外无声流淌的城市灯火。 楚梦瑶端起骨瓷茶杯,杯壁很薄,能感受到茶水的温度。 她轻轻吹了吹氤氳的热气,目光重新落在沈墨渊身上,那双带著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里,审视的意味比在宴会上更加清晰。 “这里安静,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她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沈先生,家姐沈总之前提过您对我们『滨海生態科技园』项目的兴趣。不知道沈先生具体是哪些方面感兴趣呢?是考虑整体战略投资,还是侧重技术专利的合作,或者是对项目后期运营管理的模式有独到见解?” 沈墨渊早有准备。 在下飞机后,他就已经將大姐沈清瑶传来的项目资料和白灵补充的深度行业分析记在脑中。 他本身学习能力和理解力就极强,加上这些资料確实详实,应对起来虽不能说完全专业,但绝不露怯。 他略微沉吟,在脑海里认真组织语言。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楚梦瑶的审视,不疾不徐地开口: “楚总,实不相瞒,沈氏集团近年来一直在寻求向绿色科技和可持续发展领域的战略转型。『滨海生態科技园』的项目定位——『科技、生態、人文』三位一体,打造未来城市样板——这个理念与我们集团的长期愿景高度契合。” 他略微停顿,见楚梦瑶听得认真,便继续道: “我感兴趣的点,主要集中在几个方面。第一,是项目的核心技术壁垒与创新可持续性。贵方提出的『模块化生態修復系统』和『智慧能源闭环网络』概念很前沿,但具体的技术实现路径、专利布局情况,以及在规模化应用中可能遇到的技术风险和成本控制,我想了解更多。” “第二……(好吧,作者编不下去了)” 他的语速平稳,措辞严谨,提出的问题既切中项目要害,又显示出超越年龄的冷静思考和全局观。 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家族派来镀金或单纯拓展人脉的年轻人,更像是一个真正在做投资评估和战略思考的决策者。 楚梦瑶听著,眼中的审视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不住的惊讶和越来越浓厚的欣赏。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沈先生果然如沈总所言,年轻有为,见解独到。” 楚梦瑶的语气真诚了许多,“不瞒你说,你刚才提到的技术整合风险与成本控制,正是我们项目组最近內部復盘时爭论最激烈的点。关於专利布局,我们確实有一些核心技术在申请全球专利,但部分边缘技术的產权归属还需要进一步理清……” 她开始就沈墨渊提出的问题,进行更深入、更具体的阐述,言语间少了些商务套话,多了些实际的考量和困惑。 显然,沈墨渊的表现贏得了她的初步信任,让她愿意分享一些更深层次的信息。 商业话题在继续,气氛看似融洽且专业。 林枫扮演著尽职的“顾问”角色,在沈墨渊目光示意或话题涉及某些具体技术参数时,会言简意賅地补充一两个关键点,显示出扎实的专业背景。 沈清明则安静地坐在沈墨渊侧后方一点的位置,扮演著完美的“背景板”秘书,只是偶尔在沈墨渊茶杯半空时,適时地拿起茶壶为他斟茶,动作轻柔无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一轮关於市场前景和潜在合作伙伴的討论告一段落。 沈墨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红茶,藉此短暂的空隙,他话锋忽然一转。 他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商业理性的冷峻,而是变得稍微柔和,语速也放慢了些,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属於晚辈对前辈的关切: “楚总,请恕我冒昧。” 楚梦瑶正拿起一块绿豆糕,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沈墨渊的目光真诚地落在她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眸在室內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 “我看您……似乎不仅仅是工作繁忙导致的疲惫?您的脸色,还有眼神里的倦意……似乎比普通的劳累要深得多。家姐也经常这样,一旦投入项目就废寢忘食,最后搞垮身体。作为合作伙伴,也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真心觉得,您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劳逸结合。” 这个话题转得有些突兀,从一个正在深入探討数亿投资项目的商业伙伴口中说出来,甚至带著点私人化的越界感。 但沈墨渊的语气、表情,以及他之前建立的良好专业形象,加上那份毫不作偽的关切,让这番话听起来並不十分唐突,反而有种令人熨帖的真诚。 楚梦瑶明显地愣住了。 她拿著绿豆糕的手指僵在半空,另一只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用指腹快速而轻巧地碰了碰自己的眼角下方。 她很快放下手,將那块绿豆糕放回碟中,脸上重新掛起那副习惯性的、略带疏离的微笑,试图轻描淡写: “多谢沈先生关心。最近项目確实到了最关键的攻坚阶段,各种会议、谈判、协调不断,睡眠时间是少了一些。不过还好,我还年轻,撑得住。” 然而,沈墨渊並没有被这標准的客套话打发过去。 他的目光依旧温和,却仿佛带著某种穿透力,静静地注视著她,轻轻摇了摇头: “楚总,恐怕……不仅仅是『睡眠时间少了一些』吧?”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像是要分享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共同秘密,带著一种引人倾诉的魔力: “实不相瞒,楚总。我这次来云海市,除了考察『滨海生態科技园』这个明面上的项目,其实……还有一个更私人的原因。” 楚梦瑶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兴趣:“哦?私人原因?沈先生请讲。”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似乎想拉开一点距离,但又因为好奇而留在了倾听的位置。 沈墨渊轻轻摩擦著自己那顶放在膝上的丝绒礼帽的帽檐。 “我有一位朋友,是国內外都颇有名气的睡眠医学与认知心理学专家。他最近正在牵头进行一个大型的跨学科研究课题,核心就是关於现代高强度脑力劳动者,尤其是像您这样的企业决策者,其睡眠质量、梦境內容与工作压力、认知功能乃至长期健康之间的深层关联。” 他看到楚梦瑶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知道自己戳中了某个点,继续用那种诚恳而带著学术探討意味的语气说道: “我来之前,他特意拜託我,如果在行程中遇到像楚总这样年轻有为、但可能正承受著常人难以想像压力的优秀企业家,可以帮忙做一些非常初步的、非正式的观察,並且……如果时机合適,给予一些善意的提醒。”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进楚梦瑶的眼睛,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他基於大量的临床数据和案例分析告诉我,长期极度的精神高压和睡眠剥夺,其危害远不止是黑眼圈和白天睏倦。它可能会从根本上扰乱人的神经內分泌系统,影响判断力、决策准確性和情绪稳定性,甚至……会打开一扇通往更复杂身心问题的大门。比如,出现睡眠感知障碍、异常清晰的噩梦或重复梦境,甚至……模糊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我看楚总的气色,还有刚才在宴会上,您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瞬间的恍惚和深切的疲惫……这似乎已经超出了普通劳累的范畴。或许,您自己也早已察觉到了,只是无暇顾及,或者……不知从何说起?您的睡眠,是不是真的不太安稳?会不会……经常陷入一些光怪陆离、甚至让人醒来后仍心有余悸的『特別的梦』?” 楚梦瑶脸上的笑容,在听到“梦”这个字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呼吸有那么一剎那的紊乱,端著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只有窗外遥远城市传来的、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嗡鸣,以及每个人自己放大的心跳声。 楚梦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几秒钟后,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疲惫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似乎不再那么费力地隱藏了。 那层商业女强人的坚硬外壳,出现了一丝鬆动的裂缝。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明了的茫然? “沈先生……”她轻轻开口,语气复杂,“您的观察……可真是仔细得让人有些……惊讶呢。”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爭。 她话锋一转,眼中重新聚起审视的光芒,那光芒锐利,仿佛要剥开沈墨渊言语的表层。 “不过,我很好奇。您说的这位『睡眠专家朋友』,以及这个『私人原因』……和我们现在正在谈论的,『滨海生態科技园』的合作,究竟有什么关係呢?或者说,沈先生今天来到这里,真正想谈的,到底是什么?” 面对楚梦瑶突然变得犀利的反问,沈墨渊並没有慌乱。 他停止了摩擦帽檐的动作,將那顶丝绒礼帽轻轻放在头上。 然后,他抬起眼,直视著楚梦瑶,黑色的眼眸里,之前那种商业精英的冷静和晚辈的关切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专注、甚至带著点神秘意味的光芒。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与之前所有笑容都不同的弧度。 他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楚总问得好。实际上……”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我,还有另一个身份。” “一个或许能帮您解开一些困扰,甚至……帮您找到您姐姐真正下落的身份。” 在楚梦瑶骤然变得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沈墨渊缓缓吐出了那两个字:“侦探。” “一个专门处理……『非常规事件』的侦探。” 第139章 我想守护好大家的笑容,这才是我这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我想守护好大家的笑容,这才是我这个侦探想看到的啊 “侦探。” 当这两个字从沈墨渊口中清晰而沉稳地吐出时,私人会客厅內的空气仿佛凝滯了。 不仅是楚梦瑶脸上那商业化的笑容瞬间冻结,连他身旁的沈清明和林枫,也猝不及防地齐齐发出了惊讶的短促音节: “唉?!” 沈清明瞪大了那双异色瞳,看看沈墨渊,又看看表情惊疑的楚梦瑶,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身份”。 林枫虽然表情控制得更好,但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剧本”改动也有些意外。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寂静。 然后,楚梦瑶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抬起手,轻轻掩住嘴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著明显不信和些许被戏弄感的好笑: “噗……哎呀,沈先生,您可真是……风趣幽默。” 她的笑容重新浮现,但这次多了几分疏离和审视,“侦探?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而且,我姐姐现在在国外疗养,处理一些海外业务,好好的。我哪里需要知道她什么『下落』啊?” 她將“下落”两个字咬得稍重,透露出她的不悦和警惕。 沈墨渊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他並未急於辩驳,只是再次轻轻摩挲了一下丝绒礼帽的帽檐。 “楚总,我並非在开玩笑。”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少了之前的商业客套,多了一种穿透表象的篤定。 “8年前,具体来说是8年前的7月15日深夜,您的姐姐楚梦璃小姐,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陷入深度昏迷。楚家对外宣称她突发急病,需要海外静养,但实际上……” 他微微一顿,目光如炬地看向楚梦瑶骤然收缩的瞳孔: “她被秘密送进了云海市最高级別的私立医院——『晨曦疗养中心』的顶层vip监护病房。主治医生是国內外知名的脑科专家陈景明教授,但连续三年的会诊和无数次精密检查,都未能查明病因。所有生理指標近乎正常,唯独意识……如同沉入最深的海底,杳无音信。我说的,对吗?” 楚梦瑶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血色从她精致的妆容下迅速褪去,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杯中的茶汤盪起细微的涟漪。 她张了张嘴,想否认,想斥责对方调查她的隱私,但沈墨渊的语气和那些准確到可怕的时间、地点、人名,像冰冷的针,刺破了她精心维护了八年的谎言外壳。 沈墨渊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从西装內侧口袋中,取出了一张照片,轻轻放在那张晶莹的水晶茶几上,推向楚梦瑶。 那是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照片,边缘微微泛黄,但影像清晰。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站在阳光下,笑容灿烂如朝阳,眼神清澈明亮,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正是少女时期的楚梦璃,与病床上苍白枯槁的形象判若两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发生在您姐姐身上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遗憾和痛心。” 沈墨渊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真挚的沉重,“那绝非普通的疾病。而现在,情况可能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楚梦瑶: “我们需要您的配合,楚总。这不仅仅是为了找到唤醒楚梦璃小姐的方法,更是为了这座云海市里,越来越多像您一样陷入异常疲惫、被诡异梦境困扰、甚至可能出现更严重后果的无辜市民。” 楚梦瑶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看著姐姐那张明媚的旧照,又抬头看向眼前这个自称“侦探”、却仿佛知晓一切秘密的年轻人,內心的防线在剧烈动摇。 震惊、恐慌、一丝微弱的希望,以及更深的戒备交织在一起。 “我……”她的声音乾涩,“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查到了这些……这些本该是绝密的医疗记录?” 她的语气带著质疑,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 沈墨渊似乎早已料到她会这么问。 他再次拿出一样东西——一张设计极其简洁的名片。 纯黑色的卡纸,没有任何花纹和复杂信息,只在中央用烫银工艺印著两个优雅的字体: 【墨渊】 以及下方一行小字:非常规事件諮询与处理。 “这是我的名片。”他將名片轻轻放在照片旁边。 “您可以不相信我,但请相信您自己的直觉,楚总。您最近的经歷,您姐姐的状况,还有这座城市正在蔓延的『睏倦』……这一切,真的正常吗?”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神秘的引导性: “另外,有件事或许听起来更不可思议,但我必须告诉您——我似乎……在梦里面,碰到过您的姐姐。” “什么?!”楚梦瑶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急切。 “你刚刚说什么?梦?我姐姐?你……你在梦里见到她了?她……她什么样?她说了什么?!” 沈墨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指向了照片中楚梦璃的左手。 在少女纤细的无名指上,戴著一枚造型別致的戒指。 戒指主体是银色的,镶嵌著一颗小小的、切割成六角星形状的深蓝色宝石,在照片的光线下折射出幽暗的光泽。 “这枚戒指,”沈墨渊缓缓说道,“对她来说,很重要,对吗?” 楚梦瑶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枚戒指上,眼神复杂: “那是……那是妈妈留给姐姐的成年礼,是她最珍视的东西之一。昏迷后,戒指一直戴在她手上,从未取下。”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沈墨渊,“难道你……” 沈墨渊点了点头,帽檐下的眼神幽深:“我在那个……很特別的梦境里,见到了一个穿著白裙、看不清面容的女人。她的脸模糊不清,但我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戒指——和照片上这枚,一模一样。” 这个细节如同最后一击,彻底撼动了楚梦瑶的心防。 梦境、戒指、姐姐的私密信息……这些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她无法用常理解释,却又无法轻易否定的可能性。 她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內心的挣扎清晰地写在脸上。 沈墨渊知道火候已到,不宜逼得太紧。 他重新坐直身体,扶稳了自己的帽檐,恢復了那种沉稳而令人安心的姿態。 “楚总,您不必立刻做出决定。这件事关乎至亲,也超乎常理,您需要时间思考和验证。” 他將名片又轻轻往前推了推,“这是我的联繫方式。请您好好考虑一下。我希望……明天,能得到您的答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动作优雅。 然后,他看向神情依然有些恍惚的楚梦瑶,忽然露出了一个与之前所有笑容都不同的、带著些许少年般纯粹温度的笑容。 “对了,有件事忘了说。” 他的语气轻鬆了一些,“我这个人办案,或者说处理『委託』,有一个原则——不收钱。” 在楚梦瑶讶异的目光中,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报酬嘛……我只需要看到委託人解决问题后,脸上露出幸福、安心的笑容,就够了。” 他最后摩挲了一下帽檐,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清澈而坚定: “守护好大家的笑容,让大家都能安心地笑出来……这才是我这个『侦探』,真正想看到的事情啊。”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林枫和沈清明微微頷首。 林枫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做出“请”的手势。 沈清明也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连忙跟上沈墨渊的脚步。 三人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这间奢华而气氛凝重的私人会客厅。 厚重的红木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拢,將一室寂静和心潮澎湃的楚梦瑶独自留在里面。 房间里只剩下楚梦瑶一人。 水晶茶几上的红茶早已凉透,点心也未曾动过。 只有那张纯黑的名片和姐姐的旧照,静静躺在光洁的桌面上,无声地诉说著刚刚发生的一切。 楚梦瑶呆呆地坐了很久,才缓缓伸出手,拿起了那张名片。 “墨渊”两个字在指尖触感微凉。她低声重复著:“侦探……吗?” 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般衝击著她。 沈墨渊的话语、姐姐的戒指、自己日益严重的睡眠问题和那些光怪陆离的梦……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荒谬却又无法忽视的方向。 她拿出手机,她的手指有些颤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通,传来父母明显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且充满了疲惫的声音。 “梦瑶啊……”是母亲的声音,背景很安静,可能又在疗养院的病房里,“今天的宴会……还顺利吗?” “嗯,很顺利,妈,您別担心。”楚梦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平常,但指尖却冰凉。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轻声问道:“妈……姐姐她……今天有醒来的跡象吗?医生怎么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是母亲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夹杂著父亲低低的咳嗽声。 “唉……还没有呢。医生还是老样子,说体徵稳定,但意识……遥遥无期。” 母亲的声音带著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无力,“8年了……梦瑶,整整8年了……” 楚梦瑶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还是强忍著,用最坚定的语气说: “妈,爸,你们別灰心。姐姐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的。我相信。” 又安慰了父母几句,她才掛断电话。冰冷的电子音切断后,房间里更显空寂。 她看著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胸中所有的压抑和迷茫都暂时排出。 她小心翼翼地將沈墨渊的名片收进隨身的手拿包里,又將姐姐的照片仔细地放回內侧口袋,贴近心口的位置。 然后,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冰蓝色裙摆,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副属於楚总的面具,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名为“希望”的微弱火苗和深深的困惑。 她走出房间,助理立刻迎上。她恢復了干练的模样,简单吩咐了几句,便在助理和保鏢的陪同下,离开了云端酒店。 加长的黑色豪华轿车早已等候在酒店专属通道。 楚梦瑶坐进柔软的后座,闭上眼睛,揉了揉愈发胀痛的太阳穴。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晚的车流,朝著位於云海市近郊、依山傍水的楚家庄园驶去。 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但她无心欣赏。 手拿包就放在身边,里面那张黑色名片的存在感异常强烈。 “沈墨渊……侦探……”她又一次低声念道,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眼神复杂难明。 车子驶离繁华的市中心,进入通往郊区的快速路。 车流渐稀,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不久,车子驶入了一条穿山隧道。 这是通往庄园的必经之路,隧道不长,但灯光相对昏暗。 就在车子行驶到隧道中段时—— 刺啦——!!! 毫无预兆地,轿车猛地一个急剎车! 轮胎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强大的惯性將楚梦瑶从沉思中狠狠拽回现实,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衝去,幸好安全带將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 “怎么回事?!”楚梦瑶惊魂未定,心臟狂跳。 司机的声音带著惊疑和紧张:“楚、楚总!前面……前面路中间站著个人!” 楚梦瑶立刻抬头向前挡风玻璃外望去。 隧道橘黄色的灯光有些闪烁不稳,投下晃动的、长长的阴影。 就在车子前方大约二十米处的路中央,確实静静地站著一个“人”。 一个穿著白色长裙的女人。 裙子样式很朴素,甚至有些老旧,长长的裙摆拖在积了薄灰的路面上。 她背对著车灯的方向,一动不动地站著。 一头长长的、近乎纯白色的头髮披散下来,如同瀑布般將她整个后背和脸庞完全遮挡,看不清任何面容。 这诡异的景象让楚梦瑶瞬间汗毛倒竖! 深夜,隧道,突然出现的白衣女人……这场景本身就充满了不祥的意味。 “按喇叭!让她让开!”楚梦瑶命令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司机用力按响喇叭,刺耳的鸣笛声在隧道內迴荡。 然而,那个女人仿佛聋了一般,依旧纹丝不动,如同一个扎根在路中央的白色鬼魅。 “楚总,这……这人不对劲!我们绕过去吧?”司机声音发抖,准备打方向盘从旁边空隙通过。 就在司机准备踩下油门的剎那,楚梦瑶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个白衣女人垂在身侧的左手! 无名指上,一点幽暗的深蓝色光芒,在隧道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那枚戒指!那枚镶嵌著深蓝色六角星宝石的银戒! 楚梦瑶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震惊、狂喜、难以置信、巨大的恐惧……所有情绪如同爆炸般在她胸腔里衝撞! “停下!!!”她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完全不顾仪態和安全。 司机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嚇了一跳,下意识猛踩剎车,车子再次剧烈顿挫。 “楚总!危险!不能下车!”司机试图阻止。 但楚梦瑶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眼中只有那枚戒指,只有那个背对著她的、白色长髮的身影! 姐姐!是姐姐吗?!姐姐醒了?!还是……她从那个可怕的梦里……走出来了?! 她不顾一切地解开安全带,猛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冲了下去! “姐姐!是你吗姐姐?!你是梦璃对不对?!” 楚梦瑶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极致的激动,高跟鞋在粗糙的路面上敲打出凌乱的节奏,她朝著那个白色身影狂奔而去。 她衝到女人面前,颤抖著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女人冰冷的、苍白的手腕,目光急切地落在那枚戒指上——一模一样! 和照片上、和姐姐手上戴的,一模一样! “姐姐!是你!真的是你!你醒了对不对?你回家了!你看看我,我是梦瑶啊!” 楚梦瑶泪流满面,试图去拨开对方遮面的长髮,想要看清那张朝思暮想了八年的脸。 然而,被她抓住手腕的“女人”,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甚至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就在楚梦瑶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缕白髮的瞬间—— “女人”用一股完全不符合那纤细手臂应有的巨力,猛地將紧抓著她手腕的楚梦瑶狠狠一推! “啊——!”楚梦瑶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甩得向后踉蹌跌去,重重摔倒在冰冷坚硬的路面上,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那个“女人”。 只见“女人”那头白色长髮开始无风自动,微微飘扬起来。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女人”那只戴著戒指的左手,开始发生恐怖的扭曲和变形! 皮肤如同融化的蜡般蠕动、拉伸,手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指甲迅速变长、变黑、变得尖锐,在隧道闪烁的灯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寒光! 转眼间,那只手已经变成了一只狰狞的、布满细密诡异纹路的兽爪! “不……不……姐姐……你……”楚梦瑶瘫坐在地上,脸上的狂喜彻底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取代,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这时,被嚇呆的司机也终於鼓起勇气,推开车门冲了下来,挡在楚梦瑶身前,虽然他自己也抖得厉害: “小、小姐!快回车里!这、这东西不对劲!” 然而,那已经变成兽爪的“女人”似乎被激怒了,或者说,它的“偽装”已经彻底撕破。 它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开始转过身,那头白色的长髮缝隙中,隱约露出一点非人的、冰冷的光泽。 它举起了那只恐怖的兽爪,对准了瘫倒在地的楚梦瑶,作势就要狠狠挥下! 司机想要挡,但那速度太快,带著一股阴冷的腥风! 楚梦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嗡嗡嗡——!!! 一阵低沉狂暴、如同野兽咆哮般的摩托车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以惊人的速度撕裂了隧道內凝重的空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一道刺目的车头灯光束如同劈开黑暗的利剑,从隧道入口方向激射而来! 就在那兽爪即將落下的瞬间—— “咻——!” 一道快得只剩残影的紫色流光破空而至! 精准无比地狠狠砸在了那只挥下的兽爪手腕处!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类似金属撞击和骨骼碎裂的混合怪声! “呃啊——!” 那“女人”发出一声非人的尖锐嘶鸣,整个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打得向后踉蹌,挥下的攻击自然也落了空。 与此同时,硬汉號以一个无比惊险又流畅到极致的横向漂移急剎,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带起一溜火星,稳稳地横停在了瘫倒的楚梦瑶与那怪物之间,將她完全挡在了身后! 摩托车尚未完全停稳,驾驶者已经如猎豹般敏捷地翻身下车! 动作乾脆利落,带著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 他顺手將头上那顶全覆式摩托车头盔摘下,看也不看地隨手向后一拋,头盔划过一道弧线,“哐当”一声轻响,精准地落在了轿车引擎盖上。 隧道闪烁不定的灯光,照亮了他年轻而沉静的面容,以及那双在危急时刻依旧深邃镇定的黑色眼眸。 沈墨渊! 楚梦瑶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著这个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绝境中的身影,嘴唇颤抖著,几乎发不出声音:“沈……沈先生……” 沈墨渊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定在前方那个捂著扭曲手腕、发出低沉嘶吼的怪物身上。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周身散发出一股与之前宴会上的“侦探”或“商务代表”截然不同的、凛冽如出鞘利剑般的气势! 没有任何废话,在那怪物因受创而稍显迟滯的瞬间,沈墨渊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一个迅捷无比的侧身滑步切入怪物中门,右腿如同鞭子般带著破风声横扫而出! 砰! 一记乾净利落的侧踢,结结实实地踹在怪物柔软的腹部! 怪物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身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道踢得向后倒飞出去好几米,撞在隧道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直到这时,沈墨渊才缓缓转过身。 他走到惊魂未定的楚梦瑶身前,微微蹲下身,將自己的背影毫无保留地留给了那个正在挣扎爬起的怪物。 他伸出手,动作温柔,带著一种令人无比安心的稳定力量,將浑身发抖的楚梦瑶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事吧,楚小姐?” 他的声音在隧道回音中显得有些低沉,但清晰无比。 楚梦瑶呆呆地看著他,大脑依然处於极度衝击后的宕机状態,只能下意识地点头,又摇头。 沈墨渊似乎並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確认她还能站稳后,便鬆开了手,然后他抬手,將一直掛在腰间的那顶黑色丝绒礼帽,稳稳地戴在了头上。 帽檐微微下压,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却让那双黑色的眼眸在隧道的逆光中,显得更加锐利逼人。 他转过身,再次面向那个已经爬起、周身开始散发出更加浓烈的不祥气息和淡淡紫色雾气的“怪物”。 他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不高,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坚定,清晰地迴荡在隧道之中,也敲打在楚梦瑶的心上: “我说过,希望看到委託人幸福的笑容。” “所以——” 他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瑟瑟发抖却紧紧盯著他背影的楚梦瑶,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后,他转回头,直面那非人的恐怖,右手已经伸向了腰间。 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驱动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腰际。 “保护好委託人的安危,让她能再次安心地笑出来……” 他低声自语,又仿佛是在宣告,每一个字都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这才是我这个『侦探』,应尽的责任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记忆体低端的按钮上。 “joker!” 第140章 单手指天这一块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单手指天这一块 “joker!” 低沉的电子音效如同投入静潭的石子,在隧道凝滯的空气中漾开不祥而威严的涟漪。 沈墨渊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右手已將那支紫色的王牌记忆体精准地插入驱动器的插槽。 “咔噠。” 入槽声清脆,在寂静的隧道里异常清晰。 他微微低头,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清晰的下頜。 隨后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自胸前划过一道沉稳的弧线,最终定格在头部的左侧。 与此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併拢如刀,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力道,狠狠地向左推开了驱动器的主体! 一声平静却蕴含著不容置疑力量的低语,从他唇间逸出: “ henshin.(变身)” 话音落下的剎那—— 嗡!!! 以他腰间的迷失驱动器为核心,一道炽烈而纯粹的紫色能量光环猛然炸开! 光环瞬间膨胀,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紫色光流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沿著他的躯干四肢疯狂蔓延、交织! 紧接著,是密集到令人牙酸的金属组合音!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鏘!鏘!” 一块块稜角分明、泛著幽冷光泽的黑色装甲,仿佛从虚空中被召唤而来,伴隨著紫色的数据流光,以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朝著沈墨渊的身体飞射、撞击、嵌套、咬合! 紫色的光晕尚未完全消散,一个全身覆盖著漆黑装甲、造型冷峻如黑夜化身、散发著无形压迫感的战士,已然取代了方才那位头戴礼帽的年轻侦探,屹立在隧道中央,挡在了楚梦瑶与那非人怪物之间! 假面骑士——joker(王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楚梦瑶的呼吸彻底停滯了。 她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捂住嘴,眼眸瞪大到极限,瞳孔中倒映著那个散发著非人气息的黑色背影,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和顛覆认知的恐惧。 侦探?变身?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击碎了她过往二十多年来对世界的所有认知! 完成变身的假面骑士joker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装甲关节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他抬起右臂,手指笔直地指向前方那个因他变身而暂时停止嘶吼、似乎也感到一丝本能的忌惮的怪物,暗红色的复眼在头盔下亮起冰冷的光芒。 他开口,声音经过装甲的过滤和扩音,带著一种低沉而威严的混响,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隧道墙壁上,也敲打在楚梦瑶的心头: “好了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这句话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 “吼啊啊啊啊——!!!” 那偽装成楚梦璃模样、此刻却肢体扭曲的梦魘造物似乎被彻底激怒了! 它发出一声蕴含著无尽痛苦、疯狂与怨毒的尖利咆哮,完全失去了最后一丝“人”的形態! 它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曲,如同巨型蜘蛛般四肢著地,指甲变异成的漆黑利爪深深抠进路面! 下一刻,它原地爆发出惊人的弹跳力!整个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白色残影,裹挟著腥臭的阴风和淡淡的紫色雾靄,如同出膛的炮弹,朝著假面骑士joker猛扑而来! 速度快得在楚梦瑶眼中只剩一片晃动的白影! 面对这迅猛恐怖的扑击,joker却纹丝不动,仿佛早已预判! 就在那狰狞的兽爪即將触及他胸甲的千钧一髮之际—— joker左脚为轴,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同最精密的陀螺,瞬间完成了一个乾净利落、充满力量美感的一百八十度转身! 在转身的惯性达到顶点的剎那,他的右腿如同钢鞭,藉助腰腹核心爆炸性的力量,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向后踹出! 侧身迴旋踢!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重型沙袋被全力击打的巨响炸开! joker的右脚脚跟,结结实实地精准命中了怪物扑来的胸膛! 接触的瞬间,肉眼可见的衝击波从命中点扩散开来,甚至將地面的尘埃都吹飞了一圈! “呜呃——!” 怪物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悲鸣,扑击的势头被这记凶悍无比的迴旋踢硬生生打断、逆转! 它那白色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 “嘭!嘭!嘭!” 连续撞碎了隧道墙壁上几盏本就闪烁不定的照明灯,最后在七八米外才翻滚著砸落地面,激起一片尘土和玻璃碎片。 joker缓缓收回右腿,稳稳站定。 他隨意地转了转自己的手腕,黑色手甲相互摩擦,发出“咔咔”的轻响。 他暗红色的复眼锁定目標,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波澜:“上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黑色的装甲在隧道灯光下拉出一道笔直的残影,脚下的路面被他蹬踏得微微震颤! 那怪物刚刚挣扎著爬起,晃动著似乎有些变形的头颅,就看到那道黑色的死神之影已近在眼前! 它惊恐地嘶叫著,挥舞起两只扭曲的兽爪,胡乱地朝著前方抓去,带起道道破风声! 然而,它的攻击在此时的joker眼中,破绽百出! joker衝刺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就在利爪即將临身的剎那,他的身体猛地向左侧做出一个幅度极小、却妙到毫巔的滑步侧闪,险之又险地让过了第一爪的挥击! 紧接著,他右臂如电探出,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一把扣住了怪物紧隨而来的第二只兽爪的手腕! “吼?!” 怪物试图挣扎,但joker手甲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让它根本无法挣脱! joker没有丝毫犹豫,抓住对方手腕的右手猛地向自己怀中一带,同时左拳已然蓄满力量! 第一拳! 左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怪物柔软的腹部!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怪物痛苦的闷哼! 第二拳! 几乎在同一位置,更重!更快! 怪物身体剧震,口中喷出少许暗紫色的、粘稠的不明雾气! 第三拳! joker身体微旋,將腰力完全灌注,这一拳带著螺旋的劲道,轰然击出! 怪物整个躯干被打得向后弯折,骨骼碎裂的“咔嚓”声隱约可闻! 三记重拳,拳拳到肉,在不到两秒內完成,快得如同电光石火! 就在第三拳力量完全爆发的瞬间,joker借著怪物身体后仰、重心全失的绝佳时机,扣住对方手腕的右手猛地向前一送,同时鬆手! 怪物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而joker,早已完成蓄力! 他以左脚为支点,右腿如同战斧般高高扬起,腰身扭转,將全身的力量与刚才三拳的衝击余势完美结合,一记迅猛绝伦的转身鞭腿,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击在怪物的侧颈与肩膀连接处! 啪——轰!! 这一次的声响,清脆与沉闷交织! 怪物连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身体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侧面撞击,横向旋转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隧道的另一侧墙壁上,將那水泥墙面都砸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纹,然后才软绵绵地滑落在地,一时间似乎失去了所有动静。 joker这才缓缓收回右腿,动作从容。 他隨意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热身。 “什么东西嘛……” 一个带著明显不满和傲娇语气的声音突然从隧道入口方向传来,打破了战斗后的短暂寂静,“这次居然不叫我一起上?!” 只见沈清明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站在入口处,旁边是有些无奈苦笑的林枫。 他们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刚刚赶到。 joker闻言,暗红色的复眼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但没有任何表示。 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那个墙角的“怪物上。 果然,那怪物並没有被彻底消灭。 “嘶……咯咯咯……” 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响起。那瘫软的白影,又开始蠕动。 它挣扎著,用两只已经严重变形、指甲崩裂的兽爪,支撑著地面,极其缓慢地、如同生锈的机器般,一点一点地重新站了起来。 它的头颅低垂,白色的长髮完全散乱,遮住了一切,只能看到它微微蹲下身,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量,又像是在酝酿某种更可怕的变化。 一股更加阴冷、更加凝实的不祥气息,开始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背对著它的joker,仿佛脑后长眼,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他没有再给这怪物任何机会。 右手快如幻影般探向腰间,握住王牌记忆体的握把,“唰”地一声將其从迷失驱动器中拔出。 然后,手腕一翻,將记忆体精准地插入了驱动器右侧的极致驱动插槽! 拇指毫不犹豫地用力按下插槽底端的按钮! “joker maximum drive!(极致驱动!)” 激昂而充满终结意味的英文音效响彻隧道! 驱动器中央的紫色能量核心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如同心臟般剧烈搏动! 澎湃的紫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顺著装甲的能量迴路疯狂奔涌,瞬间充盈joker全身! 他暗红色的复眼亮度暴涨!腿部装甲缝隙迸发出刺目的紫色电光,脚部更是被一团高度压缩、不断旋转的紫色能量旋风所包裹! “rider… kick!(骑士……踢!)” 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宣告,从装甲下传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 “吼——!!!” 那怪物发出了最后的、歇斯底里的咆哮! 它將残存的所有力量灌注於双腿,猛地蹬地! 地面被它蹬出两个浅坑! 它那扭曲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带著同归於尽般的疯狂,张开双爪,朝著joker毫无防备的后背猛扑而来! 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快! 爪尖凝聚著一点浓缩到极致的、令人灵魂颤慄的紫黑色能量! 两者的动作,在时间线上几乎重叠! joker的骑士踢蓄力完成,而怪物的扑杀也已近在咫尺! 就在那凝聚著死亡气息的利爪即將触及joker后颈装甲的前一个瞬间—— joker以左脚为轴,身体如同绷紧的弹簧猛然释放,带动右腿完成了一个迅猛到极致的一百八十度转身迴旋! 灌注了极致驱动全部能量的右腿,在转身的过程中已然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紫色雷霆,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形的毁灭轨跡! 转身迴旋骑士踢! 轰!!!!!!!!!! 紫色的能量光效在命中点轰然爆发,如同小型紫色的太阳在隧道中炸开! 光芒瞬间吞噬了扑来的怪物! 那凝聚著怪物最后力量的扑击,在这道代表著“极致”的紫色雷霆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怪物的身体在紫色光芒中剧烈扭曲、膨胀、然后——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个隧道,甚至让上方的岩壁都簌簌落灰! 猛烈的衝击波裹挟著灼热的气浪和紫黑色的碎片向四周扩散,將隧道內的尘埃一扫而空,连远处的轿车都被推得微微晃动! 楚梦瑶和司机被这爆炸的气浪吹得几乎睁不开眼,只能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光芒与烟尘缓缓散去。 隧道中央,假面骑士joker背对著爆炸的方向,巍然不动。 他全身的装甲上,紫色的能量流光如同呼吸般缓缓明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严。 几秒后,在楚梦瑶呆滯的目光中,他慢慢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笔直地指向隧道上方,那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和宣告胜利的意味。 装甲下,传来他平静而確信的低语: “胜负已分。” 说完,他才缓缓转过身,面向惊魂未定的楚梦瑶,迈步向她走去。 每走一步,装甲与地面接触都发出沉稳的声响,在寂静的隧道里迴荡。 楚梦瑶看著他逼近的黑色身影,那非人的外形和刚刚展现的恐怖力量,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下意识地手脚並用地向后挪动,直到脊背“砰”一声撞在了冰冷坚硬的轿车车头上,退无可退。 司机也强撑著发软的双腿,挡在楚梦瑶身前,儘管他自己也嚇得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小、小姐……別、別过来……” joker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伸出手,握住了迷失驱动器的右端,向中间轻轻一推。 “咔。” 他拔出那支依旧散发著微弱紫色光芒的王牌记忆体。 紫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从他身上褪去。 黑色装甲化作无数紫色能量碎片消散在空气中,露出下面沈墨渊原本的身形。 黑色的礼服略微有些凌乱,但那张年轻的脸庞依旧沉静,头上的黑色丝绒礼帽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头上,帽檐下的眼睛清澈而平和。 变回原样的沈墨渊站在原地,看著瑟缩在车头前、脸色惨白如纸的楚梦瑶,他微微歪了歪头,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与他刚才战斗时的凌厉截然不同的、温和得甚至有些歉意的笑容。 “別害怕,楚小姐。已经结束了。”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音调,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楚梦瑶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眸死死盯著沈墨渊,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看到里面那个“非人”的本质。 她的声音乾涩而颤抖,充满了惊疑和后怕:“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侦探”?还是別的什么无法理解的怪物? 沈墨渊闻言,抬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礼帽上,帽檐微微下压,遮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故作高深地停顿了一下,才用那种带著点神秘侦探小说主角腔调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么……既是假面骑士,也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浅淡而认真的弧度: “一名侦探。” “只不过,我处理的案件,稍微有点『特別』罢了。” 他这个“装腔作势”的姿態还没维持两秒—— “沈墨渊!!!” 一声带著怒气的娇喝响起! 沈清明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完全不顾现场还有惊魂未定的楚梦瑶和她的司机在场,伸出手,精准无比地一把掐住了沈墨渊侧腰的软肉,然后用力一拧! “哎哟!等一下,清明!疼疼疼!” 沈墨渊瞬间破功,刚才那副高深莫测的侦探骑士形象荡然无存,疼得齜牙咧嘴,连忙去抓沈清明的手。 沈清明却不依不饶,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揪住了他的耳朵,气呼呼地在他耳边低声数落: “你还知道疼?!这次行动居然敢不叫我一起变身!你想干什么?逞英雄吗?!万一刚才那个东西有什么古怪的能力呢?!万一你受伤了呢?!说!你是不是又想自己一个人扛?!” 她越说越气,手上力道不自觉加大。 “哎呀!轻点轻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沈墨渊连连討饶,试图抓住沈清明作乱的手。 “我就是感觉……感觉这次对手我好像能单独解决,而且情况紧急,来不及等你嘛……快放手!耳朵要掉了!楚总还在看著呢!” 看著眼前这画风突变、刚才还如同天神下凡般消灭恐怖怪物、转眼间就被一个银髮美少女揪著耳朵教训得毫无脾气的沈墨渊,楚梦瑶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忽然像被戳破的气球,猛地一松。 “噗……” 她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著劫后余生复杂情绪的气音。 虽然立刻又抿住了嘴,但那股縈绕不散的、冰冷的恐惧感,確实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生活气息的闹剧冲淡了许多。 旁边的林枫看著这一幕,也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走上前对楚梦瑶歉然道:“楚总,让您见笑了。他们……平时就这样。” 沈墨渊终於从沈清明的“魔爪”下挣脱出来,揉了揉发红的耳朵,整理了一下被弄歪的礼帽和有些乱的衣领,脸上还带著点未褪的窘迫。 他和沈清明一起走到楚梦瑶面前。 这一次,楚梦瑶没有再后退。 她看著沈墨渊,又看了看他身边虽然气鼓鼓但眼神里满是关切的沈清明,以及沉稳可靠的林枫,深吸了一口气。 她眼眸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 沈墨渊看著她,收敛了所有多余的表情,语气恢復了认真: “楚总,如您刚才所见。袭击您的,绝不是人类,也绝非自然现象。它和您姐姐的昏迷,和您最近的异常梦境,和这座城市的『睏倦病』……都脱不了干係。” 他直视著楚梦瑶的眼睛: “现在,您愿意相信我们了吗?愿意……把您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们了吗?” 楚梦瑶沉默了几秒。 她最后看了一眼隧道深处那怪物湮灭后留下的少许焦黑痕跡,又看了看眼前这三个身份神秘、力量非凡却似乎真心想要帮助她的人。 她闭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 眼底,只剩下疲惫褪去后的清晰和坚定。 “好吧。”她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不再颤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回庄园吧。” 她顿了顿,看向沈墨渊,仿佛终於承认了什么,又像是卸下了某个沉重的包袱: “我可以……告诉你们一切。” 第141章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约半小时后。 黑色的豪华轿车离开了霓虹闪烁的都市主干道,如同潜入深海的鯨,悄无声息地拐入了一条掩映在茂密林木中的私人道路。 道路入口並不张扬,只在路旁低调地立著一块深色的牌子,上面用简洁的字体写著:“私人领地,非请勿入”。 道路蜿蜒向上,坡度平缓,显然是通往山腰或山顶。 沿途经过几道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智能闸口,当车辆接近时,隱蔽的扫描设备无声启动,快速识別车牌与车內乘客的面容。 每一次通过,楚梦瑶都只需在车载屏幕上轻轻一点確认,厚重的金属闸门便无声滑开,科技感与私密性彰显无遗。 最终,车辆在一扇气派而极具现代感的黑色雕花铁艺大门前停下。 大门设计简洁,没有繁复的维多利亚式装饰,只有流畅的几何线条交织成抽象的图案,门楣上没有任何字样或家族徽记,保持著一种克制的神秘感。 无需按铃或通话,铁门仿佛认得主人的归来,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庄园內部的景象,隨著大门的开启,如同一幅精心绘製的画卷,徐徐展现在沈墨渊三人眼前。 这里与其说是传统意义上带有古典城堡或復古別墅的“庄园”,不如说是一个被极致匠心规划过的、小型而封闭的生態社区与私密居所的集合体。 视野极为开阔。 入口处是一片缓坡向下延伸的、如同绿色天鹅绒般平整开阔的草坪,即使在夜色中也能感受到那勃勃生机。 草坪边缘,是精心设计过的园艺景观,融合了东方禪意与现代简约的庭院艺术,嶙峋的奇石、姿態各异的松柏、点缀其间的砾石步道和偶尔一见的静水景观,在月光和恰到好处的景观灯映照下,显得静謐而富有诗意。 远处,一泓人工湖静謐如镜,倒映著星空与岸边疏朗的灯光,偶尔有夜鸟掠过水麵,盪开极轻微的涟漪。 几栋建筑错落分布在缓坡和湖畔,风格高度统一,都是线条乾净利落、大量运用玻璃与浅色石材的现代主义建筑,低调地融入自然环境,没有丝毫突兀或炫耀之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楚梦瑶的车没有多做停留,沿著一条幽静的车道,径直驶向位於庄园中心偏北位置的一栋三层主宅。 主宅同样延续了简约现代的风格,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让室內温暖的灯光透出,却不显张扬。 车辆在主宅前停下。 一位穿著得体黑色制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的管家早已静候在门廊下,姿態恭敬而不卑微。 楚梦瑶推门下车,管家立刻迎上,微微躬身。 楚梦瑶对他低声快速吩咐了几句,管家神色不变,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凝重,再次深深一躬,便迅速转身离去,步伐轻快而无声。 很快,主宅內原本隱约可见的几处人影和灯光都悄然隱去,连窗帘都被无声地拉拢。 整个区域陷入了一种人为营造的、更深沉的寂静之中,仿佛这座巨大的宅邸瞬间进入了休眠状態。 “几位,请隨我来。”楚梦瑶没有邀请他们进入那温暖明亮的主宅客厅,而是转向主宅侧后方。 那里,在一丛精心修剪的竹林掩映下,矗立著一栋独立的单层建筑。 它的外观极简,通体是哑光白的特种混凝土墙面,线条流畅得如同经过风力雕琢的岩石,巨大的不规则几何形玻璃窗嵌入墙体,反射著庭院里的微光。 若不细看,很容易將其误认为是一个现代艺术雕塑或某个极简主义的凉亭。 她將手掌按在门旁一块不起眼的黑色区域,一道幽蓝的光线自上而下扫过她的指纹和掌纹;紧接著,门上方的微型探头射出肉眼难辨的红光,扫描她的虹膜;最后,她在门旁弹出的一个虚擬键盘上,以极快的速度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验证通过。权限:楚梦瑶,最高级。”一个柔和却毫无感情的女性电子音响起。 “嗤——” 厚重的合金门如同保险库大门般,向一侧平滑地滑开,露出內部一片漆黑。 楚梦瑶率先走入,內部的感应灯光次第亮起,柔和而明亮,驱散了黑暗。 门后並非房间,而是一条略带坡度的、宽阔的通道,同样以白色和浅灰色为主调,墙壁光滑如镜,地面铺设著防滑静音的特殊材质。 空气中有一种混合了淡淡消毒水气味和……类似精密电子仪器运行、臭氧以及某种特殊金属的、冷冽而洁净的气息。 楚梦瑶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响起,带著轻微的回音,“这里,才是我姐姐楚梦璃,这八年来真正的『疗养所』。” 她一边走,一边低声诉说,仿佛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疼痛的伤疤: “八年前,姐姐突然昏迷后,我们动用了所有资源,请遍了全球名医,但结果……你们都知道了。普通的医院环境嘈杂,且根本无法保证绝对的隱秘和安全。爸爸担心姐姐的病情有蹊蹺,也怕外界过多关注影响楚氏稳定,更怕有人会对昏迷不醒的姐姐不利。”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所以,爸爸秘密买下了这块地,建造了这个庄园。表面上是楚家的私人宅邸,实际上……核心是为了隱藏这个地下医疗中心。八年来,除了最核心、签下终身保密协议的医疗团队,以及我和父母,没有人知道姐姐真正在这里。外面的所有消息——国外疗养、远程办公、偶尔『露面』的视频或邮件——都是精心编织的烟雾弹。就连集团內部一些元老,也未必清楚真相。” 通道並不算很长,但坡度向下,显然已经深入地下。 尽头,是另一道更加厚重、看起来防护等级更高的银色合金安全门。 门旁的控制面板更加复杂,有物理旋钮、多个生物识別区和一块实时显示著各种环境参数的屏幕。 “最高权限確认。环境稳定。允许进入。”电子音再次响起。 “嗡——” 沉重的安全门向两侧无声滑开,比之前那扇门更加平稳,几乎感觉不到空气的扰动。 门內的景象,豁然开朗。 呈现在沈墨渊、沈清明和林枫眼前的,是一个空间极其宽敞、环境控制达到极致的特殊医疗监护空间。 目测面积超过两百平米,挑高也接近五米,丝毫没有普通地下室的压抑感。 整体色调延续了外部的白色与浅灰,但材质更加高级,墙壁似乎是某种带有微孔吸音和抑菌功能的特殊板材,地面是温润的防静电橡胶。 照明由无数嵌入天花板和墙壁的微型led点阵构成,模擬出极其柔和、均匀、接近自然晨光的光线,毫不刺眼。 房间內井然有序地排列著各种沈墨渊见过或未曾见过的、最先进的生命维持与多功能监测仪器。 它们大多造型简洁,线条流畅,屏幕上的数据流安静地跳动,发出的运行声被控制在极低的嗡鸣范围,共同构成了一种静謐而肃穆的“生命背景音”。 空气循环系统显然极为高效,那种洁净的、略带负离子的清新感甚至比地面更加明显,温度也恆定在令人体最舒適的范围。 而整个空间的焦点,毫无疑问是正中央那张特殊的“病床”。 平台微微倾斜,呈半包围结构,通体是哑光的珍珠白色。平台上,静静地躺著一个身穿柔软白色病號服的女人。 正是楚梦璃。 但与沈墨渊预想中植物人常有的枯槁、苍白、肌肉萎缩不同,床上的楚梦璃看起来……异常“完好”,甚至可以说是美丽得有些不真实。 她的面容比照片上成熟了许多,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更添了几分属於成熟女性的柔美轮廓。 皮肤在特殊光线下呈现出健康的光泽,白皙而细腻,没有丝毫久臥病榻的晦暗或水肿。 浓密乌黑的长髮被精心梳理过,柔顺地铺在枕边。 她的五官精致如画,长睫如蝶翼般安静地覆盖在眼瞼上,鼻樑挺翘,唇色是自然的淡粉,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过於深沉的睡眠,隨时可能因为一个轻唤而悠然转醒。 各种纤巧的传感器贴片和柔性的生命体徵监测带以最不干扰的方式连接在她身上,透明的营养液管路和呼吸辅助接口也设计得极其隱蔽。 她整个人被一种静謐到极致、又带著强烈“非现实”感的气氛所笼罩。 而此刻,病床旁正站著两位老人。 楚先生看起来六十岁左右,头髮已然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只是眉宇间积压著经年累月的忧虑和疲惫,眼角的皱纹深刻。 他穿著一身居家的深灰色中式绸衫,背脊依旧挺直,但那种精气神被长久担忧消耗的痕跡很明显。 楚太太年纪相仿,气质温婉,即便容顏已老,也能看出当年的风华。 她穿著一件素雅的藕荷色针织开衫,眼神温柔而哀伤,此刻正用一块柔软的湿巾,极其轻柔地擦拭著女儿露在被子外的手背,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女儿的梦境。 听到脚步声,两位老人同时转过头。 当他们看到楚梦瑶安然归来时,脸上紧绷的神色明显一松,但隨即又看到女儿身后跟著三个陌生的年轻人,眼中立刻升起了警惕和疑惑。 “爸,妈。”楚梦瑶快步走到父母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带著安抚,“我回来了。没事。” 楚太太立刻放下湿巾,紧紧握住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確定她真的无恙后,才鬆了口气,但眼圈却微微泛红: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梦瑶,辛苦你了,孩子。”她的声音带著哽咽。 楚先生也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目光如炬地扫向沈墨渊三人,语气沉稳但带著不容忽视的审视:“梦瑶,这几位是?” 楚梦瑶侧身,郑重地介绍:“爸妈,这几位就是今天在宴会上帮我解围,后来又……在隧道里救了我一命的恩人。” 她特別转向沈墨渊,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语气变得比之前更加柔和,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这位是沈墨渊,沈先生。他……是一位『侦探』。” 沈墨渊適时地上前半步,取下头上的黑色丝绒礼帽,置於胸前,微微躬身。 “楚先生,楚太太,您们好。晚辈沈墨渊,冒昧深夜来访,打扰了。” 楚先生的目光在沈墨渊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前的年轻人气质沉静,眼神清澈坦荡,举止有度,不似奸猾之徒,而且女儿言语间的信任做不得假。 他眼中的警惕稍减,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用力握住了沈墨渊的手。 他的手宽厚而温暖,却隱隱有些颤抖。 “沈小友!”楚先生的声音带著激动和难以言喻的期望。 “梦瑶都跟我们说了!大恩不言谢!如果你……如果你真有办法,能救回我们的梦璃……你想要什么,只要我们楚家有的,你儘管开口!就算要我这把老骨头,我也……” 他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哽咽,那是一个父亲在绝望中看到一丝微光时,近乎卑微的祈求。 “老公!”楚太太连忙轻轻拉住丈夫的手臂,温柔地打断他,转而看向沈墨渊,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更加理智的恳切。 “沈小友,你別见怪,我先生他是太心急了。梦璃她……睡了整整八年了。我们看过太多医生,试过太多方法,心……其实都快凉了。直到今天梦瑶跟我们说起你……我们才又敢生出一点点希望。”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也带著一种看透世事般的豁达与慈爱: “你救了梦瑶,这份恩情,我们楚家永世不忘。至於梦璃……沈小友,你只管尽力就好。如果……如果真的还是不行,那也是梦璃的命,我们绝不怪你,也依然记得你的恩情。你不要有太大压力。” 这番通情达理、充满善意的话,让沈墨渊心中微微一暖。 他看著眼前这对为女儿操碎了心、在绝望中坚守了八年、此刻將最后的希望小心翼翼寄托在他身上的老人,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认真地看著楚先生和楚太太,黑色眼眸中光芒坚定,语气郑重: “楚先生,楚太太,你们千万別这么说。我帮忙,不为报酬,也並非施恩。”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里仿佛有什么在共鸣: “我说过的,守护大家的笑容,让大家都能安心地生活,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他的目光转向病床上沉睡的楚梦璃,声音放得更轻,却更显决心: “所以,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找到方法,將梦璃小姐……带回来。” “沈小友……” 楚先生和楚太太眼眶都湿了,除了连声道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沈墨渊转向林枫:“哥,麻烦你先陪楚先生楚太太说说话,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 林枫会意,点点头,开始与两位老人低声交谈,分散他们过於紧绷的注意力。 而沈墨渊则和沈清明一起,走到了病床边,更近距离地观察楚梦璃。 离得近了,那股属於“沉睡者”的静謐感更加强烈。 楚梦璃的胸膛隨著呼吸机辅助的节奏微微起伏,面容安详,仿佛只是暂时离开了这个纷扰的世界。 “好可怜的女孩……”沈清明低声嘆息,异色瞳中流露出真切的同情。 “明明长得这么漂亮,生命气息也这么稳定……却好像被关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牢笼里。” 沈墨渊没有回答。他眉头微蹙,从系统空间取出的一个罗盘。 他將罗盘靠近楚梦璃,调整著灵敏度。 罗盘上的指针微微颤动,散发出淡淡的、不稳定的微光,显示出周围確实存在异常的维度能量扰动,但…… “奇怪……”沈墨渊低语,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能量的指向很明確,就在这附近,但是……碎片本身的核心反应,並不在她身上。” “什么?”林枫虽然在与楚家父母交谈,但一直留意著这边,闻言也走了过来,压低声音。 “这怎么可能?如果碎片不在宿主身上,那它在哪里?又是如何影响楚梦璃和整个城市的?” 沈墨渊和沈清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推测。 沈清明作为曾经的系统,对维度规则的理解更深,她轻声说道: “墨渊,还记得资料里说的吗?这个碎片,是『梦之碎片』。它连接的领域是『现实与梦境』。或许……它並非以实体形式『寄生』在梦璃姐姐的肉体里,而是……” “而是存在於她的『梦境』之中。”沈墨渊接上了她的话,目光沉沉地看向楚梦璃安睡的脸庞。 “或者说,她的意识,被这个碎片的力量,拖入並困在了一个由碎片力量构筑的、或者与碎片深度融合的『特殊梦境维度』里。碎片的本体,就在那个梦境维度的某处。现实中的能量反应,只是它透过梦境壁垒泄露出来的『涟漪』。” 目標从一个物理存在的“物体”,变成了一个意识层面的、虚无縹緲的“领域”。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林枫问道,眉头紧锁。 沈墨渊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满脸希冀的楚家父母和楚梦瑶,最后定格在楚梦璃脸上。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似乎有一种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在滋生。 “还有一个办法。”他缓缓说道,语气带著一种下定决心的平静。 “什么办法?”楚梦瑶忍不住追问,声音有些发紧。 沈墨渊看著她,又看了看楚梦璃,一字一句地说: “我进入梦里,去找她,也去找那个碎片。” “进入梦里?!”楚家父母和楚梦瑶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楚太太捂住嘴,声音颤抖:“真、真的吗?沈小友,你……你真的可以在梦里见到梦璃?” “对,我见过她,或者说,见过一个可能是她意识投影的存在。” 沈墨渊肯定道,“但那不是完整的她,更像是被困在噩梦中、被碎片力量影响扭曲的一个『影子』。” 他再次按住心口,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捕捉和描述那种微妙的感觉: “而且,从我越发靠近这里,靠近梦璃小姐的时候,我就有种很特別的……感觉。” 他寻找著合適的词汇: “一种……深沉的寂寞,无边的悲伤,还有仿佛被遗忘了千年万年的孤独……” 他看向楚梦璃,眼神复杂: “就好像……我的身体,我的意识,本能的与困住她的那种力量……產生某种奇特的共鸣。” “共鸣?”沈清明眨了眨眼,突然想到什么,异色瞳一亮。 “啊!我知道了!墨渊,你原本是『心魔领主』预设的『容器』!你的身体本质,就是为了承载那种最高层级的维度存在力量而存在的!所以,你身体的本能,会对这些散落的、同源的维度碎片,以及它们影响下的个体,產生天然的吸引力和感知力!就像磁石吸引铁屑!” 林枫也若有所思地点头:“有道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墨渊对碎片的位置和异常这么敏感,甚至能梦到相关的场景。” 楚家父母听得云里雾里,“心魔领主”、“容器”、“维度碎片”这些词对他们来说如同天书,但他们听懂了最关键的部分——沈墨渊似乎有特殊的能力,可以进入梦境,並且可能因此找到救醒女儿的方法! 楚梦瑶更是激动得声音发颤,她紧紧抓住母亲的手,看向沈墨渊: “沈先生!那……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只要能救姐姐,什么我们都配合!” 沈墨渊看著她激动的样子,轻轻扶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礼帽,帽檐下的眼神冷静而坚定。 “很简单。”他说道,语气乾脆利落。 然后在楚家三人以及林枫、沈清明疑惑的目光中,他走到房间一角一张显然是给陪护人员准备的备用床榻旁。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仔细地摺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他摘下了那顶標誌性的黑色丝绒礼帽,將它端端正正地放在自己的胸口,双手交叠置於其上。 接著,他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病床上沉睡的楚梦璃。 少女的面容在柔光下静謐如画。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如同淬火的钢铁般坚定不移。 然后,他躺了下去,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 他仿佛瞬间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繫,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缓,眼瞼下的眼球停止了微动,整个人进入了最深沉的、仿佛失去意识的睡眠状態! 沈清明:“……” 她看著几乎秒睡的沈墨渊,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小声吐槽:“不是……睡得这么快的吗?!” 林枫也双手抱胸,看著瞬间“下线”的沈墨渊,脸上露出瞭然又有些无奈的表情,点了点头。 楚梦瑶:“……” 她看著上一秒还冷静部署、下一秒就躺平秒睡的沈墨渊,精致的脸庞上表情瞬间凝固,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好几下。 这画风……是不是转变得有点太快了?这位沈侦探的行事风格,果然和常人不同! 楚先生愣了几秒,然后摸了摸自己花白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低声对妻子笑道: “嘿,年轻就是好啊,身体机能棒,说睡就睡,躺下就跟关了开关似的。想当年我……” 楚太太却没有接丈夫的话茬。 她的目光在瞬间入睡的沈墨渊和病床上沉睡的女儿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极其微妙的、属於母亲和过来人的光彩。 她轻轻拉了拉丈夫的衣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著点窃喜和盘算的细微声音,小声说道: “老头子,我看这个沈小友啊……长得一表人才,气质也好,说话办事靠谱又稳重,最关键的是心地善良,有担当。你看他刚才那样子,多认真。咱们梦璃啊,年纪也不小了,眼看就要三十了,这些年为了集团和妹妹,自己的事一点没顾上……”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著明显的期待: “你说……要是他真把咱们梦璃给救醒了,这不就是天大的缘分吗?咱们梦璃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要不……到时候咱们看看情况,给他俩……说个媒,撮合撮合看看?我瞅著这孩子,越看越喜欢,跟咱们梦璃站一块儿,指定般配!” 楚先生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角也漾开了一丝压抑了多年、难得一见的、带著希冀的笑意。 他看了看沈墨渊,又看了看女儿,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低声道: “嗯……你这个主意,听起来……倒是不错。” 两位老人这充满“希望”的悄悄话,声音虽小,但沈清明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她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说个媒”、“撮合”、“般配”这几个关键词! “!” 沈清明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异色瞳猛地转向正在低声交谈的楚家二老,然后又看了看床上沉睡的楚梦璃,最后目光落回仿佛毫无知觉、已然踏入梦乡的沈墨渊身上。 她那原本带著关切和紧张的小脸,顿时鼓了起来,粉嫩的腮帮子微微嘟起,嘴唇也无意识地撅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神里闪过一抹混合著不满、警惕和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幽光。 她悄悄挪动脚步,往沈墨渊的床边靠了靠,仿佛要宣示某种无形的“主权”。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仪器规律的轻鸣,和眾人或期待、或担忧、或沉思、或……暗自吃味的复杂心绪。 第142章 梦境世界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梦境世界 沈墨渊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柔软的皮质办公转椅上。 他眨了眨眼,低头看自己——白色西装,剪裁合体,面料在从百叶窗缝隙透入的阳光下泛著细腻光泽。 头上戴著一顶白色礼帽,与西装同色系。 他抬手摸了摸帽檐,触感真实得令人困惑。 这是哪里? 房间看起来像是个侦探事务所。 深色实木书架靠墙而立,上面整齐码放著文件夹和书籍。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摆著老式檯灯、一台復古拨盘电话、一个地球仪,还有一块铜质名牌,上面刻著——“沈墨渊侦探事务所”。 “我听到了这座城市有人在哭泣。” 他听到自己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当有人哭泣时,作为守护者的我就必须出动了。” 他不由自主地从椅子上站起,走到窗前,背对房间,摆出一个姿势——右手撑著下巴,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体微微侧倾,像在沉思又像在摆拍。 “没错,我就是假面骑士。假面骑士就是我。我就是侦探沈墨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剧性,“我就是热爱世界和平,守护所有人笑容的侦探啊。” 说完这句,他自己愣住了。 等等。 “我去。”沈墨渊猛地转过身,白色礼帽差点从头上滑落,“我刚刚在说什么呢?” 他按住帽子,环顾四周。 阳光、灰尘、纸张的气味、皮革椅子的触感……一切都太真实了。 但刚才那段像是从別人嘴里蹦出来的台词,还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服装—— “梦境的影响。”他低声得出结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帽檐,“而且是……自我认知的扭曲。” 他走到门边,握住黄铜门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更加確信——这个梦境的细节构建得极其精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门开了。 外面的景象让沈墨渊在门口停了三秒。 这是一条典型的城市街道,两旁是各式商铺,人行道上行人往来,车辆在马路间穿行。 阳光明媚,空气中有咖啡和新鲜烘焙麵包的香气。 一切都正常得不可思议。 太正常了,反而成了最大的异常。 沈墨渊走上人行道,仔细观察来往行人。 一个穿风衣的男人匆匆走过,手里拿著公文包;一对情侣手挽手说笑著;一个老太太推著购物车,里面装满蔬菜;几个小学生背著书包打闹著跑过…… 然后,异常发生了。 那个穿风衣的男人在走到路灯杆旁时,突然停住了。 像视频播放中突然按了暂停键——一只脚抬起,身体前倾,整个人僵在原地。 下一秒,他的身影“闪烁”了一下,像信號不良的电视画面。 紧接著,他消失了。 沈墨渊眼睁睁看著那个男人重新出现在街道的另一端,再次从相同的方向走来,迈著相同的步伐,拿著相同的公文包,脸上带著相同程度的焦虑表情。 就像游戏里的npc被重置到了初始点。 其他行人也开始出现类似的异常。 那对情侣走到花店门口时突然定格,然后闪退回十米外重新开始走路聊天。 小学生们跑著跑著就“卡”在半空,接著回到起点重新奔跑。 整个街道变成了一个不断重复、不断重置的循环剧场。 “果然如此。” 沈墨渊低声说,没有太惊讶,“梦境的逻辑是破碎的,只能靠重复片段来维持表面上的『正常』。” 他注意到,那些行人在重置的过程中,视线偶尔会扫过他。 起初只是无意识的瞥视,但隨著他站在街边观察的时间变长,越来越多的目光聚焦过来。 不是好奇的目光。 是空洞的、直勾勾的、没有焦点却明確对准他的注视。 沈墨渊转身,决定不再停留。 他需要交通工具。 几乎是这个念头刚升起,街道拐角就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熟悉的摩托车从巷子里驶出,停在路边——硬汉號,他的爱车,漆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连车把上那处细微的刮痕都完美还原。 “连这个都读取了。”沈墨渊跨上车,钥匙已经在点火开关上。 他发动引擎,低沉有力的轰鸣声响起,带来一丝熟悉的安全感。 他骑著车驶向楚家庄园的方向。 街道两旁的景象飞速后退,那些卡顿重置的行人逐渐稀少,建筑也变得稀疏。 道路开始变得陌生——不是云海市他熟悉的任何一条路,而是某种印象派的拼接:一段海滨公路接上城市立交桥,又突然变成乡间小道。 然后,那扇门出现了。 就在道路正前方,毫无徵兆地,一扇孤零零的木质门框矗立在路中央。 门是关著的,深褐色,没有任何装饰,就这么突兀地立在柏油路面上,周围什么都没有支撑。 沈墨渊猛地剎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他在距离门五米处停下,熄火,下车。 他环顾四周。 刚才还在的道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濛的虚空,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这扇门和他脚下的圆形平台。 “什么把戏。”沈墨渊低声说,手已经摸向腰间。 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在现实世界中,他的迷失驱动器总是隨身携带。 而在这个梦境里,他居然真的摸到了熟悉的金属触感。 他解下腰带,那確实是迷失驱动器。 他熟练地將驱动器扣在腰间,卡扣“咔噠”合拢的声音在虚空中格外清晰。 “joker。”他低声唤道,伸手去摸记忆中存放王牌记忆体的位置—— 什么都没有。 当他试图召唤王牌记忆体时,能感觉到一股阻力,仿佛整个梦境世界都在抵制那个形態的出现。 “梦境的影响吗?” 沈墨渊皱眉,“还是说……王牌的力量在这里会受到某种限制?” 他沉思片刻,从衣服中取出了另一个记忆体。 这个记忆体通体紫色,半透明外壳下,中央是一个呈“s”形状的颅骨头颅图案。 颅骨记忆体。 “还好我还有这个。”沈墨渊將记忆体握在手中,能感觉到它在这个梦境环境中的活跃共鸣。 他走向那扇门。 门没有锁。沈墨渊伸手握住门把——黄铜材质,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 门內是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黑暗,连门框边缘的光都无法渗入分毫。 沈墨渊没有犹豫,迈步跨过门槛。 黑暗吞没了他,有那么几秒钟,他失去了方向感、空间感,甚至失去了“自我”的边界感。 就像一滴墨落入更大的墨池,即將消融。 然后,灯光亮了,像舞台剧开场。 沈墨渊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房间里。 一个女孩的臥室。 房间很大,装修精致但缺乏童趣——米色墙纸,实木地板,深色家具。 墙上没有卡通海报,而是掛著几幅抽象画。 书桌宽大,上面堆满书籍和文件夹。 一个大约八岁的小女孩坐在书桌前,背对著他,正在埋头写东西。 她穿著精致但款式老气的深蓝色连衣裙,头髮梳成一丝不苟的马尾。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继续写完一行字,才放下笔,转过身。 是楚梦璃。童年的楚梦璃。 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里没有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灵动,反而有种过早的成熟和审慎。 “你是谁啊?”她问,声音清脆,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家政阿姨。 沈墨渊看著她,大脑飞速运转。 “路过。”他选择了最中性的回答。 小女孩歪了歪头:“是吗?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啊?” 沈墨渊这才真正环顾四周。 確实,这是一个封闭的房间,没有其他门,窗户紧闭,窗帘拉著。 他就像凭空出现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他实话实说,“走著走著,就到这里了。” 小女孩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似乎得出了结论: “你是爸爸妈妈请的新家教对不对?李老师生病了,所以他们换了你。” 沈墨渊顺著她的话:“对。你可以这么认为。” “我叫楚梦璃。”女孩礼貌地说,然后转回书桌,“我还有三道题要做完,请你稍等。” 她继续埋头做题,仿佛沈墨渊的出现只是日程表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沈墨渊走近书桌。 他先看了看女孩正在做的题——那根本不是小学二年级的內容,而是复杂的奥数题,涉及初等代数和几何证明。 他又看向桌角贴著的日程表: 周一: 6:00-7:00 晨读(英语/法语) 7:00-7:30 早餐 7:30-8:30 数学竞赛辅导 8:30-10:00 学校课程 10:00-11:30 钢琴课 11:30-13:00 午餐+休息 13:00-14:30 礼仪课 14:30-16:00 商业启蒙 16:00-18:00 课外阅读(经济/歷史) 18:00-19:00 晚餐 19:00-21:00 作业+预习 21:00-21:30 自由时间 21:30 睡觉 周二到周日,只有细微调整,没有本质区別。 沈墨渊的目光扫过房间。书架上是《国富论》《管理学原理》《华尔街传奇》这类书,夹杂著几本钢琴谱和外语词典。 墙边的展示柜里摆满了奖盃和奖牌:数学竞赛第一名、钢琴比赛金奖、英语演讲冠军、优秀学生干部…… “你学的还挺多的。”沈墨渊说,语气儘量保持平静。 楚梦璃头也不抬:“这是作为家族继承人必须要学的。” “你不累吗?” “楚梦璃不可以说累。”这句话她说得如此自然,像背诵过无数次。 “楚梦璃要变得优秀。楚梦璃不能失败,不然会让爸妈失望,会让妹妹失去榜样。” 沈墨渊沉默了几秒,问:“那你开心吗?” 女孩握笔的手停顿了一下。 “开心?”她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处理一个陌生概念。 她放下笔,认真思考,“爸爸妈妈开心,妹妹开心,我就开心啊。” 做完最后一道题,楚梦璃检查了一遍,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沈墨渊:“老师,下周的数学竞赛,如果我这次又得了第一……” 她顿了顿,小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属於孩子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爸爸妈妈可不可以再带我出去玩啊?就像上次那样,去游乐园。好久爸爸妈妈没有带我去玩了。” 沈墨渊接过那张纸,是一张数学竞赛的报名表,上面已经工工整整填好了她的信息。 在表格空白处,她用稚嫩的笔跡画了一幅简笔画:四个人手拉手,站在摩天轮前。旁边写著:“希望”。 他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会的。”沈墨渊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孩的头,“如果你得了第一,他们一定会带你去的。” 楚梦璃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確实是孩子应有的光彩。 “谢谢老师。”她小声说,然后重新拿出一本习题集,“老师,这道题我不会……” 她指著一道复杂的应用题。 沈墨渊俯身去看题。就在他的视线落在纸面上的瞬间—— 整个世界定格了。 楚梦璃保持著指题的姿势,睫毛不再颤动,呼吸停止。 窗外原本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消失了。连空气中的尘埃都静止在半空。 然后,画面开始溶解。 像被水浸湿的水彩画,顏色流淌、混合、重组。 房间的轮廓模糊、拉伸、变形。 沈墨渊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像坐在高速旋转的椅子上。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医院的走廊里。 消毒水的气味扑鼻而来。萤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长椅上坐著三个人—— 十五岁左右的楚梦璃,穿著初中校服,面容比刚才成熟了些,但依然稚嫩。 她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目光直视前方墙壁,表情是强装的镇定。 她身边是大约十岁的楚梦瑶,小脸哭得通红,紧紧抓著姐姐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 楚梦璃用另一只手轻轻拍著妹妹的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她们的妈妈苏婉坐在另一边,双手紧握放在腿上,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时不时看向手术室门上亮著的“手术中”红灯,嘴唇无声地翕动著。 时间在这里也近乎静止。 只有楚梦璃拍著妹妹背的手在缓慢移动,一下,又一下。 沈墨渊站在原地,他看著那个十五岁的少女。 她的肩膀绷得很紧,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根隨时会折断却不肯弯曲的钢条。 她在妹妹面前扮演著支柱,在母亲面前保持著体面,把所有恐惧、担忧、脆弱都压在心底最深处。 就像她自己说的:楚梦璃不可以说累,不可以害怕,不可以脆弱。 因为她是长女,是姐姐,是榜样,是未来的继承人。 “难怪你寧愿沉睡……”他低声说。 就在这时——现实世界,楚家庄园地下疗养室。 监测仪器突然发出一连串急促但轻微的提示音。 坐在楚梦璃床边的楚梦瑶猛地抬头,看向姐姐的脸。 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近一个小时,眼睛都不敢多眨。 然后她看到了。 楚梦璃放在白色床单上的右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就像蝴蝶振翅,轻得像是错觉。 “爸爸!妈妈!”楚梦瑶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她不敢碰姐姐的手,生怕惊扰了什么。 “姐姐的手……刚刚动了!我看到了!真的动了!” 楚先生和楚太太几乎同时从椅子上弹起,衝到床边。 “哪里?瑶瑶你確定吗?”楚太太的声音带著哭腔。 “食指……右手的食指……”楚梦瑶指著,“就刚才,轻轻地动了一下……” 三人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那只手。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就在楚梦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 那只手又动了。 这次更明显。食指和中指都微微弯曲了一下,像要握住什么,然后缓缓放鬆。 虽然幅度很小,但对於八年来除了呼吸和心跳外没有任何自主动作的身体来说,这无疑是奇蹟。 “医生!叫徐医生来!”楚父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但他还记得压低音量,生怕惊嚇到女儿。 管家早已在门外候命,闻言立刻去联繫医疗团队。 母亲已经泪流满面,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声音哽咽: “梦璃……妈妈在这里……你听到了吗?如果你能听到……就再动一下……” 林枫站在沈墨渊的床边,看著弟弟沉睡的脸,低声说:“抓紧时间啊,墨渊。我们在这里等你。” 楚梦瑶紧紧握著姐姐的手,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力传递过去。 “姐姐,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她轻声说,泪水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小小的深色圆点。 “有人在为你战斗……你也要努力……回来见我们……” 第143章 楚梦璃的回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楚梦璃的回忆 沈墨渊站在医院走廊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看著十五岁的楚梦璃挺直脊背坐在长椅上。 时间在这个记忆片段里流淌得异常缓慢。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亮著,像一只永不眨眼的眼睛。 楚梦瑶靠在姐姐肩头,已经哭累了,昏昏欲睡。 苏婉(就是楚太太)双手交握,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於开了。 穿著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著疲惫但放鬆的神情。 “楚先生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冠状动脉堵塞的部分已经疏通,放置了支架。接下来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过度劳累了。”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流动起来。 苏婉的肩膀垮了下来,双手捂住脸,无声地流泪。 楚梦瑶惊醒,茫然地看向母亲,又看向医生,小小的脸上还掛著泪痕。 而楚梦璃缓缓站起身,动作平稳得不像个十五岁的孩子。 她走到医生面前,微微鞠躬:“谢谢您,医生。” “病人还需要在icu观察24小时,之后转入普通病房。家属可以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探视。”医生嘱咐道。 “好的,我们明白。”楚梦璃回答,然后转身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揽住苏婉的肩膀。 “妈,医生说了,爸没事了。我们先回家,明天再来看他。” 苏婉抬起头,看著女儿过分镇定的脸,突然伸手將她紧紧抱住:“梦璃……妈妈刚才好怕……” 楚梦璃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鬆,回抱住母亲。 她的手在母亲背上轻轻拍著,像在安抚一个孩子:“没事了,妈,爸会好起来的。” 但沈墨渊看到了,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楚梦璃的眼睛紧闭著,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画面开始模糊、溶解。 再次清晰时,是在一间vip病房里。 楚先生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可。 他正对著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皱眉,手伸向滑鼠,却被苏婉轻轻按住。 “医生说了,至少一个月不能工作。”苏婉的语气温和但坚定。 楚天阔(楚先生的名字)嘆了口气,靠在枕头上:“这个项目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我这一倒,下面的人该乱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楚梦璃端著水壶走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校服,穿著简单的针织衫和长裤,头髮扎成低马尾。她把水壶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床边。 “爸。”她轻声唤道。 楚天阔看向女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骄傲,也有担忧。 “梦璃,爸对不起你们。”他声音沙哑,“医生说我是长期过度劳累……我总想著公司、想著项目,却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楚梦璃摇摇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 “爸,您在疗养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我可以帮您管理。”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楚天阔和苏婉同时看向女儿。楚天阔的眼神中有惊讶,也有审视: “你可以吗?梦璃,管理公司不是纸上谈兵,那些老股东、竞爭对手……” “我知道。”楚梦璃打断父亲的话,不是无礼,而是为了展示决心。 “我跟在您身边学习了五年。您书房的商业案例我几乎都读过,您开重要的电话会议时,我也在旁边旁听。上季度的財务报表我能背出来,正在进行的三个项目进度我都清楚。” 她顿了顿,双手放在膝上,握紧:“而且,我还有李叔叔和张阿姨可以请教。他们是从小看著我长大的,会帮我。” 楚天阔盯著女儿看了很久。 最终,楚天阔伸出手。 楚梦璃握住父亲的手。 那只手比她的大很多,温暖,但此刻虚弱无力。 “梦璃。”楚天阔的声音很低,“放手去做吧。但是记住——如果压力太大,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隨时可以停下来。爸爸不需要你逞强。” 楚梦璃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眼神坚定:“我会做好的。” 她鬆开父亲的手,站起身,对父母微微頷首,然后转身离开病房。 沈墨渊跟了上去。 走廊里,楚梦璃的脚步起初平稳。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等待。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电梯门关上,开始下行。 就在这一瞬间—— 楚梦璃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背靠著电梯墙壁,头微微低下,一只手按在胸口,呼吸变得急促。 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电梯停在下一层,门开了。有人要进来。 在门打开的瞬间,楚梦璃已经重新挺直脊背,表情恢復平静,朝进来的人礼貌点头,然后走出电梯。 但她没有离开医院,而是走向安全通道。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她走进楼梯间。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楚梦璃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沈墨渊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说话,只是看著。 他能听到女孩压抑的呼吸声,看到她的背脊在白色针织衫下起伏。 她在哭,但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肩膀细微的颤动和偶尔泄露的、破碎的抽气声。 就这样过了大约三分钟。 楚梦璃突然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擦乾眼角和脸颊。 她对著窗户玻璃整理头髮,调整呼吸,直到脸上看不出任何哭过的痕跡。 “不能这样。”她对著玻璃中的自己低声说,声音还有一点哑,“楚梦璃,你可以的。”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防火门,重新走进明亮的走廊。 背脊挺直,步伐坚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墨渊正要跟上去,整个世界却开始旋转、破碎。 再睁开眼时,是在一个宴会厅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空气中瀰漫著香檳、香水和高档食物的气味。 宾客云集,男士西装革履,女士礼服华美,所有人都端著酒杯,脸上掛著社交场合专用的笑容。 沈墨渊站在人群中,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换回了那身白色西装和礼帽。 他皱眉,这个梦境似乎总想给他安排某种“角色”。 宴会厅前方有个小型舞台。 楚天阔站在舞台上,手里拿著话筒,气色比记忆中好了很多,但两鬢白髮也多了不少。 “感谢各位今晚蒞临。”楚天阔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楚氏集团能够走到今天,离不开在座各位朋友、伙伴的支持。但岁月不饶人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几年前的那场病,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企业要长青,不能总靠我们这些老傢伙。是时候把舞台让给年轻人了。” 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和窃窃私语。 楚天阔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看向舞台一侧: “所以,今天我正式宣布——从即日起,我將卸任楚氏集团董事长兼ceo的职务。” 灯光突然转向,一束追光打在舞台边缘。 那里站著一个年轻女性。 她大概十八九岁,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蓝色晚礼服,头髮优雅地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妆容得体,表情平静,但沈墨渊能看出那平静下细微的紧张——握著裙摆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是楚梦璃。又长大了几岁的楚梦璃。 她在灯光中走向舞台中央,步伐从容,背脊挺直如竹。 追光跟著她移动,全场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楚天阔伸手,楚梦璃走到父亲身边,握住他的手。 父女俩並肩而立。 “这是我的长女,楚梦璃。”楚天阔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骄傲。 “从今天起,她將接任楚氏集团ceo。我知道,这个决定会让很多人惊讶——她太年轻了。但我相信,她的能力、她的责任心,足以担此重任。” 台下响起更热烈的掌声,虽然其中夹杂著怀疑和审视的目光。 楚天阔转向女儿,低声说了句什么。楚梦璃微微点头,然后面向台下,接过话筒。 “感谢各位前辈、各位合作伙伴的到来。” 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清亮、平稳,没有任何颤抖,“也感谢父亲的信任。我知道自己年轻,经验尚浅,未来在工作中,还望各位前辈不吝赐教。我会努力,不辜负这份信任,也不辜负楚氏所有员工的期待。” 她微微鞠躬。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真诚了许多。 接下来的环节是敬酒。 楚梦璃挽著父亲的手臂,走下舞台,在宾客中穿梭。 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礼貌、得体,但不显得过分热情或疏离。 她与每个人碰杯,寒暄,回答提问,整个过程流畅得不像第一次经歷这种场合。 “楚小姐真是年轻有为啊。” “又漂亮又能干,楚总好福气。” “虎父无犬女,楚氏未来可期。” 类似的讚美不绝於耳。 楚梦璃举杯回应:“谢谢,过奖了。” 沈墨渊在人群中穿梭,跟著楚梦璃的轨跡。 他注意到,有几个中年男人带著自己的儿子走向楚天阔,言语间似乎在介绍,意图明显。 楚天阔笑著打哈哈:“这个还得看年轻人自己的意愿。” 楚梦璃始终保持著礼貌的微笑,但沈墨渊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 然后,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沈墨渊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在宴会厅相对安静的角落,有一家人。 一对气质温文的中年夫妇,三个孩子。 最大的女孩约莫十四岁,正温柔地看著弟弟妹妹们。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被两个姐姐围著,似乎在说什么有趣的事,然后三个孩子同时笑了起来。 中年夫妇低声商量著什么,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 那是沈家。 沈墨渊认出来了——儘管记忆已经模糊,但那確实是他的父母,他的姐姐们。 而那个被围在中间的小男孩……是他自己。 九岁的沈墨渊。 楚天阔似乎认识那对夫妇,带著楚梦璃走了过去。 “沈先生,沈太太,好久不见。”楚天阔笑著打招呼,“感谢二位赏光。” 沈父沈母礼貌回应,寒暄了几句生意上的事。 楚梦璃站在父亲身边,目光却落在了那个小男孩身上。 九岁的沈墨渊正好抬起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突然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漂亮姐姐你好!” 童稚的声音在成人交谈的背景音中格外清脆。 楚梦璃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脸上职业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带著些许惊讶和柔软的表情。 她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男孩齐平,手中的酒杯放低,与小男孩手里的果汁杯轻轻碰了碰。 “你好,小弟弟。”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真正的笑意。 沈墨渊站在现在的角度,看著九岁的自己和十九岁的楚梦璃,有种奇妙的时空错乱感。 他完全不记得这一幕,但梦境如此真实地呈现出来,或许,这真的发生过,只是被他遗忘了。 “梦璃,过来一下。”楚天阔在叫她。 楚梦璃对小男孩温柔地笑了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向父亲那边。 沈墨渊站在原地,抬手扶了扶礼帽,低声自语:“真的假的……我和她见过?这么巧的吗?” 他话音未落,周围场景又开始模糊。但这一次,在彻底转换前,他感觉有人站到了自己面前。 抬起头,楚梦璃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面前。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简约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长发披散,脸上没有妆容,看起来更真实,也更疲惫。 她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对著沈墨渊举了举杯,眼神复杂:“好久不见,小弟弟。” 然后,梦境彻底破碎。 这一次的转换更加剧烈,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 天旋地转之后,沈墨渊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片白色森林。 但这次的森林不一样了。 树木扭曲得更厉害,有些甚至倒悬生长。 地面上的白色草地泛著病態的灰白光泽。 天空不再是纯白,而是染上了焦虑的暗黄色,像即將迎来暴风雨的黄昏。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爸爸妈妈!妹妹!你们在吗?” 是楚梦璃的声音,但充满了惊慌。 她不再是之前记忆中那个永远镇定的模样,而是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在森林里跌跌撞撞地奔跑。 沈墨渊看到她从远处跑来,穿著简单的家居服,赤著脚,头髮凌乱。 她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一边跑一边呼喊:“有人吗?回答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跑到一个岔路口,停下来,茫然地环顾四周。 每个方向看起来都一样——扭曲的白色树木,无尽的路径。 “不能这样……我得冷静……”她自言自语,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楚梦璃,冷静下来……一定有什么办法……” 但她很快又崩溃了。 她蹲在一棵特別粗壮的树下,双臂抱住膝盖,肩膀剧烈地抽动。 压抑的哭声从她蜷缩的身体里传出来,不是之前在楼梯间那种无声的哭泣,而是彻底崩溃的、孩子般的嚎啕。 “我想回家……”她哭著说,“我想见爸爸妈妈……想见梦瑶……这里好可怕……只有我一个人……” 沈墨渊走到她身边,想要伸手触碰她,但他的手指穿过了她的肩膀——在这个记忆片段里,他只是个旁观者。 哭了不知道多久,楚梦璃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狼狈不堪。 但她开始用手背擦脸,动作很用力,几乎是在摩擦皮肤。 “不能哭……”她沙哑地对自己说,“楚梦璃不能哭……哭解决不了问题……得想办法……” 她撑著树干站起来,因为蹲太久而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身形。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手指梳理头髮,深吸几口气,直到表情恢復平静。 然后她选了一条路,继续往前走。 沈墨渊跟在她身后,看著她的背影,“这些……都是你的回忆吗?”他轻声问,明知她听不见。 现实世界,地下疗养室。 监测仪器上,楚梦璃的脑电波出现了剧烈波动。 各种波形交错、碰撞,像暴风雨中的海面。 然后,一滴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泪水顺著她的太阳穴流进髮际,在白色枕套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梦璃……”苏婉捂住嘴,眼泪也涌了出来。 她拿起柔软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女儿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我的孩子……你在梦里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这么伤心……” 楚梦瑶紧紧握著姐姐的另一只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姐姐在哭……”楚梦瑶的声音哽咽,“她在梦里一定很难受……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待了八年……一定很孤独……很害怕……” 楚梦璃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仿佛想要睁开,但最终还是没有。 更多的泪水涌出。 第144章 梦魘楚梦璃的由来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梦魘楚梦璃的由来 沈墨渊跟著跌跌撞撞的楚梦璃穿过扭曲的白色森林,最终来到了一片林间空地。 空地的中央有一座凉亭——纯白色,结构与现实世界楚家庄园里的那座有几分相似,但更加精致,也更加……诡异。 亭子的每一根柱子、每一道栏杆都过於完美,像是用cad软体建模后直接渲染进这个梦境世界的產物。 楚梦璃在凉亭外停下脚步,犹豫地看著亭子里。 那里坐著另一个“她”。 这个楚梦璃穿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淡黄色连衣裙,头髮鬆散地披在肩头,双手捧著一只白色瓷杯,正低头轻嗅杯中並不存在的茶香。 她的姿態放鬆,嘴角带著温柔的微笑,与此刻站在亭外、满身狼狈的真璃形成鲜明对比。 “你来了。”亭中的楚梦璃抬起头,笑容加深,“我等你很久了。” 真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跟著我?” “跟著你?”亭中女子轻笑出声,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一直就在这里啊。这里是我的地方,也是你的地方。应该说……是我们相遇的地方。” 她缓步走出凉亭,赤足踩在白色草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舞蹈演员,每一步都带著某种刻意设计的韵律感。 “不要害怕。”她在距离真璃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像在邀请一只受惊的小鸟,“我是你的好朋友。” 真璃盯著那只手,眼中闪过渴望、恐惧和深深的困惑: “不要……你走开!你跟了我这么久,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女子歪了头,表情纯真得令人不適。 “就是想和楚梦璃交朋友啊。楚梦璃最好的朋友不就是我吗?我了解你的一切——你喜欢的顏色是深蓝,討厌的食物是香菜,压力大的时候会咬左手拇指的指甲,害怕一个人待在完全黑暗的地方……” 她每说一句,真璃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我们还会有很多时间相处。”女子的声音愈发柔和。 “我们会一起喝茶,一起在森林里散步,一起看永远不下雨的白色天空。你会慢慢发现,这里比外面好多了——没有人要求你完美,没有人期待你坚强,没有人会因为你的一次失误而失望。” 她的手指几乎要碰到真璃的手。 “那个就是变成怪物的楚梦璃吧。”他低声说,下意识地向前迈步,想要介入。 但已经来不及了。 白色、灰色、破碎的光影碎片在眼前飞旋,然后重新拼合成新的场景。 还是在凉亭边,但氛围完全不同了。 两个楚梦璃坐在亭中的石桌两侧,桌上摆著一副西洋棋。 穿黄裙的影璃执白,穿白衣的真璃执黑。 影璃移动了一枚骑士,然后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对方:“该你了。” 真璃盯著棋盘看了很久,终於伸出手,移动了一枚士兵。 动作有些生疏。 “错了哦。”影璃笑出声,但声音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孩子般的开心。 “这样走的话,三步之內你的皇后就会被我吃掉。不过没关係——我们可以重来,多少次都可以。” 她伸手把棋子全部推倒,然后开始重新摆放。 画面再次切换。 这次是在森林深处的一片空地上,地面铺著厚厚的白色“花瓣”——其实是某种半透明的叶片。 两个楚梦璃面对面站著,手拉著手,正在笨拙地转圈。 没有音乐,但她们自己哼著不成调的旋律。 真璃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不是那种礼貌的、社交场合的微笑,而是真正放鬆的、甚至有点傻气的笑。 她的头髮散乱,裙摆沾满了白色叶片,但她不在乎。 “我从来没玩过这个。”她喘著气说,“小时候看別的孩子玩……但我得去上钢琴课。” “现在可以玩了。”影璃说,她的笑容灿烂得几乎刺眼。 “想玩多久就玩多久。这里没有钢琴课,没有商业会议,没有必须保持的『形象』。” 她们倒在白色花瓣堆里,笑成一团。 更多片段闪现: 两人並肩坐在一棵特別高大的白色树下,影璃指著天空说:“看,我让云变成了兔子形状。” 真璃抬头,真的看到一团白色的云缓缓变形,成了一只坐著的兔子。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里的一切都可以按我们的想法改变。”影璃的声音里有隱秘的骄傲,“只要你想。” 还有她们在一条凭空出现的小溪边赤脚踩水。 溪水冰凉,但真璃笑得很开心。 影璃蹲在岸边,用手拨弄水面,溅起的水花在白色光线下像碎钻。 “外面的水没有这么干净。”真璃突然说,“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爸爸带我和梦瑶去河边,水是灰色的,还有垃圾。” “这里永远乾净。”影璃说,“永远完美。” ——夜晚,她们躺在凉亭的椅子上看“星星”——那是影璃用某种发光微粒在天空排布出的图案。 “那是北斗七星。”影璃指著天空,“虽然位置不太对,但大概像吧。” “你懂天文?” “不懂。但我读过你的记忆——你书架上有一本天文学入门,你翻过三次,但每次都因为別的事被打断。” 真璃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你真的是我的一部分,对吗?” 影璃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美好的片段像走马灯一样流转,但沈墨渊注意到,隨著时间的推移,真璃脸上的笑容渐渐染上了別的色彩。 一种不易察觉的、深埋在快乐之下的……焦躁。 终於,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散步场景中,爆发了。 她们手拉手走在森林小径上,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但真璃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下。 影璃也停下来,转头看她:“怎么了?” 真璃低著头,盯著两人交握的手,很久才开口:“我……我还是想回去。” 空气凝固了。 影璃脸上的温柔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回哪里?” “回现实世界。”真璃抬起头,眼中是压抑已久的渴望,“我的家人在那里。梦瑶……她现在应该长大了很多。爸爸妈妈……他们一定很担心。” 她反握住影璃的手,语气近乎哀求:“你作为这个世界的我,应该知道怎么出去吧?告诉我出口在哪里,我们一起——” “不行!” 影璃猛地甩开她的手,向后退了两步。她的表情第一次完全失控——温柔的面具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痛苦和愤怒。 “你不能走!”她的声音拔高,几乎是在尖叫,“楚梦璃不能离开我!不能!” 隨著她的尖叫,整个梦境世界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白色树木扭曲弯折,地面裂开细缝,天空从深灰变成愤怒的暗红色。 真璃被嚇到了,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人。 震动持续了几秒,然后渐渐平息。 影璃站在原地,急促地呼吸著。 她看著真璃惊恐的脸,突然又变了表情——愤怒像潮水般退去,温柔重新浮现,但这次温柔里掺杂了某种令人不安的执著。 她走到真璃面前,蹲下身,伸手想拉她起来: “对不起……我嚇到你了。不要走好吗?留在这里,我们可以永远这样快乐。” 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柔软的、近乎哀求的语调: “你看,这里多好啊。没有压力,没有期望,没有人会因为你不够完美而失望。我们可以做所有你以前想做但没时间做的事……” 真璃看著她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她眼中那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最终,颤抖著点了点头。 “好……我不走。” 但她撒谎了。 接下来的记忆片段变得阴鬱而压抑。 沈墨渊看著真璃开始偷偷寻找出口——趁著影璃“睡觉”时,她在森林里到处摸索,敲打树干,试图找到隱藏的门或通道。 但每次都会被发现。 第一次被发现时,影璃只是露出受伤的表情:“你说过不会走的……” 第二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寒意:“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我对你不够好吗?” 第三次,她直接抓住了正在尝试爬上一棵特別高的树、想从高处观察地形的真璃。 她的力量大得惊人,把真璃从树上拽下来,摔在地上。 “你就这么想逃吗?”影璃的声音开始扭曲,她的外形也开始变化——肤色变得苍白,眼睛染上暗红色,指甲变长变尖,“外面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拋弃我?” 真璃惊恐地看著她:“你……你的样子……” 影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又变回了温柔的模样。 她跪下来,抱住真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嚇你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但这样的循环越来越频繁。 影璃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温柔和狂暴之间的切换越来越快,有时甚至上一秒还在笑著说话,下一秒就面目狰狞。 她的外形也渐渐固定在了某种“中间態”——不再完全是人,但也没有完全变成怪物。 她的眼睛永远是暗红色的,皮肤苍白得不正常,说话时偶尔会露出过於尖锐的牙齿。 有一天,真璃在森林边缘发现了一处特別的地方——那里的树木排列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拱门形状,拱门外是一片虚无的黑暗,但黑暗中有微弱的光点在闪烁。 她兴奋地跑向那扇“门”。 就在她即將跨过去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头髮,猛地把她拽了回来。 是真璃从未见过的、完全怪物化的影璃。 她的身体拉长到近三米,四肢扭曲成非人的角度,皮肤覆盖著苍白的鳞片状纹路,脸上只有两只巨大的暗红色眼睛和一张裂到耳根的嘴。 “你要去哪里?”怪物的声音重叠著无数回声,震得整个森林颤抖。 真璃瘫软在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怪物俯下身,那张可怕的嘴几乎贴到她的脸: “我给了你一切……陪伴你、理解你、让你快乐……为什么还要逃?” 她伸出长长的、尖端锋利的手指,轻轻划过真璃的脸颊,没有划破皮肤,但冰冷的触感让真璃浑身僵硬。 “听著。”怪物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冰冷,是楚梦璃自己的声音,但充满了恶毒。 “如果你再敢尝试逃跑……我就去外面,找到你的爸爸妈妈,还有你那个可爱的妹妹梦瑶……把他们全部带到这里来。” 真璃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恐惧:“不……” 怪物凑近,呼出的气息带著腐坏花朵的气味。 “然后我会当著你的面……一点一点,把他们撕碎。让你亲眼看著,你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变成这个白色森林的养料。” 她退后几步,身体开始收缩、变化,又变回了那个穿黄裙的温柔女子。但她的眼睛依然是暗红色的。 “现在,”影璃微笑著伸出手,“要跟我回去喝茶吗?我新『想』出了一种花茶,味道应该不错。” 真璃看著她,看著那只曾经牵著自己散步、曾经教自己下棋、曾经在星空下握住自己的手。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放进了影璃的掌心。 从此,她不再逃了。 时间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世界里流逝。 沈墨渊看著真璃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像一具精致的玩偶。 她还是会和影璃一起喝茶、散步、下棋,但眼中没有了光彩,笑容只是嘴唇的机械弧度。 影璃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状態。她甚至开始“改良”这个梦境世界。 “你看,我创造了新朋友。” 有一天,影璃兴奋地拉著真璃来到森林边缘。 那里站著几个人影——起初只是模糊的轮廓,但隨著影璃的意志,轮廓逐渐清晰,变成了普通人的样子。 但这些人很奇怪。 他们的动作僵硬,表情固定,走路时会突然卡顿,然后“重置”回几步之前的位置。 他们不会说话,只会重复几个简单的动作:点头、微笑、挥手。 “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影璃开心地说,“看,这里有这么多人陪你。虽然他们现在还有点……不完美,但我会改进的。” 她確实在改进。隨著时间的推移,她创造的那些“人”变得越来越逼真,动作越来越流畅,甚至开始能说一些简单的短语。 但他们的眼睛永远是空洞的,他们的行为永远是循环的。 他们只是精致的傀儡。 而影璃本人,则在温柔和狂暴之间反覆横跳的频率越来越高。 有时候她会对真璃极尽温柔,为她编织花冠,为她“画”出美丽的风景;有时候又会因为一点小事暴怒——比如真璃喝茶时没有笑,或者下棋时走神。 “你为什么不对我笑了?”她掐著真璃的下巴,强迫对方看著自己,“是我对你不够好吗?是我创造的世界不够美吗?” 然后下一秒,她又会哭著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你不再喜欢我……” 真璃不再回应。她只是承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直到—— 碎片世界开始不稳定。 沈墨渊看到森林的边缘开始崩解,化作灰色的粉尘消散在虚空中。 天空出现裂痕,像碎裂的玻璃。 那些影璃创造的“人”开始频繁地卡顿、闪烁,有时甚至会突然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真璃注意到了这些变化。 有一天,当影璃又一次因为情绪失控而短暂“沉睡”时,真璃悄悄走向森林边缘崩解最严重的地方。 那里,现实的微光从裂缝中渗入,带来一丝陌生的、但令人怀念的气息。 是真实世界的气息。 希望重新在她眼中点燃。 但她不知道,影璃的“沉睡”越来越浅。就在她伸手想去触摸那道裂缝时—— “你还是想走。”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真璃僵住了,缓缓转身。 影璃站在那里,但已经完全不是人的样子了。 她是沈墨渊在隧道里见过的那个怪物——庞大的身躯,扭曲的肢体,苍白的皮肤,巨大的暗红色眼睛。但比隧道里的更完整,更……强大。 “我给你一切……”怪物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狂怒。 “我陪你度过最孤独的时光,我理解你所有的痛苦,我创造了这个只属於我们的世界……而你,还是想离开我。” 森林在震颤,崩解加速。天空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 “既然你不愿意留下……”怪物张开巨大的嘴,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尖牙。 “那我就把你所在乎的那些人,全部带到这里来。你的父母,你的妹妹……还有那个在宴会上对你笑的小男孩……我会把他们都带进来。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想离开了。” 她向前迈步,地面隨著她的脚步裂开:“我会先从你妹妹开始……她应该已经长大了,但没关係,我会让她永远保持你最熟悉的模样……” “不!”真璃终於发出声音,那是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绝望的尖叫,“不要碰他们!” “那就留下来!”怪物也尖叫回去,“永远留下来!” 沈墨渊站在记忆碎片的边缘,看著这一切。 所有的线索终於串联起来了。 为什么那个怪物会在隧道里袭击楚梦瑶——她不是要杀她,而是想把她“带进”梦境世界,作为挽留真璃的人质。 为什么怪物会对他有特別的兴趣——因为在楚梦璃的记忆中,八岁的沈墨渊是少数几个对她露出纯粹善意笑容的人。 在梦境中被放大、扭曲后,这种善意变成了某种执念。 为什么云海市会出现大范围嗜睡症——影璃在尝试扩大梦境世界的边界,把更多的人拖进来,创造一个“楚梦璃永远不会孤单”的永恆牢笼。 “原来是这样。”沈墨渊低声说,“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个怪物楚梦璃会在梦里找我……是因为她见过我,在梦里的回忆被放大了。之所以袭击楚梦瑶,也是想把她带到梦里,作为控制真璃的筹码。”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正在发生的最后一场爭吵——怪物形態的影璃和瘫软在地的真璃。 怪物正在咆哮,真璃在哭泣,整个梦境世界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然后,影璃突然停止了咆哮。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沈墨渊所在的方向。 那对巨大的暗红色眼睛,准確地聚焦在了他身上。 “你……”怪物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是楚梦璃的声音,但充满了某种病態的兴奋。 “我记得你。宴会上的小男孩。你对她笑了,她也对你笑了……那是她很少对陌生人露出的真实笑容。” 沈墨渊没有动。 他知道,在这个记忆碎片的最后,影璃的意识突破了过去与现在的界限,“看见”了他这个外来者。 怪物开始缩小、变化,重新变成那个穿黄裙的女子形象。 但她的眼睛还是暗红色的,皮肤苍白得透明。 她走向沈墨渊,步伐轻盈得像在跳舞。 “你留下来。”她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像多年前对真璃做的那样。 “只要你留下来,她就不会离开我了。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生活在这里——你,我,还有她。我们可以成为一家人,永远快乐的一家人。” 她的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不是想守护笑容吗?那就守护她的笑容吧——留在这里,让她永远快乐。” 沈墨渊看著她伸出的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白色西装的內袋里,掏出了那个颅骨记忆体。 记忆体在他手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表面的“s”形颅骨图案仿佛在呼吸。 “恐怕不行了,小姐。”沈墨渊抬起头,礼帽的阴影下,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真正的守护,不是把人囚禁在虚假的快乐里。而是给她选择的权利——即使那意味著她要面对痛苦和压力。” 他按下记忆体的启动按钮。 “skull!” 冰冷的电子音在崩解的白色森林中迴荡。 影璃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第145章 找到楚梦璃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找到楚梦璃 影璃脸上的温柔假面彻底碎裂。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墨渊手中的颅骨记忆体,瞳孔收缩成危险的细缝。 她苍白的皮肤下开始浮现黑色的脉络,像毒藤蔓般从脖颈向上蔓延至脸颊。 “你不该拒绝我的。”她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音色,而是一种混合著嘶嘶声和回声的诡异声响,“在这里,我才是规则。”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骤然膨胀。 骨骼扭曲拉伸的咔嚓声在白色森林中密集爆响,皮肤撕裂又迅速癒合,覆盖上苍白的鳞甲。 四肢以非人的角度弯折又重组,指甲伸长成足有二十厘米长的漆黑利爪。 她的身高从一米七左右暴涨至近三米,背后撕裂出数条由粘稠黑暗物质构成的触鬚,在空气中狂乱舞动。 整个过程只用了三秒。 站在沈墨渊面前的,已经是一个彻底失去人形的怪物——正是他在隧道中交手过的那个梦魘造物,但更完整,更强大,也更……愤怒。 “既然你不愿留下——”怪物的嘴裂开到耳根,露出层层叠叠的尖牙。 “那我就把你撕碎,把你的意识碎片永远留在这里,作为我的收藏品!” 她动了。 快得几乎看不清。 巨大的利爪撕裂空气,带著尖锐的破风声直取沈墨渊的头颅。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纯粹的力量与速度,足以將钢筋混凝土像豆腐一样切开。 但在利爪即將触及额前碎发的瞬间,沈墨渊的身体向左侧倾斜了一个微小却精確的角度。 利爪擦著他的礼帽边缘划过,带起的劲风將帽檐吹得向上翻起。 他甚至还有閒暇伸出左手,轻轻扶正了差点被吹飞的帽子。 动作优雅得像在整理赴宴的著装。 “速度不错。”沈墨渊的声音平静,在怪物狂暴的嘶吼声中清晰可辨,“但意图太明显了。” 梦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白色森林隨之震颤。 她再次挥爪,这次是横斩,攻击范围覆盖了沈墨渊所有可能的闪避方向。 沈墨渊没有后退。 他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在千钧一髮之际下蹲。 漆黑的利爪从他头顶呼啸而过,与此同时,沈墨渊的右手已经握住腰间的迷失驱动器,左手上的颅骨记忆体精准地插入驱动器的插槽。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梦境空间中迴荡,比现实中更加清晰,仿佛直接敲击在意识的深处。 沈墨渊摘下头上的白色礼帽,轻轻一拋。 礼帽在空中旋转,缓缓下落。 他的右手推动迷失驱动器的扳机式开关,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henshin。” “skull!” 迷失驱动器的核心爆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光芒如同有生命的流体般沿著沈墨渊的身体表面向上蔓延——从腰部开始,迅速覆盖双腿、躯干、双臂,最后涌向头部。 光芒所过之处,装甲生成。 深紫色的装甲板包裹小腿和大腿,脚踝关节处有白色的骨骼状装饰。 胸甲周围环绕著肋骨架般的装甲纹路。肩甲厚重。 手指被金属手套包裹,指关节处有尖锐的凸起。 最后光芒在头顶匯聚,形成一顶造型独特的头盔。 头盔整体外观看起来像白色的骷髏头,面部是纯黑的复眼,中央亮起暗红色的光芒。 额头位置,一个黑色的闪电標誌缓缓浮现,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假面骑士·颅骨,变身完成。 当沈墨渊抬手接住刚好下落的白色礼帽时,装甲已经完全覆盖全身。 他侧身站立,右手抬起,手掌对著梦魘的方向。 左手则稳稳地將白色礼帽戴回头上——礼帽巧妙地遮住了额头的黑色闪电標誌,只露出那双暗红色的复眼。 “好了。”颅骨形態下的沈墨渊声音经过装甲处理,带著金属的共鸣和电子音的质感,冰冷而威严,“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梦魘愣住了。 在她的感知中,这个“假面骑士”不仅仅是穿著装甲的人类——他的存在本身就与这个梦境世界產生著微妙的排斥反应。 就像油浮於水,他的“规则”与她的“规则”在互相侵蚀、互相否定。 “你……到底是什么?”梦魘嘶声问道,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不確定。 沈墨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保持著那个侧身抬手的姿势,白色礼帽的阴影下,暗红色的复眼平静地注视著怪物。 这种无视激怒了梦魘。 “无所谓!”她咆哮,背后的黑暗触鬚疯狂挥舞,“撕碎你之后,我会慢慢研究!” 她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敏捷,以z字形轨跡高速逼近,身后的触鬚如长鞭般抽打地面,捲起大片白色草皮和泥土。 六条触鬚从不同角度同时刺向沈墨渊,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在第一条触鬚即將刺中面门的瞬间,他的头微微向左偏转。 触鬚擦著右侧头盔划过,在装甲上溅起一串紫黑色的火花。 第二条触鬚从下方袭来,直取腹部。 沈墨渊左手轻轻下压,用手背装甲格挡。 金属碰撞的脆响中,触鬚被弹开。 第三条、第四条从两侧夹击。 沈墨渊身体后仰,以一个近乎铁板桥的姿势避过。 第五条触鬚趁机从上方向下劈斩—— 沈墨渊的右手快得只剩残影。 他抓住了那条触鬚,五指收紧。 装甲手套的指关节发出机械运转的轻响,施加的力量让触鬚表面崩裂出细密的裂纹。 梦魘吃痛,发出尖锐的嘶叫。 她借力前冲,巨大的利爪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当头拍下。 沈墨渊左手扶住帽檐,身体向右侧滑步。 利爪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炸开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白色泥土和草屑飞溅。 在滑步的同时,沈墨渊的右手没有鬆开触鬚。 他借著梦魘前冲的力道,身体旋转半周,手臂发力—— 过肩摔。 三米高的庞大怪物被他单手抡起,在空中划过一个完整的圆弧,然后重重砸在地面上。 轰——! 地面龟裂,裂纹如蛛网般扩散出十米开外。 梦魘的身躯深深嵌进地里,周围的白色树木被衝击波震得东倒西歪。 沈墨渊鬆开手,退后半步,重新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而稍微歪斜的礼帽。 梦魘躺在坑底,一动不动。 但沈墨渊没有放鬆警惕。 果然,三秒后,坑底传来骨骼重组的声音。 梦魘慢慢撑起身体。 她甩了甩头,暗红色的眼睛死死盯住沈墨渊,里面燃烧著纯粹的暴怒和杀意。 “你……弄疼我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她站起来,动作有些摇晃,但很快恢復。 背后的触鬚重新生长,而且比之前更粗壮,表面浮现出血管般的红色纹路。 “我要把你——撕碎!!!” 话未说完,她已经再次扑上。 巨大的利爪从各个角度疯狂挥砍,每一击都足以开山裂石。 当一记直拳轰向沈墨渊面门时,他没有躲闪,而是同样挥出右拳。 砰——! 拳头对拳头。 体型悬殊的两只拳头碰撞的瞬间,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周围三十米內的白色树木齐根折断。 地面再次下陷。 梦魘的拳头停在半空,无法前进分毫。 而沈墨渊的拳头稳稳抵在那里,装甲甚至没有出现一丝裂纹。 “力量尚可。”沈墨渊评价,然后右臂猛然发力。 梦魘被推得向后踉蹌。 她刚稳住身形,沈墨渊已经跟上。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凌厉而高效,不再是之前的从容优雅,而是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 一记掌刀劈向梦魘脖颈。 她抬手格挡,但沈墨渊的掌刀在接触前突然变向,改为肘击,重重砸在她的锁骨位置。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梦魘痛吼,右爪横扫。 沈墨渊低头避过,同时右手成拳,自下而上轰在她的下巴。 “拓!” 这一拳打得梦魘头部猛然后仰,整个身体离地半米。 她还未落地,沈墨渊的追击已至。左拳击中腹部,右拳击中胸口,第三拳回到下巴——三连击快得如同同时命中。 拓!拓!拓! 梦魘被打得向后飞出,撞断一排白色树木后才摔落在地。 沈墨渊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左手轻轻转了转右手腕,装甲关节发出流畅的机械运转声。 “还要继续吗?”他问,声音依旧平静。 梦魘挣扎著爬起来。她的身体在自我修復,但速度明显变慢了。 下巴变形,胸口凹陷,右臂不自然地垂著。 但她眼中的疯狂没有减弱分毫。 “我要……杀了你……”她嘶吼著,再次衝锋。 这次她的攻击完全没了章法,只是凭藉本能的疯狂乱打。 利爪、触鬚、甚至牙齿——能用上的所有武器全都用上。 沈墨渊格挡,闪避,偶尔反击。 他的动作精確得像在跳一支死亡之舞,每一步都踩在梦魘攻击的死角,每一拳都打在最脆弱的关节。 拓! 一拳打断左侧触鬚。 拓! 肘击震碎右肩骨骼。 拓! 高踢命中下巴,把梦魘踢得凌空翻转。 梦魘摔在地上,挣扎了几次才勉强站起。 她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多处伤口渗出暗黑色的粘稠液体,修復速度远远跟不上受伤速度。 但她还在笑。 那种疯狂、扭曲、充满恶意的笑。 “你打不贏我的……”她喘息著说,“在这里……我是不会死的……只要这个梦境还存在……只要她还在这里……我就可以无限重生……” 沈墨渊停下动作,暗红色的复眼注视著她。 “是吗?”他轻声说,“那就多杀你几次。” 梦魘再次扑上。 沈墨渊抬起双臂,在身前交叉格挡。 梦魘的利爪狠狠劈在装甲上,爆发出刺眼的火花。 就在这一瞬间—— 颅骨装甲胸部中央的白色骷髏浮雕,突然动了。 然后,一个半透明的紫色骷髏头从胸甲中浮现。 能量骷髏头悬浮在沈墨渊身前,空洞的眼眶锁定梦魘。 梦魘的攻击停滯了。 她看著那个能量骷髏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这……这是……” 沈墨渊轻笑一声。 笑声通过装甲处理,带著金属的冰冷质感。 他向后小跳一步,拉开距离。 梦魘想追,但能量骷髏头挡在她面前,散发出令她本能战慄的气息。 沈墨渊伸手,从迷失驱动器中拔出颅骨记忆体。 然后,他將记忆体翻转,插入驱动器侧面的一个特殊卡槽——极致驱动插槽。 “skull!maximum drive!” 激昂的电子音效响彻整个梦境空间。 沈墨渊的右脚装甲开始发光。 如同熔岩般的暗红色光芒从装甲缝隙中渗出,在脚部匯聚,形成一个旋转的能量漩涡。 能量骷髏头感应到驱动器的变化,开始缓缓上升,悬浮在离地五米的半空中。 它的眼眶和口腔中喷涌出紫色的能量火焰。 沈墨渊屈膝,蓄力。 白色森林的风停了。 所有声音消失了。连梦境本身的运转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滯。 只有那个悬浮的能量骷髏头,和沈墨渊右脚上越来越炽烈的光芒。 下一秒沈墨渊高高跃起,如同摆脱了重力束缚,垂直上升,瞬间达到与能量骷髏头齐平的高度。 他在空中调整姿態,身体后仰,右腿抬起,脚底的暗红色能量漩涡旋转加速,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的身体与能量骷髏头在空中交匯。 右脚踢中骷髏头的后脑。 能量骷髏头感应到他的动作,开始向下俯衝。 能量骷髏头被这一脚加速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化作一道紫红色的流星,拖曳著长长的尾焰,笔直坠向地面上的梦魘。 梦魘抬起头,看著那道越来越近的死亡之光。 紫红色的流星命中她的胸口。 时间静止了一瞬。 然后—— 轰——————————————————!!!!!!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爆炸。 梦魘的身体在紫红色光芒中崩解,她的尖叫被爆炸声吞没。 不是被消灭了——沈墨渊能感觉到,她的“存在”还在这个梦境世界的某处,只是被刚才那一击彻底打散了形体,打碎了凝聚的力量。 她暂时不会构成威胁了。 沈墨渊转过身。 爆炸中心留下了一个直径十米的球形深坑,坑底不是泥土或岩石,而是某种闪烁的、半透明的能量基质,像梦境的“创口”正在缓慢癒合。 而在深坑边缘,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扇门。 一扇与周围崩坏环境格格不入的、完整的、深褐色的木门。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温暖的黄色光芒。 沈墨渊走到门前,没有犹豫,推门而入。 门后是一个房间。 一个很小的、纯白色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家具,只有四堵光禿禿的墙。 房间的角落里,蜷缩著一个身影。 是真正的楚梦璃。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长裙,赤著脚,长发披散,双手抱著膝盖,脸埋在臂弯里。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近乎麻木的疲惫。 沈墨渊走进房间。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迴响。 楚梦璃没有抬头,只是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很久没有说过话: “我不会再跑了……我保证……所以……不要再伤害別人了好不好……求你了……” 她在对影璃说话。即使在影璃被击溃后,她依然活在被威胁的恐惧中。 沈墨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装甲解除时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转,他取出了颅骨记忆体,迷失驱动器自动解开,装甲化作光点消散,露出下面那身白色西装和礼帽。 他恢復成了进入梦境时的模样。 “还好吗?”他轻声问。 楚梦璃的身体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和现实世界中沉睡的她一模一样,但眼神完全不同——现实中的她是空洞的沉睡,而此刻的她,眼中是积压了八年的恐惧、疲惫,以及一丝几乎熄灭的希望火苗。 她的视线聚焦在沈墨渊脸上,先是困惑,然后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你……你是……”她的声音颤抖,“那个装甲人……” 沈墨渊看著她,忽然微微一笑。 他抬手扶了扶礼帽,动作和八岁那年如出一辙。 “不记得了?”他歪了歪头,故意用更轻鬆的语气说,“好久不见,漂亮姐姐。” 楚梦璃的瞳孔猛地收缩。 记忆的闸门被这句话冲开。 宴会厅的角落,穿著深蓝色礼服的自己蹲下身,与那个缺了门牙、笑得毫无防备的小男孩碰杯。 他说“漂亮姐姐你好”,她说“你好,小弟弟”。 那是她记忆中为数不多的、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的时刻。 “你是……”她的嘴唇颤抖,“那个小弟弟……” “嗯。”沈墨渊点点头,维持著蹲姿,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 “我叫沈墨渊。是一名侦探。来这里是为了带你出去的,楚梦璃小姐。” 他伸出右手,手掌向上,摊开在两人之间。 楚梦璃盯著那只手。 她又抬头看沈墨渊的脸。那张脸比记忆中成熟了很多,但眉眼间的轮廓还能看出当年的影子。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怜悯,没有施捨,只有一种“我来兑现承诺”的坚定。 八年的梦境囚禁。八年的恐惧和孤独。八年在虚假的温柔和真实的威胁之间反覆煎熬。 外面的世界……真的还值得回去吗? 沈墨渊的手依然摊开著,没有催促,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等待。 时间在这个纯白色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第146章 楚梦璃从不放弃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楚梦璃从不放弃 楚梦璃的手指在即將触碰到沈墨渊掌心的瞬间,停住了。 她的指尖悬停在距离沈墨渊掌心仅剩一厘米的地方,微微颤抖,最终缓缓地、近乎痛苦地蜷缩起来,收了回去。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我不行吧。”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带著千钧重量。 沈墨渊保持著摊开手掌的姿势,静静地看著她。 几秒后,他收回了手,却离开,而是——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坐下的动作很轻,没有刻意保持距离,也没有过分靠近,只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平等的並肩而坐。 白色西装的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个纯白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真实。 “为什么?”他问,语气平静。 楚梦璃没有抬头,她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试过好多次了。每一次都以为这次能成功,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次一定可以……但是没有一次真的能走出去。” 她的肩膀开始轻微地颤抖:“每一次失败,反而都会让另一个我……更加狂暴。她会更紧地锁住我,会用更可怕的话威胁我,会创造更多那种……奇怪的人来监视我。到最后,我连尝试都不敢了。” 她终於抬起头,脸上没有泪水,但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比泪水更沉重的东西——一种深深刻入骨髓的自我否定。 “我真的很没用。”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仅保护不了自己,还害家人们受到威胁。有时候我想,也许……也许只有我永远留在这里,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果。” 沈墨渊安静地听完。 他没有立刻反驳,没有说那些“你要振作”的空话,而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冰冷的白色墙壁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嘆息。 “这样啊。”他说。 然后他转过头,看著楚梦璃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低垂著,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你的那些回忆,我都看到了。”沈墨渊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楚梦璃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从你小时候在书桌前做题,到在医院走廊里等父亲手术,再到在楼梯间一个人哭。” 沈墨渊的视线投向空无一物的白色墙壁,仿佛那里正在播放只有他能看见的电影,“还有宴会上接过ceo的位置,第一次管理公司时躲在楼道里握紧拳头……还有在这个白色森林里,和另一个你相处的那些日子。” 楚梦璃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连对自己都不敢轻易回顾的记忆,此刻被一个陌生人如此平静地敘述出来,让她有种被彻底看穿的赤裸感。 她重新把脸埋进臂弯,像是想要藏起来。 “我知道你很累。”沈墨渊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也很辛苦。”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楚梦璃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要不我们聊聊天吧。” 楚梦璃愣住了。 她从臂弯里抬起头,困惑地看著他:“……聊天?” “嗯。”沈墨渊点点头,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放鬆一些。“就是平常的聊天啊。你问我答,或者我问你答,或者隨便聊聊什么都行。反正……” 他看了看这个除了白色什么都没有的房间,“我们暂时也出不去。” 楚梦璃看著他。 虽然梦境中的时间感很模糊,但她清楚地记得,从那个穿黄裙的“另一个自己”出现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和任何人进行过真正的、平等的对话。 影璃的对话总是带著目的——要么是安抚她,要么是威胁她,要么是试图说服她永远留下。 而眼前这个自称侦探、曾经在宴会上对她笑的小男孩,此刻正用一双平静的黑眼睛看著她,邀请她“聊聊天”。 这种普通的、毫无压力的提议,在这个被恐惧和压力浸透八年的心灵里,投下了一颗小小的、温暖的石子。 她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那好吧。”她小声说,声音依然很轻,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绝望的颤抖。 沈墨渊嘴角很轻微地上扬了一下,整个人的气质都因此柔和了许多。 “你想聊什么?”他问。 楚梦璃想了想。 她有很多问题,多得几乎要从喉咙里涌出来,但第一个浮现在脑海的,是一个最基础、也最让她恐惧的问题: “外面……过去多久了?” “八年。”沈墨渊回答得很乾脆。 楚梦璃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在这个没有昼夜更替、没有季节变换的白色世界里,她对时间的感知早已混乱——但听到確切的数字,还是像被重锤击中心臟。 “八年了吗……”她喃喃道,目光失焦地望向虚空,“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了……” “对啊。”沈墨渊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看,我都从一个小屁孩长这么高了。以前你还要蹲下来看著我呢。” 他稍微挺直背脊,示意自己的身高:“现在你要抬头才能看著我了。” 这个略带调侃的对比,意外地让楚梦璃紧绷的神经鬆弛了一些。 她真的抬起头,认真打量了一下沈墨渊——確实,记忆中那个缺了门牙、笑得毫无防备的小男孩,现在已经长成了肩宽腿长、眉眼深邃的年轻人。 “是啊。”她轻轻地说,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真实的笑容,“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好多东西啊。” 气氛稍微鬆动了一些。 楚梦璃继续问,这次的问题更具体:“那你是怎么……进入我的梦境的?这种事情……真的能做到吗?” 沈墨渊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的表情: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的身体现在就睡在你的旁边呢。在现实世界里,我们俩的病床挨著,我躺下,闭上眼睛,然后就到这里来了。” 楚梦璃眨了眨眼,然后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风铃被微风拂过,但在这个死寂的白色房间里,显得格外鲜活。 “真的假的?”她说,语气里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久违的轻鬆。 “真的。”沈墨渊认真地点头。 接下来,他主动分享了更多外面的信息。 “我见到你妹妹了。还有你爸爸妈妈。” 他说,“你妹妹现在很棒,已经成为楚总了,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虽然压力很大,但她很坚强。可能你再不出去,她就要比你还要厉害了哦。” 提到妹妹,楚梦璃的眼神变得柔软:“梦瑶一直很棒。她从小就很聪明,只是不太喜欢商业上的事……没想到最后还是她扛起来了。” “还有你爸爸妈妈。”沈墨渊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他们老了很多,长了很多白髮。但是每天都会来照顾你,给你擦身体,跟你说话。他们很爱你。” 楚梦璃的鼻子有些发酸。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只是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声音很低,像是在问沈墨渊,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是不是很没用啊?让家人照顾了我这么久,一直拖累她们……我作为大姐,应该要扛起重任的,结果反而成了最大的负担。” 沈墨渊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头,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说: “你已经很棒了。” “实际上,我有时候也和你一样迷茫呢。”沈墨渊忽然转了个话题,语气变得有些自嘲。 楚梦璃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在她眼中,这个能变身成强大装甲、能闯入他人梦境、能正面击败那个恐怖怪物的男人,应该是无比强大、无比坚定的存在。 “虽然我可以变成那个很强的装甲,很帅,对吧?” 沈墨渊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有种楚梦璃很熟悉的疲惫,“但是真的有时候……也很寂寞。”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开始讲述: “第一次变身的时候,我还在和好朋友逛商场。那时候作为普通人,我看到怪物出现,第一反应是想跑——真的,我那时候怂得要命。但是是我朋友,他先衝上去救一个被困的孩子。” 沈墨渊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看到了那个久远的场景: “我为了兄弟,才硬著头皮和他一起去战斗的。结果你猜怎么著?” 楚梦璃不知不觉被带入了故事,下意识地问:“怎么著?” “我兄弟被撞晕了,我被打了个半死。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沈墨渊说得很平淡,但楚梦璃能想像到那场景的凶险。 “直到后面……我不知道怎么的,获得了假面骑士的认可。” “假面骑士?”楚梦璃重复这个词。 “对啊。”沈墨渊点点头,“就是他改变了我一生。那也是我第一次真正战斗——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保护兄弟,保护那个素不相识的孩子。最后,当我把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他抱著我的脖子,笑著说『谢谢哥哥』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声音里有种很柔软的东西: “那个孩子的笑容,我永远都忘不了。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明白了——原来我的力量,可以用来守护別人的笑容。” 楚梦璃听得入神。 “那你一定很厉害。”她轻声说,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敬佩。 “並不是。”沈墨渊摇摇头,笑容变得苦涩,“我也会受伤,也会疼,也会失控。有一次力量暴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如何描述: “那是一种更危险的力量形態。我差点把我队友给弄受伤了。那时候我第一次对力量陷入了迷茫——如果连保护的人都可能被我的力量伤害,那这份力量还有什么意义?” 楚梦璃屏住呼吸:“后来呢?” “后来啊……”沈墨渊的眼神变得温暖了一些,“我在伙伴的支持下,慢慢掌控了那股力量。摔了很多次,但最后我明白了——力量不分好坏,在於如何运用。” 他讲到这里,忽然沉默了很久。久到楚梦璃以为故事已经结束了,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变得异常低沉: “不过……我有一个结,恐怕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楚梦璃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时,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空中某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西装裤的布料。 “那时候,我遇到了一个阳光开朗的男孩。” 沈墨渊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和你一样,都是被碎片附体。我们本来可以成为朋友的……真的,他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你觉得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 他的手指收紧,骨节微微发白: “但是碎片在侵蚀他,他在慢慢失去自我,变成……怪物。最后关头,他求我一件事。” 沈墨渊转过头,看向楚梦璃。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翻涌著楚梦璃看不懂的情绪——痛苦、愧疚、悲伤,还有一种深沉的、时间也无法冲淡的遗憾。 “他求我杀了他。” 楚梦璃倒抽一口凉气。 “他说:『別忘了,沈墨渊……我现在是个隨时会失控的异魔。而你……是假面骑士。』” 沈墨渊复述著那段话,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然后他对我笑——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而是乾净得如同初见时的、毫无阴霾的笑容。他说:『所以……这是你的使命。也是对我的尊重。』”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这个世界,拥抱他来不及好好认识的一切。然后他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清澈、明亮,甚至带著一种……解脱的喜悦:『来啊!沈墨渊!杀了我!』” 沈墨渊闭上眼睛。 楚梦璃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极其苦涩的东西。 “我照做了。”他重新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恢復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 “我变身,蓄力,然后用最强的必杀技,踢穿了他的胸口。他在最后一刻还在笑……然后在我怀里,化成了光。”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那一天,”沈墨渊继续说,声音恢復了平稳,但楚梦璃能听出那平稳下的裂痕。 “我差点也失去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的搭档。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来,像是要把那些积压在肺里的沉重都呼出去: “所以啊,楚梦璃小姐。”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著她:“人生真的很糟糕啊。每一次摔倒都遍体鳞伤,真的好痛。我们会难受,会哭,会想停下——这太正常了,因为我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机器。” “但是最后,”他的声音坚定起来,“我们还是为了各自的梦想和目標,站起来,继续向前。不是因为我们多坚强,而是因为……除了向前,我们別无选择。而在这个『別无选择』里,我们反而找到了选择——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选择用什么样的姿態面对这个世界。” 楚梦璃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安静的、温热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裙子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她没有擦,只是任由它们流。 沈墨渊说完后,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西装裤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低头,看著仍然坐在地上的楚梦璃。 他的眼神很温柔。 “所以啊,人会累也没错,犯错了也没有错,想要逃避也没有错。因为我们是活人啊。活人就是会累,会犯错,会在撑不住的时候想逃跑——这不可耻,这只是在说,我们还在感受,还在挣扎,还在……活著。”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楚梦璃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摘下头上的白色礼帽,然后,弯下腰,轻轻地將它戴在了楚梦璃的头上。 帽子有点大,滑下来遮住了她一半的视线。 楚梦璃下意识地抬手扶住帽檐,从帽檐下抬起眼睛,看向沈墨渊。 他站在她面前,逆著光,身影被勾勒出金色的边缘。 没了帽子,他的黑髮有些凌乱,反而显得更真实。 沈墨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楚梦璃耳中。 “帽子是隱藏男人內心深处的温柔与脆弱。它让我们在必须坚强的时候,有一个可以躲藏的阴影。” 他顿了顿,看著戴著帽子的楚梦璃,忽然绽放了个真心的、温暖的笑容: “你很適合戴帽子呢。” 楚梦璃的脸微微发烫。 她扶正帽子,从帽檐下看他,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沈墨渊再次伸出手。 他的眼神认真得近乎庄严:“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出这个梦境吗?不为了別人——不为了你父母,不为了你妹妹,不为了公司,不为了任何责任和期待。”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只为了你自己。为了那个会累但还在坚持,会怕但还在前进,会想逃但最终选择面对的——你自己。” 楚梦璃看著那只手。看著那双平静而坚定的眼睛。 看著这个闯进她破碎世界的、带著一身伤痕却依然愿意对她微笑的人。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八岁时的书桌,十五岁时的医院走廊,十八岁时的宴会厅,二十二岁时的董事会。 想起在这个白色森林里,第一次和影璃下棋时的笑声,第一次赤脚踩水时的冰凉触感,第一次看到虚假星空时的惊嘆。 也想起影璃逐渐扭曲的脸,那些恐怖的威胁,那些被创造的傀儡人,还有长达八年的孤独和恐惧。 最后,她想起自己曾经说的话: “楚梦璃从不放弃。” 那个八岁就告诉自己“不能累”的女孩,没有放弃。 那个十五岁在父亲病床前接下重任的女孩,没有放弃。 那个十八岁在所有人注视下接过ceo职位的女孩,没有放弃。 那个在白色森林里崩溃大哭后擦乾眼泪、继续寻找出路的女孩,没有放弃。 即使失败了无数次,即使害怕到全身发抖,即使觉得“也许留下才是最好的选择”—— 楚梦璃,从不放弃。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只手依然苍白,依然瘦弱,依然会因为恐惧而颤抖。 但这一次,当颤抖传来时,她没有蜷缩手指。 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充满肺叶,带来一种久违的、活著的实感。 然后,她抬起手。 慢慢地、颤抖地,伸向沈墨渊等待的掌心。 指尖触碰。 冰冷与温暖交织。 然后,她的手指弯曲,握住了他的手。 握得很轻,但很坚定。 她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盈满泪水,但眼神清亮如洗过的天空。 她的嘴唇颤抖著,但最终还是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话: “嗯。” 她用力点头,泪水隨著动作滑落: “楚梦璃……从不放弃。” 第147章 假面骑士永恆再次返厂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假面骑士永恆再次返厂 沈墨渊握紧楚梦璃的手。 就在那一瞬间,周围的纯白房间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剧烈的涟漪。 墙壁、地板、天花板——所有的一切都在波动、溶解、重组。 楚梦璃下意识地抓紧了沈墨渊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西装布料。 “別怕。”沈墨渊的声音平稳如常,他甚至没有转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说过,我会带你出去的。” 楚梦璃抬头看他。在这个崩坏重构的世界里,沈墨渊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手指稍微鬆了些力道,但依然紧握。 波动停止了。 他们回到了那片白色森林——但和之前不同,这次的森林更加“清醒”。 树木的扭曲程度减轻了,天空的暗红色裂痕变得稀疏,地面的裂纹也在缓慢癒合。 仿佛隨著楚梦璃决意的坚定,这个梦境世界也在恢復某种平衡。 沈墨渊鬆开手,后退半步,转身面对楚梦璃。 他打量了她一下,目光落在她头上的白色礼帽上——那顶帽子戴在她头上出奇地合適,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道优雅的阴影。 “笑一笑怎么样?”沈墨渊忽然说。 楚梦璃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与当前险境格格不入的要求。 但看著沈墨渊平静的眼神,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玩笑,而是询问她是否真的准备好了。 她抿了抿嘴唇,尝试勾起嘴角。 起初很僵硬,像一个不熟练的木偶在模仿人类表情。 但渐渐地,肌肉记忆被唤醒——那些在商业宴会上训练过无数次的笑容、那些在妹妹面前自然流露的笑容、那些……真正的,因为感到安心而露出的笑容。 她的嘴角上扬,眼角微微弯起,一个温柔而真实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 沈墨渊看著这个笑容,自己也笑了。 他上前一步,抬手帮她扶正有些歪斜的礼帽。 “好。接下来,我们一起走。” 楚梦璃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又抓住了他的衣袖。 他们开始向前走。 沈墨渊走在前面,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踩得坚定。 楚梦璃跟在他身后半步,白色的长裙在白色的草地上拖出浅浅的痕跡,头上的礼帽隨著步伐微微晃动。 森林在变化。 隨著他们的前进,道路两侧开始出现色彩,不是之前那种病態的暗红或焦虑的暗黄,而是柔和的、属於真实世界的顏色:青草的翠绿、天空的淡蓝、花朵的粉白。 这些色彩像墨水在宣纸上晕染,缓慢但坚定地驱散著苍白的梦境。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了。 “为——什——么——?”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从森林的每一棵树、每一片草叶、每一寸空气里同时涌出。 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狂怒、刻骨的悲伤,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楚梦璃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抓住沈墨渊的衣袖。 沈墨渊停下脚步,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將她护在身后更完全的位置。 前方的树木开始扭曲、变形、向两侧分开。 一个身影从森林深处缓缓走出。 是影璃,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 现在的她是一团不断变化、不断扭曲的黑暗聚合物。 有时显现出楚梦璃的脸庞,但那张脸被拉长、撕裂,眼眶中燃烧著暗红色的火焰;有时又变成纯粹的怪物形態——多节肢、多眼睛、布满骨刺和裂缝的躯体。 她的身体表面不断浮现出痛苦的面孔,那些都是她囚禁过的记忆碎片,此刻像是要从她体內挣脱般挣扎嘶吼。 “你还要离开我?”影璃的声音重叠著无数回音,每说一个字,整个森林就震颤一次。 “楚梦璃,明明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我是你的梦境创造出来的!是你內心最深处的恐惧、最真实的疲惫、最不想面对的黑暗!” 她向前一步,地面在她脚下裂开: “所以,外面发生的所有悲剧都是你造成的!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我!我就是你一辈子都无法逃离的噩梦!是你自己创造了我来囚禁你自己!”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楚梦璃的心臟。她身体摇晃了一下,脸色苍白如纸,抓著沈墨渊衣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她低下头,几乎要把自己缩进沈墨渊背后的阴影里。 但沈墨渊没有动,而是微微侧过脸,对身后的楚梦璃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足以穿透影璃的咆哮: “每个人都有自己恐惧的东西。我也一样。”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继续说: “我也害怕过——害怕这份力量会伤害到重要的人,害怕自己承担不起『假面骑士』这个名字,害怕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守护的一切都已经消失。”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 那里,迷失驱动器不知何时已经重新佩戴好了。 “但是,”他的声音坚定起来,“每个夜晚都会迎来黎明。无论多么漫长的黑暗,总有一刻光芒会刺破夜幕。清晨一定会到来。” 楚梦璃抬起头,看著沈墨渊的背影。那个穿著白色西装的背影,此刻显得无比宽阔,无比可靠。 她的心跳加快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她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希望。 沈墨渊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了颅骨记忆体。 但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记忆体的瞬间—— 一道温暖而不刺眼的金色光芒,从他的掌心迸发而出。 那光芒如此突然,连沈墨渊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摊开手掌,颅骨记忆体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记忆体。 纯白色的外壳,表面流动著淡淡的金色光纹。 记忆体的中央,是一个简洁而优雅的黄色“e”字母標誌。 永恆记忆体。 沈墨渊盯著手中的记忆体,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已经彻底疯狂的影璃,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微笑。 “所以,噩梦固然可怕,但——” 他握紧永恆记忆体,记忆体表面的金色光纹瞬间亮起: “eternal!” 清澈而威严的电子音在森林中迴荡。 “——梦境之主无罪。” 沈墨渊的目光越过影璃,落在她身后那片开始染上真实色彩的森林,落在更远处,那隱约可见的现实世界的微光: “所以我要带楚梦璃离开这里。带她穿越这场持续了八年的长夜,迎向她生命中——” 他按下记忆体的启动钮,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次: “eternal!” “——真正的清晨。” 他將永恆记忆体插入腰间的迷失驱动器。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千万道光。金色的、银色的、白色的光,从迷失驱动器中爆发而出,如同拥有生命的萤火虫群,又如从虚空中被召唤而来的星辰碎片。 这些光点在空中飞舞、旋转、聚合,发出细微而清脆的金属鸣响。 楚梦璃睁大眼睛,看著这超越理解的一幕。 光点开始附著到沈墨渊身上。 首先覆盖的是腿部——纯白色的装甲碎片从脚踝向上蔓延,液压关节在闭合的瞬间发出“嗤”的充能声,如同巨兽甦醒的呼吸。 装甲表面有著细腻的机械纹理,每一道纹路都在流动著淡蓝色的能量光泽。 接著是躯干。 胸甲与腹甲层层覆盖,像精密钟錶內部的齿轮般严丝合缝地闭合。 倒三角形的能量核心在胸口亮起,中央悬浮起永恆记忆体的全息投影——那个黄色的“e”標誌缓缓旋转,周围隱约可见二十四个虚位,代表著其他t2记忆体的潜在插槽。 臂甲包裹而上,从肩部到手腕,蓝色能量纹路如液態金属般在白色装甲表面流淌,最终在手掌处凝聚成强化关节和战术手套。 最后,头盔从虚空中凝聚成型,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落下,精准地套在沈墨渊头上。 造型狰狞而华丽,顶部的三叉戟天线闪烁著幽蓝色的冷光,在闭合的瞬间,一体化的黄色复眼骤然亮起—— 如同黑暗中点燃的两盏幽冥灯火!冰冷、锐利、洞穿一切虚妄的视线! 装甲完全闭合的剎那,一件標誌性的黑色哑光披风自他肩后垂落。 边缘流动著翡翠色的能量波纹,无风自动,在沈墨渊身后猎猎作响,如同黑夜本身的延伸。 假面骑士永恆,降临。 楚梦璃看著这个全新的形態。如果说颅骨形態是冷静的审判者,那么永恆形態就是君王。 纯粹白色的装甲在森林的微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黑色披风在身后翻卷,黄色的复眼如同两颗永不熄灭的星辰。 永恆微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楚梦璃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含义。 她用力点了点头。 永恆转回头,面向已经完全怪物化的影璃。 他抬起那只现在包裹在蓝纹白底的装甲中的右手,指尖流淌著细微的能量电弧,然后,对著影璃勾了勾手指。 影璃彻底暴怒了。 “啊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咆哮撕裂梦境。 她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冲,像野兽般四肢著地,以恐怖的速度扑向永恆! 所过之处,白色草地被撕裂,树木被撞碎,空气被挤压出音爆云! 永恆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梦魘扑到面前—— 侧身。 一个微小到极致的侧身,刚好让梦魘的利爪擦著胸甲划过,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永恆在侧身的同时,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梦魘挥来的右前肢腕部。 抓住,拧转,发力。 “砰!” 梦魘整个身体被抡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上! 地面被砸出直径十米的深坑,衝击波將周围的树木全部震碎! 但梦魘立刻弹起。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更多的节肢从体侧伸出,更多的眼睛在体表睁开,口中喷出腐蚀性的黑色能量弹。 永恆在能量弹雨中穿行。 他不再需要大幅度的躲闪,永恆披风在他身后翻卷,那些能量弹撞在披风上,就像雨水落入大海,被无声吸收、消散。 他步伐从容,像是在暴风雨中散步的绅士。 梦魘疯狂地挥舞著所有节肢,从各个角度发起攻击。 永恆在攻击的缝隙中移动,每一次闪避都精確到毫米,每一次移动都优雅得像在跳一支致命的舞蹈。 终於,梦魘抓住了永恆的一个“破绽”——她的一只利爪从死角刺向永恆的头颅! 永恆甚至没有转头。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让那只利爪擦著耳边划过。 在利爪划过耳边的瞬间,他的右手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一拳轰在梦魘腹部。 拳面接触的瞬间,装甲表面的蓝色能量纹路全部亮起,能量在拳头前方压缩、爆发! “轰!” 梦魘腹部被轰出一个大洞!黑色的能量血液如喷泉般涌出! 她发出痛苦的尖啸,动作停滯了一瞬。 永恆没有停。 左手抓住梦魘的另一只节肢,右手成掌,一掌劈在梦魘的肩膀关节处。 “咔嚓!” 关节碎裂声清晰可闻。 右手收回,握拳,一记上勾拳轰在梦魘下巴。 左手鬆开节肢,化掌为刀,横斩梦魘脖颈。 右腿抬起,膝盖狠狠撞在梦魘胸口。 最后,永恆抓住梦魘已经变形的头颅,將她整个人提起,然后—— 狠狠砸在自己早已抬起的右膝上! “砰!!!” 头骨碎裂的声音。 永恆鬆开手,梦魘像破布娃娃般飞出去,撞断十几棵巨树,在远处的地面上犁出一道近百米的深沟,才终於停下。 永恆站在原地,黑色披风缓缓落下。 他甩了甩右手,装甲表面的蓝色能量纹路缓缓暗淡,恢復成待机状態的光泽。 楚梦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跑著来到永恆身边。 她看著远处那个几乎已经不成形的怪物,又看看身边这个白色的骑士,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担忧、感激,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永恆转过头,对她点了点头。 黄色复眼的光芒柔和了一些。 就在这时—— “咕嚕……咕嚕……”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深沟中传来。 梦魘,又站起来了。 她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头颅几乎被砸扁,但她依然在动。 黑色的能量从她破碎的身体中涌出,像粘稠的石油般包裹全身,开始修復、重组、变异。 她在进行最后的进化——拋弃一切形態,变成纯粹的能量化怪物。 永恆抬起右手,做了个“后退”的手势。楚梦璃听话地向后退了几步。 永恆自己则向前走去。 他双手在身前一合,然后缓缓拉开。 隨著他的动作,一把武器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匕首在成型时发出轻微的嗡鸣,仿佛有生命般震颤著。 永恆握紧永恆匕首,在手中转了几圈,適应了一下重量和平衡。 然后他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金属的共鸣和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 “还要继续吗?” 梦魘发出最后一声咆哮,那已经不像生物能发出的声音,更像世界崩坏时的哀鸣。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双爪狠狠砸向地面! “轰隆——!!!” 大地开裂。 一条宽度超过五米、深不见底的大裂谷,从梦魘脚下疯狂蔓延,直扑永恆而来! 裂谷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吞噬,森林、光线、甚至空间本身都在被撕裂! 永恆向前衝去! 在裂谷蔓延到脚下的瞬间,他高高跃起,隨后在空中旋转身体! 黑色披风在旋转中完全展开,像一朵在毁灭中绽放的黑色花朵! 旋转的永恆披风遮蔽了永恆的身影,也遮蔽了梦魘的视线。 就在梦魘因为视线被阻而愣神的瞬间—— 永恆从披风的另一侧穿出! 他的左手燃烧著蓝色的火焰,高度压缩的能量在装甲表面激发。 那火焰冰冷而炽烈,矛盾得令人目眩。 “喝啊!” 永恆低喝一声,燃烧著蓝色火焰的左拳,狠狠砸在梦魘刚刚开始能量化的胸口! “噗嗤——!” 拳头贯穿了梦魘的身体。 没有血液,只有黑色的能量如溃堤般涌出。 梦魘的咆哮戛然而止,她低下头,看著那个贯穿自己胸口的拳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永恆抽出拳头,梦魘踉蹌后退。 永恆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踏步上前,永恆匕首在手中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 第一刀,横斩脖颈。 第二刀,斜劈肩膀。 第三刀,直刺心臟。 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刀刃切割肉体的声音密集如雨,永恆的身影在梦魘周围化作白色的风暴,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能量节点的关键位置! 最后,永恆收刀,拧腰,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狠狠踹在梦魘已经千疮百孔的胸口! “砰!” 梦魘倒飞出去。 永恆站在原地,看著空中倒飞的梦魘,举起永恆匕首,对著空中,隔空挥出一刀。 一道半月形的蓝色刀气从匕首尖端迸发而出,撕裂空气,以超越视觉的速度追上梦魘,从她身体正中一穿而过! “轰————————!!!” 爆炸。 梦魘的身体在蓝色刀气中分解、消散,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如同逆向的流星雨,向天空升腾、消散。 这一次,她没有再站起来。 永恆收起匕首,转身走向楚梦璃。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装甲就亮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楚梦璃看著他走来,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 “还……没……死……” 声音从那些正在升腾消散的黑色光点中传来。 永恆猛地转身。 楚梦璃惊恐地捂住嘴。 那些黑色光点没有完全消散,而是在空中重新匯聚、凝聚,形成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扭曲、更加不可名状的形態。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生物”了。 那是一团不断蠕动、不断变化、不断发出痛苦尖啸的黑暗聚合体。 它的表面浮现出无数张脸——楚梦璃的脸、楚梦瑶的脸、楚天阔和苏婉的脸、甚至还有沈墨渊小时候的脸。 所有被这个梦境囚禁过的记忆,所有被影璃扭曲过的情感,此刻全部具象化,化作这头最终噩梦的组成部分。 它庞大到遮蔽了半个天空,投下的阴影覆盖了整片森林。 它没有固定的形態,时而像多头巨蛇,时而像百目巨人,时而像纯粹的能量风暴。 它发出了最后的咆哮——那声音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千万个灵魂在同时惨叫。 永恆握紧了匕首。 他能感觉到,这次不一样。这不是简单的“击败”就能解决的问题。 这个梦魘已经和楚梦璃的梦境深度绑定,如果强行消灭它,可能会对楚梦璃的意识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他必须在保护楚梦璃的前提下,找到彻底净化的方法。 但方法是什么? 就在永恆快速思考对策,梦魘开始最后变异的时刻—— “哎呀呀,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 一个轻鬆愉快的声音,从森林的另一侧传来。 永恆和楚梦璃同时转头。 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穿著一身特工风格的色套装——修身的白色衬衫,战术背心,利落的工装裤,以及一双看起来就很適合奔跑和战斗的靴子。 一头利落的黑髮,但额前有一撮標誌性的呆毛,倔强地翘起,给他严肃的特工造型增添了一丝俏皮。 他的胸前斜挎著一条腰带——那是一个通体透明黑色、內置led光效的斜挎包型装置,佩戴在胸前而非腰间。 装置中央有一个胶囊插槽,两侧连接著结实的斜挎带。 男人的气质和周围的险境格格不入。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著轻鬆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视著现场——梦魘、永恆、楚梦璃,以及这个正在崩坏的梦境世界。 “你是谁?”永恆开口,声音透过装甲传出。 男人微微一笑,用標准的英语回答:“我是一名特工。梦境特工。” 他拍了拍胸前的装置: “暗码编號,seven。” 然后,他看向楚梦璃,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 “別担心,小姐。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最后,他看向那头遮蔽天空的最终梦魘,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微笑: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这个『无敌特工』,来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梦境掌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胶囊,胶囊表面有复杂的纹路。 他將胶囊举到眼前,看了看远处正在变异的最终梦魘,又看了看永恆和楚梦璃,最后用清晰而专业的语调,说出了那句任务宣言: “拯救困在梦境的少女,开始执行任务。” 第148章 假面骑士ZZZ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假面骑士ZZZ seven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那枚红色胶囊,胶囊在他指尖缓缓旋转,表面流动的能量纹路如同活物的血管脉动。 “那么,开始工作吧。”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专业人士独有的从容。 他將红色胶囊插入胸前斜挎装置的中央插槽。 咔嗒。 精密机械闭合的声响清脆悦耳。 紧接著,装置两侧的led灯带骤然亮起,蓝光如同深海的光脉,沿著装置外壳的导光纹路奔流,瞬间点亮了整个黑色透明的驱动器外壳。 音效响起——不是普通的电子音,而是一种层层递进、富有节奏感的混音: “impact!”(衝击!) 然后是低沉而有力的男声,重复著同一个短语: “觉醒吧!觉醒吧!觉醒吧!” 声音在崩坏的白色森林中迴荡,与梦魘的咆哮形成诡异而震撼的二重奏。 seven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抬起左手,將大拇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右唇角。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声念出: “i’m on it.”(交给我了。) 接著,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锐利如刀的光芒: “henshin!”(变身!) 他的拇指从左唇角向右划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短暂的能量轨跡,最后——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隨著响指声,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胸前的斜挎驱动器上。 沿著驱动器的弧形外壳,从右向左流畅地划过。 当手指触碰到中央的红色胶囊时—— 胶囊开始旋转。 沿著seven手指划过的轨跡,在插槽內高速旋转了一圈。 胶囊表面的標誌在旋转中拉出一道红色流光,如同在黑暗中划过的流星。 驱动器內部,九颗led灯珠同时达到最大亮度,红、蓝、绿、黄——四种顏色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切换、融合、爆发! 嗡———— 低沉的共鸣声从驱动器深处传出,像是某种生命脉动的声音。 黑色的雾气从驱动器表面喷涌而出,如同有生命的触鬚,瞬间缠绕上seven的身体。 雾气浓稠如墨,却透著诡异的半透明感,透过雾气可以隱约看到他身体的变化—— 血管状的发光线条在他皮肤下浮现,从胸口驱动器位置向四肢百骸蔓延。 那些线条呈现炽热的橙红色,如同地壳下的熔岩在流动。 肌肉开始膨胀。 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精悍、结实、每一束肌纤维都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强化。 青筋在膨胀的肌肉表面浮现,但不是病態的凸起,而是如同精密电路般的能量输送网络。 一层生物强化被膜在皮肤表面生成——那是一种半透明、带有珍珠光泽的薄膜,紧贴皮肤,却提供了超越钢铁的防护力。 黑雾开始散开。 如同舞台幕布缓缓拉开,展现在永恆和楚梦璃眼前的,是一个全新的、令人震撼的形態。 假面骑士zzz。 紧身战衣完全贴合身体线条,如同第二层皮肤,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都在战衣下清晰可见,充满了猎豹般蓄势待发的原始力量感。 色彩搭配是经典的黑、绿、红三色。 头部,巨大的红色复眼占据面部近半面积,如两颗炽热的红宝石镶嵌在哑光黑色面甲上。 复眼內部是精密的六边形网格结构,强光下隱约可见血管状的红光在其中流动。面甲从眉心向两侧延伸出锐利的绿色装甲线条,在耳际处微妙地转折,形成一个隱藏的“z”字纹路。 眉心嵌著一枚红色菱形晶体,此刻正闪烁著稳定的光芒。 嘴部是简洁的黑色覆盖层,只在嘴角有两道细微的绿色线条,如同某种特工专属的微笑印记。 驱动器中央,那枚红色梦胶囊在透明蛋壳內缓缓旋转,內部可见动態的衝击波图案。 胶囊旋转时,拉出的红色流光与驱动器的led光芒交相辉映,美得令人窒息。 黑色紧身衣作为基底,覆盖著哑光绿色的流线型装甲,从锁骨延伸至腹部,呈优雅的v字形展开。 装甲边缘用红色细线条勾勒,那些线条如活体血管般向四肢蔓延。 腹部,红色能量线条如蛛网般覆盖,隨著zzz的呼吸微微起伏发光,仿佛皮下有沸腾的熔岩在流动。 四肢,没有厚重的肩甲束缚。 黑色紧身衣完全贴合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线条,绿色装甲仅在上臂外侧和膝盖处呈条状分布,如同轻量化的运动护具。 红色能量线条从肩膀延伸至手腕,从大腿根部延伸至脚踝,如电流般闪烁。 手部,黑色手套覆盖至指关节,指尖染著醒目的绿色,掌心有红色圆形能量节点。 足部,绿色短靴包裹著充满力量感的小腿,鞋尖有黑色利爪状纹路,鞋底是红色的耐磨材料。 整个形態散发出一种原始力量与现代特工气质的奇妙融合——既是荒野中觉醒的猛兽,又是执行隱秘任务的专业人士。 驱动器最后发出一段完整的语音: “good morning!rider zzz!”(早上好!骑士zzz!) 隨著这句问候,zzz头部的红色复眼骤然亮起,如同烧红的钢铁突然淬火般,爆发出炽烈的红光! 驱动器同步发出最终確认音效: “impact !”(衝击形態!) 假面骑士zzz,正式登场。 他转动了一下脖颈,装甲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然后他看向永恆。 “你是?”永恆开口问道,声音透过装甲带著金属的共鸣。 zzz优雅地伸出右手:“假面骑士zzz。你好,前辈。” 他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比seven本人的声音更低沉,带著一种经过处理的、专业的音色,但依然能听出那份从容和自信。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远处那头已经遮蔽了半个天空、正在完成最后变异的最终梦魘。 那头怪物现在已经完全能量化,变成了一个不断蠕动、不断发出痛苦尖啸的黑暗星云,內部闪烁著无数记忆碎片的光点。 “棘手的问题呢。”zzz用专业的语气评价道,像是在分析任务报告。 “只要这个梦境世界还存在,梦魘就不会真正消失。它已经和楚梦璃小姐的潜意识深度绑定,是这个世界的『必要之恶』。” 他回头看向永恆和楚梦璃:“你们先走吧。我来拖住它。” 永恆沉默了两秒。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自称梦境特工的骑士没有说谎,而且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对梦境世界的掌控感,確实是专业级別的。 “那辛苦你了。”永恆点头,然后从装甲內置的存储空间中取出了空间记忆体。 永恆握紧记忆体,另一只手抓住了楚梦璃的手腕。 “我们走。”永恆说,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平静而確定。 楚梦璃看著他的黄色复眼,又看了看远处那头恐怖的怪物,最后点了点头。 “不行——你不能走——!!!” 梦魘的咆哮从空中压下,整个梦境世界都在震颤。 那头黑暗星云开始收缩、凝聚,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击,阻止楚梦璃离开。 但zzz已经挡在了它和永恆之间。 这位梦境特工摊开双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语气轻鬆得像是在邀请对方跳舞: “抱歉,你的对手是我。” 那个由楚梦璃所有黑暗情绪凝聚的最终存在,发出了愤怒到极致的嘶吼: “那你也一起陪葬吧——!!!” 隨著这声嘶吼,zzz周围的地面开始蠕动、隆起。 黑色的影子从泥土中爬出,一个接一个,十个、二十个、五十个……全都是楚梦璃的影子梦魘! 她们穿著和楚梦璃一样的白色长裙,但面容扭曲,眼睛是空洞的黑暗,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尖锐的牙齿。 她们將zzz团团围住,数量之多,几乎遮蔽了视线。 面对这令人绝望的数量差距,zzz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压低重心,双手在胸前交叉,然后缓缓拉开,隨著这个动作,他掌心的红色能量节点开始发光,光芒蔓延至整个手臂的红色能量线条。 “来多少个都没有用。”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 “在梦境里——” 他猛地踏地,地面龟裂,身影化作一道红绿黑三色的流光冲入影子群中: “我就是无敌的!” 画面切换。 永恆握著空间记忆体,另一只手紧抓楚梦璃的手腕。 记忆体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光芒如水流般包裹住两人,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球形的空间泡。 “抓紧。”永恆低声说。 下一秒,空间扭曲。 周围的白色森林、崩坏的天空、远处zzz与影子梦魘的战斗景象——全部像倒放的电影般向后飞退,被拉长成彩色的线条。 楚梦璃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分解成无数粒子,又在另一处重组。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他们站在了一扇门前。 一扇巨大、古老、与整个白色森林格格不入的橡木大门。 门高近五米,门板厚重,表面雕刻著复杂而神秘的纹路,仔细看会发现,那些纹路组成了无数闭著的眼睛图案。 门缝中,纯净的白色光芒如液体般渗出,照亮了门前的一片区域。 永恆鬆开了楚梦璃的手腕。 楚梦璃踉蹌了一下,站稳后,她看著那扇门,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这是……” “出口。或者说,连接你意识与现实的通道。” 楚梦璃转过身,面向永恆。 她头上的白色礼帽有些歪斜,她抬手扶正,然后看著永恆的黄色复眼,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那笑容如此明亮,如此真实,让沈墨渊有瞬间的恍惚。 他仿佛看到了八年前宴会上那个蹲下身与他碰杯的少女,看到了那个在重重压力下依然选择扛起责任的楚梦璃,看到了那个被困八年却从未真正放弃的灵魂。 他点了点头,装甲头部微微下倾: “是啊。”他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某种温柔的肯定,“你真的很棒。” 楚梦璃开心地笑起来。 她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抓衣袖,而是主动牵起了永恆装甲包裹的右手。 “那我们走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爸爸妈妈和梦瑶一定等急了!” 她拉著永恆,向那扇散发著白光的橡木大门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楚梦璃即將跨过门槛,进入那片纯白光芒的瞬间—— 永恆的手,轻轻挣开了她的牵握。 楚梦璃愣住了。 她回过头,困惑地看著永恆:“怎么了?” 永恆没有回答,只是抬起那只被她牵过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背上,然后向前一推。 楚梦璃踉蹌著向前,整个人跌入了那片纯白光芒之中。 “沈墨渊——!!!” 她在光芒中转身,想要衝回来,却发现自己和永恆之间仿佛隔著一堵看不见的墙。 她用力拍打那堵无形的屏障,手掌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涟漪,却无法穿透。 “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惊恐而颤抖,“快过来!我们一起走!” 永恆站在门的这一侧,看著在光芒中焦急拍打屏障的楚梦璃。 他抬起手,黄色复眼的光芒微微波动。 “刚刚那个假面骑士说了,只要这个梦境世界还存在,梦魘就不会真正消失。这次是你,下次可能是別人。” 楚梦璃的拍打停止了。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永恆:“可是……你的委託任务不是完成了吗?你找到我了啊!” “没错。”永恆点头,“我的委託是『找到楚梦璃,带她离开梦境』。这个任务,现在完成了。” 他顿了顿,复眼的光芒变得更加坚定: “但是——”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迷失驱动器上: “我还要彻底终结这场持续了八年的闹剧。所以——” 他抬起头,黄色复眼凝视著楚梦璃的眼睛:“我要摧毁这个世界。” “不要——!!!”楚梦璃尖叫起来,她疯狂地拍打屏障。 “我们一起走!求你了!我们一起回去!这个世界……让它自己消失就好!你不要留下来!” 永恆摇了摇头。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放心。我是不会死的。”他说,声音里有种奇异的温柔。 他的目光落在楚梦璃头上的白色礼帽上: “记得戴好我的帽子。醒来后,还给我。” 然后,他转身,背对那扇门,背对楚梦璃,背对那片代表著自由和现实的白光。 他抬起手,按在了厚重的橡木门板上。 “沈墨渊——!不要——!!!” 楚梦璃的尖叫声在光芒中迴荡。 永恆用力,推上了那扇门。 轰隆—— 沉重的关门声,如同世界的终结。 门缝合拢的瞬间,楚梦璃看到永恆的最后一眼——那个白色的骑士背对著她,黑色披风在梦境的风中翻卷,黄色的复眼在闭合的门缝中闪烁了最后一下光芒。 然后,一切都变成了纯白。 现实世界。地下疗养室。 楚梦璃的尖叫惊醒了所有人。 她猛地从病床上坐起! 这个动作太突然,太有力,以至於连接在她身上的各种管线都被扯得绷直,几台监测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这是她八年来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坐起来了。 她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突然的光线而收缩,但很快就適应了。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疯狂扫视——白色的天花板、冰冷的仪器、输液架、还有…… 三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楚梦瑶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捂住嘴,眼泪瞬间决堤,整个人扑到床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姐姐……姐姐?!你……你醒了?!真的……真的醒了吗?!” 楚天阔和苏婉也冲了过来。 这对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夫妇,此刻却因为女儿的一个动作而彻底失控。 苏婉颤抖著伸出手,想要触碰楚梦璃的脸,却又怕这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梦。 “梦璃……我的孩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楚梦璃的视线终於聚焦。 她看著眼前这三张脸——妹妹长大了,从记忆中的少女变成了干练的年轻女性;母亲老了很多,眼角的皱纹深了,鬢角有了白髮;父亲也是,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男人,此刻眼中只有失而復得的狂喜和小心翼翼。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因为八年未用而乾涩疼痛,但最终还是挤出了声音: “爸爸……妈妈……妹妹…” 楚梦瑶彻底崩溃,她扑进姐姐怀里,放声大哭。苏婉也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握住女儿的手。 楚天阔站在床边,这个从不轻易落泪的男人,此刻眼泪顺著脸颊无声滑落,他伸出手,將妻子和两个女儿一起搂进怀里。 一家四口,时隔八年,终於重新拥抱在一起。 但楚梦璃的激动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推开妹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顶白色的礼帽,正被她紧紧握在手中。 梦境中的帽子,被她带出来了。 真实的触感。柔软的布料。边缘细微的磨损。 沈墨渊的帽子。 楚梦璃的脸色瞬间苍白。她猛地转头,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另一张病床上,沈墨渊依然安静地躺著。 他闭著眼睛,呼吸平稳,表情安详,仿佛只是睡著了。但他没有醒。 “沈墨渊呢?”楚梦璃的声音因为惊慌而尖锐,“他为什么没有醒?!” 她的反应让沉浸在喜悦中的家人都愣住了。 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不要紧张。他现在很稳定。” 楚梦璃循声看去。 那是一个美得惊人的女孩。 银白色的长髮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左眼紫色,右眼金色,此刻正静静地看著她。女孩气质出眾,此刻正坐在沈墨渊床边的椅子上,握著他的手。 楚梦璃看著这个女孩,又看看她握著沈墨渊的手,心里突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你是……?”她问。 女孩站起身,走到楚梦璃床边。她的动作很轻,但带著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是他的搭档。”女孩说,声音清脆而肯定,“沈清明。” 楚梦璃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清明。 这个名字她记得。 在梦境的最后,沈墨渊提到过——“我差点也失去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的搭档”。 就是她。 楚梦璃的目光落在沈清明握著沈墨渊的手上,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但她压下情绪,认真地问:“你就是沈清明……就是他说的,最重要的人?” 沈清明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別过脸,但嘴角忍不住上扬,异色瞳中闪过一点小小的窃喜。 “算是吧。”她小声说,然后又转回头,表情变得认真,“不过这傻子总是这么拼命。明明任务完成了,还要留下来逞英雄……” 她重新握住沈墨渊的手,握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 “不过我相信他。”沈清明的语气坚定,“他一定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不会再让我一个人等。” 楚梦璃看著沈清明,看著这个女孩眼中毫不掩饰的信任和依赖,又看看床上沉睡的沈墨渊。 她低下头,看向手中那顶白色的礼帽。 帽子还带著梦境的余温,也带著那个人的承诺。 “记得戴好我的帽子。醒来后——还给我。” 楚梦璃握紧了帽子。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沈清明,认真地点了点头:“嗯。他会醒的。” 第149章 永恆牛逼哄哄记忆体小子形態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永恆牛逼哄哄记忆体小子形態 假面骑士zzz站在自己创造的“肃清领域”中央,周围的黑色镜面地面倒映著深紫色网格状的天空。 数十个从楚梦璃恐惧中诞生的黑影梦魘將他团团围住——哭泣的、愤怒的、崩溃的、冷漠的,每一个都是楚梦璃八年来压抑情感的扭曲投射。 它们同时扑了上来。 zzz没有动。 直到第一个黑影的利爪即將触碰到他胸前的驱动器时—— 他一招简单的左直拳,没有任何花哨。 在拳头挥出的瞬间,装甲表面的红色能量线条全部亮起,从肩部到拳峰的线路如同血管般鼓胀、脉动。 拳面击中黑影胸口的剎那,压缩到极致的红色衝击波从接触点爆发! 砰! 那个黑影梦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就像被重锤砸中的玻璃雕塑,从胸口开始碎裂,裂纹蔓延至全身,然后“哗啦”一声,化作黑色的能量粉尘消散在领域中。 第二个黑影从右侧袭来。 zzz甚至没有转头,右拳已经向后挥出。 这一拳更重。 拳风撕裂空气,带出肉眼可见的红色音爆云。 拳头未至,衝击波已经先行——黑影在距离拳头还有半米时,身体就被无形的压力挤压变形,然后在真正接触的瞬间,像被踩扁的易拉罐般压缩、爆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轰! 黑色粉尘再次飞散。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黑影梦魘前赴后继地涌来。 zzz的应对简单到令人髮指——左拳,右拳,左拳,右拳。 每一拳都伴隨著红色的衝击波特效。 一拳,击碎恐惧。 一拳,击碎愤怒。 一拳,击碎崩溃。 一拳,击碎冷漠。 他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像,站在原地,只用最简单的直拳,就將所有来袭的黑影一一击溃。 每一拳都精准、高效、致命。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的能量,就像最精密的杀戮机器在执行预设程序。 仅仅十秒,超过二十个黑影梦魘全部化为粉尘。 zzz甩了甩手,装甲表面的红色能量线条缓缓暗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黑色镜面地面。 然后,他右手手掌向下,五指张开,悬停在距离地面十厘米的位置。 接著,猛地向上一抬! 整个地面“活”了过来。 黑色的镜面地面真的开始蠕动、起伏、变形。 以zzz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內的地面化作黑色的液態物质,然后像沸腾的沥青般涌起,形成数十道巨大的、如同触手般的“草浪”。 那些还在远处徘徊的黑影梦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涌起的地面草浪捲住、缠绕、然后甩飞! 被草浪捲住的黑影梦魘在空中就开始分解,等落地时,已经变成了最基本的梦境粒子,被领域吸收、净化。 zzz的目光投向更远处。 七八个黑影梦魘正从森林残骸中衝出,它们的速度更快,形態也更接近楚梦璃的真实样貌。 他向右跨出一步,右手伸向还残留著几棵白色森林的巨树残骸。 手掌虚握,然后向左猛地一扯! 那几棵巨树残骸瞬间崩解、重组。 木质纤维被拆散,重新编织;树干被压缩,密度倍增;树枝被塑形,形成尖刺。 数十棵树的残骸在不到一秒內融合成一团直径超过五米的、布满尖刺的木质巨球。 然后,在zzz的手势指引下,巨球向著衝来的黑影梦魘砸下。 巨球以炮弹般的速度轰击地面,在接触的瞬间,密度被临时提升到钢铁级別的木质尖刺將七八个黑影梦魘全部钉在地上,然后巨球本身的重压將它们彻底碾碎、压扁。 黑色的能量血液从巨球边缘渗出,但很快就被领域吸收。 zzz收回手,看向领域中心——那里,最终梦魘的本体,那团融合了万千痛苦面孔的黑暗聚合体,正疯狂衝撞著领域的边界。 每一次衝撞,领域的光墙就剧烈波动一次,网格状的天空出现裂痕。 “真是……顽强的执念。” zzz低声评价。 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天空。 深紫色的网格天空开始旋转。 网格线条交织、重组,在领域的正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光芒凝聚、压缩、质变—— 一颗直径超过二十米的、燃烧著紫色火焰的“陨石”在漩涡中成型。 无数发光的几何线条像血管般在陨石內部脉动。 zzz的手指,向下一划。 “落。” 陨石坠落,砸向最终梦魘。 梦魘感觉到了威胁。 它那由万千面孔组成的“头颅”抬起,所有嘴巴同时张开,喷出黑色的、粘稠的、充满负面情绪的能量洪流。 能量洪流与下坠的陨石对撞!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 整个领域在衝击中剧烈震颤。黑色镜面地面龟裂,网格天空的裂痕蔓延。 陨石的下坠被暂时阻滯,但它表面的紫色火焰燃烧得更旺了,那些构成它的几何线条开始重组,变成更尖锐、更具穿透力的形態。 就在僵持的瞬间——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从领域边缘传来。 zzz转头。 假面骑士永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领域的入口处。 他背后的黑色披风在能量风暴中狂舞,黄色的复眼平静地注视著这场对决。 他甚至还悠閒地抱著双臂,姿態放鬆得像在剧院看戏。 zzz的红色复眼闪烁了一下:“前辈,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永恆放下手臂,走向zzz。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披风在身后拖出优雅的弧线。 “嗯。”他停在zzz身边,抬头看著正在与陨石对抗的最终梦魘,“一起了结它。这是……骑士的职责。”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异变再生。 被陨石压制的最终梦魘,突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啸。 那尖啸声中,整个梦境世界残余的力量开始向它匯聚。 白色森林最后的残骸化作粉尘被它吸收,楚梦璃残留的恐惧记忆被它抽取,甚至zzz领域的力量也被它强行掠夺了一部分。 它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形、升腾。 在它的“头顶”空间被撕裂。 一只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只纯粹由负面情绪、破碎记忆、扭曲规则构成的“概念之眼”。 眼白是病態的惨白,瞳孔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眼球的表面不断浮现出痛苦的画面——楚梦璃八岁时的书房、十五岁时的医院、十八岁时的宴会、二十二岁时的董事会…… 这只眼睛睁开后,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沈墨渊。 因为它认出了他——那个闯入梦境、带走楚梦璃、破坏了一切平衡的“外来者”。 被眼睛注视的瞬间,沈墨渊感觉自己的意识受到了衝击。 这只眼睛在试图读取他的记忆,复製他的恐惧,用他的负面情绪来强化自身。 “这个,交给我吧,后辈。”沈墨渊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了zzz和那只眼睛之间。 zzz微微点头。 他伸出右手——不是战斗姿態,而是骑士之间的礼仪: “当然了,前辈。” 沈墨渊伸出手,与zzz的手相握。 两只装甲手掌握在一起的瞬间,某种共鸣產生了。 摧毁这只眼睛,摧毁最终梦魘,彻底净化这个梦境世界。 握手只持续了一秒。 然后,两人同时鬆开。 zzz转身,面向因为眼睛出现而再次强化、体积已经膨胀到遮蔽整个领域天空的最终梦魘。 沈墨渊则抬起头,直面那只悬浮在空中的、充满恶意的概念之眼。 沈墨渊没有立刻攻击。 他先双手抓住肩后的永恆披风,然后猛地向两侧一甩! 披风脱离肩甲,在空中翻卷、分解,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散。 失去披风的永恆,装甲显得更加简洁、精悍,但也更加危险。 因为这意味著,他解除了所有防御性的“装饰”,进入了纯粹的、不计代价的攻击模式。 他从腰间取下空间记忆体(zone)。记忆体在他手中泛著银色的微光。 他將其插入驱动器右侧的极致驱动卡槽。 “zone!maximum drive!” 空间记忆体发出前所未有的高亢音效。 那一瞬间,沈墨渊感觉一股狂暴到几乎要撕裂他意识的力量,从腰带中涌入他的身体。 那不是属於他的力量,而是……二十六个t2记忆体的共鸣之力,被空间记忆体强行引导、激活、灌注! “啊————!!!” 沈墨渊仰头髮出一声长啸。 隨著这声长啸,以他为中心,整个领域的空间开始坍缩、扭曲、向他匯聚。 与此同时,虚空中浮现出二十四个光点。 那是二十六个t2记忆体中,除了永恆和空间之外的其余二十四个。 它们本应存在於现实世界沈墨渊的收藏中,但此刻,在这个梦境与现实的夹缝里,在空间记忆体极致驱动的召唤下—— 它们跨越了维度,降临於此。 二十四个t2记忆体,如同归巢的飞鸟,精准地装载在永恆装甲的各个极致驱动卡槽上。 每一个记忆体的装载,都带来一次装甲的进化、一次力量的提升、一次属性的附加。 装甲的顏色从纯白变成了暗银色,表面流动著二十四色交织的能量纹路。 黄色的复眼变成了暗金色,眼神更加深邃,仿佛能看穿时间与空间的本质。 幽黄色的能量气息从他身体表面蒸腾而起,如同地狱的白色死神在人间降临。 他站在那里,整个领域都在向他倾斜、向他臣服。 zzz看著完成变身的永恆,红色复眼中数据流疯狂闪烁。 他面对著体积已经膨胀到极致的最终梦魘。 吸收了梦境世界残余力量、又被概念之眼强化的梦魘,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生物”的形態。 它是一团蠕动的、不断变化形状的黑暗星云,內部闪烁著无数痛苦面孔的光芒,外部延伸出成千上万条由负面情绪凝结的触鬚。 每一条触鬚,都足以撕裂现实。 他没有犹豫,左手取出了一枚全新的胶囊。 “要跟上前辈的节奏啊。”zzz低声自语。 他將红色胶囊从主插槽中退出,然后將紫色胶囊插入。 咔噠。 驱动器响应。 他按下驱动器侧面的启动钮。 “wonder!奇蹟!” 驱动器的音效变了。 不再是充满力量感的“impact”,而是一种空灵的、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迴响。那个低沉的男声再次出现,但这次不再是“觉醒吧”的催促,而是更加激情澎湃的宣告: “觉醒吧!” 驱动器爆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那些光芒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內收敛——全部涌入zzz的装甲內部。 首先变化的是眼睛。 原本炽热的红色复眼,光芒开始暗淡、內敛,然后从內部重新点亮——如同星空般的紫色。 复眼內部的六边形网格结构变得更加复杂,每一个网格都在独立闪烁,仿佛每一只眼睛都由无数微小的眼睛构成。 接著是装甲。 原本黑、绿、红三色的经典配色开始溶解、重组。 红色能量线条全部转化为紫色,流动的速度更快,亮度更高,如同紫色的电流在装甲表面奔涌。 绿色的装甲部分变成了哑光深灰,黑色的紧身衣则变得更加深邃,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 胸前的驱动器,中央的奇蹟胶囊开始高速旋转。 驱动器的led灯珠全部变成紫色,以呼吸般的节奏脉动。 zzz身体的线条更加流畅,肌肉轮廓更加精悍,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装甲的连接处都流淌著紫色的微光。 假面骑士zzz·奇蹟形態。 完成变身的zzz,与完成极致共鸣的永恆,在领域的中心对视了一眼。 zzz率先行动。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向最终梦魘。“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奇蹟。” 隨后zzz的身体开始变大。 他的身体在保持原有比例的前提下,以几何级数增长——三米、十米、三十米、一百米…… 当变化停止时,他已经变得和最终梦魘一样巨大。 两个庞然大物,在领域中对峙。 梦魘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万千触鬚同时刺向zzz。 zzz轻轻一跳,巨大的身体以违反物理常识的轻盈高高跃起,紫色的能量在他脚下凝聚成推进光焰。 他在空中调整姿势,右腿伸直,左腿弯曲,经典的骑士飞踢起手式。 在跃起的瞬间,他已经按动了胸前的驱动器按钮。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按一下,驱动器就发出一声更高亢的音效,第三下按下的同时,他的右手转动了驱动器中央的奇蹟胶囊。 “wonder!” 驱动器的宣告响彻领域。 然后,奇蹟发生了。 zzz的巨大身体,在飞踢的过程中——缩小了。 他从百米巨人瞬间缩回正常体型,但飞踢的动能、能量、意志全部保留,甚至因为尺度的压缩而变得更加凝聚、更加致命。 他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射向最终梦魘。 梦魘的触鬚扑了个空——它们瞄准的是“巨大”的zzz,但现在的zzz只有不到两米。 流光从触鬚的缝隙中穿过,直接穿透梦魘的“躯干”。 zzz直接穿进了梦魘的身体內部。 从外部看,只能看到梦魘庞大的躯体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光点,然后那个光点在它体內高速移动、衝撞。 梦魘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尖啸。 它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把那个钻进自己体內的“虫子”挤出来,但zzz在它体內如鱼得水。 第一次衝击。 梦魘身体表面的某个位置突然凸起,一个紫色的数字“7”的虚影从凸起处浮现,然后穿透体表,悬浮在空中。 第二次衝击。 另一个位置凸起,第二个紫色的“7”浮现、穿透、悬浮。 第三次衝击。 最后一个“7”出现。 三个巨大的、发光的紫色数字“7”,呈三角形悬浮在梦魘身体周围,缓缓旋转。 然后,zzz从梦魘体內冲了出来。 他在空中转身,背对梦魘,单膝跪地落地,动作流畅如排练过千百次。 他没有回头。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平静得像在匯报任务进度: “任务完成。” 隨著这句话,那三个悬浮的“7”同时爆发出刺眼的紫光,然后变成紫色的zzz。 驱动器发出了最后的宣告: “z!z!zeztz!” 三重音效重叠,如同审判的钟声。 “vanish!(消亡!)” 梦魘的身体开始化作紫色的光点消散。那些构成它的痛苦面孔一个接一个地解脱、微笑、然后化作光粒升腾。 它的尖啸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一声嘆息。 梦魘完全消散了。 zzz站起身,他抬头看向天空——那里,沈墨渊与概念之眼的对决,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那只眼睛不是生物,没有实体,它的攻击方式完全是规则层面的——修改沈墨渊周围的物理常数,扭曲他的时间感知,用楚梦璃的记忆碎片製造幻觉,甚至试图直接刪除沈墨渊在这个梦境中的存在记录。 但极致共鸣状態下的永恆,几乎免疫了一切规则 二十四记忆体赋予他的,是近乎“全能”的临时权限。 沈墨渊在规则的乱流中稳步前进。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领域就稳定一分;每靠近眼睛一米,眼睛的威压就减弱一分。 终於,他来到了眼睛的正下方。 抬头,与那只充满恶意的概念之眼对视。 “看够了吗?”沈墨渊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平静中带著冰冷的杀意,“那么,该我了。” 他取下了腰带上的永恆记忆体,插入了手中的永恆匕首。 记忆体插入。 “eternal!maximum drive!”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在念诵安魂曲: “噩梦……该结束了。” 音效炸响的瞬间,永恆周围的金色光芒开始向內收缩、压缩、凝聚。那些光芒最终全部匯聚到他的右脚。 蓝色的能量从脚底开始向上蔓延,如同逆向生长的冰晶,覆盖了整个右腿装甲。 能量表面不断跳跃著蓝色的闪电,那些闪电不是无序的,而是沿著某种复杂的能量迴路流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永恆微微下蹲,重心下沉。 然后他跳了起来。 向著那只概念之眼,向著这个噩梦的根源衝刺。 一连串的音爆云在他身后炸开! 他的速度在瞬间突破音障,然后继续加速——两倍音速、三倍音速、五倍音速! 空气被撕裂,空间被扭曲,整个领域都在他这一跳之下颤抖! 永恆在空中调整姿態。 不是传统的飞踢姿势,而是头朝下,脚朝上,整个人如同倒悬的標枪,右脚在前,蓝色的能量和闪电在脚底压缩到极致,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能量钻头! 他离眼睛越来越近。 近到能看见眼球表面那些痛苦的画面——楚梦璃八岁时在书房里偷偷哭泣,十五岁时在楼梯间崩溃,十八岁时在宴会上强顏欢笑…… 每一个画面,都是这个噩梦的燃料。 每一个画面,都该被终结。 沈墨渊的眼中,金色的光芒燃烧到了极致。 他张开嘴,发出最后的、宣告终结的怒吼: “在地狱里面——好好享受吧!!!” 右脚,踢中眼球。 接触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蓝色的衝击波呈球形爆发! 眼球从內部开始碎裂。 裂痕从被踢中的点向外蔓延,如同摔碎的玻璃工艺品。 裂痕中迸发出刺眼的白光,那是被净化的痛苦记忆在最后的释放。 彻底碎裂。 眼球化作了无数白色的光点,像逆向的雪花般向上飘散、消散。 这个持续了八年的噩梦,终於解脱了。 衝击波继续扩散,摧毁著梦境世界最后的结构。 白色森林的残骸、领域的边界、甚至这个梦境世界的基础规则——一切都在蓝色衝击波中崩解、净化、归於虚无。 沈墨渊在空中调整姿势,稳稳落地。 他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 极致共鸣状態开始解除,二十四个记忆体陆续从他身上脱离,化作光点回归虚空。 装甲从暗银色褪回纯白,复眼从暗金色变回黄色。 zzz走到沈墨渊身边,伸出手。 沈墨渊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两个骑士站在正在崩解的梦境世界的中心,周围的一切都在化作白色的光点升腾、消散。 没有声音,没有顏色,只有纯粹的、温柔的白色光芒,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大雪。 “真不愧是前辈啊。”zzz开口,声音里带著真诚的敬佩。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轻轻点在额前,然后向外挥出,做了个优雅的告別手势 “祝你有个好梦。” 他说完,身体也开始化作紫色的光点消散。 沈墨渊对著正在消散的zzz竖起大拇指。 看著他完全消失,才低声回应:“你也是……后辈。” 第150章 大道克己的记忆碎片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大道克己的记忆碎片 (这里是作者自己改编的大道克己,增加了一些剧情,所以有一些剧情会和w剧情里面不太一样,用於丰满人物,还请大家不要介意) zzz化作白色光点消散后,整个梦境世界进入了最后的崩解阶段。 纯白色的森林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素描,从边缘开始一寸寸化为虚无的灰烬。 天空的裂痕不断扩大,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黑暗虚空。地面失去实体感,变得如同水面般荡漾、透明。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局——这个囚禁了楚梦璃八年的心灵牢笼,即將迎来彻底的湮灭。 永恆站在崩解世界的中心。 任务完成了。楚梦璃醒了。噩梦终结了。 但为什么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被遗漏了?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从虚无本身中凝结、诞生的一道光。 它呈深蓝色,边缘泛著星屑般的银白光晕,大小约莫一个拳头,形状不规则,像一块破碎的水晶,却又有著生命般的脉动节奏。 它出现的毫无徵兆,出现的瞬间就锁定了沈墨渊,然后疾射而来! 速度快的超越视觉捕捉! 永恆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向左撤步,拧腰,侧身! 深蓝色的光几乎擦著他胸甲的边缘掠过,带起的能量涟漪让装甲表面泛起细微的波纹。 但光没有飞远。 它在擦过永恆的瞬间,突然违反物理定律般急停、折返、再次射向永恆! 这一次,永恆没有躲。 他右手探出,五指张开,装甲表面的蓝色能量纹路瞬间亮起,在手心前方形成一个小小的、旋转的能量漩涡。 “嗡——” 光撞入漩涡。 光在漩涡中旋转、减速、最终稳稳停在永恆掌心上方三寸,悬浮著,脉动著,散发著温暖的、却又带著某种古老威严的能量波动。 永恆低头,看向掌心之物。 那是一块碎片。 不规则的六边形,厚度约半厘米,通体深蓝色,材质似水晶又似金属,表面有无数细密的、自发光的银色纹路,那些纹路在不断变化、重组,像是有生命的电路板。 碎片中心,隱约可见一个抽象的、如同闭合眼睛般的符號。 第六块维度碎片——“梦”之碎片。 沈墨渊的黄色复眼注视著这块碎片,装甲下的他微微睁大眼睛。 他没想到碎片会以这种方式出现,不是从楚梦璃体內抽取,不是从梦魘核心剥离,而是主动选择了他。 他缓缓合拢手指,將碎片握在掌心。 触感冰凉,但冰凉的表面下,是汹涌的、属於梦境本质的力量。 那力量与沈墨渊体內的第五碎片產生共鸣,两块碎片的力量在他体內交织、对话,带来一种奇异的、仿佛能看穿一切表象的清明感。 “太好了。”沈墨渊低声自语,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如释重负的欣慰。 但下一秒—— 碎片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强光! 无数画面、声音、情感、记忆的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沈墨渊握著碎片的右手,疯狂涌入他的意识! 沈墨渊闷哼一声,身体剧震。 他单膝跪地,左手撑住地面,右手紧紧握著发光的碎片,黄色的复眼疯狂闪烁,装甲表面的能量纹路明灭不定。 他看到了—— 现实世界。地下疗养室。 沈墨渊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楚梦璃惊呼出声,下意识想上前,却被沈清明伸手拦住。 “別碰他!”沈清明的异色瞳中数据流疯狂闪烁,她紧盯著监测仪器上沈墨渊突然剧烈波动的脑电波图,声音急促但冷静,“他在接收高密度信息流……可能是碎片残留的记忆。” 楚梦璃焦急地看著病床上眉头紧锁、表情痛苦的沈墨渊,又看看沈清明:“那他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能做什么?” 沈清明握住沈墨渊的手,握得很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有汗,体温在升高。 但她没有鬆开,反而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墨渊,加油。” “我在。我在这里。” “无论看到什么……记住,你是沈墨渊。你是假面骑士。你是……我的搭档。” 病床上,沈墨渊紧锁的眉头,似乎……微微鬆动了一丝。 梦境记忆碎片·第一幕:喧囂的死亡酒吧 记忆的洪流中,沈墨渊首先“看到”的,是一个与现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嘈杂。 这是第一个印象。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混合著人们的喧譁、酒杯碰撞、笑声、叫骂。 空气浑浊,瀰漫著劣质香水、雪茄菸、酒精和汗液混合的刺鼻气味。 灯光昏暗且不断变换顏色——红、蓝、绿、紫——在烟雾中形成迷离的光柱。 这是一个酒吧。 不,更准確地说,是一个地下世界的“交易所”。 装修廉价而浮夸,金色的墙纸已经斑驳脱落,水晶吊灯上积满灰尘,皮沙发破损露出里面的海绵。 但在这里消费的人,却一个个衣著光鲜——或者说,刻意彰显財富。 沈墨渊的“视线”固定在一个卡座上。 那里坐著四个人。 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二三岁,黑髮凌乱不羈,几缕刘海隨意垂在额前。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简单的黑色t恤,下身是磨损严重的牛仔裤和军靴。 他的坐姿很慵懒。 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右手搭在沙发背上,左手端著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著。 他的脸…… 沈墨渊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大道克己。 但和沈墨渊在梦境训练中见过的那个狂野不羈的战士不同,此刻的大道克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漠,不是愤怒,不是嘲讽,是彻底的,空洞。 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却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就像一尊被放置在喧囂中的雕塑,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他身边坐著另外三个人——三男。他们同样穿著隨意,气质却与普通人截然不同。他们的眼神锐利如刀,身体紧绷,时刻处於警戒状態。 他们是……不死者。 和大道克己一样,拥有不死之身,却也失去了作为“人”的温度和部分情感的改造战士。 卡座对面,坐著一个与这四人形成鲜明对比的男人。 肥胖,禿顶,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大金炼子,十根手指戴满了镶著各色宝石的戒指。 他穿著一身夸张的白色西装,敞著怀,露出里面的花衬衫和圆滚滚的肚皮。 他左拥右抱,身边围著五六个浓妆艷抹、衣著暴露的年轻女人。 那些女人脸上掛著职业化的笑容,眼中却满是麻木和恐惧。 “不死者,果然名不虚传啊!”胖男人——显然是个地下世界的中介或小头目——大笑著,声音洪亮而油腻。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一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鏢立刻提著一个银色金属箱上前,放在桌上。 “咔噠。”箱子打开。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美钞。厚厚一摞,至少五十万。 一个短髮不死者上前,隨意拿起一沓钱,翻看了一下,又放回箱子。 她转身,对大道克己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头,没问题。” 大道克己甚至连看都没看箱子一眼。 他只是微微頷首,然后將手中那杯一直没喝的酒放回桌上,站起身。 “走了。”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音乐。 “哎哎哎!別走啊!”胖男人连忙叫住他,脸上的肥肉堆出諂媚的笑容。 “来都来了,钱也收了,不爽一下吗?我这里的姑娘,可都是极品——”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大道克己身边。 他的身高只到大道克己的肩膀,却试图拍对方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訕訕地收回——因为大道克己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正平静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没有威胁,没有警告,什么都没有。 但胖男人就是感觉后背发凉。 “咳……那个,”胖男人搓了搓手,退后半步,“死人果然没有温度啊……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他试图活跃气氛,但大道克己和他的三个同伴毫无反应。 胖男人尷尬地咳嗽一声,然后压低声音,凑近一些: “说真的,大哥……你们这样的『特殊人士』,对女人……还会不会有兴趣啊?”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整个卡座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三个不死者同时看向胖男人,眼神如刀。那个短髮不死者甚至向前踏了一步。 但大道克己抬手,制止了他。 他转过头,第一次,真正地“看”向胖男人。 胖男人被看得浑身发毛。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退。 大道克己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开。” 两个字。 胖男人如蒙大赦,连忙侧身让开道路。 但他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份摺叠的文件,递了过去: “那个……大哥,你下一个任务,有没有兴趣接呢?报酬……保证丰厚!” 大道克己停下脚步。 他没有接文件,只是用眼神示意。 胖男人连忙打开文件,凑到大道克己面前。 文件上是一张照片——一个四十多岁、面容阴鷙、穿著军装的男人。 下面是几行简单的资料:姓名、代號、活动区域、疑似据点。以及一行加粗的字:军火商,涉嫌向恐怖组织提供重型武器。 沈墨渊通过记忆碎片“看”著那份文件,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种任务委託,这种地下交易,这种游走在法律与道德边缘的灰色地带……和假面骑士守护的笑容、守护和平的理念,截然不同。 但大道克己似乎习以为常。他扫了一眼文件,开口,依旧是两个字: “报酬。” 胖男人眼睛一亮,连忙说:“比这次多两倍!一百五十万!美金!现金!或者等价物,隨您挑!” 大道克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换了个更靠里的、背对墙壁、能看清整个酒吧出入口的位置。这是职业杀手的本能。 胖男人大喜过望,连忙挥手让保鏢再上酒,自己也坐回对面,重新左拥右抱。 那些女人像没有灵魂的玩偶,依偎在他身边,脸上是僵硬的微笑。 “哎呀,这就对了嘛!”胖男人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擦了擦嘴,“合作愉快,合作愉快!那个谁——” 他目光在卡座角落扫视,最后定格在一个一直缩在阴影里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穿著和其他女人一样暴露的黑色短裙,但她没有化妆,或者说只化了很淡的妆。 她的头髮很长,黑直,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一直低著头,双手紧紧攥著裙摆,身体微微发抖。 和其他女人不同,她的眼中……有光。 不是麻木的光,而是恐惧的、不安的、想要逃离的光。 “你!”胖男人指著她,语气不耐烦,“愣著干什么?去!陪我们的死神小哥玩一玩!要是伺候不好,你知道后果!” 女孩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苍白的脸。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盈满了泪水,但她强忍著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咬著嘴唇,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挪向大道克己所在的卡座。 她在大道克己身边坐下,距离半米远,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手在颤抖,酒液晃出杯沿——递到大道克己面前,声音细如蚊蚋: “那个……小哥哥……来,喝一杯吧……” 大道克己甚至没有转头看她。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胖男人身上,仿佛在评估什么,又仿佛只是在发呆。 听到女孩的声音,他微微侧过脸,深灰色的眼睛扫了她一眼。 然后他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不需要。” 右手抬起,轻轻一推她递过来的酒杯。 酒杯脱手,摔在地上。 “啪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並不响亮,却让整个卡座瞬间安静下来。 胖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身边的几个女人也露出恐惧的表情。 那个女孩嚇得脸色惨白,她慌忙蹲下身,想要收拾碎片:“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清理……” “清理个屁!”胖男人猛地站起来,几步衝过来,一脚踹在女孩肩膀上! “啊!”女孩痛呼一声,被踹得侧倒在地,手臂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渗出。 “真是没出息的东西!”胖男人指著她大骂,唾沫星子飞溅,“你爸妈把你卖给我的时候怎么说的?嗯?说你能干!会来事!结果呢?上次让你陪那个南美老板你也这样!装什么清纯?啊?” 他越说越气,又上去补了一脚,踢在女孩的腹部: “身子都脏了!还在这里给我装圣女?我呸!” 女孩蜷缩在地上,双手护住头,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剧烈颤抖,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著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 胖男人喘著粗气,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对身后的保鏢挥了挥手,语气隨意得像在吩咐倒垃圾: “去,处理掉。老规矩——先给兄弟们『用用』,然后用完……扔到老地方。” 两个保鏢面无表情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女孩。 女孩终於崩溃了,她挣扎著,哭喊著:“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我听话……我以后一定听话……” 但保鏢的手像铁钳,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整个过程中,大道克己和他身边的三个不死者,始终冷眼旁观。 他们的目光落在別处,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背景噪音的一部分。 胖男人骂骂咧咧地回到座位,重新堆起笑容,对大道克己说:“哎呀,死神小哥啊,不要介意,手底下的人不听话,就是这样。来来来,我们继续谈——” 大道克己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声音依旧平淡,但他问了一个问题: “那个女孩,结果会怎么样?” 胖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摆摆手: “哎呀,像这样没用的女人,除了长得还有点姿色,但是放不开,不懂事……那就只能发挥最后一点『价值』了。你知道的,我手底下的兄弟们,也需要『放鬆放鬆』嘛。” 他重新慵懒地靠回沙发,几个女人立刻重新依偎过来。 他左拥右抱,笑得齷齪:“等兄弟们玩够了……就处理掉。反正这种没人要的垃圾,少一个多一个,没人会在意。” 大道克己沉默地看著他。 深灰色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但沈墨渊通过记忆碎片,却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大道克己空洞的內心里,极其缓慢地,甦醒。 不是愤怒,不是同情,不是正义感。 而是一种更冰冷的、更本质的东西。 “那你还挺懂教人的。”大道克己说,语气听不出是讚扬还是嘲讽。 胖男人得意地笑了:“那是!要不然我怎么能混成今天的『黑老大』呢?这一行啊,就得心狠手辣,就得知道怎么『管理』手下的人——”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大道克己缓慢的、充满压迫感的、如同死神甦醒般的站起。 他走到胖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胖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到不对劲,身体向后缩了缩:“那个……死神小哥……你这是……” “我改主意了。”大道克己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空气,“钱,现在打过来。全部。” 胖男人瞪大眼睛:“之前……之前不是这样说的!都是任务完成后才——” 大道克己微微俯身。 他的脸贴近胖男人的脸。那双深灰色的、空洞的眼睛,此刻终於有了焦点——聚焦在胖男人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上。 “要我再说一遍吗?” 声音很轻。 但胖男人浑身汗毛倒竖!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个“不”字,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会被拧断! “那……那怎么会……”胖男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我……我现在就打……现在就打……” 他颤抖著操作手机,几分钟后,將屏幕转向大道克己:“都……都打到您指定的帐户上了……” 大道克己接过手机,甚至没有看屏幕,隨手向后一拋。 短髮不死者精准接住,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抬头:“头,没问题。一百五十万,到帐。” 大道克己点了点头。 胖男人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那任务……” “嗯。”大道克己重新站直身体,“任务,我们会完成的。” 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胖男人彻底放鬆下来,甚至重新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合作愉——” 他的话,再次卡在喉咙里。 因为大道克己突然转身! 一只手,如铁钳般,掐住了胖男人的脖子! “呃……咳……你……你干什么……”胖男人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拼命想要掰开那只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大道克己看著他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扭曲的脸,深灰色的眼睛平静如古井。 “像你这样的恶魔,”他说,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宣判般的冰冷,“就下地狱里去吧。” “咔嚓。” 清晰的颈骨碎裂声。 胖男人的眼睛瞪到极限,然后迅速失去光彩。 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 整个酒吧瞬间死寂! 音乐停了,喧譁停了,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然后—— “砰砰砰砰砰——!!!” 枪声炸响! 胖男人的保鏢们终於反应过来,纷纷掏出手枪,对准大道克己疯狂射击! 子弹打在大道克己身上。 胸口,肩膀,腹部——至少中了七八枪。 黑色的皮夹克被打出一个个洞,露出下面的皮肤……以及皮肤上迅速癒合的弹孔。 没有流血。没有倒下。 大道克己甚至没有躲闪。 他只是鬆开了掐著胖男人脖子的手,任由那具尸体滑落在地。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些开枪的保鏢。 深灰色的眼睛,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 然后,他伸手,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 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刃口甚至有细微缺口的军刀。 但握在他手里,那就是死神的镰刀。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三个不死者也动了。 短髮不死者从腰间抽出一个鞭子。 另外两个男性不死者,一个从怀里掏出改装过的大口径左轮;另一个则直接扯下卡座的金属桌腿,在手中掂了掂。 战斗,开始。 “啊啊啊——!!!” 惨叫声,枪声,金属碰撞声,玻璃碎裂声,桌椅翻倒声——瞬间淹没了整个酒吧! 第151章 既然世道不公,就从地狱归来化作恶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既然世道不公,就从地狱归来化作恶鬼復仇 酒吧后巷,骯脏、潮湿、堆满垃圾。雨水混合著污水在地面流淌,空气中瀰漫著腐臭和尿骚味。 昏暗的路灯在雨幕中投下惨白的光晕,勉强照亮这个城市的阴暗角落。 四个胖老板的手下,穿著皱巴巴的西装,脸上带著酒气和淫笑,將女孩拖拽到这里。 她的挣扎在他们眼中如同儿戏,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臂被粗糙的手掌箍得生疼。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女孩的声音被雨水打散,混合著哽咽和绝望。 “嘖,还挺有脾气。”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吐了口唾沫,用力將她甩在湿漉漉的砖墙上。 女孩的背撞上墙面,痛得闷哼一声,滑坐在地。 雨水立刻打湿了她单薄的短裙和裸露的肩膀。 她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却被另一个男人一脚踩住裙摆。 “跑啊?怎么不跑了?”那男人弯腰,油腻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老板说了,先给兄弟们『用用』。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女孩的眼中倒映著四张扭曲的脸。 雨水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剧烈颤抖,但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她眼底深处凝结。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那个永远瀰漫著酒气的家。酒鬼父亲,懦弱但爱她的母亲。 母亲总在深夜抱著她哭,说“对不起,妈妈没用”。 后来母亲病了,没钱治,咳著血死在了冬天。 再后来,父亲带回来一个同样酗酒的女人,那个所谓的“后妈”。 两人每天除了喝酒就是打架,打完了,就把目光投向她——这个家里唯一还能“换钱”的东西。 “长得还行,卖给老张的场子,能换不少酒钱。” 他们真的这么做了。 像卖牲口一样,谈价钱,签协议,拿钱。 她哭,她求,她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出血。 换来的是父亲的一巴掌,和后妈的冷嘲热讽:“装什么清纯?早晚都要被男人睡的,能换钱是你的福气。” 她被带到这里,这个所谓的“高级会所”。 第一次接客,她反抗,被打得遍体鳞伤,锁在杂物间三天没饭吃。 第二次,她咬伤了客人,被扒光衣服吊起来打,盐水泼在伤口上。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反抗,都换来更残忍的惩罚。 她累了。 真的累了。 刀疤脸的手已经伸向她的衣领。其他三个男人围在旁边,兴奋地议论著: “等会儿谁先来?” “老规矩,猜拳。” “嘖,没意思,要不一起?” “也行啊,反正这种货色……” 女孩闭上了眼睛。 不是认命,而是……决定。 她突然抬起手,抓向旁边垃圾堆里的一个破碎的啤酒瓶,瓶颈还连著锋利的玻璃碎片。 “哟,还想反抗?”刀疤脸嗤笑,伸手去夺。 但女孩的动作更快。 她握住酒瓶,不是刺向男人,而是—— 狠狠砸向自己的额头! “砰!” 沉闷的撞击声。 玻璃碎裂,锋利的碎片划破她的额头,鲜血瞬间涌出,混合著雨水流满脸颊。 男人们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后,女孩做了一件让他们所有人瞳孔收缩的事。 她握住最大的一块玻璃碎片,没有丝毫犹豫,对著自己的喉咙狠狠划下! “嗤——” 皮肉割裂的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得恐怖。 鲜血如泉涌,染红了她苍白的脖颈,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在雨水中晕开大片刺目的红。 女孩的身体软了下去,靠在墙上,手中的玻璃碎片掉落在地。 她的眼睛半睁著,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带著血沫的咕嚕声。 剧痛。窒息。冰冷。 但奇怪的是,她感到一种……解脱。 终於,可以结束了吗? 终於,不用再被当作货物,不用再被践踏,不用再在这个骯脏的世界里,像蟑螂一样苟延残喘了吗? 男人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但他们接下来的反应,让女孩最后一丝对人性的期待,彻底粉碎。 “操!她自杀了!” “怎么办?人死了!” “快看看还有没有气!妈的,死了就没意思了!” “还有一口气!赶紧的!趁热!” “对对对!反正都是要死的,先让兄弟们爽了再说!” 他们甚至没有一丝恐惧,没有一丝愧疚。 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没意思了”,是“趁热”。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即將过期的肉,要在变质前赶紧“享用”。 女孩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到极致的弧度。 真是……可笑啊。 就连死,连尸体,都要被这群人渣……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雨声变得遥远,男人们猥琐的议论声像是隔著一层厚玻璃传来。 他们围了上来。 骯脏的手,再次伸向她。 最后的时刻,女孩想,如果有来世……她寧愿变成恶鬼,也要把这些渣滓,一个一个,拖进地狱…… 然后—— “啊啊啊啊啊——!!!” 突然的,悽厉的,充满恐惧的惨叫声。 女孩努力睁大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那几个男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一个个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垃圾堆里、雨水中。 骨骼碎裂的声音,哀嚎声,求饶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后巷。 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看到,一双黑色的军靴,踏著血水和雨水,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军靴停下。 女孩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 雨水顺著来者的黑色皮夹克流淌,滴落。 他站在那里,背对著巷口微弱的光,面容笼罩在阴影中,只有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在雨幕中平静地看著她。 是那个在酒吧里,掐死胖老板的“死神”。 大道克己。 他蹲下身,动作没有任何急切或慌乱。 他看著她脖子上那道深深的、还在冒血的伤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 撕下自己皮夹克內侧的一块布料。 他將布料摺叠,然后,轻轻按在女孩的脖子上。 力道不重,但足够压迫止血——虽然他知道,已经晚了。 女孩看著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血沫不断涌出。 但她还是努力地,挤出了两个字。 用尽最后生命力的,两个微不可闻的字: “……谢……谢……” 然后,她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 按在她脖子上的手,能感觉到生命力的迅速流逝。 脉搏从微弱到消失,体温从温热到冰冷,只用了不到十秒。 大道克己保持著按压的姿势,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雨越下越大,冲刷著血跡,冲刷著尸体,冲刷著这个骯脏的后巷。 那几个被他打飞的男人,有的昏迷,有的还在呻吟,但没人敢动,没人敢逃——因为大道克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杀意,让他们如同被冻结在原地。 良久。 大道克己收回手。 他看著女孩苍白、沾满血污却依然年轻的脸,看著她那双到死都没有完全闭上的、还残留著恐惧和一丝解脱的眼睛。 他伸出手,用沾血的手指,轻轻为她合上眼帘。 然后,他站起身。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滴落。 他低头看著女孩的尸体,又抬头看了看那几个瘫在地上的男人,最后看向巷子外那片被霓虹灯染成暗红色的、属於这座不夜城的天空。 他开口,声音低沉,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然后,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却又带著某种……宣告般的重量: “既然如此……” 他深灰色的眼睛深处,某种冰冷的东西,彻底凝固:“就从地狱归来,化作恶鬼——” 他转身,走向那几个还在呻吟的男人。 每一步,军靴踏在水洼里,溅起血色的水花。 “——把这些人,全部消灭掉吧。” 记忆流转——几个月后。 训练场。 一个废弃的工厂仓库,被简单改造成训练设施。 沙袋,木桩,轮胎,攀爬网,还有各种冷兵器和枪械陈列在墙边。 一个身影正在快速移动。 是那个女孩。 不,现在不能叫她“女孩”了。她看起来还是十七八岁的模样,但气质已经完全不同。 曾经眼中的恐惧和绝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的、如同猎食者般的锐利。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训练服,头髮剪短到耳际,利落乾脆。 她的动作迅捷而精准——翻滚躲开模擬攻击,起身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反手刺入假人要害,拔出,侧步,格挡,肘击,扫腿……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已经能看出扎实的基础和狠辣的风格。 “停。” 声音从仓库二楼传来。 女孩立刻收势,站直身体,微微喘息,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大道克己从二楼的铁质楼梯上走下来。他依旧穿著那身黑色皮夹克,手里拿著一瓶水,走到女孩面前,將水递给她。 女孩接过,拧开,小口喝著。她的眼睛始终看著大道克己,像是在等待评价。 “今天表现不错。”大道克己说,语气平淡,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淡下的一丝认可,“反应速度比上周快了0.3秒,攻击角度更刁钻了。但是——” 他走到一个假人旁,指著上面一处不明显的划痕: “第七次刺击的时候,手腕角度偏了5度。如果是实战,这一刀会被对方骨骼卡住,然后你会死。” 女孩认真地点头:“我明白了。下次会注意。” 大道克己看了她几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女孩疑惑地接过,打开。 里面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一个满脸横肉、醉眼惺忪的中年男人,瘫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拿著酒瓶。背景是那个她熟悉又憎恨的“家”。 第二张:一个同样醉醺醺、妆容花哨的中年女人,正指著镜头骂骂咧咧,表情狰狞。 她的生父。和那个“后妈”。 女孩的手指瞬间收紧,照片边缘被捏出皱褶。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的冰冷被某种翻涌的、黑暗的东西取代。 “你的训练第一阶段通过了。”大道克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作为庆祝,我给你一个礼物。”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把匕首。 不是训练用的橡胶匕首,而是一把真正的、开过刃的、刀身在仓库昏暗灯光下泛著冷光的军用匕首。 “去復仇吧。”大道克己说,深灰色的眼睛看著她,“我的手下,可不能被別人欺负。”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里有种近乎残酷的温柔: “记住,要乾净利落。不要让他们……死得太轻鬆。” 女孩盯著那把匕首,又看向照片上那两张让她作呕的脸。 几秒后,她伸出手,握住了匕首。 刀柄冰凉的触感,顺著掌心一直传到心臟。 她抬起头,看向大道克己,眼神已经恢復了平静。 “我知道了。” 她將照片和匕首一起收好,转身,走向仓库出口。 风雨交加的夜晚。 那个破旧的筒子楼,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隱约能听到男人的叫骂声和女人的尖笑声,还有玻璃瓶碰撞的声音。 女孩站在楼下,仰头看著那扇窗。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顺著短髮流进衣领。 她没有打伞,就那样站在雨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几分钟后,她迈步,走进楼洞。 老旧的水泥楼梯,声控灯时亮时灭。她走到三楼,停在熟悉的门前。 门內传来父亲粗哑的吼声:“……妈的!钱呢?不是说那丫头每个月会寄钱回来吗?!” 后妈尖利的声音:“寄个屁!那死丫头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早知道当初就该多卖点钱!亏了亏了!” 然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和父亲的怒骂。 女孩抬起手,不是敲门,而是—— “砰!” 一脚踹在门锁位置! 老旧的门锁应声而断! 门板向內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屋內,两个醉醺醺的人愣住了。 父亲手里还拿著半瓶白酒,后妈正从地上捡碎玻璃。 他们看著门口那个浑身湿透、眼神冰冷、手中握著一把匕首的身影,一时间没认出来。 “你……你谁啊?!”父亲站起来,摇摇晃晃,“私闯民宅!我报警——”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女孩的脸。 那张脸,和记忆里那个总是低著头、瑟瑟发抖的女儿,有七分相似。 但眼神……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是……是你?!”后妈也认出来了,她尖叫起来,“你个死丫头还敢回来?!钱呢?!快把钱——” 女孩动了。 没有废话,没有对峙,没有戏剧性的控诉。 她如同鬼魅般前冲,在父亲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匕首已经刺入他的胸口——不是心臟,而是偏左一点,避开了致命位置,但足够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呃啊——!”父亲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匕首,又看看女孩冰冷的脸,然后瘫倒在地,开始抽搐。 后妈嚇得尖叫,转身想跑,但被女孩一脚踹在膝弯,跪倒在地。 她回头,看到女孩拔出父亲胸口的匕首,血顺著刀刃滴落。 “不……不要……我错了……妈妈错了……” 后妈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是……是你爸逼我的……我不想卖你的……我……” 女孩看著她。 看著这张曾经打过她、骂过她、把她推入火坑的脸。 然后,她举起匕首。 横划。 “嗤。” 刀刃割过喉咙。 后妈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涌出,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她倒了下去,倒在父亲身边。 两个曾经將她的人生彻底摧毁的人,此刻倒在血泊中,一个还在抽搐,一个已经断气。 女孩站在那里,匕首还在滴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某种激烈到让她颤抖的情绪。 不是后悔,不是恐惧。 是一种大仇得报后的,巨大的,虚无的空。 原来復仇,並不会让人快乐。它只会把你也变成怪物。 脚步声。 从门口传来。 大道克己走进来,黑色的军靴踩在血水里。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然后看向女孩。 “不错。”他拍了拍手,语气听不出是讚扬还是別的,“乾净利落。” 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看著父亲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摇了摇头: “恶魔,就该下地狱。”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女孩面前。 女孩抬起头,看著他。 她的脸上溅了几滴血,在昏黄的灯光下像诡异的纹身。她的眼神还有些茫然,有些空洞。 大道克己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一滴血。 动作很轻。 然后,他看著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干得漂亮。” 女孩看著他深灰色的眼睛,看著那张永远没有表情、此刻却对她露出一丝“认可”的脸。 她忽然,露出一个真正的,甜甜的,甚至带著点孩子气的微笑。 像终於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糖果。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大道克己愣了一下。 他看著她的笑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波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静。 “走吧。”他转身,走向门口,“该回去了。”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没有回头: “你要学的,还有好多。” 女孩看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匕首,还有地上的尸体。 然后,她將匕首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收回腰间。 迈步,跟上。 没有再看那间充满酒气和血腥味的房间一眼。 又过了几个月。某个废弃的港口仓库。 任务刚刚结束。 空气中还瀰漫著硝烟和血腥味。地上躺著十几具尸体——都是那个军火商的手下,以及军火商本人。 他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严密的安保,在这五个“怪物”面前形同虚设。 女孩——现在其他不死者已经开始叫她“影”了——靠在一个货柜上休息。 她的训练服上有几处破损,手臂有一道浅浅的割伤,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脚步声靠近。 大道克己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金属小盒。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支蓝色的、泛著微光的注射剂,隨手拋给她。 女孩接住。 “今天的细胞酶。”大道克己说,声音依旧平淡。 细胞酶——维持不死者身体机能的必要药物。没有它,他们的身体会逐渐崩解。 女孩看著手中的注射剂,又抬头看向大道克己。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不是之前那种甜甜的、孩子气的笑,而是一种更成熟的、带著感激和依赖的微笑。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 大道克己看著她脸上的笑容,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然后,他別过脸,冷哼一声: “那副表情……真是让人不爽。” 说完,他转身就走,黑色皮夹克的衣角在夜风中扬起。 女孩看著他的背影,笑容更深了一些。 这时,其他三个不死者也走了过来。 拿著狙击枪的男性不死者——代號“鹰眼”——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沙哑但温和:“干得漂亮。那一枪补得及时。” 手持金属棍的壮汉——“铁壁”——看著她手臂上的伤,皱了皱眉:“赶紧变强啊。別拖我们后腿。” 拿著特製金属鞭、画著精致女妆、动作却矫健如猎豹的短髮男性——“舞者”——一蹦一跳地走过来,用刻意夹著的、甜腻的声音说: “哎呀呀,小可爱今天表现不错呢~人家很看好你哦~” 然后他突然凑近,在女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认真地说: “还有,克己是我的。不准打他主意哦~” 说完,他又恢復那种蹦蹦跳跳的姿態,哼著歌往前走去了。 女孩看著这三个性格迥异但已经如同家人般的同伴,轻笑了一声。 她拿起注射剂,装入隨身携带的注射枪,撩起袖子,对准手臂的静脉。 “嗤。” 轻微的注射声。 蓝色的液体注入体內,带来一阵熟悉的、冰凉的流动感。 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疲劳感也迅速消退。 她收起注射枪,活动了一下手臂,然后迈步,跟上前面四个人的背影。 夜色中,五个身影——大道克己走在最前,鹰眼和铁壁一左一右,舞者在旁边蹦跳,女孩安静地跟在最后——渐渐消失在港口瀰漫的雾气中。 他们是不死者。 他们是游走在黑暗边缘的幽灵。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扭曲但真实的,“家人”。 第152章 大道克己也是他们的英雄啊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大道克己也是他们的英雄啊 沈墨渊站在梦境彻底崩解后的虚无边缘,手中深蓝色的“梦”之碎片依然散发著温润的光晕。 他望著大道克己带著不死者们远去的背影——那些画面已经化作记忆的余烬,却仍在他意识中灼烧。 “这是大道克己……上辈子的人生吗?”他低声自语,声音在虚无中消散。 话音未落—— 剧痛。 仿佛有无数根冰锥同时刺入大脑,冰冷的记忆洪流带著不属於他的悲欢、痛苦、决绝与疯狂,如海啸般席捲了他的意识。 他看见…… 雨夜,废弃工厂外 枪声已停,血腥味在雨中飘散。 大道克己和他的不死者小队刚完成对军火商据点的清扫,准备撤离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拦在了前方。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女孩,米婭。 她穿著不合身的宽大实验服,赤著脚站在雨中,黑色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是奇异的淡紫色,此刻正惊恐地颤抖,但双手却摆出了战斗姿態——掌心中有淡蓝色的能量在凝聚。 “財团x……命令我……消灭你们。”她的声音在颤抖,却一字一顿地执行著指令。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突然。 米婭的超能力在身经百战的不死者面前稚嫩得可笑。 大道克己甚至没有拔刀,只是侧身避开一道能量束,便单手掐住了女孩的脖颈,將她提离地面。 女孩在他手中挣扎,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更深的东西——迷茫,不知所措,仿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而战。 大道克己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三秒。 然后,他鬆开了手。 女孩摔在泥水里,剧烈咳嗽。大道克己转身,对同伴说:“带上她。” “头,她可是敌人。”短髮女性不死者皱眉。 “她只是工具。”大道克己头也不回,“和曾经的我们一样。” 画面定格在米婭抬起湿漉漉的脸,看著大道克己背影时,那双眼睛里突然亮起的一点微光。 记忆碎片二: 阴暗的牢房里,几十个超能力者挤在一起。 他们是被財团x抓捕、用於实验的“素材”。 有人缩在角落发抖,有人焦躁地踱步,有人低声啜泣。 几个眼神不安分的超能力者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们……那些看守好像鬆懈了……” “机会!只要干掉他们,说不定能逃出去!” “博物馆真的会放我们自由吗?他们承诺过……” “管他呢!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米婭听到了这些话。 这个曾经被大道克己救下的女孩,此刻像只护崽的母鸡般张开双臂,挡在牢房中央——那里,大道克己和他的不死者们正靠墙休息。 “你们在想什么啊!”米婭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博物馆那些人根本不会守信!他们只是在利用我们自相残杀!就算你们得手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怎么办?!”一个能操控微弱电流的少年崩溃地抱头蹲下,“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绝望如同瘟疫蔓延。啜泣声、捶墙声、崩溃的吶喊声此起彼伏。 就在混乱即將吞噬一切时—— 口琴声。 悠扬,清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苍凉与哀伤,却奇蹟般穿透了所有噪音。 眾人转头。 角落里,大道克己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老旧却擦拭得很乾净的口琴。 他闭著眼睛,纤长的手指在音孔上轻轻按压,狼尾长发隨著他微微晃动的节奏轻拂。 那音乐並不激昂,却像一双温柔的手,一点一点抚平了空气中躁动的绝望。 一曲终了。 大道克己睁开眼睛,深灰色的瞳孔扫过牢房里每一张脸。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牢房中央。 “我是死人。你们都知道我是不死者吧?作为不死者的代价……就是会慢慢遗忘过去的记忆。” 他顿了顿,眼神有了一瞬间的飘忽: “我记得……好像有人说过,我过去是个很爱笑、很爱唱歌的男孩。” 那飘忽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重新被冰冷覆盖: “但是那些记忆,我都没有了。一点都没有。我能记得的,只有在实验室里的每一天,每一次注射,每一次被打断骨头,每一次被当作垃圾一样测试……无穷无尽的折磨。” 他扫视眾人,声音突然拔高,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可是你们和我不一样啊!!!” “你们是活人!!!你们的心臟在跳动!你们的血液是温热的!你们拥有我早已失去的、活著的证明!”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怎么我这个连记忆都快没有了的死人懂的道理——不要放弃,反抗才有出路——你们这些活生生的人,反而不懂呢?!!” 牢房里一片死寂。 大道克己深吸一口气,走到米婭面前,將那把口琴放进她颤抖的手中。 “带大家逃出去。”他看著她淡紫色的眼睛,“然后,再把它还给我。” 记忆碎片三:地狱的诞生 博士——那个將无数人改造成实验品的疯狂科学家——慢悠悠地走来,已经变身成眼睛掺杂体。 他享受著大道克己绝望的眼神,如同品尝美酒: “我说过吧?他们的生命,都在我的控制之中。” 他打了个响指。 牢房里,几十个超能力者同时发出惨叫,身体开始扭曲、崩解,化作一滩滩血肉。 米婭也在其中。 她倒下去时,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把口琴,淡紫色的眼睛看向大道克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大道克己看著怀中逐渐冰冷的女孩,看著周围满地刚刚还充满希望的尸体,看著不死者同伴脸上无尽的悲伤与愤怒…… 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没有痛哭,没有怒吼。 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血腥的牢房里迴荡。 所有人都被这笑声中纯粹的、冰冷的疯狂嚇得魂飞魄散。 一个恶魔般的低语在他灵魂深处迴响、放大: “看到了吗……所有人都是恶魔……” “人类……从根子上就是邪恶的、自私的、丑陋的……” “你的诞生……你承受的所有痛苦……都是为了一个伟大的使命……” “消灭所有的罪恶……净化这个骯脏的世界……” “消灭……恶魔……” 大道克己放下了捂住头部的手。他仰起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那笑声中不再有一丝一毫属於“人”的感情。 他缓缓低下头。 那双曾经偶尔会流露出迷茫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的黑暗,如同两颗吞噬一切的黑洞。 他转动冰冷的瞳孔,看向得意狂笑的博士,用一种平淡到令人髮指的语气说: “我还真是……愚蠢。” “差点就忘记了……”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都是恶魔啊。” 从那一刻起,大道克己不再是人,甚至不再是游走在黑暗边缘的“死神”。 他是纯粹的、为了“净化世界”而存在的——天灾。 记忆碎片四:最后的战斗。 假面骑士w的黄金极致踢,带著耀眼的金光,贯穿了他的身体。 强大的衝击力將他从高高的风车基座上踢飞出去。 面甲破碎,露出的却不是痛苦与狰狞。 而是一种近乎惊喜的、解脱般的表情。 “这感觉……这感觉是……”大道克己感受著久违的、生命迅速流逝的体验,发出了近乎梦囈般的低语。 翔太郎看著他,沉声道:“对,大道克己……这感觉……就是死亡。” “是……这样吗……”大道克己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复杂、却最终归於平静的、如同孩童般纯粹的笑容。 “真是……久违了啊……死亡的……感觉……” 他发出了最后一声嘆息般的大笑: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他的身体在空中彻底被金色光芒吞噬,隨后发生剧烈的爆炸。 白色的光点混合著鎧甲碎片,如同悽美的雪,纷纷扬扬,从风都塔顶洒落,最终彻底消散於无形。 而直到最后,他都不知道—— 米婭没有死。 她只是被脑机影响了记忆,直到大道克己彻底消失后,那些被封锁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回。 她想起了口琴,想起了牢房,想起了那个在绝望中为她奏响音乐、將最后一点人性託付给她的男人。 她跪在地上,抱著那把老旧的口琴,哭得撕心裂肺。 记忆碎片结束。 沈墨渊单膝跪在虚无中,冷汗浸湿了鬢角。 他捂著额头,大口喘气,那些不属於他的痛苦、疯狂、绝望与最后的解脱,如同真实的刀刃,在他灵魂上刻下深深的痕跡。 他抬起头。 然后,他看见了大道克己。 黑色的皮夹克,凌乱的黑髮,深灰色的眼睛平静如古井。 他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这片即將彻底湮灭的梦境边缘,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大道克己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套永恆装甲上。 他皱了皱眉,右手隨意一抬。 嗡—— 永恆记忆体自动从沈墨渊的驱动器中弹出,飞入大道克己手中。 与此同时,沈墨渊身上的永恆装甲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下面那身白色的西装。 “不要拿我的装甲那样看我。”大道克己把玩著手中的永恆记忆体,声音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原来,”沈墨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你上辈子经歷是这样的。” 大道克己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沈墨渊缓缓站起身。 他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重新戴正礼帽,然后走到大道克己身边,与他並肩站立,看向那片正在消散的记忆残影。 “疼吗?”沈墨渊忽然问。 大道克己皱了皱眉:“什么东西?” “作为不死者被改造,”沈墨渊转头,看向他深灰色的侧脸,“受伤的时候,还有最后……消失的时候,应该很难受吧。” 大道克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真是矫情。真不知道你和我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话音未落,沈墨渊忽然做了一个让大道克己身体瞬间僵硬的动作—— 他伸出手,抱住了他。 沈墨渊的手臂环过大道克己的肩膀,能感觉到对方皮夹克下坚硬冰冷的身体,以及那一瞬间几乎凝滯的呼吸。 大道克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茫然的神色,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超出了他所有的应对经验。 几秒钟后,他才像是终於反应过来,有些生硬地推开沈墨渊,还故作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皮夹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细听能察觉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抱这么久,跟个娘们似的。” 沈墨渊看著他故作嫌弃的动作,忽然笑了。 “不觉得可惜吗?”他问。 “什么可惜?” “你本来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英雄。”沈墨渊认真地看著他,“一名为了守护而战斗的假面骑士,而不是一个给人带来恐惧的死神。” 大道克己双手插回裤兜,侧过脸,看向远处正在消散的最后一点梦境光晕。 “那又如何。”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你这个人还真是矛盾。”沈墨渊摇摇头,“明明整个人一副无所谓的態度,但实际呢?你救下了夜店那个女孩,给了她新生活。还有米婭……” 他顿了顿,看向大道克己的侧脸: “米婭没有死。如果你知道了,你应该也不会极端到要摧毁整个风都,化作死神吧?” 大道克己沉默了。 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谁知道呢。反正所有人都一样,內心深处藏著恶魔。我会不会成为英雄……重要吗?” “对你来说可能不重要。”沈墨渊向前走了两步,与大道克己並肩,也看向那片虚无,“但我看到了一个真正的你。那个隱藏在你冷漠皮囊下,同样渴望著生命和希望的——你。”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 “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想。你的確做过很极端的错事,但在那些黑暗里,你也確实给身处绝望的人带来了希望。” “你是他们的英雄啊,大道克己。” 大道克己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看著远方,深灰色的眼睛里映照著梦境最后的光点。许久,他才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种沈墨渊从未听过的、近乎疲惫的平静: “隨你便吧。” 沈墨渊笑了。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语气变得轻鬆起来: “我在想啊,如果你没有变成不死者,性格可能和我差不多吧?会温柔地笑,会因为和沈清明他们一点小事发脾气,会因为看到一个搞笑视频而哈哈大笑——” 他歪头,看向大道克己,眼神里带著点戏謔: “唉,你別说,我还挺好奇的。你成为不死者前,会不会就是我这个性格啊?” 大道克己终於转过头,给了他一个毫不掩饰的、嫌弃的冷笑: “你?” 他上下打量了沈墨渊一番,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永远不可能变成你。一个不入流的半吊子侦探,连翔太郎都不如。” 沈墨渊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两人就这样並肩站了一会,看著最后的梦境碎片化作光点升腾、消散,露出后面通往现实的白光通道。 终於,沈墨渊伸出手。 手掌摊开,上面是那块深蓝色的“梦”之碎片,此刻正散发著温柔的光晕。 “走吧。”他说,“我们回去吧,大道克己。” 大道克己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碎片,又看了看他摊开的手掌。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沈墨渊的眼睛。 深灰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对方平静而坚定的脸。 几秒后,大道克己轻哼一声,像是很不情愿地伸出手,握住了沈墨渊的手——但动作却异常乾脆。 “回去以后,”他別过脸,语气依旧嫌弃,“別老是有事就找我。我累得很。” 沈墨渊握紧他的手,也握紧了掌心的碎片。 “知道了。”他笑著说,“不过偶尔……还是要麻烦你的。” 两人並肩,走向那道白光。 在他们身后,最后的梦境碎片彻底消散。 而在他们紧握的手掌之间,永恆记忆体与“梦”之碎片,正发出微弱却和谐的共鸣光晕。 一个属於过去的永恆。 一个属於现在的守护。 两个灵魂,同一个根源。 第153章 沈墨渊睁开眼睛,我是沈清明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沈墨渊睁开眼睛,我是沈清明 地下疗养室里,时间以监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为刻度,缓慢流淌。 楚梦璃已经甦醒八小时了。 在这八小时里,她接受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八年臥床导致的肌肉萎缩比预期轻微,心肺功能基本正常,神经系统反应良好,除了长期缺乏日照导致的维生素d缺乏和轻微贫血外,她几乎可以称得上医学奇蹟。 此刻她坐在轮椅上,身上盖著柔软的毯子,长发仔细梳理过披在肩头,苍白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双手紧紧抱著一顶白色的礼帽,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帽檐细腻的布料纹理,仿佛那是连接她与某个遥远梦境的锚点。 林枫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目光不时扫过房间里沉睡的沈墨渊,又转向门外走廊。 他的站姿看似放鬆,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那份紧绷——肩膀微微耸起,脚跟微微踮起,这是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战斗预备姿態。 通讯耳机里传来张擎沉稳的声音:“林枫,外围还是一切正常。方圆三公里內没有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交通要道和空中管制都已按照预案部署。” 林枫微微頷首,低声回应:“收到队长,还是继续保持警戒。碎片回收成功,教团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提线木偶师那傢伙……不可能就这么看著我们带走第六块碎片。” “收到。龙牙小队全员已进入二级战备状態,轮班休息,確保任何时候都有至少三人处於完全清醒的待命状態。” 张擎的声音顿了顿,“楚家的安保系统我们已经全面接管並升级,现在这里的防御等级不亚於lrda的a级安全屋。” “辛苦了。”林枫的目光落回沈墨渊身上,“等他醒来,我们再做下一步打算。” 通讯结束。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监测仪器的嗡鸣和呼吸声。 沈清明坐在沈墨渊床边的椅子上。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浅色长裤,银白色的长髮扎成鬆散的低马尾,几缕髮丝垂在脸颊边。 她的左手一直握著沈墨渊的右手,右手则时不时拿起床头柜上的棉签,蘸一点温水,轻轻擦拭沈墨渊有些乾裂的嘴唇。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异色瞳专注地盯著沈墨渊沉睡的脸,仿佛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是否出现裂纹。 “半吊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你什么时候才肯醒啊?” 她用棉签戳了戳沈墨渊的脸颊,见他没反应,又嘆了口气: “我等你等得肚子都要饿了……说好醒了带我去吃新开的那家拉麵店的,骗子。” 她的语气带著抱怨,但握著沈墨渊的手却紧了紧。 这时,轮椅的滚轮声轻轻响起。楚梦璃被妹妹推著来到沈清明身边。 经过医生的详细检查和初步的营养补充,楚梦璃的精神状態好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和属於她这个年纪的沉稳。 “沈小姐,”楚梦璃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八年未正常使用而略带沙哑,但语气温和。 “如果您饿了,可以移步到楚家別墅。家里有专业的厨师团队,可以为您准备任何想吃的料理。” 沈清明抬起头,看了楚梦璃一眼,又低头看向沈墨渊,摇了摇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要。” 她的回答很乾脆,甚至有些孩子气: “我要等我搭档醒来。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去的。” 楚梦璃微微一怔。 她看著沈清明紧握沈墨渊的手,看著那双异色瞳中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等待,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曾几何时,她也曾经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和依赖过家人,只是后来那份依赖逐渐被责任和偽装所掩盖。 她点了点头,没再劝说,只是示意妹妹將轮椅停在床边不远处,安静地看著。 接下来的时间里,沈清明的“等待”方式让楚梦璃有些意外,又有些……想笑。 沈清明似乎真的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她先是捏了捏沈墨渊的手,见没反应,又伸手去戳他的脸颊,一边戳一边小声嘀咕: “再不醒我就把你收藏的那些绝版机车模型全部卖掉……” “听说这里有一家甜品店,限量版的草莓千层蛋糕每天只卖五十份,你再不醒就没了……” “凌霜华昨天还问我你什么时候醒,她说要请我们吃饭……你再不醒我就替你去了哦?” 最后,她甚至鼓起脸颊,伸手轻轻掐了掐沈墨渊的脸,动作很轻,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抱怨: “大骗子,说好要保护我的,结果自己睡得这么香……” “沈墨渊睁开眼睛,我是沈清明……” 楚梦璃看著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怀中的礼帽帽檐。 她的目光在沈清明和沈墨渊之间来回移动,心中那份复杂的情绪越来越清晰。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宴会。 那时她刚满十九岁,穿著父亲为她定製的深蓝色晚礼服,头髮一丝不苟地盘起,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妆容和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 她跟在父亲身边,与各路商界名流寒暄、碰杯、说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话。直到父亲遇到沈氏集团的创始人夫妇,双方停下交谈时,她才注意到那家人—— 温和儒雅的沈父,优雅端庄的沈母,三个漂亮可爱的女儿,以及…… 那个被姐姐们围在中间的小男孩。 他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穿著合体的小西装,头髮梳得整齐,但笑起来时会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显得有点傻气,却又莫名可爱。 他被两个姐姐逗得咯咯直笑,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们的交谈。 楚梦璃的目光在那个小男孩身上停留了几秒。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被那家人自然流露的温馨氛围所吸引,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然后,小男孩突然抬起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他眨了眨眼,然后咧嘴一笑,那个缺了门牙的笑容毫无防备,纯粹得像阳光穿透乌云。 他说:“漂亮姐姐你好!” 声音清脆,童稚,带著孩子特有的直率。 楚梦璃愣住了。 几秒后,她鬼使神差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然后端起手中的香檳轻轻碰了碰小男孩手里的果汁杯。 “你好,小弟弟。”她说,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那是那场宴会中,她唯一一个不掺杂任何社交目的、不计算任何得失的、纯粹出於本心的互动。 缘分真是奇妙。 那时候的她,穿著价值不菲的礼服,扮演著完美的楚家长女,微笑著蹲下身与一个陌生的孩子碰杯时,怎么会想到—— 多年后,会是这个孩子,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男人,闯入她最深层的噩梦,在意识的最底层与她的黑暗面激战,最终將她从长达八年的囚禁中解救出来。 命运的画布上,那看似隨意的寥寥几笔,原来早已为今日的相遇埋下了伏笔。 楚梦璃的目光落在怀中的白色礼帽上。 她紧紧抱著它,仿佛抱著某种承诺的实体化。 这时,楚梦瑶蹲在姐姐轮椅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声说: “姐姐,別担心。沈先生那么厉害,一定很快就会醒来的。你看沈小姐都那么有信心呢。” 楚梦璃转过头,对妹妹笑了笑,点了点头。她的笑容依旧有些虚弱,但眼中已经有了属於“清醒者”的光彩。 “嗯,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他一定会醒的。” 仿佛是为了回应这份等待—— “嘀——嘀——嘀——” 监测仪器的提示音突然变得急促了一些。 沈清明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猛地坐直身体,异色瞳紧紧盯著沈墨渊的脸。 紧接著,林枫也从门边快步走来。 楚家父母和楚梦瑶也屏住了呼吸。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墨渊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努力挣脱某个沉重的梦境。手指也动了动,反握住了沈清明一直握著他的手。 “墨渊?”沈清明的声音很轻,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沈墨渊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然后—— 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下疗养室白色的天花板。然后是监测仪器闪烁的指示灯,输液架反射的金属光泽,以及…… 一张凑得极近的、眼眶微红却绽放出灿烂笑容的俏脸。 沈清明。 “你终於醒了!”她的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雀跃,异色瞳中盈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大骗子,睡了整整二十个小时!我都有黑眼圈了!” 沈墨渊眨了眨眼,適应著现实世界的光线。他感觉脑袋还有些昏沉,像是经歷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奔跑。他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醒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皱: “感觉……好像睡了很久。” “可不是吗!”沈清明毫不客气地抱怨,“二十个小时!我等你等得肚子都饿了!说好的拉麵呢?说好的甜品呢?骗子!” 她嘴上抱怨著,手却依然紧紧握著他的手,甚至握得更紧了。 沈墨渊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带著刚甦醒的疲惫,却有种真实的温暖。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沈清明的头髮: “哎呀……抱歉了。让你担心了。” 沈清明愣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俯下身,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像只终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猫: “大坏蛋……就知道让我担心……”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这时,林枫也走了过来。他站在床边,低头看著沈墨渊,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个浅淡的、如释重负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用力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 沈墨渊对上林枫的目光,微微点头。然后,他摊开一直握著的左手—— 掌心中,深蓝色的“梦”之碎片静静躺著,散发著柔和而稳定的光晕。 林枫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 “好样的。” 沈墨渊手掌一翻,碎片便消失不见,被妥善收好。他的动作很自然,显然已经对碎片的操控得心应手。 这时,轮椅的滚轮声再次响起。 楚梦瑶推著姐姐来到床边。楚梦璃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她看著沈墨渊,嘴唇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你醒了……沈墨渊。” 她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激动,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如释重负的情绪。 沈墨渊转过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的脸上,確认她確实甦醒了,状態良好。然后,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怀中—— 那顶白色的礼帽。 楚梦璃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紧抱著的帽子,又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双手將帽子递了过去。 沈墨渊接过帽子。 他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帽檐,然后抬起头,对楚梦璃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的礼帽……看起来你有保管得很好嘛。” 楚梦璃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我……我一直好好抱著它。” 沈墨渊將帽子拿在手中,轻轻一转,然后戴回头上。 帽檐在他脸上投下一道熟悉的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份属於“侦探沈墨渊”的沉稳气质。 “谢谢。”他说,声音温和。 楚梦瑶这时也上前一步,对著沈墨渊深深鞠躬,声音真诚而充满感激: “沈先生,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没有您,姐姐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这份恩情,楚家上下永誌不忘。” 楚家父母也走了过来。 苏婉眼眶微红,楚天阔则用力握住沈墨渊的手,这位在商界叱吒风云的男人此刻声音都有些颤抖: “沈小友……当真是神人啊!我楚天阔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但您……您是我楚家的大恩人!这份恩情,我楚家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沈墨渊看著眼前激动的一家人,轻轻摇了摇头。 他抬手,扶了扶头上的礼帽,帽檐下的眼睛平静而清澈。 “客气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说过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楚梦璃已经恢復神采的脸,扫过楚梦瑶如释重负的笑容,扫过楚家父母眼中真实的感激: “我这个侦探的报酬,很简单。”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平静却温暖的微笑: “就是希望看到我的委託人们……露出真挚的微笑。” 他看向楚梦璃,补充道: “现在,我收到了。” 楚梦璃与他对视,眼眶再次红了。但她用力眨了眨眼,没有让眼泪掉下来,而是努力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虽然还有些虚弱、却无比真实、无比灿烂的笑容。 第154章 木偶师的计划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4章 木偶师的计划 夜幕低垂,城市灯火如星河流淌。 这座名为“新海”的现代化都市与云海市相隔三百公里,是沈家所在的城市,也是lrda东亚分部总部所在地。 此刻,这座城市的最高建筑——“观星塔”的顶层观景平台上,两个身影並肩而立。 提线木偶师正凭栏远眺。 他依旧穿著那身暗紫色华丽礼服,白色陶瓷笑脸面具在霓虹灯光下泛著冰冷的釉光,高礼帽的阴影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頜和永远上扬的嘴角。 他手中握著一根黑色手杖,杖头雕刻成哭泣的人脸,此刻正隨著他手指的敲击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人类的世界……”木偶师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种奇异的、如同舞台剧演员般富有韵律感的腔调,“果然有趣呢。”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 那里站著另一个人——赵卫国。林枫的养父,曾经lrda的优秀特工,如今却成了教团的傀儡。 他的眼神空洞,面容僵硬,穿著一身不合体的黑色西装,站姿笔直得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人偶。 他的手腕上,隱约可见细微的、如同电路板般的银色纹路,那是记忆编织技术深度改造的痕跡。 “忠诚的猎犬,变成了听话的看门狗。”木偶师轻笑,用手杖轻轻点了点赵卫国的肩膀,“你说是不是,赵先生?” 赵卫国没有反应。他的眼睛直视前方,瞳孔中没有任何焦距。 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不紧不慢,沉稳从容。 一个穿著黑色长袍的身影走上观景平台。 袍子的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缕银灰色的长髮从帽檐垂下,以及那双在阴影中泛著暗金色微光的、没有瞳孔的眼睛。 教团首领。 他走到木偶师身边,同样俯瞰著脚下的城市。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华丽优雅如舞台主角,一个神秘深沉如幕后导演。 “所以,”首领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这就是你的计划。” 不是疑问,是陈述。 木偶师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夸张的舞台礼: “是的,我尊敬的导演。一场精心编排的……双城魔术。” 他直起身,手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魅影和千蛛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她们此刻正在云海市——楚家庄园附近潜伏。楚梦璃甦醒,第六碎片回收,沈墨渊和龙牙小队必然会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楚家別墅的防御上。他们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的主力会趁虚而入,抢夺碎片。” 他的面具转向首领,虽然看不到表情,但语气中充满了表演者的自豪: “看,多么完美的误导!所有演员都就位了,所有灯光都聚焦在云海市的舞台上。观眾们——我们亲爱的假面骑士和lrda——正全神贯注地盯著那个方向,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首领沉默了几秒,暗金色的眼睛看向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 “而你真正的舞台……在这里。” “bingo!”木偶师打了个响指,声音轻快,“魔术的精髓就在於——吸引观眾的视线,让他们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表面,集中在那些华丽的道具、夸张的动作、引人入胜的剧情上。” 他走到观景平台的边缘,双手张开,像在拥抱整个城市: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背后……在幕布的阴影里,在舞台的下方,在聚光灯照不到的角落——” 他转过身,面具朝向首领,声音陡然压低,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兴奋: “只需要轻轻动一动手脚,调整一下丝线,改变一个小小的机关……” 他的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握紧,仿佛將整个城市攥在掌心: “整个魔术的效果,就会变得……截然不同。” 首领点了点头。兜帽下的暗金色眼睛,第一次,闪过一丝讚许的光: “那么,趁著主演们都在另一个舞台谢幕的时候……” “——给他们准备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吧。” 木偶师接过话头,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而充满期待,“等他们匆匆赶回来,发现自己的城市已经变了模样……那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他从礼服內袋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通讯装置——造型復古,像老式怀表,表面却镶嵌著复杂的发光纹路。他按下錶冠,表盖弹开,露出一个小型全息投影屏。 屏幕亮起,浮现出魅影的脸。 她似乎正在某个昏暗的室內,身后隱约可见千蛛不耐烦地踱步的影子。 “魅影,”木偶师开口,声音透过通讯装置传出,依旧带著那种舞台剧般的腔调,“云海市那边,观眾们应该已经入座了。灯光也调好了。” 全息投影中的魅影微微頷首:“是的,军师。楚家庄园外围的监控显示,lrda的防御力量在半小时內增加了三倍。龙牙小队除了白灵外全员在岗,假面骑士沈墨渊也在別墅內。他们確实把这里当成了主战场。” “很好。”木偶师满意地点头,“那么,是时候给观眾们一点……额外的惊喜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充满威慑力: “魅影,你和千蛛,是时候向云海市展示教团真正的实力了。让那些以为我们只会躲在阴影里搞小动作的人看看——当帷幕真正拉开时,我们能带来怎样的……盛宴。” 魅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她没有犹豫: “收到,军师。我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木偶师补充道:“记住,重点是製造混乱,吸引注意力,拖住他们。不需要硬碰硬,只要让他们觉得——云海市才是我们的主攻方向,就够了。” “明白。”魅影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的千蛛,压低声音,“我会看好千蛛,確保她不会……感情用事。” “姐姐!”千蛛不满的声音从背景传来,“我才不会——” “安静。”魅影打断她,然后对木偶师说,“军师放心,任务优先。” 通讯结束。怀表装置合拢,被木偶师重新收回內袋。 他转过身,面向脚下的城市,双手张开,像一个即將开始表演的魔术师。 “那么,新海市的各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能穿透夜空,传到城市每一个角落: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作……真正的魔术吧。” 他从礼服另一个口袋中,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气球。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儿童游乐场常见的红色橡胶气球。 它被吹得鼓鼓的,表面印著一个笑脸图案,拴著一根白色的细线。 木偶师鬆开手。 气球没有下落,反而缓缓上升。 它飘向夜空,越升越高,在城市的霓虹灯光中像一颗逆行的红色星星。 观景平台下方,街道上。几个晚归的行人偶然抬头,看到了那个气球。 “咦?那是什么?” “气球?怎么飞那么高?” “谁家孩子弄丟的吧……” 他们停下脚步,仰头观看。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气球继续上升,直到达到某个高度—— 停住了。 悬浮在城市上空约三百米的位置,在夜空中微微晃动,红色的表面反射著城市的灯光,像一个诡异的、注视著一切的巨大眼球。 然后,气球开始膨胀。 直径从原本的三十厘米,膨胀到一米、三米、十米…… 街道上的人群开始骚动。越来越多的人抬头,惊恐地看著那个在夜空中不断变大的红色球体。 “那是什么东西?!” “快看!它在变大!” “报警!快报警!” 警笛声从远处响起。但已经来不及了。 当气球膨胀到直径接近五十米、如同一栋悬浮的红色建筑时—— 它停住了。 整个城市仿佛都屏住了呼吸。街道上的车流停滯,行人驻足,无数双眼睛惊恐地望向天空。 然后,木偶师站在观景平台边缘,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气球,炸了。 “轰————————!!!!!!!” 不是普通的爆炸声。那是一种沉闷的、如同巨兽咆哮般的低频轰鸣! 爆炸没有火焰,没有烟尘,只有一道刺眼的红色衝击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扩散! 衝击波所过之处—— 路灯,熄灭。 霓虹招牌,熄灭。 办公楼窗户內的灯光,一片接一片地熄灭。 住宅区的灯火,成片成片地熄灭。 交通信號灯,全部熄灭。 短短十秒內,以爆炸点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內的城市区域——整个中央商务区及周边繁华地带——全部陷入黑暗! 电力系统,彻底瘫痪。 紧接著,是通讯中断。手机信號消失,网络断开,广播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整片区域,变成了一个信息黑洞。 恐慌,如同病毒般蔓延。街道上响起尖叫声、汽车喇叭声、碰撞声、哭喊声。 人们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黑暗放大了所有恐惧。 而观景平台上,木偶师俯瞰著脚下陷入混乱的城市,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第一幕,”他轻声说,“停电魔术,完成。” 与此同时,三百公里外,云海市·楚家庄园主宅客厅 气氛温馨而轻鬆。 楚家父母坚持要设宴感谢沈墨渊的救命之恩,虽然沈墨渊一再婉拒,但盛情难却,一行人还是来到了楚家庄园主宅的宴会厅。 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餚,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 沈墨渊坐在主客位,头上依旧戴著那顶白色礼帽。 沈清明坐在他旁边,正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的一块草莓蛋糕。 她的吃相算不上优雅,甚至有点孩子气,嘴角沾了奶油也浑然不觉。 沈墨渊偶尔会侧头看她一眼,眼中带著纵容的笑意,然后递过去一张纸巾。 楚梦璃坐在轮椅上,被安排在沈墨渊另一侧。 她已经换上了舒適的家居服,长发披散,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好了许多。 她的面前只放了一小碗清粥和几样清淡小菜,医生嘱咐她刚甦醒不能进食过於油腻。 她小口喝著粥,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沈墨渊。 楚家父母坐在主位,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感激和欣慰。 楚梦瑶坐在姐姐另一边,不时为姐姐夹菜,小声说著什么,逗得楚梦璃偶尔露出浅笑。 林枫、凌霜华、张擎、李瑶、陈锐等龙牙小队成员也都在座。 他们保持著职业素养,虽然也在用餐,但始终保持著一定的警戒状態。 白灵没有来——他留在lrda云海市分部,负责监控全局和情报分析。 宴会进行到一半,楚天阔举杯站起: “沈小友,这一杯,我代表楚家上下,再次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但这份情,楚家铭记在心。日后若有需要,楚家定义不容辞!” 沈墨渊也起身,举杯回敬:“楚先生言重了。职责所在,不必掛怀。” 两人一饮而尽。 坐下后,苏婉也开口,语气温和:“沈小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如果不嫌弃,可以在楚家多住几日,好好休养。梦璃也需要时间恢復,你们年轻人可以多聊聊。”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楚梦璃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喝粥。 沈清明吃蛋糕的动作停了一下,异色瞳瞥了楚梦璃一眼,又看了看沈墨渊,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沈墨渊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楚太太好意。不过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恐怕不便久留。” 他顿了顿,看向林枫:“哥,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回分部。第六碎片需要儘快送回总部分析,而且教团那边……” 他话没说完,但眾人都明白意思。 提线木偶师、魅影、千蛛都潜伏在云海市,第六碎片回收成功,教团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林枫点头:“已经安排好了。车队半小时后到,白灵在分部准备好了交接和防御部署。” 楚家父母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强留。 楚梦璃抬起头,看向沈墨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 “那……沈先生一路小心。” 沈墨渊对她点点头:“楚小姐也请保重身体。你刚甦醒,需要静养,不要太劳累。” 楚梦璃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捏著勺子。 宴会继续,但气氛微妙地沉默了一些。 大约二十分钟后,眾人用餐完毕。沈墨渊起身告辞,楚家父母和楚梦瑶送到主宅门口,楚梦璃也想跟来,但被医生劝住了,只能坐在轮椅上,在客厅门口目送。 夜色已深,楚家庄园的庭院里亮著地灯。 车队还没到,眾人站在主宅门廊下等待。 沈墨渊抬头看著夜空。云海市的天空比新海市清澈,能看到几颗星星。 他深吸一口夜晚清凉的空气,感觉精神清醒了许多。 沈清明站在他身边,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墨渊,回去以后我想吃那家拉麵。你答应过的。” 沈墨渊低头看她,笑了:“好。回去就带你去。” “还要甜品。” “行。” “还要看电影。” “……你別得寸进尺。” “我不管,你睡了二十个小时,让我等了那么久,这是补偿!” 两人正低声交谈著,忽然—— “砰!” 主宅大门被猛地推开! 白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手里紧紧抓著一个平板电脑。 她的眼镜歪在一边,头髮凌乱,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沈墨渊!林枫!大事不好了!”白灵的声音因为惊慌而拔高,甚至有些破音。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凝重。林枫一步上前扶住白灵:“冷静!说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白灵喘著粗气,將手中的平板电脑塞到沈墨渊手里: “看……看这个!是……是木偶师!他在新海市!他……他直播!” 沈墨渊接过平板。屏幕亮著,上面是一个直播画面—— 背景似乎是某个高楼顶楼,夜风凛冽。 画面中央,提线木偶师正优雅地站在栏杆边,他依旧穿著那身暗紫色礼服,戴著白色笑脸面具。 他的身旁,站著眼神空洞的赵卫国。 而画面的下方,是滚动播放的新闻字幕: 【突发!新海市中央商务区大规模停电!疑似恐怖袭击!通讯中断!具体伤亡不明!】 【新海市进入紧急状態!警方呼吁市民保持冷静!】 【lrda已介入调查!】 直播画面中,木偶师对著镜头——或者说,对著所有正在观看这个直播的人——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舞台礼。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透过平板扬声器传出,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抑扬顿挫的戏剧感: “尊敬的人类朋友们,晚上好。” 他抬起头,面具朝向镜头,虽然看不到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道穿透屏幕的、戏謔而冰冷的目光。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名魔术师,一名来自里世界的……使者。” 他顿了顿,手杖在手中转了一圈: “今夜冒昧打扰,是想与诸位——尤其是与lrda,以及与我们的『老朋友』假面骑士阁下——进行一场……友好的谈判。” 直播画面突然分割。左侧依旧是木偶师,右侧则切换到了一个场景—— 那是一个室內游乐场。 色彩鲜艷的滑梯、海洋球池、旋转木马、卡通壁画。但此刻,游乐场里没有孩子的欢笑声,只有压抑的啜泣和恐惧的呼吸。 几十个孩子——从三四岁到十来岁不等——被集中在游乐场中央,瑟缩在一起。他们周围,站著两个身影。 魅影。千蛛。 魅影手中把玩著那把標誌性的镰刀,刀刃在游乐场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 千蛛则蹲在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小女孩的下巴,脸上露出病態而兴奋的笑容。 画面右下角出现一行小字:云海市·“彩虹乐园”室內儿童游乐场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木偶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两块维度碎片。沈墨渊阁下手中的第五碎片『虚实』,以及刚刚回收的第六碎片『梦』。” 他的语气轻鬆得像在点一杯咖啡: “作为交换,我保证新海市的电力会在二十四小时內恢復,通讯也会逐步正常。当然,还有这些可爱的孩子们……” 画面再次切换回游乐场。 千蛛的手轻轻抚过一个小男孩的头髮,男孩嚇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弹。 “他们都会平安回家。”木偶师说,“我以魔术师的尊严保证。”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请不要指望有人能来帮你们。据我所知,lrda在云海市的绝大部分战力——包括假面骑士阁下本人,以及龙牙小队——此刻都在楚家庄园。而从云海市赶到新海市,即使是最快的飞行器,也需要至少四十分钟。” 他摊开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而四十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他从礼服口袋中,掏出了一朵鲜红的玫瑰花。 他將玫瑰举到镜头前,轻轻嗅了嗅,然后看向镜头: “假面骑士阁下,我的两位助手——魅影和千蛛——此刻恰好也在云海市。她们似乎……和孩子们玩得很开心呢。”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正式而充满威胁: “现在,我告诉你千蛛他们的具体位置。” 直播画面下方,浮现出一行地址:云海市东城区彩虹路118號·彩虹乐园地下二层 “你將两块碎片交给她们。”木偶师的声音不容置疑,“然后,新海市的电力会恢復,孩子们会平安,一切都会相安无事。” 他將手中的玫瑰,轻轻一捏。 花瓣枯萎、凋零、化作黑色的灰烬,从他指缝间飘落。 “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意。 直播画面最后定格在木偶师那张白色的笑脸面具上。 面具的嘴角永远上扬,仿佛在嘲笑所有人的无能为力。 然后,屏幕黑了下去。 直播结束。 门廊下,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吹过的声音,和平板电脑散热风扇轻微的嗡鸣。 第155章 黑暗中的光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5章 黑暗中的光 提线木偶师倚著观景平台的栏杆,俯视著脚下陷入黑暗与混乱的城市。 他的白色陶瓷面具在远处零星应急灯光的映照下,泛著冰冷诡异的光泽。 那双隱藏在面具孔洞后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街道上的景象。 儘管电力瘫痪、通讯中断,儘管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但这座城市並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彻底崩溃。 相反,在最初的混乱之后,某种属於人类的韧性开始显现。 街道上,警察们已经行动起来。 他们没有警车可用,就徒步奔跑;没有扩音器,就用手做喇叭,大声呼喊引导人群;没有信號灯,就用自己的身体站在十字路口中央指挥交通。 消防车的警笛声在远处响起——虽然主要电力中断,但部分区域的应急电源还在工作。 消防员们从车上跳下,迅速架起照明设备,开始疏散被困在高层建筑中的人群。 更让木偶师意外的是普通市民的反应。 一些商店老板打开了备用发电机,將店门前的区域照亮,为路人提供临时的光明和歇脚处。 有私家车主打开车灯,將光束射向黑暗的小巷,为那些不敢走夜路的人提供指引。 甚至有人自发组织起来,用手电筒和手机灯光,在主要街道两侧形成两条微弱却坚定的光带。 “呵……”木偶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一丝意外的欣赏,“人类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如同雕塑般站立不动的赵卫国。 “就和你一样呢,赵先生。”木偶师用手杖轻轻敲了敲赵卫国的肩膀,“即使被改造成这样,即使记忆被篡改、意志被抹杀,但身体的本能还在,战斗的肌肉记忆还在……就像这座城市,即使被剥夺了光明,被切断了联繫,但求生的本能还在,互助的本能还在。”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冰冷: “但正是这种韧性……才让游戏更有趣,不是吗?” 木偶师抬起手,对著夜空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紧接著,城市黑暗的角落里,开始响起异样的声响。 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从下水道口传来。 低沉的、非人的嘶吼声,从废弃建筑物深处传出。 骨骼扭曲的“咔嚓”声,从公园的阴影中响起。 潜伏在城市各处的异魔——那些由里世界能量污染、被教团改造控制的怪物——开始行动了。 它们从黑暗中涌出,形態各异,有的像巨大化的昆虫,有的像扭曲的人形,有的乾脆是一团不断变化的黑色粘稠物。 它们的目標很明確:製造混乱,扩大恐慌,阻止人类的自救行动。 一只身高超过三米、浑身覆盖著骨刺的类人异魔衝进一条刚刚被车灯照亮的街道。 它挥动粗壮的前肢,將几辆开著车灯的私家车像玩具般掀翻,车灯在撞击中碎裂,光明瞬间消失。 另一处,几只如同放大版蜘蛛的异魔爬上一栋写字楼的外墙,用尖锐的附肢击碎玻璃,钻进楼內,里面隨即传来惊恐的尖叫和破坏声。 公园里,一团不断蠕动、表面布满眼睛的黑色粘液状生物缓缓“流淌”出来,它所过之处,植物迅速枯萎,地面留下腐蚀性的痕跡。 木偶师看著这一切,面具下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从礼服內袋中掏出那个怀表状的通讯装置,轻轻一按。 装置表面弹出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对准下方的城市。 “既然舞台已经搭建好了……”木偶师的声音带著表演者的兴奋,“那么,怎么能没有观眾呢?” 他开始直播。 新海市的夜空,以及下方陷入黑暗与混乱的城市。 而在画面中央,是那些正在肆虐的异魔,以及人类挣扎求生的景象。 木偶师的声音作为旁白响起,优雅,从容,却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謔: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收看今晚的特別节目——《黑暗中的狩猎》。” “现在向您展示的是,当文明的外衣被剥去,当科技的光环熄灭,人类在面对超越理解的存在时,最真实的反应。” 画面切换到一个十字路口。几名警察正用手电筒和警棍,勉强抵挡著两只狼形异魔的攻击。 其中一个年轻警员的手臂已经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制服,但他依然没有后退。 “看,多么动人的画面。”木偶师的声音適时响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大概就是人类所谓的『勇气』吧?可惜,勇气改变不了实力的差距。” 画面中,一只异魔扑倒了那名受伤的警员。 但就在这时,一辆厢式货车突然从侧方衝出,狠狠撞在那只异魔身上!司机——一个穿著工装服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跳下,手里拿著一根消防斧,对著另一只异魔疯狂挥舞。 “哦?”木偶师的声音带著意外,“居然还有意外惊喜。” 直播画面不断切换,展示著城市各个角落正在发生的混乱与抵抗: ——几个年轻人用路边捡到的钢管和砖块,围著一只体型较小的异魔,虽然害怕得手在发抖,却没有一个人逃跑。 ——一家便利店老板將店里所有的瓶装水和食物扔给被困在街上的行人,然后拿起棒球棍,守在店门口。 ——一位老奶奶抱著嚇哭的小孙子,躲进自动取款机的小隔间里,用身体挡住玻璃门。 木偶师看著这些画面,沉默了。 几秒后,他轻轻嘆了口气: “真是……令人感动的团结啊。” 但他的语气里没有感动,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观察实验动物般的兴趣。 “不过,舞台上的演员们似乎还差了点……分量。”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身旁的赵卫国。 “哦,差点忘了。”木偶师拍了拍额头,动作夸张,“我还有一位……特別嘉宾没有登场呢。” 他打了个响指。 “咔噠——咔噠——咔嚓!” 赵卫国身后,观景平台的地面突然裂开! 一个巨大的、如同棺材般的金属容器从下方升起,容器表面布满了发光的蓝色纹路。 容器打开,露出一套套机甲造型狰狞,表面覆盖著暗红色的生物质甲壳,关节处有外露的机械结构和蠕动的生物触鬚。 机甲的胸口有一个不断脉动的、如同心臟般的能量核心,散发著不祥的紫黑色光芒。 最令人不適的是,机甲內部不是驾驶舱,而是……无数细小的、如同血管般的生物触手,它们在空中蠕动,像在寻找什么。 “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深渊守卫者』mk-iii型。” 木偶师用手杖指了指那套机甲,语气轻鬆得像在介绍一件新衣服,“融合了异魔生物组织、记忆编织技术的最新结晶,还有从你身上提取的战斗本能数据。” 他看向赵卫国,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来: “进去吧,赵先生。让大家见识一下……曾经的lrda顶级战力,如今能发挥出怎样的……『风采』。” 他又打了个响指。 赵卫国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眼睛依旧空洞,但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机甲走去。 他走到容器前,转过身,背对机甲。 机甲內部的生物触手瞬间活了过来!它们如同飢饿的蛇群般涌出,缠上赵卫国的身体。 触手钻入他作战服的缝隙,刺破皮肤,与他的神经系统直接连接。 赵卫国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但他发不出声音——他的声带早已在改造中被限制了功能。 几秒钟后,他被完全拉入机甲內部。 机甲闭合。 “嗡——————” 低沉的、如同野兽甦醒般的能量嗡鸣声响起。 机甲胸口的能量核心开始剧烈脉动,紫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机甲的眼睛位置——两个红色的光学传感器——骤然亮起,散发出冰冷而疯狂的光芒。 机甲动了起来。 它向前迈出一步,金属与生物组织混合的脚掌踩在观景平台的地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它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变得流畅。 木偶师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快去吧。” 他指了指下方混乱的城市: “给大家……好好表演一下。” 被机甲包裹的赵卫国转过身,走到观景平台边缘。 它没有跳下去,而是背后突然展开两对由生物膜和金属骨架构成的翅膀!翅膀猛地一扇! “轰——!” 机甲冲天而起,如同一颗紫黑色的流星,坠向下方的城市。 木偶师看著它消失的方向,轻轻鼓掌: “那么,第二幕的压轴节目……开始。” 与此同时,新海市·沈家別墅 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沈清瑶、沈清璃、沈清音三姐妹,以及沈父沈母,都刚刚看完了木偶师的直播。 平板电脑的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那些画面——异魔肆虐、城市混乱、赵卫国被机甲吞噬——依然在每个人脑海中挥之不去。 沈清瑶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lrda总部发来的紧急召集令。 她低头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二妹,”她看向沈清音,声音儘量保持平静,“你在家里好好待著,照顾好爸妈。大姐……马上回来。” 沈清璃也站了起来,眼神坚定:“二姐,你等著,我和大姐很快就回来。” 沈清音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猛地扑过来,一手抓住沈清瑶的胳膊,一手抓住沈清璃的手,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不要……你们不要走……你们没看到那个魔术师说什么吗?他这明显就是吸引你们过去啊!那些怪物……那些机甲……你们去就是送死!” 沈清瑶转过身,双手握住妹妹颤抖的手。 她的眼神温柔,却有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二妹,大姐是一名战士。战士的职责,就是保护群眾,保护这座城市,保护我们的家。”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 “而作为家人……我还要保护你,保护三妹,保护墨渊,保护爸妈。如果我现在躲在家里,眼睁睁看著外面的人受苦,看著我们的城市被毁……那我就不配做你的姐姐,不配做沈家的长女。” 沈清璃也握住沈清音的另一只手,轻声说: “二姐,我是一名医生。医生的天职是救人。但同时……我也是一名异能者。我有力量,有能力去战斗,去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选择。” 沈清音用力摇头,眼泪不停地流: “不……我不要听这些……我只要你们平安……我只要你们活著……” 就在这时,沈父沈母走了过来。 沈父此刻面容严肃。 他走到三个女儿面前,沉声开口: “清音,放手。” 沈清音愣住了,转头看向父亲:“爸……你……” 沈母也走了过来。 她轻轻掰开沈清音紧抓著两个姐姐的手,然后握住两个女儿的手,声音温和却坚定: “实际上……爸妈我们都知道了。” 沈清瑶和沈清璃同时睁大眼睛,看向父母。 沈母笑了笑,眼角有泪光闪烁: “作为你们的爸妈,子女心里在想什么,我们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这些年,清瑶总是『出差』,一出去就是几个月,回来时身上总有莫名的伤疤。清璃的医院工作『特別忙』,经常半夜被叫走,回来时疲惫不堪。” 她看向沈清瑶: “你书房里那些关於维度理论、异能分类、战术指挥的书,你以为爸妈没看到吗?” 她又看向沈清璃: “你房间里的医疗笔记,有一大半根本不是常规医学內容。” 沈父接过话头,声音沉稳: “墨渊那孩子,从小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他的眼神太早熟,有时候会看著天空发呆,好像在看我们看不到的东西。林枫也是,那孩子来我们家时,虽然努力表现得像个普通年轻人,但他身上的气质……瞒不过经歷过风浪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三个女儿: “孩子们,爸妈不知道你们具体在做什么,不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不知道你们承担著多么沉重的责任。”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坚定: “但爸妈知道一点——我们的女儿们,都是好孩子。你们选择的路,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定是……为了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母紧紧握住沈清瑶和沈清璃的手,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所以……去吧,孩子们。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去完成你们的使命。” 她將两个女儿的手叠在一起: “无论你们做什么,无论你们去哪里……爸爸妈妈,永远支持你们。永远……等你们回家。” 沈清瑶和沈清璃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们扑进父母怀里,紧紧拥抱。 “爸……妈……”沈清瑶的声音哽咽,“谢谢你们……” “我们一定回来。”沈清璃哭著说,“一定……” 拥抱持续了几秒。然后,两姐妹鬆开父母,转身看向沈清音。 沈清音还在流泪,但已经不再阻止。 她看著两个姐妹,嘴唇颤抖著,最终只说出一句话: “一定要……活著回来。” 沈清瑶和沈清璃用力点头,然后上前,给了妹妹一个紧紧的拥抱。 “等我们回来。” 沈清瑶在她耳边轻声说,“到时候,大姐陪你去玩。” “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沈清璃也说。 拥抱分开。两姐妹最后看了家人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沈父沈母和沈清音跟到门口,看著她们走向停在庭院里的车。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从车库方向走来。 是福伯。 他走到沈清瑶和沈清璃面前,微微躬身: “小姐,我送你们。” 沈清瑶愣住了:“福伯,你……” 福伯抬起头,脸上是慈祥却坚定的笑容: “就像从前,我送你们上下学一样。” 他的眼中有著回忆的光芒: “大小姐第一次上小学,紧张得抓著我的手不放,是我一路安慰你,把你送到校门口。三小姐第一次去医院实习,兴奋得整晚没睡,是我开车送你,一路上听你讲对未来的憧憬。” 他看著两个已经长大成人、即將奔赴战场的女孩,轻声说: “这一次……也让老福送你们一程吧。” 沈清瑶和沈清璃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泪光。她们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你,福伯。” 三人上车。黑色的轿车发动,驶出沈家庭院,消失在街道的黑暗中。 沈父沈母和沈清音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沈母靠在丈夫肩头,低声啜泣。 沈父轻轻拍著她的背,目光望向远方黑暗的城市,眼中有著深深的忧虑,却也有著一份属於父亲的骄傲。 沈清音擦乾眼泪,忽然转身跑回屋里。几秒钟后,她抱著一把吉他跑了出来,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她开始弹奏。 她的歌声清澈,在黑暗的夜空中飘荡,如同温柔的月光,试图驱散一些恐惧,带来一丝安慰。 新海市·lrda东亚分部地下总部 巨大的指挥中心里,数十个全息屏幕同时显示著城市各处的监控画面——那些还能工作的监控。 技术人员在控制台前疯狂敲击键盘,通讯兵对著麦克风嘶吼著试图联繫各处的作战单位,军官们在战术地图前激烈討论。 整个基地已经进入最高战备状態。 所有非战斗人员被要求留守安全区域,所有战斗人员则按照预案,迅速集结、装备、准备出击。 在中央指挥台上,龙傲天正对著麦克风讲话。 他的声音通过基地內部广播,传达到每一个角落,传达到每一个正在准备出击的战士耳中: “全体lrda成员,我是龙傲天。”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种歷经沙场的厚重感: “现在,我站在这里,看著监控画面里我们的城市正在遭受攻击,看著我们的同胞正在黑暗中挣扎,看著那些怪物正在践踏我们守护的一切——”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我很愤怒!” “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眼泪救不了这座城市!恐惧和退缩,只会让敌人更加猖狂!”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迴荡在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同志们!战士们!现在,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歷史会记住今天!会记住在这个黑暗的夜晚,有一群人,没有退缩,没有逃避,他们拿起武器,走出安全的堡垒,走向最危险的前线,为了守护身后的家园,为了守护千千万万普通人的生命和笑容——” 他的声音激昂起来: “我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人牺牲,我不知道我们能否胜利。但我知道一点——” “lrda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今天这样的时刻!我们训练的每一天,我们流下的每一滴汗水,我们付出的所有青春和热血——就是为了在人类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 他握紧拳头,重重砸在指挥台上: “所以现在,我命令——” “所有作战单位,按照预定预案,出击!目標:夺回城市!消灭所有敌对目標!保护每一个平民!” “而我——”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却更加坚定: “会在这里,在这个指挥中心,看著你们,等著你们——” “凯旋!” 广播结束。 短暂的寂静后—— 基地里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lrda!必胜!” “为了人类!” “出击!” 在机甲装配区,年轻的机甲驾驶员陈皓刚刚完成著装机甲的最后一个步骤。 平时在基地里是个爱说爱笑、喜欢机车和摇滚乐的年轻人。 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只有属於战士的凝重。 他想起家里的父母。 他们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不知道儿子在lrda具体做什么,只知道他在“政府部门做安保工作”。 他想起沈墨渊。他的好兄弟,高中时两人几乎天天黏在一起,上课时坐一起,去食堂时一起,上厕所时一起,甚至为了打篮球在一队还会做一些小动作。 陈皓闭上眼睛,几秒后重新睁开。 他启动了机甲的能源核心。 “嗡——” 机甲胸腔的能量炉开始运转,蓝色的等离子火焰从机甲背部的推进器喷口冒出,在装配区的灯光下映出流动的光晕。 “爸妈……墨渊……老子说过,我会成为英雄的。”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却又无比坚定的笑容: “要是今天我死了……你们可別哭。” “因为男人啊——就是要死在战场上的!” 机甲踏入发射平台。平台下方的磁轨开始充能,发出低沉的嗡鸣。 陈皓最后看了一眼基地內部——那里,其他机甲驾驶员也在做著同样的事。 一台台机甲踏入各自的发射通道,驾驶员们透过驾驶舱的观察窗,彼此点头致意。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悲壮告別。 只有无声的默契,和共同的决心。 “发射程序启动。倒计时:5、4、3、2、1——发射!” 磁轨爆发刺眼的蓝光! 陈皓的机甲如同出膛的炮弹,被加速到惊人的速度,沿著倾斜向上的发射通道,冲向地面! 与此同时,基地其他几百个发射通道同时亮起! 一台台机甲化作银色的流星,衝破地面偽装出口,射向黑暗的夜空,射向城市各个预定的降落点! 而在基地的其他出口,装甲车、武装直升机、特种作战小队也在快速出动。 他们穿著全覆式战斗服,手持特製的能量武器,脸上涂著偽装油彩,眼神冷静而锐利。 他们没有一个人回头。 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是要守护的家园。 面前是要战胜的敌人。 而他们唯一的选择—— 就是前进。 新海市·黑暗的街道 警察老王已经五十二岁了,再干三年就要退休。他原本今晚值完班就可以回家,陪老婆看电视剧,听女儿讲学校里的趣事。 但现在,他站在十字路口中央,手里只有一根警棍和一支快没电的手电筒。 他的对面,是一只三米多高、长著六条腿和鱷鱼般巨口的异魔。 异魔发出低沉的咆哮,粘稠的唾液从嘴角滴落,腐蚀著地面。 老王的手在发抖。 他不是怕死——当了三十年警察,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是怕自己守不住这个路口,怕身后的那些平民受到伤害。 在他身后,有几十个来不及疏散的市民,他们躲在几辆撞在一起的汽车后面,惊恐地看著这边。 “妈的……”老王啐了一口,抹了把脸上的汗,“拼了!” 他正要衝上去—— “咻——轰!” 一道蓝色的等离子束从天而降,精准地命中那只异魔的头部! 异魔发出悽厉的惨叫,庞大的身体向后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老王愣住了,抬头看去。 夜空中,一台银灰色的机甲缓缓降落,背后的推进器喷出蓝色的火焰。 机甲胸口的lrda標誌在应急灯光下清晰可见。 机甲落地,发出沉重的闷响,陈皓的声音通过外部扬声器传出: “警察同志,请带领平民向东北方向撤离!那里有lrda设立的临时避难所!沿途会有机甲掩护!” 老王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明白!谢谢!” 他转身,对身后惊恐的人群大喊:“大家跟我走!有序撤离!不要挤!” 人群开始移动。几个年轻人主动站出来,帮助老人和孩子。 “来吧……”他机甲的双臂弹出高周波切割刃,刃身在黑暗中泛著冰冷的蓝光,“老子陪你们好好玩玩。” 机甲迈开步伐,走向黑暗深处。 而在城市的其他角落,同样的场景正在上演: ——一台机甲从天而降,用能量护盾挡住异魔喷吐的酸液,保护了下方的一队消防员。 ——lrda的特种小队突入一栋被异魔入侵的写字楼,用精准的火力清除怪物,解救被困职员。 ——几个民间异能者——他们平时隱藏身份过著普通生活——此刻也站了出来,用各自的能力协助疏散、治疗伤员、甚至直接参与战斗。 黑暗依然笼罩著城市。 怪物依然在肆虐。 但越来越多的光——机甲推进器的火焰,lrda战士的武器光芒,警察的手电筒,市民的手机灯光,甚至只是路边商店发电机带亮的灯泡——开始在这片黑暗中亮起。 第156章 大道克己,请你作为守护者,作为假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大道克己,请你作为守护者,作为假面骑士永恆再次战斗吧 云海市·楚家庄园外,夜色深沉 车队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六辆经过改装的黑色越野车整齐停靠在庄园主宅前的环形车道上,车灯刺破夜幕,照亮了门廊下眾人凝重而焦虑的面容。 沈墨渊站在最前方的车辆旁,右手扶著车门框,左手按著头上的白色礼帽,帽檐在他脸上投下深沉的阴影。 他的目光越过楚家庄园精致的园艺景观,投向东南方向——那是新海市的方向,直线距离三百公里,此刻却仿佛隔著无法逾越的天堑。 平板电脑上已经暗下去的直播画面,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心上。 木偶师那张白色笑脸面具的嘲讽,赵卫国空洞眼神的刺痛,新海市陷入黑暗的恐慌,游乐场里孩子们压抑的啜泣,魅影镰刀的冷光,千蛛病態的笑容……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张精心编织的绝望之网。 一个城市与人质的双重绑架。 一个两难的选择。 一个几乎无解的阳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清明紧紧挨在沈墨渊身边,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白。 异色瞳中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她在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分析著所有可能性——路线、时间、战力对比、伤亡预估…… 但无论怎么计算,结果都指向同一个残酷的结论: 时间,不够。 “老大……”凌霜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罕见的颤抖。 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战斗时悍不畏死的冰系王牌,此刻眼中却盈满了无力感,“我们……该怎么办?” 林枫双手撑在车前盖上,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直播画面中赵卫国那张僵硬的脸,像一把钝刀,反覆切割著他的心臟。 那是他的养父,曾经教他格斗、教他枪法、教他“守护的意义”的男人,如今却成了敌人手中的提线木偶,站在了曾经誓死守护的城市对立面。 “赵叔……”林枫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明明……最痛恨伤害无辜的人……” 张擎、李瑶、陈锐三人背靠背站著,呈警戒三角阵型,但他们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挣扎。 作为龙牙小队,他们经歷过无数险境,面对过数倍於己的敌人,却从未像此刻这样感到……无力。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夜风带著凉意灌入肺叶,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他鬆开扶著车门的手,转身面向眾人。 帽檐下,那双黑色的眼睛扫过每一张脸——林枫的痛苦,凌霜华的焦虑,张擎的沉重,李瑶的冷静,陈锐的愤怒,沈清明的担忧,白灵的恐慌,还有楚家人站在门廊下投来的、混杂著感激与忧虑的目光。 以及,透过庄园大门,隱约可见的、云海市璀璨却遥远的万家灯火。 “真是希望……”沈墨渊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可以分成两个。” 他抬起右手,看著自己的手掌,五指缓缓收拢: “这样,就可以一个回新海,一个在云海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沈墨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沈清明的异色瞳也骤然亮起! 两人几乎同时转头,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大道克己!”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凝重的空气中炸开。 “老大?”凌霜华困惑地看向沈墨渊,“你们……在想什么?” 林枫也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弟弟:“墨渊,你有办法?” 沈墨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么,几秒后重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芒。 “嗯。”他点头,声音重新变得沉稳,“大概……有办法了。” 他看向龙牙小队眾人,又看了看沈清明,最后目光落在林枫脸上: “如果那个人……肯愿意出来帮我,那么我们胜算很大。既不用交出碎片,也可以救下更多的人……” 林枫的瞳孔猛地收缩:“谁?谁能做到这种事?” 沈墨渊抬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 “另一个我。”他说。 眾人愣住了。 “另一个……你?”陈锐抓了抓头髮,“沈墨渊,我没听懂……” “是大道克己。”沈清明开口解释。 “永恆记忆体的原使用者,此刻寄宿在墨渊体內的『永恆』意识。他拥有独立的战斗经验和人格,理论上……可以短暂地独立行动。” 李瑶皱眉:“但那是墨渊体內的意识,怎么可能——” “可以。”沈墨渊打断她,语气肯定,“实际上,我和他『见过面』。而且不止一次……” 他从腰间取出了那枚纯白色的永恆记忆体。 记忆体在他掌心静静躺著,表面流动著淡淡的金色光纹,中央的黄色“e”字標誌散发著柔和而威严的光晕。 楚梦璃坐在轮椅上,隔著一段距离看到那枚记忆体,瞳孔微微收缩。 她认出来了——在梦境最后的决战中,沈墨渊就是用这个记忆体变身成了那个白色的、如同死神般强大又如同君王般威严的装甲骑士。 “这是……”她轻声呢喃。 沈墨渊没有解释。他握住永恆记忆体,拇指轻轻摩挲著记忆体表面的纹路,然后他將记忆体抵在了自己的眉心。 闭上眼睛。 黑暗的意识空间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 只有无边无际的、纯粹的黑暗,如同宇宙诞生之前的混沌。 沈墨渊的“意识”悬浮在这片黑暗中。他依旧保持著现实中的装束——白色西装,黑色礼帽,只是此刻的形象有些半透明,像一道全息投影。 在他前方不远处,另一个人影缓缓浮现。 黑色的皮夹克,凌乱的黑髮,深灰色的眼睛,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姿慵懒却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大道克己。 他睁开眼睛,那双深灰色的瞳孔平静地看向沈墨渊,眉头微微蹙起: “这才半小时不到……你就来找我了。”他的声音在这片意识空间中迴荡,带著特有的冷淡和不耐烦。 沈墨渊看著他,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我需要你的帮助。” 大道克己嗤笑一声:“需要我?帮你打架?你的那些队友呢?那个叫林枫的,不是挺能打吗?” “不是打架。”沈墨渊摇头,“是救人。” 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大道克己面前,两人的视线平齐: “准確来说……是许多的人,都需要帮助。” 大道克己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盯著沈墨渊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偽,然后他移开视线,看向黑暗的虚空: “你是什么意思。” “新海市,我的城市,被教团袭击了。”沈墨渊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著沉重的分量。 “电力系统瘫痪,通讯中断,整个城市陷入黑暗和混乱。我的家人——父母,三个姐姐——都在那里。还有无数的市民。” 他顿了顿,继续说: “同时,在云海市,一个儿童游乐场被教团干部占领。几十个孩子被劫持为人质。对方要求我用两块碎片交换。” 大道克己沉默地听著,深灰色的眼睛中没有情绪波动。 “从云海市赶到新海市,最快需要四十分钟。” 沈墨渊看著他,“而无论是新海市的混乱可能引发的灾难,还是那些孩子隨时可能遭遇的危险……都等不了那么久。”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需要你。” 大道克己终於转过头,重新看向他: “需要我做什么。” “这次,”沈墨渊一字一顿地说,“作为一名守护者而战斗吧。” 大道克己的瞳孔微微收缩。 “就像曾经的你一样。”沈墨渊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打在灵魂上。 “为了米婭,为了那个夜店的女孩,为了那些在监狱里渴望自由的超能力者……战斗。” “作为假面骑士永恆。” “作为……英雄。” 意识空间陷入长久的寂静。 大道克己深灰色的眼睛盯著沈墨渊,那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不是嘲讽,不是冷漠,而是一种……遥远的、被尘封了太久的东西。 许久,他移开视线,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淡: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他转身,背对沈墨渊:“我只需要负责好你身体的安全就够了。其他人的死活……” “你一定会来的。” 沈墨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 大道克己停下脚步。 沈墨渊走到他身后,抬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因为我知道……” 他低下头,帽檐遮住了表情,声音却清晰地传入大道克己的意识深处: “你也是一名英雄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墨渊的意识从这片黑暗空间中抽离。 大道克己独自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深灰色的眼睛注视著无尽的黑暗,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手掌,然后缓缓握紧。 现实世界·楚家庄园外 沈墨渊猛地睁开眼睛。 永恆记忆体从他眉心滑落,被他稳稳接住。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意识对话消耗不小。 “墨渊!”沈清明第一时间扶住他,“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沈墨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沈清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点了点头。 “他会的。”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这次,”沈墨渊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换作你的身体作为主体,变身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形態。” 沈清明愣住了。 不止是她,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大,你说什么?”凌霜华瞪大了眼睛,“沈清明变身?可獠牙王牌不是一直都是你——” “理论上可以。”沈墨渊打断她,目光始终停留在沈清明脸上。 “在变身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极致那次,我们实现了完全的意识同步。”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獠牙记忆体准確来说和清明比较亲近一些,我之所以之前可以变身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是因为它那时的目的就是保护我。” 沈清明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抬头看向沈墨渊: “可是……我也只是说理论上我可以和你切换獠牙王牌的主导权。但我也没试过啊!” 她的声音里带著不安: “之前獠牙王牌一直都是你的身体为主导,而我那时没有身体,只能作为意识帮你压制獠牙的野性。我不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为主体,能不能控制得住獠牙的野性啊……” “我相信你。” 沈墨渊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沈清明的头髮:“因为我们是『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啊。” 他的笑容很浅,却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你是我最重要的搭档。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完美驾驭獠牙的力量……除了我,就是你。” 沈清明看著他的眼睛,看著那双黑色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有些慌乱却逐渐坚定的脸。 几秒后,她用力点头。 “我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对著夜色笼罩的庄园角落,轻声呼唤: “獠牙——过来。” 声音落下的瞬间—— “吼——!!!” 低沉的、如同远古凶兽甦醒般的咆哮,从黑暗中传来! 一道黑影从角落的阴影中疾射而出!正是獠牙记忆体。 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沈清明伸出的手掌上。 沈清明按下它背部的某个结构。 “咔咔咔咔——!!!” 密集的机械重组声! 獠牙的身体开始剧烈变化——鳞片状外壳摺叠、收缩、重组,四肢收入体內,尾巴盘绕,头颅变形…… 整个过程快得眼花繚乱,不到两秒,一支造型狰狞的记忆体已经出现在沈清明手中。 与此同时,沈清明的腰间白光一闪——双骑驱动器自动具现,牢牢扣在她的腰际。 几乎是同一时间,沈墨渊的腰间也闪过白光,另一条双骑驱动器出现在他腰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举起手中的记忆体。 沈墨渊手中,是王牌记忆体。 沈清明手中,是獠牙记忆体。 “准备好了吗?”沈墨渊问。 沈清明用力点头,异色瞳中闪烁著紧张却坚定的光芒:“嗯!” 两人同时按下记忆体顶端的按钮—— “joker!” “fang!” 清澈与低沉的电子音交织响起。 然后,两人摆出了熟悉的变身姿势——沈墨渊向左,沈清明向右,同时將记忆体高举过头顶,然后猛地向下挥动! “henshin——!!!” 齐声吶喊! 沈墨渊將王牌记忆体插入自己腰间驱动器的左侧插槽。 插入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呃……”他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某种力量强行抽离。视野开始模糊,身体的控制权在迅速流失。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想要扶住什么—— 扶住了头上的礼帽。 然后,他的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老大!”凌霜华的惊呼声响起。 她一个箭步衝上前,在沈墨渊倒地之前,稳稳地接住了他。 她將沈墨渊揽在怀里,低头看向他的脸——他的眼睛紧闭著,呼吸平稳,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但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经歷著什么。 而另一边—— 沈清明將獠牙记忆体插入自己腰间驱动器的右侧插槽。 “fang!joker! ” “啊——!!!” 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某种释放的嘶吼! 黑白两色的能量从她腰间的驱动器中炸开! 黑色的能量如同粘稠的、具有生命的沥青,翻滚、涌动、散发著纯粹的破坏欲望;白色的能量如同刺骨的、冻结灵魂的寒冰,蔓延、结晶、释放著绝对的冰冷杀意。 两股力量以沈清明的身体为中心,疯狂地交织、碰撞、撕扯! “轰轰轰轰——!!!” 能量爆发的衝击波將周围地面的尘土吹起,形成一圈扩散的尘埃环。 离得最近的凌霜华不得不抱紧沈墨渊,用身体挡住衝击,冰蓝色的长髮在狂乱的能量流中疯狂飞舞。 张擎、李瑶、陈锐三人同时摆出防御姿態,但眼中都充满了震撼——他们见过沈墨渊变身獠牙王牌,但从未见过如此……狂暴的变身过程。 沈清明的身体被黑白两色的能量完全吞没。 那些能量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缠绕、包裹、渗透她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强制装甲覆盖! 左半身,深邃如夜的黑色装甲从肩膀开始蔓延。表面布满狰狞的骨刺状凸起,仿佛刚刚从某种凶兽身上剥离。 装甲的线条粗獷而充满野性,关节处有类似野兽肌腱的强化结构,隨著能量流动而微微搏动。 右半身,苍白如骨的白色装甲同步覆盖。 与左侧的狂野截然不同,右侧的装甲光滑、冰冷、如同用万年寒冰雕琢而成。 关节处延伸出锐利如刀的爪刃,指尖在夜色中泛著幽幽的蓝光。 当最后一块装甲闭合的瞬间—— “吼——————————————————!!!” 此刻的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形態——仰头髮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远古凶兽被唤醒时的宣告! 咆哮声在夜空中迴荡,震得周围树木的叶片簌簌作响,甚至远处楚家庄园主宅的窗户都发出了轻微的震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凌霜华抱著沈墨渊,瞪大眼睛看著那个完成变身的黑白身影,心臟狂跳。 张擎的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李瑶的手指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陈锐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我的妈……这气势比老大变身时还嚇人……” 几秒后,咆哮声停止。 獠牙王牌缓缓低下头。 她抬起双手,低头看著自己此刻的装甲手掌。 左侧黑色的手掌握紧,骨刺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 右侧白色的手掌张开,冰晶爪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装甲下传出了沈清明的声音:“成……成功了……” 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颤抖。 “墨渊……我做到了……” 话音刚落,被凌霜华抱在怀里的沈墨渊,忽然睁开了眼睛。 不是沈墨渊平时那种温和而沉静的眼神。 而是一种冷冽的、空洞的、如同暴风雨前灰色海面般深不见底的眼神。 凌霜华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变化。 她低头,对上那双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 “老大……你……” 沈墨渊没有理会她。 他从凌霜华怀中坐起,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刚才的“昏迷”只是假象。 他站起身,拍了拍白色西装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周围的环境,深灰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凌霜华脸上。 “我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个小弟。”他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淡。 凌霜华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止是她,张擎、李瑶、陈锐、白灵,甚至刚刚完成变身的沈清明,都愣住了。 这个语气…… 这个眼神…… 这种完全不同的气质…… “大道克己!”沈墨渊——獠牙王牌形態——第一个反应过来,装甲下的声音带著惊喜,“你果然来了!” 大道克己转头看向她,深灰色的眼睛在那身黑白装甲上停留了几秒,眉头微挑: “哦?獠牙王牌……由你主导的样子吗。看起来……还不赖。” 沈清明兴奋地握了握拳,装甲关节发出“咔嚓”的声响:“墨渊说得没错!你果然会来帮我们!” 大道克己没有接话。 他抬手,摘下了头上那顶白色礼帽。他拿著帽子,在手中转了一圈,似乎觉得有些碍事,然后隨手一拋—— 帽子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飞向凌霜华。 凌霜华下意识地接住,低头看著手中的帽子,又抬头看向大道克己,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大道克己没有看她。 他已经转向獠牙王牌,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淡: “不是你说的吗。”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带著点嘲讽又带著点跃跃欲试的弧度: “试一下当英雄的感觉。” 他不知何时已经佩戴好的迷失驱动器,接著取出了那枚纯白色的永恆记忆体。 记忆体在他指尖旋转,金色的光纹在夜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刚好无聊。”他將永恆记忆体举到眼前,看著中央那个发光的“e”字: “这次就勉强……和你们玩一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按下记忆体按钮。 “eternal!” 清澈而威严的电子音,在云海市的夜空中响起。 第157章 你把我硬汉號改成啥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7章 你把我硬汉號改成啥了! 永恆记忆体插入迷失驱动器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eternal!” 电子音清澈而冰冷,像一块碎冰落入寂静的湖面,在夜色中盪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大道克己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缓缓收拢,像是要將整个世界攥入掌心。 “henshin。(变身。)” 两个字,轻得像是自语。 右手向前一推—— “henshin。” 光芒炸裂。 那光芒如此刺眼,以至於周围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视线。 光芒中,大道克己的身影被完全吞没。纯白色的装甲碎片从虚空中涌现,如同被磁力吸引的铁屑般,以狂暴的姿態疯狂撞击、拼接、咬合! 腿部装甲率先闭合,液压关节充能的“嗤”声如同巨兽甦醒的呼吸。 胸甲与腹甲层层覆盖,倒三角能量核心亮起刺目的蓝光,中央永恆记忆体的全息投影高速旋转。 臂甲包裹,蓝色能量纹路如液態金属般流淌,如同奔涌的熔岩。 最后,那顶標誌性的、造型狰狞而华丽的头盔落下,顶部的三叉戟天线幽光一闪,一体化的黄色复眼骤然亮起,如同地狱业火般的幽冥灯火! 黑色的永恆礼袍自他肩后垂落,边缘流动著翡翠色的能量波纹,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如同黑夜本身被撕下的一片,在他身后狂舞。 他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刻意散发气势,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温度骤降,地面结起一层薄霜,连远处树上的虫鸣都戛然而止。 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此刻由沈清明主导的形態——双手抱胸,侧头看著永恆,装甲下的声音带著好奇: “哇哦……这就是你变身的永恆?感觉……好凶。” 永恆微微侧头,黄色的复眼扫了她一眼,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金属的共鸣和特有的冷淡: “我去收拾那个木偶师。” 沈墨渊点了点头:“嗯。那我就去拯救人质。” 就在这时—— “轰轰轰轰——!!!” 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 一道黑色的流光从楚家庄园深处的车库方向疾射而来! 所过之处尘土飞扬,草叶被气流捲起,在车灯前形成两道翻卷的尘浪。 硬汉號。 沈墨渊的爱车,经过无数次改装的猛兽。 此刻它如同感受到主人的召唤般,自动驶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眾人面前,车头大灯刺破夜色,排气筒喷出淡蓝色的火焰。 沈墨渊几乎是本能地迈步,想要跨上机车。 然而——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阻止。 永恆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面前。黄色的复眼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让开。” 沈墨渊愣了一下:“这是我的车——” “现在是我的了。” 大道克己打断他,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次——他单手抓住车把,一个翻身,稳稳坐上了硬汉號的驾驶座。 “喂喂喂!”沈清明——獠牙王牌——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声音里满是抗议,“这是我和墨渊的车!你这样不好吧!” 永恆侧头看她,黄色的复眼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 “我离新海市三百公里,总得有个代步工具吧。”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抢別人的车是天经地义的事。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 他將右手按在了硬汉號的车头上。 手掌与金属接触的瞬间,永恆装甲手部的蓝色能量纹路骤然亮起! 那些光芒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顺著他的手蔓延到车身上,迅速覆盖了硬汉號的每一个角落! “嗡————————” 低沉的、如同机械心臟起搏般的嗡鸣声从机车內部传出。 硬汉號,开始变形。 车身的主色调从沈墨渊偏爱的哑光黑,转变为一种极地白——那不是呆板的纯白,而是一种带著冰冷质感的亮白,在夜色中泛著如同北极冰雪般的寒光。 车身的线条被重新塑造,变得更加流畅,更加锐利,每一道稜角都如同刀锋般凌厉,充满了“猎杀者”般的攻击性。 数道仿佛闪电撕裂夜空的蓝色装甲块,以一种极具张力的方式贯穿了白色车身! 表面有著复杂的机械纹理和能量导管,此刻正流淌著幽蓝色的微光,在黑暗中如同呼吸般明灭。 车把、后轮护板、排气筒外壳等关键部位则採用了深邃的漆黑,如同凝固的暗夜暗影,与大道克己身后那件黑色的永恆礼袍形成了完美的呼应。 车头是整个变形的焦点。尖锐的导流罩如同传说中独角兽的锐角般张扬刺出,造型比原来的硬汉號更加激进,更具侵略性。 导流罩中央,內嵌著一个精致的黄色永恆徽標——那个熟悉的“e”字,此刻正泛著幽幽的光芒,如同沉睡巨兽的眼睛。 可以想像,当这辆车全力奔驰时,这个徽標周围定然会漾开如同地狱业火般的蓝色火焰纹路。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 车身两侧,整齐排列著两排共二十六个散发著微光的卡槽。 那些卡槽的造型与永恆驱动器上的极致驱动卡槽一模一样,只是尺寸更小,更加精密。 每一个卡槽边缘都刻著不同的符號,代表著二十六个t2记忆体。 这是一辆能够搭载全部t2记忆体力量的“终极座驾”。 改造完成只用了不到五秒。 当嗡鸣声停止,一辆全新的、散发著冰冷杀意的白色幽灵机车,静静停在眾人面前。 沈墨渊看著自己心爱的硬汉號被改造成这副模样,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去……你把我摩托车变成啥了……” 大道克己——此刻已经端坐在改造后的“永恆之火”上——闻言,黄色复眼瞥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冷淡: “要你管。” 他双手握住车把,轻轻一转—— “轰轰轰轰轰————————!!!” 引擎的咆哮比之前狂暴了至少三倍!那不是內燃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能量核心全功率运转的轰鸣! 排气管喷出的不再是淡蓝色的火焰,而是炽烈的、如同等离子体般的幽蓝色喷流! 车头的永恆徽標骤然亮起,周围真的漾开了如同地狱业火般的蓝色火焰纹路,在夜色中勾勒出狰狞的图案。 “这下……”大道克己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兴奋,“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林枫走上前。 他的脸色依旧沉重,但眼神已经恢復了平日的锐利和坚定。 他看向永恆沉声说:“我和你一起回新海市。” 永恆侧头,黄色的复眼盯著他看了几秒,没有立刻回答。 林枫继续说,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因为……我想亲手了结赵叔的罪过。” 他握紧拳头,指关节发白: “他现在一定很痛苦……被控制著,去伤害他曾经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城市和人民……我想,他一定也很希望……有人能去了结他。” 永恆的黄色复眼又看了他一会儿。 “好吧。”他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冷淡,但意外地没有拒绝,“上车。”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警告: “不准抱住我。自己找地方抓稳。否则我立马把你丟下去。” 林枫点头,没有多言,翻身跨上机车后座。 永恆號的后座比硬汉號更窄,更像是为了搭载武器或装备设计的附加座位,但林枫还是稳稳坐下了,双手抓住座位后方的专用扶手。 永恆不再理会其他人。 他右手在车把上的一个隱藏开关处按了一下,那里弹出一个微型的卡槽。 他从腰间取出一枚银色的记忆体,空间记忆体,插入卡槽。 “zone!” 记忆体启动音效从机车內部传出。 永恆拧动车把。 “轰轰轰——!!!” 永恆號的前轮猛地抬起,几乎呈九十度直立! 幽蓝色的等离子喷流从排气管中疯狂喷射,將后方的地面烧灼出焦黑的痕跡! “抓紧了。”永恆头也不回地说。 下一秒—— 他按下了车把上另一个按钮。 插入空间记忆体的卡槽,边缘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zone!maximum drive!” 空间记忆体的极致驱动音效炸响! 永恆號前方十米处的空气,突然开始扭曲、旋转、撕裂! 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內部闪烁著星河般光点的空间传送门,凭空出现! 门的另一侧,隱约可见的……是黑暗的城市街道,倒塌的路灯,惊慌奔跑的人群,以及远处燃烧的建筑火光。 新海市。 “走了。”永恆淡淡地说。 然后,他猛地拧满油门! “轰——————————!!!” 永恆號如同脱韁的白色幽灵,化作一道蓝白交织的流光,一头扎进了空间传送门! 传送门在机车完全进入后迅速收缩、闭合,消失不见。 只留下原地翻卷的尘土,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臭氧气味。 整个过程,从永恆插入记忆体到机车消失,不到十秒。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陈锐揉了揉眼睛:“我……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他们……直接传送走了?” 李瑶深吸一口气:“空间记忆体的极致驱动……理论上確实可以打开短距离传送门。但能精准定位三百公里外的坐標,还能维持足够机车通过的稳定性……这操控精度……” 张擎看向沈墨渊:“沈墨渊,那个『大道克己』……到底有多强?” 沈墨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又抬头看向永恆消失的方向。 “他啊……”沈墨渊轻声说,“是曾经差点毁灭一个城市的『死神』,也是曾经在绝望中为他人奏响希望的『英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而现在……是我们的战友。” 他转身,看向战友们:“我们也该出发了。” 装甲下的沈清明声音带著跃跃欲试的兴奋:“嗯!彩虹乐园,对吧?” “对。”沈墨渊看向林枫留下的龙牙小队成员,“张擎,凌霜华,陈锐,你们跟我一起去彩虹乐园。李瑶,白灵,你们留在楚家庄园,保护楚家人,同时协调lrda云海市分部的支援。” “明白!”眾人齐声回应。 沈墨渊最后看了一眼新海市的方向,低声自语: “拜託了……大道克己。” 新海市·中央商务区边缘,封锁线外围 黑暗。 这是新海市此刻的主旋律。 以观星塔为中心,半径五公里內的区域完全陷入停电状態。 街道上的路灯熄灭,写字楼的窗户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应急照明和汽车车灯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恐慌在蔓延。 人们从建筑物中涌出,在黑暗中盲目奔跑,尖叫声、哭喊声、汽车喇叭声、碰撞声交织成混乱的交响。 远处有建筑起火,橙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浓烟滚滚升起。 更可怕的是,黑暗中出现了“东西”。 它们从地面的裂缝、建筑的阴影、甚至直接从空气中涌现,如同潮水般涌向惊慌的人群。 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態,有时像扭曲的人影,有时像多足的节肢动物,有时乾脆就是一滩蠕动的黑暗。 lrda新海市分部的反应已经很快了。在停电发生后的五分钟內,第一批机甲部队就赶到了现场。 但黑暗和混乱严重阻碍了他们的行动,暗影灵骸的数量又远超预期,战斗陷入了僵局。 此刻,在一条主干道的十字路口,一支六人机甲小队正在艰难地维持防线。 “a组报告!东侧涌来大量阴影生物!数量超过五十!请求火力支援!” “b组顶住!能量护盾开到最大!不要让他们靠近平民!” “c组!护送那批市民往南撤!南边有临时避难所!” “弹药消耗70%!能量护盾耐久度42%!这样下去撑不了十分钟!” 通讯频道里充斥著焦急的呼喊。 六台標准制式的“捍卫者iii型”机甲背靠背组成环形防御阵型,能量护盾全开,在黑暗中撑起一个淡蓝色的半球形屏障。 屏障內,是大约三十多名惊魂未定的市民,他们蜷缩在一起,恐惧地看著屏障外那些疯狂衝击的暗影灵骸。 屏障外,暗影灵骸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撞击著能量护盾。 每一次撞击,护盾表面都会荡漾开剧烈的涟漪,耐久度读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队长!护盾要撑不住了!”一台机甲內的驾驶员吼道。 队长机甲的驾驶员咬牙道,“后面就是民用防空洞入口!如果我们顶不住了,这些怪物会跟著衝进去!里面至少有五百人!” “可是——” “没有可是!lrda的职责就是守护!就算战死在这里,也不能退一步!” 队长的话让其他队员沉默了一瞬,然后,通讯频道里响起整齐的回应: “明白!死战不退!” 六台机甲同时將输出功率推到极限! 能量护盾的光芒又亮了一些,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饮鴆止渴——机甲的能源核心过载运行,最多还能坚持三分钟。 三分钟后,护盾破碎,机甲能源耗尽,他们和身后的三十多名市民,都將暴露在暗影灵骸的潮水中。 绝望的气氛在蔓延。 就在护盾耐久度跌破20%,暗影灵骸已经几乎要透过护盾缝隙钻进来的瞬间—— “嗡————————” 奇异的、如同空间本身被撕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十字路口正上方的天空,空气开始剧烈扭曲。 一个旋转的、內部闪烁著星光的空间漩涡凭空出现,迅速扩大! 紧接著—— 一道蓝白交织的流光,如同陨石般从漩涡中衝出! 重重砸在十字路口中央的水泥地面上! “轰——!!!” 衝击波將周围的暗影灵骸直接震飞! 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五米的浅坑,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 尘土飞扬中,那辆流光缓缓显现。 纯白色的车身,贯穿车身的蓝色闪电状装甲,尖锐如独角兽之角的车头,以及车头中央那个散发著幽光的黄色永恆徽標。 永恆之火。 以及,端坐在驾驶座上的纯白色骑士,和后座上紧抓著扶手的黑髮青年。 假面骑士永恆,与林枫。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永恆缓缓抬起头,黄色的复眼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暗影灵骸,又扫过那六台苦苦支撑的机甲和护盾內的市民。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车头正前方,一个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形態尤其庞大、体表有暗红色纹路的暗影灵骸首领身上。 那首领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周围的暗影灵骸如同接到指令般,同时转向永恆,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永恆沉默地看著它们。 然后,他右手在车把上轻轻一按。 车头两侧,原本光滑的装甲板突然向两侧滑开,露出下面两排共六个散发著蓝光的发射口。 紧接著,车头中央的永恆徽標下方,一个更大的、口径堪比机炮的枪管缓缓伸出。 同时,他从腰间取出了另一枚记忆体。 扳机记忆体。 他將记忆体插入车把侧面的一个极致驱动卡槽。 “trigger!” 记忆体启动音效。 永恆按下卡槽旁边的按钮。 “trigger!maximum drive!” 极致驱动启动! “咔!咔!咔!咔!” 机械咬合声从车头传出! 那两排发射口和中央的主炮同时开始充能! 幽蓝色的能量在炮口匯聚、压缩,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所有暗影灵骸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它们不再犹豫,同时发出嘶吼,如同黑色的海啸般扑向永恆! 而永恆,只是静静地坐在机车上,黄色的复眼看著扑来的怪物潮,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第一只暗影灵骸的利爪即將触碰到机车前轮的瞬间—— 他的右手食指,轻轻扣动了车把上的一个隱藏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 六道纤细的蓝色能量束从车头两侧的发射口中射出,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每一道都精准地贯穿一只暗影灵骸的头部核心! 与此同时,中央主炮充能完毕—— “轰————————!!!” 一道直径超过半米的幽蓝色能量炮击轰然射出! 如同巨龙吐息,直接贯穿了暗影灵骸潮最密集的区域! 炮击所过之处,暗影灵骸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纯粹的能量彻底蒸发、湮灭! 一击,清空了前方半径二十米內的所有敌人。 但暗影灵骸的数量太多了。 更多的怪物从街道两侧、从建筑阴影中涌出,前赴后继。 永恆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他拧动车把,永恆號的引擎再次发出狂暴的咆哮。 然后,他驾驶著机车,直接衝进了暗影灵骸群中! 永恆號的车轮在接触到暗影灵骸的瞬间,轮轂边缘的蓝白火焰纹饰骤然亮起! 任何被车轮碾过的暗影灵骸,都在惨叫声中化作黑色的烟尘! 永恆本人甚至没有使用武器。 他只是单手驾车,另一只手隨意地挥出,永恆装甲的手臂划过空气,带起的能量刃就能將三四只暗影灵骸拦腰切断! 他在怪物群中穿梭、旋转、漂移,每一次转向都带起一片暗影灵骸的残骸,每一次加速都清空一条路径。 白色的机车和白色的骑士在黑色的怪物潮中,如同在暴风雨中穿梭的幽灵船,所过之处,只有毁灭与净化。 短短三十秒。 当永恆一个甩尾,机车停在六台机甲组成的护盾前时,他身后那条原本被暗影灵骸淹没的街道,已经变得空空荡荡。 地面上只留下一些黑色的灰烬,以及机车轮胎灼烧出的焦黑轨跡。 十字路口,一片死寂。 只有永恆號引擎低沉的嗡鸣,和永恆装甲能量纹路流动的轻微“滋滋”声。 护盾內的市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六台机甲的驾驶员也呆住了。 队长机甲內的硬汉队长,甚至忘记关闭通讯频道,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我的……天……” 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通过机甲的外放扬声器传了出来: “是假面骑士!假面骑士来了!还有……林枫!”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迴荡。 紧接著,其他机甲也反应了过来。通讯频道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假面骑士!但他……他的样子好像和之前不一样?” “是永恆形態!但感觉……更凶?” “林枫也在!他们从哪来的?!云海市到这里至少要四十分钟——” “刚才那个空间门……是传送?!” “不管了!有他们在,我们有救了!” 市民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和哭泣声。 永恆对这一切毫无反应。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机甲和市民,只是侧过头,然后,他拧动车把,永恆號缓缓调转方向。 引擎开始咆哮。 “抓紧了。”机车化作流光,冲向黑暗的城市中心。 而在他们身后,六台机甲和三十多名市民,久久地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 硬汉队长打开通讯频道,声音坚定: “总部,这里是第三防卫小队队长雷刚。报告:假面骑士永恆已抵达新海市。重复,永恆已抵达。” 频道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指挥部如释重负的声音: “收到。所有单位注意:假面骑士已介入战场。重复,假面骑士已介入战场。” “反击……现在开始。” 第158章 木偶师:完蛋,好像变得有些不太对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木偶师:完蛋,好像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新海市的夜空被火光与能量光束撕裂。 永恆號摩托车化作白色闪电,在街道上疯狂穿梭,所过之处只留下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啸和空气中尚未消散的蓝色电弧尾跡。 林枫死死抓著座椅后方的金属握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脸在高速带来的风压下扭曲变形,胃里翻江倒海——这已经不是摩托车了,这他妈是贴地飞行的火箭! “这次行动的异魔数量……太多了……”林枫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 永恆坐在前方,纯白的装甲在疾速中稳定得如同焊死在车身上。 黑色的永恆礼袍在身后拉成一条笔直的线,边缘在风中剧烈抖动,却奇蹟般地没有缠绕或翻卷。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永恆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平淡得像是坐在咖啡馆里閒聊。 他右手控制车把,左手从披风下取出一支记忆体。 加速记忆体(accel memory)。 他將记忆体插入车身右侧的一个空置极致驱动卡槽。 “咔噠”一声,卡槽的指示灯亮起刺目的红光。 “那就速战速决。” 永恆说完,拇指按下卡槽侧面的启动按钮。 【accel!maximum drive!】 音效响起的瞬间,永恆號的引擎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尖啸。 车身两侧突然喷出六道猩红的推进火焰,整辆摩托车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猛推了一把,加速度瞬间提升到一个恐怖的级別。 “我去——!!!” 林枫的惨叫被拉成长音,整个人差点被甩飞出去。 他拼命收紧核心肌群,双腿死死夹住座椅,双手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嘎嘣”的声响。 眼前的景物彻底变成了模糊的色块,耳边只剩下狂暴的风声和引擎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乘坐交通工具,而是在被一台投石机发射出去。 东城区,第七大道与曙光路交叉口。 陈皓喘著粗气,他的“赤霄”机甲半跪在一台燃烧的汽车残骸旁,左臂的120毫米榴弹发射器冒著青烟,炮管因为连续射击而烫得发红。 机甲表面布满了划痕和凹坑,左肩装甲被撕开了一道三十厘米长的裂口,里面的管线裸露出来,时不时溅出几点火花。 他身边还有三台机甲——都是刚分配到新海分部不到三个月的新兵,机甲涂装还是崭新的lrda標准灰蓝色,此刻却沾满了异魔的粘液和灰尘。 “保持阵型!別散开!”陈皓通过小队频道吼道,“小赵,你右边!两点钟方向,三只!” 被称为小赵的新兵机甲猛地转身,肩部的自动炮台旋转开火。 蓝色的能量弹在街道上炸开,將两只扑来的异魔炸成碎片,但第三只异魔凭藉诡异的机动性躲过了弹幕,从侧面扑向机甲的腿部关节。 “该死!”小赵慌了,操作有些变形。 就在异魔的利爪即將撕开机甲膝关节护甲时,一道火焰长鞭从侧面抽来,精准地缠住了异魔的脖子。 陈皓的机甲右手手掌张开,掌心喷涌出赤红的火焰,火焰凝聚成鞭状,猛地一扯—— “给老子过来!” 异魔被硬生生从半空中拽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陈皓操控机甲上前一步,金属巨脚抬起,然后狠狠踩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甲壳碎裂声。异魔在机甲脚下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陈皓收回火焰,机甲手掌表面的散热孔喷出白色蒸汽。 他通过观察窗看向外面——街道上横七竖八躺著至少二十具异魔尸体,大部分都是他和三个新兵干掉的。 但远处阴影中,还有更多猩红的眼睛在闪烁。 “弹药还剩多少?”陈皓问。 “35%……”一个声音回答。 “28%……”另一个声音更弱。 “我……我还有42%,但腿部推进器受损,机动性下降70%……”小赵的声音带著哭腔。 陈皓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声通过机甲的外部扬声器传出,带著一种痞气十足的豪迈:“行啊,小子们,打得不错。接下来听我指挥,咱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街道尽头,一个红白相间的东西“嗖”地一下冲了过去。 陈皓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残影,视网膜上留下的印象是白色车身、红色闪电、还有……一道被拉长的黑色披风? “什么鬼东西……”陈皓喃喃自语。 他操控机甲转动头部,光学传感器对准那个东西消失的方向。然后他愣住了。 街道上,原本正从阴影中涌出的七八只异魔……不见了。 就像有人用橡皮擦把它们从现实里擦掉了一样,只留下几滩还在冒著烟的粘液,和空气中飘散的、异魔特有的腐败甜腥味。 “我去……”陈皓眨了眨眼睛,“异魔呢?怎么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频道里传来新兵们同样懵逼的声音: “我……我这边也是!刚才瞄准的三只,突然就没了!” “我也是!正准备开火呢,目標消失了!” “谁抢我人头?!”一个年轻气盛的新兵直接吼了出来,“那可是我的二等功啊!谁!!!” 另一个新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白痴!那是友军!没看到那些异魔死得多快吗?!还单挑,你要拿你的勋章拍死他吗?” “可是我的战功……” “命重要还是战功重要?!傻b!” 新海市最高的通讯塔顶端,木偶师原本悠閒地坐在边缘,双腿悬空晃荡著,手里捧著一杯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酒。 白色陶瓷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从他微微晃动的身体来看,心情相当不错。 “嗯……”他抿了一口酒,暗金色的无瞳孔眼眸看向云海市的方向,“魅影她们那边,应该快得手了吧。等拿到『梦』之碎片,再加上新海市的混乱作为掩护,首领的计划就……”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面前悬浮著的十几个全息投影屏幕中,其中一个——显示著东城区主干道战斗画面的屏幕——突然黑掉了。 原本应该是一场激烈的追逐战:五台lrda机甲在且战且退,身后跟著至少三十只异魔和十几台教团的暗影灵骸机甲。 机甲的能量弹和异魔的嘶吼,本该构成一出完美的暴力交响乐。 但现在,画面里只剩下机甲。 异魔呢? 暗影灵骸呢? 木偶师坐直了身体。 他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动,调出那个区域的实时监控。 气球摄像头传回的画面显示:街道上到处是异魔的尸体碎片,暗影灵骸的残骸冒著电火花,而那五台lrda机甲正茫然地站在原地,驾驶员们似乎也在困惑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木偶师低声说。 然后第二个屏幕黑了。 第三个。 第四个。 就像多米诺骨牌,他布置在整个新海市的战斗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失去內容——不是失去信號,而是战斗突然结束了。 异魔和暗影灵骸以惊人的速度被清除,快到连监控都来不及捕捉过程。 木偶师猛地站起,手中的红酒杯脱手坠落,在塔顶的水泥地上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液溅在他暗紫色的礼服下摆上。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什么情况?!(╯╬▔皿▔)╯╧╧”木偶师的怒吼透过面具传出,第一次失去了那种优雅的戏謔感,变得尖锐而愤怒。 他闭上眼睛,意识通过教团的神经网络连接,接入散布在城市各个角落的“红气球”——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球形监控设备。 每一个气球都是他的眼睛,此刻全部睁开,扫视著下方的战场。 然后他看到了,在南城区的一条商业街上,沈清瑶的小队正在苦战。 “雷震!左翼!那只大的要扑过来了!” 沈清瑶的声音通过小队加密频道传出,冷静中带著一丝紧绷。 她的“青鸞”指挥官机甲悬浮在离地五米的半空中,深蓝银白的涂装在火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泽。 机甲双手张开,掌心朝下,蓝色的电弧在指尖跳跃、匯聚、然后炸开。 “雷霆万钧!” 六道水桶粗的闪电从空中劈落,精准地命中两只正在快速移动的异魔。 这两只异魔明显比普通型號更强壮,甲壳呈现出深褐色,表面覆盖著骨质的尖刺。闪电击中它们时,甲壳上炸开大片的电火花,但居然没有立刻倒下,只是动作迟缓了一瞬。 “我去!”雷震的声音从地面传来,那台重型“壁垒”机甲正挥舞著巨大的动力锤,一锤將一只试图靠近的异魔砸进地里,“这傢伙的皮可真他妈的硬!” 他的机甲上已经布满了伤痕,左臂护甲被撕裂,露出里面的液压管路。 但雷震的操作依然凶悍,每一锤都带著开山裂石的力量,將靠近的异魔一只接一只砸飞。 街道两侧,苏小婉的“幽影”机甲在阴影中穿梭。 这台高机动性机甲装备了光学迷彩,时隱时现,每次出现都会用臂载的高速机炮扫射一片,清理著那些试图从侧翼包抄的杂兵级异魔。 “队长,十一点钟方向,三只绕后了。”苏小婉的声音很平静,完全听不出她正在枪林弹雨中跳舞。 “收到。”沈清瑶回答,同时操控机甲一个侧移,躲开一只异魔喷出的腐蚀性液体。 液体擦过机甲的肩甲,在上面蚀出一片滋滋作响的焦痕。 就在她准备用雷击解决那三只绕后的异魔时,诸葛云的声音插了进来: “雷震!低头!” 街道另一头,诸葛云的“智瞳”信息战机甲正半跪在一栋建筑的屋顶。 此刻,机甲肩部升起一门修长的能量狙击步枪,枪口的蓄能环正从蓝色转为刺目的白色。 雷震几乎条件反射般低下机甲的头部。 下一秒,一道纤细但极度凝聚的白色光束从屋顶射下,擦著重鎧机甲的头顶飞过,精准地命中了一只正准备扑向他后背的异魔。 光束从异魔的眼眶射入,后脑穿出,在街道对面的墙壁上烧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 异魔的动作僵住,然后软软倒下。 “漂亮!”雷震大笑,但马上又吼了回去,“不过四眼仔你小心点!差点打到我脑袋了!” “误差控制在三厘米內,安全。”诸葛云的声音透著技术宅特有的冷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得意,“继续,胖子,你前面又来了两只。” “知道了知道了!”雷震操控机甲转身,动力锤在空气中抡出沉闷的呼啸。 沈清瑶看著小队的配合,稍微鬆了口气。 然后天空暗了下来。 不是云层遮蔽,而是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带著推进器全开的尖啸和重物坠地的轰鸣,狠狠砸在街道中央! 水泥地面龟裂、塌陷,衝击波將周围的瓦砾和异魔尸体全部掀飞。 沈清瑶的机甲被气浪推得后退了半步,她稳住身形,看向那台突然降临的机甲。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lrda的旧版徽章,以及一行小字:赵卫国。 “赵军长……”沈清瑶低声说,声音里带著痛苦。 被改造后的赵卫国缓缓抬起头。 猩红的“眼睛”扫过战场,在沈清瑶的机甲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正在与两只异魔缠斗的雷震。 它背部的一根机械臂抬起,末端的炮口亮起蓝光。 “诸葛云!”沈清瑶大喊。 屋顶上的诸葛云已经扣下了扳机。 能量狙击步枪射出的光束直取黑色机甲的头部,但就在光束即將命中的瞬间,机甲头部的猩红光芒一闪,一层半透明的能量护盾在面前展开。 光束打在护盾上,炸开一圈圈涟漪,然后消散。 黑色机甲甚至没有回头。 它背部的炮口继续充能,然后——轰! 一道粗大的蓝色能量束射出,直取诸葛云所在的建筑屋顶。 “该死!”诸葛云操控机甲一个侧滚,能量束擦著机甲的左肩飞过,在身后的水塔上炸开。 水塔破裂,水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而就在诸葛云躲避的瞬间,它背部的六根机械臂全部展开,如同蜘蛛捕食般扑向雷震。 雷震刚用动力锤砸碎一只异魔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收回动作,两根机械臂已经缠上了他的机甲——一根用抓鉤扣住了动力锤的锤柄,另一根末端的电锯开始疯狂旋转,锯向机甲的左腿关节。 “滚开!”雷震怒吼,机甲右臂的辅助推进器全开,试图挣脱。 但黑色机甲的力量大得惊人。 它本体甚至没有移动,只是机械臂发力,就將雷震的重型机甲硬生生拖离地面,然后狠狠甩向街道一侧的店铺。 轰隆! 雷震的机甲撞穿了墙壁,砸进一家服装店里,玻璃和砖石碎片四处飞溅。 “雷震!”沈清瑶和苏小婉同时喊出声。 苏小婉的机甲从阴影中衝出,高速机炮对准黑色机甲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漆黑的装甲上溅起密集的火花,但几乎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黑色机甲只是抬起一只手,手背弹出一面小型护盾,就挡住了大部分子弹。 然后它背部的另一根机械臂转向苏小婉,末端的注射器弹射而出。 苏小婉反应极快,机甲一个后跳,注射器擦著胸甲飞过,钉在了她身后的消防栓上。 注射器內的紫色液体注入,消防栓的金属表面瞬间开始腐蚀、冒泡、熔化。 “腐蚀性毒素!”苏小婉的声音终於有了波动。 沈清瑶的“青鸞”机甲的能量读数开始飆升,深蓝银白的涂装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雷电纹路。 她操控机甲升到更高处,双手在胸前合拢,掌心相对,一个不断旋转、膨胀的雷球正在凝聚。 “赵军长……”沈清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下决绝,“对不住了!!!” 她將双手向前推出。 雷球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两米的雷霆洪流,如同神话中宙斯投下的闪电之枪,撕裂空气,带著震耳欲聋的轰鸣,直取黑色机甲! 雷光所过之处,地面的碎石被电离成粉末,空气被加热到產生扭曲的波纹,甚至连远处还在燃烧的火焰都被暂时压制。 黑色机甲收回所有机械臂,在身前交叉,六根机械臂的末端同时亮起蓝光,在面前构筑出一面六边形的复合能量护盾。 雷霆与护盾碰撞。 刺目的蓝白色光芒瞬间吞没了整条街道,让所有还在战斗的人——包括那些异魔——都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或移开视线。 然后衝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环状的衝击向四周扩散。 街道两侧建筑的玻璃全部粉碎,停放的车辆被掀翻,地面的沥青被层层剥离。 苏小婉的机甲被吹飞了十几米,勉强用抓鉤固定住地面才没继续后退。 诸葛云所在的建筑屋顶塌了一半,他不得不跳下。 而处於爆炸中心的黑色机甲六根机械臂构筑的护盾在坚持了三秒后碎裂,雷霆的余波狠狠撞在机甲本体上。 漆黑的装甲表面炸开大片的电火花,机甲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一路后退,撞穿了街道尽头的围墙,砸进一栋写字楼的大堂里。 烟尘瀰漫。 沈清瑶的机甲缓缓降落,脚部推进器喷出的气流吹散了周围的灰尘。 机甲的驾驶舱里,生命维持系统正在注入提神剂和能量补充液,但她依然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动。 “队长!”苏小婉的机甲冲了过来,“你没事吧?” “还……还好。”沈清瑶强迫自己调整呼吸,“雷震呢?诸葛云?” “我……我没事……”雷震的声音从小队频道传来,伴隨著机甲从废墟中爬出的金属摩擦声。 “就是有点晕……四眼仔,你还活著吗?” “生命体徵正常,机甲损伤率32%,还能战斗。” 诸葛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后怕,“队长,刚才那一击的读数……你用了多少能量?” “40%。”沈清瑶说,“但应该奏效了,赵军长的机甲……” 她的话没能说完。 那两只被她用雷电阻滯的深褐色异魔,趁著沈清瑶喘息恢復的间隙,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 它们的甲壳上还跳动著残余的电弧,动作有些迟缓,但杀意丝毫不减。 两只异魔从左右两侧同时扑向沈清瑶的后背。 “队长!后面!!!” 突然一道红白相间的闪电从街道尽头射来,快到连沈清瑶的动態视觉都只能捕捉到模糊的残影。 那“闪电”在空气中拉出尖锐的音爆,然后—— 砰!砰! 两声沉闷到令人心臟停跳的撞击声。 两只异魔像是被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上,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摺叠、变形、然后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 它们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重重砸在街道两侧的墙壁上,在墙上留下两个蛛网状的凹坑,然后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直到这时,沈清瑶才看清那是什么。 一辆摩托车。 纯白色,车身装饰著蓝色闪电纹路和红色推进火焰,轮轂边缘燃烧著蓝白色的光焰。 摩托车一个漂亮的甩尾,轮胎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和两道黑色的焦痕,稳稳停在沈清瑶的机甲前方五米处。 车头上,那个黄色的永恆徽標正泛著幽幽的光芒。 永恆坐在车上,右手还保持著推车把的动作。 他转过头,黄色的复眼扫了一眼那两只被撞飞的异魔,然后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嘖”。 “可以啊,总算有两个能打的的了,居然没被撞死。” 而摩托车的后座上,林枫正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战术头盔,然后—— “呕——!!!” 他跪在地上,对著街道旁的下水道口开始剧烈呕吐。 那场面实在过於惨烈,以至於连还在紧张对峙中的沈清瑶小队都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沈清瑶看著林枫,看著那台纯白的摩托车,看著摩托车前座上那个熟悉的装甲身影——纯白装甲,黑色披风,黄色的复眼。 “墨渊……”她喃喃道,然后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惊喜和如释重负,“墨渊!!!你们回来了!!!” 永恆转过头,黄色的复眼看向沈清瑶的机甲。 他没说话。 倒是地上的林枫,一边呕吐一边举起一只手,虚弱但顽强地摆了摆: “大姐……他……呕……他可不是我们的好弟弟沈墨渊……呕……你等我吐完……呕……” 沈清瑶愣住了。 不是墨渊? 另一边,雷震的机甲刚从废墟里完全爬出来。 他透过观察窗看著永恆,粗獷的脸上露出笑容:“我去,那不是墨渊老弟是谁?这身行头,这囂张的劲儿,除了他还有——嗷!” 他的话被一声痛呼打断——诸葛云的机甲不知何时来到了他旁边,用机械臂狠狠捅了一下他的腰部。 “四眼仔你捅我干嘛?!”雷震怒道。 “闭嘴,看能量读数。”诸葛云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技术宅见到全新实验样本时的狂热。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庞大的能量数据……这输出峰值……这稳定性……我的天,这已经超出lrda现有检测仪器的量程了!” 诸葛云操控的机甲正用所有的传感器对准永恆,屏幕上能量读数的曲线一路飆升,直接顶到了仪錶盘的极限,然后还在继续上升。 “记录!必须记录!这是前所未有的数据!” 诸葛云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甚至忘了自己还在战场上,习惯性地就要调出数据记录界面。 “去你的四眼仔!”雷震吼道,“快来帮我!这玩意儿还没死呢!” 他指的是那只皮特別厚的深褐色异魔——在刚才的混乱中,这只异魔居然摇摇晃晃地又站了起来,虽然甲壳上满是裂痕,但依然凶悍地扑向雷震。 诸葛云这才反应过来:“哦!来了!” 他操控机甲抬起能量步枪,但瞄准的不是异魔,而是异魔脚下的一块鬆动的地砖。 一枪射去,地砖炸裂,异魔脚下一滑,扑击动作变形。 雷震抓住机会,机甲的动力锤抡圆了砸下。 “给老子躺下!!!” 这一锤结结实实砸在异魔的背上。甲壳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异魔被砸得趴在地上,四肢抽搐,但居然还在试图爬起来。 “这他妈是什么品种……”雷震都惊了。 而另一边,那两只被永恆撞飞的异魔,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它们的甲壳明显凹陷了下去,一只的左臂关节反折,另一只的头部歪向一边,显然颈椎受损了。 永恆从摩托车上下来。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装甲关节发出“咔噠”的轻响。 黑色的永恆礼袍无风自动,边缘在硝烟中微微飘荡。 他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永恆匕首,蓝光刃身在黑暗中划出冷冽的弧线。 “你们,就在地狱里面好好享受吧。”他说,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然后他动了。 白色的装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脚下的地面在每一步踏下时炸开蛛网状的裂痕。 他首先冲向右边那只颈椎受损的异魔。 那只异魔刚站稳,永恆已经到了面前。 它甚至来不及抬起爪子,永恆已经一脚踹在它的胸口。 装甲靴的整个脚底结结实实印在异魔的胸甲上,巨大的力量让异魔的胸口瞬间凹陷,身体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般倒飞出去,撞穿了街对面甜品店的玻璃橱窗,消失在店內的黑暗中。 永恆没有追。 他转身,扑向左边那只左臂反折的异魔。 这只异魔倒是反应过来了,它用还能动的右爪横扫,爪刃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永恆低头,爪刃擦著他的头顶飞过。 然后他起身,左手抓住异魔的右臂肘关节,右手永恆匕首向上斜挑。 蓝光闪过。 异魔的右臂从肘部被整齐切断,断口处喷出粘稠的灰绿色体液。 异魔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但嘶吼声在下一秒戛然而止——永恆的匕首已经刺进了它的喉咙,然后横向一拉。 头颅滚落。 无头的尸体僵直了一秒,然后倒下。 永恆甩了甩匕首上的粘液,转身看向甜品店的方向。 那只被他踹飞的异魔正挣扎著从废墟里爬出来,胸口的甲壳完全碎裂,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內臟。 永恆抬起左手,掌心向上。 永恆匕首在他手中翻转,刀尖朝外。 然后他对著那只异魔,隔空挥出一刀。 一道蓝色的半月形能量刃就从匕首尖端射出,撕裂空气,在街道上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跡,然后精准地命中异魔的胸口。 能量刃嵌入甲壳,然后炸开。 两秒后,街道对面只剩下一滩灰烬。 永恆收刀,甩动披风,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战果。 他转头看向雷震那边——那只皮糙肉厚的异魔又站起来了,而且似乎被疼痛激怒,甲壳表面的裂痕中渗出暗红色的光芒,体型隱隱有膨胀的趋势。 “狂暴化前兆。”永恆低声说,黄色复眼里闪过分析的光芒,“有点意思。” 他双腿微曲,然后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白色的装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他在最高点翻转身体,头右拳收於腰间。 拳头上,蓝色的火焰开始燃烧。 火焰从拳头蔓延到小臂,將整条右臂染成炽烈的蓝色。 然后,如同流星坠地,永恆一拳砸在异魔的背上。 撞击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帧。 然后—— 衝击波炸开。 以撞击点为中心,环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地面的碎石全部被震成粉末。 异魔身下的沥青路面层层龟裂,塌陷成一个直径三米的浅坑。 而异魔它背上最厚重的那块甲壳,被这一拳直接打碎了。 像是被重锤砸碎的核桃,甲壳碎片混合著粘液和血肉四处飞溅。 异魔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嘶吼,身体被巨大的力量砸得趴进坑里,四肢抽搐,但居然还没死。 永恆稳稳落地,就在异魔旁边。他甩了甩右手,拳甲上的蓝色火焰缓缓熄灭。 “还挺硬的嘛。”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是讚嘆还是嘲讽。 然后他从披风下取出另一支记忆体。 独角兽记忆体(unicorn memory)。 永恆將记忆体插入腰带侧面的一个插槽。 【unicorn!maximum drive!】 音效响起。 永恆的右拳装甲开始延伸出一根三十厘米长的银色独角状钻刺。 钻刺的尖端高速旋转,发出低沉的能量嗡鸣。 永恆看了一眼坑里还在抽搐的异魔,然后衝刺,他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在震动。 他衝到坑边,右拳收於腰间,然后一拳轰出。 钻刺命中的瞬间,旋转速度陡然提升十倍,尖端迸发出刺目的蓝色能量光芒。 那光芒凝聚成钻头的形状,疯狂旋转著钻入异魔的胸甲——它身上最后一块完好的防御区域。 这一次,甲壳没能再坚持。 钻头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钻透,深入、再深入,从异魔的前胸钻入,后背穿出。 蓝色能量从伤口处爆发,將异魔的內臟全部搅碎、气化。 永恆收拳,转身,甩动披风。 他甚至没看结果。 而在他身后,坑里的异魔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从內部亮起刺目的蓝光。 光芒从甲壳的每一条裂缝中透出,越来越亮,直到爆炸。 异魔的身体在蓝光中分解、消散,连灰烬都没有留下,只有坑底残留的高温,和空气中飘散的、被电离的臭氧味道。 街道上一片死寂。 雷震他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柄已经变形的动力锤,又看了看永恆那双还在冒烟的拳头,然后——默默地把锤子藏到了身后。 动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被永恆看见。 诸葛云的机甲所有传感器都对准了永恆,屏幕上能量读数的曲线已经彻底爆表,变成了一条直线。 苏小婉的机甲站在原地,面甲下的她张著嘴,说不出话。 林枫还在呕吐的声音。 “呕……差不多了……呕……我感觉……胆汁都吐出来了……” 他转头,黄色的复眼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沈清瑶的机甲上。 沈清瑶透过机甲的观察窗看著他。 她看著那身纯白得一尘不染的装甲——刚才经歷了那样的战斗,居然连一点灰尘、一点污渍都没有沾上。 再看看自己的“青鸞”机甲:深蓝银白的涂装布满了划痕、焦痕、腐蚀痕跡,肩甲上还有异魔粘液乾涸后留下的噁心污渍。 她又看了看永恆背后的黑色披风——那披风在硝烟中飘荡,边缘乾净得像刚洗过。 再看看自己机甲背后,推进器喷口因为连续使用而泛著过热红光,外壳上沾满了烟尘。 沈清瑶撇了撇嘴,操控机甲扭过头,用外部扬声器哼了一声: “切,谁要你帮了,我自己就可以解决。” 第159章 雷震:得,你们沈家人都是一个脾气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59章 雷震:得,你们沈家人都是一个脾气 永恆站在街道中央,纯白的装甲在燃烧的夜色中像一座灯塔。 他刚甩完披风,永恆匕首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刀花,正准备收刀入鞘。 然后他“嗯”了一声。 他的黄色复眼转向了街道右侧一栋五层建筑的屋顶边缘——那里,一个鲜红的、大约篮球大小的气球正静静漂浮著,气球表面有著类似眼睛的黑色纹路,正对著战场的方向。 木偶师的眼睛。 永恆盯著那个气球看了两秒。他的头盔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嘲弄。 然后他抬起右手,做了个竖起大拇指的动作。 永恆做完倒立大拇指的动作,永恆匕首脱手飞出。 匕首的尖端刺破气球的瞬间,內部压缩的监视设备和能量核心被同时贯穿。 没有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噗”声,就像戳破了一个普通的气球。 红色碎片和细小的机械零件从空中飘落,未落地就化为灰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永恆抬手,匕首在空中转了个弯,飞回他手中。 他接住,甩了甩並不存在的血跡,插回腰间的收纳扣。 “无聊的把戏。”他低声说。 就在这时,深蓝银白的“青鸞”机甲走到了他身边。 机甲的动作很轻,推进器在离地半米处维持著悬浮,脚底的离子流吹散了地面的灰尘。 沈清瑶透过机甲的观察窗看著这个纯白的骑士。 她解除了面部装甲,露出她那张精致而带著指挥官威严的脸。 黑色长髮被机甲內部的束髮装置整齐地收在脑后,只有几缕髮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请问,该怎么称呼你?”沈清瑶开口,带著一丝试探。 永恆转过头,黄色的复眼盯著她。装甲下,大道克己的眉毛挑了挑。 “你在问死神的名字啊。”他说,声音里带著那种特有的、漫不经心的嘲讽,“我是——” 话还没说完。 沈清瑶的机甲突然一个迅捷的侧步贴近,那只包裹在深蓝装甲中的手,猛地抬起,五指併拢,以手刀的姿態,狠狠“掐”在了永恆的腰间。 “鐺!” 金属撞击的声音。 沈清瑶感觉自己像是掐在了一块实心钢锭上,手指传来的反震力让她机甲的手臂关节都发出了轻微的嗡鸣。 纳米机甲的力反馈系统忠实地將触感传递给她——硬,冷,纹丝不动。 永恆低头,看了看那只还“掐”在自己腰上的机甲手,然后抬起头,黄色的复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混合了惊愕、荒谬、和一丝丝恼怒的情绪。 “你这傢伙想干嘛!”永恆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沈清瑶没有回答永恆的问题,而是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你是谁?我弟弟沈墨渊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属於长姐的威严和急切。 那双总是冷静分析战局的眼睛,此刻燃烧著护犊般的火焰。 “大姐!!!” 林枫的惊呼从旁边传来。 他刚刚吐完,脸色还苍白著,但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肾上腺素直接压过了晕车后遗症。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过来,一把抓住沈清瑶机甲的手臂。 “大姐!鬆手!別这样!”林枫的声音又快又急,语无伦次。 “他、他不是敌人!他是来帮我们的!沈墨渊没事!沈墨渊现在和清明他们在云海处理那边的事情!这个、这个是沈墨渊的第二人格!他叫大道克己!你不要把他惹急了!他要是被惹急了真的能把新海给拆了!我说真的!” 林枫一口气说完,喘著粗气,死死盯著沈清瑶,眼神里写满了“我没开玩笑”。 沈清瑶愣住了。 她看了看林枫,看了看林枫脸上那种“这他妈是真话”的表情,又转头看向永恆。 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啊。”沈清瑶喃喃道,然后她的表情鬆弛下来,那种护犊的急切退去,重新变回了指挥官式的冷静分析,“那还不是我弟弟。” 她深吸一口气,机甲的面甲重新覆盖面部,但外部扬声器依然开著。 “不好意思,”沈清瑶说,声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歉意的温和,“刚才是我激动了。谢谢你来帮我们。” 永恆盯著她看了两秒,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 “切。” 他转身,黑色的永恆礼袍甩出一道弧线,就要走向摩托车。 “你要去哪里?”沈清瑶在他身后问。 “这里太无聊了。”永恆头也不回,“去找到那个木偶师,早点结束。” 他已经跨上了永恆號。 纯白的摩托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头的永恆徽標亮起蓝光,车身两侧的推进火焰开始预燃。 永恆转头,黄色的复眼看向林枫。 那眼神里没有询问,更像是一种告知:我要走了,你隨意。 林枫看著永恆,又看了看街道另一边——那台漆黑的、赵卫国驾驶的机甲正从废墟中缓缓站起。 虽然胸口焦黑,左臂的机械臂耷拉著,但它还在动,猩红的“眼睛”重新锁定了林枫。 林枫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沉,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舍,都一次性吐出来。 然后他转向永恆,站直身体,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我们就在这里分別吧。”林枫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放下手,看著永恆的黄色复眼,一字一顿,认认真真地说: “拜託了,假面骑士永恆——大道克己。” 大道克己坐在摩托车上,看著这个向他敬礼的年轻人。 装甲下,他的嘴角扯了扯,最后化为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感慨的弧度。 他摊开手,做了个无所谓的姿势。 “那你可就看不到死神的派对了。” 说完,他拧动车把,引擎的咆哮陡然拔高。 “不准走!” 一声清喝。 不是林枫,是沈清瑶。 永恆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黄色的复眼看向声音的来源—— 沈清瑶的机甲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摩托车旁。 此刻,她一个轻巧的跃起,深蓝银白的机甲在空中划过流畅的弧线,然后稳稳落在了永恆號的后座上。 机甲的腿部装甲完美贴合摩托车的后座轮廓,脚部的磁吸装置自动锁定车身。 然后,在永恆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沈清瑶机甲的双手伸出,从后面死死搂住了永恆的腰。 “你——”永恆的声音卡住了。 “我要盯著你。”沈清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隔著两层装甲,显得有些闷,但语气里的坚决毫不含糊,“要是你把我弟弟身体弄坏了怎么办?” “你这傢伙快给我下车!!!”永恆终於找回了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恼火。 “不要。” “你再不鬆手我就把你扔下去!” “那你就扔啊。”沈清瑶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狡黠,“扔完了,我就告诉沈墨渊,你欺负他姐姐。” 沉默。 长达三秒的沉默。 永恆坐在摩托车上,纯白的装甲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黑色的披风无风自动,黄色的复眼盯著前方的黑暗。 他握著车把的手,指关节处的装甲发出了轻微的“咔吧”声。 林枫在旁边看得冷汗都出来了。 他看了看永恆,又看了看死死搂著永恆腰的沈清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永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隨、便、你、吧!” 每个字都像是被硬生生咬碎的。 “別妨碍我的死神派对就行了!” 话音落落,他猛地拧动车把。 永恆號如同被激怒的野兽般暴起! 引擎的咆哮瞬间达到顶点,车身两侧的六道红色推进火焰同时喷发,摩托车从静止状態在0.5秒內加速到每小时两百公里以上! “啊啊啊啊——开慢点啊混蛋!!!” 沈清瑶的尖叫声被狂风撕碎。 她机甲的双手本能地搂得更紧,整个人死死贴在永恆的后背上。 纳米机甲的平衡系统全开,辅助推进器在背后微调喷流,才让她没有被这恐怖的加速度直接甩飞。 白色闪电再次撕裂长夜,消失在街道尽头。 只留下林枫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著摩托车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那台正在逼近的漆黑机甲。 街道的另一侧,诸葛云、雷震、苏小婉三台机甲站在一起。 雷震的“壁垒”机甲歪了歪头,“四眼仔,我们现在怎么办?”雷震通过小队频道说,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苏小婉的“幽影”机甲也转过头,面甲下的她眨了眨眼:“对啊对啊,那个假面骑士永恆把我们队长拐跑了。” 诸葛云站在原地,所有的传感器都收回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带著一种技术宅特有的逻辑性: “以他的实力,队长在他身边反而更安全。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全心全意帮助林枫。” 他顿了顿,补充道:“数据分析显示,那个白色骑士的能量读数是我们见过所有存在中最高的,没有之一。队长跟著他,生存概率比跟著我们高37.5个百分点。” 雷震:“……你说人话。” 诸葛云:“就是队长很安全,我们別瞎操心。” 就在这时,林枫的声音通过公共频道传了过来: “不用了。” 三人转头看去。 林枫已经走到了街道中央,站在那台漆黑机甲前方三十米处。 他背对著他们,纳米机甲在月光下泛著银白色的光泽,表面的黑色条纹如同流淌的墨跡。 机甲內部,光子血液系统正散发著越来越明亮的淡蓝色光芒,那些光芒透过半透明的装甲管道清晰可见,像是在机甲內部点亮了一条条星河。 “我来对付他。”林枫说,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带著千钧的重量,“这是我的战场。” 雷震看著林枫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台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漆黑机甲,最后嘖了一声。 “得!”他粗声粗气地说,“不愧是沈家的血脉,一个个都是嘴硬得不行!” 诸葛云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即使穿著机甲也会下意识做出来。 “那我们就去周围清理剩余杂兵吧。”他说,语气里带著一种“这样最合理”的篤定,“如果林枫不行了,我们再回来帮他。” 苏小婉点头:“唉,这个方法好。” 三台机甲对视一眼——虽然隔著面甲看不到彼此的眼神,但多年的默契让他们达成了共识。 雷震的机甲率先转身,重型动力锤扛在肩上:“走!刚才那群小崽子还没杀完呢!” 诸葛云的机甲跟了上去,肩部的传感器重新展开,开始扫描周围的能量信號。 苏小婉的机甲最后看了一眼林枫的背影,然后身形一晃,消失在阴影中。 街道上,只剩下两个人。 或者说,一个人,和一台曾经是人的机甲。 林枫抬起头,看著那台漆黑的、胸口涂著lrda旧徽章的机甲。 他看到机甲眼部那猩红的光芒,看到那六根扭曲的机械臂,看到胸口焦黑的伤痕,看到左臂耷拉著的、还在时不时抽搐的机械臂。 他也看到了驾驶舱的位置。 那里,曾经坐著一个人。 一个会拍著他的肩膀说“小子,今天训练不错”的人;一个会在除夕夜把他带回家,和赵灵儿一起包饺子给他吃的人;一个会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著牺牲战友的照片默默抽菸的人。 一个曾经说过“林枫,你要记住,我们穿这身制服,不是为了杀戮,是为了让更多人不用经歷杀戮”的人。 赵卫国。 赵叔。 林枫深吸一口气。 纳米机甲內部的氧气循环系统將提纯的空气送入他的肺部,光子血液系统的光芒隨著他的呼吸明暗起伏。 他能感受到,那些淡蓝色的光流正沿著机甲的“血管”奔涌,与他体內的某种东西——某种觉醒后一直在沉睡的东西——產生共鸣。 念动力。 不是简单的操控物体,不是粗糙的力场防御。 是更深层的,更本质的,与这个世界的基本法则之一產生共鸣的力量。 “赵叔,”林枫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街道上清晰可闻。 “我记得你说过,八年前那场里世界侵蚀爆发时,你所在的部队是第一波衝进去的。” 漆黑机甲没有回应,只是猩红的眼睛锁定著他,背部的机械臂缓缓展开。 “你说你们连队一百二十人,最后活著回来的只有十九个。” 林枫继续说,纳米机甲的脚底离开了地面——不是推进器,是纯粹的念力托举,让他缓缓悬浮起来,“你说你最好的战友,为了掩护平民撤退,用身体堵住了里世界裂缝的扩张口。” 他悬浮到离地三米的高度,与漆黑机甲的视线平齐。 “你说他最后跟你说的话是:『老赵,帮我看看我闺女长大』。” 漆黑机甲的动作顿了一下。 非常轻微,但林枫看到了。那猩红的眼睛闪烁了一瞬,背部的机械臂有零点几秒的停滯。 “你做到了,赵叔。”林枫的声音开始颤抖,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你每年都去给他扫墓,都给他女儿寄生日礼物,都跟她说她爸爸是个英雄。” 他抬起手,纳米机甲的掌心向上。 “可是现在,”林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愤怒,“那些混帐把你变成了什么?!” 街道开始震动。 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以林枫为中心扩散。 地面上的碎石、瓦砾、断裂的钢筋、燃烧的汽车残骸——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微微颤抖,然后缓缓离地浮起。 念力场。 但不是之前那种只能覆盖周身三米的力场。 是扩张。 五米、十米、二十米…… 以林枫为中心,半径三十米內的所有物体都脱离了重力束缚,悬浮在半空中。 碎石在空中旋转,钢筋像被无形的手掰弯又拉直,燃烧的火焰被压缩成球状,在念力场的约束下诡异飘浮。 纳米机甲內部,光子血液系统的光芒已经亮到了极致。 那些淡蓝色的光流不再是缓缓流淌,而是在疯狂奔涌,將整个机甲內部映照得如同湛蓝的水晶。 林枫悬浮在半空,银白色的机甲被念力场的微光包裹,黑色的条纹如同活过来般在装甲表面流动。 他的眼睛盯著前方的漆黑机甲,瞳孔深处有淡蓝色的光芒在旋转。 “你为了救我,”林枫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铁钉,“被衝进了尚未稳定的裂缝。你把我推了出来,自己却被困在里面。” 他记得是赵卫国不顾命令,衝进已经被划为禁区的区域。 是赵卫国用身体挡住了裂缝中涌出的侵蚀能量,把他推回了现实世界。 是赵卫国最后看他的眼神——没有责备,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小子,好好活著”的平静。 然后裂缝闭合。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直到今天。 “你曾经拼命也要守护这座城市,”林枫的声音低了下来,但那种压抑的力量感更加强烈,“守护这里的每一个人。可现在……” 他看著那台漆黑的机甲,看著那猩红的眼睛,看著那些扭曲的机械臂。 “赵叔,”林枫说,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所以我要亲手终结这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悬浮在空中的所有物体——碎石、钢筋、火焰、瓦砾——全部开始加速旋转,形成一个以他为中心的、直径六十米的巨大漩涡。 “你说的,男子汉就要有担当,敢作为。” 纳米机甲的双臂展开,林枫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淡蓝色。 “我不会再逃避了。” 他怒吼,声音在念力场的加持下如同雷鸣,在整个街区炸响: “赵叔!让我来送您最后一程吧!!!” 念力场全面爆发。 悬浮的所有物体在同一瞬间被加速到极限,然后—— 如暴雨般轰向那台漆黑的机甲。 第160章 假面骑士W獠牙扳机形態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假面骑士W獠牙扳机形態 云海市,彩虹乐园。 这座曾经充满欢笑的游乐场此刻寂静得可怕。 旋转木马停在半途,摩天轮的座舱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过山车的轨道像一条僵死的钢铁巨蟒蜿蜒向黑暗深处。 唯一的光源是那些霓虹招牌——它们还在闪烁,但闪烁的是诡异的紫色和暗红色,像是伤口在流血。 乐园中央的广场上,数十个孩子蜷缩在一起。 他们脸上掛著泪痕,有些在低声啜泣,有些已经嚇傻了,呆呆地坐在地上。 而站在孩子们中间的,是两个女人。 魅影依然隱藏在阴影中,只能看到她手中那柄巨大的镰刀轮廓,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千蛛则完全相反——她几乎是在跳舞,在孩子们中间轻盈地旋转、跳跃,暗紫色的长髮在空中飘荡,嘴里哼著不成调的童谣,但那双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姐姐~”千蛛转了个圈,停在魅影身边,“他什么时候来呀?我等不及要见我的小恶魔了~” “安静。”魅影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一定会来。碎片对他不重要,但这些孩子……他放不下。” 话音刚落,乐园入口处的铁门被一股巨力整个踹飞。 铁门旋转著飞进广场,“哐当”一声砸在旋转木马的底座上,金属扭曲的尖啸在夜空中迴荡。 孩子们嚇得尖叫起来,蜷缩得更紧了。 然后,一个身影从破碎的大门处走进来。 假面骑士w——獠牙王牌形態。 左黑右白的装甲在月光下形成鲜明对比,左半身的黑色骨刺狰狞如深渊恶魔,右半身的白色爪刃锋利如极地寒冰。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装甲靴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死神在敲打节拍。 “果然来了。”魅影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假面骑士w停在广场边缘,距离孩子们大约三十米。 他抬起头,黑白双色的复眼扫过全场——每一个孩子的位置,魅影和千蛛的站位,周围可能隱藏的陷阱,全都一览无余。 然后,沈墨渊的声音从装甲中传出: “嗯,我来了。” 声音很平静,但就是这个声音,让千蛛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墨渊!我的小恶魔!”她几乎是蹦跳著往前冲了两步,双手捧著脸,眼睛里闪烁著病態的光彩,“好久不见真是想死你了~你看,我给你准备了这么多可爱的『玩具』哦~”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那些瑟瑟发抖的孩子。 “你想抱抱我吗?”千蛛歪著头,声音甜得发腻,“就像上次我抱你那样~” 说著,她真的张开双臂,就要朝假面骑士w扑过去。 “妹妹!”魅影的声音陡然拔高。 千蛛的动作僵住了。 她不满地跺了跺脚,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孩子:“知道了啦,姐姐~真扫兴~” 但她还是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假面骑士w,那眼神像是要把装甲扒开,看看里面的沈墨渊。 魅影从阴影中走出半步。 她依然隱藏在斗篷下,只能看到镰刀的刀刃和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 “碎片呢?”她问。 假面骑士w的左边黑色装甲的那只手抬起,手掌向上,五指张开。 然后,掌心上方十厘米处,空间开始扭曲。 空气像水波纹一样荡漾开,两个不规则的晶体从虚空中浮现——一块是暗紫色的,內部有云雾般的纹路在流动;另一块是淡蓝色的,像是凝固的梦境。 里世界大门碎片。 两块碎片悬浮在假面骑士w的掌心上方,缓缓旋转,散发著微弱但不容忽视的能量波动。 “丟过来。”魅影伸出手。 假面骑士w没有动。 “先放人。”沈墨渊的声音说。 魅影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的身影在阴影中模糊了一瞬,再次清晰时,已经站在了一个大约七八岁的男孩身后。 男孩背对著她,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魅影的镰刀抬起,刀刃架在男孩的脖颈旁。 刀刃距离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男孩甚至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 “別忘了,”魅影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是你来求我们。现在。” 男孩开始发抖,眼泪涌出来,但不敢哭出声。 假面骑士w的装甲下,沈墨渊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能听到沈清明在意识里的声音:(墨渊,冷静。她在试探。) (我知道。)沈墨渊回应,(但那个孩子……) (我们有计划。)沈清明说,(按计划来。)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別激动,我给。” 他抬起左手,作势要將碎片拋过去。 就在这时,千蛛突然拍手笑起来: “姐姐等一下!我有一个好玩的!” 魅影转头看向她,斗篷下的眉头皱起:“千蛛,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就一下下嘛~”千蛛撒娇般地说,然后转向假面骑士w,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而兴奋,“小恶魔~跪下来~” 假面骑士w的动作停住了。 装甲下,沈墨渊和沈清明同时愣住。 “什么?”沈墨渊的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千蛛没有重复。 她走到另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扎著两条羊角辫,此刻正抱著膝盖哭泣。 千蛛伸出手,五指张开,轻轻按在小女孩的头顶。 但就是那个动作,让小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 “我说,”千蛛歪著头,笑容甜美得像毒药,“跪下来~”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小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好好!你別激动!”假面骑士w立刻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我跪!我跪!” 然后他身体微微下沉,装甲的膝盖关节开始弯曲。 他真的要跪。 千蛛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几乎要兴奋地跳起来。 但魅影说话了: “慢著。”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 “先把你装甲解除了。” 假面骑士w的动作再次停住。 千蛛不满地撅起嘴:“姐~他穿这身多帅啊~我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吸取的教训还不够多吗?”魅影的声音里带著警告。“哪一次不是因为他有装甲,我们才失败的?” 她转向假面骑士w:“快把装甲解除了。我不想说第二遍。” 装甲下,沈墨渊和沈清明在意识里快速交流: (她在怀疑。)沈清明说。 (但机会来了。)沈墨渊回应,(解除变身的瞬间,她们会鬆懈。哪怕只有零点一秒——) (够了。)沈清明说,(我会准备好。)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然后说: “好。” 他抬起双手,按在腰间的w驱动器两侧。 双手同时推动驱动器的插槽,將记忆体弹出,然后装甲解除。 他推得很慢,很小心,像是真的在解除变身。 驱动器中央的显示屏开始闪烁,装甲表面的光芒开始变暗。 魅影盯著他,镰刀依然架在男孩的脖子上,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假面骑士w身上。 千蛛更是眼睛都不眨,她甚至鬆开了按著小女孩头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 就是现在—— “嗡——” 一阵刺耳的能量嗡鸣突然响起。 从魅影面前突然展开的一个全息投影屏幕中发出的。 屏幕里,木偶师的形象出现了。 但此刻的木偶师,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优雅和从容。 他的白色陶瓷面具歪向一边,暗金色的眼睛里燃烧著怒火,暗紫色礼服的领口被扯开,整个人看起来气急败坏。 “魅影!千蛛!”木偶师的声音透过投影传出,尖锐而愤怒,“怎么回事?!沈墨渊怎么跑回新海了?!你们的眼线呢?!情报呢?!” 魅影整个人愣住了。 她盯著投影,又转头看向正在“解除变身”的假面骑士w,一时间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军师,”她艰难地开口,“沈墨渊就在这里啊。他没有走啊。” 她指了指假面骑士w。 木偶师的目光——透过投影——看向假面骑士w。 他盯著那身左黑右白的装甲看了两秒,然后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怒吼: “不!!!那那个假面骑士是谁?!新海市现在有个白色装甲、黑色披风的骑士在到处屠杀我的部队!他的战斗风格、他的能量特徵都和沈墨渊一模一样!!!” 他猛地凑近屏幕,面具几乎要贴到摄像头上: “魅影!你立刻拿走碎片!然后马上撤退!事情已经超乎我们控制——”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假面骑士w动了。 沈墨渊在意识里低语:(就是现在!) 他原本按在王牌记忆体上的手猛地一推,弹出记忆体。 同时,沈清明的意识操控右手,將另一个记忆体抽出,然后迅速插入—— 扳机记忆体(trigger memory)。 【fang!trigger!】 新的变身音效响起,高亢而充满力量。 假面骑士w的装甲在光芒中重构、变形、升级—— 右半身,獠牙记忆体的力量依然主导,但白色生物装甲变得更加流线型,关节处的骨刺收拢成更利於运动的弧度。 左半身,扳机记忆体的蓝色机械装甲覆盖上来。 那是一种冷冽的科技蓝,装甲表面有著精密的散热格柵和能量导管纹路。 臂甲更加厚重,手掌部分变形,五指併拢。 头部装甲重组。 右半边的白色面甲上,红色复眼的透镜体增加到12枚,提供前方240度的超广角视野;左半边的蓝色面甲上,红色的视觉模块亮起,那是扳机记忆体带来的精准瞄准系统。 假面骑士w——獠牙扳机形態(fang trigger)。 登场。 整个形態切换过程不到一秒。 当魅影和千蛛反应过来时,站在她们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即將解除变身的“妥协者”,而是一个全新的、充满攻击性的战斗形態。 而更致命的是,假面骑士w白色机械装甲的那只手——已经抬了起来。 四根白色的拳钉从指尖弹出,每一根都有十五厘米长,尖端锋利得能反射月光。 同时,那双猩红色的复眼开始疯狂分析。 数据流在沈墨渊和沈清明的意识中奔涌: (目標a:魅影,站位:孩子群后方两米,镰刀架在7號目標脖颈。威胁等级:高。) (目標b:千蛛,站位:孩子群右侧三米,双手空閒。威胁等级:中。) (孩子分布:共37人,密集度87%,平均年龄6.4岁。) (攻击方案计算中……) (方案37:拳钉射击,角度修正-12.7度,避开所有孩子,直取目標肩关节。可行性:99.3%。) (沈墨渊:我来计算弹道。) (沈清明:我来控制射击精度。) 这一切发生在零点三秒內。 然后,假面骑士w的右手动了。 四根拳钉同时射出! 金属尖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到刺耳的破空声。 它们在空中旋转,轨跡不是直线,而是微微弯曲的弧线,完美避开所有孩子头顶、身侧、甚至脚下的空间。 第一根,射向魅影的右肩关节。 第二根,射向魅影的左肩关节。 第三根,射向千蛛的右肩。 第四根,射向千蛛的左肩。 魅影的反应快得惊人。 在拳钉射出的瞬间,她已经意识到了危险,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同时镰刀从男孩脖颈旁移开,横在身前试图格挡。 但她还慢了0.00000001秒。 “噗!噗!” 两声闷响。 第一根拳钉擦过镰刀的刀刃,在金属上擦出一串火花,然后轨跡微调,精准地扎进魅影的右肩。 第二根拳钉紧隨其后,命中左肩。 巨大的衝击力让魅影整个人向后飞起,重重撞在广场边缘的围墙上。 拳钉贯穿她的肩膀,將她整个人钉在墙上,双脚离地三十厘米。 镰刀脱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千蛛甚至没反应过来。 她还在看著假面骑士w的新形態发呆,脑子里想著“好帅啊”,然后肩膀就传来剧痛。 “啊——!!!” 惨叫声中,她也飞了起来,被钉在魅影旁边的墙上,姐妹俩並排掛著,像两件展览品。 整个过程,从拳钉射出到两人被钉在墙上,不到两秒。 孩子们全都呆住了。 他们看著刚才还威胁自己的两个女人突然飞出去被钉在墙上,一时间连哭都忘了。 而假面骑士w已经冲了过来。 他化作一道蓝白相间的残影,瞬间衝到孩子们和魅影千蛛之间,用身体挡住了所有可能的攻击路线。 这时,广场外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擎的“壁垒”重型机甲第一个衝进来,沉重的脚步让地面都在震动。 他身后是凌霜华的高机动机甲和陈锐的“赤刃”突击机甲。 三人呈三角阵型散开,机甲武器全部对准被钉在墙上的魅影和千蛛。 “清场完成!”张擎的声音通过机甲扬声器传出,“外围教团武装全部清除!” “干得漂亮!”陈锐兴奋地说,“刚才那招太帅了!怎么做到的?那四根钉子——” “闭嘴,警戒。”凌霜华冷冷地说,但她的机甲面甲转向假面骑士w时,冰蓝色的光学传感器里闪过明显的关切。 墙上,魅影在挣扎。 拳钉贯穿了肩关节,稍微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痛。 她尝试使用空间传送能力。 这是她的保命技能,无数次在绝境中带著千蛛逃走。 此刻,她集中精神,试图调动体內的能量,在面前展开一个传送门。 但什么都没发生。 能量在体內奔涌,但到了肩膀处就被阻断了。 那两根拳钉像是某种能量封印,牢牢锁死了她的空间能力。 “怎么回事……”魅影的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 这时,假面骑士w的声音响起。 “不好意思了。” 沈清明的声音作为主导,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们假面骑士w獠牙扳机形態下的拳钉,和我们自身一样,属於高强度有机体复合材料。它们不仅物理上钉住你,能量结构上也和你的身体產生了『共鸣锁定』。” 沈墨渊的声音接上,沉稳而冷静: “只要拳钉还扎在你们身上,你们的空间能力就会被持续干扰。简单说——你们逃不掉了。” 魅影的眼睛瞪大了。 她低头看向肩膀上的拳钉——金属表面,此刻正泛著淡淡的蓝白色光晕。 那光晕有节奏地脉动著,和她的心跳频率完全同步。 真的是“共鸣锁定”。 千蛛也在挣扎,但她的挣扎更无力。 “姐姐……”千蛛虚弱地说,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我动不了了……” 魅影咬紧牙关。 她看向假面骑士w,看向那身蓝白相间的装甲。 然后她明白了。 “你们……不是一个人。”她嘶声说,“装甲里……有两个意识?” 假面骑士w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 白色的机械装甲手掌张开,四根新的拳钉从指尖弹出——和钉在魅影千蛛身上的一模一样。 然后,他和她——沈墨渊和沈清明——同时开口。 声音重叠,共鸣,在夜空中迴荡: “好了——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第161章 血色羈绊,蛛影绝唱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血色羈绊,蛛影绝唱 旋转木马的彩光在獠牙扳机的装甲上流淌,左蓝右白的色调在变幻的光影中仿佛拥有了生命。 (角度修正,右侧风阻0.3,孩子们的安全距离確认。) (能量输出稳定在85%,再高会波及建筑结构。) (三秒后发射。) (三、二——) “姐姐!” 千蛛的尖叫打断了倒数。 这个总是疯癲、总是痴迷、总是用扭曲的方式表达“爱意”的女孩,此刻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她看到魅影被能量丝线束缚的右手正在流血——魅影在强行挣扎,肌肉撕裂,皮肤崩开,黑色的手套被染成暗红。 但魅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她的眼睛死死盯著獠牙扳机,盯著那支即將发射的拳钉。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妹妹別怕,”魅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著剧痛带来的颤抖,但依然坚定,“姐姐会保护你的。” 她猛地发力! “咔嚓。” 清晰的、骨骼错位的声音。 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但她硬生生从能量丝线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 鲜血喷溅,但魅影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的手臂,她左手抓起落地的镰刀,一个旋身—— 鐺!鐺!鐺!鐺! 四声几乎重叠的金属撞击声。 獠牙扳机刚刚发射出的四根拳钉,在即將命中千蛛关节要害的瞬间,被魅影用镰刀的刀柄全部精准击飞! 拳钉弹射到四周的墙壁上,嵌入墙体,尾端还在疯狂震颤。 她挡在千蛛面前,背对著妹妹,镰刀横在身前,受伤的右手无力地垂著,血顺著指尖滴落,在彩色的地砖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姐姐……”千蛛的声音哽咽了。 她看著魅影的背影。 那个总是冷静、总是严厉、总是把她从疯狂边缘拉回来的姐姐,此刻像一堵摇摇欲坠却绝不倒塌的墙。 魅影没有回头,她的眼睛死死盯著獠牙扳机:“妹妹,姐姐说过,只要我还活著,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的左手握紧镰刀,刀锋上开始浮现出空间的波纹——那是短距传送的前兆。 她想带妹妹走,立刻,马上。 但就在空间波纹开始扩散的瞬间—— 白蓝色的残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模糊的光轨,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魅影面前。 那覆盖著白色生物装甲、手背弹出银色臂刃的右臂抬起,蓝色的机械左臂同时动作。 左手,抓住了千蛛的头,五指嵌入发间,力道大到千蛛的头骨都发出“嘎吱”的轻响。 右手,抓住了魅影的头。 同样粗暴,同样不容抗拒。 白色的机械手指扣住她的太阳穴,指尖的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加压声。 然后,发力。 獠牙扳机双臂同时向中间一合,將两个女人的头颅狠狠对撞! 砰!!! 沉闷到令人心臟停跳的撞击声。 千蛛和魅影甚至来不及发出痛呼,就被巨大的力量砸得眼冒金星,鼻血瞬间涌出。 但这还没完,獠牙扳机借著撞击的反作用力,双臂向上一掀,將两人直接甩飞出去! 轰隆!!! 墙壁被撞穿,整面墙塌了一半。 砖石、涂料、破碎的童话图案混杂在一起, 隨著两道身影倒飞出去,在夜空中洒出一片狼藉。 魅影和千蛛翻滚著飞出乐园,重重砸在外面的街道上,又滑行了十几米,撞翻了一个卖棉花糖的推车,最后才在路边的消防栓旁停下。 而獠牙扳机,站在原地。 他缓缓收回双臂,白色的左臂和蓝色的右臂在月光下舒展,装甲关节发出“咔噠”的轻响。 然后他微微屈膝,身体下沉,摆出一个半蹲的、如同野兽蓄势待发的姿態。 猩红的复眼在黑暗中闪烁著冰冷的光。 霸气,野蛮,不容置疑。 街道上,魅影挣扎著爬起来。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鼻血糊了半边脸,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左眼已经睁不开了。 但她还是第一时间看向身边,千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妹妹!”魅影扑过去,颤抖的手摸向千蛛的颈动脉。 千蛛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涣散了几秒才重新聚焦。 她看著魅影,看著姐姐脸上那些伤口,看著姐姐那只还在流血、扭曲的右手。 然后她笑了。笑容很惨,带著血,还有一丝满足。 “姐姐……”她轻声说,“你保护了我……真好……” 魅影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里世界那片永远被灰雾笼罩的废墟里。 那时候她和千蛛都还小。她们是姐妹,同时从同一个异魔母体中诞生,共享著相似的精神波动和空间天赋。 但里世界不相信亲情,只相信力量。 比她们强的异魔会抢走她们找到的食物,会把她们赶出相对安全的巢穴,会欺负她们,只因为她们“弱小”。 每一次,都是魅影挡在前面。 她开发出了短距传送的能力,一开始只能带著妹妹瞬间移动三五米,经常刚逃开就被追上,挨一顿毒打。 后来她越来越熟练,能传送十米、二十米、五十米……她带著妹妹在废墟中穿梭,躲过一次又一次追杀。 千蛛则觉醒出了精神干扰的能力。一开始只能让敌人头晕几秒,后来能植入恐惧、 放大负面情绪,甚至操控那些心智薄弱的下级异魔。 她们变强了。 强大到引起了心魔领主的注意。 “来我的麾下,”那个笼罩在黑袍中的存在对她们说。 “为我收集维度碎片,重铸心魔之门。作为回报,我会给予你们力量——足以让你们永远不再被欺负的力量。” 她们答应了。 因为她们受够了弱小的日子,受够了每次都要逃跑,受够了看著对方受伤却无能为力。 她们想要力量。 足以保护彼此的力量。 魅影的手颤抖著伸向千蛛左肩——那里还嵌著半截拳钉,蓝色的能量丝线缠绕著关节,阻止她使用能力。 她咬紧牙关,左手抓住拳钉的尾端,就要强行拔出来—— “我劝你別动。” 声音从前方传来。 獠牙扳机从坍塌的墙壁缺口中走了出来。 他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左蓝右白的装甲在街道的路灯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他的右手抬起,食指在獠牙记忆体变形而成的独角装置轻轻弹动。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弹一下,战术角的旋转速度就加快一分,表面的能量纹路就亮起一分。 第三下弹完的瞬间—— 【fang!maximum drive!】 獠牙记忆体的极致驱动音效炸响! 左臂的银色臂刃自动弹出,在空中旋转、对接,组合成那把狰狞的骨弓。 獠牙扳机右手虚握,放在弓弦上,向后一拉—— 蓝色的能量弓弦瞬间绷紧,一根完全由光芒凝聚而成的箭矢在弓弦上浮现。 箭身捲动著比之前更狂暴的螺旋气流,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在街道上迴荡。 而箭头的形態,恐龙头部的虚影几乎实质化——张开的巨口,尖锐的牙齿,燃烧的眼眶。 弓弦拉满。 “等等!” 千蛛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挣扎著,用还能动的右手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挡在了魅影面前。 这个动作让魅影愣住了,也让獠牙扳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沈墨渊……”千蛛的声音很轻,带著血沫,但异常清晰,“求你了……不要伤害我姐姐。” 她转过身,看向魅影。 那双总是疯狂、总是痴迷、总是写满扭曲欲望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可怕。 清澈得像里世界难得一见的星空,像她们小时候躲在山洞里、透过缝隙看到的那一小片天空。 “姐姐,”千蛛对魅影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魅影从未见过的温柔,“从小……我和姐姐就是里世界的弱者。一直都是姐姐在保护我,带著我逃跑,把找到的食物让给我,自己饿肚子……” 她的眼泪流下来,混著脸上的血。 “我们只有变强,才能不被欺负。所以我们加入了教团,做了很多坏事……我知道的,那些人都恨我们,都想杀了我们。” 她转回头,看向獠牙扳机。 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她双膝弯曲,重重跪在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很响,但千蛛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她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冷的路面上。 磕头。 一个。 “沈墨渊……我求你了……” 两个。 “看在上次……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 三个。 “放我姐姐一条生路……” 四个。 “求你了……” 每一次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每一次磕头,她脸上的血就多流一些。但她不停,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痴迷、所有的错误,都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偿还。 魅影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回闪—— 里世界的废墟,灰雾瀰漫,七八只比她们大两圈的异魔围上来,齜著牙,流著口水。 她抱住千蛛,发动传送,但只移开了五米,立刻被追上。 一只异魔的爪子撕开了她的后背,她痛得几乎昏厥,但还是死死护住怀里的妹妹。 另一个画面:她们第一次成功抢到一块完整的能量结晶,千蛛兴奋地举起来,说“姐姐我们终於不用饿肚子了”。 结果被更高级的异魔盯上,她们逃了三天三夜,最后躲在一个坍塌的下水道里,千蛛发著高烧,她抱著妹妹,用自己微弱的空间能力维持著一个隔绝屏障,整整两天不敢合眼。 “妹妹……”魅影的声音在颤抖,“不许跪!!!”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但千蛛仿佛没听到。 她还在磕头,额头已经血肉模糊,但她不停,像是某种自我惩罚的仪式。 “求你了……不要杀我姐姐……求你了……求你了……” 每一声“求你了”,都像一把刀,扎在魅影心里。 她猛地衝过去,想要把千蛛拉起来,但千蛛死死跪著,不动。 “妹妹!不能跪!”魅影抓住千蛛的肩膀,声音嘶哑。 “我们从小就发誓要变强,变得让所有欺负我们的傢伙付出代价!所以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求饶!!!” 她转头,看向獠牙扳机。 那双总是隱藏在阴影下的眼睛,此刻终於完全显露——那是和千蛛相似的眼型,但眼神截然不同。 千蛛的眼睛里是疯狂和痴迷,魅影的眼睛里是冷静和决绝。 但现在,那份冷静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悲壮的愤怒。 “沈墨渊!”魅影嘶吼著,捡起地上的镰刀,“要杀,就先杀我!!!” 她冲了上去。受伤的右手无力地垂著,左手单手挥舞镰刀,刀锋在空气中划出苍白的轨跡。 她的眼睛里没有战术,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情绪—— 保护妹妹。 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看著衝来的魅影,装甲下,沈墨渊的意识出现了瞬间的动摇。 他想起了千蛛刚才的话:“看在上次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 他还想起了萧明轩。 那个总是笑呵呵的战友。最后是沈墨渊亲手……终结了他的痛苦。 他想起了更多。 那些在新闻里看到的、因为教团行动而失去家园的平民。 那些在lrda烈士墙上,永远定格在年轻笑容的照片。 那些孩子们刚才恐惧的眼神。 那些在新海市燃烧的街道…… 他睁开眼睛,看著衝来的魅影,看著还在磕头的千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外部扬声器,说出:“我不可能手软。” 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金属的质感,也带著某种沉重的决心。 “因为我没有资格——替那些人原谅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鬆开了弓弦。 千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到那支拖著螺旋气流、如同咆哮的恐龙般射向姐姐的能量箭矢。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到极致—— 然后她用尽全力扑向魅影。 她在空中抱住了魅影,身体扭转,用自己的后背,挡在了箭矢的轨跡上。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很长。 魅影看到了千蛛扑过来的动作。 看到了千蛛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释然。 看到了箭矢的光芒在千蛛背后炸开。 “妹妹——!!!” 魅影的尖叫声撕裂夜空。 箭矢命中。 轰!!! 能量爆炸的衝击波將两人一起掀飞。 她们如同断了线的风箏,撞碎了街道对面一家甜品店的玻璃橱窗,飞进店內,砸翻了一排货架,最后重重摔在收银台前。 玻璃碎片、蛋糕奶油、货架商品,混杂在一起,洒了满地。 獠牙扳机站在原地,弓还举著,但弓弦上的光芒已经消散。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声说: (去做个了断吧。) (嗯。)沈清明回应。 两人迈步,走向那家破碎的甜品店。 店內一片狼藉。 魅影挣扎著爬起来,她的右腿被爆炸的余波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她顾不上疼痛。 她扑到千蛛身边,双手颤抖著去摸妹妹的脸。 千蛛躺在那里,胸口有一个巨大的、焦黑的伤口,边缘还在冒著青烟。 她的呼吸很微弱,每一下都带著血沫从嘴角涌出。 “妹妹……不要……不要……”魅影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她撕下自己衣服的布料,徒劳地想堵住那个伤口,但血根本止不住。 千蛛的眼睛缓缓睁开。 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但看到魅影时,还是努力聚焦,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很轻,很淡,但很真实的笑。 “姐姐……”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没事的……这次……是我保护了你……” “妹妹!不要说话!不要——”魅影的声音哽住了。 脚步声传来。 獠牙扳机走进店內,装甲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的复眼锁定著倒在地上的两人,千蛛转过头,看向獠牙扳机。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但依然努力看著那道身影,看著那左蓝右白的装甲,看著那双猩红的复眼。 然后她又笑了,笑得很惨,但居然有点甜。 “小恶魔……”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你还真是狠心呢……” 她咳出一口血,继续说: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你……” 沈墨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千蛛,看著这个曾经救过他、也害过无数人的女孩,看著她生命一点点流逝。 然后他开口,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听不出情绪: “像你这样的人……真的知道喜欢人的感觉吗?” 千蛛愣了一下。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她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手指併拢,指尖泛起微弱的精神能量光芒。 然后,她將那只手,猛地插进了自己胸口那个焦黑的伤口里。 “妹妹!!!”魅影尖叫著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千蛛的手指穿过了破碎的肋骨,穿过了焦糊的肌肉,穿过了…… 握住了某个还在跳动的东西。 她咬紧牙关,猛地一拽—— 噗嗤。 鲜血喷溅。 一颗心臟,被她硬生生从自己的胸腔里掏了出来。 那颗心臟还在跳动著,微弱,但確实在跳。 表面覆盖著粘稠的血液,但在心臟的中心,隱约能看到某种暗红色的、如同蜘蛛网般的纹路在发光——那是她精神异能的核心,也是她与里世界的连接点。 千蛛举起那颗心臟,手臂颤抖著,递向獠牙扳机的方向。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癲狂、但又异常满足的笑容。 “你看……”她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每次它见到你……都一直……蹦蹦跳跳呢……” 心臟在她掌心微弱地搏动,一下,两下。 “能死在你手上……”千蛛的眼睛开始失去焦距,“也不错……”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的手臂垂下。 心臟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玻璃碎片中间,最后微弱地搏动了一下,不动了。 千蛛的眼睛还睁著,但瞳孔已经完全扩散。 她的嘴角还掛著那个笑容。 满足的,释然的,甚至……幸福的微笑。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蜘蛛形状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蠕动著,然后—— 噗、噗、噗…… 无数只巴掌大小的黑色蜘蛛从她的身体里钻出来。 它们爬满她的全身,然后开始腐蚀,蜘蛛所过之处,千蛛的身体化作黑色的灰烬,一点一点消散在空气中。 十秒后,地上只剩下一套空荡荡的黑色战斗服。 和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臟。 魅影跪在那里,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她的妹妹,那个总是疯疯癲癲、总是让她操心、但又总是依赖她的妹妹,就这么……消失了。 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她颤抖著伸出手,捡起那颗心臟。 心臟已经冰冷,但表面还残留著千蛛的体温。 那些暗红色的蜘蛛纹路还在微微发光,像是最后的告別。 魅影將心臟紧紧抱在怀里,抱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獠牙扳机。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冷静,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纯粹的、要焚烧一切的恨。 “沈……墨……渊……我要你……” 她慢慢站起来,右腿的伤口还在流血,但她像是感觉不到。 她捡起落在一旁的镰刀,左手握紧刀柄,刀锋指向獠牙扳机。 “偿命!!!” 嘶吼声震碎了甜品店最后几片完好的玻璃。 魅影的身后,空间的波纹开始疯狂扭曲、扩散。 她的眼睛开始变成纯粹的黑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吞噬一切的黑暗。 她在走向失控。 走向自我毁灭。 但在此之前,她要拖一个人下地狱。 獠牙扳机——沈墨渊和沈清明——看著这一切。 他们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抽出了一支通体银灰、表面有著金属光泽纹路的记忆体上。 钢铁记忆体(metal memory)。 沈墨渊將它抽出,握在手中。 记忆体的金属外壳触手冰凉,但內部涌动的能量炽热如火。 他看著魅影,看著那个抱著妹妹的心臟、浑身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女人,然后,平静地说: “好啊。做个了断吧。” 【metal!】 第162章 獠牙钢铁!雨夜终局对决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獠牙钢铁!雨夜终局对决 (不好意思兄弟们,今天作者大学考试,所以今天写的有些慢,不好意思了) 魅影缓缓抬起头。 她看向獠牙扳机——那道左蓝右白的身影还站在店门口,复眼在黑暗中闪烁著猩红的光。 “咔噠。” 左侧插槽中的扳机记忆体自动弹出,被獠牙扳机接住,收起。 然后,他將钢铁记忆体,插入了那个空出的插槽。 插入的瞬间,记忆体与驱动器的接口迸发出一簇细小的电火花。 【fang!metal!】 钢铁记忆体的音效响起,沉稳、厚重、带著金属的质感,与獠牙记忆体那野兽般的咆哮形成了奇异的和谐。 驱动器中央的显示屏亮起复杂的数据流,两侧的插槽开始旋转、重组。 钢铁记忆体在左侧插槽中稳定地脉动,银灰色的能量顺著驱动器的能量导管流向全身。 原本是深蓝的机械左装甲开始褪色。 蓝色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如同镜面般光洁的纯白。 白色中浮现出银灰色的脉络,像是血管,又像是电路。 那些脉络从装甲深处蔓延出来,覆盖表面,让左半身的装甲呈现出一种银灰与白交织的复杂质感。 既保留了生物装甲的流线型与韧性,又增添了金属的硬度与重量感。 头部,复眼的结构在微调。 左眼依然是猩红,但红色中多了一层金属的光泽;像是两颗打磨过的钢珠。 肩甲在重组。左肩甲延伸出更加狰狞的骨刺状突起,但骨刺的表面覆盖了一层银灰色的金属涂层,边缘锐利得能割开空气。 假面骑士w,獠牙钢铁形態(fang metal)。 沈墨渊活动了一下手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左臂,银灰与白交织的生物金属装甲传来的是野性的力量感,但那种野性被金属的理性压制、引导、驯化,变成了更加可控的狂暴。 右臂,纯白的金属装甲传来的是绝对的坚固感,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击碎它。 他看向魅影。 魅影也看著他。 两人的目光在破碎的甜品店內碰撞,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然后,魅影站起身。 右腿的伤口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左手握紧镰刀,刀锋指向獠牙钢铁。 “沈……墨……渊……”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铁皮。 然后,衝锋。 受伤的右腿让她步伐踉蹌,但她不管,左手单手抡起镰刀,刀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苍白的弧线,直取獠牙钢铁的脖颈! 獠牙钢铁银灰色的左臂抬起,手掌张开,五指併拢,然后直接抓住了镰刀的刀刃。 “錚——!!!” 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刺耳尖啸在店內炸开。 镰刀的刀刃在獠牙钢铁的掌心中剧烈震颤,试图切割、试图挣脱,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银灰色的装甲甚至没有出现一丝划痕,只有刀刃与掌心摩擦迸发出的火花,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魅影的瞳孔收缩。 她双手握住刀柄,受伤的右手也用上了,儘管每用一分力,伤口就涌出更多的血,她拼命向后拉,想要把镰刀抽回来。 但抽不动。 獠牙钢铁的手像是焊死在了刀刃上。 “沈墨渊!”魅影嘶吼著,声音里带著绝望的疯狂,“放手!!!” 獠牙钢铁没有放手。 那双猩红的复眼透过面甲,看著她。 然后,装甲下,沈墨渊的声音传出,透过金属的共鸣处理,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你妹妹死的时候,你如此愤怒。” 他顿了顿,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镰刀的刀刃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们伤害过的人——他们的家人,也是这样。” 他想起了萧明轩的母亲。 林枫的养父赵卫国。 还有刚刚被她们挟持的那些无辜孩童。 他想起了更多。 那些在lrda档案室里,堆成山的、写满受害者名字的文件。 那些在新闻里一闪而过的、因为“意外事故”而破碎的家庭。 那些在黑暗中,永远等不到亲人回家的人。 “我不管!!!” 魅影的嘶吼打断了沈墨渊的思绪。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纯粹的黑色,眼白消失,瞳孔消失,只剩下两个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 黑洞深处,有紫色的能量在涌动,那是她在透支自己的生命,抽取里世界的混沌之力。 “妹妹死了!那我就要拉你陪葬!!!” 她双手猛然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將镰刀向前猛推,试图用刀刃刺穿獠牙钢铁的手掌,刺进他的身体。 但獠牙钢铁的手,依然纹丝不动。 银灰色的装甲甚至没有凹陷。 沈墨渊看著疯狂挣扎的魅影,猩红的复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说:“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鬆开了手。 魅影因为惯性向后踉蹌了两步,差点摔倒。 她稳住身形,再次举起镰刀。 沈墨渊控制的左半身抬起,食指和中指併拢,伸向腰间那个腰间表面覆盖著银灰色金属纹路的白色独角装置。 沈墨渊的指尖,轻轻点在了战术角的尖端。 一下。 两下。 装置內部发出低沉的、如同恐龙般的怒吼。 银灰色的金属纹路开始向獠牙钢铁的左臂蔓延,像是有生命的血管,爬过肩甲,爬过上臂,爬过肘关节—— 然后,到达手腕。 “咔、咔、咔、咔、咔。” 五声清脆的、如同机械锁扣归位的声响。 獠牙钢铁的左小臂上,银灰色的装甲板滑动、展开、重组。 五根三十厘米长的、银灰色的、边缘锐利如刀片的金属臂刃,从装甲缝隙中弹出,呈扇形展开。 每一根臂刃的根部都与装甲完美连接,刃身微微弯曲,像是野兽的爪牙,又像是精工锻造的匕首。刃口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寒光。 几乎在同一时刻,沈清明控制的右半身——那只纯白的金属右臂——也出现了同样的变化。 纯白的装甲板滑动,五根同样长度、同样造型、但顏色是纯粹金属白的臂刃,从右小臂弹出。 十根臂刃。 左五右五。 银灰与纯白,在月光下交相辉映。 【should fang!】 沈墨渊活动了一下双臂。十根臂刃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摆动,刃口切割空气,发出“嘶嘶”的轻响。 他看向魅影,猩红的复眼里倒映著那个浑身颤抖、却依然握紧镰刀的女人。 “变样了又如何……”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出来,“妹妹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周围,黑气开始实质化。 那些黑气从她的皮肤毛孔中渗出,缠绕著她,让她的身影在月光下变得模糊、扭曲。 然后,她左手握住刀柄,身体后仰,然后如同投掷標枪般,將镰刀猛地掷向獠牙钢铁! 镰刀在空中旋转,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直取獠牙钢铁的面门! 与此同时—— 魅影的身影消失了。 在黑暗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她在掷出镰刀的瞬间,已经冲了出去,沿著与镰刀完全不同的轨跡,直扑獠牙钢铁的胸口! 獠牙钢铁纯白的金属右臂抬起,手掌张开,精准地抓住了旋转的镰刀刀柄。 “鐺!” 金属碰撞的巨响。 镰刀在他手中疯狂震颤,试图挣脱,但纯白的金属手指如同液压钳般死死扣住。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魅影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右手五指併拢如刀,指尖缠绕著浓稠的黑气,狠狠刺向獠牙钢铁的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像是重锤砸在钢板上。 魅影的指尖传来剧痛,她感觉自己的指骨都要碎了,但獠牙钢铁的胸甲……纹丝不动。 纯白的金属装甲甚至没有出现凹痕,只有被击中的部位泛起一圈微弱的能量涟漪,然后迅速平復。 魅影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獠牙钢铁的面甲。 那双猩红的复眼,正平静地看著她。 没有嘲讽,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情绪。 就像看著一个拼命捶打城墙的孩子,明知徒劳,却依然固执。 “为什么……”魅影喃喃自语,然后,她的拳头再次落下。 砰! 又是一拳,砸在同样的位置。 “为什么不碎!!!” 砰!砰!砰! 连续三拳,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疯狂。 黑气在她的拳头上缠绕、爆裂,每一次撞击都迸发出刺眼的能量火花。 但獠牙钢铁的胸甲,依然完好。 沈墨渊站在那里,没有闪避,没有格挡,甚至没有后退一步。 他就这么站著,承受著魅影的疯狂攻击。 因为他在魅影的眼睛里,看到了別的东西。 魅影的拳头机械地落下,她的眼睛却失去了焦距。 她看著獠牙钢铁的胸甲,看到的却不是金属,而是別的画面—— 里世界的废墟,灰雾瀰漫。 七八只比她们大两圈的异魔围上来,齜著牙,流著口水。 她当时也是这样,用小小的拳头,拼命捶打著一只异魔坚硬的甲壳。 “滚开!不准欺负我妹妹!” 她的拳头砸在异魔的腿上,手骨开裂,但她不停。 因为她身后,千蛛正蜷缩在角落里,嚇得发抖。 另一只异魔从侧面扑来,爪子撕开了她的后背。 她痛得几乎昏厥,但还是转身,扑上去,继续捶打。 “不准……不准靠近我妹妹!!!” 她的拳头被甲壳的反震力震得血肉模糊,但她不停。 更多的画面闪过。 她们抢到能量结晶,被更强大的异魔追杀,躲在下水道里。 她抱著妹妹,用身体挡住入口,听著外面异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拳头握紧,指甲嵌入掌心。 “不能……不能被发现……” 还有……她们第一次成功完成教团的任务,得到了心魔领主的赏赐——更强的力量。 千蛛兴奋地抱著她,说:“姐姐,我们终於不用逃了。” 她当时摸了摸妹妹的头,说:“嗯,不用逃了。” 但她们开始让別人逃。 开始让別人……死。 砰!砰!砰! 魅影的拳头还在落下,但力道越来越弱。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混著脸上的血,滴落在獠牙钢铁的胸甲上,留下暗红的痕跡。 她打著打著,就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肩膀剧烈颤抖,但拳头还在机械地抬起、落下。 最后一拳。 她用尽全身力气,拳头缠绕著最后一丝黑气,狠狠砸向獠牙钢铁的面甲。 “砰!” 沉闷的撞击。 魅影的拳头砸在金属上,指骨发出清晰的碎裂声。 但她感觉不到疼痛了,她只觉得……空虚。 彻彻底底的空虚。 妹妹死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连报仇……都做不到。 她的拳头还抵在獠牙钢铁的头盔上,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前倾。 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那双复眼。 冰冷,平静,像两面镜子,倒映著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发泄完了吗?” 魅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獠牙钢铁银灰色的左手抬起,然后,精准地抓住了魅影的喉咙。 然后,手臂发力。 一甩。 魅影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甩飞出去,撞碎了甜品店另一侧的玻璃窗,飞进外面的街道。 而此时,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从夜空中飘落,打湿了街道,打湿了废墟,打湿了魅影摔在地上的身体。 她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雨水立刻浸透了她的衣服,混著她身上的血,在身下晕开一片暗红的水洼。 她挣扎著想爬起来,但右腿的伤口让她使不上力,试了几次,都摔回地上。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咔嚓、咔嚓、咔嚓。” 金属靴踩在湿漉漉的碎石路上,发出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魅影抬起头。 獠牙钢铁从甜品店的破洞中走了出来。 左银灰,右纯白,那双猩红的复眼,在雨夜中亮得刺眼。 他的右手,还拿著魅影的镰刀。 獠牙钢铁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镰刀。 刀柄上还残留著魅影手掌的温度和血跡,刀刃上则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他抬起头,看向魅影。 然后,双手握住镰刀的刀柄和刀刃。 左手在下,右手在上。 双臂同时发力—— “咔嚓!!!” 清脆的、金属断裂的巨响。 镰刀,从中间断成两截。 刀柄和刀刃分离,被他隨手扔在地上,在雨水中发出“哐当”的闷响。 魅影看著这一幕。 她看著自己用了多年的武器,就这么被轻易折断。 “不……不……” 她喃喃自语,然后,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我不服!!!我不服!!!” 她用还能动的左手,狠狠捶打著地面。雨水溅起,混著泥土和血,糊了她一脸。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 然后,她抬起左手,五指成爪,猛地抓向自己的胸口! 指甲刺破了衣服,刺破了皮肤,刺进了血肉。 鲜血涌出,但魅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她的手指在胸口摸索著,然后抓住了什么。 狠狠一拽。 “呃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手上动作不停。 她的胸口,开始散发出紫色的光芒。 光芒透过皮肤、透过血肉、透过破碎的衣服透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沈墨渊看著这一幕,猩红的复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够了。” 沈墨渊开口,声音透过装甲,在雨夜中迴荡。 他向前迈出一步。 雨水打在他的装甲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但立刻被装甲表面的能量场蒸发,化作白色的蒸汽,縈绕在他周身。 “魅影,就此终结吧。”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抬起右手,食指再次点向腰间的战术角。 连续摁动三下。 獠牙钢铁全身的装甲开始共鸣。左银灰,右纯白,两种顏色的能量从装甲深处涌出,在体表流转、匯聚、旋转。 【fang!maximum drive!!!】 獠牙记忆体的极致驱动音效,与钢铁记忆体的能量轰鸣,同时炸响! 獠牙钢铁的身体开始下沉。 左腿弯曲,右腿后撤,身体的重心降到最低,整个人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如同拉满的弓,如同即將出膛的炮弹。 然后,如同炮弹般射出! 脚下的地面在反作用力下龟裂、塌陷,碎石和泥土被掀飞。 獠牙钢铁的身影在雨夜化作一道银灰与银白交织的螺旋,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塌陷、粉碎,碎石和积水被巨大的离心力甩向四周,在街道上炸开一个直径三米的浅坑。 视线根本无法捕捉轨跡,他经过的地方留下一连串的音爆云,雨水被衝击波震成白色的水雾,街道两侧建筑的玻璃全部被震碎。 “獠牙枪弹(fang metal maximum drive)——!!!” 沈墨渊和沈清明的声音在装甲下同时响起,完美重叠,如同宣告终结的钟声。 獠牙钢铁化作的钻头,从魅影的身体正中穿过,没有停留,没有减速,就像热刀穿过黄油,就像子弹穿过纸张。 魅影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 她只感觉到胸口一凉,然后,整个世界开始旋转、上升。 她被巨大的衝击力带得飞了起来,不受控制地飞向雨夜的天空。 在飞起的瞬间,她怀里千蛛的心臟——因为惯性,从她怀中脱出,向上拋飞。 那颗已经停止跳动、表面有著蜘蛛纹路的心臟,在雨夜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飞到了她的头顶,然后开始下落。 魅影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颗心臟。 她的右手颤抖著抬起,想要去抓,想要把它重新抱回怀里。 但距离太远了。 她抓不到。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很冷,但此刻她感觉不到冷。 她只是看著那颗心臟,看著它在下落,看著它离自己越来越近,但又永远碰不到。 然后,在雨夜的天空中,在漆黑的云层下,浮现出了千蛛的脸。 那张脸上掛著笑容。 很乾净,很纯粹,像里世界难得一见的阳光。 千蛛的脸在天空中看著她,然后那只手穿过雨幕,穿过距离,穿过生死,伸向魅影。 魅影的眼睛睁大了。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混著雨水和血,流了满脸。 她也伸出手,用尽全力,伸向那只光影的手。 “妹妹……” 天空中的那张脸,笑容更加灿烂了。 光影的手,握住了魅影的手。 那一刻,魅影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像是小时候,她和千蛛挤在一个勉强能挡风的洞穴里,互相依偎著取暖。 像是她们第一次成功抢到食物,躲在角落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分著吃。 那些温暖的、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她握紧了那只光影的手。 然后笑得像个孩子。 “姐姐来了……” 然后,爆炸。 紫色的光芒在她体內迸发,然后扩散,吞噬了她的身体,吞噬了那颗下落的心臟,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光线。 天空被染成了紫色。 雨幕被映成了紫色。 街道、废墟、雨水、夜空……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被紫色的光芒笼罩。 然后,光芒收缩、凝聚、最后—— 绽放。 如同一朵巨大的、紫色的烟花,在雨夜的天空中炸开。 光点向四周扩散,如同逆向的雨,如同升空的星辰,在漆黑的背景下,绚烂得令人窒息。 那光芒持续了三秒。 三秒后,光芒消散。 天空恢復了黑暗。 雨还在下。 街道上,獠牙钢铁站在原地,仰著头,看著天空。 双臂的十根臂刃已经收回,左银灰右白色的装甲上沾满了雨水,顺著稜角流淌,在脚下积成一片水洼。 猩红的复眼,透过雨幕,看著天空中那些正在消散的光点。 他看著那些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飘散,看著雨水重新落下,填补光芒留下的空白,看著夜空恢復成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一动不动。 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魅影和千蛛的故事。 也许在想那些被她们伤害过的人。 也许在想,如果命运稍微仁慈一点,如果里世界稍微温柔一点,如果她们出生在別的世界,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雨越下越大。 远处的火光渐渐被雨水浇灭,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救援的队伍正在接近。 许久,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左手的银灰色装甲,右手的银白色装甲,在雨水的冲刷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他握了握拳。 然后转身,走向彩虹乐园的方向。 第163章 木偶师:我感觉我有点死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木偶师:我感觉我有点死了 永恆號摩托车在新海市燃烧的街道上狂奔,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白色闪电。 轮轂边缘的蓝白色光焰在雨夜中拉出绚烂的光带,所过之处,雨水被高温瞬间汽化,留下一连串“嘶嘶”的声响。 “慢点慢点!”沈清瑶的声音通过机甲的外部扬声器传出,在狂风中几乎被撕碎,“你这是在开车还是在开火箭?!” 永恆坐在前面,纯白的装甲稳如磐石。黑色的永恆礼袍在疾速中被拉成一道笔直的线,边缘在风压中剧烈抖动,却奇蹟般地没有缠绕。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金属质感的迴响,还有那种一贯的、让人牙痒痒的冷淡: “不行就下车。” “你——”沈清瑶被噎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搂紧,“我才不下!我说了要盯著你!刚刚你差点就把我甩飞了!!!” “那最好了,省得你吵。”永恆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认真的。 他甚至將那只控制车把的右手暂时鬆开,对著身后的沈清瑶做了个倒立的大拇指手势。 做完后,他还刻意晃了晃手,像是在確认沈清瑶看到了。 沈清瑶的呼吸一滯。 “你这就有点不道德了吧!”沈清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姐姐教训弟弟时特有的那种语气。 “四捨五入你也算是我弟弟吧?哪有弟弟对姐姐做这种手势的?!一点都不懂尊重长辈!” “长辈?”永恆嗤笑一声,“就你?” “我怎么了!我比墨渊大六岁!按辈分——”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永恆突然剎车了。 前轮锁死,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疯狂打滑,车身在惯性作用下剧烈摆动,几乎要侧翻。 推进火焰瞬间转为反向喷射,强行稳定车身,但那股突然的减速力还是让后座上的沈清瑶整个人向前猛衝—— “咚!” 她的机甲头盔,结结实实撞在了永恆的后背上。 虽然有机甲的缓衝系统,但那股衝击力还是让她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摩托车终於停下,轮胎在地面上擦出两道长长的黑色焦痕,雨水浇在上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沈清瑶晃了晃脑袋,机械手掌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头盔。 “好痛……”她喃喃自语,然后声音陡然转怒,“喂!干嘛突然停下!连个预告都没有!你——” “闭嘴。” 永恆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很轻,但那种语气让沈清瑶立刻闭上了嘴。 她听出了那声音里的警惕和专注。 永恆坐在摩托车上,没有下车。他只是微微抬起头,黄色的复眼透过面甲,扫视著前方黑暗的街道。 雨水打在他的装甲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立刻被装甲表面的能量场蒸发,化作白色的蒸汽,縈绕在他周身,让他在雨夜中看起来像一尊刚从冰窖里走出来的雕像。 “我能感觉到,他就在附近。”永恆低声说,声音透过雨幕,清晰地传入沈清瑶的耳朵。 “他?”沈清瑶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木偶师?” 永恆没有回答。 但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右手按在了腰间的永恆匕首上,左手则轻轻转动车把,让摩托车缓缓向前滑行,像是猎豹在接近猎物前的最后试探。 街道前方,出现了一群异魔。 至少二十只灰绿色的怪物从两侧的建筑阴影中涌出,它们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形成了一个鬆散的包围圈,猩红的眼睛在雨夜中闪烁,像是无数盏漂浮的鬼火。 更远处,还有十几台教团的暗影灵骸机甲。 那些半生物半机械的杀戮机器站在异魔后方,肩部的能量炮已经充能完毕,炮口泛著危险的蓝光。 它们挡住了去路。 沈清瑶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鬆开搂著永恆的手然后抬起右臂。深蓝银白的机甲手臂上,装甲板滑动展开,露出內部的能量导流阵列。 蓝色的电弧开始在指尖跳跃、匯聚,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我来处理它们,你保存体力,对付木偶师。”沈清瑶说,声音恢復了指挥官应有的冷静。 就在沈清瑶准备释放雷击的瞬间,永恆的左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机甲手腕。 那只覆盖著纯白装甲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完全阻止了她的动作。 沈清瑶愣住了。 “还是省点力气吧,我还指望你等会帮我看摩托车呢。”永恆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沈清瑶:“……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永恆已经鬆开了她的手,然后——从披风下取出了一支记忆体。 天气记忆体(weather memory)。 永恆用拇指轻轻按下记忆体底端的开关。 【weather!】 记忆体表面的闪电纹路开始流动,像是活过来般闪烁著蓝光。 沈清瑶看著那支记忆体,又看看永恆,脑子里一片混乱。 天气记忆体?这是要干什么?改变天气? 永恆接下来將天气记忆体,插入了腰带右侧的一个极致驱动卡槽。 插入的瞬间,卡槽的指示灯亮起刺目的蓝光。 然后永恆拇指按下卡槽的启动按钮。 【weather!maximum drive!】 极致驱动的音效炸响! 沈清瑶下意识地抬起头。 那片原本只是下著淅沥小雨、云层不算太厚的夜空开始剧烈变化。 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不是自然的飘移,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压缩、堆积。 云层越积越厚,顏色从灰白变成深灰,再变成近乎墨黑。 云层中,蓝色的电光开始闪烁。 如同蛛网般遍布整个天空的电光。 那些电光在云层中游走、交织、碰撞,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像是无数头巨兽在云层之上咆哮。 沈清瑶透过机甲的传感器粗略估算,这片雷云至少覆盖了方圆五公里。 “唉……?”沈清瑶发出了一声完全不符合指挥官身份的、傻乎乎的疑问音。 而街道前方,那些异魔和暗影机甲也抬起了头。 它们猩红的眼睛盯著天空,动作出现了明显的迟疑。 异魔的本能让它们感应到了危险,暗影机甲的作战程序也在疯狂报警。 但已经晚了。 永恆坐在摩托车上,黄色的复眼透过面甲,看著天空。 那双复眼此刻变得异常明亮,如同小型太阳般的炽烈光芒。 “我来教教你怎么用雷电。”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沈清瑶的耳朵。 然后,他抬起右手,对著天空,轻轻一挥。 像是在指挥交响乐。 “轰——!!!!!!” 无数声重叠在一起的、足以震碎玻璃的狂暴轰鸣! 整片天空在瞬间被蓝色的电光彻底点燃,无数道水桶粗的闪电如同天神的矛枪,从云层中劈落,撕裂空气,撕裂雨幕,撕裂黑暗—— 直取地面! 第一道闪电劈在街道中央,將一台暗影机甲直接汽化,连残骸都没有留下,只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还在冒烟的深坑。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闪电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都精准地命中一个目標。 异魔、暗影机甲……所有被判定为“敌对单位”的存在,全部在雷电的审判下化为灰烬。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只有闪电劈落时的轰鸣,和目標被击中时瞬间的高温汽化声。 整条街道,在十几秒內,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除了焦黑的地面、冒著青烟的深坑、和空气中瀰漫的臭氧味道,什么都没有留下。 沈清瑶的机甲还抬著手臂,指尖的蓝色电弧早已熄灭。 她张著嘴,眼睛瞪得老大,透过观察窗,呆呆地看著前方一片狼藉的街道。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荡: 这……这是什么? 这他妈是什么?!! 而且那个范围……那个精准度……那个威力…… 她花了整整三年才將雷霆异能练到a级,能够召唤直径五十米的雷暴区域,就已经是lrda记录在案的最强异能者之一。 而现在,永恆隨手一挥,就是覆盖至少五公里、精准打击每一个目標、威力大到能將机甲直接汽化的…… 这已经不是“教教你怎么用雷电”了。 这是“让你看看什么叫雷电”吧?! 沈清瑶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永恆。 永恆还坐在摩托车上,右手已经放下,天气记忆体从卡槽中弹出,被他接住,收回披风下。 他黄色的复眼扫过前方清理完毕的街道,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沈清瑶。 “你你你……”沈清瑶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指著永恆,手指都在抖,“怎么……怎么会……电属性……?!” “丫头,你还是太年轻了。”他说,声音里带著调侃。 沈清瑶:“……” 而就在这时—— 一道闪电,劈向了更远处。 通讯塔顶端,木偶师看到闪电如同暴雨般清理掉他布置的所有兵力时,那笑容彻底消失了。 这时一道格外粗大的、明显带有“针对性”的蓝色闪电,直直劈向他所在的通讯塔顶端—— 他面具下的嘴角,开始微微抽搐。 “这是……新的魔术表演吗?”木偶师喃喃自语,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闪电到了。 木偶师没有躲,他只是从背后,拿出了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的、摺叠式雨伞。 但当他按下伞柄上的按钮,伞面“唰”地展开时,伞面上浮现出复杂的、暗金色的几何纹路。 闪电劈在了伞面上。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 闪电的能量在伞面上炸开,蓝色的电光如同瀑布般倾泻,將整个通讯塔顶端照得如同白昼。 伞面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剧烈变形,伞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木偶师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碎石飞溅。 隨后伞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倾斜,將大部分闪电的能量引导、偏转,甩向旁边旁边那栋三十层高的写字楼。 闪电击中了写字楼的侧面,炸开一个直径十米的巨大缺口。 钢筋熔化,混凝土气化,整栋楼的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玻璃幕墙成片碎裂,如同瀑布般从高空坠落。 木偶师握著雨伞的手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击的衝击力实在太大,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等了几秒,確认没有第二道闪电劈来,才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雨伞收了起来。 伞面已经焦黑一片,上面的防御符文暗淡无光,显然已经报废了。 木偶师看了看手中的破伞,又看了看旁边被劈出个大洞的写字楼,白色陶瓷面具下,传来一声乾笑: “哈哈……骗人的吧?”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优雅的戏謔,只剩下一种荒诞的、难以置信的、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然后他低下头,看向街道那辆纯白色的摩托车,和摩托车上的两个人。 永恆正站在街道中央,仰著头,黄色的复眼透过雨幕,死死盯著通讯塔顶端的木偶师。 即使隔著数百米的距离,木偶师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道目光。 冰冷,漠然,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木偶师吞了口口水。 这个总是从容不迫、將现实视为舞台、將人心视为玩偶的“导演”,此刻喉咙发乾,手心冒汗。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笑了出来。 “哈哈哈……”笑声透过面具传出,有些乾涩和勉强,“一点都不好玩……该撤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阴影中,传来了脚步声。 木偶师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通讯塔顶端的阴影角落。 那里,一个纯白的身影,正缓缓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纯白的装甲,黑色的披风,黄色的复眼在阴影中亮得像两盏鬼火。 假面骑士永恆。 他就站在那里,距离木偶师不到十米。 背后的永恆礼袍无风自动,边缘在雨夜中微微飘荡。 雨水打在他的装甲上,溅起水花,然后立刻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縈绕在他周身,让他看起来像是站在雾中的死神。 木偶师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了看街道——那里,永恆早已经消失,沈清瑶还在急得团团转。 “我之前也遇到过一个以掌握他人性命为乐趣的恶魔。他喜欢把別人当作特殊实验品,喜欢看人在绝望中挣扎,喜欢把自己当成神,主宰別人的生死。” 永恆向前迈出一步。 靴子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最后,他被我亲自送下了地狱。”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木偶师的耳朵里。 永恆从披风下抽出永恆匕首。 那把刃身散发著蓝光的短刀在他手中翻转,刀尖划过空气,发出“嘶”的轻响。 “我觉得,你和他应该会有很多话题聊聊。”永恆抬起头,黄色的复眼看著木偶师那张白色陶瓷面具。 “所以,”他举起匕首,刀尖指向木偶师。 永恆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准备好——在地狱里面认识新的朋友了吗?” 第164章 反覆鞭尸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反覆鞭尸 沈清瑶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中央,雨水顺著“青鸞”机甲的深蓝银白涂装蜿蜒滑落。 她抬头望向通讯塔顶端——那里刚才还蓝光爆闪、爆炸轰鸣,此刻却只剩下一片寂静的雨夜,以及塔身上几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破洞。 大道克己消失了。 那个穿著她弟弟身体、自称死神的白傢伙,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看摩托车。 “大道克己!”沈清瑶对著空无一人的街道怒吼,声音透过机甲扬声器在雨夜中迴荡,“你居然真要我留下来看摩托车?!” 没有回应。 只有雨声。 淅淅沥沥的雨继续下著,打在地面那些焦黑的深坑上,蒸腾起一片片白色的水汽。 远处传来隱约的爆炸声,显然战斗已经转移到了別处。 沈清瑶站在原地生了几秒闷气,然后转过头,看向那辆停在路边的永恆號摩托车。 纯白的车身,蓝色的闪电纹路,轮轂边缘还在微微发光的蓝白火焰纹饰。 车头那个尖锐如独角兽角的导流罩在雨水中反射著冷冽的光,黄色的永恆徽標暗淡著,像是睡著了。 她走近几步,绕著摩托车转了一圈。 不得不承认,这车……帅得有点过分。 流线型的车身充满了攻击性的美学,那些贯穿车身的蓝色装甲块如同闪电撕裂夜空,银白色的主色调在雨夜中亮得像月光本身。 即使静静地停在这里,也散发著一种“隨时会暴起咬人”的危险气息。 沈清瑶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她跨上了摩托车。 机甲的双腿夹紧车身,双手握住车把。她顛了顛身体。 机甲的重量让摩托车微微下沉,但悬掛系统立刻调整到位,稳稳撑住。 “……唉,”沈清瑶低声感嘆,声音里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丝的羡慕,“还挺舒服的。”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新的动静。 “唰!唰!唰!唰!” 四道幽蓝色的半月形能量刃,从通讯塔旁边的另一栋写字楼顶端破窗而出,在夜空中划出四道完美的弧线,然后击中楼体表面,炸开四团刺眼的蓝光。 破碎的玻璃和混凝土碎片如同瀑布般从高空倾泻而下。 紧接著,一个身影从楼顶被轰飞出来。 是木偶师。 他暗紫色的华丽礼服此刻破破烂烂,白色的陶瓷面具上布满了裂纹,高礼帽不知去向。 他像一颗被投石机拋出的石弹,在空中翻滚著,撞穿了对面一栋公寓楼的墙壁,砸了进去,只留下一个人形的破洞。 下一秒,永恆的身影出现在写字楼天台的边缘。 他站在雨水和夜风中,黑色的永恆礼袍在身后猎猎作响,纯白的装甲一尘不染。 他低头看了一眼木偶师飞出去的方向,然后——向前迈步。 纵身一跃,从三十层高的天台边缘跃下,黑色的披风在空中展开如蝠翼。 他在下坠过程中调整姿態,精准地穿过木偶师撞出的那个破洞,消失在公寓楼內部。 紧接著,公寓楼里爆发出更激烈的动静。 蓝光与黄光交替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剧烈的爆炸和建筑结构坍塌的轰鸣。 整栋楼都在震动,窗户一扇接一扇炸裂,火光从各个楼层喷涌而出。 沈清瑶坐在摩托车上,透过机甲的传感器,能看到楼內能量反应的激烈波动。 她咽了口口水。 “……打这么凶的吗?” 但她很快意识到——不对,她为什么要在这里看热闹? 她可是lrda的少校,新海市战区的指挥官之一,她的职责是战斗,是阻止教团,是保护这座城市。 虽然那个白傢伙很討厌,虽然他把摩托车丟给她,虽然他对她做倒立大拇指…… 但他在战斗。 而她坐在这里看摩托车。 “嘖。”沈清瑶咬了咬牙,然后——拧动了车把。 永恆號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车头的永恆徽標瞬间亮起刺目的黄光。 推进火焰从车身两侧喷涌而出,將周围的雨水瞬间蒸发成白色蒸汽。 她看向那栋正在激烈战斗的公寓楼,眼睛里闪过一丝战意。 “我也想揍那个木偶师几拳。” 话音落落,永恆號如同脱韁的野兽般衝出! 白色的车身在雨夜中拉出一道炫目的光轨,沈清瑶操控机甲压低重心,双手紧握车把。 虽然没骑过这种“怪物级”的摩托车,但她的机甲驾驶技术是lrda顶尖的,身体协调性和反应速度都是s级。 三秒后,她已经衝到了公寓楼下。 而就在这时,战斗的双方转移战场了。 公寓楼七层的一面墙壁突然炸开,木偶师的身影从中倒飞出来。 这次他不是飞向另一栋楼,而是直接砸向街道。 “哎哟哟——” 木偶师在空中发出滑稽的痛呼,但身体却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一个不符合物理定律的翻滚,双脚勉强落地,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七八米,才稳住身形。 他刚站稳,就捂著屁股跳了起来: “哎呦呦!屁股好痛!” 暗紫色的礼服后摆被烧焦了一大片,隱约能看到里面的……嗯,某种带有卡通图案的底裤边角。 永恆的身影从墙壁破洞中走出,稳稳落在街道上。 他甩了甩右拳——拳甲上还残留著蓝色的能量余烬,然后抬起头,黄色的复眼看向木偶师。 木偶师也看向他。 两人对视了两秒。 然后木偶师突然咧嘴一笑——虽然隔著碎裂的面具看不到嘴,但那笑声里的戏謔很明显。 “送你点小礼物!” 他双手一翻,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七八个南瓜形状的、顏色鲜艷的金属球。 那些球体表面有著滑稽的笑脸图案,但在雨中,笑脸的眼睛部分正闪烁著危险的红光。 木偶师將南瓜炸弹一股脑全部扔向永恆! 每个炸弹的轨跡都不同,有的高有的低,有的快有的慢,在空中形成了一张立体的火力网,封死了永恆所有闪避的空间。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声几乎重叠的爆炸。 不是普通的爆炸,是彩色的、如同派对礼花般的爆炸。 红色的火焰,绿色的烟雾,蓝色的电火花,黄色的闪光粉……各种顏色混杂在一起,將整条街道染成了荒诞的调色盘。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和烟雾瞬间吞没了永恆的身影。 木偶师拍了拍手,像是在清理灰尘,然后得意地笑了:“怎么样?我的『惊喜派对炸弹』还不错——” 他的话戛然而止。 烟雾中,一道黑色的披风猛地甩出! 永恆礼袍如同一面黑色的旗帜,在雨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披风甩动的瞬间,一股强大的黄色能量波以永恆为中心爆发,如同无形的风暴,將所有的烟雾、所有的彩色粉末、所有的爆炸残留物,全部吹散! 乾乾净净,一丝不剩。 永恆站在原地,纯白的装甲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他抬起头,黄色的复眼看向木偶师,然后双腿微曲,然后猛地蹬地! 脚下的地面炸开蛛网状的裂痕,永恆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教科书般的360度旋转。 右拳在旋转中蓄力,蓝色的火焰从拳甲上燃起,高度压缩的能量在雨中燃烧,发出“嘶嘶”的蒸腾声。 旋转结束,拳头落下。 这一拳的速度太快,木偶师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只燃烧著蓝色火焰的拳头,在他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哎呀!”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了面具的正中央。 “咔嚓——!!!” 清脆的、如同瓷器碎裂的声音。 白色的陶瓷面具从中心开始,裂纹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到整个表面。 然后,在永恆拳头的衝击力下,面具彻底粉碎,化作无数白色的碎片,四散飞溅。 露出了面具下的…… 另一张脸。 一张木偶的脸。 真正的、用木头雕刻而成的玩偶脸。 圆滚滚的眼睛画著夸张的黑色眼线,嘴巴是用红色顏料画出的永恆微笑,脸颊上还涂著两团滑稽的腮红。 这张木偶脸在雨中显得格外诡异,尤其那双画出来的眼睛,在碎裂的面具碎片中,还保持著那种“永远在笑”的表情。 而木偶师的身体,在面具碎裂的瞬间,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般,软软地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最后重重砸在街道另一侧的墙上。 整个身体在墙面上砸出一个清晰的、四肢张开的“大”字形凹陷,然后……停在那里。 像是被钉在墙上的標本。 永恆落地,甩了甩右拳,蓝色的火焰缓缓熄灭。 他看向墙上的木偶师,黄色的复眼里闪过一丝无语。 而就在这时,沈清瑶骑著永恆號赶到了。 她一个漂亮的甩尾,摩托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三米,稳稳停下。 然后她抬起头,透过机甲的观察窗,看到了墙上那个“大”字形的木偶师。 她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新型行为艺术吗?” 话音刚落,墙上的木偶师突然动了,他的双手从墙里抽出,抓住凹陷的边缘,然后用力一拉—— “噗嗤。” 整个身体从墙里“拔”了出来,摔在地上。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头,看向永恆。 那张木偶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 “你那个披风,是什么材质的?我也想拿来做衣服。”木偶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经过处理的、带著金属质感的腔调,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好奇。 永恆:“……” 沈清瑶:“……”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沈清瑶怒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做衣服?!” 她操控机甲从摩托车上一跃而下,双脚落地时震得地面一颤,“吃我一记雷击!” 她抬起机甲右臂,掌心对准木偶师。 深蓝银白的装甲表面浮现出密集的雷电纹路,蓝色的电弧在指尖匯聚、跳跃、然后发射! “轰轰轰轰——!!!” 七八道水桶粗的雷霆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如同雷神的怒鞭,撕裂雨幕,直扑木偶师! 木偶师看到这一幕,木偶脸上那夸张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 “还来——!!!” 他发出一声滑稽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向上跳起,直接蹦到了五米高的空中。 但沈清瑶的雷击是追踪的。 那些闪电在空中拐弯,继续追向空中的木偶师。 “哇啊啊啊!” 木偶师在空中手忙脚乱地翻滚,试图躲避,但还是被两道闪电击中后背。 “噼啪——!!!” 电流爆裂的声音。 木偶师整个人被电得浑身抽搐,暗紫色的礼服冒出青烟,木偶脸上那夸张的笑容都扭曲了。 他在空中翻滚著,如同被踢飞的皮球,飞向永恆所在的位置。 永恆站在地面上,抬起头,看著那个被电得七荤八素、正朝他飞来的木偶师。 黄色的复眼平静无波。 木偶师也看到了他。 两人在空中对视了一瞬,然后他大喊:“別打脸別打脸!我刚换的新脸——” 永恆微微侧身,右腿抬起,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鞭腿! 纯白的装甲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踢在木偶师的侧脸上。 就像抽陀螺一样。 “啪——!!!” 清脆的、如同木头断裂的声响。 木偶师的身体以诡异的姿势在空中旋转了十几圈,然后改变方向,飞向街道的另一侧。 这一次,他没有撞进墙里。 而是砸进了地面。 “轰隆!” 街道的水泥路面被砸出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坑,木偶师整个人呈“倒栽葱”姿势插在坑里,只有两条腿露在外面,还在无力地蹬著。 “有人……可以来帮帮我吗?卡住了……”坑里传来木偶师闷闷的声音,带著某种滑稽的委屈。 沈清瑶:“……” 永恆:“……” 但就在这时,周围的磁场,突然变了。 街道上那些废弃的汽车残骸、断裂的路灯杆、破碎的砖石、甚至路边的消防栓——所有金属或含有金属的物体,全部开始微微颤动。 然后,一点一点离开地面,悬浮到半空中。 沈清瑶猛地抬头。 永恆也微微侧目。 街道尽头,林枫悬浮在离地半米的高度,银白色的机甲散发著柔和的蓝色萤光——那是光子血液系统全功率运转的光效。 机甲表面的银白涂装在雨夜中亮得像月光本身,黑色的条纹如同裂痕,让整台机甲看起来既优雅又危险。 他悬浮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但周围的空气却在扭曲、震动。 无形的念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笼罩了整条街道。 那些悬浮的物体全部在他的控制下,缓缓移动,排列,重组。 形成了一个……囚笼。 一个以木偶师所在的坑洞为中心,直径十米,完全由金属和混凝土碎块构成的、密不透风的球形囚笼。 木偶师终於把自己从坑里“拔”了出来。他晃了晃脑袋,然后抬起头,看向周围。 看到了那个正在成形的金属球笼。 也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林枫。 他僵了一下。 然后,缓缓举起手,僵硬地挥了挥。 “哈哈哈……”笑声透过木偶脸传出,乾涩得像个生锈的发条玩具,“好久不见啊,林枫先生。” 林枫低下头,看向他。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隔著机甲的观察窗,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嗯,”林枫说,声音透过机甲的外部扬声器传出,很轻,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好久不见。” 然后,他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握拳。 “轰——!!!” 汽车残骸、路灯杆、砖石、消防栓……所有物体以木偶师为中心,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360度无死角地,疯狂撞击、挤压、堆叠!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將这些杂物揉成一团,把木偶师死死困在里面。 撞击的巨响连绵不绝,金属变形的声音刺耳欲聋。 短短三秒內,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由各种杂物强行压缩而成的、不规则的金属疙瘩,出现在街道中央。 木偶师被完全封死在里面。 连声音都传不出来。 林枫悬浮在半空,微微喘息。 而就在这时,沈清瑶的机甲背后展开一对能量翼。 深蓝银白的涂装表面,雷电纹路亮到刺眼,蓝色的电弧如同狂蛇般在她周身游走、匯聚、咆哮。 她抬起双手,在胸前合拢。 掌心之间,一个直径半米的、不断旋转的雷球正在成型。 雷球內部压缩著恐怖的能量,表面跳跃的电弧每一次闪烁,都让周围的空气发出“噼啪”的爆鸣。 “林枫!让开!”沈清瑶大喊。 林枫立刻操控机甲向侧面移动。 沈清瑶將双手向前推出—— “雷霆——万钧!!!” 雷球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一米的雷霆洪流,如同神话中宙斯投下的审判之枪,撕裂雨幕,撕裂空气,撕裂夜空,狠狠轰向那个金属疙瘩! “轰轰轰轰轰——!!!” 一道接一道的雷击,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金属疙瘩上。 蓝色的电光在金属表面炸开、蔓延、渗透,高温让金属开始熔化、变形、发红髮亮。 整条街道被雷光照得如同白昼,每一次轰击都让地面震颤,每一次爆炸都让雨水蒸发。 沈清瑶连续轰出了二十一道雷击,才终於停下。 她的机甲微微颤抖,能量读数已经降到了危险线以下,但她咬著牙,强迫自己站稳。 那个金属疙瘩已经被轰成了一团扭曲的、熔化的、还在冒烟的金属废料。 表面布满了焦黑的痕跡,缝隙里还跳动著残余的电弧。 永恆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 纯白的装甲在雷霆的蓝光映照下,像是镀上了一层电镀膜。 他黄色的复眼里倒映著那团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的“雷球”,嘴角微微扬起。 “有点意思。”他说。 然后,他从腰间,取出了永恆记忆体。 那支纯白色的、有著金色纹路的记忆体,在他手中微微发光。 他將记忆体,插入了永恆匕首刀柄上的一个插槽。 插入的瞬间,匕首的蓝光刃身开始剧烈震颤,表面的能量纹路疯狂闪烁,发出高亢的嗡鸣。 【eternal!maximum drive!!!】 极致驱动的音效,从匕首本身炸响! 永恆反手握紧匕首,双脚微微下蹲,身体重心下沉。 他將闪烁著恐怖幽蓝光芒的匕首,缓缓拉向自己身后—— 蓄势。 嗡嗡嗡——!!! 恐怖的幽蓝色能量,如同百川归海,从四面八方疯狂匯聚而来! 空气中的雨水被能量场电离,化作无数细小的电火花,环绕在永恆周身。 街道上的碎石和灰尘违反重力般悬浮起来,被能量流捲动、旋转。 匕首的刀刃开始延长。 一道长达十几米、凝实无比、边缘跳跃著炽白电光的幽蓝色巨型能量刀气,在永恆身后成型! 刀气出现的瞬间,周围的黑暗仿佛都在颤抖、被排开! 雨水在距离刀气三米外就被蒸发成蒸汽,地面的积水被能量场压出一个清晰的凹陷。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在街道上迴荡,如同死神的嘆息。 永恆抬起头,黄色的复眼透过面甲,看向空中那个金属疙瘩。 他看到了木偶师正在里面,准备启动某个最后的逃脱装置。 永恆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低沉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在这雨夜的街道上迴荡: “在地狱里面……好好享受吧。” 语毕—— 蓄势到极致的手臂,猛然挥出! 长达十几米的幽蓝色能量刀气,如同斩开天地的神罚之刃,自下而上,撕裂雨幕,撕裂空气,撕裂空间本身,狠狠斩向那个金属疙瘩! 刀气接触金属疙瘩的瞬间,金属、混凝土、杂物、残余的能量、甚至光线和声音——所有一切,在刀气的路径上,全部被分解、被蒸发、被化作最基础的能量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刀气斩过。 金属疙瘩消失了。 不是被劈成两半,不是被炸成碎片。 是……没了。 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被电离的臭氧味道,和地面上那道长达二十米、深不见底的、边缘还在冒著青烟的斩痕,证明刚才那一击的存在。 永恆缓缓收刀。 匕首上的能量刀气消散,蓝光刃身恢復平静。 他转过身,背对著斩痕的方向,黑色的永恆礼袍在身后飘荡。 然后,他抬起右手,竖起倒立的大拇指。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转过身。 林枫已经从空中降下,落在永恆左侧三米处。 银白的机甲表面光子血液系统的蓝光正在缓慢恢復,但他的呼吸还算平稳。 沈清瑶也操控机甲走了过来,落在永恆右侧。深蓝银白的“青鸞”机甲上还跳动著残余的电弧,但她已经解除了战斗姿態,双手自然下垂。 三人站成一排。 永恆在中间,林枫在左,沈清瑶在右。 他们看著前方那道深不见底的斩痕,看著空荡荡的街道,看著雨夜里逐渐平息的战场。 许久,永恆开口了。 声音透过装甲传出:“不堪一击。” 然后,他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永恆號摩托车。 第165章 谢谢你大道克己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5章 谢谢你大道克己 雨停了,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关掉了水龙头。 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露出后面深邃的夜空和稀疏的星辰。 风也小了,从刚才的疾风骤雨变成了轻柔的夜风,吹拂著街道上积水的涟漪。 新海市的电力系统正在恢復。 先是主干道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如同被点燃的烛火,沿著街道延伸出去,驱散黑暗。 然后是建筑,写字楼、商场、居民楼的窗户里,灯光重新亮起,在夜空中连成一片光的海洋。 最后是霓虹——那些商业街的招牌,那些广场的大屏幕,那些原本应该闪烁整夜的彩色灯光,全部重新亮了起来。 整座城市,从黑暗的沉睡中甦醒了。 周围的景象触目惊心:焦黑的弹坑、倒塌的建筑、扭曲的金属残骸、还有……来不及清理的异魔尸体。救援队伍已经开始了工作,穿著lrda制服的医护人员在废墟中穿梭,警察在维持秩序,工程机甲在清理道路。 但奇怪的是,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那些忙碌的工作人员看到永恆时,都会停下手中的动作,远远地点头致意,然后继续工作。 大道克己走到了永恆號摩托车旁。 那辆纯白的机械野兽还停在原地,轮轂边缘的蓝白光焰已经熄灭,车头的永恆徽標暗淡著,像是睡著了。 雨水在车身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著微光。 他伸手,抚过车头的导流罩。动作很轻,不像是在抚摸一辆摩托车,更像是在抚摸一头温顺的巨兽。 然后他跨上车。 沈清瑶看著他的背影,犹豫了几秒,然后快步走到了车头前,正对著大道克己。 大道克己抬起头,黄色的复眼透过面甲,看著她。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 她面部装甲向两侧滑动收拢,露出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总是精致优雅、作为指挥官时总是冷静从容的脸,此刻沾著灰尘和汗水的痕跡,眼眶有些发红,但眼睛很亮。 她看著大道克己,然后,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谢谢你,大道克己。” 永恆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那种一贯的、让人牙痒痒的冷淡: “不用谢。就是无聊,才会出来帮沈墨渊那小子的。” 这时林枫也走了过来。银白的机甲停在摩托车旁,他透过观察窗看著大道克己,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他看著永恆,开口说: “即使如此,你的出现,至少拯救了这座城市的好多家庭。” 他顿了顿,补充道: “大道克己,你是个英雄。” 大道克己沉默了。 黄色的复眼在面甲下闪烁著,他看看沈清瑶,又看看林枫,最后轻笑了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像是被戳穿了什么心事,像是……在自嘲。 “英雄?”他低声重复这个词,然后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什么英雄。”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只是……一个早就该死,却还赖著不走的亡灵罢了。” 这时,整座城市的广播系统,突然同时响了起来。 不是某个区域的广播,是全部。街道上的公共广播喇叭、商场里的音响系统、居民家里的电视机、车载收音机,所有还能运作的音频设备,全部传出了同一个声音。 那是龙傲天的声音。 lrda新海分部最高指挥官,那个在战斗最激烈时通过广播鼓舞士气的中年男人,此刻的声音透过全城广播传出,沉稳,有力,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坚定: “……重复,这里是新海市应急指挥中心。城市电力系统已全面恢復,通讯系统正在逐步修復。所有主要战区的敌对单位已確认清除,残余扫荡工作正在进行中。” “我代表lrda新海分部,感谢所有奋战在一线的战士们,感谢所有坚守岗位的警务、消防、医疗人员,感谢所有在黑暗中互相帮助的市民。” “我们……贏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慢,很重。 然后,广播里传来了掌声。 指挥中心里所有工作人员的掌声。 那些掌声通过广播传遍整座城市,在夜空中迴荡,如同某种庆典的前奏。 而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回应开始了。 先是零星的欢呼,从那些还躲在避难所、刚刚得知消息的市民口中发出。 然后是更多的声音,哭泣声、笑声、拥抱的声音、互相道贺的声音。 窗户被推开,人们探出头,看向重新亮起的街道,看向那些正在撤离的机甲和战士们。 街上,lrda的部队正在有序地组织民眾疏散。 陈皓的机甲走在最前面,亲自扶起一位腿脚不便的老人。 周围的市民围了上来: “谢谢你们!” “机甲战士!你们是我们的英雄!” “那个机甲!我看到了!他救了我们一整栋楼的人!” 陈皓挠了挠头,那张痞气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他摆摆手,想说“这是应该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 更多的机甲战士从各个街区匯入主干道。 有lrda的正规军,有临时徵召的预备役。 他们护送著市民,走向lrda设立的临时安全区。 而就在这条街道上,人们的目光,逐渐聚集在了三个人身上。 白色的摩托车。 白色的骑士。 还有站在骑士旁边,深蓝、银白的机甲。 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扎著两个羊角辫,脸上还带著泪痕,但眼睛很亮,她拉了拉妈妈的衣角,指著永恆,用稚嫩但清晰的声音说: “妈妈,我认得那个白色的哥哥。是他救了我们。” 周围的市民都看了过来。 那个纯白装甲、黑色披风、黄色复眼的骑士,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 可小女孩的话,让他们明白了。 是他……救了他们。 一个老人颤巍巍地走上前,对著永恆,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年轻人。” 一个中年男人抱著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对著永恆点头致意,眼睛里含著泪。 更多的人围了过来,不是拥挤,而是保持著距离,用眼神、用点头、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感谢。 永恆坐在摩托车上,黄色的复眼透过面甲,看著这些市民。 他看著那个鞠躬的老人,看著那个含泪的男人,看著那些劫后余生、脸上还带著恐惧和庆幸的人们。 他的拳头,在车把上,不自觉地握紧了。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那时候也有人这样看著他,这样感谢他。 但后来…… 后来一切都变了。 他失去了重要的人,失去了相信的东西,失去了“英雄”这个身份的意义。 他变成了“死神”,变成了“不死者”,变成了一个只为自己和同伴而战的、冰冷的復仇者。 直到今天。 直到现在。 直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些陌生的人,用同样的眼神看著他,说著同样的话。 永恆的手,握得更紧了。 然后,那个小女孩又动了。 她挣脱妈妈的手,小跑著来到永恆面前。 因为身高差,她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摩托车上的白色骑士。 她从怀里,那个印著小熊图案的小背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食物,不是钱,不是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是一朵玩具花。 塑料做的,粉红色的花瓣,绿色的叶子,花心是一个笑脸的图案。 做工很粗糙,一看就是那种便利店或者玩具机里几块钱一个的小玩意。 但小女孩拿著它,像是拿著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踮起脚尖,努力把手举高,將那朵玩具花,递向永恆。 “谢谢你,”小女孩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大英雄哥哥。” 永恆低下头,黄色的复眼死死盯著那朵花。 塑料花瓣在路灯下反射著廉价的光泽,笑脸图案的眼睛画得有点歪,叶子的边缘还有毛刺。 永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他鬆开握著车把的右手,那只纯白装甲覆盖的手,缓缓地,伸向那朵花。 指尖,轻轻捏住了花茎。 塑料的触感很硬,很凉。 他將那朵花,从小女孩手中,接了过来。 握在手里。 小女孩的脸瞬间红了。 她收回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著圈圈,然后突然转身,跑回妈妈身边,把脸埋进妈妈的衣服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妈妈摸了摸她的头,对永恆点了点头,然后跟著疏散的队伍,慢慢离开了。 周围的市民也陆续离开,去往安全区。 街道上渐渐空旷,只剩下lrda的部队还在巡逻、清理战场。 永恆还坐在摩托车上。 右手还握著那朵塑料花。 黄色的复眼,透过面甲,看著那朵花,看了很久。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清瑶站在旁边,看著永恆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她操控机甲走近两步,面甲下的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然后用外部扬声器,调侃道: “我以为你还真的是冷血无情呢。原来……也会因为一朵花发呆啊?” 永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黄色的复眼瞪著沈清瑶,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恼羞成怒: “別开玩笑了!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打飞——儘管你是沈墨渊的姐姐!” “哎呀呀,生气了生气了~”沈清瑶不但不怕,反而更来劲了。 她甚至双手叉腰,做了个鬼脸——虽然隔著面甲看不到,但那个仰头的动作明显就是“你来啊”的意思,“那你来啊来啊~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打飞你『姐姐』我~” 永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甩动披风! 黑色的永恆礼袍如同活物般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啪!” 结结实实扫在了沈清瑶的机甲面甲上。 沈清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机甲双脚在地上跺了跺,声音里带著又好气又好笑的恼怒: “喂!大道克己!你幼不幼稚啊!” 永恆根本没理她。 他转过头,看向林枫。 林枫已经重新跨上了摩托车的后座——这次他学乖了,双手死死抓住座椅后方的金属握把,身体重心压低,做好了隨时被甩飞的心理准备。 “姐,”林枫对沈清瑶说,声音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笑意,“我们要回云海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沈清瑶点点头,表情也严肃起来:“放心。这边我们会处理好的。” 永恆从披风下取出了一支记忆体。 空间记忆体(zone memory)。 他將记忆体插入摩托车车身的一个极致驱动卡槽,然后——拧动车把。 引擎咆哮,推进火焰喷涌。 永恆號如同甦醒的野兽般衝出,在街道上加速,然后在前方二十米处,一个蓝色的空间传送门凭空展开。 摩托车没有丝毫减速,直接冲了进去。 传送门闭合。 街道上,只剩沈清瑶一个人。 她看著传送门消失的地方,看了几秒,然后撇了撇嘴,低声嘀咕: “切,装什么装啊!” 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突然一亮,机甲双手握拳,在胸前兴奋地挥了挥: “嘿嘿~既然我惹不起大道克己,那我只好欺负我们最单纯可爱的沈墨渊了!等他回来,我要好好『慰问慰问』他,居然让姐姐担心这么久~” 她越想越开心,甚至哼起了小调,然后转身,跟著lrda的部队,走向指挥中心的方向。 而与此同时—— 云海市,楚家庄园。 龙牙小队的成员们聚集在別墅前的空地上,正在检查装备、处理伤口、交流战况。 假面骑士w獠牙钢铁——左银灰右白的装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站在庭院中央。 他们已经解除了对魅影和千蛛的威胁,孩子们安全获救,教团在云海市的势力被基本肃清。 但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 因为新海市那边…… 就在这时,庭院中央的空气突然扭曲。 一个蓝色的空间传送门凭空展开。 紧接著,一辆纯白色的摩托车从中衝出,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獠牙钢铁面前三米处。 永恆从摩托车上下来,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微微飘荡。 林枫也跟著下车,脚步比上次稳了许多,至少没有立刻呕吐。 “呼……”林枫揉了揉太阳穴,“这下我適应多了。” 永恆没理他。 他抬起头,黄色的复眼看向獠牙钢铁。 左银灰,右纯白,十根臂刃已经收回装甲內,但那种融合了野性与金属的压迫感依然存在。 永恆看了几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不错。” 装甲下的沈墨渊和沈清明——同时接收到了这句话。 两人在意识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那里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成就感? 能被这个彆扭的傢伙说一句“不错”,大概比打贏一场硬仗还难。 然后,獠牙钢铁注意到了永恆手里的东西。 那朵塑料花。 粉红色的花瓣,绿色的叶子,廉价的笑脸图案。 在永恆那只纯白装甲覆盖的手中,这朵花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 装甲下,沈墨渊的意识轻笑了一声,通过外部扬声器说: “大道克己,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粉丝了啊。还送了礼物?” 永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獠牙钢铁。 黄色的复眼闪烁了两下。 然后,他隨手一拋,將那朵花,直接丟向了獠牙钢铁。 “喂!”沈清明控制的白色右半身立刻抬起手,精准地接住了花,“这么可爱的东西,怎么隨便丟啊!” 她將花握在手中,机械手指轻轻摩挲著塑料花瓣。 永恆看著獠牙钢铁的右半身,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反正我也不需要。” 然后,他抬起右手,按在了自己的腰间。 迷失驱动器的右侧,永恆记忆体弹出。 纯白的光芒从驱动器中央爆发,包裹他的全身,然后迅速褪去。 装甲解除。 露出了沈墨渊的脸。 黑色的短髮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那张总是沉稳冷静的脸上此刻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睛很亮。 他站在庭院中,穿著沈墨渊那身黑色的礼服,手里还握著永恆记忆体。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凌霜华、张擎、李瑶、陈锐、白灵,还有楚梦璃和楚梦瑶姐妹。 然后,他开口,声音是沈墨渊的声线,但语气完全不是: “这次我玩得很开心。” 他说,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么,我就回去睡觉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突然失去了焦距。 身体晃了一下,然后…… 向前倾倒。 “老大!”凌霜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衝过去,在他完全倒地前,用双臂稳稳接住了他。 而与此同时,獠牙钢铁的装甲下,沈墨渊的意识发出了一声怒吼: “大道克己——!!!” 左半身的银灰色装甲猛地抬起手臂,臂刃瞬间弹出。 “好了好了~”沈清明控制的白色右半身立刻抬起手,按住了獠牙钢铁的左臂。 她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安抚的笑意,“墨渊,冷静点。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这样的灵魂啦。用完身体就丟,连声招呼都不好好打。” 獠牙钢铁也解除了变身。獠牙钢铁的装甲化作光点消散,露出里面的银髮少女。 沈清明晃了晃脑袋,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以她的身体为主体变身,但现在意识回归,她也有点不適应。 而凌霜华怀里的“沈墨渊”,此刻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是真正的沈墨渊。 黑色的眼睛里带著熟悉的温和,还有一丝刚睡醒般的迷茫。 “我……”沈墨渊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回来了。” 凌霜华鬆了口气,將他扶稳,然后从地上捡起那顶黑色礼帽,递给他。 “老大,”她说,声音里带著如释重负的轻快,“欢迎回来。” 沈墨渊接过帽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戴在头上。 帽檐压下的瞬间,他的表情恢復了往日的沉稳。 他抬起头,看向沈清明,她手里还拿著那朵粉红色的玩具花。 她低头看了看花,又看了看沈墨渊,然后笑了。 她把花,轻轻放在了沈墨渊的手上。 最后,他看向夜空。 雨后的夜空格外清澈,星辰稀疏,月光柔和。 沈墨渊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这傢伙。” 第166章 归家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归家 新海市国际机场,深夜的抵达大厅。 深夜的航班本就不多,加上之前全城范围的紧急状態刚刚解除,此刻的抵达大厅显得格外空旷。 只有零星几个航班的信息牌还在闪烁,保洁人员推著清洁车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上缓缓移动,广播里偶尔响起轻柔的登机提示。 沈墨渊和沈清明走出旅客通道。 两人都没带太多行李——沈墨渊只有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斜挎在肩上,里面装著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必要的装备;沈清明更是两手空空,银白色的长髮扎成高马尾,隨著步伐在身后轻轻晃动,身上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在机场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与几天前离开时相比,两人的状態明显轻鬆了许多。 云海市的危机已经解决,孩子们安全获救。 虽然新海市这边也经歷了一场恶战,但最终城市保住了。 人们活下来了。 这就够了。 “呼……”沈清明伸了个懒腰,动作舒展得像只刚睡醒的猫,银白色的长髮隨著动作扬起优美的弧度。 “终於回来了~这几天在云海那边,虽然楚家的床也很舒服,但还是觉得……嗯,没有家里那种感觉。” 她说著,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沈墨渊,那双异色瞳在机场的灯光下闪烁著明亮的光彩。 然后她伸出手,很自然地牵住了沈墨渊的手,五指从沈墨渊的指缝间滑入,扣紧。 沈墨渊微微一愣,但並没有挣开,只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墨渊墨渊~”沈清明摇晃著他的手,声音带著撒娇般的甜腻,“这几天我好累啊~又要变身战斗,又要照顾孩子们,还要和魅影她们斗智斗勇……你要好好补偿我!” 沈墨渊转头看她,黑色的眼睛里带著温和的笑意:“好。想怎么补偿?” “带我去玩好玩的!”沈清明立刻来了精神,马尾辫都跟著晃了晃,“还有那条美食街,上次路过的时候闻到好香的味道,但是那时候急著去云海,没时间吃……” 她掰著手指数著,眼睛越来越亮。 沈墨渊安静地听著,眼神温柔。 “还有还有!”沈清明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正对著沈墨渊,双手抓住他的手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回去后,我要你给我做满汉全席!就是你上次说过的,那个有一百零八道菜的!” 沈墨渊失笑:“清明,满汉全席不是一个人能做的。而且一百零八道菜,我们两个人吃一年都吃不完。” “我不管~”沈清明撅起嘴,“那你至少要做十道!不,二十道!我要吃个够!” 看著沈清明这副“我就是要任性”的样子,沈墨渊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好,”他说,“回去给你做。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耶!”沈清明开心地蹦了一下,然后重新牵起沈墨渊的手,拉著他就要往机场出口走,“那我们快回家!我现在就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宫保鸡丁、水煮鱼……” 两人就这样牵著手,朝出口走去。 机场的玻璃幕墙外,夜色中的新海市灯火通明。 几天前那场战斗留下的痕跡正在被快速修復,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闪烁,整座城市正在恢復往日的活力。 而就在他们即將走出抵达大厅时—— “墨渊!清明!”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 沈墨渊和沈清明同时转过头。 然后两人都愣住了。 机场出口处的接机区,站著四个人。 最显眼的是沈清音——这个沈家的二姐、乐坛当红巨星,此刻完全没有平时在舞台上那种光芒四射的巨星范儿。 她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长发隨意地扎成丸子头,脸上戴著墨镜——虽然大半夜戴墨镜有点奇怪,但大概是为了不被认出来。 而她手里举著一块大约半米宽、一米长的萤光粉色应援牌,牌子周围还装饰著一圈会发光的led小灯泡,在机场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牌子上用夸张的艺术字体写著四个大字: 欢迎回家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给我们的英雄 沈清音看到沈墨渊和沈清明看过来了,立刻用力挥了挥牌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而她身边,站著沈父沈母。 沈父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西装,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身姿依然挺拔,面容沉稳,眼神里带著一种父亲特有的、含蓄的骄傲。 沈母则是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外面披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气质温婉,看向沈墨渊和沈清明的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关切。 而在他们身后半步的位置,福伯安静地站在那里。 这位老管家此刻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管家服,双手戴著白手套,微微躬身,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得体的微笑。 这画面…… 沈墨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沈清明则眨了眨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走了过去。 “爸妈,二姐,福伯,”沈墨渊先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疑惑,“你们怎么来了?” 沈清音立刻把应援牌放低了一点——但没完全放下,依然举在胸前,像是在举行什么小型粉丝见面会——笑著说: “当然是带我们的大英雄回家啦!” 沈墨渊的脸微微红了红。 他压低声音,有些无奈地说:“二姐,你別乱说……什么大英雄啊……” 沈清音凑近一步,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 “爸妈已经知道了。还有福伯。” 沈墨渊和沈清明同时看向沈父沈母。 沈父点了点头,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说”的沉稳。 沈母则微笑著伸出手,先牵住了沈清明的手。 “清明啊,”沈母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怕嚇到孩子,“清音那丫头和我说了,你和墨渊是……二位一体的假面骑士?” 沈清明愣了愣,然后用力点头,马尾辫跟著晃动: “是啊是啊!阿姨,我和墨渊可以合体变身!就是那个……嗯,怎么说呢,就像两个人变成一个人,然后穿上很帅的装甲,去打坏蛋!” 她说得有点语无伦次,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很兴奋有人愿意听她讲这些。 沈母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可要好好和阿姨说说。阿姨可好奇了,是什么样的装甲?会不会很重?战斗的时候疼不疼?” “不重不重!”沈清明立刻摇头,“装甲很轻的,就像是穿了一件厚一点的衣服。战斗的时候……嗯,有时候会有点疼,但墨渊会保护我!” 她说这话时,很自然地转头看了沈墨渊一眼,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沈墨渊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 而这时,沈清音已经挽住了沈清明另一只胳膊。 这位乐坛巨星此刻完全像个追星的小女生,眼睛亮得发光: “对对对!妈妈,清明她可以和墨渊合体变身!你回去后让她们变身给你看!就是我昨天给你看的那个视频——啊,不过那天在游乐园视频拍得不太好,画面有点抖,而且离得远……” 她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墨渊,压低声音问: “对了墨渊,你们变身的时候,能不能摆个帅一点的姿势让我拍几张照片?就那种……嗯,手举起来,然后喊『变身』的那种!我保证不传到网上,就自己收藏!” 沈墨渊:“……” 他有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而沈父则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沈墨渊的肩膀。力道不轻,但传递过来的,是一种无声的认可和骄傲。 “好小子。”沈父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沈墨渊抬起头,看著父亲。 这位平日里总是严肃寡言的男人,此刻眼睛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有骄傲,有担忧,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儿子长大了,成了能保护別人的人”的欣慰。 “爸……”沈墨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父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收回手,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稳: “走吧。你的姐姐们也要到家了——清瑶和清璃刚才发信息,说已经在路上了。今天我们一家人好好庆祝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墨渊和沈清明,又看了看沈清音和沈母,最后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声音里带著一种家主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为了我们拯救城市的英雄们。” 沈墨渊点了点头: “嗯。” 福伯这时走上前,微微躬身: “少爷,沈小姐,我帮你们拿行李。” 他接过沈墨渊肩上的双肩包,然后又看向沈清明,温和地问: “沈小姐,您没有行李吗?” 沈清明摇摇头,笑著说:“没有~我出门不爱带东西,缺什么就让墨渊给我买~” 福伯也笑了:“好的。那请跟我来,车已经等在停车场了。” 一行人就这样朝停车场走去。 沈清音还举著那个萤光粉色的应援牌,虽然已经放低了许多,但依然很显眼。 她走在沈清明旁边,嘰嘰喳喳地问著问题: “清明,你们变身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头晕?装甲里面热不热?还有还有我昨天看到沈墨渊那摩托车了,就是那辆白色的,好帅!能不能让我坐一下?就一下!” 沈清明耐心地回答著,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沈母牵著沈清明的手,一边走一边听著,偶尔插一句话,问一些细节。 沈父和沈墨渊走在稍后一点的位置。 父子俩都没有说话,但气氛並不尷尬。沈父的背脊挺得笔直,步伐沉稳;沈墨渊则微微低著头,帽檐下的眼睛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到一半时,沈父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墨渊。” “嗯?” “辛苦你了。” 沈墨渊的脚步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父亲。 沈父没有看他,依然目视前方,但侧脸的线条在机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不辛苦,”沈墨渊说,声音也很轻,“这是我该做的。” 沈父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知道你肩膀上扛著很多东西。这座城市,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沈墨渊微微一怔。 “但你记住,”沈父转过头,看著他,眼神里有种父亲特有的、厚重的力量,“无论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是假面骑士,是英雄,还是別的什么——回到这个家,你就只是沈墨渊。是我的儿子,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 “累了,就回家。家里永远有你的位置,有热饭,有床,有等你的人。” 沈墨渊的喉咙哽了一下。 他用力点头: “嗯。我知道。” 沈父拍了拍他的背,没再说什么。 一行人走到了停车场。 隨后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出停车场,匯入新海市夜晚的车流。 车內,沈清音还在和沈清明聊天,两人已经聊到了“下次变身能不能摆个比心的姿势”这种离谱的话题。 沈母笑著听,偶尔插一句“清明你喜欢吃什么菜,阿姨明天给你做”。 沈父坐在副驾驶,安静地看著前方的路,但嘴角带著一丝很淡的笑意。 沈墨渊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 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流淌,如同时光的河流。 他想起了很多。 想起了在云海市的战斗,想起了那些孩子们恐惧的眼神,想起了魅影和千蛛最后的结局。 想起了……大道克己。 那个彆扭的、囂张的、自称死神的傢伙,其实也会因为一朵廉价的花而沉默,也会在別人说“你是英雄”时,露出那种复杂的表情。 “在想什么?” 沈清明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沈墨渊转过头,看到她正歪著头看他,银白色的长髮在车窗透进来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那双异色瞳里写满了关心。 “没什么,”沈墨渊笑了笑,“就是觉得……能回家,真好。” 沈清明也笑了,笑容很甜,很纯粹。 她伸出手,握住了沈墨渊的手。 十指相扣。 “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能和你一起回家,真好。” 车窗外,新海市的夜景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灯火阑珊处,是万家灯火。 而其中一盏,正等著他们回去。 那是家的灯火。 是无论在外面经歷了多少风雨、多少战斗,都会永远亮著、永远温暖的归处。 第167章 变身表演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变身表演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沈家庄园的铁艺大门,车轮碾过精心修剪的草坪边缘的石子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深夜的庄园静謐安详,主宅的三层別墅灯火通明,每一扇窗户都透出温暖的光,像是在对归来的家人招手。 车子在主宅门廊前停下。 福伯率先下车,绕到后方拉开车门。 沈父沈母先下车,然后是沈清音——这位乐坛巨星此刻已经完全拋弃了偶像包袱,一手抓著那个萤光粉色的应援牌,一手拿著手机,屏幕还亮著,显然刚才在车里也没停止拍摄。 沈清明和沈墨渊最后下车。 夜风吹过庭院,带著草木的清香和雨后特有的湿润气息。 沈清明深吸一口气,银白色的长髮在夜风中扬起,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啊~还是家里的空气最舒服~” 沈墨渊站在她身边,黑色礼帽的帽檐在门廊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眼前这栋熟悉的建筑,看著那些亮著灯的窗户,看著门口那两盏永远为他留著的暖黄色壁灯。 “別愣著啦!” 沈清音的声音打破寧静。 她已经把应援牌塞给了福伯,老管家面无表情地接过那块扎眼的粉色牌子,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接收什么重要文件。 然后她一手抓住沈清明,一手抓住沈墨渊,就往屋里拉。 “快快快!我都等不及了!” “二姐,慢点……”沈墨渊被她拉得一个踉蹌,有些无奈。 “慢什么慢!”沈清音回头瞪了他一眼,墨镜后的眼睛亮得嚇人,“你们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看著新闻里那些战斗画面,看著你们在云海市和新海市飞来飞去,看著那个白色的骑士——在天上召唤雷暴,我都快担心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著两人穿过门厅,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噠噠声。 “现在你们终於回来了,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我当然要第一时间確认一下我的弟弟和清明是不是真的没事!而確认的最好方法就是——”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叉腰,气势十足地宣布: “看你们变身!” 沈墨渊:“……” 沈清明眨了眨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二姐,你好可爱~” “不是可爱!是认真!”沈清音一本正经地说,“我连设备都准备好了!福伯!” 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福伯微微躬身:“二小姐,设备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在后院调试完毕。” “看!”沈清音得意地扬起下巴,“专业的!” 沈墨渊和沈清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温暖。 而这时,沈父沈母也走了进来。 沈母看著三个孩子闹腾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声音温柔:“清音,你別闹墨渊和清明了。他们刚回来,肯定累了,让他们先休息……” “不累不累!”沈清明立刻摇头,马尾辫跟著晃动,“阿姨,我不累!而且我也想让你们看看我和墨渊变身的样子!” 她说著,转头看向沈墨渊,那双异色瞳里闪著期待的光:“对吧墨渊?让叔叔阿姨看看我们帅气的样子~” 沈墨渊看著沈清明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眼巴巴等著看的沈清音,再看了看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带著好奇的沈父沈母,最后无奈地嘆了口气。 但嘆气归嘆气,他的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好吧,”他说,“不过只能变一次。而且……” 他看向沈清音,表情严肃:“二姐,你保证不传到网上,不外传,只能自己收藏。” “我保证!”沈清音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以我未来三年的演唱会门票发誓!要是我传出去了,就让我下次开演唱会的时候音响全部坏掉!” 这个誓言对乐坛巨星来说,可以说是相当毒了。 沈墨渊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福伯:“福伯,麻烦你了。” 福伯微微躬身:“少爷放心,我已经清空了后院所有无关人员,並且开启了庄园的隱私防护模式。外界无法看到或听到后院的情况。” 专业。 不愧是沈家的管家。 “那还等什么!”沈清音已经等不及了,拉著沈清明就往后院方向跑,“走走走!我都等了好几天了!” 一行人穿过別墅宽敞的客厅,走过连接主宅和后院的玻璃长廊。 长廊两侧种满了各种绿植,在夜灯的照射下投下婆娑的影子。 透过玻璃能看到后院的景象,那是一个大约半个足球场大小的草坪,边缘种著几棵高大的银杏树,树下有石桌石椅,平时是家人喝茶聊天的地方。 而此刻,后院正中央,摆著一套……相当专业的拍摄设备。 三脚架、补光灯、反光板、甚至还有一台小型的轨道车——就是那种可以在轨道上滑动、用来拍摄移动镜头的东西。 沈墨渊看著这套设备,嘴角又抽搐了一下:“二姐,你这是要拍电影吗?” “当然要专业!”沈清音理直气壮,“这可是我弟弟和清明第一次在家人面前变身!当然要留下最完美的影像记录!” 她说著,已经跑到设备旁边,开始调试摄像头。 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歌手,倒像是个专业的摄影师。 沈父沈母也走到了后院。沈母看著那套设备,忍不住笑了:“清音这孩子,从小就喜欢鼓捣这些……” 沈父则背著手,走到草坪边缘,抬头看了看夜空,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点了点头:“嗯,这里空间足够,地面平整,適合展示。”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估一个项目的可行性。 福伯已经將沈墨渊的双肩包放到了旁边的石桌上,然后安静地站到了拍摄设备的后方——那个位置既能保证拍摄角度,又不会干扰到变身过程。 一切准备就绪。 沈清音调试完设备,跑到沈墨渊和沈清明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快快!变身!我已经设置好自动跟焦和慢动作拍摄了!保证把每一个细节都拍下来!” 沈墨渊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看向沈清明。 沈清明也看著他,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墨渊,我们变最帅的!” “最帅的……”沈墨渊想了想,然后点头,“那就獠牙王牌吧。” “獠牙王牌!好好好!”沈清明用力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后院的角落,用一种近乎呼唤的语调喊道: “獠牙——过来!”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从一棵银杏树的阴影中,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如同远古迴响的咆哮。 一道蓝色的身影从阴影中窜出。 獠牙记忆体的恐龙形態。 小龙几个起落就跳到了沈清明伸出的手上,轻盈得像没有重量。 它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看了看沈清明,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低鸣,像是在確认什么。 沈清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龙的头,动作温柔: “这次要拜託你啦,给叔叔阿姨和二姐看看你最帅的样子~” 小龙蹭了蹭她的掌心,然后——身体开始变形。 机械结构发出密集的“咔咔”声,那种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小龙的身体摺叠、收缩、重组,装甲片滑动、翻转、嵌套,整个过程流畅得像快放的植物生长。 两秒后,一支造型狰狞的记忆体出现在沈清明手中。 通体白色,表面有著黑色的獠牙状纹路,顶端是一个张开的龙口造型,锋利的金属牙齿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獠牙记忆体。 沈清音在旁边激动得直跺脚,手机已经举了起来:“要变身了要变身了!” 沈墨渊也从腰间取下了双骑驱动器。 他將驱动器扣在腰上,腰带自动收紧、锁死,发出清脆的“咔噠”声。 然后他取出另一支记忆体。 王牌记忆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按下记忆体顶端的开关。 【fang!】 【joker!】 两道截然不同的音效在夜空中炸响。 獠牙记忆体的声音带著野性的咆哮,王牌记忆体的声音沉稳有力。 沈清音屏住了呼吸,连拍摄都忘了,眼睛死死盯著两人。 沈父沈母也专注地看著,虽然脸上还保持著平静,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期待已经掩饰不住。 福伯站在设备后方,双手背在身后,站姿笔直,但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 然后,两人同时摆出变身的姿势—— 沈墨渊右手横举王牌记忆体,左手按著帽檐,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他標誌性的、带著骑士优雅的预备动作。 沈清明獠牙记忆体握在左手中,银白的长髮在夜风中飞扬,眼神锐利而专注。 接著,异口同声的吶喊: “henshin——!!!” “到我了到我了!”沈清音立刻冲了过去,嘴里还念叨著,“我来接住晕倒的人!” 沈墨渊率先动作。他將王牌记忆体插入w驱动器的左侧插槽,动作乾净利落。 驱动器中央的显示屏亮起,王牌的记忆体图標浮现。 下一秒,沈墨渊的身体猛地一僵。 “呃……”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下去。 但当她衝到沈清明身边,张开双臂准备接住“即將晕倒的沈清明”时—— 沈清明的变身完成了。 她將獠牙记忆体插入驱动器的右侧插槽。 音效响起。 黑白两色的能量从沈清明的腰间炸开!黑色的能量如同粘稠的沥青,白色的能量如同刺骨的寒冰,两股力量交织、碰撞、撕扯,最终化作无数装甲碎片,以近乎暴力的方式强行覆盖她的身体! 左半身,是深邃如夜的黑色装甲,表面布满狰狞的骨刺状凸起。 右半身,是苍白如骨的白色装甲,关节处延伸出锐利的爪刃。 而沈清音,还张著双臂,呆呆地站在沈清明旁边。 她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完成变身的獠牙王牌,又看了看倒在另一边草地上的沈墨渊的身体。 然后她发出一声困惑的: “啊?” 声音里充满了“剧本不是这样写的”的迷茫。 “倒的是你啊?” 她指著地上的沈墨渊,又指了指獠牙王牌,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装甲下,沈墨渊的意识——他现在控制著獠牙王牌的左半身——发出一声怒吼: “沈清音——!!!” 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金属的质感和明显的恼羞成怒。 他控制著左臂抬起,黑色的爪刃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一副“你再乱说我就挠你”的架势。 “好啦好啦~墨渊~” 沈清明控制的右半身立刻抬起白色的手,轻轻握住了獠牙王牌左臂的手腕。 她的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安抚的笑意,还有一丝宠溺: “二姐也不是故意的嘛~她只是太兴奋了~” 说著,她控制著獠牙王牌转向拍摄设备的方向,同时拉著沈墨渊控制的左臂一起抬起,摆出了一个经典的、w系列標誌性的姿势—— 右手收於腰间,左手向前伸出,食指指向镜头。 然后,装甲下,沈墨渊和沈清明的声音同时响起,完美重叠,像是二重奏,又像是一个灵魂的两个面: “好了——” 装甲的复眼在夜色中闪烁著猩红的光。 “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声音沉稳,有力,带著骑士特有的威严和气势。 寂静。 后院一片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银杏树叶的沙沙声,和拍摄设备自动跟焦时发出的细微马达声。 然后—— “哇啊啊啊啊啊——!!!” 沈清音的尖叫打破了寂静。 她整个人跳了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眼睛亮得像是要把夜空点燃: “帅!太帅了!这个形態好帅啊!清明!墨渊!你们太帅了!” 她衝到獠牙王牌面前,虽然装甲有两米高,她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复眼,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那个姿势!那个台词!那个眼神!我的天!我要把这段视频剪成一百个版本!慢动作版!加速版!黑白版!配乐版!我要……” “二姐。”獠牙王牌里传出沈清明的声音,带著笑意,“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沈清音继续蹦跳,“我现在终於理解那些追星族的心情了!我弟弟和清明这么帅!我怎么能冷静!” 她说著,突然想到什么,转身跑向沈清明控制的右半身——那个白色的装甲侧。 “清明!”她抓住獠牙王牌的白色右臂,“你控制的是这边对吧?这个白色的爪子好帅!可以让我摸摸吗?” 沈清明被她的热情逗笑了,控制著右臂的爪刃微微收拢,然后用指尖,很小心地、很轻地,碰了碰沈清音的手。 “可以呀~”她说,“不过要小心哦,很锋利的~” 沈清音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白色的爪刃,然后发出满足的嘆息: “啊……这个质感……这个光泽……我要死了……” 两个女孩就这样凑在一起,一个兴奋地研究装甲的细节,一个耐心地讲解,画面居然异常和谐。 而獠牙王牌的左半身,沈墨渊控制的黑色装甲侧,此刻正僵硬地站在那里。 装甲下,沈墨渊的意识在咆哮: “我的身体呢?!” 刚才晕倒的时候,他的身体应该是倒在地上了。 现在他“醒著”但不在身体里,总得有人照顾一下他的身体吧? “在这里,少爷。”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拍摄设备的方向传来。 福伯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摄像机后面,此刻正站在獠牙王牌旁边。 而他的肩上正扛著沈墨渊的身体。 像扛麻袋一样,把沈墨渊的身体扛在肩上。动作稳如泰山,表情平静无波,仿佛肩上扛著的不是自家少爷,而是一袋米。 沈墨渊透过装甲的视野看到这一幕,整个意识都僵住了。 “福……福伯……” “少爷请放心,”福伯平静地说,“您的身体很安全。需要我把他放到椅子上吗?还是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沈墨渊:“……” 他现在很想解除变身,立刻,马上。 而这时,沈父沈母也走了过来。 沈母先走到獠牙王牌面前,仰头看著这两米高的装甲,眼睛里满是惊嘆和温柔。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轻柔,“这个装甲真帅,清明。”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獠牙王牌右半身的白色装甲,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穿著这个战斗,很辛苦吧?”沈母问,眼神里有关切。 装甲下,沈清明的声音传出,带著笑意:“不辛苦~阿姨,有墨渊在,我不觉得辛苦~” 沈母笑了,拍了拍装甲的手臂,虽然她只能拍到小臂的位置。 然后她转头看向福伯肩上的沈墨渊的身体,眉头微皱: “福伯,你把墨渊放下来吧,这样扛著多不舒服。” “是,夫人。”福伯微微躬身,然后走到旁边的石椅旁,小心翼翼地將沈墨渊的身体放上去,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坐得舒服些。 沈父则走到了獠牙王牌的左半身——黑色的装甲侧面前。 他没有像沈母那样温柔地抚摸,而是伸出手,用手指的关节轻轻敲了敲黑色的胸甲。 “咚咚。” 沉闷的金属迴响。 沈父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检查某种工程材料: “嗯,这材质……是什么製造的?” 他转头看向獠牙王牌或者说:“墨渊,这种装甲的防御係数是多少?能抵挡什么级別的攻击?能量来源是什么?续航时间多长?” 一连串专业的问题,问得沈墨渊一愣一愣的。 装甲下,沈墨渊沉默了两秒,然后回答: “爸……这些问题,我回头写份报告给您?” “可以。”沈父点头,然后补充道,“记得附上测试数据和性能曲线图。” 沈墨渊:“……” 果然是他爸的风格。 而这时,沈清明控制著獠牙王牌的右半身,正和沈清音聊得热火朝天。 “清明清明,你们变身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穿了一层很厚的衣服?行动方便吗?” “不会呀~装甲很轻的,就像是身体的延伸~行动超级方便的!而且视野特別好,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那那个爪子!可以切东西吗?比如切个苹果什么的?” “可以是可以啦……但是用爪子切苹果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而且墨渊可能会说我浪费能量……” “那下次我给你们准备苹果!你们切给我看!” “好呀好呀~” 两个女孩越聊越兴奋,最后甚至手拉著手在草坪上转起了圈圈。 沈清明穿著两米高的装甲,沈清音穿著普通的t恤短裤,两人手拉手转圈的画面……莫名有种荒诞的可爱。 沈清音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里带著憧憬:“唉……如果我是假面骑士会怎么样呢?” (由於作者这几天考试所以没怎么更新,明天会更新关於二姐的幻想篇章,作为一个小剧场版) 第168章 沈清音的幻想(一)假面骑士女王大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沈清音的幻想(一)假面骑士女王大人 沈家庄园的后院,夜色温柔。 獠牙王牌的展示已经结束,沈墨渊和沈清明解除了变身,此刻正坐在石桌旁,和家人们聊著天。 草坪上的拍摄设备已经被福伯收了起来,那些夸张的补光灯和反光板消失后,后院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但沈清音的脑子,还停留在刚才那场“家庭版假面骑士展演”的兴奋中。 她坐在沈清明旁边,双手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墨渊和沈清明,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连串的……幻想。 如果…… 如果她也是假面骑士会怎么样? 如果她也能变身,也能穿上帅气的装甲,也能说出那句经典的台词—— “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沈清音想著想著,嘴角忍不住越扬越高。 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已经逐渐放空,焦距涣散,整个人陷入了某种……美好的白日梦中。 而在她的幻想世界里—— 砰!砰!砰! 三声礼炮在天空中炸开,不是火药,是彩色的、带著亮片的、如同派对庆典般的礼花。 礼花在湛蓝的天空中绽放,洒下无数金色的粉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座巨大的、华丽的、用糖果和蛋糕搭建而成的宫殿,矗立在幻想世界的正中央。 宫殿的墙壁是巧克力做的,窗户是冰糖做的,屋顶上铺满了棉花糖,烟囱里飘出的不是烟,是彩虹色的棉花糖丝。 宫殿的正门前,铺著一条鲜红色的地毯,是用草莓果酱画出来的,踩上去还会发出“噗嘰噗嘰”的可爱声音。 而此刻,宫殿最高处的王座上—— 沈清音正悠閒地“瘫”在那里。 她穿著一身夸张到极点的、缀满了蕾丝和水钻的紫色女王长裙,裙摆大到能铺满整个王座台阶。 头上戴著一顶比她脑袋大三倍的宝石王冠,王冠上的钻石多到能闪瞎人眼。 手里还握著一根一根顶端镶著粉红色爱心宝石的权杖。 她翘著二郎腿,虽然这个动作在她那身夸张的长裙下显得有点困难,她下巴微微抬起,脸上带著一种“我是女王我最大”的囂张表情。 “哼哼哼~” 沈清音发出三声得意的、带著明显愉悦感的轻笑。 然后她慢慢地、刻意地、用那种电视剧里女王登基时的缓慢语速,说道: “本女王今天……心情很好~” 话音落下,宫殿两侧立刻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虽然看不见人,但声音很真实,像是有一整个王国的臣民在为她欢呼。 沈清音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出戴著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对著空气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 下一秒,宫殿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是沈墨渊。 幻想世界里的沈墨渊,穿著一身笔挺的、电视剧里贵族家族管家才会穿的、剪裁合体、每一个扣子都闪闪发光的定製款。 他手里端著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薯片、巧克力、糖果、蛋糕、可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他迈著標准到可以做教科书示范的管家步伐,一步一步,平稳而优雅地走上王座前的台阶。 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草莓果酱地毯的正中央,没有溅出一滴果酱。 走到王座前,他停下,微微躬身,將托盘举到合適的高度,声音恭敬而平稳: “女王陛下,您要的零食。” 沈清音慵懒地瞥了一眼托盘,然后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拿起一罐可乐。 隨后用两根手指捏著易拉罐的顶部,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拿一杯高档红酒。 她將可乐举到面前,另一只手轻轻拉开拉环—— “嗤~” 气泡冒出的声音。 沈清音將可乐凑到嘴边,然后——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那种豪迈的、完全不顾形象的灌法,和她那身华丽的女王装扮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但她自己完全不在意。 一口气灌了半罐后,她放下可乐罐,还满足地“哈——”了一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当然,这个动作在她幻想世界里也是“优雅”的。 然后她用那种故意压低的、模仿女王嗓音的语调,说道: “嗯……82年的可乐,味道的確雄厚。” 幻想版管家沈墨渊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势,声音依旧恭敬: “是的,女王大人。这是从王宫地下可乐窖里取出的,珍藏了八十二年的典藏版可乐。全球仅此一罐。” 沈清音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从托盘里拿起一包薯片。 她撕开包装用两根手指捏起一片薯片,放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嗯……”她一边嚼一边评价,“这次的零食很可口。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幻想沈墨渊低著头,回答:“回女王陛下,我叫小墨子。” “小墨子……”沈清音重复了一遍,然后点点头,“嗯,我记住你了。以后你就专门负责本女王的零食供应。” “是,女王陛下。”幻想沈墨渊恭敬地说,“能为伟大的假面骑士女王效力,是我的荣幸。” “假面骑士女王”这个称呼,让沈清音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吃了几片薯片,又喝了一口可乐,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用权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小墨子,你除了是管家……还有別的身份吗?” 幻想沈墨渊抬起头,那张和现实沈墨渊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微妙的笑容。 “实际上,女王陛下,”他说,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不仅仅是一名管家。” “哦?”沈清音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怎么说?” 幻想沈墨渊直起身,从管家服的內袋里,掏出了一朵玫瑰。 不是真玫瑰,是塑料的,粉红色的,和现实中小女孩送给大道克己的那朵很像。 他將玫瑰举到面前,用另一只手扶了扶管家帽,这个动作完全是在模仿沈墨渊平时扶礼帽的习惯。 然后,他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完全不像平时沈墨渊的声音,说道: “实际上……我还是一名——”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管家侦探。” 话音落下的瞬间,宫殿里的灯光集中在了他身上。 他手中的玫瑰在“聚光灯”下闪烁著廉价但刺眼的光。 他摆出了一个经典的、侦探推理时的姿势——一手举著玫瑰,另一手插在口袋里,身体微微侧著,眼神锐利。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台词: “好了——来细数您的罪过吧。” 沈清音坐在王座上,看著这一幕,微微挑眉。 “哦?” 她拉长了音调,眼神里带著玩味。 但就在这时—— “请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宫殿的另一侧传来。 不是沈墨渊的声音,是……沈清明的。 宫殿另一侧的一扇门被推开了。沈清明从门里走了出来。 幻想世界里的沈清明,穿著一身……女僕装。 那种动漫里常见的、黑白配色、带著大量蕾丝和蝴蝶结的、裙摆短到有些不科学的经典款女僕装。 她头上还戴著白色的发箍,腿上穿著黑色过膝袜,脚上是圆头小皮鞋。 她手里拿著一个扫帚,但扫帚的柄上缠著粉色的丝带,顶端的扫帚毛也被修剪成了爱心的形状。 幻想版女僕长沈清明,迈著小碎步走到王座前,对著沈清音恭敬地行了一礼,动作標准得可以去参加女僕礼仪大赛。 然后她直起身,用那双在幻想世界里,眼睛亮得像宝石一样的异色瞳,看著沈清音,声音甜美而坚定: “女王大人,有我一个乖巧的女僕就够用了。” 她说这话时,还特意瞥了一眼旁边的幻想沈墨渊,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你可以退下了”的意味。 沈清音看著突然出现的女僕版沈清明,眨了眨眼: “清明女僕长……你也来了吗?” “是的,女王陛下。”幻想沈清明再次行礼,动作流畅优雅,“我来了。”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幻想沈墨渊,双手叉腰。 “女王大人不需要什么管家侦探,有我就足够了。”她说,语气里带著女僕长的威严。 说著,她伸出手,一把將幻想沈墨渊推开。 然后幻想沈清明转过身,面对沈清音,也摆出了一个姿势—— 她双手握住那把爱心扫帚,將扫帚横在身前,左脚前踏,身体微微下沉,眼神锐利。 然后她用清脆的声音说道: “女僕侦探,沈清明——” 扫帚在她手中转了一圈,带起一阵並不存在的风。 “好了——来细数您的罪过吧!” 沈清音:“……” 她看著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拿著塑料玫瑰的管家侦探,一个拿著爱心扫帚的女僕侦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们俩……”她笑著摇头,“还挺会玩。” 但幻想沈墨渊不乐意了。 他整理了一下被推歪的领带,走上前,语气认真: “女王大人,有我就足够了。” 说著,他也伸出手,推了幻想沈清明一把。 幻想沈清明站稳后,立刻又走了回来,挡在幻想沈墨渊面前: “不,女王大人不需要什么管家。只要有我就可以了!” 两人就这样在王座前对峙起来,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虽然动作很幼稚,但表情都很认真,像是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沈清音坐在王座上,饶有兴致地看著,甚至还拿起可乐又喝了一口,像是在看戏。 终於,幻想沈墨渊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表情严肃起来。 “既然如此……” 他说著,从管家服的內袋里,掏出了一支记忆体。 王牌记忆体。 他將记忆体举到面前,拇指按在顶端的开关上。 幻想沈清明见状,也后退半步,低声说了一句: “既然如此……” 她也从女僕装的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支记忆体。 疾风记忆体。 两人同时举起记忆体,拇指都按在开关上,眼神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战斗,一触即发—— 但就在这时! 砰!!! 宫殿的正门被猛地撞开了! 巧克力墙壁碎了一地,冰糖窗户哗啦啦全碎了,棉花糖屋顶塌了一角。 一个巨大的、丑陋的、让人看了就起鸡皮疙瘩的身影,从破口处爬了进来。 那是一只蟑螂。 但不是普通的蟑螂。 是放大了至少一百倍的、站立起来有两米高的、甲壳油光发亮、触鬚如同鞭子般挥舞的蟑螂异魔。 它的复眼是猩红色的,在宫殿的“灯光”下闪烁著凶光。 口器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如同銼刀般的牙齿,滴著粘稠的、绿色的唾液。 “嘶——!!!” 它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震得整个宫殿都在颤抖。 幻想沈墨渊和幻想沈清明同时僵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那那那那是什么?!”幻想沈清明的声音在发抖,手里的疾风记忆体差点掉在地上。 “蟑螂……异魔……”幻想沈墨渊的声音也在抖,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站稳,挡在了沈清音的王座前,“女王陛下!请退后!” 幻想沈清明也反应过来,立刻跑到幻想沈墨渊身边,两人並肩站在一起,挡在王座前。 虽然他们的腿都在抖,虽然他们的脸色都很白,但他们的眼神很坚定。 幻想沈墨渊深吸一口气,大声说: “不准伤害女王大人!” 幻想沈清明也用力点头,虽然声音还在抖,但很清晰: “有我们在……女王大人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 激昂的、如同战鼓般的bgm,突然在宫殿里响了起来! 像是某种史诗级战斗的配乐,气势恢宏,令人热血沸腾。 沈清音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她穿著那身夸张的紫色女王长裙,戴著巨大的宝石王冠,手握粉红爱心权杖,一步一步,缓缓走下王座的台阶。 每一步都踩在bgm的鼓点上。 她抬起手,將权杖指向异魔,声音冰冷而威严: “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强……打扰了本女王的雅兴。”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眼神睥睨,完全是一副“你死定了”的女王架势。 然后她迈出一步—— 啪嘰! 她踩到了自己那巨大的裙摆。 “哎呀!” 一声惊呼,沈清音整个人向前扑倒,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草莓果酱地毯上。 王冠掉了,滚到一边。 权杖飞了,插在了巧克力墙壁里。 那身华丽的紫色长裙因为她摔倒的姿势而掀起,露出了下面印著小熊图案的睡裤边角。 bgm戛然而止。 幻想沈墨渊和幻想沈清明:“……” 蟑螂异魔也愣了一下,猩红的复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沈清音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捡起王冠重新戴好,虽然戴歪了。 然后她走到巧克力墙壁前,用力把权杖拔了出来。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蟑螂异魔。 表情严肃,眼神坚定。 仿佛刚才那个摔了个狗吃屎的人不是她。 “没事,”她说,声音很平静,“本女王没事。” 然后—— 咚!咚!咚!咚! bgm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激昂!更热血! 沈清音再次迈步。 这一次,她小心地提起了裙摆,没有再踩到。 她走到幻想沈墨渊和幻想沈清明中间,两人恭敬地让开位置。 沈清音站定,然后——从她那夸张的裙子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双骑驱动器。 她將驱动器扣在腰上——动作有点笨拙,扣了两次才扣上。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幻想沈墨渊。 伸出戴著手套的手。 幻想沈墨渊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立刻走上前,沈墨渊和沈清音之间出现了一条半透明的、如同数据流般的连接线连接在一起。 接著,沈清音又看向幻想沈清明。 再次伸出手。 幻想沈清明也反应过来,立刻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疾风记忆体,双手捧著,恭敬地递给沈清音。 沈清音接过疾风记忆体,拿在手里看了看。 然后又看了看幻想沈墨渊。 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疾风记忆体。 她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把疾风记忆体递还给幻想沈墨,同时对幻想沈墨渊说: “小墨子,你拿这个。” 幻想沈墨渊:“???” 他接过疾风记忆体,一脸茫然:“可是女王陛下,这是疾风记忆体,我应该用王牌……” “没什么可是的!”沈清音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本王说给你就给你!” 她將王牌记忆体握在手里,然后对幻想沈墨渊说: “来,摆姿势!” 幻想沈墨渊虽然还是一脸茫然,但还是听话地走到了沈清音身边。 两人並肩站立,面对蟑螂异魔。 沈清音深吸一口气,然后—— 摆出了一个极其彆扭的变身姿势,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学跳舞时、手脚不协调的奇怪姿势。 她还特意用屁股撞了一下幻想沈墨渊,小声说: “喂,你摆好看点!配合我!” 幻想沈墨渊:“……” 他只能也摆出一个彆扭的姿势。 然后,沈清音大喊: “henshin(变身)!!!” 她將王牌记忆体插入驱动器的左侧插槽,因为手抖,插了两次才插进去。 幻想沈墨渊也將疾风记忆体插入右侧插槽,动作很標准,但表情很无奈。 驱动器中央的显示屏亮起。 下一秒,幻想沈墨渊的身体一僵,然后软软倒下。 而沈清音则兴奋地推开驱动器的两侧插槽—— 因为太兴奋,手一滑,差点没推到位置。 第二次才成功。 “嗡——!!!” 【cyclone!】 【joker!】 黑绿两色的能量从她腰间炸开! 但不是像沈墨渊他们变身时那种流畅的覆盖,而是有点卡顿,装甲碎片一片一片地浮现、拼接、组合,过程比正常变身慢了至少三倍,而且有几片装甲还装反了,沈清音不得不自己伸手把它们掰正。 终於,十秒后—— 假面骑士w,疾风王牌形態,诞生了。 但有点不一样。 右半身的绿色装甲看起来很正常,但左半身的黑色装甲王牌的纹路画歪了,而且装甲的接缝处还有明显的毛边。 最离谱的是头部,面甲上的复眼是爱心形状的粉红色。 沈清音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兴奋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 “哇啊啊啊!我变身了!我真的变身了!” 她直接跳了起来,在宫殿里转起了圈圈。 她转了三圈,然后停下来,摆了几个自认为很帅但实际上很滑稽的姿势: “我就是——拯救世界的假面骑士美少女——!!!” 声音透过装甲传出,带著明显的兴奋和得意。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摆出w系列的经典姿势—— 右手收於腰间,左手向前伸出,食指指向蟑螂异魔。 用最大的声音,喊出了那句台词: “好了——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气势十足。 如果忽略她那身歪歪扭扭的装甲和爱心形状的粉红复眼的话。 蟑螂异魔看著她,猩红的复眼眨了眨。 然后它用清晰、標准、还带著点方言口音的人类语言说:“细数你个头啊!” 然后抬起前肢—— 啪! 一巴掌拍在了沈清音的头上。 “哎呦!好痛!” 沈清音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拍得向后踉蹌了两步,差点又摔倒。 咔嚓。 幻想世界如同玻璃般碎裂。 宫殿、王座、草莓果酱地毯、巧克力墙壁、棉花糖屋顶……全部化作无数彩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蟑螂异魔、幻想沈墨渊、幻想沈清明……也一起消失了。 沈清音眼前的画面,从华丽的幻想宫殿,瞬间切换成了—— 沈家庄园后院的现实景象。 夜色,草坪,银杏树,石桌石椅。 以及…… 两个站在她面前,表情复杂的人。 沈清瑶双手叉腰,眉头微皱,看著瘫在石椅上的沈清音,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好气又好笑: “二妹,你刚刚在干什么?” 沈清璃站在沈清瑶旁边,一只手捂著嘴,肩膀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努力憋笑。 但她的眼睛里已经笑出了泪花,看向沈清音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宠溺。 沈清音眨了眨眼。 她看了看四周。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权杖,没有王冠,没有夸张的长裙,只有普通的t恤和短裤。 再摸了摸自己的头——刚才被蟑螂异魔拍的地方,一点都不痛。 所以…… 刚才那是…… “啊!”沈清音反应过来,立刻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尷尬但强行镇定的笑容,“大姐!三妹!你们回来了啊!” 沈清瑶挑了挑眉:“我们回来有一会儿了。倒是你,坐在那里又笑又摆姿势,还自言自语说什么『变身』、『女王陛下』、『来细数你的罪过吧』……二妹,你该不会是这几天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吧?” “没有没有!”沈清音立刻摇头,脑子飞快转动,“我……我在……在欣赏美景!对对对!今晚月色真美啊!啊不对,今晚星星真亮啊!啊也不对……” 她越说越乱,最后乾脆闭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沈清璃终於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沈清音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里还带著笑意:“好了二姐,別编了。该吃晚饭了,墨渊和清明他们都在餐厅等著你呢。” 沈清音这才注意到,天色確实已经暗了,別墅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餐厅的方向隱约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和说话声。 “啊……吃晚饭……”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 她跟在沈清瑶和沈清璃身后,朝別墅走去。 但沈清音的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 “哼……看我不等会在幻想世界里,把你们俩也变成我的女僕……不,大姐当侍卫长,三妹当宫廷医师……嗯,这个设定不错……” 她越想越开心,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第169章 沈清音的幻想(二)硬汉侦探拯救昏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沈清音的幻想(二)硬汉侦探拯救昏迷的公主 沈家別墅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 长桌铺著米白色桌布,上面摆满了丰盛的家常菜:红烧排骨冒著热气,清蒸鱸鱼点缀著葱丝,时蔬炒得油亮,还有一大碗莲藕排骨汤在桌子中央氤氳著香气。 沈清明紧挨著沈墨渊坐,银白色的马尾隨著她侧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戳了戳沈墨渊的手臂,声音里带著刻意拉长的尾音,像是在蜂蜜里滚过一圈: “墨渊——墨渊——我要吃那个。”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桌子对面的糖醋里脊。 沈墨渊正往嘴里送一勺米饭,闻言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盘距离自己至少有半张桌子远的菜。 他沉默了两秒,放下筷子,站起身,伸长手臂去够盘子。 “给。” 夹了一大块里脊肉,稳稳落在沈清明的碗里。 “谢谢墨渊!”沈清明眼睛弯成月牙,立刻夹起里脊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满足得像只囤食的松鼠。 桌子另一侧,林枫的目光在对面两人身上停留片刻,又悄悄移向自己身旁。 赵灵儿安静地坐在他旁边,正小口喝著汤。 林枫看著赵灵儿低头时露出的那截脖颈,犹豫了一下,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腹肉,轻轻放进她碗里。 “灵儿,这个刺少。” 赵灵儿愣了一瞬,抬起头看他,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淡淡的红晕。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谢谢林枫。” “咳。”林枫乾咳一声,耳朵尖也有点红,“不客气。” 沈清音正埋头对付一只油光发亮的鸡翅,啃得满手是油。 坐在她旁边的沈清瑶看不下去了,用筷子轻轻敲了敲她的碗沿。 “二妹,注意形象。” 沈清音抬起沾著酱汁的脸,含糊道:“在家嘛,要什么形象……”说完又啃了一大口。 对面的沈清璃用纸巾掩著嘴,肩膀轻轻抖动,显然在忍笑。 她今天穿著浅绿色的家居服,长发鬆松挽起,气质温婉寧静,与沈清音豪放的吃相形成鲜明对比。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而鬆弛,仿佛前些日子那些生死搏杀、维度危机都只是遥远的背景音。 沈墨渊喝了口汤,像是想起什么,看向主位左侧的沈清瑶:“对了,大姐。楚梦璃那边已经正式同意和我们沈氏集团合作了。合作框架协议草案明天会发到你邮箱。” 沈清瑶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效率很高。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们在云海市到底经歷了什么?虽然报告上写了大概,但细节……” 她看向沈墨渊,又看看林枫:“我想听听你们的版本。” 饭桌上的气氛稍微正经了一些。 沈墨渊和沈清明对视一眼,林枫也坐直了身体。 “其实……”沈墨渊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从在宴会上遇到楚梦瑶开始讲起” 他简单敘述了过程,略去了过於血腥和绝望的部分,但保留了关键的战斗和抉择。沈清明在旁边偶尔补充,讲到激动处还会用手比划。 林枫则补充了从新海市回援的视角,包括大道克己化身的永恆如何横扫战场,以及最后与木偶师的决战。 沈清音听著听著,鸡肉在嘴里嚼著,眼睛却渐渐放空。 硬汉侦探……睡美人的梦境…… 这个组合,听起来…… “唔。”她吞下最后一口肉,舔了舔手指,思绪已经飘到了另一个维度。 沈墨渊的声音还在耳边,但已经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她看著沈墨渊讲述时认真的侧脸,看著沈清明听到危险处时下意识抓住墨渊衣袖的手,看著林枫提到木偶师时眼中闪过的冷冽…… 这些真实的、沉重的经歷,在她脑海里开始自动转化、发酵、重组。 就像一台失控的剪辑机,把现实素材扔进“沈清音牌幻想加工厂”,加入大量夸张滤镜、戏剧性bgm和无厘头桥段,然后—— “咔噠。” 新的幻想剧场,开机。 第一幕:硬汉侦探事务所·午后 场景不再是哥特宫殿,而是一间充满旧时代气息的侦探事务所。 深棕色的木质地板,百叶窗半掩,光线被切割成一条条斜斜的光带,在空气中浮动的灰尘清晰可见。 墙壁上掛著鹿头標本、老式猎枪模型和几张模糊的“破案纪念”照片(其实是沈清音各种舞台照ps成黑白滤镜)。 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沈清音坐在高背皮椅上。 她没穿华丽礼服,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休閒西服,內搭深棕色马甲,领口松垮地繫著一条同色系领带。 头上戴著一顶和沈墨渊那顶很像、但明显是女款的黑色礼帽,帽檐压得稍低,遮住部分眉眼。 她的表情……正在努力模仿“硬汉”该有的样子。 眉头微蹙,嘴角向下抿,眼神刻意放得锐利而疲惫,一只手撑著额头,另一只手夹著一支……棒棒糖。 “呼——” 她对著空气吐出一口“烟圈”,用自以为低沉沙哑的嗓音自言自语: “又是一个平淡的午后……硬汉的生活,总是如此枯燥且……充满肌肉酸痛。”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开了。 沈清瑶走了进来。 但她不再是lrda的指挥官,也不是商界女王。 她穿著一身標准的职业秘书装——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黑丝,高跟鞋,头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鼻樑上还架著一副无框眼镜。 她手里捧著一个文件夹,走到办公桌前,微微躬身: “所长,这是这个月客户对我们『音速硬汉侦探事务所』的评价匯总。” 声音平板,表情专业。 沈清音维持著硬汉姿势,头也不抬,只是挥了挥夹著棒棒糖的手:“念。” “是。”沈清瑶翻开文件夹,推了推眼镜,“本月共受理委託27件,全部解决。客户满意度调查显示:对於『硬汉式破案手法』的评价,五星占98%,四星占2%,零星评价……为零。” 她顿了顿,补充道:“唯一的一条四星评价来自王老太太,她认为您帮她找走失的猫时,『徒手翻过三米高墙的动作虽然很硬汉,但把她家的蔷薇花架踩坏了』。” 沈清音终於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锐利”地看向沈清瑶。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抬手,用两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帽檐,將其向后推了少许。 这个动作她练习了很久,自认为充满了歷经沧桑的硬汉魅力。 “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气音,“硬汉从不需要外人的评价。”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沈清瑶,望著窗外幻想中的城市街景(其实只有百叶窗)。 “作为一名真正的硬汉,守护好委託人的笑容,才是唯一的准则。花架……可以再买。老太太抱著猫流泪的笑容,无价。” 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沙哑和一点点的做作。 沈清瑶面无表情地记录:“所长金句,已录入事务所格言集。另外,王老太太的孙子后来把花架修好了,还送来一篮鸡蛋表示感谢。” “鸡蛋……”沈清音背影一僵,但立刻恢復硬汉姿態,“嗯,收下。分给事务所的大家。硬汉……也需要补充蛋白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 沈清璃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改良旗袍,温婉恬静,与这间硬汉风格的事务所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所长,您的咖啡。”她將一杯冒著热气的黑咖啡放在办公桌上,声音轻柔,“还是老规矩,不加糖,不加奶,纯黑,就像您硬汉的人生。” 沈清音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她端起那杯咖啡,没有立刻喝,而是先凑近闻了闻,闭眼,仿佛在品味哥伦比亚咖啡豆的苦涩醇香。 然后,她才抿了一小口。 苦得她差点表情失控,但硬生生忍住,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哈……够劲。” 她放下杯子,嘴角努力勾起一个“硬汉式”的、带著三分不羈三分沧桑四分瞭然的微笑。 “清璃,你还是这么懂我。” 沈清璃掩嘴轻笑:“所长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汉呢。” 就在这硬汉气息(自以为)瀰漫的时刻—— “砰!” 事务所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是沈清音——另一个沈清音。 幻想里的沈清音,扮演著“委託人”的角色。 她此刻穿著朴素的连衣裙,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惊慌,眼眶微红。 “沈清音侦探在吗?!沈清音侦探!” 办公桌后的硬汉侦探沈清音立刻站起,动作乾净利落,差点带倒椅子,帽檐下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正是本人。”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委託人面前,脚步沉稳有力。 “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她顿了顿,仔细看了看对方的脸,愣了一下,“呃……这位长得和本侦探一模一样的小姐,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委託人沈清音一把抓住硬汉侦探沈清音的双手,眼泪说来就来: “侦探小姐!小女子是来找您寻求帮助的!我弟弟……我弟弟他……呜呜呜……” 硬汉侦探沈清音反手握紧对方的手,声音刻意放得低沉而温柔:“別急,慢慢说。在硬汉侦探这里,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轻轻挑起了委託人沈清音的下巴,仔细端详对方的脸,发出讚嘆:“嘖,连哭泣都如此美丽动人,不愧是和本侦探拥有同样优秀基因的女性。” 委託人沈清音被这操作整得愣了一下,剧本里没这段啊? 但立刻接戏:“是、是的……所以侦探小姐,请一定要救我弟弟!” 硬汉侦探沈清音鬆开手,转身,从衣帽架上取下那顶礼帽,戴回头上,又拿起掛在旁边的一件米色风衣,瀟洒地甩开,披在肩上。 “既然如此……”她侧头,帽檐下的阴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硬汉の微笑”。 “又是硬汉办案的一天。” 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风衣在她身后扬起夸张的弧度。 第三幕:案发现场·浮夸的昏迷 硬汉侦探沈清音跟著委託人沈清音,来到“案发现场”——一间布置简单的臥室。 然后,她看到了“昏迷的弟弟”。 沈墨渊躺在地上。 但他躺得极其有戏剧性。 身体呈“大”字形摊开,脑袋歪向一边,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却完全上翻,只剩眼白。 舌头吐出来老长,软趴趴地搭在嘴角。胸口没有任何起伏,一副“死透了”的安详模样。 而最醒目的是—— 他的额头上,正正地插著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晶莹剔透、边缘不规则、散发著淡淡蓝紫色微光的碎片。它就像一块玻璃碴子,直接“嵌”进了沈墨渊的脑门,画面极具衝击力。 碎片上还用萤光字体写著:“梦境碎片·试用装”。 硬汉侦探沈清音:“……” 她沉默了三秒,指著那块碎片:“这个……不拔出来吗?” 话音刚落,旁边立刻衝出来两个人。 林枫和赵灵儿。 林枫扑到沈墨渊身边,抓住他的一只手臂就开始摇晃:“啊啊啊!我的好弟弟啊!你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啊!苍天啊!大地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他喊得声嘶力竭,但脸上乾乾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有点尷尬地看向硬汉侦探沈清音和旁边的沈清瑶、沈清璃。 “呃……等一下,我哭不出来。”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瓶眼药水。 拧开,仰头,对著自己的眼睛,“滴答、滴答”。 滴了两滴。 眨眨眼。 再低头看沈墨渊时,眼眶立刻红了,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啊啊啊!好弟弟啊!你死得好惨啊!”他重新扑上去,这次哭得“情真意切”。 赵灵儿也蹲在旁边,用手帕抹著眼泪,配合著啜泣:“墨渊弟弟……呜呜……怎么会这样……” 硬汉侦探沈清音嘴角抽了抽。 她走到沈墨渊身边,蹲下,先是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没反应。 又用手在他鼻子下探了探——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探什么,但电视里都这么演。 “呼吸……微弱。”她严肃地说。 接著,她伸手握住那块插在沈墨渊额头上的“梦境碎片”,用力一拔—— 没拔动。 碎片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了脑门上。 “嗯?”她加了一把力,脸都憋红了,“嘿——!” 还是不动。 她换了个姿势,双脚抵住沈墨渊的肩膀,双手抓住碎片,像拔萝卜一样:“给我——出来——!” 碎片依然坚挺。 沈墨渊躺在地上,翻著白眼吐著舌头,任由她折腾。 硬汉侦探沈清音累得气喘吁吁,鬆开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看来……是深入脑髓了。”她得出结论。 她又试了其他方法:挠沈墨渊的脚心,掐他的人中,在他耳边大喊“吃饭了!”,甚至拿出一个小手电筒照他瞳孔。 一番操作下来,她自己累得够呛。 最后,她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戴好帽子,表情凝重。 “看来,確实是『梦境碎片』的影响。而且是深度嵌入型,物理手段无效。” 委託人沈清音立刻抓住她的手臂:“侦探!那怎么办?我弟弟他……他会不会永远醒不来了?” 硬汉侦探沈清音看著地上表情安详的沈墨渊,又看了看旁边泪流满面的林枫和赵灵儿,深吸一口气。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帽檐。 “没办法了。” 她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復还”的悲壮。 “为了拯救这个被困在梦境中的孩子……” 她顿了顿,纠正:“……少年。我只能亲自进入他的梦境,將他带回来。” “儘管……”她望向窗外幻想中阴沉的天空,“这很危险。梦境是意识的迷宫,是潜意识的深渊,稍有不慎,探索者也可能永远迷失其中。” 沈清瑶、沈清璃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表情夸张: “不行啊所长!太危险了!” “那可是梦境啊!听说里面有很多吃人的妖怪!” 硬汉侦探沈清音轻轻挣开她们的手,走到沈墨渊身边,低头看著他。 眼神温柔,坚定。 “拯救困在梦境里的委託人……”她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充满力量。 “是我这个硬汉侦探,不可推卸的任务,也是……唯一的准则。” 说完,她直接在沈墨渊旁边的地板上躺了下来。 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很硬汉的姿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帽子轻轻盖在脸上。 “等我回来。” 她闭上眼睛。 空气安静。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地看著她。 一秒。 两秒。 三秒。 硬汉侦探沈清音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眨眨眼,看向围观的眾人,语气有点尷尬: “那个……睡不著啊。” 眾人:“……” 期待的气氛瞬间垮掉。 “切——”大家齐齐发出失望的声音。 硬汉侦探沈清音坐起身,挠了挠头:“这地板太硬了,硌得慌,而且我刚喝过咖啡,精神得很……” 委託人沈清音急道:“那怎么办?我弟弟他……” “有了!”硬汉侦探沈清音一拍手,眼睛一亮。 她掏出手机,熟练地解锁,打开一个视频软体,搜索—— “高中数学必修三·三角函数精讲”。 点击播放。 手机里立刻传出一个中年男老师平稳、缓慢、毫无波澜的讲课声: “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学习三角函数的图像和性质……首先,我们来看正弦函数y=sin x的图像,它是一个周期为2π的波浪线……” 这声音仿佛带有某种魔力。 硬汉侦探沈清音把手机放在耳边,重新躺下。 老师的声音继续:“……它的定义域是全体实数r,值域是[-1,1]……” 沈清音的眼睛开始发直。 “……我们可以通过五点法来绘製它的简图……”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第一点,当x=0时,y=sin0=0……” 呼吸逐渐均匀。 “……第二点,当x=π/2时,y=sin(π/2)=1……” 三秒后。 轻微的鼾声响起。 “zzz……” 她,睡著了。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林枫甚至忘了滴眼药水,赵灵儿的手帕掉在地上。 沈清瑶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在本子上记录:“所长新型催眠法:高中数学。备註:效果拔群。” 沈清璃掩嘴,肩膀抖动得厉害。 而躺在地上的硬汉侦探沈清音,意识已经沉入了另一个层面—— 第四幕:梦境迷城·硬汉大冒险(快进版) 梦境世界。 这里的画风又变了。 天空是粉紫色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样蓬鬆,还飘著许多闪烁的光点。 地面是柔软的、有弹性的果冻质地,踩上去会微微凹陷。 远处有彩虹桥,桥下流淌著巧克力河流。 空气中瀰漫著甜腻的香气。 以及—— “哇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一个身影正在果冻地面上狂奔。 是沈墨渊。 但他穿著一身华丽繁复的淡蓝色公主裙,裙摆层层叠叠,上面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 头上还戴著小巧的水晶王冠,长发隨风飘扬。 他提著裙摆,跑得跌跌撞撞,脸上是夸张的惊恐表情。 追在他身后的,是一只……梦魘。 但也不是传统的恐怖梦魘。它长得像一团黑色的、不断变换形状的棉花糖,有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和一张笑得裂开的大嘴。 它飘在空中,速度不快,但始终紧追不捨,一边追还一边用滑稽的卡通音喊: “没用的——没用的——梦里我是无敌的——!” “把公主裙还给我!那是我最贵的皮肤!” 沈墨渊跑过一个拐角,脚下果冻地面突然凹陷,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公主裙铺开成一朵花。 梦魘飘到他面前,裂开大嘴,露出里面闪烁的星星。 “嘿嘿嘿……抓到你了……” 沈墨渊夸张地捂住脸:“啊啊啊……不要啊……谁来救救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拯救昏迷的少年——!” 一个充满正气且中二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所有人抬头。 只见粉紫色的天空中,一个身影正从彩虹桥的最高点一跃而下!她背后,夕阳勾勒出她自以为矫健的身姿! 是侦探沈清音! 但她现在的装扮又变了——还是那身西装,但外面多了件瀟洒的黑色风衣,风衣下摆在坠落中猎猎作响。 帽子依旧戴得稳稳的,脸上戴著副炫酷的护目镜。 她在空中连续做了三个夸张的前空翻,动作標准得像体操运动员——如果忽略她翻到第二个时差点扭到腰的话。 “——好了!”她在落地前大喊。 “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砰——!!!” 她落地了。 不是帅气的单膝跪地缓衝。 是整个人像一块板砖一样,直挺挺地砸进了果冻地面里,砸出一个人形深坑。 梦魘和公主裙沈墨渊都愣住了,看著那个坑。 几秒后,一只手从坑里伸出来,扒住边缘。 然后侦探沈清音艰难地把自己从坑里拔出来,头髮凌乱,风衣上沾满果冻碎屑,但护目镜还戴著。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一个箭步衝到沈墨渊和梦魘之间,张开双臂,把沈墨渊护在身后。 “不许伤害我的委託人!”她指著梦魘,语气凛然。 身后的沈墨渊眼睛一亮,用夹著嗓音的、娇滴滴的声音说:“哇啊啊……是沈清音侦探!你来救我了!” 侦探沈清音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放心交给我”的硬汉笑容。 但沈墨渊说完那句台词后,立刻换了正常的、带著无奈的语气小声补充: “不过二姐……为什么我在你的幻想里非要穿这身公主裙啊?而且这假髮……好痒。” 侦探沈清音也小声回答:“没办法,你在我妄想里就是这个角色设定——『沉睡的公主』,需要被硬汉侦探拯救。” 她说著,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沈墨渊现在的造型,眼睛突然一亮。 “唉,”她摸著下巴,语气变得欣赏,“说实话……墨渊你还挺適合女装的嘛。跟真的公主一样,毫无违和感!” 沈墨渊:“……那我谢谢你啊。下次能给我安排个好一点的角色吗?比如硬汉侦探的助手之类的?” “考虑考虑。”侦探沈清音转回头,重新面对梦魘,摆出战斗姿势,“现在先解决这个!” 梦魘飘在空中,大眼睛眨了眨,裂开的嘴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又来了一个玩具……真好玩……” 它突然变形,从棉花糖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卡通化的拳头,朝侦探沈清音砸来! “小心!”沈墨渊喊道。 侦探沈清音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 “硬汉流·奥义——”她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完全是瞎比划),“——梦境破障拳!!!” 她一拳挥出! 拳头与梦魘的拳头在空中相撞—— 没有爆炸,没有气浪。 梦魘的拳头像气球一样,“噗”地一声,被她打穿了。 然后整个梦魘开始漏气,一边漏气一边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张薄薄的、黑色的剪纸,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侦探沈清音保持著出拳的姿势,风衣下摆无风自动。 三秒后。 她收回拳头,吹了吹拳头並不存在的灰尘。 “搞定。” 她转身,对沈墨渊伸出手,笑容爽朗:“走吧,公主殿下。该醒了。” 沈墨渊看著她伸出的手,又看看自己身上的公主裙,嘆了口气,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侦探沈清音用力一拉—— “二妹。” 现实的声音,带著些许无奈和好笑。 “你又在幻想什么?” 沈清音猛地睁开眼。 她发现自己还坐在餐桌旁,嘴里叼著一根筷子,眼神迷离。 碗里的饭只吃了一半,螃蟹肉已经凉了。 全桌人都在看她。 沈清瑶单手托腮,似笑非笑:“我们刚才说到木偶师被永恆消灭,你突然就开始发呆,表情变来变去——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傻笑。这次又是什么剧情?硬汉侦探?” 沈清音的脸“唰”地红了。 “我、我没有!”她赶紧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我就是……在思考!对!思考楚家和我们的合作细节!嗯!” 沈清璃轻笑,给她夹了块鱼肉:“二姐,你思考的时候……嘴唇会动哦。刚才好像在说『梦境破障拳』什么的。” 沈清音:“……”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墨渊看著她,忽然开口:“二姐。” “嗯?” “下次如果还要我演公主……”沈墨渊语气平静,“裙子能不能选个轻便点的?你刚才幻想的那套,我感觉有十斤重,跑起来累死了。” 沈清音:“……” 全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大笑。 林枫笑得拍桌子,赵灵儿捂著脸笑,沈清明笑得趴在沈墨渊肩上,沈清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沈清瑶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沈清音的脸红得快要冒烟,她抓起碗,把脸埋进去:“吃饭!都吃饭!菜要凉了!” 但在心里,一个小本本已经记上了: 『下次幻想……要把墨渊写成被硬汉侦探拯救后,对侦探一见钟情、死缠烂打的公主!对!就这么办!』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给沈清明夹菜的沈墨渊,又瞥了一眼笑著的大姐和三妹。 『还有大姐和三妹……也得安排更“有趣”的角色……』 窗外的夜色渐深,沈家別墅里的灯光温暖明亮。餐桌上的笑声持续了很久,直到夜深。 而某个乐坛巨星的幻想小剧场,显然还会继续上演。 至於下次是什么剧本? 谁知道呢。 反正,硬汉侦探沈清音,隨时准备著,迎接下一个“委託”。 第170章 孤寡老人首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孤寡老人首领 教团基地的最深处,从来不是一个令人愉悦的地方。 墙壁是冰冷的钢筋混凝土,表面覆盖著暗红色的、仿佛血管般搏动的有机质脉络——那是里世界能量渗透现实后催生出的异化组织,如同这座巢穴的神经网络。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血液、腐烂物和某种甜腻香料混合的怪异气味,足以让任何误入者胃部翻涌。 而此刻,这种令人不適的氛围,因为“空旷”而变得更加压抑。 巨大的圆形主厅中央,教团首领独自坐在那张由骸骨与黑色晶体熔铸而成的王座上。 曾经,这下面站著六名核心干部——木偶师优雅地把玩著丝线,魅影在阴影中轻笑,千蛛不耐烦地跺脚,还有早已在更早衝突中被永恆消灭的两名干部。 现在,下面空无一人。 只有地面上乾涸发黑的血跡,以及角落里散落的、失去光泽的傀儡残肢,证明过这里曾有其他生命存在。 首领穿著一如既往的宽大黑袍,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紧绷的下頜。 他的手指——苍白、修长、指节分明——正无意识地敲击著王座扶手。 敲击声在死寂的大厅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 大厅边缘环绕著七张石制座椅,现在,它们空空荡荡,覆盖著薄薄的灰尘。 一张石桌上,还摊开放著一本魅影未读完的诗集,书页被凝固的暗红色液体粘合在一起。 另一张桌上,千蛛留下的几枚用於精神干扰的晶石小玩意儿,像被遗弃的玩具般散落著。 全军覆没。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缓慢地刺入他的意识。 木偶师,那个永远带著微笑面具、將人命视为提线木偶的优雅疯子,在新海市通讯塔顶,被假面骑士永恆的终极斩击连同他珍视的傀儡剧场一起,湮灭成了最基本的粒子,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留下。 魅影与千蛛,那对扭曲却羈绊深沉的姐妹,在云海市的彩虹乐园,一个为保护另一个而亡,另一个则在復仇与绝望的烈焰中被“獠牙枪弹”贯穿,化作光点消散。 他甚至能回忆起最后一次全息会议时,千蛛不耐烦地抱怨任务无聊,而魅影轻轻摸著妹妹的头,说“很快就结束了”。 都结束了。 以一种他未曾预料到的、彻底的方式。 “呵……”一声压抑的、带著金属摩擦质感的嘆息,从兜帽下传出。 那不仅是损失部下的恼怒,更是一种深切的、冰凉的无力感。 他想起了新海市那一夜。 当木偶师按照计划,以“梦境瘟疫”和傀儡大军將lrda和龙牙小队逼入绝境,即將摘取胜利果实时,那个白色的身影出现了。 假面骑士永恆。 大道克己。 即使隔著数公里的距离,即使隱匿在阴影维度中观察,那一刻,首领仍然感觉自己的血液几乎要冻结。 他亲眼看著那道白色流星切入战场,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木偶师精心布置的傀儡军团。 看著永恆以纯粹的力量碾压,將木偶师逼上高塔,步步紧逼。 他当时就潜伏在战场边缘一栋废弃大楼的顶部,黑袍与夜色融为一体。 手中的“因果碎片”微微发烫,赋予他窥视与隱匿的能力。 他完全可以出手,与木偶师联手,或许……或许能有那么一丝机会。 但他没有。 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手指握紧了又鬆开,掌心全是冰凉的汗。 脑海里无法控制地翻涌出之前与永恆他们交战的画面——同样是那个白色的恶魔,同样是那种漠视一切、碾压一切的眼神。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彻底的、令人绝望的屠杀。 永恆甚至没有使用太多花哨的能力,只是最基础的格斗,配合那二十六支记忆体隨心所欲的力量切换,就將他们四人编织的联合攻势撕得粉碎。 引以为傲的能力,在对方仿佛无穷无尽的记忆体力量面前,显得笨拙而可笑。 同伴的惨叫,装甲碎裂的声音,自己肋骨断折的剧痛……还有最后,永恆那双透过复眼俯瞰下来的、毫无波澜的目光。 那不是看敌人的眼神。 是看路边的石子,看微不足道的尘埃。 阴影。 巨大的、冰冷的、刻骨铭心的阴影。 所以当在新海市再次看到永恆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压倒了一切权衡、计划和身为首领的尊严。 他眼睁睁看著木偶师在绝望中被终结,看著自己在新海市经营多年、渗透各处的异魔眼线和低级教徒被lrda和永恆后续的清扫连根拔起,多年心血付诸东流。 “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死去的部下,还是在骂那个当时不敢出手的自己。 现在的教团,名义上还存在,实际上却只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以及少数几条还未被发现的、最深层的暗线。 大部分用於储存“记忆编织”傀儡的巢穴被端掉,几个重要的里世界能量汲取点被lrda標记封锁,获取新“燃料”的效率暴跌。 更重要的是,作为教团行动力的核心——干部阶层,被一扫而空。 “虚实碎片”在沈墨渊那里,“梦碎片”已被lrda回收,“时空碎片”不知所踪,“生死”、“记忆”、“空间”、“因果”在他手中……九大碎片,他们一方原本拥有或部分掌控四块,如今虚实和梦已失。 心魔领主需要的“心魔之门”重铸,遥遥无期。 就在他沉浸在挫败与回忆中时,异变陡生。 王座后方那面刻满符文的石壁,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那面石壁本身,仿佛变成了某种活物的皮肤,表面的符文像是血管般疯狂蠕动、发光! 紧接著,石壁中央,一点极致的黑暗凭空出现,隨即猛地扩散开来,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晕染成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圆形黑洞。 黑洞边缘流淌著粘稠的、仿佛拥有生命的暗紫色能量流,中心则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从黑洞中瀰漫而出。 那不是物理上的压力,而是直接作用於精神层面,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整个大厅。 空气变得粘稠,光线似乎被吞噬,温度骤降。 那些墙壁上搏动的有机脉络,此刻全部蜷缩起来,像是感受到了极致的恐惧。 首领几乎是本能地从王座上弹起,落地,单膝跪地,动作流畅而迅捷,带著一种训练有素的、深入骨髓的恭敬。 他低下头,兜帽的阴影完全遮住了脸,只露出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嘴唇。 “领主。”他的声音响起,压下了所有情绪,只剩下绝对的顺服。 黑洞的中心,光影开始扭曲、匯聚。 先是两团燃烧著暗紫色火焰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每一团都有脸盆大小,火焰並非静止,而是在缓慢旋转,中心是更深的虚无,凝视它们仿佛会迷失灵魂。 接著,一个模糊的、极其庞大的轮廓逐渐显现——那似乎是一个类人的上半身,但比例扭曲,肩膀宽阔得不成样子,头顶有著蜿蜒的、仿佛王冠又仿佛角质的巨大突起。它的身体由翻滚的黑暗和闪烁的紫色电光构成,並非实体,而是一个跨越维度的能量投影。 心魔领主。 里世界深处,被限制在彼端的可怖存在,教团信仰与力量的源头,也是“心魔之门”另一端等待降临的本体。 此刻,这投影仅仅是存在於此,就已经让周围的现实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声,空间微微扭曲。 它那燃烧的“双眼”缓缓移动,扫视著空旷、死寂、残留著败亡痕跡的大厅。 一个低沉、恢宏、夹杂著无数细微呢喃和痛苦嚎叫的声音,直接在首领的脑海中炸响,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现在……诺大的教团……”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確认,又似乎是在压抑著某种即將爆发的情绪。 “……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最后几个字,音调陡然拔高,化为实质的精神衝击! 大厅地面“咔嚓”裂开几道缝隙,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首领闷哼一声,感觉像有无形的重锤砸在后脑,喉咙涌上一股腥甜,又被他强行咽下。 他维持著跪姿,头颅更低了一些。 “是的……领主。”他开口,声音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但迅速被压下,努力维持著平稳。 “新海与云海的行动……失败了。木偶师、魅影、千蛛……均已殉教。我们在表世界的活跃力量,遭受重创。” “废物——!!!” 咆哮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猛烈! 整个大厅都在晃动! 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碎屑,墙角的傀儡残肢被无形的力量碾成齏粉。 首领感觉自己的耳膜刺痛,颅腔內嗡嗡作响,心臟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心魔领主的投影因为愤怒而剧烈波动,黑暗与紫电翻滚不休,那双火焰之眼死死“盯”著下方渺小的黑袍人。 “一群废物!无能的螻蚁!”领主的声音如同万钧雷霆,夹杂著嗤笑与暴怒。 “连一个19岁的小屁孩!一群穿著玩具装甲的蟑螂!都干不掉!八年!我给了你们八年时间!资源!力量!碎片!你们就给我看这个?!” 投影的一条由能量构成的手臂猛地挥动,带起一阵猛烈的精神风暴,將远处一张石桌轰然拍碎! “要不是因为这该死的维度壁垒!要不是因为我本体能量过强,无法直接穿过未完全打开的里世界大门!哪里还需要你们这些废物!”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首领的精神上。 他跪在那里,黑袍下的身体紧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帮助他维持著清醒和表面的恭顺。 “领主息怒。”他等这一波咆哮稍歇,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此次失败,確属意外。我们低估了沈墨渊体內那个存在的恢復速度,也低估了lrda革新派与新海本土力量的联动。尤其是……假面骑士永恆,大道克己。他的力量,远超我们之前的任何预估。即便是属下亲自出手,配合木偶师,恐怕……”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个让他感到耻辱的判断:“……胜算依旧渺茫。” “大道克己……”心魔领主咀嚼著这个名字,投影的波动稍微平復了一些,但那种冰冷的怒意並未消散,“那个徘徊在生死之间的亡灵……一个不该存在於这个维度的错误。” “我不管那个叫沈墨渊的人类小子身体里住了几个鬼魂!” 领主的声音重新变得强硬而暴躁,“我只要结果!里世界的大门必须打开!完整的『心魔之门』必须重铸!我的本体,需要降临这个脆弱而丰饶的现实!这是你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是,属下明白。”首领的头颅垂得更低。 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能量投影发出的低沉嗡鸣和墙壁有机脉络惊恐的微弱搏动。 良久,心魔领主再次开口,语气稍微收敛了暴怒,但依旧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罢了。眼下责罚你也於事无补。教团力量十不存一,凭你一人,难成大事。” 首领心中一紧,不知领主接下来会下达何种指令,是惩罚,还是…… “你现在,立刻动身,去找『他们』。”领主说道。 “『他们』?”首领微微一怔,隨即脑中闪过一些晦涩的情报和古老的传闻,“您是说……『教会』?” “没错。”心魔领主確认,“那群躲在歷史阴影里,自詡为『平衡守护者』的偽君子。他们手上,握有『时间』与『空间』两块碎片。” 首领心中震动。 没想到,他们手中竟然掌握著两块至关重要的维度碎片! “我们手中有『因果』,以及……关於『记忆』碎片下落的线索,勉强算四块。” 领主继续道,投影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维度,看到了更遥远的布局,“而教会拥有『纬度』与『空间』。” “您是要属下……与教会结盟?”首领试探著问。 “你去找他们商议一下……看看怎么对付这些討厌的人类……尤其是……那个体內住著白色恶魔的小子。” 它顿了顿,火焰之眼的光芒微微收缩,显得更加深邃。 “是!领主!属下即刻去办!定不负领主期望!”首领以头触地,声音坚决。 “去吧。”心魔领主的投影开始变得不稳定,边缘的能量流溃散,“不要让我再失望。下一次,若还是败绩……” 它没有说完,但那股骤然收紧、几乎让首领窒息的冰冷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属下……定不辱命!”首领以头触地,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哼。” 隨著一声冷哼,黑洞中央的庞大投影骤然收缩,那两团燃烧的火焰之眼最后瞥了一眼跪伏的黑影,隨即连同整个黑洞一起,向內坍缩,消失不见。 石壁上的符文光芒暗淡下去,恢復了死寂。 只有那些新出现的裂缝和满地的碎石粉屑,证明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並非幻觉。 压力骤然消失。 首领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足足一分钟,才缓缓地、极其僵硬地直起身。他抬起手,掀开了兜帽。 露出的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苍白,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带著长期不见阳光的病態。 他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跡,刚才的精神衝击显然让他受了不轻的內伤。 他踉蹌著站起身,走到王座边,扶著冰冷的扶手喘息。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沉重而孤独。 他望向那些空荡荡的石座,望向地面上乾涸的血跡,望向破碎的傀儡残骸。 “大道克己……沈墨渊……沈清瑶……林枫还有lrda……” 他低声念著这些名字,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浸满了冰冷的恨意与忌惮。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將这无用的情绪压回心底。 愤怒和恐惧解决不了问题。 他现在是孤家寡人,也是教团最后的火种。 “教会……”他喃喃自语,眼中漩涡般的金色光芒微微亮起。 他转身,不再看这象徵失败和孤寂的大厅,走向侧面的通道。 黑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细微的尘埃。 第171章 沈墨渊:我的脸很好吃吗?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沈墨渊:我的脸很好吃吗? (不好意思各位,因为作者今天坐飞机回海南了,所以这几天更新很少,下午应该还有几章。还有,作者过几天应该要开新书了,关於假面骑士zzz的小说,大家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谢谢) 新海市的晨光,总是先温柔地漫过沈家別墅顶楼的窗沿,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淌进二楼的臥室。 沈墨渊的生物钟向来精准。 意识从深海般的睡眠中浮起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光线,而是重量和温度。 一种温暖而柔软,带著淡淡清甜气息的重量,正像藤蔓一样缠绕著他。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逐渐聚焦在天花板上熟悉的纹理。 然后,他微微侧头。 沈清明的睡顏近在咫尺。 她侧躺著,银白色的长髮铺散在枕头上,几缕髮丝调皮地搭在他的肩颈处,隨著呼吸微微拂动。 她的脸颊因为熟睡泛著健康的粉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嘴唇微微嘟著,嘴角……掛著一丝可疑的晶莹痕跡。 她的手臂环著他的腰,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搭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像只八爪鱼,牢牢地“锁”住了他。 沈墨渊没有立刻动弹。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底深处某种坚冰般的东西,在晨光和她的呼吸间悄然融化,只剩下纯粹的柔软。 这种醒来就能看到她、被她依赖的感觉,即便是过了这么久,依然会让他心底某个角落微微发烫。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最柔软的地方,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晨露。 “清明,该起来了。”他低声唤道,声音带著刚醒时的微哑。 睡梦中的沈清明似乎感受到了触碰,小巧的鼻子皱了皱,发出含混的鼻音:“嗯……” 非但没有醒,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脸颊在他肩窝处蹭了蹭,含糊地嘟囔:“好吃的……草莓……奶油……” 沈墨渊哑然失笑。 看来又梦到吃的了。 他加重了一点力道,用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脸,想把她揉醒:“小馋猫,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唔……別闹……”沈清明在梦里似乎把骚扰当成了抢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没打中。 接著,她做出了一个让沈墨渊猝不及防的动作—— 她微微张开嘴,循著那“骚扰”她脸颊的“罪魁祸首”的方向,一口轻轻咬在了沈墨渊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嗯……好吃……”她含混地评价,牙齿没有用力,只是像小猫含著奶猫那样,轻轻叼住了一小块皮肉,甚至还无意识地用舌尖舔了一下。 “——!!!” 沈墨渊整个人瞬间僵住。 一股极其陌生又滚烫的热流,从被咬住的那一点皮肤轰然炸开,以光速席捲全身! 耳朵、脖颈、脸颊……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緋红。 大脑像被按了暂停键,一片空白,只剩下脸颊上那温软湿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清、清……清明!”他声音都变了调,带著难以置信的慌乱,“我……我不是吃的!” 或许是这变调的声音终於穿透了梦境,或许是咬下去的触感终於不对劲,沈清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异色瞳先是蒙著一层水雾,茫然地眨了眨。 视线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嘴唇正贴著的地方——沈墨渊近在咫尺的、已经红透的侧脸。 而她自己的牙齿,还轻轻磕在那片皮肤上。 “……” 时间静止了三秒。 沈清明的眼睛缓缓瞪大,瞳孔地震。 “咿呀——!!!”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鬆开嘴,整个人弹开,手忙脚乱地坐起身,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脸上爆红的速度比沈墨渊刚才还快,几乎要冒烟。 “对对对对不起!!!”她双手胡乱挥舞,语无伦次,“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做梦梦到在吃草莓大福!然后……然后……”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要把脸埋进被子里。 沈墨渊也坐了起来,捂著被咬的那边脸颊,指尖能感觉到一个极浅的、微微湿润的齿痕。 他的脸依旧很红,心跳得像刚打完一场硬仗,但看著沈清明这副惊慌失措、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样子,那股窘迫和莫名的悸动奇异地平復了一些,反而有点想笑。 “没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有点不自然,“下次……注意点。”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怪,什么叫下次注意?注意不要咬他脸吗? 沈清明从指缝里偷看他,见他似乎没有生气,才慢慢放下手,但脸还是红扑扑的。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一点,目光落在他脸颊那个淡淡的红痕上。 “你脸……没事吧?”她小声问,带著浓浓的歉意,“疼不疼?” “不疼。”沈墨渊摇头,確实不疼,更像是被小猫轻轻啃了一下。 但那种感觉……他下意识又摸了一下。 沈清明看著他的动作,目光不知怎么的,就落在了他那形状好看的薄唇上,然后又飞快地移回那个齿痕。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小小的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个细微的动作,在安静的晨光里,却像被放慢了无数倍。 沈墨渊刚稍微降温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这次连脖子根都染上了顏色。 “你……你干嘛?”他声音都有点结巴了。 沈清明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惊呆了,脸更红了,眼神飘忽,小声辩解: “没、没什么……就是……”她顿了顿,居然很认真地回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纯澈又带著点好奇。 “就是感觉……口感好像……还不错?” 说完,她还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沈墨渊:“…………” 他感觉自己的头顶快要冒蒸汽了。这个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好、好了,別闹了。”他强行板起脸,试图找回一点平时的冷静,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你不是说,今天要我带你去玩吗?再这样……我真要生气了。” 果然,沈清明一听“去玩”,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尷尬和羞涩立刻被拋到九霄云外。 她像只看到逗猫棒的小猫,“唰”地扑过来,双手抱住沈墨渊的胳膊,用力摇晃。 “对对对!走吧!快起来快起来啦!”她因为太激动,口齿都有点不清了,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 “今天带我去看电影怎么样?我听说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很大的影院,屏幕有这——么大!”她夸张地张开手臂比划,“走吧走吧!” 沈墨渊被她晃得头晕,无奈地按住她:“好,好,你先別急。我总得先起来吧?” “嗯!”沈清明用力点头,但抱著他胳膊的手没松,反而像树袋熊一样又贴紧了一点。 她仰著脸,看著沈墨渊线条清晰的下頜和依旧有些泛红的脸颊,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睫毛上跳跃,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柔软的烟火气。 她忽然把脸埋在他胸口,像真正的小猫一样,依赖地蹭了蹭。 沈墨渊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银髮。 蹭了几下,沈清明抬起头,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带著点试探和羞涩:“那个,墨渊……” “嗯?” “我……我想看那个……爱情电影,可以吗?” 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卷著沈墨渊睡衣的衣角,“我听二姐说,那个电影很好看,而且……是她主演的。” 沈墨渊愣了一下。二姐沈清音主演的爱情电影?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最近宣传得挺火。 去看二姐的电影倒没什么,但是……爱情电影?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可能会出现的亲吻、拥抱、告白镜头……耳根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有捲土重来的趋势。 “……那个,”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想看什么,我就陪你。” 沈清明的眼睛瞬间像被点亮的星辰,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 巨大的喜悦衝垮了最后一点矜持,她欢呼一声,整个人扑进沈墨渊怀里,紧紧抱住他。 “墨渊最好了!最最最好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全然的信赖和快乐。 沈墨渊被她扑得向后仰了仰,隨即稳稳接住她,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怀抱里充盈著她的温度和气息,让他心底那点不自在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抱了好一会儿,沈清明才鬆开他,脸上笑容灿烂得晃眼。 她摸了摸肚子,理直气壮地说:“墨渊墨渊,那么我们快去吃早餐吧!我饿了!” “好。”沈墨渊失笑,揉了揉她的头髮,“走吧。” 他刚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沈清明却从他背后一跃而起,精准地跳到了他的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 “墨渊墨渊,出发!”她在他耳边欢快地命令,“目標,洗手间!刷牙洗脸!” 沈墨渊被她撞得向前倾了一下,无奈地反手托住她,稳住身形:“好,好,沈清明牌小掛件。” 语气里是满满的纵容。 他背著她,稳稳地走到洗手间。 清晨的別墅还很安静,只有他们细微的脚步声和沈清明哼著的不知名小调。 洗手间里,沈墨渊把她放下来。两人並排站在宽大的镜子前,拿起各自的牙刷。 沈清明挤牙膏总是挤太多,白色的膏体堆在刷毛上像座小山。 她毫不在意,塞进嘴里就开始刷,鼓著腮帮子,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刷著刷著,她还调皮地对著镜子里的沈墨渊做了个鬼脸,满嘴泡沫。 沈墨渊看著镜子里她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嘴角。 漱口的时候,沈清明故意发出很大声的“咕嚕咕嚕”声,然后仰头,“噗”地一下把水吐掉,动作夸张又可爱。 接著,她拧开水龙头,捧起清凉的水泼在脸上,舒服地嘆了口气。 洗完脸,她抬头,看到沈墨渊脸上还沾著一点没擦乾净的水珠,睫毛也被打湿了,显得格外黑密。 她眼睛一转,忽然起了玩心。 她飞快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踮起脚尖,將带著凉意和水珠的手指,轻轻弹向沈墨渊的脸。 几颗细小的水珠准確命中他的鼻尖和脸颊。 沈墨渊被冰得一激灵,转头看她。 沈清明已经咯咯笑著躲开了一点,眼睛弯成了月牙,满脸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別闹。”沈墨渊失笑,抽出毛巾擦了擦脸,语气里没有一点责怪。 两人走出洗手间,沈清明的头髮因为刚才玩水,有几缕贴在了额前和颈边,还有些蓬鬆凌乱。 她走到椅子边坐下,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悬空,悠閒地晃荡著。 “墨渊墨渊,”她歪著头,用手指理了理打结的发梢,理所当然地开口,“帮我梳头。” “好。”沈墨渊应得自然。 他很快拿来了梳子和一根素色的发绳。 他站到她身后,动作轻柔地解开她头髮上睡出来的细小缠结。 他的手指穿梭在如瀑的银髮间,动作细致又耐心。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他专注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沈清明安静地坐著,感受著头皮传来的舒適触感,心里像被温热的蜂蜜水慢慢填满,甜丝丝,暖洋洋。 很快,一个利落又好看的高马尾在他手中成型。 他熟练地用发绳固定好,最后轻轻將额前一些碎发整理到耳后。 “好了。”他放下梳子。 沈清明立刻跳起来,转身面对他,摸了摸脑后光滑的马尾,眼睛亮亮的:“墨渊梳得最好看了!” 他看著那道雀跃的背影,眼底漾开一片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餐厅里已经飘散著食物的香气。 沈父正在看早间新闻,沈母和沈清璃正在往餐桌上端盘子。 大姐沈清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主位附近,优雅地喝著咖啡,面前摊开一份电子简报。 “早。”沈墨渊打招呼。 “墨渊,清明,早啊。”沈母笑著回应,“快去坐好,早餐马上齐了。” 沈清明乖巧地挨著沈墨渊坐下,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然后疑惑地问:“二姐今天还没起来吗?” 沈墨渊撇撇嘴,想起昨晚沈清音那些嘀嘀咕咕的“硬汉侦探”梦话,语气带著点嫌弃: “切,说不定又在梦里当她的『音之女王』或者『硬汉侦探』呢。” 沈清明眨了眨异色瞳,瞭然地点点头:“这样啊。” 沈清瑶放下咖啡杯,优雅地嘆了口气,语气里是习以为常的无奈:“唉,二妹她就是这个德性。周末不睡到日上三竿,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好了,我去叫她起床吧。”沈墨渊站起身,“也只有我能叫醒她了。” “不用不用!”沈清明却突然拉住他的袖子,自告奋勇地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我去吧!我想试一下!” 沈墨渊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你去?” 他想像了一下沈清明温柔地去叫二姐起床的画面……总觉得不太靠谱。 二姐赖床功力深厚,可不是温柔攻势能解决的。 “嗯!我来!”沈清明握了握小拳头,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交给我吧!” 其实,她心里还打著个小算盘。昨晚听二姐说了那么多“浪漫电影”、“感情线”,她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关於她和墨渊……她好像,有点等不及了。 她想问二姐一些事情,一些……关於怎么跟喜欢的人表白的事情。 二姐演了那么多爱情戏,又是乐坛巨星,肯定很有经验吧? 这个念头让她既害羞又兴奋,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那……好吧。”沈墨渊看她这么积极,便坐了回去,“小心点,二姐有起床气。” “知道啦!”沈清明挥挥手,转身,轻快地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马尾在她脑后活泼地甩动著。 走向二姐房间的短短几步路,她已经在心里打起了草稿:该怎么开口呢?直接问“二姐,怎么跟墨渊表白?”会不会太直白了?要不要先聊聊电影?嗯,对,先从电影切入,然后再…… 她停在沈清音的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脸上带著雀跃、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羞涩,轻轻敲响了门。 第172章 二姐的幻想(三)魔术师沈墨渊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二姐的幻想(三)魔术师沈墨渊 第十一章 梦境魔术师与唤醒的侦探 沈家別墅二楼,走廊静謐。晨光透过尽头的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沈清明站在二姐沈清音的房门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关於“如何表白”的小小雀跃与紧张,屈起手指,轻轻叩响了门板。 “叩、叩、叩。” “二姐?二姐?”她將耳朵贴近门板,声音放得轻柔,“你起床了吗?该吃早餐了哦。” 门內一片寂静。 沈清明眨了眨异色瞳,又敲了敲,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二姐?太阳晒屁股啦!” 依旧毫无反应。 她微微蹙眉,伸手拧动门把手——没锁。房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透入的走廊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属於沈清音的甜香型香薰味道,混杂著一点点……薯片碎屑的气息? 沈清明躡手躡脚地走进去,適应了昏暗的光线后,看到了床上的景象。 沈清音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脚边,怀里紧紧搂著一个等身大小的、戴著墨镜的酷炫鯊鱼玩偶。 她穿著丝质的睡衣,头髮睡得乱糟糟,几缕髮丝贴在嘴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表情——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嘴角时不时抽动一下,发出含糊的梦囈: “……嗯……硬汉……必须的……” “……口感……这次报告要写详细……” 沈清明忍不住掩嘴轻笑。 看来二姐的“硬汉侦探剧场”又开演了,而且看样子,剧情还接上了次日的“存档”。 她突然不急著叫醒二姐了,而是抱著胳膊,饶有兴致地靠在衣柜边,打算看看这场“晨间限定版”的幻想剧,又能演出什么新花样。 幻想世界,“硬汉侦探事务所”。 时间似乎是上次“拯救沈墨渊公主”任务后的某个下午。 事务所里瀰漫著咖啡与旧纸张混合的气息。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光柵,尘埃在光束中悠然起舞。 沈清音侦探,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深灰色休閒西装,戴著沈墨渊同款礼帽,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她面前摊开一份装订精美的“任务报告”,封面上用花体字写著:《关於成功潜入梦境、击溃梦魘、救出沈墨渊公主殿下之行动详细记录及硬汉心得》。 她单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拿著钢笔,有模有样地在报告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跡龙飞凤舞,自以为很帅,实际上有点歪扭。 然后,她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高背椅,拿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表面甚至可能结了层薄膜的浓缩咖啡。 她將杯子举到眼前,对著光线看了看深褐色的液体,眼神深邃(自以为),用她那刻意压低的、带著磁性气泡音的“硬汉腔”缓缓开口: “嗯……任务圆满完成。我,成功將沈墨渊公主从梦魘的魔爪中解救出来。过程……惊险万分,但结果,完美。”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场“大战”。 “而且,十分的……硬汉。”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特別重,仿佛这是对一次行动的最高褒奖。 说完,她將咖啡杯送到嘴边,屏住呼吸,以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猛地灌了一大口! “——!!!” 极致的苦涩、酸涩,以及冰冷液体滑过喉咙的诡异触感,瞬间在她口腔里爆炸! 她的脸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眼睛瞪大,差点直接把咖啡喷出来。 但!硬汉侦探的人设不能崩! 她硬生生把那股反胃的感觉咽了回去,喉结(虽然她没有)剧烈地上下滚动,强行把咖啡吞下肚。 然后,她努力平復表情,把杯子重重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嗯……是硬汉的味道。” 声音有点发颤,但被她掩饰过去了。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事务所门口那盏幻想出来的復古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镶嵌著毛玻璃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身影,逆著门外明媚的街道阳光,走了进来。 是沈墨渊。 但他依旧穿著上次那套华丽繁复的淡蓝色公主裙! 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蝴蝶结,水晶小皇冠,还有那顶金色长假髮,一样都没少。 只是此刻,他脸上没有了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矜持中带著点点羞涩的……公主式微笑。 他迈著优雅的小碎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轻轻捏起裙摆两侧,行了一个標准的宫廷屈膝礼。 “日安,我尊贵又英勇的硬汉侦探小姐。” 他的声音也换成了那种刻意拿捏的、娇滴滴的夹子音,“感谢您上次將我从那可怕又可笑的梦魘手中解救出来。” 沈清音侦探立刻正襟危坐,抬手扶了扶帽檐,帽檐下的阴影遮住她差点憋不住笑的表情,努力维持硬汉的冷静: “啊,不必客气。这是我作为一名侦探,应该为委託人做的。” 沈墨渊公主直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歪头,长长的假髮辫滑到肩前: “那怎么行呢?作为一名受过良好教育、知恩图报的公主,我必须好好感谢您才行。” “感谢吗?”沈清音侦探挥了挥手,做出洒脱状,“算了。作为一名硬汉,我更希望看到的,是我的委託人在摆脱困境后,能够露出发自內心的、轻鬆的微笑。那便是最好的报酬。” “不行!”沈墨渊公主却异常坚持,甚至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报答是必须的!因此,我决定了——” 他说著,忽然向后小小地跳了一步,然后双手张开,在原地轻盈地转了个圈。 “哗——” 一阵凭空出现的、闪烁著星光的烟雾(廉价舞台特效风格)將他笼罩。 烟雾散去。 沈墨渊身上的公主裙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夸张的、亮片闪闪的紫色燕尾服! 头上戴著一顶高高的黑色魔术礼帽,手里还多了一根顶端是星星造型的魔术手杖。 脸上不知何时画上了两撇滑稽的小鬍子。 沈清音侦探目瞪口呆,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报告上:“这……这又是什么鬼啊?!” 沈墨渊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用魔术师那种浮夸的腔调说: “哼哼~惊讶吗,我亲爱的侦探小姐?这,也是我的第二层隱藏身份!我,沈墨渊,不仅是一位落难的公主,更是一位——” 他“唰”地一下展开双臂,燕尾服的下摆飞扬: “——技艺超群、神秘莫测的魔术师啊!” “魔术师?!”沈清音侦探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没错!”魔术师沈墨渊打了个响指,“为了表达我对您救命之恩的感激,我將为您呈现一场,独一无二的、奇蹟般的魔术秀!” 说完,他忽然神色一肃,將魔术杖夹在腋下,双手在胸前开始飞快地结印——动作杂乱无章,看起来像是胡乱比划,又夹杂著几个忍者漫画里看来的手势,嘴里还念念有词: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呃,好像顺序不对?不管了!影分身之术——!!!”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嘭!”“嘭!” 两团更大的、五彩斑斕的烟雾在他身体两侧炸开! 烟雾消散,原地竟然多出了两个人! 左边,是林枫。他穿著一身紧绷的黑色夜行衣,头上用胶带贴著一张白纸,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著:“分身一號”。 右边,是沈清明。她穿著一套可爱的粉色兔子连体睡衣,头上同样贴著白纸:“分身二號”。 三个人並排站在一起,动作整齐划一地伸出手臂,食指指向目瞪口呆的沈清音侦探,异口同声地大喊: “好了——来细数你的罪过吧!!!” 沈清音侦探:“……???” 她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崩溃的吶喊:“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她的吶喊声还未落下,魔术师沈墨渊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巨大的、印著夸张星星月亮图案的黑布,“呼啦”一下將她从头到脚罩了个严严实实! “呜哇!干什么!我看不见了!”黑布下的沈清音侦探挣扎著。 “魔术·空间转移!”沈墨渊的声音隔著黑布传来,带著得意。 沈清音只感觉脚下一空,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噗通”一声,屁股落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 黑布被猛地揭开。 刺眼的聚光灯让她眯起了眼睛。耳边传来喧囂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剧院观眾席的红色绒面座椅上。 周围是昏暗的环境,只有舞台上灯光璀璨。 她低头看看自己——还好,还是那身侦探西装。 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所长!你也被邀请来看表演啦?” 是大姐沈清瑶的声音。 沈清音转头,只见沈清瑶换上了一身优雅的晚礼服,手里还拿著一把小巧的摺扇,正笑盈盈地看著她。 另一边,三妹沈清璃也穿著得体的小礼服,手里捧著一桶爆米花,递过来一颗:“二姐,吃吗?演出快开始了。” 沈清音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舞台。 舞台上布置得如同老式马戏团。背景是红丝绒帷幕,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的、透明的、足以装下一个人的立方体箱子。 箱子旁边,站著两个人。 左边,是依旧穿著紧绷夜行衣、头上贴著“分身一號”的林枫,他面色严肃,站得笔直,像一尊门神。 右边,是穿著粉色兔子睡衣、头上贴著“分身二號”的沈清明,她同样一脸“专业”的严肃,手里还不知从哪变出了一面小旗子。 舞台中央空著。 这时,激昂的、类似马戏团入场式的音乐响起! 侧幕条一阵晃动,一个身影以一连串极其滑稽、重心不稳的前滚翻,“咕嚕咕嚕”地滚上了舞台中央! 正是魔术师沈墨渊! 他那顶高礼帽在翻滚中歪到了一边,小鬍子也翘起了一角。 他晕头转向地停下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不小心又撞到了旁边透明箱子的角。 “哎呀!好痛!”他捂著额头,原地转了小半圈。 台下的模糊人影发出善意的鬨笑和掌声。 沈墨渊甩甩头,努力站稳,手忙脚乱地把帽子戴正,把小鬍子按平,然后清了清嗓子,对著台下的观眾以及目瞪口呆的沈清音深深一鞠躬。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沈墨渊魔术秀!!!” “哗——!!!” 舞台上方突然爆开无数彩带和亮片,纷纷扬扬落下。 掌声和口哨声更加热烈。 沈清音看著这荒诞的一幕,扶住额头,无力地呢喃:“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台上,沈墨渊已经进入状態,他走到透明箱子旁,拍了拍箱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接下来,將是今晚最激动人心的环节——幸运嘉宾互动魔术!” 他夸张地环视台下:“那么,这位幸运的嘉宾会是谁呢?” 一个身影从侧幕走上台。 是赵灵儿,她穿著一身可爱的助手服,手里捧著一个镶著金边、看起来就很花哨的抽奖箱。 沈墨渊接过箱子,故作神秘地摇了摇,然后把手伸进去,一阵摸索。 “会是谁呢?是谁呢?”他掏出一张摺叠的小纸条,打开一看,眉头一皱:“唉,这个不行。” 隨手把纸条扔到脑后,纸条消失。 他又掏出一张,打开:“这个……也不太合適。” 再掏,再看,再扔。 连续几次后,他咳嗽一声,从箱子里掏出最后一张纸条,看都没看就直接高举过头顶,用最洪亮的声音宣布: “哇哈哈!幸运嘉宾出现了!没错,就是——你!沈!清!音!侦探!!!” “唰!” 一道耀眼的聚光灯,瞬间打在观眾席上的沈清音身上,將她完全笼罩。 沈清音:“……啊?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旁的沈清瑶和沈清璃已经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脸上带著“鼓励”的笑容。 “所长,好好表现哦!”沈清瑶说。 “二姐,加油!我看好你!”沈清璃说。 然后,两人同时用力,直接把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沈清音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半推半送地“架”上了舞台。 沈清音踉踉蹌蹌地站到舞台中央,刺眼的灯光让她有点发晕。她凑近沈墨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喂!你这魔术……靠谱吗?” 沈墨渊对她眨了眨眼,小鬍子一翘,同样压低声音,用充满自信的语气说:“包的,侦探!包的!” 沈清明(分身二號)走上前,引导著迷迷糊糊的沈清音,来到那个透明的立方体箱子前。 林枫(分身一號)用力拉开了箱子的前盖——那是一个透明的门。 沈清音站在箱子前,看著里面空荡荡的空间,又看了看台下“期待”的观眾和两个笑眯眯的姐妹,硬著头皮,清了清嗓子,对著不存在的麦克风说:“嗯……大家好,我是硬汉沈清音……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 稀稀拉拉的掌声。 然后,她视死如归般,躺进了透明箱子里。 箱子內部铺著红色的绒布,躺上去还算舒服。 林枫“哐当”一声,关上了透明的门,还像模像样地上了把锁。 沈清明拿起那块巨大的星星月亮黑布,用力一抖,“呼”地一下將整个透明箱子严严实实地罩住了。 舞台上,只剩下被黑布罩住的箱子和站在一旁的魔术师沈墨渊。 沈墨渊深吸一口气,走到黑布前,双手抬起,五指张开,对著黑布开始“发功”。 他翻起白眼,脸部肌肉开始剧烈地、不规则地抽搐,嘴角歪斜,看起来像是突发恶疾,又像是在努力……便秘? 他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声音忽高忽低,神神叨叨: “12345……678910……嘛咪嘛咪哄!芝麻开门!……1+1等於多少?可能等於2!!!不对,在魔术的世界里,它等於奇蹟!!阿布拉卡达布拉……见证真爱的时候……啊不对,是见证奇蹟的时候到了!!!” 他猛地停止“念经”,脸上夸张的表情瞬间收起,换上一副神秘而自信的微笑。 他抓住黑布的一角,对著台下观眾,用咏嘆调般的语气高喊: “ladies and gentlemen!睁大你们的眼睛——” “唰啦!” 他用力扯下了黑布! 透明箱子重新暴露在聚光灯下。 然而,箱子里面,身穿西装的硬汉侦探沈清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躺在红绒布上、约莫三十厘米高、製作粗糙的木头玩偶! 玩偶穿著缩小版的侦探西装,戴著迷你礼帽,脸上用油彩画著简单的五官,看起来憨態可掬且廉价。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奇蹟!”“太神奇了!” 但是,一个气急败坏、又尖又细、像是从劣质扬声器里发出来的声音,从那个木头玩偶里传了出来: “沈!墨!渊——!!!你把我变成什么了——!!!” 木偶的嘴巴部分並没有动,但声音確实是从它那里发出的: “我怎么动不了了?!我的胳膊!我的腿!还有为什么我的声音变成这样了?!像是唐老鸭吃了辣椒水!!!” 台上,沈墨渊、林枫、沈清明完全无视了木偶的抗议,他们手拉著手,面向观眾,深深地鞠躬,脸上洋溢著“演出大成功”的喜悦笑容。 木偶沈清音继续尖叫:“啊啊啊!听到没有!沈墨渊!快把我变回来!这什么破魔术!差评!我要投诉!我要向消费者协会举报你欺诈!!!” “啊啊啊——!!!!” 木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这不是我的梦吗?!为什么我不能控制剧情了?!为什么我会变成木偶还动不了啊?!这不科学!也不魔法!” 喊了半天,台上的“演员”们已经开始谢幕第二次了,依旧没人理她。 木偶沈清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有气无力的嘟囔:“算了……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她彻底放弃挣扎,瘫在红绒布上,那双画出来的豆豆眼,无神地望著舞台顶棚的灯架。 “就这样吧……当个木偶也挺好……不用思考……不用起床……不用面对大姐催我吃饭的眼神……” 现实世界,沈清音的房间。 靠在衣柜边的沈清明,已经笑得肩膀不停抖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床上的沈清音,正伴隨著梦中木偶的“摆烂”,也在床上进行著同步率极高的“表演”。 她先是身体僵硬地挺直,然后手脚开始胡乱地扑腾,仿佛在挣扎著想动却动不了,嘴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和细小的、气急败坏的嘟囔。 接著,扑腾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彻底瘫软下去,摆成一个“大”字,只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脸上的表情也从愤怒不甘,慢慢变成了生无可恋的安详。 沈清明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沈清音的耳朵,用清亮悦耳的声音唤道: “二姐——?起床啦——?太阳真的晒屁股啦——?早餐有妈妈特製的草莓鬆饼哦——?” 睡梦中的沈清音,睫毛颤动了几下。 沈清明又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终於,沈清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焦距涣散,显然还没完全从那个荒诞的魔术梦境中脱离出来。 她看著俯身看她的沈清明,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用一种梦游般的、带著浓浓困惑和委屈的语气,喃喃问道: “啊……魔术表演……结束了吗?” 沈清明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容明媚如窗外洒入的晨光。 “是啊,二姐,”她眉眼弯弯,声音里满是笑意,“你的『硬汉侦探之奇幻魔术秀』,演完了。该起床,面对现实的早餐啦。” 沈清音呆呆地看著妹妹的笑脸,几秒后,梦境与现实终於接驳,她“嗷”地一声惨叫,把脸埋进了鯊鱼玩偶的肚子里。 “让我再睡五分钟……不,十分钟!我需要时间重塑世界观!还有……忘掉那个该死的木偶!!” 沈清明笑著摇了摇头,但眼神温柔。 她拉起窗帘,让满室阳光涌入。 第173章 沈清明: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沈清明: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 阳光彻底攻占了沈清音的房间,金灿灿的光斑在她凌乱的被子上跳跃。 被沈清明拉开的窗帘像舞台幕布般敞开,將窗外碧蓝的天空和摇曳的树影框成了一幅生动的画。 沈清音被这过於热情的光线刺得眯起眼,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抱著她的鯊鱼玩偶,又在柔软的被褥里滚了好几圈,把脸埋进阴影处。 “呜呼呼……清明……”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拖著长长的、撒娇的尾音。 “二姐想多睡一会嘛……我还要进梦里,跟那个把我变成木偶的混蛋沈墨渊算帐呢!居然敢让我在那么多幻想观眾面前丟脸……至少要把他变成会跳踢踏舞的企鹅玩偶才能解气……” 沈清明站在床边,看著二姐这副赖床的模样,既好笑又有点无奈。 她想起自己上楼的目的,那份藏在心底的、带著甜涩的悸动又开始轻轻敲打心扉。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脸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那个……二姐……”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刚才叫起床时更轻柔,带著不易察觉的羞涩。 “嗯?”沈清音还在被子里蠕动,含糊应道,“怎么啦?是不是妈妈又催了?帮我顶一下嘛,就说二姐在构思新歌,艺术家的灵感需要清晨的朦朧来滋养……” “不是的……”沈清明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语速微微加快,“二姐,我……我想跟墨渊表白,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办?” “哦,表白啊……”沈清音依旧没太清醒,迷迷糊糊地重复,“表白……表……白……???” 她咀嚼著这两个字,大脑似乎终於將词语的含义从混沌的睡眠深处打捞了上来。 下一秒—— “你说表白——?!!”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惊呼炸响在房间里! 沈清音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睡意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 她甚至试图来一个帅气的鲤鱼打挺来加强震惊的效果—— “噗通!” 可惜,她只是原地拱了一下,然后又狼狈地摔回了床上,连带著怀里的鯊鱼玩偶都飞了出去,撞在床头柜上。 “……”沈清明看著二姐这夸张的反应,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没事!没事!”沈清音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脸因为刚才的激动和摔倒的窘迫而微微泛红,但眼睛里的光芒却炽热得嚇人。 她立刻张开双臂,对著沈清明做出一个“快来”的召唤手势,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混合著狂喜、八卦和“我终於等到这一天”的亢奋。 “清明!过来过来!坐这里!”她拍著自己旁边的床铺,语气急切。 沈清明顺从地走过去,在二姐床边坐下。 床垫柔软地凹陷下去。 沈清音立刻凑近,双手抓住沈清明的肩膀,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我磕的cp——终於要成了?!真的吗真的吗?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你要跟墨渊那个闷葫芦表白了?!” 她语速快得像连环炮,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要溢出来。 沈清明被她这毫不掩饰的热情弄得更加不好意思,脸颊緋红,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又清晰:“嗯……二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唄。” “哇啊啊啊——!”沈清音鬆开手,激动地在床上小小地蹦躂了一下,然后又强行按住自己,“冷静!冷静!沈清音你是专业的偶像兼业余恋爱顾问!不能慌!” 她做了几个夸张的深呼吸,重新坐好,表情努力变得“专业”起来,但眼底的笑意和兴奋怎么也藏不住。 “不过……”她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面红耳赤的沈清明,故意拖长了语调,“我看你和沈墨渊那两个人,不是早就巴不得天天黏在一起了吗?吃饭要他夹菜,出门要他陪,睡觉都要挨著……这还用特地表白吗?不是早就心照不宣了?” “那……那不一样嘛!”沈清明急了,异色瞳里水光瀲灩,带著少女特有的娇憨和认真。 “那些是……是习惯,是依赖!表白……表白是正式的,是要清清楚楚告诉他我的心意!是……是仪式感!” “哦~仪式感~”沈清音促狭地拉长声音,看到妹妹急得快冒烟的样子,才收起玩笑,正色道。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那……你想怎么表白啊?有计划了吗?场景?台词?礼物?bgm?” 她职业病发作,开始列项目。 “我……”沈清明被问住了。她之前只是凭著一股衝动和越来越满溢的情感,想要说出来,但具体怎么做,她根本没细想。 此刻被二姐一问,她下意识地开始调动自己作为“前系统”时储存在资料库里的海量信息——虽然大部分关於人类情感交互的数据,都来自於她曾经绑定过的那些“女频”的经歷和她接触的文艺作品。 於是,在沈清音好奇的注视下,沈清明的眼神忽然放空了一瞬,瞳孔深处仿佛有细微的数据流闪过。 紧接著,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背脊挺直,下巴微微抬起,脸上那抹羞涩的红晕还在,眼神却变得有点……强装镇定且带著一丝“势在必得”? 场景似乎切换到了一个光线曖昧、铺著柔软地毯的走廊。 沈清明穿著一身剪裁利落、凸显身材曲线的深色女士职业套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伸出涂著鲜红指甲的手,一把將背靠墙壁、似乎有些错愕的沈墨渊,壁咚在了墙上! 手臂撑在他耳侧,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態。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自以为邪魅狂狷(实则可能有点僵硬)的笑容,用刻意压低、带著气音的嗓音说道: “哦?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说著,她另一只手就要抬起沈墨渊的下巴,脸缓缓靠近,目光锁住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作势就要吻上去! 脑补中的沈墨渊:“清、清明……你……你要干嘛?” 脑补沈清明霸道地用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打断他的话:“嘘——不要说话。”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自认为),“闭上眼睛,男人。” 然后,她的脸继续靠近,红唇距离目標越来越近…… “不对不对!清明你在想什么呢?!!” 一声惊呼打断了这场脑內霸总剧。 只见脑补剧场的背景突然裂开一道缝,穿著兔子睡衣的沈清音慌慌张张地拉开一道无形的帷幕冲了进来,一把將那个正在实施“壁咚强吻”的职业装自己给拽了回来! 脑內小剧场“咔嚓”一声碎裂消失。 沈清明猛地回过神,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甚至比刚才更红了! 她眼神慌乱地看向二姐,小声嘟囔:“不、不是这样表白的吗?我……我看书上……都是这么教的啊……” 声音越来越小,带著浓浓的困惑和不好意思。她说的“书”,显然是指那些资料库里存储的、良莠不齐的“经典桥段”。 沈清音:“…………” 她看著妹妹那副又害羞又有点不服气的样子,终於忍不住,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和好笑的嘆息。 “唉……我的傻清明啊……”她放下手,表情哭笑不得,“是谁……哦不,是『哪些书』教你的这种表白方式啊?” 沈清明脚尖无意识地蹭著地毯,小声说:“就……就是一些……讲爱情的故事里的……” “好吧,好吧。”沈清音决定不去深究妹妹那神秘的数据来源,她坐直身体,语气认真起来,“听著,清明。你不能拿那些……嗯,『特定风格』的套路,去这样跟墨渊表白。” 她看著沈清明困惑的眼神,耐心解释:“当然啦,不排除世界上有些人就是喜欢你刚才想像的那种霸道强势款,觉得特別心动。但是!” 她强调,“以我对沈墨渊那傢伙的了解——虽然他是个闷骚又责任感爆棚的笨蛋——他大概率……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不会吃这一套。” 沈清明的眼神黯淡了一点点。 “不过!”沈清音立刻话锋一转,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银髮,笑容温暖。 “这完全不妨碍他喜欢你,而且是喜欢得不得了的那种!你想想,他对你的纵容,对你的保护,看你的眼神……那可不是装的。他只是……可能需要更『沈墨渊式』的告白方式。” 沈清明抬起头,异色瞳重新燃起希望:“那……那我要怎么做才是『沈墨渊式』的?” 沈清音歪头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在她看来非常经典、浪漫、且適合那两个人的建议: “要是我来策划的话……嗯,就找个风景好、又安静、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浪漫地方。比如傍晚的海边,或者开满花的公园角落,或者能看到漂亮夜景的天台。然后,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把你的心意说出来。最后,可以送他一件有意义的礼物,不用很贵,但要是花了心思的。” “就这样?”沈清明眨眨眼,“没有……没有壁咚?没有『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也没有……强吻?” 沈清音嘴角抽搐:“……没有!那些统统不要!” 她简直想敲开妹妹的小脑袋,看看里面到底存了多少奇怪的“教材”。 “可是……”沈清明还是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简单,太单调了?不够……印象深刻?” 沈清音看著她,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伸手將她拉近一些,让她和自己並肩坐在床边。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寧静。 “清明啊……”沈清音的声音变得温柔而认真,她侧头看著妹妹完美的侧脸,“我问你,你是因为什么,喜欢上沈墨渊的呢?” 沈清明愣了一下,没想到二姐会突然问这个。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她认真地思考著,那些相处的点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嗯……”她轻轻开口,声音柔缓,“一开始,我只是系统,他是宿主。我帮他,是职责,也是好奇。后来,我和他一起生活……最开始,我也是拿他当作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家人来看待的。” 她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软的弧度。 “但是后面……我逐渐被他的温柔,还有藏在冷静外表下的善良,被他总是默默承担一切、却把最柔软的部分留给家人的样子……打动了。不知不觉,我的视线就总是追著他,看到他和別人说话会有点在意,看到他受伤会心疼得不得了,看到他笑……会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她抬起头,异色瞳清澈见底,映著窗外的蓝天和沈清音温柔的脸。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他了。” 沈清音静静地听著,心里软成一片。她握住沈清明的手: “对啊,你看。你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是有钱有势的沈家少爷,也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战斗力超强的假面骑士——虽然这些加成很酷——但你最心动的,恰恰是这些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东西,是他这个人本身最核心的特质,不是吗?” 沈清明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嗯!就算墨渊他不是假面骑士,不是沈家少爷,哪怕他一无所有,只是普普通通的沈墨渊,我也一样喜欢他!” 沈清音笑了,笑容里满是宠溺和鼓励“所以啊,你的表白,为什么非要搞得那么复杂、那么戏剧化呢?你最打动他的,和你最被他打动的,不正是这份简单纯粹的心意吗?” 她拍了拍沈清明的手背:“你就大大方方的,找一个合適的时机,用你最真实的样子,告诉他『沈墨渊,我喜欢你』,就可以了。不要套路,不要模仿,就是『沈清明式』的告白。相信二姐,你们一定会成功的!大姐、三姐,还有爸妈,肯定都举双手双脚赞成!” 沈清明看著二姐充满信心的笑容,心底最后一丝忐忑和迷茫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勇气和期待。 是啊,她和墨渊之间,从来不需要那些花哨的东西。 真诚,就是最好的武器。 她用力回握住二姐的手,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明亮、带著甜蜜羞怯的笑容,重重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二姐!” “这就对啦!”沈清音也高兴起来,跳下床,“走走走,下楼吃饭!我都闻到鬆饼的香味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策划你的告白大作战!” 两个女孩手拉著手,像所有分享秘密的闺蜜一样,带著雀跃的心情和一个小小甜蜜的计划,一起走出了房间,走下楼梯。 餐厅里,早餐已经摆好。沈墨渊正端起牛奶杯,看到沈清明下来,脸上还带著未散的红晕和格外明亮的笑容,不由得问:“什么事情那么开心啊?” 沈清明走到他旁边的座位坐下,侧头看他,异色瞳里闪烁著狡黠又甜蜜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神秘又柔软的弧度。 “嘿嘿嘿……”她难得地卖了个关子,声音轻快,“等会……你就知道了。” 沈墨渊被她笑得心头微动,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她这么开心,自己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跟著上扬。 而餐桌对面,大姐沈清瑶优雅地放下咖啡杯,目光在沈清明异常明媚的笑脸和沈清音那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得意表情上扫过,眉梢微挑。 三姐沈清璃也察觉到了异样,温柔的目光带著询问看向沈清音。 沈清音立刻对著两位姐姐招了招手,示意她们靠近点。 三个脑袋凑到一起。 沈清音用气声,却掩不住兴奋地宣布:“特大新闻——我们家的清明小宝贝,要和墨渊那个木头表白了!就在不久后!” 沈清璃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温柔的笑意从眼底漾开,她抬手轻轻掩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吗?太好了。” 沈清瑶则是轻轻“呵”了一声,那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极为清浅、却真实而愉悦的微笑,她目光扫过对面对此一无所知、只是疑惑地看著她们三个窃窃私语的沈墨渊,又落在旁边脸色微红却笑容甜美的沈清明身上,低声道:“早该如此了。” 三个姐姐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欣慰,有祝福,有“我家孩子终於长大了”的感慨,还有一模一样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 姨母笑。 三道目光齐刷刷地、带著毫不掩饰的慈爱和看好戏的意味,聚焦在了正在低声交谈的沈墨渊和沈清明身上。 正在给沈清明倒牛奶的沈墨渊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寒颤,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疑惑地抬头,只看到三位姐姐迅速恢復正常、各自优雅用餐的侧脸。 沈清明则接收到了姐姐们鼓励的眼神,脸更红了些,但心里的勇气和甜蜜,却如同杯中缓缓注入的温热牛奶,满满地,暖暖地,充盈了整个心房。 第174章 假扮情侣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假扮情侣 沈家別墅门口,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沈清明换下了早晨的家居服,穿著一身鹅黄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轻盈,外面罩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银白色的长髮没有扎成高马尾,而是柔顺地披在肩头,只用一枚简单的樱花发卡別住耳侧的碎发。 她脚上是一双浅色的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又活泼,像是春天提前驻留在了她身上。 沈墨渊依旧是惯常的装束——黑色修身长裤,简单的深灰色衬衫,外面套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休息西装外套。 只是今天他没戴那顶礼帽,黑髮自然垂下,稍稍柔和了他眉眼间那份过於清晰的锐利。 他正低头检查著“硬汉號”摩托车的状况,手指拂过光洁的漆面。 “墨渊墨渊!”沈清明像只欢快的小鸟,从门口蹦跳著出来,很自然地伸出手,亲昵地挽住了沈墨渊的胳膊,身体微微靠著他,“你摩托车载我过去好不好?我想坐后面!” 沈墨渊侧头看她,阳光下,她仰起的笑脸毫无阴霾,异色瞳里盛满了期待的光,比任何宝石都璀璨。 他心底某个角落无声地塌陷下去,变得无比柔软。 “好啊。”他点点头,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耶!”沈清明开心地小小跳了一下,鬆开他的胳膊,动作利落地跨上了硬汉號的后座。 摩托车沉稳的重量让她感到安心,皮革坐垫还残留著阳光的温度。 她拍了拍身前的位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墨渊。 沈墨渊从车把上取下掛著的两个头盔,先將其中一个递给她。 沈清明接过,却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抱在怀里,仰起脸,眨了眨眼,拉长了声音撒娇: “墨渊——墨渊——你帮我戴嘛,好不好?我自己戴总弄不好头髮。” 她的表情纯然无辜,带著点小小的耍赖,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沈墨渊看著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拂过沈清明的心尖,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没说什么,接过她怀里的头盔,站到她面前。 他微微俯身,动作细致地將头盔轻轻套在她的头上,小心地將她脸颊边散落的银髮顺到耳后,避免被头盔压住。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温热的耳廓和细腻的脖颈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两人离得很近,沈清明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混合著一点点机油和阳光的气息,也能看到他低垂的、专注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颊悄悄红了,幸好藏在头盔里看不真切。 调整好卡扣,確认头盔戴得稳妥舒適后,沈墨渊才直起身,拍了拍头盔顶部:“好了。” “嗯!”沈清明的闷闷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带著满满的欢喜。 沈墨渊自己也戴上头盔,长腿一跨,稳稳坐在了前座。 他刚握住车把,就感觉背后一沉——沈清明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双臂从他腰侧穿过,紧紧环抱住他,整个上半身都毫无间隙地贴在了他的背上,脸颊隔著头盔,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肩胛骨。 “……”沈墨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即便隔著衣物和头盔,那紧密相贴的触感、全然信赖的拥抱,以及背后传来的温暖和心跳,都太过清晰,清晰到让他呼吸微微一滯,握著车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但他很快放鬆下来,心底涌起的不是排斥,而是一种被填满的、温热的踏实感。 他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人轻声说:“抓紧了。” “早就抓紧啦!”沈清明的笑声从头盔里传出,带著点得意。 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硬汉號”如同黑色的猎豹,平稳地驶出沈家別墅区的林荫道,匯入周末的城市车流。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街道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 沈清明紧紧抱著沈墨渊,感受著速度带来的轻微失重感和他背脊传来的稳定温度,心里被一种混合著刺激、安心和甜蜜的情绪塞得满满的。 她甚至偷偷將脸更埋进他的后背,无声地笑了。 摩托车灵活地穿梭,很快抵达了市中心繁华的商业区。 沈墨渊將车停在一处指定的停车区域。 两人摘下头盔,沈清明理了理被头盔压得有些蓬鬆的头髮,脸颊因为兴奋和风吹而泛著健康的红晕,异色瞳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她重新挽住沈墨渊的手臂,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自然地融入周末商场熙攘的人潮中。 她的目光好奇地四处张望,被琳琅满目的店铺和热闹的气氛所吸引。 “墨渊你看!”她忽然停下脚步,指向商场中庭附近一家装潢温馨的奶茶店。 店门口立著一个可爱的卡通招牌,上面写著“甜蜜七周年,爱要分享”,旁边还画著可爱的爱心和奶茶图案。 “那边奶茶店好像有活动唉!我们离电影开场还有点时间,过去看看唄?” 沈墨渊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自然没有异议:“好啊。” 两人走到奶茶店前,果然看到玻璃窗上贴著详细的活动海报。 一位繫著围裙、笑容亲切的店长模样的中年大叔正在门口招呼客人。 “欢迎二位!”店长大叔看到走过来的沈墨渊和沈清明,眼睛一亮。 这对年轻人外形实在出眾,气质独特,站在一起格外养眼。 “今天是我们小店特別的日子——是我和我老婆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特地搞了个活动庆祝一下,今天只要是情侣光顾,全部饮品都享受甜蜜折扣哦!” 沈墨渊闻言,下意识地看向沈清明,刚想开口解释他们暂时还不是……那种关係。 “没错没错!”沈清明却已经抢先一步,开心地举起了她和沈墨渊一直牵在一起的手,在店长面前晃了晃,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我们就是情侣!老板你看,我们牵著手呢!” 沈墨渊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住,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看著沈清明那副理直气壮又带著点小狡黠的模样,心跳莫名乱了一拍,竟一时没有出言否认,只是有些侷促地移开了视线,默认了她的“宣称”。 店长大叔看著这对年轻人——男孩帅气却害羞,女孩美丽又活泼,牵在一起的手自然又亲密——顿时笑得更开心了,连连点头:“好好好!一看就是般配的一对!郎才女貌,真是养眼啊!” 他接著介绍活动细则:“既然是情侣活动,光牵手可不够哦。我们今天的特別环节是——请分享一下两位第一次见面时的感受,还有……喜欢对方哪里?” 大叔挤了挤眼,带著善意的调侃,“说得好,折扣力度更大,还能免费加一份我们店特製的『周年纪念』爱心小料!” 周围已经有几对参与活动的情侣看了过来,带著善意的起鬨笑容。 沈清明和沈墨渊对视了一眼。沈清明眨了眨眼,小声问:“你先说,还是我先?” 沈墨渊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不自在。 既然她都已经那么“大方”地承认了,他再扭捏反而显得奇怪。 而且……有些话,或许借著这个机会说出来,也不错。 “我先吧。”他低声说,然后转向店长,目光却温柔地落在了沈清明脸上。 周围稍微安静了一些,仿佛都在期待这个看起来有些冷峻的男孩会说出什么。 沈墨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带著一种沉淀的认真:“我始终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 他的眼神有些悠远,似乎穿越了时光。 “那时……在一个对我来说很特別的地方,她坐在鞦韆上,阳光很好,落在她身上。她很安静,又好像有点孤独。” 他没有提及系统的部分,只是描绘著那初遇印象,“她邀请我一起玩……从那以后,不知不觉,她就陪伴了我这么多年。经歷过许多事情,也改变了许多。”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专注地凝视著沈清明的眼睛,仿佛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人。 “在我心中,她早就是……无可替代的人了。” 沈清明的脸颊“唰”地红了,异色瞳里水光闪动,一眨不眨地回望著他。 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这么……动听。 心臟在胸腔里欢快地撞击著,像是要跳出来。 沈墨渊的耳根也有些红,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语气更加温和: “我喜欢她……平常看起来有点呆呆傻傻、却又总能冒出很多新奇点子的样子;喜欢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愿意和我一起面对、给予我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勇气的样子;也喜欢她……总是能轻易让我放鬆下来,让我觉得……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安心的。” 他说完了,周围安静了一瞬,隨即响起几声轻轻的“哇”和掌声。 店长大叔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轮到沈清明了。 她脸上的红晕未退,却鼓起勇气,同样认真地看向沈墨渊,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也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同样不容置疑的真挚,“那时候的你……眨著大眼睛,有点怯生生又努力勇敢地说『姐姐』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也很让人心疼。” 她差点顺口说出“选你做宿主的时候”,硬生生剎住,灵巧地改口:“在我决定……要和你成为搭档、一起走下去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就已经知道了——” 她向前微微倾身,目光直直望进沈墨渊眼底,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 “我就已经,非你不可了。” “非你不可”。 这四个字像羽毛,又像烙印,轻轻落在沈墨渊的心上,却激起滔天的暖流和悸动。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定定地看著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眼神却如此执著的女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时间竟失了言语。 周围的情侣们和店长大叔都被这简单却分量极重的告白甜到了,发出善意的嘘声和笑声。 店长大叔更是夸张地搓了搓胳膊:“哎呀呀,年轻真好啊!我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信了信了,我百分之百相信你们是真情侣了!还是特別甜的那种!” 他笑著转身从柜檯里拿出一台拍立得相机: “这么好的氛围,不留张纪念照吗?本店免费赠送一张『周年纪念』拍立得合影!” “当然要!”沈清明立刻响应,她鬆开沈墨渊的手,转而亲昵地搂住他的胳膊,將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大方又甜蜜的笑容。 沈墨渊身体还有些僵硬,但看著镜头里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孩,看著她毫无阴霾的笑脸,心底最后一丝赧然也化为了温柔的波澜。 他微微侧头,靠近她一些,嘴角也扬起一个浅浅的、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咔嚓!” 快门声响起,定格了这美好的一瞬。 照片缓缓吐出,影像逐渐清晰。 画面中,穿著鹅黄衣裙的女孩依偎在黑衣少年肩头,两人脸上洋溢著相似的笑容,眼神交匯处,是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情意。 背景是奶茶店温暖的灯光和模糊的“周年快乐”字样,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和浪漫。 店长大叔將照片和两杯包装精致、贴著爱心贴纸的奶茶递给沈清明,真诚地祝福道: “给,你们的『甜蜜见证』。祝二位幸福长久,就像我和我老婆一样,还有很多个七年!” 沈清明接过奶茶和照片,看著照片上亲密无间的两人,脸上的笑容甜得能沁出蜜来。她用力点头,声音清脆而篤定: “我们会的!谢谢老板!” 她一手拿著奶茶和照片,另一只手再次无比自然地牵起沈墨渊的手,拉著他走向电梯,准备前往楼上的电影院。 沈墨渊任由她牵著,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移到她雀跃的背影上,方才她说的那些话,还在耳边迴响。 “清明,”他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刚刚你说的……『非你不可』……” 沈清明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著他。 她將一根手指轻轻竖在自己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异色瞳里闪烁著狡黠又温柔的光芒。 然后,她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沈墨渊的头髮——像他平时对她做的那样,动作带著安抚和亲昵。 “刚刚啊……”她拖长了声音,眼神飘向一边,脸颊微红,却努力做出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只是……为了能享受情侣折扣,还有拿到免费的爱心小料和照片,才那么说的!策略!是策略哦!” 她说完,不等沈墨渊反应,便鬆开他的手,转身继续往前走,步伐轻快。 但走出几步后,她又回过头来。 午后的阳光从商场顶部的玻璃穹顶洒下,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她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格外柔软,带著某种郑重的期待。 “墨渊,”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耳中,“看完电影后……我们去一趟那个地方吧。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孤儿院。我有些话……想在那里,认真地对你说。” 沈墨渊站在原地,看著她逆光而立的身影,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攥住了,又酸又软,充满了澎湃的情感。 他忽然明白了,她刚才在奶茶店说的,或许並不全是“策略”。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积攒了满腹的话,想要在一个特別的时刻,告诉她? 他走上前,重新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深邃的黑眸中漾开清浅却明亮的笑意,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好啊。正好……我也有话,想在那里告诉你。” 沈清明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温柔和瞭然,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瞭然,有甜蜜,还有一点点被看穿心思的羞涩。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小声嘀咕:“实际上……我已经差不多猜到你想说什么啦。” 沈墨渊挑眉:“哦?” “不告诉你!”沈清明皱皱鼻子,拉著他快步走向电梯,“快走啦,电影要开场了!” 两人手牵著手,融入前往观影层的人流。 掌心的温度交织,心跳的节奏似乎也慢慢同步。 奶茶的甜香隱约飘散,口袋里那张拍立得照片似乎还在微微发烫。 一场电影的时间。 然后,是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以及,那些早已在心中排练过千万遍、终於要说出口的话语。 这个下午,註定会被赋予特殊的意义,铭刻在彼此的生命里。 第175章 表白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表白 电影院的灯光暗下,巨大的银幕亮起,將观眾的视线吞噬进另一个光影构筑的世界。 沈清明和沈墨渊並排坐在靠中间的位置。 沈清明怀里抱著一大桶焦糖爆米花,指尖黏著甜腻的糖浆,她心不在焉地拈起一颗放进嘴里,目光落在银幕上,心思却仿佛飘到了別处。 今天看的是一部都市爱情轻喜剧。 巧的是,二姐沈清音在里面饰演女二號,一个性格爽朗、敢爱敢恨的时尚杂誌编辑。 此刻,剧情正发展到关键处——女主角因为误会和胆怯,即將错过与男主角互通心意的机会。 女二號(沈清音饰)正用力摇晃著女主角的肩膀,眼神真挚而急切: “你到底在怕什么啊?!喜欢就去追,有误会就去解开!人生哪有那么多『以后再说』!你看看他看你的眼神,再看看你自己躲闪的样子,不彆扭吗?!” “可是……”女主角犹豫。 “没有可是!”女二號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带著荧幕上特有的戏剧张力和生活哲理。 “感情这东西,最怕的就是『我以为』和『他以为』。你以为他不在意,他以为你不需要,结果呢?两个人就这么傻乎乎地错过,多年后回想起来,只剩下『如果当时』的遗憾,那多没劲啊!” “勇敢一点,不是为了谁,是为了你自己那颗跳动的心!去告诉他,去抓住他!別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挡住了你们之间最纯粹的心意!” 银幕上的沈清音,眼神明亮,台词有力,將一个鼓励闺蜜追求幸福的角色演绎得鲜活又充满感染力,与她平时在家赖床、做白日梦的迷糊样子判若两人。 沈清明看著二姐在电影里如此“成熟睿智”地指导他人恋爱,不由地轻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但笑著笑著,那些话语却像细小的石子,投入她本就涟漪阵阵的心湖。 勇敢一点……去告诉他……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银幕悄悄偏移,落在了身旁的沈墨渊身上。 影院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轮廓被屏幕变幻的光影勾勒得愈发清晰。 挺直的鼻樑,微抿的薄唇,专注看著银幕的黑色眼眸里倒映著流动的光点。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沈墨渊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他的声音在影院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气音,轻轻擦过沈清明的耳膜。 沈清明像是偷看被抓包的孩子,脸微微一热,赶紧收回视线,盯著银幕,含糊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二姐在电影里的样子,和现实中的她……好像不太一样。” 沈墨渊闻言,也看了一眼银幕上正在慷慨陈词的沈清音,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发出一声极轻的、带著瞭然和宠溺的笑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是啊,”他低声附和,目光重新落回沈清明被屏幕光映亮的侧脸上,“现实中的她,和荧幕上这个『人生导师』,完全就是两个人。” 一个热衷於在幻想里当硬汉侦探和音之女王,一个在现实里能因为一块草莓蛋糕开心半天,也能因为早起而哀嚎半天的傢伙。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流淌著一种对家人既无奈又纵容的温暖默契。 就在这时,电影情节推进到了一个小高潮。 男女主角歷经波折,终於在一个雨后的黄昏小巷里解开了所有误会。 背景音乐变得舒缓而深情,镜头缓缓拉近。 男主角看著女主角含泪的眼睛,再也抑制不住翻涌的情感,伸出手,温柔地捧住她的脸,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拍得极其唯美、缠绵的吻。 光影、角度、演员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镜头捕捉並放大。 “——!!!” 沈清明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彻!连耳朵尖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温度升高,心跳声在寂静的影院里被无限放大,咚咚咚地敲打著她的耳鼓。 她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银幕上那对拥吻的男女身上弹开,却又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地……飘向了身边沈墨渊的嘴唇。 他的嘴唇形状很好看,不算太薄,唇色是健康的淡红,此刻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 他刚刚还微微抿著,现在似乎也因为电影情节而有些……不自然地放鬆著。 沈墨渊几乎在沈清明视线投来的瞬间就察觉到了。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著滚烫的温度和羞涩的探究,让他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喉结滚动,侧过头,对上沈清明慌乱躲闪却又忍不住再次瞟过来的眼神。 “……干、干嘛?”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也更紧绷了一些,耳根同样染上了可疑的红晕。 昏暗的光线成了最好的掩护,却也放大了那份微妙的心照不宣。 “没、没什么!”沈清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转回头,死死盯著银幕,仿佛那接吻镜头是什么需要深刻研究的学术课题。 她拿起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飞快说道:“我就是……看看你嘴巴有没有干!关心搭档而已!对!搭档间的正常关心!” 沈墨渊看著她红透的耳尖和故作镇定的侧脸,心里那点不自在忽然被一种柔软的、想笑的情绪取代。 他没有拆穿,只是低低地“哦”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紧张又曖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瀰漫。 银幕上的男女主角已经结束了那个长吻,相拥在一起,音乐悠扬。 但沈清明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电影上了。 她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如同试探的小动物,向著右边移动。 指尖先是碰到沈墨渊放在扶手上的手背,触电般缩回一点,然后又鼓起勇气,再次贴上去。 沈墨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挪开。 沈清明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她抿了抿唇,手指轻轻勾住沈墨渊的小指,见他依旧没有拒绝,便大胆了一些,將手指慢慢滑入他的指缝,最后,与他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掌心乾燥而温暖。 她的手指纤细,微微有些凉。 当十指彻底交缠扣紧的剎那,一股强烈而陌生的悸动电流般窜过两人的脊椎。 沈墨渊一直正视前方的目光终於微微垂下,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昏暗的光线里,那紧密相连的十指,比银幕上任何亲密的镜头都更让他心跳失序。 他感受著掌心传来的、属於她的微凉温度和细微颤抖,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 他收紧手指,同样有力地回握,將她小巧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沈清明感觉到他的回应,一直悬著的心忽然就落了地,被一种巨大的、甜蜜的安心感包围。 她依旧红著脸,偏著头不敢看他,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悄悄地向上弯起,绽放出一个比银幕上任何光影都更动人的笑容。 接下来的电影演了什么,两人似乎都没太看进去。 他们的注意力,全被掌心交织的温度和那无声胜有声的紧握所占据。 直到灯光亮起,片尾曲响起,周围观眾开始起身离场,两人才如梦初醒般鬆开了手——动作有些不自然,仿佛那温度还烙印在皮肤上。 他们隨著人流走出影厅,重新置身於商场明亮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中。 方才影院里那种密闭的、曖昧的氛围被冲淡,但牵在一起的手,却再也没有分开。 走在通往停车区的路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暖洋洋的。 沈清明看著两人投在地上的、紧紧挨在一起的影子,忽然停下了脚步。 “墨渊。”她抬起头,看向他,异色瞳在阳光下清澈透亮,映著他的身影。 “嗯?”沈墨渊也停下,低头看她。 “那个……”她咬了咬下唇,脸上还残留著未褪尽的红晕,眼神却带著下定决心的勇气,“你说……要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现在……走吧。” 沈墨渊看著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臟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点了点头,握紧她的手,声音温和而坚定: “好啊。走吧。” 摩托车再次启动,这一次的目的地明確而充满意义。 穿过熟悉的街道,景物渐渐从繁华都市变为略显安静的旧城区,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扇熟悉的、漆色有些斑驳的铁艺大门前。 门牌上写著“阳光之家儿童福利院”。 正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沈墨渊度过童年的孤儿院。 沈墨渊从车上取下一个在路上水果店买好的果篮。 刚走到门口,一位头髮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伯就从门卫室走了出来。 “王伯。”沈墨渊笑著打招呼。 “哎!墨渊啊!又回来看大家啦!”王伯看到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目光隨即落在他和沈清明紧紧十指相扣的手上,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带著瞭然和欣慰。 沈墨渊將果篮递给王伯:“一点水果,给孩子们。” “好好好,你这孩子,每次来都这么客气。” 王伯接过,笑眯眯地看著沈清明,“这位是……?” 沈墨渊顿了顿,感受到沈清明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指。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女孩的脸颊微红,眼神却亮晶晶地看著他,满是鼓励。 他转回头,对王伯露出一个清晰而温柔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说道:“这是我女朋友,沈清明。” “女朋友!好啊!真好!”王伯连连点头,看著眼前这对璧人,眼中满是长辈的慈爱和祝福,“清明姑娘是吧?好好好,一看就是个好孩子。墨渊这小子,有福气啊!” 沈清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大方地笑著问好:“王伯好。” “你们这是要进去看看?”王伯问。 “嗯,我们就进去转转,很快出来。”沈墨渊说,“不打扰孩子们午睡。” “去吧去吧,隨便看。”王伯意有所指地笑道,挥挥手让他们进去。 两人牵著手走进熟悉的院子。 午后的孤儿院很安静,孩子们果然都在午睡。 阳光洒在乾净的水泥地上,墙角的花圃里开著些不知名的小花。 一切都和记忆中的样子重叠,又似乎因为身边人的不同,而有了全新的色彩。 他们径直来到了后院。那里有一棵很大的榕树,枝繁叶茂,投下大片清凉的树荫。 树荫下,掛著一架有些年头的、漆成蓝色的鞦韆——正是沈墨渊记忆中,第一次“看见”沈清明(系统形態)时,她所坐的那一架。 “鞦韆!”沈清明眼睛一亮,鬆开沈墨渊的手,小跑过去,开心地坐了上去,双手抓住两边的铁链。 她回头看向沈墨渊,笑容明媚:“墨渊!过来推我!” 沈墨渊无奈地笑著摇摇头,走到她身后:“这么大个人了,还玩这个?也不怕把鞦韆弄坏了。”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 沈清明不高兴地撇撇嘴,晃了晃腿:“我可轻了!才不会把鞦韆弄坏呢!快点嘛!” “好吧。”沈墨渊妥协,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 鞦韆微微盪起,带起一阵凉爽的风,拂动沈清明的长髮和裙摆。 她开心地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脆。 她张开手臂,像是要拥抱迎面而来的风和阳光。 “高一点!墨渊!再高一点!” 沈墨渊稍稍加重力道,鞦韆盪起的弧度更大。 他看著鞦韆上笑容灿烂的女孩,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坐在鞦韆上静静发呆的银白色虚影。 时光流转,虚影变成了真实鲜活的人,就坐在他曾坐过的鞦韆上,回头对他笑著。 “第一次……就是在这里『相遇』。”沈墨渊低声说,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对啊对啊!”沈清明一边盪著鞦韆,一边应道,声音里满是怀念和笑意,“那时候我还是系统呢!只有你这个特別的小鬼头能看到我。你还记得吗?你那时候才这么点高,”她比划了一下,“奶声奶气地叫我『姐姐』,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要不要一起玩。” 回忆起那段纯真又特殊的时光,沈墨渊的眼神更加柔和: “那你还不是和我这个小屁孩玩得很开心?爬树、捉迷藏、在沙坑里堆奇怪的『城堡』……比我还幼稚。” “我本来年纪也没多大嘛!坏蛋!”沈清明抗议,鞦韆盪回来时,她故意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沈墨渊的小腿。 “而且我之前一直作为系统,就没有『玩』过这个概念嘛!是你带我体验了这些啊。” 她说著,忽然从微微盪起的鞦韆上扭过头,看向身后推著她的沈墨渊,脸上带著促狭又温柔的笑意: “而且啊……我可是『看』到了哦。” “嗯?” “某人啊,”她拖长了声音,异色瞳里闪烁著狡黠的光,“在那段时间,以为我被强制格式化了,再也回不来了的时候……一个人偷偷跑回这里,坐在这个鞦韆上,对著空气说话,回忆『往昔』,还……笨拙地买了一小束花,放在鞦韆旁边呢。” 沈墨渊推鞦韆的动作微微一顿,耳根瞬间红了。 那段以为失去她、陷入绝望和自我怀疑的日子,是他不愿多提的脆弱时刻。 没想到,她都知道。 他没有反驳,只是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默认了她的“指控”。 鞦韆慢慢停了下来。 沈清明从鞦韆上跳下来,稳稳落地。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向前一步,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抱住了沈墨渊,把脸深深埋进他带著阳光和淡淡肥皂香气的怀里,依赖地蹭了蹭。 “大坏蛋……”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著撒娇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都怪你……害我喜欢了你那么久,那么久……久到我自己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她说著,还孩子气地轻轻捶了两下他的胸口,力度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沈墨渊的心,因为她的拥抱和话语,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抬起手臂,更加温柔却坚定地回抱住她,將她纤细的身子完全圈进自己的怀抱里。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著她发间清新的香气。 “好,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著无限纵容和珍视。 他稍微鬆开一点怀抱,低头看著怀里抬起脸、眼眶微微泛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般的女孩,抬手,轻轻抚过她柔软顺滑的银髮。 “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缓缓开口,目光深邃,像是透过她,看到了那些共同经歷的时光,“一开始,我也只是觉得,我们是相处久了,彼此依赖,是搭档,是家人。”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那並不存在的泪痕。 “直到后来……那个下著大雨的森林,我以为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变身w並肩战斗。我看著你在我眼前一点点变得透明,看著你明明自己也在害怕,却还要对我努力微笑,听到你给自己取名叫『清明』,说『从此以后,我就是沈清明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紧,那段记忆依旧带著刻骨的痛楚和后怕。 “直到你彻底消失在我怀里,感受不到你的存在,听不到你的声音……那一刻,巨大的空洞和恐慌几乎把我淹没。我才终於明白……” 他深深望进她湿润的异色瞳里,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原来你在我心里,早就……无可替代了。不是作为系统,不是作为搭档,而是作为沈清明这个人,独一无二地,住进了这里。” 他握著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 沈清明仰头看著他,听著他真挚的告白,眼泪终於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巨大的幸福和感动涨满了胸腔,无处宣泄。 她抽了抽鼻子,用力点头。 “我知道……我也早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笑得无比灿烂,“我也很早就喜欢你了,喜欢很久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分不清,是从哪一刻开始,这份『系统对宿主的关心』,悄悄变了质。等我察觉的时候,就已经……非你不可了。” 两人在榕树的荫蔽下静静相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和远处隱约的孩童囈语。 世界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沈清明看著沈墨渊近在咫尺的脸,看著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小小的自己,看著他微微张开的、刚刚对她吐露过真挚心意的嘴唇。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混合著浓烈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衝垮了最后一丝羞涩。 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以一种带著决绝和温柔的姿態,飞快地、轻轻地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他的。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的吻。 柔软,微凉,带著泪水的咸涩和她唇上残留的、淡淡的爆米花甜香。 时间仿佛停滯了一秒。 沈清明像受惊的小鹿般立刻退开,离开了沈墨渊的怀抱。 她脸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不敢看沈墨渊的反应,双手不自觉地背到身后,脚尖无意识地碾著地上的小石子,声音娇滴滴的,带著欲盖弥彰的慌乱: “这个……就当是……你这么听话、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的……奖励吧!” 沈墨渊还站在原地,似乎还没从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他怔怔地看著面前羞得几乎要冒烟的少女,手下意识地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刚刚被亲吻过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那一瞬间柔软微凉的触感,以及……那抹淡淡的甜。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悸动,从那个被触碰的点扩散开来,瞬间席捲全身。 心跳如擂鼓,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他看著沈清明害羞得快要原地蒸发,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心底那片柔软的海洋,彻底掀起了温柔而澎湃的浪潮。 “……不喜欢吗?”沈清明等不到他的回应,悄悄抬眼看他,声音更小了,带著一丝不確定的委屈。 “没有。”沈墨渊立刻摇头,声音因为情绪的翻涌而有些低哑,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是……太突然了。” 他的靠近让沈清明更加紧张,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沈墨渊轻轻握住了手腕。 沈清明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带著温柔笑意的眼睛,还有那微微泛红、弧度优美的嘴唇,刚才那一吻的触感再次清晰起来。 一股更大胆的念头攫住了她。 她忽然伸出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可能要说的话。 “嘘……”她抬起湿漉漉的异色瞳,眼神里闪烁著羞涩、勇敢和一点点狡黠的霸道,“既然太突然了……那就……” 她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將他微微拉低一些,然后—— 闭上眼睛,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輒止。 她生涩却坚定地吻著他,將自己满心的喜欢、长久的等待、以及方才听到告白的巨大幸福,都融入了这个亲吻里。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温热和柔软。 沈墨渊的身体彻底僵住,隨即,是更加汹涌的回应。 他鬆开她的手腕,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身,將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低头,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榕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对终於互通心意的恋人奏响祝福的乐章。 鞦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阳光穿过枝叶,將紧紧相拥亲吻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温柔璀璨的光晕里。 这个午后,旧地,鞦韆旁。 系统与宿主,终於真正成为了恋人。 第176章 嘴硬的沈清明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嘴硬的沈清明 孤儿院榕树下那个漫长而青涩的吻,仿佛抽走了周遭所有的声音和时间。 直到远处传来孩子们午睡醒来的隱约喧闹,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分开,额头相抵,呼吸微乱,脸颊都红得不像话。 沈清明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攥著沈墨渊胸前的衣料,异色瞳里水光瀲灩,羞涩、甜蜜和一丝得逞的小小得意交织在一起。 沈墨渊则环著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被吻得有些红肿、泛著水光的唇瓣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浓稠温柔和尚未平復的悸动。 “走、走吧……”沈清明先一步回过神来,小声嘟囔,鬆开了手,转身就想跑,脚步却有点虚浮。 沈墨渊轻笑一声,伸手稳稳拉住她的手腕:“慢点。” 两人跟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王伯道了別,在老人家笑眯眯、满是祝福的目光中,重新回到了硬汉號上。 回去的路上,气氛与来时又有了微妙的不同。 沈清明依旧紧紧抱著沈墨渊的腰,脸颊贴著他的背,但这一次,更多了一种名正言顺的亲密和安心感。 沈墨渊骑车的速度放慢了些,仿佛也想让这段回程延长。 回到市区,停好车,沈清明晃了晃两人依旧牵著的手,仰起脸,眼睛里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墨渊墨渊!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呀?” 沈墨渊看著她:“你想去哪里?都听你的。” 语气是毫无原则的纵容。 沈清明眼睛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沈墨渊的视线不由得又落到她唇上,喉结微动。 “我想吃火锅!”她宣布,声音带著兴奋,“超辣的那种!我听说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川渝火锅,评价特別好!我们去试试嘛!” 火锅?还是超辣的?沈墨渊想起沈清明平时虽然也能吃点辣,但口味並不算重。 他微微挑眉:“你確定?那家的辣度可能……” “確定確定!”沈清明用力点头,拉著他就走,“我都查好啦!今天就要挑战一下!而且……” 她侧过头,对他眨眨眼,笑容狡黠,“情侣一起吃火锅,不是更热闹更有气氛吗?” 沈墨渊拿她没办法,只好被她拉著走,心里盘算著等会儿要不要悄悄跟服务员说点个鸳鸯锅,或者辣度选低一些。 新开的火锅店装修得红红火火,充满了市井的热闹气息。 门口飘出的麻辣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让人食指大动。 周末傍晚,店里几乎满座,人声鼎沸,雾气氤氳。 幸运的是,他们刚好赶上一桌客人离开,拿到了一个靠窗的两人小桌。 穿著红色围裙的服务员热情地递上菜单。 沈清明接过,几乎毫不犹豫地,手指直接戳向了招牌锅底——“经典川渝牛油特辣锅”。 “等等,”沈墨渊按住她的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要不……我们点个鸳鸯锅?你还可以尝尝菌菇或者番茄的……” “不要!”沈清明態度坚决,异色瞳里闪烁著“我要挑战”的光芒,“就要特辣的!说好了来挑战的嘛!而且特辣锅底才够味!” 她看向服务员,一脸认真,“就要这个,特辣,谢谢。” 服务员看了看沈墨渊略带无奈的表情,又看了看女孩跃跃欲试的脸,忍著笑记下:“好的,特辣锅底一份。” 点完锅底,沈清明又开始疯狂勾选涮菜:鲜嫩的牛羊肉卷、毛肚、黄喉、鸭肠、虾滑、手打牛肉丸、各种蔬菜菌菇……几乎把招牌推荐点了个遍。 “点这么多,吃得完吗?”沈墨渊看著逐渐被填满的菜单。 “吃得完,我可能吃了!”沈清明理直气壮,“而且,今天开心呀!” 等待锅底和食材上桌的间隙,沈清明托著腮,隔著蒸腾渐起的锅气看对面的沈墨渊。 他正用热水帮她烫洗碗筷,动作细致。 窗外的暮色开始降临,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在他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仅仅是这样看著他,心里就像被暖流浸泡著,满满的,软软的。 锅底很快被端了上来。硕大的铜锅里,凝固的、印著店標的红色牛油块静静躺在锅中央,周围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干辣椒、花椒、八角等各种香料,视觉衝击力十足。 服务员倒入特製的老鹰茶,点燃炉火。 隨著温度升高,牛油块渐渐融化,与茶汤混合,变成一锅翻滚著浓郁香辣气息的红色“岩浆”。 辣椒和花椒在沸水中沉浮,释放出霸道而诱人的辛香,光是闻著,就让人忍不住分泌口水,同时也隱隱感觉到喉咙发紧。 沈清明深吸一口气,被这香味刺激得眼睛更亮了:“哇!好香!看起来就好好吃!” 沈墨渊看著她兴奋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默默將自己手边的冰镇酸梅汤往她那边推了推。 食材陆续上齐,摆了满满一桌。 锅里的红汤已经彻底沸腾,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散发出极具侵略性的热辣蒸汽。 “开动啦!”沈清明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薄薄的雪花肥牛,在翻滚的红汤里涮了几下,看著肉片从鲜红变为诱人的熟色,然后沾满了红亮的辣油,被她捞了出来。 她没有蘸任何油碟,声称要品尝原味,直接吹了吹,就送进了嘴里。 沈墨渊紧紧盯著她的表情。 起初,沈清明的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咀嚼了几下,点点头:“嗯!好香!肉质好嫩!” 但很快,她的表情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 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脸颊微微鼓起,眉头轻轻蹙起。 辣椒的暴烈香气之后,是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扩散开来的、真实的、尖锐的辣味! 那辣味不像平时吃的微辣或中辣那般温和,它极具穿透力,瞬间占领了整个口腔,刺激著味蕾和黏膜。 紧隨其后的,是花椒带来的、令人舌尖发麻的“麻”,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跳舞。 “嘶……”沈清明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大了一些,一层薄薄的水汽迅速氤氳上她的异色瞳。 但她不服输,强行咽了下去,感觉那团火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 她赶紧抓起旁边的冰镇酸梅汤,猛灌了一大口。 冰凉酸甜的液体暂时镇压了口腔里的火焰,但辣味和麻感並未完全消退,反而在冰与火的碰撞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 “怎、怎么样?”沈墨渊看著她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明知故问。 “好……好吃!”沈清明嘴硬,但声音已经有点变调,鼻尖也开始冒汗。 她不甘心地又夹起一片毛肚,“就是……就是有点辣……但很过癮!” 说著,又把毛肚扔进了锅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沈清明充分詮释了什么叫“又菜又爱玩”。 她一边被辣得不停吸气,小口小口地嘶哈著,鼻尖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眶越来越红,眼泪已经在边缘打转,一边却还是执著地把各种食材往那可怕的红色岩浆里放。 她尝试了沾油碟,稍微好了一点点,但特辣锅底的威力实在惊人。 一片裹满辣油的娃娃菜入口,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沈清明终於忍不住了,丟下筷子,双手捂住嘴巴,眼泪大颗大颗地、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的脸颊緋红,鼻头也红红的,嘴唇更是被辣得鲜艷红肿,配上那双盈满泪水的异色瞳和委屈巴巴的表情,看起来可怜又好笑。 “好辣……好辣啊……呜呜……舌头……舌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嘶哈……好痛……” 她含糊地哭诉,眼泪哗啦啦地流,还不停地用手扇风,试图驱散口腔里的灼烧感。 沈墨渊看著她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样子,先是嚇了一跳,连忙將整杯冰酸梅汤递到她嘴边,又招呼服务员赶紧再上两杯冰饮和一碗冰粉。 同时,他实在没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丝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逸了出来。 虽然很心疼,但……真的好可爱。 尤其是她一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还说“过癮”的样子。 他这一笑,虽然很轻,却被正被辣得五感敏锐、委屈得不行的沈清明捕捉到了。 沈清明猛地从冰饮中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向他,因为辣和哭,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气势却努力撑得很足:“沈、沈墨渊!你不准笑!听到没有!不准笑!” 沈墨渊努力抿住嘴角,但眼里的笑意还是藏不住:“我没笑……” “你明明就笑了!我都看到了!你嘴角翘起来了!” 沈清明指控,眼泪流得更凶了,也不知道是辣的还是气的,“你居然笑我!我都辣成这样了你还笑!坏蛋!” 她越想越委屈,加上嘴巴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抽抽噎噎地放下狠话:“你……你再笑!你再笑今天……今天都不给你亲了!以后也不给了!说到做到!” 这个“威胁”实在没什么威慑力,配上她哭花的脸和红肿的嘴唇,反而更像撒娇。 沈墨渊一听,那点笑意立刻收敛了,赶紧正色道:“好好好,不笑,不笑。我的错。” 他抽了张纸巾,倾身过去,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还辣得厉害吗?快,再喝点冰的。吃点冰粉,甜的,能解辣。” 他哄著她喝冰饮,吃送上来的冰粉。 冰冰凉凉、甜丝丝的冰粉入口,果然缓解了不少灼烧感。 沈清明的眼泪渐渐止住,但眼眶和鼻头还是红红的,嘴唇也肿著,时不时委屈地抽噎一下,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沈墨渊看著她这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好笑,但这次死死憋住了,不敢再露痕跡。 他把自己这边一直没怎么动、用清汤涮熟的肉片和蔬菜夹到她碗里:“吃点这个,不辣。” 沈清明委委屈屈地吃著清汤涮菜,眼睛还瞟著那锅依旧红艷翻滚的特辣汤底,有点不甘心,又心有余悸。 “还想去挑战吗?”沈墨渊故意问。 沈清明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带著哭腔:“不要了不要了……特辣什么的……最討厌了……” 可说完,她又小声补充,“不过……味道確实挺香的……就是太辣了……” 这前后矛盾的话又把沈墨渊逗得想笑,硬生生忍住。 后面的时间,沈墨渊基本承包了清汤区的食物,偶尔挑一些辣锅里煮得入味但不算太刺激的食材,用清水涮掉大部分辣油再给沈清明尝一点。 沈清明也老实了,乖乖吃著“加工”后的食物,时不时喝口冰饮,辣劲慢慢过去,只是嘴唇还肿著,说话有点嘟囔。 结帐离开时,沈清明的眼睛和嘴唇依然是火锅店最醒目的“gg”——充分证明了特辣锅底的威力。 她蔫蔫地牵著沈墨渊的手,走路还有点飘。 走出店门,夜晚凉爽的风一吹,总算舒服了些。 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还难受吗?”沈墨渊低声问,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还有些发烫的脸颊。 沈清明摇摇头,靠在他胳膊上,闷闷地说:“好多了……就是嘴巴还有点麻,舌头木木的。” 她仰起脸,红肿的嘴唇微微嘟著,异色瞳里水光未完全退去,看著格外惹人怜爱,“都怪你……也不坚决阻止我……” 这锅甩得毫无道理,但沈墨渊全盘接收:“嗯,怪我。” “本来就是你不对!”沈清明得了便宜还卖乖,想起他刚才的笑,又瞪他一眼,“还笑我!” “真没笑了。”沈墨渊举手投降,眼底却满是温柔的笑意。 两人慢慢沿著灯火阑珊的街道散步,消化食儿。 沈清明渐渐恢復了精神,开始嘰嘰喳喳地说起电影里的其他片段,说起孤儿院那些长大的孩子们可能的样子,说起下次要尝试哪家不辣的特色菜…… 走著走著,路过一家精致的甜品店。沈墨渊忽然停下脚步:“等我一下。” 他进去没多久,拿著一个小纸盒出来,里面装著一块造型可爱的、洒满草莓和糖霜的奶油蛋糕,还有一个小勺子。 “吃点甜的,综合一下。”他把蛋糕和勺子递给她。 沈清明眼睛一亮,接过蛋糕,挖了一小勺送进嘴里。 香甜绵软的奶油和蛋糕体瞬间抚慰了被辣味摧残过的味蕾,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好吃!”她笑了,嘴角沾了点奶油。 沈墨渊看著她满足的笑脸,心中一动。他微微弯腰,趁她不注意,快速而轻柔地,吻掉了她嘴角的那点奶油。 “!”沈清明嚇了一跳,勺子都差点掉了,脸瞬间又红了,结结巴巴,“你、你干嘛……街上呢……” “奶油。”沈墨渊一脸坦然,指了指她的嘴角,眼里却闪著促狭的光,“而且,某人刚才的威胁……好像不包括不准我亲这里?”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依旧微肿的嘴唇。 沈清明这才想起自己那句“今天都不给你亲了”的威胁,脸更红了,跺脚:“那、那不包括这种偷袭!而且……而且我还没撤销惩罚呢!” “哦?”沈墨渊靠近一步,声音压低,带著诱哄,“那要怎样才肯撤销?” 夜晚的微风拂过,带著蛋糕的甜香和彼此身上淡淡的、还未散尽的火锅气息。 沈清明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带著温柔笑意的脸,心跳又开始不爭气地加速。 她其实早就心软了,哪捨得真的不给他亲。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开,红著脸,昂起下巴,做出“宽宏大量”的样子: “看在你给我买蛋糕的份上……暂时原谅你了!不过……”她强调,“下次不许再笑我!尤其是我被辣哭的时候!” 沈墨渊摸著脸颊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著蛋糕的甜香和她嘴唇柔软的触感。 他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毫无保留,温柔而明亮。 “好,我保证。”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下次你就算被辣成喷火龙,我也只负责递水和擦眼泪,绝对不笑。” “这还差不多!”沈清明满意了,一手拿著没吃完的蛋糕,一手被他牵著,继续沿著灯火通明的街道往前走。 第177章 沈清音:我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沈清音:我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 夜晚的风带著凉意,吹散了白日残留的暑热,也轻轻拂动著沈家別墅门前那盏暖黄色门灯的光晕。 硬汉號平稳地滑入车库,引擎的低鸣熄灭后,周遭只剩下夏夜的虫鸣和风声。 沈墨渊率先下车,转身,很自然地伸手,扶住了正要从后座下来的沈清明。 她的脚刚落地,一阵夜风恰好卷过,撩起了她耳畔几缕柔软的银髮,拂过她的脸颊和脖颈。 沈清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阿嚏!” 沈墨渊眉头微蹙,伸手將她被风吹乱的头髮轻轻拢到耳后,动作熟稔而温柔。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温热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然后,他又仔细地帮她把开衫最上面那颗鬆开的扣子系好,低声道:“晚上风凉,別著凉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沈清明仰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专注的脸。 车库顶灯的光线从他头顶洒下,让他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柔和。 他身上还带著外面夜风的微凉气息,混合著他本身清爽的味道,將她温柔地包裹。 方才火锅店的辣意、街头的甜吻、一路上的亲昵低语……所有属於这个“第一次正式约会”的甜蜜碎片,此刻都匯聚成心底暖洋洋的泉涌。 她心里甜丝丝的,像被那口奶油蛋糕彻底醃渍透了。 一股衝动促使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沈墨渊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发出轻轻的“啵”声。 “奖励你的!”她亲完立刻退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著俏皮又满足的红晕,异色瞳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谢谢墨渊今天陪我,还……还帮我整理头髮。” 那个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著她唇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微微肿起的柔软触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蛋糕甜香。 沈墨渊的耳根瞬间染上薄红,他有些无奈地看著她,眼神里的宠溺却浓得化不开。 “好了,我们进去吧,外面风大。”他清了清嗓子,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 “嗯!”沈清明用力点头,回握住他的手,手指与他紧紧交缠。 两人並肩走出车库,沿著鹅卵石小径走向別墅正门。 夜风確实有些凉,但相握的手心传递著源源不断的热度。 沈清明侧头看著沈墨渊在路灯下轮廓分明的侧脸,想起今天经歷的种种——电影院的牵手、奶茶店的“假戏真做”、孤儿院鞦韆下的告白与初吻、火锅店的狼狈与甜蜜……心里被一种巨大的、近乎不真实的幸福感填满。 她忽然有些不安,像所有刚刚得到珍宝的人一样,害怕失去。 “墨渊,”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 “嗯?”沈墨渊侧过头。 “我们……以后会一直像今天这样……开心下去吗?” 她问,眼神里带著一丝依赖和小心翼翼的期待,“就算以后还要战斗,还要面对教团、碎片那些麻烦的事情……我们也能一直这样吗?” 沈墨渊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著她。门廊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表情认真而郑重。 “我不知道未来具体会怎样,”他诚实地说,声音低沉而平稳,“战斗、危险、困难……可能一样都不会少。我无法保证每一天都像今天这样轻鬆快乐。” 他看到沈清明眼底掠过一丝细微的失落,但立刻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变得更加坚定: “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用尽全力,去守护这份快乐,守护你脸上的笑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我会努力,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儘可能多地拥有开心的回忆。” 沈清明看著他眼中不容错辨的真诚和坚定,心底那点不安瞬间消散,被更加汹涌的暖流和安全感取代。 她鼻子微微一酸,鬆开他的手,改为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他的腰,將脸埋进他带著夜风凉意的胸膛,依赖地蹭了蹭。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却是全然的信赖和满足,“我相信你。我家墨渊……最好了。” 沈墨渊环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无声地收紧了手臂。 夜晚的別墅庭院安静而私密,只有风声和彼此的呼吸心跳交织。 抱了好一会儿,沈墨渊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真的该进去了,小心感冒。” “知道啦。”沈清明鬆开他,重新牵起他的手,脸上是雨过天晴般明媚的笑容。 两人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温暖明亮的光线和熟悉的家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將屋外的凉意隔绝。 客厅里正上演著一场“激烈”的电子竞技。 超大尺寸的电视屏幕上,两个色彩鲜明的游戏角色正在一个格斗舞台上拳来脚往,特效光影闪烁,音效砰砰作响。 沈清音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手里紧握著游戏手柄,身体隨著游戏角色的动作不自觉地左右摇晃,嘴里还念念有词:“上啊!升龙拳!……哎呀!防住!快防住!” 她对面,林枫则坐在单人沙发上,姿势相对放鬆,但操作同样迅捷精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嘴角微勾,像是在说“这波稳了”。 “林枫——!”沈清音突然发出一声哀嚎,因为她操控的角色被对方一记漂亮的连招打中了最后一点血条,“你就不能让让我吗?!我可是你敬爱的二姐!” 林枫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手柄上快速按动,屏幕上弹出巨大的“ko!”字样,伴隨著胜利音效。 他这才放下手柄,拿起旁边的冰可乐喝了一口,语气平静无波:“不行,二姐。电子竞技,菜是原罪。愿赌服输。” “啊——!!!”沈清音看著屏幕上自己角色扑街的动画,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向后一倒,直接瘫在了柔软的长绒地毯上,四肢摊开,变成了一条標准的“咸鱼”,生无可恋地嘟囔:“没爱了……这个世界没爱了……连打游戏都不让著偶像姐姐……” 她正沉浸在被“血虐”的悲伤中,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玄关处走进来的两个人。 沈墨渊和沈清明。 他们手牵著手,肩並著肩,正在低头换鞋。 这画面本身没什么,沈清明黏著沈墨渊是常態。 但沈清音是谁?她是沈家头號“人间显微镜”兼“cp雷达成精”!她瞬间捕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气场! 沈墨渊的眼神,不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內敛的温柔,而是带著一种更加直白、更加放鬆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满足和纵容,目光落在沈清明身上时,几乎能拉出丝来。 而沈清明呢?那张小脸緋红未退,眼角眉梢都氤氳著一种甜得能滴出蜜的羞涩和欢喜,看向沈墨渊时,眼神里的依赖和爱意几乎要满溢而出,连换鞋都要挨著他,手指还勾著他的手指尖。 最重要的是,两人之间流淌的那种氛围——亲密、自然、又带著刚刚確立关係的、微妙的胶著感——简直像是在周身自动形成了粉红色的泡泡结界! “——!!!” 沈清音咸鱼打挺!不,是“咸鱼火箭发射”! 她“唰”地一下从地毯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仿佛瞬间点亮了两个一百瓦的灯泡,闪烁著堪比探照灯的、名为“八卦”和“狂喜”的光芒! “成了?!是不是成了?!我就知道!啊啊啊——!!!” 她激动得忘了自己还在地毯上,也忘了前面隔著宽大的沙发。 只见她直接手脚並用,试图从沙发上跨过去,以最短路径衝到当事人面前。 然而—— “哎哟——!!!” 她一条腿跨上了沙发靠背,另一条腿却没跟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姿势,脸朝下,“噗通”一声,直接摔在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 客厅瞬间安静,只剩下游戏结束界面的背景音乐。 林枫默默別开脸,肩膀可疑地抖动。 沈墨渊和沈清明也嚇了一跳,赶紧走过来。 沈清音趴在地上,脸埋在地毯柔软的长毛里,一动不动。 几秒后,才传来她闷闷的、带著痛楚和丟脸的声音:“……好痛……” 但她立刻就把这点疼痛拋到了脑后!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她双手一撑,麻利地爬了起来,连灰尘都顾不上拍,眼睛依旧亮得嚇人,目標明確地绕过茶几,衝到沈清明面前—— 然后,她一把將站在沈清明旁边的沈墨渊给推开了! 力道还不小,沈墨渊猝不及防,后退了半步才站稳。 沈清音完全无视了自家弟弟瞬间黑下来的脸,双手抓住沈清明的肩膀,脸几乎要贴到沈清明脸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连珠炮似的追问: “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吗?!是不是?!是不是告白了?!他答应了?!快说快说!细节!我要听细节!!!” 沈清明被二姐这过於热情和直接的“审问”弄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沈墨渊,眼神里带著求助和羞涩。 沈墨渊看著自家二姐这副“饿虎扑食”般围著自家新鲜出炉的女朋友转的样子,额角青筋微跳。 他上前一步,手臂一伸,將沈清明从沈清音的“魔爪”中轻轻带回到自己身边,然后以一种清晰无误的、带著主权宣示意味的语气,对沈清音说道: “二姐,你一直搂著我女朋友,是几个意思?” 沈清音被这话噎了一下,但立刻对沈墨渊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吐了吐舌头: “要你管要你管!略略略!现在清明是我弟妹了!我有权关心!” 她重点强调了“弟妹”这个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隨即,她再次无视沈墨渊,转向沈清明,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挑衅切换到无比的灿烂和激动,她拉起沈清明的手,原地小小地跳了两下: “好耶!好耶!太棒了!我磕的cp官宣了!从今以后,清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弟妹了!” 她拍拍胸口,一副“娘家人”的架势,“以后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不用客气,直接和我说!二姐给你撑腰!罚他跪键盘!不,跪榴槤!” 沈墨渊在一旁听著,终於忍不住出声,语气带著点无奈和好笑:“我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明明一直以来都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清音猛地转头,用一个“恶狠狠”的瞪视给打断了。 “闭嘴!现在是我和弟妹的姐妹时间!你这个刚上位的男朋友没有发言权!” “……”沈墨渊被瞪得哑口无言,看著二姐那副“你敢反驳试试”的表情,最终只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低声道:“……没事。” 家庭弟位,初见端倪。 沈清音满意地转回头,脸上的表情又切换成热情洋溢,她牵起沈清明的手,就要往楼上拉: “好啦好啦,我们走吧!去我房间!我想听听具体的……过程!” 她故意在“过程”两个字上加重音,眼神瞟向沈墨渊,意有所指,笑容贼兮兮的。 沈墨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红透。 他当然知道二姐想打听什么“过程”! 沈清明也羞得不行,连连摆手:“二姐!你別闹了!哪、哪有什么过程……” “哎呀,害羞什么嘛!跟二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沈清音不依不饶。 “二姐!”沈墨渊终於再次开口,声音带著警告,但更多的是窘迫。 看著弟弟和弟妹都脸红到快要冒烟,沈清音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毕竟来日方长嘛! 她见好就收,但还是拉著沈清明往楼梯方向走,嘴上说著:“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那就聊点別的,走吧走吧!” 沈清明被二姐半拉半推著往楼上走,回头看了沈墨渊一眼,眼神里带著点求救和无措,但更多的是甜蜜的笑意。 沈墨渊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去吧。 目送两个女孩嘰嘰喳喳地上楼,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客厅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电视机游戏结束界面的待机音乐。 林枫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臂懒洋洋地搭在沈墨渊的肩膀上,看著楼梯方向,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三分同情七分看好戏的调侃: “唉,以后啊,你这家庭『弟』位,看来又要稳稳地下降一层楼了。” 沈墨渊没好气地抖开他的胳膊,瞪了他一眼:“要你管。说得好像你自己好到哪里去似的。” 林枫脸上的调侃一滯,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强行转移话题:“少废话!来不来?刚被二姐坑了几把,正手痒。” 他指了指电视屏幕,那里还停留在格斗游戏的选择界面。 沈墨渊看著屏幕上熟悉的游戏图標,又看了一眼楼上,知道沈清明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他走到沙发前,拿起刚才沈清音丟下的另一个手柄,在长沙发上坐下,熟练地进入游戏房间。 “来。” 林枫也来了精神,一个轻巧的跨步,直接从沙发靠背上翻了过去,稳稳落在沈墨渊旁边的位置,抓起自己的手柄。 “老规矩?”林枫挑眉。 “嗯。”沈墨渊盯著屏幕,活动了一下手指。 “输了的人,”林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去绕著別墅区跑五圈。不准用异能,纯体力。” 沈墨渊侧头看他,眼中燃起熟悉的、属於少年人的好胜心:“好啊。那你输了,就跑十圈。” “成交!” 下一秒,客厅里再次响起了激烈的游戏音效和手柄按键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