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三年,出狱即无敌》 第1章 乖徒儿,这条龙是你宿命的枷锁! “小天儿,你手法越发精进了!” “嗯……舒服……” 一道慵懒入骨,带著几分沙哑与极致媚意的声音,在空旷的奢华房间內迴荡。 光是这声音,就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瞬间酥掉骨头,甘愿献上膝盖。 这里是幽冥女子监狱,全球各国情报局档案中的绝对禁区。 高墙电网,深埋地下百米。 这里关押著令世界各国首脑都闻风丧胆的“怪物”! 引发过全球金融海啸的华尔街寡头、单枪匹马在边境线屠戮万人的女战神、谈笑间毒杀一城的萝莉毒仙…… 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走出这里,都足以让世界版图重新洗牌。 但此刻,在监狱最深处那间极尽奢华、铺著名贵波斯地毯的帝王套房里,画风却旖旎得令人咋舌。 一张由千年沉香木打造的宽大软榻上,正趴著一个身穿半透明红纱裙的绝美女人。 红纱之下,肌肤胜雪,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在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此刻,她正媚眼如丝地回过头,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里含著春水,嗔怪地看著身后的年轻男子。 她是叶天的五师父,千幻媚姬苏妲己,一身魅术早已登峰造极,號称一眼可乱邦国。 “五师父,冤枉啊,我这是正经的《天罡推拿手》,帮你疏通淤堵的经络呢。” 叶天赤著上身,露出精壮完美的肌肉线条,汗水顺著他坚毅的脸庞滑落,滴在女人温润如玉的背上。 “求您別叫得这么销魂行吗?” “哼,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伴隨著金石撞击的脆响。 二师父“財神”沈万金侧臥在紫檀贵妃椅上,手里夹著一支镶满钻石的细长女士菸斗。 她隨手一甩,一张泛著冷光的黑金卡带著破空声,“噗”地一声精准插入叶天的裤腰缝隙中。 “別光伺候那只发浪的狐狸精。” “这张卡里有一百亿,密码是你入狱的日子,拿去当零花钱。” “按完了过来给二师父按按胳膊,最近数钱数得手酸。” “不行!时间到了!该轮到我了!” 空气中突然飘来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腻异香。 三师父“鬼手毒仙”开口了。 一个扎著双马尾、看似人畜无害的暗黑萝莉猛地跳到了叶天背上。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掛著,手里却端著一碗冒著诡异绿泡、仿佛沸腾岩浆般的汤药。 “乖徒儿,这是师父耗费七七四十九天新研製的九幽压煞汤!” “趁热喝了!师父感觉得到,你体內那东西……又在闹腾了!” 叶天看著那碗能腐蚀钢铁的汤药,脸色一苦。 “三师父,那真的是剧毒啊,上次喝完我……”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吼!!!” 一道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充满了暴虐与毁灭气息的龙吟声,毫无徵兆地从叶天的丹田深处炸响! “呃啊!” 叶天原本慵懒无奈的表情瞬间扭曲狰狞。 他浑身血管暴起,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蠕动。 特別是胸口的位置,九条漆黑如墨的龙形纹身仿佛活了过来! 它们在叶天皮肤下疯狂游走、撕咬,似乎想要撕裂这具肉体凡胎衝出来! 一股带著浓烈血腥气和古老诅咒味道的暗红色煞气,瞬间席捲了整个房间! 连奢华的水晶吊灯都被震得摇摇欲坠! “不好!是孽龙反噬!” “这东西感知到成年期到了,想破体而出!” 一直闭目养神、如定海神针般的大师父帝姬猛地睁开凤眸,一股皇者威严震慑全场。 “姐妹们!別玩了!结阵!镇压!” 唰唰唰! 原本嬉笑打闹的七道绝美身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七位神色凝重的绝世强者。 七只素手同时按在叶天身上的七大死穴上,磅礴的真气疯狂注入!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叶天体內那令人心悸的咆哮声才渐渐平息。 那九条游走的黑龙纹身带著不甘,缓缓潜伏了下去。 “呼……” 叶天虚脱地倒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大口喘息,瞳孔中还残留著那一瞬的猩红。 “大师父……这东西,越来越凶了。” “以前一个月闹一次,现在七天就闹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狂暴。” 大师父帝姬看著叶天胸口那狰狞的龙纹,眼神复杂且心疼,更带著一丝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小天,有些事,以前你太弱,师父们没告诉你。” “你体內的这条煞龙,並非天生,而是……人为!” “人为?!”叶天瞳孔剧震。 “二十三年前,有人在你还是襁褓婴儿的时候,就用极其恶毒的秘法,將这万年煞龙的龙魂强行打入了你的体內!” “他们把你当成了容器,把你当成了豢养这头孽畜的『活体培养皿』!” “三年前你含冤入狱,导致神魂不稳,这九条潜伏了二十年的煞龙第一次觉醒,差点让你爆体而亡!” “如果不是我们七个联手封印了它,你早就变成了它的口粮了。” 叶天闻言,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溢出却浑然不觉。 “我是……祭品?是谁?到底是谁这么狠毒?” “现在告诉你,你也报不了仇。” 大师父摇了摇头,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但你只要记住,那些人把你养大,就是为了等这条龙彻底成熟,然后……连人带龙一起收割!” “现在期限已到,我们的阵法压不住这条成年期的煞龙了。” “你的肉体凡胎,也快关不住它了。” 叶天苦笑一声,眼神黯淡。 “所以师父们让我今天出狱,其实是让我出去等死,免得炸在这里伤了各位师父?” “胡说八道!” 二师父红著眼眶,狠狠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大师父素手一挥,七份红彤彤的文书“啪”地一声拍在叶天面前,如同惊堂木响。 “这是我们七个给你的保命符——九份婚书。” “师父,我都快死了,哪有心情谈恋爱?” “蠢货!这是救你的命!”大师父神色严肃到了极点。 “这九个女孩,分別拥有极阴、玄冰、弱水等九种罕见的命格。” “你体內的煞龙是锁,而她们,就是钥匙!” “下山后,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抢也好,骗也罢,必须让这九个女人心甘情愿地把身心交给你。” “每征服一个,你就能利用她们的特殊体质,解开一道死锁,將煞龙的力量化为己用!” “当你集齐九把钥匙,你不仅能活,还能彻底炼化这九条煞龙,让你的实力更进一步!” 錚! 四师父手中的唐刀出鞘半寸,寒光映照著叶天的脸,她冷冷补充道。 “如果找不到,三个月后,煞龙破体,你会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 “到时候,为了不让你祸害苍生,我会亲自下山,斩下你的头颅。” 叶天看著这七位教导了自己三年、亦师亦姐的女魔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更燃起了一团足以焚天的復仇火焰。 原来,我这一生悲剧的根源,竟是被人当做了祭品! 原来,我叶天活这二十三年,只是別人眼中的一味药! “师父们,放心。” 叶天收起婚书,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的锐利。 “这条命是你们给的,为了不变成怪物,更为了查清是谁在我体內种下这孽龙……” “这九个锁,我一定会找到!” “那些把我当祭品的人,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龙王一怒,伏尸百万!” “轰隆隆!” 监狱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轰鸣声,仿佛巨兽张开了嘴。 叶天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出了监狱,他身后的铁门重重关上。 门外,只有瑟瑟秋风,捲起地上的枯叶,显得格外萧瑟。 叶天紧了紧身上那件三年前入狱时穿的单薄外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冰冷的弧度。 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拉回到了三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绝望夜晚。 那是林家独苗、大少爷林伟酒后飆车,撞死人后肇事逃逸的死局。 为了保住林家的香火,那个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的养父母,竟然不顾尊严跪在了他这个卑微养子的面前! 他们磕头磕得头破血流,抓著他的裤脚哭得撕心裂肺,用尽了这世间最无耻的道德绑架! “小天!爸妈求求你了!你弟弟身体弱,他进监狱会死的!” “林家养了你二十年,给你饭吃,给你书读,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你是哥哥,你替他去顶罪吧!!” 那一夜的誓言,言犹在耳。 那一跪的“深情”,感天动地。 可结果呢? 整整三年!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 林家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一眼! 甚至连一件御寒的衣服、一分钱的生活费都懒得寄! 如果不是二师父“財神”动用万金商会的情报网告诉他,叶天至今都不敢相信。 就在他入狱判决书下来的第二天,林国栋就迫不及待地签发了《断绝父子关係声明》。 林家还对外宣称是他这个养子偷车撞人,与林家毫无瓜葛! 从头到尾,他叶天在林家人眼里,不过就是一张擦完屁股就可以隨手衝进下水道的厕纸! 是一个隨时可以牺牲的弃子! “林国栋,刘雅……” 叶天摸了摸胸口滚烫的龙纹,眼中仅存的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既然你们过河拆桥,把事做得这么绝。” “那就別怪我叶天心狠手辣,亲自上门,找你们好好算一算这笔良心帐!”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穿透层层迷雾,死死锁定了江城半山富人区的方向。 那是林家的方向,也是他曾经以为的家。 叶天大步向前,每一步都踩得极为坚实。 这一去,潜龙出渊,不为敘旧,只为討债! 第2章 养育之恩,三年牢狱还清了! 三个小时后。 江城,半山云麓富人区。 夜幕低垂,乌云压顶,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风雨欲来的闷热。 然而,位於半山腰黄金地段的林家庄园,此刻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无数盏大功率的定製景观射灯,將这座占地数千平米的欧式庄园照耀得金碧辉煌。 庄园外,两排身穿红色高开叉旗袍、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对著每一辆驶入的豪车鞠躬致意。 豪车如流水般驶入。 保时捷911、法拉利488、宾利添越、劳斯莱斯古思特…… 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顶级座驾,把林家门口那条宽阔的私家柏油路堵得水泄不通。 引擎的轰鸣声、昂贵香水的味道、以及那些从车窗里飘出的谈笑声,交织成了一幅上流社会的浮世绘。 正如叶天在狱中所料,林家眾人早已把他忘得一乾二净。 此刻,林家正在为那个当初肇事逃逸的罪魁祸首林伟,举办公司上市庆功宴。 “林少年轻有为,一手缔造了林氏集团的上市神话,真是我们江城商界的楷模啊!”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林少是谁的未婚夫?” “那可是京城赵家的千金赵丽娜小姐!那可是真正的豪门啊!以后林家就要飞黄腾达了!” “林总,刘夫人,以后有什么发財的机会,可別忘了提携我们这些老朋友啊!” 恭维声、碰杯声、虚偽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匯聚成一股令人迷醉的声浪。 大厅中央,林伟身穿一套纯手工定製的高定西装,將他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包装得人模狗样。 他手里端著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意气风发地穿梭在人群中,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快感。 他的父母,林国栋和刘雅,也是穿金戴银,极尽奢华。 “感谢!感谢各位的捧场!” 林国栋站在台上,红光满面地举起酒杯,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 “我林家能有今天,全靠各位朋友的帮衬。” “当然,更离不开我儿林伟的运筹帷幄!” “在这里,我要感谢大家……” 就在这气氛热烈到顶点时。 “砰!!!” 庄园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 紧接著,是一阵令人心悸的骚乱。 “哪来的臭乞丐?滚远点!这里也是你能进的?” “哎哟!你敢打人?!啊!” 原本优雅的小提琴伴奏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诧异地转过头,看向大厅入口。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林伟眉头一皱,满脸的不悦,正想叫保安把人轰出去。 下一秒。 只见两个身高一米八、浑身肌肉虬结的黑衣保安,竟然如同两个破布娃娃一般,惨叫著倒飞了进来! “哗啦!!” 两人重重地砸在门口那张摆满香檳塔的长桌上。 数百个昂贵的水晶杯瞬间炸裂,金黄色的酒液伴隨著锋利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啊!!” 周围穿著晚礼服的贵妇们被酒水淋了一身,嚇得尖叫连连,四散奔逃,场面瞬间一片混乱。 在一片狼藉与惊呼声中,一个身形消瘦挺拔的青年,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套已经洗得发白、甚至有些不合身的廉价灰色运动服,脚上踩著一双沾满泥土的黑布鞋。 这副打扮,与这金碧辉煌、衣香鬢影的宴会厅格格不入。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深邃、冰冷,仿佛深不见底的古井。 正在台上保持著举杯姿势的林国栋,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手中的麦克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啸叫,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著来人,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叶……叶天?!” 这一声惊呼,声音並不大,却带著颤抖,更带著一股做贼心虚的极致恐惧。 台下的林伟,手中的红酒杯也僵在了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张原本红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出来的?!” 全场譁然! 宾客们纷纷后退,对著叶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叶天?那不是三年前替林少顶罪坐牢的那个养子吗?” “对啊!听说判了整整十年啊!这才过了三年,怎么就出来了?” “看他这穷酸样,该不会是越狱逃出来的吧?” “越狱?天吶!那可是亡命徒啊!快离他远点!”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林伟从震惊中猛然回过神来。 一种巨大的、足以吞噬理智的恐慌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三年前那个雨夜,他醉酒驾车撞死人后逃逸,是全家人跪在地上求叶天顶罪,才保住了他这个“天之骄子”。 如果现在叶天把真相抖出来,那这三年的荣华富贵、即將上市的公司、还有和赵家的婚事……全都要完蛋! 绝对不能让他开口! 必须要让他闭嘴!永远闭嘴! 林伟猛地衝到父亲林国栋身边,死死抓住父亲的胳膊。 他压低声音,面目狰狞地嘶吼道,声音里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狠毒。 “爸!绝不能让他说话!他是越狱出来的!要是让他闹起来,把当年的事抖落出来,赵家那边我们就全完了!” “快!趁现在人多眼杂,把他弄走!直接弄死都行!” 林国栋浑身一震。 作为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他瞬间权衡了利弊。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家族里,所谓的亲情,在百亿资產和豪门联姻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更何况叶天只是一个养子! 叶天活著,就是林家最大的定时炸弹。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保安!保安队全给我过来!!” 林国栋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喝,指著叶天,那表情仿佛是在看一个仇人。 “叶天!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当初你犯下大错,林家没有嫌弃你,还给你请律师!你竟然不知悔改,越狱潜逃?!” 林国栋先发制人,直接把屎盆子扣死在叶天头上。 他满脸“悲愤”,大义凛然地对著全场宾客吼道。 “各位!此人是个极度危险的越狱犯!刚才还打伤了我林家的保安!” “为了大家的安全,我林家今日不得不大义灭亲!” “来人!给我上!打断他的四肢!把嘴堵严实了!拖出去!” “绝不能让他伤了在座的贵客!出了人命,我林国栋担著!!” 他没有选择报警。 因为报警会有笔录,会有调查,会有风险。 万一警察查出当年的卷宗有问题怎么办? 万一叶天在审讯室里乱咬怎么办? 只有把他打成死人,或者是打成傻子,才是最安全的! “是!!” 隨著林国栋一声令下,宴会厅四周的暗门瞬间打开。 涌出二十几个手持高压电棍、伸缩甩棍的彪形大汉。 这些人是林家高薪聘请的保鏢,平日里专门帮林家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下手极黑。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为首的保鏢队长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挥舞著滋滋作响的电棍,带著狞笑冲向叶天。 “敢搅林少的局,老子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尿裤子!” “呼!” 橡胶棍夹杂著电弧,带著破风声,照著叶天的天灵盖狠狠砸下! 这一棍势大力沉,若是砸实了,普通人非死即残,甚至当场脑浆迸裂! 周围胆小的女宾客已经嚇得捂住了眼睛,尖叫出声,不忍看接下来血肉横飞的场面。 林伟和刘雅则是满脸快意,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天像死狗一样求饶的画面。 死吧! 只要叶天死了,这个秘密就永远埋葬了! 然而。 处於风暴中心的叶天,却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悲凉与嘲讽,还有一丝看透世態炎凉后的漠然。 “好一个大义灭亲。” 叶天声音沙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在大厅內迴荡。 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瞬间变得赤红如血! 体內那被七位师父联手封印的煞龙,仿佛感受到了宿主的滔天怒火,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吼!!!”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场,以叶天为中心,毫无徵兆地轰然爆发! 这不是內力,而是纯粹的杀气! 是他在幽冥监狱那三年,在尸山血海中练就的修罗气场! “滚!!!” 叶天仅仅是吐出一个字。 那二十几个衝上来的彪形大汉,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 他们手中的电棍瞬间炸裂,火花四溅!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惨叫著向四周倒飞而出!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成一片。 二十几名保鏢重重地砸在墙壁上、柱子上,有的甚至直接飞出了大门。 落地后,他们口吐白沫,手脚呈现诡异的扭曲状,抽搐几下便昏死过去。 一吼之威,恐怖如斯! 全场死寂! 真正的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嚇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还叫囂著要打断叶天四肢的林国栋,此刻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尊石雕。 刘雅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昂贵的礼服裙下甚至渗出了一滩淡黄色的液体。 林伟更是嚇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香檳塔的废墟里,尖锐的玻璃渣扎破了屁股,鲜血直流,他也浑然不觉。 这……这是什么力量? 这还是人吗?! 这还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任打任骂的废物叶天吗?! 叶天无视周围那几百双惊恐欲绝的眼睛。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踩著满地的玻璃渣和鲜血,一步步走向早已嚇傻的林家三口。 “噠、噠、噠。” 叶天走到林国栋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的养父。 那一刻,林国栋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 “林国栋,刘雅,林伟。” 叶天直呼其名,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家二十三年的养育之恩,我用三年牢狱,还清了!” 叶天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那是他入狱前特意贴身收藏的全家福,即使在监狱里最艰难的日子,他也视若珍宝,靠著这点念想活下来。 但现在,这张照片显得如此讽刺,如此噁心。 “嘶啦!” 叶天面无表情,当著所有人的面,將那张照片撕得粉碎。 他扬手一挥。 漫天的碎纸片如同白色的纸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林家人惨白的脸上。 “今日当著江城名流的面,我叶天,与林家恩断义绝!” “从此以后,路归路,桥归桥。” “再见面,便是仇敌!不死不休!” 说完这句话,叶天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那是心结解开后的释放,也是煞龙感应到宿主决绝后的躁动。 他不想再在这个骯脏的地方多待一秒,哪怕空气里充满了名贵的香水味,他也觉得令人作呕。 叶天猛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看著叶天的背影,从极度恐惧中缓过神来的林国栋,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愤怒。 被一个弃子当眾羞辱! 被一个劳改犯大闹庆功宴! 这让他以后在江城还怎么混?! “反了!简直是反了!!” 林国栋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叶天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咆哮。 “小畜生!你以为会两下子功夫就能翻天了吗?!” “你给老子滚!滚出林家!” “还有!別以为今天这事就算了!” “得罪了林家,我要让你在江城寸步难行!” 然而。 就在林国栋的咆哮声还在大厅迴荡,就在叶天的一只脚刚刚踏出庄园大门的那一刻。 “轰隆隆!!” 原本漆黑沉闷的夜空,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低频震动,连別墅的防弹玻璃都在跟著嗡嗡作响! 第3章 万金商会 狂风骤起! 林家別墅花园里那些精心修剪的名贵树木,此刻被吹得东倒西歪,树叶漫天飞舞。 铺在地上的百米红毯,更是被狂风直接掀起,像是一条红色的巨蟒在空中疯狂乱舞。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大厅內的宾客们惊慌失措,不少人甚至钻到了桌子底下。 “快看天上!我的天吶!那是什么?!” 有人指著大门外的夜空,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原本漆黑的夜空中,云层被暴力撕裂。 一架通体漆黑、掛载著重型探照灯的武装直升机,正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悬停在林家別墅的正上方! 那巨大的旋翼切割著空气,发出令人窒息的声浪。 机腹下方那个金色的“龙”形徽章,在夜色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威光。 “唰!” 一道刺目的高强度探照灯光柱,从数百米的高空笔直打下。 不偏不倚,正好笼罩在刚刚走出大门、站在台阶上的叶天身上。 那一刻,他沐浴在强光之中,身姿挺拔,髮丝狂舞,宛如一尊降临凡间的神明。 “武装直升机?!这……这是哪位通天的大人物降临了?” “这种级別的排场,就算是咋们江城的市长来了也不够格吧?” 宾客们嚇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贴著墙根站著,生怕被这钢铁巨兽的余威波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著,別墅外的盘山公路上,传来了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引擎咆哮声。 “嗡!嗡!嗡!” 那是只有顶级十二缸发动机才能发出的野兽般的低吼! 眾目睽睽之下,一支奢华到令人窒息的车队,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撕破夜幕,汹涌而来! 打头的是八辆经过防弹改装的黑色悍马,车身宽大,如同移动的堡垒,霸气侧漏地撞开了林家门口的路障。 它们甚至没有减速,直接粗暴地撞开了林家的大门! 紧隨其后的,是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一辆、两辆、三辆……足足有十二辆! 每一辆车身都擦得鋥亮如镜,在灯光下反射著尊贵的幽光。 而那些车牌號,更是让在场的所有富豪倒吸一口凉气。 京a·88888、江a·66666、海a·99999…… 这些车牌,隨便拿出一块,其价值都足以买下半个林家! 而它们背后的能量,更是足以让整个江城官场地震! 车队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林家大门口,將叶天团团围住。 “咔噠!” 十二辆劳斯莱斯幻影的车门,在同一秒钟,整齐划一地弹开! 几十名身穿黑色修身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出。 他们动作干练冷硬,眼神冷漠如冰!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保鏢,这是用无数金钱和鲜血堆出来的顶级死士! 宾客们嚇得瑟瑟发抖,一个个贴著墙根站著。 处於风暴中心的林家人,此刻也是一脸懵逼。 但很快,林伟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极度的狂喜,甚至因为激动而涨红了脸。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林伟兴奋地抓住父亲林国栋的手臂,大声喊道。 “爸!这是赵家!” “一定是我未婚妻赵丽娜给我的惊喜!” “我听说赵家在京城有些人脉!这肯定是赵家请来给我撑场面的!” 一听这话,林国栋和刘雅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除了赵家,在江城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难道还能是那个刚出狱的乞丐叶天不成? 別开玩笑了! “哎哟!我就说丽娜这孩子有心!这排场!这面子!咱们林家这次是要上天啊!” 刘雅瞬间腰杆就挺直了,刚才的狼狈一扫而空。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髮型,眼神睥睨地扫视全场,在看向叶天时眼里的厌恶和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林伟更是一马当先,直接开口怒骂起来。 “喂!那个劳改犯!” “还杵在那当路障呢?没看见这车队是衝著本少爷来的吗?” “这种顶级的排场,你这辈子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別挡了贵客的路,脏了人家的眼!” 在林伟的呵斥声中,中间那辆加长版幻影的后座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穿著千层底布鞋的脚踏在了地上。 下来的是一位身穿唐装、精神矍鑠的老者。 他鬚髮皆白,手里盘著两颗温润的玉核桃,胸口別著一枚纯金打造的算盘徽章,在探照灯下熠熠生辉。 看到这枚徽章,人群中一位识货的老总发出一声的尖叫。 “金……金算盘?!” “天吶!那是万金商会的大管家,唐九爷!!” “什么?万金商会?!” 全场譁然! 万金商会,那个號称资產无数,掌控全球三成现金流的庞然大物!? 林伟听到这个名字,更是激动得差点脑溢血。 “唐九爷!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他隔著老远就伸出了双手,点头哈腰,声音激动得发颤。 “晚辈林伟,是赵家的准女婿!感谢您老给面子,亲自来参加我的庆功宴!” 林伟快步衝到唐九面前,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自己登上江城头条的画面。 然而。 唐九那双阅尽沧桑的老眼,自始至终都没有在林伟身上停留哪怕半秒钟。 林伟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整个人尷尬得如同风乾的石雕。 在全场几百双眼睛死一般的注视下。 这位在商界叱吒风云、让无数大佬低头的唐九爷,迈著稳健的步伐,径直走到了叶天面前。 下一秒。 做出了一个让全世界都怀疑人生的动作。 “噗通!” 唐九单膝跪地,对著叶天恭敬道。 “老奴唐九奉沈老板之命,恭迎少主出狱!!” 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直升机轰鸣声还要炸裂百倍! 林国栋两眼一翻,捂著胸口,差点当场猝死。 刘雅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 林伟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颤抖,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少……少主?! 那个替他顶罪的替死鬼? 那个被他们当狗一样嫌弃、刚刚还想杀人灭口的劳改犯…… 竟然是万金商会的少主?!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伟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他像个疯子一样衝过来,指著叶天大吼道。 “唐老!您是不是老眼昏花认错人了?!” “他叫叶天!是我们家以前养的一条狗!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啊!” 听到林伟的叫囂,半跪在地的唐九瞬间起身。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直接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炸响! 这一巴掌极重,林伟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牙齿混著血水飞了出来。 “放肆!” “沈老板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徒弟,你也配叫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所有宾客耳边炸响。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林国栋和刘雅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 直到现在他们才看清形势。 这富可敌国的万金商会老板竟是那个弃子的师傅! 刘雅哆哆嗦嗦地看著叶天,肠子都悔青了。 就在刚才,她亲手把这位能够让她林家一飞冲天的大人物,像赶苍蝇一样赶出了家门? “叶……叶天,我是妈啊!” 刘雅甚至顾不上地上的红毯脏不脏。 她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抓叶天的裤脚,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刚才妈是跟你开玩笑的……” “你是林家的孩子,怎么能走呢?” “快,快回家,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叶天低头,看著脚下这个前一秒还尖酸刻薄,此刻却卑微如狗的女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笑著轻轻退后半步,避开了刘雅的手。 他嫌脏! 唐久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 “少主,这家人有眼无珠。” “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让林家从江城消失!” “不!!叶天!你不能这么绝情!!” 林国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而一旁的林伟更是面目狰狞地吼道。 “你们不能动我!我可是赵家的女婿!我和赵丽娜马上就要结婚了!” “赵家的本部那可是京城豪门,就算是万金商会,也要给赵家几分面子!!” 听到赵家二字,唐九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叶天,似乎在等他的指示。 叶天看著林伟那副狗急跳墙的模样,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就这样直接踩死林家,太便宜他们了。 他要让这家人在绝望中挣扎,看著他们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点崩塌。 “唐伯。”叶天淡淡开口。 “切断商会和林家的一切合作,先留他们一条狗命。” “至於其他的……” “我想看看,那个所谓的赵家,到底能不能救得了他们。” 唐九闻言,身躯猛地一震。 他立刻心领神会。 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谁真手段! 他当即开口道:“传令下去,即刻起,切断商会与林家的一切资金往来,冻结资產,但留他们一条狗命!” 说完,他冷冷地挥了挥手。 “把这几条乱吠的野狗扔一边去,別挡了少主的路!” 几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林家三人粗暴地拖到了一边。 叶天见状,再无留恋。 他在几百名黑衣死士恭敬的眼神中,踩著林家的脸面,一步步走向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 隨著车门关上,外界的喧囂与林家悽厉的哭嚎声被彻底隔绝。 车队启动,如同一条黑色长龙,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消失在眾人的视野之中。 车內。 叶天一直紧绷著的神经终於鬆懈了一瞬。 “嘶!!” 他捂住胸口,那里滚烫如火。 体內的煞龙在刚才动怒时,又狠狠衝击了一次封印。 那种蚀骨的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叶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从怀里掏出了那堆封婚书。 必须要快! 刚才那一波情绪波动,让封印鬆动得比预想还要快。 他借著车內的阅读灯,隨手翻开了最上面的一份婚书。 当看清上面的名字时,他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京城赵家,赵丽娜。” “极阴魅体。” 叶天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那份婚书。 他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林伟把赵家当成救世主的嘴脸。 那个口口声声说赵丽娜是他未婚妻的林伟,恐怕做梦也想不到。 他视若珍宝的女人,其实早就被写在了自己的婚书上吧? “呵,真是巧了。”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森寒的弧度,合上婚书。 “林家不是把这赵丽娜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吗?” “那我就先去把这根稻草,变成压死他们的最后一座大山!” 既能压制煞龙,又能彻底摧毁林家的希望。 这第一站,非赵家莫属! 叶天抬起头,对前排的唐九沉声下令。 “唐伯,查一下赵丽娜现在在哪。” “现在我们就出发,直接去赵家!” 第4章 赵丽娜的怒火 江城北郊,云顶天宫。 这里是整个江城地势最高、风水最为霸道的地界。 整座山峰常年云雾繚绕,宛如仙境。 而在那寸土寸金的山顶正中央,坐落著一座占地近百亩的中式园林庄园。 那便是京城赵家在江城的分支——赵府。 在江城上流圈子里流传著一句话。 市首的命令未必能出市政大楼,但赵家的咳嗽声,却能让整个江城感冒。 这就是权势,一种凌驾於金钱之上的绝对权势。 此刻,夜色深沉,雷雨交加。 一辆车身满泥泞的黑色奔驰商务车,正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向著山顶衝刺。 车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有雨刮器疯狂摆动的声音。 “快!再快点!” “那个煞星为什么会和我们去往同一个方向?!” “难不成他们猜到了我们会去赵家搬救兵?” 林国栋坐在副驾驶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时不时惊恐地看向后视镜。 后座上,刘雅正抱著浑身发抖的林伟,母子俩狼狈得不成样子。 林伟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肿胀得像个紫红色的猪头。 他半边牙齿脱落,嘴角的血水混著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此刻,他死死抓著母亲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癲狂。 “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林伟声音嘶哑,带著漏风的哭腔,五官因为仇恨而扭曲。 “那个劳改犯……那个替我顶罪的狗东西,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么对我!” “我是林家大少爷!我是天之骄子!” “他叶天算个什么东西?他就是一条我也能隨便踩死的虫子!” “凭什么万金商会要帮他?凭什么!” 就在半小时前,他的公司被查封,帐户被冻结。 甚至连林家那栋引以为傲的別墅都被贴上了封条。 叶天的一句话,真的让他们一无所有了。 刘雅看著儿子这副悽惨模样,心如刀绞,眼中的恨意更是滔天。 “小伟別怕!那是万金商会瞎了眼!” “他们也就是有几个臭钱而已,真要论底蕴,哪里比得上京城赵家?” “赵家可是有军方背景的!” “只要我们进了赵府的大门,那个叶天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乖乖在外面跪著!” “对!赵家!” 听到这两个字,林伟眼中瞬间爆发出一股迴光返照般的精光。 他挣扎著坐直身体,咬牙切齿道。 “丽娜是我的未婚妻,赵爷爷最疼我了!” “赵家府邸里可是养著真正的古武高手,甚至还有只有军队才能配备的重武器!” “叶天能打?唐九能杀?” “哼!在国家机器和顶级豪门面前,他们就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流氓!” “等我见到了丽娜,我一定要让她调动赵家的力量,把叶天那个杂种碎尸万段!” “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让他跪在我的面前懺悔!” 说话间,车子已经衝到了赵府那巍峨的朱红大门前。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 林家三口连滚带爬地衝下车,根本顾不上漫天的暴雨。 他们扑通一声直接就跪在了赵家门前。 “赵老爷子!亲家公!救命啊!” 林国栋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的体面? 他跪在泥水里,双手拼命拍打著那扇厚重的铜钉大门,声音悽厉得像是待宰的猪。 “我是林国栋啊!有人要杀我们!有人要灭了赵家的亲家满门啊!” 刘雅也跟著哭嚎,尖锐的声音穿透雨幕。 “开门啊!快开门!再晚就来不及了!” 大雨冲刷著泥水溅满他们全身。 曾经在江城不可一世的林家人,此刻为了活命,卑微得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足足过了五分钟。 就在林家人几乎绝望的时候,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终於有了动静。 “轰隆隆……” 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名身穿黑色唐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走了出来。 他撑著一把黑伞,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泥水里的三人,眉头皱成了川字。 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嫌弃与鄙夷。 “大半夜的,在这里鬼哭狼嚎什么?” 管家冷冷开口:“这里是赵府,不是难民营!要想討饭,滚去山下!” “福伯!是我啊!我是小伟!” 林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形象地手脚並用爬过去,死死抱住管家的大腿。 “我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见爷爷和丽娜!” “叶天……那个叶天造反了!他要杀我!他还要羞辱赵家啊!” 福伯厌恶地踢了踢腿,没踢开,只好忍著噁心仔细辨认了一下。 “林少爷?” 看著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猪头,福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江城,竟然还有人敢把赵家的准姑爷打成这副德行? 虽然赵家上下都看不上这个能力平平的林伟,但他毕竟顶著“赵家女婿”的名头。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先进来再说吧。”福伯侧开了身子。 “家主和小姐正在正厅议事。” “记住,进去把鞋脱了,別脏了正厅的地毯,那可是从波斯空运过来的。” 听到这话,林家三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谢。 他们相互搀扶著,像是三条落水狗一样钻进了赵家的大门。 赵家正厅,极尽奢华。 挑高十米的穹顶上绘著精美的敦煌飞天图,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威严的光芒。 四周的博古架上摆满了价值连城的古董玉器,空气中飘散著昂贵的沉香味道。 大厅的主位上,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他身穿一身黑色练功服,虽然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鑠,双目炯炯有神。 显然是一位內功深厚的练家子。 此人正是赵家家主,赵洪图。 而在他身侧的红木太师椅上,坐著一位年轻女子。 女子身穿一袭素白色的真丝长裙,外披一件淡蓝色的羊绒披肩。 她有著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绝美脸庞。 五官精致如画,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巔的冰莲,高贵而不可侵犯。 只是,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苍白得有些透明。 眉宇间隱隱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態青紫,时不时还会掩唇轻咳两声。 她便是赵家大小姐,身负“极阴魅体”的赵丽娜。 “呜呜呜……赵爷爷!丽娜!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林伟一进大厅,便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那悽惨的哭声在大厅里迴荡。 赵洪图放下手中的紫砂茶盏。 他看著眼前这三个狼狈不堪的人,眉头狠狠一跳,威严的声音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哭闹。 “怎么回事?林伟,今天是你的庆功宴,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还有没有一点体统!” “爷爷!不是我想丟人,实在是有人欺人太甚啊!” 林伟抬起那张肿胀扭曲的脸,眼中满是恶毒的泪水,开始了他早已打好腹稿的表演。 他已经想好了,自己接下来的话是真是假並不重要! 只要他能引动赵家这道天雷劈死叶天就行! “那个叶天……就是三年前替我顶罪入狱的那个养子,他越狱了!” “什么?”赵丽娜柳眉微蹙,清冷的声音如珠落玉盘。 “一个越狱的劳改犯?竟然能將你们逼成这样!?” “丽娜你不知道啊!” 林伟捶胸顿足,声泪俱下。 “这小子在监狱里彻底学坏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勾结了一帮亡命徒,还学了一身邪门的功夫!” “今天宴会上,他带著几百个地痞流氓衝进来,见人就砍,见东西就砸!” “我们好言相劝,说今天是我公司上市的大喜日子,让他看在赵家的面子上別闹事。” 说到这里,林伟偷偷观察了一下赵家爷孙的表情,猛地加重了语气,歇斯底里地吼道。 “可我不提赵家还好,一提赵家,那个畜生更来劲了!” “他说……他说京城赵家算个屁!” “在他眼里就是一群缩头乌龟!” “他还说,林家的一切本来就是他的,包括丽娜你也是他的!” “他说要把你抢回去,锁在地下室里,日日夜夜给他当……当泄慾的工具!以此来报復我!” 第5章 这就是你的靠山? “放肆!!!” “啪!” 一声爆响骤然炸开! 赵洪图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拍在身旁的红木茶几上。 那坚硬如铁的黄花梨木,竟然被这一掌生生拍出了一道裂纹! 恐怖的气势如山呼海啸般爆发,嚇得林家三口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赵洪图怒髮衝冠,眼中杀机毕露。 “一个刚出狱的阶下囚,竟然狂妄到这种地步?” “侮辱我赵家?覬覦我孙女?他这是嫌命太长了!” 一旁的赵丽娜虽然没有说话,但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厌恶与寒霜。 对於林伟的话,她或许只信了七分,但这七分足够让她动杀心了。 作为天之骄女,她从小就被眾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种言语上的羞辱? “林伟。” 赵丽娜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未婚夫,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虽然我看不起你,但既然有人敢动我赵家名义上的人,这事我就不能不管。” “你放心,在江城,还没有人能踩著赵家的脸面撒野。” 听到这话,林伟心中狂喜,激动的浑身颤抖! 成了! 这招借刀杀人,成了! 他连忙磕头:“谢谢丽娜!谢谢爷爷!” “那个叶天现在正带著人往这边赶!” “看那架势,是想把咱们两家连根拔起啊!” “连根拔起?” 赵洪图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上位者的轻蔑与霸气。 “好!好得很!老夫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进我赵家的大门!” “福伯!” “在!”一直站在阴影处的老管家一步跨出,浑身散发著凌厉的气息。 “传我命令,开启一级戒备!” “调动內院护卫队,狙击手上墙!供奉堂的几位师傅也请出来喝茶!” 赵洪图大袖一挥,杀气腾腾。 “那个狂徒若是敢来,直接打断四肢,把他削成人棍,掛在江城示眾三天!” “是!” 隨著命令下达,整个赵家庄园瞬间动了起来。 无数黑衣保鏢从暗处涌出,荷枪实弹。 屋顶上,红色的雷射瞄准点交织成网。 看著这铜墙铁壁般的防御,林国栋和刘雅终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快意。 “叶天啊叶天,这下看你还不死!” 刘雅恶毒地咒骂著。 “等你落到我手里,我要把你的一根根手指头全剁下来餵狗!” 然而。 就在林家人以为胜券在握,正在脑补叶天跪地求饶的画面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徵兆地在庄园大门口炸响! 这声音太大了,简直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直接轰在了正厅门口。 紧接著,那扇重达千斤、號称能防火箭筒轰击的特製防爆铜门。 竟然在一股恐怖怪力的撞击下,瞬间扭曲、变形。 “砰!” 两扇巨大的门板如同炮弹一般倒飞了进来! “啊!!!” 几名站在门口的精锐保鏢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门板狠狠撞飞,当场昏死过去。 狂风裹挟著暴雨,瞬间灌满了整个奢华的大厅。 水晶吊灯剧烈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怎么回事?!” 赵洪图霍然起身,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这可是千斤重的铜门啊! 就算是卡车全速撞击也未必能撞开,难道对方用了炸药?! 满堂烟尘与雨幕交织中。 “噠、噠、噠。” 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脚步声很轻,却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每一步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门口。 只见在那漫天飞舞的雨丝中,一把巨大的黑伞缓缓收起。 万金商会大管家唐九,那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商界巨擘。 此刻却像个老僕人一样,恭敬地收伞、退后,弯腰行礼。 而在他身前。 一个身形消瘦挺拔的青年,单手插兜,閒庭信步地跨过了那道破碎的门槛。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雨渍,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冷峻。 他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经心的邪笑,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直接无视了周围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 “这就是所谓的京城赵家?” 叶天环视了一圈富丽堂皇的大厅,最后目光落在了瑟瑟发抖的林伟身上,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大门做得挺结实!” “可惜,也就比纸糊的强那么一点点。” “叶……叶天!” 看到这张脸,林伟嚇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赵洪图身后,指著叶天疯狂嘶吼。 “爷爷!就是他!就是这个疯子!快开枪!快打死他啊!!” “年轻人,你好大的胆子!” 赵洪图此时也反应过来,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他一步跨出,浑身內劲鼓盪,一股属於强者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他怒视著叶天,声音森寒如铁。 “私闯民宅,毁坏財物,还要当眾行凶?” “你真以为有一点蛮力,就能在我赵家撒野吗?!” “哗啦啦!” 隨著家主发话,周围数十名保鏢齐齐拉动枪栓。 几十个红色的雷射红点瞬间锁定了叶天的眉心、心臟等要害部位。 只要扳机扣动,叶天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面对这必死的绝境,林国栋和刘雅终於敢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狞笑。 死定了! 这下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可叶天,却笑了。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些枪口一眼,而是径直走向大厅中央那张长条形的红木餐桌。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拉开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甚至还隨手拿起桌果盘里的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嚼了嚼。 “太酸,这种垃圾水果也配上桌?” 叶天吐出葡萄皮,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他目光看向了站在不远处那个白衣如雪、满脸寒霜的女人。 “你就是赵丽娜?” 叶天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赵丽娜身上打量著,那眼神极具侵略性。 仿佛一眼能看穿她的衣物,直视她的灵魂。 “极阴魅体,確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叶天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找死!” 赵丽娜被这种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怒火中烧。 她是高高在上的赵家千金,何时被人像挑货物一样打量过? “叶天,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 赵丽娜深吸一口气,强忍著想要杀人的衝动。 她扬起下巴,如同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看在你曾经替林伟坐牢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跪下,自断双臂,然后给林伟磕三个响头。” “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听到这高高在上的施捨语气,叶天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声嗤笑。 “让我跪下?” “林伟那废物说,你是他的未婚妻?是他的救命稻草?” 叶天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那封红彤彤的文书。 “啪!” 他看都不看,隨手一甩。 文书带著一股巧劲,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赵丽娜面前的桌面上!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叶天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张俊逸脸庞逼近赵丽娜,两人呼吸可闻。 他在赵丽娜惊慌错愕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声音如雷贯耳,震慑全场。 “这婚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你赵丽娜,是我叶天的未婚妻!” “还是那种专门负责暖床、倒洗脚水的通房妾婢!” “这门亲事,不是你赵家施捨给我的。” “而是我……来通知你履行的!” “至於林伟那条狗?” 叶天瞥了一眼躲在后面的林伟,眼中寒芒乍现。 “他也配染指我的女人?!” 第6章 雷虎!大师?就这! 死寂。 隨著叶天那句“通房妾婢”的话音落下。 偌大的赵家正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微张,满脸皆是不可置信的骇然。 通房妾婢? 这几个词,若是用在旧社会的下人身上倒也罢了。 可眼前这位是谁? 她是赵丽娜! 是京城豪门赵家的掌上明珠,是才貌双全、艷冠江城的冰山女总裁! 是无数豪门公子哥连做梦都不敢褻瀆的高岭之花! 平日里,谁见了她不得毕恭毕敬地喊一声“赵小姐”? 可现在,一个刚出狱、满身晦气的劳改犯。 竟然当著赵家家主的面,拿著一纸婚书,指名道姓要收她做暖床倒水的奴婢?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了。 这是把赵家传承百年的尊严,扔在地上,还要狠狠地踩上几脚,再吐上一口浓痰! “你……你说什么?!” 足足过了半晌,赵丽娜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那张原本苍白清冷、宛如冰雪雕琢般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瞬间涨得通红。 宛如滴血。 “我是妾婢?” “你竟敢……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赵丽娜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仿佛要喷出实质般的火焰。 她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桌上那份红彤彤的婚书,恨不得將其撕得粉碎。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这一刻,所有的修养、矜持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凤凰,发出了尖锐的嘶鸣。 根本不需要孙女开口,主位上的赵洪图,此时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墨汁来。 “好!好!好得很!” 赵洪图怒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烈的血腥味。 “老夫活了七十载,走南闯北,见过狂的,没见过像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原本看在你有几分蛮力,敢闯我赵家大门,老夫还敬你是条汉子,想留你个全尸。” “但现在……” 赵洪图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黄花梨木桌瞬间炸开一道裂纹。 他缓缓站起身,浑身杀气如实质般爆发,如同一头暴怒的老狮子。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今日若不把你碎尸万段,剁碎了餵狗,我赵家还有何顏面立足於世!” “雷虎!”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属下在!” 话音未落,一道低沉浑厚、宛如闷雷滚动的声音,骤然从大厅侧面的阴影处炸响。 紧接著。 “轰!” 一道如铁塔般的黑影,带著狂暴的气流,猛地从阴影中飞掠而出! 他速度极快,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最后咚的一声重重落在叶天面前三米处的地板上。 那一瞬间,整座大厅仿佛都颤抖了一下。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竟然被他这一脚生生踩出了网状的龟裂纹路! 烟尘散去,露出了来人的真容。 这是一个身穿灰色练功服的中年男子,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宛如花岗岩般坚硬。 他的太阳穴高高鼓起,双手大如蒲扇,指关节粗大发黑。 显然是练就了一身极其霸道的外家横练功夫。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神,冰冷、残忍,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就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嘶!竟然是雷虎大师!” 看到这尊煞神出场,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林国栋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著他的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老婆!老婆你快看!是雷虎!咱们江城武道榜排名前三的大宗师啊!” “据说他练的是铁砂掌和金钟罩,刀枪不入,一掌能拍碎一头成年水牛!” “这下叶天那个小杂种死定了!” 林伟更是兴奋得顾不上脸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指著叶天面目狰狞地狂笑。 “哈哈哈哈!叶天!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底蕴!这就是豪门的力量!” “雷大师可是真正的杀人机器!” “在他面前,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是个笑话!” “我要亲眼看著他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捏碎!” “雷大师!弄死他!只要您弄死他,我林家愿意出五百万……不!” “一千万!孝敬您!” 面对林家人的聒噪和赵家人的杀意,雷虎却是一脸傲然。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刀般刮过叶天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子,能死在我雷某人的铁砂掌下,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看在你刚才撞门的那一下有点力气的份上,老夫给你一个机会。” 雷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面,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捨。 “跪下,自断双臂,再给大小姐磕一百个响头,把地板舔乾净。” “只要你照做,老夫可以做主,留你一条狗命,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苟延残喘。”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叶天的反应。 在他们看来,面对如此恐怖的强者,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跪地求饶是唯一的出路。 然而。 处於风暴中心的叶天,却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依然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名贵的太师椅上,甚至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对著雷虎轻轻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不耐烦。 “哪里来的苍蝇,嗡嗡乱叫,吵死了。” “要动手就快点,別耽误我给婢女立规矩。” “什么?!” 雷虎愣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江城,竟然有人敢叫他苍蝇? “好!好一个狂妄的小子!” 雷虎瞬间暴怒,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一股恐怖的气势如山呼海啸般爆发开来!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夫就送你上路!” “碎心掌!给我死!!” 轰! 雷虎动了。 静若处子,动若雷霆! 他脚下猛地一踏。 地毯瞬间炸裂纷飞。 然后整个人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瞬间衝到了叶天面前! 那只漆黑如墨的铁掌,裹挟著刺耳的音爆声,直取叶天的心臟!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別说是血肉之躯,就是一块三寸厚的钢板,也得当场被拍个对穿! “啊!”胆小的刘雅嚇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肉横飞的场面。 赵洪图则是抚须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天胸骨塌陷、口喷鲜血的惨状。 然而。 就在那只足以开碑裂石的铁掌,距离叶天的胸口只有不到三寸之时。 叶天终於动了。 但他没有起身,没有闪避,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雷虎一下。 他的右手,只是隨意地从面前的筷笼里,抽出了一根用来吃西餐的长柄象牙筷子。 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蚊子。 “太慢了。” 叶天淡淡吐出三个字。 下一秒,他手腕轻轻一抖。 “咻!!!” 一道尖锐到极致、仿佛能刺破耳膜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眾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快得连视网膜都捕捉不到残影,仿佛是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 紧接著。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骨头的闷响清晰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雷虎那势不可挡的衝锋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立在距离叶天半米的地方。 那只恐怖的铁掌悬停在半空,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雷虎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 只见一根精致的象牙筷子,此刻竟然轻易地洞穿他的肩膀的琵琶骨! 但这还没完! 那根筷子上携带的恐怖动能,在贯穿的一瞬间彻底爆发!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云霄! 第7章 跪下,求我! 雷虎那接近两百斤的壮硕身躯,竟然被这一根小小的筷子带著倒飞而出。 他整个人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箏,狠狠地撞向大厅后方的实木承重柱! “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雷虎整个人被钉在了柱子上! 鲜血,顺著柱子缓缓流下,染红了地面。 “咳咳……噗!” 雷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神涣散。 他满脸惊恐地看著依然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年轻人,嘴唇哆嗦著。 “內劲外放……飞花摘叶……?!” 说完这句话,他脑袋一歪,直接没了气息。 静。 这一次的死寂,比刚才更加彻底,更加让人绝望。 林伟脸上那狰狞兴奋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嘴巴大张著,仿佛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 赵洪图手中的茶盏“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脚,他却浑身不觉。 一招? 不,这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 仅仅是一根吃饭用的筷子? 那个被他们视为赵家底蕴、江城无敌的雷虎大师,就这样被像臭虫一样,被钉死在了柱子上? “这就是你们赵家的底蕴?” 叶天语气平淡,仿若无事发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连我的一根筷子都接不住,也配叫高手?” “太让人失望了。” 恐惧!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些原本举著枪瞄准叶天的保鏢们,此刻手都在剧烈颤抖,根本不敢扣动扳机。 开什么玩笑? 连雷大师都被秒了,他们手里的枪在这个怪物面前跟烧火棍有什么区別? “你……你到底是谁?!” 赵丽娜脸色煞白,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依然强撑著没有后退。 她死死盯著叶天,声音颤抖。 “你就算武功再高又怎么样?” “这是法治社会!我就不信你敢把我们全杀了!” “赵家在京城的势力,绝不是你能想像的!” “是吗?”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刚想说什么。 突然! “唔!!” 赵丽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 紧接著,一股恐怖至极的寒气,毫无徵兆地从她体內深处爆发出来,瞬间席捲全身! “咔嚓!咔嚓!” 那是冰层凝结的声音! 只见赵丽娜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瞬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仿佛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滚烫的鲜血,而是零下百度的液氮! 一层厚厚的白色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她的眉梢、髮丝,甚至是睫毛! “冷……好冷……” 赵丽娜双手死死抱住肩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剧烈颤抖。 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白雾,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 “丽娜!丽娜你怎么了?!” 赵洪图大惊失色。 他顾不上去管叶天这尊杀神了,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扶起孙女。 可他的手刚一触碰到赵丽娜的手臂,就被一股刺骨的极寒之气狠狠烫了一下。 那手指尖竟然瞬间被冻得发黑! “这么冰?!怎么会这样?!” 赵洪图慌了神,疯狂大吼。 “医生!快叫王神医!快把所有暖气都打开!拿火炉来!快啊!!” 赵家的私人医疗团队立刻冲了上来,各种仪器往赵丽娜身上招呼。 为首的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中医,江城杏林圣手王悬壶。 “快!施针!用烧红的火龙针!” 王神医满头大汗,手里拿著九根烧得通红的金针,对准赵丽娜的大穴扎了下去。 然而,诡异而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滋!” 那烧红的金针刚一碰到赵丽娜的皮肤,就像是烧红的铁块丟进了冰海里。 瞬间冷却、变黑,然后直接被那股霸道的寒气给崩飞了出去! “这……这怎么可能?!” 王神医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手里的针盒洒落一地。 “寒毒攻心!这是极阴寒气全面爆发了啊!” “脉搏微弱如游丝,五臟六腑都在被冰封!” “这寒气太霸道了,药石无灵!药石无灵啊!” “赵老……恕老朽无能为力……准备后事吧。” “大小姐她,恐怕撑不过十分钟了。” “什么?!”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赵洪图的天灵盖上。 他身子一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不!不可能!丽娜才二十三岁啊!” “老天爷,你要亡我赵家吗?!” 林家三人也嚇傻了,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赵丽娜要是死了,他们也得跟著陪葬啊! 整个大厅乱作一团,充满了绝望的哭喊声。 然而。 在这混乱绝望的场景中,却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叶天依旧稳稳地坐在那张椅子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被压扁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 打火机窜起一簇火苗,照亮了他那张冷漠而自信的脸庞。 青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叶天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他的声音慵懒而淡漠,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哭声,传入每个人耳中。 “极阴魅体反噬,九阴断魂。” “这种病,別说这几个庸医,就算你们把大罗金仙请下来,也只能看著她变冰雕。” 听到这话,赵洪图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叶天。 那双绝望的老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渴望! 是啊! 刚才这个年轻人一眼就看出了丽娜的体质! 而且他武功如此深不可测,说不定真有办法! “你……你说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病?!” 赵洪图连滚带爬地衝到叶天面前,声音颤抖:“你能救她?你一定能救她对不对?!” 叶天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弧度。 他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刚才还要杀他的家主。 “我当然能救。” “这世上,阎王要她三更死,我能留人到五更。” “只要我出手,別说寒毒,就是她现在断了气,我也能把她拉回来。” “真的?!”赵洪图激动得浑身发抖。 “只要你救活丽娜,我赵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要我这条老命也行!” “你的命?不值钱。” 叶天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赵洪图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意识模糊、正在痛苦呻吟的赵丽娜。 此时的赵丽娜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找热源。 “刚才,这女人不是还要让我跪下吗?” 叶天指了指脚下冰冷的地毯。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一股如帝王般不可抗拒的威压,震慑全场。 “老头,想让我救人?” “可以。” “跪下,求我!” 第8章 林家悽惨的下场 “跪下,求我。” 这四个字,轻飘飘地从叶天口中吐出。 却好似四座万钧大山,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轰然砸在大厅眾人的心头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窗外的暴雨似乎都停滯了一秒,只剩下沉闷的雷声在云层深处低吼。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满脸戏謔的年轻人。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让他面前这位老人跪下? 这可是赵洪图啊! 京城赵家的旁系掌舵人,江城商界的定海神针! 他这一生,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何曾向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弯过半寸脊樑? “姓叶的!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短暂的死寂后,林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太监一样尖叫起来。 他虽然脸肿成了猪头,但此刻却仿佛抓住了叶天的死穴,跳著脚疯狂咆哮。 “赵爷爷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你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也配让赵爷爷下跪?” “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折了你的寿!” “赵爷爷!別听他的!” “这小子就是在故意羞辱您,羞辱赵家!” “快让人乱枪打死他啊!” “雷大师虽然败了,咱们还有狙击手,还有死士啊!” 旁边的王神医也擦著冷汗,颤颤巍巍地劝道。 “赵老三思啊!” “这极阴寒毒乃是绝症,这小子连脉都没把,怎么可能治得好?” “您这一跪,赵家百年的威名可就全毁了啊!” 眾人的劝阻声、林家的叫囂声,如同苍蝇一般在赵洪图耳边嗡嗡作响。 此时的赵洪图,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他浑身剧烈颤抖。 一张老脸因为极度的纠结和屈辱而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跪? 一旦跪下,他赵洪图一世英名尽毁,赵家將成为整个江城上流圈子的笑柄! 不跪? “滴!滴!滴!” 就在这时。 连接在赵丽娜身上的生命体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那声音如同催命的丧钟,狠狠敲击在赵洪图的心臟上。 “不好!赵老!大小姐心率跌破三十了!还在降!” “体温零下十度!血液开始凝固了!心臟即將停跳!” “大小姐没呼吸了!!” 医生们惊恐的尖叫声,成了压垮赵洪图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转过头,看著地上那个已经被厚厚冰霜完全覆盖、脸色青紫如死人般的孙女。 那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掛,也是赵家未来的希望啊! 脸面?尊严?家族荣辱? 在唯一的孙女命悬一线面前,算个屁! “噗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目光中。 那位不可一世的赵家家主,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这一跪,跪得乾脆利落,跪得地动山摇! “叶……叶先生!” 赵洪图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声音有些颤抖,带著一位绝望老者最卑微的乞求。 “老朽赵洪图,有眼不识泰山!” “刚才多有冒犯,该死!罪该万死啊!” “啪!啪!” 说著,他竟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两个清脆的耳光! “求叶先生高抬贵手,救救丽娜吧!” “她才二十三岁,她是无辜的啊!” “只要能救活她,从今往后,赵家唯叶先生马首是瞻! “上刀山下火海,老朽若皱一下眉头,天诛地灭!!” 轰! 这一幕,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 林伟彻底傻了。 他张著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半个字。 林国栋夫妇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赵老跪了…… 他们最大的倚仗。 他们以为能隨意碾死叶天的靠山,竟然像条狗一样跪在了叶天面前乞怜? 天塌了啊! 叶天坐在椅子上,依旧保持著那副慵懒的姿態。 “態度还算凑合。” 叶天將手中的菸蒂弹飞,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他缓缓站起身,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你都跪下了,这忙我帮了,毕竟……” “我也不想我的妾婢还没上岗就变成一具尸体。” “多谢叶先生!多谢叶先生!” 赵洪图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过!” 叶天话锋突然一转。 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陡然变得森寒,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了躲在角落里的林家三人。 “我治病的时候,需要绝对的清净。” “但这几只苍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嗡嗡叫个不停,吵得我脑仁疼。” “这种垃圾在场,会扰乱我的心情。” “我心情不好,手就会抖!” “手一抖,这人能不能救活可就难说了。” 听到这话,赵洪图猛地从地上抬起头。 他那双老眼中,原本对叶天的卑微乞求,在看向林家三人的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和实质般的杀意! 如果不是这群混蛋把叶天引到赵家,在那煽风点火。 如果不是那个林伟非要拉赵家下水,他又怎么会得罪这位深不可测的高人? 丽娜又怎么会气急攻心,寒毒爆发!差点命丧黄泉?! 这一切,都是林家害的! “来人!!!” 赵洪图从地上爬起来,一声暴喝,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在!!” 几十名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赵家保鏢齐声怒吼,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 “把林家这三个不知死活的畜生,给我拖出去!!” “打断他们的双腿!扔出云顶天宫!!” “告诉全江城,谁敢给林家一口饭吃,就是跟我赵洪图不死不休!!” “什么?!” 这道命令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林家三人劈得魂飞魄散。 林伟嚇得裤襠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赵洪图,想要抱住老人的大腿。 “赵爷爷!不!您不能这样!” “我是林伟啊!我是丽娜的未婚夫啊!” “去你妈的未婚夫!你也配?!” 赵洪图此时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家主的风度。 他直接衝过去,抡圆了巴掌,狠狠抽在林伟那张早已肿胀不堪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含怒出手,力道之大,直接把林伟抽得凌空转了两圈。 然后重重砸在花架上,满嘴牙齿混著血水喷了一地。 “给我打!往死里打!” “是!” 如狼似虎的保鏢们一拥而上,手中的实木警棍毫不留情地落下。 “啊!!!我的腿!” “別打了!亲家公饶命啊!我们错了!” “叶天!叶少!我是你弟弟啊!快让他们住手啊!啊!!!”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密集响起,伴隨著林家三人悽厉如杀猪般的惨叫。 第9章 救治! 那是真正的断骨之痛! 短短几十秒。 刚才还在叫囂著要看叶天笑话、不可一世的林家三口,四肢全部被打断。 他们像三条死狗一样被保鏢们拖著脚踝,一路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大门打开,狂风暴雨呼啸而入。 “扔远点!別脏了叶先生的眼!” “嘭!嘭!嘭!” 三人被像垃圾一样,直接扔进了门外漆黑冰冷的泥泞之中。 世界,终於清静了。 叶天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让人扫走了几堆垃圾。 他的眼神甚至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冷漠。 这只是利息。 后面的清算,还没开始。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到赵丽娜身边,弯下腰。 此时的赵丽娜已经彻底陷入重度昏迷。 她整个人如同冰雕一般,连睫毛上都掛满了白霜,身体周围散发著骇人的寒气,连地板都结了一层薄冰。 叶天伸出手,毫不避讳地直接將她拦腰抱起。 那是一个霸道至极的公主抱。 “嘶!” 入手的瞬间,一股刺骨的极寒顺著手臂袭来,若是一般人恐怕当场就被冻伤了。 但叶天体內煞龙之气微微一震,胸口的龙纹滚烫髮热,瞬间將寒气逼退。 “准备一间安静的臥室,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叶天抱著赵丽娜,对赵洪图冷冷吩咐道。 “否则,气血逆流,神仙难救。” “是是是!快!带叶先生去大小姐的闺房!” 赵洪图连忙点头如捣蒜。 他哪怕心中担忧孙女清白,但在这种生死关头,他只能咬牙退了出去。 赵丽娜的闺房。 这是一间位於庄园顶层、装修极尽奢华雅致的粉色套房。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与此刻赵丽娜身上散发的冰冷寒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砰!” 叶天一脚踹上房门,反锁。 整个世界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窗外隱约的雷声和屋內沉重的呼吸声。 他大步走到那张宽大的天鹅绒软床前,將怀里的冰美人重重地扔了上去。 “呼……” 赵丽娜此刻虽然昏迷,但身体的寒冷让她本能的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之色,让人心生怜惜。 “极阴魅体,天生就是个大冰库。” 叶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逐渐变得灼热起来,喉结微微滚动。 “不过对我这封印了恶龙的纯阳之体来说,那可是大补之物啊。”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抓住了赵丽娜那件名贵的高定真丝长裙的领口。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骤然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价值几十万的礼服,在叶天手中如同废纸一般被粗暴地撕开。 赵丽娜露出了大片雪腻如玉、却因为寒毒而泛著青紫色的肌肤。 紧接著,是里面的贴身衣物…… 短短几秒钟,这朵名震江城的高岭之花,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叶天面前。 她的身材堪称完美,曲线玲瓏,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哪怕此刻身上布满寒霜,依然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悽美与诱惑。 而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中央,一只栩栩如生的冰蓝色凤凰图腾正若隱若现,散发著令人绝望的死气与寒意。 “果然是凤凰锁!” “既然你是锁,那我就用这把钥匙,把你彻底捅开!” 叶天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凌厉。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隨后双手化作残影,重重地拍击在赵丽娜身上的三十六处大穴上! “啪!啪!啪!” 每一次拍击,都伴隨著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流注入她的体內。 那是叶天的九转真龙气,至刚至阳,霸道无双! “唔……” 在至阳之气的衝击下,昏迷中的赵丽娜发出了一声痛苦却又带著一丝异样的闷哼。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仿佛置身於万年冰窟之中,即將被冻死。 可突然间,一团烈火,霸道地撕碎了寒冰,在她的四肢百骸疯狂游走、燃烧! 痛! 热! 还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灵魂都在颤慄的酥麻感! 赵丽娜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逐渐回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庞,以及那双仿佛燃烧著金色火焰的眸子。 紧接著,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啊!你……你在干什么?!” 赵丽娜羞愤欲绝。 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两朵红云。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混蛋。 她是高高在上的赵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別乱动!” 叶天一声厉喝。 一股更加磅礴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入她的体內。 “嗯~” 赵丽娜身子猛地一颤。 她不仅没能推开叶天,反而因为那种奇异的舒爽感,忍不住发出了一道闷哼。 这声音一出,她自己都愣住了,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活命就老实点。” 叶天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目光灼热地看著身下这具完美的娇躯。 “你体內的寒毒已经攻入心脉,如果不是我用纯阳之气帮你吊著,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现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叶天说著,那只手缓缓上移,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也就是那道若隱若现的凤凰纹身处。 “这道寒气是母体,也是锁龙的关键。” “我要把它逼出来,过程会有些痛苦……”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赵丽娜此时浑身酥软,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现在只能任由叶天摆布,眼中满是慌乱和无助。 “干什么?”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股源源不断的暖流瞬间切断。 “嘶!” 暖流一断,那种蚀骨的寒冷瞬间捲土重来,比之前更加猛烈百倍! 那是冰与火瞬间转换带来的反噬! “冷……好冷!” 赵丽娜瞬间脸色惨白,娇躯剧烈颤抖,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 她本能地想要往叶天怀里钻,去寻找那个唯一的火炉。 可叶天却冷酷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死死钉在床上,不让她靠近分毫。 “赵大小姐,刚才在外面,你不是还要让我跪下自断双臂吗?” “你不是很高贵吗?不是很傲吗?” 叶天俯下身,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现在,你的命就在我手里。” “只要我一鬆手,你马上就会变成一块没有知觉的冰块。” “救……救我!”赵丽娜牙齿打颤。 那种彻骨的寒冷不仅冻结身体,更在吞噬她的灵魂,死亡的恐惧让她彻底崩溃了。 “求你!” “给我……冷!” “求我什么?” 叶天不为所动,眼神戏謔,像是在逗弄一只落入陷阱的小猫。 “我还是不是你的仇人?” “不……不是……” 赵丽娜眼泪夺眶而出,那股寒气让她感觉心臟都要裂开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豪门千金的尊严,什么冰山总裁的高傲。 在这个掌握著她生死、掌握著她快乐与痛苦的男人面前,她只想活下去,只想得到那股温暖! “那我是谁?” 叶天再次逼近,胸膛贴近她冰冷的肌肤,那滚烫的温度诱惑著她跨出最后一步。 “那封婚书上写的,我是你的谁?” 赵丽娜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那份婚书上的字眼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是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的臣服。 她看著叶天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內心深处那道名为“高傲”的防线,终於轰然坍塌。 “是……是老公……” 赵丽娜终於崩溃了。 她伸出惨白的双臂,死死抱住叶天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整个人贴了上去。 她哭喊著,哀求著,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仿佛带著一丝哭腔,又带著一丝乞求,终於喊出了那个羞耻至极的称呼。 “老公……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婢女!” “老公,求求你!救我!!!” 轰! 隨著这声老公喊出口。 叶天只觉得胸口那原本躁动不安的煞龙,猛地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吟,竟然奇蹟般地平静了下来!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金色光芒从他体內飞出,瞬间涌入赵丽娜的身体。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反手將这个彻底臣服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他体內那磅礴如海的纯阳真气,再无保留,如江河决堤般倾泻而下,彻底淹没了身下这个娇艷欲滴的女人。 “既已叫了老公,那这条命,老公保了!” 第10章 金龙锁身! 叶天双目赤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傲的弧度。 他再无顾忌,那只按在赵丽娜小腹丹田处的大手,猛地一震! “极阴为锁,纯阳为钥!给老子开!” 轰隆隆! 滚烫的纯阳真气如长江决堤,顺著两人紧贴的肌肤,蛮横无比地衝进了赵丽娜的四肢百骸。 “唔!!!” 赵丽娜猛地仰起头。 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发出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高亢悲鸣。 痛! 那是冰与火在体內疯狂廝杀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战场。 叶天的真气就像是一条霸道的火龙,在她那些被寒毒淤塞了二十多年的经脉中横衝直撞,硬生生將那些坚冰撞碎、融化!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又夹杂著一股足以让灵魂战慄的酥麻与暖意。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之间疯狂摇摆。 “热……好热……我不行了!” 赵丽娜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冰山女总裁的高冷模样? 在这股霸道真气的冲刷下,她浑身香汗淋漓。 原本惨白如纸的肌肤逐渐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本能地死死抓著叶天坚实的臂膀,仿佛在大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忍住!不想死就別乱动!” 叶天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著刚毅的脸庞滑落。 这极阴魅体果然名不虚传! 不仅仅是大补,更是最为致命的诱惑。 哪怕叶天在狱中跟隨师傅媚姬修炼过心性。 但此刻面对这具近在咫尺、任君採擷的完美娇躯,也差点道心失守。 但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 “煞龙归位,心锁!结!” 叶天眼神一凝,另一只手化作剑指。 然后快如闪电般在赵丽娜心口那道若隱若现的凤凰纹身上狠狠点下。 嗡! 隨著这一指落下。 赵丽娜体內那股肆虐的寒毒本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硬生生地从她的心脉中抽离出来。 那是一道冰蓝色的气流,在空中盘旋扭曲,最后发出一声哀鸣,直接被吸入了叶天胸口那狰狞的黑色龙纹之中。 咔嚓! 叶天清晰地听到体內传来一声脆响。 那是第一道枷锁闭合的声音! 只见他胸口那九条漆黑如墨的龙纹锁链。 其中的一条,在吸收了这股庞大的极阴本源后,竟然缓缓褪去了黑色,转变成了神圣庄严的暗金色! 金龙锁身! 封印,稳了! “呼……” 隨著封印加固,叶天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同时舒张。 这三年来,为了压制体內这头隨时可能爆炸的煞龙。 他不得不將自身九成九的功力都用来维持封印,平日里能动用的力量不足一成。 而此刻,隨著第一把锁归位,封印稳固,煞气不再反噬。 他终於可以稍微鬆开一点手脚了! 那种力量充盈、如臂使指的感觉,久违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雷雨渐渐停歇。 房间內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隨之消散。 叶天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著怀中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女人。 褪去了寒毒的折磨,赵丽娜此刻安静得像个睡美人。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退,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和凌虐欲。 “便宜你了。” 叶天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樑,眼神玩味。 “不仅保住了小命,还借著老子的纯阳龙气洗筋伐髓。” “从今往后,你这身体素质,怕是比一般的特种兵还要强上几分。” 就在这时,怀中的美人睫毛颤动了几下。 赵丽娜,醒了。 她先是迷茫地睁开眼,隨后,刚才发生的一切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撕碎的衣服! 羞耻的姿势! 还有最后那一声自己主动喊出的那声“老公”! “啊!!!”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声瞬间在房间內炸响。 赵丽娜猛地推开叶天,双手死死护住胸前,整个人缩到了床角,满脸惊恐与羞愤地盯著叶天。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虽然身体已经不再寒冷,甚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但那种清白被毁的羞耻感让她几欲抓狂。 “做了什么?” 叶天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隨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语气慵懒且带著几分痞气。 “赵总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刚才可是你求著我救你,求著喊我老公,还抱著我不撒手,非要让我给你的。” “怎么?舒服完了就不认帐?” “你!!流氓!无耻!” 赵丽娜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她是赵家大小姐。 是掌控数百亿资產的商业女王,这二十三年来一直守身如玉,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可今天,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尊严都碎了一地! “我那是为了活命!是权宜之计!” 赵丽娜咬著红唇,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气场。 她颤抖著手从床头柜的包里摸出一张金卡,狠狠扔在叶天面前。 “这张卡里有五千万!” “这笔钱足够你这种人挥霍几辈子了。” “拿著钱,忘掉昨晚的事,把那封可笑的婚书退了!”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在她看来,叶天这种刚出狱的人,所图的不过是钱財。 五千万,足以买断这荒唐的一切。 然而。 “五千万?两清?” 叶天看著那张金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赵丽娜,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能买到一切?” “啪!” 叶天两指轻轻一夹。 那张代表著巨额財富的金卡,瞬间被折断,被他隨手像扔垃圾一样弹飞到角落。 “你!”赵丽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別说五千万,就是把你整个赵家打包卖了,也不够买我叶天出手一次!” 叶天一步跨出,瞬间欺身而上,单手撑在床头,將赵丽娜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 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將赵丽娜笼罩。 叶天伸出手,霸道地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著,女人。” “那封婚书是我师父定的,天王老子也退不了!” “还有,从你刚才喊出那声老公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 “想反悔?晚了!” 叶天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死死盯著她,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 “在外,你可以继续做你高高在上的赵总。” “但在我面前,在这间房里……” “你只是一个负责暖床、倒洗脚水的通房丫头!” “如果你敢不听话……” 第11章 风雨欲来!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目光放肆地在她只裹著被单的娇躯上扫了一圈。 “我就让你尝尝比寒毒更可怕的惩罚。” “比如……血洗赵家!再让你彻底履行一下做妾婢的义务?” “你……!” 赵丽娜看著叶天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火热,她是真的怕了。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他真的干得出来! 委屈、羞愤、无奈……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深深的无力。 在这个掌握著她生死的男人面前,她所有的骄傲都被踩得粉碎。 “我……我知道了……” 最终,赵丽娜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细若蚊蝇,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大点声,没吃饭吗?”叶天皱眉。 “我知道了!主人!!” 赵丽娜闭上眼,带著一丝赌气,更带著一丝认命的顺从喊道。 “很好。” 叶天满意地点点头,鬆开了手。 他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阳光洒了进来,照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如同一尊不可一世的魔神。 虽然没有什么异能觉醒,但此刻叶天只感觉耳聪目明,百米外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甚至连楼下大厅里那压抑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叶天嘴角微扬,转身看向还在发呆的赵丽娜。 “行了,別在那装死鱼了。” “收拾一下,下楼。” 叶天张开双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过来,给我更衣。” “我……” 赵丽娜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裹著被单跳下床。 她低著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拿起叶天的外套,笨拙地替他穿上。 看著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王此刻低眉顺眼的模样,叶天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楼下大厅。 空气凝固到了极点。 赵洪图跪在地上,死死的盯著二楼的方向。 在他身后,数百名赵家核心族人也黑压压地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昨天那一筷子钉死雷虎的画面,已经成了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魘。 “嘎吱。” 二楼的房门终於打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叶天双手插兜,閒庭信步地走了出来。 而在他身后半步,跟著一身素衣、面色红润、低眉顺眼的赵丽娜。 看到这一幕,赵洪图那颗悬著的心终於落地了。 活了! 丽娜真的活了! 不仅活了,看这气色,简直比没病的时候还要好! 神医! 这就是华佗在世啊! “叶先生……不!叶主!” 赵洪图老泪纵横,不顾身体的僵硬,再次重重地磕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多谢叶主活命之恩!” “老朽赵洪图,率赵家上下三百一口,拜见叶主!” “从今往后,赵家唯叶主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隨著家主带头,身后那数百名赵家族人也齐声高呼。 “拜见叶主!!” 声浪如潮,震彻整个云顶天宫。 叶天站在二楼栏杆处,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群跪拜的权贵,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这一切理所应当。 他是从幽冥监狱那个全球禁地里走出来的王。 七位师尊,哪一位不是震慑世界的存在? 区区一个江城家族的臣服,在他眼里,不过是收了一条还算听话的狗罢了。 “起来吧。” 叶天淡淡抬手。 “赵老头。” “在!”赵洪图连忙应声。 “发帖!设宴!今晚我要让全江城知道,赵家现在是谁说了算。” “我要让全江城的男人都知道,赵丽娜现在是我的女人!”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顺便,我看下,有没有什么不开眼的苍蝇送上门来找死!” …… 与此同时。 江城西区,一片鱼龙混杂的棚户区深处。 一间充斥著血腥味和发霉味的地下室里,正传出悽厉的惨叫声。 “啊!!!痛死我了!妈,我不想活了啊!!” 断手断脚的林伟躺在一张骯脏的床上,浑身缠满绷带,活像个木乃伊。 “哭什么丧!还没死呢!” 刘雅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 “我已经给雷豹发消息了。” “他亲弟弟被那小畜生杀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只要雷豹出手,那小畜生必死无疑!” 林国栋接过话茬。 他瘫在轮椅上,头髮凌乱,哪里还有半点的体面。 就在这时。 地下室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光著膀子、满身刀疤、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著一把还在滴血的开山刀,满脸横肉颤抖,眼神凶戾得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此人正是雷虎的亲哥哥,江城地下世界的土皇帝—雷豹! 人称“疯狗”。 “雷爷!雷爷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看到雷豹,林伟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不顾伤口的剧痛,拼命把头往床边探,涕泪横流地嚎叫。 “那个叶天!那个该死的劳改犯!他不仅废了我们全家,他还杀了雷虎大师啊!” “他这是在打您的脸!是在向整个雷家宣战啊!” “嘭!” 雷豹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双目赤红,咆哮如雷。 “闭嘴!老二的仇,不用你说我也要报!” “在江城,还没人敢动我雷家的人!” “杀我亲弟弟,这笔血债,老子要拿他的人头来偿!” 雷豹走到林伟面前,用满是老茧的手拍了拍林伟缠满绷带的脸,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森然笑道。 “我刚才收到消息,那小子今晚要在赵家搞什么答谢宴?” “是!就是那个狗杂种!” 林伟眼中满是怨毒的快意。 “雷爷,只要弄死叶天,赵家的財產,还有那个赵丽娜,就都是您的了!” “赵丽娜那个贱人……嘿嘿。” 雷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淫邪与残忍的光芒。 “好!很好!” “既然他们要办喜事,那老子就给他们送份大礼!” 他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黑暗中那群杀气腾腾的小弟怒吼道。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弟兄!” “把傢伙都带上!” “再去棺材铺,给定三口最好的棺材!” “今晚,老子要抬棺上门,血洗赵家!!” 整个江城风雨欲来。 第12章 掌嘴,孙家大少! 傍晚七点。 江城,云顶天宫。 暴雨初歇,夜幕低垂。 空气中还瀰漫著泥土的腥气,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今晚赵家庄园的热闹。 作为江城最顶级的豪宅,此刻的赵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虽然刚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拆门”风波,但在钞能力的运作下,大厅早已修缮一新,甚至比之前更加奢华。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保鏢,神色肃杀地把守著各个路口。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宾利陆续驶入庄园。 江城的名流权贵们虽然收到了请柬,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疑、戏謔,甚至是幸灾乐祸。 “听说了吗?林家那三个蠢货被打断了手脚扔进臭水沟了!” “那是他们活该!” “不过……我听说林家那个叫叶天的劳改犯养子,这次是真的捅破天了!” “何止是捅破天!据说他当眾杀了雷虎大师!一根筷子钉死的!” “嘶!真的假的?” “那可是雷虎啊!” “不过就算他有点蛮力又怎么样?” “雷豹那个疯狗已经发出了江湖追杀令,扬言今晚要抬棺上门,血洗赵家!”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嘖嘖,赵洪图也是老糊涂了,为了一个劳改犯,竟然敢跟雷家硬刚?” “今晚这哪里是庆功宴,分明就是断头饭!” 大厅內,衣香鬢影,推杯换盏。 但所有人的话题,都离不开那个传闻中刚刚出狱,就搅动满城风雨的叶天。 有人等著看赵家起高楼。 更多的人,则是等著看赵家楼塌了。 大厅的一角,几个身穿名牌西装的富二代正聚在一起,手里晃著红酒杯,眼神轻浮地打量著四周。 为首的一个青年,染著一头灰发,手里把玩著一把保时捷车钥匙,满脸的不屑。 他是江城孙家的少爷,孙子豪。 一直以来,他都是林伟的狐朋狗友,更是赵丽娜的疯狂追求者之一。 眼看今晚雷豹这个江城的地下皇帝要对赵家发难,他跳得最欢。 “哼,什么狗屁叶天,不过是个蹲了三年大牢的废物!” 孙子豪抿了一口酒,恶狠狠地骂道。 “我就不信赵丽娜那种冰山女神,真的会委身给一个劳改犯?肯定是被逼的!” “就是!孙少,待会儿那个叶天要是敢出来,咱们哥几个一定得好好羞辱羞辱他!” “让他知道,这江城的上流圈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挤进来的!” 就在几人污言秽语之际。 “叮。” 一声清脆的电梯提示音响起。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座直通二楼的旋转楼梯。 只见在那璀璨的水晶吊灯下。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双手插兜,缓缓走下。 他穿著一套看起来有些普通的黑色休閒装,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名牌logo,也没戴任何首饰。 但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上,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漠然。 仿佛这满堂的权贵富豪,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螻蚁。 然而,当眾人看清那个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女人时,全场瞬间响起了一阵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嘶!!!” “那……那是赵丽娜?!” 只见赵丽娜身穿一袭如火般炽热的大红旗袍,將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旗袍的开叉极高,行走间,那一双白得晃眼的修长美腿若隱若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们的心尖上。 她挽著髮髻,露出优雅的脖颈,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 最让人眼球炸裂的是,那个平日里走路带风、眼神能杀人的冰山女总裁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眉顺眼,亦步亦趋跟在男人身后的小女人! 那种顺从,那种卑微,就像是一个贴身侍女! 叶天径直走到大厅中央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主位太师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隨意交叠。 无需他开口。 赵丽娜便极其自然地走上前,当著全场几百位江城名流的面,缓缓弯下那高贵的腰肢。 在无数双震惊欲绝的目光注视下,她並没有坐旁边的椅子。 而是双膝跪在了叶天腿边的地毯上!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跪侍! “叶主,吃水果。” 赵丽娜伸出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玉手,从果盘里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餵进叶天嘴里。 “轰!!!” 这一幕,就像是一颗核弹,直接把在场所有人的三观都炸碎了! 孙子豪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溅了一裤腿。 他瞪大了眼珠子,眼角都要裂开了。 “我……我没看错吧?赵丽娜给他跪下剥葡萄?” “这可是赵丽娜啊!江城第一女神!商业女王!” “她竟然像条狗一样在伺候一个劳改犯?!” 一种名为嫉妒的火焰,瞬间烧毁了孙子豪的理智。 他做梦都想摸一下赵丽娜的手,哪怕是被骂一句都觉得是恩赐。 可现在,他心目中的女神,竟然跪在地上,一脸討好地伺候著一个他眼里的废物! “凭什么?!” 孙子豪怒吼一声,借著酒劲,猛地推开人群冲了出去。 “叶天!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孙子豪指著坐在主位上的叶天,面容扭曲地咆哮道。 “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心目中的女神跪著伺候你?”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你一个林家用来顶罪的劳改犯!你身上的穷酸味把这里的空气都弄臭了!” “赶紧滚下来!给本少爷磕头道歉,然后滚出赵家!” 全场譁然。 谁也没想到,这种时候竟然真的有人敢当出头鸟。 赵洪图脸色一变,刚想挥手让保鏢把这疯子拖下去。 却见叶天轻轻抬了抬手。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嚼著赵丽娜餵到嘴边的葡萄。 那种无视,是最大的羞辱。 “哪来的野狗,叫得这么难听。” 叶天吞下果肉,淡淡开口:“掌嘴。” 只有两个字。 轻描淡写。 但就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 一直跪在叶天身侧温顺如猫的赵丽娜,动了。 她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眼中的温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与杀意。 那是她极阴魅体被激活后的本能威压!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丽娜一步步走到孙子豪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的气场直接碾压了过去。 “赵……赵总,我是为了你啊!这小子他羞辱你……” 孙子豪看著面若寒霜的赵丽娜,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骤然炸响! 第13章 这棺,特意为你挑的! 这一巴掌,赵丽娜用尽了全力,更是带上了叶天留在她体內的一丝真气。 孙子豪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溢血,几颗牙齿混著血水飞了出来。 “你……你打我?为了这个废物打我?”孙子豪捂著脸,难以置信。 “闭上你的狗嘴!” 赵丽娜冷冷地盯著他,声音如同万年寒冰: “叶天是我的主人,是我赵丽娜的天!” “羞辱他,就是在羞辱我,羞辱整个赵家!”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把你舌头割下来餵狗!滚!” 霸气! 护短! 这番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终於意识到,传闻变了。 这哪里是被逼迫? 这分明就是死心塌地的臣服啊! 叶天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女人,进入角色的速度比想像中还要快。 既然如此…… “过来。” 叶天对著赵丽娜招了招手。 赵丽娜身上的寒气瞬间收敛,乖巧地转身,小跑著回到叶天身边。 她將脸轻轻贴在叶天的膝盖上,像是在邀功。 “做得不错。” 叶天伸手,像擼猫一样抚摸著她的秀髮。 就在这全场都在被迫狂吃狗粮,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的时候。 突然! 一名身穿黑色唐装的老者,神色匆匆地从大门外快步走来。 正是万金商会大管家,唐九。 他走到叶天面前,无视了赵丽娜跪地的香艷画面,微微躬身,神色凝重至极,压低声音道。 “少主,来了。” “雷豹那个疯子,带了五百號人,全副武装,把云顶天宫围了。” “而且……” 唐九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带了三口棺材。” 此话一出,声音虽小,但在死寂的大厅里却如惊雷炸响。 离得近的几个富豪手一抖,酒杯摔得粉碎。 三口棺材?! 这是要灭门的节奏啊! 然而,叶天听完,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轻轻把玩著赵丽娜旗袍上的盘扣,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那笑容,森寒入骨。 “棺材?” “既然他这么客气,那就把门打开。” 叶天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隱隱有金色的龙影在咆哮翻腾。 “別让送死的客人,在外面等急了。” 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从庄园宴会厅的正门处传来! 那是钢铁撞击混凝土的恐怖轰鸣! 紧接著,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引擎咆哮声。 所有人惊恐地回头望去。 只见一辆经过改装的重型悍马越野车,如同钢铁怪兽一般,竟然直接撞碎了宴会厅那扇厚重的落地玻璃幕墙! 哗啦啦! 无数玻璃碎片如暴雨般飞溅,尖叫声四起。 越野车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在距离主桌不到十米的地方猛地停下,车轮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跡。 车门並未打开。 但在车后的夜色中,密密麻麻的火把如同长龙般蜿蜒而至。 “叶天小儿!!!” 一道如同野兽般狂暴的咆哮声,夹杂著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席捲了整个大厅! 只见一个赤裸著上身、浑身肌肉如铁块般隆起的彪形大汉,如魔神般大步踏入大厅。 他满脸横肉颤抖,双目赤红如血。 最恐怖的是,他的右肩上,竟然单手扛著一口巨大的、猩红如血的楠木棺材! 那棺材看起来足有几百斤重,但在他手里,却仿佛轻若无物! 雷豹! 江城地下世界的土皇帝,真正的万人屠! “轰!” 他猛地一甩手,肩上那口猩红巨棺带著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在叶天面前那张长条餐桌上! 咔嚓! 坚硬的实木餐桌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满桌的佳肴美酒碎了一地,溅了周围宾客一身。 雷豹单脚踩在棺材盖上,那把还在滴血的开山刀直指叶天的眉心,脸上露出了残忍至极的狞笑。 “这口红棺,是老子特意为你挑的!” “里面铺了十八层锦缎,够你在黄泉路上睡得舒服了!” “今天,你要么自己爬进去。” “要么,老子把你剁碎了,一块块拼进去!!” 雷豹的咆哮声,在云顶天宫炸响,將大厅內的恐惧气氛推向了顶峰。 那口重达数百斤、猩红如血的楠木巨棺,就那样横亘在破碎的餐桌废墟之上。 木屑与尘埃在水晶灯的光晕下疯狂飞舞。 那股浓烈的生漆味混合著雷豹身上令人作呕的血腥汗气,瞬间衝散了宴会厅內原本的高雅香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亡味道。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黑衣死士,手持开山刀,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缺口处涌入。 他们身上的杀气,让空气的温度都骤降到了冰点。 “啊!!要杀人啦!!” “快跑啊!疯狗雷豹真的要血洗云顶天宫了!” 短暂的死寂后,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引爆。 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江城名流们,此刻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 有的贵妇高跟鞋跑丟了,光著脚踩在玻璃渣上惨叫。 有的富豪为了钻进桌子底下,不惜把身边的女伴一脚踹开。 雷豹很满意这种万眾恐惧的效果。 他单脚踩在红棺之上,那双赤红如恶鬼的眸子环视全场,最后落在了那群黑衣人身后,狞笑道。 “把人带上来!让叶少好好看看他的老熟人!” 话音刚落,几个担架被粗暴地抬进了人群前排。 担架上躺著的,正是白天被叶天打断四肢、像死狗一样扔进臭水沟的林家三口! 此时的林伟,浑身缠满了渗著血跡的绷带。 他的样子活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 但他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却燃烧著滔天的恨意和一种迴光返照般的狂喜。 “咳咳咳……叶天!你这个杂种!” “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林伟躺在担架上,一边疯狂地扭动著像蛆虫一样的身躯,一边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嘴角的血沫子喷得到处都是。 “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能打吗?” “现在雷爷来了!带著五百刀斧手来了!你再狂一个给我看看啊!” 旁边的刘雅也挣扎著探出半个身子,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此刻肿胀不堪,如同恶鬼般狰狞。 “小畜生!这就是报应!” “你以为抱上了赵家的大腿就能翻身了?做梦!” “雷爷说了,今晚要把你的皮扒下来做灯笼!还有赵丽娜那个贱人……” 刘雅指著一身红衣、美艷不可方物的赵丽娜,眼中满是嫉妒的毒火。 “穿得这么骚,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 “等雷爷玩腻了,就把她赏给这五百个兄弟!” “我倒要看著你这朵高岭之花,是怎么烂在泥地里的!” 就连瘫在轮椅上的林国栋,此刻也是挺直了腰杆,满脸狰狞地指著叶天。 “叶天,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管我叫声亲爹,说不定我还能求雷爷给你留个全尸!” 第14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看著这一家三口那副小人得志、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嘴脸。 在场的不少宾客虽然害怕,但也感到了一阵生理性的不適。 这就是人性的极恶。 为了活命,为了復仇,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將曾经养育过的孩子推向深渊。 “聒噪。” 面对林家的叫囂和雷豹的杀意,叶天终於有了动作。 他缓缓站起身,將手中那杯还未喝完的红酒隨手泼在地上,仿佛是在祭奠曾经那段死去的情亲。 赵丽娜下意识地想要拉住他,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乖乖在那看著。” 叶天淡淡留下一句话,隨后双手插兜,迈著閒庭信步般的步子,径直走向了那口猩红巨棺。 隨著他的逼近,雷豹带来的那群黑衣死士竟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叶天走到棺材前,无视了雷豹那要把人吞掉的凶狠目光。 他竟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在棺盖上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声音沉闷,迴响厚重。 叶天像是一个在古玩市场上鉴宝的专家,一边抚摸著那冰冷粗糙的棺木,一边嘖嘖称奇。 “金丝楠木心,百年成材。” “刷了十八遍生漆,还要用黑狗血浸泡一番,才能呈现出这种血沁色。” 叶天抬起头,看向站在棺材另一头的雷豹,嘴角勾起一抹真诚的笑意。 “防潮,防腐,防虫。” “雷豹,你有心了。” “这口棺材,造价可不算便宜。” “给自己挑这么好的一副寿材,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你说什么?!” 雷豹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 他怎么也没想到,死到临头,这小子竟然还有閒心在这里跟他討论棺材的木料?! “小杂种!你是不是被嚇傻了?” “这口棺材是老子给你准备的!!” 雷豹猛地一脚踹在棺材上,指著身后另外两口漆黑的棺材,狞笑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口红的,装你!” “那两口黑的,一口装赵洪图那个老不死的!” “至於最后一口……” 雷豹那双淫邪的眼睛越过叶天,死死盯著台上的赵丽娜,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那是给赵大美人的!” “不过不是用来装尸体,是用来当婚床的!” “老子今晚就要在这口棺材里,当著你这个死鬼的面,跟她洞房花烛!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身后的五百名死士也跟著发出一阵下流至极的鬨笑声,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然而。 叶天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盛。 只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在那双深邃如渊的瞳孔深处,两团金色的火焰正在缓缓燃起。 “一红,两黑。” 叶天伸出手指,慢悠悠地数了数。 “一共才三口棺材。”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透著一股遗憾: “雷豹,你数学不好啊。” “林家有三口人,加上你,一共四条狗命。” “三口棺材,怎么够分?” 此话一出,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雷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的杀机瞬间暴涨。 “你他妈找死!!” 雷豹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血红色的丹药,仰头吞下。 “轰!” 一股狂暴的气浪从他体內爆发而出,震得周围的桌椅板凳纷纷碎裂。 他的皮肤迅速变红,双眼更是充血如同恶鬼,显然是使用了某种禁药! “半步宗师……巔峰?!不!这气息已经接近宗师了!!” 躲在角落里的唐九见状,脸色瞬间大变,惊呼出声。 “少主小心!这是禁药!能让人短时间內力量暴增三倍!” “叶天小儿!给老子死来!!” 嗑药后的雷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化作了一头只知杀戮的人形凶兽。 他双手握住那把百斤重的九环大刀,高高跃起足有三米高。 在璀璨的灯光下,刀锋闪烁著令人绝望的寒芒,带著力劈华山之势,对著叶天的天灵盖狠狠斩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了悽厉的尖啸声! 所有人都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一刀下去,叶天绝对会被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林伟更是激动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劈死他!劈死他啊!!”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刀。 叶天没有躲。 没有闪。 甚至连手都没有抬。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兜,看著半空中那张狰狞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与轻蔑。 “依靠药物强行提升的垃圾。” “也配在我面前称力?” 下一秒。 叶天胸口那道神秘的龙纹微微亮起。 他深吸一口气,並没有动手,而是对著那即將落下的刀锋,张开了嘴。 体內那封印了三年的煞龙之气,在这一刻,仅仅泄露出了一丝缝隙。 “吼!!!” 一道並非人类声带能发出的声音,骤然在大厅中炸响! 那不是吼叫。 那是龙吟! 是一头沉睡了万年的远古凶兽,在被螻蚁挑衅后,发出的第一声震怒咆哮! 肉眼可见的音波涟漪,如同一发重型空气炮,瞬间轰在了半空中的雷豹身上! “跪下!!!” 轰隆!!! 这一声,並非音量巨大,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半空中的雷豹,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重力瞬间作用在自己身上。 那感觉,就像是一座泰山当头压下! 什么半步宗师? 什么秘药强化? 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个笑话! “咔嚓!咔嚓!” 那是精钢打造的开山大刀崩碎的声音! 无数金属碎片如同弹片般四散飞射! 紧接著。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不可一世的雷豹,硬生生地被这一个字从半空中“吼”了下来! 他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膝盖骨瞬间粉碎成渣!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在地面上砸出了个深坑,鲜血狂喷! “啊!!!” 雷豹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震散了,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他就这样保持著跪姿,跪在叶天面前,跪在那口他亲手带来的红棺材面前!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五百名黑衣死士手中的刀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林伟脸上的狞笑凝固了,嘴巴张大到脱臼。 林国栋和刘雅更是白眼一翻,差点当场嚇死过去。 言出法隨?! 一字镇宗师?! 这?这还是人吗?! 叶天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脚边像死狗一样的雷豹。 他伸手拍了拍他那颗满是冷汗的脑袋,语气依旧是那么慵懒,那么漫不经心。 “我说了,你数学不好。” “不过没关係,我这人心地善良,帮你重新分配一下。” 叶天指了指那口猩红的巨棺,又指了指雷豹。 “这口红的,顏色喜庆,配你这个土皇帝,正合適。” 接著,他转过身,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落在了早已嚇瘫的林家三口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 “至於那两口黑的嘛……” “林家一家三口,虽然有点挤。” “但既然是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对吧?” 第15章 红色敬雷爷,黑色送亲人! “整……整整齐齐?” 这四个字,带著令人胆寒的气势,狠狠地敲击在林家三口那脆弱的神经上。 担架上,林伟原本因为看到雷豹发威而激动的潮红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比死人还要惨白的灰败。 他呆滯地看著跪在地上,膝盖骨碎成渣,如同烂泥般的雷豹,脑海中一片空白。 输了? 那个威震江城,號称万人屠的雷爷。 竟然只出了一刀,就被那个劳改犯一声“吼”给吼废了? “不……这不可能!这是幻觉!” 林伟牙齿剧烈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拼命想要摇头否认眼前的现实,但雷豹那悽厉的惨嚎声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大厅中央。 叶天並没有理会周围那一双双仿佛在看神明般惊恐敬畏的眼神。 他单手插兜,漫步走到已经彻底瘫软的雷豹面前。 此时的雷豹,七窍流血,全身经脉被那一记龙吟震断了大半。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身横练功夫彻底废了。 他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凶戾,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叶……叶少……饶命……” 雷豹嘴里涌著血沫,声音微弱如游丝,夹杂著破碎內臟的腥气。 “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 “我可是龙虎苑的外门记名弟子……” “我师父是……杀了我,龙虎苑不会放过……” “龙虎苑?” 叶天眉头微微一挑,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那眼神就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没听说过。” “不过既然是你背后的靠山,那我不介意送他们下去陪你。” 话音未落,叶天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雷豹那粗壮如牛的咽喉! “起!” 一声低喝。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在叶天手中就像是一只毫无重量的小鸡仔,被直接单手拎到了半空! 雷豹双腿无力地垂著,因为窒息,脸庞涨成了紫红色。 他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叶天的铁钳,却根本纹丝不动。 “这口红棺,是你为你自己挑的,尺寸刚好。” 叶天眼神漠然,提著雷豹走到了那口猩红巨棺前。 “进去吧,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 “有些人,是你这只螻蚁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 隨著叶天冰冷的声音落下,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爆发。 “嗖!” 雷豹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精准无误地落入了那口狭窄的红棺之中! “啊!!!” 棺材里传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因为没有缓衝,加上全身骨折,这一下摔进去,雷豹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不!放我出去!我不想死啊!!” 雷豹在棺材里拼命挣扎,带血的手指抠著棺材边缘,指甲划过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想要爬出来。 “晚了。” 叶天看都没看一眼,抬腿一脚踢在落在一旁的棺材盖上。 “呼!!” 数百斤重的楠木棺盖带著呼啸的风声凌空飞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砸落! “哐当!!!” 一声巨响! 棺盖严丝合缝地扣死! 那只刚刚伸出棺材边缘的血手,直接被夹断,掉落在地上,还在神经反射般地抽搐。 棺材里的惨叫声变得沉闷而遥远,只剩下咚咚的撞击声。 “封棺。” 叶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淡淡吐出两个字。 “是!!”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唐九浑身一震,立刻带著几名万金商会的死士冲了上去。 他们甚至没有用钉子。 而是扬起手中的开山刀。 “噗嗤!噗嗤!噗嗤!” 一把把锋利的钢刀,被死士们用尽全力,直接插进了棺材盖与棺材身之中,充当了封棺的长钉! 那沉闷的入肉声偶尔响起,显然是插到了里面的活人,但这只会让死士们的动作更加用力。 短短十几秒。 这口曾经象徵著雷豹凶威的红棺,变成了一座插满钢刀的铁刺蝟坟墓。 全场死寂。 那些跟著雷豹来的五百名黑衣死士,看著自家老大就这么被当眾活钉进棺材里,一个个嚇得肝胆俱裂。 “噹啷。” 不知是谁先鬆了手,第一把刀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 “噹啷噹啷噹啷……” 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五百把钢刀如下雨般落地。 五百名凶神恶煞的暴徒,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这群人对著那个站在棺材旁的年轻人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响成一片。 “叶少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求叶少开恩!” 看著这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群,叶天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螻蚁罢了。 他转过身,那双仿佛来自地狱的眸子,越过人群,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林家三口身上。 “现在,轮到你们了。” 叶天迈开脚步,向著林家走去。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林家三口的心臟上。 “不……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刘雅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顾不上断腿的剧痛,双手抓著地面拼命向后爬,指甲都翻盖了也浑然不觉。 “我是你妈!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係,但是我对你也算有养育之恩啊!” “叶天,你不能这么大逆不道!你会遭雷劈的!” “妈?” 叶天脚步一顿,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让他渴望得到一丝母爱的女人,笑了。 笑得无比悲凉,又无比讽刺。 “三年前,我替那个废物顶罪入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妈?” “我出狱第一天,你们怕被连累,像赶狗一样把我赶出家门,还要报警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我妈?” “刚才,你要让雷豹扒了我的皮做灯笼的时候,你是多么的囂张!” 叶天猛地一声暴喝,声如惊雷,震得刘雅七窍流血,当场失禁。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棺材,这么喜欢一家人在一起。” “那我叶天,便成全你们这份感天动地的亲情!” 叶天大手一挥,指向那两口漆黑的空棺材。 “唐伯!” “老奴在!”唐九躬身,杀气腾腾。 “把他们塞进去!我不管用什么方法,两口棺材,必须要装下这三个人!” “是!” 唐九狞笑一声,对著身后的保鏢挥手。 “动手!没听到少主的话吗?帮林家老小搬家!” 第16章 自此,江城易主! 一群如狼似虎的保鏢瞬间冲了上去,像拖死狗一样,將担架上的林家三口拖向那两口黑棺。 “救命啊!赵总救命啊!我是林伟啊!” 林伟被两个人架著胳膊和腿,悬空挣扎,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衝著远处的赵丽娜哀嚎。 赵丽娜站在叶天身后,那一袭红衣如火。 她看著这个曾经差点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浓浓的厌恶和解脱。 她缓缓转过身,只留给林伟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 “不!!!!”林伟绝望了。 “噗通!” 第一口黑棺。 林国栋被率先扔了进去。 他本就瘫痪,此刻在棺材底像条肉虫一样蠕动哀嚎。 “別……別关我!小天,爸爸错了!爸爸把林家所有財產都给你!” “晚了。”叶天冷冷吐出两个字。 紧接著,保鏢们抬起疯狂尖叫的刘雅。 “放开我!我不跟这个废物死在一起!我是贵妇!我要住单间!啊!!” 刘雅在空中疯狂蹬腿,但无济於事。 “进去吧你!” 保鏢一脚踹在她屁股上,將她硬生生塞进了林国栋那口棺材里。 一口单人棺材,装两个成年人,本就拥挤不堪。 更何况两人手脚已断,根本无法调整姿势。 两人在里面瞬间挤成一团,脸贴著脸,四肢扭曲地纠缠在一起,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挤压声。 “啊!死婆娘你压到我的断腿了!滚开啊!” “林国栋你个没用的东西!都是你害的!要是你早点死,我就不用遭这罪了!” “我咬死你!!” 棺材里传出夫妻俩互相咒骂、撕咬的声音,宛如人间炼狱。 这就是所谓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甚至还要在临死前互相啄瞎对方的眼睛。 “封棺!” 唐九一声令下,棺盖无情落下,隔绝了一切声音。 只剩下最后一口黑棺材。 以及最后剩下的林伟。 他看著只剩下自己一人的空棺材,又看了看旁边那口被封死的棺材,整个人已经疯癲了。 “不……我不进去……” “太黑了……我有幽闭恐惧症!” “叶天!哥!亲哥!!求求你別把我关进去!” 林伟在地上疯狂磕头,磕得血肉模糊。 叶天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別怕,小伟。” “我不杀你。” 听到这话,林伟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真的?!谢谢哥!谢谢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我会让人在棺材上留几个气孔。” 叶天打断了他的幻想,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我会让人把你们埋在江城西郊最大的化粪池旁边。” “把管子插进土里,直通棺材內部。” “那里湿气重,老鼠多。” “你们会在绝对的黑暗中,听著老鼠啃噬棺材板的声音,闻著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你会感觉到空气越来越稀薄,你会感觉到飢饿一点点吞噬你的理智。” “也许三天,也许五天。” “你会亲眼看著自己在绝望中慢慢腐烂。”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 “啊!!!杀了我!你直接杀了我吧!!” 听完这番话,林伟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悽惨一百倍的尖叫。 这种死法,比凌迟还要恐怖!这是要诛心啊! “扔进去!” 叶天站起身,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不!!!” 伴隨著林伟最后一声悽厉的惨叫,他被头朝下栽进了黑棺。 为了防止他顶开棺盖,几名保鏢甚至跳上去狠狠踩了几脚,將他蜷缩的身体彻底踩扁。 “哐当!” 最后一声棺盖合拢的巨响,宣告了林家在江城的彻底除名。 大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三口棺材静静地躺在废墟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叶天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江城权贵们,此刻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般,一片接一片地跪了下去。 哪怕是那几个刚才还在嘲讽叶天的富二代,此刻也是把头磕得砰砰作响,生怕叶天注意到自己。 “噗通!” 赵洪图带著赵家全体族人,跪在了最前方。 这一次,不是为了求救,而是彻彻底底的臣服与膜拜。 “赵家上下,恭贺叶主肃清宵小!” “自今日起,江城只有一位王,那便是叶主!” “恭贺叶主!!” 数百人的齐声高呼,声浪如潮,震彻云霄。 叶天站在人群中央,神色淡漠。 他缓缓坐回那张太师椅上,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赵丽娜默默走上前,强忍著內心因为刚才血腥一幕带来的震撼。 她颤抖著手,再次为叶天斟满了一杯红酒。 “叶主,请。”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却比之前多了一份真正的敬畏与依赖。 这个男人,是魔鬼,也是神明。 叶天接过酒杯,轻抿一口。 猩红的酒液映照著他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 “江城太小了。” 叶天低声自语,目光仿佛穿透了云顶天宫的墙壁,看向了更加遥远的北方。 就在这时。 一直在旁边负责清理战场的唐九,突然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拿著一部正在震动的加密卫星电话。 “叶少!出事了!” 唐九的额头上满是冷汗,急促说道。 “万金商会省城分部传来的急电!” “您要找的第二位身负特殊命格的女子有下落了!” 叶天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说。” “是……是省城药王谷的传人,苏青黛!” 唐九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 “情报显示,她今晚在省城的一场顶级地下拍卖会上现身。” “此番现身,她似乎是为了寻找一株千年火灵芝来压制她的『厄难毒体』。” “但省城几大豪门似乎早已设好了局,把那株火灵芝炒到了天价,並且封锁了所有出口!” “他们想逼这位小医仙走投无路,好抓回去做……做採补的炉鼎!” “咔嚓!” 叶天手中的水晶高脚杯,瞬间被捏成了粉末。 殷红的酒液顺著他的指缝流下,如同鲜血。 “採补我的女人?” 叶天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杀气比刚才面对雷豹时还要恐怖百倍。 他隨手扔掉手中的玻璃渣,从怀里掏出那张出狱前师傅送的百亿黑金卡,直接甩在了唐九脸上。 “备机!去省城!” “告诉那个拍卖会,今晚所有的东西,老子全包了!” “一百亿不够,就给我再调一千亿!!” “敢动我的女人?我让他们全部陪葬!!” 第17章 厄难毒体,苏青黛! “轰隆隆!!!” 云顶天宫的私家停机坪上,狂风呼啸,暴雨虽然停歇,但空气中依然残留著那股浓烈的血腥与肃杀。 一架通体漆黑、宛如夜鹰般的重型武装直升机,旋翼撕裂了夜空。 巨大的气流吹得周围的景观树疯狂摇摆,仿佛在向即將离去的王者致敬。 叶天站在舱门口,风衣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最后看了一眼脚下这片已经彻底臣服的土地,眼神漠然。 赵丽娜身穿那件惹火的红色旗袍,不顾螺旋桨捲起的狂风和湿滑的地面,恭敬地跪在舱门边的红毯上。 她仰起头,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依恋与敬畏。 “老公……早点回来。” 虽然刚刚经歷了人生中最耻辱、最疯狂的一天。 但当叶天真的要走,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与恐慌。 她是锁,叶天是钥。 没有了钥匙,锁的存在便失去了意义。 “看好家。” 叶天伸出手,霸道地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语气依旧慵懒。 “那三口棺材埋好之后,记得拍张照片发给我助助兴。” “还有,记得把江城的资源整合一下。” “等我回来时,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 “是!奴婢遵命!丽娜一定替主人守好大后方!” 赵丽娜红著脸,重重地点头。 “走了。” 叶天转身,一步跨上直升机。 隨著舱门关闭,引擎轰鸣声陡然增大。 直升机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直奔几百公里外的省城。 天海市! 机舱內,奢华如行宫。 叶天坐在真皮航空座椅上,手中拿著那第二封婚书。 借著柔和的阅读灯,他看著上面那个用娟秀小楷写就的名字。 苏青黛。 而在名字旁边的批註,却用触目惊心的硃砂笔写著八个大字:【厄难毒体,触之即死】。 “三师父当年研毒一生,却也对这天生的厄难毒体讚不绝口,说是世间最完美的毒容器。” 叶天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脑海中浮现出三师父鬼手毒仙那疯疯癲癲的模样。 “这种体质,血液、汗液甚至呼出的气息都带有剧毒。” “若不加控制,活不过二十二岁。”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她二十二岁的生日,也是毒体彻底爆发的大限之日。”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光芒。 “有点意思。” “一个是极阴的冰库,一个是剧毒的沼泽。” “我这九个未婚妻,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要命,一个比一个带劲啊。” 坐在对面的唐九放下手中的加密平板电脑,神色凝重地匯报导。 “少主,省城分部的情报更新了。” “苏青黛小姐目前的处境非常危险。” “她为了寻找压製毒体的千年火灵芝,今晚现身在省城最大的地下销金窟,金鼎拍卖行。” “但这其实是个局!” 唐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做局的人,是省城四大豪门之一,王家的大少爷,王腾!” “此人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而且手段极其下作。” “他早就盯上了苏小姐的特殊体质,想把她抓回去做修炼邪术的炉鼎。” “他不仅封锁了苏小姐所有的借贷渠道,还放出话来,今晚谁敢借钱给苏小姐,就是跟王家作对!” “他是想把苏小姐逼到走投无路,然后在大庭广眾之下羞辱她,逼她自荐枕席!” “炉鼎?羞辱?” 叶天闻言,眼眸微眯。 一股森寒的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机舱,连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用钱羞辱我叶天的女人?” “这王家大少,倒是挺有创意。” 叶天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金卡,在修长的指间轻轻翻转。 金色的龙纹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仿佛一条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凶兽。 “唐伯。” “老奴在!” “通知拍卖行,让他们把那株火灵芝留好了。” 叶天淡淡开口,声音却透著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 “既然他想玩钱。” “那今晚,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作……” “富!” “可!” “敌!” “国!” …… 省城,天海市。 金鼎庄园。 作为省城最顶级的销金窟,今晚的金鼎庄园豪车云集,冠盖满京华。 什么劳斯莱斯、宾利在这里只能算是入门级代步车。 各种顶尖新势力品牌,蔚来,小米,小鹏,理想,特斯拉……比比皆是! 甚至还能看到几辆掛著特殊通行证的防弹超跑和军用吉普。 这里匯聚了整个行省最有权势的大佬、最隱秘的富豪,以及最贪婪的目光。 地下拍卖场內,金碧辉煌,穹顶高达二十米。 四周包厢林立,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雪茄味、香水味,以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而在大厅第一排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坐著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 她戴著一顶黑色的面纱斗笠,將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露在外面的双手戴著厚厚的黑色丝绒手套,甚至连脖颈都围著黑纱。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团黑色的迷雾,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即便如此,她那曼妙绝伦的身姿,依然吸引了周围无数男人窥探的目光。 她就是苏青黛。 “咳咳……” 面纱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苏青黛死死攥著手中的竞拍號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痛。 钻心的剧痛。 她体內的毒气正在失控,五臟六腑仿佛有千万只毒虫在啃噬。 她脚下的地毯,甚至因为沾染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微量毒气,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枯黄色。 周围的三米之內,空无一人。 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躲著她。 “一定要拿到啊!那是师父留下的药方里最后一味药引了……” 苏青黛咬著牙,美眸中满是绝望后的执著。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医仙吗?”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角落里发抖啊!?” 就在这时,一道轻浮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高定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左耳戴著一颗钻石耳钉的年轻男子,在一群保鏢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手里晃著一杯红酒,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青黛身上扫视,仿佛要透过那层黑纱看穿她的身体。 此人正是省城王家大少,王腾! 隨著他的出现,周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纷纷露出敬畏的神色,自觉地退避三舍。 在天海市,王家就是天! “王腾!你別太过分!” 苏青黛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冰冷。 “我已经把我名下药王谷所有的药铺都抵押了,凑够了钱!” “今晚的火灵芝,我势在必得!” “凑够了钱?” 王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杯中的红酒洒了一地。 第18章 三十亿,买你命! “苏青黛,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他俯下身,凑到苏青黛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恶毒。 “这里是金鼎拍卖会,是我王家的地盘!” “我说那株火灵芝值多少钱,它就值多少钱!” “你带了多少?三个亿?五个亿?” 王腾伸出一根手指,在苏青黛面前晃了晃。 “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今晚这株草,能拍出十个亿的天价?” “你……无耻!” 苏青黛气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王腾说的是真的。 以王家在省城的势力,只要王腾开口,没人敢跟他竞价,也没人敢借钱给自己!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围猎! “別这么看著我嘛,我会心疼的。” 王腾贪婪地嗅了嗅苏青黛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幽香。 那是毒体特有的异香。 他的眼中满是淫邪。 “其实你想拿到火灵芝也很简单。” “今晚跟我回王家,做我的女人,哦不,做我的炉鼎。” “只要你让我爽了,別说一株火灵芝,整个药王谷我都帮你赎回来,怎么样?” “做梦!” 苏青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就算毒发身亡,化作一滩毒水,也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腾脸色一沉,直起身子,冷冷道。 “那咱们就走著瞧!我看你能在毒发的痛苦里硬到什么时候!” “鐺!!”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响起。 拍卖师走上台,激情澎湃地喊道。 “各位贵宾!今晚的压轴拍品,千年火灵芝,起拍价,五千万!” “六千万!”苏青黛立刻举牌,声音急切。 “一个亿。” 王腾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懒洋洋地举牌。 全场譁然。 这一加就是四千万? 苏青黛心头一颤,咬牙喊道:“一亿两千万!” “两个亿。” 王腾看都不看一眼,继续跟进。 “两亿……五千万!”苏青黛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 这是她全部的身家,甚至包括了她母亲留下的遗物变卖的钱。 “三个亿。” 王腾嘴角掛著猫戏老鼠的戏謔笑容,甚至还挑衅地冲苏青黛吹了个口哨。 苏青黛的手无力地垂下,號牌掉落在地。 输了。 彻底输了。 三个亿,已经是她的极限。 看著台上那株散发著淡淡红光、能救她性命的火灵芝。 苏青黛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死寂。 “怎么?没钱了?” 王腾站起身,大笑著走到苏青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没钱就跪下来求我啊!” “只要你把这层面纱摘了,当眾叫我一声好老公,这救命的火灵芝,本少爷就送给你!” 周围的宾客们也发出一阵鬨笑,眼神中充满了看好戏的残忍。 “王少大气!” “苏小姐,別端著了,给王少当狗有什么不好的?” “就是,能被王少看上那是你的福气!”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 苏青黛紧紧闭上双眼,右手悄悄摸向腰间藏著的一枚毒针。 既然活不了,那就拉著这个畜生一起死! 就在她准备玉石俱焚的瞬间。 “砰!!!” 拍卖会场那扇厚重的镀金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扇沉重的大门轰然倒塌,激起一片烟尘。 巨大的动静嚇得所有人一哆嗦,王腾更是眉头一皱,怒吼道。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金鼎庄园闹事?!” 烟尘散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人双手插兜,身穿一件黑色风衣,身后跟著一名气势不凡的老管家。 他逆著光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叶天环视了一圈这极尽奢华的会场,最后目光定格在了那个孤立无援、浑身颤抖的黑衣女子身上。 看到她还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叶天眼中的杀意稍稍收敛了一分。 “哪来的乡巴佬?” 王腾看著叶天那身普通的装束,眼中满是鄙夷。 “保安呢?死哪去了?把这要饭的给我扔出去!” 叶天直接无视了叫囂的王腾。 他径直走到苏青黛身边,完全无视了她周围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气场。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弯下腰,捡起地上掉落的號牌。 然后,他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直接抓住了苏青黛那只冰冷、且正散发著剧毒黑气的小手!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疯了!这小子疯了!” “那是厄难毒体啊!普通人碰一下就会化脓水的!” 苏青黛也嚇傻了,下意识想要挣脱:“別碰我!有毒!” 然而,下一秒。 一股霸道至极的暖流顺著叶天的掌心传来,她体內那肆虐的毒气,竟然像是遇见了天敌一般,瞬间退散! 叶天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微微用力,將她拉到自己身后,淡淡道。 “想要那棵草?” 苏青黛愣愣地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买。” 叶天转过身,举起手中的號牌,面向台上那个早已嚇傻的拍卖师。 他没有喊价。 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唐九,淡淡问道:“唐伯,咱们这次带了多少零花钱?” 唐九立刻躬身,声音洪亮,足以传遍全场: “回少主,这趟出门急,现金没带多少。” “只有一张不限额的黑金卡。” “还有备用金一千亿。” “一千亿?!”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腾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著叶天骂道。 “哪来的神经病?还一千亿?你知道一千亿有多少个零吗?” “你要是有一千亿,老子当场把这桌子吃了!” 面对漫天的嘲讽。 叶天面无表情。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纯黑色的、镶嵌著金边的卡片。 那是万金商会的至尊黑金卡,全球限量三张,代表著可以调动万金商会所有流动资金的恐怖权限! “啪!” 叶天两指一弹。 黑金卡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精准无比地插在了拍卖台的展示柜上,入木三分! “刷卡。” 叶天淡淡吐出两个字。 “这株草,我出十个亿。” “另外……” 他转头看向早已笑不出来的王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竖起三根手指。 “这个什么王大少,刚才叫价三个亿是吧?” “那我就出三十个亿。” “买他那条命!” “这钱,你们拍卖行,敢收吗?!” 第19章 数额过大,查询失败! 叶天那霸道至极的声音,在金碧辉煌的拍卖大厅內久久迴荡。 宛若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口。 那张纯黑色的卡片,此刻正深深嵌在红木展示柜上。 尾端甚至还在因为巨大的力道而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一阵仿佛要掀翻穹顶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不行了!” 王腾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飆了出来。 他指著插在展示柜上的那张黑卡,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叶天。 “三十个亿?还一千亿备用金?” “你当这是冥幣呢?想印多少印多少?” “喂,台上的,还愣著干什么?赶紧验验这张破卡!” “我要看著这个穷鬼跪在地上把这张卡吞下去!” 周围的宾客们也是一个个摇头嗤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譁眾取宠的小丑。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想在美女面前装阔的疯子罢了。 台上的拍卖师此时也是一脸的恼怒。 他觉得自己的职业尊严受到了侮辱。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拍卖师一边说著,一边极其不耐烦地伸手去拔那张黑卡。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卡片表面的那瞬间。 一股冰凉、细腻且沉重的特殊金属质感,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这种手感! 怎么跟传说中的那种材质一模一样? 拍卖师下意识地將卡片翻转过来。 当他看到卡片背面那个由无数细密碎钻镶嵌而成、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的“万金”盘龙图腾时。 他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成了针尖状! 作为金鼎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他曾有幸去过万金商会总部培训,在教科书上见过这张传说中的卡片! 那不仅是一张卡。 那是万金商会最高意志的象徵! 全球限量三张! 见卡如见总会长亲临! “咕咚。” 拍卖师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颤抖著手,將卡片插入了特製的验资pos机。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全场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著看余额不足的笑话。 王腾更是满脸戏謔,已经对著身后的保鏢做好了动手的满手势。 然而,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足足过了五秒,那台pos机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显示屏上一片漆黑! “哈哈!我就说是假的吧!连磁条都没有的废卡!” 王腾见状,更是得意忘形。 “小子,你的戏演砸了!赶紧滚吧!” 可就在下一秒。 “滋滋滋……” 那台沉寂的pos机突然发出一阵电流过载般的怪响,机身甚至冒出了一缕青烟! 紧接著,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led显示屏猛地亮起! 没有任何具体的余额数字。 只有一行刺眼的红色大字,伴隨著整个拍卖行广播系统的紧急播报,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警告!警告!】 【权限等级:sss级至尊龙皇!】 【余额查询失败!原因:数额过大,超出系统显示上限!!!】 这道电子合成音,如同十二级颱风过境,瞬间掀翻了整个金鼎庄园! 全场几千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手中的酒杯掉了一地,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超出显示上限? 一般的银行系统上限可是九百九十九亿啊! 超出上限是什么概念? 这说明卡里的钱,真的已经多到了连繫统都无法计算的地步! 富可敌国,这不仅仅是一个形容词,这是血淋淋的事实! “这……这怎么可能?!” 王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机器坏了!肯定是机器坏了!他一个乡巴佬怎么可能有这种卡?!” “噗通!” 就在这时,二楼的至尊包厢大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身穿唐装、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满头大汗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他是金鼎拍卖行的总经理,钱多多。 平日里连省城四大豪门的家主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可此刻,他却脸色苍白如纸,连滚带爬地衝到拍卖台上。 “金鼎分部负责人钱多多,拜见……拜见少主!” 钱多多根本顾不上擦汗,对著台下的叶天就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他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万金商会少主驾到!该死!真是该死啊!” “啪!啪!” 他毫不犹豫地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扇得嘴角流血也不敢停。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王腾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倖。 连钱多多这种省城的大人物都跪了。 那这张卡,是真的?! 这个被他视为乡巴佬的男人,真的拥有接近无限的財富?! 叶天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钱多多一眼。 他单手插兜,漫步走上拍卖台,伸手拔出那张黑卡。 隨后他又像拔萝卜一样,隨手將那株被所有人视为珍宝的“千年火灵芝”从展示柜里抓了出来。 那动作隨意得,就像是在菜市场买了一把葱。 “既然验资通过了,这东西,归我了?” 叶天淡淡问道。 “归您!当然归您!” 钱多多头都不敢抬,颤声道。 “能被少主看上,是这株草的福分!不用钱!直接送给少主!” “送?不必。” 叶天隨手將那株价值不菲的火灵芝向后一拋。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株珍贵无比的药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確无误地落在了台下苏青黛的怀里。 “拿著。” 叶天语气平淡,仿佛扔过去的只是一包不值钱的零食。 “刚才看你挺想要的,拿著吧。” 苏青黛手忙脚乱地接住火灵芝,整个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看著手中这株散发著温热气息、通体赤红如玉的灵芝。 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台上那个如神明般耀眼的男人,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价值数亿的灵草! 就这么送给自己了? 叶天没有理会美人的感动。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看向了早已面如土色的王腾。 “草买完了。” “现在,该聊聊那三十亿的生意了。” 叶天轻轻弹了弹手中的黑卡,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钱多多。” “奴才在!”钱多多浑身一激灵。 “我刚才出价三十亿,买王腾这条命。”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笔生意,你们金鼎拍卖行,做不做?” “这……” 钱多多浑身冷汗直冒,陷入了两难。 一边是强龙万金商会,一边是地头蛇王家。 “怎么?嫌少?” 叶天眉头微皱,语气中透出一丝不耐烦。 “那就再加一百亿。” “一百三十亿,买这只苍蝇闭嘴。” “另外,如果金鼎不敢接这单生意……” “那我想,你们也没必要在这个城市存在了!” 第20章 王家大少,卒! 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钱多多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地头蛇算个屁! “接!这单生意,金鼎接了!” 钱多多猛地站起身,对著四周的安保人员大吼道。 “所有人听令!把王腾给我围起来!別让他跑了!” “叶先生出价一百三十亿,买他的命!动手!!” “是!!” 数十名为了巨额奖金红了眼的保鏢,瞬间调转枪口,如狼似虎地扑向王腾。 “钱多多!你疯了?!我是王家大少!你敢动我?!” 王腾看著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鬼老!给我滚出来!杀了这对狗男女!把那张卡给我抢过来!!” “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如同夜梟啼哭,在空旷的大厅內迴荡。 只见王腾身后的影子里,缓缓蠕动出一团黑雾。 一个身穿灰袍、佝僂著背、脸上布满尸斑的老者,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 他乾枯的手爪上,缠绕著丝丝缕缕的黑色煞气,周围的空气瞬间充满了腐臭的味道。 “那是?尸手鬼老?!” 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大叫出声。 “天吶!那可是二十年前名震省城的邪派大宗师!据说他练的是尸毒掌,中掌者全身溃烂而死!” “没想到他竟然成了王家的供奉!”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財不外露。” 鬼老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叶天面前! 他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泛著乌黑的剧毒光泽,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取叶天的心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爪若是抓实了,就算是钢板也能抓个对穿! “叶天小心!那是尸毒掌!” 台下的苏青黛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衝上去帮忙。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 叶天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毒?” 叶天看著那个如鬼魅般扑来的老者,眼中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玩味。 “既然是玩毒的行家,那就正好借你的毒,给我老婆补补身子。” 话音未落,叶天左手猛地一吸,將台下的苏青黛隔空吸了过来,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啊!”苏青黛惊呼一声。 叶天並没有把她护在身后,而是抓起她那只漆黑如墨的手掌,对准了迎面扑来的鬼老,狠狠地迎了上去! “借你的手一用!” “你干什么?!你会害死她的!”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尖叫。 苏青黛也绝望了。 她以为叶天是要拿她当挡箭牌。 可就在两掌即將相交的瞬间。 叶天胸口的龙纹猛地一震! “锁龙诀!逆转乾坤!” 轰! 一股庞大到恐怖的纯阳真气,瞬间穿透苏青黛的身体。 然后將她体內积压了二十二年的厄难毒气瞬间激活、引导、匯聚到了掌心! 原本无形的毒气,此刻竟然化作了一道漆黑如墨的实质掌印! “什么?!” 扑到半空中的鬼老脸色大变。 作为玩毒的祖宗,他本能地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那不是普通的毒! 那是万毒之王!是毒中的帝皇! “不!!!” “砰!!!” 双掌相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轻微的“滋啦”声,就像是烧红的铁块丟进了强酸里。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鬼老那只练了六十年尸毒。 號称坚不可摧的手掌,在接触到苏青黛手掌的一瞬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 “啊啊啊啊!!” 鬼老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我的手!我的手啊!!” 剧毒如同跗骨之蛆,顺著他的手臂疯狂向上蔓延。 眨眼间,他整条右臂化作了一滩散发著恶臭的黑水! 但这还没完! 毒气攻心! “砰!” 鬼老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隨后在短短三秒钟內,化作了一具漆黑的骷髏! 全场死寂。 苏青黛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是我乾的? “这就是厄难毒体的威力么?果然带劲!” 叶天鬆开苏青黛的手,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早已嚇瘫在地的王腾。 “你……你別过来!” 王腾看著地上那一具冒著黑烟的骷髏,嚇得裤襠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鬼老死了……你竟然杀了鬼老!” “我是王家大少!我爸是王半城!” “你不能杀我!我有钱!我给你五十亿!求你別杀我!” “五十亿?” 叶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条丧家之犬,从口袋里摸出那枚一元硬幣。 “可惜啊,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一个诚信。” “既然钱多多已经接了单,那你的命,就是我的货物。” “既然是货物,那就得……” “销毁!” 话音未落。 叶天手指一弹。 “叮!” 硬幣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击碎了王腾的膝盖骨! “啊!!!”王腾发出一声惨叫,跪倒在地。 叶天抬起脚,在那鋥亮的鞋尖上,一点金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这一块钱,是我给你的安家费。” “嘭!” 一声闷响。 叶天一脚踩下,正中王腾的胸口。 纯阳真气瞬间爆发,直接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王腾的嘶吼声戛然而止,一口鲜血喷出,混杂著破碎的內臟块。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在自家的地盘上,被人当眾“买”了命。 省城四大豪门之一! 王家大少,卒! 叶天收回脚,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钱货两清,概不退换。”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他转身,无视了全场惊恐敬畏的目光,径直走到还在发呆的苏青黛面前,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走吧。” “去哪?”苏青黛声音颤抖。 她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叶天低头,凑到她耳边,看著她那双透过黑纱依旧惊慌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当然是去酒店。” “你体內的毒虽然刚才放出去了一些,但还剩下一大半。” “今晚是你二十二岁的大限。” “如果不把你体內的毒彻底吸乾,你就等著变成一滩烂泥吧。” “吸……吸乾?!” 苏青黛娇躯一颤,耳根瞬间红得滴血。 “怎么?害羞了?” 叶天霸道地拥著她往外走去,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记住,那株千年火灵芝是聘礼,这王腾的命是投名状。” “从今天起,你的毒,我来解。” “你的身心,属於我。” “现在,跟我回房!脱衣!治病!” 第21章 摘下面纱,我的毒妃! 省城,希尔顿酒店顶层,帝王总统套房。 “砰!” 厚重的防弹红木门被叶天一脚踹上。 他隨即反手落下门锁。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玄关处的水晶吊灯都在剧烈晃动。 叶天抱著怀里浑身发抖、体温高得嚇人的苏青黛,大步流星地衝进主臥。 然后,他毫不怜惜地將苏青黛扔在了那张足有三米宽的圆形水床上。 “滋滋滋……”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苏青黛的身体刚一接触床单,原本雪白的高支棉床单瞬间就像是被泼了浓硫酸一样,冒出阵阵黑烟。 而且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焦黑,最后化作一滩散发著恶臭的灰烬! 连下方的水床胶垫都被烧穿,里面的水混合著黑色的毒气流了一地,將地毯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这就是厄难毒体全面爆发时的恐怖! 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核反应堆。 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吐著足以毒杀宗师的剧毒煞气。 “別……別过来!” 苏青黛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 她双手死死抓著那件已经残破不堪的黑色长裙领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泣。 “求求你,让我走吧!” “我会害死你的!” “这毒气已经失控了,连鬼老那种练毒掌的宗师碰一下都化成了尸水,你是血肉之躯,根本扛不住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虽然她被叶天在拍卖会上那一掷千金的霸道所震撼,虽然她內心深处渴望著能活下去。 但理智告诉她,她是个怪物。 一个註定要孤独死去、甚至会拉著爱人一起下地狱的怪物。 “害死我?” 叶天站在床边,隨手脱去身上的黑色风衣,扔在地上。 隨著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他精壮结实、线条如刀刻般的上身。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胸口那九条狰狞的龙纹,此刻仿佛感应到了某种美味的召唤,正在皮下疯狂游走,散发著兴奋的妖异红光。 他看著那个將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一步步逼近。 “女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是我叶天花了天价聘礼,又杀了一个豪门大少才把你抢回来。” “现在你跟我说要走?” “这笔买卖,老子岂不是亏得连裤衩都不剩?” 话音未落,叶天身形一闪,瞬间欺身而上! 他无视了苏青黛周身繚绕的那层足以腐蚀钢铁的黑色毒雾。 整个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直接单膝跪在床上,一把霸道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嘶!” 接触的一瞬间,叶天的掌心发出一阵类似烤肉般的声响,冒出一缕白烟。 苏青黛的毒,確实霸道! 但这並没有让叶天退缩分毫,反而让他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仿佛发现了一座等待开採的金矿。 “给我摘下来!” 叶天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直接抓住了苏青黛脸上那层厚厚的黑色面纱。 “不!!別看!我很丑!!” 苏青黛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她拼命想要扭头躲避,双手胡乱挥舞,甚至在叶天胸口抓出了几道黑色的血痕。 这层面纱是她最后的尊严。 自从十八岁毒体初显。 她的脸上就布满了诡异的黑色毒纹,像是一张张蜘蛛网,让她从一个人人追捧的“小医仙”,变成了只能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鬼女”。 她寧愿死,也不愿让这个刚才如神明般救下她的男人,看到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撕拉!!!”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色的面纱,连同她头上的斗笠,在叶天霸道的力量下瞬间粉碎。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苏青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不敢呼吸,等待著那个男人嫌弃、噁心甚至呕吐的声音。 然而。 一秒,两秒。 预想中的嘲讽並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带著几分惊艷与讚嘆的低语。 “嘖,果然是个祸水。” 苏青黛一愣,颤抖著睫毛缓缓睁开眼。 只见叶天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脸,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確实。 虽然她的左脸颊上爬满了黑色的毒纹,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她那惊心动魄的五官。 柳眉如烟,肤白胜雪。 尤其是那双自带几分清冷与哀怨的桃花眼,哪怕此刻充满了惊恐,也依旧勾魂摄魄。 那种残缺与完美的极致衝突,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妖异至极、令人想要狠狠破坏的美感。 “什么鬼女,什么丑八怪。” 叶天伸出粗糙的拇指,轻轻抚摸著她脸颊上那些冰冷的毒纹,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体內的龙气更加躁动。 “这明明是上帝在你脸上画得最美的一朵彼岸花。” “不过……” 叶天话锋一转,从口袋里掏出那株从拍卖会上抢来的千年火灵芝。 此时的火灵芝在离开展示柜后,依然通体赤红,散发著滚滚热浪。 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將整个房间都映成了红色。 “这朵花开得太盛了,有些扎手,得修剪修剪。” “张嘴。” 叶天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苏青黛下意识地摇摇头,眼中满是恐慌。 “不!这火灵芝是至阳之物,药性太烈了!” “我现在体內全是至阴毒气,直接吞服会阴阳对冲,爆体而亡的!” “老子就是最好的药引!” 叶天懒得跟她废话。 他直接將那株如岩浆般滚烫的火灵芝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咀嚼! “咔嚓!咔嚓!” 坚硬如铁的千年灵芝被他那口好牙咬得粉碎。 一股狂暴的药力瞬间在他口腔中炸开,如同吞了一口液態的岩浆。 叶天的脸颊瞬间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龙吟。 下一秒。 他猛地低下头,一只手扣住苏青黛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张冰冷发黑的红唇! “唔!!!” 苏青黛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吻我了? 他不怕毒吗?! 然而根本没时间让她思考。 叶天舌尖一顶,撬开她的牙关。 然后將口中那股混合著他纯阳精血与火灵芝药力的滚烫津液,霸道无比地渡入了苏青黛的口中! “咕咚。” 隨著一声吞咽。 轰隆!!! 如果是赵丽娜的治疗是冰火两重天,那么此刻苏青黛的感觉就是。 核爆! 千年火灵芝的至阳药力,一进入她的胃里,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 她体內那积压了二十二年的厄难毒气,瞬间被点燃了! “啊!热!好痛!!” 苏青黛猛地弓起身子,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十指深深地嵌入叶天的背部肌肉,抓出一道道血痕。 第22章 第二道锁,给老子吸! 她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黑蛇在疯狂乱窜,想要衝破皮囊的束缚。 那种痛苦,比千刀万剐还要剧烈百倍! “忍住!不想死就给老子抱紧点!” 叶天鬆开她的唇,双目赤红,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她乱动的娇躯。 “现在才是重头戏!” “毒气已经被药力逼出来了!我看你怎么跑!” “第二道锁,给老子吸!!” 叶天一声暴喝,胸口的黑色龙纹骤然张开大嘴。 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 只见苏青黛体內那些原本正在肆虐、即將让她爆体而亡的毒气。 突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朝著叶天的胸口涌去! 黑色! 浓郁到极致的黑色毒气,顺著两人紧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注入叶天体內。 叶天的皮肤瞬间变成了青紫色,嘴唇发黑,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狂热,仿佛在享受一场盛宴。 “爽!!” “这才是真正的剧毒!比监狱里三师父那个毒婆娘配的洗澡水带劲多了!” 叶天体內的煞龙在欢呼,在咆哮! 这“厄难毒体”的本源毒气,对於常人是夺命砒霜。 但对於叶天体內那条被封印的万年煞龙来说,却是最美味的补品! 隨著海量的毒气被吸走。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苏青黛脸上那如同蜘蛛网般狰狞的黑色毒纹,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变淡! 先是额头,再是脸颊,最后是脖颈…… 那原本被毒气遮盖的绝世容顏,正如同一颗被擦去灰尘的明珠,一点点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溃烂结痂的地方脱落,露出了新生出的粉嫩肌肤。 肤如凝脂,白里透红。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鬼女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个坠落凡间的绝美妖姬! “咔嚓!” 就在毒气被吸走大半的瞬间。 叶天体內传来一声清脆的爆响。 那是灵魂深处的枷锁崩断的声音! 只见他胸口那九条锁链中的第二条,在吸收了足够的毒气后,瞬间崩碎,化作点点紫光,融入了那条黑龙图腾之中。 原本漆黑的龙眼,此刻竟然多了一抹妖异的紫色! 【第二道封印,解!】 与此同时,叶天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之中紫芒大盛,仿佛两个紫色的深渊漩涡。 “呼……” 叶天长出一口气,那口气竟然都是紫黑色的,喷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实木柜子瞬间腐烂成渣。 治疗结束。 房间里重新归於平静,只有两道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苏青黛此时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感受到体內那折磨了她二十多年的剧痛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与空灵。 她颤抖著手,摸了摸自己光洁如玉的脸颊。 没有坑洼。 没有纹路。 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我……好了?” 苏青黛眼泪夺眶而出。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落地镜。 镜子里,那个绝世美人也正泪眼朦朧地看著她。 “叶天……” 苏青黛转过身,看著压在自己身上、双眼泛著紫光、如魔神般俊美的男人。 她心中的感激、敬畏、爱慕在这一刻交织成了最原始的衝动。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叶天的脖子。 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生。 他是她的救世主,是她的神,也是她此生唯一的男人。 “谢谢你,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千迴百转,媚骨天成。 叶天看著身下这个已经彻底蜕变的女人,眼中紫芒闪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一句谢谢就完了?” “我为了救你,可是吸了一肚子的毒火。” “苏大医生,你应该知道怎么帮病人去火吧?” 苏青黛俏脸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却是坚定。 她缓缓闭上眼,將那滚烫的红唇送到了叶天耳边,吐气如兰。 “我是毒仙,也是你的药。” “今晚,你想怎么治都依你。” 红浪翻滚,春光无限。 …… 次日清晨。 阳光刺破云层,却驱不散省城上空那浓重的肃杀之气。 希尔顿酒店楼下,原本繁华的商业街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因为,整条街都被封锁了! 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手持钢刀、枪械,將酒店围得水泄不通。 足足有三千人! 数十辆装甲防暴车横在路口,甚至还有三架涂著王家家徽的直升机在低空盘旋,巨大的螺旋桨声震耳欲聋。 这是战爭级別的围剿! 队伍最前方,一辆掛著白花的加长劳斯莱斯旁。 一个身穿唐装、满头白髮的老者,正死死盯著酒店顶层,眼中燃烧著滔天的仇恨。 他就是省城王家家主,人称“王半城”的王啸天! 而在他身后,还站著三名气息恐怖的老者,皆是省城武道协会的宗师级人物! “家主!已经查清楚了!那小子就在顶层!” 一名手下跑过来匯报导:“而且根据线报,苏青黛也在里面!” “好!好一对姦夫淫妇!” 王啸天咬牙切齿,他拨通了叶天房间的电话!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叮铃铃——” 放在床头柜上的酒店专线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叶天从苏青黛的温柔乡中醒来,赤裸著上身,慵懒地靠在床头。 他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王啸天那压抑到极致的咆哮声。 “小畜生!不管你是谁!给我滚下来受死!!” “杀了我的儿子,老夫要你血债血偿!” 苏青黛被吵醒,听到这声音。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然后惊恐地抓住了叶天的手臂。 叶天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对著听筒,语气慵懒而淡漠,仿佛只是在跟一个老朋友閒聊。 “王家主,一大早的,火气这么大?” “你那废物儿子,杀他我也只是顺手的事。” “你別著急,一会我就送你下地狱去和他团聚!” 电话那头的王啸天听到这话,气得心臟差点炸裂,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惨叫。 “给我杀!!杀上去!!把那对狗男女剁成肉泥!!” “嘭!” 叶天单手捏爆了电话,无数零件碎片簌簌落下。 他缓缓起身,披上一件浴袍,赤著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刷!” 窗帘拉开。 叶天低头,俯瞰著楼下那如螻蚁般密密麻麻的三千私军,以及那几架正在调整射击角度的直升机。 他那双刚刚觉醒的紫色魔瞳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叶天张开双臂,声音淡漠却霸气冲天,迴荡在整个房间。 “既然他们一家人这么想团聚。” “那今早这顿饭,我就请他们吃……” “断头饭!” 说完,在苏青黛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叶天竟然直接推开了那扇位於两百米高空的落地窗! 狂风灌入,吹得他浴袍猎猎作响。 “老公!你要干什么?!” “杀人。” 叶天回头,留给苏青黛一个如魔神般的背影。 下一秒。 他纵身一跃! 像一颗紫黑色的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下方那三千人的钢铁洪流,直坠而下!! 第23章 天降魔主,一眼死生! “轰!!!” 两百米高空,狂风如刀。 叶天身披那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白色浴袍。 如同一颗燃烧著紫色火焰的陨石,撕裂云层,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极速坠落! 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地面上三千人的认知。 “天……天吶!那是人吗?!” “跳楼突脸?他这是疯了吗?!” 王家私军的阵营中发出一阵骚乱。 就连站在劳斯莱斯旁的王啸天,瞳孔也剧烈收缩,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攥住。 自由落体的速度何其之快! 就在眾人惊呼的瞬间,那个如魔神般的身影,已经挟裹著毁天灭地的动能,轰然砸落! “咚!!!” 一声比九天惊雷还要恐怖百倍的巨响,在希尔顿酒店的广场上骤然炸开! 大地震颤! 以叶天落地点为中心,方圆五十米內的柏油马路瞬间崩碎,化作无数碎石子弹向四周激射。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衝击波,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席捲而去! “啊!!!” 离得最近的一百多名王家死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股恐怖的气浪直接掀飞。 有的被碎石洞穿了身体,有的直接被震碎了內臟,像破碎的玩偶一样飞出几十米远。 就连那几辆重达数吨的装甲防暴车,也被气浪推得横移数米,警报声响成一片。 而在撞击中心,一辆倒霉的美式重型装甲车,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张厚度不足五厘米的铁饼!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整个广场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飞弹轰炸,满目疮痍。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全场。 “死……死了吗?” 王啸天躲在保鏢身后,灰头土脸,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种高度,就算是铁人也该摔成废铁了吧? 然而。 “噠、噠、噠。” 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浓烟深处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踩在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狂风吹过,烟尘散去。 只见在广场中央那个巨大的深坑之中。 一个赤著双脚、身披浴袍的年轻男子,正缓缓从那张变形的装甲车铁饼上走下来。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甚至连浴袍的下摆都没有沾染半点灰尘。 在他周身三尺之內,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墙,將所有的尘埃与鲜血隔绝在外。 叶天单手插兜,那双泛著妖异紫芒的眸子,淡漠地扫过周围早已嚇傻的人群,最后落在了一脸呆滯的王啸天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王家主,我这下楼的方式,你可还满意?” “鬼……鬼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王家的队伍瞬间炸锅了。 这还是人吗? 两百米跳下来毫髮无损? 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稳住!都给我稳住!!” 王啸天毕竟是一代梟雄,强压下心头的恐惧,面容狰狞地咆哮道。 “他只有一个人!还是血肉之躯!” “只要是人,就杀得死!” “开火!给我开火!把他打成筛子!!” “噠噠噠噠噠!!!” 隨著家主令下,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王家私军终於扣动了扳机。 一时间,数千把自动步枪同时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一场金属风暴,铺天盖地地朝著叶天倾泻而去! 与此同时,半空中的三架武装直升机也调转机头,大口径机炮轰鸣! “突突突突突!” 足以撕裂钢板的穿甲弹,带著死亡的啸叫射向叶天。 “雕虫小技。”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弹雨,叶天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掌心向外,五指张开。 “御!” 一道紫黑色的半透明光罩,瞬间在他身前张开。 “滋滋滋!”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裹挟著巨大动能的穿甲弹,在射入这个紫色光罩的瞬间,竟然像是冰块扔进了浓硫酸里。 瞬间腐蚀!融化! 然后化作一滩滩黑色的铁水,顺著无形的光罩滑落,滴在地上冒出阵阵青烟! 这就是他吸收厄运毒体后,自己身体產生的异变。 任何进入叶天周身的物体,都会受到厄难毒气的瞬间腐蚀! “什么?!” “子弹没用?!连子弹都化了?!”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王家私军的心理防线。 这也太离谱了!这还怎么打?!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重武器,那我也送你们个大號的烟花。” 叶天看了一眼头顶那三架还在疯狂扫射的直升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右脚猛地一跺地面。 “起!” 那张被他踩扁的装甲车残骸。 竟然被震得凌空飞起! 叶天单手抓住铁饼的边缘,腰身如弓,浑身肌肉隆起,猛地向上一甩! “走你!” 呼!!! 数吨重的装甲车残骸,在叶天手中就像是一个飞盘,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声。 逆天而上,直衝云霄! “fuck!快拉升!!快……” 直升机驾驶员看著那个在视野中极速放大的巨大黑影,嚇得魂飞魄散,拼命拉动操纵杆。 晚了。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半空中炸响! 装甲车残骸精准无比地砸中了第一架直升机的螺旋桨和机身。 那一瞬间,直升机直接凌空解体,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拖著滚滚黑烟,旋转著撞向了旁边的两架僚机! “轰!轰!” 空中连环相撞! 三架造价昂贵的武装直升机,在叶天这一招之下,变成了三团巨大的火球,如同天女散花般坠落! “啊!!!” 残骸坠地,正好砸在王家的保鏢方阵中,瞬间清空了一大片。 静。 死一般的静。 剩下的两千多人,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如同中了石化咒。 徒手扔坦克?这特么是在拍好莱坞科幻片吗?! “一群废物!都让开!” 就在这时。 王啸天身后,那三名一直没出手,但也同样被嚇得脸色惨白的宗师供奉,终於咬牙站了出来。 他们知道,今天若是不拼命,谁都別想活著离开! “小子!休得猖狂!” “老夫铁拳门掌门!接我一招崩山拳!” “老夫无影腿张三!受死!” “老夫八卦刀李四!看刀!” 三大宗师,三股强横的气息冲天而起。 他们从三个刁钻的角度,带著必杀的决心,同时向叶天攻来! 这三人,任何一个放在省城都是能开宗立派的大人物,联手一击,足以开山裂石! 第24章 上古神器,斩龙碎片? 然而,在叶天眼中。 他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三个老废物,也配叫宗师?” 叶天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直到三人的攻击距离他只有一寸之时。 他才漫不经心地转过头,那双燃烧著紫色毒火的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嗡! 一道无形的精神衝击波,夹杂著来自厄难毒体的本源剧毒,顺著目光瞬间刺入了三位宗师的大脑和经脉! “啊!!!” 原本气势汹汹的三位宗师,身形猛地一顿,隨后同时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我的眼睛!我的经脉!!” 只见他们的双眼瞬间流出黑血。 原本运转自如的內劲,此刻竟然全部变成了剧毒的强酸,在体內疯狂腐蚀他们的五臟六腑! “噗!噗!噗!” 三人齐齐喷出一口黑血,像是三只断了翅膀的鸟,直接从半空中栽倒在地,疯狂打滚。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为首的铁拳宗师惊恐地指著叶天,看著自己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黑、溃烂的手臂,满脸绝望。 “没什么。” 叶天漫步走过三人身边,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淡淡道。 “只是让你们尝尝,被自己的內力毒死的滋味。” “下辈子记住了,別跟我对视。” “因为我的眼睛,有毒。” 话音落下。 三位纵横省城数十载的大宗师,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化作了三滩散发著恶臭的黑水。 全场死寂。 只剩下王啸天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辆白花劳斯莱斯旁,浑身筛糠般颤抖。 所有的依仗,所有的底牌,在短短五分钟內,灰飞烟灭。 三千私军,溃! 武装直升机,爆! 三大宗师,死! 而那个男人,从头到尾甚至连手都没从背后拿出来过。 “噠、噠、噠。” 叶天赤著脚,踩在满地的玻璃渣和弹壳上,一步步走向王啸天。 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別……別过来!!” 王啸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手脚並用地向后爬,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老脸此刻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的风采。 “叶……叶少!我有眼无珠!我错了!” “別杀我!王家的钱全是你的!我把所有资產都转给你!” “我还可以当你的一条狗!帮你管理省城的生意!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啊!!” 面对死亡,这位梟雄彻底崩溃了,甚至想要去舔叶天的脚背。 叶天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根有些压扁的香菸,叼在嘴里。 “借个火。” 叶天淡淡说道。 王啸天一愣,连忙颤抖著手掏出镀金打火机,哆哆嗦嗦地给叶天点菸。 “啪。” 火苗窜起,点燃了菸草。 叶天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喷在王啸天脸上。 “王家主,你记性不太好啊。” 叶天夹著烟,声音轻柔。 “我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了吗?” “我要请你们一家人,吃断头饭。” “我这人最讲诚信,说了让你们团聚,就绝不会让你儿子在下面等太久。” 王啸天瞳孔猛地收缩,一股透骨的寒意直衝天灵盖。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绝望的狠戾。 “你……你不能杀我!!” “我背后是京城叶家!我是叶家旁系的狗!” “你动了我,京城叶家不会放过你的!!” “京城?叶家?” 听到这四个字,叶天原本准备动手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比刚才杀人时还要恐怖百倍的戾气! 三年前,林家养父母让他顶罪。 而在狱中,大师父帝姬曾无意间透露过。 叶天的身世,似乎也与京城某个不可言说的庞然大物有关。 而且,这个家族也姓叶! “原来如此。”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 “那我更得送你上路了。” 话音未落。 叶天一把抓住了王啸天的衣领。 像提一只死鸡一样將他提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到那个因为战斗波及而被炸开的下水道井盖边。 那里正散发著阵阵恶臭,污水横流。 “看,那个入口,直通天海江。” “你儿子就在下游等著你呢。” “去吧。” “不!!!救命啊!!!” 王啸天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走你!” 叶天一脚踹出。 “噗通!” 一声闷响。 王啸天精准无误地栽进了那个漆黑、恶臭的下水道井口,瞬间被湍急的污水吞没。 “咕嚕嚕……” 井口冒了几个黑色的泡泡,便再无声息。 省城一代梟雄,王家家主王啸天,卒! 至此。 省城王家,从上到下,嫡系全灭! 叶天站在尸山血海之中,任由紫色的毒气在周身繚绕。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天空。 那里,几十辆黑色的商务车正呼啸而来,那是万金商会负责洗地的人马到了。 半小时后。 希尔顿酒店顶层的豪华会议室。 苏青黛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跪坐在叶天身旁,替他揉捏著肩膀。 唐九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神色激动。 “少主!发財了!” “刚刚我们抄了王家的密室,除了几千亿资產外,还发现了这个!” “据说是王家祖传的宝贝!” “王啸天那个老东西一直把它当命根子一样供著,连王腾都不让碰。” “哦?” 叶天眉毛一挑,来了兴趣。 能让一个省城首富当命根子的东西,应该不是凡品。 他伸手接过盒子,手指轻轻一弹。 “啪嗒。” 盒盖打开。 一股古老、苍凉,且带著浓鬱血腥气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只见盒子里,静静地躺著半块残破的青铜碎片。 碎片上,刻著一些晦涩难懂的古老符文,而在碎片的中央,赫然是一个残缺的“龙”字! “吼!!!” 就在叶天的手指触碰到这块碎片的瞬间。 他胸口的九龙封印,竟然不受控制地齐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声音之大,直接震碎了会议室的所有玻璃! 叶天脸色大变,猛地合上盖子,心臟剧烈跳动。 这东西…… 竟然能引动煞龙的共鸣?! 难道说,这就是大师父口中提到的,当年镇压这条万年煞龙的…… 上古神器! 斩龙台的碎片?! 第25章 京城来使,不过是一条老狗! 希尔顿酒店顶层,总统套房会议室。 那块从王家密室搜出来的青铜碎片,此刻正静静地悬浮在叶天掌心上方三寸处。 它表面锈跡斑斑,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在叶天视野下,这块碎片內部正翻涌著滔天的血色煞气,仿佛囚禁著无数条在太古时期被斩杀的龙魂。 “斩龙台……原来传说是真的。” 叶天眼神凝重,手指轻轻一点。 “嗡!” 碎片猛地一震,发出一声类似金属摩擦的尖锐鸣叫。 叶天胸口的九条黑龙纹身仿佛遇到了天敌,瞬间收缩,死死贴在皮肤上,传递出一股极其罕见的畏惧情绪。 “大师父曾言,上古有神器名为斩龙台,染九万真龙之血,专克龙族血脉。” “这王家,不过是拿著一块残片,借了一丝余威,就能镇压省城气运二十年。”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 “若是能集齐九块碎片,重铸斩龙台,我就能把体內这条万年煞龙彻底炼化,铸就我的无上金身!” “这东西,我要定了!” 叶天反手一抓,掌心纯阳真气爆发,强行將那块躁动的碎片镇压,收入怀中。 这不仅是宝物,更是他逆天改命的钥匙! 就在这时。 “噠噠噠噠!!!” 一阵巨大且囂张的螺旋桨轰鸣声,毫无徵兆地从窗外逼近。 狂风呼啸,直接吹乱了会议室內的文件。 只见一架通体银白,机身上印著一个金色古篆“叶”字的重型商务直升机,直接悬停在了总统套房的露台之外! 机身带起的强气流,甚至將落地窗的玻璃震得嗡嗡作响。 “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 苏青黛美眸一寒,手中紫气繚绕,刚要起身。 “別动。” 叶天按住了她的手,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从桌上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眼神玩味。 “正主来了。” “王家那条狗刚死,主人就迫不及待来收尸了。” 舱门打开。 软梯放下。 四名身穿黑色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鏢率先跳下,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无声。 看气息,竟然个个都是半步宗师的好手! 紧接著,一个身穿灰色长衫、脚踩手工布鞋,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管家,负手而立,缓缓走下。 他大概五十多岁,眼神阴鷙,下巴微扬,脸上带著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冷漠。 那种眼神,就像是皇宫里的钦差大臣,看著乡下的乞丐。 “谁是叶天?” 中年管家走进会议室,嫌弃地用手帕捂了捂鼻子,仿佛这里的空气都让他感到噁心。 他並没有等回答,目光直接锁定了坐在主位上的叶天,冷笑一声。 “看来就是你了。”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叶龙,京城叶家內务府大管家。” “奉家主之命,来取两样东西。” 叶龙走到长桌对面,居高临下地看著叶天,伸出了两根手指。 “第一,王家代为保管的那块青铜碎片。” “第二,你项上的人头。”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唐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叶龙怒喝道。 “放肆!这里不是你京城叶家撒野的地方!” “你是唐九吧?” 叶龙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万金商会的一条看门狗,也配跟我说话?” “在京城叶家面前,万金商会算个屁!” “只要家主愿意,隨时能让你们在金融界除名!” 说完,他不再理会唐九,而是重新看向叶天,语气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小子,我知道你有点本事,杀了王啸天,灭了江城的林家。” “但在真正的豪门底蕴面前,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是笑话。” “念在你身上流著一半叶家血脉的份上,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一半血脉?” 一直沉默吃葡萄的叶天,听到这四个字,动作终於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死死盯著叶龙,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悸。 “所以,我是叶家的人?” 叶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出声。 “你?叶家人?哈哈哈哈!” “你不过是当年那个贱婢偷偷生下来的野种!” “是叶家的耻辱!是早就该被衝进下水道的污点!” 叶龙越说越起劲,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现在,只要你乖乖交出碎片,然后跪下来,向京城方向磕三个响头,自裁谢罪。” “我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个全尸,甚至允许你入叶家的……狗冢。” “怎么样?这可是天大的恩赐,还不快跪下谢恩!” 静。 死一般的静。 苏青黛手中的葡萄被捏碎了,紫色的毒气在她指尖疯狂缠绕。 唐九更是双眼赤红,恨不得衝上去拼命。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然而,叶天却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一边用湿巾擦拭著手指,一边一步步走向叶龙。 “恩赐?” “让我自裁?” “还要进狗冢?” 叶天走到叶龙面前,两人相距不足半米。 叶龙看著逼近的叶天,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但想到自己背后的京城叶家,他又挺直了腰杆,色厉內荏道。 “怎么?你还敢对我不敬?” “我代表的可是京城叶家!我是叶家的脸面!你动我一根手指头,就是与整个……”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仿佛鞭炮炸裂的耳光声,骤然在会议室里炸响! 叶龙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抽飞的陀螺,在空中转了七百二十度,伴隨著十几颗碎牙和血水,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轰!” 墙壁龟裂,人形凹陷! 叶龙滑落在地,半边脸直接被这一巴掌抽烂了,颧骨粉碎,眼珠子都暴突出来。 “啊!!!” 他捂著烂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我是叶家的大管家!!” “管家?” 叶天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你也配叫管家?” 叶天脚下用力,狠狠碾压,声音森寒如狱。 “唐九那才叫管家。” “你这种,只能叫狗仗人势的老狗!” “混帐!放开龙爷!!” 那四名半步宗师的保鏢见状,目齜欲裂,同时拔出腰间的合金战刀,朝著叶天扑杀而来! “少主小心!”苏青黛惊呼。 叶天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抬起右手,对著身后虚空一握。 嗡! 只见他背后的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张由紫色毒气凝聚而成的狰狞龙首! 那龙首张开大嘴,对著衝来的四名保鏢猛地一吸! “啊!!!” 四名拥有半步宗师实力的保鏢,连叶天的衣角都没碰到,身体就在空中迅速乾瘪、枯萎。 他们体內的精血、內力,瞬间被那紫色龙首吞噬殆尽! “砰砰砰砰!” 四具乾尸落地,摔成粉末。 这一幕,彻底嚇傻了地上的叶龙。 第26章 天籟魔音,沈曦月! 他浑身剧烈颤抖,裤襠瞬间湿透,看著叶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妖?妖术!你是魔鬼!!” “魔鬼?” 叶天蹲下身,拍了拍叶龙那张已经烂掉的脸,在他耳边低语。 “回去告诉京城那帮老东西。” “我叶天,不管什么野种不野种。” “既然他们不想认我,那正好。” “等我办完了手头的事,我会亲自去一趟京城。” “到时候,我会把叶家的大门拆了!” “把他们的祖坟刨了,再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主长老,一个个塞进棺材里,就像埋林家那样。” “听清楚了吗?” 叶龙已经嚇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滚。” 叶天站起身,像踢垃圾一样把他踢向露台。 “立刻马上,给我滚回京城报信。” “我不杀你,是因为我需要一条狗,回去让他们感受恐惧!” 叶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直升机,声嘶力竭地吼道:“快起飞!快走!!” 直升机狼狈地升空,逃命般地消失在天际。 看著远去的直升机,叶天眼中的紫芒渐渐收敛。 “少主,就这样放虎归山,京城叶家恐怕会派出更强的高手。”唐九担忧道。 “就是要让他们派人来。” 叶天从怀里掏出那块斩龙台碎片,冷笑道。 “碎片一共九块,我正愁找不到剩下的八块在哪。” “要是有人千里迢迢送快递,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叶天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旁边从叶龙身上掉落的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 唐九捡起文件袋,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少主!这是叶龙这次来省城的另一个任务目標!” “文件上说,京城叶家的一位大人物,看中了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女人,准备动手抓回去做炉鼎!” “而且……” 唐九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叶天。 “这个女人,就在天海市!” 叶天接过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光芒万丈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银色的流苏短裙,手持麦克风,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蕴含著星辰大海,仅仅是一张照片,就能让人感受到一股直击灵魂的魅力。 而在照片的右下角,写著她的名字 国民天后,沈曦月! “沈曦月?” 叶天眉毛一挑,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看到过?! 他迅速掏出婚书,展开一看。 果然! 第三封婚书上的名字,赫然便是沈曦月! 而在名字旁边的批註上,写著八个硃砂大字。 【天籟魔音,魅惑眾生!】 “好傢伙。” 叶天看著照片上那个清纯与妖媚並存的大明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京城叶家的口味,倒是和我挺像。” “想抓我的未婚妻做炉鼎?” 叶天將照片隨手揣进兜里,眼中寒芒乍现。 “唐伯,查一下。” “这个沈曦月,今晚在哪?” 唐九飞快地操作了一下平板电脑,匯报导。 “少主,沈曦月今晚就在天海市体育馆举办这轮巡演的最后一场告別演唱会!” “据说演唱会结束后,她就要宣布无限期退圈。” “看来是被逼的!” “告別演唱会?” 叶天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向外走去。 “那就去体育馆。” “今晚这场演唱会,我叶天,包场了!”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第三把锁!!” 天海市奥体中心,夜色如墨,灯火如龙。 这座能容纳十万人的巨型体育馆,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座沸腾的活火山。 夜空中,无数道雷射柱交织成绚烂的网,將半个省城的夜空照亮。 场馆內,十万根银色的萤光棒匯聚成一片浩瀚的星海,隨著强劲的鼓点疯狂挥舞。 声浪如潮,震耳欲聋! “沈曦月!沈曦月!沈曦月!!” 整齐划一的吶喊声,带著狂热、崇拜,甚至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响彻云霄。 这就是国民天后。 沈曦月在娱乐圈的统治力! 然而,在这足以掀翻顶棚的热浪中,却有一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位於看台正上方、视野最好的至尊vip包厢。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一脚踹开。 原本坐在里面,正端著红酒、搂著嫩模。 准备欣赏天后演出的一位省城煤老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黑衣保鏢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直接扔到了门外。 “哎哟!谁啊?!敢扔老子?知道我是谁吗?!” 煤老板趴在地上,气急败坏地吼道。 “万金商会清场。” 唐九站在门口,神色冰冷。 他直接甩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狠狠砸在煤老板脸上,漫天红钞飞舞。 “拿去买药,滚。” 听到万金商会四个字。 煤老板的囂张气焰瞬间像被泼了冷水的炭火,熄灭得乾乾净净。 他连那个嫩模都不敢要了,抱著头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厢內,瞬间清净。 叶天缓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双手插兜。 他那双泛著妖异紫芒的眸子透过单向玻璃,俯瞰著下方那片沸腾的银色海洋。 而在那海洋的中心,炫目的舞台之上。 一个身穿银色流苏短裙、身后背著一对水晶翅膀的绝美女子,正站在升降台上缓缓升起。 她五官精致如画,肌肤胜雪,在聚光灯下仿佛通体发光。 她,就是沈曦月。 当她握住麦克风,开口吟唱出第一个音符的瞬间。 “嗡!” 原本喧闹至极的十万人场馆,竟然奇蹟般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声音,空灵、縹緲,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仙音,又像是深海中塞壬海妖的魅惑低语。 它不经过耳膜,而是直接穿透肉体,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共鸣。 【天籟魔音,魅惑眾生】 婚书上的八个大字,果然名不虚传! “唔。” 站在叶天身后的苏青黛,仅仅是听到这歌声,眼神就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 她仿佛看到了一片开满鲜花的天堂,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厉害的精神魅惑……” 苏青黛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利用体內的毒气刺激神经才勉强清醒。 “老公,这哪里是唱歌?” “这分明是大范围的精神催眠!”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会心甘情愿为她去死!” 第27章 一只飞不出去的,笼中鸟! 然而,叶天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隨著歌声入耳。 他胸口那条躁动不安、充满杀戮欲望的煞龙,竟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吟。 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抚摸过逆鳞。 那股时刻折磨著叶天神经的暴戾之气,在这一刻,竟然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寧静与舒畅。 “呼……” 叶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享受的神色。 “原来这就是第三把锁的作用。” “极阴锁身,剧毒练体,魔音镇魂。” “这沈曦月,是老子的镇静剂啊。” 叶天猛地睁开眼,紫芒闪烁,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既然是镇静剂,那就更不能让別人碰了!” 舞台上。 一曲终了。 沈曦月並没有像往常那样与粉丝互动,也没有露出那个標誌性的甜美笑容。 在聚光灯下,她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苍白与疲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眼神中,更是藏著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她握著麦克风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后台那个漆黑的入口,仿佛那里藏著什么吞噬人的猛兽。 “谢谢……谢谢大家。” 沈曦月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著泪水,声音颤抖著说道。 “今晚,是这轮巡演的最后一场。” “也是我,在这个舞台上的最后一首歌。” “由於个人身体原因,唱完这一首《笼中鸟》,我將无限期退出娱乐圈。” “什么?!” “退圈?!为什么?!” “曦月不要走!我们不能没有你!” 此话一出,全场十万粉丝瞬间炸锅了。 无数人痛哭流涕,甚至有人想要衝过安保防线衝上舞台,场面一度失控。 而在后台的阴影处。 几个身穿黑色战术背心、戴著墨镜的冷麵大汉,正死死盯著台上的沈曦月。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按著耳麦,看著乱成一团的现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最后一场?” “哼,確实是最后一场。” “告诉兄弟们,网已经撒好了。” “等灯光一暗,立刻动手!” “京城那边的大人物已经等不及了,今晚必须把这个炉鼎完好无损地送上飞机!” “是!队长!” 舞台上,音乐声再次响起。 这是一首悲伤到极致的慢歌。 沈曦月闭上眼,仿佛是在用生命唱响最后的绝唱。 “我是一只……飞不出去的……笼中鸟……” 歌声淒婉,如泣如诉,每一个字都像是杜鹃啼血,听得让人心碎。 就在歌曲即將进入高潮的瞬间。 “啪!!!” 突然! 体育馆內所有的灯光,包括舞台上的聚光灯,毫无徵兆地全部熄灭! 整个场馆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啊!!怎么回事?停电了?” “保安!保安!” 十万人的惊呼声在黑暗中乱作一团。 而在这混乱的黑暗中,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借著夜视仪的掩护,从舞台上方的钢架上垂降而下! 他们的目標明確,那就是舞台中央的沈曦月! “谁?!放开我!!” 麦克风里传出沈曦月惊恐的尖叫声,隨后便是“咚”的一声闷响,麦克风掉落在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 “得手了!撤!” 刀疤脸队长一把捂住沈曦月的嘴,强效麻醉剂瞬间注入她的脖颈。 沈曦月身子一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那些人果然来了。 她不过是一个唱歌的戏子。 在这个资本与权势遮天的世界里,她连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都没有。 只能像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被抓去京城,成为某个权贵练功的玩物。 就在刀疤脸扛起沈曦月,准备趁乱从早已安排好的暗道撤离时。 “啪嗒。” 一道清脆的响指声。 在嘈杂混乱的十万人体育馆內,这道声音並不大。 但诡异的是,它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尖叫声、电流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紧接著。 “唰!!!” 一道刺眼至极的强光,並不是来自体育馆的灯光设备,而是来自看台顶端的至尊包厢! 那是一束被叶天用纯阳真气加持过的超强探照灯! 光柱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刺破黑暗,精准无误地笼罩在了舞台中央! 在那惨白的光圈里。 扛著沈曦月的刀疤脸,以及周围七八个全副武装的黑衣绑匪,瞬间无所遁形! 就像是几只正在偷食的老鼠,突然被聚光灯照亮! “什……什么情况?!” 刀疤脸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心中大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咻!!!” 一道极其尖锐的破空声,从高空极速袭来!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个黑色的身影,竟然直接从几十米高的看台包厢一跃而下! 他在空中没有任何借力,就像是一只捕食的苍鹰,违背物理常识般划过一道弧线,轰然砸向舞台! “轰!!!” 一声巨响。 叶天单膝落地,稳稳地砸在了舞台的最中央!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舞台特製的钢化地板震出了如蛛网般的裂纹。 气浪翻滚,將周围那几个准备拖人的保鏢直接震飞了出去! 烟尘散去。 聚光灯仿佛有灵性一般,瞬间全部匯聚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 叶天缓缓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他无视了周围那一双双惊恐的眼睛,一把夺过刀疤脸手里的麦克风。 “餵?餵?” 叶天试了试音,然后转过身,那双紫色的眸子看向了跌坐在地、满脸泪痕的沈曦月。 四目相对。 沈曦月看著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对著全场八万人,以及那个还在发呆的女人,淡淡开口。 “唱得不错。” “不过,这种歌太悲了,我不喜欢。” “以后別唱了。” 叶天走到沈曦月面前,当著全世界的面,霸道地伸出手,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 “跟我回家。” “今晚,我要听你在床上唱。” “轰!!!” 这句话一出,全场八万人瞬间石化。 紧接著是彻底的疯狂! 第28章 霸道,太帅了! “臥槽!!这哥们是谁?!这么猛?!” “回家床上唱?这是能播的吗?!” “太霸道了!太帅了!这才是真男人啊!!” 沈曦月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这人怎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 而且他是来救我的? 还是来抢我的? “混帐!!” 旁边的刀疤脸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著自己精心策划的绑架被搅黄,还当眾被人抢了风头,顿时气急败坏地吼道。 “哪来的疯子?!敢坏京城叶家的好事?!”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的人?!那是叶家三爷点名要的货!!” “兄弟们!给我上!打断他的腿!把他扔出去餵狗!!” 隨著刀疤脸的咆哮。 舞台周围那几十名黑衣保鏢,以及后台涌出来的上百名打手,瞬间如潮水般朝著叶天冲了过来! 他们手里拿著电棍、钢管,杀气腾腾! “小心!!”沈曦月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想要推开叶天。 然而。 叶天连头都没回。 他依然保持著捏著沈曦月下巴的姿势,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轻笑道。 “货?” “记住,从今天起,你只有一个身份。” “那就是我叶天的女人。” 话音未落。 叶天右脚猛地一跺地面! “滚!!!” 轰隆隆!!!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席捲而去! 这就是纯阳真气与天籟魔音共鸣后的爆发! “砰砰砰砰砰!!” 那些衝上来的上百名保鏢,还没靠近叶天三米之內,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列车撞中了一样。 他们一个个口喷鲜血,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而出! 有的砸进了观眾席,有的掛在了舞台桁架上,有的直接飞出了体育馆大门! 仅仅一跺脚。 百人清场!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刀疤脸手里拿著一把军刺,保持著衝锋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看著满地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那个毫髮无损、甚至连髮型都没乱的男人,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你?你是宗师?!” “宗师?” 叶天鬆开沈曦月,转身看向刀疤脸,一步步逼近。 “那种垃圾,我昨天刚踩死了三个。” “你刚才说,你要把我的女人送给谁当炉鼎?” 叶天走到刀疤脸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京城叶家?” “哪位爷?” “是……是叶家三爷……叶凌威!” 刀疤脸被叶天身上的气场压得快要窒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个办事的!” “是叶家三爷下了死命令,今晚必须把人带回去!” “大佬饶命!饶命啊!” “叶凌威?” 叶天听到这个名字,眼中的紫芒陡然一凝。 “很好。” 叶天点了点头,手掌轻轻搭在了刀疤脸的肩膀上。 “既然你是替他办事的。” “那就麻烦你,再替我给他带个话。” “带……带什么话?”刀疤脸颤抖著问道。 “咔嚓!!!” 一声脆响。 叶天五指猛地收拢,直接捏碎了刀疤脸的肩胛骨! “啊!!!”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告诉他。” 叶天凑到他耳边,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沈曦月这女人,我要了。” “让他把脖子洗乾净。” “如果不服,欢迎隨时来天海送死。” “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啊!!” 刀疤脸痛得鼻涕眼泪横流,拼命点头。 “滚吧。” 叶天飞起一脚,直接將这个壮汉像踢皮球一样踢下了舞台。 做完这一切。 叶天转身,在一片狼藉的舞台中央,向著那个还呆坐在地上的国民天后伸出了手。 聚光灯下。 他的身影挺拔如枪,俊美如妖。 “怎么?还想赖在地上?” 叶天挑了挑眉,语气虽然依旧霸道,但眼中却多了一丝名为占有欲的温度。 “演唱会结束了。” “该履行你身为未婚妻的义务了。” “走,回家。” 沈曦月看著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又看了看这个霸道得不讲道理、却又在绝望中给了她唯一希望的男人。 她的心臟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膛。 这一刻,什么天后,什么矜持,统统被她拋到了脑后。 她缓缓伸出手,將自己的柔荑放入了那个滚烫的掌心。 “嗯,回家。” 她轻声回应,声音虽小,却通过还没关掉的麦克风,传遍了全场。 “哇!!!” 全场八万名粉丝,在这一刻,竟然齐齐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虽然心碎,虽然不舍。 但看著女神被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带走,总好过被那群黑衣人抓去当玩物! 在漫天的欢呼声中。 叶天一把將沈曦月横抱而起,在无数闪光灯的注视下,大步走向后台。 半小时后。 一辆加长版的黑色防弹商务车內。 叶天坐在后座,沈曦月依然穿著那身银色的演出服,有些侷促地坐在他对面。 车內的气氛有些旖旎,又有些紧张。 “把手给我。” 叶天突然开口。 “啊?”沈曦月一愣,脸又红了。 “在……在这?前面还有司机呢!” “想什么呢?” 叶天白了她一眼,直接抓过她的手腕,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我是要检查你的身体。” “你的【天籟魔音】体质虽然强大,但如果没有功法引导,每次唱歌都是在透支生命力。” “如果不治,你活不过三年。” “什么?!”沈曦月脸色一白。 “不过既然你是我的女人,这点小毛病自然不在话下。” “等到了酒店,你给我好好唱。” “唱得好,我不介意帮你疏通一下经络,让你延年益寿。” 叶天眼中紫芒闪烁,看著沈曦月那诱人的红唇,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是用另一种方式疏通。” 沈曦月看著叶天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整个人都软在了座椅上。 就在这时。 副驾的唐九突然转过头,神色凝重地递过来一部电话。 “少主,京城那边的电话。” “信息显示,叶凌威打来的!”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伸手接过了电话。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森刺骨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小野种,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洗好脖子,老夫会亲自来取你狗命!” 叶天对著电话,淡淡吐出三个字。 “我等著!” 隨后,他单手捏爆了手机! 第29章 只为君舞,龙吟凤鸣! 黑色防弹商务车如同一只沉默的幽灵,穿梭在天海市的夜色之中。 最终,驶入了位於半山腰的万金商会私產,云湖別院。 这里远离尘囂,空气清新,是今夜温存的最佳场所。 “砰!” 主臥的大门被叶天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他將怀里早已羞得不敢抬头的沈曦月放在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上。 “脱了。” 叶天站在床边,隨手脱去身上的风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昏暗的灯光下,他胸口那九条黑龙纹身仿佛感应到了即將到来的饕餮盛宴,正在皮下疯狂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暴虐红光。 沈曦月缩在床角,依然穿著那身银色的流苏演出服。 她咬著下唇,看著眼前这个如魔神般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心臟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虽然在演唱会上她已经答应了和叶天一起回家。 但真到了这一刻,身为国民天后的矜持还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在十万人面前敢穿这么少唱歌,在我一个人面前反而害羞了?”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一步步逼近。 “別忘了,你现在是我的药,也是我的锁。” “你的天籟魔音体质虽然强大,但如果不进行疏导,那些淤积的音煞迟早会让你经脉寸断,变成一个哑巴。” 听到哑巴两个字,沈曦月娇躯猛地一颤。 对於一个视歌唱为生命的歌手来说,失去声音比死还要可怕。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颤抖著手伸向背后的拉链。 “沙沙。” 银色的流苏裙顺著丝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踝。 灯光下,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空气中。 优美的锁骨,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每一处线条都像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 但叶天的眼神却清明如水,甚至带著一丝肃穆。 “坐好,拿著这个。” 叶天盘膝坐在她对面,將那块从王家抢来的斩龙台碎片递给她。 碎片入手的瞬间。 沈曦月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血腥气直衝脑门,仿佛听到了无数冤魂的惨叫,嚇得她差点扔掉。 “这是上古神器斩龙台的碎片,里面封印著斩杀真龙的无上杀意。” 叶天双手结印,声音低沉。 “我体內的煞龙生性暴戾,而这块碎片是它的克星,也是它的食物。” “我要你用你的声音,做那道桥樑。” “把这块碎片里的杀意嚼碎了,融进歌声里,然后餵给我吃!” “开始!唱那首《笼中鸟》!” 隨著叶天一声低喝,他猛地伸出右手,按在了沈曦月光洁的小腹丹田处! 轰! 霸道的纯阳真气如江河决堤,瞬间冲入沈曦月的体內! “啊!!” 沈曦月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 被热流贯穿的酥麻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吟唱。 这声音不再是演唱会上的淒婉,而是在真气激盪下,带上了一丝穿透灵魂的魔力! 天籟魔音,全开! “嗡!!!”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沈曦月手中的青铜碎片,在感应到这股特殊的音波后,竟然剧烈震颤起来! 原本锈跡斑斑的表面开始剥落,露出了內部暗金色的古老符文。 一股肉眼可见的血色煞气从碎片中涌出,不再狂暴,而是顺著歌声的韵律,温顺地缠绕在两人周围。 “吼!!!” 叶天胸口的煞龙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张开大口,贪婪地吞噬著这股经过净化的能量。 “继续!声音再大点!!” 叶天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他体內交匯、廝杀、融合。 “我是一只……飞不出去的……笼中鸟!” 沈曦月的歌声越来越高亢,甚至带上了一丝龙吟般的威严。 她的身体在叶天真气的冲刷下,汗如雨下,皮肤泛起迷人的粉红色。 那种灵魂共鸣的快感,让她彻底忘记了羞耻,只想唱得更大声,更疯狂!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隨著她的歌声震盪! “咔嚓!” 不知过了多久,当歌声达到一个人类无法企及的高音巔峰时。 叶天体內传来了一声清脆至极的崩断声! 那声音清晰可闻,仿佛是一把沉重的枷锁被打碎! 第三道封印,碎! 轰隆!!!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叶天为中心,瞬间爆发! 房间內所有的防弹玻璃齐齐炸裂! “呼。” 叶天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瞳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左眼紫芒闪烁,右眼金光璀璨!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充盈全身,他的实力,终於恢復到了巔峰时期的三成! “好!好一个天籟魔音!” 叶天长啸一声,一把揽住早已虚脱的沈曦月,看著手中那块已经褪去锈跡、变得通体金黄的碎片。 此时的碎片,在吸收了足够的音煞后,竟然在空中投射出了一幅虚幻的光影地图! 那是一座巍峨的古城轮廓。 而在城市的正中央。 一条巨大的地下龙脉被九根粗大的黑色钉子死死钉在地上。 龙头的位置,赫然压著一座巨大的、完整的青铜祭坛! “那是?京城?!” 叶天死死盯著那幅地图,瞳孔剧烈收缩。 “九钉锁龙?那是叶家的大宅所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一刻,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叶天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杀意,声音森寒如狱。 “怪不得叶家那帮老东西要杀我,怪不得二十三年前他们要把我遗弃!” “原来,他们把整个叶家建立在斩龙台的主体之上,在窃取地下龙脉的气运!” “而我体內的煞龙,就是开启这座斩龙台、释放龙脉能量的唯一活钥匙!” “他们是想把我养肥了,抓回去做开启祭坛的祭品!!” “原来我体內的煞龙,就是叶家在我出生时种下的!” 真相大白! 这不仅是弃子之仇,更是被当做牲畜圈养的奇耻大辱! “叶家!好大的手笔!好狠的心!” 叶天手掌猛地一握,那幅光影地图瞬间消散。 第30章 叶天,带著棺材回来了! 怀里的沈曦月虚弱地睁开眼,看著自家男人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心疼地抚摸著他的脸颊。 “老公,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著你。” 叶天低下头,眼中的戾气瞬间化作温柔。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將一股精纯的真气渡入她体內,帮她修復受损的声带。 “睡吧。” “等睡醒了,老公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去哪?”沈曦月迷迷糊糊地问道。 “去京城。” 叶天看向窗外北方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去杀人,去拆家!” 次日清晨。 云湖別院。 叶天神清气爽地走出別墅,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解开第三道锁后,他的肉身强度再次暴涨,肌肤隱隱泛著玉石般的光泽。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內蕴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楼下,唐九早已等候多时,只是脸色异常难看。 “少主!京城那边炸锅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唐九递上一份加密情报,声音都在发颤。 “叶龙逃回去后,叶凌威震怒!” “他不仅动用了叶家在军部的关係,封锁了进京的所有航线和高铁,还发布了江湖最高级別的黑龙追杀令!” “十亿美金!悬赏您的人头!” “而且……” 唐九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他还派出了叶家豢养的十二生肖杀手组!” “这是由十二名武道宗师组成的恐怖阵容!” “子鼠、丑牛、寅虎……每一个都是在国际暗杀榜上赫赫有名的屠夫!” “他们已经在天海市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层层埋伏!” “叶凌威放话:要一步一杀,把您的血流干在进京的路上!” “还要把您的骨头剔出来,做成標本掛在叶家大门口示眾!” “十二生肖?宗师?” 听完这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情报,叶天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蔑地笑了。 他走到停在院子里的一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悍马越野车前。 叶天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唐伯,给我准备一口棺材,绑在这悍马车上!我要给京城叶家这群畜生送份大礼!” “是!少主!”唐九领命而去。 也就一支烟的功夫,一口漆黑的实木棺材已经被绑在了悍马车顶。 叶天拍了拍那口棺材,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说,这口棺材,装得下十二个人吗?” 唐九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少主,您是想?” “既然他们想玩截杀,那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叶天戴上墨镜,拉开车门,一步跨上驾驶座。 “他们不是封锁了航线嘛!正好,坐飞机太快,没意思。” “我就走陆路!” “我要一路杀过去!” “我要用这所谓的十二生肖的狗头,铺一条进京的红毯!” “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我叶天,带著他们的棺材回来了!!” 轰!!! 悍马车的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两道火舌。 车轮捲起尘土,如同一头钢铁猛兽,衝出了云湖別院,直奔北方! 副驾驶上,匆忙赶来的苏青黛一身黑色劲装,正低头擦拭著手中的毒针。 后座上,沈曦月虽然有些紧张,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而在他们前方。 是一条长达一千公里的死亡之路。 也是一条通往巔峰的復仇之路! 京哈高速g109复线,距离天海市三百公里处的“鬼愁涧”。 这里是太行山脉余脉最为险峻的一段,两侧壁立千仞,中间只有一条蜿蜒如黑龙的盘山公路。 “轰隆隆!!!” 夜空中,雷蛇狂舞,暴雨如银河倒灌,疯狂地冲刷著这段以此地险峻著称的公路。 一辆通体漆黑、车身焊接著粗獷防撞钢樑的悍马越野车。 正如同一头失控的钢铁暴龙,咆哮著撕开雨幕,以一百八十公里的时速在湿滑的路面上狂飆突进。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这辆车的车顶行李架上,赫然用粗大的铁链捆绑著一口漆黑如墨的楠木棺材! 雨水打在棺材板上,溅起一片悽厉的白雾,画面诡异而肃杀。 车內,叶天一只手夹著半截香菸,一只手握著方向盘。 副驾驶上,苏青黛正闭目养神,指尖时不时闪烁著幽紫色的光芒。 后座的沈曦月虽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天后,但这毕竟是去杀人,她紧张得小脸煞白。 “少主,前方五公里就是断魂口了。” 车载通讯器里,传来后方隨行车辆中唐九凝重的声音,夹杂著电流的滋滋声。 “那里是单行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根据万金商会的情报网,十二生肖中的先头部队,就在那里!” “那个位置至少有三名宗师!” “分別是擅长横练的丑牛、精通暗杀的子鼠,以及音波功独步天下的寅虎!” “断魂口?” 叶天吐出一口烟圈。 他看著前方黑暗中如巨兽咽喉般的峡谷入口,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名字不错,很適合埋人。” “坐稳了!” 话音未落。 “嗡!!!”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危机感骤然降临! 只见在前方雨幕的尽头,那狭窄的道路中央,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道如铁塔般巍峨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五的巨汉。 他赤裸著上身,浑身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皮肤呈现出古铜色的金属光泽。 他手持一根碗口粗的鑌铁棍,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堵住了去路! 面对疾驰而来的悍马,这巨汉不仅不躲,反而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京城叶家办事!此路不通!!” “给俺停下!!” 丑牛一声暴喝,猛地扎下马步,双脚瞬间踩碎了柏油路面,深深陷入地下半尺! 他扔掉铁棍,张开双臂,竟然打算用肉身硬接这辆重达数吨的钢铁怪兽! “想拦我的车?”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脚下油门不仅没松,反而一脚踩死! “那就看是他硬,还是我的车硬!” 轰!!! 悍马车引擎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带著毁天灭地的动能,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狠狠撞向了那个巨汉!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两颗陨石相撞! 第31章 三人组,团灭! 悍马车的车头瞬间凹陷,引擎盖崩飞,巨大的惯性让车尾高高翘起! 然而,令人惊骇欲绝的是。 车,真的被逼停了! 丑牛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长达十米的深沟。 他浑身冒著白色的热气,但那双粗壮如树干的手臂,竟然真的死死抵住了悍马的保险槓! “哈哈哈哈!” 丑牛满脸涨红,狂笑道。 “叶家弃子!不过如此!这铁皮疙瘩也想撞死你牛爷?做梦!!” “俺这就把你从里面抠出来,捏成肉泥!!” 说著,他双手扣住引擎盖,浑身青筋暴起,竟然想要徒手將这辆车掀翻! 车身剧烈摇晃,沈曦月发出惊恐的尖叫。 “有点蛮力。” 车內,叶天隨手推开已经变形的车门,一步跨出。 “可惜,也就是头用来耕地的蛮牛罢了。” “你说什么?!” 丑牛暴怒,鬆开悍马。 他那只比蒲扇还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取叶天的天灵盖。 “老子一拳就能打爆你的头!” 这一拳,势大力沉,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拳,叶天不闪不避,只是简单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啪!” 一声清脆的闷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丑牛那只裹挟著万钧之力的巨拳,竟然被叶天稳稳地接在掌心,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 叶天歪了歪头,看著眼前这个满脸不可置信的巨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喜欢玩力气,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咔嚓!!!” 叶天五指猛地收拢!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炸响! 丑牛那號称金刚不坏的拳头,直接被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啊!!!” 还没等丑牛惨叫出声,叶天一脚踹出,正中他的膝盖! “噗通!” 两米五的巨汉,直接跪在了叶天面前,地面被膝盖砸出两个大坑! “跪好!別动!”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嗖!” 一道极其阴毒的气息,毫无徵兆地从叶天身后的影子里窜出! 一个身形佝僂、如侏儒般的黑影,手持两把淬满剧毒的匕首,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直刺叶天的后腰肾臟! 那是十二生肖中的杀手之王! 子鼠!! “嘿嘿,去死吧!我的匕首上涂了见血封喉的……” 子鼠眼看就要得手,眼中满是狞笑。 然而。 “玩毒?” 叶天连头都没回,只是背对著他,猛地眨了一下眼! 嗡! 虽然是背对,但叶天周身三尺瞬间形成了一个紫色的毒气力场! 子鼠那两把引以为傲的毒匕首,在刺入这个力场的瞬间,竟然像是冰块扔进了岩浆里! “滋滋滋。” 匕首瞬间腐蚀、融化,变成两滩铁水滴落在地! “什么?!”子鼠大骇,刚想后退。 叶天猛地转过身,那双泛著妖异紫芒的眸子,死死锁定了子鼠的双眼。 “看著我!” 轰! 子鼠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灵魂被拉入了一个万毒炼狱! “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手疯狂抓挠著自己的脸,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他的皮肤。 短短三秒,这个玩了一辈子毒的杀手,就在自己的心魔剧毒中,口吐白沫,抽搐而亡! “老鼠!!牛儿!!” 就在这时,头顶的山崖之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个身穿虎皮大衣的壮汉,从天而降! 他双目赤红,看著一死一废的兄弟,怒髮衝冠! “叶天小儿!我要震碎你的五臟六腑!!” “吼!!!” 壮汉张开血盆大口,爆发出毕生功力的一吼! 十二生肖之寅虎,虎啸山林! 恐怖的实质化音波,如同一枚空气炮,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狠狠轰向叶天! 周围的雨水被音波震成水雾,地面寸寸龟裂!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音波攻击。 叶天站在原地,轻蔑一笑。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九龙纹身金光大作! “一只病猫,也敢在真龙面前咆哮?” 叶天张口,没有废话,只有一个字:“碎!” 昂!!! 一声嘹亮的龙吟,瞬间盖过了漫天雷雨! 如果说寅虎的吼声是炸雷,那叶天的这一声,就是核弹引爆! 金色的音波巨龙呼啸而出,瞬间撞碎了寅虎的声波,余势不减,狠狠轰进了寅虎的嘴里! “唔!!!” 寅虎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眼珠子暴突,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半空! “噗!!!” 下一秒,他的七窍同时喷出金色的血箭! 体內的五臟六腑、经脉骨骼,在这一声龙吟之下,全部被震成了粉末! “啪嗒。” 寅虎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三招! 纯阳破防,魔瞳杀鼠,龙吟碎虎! 十二生肖前锋三人组,团灭! 全场死寂,只有大雨依旧在下。 叶天收敛气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气。 他走到那个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丑牛面前。 “別……別杀我。” 丑牛已经嚇破了胆,满脸鼻涕眼泪。 “借你人头一用。” 叶天並指成刀,金光一闪。 “噗嗤!” 丑牛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叶天再次並指成刀,轻轻一挥。 寅虎身首分离。 他像捡垃圾一样,將二人头颅提起。 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毒发身亡的子鼠,最后他隔空一吸,子鼠的脑袋也从脖子处断开,径直飞来。 他跳上悍马车顶,打开那口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黑棺。 “哐当!” 三颗人头被扔了进去,在空荡荡的棺材里滚了几圈。 叶天合上棺盖,跳下车,回到驾驶室。 车內,苏青黛和沈曦月两女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老公,你太帅了!” “基操!” 叶天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拿起了那部从寅虎身上搜出来的卫星电话,拨通。 “餵?寅虎?得手了吗?那个小畜生一定要给我活捉到京城!” 电话那头传来叶凌威阴冷期待的声音。 “寅虎嗓子哑了,说不了话。” 叶天淡淡开口,伴隨著窗外的雷声。 “不过他的头,我已经帮你们收好了。” “叶凌威,告诉剩下的九个废物。” “別躲著藏著了。” “赶紧出来送死!老子要一路杀到京城!” 说完,叶天掛断电话,带著两女坐上了另一辆车! 轰!!! 悍马车再次发出一声咆哮,碾过地上的尸体,向著京城的方向狂飆而去! 第32章 偽龙,也敢称尊?! 距离京城一百八十公里。 盘龙高速服务区上。 雨后的夜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浓重的湿气混合著沥青的味道,在空旷的停车场上瀰漫。 这里是进京前的最后一道关卡。 平日里,这里是货车司机歇脚的喧囂之地。 但今晚,方圆十里已被彻底封锁。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偌大的停车场中央,九道气息恐怖的身影呈扇形散开。 他们如同一张张开的巨网,死死锁住了高速公路的出口。 这九人形態各异。 有的如铁塔般巍峨,有的如鬼魅般飘忽。 但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著只有杀过千万人才能凝聚的实质煞气。 京城叶家最大的底牌之一。 十二生肖中剩余的九大宗师,尽数在此! 为首一人,身穿明黄色滚龙袍,面容威严,负手而立。 他周身气机流转,竟在脚下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太极气场,將地面的积水逼退三尺。 此人正是十二生肖之首,半步武圣! 辰龙! “大哥,那小子真的敢来?”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手持两把峨眉刺的瘦小老者,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老三他们虽然废了,但咱们这可是九绝杀阵!” “就算是天榜前五的高手来了,也得被扒层皮!” “他若不来,那便不是叶天了。” 辰龙双目微闭,声音沉稳如钟。 “那小子体內封印著那东西,生性暴戾狂傲。” “他在电话里既然说了要一路杀到京城,就一定会来送死。” “来了!” 一直趴在地上、耳朵贴著地面的戌狗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好快的速度!” “这引擎声,简直像是野兽在咆哮!” “轰隆隆!!!” 话音未落,两束刺眼的氙气大灯如利剑般撕裂黑暗! 那辆经过一路狂飆的黑色悍马,像是一头失控的钢铁暴龙,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撞破了服务区的路障!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响彻云霄,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拉出四道焦黑的痕跡。 悍马车以一个极其囂张的横向漂移,捲起漫天水雾,稳稳地停在了九大宗师面前十米处! 后方另一辆有些凹陷的悍马车顶上,一口漆黑的楠木棺材,在车灯的映照下,散发著森寒的死气。 “咔噠。” 车门打开。 叶天並没有急著下车,而是先慢条斯理地熄灭了刚抽完的菸头,这才缓缓走了出来。 他扫视了一圈面前这九位足以让地下世界颤抖的宗师,脸上露出一抹邪魅。 “一、二、三……九。” 叶天摇了摇头,语气慵懒且轻蔑。 “叶凌威那老狗还算听话,真让你们九个废物都过来送死了。” “放肆!!” 脾气最暴躁的午马一步跨出。 他手持一柄重达百斤的宣花大斧,浑身肌肉虬结,高声怒吼道。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小畜生,今天马爷就把你剁成肉泥,祭奠老三他们的在天之灵!!” “动手!別给他喘息的机会!” 辰龙眼中寒芒一闪。 他不想有任何变数,直接下达了必杀令。 “杀!!!” 轰! 九大宗师同时爆发! 恐怖的气劲瞬间將周围的空气震爆,形成了一股狂乱的颶风! 最先发难的,是以速度和诡诈著称的卯兔和申猴。 这两人身法诡异至极,借著夜色如同两道鬼魅的残影,瞬间绕到了叶天的侧后方视线死角。 “嘿嘿!小子的颈椎归我了!” 卯兔手中的柳叶刀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切叶天的后颈。 申猴的双刺则如毒蛇吐信,刺向叶天的后心大穴! 快!准!狠! 就在刀锋触及叶天皮肤的瞬间。 “太慢了。” 叶天连头都没回,双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隨意地向后一探。 就像是隨手抓住了两只烦人的苍蝇。 “啪!啪!” 两声脆响。 正在高速移动中的卯兔和申猴,只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瞬间悬停在半空! 叶天那两只修长的大手,竟然精准无误地扣住了他们两人的咽喉! “这……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跟得上我们的速度?!” 两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挣扎,但在叶天的铁钳下纹丝不动。 “速度?”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在真龙眼里,你们不过是两只蹦躂的蚂蚱。” “咔嚓!咔嚓!” 叶天双手猛地一合! 两颗头颅瞬间耷拉下来,颈骨粉碎,当场毙命! 隨手將两具尸体扔开,叶天看向迎面衝来的第二波攻势。 那是手持巨斧的午马,以及浑身缠绕著毒蛇、手持软剑的巳蛇,还有双手戴著精钢利爪的酉鸡! “我要你的命!!” 午马的巨斧裹挟著劈山之势,直取叶天天灵盖! 巳蛇的软剑刺向下阴,酉鸡的利爪抓向双眼! 上中下三路,封死了叶天所有的退路! “滚!” 叶天眼中紫金光芒同时大盛。 他不闪不避,胸口龙纹滚烫,纯阳金身直接火力全开! “鐺!鐺!”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巳蛇的软剑刺在叶天腿上,竟然火星四溅,直接崩断! 酉鸡的利爪抓在叶天眼皮上,像是抓在了金刚石上,指甲齐根断裂! “什么?!金刚不坏?!” 就在三人惊骇欲绝的瞬间。 叶天动了。 他无视了头顶落下的巨斧,猛地一记膝撞,正中巳蛇的面门! “噗!” 巳蛇那张妖艷的脸像西瓜一样炸开。 紧接著,他反手一巴掌,將半空中的酉鸡直接扇飞了出去,身体还在空中就爆成了一团血雾! 最后。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那柄近在咫尺的巨斧。 伸出两根手指。 “叮!” 重达百斤的开山巨斧,被他两根手指轻轻夹住,纹丝不动。 午马涨红了脸,拼命想要压下去,却感觉像是砍在了一座大山上,绝望地嘶吼著。 “力气太小,没吃饭吗?” 叶天冷冷一笑,手指微微一用力。 “崩!” 精钢打造的斧刃瞬间崩碎成数十块碎片! “还给你。” 叶天变指为掌,轻轻一推。 “咻咻咻!” 那些斧刃碎片如暴雨梨花针般倒飞而回,瞬间將午马打成了筛子! “噗通!” 午马仰天倒下,死不瞑目。 短短不到十秒钟。 五大宗师,陨落! 剩下的四人。 辰龙、未羊、戌狗、亥猪,硬生生地止住了衝锋的脚步。 他们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那个沐浴在夜色中,身上却滴血未沾的青年,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猎物? 这分明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十二生肖?” 第33章 十二生肖,尽入棺! 叶天甩了甩手上的血珠,一步步向剩下的四人逼近。 他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积水都会因为真气的激盪而沸腾。 “太让我失望了。” “还有什么招数,一起使出来吧。” “不然,这棺材盖可就要合上了。” “退!快退!!” 胆子最小的未羊和戌狗已经被嚇破了胆,转身就想跑。 “没用的东西!!” 辰龙一声暴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跑得了吗?!他的目標是我们所有人!” “不杀了他,叶家也不会放过我们!” “结阵!血祭!请龙神!!” 听到请龙神三个字,原本想跑的三人身躯一震,眼中露出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狠戾取代。 “拼了!” 四人迅速站位,辰龙居中,三人呈三角形將其围住。 “噗!” 三人同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辰龙身上! “轰!!” 辰龙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青色鳞片,双手骨骼噼啪作响,化作了锋利的龙爪,双眼更是变成了竖瞳。 一股接近武圣境界的恐怖威压,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这是一种燃烧生命、强行激活叶家稀薄血脉的禁术。 半龙化!! “叶天!!” 变身后的辰龙声音变得嘶哑难听,仿佛兽吼,透著无尽的狂傲。 “能逼我使出这一招,你足以自傲了!” “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龙威!!” “龙爪手!撕天!!” 辰龙脚下一踏,地面崩碎。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瞬间出现在叶天面前。 那只布满鳞片的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叶天的心臟! 这一击,足以洞穿坦克的装甲! 然而。 面对这所谓的龙威。 叶天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那是看到小丑拙劣表演后的嘲笑,更是真龙看到蜥蜴后的不屑。 “龙族血脉?” “半龙化?” 叶天看著眼前这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怜悯。 “就这点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蜥蜴血统,也配称龙?” “你对真正的龙,一无所知!” 就在龙爪即將触碰到叶天胸口的瞬间。 “吼!!!” 叶天胸口那九条一直沉寂的黑龙纹身,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齐齐睁开了眼睛!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至高无上的真龙煞气,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 这不仅是力量,更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真龙血脉压制,全开!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辰龙那必杀的一爪,硬生生地停在了叶天胸口一寸处。 不是他不想刺下去。 而是不敢! 那是来自基因层面的绝对恐惧! 是臣子见到了帝王! 是螻蚁见到了苍天! 他体內那点微薄的“龙血”,在感受到叶天体內那条万年煞龙的气息后,竟然嚇得瞬间逆流、崩溃! “你?你!” 辰龙眼中的竖瞳剧烈颤抖,浑身的鳞片竟然因为恐惧而片片竖起、脱落! “真……真龙?!” “这怎么可能?!” 辰龙崩溃了。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家族要不惜一切代价抓捕这个“野种”。 原来,他才是真正的真龙宿主! 而叶家,不过是一群窃取龙气的小偷!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反抗。 拥有半步武圣实力的辰龙,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叶天面前,头颅低垂,瑟瑟发抖。 这是本能的臣服! “既然知道是真龙当面,还不献上你的狗头?” 叶天伸出手,按在了辰龙的天灵盖上。 “下辈子,別在真龙面前装逼。” “砰!” 劲气一吐。 辰龙的大脑瞬间被震成浆糊,七窍流血,尸体软软倒地。 剩下的未羊、戌狗、亥猪三人,看著自家老大就这么跪著死了,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刚想跪地求饶。 “晚了。” 叶天身形如电,在雨幕中拉出三道残影。 “砰!砰!砰!” 三招。 三颗头颅飞起。 战斗结束。 雨,渐渐停了。 整个服务区一片狼藉,尸横遍野。 叶天神色淡漠,就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那辆悍马车旁,纵身一跃,跳上车顶,打开了那口早已准备好的楠木棺材。 “唐伯,干活了。” “来了少主!” 后方车辆中的唐九带著人,兴奋地冲了出来。 他们动作麻利地將那些散落在各处的尸体拖了过来,手起刀落。 “咚!咚!咚!” 一颗颗人头被扔进棺材里。 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 十二颗人头,按照生肖顺序,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棺材里,刚好铺满了一层。 每一颗人头上,都还残留著死前那种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少主,装满了!” 唐九擦了擦手上的血,一脸敬畏地看著叶天。 “嗯,不错。” 叶天点了点头,看著这口装满了“特產”的棺材,满意地笑了。 他掏出手机,对著棺材內部拍了一张高清照片。 照片里,辰龙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正好在正中间,仿佛还在瞪著镜头。 叶天直接点击发送。 收件人:京城叶家·叶凌威。 附带文字: 【货已备齐,正在配送。】 【请叶三爷洗好脖子,准备签收。】 【另外,这口棺材还有点空位,那是留给你的!】 “叮!” 发送成功。 几乎是同一时间。 千里之外的京城,叶家大宅的一间书房里。 “啪!!!” 一部价值连城的黄金手机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叶家三爷叶凌威,看著那张血淋淋的照片,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竖子!!欺人太甚!!!” “十二生肖全灭?!这怎么可能?!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通知长老会!开启一级戒备!!” …… 盘龙服务区。 叶天收起手机,合上棺盖,甚至还贴心地用几根钢钉封死。 他跳下车,回到驾驶室。 苏青黛拿著湿巾,温柔地替他擦拭著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沈曦月则是满眼崇拜地看著他,仿佛看著自己的神明。 “出发。” 叶天重新点燃一根烟,一脚油门踩到底。 “下一站,京城叶家大门口!” “我要让他们知道,二十三年前他们种下的因,今天该还果了!!” 轰!!! 悍马车发出一声震天咆哮,载著满棺材的人头,载著復仇的怒火。 如同一支射向京城心臟的利箭,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第34章 那个疯子,杀回来了! 京城北郊,隱龙山下。 这里是京城龙脉的匯聚之地,也是传承了三百年的顶级豪门。 叶家祖宅所在。 往日里,这里是京城最威严的禁地,连路过的车辆都要减速鸣笛示敬。 但今日,整个隱龙山却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肃杀之中。 因为就在半小时前,叶凌威收到了那张十二人头棺的照片,当即开启了家族的一级戒备! 叶家朱红大门紧闭,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高耸的院墙之上,数百名狙击手早已就位,红外线瞄准点交织成网,死死锁定了山脚下的必经之路上。 “轰隆隆!!!” 一阵如远古巨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毫无徵兆地刺破了隱龙山的死寂。 负责瞭望的护卫队长脸色瞬间惨白,握著对讲机的手都在颤抖,声嘶力竭地吼道。 “来了!!目標出现!!” “是一辆黑色悍马!速度极快!一百八十迈……不!还在加速!!” “他没有减速的意思!他要撞门!!!” 视野尽头,那辆通体漆黑且沾满血污的悍马越野车。 如同一颗燃烧的黑色陨石,带著毁灭一切的疯狂气势,死死锁定了叶家那扇紧闭的大门! 而在车顶上,那口被铁链死死捆绑的楠木黑棺,在阳光下反射著森寒的死气,如同一张催命符! “疯子!!开火!快开火!!”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舌瞬间从叶家围墙上倾泻而下。 子弹如暴雨般打在悍马车的防弹装甲上,溅起漫天火星,却根本无法阻挡这头钢铁怪兽分毫! 驾驶室內。 叶天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弹飞了指尖的菸头。 那双紫芒闪烁的眸子里,只有极致的冷漠与癲狂。 “疯了!那是……那是自杀式袭击?!” “快!关门!升起防撞柱!快啊!!” 护卫队长嚇得魂飞魄散,悽厉地尖叫著。 但,晚了。 叶天双目紫芒闪烁,护体罡罩笼罩悍马车,然后猛地一脚將油门踩进了油箱里! “给老子,开!!!” 轰!!! 重达数吨的悍马车,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 狠狠地撞在了那扇號称能防火箭弹的朱红大铜门上! “咣当!!!”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那一瞬间,火星四溅,金属扭曲的哀鸣声刺破耳膜。 在几十名叶家护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扇代表著叶家百年威严、从未被外人攻破过的大门,竟然直接被撞得向內轰然倒塌! “轰隆!” 厚重的铜门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悍马车虽然冒起了一丝黑烟。 但它依然像一头不屈的钢铁猛兽,硬生生地衝进了叶家大院。 在昂贵的汉白玉广场上犁出了两道深沟,最终一个甩尾,横在了广场中央! “吱嘎。” 略微有些变形的车门被一脚踹飞。 叶天从车里跳了下来。 他一身黑衣,神色慵懒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面对周围那数千双充满杀意的眼睛,仿佛视若无物。 “叶天!!!” 一声怨毒至极的咆哮从正殿台阶上传来。 只见人群分开,叶凌威身穿一袭黑色华服,在一群家族长老的簇拥下大步走出。 此时的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死死盯著叶天,恨不得生啖其肉。 “好!好得很!!” “杀了我的人,你竟然还敢毁我叶家大门?!” “你真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挑翻我叶家三千铁卫?!” “就能无视我叶家三百年的底蕴?!” 叶凌威虽然心痛十二生肖的覆灭,但他並不认为叶天能活著走出这里。 因为这里是叶家大本营! 地下埋著“困龙阵”,地上站著“铁浮屠”! “底蕴?” 叶天冷笑一声,然后转身指了指车顶那口黑棺。 唐九等人立刻上前,將棺材卸下,“咚”的一声棺材重重墩在地上。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一只脚踩在棺材盖上。 “我这人最讲诚信。” “说了要来给你送“货”,我就一定会到!” “而且……” 叶天抬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虽然手持兵器、但眼神中透著恐惧的叶家子弟,声音陡然拔高。 “我听说今天是叶家祭祖的日子?” “空手来多不好意思。” “这十二颗半步宗师的脑袋,就算是老子赏给你们叶家祭祖的,大礼!!” “什么?!人头?!” 此话一出,周围那些並不知情的叶家年轻一代瞬间炸了锅,一个个脸色惨白。 “闭嘴!!” 叶凌威厉声喝止了骚乱,他知道不能让恐惧蔓延,必须立刻以雷霆手段镇杀此獠! “小畜生,死到临头还敢乱我军心!” “十二生肖不过是我叶家的旁系走狗!死了就死了!” “今天,老夫就要用你的血,来开启老祖宗留下的祭坛!!” “所有人听令!!” 叶凌威猛地举起右手,手中握著一枚血红色的令牌。 “铁浮屠何在?!!” “轰!轰!轰!” 大地突然震颤起来。 只见从大殿两侧的阴影中,迈步走出了三百名身穿全覆式重型合金鎧甲、手持两米长陌刀的恐怖死士! 他们每个人身高都超过两米,浑身被钢铁包裹,只露出一双嗜血的眼睛。 这就是我叶家的镇族底牌之一! 铁浮屠! “把他给我剁成肉酱!!” 叶凌威挥手怒吼。 “杀!!!” 三百铁浮屠齐声怒吼,声浪如雷。 他们迈著沉重的步伐,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长城,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朝著叶天碾压而来! “铁浮屠?有点意思。” 叶天看著这群武装到牙齿的重甲兵,眼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暴戾。 “既然你们喜欢玩硬的,那老子就看看,是你们的铁皮硬,还是老子的棺材硬!!” 话音未落。 叶天竟然不退反进! 他单手扣住那口重达千斤、装满了人头的楠木黑棺底部。 “起!!!” 一声暴喝,纯阳真气爆发! 叶天竟然单臂將那口巨大的棺材抡了起来!就像是抡起了一块板砖! “先送你们一份见面礼!!” “给我去!!” 轰! 叶天並没有直接砸人,而是腰身一拧。 他直接將手中的千斤巨棺如同標枪一般,狠狠地掷向了正殿上方那块高悬了三百年的金匾。 那纯金打造的牌匾上赫然刻著六个大字! 天下第一世家! 第35章 这一棺,送给叶家祭祖! “呼!!!” 棺材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 “不好!拦住它!!”叶凌威大惊失色。 但晚了!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黑棺精准无误地轰在了那块象徵著叶家荣耀的金字招牌上! “咔嚓!” 牌匾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漫天金色的木屑飞舞! 紧接著,棺材落地,早已鬆动的棺盖瞬间崩飞! “骨碌碌……” 十二颗血肉模糊的人头,顺著台阶,一股脑地滚到了叶凌威和冲在最前面的铁浮屠脚下! 辰龙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正好卡在了一名铁浮屠的脚边。 那名铁浮屠下意识地一顿。 就在这失神的瞬间。 “发什么呆?!” 叶天已经如鬼魅般衝到了跟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没有兵器,但他隨手抓起了地上那一块崩飞的、厚重的楠木棺材板! “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暴力美学!!” “砰!!” 叶天抡起棺材板,狠狠拍在了那名铁浮屠的脑袋上! 一声闷响! 號称刀枪不入的特种合金头盔,直接被这一板砖拍扁! 里面的脑袋更是成了烂西瓜! “杀!!” 叶天如同虎入羊群,手持棺材板,在战阵中横衝直撞! 一砸一大片!一扫倒一群! 这哪里是战斗? 这分明就是一个满级大號在新手村屠杀! 三百铁浮屠引以为傲的防御,在叶天那裹挟著真龙之力的棺材面前,脆得像纸! “这……这怎么可能?!” 台阶上,叶凌威看著自家最精锐的铁浮屠被叶天当成西瓜一样砸烂,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了。 “这小子的力量,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那可是重甲啊!!” 短短三分钟。 广场上已经没有一个站著的铁浮屠了。 满地都是扭曲的鎧甲和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汉白玉广场。 叶天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將那口已经砸得有些变形、染满了鲜血的棺材往地上一顿。 “咚!” 大地颤抖。 他那双如同魔神般的眼睛,穿过人群,死死锁定了早已面如土色的叶凌威。 “叶三爷,你的铁皮罐头全都瘪了。” “还有什么底牌?儘管使出来。” “不然,这棺材里的空位,可就要留给你了!” 叶凌威被逼到了绝境,看著那个不可战胜的魔神,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狠戾。 “好!好!好!” “小野种,是你逼我的!!” “本来老祖宗交代,要抓活的做祭品!” “但现在你既然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把你打残了,一样能祭龙!!” 叶凌威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刻满符文的血色玉石,高高举起,声嘶力竭地吼道。 “请老祖宗显灵!!” “开启护族大阵!困龙锁天!!” “嗡!!!” 隨著他捏碎玉石。 整个叶家庄园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只见从庄园的九个方位,也就是地下那“九钉锁龙”的阵眼处,同时射出九道黑色的光柱,直衝云霄!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地下深处甦醒。 那是叶家窃取了二十年的龙脉之气,匯聚而成的一座绝世困阵! 天空中,那九道光柱匯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龙爪,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叶天狠狠抓来! “哈哈哈哈!小子!你死定了!” 叶凌威见大阵启动,狂笑起来。 “在这阵法里,我叶家就是主宰!” 然而。 面对这足以镇压武圣的大阵,面对头顶那只恐怖的龙爪。 叶天却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无比张狂。 “用龙脉大阵来镇压我?” “叶凌威,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难道忘了,二十三年前你们把煞龙种进我体內的时候,我就已经是这个大阵的一部分了!” “我是钥匙!我是容器!” “你用大阵来镇压它的主人?” 话音未落。 叶天猛地一跺右脚! “轰!!!” 一股源自他体內、更加纯粹、更加古老的真龙气息,顺著他的脚底,瞬间注入了大地! 与此同时,他怀中的那块斩龙台碎片也发出了兴奋的嗡鸣! “给老子……反!!” 叶天一声暴喝,如龙吟九天! 下一秒。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天空中那只原本抓向叶天的巨大龙爪,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住了! 紧接著,它竟然像是见到了真正的君王,瞬间调转了方向! 在叶凌威惊恐欲绝的注视下,那只代表著叶家守护力量的龙爪,竟然狠狠地拍向了叶凌威自己! “不!!怎么会这样?!” “我是阵主!我才是阵主啊!!” “轰隆!!!” 一声巨响。 叶凌威所在的位置,瞬间被夷为平地! 烟尘散去。 只见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叶家三爷,此刻已经被那只龙爪死死地按在泥土里。 他半个身子都嵌进了地里,口吐鲜血,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像一只被拍扁的蛤蟆。 全场死寂。 叶天慢悠悠地走到只剩下一口气的叶凌威面前。 “咔嚓!”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碎了叶凌威的膝盖骨。 “啊!!”叶凌威惨叫。 叶天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强迫他抬起那张满是泥土和鲜血的脸。 “叶三爷。” “现在你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了吗?” “这叶家的地,它听我的。” “这叶家的阵,它也听我的。” “就连你们费尽心机窃取的这条龙脉……” 叶天指了指脚下的大地,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它也在求我,杀了你们这群寄生虫!” “现在,告诉我。” “当年那个真正下令把我当祭品、把我扔掉的幕后黑手……” “是不是就在这大殿后面,那个该死的祠堂里?!” “说!!!真正下令的人是谁?!” 叶天的咆哮声夹杂著真龙天音的恐怖威压,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叶凌威早已崩溃的心防上。 叶凌威满脸是血。 膝盖骨碎裂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他整个人半嵌在泥土里。 看著眼前这个如同地狱修罗般的青年,他终於明白! 叶家的天,塌了! 第36章 父母,为人柱?! “是……是老祖宗!!” 叶凌威涕泪横流,颤抖著指向大殿后方那座终年被黑雾繚绕的叶家禁地,后山祠堂。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 “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执行者啊!” “真正下令把你当祭品、在你体內种下煞龙的人是老祖宗——叶沧海!!” “他为了突破武道极限,为了长生不死,才布下了这个种魔养龙的局!!” “长生?” 叶天眼中寒芒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厌恶的冷笑。 “原来是个活久了怕死的老怪物。”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下去给他探探路吧!” 说罢,叶天提起叶凌威,作势就要往那口装满人头的黑棺里扔。 然而,就在这时。 “桀桀桀……” 一阵苍老、沙哑,仿佛两块生锈铁片摩擦的怪笑声,突然从后山祠堂的方向传来。 瞬间就穿透了整个叶家大院。 “乖孙儿,既然是你三叔,怎么能像垃圾一样乱扔呢?” “既然他没用了,不如,送给老祖宗当点心吧!” 话音未落。 “呼!!!” 一股腥红色的妖风毫无徵兆地从祠堂深处爆发,瞬间捲住了叶天手中的叶凌威! 这股力量极其阴毒、粘稠,竟然让叶天手中的纯阳真气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啊!!老祖宗救我!!我是凌威啊!!” 叶凌威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气息,以为是老祖宗出手相救,顿时狂喜大喊。 “救你?蠢货。” 那道声音变得贪婪而残忍。 “你办事不力,让叶家损兵折將,留你何用?” “不如化作老夫的血食,助老夫降服这条真龙!!” “什么?!”叶凌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下一秒。 那股腥红妖风猛地一收! “嗖!” 叶凌威整个人直接从叶天手中脱手飞出。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悽厉的弧线,直接飞向了那座阴森的祠堂大门! “砰!!” 祠堂大门洞开,仿佛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口。 叶凌威滚入其中的瞬间,惨叫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和骨骼碎裂声。 “咔嚓……咔嚓!” “咕咚。” 那声音清晰无比,迴荡在死寂的广场上。 全场几千名叶家子弟,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胃里翻江倒海。 他们的家主,被老祖宗吃了?! 仅仅过了三秒。 “呼……” 一声满足的嘆息从祠堂內传出。 紧接著,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清朝款式黑色长袍的男子。 诡异的是,他並不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反而皮肤红润如婴儿,满头黑髮,看起来不过四十岁许。 只有那双眼睛,浑浊、阴冷,透著一股腐朽了百年的死气。 他的嘴角还残留著一抹鲜红的血跡,手里把玩著一枚叶凌威隨身携带的玉扳指。 京城叶家第一代家主,活了三百年的妖孽。 叶沧海! “味道虽然差了点,但毕竟流著我的血,凑合用吧。” 叶沧海隨手捏碎了那枚扳指,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叶天。 “乖孙儿,二十三年不见,你长得真好啊。” “这身纯阳龙血,隔著老远都能闻到那股诱人的香味。” “呕!” 叶天看著这个道貌岸然、实则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怪物,直接乾呕了一声。 他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嫌弃。 “老东西,你真让我噁心。” “吃自己的孙子?你这哪里是修武,分明就是修魔!” “魔?” 叶沧海不屑一笑,负手而立,一股超越了普通武圣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能长生,別说是旁系的第三代孙子,就算是亲儿子,该吃也得吃!” 说到这,叶沧海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抹更加残忍的笑容。 “对了,说到这里。” “你想不想见见你的父母?” 轰!!! 这两个字,瞬间击穿了叶天的防线。 他原本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戾气,紫瞳中杀意暴涨。 “我父母?在你手里?!” “当然。” 叶沧海指了指脚下的地面,狞笑道。 “二十三年前,你母亲那个贱人把你送走后,老夫就把他们夫妻俩抓了回来。” “老夫在地下百米处,建了一座炼龙台。” “用九根透骨钉穿透了他们的琵琶骨,把他们像狗一样钉在阵眼里!” “整整二十三年啊!” “老夫日夜抽取他们的精血,用来温养地下的龙脉,防止龙气枯竭。” “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很顽强,为了等你回来,硬是吊著一口气没死。” “怎么样?乖孙儿?” “只要你乖乖让老祖吃了,我就送你们一家三口去地下团聚,如何?” “哈哈哈哈!!” “叶!!沧!!海!!” 叶天彻底暴走了。 理智在这一刻化为灰烬! 父母没死! 但却被这个老畜生折磨了二十三年! 做成了活体祭品!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的灵魂抽出来点天灯!!” 轰!!! 叶天不再保留,三道封印全开!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冲向了叶沧海! “给老子死!!” “哼,急著送死?” 叶沧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猛地一跺脚。 “九钉锁龙阵!起!!” 轰隆隆!!! 整个广场的地面瞬间炸裂! 只见九根足有水桶粗、长达十米的漆黑铁柱,带著浓烈的血腥气和腐蚀黑雾,从地下破土而出! 这九根铁柱上,还残留著暗红色的血跡,那是叶天父母二十三年的血泪! “去!给我钉死他!!” 叶沧海双手结印,九根巨大的锁龙钉仿佛活了过来,带著万钧之势,从九个方位朝著叶天狠狠扎来! 这是实体攻击!每一根都重达数吨! “用沾了我父母血的钉子来打我?!” 叶天看著那飞来的九根巨柱,眼眶通红,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怒吼。 “老狗!你该死啊!!!” 叶天不退反进!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块金光闪闪的斩龙台碎片,一把攥在手心! 纯阳真气疯狂注入! “嗡!!!” 碎片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刃,覆盖在叶天的右拳之上。 “给我破!!!” 叶天迎著第一根锁龙钉,狠狠一拳轰出! 第37章 老狗,给我进棺材! “鐺!!!”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云霄! 那根號称无坚不摧、由深海寒铁打造的锁龙钉,在接触到斩龙台碎片的瞬间,就像是豆腐撞上了金刚石! “咔嚓!” 铁柱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铁屑纷飞! “什么?!徒手碎阵眼?!”叶沧海大惊失色。 但这还没完! 叶天一拳轰碎第一根钉子后,身形如电,借力猛地跳到了第二根飞来的锁龙钉之上! 他双脚死死钳住钉身,双手抱住那粗大的铁柱,腰身猛地一拧! “给老子起!!!”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 叶天竟然凭藉著纯阳金身的蛮力,硬生生地改变了这根数吨重铁柱的飞行轨跡! 他像是一个挥舞著巨型棒球棍的魔神,抱著那根十米长的锁龙钉,借著惯性,狠狠地抡了一圈! “砰!砰!砰!砰!” 剩下的七根锁龙钉,被叶天手里这根“超级铁棒”直接扫飞! 最后。 叶天抱著那根巨大的铁柱,从天而降,对准了一脸懵逼的叶沧海,狠狠砸下! “老狗!吃你爷爷一棒!!”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不!!” 叶沧海大骇,连忙运起全身血气,双手交叉向上格挡! “当!!!” 铁柱落下! 叶沧海整个人被这一击砸得直接陷进了地里,双臂瞬间骨折,鲜血狂喷! “啊!!!” 他惨叫一声,想要逃跑。 但叶天已经丟掉铁柱,如陨石般落下,一脚踩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尽碎! “这一脚,是替我爸踩的!” “咔嚓!” 叶天又是一脚,踩碎了他的丹田! “这一脚,是替我妈踩的!” “咔嚓!咔嚓!” 叶天接连两脚,踩断了他的四肢! “这两脚,是替叶家那些被你坑死的蠢货踩的!” “最后……” 叶天一把揪住叶沧海的头髮,將他那张年轻的脸提了起来,看著他恐惧的眼神。 “你不是喜欢棺材吗?” “你不是喜欢一家团圆吗?” “正好,叶凌威还在那口棺材里等著你呢!” “进去吧你!!” 叶天拖著如死狗般的叶沧海,大步走到那口装满人头的楠木黑棺前。 此时,棺材里已经装了十三具尸体(十二生肖+叶凌威),空间已经非常拥挤。 但叶天毫不在意。 他將叶沧海一把掰成三摺叠,然后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啊!!放我出去!我是武圣!我不能死在这!!” 叶沧海在人头堆里疯狂蠕动,发出绝望的嘶吼。 “哐当!” 叶天一脚將棺盖踢回,重重合上! 紧接著,他双手按在棺盖上,纯阳真气如火般燃烧! “给我封!!” 滋滋滋! 楠木棺材与棺盖的接缝处,在高温下瞬间融化、粘合,最后变成了一个浑然一体的黑色死囚牢! 叶家老祖,一代“偽陆地神仙”,就这样被活生生封死在了这口“全家福”棺材里! 做完这一切,叶天看都没看那口还在微微震动的棺材一眼。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早已赶来的唐九大吼道。 “唐伯!看好这口棺材!谁敢靠近,杀无赦!!” “是!!” 隨后,叶天身形一晃,像疯了一样冲向了那个阴森的祠堂,冲向了那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地下百米,祭坛核心。 这里的空气浑浊不堪,充斥著腐烂与血腥的味道。 当叶天衝进最深处的那座囚牢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泪崩。 只见在两根巨大的石柱上,绑著两个骨瘦如柴、浑身插满了管子的人影。 他们的琵琶骨被粗大的铁钉穿透,身上布满了各种诡异的符文,鲜血早已流干,只剩下最后一口真气吊著命。 “爸……妈!” 叶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著手想要去触碰他们,却又怕弄疼了他们。 这就是他的父母啊! 这就是为了救他,受了二十三年炼狱之苦的父母啊! 似乎是听到了儿子的呼唤。 那个被钉在左边的妇人,艰难地睁开了一丝眼缝。 她的眼神浑浊无神,但在看到叶天的那一瞬间,竟然爆发出了一丝迴光返照般的光彩。 “小……小天?”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秦兰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两行血泪顺著乾枯的脸颊滑落。 “妈!是我!我是小天!我来救你们了!” 叶天哭著衝上去,疯狂输送著纯阳真气,想要斩断那些锁链。 然而。 “没用的……孩子。” 一旁的父亲叶云山虚弱地摇了摇头: “我们的本源……早就被抽乾了……” “斩龙台的诅咒……已经深入骨髓……” “只要离开这根柱子……我们就会立刻魂飞魄散。” “不!我不信!我是神医!我有七个师父!我一定能救你们!” 叶天不信邪,拼命尝试,但正如父亲所说,两人的生机就像是漏底的水桶,怎么灌都灌不满。 就在叶天绝望之际。 “叮铃铃。” 怀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二师父沈万金的专属铃声! 叶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接通电话大吼道:“二师父!救命!我父母快不行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二师父的声音罕见地严肃。 “小天!冷静!” “这种情况,唯有重塑肉身!” “听著,在东海公海的深处,有一艘名为深渊號的幽灵赌船!” “船上藏著一颗传说中的海魂玛瑙!” “那是唯一能替你父母重塑经脉、稳住神魂的至宝!” “而且……” 二师父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 “你的第四个未婚妻,冷月心!” “她是代號妖狐的顶尖特工,也是唯一掌握那艘赌船航线的人!” “但她在三小时前失联了!最后的信號就在东海!” “你现在马上用本源龙气吊住你父母的最后一口气!” “然后立刻出发!去东海!找到冷月心!拿到海魂玛瑙!” “只有这样你父母才有一线生机!!” “我明白了,师傅!” 掛断电话。 叶天死死咬著牙,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东海!深渊號!冷月心! 就算是把这片海给填了,就算是杀穿那个什么幽灵船…… 我也要把那颗救命的玛瑙给抢回来!! 叶天站起身,擦乾眼泪,眼中的杀气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第38章 极限,七十二小时! 叶家大宅,地下百米处。 空气中依旧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血腥与死寂。 唯有九盏按照北斗七星排列的长明灯,在阴冷的风中摇曳,发出幽蓝的光芒。 那座曾经囚禁了叶天父母二十三年的炼狱祭坛。 此刻已被叶天以极快的速度改造成了一座坚固的“聚灵续命阵”。 叶天赤裸著上身,盘膝坐在二老身后。 他正不计代价地將体內最精纯的本源龙气输送过去,强行封住了父母那即將溃散的心脉。 “呼……” 良久,叶天缓缓收功,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只有七十二小时。” 叶天睁开眼,声音沙哑,带著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决绝。 “我用本源龙气吊住了他们最后一口气。” “三天一过,如果我拿不到海魂玛瑙重塑经脉,他们二老神仙难救。” “三天?!” 旁边的苏青黛和沈曦月脸色煞白,美眸中满是惊恐。 从京城到东海,再在茫茫大海中寻找那艘行踪不定的幽灵赌船,还要从无数亡命徒手中抢夺至宝…… 这简直是与死神赛跑! “唐伯!” 叶天猛地站起身,眼中疲惫尽扫,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锋芒。 他一边穿上衣服,一边语速极快地下令。 “我走之后,叶家祖宅由你全权接管!” “调动万金商会所有死士,把这座山给我围成铁桶!” “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也给我剁碎了!” “还有那口装著叶问天和叶啸天的棺材,给我用最高標號的军用水泥封死,铸成一座跪像,立在废墟之上!” “我要让他们永世跪在我叶家懺悔!” “老奴领命!誓死守护二老!” 唐九跪地磕头,额头撞出血来,眼中满是视死如归的狂热。 “老婆们。” 叶天转过身,看著两女,眼神罕见地柔和了一瞬。 “青黛,用你的药护住二老肉身! “曦月,用你的歌声稳住二老神魂!” “替我守好这个家,等我回来!” 说完,他没有丝毫儿女情长,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因为父母的命,刻不容缓! “轰!” 叶天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衝出地宫。 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人。 因为他是去拼命!是去杀人!是去抢时间! 三小时后。 东海市,维多利亚国际港口。 作为大夏国最大的沿海都市,这里的夜晚充斥著金钱、欲望与罪恶。 此刻,一场名为“樺加沙”的颱风刚刚过境。 海面上波涛汹涌,几米高的黑色浪花疯狂拍打著防波堤,发出如野兽般的咆哮。 通往黑鯊码头的滨海大道上,豪车如龙。 劳斯莱斯、迈巴赫、布加迪、尊界…… 无数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顶级豪车,此刻却像是赶集一样,排著队驶向码头尽头。 因为今晚,是那艘传说中的幽灵赌船深渊號,一月一次的开海之日! 叶天身穿一件黑色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独自一人穿过那些衣冠楚楚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他现在的目標很明確:找到船,上船,抢药! 既然二师父说冷月心失联前最后的位置是在这片海域。 且她是唯一知道航线的人,那么她极有可能已经被抓到了船上! “站住!干什么的?” 码头入口处。 两名身穿迷彩服,手臂上纹著黑鯊图腾的壮汉拦住了去路。 他们眼神凶狠,上下打量著叶天这身普通的装束,满脸不屑。 “这里是黑鯊帮的私人码头,没有身价十亿的资產证明,没有深渊卡,滚远点要饭去!” 叶天抬起头,那双泛著幽紫光芒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异。 “深渊卡?” 叶天从怀里掏出那张万金黑卡,在指尖轻轻转动。 “我没有那玩意儿。” “但我这张卡,能把你们整条命都买下来,够不够?” 两名安保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这傻逼说要买我们的命?” “拿张破卡就想装大款?” “你知道黑鯊帮在东海意味著什么吗?” “赶紧滚!不然老子把你扔海里餵鯊鱼!” 其中一名安保说著就要用枪托去砸叶天的肩膀。 “聒噪。” 叶天眉头微皱。 父母危在旦夕,每一秒都是生命的流逝。 他没时间跟这种看门狗废话。 “咔嚓!” 叶天手腕一翻,那名安保的手臂瞬间被拧成了麻花! “啊!!”惨叫声还没传开。 叶天一脚踹出,直接將这个两百斤的壮汉踹飞了二十多米,像炮弹一样砸进了海里! “噗通!” 另一名安保嚇傻了,刚想举枪。 “砰!” 叶天反手一巴掌,直接將他的脑袋扇得在脖子上转了三圈,当场毙命。 “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叶天跨过尸体,神色淡漠地继续前行。 周围排队的那些富豪名媛们,一个个嚇得尖叫后退,看著叶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敢在黑鯊帮的地盘杀人? 这小子不要命了?! “好大的狗胆!!” 就在这时,一声轻浮却带著浓浓傲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东海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动我黑鯊帮的人?” 人群自动分开。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西装,敞著怀露出满胸口金炼子,左拥右抱两个比基尼美女的年轻男子,在一群保鏢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嘴里叼著雪茄,眼神阴鷙地盯著叶天。 “小子,身手不错啊。” “但你知不知道,这码头是我沙通天罩的?!” “想上船?行啊!” 沙通天指了指自己胯下,狞笑道。 “从本少爷裤襠底下钻过去,再把刚才杀人的手剁了!” “老子就赏你一张站票,带你去见识见识深渊號,怎么样?”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沙通天可是东海第一恶少,手段极其残忍。 据说他最喜欢的就是把得罪他的人剁碎了做成鱼饵! 然而。 面对这所谓的恶少。 叶天连脚步都没有停,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他一眼。 他径直走向码头边停泊的一艘属於沙通天的豪华改装游艇。 “我在赶时间。” 叶天背对著沙通天,声音平淡。 “借你的船用用。” “带我去深渊號。” “操!给脸不要脸!” 沙通天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推开身边的美女。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黄金沙漠之鹰,直接对准了叶天的后脑勺。 “我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的子弹硬!去死吧!!” “砰!!” 第39章 第四个,冷心月! 枪声响起! 但,预想中的倒地声並没有出现。 叶天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 “咻!” 子弹擦著他的发梢飞过,打在了旁边的货柜上,火星四溅。 “太慢了。” 叶天嘆了口气,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叶天已经出现在了沙通天面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咳咳……放……放开我!” 沙通天拼命挣扎,脸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我刚才说,借你的船用用。” 叶天看著他,眼中紫芒闪烁,魔瞳的威压瞬间击穿了沙通天的心理防线。 “听不懂人话?” “听……听得懂!我带路!我带路!!” 沙通天感受到了那股实质般的杀意,嚇得裤襠瞬间湿透。 “很好。” 叶天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那艘豪华游艇的甲板上。 “开车。” “去深渊號!全速!!” “是是是!!” 在叶天的淫威下,这位东海恶少只能哭丧著脸,亲自充当驾驶员。 “嗡!!!” 游艇引擎轰鸣,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冲向了漆黑茫茫的大海深处。 半小时后。 公海区域。 一艘如同海上钢铁城堡般巨大的黑色游轮,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上。 这就是“深渊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它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灯光装饰,只有船舷两侧那巨大的骷髏標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叶天站在疾驰的游艇甲板上,闭上双眼,胸口那第四道锁链微微震颤。 他在感知! 感知第四份婚书、也就是那位代號“妖狐”的女特工,冷月心的气息! “嗡……” 几乎是瞬间,一股极其微弱、但充满了不屈与绝望的血气,从游轮的最底层传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即將被宰杀的野兽! “找到了!” 叶天猛地睁开眼,杀意瞬间锁定了游轮中央那个巨大的下沉式斗兽场! “在下面!” “给老子撞上去!!” 叶天对著沙通天大吼。 “什……什么?撞上去?!”沙通天嚇疯了。 “那可是十万吨的巨轮啊!我们会粉身碎骨的!” “不撞,你现在就粉身碎骨。” 叶天一脚踹在沙通天身上,自己一把夺过船舵,將油门推到了底! “坐稳了!!” 轰!!! 豪华游艇的速度飆升到了极限,像是一枚白色的鱼雷,带著一往无前的疯狂,狠狠地撞向了深渊號的侧弦! 此时此刻,深渊號负三层,核心斗兽场。 这里是整艘船最血腥、最刺激的地方。 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是一个被铁笼罩住的舞台。 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军阀、毒梟,他们戴著面具,挥舞著手中的美金,眼中满是嗜血的亢奋。 “女士们,先生们!” 舞台中央,一个穿著燕尾服的主持人拿著麦克风,激情嘶吼。 “今晚的重头戏来了!” “她是闯入我们深渊號窃取至宝的小偷!” “也是国际暗网悬赏榜上的顶级特工!代號『妖狐』!” “但现在,她只是我们死亡赌局的“活体筹码”!!” “哗!!!” 全场沸腾。 隨著主持人手一挥,一个巨大的金属鸟笼从天而降。 笼子里,锁著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身被撕破的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火辣到爆炸,大腿处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满是伤痕。 她有著一张冷艷至极的瓜子脸,嘴角掛著血跡,但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却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野性与寒芒。 正是叶天的第四位未婚妻,冷月心! 此时的她,手脚被特製的合金镣銬锁住,琵琶骨位置甚至被两根银针刺入,封锁了她一身宗师级的修为。 而在鸟笼旁边的赌桌上,放著一个水晶盒,里面装著一颗血红色的宝石,海魂玛瑙! 坐在赌桌对面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独眼的男人! 此人正是深渊號的主人,血鯊! “冷小姐,我们来玩个游戏。” 血鯊手里拿著一把左轮手枪,往里面塞了一颗子弹,狞笑道。 “俄罗斯轮盘。” “你贏了,药你拿走。” “你输了,命留下,身子给大家玩玩!” “怎么样?敢不敢?” “呸!” 冷月心狠狠吐了一口血水,眼神冰冷。 “要杀就杀!想羞辱我?做梦!” “那就由不得你了!” 血鯊脸色一沉,猛地举起枪,对准了冷月心的太阳穴。 “既然你不配合,那老子就先打断你的四肢,让你在床上乖乖听话!!” 就在他即將扣动扳机的一瞬间。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突然从船体侧面传来! 整艘十万吨级的巨轮,竟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紧接著。 “砰!!!” 斗兽场大厅那一侧厚重的钢板墙壁,竟然被人硬生生地撞穿了! 一艘变形的游艇船头,像是一把利剑,插进了大厅! 烟尘滚滚,海水倒灌。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踩著满地的废墟,逆著光,一步步走进大厅。 他浑身湿透,黑髮还在滴水,但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煞气,却比这公海的风暴还要恐怖。 来人叶天! 他无视了全场惊恐的目光,那双泛著紫芒的眸子,直接锁定了那个拿枪指著冷月心的独眼龙。 “玩俄罗斯轮盘?”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声音森寒如狱,响彻全场。 “加我一个。” “不过我的规矩是……” “在这把枪里,装六颗子弹!” “我赌你,脑袋开花!!” 这句森寒如狱的话语,在破败不堪的斗兽场大厅內迴荡,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烟尘渐渐散去。 斗兽场的聚光灯有些接触不良地闪烁著。 忽明忽暗的光线打在叶天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將他衬托得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审判者。 全场死寂。 那些戴著面具的富豪、毒梟们,一个个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个开著游艇直接撞进来的疯子。 在这公海之上,在黑鯊帮的老巢深渊號里。 竟然有人敢这么说话? 第40章 老子,就是规则! “哈……哈哈哈哈!” 短暂的错愕后,坐在赌桌对面的独眼龙血鯊怒极反笑。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颗装有海魂玛瑙的水晶盒嗡嗡作响。 “有种!真是有种!” 血鯊站起身。 他那只独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凶光,手中的左轮手枪依然指著笼子里的冷月心,但枪口却微微偏移,似乎隨时准备调转方向。 “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深渊號!是法外之地!” “你开著一艘破船撞坏了我的船,还敢大言不惭地要跟我赌命?” “来人!!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隨著血鯊一声令下。 “哗啦啦!” 原本守在斗兽场四周看台上的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僱佣兵,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 无数个红色的雷射瞄准点,瞬间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叶天的眉心和心臟上! 不仅如此,从后台还衝出了几十个手持开山刀的黑衣打手,狞笑著向叶天包围过来。 面对这天罗地网般的绝杀之局。 叶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无视了那些指著自己的枪口,迈开长腿,踩著满地的玻璃渣,径直走向舞台中央的赌桌。 “站住!再动我就砍死你!!” 一名黑衣打手见叶天如此囂张,怒吼一声,挥舞著开山刀就朝叶天的肩膀砍来。 “滚。” 叶天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隨手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那名两百斤重的壮汉,就像是被一列疾驰的火车撞中,整个人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倒飞出去几十米。 然后狠狠砸进了观眾席,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成了一滩烂泥。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怪力?! 叶天脚步不停,一步一步,走到了赌桌前。 他与血鯊隔桌而立,紫色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对方那只独眼。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叶天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直接握住了血鯊手中那把左轮手枪的枪管。 “你……” 血鯊大惊,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 但下一秒,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仿佛被焊死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而那把特製的精钢左轮,在叶天的手中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拿来吧你。” 叶天轻描淡写地一扭。 “咔嚓!” 血鯊的手腕瞬间脱臼,手枪易主。 叶天拿著那把左轮,熟练地甩开弹巢,將里面的那一颗子弹倒了出来。 然后,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从旁边一个死士包里掏出一把黄澄澄的子弹。 那死士立在原地,完全动弹不得! 一颗、两颗、三颗…… 叶天慢条斯理地將六个弹孔全部填满! “我不喜欢玩概率。” 叶天“啪”的一声合上弹巢,转动轮盘,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看著早已冷汗直流的血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这人,只喜欢玩必杀。” “六颗子弹,六次机会。” “现在,游戏开始。” 话音未落。 叶天根本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抬手就是一枪! “砰!!” 这一枪,不是打向血鯊,而是打向了侧后方! 那里,一名正准备偷袭开枪的狙击手,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 他的尸体从高处的看台上栽了下来,重重砸在舞台上! “第一颗。” 叶天淡淡报数,枪口瞬间调转。 “砰!!” 第二枪! 站在血鯊身旁那动弹不得的死士,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第二颗。” “砰!砰!砰!” 接连三枪! 三个试图衝上来的僱佣兵小队长,全部眉心精准中弹,倒地身亡! 快!太快了! 从填弹到连杀五人,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叶天的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是一个优雅的死神在收割麦子,每一颗子弹都带走一条人命,没有丝毫浪费! 转眼间,枪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僱佣兵们,此刻一个个僵在原地,握著枪的手都在发抖。 这特么是人吗?! 这是枪神在世吧?! 叶天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將那黑洞洞的枪口,缓缓顶在了早已嚇瘫在椅子的血鯊脑门上。 “看来,这最后一颗,是留给你的。” “別……別杀我!!” 血鯊终於崩溃了。 他纵横东海几十年,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 但像叶天这种一言不合就爆头、杀人如喝水的魔鬼,他是真的怕了! “我是黑鯊帮帮主!” “我有钱!这艘船上的钱都是你的!那个女人也是你的!海魂玛瑙也是你的!” “求求你別杀我!我不想死啊!!” 血鯊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浑身筛糠。 “哦?现在知道求饶了?” 叶天眼神淡漠,手指缓缓扣下扳机。 “刚才拿枪指著我女人的时候,你不是很狂吗?” “下辈子记住了。” “有些人,你惹不起。” “不!!!!” “砰!!!” 最后一颗子弹出膛。 血鯊的半个脑袋直接被轰飞,红白之物溅满了赌桌,也溅在了那个装著海魂玛瑙的水晶盒上。 东海地下皇帝,深渊號的主人,卒! “啊!!杀人啦!!” “快跑啊!!” 看台上的那些富豪们嚇疯了,尖叫著四散奔逃。 叶天並没有理会那些逃窜的权贵。 他隨手扔掉那把枪,弯下腰,然后从血泊中捧起那个沾血的水晶盒。 打开一看。 一颗拳头大小、通体血红、內部仿佛有海浪涌动的玛瑙,静静地躺在里面。 哪怕隔著盒子,叶天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命力。 海魂玛瑙,到手! “爸,妈,有救了。” 叶天心中鬆了一口气,將玛瑙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隨后,他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巨大的金属鸟笼。 笼子里,冷月心虽然手脚被锁,虽然衣衫襤褸,但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依然死死盯著叶天。 有警惕,有疑惑,也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情愫。 “你是谁?” 冷月心声音沙哑,虚弱地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我是你男人!” “叶天!你的未婚夫!” 叶天简单粗暴地回答,隨后伸出双手,分別抓住了那两根足有手臂粗的合金栏杆。 “未……未婚夫?”冷月心愣住了。 她想起了临行前组织交给她的那份绝密档案,以及那封她从未当真过的婚书。 “这笼子是特种钨钢打造的,没有钥匙根本……”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打断了她的话。 在冷月心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叶天竟然凭藉一双肉掌,硬生生地將那两根坚不可摧的钨钢栏杆,向两边掰弯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怪力?! “出来。” 叶天伸出手,语气霸道:“我的女人,不需要被关在笼子里。” 冷月心呆呆地看著那只手,心中那座封闭了二十多年的冰山,在这一刻,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咬著牙,强忍著四肢百骸的剧痛,將满是血污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嗯……” 叶天一把將她拉入怀中。 看著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眼中的紫芒瞬间暴涨,杀意如火山喷发。 “他们居然敢这么对你?!” 叶天伸出双手渡入一股纯阳真气,护住她的心脉。 “忍著点,会有点灼烧感。” “噗!!” 真气入体的同时,一道黑血飆射而出! “唔!” 冷月心闷哼一声,娇躯剧烈颤抖,隨后无力地瘫软在叶天怀里。 在叶天真气的意外作用下,她体內那股被压制了多年的“万年冰魄”寒气竟然开始了剧烈反扑! 仅仅一秒钟,她的眉毛、头髮上就结满了一层白霜,身体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好冷……抱紧我。” 冷月心意识模糊,本能地往叶天滚烫的怀里钻。 “玄冰体质爆发了?” 第41章 玄冰,寒气反噬! 叶天感受到怀中美人儿的异样,眉头微皱。 现在不是治疗的时候! “忍一分钟!我带你离开这!” 叶天脱下风衣將她裹住,转身看向四周。 “杀了他!给老大报仇!!” 这时,深渊號的大副带著剩下的几百名僱佣兵,红著眼冲了进来,將叶天团团围住。 “小子!你杀了老大!今天別想活著下船!!” “开火!!” 几十把轻机枪同时喷吐火舌! “找死!” 叶天眼中紫芒暴涨,猛地深吸一口气,胸口金光大作! 面对这漫天的弹雨,他猛地张开了嘴! “吼!!!” 一声並非人类能发出的龙吟,在封闭的斗兽场內骤然炸响! 这声音经过特殊的共鸣,化作了实质般的金色音波海啸,瞬间向著四周席捲而去!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轰隆隆!!!” 音波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那些射来的子弹,在半空中就被这股恐怖的声波震得粉碎! “啊!!我的耳朵!!” 数百名僱佣兵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颗手雷,耳膜瞬间破裂,七窍流血,痛苦地捂著脑袋在地上打滚。 一吼!全场丧失战斗力! 叶天趁著这个间隙,抱著冷月心,踩著满地的狼藉,大步冲向那个被游艇撞开的大洞。 然而。 就在叶天准备带著冷月心离开这艘即將沉没的幽灵船时。 “轰隆隆!!!” 脚下的甲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这一次的震动,比刚才游艇撞击时还要剧烈百倍!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撞击船底! “吼!!!” 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兽吼,从船底深处传来,震得海水都在沸腾! 紧接著。 斗兽场中央那个原本用来表演的巨大水池,突然炸开! 漫天水花中,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影破水而出! 那是一头…… 变异巨鯊! 它体长足有二十米,通体覆盖著如钢铁般坚硬的黑色鳞片,背鰭上甚至长满了骨刺! 最恐怖的是,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散发著只有生化实验体才有的暴虐红光! 这是深渊號的终极底牌—。 利用深海核废料和古生物基因培育出的怪物,“深渊巨齿鯊”! “吼!!” 巨鯊张开那张足以前吞下一辆卡车的血盆大口。 满嘴如剃刀般的獠牙闪烁著寒光,直接朝著站在水池边的叶天和冷月心咬了下来! “小心!是s级实验体巨齿鯊!!” 冷月心大惊失色,她在潜伏期间听说过这头怪物的恐怖,连鱼雷都炸不死它! “一条变异的咸鱼而已。” 面对这头史前巨兽般的攻击。 叶天不仅没有退,反而將怀里的冷月心轻轻放在一处高台上。 “在这等我。” “看老公给你做个鱼翅刺身!” 话音未落。 叶天猛地一跺脚,整个人如同一枚衝天炮,不退反进,竟然直接冲向了巨鯊那张血盆大口! “找死!!”看台上还没跑光的几个富豪惊呼出声。 半空中。 叶天双目紫芒爆闪,胸口九龙纹身滚烫! 他並没有用拳头。 而是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块斩龙台碎片! “孽畜!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吼!!” 隨著斩龙台碎片的气息爆发。 那头原本凶威滔天的变异巨鯊,在感受到这股专门克制龙族及水族血脉的上古煞气时,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眼中的红光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那是来自生物链顶端的血脉压制! “给老子跪下!!” 叶天身在半空,一脚狠狠跺在巨鯊的鼻樑上!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头重达数十吨的深海巨兽,竟然被叶天这一脚硬生生地从半空中踩了下去! “噗通!!” 巨鯊重重地砸回水池里,激起百米高的巨浪! 它哀嚎著想要逃回深海,但那股斩龙台的煞气已经锁定了它的灵魂,让它动弹不得。 “既然出来了,就別回去了!” 叶天借著下坠之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从废墟中抽出来的钢筋。 纯阳真气灌注! 钢筋瞬间变得通红,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 “噗嗤!!” 叶天如天神下凡,將手中的赤红钢筋,狠狠插进了巨鯊最为脆弱的天灵盖! “嗷!!!” 巨鯊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巨大的尾巴疯狂拍打著水面,將整个斗兽场砸得稀烂。 但叶天死死钉在它头上,如同跗骨之蛆。 “死!!” 真气爆发! 轰! 巨鯊的脑袋內部瞬间被高温真气搅成了浆糊! 几十秒后。 这头称霸深海的变异怪物,翻著白肚皮,彻底不动了。 鲜血染红了整个水池。 叶天拔出钢筋,隨手一扔。 他站在巨大的鯊鱼尸体上,浑身沐浴著鯊鱼血,如同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战神。 他转过头,看向高台上早已看呆了的冷月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怎么样?这鱼翅够大吧?” 冷月心看著这个男人,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她不是笼中鸟,但她愿意做这个男人一辈子的俘虏。 “轰隆隆……” 就在这时,深渊號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船身开始剧烈倾斜。 刚才那一撞,再加上巨鯊临死前的挣扎,这艘船的龙骨彻底断了! “船要沉了!” 冷月心惊呼。 “走!” 叶天身形一闪,回到高台,再次抱起冷月心。 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鹏鸟,抱著美人,直接从被撞开的那个大洞冲了出去! 外面,暴雨已停,明月高悬。 那艘属於沙通天的游艇在他的罡气护体下,虽然船头瘪了,但还能开。 叶天稳稳落在甲板上,將冷月心放下。 “坐稳了。” 叶天启动引擎,游艇再次咆哮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正在缓缓沉没的深渊號,眼中没有丝毫留恋。 海魂玛瑙到手! 第四位未婚妻,归位! 但就在这时,怀里的冷月心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唔……冷……” 叶天低头一看,脸色骤变。 只见冷月心此刻不仅浑身冰冷,脸上还泛著诡异的潮红。 他呼吸急促,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玄冰寒气反噬! 现在的冷月心,就像是一座即將雪崩的冰山! 如果不立刻阴阳调和,她会爆体而亡! “看来,这第四道锁,得在这海上解了。” 叶天看著窗外的狂风暴雨,又看了看怀里媚態横生的绝色特工,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玩味的弧度。 他脱去上衣,露出滚烫精壮的胸膛,俯身吻上了那张冰冷的红唇。 “女人,便宜你了。” “今晚,咱们就在这惊涛骇浪里,好好解个锁!” 第42章 第四锁碎,绝对零度! “轰隆隆!!” 狂暴的颱风尾翼还在肆虐,东海公海之上一片漆黑。 那艘船头严重变形的豪华游艇,如同一片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树叶。 引擎发出超负荷的咆哮,劈开百米高的巨浪,向著岸边狂飆。 然而,游艇的主臥舱內,此刻却是一片足以融化钢铁、又足以冻结灵魂的奇异景象。 “唔……冷。” 冷月心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那身残破的黑色特工紧身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如羊脂玉般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此时的她,散发著刺骨的寒气。 玄冰体质的反噬,正在疯狂撕扯著他的身体! “別怕,有我在。” 叶天赤著上身,露出精壮如铁的肌肉线条。 他看著眼前这个在生死边缘挣扎、却依然咬牙保持最后一丝尊严的女人,眼中的紫芒逐渐化作了浓浓的占有欲与怜惜。 “虽然解毒的过程会有点激烈,但这是唯一能救你的办法。” “也是,解开我第四道锁的契机。” 叶天不再犹豫,单手扣住冷月心冰冷刺骨的手腕,胸口那九条狰狞的黑龙纹身金光暴涨! “纯阳真气,渡!” 轰! 叶天俯下身,霸道地吻上了那张冰冷颤抖的红唇。 一股霸道至极的金色暖流,顺著两人接触的皮肤,如江河决堤般冲入冷月心的体內! “唔!!” 冷月心发出一声令人骨酥的闷哼,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 如果说之前的痛苦是冰火两重天,那么此刻叶天的介入,就像是在这战场中央引爆了一颗太阳! 纯阳真气如同一条霸道的金龙,瞬间吞噬了一切,紧接著迎头撞上了那股桀驁不驯的玄冰寒气! “滋滋滋。” 舱內竟然响起了水火相遇时的汽化声。 白色的雾气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温度忽高忽低,诡异至极。 “抱紧我!引导这股寒气,进入我的体內!” 叶天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將冷月心紧紧拥入怀中。 既然她是第四把锁,那她的玄冰寒气对於叶天体內那条火气过旺的煞龙来说,就是最好的降火良药! 冷月心此时早已神智迷离。 她本能地察觉到叶天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像是一条在寒冬中寻找火炉的蛇,紧紧缠绕在叶天身上。 “给老子,吸!!” 叶天胸口龙纹张开大嘴,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爆发! 哗啦啦! 冷月心体內那股折磨了她二十多年的玄冰寒气,在此刻化作了滔滔江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叶天的丹田。 隨著寒气入体,叶天原本赤红的皮肤开始迅速降温,甚至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蓝色冰晶。 痛!深入骨髓的刺痛! 但这痛楚却让叶天体內的万年煞龙兴奋得发狂! 它贪婪地吞噬著这股极致的阴性能量,原本暴戾躁动的龙魂,竟然开始变得沉静、凝练,甚至多了一丝神圣的威严。 不知过了多久。 当窗外的风雨渐渐平息,当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时。 “咔嚓!!!” 叶天灵魂深处,传来了一声清脆至极的碎裂声! 这一声,比前三次都要响亮,都要清脆! 第四道封印,碎!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再次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轰!!! 一股极其恐怖、带著凛冽寒意的威压,瞬间以叶天为中心爆发而出! 这股气息不再是单纯的燥热,而是多了一丝能冻结灵魂的冷酷! 叶天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瞳孔深处,除了原本的紫芒和金光之外,竟然多了一朵缓缓旋转的冰蓝色莲花! “呼……” 叶天张口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刚一出口,竟然瞬间化作了白色的冰雾,將面前的红木茶几直接冻成了粉末! “好强的力量……” 叶天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股奔腾如海的新生力量,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第四道锁解开,我的实力恢復到了四成!” “而且……” 叶天心念一动,对著窗外的大海虚空一抓。 “凛冬龙域!凝!!” 嗡!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窗外原本波涛汹涌的海面,在叶天这一抓之下,方圆百米內的海浪竟然瞬间静止! 不是时间静止,而是被冻住了! 那翻滚的浪花保持著拍打的姿势,瞬间化作了一座巨大的冰雕! “好霸道的神通!” 叶天收回手,眼中的冰蓝之色渐渐隱去。 有了这一招,哪怕以后面对真正的武圣,他也有信心將其瞬间冻杀! “唔……” 这时,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冷月心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清冷的狐狸眼此刻水波流转,带著初经人事的慵懒与嫵媚。 她看著叶天,感受著体內那股从未有过的磅礴力量,脸颊瞬间红透了。 “醒了?” 叶天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將怀里那个装著“海魂玛瑙”的盒子拿出来看了看。 “东西到手,人也到手。” “老婆,跟我回家!” 与此同时。 京城,叶家隱龙山。 距离叶天离开,已经过去了六十八个小时。 距离他父母生机断绝的最后时限,只剩下不到四个小时! 昔日辉煌的“天下第一世家”,如今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在那片最大的废墟广场上,那口封印著叶沧海和叶凌威的棺材,依然静静地立在中央,散发著死气。 然而此刻,这片废墟周围,却聚集了数百名身穿统一白色武道服的高手。 为首的一个白须老者手持龙头拐杖,满脸贪婪。 此人正是京城武盟盟主,赵无极。 “叶家勾结邪祟,已被灭门!” “这隱龙山乃是京城龙脉重地,岂能容忍你们这群商贾之流占据?” “老夫代表京城武盟,命令你们立刻滚出隱龙山!” “交出叶家遗留的所有宝物和那口棺材!” 废墟之上。 唐九浑身是血,一只胳膊已经软软地垂下,但他依然手持一把卷了刃的唐刀,死死守在地宫入口。 在他身后,是仅剩的几十名万金商会死士,个个带伤,却无人后退半步。 因为地宫的深处就是叶天的亲生父母和两个老婆。 他们不能退!也退不得! “呸!” 唐九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凶狠如狼。 “赵无极!你个老匹夫!叶家势大的时候,你们武盟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我家少主刚走,你们就想来摘桃子?” “还要挖我家老爷夫人的藏身地?” “告诉你们!做梦!!” “只要我唐九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別想踏进这地宫半步!!” “冥顽不灵!既然想死,老夫成全你!” 赵无极脸色一沉,猛地一挥手。 “执法堂听令!杀光他们!把这地方给我掘地三尺!!” “杀!!!” 数百名武盟高手齐声怒吼,如潮水般涌向废墟。 唐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然而。 就在武盟的人即將衝上废墟的那一瞬间。 “嗡!!!”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紧接著,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寒气,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咔嚓!咔嚓!” 原本正值酷暑的京城八月天,气温在这一秒內骤降至冰点! 漫天鹅毛大雪,凭空飘落! “怎么回事?!下雪了?!” 赵无极脸色大变,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动我的人?谁给你们的狗胆!!!” 一道森寒彻骨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轰! 一道蓝色的流光如陨石坠地,重重地砸在唐九身前! “滋滋滋。”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武盟高手,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们的动作、表情、甚至飞溅在空中的汗水,在这一瞬间全部被定格! 他们眨眼间就变成了一百多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风一吹。 “哗啦啦……” 这些冰雕瞬间崩碎,化作满地的冰渣,连一丝血跡都没有留下! 全场死寂。 赵无极僵在原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在那漫天飞舞的冰晶中,叶天身披黑色风衣,怀里抱著那个红色的木盒,缓缓直起腰。 他那双泛著幽蓝光晕的眸子,淡淡地扫过赵无极。 “滚!!” 一声暴喝,赵无极嚇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带著残部逃下山去。 解决完麻烦,叶天没有丝毫停留,身形如电,直接衝进后山地宫! 地下宫殿,聚灵阵內。 苏青黛和沈曦月两女此时已经虚脱地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第43章 庞然大物,崑崙墟! “叶天,你终於回来了……” “药来了!!” 叶天心头一痛,打开金属箱,取出那颗散发著浓郁生命力的海魂玛瑙。 “三位老婆!助我一臂之力!!” 叶天一声暴喝,盘膝坐下,身后冷月心也紧隨而至。 “青黛!以毒攻毒,化掉淤血!” “曦月!音波引路,护住神魂!” “月心!玄冰寒气,冷却暴躁能量!” “是!!” 三女齐声应和。 地宫內光芒大盛! 绿、金、蓝,三色力量在叶天纯阳真气的引导下,化作一道斑斕的生命洪流,注入叶天父母体內! “海魂重塑!” “给我,活!!!” 叶天双目圆睁,一身修为催动到了极致! “嗡!!!” 那团红色的玛瑙能量液,完全渗入了二老的身体。 十分钟后。 “咳咳……” 一声微弱但有力的咳嗽声响起。 叶云山和秦兰那乾枯的身体如同枯木逢春,迅速恢復生机,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小天?” “爸!妈!” 叶天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家三口紧紧相拥,泪如雨下。 二十三年的苦难,终於在这一刻,画上了句號。 良久,叶云山在叶天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他看著满地狼藉的地宫。 又看了看儿子身边这三位绝色倾城的儿媳妇,欣慰地点了点头,但隨即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小天,虽然我们活了,叶家也灭了。” “但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叶家背后,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庞然大物,崑崙墟!” “那是一个凌驾於世俗之上的庞大势力!叶沧海不过是他们养的一条狗!” “你毁了他们的龙脉祭坛,监察使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 叶云山指了指西方。 “你若想彻底逆天改命,就必须集齐九块斩龙台碎片!” “其中一块碎片,就在西域边陲的罪恶之城!” “那里是全世界通缉犯的天堂,也是真正没有法律的死地!” 叶天闻言,擦乾眼泪,缓缓站起身。 “崑崙墟又如何?” “既然他们不肯放过我们,那我就杀出一条血路!” “老婆们!收拾东西!明天咋们就出发西域!” “但是在出发前……”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得先把京城的那些个烦人的老鼠清理一下!” 他刚才著急救人,並没有时间去追击逃跑的赵无极。 他要在离开京城之前彻底把京城的敌对势力都清洗掉。 不然,若是他直接一走了之,一些暗中的势力肯定会捲土重来! 就在这时,唐九也面色郑重道。 “少主,赵无极乃是武盟盟主,此人心胸狭隘,睚眥必报!” “此番野火若是烧不尽,恐怕春风吹又生啊!” 叶天转过身,眼中的热血冷却,化作了森寒的杀意。 “唐伯,备车!去武盟!” 一小时后。 京城武盟总部。 大门紧闭,如临大敌。 赵无极满脸是血,坐在大厅里歇斯底里地指挥著。 “快!启动离火大阵!那个疯子肯定会来的!” “大长老,咱们真的能挡住吗?” “废话!这可是地肺毒火!烧死一个宗师跟玩一样!” “轰!!!” 话音未落,武盟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直接被一道恐怖的寒气轰成了碎渣! 漫天冰屑飞舞中,叶天单枪匹马,踩著满地的寒霜走了进来。 “赵盟主,火气这么大?正好,我来给你降降温。” “叶……叶天!!” 赵无极嚇得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疯狂嘶吼。 “开阵!!快给我开阵!!烧死他!!” “嗡!!” 数十名长老同时发力,武盟四周瞬间升起八道冲天火柱,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咆哮著冲向叶天! 这火焰温度极高,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玩火?” 叶天站在火海中央,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之中,一朵冰蓝色的莲花骤然绽放。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绝对零度!” 叶天眼瞳猛地变成纯粹的冰蓝色,五指一握! 凛冬龙域,封! 呼!!!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寒流,瞬间席捲全场! 下一秒。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条原本凶威滔天的火龙,竟然在半空中被冻住了! 红色的火焰变成了红色的冰雕,栩栩如生,诡异至极! 紧接著,寒气蔓延。 整座武盟大院,连同那上千名弟子,在短短三秒钟內,全部化作了晶莹剔透的冰雕! 赵无极保持著惊恐的表情,被封印在一块巨大的玄冰之中。 叶天走到他面前,轻轻一指点在他的眉心。 “下辈子,长点眼,有些人你惹不起!” “啪!” 冰雕崩碎,化作漫天粉末。 至此,京城武盟,全灭! “少主,这是刚才我让人整理的叶家资產清单,您请过目。” 唐九適时递上来了一份厚达半尺的叶家资產清单。 叶天接过厚厚的资產文件,他的眼中目露思索之色! 这段时间,从灭雷豹、斩十二生肖,再到杀穿京城、血战东海,全程高能硬刚。 他竟然把那位还在江城替他守著大后方的“冰山女总裁”赵丽娜给忘了。 这几万亿的资產! 还有遍布全球的產业! 没个顶级管家婆还真镇不住。 而且,赵家的本部就在京城,让她来打理这些產业再合適不过。 有赵丽娜在京城坐镇,照顾自己的父母,他也能更安心的去寻找其他碎片。 念头通达间,叶天直接拨通了电话。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江城。 赵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叮铃铃。” 赵丽娜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那个加密號码,赵丽娜浑身一颤,颤抖著按下了免提。 “叶天?!” “老婆,怎么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想我到拉丝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叶天那標誌性的慵懒声音。 “叶天!你混蛋!你还知道打电话!我还以为你都把人家忘了……” 赵丽娜瞬间破防,声音中带著一丝埋怨和哭腔。 “乖,不哭。” “老公,立马安排专机来接你进京……” 掛断电话,叶天眼中的柔情瞬间收敛。 “唐伯,安排一百架专机去江城接丽娜。” “排面必须拉满,那是女主人进京。” “是!” 傍晚时分。 京城国际机场。 一支由一百架湾流g650组成的豪华私人机队,在夕阳的余暉下霸气降落! 舱门打开。 一身白色高定女王西装、披著黑色大衣、戴著墨镜的女神赵丽娜。 在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铁卫和上百名顶级律师团队的簇拥下,气场全开地走了出来。 这就是“正宫娘娘”的排面! “老婆!!” 红毯尽头,叶天手捧鲜花,早已等候多时。 赵丽娜摘下墨镜,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直接飞奔过去,扑进了叶天怀里。 “欢迎女王进京。” 叶天紧紧抱著她,將一枚早已准备好的紫金龙印放在她手心。 “京城叶家里面的“垃圾”我都扫乾净了。” “这叶家万亿家產,还有这京城的天,从今天起,归你管……” 叶天將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赵丽娜。 关於叶天的几个新老婆。 赵丽娜虽然有些吃醋,但也没往心里去。 因为她知道,这样的男人她不可能永远把他绑在自己身边。 他面对的无处不在的杀机! 他要走的是一条通天的路! 这样的男人,哪怕曾经对她有过片刻的倾心,便已是她最大的幸运。 叶家。 叶天將四位老婆和父母匯聚一堂。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深夜。 在这温馨的氛围里,叶天短暂的放鬆了身心。 当晚,四个老婆共同侍寢。 龙凤凤凤凤和鸣! 叶天尽享齐人之福。 第二天一大早,安顿好一切后。 叶天看向西方蔚蓝的天空。 后顾之忧已除,父母有大老婆守护。 “三个老婆们!收拾东西!” “下一站,西域罪恶之城!” 第44章 空投悍马,冰封炼狱! “轰隆隆!!!” 大夏国极西之地,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 这里是地图上的黑色禁区,是文明世界的尽头,也是全世界通缉犯、僱佣兵、亡命徒最后的狂欢地。 这里就是罪恶之城!! 正午时分,毒辣的烈日如同一颗燃烧的火球悬掛在苍穹正中,將地表温度炙烤到了惊人的六十摄氏度。 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变形,视野中的景象仿佛都在晃动。 在这烈日灼烧的环境中,吸入一口气,就像是吞了一口烧红的木炭。 然而,在这片死亡之海的中心,矗立著一座由黑色巨石堆砌而成的狰狞城池。 城墙上掛满了风乾的尸体,成群的禿鷲盘旋在空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赤裸裸的丛林法则。 突然,万米高空之上,传来一阵沉闷而狂暴的引擎轰鸣声! 一架涂装成漆黑色的重型军用运输机,如同一只巨大的钢铁黑鹰,撕裂云层,出现在罪恶之城的正上方。 机舱內,警报灯疯狂闪烁。 叶天嘴里叼著一根刚点燃的香菸,单手扶著那一辆经过防爆改装的军用悍马的方向盘。 后座上,三位绝色佳人整装待发。 苏青黛正在擦拭指尖的毒针,沈曦月紧张地抓著扶手,冷月心则冷静地调试著手腕上的战术终端。 “老公,下面没有跑道,怎么降落?” 沈曦月看了一眼窗外那令人晕眩的高度,小脸煞白。 “跑道?” 叶天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那种东西,是给普通人用的。” “我们,直接跳下去!” 话音未落,叶天猛地按下了仪錶盘上的红色按钮! “咔嚓,轰!!” 运输机的尾舱门轰然打开!狂暴的气流瞬间灌入机舱! “坐稳了!!” 叶天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隆!!” 悍马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衝出舱门,连人带车,直接坠入了万米高空! “啊!!!” 沈曦月的尖叫声在风中破碎。 就在悍马车即將坠毁的瞬间,车顶上方的四个巨型军用降落伞猛地弹开! “嘭!嘭!嘭!嘭!” 巨大的拉扯力让车身猛地一顿,隨后带著呼啸的风声,向著下方那座黑色的城池急速坠落! 与此同时,罪恶之城的北门关卡。 几十个赤裸著上身、满身刀疤和纹身的悍匪,正躲在阴凉处赌博、喝酒。 他们是城內第一大帮派“沙蝎帮”的外围成员,专门负责在这里设卡,敲诈勒索想要进城的“肥羊”。 “妈的,这鬼天气,热得老子皮都要脱了!”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独眼龙骂骂咧咧地灌了一口劣质啤酒,抬头看了看天。 “咦?那是什么玩意儿?” 所有悍匪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正遮天蔽日地从头顶砸下来! “臥槽!!他妈的!见鬼了!” “”是车!!快跑!!”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悍马车带著四个巨大的降落伞,重重地砸在距离城门口不到五十米的沙丘上! 巨大的衝击力激起漫天黄沙,形成了一道高达十米的沙尘暴,瞬间將那些没来得及跑远的悍匪掀翻在地! 烟尘散去。 悍马车虽然避震系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依然稳稳地停在沙坑中央。 “咔噠。” 车门推开。 叶天一脚踏在滚烫的沙地上,踩灭了菸头。 那双紫金色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灰头土脸、正从沙堆里爬出来的悍匪。 “咳咳……看来我们著陆的姿势有点太帅了,嚇到原住民了。” “草!!哪来的疯子?!” 独眼龙狼狈地从沙子里钻出来,吐了一口沙子,端起手中的ak47,气急败坏地吼道。 “兄弟们!围起来!!” “哗啦啦!” 几十名悍匪瞬间端著枪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冒凶光。 “小子!敢在沙蝎帮的地盘玩空投?你活腻歪了?!” 独眼龙走上前,枪口顶著叶天的脑门,眼神贪婪地扫过刚刚下车的苏青黛三女,哈喇子瞬间流了下来。 “不过看在你有这三个极品妞的份上,老子给你个机会!” “把车留下!把女人留下!把你身上的钱全部留下!” “然后脱光了衣服,从老子胯下钻过去,老子就饶你一条狗命!!” “哈哈哈哈!”周围的悍匪发出一阵淫荡的鬨笑声。 面对这群亡命徒的威胁。 叶天站在烈日下,微微皱了皱眉,伸手扯了扯领口。 “太热了。” 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什么?”独眼龙一愣。 “我说,这里的温度太高了,我不喜欢。” 叶天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极致的冰蓝色! 一股来自远古深渊的寒意,毫无徵兆地从他体內爆发! 凛冬龙域,冰封! “嗡!!!” 以叶天为中心,方圆百米內的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 令所有悍匪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呼呼呼。” 狂风骤起!但这次吹来的不是热浪,而是刺骨的寒风! 天空中,原本毒辣的太阳仿佛失去了温度。 大片大片的鹅毛大雪,凭空而降! “雪……下雪了?!”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沙漠啊!!” 悍匪们惊恐地看著落在枪管上瞬间结冰的雪花,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咔嚓!咔嚓!咔嚓!” 原本滚烫鬆软的流沙地面,瞬间凝固成坚硬的冻土! 寒气如附骨之蛆,顺著他们的双脚疯狂向上蔓延! “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救命啊!好冷!!”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戛然而止。 短短三秒钟。 城门口那几十个刚才还囂张跋扈、满嘴污言秽语的悍匪,全部保持著举枪、狞笑的姿势。 眨眼间,他们就变成了几十座栩栩如生的人形冰雕!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高达十米的黑色城门,也被一层厚厚的玄冰覆盖,变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门! “碎。” 叶天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挡在路中间的独眼龙冰雕瞬间崩碎成无数冰渣。 叶天重新上车,悍马车碾过那一地的碎冰,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大摇大摆地驶入了罪恶之城。 此刻的城內。 与外面的死寂不同,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光怪陆离的赛博朋克世界。 狭窄的街道两旁,掛满了五顏六色的霓虹灯牌。 赌场、黑市、斗兽场、红灯区……应有尽有。 悍马车在一座名为“修罗大酒店”的摩天大楼前停下。 这是全城最奢华的建筑,也是叶天选择的落脚点。 “砰!” 顶层总统套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原本盘踞在这里的一位当地军阀“光头王”,正抱著两个舞女喝酒。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天像是扔垃圾一样,直接从八十层的窗户扔了下去。 “啊……啪!” 几秒种后,楼下传来一声闷响,世界清静了。 叶天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铺著孟加拉虎皮的沙发上,苏青黛乖巧地给他倒了一杯酒。 没过一会。 “滴滴滴!” 修罗大酒店顶层,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冷月心拉开窗帘,低头向下看去。 下面密密麻麻的围满了人! “老公,看来我们刚进城扔下去的那只光头,引来了一群苍蝇。” “楼下已经被包围了。” “根据情报显示,对方是罪恶之城三大势力之一的血手帮,带头的是副帮主疯狗强。” “他带了重火力和火箭筒,扬言要把这栋楼轰平。” 第45章 不灭战体,龙千影! “轰平?” 叶天慵懒地靠在虎皮沙发上,手里摇晃著那杯猩红如血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一群在垃圾堆里抢食的野狗,也敢对著真龙狂吠?” 话音未落。 “轰!!” 总统套房那扇厚重的镀金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定向爆破炸开! 硝烟与尘土瀰漫中,一群手持ak47、满身纹身的武装暴徒如潮水般涌入。 为首的一个留著绿色莫西干髮型的男人,嘴里嚼著檳榔,手里玩著一把蝴蝶刀,满脸横肉乱颤。 他一进门,那双阴鷙淫邪的眼睛瞬间就粘在了苏青黛三女身上,贪婪得差点流出口水。 “好大的狗胆!” 疯狗强吐掉嘴里的檳榔渣,用刀尖指著叶天,狞笑道。 “连光头王都敢杀?不知道这地盘是我们血手帮罩著的吗?!” “小子,修罗塔主有令,坏了规矩的人,要剥皮抽筋,掛在塔顶风乾三天!” “不过嘛……” 疯狗强淫笑著搓了搓手,目光在沈曦月那双裹著银色流苏的大长腿上疯狂游走。 “如果你肯把这三个极品妞献给我和兄弟们玩玩,再跪下来把我的皮鞋舔乾净,老子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哈哈哈哈!大哥,这三个妞太正了!今晚兄弟们有福了!” 周围的暴徒们发出一阵野兽般的鬨笑,枪栓拉动的声音响成一片。 面对这满屋子的污言秽语。 苏青黛指尖已扣住三枚毒针,眼神冰冷。 沈曦月深吸一口气,准备发动魔音。 冷月心则是摸向了腰间的战术匕首。 “別动。” 叶天却轻轻摆了摆手,制止了老婆们的出手。 他缓缓站起身,单手插兜,一步步走向那个叫囂的疯狗强。 隨著他起身的动作,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气,瞬间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蔓延开来。 室內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你就是血手帮副帮主?” 叶天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邪魅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 “没错!怕了?怕了就给老子跪……” 疯狗强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骤然在套房內炸响! 这一巴掌太快了! 快到没有任何人看清叶天的动作! 疯狗强整个人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中,原地旋转了七百二十度,满嘴牙齿混著血水喷了一地! “噗通!” 他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直接被打烂了,颧骨塌陷,眼球暴突。 “副帮主是吧?规矩是吧?” 叶天一脚踩在疯狗强的脑袋上,脚下微微用力,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老子问你句话,修罗塔在哪?” “在……在城中心!最高的那个黑塔就是!!” 疯狗强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地求饶。 “今晚……今晚修罗塔主要举办血色拍卖会!所有大佬都在那里!” “拍卖会?” 叶天眉毛一挑。 “有点意思,看来我的碎片,被当成拍品了?” “砰!” 叶天脚下劲气一吐,疯狗强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断了气。 他转过身,看著窗外那座耸立在城市中央、如同一把黑色利剑直插云霄的巨塔。 在那塔顶,隱约有一股血红色的气息在翻涌。 体內的斩龙台碎片,正在发出渴望的嗡鸣。 “走吧,老婆们。” 叶天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的紫芒化作了浓浓的战意。 “既然是拍卖会,怎么能少得了我们?” “今晚,咱们去砸场子!” 夜幕降临,罪恶之城彻底甦醒。 修罗塔,这座高达三百米的黑色巨塔,此刻灯火通明。 塔身周围环绕著刺眼的探照灯,塔下豪车云集,武装直升机起降频繁。 这里是罪恶之城的绝对禁地,也是权力的中心。 塔內第五层,是一个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巨型角斗场式拍卖厅。 看台上早已坐满了来自全球各地的军阀、毒梟、顶级僱佣兵团长。 空气中瀰漫著雪茄、烈酒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修罗塔一年一度的血色拍卖会!” 舞台中央,一个戴著金色面具的主持人高声嘶吼,声音通过扩音器震动全场。 “今晚的压轴拍品,是一件来自东方古国的神秘青铜残片!” “但在拍卖这件神物之前,按照修罗塔的传统……” 主持人猛地一挥手,指向身后那个巨大的精钢笼子。 “我们需要一场血祭来助兴!!” “让我们有请今晚的『祭品』,也是我们修罗塔不败的女战神……” “龙!!千!!影!!” “吼!!!” 隨著主持人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只见那个巨大的精钢笼子缓缓升起。 笼內,关著一个女人。 她並没有像其他女奴那样衣著暴露,而是穿著一身破损严重的暗红色战甲。 虽然战甲上布满了刀痕和血跡,但依然掩盖不住她那英气逼人的绝世容顏。 她有著一张稜角分明的冷艷面孔,剑眉星目,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致而充满爆发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儿臂粗的玄铁链锁住,铁链的另一端连著四个重达千斤的铁球。 即便如此,她站在那里,依旧像是一桿寧折不弯的长枪,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杀气! “嗯?” 刚带著三女暴力闯入包厢的叶天,目光瞬间被笼子里的那个女人吸引了。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 而是因为…… 在他看到龙千影的瞬间,他胸口那第五道黑龙封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滚烫的战意,瞬间从叶天心底涌起,与台下那个女人的气息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叶天迅速从怀里掏出婚书,一阵翻找。 果然! 其中一张婚书红纸黑字,赫然写著。 婚约:龙千影 体质:不灭战体,越战越强! 批註:烈马需驯,非绝世强者不能征服! “好傢伙。” 叶天看著台下那个浑身散发著野性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灭战体?这体质倒是和这罪恶之城绝配。” “看来我这第五个老婆,是个暴力狂啊。” 此时,台上的主持人再次高喊。 “今晚的血祭规则很简单!” “谁能下场打败龙千影,谁就能拥有她!並直接获得那块青铜神物的竞拍资格!” “现在,我们要放出这头母狮子的对手了!” “吼!!!”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咆哮声响起。 只见角斗场的另一侧闸门打开。 三个经过生化改造、身高超过三米、浑身插满管子的绿色巨人,手持狼牙棒,轰隆隆地冲了出来! “是生化狂暴者!!” “天哪!修罗塔主竟然放出了这种怪物?还是三个?!” 全场惊呼。 台上的龙千影看到这三个怪物,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浓浓的战意。 “想杀我?” 她猛地一拉手中的铁链。 “噹啷!” 四个重达千斤的铁球竟然被她直接拽动,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火星! “来啊!!” 龙千影一声怒吼,声如裂帛,竟然主动拖著锁链发起了衝锋! “有点意思。” 包厢內,叶天看著这一幕,並没有急著出手。 他点燃一根烟,饶有兴致地看著,眼中的欣赏之色愈发浓郁。 “既然是烈马,那就先看看她的成色。” “等她精疲力尽的时候,老子再下去……” 叶天吐出一口烟圈,霸气侧漏! “截胡!” 第46章 火候已到,下去驯马! 隨著这两个字落下,叶天並没有立刻动身。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透过单向防弹玻璃,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斗兽表演。 他眼中的紫芒微微闪烁,那是猎人看著猎物落入陷阱时的耐心与贪婪。 “既然是不灭战体,那就得先让她见见血,破破身。” 叶天摇晃著手中的红酒,语气慵懒而冷酷。 “不把她的傲骨打断几根,她怎么知道只有老子的怀里才是最安全的港湾?” 此时,修罗塔第五层的角斗场內,战况瞬间引爆!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看台都抖了三抖。 只见场中的画面极度骇人! 那个身披残甲、拖著四条玄铁锁链的女人,竟然真的以人类之躯,正面硬撼那三头注射了高纯度狂暴药剂的生化怪物! “吼!!” 一头身高三米、皮肤泛著诡异绿光的生化狂暴者,仰天怒吼。 它挥舞著手中那根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的精钢狼牙棒,带著呼啸的风声,照著龙千影的头颅狠狠砸下! 这一击,少说也有千斤之力,足以將一辆装甲车的顶棚砸成铁饼! 然而,龙千影不退反进! 她剑眉倒竖,眼中燃烧著疯狂的战意,那一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血管如同虬龙般暴起。 “滚开!!” 她猛地一扭腰身,带动脚踝上那根粗大的锁链。 那个重达千斤的巨大铁球,在她的巨力牵引下,竟然如同流星锤一般凌空飞起! “鐺!!!” 铁球与狼牙棒在半空中狠狠对撞!火星四溅,如烟花般绚烂!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头体型庞大的生化狂暴者,竟然被这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倒退了五六步! “好!!” “不愧是女武神!杀了它!!” 看台上的暴徒们瞬间沸腾了,挥舞著手中的钞票疯狂嘶吼,肾上腺素飆升。 但,危机並未解除。 “嘶啦!” 另外两头狂暴者趁机从侧翼包抄。 一只利爪如刀,狠狠撕开了龙千影后背的战甲,在她紧致的背脊上留下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哼!” 龙千影发出一声闷哼,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相反,隨著鲜血流出,她身上的气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油,瞬间暴涨! 一股暗红色的血气从她体內涌出,缠绕在她的双拳之上。 不灭战体,血怒开启! “这就是不灭战体?” 包厢內,叶天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受伤越重,战力越强。” “这种体质,简直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永动机!” 不愧是我叶天的女人。 场下,龙千影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借著背部受伤的痛感刺激,反手抓住了那头偷袭怪物的脖子。 “给老娘……死!!” 她一声暴喝,双臂肌肉瞬间隆起,竟然硬生生地將那头三百多斤的生化怪物举过了头顶! 然后,利用腰腹力量,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 怪物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绿色的血液溅了龙千影一身。 她浴血而立,如同地狱爬出的修罗女战神,眼神睥睨全场! “还有谁?!” 这一声怒吼,霸气冲天,震慑全场! “该死!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缠?!” 看台最高处的豪华包厢里,修罗塔主“血修罗”狠狠捏碎了手中的红酒杯。 他身穿血色长袍,脸上戴著恶鬼面具,眼神阴毒无比。 “这群废物!连个带著镣銬的女人都收拾不了?!” “要是让她贏了,我修罗塔的脸往哪搁?那块斩龙台碎片还怎么拍出天价?!” “传我命令!” 血修罗冷哼一声,按下了座椅扶手上的一个骷髏按钮。 “开启场地机关!通高压电!!” “再给剩下的两头怪物注射魔鬼二號药剂!” “哪怕让它们自爆,也要把这个女人给我废了!!” “是!!” 下一秒,异变突生! “滋滋滋!!” 角斗场的金属地板上,突然窜起无数道刺眼的蓝色电弧! 高达上万伏的高压电瞬间覆盖全场! “啊!!” 龙千影猝不及防,全身被电流击中。 她虽然体质强悍,但这电流顺著她手脚上的玄铁锁链传导,威力倍增! 强烈的麻痹感瞬间让她浑身僵硬,单膝跪地,口中喷出一口黑烟。 与此同时。 “吼!!!!” 剩下的那两头生化狂暴者,在被远程飞针注射了新型药剂后,身体像是充气一样极速膨胀! 它们的肌肉撕裂皮肤,眼球变得通红,体型瞬间暴涨到了五米! 气息比刚才恐怖了三倍不止! “卑鄙!!” 龙千影咬著牙,拼命想要站起来。 但那持续不断的高压电如附骨之蛆,死死锁住了她的行动能力。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两头陷入暴走的巨型怪物,挥舞著巨大的拳头,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一左一右朝著她的头颅狠狠砸来! 这一击若是砸实了,別说是不灭战体,就是钢筋铁骨也得变成肉泥! “完了!女武神要陨落了!” “修罗塔这招太阴了!” 看台上的观眾发出一阵惊呼,有的惋惜,有的则是更加兴奋地期待著血肉横飞的画面。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啪嗒。” vip包厢內,叶天手中的香菸刚好燃尽。 他將菸蒂隨手弹飞,看著下方那个即使面临绝境、依然死死瞪著怪物、不肯闭上眼睛的倔强女人。 “火候,到了。” 叶天缓缓站起身,对著身后的三位老婆淡淡一笑。 “你们在上面看戏。” “老公下去……驯马!” 话音未落。 “砰!!” 叶天一脚踹碎了包厢那昂贵的防弹玻璃! 在那漫天飞舞的晶莹碎片中,他整个人如同一只黑色的苍鹰,从五十米高空纵身一跃! “咻!” 尖锐的破空声在角斗场上空炸响! 场中,那两头生化怪物的拳头距离龙千影的头顶只有不到十厘米! 死亡的风压已经吹乱了她的髮丝。 龙千影绝望而不甘地咬破了嘴唇。 要死了吗? 我不甘心啊!! 第47章 这里,老子就是规矩! 就在这时。 “轰!!!” 一道如同陨石坠地般的黑影,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砸在了龙千影的身前! 巨大的衝击波瞬间震碎了地面的高压电网! 烟尘滚滚中,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轻描淡写地向上一撑。 “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那两只足以轰碎坦克的巨型怪物铁拳,竟然被这只手掌稳稳地接住了! 就像是接住了一片落叶! 全场几千人瞬间石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是什么人?! 徒手接住了两头暴走怪物的合击?! 烟尘散去。 露出了一道挺拔如枪的身影。 叶天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高举过头顶,撑住了两座肉山般的拳头。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泛著妖异紫芒的眸子,看向身后一脸呆滯的龙千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 “女人。”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谁给你的胆子去死?” “你……你是谁?” 龙千影看著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虽然她確信,自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是她的心底莫名的就是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那一刻,她体內的不灭战血竟然產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臣服”的悸动! “我是谁不重要。” 叶天转回视线,看著头顶那两头还在拼命用力、想要压死他的生化怪物,眼神骤然变得森寒如狱。 “重要的是……” “这两坨丑陋的垃圾,挡著我看你的脸了。” “给老子……滚!!” 轰!!! 隨著叶天一声暴喝,他撑著怪物的手掌猛地一震!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一股纯金色的纯阳真气如火山喷发般猛烈的爆发而出! “咔嚓!咔嚓!” 那两头五米高的生化怪物,手臂瞬间被震成了粉末性骨折! 紧接著,那恐怖的气劲顺著手臂蔓延全身! “砰!砰!” 两声闷响。 这两头让全场闻风丧胆的暴走生物,竟然直接凌空炸成了漫天血雨! 碎肉横飞,如下了一场腥红的暴雨! 而叶天站在血雨之中。 周身三尺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墙,滴血未沾。 他就像是一尊不染尘埃的神明,又像是一尊收割生命的魔主。 一掌,秒杀! 全场死寂! 就连高台上的血修罗,也惊得从王座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面具下的双眼满是惊骇。 叶天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浑身是伤的龙千影。 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些粗大的玄铁锁链,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么漂亮的身体,被这种废铁锁著,真碍眼。” 叶天蹲下身,伸手抓住了龙千影脖颈上那根最粗的项圈锁链。 这突然的举动,让龙千影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別动!这是深海寒铁,上面有自毁炸弹,一旦强行破坏就会……” “咔嘣!!!” 一声脆响打断了她的警告。 那根號称连雷射都切割不断的深海寒铁,在叶天手中就像是一根脆弱的饼乾,被两根手指轻轻一捏,直接崩断! 至於那个所谓的自毁炸弹? 还没来得及引爆,就被叶天掌心的纯阳真气直接融化成了一滩铁水!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龙千影彻底懵了。 这锁链困了她整整三年!让她受尽屈辱! 在这个男人手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叶天没有回答。 他如法炮製,接连出手。 “咔嚓!咔嚓!咔嚓!” 四肢上的镣銬全部被扯断,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做完这一切,叶天拍了拍手,再次捏住了龙千影那沾满血污、却依然倔强的下巴。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现在,你自由了。” 叶天眼中的紫芒闪烁,声音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直击龙千影的灵魂深处。 “不过,按照这修罗塔的规矩。” “我打贏了怪物,救了你的命。” “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 “第五把锁……归位!” 最后一句话,叶天说得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但听在龙千影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她虽然听不懂什么是“第五把锁”。 但她能感觉到。 自己体內那一直躁动不安、时刻处於暴走边缘的战血,在靠近这个男人的瞬间,竟然奇蹟般地平静了下来,甚至……在欢呼! 这是一种灵魂上的绝对契合! “哪里来的狂徒!!胆敢破坏修罗塔的规矩!”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刺骨的声音,夹杂著滔天的杀意,从角斗场上空传来。 “敢在我修罗塔撒野,还敢抢我的奴隶?!” “你当本座是死人吗?!” “呼!!” 一股黑色的煞风从天而降! 只见高台上的血修罗,身形化作一只巨大的血色蝙蝠,从三百米高空俯衝而下! 他双手成爪,指甲长达三寸,泛著幽绿的剧毒光芒,直取叶天的天灵盖! 这气息,赫然是一位老牌的武道宗师巔峰! “终於捨得下来了?” 叶天连头都没回,依然保持著捏著龙千影下巴的姿势。 他只是微微侧身,將龙千影护在怀里,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出去! “刚才在上面看了半天戏。” “现在,你也该下来跪著了!”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但这声音比打疯狗强时响亮了一万倍! 甚至在大厅里產生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音爆云! 半空中的血修罗,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袭来。 什么宗师护体罡气,什么蝙蝠身法,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统统都是笑话! “噗!” 他半边身子直接被抽得粉碎性骨折,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叶天一巴掌从半空中扇了下来! 然后狠狠地砸进了角斗场的水泥地里,砸出了一个深达三米的大坑! “修罗塔的规矩?” 叶天收回手,一脚踩在坑边,看著坑底那个像死狗一样抽搐的血修罗,声音淡漠,传遍全场。 “不好意思。” “从我进来的那一刻起。” “这里,老子就是规矩!!” 第48章 龙千影,战体觉醒! 这八个字,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修罗塔第五层每一个人的心口。 原本喧囂震天的角斗场,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保持著瞠目结舌的姿势,看著场中央那个单手插兜、脚踩深坑边缘的男人。 那可是血修罗啊! 罪恶之城的三大巨头之一!宗师巔峰的绝世强者! 在这里,他就是天,就是神! 可现在,这个神一样的男人被人像拍苍蝇一样,一巴掌给拍进了地里? “咳咳咳……噗!” 深坑底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一只满是鲜血、扭曲变形的手扒住了坑沿。 血修罗挣扎著探出半个脑袋,他那张原本阴森恐怖的面具早已粉碎,露出了一张满是刀疤、狰狞如恶鬼的脸庞。 他半边身子的骨头都碎了,全靠一身雄厚的內劲吊著最后一口气。 “你……你到底是谁?!” 血修罗眼中满是惊恐与怨毒。 他一边吐著內臟碎片,一边歇斯底里地嘶吼。 “我的护体罡气……我的金丝软甲……怎么可能挡不住你一巴掌?!” “挡?” 叶天单手搂著龙千影那劲爆的腰肢,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 “蚂蚁穿上防弹衣,就能挡住大象的脚步吗?” “混帐!!!” 受到如此羞辱,血修罗彻底疯了。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遥控器,大拇指死死按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脸上露出了玉石俱焚的狞笑。 “既然你不想让我活,那就大家一起死!!” “这修罗塔的承重柱里埋藏著三吨tnt!!” “给老子去地狱懺悔吧!!爆!!!” “不要!!” 龙千影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叶天。 “快跑!这疯子说的是真的!他在塔里装了自毁系统!!” 然而。 预想中的爆炸並没有发生。 甚至连一丝火花都没有冒出来。 血修罗疯狂地按著按钮,按得手指都快断了,但四周依旧静悄悄的,只有头顶的灯光在嘲弄般地闪烁。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炸?!为什么?!” 血修罗慌了,额头上冷汗狂冒,疯狂拍打著遥控器。 “別费劲了,老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磁性与嘲讽的御姐音从上方传来。 眾人抬头望去。 只见那个被叶天踹碎的vip包厢缺口处,身穿黑色特工紧身衣、身材火辣的冷月心,正坐在一处断裂的横樑上。 她手里把玩著一根被剪断的红色引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这种老掉牙的並联引爆线路,我三岁在特工营集训的时候就不玩了。” “在我老公下去揍你的时候,这塔里的线路,早就被我切断了。” “想炸死我男人?下辈子多动点脑子吧。” “干得漂亮,四老婆。” 叶天对著上方打了个响指,隨即低头看向坑底彻底绝望的血修罗。 “现在,你的底牌没了。” “该轮到我清算了。” “不……不!!” 血修罗见大势已去,只能对著看台上的几千名亡命徒疯狂咆哮,试图用重金买命。 “杀了他!!谁杀了他,修罗塔一半的財富归谁!!” “还有那块神物!那块斩龙台碎片!” “谁杀了这个狂徒,神物就是谁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刀口舔血的狠人? 一半財富? 那可是几千亿美金啊! 更別提那传说中的神物! 那可是价值连城的至宝! 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兄弟们!他就一个人!还带著几个废物女人!” “杀啊!!” “富贵险中求!乾死他!!” “轰!!” 人群瞬间暴动。 数百名手持重火力的僱佣兵,以及几十个隱藏在暗处的杀手,如同潮水般朝著角斗场中央的叶天涌来! 枪声、喊杀声瞬间响彻云霄!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围攻。 叶天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 他只是感觉怀里的女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我!!” 龙千影猛地推开叶天,虽然身体虚弱,但那双眸子里却燃烧著熊熊战火。 她捡起地上半截断裂的玄铁锁链,缠绕在满是鲜血的拳头上,挡在了叶天身前。 “这是我的战斗!!” “我是战士!不是躲在男人背后的花瓶!!” “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龙千影一声怒吼,就要透支生命力去拼命。 然而,一只大手却霸道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谁说让你去死了?” 叶天那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的身体现在破得像个漏勺,还没修好就想去打架?” “你经过主人的同意了吗?” “你!!”龙千影气急。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几百条枪指著我们啊!!” “几百条枪算个屁。” 叶天无视了周围飞来的子弹。 “嘘……”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龙千影的唇边。 “看著,老公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战爭艺术。” “什么叫踏马的绝对碾压!” 话音未落。 叶天猛地一跺右脚! “凛冬龙域!起!!” 嗡!!! 一股极致的寒流瞬间以两人为中心爆发! 但这寒气並未扩散全场,而是化作了一道圆形的半透明冰墙,將那些射来的子弹全部冻结在半空! 紧接著。 叶天深吸一口气,胸口的黑龙纹身,陡然亮起刺眼的血光! 他一把抓住了龙千影那只缠著锁链、满是鲜血的手。 “第五锁!不灭战体!” “既然你是把绝世好刀,那就让老子来给你开锋!!” “轰!!!” 叶天体內的纯阳真气,混合著一股滔天的杀伐煞气,霸道无比地衝进了龙千影的体內! “啊!!!” 龙千影发出一声痛苦却又高亢的嘶吼。 但这声音中,没有丝毫的虚弱,反而充满了一种新生的力量感! 她感觉自己体內那些断裂的经脉、受损的臟器,在这股霸道能量的冲刷下,竟然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重组、癒合! 更可怕的是,她原本只是宗师初期的境界,此刻竟然像是坐火箭一样疯狂飆升! 宗师中期……宗师后期……宗师巔峰!! 第49章 恭迎,新塔主! 那是叶天体內的“万年煞龙”之气,与她的“不灭战体”產生的完美化学反应! 以战养战!以煞炼体! “这……这是什么力量?!” 龙千影看著自己双手上涌动的暗红色光芒,那种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这是你的聘礼。” 叶天鬆开手,撤去冰墙,指了指周围那些已经衝到近前的暴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现在,这把刀磨好了。” “去吧,我的女武神。” “把这群垃圾,给我屠了!!” “是!!” 龙千影双眼赤红,心中的战意被彻底点燃。 这一刻,她不再是阶下囚,而是叶天手中的最强兵器! “杀!!!” 龙千影身形一闪,竟然在原地拉出了一道残影! 她手中的半截玄铁锁链,此刻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两米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龙千影一拳轰碎了胸骨。 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倒飞回去,砸倒了一大片! “哗啦!” 锁链横扫! 七八个僱佣兵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直接抽爆! 虎入羊群! 彻底的单方面屠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觉醒了“不灭战体”並得到叶天龙气加持的龙千影,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不管是子弹、刀剑,打在她身上只能留下白印,反而会激起她更强的反击! 短短三分钟。 角斗场內血流成河。 数百名亡命徒,躺了一地,哀嚎遍野。 没有一个站著的人! 龙千影站在尸山血海中央,浑身浴血,胸口剧烈起伏。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一直负手而立、站在原地抽菸的男人。 眼中的狂野与桀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与臣服。 她走到叶天面前。 “噗通!” 单膝跪地! 她低下高傲的头颅,將染血的锁链双手呈上。 “不灭战体龙千影,幸不辱命!” “拜见……主人!” 叶天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 “叫主人太生分了。” “叫老公。” 龙千影脸颊一红,咬了咬唇,低声道:“老……老公。” “乖。” 叶天满意地点点头,隨后目光越过她,看向了深坑里早已嚇傻了的血修罗。 “好了,热身结束。” “现在,把那块碎片交出来。” “不然……” 叶天指了指满地的尸体。 “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比他们惨一万倍。” “我交!我交!!” 血修罗彻底崩溃了。 这哪是人啊? 这男的是魔鬼,这女的是魔鬼的帮凶! 他颤抖著手,按下了地上的一个机关。 “咔咔咔……” 角斗场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 一个由防弹玻璃罩著的展示柜出现在眾人面前。 在那展示柜里,静静地悬浮著一块巴掌大小、生满铜锈的古老碎片。 虽然残破,但它周围的空气却在微微扭曲,仿佛连空间都承受不住它的重量。 一股浓郁的血腥与杀伐之气,隔著玻璃都让人感到窒息。 “嗡!!!” 叶天怀里的第一块碎片,瞬间发出了刺耳的蜂鸣! 两块碎片,同宗同源! “斩龙台碎片!第二块!” 叶天眼中紫芒爆闪,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展示柜前。 “啪!” 一掌拍碎防弹玻璃! 他一把抓住了那块碎片! “吼!!!” 就在手掌接触碎片的瞬间,叶天体內那条煞龙再次发出一声震天咆哮! 这块碎片里蕴含的煞气,比之前那块还要浓郁十倍! 它就像是一头桀驁不驯的野兽,疯狂衝击著叶天的经脉! “哼!到了老子手里还想翻天?!” “给老子……镇压!!” 叶天一声低喝,纯阳真气与煞龙之威同时爆发! “轰!!” 金光与红光交织! 短短几秒钟,那块躁动的碎片便发出一声哀鸣,乖乖臣服,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叶天的胸口! “咔嚓!咔嚓!!” 叶天体內传来一声清晰的碎裂声。 在碎片的作用下。 他甚至无需龙千影的战神气息便水到渠成的將第五道封印解开! 轰隆隆!!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气息从叶天体內爆发! 叶天的肉身强度,再次暴涨! 实力恢復至五成!! “舒服!” 叶天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海的力量,转身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血修罗。 “东西我收了。” “但你这条命,太脏,我不想要。” 叶天看了一眼旁边的龙千影。 “老婆,他是你的了。” “杀了他,这修罗塔,以后你说了算!” 龙千影闻言,眼中杀机毕露。 她捡起地上的半截锁链,一步步走向坑底。 “血修罗,这一刻,我等了三年!!” “不!不要!!我是崑崙墟的外门弟子!你杀了我,崑崙墟不会放过……” “噗嗤!!” 锁链如枪,直接洞穿了血修罗的咽喉! 一代梟雄,死不瞑目! 隨著血修罗的尸体倒下,整个修罗塔第五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那些倖存者,看著站在中央的那一对如同魔神般的男女,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念头。 “噗通!噗通!” 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头颅紧贴地面,瑟瑟发抖。 “恭迎……新塔主!!” 叶天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眾生,神色淡漠。 他拿出一张新的面具,那是他刚才隨手用真气凝聚的黄金龙纹面具。 他轻轻戴在龙千影的脸上。 “从今天起,罪恶之城再无修罗。” “只有……” “龙王妃!” “走!” 做完这一切,叶天一把將龙千影横抱而起,大步走向看台上的vip包厢。 “战体虽然觉醒了,但副作用还没消呢!” “今晚,咱们好好研究一下这不灭战体的『特殊用法』!” “老公帮你……降降温!” 龙千影窝在叶天怀里,脸颊滚烫,但双手却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嗯……” “都听老公的。” 夜色深沉,修罗塔顶,春光將至。 经过一晚上叶天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昔日那个桀驁不驯、杀人如麻的女武神龙千影,此刻正温顺如猫。 她换上了一袭修身的黑色开叉旗袍,遮住了身上那些曾经狰狞、如今却已在龙气滋养下痊癒如初的伤痕。 她跪坐在地毯上,正用那双曾撕碎过无数敌人的手,小心翼翼地帮叶天捏著腿。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种不可言说的旖旎气息。 一夜之间,判若两人。 这就是“不灭战体”被纯阳龙气彻底征服后的变化。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仅是手中最锋利的刀,更是最听话的奴。 “呼……”叶天吐出一口烟圈。 他的目光,穿透了长空,看向了更遥远的西方。 “两块碎片了。” “崑崙墟,洗乾净脖子等著。” 第50章 西北王,马万钧! 叶天赤著精壮的上身。 他低头审视胸口,那九条狰狞的龙形纹身中,已有五条化为神圣的暗金色,正缓缓游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帝王威压。 “九龙锁煞,九女为匙。” 叶天指尖轻轻划过纹身,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这第五把锁解开后,我的力量已经恢復了五成。” 在他身侧,龙千影小心翼翼地帮叶天按摩。 “老公,这力道可以吗?” “马马虎虎,还得练。” 叶天隨口点评,顺手从怀里摸出那一叠红彤彤的婚书,像打扑克一样在桌上一字排开。 “赵丽娜、苏青黛、沈曦月、冷月心、龙千影……” 叶天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紫芒闪烁。 “九份婚书,现在才搞定五个,还剩四个……” 就在这时,唐九满头大汗地撞门而入,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加密卫星电话,神色慌张到了极点,连声音都在颤抖。 “少主!出大事了!!” “刚接到紧急情报,西北边境的三十万戍卫军突然异常集结!” “他们彻底封锁了罪恶之城方圆五百里的所有出口!” “这架势,是一只苍蝇都不打算放出去啊!” “而且,西北王马万钧的私人武装直升机编队,已经到了我们头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轰隆隆隆!!!” 唐九话音刚落,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便震碎了清晨的寧静。 透过总统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幕。 十二架掛满实弹的重型“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呈战斗队形悬停在修罗塔外! 黑洞洞的机炮口和飞弹发射巢,死死锁定了叶天所在的楼层! 这哪里是江湖仇杀? 这分明是战爭级別的降维打击! “里面的暴徒听著!!” 一架涂装成纯金色的领头直升机上,扩音器传出了一道傲慢至极、仿佛在宣读圣旨般的男声。 “本督乃西北战区总督、马家家主,马万钧!” “血修罗已死,这罪恶之城的所有財富与那块神物,现归本督接管!” “叶天!限你一分钟內,交出斩龙台碎片,敢和崑崙墟为敌,我看你是活腻了!” “你现在立刻自断双臂滚出来投降!” “否则,本督將下令进行饱和式轰炸,把这座破塔连同你的人头,一起夷为平地!!” 另一个房间內,苏青黛和沈曦月脸色瞬间煞白。 在都市背景下,个人的武力再强,面对成建制的现代化军队和真正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依然有著本能的恐惧。 “西北王?马万钧?” 叶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把玩著手里的婚书。 “唐伯,这老东西很有名吗?” 唐九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 “少主,这马万钧可不是血修罗那种草莽流寇啊!” “他是真正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 “此人背靠京城枢密院,在整个大西北,他就是天!” “就算是京城豪门家主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马爷!” “哦?在西北他就是天?”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终於站起了身。 “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这个天,经不经得起我一拳。” “千影,开窗。” 龙千影闻言,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 巨大的落地窗缓缓滑开,三千米高空的狂风瞬间灌入室內,吹得叶天身上的睡袍猎猎作响。 此时,那架金色直升机內。 一身戎装、肩扛將星的马万钧正端著红酒,一脸轻蔑地看著下方的叶天。 在他看来,武道宗师又如何? 在他的钢铁洪流面前,不过是血肉之躯的靶子! “哼,还在摆谱?” 马万钧对著对讲机冷笑道。 “给他点顏色瞧瞧!” “一號机,给我轰碎他所在的楼层!” “留口气就行,別把我的宝贝碎片炸坏了!” “是!!” 一架直升机猛地压低机头,机炮预热,死神的火舌即將喷吐! 然而。 就在那一瞬间,站在窗边的叶天,动了。 他没有施展什么花里胡哨的手段,而是做了一个极其朴实无华、却又狂暴至极的动作。 他弯腰,单手抓起旁边那尊足有半吨重的纯金关公像! 腰部发力,那完美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如弓弦! “想要宝贝?老子赏你个大的!!” “给老子!下来!!” “呼!!!” 半吨重的纯金关公像脱手而出! 在纯阳真气的加持下,这块几百斤的金疙瘩竟然突破了音障,在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残影,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轰隆!!!” 如同一枚金色的地对空飞弹! 关公像精准无比地砸中了准备开火的一號直升机! 伴隨著一声震天巨响,那架造价数亿的阿帕奇直接在空中解体,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旋转著坠向地面! “什么?!” 马万钧手中的红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徒手扔金像…… 干掉了一架武装直升机?!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如同大鹏展翅,直接从三百米高的塔顶跳了出来! 叶天在空中踩著坠落直升机的残骸借力,身形如电,竟然无视了地心引力,直接冲向了马万钧所在的金色座驾! “快!!拉升!!快开火!!” 马万钧嚇得魂飞魄散,疯狂嘶吼。 但,太慢了。 在全开五道锁的叶天面前,这些钢铁巨兽笨拙得像玩具。 “砰!!” 一声巨响。 叶天稳稳地落在了金色直升机的起落架上。 他单手五指如鉤,直接插进了防弹玻璃,像撕纸一样將强化玻璃硬生生撕开! 狂风灌入机舱。 马万钧还没来得及拔出配枪,就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呃……” “西北王?” 叶天那张冷峻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紫瞳中满是戏謔。 “刚才不是挺囂张吗?” “你……你敢杀我?!我有三十万大军……我是京城……” “啪!!” 叶天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落了马万钧满嘴的牙齿。 “老子最烦別人威胁我。” 叶天单手拎著马万钧,像拎死狗一样把他从机舱里拽了出来,然后从机舱中纵身一跳。 他直接稳稳落在了修罗塔顶! 紧接著,叶天猛的一脚直接將他的膝盖踹碎,马万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差点疼的昏死过去。 而那剩下的几架直升机,在叶天的淫威下,只能乖乖降落,所有飞行员抱头蹲在角落,瑟瑟发抖。 叶天坐在沙发上,接过龙千影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一脚踩在马万钧的脸上。 “说吧,崑崙墟那帮老杂毛,给了你什么指令?” 马万钧此时早已嚇破了胆,哪还有半点总督的威风,哭喊道。 “別……別杀我!我说!!” “崑崙墟传下死命令,必须拿到第二块碎片!” “而且……而且他们已经锁定了你下一个老婆的位置!” “这是我刚收到的绝密情报!” 马万钧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哆哆嗦嗦地解锁递给叶天。 第51章 贪狼,给你送份全家桶! 叶天接过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名为【绝密·贪狼婚礼】的档案。 档案的照片上,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裙、双目蒙著白纱的盲女。 她虽然看不见,但气质清冷绝艷,宛如雪山上的莲花,令人不敢褻瀆。 姓名:慕容清雪。 身份:魔都慕容世家大小姐! 体质:先天剑心!(未觉醒) 现状:作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將於三日后在魔都和平饭店,被迫嫁给北方战区的贪狼战神! 备註:慕容家的传家宝青铜剑柄(疑似斩龙台碎片),將作为嫁妆一同送出! “先天剑心?贪狼战神?” 叶天看著婚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点意思!拿老子的第六个老婆去联姻?还把老子的碎片当嫁妆?” “这慕容家,还有那个什么狗屁贪狼战神,是嫌命太长了吗?” 叶天合上平板,一脚將马万钧踢到唐九脚边。 “把这老狗吊在修罗塔顶,暴晒七天七夜!” “我要让他在无尽的绝望和折磨中慢慢死亡!” “另外,给我备机!” 叶天站起身,目光投向东方魔都的方向,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这种热闹,怎么能少得了我叶天?” “老婆们,收拾东西!去魔都!” “我要给这个贪狼战神送份大礼” “顺便告诉那个贪狼,老子的女人,谁也动不得!!” 魔都,外滩。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作为大夏国的经济心臟,今夜的黄浦江畔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彻底笼罩。 和平饭店,这座见证了百年沧桑的“远东第一楼”,今晚被北方战区的私军“贪狼卫”围得水泄不通。 方圆五公里內,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被红外线瞄准镜锁定三次。 只因今晚,是北方战区二號人物、凶名赫赫的贪狼战神张扬! 迎娶魔都慕容世家大小姐的大喜之日! 和平大礼堂內,水晶吊灯璀璨如昼,红毯铺地,高朋满座。 虽然到处贴满了红色的喜字,但现场没有一丝喜庆的氛围,反而安静得像是一座灵堂。 主台上,新郎张扬身穿特製的黑金蟒袍军装,身高超过两米,满脸横肉,浑身散发著浓烈的血腥气。 他大马金刀地踞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抓著一只流油的烧鹅腿大口撕咬,眼神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暴戾。 在他脚边,扔著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著一把断裂的、生满铜锈的青铜剑柄。 那正是慕容家的传家宝,也是叶天苦寻的第三块斩龙台碎片! “慕容復!”张扬隨手擦了擦油手,声音如破锣般炸响。 “吉时都要过了!你那个瞎子女儿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想反悔啊?” “不……不敢!绝对不敢!” 一旁身穿唐装的慕容家主慕容復,嚇得浑身一颤,脸上堆满諂媚的笑。 “清雪正在后台换装,马上就来!” “能伺候张战神,那是这死丫头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 两名身材魁梧的女保鏢,几乎是架著一个身穿雪白婚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极美。 即便双目被一条白色的丝带蒙住,依旧遮掩不住那张清冷绝艷、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 她就是叶天婚书上的第六个女人,慕容清雪。 “放开我……”慕容清雪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绝望。 “跪下敬酒!” 慕容復为了討好战神,竟然主动衝上去,一脚踢在亲生女儿的膝盖弯上。 他厉声呵斥:“死丫头,別在那装贞洁烈女!把战神伺候好了,家族记你一大功!” 慕容清雪猝不及防,踉蹌跪地。 她虽然看不见,但那空洞的眼神却死死“盯”著父亲的方向,两行清泪顺著白纱滑落。 “父亲……在你眼里,我究竟是女儿,还是一件用来换取权势的货物?” “闭嘴!!”慕容復反手就是一巴掌。 “行了。”张扬狞笑著站起身,像一座肉山般逼近。 他一把捏住慕容清雪纤细的下巴,粗暴地抬起她的脸。 “嘖嘖,果然是极品。” “小瞎子,今晚就在这大厅里,当著全魔都权贵的面,本帅亲自给你『开光』!” “让大家看看,你在身下求饶是什么样!哈哈哈哈!” “畜生!你敢!!”慕容清雪羞愤欲绝,拼命挣扎。 绝望。 无尽的黑暗与绝望笼罩了她。 就在张扬那只脏手即將撕碎慕容清雪婚纱领口的瞬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喧囂! 和平饭店那扇重达千斤、號称能防火箭弹袭击的纯铜雕花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 “砰!!”巨大的铜门如同一枚重型炮弹,呼啸著砸进宴会厅,沿途將十几张酒桌撞得粉碎,木屑与酒水齐飞! “什么人?!”全场宾客嚇得魂飞魄散。 张扬动作一顿,猛地转身,眼神森寒如刀。 烟尘瀰漫中,一道冰冷彻骨、带著无尽狂傲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的寒风,瞬间席捲全场。 “这么著急入洞房,是赶著去投胎吗?!” “哐当!!” 只见一口漆黑沉重、散发著浓烈死气的楠木棺材,被人从烟尘中扔了进来。 那黑棺重重地砸在红地毯中央,溅起一圈气浪! 棺材盖上,赫然用鲜血写著七个大字! 贪狼张扬之墓! 紧接著,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单手插兜,踏著满地的碎铜烂铁,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 叶天嘴角叼著烟,紫金魔瞳中杀意沸腾,指著那口黑棺,一字一顿。 “听说你今天大喜?” “老子没带红包,特意给你送个『全家桶』!” “这口棺材空间大,躺你和你那个废物老丈人,绰绰有余!!” “全家桶?!混帐东西!!”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声暴怒的咆哮震碎了和平饭店大礼堂的空气。 张扬猛地一脚踹翻了身前的太师椅,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肌肉因极度的愤怒而疯狂抽搐。 他双目充血,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饿狼。 作为北方战区的二號人物、凶名赫赫的贪狼战神,他张扬这辈子走到哪里不是万眾跪拜? 今日大婚,竟然被人送了一口棺材,还当眾羞辱要让他和老丈人一起躺进去? 这是把他的脸,连同北方战区的威严,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摩擦! “给脸不要脸的狗杂种!” 第52章 这婚,老子抢了! 张扬指著不远处的叶天,声音森寒入骨,对著四周的空气下令。 “贪狼卫何在?!” “给本帅把这个疯子打成马蜂窝!本帅要拿他的肉下酒!!” “是!!” 隨著张扬令下,大礼堂二楼的迴廊、四周的帷幕后,瞬间衝出三百名身穿黑色特战服的死士! 这三百人是张扬的私军“贪狼卫”,装备精良到了极点。 他们清一色手持美式m4卡宾枪,红外线瞄准镜的光点瞬间密密麻麻地匯聚在叶天的眉心和心臟,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红色的光网! “嘶!!竟然带了这么多热武器进市区?” “这小子死定了!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扛不住这几百把枪啊!” 周围的宾客嚇得面无人色,纷纷钻进桌底,生怕被流弹击中。 “小子,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点!” 贪狼卫队长狞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挥手:“开火!!” “噠噠噠噠噠!!!” 火舌喷吐! 密集的金属风暴瞬间爆发,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云霄! 数百发子弹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將叶天所在的区域彻底覆盖! 红毯炸裂,烟尘四起,木屑横飞! “哼,不知死活。” 慕容復躲在柱子后面,脸上露出了怨毒的快意。 “敢和贪狼战神作对,这就是下场!” 然而。 一轮齐射过后,当硝烟渐渐散去。 全场所有人的表情凝固了,眼球差点瞪出眼眶! 只见叶天依旧保持著单手插兜的姿势,站在原地,连髮型都没有乱一丝。 而在他身前三尺处,一道淡金色的半透明气墙凭空浮现,那是高密度纯阳真气凝聚的护体罡气! 成百上千颗变形的黄铜弹头,就这样悬停在金色气墙上,密密麻麻。 那模样就像是被冻结在琥珀里的苍蝇,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这就是所谓的贪狼卫?” 叶天吐出口中的烟圈,隔著那一层“子弹墙”,眼神慵懒而轻蔑。 “几百把烧火棍,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劲啊。” “这……这怎么可能?!肉身扛子弹?!” 贪狼卫队长嚇得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这还是人吗?! “既然你们打完了,那该轮到我了。” 叶天眼皮微抬,那一瞬间,他眼中的紫芒如魔神甦醒。 “把这些垃圾,还给你们。” “去!” 叶天轻轻打了个响指,护体罡气猛地向外一震! “咻咻咻咻!!!” 悬停在半空的数千枚弹头,突然以比来时快十倍的恐怖速度倒射回去! “噗噗噗噗!!” “啊!!”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三百名贪狼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被自己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墙壁,三百具尸体像割麦子一样齐刷刷倒地,场面如同修罗地狱! “一招……全秒?!” 张扬眼皮狂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叶天踩著满地的血水和弹壳,一步步走向高台。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分,那九条龙纹透体而出的威压,压得在场所有豪门家主呼吸困难。 他径直走到那个身穿婚纱、浑身颤抖的盲女面前。 伸出手,动作霸道地一把揽住了慕容清雪纤细的腰肢,將她强行拉进怀里。 “你是谁……” 慕容清雪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霸道却温暖的纯阳气息。 叶天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向一脸铁青的张扬,宣誓主权般地扬起下巴。 “记住!” “这女人,我的!” “这婚,我抢了!” “找死!!!” 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当眾搂在怀里调戏,张扬的理智彻底崩断! 作为北方战区的二號人物,他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这顶绿帽子,简直是当著全天下的面给他扣得死死的! “好!很好!!” 张扬怒极反笑,他一把撕碎身上的黑金蟒袍,露出的並不是人类的躯体,而是一具令人头皮发麻的半机械身躯! 他的右臂完全由银白色的鈦合金打造,液压管在皮肉下蠕动,背后的脊柱更是镶嵌著一排闪烁著蓝光的能量核心。 “这是?北方战区的『天狼』改造计划?!” 宾客中有识货的大佬惊呼出声。 “传闻张扬在北境战场被炸烂了半边身子,没想到竟然改造成了战爭机器!” “这可是能徒手撕坦克的怪物啊!!” “算你有眼光!” 张扬狞笑,活动著机械右臂,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咔”声,蓝色的电弧在指尖跳动。 “小子,我这只手,造价三十亿!” “植入了微型核动力引擎!” “一拳下去,有著五十吨的衝击力!!” “既然你也会气功,那本帅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科技与狠活!!” “死来!!” “轰!!” 张扬脚下的高台轰然崩塌,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向叶天! 那一拳轰出,竟然在空气中打出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小心!!” 慕容清雪虽然看不见,但天生剑心的敏锐感知让她察觉到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叶天身前。 “女人,站后面去。” 叶天只是淡淡一笑,单手將慕容清雪护在身后。 面对张扬那足以轰碎坦克装甲的一拳,叶天连躲都没躲。 他甚至连另一只插在口袋里的手都没拿出来。 他只是在拳头即將砸中鼻尖的瞬间,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手,张开五指,向前一抓。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画面定格。 张扬那带著万钧之力的鈦合金拳头,竟然被叶天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 就像是接住了一个轻飘飘的棒球! 纹丝不动! “什……什么?!” 张扬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狰狞瞬间变成了惊恐。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打在了一座巍峨的太古神山上。 他的力量如泥牛入海,对方的手掌更像是一只液压钳,死死锁住了他的合金拳头! “核动力?三十亿?” 叶天歪了歪头,眼中的嘲讽拉满。 第53章 这一剑,借你杀人! “一堆破铜烂铁拼凑出来的垃圾,也敢称无敌?” “老子的身体,乃是真龙之躯,岂是你这种工业废料能比的?” “混帐!放开我!!” 张扬羞愤欲绝,另一只手化作手刀,直插叶天咽喉。 “滚!” 叶天眼神一冷,握住张扬拳头的手猛地发力!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张扬那只號称坚不可摧的鈦合金手臂,竟然被叶天硬生生地捏扁了! 精密的晶片、液压管、线路,混合著机油和血水,像烟花一样炸开! “啊!!” 张扬发出悽厉的惨叫,但还没等他叫完。 叶天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叶天只用了两成力。 张扬那两米高的庞大身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抽得凌空旋转了七百二十度,满嘴牙齿混合著血水喷洒长空! “轰!!” 张扬重重地砸在台下那口早已准备好的黑棺旁,砸得地面龟裂。 “不!我还没输!!” 绝境之中,张扬突然瞥见掉落在地上的那个紫檀木盒。 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里面那把生锈的青铜剑柄! “这是慕容家的传家宝!是神物!!” “既然它是神物,一定坚不可摧!老子砸死你!!” 此时的张扬已经疯了。 他竟然把那块珍贵的斩龙台碎片,当成了板砖,握在手里,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叶天的天灵盖砸去! 看到这一幕,叶天直接气笑了。 “暴殄天物啊……” “神物在你手里,简直是明珠暗投。” 面对袭来的青铜剑柄,叶天不退反进。 他胸口的龙纹光芒大作,右手猛地探出,直接无视了张扬的攻势,一把抓住了那个青铜剑柄! “嗡!!!” 就在叶天指尖触碰到剑柄的瞬间。 那原本锈跡斑斑、死气沉沉的青铜疙瘩,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苍凉、古老、仿佛能斩断天地的绝世剑意,轰然爆发! “什么?!”张扬只觉得手心一烫,仿佛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惨叫著鬆手。 叶天握住剑柄,眼中的紫金魔瞳瞬间化作两把利剑。 他看向张扬,如同看著一只螻蚁。 “这口棺材是我送给你的大礼。” “进去吧!!” 叶天单手抓起张扬的脚踝,像是扔垃圾一样,將这三百斤的半机械壮汉直接抡圆了,狠狠砸进了那口狭窄的黑棺里! “砰!!” 张扬整个人被硬生生塞了进去,骨头和金属支架断裂的声音不绝於耳。 “哐当!” 叶天飞起一脚,厚重的棺材盖凌空飞起,重重合上! 全场死寂。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贪狼战神,不到五分钟,就被人像死狗一样装进了棺材里。 叶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早已嚇瘫在地的慕容復,冷冷地丟下一句话。 “慕容家,从今天起,家主换人。” “混帐!混帐啊!!” 和平饭店大礼堂內,慕容復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咆哮。 他看著那口封死了北方战区二號人物的黑棺,整个人如同筛糠般颤抖。 恐惧过后,是因极度绝望而滋生的疯狂! 完了!全完了! 慕容家攀附北方战区、问鼎魔都第一豪门的美梦,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 “疯子!你这个杀千刀的疯子!!” 慕容復双目赤红,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叶天嘶吼道。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你不仅杀了雷战神,你是把我们慕容家往火坑里推啊!” “北方战区的怒火一到,我慕容家上下三百口都要为你陪葬!!” 骂完叶天,他又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盯著慕容清雪。 “还有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 “当初生下来若是知道你是个瞎子,老子就该把你溺死在尿桶里!” “现在好了,你不知道从哪里勾结来的野男人害死了贪狼战神,你想让我慕容家绝后吗?!” 慕容清雪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死灰。 这就是她的父亲。 在他眼里,自己连一条用来换取利益的狗都不如。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叶天反手一抽。 慕容復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旋转了三圈,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满嘴牙齿混著血水飞溅而出。 “聒噪。” 叶天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眼神冰冷如刀。 “当著我的面侮辱我的女人?谁给你的狗胆?” “你……你敢打我?我是她爹!!” 慕容復捂著脸,含糊不清地咆哮。 “爹?” 叶天嗤笑一声,一把揽住慕容清雪的肩膀,霸道宣告。 “从前是!但今天起她就只是我叶天的女人!” “至於你慕容家?” “在我眼里,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仿佛金铁交鸣,从大礼堂的二楼雅座轰然传下。 “小畜生狂妄!真当我慕容家无人了吗?!” “嗡!!”* 一股凌厉至极的气势,瞬间笼罩全场! 宴会桌上的高脚杯在这股气机的牵引下,纷纷炸裂! 只见一名身穿灰色长袍、背负双手的老者,竟然如同一只大鸟般从二楼飞身而下,轻飘飘地落在慕容復身前。 老者鬚髮皆白,双目开合间精光四射,周身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气流在切割空气。 “老祖宗!!” 慕容復见到来人,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跪地哀嚎。 “老祖宗救命啊!这狂徒杀了贪狼战神,还要灭我慕容家!” “快!杀了他!!” 来人正是慕容家的一代老祖,號称“剑痴”的慕容绝! 半步武道大宗师! 慕容绝没有理会跪地的废物后辈,而是死死盯著叶天手中那个生锈的青铜剑柄,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贪婪。 “年轻人,放下我慕容家的传家宝。” “此乃上古神物,內蕴无上剑意,岂是你这种废物能染指的?” “立刻交出来,再自废双臂,老夫或许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叶天把玩著手里那块正在微微发烫的青铜疙瘩,笑了。 笑容充满了戏謔。 “一个拿著宝山却只会当摆设的蠢货家族,也配谈剑意?” 叶天摇了摇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他竟然把那个价值连城的“神物”,隨手塞进了身旁那个盲女的手里! “老婆,拿著。” 叶天贴在慕容清雪耳边,声音温柔却充满蛊惑。 “这老狗不是自称剑道宗师吗?” “今天,老公就借你的手,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 “剑来!!” “我……我不行的,我看不见,我也不会武功……” 慕容清雪慌乱地想要拒绝,她从未握过兵器,这只是一块冰冷的废铁啊。 “相信我。” 叶天站在她身后,大手包裹住她握著剑柄的小手。 他胸口那第五道封印与即將开启的第六道封印同时共鸣。 “用心去看!” “你的眼睛虽然瞎了,但你的心,比这世上任何人都亮!” “先天剑心,给老子……开!!” “轰!!!” 隨著叶天一声低喝。 他体內那股浩瀚如海的纯阳真气,通过掌心疯狂灌入慕容清雪的体內,最后匯入那块青铜剑柄! 异变突生! “錚!!!”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在和平饭店大厅內骤然炸响! 第54章 第六锁碎,开眼看世界! 慕容清雪手中那个原本锈跡斑斑、形同废铁的青铜剑柄,竟然瞬间崩碎了表面的铜锈! 唰!! 一道长达三丈、肉眼可见的纯白色光剑,毫无徵兆地从剑柄处喷吐而出! 那不是实体剑刃,而是由极致压缩的“剑气”凝聚而成的光束! 锋芒毕露! 撕裂空气! “这……这是?!” 对面的慕容绝眼珠子都要瞪裂了,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聚气成刃?!这怎么可能?!” “她只是个瞎子!!” “瞎子?” 叶天握著慕容清雪的手,缓缓抬起,剑尖直指慕容绝。 他的声音冷漠如神明宣判。 “瞎的不是她,是有眼无珠的你们!” “斩!” 叶天带著慕容清雪的手,凌空轻轻一挥。 他动作轻柔,仿佛在挥动一根柳枝。 但那道三丈长的白色光剑,却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暴涨至十丈,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横扫而出! “不!!” 慕容绝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拼命催动毕生功力想要抵挡。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光剑扫过。 慕容绝那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像纸糊一样被撕碎。 紧接著,他的身体,连同身后那根需要三人合抱的实木承重柱,被这一剑拦腰斩断! 轰隆! 承重柱倒塌,切口平滑如镜! 慕容绝的上半身摔在地上,双眼圆睁。 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从未练过武的盲女,一剑秒杀! “老……老祖?!!” 看著地上那两截还在抽搐的尸体,慕容復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嚇晕了过去。 全场宾客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忘了。 一剑! 仅仅一剑! 威震魔都半个世纪的慕容绝,就像切西瓜一样被切了! 而且动手的,竟然是慕容家那个公认的废物盲女?! 叶天缓缓鬆开手,那道惊天动地的光剑瞬间消散,重新化为那个古朴的青铜剑柄,静静地躺在慕容清雪的手心。 但此刻,再也没有人敢把这块“废铁”当成垃圾。 慕容清雪娇躯剧烈颤抖。 她虽然看不见刚才的修罗场,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那一剑挥出,她体內有一道枷锁……断了! “咔嚓!” 与此同时,叶天灵魂深处,也传来了一声清脆至极的碎裂声! 第六道锁,碎! “轰隆隆!!” 一股凌厉到极致的锐金之气,瞬间反哺叶天全身! 他体內的经脉如同被无数把神剑淬炼过一般,变得坚不可摧! 胸口那第六条原本漆黑的龙纹,瞬间被点亮,化作了耀眼的白金之色! 力量恢復六成!! “呼……” 叶天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竟然化作一道白色的剑矢,將地面的大理石地板射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 他低头看著怀里依旧茫然、不知所措的女人,眼中的戾气消散,取而代之是一抹难得的温柔。 叶天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那蒙著残破白纱的双眼上。 “剑心已开,神物归位。” “现在,该让我的剑神老婆,看看这个世界了。” “我……我能看见吗?” 慕容清雪声音颤抖,带著小心翼翼的希冀。 二十三年了,她的世界只有无尽的黑暗。 “我说你能,你就能。” 叶天语气霸道。 他的掌心之中,一股融合了六道龙魂气息的金色能量,缓缓注入了慕容清雪的双眼。 “纯阳洗目,给我……復明!!” “嗡!!” 一阵温热的感觉包裹了慕容清雪的眼球,那些坏死的视神经在龙气的滋养下疯狂再生! 片刻后,叶天缓缓移开手掌。 “睁开眼。” 慕容清雪颤抖著睫毛,缓缓睁开了那双紧闭了二十三年的眼睛。 原本空洞灰白的瞳孔,此刻竟然化作了如同深海般的湛蓝色,清澈见底,却又隱隱透著一股摄人心魄的剑意! 光。 刺眼的光。 水晶吊灯的璀璨,红毯的鲜红。 还有……面前这个男人的脸。 稜角分明,剑眉星目,嘴角掛著一抹坏坏的笑意,正如她想像中那样,如神明般耀眼。 慕容清雪试探著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叶天温热的脸庞,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对於这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她的心底充斥著近乎疯狂的悸动! 那个在她內心深处极为羞耻的两个字从她嘴里中脱口而出。 “老……老公?” “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 “怎么?嫌老公不够帅?” 叶天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一吻,隨即一把將她横抱而起,转身面对全场。 此时,慕容復刚刚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老祖的两截尸体,顿时嚇得又要晕过去。 但叶天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此刻的他,刚刚解开第六道锁,觉醒了庚金剑瞳! 叶天微微眯起眼,那双紫金色的眸子中,一道肉眼难辨的锐利金光一闪而逝,看向了慕容復头顶上方。 那里,悬掛著慕容家的金字招牌——【剑气长存】的巨大牌匾。 这块牌匾由整块黄花梨木雕刻,包著厚厚的金箔,坚硬如铁。 “给我……断!” 叶天只看了一眼。 “鏘!!”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彻大厅! 在数百双惊恐的目光注视下,那块巨大的百年牌匾,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从中间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如镜! “轰隆!!” 两半牌匾重重砸在慕容復的身上! “啊……” 慕容復这条咬人的老狗惨叫一声后,直接变成了一滩肉泥! “一眼断木?!內劲化形?!” 全场宾客彻底疯了,一个个跪在地上,把头埋进裤襠里,生怕被那个煞星看上一眼,自己就变成了两截。 叶天没有理会这群螻蚁的恐惧。 他抱著慕容清雪,大步流星地走向大门,所过之处,人群如潮水般自动分开。 说完,叶天抱著慕容清雪,在无数敬畏的目光中,踏著满地月光,扬长而去。 “老婆,你的家事办完了。” “接下来,是不是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办一下咋们两个的私事了!” 慕容清雪窝在他怀里,一张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嗯,老公,我都听你的!” 第55章 棺材到付,一眼斩神! 和平饭店外,夜风带著血腥气,却吹不散魔都今夜的死寂。 叶天怀抱著慕容清雪,一脚踏碎了门槛上的最后一块碎木。 门外,万金商会的数百名黑衣死士早已肃清了街道,那辆標誌性的黑色加长悍马如同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引擎低鸣。 “少主!” 唐九快步迎上,目光扫过叶天怀中那个容顏绝世、双眼泛著湛蓝神光的女子,心中狠狠一颤。 第六位主母,先天剑心,归位了! 而叶天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收敛的锐利金气,更是刺得唐九皮肤生疼。 “唐伯。” 叶天脚步未停,声音冷漠得仿佛刚才在里面只是踩死了几只臭虫。 “里面的“垃圾”,打扫乾净。” “连同那个被砸成肉泥的慕容老狗,也给我装进那口棺材里打包好。” 说到这里,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眼中紫芒与金光交织。 “既然是北方战区的二號人物,死在外面总归不体面。” “把这口棺材连夜空运到北方战区总指挥部!” “就说是我叶天,送给他们大统帅的见面礼!” 叶天顿了顿,语气中透著一股令人髮指的狂傲: “记得选最贵的加急件!” “还有!运费到付!” 唐九闻言,哪怕是见惯了腥风血雨,此刻也是头皮发麻。 杀了人家的副帅,还要把尸体空运回去骑脸输出? 甚至还要对方付运费? 这简直是把北方战区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压! 但唐九腰杆瞬间挺得笔直,眼中满是狂热。 “是!我这就去办!保证让北方那边,收到一份大大的惊喜!” 半小时后。 魔都最奢华的宝格丽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叶天抱著慕容清雪大步走了进来,反手將门锁死。 没有了外界的喧囂与血腥,房间內瀰漫著曖昧的玫瑰香气。 叶天將慕容清雪轻轻放在那张铺满了花瓣的圆形大床上。 此时的慕容清雪,一身洁白的婚纱虽然染了些许灰尘,却更显楚楚动人。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著,双手紧紧抓著床单。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也是她作为“锁”的宿命。 “老……老公……” 慕容清雪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紧张和期待。 叶天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刚復明的绝色佳人。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著全是他的影子。 叶天伸手,轻轻解开了她婚纱背后的系带,指尖划过她光洁如玉的背脊,引起一阵战慄。 “现在,该办咱们的私事了。” “啊……” 慕容清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 “別遮了,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你那先天剑心虽然开了,但还需要『剑鞘』来温养。” “老婆,今晚,我这具真龙之躯,就是你最好的剑鞘!” 说罢,叶天霸道地扣住她的手腕,整个人欺身而上。 “第六锁!给我……融!!” 轰!! 隨著两人的结合,一股凌厉至极的庚金之气,瞬间从慕容清雪体內爆发,疯狂涌入叶天的经脉! 那是一种极其锋利、仿佛能切割灵魂的力量! 若非叶天有纯阳金身护体,恐怕瞬间就会被这股“妻管严”般的剑气绞成碎片。 但现在,这股锋芒在阴阳调和之下,化作了最精纯的能量,一遍遍淬炼著叶天的双眼! 这一夜,剑气纵横! 战火连篇! 甚至连窗外的黄浦江面,都在这股恐怖的锐金之气下,激起了层层白浪!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魔都的云层。 经过一夜的“修炼”,慕容清雪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叶天怀里,肌肤泛著莹润的光泽。 叶天靠在床头,神清气爽。 解开第六锁后,他感觉双眼之中仿佛蕴含了两汪液態的金属。 就在这时。 “呜!!!” 一阵刺耳悽厉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响彻魔都上空! 紧接著,大地开始震颤。 “轰隆隆隆!” 叶天眉头微皱,披上浴袍,赤脚走到落地窗前。 低头一看。 只见大楼下方的街道上,早已是一片钢铁的海洋! 数不清的重型坦克、装甲车,如同黑色的潮水,將整栋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黑洞洞的炮管齐刷刷抬起,死死锁定了叶天所在的顶层! 而在天空中。 “呼呼呼!” 十二架涂装成深灰色的重型歼击机,正在低空盘旋,巨大的引擎轰鸣声震碎了周围无数玻璃! 一道提前录製好的高音喇叭声,如同雷霆般在城市上空炸响。 “里面的暴徒叶天听著!!” “我是北方战区总指挥!拓跋雄!!” “你已经被包围了!!” “立刻跪地投降!自废双手!爬出来受死!!” “否则,万炮齐发,让你尸骨无存!!” 巨大的声浪惊醒了床上的慕容清雪,她裹著被子惊恐地看向窗外:“老公……是军队?!他们真的来了?!” “拓跋雄?” 叶天转过身,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看来那口棺材,他已经收到了。” “只不过,这回礼……太轻了。” “乖乖躺著,太吵了,老公去让他们……闭嘴!” 说完,叶天推开阳台的门,一步踏出! 狂风吹动他的浴袍,猎猎作响。 他站在三百米的高空,面对著那十二架呼啸而来的战机,和脚下密密麻麻的坦克集群。 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纯粹的白金色!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 只有两把仿佛能割裂虚空的金色神剑! “庚金剑瞳,开!” 叶天对著那冲在最前面、正准备发射飞弹的领航战机,猛地一瞪! “斩!!” 嗤!!! 两道长达百丈的实质性白金剑光,毫无徵兆地从他双眼中喷薄而出! 这两道目光,就像是两把雷射巨剑,瞬间刺破了苍穹! 视线所过之处,空气被整齐地切开,发出刺耳的悲鸣! “那……那是什么?!” 战机驾驶员还没反应过来。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响彻云霄! 那架坚硬无比的超音速战机,竟然在叶天这一眼之下,像切豆腐一样,被拦腰切成了两段! 切口光滑如镜! “轰隆!!!” 巨大的火球在魔都上空炸开! 但这还没完! 叶天目光如电,横扫长空! “给我……落!!” 唰!唰!唰! 白金色的目光所及之处,剩下的十一架战机如同遭遇了隱形的死神镰刀,机翼、尾翼瞬间崩断! 短短三秒钟! 十二架战机全部凌空解体,化作漫天火雨,坠落黄浦江! 全场死寂! 地面上那些原本叫囂的坦克兵,此刻全都嚇傻了,甚至忘记了开火。 这……这还是人吗?! 一眼瞪爆十二架战机?! 叶天站在阳台上,眼中的金光缓缓收敛。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对著下方那无数惊恐的目光,吐出一个烟圈。 那声音有些许淡漠,却传遍全场。 “你们给我回去告诉拓跋雄。” “让他別再派这些玩具来送死。” “另外,运费若是没付清,我要亲自去北方……摘他的脑袋!” 第56章 人形核武,跪下听旨! “摘……摘他的脑袋?” 地面之上,身披重甲的地面指挥官胡奔,听到这句从三百米高空飘下的淡漠话语,握著对讲机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他看著黄浦江面上那还在燃烧的战机残骸,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乾涩且灼痛。 那可是十二架最先进的超音速歼击机啊! 每一架都造价数亿! 就这么被人……瞪了一眼,没了? “疯子……这绝对是个披著人皮的怪物!!” 胡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眼中的惊骇逐渐化为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作为北方战区“铁血军团”的先锋大將。 他胡奔这辈子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绝不能就在这里被嚇尿了裤子! “所有人听令!!” 胡奔猛地钻出装甲指挥车,拔出腰间的佩枪,指著汤臣一品那破碎的顶层阳台,声嘶力竭地咆哮。 “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是血肉之躯!!” “我们有一个整编的重型装甲师!有一百二十辆主战坦克!!” “给我把炮口抬起来!填装穿甲高爆弹!!” “哪怕把这栋楼轰塌了!哪怕让整个魔都给他陪葬!老子也要把他炸成肉泥!!” “开炮!!!给我开炮!!!” 隨著胡奔的一声令下,那种军人的服从天性战胜了恐惧。 “咔咔咔!” 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一百二十辆重型坦克同时调转炮塔。 黑洞洞的炮口,带著死亡的寒意,齐刷刷地锁定了三百米高空的那道渺小身影! 这种火力覆盖,別说是宗师,就算是传说中的武圣,也得被轰成渣! “想把楼轰塌?” 阳台上,叶天看著下方那如刺蝟般竖起的炮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內的慕容清雪,和套房里的其他老婆们。 叶天眼中的温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暴虐与冰冷。 “打扰我老婆们休息,那是死罪一条!” “看来刚才那几架飞机,还没让你们学会什么叫……敬畏!” 话音未落。 叶天没有丝毫退避,甚至没有撑起护体罡气。 他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然后…… 在无数双惊恐的目光注视下,直接从三百米高的阳台,一步踏空! 叶天直接纵身一跃! “他……他跳下来了?!”胡奔眼皮狂跳。 “呼呼呼!!!” 叶天的身体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如同一枚黑色的陨石,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笔直地砸向地面的坦克集群! 距离地面还有一百米时。 叶天猛地睁开双眼! 庚金剑瞳,再开! 但他这次没有释放剑气,而是將那股锐利到极致的金系能量,全部灌注到了自己的右脚之上! “千斤坠,踏山河!!” 轰!!! 叶天的右脚,重重地踏在了处於阵型最中央的一辆主战坦克的炮塔顶端! 这一脚,何止千斤? 这是融合了真龙之力与庚金之气的毁灭一击! “当!!!” 一声震碎耳膜的金属爆鸣声响彻整条街道! 紧接著。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那辆重达六十吨、號称陆地之王的主战坦克,竟然在叶天这一脚之下,像是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 “咔嚓!!” 整辆坦克瞬间被踩扁! 履带崩断!炮管弯曲! 厚重的装甲直接变成了一张铁饼,深深地嵌入了柏油马路之中! 至於里面的坦克兵?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和钢铁融为了一体! 但这还没完! 恐怖的衝击波以叶天落脚点为中心,瞬间向四周扩散! “崩!崩!崩!崩!” 方圆百米內的几十辆坦克,竟然被这股巨大的气浪硬生生掀翻,像是翻壳的乌龟一样四脚朝天! 烟尘滚滚,碎石飞溅! 叶天赤著脚,踩在那辆已经变成废铁的坦克残骸上,浴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缓缓直起腰,那双泛著白金光芒的眸子,隔著漫天烟尘,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胡奔。 “刚才,是谁喊的开炮?”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来自九幽地狱的森寒,清晰地钻进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怪……怪物……你是魔鬼!!” 胡奔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指挥车旁,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脚踩扁坦克? 气浪掀翻装甲群?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这是人形核武啊!! “既然知道我是魔鬼,见了我,为何不跪?!” 叶天眼神一厉,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啪!!”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直接扣住了胡奔的脖子,將他两百斤的身体像拎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呃!!” 胡奔拼命挣扎,双脚乱蹬,但在叶天那只铁钳般的大手面前,他的力量就像是婴儿般可笑。 “北……北方战区……不会放过你的……” 胡奔涨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威胁。 “拓跋帅……已经启动了『天基武器』……你死定了……” “天基武器?” 叶天闻言,不仅没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那种废铁,也想杀我?” “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拓跋雄……”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另一只手直接从胡奔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正在闪烁红灯的军用加密通讯器。 上面显示著一行字:【拓跋元帅,正在呼叫】 叶天隨手按下了接听键,並开启了免提。 “胡奔!!”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威严,且带著浓浓杀气的中年男声。 “情况如何?那个叶天死了没?” “如果没死,立刻动用『死光』飞弹,把那一带给我夷为平地!!” 听到这个声音,被叶天掐住脖子的胡奔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想要呼救。 但叶天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胡奔的喉结直接被捏碎,只能发出“咯咯”的绝望气音。 “夷为平地?” 叶天对著通讯器,语气慵懒,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拓跋雄,你这见面礼送得倒是挺勤快。” “可惜,你的人太废物了。”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 拓跋雄那森寒至极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这次带著无法压抑的暴怒。 “小畜生!!” “你敢动我的先锋大將?!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这是在向整个北方战区宣战!!是在向大夏国的国威宣战!!” “少特么给老子扣大帽子!” 叶天直接打断了他的咆哮,声音骤然拔高,霸气冲天。 “拓跋雄,老子不管你是战神还是狗熊!” “你给我听好了!” “那个什么贪狼的废物的棺材,你应该收到了!” “现在,你的这位先锋大將胡奔,我也给你打包好了。” “不过这次,运费涨价了!” 叶天看著手里濒死的胡奔,眼中紫芒闪烁,声音如神魔敕令。 “叶天,你真以为自己贏定了?” “现在整个华夏的顶尖势力知道你得罪了崑崙墟,你叶家在华夏的那些產业,还有你的女人们!” “关於你的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有好下场!” “崑崙墟那是超越世俗国界的顶尖势力!” “在他们的运作下,关於你的所有情报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 “你想知道……你的第七个女人现在正躺在谁的床上吗?” 拓跋雄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的残忍。 第57章 目標,冰封王座!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叶天心底的戾气! 第七个未婚妻?! 叶天胸口那九条龙纹瞬间变得滚烫,第七道漆黑的锁链开始剧烈震颤! “你在找死!!” 叶天对著通讯器一声暴喝,音浪直接震碎了周围坦克的玻璃! “哈哈哈!生气了?愤怒了?” 拓跋雄狂笑起来,声音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叶天,我知道你的弱点!” “想救人?想拿其他的碎片?” “来北方!来我的地盘!” “我在『冰封王座』等你!” “记住,只给你三天时间!晚一秒,你就等著给你那第七个老婆收尸吧!哈哈哈哈!!” “嘟!嘟!嘟!” 通讯被掛断。 叶天握著那个军用通讯器,五指缓缓收紧。 “咔嚓!” 坚硬的通讯器直接化为了齏粉,从指缝间滑落。 “冰封王座……拓跋雄……” 叶天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已经彻底断气的胡奔,像扔垃圾一样隨手扔进了旁边的坦克废墟里。 “好!很好!” “既然你想玩,那老子就陪你玩把大的!” 叶天转身,看向身后早已惊呆了的唐九,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唐伯!” “备机!” “既然北方战区想变成修罗场,那我就成全他们!!” “这一次,我要让北方……血流成河!!” 唐九浑身一震,感受到自家少主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当即单膝跪地,大吼道。 “老奴遵命!!” “万金商会所有武装力量,即刻集结,隨少主北伐!!” …… 另一边。 数千公里之外,大夏国极北之地,风雪漫天。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也是北方战区的大本营。 一座巍峨的冰山之巔,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钢铁堡垒——冰封王座。 堡垒深处,一间温度常年维持在零下三十度的密室里。 拓跋雄对著身后黑暗中一个盘坐在冰床上的枯瘦老者,恭敬地弯下了腰。 “尊使,鱼在三个小时前就已经上鉤了。” “那个叶天,现在肯定正带著斩龙台碎片,往这边赶来。” 黑暗中,那个枯瘦老者缓缓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整个密室的温度再次骤降! 他的瞳孔竟然是诡异的灰白色,没有一丝生机。 “很好。” 老者声音沙哑,如同两块骨头在摩擦。 “只要他来了,这『九阴绝煞阵』就能启动。” “到时候,不仅能抽乾他的真龙之血,还能……” 老者伸出枯枝般的手指,指向密室角落。 那里,竟然悬掛著一只巨大的水晶鸟笼! 笼子里,囚禁著一个身材曼妙、容顏绝美、气质如兰的少女。 她双目紧闭,但周身却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充满生机的蓝色水韵。 那水韵每闪烁一次,周围的坚冰竟然就会化作一滩黑水! 这正是叶天的第七位未婚妻! 拥有传说中“太阴弱水体”的纳兰家族大小姐,纳兰媱! “还能用这丫头的弱水之源,助崑崙墟老祖……洗去凡胎,重活一世!!” “叶天啊叶天……” “这北地,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老者阴惻惻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密室里迴荡,令人毛骨悚然。 水晶笼內,纳兰媱已经痛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滴答……滴答……” 幽蓝色的血液,顺著少女惨白如纸的手腕滑落,滴入下方那个刻满诡异符文的黑石槽中。 每一滴血落下,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那不是血,而是重达千斤的水银。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髓都在被无数根冰针疯狂穿刺,灵魂在被一点点抽离。 这就是“太阴弱水体”被强行抽血炼祭的代价。 “求求你……杀了我……” 纳兰媱声音微弱,气息游离。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死灰,看著笼子外那个贪婪吸食著她本源之气的枯瘦老者。 “杀你?桀桀桀……” 鬼奴伸出猩红的长舌,舔舐著嘴角那一抹蓝色的血跡,脸上露出陶醉至极的神色。 “那可不行。” “你的血,可是能助我家老祖重活一世的『神仙药』!” “在那个叶天到来之前,你要给老夫撑住了!” “我要让他亲眼看著自己的女人,变成一具乾尸!!” 鬼奴猛地一挥手,加大阵法力度! “啊!!” 更加悽厉的惨叫声在地下迴荡。 纳兰媱娇躯剧烈抽搐,那淡蓝色的古装长裙,早已被冷汗湿透。 绝望。 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就在纳兰媱即將彻底放弃生的希望时。 轰隆隆隆!!! 一阵即使隔著百米冰层都能清晰感知的恐怖震动,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 整个地下祭坛都在剧烈摇晃,冰屑簌簌落下! “来了?!”鬼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 …… 与此同时。 北境第一道防线,雪狼关上空。 暴雪如刀,寒风呼啸。 这里是北方战区的咽喉,也是绝对的禁飞区。 然而此刻。 一支由五十架重型军用运输机组成的庞大黑色编队,如同一群狂暴的钢铁巨鯤,出现在了雪狼关的雷达屏幕上! 每一架飞机的机身上,都印著万金商会那金光闪闪的“財”字徽章,霸气侧漏。 “警报!警报!!” “不明机群闯入!速度极快!已经突破音障!!” 地面指挥塔內,警报声悽厉刺耳。 镇守此关的,乃是拓跋雄麾下四大金刚之一,號称“移动炮台”的雷震! 雷震一把推开面前的作战地图,抓起望远镜衝到窗前,看著天空中那乌压压一片的机群,满脸横肉疯狂抽搐。 “五十架运输机?!” “他妈的!这是来打仗还是来搬家?!敢在老子的头上飞?” “传我命令!!” 雷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瓶乱颤。 “所有防空火力,全开!!” “给老子把这群苍蝇打下来!老子要用他们的残骸烤火!!” “是!!” 隨著雷震一声令下。 雪狼关的地面瞬间沸腾! “咻咻咻咻!!!” 数百枚“天穹”防空飞弹,拖著长长的火焰尾巴,如同倒流的火雨,尖啸著冲向万米高空! 密集的火网瞬间覆盖了整个运输机编队! 第58章 今天,血洗北地! 万米高空之上。 旗舰机舱內。 叶天站在敞开的舱门口,狂风吹动他的黑色风衣,猎猎作响。 他手里提著一瓶高度伏特加,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落,点燃了他胸口的滔天战意。 看著下方那铺天盖地袭来的飞弹雨。 叶天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这就是北境的欢迎仪式?” “太热情了。” “既然如此,我也送你们一份……回礼!” 叶天放下酒瓶,单手抓住了身边的一根粗大的钢缆。 钢缆的另一头,连接著机腹下方那个巨大的悬掛物。 那是一口长达三米、重达五吨的特製黑铁巨棺!! 里面装著的,正是胡奔的尸体! “庚金剑瞳!!” 叶天猛地睁开双眼! 嗡!!! 两道实质般的白金神光,瞬间从他瞳孔中喷薄而出! 这两道目光,就像是两把雷射手术刀,在空中交织、切割! “给我……斩!!” 叶天目光如炬,横扫长空! “嗤嗤嗤嗤!!!”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那数百枚即將击中飞机的飞弹,竟然在距离机身还有一千米的地方,被那两道金色的目光精准扫过! 就像是热刀切黄油! 所有的飞弹引信,在这一瞬间被庚金之气精准切断! 甚至是弹体,都被直接切成了两半! “哑火了?!” 地面上的雷震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数百枚飞弹,竟然在空中变成了哑弹,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这……这特么是魔法吗?!” 还没等雷震反应过来。 天空中的叶天,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 “死来!!!” 叶天手臂肌肉隆起,龙纹金光爆闪! 他竟然凭藉肉身之力,硬生生拽断了那根手腕粗的钢缆! 然后,腰部发力,如同天神掷山一般,將那口五吨重的黑铁巨棺,对著下方的指挥塔狠狠砸了下去! “拓跋老狗的快递到了!!” “给老子……签收!!” 呼!!! 黑铁巨棺脱手而出! 在重力加速度和叶天神力的双重加持下,这口棺材瞬间突破了三倍音速! 棺体与空气剧烈摩擦,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它就像是一枚燃烧的陨石,带著死神的呼啸,笔直地坠向雪狼关的心臟! “不!!快跑!!!” 雷震看著头顶那个越来越大的火球,嚇得肝胆俱裂,转身就要逃出指挥塔。 但,一切都太晚了。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小型核弹在雪狼关引爆! 那口燃烧的黑铁巨棺,精准无比地砸穿了指挥塔那厚达一米的钢筋混凝土穹顶! 巨大的动能瞬间释放! 整座高达五十米的指挥塔,就像是积木搭成的一样,瞬间崩塌、粉碎! 恐怖的衝击波横扫而出,將周围的高射炮阵地全部掀翻! 烟尘滚滚,火光冲天! 而在那废墟的最中央。 那口黑铁巨棺直挺挺地插在地上,入土三分,巍然不动! 棺材盖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弹开。 露出了里面早已摔成肉泥的胡奔尸体。 以及……被压在棺材底下,只剩下半截身子还在抽搐的雷震! “咚!”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如羽毛般轻盈落地,踩在了那口滚烫的棺材之上。 叶天单手插兜,风衣不染纤尘。 在他身后,三道绝美的倩影也隨之落下。 “老公,这些杂鱼,交给我们吧。” 龙千影舔了舔红唇,双刀出鞘,眼神狂野。 “正好试试我的……不灭战体!”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黑色闪电衝入敌阵! “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响起,龙千影如虎入羊群,每一刀挥出,必定带走一条人命! 另一边,苏青黛只是轻轻吹了一口紫色的毒气,周围衝上来的上百名士兵瞬间面色发黑,口吐白沫倒地。 而慕容清雪,虽然没有兵器,但她那双刚刚觉醒的“庚金剑瞳”微微一闪,远处几个想要偷袭的狙击手,眉心便瞬间多了一个血洞! 短短三分钟。 雪狼关,这道號称北境最强的防线,就被几女杀穿! 叶天站在棺材上,低头看著脚下只剩一口气的雷震。 “这就是北境的待客之道?” “太弱了。” “噗嗤!” 叶天一脚踩爆了雷震的脑袋,隨后抬头看向北方更深处。 那里,有一座若隱若现的冰山轮廓——冰封王座! 与此同时,他胸口的第七道龙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纳兰媱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 “拓跋雄,今天我要血洗北地!” 叶天眼中紫芒暴涨,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从他体內爆发,瞬间將周围的积雪融化成水,又蒸发成雾! “唐九!留下五百死士接管雪狼关!” “其他人,跟我走!” “目標冰封王座!” 此时,堡垒顶层的全景指挥大厅內,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红色的警报灯如鲜血般疯狂闪烁。 北方战区总帅拓跋雄,身披那件象徵权力的白虎皮大衣,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鹿血酒。 但他的手却微微有些颤抖。 大屏幕上,雪狼关化为废墟的画面还在不断回放。 那个男人,太快了! 从一棺材砸碎號称天险的雪狼关,到杀至冰封王座脚下,竟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报!!!” 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地衝进大厅,满脸惊恐,仿佛见到了厉鬼。 “大帅!雷达……雷达爆表了!!” “有一个不明高能物体,正以音速撞向我们的大门!距离不足三公里!!” “什么?!音速?!他是飞弹吗?!” 拓跋雄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作为镇守北境二十年的王,他绝不能就在这里坐以待毙! “好!来得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拓跋雄猛地衝到控制台前,从脖子上扯下一把通体漆黑的密钥,狠狠插入了那个红色的骷髏锁孔中。 “叶天,你真以为肉体凡胎就能无敌於天下?” “让你见识一下,北方战区真正的底蕴!” “天基武器,弒神死光炮!!” “给我启动!最大功率!轰杀他!!” 轰隆隆!! 隨著密钥转动,冰封王座外部的万年冰层突然炸裂! 一根长达五十米、直径五米的巨型稜镜炮管,缓缓从地下升起。 炮口匯聚著令人心悸的暗红色能量,周围的空间都在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下开始扭曲、坍塌! 这是连核弹都能拦截的高能雷射武器!也是拓跋雄最大的依仗! 第59章 瞬杀,拓跋雄! 此时,风雪尽头。 一道黑色的流光正如陨石般撞破苍穹而来! 叶天身在半空,黑髮狂舞,那双泛著白金光芒的“庚金剑瞳”,瞬间锁定了下方那根正在充能的巨型炮管。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这堆破铜烂铁也想斩杀我?” “痴人说梦!” “去死!!” 下方的拓跋雄看著屏幕上逼近的身影,狞笑著狠狠按下了发射按钮! “滋!轰!!!” 一道直径十米的暗红色光柱,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喷薄而出! 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电离,连漫天的风雪都被直接气化! 这一击,足以瞬间蒸发一座小型城市!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光柱,叶天不避不闪,甚至迎头撞了上去! “凛冬龙域!冻结!” “庚金剑瞳!破妄!” 叶天双目圆睁,瞳孔深处那两汪液態的白金瞬间沸腾! 嗡!! 先是一股极致的寒气让那光柱的速度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紧接著,两道细如髮丝,却璀璨到让太阳都黯然失色的白金剑气,从他眼中激射而出! 针尖对麦芒! 並没有发生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轻微到极致的“嗤”响。 那两道白金剑气,竟然像切豆腐一样,直接从中间剖开了那道恐怖的暗红死光! 光,被切开了! 剑气逆流而上!势如破竹! “咔嚓!!” 剑气瞬间贯穿了五十米长的炮管,余势不减,直接像切黄油一样切开了冰封王座那厚达三米的合金穹顶! “不……这不可能!!” 拓跋雄看著头顶裂开的天花板,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叫。 轰隆隆!!! 整座冰封王座基地的指挥层,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连里面的钢筋、电路,都被瞬间高温碳化封口! “咚!” 隨著一声巨响,叶天如神魔降世,重重地砸在指挥大厅那裂开的废墟之上。 他单手插兜,脚下踩著半截还在冒烟的控制台。 他的身后跟著五大美人,目光淡漠地扫过周围那些早已嚇瘫的参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只剩下半截身子、正在痛苦爬行的拓跋雄身上。 “你就是北方战区的大帅?” 叶天走过去,一脚踩住拓跋雄那只想要去掏枪的手,微微用力。 “咔嚓!”手骨粉碎。 “啊!!”拓跋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叶天!!你不能杀我!!” 剧痛让拓跋雄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猛地举起左手,手里死死攥著一个黑色的遥控器,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 “你看这是什么?!” “只要我轻轻一按!地下祭坛的『九阴绝煞阵』就会瞬间全力运转!” “那个叫纳兰媱的小贱人,就会立刻被抽乾最后一滴血,变成乾尸!!” 嗡!! 旁边残破的屏幕亮起,画面中正是地下祭坛的惨状! 纳兰媱面色惨白如纸,被吊在水晶笼中,手腕的鲜血正一滴滴落下,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 “跪下!!” 拓跋雄以为抓住了叶天的死穴,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给老子跪下磕头!否则我就弄死那个贱女人!!” 全场死寂。 所有的参谋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那个如魔神般的男人。 然而。 叶天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被威胁的恐惧,只有看白痴一样的怜悯。 “威胁我?” “拓跋雄,你知不知道,之前这么做的人,全家都已经被我埋进化粪池了?” “你……” 拓跋雄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感觉不妙,下意识地就要去按遥控器。 “瞬杀!!” 唰!!! 叶天甚至连手都没抬,只是猛地一瞪眼!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金线一闪而逝! “嗤!!” 拓跋雄那只握著遥控器的左手,在手腕处齐根而断! 断手握著遥控器掉在地上,还没落地,就被叶天隨手一挥的一道柔劲卷到了手中。 “我的手……我的手啊!!” 拓跋雄看著光禿禿的手腕,发出了悽厉的哀嚎。 叶天把玩著手里的遥控器,然后一脚踩在了拓跋雄的脸上,將他的头狠狠踩进了合金地板里! “威胁我?” “你也配?!” 叶天居高临下,脚下微微用力,发出颅骨碎裂的脆响。 “说!我的女人在哪里?” “在……在地下三层……禁地……” 拓跋雄满脸鲜血,意识模糊,指著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用尽最后一口气诅咒道。 “叶天……我告诉你又能怎样!” “你来晚了……鬼奴大人已经……开始了……” “你的女人……死定……” “砰!!” 叶天没等他说完,脚下真气一吐。 拓跋雄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直接炸开! 一代北境梟雄,死无全尸! “死定了?” “老子倒要看看,阎王爷敢不敢收我叶天的女人!!” 叶天眼中紫芒爆闪,甚至没走楼梯,直接一拳轰碎了脚下的地板。 他整个人如同一枚钻地飞弹,带著滔天的怒火,朝著地下三层疯狂衝去! “千影!青黛!你们五人守住这里!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我要去……杀鬼!!” “轰隆隆!!!” 伴隨著那声震碎地壳的闷响。 冰封王座地下三层那厚达半米的精钢防护闸门,像是一张脆弱的薄纸,被叶天从上方用暴力手段硬生生踩爆! 无数吨重的钢铁碎块夹杂著万年玄冰,如炮弹般向四周激射。 烟尘滚滚中。 叶天浑身繚绕著暴虐紫金气息的身影,如同一颗坠落凡间的陨石,轰然砸进了这片死寂的祭坛中央! “咚!!”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颤抖,坚硬的玄冰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一直蔓延到了祭坛中央的血池边。 鬼奴那双浑浊的灰白色眼珠猛地收缩,手中正准备接血的玉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烟尘散去。 叶天单手插兜,从废墟中一步步走出。 他身上的黑色风衣无风自动。 那双泛著白金光芒的眸子,瞬间穿透了昏暗的空间,死死锁定了半空中那个掛在水晶笼里、早已奄奄一息的少女。 纳兰媱此时已经处於弥留之际。 她那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手腕处被割开的伤口虽然还在滴血,但速度已经慢得令人心悸。 那不仅仅是失血,那是连同灵魂本源都要枯竭的徵兆! 似是感应到了叶天那股陌生的气息,纳兰媱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眼缝。 当她看到那个如天神般降临的男人时,她的心臟竟止不住的剧烈颤动。 她虽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但血脉深处爆发出的疯狂悸动让她对叶天充满了好奇与善意。 “快……快跑……” “这老怪物……是……是崑崙墟的……” 她声音微弱如蚊蝇,却像是一把尖刀! 狠狠扎进了叶天的心臟!! 第60章 太阴弱水,给老子开! “跑?” 叶天目光灼灼的看著面前这个连说话都要耗尽力气的女人。 他眼中的杀意瞬间凝结成了实质,周围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至绝对零度! “这女人,伤成这样还在担心我?” 叶天深吸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祭坛旁那个枯瘦如柴、满身阴气的老者,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 “老狗,敢动我的女人?” “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 鬼奴此刻已经回过神来。 他上下打量著叶天,那双死鱼眼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爆发出一种极其贪婪的精光,就像是饿狼看到了最鲜美的肥肉。 “桀桀桀……” “好浓郁的真龙之气!好旺盛的气血!” 鬼奴伸出猩红的长舌,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蓝色血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本来以为你只是一条还没长成的小泥鰍,没想到竟然是一条快要成熟的真龙!” “只要把你抓回去献给老祖,那就是天大的功劳!!” “小子,既然来了,就乖乖成为老祖復生的养料吧!!” “九阴绝煞,万鬼噬心!起!!” 鬼奴猛地一挥枯爪! “呜呜呜!!!” 地下祭坛內,阴风骤起! 原本平静的血池突然沸腾,无数道漆黑的冤魂煞气从地下钻出,化作一张张狰狞的鬼脸,铺天盖地地朝叶天扑来! 这些煞气极重,带著崑崙墟特有的尸毒,哪怕是宗师强者,沾上一丝也会瞬间被冻结灵魂,化为脓水! “用毒煞来对付我?” 面对这漫天鬼影,叶天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在老子面前玩毒?班门弄斧!!” “毒龙吞煞!!” 吼!!!! 叶天胸口那条紫黑色的龙纹骤然亮起! 他猛地张开嘴,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瞬间爆发,竟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黑色漩涡! “滋滋滋!!” 那些铺天盖地扑来的鬼脸煞气,就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了惊恐的尖叫,隨后不受控制地被捲入叶天的口中! 转瞬之间,漫天煞气被吸得乾乾净净! “嗝!” 叶天打了个饱嗝,眼中紫芒大盛,显得妖异无比。 “味道有点餿,垃圾!” “什么?!你能吞噬九阴尸毒?!” 鬼奴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浑身汗毛倒竖。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我是你祖宗!” 叶天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刚才你不是想抓我吗?” “现在,把你的爪子伸出来!!” 唰! 叶天双眼猛地一瞪! 庚金剑瞳,发动! 两道细若游丝却璀璨至极的白金光线,瞬间切开了空气,快到超越了鬼奴的反应极限! “啊!!!” 鬼奴只觉得双肩一凉,紧接著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噗嗤!噗嗤!” 两道血泉喷涌而出! 鬼奴那两只乾枯的手臂,竟然被叶天的目光,齐根切断! 那双手掉在地上甚至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我的手!我的手啊!!” 鬼奴惨叫著踉蹌后退,满脸惊恐。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杀神! “砰!” 叶天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 他一脚狠狠踹在鬼奴的胸口,將他踹飞几十米,重重地砸进了祭坛边缘的岩壁里! “这就叫唤了?” 叶天一步步走过去,如同死神逼近。 他隨手抓起地上那个用来盛接纳兰媱鲜血的巨大黑石槽。 那石槽里,不仅有纳兰媱的血,还混杂著各种剧毒的药渣、污泥,甚至还有鬼奴刚才吐进去的血水,恶臭扑鼻。 叶天单手拎著几十斤重的石槽,走到嵌在墙里的鬼奴面前,眼神森寒如狱。 “把我的女人当血食?” “今天,老子让你喝个够!!” “不……不要!我是崑崙墟执事!你不能羞辱我……” 鬼奴看著那满满一槽的污血,嚇得肝胆俱裂,拼命摇头。 “羞辱你?老子还要撑死你!!” 叶天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一把捏开鬼奴那只有几颗牙的嘴,將那沉重的石槽直接塞了进去! “唔唔唔!!” “给老子吞!!” 叶天掌心真气一震! “咕咚!咕咚!!” 那些混杂著剧毒与污秽的液体,被强行高压灌进了鬼奴的喉咙! 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一个即將爆炸的皮球! “噗!!” 直到最后,鬼奴的眼耳口鼻全部喷出了黑色的污血,整个人已经被灌得不成人形,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下辈子做条狗,记得把招子放亮点!” “砰!!” 叶天一脚踩爆了鬼奴涨大的肚子,同时也踩碎了他那颗骯脏的心臟! 邪修鬼奴,在极度的屈辱与痛苦中,暴毙! 解决完垃圾,叶天身上的戾气瞬间收敛。 他转身冲向水晶笼,双手抓住那坚硬的柵栏。 “开!” “嘎吱!崩!!” 足以困住宗师的特种合金,在叶天的暴力撕扯下瞬间崩断。 叶天一把接住从笼中跌落的纳兰媱。 入怀的瞬间,叶天的心猛地一沉。 好重! 纳兰媱那看似柔弱无骨的身躯,入手的瞬间竟然沉重如山! 叶天的手臂骨骼甚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而且,那种冷不是冰雪的寒冷,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死寂。 “滴答!” 一滴蓝色的冷汗从纳兰媱额头滑落,滴在合金地板上。 “轰!!” 地板瞬间被砸穿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 这就是“太阴弱水体”的恐怖之处! 弱水三千,鸿毛不浮,每一滴都重达千斤! “不好!是太阴弱水反噬!!” 叶天脸色大变。 失血过多导致本源失控,这丫头体內的“弱水”正在暴走! 如果不立刻压制,她会化成一滩能压塌山脉的毒水! “快放开我……我好重……会压死你的……” 纳兰媱意识模糊,感觉到面前的男人在颤抖,她拼命想要推开他。 “我是灾星……谁碰我谁就会死……” “闭嘴!” 叶天不仅没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哪怕手臂青筋暴起,哪怕脚下的地面都在寸寸崩裂。 他看著怀里这个傻女人,眼中满是心疼与霸道。 “老子连这天都能扛,还扛不动一个老婆?” “既然你重如山岳,那我就做那……托塔的天王!!” “第七锁!太阴弱水!给老子……开!!” 轰!!! 叶天猛地低下头,霸道地吻上了那张冰冷且带著血腥味的红唇! 蓝色的弱水与金色的纯阳真气,在这一瞬间…… 狠狠撞在了一起! 地下祭坛,春色將起! 第61章 这水,压不垮我的脊樑! 叶天紧紧抱著怀里的纳兰媱。 隨著两唇相接,那一瞬间的触感並非旖旎的柔软,而是一种足以错乱时空的“沉重”! 一股源自洪荒、冷寂如灭世洪水的恐怖气息,瞬间顺著叶天的口腔,蛮横地衝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太阴弱水! 它是天地间最沉重、最阴冷的水之本源。 一滴可压塌山脉,一瓢可倾覆汪洋! “唔!!” 纳兰媱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嚶嚀。 在她的感知里,自己那具时刻想要压碎她五臟六腑的“弱水之躯”,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这个男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又像是一座巍峨不倒的太古神山。 竟然硬生生地接住了她体內这股沉重的气息! 但这对於叶天来说,却是生死的危机! “咔咔咔!!!” 叶天的全身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声。 那是骨密度在极度压缩下產生的悲鸣,就像是液压机下的钢管,正在发生不可逆的形变。 重! 太他妈重了! 怀里的纳兰媱虽然娇躯柔软。 但在“弱水体”彻底暴走的这一刻,她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化作了亿万吨的高密度水银。 叶天感觉自己抱著的根本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颗正在坍塌的中子星! “噗!!” 叶天的毛孔中甚至渗出了金色的血珠,那是纯阳金身被重力挤压到极致的表现。 “崩!崩!崩!” 脚下的特种合金地面早已化为齏粉。 他的双腿深深陷入了坚硬的岩层之中,直至膝盖,仿佛要被活埋! 周围的空气因为承受不住这股重力,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声,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气爆环! “放……放手……” 纳兰媱的神智在剧痛中恢復了一丝清明。 她感受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 听到了他全身骨骼断裂般的脆响! 更看到了他七窍中流出的金色鲜血! 那是为了救她而流的血! “我是灾星……我会压死你的……快放手啊!!” 她哭著想要推开叶天,不想让自己这个“不祥之人”害死这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男人。 可她的手刚一抬起,那种沉重感就让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黑色的裂纹,仿佛连虚空都要被她压碎。 “给老子……闭嘴!!” 叶天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 他不仅没有鬆手,反而更加霸道地抱紧了纳兰媱。 那手臂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崩断,鲜血染红了风衣,但他依旧死死地將她禁錮在怀里。 任由那股足以压碎宗师、甚至压死武圣的重力,疯狂碾压著自己的脊樑! “区区弱水,也想压断老子的龙骨?!” “这世间万物,皆有重量!” “既然你是弱水,重如山岳,那老子便是那定海的神针,擎天的巨柱!” “在老子的怀里,是龙你得盘著,是水……你得给老子流走!!” “九龙护体!纯阳焚天!!” 轰隆隆!!! 叶天胸口那九条狰狞的龙纹,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 金色的纯阳龙、紫色的毒龙、白色的音龙、蓝色的冰龙、红色的血龙、白金的剑龙……六条已经觉醒的煞龙同时仰天咆哮! 它们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网,死死锁住了那股试图摧毁一切的蓝色弱水! 而那条代表著“第七锁”的漆黑龙纹,此刻正在疯狂扭动,张开了贪婪的深渊巨口! “吞噬!炼化!镇压!!” 金色的纯阳真气化作滚烫的岩浆,顺著叶天的舌尖,强行冲入了纳兰媱的体內! 滋滋滋! 两人的身体周围,升腾起了一阵诡异的雾气。 那是水火交融產生的“混沌之气”! 纳兰媱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 她体內那些因为失血过多而枯竭的臟器,在龙气的滋养下焕发出勃勃生机。 而那股令她痛苦了二十年的“重量”,正在一点点转移到叶天身上,被那条漆黑的煞龙贪婪地吞噬! 一分钟……两分钟…… 这简直是漫长如世纪的煎熬。 终於,当最后一滴蓝色的本源弱水被叶天体內的煞龙吞噬殆尽时。 “咔嚓!!!” 一声清脆至极,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地壳断裂的脆响,在叶天的灵魂深处炸响! 这一声,比前六次都要沉闷,都要厚重! 第七道锁,碎!!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力量,瞬间反哺叶天全身! 这股力量不再是单纯的燥热或锋利,而是一种“厚重”! 一种能够承载万物,又能压垮万物的绝对厚重! 叶天原本已经被压出裂纹的骨骼,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瞬间癒合,並散发出暗蓝色的金属光泽。 他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紧致、深邃,仿佛每一块肌肉里都蕴含著一片汪洋大海。 实力恢復,七成!! 与此同时,一股全新的明悟涌上心头。 弱水界,重力场! 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叶天嘴角勾起一抹狂笑。 现在的他可任意操控周身百米內的重力倍数! 当前极限:一万倍! “呼……” 叶天张口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刚一出口,竟然直接沉到了地上,把坚硬的岩石砸出了一个小坑! 气沉如铁! 叶天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双眼瞳孔深处,竟然多了一抹深邃到极致的湛蓝色漩涡! “这就是七成力量的感觉吗?” 叶天缓缓抬起右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弱水力场,起!” 嗡!! 没有任何真气波动,但他掌心下方的空气,竟然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瞬间坍塌! 地面上那块几百斤重的碎石,在叶天这一握之下,直接被一股无形的重力碾成了粉末! “重力控制……有点意思。”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以前杀人靠拳头,以后杀人……靠眼神压死你!” 叶天收敛气息,看向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纳兰媱。 如今的她,在叶天手中轻如鸿毛。 因为阴阳调和,她不仅保住了性命,更因祸得福,那折磨人的“弱水体”已经彻底被叶天掌控。 叶天將她那件染血的蓝裙裹好,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隨即,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了厚厚的岩层,看向了地表。 那里,正传来一阵阵令他厌恶的杀气。 “看来,咱们的二人世界被人打扰了。” “上面,来了几只不知死活的臭虫!” “等老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现在,先让我把这几只臭虫解决掉!” 第62章 地表废墟,天刑降临! 此时,冰封王座的地表废墟之上,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风雪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狂暴,如同在为即將到来的杀戮伴奏。 在龙千影、苏青黛、慕容清雪、沈曦月、冷月心五女的周围,原本属於北方战区的残兵败將早已逃散一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身穿暗红色官服、头戴乌纱帽、手持宣花板斧的神秘强者! 这些人足有三百之眾,每一个人的气息都阴冷无比,至少都是宗师级別的强者! 他们就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判官,封锁了所有的生路。 而在这些人的正前方,悬浮著一辆造型极其夸张的黄金战輦! 这辆战輦並没有轮子,底部喷射著淡蓝色的反重力火焰,由八条机械打造的黑龙牵引,通体流光溢彩,极尽奢华。 战輦之上,坐著一个面白无须、身穿紫袍、眼神阴鷙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把玩著两颗不知名强者的头骨核桃,嘴角掛著一抹高高在上的轻蔑冷笑。 他,便是京城最高裁决机构天刑司的首席执剑使,独孤梟! “万金商会?江城叶天?” “呵呵,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乡野村夫,也敢在我华夏国境內肆意屠戮封疆大吏?” 独孤梟的声音尖细,却带著一股令人极度不適的穿透力,仿佛指甲刮过黑板,刺得人耳膜生疼。 “拓跋雄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毕竟是封疆大吏的人,也是你们这群贱民能杀的?” “你是谁?!” 龙千影手持双刀,护在眾女身前,眼中满是警惕。 她能感觉到,这个阴冷的男人,实力深不可测,甚至比刚才的拓跋雄还要恐怖数倍! “我是谁?” 独孤梟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雕刻著“刑”字的血色令牌,高高举起。 “听好了!” “本座乃天刑司执剑使,独孤梟!” “奉华夏京城与崑崙墟双重密令,前来捉拿叛国逆贼叶天!!” “天刑司?!” 听到这三个字,一旁的唐九脸色瞬间煞白,连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糟了……少主这次真的捅破天了!” “天刑司可是凌驾於四大战区之上的最高裁决机构!” “那是专门负责处理重大叛乱的暴力机构!” “他们的执剑使,拥有『先斩后奏、皇权特许』的绝对生杀大权!这可是真正的国家机器啊!” 独孤梟很满意眾人的恐惧反应。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几女,目光在苏青黛、慕容清雪、沈曦月等绝美的脸庞上贪婪地扫过,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嘖嘖嘖,叶天那个小杂种倒是艷福不浅。” “不仅有毒体、剑心、魔音,还有个不灭战体。” “这要是抓回去献给司主大人做炉鼎,我可是大功一件啊!” 说到这里,独孤梟脸色骤然一寒,厉声喝道。 “那个缩头乌龟叶天呢?!” “让他立刻滚出来跪地受死!!” “否则,本座现在就扒光他的这几个女人,掛在这冰山之上做成冰雕!!” “你敢!!!” 龙千影性格最烈,听到这等羞辱,不灭战体瞬间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双刀直取独孤梟的咽喉! “找死!” 独孤梟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隨手一挥衣袖。 “轰!” 一股恐怖的暗劲如排山倒海般轰出! “噗!!” 龙千影还在半空,就被这股气劲狠狠击中,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回来,重重砸在雪地里! “千影姐!!” 苏青黛和慕容清雪惊呼著衝上去扶起她。 仅仅一招! 觉醒了不灭战体的龙千影,竟然就被重创! 这独孤梟的实力,绝对已经踏入了真正的武圣之境!!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独孤梟不屑地拍了拍衣袖,对著下方的三百名守卫一挥手。 “去!把这几个女人给我拿下!” “废了她们的手脚筋,带回京城天牢,先让她们尝尝天刑司的酷刑!” “是!!” 三百名宗师级別的红衣卫齐声怒吼,如下山的猛虎般扑向几女!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面对这种级別的围剿,唐九带来的那点死士根本不够看。 眼看著那些狰狞的爪子即將触碰到几女的衣角。 眼看著独孤梟满脸得意,以为胜券在握。 “我看谁敢动我的女人?!” 一道淡漠至极,却仿佛重达万钧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地底深处传来。 这声音並不大。 但每一个字吐出,周围的空气就沉重一分! 天地间的风雪,在这一刻竟然静止了! 不是被冻住,而是被一股恐怖的引力,硬生生地定在了半空,无法飘落! “什么人?!” 独孤梟脸色一变,猛地看向废墟中央。 “轰!!!” 一道幽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接击穿了云层!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能量爆发! 在这光柱之中,叶天抱著纳兰媱,缓缓升空。 他没有藉助任何外力,就这样违背物理常识地悬浮在半空之中,脚下仿佛踩著看不见的阶梯。 此时的他,周身繚绕著一股扭曲空间的诡异力场,黑髮狂舞,状若神魔。 “老公!!” 看到叶天归来,几女喜极而泣。 叶天温柔地看了一眼怀里的纳兰媱,將她轻轻交给苏青黛,又看了看地面上受伤吐血的龙千影。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温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吞噬天地的暴戾! 他缓缓转头,目光锁定了那辆悬浮在空中的黄金战輦,以及那个高高在上的独孤梟。 “刚才是哪只手打的我老婆?” “你就是叶天?” 独孤梟瞳孔微缩,他从叶天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 但他常年身居高位,早已习惯了掌控一切,隨即恢復了傲慢。 在他看来,叶天虽然气势不错,但终究只是个年轻后辈,怎么可能抗衡天刑司? “叶天!见到本执剑使还不跪下领罪?!” “你私闯军事禁区,屠杀战区主帅,按照华夏律例,当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现在跪下束手就擒,本座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聒噪!” 叶天直接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他只做了一个动作。 抬手,掌心向下,对著独孤梟那个方向,轻轻一按。 这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按死一只臭虫。 “既然你喜欢高高在上,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落地为泥!” “弱水界!一万倍重力!镇压!!” 第63章 鬼眼通幽,花解语! 轰!!!! 言出法隨! 以独孤梟为中心,方圆五百米內的空间,瞬间坍塌! 那一刻,独孤梟感觉仿佛有一百座喜马拉雅山同时压在了他的头顶! “什么?!这是什么妖法?!!” 独孤梟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 他引以为傲的武圣护体罡气,在这股绝对的重力面前,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碎裂了! 紧接著。 “咔嚓!咔嚓!咔嚓!” 那辆象徵著天刑司威严、造价百亿、由特种合金打造的黄金战輦,瞬间发出了悲鸣! 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捏了一把! 车身瞬间被压成了一张金纸! 那八条拉车的机械黑龙,直接变成了废铁饼! “啊!!!救命啊!!!” 独孤梟整个人从半空中笔直地坠落! 这种坠落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空气都不存在了! “砰!!!” 一声巨响! 独孤梟重重地砸在冰面上! 但重力並没有消失! 他的双膝狠狠地砸进坚冰之中,粉碎性骨折! 但这还不够! 他的脊椎、他的头颅、他的每一寸骨骼,都在这恐怖的重力下发出悲鸣! “跪下!!”叶天一声冷喝。 “噗!!” 独孤梟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像只癩蛤蟆一样,五体投地,死死地贴在地面上! 无论他如何疯狂地催动內力,哪怕脸皮涨成了猪肝色,哪怕眼珠子充血暴突,他也无法抬起一根手指头! 这就是弱水重力的恐怖! 不仅仅是压制肉身,更是连同体內的真气流动都一併镇压! 而那三百名红衣卫,更是惨不忍睹。 “砰!砰!砰!” 一连串的爆裂声响起。 他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恐怖的重力压得爆体而亡,化作了一滩滩血色的肉泥,铺满了雪地! 全场秒杀! “这……这怎么可能……” 独孤梟趴在冰冷的雪地里,嘴里啃著泥,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绝望。 他可是武圣啊! 他是天刑司的执剑使啊! 竟然被人隔空一掌,压得像条死狗一样爬不起来?! 叶天一步步降落在独孤梟面前。 那双不染尘埃的皮靴,正好踩在了独孤梟那只刚才挥舞令牌的手上。 “天刑司?” 叶天每说一个词,脚下就用力碾磨一下。 “咔嚓!咔嚓!” 独孤梟的手指被一点点碾成肉泥! “啊!!!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 独孤梟疼得浑身抽搐,疯狂嘶吼。 “天刑司司主不会放过你的!!崑崙墟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庞然大物!!” “庞然大物?”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让他们来!” “来一个,老子压死一个!来一双,老子压死一双!” “不过你……” 叶天脚下猛地发力! “你没机会看到了!” “砰!!” 重力场瞬间集中爆发在独孤梟的脑袋上! 他的脑袋就像是一颗液压机下的西瓜。 这位来自京城、不可一世的天刑司执剑使,连最后的遗言都没说完,脑袋就直接变成了一摊血水! 死得不能再死! 看著这一幕,唐九已经麻木了。 他知道自家少主强,但没想过会强到这种离谱的程度! 连天刑司的人都敢像杀鸡一样杀? 这天下,还有谁能挡住他的脚步?! “打扫战场。” 叶天收起重力场,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转头看向身后的老婆们。 “千影,还能走吗?” 龙千影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只要老公在,我能打十个!” “少贫嘴。” “先把伤养好。” 就在这时,正在翻找独孤梟尸体的唐九,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少主!!您快看这个!!” 唐九手里捧著一个从独孤梟怀里掉出来的、特製的鈦合金密封筒。 那筒身已经被重力压扁了一半,但里面的东西似乎完好无损。 叶天接过筒,一把捏碎封口。 里面掉出来的,是一张黑金色的邀请函,以及一张照片。 邀请函上印著一只诡异的“千手观音”图案,但那观音的手里拿的不是法器,而是骰子、扑克、筹码! 东方赌城,香江,不夜城! 第99届“千门鬼手”爭霸赛,特邀嘉宾函! 而那张照片上,赫然是一个穿著红色旗袍、手里拿著一把摺扇、眼神妖媚至极的女人! 照片背面写著一行血字。 目標:千门妖女!花解语! 任务:活捉!用於开启“鬼眼天机”! 备註:此女疑似拥有第三块斩龙台碎片! “花解语……” 叶天看著照片上的女人,迅速从怀里掏出剩下的两份婚书。 果然! 第八份婚书上,赫然写著。 姓名:花解语! 身份:千门门主、东方赌后! 体质:鬼眼通幽(可看破虚妄,沟通阴阳)! “千门妖女?鬼眼?”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这独孤梟来北境镇压我只是其一,他的另一个目的地,是香江!” “鬼眼天机……看来这第三块碎片,和『赌』有关啊。” “少主,香江那边可是真正的鱼龙混杂之地。” 唐九在一旁神色凝重地分析道。 “那里不仅有各大国际势力的渗透,还有古老的千门、风水术士横行。” “特別是那个『不夜城』,號称全世界最大的销金窟,幕后老板极其神秘,连万金商会都插不进手去。” “而且根据我刚才查询的情报显示,花解语似乎遇到了大麻烦,整个香江的黑白两道都在找她!” “大麻烦?” 叶天將照片和邀请函揣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麻烦才好。” “没麻烦,怎么显出老公的本事?” 叶天转过身,看著身后这片已经被他彻底摧毁的冰封王座废墟,以及那个已经彻底崩坏的北方战区。 “北境已平,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 “唐伯,安排专机!” 叶天大手一挥,指向南方,豪气干云。 “下一站,香江!!” “老婆们,收拾东西!” “老公带你们去……贏钱!抢亲!!” 三小时后。 万金商会的豪华专机衝破云层,离开了这片冰天雪地,向著温暖湿润的南方飞去。 机舱內,叶天正在闭目养神,梳理体內暴涨的七成力量。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一部从独孤梟身上搜出来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显示號码,只有一个血红色的“敕”字。 叶天缓缓睁开眼,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威严,仿佛高居云端之上的声音。 “独孤梟,那个叫叶天的反贼,抓到了吗?” “司主大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那几个女人的精血了。” 叶天沉默了两秒,隨后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对著话筒吐出一口烟雾。 “抓你妈。” 简单的三个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秒钟,那道苍老的声音才带著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响起。 “你……你是谁?!” “我是你爹!!” “独孤梟呢??” “他在地狱等你!” 叶天语气慵懒,却透著无尽的杀机。 “老东西,洗乾净脖子等著。” “等我从香江回来,就去京城,把你们那个什么狗屁天刑司……” “拆了当茅房!!” “咔嚓!” 不等对方回应,叶天直接捏碎了电话。 透过舷窗,他看到了下方那片璀璨如星河的城市灯火。 香江,到了。 好戏,即將开场! 第64章 东方之珠,销金魔窟! 香江,夜色如墨,霓虹似血。 这座被誉为“东方之珠”的国际大都会,此刻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笼罩。 雨水冲刷著维多利亚港的繁华,却洗不净这座城市阴暗角落里滋生的罪恶与欲望。 海风夹杂著咸腥味,在摩天大楼的缝隙间穿梭,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呜咽。 位於香江九龙半岛最核心的黄金地段,矗立著一座造型如同通天巨塔般的金黄色摩天大楼! 皇极,不夜城! 这里是全亚洲最大的销金窟,是无数富豪一夜暴富的天堂,也是无数赌徒倾家荡產、跳楼自杀的地狱。 在这里,金钱只是数字,人命只是筹码。 在这里,你可以买到当红女星的初夜,可以买到某国政要的黑料,甚至可以买到……活人的命! 此时,不夜城顶层。 那间號称只有“上帝和魔鬼”才能进入的“帝王厅”內,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绿色赌桌横亘在中央。 赌桌周围围满了香江乃至东南亚各地的顶级大佬、社团坐馆、以及神秘的资本巨鱷。 他们的目光,此刻都贪婪、戏謔且残忍地聚焦在赌桌的一方。 那里坐著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令人窒息,却又狼狈到了极点的女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身穿一袭开叉极高的大红色牡丹旗袍,那丝绸紧紧包裹著她曼妙起伏的娇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一头如瀑的波浪长发隨意披散,手中拿著一把绘著桃花的摺扇。 她就是叶天婚书上的第八位女人,千门门主,號称“千门妖女”的花解语。 只是此刻…… 这位曾经在赌桌上翻云覆雨、令无数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妖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那张精致嫵媚的脸庞苍白如纸。 她的右手死死攥著摺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而在她的面前,原本堆积如山的筹码,此刻已经空空如也。 输了。 她输得一乾二净。 “啪!啪!啪!” 一阵轻慢而囂张的掌声,从赌桌对面响起,打破了死寂。 坐在花解语对面的,是一个穿著白色阿玛尼定製西装、梳著大背头、嘴里叼著古巴雪茄的年轻男子。 他翘著二郎腿,怀里搂著两个衣著暴露的洋妞,眼神中透著一股猫戏老鼠的残忍。 他便是香江第一豪门何家的继承人,也是这不夜城的少东家,何天华! “精彩,真是精彩。” 何天华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烟雾喷在花解语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浓浓的羞辱意味。 “早就听说千门门主花解语,有一双能看透阴阳、断人生死的鬼眼。” “怎么?今晚这双眼睛瞎了?连输我十三把?” “还是说……”何天华身体前倾,眼神骤然变得阴毒。 他压低声音道:“你体內的毒,发作了?” 花解语娇躯微微一颤。 她死死咬著红唇,只觉得体內有一股如同万蚁噬骨般的剧痛在经脉中游走。 那是“鬼眼”反噬带来的痛苦,加上被人暗中下了无色无味的散功散,此刻她连调动一丝內力都做不到。 而在何天华的身后,还站著一个身披黑袍、脸上画满诡异符文的老者。 老者手中握著一串人骨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一股阴冷的黑气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著整个赌桌,死死压制著花解语的感知。 “何天华,你卑鄙!” 花解语声音沙哑,却依然透著一股倔强的媚意,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你勾结南洋降头师,在赌局上布下『迷魂阵』!这算什么本事?!” “千门虽是左道,但也讲究一个『技』字!你这是坏了江湖规矩!” “规矩?” 何天华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仰天狂笑,笑声震得大厅吊灯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花解语,你脑子进水了吧?” “这里是香江!是不夜城!是我的地盘!” “在这里,我说这是运气,这就是运气!” “我说你是输,你就是输!” “规矩?我何家就是规矩!!” 何天华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赌桌上,那张贪婪的脸几乎要贴到花解语的鼻尖上,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 “少废话!” “现在你筹码输光了,按照刚才的协议,要么,拿出那块青铜碎片抵债。” “要么……” 何天华从腰间拔出一把镶满钻石的金色匕首,狠狠插在赌桌上,刀锋还在微微颤抖,发出嗡鸣。 “就把你那双『鬼眼』挖出来,给我当泡酒的下酒菜!!” “当然,本少爷向来怜香惜玉。” 何天华目光淫邪地扫视著花解语那旗袍开叉处若隱若现的雪白大腿,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变態的渴望。 “如果你肯现在脱光衣服,爬上赌桌,当著全香江大佬的面,学几声母狗叫,再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 “我也许可以考虑,只挖你一只眼睛,留你一条贱命做我的第九房姨太太!” “哈哈哈哈!” 周围的看客们发出一阵鬨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猥琐。 一代千门妖女若是在这里当眾受辱,那绝对是明天轰动全港的头条新闻。 “无耻!!” 花解语羞愤欲绝,她堂堂千门门主,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碎片是师门传承,更是压制她鬼眼反噬的唯一宝物,绝不能交。 可不交,今日便是死局。 “何天华,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 花解语猛地从髮髻中拔出一根淬了剧毒的金簪,眼神决绝。 “想看我受辱?下辈子吧!!” 说罢,她就要將金簪狠狠刺向自己的喉咙! “想死?经过本少爷同意了吗?!” 何天华冷哼一声,身后的黑袍老者突然枯指一弹。 “嗖!” 一道黑气如毒蛇般射出,精准地击中了花解语的手腕麻穴。 “噹啷!” 金簪落地。 花解语只觉得全身一麻,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 何天华狞笑著绕过赌桌,一边解著皮带,一边朝著花解语逼近。 “既然你想玩烈女那一套,那本少爷就在这几百人面前,给你来一场现场直播!” “来人!给我按住她的手脚!把她的旗袍给我撕了!!” “是!!” 四名满脸横肉的宗师级保鏢狞笑著冲了上去,那双粗糙的大手直奔花解语的领口抓去! 绝望。 无尽的绝望笼罩了花解语。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她的师父曾对她说过,她的真命天子会踏著七彩祥云来救她,帮她压制这诅咒般的鬼眼。 可童话终究是童话。 就在那几只脏手即將触碰到花解语娇躯的千钧一髮之际。 第65章 强龙过江,金钱开路!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瞬间震碎了帝王厅那两扇重达千斤的镀金大门! 巨大的实木门板如同炮弹一般飞入大厅,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那四个正欲行凶的彪形大汉!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四个宗师级別的保鏢,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那两扇镶金的门板拍成了肉泥! 鲜血和碎骨四溅,染红了绿色的赌桌! 全场死寂! 所有的赌客、保鏢,包括正准备解裤子的何天华,全都僵在了原地,一脸惊恐地看向门口。 烟尘滚滚中。 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手里提著两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率先走了进来。 正是万金商会大管家,唐九。 他面无表情,走到大厅中央,將两个手提箱往空中猛地一拋! “哗啦啦!!!” 箱子炸开! 漫天飞舞的不是纸片,而是……美金! 数不清的富兰克林头像在空中飞舞,如下了一场绿色的暴雪! 在这漫天金钱雨中。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单手插兜,嘴里叼著一根未点燃的香菸,踩著满地的美金,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隱若现的龙纹。 他的气场並不狂暴,反而透著一种慵懒到极致的鬆弛感。 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何天华在內,都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感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叶天无视了周围那几百双惊恐的眼睛,径直走到花解语的身边。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挑起花解语那满是泪痕的下巴,看著那双泛著幽绿光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嘖,哭成花猫了。” “本来挺漂亮一张脸,差点就被这些垃圾弄脏了。” 花解语睁开泪眼朦朧的双眼,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 明明从未见过! 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皮肤的那一刻,她体內那一直被降头术压制的“鬼眼”血脉,竟然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 那是……同类的气息? 不,那是王者的气息! “你……你是谁?” “我是你老公。” 叶天霸道地宣告,隨后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花解语刚才坐的位置上。 他翘起二郎腿,將那双沾了些许北国雪泥的皮靴,直接架在了价值千万的赌桌檯面上。 “啪!” 身后的唐九適时上前,为叶天点燃了香菸。 叶天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这才懒洋洋地开口。 “刚才我在门外听见你要扒我女人的衣服?” “还要挖我女人的眼?” 何天华看著地上那几具被门板拍烂的尸体,眼角疯狂抽搐。 在香江,在他的地盘,竟然有人敢这么囂张地杀他的人? “小子!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何天华猛地一拍桌子,身后瞬间涌出几十名手持微冲的黑衣枪手,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叶天的脑袋。 “我是何天华!不夜城的少主!” “你敢在这里撒野!信不信老子把你打成筛子!!” “嘘。” 叶天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太吵了。” “既然是赌场,咱们就按赌场的规矩来。” 叶天指了指桌上那副金色的骰盅,眼神玩味。 “我不管她刚才输了你多少?” “我们就玩把大的!” “一把定输贏!” “我贏了,这不夜城归我,你的眼珠子也归我!” “你贏了,我的命归你!” “怎么样?何大少,敢接吗?” “哈哈哈哈!” 何天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泪都笑出来了。 “赌命?在香江跟我何家赌骰子?你是嫌命太长了!” 何天华自信满满。 这骰盅是他特製的,骰子也是灌了水银的,甚至桌子底下还有磁控装置。 再加上身后的古大师,在这赌桌上他就是上帝,想摇几点就摇几点! “好!既然你想死,本少爷成全你!” 何天华狞笑著抓起骰盅。 “规矩很简单,比大小!谁的点数大,谁贏!” “哗啦哗啦!” 何天华的手法极其嫻熟,骰盅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花解语在一旁紧张得手心冒汗,低声提醒道。 “小心……他在用『听风辨位』,而且那桌子有问题……” “无妨。” 叶天连看都没看那骰盅一眼。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小丑的把戏。” “砰!” 何天华猛地將骰盅扣在桌上,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狂笑。 他通过磁控装置已经確认了,里面的三颗骰子,全是六点朝上! 三个六,十八点,豹子!通杀! “小子,该你了!摇啊!”何天华指著叶天面前的骰盅。 “我?” 叶天摇了摇头。 “我懒得摇。” “我就赌你这副骰盅里的点数。” “什么?”何天华一愣,“你赌我的点数?” “没错。” 叶天缓缓站起身,他那双泛著白金光芒的眸子微微一闪,视线瞬间穿透了那层金属盅壁,看清了里面的三颗骰子。 確实是三个六。 但……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赌你这盅里,是零点。” “零点?!” 全场譁然! 这骰子最少也是三个一,三点。 怎么可能有零点? 除非骰子碎了! 但那是特製的象牙人骨骰,硬度堪比钢铁,怎么可能摇碎? “哈哈哈哈!傻逼!” 何天华指著叶天大骂。 “你特么是来搞笑的吗?零点?” “要是能开出零点,老子当场把这个骰盅吃下去!!” “吃骰盅?好,我记住了。” 叶天眼神一冷。 “开吧。” “开就开!让你死个明白!!” 何天华猛地伸手去揭盖子。 然而。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骰盅的那一瞬间。 叶天的右眼瞳孔深处,那抹深邃的湛蓝色光芒骤然亮起! 弱水界,局部重力场! 目標:骰盅內部! 重力倍数:一万倍!!! 嗡!!! 一股诡异的波动瞬间笼罩了那个小小的骰盅! 这股波动没有外泄一丝一毫,全部集中在骰盅內部那小小的方寸之间! 咔嚓…… 那三颗坚硬无比的象牙骰子,在这一微秒內,遭受了堪比黑洞边缘的恐怖引力挤压! 它们甚至来不及碎裂,直接被压成了分子级別的粉末! “刷!” 何天华揭开了盖子,满脸狞笑。 第66章 重力场,满城尽跪!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三个……”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只见那金色的底座上,哪里还有什么骰子? 只有三小堆白色的粉末,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 全场死寂。 几百双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堆粉末,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骰子……真的没了? “粉末,算点数吗?” 叶天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张俊美的脸庞逼近何天华,眼神如同看著一个死人。 “如果不算,那就是零点。” “而我猜对了。” “所以,何大少,你输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何天华疯了般抓起那堆粉末,手指颤抖。 “你出千!你用了內劲震碎了骰子!!” “这不算!这一局不算!!” “不算?” 叶天眼中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 “刚才谁说的,这里你是规矩?” “现在老子贏了,你想赖帐?” “赖帐又怎么样?!” 何天华把手里的粉末一扬,满脸狰狞地吼道。 “我是不夜城的少主!我说你输了你就输了!” “来人!!给我乱枪打死他!!!” “咔咔咔!” 几十名枪手同时扣动扳机! “小心!!”花解语惊恐尖叫,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叶天身前。 但叶天只是轻轻把她拉到身后,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猛地抬起右脚,对著脚下的地面,轻轻一跺! 轰!!!!! 一股无形的波纹,瞬间席捲了整个帝王厅! 时间仿佛静止。 那些刚刚射出枪膛的子弹,在距离叶天还有三米的地方,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不,不是墙! 是!重力! 这些子弹在超高重力的拉扯下,瞬间失去了动能,“叮叮噹噹”地全部垂直掉落在了地上! 紧接著。 “噗通!噗通!噗通!” 那几十名持枪的保鏢,只觉得双肩仿佛扛了两座大山,膝盖瞬间粉碎,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这还不够! 恐怖的重力继续施压! “啊!!” 他们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压得贴在了地板上,五臟六腑都在被挤压,鲜血从七窍中狂喷而出! 不仅仅是保鏢。 在场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等著看花解语笑话的富豪大佬们,此刻也全部遭了殃! 数百人,无一例外,全部被这股恐怖的重力压得跪伏在地,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 整个帝王厅,除了叶天的人。 再无一人站立! 满城尽跪! 这便是第七锁“弱水重力”的霸道! 我不让你站著,你就得给老子趴著! 叶天踩著满地的弹壳,一步步走到早已瘫软在椅子上、屎尿齐流的何天华面前。 因为叶天的刻意控制,何天华並没有被压趴下,但这种看著周围人都跪下的恐惧,比死还要难受。 “你……你是人是鬼……” 何天华牙齿打颤,看著叶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王。 “我是你的债主。” 叶天拿起桌上那把金色的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 “刚才赌约说了,我贏了,你的眼珠子归我。” “还有……那个骰盅,你得吃了。” “不要……不要!我爸是何天王!” “我有钱!我给你一百亿!一千亿!!” 何天华崩溃大哭,拼命求饶。 “吃!!” 叶天眼神一冷,隔空虚抓! “嗖!” 那个破碎的骰盅碎片和粉末,被叶天用重力场强行塞进了何天华的嘴里! “唔唔唔。” “吞下去!!” 叶天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何天华翻著白眼,硬生生把那些象牙粉末和碎片吞了下去,满嘴是血。 “好了,饭吃完了,该付帐了。” 叶天从唐九手里接过那把匕首。 “不!!!” 何天华发出悽厉的尖叫。 “噗嗤!!” 鲜血飞溅! 两颗眼珠滚落在赌桌上,何天华捂著空洞的眼眶,在地上痛苦翻滚,声音悽厉得如同厉鬼。 全场死寂。 那些跪在地上的大佬们,一个个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狠了! 在香江,废了何家的太子爷,这简直是把天都捅破了! 叶天看都没看那条死狗一眼。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个依旧处於极度震撼中的红衣妖女。 “现在,债收完了。” 叶天伸出手,霸道地揽住花解语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將她带入怀中。 一股纯阳真气瞬间渡入她的体內,暂时压制住了她躁动的鬼眼。 “女人,该跟我回家了。” “你身上的第八道锁,还在等著老公去开呢。” “你和你手里的斩龙台碎片都是我的!” 花解语感受著腰间那只大手的温度,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看著这个霸道如魔、却又给她无尽安全感的男人,心中那根紧绷了多年的弦,终於断了。 她嫵媚一笑,顺势靠在叶天胸口,吐气如兰。 “冤家……既然救了奴家,那奴家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不过……” 花解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废了何天华,何家那些老怪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何家背后,还有更恐怖的势力……” “更恐怖?” 叶天搂著美人,大步向外走去,留给全场一个不可一世的背影。 “让他来!” “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敢挡老子的路……” “那我就把这香江的水,彻底搅浑!!” …… 就在叶天带著花解语走出不夜城的那一刻。 香江半山,一座隱蔽的风水豪宅內。 “啪!!” 一只价值连城的古董茶杯被摔得粉碎。 一个身穿唐装、头髮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看著传回来的画面,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他便是香江的地下皇帝,何家家主,何震天! “废我儿双目……夺我儿基业……” “叶天!!!江城那个小畜生?!”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好大的狗胆!!” “老爷!这口气咱们不能忍啊!!”管家在一旁哭诉。 “忍?” “我要让那个叶天,死无葬身之地!!” 何震天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猛地转过身,对著豪宅深处的一间密室跪拜下去。 “请老祖出山!” “请『镇港之神』出手!!” 密室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沧桑、古老,带著浓鬱血腥气的风水煞气,从里面汹涌而出。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响起。 “斩龙台碎片……现世了吗?” “这碎片!是老夫的!” 第67章 镇港之神,跪下说话! “轰隆隆!!!” 香江九龙的夜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撕裂。 前一秒还是霓虹璀璨、纸醉金迷的维多利亚港,这一秒,倾盆暴雨如银河倒灌,瞬间淹没了这座欲望都市的喧囂。 但这雨,来得太邪门。 雨水不是透明的,若是借著路边昏黄的灯光细看,竟泛著一丝令人作呕的猩红,且带著一股浓烈的、仿佛陈年腐尸般的土腥味。 皇极,不夜城门口,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竟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豪车、行人、甚至是不远处的报刊亭,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空间仿佛被从现实世界中剥离,只剩下满地的积水,在红色的霓虹灯倒影下,像是一片翻滚的血海。 叶天单手插兜,怀里揽著的花解语。 在他身后,唐九神色凝重,死死护著一辆刚刚停稳的特製防弹加长悍马。 车窗紧闭,透过单向玻璃,隱约可以看到后座上坐著一个身穿淡蓝长裙、气质清冷如水的绝美女子。 正是刚从北境被救回来的第七位未婚妻,纳兰媱。 她此刻正担忧地看著窗外的背影。 虽然体內的“弱水”之患已除,身体恢復了健康,但面对这种诡异的天象,她依然本能地感到不安,乖巧地待在车內不敢添乱。 “少主……这雨不对劲。” 唐九手中的两把精钢匕首已经反握在掌心。 “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鬼打墙』格局,名为『血煞困龙局』!” “这手段,已经超出了武道的范畴,是真正的玄门术法!” 怀里的花解语娇躯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那里,藏著一把贴身的桃花摺扇。 扇骨並非木质,而是某种不知名的古老金属,触手生凉。 “冤家……他是衝著我来的。” 花解语声音发颤,那双异於常人的“鬼眼”此刻幽光闪烁,死死盯著雨幕深处。 “我千门歷代守护的信物,就在这扇骨之中。” “那个老怪物肯定是奔著这东西来的!” 叶天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弧度。 他伸出一只手,接住几滴落下的血雨。 “嗤嗤!” 雨水落在他的掌心,冒起阵阵白烟,竟带有强烈的腐蚀性。 换做常人,手掌早已烂穿,但叶天拥有纯阳金身,这点阴煞之气连他的皮毛都伤不到。 “好一个阴煞化雨,聚水成牢。” 叶天隨手甩掉掌心的毒水,紫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穿透了重重雨幕,看向街道尽头那片漆黑的虚空。 “想抢老子的东西?” “那也要看这老狗有没有一副好牙口!” 话音未落。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巨人的脚步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紧接著,大地开始震颤。 只见那积满血水的街道尽头,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加长林肯缓缓驶来,碾碎了满地的雨水。 车並没有开灯,但在车顶之上,竟然盘坐著一个身穿明黄色八卦道袍、手持拂尘、鬚髮皆白的老者! 老者虽然看似苍老,但双目开合间,竟有两道寸许长的精光射出。 他周身繚绕著肉眼可见的黑白二气,將漫天暴雨隔绝在外,滴水不沾身! 而在车前开路的,赫然是满脸怨毒的何家家主,何震天! 林肯车在距离叶天五十米处停下。 车顶上的玄机老祖居高临下,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像是两把利剑,死死锁定了叶天,以及花解语! 他的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热! “竖子叶天!” 玄机老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在每一个人耳边炸响,带著一股摄人心魄的精神威压。 “废我徒孙,乱我香江,还敢霸占属於老夫的神物!” “你,可知罪?!” 老者的声音夹杂著几十年的深厚內力,若是普通人听到,恐怕当场就会跪下七窍流血而亡。 “何震天!”玄机老祖拂尘一甩,指著花解语。 “告诉他,老夫要什么!” 何震天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姓叶的小畜生!把你怀里那个贱人交出来!” “老祖法力无边,只要拿到碎片,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否则,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死寂。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暴雨拍打地面的声音。 叶天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对著玄机老祖的方向,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想要宝物?” “老东西,你是不是在那车顶上吹风吹傻了?” “从来只有我叶天抢別人的东西,还没有人敢抢我的东西。” “既然你伸手了,那就別怪老子……把你的爪子剁下来!” “放肆!!” 玄机老祖怒极反笑,手中的拂尘猛地一甩。 “啪!” 空气中竟然爆出一声脆响,仿佛空间都被这一拂尘抽裂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夫这就是替天行道,先杀了你,再取宝物!!” “九龙困杀!地龙翻身!起!!” 轰隆隆!! 隨著玄机老祖一声令下。 整条街道的地面突然剧烈起伏,仿佛有一条巨大的怪兽在地底翻滚! “咔嚓!咔嚓!” 坚硬的柏油马路瞬间崩裂,无数块巨大的沥青碎块悬浮而起。 紧接著,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地底下的下水道井盖全部炸飞,九条由污泥、碎石、钢筋混合而成的黑色土龙,竟然咆哮著冲天而起! 每一条土龙都长达二十米,粗如水缸,带著浓烈的腐臭煞气,张开大嘴,从四面八方朝著叶天狠狠咬去! “吼!!” 那土龙竟然发出了类似於野兽的嘶吼声,那是风水阵法凝聚了地底阴煞之气所產生的幻音! “天吶!这是……撒豆成兵?聚土成龙?!” 唐九大惊失色。 “少主小心!这土龙带著尸毒,而且力量无穷,千万不能硬抗!” 面对这铺天盖地袭来的九条土龙,叶天依旧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甚至连护体罡气都没有撑开。 他只是將花解语轻轻护在身后,然后抬起头。 他那双紫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极度轻蔑的冷光。 “几条烂泥糊的泥鰍,也配称龙?” “简直是对龙这个字的侮辱!” “既然你喜欢玩土,那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重如泰山!” “第七锁!弱水重力!万倍增幅!!” “给我……趴下!!” 第68章 抢我东西,你不配! 轰!!!! 隨著叶天一声暴喝,他的右脚对著地面猛地一跺! 一股无形的、却沉重到足以压垮虚空的重力波纹,以叶天为圆心,瞬间向四周爆发! 那九条原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扑来的黑色土龙,在进入叶天周身十米范围的瞬间…… “咔嚓!咔嚓!咔嚓!”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气墙! 不! 是被一股从天而降的恐怖巨力,硬生生按住了脑袋! “砰!砰!砰!砰!” 连续九声爆响! 九条威风凛凛的土龙,竟然在半空中直接炸裂! 那些坚硬的混凝土、钢筋,在百倍重力的碾压下,瞬间化为了最细小的粉末! 漫天尘土飞扬,却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间垂直砸向地面,连一丝灰尘都没能飘起来! “什么?!” 玄机老祖原本淡定的老脸,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手中的拂尘都差点惊掉了。 “言出法隨?!重力操控?!” “这……这是什么邪门武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天的反击已经到了。 叶天隔著几十米的距离,对著玄机老祖所在的方向,虚空一抓。 “来而不往非礼也。” “老狗你也接我一招。” “重力场!大吸星!!” 嗡!! 玄机老祖只觉得身边的空气突然被抽空,一股恐怖到无法抗拒的吸力,猛地扯住了他的身体! 他就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颶风捲住的蚂蚁! “不好!!” 玄机老祖大惊失色,拼命催动体內的真气想要稳住身形。 但,在第七锁解开的叶天面前,他的那点力量,太弱了。 “嗖!!” 这位在香江被尊为神明的老祖,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直接被从车顶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不受控制地朝著叶天飞去! “啪!!!” 一记响亮到极点、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在雨夜中炸响! 这一巴掌,叶天没有用內力,纯粹是肉身的力量。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开碑裂石! “噗!!” 玄机老祖整个人在空中被抽得旋转了七百二十度,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满嘴牙齿混合著血水,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轰隆!” 他重重地砸在满是积水的地上,溅起一片血色泥浆。 “你……你敢打我?!” 玄机老祖捂著脸,披头散髮,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我要杀了你!我要血祭全城!!” 玄机老祖疯狂咆哮,双手猛地拍击地面,试图引爆整个香江的地脉煞气与叶天同归於尽。 “在老子面前玩自爆?” “你没那个资格!” 叶天一步跨出,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玄机老祖面前。 “砰!” 一脚! 狠狠踩在了玄机老祖的丹田之上! “咔嚓!” 丹田破碎! 玄机老祖聚集起来的煞气瞬间泄得乾乾净净,整个人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瘫软在地。 “不……我的修为……我的法力……” 玄机老祖绝望地惨叫。 叶天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狱。 “抢我的东西,你也配?”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点,有些人,是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爹!” “砰!!” 叶天脚下真气一吐。 玄机老祖的心臟直接被震碎,一口黑血喷出,当场气绝身亡! 一代镇港之神,为了贪念,出山即陨落! 隨著玄机老祖身死道消,那漫天的血煞大阵瞬间崩塌。 暴雨骤停,乌云散去,一轮明月高悬夜空。 然而,危机並没有完全解除。 因为玄机老祖死前虽然没能自爆成功,但那股溃散的阴煞之气却如洪水猛兽般,瞬间席捲全场! “唔……” 叶天怀里的花解语突然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呻吟。 “好冷……好热……” 她怀中的那把桃花摺扇,似乎受到了这股阴煞之气的牵引,“咔嚓”一声炸裂开来! 露出了里面隱藏的一块锈跡斑斑、却散发著滔天寒气的青铜残片! 这就是第三块斩龙台碎片! 受到外界阴煞之气的刺激,碎片上的寒气与花解语体內的“鬼眼”同时暴走! “老公……救我……我有好多鬼在咬我……” 花解语双眼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全身滚烫如火,神智开始迷离。 她整个人如一条美女蛇般缠在叶天身上,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著自己的衣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是鬼眼反噬带来的极致幻觉与欲望! “不好!碎片失控了!” 叶天脸色微变,一把抓住那块悬浮在空中的青铜碎片,入手冰凉刺骨,煞气逼人。 “唐伯!清场!守住门口!” “我要带她上去疗伤!” 叶天一把横抱起花解语,一脚踹开了皇极不夜城的大门,直奔顶层的帝王套房而去。 …… 帝王套房內,奢靡至极。 叶天將花解语放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此时的花解语,红裙半解,媚眼如丝。 她那双大长腿在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但她的状態却极其危险。 那一双鬼眼,正在流出血泪! “第八锁,鬼眼通幽!” 叶天看著手中震颤不已的青铜碎片,又看了看痛苦挣扎的花解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阴阳调和,龙凤呈祥!” “老婆,忍著点,老公这就帮你把这该死的鬼眼……彻底炼化!!” 叶天猛地俯下身,正准备为花解语渡气。 然而,就在他解开衬衫扣子的瞬间。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透过全景落地窗,鬼使神差地看向了楼下。 在那辆黑色的防弹加长豪车里,还坐著一个女人。 纳兰媱! 那个拥有“太阴弱水体”! 刚刚被他从北境冰封王座救回来,虽然解决了性命之忧,身体已经大好,却还没来得及真正成为他女人的第七未婚妻! “等等……” 叶天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邪魅、甚至带著一丝恶趣味的邪笑。 “既然要练功,既然要衝关……” “花解语是鬼眼,至阴至邪。” “纳兰媱是弱水,至寒至重。” “这两个女人,都是世间罕见的极阴体质……而且一个是妖嬈的千门门主,一个是清冷的绝世美人……” “如果让她们两个……一起……”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野草一样在叶天脑海里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叶天只觉得小腹一阵火热,体內的真龙之气更是亢奋到了极点! “妈的!老子可是龙!” “龙性本婬,更何况是要衝破第八道锁这种关键时刻!” “纳兰媱虽然已经不需要叶天解决体质问题,但作为我的女人,这门『功课』迟早要补!”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来个双凤侍龙!阴阳互补!这才是打破枷锁的最佳方案!!” 想到这里,叶天不再犹豫。 他直接拿起旁边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唐伯!” “把车里的纳兰小姐,给我请上来!” “立刻!马上!!” 第69章 第八锁,给老子开! 三分钟后。 房门被轻轻敲响,节奏略显迟疑。 身穿一袭淡蓝色长裙、气质如空谷幽兰的纳兰媱,有些侷促的走了进来。 她的身体虽在北境经过叶天的救治已完全恢復,面色红润,难掩那绝世的容顏。 “叶天……你叫我?” 纳兰媱走进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了盘膝坐在巨大圆形水床中央的叶天,以及他对面面色痛苦、浑身颤抖不已的花解语。 此时的花解语状態极差,周身黑气繚绕。 她那双原本嫵媚的双眼此刻竟翻涌著诡异的绿光,显然是体內某种力量失控、即將走火入魔的徵兆。 而叶天赤著精壮的上身,浑身九龙纹身如同活过来一般游走,金光大作,似乎正在极力压制著什么。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疗伤了?”纳兰媱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想要退出去。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叶天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猛地睁开眼,双目中紫芒爆闪,沉声道: “媱媱,听好了!” “这块青铜碎片中的阴煞之气引爆了她体內的『鬼眼』,单纯靠我的纯阳之气,只能镇压,无法根除。” “现在若是强行灌注,她会经脉凝塞。”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想要彻底炼化这股邪力,並且保住她的命,必须构建一个完美的能量循环。” 叶天看向纳兰媱,目光灼灼且严肃,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是『太阴弱水体』,性寒却柔和,正是调和狂暴阴阳的最佳介质。” “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以你的弱水之气为桥樑,引导我的真龙气进入她体內,三人合力,行『三元归一』之法!” “三元归一?” 纳兰媱虽然不懂高深的武道,但也听出了情况的紧急。 看著痛苦得几乎要抓破自己喉咙的花解语,纳兰媱那一丝原本的羞涩瞬间被救人的决心取代。 她咬了咬嘴唇,坚定地点头:“好!我要怎么做?!”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讚赏,隨即喝道:“盘膝坐於我身后,双掌抵住我的背心灵台穴!气沉丹田,心无杂念!” 纳兰媱不敢怠慢,依言盘膝坐好,那双如玉般的縴手,紧紧贴在了叶天滚烫的后背上。 “起阵!!” 叶天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花解语的手腕。 一瞬间,三人形成了一个封闭的能量闭环! “第八锁!藉此契机,给老子……开!!” 轰!!! 隨著三人气息的彻底连通,整个帝王套房內瞬间颳起了一阵无形的灵力风暴! 花解语体內的“鬼眼”仿佛感受到了威胁,发出悽厉的尖啸,无尽的阴煞黑气化作狰狞鬼脸,顺著手臂疯狂冲向叶天。 “弱水三千,以柔克刚!” 纳兰媱体內的纯净弱水气息,在叶天的引导下,如同一条温柔的蓝色冰河,瞬间包裹住了那狂暴的黑色煞气。 与此同时,叶天体內的真龙之气如同烈日骄阳,顺著这股冰河长驱直入! 兹兹兹! 两股极致的力量在三人经脉中疯狂冲刷、交融、炼化! 花解语在迷乱的痛苦中,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泉水流过全身,抚平了那种万鬼噬心的灼烧感。 紧接著,一股霸道的暖流涌入心房,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而纳兰媱虽然只是作为“桥樑”,但在真龙气的反哺之下,她的经脉被一遍遍拓宽、淬炼。 隨著时间的推移,房间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三人的头顶,隱隱浮现出龙形、鬼影与水波三种异象,交相辉映,蔚为壮观。 而在这种极致的阴阳循环下,那块青铜残片,化作一道最为精纯的青色流光,直接钻入了他的体內与其他的碎片融合! 轰隆隆!! 当这道流光入体的瞬间。 叶天的识海深处,仿佛开天闢地一般! 那困锁了他多年的第八道锁链,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此刻正是黎明破晓之时。 “咔嚓!!!” 一声清脆至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又好似来自九天之上的碎裂声,在叶天的灵魂识海中轰然炸响! 这声音比前七次都要响亮!都要透彻!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解放,更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第八道锁,碎!! 叶天猛地睁开双眼! 原本紫金色的瞳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黑白分明、瞳孔深处如有阴阳鱼在缓缓转动的神眼! 左眼为阳,金光璀璨,一眼生,万物復甦! 右眼为阴,漆黑深邃,一眼死,通幽入冥! 阴阳鬼眼,成! “呼!” 狂暴的气浪缓缓平息。 花解语和纳兰媱因为精神力耗尽,早已疲惫不堪地昏睡过去。 她们虽有些狼狈,但肌肤上却泛著健康的红晕和莹润的光泽。 显然,在这场惊心动魄的“疗伤与突破”中,她们也得到了莫大的机缘。 花解语的鬼眼之患彻底根除,甚至因祸得福,可以自由掌控鬼眼之力,不再受其反噬。 而纳兰媱更是彻底完成了脱胎换骨,弱水体质与叶天的龙气完美融合,此刻体內的气息竟已不弱於一般的武道宗师! “这就是……八成力量么……” 叶天缓缓起身,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浩瀚如星海的力量在奔腾。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一拳就能打爆虚空! 第八锁解开后,不仅肉身成圣,金刚不坏,就连灵魂力也暴涨了十倍不止! 他走到落地窗前,双眼微眯,俯瞰整个香江。 原本繁华的都市,在他眼中变了模样。 气运流动、生死晦明、煞气聚集之地,尽收眼底! “阎王点卯,谁敢不从?”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弧度。 他摊开手掌,掌心之中,悬浮著那枚已经融合在一起的、古朴沧桑的青铜碎片。 叶天手指轻轻摩挲著那冰凉的金属纹路,心中豪气顿生。 “虽然离集齐九块重铸『斩龙台』还差得远,但这四块碎片融合后,配合我如今解开八锁的实力,这天下,已无人能挡我一拳!” 叶天收起碎片,目光穿透层层晨雾,看向了遥远的北方,眼中闪过一丝森冷的杀意。 “但这事儿……还没完。” “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个天刑司的执剑使独孤梟被我踩死了,但他背后的天刑司还在!” “那个敢对我下达追杀令的狗屁机构,还在京城作威作福!” “既然拿到了第四块碎片,解开了第八道锁,也是时候去京城,把这个所谓的最高裁决机构连根拔起!!”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帝王套房的门外,传来了唐九恭敬而急促的敲门声。 “进。” 叶天隨手披上一件黑色浴袍,遮住了身上那令人望而生畏的九龙纹身,恢復了往日的冷峻。 唐九推门而入,神色显得异常凝重,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 他手里捧著一份烫金的红色密函,双手呈递给叶天。 “少主!万金商会京城总部刚传来的绝密急电!” “您在香江斩杀玄机老祖、在北境废掉独孤梟的消息,已经彻底震动了京城!” “天刑司震怒!” “司主罗剎王已经出关,並向整个大夏武道界发布了最高级別的『天字必杀令』!” “此人扬言要调动『天刑十二煞』下江南,將您碎尸万段,以正国法!” “必杀令?” 叶天接过密函,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掌心吐劲,將其震成了粉末。 “一群拿著鸡毛当令箭的废物。” “正好,我也打算去京城。” “既然他们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他们,顺手把他们的老窝端了!” “少主,除了天刑司,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唐九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都感到心惊肉跳。 “关於您的第九份婚书……” “也就是最后一位未婚妻的下落,我们在天刑司的绝密档案库里,查到了!” “哦?” 叶天眉头一挑。 他的前八个老婆。 有女总裁、有医仙、有天后、有特工、有战神、有千门门主…… 这最后一个作为压轴,究竟是什么身份? 叶天从怀里掏出最后份婚书! 当他目光落在婚书上的名字和身份那一栏时,饶是狂傲如他,瞳孔也不由得微微收缩了一下。 第70章 女帝,姬无双! 只见那婚书上,用金漆赫然写著一行霸气侧漏的大字。 姓名:姬无双! 身份:华夏皇庭,当朝女帝! 体质:九天玄凤体(身负国运,真龙绝配)! 所在:京城,紫禁之巔! “女帝?!姬无双?!” 叶天看著婚书上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巍峨庄严的紫禁之巔,一个身穿金丝龙袍、头戴帝冕、背对著镜头的女子,正俯瞰著整个京城!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股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竟然透过照片直刺人心!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叶天突然仰天狂笑,眼中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原来我的第九个老婆,竟然是这华夏江山的主人?” “身负国运,九天玄凤……还是个女帝?” 唐九在一旁冷汗直流,颤声道。 “少主……这……这可是女帝啊!” “华夏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听说天刑司最近正在联合几大古族向皇城逼宫,想要架空女帝!” “我们这时候去京城……” “架空她?动我的女人?” 叶天將婚书揣进怀里,猛地转身,目光如利剑般刺破长空,直指北方。 那里,是权力的中心,是风云匯聚之地,也是他叶家的大本营。 他的大老婆和父母也都还在京城! “既然是我的未婚妻,那就是我的女人!” “管她是女帝还是仙女,在老子面前,是龙得盘著,是凤……得给老子趴著!” 叶天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锋芒毕露,霸气冲天! “唐伯!传我命令!” “给我集结万金商会所有在京城的势力!等我抵京!” “告诉天刑司那帮老杂毛,让他们把脖子洗乾净!” “备机出发!目標!京城!” …… 就在叶天一行人从香江出发不久后。 京城的天通国际军用机场。 凛冽的北风卷著漫天黄沙,在空旷的机场跑道上发出悽厉的呜咽,如同万鬼夜哭。 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平日里繁忙的军用机场今日被全面封锁,静得连一只鸟都不敢飞过。 而在那条主跑道的尽头,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著三千名身穿黑红相间制服、面带青铜鬼脸面具的武装卫队。 他们手中的特製合金战刀在昏暗的天色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匯聚在一起,仿佛在机场上空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血云! 这是天刑司最精锐的处刑部队!修罗卫!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佇立著十二道如魔神般的身影。 他们高矮胖瘦各异,有的手持巨斧,有的背负双剑,有的赤手空拳。 但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恐怖如渊! 这十二人便是天刑司明面上的最高战力——“天刑十二煞”! 为首的一人,代號“虎啸”,身披猩红披风,手中提著一把还在滴血的鬼头大刀,眼神阴鷙地盯著天空。 “情报准確吗?那个叶家余孽,真的敢来京城?” 旁边代號“破军”的壮汉狞笑一声,舔了舔嘴唇。 “他杀了独孤梟,又在香江宰了玄机老祖,现在狂得没边了!” “不过来了也好,司主大人有令,只要他敢落地,就把他剁成肉泥,拿去餵天刑司养的那些藏獒!” “嘿嘿,听说这小子身边美女如云?” “等把他宰了,咱们兄弟几个……” “轰隆隆!!!” 就在这时,云层骤然被撕裂! 一架印著万金商会巨大的金色“財”字徽章的湾流g700私人飞机呼啸而来。 那辆专机无视了塔台那一连串歇斯底里的“禁止降落”指令,带著不可一世的霸道姿態,咆哮著刺破苍穹! 它没有减速,没有盘旋,甚至没有放下起落架! 它就像是一枚巨大的银色巡航飞弹,直接以一种近乎自杀的方式,朝著那三千修罗卫的方阵俯衝而去! “疯子!他想撞死我们?!” 虎啸脸色大变,怒吼一声:“结阵!把他给老子轰下来!!” “轰!轰!轰!” 十二道恐怖的真气光柱冲天而起,试图拦截飞机。 然而,光柱在叶天笼罩专机的护体罡气面前,没有丝毫作用! 就在飞机距离地面不足五十米的时候…… “砰!!” 飞机的舱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飞!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颗黑色的陨石,从高速俯衝的机舱內轰然跃下! “咚!!!” 大地悲鸣! 坚硬的军用混凝土跑道瞬间崩碎! 以落点为中心,蜘蛛网般的裂痕疯狂向四周蔓延千米,如同地龙翻身! 漫天烟尘碎石中,那三千修罗卫竟然被这股恐怖的坠地衝击波震得东倒西歪。 前排的几百人更是直接被气浪掀飞,在空中狂喷鲜血,骨断筋折! “咳咳……” 烟尘散去。 叶天单手插兜,身披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赤裸著精壮的上身,露出那狰狞霸气的九龙纹身。 他嘴里叼著一根刚点燃的雪茄,脚踏废墟,傲然而立。 他那双刚刚觉醒的“阴阳鬼眼”,在烟尘中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左眼金光如日,右眼漆黑如墨! 他冷漠地扫视著面前这群代表著华夏最高裁决力量的螻蚁,就像是看著一群待宰的猪狗。 “这就是天刑司的欢迎仪式?” 叶天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弧度。 “排场不错,用来给你们自己送葬……刚刚好。” “放肆!!” 虎啸大怒,一步跨出,手中鬼头刀直指叶天,刀气纵横三十米! “叶天!你屠杀封疆大吏!斩杀执剑使!祸乱香江!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今日我天刑十二煞在此,便是你的死期!!” “兄弟们!结十二都天锁魂阵!把他大卸八块!!” “杀!!” 十二道恐怖的身影瞬间暴起,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十二个方位封死了叶天所有的退路! 刀光、剑影、拳风、毒雾……十二种必杀绝技匯聚成一股死亡洪流,足以瞬间秒杀一位初阶武圣! 面对这必杀之局,叶天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 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皮,右眼之中的黑色瞳孔猛地一缩! 那瞳孔深处,仿佛有一扇通往九幽地狱的大门,轰然洞开! “第八锁,鬼眼通幽!!” “阎王点卯……给老子死!!” 第71章 初次见面,如此狼狈! 嗡!!! 一股无形的、来自灵魂层面的死亡波动,瞬间横扫全场! 根本不需要动手! “砰!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四名煞星,身体突然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捏爆! 没有任何预兆! 他们的脑袋、胸膛、四肢,在同一时间炸裂开来! 鲜血和碎肉如同下了一场红色的雨,噼里啪啦地掉落在跑道上! “什么?!” 虎啸衝锋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瞪一眼就爆炸?!这是什么妖法?! “轮到你们了。” 叶天左眼金光一闪。 “纯阳金瞳!焚天!” 呼!! 两道金色的火柱从他眼中喷薄而出,瞬间吞噬了剩下的八人!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机场。 那金色的火焰並非凡火,而是纯阳真龙之火,沾之即燃,跗骨之蛆! 仅仅三秒钟,威震大夏武道界的“天刑十二煞”,四人爆体,八人成灰! 全场秒杀! 剩下的三千修罗卫彻底嚇傻了。 他们手中的战刀“哐当”落地,看著叶天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双腿打颤,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一群废物。” 叶天踩著满地的鲜血和骨灰,一步步走向一辆防弹考斯特。 他拉开车门,把嚇瘫的司机像扔垃圾一样踹下去,自己坐上了驾驶位。 “老婆们,上车。” 叶天的七个老婆和唐九从飞机內走出,一脸淡定地坐进了这辆考斯特。 “少主,咱们去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叶天一脚油门踩到底,如同一头钢铁猛兽衝出了机场。 他看了一眼车窗外那阴沉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火光。 “去皇城。” “我要去给我那个女帝老婆一个大大的“惊喜”!” 与此同时,紫禁城的太和殿。 这座象徵著大夏千年皇权的金鑾殿內,此刻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九级龙阶之上,那张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纯金龙椅上,端坐著一位身穿明黄五爪金龙袍、头戴十二旒帝冕的绝世女子。 她极美。 那是一种超越了世俗认知的、充满了威严与神圣的美。 她的五官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尤其是那双丹凤眼,不怒自威,顾盼之间流露出的皇者之气,足以让天下男儿自惭形秽。 她便是华夏女帝,姬无双! 也是叶天那第九份婚书上的未婚妻! 但此刻,这位女帝的处境却岌岌可危。 她的嘴角掛著一丝刺眼的血跡,手中的天子剑已经断成两截。 而在龙阶之下,站著三个身穿紫金蟒袍、气息阴冷的老者。 这三人,正是天刑司的三大太上长老! 每一位,都是真正的武圣级强者! “陛下,不用再挣扎了。” 为首的太上长老“鬼厉”阴测测地笑道,声音如同夜梟啼哭。 “如今华夏风雨飘摇,外有强敌,內有反贼叶天作乱。” “那个叶天虽然在香江逞凶,但他绝对活不过今天!” “十二煞已经在机场布下杀局,他必死无疑!” “陛下,您还是乖乖交出传国玉璽,下詔退位吧。” “只要您答应下嫁给我家司主『罗剎王』做妾,並將您这具九天玄凤的身体献出来做炉鼎,天刑司保您一世荣华富贵。” “做妾?炉鼎?!” 姬无双猛地一拍龙扶手,那双丹凤眼中喷出熊熊怒火。 她虽然重伤,但帝王威仪不减分毫。 “朕乃华夏之主!受命於天!” “你们天刑司不过是皇室养的一条狗!如今竟然敢噬主?!” “敬酒不吃吃罚酒!” 鬼厉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淫邪与杀意。 “既然陛下不肯体面,那就別怪老臣动粗了!”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老夫扒光了!绑起来送到司主大人手里去!” “老夫倒要看看,这女皇帝的身子,是不是也是金镶玉做的!!” “是!!” 旁边两名长老狞笑著衝上御阶,那双枯瘦的爪子直奔姬无双的龙袍抓去! 姬无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此刻內力全失,连自杀都做不到。 难道朕今日真的要受此奇耻大辱? 就在那脏手即將触碰到女帝龙袍的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 金鑾殿那扇重达万斤、紧闭了百年的朱红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巨大的楠木门板如同炮弹一般呼啸而入,狠狠砸向那两个长老! “噗!噗!” 两名武圣级的长老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门板像拍苍蝇一样拍在了龙椅旁的金柱上,瞬间变成两滩肉泥! 漫天木屑飞舞中。 一个囂张、霸道、不可一世的声音,在金鑾殿內迴荡。 “这年头的狗,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连老子的女人都敢动?” 噠、噠、噠。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 叶天单手插兜,风衣猎猎,踩著满地的碎木屑和鲜血,一步步走入大殿。 他目光一转,看向了旁边已经嚇傻了的鬼厉,眼中的笑意瞬间化为森寒的杀机。 “老东西,跪下!!” 叶天猛地一跺脚! “轰!!” 弱水重力!万倍增幅! 嗡!! 一股无形的重力场瞬间笼罩了鬼厉! 鬼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瞬间被恐怖的重力压成了一张纸! 他全身骨骼粉碎,內臟从七窍中喷射而出! 鲜血在地板上炸开,染红了金鑾殿! 秒杀! 金鑾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还瀰漫著浓烈腥甜味。 叶天单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身姿挺拔如枪,站在九级龙阶之上。 他的身后是破碎的大殿正门,狂风卷著广场上的烟尘倒灌而入,吹动他漆黑的衣摆猎猎作响。 此时,他的目光毫无避讳地、甚至是带著极强侵略性地,看向了龙椅上那个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姬无双。 “老婆,初次见面,你就这么狼狈?” 叶天踱步而来,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逼近了姬无双,语气慵懒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龙椅之上,大夏女帝姬无双此刻正处於一种极度的错愕与羞愤之中。 作为统御亿万臣民的君主,她这一生听过无数的恭维、敬畏,但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如此赤裸裸地宣示主权。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苍白如纸,原本高高盘起的帝王髮髻也散落下几缕青丝,黏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 但即便如此狼狈,她眼中的傲气却未减分毫。 “放肆……” 姬无双死死抓著龙椅的纯金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强撑著那具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帝王的威严。 “你是谁?!” “谁是你的老婆?!” “这里是紫禁城!是朕的金鑾殿!你这狂徒竟敢对朕出言不逊?!” 姬无双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 “你虽救驾有功,但这並不是你可以褻瀆皇权的理由!” “想做朕的男人?凭你也配?!给朕……退下!!” 轰!! 伴隨著她的一声厉喝,一股虽然微弱但纯正至极的金色皇道紫气从她体內爆发! 第72章 信仰,崩塌! 这是大夏传承千年的国运意志,也是她的本命护体龙气! 然而。 这股气浪撞在叶天身上,就像是微风拂过山岗,连他的衣角都没吹起。 叶天甚至连手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只是微微眯了眯眼,那一瞬间,他体內的恐怖煞龙气息稍微泄露了一丝。 嗡! 那股朝著他扑来的皇道紫气,竟然发出一声“呜咽”般的颤鸣,瞬间溃散! “什么?!” 姬无双瞳孔剧烈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乃天命所归,这紫气是她的伴生之物,怎么会……惧怕眼前之人?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骤然从她的脊椎深处爆发! “呃啊……” 姬无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气势瞬间崩散。 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脊梁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缩在宽大的龙椅之中。 “嘶……” 冷汗,瞬间如瀑布般涌出,打湿了那一身华贵的袞服。 叶天见状,鬼眼通幽的能力瞬间洞察虚无,看向了姬无双。 只见在那件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明黄五爪金龙袍下,姬无双的脊椎位置,竟然在诡异地蠕动! 就像是有条活著的黑蛇,正试图钻破她的脊骨,破体而出! “疼吗?” 叶天並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像是看戏一样,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 “没想到华夏女帝竟然被人当成牲口一样在脊椎里钉了根『抽血泵』,养了整整三年。” 他伸出一只手,並没有去擦她嘴角的血,而是带著几分冷酷和审视,挑起了她那满是冷汗的下巴。 “你说……什么?!” 姬无双瞳孔剧烈收缩,顾不得身体的剧痛,震惊地看向叶天。 这个秘密,乃是皇室最高机密! 这根钉子,名为“镇龙钉”,是三年前京城地脉异动,她为了稳固华夏国运,听从內廷老祖宗建议,主动让人钉入脊骨的! 这世上除了內廷老祖宗和她自己,绝无第三人知晓!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朕背后的钉子?!” 姬无双的声音充满了惊疑,“这是朕为了镇压地脉煞气……主动牺牲……这是朕的担当!” “担当?” 叶天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眼中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他猛地俯下身,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瞬间逼近姬无双。 “蠢女人。” “如果你所谓的担当,就是把自己变成『抽血泵』,把你体內的『真凰命格』过滤出去餵给地底下的那怪物,那你確实挺有担当的。” “怪物?什么怪物?” “你胡说!老祖宗说是为了稳固国运……” 姬无双眼神慌乱。 “那个老东西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三岁小孩吗?” 叶天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女帝虽然性格刚烈,但在某些方面简直单纯得可爱,或者说,是被那个所谓的“老祖宗”洗脑得太彻底了。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让你看看,你这所谓的伟大牺牲,到底是个什么噁心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叶天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过龙案上那面用来整理仪容的巨大纯铜古镜。 “咣当!” 铜镜被重重砸在姬无双面前。 紧接著,叶天剑指一点,右眼瞳孔深处,那扇通往九幽的大门猛地洞开! 第八锁神通,阴阳鬼眼,开! 嗡!! 叶天的右眼瞬间变得漆黑如墨,没有一丝眼白,仿佛能吞噬世间万物的光线。 左眼则金光璀璨,如大日凌空。 “视觉共享!破妄!” 叶天暴喝一声,指尖凝聚起一道蕴含著“鬼眼破妄”之力的紫金真气,毫不留情地打入了姬无双的眉心! “呃啊!!” 姬无双只觉得眉心一阵刺痛,紧接著,整个世界的色彩变了。 原本金碧辉煌的金鑾殿瞬间褪去了色彩,变成了灰濛濛的线条世界。 而在那面铜镜之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个何等恐怖的画面! 在她那原本应该光洁如玉的脊椎骨上,赫然钉著根漆黑如墨、散发著浓烈尸臭味的粗大长钉! 这根钉子足有三寸长,深深刺入骨髓,死死锁住了她的三魂七魄!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在鬼眼的透视之下,这根钉子根本不是死的! 它们像是条贪婪的黑色水蛭,正在疯狂地蠕动! 姬无双惊恐地看到,自己体內那金色的、代表著真凰命格的本源气运,正被这根钉子强行抽取,顺著钉尾连接的一根肉眼不可见的“黑线”,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地下! “看下面!”叶天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 姬无双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著那些黑线向下延伸。 穿透了厚重的龙椅,穿透了坚硬的金砖,穿透了百米深的土层…… 终於,在太和殿地底的一间密室里,她看到了令她灵魂都在颤慄的画面。 那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中央,並没有什么狂暴的地脉煞气,只有一团令人作呕的、正在蠕动的粉红色“肉芽”。 那根管道输送下来的真凰紫气,经过姬无双身体的“过滤”后,变成了最纯净的生命养料,正在一点点滋养著那团肉芽。 那肉芽依附在一个看起来极其苍老、下半身残缺的阴影身上。 那个阴影,贪婪地吞噬著经过姬无双身体过滤后的纯净气运,正在试图让那团肉芽……生长成某种男性的器官! “那……那是……” 姬无双瞳孔地震,那个阴影的轮廓,那个气息……她太熟悉了! 那是她从小敬若神明、教导她帝王权术、在她登基时力挽狂澜的內廷大总管! 是她口口声声尊称的“老祖宗”——司空山! “呕……” 强烈的生理不適直衝天灵盖,姬无双猛地推开铜镜,趴在龙椅边上乾呕起来。 这一刻,她的信仰崩塌了。 她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看清楚了吗?” 叶天收回手指,眼中的鬼眼光芒缓缓收敛,恢復了正常的黑白分明。 “你以为你是为了国家牺牲的英雄?” “不。” “你只是一个过滤器。” 叶天指著镜子里那团地下的阴影,一针见血地撕开了血淋淋的真相。 “那个藏在地底下的老东西,是个太监,身体残缺。” “但他野心不小,他不甘心只做个奴才,他想做真正的男人,甚至想做真正的皇帝!” “但他那种残缺之身,承载不了至阳的真龙国运,强行修炼只会爆体而亡。” “所以,他想了个阴毒的法子,种魔!” “他把你推上皇位,利用你的『真凰命格』做土壤,再骗你钉下这根『透骨钉』做导管。” “地脉煞气狂暴?没关係,先让你吸进去!利用你的凤凰体质把煞气过滤一遍,变成纯净的能量!” “然后他在下面张著嘴,喝著你过滤好的血,还妄想利用你的『真凰之气』阴阳互补,让他那早已切掉的玩意儿再长出来!” “他在用你的命,做一场『断肢重生』、『阴阳逆转』的春梦!!”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姬无双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信仰的崩塌。 第73章 痛过之后,新生! 这三年来,她忍受了无数个日夜的噬骨之痛。 每当痛不欲生时,她都告诉自己:这是帝王的责任,是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的代价。 她以为自己在负重前行,以为自己在守护万家灯火。 原来到头来,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什么镇压地脉?什么牺牲奉献? 她只是被那个老阉狗当成了一个一次性的“孵化器”!是那个老变態为了变成男人而准备的药渣! “啊啊啊啊啊!!” 姬无双发出了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 这叫声中充满了悔恨、羞愤和滔天的杀意! 这种被当作工具人愚弄的屈辱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司空老狗!!你骗朕!!你骗得朕好苦啊!!” “朕要杀了你!朕要把你碎尸万段!!” 极度的愤怒攻心,姬无双张口喷出一大口黑血,那是被煞气侵蚀已久的心头血。 隨著这口血喷出,她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那根钉子仿佛察觉到了宿主的衰弱,竟然开始疯狂震颤,想要一次性吸乾她最后的生机! “唔……” 姬无双痛苦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生命之火摇摇欲坠。 “行了,別嚎了。” 就在姬无双心如死灰、即將被钉子反噬而亡的瞬间。 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叶天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多了一丝霸道的坚定。 “既然是个笑话,那就別让人笑到最后。” “现在知道真相也不晚。” “哭有个屁用?眼泪救不了你的命,也杀不了那个老狗。” 叶天一把扣住姬无双的肩膀,將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著自己。 “那个老阉狗想变回男人?老子偏要让他做鬼都做不成!” “现在,我要帮你拔钉子。” “这根钉子已经和你的血肉、经脉长在了一起,拔出来会很痛,比你这三年加起来都要痛一万倍。” “你受得了吗?” 姬无双趴在龙椅上,满头青丝散乱,狼狈不堪。 但听到叶天的话,她那双原本涣散的丹凤眼中,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那是復仇的烈火! “拔……帮我拔了它……” 姬无双咬著牙,声音颤抖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只要能杀了那个老阉狗……我……在所不惜!!” “很好。”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过,在拔钉子之前,还有个小麻烦。” 叶天的目光落在了姬无双身上那件华丽繁复、绣著九条金龙的明黄色袞服上。 在鬼眼的视界里,这件龙袍的內衬上密密麻麻绣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 这些符文早已与那根钉子產生了能量共鸣,甚至与姬无双背部的皮肉完全粘连在了一起。 这件衣服,不仅仅是皇权的象徵,更是那个老太监为了防止姬无双自行拔钉而设下的第二道枷锁! 它是传输介质,也是一层“魔皮”。 “这件衣服,也是那老阉狗给你特製的吧?名为龙袍,实为『裹尸布』。” 叶天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龙袍冰冷的布料。 “它已经跟你的血肉连在一起了,想拔钉,就得先毁了这层皮。” 姬无双娇躯猛地一颤。 在这金鑾殿上,当著一个陌生男人的面,脱去龙袍? 这对於受过正统皇室教育、视贞洁与尊严如命的她来说,简直是巨大的羞辱。 “怎么?害羞了?” 叶天挑了挑眉。 “不……” 姬无双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地下那团噁心的肉球,以及这三年来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利用的画面。 羞耻?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比被人当成“孵化器”更羞耻的吗?! “撕了它!!” 姬无双猛地睁开眼,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决绝如铁。 “如你所愿。” 叶天低喝一声,不再犹豫。 他双手猛地抓住龙袍的领口,手臂肌肉隆起,真龙气瞬间灌注双掌! “嗤啦!!!!” 一声刺耳至极的裂帛之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那件象徵著大夏至高无上权力、价值连城、由数百名绣娘耗时良久织造的五爪金龙袍,在叶天那堪比凶兽的怪力之下,瞬间粉碎! 金色的布片如同蝴蝶般在空中飞舞。 姬无双只觉得身上一凉,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傲人的春光,展现无疑。 而隨著龙袍被撕碎,那些粘连在衣服和皮肤之间的黑色丝线,也隨之崩断! “嗯哼!” 姬无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叶天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將她按在宽大的龙椅上,让她背对著自己。 “趴好!別动!” “接下来会很痛,比你这三年加起来都要痛!” “但我保证,痛过之后……就是新生!” 叶天看著姬无双那原本光洁如玉、此刻却布满黑线和针孔的脊背,眼中闪过一抹暴虐。 “老阉狗,敢在我老婆身上种这种噁心的东西……” “老子今天就把你的根,彻底拔了!!” 叶天右手成爪,指尖燃烧起金色的纯阳真火,那是专门克制阴邪煞气的克星! “给老子……出来!!” “噗嗤!!” 叶天动作快如闪电,两指精准地夹住那透骨钉的尾端,猛地向外一拔! 一股黑色的污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金色的龙椅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啊!!!” 姬无双死死抓著龙椅的扶手,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遍布全身。 伴隨著一股黑色毒血的喷涌和姬无双压抑的痛呼。 整个金鑾殿內,充斥著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与此同时。 就在那根“输血管”断裂的瞬间。 太和殿地底深处,那个一直蛰伏的、贪婪吮吸著皇气、做著“重生美梦”的阴暗存在,终於感受到了那股撕裂灵魂的剧痛! 连接断了! 孵化……被打断了! “吼!!!!” 一声悽厉、怨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咆哮声,隔著百米地层,沉闷地传到了地面之上! 那声音非人非兽,带著无尽的愤怒和痛苦,震得整座皇宫都在剧烈颤抖! “是谁!!!” “是谁断了咱家的命根子!!!!” “咱家要將你碎尸万段!!” 轰隆隆!! 金鑾殿那坚不可摧的金砖地面,轰然炸裂! 一股恐怖至极的阴寒煞气,混合著地底的泥土与碎石,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正对著叶天和姬无双的脚下,轰然衝出! 那个一直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窃国者…… 终於,出关了! 第74章 阉狗,司空山! “轰隆隆!!!!” 金鑾殿那象徵著皇权威严、铺设了数百年的金砖地面,在这一刻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彻底崩碎。 伴隨著那声悽厉至极、仿佛厉鬼索命般的咆哮。 一股混合著腐烂尸臭、地底阴煞以及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的恐怖气浪,从太和殿的正中央轰然喷发! 这股力量太过狂暴,以至于坚固的太和殿穹顶都在瞬间被掀飞了一角,无数琉璃瓦片如同暴雨般激射向四面八方。 “退后。”叶天眼神一凝。 他在那股黑色气浪即將吞噬龙椅的瞬间,体內纯阳真气瞬间爆发,化作一道半圆形的金色光罩,將极度虚弱的姬无双护在里面。 “滋滋滋……” 黑色的煞气撞击在金色光罩上,竟然发出了强酸腐蚀金属般的刺耳声响,那是地底积攒了百年的怨毒之气。 叶天眉头微皱,透过光罩,死死盯著前方尘土飞扬的巨坑。 那里,一个佝僂却散发著恐怖威压的身影,正缓缓从地底升起。 待到烟尘散去,那个身影的真容终於显露在阳光之下。 即便叶天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而躲在他身后的姬无双,更是瞪大了眼睛,瞳孔中充满了惊恐与噁心,捂著嘴险些再次吐出来。 此刻的司空山就像一个被强行拼凑起来的怪物。 他披头散髮,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银髮此刻狂乱舞动。 那张原本白净无须的老脸,此刻却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狰狞得如同厉鬼。 他身上穿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有些陈旧的五爪金龙袍,从形制上看,那竟然是前朝先帝的陪葬龙袍! 但这件充满了帝王霸气的龙袍穿在他身上,却仿佛沐猴而冠,滑稽而惊悚。 而且为了方便“孵化”,他撩起了那件龙袍,露出了那个所有太监最耻辱的部位。 此刻,那里竟然长著一团粉红色、正在剧烈蠕动、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肉瘤! 然而现在。 因为叶天拔出了那根“透骨钉”,彻底切断了滋养,那截刚刚长出来的肉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黑、腐烂! “啊啊啊啊啊!!!!” 司空山悬浮在半空,低头看著自己那团正在枯萎、发臭的“宝贝”,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用指甲疯狂抓挠黑板,让人头皮发麻。 “咱家的命根子……咱家的龙根啊!!”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咱家就能阴阳逆转!就能成为真正的男人!就能成为这大夏真正的主人!!” 司空山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阴鷙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变成了诡异的赤红色。 他死死盯著叶天,又看向叶天身后那个虽然狼狈却已经脱离控制的姬无双,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是你……是你这个小畜生坏了咱家百年的大计!!” “还有你!姬无双!!” 司空山伸出那只如枯死鸡爪般的手,指著姬无双咆哮道。 “咱家把你扶上皇位,教你帝王权术,把你当亲孙女一样『疼爱』!你竟然敢背叛咱家?竟然敢让人拔了咱家的导管?!!”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你对得起咱家对你的栽培吗?!” 面对这顛倒黑白的质问,姬无双原本苍白的脸因极度的愤怒而涨红。 她声音虽然颤抖,却带著帝王的錚錚铁骨: “栽培?!” “司空山!你还有脸提栽培?!” “你那是栽培吗?你那是把朕当成了你的药渣!当成了帮你孵化那团噁心东西的工具!” “朕这三年来,日日夜夜忍受噬骨之痛,以为是在为国尽忠,以为是在镇压国运!朕把你当恩师,当老祖宗敬著!可你呢?!” 姬无双眼中满是厌恶与恨意。 “你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欺骗君王!你才是乱臣贼子!你才是华夏的罪人!!” “住口!!!” 被戳中痛处的司空山恼羞成怒,猛地一挥袖袍。 轰! 一股恐怖的阴寒掌风裹挟著碎石,狠狠砸向金色光罩,震得光罩嗡嗡作响。 “什么乱臣贼子?成王败寇!” 司空山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天下本来就是强者的天下!咱家若是修成了真身,这华夏在咱家手里只会更强!你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懂什么治国?!” 司空山那双阴毒的眼睛突然眯起,露出了一抹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淫邪。 “既然那个小畜生拔了导管,毁了咱家的『体外孵化』……” “那咱家就换个法子!” “只要把你抓过来,直接生吞了你的真凰血肉,甚至……採补了你的元阴!咱家照样能补全残缺!照样能神功大成!!” “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命做个傀儡皇帝,现在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嘖嘖嘖。”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叶天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咋舌声。 他像是看猴戏一样看著半空中的司空山,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老东西,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身体残缺。” “没想到,你脑子也残缺得厉害。” 叶天单手插兜,往前迈了一步,將姬无双完全挡在身后,那高大的背影给了女帝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想做男人?想补全身体?”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叶天指了指司空山那老脸,冷笑道。 “你那是『龙根』吗?那分明就是个肿瘤!是个毒瘤!” “別说给你三年,就算给你三百年,你也长不出那玩意儿来。” “太监就是太监,这是命,也是天道对你的惩罚。” “你逆天而行,搞这种噁心的邪术,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还妄想称帝?” “我呸!” 叶天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眼神如刀: “就你这种阴阳失调的变態,也妄想染指我老婆?也配染指这华夏的江山?” “今天老子就替天行道,把你这个长歪了的毒瘤,彻底割了!!” “啊啊啊!!小畜生!!咱家要撕烂你的嘴!!” “太监”二字,无疑是司空山心中最大的逆鳞。 被叶天如此当眾羞辱,甚至否定了他毕生的追求,司空山彻底疯了! 他原本枯萎的气息突然暴涨,周身那件黑金龙袍鼓盪而起,满头的白髮瞬间崩断髮冠,四散飞舞,状若疯魔。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找死,那咱家就成全你们!” “这里是皇宫!是咱家经营了百年的地盘!在这里,咱家就是天!!” “万鬼噬龙阵!起!!!” 司空山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洒而出。 双手结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印记,狠狠拍向虚空! 嗡!! 隨著这一掌拍出,整个紫禁城的上空骤然变色。 原本还是正午的阳光瞬间被一层厚厚的血色阴云遮蔽。 阴风怒號,鬼哭狼嚎之声大作! 紧接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咔嚓!咔嚓!咔嚓!” 只见这大殿的地砖下,突然伸出了无数只惨白腐烂的手臂! 那些是……死人! 是这百年来死在皇宫斗爭中的冤魂,甚至是歷代埋葬在皇城地下的御林军枯骨! 在司空山邪术的召唤下,这些脏东西竟然全部“活”了过来! 它们身上缠绕著黑红色的怨气,双眼冒著绿光,嘴里发出“荷荷”的怪叫声,如同丧尸潮一般,將叶天和姬无双团团包围! 阴风怒號,鬼影憧憧。 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瞬间变成了森罗地狱。 姬无双此刻身体极度虚弱,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阴煞鬼气,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躲好。” 叶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下一秒。 叶天右眼瞳孔深处,那一抹深邃的黑色骤然放大! “在老子面前玩鬼?” 嗡!! 叶天右眼瞳孔瞬间漆黑如墨,一股来自九幽深渊的恐怖吸力骤然爆发! 第75章 这国运,归你了! 第八锁神通! 鬼眼通幽·万鬼臣服! “跪下!!” 叶天暴喝一声,声音中夹杂著纯正的真龙龙吟! 这一声吼,对於那些怨灵来说,简直就是阎王爷的敕令! “吱吱吱!” 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无数鬼影和尸傀,在距离叶天还有三丈远的地方,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 紧接著,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漫天鬼影,竟然齐刷刷地在空中停滯,然后瑟瑟发抖地朝著叶天所在的方向……跪了下来! 就像是百鬼朝拜君王! “什么?!” 半空中的司空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能號令冤魂?!这怎么可能!这是崑崙墟的秘术!你一个世俗界的螻蚁怎么会……” “螻蚁?” 叶天冷笑一声,右眼黑芒一闪。 “吞!” 呼! 叶天张口一吸,那漫天鬼影竟然化作一道道精纯的黑色气流,如同长鯨吸水般,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这一幕,不仅看傻了司空山,连身后的姬无双都看呆了。 生吞万鬼? 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你……你……” 司空山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他积攒了百年的底蕴啊! 竟然被这小子一口给吃了? “小畜生!我要你的命!!” 司空山彻底疯狂了。 他知道,光凭阴煞手段已经奈何不了叶天。 想要杀此人,必须动用更高级別的力量!规则之力!也就是国运! 他的目光疯狂扫视,瞬间锁定了龙椅前方那张紫檀木雕花的御案。 在那御案之上,正端放著一方缺了一角、用金镶补过的方玉——传国玉璽! 这块玉璽虽然本体在姬无双这里,但司空山这些年来早已在玉璽內部种下了自己的神识烙印,这也是他能调动部分国运的原因。 “玉璽归位!真龙附体!!” 司空山双手结印,隔空对著玉璽猛地一抓! 嗡嗡嗡! 御案上的传国玉璽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散发出妖异的血红色光芒,仿佛受到了召唤,想要挣脱束缚飞向司空山! “不好!” 姬无双脸色大变。 她深知这块玉璽的重要性。 若是让司空山拿到了玉璽,配合他那恐怖的修为,就能彻底调动华夏国运,到时候在这皇城之內,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不能让他拿到玉璽!” 姬无双惊呼一声,不顾身体虚弱,猛地扑向御案,死死抱住了那块正在剧烈挣扎的玉璽。 “给朕……停下!!” 姬无双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璽上,试图用自己的真凤血脉压制司空山的神识召唤。 “滋滋滋!” 玉璽发出刺耳的爭鸣声。 一边是司空山的邪力召唤,一边是女帝的血脉压制,两股力量在玉璽上疯狂拉锯,震得姬无双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贱人!鬆手!!” 半空中的司空山见状,眼中杀机暴涨。 “既然你想死,那就抱著玉璽一起下地狱吧!” “地脉魔龙!起!!” 轰隆隆! 司空山不再保留,他以燃烧自己那团肉瘤中最后的精血为代价,强行催动了紫禁城地下的主龙脉! 昂!!! 一声沉闷而暴虐的龙吟声从地底传出。 只见金鑾殿原本已经破碎的地面再次炸开,一条完全由黑色岩石和地脉煞气凝聚而成的百米巨龙,破土而出! 这条巨龙虽然没有生命,但却蕴含著整个华夏皇城的厚重地气,每一片鳞片都重达万钧! “给我碾碎他们!!” 司空山手指向下一按! 那条恐怖的黑色巨龙,张开足以吞噬宫殿的巨嘴,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抱著玉璽的姬无双和叶天狠狠砸下! 这一击,不仅仅是物理攻击,更带著“国运压制”! 在这皇城之內,除了真龙天子,谁能抗衡国运化身? “完了……” 姬无双看著头顶那遮天蔽日的黑龙,感受著那种让人灵魂窒息的压迫感,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根本无法调动足够的国运去对抗这头被污染的魔龙。 “你快走……” 姬无双转过头,悽然一笑,想要推开身边的男人。 “我是皇帝,当与社稷共存亡……你没必要陪我死在这里……” 然而。 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反握住了。 那只手掌宽厚、温暖,乾燥且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走?” 叶天挑了挑眉,那张稜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狂傲的笑容。 “你是不是对你老公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不过是一条用烂泥糊出来的泥鰍,也配叫龙?” “也配……压我?” 话音未落。 叶天猛地鬆开姬无双,向前一步跨出。 他並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神通,也没有躲避。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握指成拳,对著那条从天而降、裹挟著万钧国运之力的黑色巨龙,摆出了一个最朴实无华的出拳姿势。 “老阉狗,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 “一力降十会!!” 轰!!! 叶天胸口那八条已经解锁並被他收为己用的煞龙纹身,在这一刻同时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纯阳金身!开启! 不灭战体!开启! 弱水重力场!反向压缩!开启! 鬼眼通幽…… 所有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匯聚在叶天的右拳之上! 没有任何保留! 没有任何技巧! 就是最纯粹的、属於真龙的暴力! “给老子……碎!!!” 伴隨著叶天的一声怒吼,他的拳头,毫无花哨地轰了出去!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紧接著。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碎裂声,在空中炸响。 那条长达百米、威势滔天的黑色土龙,在接触到叶天拳风的一剎那,就像是一根撞上了液压机的玻璃管! 从龙头开始,寸寸崩裂! “砰砰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那巨大的龙身在空中炸成漫天齏粉! 所谓的国运压制,在叶天这绝对暴力的一拳面前,脆弱得如同笑话! “噗!!!” 与之气机相连的司空山,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 他整个人从半空中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太和殿残存的房樑上! “这……这不可能……” 司空山掛在房樑上,满脸鲜血。 他眼中满是惊恐与无法置信。 “你……你只是个凡人……怎么可能一拳轰碎国运显化?!” “这可是华夏的龙脉啊!!” 烟尘散去。 叶天缓缓收回拳头。 他抬头看著像只死狗一样掛在上面的司空山,眼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国运?” “这东西確实挺厉害。” “但不好意思,老子是真龙!” 叶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第九条黑色的煞龙锁正在因为刚才的碰撞而疯狂震颤,发出渴望的咆哮。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个早已看傻了眼的姬无双。 此时的姬无双,看著叶天那挺拔的背影,心中那道高傲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什么女帝的尊严,什么皇室的骄傲,在这个一拳轰碎巨龙的男人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叶天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那块传国玉璽上。 “老婆。” 叶天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第九道锁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只差最后一把火。 “你体內那股真正的凤凰之气,借我一用。” “咱们来个……龙凤合体,怎么样?” 姬无双看著叶天那双炽热的眼睛,心臟剧烈跳动。 她知道叶天要干什么。 这不仅仅是借力,这是要她將自己的本源、乃至这华夏的国运,全部託付给这个男人! 如果是十分钟前,她会寧死不从。 但现在…… 姬无双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將怀里的玉璽高高举起。 她看著半空中那个还在挣扎的司空山,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既然这江山我守不住,那从今天起……” “这国运……归你了!!” 话音未落,姬无双猛地將玉璽按向叶天的胸口,同时踮起脚尖,主动將自己冰凉的红唇,印在了叶天的唇上! “你敢!!!!” 半空中的司空山看到这一幕,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冲了下来! 但一切都晚了。 第76章 凤血,祭真龙! 半空之中的司空山,此刻眼眶崩裂,两行血泪混合著绝望与疯狂,顺著那张狰狞扭曲的老脸疯狂淌下。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那个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真凰女帝,此刻竟然当著他的面,主动踮起了脚尖! 她不仅將那块象徵著大夏最高权柄的传国玉璽狠狠按在了那个男人的胸口,更是毫无保留地献祭了自己的本源凤气! 这是何等的羞辱? 这是何等的绝望? 对於司空山来说,这不仅仅是权力的丧失,更是对他那变態生理追求的毁灭性打击! 他想做男人,想靠女帝的元阴补全残缺,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守护了多年的“鼎炉”,在別人怀里绽放! “贱人!!鬆开他!!” “那是咱家的玉璽!那是咱家的龙气!!” “去死!去死!你们这一对狗男女都给咱家去死啊啊啊啊!!” 轰!!! 司空山彻底疯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猩红色的血煞流星,裹挟著半步人仙的恐怖修为,以玉石俱焚的姿態,朝著下方紧紧相拥的二人狠狠撞去! 这一击,名为“天魔解体”。 是他毕生修为的瞬间爆发,足以將这大殿方圆五百米夷为平地,足以让真正的武圣瞬间气化! 然而。 对於此时此刻的叶天和姬无双来说,外界的一切嘈杂,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在那四唇相接的一剎那。 並没有什么旖旎的情慾,也没有什么世俗的缠绵。 有的,只有两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的疯狂对冲! “唔……” 叶天闷哼一声,瞳孔瞬间收缩如针。 冷! 极度的冷! 如果说叶天的身体是燃烧著纯阳真火的烘炉,那么姬无双渡过来的这股“真凰本源”,就是万年不化的玄冰,是高傲孤绝的天山雪莲! 这股气息顺著口腔直入喉管,並不是简单的真气,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规则之力”! 那是华夏传承了五千年的国运意志! 那是歷代君王加持在血脉中的无上皇权! 与此同时,被姬无双死死按在叶天胸口的那方玉璽,也仿佛受到了某种血脉的召唤,突然爆发出了刺目的青金色光芒! 嗡嗡嗡! 玉璽剧烈震颤,变得滚烫如烙铁! “昂!!!” 叶天的识海深处,那条被七个师傅联手封印的煞龙,在感受到了这股浩荡国运和真凰之气的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龙吟! 这股带有皇权属性的力量,正是它衝破最后一道关隘所必需的“祭品”! 也是叶天解开这最后一锁,將这条煞龙彻底炼化的契机! “既然你敢给,老子就敢要!” “哪怕是这天下的气运,老子也吞给你看!!” 叶天心中狂吼,他没有推开姬无双,反而猛地伸出大手,霸道地扣住了姬无双,將这个吻加深到了极致! 在这个生死关头,他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变成了贪婪的掠夺者! “给老子吸!!” 轰隆隆! 叶天周身的毛孔瞬间张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化作了微型的黑洞。 姬无双只觉得体內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江水,不受控制地涌向叶天。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摇摇欲坠,但她那双紧闭的丹凤眼中,却流下了一行清泪。 这不是后悔。 这是解脱。 “拿去吧……” “叶天,若是你能杀了这老阉狗,若是你能还这华夏一个朗朗乾坤……” “朕这条命,给你又何妨?!” 就在两人气息彻底交融,形成一个完美的阴阳太极圆环的瞬间。 头顶上方,司空山那毁灭性的一击,到了! “死吧!!!” 司空山那枯瘦如鬼爪的手掌,裹挟著浓烈的血煞之气,狠狠拍向了叶天的天灵盖! 距离,只有不到半米! 甚至连掌风都已经割裂了叶天的髮丝! 但,就在司空山的手掌即將触碰到叶天头皮的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道无法形容的、呈金红二色的球形光罩,毫无徵兆地从两人结合的身体中弹射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护体罡气。 这是“龙凤呈祥”產生的绝对领域! 是真龙之阳与真凰之阴在极致压缩后產生的质变能量!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司空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掌,重重地拍在了这层薄薄的光罩上。 紧接著,令人惊骇欲绝的一幕发生了。 “咔嚓!” 没有想像中的光罩破碎,也没有叶天脑浆迸裂的画面。 碎的,是司空山的手腕! “啊啊啊!!” 司空山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自己这一掌不是打在了气墙上,而是打在了一个正在高速旋转的核反应堆上! 一股比他强大十倍、尊贵百倍的反震之力,顺著他的手臂疯狂倒灌! “噗嗤!噗嗤!噗嗤!” 司空山的整条右臂,哪怕有著半步人仙的肉身加持,此刻也像是被塞进绞肉机的烂肉,瞬间寸寸炸裂! 血肉横飞,白骨森森! “这……这是什么力量?!” “这是国运之力?!这怎么可能!!” 司空山整个人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这股反震之力弹飞了数十米,狠狠砸在了太和殿那根早已摇摇欲坠的蟠龙金柱上。 轰隆! 金柱倒塌,將他埋在一堆废墟之中。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叶天和姬无双,却毫髮无损。 不仅无损,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但叶天体內的变化,此刻已经到了最关键、也是最凶险的时刻! 在他的识海世界里。 那片原本漆黑如墨的海洋,此刻已经沸腾! 九条黑色的锁链,前八条已经断裂,化作了力量的源泉。 唯独最后一条,也就是锁住“煞龙之首”的那根最粗大、最坚固、上面刻满了太古符文的暗金色锁链,依然死死勒住巨龙的脖颈! 这就是第九锁! 名为困天! 这道锁,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生命层次”。 不破此锁,终为凡人! 一朝破锁,立地成仙! “吼!!!” 识海中的巨龙在咆哮,它感受到了外界涌入的那股浩荡的紫气。 那是姬无双献祭的国运,更是那块玉璽中蕴含的神秘力量! “这条煞龙在我体內种了二十三年……” “今天,老子就要解开锁住的全部封印,然后把这条煞龙完全炼化!!” “给我……开!!” 叶天的灵魂虚影在识海中显化。 他双手猛地结印,引导著那股足以撑爆经脉的“龙凤国运洪流”,化作一把金色的开天巨斧,对著那根暗金色的锁链,狠狠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