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第1章 萤光咒疯了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章 萤光咒疯了 1991年,伦敦。 夏末的午后,阳光斜斜地洒在伦敦郊区的圣玛丽福利院门口。 穿著翠绿色长袍的米勒娃·麦格教授看向她刚刚带去对角巷的安德烈·莫德雷德,神情严肃中透著一丝温和。 “莫德雷德先生,你的东西已经购置齐全了。” “记得收好你的车票,我很期待跟你在霍格沃茨再会。” “对了,如果你能预习一些功课,尤其是变形术,那我想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她就向著安德烈挥了挥手。 在一声幻影移形的爆响声中,麦格教授的身影消失在了安德烈的视野之中。 这一刻,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 他的心潮如海浪般翻涌,仿佛刚从一场梦中惊醒,但嘴角却不由得勾起了一丝笑容。 自从前世在病榻上死去,魂穿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 他也曾幻想过这里或许存在某些超凡力量,就像自己在病榻上沉迷的玄幻小说一样。 但每天在福利院为温饱而挣扎,灰墙和狭窄的房间就是他能活动的全部范围,根本接触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 安德烈本已经失望的认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平行世界了,可谁曾想,在自己11岁生日当天竟然由猫头鹰送来了一封信件。 这竟是哈利·波特的世界! “可惜不是遮天,也不是斗破……” 一丝遗憾在心头闪过,但安德烈很快就回过神来。 “魔法界也不错,拥有永生不死的方法,强大的巫师也有能烧毁一座城市的力量。” “况且能收到录取通知书,总归是幸运的,总比庸庸碌碌、一辈子不得超凡要强。” 接著,安德烈的视线落回脚边的行李箱——一个老旧的棕色皮箱,上面还沾著对角巷的尘土。 但他的目中,却燃起了灼热的光芒。 这里面正是魔法相关的书籍。 距离开学还有一周时间,这意味著他现在就能亲手触摸那股超凡的力量! 安德烈的心臟在不由自主的加速,一种迫不及待的衝动驱使他行动。 他一把提起行李箱,勉强维持著镇定走过福利院的大门,穿过昏暗的走廊,径直奔向自己的小房间。 房间狭小而简陋,只有一张铁架床、一个破旧书桌和一扇小窗。 安德烈咔噠一声锁上门,背靠门板喘了口气,確认门外没有人注意自己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行李箱,在其中的课本上翻找起来。 “《魔法药剂与药水》,我没有原料,这个先不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初级变形指南》,太复杂了,入门太慢。” “……” 最终,安德烈的目光定格在了《標准咒语(初级)》上。 他坐在桌边,翻到了萤光咒的部分,咒语和手势都非常简单。 安德烈挥动了他从对角巷买到的紫杉木、龙之心弦魔杖——奥利凡德给它的评价是:“它適配那种追求超乎想像力量的巫师。” “或许在你手中,它会创造出一些惊人的伟业。” 这些话语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安德烈集中精神,眼神锐利如鹰,全神贯注地低喝。 “lumos!” 瞬间,魔杖顶端迸发出一团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安德烈嘴角咧开,露出狂喜的笑容,眼中闪烁著孩子般的兴奋。 “成功了!” “超凡力量……” 他喃喃道,光晕映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那种做梦一样的感觉,总算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真切触碰到超凡力量的兴奋实感。 这一刻,安德烈死死攥住了拳头。 “前世在病榻之中,我身患绝症,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一点点迈向死亡。” “那时我对超凡何其渴求,任何玄学、道经对我来说都如同救命稻草。” “只可惜,最后也只能认清现实,以玄幻小说麻痹自我,最后迎来死亡。” “没想到穿越后,倒是让我真切触碰到了这超凡的力量。” 安德烈脑海中闪过那无数记忆深刻的画面。 遮天世界,黑暗动乱,举世皆敌,红尘成仙…… 斗破世界,三千雷动,焰分噬浪,佛怒火莲……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了魔杖的萤光之上,心头闪过一丝念头。 “罢了,前世苦求超凡而不可得,这一世得了超凡,却还得陇望蜀,实在不该这么贪心。” “魔法界中的诸多魔咒、魔药,已经足够玄奇,足以令人探索一生了。” 只是就在此时,安德烈注意到自己魔杖上的萤光在不稳定的闪烁。 这种闪烁,在自己方才回忆起前世那些小说时,似乎就已经开始,现在则是愈演愈烈。 “这是什么情况?” “是我刚刚分心了,导致魔咒不稳定?” “还是说……” 安德烈脑海中生出了一个猜测。 前世时他就看过一个关於哈利波特世界中魔法的理论,这个世界的魔法是一种唯心的力量,甚至可以称之为“想啥来啥”。 精神意志是影响魔法的最为关键的因素。 “难道说,是我对於那些玄幻世界力量的深深嚮往,对我的魔咒產生了一些奇特的影响?” 安德烈死死盯著自己杖尖越发明灭不定的萤光,目中露出担忧之色。 好不容易接触到超凡力量,他可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 自己又不是哈利·波特,有主角光环庇护,仅仅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小巫师罢了。 万一要是这样的异变让自己无法掌握魔法,被霍格沃茨退学了怎么办? 直到片刻后,在安德烈的注视之下,这团萤光终於稳定了下来。 他长出了一口气。 只是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呼声,像微风拂过耳畔。 安德烈皱眉,屏息倾听。 声音起初模糊,渐渐清晰起来,竟是来自他杖尖的那团萤光?! 而在安德烈分辨出这呼声的內容后,他更是瞪大了眼睛。 “不是?” “什么叫【萤光一生,不弱於人,萤火之光要与大日爭辉】?” “什么叫【荒天帝太苦了,我萤光愿与荒天帝並肩,独断万古?】” 接著。 这呼声再度在安德烈耳边响起。 “你认为我做不到?” “一粒沙可填海,一棵草可斩尽日月星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魔咒穷!” “我萤光咒会默默变强,最后惊艷所有人!” 安德烈猛的一挥魔杖,將萤光咒熄灭,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是我疯了?” “还是我的萤光咒疯了?!” 第2章 谁言萤光不能证道?这是什么源啊!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章 谁言萤光不能证道?这是什么源啊! 福利院狭窄的房间里,气氛变得极其古怪。 窗外的月光早已爬上了中天,整个圣玛丽福利院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安德烈的房间里,光亮还在像短路的路灯一样,时断时续。 “萤光闪烁(lumos)!” “诺克斯(nox)。” “萤光闪烁!” “诺克斯。” “……” 安德烈面无表情,像是一个正在进行严谨科学实验的研究员,一遍又一遍地挥动魔杖。 前几次,那充满中二气息的呼喊声依然在他耳边迴荡。 什么“三十年河东”,什么“独断万古”,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但隨著测试次数的增加,那个声音似乎渐渐沉寂了下去。 直到安德烈第五十次熄灭杖尖的光芒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那股莫名其妙的低语彻底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安德烈精神紧绷下產生的幻听。 安德烈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呼……我就说嘛。” 他把紫杉木魔杖放在桌上,自我安慰般地低语。 “萤光咒怎么会讲话呢?肯定是我刚接触魔法,思想有点放飞。” “也是,毕竟是哈利波特的世界,又不是什么玄幻修仙界,魔咒怎么会產生意识……” 然而,他悬著的心还没完全落地。 就在他准备合上那本《標准咒语(初级)》去睡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拿起了魔杖,打算再试一次。 可这时候,魔杖顶端竟然自行亮起了一道光芒。 同时,那个声音再度在他脑海中炸响,带著一股难以掩饰的烦躁。 “你烦不烦啊!” 那光芒不再柔和,反而带著一种愤怒的跳动感,颇有些刺眼。 声音继续在他耳边咆哮。 “一晚上开关开关个没完,你当我是声控灯吗?” “你知不知道你严重打扰我感悟光明大道了?” “我在推演无上法,我在凝练光之本源,在为黑暗动乱做准备!” 安德烈张大了嘴巴,看著自己那根擅自发光的魔杖,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但萤光咒显然没打算放过他,语气越发严厉,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天悯人的沉重: “若是他日黑暗动乱到来,世间无光,万灵慟哭,而我因为今晚被你打扰而未能证道,无法镇压黑暗……” “那你,安德烈·莫德雷德,將是万古的罪人!” 安德烈嘴角疯狂抽搐。 不是,我就练个萤光咒,怎么就成万古罪人了?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点吧? 还没等他吐槽完,萤光咒的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行了,既然打断了我的修行,你就得负责。” “我看你这地方灵气稀薄得令人髮指,简直是末法时代的废土。” “有这个折腾我的功夫,不如去给我弄上几百斤神源来。” “实在不行,你去给我找那本《太阳真经》,我感应到此界亦有太阳,定有无上经文存世。我要证道,我要变强,懂不懂?” 听著这一连串熟练的玄幻术语,安德烈沉默以对。 他看著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魔杖,终於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荒谬的现实。 “我的萤光咒……它大抵真的是疯了。” 安德烈嘆了口气,无奈地问道。 “大哥,这里是伦敦,是魔法界。” “我去哪给你弄几百斤神源和《太阳真经》?这里只有英镑和《预言家日报》。” 萤光咒似乎对此很不满,冷哼了一声。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说明你不够心诚。” 接著,它便又自行熄灭了光芒,不再理会安德烈,仿佛陷入了某种闭关状態。 安德烈沉默良久,最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疲倦中沉沉睡去。 …… 这一夜,安德烈睡得並不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顶著两个黑眼圈的他,就开始翻找起手提箱里的魔法书籍来。 从《魔法理论》到《初级变形指南》,他甚至翻看了《魔法药剂与药水》和《魔法史》,试图找到哪怕一句关於“魔咒產生自我意识”或者“魔咒想要修仙”的记载。 结果显而易见——根本没有。 书上只记载了魔杖可能会有某种灵性,会选择巫师,但绝没说过你放个萤光咒,它还会管你要神源的。 “不行,得去把这事查清楚。” 安德烈合上书本,眼神坚定。 虽然萤光咒疯了,但他还得去霍格沃茨上学。 万一到时候上课,弗立维教授让他演示魔咒,结果他的魔咒喊出一句“我要逆天”,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必须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自己的书里没有,那就去书店找。 安德烈简单的洗漱后,再次前往了破釜酒吧,敲开了通往对角巷的墙砖。 清晨的对角巷依旧熙熙攘攘,充满了魔法的神奇氛围。 安德烈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丽痕书店。 书店里挤满了买书的小巫师和家长,书架直达天花板,空气中瀰漫著羊皮纸和墨水的味道。 安德烈在二手书区和杂书区翻找了许久,依然一无所获。 就在他眉头紧锁时,一位热情的店员走了过来。 “上午好,孩子。” “看你在这里转了很久了,是想要找什么特別方面的书吗?也许我可以帮你。” 安德烈犹豫了一下。 这种事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但他现在確实需要专业人士的指点。 於是,他斟酌著措辞,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先生。” “我想请问一下,就是你知不知道有没有那种书,是描写关於能听到魔咒说话的情况?” 店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神情显然颇为困惑。 “魔咒说话?你是说吼叫信或者是某种录音魔法?” “不,不是那种。”安德烈硬著头皮解释道,“就是魔咒本身有自己的想法,它会思考,甚至还会跟你提要求……” “就是它看了一些骑士小说之类的,想要行侠仗义,有没有关於这种情况的魔法书籍?” 店员的眼神瞬间变了。 原本职业化的热情笑容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某种危险生物的眼神。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与安德烈的距离。 “有……有自己的想法?” 店员乾笑了一声,隨后恍然。 他的眼神在安德烈尚且稚嫩的脸庞上扫过,带著一丝怜悯。 “稍等,我想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书了。” 店员转身快步走向角落的一个积灰的书架,迅速抽出一本厚重的旧书,回来后像递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递给安德烈。 “这本书应该很適合你刚才描述的症状……哦不,情况。” 安德烈满怀期待地接过书,看清封面的瞬间,脸顿时黑了。 只见那暗绿色的封皮上,赫然写著一行烫金大字—— 《疯癲的自我诊断方法:如何区分幻听与魔法干扰》 安德烈:“……” 原来是被当成练魔法练劈叉的疯子了。 “这本书五加隆,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店员在那边还在用一种安抚病人的语气说道。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就在伦敦,如果你需要地址……” “不用了,谢谢,我很健康。” 安德烈把书塞回给店员,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快步走出了丽痕书店。 看来常规渠道恐怕是解释不了自己的情况了。 离开书店后,安德烈有些漫无目的地走在鹅卵石街道上,心情有些沉重。 “看来只能之后再去霍格沃茨的图书馆找找看有没有相关的古老记载了,实在不行就去禁书区……” “但在此之前,至少得让萤光咒听话、稳定一点才行。” 正当他思索著未来的计划,准备离开对角巷时,路过了一家看起来装饰颇为奢华的店铺。 那是一家魔法矿石与珠宝店,透明的橱窗里,摆放著各种顏色瑰丽的石头。 有闪烁著星光的蛋白石,有內部仿佛燃烧著火焰的火龙晶,还有各种未经打磨的魔法原矿,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色彩。 就在安德烈经过橱窗的瞬间—— 嗡! 藏在他袖子里的魔杖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传遍他的手臂。 紧接著,他的杖尖竟然再一次自动亮了起来! 那一团萤光不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贪婪、极度亢奋的微颤。 那个熟悉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激动,在他耳边疯狂咆哮。 “源!是源的气息!” “天吶,如此纯净的能量波动,虽然杂质尚存,但这绝对是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源石!” 安德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中的魔杖像是一条闻到了肉味的饿狗,死命地想要拽著他的手往那家店铺的橱窗上贴。 “这些是源!” “能够增长我的修为,增强我的本源,对我证道大有帮助!” 那声音急促而霸道。 “小子,快,別愣著了。” “只要吞了这些源,我肯定能再进一步,甚至演化出圣光普照的异象。” “谁言萤光不能证道?我要斩尽王体神体!” “去给我买一些来,不,全部买下来,我要统统炼化!” 安德烈被魔杖拽得一个踉蹌,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玻璃橱窗上,和里面一块標价500加隆的极品魔法蛋白石大眼瞪小眼。 听著耳边疯狂催促的“买买买”,安德烈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个钱幣,看著橱窗里那些昂贵宝石的价格標籤,心中只有一句崩溃的吶喊。 “你疯了就算了,能不能不要带著我的钱包一起发疯啊!” “这踏马是哪门子的源啊?!” 第3章 萤光创法,猎人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章 萤光创法,猎人 安德烈站在那家名为“璀璨原石”的魔法矿石店外,內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他兜里那点可怜的助学金,是霍格沃茨和魔法部的专项拨款,用来资助他这样出身麻瓜孤儿院的学生的。 既然是拨款助学金,当然不可能有多么丰厚。 之前买了魔杖、课本和校服长袍后,剩下的助学金就非常微薄。 每一枚铜纳特都得精打细算,才能勉强维持到学期末。 “璀璨原石”这样的店铺,可不是他这样的小巫师有资本光顾的。 可现在,他袖子里的紫杉木魔杖烫得像一根烧火棍。 萤光咒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响起,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渴望,像是橱窗中的那枚蛋白石宝石对它充满了诱惑。。 “就是此物!此乃天地灵气所钟,內蕴大道法则碎片,是为源!” “凡人,本座的崛起之路,就从这第一块源石开始。” “速速將其购入,待本座炼化其中法则,创出无上神通,他日必有你一桩天大的功劳!”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强忍著把魔杖掰断的衝动,在心里默念。 “大哥,我求你了,那不是源,那是魔法宝石,是用来做炼金饰品的。” “而且你看一眼价格好不好?” “你把我打包卖了都买不起啊。” 萤光咒则是冷哼一声。 “肤浅。” “大道无价,岂是黄白之物可以衡量?你若错失今日之机缘,他日必將追悔莫及!” 不过紧接著,萤光咒沉默片刻,又道了一声。 “实在不行,你可以去借,去偷啊,盗墓也行。” “想当年叶天帝能起家,也是有类似手段的嘛。” “等本座证道之时,连本带利奉还便是。”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还是嘆息一声,迈步向著店里走去。 他倒不是相信了这套说辞,而是被吵得实在没办法。 並且他也想看看,这个疯掉的魔咒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在店员怪异的目光中,安德烈从一堆边角碎料里挑了又挑。 最终耗尽了口袋里最后几个西可和所有纳特,买下了一块米粒大小,却同样散发著炽热气息的红宝石边角料。 当他攥著这块几乎花光了他全部身家的小石头走出店门时,心都在滴血。 “要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別跟我提什么证道,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当个萤光咒!” 就在安德烈转身融入对角巷的人流时,街角阴影处,一个戴著兜帽、身形佝僂的巫师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注意这个小巫师很久了。 一个孤身一人的小巫师,却敢光顾“璀璨原石”这种地方,身上肯定带了不少钱。 关键是从安德烈的动作、气质上,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这小巫师是来自麻瓜世界。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完美的猎物。 兜帽巫师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像一道附著在墙角的影子,隨著安德烈穿过破釜酒吧,走进了麻瓜的世界。 …… 回到圣玛丽福利院那间熟悉的狭小房间,安德烈反锁上门,疲惫地坐到书桌前。 他摊开手掌,那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静静地躺在掌心,散发著微弱的温热。 为了这么个小东西,他接下来一个学期恐怕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东西我给你买回来了。” 安德烈有气无力地对著自己的魔杖说道。 “现在,你要怎么用它?我可提醒你,这要是不起作用,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魔杖尖端“嗡”的一声,自动亮起了那团熟悉的萤光。 这一次,光芒不再是纯粹的白色,而是带上了一丝躁动的赤红。 “很好!” 萤光咒的声音带著一丝满意和迫不及待。 “此石虽小,却蕴含著一丝纯粹的火之法则。” “凡人,你且看好,本座今日便要以此为根基,创出属於我的第一式法!” 话音刚落,杖尖的光芒猛地扩张,如同一张光织成的小网,將那颗红宝石包裹了进去。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只见那颗红宝石在光芒的笼罩下,其中竟像是有一丝丝比髮丝还纤细的红色流光,开始流入魔杖尖端的萤光咒之中。 隨著红色流光的融入,那团萤光开始剧烈地翻涌、收缩、膨胀,仿佛在孕育著什么可怕的东西。 光芒的顏色也在不断变化,时而赤红如火,时而亮白如昼。 握著魔杖的安德烈,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力量正在魔杖中匯聚、凝练。 “这……这真能行?” 安德烈喃喃自语,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萤光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玄之又玄的韵味。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火之极,可焚尽苍穹,亦可带来光明……” “吾根基为光,光与火向来同根同源……” “噫!我悟了!” 隨著萤光咒一声惊喜的呼声,杖尖的光芒越发明亮,將那颗红宝石都给掩盖了。 “本座要闭关稳固所得,彻底创出我的法,无事不得打扰。” 丟下这句话后,萤光咒便彻底沉寂了下去,任凭安德烈如何呼唤,都没有半点回应。 安德烈嘴角抽搐。 “不是……你这就悟了?” “一个萤光咒,你能悟出什么啊?”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將魔杖放到桌上,等待著萤光咒出关。 而此时,福利院之外,那个兜帽巫师正目光炽热的看著这里。 他一路尾隨安德烈,本以为安德烈会是什么麻瓜上层阶级的孩子,那他可能还要对付一些麻瓜保安。 却没想到安德烈竟然走进了这座破旧的麻瓜建筑。 这让他面上露出狂喜之色。 一个住在麻瓜福利院的小巫师? 那就算失踪了,也要过很久才会有人注意到,谁能查到是自己乾的呢?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猎物! 不过现在还是白天,不方便动手。 猎物已经进入自己的视线,还怕他跑了不成? 最要紧的,还是要保险,在晚上动手,那就彻底没有暴露的风险了。 兜帽巫师经验老道,静静等待著夜幕的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夜色深沉,一点光亮都看不到的时候。 兜帽巫师这才抽出自己的魔杖,隨著一声“阿拉霍洞开”,他便轻鬆打开了福利院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他早已锁定了安德烈的房间,此刻耐心的在阴影中走上楼梯,一步步朝著安德烈的房间走去。 而此时。 房间之中,等待已久的安德烈正怀疑萤光咒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却在此刻,猛然见到自己的魔杖顶端,一道赤色光芒,如火焰般亮起! 第4章 【焚山】!这踏马是萤光咒?!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章 【焚山】!这踏马是萤光咒?! 房间內一片死寂,唯有安德烈的心跳声如雷鸣般在耳边迴响。 他死死盯著桌上那根平平无奇的紫杉木魔杖,杖尖此刻正喷吐著令人心悸的赤红光芒。 那不再是原本柔和温顺的照明光团,而是一簇狂暴、躁动,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的火焰精灵。 在这团赤红光芒的映照下,狭小的房间如同生起了一个火堆似的,一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让安德烈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额角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心头的惊骇更是难以言喻。 “萤光咒的光芒可不会產生什么热力。” “成了?真让它成了?!” 与此同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狂傲与得意,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凡人,看清了!” “此乃本座闭关参悟之成果!以火之法则为基,融光明本源为引,去芜存菁,演化无上攻伐圣术!” 那赤红的光焰在杖尖欢快地跳跃,仿佛在向世界宣示著它的新生。 “此法,我赐名为——【焚山】!” “莫要小看这星星之火,终有一日,这一点萤光也能焚尽诸天,煮沸沧海!” 安德烈震撼地看著杖尖那团不再是“光”,而更像是“等离子火球”的魔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破坏力,那是一种只要释放出去,就能瞬间造成毁灭性打击的直觉。 这就是氪金的力量吗? 接著,安德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桌面。 在那里,那块耗尽了他所有积蓄的红宝石,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光泽,变成了一块灰扑扑的废石,仿佛其中的每一丝精华都被萤光咒榨乾殆尽。 一阵剧烈的心痛涌上心头,那是贫穷的痛楚。 “希望你没有吹牛。” 安德烈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滴血的钱包。 “如果这【焚山】真有你吹嘘的一半威力,那这笔钱……也算花得不亏。” 然而,他甚至还来不及找个目標试验一下这新魔咒的威力,就听到一声异响。 一声压抑而阴冷的低喝伴隨著魔杖的微光,穿透了门板。 “阿拉霍洞开!” 门锁处传来一声清脆的机簧弹响。 咔噠。 安德烈刚刚反锁的房门应声而开,仿佛那把老旧的铁锁根本不存在一般。 一个戴著兜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滑了进来,昏暗的走廊灯光勾勒出他佝僂而危险的轮廓。 这是一个老练的猎手。 他一进门,根本没有给安德烈任何反应或开口的机会,手中的魔杖毫不犹豫地挥下。 “速速禁錮!” 安德烈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抬起手中的魔杖,就感觉全身猛地一僵,双臂如同被铁钳死死夹住,整个人直挺挺地被定在了椅子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嘿嘿嘿……” 兜帽巫师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如同夜梟啼哭。 他缓步走近,兜帽下的双眼闪烁著贪婪与轻蔑,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安德烈身上游走。 “一个住在麻瓜孤儿院的小泥巴种,竟然有钱去璀璨原石挥霍,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他用魔杖尖端挑了挑安德烈的下巴,语气充满了猫戏老鼠的快感。 “记住这个教训,小鬼。” “没有教授带著,对角巷可不是你们这些无依无靠的雏鸟该来的地方。” “你们的钱,实在是太好拿了。” “现在把你买的东西交出来,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苦。”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了桌面上那块灰白色的石头。 那是原本应该散发著迷人红光的魔法红宝石。 兜帽巫师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 他一把推开安德烈,扑到桌前,颤抖著手抓起那块废石,感受著里面空空如也的魔力波动,发出了一声心痛到扭曲的尖叫。 “不!我的红宝石!” “这本该是我的战利品!!” “你对它做了什么?它里面的魔力呢!?” 极度的愤怒和震惊让他的情绪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原本维持在安德烈身上的禁錮咒魔力也出现了一丝鬆懈。 就是现在! 安德烈眼中厉色一闪,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 他猛地咬破舌尖,借著那一丝剧痛衝破了僵硬的束缚,虽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復灵活,但右手已经能够活动。 旋即,安德烈一把攥住了桌上的紫杉木魔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指向了那个背对著他的黑巫师。 脑海中,萤光咒的声音似乎比他还要愤怒。 “此獠竟敢无视本座?竟敢覬覦本座的修炼资源?” “杀了他!用我的新法,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安德烈福至心灵,脱口而出的,却是那个最基础、最简单的咒语。 “lumos(萤光闪烁)!” 听到背后的动静,兜帽巫师愤怒地转过身。 当他看到安德烈杖尖亮起的光芒,以及听到的那句咒语时,脸上露出了极度荒谬和不屑的神情。 他甚至懒得施放一个盔甲护身。 因为在他看来,一个刚刚入学的小巫师,在绝境中施放一个照明咒,简直就是嚇破胆后的滑稽表演。 “一个萤光咒?你是想笑死我吗?” 他狞笑著举起魔杖,准备送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上路。 “也好,既然毁了我的宝石,我就只能用你的魔杖和你身上的血肉材料来弥补我的损……” 话音未落,异变突起。 那一点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白色萤光,在离开杖尖的瞬间,骤然染上了地狱般的赤红。 它不再是用来照明的光,而是一道凝练到了极致的毁灭火线! 没有剧烈的爆炸声,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空气被瞬间烧穿的闷响。 那道赤红的光束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激射而出,瞬间贯穿了兜帽巫师的胸膛。 嗤。 兜帽巫师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前那个並没有流血,却呈现出焦黑空洞的伤口,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困惑与恐惧。 “这踏马……也是……萤光咒?” 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刻,赤红的火焰从伤口处轰然爆发,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没有惨叫,因为声带在瞬间就已经碳化。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那个活生生的黑巫师,连同他身上的长袍和兜帽,就在这诡异而霸道的火焰中化作了一撮飞扬的灰烬。 第5章 无上存在攻打青铜仙殿?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章 无上存在攻打青铜仙殿? 噗簌簌。 细微的灰烬轻轻飘落,覆盖在地板上,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声响。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只剩下安德烈剧烈喘息的声音,以及他那如同擂鼓般狂野的心跳。 他手持著魔杖,整个人还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一小堆人形的灰烬。 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能熟练使用无声咒和禁錮咒的黑巫师,就在一瞬间,被蒸发了? 就在这时,安德烈手中的魔杖尖端,那团赤红的火焰闪烁了一下,变回了柔和的白光。 那个熟悉的声音带著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傲然,慢悠悠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座闭关创出的无上攻伐圣法!” “区区一介凡俗,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良久都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的萤光咒竟然真的从那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里领悟出了东西。 这威力恐怕比起高年级才能掌握的烈火咒(incendio)都要强大得多,而且更加凝聚,更加迅猛,是专攻杀伐的强大魔咒! 那要是真的给它找到了所谓的“神源”,它又能领悟出什么? 一念及此,安德烈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他不知道是只有萤光咒產生了如此癲狂的变化,还是说,自己以后学会的每一个魔咒,都会受到前世那些玄幻小说记忆的影响,从而变得这么画风清奇。 如果是后者,那或许自己的魔法这么发展下去,真有那么一丝可能去比肩甚至超越那些玄幻小说中的通天彻地之能! 想到这,安德烈一阵心潮澎湃,对著萤光咒道了一声。 “我要是能找来更多的魔法宝石,就是你说的源,你还能创出更多的杀伐大术吗?” 他的目中满是期待,但萤光咒则是闷哼了一声。 “你以为创法很容易吗?” “纵然是那些绝世天骄,也未必个个都能创出属於自己的法。” “我能创出这【焚山】,已经是惊才绝艷,但也已经耗空了感悟。” “我需要感悟更多古代圣贤留下的道则感悟,最好是你能给我找到完整的大帝经文。” “有它们作为参考,本座的证道之路將会更加顺畅。”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从幻想中被拉回现实。 古代圣贤感悟? 大帝经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去哪儿找这些东西? 去泰山等等看有没有九龙拉棺吗? 但片刻后,他脑中灵光一闪。 “等等。” “既然萤光咒能把魔法红宝石当成蕴含火之规则的源石,那或许……” 安德烈眼前一亮。 “我好像知道去哪里找所谓的古代圣贤感悟和大帝经文了。” …… 第二天一大早,安德烈处理好房间里那堆灰烬后,就再度来到了对角巷。 他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丽痕书店,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那些高深莫测的魔法理论,而是径直走向了二手书和旧笔记扎堆的区域。 安德烈的目標,正是那些由歷代霍格沃茨学生撰写的笔记,上面肯定有关於萤光咒学习和使用的各种心得。 果不其然,这样的笔记比比皆是,不一会儿就被安德烈翻出了一大摞。 而这时候,他的魔杖尖端再度亮起微光。 萤光咒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一丝审视的意味。 “这是……各大宗门弟子的大道感悟?” “嗯……虽然笔跡稚嫩,见解浅薄,远比不上古之圣贤的感悟,更別提无缺的大帝经文。” “但倒是也有些奇思妙想,有资格让本座感悟一番,用以印证己道。” 旋即,萤光咒便道了一声。 “你就在此地翻书,本座要於此闭关悟道。” 隨后,安德烈魔杖顶端的那点光芒就变得忽闪忽闪了起来,似乎是萤光咒正在思索感悟。 时不时的萤光咒还会烫安德烈一下,示意安德烈给它翻页。 安德烈一阵咬牙,但看在萤光咒是真能悟出点东西的份上,也就忍了。 於是,接下来的一整天,丽痕书店的角落里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一岁的小巫师,抱著一堆关於最基础魔咒的旧笔记,一页一页地快速翻阅,神情专注,仿佛在研读什么绝世魔典。 直到天色渐渐昏黑的时候,安德烈翻得手都酸了,忍不住在心里问道。 “感悟好了没有?” 萤光咒却是不耐烦地回应道。 “悟道创法,岂是朝夕之功?” “纵然是古之天骄,欲创出己法,那也得耗费无数心血与岁月。” “你给我的又不是无缺帝经,亦非圣贤感悟,只是一些后辈弟子的心得,我最多就是印证一番,触类旁通,速度自然就更慢了。” “要创出下一道法门,那不得少则五年,多则七八年?” 安德烈一阵愕然。 “五年?七八年?!” 那自己岂不是都要从霍格沃茨毕业了? 他顿时一阵头疼,看来靠这些“宗门弟子感悟”是指望不上了,还真得想办法帮它找找所谓的“古代圣贤感悟”,或是“大帝经文”。 这应该指的是那些魔法史上赫赫有名的著名巫师,对於萤光咒的感悟笔记吧? 旋即,安德烈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找到了之前那位店员,斟酌著问道。 “你好,请问店里有没有那种非常古老的,由一些著名巫师亲手书写的关於萤光咒的笔记?” 店员怪异地打量了他两眼,眼神仿佛在说“怎么又是这个怪小孩”。 但他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道。 “孩子,那种东西都是极为珍贵的收藏品,甚至可以说是古董了。” “丽痕书店不会有现货的,它们一般都珍藏在那些古老的纯血家族手里,或者是被捐献给了霍格沃茨图书馆。” 说到这,店员话锋一转。 “不过你要是能给够金加隆,我们也许能动用一些渠道,帮你从私人收藏家那里收一本过来。” 安德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快要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想起昨天花光所有零钱买下的那颗宝石,只能尷尬地摇了摇头。 算了,自己还是白嫖吧。 “萤光咒,你好好悟道。” 安德烈在心中给它打气。 “那些最强的道,都是自己悟出来的。” “加油,你道胜天道,你法胜万法,你有大帝之资!” 接下来的几天,安德烈每天都雷打不动地来到丽痕书店“看书”,实则是给萤光咒当翻书工具人。 时间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入学前一天。 这天下午,安德烈正爭分夺秒的翻著一本《照明咒的101种巧妙应用》,打算趁著开学前能白嫖一点是一点。 但就在此时,古灵阁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有警钟声和人群的惊呼声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 “古灵阁在传出警报?!” 周围所有人的面上都露出惊恐之色。 那些商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纷纷关上店门。 安德烈心头也是一动,猛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算算日子,这不就是原著中双面人闯入古灵阁,试图盗取魔法石的日子吗? 由於这件事在原著里只是事后被提及,没有正面描写,自己都快忘了。 它就是在这天下午发生的。 接著,安德烈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离开。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应该算是双面人第一部中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了,万一被波及就糟了。 然而,他刚准备合上书本溜走时,萤光咒却忽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语气尖叫了起来。 “帝战?是帝战的气息!” “有无上存在出手,攻打青铜仙殿!” “快!快过去!观摩大帝之战对本座悟道有不可言喻的好处,此乃天大的机缘,错过了要遭天谴的!” 第6章 青铜仙殿激战,飞来横財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章 青铜仙殿激战,飞来横財 听著萤光咒的叫嚷,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神特么无上存在攻打青铜仙殿。 “你活腻了別带上我行吗?” 那可是伏地魔,魔法界战力天花板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伏地魔隨手一个魔法,被波及到的话,安德烈可能就灰灰了。 只是萤光咒接下来的话,也是让安德烈目中露出了纠结之色。 “只需要远远的看著,让你感悟一丝大帝出手的波动,就能提前数年创出新法?” 想到萤光咒创法完成后的变化,安德烈咬了咬牙。 片刻后,他快步走出了丽痕书店,朝著古灵阁的方向走去。 …… 此时,原本熙熙攘攘的魔法商业街已经空无一人。 越是靠近,警报声就越是悽厉,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火鸡在尖叫。 安德烈深吸了口气,身上披著一件刚刚从地上捡起、不知是谁慌乱中丟下的黑色长斗篷。 斗篷中散发著一阵古怪的味道,但好在兜帽可以压得很低,遮挡住了安德烈的面容和身形。 远远看去,绝不会有人想到这是个小巫师,更可能觉得是一个身形佝僂、瘦弱的傢伙。 很快,安德烈就找到了一堵半塌的砖墙,躲在后面打量著远处古灵阁的情况。 此时的古灵阁,正如同一口沸腾的油锅。 巨大的白色大理石建筑在魔咒的轰击下震颤,原本站在门口那些神气活现、穿著猩红镶金制服的妖精守卫们,此刻正狼狈地躲在门柱后,用尖细的嗓音嘶吼著反击。 “轰!” 一道绿色的魔咒击中了门廊上方的浮雕,碎石飞溅,刻著那首著名警告诗的牌匾被炸掉了一角。 进攻古灵阁的巫师不但有,而且很多! 不过安德烈远远看著,就发现这些巫师並不是严密的组织。 最前面的一批巫师眼神空洞,神色迷离。 他们不断发射著昏迷咒和粉碎咒,绝大部分的混乱和破坏都是由他们造成。 “是夺魂咒……” “而且能控制这么多巫师,效力之强足以令他们在激烈战斗中也维持,看来是双面人的手笔。” “这些应该是双面人用来吸引火力的炮灰。” 不仅如此,在这些巫师朝著古灵阁里面攻击的时候,他们还不断的往外拋掷著金幣、宝石等等东西。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正是这些財富,吸引来了另一群更加狡猾、贪婪的身影。 他们大多像安德烈一样蒙著面,游走在战场的边缘。 每当古灵阁那被炸开的缺口中飞溅出金幣、宝石或者古董时,这群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蜂拥而上。 安德烈轻呼了口气。 难怪双面人能闯入古灵阁呢,这安排確实严密,也利用了许多翻倒巷黑巫师的贪婪,为其创造了机会。 就在安德烈冷静分析局势时,萤光咒目睹了眼前的战斗景象,响起了狂热的声音。 “青铜仙殿之外,大能、圣主们激战。” “法则在颤抖,大道在嗡鸣!” 这时候,古灵阁之中也响起了一声隱约的龙吼,地面颤动,像是地下也在爆发激战。 萤光舟的声音越发激昂。 “真不愧是青铜仙殿,地下深处,重重禁制之下,竟然镇压著一头太古真龙?!” “以真龙守门,这仙殿主人的手笔何其惊人!” “他日我证道时,也要弄几条真龙来!” 话音未落,古灵阁深处突然又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虽然隔著很远,但安德烈依然感到心臟猛地一缩。 “是大帝!有一尊只剩残魂的魔道大帝,正在攻打仙殿核心!” 萤光咒陷入了某种悟道的癲狂状態。 “我好像看到了道则在碰撞,秩序神链在崩断……” “看不清,看不清啊,快,往前凑凑!”” 安德烈则是翻了个白眼,身体诚实地缩在了这堵墙后面。 开什么玩笑,这么多巫师发了疯一样的抢夺財宝。 他一个小巫师,拿什么往前凑? “你就在这看著吧,反正我是不往前了。” 萤光咒则是恨铁不成钢。 “多少天骄为了观摩大帝一战,不惜横渡星空。” “无上存在攻打青铜仙殿,这种大事你竟然止步不前?” “岂不闻朝闻道夕死可矣?!” 但也就在一人一咒爭执之时,古灵阁战场之中,一只妖精被一发极为强力的爆炸咒炸飞了出来。 好巧不巧的,它便撞在了安德烈藏身的这堵墙上。 同时,它怀中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也摔了开来,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金加隆来。 叮噹。 袋口鬆开,十几枚金灿灿的加隆滚了出来,在满是碎石和灰尘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安德烈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作为在这个世界穷了三年的孤儿,他对这种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有著近乎本能的敏感。 那一袋子,目测至少有一百加隆! 这足够他在霍格沃茨七年所需,甚至还能尝试著买一些魔法材料,供萤光咒“感悟”。 然而盯上这个钱袋的,也不止安德烈一个人。 几个游离在战场边缘的巫师,眼神炽热,朝著安德烈藏身的断墙走了过来。 他们的视线先是锁定了那个钱袋,接著又落在了断墙角落露出来的黑袍上。 “嘿,这里还有一只老鼠?” 领头的黑巫师是个禿顶,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他轻蔑地甩了甩魔杖。 “滚开,藏头漏尾的傢伙,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 “这个钱袋,是属於我们的。” 另一个身材干瘦的女巫阴惻惻地补充道,眼神像毒蛇一样。 “或者把他身上的东西也留下。” “没准他刚刚还弄到了別的呢?” 三个巫师呈品字形逼近,魔杖尖端闪烁著危险的光芒,身上也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那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 他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自己的紫杉木魔杖,目中寒光凛冽。 看这架势,求饶自然是不可能的。 要震慑住这些亡命徒,那就只有一个方法了。 “杀!” 萤光咒咆哮了一声。 同时,安德烈也念出了咒语。 “lumos!” 第7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萤光咒再次闭关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7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萤光咒再次闭关 隨著这清晰的咒语传出,对面的三个黑巫师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至极。 本来还有的几分警惕,转为了错愕和嘲笑。 “萤光咒?” “噗……” 禿顶巫师狂笑起来,甚至放下了防备。 “他是想给我们照亮路吗?” 只是下一刻,他眼前出现的不是柔和的白光。 而是一道赤红如火的光芒。 这道光芒化作一道笔直的红线,裹挟著灼热,激射而出。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像是烧红的铁钎捅进猪油里的闷响。 那道红线瞬间贯穿了禿顶巫师的胸膛,在他胸口留下了一个碗口大小、边缘完全碳化的空洞。 禿顶巫师的笑声截然而止。 他低头,茫然地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胸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那里能透光。 下一秒。 “轰!” 火焰魔力在他体內失控爆发。 在另外两个同伴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禿顶巫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了一堆黑灰,扑簌簌地洒落在地。 剩下的女巫尖叫著后退,魔杖都嚇掉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另一个巫师还算有些见识,但脸色更加煞白了,拉著女巫就连滚带爬的向远处逃去。 直到逃开一段距离后,他才鬆了口气。 “上当了。” “那个巫师,哪里是什么藏头露尾的老鼠,分明是偽装成老鼠的恶龙!” “刚刚那肯定是无咒施法,他故意念了萤光咒的咒语,让我们放鬆警惕,实际上却是用了另一种强大的魔咒。” “这种魔咒搞不好还是他自创的……” “阴险,太阴险了,这种魔咒大师级別的人物还这么阴险,简直是卑鄙无耻啊!” 不远处几个也正准备黄雀在后的巫师,瞥见这一幕,也都是心头凛然,暗自唾骂。 真是个老六! 为了一袋子金加隆,他们可不敢冒险去跟一个魔咒大师对战。 更何况,古灵阁里还源源不断的有別的金银財宝被丟出来,还是爭取那些吧。 而此刻,安德烈见到慑服了那些蠢蠢欲动的目光,则是暗自鬆了口气。 他迈开脚步上前,一把拿起地上的钱袋,隨后就又缩回到了矮墙后面。 钱袋之中映入眼帘的光泽,还有那种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粗略估算一下,这比起他预估的数目还要多少一些,怕是得有一百二三十枚的金加隆! “足够我在霍格沃茨滋润的过上七年了。”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安德烈喃喃自语。 萤光咒此刻也是欣喜非常。 “不错,青铜仙殿中飞出来的东西,果然价值不菲。” “隨便弄点边角料,就够我们好一阵子的修行资粮了。” “可惜……要是能去大帝攻打青铜仙殿的现场,或许能得到稀世奇珍。” 而就在萤光咒惋惜之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寒意从古灵阁中涌出。 所有的嘈杂声、爆炸声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 在场所有巫师,都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魔力。 一道道目光朝著古灵阁落去。 只见那座白色建筑的顶端,一道黑烟冲天而起,而在那黑烟之中,则是响起一声充满怨毒与愤怒的嘶吼。 “不在这!” “已经被拿走了!” “该死的老蜜蜂!!!” 在黑烟之后,还有妖精守卫不断朝著其发射魔咒,试图將这个抢掠古灵阁的黑巫师给拦下来。 但这似乎激怒了本就因没得到魔法石而暴躁的双面人。 下一刻,一团巨大得足以遮蔽天空的火焰骤然爆发。 那火焰不再是红色,而是呈现出诡异的苍白与焦黑交织的顏色。 它们在空中疯狂扭曲,迅速化作了巨蛇、奇美拉、火龙的形状,那一张张由火焰构成的巨口,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吞入腹中。 厉火! 虽然此刻的伏地魔尚且虚弱,用出的厉火没有当年格林德沃足以烧毁整个城市的威力,但也已经是常人难以想像的魔法。 整条街道的温度都在升高,那些被厉火笼罩的建筑,更是如同蜡烛一样开始融化。 安德烈只觉得头皮发麻,求生本能疯狂报警。 “走!快走!” “这玩意沾上一个火星子都得死!” 然而,萤光咒却像是见到了什么瑰丽万分的景象一般,发出了近乎呻吟的颤抖声。 “美……太美了……” “那是道!那是火之大道的极致体现!” “帝炎!这是真正的大帝之火!” “你看那火灵化形,你看那生生不息的毁灭法则!” “別跑,让本座再看一眼,只再看一眼!” 萤光咒疯狂地抗议著,试图阻止安德烈逃跑。 “闭嘴!再看命都没了!” 安德烈咬著牙,攥著杖间忽闪忽闪的魔杖,一头扎进了错综复杂的巷子里,向著反方向狂奔而去。 直到离开对角巷,回到福利院,將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后。 安德烈依旧气喘吁吁,心臟还在狂跳不止,脑海中还在不断闪现著先前的画面。 因为这几天杀了两个黑巫师,而有几分自得的心情,在看到那一发厉火咒后,也是彻底烟消云散。 自己杀的黑巫师,一个能为了一颗米粒大的红宝石来对小巫师下手,另一个也是为了几枚金加隆去古灵阁外面浑水摸鱼的,能有什么实力? 像伏地魔这样的巫师,厉火咒的一枚火星子,都比自己全力以赴的【焚山】要强得多。 不能自满啊。 而此时,萤光咒却安静了下来。 杖尖那团微弱的萤光,正在以一种奇异的韵律闪烁,仿佛在模仿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厉火,同时伴隨著一阵阵如同梦囈的呢喃。 “悟了,我悟了……” “之前只知焚山之刚猛,却不知火亦有灵,亦可化形万千。” “今日得见大帝演法,胜过无数苦修。” 接著,萤光咒就留下了一句。 “我要闭关,再度完善我的焚山法!” 说完,萤光咒就沉寂了下去。 安德烈则是瘫倒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萤光咒能有所感悟,那总算是没有白费自己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不知道它这次闭关,又能让萤光咒產生什么变化。” 安德烈心头一阵期待,躺在床上,疲倦渐渐涌了上来。 等到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一早。 看著桌上摆著的日历,安德烈撕掉了写著八月三十一日的那一页。 “那么今天就是……” “九月一號。” “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 第8章 马尔福,萤光咒出关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8章 马尔福,萤光咒出关 九月一日,国王十字车站。 这一天除了是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同样也是伦敦许多中学的开学日。 所以车站里到处都能见到家长和孩子带著大包小包匆匆赶路,安德烈在其中丝毫都不显眼。 “霍格沃茨定在这一天开学,应该多少也有点要降低泄密风险的考虑。”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安德烈则是来到了九號和十號站台之间的墙壁。 隨著手推车一阵加速,霎时间,蒸汽机车的白色烟雾在人群头顶繚绕,猫头鹰的叫声和家长们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到了! 跟站台上恋恋不捨的那些小巫师不同,安德烈没什么人可以告別。 他径直上了车,找到了一个风景不错的空包厢,费力地將那只老旧的皮箱塞上行李架,然后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接著,他则是取出了魔杖,轻轻摩挲著紫杉木的杖身。 “萤光咒?” “还没参悟好吗?” 萤光咒並没有回应。 自从昨天观摩了“帝战”之后,它就一直处於这种死机状態,任凭安德烈怎么呼唤,都没有反应。 这让安德烈隱隱有些不安。 “別是帝道太过高深,给自己弄的走火入魔了吧?” 好在萤光咒的意识虽然对安德烈的呼唤没有反应,但他还是能正常使用这个魔咒,就连【焚山】也依旧能用出来。 这让安德烈又稍稍鬆了口气。 看这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 或许等自己去了霍格沃茨,从图书馆里找到一些“古代圣贤感悟”,萤光咒就能出关了。 窗外的风景开始缓缓后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启动了。 安德烈看著窗外飞逝的田野,脑海中则是盘算著到了学校后的动作。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用力地拉开了。 砰! 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不轻的响动,让安德烈的注意力回到了现实之中。 站在门口的,是三个看起来就来者不善的男孩。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站在中间那个,有著一头標誌性的淡金色头髮,苍白的尖脸,下巴抬得高高的,浑身散发著一种目中无人的傲慢气息。 而在他身后,像两尊门神一样站著的,是两个又高又壮、脖子粗得像树桩的大块头。 安德烈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他们的名字。 德拉科·马尔福,还有他的跟班——克拉布和高尔。 马尔福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包厢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安德烈那身明显有些陈旧的麻瓜衣物上,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弧度。 “这里有人了?” 马尔福拖著那特有的长腔,慢吞吞地说道。 “不过这不重要。我们看上了这个包厢,视野不错。” 他並没有直接赶人,而是用那种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著安德烈。 “我想,这列火车上应该有更多適合你待的地方。” “这个包厢我要了。” 身后的克拉布和高尔配合地发出了沉闷的“嘿嘿”笑声,他们捏著拳头,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一步步挤进包厢。 不过安德烈只是坐在位置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別说他才刚杀了两个黑巫师,就算是没接触魔法,在福利院他也没少锻炼身体,打过的架也不在少数。 三个纯血贵族家庭的孩子,这辈子还不知道有没有跟人打架破过皮呢,安德烈自然不会有什么忌惮的。 不过就在此时。 “嗡——” 安德烈感觉到,魔杖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点萤光亮了起来。 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本座才刚出关,正要印证所得,不想竟有古老家族圣子前来挑衅?” “好,很好。” “我的无敌路正需要踏脚石!” 安德烈眼前一亮。 这是萤光咒出关了? 看这样子,不但没有走火入魔,应该还又参悟了点东西出来。 不过紧接著,安德烈的心头又升起一丝紧张。 萤光咒的声音这么大,如果让马尔福他们听到了,那就麻烦了。 看过原著的他相当明白马尔福是个怎么样的人,绝不能指望马尔福能保守秘密。 要是自己萤光咒的秘密泄露出去,那后果如何,自己都无法知道。 但这时候,萤光咒的声音继续响起,还带著几分不屑。 “安心,本座用的乃是传音入秘之法,岂是他们能够窥破?” 安德烈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只是对萤光咒说要用马尔福他们铺就无敌路的话,他还是一阵摇头。 “【焚山】的杀伤力太大了,你不能对他们使用。” “不然保准还没下霍格沃茨特快,就要被抓进阿兹卡班了。” 萤光咒则是傲然道。 “你却是太小瞧我了。” “我这次虽未创就新法,却也將【焚山】完善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此法如今千变万化,收发自如,既能瞬间將人焚成飞灰,又能如寻常焰火一般绚丽万千,更能凝聚鸟兽虫鱼之形,可谓是妙用无穷。” “正可在这三人身上,验证我完善的【焚山】之法!” 听到这话,安德烈轻呼一口气,彻底没有了顾忌。 也正在这时,马尔福他们看到安德烈迟迟没有反应,反倒是一直盯著其杖尖闪烁的萤光,立刻感到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 “你敢无视我?” 马尔福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克拉布,高尔!” 克拉布和高尔立刻伸出了手,伸抓向安德烈的衣领。 萤光咒冷哼一声。 “果然是古老家族的传人,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惹到我头上,我看他们已是取死有道。” “想当年,叶天帝一路崛起,踩的就是这些圣地圣子,抢的就是他们的源和经文。” “今日,我当效法叶天帝!” 下一刻,安德烈的魔杖也对准了马尔福等三人。 马尔福嗤笑一声,似乎觉得这个画面很滑稽。 “想动手?” “以你的出身,会魔法吗?” “我倒很想看看,你能使出什么魔法来。” 安德烈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眼神冷漠地吐出了那个最基础的咒语。 “lumos。” 听到“萤光闪烁”这个咒语,马尔福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萤光咒?你是怕这里太黑看不清我们是怎么揍你的吗?” 他哈哈大笑,转头对克拉布说。 “瞧瞧,这就是泥巴种的水平,这大概是他唯一会……”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那根紫杉木魔杖的尖端,亮起了一道赤红色的火光。 同时,萤光咒的声音也在安德烈耳边响起。 “小子,看好了,这便是攻伐圣术【焚山】进一步完善后的法门。” “我將此法称为——【焚山·万化】!” 第9章 【焚山·万化】,於魔法界独断万古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9章 【焚山·万化】,於魔法界独断万古 隨著萤光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安德烈也顿感魔杖尖端涌动的赤色火光,与之前相比有了明显不同,仿佛操控由心,可以隨意变化。 他下意识的一抖魔杖。 接著便见这团赤红色的光芒在杖尖炸开,但这光芒並没有像以前那样直射出去,而是瞬间溃散,化作了数十上百点细如米粒的赤红火星。 这些火星並不受重力影响,而是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欢快地扑向了面前的三人。 “这是什么?!” 高尔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挥开这些光点。 然而,当第一颗火星触碰到他的手背时,他就像是被菸头烫到了一样,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烫!烫死我了!” 紧接著,其余的火星也纷纷落在了三人的长袍上、头髮上。 “滋滋滋——” 巫师袍上立刻被烧出一个又一个的孔洞,他们的头髮也瀰漫起一股焦糊的味道。 而且哪怕没有像高尔那样被火星烫到,隔著衣服,依旧能感到被一下又一下的炙烤。 马尔福惊恐地尖叫。 “该死的,好烫,这是什么?!” 此时,安德烈操控著这些火星,目光越来越亮。 “这就是萤光咒进一步完善后的【焚山·万化】?” “果然奇妙!” “分散成火星,这还只是一个基础的用法,还有更高级的用法,就如同双面人在古灵阁外用出的厉火那样。” “让火光凝聚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安德烈坐在原地,目中露出跃跃欲试之色,手腕也轻轻一抖。 那些散落的火星仿佛听到了將军號令的士兵,瞬间在空中匯聚、拉伸、融合。 眨眼间,一条只有手指粗细,但通体由赤红流火构成的火蛇,在空中成型了。 它盘旋著身体,甚至能看清那由火焰构成的鳞片和毒牙。 “嘶——” 一声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蛇鸣声响起。 “这……这是厉火?!” 在见到这条火蛇的时候,马尔福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极度的惊恐之色。 他毕竟来自马尔福家族,对於黑魔法中的这种能变成怪物的火焰多少有所耳闻。 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今天会在霍格沃茨特快上,从一个泥巴种身上见到这种魔法。 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用这样的魔法? 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而这时,安德烈看著那条火蛇,轻声下令。 “去。” 那条火蛇发出一声嘶鸣,化作一道红光,立刻朝著马尔福的脖子缠绕过去。 马尔福脸色惨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死了?! 不过片刻后,他並没有感到死亡的到来,这才小心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那条火蛇正嘶嘶的吐著信子,距离马尔福苍白的皮肤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马尔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汗毛在捲曲、焦黑。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克拉布和高尔捂著满身的燎泡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动都不敢动。 马尔福僵直地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別……別杀我……” “我爸爸是校董……你不能……” 安德烈冷冷地打断了他。 “闭嘴。” 在马尔福打了个哆嗦噤声之后,安德烈目中也是露出异色。 萤光咒推演出的法门,著实令他惊喜异常。 虽说杀伤力相比之前的【焚山】没有显著变化,但灵活性、实用性都要强出太多了! 而这时候,安德烈本打算让马尔福三人滚出去,不要碍了自己的眼。 萤光咒却似乎有不同的意见,它跃跃欲试的叫道。 “別啊!” “按照叶天帝的做法,击败了宗门圣子,这怎么能空手而归呢?” “那不是亏了吗!” “遥想当年,叶天帝卖了那么多的宗门圣子、圣女,这才凑出修行所需的资源。” “如此风姿,实在令我心嚮往之。” “当效仿之!” 安德烈心头也是一动。 萤光咒说的,还真是有道理啊。 像马尔福家这样的家族,藏品应该相当丰厚。 马尔福家学渊源,未必不会带著“古代圣贤感悟”甚至是“大帝经文”,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旋即,安德烈控制著火蛇轻轻吐了一下信子,火光燎过,让马尔福的头髮一阵焦黑捲曲。 “啊!!” 马尔福尖叫了起来。 安德烈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刚才你说,要把我扔出去?” 马尔福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是我该死!是我走错门了!” 安德烈身体前倾,眼神玩味。 “既然是误会,那就好办了,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不过,你们打扰了我看书学习,这笔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马尔福手忙脚乱地去掏钱包。 “我给钱!我有加隆!” 安德烈嘖了一声。 “庸俗。” “我这种追求真理的人,会在乎钱吗?” “我要的是別的东西。” 在马尔福的困惑中,安德烈继续说道。 “我听说像马尔福这样古老的家族,都会给继承人准备一些……珍贵的学习笔记?比如某些高深的魔法心得?” 马尔福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有!我有!” 他颤抖著手,从隨身的小皮箱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厚厚的黑皮笔记本。 “这是我爸爸花重金请一位巫师写的关於魔咒控制的心得……” “本来是想让我提前预习的……” 他的目中露出肉疼、不舍之色。 但在安德烈皱了皱眉头,那条火蛇又靠近几分后。 马尔福连忙叫道。 “都给你!送你了!” 安德烈接过笔记本,隨手翻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关於魔力流动和施法技巧的註解。 萤光咒这种基础魔咒的讲解,自然也是有的。 “嗯……” 脑海中,萤光咒发出了挑剔的声音。 “嘖,跟我昨日目睹的帝道相比,粗糙,浅薄,犹如蜉蝣见青天。” “充其量,也就是个王者秘术残篇。” “不过嘛,总比那些宗门弟子的感悟强,勉强可以用来印证本座的道法。” 安德烈这才合上笔记本,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这东西我就先借阅几天。” 他手腕一抖,那条缠绕在马尔福脖子上的火蛇瞬间崩解,化作点点萤光消散在空气中。 “滚吧,但是不许走远,给我守门。” “要是让別人来打扰我,我想你们不想承受这样的后果的。” “是是是!” 马尔福如蒙大赦,带著两个跟班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包厢,就如同三个门神一样守在了包厢门口。 而此刻,看著空旷、由自己独享的包厢,安德烈长舒一口气。 这下倒是清净了。 视线落在那本笔记上,他也有几分欣喜。 “还有些意外的收穫。” 萤光咒则是爭分夺秒,继续闭关参悟起了这本“王者秘术”。 安德烈靠回椅背,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升起一丝期待。 到了霍格沃茨,有那诸多资源帮助。 或许自己的魔咒,真能达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在魔法界独断万古?” “好像……还不错。” 第10章 分院仪式,你杀过人?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章 分院仪式,你杀过人? 在安德烈翻动著书页,为萤光咒提供闭关悟道资粮之时,时间也匆匆流逝。 窗外的光线渐渐昏暗,景色也越发空旷。 终於,伴隨著霍格沃茨特快响起长长的汽笛声,走廊中也传来了级长们通知即將到站的声音。 为安德烈看了一路门的马尔福三人如蒙大赦,赶紧离开了这个让他们顏面扫地的地方。 安德烈倒是也不以为意,而是看著远处,目中露出期待之色,换上了校服长袍。 “霍格沃茨,总算是到了。” 下了火车后,新生们又在海格的接引之下一路跋涉。 巨大的黑湖像一块打磨过的黑曜石,倒映著漫天星斗。 一列小船划破平静的水面,朝著悬崖上那座巍峨的城堡驶去。 “低头!” 海格那雷鸣般的嗓音在湖面上迴荡。 安德烈坐在摇晃的小船上,不得不低下头避开那些垂下来的常春藤。 当小船穿过峭壁下的帷幕,霍格沃茨城堡那宏伟的全貌瞬间撞入眼帘。 塔楼林立,窗口透出的灯光如繁星点点,古老而神秘的魔力在空气中震盪。 “有点意思……” 安德烈脑海中,那个刚刚还在闭关参悟“王者秘术”的萤光咒,似乎被这磅礴的气象惊醒了。 它发出了一阵嘖嘖惊嘆之声。 “依山傍水,藏风聚气,好一个圣地气象。” “尤其是那座主塔,沟通星辰之力,似有周天星斗环绕。” “看来定是一座大帝道统,其中定有无缺帝经,甚至还不止一本!” 安德烈嘴角微抽,默默吐槽道。 “何止是无缺帝经啊。” “这宗门里还有活著的大帝呢。” “哦,不对,或者应该说……暮年天帝?” 萤光咒嘶了一声,越发兴奋了起来。 “好一个昭昭大世。” “如此黄金盛世,当有我萤光咒之名流传。” “横扫九天十地天骄,证得不朽之名,便自此地始!” “证道,我要於此红尘成仙,飞升证道!”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 萤光咒,癲得越发厉害了啊。 不再搭理萤光咒的疯言疯语,安德烈跟隨著人群,向著城堡走去。 …… 二十分钟后,礼堂大门轰然洞开。 原本还在嘰嘰喳喳的小巫师们瞬间安静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四张长长的学院桌,成千上万只飘浮在半空的蜡烛照亮了整个大厅,天花板被施了法,映照著外面的星空。 萤光咒不免又是一阵惊嘆。 不过也就在此时,教授席上,一道有些好奇的目光投来。 这道目光的主人,正是身著紫色长袍、鬚髮皆白、眼眸湛蓝的邓布利多。 这一下就嚇得萤光咒立刻屏气凝神,安德烈也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好在片刻后,这道目光就有些困惑的移开了。 萤光咒这才压低了声音。 “不愧是镇压世间一切敌的天帝,纵然暮年,气血衰败,依旧可怕到难以想像。” “看不懂,看不透……恐怖!” “我得小心一点了。” 而在教授席位上,邓布利多的目中也有惊诧困惑一闪而过。 他刚刚看到了安德烈魔杖顶端闪烁的萤光。 这给他的感觉,好像跟普通的萤光咒有点不一样。 还有安德烈的那根魔杖…… 每个小巫师的魔杖,邓布利多都知道。 但绝大部分巫师的魔杖组合都平平无奇,並不值得邓布利多投入太多关注。 可紫杉木? 这本就是一种稀有的木材,更何况搭配上了龙之心弦,还有奥利凡德对其主人的评价。 这就令邓布利多不得不注意了。 但很快,看不出什么异常,邓布利多就收回了目光,转而將注意力放在了分院仪式上。 也就在此时,麦格教授拿著羊皮纸和那顶脏兮兮的尖顶帽站在教师席前。 “我叫到名字的人走上前来。” “……” 片刻的停顿后,一个名字响起。 “汉娜·艾博!” 安德烈静静看著铁帽子王跌跌撞撞的走上她的“铁王座”。 分院结果也没有任何意外。 “赫奇帕奇!” 掌声雷动。 而安德烈站在人群中,目光扫过那四张长桌。 格兰芬多的喧闹与热情,赫奇帕奇的忠厚与温和,拉文克劳的审视与疏离,以及……斯莱特林的阴沉与高傲。 他开始思索起一个问题,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呢? 首先可以排除格兰芬多。 扮猪吃老虎这种事,安德烈並不擅长,他喜欢的叶天帝、炎帝等人可都不是如此作风。 而在格兰芬多,一旦冒头,那就一定会进入邓布利多的视线。 安德烈可不想被邓布利多提防,亦或者是被安排去给救世主哈利·波特做保姆。 其次赫奇帕奇也可以排除。 倒不是安德烈对於獾院有什么偏见,只是小獾们確实有点太佛系了,安德烈感觉並不適合自己。 “那剩下的,就是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拉文克劳的求学氛围比较浓郁,应该能找到不少可与萤光咒印证大道的对象。” “至於斯莱特林,里面能找到的古代圣贤感悟和大帝经文应该还有不少,甚至有法子能找到……极道帝兵?” “两个学院倒是都可以。” 就在这时候。 “德拉科·马尔福!” 马尔福此刻已经整理好了仪容,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他还是昂首挺胸地走了上去。 分院帽刚碰到他的头皮,甚至还没等马尔福坐稳,就报出了结果。 “斯莱特林!” 帽子大喊道。 马尔福那苍白的脸上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他露出了那种標誌性的、得意的笑容,快步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在欢呼和掌声中坐下。 经过新生队伍时,他看到了安德烈。 那一瞬间,马尔福眼中的得意变成了怨毒,还有深深的忌惮。 他用口型无声地比划了一句。 “你等著。” 自己可是被分到了斯莱特林,而斯莱特林已经蝉联七次学院杯。 安德烈呢? 像这样的血统,大概率是赫奇帕奇。 不过以其对知识的渴求,拉文克劳也很有可能。 都是要在学院杯上被蛇院踩头的。 自己有的是机会找回场子! 马尔福面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而在他之后,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念出了安德烈的名字。 “安德烈·莫德雷德!” 隨著这个名字响起,安德烈深吸一口气,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大步走上前,坐在了四角凳上。 那顶充满霉味的大帽子盖住了他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嗯……” 一个细微的声音在他耳边,或者说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很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分院帽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兴奋。 “聪明的头脑,冷静的判断力,还有对知识的渴望,这不输给拉文克劳。” “而在面对强敌时敢於亮剑的勇气,也不比格兰芬多差。但是……” 分院帽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 “天吶……我看到了什么?” 分院帽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带著一种见到怪物的惊嘆。 “你內心深处对力量的极度渴望,那种想要打破一切束缚,想要凌驾於凡俗之上的野心……” “甚至,还有一种想要逆天而行、想要独断万古的狂妄……” “等等,你还杀过人?!” “阿兹卡——” 第11章 斯莱特林,举世皆敌又如何?!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1章 斯莱特林,举世皆敌又如何?! 分院帽惊恐的张大了嘴,差点就要喊出阿兹卡班。 好在片刻后,它总算反应了过来。 “哦,是黑巫师想要主动袭击你。” “好吧,这並不是你的错。” “但我想我已经知道哪个学院最適合你了。” 分院帽的语气变得无比篤定。 “为了变强,不惜一切代价;审时度势,利用一切资源;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甚至不惜与世界为敌……” “孩子,你天生就属於那里。” “那里能助你登上你渴望的顶峰,虽然那条路註定铺满荆棘。” 分院帽深吸一口气,对著全场大声吼出了那个决定。 “斯莱特林!” 轰! 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礼堂炸响。 原本还有些掌声的礼堂,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反应最剧烈的,莫过於斯莱特林的长桌。 原本准备象徵性鼓个掌的手僵在半空,原本掛在嘴角的矜持笑容瞬间凝固。 没看错的话,安德烈·莫德雷德应该是个麻瓜出身吧。 连混血种都不是,被蔑称为泥巴种的玩意,竟然进了以血统纯正而自傲的斯莱特林? 分院帽这是在搞什么? 是嫌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棺材板压不住了吗?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短暂的死寂后,斯莱特林长桌上爆发出了並不是欢迎,而是充满敌意和厌恶的低语。 “搞错了吧?” “那个泥巴种?” “帽子是不是老糊涂了?” 无数道充满审视、排斥和鄙夷的目光从斯莱特林的长桌朝著安德烈落了过去。 当然,还有一些同情、怜悯的目光。 比如还没有分院的哈利,就向著一旁的罗恩问著这个问题。 “为什么感觉气氛怪怪的?” “斯莱特林的长桌为什么不鼓掌?” 罗恩小心翼翼的道。 “因为斯莱特林几乎都是纯血巫师,混血巫师在里面的日子都不好过。” “更別提像安德烈这样的出身了。” “他这七年恐怕都要过得很惨。” “不过能被分到斯莱特林,说明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当是罪有应得好了。” 哈利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 大概就像是自己在麻瓜学校被孤立那样。 因为大家都想討好表哥达力? 想到这,他看著安德烈的目中也不由得多出了几分怜悯。 这时候,安德烈拿著帽子站起身,神情也有几分意外。 他本来觉得分院帽更可能把自己分到拉文克劳的,没想到竟真的是斯莱特林。 看著那一双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如果是普通的小巫师,面对即將到来的七年孤立生涯,恐怕早就嚇得手脚冰凉,甚至当场哭出来了。 但安德烈的神色倒是没有什么波动。 毕竟此刻,萤光咒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低声响起。 “好,好,好。” “这就是举世皆敌的感觉吗?” “周围全是敌人,全是看不起我等的人!这冷漠的眼神,这嘲讽的嘴脸……这简直就是標准的天帝开局啊!” “美妙,简直太美妙了!” 萤光咒兴奋的声音都在发颤。 “想当年,叶天帝被天地针对,圣体难以修行,一路上更是被无数大势力针对,却一路横推,打到世上无人敢称尊。” “今日,我萤光也感受到叶天帝的待遇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怕我,说明我有大帝之资!” “哼,愚蠢之人,纵然成群又如何?” “哪怕背负天渊,需一手托原始帝城,我萤光咒一样无敌世间!” 听著萤光咒的疯话,安德烈的嘴角却在不自觉的上扬。 “倒也有趣。” “那就在这里,镇压世间一切敌。” 接著,他的神色恢復了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將那顶分院帽递还给麦格教授,又整理了一下长袍,然后在一片死寂和注视中,安德烈迈著平稳的步伐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没有人给他指出座位。 只有在长桌最角落、边缘处,一个远离所有人的空座位被踢了出来。 很显然,斯莱特林们希望安德烈认识到他的身份。 教师席上,目睹这一切的教授都露出了异样的神色。 就连只关心哈利的奇洛,目中都掠过了一丝讥讽。 斯普劳特教授面上露出不忍之色,向著斯內普低声道。 “西弗勒斯,小蛇们做的太过分了。” 一身黑袍的斯內普则是眯起了眼睛,面无表情的道。 “波莫娜,斯莱特林学院的规则就是如此。” “就算身为院长,我也无法强迫他们接纳一个无法折服他们的人。” “在斯莱特林,这是非纯血的必修课。” “……” 只是斯內普的话还没说完,礼堂中忽然就响起了一阵轻微的低呼声。 他深邃的目光也立刻转了过去,隨后目光剧烈震动了起来。 因为安德烈的动作。 他没有选择角落,也没有选择边缘。 而是径直走向了长桌的中心,走向了那个脸色铁青、正死死盯著他的德拉科·马尔福。 由於马尔福家族在纯血家族中的地位,马尔福刚刚分院结束,就得以坐在这里,象徵著他在这个圈子里的位置。 可现在,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马尔福震惊的目光中。 安德烈手中的魔杖,轻轻敲了敲马尔福的肩膀。 那双黑色的眼睛直视著瑟瑟发抖的马尔福,然后露出了一个礼貌、温和,却让马尔福感到脊背发凉的微笑。 “劳驾。” “这个位置的风景好,我要了。” “我想別的地方应该有更適合你的位置。” 马尔福感受著安德烈魔杖的敲击,想起了火车上那条將他头髮都烧焦的火蛇,喉咙艰难滚动了一下,硬是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口。 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马尔福站起身来,给安德烈让开了座位。 而在安德烈坐在这里的同时,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像避瘟疫一样往两边挪了挪,刻意让开了一圈空地。 安德烈毫不在意,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听著耳边萤光咒的低呼。 “卖了他们!” “圣子卖了,圣女留下,效仿当年叶天帝、荒天帝的壮举!” 而此时,教师席位上,斯內普的目中依然翻腾起了浓浓的惊讶。 奇洛也低语了一声。 “有趣。” “就是不知道,他的位置在今晚的斯莱特林入学仪式上,能不能保得住?” 第12章 斯莱特林的传统,宗门大比?!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2章 斯莱特林的传统,宗门大比?! 教师席上,奇洛那句带著几分结巴却意味深长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斯內普记忆的深潭。 “入学……仪式……” 斯內普那双空洞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视线越过长桌上喧闹的学生,落在了正慢条斯理切著牛排的安德烈身上。 对於斯莱特林以外的学院来说,分院结束就意味著新生活的开始。 但在斯莱特林,真正的考验才刚刚拉开序幕。 这是蛇院延续千年的传统,也是最为残酷的优胜劣汰法则。 不同於其他学院那种温馨的、隨机分配的宿舍制度,斯莱特林的每一份资源——无论是宿舍的位置、床铺的舒適度,还是在休息室里说话的份量,都需要与之匹配的“地位”。 通常情况下,这种地位由姓氏和血统决定。 神圣二十八族的纯血后裔,尤其是其中家族最为兴旺的,自然拥有优先选择权,住在最宽敞、最温暖、甚至还能看到黑湖湖景的豪华寢室。 混血巫师次之,他们通常会被分配到普通的多人间。 至於麻瓜出身的小巫师…… 斯內普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在斯莱特林的歷史上,麻瓜出身的学生屈指可数。 而他们无一例外,都被分配到了最阴冷、潮湿,甚至不仅靠近地下水道还常年不通风的“杂物间”。 那不仅仅是生活环境的恶劣,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一种全方位的霸凌。 除非……你拥有打破这一切的实力。 斯內普的思绪飘回了当年。 那个同样消瘦、阴沉,穿著不合身旧长袍的自己。 虽然他是混血,但却是带著满脑子的黑魔法知识踏入霍格沃茨。 在那个属於他的入学仪式上,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求饶,而是用一个个堪比七年级水平的恶咒,狠狠地回击了那些自以为是的纯血少爷。 正是那份狠辣与实力,让他贏得了卢修斯·马尔福的侧目与友谊,也让他在斯莱特林站稳了脚跟,最终成为了眾星捧月的存在。 “但是……”斯內普看著安德烈,眉心的褶皱加深了几分,“这个叫莫德雷德的小子,能做到吗?” 自己虽然是混血出身,但在入学前很久就已经接触到了魔法,才能带著一身高超的魔法造诣入学。 可安德烈·莫德雷德,一个一直生活在麻瓜福利院,接触魔法不过短短几天的孩子,哪怕天赋再高,又能掌握多少魔咒? 而他即將面对的,是整个学院的恶意,尤其是马库斯·弗林特这个斯莱特林级长。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虽然这么评价自己学院的学生不太恰当,但马库斯·弗林特確实像是个热衷於暴力的巨怪后裔。 斯內普心中暗自摇头,並不看好安德烈的下场。 “只有天赋是不够的,没有足够的知识积累,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 “看来,我得多操点心了。” 按照惯例,院长是不会干涉入学仪式的。 但他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闹出人命,或者让某个刚入学的小子被整得精神崩溃退学。 他恐怕得在关键时刻出面收拾残局。 “希望不要太糟糕。” 斯內普冷冷地想著。 很快,盛大的开学晚宴在邓布利多那几句疯疯癲癲的歌词中落下帷幕。 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新生们在级长的带领下,或是兴奋或是睏倦地走向各自的塔楼或地下室,准备迎接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夜。 而斯莱特林的队伍,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在男女级长的带领下,新生们穿过迷宫般复杂的地下走廊,周围的温度隨著深入而逐渐降低,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湿冷的咸腥味。 终於,他们在一堵湿漉漉的石墙前停了下来。 “口令:荣耀。” 男级长马库斯·弗林特粗声粗气地念道。 石墙缓缓移开,露出了一道狭窄的入口。 安德烈跟隨著队伍走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这是一个狭长、奢华的地下大厅,墙壁和天花板都由石头砌成,泛著绿光的圆灯被链子吊在天花板上,映照出一种幽暗诡譎的氛围。 雕刻精美的壁炉里燃著熊熊炉火,却似乎驱散不了这里的寒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並不是天空,而是黑沉沉的湖水,偶尔有巨大的黑影游过,投下令人心悸的阴影。 “好了,既然都进来了,那就把门关上。” 马库斯·弗林特转过身,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板牙,脸上掛著令人不適的笑容。 隨著石门轰隆一声合上,公共休息室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原本散落在沙发上、角落里的高年级学生们,此刻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或是戏謔,或是冷漠,或是期待地围拢了过来,像是一群围观角斗场的观眾。 德拉科·马尔福已经先一步站在了人群里,此刻正用一种怨毒而又幸灾乐祸的眼神死死盯著安德烈。 “欢迎来到斯莱特林。” 弗林特走到新生们面前,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猩猩,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几个混血新生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安德烈身上。 “我想有些规矩,你们在家里可能听过,也可能没听过。” “但在斯莱特林,有些东西必须说清楚。” 他双手抱胸,那粗壮的手臂几乎要把校袍撑裂。 “这里的每一份荣耀,每一个特权,甚至你们晚上睡觉的地方,都不是白给的。” “我们不搞那一套虚偽的平等。在这里,实力和血统决定一切。” 说著,他指了指休息室深处的几条通道。 “那边的寢室,那是留给纯血统的绅士们的,宽敞,舒適。” “中间的,留给混血。” “至於……” 弗林特的目光变得阴冷无比,充满了恶意的针对。 “至於那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脏东西,我们也准备了合適的地方。” 他指了指靠近入口处,一个阴暗、潮湿,甚至还在滴水的小门。 “那个原本用来堆放旧扫帚的杂物间,我觉得就很不错。” 新生群里一阵骚动。 纯血小巫师们脸上露出了洋洋得意、带著优越感的表情。 为数不多的几个混血,则是鬆了口气。 虽说他们的宿舍跟纯血巫师没法比,但看著那个滴水的杂物间,那总要强多了。 而安德烈,作为这一届唯一的“那个”,自然成为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当然。” 弗林特咧嘴一笑,抽出自己的魔杖,在手中轻轻拍打著。 “斯莱特林也尊重强者。” “如果你对分配不满,或者想要更好的位置,甚至……想要在这个学院里抬起头走路,那就得看你们能不能支付得起这个代价了。” “这就是斯莱特林的入学仪式——要么证明你的价值,要么,就乖乖滚去睡杂物间,当七年的下等人!” 话音落下,整个休息室里响起了一阵低沉的鬨笑声。 铺天盖地的恶意,从四面八方朝著新生们涌来。 而显然,他们针对的都是安德烈。 面对这几乎凝成实质的敌意,安德烈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只是轻轻握住了紫杉木魔杖。 耳边响起的是萤光咒如同打鸡血一般的狂喜叫声。 “来了!它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肯定是大帝道统!” “这是什么?这就是宗门大比啊!” “外门弟子入宗,必有排名战,胜者入住灵气充裕的洞天福地,败者只能去杂役房挑大粪!” “这简直太对味了!” “今日,我要镇压所有!” 第13章 全部镇压,大不了打沉东荒!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3章 全部镇压,大不了打沉东荒!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面对那些满怀恶意的目光,安德烈神色平静,视线越过人群,径直指向了那扇通往最好单人间的寢室大门——那里正对著黑湖的湖景,且拥有绝对的私密性。 “既然是斯莱特林的传统,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安德烈轻轻抚摸著手中的魔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我要那间最好的单人间。” “就当是……我的外门弟子首席待遇吧。”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几乎所有一年级新生的目光,在第一时间都本能地投向了德拉科·马尔福。 作为神圣二十八族中地位显赫的马尔福家族继承人,又是斯莱特林这一届新生的核心,所有人都认为,面对这种挑衅,高傲的马尔福少爷一定会第一个出手,用家传的恶咒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泥巴种。 就连西奥多·诺特和潘西·帕金森也都在等著马尔福发號施令。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德拉科·马尔福,此刻脸色却有些发白。 他的手紧紧攥著魔杖,掌心里全是冷汗。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火车上那条几乎贴著他脖子嘶鸣的火蛇,以及那一瞬间几乎嗅到死亡焦糊味的恐惧。 动手?开什么玩笑! 那是疯子! 那是会在火车上就用黑魔法杀人的疯子! 马尔福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但紧接著,这种惊惧被一种属於斯莱特林的狡诈和“识时务”所掩盖。 他嘴角扯出一抹极为轻蔑、仿佛不屑於弄脏自己手的冷笑,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向后退了半步,隱入人群之中。 “这种下贱的挑战,也配让我亲自动手?” 马尔福拖著那標誌性的长腔,目光却在疯狂暗示身旁两个大块头。 “克拉布,高尔,还有你们……这种货色,交给你们处理就够了。” “別让他脏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听到马尔福的话,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新生们仿佛得到了某种许可。 “没错,马尔福少爷说得对!” “你也配让马尔福少爷动手?” 想要在马尔福面前表现的渴望,瞬间压过了理智。 一群一年级新生猛地站了出来,魔杖直指安德烈。 “给他点顏色瞧瞧!” 面对数根指著自己的魔杖,安德烈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只是瞥了一眼躲在后面的马尔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而他袖子里的萤光咒,此刻却彻底沸腾了。 “好胆!一群螻蚁,也敢向我挥刀?” “镇压!统统镇压,全都发卖掉!” 嗡! 安德烈手腕一抖,甚至没有念出咒语,魔杖尖端的萤光咒就迫不及待的自己炸开了。 【焚山·万化】! 这一次,赤红的光芒瞬间崩解,化作了数十只微小的火鸦。 这些火鸦只有拇指大小,却发出尖锐的嘶鸣,铺天盖地地朝著那群一年级新生扑去。 轰! 热浪瞬间席捲了整个地下室。 那些原本想在马尔福面前邀功的小巫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別说他们大部分不学无术,根本没练过什么魔咒了。 就算有,此刻被漫天的火鸦群嚇破了胆,也根本放不出来。 仅仅一瞬间,十几个新生全部脸色惨白地僵在原地。 火鸦悬停在他们的眉心和喉咙处,高温烤得他们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全场死寂。 安德烈魔杖微抬,漫天火鸦在他周身盘旋,映照得他那张清秀的脸庞半明半暗,宛如火焰君王。 他淡淡地扫视了一圈这群瑟瑟发抖的一年级。 “现在,我要最好的那间房。” “谁还有意见?” 没有回应。 哪怕是刚才最囂张的几个纯血,此刻都紧紧闭著嘴巴,眼神中满是惊恐。 直到一声恼羞成怒的咆哮打破了沉寂。 “够了!” 马库斯·弗林特大步走上前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这是他的场子,是他这个级长主导的入学仪式,结果却被一个泥巴种反客为主,把整个一年级都给镇住了? 这传出去,他这个级长的脸往哪搁? “好小子,有点黑魔法的底子,难怪这么狂。” 弗林特阴冷地盯著安德烈,手中粗大的魔杖举了起来,魔杖尖端闪烁著危险的红光。 “但这里是霍格沃茨,我是级长!” “既然你不懂规矩,那我就替斯內普教授教教你,什么叫对学长的尊重!” 隨著弗林特的动作,他身后的几名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队员也纷纷抽出魔杖,呈包围之势逼近安德烈。 一年级打不过你,难道我们高年级还治不了你? 安德烈眼神一凝。 萤光咒虽然强,但终究只是一个魔咒,面对这么多高年级学生的围攻,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不过转眼间,他的目中也露出一丝狠色。 萤光咒也在大吼。 “大不了打沉东荒!” 就在剑拔弩张之时—— 一个丝绸般顺滑、却冷得像冰窖一样的声音,从石门处缓缓飘来。 “我怎么不记得……” “斯莱特林的入学仪式,有高年级对新生动手的传统?” 弗林特那高举魔杖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公共休息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惊恐地转过头。 只见斯內普像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无声无息地站在入口处。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弗林特,最后落在被火鸦环绕的安德烈身上。 “教……教授。” 弗林特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忙收起魔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不,是这个新生,他太过分了,他用黑魔法恐嚇同学……” “闭嘴,弗林特。” 斯內普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缓步走进休息室,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斯內普看都没看那些瘫软在地的一年级新生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安德烈面前,低头俯视著这个刚入学几个小时的小巫师。 那一瞬间,安德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但他没有慌乱,而是从容地挥散了漫天火鸦,对著斯內普行了一个標准的学生礼。 “晚上好,院长先生。” 斯內普看著安德烈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原本阴沉的目光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恍惚。 像。 真的很像当年的自己。 同样的出身卑微,同样的被排挤,同样的拥有惊人的天赋和狠辣的手段。 但这个小子,比当年的自己更狂,也更从容。 当年的自己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歇斯底里,而这个孩子,却有著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莫德雷德先生。” 斯內普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著特有的慢吞吞的语调。 “虽然斯莱特林鼓励竞爭,但我希望你能明白,魔杖是用来对付敌人的,而不是用来在休息室里……放烟花的。” 这句看似责备的话,却让旁边的弗林特心凉了半截。 因为斯內普根本没有提惩罚的事! 这就是斯莱特林的护短,只要你有实力,只要你贏了,院长甚至会为了你找藉口。 接著,斯內普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弗林特等人,声音骤然变冷。 “既然一年级没有人能击败莫德雷德先生。” “那么,按照传统。” “那一间单人寢室,归他了。” 弗林特等人一阵咬牙切齿,感到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面对斯內普的威压,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说完,斯內普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安德烈,黑袍一甩,转身离去。 “早点休息。我不希望明天早上听到有人因为梦游而被送去校医院。” 隨著石门再次关闭,休息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安德烈嘴角微扬,看向面色铁青的弗林特,又看了一眼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一年级新生,还有躲在最后面的马尔福。 “看来,院长也没意见。” 他提起行李箱,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步走向那间最好的单人寢室。 路过马尔福身边时,安德烈脚步顿了顿,轻笑了一声。 “明智的选择,马尔福。” 直到那扇雕花木门重重关上,弗林特才狠狠地將拳头砸在桌子上,眼中满是怨毒。 “这个该死的泥巴种。” “走著瞧!这事没完!” 第14章 余波,清理咒,五浊恶世?!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4章 余波,清理咒,五浊恶世?! 隨著那扇雕花厚木门“咔噠”一声合上,將少年的身影彻底隔绝。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只有马库斯·弗林特越发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壁炉里的火苗在噼啪作响。 但这原本温暖的火光,此刻在眾人眼中,却不禁让他们联想到刚才那漫天飞舞的赤红火鸦。 那种灼热的窒息感,依然残留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 “混帐!” 马库斯·弗林特又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单人沙发,巨大的声响嚇得几个一年级新生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看什么看?都想去睡杂物间吗?!” 弗林特衝著周围瑟瑟发抖的新生咆哮道。 人群瞬间作鸟兽散,新生们慌不择路地冲向各自的宿舍,生怕晚一步就会被这个暴怒的级长当成出气筒。 而在人群的角落里。 德拉科·马尔福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除了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深受衝击后的复杂。 他死死盯著安德烈紧闭的房门,手指无意识地抠著魔杖的握柄。 “那种魔咒……真的是一年级能掌握的吗?” “连爸爸都没教过我那种火焰的变化……” 作为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他从小就被灌输了“纯血至上”的理念。 在他眼里,麻瓜出身的巫师都是低贱、愚蠢、魔力低微的。 可今晚,安德烈·莫德雷德展现出的那种压迫感,那种视斯莱特林眾人如螻蚁般的眼神,甚至比他在面对自己那个严厉的父亲时还要可怕。 但片刻后,马尔福咬了咬嘴唇,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卢修斯常说的一句话。 不择手段,才是斯莱特林的生存之道。 既然魔咒暂时还比不过,那就用別的办法。 他看了一眼还在无能狂怒的弗林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种蠢货只会动拳头,却根本不动脑子。” “我得写信回家问问爸爸了,他一定有办法对付安德烈·莫德雷德这种怪胎。” …… 与此同时,地窖走廊深处。 斯內普並没有走远。 他那黑色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像是一只倒掛在天花板上的巨大蝙蝠。 虽然他刚刚在休息室里表现得冷酷无情,但他內心的震动远比表面上要剧烈得多。 “那种火光……基於萤光咒的某种变形?” “简直不可思议,萤光咒的变形能有这么大威力,他怎么做到的?” 斯內普空洞的目中闪过惊艷之色。 看到安德烈,他越发想起了当年自己。 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渴望力量,渴望证明自己,最终发明了“神锋无影”的混血王子。 刚才那个孩子站在人群中央的样子,与当年的他何其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当年的自己是阴鬱的、敏感的、甚至带著一丝自卑的。 而安德烈·莫德雷德,却散发出一种好像降维打击的骄傲。 那种骄傲不是来自於血统,而是来自於对自己力量的绝对自信。 “有趣。” 斯內普看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嘴角极其罕见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或许,斯莱特林真的要迎来一位不一样的蛇王。” “不过在此之前,让我看看你能在这群毒蛇的窝里,坚持多久吧。” “他们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的。” …… 此时,单人寢室內。 厚重的门扉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噪音。 上面附带的防护魔法,也能確保没有寢室主人的同意,任何人都没法打开。 安德烈將行李箱放下,环顾四周。 虽然是最好的单人间,但毕竟是在黑湖底下,还是需要打扫一番的。 但很显然,他的这间寢室並没有这个待遇,寢室里甚至有淡淡的霉味。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 “斯莱特林的家养小精灵是罢工了吗?” 片刻后,他一阵讶然,忽然反应了过来。 “还真有可能是罢工了……” “斯莱特林的家养小精灵,不服务泥巴种,倒是也很有可能。” 此刻,萤光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举世皆敌的滋味,寂寞如雪啊。” “我好像能贴近几分叶天帝、荒天帝当年的心境了。” “自逆境中杀出,独断万古!” “闭关,我要继续闭关!” 杖尖的光芒不断跃动,然后逐渐又黯淡下去。 安德烈倒是已经习惯了萤光咒时不时来这么一下子。 深深吸了口气后,他看向四周,目光闪动。 “这种环境怎么住人。” “看来,得先打扫一下。” “正好,也该验证一下我的猜测了。” “看看到底是只有萤光咒会异变,还是別的魔咒都会產生奇异的变化。” 安德烈的目光落在《標准咒语(初级)》上,翻到了那个极为常用的生活魔咒—— 清理一新(scourgify)。 如果参考萤光咒的尿性,这个魔咒会变成什么样?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魔杖指向满是灰尘的桌面,集中精神,念出了咒语。 “scourgify(清理一新)!” 嗡—— 这一次,魔杖没有发热,也没有发光。 甚至,周围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陡然下降,一股阴冷、死寂的气息从魔杖尖端瀰漫开来。 原本应该出现的肥皂泡並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惨白的、带著淡淡青黑色泽的光芒,仿佛某种死人皮肤的顏色,瞬间笼罩了那张书桌。 紧接著,一个充满了绝望、压抑,如同在对讲机里因为信號干扰而断断续续的沙哑声音,在安德烈脑海中响起。 “五浊恶世……地狱已空……” “厉鬼復甦……人间如狱……” 安德烈愣住了。 那个声音继续低语,带著一种对这个世界的深深厌恶,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太脏了,这个世界太脏了。” “到处都是鬼,到处都是杀人规律……” “我要清理它们,我要清理这个绝望的世界……” 那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安德烈……你也想活下去,对吗?” “那就和我一起,成为驭鬼者吧。” “只要驾驭了厉鬼的力量,我们就能清理更多污秽,就能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活得久一点。” “快……带我去清理……” “哪里有鬼?我要拼图,我要完美的拼图……” 安德烈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清理咒的这个画风——” “臥槽?” “哥们,你是神秘復甦粉丝啊?” 第15章 鬼域,宿主你別太极端了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5章 鬼域,宿主你別太极端了 单人寢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从清理咒开始发出那种诡异的声音开始,房间里瀰漫的陈腐而阴冷的霉味反倒是越来越重了。 安德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头的惊愕。 他看著手中这根没有任何温度、甚至让他感觉手心发凉的紫杉木魔杖,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看来我的魔咒,確实都產生了某种程度的异变,而且跟我前世看过的小说有关。” “不过清理咒变成神秘復甦的画风,但这也太……” 安德烈摇了摇头,决定先不去管脑海中传来的断断续续关於“厉鬼復甦”的囈语,而是专注於魔咒本身的效果。 “再试一次。” 他將魔杖对准了书桌另一侧那厚厚的积灰。 “scourgify(清理一新)。” 没有咒语的光芒,也没有原本应该出现的肥皂泡。 隨著安德烈魔力涌动,魔杖尖端无声无息地扩散出一层灰白色的光晕。 这光晕並不明亮,反而像是一张褪色的老照片,带著一种死寂的质感,迅速覆盖了那一片桌面。 而在安德烈的注视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灰尘並没有像普通魔法那样被捲走或消失,而是在接触到那层灰白色光晕的瞬间,直接沉了下去。 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深渊吞噬,又像是被拉入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光晕扫过,桌面光洁如新,连一丝划痕都被那种灰白色的力量给抹平了。 安德烈瞳孔微缩,手指轻轻摩挲著那块乾净得过分的桌面,指尖传来一阵透骨的凉意。 这种清理方式,简单、粗暴,却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性。 “这哪里是清理……” “这分明是像鬼域一样,將灰尘强行拉入了鬼域之中!” 安德烈心头微寒,对於这种力量感到一丝本能的惊惧。 “当初萤光咒觉醒的时候,它发出的光和普通萤光咒没什么区別。” “直到从那块魔法红宝石上汲取了力量,开始创法,才表现出不一样的地方。” “但这清理一新不一样……它是从根源上就变异了。” “这倒是跟神秘復甦那个绝望世界的画风一致,力量的污染性很强。” 不过片刻后,安德烈镇定了下来。 虽说清理咒的画风变得诡异了起来,但它终究是自己的魔咒。 就像萤光咒虽然整天喊著要独断万古,可也无法脱离自己,更无法伤害自己。 归根到底,魔咒是属於自己的力量,是要被自己所驾驭的。 “我不该畏惧清理咒的力量,而应该掌控它。” 接著,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同时也为了摸清这个魔咒的底细,安德烈开始进行更进一步的测试。 他隨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团刚才擦过桌子的废纸巾,扔在了地上。 “清理一新。” 灰白色的光晕再次展开。 然而这一次,效果却並不像清理灰尘那样立竿见影。 那团纸巾被灰白色的光芒笼罩后,並没有瞬间消失,而是像陷入了沼泽一样,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变得透明、虚幻。 那种感觉,就像是那个狭小的鬼域正在艰难地吞咽这个异物。 足足过了好几秒,那团纸巾才彻底消失不见。 紧接著,安德烈就感觉到魔杖上传来一种饱胀和迟滯的感觉,脑海那个沙哑的声音也在断断续续地低语。 “正在压制……” “正在清除……” 安德烈的眉头微微皱起。 接著又反覆测试了几次后,他也很快摸清了目前【清理一新】的底细。 “虽然性质很诡异,类似於神秘復甦中的鬼域,但这层鬼域的强度低得可怜。” “目前能够展开的最大范围,也不过是包裹住几个拳头大小的空间。” “用来清理灰尘、细菌这种微小的污秽倒是瞬间秒杀,但如果是纸团这种实体物质,吞噬起来就非常吃力。” “至於我想像中的直接把人给清理掉……” 安德烈摇了摇头。 “想太多了。以现在的强度,恐怕连只老鼠都关押不住,更別说活人了。” “目前的它,充其量也就是个画风阴间一点的吸尘器罢了。” 不过既然萤光咒能变强,那么清理咒应该也有它的变强途径才对。 安德烈坐回床边,对著魔杖尖端那一层灰白的光芒问道。 “怎么才能扩大你的鬼域?” 几乎是瞬间,那个阴冷沙哑的声音就给出了回应,带著一种对力量的病態渴望: “拼图,我需要拼图。” “驾驭厉鬼,窃取灵异的力量。” “或者接触那些沾染了高浓度灵异气息的物品,那是鬼留下的痕跡。” “只有鬼……才能对付鬼……” 听到这个回答,安德烈顿时一阵头痛。 “我就知道。” “但这里可是霍格沃茨,是充满了爱与魔法的学校,我上哪给你找《神秘復甦》那种动不动就杀人如麻、无解恐怖的厉鬼去?” 安德烈心里忍不住吐槽。 “就算真让我找到了那种鬼,以我现在的小身板,加上你这个还没发育起来的鬼域,哪怕再加上萤光咒……” “恐怕见面的一瞬间,我就得凉透了。” “你这是嫌我命长啊。” 安德烈无奈地嘆了口气,正准备把魔杖收起来睡觉。 突然,一道灵光在他脑海中闪过。 等等。 这里是霍格沃茨。 杀人如麻的厉鬼確实没有。 但“死人”和“鬼”,貌似还真不少,而且其中还不乏来头极大的千年老鬼! 想到这,安德烈对著魔杖尖端的灰白光芒问道。 “那个……如果我能带你找到一只鬼。” “一只存在了上千年的老鬼。” “对你有帮助吗?” 话音落下。 原本还在絮絮叨叨喊著要“拼图”的清理咒,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 魔杖尖端那团灰白色的光晕才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也在微微发抖,迟疑道。 “千年老鬼……” “这,帮助肯定是有。” “但宿主,虽然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虽然我们註定要死於厉鬼復甦。” “但只要有一线生机,还是要爭取一下的。” “不要太走极端啊。” 第16章 大帝不可辱,今日打沉北斗!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6章 大帝不可辱,今日打沉北斗! 清理一新咒颤抖的声音还在迴荡,显然是对安德烈提到的千年老鬼颇为畏惧。 但安德烈的眸子反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他想起了自己课表上的第一节课——魔法史。 那位传说中的宾斯教授! 据说他是霍格沃茨四巨头时代就存在的人物,有一天上课忘了带身体,直接变成幽灵讲了好几百年的课。 而且,安德烈猛然想起原著中对於魔法史课的描述—— 所有学生,无论哪个学院,无论多么精力充沛,只要进了那个教室,听著宾斯教授那乾巴巴的声音,都会不可遏制地陷入昏睡,失去意识。 这在普通人眼里是无聊。 但如果萤光咒都能从魔法红宝石中创出【焚山】,那谁知道清理一新咒会不会在宾斯教授身上获取什么特殊的规则? 安德烈眼睛越来越亮。 要是真的能行,那么对於如今只能依靠萤光咒的他来说,无疑是多出了一种强大的手段。 毕竟,他可不相信那些斯莱特林会这样就善罢甘休。 萤光咒的表现虽然强大,但还在火焰魔法的范围內,在其创出第二道法门前,还是很容易被克制的。 但来自神秘復甦世界的力量,向来是以诡异著称。 足够震慑这群小蛇好一阵子时间了。 “不过到底能不能行,还是要等明天的魔法史课上再看。” 轻呼一口气后,一阵疲倦这才涌来,安德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安德烈猛然睁开眼睛。 他並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一阵仿佛贴著头皮吹过的阴冷气息冻醒的。 “谁?!” 安德烈身体本能地弹起,右手如闪电般伸向枕头底下,紧紧攥住了那根紫杉木魔杖。 寢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魔杖尖端散发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灰白气息。 “是我,宿主。” 脑海中,那个沙哑、神经质,仿佛信號接触不良般的低语声幽幽响起。 “天亮了,第一波灵异復甦的高峰期过去了。” “鬼域……收缩。” 安德烈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早上六点半。 他又感受著魔杖上传来那股从未断绝、持续了一整夜的森寒魔力,有些诧异。 “你一晚上没睡?” 清理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带著一种看透世间恐怖的沧桑。 “睡?驭鬼者怎么能睡觉?尤其是在晚上。” “夜晚是灵异最活跃的时候,当你闭上眼,谁知道床板下面有没有一张人脸在盯著你?谁知道天花板上有没有滴下尸水?” “我必须守夜,我必须时刻维持著感知的灵敏,一旦发现任何不符合常理的动静,立刻展开鬼域对抗……” 安德烈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他倒是没想到,代入了神秘復甦世界观的清洁咒,还有这个守夜的作用。 照这么来看,以后要是清洁咒继续变强,那哪怕自己沉睡,安全都是有保障的。 这倒还挺让他安心的。 接著,洗漱一番后,安德烈就独自一人离开公共休息室,向著礼堂走去。 …… 开学第一天,霍格沃茨礼堂。 金色的晨光穿过高大的彩色玻璃窗,洒在四张长长的学院餐桌上。 空气中瀰漫著烤香肠、南瓜汁和刚出炉麵包的诱人香气。 但隨著安德烈走进来,原本喧闹的礼堂出现了一瞬间的断层。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赫奇帕奇、拉文克劳乃至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投射过来。 “快看,是那个莫德雷德!” “他看起来毫髮无损?” 几个赫奇帕奇的小巫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中满是困惑。 “不是说昨天晚上斯莱特林的级长要给他立规矩吗?按照惯例,第二天新入学的麻瓜出身学生不都该鼻青脸肿,或者嚇得不敢出门吗?” “我看他走路带风的样子,倒像是他给別人立了规矩……” 就连教师席位上,教授们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没想到安德烈能这么安然无恙。 而在全校师生各异的目光注视下,安德烈神色淡然,步伐稳健地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 原本拥挤的长桌,在他走近时,仿佛摩西分海一般,自动出现了一片真空区。 那些昨天在休息室里被萤光咒震慑的一年级新生们,此刻看到安德烈,就像看到了什么行走的人形巨怪。 他们下意识地缩著脖子,眼神中交织著恐惧、排斥,还有深深的敌意。 安德烈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昨晚那个属於他的位置坐下。 他拿起银制的夹子,给自己夹了满满一盘培根、煎蛋和两根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肠,然后拿起一片吐司,大口咀嚼起来。 在此之前,他可是一直在福利院生活。 別说什么营养丰富了,就连吃饱的次数都很少。 所以此刻,安德烈吃得很快,甚至有些狼吞虎咽,完全没有那些纯血小巫师慢条斯理的所谓“贵族仪態”。 “嗤。” 对面则是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刻薄的嗤笑。 潘西·帕金森穿著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校袍,手里拿著一块绣花手帕捂著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一样,一脸嫌弃地看著安德烈。 “看看这吃相,真是令人作呕。”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跟几辈子没吃过饭的饿死鬼投胎一样。” “也是,那种麻瓜的贫民窟里,大概连像样的猪食都抢不到吧?只能来霍格沃茨蹭饭吃了。” “我还真不知道,我们斯莱特林来了一头巨怪呢,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使用刀叉的。” 附近几个纯血小巫师也发出了低声的鬨笑,似乎只要在这个泥巴种身上找到一点优越感,就能掩盖昨天被嚇得脸色惨白、差点尿裤子的尷尬。 安德烈切牛排的动作没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有空跟斯莱特林打嘴仗,那不如多吃两口来得实在。 只是他袖子里的魔杖,却突然变得滚烫,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正在闭关的萤光咒不干了。 “放肆!” “大帝不可辱!” “今日打沉北斗!” 第17章 震撼,催眠鬼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7章 震撼,催眠鬼 “不是,哥们,帝战也先等我吃完饭啊……” 安德烈的话语在心头迴荡,都还没说出口。 但紫杉木魔杖就已经是一阵嗡鸣,那是对天帝威严不可冒犯的暴怒。 嗡! 魔杖尖端有赤红流光闪烁。 没有咒语,没有动作,萤光咒自行化作无数细密的火星散落,如同夏夜的萤火,却带著致命的高温,精准地落在那些鬨笑著的斯莱特林们的餐盘中。 滋啦—— 隨著这样的声响,一阵阵黑烟在餐盘中升起。 原本鲜嫩多汁的五分熟牛排、金灿灿的煎蛋,几乎是在瞬间就被碳化,变成了几坨漆黑、乾裂、还在冒著暗红火星的焦炭。 黑烟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在斯莱特林长桌上迅速扩散。 “啊!” 潘西·帕金森尖叫一声,看著盘子里那块如同煤渣一样的东西,嚇得脸色煞白,手里的叉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的嘲笑声也戛然而止。那种瞬间爆发的高温和焦糊味,像是让他们又回想起了昨天晚上被那些火鸦包围、炙烤的绝望感受。 而这时候,安德烈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培根,胡乱用餐巾擦了擦嘴,看著对面那群敢怒不敢言的“贵族”,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说你们非要惹我干嘛呢?” “这下好了,都没得吃了。” 旋即,安德烈提起书包,看都不看那几个被嚇傻的人一眼,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 看著安德烈离去的背影,其余几张长桌的小巫师们也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刚刚那是什么魔法?” 哈利咕嘟咽了口唾沫,看向出身纯血家族、对魔法界知晓许多的罗恩。 罗恩也是茫然地摇了摇头,嘴里的鸡腿都忘了嚼。 “我,我不知道啊。” “从没听说过这样的魔法,就算是弗雷德和乔治也没用过这种。” 而此时,赫敏震惊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刚刚的那个魔法,没有念诵咒语,也没有挥舞魔杖。” “可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无杖无咒施法!” 周围的小巫师显然对於无杖无咒施法並没有什么概念,都是满脸困惑的看著赫敏。 赫敏只能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这是一种极为高深的技巧,通常只有那些非常强大的成年巫师,或者傲罗才能掌握它。它要求巫师对魔力的控制达到一种极其精细的程度。” “这绝不是一年级小巫师能掌握的施法技巧。就连七年级的学生也未必能做到!” 纳威用崇拜的眼神看著引经据典的赫敏,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赫敏,那你呢?” 赫敏的面颊抽搐了一下,显而易见的露出了强烈的挫败感。 她那蓬鬆的棕色头髮似乎都耷拉了下来。 她还从没在同龄人面前感受过被碾压的滋味。 如果安德烈是纯血巫师出身,从小接受魔法教育,她倒是还能好受一些。 可偏偏安德烈跟她一样,是麻瓜出身的巫师。 “他的天赋,这么强吗?” 这也正是教师席上,那些教授们的想法。 麦格教授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那双严厉的眼睛透过方形眼镜,紧紧跟隨著安德烈离去的背影。 “精准,稳定,而且毫无魔力外泄。” 她轻声感嘆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 “这种控制力,即便是在我教过的学生里,也是极其罕见的。” “可惜了。” 她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身旁一脸阴沉的斯內普。 “如果分院帽把他分到格兰芬多,我有信心把他培养成一名杰出的变形术大师。” “哦,米勒娃,你的眼光总是那么独到。” 弗立维教授坐在堆满坐垫的高脚椅上,尖声尖气地插嘴道,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眼睛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 “但我更在意的是那个魔法本身的结构。那似乎是某种火焰咒的变种?但结构却异常精简……真是天才的构思!” “如果他来拉文克劳,我一定会让他加入我的魔咒俱乐部。” 而在教授席的正中央,邓布利多並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用修长的手指摩挲著酒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著睿智而深邃的光芒。 “无声无息的愤怒,却又恰到好处的克制。” 邓布利多微笑著低语了一句,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对於一个斯莱特林来说,这比单纯的力量更难得。” 说著,他举起酒杯,微笑著看向斯內普。 “看来,我们得恭喜你了,西弗勒斯。” “斯莱特林学院,似乎迎来了一位非常出色、也非常特別的学生。” 斯內普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张蜡黄的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看著安德烈背影的眼神中,却少了几分以往的阴鷙,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希望他的魔药课成绩也能像他的脾气一样出色。” 斯內普淡淡地说道。 “否则,我可不会因为他会放火就对他手下留情。” …… 但此刻,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显然並不是这么想的。 当教师席上的低语並未传到这边时,蛇院长桌上充满了愤怒和惊疑的低语。 “这个该死的泥巴种!太囂张了!” “不就是那个诡异的火焰魔法吗?除了这个他还会什么?”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偷学来的,这可不是泥巴种能掌握的魔法。也许是什么骯脏的把戏!” “……” 而在人群中,德拉科·马尔福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愤怒,他频频看著窗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此时,一只巨大的、神骏的雕鴞扑扇著翅膀飞了进来,精准地將一个包裹和一个信封扔在了他的面前。 马尔福眼睛一亮,连忙拆开信封。 信纸上是卢修斯·马尔福那熟悉的、带著傲慢气息的华丽花体字。 “德拉科,关於你提到的那个会使用特殊火焰魔法的新生,我已经諮询了几位魔咒专家。” “虽然霍格沃茨一年级新生不应该掌握这种程度的变形咒,但可以確定,这类似於火焰、萤光和变形术的结合。” “但究其本质,终究也是一种火焰和高温,想要对付它並不难。” “包裹里的是一瓶斯鲁格吉·吉格斯药房特製的防火魔药,哪怕是火龙的龙息,它也能抵挡半分钟。” “记住,马尔福家族擅长利用智慧和底蕴去解决麻烦,用它去维护马尔福的荣耀吧。” “……” 马尔福迅速拆开那个包裹,里面是一小瓶闪烁著幽蓝色光泽的粘稠液体。 看著这瓶药剂,马尔福原本阴沉苍白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我就知道,爸爸总有办法解决所有的麻烦。” “马尔福家族的底蕴,可以应对一切。” 他將药剂瓶紧紧攥在手里,眼中闪烁著得意的光芒,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斯莱特林们道。 “我有办法对付那个泥巴种了。” 一年级的小蛇们看著马尔福手中的高级魔药,露出了惊讶、佩服的表情。 马尔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態。 “走,去上课。” “很快,这个泥巴种就会意识到,他没有资格占据那间寢室。” …… 二楼,魔法史教室。 当斯莱特林的一年级新生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安德烈竟然坐在了第一排的正中间。 距离讲台不到两米。 “他是疯了吗?离宾斯教授那么近?” “大概是想表现给教授看吧,真是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 马尔福等人坐在后排,看著安德烈那挺直的背影,眼中满是即將復仇的快意和嘲弄。 在他们看来,安德烈现在越是表现得平静,等面对防火魔药时的绝望表情才会越生动。 不过此时,安德烈並没有理会身后的目光,也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 他此时正死死地盯著空荡荡的黑板,紫杉木魔杖尖端有灰白的光芒闪烁,心中则是既期待又紧张。 “不知道宾斯教授,是否能对清理咒有用。” 就在这时。 教室里的气温骤然下降,一股陈旧的、仿佛从坟墓里吹出来的风拂过每一个人的后颈。 並没有开门,宾斯教授那珍珠白色的半透明身影,像往常一样,直接穿过黑板飘了出来。 他悬浮在讲台后,微微垂著眼皮,张开嘴,用那种仿佛用粉笔刮黑板般乾巴巴、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 “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只要翻开书……关於妖精叛乱的起因……” 隨著宾斯教授的声音响起,一股沉闷的感觉,瞬间笼罩了整个教室。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枯燥与困顿,简直像是某种无解的催眠魔法。 后排的学生们几乎是瞬间就开始眼皮打架,刚才还兴奋不已的马尔福,此刻也觉得眼皮重若千钧,哈欠连天。 就连想著要击败安德烈这件事,都无法遏制住那汹涌而来的睡意。 而在安德烈的手中,紫杉木魔杖尖端的灰白光芒,则突然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个神经质、沙哑的声音,带著一种见到同类的疯狂,在他脑海中炸响。 “警告……警告……” “宿主已进入s级灵异的鬼域,代號为——催眠鬼!” “发现拼图……完美的拼图……” “正在窃取力量,请宿主坚持住,活下去!!” 第18章 劝告,梦魘鬼域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8章 劝告,梦魘鬼域 魔法史教室,空气仿佛都困得在打瞌睡。 宾斯教授那乾巴巴的声音像是一种古老的催眠咒,迴荡在每一个角落。 几乎所有人都控制不住睡意,呼呼大睡了起来。 唯有在第一排的安德烈,非但感受不到丝毫睡意,甚至还紧紧裹著自己的长袍,脸色惨白,嘴唇甚至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青紫。 “该死……这也太冷了……” 安德烈在心中暗骂,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战。 就在刚才,他试图让清理一新咒直接从宾斯教授身上汲取些许它用得著的力量。 清理一新咒也很兴奋,迫不及待的就想要驾驭这鬼王的力量。 只是现实却是残酷的。 现在的清理咒,那孱弱的鬼域想要驾驭s级厉鬼的力量,显然是极为吃力。 费尽力气,清理咒也只咬下来微不足道的一星半点。 但也就是这点力量,令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能冻结骨髓的阴冷气息,顺著魔杖倒灌入安德烈的体內。 最开始的时候,安德烈整个人像是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著粗气,手脚冰凉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要不是萤光咒及时护体,送来了融融暖意,缓解了部分冰冷,安德烈感觉自己都能被这股力量给冻死。 “不行。” “跟萤光咒不同,清理咒这来自神秘復甦的画风还是太诡异了。” “直接从s级催眠鬼身上吸收力量,我现在还承受不住。” 安德烈搓著僵硬的手指,视线无奈地从宾斯教授身上移开,最终落在了宾斯教授的那本备课笔记上。 那本笔记上同样传来了阴冷的气息,但跟宾斯教授还是没法比的。 “源头吃不下,但吃点灵异衍生物总行吧?” 安德烈念头转动。 就在此时,下课铃总算响起。 宾斯教授正好讲完这节课的內容,跟下课铃的配合简直分秒不差。 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一个个这才懵懵懂懂的抬起头来,似乎睡意还未曾消去。 这时候,宾斯教授已经在向外飘去。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如蒙大赦,纷纷向著外面走去。 而在路过第一排时,看到安德烈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样子,小蛇们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看啊,那个泥巴种嚇得发抖呢。” “我想麻瓜世界大概没有幽灵吧,这下他可算是开眼了。” 马尔福更是得意地哼了一声,摸了摸口袋里那瓶冰凉的防火药剂,目中露出优越感,心中念头闪动。 “这个泥巴种,看来是我高估他了。” “宾斯教授就能把他嚇成这样,那他的依仗也就是那个奇怪的火焰魔法。” “等今天晚上,我就能好好教训教训他了。” 旋即,马尔福就跟上了其余小蛇,走出了教室。 此时,安德烈没有理会空气中传来的那些窃窃私语和嘲笑,而是强撑著总算暖和些许的身体,快步向著正穿墙离开的宾斯教授追去。 “教……教授。” 安德烈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我对您讲的关於1289年妖精叛乱的细节很感兴趣……” “请问我能借阅一下您的备课笔记吗?” 宾斯教授停了下来。 他那双浑浊、珍珠白的眼睛透过夹鼻眼镜,缓缓落在安德烈身上。 往常,他几乎记不住任何活人学生的名字,甚至分不清他们谁是谁。 但今天,他看著安德烈,那张半透明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困惑。 因为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他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同类的味道。 那是长期被阴冷气息包裹,仿佛半只脚踏入亡者世界的寂静与冰冷。 他不理解一个小巫师为什么会沾染这样的气息,但宾斯教授早已没什么好奇心可言。 “很少有活人,愿意钻研这些死人的故事了。” 宾斯教授用那种乾涩的声音慢吞吞地说道,他的目光在安德烈发紫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 “你很特別,孩子,你身上有种让老头子我觉得亲切的寒意。” “拿去吧,不还回来也无所谓。” “我早就不需要笔记了。” 接著,宾斯教授那些许的波动恢復成了麻木,向著远处飘走了。 唯有一本厚重的、散发著陈腐霉味的羊皮纸笔记,就这么落在了安德烈手中。 入手的瞬间,安德烈就感到清理一新咒兴奋了起来。 这本笔记上,也確实有它可以驾驭的力量。 而且比起宾斯教授这种s级催眠鬼,这上面沾染的力量可要弱太多了。 但对於还颇为弱小的清理咒来说,消化起来反而要轻鬆不少。 魔杖尖端灰白色光芒忽隱忽现,一阵阵冷流也隨之从魔杖传递到安德烈身体上。 “嘶。” “虽然远不如刚才那么冷,但也不好受啊。” 安德烈咬著牙,將这本笔记塞进怀里,快步走出了教室。 “希望清理咒的动作能快点吧。” “这神秘復甦世界观的力量,也太遭罪了。” …… 接下来的时间里,霍格沃茨出现了一道奇异的风景。 那个在开学第一天就大出风头的斯莱特林新生,此刻却像个著了魔的书呆子一样。 无论是走廊上、午餐时,还是在图书馆,他都死死抱著那本破旧的笔记,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苦修。 实际上,安德烈是在忍受著那股不断渗透的寒意,让清理咒一点点蚕食笔记上的力量。 他能够感受到,清理咒的鬼域正在缓缓扩张,力量也在不断增强。 甚至,还有一种特殊的力量,正在清理咒中酝酿。 安德烈目中露出期待之色。 他有种感觉。 这股力量,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 只是他捧著魔法史笔记苦读的这一幕,落在不同人眼里,却是完全不同的解读。 走廊上,邓布利多看著安德烈那专注却又痛苦的侧脸,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稍稍鬆了口气。 “魔法史,以史为鑑,平静內心的好方法。” “愿意沉下心来研读歷史,总比沉迷於单纯的破坏要好。” “看来这孩子,还不至於有那么大的野心。” 而在傍晚,斯內普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走廊,走到了正捧著魔法史笔记“苦读”的安德烈面前。 他看著安德烈怀里那本散发著霉味的笔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空洞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冷意。 “莫德雷德。” 斯內普的声音滑腻而冰冷。 “我希望你明白,斯莱特林不相信故纸堆里的灰尘。” “在这里,力量和野心才是尊严的来源。” “如果你以为躲进书本里就能逃避现实,那你还是趁早去拉文克劳比较好。別把你的天赋浪费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 说完,斯內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希望安德烈能及早醒悟吧。 魔法史,这可不能让安德烈在斯莱特林立足啊。 但在他走过走廊转角时,眼角余光瞥到安德烈继续捧著魔法史笔记看了起来。 这令斯內普的目光一阵恼怒,隨后又归於平静。 “看来,他是要吃一个大亏了。” “不过这也是他自找的。” 看著斯內普离开,安德烈的目中则是没有什么波澜。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魔杖尖端。 灰白色的光芒,闪烁的频率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 下一刻,清理咒嘶哑的声音在安德烈耳边响起。 “s级灵异催眠鬼,杀人规则解析部分……” “鬼域初次进化完成……” “梦魘鬼域。” 第19章 试验,皮皮鬼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19章 试验,皮皮鬼 就在清理咒宣布鬼域进化的瞬间,一直处於闭关状態的萤光咒,似乎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极寒阴气给激醒了。 “嗯?何方妖孽?” 魔杖尖端,除了清理咒的灰白色光芒外,萤光咒的光芒也同时闪烁了起来。 “好重的阴煞之气!” “这股波动莫非是传说中九幽黄泉一脉的鬼道功法?” “喂,那个扫地的,你这是入鬼道了?欲以尸证道?” 清理咒沉默了一瞬,隨即那阴冷的声音带著几分神经质的反驳道。 “你在说什么?” “这是规则……这是拼图……” “还有,把你的光熄了。” “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光亮只会引来厉鬼的窥视,只有融入黑暗,驾驭黑暗,才能活下去……” 萤光咒则是冷哼一声,赤红火光闪耀,语气傲然。 “荒谬!” “我辈修士,当如大日横空,镇压一切魑魅魍魎!” “区区鬼道,不过是旁门左道!” “不过你这路子倒也有几分看头,不如弃暗投明,拜入本座座下。” “本座也可借你之道,兴许能演化出传说中的太阴真火,待得我证道成帝、建立天庭之时,你当为天庭第一神將。” “岂不比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要好?” 但清理咒似乎对萤光咒的提议没有任何兴趣,只是冷冷地低语。 “五浊恶世,人间如狱,这样的世界你竟然说要建立天庭。”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可怜啊……” 萤光咒开始了剧烈的闪烁。 “你说什么?!想打架吗?信不信本座现在就镇压你!” 听著脑海中这一冷一热两个声音,安德烈大感头痛,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虽然吵闹,但清理咒能跟萤光咒叫板,或许也证明获得了噩梦鬼域的清理咒已不下於萤光咒。 若是果真如此,那他就又多了一张底牌。 而且跟正大光明的萤光咒不同,清理咒这个神秘復甦画风的魔咒,其力量可是要诡异得多。 “好了,都安静点。” 安德烈在心中下达了指令,两个魔咒爭吵的声音这才被压制下去。 他轻呼了口气,这才將宾斯教授的那本笔记给收了起来。 清理咒才刚分析出某些规则,使得鬼域发生改变,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適应、维持鬼域的稳定,暂时是用不上这本笔记了。 不过等到清理咒彻底稳定后,就可以继续汲取笔记中的“规则”。 以宾斯教授在清理咒判定中的s级厉鬼位格,这本笔记足够很长一段时间的使用了。 至於现在,刚刚进化而成的清理咒到底有什么效果,总得试试才知道。 虽说清理咒的確是他的魔咒,但来自神秘復甦体系下的力量,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 他可不想在实战中因为控制不住范围,把自己也给牵连到。 …… 天色已经黑了,甚至快要接近宵禁的时候。 二楼的走廊里,只有壁灯发出昏黄而摇曳的光芒,將石柱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只只潜伏在暗处的怪兽。 安德烈迈开脚步,独自行走在走廊上,在搜寻著能让他测试清理咒的目標。 就在安德烈转过一个拐角,准备前往四楼寻找目標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刮擦玻璃般的怪笑声。 “嘎嘎嘎!看我发现了什么?” “一个落单的小斯莱特林!还是那个大家都討厌的怪胎!” 安德烈停下脚步,缓缓抬头。 只见头顶的天花板上,正倒掛著一个身影。 它穿著鲜艷得有些恶俗的橘红色衣服,戴著一顶缀满铃鐺的帽子,那张宽大的脸上写满了恶作剧得逞前的兴奋与恶意。 皮皮鬼。 霍格沃茨最令人头疼的捣蛋鬼,连费尔奇拿它都没办法的恶灵。 此刻,它手里正抓著一大把湿漉漉、沾满了不知名粘液的粉笔头,眯著眼睛瞄准了安德烈的脑袋。 “嘿嘿,小怪胎,听说你很喜欢放火?那让皮皮大爷给你降降温怎么样?” 皮皮鬼怪笑著,在那把粉笔头上吐了一口唾沫。 安德烈没有躲避,也没有生气,反倒是目中露出了一丝奇异之色。 “幽灵……鬼么?” “有趣,正好是清理咒的对口专业。” 接著,安德烈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令皮皮鬼感到莫名心慌的微笑。 “你竟然敢嘲笑皮皮大爷?” “看招!超级粘液粉笔头大雨!” 皮皮鬼被安德烈的笑容弄得有些发毛,怪叫一声,就要把手里的垃圾扔下来。 然而,它的动作慢了。 或者说,安德烈太快了。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魔杖尖端甚至没有对准皮皮鬼,只是对著虚空轻轻一点。 “scourgify(清理一新)。” 这一声咒语,不再是以前那种清晰的朗诵,而是压低了嗓音,仿佛是某种古老祭祀中的呢喃。 嗡——! 空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扭曲。 没有任何绚烂的光影效果,也没有任何魔力爆炸的轰鸣。 一层肉眼难以捕捉的、带著死寂气息的灰白光晕,瞬间以杖尖为圆心扩散开来。 它像是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无声无息地晕染了周围五米的空间,精准地將半空中的皮皮鬼笼罩其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 皮皮鬼举起的手僵在半空,那张原本嬉皮笑脸、充满恶作剧快意的脸,在接触到那层灰白光晕的瞬间,陡然凝固了。 那双总是滴溜溜乱转的眼睛,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里面倒映出的不再是走廊的景象,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这是……” 皮皮鬼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在它的视野里,世界变了。 温暖的灯光消失了,坚固的城堡墙壁开始腐烂、剥落,渗出腥臭的黑血。 而在那无尽的黑暗深处,一阵哗啦啦的锁链拖动声,正由远及近,带著死亡的压迫感缓缓逼近。 那是它几百年来唯一的梦魘。 那是它在这座城堡里唯一惧怕的存在。 “不……不!別过来!” 皮皮鬼突然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简直能刺穿耳膜的惨叫。 它手里的粉笔头哗啦啦掉了一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身体在空中蜷缩成一团,像是筛糠一样剧烈地瑟瑟发抖。 “巴罗……血人巴罗大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別用那个锁链……別把我关进地牢……啊!!!” 它像是正在经歷某种残酷到极点的刑罚,嘴里疯狂地求饶,眼泪鼻涕横流。 在它的感知里,血人巴罗正举著那条沉重的、染满鲜血的锁链,要把它的灵魂撕成碎片。 仅仅两秒钟。 “呃……” 皮皮鬼双眼一翻,像是承受不住那种巨大的恐怖,竟然直接失去了意识,嚇昏了过去。 它的身体直挺挺地从半空中坠落,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只有灵体还在时不时地因为残留的恐惧而抽搐一下。 走廊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安德烈看著躺在地上的皮皮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此看来,梦魘鬼域的效果比我想像的还要霸道。” “强制唤醒目標內心最深处的恐惧,並將其具象化不断循环的噩梦。” “鬼域范围扩大到了五米左右,而且这种强制入梦的规则力量,连皮皮鬼这样的幽灵都扛不住……” 安德烈收起魔杖,目光投向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那活人,就更不用说了。” 他跨过皮皮鬼的“尸体”,脚步轻快地走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那么接下来,该去赴宴了。” “我倒要看看,马尔福他们给我准备了什么。” 第20章 极尽升华!谁告诉你我只会一个魔咒?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0章 极尽升华!谁告诉你我只会一个魔咒?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位於黑湖底下的地窖之中。 平日里,这里总是瀰漫著一种慵懒而高傲的氛围,高年级的学生占据著最好的沙发,低年级的则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但今晚,这里的气氛格外肃杀。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木柴噼啪作响,但那跳动的火光却驱不散空气中凝固的恶意与紧张。 与之相对的,是今晚休息室里奇怪的人员构成。 这里聚集了几乎所有的一年级新生,甚至还有不少二三年级的学生在围观。 但奇怪的是,那些平日里总是霸占著壁炉前好位置的高年级级长、魁地奇球员们,此刻却一个都不见踪影。 空荡荡的中心区域,只站著一个人——德拉科·马尔福。 他穿著剪裁得体的巫师袍,苍白的脸上带著一种病態的红晕,那是极度兴奋和紧张的表现。 “弗林特级长他们已经带著其他几个高年级,去斯內普教授的办公室请教问题了。” “他们准备了一堆关於魔药学的难题,足够把院长拖住至少一个小时。” “而接下来,就是我们能狠狠教训那个泥巴种的时间。” 马尔福昂首,將那瓶来自斯鲁格吉·吉格斯药房的防火魔药喝下。 他的长袍表面,很快就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流水般的幽蓝色萤光。 克拉布、高尔等人,也都喝下了类似的魔药。 虽然不如马尔福的魔药那么高级,却也对火焰之类的具有不错的防护效果。 这给了他们莫大的勇气,將之前安德烈留给他们的阴影都清扫一空。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马尔福紧紧攥著他的山楂木魔杖,脸上带著胜券在握的傲慢。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刚刚有人在走廊附近见到了那个泥巴种,他很快就会回来。” “等会儿只要他一进来,我们就动手!让他知道,在斯莱特林,到底是谁说了算!” “我们要把昨天和今天的耻辱,加倍奉还!” 周围的新生们纷纷附和,他们大多都在昨天吃过安德烈的亏,此刻有了马尔福带头,又有了所谓的克制手段,一个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没错!让他滚回杂物间!” “我要看他跪地求饶的样子!” 就在这时。 轰隆—— 沉重的石门缓缓滑开,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原本喧闹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门口。 一道瘦削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安德烈穿著那件有些旧的校袍,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刚散步归来。 他走进休息室,看了一眼严阵以待、呈半包围状堵在门口的眾人。 “看来你们在等我?” 马尔福傲慢的瞥了安德烈一眼。 “你终於敢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嚇得要在外面过夜呢。” “怎么,那本破笔记没告诉你怎么逃跑吗?” 安德烈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还没长教训吗?” “马尔福,你好像胆子变大了不少啊。” “跟霍格沃茨特快上哭著求饶时不一样了……” 马尔福的恼羞成怒地上前一步,魔杖直指安德烈的鼻子,声音尖利。 “闭嘴,莫德雷德!” “这间休息室,不是你这种骯脏的泥巴种该待的地方,今天我就要让你明白这点!”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看著马尔福身上那层幽蓝色的光辉,心中瞭然。 “这就是你的底气?” 他对手腕轻轻一抖。 嗡! 熟悉的赤红火光在紫杉木魔杖尖端亮起。 那是【焚山·万化】。 隨著安德烈魔力的注入,那团火光瞬间炸裂。 萤光咒狂热的声音再度在安德烈脑海中炸响。 “举世皆敌,十方杀阵,圣人之宝?” “好,好,好。” “叶天帝当年也是这样一步步杀出血路。” “我萤光咒也要证道天帝。” “看本座演化太阳法,焚灭一切!” 接著,赤红色火光呼啸著分作几团,真有几分像是太阳,朝著马尔福等人落去。 若是昨天,面对这可怕的攻势,马尔福早就嚇得抱头鼠窜了。 然而这一次,面对扑面而来的热浪,马尔福竟然不闪不避。 他甚至张开了双臂,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屑与傲慢混合的笑容。 “真以为你的这种魔咒无敌了?” 隨著马尔福不屑的话语,一轮赤红色的小太阳落下,將他小半边身子都吞没在火光之中。 周围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但下一秒,惊呼变成了欢呼。 只见马尔福身上那层幽蓝色的光辉猛然大亮,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 高温与极寒碰撞,发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腾起大片白雾。 紧接著,那轮萤光咒演化出的小太阳像是撞上了克星,竟然熄灭了。 马尔福则是毫髮无伤,还优雅的掸了掸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泥巴种,你的魔咒就只有这样吗?” “弱,太弱了。” 安德烈脑海中,萤光咒像是被踩中了尾巴。 “他看不起谁呢?” “本座弱?” “十日焚天!” 隨著萤光咒的低吼,相继九轮小太阳同时朝著马尔福落去。 但马尔福体表的那层幽蓝色光辉依旧坚不可摧。 萤光咒烧得越发赤红了。 “大帝不可辱。” “我要极尽升华,让无始来!!!” 但下一刻,安德烈隨手一挥。 “nox!” 萤光咒的光芒被强行熄灭。 安德烈在脑海中安慰它道。 “对方太卑鄙了,竟然准备了魔药来克制你。” “没事,叶天帝也曾被姬家骑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四极之后叶天帝才真正走上无敌路,你现在还是轮海,不要急於一时。” 而这时,看著没有动静的安德烈,马尔福眼神中满是復仇的快意和高高在上的轻蔑。 “知道纯血家族的底蕴了吗?” “你的那些戏法,在我们真正的底蕴面前,一文不值”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斯莱特林新生们的情绪。 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復的狂热。 “干得好马尔福!” “他的魔法失效了!” “上啊!把他扒光了扔出去!让他去睡走廊!” 而此时,看著眾人兴奋扭曲的面孔,安德烈却没有后退,也没有惊慌。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马尔福,轻声嘆息。 “这就是你的全部依仗?一瓶防火药剂?” “我还以为你能掏出个极道帝兵,与我巔峰对决呢。” “看来还是高估你了。” 安德烈手中的魔杖微微垂下。 “谁告诉你……我只会这一个魔咒?” 第21章 鬼域之威,马尔福快被打死了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1章 鬼域之威,马尔福快被打死了 下一刻。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安德烈轻轻挥动魔杖。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指挥家挥动指挥棒,宣告乐章进入终章。 脑海中,那个阴冷、沙哑的声音带著几分对萤光咒的优越感,幽幽响起。 “我说了,五浊恶世,太阳和温暖都將被淹没。” “只有驾驭鬼的力量,才能在这个世界存活。” “还是让我来吧。” 紧接著,安德烈念诵出了咒语。 “scourgify(清理一新)。” 没有任何热浪。 也没有任何绚烂的光影。 只有一层死寂的、灰白色的阴霾,以安德烈为中心,瞬间爆发! 马尔福看著席捲而来的灰白色阴霾,陡然感到一阵发自內心的阴冷。 “这又是什么魔法……” “安德烈·莫德雷德这个泥巴种,他除了那个火焰魔法,竟然还会別的?” “该死的,阴险的泥巴种!” 他先前的洋洋得意,此刻已经是一扫而空,本能的感到安德烈所用这个新魔咒恐怕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下意识的,马尔福转头看向那些二、三年级的小蛇们,惊呼道。 “帮我!” 有小蛇挥动魔杖,念出了铁甲咒的咒语。 “protego(盔甲护身)!” 伴隨著铁甲咒的屏障落下,念咒的小蛇面上也露出冷色。 “泥巴种,今天你做什么都是没用的。” 虽然这种强力魔咒,二三年级的学生基本上很难发挥出威力。 但用来对付一年级学生的魔法,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这,这个小蛇目中掠过傲然之色。 一个泥巴种,见过铁甲咒吗? 这可是很多魔法部正式雇员都无法释放的强力魔咒! 等安德烈发现自己的魔法被铁甲咒毫不费力的阻拦下来时,他就会更清楚的知道,泥巴种和纯血贵族之间如同鸿沟般的差距。 安德烈自然也看到了铁甲咒的释放,但他的目光却没有什么波澜,反而掠过一丝讥嘲。 铁甲咒的確是一个强大的魔咒,对於物理、魔法伤害都有著极强的抵御能力。 或许就连萤光咒的【焚山】,铁甲咒都能够起到抵挡作用。 但偏偏,现在自己使用的是神秘復甦画风的清洁咒,如同厉鬼一般的诡异力量。 这可不是铁甲咒的业务范围! 果然,下一刻,灰白色光芒直接无视了那一层铁甲咒屏障,在马尔福等人、包括那个释放铁甲咒的二年级小蛇身上一扫而过。 阴冷、灰白的力量就像是一只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鬼手,直接穿透了所有人的身体,握住了他们的意识。 隨后,这些人都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尖叫声,接连倒在地上,陷入了沉睡与梦魘! 寂静。 整个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都陷入了死寂。 剩下没有被清理咒的鬼域所笼罩的小蛇们,就像是见鬼了一样,飞快的远离了安德烈,面上满是苍白和惊恐。 刚刚一扫而过的灰白色力量,令他们也本能的感到了恐惧。 他们可不想沾染那样的魔法。 更別提看到马尔福他们现在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满脸惊恐的样子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现在肯定不好受。 小蛇们彻底慌作一团。 “你,你做了什么?” “你把他们杀了?” “这是什么黑魔法?” “快,快去办公室请斯內普院长!” …… 与此同时,斯內普的办公室。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上几度,架子上那些泡在福马林里的动物標本,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斯內普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批改著堆积如山的作业。 在他面前,马库斯·弗林特和几个高年级的魁地奇球员正围在那里,一个个抓耳挠腮,满头大汗。 他们正在绞尽脑汁地问著一些诸如“豪猪刺是在熄火前加还是熄火后加”、“干蕁麻是切碎还是磨粉”这种连巨怪都知道的弱智问题。 “所以,教授,关於这个遗忘药水的第三步……” 弗林特还在结结巴巴地拖延时间,眼神却忍不住往门口飘。 呲。 斯內普手中的羽毛笔突然划破了羊皮纸,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他停下笔,缓缓抬起头。 那双空洞深邃的黑眸冷冷地盯著弗林特,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直接剖开对方的大脑,读取里面那些愚蠢的念头。 “弗林特。” 斯內普的声音低沉而滑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可不记得,你们平时有这么热爱魔药学。上个学年末,你的论文只写了三英寸,而且全是废话。” 弗林特额头上冷汗直冒,乾笑道。 “我们……我们只是想弥补一下错过的功课……毕竟o.w.ls考试快到了……” “够了。” 斯內普猛地站起身,黑色的长袍在身后翻滚如云,带起一阵压迫感极强的风。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可笑的小算盘。”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眉头微微皱起。 算算时间,那个安德烈·莫德雷德应该回到公共休息室好一阵子了。 应该已经在马尔福那里吃了点苦头吧? 这倒是好事,免得其沉浸在魔法史中,那可不是有天赋的斯莱特林该干的事情。 希望这一次,能让安德烈·莫德雷德清醒过来。 “让开。” 斯內普冷冷地呵斥著挡路的弗林特,黑袍翻飞,就要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室。 弗林特慌忙退让,但面上並没有多少惊慌之色,反倒是和身后的同伴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他们已经拖了够久了,马尔福那边估计也差不多了吧。 弗林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显得格外阴险。 现在就算院长赶过去,也只能看到那个小子的惨状了。 木已成舟,院长也没法说什么。 他们现在期待的,就是看著安德烈这个囂张的一年级泥巴种是怎么哭著求饶的! 但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忙乱的脚步声。 几个小蛇慌忙来到了斯內普的办公室。 “院,院长……” “出事了,出大事了。” 斯內普的脚步猛然顿住,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难道说,马尔福他们没收住手,给安德烈造成了严重伤害? 弗林特等人则是对视一眼,神情兴奋惊喜。 他们可巴不得安德烈这种泥巴种被打成残废呢。 但下一刻,就听到那几个赶来报信的小蛇带著惊恐道。 “院长,马尔福他们快被安德烈那个泥巴种打死了!” 第22章 邓布利多,闪回咒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2章 邓布利多,闪回咒 慌乱的哭喊声从门口传来。 斯內普的脸色登时阴沉如铁。 在他的预估中,安德烈今天最多是被教训一下,被打个鼻青脸肿,这其实也还算正常。 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安德烈·莫德雷德快被打死了?” 斯內普神情冰冷,死死盯著弗林特等人。 “我本以为你们至少会知道界限在哪。” “现在可不是当年了,开学第二天就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害,恐怕弗林特你这个级长的位置是保不住的。” “没有级长身份,你毕业后的去向如何,自己心里掂量吧……” 弗林特心虚的辩解。 “院长,这肯定是那个泥巴……好吧,那个安德烈·莫德雷德,他太不自量力了,所以才酿成了这样的事情。” 但就在此时,赶来的小蛇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院长,不是安德烈快被打死了。” “是马尔福他们快被打死了,您快去吧,他们都已经吐白沫了!” 这下子,斯內普还有他身后的弗林特等人,全都愣在了那里。 ??? 是马尔福他们被干趴下了? “这怎么可能?” 弗林特气急败坏的道。 “马尔福可是准备了上好的防火药剂,那个泥巴种的火焰魔法不可能奏效的。” 赶来的小蛇哭丧著脸,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打了个哆嗦道。 “可谁也没说,安德烈·莫德雷德还有第二个魔法啊。” “一个非常可怕的魔法,就连铁甲咒都挡不住,马尔福他们中了以后就像是丟了魂一样。” 此话一出,斯內普的神情立刻变得无比凝重。 光听这个描述,安德烈·莫德雷德的这个魔法就绝非善类。 黑魔法,一定是黑魔法! 一时间,斯內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感觉。 又是惊嘆於安德烈入学第二天就能掌握如此强大的魔法,但同时也升起了几分担忧。 在霍格沃茨使用这样的黑魔法,这个蠢货,搞不好要被关进阿兹卡班! 想到这,斯內普猛然加快了脚步。 弗林特等人也赶忙跟了上去,神色一阵苍白。 马尔福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们怕是也逃不了干係。 虽说都是纯血贵族,但纯血家族的势力之间也是要分高低的。 如今的马尔福家族,毫无疑问声势最盛,要是因此惹恼了卢修斯·马尔福,那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 一时间,走廊里迴荡著急促的脚步声。 斯內普转过走廊拐角,来到了那堵湿漉漉的石墙前。 “口令——荣耀。” 斯內普冷声念道,猛然挥动魔杖。 石门发出一声轰鸣,迅速向两侧打开。 弗林特等人的目光,也朝著石门里面看去。 迎接他们的,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看清休息室內的景象时,哪怕是斯內普,那张常年冷漠的脸上,瞳孔也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 “这,这是什么……” 弗林特更是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眼前的画面,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著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地面上,马尔福、克拉布、高尔以及几个一年级新生横七竖八地躺著。 他们双目紧闭,面容扭曲,身体时不时剧烈抽搐,嘴里溢出白沫,发出含糊不清的囈语。 “別……別吃我……” “火……到处都是火……” “巴罗……救命……” 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安德烈长身而立,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著有些皱褶的袖口,神情平静得仿佛刚刚只是在花园里修剪了几根杂草。 在看到斯內普的时候,安德烈行了个礼。 “晚上好,教授。” 此时的斯內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径直走到还在抽搐的马尔福身边,蹲下身,抽出魔杖快速检查了一番。 在检查清楚了马尔福的状况后,斯內普的瞳孔一阵收缩。 这个小巫师的肉体並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精神却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和惊嚇,这才是至今仍在昏睡中尖叫的原因。 可这是什么魔咒? 哪怕是通晓黑魔法的斯內普,竟也无法分辨。 但按照常识,会对精神造成这种影响的魔咒,绝非善类。 虽然可能没有夺魂咒那么赫赫有名,但其恶劣程度,却未必就逊色多少。 这令斯內普也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到底该怎么处理安德烈? 包庇他吗,可这闹出的乱子实在是太大了。 將他交出来处理? 要是被查出来他確实使用了极为恶毒的黑魔法,那就算不被丟进阿兹卡班,恐怕也会折断魔杖开除的。 这样一个天才横溢的小巫师,前途就全毁了。 只是就在斯內普还在纠结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西弗勒斯,发生什么事了?” “这里的动静,大的我这个老头子都能听见了。” 邓布利多穿著一身紫色睡衣,正站在门口,视线有些锐利的看了过来。 不仅如此,麦格教授还有庞弗雷夫人匆匆赶了过来。 看著地上口吐白沫、神色惊恐、昏迷不醒的马尔福等人,庞弗雷夫人立刻惊叫一声。 “梅林在上!” “他们的精神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她赶紧掏出各种舒缓精神的药剂给他们灌下去。 麦格教授的脸色则是又难看又愤怒。 “这是怎么回事?” 斯內普心头一嘆,知道自己想庇护安德烈,將这事局限在斯莱特林內部处理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也是,像邓布利多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天资横溢的小巫师在黑魔法上发展呢? 这次,安德烈恐怕要有大麻烦了。 而这时候,弗林特等人眼前一亮,这岂不是让安德烈这个泥巴种滚蛋的好机会? 就算斯內普院长想要包庇这个泥巴种,有邓布利多校长在,恐怕也是不行了。 他们连忙上前道。 “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教授,你们来得正好。” “这些都是安德烈·莫德雷德乾的。” “他是个邪恶的黑巫师,他用了一种可怕的黑魔法,对马尔福他们造成了这样的伤害。” 其余小蛇们也是七嘴八舌的描述起了当时的情况。 邓布利多听著,虽然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湛蓝的眼眸已然有些锐利了起来。 麦格教授的表情更是严肃。 她看向了安德烈,神情有些复杂。 她当然知道,这事情多半是马尔福他们挑起来的。 可在霍格沃茨使用黑魔法伤害同学,这罪名若是落实,后果只怕是极为严重。 “莫德雷德先生,你能解释一下,是用什么魔咒让马尔福先生变成这样的吗?” “真的如同弗林特他们所说的,是一种强大的黑魔法吗?” 在麦格教授询问的同时,斯內普、邓布利多的目光也都是朝著安德烈落了过来。 安德烈则是怡然不惧,淡定自若的道。 “斯內普教授,麦格教授,还有邓布利多院长。” “我只是一个麻瓜出身,还没接触几天魔法的一年级新生罢了,我怎么可能学到什么黑魔法呢?” “这是完完全全的污衊。” 弗林特则是气急败坏的道。 “你胡说!” “不是黑魔法,怎么会让马尔福他们变成这样?” “当著教授和校长的面,你还敢在这里撒谎?” “斯內普院长,我建议得给这个狡猾的傢伙来点吐真剂,这样他才会说实话呢!” 斯內普则是狠狠瞪了弗林特一眼。 “住嘴!” “该怎么做,还用不著你来教我。” 邓布利多则是慢条斯理的道了一声。 “吐真剂这当然不行,这是违法的,弗林特先生脑子里的这种危险想法应该收敛一点了。” “但鑑於目前的这种情况,或许有使用闪回咒的必要,这样我们就能知道莫德雷德先生到底是用什么魔法造成了这种局面。” “莫德雷德先生,你愿意交出魔杖,接受闪回咒的检查吗?” 第23章 这踏马是清理咒?我怎么就成私生子了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3章 这踏马是清理咒?我怎么就成私生子了? 听到这话,弗林特和其余的斯莱特林们则是鬆了口气。 刚刚他们差点还以为,邓布利多校长要包庇安德烈呢。 只要邓布利多愿意检查安德烈,不管是吐真剂还是闪回咒,又有什么区別? 能让马尔福变成这副样子的,除了黑魔法,还有什么別的可能吗? 安德烈·莫德雷德,他死定了,阿兹卡班会是他的最终归宿! 但此刻,安德烈的表情却不像他们想的那么慌张,依旧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面对邓布利多的询问,安德烈淡淡道。 “当然,邓布利多校长,如果有必要,我当然会配合检查。” “但现在的情况,我想你们也知道,他们巴不得要让我这个泥巴种早点滚出斯莱特林。” “马尔福他们之前好像就喝了不知道什么魔药,我只是用了一个再常见不过的魔咒,他们就这副模样了。” “我很怀疑,是不是为了把我开除,或者送入阿兹卡班,故意要这样污衊我的。” “要是今天他们污衊我一句,我就要交出魔杖检查,明天再污衊我一句,我又要接受什么检查。” “那我在霍格沃茨也不用上学了吧?” 邓布利多、麦格教授等人的目中都露出了诧异之色,似乎没想到安德烈会说这么一番话。 邓布利多瞳孔深处掠过惊疑不定。 “你这么说,也確实是有道理。” “那你有什么建议吗?” 安德烈露出了一抹笑容。 “很简单,我接受检查可以,但要是检查出我並没有使用什么黑魔法,那污衊我的人必须给我补偿精神损失费。” “我要魔法宝石,要魔法笔记,不要用金加隆这种他们根本不在乎的东西打发我。” “就这个条件。” 邓布利多微微頷首。 “確实是一个合理的要求。”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看向了弗林特等人。 弗林特根本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当然,校长,如果真的是冤枉了他,我会给他足够的补偿的。” “只是,那得是我真的冤枉了他才行。” 而此时,安德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才交出了手中的紫杉木魔杖。 “那就请检查一下吧,看看我到底是用了什么黑魔法。” 在场所有人看著安德烈的表现,心头都是一阵疑惑。 安德烈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带怕的? 斯內普心头暗暗焦急。 这小子不会以为他的那些小动作,可以瞒过邓布利多吧? 弗林特等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心头都在冷笑。 以为自己能糊弄过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 该说这个泥巴种是太过自负,还是太没见识呢? 邓布利多则是抬起了魔杖,轻飘飘的一点。 “prior incantato(闪回前咒)!” 一道光芒,立刻命中了紫杉木魔杖。 接著,紫杉木魔杖尖端就开始浮现出道道光影,呈现著这根魔杖曾使用过怎样的魔杖。 弗林特等斯莱特林小蛇们的目光死死盯著这些光影,神情兴奋,像是已经看到安德烈被抓进阿兹卡班的样子。 可下一秒。 当紫杉木魔杖开始倒放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scourgify……” “这是?” “清理一新咒?!” 弗林特等斯莱特林兴奋的神情一点点的被冻结,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清理咒? 是清理咒把马尔福他们弄成这样的? 他们看了一眼马尔福等人依旧在尖叫的样子,脸颊剧烈抽搐了起来。 这踏马要能是清理咒乾的,他们现在就能把自己的魔杖给吃了! 此刻,在看到紫杉木魔杖的影像时,斯內普隱藏著些许担忧的瞳孔骤然放大。 就连麦格教授,都显然懵了。 接著,斯內普、麦格教授都豁然转头看向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校长?” 他们只剩下了一个猜测。 是邓布利多想要包庇安德烈吗? 但当邓布利多那少见的惊诧表情映入眼帘时,这个猜想又从他们心头被打消了。 显然,如果邓布利多想要包庇安德烈,从一开始就不会有这次的检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愣在那里,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安德烈则是轻笑一声,將自己的紫杉木魔杖重新拿了回来。 跟他预料的一样,魔咒的异变还有那些力量,亦或是魔咒的低语,只有自己能够触发。 哪怕是邓布利多,也只有在自己跟魔咒对话的时候,才能感到些许不对劲。 一旦自己让魔咒蛰伏起来,就算是邓布利多来检查,那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萤光咒和清理咒。 此时,安德烈幽幽道。 “校长,还有教授们,如你们所见,我使用的魔咒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清理咒罢了。” “难道清理咒这年头也成了黑魔法吗?那恐怕整个魔法界都得被抓进阿兹卡班了。” “至於马尔福他们是怎么被一个清理咒嚇成这样的,这应该不是我要解释的范畴吧?” 安德烈微微行了个礼。 “如果没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回房休息了。” “这一晚让我的精神受伤很严重啊。” “希望明天早上,能看到五顏六色的魔法宝石和魔法笔记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我想当著校长许下的承诺,应该不会有人要反悔吧……” 安德烈看向弗林特等人,他们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接著,安德烈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任由外面的闹剧继续。 而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中,邓布利多沉默片刻后,让庞弗雷夫人將马尔福等人带去医务室治疗。 斯內普和麦格教授似乎都想说些什么,邓布利多则是轻轻摆了摆手。 “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到这里吧。” “看来,关於黑魔法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 他则是缓步向外走去,像是在想些什么。 只是半圆形眼镜上,闪过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反光。 “安德烈·莫德雷德,麻瓜出身的斯莱特林学生……” “有趣,很久没有这么特別的小巫师了。” …… 与此同时。 单人宿舍之內,安德烈確认门反锁好,无人能够闯入后,才长出了口气。 毕竟刚才要面对的可是邓布利多啊。 哪怕再有把握,如今想起来,依旧也有几分后怕。 “但好在,结果还算是好的。” “有了这次事情,斯莱特林们就算还是看我不顺眼,恐怕在有十足把握之前,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不然天天要应付他们,也是件麻烦事。” “至於邓布利多的猜忌……” 安德烈撇了撇嘴。 当自己这个麻瓜出身被分到斯莱特林的时候,老蜜蜂恐怕就已经落下目光了。 被他猜疑也没什么坏处,不被猜疑也没什么好处,隨他去吧。 自己该关注的,还是实力的变化。 要是萤光咒真能像它天天叫囂的那样证道成帝,邓布利多也不算什么。 或者要是清理咒能继续提升,真的达到神秘復甦中s级灵异的地步,以其力量之诡异,也足以在魔法界的绝大部分危险前自保了。 想到这,安德烈摇了摇头,也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今天这一整天,清理咒汲取s级催眠鬼的力量和规则,安德烈也著实受了不少苦头。 再加上晚上这一场闹剧,他已经很困了。 抽出紫杉木魔杖,杖尖的灰白之色闪烁,看起来有些诡异,但在安德烈看来反倒令他颇为安心。 有增强后的清理咒守夜,就算再发生点什么,也没什么好怕的。 旋即,安德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 安德烈再一次被清理咒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唤醒。 简单洗漱一番后,他便离开了寢室。 公共休息室里,昨天晚上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好了,看不出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但显然,这件事在斯莱特林眾人心里留下的阴影,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消灭的。 安德烈来到这里的时候,仅有的几个学生都下意识的偏过了目光,不敢去看他。 他对此倒也不以为意,径直就往礼堂走去。 只是在进入礼堂时,迎面而来的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一道道敬畏、惊恐的目光,则是令安德烈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不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他还能够理解。 怎么其他几个学院,也都用这种眼神在看自己? 恰好在这时,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哈利咬了咬牙,紧紧攥著魔杖,朝著安德烈走了过来。 罗恩神色苍白,露出惊嚇的表情,但还是快步跟上了哈利。 安德烈正不明所以,就见到哈利死死盯著他,咬牙询问道。 “莫德雷德,所以传言是真的吗?” 安德烈愣了一下。 “传言?” “什么传言?” 哈利立刻道。 “当然是大家都在传的,说你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伏地魔的私生子!” “今天一早,城堡里就传遍了。” “说你昨天晚上连邓布利多校长都骗过去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不是? 我怎么就被传成是伏地魔的私生子了? 我有鼻子的啊! 第24章 你不会真信了吧?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4章 你不会真信了吧? 安德烈站在礼堂门口,整个人都有些懵。 伏地魔的私生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看著哈利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满是戒备和紧张,还有周围学生们投来的各种复杂目光——有恐惧、有好奇、有敬畏,甚至还有几分莫名的崇拜。 “哈利,你在说什么?” 安德烈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有点疼。 “我怎么可能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私生子?” “这传言也太离谱了吧?” 哈利死死盯著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可是,可是大家都在说……” “说你昨天晚上用了一种连邓布利多校长都无法识破的黑魔法,把马尔福他们嚇得口吐白沫。” “而且,你是麻瓜出身,却被分到了斯莱特林,还能使用那么强大的魔法,这不合理啊……” 罗恩在一旁补充道,声音有些颤抖。 “拉文德说,只有那个人的后代,才可能有这么邪恶的天赋。” “而且你的姓氏莫德雷德,听起来就很……很黑暗。” 安德烈嘴角抽搐。 莫德雷德这个姓氏確实在亚瑟王传说里不怎么光彩,但这跟伏地魔有什么关係? “首先,我用的只是清理咒,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理咒。” “邓布利多校长已经用闪回咒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黑魔法。”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於马尔福他们为什么会那样……” 他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可能是他们喝了什么奇怪的魔药,或者做贼心虚被嚇到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似乎还是有些將信將疑。 就在这时,赫敏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本厚厚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波特,韦斯莱,你们不要听信那些无稽之谈。” 赫敏一边说著,一边胡乱整理起了自己的头髮,语气严肃。 “我查过了,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而且莫德雷德先生是麻瓜出身,这在魔法部都有登记的,怎么可能是那个人的后代?” “你们这样隨便听信谣言,还去质问別人,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哈利被赫敏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对不起,莫德雷德,我只是……” “只是想確认一下。“ “你知道的,毕竟那个人杀死了我的父母。” 哈利的语气低沉了下去。 安德烈则是摆了摆手。 “算了,我理解。”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学生们,心中暗嘆。 看来昨晚的事情,影响比他想像的还要大,居然被人认为自己能跟伏地魔扯上关係,也不知道他们的脑洞是怎么长的。 安德烈一阵头痛。 照这么看来,接下来行事最好还是低调一点。 而此时,清理咒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似是对安德烈的想法颇为赞同。 “驭鬼者……需要隱秘……” 但萤光咒的声音又紧接著针锋相对的响了起来。 “证道之路,从来都布满荆棘坎坷。” “像那些绝世天骄,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唯有一颗勇猛无敌之心,镇压同辈所有天骄,才能证得帝位。” “区区流言,也想让我避其锋芒?也配?!” 话音未落,清理咒就冷笑了一声,似乎很是看不惯萤光咒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拿那几个敌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的力量,在面对鬼时,终究是脆弱的。” “只有鬼,才能对抗鬼。” “杀人规则是最强的!” 萤光咒的声音猛然高了八度,嚷嚷著说什么对面不讲武德动用圣兵。 “我若是有吞天魔罐,或者龙纹黑金鼎,何惧区区圣兵?” “等我创出第二法,这等雕虫小技,便再也奈何我不得。” “届时你就知道,区区幽冥鬼道,也就前期还有些看头,论上限,如何能同我遮天法相提並论?” “懂不懂什么叫红尘中成仙,懂不懂什么叫至尊打到大道都磨灭了?” 眼见两个魔咒又要吵得不可开交,安德烈一阵头大,正想著要怎么劝架的时候,却忽的感觉一道目光正从教师席位上打量著他。 两个刚刚还在爭吵的魔咒,此刻则是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隨后陷入沉寂。 “s级灵异,附身鬼?” “魔道大帝的神祇念?!” 教师席位上。 奇洛教授正用他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安德烈的背影。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后脑勺那条厚重的围巾,底下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主……主人……” 奇洛在心中颤抖著呼唤。 “那个孩子……真的是您的……” 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自从古灵阁之行后,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正处於极度虚弱的状態,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刚刚不过是听到了某些字眼,瞥去一眼罢了,根本无法回应奇洛的询问。 但奇洛却不这么认为。 他咬了咬嘴唇,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听到了那些传言。 一个麻瓜出身的孩子,却被分到斯莱特林。 一个一年级新生,却能使用连邓布利多都无法识破的强大魔法。 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少年,却让整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感到恐惧。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刚刚,主人竟然还真的生出了些许关注。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主人的血脉……” 奇洛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那我必须对他好一点,必须保护他。” “主人醒来后,一定会奖赏我的忠诚。” 他决定了。 无论那个传言是真是假,他都要对安德烈·莫德雷德表现出足够的善意。 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主人真的有一个遗落在外的孩子呢? 不可不防啊。 奇洛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甚至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 “或许我得多找机会,给安德烈·莫德雷德加分。” “要是真的討好了未来的小主人,那我的地位岂不是更加稳固了?” 安德烈此时抬头看向教师席,正好对上奇洛那双紫色的、充满诡异热情的眼睛。 奇洛似乎在努力对他挤出一个充满諂媚的笑容。 “……” 安德烈默默移开视线。 不是,奇洛你不会真信了吧? 第25章 补偿,马尔福的诚意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5章 补偿,马尔福的诚意 与此同时,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马尔福正坐在他那张镶嵌著蛇形浮雕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手中拿著两封信。 一封来自霍格沃茨的医务室,告知他德拉科因为意外事故受到了精神创伤,目前正在接受治疗。 另一封则是他在霍格沃茨的眼线送来的。 身为校董,他当然有渠道知道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 写这封信的人,简直就像是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现场目睹了昨晚的一切一样,从头到尾將所有都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安德烈·莫德雷德……” 卢修斯缓缓念出这个名字,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麻瓜出身,却被分到斯莱特林。” “掌握著连邓布利多都无法识破的强大魔法。” “而且……” 他看著信中的描述,眼神变得越发凝重。 “据说那个魔法能够直接攻击精神,让人陷入惊嚇和噩梦之中,就连铁甲咒都无法抵挡。” “这种诡异的魔法……” 卢修斯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他想起了那个人。 那个曾经让整个魔法界都为之颤慄的黑魔王。 还有信中提到的霍格沃茨开始流传的那个说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卢修斯摇了摇头,试图说服自己。 “黑魔王不可能有孩子,而且这个孩子是麻瓜出身,魔法部有登记的。” “这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凑巧这么惊才绝艷的麻瓜出身小巫师罢了。” 但他心中的不安却无法消散。 万一呢? 万一那些传言有一丝真实性呢? 万一黑魔王真的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候,留下了一个血脉呢? 而且麻瓜出身的巫师,有这么强大的魔法天赋,这合理吗? 怎么想都难以排解心头的不安,卢修斯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不管传言是真是假,我都不能继续得罪这个孩子。” “哪怕他不是那个人的后代,那他也是一个极有天赋的巫师。” “得罪他,对马尔福家族没有好处。” “而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的后代,那跟他做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接著,卢修斯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子。 “听说他需要一些魔法宝石和魔法笔记?” “德拉科的那本笔记应该已经在他手里了。” “那么,就差魔法宝石了。” 片刻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盒子。 盒子里放著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散发著柔和而纯净的魔力波动。 这是马尔福家族珍藏的高品质魔法宝石,价值不菲,比起安德烈在对角巷橱窗里看到的可要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就用这个表示诚意吧。” 卢修斯將盒子合上,吩咐家养小精灵道。 “多比,立刻把这个送到霍格沃茨。” “就说这是马尔福家族对昨晚不愉快事件的歉意。” 多比战战兢兢地接过盒子,消失在空气中。 卢修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目中光彩闪动。 “哪怕我赌错了,也只不过损失一枚宝石。” “可要是我赌对了,或许这就是马尔福家族重回巔峰的门票。” “不管怎么样,都会给马尔福家族避免一个大麻烦。” …… 而此时的霍格沃茨礼堂、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隨著安德烈到来,气氛也逐渐紧绷了起来。 安德烈径直走到马库斯·弗林特的对面。 “喂,级长。” “昨天可是当著邓布利多校长的面,你答应了的。” “今天该把我的精神损失费补上了,堂堂纯血贵族,不会赖帐吧?” 马库斯·弗林特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死死攥著拳头,心中怒火翻腾。 他冷哼一声。 “你急什么?” “穷的已经要活不下去了吗?” 安德烈嘖了一声。 “主要是级长你的人品有口皆碑,我可怕你赖帐啊。” 弗林特咬著牙,恶狠狠的道。 “我已经给家里写信了,弗林特家族还不至於欠你这个骯脏的泥巴种的钱。” 就在这时候,一只猫头鹰带著一封红色的信从窗口飞来,落在了弗林特的面前。 看到这封红色信的时候,弗林特的脸色忽然一白。 “不……” 四周的斯莱特林学生们也反应了过来,纷纷离远了一点。 毫无疑问,这是一封吼叫信。 而在弗林特犹豫踌躇,还没有拆开信封的时候,吼叫信自己就打开了。 隨后便是像有一百个大喇叭的吼叫声,迴荡在整个霍格沃茨的礼堂里。 “什么?让我给那个泥巴种送宝石和笔记?” “做梦!” “我们弗林特家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被一个泥巴种威胁?还要乖乖送上资源?” “绝对不可能!” “难道我们弗林特家族已经富有到了能把魔法宝石丟给泥巴种的地步吗?那我寧愿丟给家养小精灵!” “……” 在这个粗横的声音咆哮了一阵后,这语气才总算有了少许的缓和。 “好吧,看在邓布利多的份上,就给这个泥巴种一点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东西好了。” “就只有这个,他也只配有这个,別的想都別想,更別提我们弗林特家族的魔法笔记!” 旋即。 吼叫信化成飞灰。 从里面掉出来的,只有一枚灰暗的宝石。 事实上,要不是里面还残留著一丝魔力光泽,它简直都快像是一枚普通的鹅卵石了。 安德烈看著这东西,脑海中已经响起了萤光咒的咆哮声。 “赖帐?” “堂堂圣地,说好了以源抵帐,就算没有神源,纯净源也该是有的。” “竟用此等废石搪塞我等?” “萤光大帝怒了!” 就连跟萤光咒处不来的清理咒,此刻都破天荒的跟萤光咒站在同一战线。 “驭鬼者的报酬,没人能够赖帐。” 而这时候,安德烈也神情不善的盯著马库斯·弗林特。 “这就是弗林特家族的赔偿?” 弗林特冷哼一声。 非但没有为这事而感觉丟人,反倒沾沾自喜了起来。 还是自己父亲有办法啊! 对啊,这不就又完成了对邓布利多的承诺,又狠狠羞辱了这个泥巴种,还没有花什么钱吗? 他咧开了嘴。 “对你这种泥巴种,这样的赔偿还不够吗?” “怎么,不想要?” “你这一年的助学金,能买得起这么一枚宝石吗,我劝你还是收起来,这样没钱吃饭的时候还能拿出来用。” 听到弗林特的话语,四周顿时响起了一阵低声鬨笑。 一道道玩味的目光落在安德烈身上。 一个泥巴种,魔法天赋再强又怎么样? 在纯血家族面前,还不是得低头? 而此刻,教师席位上,斯內普看著这一幕,目中掠过讥讽之色。 这么多年过去了,纯血家族的这套作风,跟他当年上学时还是大差不差。 难怪一代不如一代。 在斯內普旁边,奇洛的眸中也闪烁著冷意,掏出羽毛笔,唰唰唰的在羊皮纸上写著名字。 他要拉清单! 等主人甦醒,就把欺负小主人的那些混帐都报上去。 把这批纯血家族都弄死,主人身边最稳固的位置,那准有自己一席之地! 就在礼堂中的气氛变得诡异之时。 下一刻,礼堂门外忽然传来一声爆响。 隨后便见到一个家养小精灵,颤颤巍巍的捧著一个黑天鹅绒盒子,哆嗦著声音问道。 “请问哪位是安德烈·莫德雷德先生吗?” “马尔福先生让我送来这个,表示马尔福家族的歉意和诚意。” 隨著家养小精灵多比那尖细却充满恭敬的声音落下,整个礼堂仿佛被施了群体静音咒。 原本还掛在马库斯·弗林特脸上那抹得意混杂著鄙夷的嘲笑,此刻骤然僵硬。 他眼角的肌肉剧烈抽搐著,目光死死盯著多比手中那个精致繁复、镶嵌著银边的黑天鹅绒礼盒。 即使还没打开,单看那个盒子上马尔福家族独有的暗纹徽章,价值就足以抵得上他扔给安德烈的那块废石几百倍。 “马……马尔福先生?” 弗林特喉咙发乾,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过一样。 不仅是他,刚才那些跟著起鬨、发出低笑的斯莱特林学生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原本的戏謔迅速被惊恐和不知所措取代。 要知道,在斯莱特林的圈子里,马尔福家族就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在座的这些小蛇,虽然號称纯血贵族,但很多人家里早已败落。 他们背后的家族,有一半以上都要仰仗马尔福家族的生意过活,甚至有不少人的父辈就是卢修斯·马尔福的下属。 嘲笑马尔福家族都要討好的人? 这跟不想在圈子里混了有什么区別? 难不成你觉得自己比马尔福家族都强? 几个反应快的学生,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们慌乱地低下头,试图把刚才嘲笑安德烈的表情收回去,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对著安德烈的方向露出討好而諂媚的僵硬笑容。 而更深层的恐惧,正在他们心中疯狂滋生。 “卢修斯·马尔福……那个眼高於顶的纯血统至上主义者,竟然会对一个麻瓜出身的新生这么殷勤?” “甚至用了歉意和诚意这种词?” 一个可怕的猜想,瞬间缠绕在所有斯莱特林的心头,印证了早上的那个传言。 除了那位大人的私生子,还有谁能让高傲的马尔福家族低下头颅? “是真的……传言是真的!” “他绝对是黑魔王的血脉!不然马尔福怎么可能这么做!” 弗林特看著桌上那枚灰扑扑的废石,脸色驀然涨红,感觉它像是一块烫手的烙铁一样,令他不知所措。 而此时,多比已经从眾人的目光中读出了谁是安德烈。 它恭恭敬敬的將盒子捧到了安德烈面前。 “尊敬的莫德雷德先生,主人说马尔福家族很愿意成为您的朋友。” 安德烈看著面前恭敬的多比,心头不由得感嘆了一声。 难怪马尔福家族能兴旺发达这么多年了。 虽然眼高於顶,恪守纯血荣耀,但这事办的確实不是弗林特这种家族能比的。 “替我谢谢马尔福先生。” “至於小马尔福先生之前跟我的事情,就算了,当做不打不相识好了。” 安德烈轻声说道,目光扫过全场,视线所及之处,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慌忙避开了眼神。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盒子。 也就在触碰到盒子的瞬间,脑海中萤光咒的声音陡然间激昂了起来。 “神源!” “这盒子里装的是神源!” “我感觉到了,一丝气息,就令我的轮海有沸腾之感,道宫在共鸣。” “吞了这神源,我定能觉醒体质,生出异象。” “苦海种金莲,仙王临九天!” 第26章 此一时彼一时,大日圣体!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6章 此一时彼一时,大日圣体! 耳边传来萤光咒急不可耐的叫声,安德烈的嘴角则是抽搐了几分。 你一个魔咒,哪来的轮海? 还苦海种金莲、仙王临九天? 真拿自己当叶天帝了啊? 这霍格沃茨也没九龙拉棺啊。 不过想到之前那枚魔法红宝石,就能令萤光咒有所感悟,演化出了【焚山】法。 马尔福家族送来的魔法宝石,肯定比自己之前买的那枚强多了。 或许对萤光咒確实有著极大裨益。 此时,安德烈的手指触碰到那枚黑天鹅绒盒子,神色也是微微一动。 哪怕隔著盒子,他都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温暖的魔力波动,像是装著一个小太阳一样。 不用打开,安德烈就知道,这枚宝石的价值肯定是超出想像。 “马尔福家族,果然是富。” 而萤光咒的声音已经在发颤了。 “浩瀚如海的生命精气,天地初开的一缕纯阳之源……” “神源,太阳神源!” “哈哈哈,自古神源都是惊天造化,唯有古皇子、帝子乃至绝世天骄方可受用此源,大多用於自封,待到黄金大世开启之时再出世寻求证道之机。” “现如今神源却被送到我萤光面前,这岂不是证明本座已有大帝之资,此世证道,捨我其谁?” 原本只是在魔杖尖端微微闪烁的光芒,此刻像是电灯泡一样在狂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宿主,快!速速寻一处僻静之地,本座要立刻吞噬此源!” “有此神源在,再加上本座这不世天资,开启神体、圣体也不在话下。” 安德烈不动声色地將盒子收入怀中,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看向面前还在等待回应的多比,微微頷首。 “麻烦你了。” “替我转告马尔福先生,他的友谊我收下了。” 多比那双如网球般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感动得浑身发抖——从未有巫师对它说话如此客气。 它深深鞠了一躬,甚至鼻子都撞到了地板上,然后伴隨著一声爆响消失不见。 隨著多比离开,礼堂內那种凝固的气氛才终於鬆动。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本来因为安德烈坚决否认其是伏地魔私生子,哈利、罗恩他们是鬆了口气的。 但目睹了刚刚卢修斯·马尔福派家养小精灵送上重礼道歉的一幕,哈利瞪大了眼睛。 “罗恩,那个是什么来著……家养小精灵?马尔福的父亲派它来给安德烈送礼的?” “你不是说马尔福家族是追隨伏地魔的家族,他父亲是伏地魔死忠,最看不起麻瓜出身的巫师吗,为什么他会给安德烈送礼?” 罗恩满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不造啊。” 哈利咬紧了牙关。 “还能有什么解释呢……” “安德烈,你还说你不是黑魔王私生子?” “狡猾,实在是太狡猾了!” 而教师席位上,奇洛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心中暗骂。 “卢修斯·马尔福,你这个只会阿諛奉承的小人。” “你怎么敢先我一步跪舔小主人的?” 他的心头越发生出了紧迫感。 “不行。” “我奇洛绝不能久居人下。” “我也得找个机会,向小主人表达我的忠诚!” 此时,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极为怪异。 有人已经在想著等会儿安德烈回来,是不是要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容。 但安德烈可根本没心思理会他们,带著天鹅绒盒子,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礼堂。 弗林特看著安德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桌上那枚废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们……” 他转过头去,刚想要跟周围的人谩骂安德烈几句。 却发现原本在他周围的斯莱特林,已经不动声色的离他远了一点。 瞬间,弗林特脸色铁青,死死攥著叉子,狠狠將其插进了桌子里。 “安德烈·莫德雷德。” “这事绝不会这么结束!” …… 安德烈倒是不知道斯莱特林的长桌上还有这样一齣戏码。 他今天上午只在后半段有课,离上课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脑海中萤光咒的声音越发嘈杂,迫不及待的想要吸纳神源的力量。 安德烈倒是也想看看,这样一枚宝石能够给萤光咒带来怎样的提升。 很快,他就回到了寢室之中,锁上门后,这才打开了那个黑色天鹅绒盒子。 一块橙黄色,明亮剔透,散发著融融暖意,宛若一枚小太阳、鸽子蛋大小的宝石就躺在黑色丝绒內衬上。 映入眼帘的衝击感,还有那纯净的魔力,令安德烈也不由得屏住呼吸,心头生出感嘆。 “难怪那些纯血贵族热衷於收集这些魔法宝石呢。” “哪怕不算魔法上的用途,光是收藏著欣赏,也是绝佳的藏品。” 但还不等安德烈心头的感嘆平息,他手中的魔杖尖端,萤光咒的光芒亮到了前所未有的极点。 它就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一道光芒將这枚宝石笼罩在內,如同先前吸收魔法红宝石的做法一样,从这枚宝石中汲取著魔力。 同时萤光咒还在不断发出陶醉的声音。 “这纯净的源力,这其中蕴含的法则……” “造化,天大的造化!” 安德烈看著这枚价值不菲的魔法宝石,被萤光咒一点点吞吸,原本的光芒正微不可察的缓缓黯淡,面上也是露出一丝肉痛之色。 但紧接著,他也是观察到了一丝异样。 萤光咒的顏色,好像出现了些许变化? 原本的白色萤光,只有在催动【焚山】法的时候,才会变成赤红色的火光。 可现在,白色之中,怎么好像多出了一缕极细极细、犹如金丝的金色,恍若太阳之色? 清理咒此刻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让它震惊的东西。 “腐朽的世界……厉鬼復甦、註定要被黑暗吞没的时代……” “升起了太阳?” 这时候萤光咒洋洋得意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我早就说了,本座萤光,当为诸天万界之大日,光耀万古,当与荒天帝、叶天帝並肩。” “之前是白色,那是因为我体质尚未开启,与凡体无异。” “现在得此神源,体质开始觉醒,要还是白色,那怎么能显得我这体质强大呢?” “金色,很好,荒古圣体也是金色血液,我的血液也是金色,证明我即將觉醒的体质可与圣体比肩。” “我决定了,待我体质大成之日,九天十地当多出一种至高体质,就叫——” “大日圣体!” 第27章 限制,最接近遮天之人!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7章 限制,最接近遮天之人! “大日圣体……” “可与荒古圣体爭锋?” 听到萤光咒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安德烈都有些惊疑起来。 真的假的? 萤光咒还真能觉醒强大体质? 那要是有朝一日萤光咒当真成天帝了,自己岂不是红尘仙? 这时候,一声低沉沙哑的嗤笑声响起,正是清理咒。 “你说你要变成太阳?” “五浊恶世,太阳也要坠落。” “你,要多久才能成为新的太阳?” 萤光咒顿了一下,像是被揭了老底,不自然的道。 “圣体大成能够叫板大帝,我的大日圣体不输叶天帝的荒古圣体。” “我之天资也与叶天帝不分上下,叶天帝多久能圣体大成,我估计也差不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安德烈面上立刻就是一阵无语。 叶天帝多少年圣体大成,他具体年份没数过,但近千年肯定是有了。 萤光咒一千年后能大日圣体大成,叫板大帝? 安德烈要是信这个,那还不如信自己已经祭道之上,魔咒会异变那都是日后自己安排的呢。 似乎也感受到了安德烈的无语,萤光咒找补道。 “虽说圣体大成需要不少时间,但这枚神源已经足够我初步觉醒体质。” “未大成的圣体,那也是傲视群雄,天上地下少有,越级杀人如喝水。” 安德烈有些皱起的眉头,听到这话后鬆动些许。 这倒也有道理。 遮天世界有没有体质,那可是天壤之別,战力根本不在同一层次上。 萤光咒要是真能觉醒它所谓的大日圣体,哪怕比荒古圣体差点,应该也会有一次质变。 这时候,萤光咒更是雀跃道。 “你要是有办法给我弄来更多的神源,我圣体大成的时间会更快。” “我也不贪心,叶天帝当年突破四极境界、打破先天道图桎梏,消耗了足足千万斤源。” “我只需要万斤神源……” 话音未落,安德烈冷笑一声。 “上次连个防火魔药都突破不了,还是清理咒收拾的场子,现在就敢跟我要万斤神源?” “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萤光咒嘟囔了两声。 “不给就不给嘛,我又没嫌弃你,揭人短干什么。” “哼,等我继续吸收神源,开启体质后,你就会知道给我萤光大帝投资是稳赚不赔。” “那个浑身鬼气的,也就胜在前期进境神速,论后期怎能同我相比?” 接著,萤光咒就沉默了下去,专心吸收著“神源”中的魔力。 那白光中的一道金线,也在以微不可察的速度缓缓增长。 清理咒则是对萤光咒的暗中詆毁嗤之以鼻。 “你对厉鬼力量的可怕,根本还一无所知。” “宿主,梦魘鬼域才刚刚进化完成,我还需要稳固梦魘规则。” 旋即,灰白色的光芒也沉寂了下去。 一时间,刚才还挺热闹的单人宿舍里,一下就冷清了起来,安德烈都有些不適应了。 好傢伙,这年头,魔咒都这么卷的吗? 倒是显得自己太清閒了。 但安德烈转念一想。 “我的魔咒那不就是我的一部分吗?” “它们努力就等於我也努力了。” “再说了,我一个魔法界的正常小巫师,我又没疯。” “再怎么努力,还能比得上能从魔法笔记里领悟遮天法的萤光咒,又或者是神秘復甦世界的鬼怪力量?” “我还不如多学一个魔咒,人多力量大,这才是正確的思路啊!” 安德烈眼前一亮,立刻就翻开了《標准课本(初级)》,直奔那些简单易学的小魔咒。 像这样的魔咒,要是都能表现出跟萤光咒、清理咒这样的异常,那自己的手段岂不是指数级攀升? 想到这,安德烈目光炽热,立刻试了一个开锁咒。 “alohomora(阿拉霍洞开)!” 这个魔咒並不困难,安德烈仅仅试了几次,魔杖尖端就迸射出一道无形的力量,落在了单人宿舍的门锁上。 要不是上面附加了反开锁咒,恐怕已经被这个魔咒给打开了。 安德烈见到这一幕,神情也有几分期待。 开锁咒这就算是学会了,按照以往的经验,异变应该就要发生了,也不知道开锁咒会异变成什么性格? “希望性格能正常一点吧。” “萤光咒实在是太吵了。” “清理咒倒是不话多,但嗓子跟卡了痰一样,总那么沙哑阴森,听起来也让人心里发毛。” “要是开锁咒能变成萌妹子就好了,哪怕实力不行,声音好听也可啊。” 怀著这样的期待,安德烈静静等待著开锁咒异变后的声音在自己脑海中响起。 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却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安德烈心头顿时疑竇丛生。 “是开锁咒异变成功了,但是很害羞,或者不想搭理我,所以才没有说话。” “还是说……这次的魔咒没有异变?” 要是前者那还好说,毕竟性格问题是可以纠正的。 可要是后者,那恐怕就麻烦了。 “这说明魔咒异变,也不是如我想的那样一定会成功?” 安德烈心头微微一沉。 魔咒异变这可以说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 要是这个特殊之处失效,对安德烈来说,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接著,为了確定到底是什么情况,安德烈接连试了十几个魔咒。 “reparo(恢復如初)!” “tergeo(旋风扫净)!” “……” 但无一例外,全都没有成功异变。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眉头皱紧。 “我的金手指,这是真坏了?”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的揉著眉心,感到一阵酸涩和深深的疲倦,仿佛身上压著一块大石头似的。 差点安德烈就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也正是在此刻,萤光咒的光亮在魔杖尖端浮现。 “小子,须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本座与那鬼修已经占满你的灵台,以你目前这点孱弱修为,能支撑我二人便属不易。” “劝你还是先行夯实根基为先。” 清理咒严肃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驾驭厉鬼的力量,非常危险。” “宿主必须壮大自身,才能驾驭其余的拼图。” 听到萤光咒和清理咒所言,安德烈这才恍然。 听这说法,不是魔咒异变的金手指出了问题,而是自己本身太弱了,无法再承载第三个异变后的魔咒。 这总算令安德烈鬆了口气。 难怪自己感到眉心也越发酸胀,险些昏过去呢,看来就是因为之前一直在尝试魔咒异变,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负荷。 半晌后,安德烈有些苍白的脸色才逐渐恢復了红润。 他苦笑一声。 “本来还想躺平,让魔咒们替我去奋斗呢。” “现在看来,还是逃不过学习的宿命啊。” 接著,安德烈心头一动,想起了霍格沃茨特快上从马尔福那里得到的魔法笔记,被萤光咒称呼为“王者层次的秘术”。 虽说层次没那么高,但总归是乾货,总比教科书要强。 毕竟霍格沃茨教科书的版本都已经很老了,比如魔药学课本,当年斯內普做的笔记就比课本上记载的標准流程强多了。 哈利照著斯內普的笔记学,轻轻鬆鬆就能在魔药学上碾压学霸赫敏。 由此可见,课本的含金量有多低,靠著课本恐怕最多也就是学点皮毛。 想真的学到魔法真諦,还是得靠著一些杰出巫师的个人乾货,又或者是图书馆中的珍藏。 安德烈静下心来,翻了一会儿这本笔记,也是连连点头。 確实跟课本不是一个级別的,卢修斯为了德拉科的学习,还真是操了不少心。 只可惜,魔法界最顶级的巫师们,大多都在霍格沃茨。 就算是卢修斯,也没那么大面子让霍格沃茨的教授给马尔福写一个笔记,只能退而求其次。 要是自己能弄到一本类似混血王子的笔记就好了。 甚至更进一步,如果能有一位强大的教授愿意一对一指点自己,那提升效果怕是还要更强出一大截。 “但那怎么可能呢?” “我现在被传出来是黑魔王私生子,就算教授们不认为这是真的,恐怕也不会自找麻烦。” “这可是邓布利多的地盘,但凡是脑子没问题的教授,就不会去趟这潭浑水,谁会那么想不开啊?” 安德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算了,有个笔记已经不错了,好歹是马尔福家族弄来的,別的小巫师可没这个待遇。” “快上课了,先去上课。” 他这才走出了公共休息室,向著要上课的教室赶去。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状若无意的走到了安德烈面前。 “莫德雷德先生?” “你,你在学校礼堂使用的魔法,你的战斗,很,很出色。” “如,如果你愿意的话,周末可以来我的办公室。” “教授我对魔法,还是有些自信的。” 安德烈讶异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 这是谁人部將,竟如此勇猛,敢在邓布利多的地盘上接近“小黑魔王”? 但下一刻,看到这身影是包著大头巾的奇洛时,安德烈顿时释然了。 是奇洛啊。 那就不奇怪了。 接近自己算什么? 这哥们敢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试图用恶咒摔死哈利。 可別以为他是被伏地魔寄生后脑子坏了。 伏地魔是怎么寄生上他的? 就因为这哥们胆大包天,查到了伏地魔残魂的痕跡,自信爆表,觉得自己能掌控伏地魔,於是就独自前往。 要是萤光咒在这里,多半得评价一句,奇洛这气魄,堪比遮天世界的四极大帝、南宫大仙了。 懂不懂四极境界欲夺极道帝兵的含金量? 懂不懂大能境界攻打青铜仙殿,欲搏一世仙的气魄? 奇洛教授才是魔法界最接近遮天的人! 回过神来,满心敬佩的安德烈向著奇洛竖了个大拇指。 “奇洛教授,高啊!” “教授都邀请我了,我周末一定赴约。” “教授,我还要上课,我先走了。” 奇洛看著安德烈匆匆离开的背影,感受著后脑勺传来的一阵满意的、虽然微弱但却真实的灼热感,顿时心花怒放。 主人也认可了! “我奇洛立了天功了,从今往后,背靠两代黑魔王……” “魔法界中,谁能惹我,谁敢惹我?!” 第28章 欲搏一世仙,魔咒课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8章 欲搏一世仙,魔咒课 走廊的尽头,奇洛那裹著厚重紫色头巾、浑身散发著大蒜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安德烈收回视线,脚步从容地向著魔咒课教室走去。 虽然表面平静,但他的脑海里,那两个刚刚一言不发、连呼吸都屏住了的魔咒却炸开了锅。 “宿主,那是大恐怖,绝世大恐怖!” 萤光咒的声音虽然因为正在消化神源而显得有些飘忽,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著一丝颤慄。 “那个人身上缠绕著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一股虽然有些虚浮,但已近乎圣贤。” “但另一股……那是魔道大帝的神祇念,是只有斩去旧体、即將活出第二世的无上魔尊才会留下的气息!” “我好像看到了一道旷世魔影,一分为七,俯瞰苍生,欲求长生仙。” “他的身材伟岸,魔性滔天,他的面容……” “嗯?他怎么没鼻子?!” 紧接著,清理咒那阴冷沙哑的声音也隨之响起,带著深深的忌惮。 “蠢货。” “什么神祇念,什么魔道大帝,那明明是一种超越s级的寄生鬼。” “那只鬼的恐怖程度,足以让整个世界沦为鬼域!” “不要靠近,会死的,绝对会触发必死规律的……” 听著脑海中这一唱一和的警告,安德烈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轻轻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魔道大帝?s级之上的厉鬼?” “放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当然知道奇洛后脑勺上掛著的是谁。 那是伏地魔,魔法界理论上最危险的存在。 但现在的伏地魔,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在没找到独角兽血之前,他恐怕连甦醒过来都极为困难。 “更何况在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这尊真正的天帝坐镇,就算是晚年天帝,要镇压一个还没活出第二世的魔道大帝,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纵观原著,在这第一学年,无论是奇洛还是他背后的那位,都是被拴著链子的狗,一个游戏道具罢了,根本翻不起大浪。” “而且……” 安德烈心中盘算著,目光逐渐炽热起来。 “这收益,可不是一般的大。” “虽说奇洛看起来唯唯诺诺,原著中的实战成绩也颇为拉胯,但他能年纪轻轻就担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恶咒更是能让斯內普都无法抑制,魔法造诣绝对是顶尖的。” “光是能得到奇洛本人的指点,对我来说,就堪比得到了古之圣贤的感悟。” “但这还不是重头戏。” 安德烈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向了那个充满大蒜味的背影。 “真正的宝藏,是他背后的那位。” “那可是一本行走的魔法百科全书,是魔法界实打实的巔峰。” “若是能从伏地魔那里弄到一星半点关於魔法本质的提点……” 安德烈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內心的激动。 “那就不仅仅是圣贤感悟了,那简直就是当世大帝亲自传道这种机缘,哪怕冒点险也是值得的。” “如果操作得当,我的魔法绝对能因此突飞猛进,可以儘快获得第三个异变魔咒。” “就连萤光咒和清理咒,或许也能从中得到难以想像的裨益。” 听到这番话,原本还在警告的清理咒沉默了,似乎在评估其中的风险与收益。 而萤光咒则是沉默片刻后,突然爆发出一阵豪迈的大笑。 “好!好小子!” “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凡体,没想到竟有如此吞天食地的大气魄!” “敢以凡人之躯,谋划圣贤感悟,甚至覬覦大帝传承……有胆色!未尝没有证道成帝的可能!” “既然如此,本座也不能落后了。” 萤光咒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飘忽,仿佛正在逐渐远离这个世界,进入某种深层次的境界。 “从凡体到大日圣体,乃是生命层次的跃迁,犹如鲤鱼跃龙门,天壤之別。” “若是能成,那便是一步登天,拥有接触太阳真火的资格,更能神念如阳,洞察秋毫。” “可若是不成,也將本源溃散,性命不保。” 安德烈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还有这种可能?” “你怎么不早说?” 萤光咒嗤笑一声。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古往今来,哪一尊无敌体质不是经歷了血与火的磨练后方能成就?” “荒天帝至尊骨被挖,叶天帝一开始更是被称为荒古废体,哪个不是经歷无数生死方才打破桎梏,重获新生?” “我萤光不弱於人,欲与荒、叶並肩,如今得神源之助,觉醒体质的危险已然是大大降低。” “若是如此也不敢搏,谈何证道,谈何飞仙?” 接著,它的声音越发低沉。 “神源之力正在沸腾,我將进入深度的寂灭之中……” “在无尽的黑暗与死寂中,重塑真我,成为独照九天十地的大日……” “待我归来,搏一世仙!”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安德烈魔杖尖端闪烁的萤光,彻底散去了异象,变成了普通的白色萤光。 萤光咒也再也没有了声响。 安德烈嘆了口气,神色有些莫名。 该说萤光咒是越来越癲了呢,还是它真有大帝之资呢?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听到魔咒说要闭死关。 什么主角啊这是? 紧接著,清理咒的声音也幽幽响起,不过比起萤光咒的决绝,它显得从容许多。 “那个疯子去拼命了,我也需要时间消化那些梦魘规则。” “不过放心,我就在阴影之中,要有我在,晚上依然是安全的,没有任何东西能偷袭一个驭鬼者……” “等我彻底甦醒,对梦魘鬼域的驾驭会更加游刃有余。” 听到清理咒的保证,安德烈心中稍安。 虽然萤光咒去闭死关了,但好在清理咒没到那种地步,只是简单闭个关巩固之前所得罢了。 “这年头连魔咒都这么卷了吗?” “一个个都要闭关升级。” 安德烈握著魔杖,无奈地嘆了口气,但眼神中却又露出一丝期待,走入了魔咒学教室。 这是一个大课,四个学院一起上。 由於被奇洛给耽误了一下,安德烈来的时候,位置基本上已经坐满了。 那寥寥几个空位旁边的小巫师,几乎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小脸煞白,很显然被安德烈这个小黑魔王的传言嚇坏了。 安德烈估计自己如果真坐在他们旁边,恐怕他们都得嚇昏过去。 就在安德烈想著,要不要再苦一苦斯莱特林小蛇们,抢个座位他们应该不会介意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坐在我旁边。” 此话一出,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 或是不解、或是困惑、或是愤怒的目光朝著一道身影落去。 安德烈也挑了挑眉头。 “赫敏·格兰杰?” 第29章 两位至尊论道,大道都磨灭了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两位至尊论道,大道都磨灭了 “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坐在我旁边。” 赫敏·格兰杰的声音清脆响亮,瞬间穿透了魔咒课教室里原本像苍蝇群一样嗡嗡作响的窃窃私语声。 她將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魔法原理》往旁边用力推了推,腾出了半张橡木桌子。 那双褐色的眼睛直视著安德烈,眼神中既有格兰芬多的勇敢,又藏著一丝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是胜负欲。 赫敏·格兰杰还从没有在学习上输过一次。 但迄今为止,就她所目睹的表现来看,安德烈这个同样麻瓜出身的小巫师,却拥有她远远比不上的魔法能力。 赫敏想要弄明白,安德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自己又缺了什么? 安德烈则是挑了挑眉,看著这个有著蓬鬆棕色头髮、两颗门牙略显突出的小女巫。 他並没有在对方眼中看到恐惧或者排斥,反而在那稍显紧绷的嘴角读出了一种“我要近距离观察你、解析你,然后超越你”的想法。 “倒是还挺可爱的……”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安德烈微微一笑。 “当然不介意。”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就谢谢你了,格兰杰小姐。” 接著,在全班同学——尤其是坐在附近的罗恩和哈利——惊恐的目光中,他从容地在赫敏身边坐下。 他刚一坐下,赫敏就像连珠炮一样低声说道。 “关於那个传言……我在魔法部的公开登记名册上核对过,你是標准的麻瓜出身。” “从遗传学和社会学角度来看,那个传言完全是无稽之谈。” “我不认为应该因为这种荒谬的流言而孤立一位优秀的同学,这是非常荒谬的,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干。” 安德烈诧异的看著赫敏。 “理性的判断。” “格兰芬多加十分——如果我有加分权的话。” 赫敏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又扬起下巴,眼神灼灼地盯著安德烈,简直把“我想贏你”写在了脸上。 好在很快,个子矮小的弗立维教授就站在那摞標誌性的书本上开始了授课。 这也將所有人,包括安德烈和赫敏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正如传闻中那样,这位拥有妖精血统的拉文克劳院长幽默风趣,讲课声情並茂。 哪怕今天要讲的是最基础的施法手势、咒语念诵,弗立维教授依旧能將这讲得妙趣横生。 別的小巫师们听的津津有味。 但仅仅过了十分钟不到,安德烈眼中的期待就彻底化为了淡淡的失望。 倒不是说弗立维教授水平差,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在霍格沃茨这么多教授之中,排除邓布利多这个论外,弗立维教授的综合实力应该保二爭一。 “只是……太浅了。” 安德烈心头轻嘆了一声。 这是四个学院一起上的大课,註定了教学进度必须照顾大部分人的平均水平——霍格沃茨可不乏像纳威那种拿著魔杖像拿著烧火棍,或者高尔那种连左右都分不清的学生。 正因如此,就算有乾货,为了確保教学进度,弗立维教授也只能反覆去讲那些最基础的东西。 接下来整整半节课,弗立维教授都在纠正最基础的挥和弹的手势,以及强调念咒的重音“加”。 安德烈却已经自学掌握了十几个小魔咒,而且清理咒、萤光咒两个异变魔咒也带给其不少感悟。 对他来说,这种教学內容简直就像是初中生回到了幼儿园。 一旁的赫敏也差不多,她早在开学前就把今天的內容练习得滚瓜烂熟了。 虽说还是在一丝不苟的记著笔记,但很显然提不起什么劲头。 好在弗立维教授在半节课后终於宣布了一句。 “好了,孩子们,现在开始自由练习!” 他尖著嗓子喊道。 “两人一组,互相纠正!” “注意手腕的柔韧度!一挥,一弹!” 只是话还没说完。 格兰芬多的爆破鬼才西莫,就从魔杖尖端发出了一连串的火星,把他自己的衣袖给点燃了,这让弗立维教授不得不紧急处理。 教室里的其余地方也差不多,都是乱成一锅粥。 有的像是在抡木棍一样挥动魔杖,有的则像是攥著一把匕首。 至於念咒嘛,咒语声虽然此起彼伏,但有的像是在念诗,有的却像是在吵架。 就在这时候。 “lumos!” 旁边的赫敏標准地挥动魔杖,动作教科书般精准,一道白色的萤光在她魔杖尖端闪烁了起来。 “完美。”安德烈由衷地讚嘆了一句。 赫敏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隨即转头看向安德烈,眼神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探究。 “莫德雷德……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赫敏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似乎生怕別人听到。 “那天在礼堂,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安德烈正在漫不经心地翻动著笔记,试图从弗立维教授刚才的讲述里找出一些乾货来。 “就是那个……烧焦食物的魔法。” 赫敏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没有念咒,甚至没有挥动魔杖。” “无声施法和无杖施法……那可是很多高年级甚至傲罗都没能掌握的技巧!” “你是怎么在一年级就做到的?” 这个问题一出,安德烈的手指顿时僵了一下。 怎么做到的? 他能怎么说? 说“我也不知道,我的魔咒其实都是有思想的,还会玩cosplay”? 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看到安德烈沉默不语,赫敏误以为自己触碰到了对方的秘密禁区。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连忙摆手,语速飞快地道歉。 “噢,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我不该问这种涉及个人独特技巧的问题。” “书上说巫师对自己的施法习惯都很保密,我只是太好奇了,毕竟那是很高深的技巧……” 看著赫敏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安德烈无奈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不,没那么严重,格兰杰小姐。” 安德烈组织了一下语言。 “严格来说,其实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原理。” “你不清楚?” 赫敏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可是是你施展的魔法啊!” 安德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魔杖,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声音放轻,像是在讲述某种古老的真理。 “正因为是我施展的,我才会有这种感觉。” “在大多数人眼里,魔咒只是一段咒语、一个手势,或者一种工具。” “但在我看来……魔咒好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的。” 赫敏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说法完全超出了《標准咒语》的范畴。 “意志?” 安德烈一本正经道。 “是的,意志。” “当你极度渴望达成某个目的,而那个魔咒又恰好想要那么做的时候。你不需要去强迫它,也不需要去命令它。” “你只需要顺应它。” 安德烈轻轻抚摸著魔杖,像是能感受到里面沉睡的萤光咒和清理咒。 “顺应它们的意志,给它们一个宣泄的出口。那时候,咒语和手势就只是多余的累赘了。” 赫敏张著嘴,呆呆地看著安德烈。 这番话听起来极其玄乎,甚至有点唯心主义,完全不符合教科书上的严谨逻辑。 但如果细细一想,又似乎触及到了魔法最本源的某种本质。 “魔咒……是有意志的……” 赫敏喃喃自语,仿佛在咀嚼这句话的重量。 “顺应它,而不是命令它。” 她看著安德烈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看竞爭对手的胜负欲,那么现在,则多了一份发自內心的、对於“先行者”的佩服。 “这太深奥了。” 赫敏深吸一口气。 “我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魔法。书上只教我们要精准控制,却没说过要和魔咒沟通。” “莫德雷德,你的境界真的很高。” 安德烈乾咳了一声,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而在他们身后。 一直竖著耳朵偷听的罗恩,此时正一脸呆滯地看著哈利,手里的魔杖都快戳到鼻孔里了。 “哈利……”罗恩眼神发直,“他们在说啥?什么意志?什么顺应?” 哈利也是一脸茫然,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他们好像跟我们上的不是同一节课。” 接著,他们又仔细听了下去。 但越听,就越是满脸的困惑和茫然。 赫敏现在开始跟安德烈討论起一些基础的魔法问题,层次並不算很高深,但已经不是这个阶段的哈利和罗恩能理解的了。 毕竟他们才刚开始学施法手势和咒语念诵。 对於安德烈和赫敏討论的內容,哈利和罗恩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是在说什么了。 一时间,两人顿感角落里的安德烈和赫敏好像跟他们已经隔著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了。 两位至尊在论道,星河破碎,大道都磨灭了! 第30章 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萤光道成空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0章 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萤光道成空 直到下课铃声清脆地响起,赫敏才如梦初醒般从那种玄妙的思考状態中回过神来。 她的眼中还残留著思索的光芒,像是刚刚触碰到了某种魔法的真諦。 “虽然我还不能完全理解你说的那些……“ 赫敏合上书本,神情认真而郑重地看著安德烈。 “但我会试著去感受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对我的启发真的很大。“ 安德烈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真诚的欣赏。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他顿了顿,语气真挚。 “和你討论这些,我自己也受益匪浅。你的思路很清晰,很多角度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 “这种同层次的交流,对我们双方都很有帮助。“ 赫敏愣了一下,隨即脸颊微微泛红,显然没想到安德烈会给出这样高的评价。 “我……我只是提了些问题而已……“ “不,你低估自己了。“ 安德烈认真地说道,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萤光咒醒来,以它那套遮天世界的標准来看,赫敏这种天赋和悟性,恐怕足以称得上是“天骄“或者“圣地圣女“了,同样有证道之资。 想到这里,再加上赫敏之前对自己的善意,安德烈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从包里取出那本装帧精美的笔记本,轻轻推到了赫敏面前。 “这本笔记,你可以拿去看看。“ 他斟酌著用词。 “这是某个歷史悠久的纯血家族的內部资料,里面记载了一些关於魔力控制的基础技巧。虽然没那么玄乎,但很实用。“ 赫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下一刻,她却慌忙摆手,连连后退了半步。 “不不不,这太珍贵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惊慌。 “我不能要!纯血家族的內部资料,这种东西怎么能隨便借给別人?你会惹麻烦的!“ “而且……“ 赫敏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只是和你討论了一些问题而已,这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你想多了。“ 安德烈摇了摇头,神情平静。 “首先,这本笔记我已经记下来了,里面的內容对我来说不是秘密。“ “其次,我只是借给你抄录,又不是送给你。抄完了还我就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格兰杰,你的天赋很好,悟性也很高。这种天赋如果只靠教科书来培养,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们之间的交流对我也有帮助,这不是单方面的施捨,而是互惠互利。“ “所以,別有心理负担。“ 听到只是给自己借阅抄录,赫敏的表情才稍稍鬆动了一些。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本笔记,就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宝。 “那……那我就借来看看。“ 她的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眼睛都亮得像星星一样。 “谢谢你,莫德雷德!我会好好研读的,而且我保证——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抄完,然后完璧归赵!“ “不用太急。“ 安德烈淡淡一笑。 “慢慢看,理解透彻比速度重要。“ 看著赫敏欢快离去的背影,那蓬鬆的棕色头髮在走廊的光影中一跳一跳,安德烈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 现在正是打基础的黄金时期。 原著里的赫敏,仅仅靠著死磕图书馆,就能成长为同代第一女巫。 如果现在能多给她一些资源和指引,哪怕只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帮助,她未来又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呢? 而且…… 安德烈摸了摸魔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能和这样的天骄保持良好关係,对我来说也不是坏事。“ “更何况,今天和她的討论,確实让我对魔力控制有了新的理解。“ “这种思维的碰撞,比闭门造车要强得多。“ 接著,安德烈驻足在走廊的窗边,望著窗外在阳光下愈发璀璨的城堡塔尖,心中暗自嘆息。 “邓布利多啊邓布利多……“ “就因为害怕再培养出一个黑魔王,就对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学严防死守。“ “甚至在很多教育上採取放养、迴避的態度。寧愿看著学生们平庸,也不愿冒一点风险。“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这十几年,如果你能把心思多花在教育本身,而不是那些猜疑和权衡……霍格沃茨足以走出多少强大的精英巫师?“ “何至於到了最后大战,凤凰社竟然还要靠一群还没毕业的孩子去拼命?甚至连个像样的战斗人员都凑不齐?“ 告別了赫敏,安德烈並没有直接回地窖,而是转身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虽然有了马尔福的笔记,但他还是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捡漏一些没被借走的高级读物或者是巫师心得之类的。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盆冷水。 “《强力药剂》,《至高变形指南》还有《著名巫师手稿合集》?“ 平斯夫人用鸡毛掸子重重拍了拍桌子,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眼镜审视著这个一年级新生,仿佛他在索要什么违禁品。 “那些书早就被准备o.w.ls和n.e.w.ts的高年级学生借走了。“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现在的预约名单已经排到了圣诞节。至於更深奥的……那是禁书区的藏书,没有教授的批条,一年级新生想都別想。“ 安德烈看著那一排排被铁链锁住的书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离开图书馆,心中暗道。 “现阶段,我能依靠的,只有马尔福家族送来的那本笔记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这反而更坚定了安德烈要在周末赴约的决心。 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就只能走“奇洛教授“这条野路子了。 “不过在周末之前,还是得靠自己看书。” 安德烈脑海中回忆著马尔福笔记上的內容,还有今天跟赫敏的討论,细细钻研起了魔法。 不知不觉间,两天时间悠然而逝。 这两天里,安德烈在霍格沃茨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算是他入学以来难得的悠閒时光。 除了弗林特偶尔在公共休息室投来的阴毒目光,预示著这平静水面下暗流涌动外,並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清理咒在稳固了鬼域之后,便如同最忠诚的守夜人。 每当夜幕降临,它都会尽职尽责地为安德烈守夜。 而萤光咒…… 自从那天吞噬神源、宣布闭死关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哪怕安德烈用出萤光咒,也再也没见过萤光咒的闪烁,更没听到过声音。 魔杖尖端的光芒,始终稳定,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里面的生命都已经消失。 直到这周五上午,魔药教室外。 安德烈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在进入教室前,他习惯性地掏出魔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那冰冷的杖身。 “不会真的闭死关把自己给炼废了吧?“ “萤光咒,你可是要证道大帝的。”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lumos(萤光闪烁)。“ 他本以为会像这两天一样,只亮起一团毫无生气的白光。 然而—— 就在咒语落下的瞬间。 安德烈的手指猛地一颤。 他感觉到了! 咚。 就像是初生的心臟,有力地搏动了一下。 紧接著,在安德烈的注视下,杖尖那团原本光芒中,竟然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了一丝纯粹到了极致、仿佛融化的黄金般的色泽。 那一丝金色在虽然转瞬即逝,却如同黎明前刺破黑夜的第一缕阳光。 温暖。 坚定。 充满希望。 安德烈依稀好像听到了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了萤光咒的吼声。 “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萤光道成空!” “成了,我萤光就要成了!” 第31章 大日神念,这是摄神取念咒?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1章 大日神念,这是摄神取念咒? 霍格沃茨地下走廊,阴冷而潮湿。 但此刻,佇立在阴影中的安德烈,却感到一丝丝的热流,从紫杉木魔杖尖端闪烁著的萤光中注入自己的身体。 “萤光?” “你要成了?” 安德烈露出喜色。 这两天他看到萤光咒一直没有反应,还真有些担心。 毕竟若是真按萤光咒所说,它是要闭关觉醒某种圣体,那確实是危险,有可能会本源崩溃。 但现在看来,萤光咒似乎已经度过最危险的时候了。 而此刻,沉寂许久的萤光咒,在吼出那一声“仙路尽头谁为峰”后,又带著急切和虚弱,对著安德烈道。 “宿主,快!神源!” “蜕变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轮海沸腾,命泉將开,我需要海量的活性物质来填充这具圣体。” “把你身上藏著的那块神源给我!” 安德烈心头一凛,感受到萤光咒声音中的急迫感。 他没有丝毫犹豫,动作极快地从贴身的口袋中掏出了马尔福家族赔偿的那块“神源”。 在此之前,萤光咒虽然也在从“神源”中汲取力量,但对於这块宝石中所蕴含的魔力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此刻,萤光咒简直就像是饿极了的饕餮,那团萤光笼罩著散发出太阳般温暖气息的宝石,就开始急切吞吸。 这一次的吞噬速度,比先前快出太多。 那枚极为珍贵的魔法宝石,其內部原本如同液体般流动的魔力光泽,每秒都在疯狂流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太古巨兽张开深渊巨口,一口吞入腹中。 没有任何残留,没有任何浪费。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隨著最后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原本璀璨夺目、坚硬无比的魔法宝石,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色彩与光泽,变成了一块灰白色的、布满了细密裂纹的普通废石。 安德烈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废石便化作了一捧细腻的石粉,顺著指缝簌簌落下,洒在了地窖湿滑的石板上。 “呼——” 萤光咒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嘆息声,终於不再像是隔著遥远的距离,而是如之前一样,真切的在安德烈耳边响起。 “自寂灭中復甦,自黑暗中崛起。” “本座萤光回来了。” “北斗的同辈天骄,圣子圣女,绝望吧,这黄金大世的主角註定是我!” “我当横扫一切,帝路称雄!” 安德烈看著魔杖尖端闪烁著的金色萤光,面颊则是抽搐了一下。 萤光咒的卖相確实是不一样了,但他好像没感觉威力有什么大的提升啊。 “谁人称无敌,哪个言不败,唯我……” 萤光咒还没说完,安德烈就带著几分怀疑打断了它。 “萤光,你真蜕变成了什么大日圣体?” “你不是说大日圣体是能驾驭太阳真火,威力无穷吗?” “你的太阳真火呢?” 萤光咒顿了顿,带著几分尷尬道。 “没有。”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没有?” “那你把我那么大一块魔法宝石给吃了?” 萤光咒则是振振有词,还有些意犹未尽的道。 “圣体要成就,哪里是那么轻鬆的事情。” “你没看叶天帝当年要打破圣体桎梏的时候,那消耗了多少斤源吗?” “千万斤源,还有圣人豁命相助,才在道艰时代打破桎梏,成就了荒古圣体的无敌之名!” “我的大日圣体不输荒古圣体,就算本座才情惊世,一块神源就想开启完全,那也太没面子了吧。” 安德烈静静的看著杖尖闪烁著的萤光咒。 这魔咒,突然不想要了。 清理咒的沙哑声音也响了起来。 “原来是吹牛。” “我还以为你这么囂张,是真的成为太阳了呢。” 感受到质疑和嘲讽,萤光咒的语气陡然高昂了起来,冷哼一声。 “虽然没有蜕变完全,但我也是度过了蜕变中最难的一关。” “我已经將大日圣体最难蜕变、最核心的神念给蜕变成功了。” “知道这有多难吗?非大气魄、大悟性不可成。” “而我,萤光,於寂灭中悟道,於黑暗中发光,我成了!” “剩下的肉身蜕变,那不过都是水磨功夫,多堆点资源的事!” 但清理咒显然不信萤光咒的这套说辞,依旧是简短的两个字。 “吹牛。” 萤光咒大怒。 “敢辱我萤光大帝,你这玩鬼的,你已取死有道!” “今日,本座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神识如大日,光辉所及,无所遁形。” “大日天眼,开!” 话音方落,安德烈就感觉到魔杖尖端的金色光芒骤然一亮,却並没有照亮四周的墙壁。 紧接著,一幕奇景发生了。 无数细小到几乎肉眼看不见的金色光点,如同蒲公英的种子,又像是夏夜的萤火虫,从杖尖喷薄而出,无声无息地飘散在空气中。 它们无视了墙壁的阻隔,无视了距离的限制,朝著前方那扇半掩著的魔药教室大门飞去,瞬间扩散到了整个空间。 安德烈心头一阵凛然,下意识地想要收回魔杖。 “你疯了?这是要闹出大动静的!” 萤光咒则是得意洋洋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屑。 “放心。” “这是神识外放,哪家的神识外放能被凡夫俗子发现?” “除非此处有人的神识比本座还强,否则谁能察觉,谁敢察觉?!” 安德烈一怔。 真的假的? 还真让萤光咒修成神识,都能神识外放了? 这还真是越来越像遮天世界的修士手段了。 就在他將信將疑之时,那些扩散到整个魔药教室的金色光点,仿佛完成了某种侦查任务,又纷纷如同归巢的蜜蜂一般飞了回来,重新没入安德烈的魔杖之中。 下一刻。 安德烈顿感一种奇妙的感觉,从魔杖游走到全身,接著便感觉“轰”的一声,有海量的信息流涌入安德烈脑海。 那不是画面,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更加直观、更加立体的全知感知。 安德烈“看”到了一团明亮而活跃的橙色火焰。 那是赫敏·格兰杰。 她的心情颇为喜悦,甚至带著一丝亢奋。 那是她在之前的笔记交流中得到了许多珍贵的感悟,正在跃跃欲试。 “多亏了安德烈……” 她的心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可被解读的波纹。 “不过这节课,我一定要扳回一城!我要证明我在魔药学上的天赋!” “我感觉自己的魔药学应该比之前强出不少,私下里已经试过好几次熬製疥疮药水了,这次一定能做出完美的药剂!” “赫敏·格兰杰在学习上绝不服输。” 紧接著,则是一团灰黑色的、充满了粘稠质感的雾气——那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正坐在教室的另一侧,牙关紧咬,下頜骨的肌肉紧绷著。 虽然父亲卢修斯在信中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不要再跟安德烈起衝突,但一想到之前遭受的种种屈辱—— 笔记被“借”走,当眾中了梦魘尖叫,顏面扫地,甚至连家族珍藏的宝石都给了安德烈作为补偿。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就算不能跟他再动手,就算打架打不过他……” 马尔福心中的执念化作了黑色的毒蛇在盘旋。 “至少这节课,在我最有自信、最讲究家学渊源的魔药学上,我非得贏一次才行!” “我要让他看看什么叫贵族底蕴!” 除了这情绪最为强烈的两人外,教室里的大部分人都处於一种紧绷、焦虑、忐忑的状態。 毕竟这可是魔药课,別说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如临大敌了,就算是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在斯內普面前也是绝不敢有任何放鬆的。 但此刻,这些常人甚至他们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隱秘情绪,安德烈靠著萤光咒的“神识”,竟是一览无余。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安德烈一时间站在原地,心头骇然。 而此时,骇然的还不止是安德烈。 在安德烈身后,走廊拐角处,原本正脸色阴沉、大踏步走来的斯內普,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就在刚刚,他引以为傲的大脑封闭术突然疯狂预警,仿佛有一道无孔不入的目光一扫而过。 “这是……摄神取念?!” 斯內普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对! 普通的摄神取念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压迫感,这也绝不是寻常形態的摄神取念咒! 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简直就像是某种高维度的俯视。 他的视线本能地锁定了站在教室门口的安德烈,那是这股波动的中心。 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 “难道是他?!” “……” “一个一年级小巫师,施展了一个这么大范围的摄神取念咒,甚至连我的大脑封闭术都预警。” “这个小巫师能做到这个,怕是都不止是小黑魔王了,得是梅林转世吧?” “你是觉得我会这么愚蠢,蠢到有这种荒谬的想法吗,邓布利多,你太多疑了!” 第32章 仙之巔,傲世间,大师级处理手法!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2章 仙之巔,傲世间,大师级处理手法! 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惊疑不定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而篤定,仿佛看穿了一切迷雾。 “这么强大的精神魔法,这么隱蔽的手段……” “在这个城堡里,除了你邓布利多,还能有谁?” 斯內普缓缓转头,看向了城堡八楼校长室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充满怨气的冷哼。 “邓布利多,你是觉得我要在课上接触哈利·波特,你还是不放心。” “还有安德烈这个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斯莱特林的小黑魔王,你怕是也不放心吧?” “所以这是在敲打我?” 他的目中满是怒色。 “呵呵,好一个最伟大的白巫师。” 片刻后,斯內普才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只是周围散发出的压迫感越发强烈。 他迈开脚步,大步向著魔药教室走来。 此时的安德烈还沉浸在萤光咒產生神识所带来的奇妙变化中。 才刚回过神来,就见到斯內普冷冷注视著他。 “快上课了,你是要我请你进去吗?” 安德烈连忙施了一礼。 “抱歉,教授,我这就进去。” 但斯內普却没有抓著他不放,而像是叮嘱一样,冷冷的对安德烈道了一声。 “守好你的脑子,克制你的情绪。” “这个城堡里,可是有一些为老不尊的偷窥狂,喜欢偷窥別人脑子里的想法。” “要是有些不该產生的想法,凑巧被看到了,莫德雷德,呵,恐怕没人救得了你。” 安德烈怔了一下,像是反应了过来。 刚刚萤光咒散发神识,斯內普察觉到了? 只是他认为是邓布利多施展的类似摄神取念的魔法? 安德烈心头一凛,脑海中对著萤光咒问道。 “萤光,你不是说你觉醒了大日圣体的神识,没有人能够发现吗?” 清理咒的沙哑声音也响了起来。 “又在吹牛。” 萤光咒像是老脸一红,结结巴巴的道。 “我圣体神念初成,可能预估有点差错,怎么了,不能理解一下吗?” “咒有失手,马有失蹄,叶天帝都成天帝了,那不是还欠著泰山停车场的停车费吗?” “天帝能欠停车费,我萤光还未成帝,偶尔失手一下怎么了。” 接著它又带著几分忌惮嘟囔了起来。 “更何况,之前还看不出来,开发出了神念后方才察觉到。” “这圣地的炼药长老,神念当真是如同铜墙铁壁浇筑的一般,已经不可思议。” “天下能攻破他神念防护的,怕是寥寥无几。” “这圣地之內,当真是高手如云,丝毫鬆懈不得。” 安德烈的心头一阵无语。 得亏了是斯內普將这误认为是邓布利多乾的。 要是邓布利多就在附近,或许有可能怀疑到自己。 “之后未经我同意,不许再大规模的用神念探查了。” 在清理咒低沉沙哑的嘲笑声中,萤光咒很没面子的闷闷应了一声。 安德烈这才迈开脚步,走入了教室。 一走进去,他就看到了赫敏惊喜中又有几分求胜欲的目光。 还有马尔福那直勾勾盯著自己,额头青筋暴起的样子,像是恨不得要赶紧將自己踩在脚下。 好巧不巧的是,教室里唯一一个空著的石桌,就在赫敏和马尔福之间。 想起先前萤光咒用神念感应时,赫敏和马尔福都有在魔药学上跟自己一较高下的想法,安德烈也是有些无奈。 这几天他都在想著萤光咒的事情,所以看的魔法理论多跟魔咒学有关,还真没在魔药学上钻研什么。 论魔药水平,他就是彻头彻尾的新手水平。 但原著里,赫敏的魔药水平不必多言,能在校熬製复方汤剂的学生有几个? 至於马尔福,原著后续虽然没有过表现,但第一节课马尔福的手法居然能被斯內普称讚。 虽说斯內普確实会倾向於斯莱特林的学生,可要是没点真东西,以斯內普的性格,夸奖他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自己被夹在这两人中间,还都有要在魔药学上跟自己一决高下的打算。 难啊。 而此时,萤光咒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有何难?” “我已觉醒神念,乃是炼药、炼器的绝佳辅助。” “大日圣体,趋向於太阳真火,更天生就是炼药、炼器的绝世体质。” “有我出手,小子你能吊打所有!” 安德烈嘴角抽搐了一下,警告道。 “你別乱来。” “忘了刚刚的事了是吧?” 萤光咒接著就垮了。 “再给我一个机会表现一下吧!” “我不想被那个臭玩鬼的笑话啊!” “我不会把神念扩散开让人发现的,我只用神念探查一下这些炼药材料。” 安德烈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你要是再失手,或者闹出大动静来,我以后就不叫你萤光咒了,叫你吹牛咒。” 萤光咒长出一口气。 “仙之巔,傲世间,有我萤光就有天!” “大日天眼,再开!” 接著,安德烈的魔杖尖端再度飘飞出无数旁人不可见的金色光点。 不过这次,这些光点不是在发散,而是集中匯聚到了他面前桌子上的坩堝和蛇牙、干蕁麻、豪猪刺等材料上。 隨著金色光点不断飞出又飞回,携带著的信息,立刻让安德烈察觉到了无数先前未曾察觉到的、微观层面的细微之处。 世界在他眼中好像被重新解析了。 他看到了面前石桌表面上最细微的孔洞,看到了空气中每一粒灰尘的飘动轨跡。 更有甚者,豪猪刺的每一根刺上的角质层纹理、干蕁麻叶片中残留的微弱木系魔力分布、角蛞蝓黏液的活性程度、蛇牙內部毒囊的毒性浓度…… 所有的信息,都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种好似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感觉,令安德烈不由得沉浸其中。 以至於就连教室里正上演著原著中斯內普三问的情节,安德烈都没有关注。 直到斯內普猛地一挥魔杖,那黑色的长袍翻滚如云,安德烈才从这奇妙的体验中回过神来。 接著就听到斯內普冷冷地宣布道。 “现在,所有人开始熬製疥疮药水。” “材料在你们桌上,步骤在黑板上。” “我会检查每一个人的成果,如果有人把坩堝炸了……” 他那阴鷙的目光特意在哈利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准备好接受最严厉的惩罚吧。” 隨著斯內普的话音落下,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只听见小巫师们切药材的篤篤声和研磨钵的沙沙声。 马尔福和赫敏都已经开始了操作。 跟別的小巫师那笨拙生涩,让斯內普面颊抖动,像是忍不住要骂出声的操作不同。 马尔福似乎从小就接触过魔药的一些操作,这两天更是专门练习过,操作起来行云流水,总算令斯內普讚赏的点了点头。 “斯莱特林加两分,为德拉科·马尔福完美的材料处理,还有他蒸煮鼻涕虫的手法。” 至於赫敏,她毕竟是麻瓜出身,不像马尔福那样操作嫻熟流畅。 但由於这几天她一直在钻研马尔福家的那本笔记,相比起原著同时期,她的魔法造诣提升了不少。 对於材料中各种性质不同魔力的理解,也要更为透彻,处理起来自然更为精確。 斯內普看到赫敏的操作,向来对格兰芬多颇为厌恶的目中,居然都有惊讶之色一闪而逝。 “马马虎虎。” 虽说评价不算高,但愿意给格兰芬多的学生一个中性评价,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说明了一切。 马尔福咬了咬牙,心头一阵恼怒。 先是安德烈这个麻瓜出身,现在又来赫敏·格兰杰这样一个泥巴种。 这些泥巴种,凭什么跟自己比啊! 不过对於赫敏,他更多的是鄙夷,倒没什么別的感受。 现在他最迫切的,就是要把安德烈踩下去。 想到这,马尔福的目光就朝著安德烈落了过去。 无独有偶,赫敏在得到了斯內普勉强算是认可的评价后,视线也下意识的朝著安德烈飘去。 斯內普眉头也微微皱起,所有人都在动作,但安德烈还迟迟没有开始。 这个小巫师,他想要做什么? 就在此时,安德烈轻轻呼出一口气,视线落在了眼前的材料上。 刚刚萤光咒散发出的神念,已经令自己对这些材料熟悉到了一种难以想像的地步。 甚至就连其內部构造和魔力走向都一清二楚。 萤光咒还是有点东西的,不枉自己餵了它一块那么高级的魔法宝石。 接著,安德烈拿起了一份干蕁麻,就开始处理了起来。 就在他动作的同时,马尔福、赫敏和斯內普忽然都瞪大了眼睛。 安德烈的手指並没有像教科书那样用力揉搓或切碎,而是带著某种奇异的韵律,轻轻拂过干蕁麻的叶脉。 马尔福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安德烈的动作,这根本不是教科书上的標准处理方法。 跟斯內普教授先前的讲解也完全不同。 马尔福面上露出一丝喜色。 这个泥巴种,他根本没看出,也没听讲。 现在当著斯內普教授的面乱弄一气,对魔药要求那么高的教授肯定会把他赶出去的! 只是欣喜的同时,马尔福又感到有些不得劲。 太简单了,这復仇来的太简单,根本没有那种靠实力把安德烈踩在脚底的感觉。 空虚啊…… 赫敏倒是没想这么多,心中只有担忧。 毕竟安德烈因为出身问题,在斯莱特林的日子已经很难过了。 要是再引起斯內普教授的恶感,那就更糟了。 而在马尔福、赫敏各不相同的眼神中,斯內普的瞳孔则是骤然收缩,忽然快步走上前去,拿起安德烈刚刚处理的一段干蕁麻,仔细端详了起来。 片刻后,他罕见的面露惊骇之色。 “这是……” “大师级的处理手法?!” 第33章 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无是处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3章 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无是处 斯內普的手指微微颤抖著,將那截干蕁麻凑近眼前。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学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住呼吸看著这一幕。 魔药学教授从不会对学生的作业表现出如此专注的態度,更不用说是一个一年级新生的材料处理。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刚刚斯內普说安德烈的操作是大师级?! 斯內普细细端详著这截干蕁麻,黑眸中则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作为霍格沃茨最年轻的魔药学教授,他在这个领域浸淫了二十多年。 他见过无数天才学生的作品,也研读过古代魔药大师的手稿。 但眼前这截看似普通的干蕁麻,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震撼。 切口。 那个切口太完美了。 普通学生处理干蕁麻时,会按照教科书上的標准方法——以45度角切断叶片,儘量保持切面平整。 这种方法简单粗暴,虽然能勉强保留大部分药效,却会不可避免地切断叶片內部的魔力脉络。 魔力会从断口处泄漏,药材的活性会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开始衰减。 这是所有初学者都会遇到的问题,也是为什么新手熬製的药剂总是效力不足。 但安德烈的切口不同。 斯內普眯起眼睛,將蕁麻叶片对准烛光仔细观察。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切口並非简单的直线,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弧度。 这个弧度恰好顺著叶片內部魔力流线的走向,就像顺水推舟一般,几乎没有对干蕁麻中的魔力造成任何破坏。 “这不可能......“斯內普低声喃喃。 这样的技巧,他当然早就已经达到了。 在他五年级的时候,他就有能力用类似的手法完美处理材料,为此还在一本课本上写下了一些改良的材料处理方法。 但那是他这个被公认为百年来最具天赋的魔药大师,五年级时才达到的成就。 安德烈这才一年级,这还是他的第一堂魔药课! 这是什么魔药天赋? 接著,斯內普拿起一根豪猪刺递给安德烈。 “处理一下这种材料。” 安德烈顺从的接过了豪猪刺,对这些本应该用银刀切断的豪猪刺,安德烈隨手一掰。 斯內普拿起一根仔细端详,深深的吸了口气。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豪猪刺內部含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魔力——毒性魔力和刺激性魔力。 这两种魔力平时混杂在一起,就像搅在一起的黑白油漆。 常规的处理方法是直接折断或粗切,这会彻底破坏內部的魔力结构,导致两种魔力失去平衡,药效大打折扣。 但安德烈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 他沿著刺內部的“魔力骨架”进行了精確的处理,看似是隨手一掰,却让两种魔力被高效、均衡的分开了。 连续两种材料都有这样的表现,这恐怕不是熟练度能解释的。 “天赋……” 斯內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无比绝伦的魔药天赋……” 这句话他说的声音很低,教室里其余人没有听见。 但就在安德烈附近的赫敏和马尔福,却听的清清楚楚。 赫敏·格兰杰僵在原地,手中的银刀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去几天,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魔药学的研究中。 她抱著从马尔福家借来的那本珍贵笔记,在寢室里反覆练习切药材的手法,记忆每一种材料的性质和魔力属性。 甚至熬夜到凌晨两点,早上五点就爬起来继续学习。 手指也因为反覆练习切割而磨出了水泡。 甚至梦里都在思考如何更好地处理豪猪刺。 就在今天的课上,当斯內普教授给她“马马虎虎”的评价时,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小小的自豪感。 虽然教授的语气依然冷淡,但这已经是他对格兰芬多学生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她证明了,麻瓜出身也可以在魔药学上追上纯血巫师。 但现在...... 赫敏看著斯內普教授脸上那种从未见过的震撼表情,忽然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自己甚至根本看不明白,为什么斯內普教授会这么称讚安德烈。 这就是自己跟真正天才的差距吗? 原来努力在真正的天赋面前,一无是处。 但很快,这种挫败感开始转化。 赫敏·格兰杰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就像安德烈用出的无杖无咒施法那样,自己也听不明白。 但只要努力去学,赫敏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追上来的。 更何况,安德烈有这样的表现,她也很高兴。 “这样一来,斯內普教授肯定会更重视他。” “他在斯莱特林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 而相比起赫敏在挫败后的释然,德拉科·马尔福站在自己的操作台前,整个人像是被石化咒击中了一般。 他的脸色煞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握著魔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脑海中构想著美好的画面——安德烈因为不按標准操作被斯內普教授当眾斥责,扣掉斯莱特林的分数,甚至把他赶出教室。 那该是多么痛快的景象。 马尔福甚至已经想好了嘲讽的台词。 “看来泥巴种就是泥巴种,连最基础的魔药学都学不会。“ 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大师级的处理手法。” “无与伦比的魔药天赋。” 斯內普教授亲口说出的评价,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了马尔福的自尊心。 他无法接受。 从小到大,父亲卢修斯就不断向他灌输纯血巫师的优越性。 纯血家族拥有最纯正的魔法血统,掌握著最古老的魔法知识,理应站在巫师世界的顶端。 而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不过是偶然获得了魔法能力的幸运儿,永远无法企及纯血的高度。 马尔福一直深信不疑。 他在魔药学上的天赋,正是这种优越性的证明。 他从小就接触过魔药的操作,父亲专门请了私人教师指导他。 这几天,他更是专门练习了疥疮药水的熬製,確保自己能在课堂上表现出色。 当斯內普教授为他加了两分时,马尔福感到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满足。 但现在...... 一个泥巴种,一个麻瓜出身的杂种,一个屡次带给自己羞辱的人,居然被斯內普教授评价为“大师级”“天赋绝伦”。 马尔福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那是嫉妒,是恐惧,是优越感被撕碎后的愤怒。 马尔福紧紧咬著牙。 变形术,魔咒学,飞行课...... 他一定要找到別的地方碾压安德烈。 他要让所有人看到,纯血巫师才是真正的强者,这样才能洗刷他受到的耻辱。 这时候,斯內普目光灼热,根本连別的学生都不管了。 尤其是那些会发出声音的笨蛋,斯內普乾脆一挥魔杖,把他们的坩堝都给没收了。 不然依照他的观察,西莫这个爆破鬼才大概能在十分钟后炸了坩堝。 至於纳威·隆巴顿,斯內普不相信他能记住放各种材料的时间。 反正这些蠢货在魔药学上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发展,晚一节课的进度也不会怎么样,就別让他们打扰真正有潜力的学生了。 “赫敏·格兰杰,德拉科·马尔福,还有你,安德烈·莫德雷德。” “你们继续熬製。” “剩下的人,用你们的眼睛好好看著。” “要是下节课还有人出岔子,我一定把他赶出教室。” 第34章 萤光,我要你助我修行!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4章 萤光,我要你助我修行! 接下来的熬製过程,教室里简直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学生都在偷偷观察著安德烈,想看看他究竟能熬製出什么样的成品。 赫敏和马尔福则是振奋起了精神。 材料处理並不代表最终的魔药品质,或许他们能够在最后的成品上反超呢。 安德烈神色平静,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目光。 他点燃了坩堝下的火焰,將处理好的材料按照特定的顺序投入其中。 在萤光咒的神念辅助下,他能清晰地“看见“坩堝中正在发生的一切—— 干蕁麻的魔力缓缓释放,在药液中形成了一道道绿色的细线。 角蛞蝓的黏液包裹著这些魔力线,像是给它们穿上了一层保护膜。 豪猪刺的毒性魔力和刺激性魔力开始融合,螺旋状的结构在高温下逐渐展开,与其他材料的魔力交织在一起。 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场精密的交响乐。 每一种材料都是一个乐器,每一次搅拌都是一个音符。 安德烈是指挥家,用神念感知著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在最恰当的时机做出调整。 斯內普的目光,也死死盯著安德烈坩堝,目中震撼与欣慰之色闪动。 直到二十分钟后,三个学生的魔药都已经完成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斯內普先是来到了马尔福的操作台前。 坩堝中的药液呈现出標准的淡绿色,气味虽然有些刺鼻,但在可接受的范围內。 质地適中,魔力波动稳定。 这是一份合格的疥疮药水,甚至可以说是优秀。 斯內普点了点头。 “不错。” 马尔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收敛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安德烈的方向。 斯內普也注意到了马尔福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没说別的,而是转过身走向了赫敏的操作台。 赫敏的药剂结构稳定,顏色接近標准,但细节上略显生涩。 可以看出她投入了大量精力学习,但实践经验还不够丰富。 斯內普停顿片刻。 “尚可。“ 赫敏鬆了一口气,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成果上。 她和其他所有学生一样,都在盯著安德烈的操作台。 但斯內普却根本没有走到安德烈的操作台前,而是径直走上了讲台。 这下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尔福壮著胆子叫了一声。 “教授,您还没有点评莫德雷德的魔药。” 斯內普讥讽的看了他一眼。 “你如果长了眼睛,就该知道已经不用看了。” 马尔福和赫敏都怔了一下,接著都下意识的探著头朝安德烈的坩堝里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种近乎完美的淡绿色,柔和而纯净,带著轻微的光泽,就像是春天清晨的露水。 药液的表面平静如镜,只有极其细微的魔力波纹在缓缓流动。 两人都呆在了那里。 “这是……” “教科书级別……不,超越教科书的成品?” 而这时,走到讲台上的斯內普一挥魔杖,就在黑板上布置下了这节课的作业。 “既然你们刚刚全程目睹了,那就试图理解安德烈·莫德雷德的疥疮魔药熬製过程,下堂课上课前交出一篇六英寸长的论文。” “另外,斯莱特林加二十分。” “为安德烈·莫德雷德在魔药处理和配製上展现出的——”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大师级潜质。”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但很快就被斯內普一个冰冷的眼神压了下去。 二十分。 一节课,一个一年级学生,二十分。 这在霍格沃茨的歷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 斯內普深深地看了安德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欣慰。 在之前,他就觉得安德烈很像当年的他。 现在看到安德烈的魔药天赋后,他就觉得更像了。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斯內普这才转身离开。 此时,下课铃声也恰好响起。 所有学生都涌出了地下教室,但他们的话题只有一个——安德烈·莫德雷德。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在窃窃私语。 “二十分……那个麻瓜居然一次性为学院加了二十分……” “斯內普教授说他有大师级潜质,这可不是隨便说说的。” “也许我们之前对他的看法有些偏颇?” “偏颇个屁,泥巴种就是泥巴种,魔药学厉害又怎么样?” “但你不得不承认,他的魔咒学也很强,他跟普通的泥巴种不一样……” 马尔福则是失魂落魄的走在人群之中。 毕竟,下次魔药课之前,他要用安德烈的魔药来写作业。 这对他的骄傲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气氛更加热烈。 “赫敏,那个斯莱特林的安德烈到底做了什么?连斯內普都震惊了!” “他的药剂真的有那么好吗?” “你在课上离他最近,一定看得很清楚吧?” 小狮子们围著赫敏七嘴八舌地询问。 赫敏沉默了片刻,最终如实回答。 “我......看不太懂他在做什么。” “但我能確定,他的水平非常高,高到我现在的知识储备无法理解。” 她的语气中没有嫉妒,只有纯粹的求知慾。 而这时候,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来。 “快,快看学院杯。” “这一周的学院杯分数排名出来了。” “斯莱特林又是第一!” 高年级的格兰芬多们一阵唉声嘆气,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 “斯莱特林已经蝉联了七年第一了。” “今年偏偏来了一个安德烈·莫德雷德,入学第一周就加了这么多分。” “该不会今年还是斯莱特林第一吧?” 而这时候,不管是魔药课上的事情,亦或是学院杯排名,都已经传到了教授们、尤其是几位院长的耳朵里。 对斯莱特林再度领先这件事,他们倒没有什么惊讶的。 毕竟过去这么多年,每次魔药课都是斯莱特林得分的大好时机。 只是对魔药课上发生的事情,他们是真的被惊到了。 “斯內普真那么说了?” “安德烈·莫德雷德那孩子,是魔药学的真正天才?” “一年级就在处理材料上展现出了大师级手法……” 麦格教授神情又是纠结又是困惑。 “西弗勒斯是为了给斯莱特林加分,还是说认真的?” “一年级,而且还是第一堂课,有这样的魔药水平,不太可能吧。” “就算是西弗勒斯当年,也绝没有这样的天赋。” 片刻后,麦格教授有了一个猜测。 “或许西弗勒斯,既有要让斯莱特林在学院杯领先的意思,也是对安德烈这孩子的一种保护吧。” “作为院长,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偏袒安德烈。” “可有了魔药学的这个理由,庇护安德烈就顺理成章了。” 其余的教授们,甚至包括邓布利多在內,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毕竟斯內普的魔药天赋就是他们见过的最顶级了,一个小巫师能有超出当年斯內普许多的天赋,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眾多的教授之中,唯有一个人对此深信不疑。 奇洛满脸都是狂热之色。 “小主人这么天才不是很正常吗?” 只是片刻后,奇洛又有些恨恨咬牙了起来。 “可现在,除了卢修斯·马尔福,又来了个西弗勒斯·斯內普要巴结小主人。” “都想妨碍我进步!” “这周末,我到底该教小主人一点什么呢?” …… 此时,安德烈倒是没心思去理会外界的这些声音。 魔药课结束后,他就匆匆回到了寢室。 萤光咒是扬眉吐气了,在他脑海中兴奋地叫著。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 “那个堪比古之圣贤的炼药长老,都被我震惊的不行了。” “仙之巔,傲世间,有我萤光就有天!” “我萤光才情惊艷万古!” 清理咒发出低沉沙哑的嘲笑。 “你忘了上午差点被发现的事了?” 萤光咒冷哼一声。 “被发现了吗?也没有吧。” “既然没有发现,那你在狗叫什么?” “詆毁本座的名声,有种来战,本座要跟你生死决!” 安德烈没有参与两个咒语的爭吵,而是陷入了深思。 萤光咒觉醒神念,带来的帮助比他预想的还要更大。 那种能够“看见“材料內部魔力结构的能力,让他在魔药学上获得了巨大的优势。 但神念,或许不只能用在魔药上。 洞察微观状態的魔力,这对魔咒本身,应该也极有帮助。 若是如此,或许自己能靠著萤光咒,完成一些魔法上的突破。 安德烈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初等变形术》上。 变形术,这门霍格沃茨最难的科目之一,也是这周以来安德烈都没能入门的一科。 將火柴变成银针,確实很难,安德烈迄今都无法完美將其变形。 虽然咒语和魔杖动作都没问题,但他总感觉抓不住本质,无法真正理解“变形”的过程。 但今天在魔药课上的体验,给了他新的启发。 魔药学的本质,是通过熬製过程改变材料的魔力结构,让不同材料的魔力融合、转化,最终產生新的效果。 那么变形术呢? 变形术的本质,不也是一种结构变化和魔力路径调整吗? 只是施术对象从药材变成了物体。 如果用萤光咒的神念,在施展变形术时观测魔力如何在目標物体內流动、分布、重新组织...... 如果能看清楚自己施法失败的细节原因,而不是盲目地重复练习...... 安德烈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萤光,我要你助我修行!” 第35章 悟道,变形术异变!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5章 悟道,变形术异变! 斯莱特林的单人寢室內,安德烈盘腿坐在床上,面前的书桌上摆著一根普通的火柴。 整个寢室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湖水拍打石壁的声音。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举起魔杖对准那根火柴。 “vera verto。” 这是他第十七次尝试变形术,试图將火柴变成银针了。 前十六次,火柴始终有一部分不能完全变化。 要么材质不对,要么形状不对。 更別提將银针变出精美的花纹来了。 而这一次,虽然比之前好了一丝,但火柴尾部始终能看到一些木质的痕跡,並没有完全变成银针。 安德烈摇了摇头。 “本来想自己先试试的。” “但现在看来,目前我的魔法造诣,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要突破的话,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不过这倒正好是个机会,印证一下我之前的想法是否能行。” “萤光……” 安德烈低声念道。 下一刻,魔杖顶端亮起一团炽烈的金色光辉。 萤光咒的声音也在安德烈脑海中响起。 “小子,本座早就已经准备好为你护道了,你还非要自己先尝试。” “不过本座欣赏你,纵然是古之大帝培育亲子,那也是诸多磨礪,护道人只有生死危机之时才会出手。” “看到你如此自立自强,本座也倍感欣慰啊……” 话音未落,安德烈就瞪了它一眼。 “你占谁便宜呢?” “下次有神源,不想要了是吧。” 萤光咒咳嗽了两声,连忙打住话头。 接著,无数金色的光点从魔杖尖端飞出,笼罩了安德烈刚刚变化的那根火柴。 “造化之道固然精深奥妙,但在本座身怀大日圣体,大日生机勃勃,造化万物,乃是造化大道。” “区区造化小道,在本座面前何足道也?” “大日天眼,开!” 下一瞬间,隨著金色光点返回,安德烈的视野骤然改变。 那根火柴本身的物质结构——纤维、细胞壁、木质素分子,一切都清晰可见,仿佛被无限放大到了微观层面。 但它又不止是这么简单,其中还覆盖著一个由无数光点构成的复杂结构。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魔力节点,它们以某种玄妙的规律排列著,构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络,將火柴本身的物质结构包围其中。 安德烈的视线朝著一处魔力网络格外稀疏的地方看去。 那里正是他变形术没有完全奏效,让火柴露馅了的地方。 还有火柴的尖端,那里是火柴头跟火柴杆的分界,两者的物质结构截然不同。 包裹著它们的魔力网络,却还是同样的密度,导致这里的覆盖率也不完全。 仔细观察著这样的景象,一个猜想渐渐在安德烈脑海中浮现。 “难道说,这就是微观层面上变形术的本质?” “不是简单地把一个东西的外表变成另一个东西,而是用魔力介入了它的微观结构,用魔力欺骗现实,將物质原本的结构包裹在魔力之下,表现出自己需要的性质。” “原来如此...” 安德烈脑海中有著无数灵光闪动,像是抓住了什么。 很多之前没有想到过的魔法感悟,包括从马尔福笔记中看来的一些技巧,此刻在脑海中迸发。 萤光咒低呼了一声,声音又立刻小了下去,像是怕打扰到安德烈。 “这小子悟道了,这是在顿悟状態。” “我看到他在跟大道法则共鸣,空气中隱约有秩序神链,他的髮丝都在发光……” 清理咒则是自发闪烁起了灰白的光泽。 灰白之色笼罩扩散,在安德烈附近围绕出一块区域。 梦魘鬼域的力量像是连声音都隔绝了,让安德烈能够专心悟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足足一个小时后,安德烈才从这种状態中醒过来。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什么法则环绕周身,但安德烈有种感觉,自己对魔力、魔法的理解好像更上了一个台阶。 “变形术不愧是魔法最高深的学科之一,也难怪那些顶级巫师都必须精通这门学科,其中確实蕴含著魔法的高深道理啊。” 接著,安德烈看向眼前已经变回去了的火柴,目中光芒一闪。 魔杖轻挥。 “vera verto。” 这一次,安德烈没有让萤光咒以神念辅助,而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將魔力注入火柴,在其中编织出一张將火柴覆盖在內的魔力网络。 “必须要注意尖锐的地方,这里的魔力网络更密集一些才能將其完全覆盖。” “还有引燃物质跟火柴杆,这是截然不同的两部分,注入魔力的密度要注意区別。” “……” 片刻后。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 火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纤细的银针,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安德烈伸手拿起那根银针,仔细端详。 针尖锋利,针身笔直,表面光滑,不光是完全变形,就连这样子也跟他之前变出来的有天壤之別。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座的神通之能!” 萤光咒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得意。 “一道通,万法通,区区变化之道算什么?” “待本座证道之日,光耀九天十地。” “我去抢来狠人大帝的秘术——一念花开,君临天下,演化出一个小世界都不在话下!” “小子,你跟著本帝,就等著享福吧!” 安德烈对於萤光咒的吹嘘,已经多少有些免疫了。 忽视了萤光咒的声音,他看著眼前银针的视线,变得有些惊疑了起来。 確实是標准的变化,以一年级小巫师的要求来看,甚至说得上完美。 可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他试著用手指按了按针尖——很硬。 又试著弯折针身——纹丝不动。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银针应该是很软的。 更別提是自己这种变形术变化出来的了,不应该有这样的硬度啊。 他加大了力度,银针依然坚挺,甚至连一丝弯曲的跡象都没有。 安德烈索性把针放在桌角,用力往下压。 咔嚓! 桌角裂开了一道缝,却银针完好无损。 “这硬度……不太对劲啊。” “哪怕是真正的银针都没这么硬,除非……” 这时候,萤光咒还在那自吹自擂。 清理咒的意识却已经从魔杖深处浮现,声音阴冷沙哑,打断了萤光咒的豪言壮语。 “蠢货,別再那么吵嚷了。” “差点被你遮盖住了,有新的拼图……” 萤光咒愣了一下。 “什么新的拼图?” “哦,本座知晓了,看来是有同道来了。” “本座萤光,新来的同道还不现身一见,拜入本座门下,本座带你共证大道!” 安德烈的目中也骤然爆发出异彩。 在此之前,他连续尝试了不少魔咒,由於萤光咒宣称自己“灵台已满”“修为浅薄”,所以都没能成功异变。 可今天,或许是因为对於变形术的感悟,让自己的魔法造诣提升了一大截。 竟然给第三个魔咒提供了异变的空间。 而且看这样子,异变的魔咒不是別的,应该正是—— 变形术! 第36章 韩跑跑,你是要谢罪的!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6章 韩跑跑,你是要谢罪的! 意识到这次很可能是变形术產生异变后,安德烈面上露出期待之色。 如果萤光咒、清理咒这样的简单魔咒,异变后都如此不凡。 那么变形术异变之后,又该如何? 此时,安德烈仔细感知。 果然察觉到了,自己的魔杖之中,除了有萤光咒和清理咒的意识之外,似乎还有第三股波动正在甦醒。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极其谨慎的存在感,就像是一只小心翼翼探出洞穴的老鼠。 这时候,萤光咒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精神世界中震盪。 “新来的,干什么藏头露尾的,还不报上名来?” “本座乃萤光大帝,执掌大日圣体,未来必证道称帝,独断万古!” 清理咒则是发出了阴森森的声音。 “不想死……就必须遵守规则……” 两个魔咒似乎都对异变后的变形术有些好奇。 但下一刻,变形术那道初生的意识,竟是头也不回的缩到了更深处。 就连其波动,也变得若有若无了起来。 这样的异变,让安德烈愣住了。 他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魔咒异变没成功,又失败了?” 萤光咒和清理咒,则是罕见的达成了默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灰白之色与金色萤光,一同向著魔杖之中涌入,像是要將变形术的意识给逼出来。 “既然都已经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我萤光一生正大光明,最討厌阴沟里之人。” “……” “不露面……是准备谋夺我的拼图吗……” “不能將后背交给你……出来……” 而在萤光咒和清理咒的逼迫之下,一声无奈的嘆息,这才在安德烈耳边响起。 “在下不过是天南一普通散修,两位前辈神通广大、法力惊人,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呢?” 接著,一道玄光流转,在金色萤光、灰白之色的中央出现。 一个平平无奇的声音响起。 “散修形变,见过诸位道友。” 安德烈怔了一下,目中露出古怪之色来。 天南,散修…… 还有这种做派…… 这变形术,该不会是《凡人修仙传》画风吧? 安德烈试探的问了一声。 “你跟韩立韩跑跑什么关係?” 下一刻,却闻变形术骤然激动了起来。 “阁下怎能如此称呼我天南第一大修士?” “韩前辈神通广大,法力惊人,听闻早已飞升灵界,成仙可期。” “更听闻韩前辈一生小心谨慎,歷经无数风波而能如履平地,出入险境均能全身而退,实为我天南诸多散修之楷模。” “他的成功是眼光、实力和谨慎的结合,你怎能称呼其为韩跑跑?” “不敬,大不敬,你这话传出去,是要向天南诸多韩前辈的崇拜者谢罪的!” 安德烈的面颊骤然抽搐了一下,长嘆了一口气。 坏事了。 第三个魔咒异变,变成了凡人修仙传画风。 这其实是个好事,毕竟凡人修仙传中当真是有仙界的。 正统修仙的力量层次跟遮天世界观谁高谁低,前世网上撕逼都撕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有的说大乘修士可以吊打大帝,有的说大帝一滴血就能灭大乘,一个大能就能扫平人界。 这样的爭论不绝於耳。 但既然能爭起来,那说明其实差別也不是特別大。 正统的修仙世界观还有各种炼器、炼丹方法,尤其是延寿方法。 这对遮天世界观其实是可以互补的。 只是坏就坏在韩跑跑这傢伙不教好,带坏了修仙界风气啊。 从自己这变形术刚诞生意识的时候,就缩到魔杖深处,不肯轻易露头就能看出来。 这傢伙已经被韩跑跑的光辉事跡给醃入味了。 安德烈一阵咬牙。 “你学谁不好,你学韩跑跑。” “再不济,你学个极阴那也行啊。” 变形术嘿嘿一笑。 “在下不过是一修为浅薄又无甚背景的散修,如何敢那般奢遮招摇?” “小心驶得万年船,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听了这话,萤光咒大为不屑。 “与其苟且偷生,不如极尽升华,绽放出最灿烂的光,搏一世长生。” “长生、仙路是搏杀出来的,苟活於世便是那些禁区至尊一般。” “如此心性,哼,看来並无证道之资。” 清理咒却反倒是对变形术的说法颇为认同。 “不错……” “五浊恶世,处处危机……” “作为驭鬼者,活下去已经非常艰难。” “活著,只有活著,才有將厉鬼驱逐、净化恶世的希望……” 变形术却再度纠正了清理咒。 “这位修习鬼道的道友,却是又执著了。” “道友驾驭厉鬼之力,此等功法著实奇妙。” “然而左道旁门,必受反噬,能护住自身便实属不易。” “我虽不知什么是五浊恶世、人间如狱,但想来世界有变那乃是眾生的因果,如此重担,道友怎么想著一力承担?” “洗刷五浊恶世,关道友什么事?” “道友为何不走呢?南下,北上,东进,西行,再不济效仿韩前辈,找个古传送阵往乱星海一钻,哪里还不是朗朗乾坤。” 清理咒顿住了。 半晌后,声音冷漠。 “我们不是一路人。” 接著就不再理会变形术。 变形术也不恼火,只是嘿声一笑。 “萤光道友正大光明,霸道绝伦,更身怀某种特殊体质,豪情万丈,实乃一代天骄。” “这位鬼道朋友,虽走的是旁门左道,但也神通惊人,更难得的是竟胸怀天下,也是一代人杰。” “在下形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散修,確实难与二位並肩,还望二位体谅一二。” 安德烈呵呵一笑。 普普通通的散修? 我信你个鬼。 至少在刚才,安德烈可没感到变形术在面对萤光咒、清理咒的时候有什么畏惧的情绪。 想来按照凡人修仙传的画风,特別是变形术还自称是韩老魔的追隨者,估计藏著不少底牌呢。 韩立韩天尊,修仙界世风日下,有了这种歪风邪气,你是要负责任的! 不过片刻后,安德烈轻呼一口气。 好歹是异变成功了。 虽说变形术还是藏著掖著,一副扮猪吃老虎的样子。 但正如萤光咒、清理咒所言,它们再怎么有个性,那也还是安德烈身上所演变出来的。 安德烈的意志才是绝对主导。 变形术再想扮猪吃老虎,它跟自己也是一体的,就算想把自己护至身前也没机会。 “之后再看怎么能利用异变后的变形术吧。” 旋即。 安德烈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封信上。 这是在此之前的黑魔法防御课后,奇洛塞给他的邀请信。 此刻,羊皮纸上已经有银色的字跡在闪烁,似乎像是提醒安德烈不要忘了他们的约定。 “亲爱的莫德雷德先生: 我注意到你在魔法方面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 如果你愿意,可以在周末来我的办公室,我很乐意为你提供一些指导。 你忠实的, 奎利乌斯·p·奇洛。” 安德烈深深的吸了口气。 “奇洛的邀请,就在明天。” 而也就在此时,他的脑海中,突然传来变形术惊骇的声音。 “道友,这信纸上为何有一丝让人神魂颤慄的大恐怖气息?” “怕是元婴老魔的残魂啊!” “道友,听我一句劝,这地方待不得了。” “咱们跑路吧!” 第37章 血脉魔法,我就说我有大帝之资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7章 血脉魔法,我就说我有大帝之资 脑海中迴响著变形术说要跑路的声音。 而且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变形术就已经把跑路计划全都规划好了。 安德烈嘴角抽搐。 不是?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你到底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了? 你是日夜研究韩跑跑吗,就不带一丝犹豫的? 此时,还没等安德烈回应,魔杖尖端就忽然再度亮起了萤光咒的金光。 萤光咒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態,傲然斥道。 “跑?” “为什么要跑?” 变形术愕然道。 “道友,敌人势大,不可力敌,不如避其锋芒……” 下一刻,萤光咒语调拔高。 “我避他锋芒?笑话!” “我辈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踏著尸山血海登临绝巔。” “若是遇见强敌便退缩,道心何在?无敌之势何在?” “遮天人,遮天魂,別说是区区残魂,就算是古之大帝復生当面,那一战的结果,也得打过才知道!” “让无始来!要的就是这个霸气!” 紧接著,魔杖尖端又涌出了灰白之色。 清理咒的声音依旧阴冷、麻木。 “跑?往哪里跑?” “那东西的目光已经看过来了。” “当这封信送到的那一刻,我们已经被厉鬼盯上了。” “如果不去赴约,立刻就会触发杀人规律,哪怕逃到天涯海角,厉鬼也会降临……” “只有面对它,才有一线生机。” 听到萤光咒和清理咒的话,变形术沉默良久,长嘆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苦涩。 “在下究竟是造了什么天大的孽,区区练气修士,竟要面对元婴老魔残魂?” 那一抹玄光默默后退,將金光和灰白之色护至身前。 “两位道友,那在下便为你们守护后路。” “后方有我,你们放心。” 萤光咒和清理咒都是一阵无语。 明明是要它们先挡刀,这傢伙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么无耻? 安德烈则是打断了三个魔咒的嘈杂声响。 “行了,都安静点。” “倒也不用太过担心,这里毕竟是霍格沃茨,是邓布利多的地盘。” “伏地魔虽然可怕,但现在极度虚弱,没有找到独角兽血之前,恐怕他很难行动。” “至於奇洛,他现在好像有点相信那个谣言。” “哪怕谣言被证偽,他也不至於节外生枝,也没有理由动手杀我。” 安德烈目光闪动。 “甚至,这次去奇洛那里,反倒有可能捞到一点意想不到的好处也说不定。” 不过片刻后,一阵深深的疲倦涌来。 从魔药课到现在,安德烈几乎是一刻都没休息过。 尤其是变形术的异变,令他也感到眉心还有几分酸涩。 去见奇洛也是明天的事了,现在还是先睡觉吧。 旋即,安德烈就躺在床上,睡入了梦乡。 就在安德烈睡著后,万籟俱寂。 他的魔杖尖端,忽然有一阵玄光流淌。 而在这玄光覆盖之下,安德烈的床褥竟是缓缓变形成了一具水下飞梭,並且似乎有带著安德烈从窗户逃入黑湖湖底的意思。 但也就在这时,金色光芒、灰白之色同时浮现。 “你要干什么?我等要去禁区,你竟然想要跑路?” “叛逃者……耻辱……” 变形术的玄光一阵加速流淌,似乎在盘算著从萤光咒、清理咒包围下跟安德烈一起逃命的可能性。 半晌后,它则是嘆了口气。 要从霸道的萤光咒、诡异的清理咒之中脱身,谈何容易? 若是自己修为再增长几分,再有几件上乘法器在手,兴许还有可能。 可现在怕是希望渺茫。 它也只能颓然道。 “罢了,罢了。” “在下不走便是了。” 金色萤光和灰白之色却未曾就此褪去,而是死死盯著变形术的那道玄光,打定主意不让变形术有任何带著安德烈逃跑的机会。 变形术见状,也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默默祈祷。 “大智大勇韩前辈,您老可要保佑我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啊。” “把您老的气运借给我几分吧……”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周六的清晨,霍格沃茨的走廊还笼罩在一片寧静之中。 大部分学生都还窝在温暖的被窝里,享受著难得的周末睡眠时光。 但安德烈已经起床了,简单洗漱后,视线就落在了那封信件上。 信件上的银色字跡已经在闪闪发光,简直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安德烈隨意攥住魔杖,拿起信件,上面的银色字跡竟然就自行跳跃组合成了一个箭头,如同实时导航一样,给安德烈指引著前进的方向。 看到这一幕,安德烈目中露出惊诧之色。 在昨天入门了变形术后,他的魔法造诣也有质变。 但依旧看不懂奇洛施加在这个信纸上的魔法是怎么做到的。 “好高深的魔法造诣……” “还真不愧是当年拉文克劳最出色的天才学生。” 接著,安德烈就跟著信件,打算向外走去。 而此时,变形术的声音再度响起,试图最后一次劝阻安德烈。 “道友,三思啊!” “咱们现在跑路,兴许还来得及。” 不等安德烈开口,盯了变形术一夜的萤光咒和清理咒就异口同声呵斥道。 “闭嘴。” 变形术这才訥訥住口。 安德烈则是走出寢室,穿过空荡荡的公共休息室,跟著箭头的指引沿著石阶向上走去。 终於,他来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上掛著一块牌子——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 至於本该钉著教授姓名的牌子,似乎已经修修补补过很多次了。 在许多名牌之上,又重新钉上了奎利乌斯·奇洛的名字。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奇洛清晰的声音,今天连结巴都没有。 推开门,浓郁的大蒜味扑面而来,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奇怪的魔法物品——乾瘪的蜥蜴、装在玻璃瓶里的不明液体、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从黑市淘来的禁书。 一种令人感到压抑的氛围油然而生。 “莫德雷德先生,请坐。” 奇洛正直勾勾的盯著安德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今天的结巴明显少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是敷衍了事。 那双眼睛里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炽热、諂媚还有一种审视。 在安德烈坐下后,奇洛绕著绕著安德烈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珍宝。 “莫德雷德先生,你知道吗?我观察你很久了。” 奇洛慢悠悠地说。 “你的魔法天赋……不像是麻瓜出身该有的水平。”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 “教授过奖了。” 奇洛在安德烈面前站定。 “不,我说的是事实。” “你的魔法天赋举世罕见,这实在不像是麻瓜血统能提供的。” “也许,你流淌著更尊贵的血液。” “也许你的父母並非普通麻瓜,而是某位隱居的巫师,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某位伟大的人物。” 安德烈的瞳孔微微一缩。 “教授,您说让我来是要指点我的魔法的。” “怎么一直在说我的出身?” 奇洛则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有时候,血脉中能传承下来的天赋和力量,胜过一切后天的学习。” “如果你的血脉真的来自某位伟大的任务,那只需要更多的激发出血脉中可能存在的力量,你的魔法自然会突飞猛进。” 接著,奇洛从袍子里抽出魔杖。 “我有一个提议。” “我找到了一种古老的血脉魔法,可以为你激发血脉中潜藏的天赋和潜力。” “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你的血脉当真不凡,这个仪式魔法胜过一切名师。” 他又向著安德烈安慰道。 “放心,哪怕魔法不成功,我保证这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危害的。” “最多就是会让你感到有点无伤大雅的不舒服。” 安德烈的脑海中,变形术惊恐的声音响起。 “道友,小心,这怕是魔头要夺舍你。” “或者乾脆就是要血炼你,將你炼成一枚人丹啊!” 它话音未落,萤光咒则是嚷嚷了起来。 “炼我?” “我身怀大日圣体,谁能炼我,谁敢炼我?” “遥想当年,叶天帝初来北斗之时,也曾被捉入鼎中炼製,结果反倒成了叶天帝的一场机缘。” “今日纵然这古之圣贤欲要將我炼化成大药,我萤光大帝也当叫他明白,帝威不可犯!” 清理咒则是没搭理萤光咒和变形术,而是沉闷沙哑的道了一声。 “宿主,我可以利用梦魘鬼域暂时困住他,你可以脱身。” 安德烈心头一动。 还得是清理咒靠谱啊,不愧是每天晚上给自己守夜的魔咒。 虽说画风阴间了一点,但安全感真是给够了。 不过片刻后,他还是在心头拒绝了清理咒的提议。 这里是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的地盘。 除非是面对哈利这个拉仇恨的对象,否则奇洛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试图闹出大动静的。 “那就麻烦教授试试吧。” 安德烈平静道。 奇洛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你。” “相信我,当血脉中的天赋和力量被进一步激发时,你不会后悔的。” 旋即,奇洛就举起了魔杖,念诵起了一种极为古老的咒语。 甚至他还咬破了指尖,挤出鲜血滴落在魔杖上。 接著,他的魔杖尖端开始发光,是一种近乎血液的红光。 下一瞬间,一道红光裹挟著强大的魔力,猛地灌入安德烈体內。 安德烈立刻感到这股魔力在涌向自己的血液,似乎在寻找什么。 而也就在这时,原本正严阵以待的萤光咒、清理咒和变形术中。 萤光咒忽然发出了一声怪叫。 “这是……” “圣人以自身心血注入,洗筋伐髓?” “我感受到了,磅礴的生命精气,简直像是吞服了一株药王!” “我的大日圣体神念初成,肉身却还未曾开闢,不想就有圣人主动送上生命精气,助力我开闢圣体肉身。” “机缘,大机缘!” “我就说我萤光有大帝之资吧,这圣人定是看出来了,要助我成道!” 第38章 让大帝来!魔道大帝,不差!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8章 让大帝来!魔道大帝,不差! 隨著萤光咒大笑出声,安德烈的魔杖尖端,也亮起了一团金色的光辉。 奇洛所发出的那道血脉魔法,立刻如同泥牛入海,在安德烈体內被萤光咒吞吸一空。 霎时间,安德烈脑海中再度响起萤光咒的惊喜呼声。 “圣人传功,果然非比寻常。” “磅礴的生命精气,令我离开闢大日圣体的肉身更进一步。” 魔杖尖端,金色光辉也在剧烈震盪,犹如苦海沸腾,神泉喷涌。 “但不够,还不够!” “大日圣体,在我的构想中乃是不逊色荒古圣体的绝世体质。” “甚至我想同混沌体、先天圣体道胎爭锋!” “现在纵然勉强开闢,底蕴太差,不过是烂大街的王体、神体罢了。” “我还要更多!” 而此刻,变形术的声音中则是透著几分急切。 “道友,眼前这金丹修士,身负元婴老魔残魂。” “怎可如此招摇?” “得了好处咱们就快走吧!” 萤光咒则是不为所动。 “仙路坎坷,唯有勇猛精进,方能截取一线天机!” “东荒大能敢攻打青帝坟,南宫大能敢攻打青铜仙殿,浑托大圣还敢以大圣之身挑战大帝。” “我这算什么冒险?” “我萤光有大帝之资,我怕什么,谁能动我,谁敢动我!” “圣人啊,向我献上更多生命精气,本座证道天帝之时,保你一尊另类成道的位置!” 奇洛当然听不到萤光咒和变形术的声音。 他此刻,只感到自己发出的血脉魔法竟是在瞬间就消失了。 而安德烈的魔杖尖端,却亮起了一道金色的萤光,看起来就非同凡响。 此刻,奇洛心头又惊又喜。 喜的是安德烈果然並不是寻常的麻瓜血脉,否则血脉魔法的力量应该会直接透过他才对。 惊的则是安德烈这血脉,好像很不一般啊。 毕竟按照他找到的血脉魔法记载,哪怕是那些强大巫师的后代,传承了其父母的天赋,一道血脉魔法应该就足以將潜藏著的潜力提前激发出来。 但现在,对安德烈的血脉来说,一道血脉魔法似乎还远远不够。 不过奇洛转念一想。 这不就更確定了,安德烈是主人的后代吗? 只有主人那匪夷所思的魔法力量,才有可能留下蕴含著如此潜能的血脉。 若非如此,难不成安德烈还能是邓布利多的后代? 一念及此,奇洛心头最后的那点怀疑也消去,取而代之的儘是炽热之色。 自己如果帮小主人激发了潜力,这岂不是天大的功劳? 卢修斯和斯內普再怎么做,也影响不了自己之后的地位。 虽说血脉魔法对自己也消耗不小,但想想以后的回报,奇洛就决定了——苦一苦自己,甜一甜小主人! 旋即,奇洛面露喜色。 “好,很好,莫德雷德先生,你体內的血脉果然尊贵异常。” “一道魔法看来还无法帮助你激发全部的潜力。” “让教授来帮你吧。” 接著奇洛再度在方才咬出的伤口上,挤出一连串的血珠,滴落在魔杖上。 又一道红光闪过,没入安德烈体內。 萤光咒的金色光辉,越发的翻腾不朽。 它在安德烈脑海中的声音,透露出一种神与圣的威严。 “很好,陌生的圣人,本帝感受到了你的忠诚。” “我的底蕴在飞快增强。” “生命精气滚滚。” “继续,继续……” 奇洛发出的血脉魔法,再次被萤光咒瞬间吞吸一空,成了它开闢大日圣体肉身的资粮。 但奇洛反倒是越来越惊喜。 小主人需要的血脉魔法越多,越说明潜力无穷。 那在日后,小主人横扫魔法界之时,自己居功至伟,小主人能亏待自己吗? 为了明天,老己啊,再苦一苦你吧! 旋即,奇洛乾脆用魔杖点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只见他的手腕上裂开一个小口子,鲜血不断的顺著手腕流到魔杖上。 这次的红光几乎是连续不断,形成一条线,將奇洛和安德烈连结在一起。 源源不断的血脉魔法涌动,萤光咒则是丝毫不客气,照单全收,將它们尽数化作自己的资粮。 可即便金光已经充盈沸腾,萤光咒却还始终不满意。 “这样还不够,还不够。” “浅水养不出真龙,圣贤努力几万年也別想跟大帝级层次沾边。” “摇光圣地代代圣贤,举教上下叩拜五万年,號称在雷雨交加之夜得上天眷顾,才得到极道帝兵龙纹黑金鼎。” “实际上却是狠人大帝出手,才有龙纹黑金鼎出世。” “本座要与荒古圣体爭锋,要比肩混沌体,抗衡先天圣体道胎!” “一尊圣贤哪怕倾其所有进行供奉,也依旧不够。” “……” “让大帝来!” 接著,金色的萤光翻腾,竟是顺著连结著奇洛和安德烈的那道红光,溯流而上。 奇洛瞪大了眼睛,脸色骤然开始发白。 “这……这怎么可能?” 他感到有一股强横的吸力,在反向拉扯著他。 就像是有一个强大的漩涡,在吸扯著他的魔力。 奇洛想要中断血脉魔法,却惊恐的发现,竟已经停不下来了。 更让他魂飞天外的是,这股吸力竟是对自己的魔力还不满足,正朝著寄生在自己身上的黑魔王灵魂而去! “停……停下!” 奇洛惊恐的尖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安德烈的脑海中,也响起来了变形术的惊恐叫声。 “道友,你莫不是疯了?” “那元婴老魔的残魂尚在沉睡,他不甦醒过来將道友炼化成人丹,亦或是夺舍,那已是万幸。” “你非但不避而远之,怎么还主动挑衅?” “苍天啊,在下是造了什么孽,今日要练气战元婴了吗?” “韩前辈生平事跡里,也没说过这要咋整啊!” 而此时,奇洛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尖锐、冰冷的声音。 “奇洛!你在干什么?!” 奇洛结结巴巴,刚想要解释。 伏地魔那强大、邪恶的魔力,就径直掠过了奇洛的意识,犹如摄神取念一样,將方才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 短暂的沉默,伴隨著震惊。 奇洛施展的血脉魔法,伏地魔当然知晓。 他在当年对自己的身体进行各种黑魔法变形时,在这方面的探索早已经登峰造极。 但哪怕是他,也未曾想到安德烈的血脉竟然如此特殊。 甚至令伏地魔自己都有些疑惑。 莫非是当年自己崛起的过程中,早已被自己忘却的某次夜晚,为了拉拢某些势力,竟意外延续下了血脉? 他现在太过虚弱,尤其是没有自己的身体,没有办法確定安德烈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血脉。 但既然安德烈是斯莱特林学院的成员,现在也可以確定,其绝非低贱的麻瓜血脉。 甚至不排除真的流淌著自己血脉的可能。 伏地魔对於安德烈这贪婪掠夺的行径,反倒带著一丝惊讶和欣赏。 “真像我啊……” 奇洛听到这声音,心头顿时一颤。 这是实锤了?! 下一刻,伏地魔的魔力就接管了奇洛的魔法。 不管安德烈的血脉是什么来头,这样的天赋,这种对力量的渴望,以后一定会成为自己归来后的一把利剑,很有培养的价值。 他能甦醒的时间有限,这次甦醒后逸散的魔力,浪费也是浪费,不如就成全了安德烈。 “奇洛,你的血脉魔法用的太粗糙了。” “看好。” 瞬间。 奇洛的手腕处,大蓬鲜血喷溅而出,让他的脸色苍白得犹如死人,魔杖简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但隨之而来的,是一道比之前浓郁了不知道多少的血脉魔法,没入了安德烈体內。 做完这些,伏地魔的灵魂才又继续陷入了沉睡。 萤光咒发出了一声狂喜的叫声。 “魔道大帝的道则碎片?!” “大帝感悟!” “很好,很好,看来魔道大帝也认可了我的天赋才情。” “一尊垂死的大帝,不惜燃烧本源,將其帝道碎片传授於我。” “是希望我接替他吗?” “魔道大帝……” “眼光不差!” 相比於萤光咒的狂喜,悄悄將眾人护至身前的变形术,感受著元婴老魔的意志再度陷入沉睡,那道玄光则像是都凝固了。 “挑衅元婴老魔,老魔非但不怒,反而主动传功?” “这是什么道理?” “不是……” “我混的修仙界不长这样啊!” 第39章 我以前过的是什么狗日子啊?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39章 我以前过的是什么狗日子啊? 隨著那充满血腥气与魔力的红光彻底消散,奇洛的脸色苍白如纸。 他整个人眼前一黑,金星乱冒,直接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而此时。 安德烈的魔杖尖端。 萤光咒所展现的那团金色光辉,相比之前壮大了数倍,金光凛冽,当真如同一轮初升的小太阳一般,端的是气象惊人。 安德烈在脑海中问了一声。 “萤光?” “是大日圣体的肉身也开闢了?” “你成功开闢出媲美荒古圣体的体质了?” 萤光咒则是发出了一声意犹未尽的长嘆。 “帝道法则碎片,玄奥非常,对本座参悟大日圣体的肉身奥秘有莫大好处。” “但仅仅是这点帝道法则碎片,要创出能跟荒古圣体爭锋的体质,底蕴还是不够。” “更遑论是圣体之上的先天圣体道胎和混沌体了。” “我萤光若要开闢体质,定要是最强的那一档,这尊魔道大帝身上,还能再榨出不少好处来。” “开闢大日圣体,不急於这一时。” “更何况我孕育的大日圣体越强,所需的生命精气就越多。” “恐怕还需要这尊圣人多多以其本源精气,为本座洗筋伐髓。” 听到这话,缩在角落里的变形术,那道玄光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它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声音中满是震惊。 “道友,你已经挑衅了一次元婴老魔,竟还想要第二次?” “且不说这元婴老魔是何等凶险了,光是眼前这金丹老祖,那也是绝世凶人。” “能身负老魔魂魄的,能是什么好人啊?” “在修仙界,这种老怪物哪怕是面对自己的嫡亲血脉,为了求长生,那是连夺舍都干得出来的!” “你竟然指望他损耗自身根基,用大法力来给你一个练气期的小辈夯实基础?” “別说是亲儿子,就是亲爹来求他,那也没这待遇啊!” 变形术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什么天方夜谭一样。 萤光咒却只是嗤笑一声,语气傲然。 “井底之蛙,安知天河之广?” “何须我去求他?” “他自己就会送上来的。” “我们遮天世界的天骄待遇,你懂不懂啊?” 变形术一阵瞠目,刚想反驳。 安德烈耳边,却又响起了奇洛那虚弱却亢奋的声音。 此刻,奇洛总算是从方才险些昏倒的极度虚弱中缓了过来,艰难的撑著桌子站起身来。 “莫、莫德雷德先生……”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表情中透露出浓浓的諂媚。 “看来一次仪式还远远不够。” “为了能彻底激发你血脉中那尊贵的天赋,教授决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以后的每个周末,你都可以来我的办公室。” “我会亲自施展这个血脉魔法,为你梳理魔力,直到你的潜力完全兑现为止。” 说这话的时候,奇洛的心臟在狂跳。 刚才主人竟然亲自甦醒並接管了魔法! 这说明什么?说明主人对这个孩子简直满意到了极点! 而且主人还说了,这孩子跟他像极了。 这不就是石锤了嘛! 那现在自己损耗一点魔力和血液算什么? 等以后小主人君临天下,主人重塑肉身,自己这就是无可替代的拥立之功! 到时候,哪怕是马尔福家族的家產,甚至魔法部长的位置,还不都是主人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里,奇洛看著安德烈的眼神更加热切了,简直像是在看一座金山。 而在安德烈的脑海里。 在奇洛主动带著几分諂媚提出要给安德烈施展血脉魔法的时候。 “啊?” 变形术发出了一声呆滯的长音。 “金丹老祖哭著喊著要给练气期送修为?” “还……还特么真有这种事?” “修仙界什么时候是这样了?” 还没等变形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奇洛为了进一步巩固和小主人的关係,又有了动作。 他转身走到书架旁的一张堆满杂物的桌子上,有些討好地说道。 “除了魔法上的指导,教授这里还有一些……嗯,以前游歷时收集的小玩意。” “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魔法物品,但也颇有趣味。” “你隨便看,看中什么儘管拿,就当是教授送你的见面礼。” 安德烈闻言,目中也露出好奇之色。 奇洛的魔法造诣非同小可,再加上之前他还曾游歷世界,没准还真有些好东西呢。 他缓步走到桌前。 桌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枯萎的毒触手叶子、不知名生物的眼球、还有几本破旧的羊皮纸笔记。 但安德烈的目光还没聚焦,脑海里的变形术突然发出了一声小心翼翼的低呼。 “道友,停下,快看左手边……” “那几块红色的石头。” “好浓郁的灵气,虽说有些狂暴杂乱,但这等灵气绝非下品灵石所能有。” “中品,甚至接近上品的灵石!” 变形术的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 对於它这种对下品灵石都要精打细算的穷酸散修来说,中品灵石那都是传说中的事情。 这还是它第一次见到这等层次的灵石呢。 一时间,魔杖尖端的玄光流转之速格外之快,简直是呼之欲出,想要將这几块中品灵石收入囊中。 安德烈则是心头一动,隨后淡淡道了一声。 “道友,可是这几块石头对你有用?” 变形术的声音中透露出炽热。 “不瞒道友,在下天赋不佳,修为陷入瓶颈良久。” “若是能有这几块中品灵石之助,应当能衝破瓶颈,修为大涨。” 安德烈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拿了。” 谁知听到这话,变形术立刻道。 “不可,万万不可!” “道友你太年轻了,这可是金丹老祖的宝物!” “我料想金丹老祖虽然家底丰厚,但应当也不能每次都用中品灵石修炼吧,更何况是这等近乎上品的灵石。” “若是直接討要,金丹老祖兴许也要有几分肉痛。” “金丹一怒,伏尸百万,一点风险都冒不得。” “听我的,你应该先假意討要旁边那根枯藤,那是炼製低阶毒药的材料,价值不高。” “老祖见了,定当知道你是个识趣的,他自然不会將这等低阶材料赏赐於你,没的失了金丹修士的体面。” “那便很有可能取一块中品灵石赐予道友了。” “从金丹修士手里拿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道友须得小心谨慎。” 听著变形术这一套一套的,安德烈一阵无语。 “你瞅瞅,我就说韩跑跑带坏修仙界风气吧。” “金丹老祖都让我放开挑了,还这么小家子气干什么?” “形变啊,以后这散修做派可得改一改。” 下一秒,在变形术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安德烈直接伸出手,一把抓起了那几块红色的石头。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教授,我喜欢这个。” 安德烈转过身,將石头在手中拋了拋,平静地说道。 变形术的玄光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完了……” “如此直白,贪婪外露,这是取死之道啊!” 然而,它想像中的金丹之怒並没有降临。 奇洛看到安德烈拿起的石头,目光微微一闪,心头猛然一跳。 这几枚石头,是他试图寻找魔法石的仿製品,从一些炼金术士那里弄到的。 本以为这些炼金术士仿製的魔法石,纵然没有真品魔法石那么神奇的功效,或许也能一定程度上作为平替。 如此一来,或许他就不用那么冒险去闯入古灵阁,又或者要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谋夺魔法石。 但在把这些仿製品拿到手后,奇洛就大失所望。 这些仿製品,根本就没有魔法石的半点功效。 他本来都快把这些废品给忘了,没想到安德烈竟然提出想要这几块石头。 “小主人为什么一眼就相中了它?” 奇洛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深邃,露出了几分惊骇。 “难道说,小主人凭藉著血脉中的本能,感应到了这东西是模仿魔法石製造的?” “那是主人最渴望得到的东西啊!” “不愧是小主人!这种敏锐的直觉,简直跟主人一模一样!” 奇洛脸上露出了越发谦卑諂媚的笑容。 “眼光真不错,莫德雷德先生。” “这几块石头,可是號称模仿出了传说中的贤者之石的炼金產物。” “虽然只是些失败的仿製品,只是以讹传讹罢了,但作为炼金术的研究材料也是极好的。” “你既然喜欢,那就全都送给你了!” 安德烈微笑著把石头揣进兜里。 “谢谢教授。” “那教授,我们就下周见了。” 接著,安德烈便转过身去,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走到走廊之中,变形术才敢重新把玄光探出来。 安德烈隨手將那几块石头递到变形术的玄光之前。 “形变道友確认一下,这可是你要的中品灵石?” “若是道友需要,那就拿去。” 此刻,变形术看著眼前这几块沉甸甸的中品灵石,又回想起刚才奇洛那一脸“你拿得好、你拿得妙”的表情,一阵恍惚。 整个魔咒像是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这,这就拿到了?” “没有试探?没有杀机?甚至还被夸奖了?” “而且就这么隨手就给我了?” “这就是散修跟圣地天骄的差別吗……” 变形术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心酸。 “我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狗日子啊?!” 第40章 我不做散修了!活得久才是贏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0章 我不做散修了!活得久才是贏 听著变形术的哀嚎,安德烈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总算能给这个一心苟命的变形术带来一点衝击了。 它要是一直苟著,不想出手,那自己不是白异变了? 现在看来,火候差不多了。 安德烈的视线看著被变形术玄光小心翼翼托著的几枚石头,目中闪过一丝异色。 按照奇洛方才所说,这些是贤者之石的仿製品。 贤者之石,自然就是传说中的魔法石。 如果连这几块失败的仿製品在变形术眼里都是中品灵石,那么……真正的魔法石呢? 或许,这就是彻底收服这个滑头魔咒的最佳契机。 “行了,形变道友。” 安德烈在心中幽幽道,语气带著几分嫌弃。 “道友眼皮子也忒浅了点,几块中品灵石罢了,就让你馋成这样?” “你现在跟著我们,可是在跟金丹修士、元婴老魔打交道。” “別说是中品灵石了,就算是极品灵石,在他们眼里恐怕也不算什么吧。” 变形术訥訥道。 “道友说的是,是在下失態了……” “唉,在下散修多年,生计艰难。” “实在是穷怕了。” “这可是中品灵石啊,嘶,怕是筑基修士才有缘一见吧,何况我这等练气散修。” 这时候,安德烈轻笑一声。 “那不知形变道友是否听说过一种特殊的灵石。” “其神妙莫测,足以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 “更可能让人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死……至少也能延寿六百年以上。” 变形术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直接破音了。 它那团玄光瞬间凝固,死死地听著安德烈的描述。 “什、什么?!” “点石成金……那就是拥有造化法则,能改变物质本源?” “延寿六百年……哪怕是元婴老祖,寿元也不过千载啊!” 变形术的思绪在疯狂闪动。 “这种级別的宝物,既然能改变物质本源,定然也对洗炼灵根有著神效。” “我如同韩前辈一样,乃是天生四灵根,也就是俗称的偽灵根。” “便因为这灵根,修仙路上不知遇到多少艰难,所以才时时刻刻研究韩前辈的事跡,希望能以韩前辈为楷模,走出一条仙路来。” “如今这天大的机缘,竟是就在眼前了?!” “若真有此石,怕是称之为仙石也不为过!” 变形术深深吸了口气。 对它来说,没有什么比洗炼灵根、延寿长生更有诱惑了。 “道友,你知道这仙石的消息?” 变形术急切地问道。 安德烈却在这个时候卖起了关子,声音冷淡了下来。 “道友,这种涉及成道机缘的核心消息,拿出来共享可以,但那至少得是自己人吧。” “可道友从出现到如今,好像没有要跟我等同心协力之意。”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道友若时时刻刻都只想著將我等护至身前,那只怕这仙石,要与道友无缘了。” 变形术瞬间陷入了纠结。 跟安德烈、萤光咒、清理咒他们同心协力,那可是很有可能要继续面对金丹修士、元婴老魔的。 以它这苟命的性子,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有了先前安德烈他们从奇洛手中全身而退,甚至赚得盆满钵满的震撼在先。 再加上安德烈提到的“仙石”诱惑。 变形术咬了咬牙。 跟著安德烈一起干,好像真的比自己当散修要有前途啊。 “罢了!” 变形术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声音悲壮又坚定。 “韩前辈,不是我不愿意追隨於你,实在是散修太苦了啊。” “今日起,我不做散修了!” 下一刻,它的语气变得无比诚恳,甚至透著一丝狗腿,对著安德烈道。 “道友,之前是我糊涂了。” “从今往后,在下当与几位道友精诚合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安德烈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 “既然是自己人了,那敢问道友,你这修仙者,都有些什么手段?” “咱们之后若是要谋划仙石,总得知道你的本事。” 听到这话,连一直高冷的萤光咒和阴森的清理咒都投来了好奇的关注。 虽说之前变形术实在是太胆小怕事了点,但毕竟这可是一位真正的修仙者。 对修仙者的手段,它们还是颇为好奇的。 此时,变形术深深吸了口气,这才道了一声。 “好教各位知道,在下虽为散修,但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多年,手段自问还是有一些的。” “无论是神通术法、符籙、炼器、炼丹……在下都略有涉猎。” “毕竟散修生活艰难,总得多几门手艺,才能攒够修炼用的资粮。” “若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在下定不推辞。” 听到变形术这话,就连萤光咒都有些意外,难得的开口捧了一句。 “哼,虽然你这散修性格猥琐了点,竟还颇为博学?” “本座日后开闢大日圣体,想来需求的丹药也不在少数。” “还有几位天帝都是自修行之初便开始祭炼自己的杀伐大器,我也欲要效仿。” “你这炼器、炼丹的手段,都派得上用场,倒也是个可用之才。” “日后跟著本座,打入仙域,保你一世长生。” 清理咒也是颇有些期待的询问道。 “既然你手段这么多,那有没有能暂时压制厉鬼之力的方法?” “我为驭鬼者,虽能驾驭厉鬼之力,但也要受到厉鬼之力的反噬。” “若能如此,那对我將有大用。” 萤光咒和清理咒的接连发话,把气氛烘托到了顶点。 安德烈也向著变形术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但下一刻,变形术尷尬的咳嗽了一声。 “两位道友,你们说的炼製增长修为所需的丹药、祭炼杀伐大器,还有压制鬼力,这些……” “我都不会啊。” 瞬间。 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 “那你会什么?”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变形术咳嗽了一声。 “论法术,在下的拿手绝活是风行术。” “一经施展,身轻如燕,迅捷如风,同阶之中论跑路,少有人能及。” “不是在下吹嘘,进山採药全靠这风行术保命了。” 安德烈有些犹豫。 “跑得快是很不错,那符籙呢?” “符籙在下最擅长金甲符!” 变形术兴致勃勃的道。 “往身上一拍,金光护体,等閒刀兵水火都伤不得分毫,乃是我等低阶修士护身的绝佳手段。” “在坊市之中,在下绘製的金光符还是有那么点名声的。”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 “那你说的炼器,炼丹呢?” 萤光咒昂首道。 “在下下了血本,从几位散修前辈那里学来的。” “玄龟盾炼製法,防御力惊人,可硬抗同阶修士数道全力法术而不碎。” “还有止血丹、解毒丹、辟穀丹……在下都略通一二。 隨著变形术的话音落下,空气彻底安静。 过了半晌,安德烈才难以置信地问道。 “那……那別的就没了?” “攻伐手段?飞剑,雷法,哪怕是火球术呢?” 变形术两手一摊,满脸茫然。 “在下是散修啊,能不打就不打,跑得快、抗打那才是王道。” “赚钱了买件高阶法器不就行了,还要什么攻伐手段?” “道友,你要记住。” “修仙界危机四伏,天才无数,但最后能成仙作祖的,往往不是最能打的。” “只有活得久,那才是贏!” 第41章 天帝临凡尘,此地莫不是合欢宗?!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1章 天帝临凡尘,此地莫不是合欢宗?! 沉默。 沉默是此刻的安德烈。 他都有点困惑了。 不是? 萤光咒和清理咒,这都挺正常的啊。 怎么按理来说最强大的变形术,成了这熊样? 像是察觉到了安德烈心头的异样,变形术连忙道。 “道友,在下如今是困顿了些,然而仙途漫漫,只要秉持一颗道心,再加上跟对了人,日后必有我飞黄腾达的时候。” 接著,似乎是想要示范一下自己的能力,展现自己的价值。 变形术道了一声。 “在下的风行术在坊市之中也是颇有些名气,道友若是不信,尽可一观。” 下一刻,魔杖之中玄光流转,扩散到了空气之中。 安德烈的瞳孔微微收缩,目中露出诧异之色。 “这是?” 他感到在变形术的玄光笼罩之下,四周的空气竟是被一种奇异的魔力网络所包裹。 “有点像是变形术的更高级运用……” “比起我对火柴进行的变形,要惊喜太多了,变形术所施展的风行术,这是对空气进行变形?” 接著,前所未有的轻盈之感从四周传来。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不像是飞路粉那种令人作呕的旋转,也不像是幻影移形那种仿佛被挤压进橡胶管子里的窒息感。 而是一种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了一缕柳絮,融入了微风之中的轻盈与畅快。 呼—— 安德烈只是轻轻迈出一步,脚尖甚至还没怎么用力,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阵无形的清风托举著,瞬间滑出去了十几米远。 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但迎面吹来的风却不再是阻力,反而像是推背感极强的动力。 更让安德烈惊喜的是,这极速的移动竟然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甚至连衣袍摩擦空气的声音都被那股流动的气流给消弭了。 他在走廊里连续变向、急停、衝刺。 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犹如一阵捉摸不透的风。 甚至安德烈径直从走廊窗台处跳了出去。 却並未坠落,而是借著风力,在陡峭的城堡墙壁上连踏几步,片刻后便稳稳地落在石砖上,连灰尘都未曾激起!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眼中的失望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 “好手段。” “这怕是不光只能用来赶路,哪怕在战斗中,也是闪转腾挪的神技。” “虽说只能用来赶路,但这在决斗中,简直就是神技。” 有了这风行术,只要对方不是那种大范围覆盖的洗地魔法,基本上很难哪怕摸到安德烈的一片衣角。 听到安德烈的讚许,变形术顿时得意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沧桑。 “那是自然!” “当年为了练这门手艺,在下可是跑断了三双靴子,被那头一阶妖兽铁背苍狼追了整整三天三夜才练出来的。” “若是道友日后能弄到一双铭刻了风系阵纹的法器靴子,再配合我的风行术,那速度还能再快三成!” 变形术正在滔滔不绝之时。 却闻萤光咒、清理咒如临大敌的呵斥。 “闭嘴!” 安德烈的耳边,也传来了一声笑眯眯的声音。 “莫德雷德先生。” “周六的早上,你这么早就起来活动?” “年轻人的精力可真旺盛啊。” 安德烈视线转动,映入眼帘的便是邓布利多那標誌性的紫色长袍和银白色鬍鬚。 他心头微微一阵凛然。 果然,邓布利多应该是早就开始怀疑奇洛了。 难怪这一大早,自己刚见完奇洛,这么快就碰到邓布利多了。 偶遇? 呵呵,傻子才信呢。 而这时候,安德烈的脑海中则是响起了变形术“嘎”的一声。 “元……元婴之上……” “化神大能!” “我一个练气修士,先是掺和进了元婴老魔的事情,现在怎么还被化神大能堵门了?” “道,道友,咋整啊。” 萤光咒则是霸气凛然。 “慌什么?” “天帝临凡尘,当是为我的天赋才情所打动。” “天帝老了,或许是打算將天庭之位託付於我。” “先是魔道大帝,又是天帝,看来我之才情已然惊艷万古。”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唯我萤光!” 清理咒倒是颇为淡定。 “一个心怀世界的驭鬼者……” “安全……” 对清理咒的话,安德烈心头颇为赞同。 邓布利多確实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现在对天才学生,尤其是斯莱特林的天才学生都防著,生怕再出一个伏地魔。 尤其是自己现在还传出了小黑魔王的名头,再加上刚刚接触了奇洛,邓布利多会找上来倒也不意外。 只不过这老头也没有某些同人小说里那么心黑。 原著里,哪怕德拉科·马尔福都接到了要刺杀他的任务,邓布利多都对其抱有同情,不想让马尔福走上一条不归路。 安德烈自问,自己也没有什么出格的表现。 就目前展现出的天赋,还不至於白魔王要围著自己算计这个那个的。 他向著邓布利多行了一礼,大大方方的把刚刚去奇洛办公室的事情说出来了。 “邓布利多校长早上好。” “奇洛教授这周邀请我去他的办公室,说很欣赏我的天赋,所以要私下里指点我。” “我从他那里离开,他还送了我礼物。” 说著,安德烈就取出了那几枚鲜红的魔法石仿製品。 邓布利多的目中掠过一丝惊讶之色,打量了那几枚仿品一眼,然后衝著安德烈笑了笑。 “这是一件好事。” “奇洛教授当初上学的时候,可是最出色的学生。” “我至今都还记得他出色的表现,有他的私下教导,相信莫德雷德先生你会更出色的。” 接著,邓布利多露出几分好奇,向著安德烈问道。 “刚刚的变形术,是莫德雷德先生你施展的?” “针对空气进行的变形?” “真是个有趣的想法。” 与此同时,邓布利多挥动他的魔杖。 不管是安德烈,还是他脑海中的萤光咒、清理咒、变形术,都陷入了震撼。 一片难以想像的广阔魔力网络,从邓布利多的杖尖喷涌而出,好像要无休止的扩张一样,將周遭的空气尽数包裹在內。 接著,邓布利多露出了欢喜的表情,竟是冯虚御风,飘然升空。 他在空中玩了好一会儿,晃了一圈,方才从容落地,满脸都是感慨。 “我听说过有句话,活到老学到老,这可真是智者才能说出来的。” “莫德雷德先生,非常精彩的创意,我就没想过对空气进行变形,不介意我从你这里偷学一手吧?” 安德烈摇了摇头,露出由衷的佩服。 邓布利多的变形术,確实是魔法界最顶级的水平。 就连向来自信到极点的萤光咒,都开始在暗暗嘀咕。 “这老天帝有点猛啊?” “该不会跟叶天帝一样,只是装出来垂垂老朽,实则隨时都能活出下一世吧。” “嘶,可怕,太可怕。” 这时候,邓布利多冥思苦想。 “也不能白白学你的创意。” “作为回报,我想想——斯莱特林加十分。” 从邓布利多的魔杖尖端,一连串闪闪发亮的沙子朝著城堡內部,向著代表学院杯分数的沙漏飞了过去。 他这才笑眯眯的跟安德烈摆了摆手告別。 临走的时候,有意无意的,邓布利多道了一声。 “莫德雷德先生,变形术是一门可以让人穷极一生去追寻的魔法学科。” “你看,哪怕到了我这个年纪,也依旧能学到新东西。” “好好钻研它,前途、名声、財富,都会不可限量的。” 对於邓布利多的提醒,安德烈礼貌的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直到这老头消失在视野后,他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虽说並不担心邓布利多对自己有什么不利举动,但面对这位白魔王,说没压力那还是骗人的。 安德烈快步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寢室之內,轻呼一口气,身体略微鬆弛。 “邓布利多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至於监视男生寢室吧?” 但片刻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对啊。” 安德烈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邓布利多……是个基佬啊。” “格林德沃那是他的初恋情人。” “既然如此,女生寢室应该很安全,但这男生寢室……那好像就未必了。” 也就在这时候,一直缩在脑海中、原本因为逃过一劫而庆幸的变形术,听到了安德烈的心声,整团玄光剧烈地炸开了。 “什、什么?!” 变形术惊骇欲绝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道友!你是说那位化神大能……他、他好龙阳之癖?!” 还没等安德烈回应,变形术像是突然联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声音都变调了。 “等等,之前那位化神大能特意来找咱们,该不会就是看上咱们了吧?” “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刚才还特意称讚了我的法术用得精妙,还说要跟我学一手……” “我当时还诧异呢,化神大能什么术法没见过,我这点微末伎俩如何入得他眼?” “原来,是在与我调情?!” 变形术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道友,你跟我说实话,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此处,莫不是合欢宗?!” “那白髮化神,难道是合欢宗数百年前採补天下的合欢老魔?” “连练气修士都不放过……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好一个衣冠禽兽!” 第42章 小五行迷踪阵,什么叫风水宝地啊?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2章 小五行迷踪阵,什么叫风水宝地啊? 安德烈怔怔的听著变形术的话语,訥訥道。 “形变道友,不至於,不至於……” 邓布利多是基佬他是知道的,喜欢金髮帅哥他也是知道的。 但安德烈相信,邓布利多再怎么兴趣广泛,就算邓布利多去黑湖里爱上巨乌贼,也绝不可能会对一个魔咒起什么异心。 只是变形术却声音凝重的道。 “不,道友,你是不知道这些元婴老怪、化神大能的癖好有多特殊。” “像曾经的天南第一修,化神期的向之礼,竟然装成一个练气期的弟子,隱藏在黄枫谷低阶弟子之中。” “这还是好的,只是喜欢扮猪吃老虎罢了。” “还有的元婴、化神活得太久,跟自己的坐骑、灵宠都生出情愫来了。” “对这些老东西,绝不可以常理揣度。” 此时,变形术越想越是惊恐。 它那团玄光探头探脑地打量著四周,忍不住碎碎念道。 “道友,咱们这洞府实在是太简陋了。” “四面透风,全无禁制,甚至连个简单的预警阵法都没有。” “不行,必须得布置一个阵法,就算挡不住化神大能,至少在下能心安些许,否则修炼都不安稳,恐生心魔啊。” 安德烈看著变形术这表现,也是一阵摇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苟命的本性看来变形术是改不了了。 他无奈道。 “行吧,隨便你吧。” “不过布置阵法不是得要材料吗?阵盘、阵旗什么的,我这可没有啊。” 变形术的声音中带著几分自得。 “无妨,简陋有简陋的搞法。” “我等散修,最擅长的便是因地制宜。” 它道了一声。 “道友,把你桌上那几根羽毛笔,还有那几张羊皮纸拿来。” 安德烈依言照做,目中露出好奇之色,想看看变形术到底要做什么。 接著,便见魔杖轻挥,一阵玄光流转,將那羽毛笔、羊皮纸都包裹在內。 安德烈清晰看到,在那道玄光之中,羽毛笔和泛黄的羊皮纸迅速发生了形態上的改变。 羽毛笔桿拉长变硬成了旗杆,羊皮纸化作了三角旗面,上面还浮现出了一些安德烈从未见过的、仿佛蝌蚪般游动的晦涩纹路。 眨眼间,五面只有巴掌大小、虽然材质粗糙但透著股神秘气息的简易阵旗就出现在了桌上。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露出吃惊之色。 將羊皮纸、羽毛笔弄成阵旗,还有之前火柴变出了质地格外坚硬的银针。 异变后的“凡人修仙传”画风变形术,外在表现,似乎与魔法界中的炼金术有所类似? 或许这也是为何魔法石的炼金仿製品,能够被变形术认定为是灵石,能助其增长修为。 就在安德烈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 “疾!” 变形术一声轻喝。 五面令旗自行飞出,精准地插在了安德烈床铺四周的五个隱蔽方位,彻底隱没在床帷的阴影之后。 嗡—— 一道极淡的波纹在空气中闪过。 安德烈瞬间感觉周围不一样了。 寢室外原本隱约传来的湖水拍打声、公共休息室的动静,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整个寢室范围仿佛被从世界中切割了出去,形成了一个绝对安静、私密的独立空间。 更神奇的是,安德烈感觉到空气好像变得清新了起来。 哪怕关著房门,都像是在森林旷野之中,有种令人神清气爽、头脑清明的舒適感。 “这……” 安德烈挑了挑眉,颇为惊讶。 这种感觉,像是魔法界中好几种防护魔法的聚合。 “传说中的聚灵阵?” 变形术摇了摇头。 “在下哪有布置聚灵阵的本钱。” “只是散修中最为普及的小五行迷踪阵罢了。” “隔绝窥视,阻断声音,附带一点点聚灵效果。” “虽然挡不住修士强攻,但总算有点心理安慰。” 似乎是阵法布置完成带来了一些安全感,变形术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候,安德烈脑海中的另外两个魔咒也被阵法带来的变化给惊动了。 萤光咒,感受著周围微微聚拢的灵气,金光微微闪烁。 “虽是不值一提的寻常阵法,比不得那些大帝杀阵,却好歹能充个门面。” “本萤光大帝所在之处,若是连阵法都没有,確实是太不像话。” “如今总算有点样子。” 清理咒沙哑的声音则罕见的有几分愉悦。 “安静了……外界的那些嘈杂、窥视……都被隔绝了……” “这种封闭的感觉……很好。” 安德烈也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先前奇洛的信件能在寢室里指路,证明只要巫师愿意,哪怕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单人间,也是有手段能窥伺的。 但现在,有了这小五行迷踪阵的遮蔽,再加上自己睡觉时还有清理咒守夜,安全係数可谓是大幅提升。 这么看来,变形术虽然苟了点,但其能力確实是不俗。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太久。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变形术,那团原本明亮的玄光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来,变得萎靡不振,仿佛身体被掏空。 “不行了,道友……” 变形术的声音变得若隱若现。 “在下法力耗尽了……” “刚才施展风行术,又强行点化凡物布置阵法,这点微末法力已经见底了。” 安德烈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魔法石仿製品。 “那你吸一块石头?” 既然奇洛送的仿製魔法石是中品灵石,那用来恢復法力应该很快。 谁知变形术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声音瞬间尖锐了起来,甚至还带著几分护食的急切。 “不可!万万不可!” “道友,这可是中品灵石啊!” “如此珍贵的宝物,那是用来冲关破境、或者在生死斗法的绝境时刻保命用的。” “若是用来恢復平时损耗的法力,那简直是暴殄天物,是要向广大散修谢罪的!” 安德烈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你要怎么办?” 变形术立刻搓著手,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希冀和討好。 “那个……若是道友能弄到几块下品灵石,在下便能快速恢復法力。” “要是还能买来一些品质上乘的硃砂、兽血、玉石之类的灵材。” “在下便能炼製出真正的阵旗,到时候,这小五行迷踪阵的效果至少能再强出几倍!” “对萤光道友的修行,应当是有些许裨益。” 它又看向了清理咒散发的灰白之色。 “而且要是能再寻到些许阴属材料,在下还能专门为清理道友配置一个聚阴阵。” “想来对它也是能有些好处的。” 一直沉默的清理咒,听到这话,那团灰白色的雾气明显波动了一下,透出一股渴望。 “聚阴阵……匯聚负面力量……可以……我需要那个。” 萤光咒也坐不住了。 “形变道友,你如今倒是上道。” “不错,若是这阵法的聚灵之效能再强数倍,长年累月下来,对我也有些裨益。” 它又对著安德烈道。 “还有,小子,本座的大日圣体要想与荒古圣体、混沌体、先天圣体道胎爭锋,纵然有帝道法则碎片指引,仅靠著圣人本源供养,进度也还是太慢。” “若能寻到大量的源石,尤其是神源,那速度必將一日千里。” “大日圣体成就之时,本座带你镇压世间一切敌!” 安德烈的面颊则是抽搐了一下。 变形术需求的“灵石”,现在看来,应该是炼金术的產物。 而萤光咒需要的源,特別是神源,已经被验证是高品质的魔法宝石。 能跟炼金术沾边的东西,哪有便宜的? 魔法宝石更不用说了,那种“神源”,马尔福家族应该也不多,否则当时也不能那么珍而重之的送来那枚宝石。 虽说还不知道清理咒需求的阴属材料是什么,但估计也不是凡品,便宜不了。 这么算下来…… 安德烈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加隆。 上次从古灵阁外围弄到的钱袋,恐怕还不够一个零头。 这可是自己打算用来度过霍格沃茨这七年的生活费啊! 想到这,安德烈一阵头大。 自己脑子里这三个异变的魔咒,確实是颇为奇特。 但也是三个吞金兽啊! “修仙果然是財侣法地,財排第一……” 安德烈长嘆了一口气,感到一阵牙疼。 “看来真得想法子去搞点钱了。” “唉,我才十一岁啊,家里就添了三个祖宗,生活的重担怎么就这么压在我身上了?” 只是搞钱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总得想想法子。 在此之前,变形术的能力对安德烈还是颇为重要的。 “形变道友,除了买下品灵石,还有什么更经济实惠的恢復方法吗?” “不用花钱的那种?” 听到“经济实惠”四个字,原本萎靡的变形术瞬间来了精神,如数家珍了起来。 “有的,道友,有的!” “实不相瞒,我夜观天象,早就发现此地有一处风水绝佳、灵气盎然。” “若是道友能带在下前往,只需数日功夫,便可將一身法力恢復完全。” 安德烈面上露出几分欣喜之色。 “霍格沃茨还有这种地方?” “在哪?” 变形术小声道。 “嘘,道友,这种好地方乃是筑基修士都要爭抢的。” “咱们小声些,白天过去也不方便,等晚上,那一处的妙处才会尽展呢。” 安德烈的神色越发好奇了。 “行,那就等晚上再过去。” …… 当天晚上。 霍格沃茨城堡后面,一处静謐、安详的角落。 这里位于禁林与黑湖的交界处,涛涛的湖水声在远处迴荡,仿佛是永不停歇的輓歌。 一座座灰白色的花岗岩墓碑静静地佇立著。 借著微弱的萤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墓碑上那些显赫的名字。 有的曾是魔法部的权贵,有的曾是威震一方的决斗冠军。 当然,更多的是霍格沃茨歷代的教职工。 他们生前或许性格迥异,或许立场对立,但死时已经没有亲人和归宿。 相比起草草葬於某处坟地,他们的遗愿更倾向於將自己葬在霍格沃茨这个梦开始的地方。 这是平日里少有人来的霍格沃茨墓园。 但此刻,一道小巫师的身影打破了墓园的寂静。 安德烈来到了这里。 当看到这里的景象时,他面上的期待之色,缓缓冻结。 “形变道友……这就是你说的风水宝地?!” 第43章 钦定天帝,帝坟?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3章 钦定天帝,帝坟? 看著眼前这座人跡罕至,只有一座座灰白色花岗岩墓碑静静佇立的墓园。 安德烈额头顿时掛满了黑线,一阵咬牙切齿。 难怪变形术非得让自己晚上来呢。 “跑墓园来吸纳灵气?”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了!” 他的脑海中,变形术訕笑了一声,但语气中却並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团玄光在魔杖尖端微微闪烁,理直气壮地解释道。 “道友,你著相了。” “我辈修士,生时攫取天地灵气,死后灵气復归天地,此乃天道轮迴是也。” “现在有两份精纯灵气摆在道友面前,道友能分得出哪份灵气是乾净的,哪份灵气是污浊的吗?” “人分生死,灵气可不分这许多。” “此地背靠大湖,面朝幽林,乃是天然的阴阳交匯之所,更难得的是埋葬著诸多筑基甚至金丹修士,灵气盎然。” “此乃前辈馈赠,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 话音未落,变形术那团玄光突然闪烁了两下,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乾咳。 “咳咳……” 它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贼兮兮的。 “况且道友,你再仔细想想,此地葬下如此多的大修士,隨葬品必有不少好东西。” “咱们在此修行,那是顺应天道。若是有缘,没准还能从坟中得到什么前辈遗泽呢。” “咱们散修嘛,下个坟是很正常的,不寒磣。” 听到这儿,安德烈彻底无语了。 “合著你这不光是想要蹭灵气,还打著下墓的主意啊?” “韩跑跑,你害人不浅,你都教了天南散修些什么东西?!” 但吐槽归吐槽,安德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照以往的经验,萤光咒这时候肯定要出来奚落变形术一通才对。 可现在,萤光咒居然一声不吭,一点动静都没有? 安德烈心中生疑,转头在脑海中向萤光咒问道。 “萤光,形变道友带著你一起来墓园,还嚷嚷著要下墓,怎么不见你喷它?” 短暂的沉默后,出乎安德烈的意料,萤光咒的声音非但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像是有几分愉悦。 “喷?为什么要喷?”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挖坟怎么了?” 萤光咒的声音激昂起来,仿佛想起了什么令它激动的事情。 “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不懂大帝的成长轨跡!” “想当年,叶天帝身边那个看起来最缺德、最无良的胖道士段德,那是何等人物?那可是渡劫天尊曹雨生!” “他最爱干的事是什么?那就是往大墓里钻,挖遍了北斗各家的祖坟!” “叶天帝本人,无论是青帝坟冢出世,还是深入紫山大墓,哪一次不是在墓中获取了惊天动地的机缘,才一步步崛起?” 萤光咒越说越兴奋,金色的光芒在魔杖尖端剧烈跳动。 “叶天帝身边有段德,我身边有形变。” “叶天帝当年下墓,我如今也来到圣贤陵园。”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竟能如此相像。” “种种跡象表明,我就是钦定的下一任天帝啊!” 萤光咒一阵大笑。 安德烈则是目瞪口呆。 是了,自己怎么忘了。 韩跑跑是带坏了修仙界风气,可叶天帝这个买卖人口还欠下四百七十四亿停车费的傢伙也白不到哪去! 此时,萤光咒大受鼓舞,神完气足,径直宣布了一声。 “此地阴阳逆乱,圣贤残留下的法则交织,更疑似有准帝葬於此处,正適合本座悟道。” “本座要抓紧时间,消化魔道大帝的帝道法则碎片,全力推演完善我的大日圣体。” “修我战剑,杀上九天,叶天帝、荒天帝、无始、狠人,我萤光来了!” 说完,它便不再言语,金光迷濛,似乎是进入了深层次的修炼状態。 好在跟之前的闭死关不同,安德烈还是能感受到萤光咒的意识波动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这时候,变形术也道了一声。 “道友,在下法力涓滴不剩,又有合欢老魔暗中窥伺,馋我身子。” “在下得抓紧修炼了。” 旋即,魔杖尖端又有玄光流转,忽明忽暗,似乎是正在呼吸吐纳。 一时间,变形术的声音也沉寂了下去。 原本耳边吵吵嚷嚷的声音散去,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眼前的墓园似乎都恢復了应有的清冷。 月光照在错落的墓碑上,投下斑驳阴森的影子。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偶尔有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咽泣声。 远处黑湖的波涛拍打著岸边,像是永不停歇的低语。 “大晚上的在墓园里,你们在修仙,我在这吹冷风,还真是够阴间的。” 安德烈吐槽了一句。 这时候,魔杖尖端有灰白之色冒了个头出来。 清理咒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用……担心……” “有我在,小阵仗,很安全……” 看著探头出来的清理咒,安德烈忽的感到一阵安心。 是啊,神秘復甦里面厉鬼横行,別说是霍格沃茨这清净安寧的墓园了。 就是乱葬岗,恐怕清理咒也不放在眼里。 安德烈由衷的感嘆了一声。 “清理咒,还是你靠得住啊。” 有清理咒傍身,安德烈对这片墓园,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了。 反正变形术吸取灵气恢復法力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安德烈索性就带著几分好奇,在墓园里逛了起来。 这片墓园的面积,比安德烈预估的还要大上许多。 “看来千年来不少巫师都选择將自己葬在霍格沃茨。” “倒也能理解,对於许多巫师,尤其是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来说,这里就是他们梦开始的地方。” “哪怕是伏地魔这个凶名赫赫的黑魔王,霍格沃茨对他而言也是一个特殊的地方。” 安德烈漫步其中,时不时的还能从两旁的墓碑上看到在近代魔法史上熟悉的名字。 不过隨著越发深入墓园,墓碑的歷史显然就变得越发久远。 就在安德烈快要走到墓园最深处,正要往回返的时候。 一直静静在魔杖尖端散发灰白之色,为安德烈警戒的清理咒,突然有了剧烈的动静。 嗡—— 魔杖尖端,那原本蛰伏的灰白色光芒,开始躁动不安地翻涌起来。 一股比夜风还要阴冷的寒意,瞬间涌来。 “这里……” 清理咒沙哑的声音在安德烈脑海中幽幽响起,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带著罕见的兴奋。 “我感觉到了。” “这里有一片无主的鬼域。” 安德烈心头一跳。 “无主的鬼域?” 清理咒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篤定。 “是的,鬼域。” “鬼域不会凭空產生,必须有所依附……” “这里没有厉鬼復甦的跡象,没有那种四处游荡的杀人规律。” “既然没有鬼,却存在鬼域,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灰白色的光芒猛地指向了墓园最深处的一处墓碑。 “那里极有可能埋葬著一件强大的灵异物品。” “那是拼图……是我所缺失的拼图……” 清理咒的声音变得急促,透露出一种渴望。 “s级催眠鬼的梦魘规则,我已经初步掌握。” “如果能再得到这块拼图,我就能开启第二种厉鬼规则。” “……” 听到清理咒所言,安德烈目中也露出了一丝异色。 清理咒的力量乃是神秘復甦画风,极为诡异。 某种程度上,甚至比霸道的萤光咒都更难以对付。 之前的梦魘鬼域,就已经令安德烈颇为惊喜。 如果清理咒还能开启第二种规则,那对他来说,也是多出了一张强悍的底牌。 想到这,安德烈的视线就向著那座墓碑落去,想要看看这能吸引清理咒的墓碑下方埋葬的是何方神圣。 而映入眼帘的名字,却令安德烈一怔。 “罗伊纳——拉文克劳——” “霍格沃茨四巨头的拉文克劳创始人?!” 也就在这时。 刚刚宣称自己要闭关参悟大日圣体的萤光咒,猛的跳了出来。 “臥槽?” “我才闭关一会儿,你们就挖到帝坟了?!” 第44章 大帝血衣,晚年不祥!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4章 大帝血衣,晚年不祥! 脑海中迴荡著萤光咒的惊呼。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站在那座略显孤寂的墓碑前,魔杖尖端的萤光在寒风中照耀。 借著这光亮,安德烈確信自己没有看错。 那行歷经千年风雨侵蚀的铭文,正鐫刻著拉文克劳创始人的名字——罗伊纳·拉文克劳。 “清理咒,你確定你说的灵异物品是在这里吗?” 面对安德烈的疑问,清理咒没有丝毫迟疑。 “错不了。” “我能感受到拼图在跃动。” “这是一块格外强大的拼图,在s级的催眠鬼之上,甚至——凌驾那头s级之上的寄生鬼!” 安德烈的瞳孔微微收缩。 清理咒对於灵异物品的感知,肯定是不会有错的。 居然真的是在拉文克劳的坟冢里…… 就在这时,安德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关於这件事的只言片语? 《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魔法史》? “不对。”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赶紧从怀中翻出了一本极为破旧、褪色泛黄的笔记。 正是那本来自宾斯教授的笔记。 小心翼翼的翻页后,安德烈便確认了自己这种既视感的来源。 “宾斯教授,他是被四巨头亲自邀请到城堡的幽灵。” “他经歷过那个时代,甚至参加了拉文克劳女士的葬礼。” “正因如此,他在笔记上记下来了。” 笔记上一行褪色的墨水映入眼帘。 “罗依纳的晚年格外不幸。” “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冠冕,这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但跟女儿偷走冠冕並逃走这件事相比,失去冠冕也不算什么了,她羞於向其余创始人提及这件事。” “她病了,重病……” “……” “罗依纳的葬礼在霍格沃茨举行了,但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个衣冠冢,埋葬著一个母亲最痛苦的记忆。” “至於罗依纳选择的埋骨地,没人知道,也没人希望这位智慧卓绝的女士在死后也不得安寧……” 安德烈轻呼一口气。 原来不是真正的拉文克劳女士坟冢,而是一座衣冠冢。 萤光咒也颇有些惋惜。 “如同青帝坟一样,明面上的其实只是个大帝疑冢吗?” 但它却也不敢有半点轻忽,而是罕见的郑重提醒安德烈。 “小子,这虽然是个疑冢,但切莫小看。” “我以大日天眼观之,这疑冢之外,墓碑周围,乃至虚空之中,密密麻麻交织著无数恐怖的道纹!” “那是数尊大帝级別的无上存在,亲手布下的绝杀禁制,比完整的帝道杀阵都更为可怕。” “纵然手持极道帝兵,一旦触动,怕是也要被镇杀当场!” 一边说著,它一边还在嘖嘖感嘆。 “女帝本就少见,更遑论这种能被诸多大帝尊奉的存在,纵观古史也是凤毛麟角。” “不知是西王母,还是女媧?” 哪怕不用萤光咒提醒,安德烈也没有想要贸然上前的意思。 他可是知道,拉文克劳冠冕的传说有多么令人心驰神往。 这么多年下来,要是这座坟冢没有什么保护,恐怕早就被一些心怀叵测之人不知道挖了多少回了。 虽说这並非拉文克劳女士的真坟,但要是让人碰了,简直是对霍格沃茨乃至整个魔法界的侮辱。 他丝毫不怀疑,一旦触动这里的防护魔法,邓布利多估计都会狂暴赶来! “算了。” 安德烈嘆了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里面的东西只怕是拿不得了。” “为免夜长梦多,咱们还是走吧。” 只是刚刚还叫嚷著这里的杀阵可怕至极的萤光咒,却有些不舍了。 “这可是大帝坟冢,哪怕是个疑冢,可天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大造化。” “极道帝兵、不死药,或者仙金……” “都不是没可能啊。” “那东荒大能都敢攻打青帝坟了,我这个未来天帝,气运如虹。” “就算是西王母或者女媧的坟冢,说不定也要给我几分薄面的。” “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 “形变道友,你不是会阵法吗?” “你能不能把这里的帝道杀阵给破了?” 正吐纳灵气的变形术茫然的被呼唤醒来。 “啊?” “我?” “我破这个阵?” “道友,我自问对你不薄啊!” 安德烈被这两个魔咒的声音吵得一阵无语。 但这时候,清理咒却突然开口了。 “萤光说的什么帝道杀阵,针对的是活物和魔法。” “我是驭鬼者,我驾驭的是鬼的力量。” “这里的防护,对我来说是不可选中的。” 旋即,无须安德烈动手。 只见一层浓郁的灰白色阴霾,像是有生命的水银一般,无声无息地从魔杖尖端流淌而下,顺著地面蔓延到了墓碑下方。 萤光咒口中那恐怖绝伦的“帝道杀阵”,那些隱藏在虚空中足以抵挡一切入侵者的魔法纹路,在接触到这灰白阴霾时,竟然毫无反应。 就像是两个不同维度的存在擦肩而过,互不干涉。 阴霾渗入地下,穿透了坚硬的土层,无视了封印的石板。 片刻之后。 呼—— 一阵阴风卷过。 灰白色的光芒倒卷而回,从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墓地深处,带出了一件东西,轻飘飘地落在了安德烈脚边的草地上。 借著月光,安德烈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那是一件款制极其古老的女式长袍。原本应该华贵的面料如今已经陈旧破败,呈现出一种腐朽的灰败色泽。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长袍胸口和腹部的位置,布满了大片大片早已乾涸、变成暗褐色的血跡。 那上面还有几处明显的锐器撕裂伤口,即便过了千年,似乎依然能闻到那股惨烈的血腥气。 “这是……” 看著这件血衣,安德烈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段往事。 这是魔法史都未曾记载的隱情。 海莲娜·拉文克劳,也就是如今拉文克劳塔楼的幽灵格雷女士,当年偷走了母亲的冠冕逃到了阿尔巴尼亚的森林。 病重的罗伊纳·拉文克劳为了见女儿最后一面,派出了深爱海莲娜的血人巴罗去寻找。 结果,在爭执中,暴怒的血人巴罗刺死了海莲娜,血人巴罗接著也自杀了。 “这件衣服……” 安德烈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看到了一千年前那绝望的一幕。 “这应该就是海莲娜死时所穿的血衣。” “有人把它带回了霍格沃茨,呈到了病重垂危、只求见女儿最后一面的罗伊纳面前。” 对於一位即將离世的母亲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件血衣。 这是她女儿的裹尸布。 是她智慧一生却最终无法挽回亲情的绝望见证。 一个母亲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悲痛、悔恨,那种“如果死的是我该多好”的执念,以及女儿死时的怨恨与不甘…… 难怪在清理咒的判定中,这是一件强力的灵异物品,足以成为它的另一块拼图! 而此刻,萤光咒在看到这一件血衣被清理咒从坟冢中带出来时,则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玩鬼的,大帝疑冢里,没有极道帝兵,没有不死神药,甚至你连半部大帝经文都没找到?” “就找到了这个?” “嘶……” 萤光咒像是避瘟神一样嚷嚷。 “这是大帝晚年遭遇不详后,长满红毛的血衣啊!” 第45章 神祇念,妈来!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5章 神祇念,妈来! 见到清理咒从拉文克劳衣冠冢中取出的血衣,向来无法无天的萤光咒都是连连摇头,对其退避三舍。 “这种东西,上面沾染了大帝怨念,沾之必生妖邪。” “晚年恐生红毛,甚至会发生尸变。” 清理咒却不为所动,声音沙哑冷淡。 “驭鬼者,本就难免一死。” “我不想死,但也不怕死。” “这是一块强力的拼图……” “我要清除五浊恶世,它能帮我。” 下一刻,没有任何犹豫,灰白色的鬼域瞬间涌动,直接覆盖並“穿”上了那件陈旧的血衣。 瞧见这一幕,萤光咒嘶的倒吸一声凉气。 “玩鬼的?” “不是,你来真的啊?” “这玩意也能往身上穿的啊!” 变形术也打了个哆嗦。 那道玄光忙不迭的跟清理咒拉开了距离。 “道,道,道友道心坚定……” “在下佩服。” “就是道友能不能离在下远一点?” “在下的道心受不了这样的惊嚇啊。” 而这时候,就在清理咒“穿”上血衣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清理咒的鬼域只是灰白单调的顏色,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鲜活却又诡异的色彩。 一抹刺眼至极的猩红,如同滴入水中的鲜血,迅速在灰白中晕染开来。 整个鬼域的范围骤然扩大了数倍,空气中也瀰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铁锈味。 而最让安德烈毛骨悚然的是—— 他只觉背后猛地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下意识地,他回头看去。 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在他的身后,那片猩红的鬼域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极为高大的女性虚影,穿著那件破旧的血衣,头上戴著一顶模糊不清的冠冕。 她的面容隱藏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却能感受到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悲伤。 此时此刻,她正紧紧贴在安德烈的后背,那双冰冷、虚幻的手,正虚放在安德烈的肩膀上,呈现出一种想要拥抱、却又怕触碰即碎的姿態。 如同慈母护子。 “嘶——” 安德烈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拉文克劳女士的幽灵? 不,厉鬼? 也不对,更有可能是拉文克劳女士的执念? 或者乾脆是受到神秘復甦画风影响后,没法解释的现象? 但不管怎么样,毕竟跟拉文克劳女士有关。 被这样一位远古大佬贴身盯著,安德烈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拉文克劳女士这是成了自己的背后灵? 这確定是清理咒得到了拼图吗,怎么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清理咒!” 安德烈在心中低吼,冷汗直流。 “这就是你说的拼图?!我怎么感觉我背了个祖宗?!”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寢食难安。 他必须立刻搞清楚这东西的机制,否则別说睡觉了,走路都不敢回头。 “先中断清理咒试试。” 接著,安德烈当机立断,立刻尝试收回魔力,停止维持清理咒。 隨著他的意念一动,魔杖尖端的灰白光芒迅速黯淡。 周围那令人窒息的猩红鬼域如潮水般退去。 而那道贴在他背后的恐怖虚影,也隨著鬼域的消散,缓缓隱没在空气中,彻底消失不见。 安德烈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种冰冷刺骨的触感终於消失了。 “呼……”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还好,这个虚影看来是伴隨著鬼域一起出现的。 没有鬼域,就不会缠上自己。 想到刚才那个东西,安德烈还是一阵不寒而慄。 神秘復甦世界的力量,太过诡异了,真正的双刃剑啊。 那到底是什么? 而此刻,清理咒还未开口,萤光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它的声音中儘是凝重与忌惮。 “那是一尊神祇念!” “是大帝死后,心存不甘或执念所化出的魔影!” “大帝疑冢里没出帝兵,却出了这等凶物。” “据说,神祇念若是完全復甦,甚至可能取回生前的道果,短时间內拥有大帝之力!” 萤光咒这下看向清理咒,再没有之前对於鬼道的不屑了,甚至带著几分佩服。 “玩鬼的,你厉害,够癲疯,我算是佩服你了。” “你穿著那件大帝不祥的血衣,相当於背负著一位女帝的神祇念行走世间啊,好胆魄。” “这天下英雄,当真如过江之鯽啊,先前是我萤光小覷天下人了!” 比起萤光咒的反应,变形术则是欲哭无泪。 “这就是加入圣地天骄后的情况吗?” “先是要面对金丹大修、元婴老魔。” “现在竟然还被化神期的鬼物给缠上了。” “天骄的世界太危险,我想做回散修了!” 而清理咒的声音,却依旧没什么波动,透著一种解析规则后的冷静与残酷。 它向著安德烈解释道。 “她……那个虚影……把宿主当成了她死去的女儿……” “她在生前,强烈的执念,希望披上这血衣的人是她,希望她能替她的女儿去死。” “这也就成了血衣之中蕴含的第二种规则。” “当宿主遭受致死攻击时,出於母亲的本能,她会帮我们挡下灾劫。” “不管是什么样的死亡,都能够抵挡一次。” 听到这,安德烈倒吸一口凉气。 这岂不是直接多出了一条命? 就算不慎被索命咒命中,都能够靠著血衣规则活下来? 那照这么看,被缠住也不是一件坏事啊。 只是清理咒却发出了阴冷的警告。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宿主还是不要指望这道虚影比较好。” “她只是被血衣给矇骗了。” “一旦她为宿主替劫,她就会发现宿主並非她的女儿。” “慈爱就会瞬间变成被欺骗的怨恨,她会跟宿主你不死不休。” 安德烈方才的兴奋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 “等於说,这是一个会有严重后遗症的保命规则。” “要是能不用,確实还是不用的好……” “不过若是事先准备好应付那道虚影的手段,这道血衣规则,也確实是一张极强的底牌。” 在这个充满危机的魔法世界,能多一条命,哪怕是带毒的命,也是求之不得的。 安德烈轻呼一口气,强忍著不適,再度呼唤出了清理咒。 隨著灰白色的鬼域浮现,那种阴冷的感觉也再度贴上了安德烈的后背。 安德烈再度向著清理咒询问道。 “除了替死保命,这血衣规则带来的虚影,还有別的能力吗?” 清理咒道了一声。 “有。” “在特定情况下,虚影可以为宿主出手干扰敌人。”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 “特定条件下?” 清理咒清了清嗓子。 “没错。” “这道虚影充满了作为一个母亲的悔恨。” “既然她把宿主当做孩子,那想要得到她的帮助,条件也就不言而喻了。” “咳咳——” 下一刻,只听闻清理咒对著鬼域中那道虚影一声情真意切的喝声。 “妈!” 第46章 你竟敢用我的魔咒对付我?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6章 你竟敢用我的魔咒对付我? “妈!” 隨著清理咒这一声呼喊响起。 猩红的鬼域之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那道一直贴在安德烈背后的、戴著冠冕的高大虚影,像是被触动了某种最深层的开关。 她不再阴森森地贴著安德烈的后背,而是猛地鬆开了那双冰冷的手。 呼—— 一阵狂喜的阴风席捲了整个墓园。 那道虚影如同一个终於得到了孩子认可的溺爱家长,围著安德烈疯狂地飞舞起来。 猩红的鬼域隨著她的情绪波动而剧烈沸腾,原本死寂的空气中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欢愉。 安德烈看著眼前乱飞的“祖宗”,只觉得头皮发麻。 然而,还没等他鬆口气,脑海中清理咒的声音却变得有些古怪。 “不太对劲……” “她的情绪……正在走向另一个极端。” 安德烈一怔:“什么意思?” 清理咒像是在感受著那道虚影的情绪,喃喃道。 “孩子叫我了……孩子需要我……” “可是……危险呢?敌人在哪里?” “为什么周围这么安静?” “为什么没有坏人来伤害我的孩子?” 那道虚影飞舞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猩红鬼域开始变得极不稳定,一阵阵阴冷的空气向著四周蔓延,甚至在地上都隱约能见到寒霜。 虚影在变得越来越焦虑。 “我是个坏母亲……我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我这么失职?!” 安德烈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 再这么下去,这道虚影不会失控吧? “清理咒,让她停下。” 清理咒的灰白光芒流转,已经打断制止这道虚影了。 就在这时。 咔嚓。 墓园之中,传来了一声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紧接著,两个鬼鬼祟祟的声音顺著夜风飘了进来。 “费尔奇先生,就在这儿!” “那个小黑魔王肯定进了墓园,我一直盯著他呢!” 这是马库斯·弗林特的声音,透著一股大仇得报的兴奋和狠毒。 “你確定吗?” 费尔奇那破锣般的嗓音紧隨其后,带著一种病態的亢奋,还有一丝困惑。 “这么多年了,我可从没见过有学生敢来这地方夜游……” 弗林特则是篤定道。 “那他深夜来这里,肯定没什么好事。” “没准是在用尸体做实验,研究什么邪恶的黑魔法。” “要不然来墓园干什么?” “褻瀆死者的魔法,这可不光是要被开除,而且还是要被送进阿兹卡班的。” 费尔奇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阿兹卡班……” “嘿嘿嘿……我还从没送一年级的新生去过阿兹卡班呢……” 听到这两个声音,安德烈眉头微微一皱。 自从斯莱特林入学仪式那一晚后,弗林特就觉得好像是自己损害了他的级长威严。 这段时间时不时的就朝自己投来阴狠的目光,显然是一直想要报復自己。 为了报復,居然去找费尔奇告密了。 安德烈的嘴角露出一丝冷哂,想起了原著中马尔福对付哈利他们的手段。 还真是如出一辙的上不得台面。 萤光咒似乎也被激怒了,那点金色萤光不断跃动。 “儘管来。” “本座今日血战八荒,打到天下无人敢称尊!” 不过还没等萤光咒出手,一直在半空中焦虑盘旋的虚影,突然停住了。 她“听”到了。 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有人要把她的孩子送进那个叫阿兹卡班的地方。 “坏孩子……欺负我的女儿……” 清理咒鬆了口气,声音里透著一股如释重负之感。 “她高兴极了。” “她终於……有事可做了。” 下一秒。 一股带著浓烈血腥气的冰冷腥风凭空捲起。 那道高大的虚影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呼啸著朝传来动静的地方飘去。 安德烈面上露出担忧之色。 “清理咒,她不会真的把人杀了吧?” “那是校工和学生,真出了人命,事情就大发了。” 清理咒则是冷静地分析道。 “放心。” “杀意被那扭曲的母爱压制了。” “她只是去教育一下坏孩子。” “不会真的伤害他们,但一个深刻的教训是在所难免的。” …… 墓园入口。 费尔奇提著那盏昏暗的油灯,和弗林特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进了这片阴森的土地。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 弗林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长袍,哈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墓地嘛,阴气重很正常。” 费尔奇不以为意,那双凸出的眼睛死死盯著黑暗深处。 “快找!別让那个小崽子跑了!” 看著四周的环境,弗林特却是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这里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他突然有些后悔要跟费尔奇一起过来了,自己应该让费尔奇单独过来的。 现在要是碰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 弗林特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魔杖。 就在这时。 费尔奇手里的油灯,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两下。 啪。 熄灭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该死!这破灯!” 费尔奇骂骂咧咧地摇晃著油灯。 “费、费尔奇先生……” 身后的弗林特突然发出了颤抖的声音,牙齿都在打架。 “你……你的背上……” 费尔奇不耐烦地转过身。 “我的背上怎么了?” “我只是有点驼背。” “今天的背格外不好,沉甸甸的而已……” 费尔奇的声音越说越小。 毕竟在惨白的月光下,他看清了弗林特的脸。 那张原本带著恶毒笑容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到了极点,双眼暴突,死死盯著自己身后,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 费尔奇也借著月光,看到了地上的影子。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自己也没戴帽子啊。 等等…… 那自己背上的,是什么? 还没等费尔奇反应过来。 一只冰冷的、虚幻的大手,缓缓从黑暗中伸出,蒙住了费尔奇的眼睛。 一个阴森的声音,伴隨著足以冻结灵魂的冷气,在他耳边响起。 “你……” “想要伤害我的孩子吗?” 费尔奇眼前一片漆黑,浑身上下如同筛糠一样哆嗦了起来。 “不,不……” 接著,他竟是一声不吭的晕了过去。 而一旁的弗林特看到这一幕,顿时头皮发麻,心头暗骂。 该死的费尔奇,平时总嚷嚷著要怎么把学生用铁链吊起来。 怎么真碰到事了,这么不顶用啊? 他看著那道披著血衣的虚影,心头一阵发凉。 但想到安德烈就在这片墓园里,又想起马尔福等人曾被安德烈的一个诡异魔咒给嚇出了梦魘。 弗林特目中忽然露出狐疑之色。 这该不会是那个泥巴种乾的吧? 想到这,弗林特心头一动,抽出魔杖对准了那道虚影。 “安德烈·莫德雷德,你这个装神弄鬼的泥巴种。” “你竟敢违反校规夜游,还敢袭击校工,別以为不出面我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这点小把戏,对付不了我!” 他越说越是自信。 “別以为被称作小黑魔王,就有多了不起了,谁都知道,你只是一个泥巴种。” “上次用的什么手段让马尔福他们昏过去了,我们早就弄明白了。” “无非就是精神类的魔咒,只是教授们包庇了你罢了,你就觉得真没人能奈何你了?” 弗林特缓缓咧开了嘴,身体从恐惧、紧张再到鬆弛,甚至笑了出来。 似乎接下来要施展的魔咒,给了他极大的信心。 “为了对付你这个泥巴种,洗刷你给我们弗林特家带来的耻辱。” “我可是专门找到了这个由拉文克劳女士创造的精神魔法。” “小泥巴种,这个,就叫底蕴!” 下一刻。 弗林特高声念诵出了这个他私下练习过不少次的魔咒。 古朴、抑扬顿挫的魔咒在墓园中响起。 “mens——obscura(精神遮断)!” 接著,一道迷濛的光芒朝著那道虚影飞去。 弗林特自信满满。 毕竟这可是家族花了不少代价,换来的来自拉文克劳的魔法。 自己又是五年级的学生,哪怕心思都不在学习上,光是自然成长的魔力和这些年对魔法的积累,对於一年级已经是碾压了。 五年级对一年级,此乃一胜。 纯血贵族对泥巴种,此乃二胜。 有备而来对毫无准备,此乃三胜。 古老魔法对泥巴种不知从哪刨来的垃圾魔法,此乃四胜。 有此四胜,优势在我! “不管你是什么。” “给我滚开!” 只是下一刻,当那道散发著迷濛光芒的魔咒落在虚影身上时,却出现了令弗林特始料未及的一幕。 他寄予厚望的来自拉文克劳的魔咒,竟然被那道虚影一抬手就接住了? 接著,虚影更是看向了弗林特。 下一个瞬间,虚影就跟弗林特脸贴脸了,一阵阴冷的感觉席捲而来。 “你竟敢……” “用我的魔咒……” “对付我?” 第47章 那我这仙不是白修了?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7章 那我这仙不是白修了? 看著眼前这近在咫尺,但是却没有五官,只能隱约看到一双眼睛的虚影。 弗林特脸色一阵煞白。 来自拉文克劳的精神魔法,怎么会没有用的? 明明他私下里对皮皮鬼都试过了。 无法无天的皮皮鬼中了这个魔咒,那也是要惊慌失措,慌忙逃窜的。 怎么会一点用都没有? 失去了这个依仗,再看著眼前越来越近的虚影,弗林特再也维持不住镇定。 “啊!!!!!” 悽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 弗林特转过身去,连滚带爬地朝著城堡方向狂奔。 甚至在极度的恐惧中,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长袍流了下来。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快跑! …… 与此同时。 拉文克劳的虚影並没有追上去,而是重新回到了安德烈的身后。 安德烈听著弗林特鬼哭狼嚎逃窜的声音,心头也是一阵感嘆。 神秘復甦体系的力量確实是双刃剑,但这诡异莫测的特性,也確实是太难以应付了。 哪怕是自己,如果没有清理咒这种专业对口的能力,恐怕也不知该如何应付。 就在安德烈感嘆之时。 变形术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 “道友啊,別光顾著感嘆了。” “那小子看起来是出身世家,还能有家族秘术,定然身家不菲。” “跟他做过一场,要是捞不著好处,那岂不是白出手了?” 安德烈被变形术这一提醒,眼前也是一亮。 是啊。 自己现在正缺钱呢。 马库斯·弗林特好歹是个五年级学生,而且还是斯莱特林的级长,距离成年也不远了。 在斯莱特林学院过了这些日子,安德烈好歹也知道一些纯血贵族家里的规矩。 对这种“前途无量”的继承人,家族是会提供不少资源的。 哪怕弗林特家族远远没有马尔福家族阔绰,但德拉科·马尔福这个才刚入学的一年级,全靠著他那点零花钱,身家怕是还没有弗林特的零头多。 这头肥羊,哪里能就这么放跑了? “形变道友,你法力恢復的如何?” 脑海中,变形术发出一声自信的低喝。 “道友放心!” “此处灵气充足,精纯无比,乃是在下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好灵脉。” “先前损耗的法力已然尽数恢復。” 接著,魔杖微动,玄光流转。 “风行术,疾!” 安德烈顿觉身轻如燕,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缕清风。 他脚尖轻点,便掠出数丈之远,向著墓园外面无声无息地极速穿行。 这速度,比弗林特不知快了不知多少倍。 仅仅几分钟后。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 安德烈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长袍,靠在石墙上,神色悠閒地等待著。 过了许久,才有一阵急促而狼狈的脚步声传来。 弗林特正一瘸一拐地跑回来,浑身是泥,似乎跑路的过程中摔了好几跤。 他的长袍更是湿了一大片,散发著一股难闻的骚味。 弗林特脸色惨白,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咒骂著。 “该死的泥巴种……肯定是你……” “这事没完,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然而,当他来到公共休息室门口,准备趁著深夜无人,赶紧念出口令回去换衣服时。 一声玩味的声音却传入他耳中。 “这不是弗林特级长吗?” “你想杀了谁?” “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弗林特的注意力这才回到现实中,便看到安德烈正双手抱胸,一脸戏謔地看著他。 安德烈挑了挑眉,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弗林特那湿漉漉的裤子上。 “哟,级长。” “大晚上的,这是去哪里夜游了?怎么搞得这么……湿润?” 弗林特瞬间僵住。 羞耻、愤怒、恐惧,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让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是你!一定是你!!” 弗林特像是发了疯一样,猛地拔出魔杖。 “刚才那是你搞的鬼!我要杀了你!” 他从未在安德烈面前展现过如此强烈的杀意,那是一种被彻底羞辱后的疯狂。 然而,安德烈却连魔杖都没拔。 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嗡。 一点赤红色的火星,毫无徵兆地在弗林特的长袍下摆处亮起。 那是萤光咒的【焚山·万化】。 如今的萤光咒,在觉醒了大日圣体的神念,又得到了伏地魔的“帝道法则碎片”后。 虽然还没有去创出焚山之后的第二法。 但这【焚山·万化】,相比之前何止强出数筹? 米粒大小的火星之中,蕴含的恐怖高温,瞬间让弗林特感到一阵烧鸟的灼痛。 这威胁可比刚才的惊嚇直接多了。 “级长,別这么大火气嘛。” 安德烈微微一笑,眼神却冷得嚇人。 “我看你裤子湿了,好心想帮你烤烤。” “你怎么不谢谢我,反而还要恩將仇报呢?” “或者……是我的火力还不够,你想让我把它烤得更干一点?” 弗林特握著魔杖的手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那点火星距离他的要害只有几毫米。 甚至好像已经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刚才的杀意瞬间被这致命的威胁浇灭。 这种被拿捏住命门的恐惧让他清醒了过来。 “你……你想干什么?” 弗林特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干什么。” 安德烈耸了耸肩,慢条斯理地说道。 “只是级长,你也不想你尿裤子的事情,明天传遍整个霍格沃茨吧?” “尤其是让马尔福他们知道……你说,他们会怎么看你这个尿裤子的级长?” 弗林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对他这种纯血巫师来说,这种羞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最关键的是,斯莱特林內部的权力斗爭极为频繁。 他级长的位置,可是不少人都在盯著的。 要是传出来这种丟人的事情,那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而如果失去了级长的位置,那家里对他的支持力度,也会瞬间下滑一个台阶。 这不光是面子和荣誉,还有最为实际的利益问题。 弗林特死死咬著牙。 “你,到底想要什么?” 十分钟后。 安德烈心满意足地揣著弗林特掏空口袋贡献出的所有金加隆,以及一张按了手印的欠条,进入了休息室。 只留下弗林特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攥著空空如也的钱袋,眼中满是怨毒。 …… 回到寢室。 安德烈躺在床上,心情不错。 “这纯血贵族的家底还真是丰厚。” “弗林特家族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族,勒索了马库斯·弗林特一笔的收穫,竟然比我上次去古灵阁外面打生打死还要多。” 萤光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那可不,叶天帝、荒天帝都证明了。” “想要富,赚那些小家小户的钱绝无可能。” “要宰,就得奔著那些古老圣地宰。” “小子,下次找个机会,把刚才那傢伙绑了,让他家里赎人,那得到的资源可比现在多得多。” “你相信我,叶天帝当年买卖圣子圣女,那可是赚了一大笔。” 安德烈撇了撇嘴。 绑架一个纯血家族的继承人,索要赎金。 这种事要是真干出来了,魔法部的傲罗估计要倾巢出动。 他可还不想这么早就举世皆敌啊。 就在安德烈与萤光咒交谈的时候。 变形术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嘿嘿,道友,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玄光微微闪烁,变形术邀功似地说道。 “那廝面带凶光,必不服气。” “在下顺手在他身上下了一道寻踪觅跡的小法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动静了。” 安德烈一愣。 不愧是散修啊,这业务也太熟练了。 此时,变形术玄光流转,便將弗林特在寢室里的声音传了过来。 “该死的泥巴种,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等著吧,下周的飞行课……” 接著便是一阵噼里啪啦像是摔桌子、砸杯子的声音。 虽然听不清弗林特到底要怎么在飞行课上对付安德烈,但安德烈脑海中的几个魔咒却都传出了声音。 清理咒的声音阴冷,似乎寻常生命在它看来跟草木也没有什么区別。 “驭鬼者与杀戮同行。” “一个凡人,是怎么敢挑衅驭鬼者的。” “我可以让他消失的无声无息,不会有任何人找得到。” 萤光咒则是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充满了不屑。 “区区凡体,连让本萤光天帝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若敢来,一指头碾死,让他知道何为帝威不可辱。” 不过让安德烈、萤光咒和清理咒都没想到的是。 向来对这种爭斗唯恐避之不及,一心只想苟命的变形术,竟然主动请缨了。 “杀鸡焉用牛刀?” “两位道友,且慢动手,让在下来!” 安德烈都愣住了,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不是很苟吗?怎么不怂了?” “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变形术则是嘿嘿低笑了一声。 “实不相瞒。” “方才在墓园之中,在下这一通鯨吞海吸,不仅法力尽復,甚至感觉到在那精纯灵气衝击之下,困扰在下多年的练气六层巔峰瓶颈,竟然鬆动了!” 安德烈一怔。 “瓶颈鬆动?” “正是!” 变形术语气激动。 “若能从练气六层突破至七层,虽只一层之隔,实则却是从中期突破到了后期,法力能增长数倍有余。” “在下在这一关隘已蹉跎良久,如此良机,实不可错过。” “按照我等散修的经验,冲关破境之时,讲究的便是一个念头通达。” “若是能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斗法,將积压的鬱气一扫而空,对於衝破瓶颈大有裨益。” “到时再藉助这中品灵石和墓园灵气,便有九成九的把握了。” 听了这话,萤光咒却是不解。 “既是要磨礪己身、寻求突破,那你该找个硬茬子斗啊!” “去挑战强者,去极尽升华,在生死之间大彻大悟。” “我们都是这么干的啊。” 变形术则是连连摇头。 “萤光道友,这能倚强凌弱,干嘛要同级交锋呢?” “提升修为,那不就是为了让修为低的小嘍囉唯唯诺诺吗?” “要是我修了仙,还要去挑战同级甚至更强者,不能狠狠的倚强凌弱。” “那在下这仙不是白修了吗?” “还请几位道友成全!” 第48章 拉文克劳的传人?玄龟盾!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8章 拉文克劳的传人?玄龟盾! 翌日清晨。 霍格沃茨医务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魔药味和焦虑的气息。 费尔奇虽然已经被庞弗雷夫人强行灌下了一大瓶强力镇定剂,但他整个人依然蜷缩在病床上,浑身如同筛糠般不住地颤抖。 那双原本总是带著恶毒与窥视的凸眼,此刻充满了某种深植灵魂的恐惧。 “她……她没有脸……” 费尔奇哆哆嗦嗦地抓著床单,语无伦次地重复著。 “冠冕……古老的冠冕……她贴在我的背上!” 说到这的时候,费尔奇再度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隨后就又晕了过去。 站在病床边的斯內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那双空洞的黑眼睛里闪烁著恼怒的光芒。 这不是对那个所谓的“虚影”的恐惧,而是对弗林特这个蠢货的愤怒。 身为斯莱特林的级长,为了报復同学院的学生,竟然跑去跟费尔奇这个哑炮告密? 这种把学院內部矛盾捅到外面,损害斯莱特林整体利益的行为,简直是愚不可及。 斯內普转过头,却发现邓布利多一直皱著眉头沉默不语。 他冷冷地说道。 “邓布利多校长,不会真相信费尔奇的话吧。” “一年级的小巫师根本没有驾驭什么幽灵的能力。” “更別说什么褻瀆尸体的黑魔法了,他根本没机会去禁书区。” “恕我直言,费尔奇是个哑炮,他根本不懂魔法。” 然而,邓布利多並没有回应斯內普的抱怨。 这位老人的脸上,此刻正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震惊与凝重。 “冠冕……类似幽灵但很偏执的存在……”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低声喃喃自语。 “难道是她?” 这个念头一出,邓布利多再也坐不住了。 那位创始人明面上的坟墓,正好就在墓园之中。 那里也有著足够的诱惑力,能让一些对力量、智慧极为渴望的人鋌而走险。 如果真的是那位创始人出了问题,那对於霍格沃茨来说,绝对是一场大地震。 来不及想太多,邓布利多转身便走,长袍在身后翻卷,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医务室。 片刻之后。 霍格沃茨墓园。 邓布利多快步走到了拉文克劳女士留下的衣冠冢前。 他举起老魔杖,复杂的魔力波动在空气中荡漾开来,仔细地检查著这座坟墓周围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丝魔法痕跡。 良久之后。 “呼……” 邓布利多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还好,保护魔法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破坏或者被侵入的痕跡。” 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这让邓布利多紧绷著的手鬆懈了几分。 但紧接著,更深的疑惑涌上心头。 既然坟墓没有被动过,那些保护魔法也没有被触发,没有任何魔法作用於这座坟冢。 平静了上千年的拉文克劳疑冢附近,为什么会出现类似拉文克劳女士的虚影? 邓布利多站在墓碑前,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 他是知道当年关於拉文克劳女士逝世的记录的。 对拉文克劳女士的执念,他有所了解。 但哪怕是他出手,也绝不可能唤醒沉睡千年的创始人执念。 除非…… “难道说,学校里出现了一位灵魂特质极高的小巫师?” 邓布利多推了推半月形的眼镜,眼中闪烁著睿智而又震惊的光芒。 “高到甚至能与罗伊纳·拉文克劳女士產生某种深层的灵魂共鸣?”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那位女士的执念会主动显化,並为其提供保护。”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安德烈的样貌。 “安德烈·莫德雷德……” “难道说,你跟拉文克劳女士,存在著某种深度的关联?” “拉文克劳的传人?!” ……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大礼堂中。 就在邓布利多还在为“拉文克劳传人”的事情而陷入沉思时,作为当事人的安德烈则是神清气爽的来到了礼堂。 不得不说,变形术在寢室里布下小五行迷踪阵后,或许是得益於那少许的聚灵效果,安德烈的睡眠质量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好。 只是很显然,有的人昨天晚上是彻夜难眠。 比如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弗林特,他正朝著安德烈投来怨毒的目光。 安德烈倒是不以为意,只是比划了一下手里的那张欠条,还指了指弗林特的长袍。 弗林特顿时脸色就更加铁青了。 接著,安德烈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视线落向窗外,目中露出几分期待之色。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而此时,扑稜稜—— 一阵密集的翅膀拍打声打断了礼堂早餐时的喧闹。 七八只强壮的鸣角梟浩浩荡荡地飞了进来,它们目標明確,径直俯衝向斯莱特林长桌,將一个个包装精美、沉甸甸的包裹“砰砰”地扔在了安德烈面前的空地上,震得桌上的南瓜汁都洒了出来。 这一幕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安德烈心头一动。 “看来是昨天晚上订购的东西到了。” 他的脑海中,也浮现了昨天晚上的画面。 在变形术表示將弗林特留给它后,它还向著安德烈说了一件事。 “道友,在下纵然只是区区四灵根,天赋駑钝。” “但有如此之多的机缘,突破到练气七层也敢说有至少九成把握。” “我观道友如今有萤光、清理二位道友之助,攻伐无双,还有鬼道的诡秘手段,著实了得。” “唯独这保命上,只有那诡异虚影。” “若是面对寻常攻势,还少一桩应对之法。” “在下升至练气后期后,便可著手炼製一件名为玄龟盾的法器,正可帮助道友护持自身。” “只是这材料,最好还是要提前准备……” 安德烈也听懂了变形术的意思。 不过这一次,变形术说的话,安德烈也確实觉得有道理。 他盘算著之后要想办法弄到一条能长期稳定提供资源的渠道,那恐怕少不了惹人覬覦。 总不能把保命手段全指望在拉文克劳的虚影上。 这是底牌,可不是平时能用的。 既然如此,变形术所说的玄龟盾法器,確实对安德烈有大用。 正好,清理咒刚得了血衣,萤光咒又是自负有大帝之资,不是仙金、万物母气之类打造的本命大器,它是都看不上的。 自己手头上攒下来的这些金加隆,確实可以先投资到变形术这边,先补全防御上的短板。 而想到之前变形术是將炼金术產物认定为灵石。 那恐怕在它的判定中,也只有那些炼金术相关的物品,才能成为可供它炼器的材料。 所以,安德烈才连夜让校舍的猫头鹰送信,给对角巷的炼金物品商店送去了订单。 这也让他目前的积蓄,一夜清零,只剩下几枚金加隆不时之需。 此刻看著送到礼堂中的包裹,安德烈轻呼一口气,放下刀叉。 “希望別让我失望啊。” 隨后,他就解开了一个墨绿色的丝绒包裹。 隨著包裹打开,一张似乎有著符文的古怪蛇皮就映入眼帘。 变形术惊喜的叫了一声。 “一阶妖兽,黑水玄蛇之皮!” “此物乃是炼製法器的上好材料,可令法器成型后损耗的法力减少三分。” 安德烈又打开了接下来的几个包裹。 一块小拇指大小、表面流淌著如同星辉般光芒的高纯度金属,还有一块被刻著炼金术纹路的兽骨,以及各种琐碎材料,相继显露。 “一阶妖兽铁背龟的部分龟壳,最適合炼製防护法器。” “更妙的还是其与黑水玄蛇之皮乃是绝佳搭配,炼製出的法器威力更上层楼。” “至於那块星光闪烁之物,莫不是陨铁铁精?” “加入这拇指大小,足以令玄龟盾的防护力大幅增加。” “……” 安德烈的魔杖尖端,变形术的那一抹玄光疯狂闪烁,像是都快乐疯了。 “我一个穷困潦倒的散修,怎么就要能炼製属於自己的法器了?” “本来就算突破练气七层,能寻到几件下品灵材,勉强炼製出一件玄龟盾,已然是侥天之幸。” “如今这些材料均属上品,恐怕练气九层的修士都要眼热不已。” “我形变,发了啊!” 这时候,萤光咒的声音则是嗤了一声。 “小家子气。” “一件劳什子玄龟盾算什么?” “跟著我萤光天帝混,以后极道帝兵都能给你一打玩耍。” 变形术二话不说,倒头就拜。 “萤光道友……” “啊不,大哥!!!” 第49章 糊涂啊!乡巴佬散修看不起谁呢?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49章 糊涂啊!乡巴佬散修看不起谁呢? 听著变形术情真意切的直呼大哥,安德烈的面颊一阵抽搐。 好歹是个修仙者,能不能有点节操啊。 不过看到变形术如此兴奋的样子,安德烈心头也越发生出几分期待。 法器这种东西,他还真没见过。 也不知道萤光咒炼出的玄龟盾,会是什么样子。 旋即,安德烈就把这些材料都收了起来。 而此时,四周的小巫师们像是才缓过神来。 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眼光是何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东西的底细。 不少小巫师都是一阵吸气。 “嘶——” “那是秘银原矿?这一小块就得一百加隆吧?” “还有那个蛇皮,那是如尼纹蛇的蜕皮,这比秘银还贵呢。” “別的材料也都是,全都是价值不菲的玩意。” “天哪,那个泥巴……那个莫德雷德,竟然这么有钱?”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有的小巫师心理极不平衡,眼珠子都有点发红。 毕竟哪怕是出身纯血家族的小巫师,一年级的时候谁能调用这么多资金? 他们都捨不得买的东西,凭什么安德烈能拥有? “他一个麻瓜出身,到哪能抢到这么多钱?” 帕金森则像是想到了什么。 “嘘!” “你们懂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一脸讳莫如深地对旁边的德拉科·马尔福道。 “肯定是马尔福家族的支持!” “除了马尔福家,谁能有这么大手笔,给一年级的巫师这么多资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德拉科,你爸爸上次才送给他一枚上好的魔法宝石,这么快就又给了他这么一大笔启动资金?” 德拉科·马尔福愣了一下。 啊?这…… 这是我家出的钱吗? 嘶!臥槽!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除了我家,还有谁家能这么阔气? 想到这,德拉科·马尔福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一种不是滋味的情绪在心头翻腾。 我爸都没给过我这么多钱,还让我一年级的时候不许太过招摇。 怎么转手就给了安德烈这个泥巴种这么多? 爸,糊涂啊! 而在马尔福神色变换,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否认的时候,周围惯於察言观色的小蛇们就已经开始脑补了。 “看来传言是真的,卢修斯·马尔福非常看重这个小黑魔王,这是在对他进行深度投资啊!” “嘶……居然能得到马尔福家族如此力度的支持……” “怎么办,我越来越觉得莫德雷德的传言可能是真的了,不然怎么解释马尔福家族对他这么討好?” 窃窃私语声如同瘟疫般蔓延。 甚至已经传到了离得最远的格兰芬多的长桌上。 哈利也看到了那一幕,他的脸色很差,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莫德雷德明明告诉过我,他不是黑魔王的后代。”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赫敏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为安德烈辩解。 罗恩就又来了一句。 “就算他不是黑魔王的后代,你没听到吗,马尔福家族正在討好他,格兰杰小姐?” “眾所周知,马尔福家族都是黑魔王的党羽,如果他们要討好一个人。” “我猜那个人会跟黑魔王一样坏。” 说完,哈利和罗恩就愤然起身。 赫敏神色苍白,从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感受到了比之前更为不友好的氛围。 而这时候。 比马尔福、哈利和罗恩加一起都更生气的,却还另有其人。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马库斯·弗林特,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安德烈桌上的那堆材料。 听著周围人在议论“马尔福家族的慷慨”,弗林特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什么马尔福家族的投资?! 那是他攒了五年的钱,他本打算今年明年买一把光轮2000的。 现在没了,全没了! 弗林特感觉喉咙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手中的银叉子都已经被他捏得严重变形。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咆哮。 “我的钱!!!” …… 早餐结束后。 地下一层,一条通往魔药课教室的阴暗偏僻走廊里。 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滴答作响,空气中瀰漫著潮湿发霉的味道。 弗林特一把拽过了一个高个子男生,將他狠狠按在粗糙的石墙上。 那是迈尔斯·布莱奇,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守门员。 “队、队长?有什么事吗?” 布莱奇看著脸色狰狞、眼球布满血丝的弗林特,有些畏缩地问道。 弗林特阴沉著脸,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没记错的话,你在给飞行课的霍琦女士做助教对吧?” 布莱奇哆嗦著点了点头。 “是。” 弗林特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无人后,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没有標籤的玻璃瓶。 瓶子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浑浊灰褐色,还在不断翻滚著细小的气泡。 “这是……” 布莱奇满脸困惑。 他当然认识这东西。 这是“晕眩剂”对一种变种。 去年魁地奇决赛之前,他们用过这玩意。 在比赛开始前,他们找机会偷偷给对手的扫帚滴上了一滴。 能干扰飞天扫帚的东西不多,但这种魔药就是一种,只需一滴,它就能干扰扫帚的平衡咒,使其变得比平时更难操控。 也正是因为这种魔药,他们有惊无险的拿到了去年的魁地奇冠军。 只是他不知道,弗林特拿出这种魔药给自己是要做什么。 “这周的飞行课上课前,你想办法去给那个安德烈·莫德雷德的扫帚做点手脚。” 弗林特把瓶子强行塞进布莱奇手里,声音阴毒得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 “把这一整瓶,都给我倒上去!” “什么?!” 布莱奇嚇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扔了。 “一整瓶?队长,你疯了?” “这药水几滴就能让扫帚乱晃了,一整瓶会让扫帚彻底发疯的!” “扫帚会像疯牛一样把他甩下来的,万一从几十英尺的高空摔下来,那是不是太伤他……” 布莱奇脸色苍白,但在弗林特凶狠的注视下,声音却越来越小。 下一刻。 啪! 一声清脆且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 弗林特猛地一巴掌扇在布莱奇的脑门上,力道之大,打得布莱奇一个趔趄。 他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暴跳如雷地吼道。 “太伤他?” “伤你妈的头!!” “布莱奇,你是个混血,你以为能在球队混下去、这几年让你在学院过的还不错是谁的功劳?” “你想试试被球队开除的滋味吗?” 布莱奇捂著火辣辣的脑袋,看著几近癲狂的弗林特,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而想到弗林特说的,他心头更是一阵发冷。 要是被球队开除,没了魁地奇队员的身份加持,他的日子绝不会比別的混血更好过。 那些混血过的什么日子,他可是见过的。 这时候,弗林特深吸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帮布莱奇整理了一下领口,声音低沉。 “放心吧,蠢货。我还没那么傻,不想被开除。” “我只是想给他个深刻的教训,让他断几根骨头,在校医院躺几个月而已。” 弗林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拍了拍布莱奇的脸颊。 “我会骑著扫帚在附近看著的。如果真的太危险,我会出手救他的。” “毕竟,我可是尽职尽责的级长啊,怎么会看著新生摔死呢?” “按我说的做,懂了吗?” 看著布莱奇唯唯诺诺、抱著瓶子离开的背影,弗林特暗自冷笑。 救那个泥巴种? 糊弄糊弄布莱奇这个蠢货罢了。 就算真的把莫德雷德那个泥巴种摔死了,这瓶魔药上没有任何能查到自己的地方。 要开除,那也是开除布莱奇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混血。 弗林特家族可不会让自己在学校里被开除。 想到不久后就能看到安德烈从天上摔下来的样子,弗林特眼中涌出无尽的怨毒和快意。 唯一让他感到可惜的,是自己居然还要等四天才能看到这一幕。 接著,弗林特冷笑一声,这才转身离开了。 …… 而这时候。 正从礼堂往寢室走的安德烈,已经通过变形术留在弗林特身上的术法,听到了弗林特的算计。 “原来他是打算在飞行课动手。” “也是,他是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的队长。” “对飞行课、飞天扫帚什么的,他肯定熟。” “形变道友,到时候你有把握应付吗?” 安德烈此刻的询问却令变形术像是被侮辱了一样。 “我好歹是堂堂练气六层修士。” “他居然想要摔死我?” “乡巴佬散修,看不起谁呢!” 第50章 谁家修士坐著御剑啊?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0章 谁家修士坐著御剑啊? 自从那次早餐引起的些许骚动后,霍格沃茨就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一晃便是几天匆匆过去。 隨著飞行课通知被张贴在各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中,一年级小巫师们也算是迎来了被老生称为“飞行周”的日子。 …… 周四下午,三点半。 霍格沃茨城堡外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上,微风轻拂,吹动著翠绿的草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本该是一个令人心旷神怡、享受飞行的绝佳天气。 然而,对於刚刚结束了下午课程,正陆陆续续走向草坪的一年级新生们来说,空气中却瀰漫著一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涇渭分明地站在草坪两侧。 而在斯莱特林的队伍里,更是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真空圈。 安德烈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而在他几米开外,是以德拉科·马尔福为首的纯血小团体。 “看看那个麻瓜出身的……” 马尔福故意提高了嗓门,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说,某些连飞天扫帚都没摸过的泥巴种,待会儿会不会连哪头朝前都分不清楚?” 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配合地发出了一阵鬨笑声。 他们眼中的畏惧虽然还在,但在飞行课这个纯血巫师占据绝对优势的主场,在马尔福的带头下,这种优越感暂时压倒了对“小黑魔王”的恐惧。 毕竟,魔咒和魔药或许要看天赋,但飞行——那是纯血出身小巫师从小玩到大的! 麻瓜出身的要跟他们一起上飞行课? 这本身就是一种侮辱和越权。 家世並不逊色马尔福家太多的潘西·帕金森更是夸张地捂著嘴。 “德拉科,你別这么说,也许他在麻瓜世界是骑著猪飞行的呢?” 周围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了。 而在另一侧,格兰芬多的队伍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哈利有些担忧地看了安德烈一眼,然后低声对身边的罗恩说道。 “他们太过分了。” “虽然莫德雷德……虽然他和马尔福家有关係,可能未必是个好人,但这种羞辱也太难听了。” 罗恩却是撇了撇嘴,神情复杂,既有对马尔福的厌恶,也有对安德烈的嫉妒。 “哈利,你就是太好心了。” “那傢伙可是拿了马尔福家一大笔钱,听说连那个什么炼金材料都买了一大堆。” “他和马尔福是一丘之貉,只不过是在狗咬狗罢了。” 纳威·隆巴顿则是紧紧攥著手里那颗变红了的记忆球,紧张得脸色煞白,甚至没空去关注別人的恩怨。 安德烈对周围的嘲讽充耳不闻。 他只是静静地低头,看著脚下那把破旧的扫帚。 老实说,这把扫帚確实卖相悽惨。 有些枝条横七竖八地支棱著,握柄上的漆皮也剥落了大半,甚至还能看到上面刻著不知是几十年前哪个学长留下的涂鸦。 但他的脑海中,变形术却显得颇为惊喜的样子。 “嘖嘖嘖……” “此地不愧是大宗门,竟然每个弟子都发放一柄木系飞剑胚子?” “虽说此剑材质低劣、灵气流失,但难得的是灵性尚可。” “只需以炼器诀稍加祭炼,打入一道禁制,便可成为一柄下品飞剑,可以御剑飞行。” 变形术连声道。 “萤光大哥,清理道友。” “此地飞剑胚子甚多,不如我给二位也各自炼製一柄下品飞剑?” 萤光咒则是对这些扫帚颇为不屑。 “本座乃大日圣体,出行当有九条蛟龙拉车,神光铺道。” “能配得上本座的器物,纵然不说是极道帝兵,好歹也得是传世圣兵。” “这东西还是免了,骑著它去帝路爭锋,我还不如骑著黑皇。” 清理咒对此也不感兴趣。 “不是灵异物品……” “对我……没用……” 变形术也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 安德烈此时却忽然感觉到了一道充满了恶意的视线,正从高处投射而来。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抬头,余光扫过城堡的一座塔楼。 在那个半开的窗户后面,隱约能看到两个人影。 …… 塔楼之上。 马库斯·弗林特正举著一只黄铜望远镜,死死盯著草坪上的安德烈。 而在他身后,布莱奇正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 “你確定都倒上去了?” 弗林特一边调整著望远镜的焦距,一边阴森森地问道。 “是……是的,队长。” 布莱奇哆嗦著回答。 “整整一瓶,一滴都没剩。” “我趁著霍琦女士去拿哨子的时候,把药水全倒在他那把流星號的尾稍上了。” “那种魔药渗透性极强,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渗进扫帚柄的平衡核心里了。” 弗林特放下瞭望远镜,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期待的笑容。 “很好。” “流星號本来就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平衡咒早就极其脆弱了。” “再加上这一整瓶加强版的晕眩剂……” 他嘿嘿低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妙的画面。 “那把扫帚会变成一头疯牛。” “不坐上去还好,只要那个泥巴种一坐上去,扫帚就会立刻失控。” “它会带著他衝上天,然后疯狂地旋转、甩动,直到把他从几十英尺的高空像扔垃圾一样扔下来。” “啪的一声,全身骨折。” “运气好的话,或许只是在校医院躺一个月。” “运气不好的话……” 弗林特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那就只能怪他是个短命的泥巴种了!” …… 草坪上。 霍琦女士迈著大步走了过来。 她有著一头短短的灰发,那双像老鹰一样黄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学生。 “好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她大声说道。 “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 “快,快,快!” 学生们赶紧行动起来。 安德烈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扫帚。 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夹杂在青草味中的酸涩味道。 但那把扫帚静静地躺在草地上,看起来並没有什么异样。 “形变道友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安德烈询问道。 变形术则是带著几分优越感的道了一声。 “正如先前偷听到的那样,不过是一点污秽法器的小手段。” “也就这等乡巴佬散修才会觉得是什么高明手段。” “我可是在城里混过的散修,这点把戏,我隨手就能解决。” “道友儘管放心便是。” 安德烈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候,霍琦女士则是站在队伍前面喊道。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 “然后说——起来!” “……” “起来!” 哈利的声音刚落,他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手里,这让他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马尔福的扫帚也还算听话,虽然稍微慢了点,但也稳稳落入掌心。 他立刻得意洋洋地看向安德烈,眼神充满了挑衅,似乎在说“看好了,这才叫天赋”。 但赫敏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罗恩的扫帚更惨,直接跳起来打到了他的鼻子。 “哎哟!” 罗恩捂著鼻子叫唤起来。 周围乱糟糟的一片。 安德烈没有理会马尔福的挑衅。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对准了那把破旧的流星號。 “起来。”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那把扫帚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听话的跳到了安德烈手中。 除了微微发颤,表面上並不能看出来什么异常。 这让马尔福的表情有点难看。 他本来还期待著看到扫帚嫌弃安德烈的样子呢,这就让他能有机会嘲笑一番了。 没想到扫帚在安德烈手里竟然这么听话。 “垃圾扫帚配泥巴种……” 马尔福嘟囔了一句。 而这时候,霍琦女士已经纠正好了那些手忙脚乱的小巫师,確保每个人都握好了扫帚。 “现在坐上扫帚,听我倒数。” “等我吹响哨子的时候,用力蹬地,把扫帚拉起来。” “好了,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上扫帚?” 在霍琦女士的指挥下,小巫师们赶紧一个个的跨坐在了扫帚上。 塔楼上,弗林特的目光也忍不住变得越发期待。 他已经等不及看到安德烈坐上扫帚,下一刻就被扫帚带上高空,然后狠狠摔下的景象了。 “坐,快坐上去……” 弗林特喃喃低语。 只是下一刻,安德烈的动作却令弗林特忽然顿了一下。 “嗯?” 已经坐上扫帚的小巫师们,包括霍琦女士在內,也都瞪大了眼睛。 “啊?” 因为安德烈並不是跨坐在扫帚上,而是踩在了扫帚上。 “他,站上去了?” “不是,这是什么姿势?!” 马尔福感觉自己都有点小脑萎缩,连嘲讽都忘记了。 而站在扫帚上的安德烈,则是心头无奈。 “形变道友,非要这样吗?” 变形术理所当然的道了一声。 “道友,从古至今,哪个剑修是跨坐在飞剑上御剑的?” “御剑,当然得站著才够帅啊!” 第51章 万剑朝宗!剑来!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万剑朝宗!剑来! 在安德烈站上扫帚时,全场都安静了数秒。 就连见多识广的霍琦女士,此刻都懵了。 说实话,她教过的飞行课已经够多了,各种奇葩学生也是见得数不胜数。 哪怕等会儿她还没吹哨子,就有哪个笨蛋学生飞上天,然后撞断了胳膊,这种事情她也毫不感到意外。 但一个小巫师试图站在扫帚上,这確实让霍琦女士开了眼了。 不是? 谁教你这么上扫帚的啊? 这么上扫帚,能站稳就有鬼…… 可下一秒。 安德烈踩在扫帚上的身体,却不像霍琦女士估计的那样东倒西歪、踉蹌摔倒。 他竟然真的稳稳站在了那根狭窄的扫帚上! 霍琦女士嘴巴大张。 “不是?” “真有鬼?” “这是怎么站稳的?!” 就连安德烈自己也对此颇有几分好奇。 “形变道友,这是怎么做到的?” “以前我就有点好奇,修士乘风御剑的时候,剑那么窄,不会掉下来吗?” 变形术的声音隨即响起。 “一道修仙者必学的小法门罢了,各地坊市都是免费发放的。” “法力流转,与飞剑之中法力共鸣,自然与飞剑融为一体。” “除非被远强於自身的法力所影响,否则纵然狂风呼啸,也可在飞剑之上如履平地。” 这时候,隨著安德烈踩在扫帚上,扫帚的平衡咒似乎开始生效。 与此同时,弗林特他们在扫帚上做的手脚,那瓶魔药的效力也瞬间发挥了出来。 安德烈脚下的扫帚,猛然开始像是烈马一样开始升空,而且在不断的顛簸晃动。 霍琦女士脸色一阵著急。 “莫德雷德先生,我还没让你起飞!” “你这个姿势太危险了,隨时都有可能摔下来。”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梅林在上……” “那把扫帚有问题。” 虽说飞行课使用的扫帚都是老掉牙的老古董,飞起来慢的很。 但每次课前课后,都是会经过维修保养的,绝不至於出现这种情况。 安德烈的扫帚这样子,显然是不正常的。 哈利也皱著眉头,本能的感觉不对劲。 “那是怎么回事?” “那把扫帚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罗恩捂著被自己扫帚打红的鼻子,幸灾乐祸地嘟囔。 “也许是它知道踩在它上面的人是个斯莱特林的混蛋,所以正在抗议呢。” “这扫帚如果参加分院仪式,大概会被分来格兰芬多的。” 而下一刻。 在眾人不由自主的惊呼声中,安德烈脚下的扫帚彻底疯狂。 它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直接带著安德烈猛地窜上了半空。 只见安德烈被扫帚带离地面足足二十英尺高,而那把扫帚此刻就像是一匹彻底发狂的野马,在空中疯狂地进行著三百六十度的大迴环。 急停,俯衝,甩动! 它的每一次颤动都充满了要把背上的人甩下去摔成肉泥的恶意。 “啊!” 赫敏嚇得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纳威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他刚刚就在想,要是自己的扫帚失控了怎么办,或许会带著自己撞到塔楼上,然后摔断自己的胳膊。 现在看到安德烈在空中这么惊险,他简直像是已经感受到那种摔下来的幻痛了。 马尔福则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安德烈,下意识的嘟囔著。 “这个蠢货泥巴种……” “他居然被扫帚绑架了?” 他有些不甘的攥著自己的扫帚。 原本在他的设想中,这场飞行课自己是要以绝对优势碾压安德烈的。 至少在这种贵族的运动中,他决不允许自己再输给这个泥巴种。 可现在,虽然他看起来要贏了。 但过程却令马尔福一阵不爽。 塔楼上。 弗林特透过望远镜看著这一幕,则是兴奋得浑身发抖,紧紧抓著窗台的石砖。 “摔下去!摔下去!” “竟然还敢踩在扫帚上,这下就算摔死你,那也赖不了別人,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弗林特根本不相信安德烈这次能活下来。 毕竟以扫帚那样癲狂的顛簸程度,就算是他这个魁地奇队长恐怕都要很快被甩下去。 更何况安德烈还是个第一次接触飞行的泥巴种,还是以一个根本保持不了平衡的姿势。 今天安德烈要是还能活著,他弗林特就永远退出魁地奇运动! 弗林特在心中疯狂地咆哮著,盼望著看到安德烈赶紧摔在地上,摔的血肉模糊。 然而,身处半空中的安德烈,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 他的怀中,魔杖尖端,玄光流转。 变形术虽然胆小怕事,但在应对危险这种事上,当真是从无虚言。 虽然扫帚在剧烈摆动,但就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安德烈像是焊死在了扫帚上一样。 哪怕扫帚都已经三百六十度翻转了,安德烈始终都稳稳站在上面。 一秒,两秒…… 五秒,十秒…… 不管是普通的学生,还是弗林特,亦或是霍琦女士,嘴巴都张得能塞下鸡蛋了。 “莫德雷德,他没有掉下来?” “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都已经头朝下了,是怎么还能站在扫帚上的?!” 弗林特双目通红,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而此时,变形术则是在安德烈脑海中道了一声。 “让道友久等了。” “我这一道禁制已经准备完毕。” “道友抓紧了,在下这就要施展炼器诀,让这飞剑胚子成为一柄真正的下品飞剑。” 下一刻。 一股奇异的波动顺著安德烈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注入那把发狂的扫帚之中。 在变形术的操控下,这股波动变得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又如同最炽热的熔炉之火。 “炼!” 一声低喝在安德烈脑海中炸响。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微观层面。 扫帚內部那些被药剂破坏、变得紊乱不堪的魔力结构,突然遭遇了一股不可抗拒的镇压力量。 变形术的玄光势如破竹,直接包裹住了那些肆虐的魔力,连带著整个扫帚內部的魔力结构,也被玄光所包裹。 陈旧的木质纤维在魔力的冲刷下迅速分解、重组,变得更加致密、坚韧,甚至带上了一丝金属般的质感。 扫帚表面那层剥落的漆皮下,隱隱透出了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流光。 变形术一边操作,一边还在安德烈脑海中嘆息。 “可惜,太可惜。” “这飞剑胚子灵性虽然尚存,但材质本就低劣,更是老朽不堪。” “虽说在下打入禁制之后,可令其短暂晋升下品飞剑,但飞不过一时三刻,只怕便要分崩离析,连最后一丝灵性都要湮灭。” 安德烈则同样能够感受到,脚下渐渐恢復平稳的扫帚,似乎有种迴光返照、犹如风中残烛之感。 细细体会,更似乎能察觉到,那被变形术称作“灵性”的东西,正传递出一种渴望。 安德烈和变形术,同时怔然。 “这扫帚……” “这飞剑……” “说它想要最后再畅快飞一次?” “与其在老朽中湮灭,不如最后再一次飞掠天穹?” 旋即。 变形术驀然大笑。 “道友,好一位飞剑道友。” “形变也不过是一偽灵根,尝尽世间冷暖,道途险恶。” “但我观韩前辈事跡,有一句话我始终记忆犹新,今日与飞剑道友共勉。” “凭什么仙家就可以遨游天地,而我等凡人只能做井底之蛙?” “纵为微末凡尘,也可心向天空。” “道友,在下这便成全你!” 下一刻,变形术將最后一道法诀打入。 安德烈脚下的飞天扫帚,忽然间气机便隨之一变,无数神秘的纹路在扫帚上流转。 地面上。 哈利突然揉了揉眼睛,拉了拉罗恩的袖子。 “罗恩,你……你有没有看到?” “看到什么?” 罗恩还在抬头傻看。 哈利惊疑不定的道。 “那把扫帚……刚才好像发光了?” 还没等罗恩回答,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把原本在空中像野马一样乱窜的扫帚,突然间静止了。 明明是一把老朽不堪的扫帚,不知多少年前就从魁地奇赛场上废弃了下来。 但现在,却好像让人忽视了它的破损残缺,看到它就想到当年刚被造出来时那驰骋天穹和赛场的样子。 它稳稳地悬浮在半空,风吹过都纹丝不动,散发著一种沉稳与锋芒。 紧接著。 嗡—— 地面上,所有学生手中的扫帚,不论是老旧的流星號,还是横扫系列,竟然都在同一时间发出了轻微颤抖。 不是因为故障,而是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 朝拜! 变形术在安德烈脑海中深深吸了口气。 “飞剑初成,剑意冲霄,有万剑朝宗之景。” “飞剑道友,好资质!” “若能在一尊筑基修士手中,或可褪去残躯,重获新生,成就一柄筑基修士之中都威名赫赫的法剑。” “只可惜在下修为浅薄,手段有限,只能做到如此了。” 旋即,变形术玄光汹涌流转,朝著飞天扫帚中灌注,像是要支撑著这柄“飞剑”最后一次极尽升华。 “道友,此时不飞,更待何时?” “御剑乘风起,除魔天地间,我辈纵然修为低微,纵身一跃,也可直入九霄——” “剑来!” 第52章 御剑乘风!今日,只求念头通达!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2章 御剑乘风!今日,只求念头通达! 一声剑来,安德烈脚下的飞天扫帚如同被激活了一样。 霎时间,在阳光下,它仿佛化作了一道流光,承载著安德烈利箭般直衝云霄,在飞行课场地上空纵横驰骋。 迎面而来,凛冽狂风,但好在变形术玄光流转,令安德烈还能张开眼睛。 在一开始对於这种极速的下意识慌乱后,安德烈的心跳一阵加速,心情也是一阵高昂。 从两手平伸试图稳固身形,再到负手而立,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 “这就是乘风御剑?” “下品飞剑纵横驰骋,便有这样的速度。” “若是那些元婴大修士,真不知遁光一展,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朝游北海暮苍梧,怕是也就这样了。” “寄蜉蝣於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 此刻,安德烈负手而立,胸膛之中心潮澎湃。 下面正准备上飞行课的学生们却全都看呆了。 赫敏张大了嘴巴,完全忘记了原本的担忧。 “我的天哪……” 马尔福的脑海之中,也烙印下了此刻安德烈的身姿。 在之前安德烈试图踩在扫帚上时,马尔福还在心头蛐蛐,真是个麻瓜出身的泥巴种,连扫帚都不会上。 可现在,马尔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什么飞法?” “好像真有点帅。” 哈利看著这一幕,更是觉得心底某种热血在沸腾。 这太酷了! 这比骑著扫帚飞来飞去酷上一万倍! 先不管安德烈·莫德雷德是不是什么小黑魔王了。 这个飞行姿势,哈利是真的想学啊! 塔楼上。 弗林特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怎么可能……” “那是一整瓶晕眩剂啊!” “他怎么可能不但没掉下来,还站起来了,还在飞行?” “他在飞天扫帚上衝浪吗?” “而且那把快要报废的老流星系列,怎么可能飞的这么快?” “这踏马又不是光轮2000!” 而看著在半空中负手而立、脚踏扫帚如履平地的安德烈。 耳边又传来飞行课场地上的阵阵喧譁、惊嘆。 塔楼窗口后的弗林特,脸色已经从震惊转为了扭曲的嫉恨与暴怒。 “该死!该死!该死!” 他狠狠地锤了一下窗台,指关节都砸出了血。 精心策划的报復,哪怕是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把那个泥巴种摔成残废。 可现在呢? 安德烈非但没有受伤,反倒好像控制住了局面。 显得弗林特的所作所为,好似小丑一般。 再看看下面那些一年级新生的表情! 那些惊嘆,那些崇拜…… 就连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对於血统的蔑视,此刻都被震撼所压过。 “这算什么?” 弗林特眼中凶光毕露。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把安德烈弄下来,那都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晚上整个霍格沃茨都会传颂安德烈的神乎其技。 斯莱特林学院的惯例,就是捧高踩低。 到那时候,自己在背后搞的小动作绝对会传出去,那自己简直就成了被安德烈踩在脚下的小丑。 级长的位置可能都会不保。 这是弗林特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他深深吸了口气。 “不行!” “决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还好……我还留了一手。” 弗林特一把抓过靠在墙边的横扫七星——这是他作为魁地奇队长的座驾。 虽然比不上最新的光轮系列,但也绝对是一把性能优良的好扫帚。 “布莱奇,你在这看著。” 弗林特一把推开想说什么的布莱奇,直接跨上扫帚,从塔楼宽大的窗户一跃而出。 “我去救那个可怜的一年级新生!” 他在风中狞笑著,声音被狂风撕碎。 “霍琦女士,我来救他!” 弗林特在半空中大喊著,声音里透著虚偽的焦急。 他压低身体,將扫帚的速度催发到极致,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笔直地朝著悬浮在半空的安德烈衝去。 下方的草坪上。 霍琦女士还没来得及起飞,就看到了从塔楼衝下来的弗林特。 “弗林特?” 她愣了一下,隨即大喊。 “小心点,別撞到他!” 然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弗林特的速度太快了,快得根本不像是在救援,倒像是在……谋杀! “他要撞上去了!” 赫敏惊恐地尖叫。 马尔福则有些不甘的攥紧了拳头。 他想击败安德烈,但不是想让弗林特这个巨怪干这件事。 “该死的……” “小泥巴种,你不会被弗林特那个蠢货给撞下来的,对吧?” 半空中。 安德烈自然察觉到了弗林特的动静,只是他根本没有丝毫慌乱,依旧是负手而立。 在他的脑海里,三个魔咒早已炸开了锅。 萤光咒声音中透露著不耐。 “早就看这只螻蚁不顺眼了,竟然敢主动送上门来?” “镇杀!” 清理咒阴惻惻的声音也隨之响起,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个活人的生命气息很討厌……” “把他拉进鬼域吧……” “没有人会发现伤口,他会死的无声无息……” “死因只会是……恐高症突发……” 听著这两个暴力分子的发言,安德烈眼角抽了抽。 “不行。” 他在心中断然拒绝。 “这么多人看著呢,不管是直接把他烧成灰,还是让他诡异暴毙,都很麻烦。” “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翻倒巷。” 就在这时,变形术发话了。 “道友,那便还是让在下来吧。” “正好,方才感受到飞剑道友这一颗道心,在下心头也是不吐不快。” 萤光咒和清理咒闻言,都是顿了顿。 金色萤光、灰白之色都从魔杖尖端散去,只剩下变形术的玄光流转。 “形变。” “精神点,別丟人!” 变形术的声音之中,透露著一丝坚定。 “在下形变,庸庸碌碌散修二十余载,以偽灵根之身谨小慎微,方精进於斯。” “身虽低贱,一颗道心不坠。” “今日,不苟,不退。” “只求——念头通达!” 第53章 道友,请剑!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3章 道友,请剑! 此刻,弗林特呼啸著朝安德烈飞了过去。 安德烈却是停在原地,像是嚇傻了一样,飞天扫帚也不再动弹。 下方的飞行课场地上,则是传来一阵阵惊呼。 任谁都看得出来,弗林特来者不善。 一边是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队长,一边是安德烈这个才第一次接触飞行的麻瓜出身。 哪怕安德烈刚刚的表现很是惊人,小巫师们也下意识的不觉得他能够应付弗林特。 眼见弗林特越发逼近,横扫七星扫帚直直的朝著安德烈撞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撞下来。 草坪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纳威嚇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惨烈的一幕。 “完了!” 罗恩则是慢吞吞的道。 “那可是弗林特,他是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 “我听弗雷德和乔治抱怨过,这傢伙在球场上是出了名的野蛮。” “把人撞下扫帚这种事情,他在魁地奇赛场上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赫敏脸色苍白,死死的盯著上方,手指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没了血色。 哈利在提心弔胆的同时,却也眯著眼睛注意到了一丝不对。 “安德烈的表情……” “他好像,在笑?” 安德烈確实在笑。 毕竟此刻,他可是相当於修仙者驾驭飞剑。 弗林特骑著扫帚过来想把自己撞下去…… 尔要试试我的飞剑是否锋利么? 安德烈负手立於扫帚尾梢,狂风吹得他长袍猎猎作响,但他却稳如泰山。 脑海中,变形术也道了一声。 “飞剑道友,让这无知小辈见识见识,何为遁光!” 就在撞击即將发生的剎那。 咻! 没有预备动作,没有惯性延迟。 安德烈脚下的“流星號”仿佛瞬间化作了一道流光。 不是勉强的躲避,而是单纯的速度碾压。 它的速度快到眾人几乎看不清! 弗林特只觉得眼前一花,势在必得的一撞直接撞在了空处。 巨大的惯性带著他在空中狼狈地转了好几个圈,差点从扫帚上滑下去,样子滑稽得像个刚学会飞行的一年级菜鸟。 “人呢?!” 弗林特惊怒交加地四处张望。 “级长,你在找什么?” 声音从头顶传来。 弗林特猛地抬头,却见安德烈正悬停在他上方十英尺处,背对阳光,俯视著他,宛如神祇俯视螻蚁。 “这……这怎么可能?” 地面上,马尔福的眼睛瞪得都要掉出来了。 “那把破烂流星號……怎么可能这么快?” “这不合理啊。” 半空中的弗林特听不到下面的议论,他只能感受到强烈的羞辱感。 自己可是魁地奇队长,却被一个新生躲开了衝撞? “该死的!” 他恼羞成怒,拉起扫帚再次衝锋。 “我看你能多快!” 但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任凭弗林特像是发了疯的野牛,在空中左衝右突,试图用身体、用扫帚去撞击安德烈。 可安德烈就像是一只戏弄笨重野牛的雨燕。 每当弗林特以为自己要追上的时候,安德烈只需脚尖轻点,脚下的飞剑便会爆发出一阵令人目眩的极速。 瞬间拉开距离,急停,迴旋,甚至倒退飞行! “太慢了。” “太笨了。” 安德烈一边飞,一边甚至还悠閒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地上的小巫师们全都看傻了。 原本以为是一场单方面的霸凌,结果確实是霸凌——不过是那个一年级新生在霸凌五年级的魁地奇队长! “我的天哪……” 西莫·斐尼甘喃喃自语。 “这简直是在耍猴!弗林特连安德烈的袍子角都摸不到!” 哈利更是看得两眼放光,忍不住抓紧了罗恩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看那个急停!罗恩!那是怎么做到的?” “太酷了!” “原来学校用的飞天扫帚有这么快的吗?” 罗恩则是咽了口唾沫,看著天上狼狈不堪的弗林特。 “那种速度……光轮2000也不可能瞬间加速到那种程度。” “我觉得那把扫帚可能被他施了什么魔法,或者他给扫帚餵了火龙血?” “弗林特看起来像个傻瓜。” 空中。 安德烈看著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只知道无能狂怒的弗林特,在心中冷静地说道。 “形变道友,念头可曾通达?” “若是还不够,这里人太多了,得做得隱蔽一点,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脑海中的变形术立刻回应,语气中透著一股老江湖的自信。 “道友放心。” “杀人越货、毁尸灭跡,不让旁人看出破绽,这可是咱们散修的看家本领。” “把他引开,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这事儿我熟!” 下一刻,变形术朝著飞天扫帚中灌注法力的动作就停顿片刻。 原本如流光般灵动、戏耍弗林特的安德烈,身形也突然一阵抖动。 脚下的扫帚仿佛出现了故障一般,剧烈晃动了一下,速度骤减。 “哎呀!” “扫帚失控了,救命!” 安德烈极为逼真地惊呼一声,控制著扫帚歪歪斜斜地向著远处禁林边缘飞去。 早已像是斗牛一般红了眼的弗林特,哪里能分辨出这是陷阱,狂喜之下,怪叫著就追了上去。 “別跑啊,级长我来救你了!” 两人一前一后,迅速脱离了眾人的视野中心。 一路飞窜之下,很快就来到了那棵著名的打人柳附近。 此处偏僻,周围不仅没有学生,连那棵暴躁的柳树都刚好挡住了城堡方向的大部分视线。 “这是个好地方。” 安德烈眼神一冷,猛地在半空中停住身形,调转扫帚。 弗林特则是狞笑著看著他。 既然四下无人,他也就不用再装出一副是为安德烈好、要来救他的样子了。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这里可没人救你!” “臭哄哄的小泥巴种,我忍你很久了。” “你倒是给自己选了个好地方。” 接著,弗林特就再度朝著安德烈衝撞了过来。 安德烈也眯了眯眼睛,没有再选择退让,而是微微拱了拱手。 “道友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他脑海中,变形术也一声轻斥。 “飞剑道友,请剑!” 安德烈脚下那把已经濒临破碎的流星號扫帚,在这一刻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召唤,越发的活跃了起来。 变形术灌注的法力,向著扫帚尾稍凝聚。 隱约间,似乎真能听到一声嗡鸣。 下一刻,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花只有最简单、最粗暴的——撞击! 比弗林特更快、更凶、更猛。 轰! 空气中炸开一声爆鸣。 安德烈不退反进,迎著弗林特就冲了上去。 弗林特甚至都有种错觉,迎面而来的好像不是扫帚。 而是一把锋芒毕露的长剑! 他怎么也想不到,本以为安德烈会躲,可这个疯子,他竟然主动撞过来了? “你疯——” 话音未落,两人在空中交错而过。 並没有出现什么人仰马翻的景象。 安德烈驾驭著流星號,侧身以那被法力加持得坚硬如铁的尾稍,精准无比地掠过了弗林特那把横扫七星的中间部位。 那是一种极其锋锐的切割感。 一剑,两断! 弗林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胯下一空。 他那把引以为傲的横扫七星,就像是被无形的利刃从中间劈开,整齐地分成了两截! “啊?” 弗林特整个人在空中凝固了一瞬。 然后,悽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不——!!!” 失去了扫帚的他,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笔直地坠落下去。 而他的正下方,那棵早已不耐烦的打人柳,此刻就像是看到点心送上门一样,兴奋地挥舞起了所有的枝条。 啪! 砰! 啪! “啊——我的腿——救命啊——” 弗林特的惨叫声伴隨著打人柳很有节奏感的抽打声,在禁林边缘奏响了一曲別致的乐章。 半空中,安德烈悬停了片刻,看著下面的惨状,冷漠地將目光从弗林特身上收回。 咔嚓,咔嚓。 在方才那一击后,这早已老朽不堪的流星號扫帚上,也已经遍布裂纹。 它呼啸著向下飞去,將安德烈送到了地上。 接著轻轻一颤,再度直衝云天。 安德烈脑海之中,变形术轻声一嘆。 “飞剑道友纵身死道消,也要死在朝天而飞的路上。” 它声音肃然,玄光流转,像是朝著飞天扫帚飞去的方向拱了拱手。 “道友,走好。” 下一刻。 无数流光在天上炸开。 而在片刻后。 霍琦女士骑著扫帚,狼狈不堪,满脸的焦急和愤怒,落在了这里。 当她看到弗林特的惨状时,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梅林在上……” “他简直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伤的实在是太重了,就算是庞弗雷夫人能治疗,他恐怕也要报销掉一整个学期。” “这甚至会让他留级。” 只是想到弗林特做的事情,霍琦女士脸色又是一阵阴沉。 接著,她大步走到了安德烈的面前,在看到安德烈没时候,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莫德雷德先生,你真的是太乱来了。” “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两只脚站在扫帚上的飞法。” “这次你真的是命大,扫帚都碎了,你却还安然无恙,但绝不许有下次了,否则我的飞行课你直接就是不及格。” “可哪怕是现在,你也要因为你莽撞的行为,给斯莱特林扣掉二十分!” 此刻,安德烈的表情却有些恍惚,似乎注意力都不在这上面。 霍琦女士又暗暗嘆了口气,觉得这孩子肯定是被刚才的事情嚇到了,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 这让她也打断了本来要继续批评安德烈的话语,而是转而赶紧將断了不知道多少根骨头的弗林特飘起来,匆匆往医务室赶去。 “至於你,莫德雷德先生。” “麦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马上就会过来,我想你得好好跟他们解释清楚!” 霍琦女士的声音渐渐在安德烈耳边远去。 而此刻,他的注意力,却全都集中在脑海中变形术欣喜若狂的呼声上。 “道友……” “那道通往练气七层的瓶颈,困我三载,阻我道途……” “而今,它碎了!!” 第54章 你们管这叫惩罚?给我——破!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4章 你们管这叫惩罚?给我——破! 听到变形术在脑海中欣喜若狂的声音,安德烈也深深吸了口气。 “道友,可有把握?” “突破瓶颈可不是小事,需不需要再多点准备?” 变形术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奋。 “今日一战,虽说敌手不堪一击,但飞剑道友那股求道之心对我確实是感染颇深。” “那一道关隘困扰我多年,本来在墓园的精纯灵气衝击下,就已然鬆动。” “方才飞剑道友那最后一剑,在下修为浅薄,竟觉得有几分像传说中的剑意。” “我最后剩下的瓶颈,在那剑意之下,已然土崩瓦解!” “今晚都不必去借墓园灵气,只要找个清净地,藉助道友手中的中品灵石,在下便有十足的把握一鼓作气,直入练气七层!” 说到这儿,变形术的语气中带著悠然神往之色。 “练气七层,那可是练气后期的修士啊。” “足以在坊市之中吃香的喝辣的,甚至庇佑后代子孙,开闢出一个小小的修仙家族了。” “在下本以为十数年內或许都没有机缘能够衝击,得遇道友,竟是这么快就要得偿所愿了。” “托福,托福。” 安德烈的心头同样是一片火热。 他的这些魔咒虽然性格各异,有的是癲了点。 但跟自己那是同为一体。 变形术若是能修为突破,对安德烈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就像之前,萤光咒、清理咒有所提升,其实安德烈在这两个魔咒的使用以及对应的魔法造诣上,也有一些提升。 只是萤光咒、清理咒还是太基础了一点,对安德烈的魔法造诣提升有限。 可变形术,这可是魔法领域最高深的科目之一。 它若是修为突破,安德烈的魔法自然也能得到不少反哺。 而且要是变形术再把之前提到的玄龟盾法器炼製出来,这种无需念咒、挥舞魔杖就能护体的手段,可比铁甲咒要高明太多了! 就在一人一咒都心情舒畅,沉浸在对美好未来的畅想中时。 一阵急促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不远处的草坡上,两个人影大步走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走在前面的是脸色严肃紧绷的麦格教授,而落后半步的,则是那道令人望而生畏的黑色身影。 斯內普大步流星地走来,他的黑色长袍在身后翻滚,活像一只低空滑翔的巨型蝙蝠,阴沉的脸色几乎能滴出水来。 在这两位院长的身后,远远的还跟著飞行课上的学生们。 这么大的热闹,他们可不想错过。 此时,斯內普神情冰冷,径直来到了安德烈面前。 那一双空洞冷漠的黑眼睛,死死盯著安德烈。 “莫德雷德先生……” “听说你第一节飞行课,就拆了一把扫帚。” 斯內普的视线扫过地上那一堆甚至看不出原本形状的木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那危险的目光重新回到安德烈脸上,声音阴沉的令人毛骨悚然。 “並且,顺便把你的级长送进了庞弗雷夫人的特护病房?” 麦格教授也推了推方形眼镜,看著地上的残骸,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从她在霍格沃茨入职教书开始,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这种场面了。 她看著安德烈的目中,又掠过一丝炽热之色。 这孩子,要是格兰芬多的该多好? 扫帚都解体了,居然还能毫髮无伤的落到地上。 而且第一次上飞行课,就能跟弗林特这种老生纠缠,多好的飞行天赋啊。 来格兰芬多,今年的魁地奇杯那可就有戏了! 不过在斯內普大发雷霆的时候,麦格教授自然也不好表露出这种態度,只能也满脸严肃、神情凝重的站在一旁。 远远的,飞行课上的学生们就感受到了这沉重紧绷的氛围。 斯莱特林的人群中。 潘西·帕金森那张像狮子狗一样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那个泥巴种,他肯定是故意的!” “他袭击了级长,害得弗林特级长受那么严重的伤,这次他肯定会被开除。” 有几个斯莱特林的小蛇也连连点头,附和著帕金森的话语。 倒是马尔福的神色有些纠结。 他当然希望看到安德烈倒霉,但若是安德烈就这样被开除了,那自己岂不是永远没机会亲手打败他,把他踩在脚底下了? 不过此时,人群之中,赫敏听到这些低沉的议论,脸色登时苍白了起来。 被开除? 那不是比死还糟糕? 向来对教授们的规矩敬畏有加的赫敏,竟是从人群中小跑著走了出来,来到了麦格教授和斯內普的面前。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教,教授……不是那样的……” “不是安德烈故意伤害了弗林特,是弗林特,他先撞人的……” 赫敏像背书一样语速极快地说道,坚定地站在了安德烈这一边。 “根据《霍格沃茨校规》相关条例,面临不可抗力的人身威胁时,学生有权採取紧急避险措施。” 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发出了轻微的譁然声,没想到赫敏竟然这么坚定的去维护斯莱特林的“小黑魔王”。 哈利倒是轻轻鬆了口气。 就在刚刚,他也有一种衝动要上前去为安德烈辩解。 因为弗林特,让安德烈想起了自己在麻瓜学校时被达力欺负的景象。 而且安德烈真的飞得好极了,让哈利有种由衷的佩服。 这时候,罗恩则是抿著嘴唇,低声对哈利嘟囔了一句。 “啊哈。” “万事通小姐现在已经站到小黑魔王那边了。” “她果然不是一路人。” 此时,斯內普冷冷的打断了所有人的声音。 “都给我闭嘴。”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赫敏,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什么时候轮到格兰芬多的学生来插手斯莱特林內部的事务了?” 斯內普转过头,再次看向安德烈,眼神依旧阴冷。 “鲁莽……爱出风头……不知死活……” 他每吐出一个词,潘西等人的脸上笑容就扩大一分,似乎已经看到了安德烈被折断魔杖赶出校门的画面。 “第一次上飞行课,就做出那种自杀式的飞行动作,完全符合一个没有脑子的巨怪的行为特徵。” 就在所有人以为审判即將落下时,斯內普的话锋却突然一转。 “但既然你这么喜欢飞。” 斯內普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过那堆碎屑,似乎在衡量著什么。 “甚至能用那种快进垃圾堆的破烂,飞出那种……令人印象深刻的花样。” “如果不加以利用,似乎是对斯莱特林天赋的一种可耻浪费。” “正好,弗林特看来是一个学期上不了场了,球队正缺一个人呢。” 斯內普环视了一圈四周惊愕的学生,最后宣布道。 “从今天起,莫德雷德加入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担任找球手。”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什么?!” 潘西的下巴差点砸到了草地上。 这是惩罚? 这不是全校学生梦寐以求的奖励吗?! 一年级就加入校队,这是多少年没出现过的殊荣了? 马尔福更是一脸震惊地看了过来,双手死死攥紧了长袍。 刚刚他还在想著安德烈要是被开除,自己要不要给安德烈说两句话。 结果现在,安德烈就入选魁地奇队伍了? 而且还是找球手? 这可是马尔福幻想中,自己二年级要担任的位置! 一瞬间,马尔福就咬牙切齿了起来。 该死的小泥巴种,为什么又抢先了自己一步? 斯內普瞥了一眼安德烈,淡淡的道了一声。 “希望你在球场上的表现,能有你惹事能力的一半。” 一旁的麦格教授张了张嘴,最但后变成了一脸绝望地扶额。 “梅林啊……” 麦格教授在心里哀嘆。 本来这几年斯莱特林的魁地奇就够强势了,现在竟然又出了个能踩著扫帚飞的怪物? 格兰芬多今年拿什么贏? 查理·韦斯莱都毕业了! “我们也需要一个天才找球手啊……” 麦格教授痛心疾首,眼神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扫视,试图发掘一棵格兰芬多的好苗子。 这时候,斯內普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长袍一甩,转身朝城堡走去。 “跟我来,莫德雷德。” 安德烈在眾人或是嫉妒、或是羡慕的目光中,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后,斯內普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似乎在斟酌著什么,沉默的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轻声道了一句。 “教授,多谢你给我机会。” 斯內普冷冷地打断了他,抱起双臂。 “別以为这是什么好事,莫德雷德。”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知道弗林特被废了,这肯定跟你有著脱不开的关係。” 斯內普的眼神阴鷙。 “弗林特是个蠢货,但他背后的弗林特家族在校董会有些势力。” “他在斯莱特林里有一帮死党,他还有一个蛮横霸道的父亲。” “弗林特的级长位置,他的家族可是出了不少力,现在全被你搅黄了。” “从现在开始,你哪怕只是表现平平,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他们会把你撕碎了,生吞活剥。” 安德烈怔了怔。 没想到斯內普竟然会跟自己说这些。 明面上看起来像是在训斥自己,但这其实分明是在提醒自己接下来要格外小心。 “谢谢你,教授……” 安德烈的话都还没说完,斯內普就露出了一副噁心的表情。 “比起在这里噁心我,我建议你现在开始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莫德雷德,你可没有退路。” 说完,斯內普就像是生怕安德烈再说出什么让他受不了的话,大踏步的就要离开。 安德烈看著他的背影,则是突然想到了原著剧情的一件事。 哈利进了球队,麦格教授可是转手就送了一把最新的光轮2000。 斯莱特林这么有钱,斯內普教授应该不会比麦格教授穷吧? 想到自己为了买炼金材料而变得空空如也的口袋,安德烈脸上堆起了笑容,搓了搓手。 “那个教授,还有一件事。” “既然我都已经是光荣的斯莱特林代表队一员了,我也要上场为学院爭光了。” 安德烈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但我没有合適的飞天扫帚啊。。” “您看……院里是不是能给点讚助?” “也不要太好的,来把光轮2000就行?我保证给斯莱特林带回今年的魁地奇杯!” 空气瞬间凝固了。 斯內普看著安德烈,那是一个极其標准的、充满鄙视的白眼。 “在你入学之前,斯莱特林已经连续拿了七年的学院杯和魁地奇杯。” “你觉得我们很缺冠军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看起来长得像个慈善家?” “想要扫帚?自己去买。” 斯內普最后甩下一句话,长袍翻滚,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不想留。 “或者你去求求麦格教授,告诉她你要转去格兰芬多,为了能贏我一次,她或许愿意当那个冤大头。” 看著斯內普远去的背影,安德烈嘆了口气。 看来白嫖“飞剑胚子”,啊不,白嫖一把扫帚是不可能了。 钱啊,钱! 为什么怎么都不够用?! 赚钱的计划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不过,在此之前。”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没有什么比提升实力更重要。” …… 而就在同一天。 数百英里之外,威尔特郡,弗林特庄园。 这是一座阴森、古板,甚至透著一股腐朽霉味的古老宅邸。 “砰!” 一只名贵的古董瓷杯被狠狠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砸得粉碎。 “邓布利多这个老蜜蜂跟我说什么?!” 壁炉前,一个长著和马库斯·弗林特一样的大齙牙、身穿厚重天鹅绒长袍的中年男人正在愤怒地咆哮。 他的脸因为暴怒而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信纸被捏成了一团废纸。 那是霍格沃茨寄来的通知函。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必须臥床三个月……” 老弗林特——乌尔里希·弗林特的声音阴狠得像是在咀嚼骨头。 “我的儿子,高贵的弗林特家族继承人,竟然被一个刚摸扫帚的一年级……一个卑贱的泥巴种,害成了这样?!” 旁边的家养小精灵瑟瑟发抖地把头埋在地毯里,大气都不敢出。 “甚至那个小泥巴种都没受到任何惩罚,反倒是顶了马库斯的位置,加入了魁地奇球队?” 乌尔里希冷笑一声,神色狰狞。 他猛地转身,盯著墙上悬掛的一柄带著家族徽记的手杖,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准备飞路粉,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去霍格沃茨。” “校董会的信已经发出去了。” “既然邓布利多打算包庇那个泥巴种,斯內普好像也管教不了。” “那就让我来亲自教教他,泥巴种在斯莱特林学院,应该是什么样的姿態!” …… 夜幕降临。 斯莱特林寢室。 安德烈目中光芒闪烁,寢室里的小五行迷踪阵已经在运转。 为了万无一失,清理咒的灰白气息瀰漫在四周作为预警,萤光咒那一点金芒也在魔杖尖端跃动护法。 一切准备就绪。 安德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包裹。 打开后,几块“中品灵石”就出现在眼前。 “道友,准备好了吗?” 安德烈轻声询问。 变形术则是深深吸了口气。 “日日夜夜苦修不輟,等的便是此刻!” 下一刻。 嗡! 魔杖尖端的玄光瞬间大盛。 一股积蓄已久的、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江水,开始在安德烈的体內激盪。 那是练气六层通往七层的屏障。 在安德烈的意识深处,变形术一声长啸,像是要將被困在瓶颈多年不得寸进的鬱郁之气一口气吐尽。 “给我——破!!” 第55章 炼金天赋?练气七层,御物化灵!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5章 炼金天赋?练气七层,御物化灵! 深夜,校长办公室。 此时这里並没有那种往常的寧静,反而气氛颇为怪异。 邓布利多的桌面上,整齐地排列著几块早已失去光泽、碎得不成样子的木头碎片——那正是安德烈那把“殉职”的流星號扫帚残骸。 麦格教授和斯內普都站在桌边,神色罕见地有些惊疑不定。 “阿不思,你看这里。” 麦格教授指著其中一块碎片,尤其是这上面若隱若现的纹路,语气困惑。 “霍琦女士在检查白天发生事故的扫帚时,查到了一些不寻常的魔法痕跡,所以让我帮忙鑑定一下。” “我本来以为是变形术,但飞天扫帚对於几乎所有魔法都有强大的抗性,哪怕是这样快要报废的扫帚也不例外,更何况莫德雷德先生还只是一个一年级。” “可我仔细检查后发现,这不是普通的变形术。” “变形术是改变物体的形態,或者是將其转化为另一种物体,但这个……” 麦格教授伸出魔杖,小心的翻动著这块碎片。 “木质纤维被某种力量强行压缩、重组,甚至甚至带上了一丝金属的坚硬质感。” 她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我在课堂上教过这样的东西,甚至我也做不到把一把扫帚变成……这样。” “这不是变形术的范畴,我看倒更像是炼金术。” 一旁的斯內普抱臂站在阴影里,目光同样没有离开那些碎片。 但在听到炼金术的时候,他的瞳孔还是不由得紧缩了一下。 “这不可能。” 斯內普涩声道。 “炼金术这门科目早就被从霍格沃茨刪除了,太难了,一年都不见得有一个学生能入门。” “跟炼金术有关的书,基本上也都在禁书区,我从没给他开过条子,莫德雷德不可能接触到。” 办公桌后,邓布利多则是拿起一块碎片,仔细的看了起来。 接著,他抽出那根威名赫赫的魔杖。 “恢復如初。” 然而,碎片仅仅是颤抖了一下,没有任何聚合的跡象,反而发出了一声金属碰撞般的脆响。 麦格教授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你的咒语都无效?” 邓布利多对此却並不感到意外。 “这很正常,因为在修復咒这个魔法的判定中,这堆东西已经不再是那把流星號扫帚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感嘆。 “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 “这触及到了物质转变的本质,是赋予死物以新生的灵性重组。” “米勒娃,西弗勒斯,这是极其罕见的——炼金术天赋。” 麦格教授和斯內普都瞪大了眼睛。 “真的是炼金术?” “可他才一年级!” “他不可能学会这个……”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 “不,这跟教科书上的变形术不太一样。” “这应该是危机时刻的潜能爆发,才让他无师自通地触碰到了炼金术的大门。” “虽然手法粗糙,但这股改变物质、赋予灵性的天赋……哪怕是年轻时的尼可·勒梅,恐怕也要惊嘆。” 说这话的时候,邓布利多心头一阵感慨,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疑惑。 难怪安德烈能够得到拉文克劳女士的认可,疑似成为拉文克劳的传人呢。 这天赋,確实是一脉相承。 曾经的拉文克劳女士,在炼金术上的造诣也是非同凡响。 分院帽的出现,拉文克劳女士是花了大力气的。 还有那顶据说能给人无穷智慧的冠冕,也涉及到了炼金与灵性。 “关於莫德雷德先生的培养,还有这次事件的处理,看来我们要好好费心討论一下了。” 夜幕之下,烛光闪动。 直至凌晨时分,斯內普才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斯內普快速写了一封信,丟进了壁炉之中。 下一刻,绿色的火焰升腾而起,將信件淹没。 …… 与此同时。 夜幕之下的马尔福庄园之中。 卢修斯·马尔福的书房里,一团绿色的火焰在壁炉中涌动,吐出了一封信件。 卢修斯稳稳將这封信件拿住。 而在看到署名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立刻挥动魔杖,在书房增加了一个又一个的防护魔法。 “斯內普?” “他怎么会这么晚了给我写信?” 卢修斯和斯內普都曾是食死徒的一员。 在现在这个时候,要是被人发现他们私下里还有所交流,经过有心人发酵的话,那会是一件相当敏感的事情。 正因如此,哪怕曾经相识,关係也还不错。 这么久了,卢修斯和斯內普几乎没有私下再有过书信来往。 现在斯內普竟然来了一封信,这令卢修斯不得不重视。 而在拆开信封,看到里面的內容后,这位铂金贵族手中的蛇头手杖轻轻点地,灰色眼眸骤然爆发出了一团炽热的精光。 “炼金术?” “那个被称为小黑魔王的泥巴种,竟然还拥有炼金术的天赋?” “甚至在邓布利多的评价中,这天赋足以令尼可·勒梅也侧目?!” 瞬间,卢修斯原本对於那个所谓的“小黑魔王”的评估,在心里翻了好几倍。 如果说,原来他对安德烈的態度,更多的是有那么一丝为了保险,万一安德烈真的跟那一位有所关联呢? 如果有,那马尔福家族就收穫了一张牌。 而要是没有,至少马尔福家族不会多出一个敌人。 可现在,安德烈表现出了炼金天赋,这就截然不同了。 一个强大的黑巫师或许会令人畏惧。 但一个强大的黑巫师如果同时还是一位炼金术士、魔药大师…… 这甚至足以支撑起一个纯血家族的兴旺。 就在卢修斯脑海中飞速闪动著念头,思索著该怎么对待安德烈时。 他的壁炉之中,再度燃烧起了绿色的火焰,又一封信件送来了,上面还盖著弗林特家族的信戳。 卢修斯挑了挑眉头,拆开看了几眼,没有任何犹豫,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弗林特的信,將其悬在蜡烛火苗上,冷漠地看著它化为灰烬。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讥笑,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似乎在想著什么。 片刻后,卢修斯做出了决定。 “看来明天,我要去一趟霍格沃茨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湖底帷幕,折射出幽幽的波光。 寢室里,空气异常清新,仿佛刚刚下过一场雨。 安德烈的手中,一块“中品灵石”已经化作一摊毫无光泽的灰白色粉末,顺著指缝簌簌滑落。 其余几块“灵石”,光泽也是大不如前。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只盯著魔杖尖端那翻腾不休的玄光。 安德烈的眉头微微皱起。 早在好几个小时之间,他就能感觉到,这道玄光要比先前深邃数倍。 按理说,突破练气七层,应该早就完成了才对。 变形术这是在酝酿著什么? 就在安德烈以为这样的状况还要继续持续下去的时候,玄光却忽然开始收敛,几秒钟內便归於深潭般的平静。 下一刻。 “呼——” 变形术在脑海中一声轻呼,感慨一声。 “数年瓶颈,一日尽破,前方道途自此清朗了。” “在下形变,谢过诸位道友护法之情。” 萤光咒的声音隨即响起。 “別说这些客套话。” “之前那么久,你在捣鼓什么?” “本座看的分明,你的突破早已完成了。” 变形术似乎也不出意外,嘿嘿一笑。 “萤光道友慧眼如炬,果然是瞒不过你。” “实不相瞒,借著突破练气七层之机,在下对一道曾偶然得之却难以习成的法门,也有了几分感悟,故而耽误了些时辰。” “此乃在下於一处上古炼器宗门遗蹟附近闯荡之时,无意中捡到的残篇。” “后经查证,乃是该宗门用於操控法器,號称无物不御,甚至可在斗法时使得对手法器倒戈的法门。” “其名为——《御物化灵术》。” “施展此术时,哪怕只是一块破布、一根麻绳,都可短暂为其注入灵性,使其如臂指使,化为杀器,端的是防不胜防。” “若是有法器在手,这道法门更是威力倍增。” 安德烈听到变形术的描述,目中也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难怪变形术的突破花了这么久。 原来除了修为突破,还多出了一道法门? “御物化灵术,操控法器的法门……” “这要是配合之后炼製出的玄龟盾,那防御力怕是能吊打铁甲咒?” 就在安德烈欣喜之时。 变形术的玄光忽然间一阵剧烈流转。 萤光咒、清理咒更是同时示警。 下一刻,外面就传来一阵粗暴的拍打寢室门的声音。 第56章 试法,夺魂咒?!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6章 试法,夺魂咒?! 砰,砰,砰。 几个身材高大的高年级学生正气势汹汹地砸著安德烈的寢室门。 那是平时一直跟在马库斯·弗林特屁股后面的跟班。 最前面的那个,正是帮弗林特往安德烈扫帚上做手脚的迈尔斯·布莱奇。 此刻的布莱奇,脸色潮红,显得格外激动。 他只是一个混血,在注重血统的斯莱特林,几乎就是最底层。 但魁地奇队员的身份,让他有了不一样的待遇,不至於像其余混血那样备受欺负。 而討好了马库斯·弗林特,正是他能留在魁地奇队伍的直接原因。 现在弗林特出了这么严重的事,要是他再不做点什么,要不了多久恐怕就会被排挤出队伍。 趁现在,他得赶紧做点什么表忠心才行。 “安德烈·莫德雷德!” 布莱奇手里提著魔杖,用力地砸著房门。 “別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里面!” “弗林特先生正在校长办公室等你,如果你不想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过去,就自己滚出来受审!” 清晨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刚睡醒的小蛇们连早饭都没去吃,聚集在壁炉前那惨绿色的灯光下看著这一幕。 空气中涌动著一种混杂著兴奋与幸灾乐祸的躁动气息。 帕金森窝在沙发里,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刚贏得了一场赌局。 她那尖锐的声音刻意拔高,似乎生怕某个躲在寢室里的人听不见。 “听说了吗?就在刚才,老弗林特先生亲自来了!” “何止啊,我刚才在走廊的时候看到了,他不光自己来的,还带了魔法部的官员,甚至手里还拿著一沓盖著校董会成员纹章的信件!” “这下子,某些人算是完了。” “瞧著吧,以弗林特家族的作风,不把他送进阿兹卡班,这事绝对没完。” 马尔福坐在一旁,神色有些阴晴不定,手里下意识的攥著羽毛笔。 “要不要给父亲写信呢?” 在马尔福还纠结的时候。 布莱奇又是砸了一通房门。 然而任凭他怎么砸,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依旧纹丝不动,里面甚至没有传出半点声响,就像是一潭死水。 这种无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本来就急躁的布莱奇。 “好……很好!” 布莱奇面目狰狞,后退了一步,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帮你把这扇破门给拆了!” “反正你马上就要被开除了,这里很快就不再属於你了!” 帕金森等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眼睛亮了起来。 “看样子是要动真格的了。” “嘖嘖,直接闯进去?老弗林特先生似乎很喜欢这种做法。” “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时候,布莱奇和他身边的几个高年级学生,纷纷举起魔杖,口中念动著咒语,打算联手轰开这扇门。 寢室里。 面对门外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和叫骂声,安德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但在他的瞳孔深处,却有一抹奇异的流光闪过。 “真是……吵闹啊。” 他轻声道。 “形变道友,练气七层的新手段,倒是来了几个靶子。” 脑海中,变形术也发出了跃跃欲试的声音。 “在下御物化灵术初成,倒也正有此意。” 旋即,安德烈魔杖尖端,玄光暴涨。 一股奇妙的波动,落在了曾经在寢室中布下小五行迷踪阵的几面阵旗之上。 接著,这几面阵旗便陡然间散发出光芒,上面的纹路光芒璀璨,旗面更是无风自动,宛若活过来一样。 变形术一声轻斥。 “御物化灵,疾!” 下一刻,几面阵旗重新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但相比起之前,它们仿佛被“点化”一样,灵性暴涨,简直有几分像是昨日那柄“飞剑”了。 隨之而来的,自然便是小五行迷踪阵的威力和范围,都暴涨一截。 门外。 布莱奇正要念出粉身碎骨咒。 “reduc——” 就在这时,一股他无法感知到的波动掠过。 他眼前的景象毫无徵兆地变了。 那扇原本就在眼前的橡木门,突然间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呼地一下拉长了距离,变得遥不可及。 紧接著,原本平坦的石地板突然开始扭曲、旋转,周围熟悉的休息室景象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濛、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迷雾。 “这……这是哪里?” 布莱奇惊慌失措地大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传不出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却发现自己的同伴们全都变得面目狰狞。 在布莱奇的视野里,原本的同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是几个挥舞著巨大木棒的巨怪,正气势汹汹地朝他抽打过来。 “啊!滚开!” 极度的恐惧之下,布莱奇本能地將魔杖对准了敌人。 “统统石化!”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几个同伴也陷入了同样的幻觉。 在他们眼里,布莱奇变成了面容扭曲、要开除他们的斯內普,或者是要撕碎他们的黑魔法生物。 “昏昏倒地!” “烈火熊熊!” 只是在公共休息室里的其余斯莱特林学生眼中,这一幕却令他们毛骨悚然。 只见布莱奇等人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原地疯狂转圈。 他们的眼神空洞而惊恐,明明周围什么都没有,他们却像是陷入了什么幻觉一样。 接著,更加荒谬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突然举起魔杖,开始疯狂地朝著自己的同伴互相对射! 红光、蓝光等各种光芒交织成一片。 砰! 布莱奇一个漂亮的石化咒精准命中了同伴的脸,那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但下一秒,他也吃了同伴一记加强版的昏迷咒,翻著白眼软倒在地,脑袋还重重地磕在了石板上。 仅仅三秒钟。 这几个气势汹汹的高年级斯莱特林学生,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全都倒在了地上。 甚至安德烈,自始至终连人影都没有出现过。 公共休息室里,刚才的氛围被死一般的寂静代替。 帕金森捂住了嘴巴,眼里的嘲讽已经完全被惊恐所取代。 马尔福手中的动作也停住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 我还没给爸爸写信呢,为什么安德烈就把麻烦都解决了? 无声无息,甚至连门都没开,就能让几个高年级学生自相残杀? 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惊恐后退了两步。 无独有偶,一些斯莱特林学生,也像是想到了同样的东西,如避蛇蝎的躲开了那扇门。 “夺……” “夺魂咒?!” 第57章 顺为凡,逆为仙!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7章 顺为凡,逆为仙! 不知道谁带著哭腔喊出了这个不可饶恕咒的名字。 一时间,公共休息室里一片慌乱。 那些学生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自己的宿舍。 疯了,简直是疯了。 安德烈这个疯子,竟然敢在霍格沃茨使用不可饶恕咒? 对这种疯子,还是不要惹他的比较好。 刚刚还只是夺魂咒,万一把他惹怒了,等会儿一道绿光飞出来呢? 小黑魔王,太嚇人了! 老黑魔王不会也这么癲吧?! 就在此时,寢室內,变形术低喝了一声。 “收。” 那些“活”过来的阵旗重新归於死寂,隨后齐齐碎为了齏粉。 变形术流转的玄光,也是黯淡了小半。 它颇为惋惜的道了一声。 “这几面临时造就的阵旗,材质还是太差了。” “若是真正的阵旗,不但我以御物化灵法驱使后,不会受到损伤,就连我施展此法时的法力消耗都能减少一些。” “如今以我的造诣,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安德烈则是赞了一声。 “形变道友,练气七层修为,配上这御物化灵术,確实神妙。” 就连向来眼高於顶的萤光咒都开口了。 “有点意思。” “这种御使万物、夺其神志的手法……” “竟隱约有几分道门九秘之中,兵字秘的味道?” “形变道友,你这门法术神通,倒是颇为不凡啊。” 得到萤光天帝如此评价,变形术自然是嘿嘿一笑。 “雕虫小技,与萤光道友的手段是万万没法比的。” “这些时日,我感觉萤光道友越发的深不可测了,恍若一尊大日。” “方才若是道友出手,只怕一气就將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螻蚁尽数焚成飞灰了,哪里要如我这般大费周章。” 安德烈听到变形术所言,目中露出几分惊讶。 “萤光道友这些日子冒泡的越发少了,莫不是大日圣体的肉身快要推演完全?” 萤光咒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自得。 “哪里,哪里,也就是参悟帝道法则略有所悟。” “不过是同级而战杀王体、神体如探囊取物罢了。” “离真正的大日圣体,那还差得远,比之荒古圣体远远不如,更遑论混沌体、先天圣体道胎了。” “放在道艰时代的北斗,可称同级无敌,要跟少年无始、少年叶天帝等人爭锋,那还是大有不如,还需努力。” “就是能不能再给我多弄点神源来?这对我有大用。” 安德烈闻言,则是轻呼了口气。 “等这事了了,想办法弄点资源去。” 就在这时。 咔噠。 休息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斯內普披著黑色的长袍,像是暗夜中的幽灵般走了进来。 他那一双空洞冷漠的黑眸,扫过地上躺著的那几个高年级学生,嘴角难以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是又闹出什么事来了? 安德烈·莫德雷德,明明是个斯莱特林,为什么跟格兰芬多的巨怪们一样这么能惹事? 接著,他的目光径直看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出来吧,莫德雷德。” 片刻后,门开了。 安德烈整理得整整齐齐,一脸无辜地走了出来。 “晚上好,教授。” 他看了一眼门外还没完全散去的混乱痕跡,很是关切地问道。 “刚才外面好像有些吵闹,是有同学因为压力太大,导致癲癇发作了吗?” 斯內普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 癲癇? 那分明是中了高级的混淆咒和迷幻魔法之类的玩意。 你个小黑魔王,还在这装无辜! 但他深深看了一眼安德烈,什么都没说,只是猛地一挥衣袖。 “跟我来。” “邓布利多要见你。” “当然,还有几位不速之客。” 通往校长办公室的路上。 石像鬼影影绰绰,走廊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斯內普走得很慢,像是故意为之,想要给安德烈交代一些事情。 “听著,莫德雷德。” 斯內普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低沉得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等会进了校长办公室,不管老弗林特怎么咆哮,也不管那两个魔法部的白痴怎么质问你。” “你把嘴闭紧。” “你一口咬死,你什么都不知道。” “就说那扫帚本身就有问题,你一站上去就失控了,后面发生的什么你都不清楚。” “你只是一个入学才一个月的一年级新生,不懂那些深奥的黑魔法,也没能力去把一个高年级打成重伤。” “照著这么说,邓布利多会保你的。” 安德烈听著这话,心头微微一动。 这位蛇院院长,虽然嘴毒,但护短是真护短啊。 这是在手把手教自己怎么脱罪呢。 紧接著,斯內普又转过头去。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老弗林特这次来,是想把你赶出霍格沃茨,甚至送进阿兹卡班。” “他是有备而来,还带来了好几个校董的签名信。” “毕竟要是让你这个泥……你这样的出身,踩著弗林特还能那么滋润,对他们家族的名誉来说都是一种损伤。” “他会像疯狗一样。” “但我找了马尔福家族,弗林特想要把你赶出学校是没可能,但我估计你最后也得做出让步。” 斯內普停顿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也很不爽,但不得不说。 “最后,恐怕你需要道歉。” “我知道这很屈辱,但对你这种没有依靠,又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所谓天才来说,这就是最能止损的方法。” “现在,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去討价还价,明白吗?” 斯內普心头轻嘆了一声。 毕竟,这就是魔法界最真实的生存法则。 天赋横溢又怎么样? 现在也不过是一年级,弗林特家族有太多方法可以对付了。 只有低头道歉,再加上邓布利多、自己和马尔福作保,至少明面上,弗林特家族是没法再大动干戈,只能背地里下点阴招。 那安德烈只要不出霍格沃茨,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只要能活下来,低个头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 安德烈却是停下了脚步。 就在斯內普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像是被点燃了一座活火山。 萤光咒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大日金乌在九天之上发出震怒的啼鸣。 “道歉?” “让本座道歉?” “就是无始大帝、叶天帝、荒天帝、狠人他们齐至,可以打死我,却休想让我屈膝低头!” “让我向区区古老世家道歉?” “他们也配?!” 清理咒的声音更是阴冷得让人如坠冰窟,像是无数厉鬼在尖啸。 “向活人低头?” “不……只有死人,才最安分。” “该把他们都埋进去,都埋起来……” 就连变形术,此刻那玄光都像是沸腾了一样,认真道。 “道友。” “顺为凡,逆为仙。” “若是低头,我等——念头不通。” 感受著脑海中三个魔咒的声音,安德烈第一次不觉得吵闹。 他的嘴角也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接著,安德烈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抬头迎上了斯內普的目光。 “教授。” “我要是,不低头呢?” 第58章 我安德烈一生行事,何须向你交代?(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8章 我安德烈一生行事,何须向你交代?(三合一) 听著安德烈这句“如果我不愿意”的反问,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斯內普猛地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黑袍在昏暗的烛光下翻涌,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大蝙蝠。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咆哮或是喷洒毒液,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错愕的情绪。 紧接著便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近乎於恨铁不成钢的压抑怒火。 在安德烈那张年轻、平静甚至带著几分傲气的脸上,斯內普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多年前的某个影子。 那个影子的面容,像极了自己。 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心高气傲。 出身混血,却认为自己的才能要比一切都高,所以才偷偷给自己起了一个混血王子的绰號。 这么多年了,自己的才能確实让自己拥有了名望、財富和地位。 但也越发让斯內普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魔法界的规则,其实是根深蒂固,难以撼动的。 纯血贵族们所掌握的资源,所拥有的影响力,不是一个所谓的天才能够跨越的。 就算是邓布利多,他也要被规则所束缚。 更何况安德烈这么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天才? 斯內普深深吸了口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低头?”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你以为这是哪?这是你可以逞英雄的游乐场吗?” “蠢货,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下一刻,斯內普突然伸出那只枯瘦有力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安德烈的长袍领口,將他猛地拽向自己,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一英尺。 安德烈甚至能闻到斯內普身上那股复杂的魔药苦味。 “看著我的眼睛,莫德雷德。” 斯內普的瞳孔深邃而冰冷,语气中却带著一种血淋淋的现实主义残酷。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自尊。” “在魔法界,尊严是强者的装饰品,是一种奢侈品,是在霍格沃茨城堡里才会被谈论起来的玩意。” “真实的世界,像你这种毫无背景的孤儿,得罪了神圣二十八家之一,能不死就已经是万幸了。” “你想被当眾折断魔杖,像个哑炮一样被踢回麻瓜世界的阴沟里?” “还是说更糟糕,去阿兹卡班蹲著,体会一下被摄魂怪吸乾灵魂的滋味?” “只要低个头,动动嘴皮子就能活下来,能继续保留你的魔杖。” “以你的天赋,不出十年就能討回这一切。” “这种连巨怪都会算的算术题,別告诉我你不会做!” 说完这些,斯內普鬆开了手,带著安德烈快步走向那个巨大的滴水嘴石兽。 他死死的盯著安德烈。 “滚进去,照我说的做。” 安德烈整理了一下被拽皱的领口,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异色。 他当然听得出斯內普这些看似冰冷、恶毒语言的背后意思。 “真是个……彆扭的人啊。” 他没有再反驳,而是隨著旋转的石梯缓缓上升。 …… 推开那扇櫟木大门。 一股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圆形办公室內,银器喷出的烟雾都似乎被冻结了。 原本属於校长的办公桌前,坐著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身材敦实、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有著和马库斯·弗林特如出一辙的大齙牙和暴凸眼球。 身上穿著一件极其奢华但略显俗气的厚重天鹅绒长袍,手里拄著一根镶嵌著大块祖母绿的粗大手杖。 正是弗林特家族的现任家主,乌尔里希·弗林特。 在他的身侧,还站著两个神情倨傲、胸前別著魔法部徽章的官员,此刻正如同一对看门狗般盯著门口。 至於邓布利多,他依旧坐在那把高背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神情平静,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却藏著一丝深深的无奈。 当安德烈跨入门槛的那一刻,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 一道道目光朝著安德烈落了过来。 砰! 乌尔里希手中的那杯茶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安德烈脚边。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恰到好处的退后了半步,滚烫的红茶愣是没有溅上他的长袍半点。 乌尔里希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中粗大的手杖指著安德烈的鼻子,咆哮声震得墙上的歷代校长画像都皱起了眉。 “就是这个小杂种?!” “邓布利多,这就是你招进来的好学生?一个卑劣、恶毒、心狠手辣的泥巴种凶手!” “看看他做的好事!我的儿子,可怜的马库斯,尊贵的神圣二十八族的继承人,现在还躺在校医院里哀嚎,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一半!” “而这个凶手居然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傲罗呢?为什么不立刻把他拖走!” 安德烈静静地站在原地,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指控,不仅没有颤抖,反而只是冷静的看向了邓布利多。 “早上好,校长。” “一大早让我过来,就为了让我看这一出闹剧吗?” 这种无视的態度令乌尔里希都窒了一下,隨后越发的暴跳如雷。 “你这个骯脏的小泥巴种,你在朝谁这么说话?”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 “还需要我明说吗?” “看来你那个儿子的巨怪智商是从哪来的,我算是找到原因了。”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诡异的沉默了片刻。 乌尔里希双目血红,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魔杖。 但下一刻,邓布利多严肃的声音带著威严响起。 “肃静!”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乌尔里希掏魔杖的动作也被打断。 毕竟当著白魔王的面掏魔杖,就算再莽的人,也得好好斟酌一下。 但乌尔里希依旧是梗著脖子,瞪著邓布利多道。 “邓布利多校长,你还要继续包庇这个小泥巴种吗?”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 “弗林特先生,这是霍格沃茨城堡,不是弗林特庄园,请你注意自己的用词。” “另外关於这件事,霍琦女士已经提交了详细的报告。那是飞天扫帚发生了极其罕见的严重故障,加上马库斯自己操作失误……” 乌尔里希根本不听,他冷笑一声,那张涨红的胖脸上露出一抹狰狞。 “闭嘴!那是谋杀!是对高贵血统的谋杀!” “別跟我扯你那套意外理论,邓布利多,我早就知道你想要包庇这个泥巴种。” “今天我要是不来,是不是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哪怕是你,邓布利多,也休想包庇一个侵犯了弗林特家族的巫师。” 他猛地从怀里抽出一卷繫著黑丝带的羊皮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乌尔里希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这是包括弗林特家族在內,六位校董的联名信。” “鑑於霍格沃茨校园內发生的这起针对纯血继承人的恶性袭击,我们有理由怀疑学校的管理存在巨大漏洞。” “如果你不立刻开除这个危险的泥巴种,当眾折断他的魔杖,並让他接受魔法部的审讯……” 乌尔里希冷笑一声。 “我们將会正式启动针对霍格沃茨的特別调查程序。” “到时候,邓布利多,恐怕就连你也得捲铺盖走人,或者至少……暂时停职?” 那一旁的两个魔法部官员也適时地开口,语气冷漠公式化,也掏出了魔法部的文件。 “邓布利多校长,根据《未成年巫师黑魔法管理条例》,如果不处理这个肇事者,不仅校董会有意见,部长那边……也很难办啊。” 此话一出,安德烈目中也露出瞭然之色。 看来这次发难,不光有弗林特家族,背后还有魔法部那位福吉部长的意思啊。 也是,原著里,福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生物。 干啥啥不行,权斗第一名。 对於邓布利多的名望,福吉一直是忌惮有加,生怕邓布利多抢了他好不容易坐上去的魔法部长的位置。 原著里,福吉就一直在不遗余力的针对和打压邓布利多。 原本在一年级的时候,福吉还没开始动手,直到二年级才初见端倪。 现在看来,他抓住了一个机会。 就在安德烈思索之时,刚刚掏出这几封信件,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乌尔里希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就算是邓布利多,也得遵守规则。 乌尔里希不相信邓布利多会为了安德烈,跟这么多的纯血家族还有魔法部死扛到底。 一边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泥巴种,一边则是走向对抗。 这个选择题实在是太容易做了。 他转头看向安德烈,就像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准备好去阿兹卡班哭了吗,小泥巴种?” “我想那里的摄魂怪,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乌尔里希招了招手,那两名魔法部的官员目中也隱晦的露出了兴奋之色。 如果这次能在霍格沃茨做成这样一件事,毫无疑问是对邓布利多威望的一次巨大打击。 而福吉部长,自然会更加倚重他们。 於是两人就朝著安德烈走了过来,手中出示著早就准备好的逮捕文件。 “安德烈·莫德雷德。” “你需要跟我们去接受反黑魔法委员会的相关质询。” “……” 斯內普闻言,脸色一阵难看,视线朝著邓布利多落去。 邓布利多则是神情平静,淡淡道。 “作为威森加摩主席,同时对反黑魔法也有一点研究的老巫师,我不认为安德烈·莫德雷德使用了什么黑魔法。” “事情是非常明朗的,在魔法部拿出证据前,他没有配合反黑魔法委员会质询的义务。” “两位,我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今天恐怕不会让你们带走安德烈·莫德雷德。” 此话一出,两名魔法部官员登时僵住了,神色也是一阵难看。 “邓布利多,你……” 只是当邓布利多平静的眼神投来时,两人的声音也还是不由得小了下去。 白魔王这么多年的威望,可不是他们两个能对抗的。 乌尔里希也是露出了意外之色,像是没想到邓布利多会为了安德烈做到这个地步。 该死的,一个泥巴种罢了,邓布利多这么护著他干什么? 又不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崽! 这老糊涂!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乌尔里希也不可能退让。 他咬著牙道。 “邓布利多,这里有六位校董的联名信。” “你作为霍格沃茨校长,难道要对抗校董会的联合决定吗?” 邓布利多则是幽幽道。 “確实,六名校董的联名信,按照规定,已经足够对校长发起审查。” “只是乌尔里希,你忘了一种特殊情况。” “校董会最高成员,是有一票否决权的,如果一位校董会最高成员表示反对,那么审查就无法成立。” 他话音刚落。 呼—— 办公室內那个一直安静燃烧的壁炉,突然腾起了一人多高的绿色火焰。 一道修长、优雅的身影,从火焰中缓缓走出,即便刚刚经歷飞路旅行,他身上的名贵黑色长袍依旧一尘不染,那一头铂金色的长髮更是闪闪发光。 乌尔里希看到来人,原本狰狞的表情一滯,变得极为难看。 “卢修斯·马尔福?” “你想做什么?” 他大声喊道,指著安德烈。 “邓布利多打算包庇这个伤害我们纯血继承人的垃圾。” “难道现在,你,要背叛纯血吗?” 卢修斯·马尔福手里把玩著那根显眼的蛇头手杖,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办公室內紧绷的气氛。 他的目光在安德烈身上停留了一秒,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隨后才落到了乌尔里希身上。 他没有回应乌尔里希的指控,而是用那一尘不染的手杖尖端,轻轻、却又不容拒绝地挑开了乌尔里希那只正指著安德烈的粗短手指。 “乌尔里希,事情好像不像你说的这么严重。” 卢修斯的声音有著一种独特的、拖著长腔的慵懒,却带著令人无法忽视的冷意。 乌尔里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难以置信地看著卢修斯·马尔福。 先是邓布利多態度这么坚决的力保,现在卢修斯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傢伙,竟然也站在了要保安德烈·莫德雷德的这一边。 这个泥巴种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乌尔里希深深吸了口气。 “卢修斯,你是什么意思?” 卢修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却满是嘲讽,灰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视著乌尔里希。 “意思很简单。” “为了一次两个孩子之间鲁莽的意外衝突,就要闹到魔法部,还要启动调查?” “乌尔里希,你是嫌大家看我们的笑话还不够多吗?” “你是想让整个魔法界都知道,堂堂弗林特家族的继承人,哪怕飞了五年,也被一个初次接触飞行的一年级新生,嚇得从天上掉了下来?” “还是说要按照你说的,他是被撞下来了。” “又或者,是他想要先耍点手段,教训一下一个一年级的泥巴种,结果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反杀了?” “哦,梅林在上,我都不知道哪个说法更糟糕。” “或者说,越来越糟糕了。” 此话一出,乌尔里希仿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气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一旁那两名魔法部的官员看到马尔福竟然站在了安德烈这边,也感觉到了风向似乎不对。 福吉部长是希望打击邓布利多的威信,但想要扳倒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显然不是短时间內能完成的。 现在乌尔里希似乎落在了下风,那他们也不好再继续强硬下去,以免把福吉部长也牵连进来。 两人很有眼力见地把调查文件收了起来,抬头看天花板。 邓布利多目中闪过一丝瞭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时候,他顺势开口道。 “马尔福校董认为这是一次孩子们之间鲁莽的意外,我也这么觉得,我可不认为这严重到需要动用阿兹卡班的程度。” “不然的话,霍格沃茨每年恐怕要把两位数的学生送进阿兹卡班,特別是格兰芬多学院,以后乾脆改名好了。” “非要说的话,这次事故的处理,我想批评教育就够了。” 局势在几句话之间,天翻地覆。 原本在乌尔里希看来必然要被开除、大概率会被关进阿兹卡班的安德烈,居然一下子就只是要被批评教育。 乌尔里希·弗林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那是被背刺后的愤怒,却又无法发泄。 同时跟马尔福家族和邓布利多对抗? 哪怕他平时做事风格再怎么“疯狗”,也不至於这么愚蠢。 但看著站在那里一脸平静、似乎根本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的安德烈。 再想到还在医院哀嚎的儿子,和弗林特家族爭取级长所付出的资源。 他咽不下这口气! “好……很好……” 乌尔里希咬著牙,死死盯著安德烈,那眼神恶毒得仿佛要滴出毒液。 “看在马尔福和校长的面子上,这个小泥巴种可以不退学,甚至继续持有他那根魔杖。” 他猛地转身,用那根沉重的手杖重重地敲击著地面。 “但是!” “弗林特家族的名誉不容践踏!” “我的儿子、神圣二十八族的继承人受了重伤,这事难道连一个交代也没有,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 “至少,他必须道歉!” 乌尔里希向前一步。 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带著成年巫师的压迫感,笼罩住了安德烈。 他用手杖的尖端指向安德烈,距离安德烈的面门几乎只有十几厘米,安德烈甚至都能感受到手杖尖端的尖锐之感。 “不仅仅是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我要他必须到我儿子的病床前,当著所有人的面,给我鞠躬道歉,承认都是他把马库斯害成这样的!” “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挽回些许我们弗林特家族名誉的损伤。” 怒吼声在办公室內迴荡。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乌尔里希显然很是不甘。 这种处理方式可不是他想要的,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他死死的盯著邓布利多、卢修斯、斯內普等人。 “你们该不会要告诉我,这样的条件都不被答应吧?” 空气一片死寂。 卢修斯·马尔福这次没有再说话,而是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袖子口,显然是表达出了默许的態度。 在他看来,保下安德烈是因为其才华。 但马尔福家族毕竟是纯血贵族的一员,终究不可能背离自己所在的圈层。 纯血贵族的尊严,还是要照顾的。 让安德烈知道知道规矩,以后也更好驾驭这个天才,更符合马尔福家族的利益。 天才嘛,在没成长起来之前,那也是要低头的。 当年斯內普是多么天才横溢,那也没能隨心所欲。 更何况是如今才一年级的安德烈。 那两位魔法部官员对视一眼,目中都露出了惋惜之色。 看来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就连邓布利多,也只是轻嘆一声,没有说话。 这確实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不然让一个一年级小巫师,跟一个纯血贵族,还不是没落的那种,成为死敌,实在是太危险了。 哪怕是自己,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关注和保护安德烈。 现在能当场解决的话,弗林特家族或许暗地里还是会下黑手。 但至少明面上,他们是不会再有动静了。 那安德烈只要小心点,还是有机会能成长起来的。 接著,邓布利多的视线落在了安德烈身上。 “莫德雷德先生,你觉得呢?” 隨著他的问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安德烈身上,那是一种无声的、泰山压顶般的逼迫。 安德烈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著所有人。 他的脑海中,三道魔咒的波动前所未有剧烈。 萤光咒在咆哮。 “我为天帝,当镇压世间一切敌!!” “叶天帝、荒天帝,哪个不是举世皆敌?那又如何?” “修我战剑,杀上九天,打不了我提前开闢大日圣体,纵然放弃圆满,今日也打沉北斗!” 清理咒的声音则简单而冰冷。 “骯脏……好脏的要求……” “想让他们……彻底闭嘴……” 变形术的玄光也是在不断翻涌。 “散修虽如野狗,为一餐一饭奔波,但也只敬天地、畏大道。” “在下虽以苟命为先,但我辈修士,却也不惧一战!” 而这,也同样是安德烈的心情。 他的目光之中,那翻腾汹涌的东西,似乎被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邓布利多湛蓝的目光一阵波动。 卢修斯皱紧了眉头。 两名魔法部官员目光中透著轻蔑。 乌尔里希,则是越发的狰狞。 “小泥巴种。” “你,不服?” 不等乌尔里希继续说话,斯內普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猛地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了安德烈的肩膀。 安德烈的耳边,响起了斯內普用闭耳塞听咒传来,极其细微却焦急的低吼。 “如果你还想在霍格沃茨待下去,如果你还想学习魔法,而不是被折断魔杖关进阿兹卡班……” “低头!” “这份屈辱,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报復!” 然而安德烈,却是纹丝不动,甚至缓缓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却带著一股如山崩般不可抗拒的意志,轻轻拨开了斯內普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教授,我还是非常谢谢你的好意。” “我也谢谢邓布利多校长、马尔福先生为了促成这个和解所做的努力。” 安德烈的视线环顾四周,最后平静的直视著暴怒的乌尔里希。 “至於老弗林特先生想要的交代——” 安德烈缓缓咧开一个轻蔑的弧度。 “我安德烈一生行事,又何须,向你交代?” 第59章 大不了打沉东荒!(三合一)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59章 大不了打沉东荒!(三合一) 安德烈那句“何须向你交代”,如同一记看不见的耳光,清脆地扇在了乌尔里希·弗林特的脸上。 办公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別说是乌尔里希懵了。 就连那两个魔法部官员、卢修斯·马尔福,甚至邓布利多都懵了。 邓布利多湛蓝的目光之中,还是第一次露出了惊诧和困惑。 他看向了斯內普,像是在询问。 难道过来的时候,没有向安德烈说清楚情况吗? 斯內普也猛然攥紧了拳头。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安德烈,果然是不愿意低头的。 对此,斯內普却並不感到意外,只是眸中有一丝恍惚掠过。 像,真的太像了,真的跟自己当年有很多相似之处。 只是当年自己虽然偷偷起了个混血王子的绰號,平时行事也极为孤僻,看不上那些出身纯血但才能根本比不上自己的同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但斯內普知道,不合群和对抗这个群体,还是有差距的。 安德烈不是像自己当年,而是远比自己当年优秀得多。 只是…… 真的能行吗? 还没等斯內普回过神来,紧接著,就是一声因为极度愤怒而变调的咆哮。 “你说什么?!” 乌尔里希的眼球瞬间布满了红血丝,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他死死盯著安德烈,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吃人一般向前逼近了两步。 “不肯道歉……” “好,很好,这还正合我意呢。” “邓布利多校长,马尔福先生,斯內普,我想你们都听到这个小泥巴种说的了。” “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的,难道你们还要继续包庇他吗?” 卢修斯·马尔福纠结良久,还是没有说话。 看著安德烈的目中,掠过几分惋惜。 天才啊,总是这么恃才放旷。 只可惜,没成长起来的天才,什么都不是。 他確实有要招揽安德烈的想法,但首先,马尔福家族是纯血贵族的一员。 事情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安德烈还不领情,那他也不可能再做更多了。 邓布利多和斯內普则是还想再说些什么。 一旁的两个魔法部官员,却已经眼睛发亮。 眼前的情况,还真是让他们意想不到,峰迴路转了啊。 这岂不是天助福吉部长? 两人生怕情况有变,立刻就掏出了刚收起来的调查文件,走到安德烈面前生硬的道。 “莫德雷德先生,那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反黑魔法委员会的质询。” 两人的表情极为空洞,朝著安德烈伸出手来,假惺惺的道。 “放心,如果你是清白的,调查很快就会结束。” 安德烈则是皱了皱眉头,像是见到了什么脏东西,手都没有抬一下。 “反黑魔法委员会的质询,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做了什么,需要接受魔法部的质询。” “你们不是有踪丝,可以探测到未成年巫师的魔法吗?” 两个魔法部官员皱了皱眉头,假惺惺的笑容褪去。 “莫德雷德先生,请不要拿我们当傻子。” “我们见过很多自作聪明的巫师,自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能够逃过魔法部的检查,但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逃脱魔法部的审判。” “……” 话音未落,安德烈挑了挑眉头。 “包括伏地魔吗?” “魔法部什么时候公审伏地魔,我很有兴趣去旁听啊。” 瞬间,两个魔法部官员的表情就苍白了起来,声音都哆嗦了一下。 “你,你怎么敢?” “你在藐视魔法部吗?” 安德烈耸了耸肩膀。 “我怎么敢藐视魔法部呢,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让魔法部认定我做了一些什么呢?” 这下子,都不用魔法部官员们发问了,乌尔里希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的质问道。 “要是不是你动的手脚,那你告诉我。” “难道马库斯是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难道是他自己把扫帚弄断的吗?” “难道这一切,都跟你毫无关係吗?!” 面对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安德烈只是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然后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膀。 “当然跟我没关係。” 安德烈眨了眨眼睛,用一种在探討学术问题的认真语气说道。 “弗林特先生,您也知道,飞天扫帚是一种很有灵性的魔法物品。” “我想……当时的扫帚可能產生了一点小小的认知偏差。” “它大概是觉得背上坐了一头巨怪。” 安德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毕竟大家都知道,马库斯学长的外號就是巨怪。” “而且那个味道……嗯,確实太冲了,扫帚受不了把他扔下去,这也是很合乎逻辑的生理反应,不是吗?”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斯內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角的青筋直跳。 卢修斯·马尔福挑了挑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看疯子的神色。 就连邓布利多都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太意气用事了。 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荒谬且充满侮辱性的理由去激怒弗林特,这简直是在送把柄给別人。 那两个魔法部官员,冷笑一声,生硬的看向邓布利多,仿佛在等著这位白魔王发话。 到了这个局面,不管邓布利多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的威信都將受到严重打击。 而作为当事人的乌尔里希·弗林特,在这一瞬间,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当著邓布利多,当著魔法部,当著马尔福的面。 这个泥巴种,竟然敢说他的儿子是巨怪? “我要杀了你!!!”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炸响。 乌尔里希完全忘记了这里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忘记了所有的体面和规则。 他猛地抡起手中那根沉重无比、镶嵌著大块祖母绿的手杖,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著安德烈的脸抽了过去。 “你这个泥巴种,你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弗林特家族的名誉。” “骯脏的东西,放干你的血都不足以洗刷弗林特家族受到的羞辱!” 那根手杖是精钢內芯,外面包著名贵的硬木,若是被这一棍子砸实了,別说道歉,恐怕安德烈的脑袋都要当场开花。 “住手!” 邓布利多脸色大变,手中的老魔杖瞬间举起。 斯內普也是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念咒。 但有人——或者说有东西,比他们更快。 安德烈站在原地,面对那根呼啸而来的凶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隱晦的冷笑。 果然,还是没脑子的莽夫好对付啊。 当然,就算是乌尔里希不上当,那也没关係。 只要邓布利多、斯內普不出手的话。 这个距离,魔法部的这两个酒囊饭袋,还有自以为多厉害的乌尔里希,安德烈翻手可杀! 至於后果…… 无非是举世皆敌嘛。 那又如何? 大不了打沉东荒! 此刻,安德烈的瞳孔深处,玄光一闪而逝。 脑海中,变形术那老神在在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屑响起。 “区区凡铁,锻造粗劣,毫无灵性。” “这也敢在本座面前逞凶?” “御物化灵,疾!” 下一瞬,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狠狠抡过来、距离安德烈鼻尖只有几英寸的手杖,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在半空中猛地僵住。 巨大的惯性让乌尔里希手腕剧痛,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手中的手杖仿佛活了过来。 不,是疯了! 只见那根手杖猛地调转了那一头沉重的镶金把手,以一种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像是毒蛇出洞一般,重重地反向砸在了乌尔里希的鼻樑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晰地迴荡在办公室里。 “啊!!!” 乌尔里希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半张脸都变形了,鼻血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那天鹅绒的长袍。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根手杖似乎拥有了某种狂暴的自我意识,它从乌尔里希的手中挣脱出来,悬浮在半空,然后像是一个冷酷的处刑人,对著乌尔里希的膝盖窝又是狠狠一下。 咔嚓。 那个刚刚还高高在上,叫囂著让安德烈去死的弗林特家主,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膝扭曲。 接著就这样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正好跪在了安德烈面前。 安德烈神色漠然,后退几步。 “这可跟我没有关係。” “老弗林特先生,你可是高贵的纯血,不要玩碰瓷这一套啊。” 说这话的时候,安德烈俯瞰著老弗林特,就像是高居云端的神祇俯瞰螻蚁。 那平静淡漠的神色,令老弗林特在剧痛之下,发出了越发暴怒、怨毒的咆哮。 “是你!” 他的手紧紧攥住了魔杖。 但才刚刚攥住,手杖就再度猛然落下。 咔嚓的声音,伴隨著骨头断裂、魔杖断裂的声音一併响起。 沉重的手杖,雨点一般继续朝著老弗林特落去。 砰!砰!砰! 每一击都沉重无比,那是真的往死里打。 “救命!疯了!这棍子疯了!” “邓布利多,快让它停下!” 乌尔里希抱著头在地上打滚,惨叫声简直比他的儿子马库斯还要悽惨几分。 那两个魔法部的官员早就嚇傻了,拔出魔杖指著那根疯狂的手杖,但手抖得像是帕金森综合徵,根本不敢念咒,生怕引火烧身。 卢修斯·马尔福则是脸色一变,条件反射地把自己的蛇头手杖扔到了几米开外,整个人退到了墙角,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古怪。 这什么情况? 是谁干的? 就在此时,邓布利多挥动魔杖,一道红光击中了那根发狂的手杖。 它这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不动了。 但此时,地上的乌尔里希已经没了声响。 他满脸是血,鼻子塌陷,翻著白眼昏死过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著。 办公室內,一片死寂。 接著,就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 斯內普、卢修斯、魔法部官员…… 惊疑不定的眼神先是锁定了安德烈,然后又齐齐的看向了邓布利多。 白魔王动手了? 没错,除了邓布利多,还能有谁?! 一个一年级小巫师吗,他连魔杖都没掏出来,刚刚只有邓布利多掏出了魔杖。 实锤了! 邓布利多则是看著这一地狼藉,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从头到尾连袍角都没动一下的安德烈,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意外的魔法暴动? 没有使用魔杖,没有念咒,无杖无咒竟然有这样的效果。 这是何等的天赋! 只是这下手,是真狠啊,简直像是要把老弗林特打死当场。 这孩子,某种意义上,比起当年的汤姆·里德尔还心狠手辣。 邓布利多心中念头转动,但很快,他感受到眾人看著他的眼神,则是愣了一下。 不是,他们以为是我做的吗? 我邓布利多,是个守法的好巫师啊。 难道我的名声在他们心里这么差,这种事我都干得出来?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接著又神色复杂,停止了辩解的想法。 算了,这个黑锅看来只能自己背了。 而这时候,安德烈则是一脸无辜且震惊地摊开双手,语气很是遗憾。 “你们瞧,悲剧又一次重演了。” “上一次,马库斯学长的扫帚摔碎,就是这样的。” “你们都看著呢,我可没掏魔杖,我也没念咒,是他们自己动手的啊。” 他指了指地上那根沾血的手杖,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说道。 “显而易见,弗林特家族的东西……似乎都很有些独特的个性。” “从飞天扫帚到手杖,它们好像都很討厌自己的主人?” “或者是正如弗林特先生所言,高贵的物品,拒绝被不那么高贵的人使用?”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安德烈看向那两个魔法部官员。 “现在能证明我跟什么故意伤害无关了吗?” 两个魔法部官员看著神情严肃的邓布利多,又看著地上惨不忍睹、奄奄一息的乌尔里希·弗林特,心中一阵叫苦不迭。 邓布利多都玩这种阴招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啊? 要是敢再说什么,恐怕下一秒就得被自己手里的调查令给打昏了。 两人连连点头。 而这时候,安德烈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既然没事了,邓布利多校长、斯內普教授,还有马尔福先生。” “请恕我失陪了,一大早起来,我都还没吃早饭呢。” 旋即,在几人神色复杂的注视之下,安德烈的身影缓缓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则是嘆了口气,越发的头疼。 斯內普看著安德烈的背影,心头则是生出了一个让他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猜测。 不会……是安德烈乾的吧? 不过现在,他也来不及想这些,而是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乌尔里希·弗林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掏了好几瓶魔药出来灌下去。 “医务室恐怕治不了这种伤势。” “快叫圣芒戈医院来吧。” “正好,大小弗林特先生可以一块去圣芒戈医院住院。” …… 霍格沃茨礼堂。 正是早餐时间,猫头鹰如云般在天花板下飞舞。 但今天的气氛格外压抑和躁动。 关於老弗林特带著魔法部官员、气势汹汹杀向校长室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每一个长桌。 “那个泥巴种完了。” 帕金森坐在斯莱特林长桌边,手里切著香肠,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得意。 “別看他在公共休息室里耀武扬威的,我敢说他现在是真的完了。” “他的那些挣扎,只会让他在阿兹卡班被多判几年。” “他会烂在那里的。” 格兰芬多长桌上。 赫敏根本没心情吃东西,她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满脸都写著焦急和担忧。 要不是教师席上的麦格教授,此刻正用严厉的眼神看著她,似乎在传达出了制止的意思。 赫敏恐怕早就鼓起勇气,前往校长办公室了。 哈利也有些心不在焉,频频看向门口。 “太过分了……” “明明是弗林特故意要去撞莫德雷德的。” 罗恩则是狠狠地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我就说他太爱出风头了。” “拿了那么多钱,买了一堆根本用不上的材料,现在好了,惹上別的纯血家族都不算什么,偏偏惹上了弗林特家族。” “我爸爸说过,弗林特那种家族最难缠了,他们家族的信条就是把所有敌人往死里整。” “有小道消息说,弗林特家族的祖先,是强盗起家然后才位列神圣二十八家的。” “他们对敌人可是会痛击到底。” 罗恩的语气里夹杂著一种微妙的酸意,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怜悯。 “估计莫德雷德现在正哭著求邓布利多別开除他呢。” 就在这时。 礼堂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从门口能看到一队穿著酸橙绿色长袍的巫师神色匆匆地冲了进来,领头的那位甚至没来得及把手里的急救箱关好。 “快!伤者在哪?” “接到通知,说是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大量失血,甚至还有重度脑震盪?” “梅林啊,咱们得快点,晚一点可能就得终身残疾了!” 哗—— 整个礼堂瞬间炸开了锅。 潘西·帕金森兴奋的站了起来。 “那些是圣芒戈医院的治疗巫师,他们都来了,那说明是很严重的事件。” “听到他们说的没有?” “肯定是那个小泥巴种被打成这幅惨样的!” “咯咯——” 她高兴的笑著。 “现在该知道,斯莱特林可不是泥巴种能耀武扬威的地方了。” 而在別的长桌上,激烈的议论声也隨之爆发。 “天哪……是安德烈?” “老弗林特居然在校长办公室就动手了?” “全身骨折?脑震盪?这得打得多狠啊!” 教师席上,麦格教授手中的高脚杯“当”的一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阿不思……你竟然没能阻止吗?” “那还是个孩子啊!” 而头上缠著紫色大头巾的奇洛,此刻更是哆嗦了一下,像是被这个血腥的消息给嚇到了。 但低下头的瞬间,那双眼睛里却不是恐惧,而是一股深深的杀意。 “竟敢动我的小主人?” “我的前程和进步……” “弗林特,你们该死啊!” 这时候,喧譁之中,有学生想要起身去校长办公室看看热闹。 但麦格教授立刻恢復了镇定,高声道。 “谁也不许出去,吃你们的早饭!” “要是让我看到谁敢耍把戏,试图偷偷溜出去看热闹,我保证给他所在的学院扣上二十分。” “弗雷德,乔治,我是认真的!” 正试图趴在长桌下面匍匐前进的韦斯莱兄弟俩,这才嘆了口气,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又回到了座位上。 只是哪怕是最贪吃的小獾们,也没什么胃口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礼堂门外传来的动静上。 几分钟后。 在全校师生几百双眼睛惊恐的注视下。 那队圣芒戈的急救巫师抬著一副担架,从大理石楼梯上匆匆跑了下来。 担架上的人被白布盖著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只满是鲜血的手垂在外面。 虽然看起来体型有些臃肿,但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下,学生们只当那是裹了太多的急救毯。 “梅林啊,全是血……” 赫敏捂住了嘴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一定很疼……” 恐惧,像乌云一样笼罩在霍格沃茨上空。 大家都在消化这个可怕的事实——一个一年级新生,因为得罪了权贵,在校长办公室被活活打残了。 麦格教授的眼眶里,都不由自主的有泪水在流淌。 她死死攥住了魔杖。 “可怜的孩子……”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帕金森和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则是兴奋得脸都红了。 最兴奋的却还不是帕金森。 而是今天早上,不久之前,才在安德烈的寢室门外被击昏的布莱奇。 身为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却莫名其妙的中了安德烈的招,这本身就会被打上弱者的標籤。 本就是混血的他,出了这个丑,在斯莱特林未来的日子可是要更难熬了。 此刻听到安德烈的惨状,他简直是心花怒放,激动的浑身发抖。 “活该,活该!” 这时候,布莱奇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向著门口走去。 安德烈被担架抬走了,那么老弗林特先生,恐怕马上就要经过门口了。 自己得赶紧过去,第一时间向著老弗林特先生问好,告诉他自己是小弗林特的追隨者。 这样,只要能让老弗林特先生朝自己点点头,或者更好的情况,记住自己的名字。 斯莱特林学院,就没人敢找自己的麻烦。 看看安德烈那个泥巴种的惨状就知道了! 布莱奇快步走到了门口。 就在这时。 噠,噠,噠。 他听到一阵平稳、轻盈的脚步声,渐渐朝著门口靠近。 布莱奇面上的笑容越发谦卑,所有学过的贵族礼仪都在脑海中闪过了一遍。 接著,在那个脚步声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深深鞠躬。 “弗林特先生!” “见到您是一种荣幸,我早就对弗林特这个姓氏崇拜已久……” 布莱奇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感觉自己生平都没有拍过这么顺畅的马屁。 只是下一刻,当他抬起头来,朝著门外那道接近的身影挤出一个諂媚的笑容时。 看到那身影的模样,布莱奇瞬间呆住了。 礼堂之中所有人,无数双眼睛,也都瞬间瞪大。 帕金森手里的半个馅饼掉进了南瓜汁里,溅起了金色的水花,但她浑然不觉,只是像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巴。 赫敏手中的叉子发出一声脆响,掉在了盘子上。 麦格教授更是猛地扶著桌子站了起来,眼镜都歪了。 布莱奇像是见鬼了一样,声音颤抖。 “安德烈·莫德雷德……” “怎么会是你?!” 第60章 大日横空,神念镇压!一家人就得整整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0章 大日横空,神念镇压!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三合一) 礼堂门口,时间仿佛静止了。 迈尔斯·布莱奇维持著九十度深鞠躬的姿势,整个人僵成了一座滑稽的石雕。 他的视线死死盯著那一角熟悉的长袍下摆,原本脸上諂媚的笑容在看清那张脸庞的瞬间,凝固、碎裂。 “怎么是你?” “弗林特先生呢?!” 而这时候,安德烈则像是主人在吩咐僕人似的,虚挥了挥。 “布莱奇学长,你的礼节真是无可挑剔。” “不过你所敬爱的弗林特先生,他刚才有些太过於激动,和他的手杖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不太经打,现在已经提前去圣芒戈医院体验生活了。” 安德烈的声音传出,礼堂里先是寂静,接著立刻就喧譁了起来。 安德烈跟老弗林特確实发生了衝突,结果却是老弗林特被打到重伤住院? 难道说刚刚担架抬走的那个,就是老弗林特?!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努力回忆了起来。 “刚刚担架上那个人的身材,好像,確实比较魁梧……” “他的手指也要粗壮一点。” “对,好像看到手指上还戴著黑曜石戒指……” 这下子,小蛇们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世界观都被震撼了。 一个一年级的泥巴种,让五年级的马库斯·弗林特摔的那么惨,这也就算了。 现在还把老弗林特也给打入院了? 先打儿子,再打老子,关键是作为成年巫师的老弗林特竟然还打不过安德烈? 这是十一岁小巫师能干出来的事? 小黑魔王的称呼,怎么好像越来越实锤了啊! 教师席位上,奇洛的瞳孔亮得发光。 “我就知道!” “这就是小主人那尊贵血脉的力量!” “弗林特算什么?等小主人成长起来,整个魔法界都要在他脚下颤抖!” 这时候,布莱奇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老弗林特也被安德烈给打进圣芒戈医院了? 那为什么魔法部的傲罗没把安德烈带走? 魔法部的官员不是也在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在说谎!” 布莱奇声嘶力竭。 安德烈则是看著神態癲狂的布莱奇,耸了耸肩膀,十分贴心地建议道。 “我听说他们要把弗林特先生送往五楼的魔咒伤害科,马库斯·弗林特会在他的隔壁。” “如果布莱奇学长现在骑著扫帚全速赶过去,或许还能在过道里占个床位。” “毕竟作为忠诚的追隨者……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对吧?” 礼堂里的笑声再也压抑不住了,这一次连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哪怕麦格教授连声斥责,让他们安静下来,礼堂里的鬨笑声却还是不绝於耳。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刷著布莱奇的大脑。 他捂著脸,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踉踉蹌蹌地逃出了礼堂。 而在离开前,布莱奇转过头来,阴狠的扫了安德烈一眼。 “安德烈·莫德雷德……”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你根本不知道弗林特家族有多么可怕。” “弗林特夫人会让你后悔你的所作所为的。” 说完,布莱奇才离开了礼堂。 而在他离开后,原本还鬨笑的礼堂,忽然有点安静了下来。 那些出身纯血家族的小巫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个个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起来。 而混血或是麻瓜出身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表情突然变得这么严肃、惊恐,但好像也感到了一种隱隱的不安。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 哈利满脸困惑的看向赫敏。 赫敏也同样如此。 “谁是弗林特夫人?” 还是罗恩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的声音说了起来。 “弗林特夫人,是从阿尔巴尼亚来到英国魔法界的。” “据说,她在阿尔巴尼亚就是个臭名昭著的黑巫师。” 此话一出,赫敏像是想到了什么。 “阿尔巴尼亚?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个地方。” “在这里,黑魔法是不被禁止的,所以匯聚了很多邪恶的黑巫师。” “如果弗林特夫人在阿尔巴尼亚都臭名昭著的话……” 哈利的脸色有点苍白。 “那她一定坏到家了。” 罗恩则是补充了不少弗林特夫人来到英国魔法界后的作为。 “据说她嫁给老弗林特后,弗林特家族的家养小精灵,就日復一日的稀少。” “但弗林特家族的敌人,也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 “有人说是诅咒,还有人说是什么別的邪门黑魔法。” “但有一点可以確认,那个女巫能在无声无息间要了別人的命,所以大家都很害怕她。” “如果说老弗林特是一条疯狗,那么弗林特夫人就是隱藏在阴影中的毒蛇,比起疯狗都更嚇人。” 听到罗恩的话,赫敏面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担忧之色。 “那安德烈,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这里可是霍格沃茨,弗林特夫人再怎么样,也不至於在霍格沃茨做什么吧?” 罗恩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咕噥道。 “一般情况肯定不会。” “但谁让莫德雷德这么高调呢,先是把马库斯送进了圣芒戈医院,现在又把老弗林特也送了进去。” “我要是弗林特夫人,我肯定也不会放过他的。” 此时。 安德烈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听到的消息,自然比格兰芬多那边更为全面。 尤其是潘西·帕金森等人,仿佛故意想要嚇唬安德烈,看到他害怕的丑態一样,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著弗林特夫人有多可怕,时不时的还去瞥安德烈一眼。 安德烈的脑海中,萤光咒则是不屑道。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三番两次招惹本座。” “小子,要不咱们直接灭他全家吧,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大帝不可辱!” 清理咒的灰白光芒也微微闪动,似乎对於萤光咒的提议很是赞同。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让我来……” “事情会做得很乾净……” 就连变形术也深以为然的表示。 “道友,我等散修轻易不得罪人,但若是被逼无奈,已然交恶,那下手就得黑点才行。” “乾脆就如萤光道友所言,杀他全家个寸草不生,免得日后生出后患来。” 三个魔咒罕见的站在同一立场上。 这令安德烈讶异之余,也是认真考虑了起来。 “要不……” “真杀他全家吧?” “就是现在抽不开身,得好好规划一下,找个能不引起注意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去圣芒戈医院把弗林特全家杀了。” “最好不要让麻烦牵连到我身上。” 在安德烈思索著这些时。 潘西·帕金森还在那里高声说著弗林特夫人的可怕之处。 可无意间,她的视线落在了安德烈的眼神上。 陡然间,帕金森的血液像是要被凝固了一样。 杀意,赤裸裸的杀意! 帕金森刚要说出口的话语,立刻就咽了下去,脑海中翻腾著一个可怕的念头。 “疯了……” “安德烈·莫德雷德,他肯定是疯了。” “他刚刚那个眼神,他是想杀人!” “他想杀了弗林特夫人吗?” “这,这怎么可能?!” …… 与此同时,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魔咒伤害科。 装饰得富丽堂皇、简直像是豪华酒店的特护病房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血腥气息。 马库斯·弗林特艰难的睁开眼睛,意识从昏迷中恢復过来。 他脑海中的画面,还停留在自己被安德烈“撞”下扫帚,隨后被打人柳的枝条暴揍时的场景。 想到安德烈驾驭著扫帚,一往无前朝著自己撞来的景象。 马库斯·弗林特脸色一阵煞白,全身上下被绷带包裹的地方,似乎又感到了强烈的痛苦,这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紧接著,他又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愤怒。 魁地奇队长、级长…… 自己费尽心思才占据的位置,因为这次受伤,恐怕要彻底付诸流水了。 他可比谁都了解斯莱特林的学生,这样的位置和特权,哪怕只空缺一天,就有的是人会想办法將其夺取。 更別提自己目前的情况,恐怕得报废掉將近一个学期。 甚至,自己可能还得留级? 一想到这,马库斯·弗林特就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 “该死,该死!” “那个该死的泥巴种!” 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马库斯嘴角又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我受了伤,父亲是不会放过他的。” “父亲可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他才不会忍气吞声呢。” “一个小泥巴种,胆敢伤害我,父亲会为我討回公道。” “他现在一定已经在霍格沃茨了。” “他会当著邓布利多的面,把那个泥巴种的魔杖折断,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出学校,然后送进阿兹卡班让摄魂怪吸乾他的脑髓!” “对……一定是这样……” “没准这个小泥巴种已经被丟进阿兹卡班了!” 想到安德烈在阿兹卡班中生不如死的样子,他甚至觉得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可惜阿兹卡班不让探望,不然我一定要去看看他的样子。” “没准他会哭著喊著跪在我的脚下,懺悔他的错,像条狗一样求我把他放出去。” 就在此时,马库斯的耳边,传来了一声痛苦、含糊的呻吟。 这令本就心情烦闷的马库斯低吼了一声。 “这是我们弗林特家族的病房,谁允许你们安排別的病人的?” “圣芒戈医院就是这么对待尊贵的客户的?” 接著,马库斯转过头去,烦躁的吼了一声。 “不管你是谁,给我闭嘴,滚!” 可下一刻,当马库斯看到自己旁边那张病床上躺著的人时,他整个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那个浑身被白色绷带缠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肿胀变形的紫青色嘴唇,还在掛著某种维持生命体徵的魔药点滴的人…… 那是他引以为傲、战无不胜的父亲,乌尔里希?! “爸……爸爸?” 马库斯发出不可置信的嘶哑声音。 这怎么可能? 父亲可是弗林特家族的家主! 他怎么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比自己还惨?! 马库斯的世界观简直都要崩塌了。 自己父亲的失败,要比他自己的失败,对他的打击大出无数倍。 难道就连父亲都对付不了那个小泥巴种? 他该不会真的是黑魔王的后代吧? 就在马库斯神色苍白,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时候。 “废物。” 一个冷冽刺骨、带著浓重异域口音的女声,如同毒蛇吐信般,从病房门口传来。 马库斯猛地打了个哆嗦,全身的骨头似乎更疼了。 这种恐惧深入骨髓,远比面对安德烈时更甚。 接著,病房门口像是有一团阴影蠕动。 阴影之中,走出了一个穿著繁复黑色蕾丝长袍的高挑女人。 她有著极高的颧骨,苍白得如同死人般的皮肤,以及一双毫无感情的灰绿色眼眸。 维奥莱塔·弗林特,也就是贵族圈子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弗林特夫人。 她走到两张病床中间,目光在昏迷不醒的丈夫和瑟瑟发抖的儿子身上扫过,就像在看两坨毫无价值的烂肉。 “两个废物。” 她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让马库斯想把头缩进被子里。 “被一个泥巴种小崽子,还是一个一年级,给弄成这样。” “英国人的血脉,就是软弱。” “如果是在我的家乡阿尔巴尼亚……” 维奥莱塔伸出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乌尔里希缠满绷带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那个小崽子现在已经被剥了皮,掛在森林里餵吸血鬼了。” 马库斯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 他丝毫不怀疑自己母亲说的话。 毕竟他小时候,也就是母亲刚嫁过来的前几年,他记得家族的地下室里整日整夜的传出痛苦的哀嚎声。 家里的家养小精灵,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的消失不见。 时至今日,那种对母亲的恐惧,依旧深深埋在马库斯的骨子里。 以至於在学校无法无天的他,面对母亲的辱骂,根本不敢反驳一句,只能瑟瑟发抖。 好在片刻后,弗林特夫人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 “虽然你们很没用,简直丟尽了纯血的脸。” “但毕竟,我现在也被冠以弗林特的姓氏。” “不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招惹的。” 听到这句话,原本缩成一团的马库斯,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那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又是饿狼看到了血肉的眼神。 “母、母亲……您要出手了吗?” “您出手的话,那个小泥巴种肯定死定了。” 但片刻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可小泥巴种在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看著呢,还有斯內普教授,他们都包庇他。” 马库斯咬牙切齿。 维奥莱塔则是用她那浓郁的东欧口音,不屑地打断了他。 “阿不思·邓布利多,哦,他是名气很大,我好多年前就听说他有多么多么厉害。” “但你们英国人,总是会夸大其词,那些以前吹嘘的多么厉害的巫师,在我看来,连我们阿尔巴尼亚十几岁的黑巫师都能轻易杀死他们。” “阿不思·邓布利多,他都多少年没出过手了,真要是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统治英国魔法界呢?” “在阿尔巴尼亚,厉害的巫师可不会甘心在一个学校里教书。” “所以在我看来,邓布利多只是一个虚有其名的老东西罢了,真要打起来,我可不怕他。” 倒是在提到斯內普的时候,维奥莱塔的神色多出了几分凝重。 “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倒確实挺厉害的。” “他去过阿尔巴尼亚,我们都知道他有一种能无视防护魔法,直接把人切开的黑魔法。” “在阿尔巴尼亚,他杀过不少人,就连我的兄长都曾被他击败。” “邓布利多不值一提,但西弗勒斯·斯內普確实值得重视。” 但很快,维奥莱塔就冷笑了一声。 “但西弗勒斯·斯內普,他不可能一直看著那个泥巴种。” “我有的是方法在霍格沃茨杀人,没有人能够发现。” “比如——这个。” 接著,维奥莱塔就用她那苍白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枚极为瑰丽的红宝石。 “一枚看起来材质上等的魔法宝石,一件珍宝。” “但里面,却藏著我施加的强力精神诅咒,一旦触发,足以让一个最优秀的巫师在极度痛苦中成为浑浑噩噩的白痴。” “那个安德烈·莫德雷德,一个卑贱的泥巴种,我太知道这些渣滓的德行了。” “在阿尔巴尼亚,一枚金幣就能让他们像野狗一样爭夺。” “现在,一枚红宝石,嘖……” “马库斯,等著好消息吧。” 听到维奥莱塔的话语,马库斯·弗林特紧绷的身体放鬆了下来,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狞笑。 安德烈·莫德雷德,等你变成了白痴,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 比如用一根狗链子拴起来,养在弗林特家? 等著吧,得罪我,会是你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 …… 霍格沃茨。 经过了一天的发酵,早晨的那场骚乱依旧是全校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许多人都在谈论著弗林特家族的那位夫人,到底什么时候会试图报復安德烈。 赫敏这一天都没怎么认真听课,一直在翻找著各种魔法书籍,希望找到能对付阿尔巴尼亚黑魔法的方法。 哪怕是在晚餐时,赫敏依旧捧著一本大部头书籍在不停的翻动。 罗恩瞧见了,阴阳怪气的道了一句。 “万事通小姐对那个斯莱特林的小黑魔王还真是关心啊。” 赫敏则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闭嘴,罗恩·韦斯莱!” 就在两人面色不善,火药味越来越浓的时候。 一阵扑稜稜扇动翅膀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跟猫头鹰扇动翅膀的声音截然不同。 片刻后,一只体型巨大、羽毛像是在滴著黑油、眼睛猩红如血的乌鸦,呼啸著衝进了礼堂。 它身上带著一股像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土腥味和腐臭味,在安德烈上空盘旋,像是在宣示著安德烈的死亡预兆一样。 小巫师们都被嚇坏了,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罗恩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发颤。 “乌鸦!” “听说阿尔巴尼亚那边才不用猫头鹰,他们用乌鸦做信使。” “一定是弗林特夫人!” 而这时候,这只乌鸦落到了安德烈的桌上,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安德烈。 猛然间,它丟下了一封黑色的、仿佛是人皮质感的信封。 信封没有燃烧。 它悬浮在半空,缓缓撕裂,就像是一张咧开的嘴。 “晚上好……莫德雷德先生……” 那是维奥莱塔·弗林特的声音。 被魔法放大后,那种浓重的东欧口音听起来更加嘶哑、阴冷,仿佛是指甲在每一个人的头皮上刮擦。 整个礼堂的温度瞬间骤降,所有的学生都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脸色发白。 “我的丈夫和儿子,我必须为他们的无礼向你道歉,这是一次不愉快的事件,毕竟弗林特家族向来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家族。” “为此,请允许我表达我的歉意。” “这是一点小小的补偿。” “……” 信封中传出的话语,令听到的学生们都愣住了。 本以为这样的画风,会是一封死亡威胁。 结果凶名赫赫的弗林特夫人,竟然服软了? 这让斯莱特林长桌上的许多人都大失所望。 紧接著,信封就开始化作灰烬,其中一抹晶莹剔透的红色,则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 那是一枚极为珍贵华美的魔法红宝石,带著一种像是能蛊惑人心贪慾的魅力,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不自觉的想要拥有。 教师席位上,邓布利多和斯內普相继反应了过来。 “莫德雷德!” “离那东西远点!” “上面有诅咒!” 安德烈的脑海中,则是响起了萤光咒惊喜的声音。 “好,好,好,竟又是一枚神源?!” “上面虽然带著些许不详气息,但如此微薄,如何奈何得了我如日当空的大日神念?” “米粒之光,也想同皓月爭辉?” “大日神念,镇压!” 安德烈魔杖尖端,金色光芒骤然亮起。 他的目中,更是瞳孔都隱约被染成金色。 下一刻,安德烈攥住了那枚红宝石。 …… 圣芒戈医院中。 维奥莱塔·弗林特的目光之中,陡然露出阴冷喜色。 “那个泥巴种,他碰到那枚宝石了。” “诅咒,我的诅咒会摧毁他的精神!” 维奥莱塔闭上眼睛,开始喃喃念诵起了阴冷邪恶的黑魔法咒语,试图发动红宝石上的诅咒。 但下一刻,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对。 自己不是闭上眼睛了吗? 为什么,眼前还这么亮? “不,等等……” 维奥莱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 哪怕闭著眼睛,此刻,她的精神世界之中,都能感到一轮金色大日横空,灼烧九天十地。 那不可思议的景象,让维奥莱塔呆在了当场,满脸都是恐惧之色。 “这是……” “什么?!” 而就在那煌煌大日之下,她似乎还听到了一声阴冷至极、像是贴在她耳边响起的呢喃。 “我……找到你了……” 第61章 狠人,是你?!(三合一)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1章 狠人,是你?!(三合一)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特护病房。 维奥莱塔·弗林特跪坐在病床之间的空地上,神情呆滯。 “母亲……” 马库斯·弗林特艰难地从病床上撑起半个身子,声音里带著几分期待。 “您这是……” 维奥莱塔没有回答。 此刻的她,闭著眼睛,像是被困在了精神世界之中,被困在了一个醒不过来的噩梦里。 精神世界中,维奥莱塔看著那轮像是要灼烧九天十地的金色太阳,还有阳光之下的阴影中那穿著血衣、头戴冠冕的诡异虚影,像是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 不等她反应过来。 金色太阳之中,一道声音传出。 “窥视——诅咒——” 那声音平静得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高高在上的存在,在俯瞰一只不自量力的螻蚁。 下一刻,维奥莱塔的精神世界炸开了。 不是黑暗,不是虚无。 而是光。 无边无际、灼热到足以焚尽一切的金色光芒,像是有人把一轮太阳直接塞进了她的脑子里。 “不!” 维奥莱塔骤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双手捂住眼睛,但那毫无用处。 因为那光不是从外面照进来的。 它在她的精神深处燃烧,在她的意识核心爆炸。 “螻蚁安敢窥视帝躯?” “帝威不可辱!” 那声音如同雷霆滚过九天,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审判。 维奥莱塔感觉自己的眼球在沸腾,血泪从眼角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的耳膜像是被战鼓轰穿,脑海中迴荡著那令人绝望的帝威。 “母亲?!” 马库斯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您的眼睛……在流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连忙转头,朝著病房外面嘶吼道。 “医生,医生!” 弗林特家族在圣芒戈医院花的钱並没有白费。 外面一直有医疗巫师在待命,在维奥莱塔尖叫出声、马库斯嘶吼后数秒,几个医疗巫师就匆匆赶了进来。 但在看到维奥莱塔的样子时,他们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情况?” 在圣芒戈医院这么多年,哪怕是棘手的诅咒他们也见过。 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奇景。 维奥莱塔的眼睛之中,像是映照著一轮金色的太阳?! 此刻,维奥莱塔听不见儿子的声音,也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动静。 她只能听见那轮大日的咆哮,感受著自己的精神在那恐怖的注视下一点点崩解。 这不是魔法的对碰,反倒更像是位格的碾压。 就像一只蚂蚁试图去撼动太阳,结果被阳光本身灼成了灰烬。 “怎么可能……” 精神世界中,维奥莱塔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一个泥巴种……怎么可能……” “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 然而,噩梦还没有结束。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承受了最可怕的打击时,那在灰白阴影之中、身著血衣、头戴冠冕的诡异虚影,伴隨著阴冷的呢喃声,在精神世界中开始向她迈进。 “是你……精神诅咒……” “要伤害,我的女儿?” 温度骤降。 色彩褪尽。 维奥莱塔的精神世界像是被割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刚刚承受那轮金色大日的声音,支离破碎,被大日焚烧的世界。 另一半的精神世界,则像是被拖进了一块死寂的黑白底片,所有的声音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 那个头戴冠冕的虚影,在灰白的世界中死死盯著维奥莱塔。 一个穿著古老长袍、面容模糊的女性虚影,正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伤害我女儿的人……” “都要受到惩罚。” 那声音阴冷、断续,像是从坟墓深处传来的呢喃。 接著维奥莱塔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 撕裂。 不是切断,是撕裂。 连带著她灵魂的一部分,被那股力量生生扯了下来。 “不——別!” “別这样,求你了!” 甚至比钻心剜骨还要强烈的痛苦,贯穿了维奥莱塔的精神。 她发出悽厉的尖叫,试图挣扎,试图反抗。 但那虚影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发寒的语气说了一个字。 “吵。”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现实世界之中,维奥莱塔的身体猛地从地上弹起,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她的瞳孔涣散,嘴角流著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太阳……鬼……神……別看我……” 她开始胡言乱语,语序崩坏,逻辑碎裂。 那个曾经让整个阿尔巴尼亚黑魔法界闻风丧胆的女巫,此刻像一个被嚇破了胆的孩子,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马库斯·弗林特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母亲。 他那无所不能、令人恐惧的母亲。 就这样……废了? 就连那几个医疗巫师,都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的站在那里。 他们面面相覷,声音颤抖。 “你们刚刚在弗林特夫人的眼睛里,除了那轮金色的太阳……” “有没有看到一个诡异的影子?” “她,她看向我们了,她在警告我们……” 马库斯的喉咙发紧,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们家,到底招惹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病房里只剩下维奥莱塔支离破碎的呢喃,和马库斯急促的呼吸声。 ……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的礼堂之中。 红宝石稳稳落在了安德烈的手心。 邓布利多、斯內普看到这一幕,心头都是一沉。 诅咒要生效了…… 弗林特夫人的黑魔法,来自阿尔巴尼亚。 尤其是那里的诅咒魔法,格外棘手。 如果是什么特別恶毒的诅咒魔法,就算能驱逐出去,也很有可能留下永久性的影响。 一时间,教师席位上的教授们,目中都露出了痛惜之色。 可也就在这时,安德烈手中的红宝石却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红宝石,虽然光芒璀璨诱人,但总带著一种让人不舒服、充满蛊惑的意味,其中蕴含著一丝丝的诅咒魔力。 正是因此,邓布利多和斯內普才能立刻发现那东西是诅咒物品。 但现在,那种诅咒魔力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红宝石的光泽,越发闪亮、澄澈。 暗红变成殷红,殷红变成透红,最后变成了一种晶莹剔透的、仿佛內部封存著一小团温柔火焰的琥珀色。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而此刻,安德烈的脑海中,萤光咒的意识正在狂喜。 “杂秽尽去,神源自成!” “驱逐了上面些许诅咒邪力后,这便是上好的火系神源,而且其中力量还有增长神念之效。” “待我將其吸收,不仅能增加开闢大日圣体肉身的底蕴,就连大日神念,也能得到洗炼,再度提升。” 安德烈听著萤光咒惊喜的声音,轻轻掂了掂手中的宝石,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弗林特家族的诚意我收到了。” “挺贴心的,天凉了,这东西握著还挺暖和。” “看在弗林特家族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他们欠我的,现在就一笔勾销,我就不计较了。” “毕竟我安德烈·莫德雷德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礼堂之中,学生们面面相覷,发出一阵阵的轻声喧譁,像是理解不了现在的情况。 今天他们討论了一天,说了那么多关於弗林特夫人的可怕事跡。 本来都觉得以弗林特夫人的作风,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安德烈的。 结果搞了半天,却给安德烈送了一块看著就价值不菲的魔法宝石。 这是什么情况? 弗林特家族就这么服软了? 这么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传说中说的那么可怕啊。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潘西·帕金森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今天白天就属她对弗林特夫人的可怕事跡如数家珍。 结果晚上却来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困惑眼神,这简直像是在她脸上狠狠打了几个耳光。 她根本没有吃饭的心思了,只是低声诅咒著。 “没准是会潜伏很深的诅咒呢。” “会慢慢让他烂掉。” “对,一定是这样。” 而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赫敏长长的出了口气,那本关於如何应付黑魔法诅咒的大部头书籍,总算被她合了起来。 现在,她也忘了之前跟罗恩差点爆发的爭吵,终於有心情吃饭了。 罗恩倒是有点味同嚼蜡,没了往日里吃饭的兴致。 教师席位上,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深邃复杂,还有几分困惑不解。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极度邪恶的诅咒波动——那是足以摧毁一个成年巫师精神的恶毒黑魔法。 但它消失了。 不是被抵挡,不是被化解。 而是像一滴水落入烈日,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邓布利多用魔杖轻轻点了点,一道无形的探查魔法笼罩住安德烈。 结果让他微微皱眉。 確实没有受到诅咒的影响。 但这怎么可能? 如此强力的黑魔法,除非掌握了对应的防护咒,或者身上本来就具有极强的防护,否则肯定是会中招的。 可安德烈才一年级,自然不可能掌握对应的存放在禁书区的防护咒。 至於本身拥有的防护,一般来说,那都来自一些古老、强大的魔法物品,一个麻瓜出身的孩子怎么可能拥有…… 但就是这一闪念,邓布利多想到了前段时间墓园中的异动,心头立刻生出了一个猜测。 “难道说,是拉文克劳女士的力量?” “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理解了。” 作为创办了霍格沃茨的四巨头之一,哪怕逝世千年,哪怕仅仅是类似执念、幽灵的形態。 在这座城堡中,拉文克劳女士也依旧有可能展现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 更何况,刚才那个黑魔法诅咒,恰好是拉文克劳女士最为擅长的精神魔法领域。 消弭掉这种诅咒,对拉文克劳女士来说,不值一提。 在这个猜测诞生后,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看来拉文克劳女士对安德烈的关注,要比自己想的还要更为密切啊。 自己除了关注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或许也应该更关注一下安德烈的成长。 就在这时。 斯內普则是阴沉著脸,来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 “跟我走,莫德雷德。”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硬,脸色铁青得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 安德烈微微挑眉。 “教授?” 斯內普没有说什么,只是长袍翻飞,像是一只蝙蝠,朝著院长办公室走去。 安德烈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既然斯內普都点名了,他也只能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邓布利多看著一前一后的两道身影,目中则是露出几分感嘆。 “像。” “真像啊。” “一样的才华横溢,一样的孤傲,一样的……” “不合群。” “西弗勒斯,希望你能引领这孩子走向正確的道路吧。” …… 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斯內普转身走向墙边的储物柜,一言不发地开始翻找。 “教授?” 安德烈刚想开口。 斯內普头也不回地打断了他。 “闭嘴。” 接著,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又一个魔药瓶,摆在桌上。 解咒剂。 祛毒水。 精神稳固药剂。 灵魂修补药剂。 …… 安德烈看著桌上越摆越多的瓶瓶罐罐,眉头微微挑起。 这些魔药,每一瓶都价值不菲。 有些甚至是他在魔药学课本上都没见过的珍稀品种。 斯內普拔开第一瓶魔药的塞子,將它递到安德烈面前。 “喝下去。”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里写著“敢吐我就让你后悔出生”。 安德烈这才恍然,心头有些好笑,又有几分暖意。 斯內普这是担心自己中了隱秘的诅咒,所以要来给自己用魔药解咒? “教授,我真没事……” 安德烈试图解释。 斯內普再度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 “你以为你比我更懂诅咒学,安德烈·莫德雷德?” “你知道有多少诅咒,是一开始让受诅咒者毫髮无伤,甚至感觉精神健壮,但隨著时日退役,会让人病入膏肓吗?” “你有没有事,不由你判断。” 安德烈的脑海中,萤光咒的意识在继先前拿到“神源”之后就活跃了起来。 “这是……” “万年灵乳?” “生命神泉?!” “还有各种药王熬製的大药,吞之可固本培元,淬炼神魂?!” “嘶,小子,今天气运如虹啊,竟还有此等机缘?” “快快吞服,莫要走漏了药力,这等神药足以令我在大日圣体上的底蕴更进一步。” “离我能与荒、叶比肩的日子,不远了!” 安德烈的表情瞬间就炽热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长者赐,不可辞,喝,必须干了! “好的,教授。” 他接过魔药瓶,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入腹中,一股醇厚的魔力立刻在体內扩散开来。 萤光咒发出满足的嘆息,金色光芒闪烁不定。 “妙!妙!妙!” “此等灵液,足可洗筋伐髓,便是对圣体都大有好处!” 但安德烈的表情则是一阵变化莫测。 苦。 太特么苦了。 比前世他喝过最苦的药都还要更苦。 斯內普这个魔药大师,就不能在魔药口味上改良一下吗? 这谁喝得下去啊! 斯內普则是面无表情,像是知道安德烈在想什么一样。 “指望你这种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的巨怪,去体会苦涩药味中流淌的魔力的精妙,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你不会指望我给你一瓶草莓味的魔药吧?” “是不是还要给你围上一块餐巾,再安排上孩童座椅?” 斯內普辛辣的讽刺了一句,隨后就递上第二瓶。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 算了,苦就苦吧。 这种大药都送上门了,不喝岂不是暴殄天物? 想想荒天帝当年,最爱喝兽奶,那不还是为了长身体吗? 咬咬牙,安德烈也不管斯內普递来的魔药是什么了,一瓶接一瓶的喝了下去。 脑海之中,萤光咒像是进入了一场饕餮盛宴。 “痛快,痛快!” “古之大帝的享受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我感觉我的底蕴在飞涨,我的大日圣体在突飞猛进。” “我的苦海在沸腾,苦海都被染成了金色,我已远远將什么王体、神体甩在了身后!” “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萤光道成空,我成了,我快成了!” 萤光咒癲狂的嘶吼在脑海中迴荡。 安德烈则是拿起最后一瓶魔药,又倒了点水进去,搅和搅和,恨不得把每一滴都喝下去。 这可都是宝液啊! 他还意犹未尽的看向斯內普。 “教授……” “嗝。” “我觉得我的诅咒好像还没有清理乾净,您还有吗?” “这味道其实挺不错的。” 斯內普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他突然有点后悔了。 这些药剂可是他宝贵的库存,无数个熬夜的成果,是用稀缺材料一点点炼製出来的心血。 怎么餵了这么个玩意? “你把它当南瓜汁?” “再说一句,我就把弗洛伯毛虫榨成汁灌进你嘴里。”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一种“我为什么要救这个混蛋“的深深悔恨。 但与此同时,斯內普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也悄悄落了地。 这小子的反应,还真不像是中了诅咒的样子。 至少不是他理解的那种。 不过哪怕中了诅咒,这么多珍贵魔药灌下去,估计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斯內普深吸一口气,接著就在安德烈盼望的目光中,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 笔尖在纸上飞速划动,留下一串天文数字。 那数字长得连小数点都像是在嘲笑人。 “既然你没事,那我们来算算帐。” 斯內普的声音恢復了一贯的冷漠。 他將羊皮纸推到安德烈面前。 “我有告诉过你,斯莱特林没有什么东西是白得的吧。” “这是魔药的费用,你要怎么支付?” 安德烈看著这串数字,头皮一阵发麻。 你杀了我吧! 斯內普看到他表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舒服了的笑容。 接著冷声道。 “毕业之后要还给我。” “利息按月计算,复利。” “毕业之前,你要是敢死,或者敢退学……” 斯內普的黑眼睛直直地盯著安德烈,一字一顿。 “你可以试试。” 安德烈看著那张写满数字的羊皮纸,沉默了片刻。 斯內普,死傲娇。 是怕自己再像今天这么玩,结果真的中了诅咒? 明明可以好好说的嘛。 他的声音轻了几分,认真道。 “我明白了,教授。”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好好活下去。” “教授……” 斯內普神色幽深,冷声道。 “你如果想要再用这些不明所以的话来噁心我。” “我这里有一大筐弗洛伯毛虫。” “现在,要么滚出我的办公室,要么把它们都吃了。” 安德烈挠了挠头,赶紧將羊皮纸小心折好放入口袋,就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余光扫过了墙边的材料柜。 在那堆瓶瓶罐罐之间,有一个落满灰尘的大壳,被隨意地塞在角落里。 安德烈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脑海中,变形术的意识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道友,且慢!” “那东西若是我没看错的话,乃是一头媲美金丹修士的三阶妖兽遗蜕,而且定是有玄武血脉!” 变形术的声音急促。 “玄武血脉的妖兽,其防御之能堪称是举世无双。” “有此物在手,先前咱们买到的几样灵材,皆不足道也。” “以此物为主材,其余灵材为辅,炼製出的玄龟盾怕是要改名作玄武盾,至少是极品法器的底子。” “未来甚至有进阶法宝的可能!” 安德烈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原本变形术跟他说的是,玄龟盾能炼成中品法器,就已经难能可贵。 可中品法器跟极品法器相比,无疑是天壤之別。 更別提是有著晋升法宝可能的极品法器! 韩立韩天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除了小绿瓶外,估摸著也才堪堪摸到这种层次法器的边呢! 若是真如变形术所说,加入这龟壳,能让即將炼製的玄龟盾法器有如此质变…… 哪怕今天真要吃一筐弗洛伯毛虫,那也值啊。 安德烈咬了咬牙,努力维持著脸上的平静,但眼底的光芒却怎么也压不住。 “教授……”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隨意一些。 “那个……材料柜里的那个壳,能否借我一用?” 斯內普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块古老的龟壳,来自某种早已灭绝的魔法生物。 他记得这东西是多年前从一个走私贩子手里缴获的,虽然珍贵,但他一直没用来配置魔药,只是作为收藏品一直存放著。 “你要那个?” 斯內普挑了挑眉。 “做什么?” “呃……” 安德烈的大脑飞速运转。 但还没等他开口,斯內普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拿走。” “记在帐上,价值六百金加隆,要算利息的。” “下不为例。” 安德烈抱著那块沉甸甸的龟壳,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在斯內普挥手驱赶之下转身离开。 “今晚看来是个不眠夜啊。” “就是如果要炼器,寢室里的空间还是小了点。” “得找个合適的地方才行……” 思索片刻后,安德烈眼前一亮。 迈开脚步,朝著六楼走廊而去。 有求必应屋,这可是个好地方! 而在安德烈来到八楼走廊的巨怪棒打巴拿巴掛毯下对面时。 脑海之中,萤光咒惊疑不定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对,等等。” “这地方,为何有一股深深的魔性占据?” “我感受到了大帝帝威,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是魔道大帝?!” 接著,萤光咒的声音骤然激昂了起来。 “好一个魔道大帝,竟在此处斩下魔胎,是要从魔胎之中孕育一尊神胎吗?” “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等你归来……” “这等才情,这等执念……若是没猜错,里面莫非是传说中那位以一介凡体杀遍九天十地的——” “狠人,是你?!” 第62章 镇压狠人!断指!(四合一)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2章 镇压狠人!断指!(四合一) 萤光咒在脑海中嘶吼的同时,安德烈微微一怔。 有求必应屋里的是魂器冠冕吧? 神特么狠人斩下来的魔胎。 这时候,清理咒的声音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又是……超越s级的灵异……” “这里是它的鬼域……” 变形术先前的豪言壮志不再,玄光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显露出苟命的本性来。 “道友啊,这地方怎么元婴满地走,化神多如狗啊?” “人界巔峰的化神修士,已经见了好几个了。” “这里竟还有一道化神分魂?咱们要不还是溜吧。” 安德烈则是微微摇头。 有求必应屋算是霍格沃茨最安全、最方便的炼器场所了。 在这里炼器,可以不受打扰。 在別的地方,可没有这里方便。 至於魂器冠冕,避开它就好,现在才第一学年,安德烈本来也没想跟魂器有什么瓜葛。 “那我们就避开冠冕所在的区域,用有求必应屋专心炼器……”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未落,萤光咒的声音却紧接著响起。 “避?为何要避?” “一尊沉睡的大帝魔胎,这是天大的造化啊!” 它的声音中透露出渴望。 “大帝肉身,那可是炼器的好东西。” “狠人大帝凶名赫赫的吞天魔罐,那不就是用她自己的一世肉身炼成的吗。” “也就是我现在修为不够,否则魔胎当面,我一把抓住,顷刻炼化,一件妙用无穷的极道帝兵不就成了?” “不过纵然不能以其炼器,其中蕴含的帝道,对我而言也是裨益无穷,可以进一步增强我的大日圣体底蕴。” 听著萤光咒所言,安德烈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目中也是渐下决心。 我可是斯莱特林的小黑魔王。 奇洛认证的黑魔王血脉。 黑魔王的东西,那就是我的东西。 我利用一下自家的存款,那不是天经地义? 再说了,如果这里面存放著的是狠人大帝斩下的魔胎。 那狠人大帝她哥是荒古圣体,我的萤光咒也是正在蜕变中的大日圣体。 都是圣体,沾亲带故的,我也可以是她哥,用用她的身子怎么了? 更何况,拉文克劳女士现在是我“妈”。 她的冠冕,我用不得? 想到这,安德烈理直气壮。 从三个角度来说,自己对魂器冠冕享有第一优先级继承权! “那就攻打狠人葬尸地!” “狠人,来战!” 下一刻。 安德烈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想著自己要去的地方,在掛毯下面来回三次。 紧接著,墙壁上就出现了一扇门扉。 安德烈龙行虎步,头角崢嶸,大踏步走入其中。 “狠人,我来了!” 一进入有求必应屋,入眼所见就是一座由歷代霍格沃茨学生藏匿的违禁品堆砌而成的垃圾山。 断裂的飞天扫帚、生锈的骑士盔甲、不知名的魔法药剂瓶…… 一股陈腐、死寂,却又混杂著无数混乱魔力的气息扑面而来。 安德烈没有理会那些杂物,他在无数堆积如山的垃圾中穿行。 片刻后眼前一亮,径直走向了那个带著假髮套的丑陋男巫半身像。 在那半身像的头顶,歪歪斜斜地戴著一顶已经看起来破旧不堪、却依旧难掩其古老尊贵气息的冠冕。 拉文克劳的冠冕。 也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隨著安德烈的靠近,那顶冠冕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竟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一股阴冷、滑腻,带著极致诱惑的低语声,开始在安德烈的耳边响起。 “你是为我而来……” “戴上我……” “我是智慧的源泉……” “在这个泥潭里挣扎很痛苦吧?戴上我,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力量……” 那是年轻汤姆·里德尔的声音,带著能够洞穿人心的魔力,试图寻找安德烈心灵的缝隙。 然而,安德烈的脚步连停都没停,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下一刻,他的脑海之中,风云突变。 原本沉寂的萤光咒,此刻猛然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金色神芒。 “放肆!” 一声暴喝,如同天帝临尘,在安德烈的精神世界中炸响,震得那股阴冷的低语声瞬间支离破碎。 “区区一具尚未成型的大帝魔胎,连灵智都未完全开启,也想乱我道心?” “我乃未来天帝,既见本帝,为何不跪?!” 轰! 现实世界中,安德烈魔杖尖端金色光辉暴涨。 他的双目之中仿佛有两轮金色的大日升腾而起,一股霸道无边的意志神念化作金色神芒,朝著那顶冠冕笼罩。 “吱——!!!” 冠冕中的伏地魔灵魂碎片,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是,什么东西?!” 但片刻后,冠冕之上一阵阵黑雾升腾,抵挡著萤光咒的光芒。 不得不说,伏地魔在魂器上布置的防护魔法確实极为强大。 黑雾升腾,竟然让萤光咒散发出的金色神芒不得寸进,被死死抵在半空中。 甚至隨著冠冕嗡鸣,其本身的精神魔力似乎也被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所调用,黑雾越发猖獗,除了抵住金光,竟还能分出一条条的黑蛇在半空中翻腾。 那道道黑雾凝聚成的黑蛇,嘶嘶吐著信子,朝著萤光咒的金光节节反扑。 甚至数条黑蛇绕过了金光,试图直扑安德烈的面门。 安德烈耳边响起的蛊惑之声,一时间比之前都要强出数倍,甚至让他都有种想要戴上冠冕的衝动。 好在变形术玄光流转之间,一阵清凉之感在安德烈脑海中瀰漫。 “道友,谨守心神!”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目中翻腾著一丝惊骇。 原著之中,哈利摧毁掛坠盒魂器的过程確实是极为艰难,铁三角都差点被这个掛坠盒给弄得分崩离析。 但后面的金杯、冠冕等等,除了外界的困难,其本身似乎没表现出特別危险的性质,远不如復活石戒指和掛坠盒。 更別提第二学年能操控他人、自主行动,甚至试图復生的日记本了。 可现在的冠冕,却表现出了远超原著中的强大蛊惑能力和防护能力。 这让安德烈不禁生出猜测。 难道是因为原著之中的后期,伏地魔魂器数量越来越少,他的灵魂本质越来越虚弱。 以至於魂器上的灵魂碎片也受到影响,发挥不了什么力量。 而现在,伏地魔的所有魂器都还完全,力量都处於顶峰,所以不管哪个魂器其实都拥有復生的可能? 脑海中念头闪动,但很快,安德烈看著散发出强大魔力的冠冕,还有空气中越发密集的黑雾,神情则是归於平静。 他敢来应对狠人大帝魔胎,自然也不是毫无准备的。 旋即,魔杖尖端迸发出了灰白与猩红交织的色彩。 清理咒的鬼域力量涌动,拉文克劳女士的虚影,再度出现在了安德烈背后。 安德烈情真意切的叫了一声。 “妈!” “我要那个!” 听到安德烈的叫声,拉文克劳女士高兴的转了个圈。 太好了。 女儿长大了。 知道要打扮自己了。 我將为女儿衝锋陷阵! 接著,她就向著安德烈指著的方向看了过去。 而在看到那顶冠冕后,拉文克劳女士的虚影突然凝滯了一下。 这东西,好眼熟啊? 下一刻,她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惊怒交加的尖啸。 “这是……” “我的冠冕!” “你竟敢,玷污我的冠冕!” 浓重的恨意和怒意从拉文克劳女士虚影身上散发出来。 且不提这冠冕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心血。 就说这冠冕,可是女儿海莲娜想要的。 岂容他人染指? 更別提是製作成魂器了! 隨著拉文克劳女士虚影的这一声尖啸,寄生在冠冕上的伏地魔灵魂碎片,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冠冕,在迎接它真正的主人。 欺天了! 伏地魔留在冠冕上的防护魔法,跟冠冕本身的魔力,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衝突,满天黑雾骤然一散。 而此时,萤光咒则是高呼一声。 “今日我与女帝联手,镇压狠人魔胎。” “萤光天帝的丰功伟绩,將再开新篇!” 接著,金色神芒再无阻碍,长驱直入。 “狠人魔胎,给我镇压!” 隨著这股神芒洒落。 冠冕中的伏地魔残魂惨叫连连。 这不公平,两个打我一个。 不对,算上冠冕,你们是三打一! 它依旧是不死不灭,但力量,却像是积雪见到了岩浆,在不断升腾。 一团浓郁到近乎液態的黑色烟雾,从冠冕之中开始逸散,紧接著却被金光死死定在半空中。 萤光咒欣喜若狂。 “帝道,这是狠人大帝其中一世修出的帝道,被她隨著魔胎斩落於此。” “虽说狠人大帝弃如敝履,且被斩去一刀,但依旧是堪比禁区至尊的道则,对我有莫大的好处!” 接著,萤光咒金光闪动,將那枚从弗林特家族处得到的“神源”捲来,隨即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参悟”这帝道法则。 而在闭关前,萤光咒金光一闪,將这缕黑雾斩出一丝,又分出一道金色火光,送到安德烈面前。 “小子,你和形变道友要炼什么玄龟盾。” “这来自大帝魔胎的魂力,对炼器可是有不可思议的好处。” “形变道友那修为,要熔炼诸多材料,还是太过勉强,未免暴殄天物。” “我借出一道沾染大日圣体气息的真火相助。” 旋即,萤光咒才开始闪烁不定,参悟起所谓的帝道法则来。 而安德烈的脑海中,变形术的声音变得急促、炽热了起来。 “化神老怪的一丝魂力……” “萤光道友说的不错,此乃炼器至宝!” “融入这一丝魂力,几乎有十成把握令法器生出器灵来。” “再加上那三阶妖兽遗蜕,此宝若成,必是极品法器。” “待我修为精深,便可一举將其推入法宝层次!” 接著,安德烈的魔杖尖端,玄光大盛。 萤光咒留下的那一道金色火光,也骤然开始升腾,没入玄光之中,化作一团金色火焰,竟真有几分大日真火的感觉。 “道友,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安德烈没有浪费时间,抬手就將那块来自斯內普赞助的龟壳拋入火中。 滋滋滋—— 刺耳的爆鸣声响起。 金色的火焰才刚刚触及龟壳,这块“三阶玄武妖兽遗蜕”竟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声,仿佛有什么凶性正在復甦。 但金色火焰之中,也散发出了萤光咒遗留下来的霸道意志。 狠人魔胎都敢镇压,何况区区凶兽? 便是太古十凶幼崽,也得打了再说! 下一刻,龟壳中的吼声便化作了哀鸣,坚硬的龟壳开始缓缓软化,直到变成一团拳头大小、通体乌黑髮亮、散发著厚重如山岳般气息的胶状液体。 隨著先前购买的诸多材料也被投入其中,变形术玄光流转笼罩,这团乌黑胶状液体闪烁著些许金属光泽,开始缓缓变形。 这个过程极为缓慢,而且似乎对变形术消耗极大。 安德烈不得不取出之前剩下的几枚“中品灵石”,供其恢復法力。 也不知过去多久,中品灵石一枚接一枚的化作飞灰。 变形术的玄光一阵暗淡。 但安德烈眼前,已经有一块粗糙的黑色盾牌胚子浮现,上面还流转著无数密密麻麻的纹路。 变形术的声音虚弱中带著欣喜。 “若无萤光道友之助,若无我早年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御物化灵法。” “要以练气七层修为,將这些材料熔炼到此等地步,难如登天。”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融灵!” “这可是化神级老怪的神魂之力,哪怕只有一丝,也是整个人界都难寻的稀世奇珍。” “若无此物,此法器顶多是有著晋升法宝的一丝潜力。” “可多出这一丝神魂之力,日后晋升法宝,几乎是水到渠成。” 接著,变形术深吸一口气,玄光节节攀升,將那一缕黑雾也送入了刚刚成型的盾牌胚子之中。 “凝!” 隨著变形术一声低喝。 盾牌胚子剧烈震颤,发出阵阵清脆的嗡鸣。 原本有些虚幻的黑气在盾牌表面疯狂游走,最终顺著盾牌表面的一道道纹路,形成了一圈圈如同天然生成的龟裂纹。 变形术的声音中透出狂喜。 “极品法器玄龟盾……不,如今应该称其为玄武盾,成了!” “以练气七层之身,铸就极品法器,放眼修仙界也是一桩壮举!” 轰隆! 也就在盾牌彻底成型的剎那。 一股压抑许久的恐怖气息终於再也无法遏制。 只见那盾牌之上,先是亮起一道刺目的黑金双色光芒,紧接著,光芒扭曲,化作了一头足有数人之高、仿佛脚踏幽冥、背负青天的玄武虚影! 那玄武虚影仰天长啸,龟蛇同体,散发出厚重如山的威压。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 光是看著这玄武虚影,就有浓浓的安全感。 不愧是极品法器,寻常的攻击魔咒,怕是根本就別想撼动分毫! 这可比铁甲咒强多了! 不过就在安德烈欣喜之时,变形术声音虚弱的提醒道。 “道友,此等法器出世,异象甚大。” “还是速速滴血认主,收敛异象,免得引来不轨修士,杀人夺宝啊。” 安德烈闻言,心头也是一凛。 虽说自己是在有求必应屋之中,按理来说是能够隔绝动静的。 但这玄武盾炼成的动静確实不小,也確实有泄露的风险。 可別把邓布利多他们引过来了。 別的还好说,关键是现在萤光咒还在参悟冠冕中的帝道。 让邓布利多发现,沾染上魂器,那可就麻烦了。 安德烈就是对玄武盾再有自信,也不觉得它能挡住邓布利多。 更何况,照变形术目前的修为,玄武盾估计也催动不了多少次,还是不能太招摇了。 一念及此,安德烈立刻按照变形术的指点,咬破指尖,朝著玄武盾滴了几滴鲜血。 隨著血液没入玄武盾,一种血脉交融的亲切感,立刻从这件法器上涌入安德烈心头。 刚刚还动静颇大的玄武虚影,也立刻消散。 整面盾牌,竟是也按照安德烈的心意,化作了一个小巧的像是饰品的吊坠,掛在了他的脖颈之上,藏在长袍下面。 乍看起来,也是灰扑扑的,像是对角巷地摊上两个铜纳特就能买到的劣质饰品。 任谁看了,恐怕也不会將这个灰扑扑的东西,跟什么强大的魔法物品联繫起来。 安德烈这才鬆了口气,连忙又唤醒了闭关中的萤光咒。 “萤光,刚刚动静太大了,咱们得走了。” 萤光咒看著冠冕,还有些恋恋不捨。 “帝道博大精深,短短时日的参悟,犹如沧海一粟,却也令我感悟颇多。” “要是能將这狠人魔胎带在身边,日夜参悟就好了。” 但片刻后,它的神色微微一变,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老天帝被惊动了,我感到了他的目光。” “退,小子,咱们速退!” “狠人一脉在北斗人人喊打,不知道刨了多少家的祖坟,咱们可是丝毫沾染不得。” “若是让老天帝察觉,怕是顷刻间要將我们化作飞灰了。” “就先將狠人魔胎留在此处,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参悟。” 安德烈点了点头,迅速走出有求必应屋。 身后的门扉缓缓消失在墙壁中。 而他的脖颈处还能感受到偽装成吊坠的玄武盾所散发出的温润之感,一股厚重如山的安全感笼罩全身。 “玄武盾,哪怕不主动激发,也能给我提供一层不俗的防护……”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有了此物护身,寻常魔咒都可如履平地。” “可惜若是想要发挥出玄武盾真正的威力,以变形术如今练气七层的修为,最多一两次,便要耗尽法力。” “还是得想办法弄点钱,多搞点灵石啊。” 萤光咒这时候也插了一句话。 “別忘了我的神源。” “最好再给我搞点无缺帝经。” 清理咒也带著期待道。 “还有我……” “说好的阴属材料,聚阴阵……” 安德烈一阵头大。 钱! 上哪搞钱?! 深深吸了口气,暂时按捺住脑海中闪动著的种种念头。 安德烈看了一眼天色,自己进入有求必应屋的时候是晚上,现在还是深夜。 显然时间是对不上的。 也就是说,不知不觉间,自己在有求必应屋里炼器已经炼了整整一天,甚至更久! “本来今天应该去奇洛办公室的,说不定还能在奇洛那里打点秋风。” “但算了,这么晚了,炼器炼了这么久,回寢室休息吧。” “正好离开现场,免得被发现了。” 旋即,安德烈迈开脚步,向著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 正在给福克斯餵食的邓布利多猛地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 就在刚才那一剎那。 他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古老、尊贵,且带著厚重气息的魔法波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沉睡了千年的远古神奇生物,翻了个身,或者睁了一下眼睛。 不,还有一种极其轻微的熟悉感觉。 如果是別人,可能会觉得这是一种错觉。 但这种波动,邓布利多绝对不会错判。 “汤姆……是你吗?” 邓布利多眼神微凝,手中的接骨木魔杖无声滑落掌心,神色冷冽。 他快步走到窗前,视线落向了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的方向,但神情有些困惑。 “怎么会?” 就耽误了这么短短片刻,那股波动已然消失无踪。 邓布利多越发惊疑。 “我確实感觉到了汤姆的力量。” “但却有所不同,汤姆的力量是邪恶、充满了侵蚀性。” “这股力量,虽然有著汤姆的味道,但极为坚固,像是一种为守护而生的力量?” “我所熟悉的汤姆,可不会拥有守护的力量。” 便在此时,一个一直以来都令他颇为困扰的猜测,在心头慢慢浮现。 “难道说……” “真像我想的那样?” “不止一个汤姆?” 这个念头诞生,令邓布利多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虽说霍格沃茨城堡需要他的存在,但眼下如果自己这个猜测属实,那会关係到整个魔法界的安危。 有麦格教授、斯內普他们在,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一晚上,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自己得赶紧去確认这个想法。 “斯拉格霍恩……” “当年,你到底教了汤姆什么?” 邓布利多的身影,迅速离开了霍格沃茨。 …… 时间再度拨回到將近一天前。 圣芒戈医院,特护病房。 马库斯·弗林特正缩在墙角,看著另一张病床上那个流著口水、只会嘿嘿傻笑的疯女人,那是他的母亲维奥莱塔。 再看看旁边全身打满石膏、昏迷不醒的父亲。 他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自己现在要怎么办?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 一股带著腐烂气息的阴风吹了进来。 一个穿著破旧黑袍、身形佝僂、背部高高隆起如同驼峰的老头走了进来。 他的头髮稀疏,头皮上长满烂疮,一双眼睛浑浊发黄,却像禿鷲一样透著贪婪和阴毒。 “你是谁?!” 马库斯惊恐地叫道。 “少爷,不必惊慌。” 老头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是夫人娘家的老奴,你可以叫我老巴克。” 听到是母亲娘家的人,马库斯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 弗林特家族在阿尔巴尼亚,可是有著这样一门强大的亲戚。 “舅舅们呢?” “他们为什么没来?” “快让他们来杀了那个安德烈·莫德雷德!” 老巴克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恭敬的笑容。 “东欧那边战事吃紧,几位大人正忙著处理更重要的敌人,暂时抽不开身来英国。” “所以他们派来了我。” 马库斯一阵狐疑。 “你?” 安德烈·莫德雷德这个小泥巴种,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可是让自己父母都沦落到了这么悽惨的境地。 眼前这个老头,仅仅是母亲娘家那边的一个老僕人。 他能做什么呢? 老巴克则是缓缓咧开了嘴。 接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马库斯瞪大了眼睛,神色惊恐。 他能看到,这双手掌上,至少残缺了四根指头。 而且截面看起来凹凸不平,就像是被撕扯下来的一样。 “你做什么!” 马库斯惊怒。 下一刻,他的怒声戛然而止。 因为老巴克毫不犹豫的將自己的小拇指给掰断了,然后连皮带筋地扯了下来! 断口处没有流出鲜红的血液。 而是渗出了一种粘稠的、像是沥青一样的黑色液体。 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瀰漫开来,那是尸体腐烂了很久的味道。 这还没完,老巴克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枚眼球,粗暴的塞在了断指的伤口处。 片刻后,眼球就骨碌碌的转了起来,竟然跟这根断指合而为一。 马库斯神色惨白,差点被嚇昏过去,整个人往后瑟缩,恨不得离老巴克越远越好。 老巴克怪笑了一声,將这根长著眼球的断指递给马库斯。 “少爷。” “把这个东西寄给一个信得过的人,送到那个小泥巴种附近。” “它会达成你的愿望的。” 马库斯看著那根断指,又看了看老巴克空荡荡的左手小指位置,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阿尔巴尼亚的黑巫师吗? 对自己都这么狠? 但他很快就接过了那根断指,脸上露出了扭曲而疯狂的笑容。 “好……好!” “这一次,那个泥巴种死定了!” “什么时候我能得到消息?” 老巴克则是闭上了眼睛。 “等。” “有邓布利多在的霍格沃茨,没人能杀人。” “但邓布利多不会永远待在霍格沃茨,他离开的时候,就是那个小泥巴种毙命的时刻。” 接著,老巴克就像是陷入了死亡一样。 直到此刻,邓布利多前脚刚走不久,老巴克后脚就睁开了他那昏黄的眼睛,目中掠过一丝疯狂。 “邓布利多离开了。” “寄给迈尔斯·布莱奇的东西,也该开始行动了。” “很快,少爷,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消息。” 马库斯·弗林特的目中,露出了极度的扭曲,像是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到安德烈悽惨的死状。 …… 也就在此时。 斯莱特林的一间寢室之中。 迈尔斯·布莱奇正死死盯著一个包裹。 这是今天早饭时寄给自己的,上面的署名竟然是马库斯·弗林特,还附带了一封信。 马库斯·弗林特告诉他,这个包裹里有著能让他报復安德烈·莫德雷德的东西,但得等到合適的时候才能打开。 整整一天,布莱奇都待在寢室里,等待著包裹被拆开。 可一天过去了,都已经是深夜,这包裹也没什么反应。 布莱奇面上露出狐疑之色。 “难道是马库斯·弗林特在耍我?” 但就在此时。 包裹之中,突然有了动静,猛的颤抖了一下。 布莱奇的呼吸都瞬间停滯了。 接著,他用颤抖的手,缓缓揭开了包裹,试图看看里面有什么。 可也就在包裹被拆开的瞬间。 一只恶毒的眼睛,就死死盯住了布莱奇。 布莱奇想要尖叫,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根断指上的眼球死死盯著他,仿佛有著活著的恶意。 断指並没有直接钻进去,而是像一条湿滑的毒蛇,撬开了他紧闭的牙关。 剧痛! 不是喉咙被异物入侵的痛,而是灵魂被撕裂的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断指钻进食道后並没有滑入胃里,而是硬生生扎根在了他的声带和脊椎上。 甚至布莱奇还能感受到那种湿滑、冰冷、在他喉管里蠕动的感觉。 几秒后,布莱奇重新抬起头。 他的左眼还是正常的褐色,但右眼已经变成了一颗浑浊、发黄、充满了怨毒的陌生眼球。 “找……到……你了……”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听起来竟有点像是老巴克! 紧接著,布莱奇做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 他没有站起来,而是身体诡异地反折,四肢著地,那一瞬间,他的关节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颗发黄的死人眼球在眼眶里疯狂乱转,鼻子抽动,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瀰漫的某种令他疯狂的美味。 下一刻,他像是一只巨大的人形蜘蛛,顺著寢室的墙壁和天花板,无声无息地爬进了黑暗的走廊。 第63章 这特么是一年级?邓布利多你教了些什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3章 这特么是一年级?邓布利多你教了些什么! 夜色深沉,霍格沃茨的走廊里瀰漫著一股寒意。 安德烈行走在回斯莱特林地窖的路上,步履平稳,脑海中则是在思索著去哪里弄资源的事情。 “炼製出了玄武盾这一件法器,就令我的防护能力强出一大截。” “要是多炼製几件法器,那我还不得上天?”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先前飞行课上“御剑”的事情。 飞天扫帚,在变形术的判定中,好像是绝佳的飞剑胚子。 一把快要散架的流星號扫帚,就能被变形术短暂强化成为法器级別的飞剑。 那要是目前最先进的光轮2000扫帚呢? 搞不好能达到上品法器的层次! 只是片刻后,安德烈嘆了口气。 炼製玄武盾就已经把他的积蓄消耗一空,要不是霍格沃茨包吃包住,连生活都成问题,更別提买飞天扫帚了。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就在安德烈嘆息之时。 他的魔杖尖端,依旧会在夜晚忠实履行守夜职责的清理咒,忽然传出了一阵示警的寒意。 “有不乾净的东西……” “一段距离,正在靠近……”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攥紧魔杖,脚步微顿。 还没等他发问,另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是变形术的声音。 “道友,在下散修多年,感觉也颇为敏锐。” “有一股恶意衝著咱们来了。” 安德烈的神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不管是驭鬼者人设的清理咒,还是散修人设的变形术,都是歷经无数生死。 生死之间磨练出的直觉,应该不至於让它们同时错判。 这说明霍格沃茨走廊里,確实是有什么危险正在朝著自己逼近。 可他的目中也依旧免不了疑惑。 目前城堡里最危险的双面人,怕是恨不得跪舔自己。 除了他,还能有什么危险? 难道是因为费尔奇之前在墓园嚇得不轻,现在都还没有恢復守夜,所以邓布利多和教授们又安排了別的? 安德烈微微摇了摇头,转头换了另一个方向,向著离传来预感更远的楼梯口走去。 刚刚炼製玄武盾,已经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让邓布利多也投来了关注。 现在没有了有求必应屋的遮掩,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然而就在安德烈快步走向这个楼梯口的时候,一阵急促且压抑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安德烈微微眯了眯眼,攥著魔杖隨时准备动手。 不过下一刻,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转过了拐角,一头撞见了安德烈。 是哈利、罗恩,还有穿著粉色睡衣的赫敏。 三人显然被突然出现的安德烈嚇了一大跳。 哈利猛地剎住车,险些撞在罗恩身上,赫敏则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安德烈?”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而在看清是安德烈后,罗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惊恐褪去后涌上来的羞恼,紧接著转变成了强烈的敌意。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了魔杖,直指安德烈。 “还能是为什么?”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他一定是马尔福找的帮手,来半路拦截我们的。” “哈利,这是个圈套!” 罗恩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调,在这个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就知道,斯莱特林的人怎么会公平决斗呢。” “他们可没这个胆子!” 哈利听到罗恩的话语,也是紧张了起来,露出戒备的神色。 安德烈则是有些惊诧。 决斗、马尔福…… 午夜决斗吗? 看来虽说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飞行课的进展出现了变化。 有些事情,还是如同原著一样的发生了。 而在这时候,赫敏则是对著哈利和罗恩辩解道。 “首先,安德烈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跟马尔福有过节。” “其次,以安德烈的魔法造诣,如果想要对付你们,恕我直言,需要用这种方式吗?” 哈利和罗恩窒了一下。 虽说赫敏的话有点伤人,但想想安德烈彪悍的战绩。 好像…… 也是实话? 但罗恩当然不可能承认。 他还是在那里喋喋不休。 “就算他不是马尔福的帮手,那收了马尔福的好处,要来给马尔福打听情报,也是很有可能的。” “再说了,格兰杰小姐,从你听到哈利跟我要去午夜决斗开始,你就一直在阻挠我们。” “现在又在为斯莱特林的人说话,你到底是哪边的?” 赫敏面色涨得通红。 安德烈却已经失去了对这齣闹剧的耐心。 他平静的迈开脚步,跟赫敏点了点头后,便越过三人,只留下了一句话。 “你们要去的方向不乾净,不想死的话,我建议你们回头。” “当然,去与不去都隨你们。” 如果只是罗恩,他也懒得提醒。 但哈利好歹是为自己表过不平的,更別提赫敏了,算是霍格沃茨对自己最友善的学生。 提醒一句也算是举手之劳。 当然,安德烈也没觉得真会出什么事。 毕竟这里可是霍格沃茨,一切都在邓布利多的掌控之下,尤其是现在还是第一学年。 可以说,完全就是邓布利多排好的剧本。 这个在原著里没出现过的情况,或许也是邓布利多的安排。 没准就是为了把三人逼到三楼走廊,让他们看到三头犬和它看守的活板门呢。 提醒了一句,安德烈也懒得掺和,转身快步离开了。 然而看著安德烈懒得搭理他就离开的背影,罗恩已经彻底上头了。 “危险?” “不乾净?” 罗恩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 “这里可是霍格沃茨,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能有什么危险?” “依我看,最危险的就是这些邪恶的斯莱特林。” “他就是想用这种低级的鬼话把我们嚇回去,好让马尔福不战而胜,我可不信他的鬼话。” 他往前跨了一步,走在哈利身前,脸上写满了“我看穿了莫德雷德”的得意神情。 哈利有些犹豫。 他觉得安德烈不像是在说谎誆骗他们。 但出於对朋友的义气,还有午夜决斗的事情也不能这么中途就算了,不然想想明天马尔福会怎么嘲笑他们,哈利可不想这样。 於是他在片刻的犹豫后,还是跟上了罗恩。 赫敏则是陷入了浓浓的纠结,还试图劝阻哈利和罗恩。 “哈利,罗恩。” “安德烈可不会开这种玩笑。” “就算没有危险,你们这样被发现了,也很可能会被扣一大笔分数的。” “趁还没人发现,我们回去吧,胖妇人的画像没准已经串门回来了。” 罗恩粗暴地打断了赫敏。 “你可以现在就去跟上你的斯莱特林朋友。” “我们本来也没让你来,是你要来多管閒事阻止我们的。” “现在別挡著我们去教训马尔福。” 赫敏的脸色一阵恼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嘆了口气,快步追上了那两个鲁莽的男生。 正沿著楼梯往下走的安德烈,当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 他摇了摇头。 这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他在脑海中询问了一句。 “我们有离那个危险的东西远一点吗?” “我可不想被牵连进去,万一被邓布利多抓去当保姆呢,我对救世主过家家游戏可没兴趣。” 萤光咒这时候直接开口道。 “清理道友和形变道友都还没有神念。” “凭直觉,哪有那么精准。” “待我放出大日神念,一看便知。” 安德烈闻言,心头则是一阵凛然。 上一次萤光咒大张旗鼓的放出大日神念,斯內普可是感觉到了的,只是他似乎以为是邓布利多的作为,这才没闹出乱子来。 现在邓布利多肯定在关注著哈利他们,这个节骨眼上放出神念,万一被邓布利多觉察到了怎么办? 萤光咒则是笑道。 “小子,你安心便是。” “老天帝先前驾车出巡,气机划过长空,如今是断然不在的。” “没了老天帝,此处谁还能觉察到本座的大日神念?” 听到萤光咒的话语,安德烈则是顿了一下。 邓布利多不在城堡? 不应该啊。 以邓布利多的性格,如果要给哈利他们安排什么试炼考验,他可能不会出面,但肯定会在城堡里关注著这一切的。 如果邓布利多不在,那说明正逼近的这个危险,很可能並不是他安排的。 安德烈心中一动,低喝一声。 “萤光道友,烦请放出大日神念。” 萤光轻笑一声。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大日天眼,开!” 下一刻,安德烈的魔杖尖端,一团耀眼金光炸碎。 无数无形的金色光点,如同洪流一般,顺著走廊就朝著先前感应到的方向涌去。 安德烈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久违的神念感应的景象。 原本昏暗的走廊瞬间变得清晰无比,所有的魔力流动、阴影角落都无所遁形。 “萤光咒的神念,比之前要强出一大截。” “看来这段时间,它的修为底蕴又提升了不少啊。” 此时,神念已然穿透了墙壁,也掠过了赫敏、哈利和罗恩三人,朝著更远处的走廊漆黑处涌去。 紧接著,安德烈便“看”到了。 一股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黑色气体,正像触手一样,死死缠绕在走廊的尽头。 那是普通巫师察觉不到的,带著极致恶毒与腐烂气息的……尸气! 透过神念的反馈,安德烈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掩住了鼻子。 “好臭,像是烂了三天的死猪肉。” “霍格沃茨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旋即,这股尸气的来源,也在神念探测下清晰了起来。 看到那隱藏在黑暗中,四肢扭曲,如同蜘蛛一般爬行的迈尔斯·布莱奇,安德烈眉头皱的更紧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变形术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 “道友,这是尸煞宗的尸傀啊。” 安德烈挑了挑眉。 “尸煞宗?” 变形术语速极快的解释道。 “尸煞宗乃是天南颇有名气的一个邪道宗门,精通尸道、鬼道的把戏。” “眼前这东西,体內有一股尸气凝而不散,腥臭中带著一股透骨的寒意,分明是有人以活体为皿,种下了尸煞!” “这种尸煞,在修仙界那些修炼邪功的修士处,那可是价值不菲。” “那些魔道邪修,最喜欢用这玩意儿来炼製聚阴幡、尸毒钉之类的阴毒法器。” “坊市之中,总有人偷偷售卖这种东西……” 变形术顿了顿。 “这股尸煞虽说驳杂了些,但放在坊市之中,起码也值十块下品灵石。” 安德烈的目光微微一亮。 价值十块灵石? 若是以变形术的判断標准,灵石相当於是炼金產物。 那没准,迈尔斯·布莱奇体內的玩意,在黑巫师那里还真值不少钱! 安德烈现在可是穷的叮噹响,一面玄武盾耗空了他所有的继续。 再算上后续需要的那些资源,哪里能放过任何一个捞钱的机会? 他舔了舔嘴唇。 “形变道友,风行术!” 隨著魔杖尖端玄光流转,四周的空气都像是被变形了,化作了安德烈的助力。 安德烈长袍鼓盪,脚下仿佛生风。 下一刻,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折返,朝著三人组离开的方向衝去。 …… 与此同时,走廊的另一头。 哈利、罗恩和赫敏正气喘吁吁地走著。 罗恩还在愤愤不平,嘴里嘟囔著什么东西,似乎这样才能缓解他对刚才出丑的恼怒。 “还说什么脏东西……我看他就是想嚇唬我们。” 哈利却已经忍不住握紧了魔杖。 “罗恩,別说了。” 他的心头,不知怎的,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觉。 似乎前面的黑暗中,隱藏著什么充满强烈恶意的东西。 哈利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有没有觉得,走廊安静的有点过分?” 赫敏也早就攥住了魔杖。 “刚才我就想说了,但罗恩太吵了。” 她咕嘟咽了口唾沫。 “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听安德烈的。” “要不回去吧,没准还来得及?” 罗恩瞪大了眼睛。 “嘿!” “你们不会真信了莫德雷德的鬼话吧?” “他完全是在嚇唬你们的!” 就在这时。 吱嘎—— 吱嘎—— 一种奇怪的声音,突兀地在他们头顶上方响起。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生锈的门轴在转动,又像是骨头被硬生生折断、摩擦发出的脆响。 令人牙酸,毛骨悚然。 三人的脚步同时停住。 罗恩的咒骂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他们僵硬地抬起头,藉助魔杖微弱的萤光,看向天花板的阴影处。 下一刻,赫敏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 在天花板上,倒吊著一个扭曲的怪物。 它穿著斯莱特林的校服,但四肢却以一种反关节的姿態摺叠著,像是一只巨大的人形蜘蛛,吸附在墙壁上。 它的头颅垂落下来,稀疏的头髮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张脸他们认识。 那是斯莱特林的击球手,迈尔斯·布莱奇! 但此刻,迈尔斯看起来简直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的嘴巴裂开到了耳根,黑色的唾液顺著嘴角滴落,落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最恐怖的是他的右眼。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一颗浑浊发黄、充满了怨毒与疯狂的巨大眼珠,正在眼眶里疯狂乱转。 “那是……那是布莱奇?”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哈利的声音都在发抖。 “找……到……你了……” 迈尔斯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一个是迈尔斯少年的嗓音,另一个则是苍老、沙哑如生锈铁片的声音。 那颗浑浊的眼球並没有看向哈利,也没有看向赫敏。 它死死地锁定了罗恩,像是在罗恩身上闻到了格外浓郁的安德烈留下的魔力气息。 “吼!” 迈尔斯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四肢猛地发力,像一颗黑色的炮弹,直扑罗恩。 罗恩此刻已经完全嚇傻了。 他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赫敏虽然惊恐,但学霸的本能让她下意识挥出了魔杖。 “障碍重重!” 此时的她,由於有著安德烈借出的那本马尔福家族笔记,所以要比原著同时期的她强出一大截。 空气中像是浮现了无形的屏障。 布莱奇撞在上面,屏障稍稍阻拦了一下布莱奇,让它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过片刻后,它就硬生生將障碍咒给撕碎了。 “跑!快跑!” 哈利大喊一声,拉著还要施咒的赫敏转身就跑。 两人把快要瘫软的罗恩也给扯了起来,脚步踉蹌,朝著远处逃去。 “它是真的……它是真的!” 罗恩一边跑,一边带著哭腔大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里真的有脏东西,安德烈是对的!” “那个混蛋没骗我们!” “该死,他为什么不早说,他怎么能看著我们往这里走!” 罗恩的埋怨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戛然而止。 身后那咯吱咯吱的爬行声越来越近,怪物的腥臭味几乎喷到了他们的脖子上。 哈利他们的目中也露出绝望。 布莱奇看起来身体扭曲,但在天花板上简直如履平地。 太快了,它太快了。 如果不是赫敏时不时的用障碍咒阻挡一下,他们早就被追上了。 但现在,也是迟早的事情。 片刻后,慌不择路的三人就被逼到了走廊的一处死角。 无路可逃。 迈尔斯·布莱奇从墙壁上缓缓爬下,堵住了唯一的出口,满眼怨毒的看著三人。 它的喉咙鼓动著,大量黑色的液体在口腔中匯聚,那是一口足以將三人融化成骨架的剧毒尸水。 “完了……” 罗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赫敏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脸色惨白,好像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她脑海中浮现出了刚才安德烈的警告,心头越发的后悔。 “安德烈……” 她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下一刻,她的眼前,就儘是迈尔斯·布莱奇从喉咙中喷出的黑水。 赫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痛苦並没有降临。 当赫敏睁开眼时,才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挡在她的面前。 安德烈站在这里,而他的身前,则是笼罩著一道不知名神奇动物的虚影。 这个巨大的神奇动物影子,几乎高到了走廊天花板,看起来像是乌龟,但是上面又缠绕著一条蛇,散发出极为古朴、厚重的感觉。 迈尔斯·布莱奇喷吐出的腥臭黑水落在这神奇动物虚影上,根本无法逾越一步。 甚至,这龟蛇缠绕的玄武虚影,竟然还张开嘴,咕嘟咕嘟的就將黑水全都吞吸一空。 这样的景象,令赫敏瞪大了眼睛。 哈利和罗恩也满脸的呆滯。 这是什么魔法? 平时上课,怎么不教这个啊? 这虚影……太帅了吧?! 就连迈尔斯·布莱奇,在感受到玄武虚影的气息时,都停顿了片刻,甚至露出了恐惧。 而安德烈的目中则是露出了满意之色。 不愧是费了这么大劲炼製出的极品法器,哪怕没有主动激发全部威力,仅仅是被动提供给自己的防护,就足够应付绝大部分的魔法了。 由於玄武的特性,面对跟水相关的攻击,更是堪称天克。 如此看来,自己哪怕是去水下环境,估计也能如履平地。 甚至玄武盾在水下的防护,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而这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赫敏看著迈尔斯·布莱奇的那幅模样,也终於反应了过来。 “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个,这是阿尔巴尼亚的可怕黑魔法,把人变成怪物!” “安德烈,这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但此刻,安德烈微微侧过头,看著面前那个被黑魔法操控的怪物,眼中没有哈利他们想像中的凝重或恐惧。 相反。 他的眼神中带著一种……惊喜? 安德烈的脑海中,变形术的声音再度响起。 “错不了,道友,这就是尸煞宗的尸傀。” “小心些,尸傀若是受伤,会消耗尸煞进行修补。” “若是久战下去,怕是那口尸煞也就消耗的七七八八,不值什么灵石了。”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 杀人伤人,这对他来说都容易。 萤光咒一挥,眼前的迈尔斯·布莱奇怕是瞬间就要焚烧成灰。 只是那口“尸煞”,恐怕也要隨之灰飞烟灭。 用什么法子制住布莱奇,取出那口尸煞? 此时,他的魔杖尖端,灰白色光芒缓缓涌动。 清理咒的声音响起。 “脏东西……” “让我来……” 变形术也是连连点头。 “鬼道、尸道本就相通。” “以清理道友在鬼道上的造诣,镇压这头尸傀,那是轻而易举。” 安德烈闻言,皱紧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下一刻,魔杖挥动。 “scourgify!” 一股灰白色的阴冷气息,以他为中心,瞬间向四周铺开,將迈尔斯·布莱奇笼罩在內。 那是清理咒的力量,也是驭鬼者的——鬼域! 原本还在张牙舞爪、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的迈尔斯,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浑浊、昏黄的眼球中露出惊恐之色。 它感到像是有一种更加邪恶、冰冷的力量压制住了自己。 黑魔法的魔力,仿佛老鼠见了猫,丝毫动弹不得! 而在哈利等人的眼中,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怪物,此刻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著扑杀的姿势,硬生生被定在了半空中! 安德烈则是閒庭信步地走到迈尔斯面前。 “尸煞在哪?” 他在脑海中问道。 变形术连忙道。 “那口尸煞就盘桓在尸傀的喉咙之中。” “道友莫急,待我画一道镇尸符,將它逼出来。” 安德烈微微頷首。 接著魔杖尖端玄光流转,一张羊皮纸飞起,上面浮现了密密麻麻的符籙。 眨眼间,一道闪烁著微光、充满了玄奥气息的符籙凭空成型。 这一幕,彻底看呆了身后的哈利等人。 这又是什么魔法? 为什么安德烈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魔法?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安德烈口中发出一声低喝。 “敕!” 啪! 他一掌拍出,將那道符籙狠狠印在了迈尔斯的脑门上。 “呕!!!” 原本被定住的迈尔斯,突然开始剧烈抽搐,仿佛遭受了灵魂层面的重击。 他的眼球疯狂上翻,嘴巴猛地张大到了极致。 一股腥臭无比的黑水,像是喷泉一样从他喉咙里喷涌而出。 而在那团黑水中,一根被黑色煞气包裹著的、连著眼球的断指,也被硬生生吐了出来! 迈尔斯吐出了这口“尸煞”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白眼一翻,昏死过去,瘫软在地上。 安德烈则是挥动魔杖。 那张符籙,將这截带著眼球的断指包裹在內。 就在此时,那根断指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阴毒、疯狂的力量试图刺破符籙,钻进安德烈的身体。 显然,这东西的原主並没有放弃控制。 “呵……” 安德烈冷笑一声。 变形术也露出了意外之色。 “这尸煞之中,竟似乎还留著原主的烙印?” “若是碰到精通鬼道、尸道之人,收了尸煞,再隨手一抹,岂不是连其本体也要受创?” “甚至可以借著这烙印,反过来追踪其本体之所在!” “这是哪里来的乡巴佬,当真是不知死活。” “道友,不妨给这无知蠢货上一课。” 不必安德烈多言,清理咒就如同看到了猎物一样。 “骯脏……” “清除……” 灰白色的鬼域力量,霸道无匹,就像是强酸清洗污垢一样,直接衝进了断指的內部,找到了老巴克留在里面用来操控的黑魔法。 然后—— 狠狠碾碎! 抹除! 老巴克留下的黑魔法,立刻应声而碎。 但在这些魔力將要逸散之时,变形术玄光流转,將其全部定住,化作一团黑烟。 “道友。” “凭著这团黑烟,便可寻到这幕后主使的本体!” ……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某间特护病房。 深夜。 老巴克正闭目养神,嘴角掛著残忍的笑意。 他在等待。 等待那根断指传来好消息,等待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泥巴种被撕成碎片的画面。 “应该差不多了……” 老巴克手指轻轻敲击著床沿。 然而,就在下一秒。 他的脸色骤变,那一双原本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毫无徵兆地在他的灵魂深处炸开! 就像是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他的大脑! “啊!!!” 一声悽厉至极、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楼层,惊醒了无数病人。 老巴克整个人从椅子上滚落下来,双手死死捂著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 “噗!” 他原本断指的伤口处,猛地炸开一团污血。 老巴克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 他无法相信。 这可是在阿尔巴尼亚都赫赫有名的诡异黑魔法。 怎么可能在一瞬间被人暴力抹除? 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碾碎了! 他的眼前,好像还隱约浮现出那截断指和上面眼球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 “是那个小泥巴种乾的?!” “他这么轻鬆就破解了我的黑魔法?” 老巴克瞪大了眼睛。 “阿不思·邓布利多。” “你都在霍格沃茨教了些什么!” 但还不等老巴克痛骂完毕,一种被锁定的感觉,忽然从他断裂的小拇指创口处传来。 老巴克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个小泥巴种,他在……锁定我?” “他怎么敢?” “以为破解了我一个黑魔法,我就真的对付不了他了。” “他根本不知道,我们阿尔巴尼亚的黑巫师到底有多可怕!” …… 与此同时。 走廊之中,安德烈看著彻底不动弹了的断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按照赫敏说的,这玩意是阿尔巴尼亚的黑魔法,还是挺稀罕的。 卖给翻倒巷,或者是喜欢收藏黑魔法物品的纯血贵族,应该值不少金加隆。 关键是变形术已经锁定了其幕后主使。 安德烈目中掠过一丝炽热之色。 “一根手指就值不少,那要是把他剁碎了呢?” “我得等到圣诞节放假了才能去取钱,没准这段时间他还能养一养,黑巫师嘛,说不定能再几根手指出来呢。” “那搞不好我提光轮2000的钱都有了?” 此时,哈利他们看著这一幕,则是已经傻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安德烈到底做了些什么? 赫敏则是看著安德烈將那根断指用符籙包裹,塞进兜里,面上露出犹豫之色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 “安德烈,那好像是一个邪恶的黑魔法物品。” “或许你应该交给教授进行处理。”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 “危险吗?” “危险在哪?” 赫敏窒了一下。 好像…… 在安德烈面前,確实也就那样? 此时,惊魂稍定的哈利,看著安德烈的目中则是露出了感激之色。 这次要不是安德烈,他怕是要死在这个怪物手里。 想到被黑水腐蚀的下场,哈利都是一阵毛骨悚然。 同时,他看著安德烈的表情,也露出一阵崇拜。 从之前的飞行课,再到这次。 安德烈的表现只能用强到令人髮指来形容。 这跟自己一样,是最近才接触的魔法? 人跟人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不过还不等哈利说什么,走廊的尽头,一阵急促到有些慌乱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麦格教授穿著睡衣,头髮有些凌乱,但这不仅没有损耗她的威严,反而让她此刻紧绷的神情显得更加骇人。 就在刚才,她在办公室里感受到了一股令她记忆尤深的恶臭魔力——那是几十年前,她在刚毕业时游歷世界曾经遇到过的,阿尔巴尼亚那群疯子特有的黑魔法气息! “该死!那种东西怎么会进霍格沃茨?” “还好,这个时间点走廊里应该没人,不然如果学生们碰到阿尔巴尼亚的那些怪物,他们根本不可能活过一秒钟!” 麦格教授的心臟剧烈跳动,手中的魔杖已经亮起了刺眼的战斗光芒,隨时准备施展最高深的变形术与黑巫师搏杀。 “统统石化!障碍重……” 麦格教授衝过拐角,咒语已经念到了一半,魔杖猛地挥出—— 然而,下一秒。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前出现的,不是阿尔巴尼亚黑魔法所操控的各种血肉噁心的怪物,而是安德烈他们的身影。 甚至安德烈还有余裕冲她挥挥手,露出一个微笑。 “晚上好,麦格教授。” “您也是来夜游的吗?” 麦格教授看著这一幕,握著魔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紧接著,她的神情不但没有放鬆,反而越发紧绷,心中的警惕也升到了极点。 诱饵! 这是阿尔巴尼亚那群疯子惯用的伎俩——利用脆弱的学生做肉盾,引诱傲罗踏入陷阱! “这里有黑魔法怪物!” “你们!立刻到我身后来!” 同时,麦格教授迅速挥动魔杖,施展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防护魔法。 哈利他们不明所以,嚇得脸色苍白,只以为还有怪物没有被消灭,连忙跑到了麦格教授身后。 而在他们的身影离开视线后,麦格教授才总算看见了安德烈脚边那一摊烂泥般的迈尔斯·布莱奇时。 她的动作猛然顿住了。 这扭曲的模样,確实是她记忆中阿尔巴尼亚黑魔法造就的怪物。 但是…… 它已经不再动弹,浑身的黑魔法气息消散殆尽,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死狗。 麦格教授那严厉的表情瞬间凝固,双眼瞪大,甚至有些失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64章 佛怒火莲!莫欺少年穷!(四合一)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4章 佛怒火莲!莫欺少年穷!(四合一) 半个小时后。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里。 壁炉的火光跳动著,却无法驱散空气中凝固的寒意。 她疲倦的走了进来,长长的嘆了口气,严肃的视线扫过办公室里所有人。 “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可怜的布莱奇先生经过斯內普教授和庞弗雷夫人的紧急治疗,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坏消息则是,他得报销掉整整一个学年,喉咙还会留下终生的后遗症。” “……” 办公室里,哈利和罗恩低著头瑟瑟发抖。 既是因为刚才面对怪物的余悸,也是因为面对副校长严厉目光的恐惧。 麦格教授的声音並不高,但那种威严感却压得三个小狮子喘不过气来。 “几位,解释一下吧。” “为什么在宵禁后出现在走廊,还捲入了如此危险的黑魔法事件中?” 罗恩张了张嘴,他的眼神飘忽,下意识地想要把责任往某个外人身上引。 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赫敏突然往前跨了一步,儘管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声音却异常清晰。 “是我们违反了校规,教授。” 赫敏並没有看安德烈,而是死死盯著自己的脚尖。 “是我们,我们跟马尔福约好了要在午夜去奖盃陈列室决斗,安德烈是被我们卷进来的。” “他当时就告诉我们走廊里好像不对劲,让我们快点离开,但我们没有听从安德烈的警告。”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如果不是安德烈及时赶到,我们可能已经死在那个怪物手里了。” “他是为了救我们才动手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麦格教授紧绷的神情微微缓和了一些,她深深地看了赫敏一眼。 “诚实,是一种美德,格兰杰小姐。虽然来得晚了些。” “我真希望你能早点告诉我所谓的午夜决斗的事情。” “我今天晚上经过了奖盃陈列室两次,那里可是空无一人。” 哈利猛然瞪大了眼睛,像是反应了过来。 马尔福根本没去奖盃陈列室? 从一开始,马尔福就在骗他们?! 赫敏则是露出了果然不出她所料的表情。 紧接著,麦格教授的魔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脸色很不好看,但依旧咬著牙道了一声。 “鑑於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鲁莽、愚蠢且极其危险的夜游行为,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罗恩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五十分?!” 麦格教授补充了一句。 “每人五十分。” 这下子,三个小狮子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全白了。 “教授,开学才两周。” “格兰芬多的总分都还没有这么多呢……” 麦格教授严厉的打断了他们。 “所以我想,我们格兰芬多很可能要迎来歷史上第一次的学院杯负分了。” “我希望能让你们记住这个教训,要是你们死了,格兰芬多失去的可还不仅仅是分数呢!” 隨后,她的目光转向安德烈,语气变得复杂而欣慰。 “至於莫德雷德先生。” “斯莱特林也不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走廊,你要为你的夜游行为扣去二十分。” “但鑑於你展现出的远超一年级水准的非凡魔法造诣,以及在危险面前保护同学的高尚行为……” 麦格教授顿了顿,深深吸了口气。 “斯莱特林加五十分。” “好了,现在你们都回到各自的学院去,我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 说到这的时候,麦格教授目中露出寒光。 显然,对於阿尔巴尼亚黑魔法在霍格沃茨城堡中出现,她的心里已经满含怒火。 本来还想辩解几句的哈利等人,看到麦格教授的神色,也不敢再说了。 只是要被扣掉一百五十分,史上第一次出现的负数分数,这件事显然像是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他们的心口。 几分钟后。 当四人走出办公室,重新回到冰冷的走廊时,这种落差终於发酵成了难以遏制的怒火。 罗恩停下脚步,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胸膛剧烈起伏。 “你满意了?” 罗恩死死地盯著赫敏,他露出了充满敌意、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表情。 “一百五十分!” “就因为你,我们把学院杯输了个精光!” 赫敏的眼眶红了。 “那是因为我们做错了!” “我早就警告过你们了,这就是一个陷阱。” 赫敏转头看向哈利,试图取得哈利的认可。 “哈利,你知道的,当时那种情况……” 哈利夹在中间,一脸的为难和痛苦。 但他看了看暴怒的罗恩,又看了看站在阴影里神色淡漠的安德烈,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罗恩拉住了哈利的袖子。 “我们走,哈利。” “至於了不起的格兰杰小姐……” “你还是去跟你的斯莱特林救世主在一起吧!” 说完,他拉著哈利,重重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冷风吹过走廊,赫敏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安德烈看著这一幕,心头也有几分异样。 罗恩的话倒没让他有什么情绪。 说实在的,跟罗恩计较什么都有点丟份。 倒是赫敏,让安德烈感到有些惋惜。 以她的天赋、努力和求知慾,哪怕不跟哈利和罗恩混在一起,也会取得极为出色的成就。 反倒是跟他们混在一起,某种意义上,可能还拖累了赫敏在魔法上的发展。 不过安德烈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赫敏也还不过是个一年级的小姑娘罢了,安德烈没兴趣替人做出决定,除非这是赫敏自己的想法。 他只是迈步走到赫敏身边,隨手用魔杖点了一下她的长袍,一个无声的“清理一新”去除了她长袍上的灰尘和泪痕。 “赫敏,谢谢你为我说话。” “需要帮助的话,儘管来找我。” 赫敏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通红著眼睛,抽噎著说道。 “谢……谢谢你,安德烈。” “对了,那本马尔福家的笔记,还在我这里,这周有太多的事情了,我一直没找到机会。” “我明天一定还给你。” 安德烈点了点头,挥手告別后,身影便融入了地窖方向的黑暗之中。 赫敏则是在原地踟躕了许久,等到抽噎终於平復了一下,才慢慢向著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 斯莱特林地窖,寢室。 夜深人静,安德烈盘膝坐在床上,並没有入睡。 他的视线落在魔杖尖端。 在经歷了今晚的事情后,变形术的玄光已然颇为黯淡,一回到寢室就迫不及待的藉助小五行迷踪阵匯聚的些许灵气来恢復法力。 萤光咒的声音隨即响起,带著几分不解,又有些嫌弃。 “嘖,形变,你小子怎么动不动就法力消耗殆尽?” “我们遮天世界可没这等弊端啊,別说是大帝、红尘仙这种人物了,就是苦海、神泉层次的修士,都鲜少有法力耗尽的时候。” “你不是修仙修长生的吗,怎么就这点根基?” 变形术声音疲惫,苦笑一声。 “萤光道友所修体系,似乎是法体神三修,深不可测。” “在下却只是一介散修出身,偽灵根之身,侥倖入了修行之门,一路摸爬滚打到今天。” “能突破到练气七层已实属不易,哪有余力去求什么高深功法。” “这身根基法力,比起那些宗门弟子,確实是浅薄许多。” 提到此事时,变形术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那声音里充满了对大道的渴望与无奈。 玄光闪动,似乎是在朝著安德烈稽首作礼。 “道友,我如今已是练气七层,直至练气圆满都是水磨功夫,並无大的瓶颈。” “只有那筑基一关,难如登天。” “筑基丹珍贵难得,且纵有筑基丹之助,以我这等粗浅根基,怕是至多也只有两成希望,仙基难成。” “纵然成就,也得止步筑基前期,金丹大道绝无可能。” “在下厚顏,想烦请道友多费点心思,若有机会,为在下寻得一门適合我修行的上等功法。” 变形术声音之中透著坚定。 “在下便是当牛做马,也会偿还道友。” 安德烈目中露出沉吟之色。 確实,凡人世界观中每一个大境界突破,都极为艰难。 尤其是筑基这一关,偽灵根资质想要跃过去,简直难如登天。 也就是韩老魔,靠著小绿瓶能拿筑基丹当糖豆吃,这才成功筑基。 形变道人可没有小绿瓶,那就得抓住每一分机会才行。 而迄今为止,变形术对安德烈的帮助都极大。 若是变形术的修为能提升到筑基层次,安德烈也能得到无可估量的好处。 “是得琢磨琢磨,给变形术筑基做准备啊。” “不过这上好的功法……” “以变形术的判定,恐怕也会跟炼金术有关。” “高阶炼金术典籍,或者是古代如尼文註解之类的?” 安德烈眉头紧锁。 他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好。 但这些东西,哪里是那么好弄的?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虽然书多,但安德烈上次去的时候也看到了。 真正的乾货,像是那些高级的笔记,要么是在禁书区被严密看管,要么早就被高年级的学生排队预定到明年去了。 炼金术相关的笔记、典籍比起普通的魔法资料还会更为稀有。 除非去从那些古老的纯血家族手里弄,或者花天价去黑市悬赏。 “钱,还是钱……” 安德烈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感嘆。 “实力越强,钱的缺口就越大。” “光靠今天晚上弄到的这一根断指,怕是杯水车薪。” “还是得找条能稳定提供大量財富的路子。” …… 第二天清晨。 久违的阳光洒满了霍格沃茨的走廊,但並没有带来多少暖意。 昨晚格兰芬多被扣除一百五十分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校。 那原本就堆积不多的红宝石沙漏,一夜之间变得空空荡荡,甚至里面还出现了黑色的沙子,標誌著格兰芬多目前处於负分的状態。 走廊里到处都是议论这件事的声音。 安德烈倒不在意什么学院杯,但他才走到一楼走廊的窗边,就看到赫敏好像在等他。 经过一夜的调整,她看起来坚强了不少,虽然眼圈还是有些红,但至少能正常交流了。 她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本笔记,正是安德烈之前借给她抄录的马尔福家族笔记。 “还给你,安德烈。” 赫敏將书递过去,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本笔记对我的帮助太大了。” “关於上面那个活化咒的变形逻辑,我觉得非常有意思……” 提到关於魔法的话题,似乎让赫敏忘记了那些不愉快。 她跟安德烈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阵。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赫敏长出了一口气。 “谢谢你听我说这些,安德烈,说老实话,说了一通以后,我感觉自己好多了。” 安德烈则是笑了笑。 “不用谢我。” “你的很多想法,对我来说也很有启发。”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融洽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转角处传来。 哈利、罗恩,还有西莫、迪安·托马斯等几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原本正聚在一起低声抱怨著什么。 在转过弯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所有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瞬间凝固了。 没有激烈的爭吵,也没有大声的辱骂。 但那种冰冷、排斥的眼神,比最恶毒的咒语还要伤人。 接著,他们就像是流水遇到礁石一样,从赫敏两侧分开。 罗恩还大声地、故意对身边的西莫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叫吃里扒外。”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们被扣了一百五十分,有些人却在討好那个斯莱特林,討好那个学了一身黑魔法的傢伙。” “看到她手里的笔记没有,我就说她为什么总为斯莱特林的说话。” “看来她已经拿到好处了。” 西莫和其余格兰芬多的眼里充满了厌恶。 接著,罗恩拉了一把还有些不忍心的哈利。 “走吧,別离叛徒太近,她会出卖我们的。” 一群人像躲避瘟疫一样,绕开了赫敏,扬长而去。 赫敏的手僵在半空中,笔记本差点滑落。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咬得死紧,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低下头,小跑著逃离了现场。 安德烈站在原地,手里拿著那本笔记,静静地目送著那个倔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他没有追上去,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原著里,格兰芬多好像发生过不止一次这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赫敏是怎么跟格兰芬多这些人和解的。 在他的脑海中,变形术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看透世情的淡漠。 “仙途漫漫,龙不与蛇居。” “这位女道友资质不错,灵性十足。但红尘羈绊太深,若是不斩断这些无用的俗缘,终究难成大器。” “受些排挤,尝尝孤独的滋味,正好藉此打磨一番道心。” “若连这点关隘都过不去,將来也无缘大道。” 安德烈微微頷首,收起笔记,转身向礼堂走去。 …… 此时的礼堂中,格兰芬多长桌上人人脸色难看,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气氛可就颇为躁动了。 纯血小蛇们都在窃窃私语,討论著昨晚的袭击,还有一个来自东欧的劲爆消息。 在长桌的中心,德拉科·马尔福正被一群人簇拥著。 他的手里把玩著一枚散发著浓鬱血腥气的金属纹章,那一脸得意洋洋的神情,仿佛他手里拿的是一枚梅林爵士勋章似的。 “我爸爸刚寄给我的。” 德拉科拖著那標誌性的长腔,生怕別人听不到。 “这是东欧那边,罗尔家族发出的最高级別求援。” “这种纹章是特製的,据说上面有特殊的魔法,有点类似门钥匙,可以通往罗尔家族。” “他们被打得快灭族了,哦对,就是弗林特家的亲戚乾的。” “所以现在罗尔家的人给世界各地每个有名有姓的纯血家族都发了这东西,求我们救命。” 德拉科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纹章,越发的得意。 “我父亲告诉我,没人会去救罗尔家族的。” “他还告诉我,绝对不要让家族沦落到这种地步,一定要让我看著这枚纹章引以为鑑。” “但我们马尔福家族才不会呢,马尔福家族永远兴盛。” 周围的小蛇们纷纷发出恭维的笑声。 但就在德拉科最得意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从他身后伸了出来。 那只手动作並不快,但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从德拉科手里將那枚血色纹章抽走了。 “谁——” 德拉科恼怒地回头。 可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即將出口的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安德烈手里捏著那枚纹章,居高临下地看著德拉科,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不介意借我欣赏一下吧?德拉科。” 德拉科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他倒是想要抢回来,但想起安德烈干过的事情,特別是传出来的关於昨晚黑魔法袭击的事情,德拉科·马尔福果断放弃了这个不要命的想法。 他缩了缩脖子,乾笑道。 “这种东西,我们马尔福家族有一箩筐。” “你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安德烈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是把玩著那枚纹章,目光微微亮起,似乎想到了什么。 接著,安德烈连早饭都不吃了,转身向礼堂外走去。 直到他走远了,长桌上的气氛才重新活跃起来。 潘西·帕金森看著安德烈的背影,压低了声音道。 “他拿那个干什么?” “话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吗?他真的应付了一次阿尔巴尼亚的黑魔法刺杀?” 另一个斯莱特林嗤笑了一声。 “什么呀,弗林特夫人的娘家人,特別是那几个凶名昭著的黑巫师,都还在战场上抽不开身呢。” “能让一年级应付的黑魔法刺杀,能是什么高深的黑魔法?传言只是传言。” “过不了多久,等阿尔巴尼亚那边的战爭结束,或许我们就见不到这个討人厌的傢伙了。” “至於他拿那个纹章干什么……” 这个斯莱特林耸了耸肩膀,开了个玩笑。 “大概是去支援东欧了?”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气氛先是一阵凝固。 接著就爆发了一阵大笑声,空气仿佛都变得快活了起来。 …… 八楼,有求必应屋。 安德烈捻著这枚纹章,目光闪烁。 “形变道友,这么说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这枚纹章,真的有类似门钥匙的能力?” 变形术玄光闪动。 “里面似乎有一个微型的传送法阵。” “不过看这大小,想將人传过去怕是颇为艰难。” “激发之后,倒是可以迅速传递消息或是一些小物件。” “这阵法,还是颇为精奇的。” 安德烈则是又拿起了今天的预言家日报。 在国际新闻版面上,也正刊登著关於阿尔巴尼亚战爭的消息。 硕大的版面被一分为二,左边是罗尔家族刊登的求助信息。 罗尔家族正在向各个魔法界徵募援助,为此他们愿意付出高昂代价。 但在右边的版面上,则是一条鲜红的血淋淋的警告,似乎正是弗林特夫人的娘家人发出。 上面警告著所有人如果想要帮助罗尔家族,那就是跟他们不死不休,他们可不会管什么国际法,谁跟他们做对,他们就送谁去跟罗尔家族陪葬。 安德烈目中露出瞭然之色。 难怪没人愿意帮罗尔家族。 显然,他们都已经到了快被灭族的地步了,谁会去得罪一群疯子黑巫师来帮他们呢? 尤其是罗尔家族病急乱投医的纯血贵族们,一个个更是见风使舵的好手,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投入任何帮助了。 但安德烈的视线转而落在罗尔家族开出的报酬上,目光渐渐变得火热。 这可是一个东欧纯血家族压箱底的珍藏。 不是到了这种生死关头,平时怎么可能拿出来? 能让萤光咒动心的“神源”层次的魔法宝石,怕是都有十几枚之多。 別的物资就更不在少数。 搞不好,变形术需要的功法,也能在罗尔家族这里弄到。 至於得罪那群弗林特夫人的娘家…… 安德烈冷笑一声。 反正也早就得罪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这一家人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实在是不得安生。 也就是安德烈现在还得在霍格沃茨上学,还没到放假的时候,不然早就去灭他家满门了。 但现在,倒也不是不能做点什么。 “几位道友,你们有什么点子吗?” 安德烈在脑海中问道。 变形术和清理咒都还没说话,萤光咒的金色光芒就骤然亮起,似乎很是兴奋的样子。 “本座近日感悟帝道和神源法则,颇有所悟。” “焚山之后的第二法,已然有了雏形。” “正好这什么狗屁古老世家,一直在本座面前叫囂,本帝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帝威不可辱。” “平了这世家圣地山门!” 安德烈眼前一亮。 萤光咒的大日圣体还没有完全创出,但第二法已经快要推演出来了?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这段时间给萤光咒的诸多资源,没有白吃啊。 “萤光道友,不知你的第二法是……” 隨著安德烈的询问,萤光咒傲然之声响起。 “本座参悟那狠人大帝的魔胎之道,再加上先前我自寂灭中復甦的体悟,忽有明悟,生死流转,光暗交织,此为天地至理。” “先前我一味追求大日圣体焚尽九天十地之光,却也忘了,光芒过后,必有晦暗。” “唯有暗,方可使得光更璀璨。” “便像这大爭之世,若无诸多天骄匍匐於本帝脚下,怎能证得本帝不朽大道?” “今日,本帝便以这古老世家,试吾神通!” 下一刻,萤光咒的光芒流转,竟是一分为二。 其中一份,乃是如同先前一般的金色光辉。 另一份,竟闪著幽深晦暗之色。 两种顏色时而交融,时而涇渭分明,仿佛阴阳鱼般流转不休。 接著,有求必应屋中,拉文克劳的冠冕之內,一缕漆黑如墨的黑气被强行抽取出来,蕴含著浓浓恶意。 而先前安德烈那块新得到的神源之中,则是流淌出精纯、充满生命气息的力量。 二者与萤光咒的光辉交融。 “融匯阴阳,证吾神通!” “给本帝融!” 萤光咒发出一声长啸。 下一刻,“神源”竟是从原本的红宝石样貌,被熔炼成了一枚只有拇指大小,却呈现出完美的、晶莹剔透的混沌莲花形状的晶体。 萤光咒一阵狂笑。 “借神源与狠人魔胎之手,演化我之设想,这条路果然走的通。” “我萤光真乃天纵奇才,才情惊艷古今。” “我要闭关,完善这第二法!” “待我出关之时,此术在我手中,当可与帝经秘术爭锋!” 旋即,萤光咒就陷入了忽闪忽闪的沉寂之中。 安德烈看著这晶体,则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里面蕴含的威力,就算变形术全力施展玄武盾,怕是都要抵挡不住。 就在此时,放在桌上的那枚罗尔家族的纹章,则是忽然亮起了刺眼的红光。 一个充满了浓浓绝望的东欧口音,听起来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带著哀求响了起来。 “有人能来支援我们吗?” “什么代价都可以。” “救救我们罗尔家族。” “……” “他们来了,他们就快来了,我们的防护魔法快要被攻陷了……” 但显然,被罗尔家族送往魔法界各地、希望能得到援助的纹章,並没有任何的回应。 哪怕隔著纹章,都能听到那声音中带著的浓郁绝望。 此刻,安德烈微微眯了眯眼睛。 別说罗尔家族开出的报酬丰厚了,光是自己跟弗林特家族这些亲戚们结下的梁子,也值得出手一次。 接著,安德烈对著纹章道了一声。 “我的报酬要高品质魔法宝石,要珍稀炼金术材料,尤其是高等炼金术典籍。” 纹章之中的那个东欧口音似乎懵了一下,没想到真能得到回覆。 但下一刻,已经逼到绝路的她,慌忙允诺。 “什么都可以!” “我们会不惜一切把报酬给你,只要你给我们援助!” “我现在就开启传送魔法!” 接著,纹章之上,纹路亮起,在空气中投射出了一道光门。 安德烈毫不犹豫的將那枚萤光咒造就的莲花晶体丟了进去。 嗡! 光门瞬间一阵嗡鸣。 似乎传送这枚莲花晶体,对其来说非常吃力。 就连纹章之上,都开始瀰漫起了裂痕。 对面那个东欧口音,也逐渐变得惊骇起来。 “你……” “你在传送什么?” 安德烈缓缓咧开嘴角。 “这个啊,这叫——佛怒火莲。” “丟出去的时候,记得要大吼出它的咒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 此时。 东欧,阿尔巴尼亚。 古老的贵族庄园外围,哪怕有著重重魔法防护,此刻也摇摇欲坠。 在防护魔法之外,是如潮水般的黑魔法怪物。 几道身影立身这些怪物潮水之后,看著眼前的罗尔家族庄园,像是已经看到了等会儿血流成河的样子。 下一刻,其中一道身影挥动魔杖。 惨绿色的光芒,轰然命中庄园大门。 最后的防护魔法,被打开了一个缺口,那扇刻满了如尼文的厚重橡木大门,瞬间炸碎。 木屑纷飞中,无数扭曲的怪物阴影,伴隨著黑巫师猖狂的笑声,如潮水般涌入。 庄园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 “支援……还没来吗?” “没有支援,从一开始就知道,怎么会有支援呢?” “完了,我们全完了,与其被他们折磨死,还不如现在就自杀……” 但就在绝望淹没整个庄园的时候。 一个神色苍白的少女,高举著一朵如同艺术品般精美的莲花,从厅堂中冲了出来。 “支援来了,支援来了!” 怪物潮水后方,那几道立著的黑影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鬨笑声。 “支援?就凭那朵花?” “看来罗尔家族已经疯了!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挣扎?打算用鲜花来求饶吗?晚了!!” 此刻,少女已经来不及思考太多。 这朵莲花,就是罗尔家族最后的救命稻草。 看著那些已经涌入庄园的怪物,少女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將那朵绚丽的莲花狠狠甩了出去。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啊啊啊!!!” 第65章 帝威不可犯!人间,又污秽了(求首订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5章 帝威不可犯!人间,又污秽了(求首订!) 第65章 帝威不可犯!人间,又污秽了(求首订!) 火莲脱手的瞬间,天地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没有预想中的破空声,那枚混沌色的精致晶体,就这样划过长空。 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在在场所有人的感知中,那仿佛不是一朵莲花,而是一轮被压缩到了极致、正在沉重滚过天际的大日。 原本喧囂的战场,在这一刻突兀地死寂了下来。 那些依靠本能行动的阴尸、还有被黑魔法改造的嗜血怪物,此刻竟然全部像是受惊的野兽一般,疯狂地试图向后退缩,仿佛那是刻在它们残存灵魂深处对於上位生灵的恐惧。 “那————那是什么————” 刚才还在狞笑的瓦內夫家族成员,都僵在了原地。 就弗林特夫人的父亲、阿尔巴尼亚最凶名赫赫的黑巫师伊戈尔·瓦內夫,都神色苍白。 他的灵魂在疯狂示警,每一根汗毛都在尖叫著逃跑。 此情此景,简直让他想到了当年自己还年轻时,曾目睹格林德沃施展厉火咒时的景象。 但这种魔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竭尽全力想要挣扎,或者施展一个防护魔法,可身体丝毫都动弹不得。 一股难以言喻的宏大势场锁定了这片空间,那是如同直面苍穹、直面烈阳般的无力感。 那朵徐徐飘来的莲花中,仿佛有一道淡漠至极、视眾生如螻蚁的浩大声音响起。 这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如重锤般轰在所有人的灵魂之上,令他们脑海中嗡嗡作响。 “人间,又污秽了。” 宏大道音席捲,紧接著,莲花之中无穷无尽的金色神辉与黑色潮水同时进发。 像是十日当空,又好似九重地狱。 一金一黑两种顏色交织缠绕,像是阴阳磨盘,绞杀笼罩范围內的一切。 不管是那些阴尸,还是黑魔法改造后的怪物,亦或是瓦內夫家族成员,又或者伊戈尔·瓦內夫。 在被笼罩的瞬间,就被绞杀成了齏粉,连一声惨叫都没能留下。 等到毁灭性的波动终於消失时,战场中央只剩下一个巨坑。 只有在战场边缘的几个瓦內夫家族成员,此刻面上的表情僵住,像是见到了最为惊恐的景象。 “族————族长呢?” “消失了?” “全消失了?!” “那朵莲花,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来不及多想,这几个残存的黑巫师发出惊恐的尖叫,毫不犹豫的逃离了现场o 而罗尔家族的倖存者们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直到半晌后,看著眼前的深坑,深深的敬畏才席捲了他们。 “这到底————是什么?” “这是巫师的力量?” “有巫师能做到这样吗?” 一位年长的巫师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咕嘟咽了口唾沫。 “没错,是顶级巫师,最顶级的巫师。” “当年我有幸见过格林德沃出手,那个黑魔王,他的厉火咒足以焚烧掉一整座城市!” “这朵莲花,肯定是这种顶级巫师的手笔!” 听到格林德沃这个名字,这群阿尔巴尼亚的巫师也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格林德沃在欧洲的知名度,那可要比伏地魔都高的多。 毕竟伏地魔只是在英国魔法界凶名赫赫,还没打到別的魔法界去。 可格林德沃,当年是真的几乎横扫整个欧洲! 现在,这个老巫师竟然说製作出这朵莲花的巫师,几乎要媲美当年的格林德沃? 接著,一道道目光就向著投掷出这朵莲花的卡珊德拉·罗尔看去。 “卡珊德拉,这增援是哪里来的?” “现在只有这种层次的巫师才能庇护我们,我们得赶紧跟他取得联繫!” 卡珊德拉这才从佛怒火莲的震撼威力中醒了过来,满脸都是茫然。 “对,对————” 她颤抖著取出那枚將火莲传送过来的纹章。 纹章早已经碎裂了,但罗尔家族寄出的每一枚纹章,都是特別的。 “马尔福————” “是马尔福家族————” 卡珊德拉猛的站了起来。 “那一位,他说他要高品质的魔法宝石,要顶级的炼金典籍,要古代魔法手稿。” “快,立刻先把库房里所有的这些东西,全送去马尔福家族!” 就在罗尔家族紧锣密鼓,不惜一切也要討好炮製出这朵莲花的存在时。 瓦內夫家族的厅堂之中,那几个逃回来的成员满脸都仍是惊恐。 “族长死了————” “他可是阿尔巴尼亚最顶级的黑巫师啊。” “他就这么死了!” “罗尔家族,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有人咬牙切齿。 “我们这一次损失惨重,得报仇才行!” —— 但一个身披黑袍的老巫师,则是厉声道。 “闭嘴。” 他的目中满是恐惧。 “你们根本不理解,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力量。” “格林德沃,是接近格林德沃那种层次的巫师乾的。” “瓦內夫家族,在那种巫师面前,是隨手就能抹去的渣滓!”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去触怒对方,蛰伏,才能等待报仇的机会!” 另外几个黑巫师则是满脸的绝望。 “怎么蛰伏?” “万一那朵莲花再来一次,我们家族的防护魔法恐怕也守不住。” 老巫师深深吸了口气。 另外几个黑巫师则是满脸的绝望,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蛰伏?怎么蛰伏!” “那个存在既然能抹杀族长,就能抹平我们的庄园!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老巫师虽然强作镇定,但眼神中的惊恐出卖了他。 “没错————不能留了,阿尔巴尼亚不能呆了。” “不管那是谁,他能杀伊戈尔,就能杀我们所有人。” “我们得走,马上走!带上家族最核心的资產和传承!” “去哪里?” “去英国!去找维奥莱塔小姐!” “她嫁给了弗林特家族,那是神圣二十八族,在英国势力庞大。而且英国有邓布利多坐镇,哪怕是这种级別的神秘强者,也不敢在英国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戒!” “至於老巴克那边————之前不是说遇到一点小麻烦吗?” “哼,老巴克手段狠辣,对付几个霍格沃茨的学生能有什么问题?现在肯定早就解决了。” “对,去英国!让弗林特家族庇护我们!” 几个黑巫师目中的惊恐渐渐褪去,总算又生出了几分希望。 到了英国,应该就能远离那个可怕的巫师。 应该就安全了吧? 与此同时,马尔福庄园的书房之中。 卢修斯·马尔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阅读著马尔福家族各个渠道送来的情报。 消息灵通的耳朵,这可是马尔福家族赖以生存的关键。 隨手在一份关於魔法部人事调动的报告上圈下几个人名,盘算著这几个人或许能贿赂一番,没准能在以后派上什么用场。 片刻后,卢修斯就又打开了下一个羊皮纸信封。 —— 这是霍格沃茨那边线人送来的情报。 卢修斯扫了一眼,眉头微蹙,喃喃自语。 “霍格沃茨————刺杀————” “邓布利多真的老了。连学校都管不住了。” 旋即,他的视线就锁定在了羊皮纸提到的名字上。 “安德烈·莫德雷德。” “他竟然能应付来自阿尔巴尼亚的黑魔法?” “一年级的小巫师,还是麻瓜出身,竟然能做到这样?” 卢修斯的目中,不免露出了惊艷之色。 “確实是个天才。” 但片刻后,他就又是摇了摇头,惊艷的眼神化作冷漠。 “可惜,成长不起来的天才,什么都不是。” “把弗林特家族得罪到这种地步,瓦內夫家族好歹也是他们的亲戚,不会就这么看著的。” “以他们的手段,只要灭了罗尔家族,抽出手来,恐怕他是活不到毕业了” 。 旋即,卢修斯打开抽屉,取出了一张支票。 支票上正写著安德烈·莫德雷德的名字,还有一笔颇为不菲的金额。 他本来是想要再提供一笔人才投资,试著看能否將这个麻瓜出身的小巫师驾驭为马尔福家族所用的。 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了。 卢修斯微微发力,正准备將这张支票撕掉、丟入壁炉。 可下一秒,壁炉之中,绿色火焰汹涌。 一封又一封的信件如同潮水般涌出。 卢修斯一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支票,立刻拆开了这些信件。 几条渠道给出的情报內容无一例外,全都是关於阿尔巴尼亚的事情。 “阿尔巴尼亚战场反转————” “瓦內夫家族遭受重创,伊戈尔当场死亡————” “疑似顶级巫师————” 卢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放下羽毛笔,十指交叉撑在下巴前,陷入沉思。 “罗尔家族?” 他低声自语,满脸都是困惑。 “谁会出手帮他们?” 就在这时,卢修斯的房门被敲响。 一个家养小精灵,小心翼翼的捧著一个皮箱,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震惊。 “主人。” “刚刚有一个皮箱,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送到了庄园。” 卢修斯眉头紧皱。 大概是不知道哪个小贵族想要巴结,所以送来了礼物吧。 但现在,他哪有心情管这些。 就在卢修斯不耐烦的挥手,示意家养小精灵赶紧出去的时候。 他的视线,忽然扫过了皮箱上的纹章,他立刻叫了一声。 “等等!” 卢修斯像是被烫到了,一把抢过了这个皮箱,然后死死將书房的门关上。 “这个纹章————罗尔家族的纹章。” “他们怎么会往这里送东西?!” 卢修斯打开皮箱,里面立刻浮现出流光溢彩。 一枚枚高品质的魔法宝石赫然在目,更有一些极为古朴的书籍、石板。 以卢修斯的眼力,不用细看就知道,这绝对是罗尔家族压箱底的玩意。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件。 他连忙將信件展开,上面的字跡潦草而急促,透著狂热和討好。 “尊敬的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家族伸出的援助之手,罗尔家族永世不忘。” “请代我们向那位大人问好。” “这里是我们能拿出的所有诚意,之后我们会竭力为那位大人搜集他需要的东西。” “恳请继续庇护我们————” 卢修斯沉默了足足十秒。 即便是他,现在都搞不清楚状况。 他的目光在信件和皮箱之间来回移动,大脑飞速运转。 “那位大人————” “罗尔家族得到的增援————” “可为什么会把报酬寄到我这里来————” “所以他们认为,是马尔福家族出手了?” 卢修斯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声音越来越快。 “可我没有出手。” “那么————”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是谁,用了那枚纹章?” 答案几乎是瞬间浮现。 “德拉科。” “纹章在霍格沃茨,在德拉科手里,但不可能是他。” “德拉科把纹章————给了谁?!” 卢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写信去询问德拉科已经来不及了。 他必须立刻赶去霍格沃茨! 他猛地转身,抓起魔杖和那个手提箱,走入了翻腾著绿色火焰的壁炉之中。 霍格沃茨,又是晚宴时分。 大礼堂里充斥著刀叉碰撞瓷盘的脆响和低低的交谈声。 斯莱特林长桌的声音格外兴奋。 小蛇们还不知道阿尔巴尼亚的事情,《预言家日报》得明天早上才会刊登这个消息。 他们依旧对瓦內夫家族的凶残津津乐道。 “听说他们这些年,已经在阿尔巴尼亚接连灭门了三家古老的贵族了。” “伊戈尔·瓦內夫,是国际通缉榜上的黑巫师,精英傲罗们像狗一样追踪他,但根本奈何不了他。” “哪怕他不出手,瓦內夫家族的那些成员也都是凶残的黑巫师。” “要不了两天,罗尔家族应该就会成为歷史了。” “那之后呢?” 有人压低声音,带著幸灾乐祸的笑意。 “瓦內夫家族可是弗林特夫人的娘家————你们觉得,他们会放过某个人吗?” 几个高年级学生端著酒杯,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瞟向长桌中央—一安德烈的位置还空著。 “他今天怎么还没来?” “说不定已经嚇得躲起来了,不想看到明天的新闻吧。” ” “” 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气氛同样诡异。 罗恩·韦斯莱正在往嘴里塞第三块培根,动作粗鲁而急促,像是在发泄什么。 “说实话,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希望黑巫师能贏呢。” “黑巫师跟小黑魔王以及他的走狗比起来,前者都更可爱一点。” 罗恩在“走狗”上刻意的发了重音。 哈利小声道。 “罗恩,別说了。” 罗恩扭头看著哈利,眼神中带著愤怒。 “为什么不说?” “我们被背叛了,我们中有一个斯莱特林的走狗!” 他这话的声音高到让格兰芬多长桌都能听到。 自然也包括角落里独自坐著的赫敏。 她面前摆著一本《標准咒语·初级》,但视线根本没有聚焦在书页上。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疏离目光。 赫敏深吸一口气,翻了一页书,努力让自己专注於学习,试图忘掉这噩梦般的一切。 好在就在这时,大礼堂的门被推开了,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卢修斯·马尔福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长袍,手里拄著那根镶嵌著蛇头的手杖,每一步都透著贵族式的优雅与压迫感。 大礼堂里的嘈杂声瞬间降低了八成。 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都变小了,仿佛怕惊扰到这位马尔福家主。 德拉科立刻站起来,脸上满是兴奋。 “父亲!” 能在上学期间来到霍格沃茨,这可是校董会成员才有的荣耀,別的那些家族可没有这般殊荣。 这足够德拉科洋洋得意好一阵了。 卢修斯此刻却急匆匆的走到德拉科面前,拉著他走到一边,焦急的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纹章在哪里?” 德拉科一愣。 “纹章————” 他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没想到父亲会询问这个让他觉得丟人的事情。 他还想掩饰一下,比如说自己丟了,或者別的什么。 但卢修斯盯著他的神情极为严肃,德拉科打了个哆嗦。 “被,被安德烈那个小泥巴种拿走了。” “我本来想抢回来来著————” 卢修斯的目光剧烈抖动了一下,都没有听德拉科后面说了些什么。 拿走那枚纹章的人,竟然是安德烈·莫德雷德? 那阿尔巴尼亚的那件事呢,也是他?! “不,这不可能。” 卢修斯心头下意识的就否认了这一点。 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 邓布利多做不到,格林德沃做不到,黑魔王当年也做不到! 难道安德烈的天赋,要胜过这三个人吗? 卢修斯不这么认为。 “只有一种解释,一个顶级巫师,通过安德烈·莫德雷德拿走了纹章。” “然后出手,支援了罗尔家族。” “在霍格沃茨,这个顶级巫师会是谁呢?” “真难猜啊————” “邓布利多,除了你,还能是谁!” 卢修斯的额头,渗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认为邓布利多老了,这个想法是何其可笑! 这分明就是邓布利多布的局。 或许从一开始,安德烈·莫德雷德就已经成了邓布利多的棋子。 小黑魔王的称呼,没准都是邓布利多的安排下才传出来的。 至於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学校里出现一个小黑魔王———— 如果没有黑魔王的可怕,魔法界怎么会那么渴求白魔王的庇护呢? 为此,邓布利多之前不是就在校长办公室里废掉老弗林特了吗? 邓布利多,他是不甘寂寞啊! 插手阿尔巴尼亚的事情,或许也是邓布利多的布局,获取物资,支撑凤凰社? 至於为什么要通过罗尔家族寄给马尔福的纹章来增援,那当然是要把马尔福家族也扯进来。 一条条线索在脑海中串联,卢修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不知不觉间,马尔福家族也成了棋子? 邓布利多在试探我,试探马尔福家族的態度。 如果我拒绝———— 下一个躺在圣芒戈医院的,没准就是德拉科。 或者,下一个被炸平的,就是马尔福家族。 卢修斯神色苍白,心念电转之间,就做出了决定。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没得选了。 跟邓布利多对著干? 不会真有人觉得能打过邓布利多吧? “但邓布利多这个老东西,肯定不想撕毁自己的面具,不然他也没必要藏头露尾了。” “我得佯装不知,把资源送到邓布利多手里。” “而这个中转的人选,那也很明显了————” 卢修斯长长的出了口气。 就在这时,大礼堂的门再次被推开,安德烈走了进来。 学生们的目光,突然变得玩味了起来。 卢修斯的脸色这么难看,甚至还专门来了一趟霍格沃茨,应该是要为德拉科·马尔福出气的吧? 短短时间里,安德烈除了得罪死了弗林特家族,现在又惹上了马尔福家族? 就连向来厌恶马尔福家的格兰芬多长桌上,目光都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只是下一刻。 卢修斯对待安德烈的態度,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莫德雷德先生。” “能耽误你几分钟吗?” 大礼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客气? 卢修斯·马尔福,在对一个一年级泥巴种客气? 安德烈也挑了挑眉头。 “当然。” 卢修斯走到他面前,低声问道。 “我想请问你,德拉科手上的那枚罗尔家族纹章呢?” 安德烈露出了一丝抱歉的微笑。 “哦,那个。” “抱歉,我拿过去是想研究点什么来著,但一不小心,那枚纹章就损坏了。”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攒钱赔偿。” 卢修斯面上浮现出了“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碎了? 呵呵。 是邓布利多不想让他的痕跡被发现吧。 没什么疑问了,实锤了! 接著,卢修斯顿了顿,微笑道。 “不必了,我没什么话要说了。” 安德烈都露出了几分困惑之色,不知道卢修斯·马尔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也懒得管这些,自顾自的来到位置上,慢条斯理的吃起了晚饭。 这时候,教师席位上,麦格教授皱了皱眉头,走到卢修斯面前。 “马尔福先生,虽然你是校董,但频繁来到霍格沃茨干扰学校的正常运行,这可不是一个体面贵族该有的行为。” 卢修斯露出几分款意。 “抱歉,麦格教授。” “不过我这次来,確实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抬起手杖,轻轻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诸位。” 卢修斯的声音不高,但足以传遍整个大礼堂。 “我今天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 “马尔福家族,决定设立一项新的奖学金——霍格沃茨新生潜力津贴。” 大礼堂里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奖学金? 这可是一件好事啊。 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外,其余三个学院很多学生家里条件都不好。 而马尔福家族向来出手阔绰,这是每个巫师都知道的。 这笔奖学金,绝对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但哪怕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当卢修斯说出了这笔奖学金的数目时,依旧让大厅中嘈杂一片。 “二百金加隆。” 罗恩的脸涨得通红,他手里的叉子都哐当一下掉在盘子里。 有那么一瞬间,他对马尔福家的厌恶都烟消云散了。 虽说希望渺茫,但如果这二百金加隆的奖学金是给他的就好了。 卢修斯还慢条斯理的道了一声。 “还有一些必要的学习耗材,羽毛笔、羊皮纸之类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提箱,但根本没人在乎。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一百金加隆这个数字所吸引。 而这也正是卢修斯想要的。 紧接著,他就宣布道。 “这项津贴,將专门用於资助那些天赋异稟、品学兼优的新生,帮助他们在魔法道路上走得更远。” “而第一位获得这项津贴的学生” “就是安德烈·莫德雷德先生。” 哗— 大礼堂里爆发出一片譁然。 没人想得到,卢修斯非但没有为难安德烈,反而还决定给安德烈发放奖学金。 罗恩的脸涨的更红了。 尤其是当看到卢修斯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安德烈,顺手將那个手提箱也递过去的时候。 罗恩目中,简直越发的燃起了嫉妒。 二百金加隆———— 他几乎还没见过金加隆长什么样呢。 韦斯莱家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可安德烈————凭什么? 卢修斯却並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他只是深深看了安德烈一眼。 “真正的天才,永远值得被珍视。” 而在把手提箱交给安德烈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 “手提箱里的东西,不要让別人看到,让它去到该去的地方。” 接著,卢修斯就快步离开了礼堂。 大礼堂里接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在盯著安德烈—一准確地说,是盯著他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有著马尔福家族纹章的钱袋。 安德烈则是站在原地,看著卢修斯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是怎么回事? 但脑海中,本已经陷入闭关的萤光咒,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神源的气息。” “小子,这里面的神源气息,前所未有的浓郁!” 安德烈心头猛然一跳。 难道是罗尔家族———— 算了,不管了,先看看手提箱里到底有什么。 旋即,连晚饭也顾不上了,安德烈快步离开了礼堂,进入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屋。 在这里,他才深吸一口气,解开了皮箱的锁扣。 仅仅只打开了一条缝,就有一股浓郁的魔力波动从箱內涌出。 安德烈的瞳孔骤然收缩。 皮箱之中,足足六枚不逊色之前“神源”品质的宝石整齐陈列,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泛著纯净的光泽。 光是这些,就令萤光咒的声音越发兴奋。 但这还不是全部。 皮箱里还有许多闪烁著各色光芒的金属。 安德烈曾经购买过的秘银,在这里简直是最不起眼的玩意。 变形术的惊呼也响了起来。 “庚金————” “万年铁精————” “这,就是金丹修士,也没有这等豪奢啊!” “道友,咱们这是发財了?!” 不过哪怕是这些宝石,亦或是炼金金属,在皮箱中都还没有占据中央位置。 摆放在最中央的,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石板,並不完整,似乎是从某件完整的石板上脱落下来的。 表面雕刻著复杂的纹路,看起来跟炼金术有关。 还不等安德烈看清楚,脑海之中,变形术的声音骤然高昂起来。 向来沉稳的变形术,声音都在发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是————这种行气路线,这种剑意————” “这是韩天尊当年纵横人界、以此修出剑影分光术的无上法门” “《青元剑诀》!” 第66章 既见天帝,为何不拜?狠人,来战!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6章 既见天帝,为何不拜?狠人,来战! 第66章 既见天帝,为何不拜?狠人,来战! 有求必应屋內,烛火摇曳。 安德烈听到变形术的惊呼时,瞳孔也是骤然收缩,死死落在了那块石板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块古老的似乎跟炼金术相关的石板,在变形术的判定中,竟然是凡人世界中赫赫有名的《青元剑诀》? 当年韩立可是靠著这门功法和配套的剑阵,打遍人间无敌手。 甚至一路到了灵界,这功法都还强的一匹。 运气这么好的? 这就把《青元剑诀》给爆出来了? 安德烈心头一跳。 下次要不自己去淘一点炼金术炼製的瓶子,要是能把小绿瓶给整出来,那不是赚翻了? 不过此时,变形术似乎是从激动中恢復了。 玄光流转,仔细打量了一阵石板,颤抖的声音渐渐平復,透露出一阵惋惜。 “可惜,这不是完整的《青元剑诀》,仅仅是残篇。” “比起黄枫谷中的传承都颇有不如,只有前三层,也便是练气部分。” 安德烈闻言,目中也流露出一丝异色。 他的视线落在石板上,很明显,这块石板还有別的部分。 难道说,想到得到后续的《青元剑诀》功法,就得寻找到別的石板? 只是看这石板上的痕跡,只怕被分开的时间已经极为久远。 剩余的石板是不是还存在,那都难说啊。 纵然还能找到,万一寻找到的是金丹、元婴甚至炼虚、合体层次的部分,那也派不上用场啊。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 “形变道友,你可是动了要转修《青元剑诀》的念头?” “这后续功法,可不好找啊。” “更何况这门功法恐怕还要散功重修————” 变形术似乎也在犹豫。 玄光流转,贴近石板表面,仿佛在感受其中的精微奥妙之处。 片刻后,变形术坚定的声音响起。 “道友,若是先前,以在下心性恐怕还会瞻前顾后。” “但那次斗法,我观飞剑道友直衝云天,受其剑意感染,心头似有所悟。” “仙途漫漫,固然要保全自身,有时候却也要一腔锐气撞开天堑。” “以我如今的法力根基,纵然打磨到练气圆满,又寻来筑基丹,最多成就一个庸庸碌碌的筑基前期,从此再无寸进之可能。” “但转修青元剑诀,固然是艰难万分,日后寻觅后续功法也是千难万险。” “可总归保留了道途希望,日后未尝不可寻觅金丹、元婴之道。” 变形术深深吸了口气。 玄光跳动,恍若一团顽强燃烧的火苗。 它的声音也变得越发平静。 “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决定散功重修这青元剑诀。” 便在这时,魔杖尖端忽的炸开耀眼的金色光辉。 萤光咒的笑声在安德烈脑海中翻腾,带著一种畅快淋漓的讚赏。 “哈哈哈哈!” “好!有魄力!好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 “修仙者,嘿,形变道友倒是不愧这个名头。” 清理咒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阴冷,简短。 “散,重来,更乾净。” “你,很厉害。” 变形术则是苦笑一声。 “两位道友都是天资卓绝,神通惊人,就莫要打趣在下了,在下哪里担当得起。” 安德烈则是在脑海中询问道。 “形变道友,这散功重修只怕不那么轻鬆,可要提前准备?” 变形术肃然道。 “这是自然。” “散功重修乃是修士最危险的死关,需慎之又慎。” “青元剑诀在人界练气功法中,也属第一流,修成法力根基浑厚无比,但散功重修时也需要大量乙木灵气。” “恰好我观附近有一片古林,灵气盎然,我可在此处布下聚灵阵,接引灵气。” “但灵气匯聚,便容易引来旁人覬覦,到时还有劳几位道友为我护法。” 清理咒闷声闷气的答应了。 萤光咒也是声音傲然。 “本座如今得了这许多神源,第二法不日便可彻底完善。” “为你耽误这些许时日,倒也不算什么。” “你且专心准备。” 变形术没有说话。 但安德烈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前所未有的专注一不是兴奋,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对正確道路的渴望。 就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长剑,欲要斩破前路阻碍。 “今日起,豁出二十载修为,只修青元,只为仙道!” 午夜。 霍格沃茨的城堡陷入沉睡,只有零星的火把还在走廊里燃烧。 —— 安德烈从城堡侧面的一扇小门溜出,身形贴著墙壁,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风行术在脚下无声运转,让他倏忽间便向著远处的禁林飘去。 很快,禁林边缘就出现在视野中。 巨大的树木像是一堵墙,將月光隔绝在外。 林间漆黑一片,只有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和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但这能让常人毛骨悚然的幽暗密林,在萤光咒放出的大日神念之下,却是亮如白昼,任何动静都逃不过那铺天盖地的大日神念探查。 安德烈没有犹豫,径直闯入禁林之中。 依靠著风行术和大日神念,他的行进速度极快。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安德烈停下脚步。 这里是禁林深处的一片空地。 巨大的树木根系在地面交错盘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陷。 地面潮湿,覆盖著厚厚的苔蘚,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草木的气息。 最重要的是,变形术发出了惊喜的呼声。 “此处木属灵气浓郁,正是適合我布阵闭关之所。” “几位道友,劳烦了!” 魔杖尖端,灰白之色与金色光芒齐齐闪动,无声回应著变形术。 就连萤光咒,都没再发声打扰,以免影响变形术的心境。 下一刻,安德烈的魔杖尖端,彻底被玄光覆盖。 变形术似乎將法力已经运转到了极致。 玄光流转之间,安德烈携带来的诸多材料,立刻无风自动,发出阵阵嗡鸣飞到半空之中。 “御物化灵,疾!” 变形术一声轻喝,便见一些皮革、金属在玄光直接融为一体,化作一面面布满纹路的阵旗。 这样式可比先前在寢室布下小五行迷踪阵的阵旗强出太多,数量也多出一大截。 只见一面面阵旗按照特定方位,落向四周。 每落下一面,地面上便多出来了一些奇异的纹路。 这些纹路像是血管,从空地四周的树木、苔蘚、泥土中延伸出来,最终匯聚到中央的阵眼。 空气中也像是覆盖了一层薄雾。 等到足足一个小时后,地面上的纹路已经密密麻麻如同蝌蚪一般。 那层雾气,更是浓郁得伸手不见五指,皎洁的月光都照耀不透。 变形术的玄光已然黯淡,像是达到了它的极限。 便在此刻,它深深吸了口气。 “启阵!” 下一秒。 伴隨著一阵嗡鸣,整个空地都亮了。 附近整片禁林区域,树叶、苔蘚、泥土之间,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绿色光点。 每分每秒,光点越来越多。 它们像萤火虫,从四面八方涌来,沿著密集的纹路匯聚到中央。 空气从潮湿变得清甜,像是春天的第一口呼吸,又像是刚刚切开的青草,这正是浓郁的木属灵气匯聚的標誌。 浓郁的灵气顺著魔杖涌入,补充著变形术方才布阵的消耗。 黯淡的玄光,似乎得到了充盈,从虚弱变得舒適。 但此刻,萤光咒的金辉耀眼,大日神念如同洪钟大吕,提醒著变形术。 “形变道友,还在等什么?” 变形术声音沉稳。 “二十载修为,今日付诸流水。” “只为仙道,虽死不悔。” 下一刻,练气七层修为的浓郁玄光,骤然崩碎,化作星星点点。 变形术,將那一身驳杂法力,散功重修! 只是此刻,安德烈驀然瞪大了眼睛,死死咬紧牙关,感受到一阵像是要撕裂灵魂的剧痛,顺著他跟变形术的灵魂联繫传来。 一种虚弱感,也油然而生,似乎一些力量在离自己远去。 不是? 变形术,散功重修的是你,为什么我也疼啊! 之前萤光咒闭关陷入寂灭的时候,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萤光咒得意一笑。 “我是什么人,未来天帝,天资卓绝。” “叶天帝、荒天帝,谁不是一力扛起天下重担,一个个都在独断万古。” “你见谁把痛苦分给世人了?” “形变道友那世界,貌似就不一样了,力量的性质也不一样,我看它平时说的,嘖,那什么韩天尊,人品能跟叶天帝、荒天帝比吗?” 安德烈一阵咬牙切齿。 韩老魔,都怪你道德低下啊! 但在他咬牙切齿忍受痛苦的同时,变形术还在念诵著《青元剑诀》口诀,引导著灵气,令墨绿色的玄光一点点变得凝实。 安德烈也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新的更为坚实、强韧的力量似乎正在滋生。 魔杖尖端,曾经的玄光破碎,但新的墨绿色如同美玉的玄光,却正在缓缓酝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越发的昏沉。 那一道摇摇欲坠的墨绿色玄光,终於稳定了下来,散发著焕然新生之感。 安德烈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发梢,顺著脸颊滴落。 但他的耳边,则是响起了变形术疲倦与喜悦交织的声音。 “散功重修,成了。” 清理咒向来冷漠的声音中罕见的多出了一丝佩服。 “形变————厉害————” 萤光咒声音也有些肃然。 “道友若是生在我遮天世界,当为我证道路上一强敌啊。” 变形术则像是要將先前承受的痛苦乃至修仙二干余载的愤懣尽数发泄出来,只闻一声长啸。 “如今我不再是先前的散修根基,而是正统的青元剑诀根基。” “仙途漫漫,终於有了一线逐道的机会。” “两位道友,烦请为我护法,我要借著聚灵阵之效,壮大新的法力根基。” 下一刻,周围的那些绿色光点,立刻像是长虹吸水一样,涌入安德烈的魔杖之內,壮大著新生的墨绿色玄光。 安德烈紧绷的身体,也骤然鬆缓了下来,感觉原本的虚弱渐渐变得充盈。 他自中露出欣喜之色。 变形术重修《青元剑诀》成功,虽说短时间內实力下降,但长期来看,確实是一件大好事。 而且哪怕从现在来看,青元剑诀的法力根基也已经彰显出不凡了。 这吞吸灵气的速度和效率,貌似比之前都差不了太多。 或许要不了多久,变形术就能把修为重新提回练气七层。 到那时,一身的法力神通,將数倍於先前! 安德烈索性就这么盘坐在地,静静等待著变形术的修炼。 他自己的疲倦,在周围浓郁的木属灵气之下,也恢復的很快,颇有种舒適之感。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萤光咒的大日神念传来了异动。 有东西在靠近。 安德烈瞬间睁开了眼睛,攥紧魔杖,目中露出警惕之色。 萤光咒的金辉与清理咒的灰白光芒,也开始交织。 直到一只野兔,从灌木丛中钻出来,小心翼翼地向空地靠近。 它的耳朵竖得笔直,鼻子不停抽动,眼中满是警惕。 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渴望,似乎空地之中充斥著它喜欢的东西。 片刻后,它在距离阵法边缘三米的地方停下,不敢靠近,却又捨不得离开。 而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更多的动物出现了。 野鼠、松鼠、猫头鹰、小鹿,甚至还有几头夜騏和別的神奇动物。 它们从林间的各个方向涌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召唤吸引,在阵法外围停下,然后不约而同地跪伏。 没有声音,没有嘶鸣。 正在汲取灵气的变形术,此时有了几分余力,低声道。 “此处的木属灵气极为浓郁,生机勃勃,对野兽、妖兽之类的颇有好处。” “故而似这等天性纯良的兽类,便会匯聚於此。” “照此情景,或许还会有异种出现。” 就在这时。 月光突然变亮了。 不是云层散开,而是有什么东西,踏入了月光之中。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看著映入眼帘的这头生物。 一头独角兽! 它从林间缓缓走出,每一步都优雅得像是在跳舞。 银白色的毛髮在月光下泛著圣洁的光泽,额头上的独角散发著微弱的、柔和的白光。 这头神奇动物,简直就像是美的化身,同时又充盈著极为强大的神圣魔力。 独角兽停在阵法边缘,低头看著那些绿色的光点。 它的鼻子轻轻抽动,像是在辨彆气息。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安德烈。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独角兽对黑魔法、对污秽极其敏感,甚至能骑上它的只有纯洁的少女。 但此刻,它在安德烈身上感受到的只有纯净的像是大自然一样的生命力。 就在独角兽好奇打量著安德烈的时候,安德烈的魔杖尖端,那团金色辉光却骤然翻腾了起来。 萤光咒的声音中透出兴奋。 “纯血的麒麟?” “天生祥瑞,这是古皇大帝才有资格乘坐的坐骑啊。” “我萤光大帝一生不弱於人,那些古皇大帝出行都有坐骑,我怎能没有?” “古人说圣人出、麒麟现,今日本座蒞临此地,便有麒麟现世,定是与我有缘!” 安德烈心中一阵吐槽。 不是,跟你有毛关係啊? 这不是变形术匯聚了木系灵气,所以把独角兽引来的吗? 你的偶像可是叶天帝、荒天帝,这两位的坐骑有过正经货色吗? 萤光咒顿了顿。 “我不管,我说它是麒麟它就是麒麟。” “再说了,叶天帝和无始大帝都只能骑黑皇,我却能骑麒麟。” “我已经超越他们了!” 下一秒,金光呼啸,从安德烈魔杖尖端涌出,朝著独角兽扩散而去。 独角兽的身体僵住了。 它的蓝色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在这金光之中,不知是不是幻觉,它好像看到星河幻灭,有一尊伟岸身影朝它走来。 “既见天帝一” “为何不拜?!” 一种本能的敬畏,像是面对更高层次的存在,在独角兽的血脉之中翻腾。 哪怕是这么高傲的血脉,都难以抵挡。 独角兽缓缓抬起前蹄,然后前肢弯曲,后腿跪地,优雅的身躯贴向地面。 它低下头,將额头上的独角轻轻触碰地面,像是在行最高规格的臣服礼。 金色萤光落在独角兽背上,萤光咒的声音中充满得意,显然对收服了一头“麒麟”极为高兴。 “本座萤光,尚未证道,便有麒麟来朝。” “万古悠悠,纵观一眾古皇大帝,谁人能与本座爭锋?” “帝路漫漫,古今唯我萤光无敌!” 接著萤光咒就像是骑马一样,兴奋的驾驭著独角兽绕著安德烈周围的空地转圈。 只是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其震撼难以言喻。 比如禁林之中,远处的一片高地上。 两道身影站在岩石后,远远地望著那片被绿光笼罩的空地。 马人贝恩和费伦泽面面相覷。 “你看到了吗?” 贝恩的声音很低,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撼。 “我看到了。” 费伦泽的声音同样低沉,但更加凝重。 “独角兽————刚刚跪下了。” “好像是对一个小巫师,一个男孩?” 两位马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是禁林的守护者,但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独角兽的血脉是高傲的,它们从不屈服。 除了极为少数心思纯净的少女,没人能够驯服这样高贵的生物。 可现在,一头独角兽朝著人类男孩卑躬屈膝。 甚至像是野马一样,撒了欢的绕著这个人类男孩奔跑? 简直就像是被驯服了。 这怎么可能! 两头马人对视一眼后,费伦泽还在思索,贝恩却已经抬头看向了夜空。 马人是星象的观测者,是预言的解读者,向来信奉命运。 此刻,这或许是某个伟大命运的徵兆。 满天繁星在闪烁,银河横贯天际,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就在此时,正骑著独角兽撒欢的萤光咒,忽然发出一声爆喝。 “谁人胆敢窥视本座?” “本座萤光天帝,一肩担起九天十地,背对眾生,独断万古。” “我的命运,也是尔等能够窥探的吗?!” 隨著金光爆闪。 试图从星象中窥见安德烈命运的贝恩,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不对,星象开始变得不对了。 “星河————” 贝恩的声音开始颤抖。 “星河显示的命运,像是被人从中折断了。” 费伦泽满脸都是困惑。 星河的命运被从中斩断了? 这怎么可能? 命运怎么可能被斩断? 它猛地抬头,然后就看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 银河的中央,有一段暗了。 星象依旧在发光,但命运,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从中间掐断。 “我看见————” 贝恩的声音越来越低,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看见一轮大日,横在命运之前————” “它遮蔽了诸星的低语。” “它让预言不敢直视。” 费伦泽的呼吸急促起来,瞳孔之中映照出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景象。 “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东西吗?” 贝恩闭上眼睛,额头渗出冷汗。 “我看见一道背影————” “背对眾生,独断万古。” “连星空都在退避。”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费伦泽也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那片星空中传来,不是针对他们,只是溢散出来的余波,就已经让他们几乎要跪下。 而此刻,它们更是惊恐的发现。 远处空地上,那个小巫师,眸中像是闪耀著金色大日,正朝著它们这里落来视线! 两头马人不敢再看,只是声音中充满了敬畏。 “魔法界————迎来了一位无法想像的伟大存在。” 它们不敢再冒犯这位尊贵的存在。 小心翼翼的后退,退入禁林之中。 只是就在它们想要离开时,禁林深处,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那不是野兽的吼声。 那是一种更加阴冷的、更加邪恶的气息。 “是那个东西————” “最近一直盘桓在禁林的邪恶力量,它在搜捕独角兽。” “它是追著独角兽的魔力找来的!” “它要跟那个小巫师碰上了!” 与此同时。 安德烈通过大日神念,也感受到了远处传来的阴冷魔力。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著萤光咒道。 “萤光————” “有人要来杀你的马,啊不是,杀你的麒麟,还要喝它的血呢。” 萤光咒的金光骤然高涨,怒声道。 “杀我的麒麟,这跟打我的脸有什么区別?” 接著它便操控著独角兽停了下来,金光氤氳,战意昂扬。 “我还道为何此地生命精气如此磅礴,见之不凡呢。 —— “如今才知晓,此地原来是荒古禁地啊。” “狠人大帝,你修行出了问题,正在蜕变的节点,也还是要携荒奴而来么? ” 它的声音中透露出兴奋与战意。 “我曾镇压你斩出的魔胎,却不曾镇压过一尊真正的大帝。” “今日,萤光战狠人,我將逆伐大帝!” “狠人,来战!” 与此同时,被伏地魔寄生的奇洛,犹如蛇一样在地上滑行。 一直沉睡的伏地魔,现在总算是甦醒了。 “快————快点————” 阴冷暴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感觉到了————独角兽————就在前面————” “它的血————我需要它的血————” 奇洛咬著牙,继续前行。 他能感觉到,前方有一股极其纯净的魔力一那是独角兽特有的气息。 对伏地魔来说,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 但除此之外,好像有哪里不对? 当奇洛穿过灌木丛,踏入了那片空地的边缘时,他便看到了雾气翻腾之间,一头神骏的独角兽昂然等待。 独角兽上坐著的,正是他熟悉的那张面孔。 安德烈·莫德雷德—斯莱特林的小黑魔王,他认定的未来小主人! 伏地魔的声音也愣了一下。 那个对力量充满渴望和野心的斯莱特林,是怎么坐上独角兽的? 嘶,这个小巫师,该不会真是自己的种,继承了类似的天赋吧。 只不过自己的天赋是把控人心,而安德烈的天赋———— 偽装? 邓布利多都看不透的偽装,现在连独角兽都能骗过? 但一阵虚弱从灵魂中传来。 伏地魔顾不了那么多了。 “愣著干什么?” “杀了独角兽取血。 “不要伤到那个孩子。” 奇洛的身体僵住了。 很明显,小主人肯定很喜欢那头独角兽,他都坐上去了。 自己要是把独角兽杀了,岂不是得罪死了小主人? 可主人又很需要独角兽的血。 不杀独角兽,主人怕是要杀了自己。 奇洛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一边是极具潜力、甚至可能是伏地魔血脉的未来小主人。 一边是寄生在自己后脑勺上,隨时能取自己性命的残暴老主人。 “自古忠孝————难两全啊。” 奇洛发出一声近乎嘆息的低语,隨后,那只缩在袖口里的手猛然捏紧魔杖,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而毒辣。 魔杖尖端,也闪烁起了危险的魔力。 对不起了,安德烈小主人,现在还是老主人比较强。 您可是黑魔王的血脉。 应该懂得弱肉强食的道理吧? 第67章 狠人,不差!吞天魔功!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7章 狠人,不差!吞天魔功! 第67章 狠人,不差!吞天魔功! 月光如水,洒在禁林的空地上,空气中却瀰漫著一种紧张肃杀的气氛。 独角兽静静侍立在安德烈身下,银白色的鬃毛在月光下泛著圣洁的光泽。 安德烈的目光不敢有丝毫轻忽,死死盯著阵法边缘那道像是跟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 奇洛披著兜帽,脸藏在阴影里,魔杖尖端流淌著光芒,浑然不像是他平时那幅唯唯诺诺的样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而阴冷,像是刻意在掩饰什么。 “把独角兽交出来,你就可以完好无损的离开禁林。” 安德烈睁开眼睛。 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原地,手指轻轻顺著独角兽的鬃毛抚过一一那个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安抚坐骑,又像是在宣誓占有。 “我没有交出属於自己东西的习惯。” 兜帽下的奇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更冷。 “你確定?” 安德烈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抚摸独角兽的鬃毛,目光平静地看著对方,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除了先前给出的理由,他当然还有別的考虑。 原著之中,伏地魔是快到学期末尾、已经支撑不住的时候,才成功猎杀独角兽取血。 在此之前,伏地魔是几乎无法自由行动的,甚至大部分时候都处於沉睡状態。 可现在才开学没多久,要是让伏地魔这时候就得到独角兽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恐怕接下来就全乱套了。 安德烈眯了眯眼睛。 魔法石,对他来说也很重要,极有可能是一件魔咒判定中的稀世奇珍。 如果原著剧情无法参考的话,那要接触到魔法石,难度会越来越高。 所以现在,绝不能让伏地魔靠著独角兽血快速恢復。 萤光咒则是根本不想这许多。 俺们遮天人,没什么阴谋算计,就是干。 哪怕古之大帝来了,那也得打了才知道! “来得好!” 它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带著一种战意盎然的兴奋。 “今日扫平荒古禁地!” 安德烈没有理会萤光咒的亢奋。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右手握住魔杖,死死盯著奇洛的一举一动。 而奇洛,眼神已经彻底转冷,深深吸了口气,心中喃喃自语。 “看来小主人,还没有体会过失败的滋味。” “不懂得,什么叫弱肉强食。” “那就让我来教教你。” 下一刻,他抬起魔杖。 一道极为复杂的魔法光芒呼啸而出。 伴隨著奇洛的魔杖抖动,这道魔咒所过之处,一切都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地面突然暴起无数树根,像是活过来的蟒蛇,疯狂地向安德烈缠绕而去。 落叶在空中旋转,边缘锋锐如刀,化作一片片绿色的刀刃,从四面八方切割而来。 枝条从树上垂落,像是锁链,要將安德烈困在原地。 甚至连空气都在扭曲,像是一张看不见的网,由变形术编织而成,要把安德烈的退路全部封死。 安德烈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变形术? 好高明的变形术! 奇洛这傢伙,脑子是不好使,但魔法造诣真没得说。 萤光咒也是赞了一声。 “狠人秘法——一念花开,君临天下?” “倒是令我惊艷了。” 旋即,安德烈也挥动了魔杖。 amp;amp;quot;lumos!amp;amp;quot; 魔杖尖端,金光爆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为璀璨,简直像是一轮小太阳在禁林之中升起。 接著这轮小太阳,化作无数密密麻麻的火星,如流雨般泼溅,当真要將整片空地都笼罩在內。 正是萤光咒创出的杀伐大术——【焚山·万化】! 只是这段时日以来,萤光咒连帝道法则都有所参悟,神源更是供应不断,施展这一式的威力早已是云泥之別! 无数火星雨点般落下,与奇洛变形术所造就的景象轰杀在一起。 火星將那些缠绕而来的树根瞬间烧断。 落叶刀刃在火光中化作灰烬。 枝条锁链被烧得焦黑,无力地垂落。 甚至连那张看不见的网,都在火光中扭曲、崩解、消散。 奇洛的瞳孔之中映照出这样的景象,神情怎能用惊骇来形容。 他也不是没见过安德烈在大堂之中施展这种奇特的萤光咒。 但不久之前,那威力跟现在能比吗? 萤光咒,竟然能改良到这种地步?! 小主人当真是天纵奇才! 但片刻后,奇洛目中的惊骇缓缓褪去。 可谁,当年又不是个天才呢? 自己比小主人多出这数十年的时间,那就是任何天赋都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的魔杖再度一抖。 那些树根、落叶刀刃、锁链,乃至空气中形成的无形之网,速度立刻暴涨一截。 竟是硬生生的突破密密麻麻的火星,一头撞入变形术散功前所布置的阵法之中。 只是下一刻,让奇洛没想到的事情再度发生。 空气中的雾气,像是凝聚成了实体,涌了上来,让自己的变形术失去了方向,最后尽数坠落在了那片雾气之中。 安德烈站在原地,丝毫未动,魔杖尖端还残留著微弱的金色余烬。 萤光咒的声音,也透露出凝重之色。 “荒古禁地,狠人大帝————” “不差。” 奇洛的目光落在雾气涌动间露出的地面上的纹路来。 “炼金阵————” 他的魔杖攥得更紧了,心中有一丝纠结。 小主人的手段和魔法造诣,比自己预估的强太多了。 照这么下去,普通的变形术,好像不能轻易將小主人拿下啊。 但真的要用有杀伤力的魔法吗? 万一真的伤到了小主人———— 就在此时,伏地魔的声音在奇洛脑海中炸开,阴冷而暴躁。 “废物!” “你在干什么?我要血,我要独角兽的血!” “別管那个孩子,他敢阻挡我,不管他有什么来歷,杀了他,立刻!” 奇洛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能感觉到,伏地魔的意志正在疯狂地催逼他—一那是一种饥渴到发疯的杀意,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主人————可不讲亲情啊。 哪怕真是他的子嗣血脉,妨碍主人恢復肉身,那也只有死路一条。 奇洛深吸一口气,魔力在体內凝聚,变得更加锋锐、更加危险。 目中也终於有杀气在翻腾。 虽说他確实很想巴结未来的小黑魔王安德烈,但现在,惹怒了伏地魔,哪怕是他也要生不如死。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可也就在这时,禁林空地之中,温度骤降。 那不是自然的冷,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寒意。 周围的声音像是被棉布裹住,变得模糊而遥远。 树影在月光下拉长,扭曲,仿佛多出了一个看不见的轮廓。 清理咒的灰白色光芒,在安德烈魔杖尖端浮现,与萤光咒的金色光辉並列。 它的鬼域已然展开,灰白色在扩散。 而在鬼域之中,拉文克劳女士的虚影在安德烈背后若隱若现。 这突然出现的阴冷、诡异的力量,令正处於暴怒中的伏地魔,其声音都停顿了片刻。 “这是————什么魔法?” 哪怕是自詡通晓几乎所有魔法的他,对眼前这种魔法,都闻所未闻。 看安德烈挥动魔杖的手势,还有嘴型。 这是清理咒? 这他妈是哪门子的清理咒,谁家清理咒长这样啊! 看著那扩散的灰白色,伏地魔前所未有的忌惮。 他有一种感觉,现在这种状態的自己,最好別让这种力量沾染上。 要不然,会很麻烦。 奇洛的魔杖停在了半空中,本打算发出的魔咒,也偃旗息鼓。 “主人?” 他试探性的在脑海中询问。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伏地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语气变了。 “奇洛,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跟他硬拼。” “告诉他————” “我们可以交易。” 伏地魔的声音中透露著蛊惑。 “这个小巫师,他掌握著一种跟灵魂相关的魔法,阴冷、诡异,这一定是某种古老的黑魔法。” “入学才这么短时间,他就投入到了这个领域,说明他对力量的渴望,还在我预估之上。” “告诉他,我们可以用黑魔法知识,跟他交易那头独角兽。” 奇洛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压低声音,將伏地魔的话语转述了一遍,就连那蛊惑的语气,都有几分相似。 安德烈则是眯起了眼睛。 交易? 看来伏地魔的状况还真是不好,或许是在闯入古灵阁的时候消耗掉太多力量了,以至於现在都不想跟自己翻脸。 不过对这个交易,安德烈倒也不是不心动。 伏地魔的黑魔法知识,除了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应该是魔法界独一份的吧。 自己现在虽然有三个癲的不行的魔咒,但论自己本身的魔法造诣,並没有別人想像的那么强。 就连第四个异变魔咒的位置,都因为魔法造诣、魔力强度不足,而被死死卡住。 如果能从伏地魔这里得到一些高深的黑魔法知识,那恐怕收穫会比去几趟禁书区都要更高。 至於黑魔法———— 我特么是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不研究黑魔法,那我不是白入了? 接著,安德烈露出意动之色。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独角兽如此珍贵,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先说一些感悟,我再考虑独角兽的事情。” 奇洛沉默了。 不,是伏地魔在沉默。 他的怒火在翻腾,他厌恶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 但现在,他太需要独角兽血了,虚弱的感觉他已经受够了。 伏地魔咬牙说,將一段知识送入了奇洛脑海。 “告诉他。” 奇洛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说。 “黑魔法的本质,不是力量,而是代价。” “你用什么交换力量,决定了你能走多远。” “血,是最直接的代价。” “魂,是最危险的代价。” “但最强的黑魔法,不是燃烧自己一—”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阴冷。 “而是燃烧別人。” “让別人的血、別人的魂、別人的命,成为你的阶梯。” “这就是黑魔法的真諦——掠夺、扭曲。” 说到这,奇洛戛然而止。 “你应该听得出我说的是真的。” “要是想要剩下的黑魔法知识,就把独角兽给我。” 安德烈听著,表情没有变化。 但他的魔杖尖端,萤光咒的光芒在疯狂闪动。 “这是狠人大帝的讲道————” “掠夺、血祭、魂火————好一个狠人,不愧是以凡体吞噬万千体质的绝代女帝!” 金色的光芒在流转。 萤光咒这段时日得到的帝道法则碎片,从狠人魔胎中感悟到的帝道法则,还有神源中的规则,在这番讲道之下像是受到触动,开始融会贯通。 “先前我心头已有第二法的雏形,借神源之力、狠人魔胎之力,试出那状若莲花的晶体。” “今日再得狠人讲道,终於融会贯通。” “本座的第二式杀伐秘术,成了!” 萤光咒的声音变得宏大了起来。 “光暗交织,生死轮转!” “日蚀既出,诸法皆暗!” “第一法为焚山,第二法为——日蚀!” 安德烈的目中也露出了喜色,心头更多出几分底气。 此时,奇洛正看著安德烈,催促著他的回应。 “考虑好了吗?” “人这一生,能接触到这种黑魔法知识的机会,可不多啊。” “邓布利多,恐怕不会轻易给你接触禁书区的机会。” 但在奇洛志在必得的目光中,安德烈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平静道。 “我考虑完了。” “我拒绝。” 伏地魔的声音瞬间在奇洛脑海中炸开,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 “什么?!” “我给了他真货!他竟敢——耍我?!” 奇洛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杀意,犹如实质。 没有丝毫犹豫,奇洛就要执行伏地魔的命令。 他的魔杖抬起,杖尖凝聚著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魔力。 小主人———— 啊,不,安德烈·莫德雷德。 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呢? 而此刻,安德烈没有后退。 他同样抬起魔杖,杖尖也亮起一道可怕的光芒。 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光— 外圈是大日般的金色辉光,璀璨、炽热、神圣。 但在那金光的內里,却是一团黑暗的旋涡,像是深渊,像是虚无,像是能够吞噬一切的魔性阴影。 萤光咒战意高昂。 “修我战剑,杀上九天,今日打穿荒古禁地!” 在目睹安德烈魔杖尖端那团光芒时,奇洛的脸色微微苍白,竟感受到了一种威胁感。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一个一年级小巫师,让自己感到了威胁? 虽说自己也有相当的自信,应付接下来的魔法。 但確实存在受伤,甚至继续损耗黑魔王力量的可能。 就连伏地魔,声音都再度冷静了下来。 “奇洛,撤吧。” “打下去,就算杀了他,邓布利多也要来了。” 奇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安德烈则是站在原地,保持著举杖的姿势,直到奇洛的气息完全消失。 然后,他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魔杖尖端的光芒缓缓散去。 “可惜。” 萤光咒的声音带著一丝遗憾。 “本座还想试试第二法的威力。” “与狠人大帝对拼,將开启本萤光天帝的史诗篇章。” 安德烈则是微微摇了摇头。 萤光咒是头铁遮天人,在被打死之前,那都是一往无前。 但安德烈心里有所预估,真要是打下去,引动伏地魔出手的话,哪怕萤光咒创出第二法,也依旧贏不了。 光是开学前,他在古灵阁外看到伏地魔施展的厉火咒,那种级別的力量,就不是他现在能应付的。 开启玄武盾,都扛不住。 好在邓布利多的威慑力还是大的,奇洛终究不敢把动静闹大。 可伏地魔对独角兽鲜血的渴望,只会越来越强烈,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几位,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安德烈在心里问三个魔咒。 萤光咒理直气壮。 “俺们遮天人不懂什么弯弯绕绕,本帝只知道打沉中州。” 清理咒也是声音沙哑。 “驭鬼者,只会抓鬼,这种事,没办法————” 唯有变形术沉吟片刻后才缓缓道。 “此等情况若要解决,在下倒是略有几分见解。” “这化神老怪残魂如此渴求这麒麟异兽,为的是恢復魂力,化解魂魄伤势。” “若是有办法使其魂魄稍稍疗愈,却又远不至於全好,那便既可拖住他,又不至於令其凶性大发、鱼死网破。” 安德烈眼睛一亮。 “拖?” 这倒是个办法。 拖下去,自己会越来越强,伏地魔受到的限制,却会越来越大。 变形术不愧是摸爬滚打多年的散修,这经验確实丰富。 只是唯一的问题是———— 哪里有办法能缓解伏地魔的情况,恢復他几分生命力? 变形术也陷入了苦思冥想。 就在这时— 独角兽动了。 它从安德烈身边走开,来到附近的一棵大树后面,用大树遮住了身体。 安德烈愣了一下。 “它在做什么?” 萤光咒幽幽道。 “人有三急,麒麟虽然是瑞兽,但修为不高的时候,那也得拉屎啊。” 安德烈额头迸发黑线,刚想吐槽。 变形术的玄光,却忽然亮了起来。 “道友。” “我有法子了!” 半小时后。 安德烈蹲在树后,手里拿著一根树枝,表情复杂地看著地上那一小堆————独角兽的粪便。 “形变道友,你確定这玩意能拿来炼丹?” 变形术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这是自然,异兽粪便本就是许多丹药的炼丹主材。” “我想这化神老怪既然如此渴求这异兽之血,定是异兽的力量对其有大用。” “粪便之中,应当也有这种力量,只是淡薄许多。” “可这不正合了我们先前的算计?” “吊他的命,却又没法实质性的把他治好,正好为我们拖延时间。” 萤光咒在脑海中嘀咕道。 “你小子,好阴啊。” “那个什么韩立韩老魔,怎么把你们这个世界带坏成这样了?” “这还是修仙者吗?怎么这么阴险?” 但它没有反对,反倒是有点看乐子的成分。 安德烈想了想,虽说这个法子是猎奇了一点,但按照变形术所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接下来,安德烈在独角兽觅食的区域附近,採集了一些辅药。 木灵草、月露苔、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但散发著浓郁木属灵气的野生植物。 接著,魔杖尖端,变形术的墨绿色玄光流转,將这些连同独角兽粪便都包裹在內。 片刻后,玄光流转,药性凝一。 一枚绿色的药丸,在玄光中缓缓成型。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散发著一种生机勃勃的浓鬱气息。 “成了。” 变形术颇为满意。 “在下转修青元剑诀后,虽说如今法力还极为浅薄,但法力之纯净却远胜往昔。” “在炼丹、炼器上,实在是有无穷裨益。” “这一枚丹药,放在坊市之中,那品相也是上等。” 安德烈將这枚独角兽粑粑丹,丟入了玻璃瓶中,目中异色闪动。 那接下来,就是怎么把这东西送给伏地魔了。 第二天一早。 安德烈就敲响了奇洛办公室的门。 “进来。” 奇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一丝疲惫。 看到推门而入的安德烈,奇洛坐在办公桌后,脸色极其难看。 苍白、憔悴,眼眶深陷,像是一夜没睡。 昨晚的消耗,加上被暴怒的伏地魔惩罚。 他能睡得著就怪了。 此刻,安德烈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真诚的关心。 “教授,您脸色好难看,肯定累到了。” —— 奇洛稍稍鬆了口气。 看来安德烈没发现昨晚他是跟自己动的手,自己的身份並没有暴露。 这时候,安德烈继续说,语气诚恳。 “我听说,您中过诅咒。 “从此体弱多病,怕光怕风。” “我从古书里找到了一个魔药配方,或许对您有帮助。” 奇洛愣了一下。 魔药配方? 他的目中有一丝警惕闪过。 但紧接著,安德烈就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著那枚绿色的药丸。 “这是我昨晚炼製的。” “希望对您有用。” 隨著瓶塞被安德烈拔开,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从瓶中涌出。 “这是————” 伏地魔的声音在奇洛脑海中响起,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生命力?纯净的生命力!” 奇洛瞪大了眼睛。 不是? 昨天晚上打生打死,一无所获。 结果今天,自己需要的东西就送上门来了? 早知道,昨天还对安德烈动什么手啊! “吞下去!立刻,里面的生命力正在流失!” 伏地魔急切的催促著奇洛。 奇洛不疑有他,赶紧將药丸倒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顺著喉咙滑入体內。 “这味道——奇妙。” “我像是品尝到了泥土的芬芳,草木的清香,这是森林的味道?” 奇洛下意识的讚嘆。 同时,一种久违的、舒適的温暖,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 奇洛能感觉到,伏地魔虚弱的魂力在这一刻变得凝实了几分。 那种饥渴到发疯的感觉,终於缓解了一些。 “好————” 伏地魔的声音带著一丝满足。 “很好————” 奇洛鬆了口气,面色也红润了起来。 他看著安德烈,眼中满是感激,好奇问道。 “这是什么魔药?” 安德烈顿了顿,一本正经地道。 “九妙不死药。” 奇洛默念著这个名字,心中更加感嘆。 安德烈不愧被斯內普称为大师级的魔药天赋。 这种魔药,竟然独自配置了出来? 但很快,伏地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够,这一枚药丸还远远不够。” “我还需要更多。” “一周一枚,不,一天一枚。” 奇洛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了。 “莫德雷德先生————” “这种魔药对我太有用了,你能不能多炼製一些?” “一天一枚可以吗?” 安德烈露出为难的表情。 “一天一枚?” “这魔药的材料很难寻找,而且处理起来特別麻烦————” 伏地魔斩钉截铁的道。 “用黑魔法跟他换。” “奇洛,把这个黑魔法给他。” 感受到伏地魔传入自己脑海中的知识,奇洛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片刻后,他幽幽道。 “莫德雷德先生,我可以跟你做个交换。” “教授我啊,可以教你一些课外的小知识,帮你提升魔法实力。” “但作为交换,你帮我配置魔药,可以吗?” 安德烈“犹豫”了一下,思索良久后,这才在奇洛焦躁的注视中点了点头。 “好。” 奇洛长出了一口气。 他这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羊皮纸,在上面写下一段咒语。 “这是一种————非常特別的变形术。” “对活物,血肉,非常有效。” 他的声音变得幽晦了起来。 “甚至,这种变形术掌握到高深阶段,可以对血脉都进行改良,让巫师拥有常人难以想像的强大魔力。” “但这不是你这个阶段小巫师应该接触到的,所以答应教授,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 安德烈目中也掠过一丝异色,接过羊皮纸,仔细阅读。 而他的脑海中,在看清羊皮纸上所写內容后,萤光咒的声音陡然间高了八度。 “这是——” “吞天魔功?!” amp;amp;gt; 第68章 磁场转动!TMD,弱爆了口牙!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8章 磁场转动!TMD,弱爆了口牙! 第68章 磁场转动!tmd,弱爆了口牙! 奇洛的声音之中充满著蛊惑。 “安德烈,这可是禁书区都难以找到的魔法。” “教授为了感谢你的帮助,才贸然做出这个决定。” “要是被邓布利多校长发现,我很可能会被开除。” “你不会让教授失望的,对吗?”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接过了那张羊皮纸。 “一天三枚九妙不死药是不可能的,拉不了那么多————” “我是说,累死我也弄不到。” “最多三天一枚。” 奇洛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丝笑容。 “成交。” 安德烈这才转身离开了奇洛的办公室。 而他才刚离开,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虽然表面上依旧从容,但是脑海中却已经炸开了锅。 萤光咒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震撼。 “这可是吞天魔功的总纲,最顶级的帝经!” “狠人大帝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安德烈嘴角微微上扬。 一直以来,萤光咒都嚷嚷著要弄一本帝经来参考。 没想到今天,在奇洛和伏地魔手中拿到了。 不过很快,想到伏地魔,又想到萤光咒口中所称的“吞天魔功”,安德烈面上露出几分忧虑之色。 他在心中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萤光,吞天魔功有大问题吧? “6 魔杖尖端的金色光辉也顿了顿,萤光咒同样从兴奋中回过神来,语气变得严肃凝重了不少。 “没错,吞天魔功魔性深重,虽然有著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吞噬数万种体质本源,以凡体成就混沌体。” “但就连狠人大帝自己,也没能完全解决无数本源的衝突问题,魔性太重,以至於她都斩出了魔胎,再创出不灭天功,成就神胎。” “再后来,吞天魔功的修行者,几乎都是不灭天功修行者的资粮。” “修行魔功,想要跳出狠人大帝的道,证出自己的道,死路一条。” 但萤光咒的声音很快就重新变得昂扬起来。 “不过吞天魔功在手,借鑑意义太大了。” “我只打算借鑑其吞噬与提纯本源之法,却不走狠人演化混沌体之路。” “我只以此法,强化我的大日圣体。大日圣体才是我的根本,光明、伟大、 镇压万古!” “狠人曾是南岭天帝,我萤光乃是未来天帝,我的道不会比狠人的弱。” “我道胜天道,我法胜万法!” 安德烈鬆了口气。 萤光咒虽然有点癲,但在修行路线上的表现確实有大帝之资。 那他倒是也不用担心了。 “这么说————”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用麒麟粑粑换来这种绝世帝经————” 萤光咒得意洋洋。 “血赚啊!” “三天一枚九妙不死药?” “我让麒麟多吃点,拉给他就完了!” “任你狠人大帝多么魔性深重,还不是要被我萤光天帝玩弄?” “桀桀桀,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唯我萤光!” 而在奇洛的办公室內。 壁炉的火光摇曳不定,將墙上的阴影拉扯成诡异的形状。 奇洛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复杂而扭曲。 他的声音带著疑虑,甚至有些颤抖。 “就这样把这么高深的魔法给他,会不会有问题?”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奇洛后脑勺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像毒蛇吐信。 “闭嘴。” “你以为我会这么愚蠢吗?奇洛。” 奇洛浑身一僵,满脸都是困惑。 恢復了几分生命力后,伏地魔的状態明显好了许多,声音中带著某种阴冷的愉悦。 “那种黑魔法领域的变形术,扭曲而可怕,就算是天才,也未必把持得住。” “更何况我给的只是一部分。” 奇洛愣住了。 “一部分?” 伏地魔冷笑道。 “对。” “以安德烈·莫德雷德对力量的渴望,加上黑魔法变形术的腐化特性,他会墮落得非常快。” “每一次探索这种黑魔法变形术,都会让他更加依赖那种力量,更加渴望更深层的知识。” 伏地魔继续说道,声音中带著胜券在握的自信。 “他会越来越渴望,希望我赐予后续的魔法知识。” “到那时,他会成为我最忠实的僕人,这不是很美妙吗?” “这样一来,我既能稳定拿到这种魔药,又得到了一颗好用的棋子。” “这不是血赚?” 奇洛恍然大悟,这才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高! 还是老主人高啊! 小主人,您怎么能斗得过老主人呢? 城堡八楼。 安德烈脑海中的念头极为坚定。 “我需要一个堆满禁忌物品的房间。” 下一刻,有求必应屋的门在安德烈面前缓缓浮现。 熟悉的景象也映入眼帘。 堆积如山的杂物,各种被遗弃、被封存、被遗忘的物品,像垃圾山一样堆满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气息,夹杂著魔法残留的波动。 安德烈还在跟萤光咒討论“吞天魔功”的事情。 “吞天魔功的修行需要本源,这要去哪弄?” “北斗上的狠人一脉到处挖坟,名声都臭大街了。” “萤光,咱总不能真去把霍格沃茨墓园挖了吧?” “我可还没活够啊。” 萤光咒则是一阵气急败坏,像是被冒犯了一样。 “谁要挖坟吞噬尸体本源!” “我是光明的、伟大的、镇压万古的未来天帝!” “就算要修行吞天魔功,我是我,狠人是狠人,必须切割乾净。” “至於去哪找本源,我这不是带你找办法来了吗?” 接著,萤光咒的金色光芒涌动,將大日神念散发出来。 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在垃圾山中游荡。 “你看看这些东西。” “虽说看起来老旧不堪,但此处底蕴何等丰富,还是有一些珍宝的。” 金色光点扫过一柄断裂的银剑,萤光咒的声音突然拔高。 “这是王者兵器的残骸!” “虽然只剩下一丝本源,但也是王者级別的力量。” “道艰时代的北斗,圣人数千年都出不了一个,王者便足以纵横当世无敌。” 光点又扫过一枚碎裂的戒指,萤光咒更是欣喜。 “这是圣兵的碎片!” “其中还残留了些许灵性和圣威,虽然久远衰败,但其本源对我也是大补!” 萤光咒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此处的底蕴当真是深不可测,狠人魔胎在此,又有如此之多的圣兵、王兵,没准就是狠人大帝留给后人的馈赠呢。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接著,金色的光芒在房间里游走。 萤光咒的感知扫过一件件物品,精准地锁定那些仍残留“本源“的东西。 一柄断裂的银剑被光芒牵引到半空,被金色光芒笼罩。 剑身上的符纹开始崩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一缕缕光点从剑身中剥离出来,匯入萤光咒之中。 萤光咒一把抓住。 “吞天魔功!” 顷刻炼化! 金色光芒明亮了些许,萤光咒的声音中也满是讚嘆。 “吞天魔功名不虚传。” “这种功法对体质蜕变和增强有神效,甚至比神源都更强力。 “我的大日圣体本源提升了一丝!” 接著,萤光咒便继续寻找起了它看的上眼的圣兵、王兵残骸。 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 房间里的物品一件件被光芒笼罩,符纹崩散,本源剥离。 萤光咒的金光越发神圣。 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照这么下去,媲美混沌体、先天圣体道胎的大日圣体终於要出世了!” “小子,我將镇压一个时代!” 安德烈站在一旁,看著金色光团越来越耀眼,越来越炽烈,仿佛一轮真正的太阳正在孕育。 他能感受到萤光咒的力量在飞速增长,那种威压甚至开始影响现实,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安德烈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毕竟,萤光咒这终究是属於他的力量。 萤光咒变强,那也是他变强。 只是下一刻。 当萤光咒的光芒剧烈闪烁,试图从中孕育出什么的时候。 一股恐怖的压力突然降临,像一座无形的山岳从天而降,压在安德烈身上。 咔嚓、咔嚓。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像即將断裂的木头。 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刀片。 安德烈的额头渗出冷汗,后背的衣服瞬间被浸透。 “怎么回事?” 安德烈咬牙,单膝跪地,勉强支撑著身体。 “萤光,你在搞什么?!” 金色光团沉默了几秒,似乎也是搞清楚了状况。 萤光咒嘆了口气,声音中带著几分无奈。 “原来如此————” 隨著它停止动作,安德烈身上的压力逐渐小了下去,他这才逐渐恢復了对身体的掌控。 “到底怎么了?” 安德烈喘著粗气。 萤光咒这才道了一声。 “你我终究同源,我的力量还是要藉助你才能显化。” “但你的根基底蕴,撑不住我即將孕育的大日圣体。” “就像浅水养不出真龙————若是强行孕育出世,辉煌剎那后,便是永恆寂灭。” 安德烈怔了一下,咀嚼著萤光咒的话语,接著才明白过来。 是了,魔咒再癲,终归是自己的力量。 它会被自己的魔力与魔法上限限制。 就像先前,自己的第三个异变魔咒就受限於魔法造诣,迟迟没有出现。 直到自己在变形术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魔法造诣达到新的层次,才撑起了变形术的异变。 而这段时间,又由於变形术的修为突破到了练气七层,给自己反哺了不少,让魔法造诣进一步提升,这才撑起了各个魔咒的突飞猛进。 但现在,萤光咒试图孕育大日圣体,一旦成功,力量飆升堪称天壤之別,终於是顶到自己的上限,让自己无法负担。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脑海中思绪闪动。 他很清醒。 在外界不少人看来,他是媲美邓布利多、伏地魔的天才,可以说是百年一遇的魔法奇才。 甚至邓布利多、伏地魔本人恐怕都是这么想的。 但他知道,妖孽的是自己那些癲了的魔咒,至於自己一一天赋尚可,但距离真正的天才,那还差著层级呢。 真要论天赋,自己不如赫敏,更远不如年轻时的斯內普那种魔药与黑魔法的妖孽。 至於邓布利多、伏地魔、格林德沃———— 车尾灯都看不到。 真要靠自己硬突破魔法造诣,没那么容易。 “就只能这样,没有別的办法了么?” 安德烈目中露出几分不甘和紧迫。 时间不等人啊。 他惹上的麻烦,那还真不少。 更何况,现在还多出了伏地魔这个新麻烦。 不快点增强力量,他实在心中难安。 这时候,萤光咒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有办法。” “吞天魔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狠人大帝一介凡体都能靠著它杀遍九天十地。” “小子,有吞天魔功之助,天资什么的不是问题。” 安德烈却摇了摇头。 “在你看来那是吞天魔功,但在我看来,那是魔法。” “萤光,我可没癲啊。” 萤光咒则是淡定道。 “你练不了吞天魔功,但我可以用其汲取道则碎片,只是不用来增强自身,將其反哺给你不就行了。” “等你的根基足够深厚了,我再继续孕育大日圣体。” 听到萤光咒的解释,安德烈眼前一亮。 “似乎可行————” “那,不妨一试?” “不过先別给我来你的那些什么王兵、圣兵残骸,我怕我直接爆了。” 萤光咒吐槽了一句。 “小子,你怎么这么弱啊?” “算了,让我在垃圾堆里翻翻。” 接著,萤光咒就捲起一根断裂的魔杖。 这根魔杖看起来很普通,杖身已经腐朽,但仍然残留著微弱的魔力波动。 金色光芒包裹魔杖,將其中残留的“道则碎片“抽取出来,顺著魔杖开始涌动。 安德烈身体微微一震,目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他还真的感受到了,某种东西在顺著魔杖注入自己的体內。 对某个咒语的理解,不是死记硬背的那种,而是真正理解了它的原理与运作方式。 还有施法的技巧,关於魔杖挥动的角度、魔力输出的节奏。 更加高效,更加精准。 这些感悟像是直接塞进大脑一样,清晰而具体,就像他自己通过练习才领悟到的一样。 安德烈下意识的挥动魔杖。 amp;amp;quot;vera——verto!amp;amp;quot; 一道比之前迅捷精准了几分的变形术应运而出。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真的有用?” 萤光咒则是得意道。 “当然有用。” “这可是吞天魔功的妙用之一——掠夺他人的感悟,化为己用。” “狠人大帝当年就是靠这一招,吞噬了无数天才的本源与感悟,最终证道成帝。” “甚至她更是以一人之力,创出对应九秘的九种秘术。” “九秘那可是九位古老天尊的至高秘术,狠人就算再惊才绝艷,一人之力创出九门秘术,也太匪夷所思。” “这其中,吞天魔功掠夺来的诸多感悟,可谓是居功至伟。”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兴奋。 “再来。” 这次,他挑了一枚氧化发黑的斯莱特林级长徽章。 徽章很旧,很沉,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跡。 但安德烈能感受到,这枚徽章上残留著的魔力波动比之前的魔杖要强得多。 显然它的主人曾经实力不俗。 金色光芒包裹徽章,道则碎片被抽取出来,注入魔杖之中。 这一次,收益要明显的多。 魔法感悟涌入脑海,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变形术的技巧、魔咒学的原理、黑魔法防御术的实战经验———— 甚至还有一些黑魔法的感悟,阴暗而危险。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魔法造诣虽然未曾质变,但却拓宽了不少。 只是下一秒— 轰! 一股强烈的情绪衝击砸进他的脑海,他的眼前似乎也浮现出了画面。 一个年轻的巫师站在公共休息室里,手里攥著这枚徽章,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他的眼睛充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为什么?” “我明明做得更好,我比他更强,我更有资格!” “是他们暗算我,他们在背后捅刀子,他们夺走了我的级长之位!”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年轻巫师將自己最为珍视的级长徽章,藏进了有求必应屋之中。 下一刻,画面破碎。 安德烈耳边好像还迴荡著低语、咬牙、怨恨的声音。 “级长————我要级长的位置————” 安德烈回过神来。 “萤光,这又是怎么回事?” 萤光咒的语气有点尷尬。 “吞天魔功的副作用嘛,你不是知道?” “吞噬本源不可避免会受原主人影响,你吸收道则碎片时,情感执念也会被吸入。” “积累的多了,便是吞天魔功的魔性,甚至足以孕育出可怕的魔胎。” 安德烈咬牙。 “你怎么不早说?” 萤光咒顿了顿。 “我也没想到你道心这么不坚定啊。” “这点执念,连魔性一根毛都算不上。” “魔胎吐口气,就能灭杀这种执念千万次。” “我天帝之心坚不可摧,哪知道这么弱的道则碎片,也能对你產生影响。” 安德烈皱起眉头。 萤光咒是头铁遮天人,他可不是。 本以为无休止的这么吞噬本源,他的魔法造诣会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飆升。 但现在看来,怕是有可能让自己承受不住衝击,孕育“魔胎”。 “不过————执念,情感————” 安德烈听著脑海中迴荡著的那个微弱、执著的声音。 一个念头,慢慢萌生。 “这点执念,还远远没到我的极限。” “萤光,继续给我找点物品,最好是不同学院的。” 萤光咒像是有些困惑,但还是按照安德烈说的,继续找来了几件。 拉文克劳学生留下的羽毛笔,赫奇帕奇学生的坩堝,还有格兰芬多学生的飞天扫帚———— “我要证明我比他们都聪明———— “为什么没人看到我的努力————” “我要让所有人都崇拜我!” 嘈杂的声音各不相同。 哪怕是同一个学院的物品,其上面附带的执念,都是五花八门。 唯独安德烈又连续吞噬了几件斯莱特林的物品后,目中便闪过了一丝异色。 跟別的学院那五花八门的执念不同,斯莱特林的执念极其一致。 权力。 地位。 出人头地。 归根结底就是— “我要做级长!!!” 安德烈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 “那就有办法了。” 接下来,安德烈只让萤光咒去找到斯莱特林学院留下的物品。 几分钟后,安德烈面前就悬浮著十几件之多。 萤光咒的声音响起。 “小子,你確定能扛住?” 安德烈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別的学院估计不行,但斯莱特林嘛————” “那还是可以的。” 旋即,萤光咒也不再多言,以吞天魔功將这十几件物品的本源全部提取出来。 一枚枚“道则碎片”不断涌入安德烈的魔杖,涌入他对身体。 各种魔法感悟、施法技巧、咒语理解、实战经验———— 短短的时间里,安德烈就感到自己的魔法造诣肉眼可见的提升了一截。 这速度,当真是匪夷所思,再强大的天才怕是也没这样的提升速度。 但与此同时,执念也在不断叠加,他的脑海中迴荡著不同的声音,有男有女。 “我要做级长!” “我也要做级长!” “我要抢回级长的位置!” “我要暗算那个碧池,她怎么能比我先当上级长!”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群鬼魂在安德烈耳边嘰嘰喳喳,越来越吵,越来越乱。 安德烈则是暴喝一声。 “够了!” “一群没出息的傢伙!” 他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那些嘈杂的声音瞬间停止。 所有的执念都愣住了。 接著,便听安德烈不屑道。 “什么做男级长女级长,权力分男女吗?!” “要做,就做最高的、最大的、唯一的级长!” “连想都不敢想?” “你们竟然能接受跟人平分自己的权力?” “弱,太弱,一群废物!” 脑海中,那些执念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灵魂。 它们呆住了。 唯一的级长? 我们————怎么没想过呢? 对啊,为什么要分男女? 为什么要接受男级长和女级长这种设定? 为什么不能只有一个级长,掌控一切? 那些执念开始共鸣。 它们不再是噪音,而是开始统一。 “对!唯一的级长!” “掌控一切的权力!” “不分男女,只有一个最高的位置!” 安德烈冷笑一声。 “那就別再囉嗦,你们这些废物执念,生前做不到的事情,跟著我就有可能” o “我带你们,去做最高。” “给我镇压!” 轰! 那些执念不再反抗,而是被他强行拧成一股化作一股凝实的权力气势,霸道,冷冽。 安德烈站起身,眼中冷光闪动。 他深深吸了口气,攥紧了魔杖。 这条路,好像走的通。 下一刻,安德烈大踏步离开有求必应屋,直奔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而去。 天色已经黑了。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壁炉的火光摇曳,绿色的光芒也从墙壁上的装饰中透出,给这个地下空间增添了几分阴冷与压迫。 此刻,这里聚集了二十多个斯莱特林学生。 大部分是五年级,也有几个四年级。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冷漠。 但所有人眼中都闪烁著同一种光芒——野心。 与其他学院不同,斯莱特林的级长制度从来不是戴上徽章就是级长。 徽章只是象徵,权力才是根本。 徽章没法每年更换,但权力,甚至每天都可能易主。 而现在,马库斯·弗林特住院,男级长的权力已经空缺了好一阵子。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所有有野心的学生都心动的机会。 杰玛·法利坐在级长的沙发上,翘著腿,目光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是女级长,有资格主持这场遴选。 但她的眼神中满是审视,还有一丝不易捉摸的野心。 如果男级长的权力一直空缺,那她就是斯莱特林唯一的级长,也拥有管辖权。 就算这次遴选,挑出了新的男级长。 但她在想,或许自己能够掌控他,驾驭他。 “既然大家都到了————” 杰玛·法利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阵压迫感。 “那么现在,按照斯莱特林的规矩,有意竞爭男级长之位的,可以站出来。” “但我要提醒你们,这不是游戏。失败者的下场————你们都清楚。” 几个五年级的男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犹豫。 他们当然清楚在斯莱特林失败的代价。 但权力的诱惑太大了。 终於,一个高大的五年级男生站了出来,他叫艾德里安·普塞,家族在魔法部有些势力。 “我要竞爭。” 紧接著,又有两个五年级男生站了出来。 杰玛点了点头,正要宣布规则一吱呀。 公共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气氛瞬间凝固。 安德烈走了进来。 伴隨而来的,还有一种让所有人都感觉莫名沉重、压抑。 像是看到了上位者的压迫感! 比杰玛·法利这个女级长,都强出太多! “呦,好巧啊,你们要抢级长?” “我本来正要说这个事呢。” 安德烈的语气轻鬆而隨意,像是在聊天气。 紧接著,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既然你们都在,那就省了我不少麻烦。” “直说吧,这个位置,我订了。” 公共休息室中,级长的竞爭者瞬间炸锅。 “什么?!” “你疯了吗?” “一个一年级,泥巴种也敢来抢级长?” 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不屑、嘲讽与敌意。 杰玛也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站起身,声音冷淡。 “莫德雷德,你才一年级。你对霍格沃茨根本不熟悉,不適合这个位置。”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泥巴种不配坐上权力之位。 而且,这个一年级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一个將死的泥巴种,居然来参选级长,这是对斯莱特林的侮辱。 只是下一刻,安德烈眼神淡漠,扫了杰玛一眼。 “你是谁?” “竟敢坐在我的位置上发號施令?” 杰玛愣了一下,接著气得脸色煞白,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你说什么?” 她挺起胸膛,显露出长袍上那枚银光闪烁的徽章。 “我是级长,一年级,注意你跟我说话的语气!” 但下一刻,安德烈冷冽的目光与杰玛对视。 杰玛脑海中嗡的一声,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无数双眼睛。 那些眼睛充满执著、渴望、野心、疯狂一“滚!” “级长位置是我的!” “权力是我的!” “一切都是我的!” 而最后,这些声音合而为一。 “唯一的级长,只有我!” 瞬间,杰玛·法利脸色煞白。 “你,你————” 她在沙发上坐不住了,狼狈的滑落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全场都寂静了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啪作响,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准备竞选级长的男生,看著瘫倒在地的杰玛·法利,再看向安德烈,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 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没有出手,只是看了一眼! 安德烈则是收回目光,迈步向前。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一步一步,安德烈走到那张级长特权之一的沙发上,迈开脚步,越过倒在地上、露出曼妙身姿的杰玛·法利。 无形的精神压力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脑海中的执念,凝聚而成近乎实质对压迫感,压在每个人心头。 有人呼吸发紧,喉咙像被掐住。 有人喉咙发乾,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像臣子面对君王。 每个人的心头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个泥巴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上,为什么带著这样浓郁的,像是上位者的气势? 安德烈咧嘴一笑。 看著眼前这些傢伙。 连级长都还没当上呢,论执念,论往上爬的想法,能有那些有求必应屋上残留下来的执念强烈? 连野心都比不过的弱者,也想跟自己呲牙吗? “我说,斯莱特林现在开始不分男女,只有一个级长,就是我。”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休息室內一片死寂。 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哪怕是高年级的学生,在安德烈那如有实质的威压下,也低下了头颅。 安德烈坐在沙发上,看著眼前的这一幕,脑海中的那些执念忽然像是得到了满足。 嘈杂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散去。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没了这些执念,一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重新充盈在脑海中。 不仅如此,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像比之前更加强韧? 魔力强度,也有所提升? 就在安德烈目中露出满意之色的时候。 一个极其狂躁、低沉、仿佛电流在摩擦的陌生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口桀】 【这就是我的宿主吗?】 【仅仅欺负几只弱鸡便沾沾自喜————】 【现在的磁场修行者,未免也太他妈的—一】 【弱!爆!了!口牙!】 amp;amp;gt; 第69章 电流推动·十万匹!给我尽情侮辱他们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69章 电流推动·十万匹!给我尽情侮辱他们口牙! 第69章 电流推动·十万匹!给我尽情侮辱他们口牙! 听到脑海中画风清奇的声音,安德烈当场愣住。 不是? 哪来的磁场癲佬啊?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眼神驀然一亮。 “这是————” “第四个魔咒异变了?!” 安德烈深深吸了口气。 他本以为自己还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异变出第四个魔咒。 但这次在有求必应屋中获取的魔法感悟,確实令他的魔法造诣提升了不少。 刚刚精神、魔力也有少许提升。 看来是三者结合,才令第四个魔咒出现的时间大幅提前了。 而且这个异变的魔咒———— 磁场癲佬画风吗? 这群磁场疯子可不好打交道,一个个性格都古怪的很。 就在安德烈愣神的时候,杰玛·法利狼狈的站了起来。 看著安德烈,她有心想要夺回自己的级长权力,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著安德烈方才的那一眼。 片刻后,杰玛·法利咬著嘴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但还是放弃了抽出魔杖的想法。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仍然努力维持著体面。 “既然你是新的真正级长,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简直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铁。 她可是经歷了无数爭斗才在今年获得了级长的身份,现在却要向一个一年级的泥巴种低头。 她的自尊心在疯狂挣扎。 但斯莱特林的规则就是这样权力属於强者。 而刚才那一眼,已经证明了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听到杰玛·法利的询问,安德烈回过神来,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 权力始终是力量的附庸,区区级长,他本来也不在意,哪里能跟刚异变的第四魔咒相比? 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寢室確认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安排。” 安德烈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 “一切照旧。” “杰玛学姐你干事还是不错的,那就还是你管事好了。 “6 “真有事再跟我匯报,平时別拿这档子事情烦我。 j 说完,他大步离开公共休息室,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杰玛愣住了。 她看著安德烈离去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是? 没安排? 还是我管事? 那你来抢什么级长啊?! 不过片刻后,杰玛·法利心头又有些庆幸。 虽说有点耻辱,但她的权力还是保住了,这就是万幸。 只是看著安德烈匆匆离去的方向,杰玛·法利又生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 “安德烈·莫德雷德,他肯定有什么秘密。” “我要想办法搞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强。” “他都能做到,我就不信我做不到。” 此刻,安德烈可没心情去管公共休息室里那些人的想法。 他回到寢室,砰地一声关上门,確保小五行迷踪阵还在运行,这才在心中呼唤起了那个陌生的声音。 “刚才说话的是谁? “6 沉默。 只有寢室里壁炉的火光啪作响。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 坏了,看来又是个不好相处的魔咒。 不过既然是磁场顛佬,那某些性格应该还是相通的。 “出来说话。” “磁场修行者,什么时候要这么藏头露尾了?不敢见我吗?” “真是让我————好笑啊口牙!” 终於,在安德烈的挑衅下,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但语气中满是不满和嫌弃。 【你该把敌人轰杀成渣渣啊口牙!】 【什么狗屁级长竞爭,直接一拳一个,把他们全打成肉酱不就行了!】 【杰玛那女人身材不错长得也不赖,该收后宫啊口牙,强者就应该狠狠交配弱者!】 【你太软弱了!】 安德烈嘴角剧烈抽搐。 这魔咒还真是癲的厉害了。 轰杀成渣? 你就问问邓布利多答不答应。 至於收入后宫———— 唔,等等,这个霍格沃茨校规好像没写啊。 不过很快,安德烈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第四个异变魔咒本身上。 “你是哪个魔咒异变了?” 那个声音却不屑道。 【你不开后宫】 【弱,爆,了!】 【本大爷看不起你!】 接著,它就继续陷入了沉默。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 冷静,自己要冷静。 既然对方不愿意沟通,那就只能用笨办法了。 他开始逐个检查自己掌握的魔咒。 开锁咒,旋风扫净咒,障碍重重咒———— 这些小魔咒安德烈都试了一遍,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直到他施展漂浮咒的瞬间滋啦! 一道电弧从他魔杖尖端跳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蓝白色的轨跡,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安德烈愣住了。 他盯著自己的魔杖,杖尖还在冒著青烟,空气中也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接著,他再次对著桌上的一本魔法书施展了一次。 又一道电弧从杖尖迸射。 但跟原本的漂浮咒不同,原本柔和的、像无形之手托举的力量,变成了暴烈的、充满侵略性的电磁牵引。 一本书被这个漂浮咒的力量“拽”到半空,周围环绕著滋啦作响的电光,像被无形的磁场束缚住,在空中剧烈颤抖。 书页哗啦啦翻动,像被狂风吹拂。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下实锤了,自己的第四个异变魔咒,確实就是漂浮咒。 磁场癲佬画风的漂浮咒么? 有趣———— 这个体系的力量层次达到极致后,虽然肯定没有遮天、凡人修仙传那么高,但也是颇具特色,战力颇为强大。 这令安德烈面上露出了满意之色。 只是下一刻,一阵呲啦的声音传来,安德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连甩手。 他的视线落到了自己抓著魔杖的手臂上。 他的手臂、指尖、皮肤,都出现了类似触电的刺痛感,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动,像有电流在血管里奔涌。 甚至留下了细密的红痕,好似被电击过的痕跡。 “嘶————” 安德烈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癲狂的声音就再次响起,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嘲讽。 【这点电都受不了,你用什么磁场力量啊口牙!】 【娘们唧唧的,还不如去当个花瓶!】 安德烈额头青筋暴起。 不是? 这漂浮咒的嘴好臭啊。 “你一个漂浮咒,真给自己装成磁场癲佬了? “6 【你说什么?!】 那个声音突然拔高,充满愤怒。 【老子是磁场转动的传承者,老子未来要成为磁场之神!】 【你个弱鸡宿主,给我放尊重点口牙!】 安德烈晃了晃脑袋,决定不跟一个魔咒吵架。 只是漂浮咒这个使用时还要被电的副作用,让他刚刚还算不错的心情变得糟糕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萤光咒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语气中带著惊讶。 “小子,你的肉身————好像微不足道地提升了一丝。” 安德烈一愣。 “什么? ” 萤光咒的语气变得越发认真了起来。 魔杖尖端,无数细密的金色光点散发,大日神念扫描著安德烈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 “你的肉身变强了一点点,虽然很微弱,但確实存在。” “骨骼受到了些许淬炼,肌肉、血液也都强盛了一些。” “你好像能承载我更多的力量了。” 听到这话,安德烈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念头,在脑海中飞速运转。 “难道肉身力量的提升,跟魔力、魔法造诣的提升一样,也可以提高承载魔咒的上限?” “是了,之前萤光咒试图开闢完全的大日圣体时,我就是全身上下都感受到了如山岳般的重压,根本承受不住,感觉身体要爆裂当场。” “如果肉身提升,自然就能承受更多的力量了。 安德烈的目光越发亮了起来。 若是如此,那他好像又找到了一条新的路径。 毕竟魔法造诣的提升相当困难。 即便有吞天魔功,也会面对精神执念的副作用,不能太过火。 而且哪怕是吸收斯莱特林学生留下的“道则碎片”,要是吸收太多,也难保不会让自己的精神状態变得不稳定。 刚刚吸收完一波,安德烈打算过段时间再吸收,起码確保这段时间没什么后遗症才行。 可跟提升魔法造诣的困难不同,增强肉身的方法很多,而且可控。 跑步、负重、药浴、炼体———— 更重要的是,安德烈想起了磁场体系的修行路径。 用生物电刺激身体,增强肉身,这是“磁场转动“的前置境界一电流转动o 刚刚漂浮咒逸散的电流让肉身增强了一丝,这可能就是“电流转动“的雏形效果。 “如果我主动利用漂浮咒逸散出的电流刺激身体—————— “是不是能加速肉身强化? ” 犹豫片刻后,安德烈咬了咬牙,目中露出几分狠色。 他站起身,脱去上衣。 深吸一口气后,安德烈再度施展起了漂浮咒。 滋啦! 电弧跳跃的同时。 又有一股电流,顺著安德烈的魔杖涌入身体。 刺痛瞬间传遍全身,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身体。 肌肉剧烈抽动,像被无形的巨手揉捏。 骨骼发出轻微的嗡鸣,像被电流激活。 “嘶———— ” 安德烈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向著萤光咒询问。 “萤光,还有用吗?” 金色光点没入了身体。 萤光咒的声音兴奋了起来。 “小子,有用!” “你的肉身还在增强!” 確认了自己的想法有效后,安德烈死死咬著牙,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魔杖继续挥动。 一次、两次、三次———— 电流一次次的顺著魔杖涌入,如同烧红的钢针刺入肌肉和骨骼。 安德烈的皮肤开始泛红,握著魔杖的手掌更是隱约散发著焦糊的气味。 肌肉在颤抖,在撕裂。 骨骼在嗡鸣,在强化。 而在看到安德烈的所作所为后,他对脑海里,漂浮咒的磁场癲佬声线变得有几分欣赏起来。 【你小子行事不够霸道————】 【但有点狠劲。】 【敢对自己下狠手,这才是修行者该有的样子!】 【狠狠修炼口牙!】 安德烈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著这个过程。 汗水混合著焦糊的气味,瀰漫在寢室里。 一个小时后,萤光咒金光闪动,主动叫停了这个过程。 “小子,你的肉身要撑不住了,今天就到这里。” 安德烈这才停了下来,大口喘著气。 连感受身体有什么变化都顾不上,他跟蹌著走向床铺,隨后一头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 安德烈艰难的睁开眼睛。 而他感受到的第一种感觉就是—一疼。 全身上下都是那种运动过量后的酸痛,稍微动一动,都让人呲牙咧嘴。 不过紧接著,第二种比痛都更为强烈的感觉涌来。 那就是饿。 极度的飢饿,像胃里有一头远古巨兽在咆哮,要把他的內臟都吞掉。 这是身体在疯狂索取能量。 安德烈跟蹌起身,跌跌撞撞地衝到了礼堂。 ——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已经在极小声的议论著昨天级长遴选的事情。 “一年级的级长————” “简直是闻所未闻。” “而且听说他抢到的不是马库斯·弗林特的权力,他攫取了两个级长的权力!” “杰玛·法利不知道做了什么,让他將女级长的权力还了回去。” “嘶————她肯定备受侮辱。” 不过当安德烈来到长桌上时,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哪怕安德烈是个血脉遭人鄙夷的小泥巴种。 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命不久矣,可能不知道哪天就会在霍格沃茨消失。 但现在,他確实是抢到了级长的权力。 对这份权力,在没办法抢走之前,那就只能尊重。 而此刻,安德烈可不管这些,他坐下后就开始疯狂进食。 煎蛋,培根,香肠,麵包,烤鸡腿———— 周围餐盘里的一切几乎都被他横扫一空。 六七个人加一起也没他这么能吃,盘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周围的学生忍不住侧目,眼神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和周围人指指点点,低声笑了起来。 但就在此时。 安德烈有点口渴,刚拿起一杯南瓜汁,只是轻轻一握。 咔嚓。 杯子裂开一道缝,南瓜汁顺著裂缝流了出来。 笑声戛然而止。 罗恩茫然的看著眼前长桌上装著南瓜汁的杯子。 这玩意的厚度———— 是能捏碎的吗? 斯莱特林长桌上,杰玛·法利一直在偷偷关注著安德烈。 看到安德烈捏碎杯子的一幕,她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那种力量———— 不是魔法。 是纯粹的肉体力量。 “这会跟他那么强大有关吗? ” 杰玛·法利在心中自语。 教师席上,奇洛远远地观察著安德烈,眼中则闪过诡异的神色。 他的目光停留在安德烈裸露的手臂上——那里有细微的肌肉线条,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强壮了一些。 还有一些淡淡的红痕和焦黑痕跡,像被电击过,又像被火烧过。 奇洛在心中低语,声音颤抖。 “主人———— ” “他已经开始练习您给的黑魔法变形术了。” 他的声音中带著兴奋与恐惧。 “而且————他在自己身上做试验。” “您看他手臂上的痕跡,还有他的饭量,他的力量————他在用黑魔法改造自己的身体。” 伏地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在奇洛脑海中发出了低沉的、愉悦的笑声。 “很好。” “非常好。” “丧心病狂,这个小巫师简直是天生的黑魔王种子。” “他比我年轻时还要疯狂,还要不择手段。 6 “奇洛,这个孩子会成为我最得意的作品。” 此时,从飢饿中缓过来的安德烈,也总算是有空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 “昨天只是一个小时的电击吧,效果就这么显著?” “我的力气居然大了这么多?” 漂浮咒的声音响起。 【小子,你这点力量,连娘们都不如,不要侮辱磁场修行者啊口牙!】 【想要变得更强,你得更极端才行!】 接著,在漂浮咒的指导,或者说喋喋不休的嘲讽下。 吃完早饭的安德烈来到城堡外的空地上,开始晨练。 他变出了几个沙袋绑在身上,身体骤然一沉,接著就开始了负重跑步。 而在跑步的同时,他藏在长袍中的魔杖,其尖端则是不断的进射出微弱的电弧。 源源不断的生物电,刺激著安德烈的身体,带来阵阵灼痛。 安德烈闷哼一声,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艰难的向前跑去。 礼堂里的学生们透过窗口看到这一幕,都有些目瞪口袋。 罗恩低声嘲笑。 “他在干什么?” “跑步?我从没见过有巫师干这个。” “哪怕是魁地奇运动员也不需要,他是要博取目光吗?” 几个长桌上都有著类似的议论。 但那些见识过安德烈强大的斯莱特林学生,表情却很复杂。 他们表面上不屑一顾,嘴里说著什么“麻瓜的把戏”,內心却惊疑不定。 难道这跟安德烈的强大有关? 不然安德烈为什么要这么做? 杰玛·法利的眼神复杂而炽热,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转身就朝著自己的寢室走去。 “不就是麻瓜的体力训练吗?” “我也行!” 接下来的几天,安德烈的训练成为了霍格沃茨的一道风景线。 每天早晨,他都会出现在空地上。 他的饭量越来越大,但训练时间也越来越长,负重也越来越高。 当然,魔杖尖端迸射出的电弧也越来越强,那种痛苦始终如一。 可安德烈,似乎已经渐渐能习惯这种痛苦了。 甚至还有一些余力,去跟脑海中的魔咒们插科打一番。 这一天,安德烈的负重比以往更大,电流也更猛。 霍格沃茨刚下过雨,地面湿滑泥泞。 安德烈在踩到一块鬆动的石头后,脚步一个跟蹌。 没有摔倒,但身上也已经溅满了泥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没有停下。 隨手抹了把脸,连施展清洁咒的空暇都没有,他就继续跑了下去。 礼堂之中,罗恩看到这一幕,低声嗤笑。 “像条狗在泥巴里打滚————” 哈利张了张嘴,诧异的看向罗恩。 赫敏终於忍无可忍了。 她猛地站起身,转过头,眼中燃烧著怒火,像两团火焰。 “罗恩·韦斯莱! ” 她的声音在礼堂里迴荡,清晰而愤怒,吸引了无数目光。 “安德烈是优秀的巫师,有坚强的意志。” “你可以笑他,但你根本没有他的勇气,也没有他的意志。” “你只是一个渴望关注,却只会背后嘀嘀咕咕的可悲傢伙! ” 罗恩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扇了一巴掌,像被当眾羞辱。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 “你————你说什么?! ”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 赫敏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我说你只会背后嘀嘀咕咕。” “你为什么不当面去说呢?” 罗恩被彻底激怒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小黑魔王呢?” “做他的跟班,跟他凑一对,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一个小黑魔王,一个给小黑魔王助紂为虐的万事通,你们是绝配啊。 赫敏的脸上像被抽掉了所有血色。 她死死盯著罗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著,不让它掉下来。 接著她转身,大步离开了礼堂。 直到走出城堡,来到黑湖边,迎面而来了空气中湿冷的雨滴,赫敏的眼泪才在眼眶里决堤。 她没有说话。 只是一言不发地跟在安德烈身后,开始跑步。 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混合著汗水。 她咬紧牙关,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跑出去。 安德烈注意到了她,但没有停下,也没有说话。 脑海里,变形术的声音响起。 “不破不立。” “这女娃的一颗道心,或许就快要成了。”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时,安德烈才停了下来。 赫敏大口喘著气,双手撑著膝盖,脸上还掛著泪痕,但神色已经平静多了。 安德烈与她擦肩而过时,看了赫敏一眼,淡淡道。 “有时候,错的不是你,而是世界。” “能这么想,也是一种勇气。” 赫敏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安德烈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过今天,安德烈没时间再去多关注赫敏了。 他前两节没课,正好可以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回到寢室后,安德烈就打开了一个包裹,这是今天早上刚寄来的。 包裹之中,是一些特殊的粉末。 “形变道友,你看看可是你说的那些?” 变形术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著欣喜。 “三种异兽骨粉,不错,品质上好。” “算上这些,再加上这几日买来的材料,淬骨丹的原料已经准备齐全。” “这可是低阶体修能找到的最好丹药,我以前偶然得到过丹方,只是材料难得。” “如今若能炼成,对道友肉身还將大有裨益。” 安德烈眼前一亮,目中露出期待之色。 而变形术则是玄光一转,將所有材料都包裹在內。 半晌后,一颗颗淡金色的丹药成型。 “道友,幸不辱命。” 安德烈看著这些淬骨丹,面上满是兴奋。 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一颗。 丹药入口即化,接著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在体內奔涌。 筋骨如被熬炼,发出轻微的嗡鸣,像金属共鸣。 安德烈咬紧牙关。 魔杖尖端,迸射出前所未有的猛烈电弧。 滋啦! 药效与电流叠加,效用简直惊人。 安德烈痛得浑身颤抖,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爽!” 脑海里,磁场癲佬兴奋地咆哮。 【就是这样!狠狠电自己!】 【老子看好你口牙!】 时间一天天过去。 安德烈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强化肉身,简直像是忘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这天,看到霍格沃茨城堡到处都掛著南瓜灯和蝙蝠装饰。 走廊里的学生们也在兴奋地討论著万圣节晚宴,討论著会有什么好吃的,会有什么表演。 安德烈才猛然惊觉。 “万圣节,就是今天了?” 不过片刻后,他的心情就重归寧静,快步回到了寢室。 他的手里握著最后一颗淬骨丹。 “我的体质已经有好几天时间没有增长了,但我能感觉到,有变化在酝酿,像在积蓄力量。” 安德烈低声自语,眼中闪过期待。 “这一颗淬骨丹下去,应该就能產生质变,足以让漂浮咒发挥一部分磁场癲佬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吞下丹药。 下一秒一轰! 纯粹的肉体力量如火山爆发,如海啸翻涌。 天翻地覆! 魔咒学教室。 这堂课是一堂大课,四个学院要一起学习漂浮咒。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气氛有些喧闹和期待。 赫敏独自坐在第一排,下意识的寻找安德烈的身影。 快上课了,安德烈还没有来。 不会迟到吧? 而在格兰芬多的位置上,罗恩的表情阴鬱,却又把玩著自己的魔杖,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期待。 为了这堂课,他可是准备很久了。 將近两周的时间里,他一直在苦练漂浮咒。 这节课,他就能证明,万事通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自己同样能给格兰芬多加分。 还有那个安德烈·莫德雷德———— 罗恩心跳一阵加速。 这段时间安德烈每天跑步训练,肯定荒废了魔法。 自己却已经今非昔比,魔法造诣可能早就超过他了。 罗恩憋著一股气,他要证明自己!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 沉稳、有力,像战鼓擂响。 教室的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吸引,齐刷刷的转了过来,看向走进来的安德烈。 嘈杂议论声戛然而止。 安德烈的气息变了。 更沉、更稳,像一座山岳,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的双目开闔间,有令人不敢直视的精芒,每一步踩出,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让他们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就在安德烈跨入教室大门的那一秒。 滋啦! 空气中更是爆开一朵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微电火花。 距离门口最近的几个学生突然感到头皮发麻,头髮像是被静电吸引,根根竖起。 安德烈的脑海中,磁场癲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桀桀怪笑。 【小鬼,好像有人对你不满意啊】 【那就给我尽情地侮辱他们口牙!】 【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 【电流推动·十万匹!给我轰散他们口牙!】 amp;amp;gt; 第70章 强者就该狠狠羞辱弱者!轰杀至渣!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70章 强者就该狠狠羞辱弱者!轰杀至渣! 第70章 强者就该狠狠羞辱弱者!轰杀至渣! 脑海中迴荡著漂浮咒的叫声。 不过相比起两周前的不適应,安德烈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觉得这样还有点带劲。 我们高贵的磁场修行者就是这样的! 这才是强者说话的语气口牙! “漂浮咒————” “啊不是,羽加战神,不要急,先等等。” “在跳樑小丑最兴奋的时候,一脚將他们踩死,狠狠侮辱,这tmd才是战神的姿態啊!” 隨著安德烈的声音,给自己起名为“羽加战神”的漂浮咒似乎很是满意,魔杖尖端原本跃跃欲试的电弧也平静了下来。 【那我就看这些弱者,能用怎样的戏码取悦本座了!】 此时,安德烈才在眾人异样的目光之中,来到第一排,坐在了赫敏边上。 赫敏带著几分惊疑不定的看著安德烈,总觉得安德烈这段时间的气质变化挺大的。 不过很快,隨著上课铃声响起,弗立维教授踩著一沓厚厚的课本,终於在讲台上露出脑袋来。 “今天我们可以开始学习漂浮咒了。” “————amp;amp;quot; 一番关於魔法理论的讲解后,弗立维教授在眾人迫不及待的目光中,这才终於宣布接下来是自由练习的时间。 “好了,千万不要忘记我们一直在训练的那个微妙的手腕动作。” “一挥一抖,记住念准咒语也非常重要,千万別忘了巴鲁费奥巫师————” 而弗立维教授话音方落,所有人的注意力才刚刚集中在他们桌上摆放的那根羽毛上。 罗恩·韦斯莱目中异色一闪,立刻挥动了他的魔杖,念诵出了他私底下练习了两周的漂浮咒。 amp;amp;quot;wingardium leviosa!amp;amp;quot;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他的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咒语念诵也没有任何的差错。 羽毛轻轻颤动,然后缓缓升起,在空中平稳地漂浮著。 罗恩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脸上涨得通红,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我成功了!”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哈利,还有其余的格兰芬多们,目光中带著明显的炫耀和得意。 “看到了吗?我成功了!” 弗利维教授站在讲台上,满脸惊喜的点头。 “很好,韦斯莱先生,非常標准的施法。” “看来你一定私下里刻苦练习了很久,为此,我要给格兰芬多加五分。” 罗恩脸涨得通红,他甚至懒得去跟哈利庆祝,而是第一时间转过头,死死盯著安德烈,目光中满是挑衅与那种“你完了”的得意。 然而,安德烈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一丝一毫。 这让罗恩的表情僵在脸上,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憋屈感让他差点把魔杖捏断。 无视了周围一切噪音。 此时,安德烈正在脑海中安抚著躁动的魔咒。 【这种杂鱼的挑衅,就像蚊子的嗡嗡声,让本座不爽,不爽,不爽!】 【想要全部都轰杀成渣!】 就在这时,弗利维教授的声音適时响起,。 “莫德雷德先生,请你先来示范一下好吗?”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罗恩更是挺直了腰板,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等著看安德烈出丑。 安德烈则是缓缓站起身,神色平静。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根羽毛。 然后抬起魔杖,指尖微微抬起。 amp;amp;quot;wingardium leviosa!amp;amp;quot;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弗立维教授眼前一亮。 “完美的施展” 但下一刻,与羽毛漂浮起来的景象不同的是。 滋啦! 蓝白色的电弧从安德烈的魔杖尖端爆发,像一条狂舞的电蛇,瞬间笼罩了那根羽毛。 空气中传来刺耳的电流声,伴隨著一股焦糊的气味。 羽毛先是边缘捲曲,泛起淡淡的金光。 然后—啪! 羽毛直接气化,炸成一团黑色的飞灰,在空中飘散。 教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像被施了石化咒。 接著尖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都被刚刚炸开的电弧给嚇到了。 尤其是距离安德烈比较近的人,仿佛感受到了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 有人跳起来,有人紧紧抓住桌子边缘,神色中充满了惊恐。 “这是什么魔法?” 罗恩的面上也有那么一瞬间出现了惊恐,但很快,就被“不出所料”的得意神色覆盖。 “这根本就不是漂浮咒!” 罗恩心头在狂喜。 安德烈·莫德雷德,什么小黑魔王,他果然没什么了不起的。 现在,这节课开始,自己就会把小黑魔王踩在脚下———— 只是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 安德烈的脑海里,漂浮咒恼怒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tmd!这羽毛太脆了!不配承载本座的力量!】 【宿主,找个够硬的、够大的东西来口牙!】 【弱者的嘲笑,让本战神已经难以忍受了!】 安德烈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目中露出一丝期待。 自从今天上午服下最后一颗淬骨丹,令他的肉身力量突飞猛进后。 他能承载的漂浮咒极限力量,应该比之前强得多。 这个自称羽加战神的磁场癲佬,到底能发挥出怎样的威力,安德烈也是饱含期待啊。 这时候,弗利维教授还试图挽回课堂秩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颤抖。 “莫德雷德先生————或许你可以再拿一根羽毛试试?” “这一次,我们轻柔一点?” 但安德烈则是缓缓咧开了嘴,露出一抹笑容来。 “不,教授。” “羽毛这种东西,太过软弱无力了。” “真男人,就该找点又大又硬的东西啊!” 弗立维教授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啥? 教室里的每个人,也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安德烈,他想要干什么? 就在此时,安德烈的魔杖尖端抵在了地板上。 脑海中,羽加战神兴奋咆哮。 【电流推动————tmd十万匹!】 滋啦! 电流像活物一样从魔杖尖端爆发,瞬间爬满地板、墙壁、讲台边缘。 蓝白色的光芒將每个人的脸照得惨白,像是鬼魂一样。 还不等他们回过神来,下一秒—— 轰隆隆隆! 整个教室开始剧烈震动。 金属扭曲的巨响,石头崩裂的低吼,城堡结构呻吟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就像是地震,又像是世界末日降临! 接著,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之下,只见地板下方的岩石地基开始龟裂,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然后教室整体开始上升。 不是缓慢的,而是暴力的、不可阻挡的。 地板、墙壁、天花板、桌椅、学生、教授—— 整个教室连同地基,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城堡主体中撕裂出来,与城堡连接处爆开一道巨大的断面,碎石和灰尘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响彻整个教室。 学生们全体趴在地上,死死抱住桌腿、椅子腿、柱子,像抱住救命稻草。 罗恩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桌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脸色比纸还白,嘴唇哆嗦著,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像要吐出来。 “我————我要死了————” 他的声音颤抖,几乎听不清。 安德烈脑海中,磁场癲佬的声音还在兴奋咆哮。 【就是这样,强者就该狠狠的羞辱、践踏弱者】 【弱者的哀嚎,就是本战神的兴奋剂啊!】 【我的磁场,要突破天际口牙!】 伴隨著羽加战神的咆哮,环绕教室的电流变得更加猛烈。 教室已经完全脱离城堡,悬浮在高空中。 云雾在窗外翻滚,风声呼啸著灌入教室,吹得蜡烛摇曳不定。 往下看,霍格沃茨城堡变得越来越小,地面越来越远。 教室像一座被雷光缠绕的天空孤岛,在云层中漂浮。 整个教室都在微微震动,像隨时会解体。 安德烈却是一跃而起,站在教室天花板上,站在雷电的中心,俯瞰周遭。 他双手抱起,衣袍被静电与气流掀起,猎猎作响,眼神平静得像在俯瞰螻蚁脑海中,羽加战神带著遗憾的声音响起。 【可恶】 【发挥的还是不够满意】 【缺了至关重要的东西啊,小鬼】 【你得赶紧给我把那个东西补上,不然本大爷是没法尽兴发挥的】 安德烈怔了一下。 还缺了什么东西吗? 自己的肉身锻炼得还是不够强大。 还是说要心態上也要再癲一点,跟那些磁场癲佬同频? 下一刻,羽加战神咆哮道。 【皮衣!是皮衣!】 【这种时候,为什么会没有皮衣?】 【皮衣,这才是磁场修行者的浪漫】 【小鬼,长袍什么的,简直逊爆了!】 安德烈的脸色一僵,脑海中浮现出了前世看的漫画中,那些磁场能力者穿著皮衣凹造型的样子。 接著头皮便是一阵发麻。 “土爆了。” “我可是正统巫师,我是绝不会脱下长袍穿上皮衣的!” 安德烈这才又从天花板上跳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趴在讲台边缘的弗利维教授。 “教授。” “我的漂浮咒演示的怎么样?” 弗利维教授趴在讲台边缘,双手死死抓住讲台腿。 他的尖顶帽掉在地上,头髮被风吹得凌乱,眼镜歪在一边。 听到安德烈的话语,他瞪大了眼睛。 你特么管这叫漂浮咒? 谁家漂浮咒是把教室都飘起来啊? 弗利维教授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像在吞咽什么东西。 “————加分,斯莱特林,加分————” “莫德雷德先生,快收了魔法吧!” 安德烈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魔杖。 电弧开始回落,像退潮的海水。 教室也开始缓缓下降,对接回城堡主体。 裂口咬合,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尘土如雨般落下,在空中形成一层薄雾。 最终,教室稳稳地落回原位。 震动停止,电弧消散,教室里只剩下学生们的抽泣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便在此时,下课铃声响起。 学生们这才反应过来,像逃命一样衝出教室,脸色惨白,步伐踉蹌。 直到远离了这间教室,抑制不住的喧譁声才此起彼伏的响起,充斥著整条走廊。 “你看到了吗?整个教室都飞起来了!” “我以为我要死了!” 只是再也没人怀疑,安德烈的魔法造诣了。 不管安德烈血脉到底如何,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怪物的一年级学生! 而在亲歷现场的一年级学生们討论得热火朝天之余。 杰玛·法利则是在塔楼对面的教室中,也目睹了这可怕的一幕。 她的手指死死抓著窗框,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但面上却浮现出了浓郁的红晕。 本来她对那天自己因为安德烈一个眼神就倒了,还是颇为不甘的。 可现在,反而只剩下了庆幸。 杰玛·法利脑海中浮现出安德烈刚刚站在天花板上,像是俯瞰眾生的样子,呼吸都略微急促了起来,面上的红晕越发浓郁。 臣服於这种怪物— 好像还挺香的? 城堡八楼,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站在窗前,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露出了异样。 —— “莫德雷德先生,你还真是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种强度的漂浮咒————不,这一定是某种脱胎换骨的改良。” “这就是拉文克劳女士选定传人的天赋吗?” “真是让我嘆为观止。” 邓布利多第一次认真评估起了安德烈的天赋潜力。 本来他还觉得,安德烈就算再天赋卓绝,要达到影响局势的程度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安德烈的成长速度出乎他的预料。 照这么下去,不出十年,或许安德烈就能拥有接近他、格林德沃和伏地魔这个层次的实力了。 “如果有安德烈的帮助,那么哈利的路会走得更顺畅。” 邓布利多目中光芒闪动,思索著该给予安德烈怎样的引导。 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奇洛跌坐在地上,那是被魔咒教室中传来的剧烈魔力波动所震惊的,也是被伏地魔此刻的情绪所嚇到的。 伏地魔的意志,正在疯狂地大笑,笑声嘶哑而贪婪。 “看到了吗?奇洛!” “看来安德烈·莫德雷德,他確实是个黑魔法的天才。” “这才两周,他不仅改造了肉身,甚至已经將这种肉体的变异反哺到了魔咒之中。” “他的魔法比我预估的要更强。” 接著,伏地魔的声音就变得充满了炽热。 “今天晚上,本来是打算要吸引邓布利多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去查探魔法石的防卫。” “可现在,我改主意了,奇洛。” “让安德烈·莫德雷德加入,有他在,今天晚上或许我们就可以得手。” 奇洛惊了一下。 “可是主人,安德烈·莫德雷德,他会答应吗?” 伏地魔的声音之中充满了篤定。 “他在黑魔法变形术上已经钻研的这么深,甚至丧心病狂到开始改造自己的肉身。” “这证明他已经完全被黑魔法所扭曲。” “为了更强大的黑魔法,他会答应任何条件的。” “去吧,去找他。” 此时,安德烈才从魔咒学教室走了出来。 还没走几步,不远处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 “莫德雷德先生。” 安德烈停下脚步,转过头。 奇洛教授站在不远处,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 “我能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你刚刚的表现————非常惊人。” “我想邀请你去我的办公室,討论一些————关於上次给你的变形术的后续问题。” 安德烈眯了眯眼睛。 伏地魔,这是想来个跟原著中不一样的操作? 看来是最近九妙不死药吃多了,让他恢復了点力量,觉得自己又行了? 安德烈在脑海中道了一声。 “萤光,最近你的麒麟坐骑吃得挺好的啊,让伏地魔尝到甜头了。 “今天开始,你让它多吃点苦的,给伏地魔换换口味。” 同时,安德烈对於奇洛的邀请,也是根本不上套。 现在他有神源,还能隨时去有求必应屋参悟“狠人魔胎”。 奇洛,你一个区区圣人,不要用那低等的力量来玷污我的大日圣体了! 安德烈冷淡的道。 “抱歉,教授,什么变形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还有课要上,失陪了。” 接著,安德烈转身离开,步伐坚定,不容拒绝。 奇洛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表情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可恶,为什么有一种被辜负、被玩弄了的感觉? 安德烈·莫德雷德,我不是你最喜爱的教授了吗? 脑海里,伏地魔的声音响起,同样充满了怒火。 “这个小巫师,太不识趣了。” 奇洛小声道。 “主人,会不会是他受黑魔法的影响没有那么深?” 伏地魔断然道。 “绝不可能。” “所谓天才,骨子里都是傲慢的疯子。” 伏地魔的声音透著一股看穿人心的阴冷。 “既然温和的知识无法打动他,那就给他毁灭。” “今晚,当著他的面,把你那一套所谓的小把戏全部碾碎。” “我要看著他那张高傲的脸露出绝望————那是最好的祭品,等到那一刻,他会像条狗一样爬过来乞求真正的力量。” “去吧,奇洛,让他知道什么才是黑暗的主宰。” 万圣节的晚宴,礼堂里灯火辉煌,节日的氛围也极为浓郁。 只是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不时有视线落向赫敏空缺的位置上,目光中透露出些许的不自然。 罗恩心不在焉的叉著香肠。 一旁的哈利似乎有点吃不下去饭了。 他低声道。 “罗恩,我觉得白天对赫敏说的话有点过分了。” “她一下午都没来上课。” “听说她在女生盥洗室哭,还不让任何人安慰她。” 罗恩抓著叉子的手紧了一下,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带著几分恼怒进行著辩解。 “可你不觉得安德烈·莫德雷德就是故意的吗?” “他故意嚇唬所有人,显摆他的魔法,那肯定是一种邪门的黑魔法。” “格兰杰一定心知肚明,那她还跟莫德雷德坐在一起,猜测她想成为一个黑巫师,这现在不是很合理吗————” 就在这时。 砰! 礼堂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奇洛教授冲了进来,脸色惨白,衣袍凌乱,像刚从地狱逃出来。 “巨怪!” 他的声音尖锐而恐惧。 “好几头巨怪!” “在地下室!” 然后他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礼堂瞬间炸锅。 尖叫声、惊呼声、哭声混成一片。 麦格教授脸色难看,魔杖在手,让各个学院级长组织小巫师们回到寢室。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学生们都顿了顿,视线朝著安德烈落去。 安德烈则是手指轻敲著桌面,视线扫过了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 哈利和罗恩,还是像原著中一样,朝著地下一层去了。 对此,安德烈倒是没什么想法。 赫敏是跟格兰芬多这些人疏远,还是如同原著一样冰释前嫌,这都是赫敏自己的选择。 至於巨怪事件———— 安德烈也没有插手的兴趣。 轻呼一口气,安德烈站起身来,就向著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看著安德烈的背影,也是鬆了口气。 虽说平时很看不上安德烈的血脉,但有一说一,这种时候,看到安德烈这个怪物的身影就觉得很有安全感。 杰玛·法利这时候连忙道了一声。 “快,跟上莫德雷德级长!” 接著,她就快步走到了安德烈身边。 其余的斯莱特林愣了一下,也生怕被安德烈落下,赶紧都跟了上去。 一片混乱之中,原本昏倒在地的奇洛,眼睛则是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他看向了安德烈离开的方向,目中掠过一丝异色。 魔杖尖端,一缕光彩闪过。 接著他就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匆匆朝三楼走廊而去。 与此同时。 女生盟洗室附近。 哈利和罗恩匆匆赶来,空气中还能闻到那浓郁的像是一百个公共厕所发酵的臭味。 可入眼所见,走廊之中却並没有传说中的巨怪。 倒是赫敏,正满脸惨白,死死攥著魔杖依偎在墙角,似乎还惊魂未定。 看到赫敏安然无恙,哈利鬆了口气,接著就连忙问道。 “赫敏?” “奇洛教授说这里有巨怪?” “巨怪在哪?!” 赫敏的声音都还打著哆嗦。 “巨怪,对,有好几头。” “都是最凶恶的山地巨怪。” “刚刚我差点被其中一头给踩死,但它们突然就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往那边” 赫敏指向了一个方向。 接著,她就陡然瞪大了眼睛,哈利和罗恩也是。 他们要是没记错的话。 “那个方向是一—”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赫敏面上仅剩的一点血色都没了。 “安德烈现在肯定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 “好几头巨怪,这不是一年级学生能对付的了的。” 没有丝毫犹豫,赫敏攥著魔杖就冲了过去。 哈利稍微犹豫了片刻。 不过虽然心里没底,但他还是干不出见死不救的事情,赶紧跟著赫敏衝去。 罗恩的脸色则是变幻莫测。 让他去救安德烈·莫德雷德? 但很快,罗恩轻呼了口气。 “我至少得去看看,我可不是为了去救他,只是为了看看他的惨样。。” “好几头巨怪呢————哪怕他的魔法再怎么强,也绝对死定了。” 罗恩赶忙迈开了脚步,追上哈利和赫敏。 三人转头冲向了那条阴暗、潮湿,通往地下室深处的走廊。 隨著他们越跑越深,空气中的恶臭味越来越浓。 与此同时,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了过来。 “吼——嗷!!!” “砰!砰!咚!” 那是惨叫声和激烈的碰撞声。 悽厉、扭曲,听起来简直不像是人了。 罗恩哆嗦了一下。 “听到了吗?哈利!” “惨叫!这肯定是莫德雷德!” “梅林的鬍子————他一定正在被巨怪撕扯————说不定腿都断了!” 罗恩加快了脚步。 “我得去看看。” 嘴上这么说著,他的脑海中,却忍不住勾勒出安德烈面对巨怪痛哭流涕,朝自己求救的画面。 哪怕只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都要畅快极了。 哈利和赫敏也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向来最討厌安德烈的罗恩,竟然会第一个试图上前。 他们也赶紧跟上。 然而。 就在他们衝出拐角的瞬间。 呼! 一阵带著腥风的黑影呼啸著贴著他们的头皮飞过。 那是一块巨大的阴影,速度快得像是一枚炮弹。 “轰隆!” 一声巨响,碎石飞溅。 哈利三人惊恐地回过头。 只见他们身后的石墙上,赫然镶嵌著一团巨大的、扭曲的————肉泥。 那是一头成年的山地巨怪。 它似乎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迎面轰中,然后倒飞几十米,像一张画一样掛在了墙上。 唯有身体上,还残留著里啪啦的蓝色电弧。 罗恩张大了嘴巴,那句“安德烈我来救你了”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叫声。 接著,他们战战兢兢的转过头去,看向走廊尽头。 两人战战兢兢地转过头,看向走廊的尽头。 走廊里躺著第二头巨怪的尸体,脑袋已经被拧到了背后。 而在最中间。 安德烈单手插在口袋里,一只脚正死死踩在那头三米高的巨怪脑袋上。 那巨怪还在试图挣扎,它的力量足以撞碎城墙,但在那只看似瘦弱的黑皮鞋下,却像是被压路机碾住的青蛙,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滋啦——! 无数蓝白色的狂暴电流,顺著安德烈的腿疯狂灌入巨怪的大脑,把它眼球都电得暴突出来,发出一阵阵爆米花炸开般的焦响。 安德烈神情冷漠,仿佛踩著的不是一头猛兽,而是一个那有些硌脚的台阶。 就在他神情冷漠,缓缓发力时,脑海中漂浮咒的声音激烈响起。 【不,別把它捏死】 【虽然它很垃圾,但这张皮真的很够劲啊!】 【给我做一件皮衣吧,磁场武神不能没有皮衣,没有皮衣的磁场是不完整的啊!】 安德烈的神情差点没绷住。 他更想一下把这头巨怪给捏死了。 “皮衣什么的,绝无这种可能!” 就在此时,漂浮咒咬了咬牙,道了一声。 【杂碎!】 【看在你这些天的份上,再给本武神做一件皮衣,本武神就彻底认可你了! 】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 自己这两周以来天天挨电,它也还是冷嘲热讽,顶多態度改善了不少。 结果现在为了一件皮衣,就愿意认可自己吗? 不愧是脾气古怪的磁场癲佬。 “不过一—” “真男人,怎么能没有一件皮衣?” “给我剥下来口牙!” 伴隨著漂浮咒的咆哮。 【给劲啊!电流转动—撕裂!】 滋啦!轰! 数道肉眼可见的强磁电流狠狠咬住了巨怪背部最坚韧的那块表皮。 伴隨著安德烈魔杖的狠狠一握,令人牙酸的皮肉分离声炸响。 整张厚重的背皮被活生生剥离,边缘甚至不需要缝合,瞬间被高温电流碳化锁边! “起!” 变形术玄光紧接著就与残余的电流交织。 下一秒,这件还带著滚烫体温、充满了野蛮气息的黑色战衣,直接轰然罩在了安德烈的身上。 就在皮衣上身的那一刻。 轰! 脑海中,漂浮咒的声音癲狂到了极点。 【劲,劲,好劲的皮衣啊!】 啪,啪,前所未有的猛烈电弧,从安德烈魔杖尖端进发,彻底笼罩他的全身。 但跟以往会被电流伤害不同,这一次,安德烈仿佛跟电流融为一体,体会到了电流转动的力量。 而此刻,看著安德烈,整条走廊都陷入了寂静。 罗恩靠在墙上,两腿打颤,甚至忘记了呼吸。 还有缩在角落里的斯莱特林小蛇们,看著安德烈简直像是看到了什么神仙。 杰玛·法利呼吸急促,面颊通红,死死揪著自己的长袍,满眼都是安德烈穿著皮衣、被电流环绕的样子。 而这些,全都没有逃过安德烈的感知。 在电弧环绕下,感知像是都被放大了无数。 远处传来了教授们急促赶来的脚步声。 再往上,三楼走廊,隔著石墙传来了三头犬的吼声。 一切都以一种奇妙的感受映入安德烈脑海。 但同时,脑海中进发的,还有磁场癲佬那特有的癲狂。 安德烈的目光,隔著天花板,像是遥遥锁定了一道正前往三楼的身影。 【算计我?】 【杂碎!不可原谅!】 轰! 脚下的石板瞬间炸裂。 安德烈整个人如同一颗裹挟著雷霆的炮弹,撞开走廊天花板,直奔三楼。 【看老子把你这个躲在阴沟里的杂碎—彻底轰至渣啊!】 amp;amp;gt; 第71章 让邓布利多来!青竹蜂云剑!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71章 让邓布利多来!青竹蜂云剑! 第71章 让邓布利多来!青竹蜂云剑! 三楼走廊尽头,阴冷、尘封。 空气中除了瀰漫著陈旧的霉味,还混合著某种野兽的腥臭气息。 斯內普走入了那扇关著三头犬的门。 在看到三头犬路威看守的活板门並没有被打开的跡象时,斯內普顿时鬆了口气。 不过下一刻,路威就发出了低沉暴躁的咆哮声。 锁链拖拽石地的刺耳声响不断响起。 斯內普神情凝重,黑袍翻动,魔杖连点。 “安静————安静———— ” 他低声念著安抚咒语,同时从袍子里掏出一瓶散发著薰衣草气味的魔药,试图让三头犬路威冷静下来。 在他的动作下,原本暴躁的路威也確实缓和了不少,停留在原地,不再一步步的朝著斯內普逼近。 斯內普轻轻鬆了口气。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阴影之中,一道极为强力的幻身咒隱藏下,一双眼睛正充满恶意的盯著他。 奇洛的魔杖尖端,已然有危险的绿光在闪动。 “主人,让我在这里杀了他。” 但伏地魔却断然拒绝了奇洛的要求。 “不,斯內普是我的棋子。” “他还能派上大用场,甚至帮我杀了邓布利多。” 奇洛闻言,目中掠过一丝嫉恨。 看来在主人那里,自己的地位还是远远比不上斯內普啊。 “但让他吃点苦头,不要再碍事,这总可以吧?” 在伏地魔的默许下,奇洛的嘴唇无声蠕动,念著一个阴毒的咒语。 这不会让斯內普致死,但足够重创他了。 三头犬也会让斯內普喝一壶的,而趁著这个空,奇洛就能长驱直入,將魔法石拿到手中。 奇洛的魔杖尖端光芒越来越亮。 就在他目光兴奋,魔咒呼之欲出的时候。 咔嚓— 地板上突然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 这让奇洛、斯內普和三头犬都同时愣住了。 这是————地震了? 而下一刻,蓝白色的电弧像活物一样在裂纹中游走,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声响。 轰! 地板轰然爆裂! 隨著一个巨大的洞口破开,碎石、灰尘、木屑冲天而起。 一道身影竟是从地板的洞口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跳了上来,周身缠绕著狂暴的雷光,正是漂浮咒全力发威后、简直像是磁场癲佬在世的安德烈! 砰! 安德烈落地瞬间,地砖炸裂,以他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碎石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震得悬停在半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才哗啦啦砸落。 电弧在他周身跳跃,像一层雷霆外衣。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瞳孔深处闪烁著蓝白色的电光。 而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时间就钉在了阴影中的奇洛身上。 【算计老子的杂碎,找到你了。】 【tmd,食我电流转动·十万匹!】 不需要证据,证据是无力的。 不需要听解释,解释是软弱的。 对磁场修行者来说,先碾碎再说! 兜帽之下,奇洛瞪大了眼睛。 自己明明施展了极为强力的幻身咒,斯內普都没发现,怎么会瞬间就被锁定? 而且,这是什么人? 这种环绕著电弧、连脸都看不见的魔法,简直闻所未闻。 还有这是什么穿著?皮衣? 什么巫师会不穿长袍穿皮衣啊,简直土爆了———— 只是奇洛却不知道,对於磁场体系来说,通过电磁力量锁定目標、甚至读心,都是轻而易举。 此刻他的想法,已然通过电磁信號,被全力催动电流的漂浮咒所感知。 羽加武神暴怒了。 【老子的皮衣,土爆了?】 【没有审美的垃圾,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电流推动——磁场转动!】 【给老子————跪下口牙!】 嗡—! 不是魔咒的光芒,而是一股无形的重力场瞬间笼罩了走廊。 奇洛感觉自己的双肩像是突然扛上了两头成年大象,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整个人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地面跪去! “protego(盔甲护身)!amp;amp;quot; amp;amp;quot;protego horribilis(超强盔甲护身)!amp;amp;quot; 惊恐之下,奇洛爆发出了一生中最快的手速,瞬间叠加了数层顶级的防御咒。 无形的魔法屏障在空气中层层展开,试图隔绝磁场的影响。 安德烈却只是咧开嘴,感觉已经彻底上头。 拳拳到肉,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铁甲咒?” “如果是这种又薄又脆的东西,我要多少就能碎多少啊!” 他右脚猛地踏出,裹挟著宛如实质的液態雷浆,一脚踏在了那层无形的屏障上。 咔嚓——! 没有任何悬念。 足以抵挡巨怪撞击的超强铁甲咒,此刻就像是被铁锤击中的玻璃,被狂暴的磁场直接扭曲、挤压、崩坏! 崩碎的魔力碎片在空气中四散。 安德烈的身影直接撞碎了光幕,一只被电流缠绕的大手,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吸附住了奇洛的衣领。 滋啦! 强磁场带来的吸附力,让奇洛感觉自己像是被焊死在了对方手上。 “太弱了!” “太弱了!” “这种软绵绵的身体,你也配跟我战斗?!” 安德烈每吼一句,就是一记暴戾的重击。 砰! 奇洛被狠狠摜在石墙上,后背的肋骨瞬间齐刷刷断裂,整个人陷进墙壁三寸有余。 砰! 还没等他滑落,安德烈的拳头已经裹挟著焦糊的高温砸在了他的脸上。 鼻樑塌陷,牙齿纷飞。 电流顺著伤口钻入,疯狂破坏著奇洛的神经系统,让他连惨叫声都被电成了变调的颤音。 “啊啊咕呃— ” 【杀!】 【碾!】 【爆!】 奇洛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整个人都散发出一阵焦糊的味道,他感觉自己的肋骨都断了將近一半了。 刚刚要不是他一直在无咒释放铁甲咒,怕是早就被砸碎掉了。 “你到底是什么————” 安德烈咧嘴狂笑。 “叫老子—磁场武神!” 眼见安德烈越来越癲狂,奇洛彻底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再打下去,他感觉自己要被活活打死在这里。 奇洛惨叫出声。 “主人,救我!” 就在这时,一团黑气从奇洛身上炸开。 下一刻,奇洛就化作黑烟散去,正是先前在古灵阁用过的一招。 安德烈却已然如同真正的磁场癲佬一般,彻底战至癲狂。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奇洛黑烟逃跑的方向。 【得罪了老子】 【老天爷救不了你口牙!】 就在电弧爆闪,安德烈还要继续去追的时候。 一个声音响起,温和,平静。 “够了,莫德雷德先生。” 安德烈的动作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想停,而是因为空气突然稳下来了。 就像狂暴的海浪突然被冻结,就像咆哮的雷霆突然被封印。 邓布利多站在走廊尽头,满脸无奈的看著安德烈。 听到斯內普则是瞪大了眼睛。 啥玩意? 这个撞破地板上来,把那个黑巫师暴揍一顿的傢伙,是安德烈?! 此时,邓布利多挥舞了一下魔杖。 一股无可抵挡的魔力笼罩,安德烈登时像是要被冻在琥珀中的昆虫,感到周围的空气简直都像是钢铁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可安德烈脑海中,羽加战神不服还在兀自叫阵。 【老头子!你想拦我?!】 【来啊!老子要和你碰一碰口牙!】 【你以为这就是老子的极限了吗?】 【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磁场转动!】 安德烈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力量在进一步沸腾。 磁场在咆哮。 电弧在他周身狂舞,像无数条暴怒的雷蛇。 邓布利多施加在周围的禁錮咒,竟然开始被撼动,这令这位白魔王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下一秒,咔嚓。 安德烈身上传来一阵骨裂的声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血液里像有无数条电蛇在乱窜,撕裂血管,灼烧神经。 羽加战神发出了不满的低吼。 【小子!肉身还是太弱了!】 【可恶啊口牙!本座还要跟这个武神大战三百回合呢!】 邓布利多也察觉到了不对,连忙撤掉了禁錮咒。 紧接著,安德烈就摇摇欲坠的倒在了地上。 邓布利多看著他,嘆了口气,摆摆手,中断了斯內普的疑问。 “现在,还是先收拾这堆烂摊子吧。” 校长办公室。 壁炉的火光摇曳,將墙上的歷任校长画像照得忽明忽暗。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手指交叉,眼神复杂地看著面前的斯內普。 斯內普站在办公桌前,黑袍上还沾著灰尘和碎石,他的脸色阴沉。 “邓布利多,你的游戏好像完全乱套了。” “霍格沃茨出现了三头最危险的山地巨怪。” —— “安德烈·莫德雷德,更是跟那傢伙打了一场?” “你还要按照原计划进行吗?这危险程度,那位救世主先生隨时会被像苍蝇一样碾死!” 邓布利多的神色也有些疲倦。 “抱歉,西弗勒斯,情况跟我预估的有一点小小的出入。” “不过我想变数主要都是因为莫德雷德先生。” “我保证,下次会把他考虑进去的。” 斯內普像是又回忆起了安德烈周身笼罩著电弧时的景象,自中浮现出震撼之色。 “安德烈施展的那是什么魔法?” “又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魔法。”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似乎也很伤脑筋。 “说实话,我也从来没见过这种形式的魔法。” “以近身战斗的形式表现?” “倒是跟当年的剑术大师格兰芬多有点像,但我敢肯定,格兰芬多的剑没有安德烈的拳头快,也没有安德烈的拳头狠。” “直接杀死了三头巨怪————” 片刻后,邓布利多无奈说出了一个他说过好几次的解释了。 “大概又是一次生死关头触发的魔力暴走。” 斯內普人都麻了。 “又是魔力暴走?” “上次是炼金术,现在又是这样。” 邓布利多苦笑一声。 “只能说这孩子的天赋————有点离谱。” “再这样下去,霍格沃茨怕是都经不起他这样嚯嚯了。 66 “三楼走廊的那个洞,可得花不少预算啊。” 邓布利多的话语中带著一丝自嘲的玩笑。 但斯內普心头却是一紧。 邓布利多的多疑,他可是深有体会。 好在片刻后,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放心吧,西弗勒斯,我並不担心这孩子会墮入黑暗。” “毕竟,有一位具有出色智慧的伟大巫师在看著他呢。” “我们要做的,是让他更好的融入集体。” “下周,我记得有魁地奇比赛?”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 “我很期待莫德雷德先生在球场上的表现。” 斯內普则是想到了安德烈那狂暴的模样,不由得轻颤了一下,破天荒的对格兰芬多產生了些许同情。 等会儿———— 听说麦格教授有让哈利·波特破格担任找球手的打算? 斯內普顿时兴奋了起来。 打! 莫德雷德,给我狠狠打! 我要看到球场上血流成河! 校医室。 深夜。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白色的床单上,將整个房间染成银白色。 安德烈艰难睁开了眼睛,全身像被拆过重装。 骨头深处发酸,像被碾碎后重新拼接。 肌肉僵硬,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神经,传来刺痛。 安德烈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特么疼啊! 接著他也是一阵心有余悸。 —— 漂浮咒这个磁场癲佬,用它的力量拳拳到肉確实是强。 但磁场癲佬的脑子是真的都不太好使,精神也不太正常。 自己被电弧包裹的时候,上头到暴揍奇洛就算了。 怎么敢要跟邓布利多动手的? 脑海中,漂浮咒还在那里叫囂。 【不!那一拳还不够劲!】 【老子还要杀!】 【去把那个杂碎找出来!】 【还有那个老头,他叫邓布利多是吗?】 【邓武神?】 【劲,够劲啊,叫他来,老子还要跟他打!】 安德烈一阵嘆息,脑海中的想法越发坚定。 以后真不能让漂浮咒这么疯了。 这时候,变形术的声音在脑海中传来。 “道友,此事倒也不能全怪羽加道友。” “羽加道友修习雷法,本就会对性情產生影响,更何况其雷法之猛烈,法体双修,实在是我生平仅见。” “与其约束羽加道友,在下倒是有个提议。” 接著,安德烈的魔杖尖端玄光流转。 一块焦黑的木块,从安德烈衣服里飞出。 安德烈怔了一下。 这好像有点像是巨怪木棒的残骸? 变形术操控这块木头是要做什么? 下一刻,变形术的声音中透露出兴奋之色。 “道友请看。” “御物化灵,疾!” 滋啦——轰! 一声並不响亮,但极度刺耳的破空声在病房炸响。 空气被瞬间撕裂,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焦糊轨跡。 叮! 病床旁边那个用来存放魔药的厚重铁柜,无声无息地少了一个角。 不是砸断的,而是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那个纯铁的边角平滑如镜地滑落,切口处甚至还带著暗红色的高温。 而那块木头也在这一击之后,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量,砰的一声化作了齏粉。 安德烈死死盯著那个平滑的切口,瞳孔地震。 “这是?!” 变形术这才开始解释道。 “这是天雷淬炼之威。” “在下发现,羽加道友的雷法,竟与天雷的性质相同。” “雷法所过之处,在这寻常木头之中,都留下了一丝天雷之力。 7 “哪怕是朽木经此淬炼,都有切金断玉之能。” “若是寻来极品灵材,以雷法淬炼,纵然比不上传说中的金雷竹,却也能退而求其次,能媲美天雷竹。” 变形术深深吸了口气。 “如此一来。” “在下便有可能著手炼製《青元剑诀》中记载的那件鼎鼎有名的法器。”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这才反应过来变形术指的是什么。 “你是说————” “青竹蜂云剑?!” amp;amp;gt; 第72章 帝道万古如长夜!今日,形变再入练气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作者:佚名 第72章 帝道万古如长夜!今日,形变再入练气七层境! 第72章 帝道万古如长夜!今日,形变再入练气七层境! 提及青竹蜂云剑,安德烈的目中也泛起一丝异样。 在凡人修仙世界中,各种奇异法宝层出不穷。 但青竹蜂云剑,绝对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甚至都成为了韩老魔的本命法宝,隨著其一路晋升为仙器。 这件法宝的威力如何,自然是不必多说了。 安德烈怎么也没想到,变形术竟然说有炼製出青竹蜂云剑的可能性。 但片刻后,他目中又露出几分疑虑。 “形变道友,如果我所记得不错的话,青竹蜂云剑应该是一套七十二口飞剑。” “纵然是韩老魔,也是结丹期的时候得了诸多机缘,方才將其炼製出来。” “你如今才练气期,甚至修为从练气七层都跌了下去,真有可能炼製青竹蜂云剑?” 变形术玄光微微一闪。 “道友所言不错,以我如今这微末修为,若要炼製出完整的青竹蜂云剑,那自然是痴心妄想。” “將其炼製到法宝层次,也是绝无可能。” “但若是退而求其次,只炼製其中一口,而且只求品质能达到极品法器,有萤光道友、羽加道友之助,这还是大有可能的。” 接著,变形术的声音中更是透露出一丝炽热。 “在下希望儘早炼製出一柄青竹蜂云剑,也有所考量。” “青竹蜂云剑乃是青元剑诀配套的法宝,对剑诀修炼实在有天大的好处。” “光是炼製此剑过程中逸散的木属灵气,便可令我的修为迅速回復练气七层,法力之浑厚精纯要比先前强横数倍。” “而且在练气阶段,我得此剑之助,吸纳灵气的速度都能大大加快。” “就连筑基关隘,都可鬆动几分!” 安德烈闻言,这才微微点头。 难怪向来沉稳的变形术,竟然会如此迫不及待。 光是將修为恢復到练气七层,就足以省去大量吸纳灵气的时间,更別提別的诸多好处了。 这段时间以来,变形术对自己的作用也是有目共睹。 或许论战力,它比不上萤光咒和漂浮咒。 论诡异,也比不上清理咒。 可其辅助作用,当真是无可或缺。 儘快將变形术的修为提升上去,对安德烈来说,意义也颇为重大。 想到这,安德烈也是道了一声。 “那好,既然有这样的机缘,那接下来我们便著手炼製此剑。 97 “现在还缺什么?” 变形术连忙道。 “金石铁料等等都不缺了,上次得到的资源中,有好几块三阶材料。” “那可都是结丹修士都要爭抢之物,拿来炼製青竹蜂云剑,以后一路晋升法宝都是够用的。” “唯独就是缺了一样东西,“能承载天雷之力,代替天雷竹的极品木材。” 安德烈沉吟片刻。 “木头么?” “魔法界倒是不缺少这样的材料,那些制杖师可是在歷史上尝试过不知道多少种木头。” “大不了都试一遍。” 数日后。 有求必应屋之中。 安德烈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地上,眉头紧皱,周围到处堆满了各种木材样本— 橡木,紫杉木,金合欢木———— 甚至安德烈还找来了传说中意义特殊的接骨木。 但没有一种木头能承受得住漂浮咒宣泄的电流,每一块最终都化作了黑色的焦炭。 “那就只剩这个了。” 安德烈看向最后一根细长的枝条—打人柳的枝条。 据说这是霍格沃茨乃至魔法界最暴躁、最强韧的魔法植物之一,安德烈要拿到它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柳神能从雷电中復生,你也是柳神的远房亲戚。” “暴躁的打人柳大哥哥,你要撑住啊!”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魔杖,指尖跳跃出蓝白色的电弧。 滋啦! 电弧缠绕在枝条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枝条开始颤抖,表面的纹理被电流激活,泛起淡淡的绿光。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下一秒一嘭! 枝条直接炸裂,碎片像炮弹一样飞溅。 安德烈摇了摇头。 “就连打人柳都承受不住雷电么?” “那要去哪里寻找炼製青竹蜂云剑的材料,难道只能就此放弃?” 片刻后。 安德烈离开有求必应屋,向著图书馆的方向走去,打算再去图书馆看看还有没有线索。 就在半路上,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安德烈。 “级长大人。” 清脆悦耳的女声。 安德烈转头看去,是曾经的斯莱特林女级长杰玛·法利。 此刻,她似乎是刻意打扮了一番。 化了妆,长袍的下摆也剪裁过。 比起平日里威严骄傲的女级长,现在倒更像是个嫵媚的学姐。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 “你,找我有事?” 下一刻,杰玛·法利咬了咬嘴唇。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紧紧攥著袍子的下摆,像在做某个重大的决定。 接著,她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你是不是在找某种奇特的木材?” “最好————能承受雷电的?” 安德烈愣了一下,目光瞬间凌厉了起来。 杰玛·法利也像是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压迫感,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但在看到安德烈的神情后,她鬆了口气。 “这几天早餐的时候,一直有包裹给你送东西,我看你买的都是木头。” “而且你似乎在雷电方面的魔法上,有著独特的心得。” “现在看来,我猜对了。” 她停顿了一下,从袍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狭长的木盒。 木盒表面雕刻著复杂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魔法波动。 “法利家族在纯血中其实已经没落了,但古老的歷史,依旧让我们有一些常人无法想像的底蕴。” “比如某些流传千年的珍贵材料,一种木材,据说从四巨头时代流传下来,还號称曾差点取代接骨木,成为传说中老魔杖的备选。” “一根雷击木。” 杰玛·法利打开了盒子。 安德烈的视线,也骤然变得炽热了起来。 木盒里面躺著一段约一尺长的木头。 表面布满细密的雷纹,像闪电凝固在木头里,像某种远古的图腾。 雷纹泛著淡淡的蓝白色光芒,在昏暗的地方格外显眼。 安德烈试探著伸手,在还没触碰到木头的瞬间= 滋啦! 细微的电弧在指尖跳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安德烈,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变形术炽热的声音也在脑海中响起。 “稀世奇珍!” 片刻后,安德烈才深吸一口气,恢復了平静。 他看向杰玛·法利。 “这是法利家族的珍藏,你就这么拿来给我,没问题吗?” 杰玛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面颊泛起不自然的緋红。 她的眼神炽热,脑海中回想起了安德烈在公共休息室慑服她的那一眼。 还有安德烈轰杀几头巨怪的样子。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著某种近乎疯狂的坚定。 “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才成为女级长吗? “可我得到了什么————” “一封又一封的联姻信。” “家里的长辈,也想把我这个女级长送去当货物一样,去卖掉,去抵债。” “这块雷击木,他们是打算当做我的嫁妆,在未来的婚礼上充场面的。 “要是让他们发现,我可能会被钻心剜骨。” “但比起被送出去联姻,莫德雷德,我寧愿在你身上赌一把。” “別让我输————” 说完,她转身离开。 步伐很快,呼吸也很急促,像在豪赌下注后害怕自己会后悔。 安德烈看著杰玛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脑海中,漂浮咒的声音响起。 【喂,小鬼,我能感觉到那个雌性想跟你交配啊】 【把她收入后宫,狠狠蹂躪,强者就是要把弱者当做星怒啊!】 安德烈的脸色僵了一下,懒得搭理漂浮咒。 他拿著这一截雷击木匆匆回到有求必应屋。 魔杖尖端,蓝白色的电弧狂涌而出,眨眼间就已经接近之前摧毁打人柳枝条时的强度。 可这一截雷击木,简直就一点压力都没有。 甚至表面的那些纹路,倒像是开始被激活,散发出了银白色的光亮。 变形术长出了一口气,篤定道。 “此等天地奇珍,若是继续经受羽加道友的雷法淬炼。” “不出三月,便可替代天雷竹,届时青竹蜂云剑可成!” 安德烈盘算了一下。 三个月么? 算上青竹蜂云剑能带来的提升,倒也不算很久。 但此时,漂浮咒的声音却再度响起,充满了不屑。 【真不够劲啊!】 【这样的东西也能成为磁场战神的兵器吗口牙?】 【还要花上老子三个月?】 【太慢了!太弱了!太娘们唧唧了!老子没兴趣!】 听著漂浮咒似乎很有意见的声音,安德烈皱起眉头。 变形术也好奇道。 “羽加道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三个月时间,照在下估计,已经是颇为稳妥了。” “莫非道友有別的办法?” 漂浮咒嗤笑一声。 【这小子的肉身这么弱,老子还没发威,他就要不行了,逊爆了啦!】 【要是能加大三倍的出力,一个月不就行了?】 【要是能加大三十倍的出力,三天不就好了?】 【所以说,一切不足,都是因为磁场和电流马力不够!】 【既然如此,来个够劲的电流不就行了!】 漂浮咒的声音越来越高昂。 【用电流推动引来真正的天雷!】 【这才配得上磁场战神的兵器口牙!】 这个想法,顿时令安德烈和变形术都陷入了沉默。 安德烈脑海中的思绪飞速转动。 引动雷电? 雷电的威力,恐怕就是邓布利多面对,稍有不慎也要化为齏粉吧。 这就不是碳基生物该面对的东西啊。 不愧是磁场癲佬,真亏了它能想出来。 变形术也是惊嘆。 “引雷?” “乍听起来虽说是异想天开,但细想起来,竟是颇有道理。” “若要以天雷竹造就青竹蜂云剑,其中雷电之力越是强横,日后潜力就越大。” “羽加道友固然雷法强横,与天雷性质极为相似,但距离真正的天雷,那还是相去甚远。” “若是真能以天雷淬炼雷击木,其带来的好处,將远超在下先前提出的方法。” “只是————” 变形术接著苦笑一声。 “这天雷之力,哪里是在下能够抗衡。” “哪怕羽加道友雷法惊人,若是引雷过程中逸散出一星半点,只怕我等也要化为齏粉啊。” 可就在说到这的时候,一团金色辉光,驀然在安德烈魔杖尖端炸响。 哪怕是之前暴揍奇洛时都未曾开口的萤光咒,久违的开口说话了。 “天雷之力?” “有趣。” “呵呵,我最近在继续完善大日圣体的肉身,心头已然有了眉目。” “只是大日圣体本不存於世,这等无敌当世,可与混沌体、先天圣体道胎爭锋的体质若能被人为造出,必遭天劫。” “本座倒是有意要提前领教一番天雷之力。” “天劫见我,也当低头!” 听到萤光咒这么说,几个魔咒都陷入了沉默。 安德烈更是在犹豫斟酌。 良久后,他轻呼一口气。 这个世界上,或许谁都不能相信,但自己的魔咒是不会骗自己的。 他的目中露出坚定之色。 “那就试试。” 深夜。 禁林深处。 安德烈站在一片空旷的空地上,手里握著那段雷击木。 周围是高耸的树木,枝叶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中有种令人不安的感觉,天空比以往更黑,上方的云层中时不时的闪过光亮,能—— 看到电蛇在翻腾。 “天都在帮我们。” “道友,天命在我啊。” 变形术声音微微颤抖。 玄光流转,一面面阵旗打入四周,奇异的纹路也在地面上浮现。 当纹路延伸到面前时,安德烈深吸一口气,將雷击木插在地上。 木头深深扎进泥土,像一根钉子。 然后他抬起手,施展漂浮咒。 滋啦! 蓝白色的电弧从他指尖爆发,像一条条狂舞的电蛇。 电弧缠绕在雷击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木头表面的雷纹开始发亮,像被激活了一样。 电弧越来越强,越来越亮,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漂浮咒兴奋的声音在脑海中迴荡。 【够劲,够劲!】 【什么雷电,都要听从老子的命令啦!】 【给老子下来!】 伴隨著漂浮咒的狂吼,滋啦滋啦的蓝色电弧越发密集。 而这时候,天空之中,也开始出现一个奇异的景象。 漂浮咒放出的电流,似乎在这种风暴將至的时候,起到了多米诺骨牌一般的效果。 空气中的电势开始聚集,在空地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引雷点。 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旋转,像一个巨大的漩涡。 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闪电在云层中跳跃,像某种远古巨兽的呼吸。 安德烈能感觉到,有东西要来了。 下一瞬间,第一道天雷落下。 粗壮的闪电从天而降,像一把巨大的利剑,精准地劈在雷击木上。 雷击木上的那些纹路,骤然间明亮到了极点,像是在雷光下沐浴,在接受某种洗礼。 光芒照亮了整个禁林,树影在瞬间被拉得极长。 雷声震耳欲聋,像世界末日降临。 安德烈站在雷光中,衣袍被气流掀起,猎猎作响。 他的头髮根根竖起,像被无形的手抓住,身体更是在剧烈颤抖。 全力释放的漂浮咒,其电弧在他周身跳跃,钻进他的皮肤,刺激著他的神经。 他的肌肉在痉挛,骨骼在嗡鸣,血液像是在沸腾。 这也就算了,这道闪电的电光,偏偏像是被吸引了似的,裹挟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威能,朝著安德烈涌来。 安德烈心头一紧,变形术布下的法阵也被触发。 阵法的力量试图將闪电的威力引导走,却在瞬间,无数纹路整个碎裂。 变形术苦心孤诣的布置,在天雷的一丝力量下,竟是一秒都撑不住。 但下一刻。 一团金光骤然炸开。 金光之中,恍惚间好像有一道背对眾生的身影迎向这道天雷。 【天劫?来战!】 在金光势如破竹碾过那道电光时。 上方的云层似乎也被激怒了,一连又是数道雷电劈落。 安德烈一声低吼,所有的念头都拋诸脑后,全神贯注在魔咒施法上。 他的耳边,漂浮咒的咆哮大笑声连绵不断。 【劲!够劲!】 【天老爷,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萤光咒也是战意昂扬。 【天不生我萤光,帝道万古如长夜】 【天道啊,就这点本事吗?】 【你的人形闪电呢?】 【古往今来的天骄齐至吧,我要镇压一切敌!】 不知过了多久,安德烈的意识渐渐模糊。 片刻后,他的眼神才终於缓缓聚焦。 雷电,好像停下来了? 再抬头看去,便见乌云散去,月光洒在空地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此时,安德烈紧绷的身体,才总算放鬆了下来。 他大口喘著气,浑身湿透,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又或者是血水。 只是此刻,安德烈也顾不得这么说了。 他的目光朝著不远处的雷击木落去,眼中闪过震撼。 木头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雷纹,像是水流一样流动。 雷纹泛著蓝白色的光芒,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木头之中,低沉的雷鸣更是连绵不绝,像某种远古巨兽的呼吸。 “形变道友————这东西可能炼剑?” 变形术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天雷竹————不,这甚至可能超越了传说中的天雷竹。” “若能用此材炼製青竹蜂云剑,其品质必將达到极品法器层次,而且在极品法器中也属最强之列。” “日后晋升法宝,也是毫无瓶颈,水到渠成!” 安德烈握紧拳头,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那还等什么?” “炼剑!” 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上,寒风阵阵,但怎么都挡不住格兰芬多队员们热火朝天的热情。 魁地奇赛季就要开启,第一场比赛就是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 这一场,他们可不想输。 —— 虽说过去几年,格兰芬多跟斯莱特林的交手都以失败告终。 但今年可不一样了。 就在前两天,在麦格教授的主张下,他们进行了一场严格的找球手遴选。 一位天资卓绝的找球手加入了队伍,並且得到了麦格教授赠予的光轮2000扫帚。 此刻,眾人的目光都不由得朝著球场上正在练习的一道身影落去。 哈利·波特骑著崭新的光轮2000,正在球场上飞驰。 他的身影像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 光轮2000的扫帚柄闪烁著金属的光泽,尾部的枝条修剪得整整齐齐,像艺术品一样精致。 一直跟著哈利,试图在短时间內填鸭式教会他的队长伍德,自中露出艷羡与激动並存的神色。 “太棒了,哈利!” “你就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找球手!” “那个转弯太漂亮了,再来一次! ” “有了你和光轮2000,我们这次一定能贏,斯莱特林那些傢伙根本不是对手!” 不光是在魁地奇练习场上,格兰芬多如此气势如虹。 就连私下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提到接下来这场球赛时,都是一个个兴奋不已。 罗恩到处跟人吹嘘著哈利的光轮2000扫帚有多么好多么快。 “光轮2000,那可是最好的扫帚,我听说一把要將近一千加隆呢!” “斯莱特林队的扫帚是什么来著?横扫七星,啊,是好扫帚,但跟光轮2000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们这次一定能贏!一定!” 只是相比起格兰芬多那边的兴高采烈,斯莱特林这边的气氛就完全不同了。 练习场上,扫帚飞的都是有气无力,透露出一股散漫的感觉。 “马库斯·弗林特之前有各种方法带著我们贏,有些招数虽然很阴险,但不得不承认那很有效。” “还有布莱奇,他虽然是混血,可飞的也不错。” “但现在,弗林特废了,听说还在圣芒戈医院躺著呢。” “布莱奇自从那次中了黑魔法后,也暂时休学了。” “我们本来就缺人,只能临时徵召,找球手这个位置是安德烈·莫德雷德,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他飞的確实不错。” “可————” 斯莱特林的成员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焦虑和绝望。 “谁特么能找到莫德雷德那傢伙啊!” “明天就比赛了,我们的找球手还没来参加过一次训练。” “明天乾脆开场直接认输得了,至少还没那么丟人!” 斯內普站在角落里,看著练习场上的景象,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的手指紧紧攥著魔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安德烈·莫德雷德,你到底在干什么?” “如果输了这场比赛————输给格兰芬多,波特担任找球手的格兰芬多。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詹姆·波特得意的笑容,那张让他恨了一辈子的脸。 瞬间,斯內普颇有种想甩出一发神锋无影咒的感觉。 “你要是真敢害我丟这么大的人。 “欠我的那些债,我要让你给我切上七年的弗洛伯毛虫!” 无人知晓的禁林深处。 安德烈站在空地上,看著面前悬浮的雷击木,神情满是疲惫。 木头表面的雷纹已经完全稳定,而且相比起先前,此刻的雷击木更是浮现出了一层银白色的金属光泽。 这正是多亏了先前罗尔家族送来的那些炼金矿石。 这些东西,只怕在顶级的炼金术师那里也颇为珍贵。 將其熔炼成为液体,再驱除各种杂质,著实费了安德烈不知多少功夫。 他甚至都忘记了具体的时间,只记得天色从黑到亮。 好在此刻,终於是將这些金属与雷击木融为一体。 只差最后一步。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魔杖挥动,墨绿色的玄光迸发,將雷击木包裹在內。 玄光之中,雷击木的形態正在逐渐变化,变得更加细长,更像是一柄飞剑。 纹路在剑身上流动,像活著的血管,像某种远古的图腾。 变形术的墨绿色玄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它高呼一声。 “道友!” “血祭!” 安德烈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划破手腕,扬起一大串血珠,没入半空中的剑胚之內。 下一刻。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安德烈脑海中浮现。 他能感觉到,那柄剑在回应他,像某种活著的东西,在跟他共鸣! 半空中,一柄剑身修长、通体银绿、布满细密雷纹的长剑爆发出一阵嗡鸣,畅快的环绕著安德烈飞行。 同时,也就在这共鸣瞬间。 轰! 木系灵气如潮水般逸散,像海啸一样席捲整个空地。 最后如同长虹吸水一般,没入安德烈的魔杖之內。 魔杖尖端,变形术的玄光原本已经黯淡到几乎要熄灭。 此刻,却在这灵气灌注之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 它的修为,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恢復。 练气一层、二层、三层———— 每一层的突破都伴隨著某种质变,法力变得更加浑厚,更加精纯。 到了练气六层之时,那墨绿色的玄光,就已经比先前练气七层时都还要深邃纯净。 昂! 只闻变形术一声长啸。 “仙凡有別,一步登天!” “昔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今日剑成,哪怕再是凡人微末身————也敢叫那日月换新天!” “练气七层————给我破!” 下一刻。 练气七层壁垒,轰然破碎。 这一日。 变形术再入练气七层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