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第1章 我,对华吗?那匹配机制很好了。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对华吗?那匹配机制很好了。 青鳶是被仙舟联盟的元帅——“华”——亲手押进罗浮的。 准確说,是“提”进来的。她周身力量被一道赤红如火的封印锁得严严实实。 “我说元帅大人,”青鳶试图让自己听起来轻鬆点,儘管她像个被拎住后颈的猫。 “我就是个路过的无名客,吃个火锅唱著歌,突然就被您给擒了?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华没有回答,只是將她轻轻放在神策府大厅中央。 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你们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仙舟联盟还讲不讲法律了?” 青鳶试图据理力爭。 “再说了,当初打幻朧我还帮过忙呢!你们这是忘恩负义!” 主位上,华的身影静默如山。 景元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微笑,不紧不慢地接过话:“这是自然。 我向您保证,我们始终將您视为罗浮的朋友。 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您所驾驭的神君,威力甚至在我之上。 这,就让我们不得不慎重对待了。” 闻言,青鳶心中一惊,这让她怎么解释好呢? 青鳶是让一颗天杀的陨石给砸穿越的。 或许是她穿越前正在出cos遭了报应,她不仅外貌身体变成了战损版的青雀,连她私下yy的那些设定也一併成了真。 力量如臂使指,还毫无副作用。 说实话,她有点后悔当初脑洞不够大,私货添得不够狠——早知如此,起步价怎么也得是个星神! 不过,就算按她现在的配置,横著走遍星河也基本够用了。 她本以为能天天和星一起整活,当一个快乐的无名客,直到仙舟联盟的元帅——“华”——亲自找上了门。 仙舟將军里的任何一位她都不怵,但面对华,她倾尽全力,十招之內便被生擒。 说来也怪她,为了埋刀,设定了一个仙舟封印,华打她的时候,就和沿虚线剪开一样轻鬆。 当然,这也和她不愿意动用她体內那恐怖的虚无神力所致。 否则华得发出尖锐的暴鸣声,然后扛起罗浮就跑。 “哈?” 青鳶试图延续之前的设定,“我解释过了,我是个忆者,復刻別人的技能不是很合理吗?” “用那点微末的『记忆』命途之力,来掩盖如此纯粹的『巡猎』之力……” 景元轻笑摇头,“这等小把戏若都看不穿,我也不必再做这罗浮將军了。” “什么?你当初就看出来了?!” 青鳶震惊地看著他,“你这人看著浓眉大眼,原来全是演技啊?” “不露破绽而已。”景元坦然道,“坐在神策府內,这点本事总是要有的。 所以,关於阁下力量的根源,能否请您给出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他语气放缓,带著安抚的意味:“请您放心,此事过后,仙舟必会给予您满意的补偿。” 听他这么说,青鳶冷静下来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自己这身来歷不明的力量,换谁看了不迷糊? 於是,她心一横,决定和盘托出。 穿越者的秘密说起来好像很重要,可对她来说即使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 反正有测谎阵法在,证明自己的清白应该不难。 她將自己如何穿越,如何获得力量,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敘述完毕,符玄沉吟片刻,总结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来自另一个世界?” 青鳶点头。 “你这身足以惊动元帅的力量,只是穿越附带的……赠品?” “嗯嗯!” “你与罗浮,在此之前,並无任何重要的因果牵连?” “对的对的!”青鳶眼睛一亮,“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符玄却道:“还请您先在客房休息一晚,明日,再隨本座去一趟穷观阵,做最后的確认。” “啊?还要来?”青鳶垮下脸,“测谎结果你们都不信吗?” “並非不信。”符玄解释,“只是此事关係重大,必要的流程不可或缺。 若穷观阵確认无误,本座必定亲自送您返回列车。” 待青鳶被送走后,一直在旁听的青雀几乎要欢呼起来:“ 太卜大人! 照这么说,她跟我其实没关係?那我明天是不是不用来加班了?” 符玄瞥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这等离谱的言论,你也真信?” “啊?可测谎阵……” “她没说谎。” 景元忽然开口,嘆了口气,看向青雀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怜悯。 “她是打心底里,真的这么认为的。” 青雀疑惑了:“那怎么又怎么確定她说的不是真的?” 符玄说道:“你相信她是一个穿越者?还是一个回到过去的你。 而这样一套说辞,结合她身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虚无气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反而勾起了青雀更大的好奇心,也让其心里有点瘮得慌。 “很明显什么?太卜大人您別话说一半啊!” “很明显。” 景元给出了答案,他看著青雀,眼神之中夹杂著悲伤。 “她服用了“混沌医师”的认知药物,以此来抵御“虚无”的侵蚀。” 这眼神让青雀心里咯噔一下:“等等!將军大人,您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搞得好像墮入虚无的是我一样!她的说辞未必没有可能是真的吧??” 符玄也隨之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当初景元將军委託本座为她卜算时,无数的因果命线,最终都清晰地指向了你。 最终我们忌惮於她的力量还是放任她离开,如今看来,她即便不是你的必定的未来,也是你无数可能性中,最接近现实的一种。” 青鳶也有话说的,我cos的就是青雀,命线不指向她,难道要指向啊哈吗? 听闻此言,青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猛地抓住符玄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太卜大人! 我只想普普通通、开开心心地摸鱼……摸到天荒地老啊! 神君怎么会落到我手上? 我、我怎么可能当將军呢?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有您和將军顶著才对啊!” 符玄看著眼前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青雀,平日的威严尽数化为无奈,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轻轻嘆了口气,点拨道:“你还没发现吗?她的额上,亦有本座的法眼。” “法……法眼?!” 青雀的思维彻底宕机,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未来一边苦大仇深地批阅公文,一边顶著法眼计算无穷卜策的可怕景象。 “难道这就是我的未来?!不要啊——!!!” 理智上,她明白符玄的推算几乎从无谬误;但情感上,她无比渴望那个穿越者青鳶所说的“胡话”才是真相。 在场眾人那充满怜悯与“我们都懂”的眼神,以及这过於惊悚的未来图景,让她瞬间呼吸困难,几乎要窒息过去。 “就……就没有一点点別的可能性了吗?”她做著最后的挣扎。 华此时缓步上前,她的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我將她擒来,不说那由我的力量设下的封印。 单纯的看她对我,对仙舟,最后都无半分敌意。 相反,你能感觉到吗?她对我们……尤其对你们几位,怀抱著一种近乎本能的、纯粹的喜爱。” 鳶:能见游戏角色真人誒! “除此之外,”符玄面无表情地补充,耳根却微微泛红,“她对本座,似乎还掺杂了一些……不甚纯洁的欲望。 当初本座便有所察觉,如今想来,应是她体內庞大的“繁育”命途之力在躁动。 只希望本座当时的嫌恶没有伤到她……不过,看她当时的反应,她大概反而是……爽到了?” “啊???”青雀的声音直接劈了叉,瞳孔地震,“未来的我不但是个加班到死的將军,还是个……变、变態?!” “莫要如此说她。”景元適时开口,语气充满了“理解与包容”。 “在如此强大的繁育之力影响下,她能仅对特定对象產生些微『衝动』,而未曾迷失自我,已然是心志极为坚韧了。 依我看来,这种『专一』,或许正是她为对抗本能而设下的某种……预防机制。 想来是当初的符卿已然身陨,她才如此设定。” 隨后,他神色凝重:“能让她受如此重创,甚至不惜回到现在……其中恐有灾祸。这也是元帅亲自过问的原因。” 神策府一片寂静。 景元微微頷首:“符卿,明日穷观阵务必详尽。” 最后,华看向崩溃的青雀:“你先回去休息。无论未来如何,当下仙舟会庇护你。” 青雀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 她踉蹌著走出神策府,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而客房內的青鳶,正躺在床上,思维飞向匹诺康尼——列车应该还没走远,剧情要走,热闹要看! 而且那可是匹诺康尼啊,有名的星际游乐园,俗话说的好,梦里啥都有。 “可游玩总要花钱……”她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眼睛一转,她翻身下床,对门外值守的卜者露出无害的笑容。 “劳驾,带我去趟银行?我得补办张星际帐户卡。” 第2章 白露大人陪我玩一场,便胜过千种药石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白露大人陪我玩一场,便胜过千种药石百倍 青鳶站在长乐天的夜街上,借著街灯细看手里刚补办好的新卡。 说实话,杨叔当初是直接给了她一张密码卡的,而这张卡能办下来,只能说... 星际和平公司居然私自採集了她的虹膜和指纹!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 纹路似乎和记忆里的星际通用卡略有不同。 她摸出玉兆隨手一查。 搜索结果跳出一行字:【太卜司·特製薪俸卡(內务制式)】 “太卜司的工资卡?”私自採集她信息的是太卜司? 青鳶停下脚步,若有所思。 三秒后,她恍然大悟,拳头轻捶掌心, “对了!这肯定是他们提前给的补偿款!效率真快!” 她將卡片贴近手机进行查询。 【当前余额:1,105,682 巡鏑】 青鳶眨了眨眼,又数了一遍位数。 “一百多万?!我原谅你们了,就是这数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不管了,只能说仙舟大气!隨便给了她一串数字吧。 有了钱要怎么花?当然是去厨自己喜爱的角色啦! 目標明確——丹鼎司,白露大人! 片刻后,丹鼎司诊疗室內。 原本她过主线的时候和白露难有过深的交集,如今却只需付些诊费便可。 白露龙尾轻摆,指尖搭在青鳶腕上,眉头渐渐蹙起:“怪了……你这脉象,天人种的外貌,却掺著持明族的气息,还有几分狐人族的灵动。 最奇的是,明明已站在魔阴身的悬崖边,却被几股相互交织的力量顺手压制了。” 她收回手,神色严肃:“我不敢给你开药。 你体內几股力量自成平衡,一副药下去,怕是要捅出大乱子。” “这么复杂?” 青鳶托著腮,眼神好奇,“那白露大人的最终建议是?” 白露看了看她,嘆了口气:“想吃什么就吃,想玩什么就玩吧。 人生在世,別留遗憾。” 青鳶闻言,立刻捂住心口,故作惊恐状:“您这话说的,两句话就把我判成魔阴身了!” “若执意要治,我可以开几副安神静心的方子,但你切记保持情绪平稳……” “药就不必了。”青鳶忽然凑近,眼睛弯成月牙。 “我倒有个更好的方子——白露大人陪我好好玩上一天,这『药效』,胜过万千苦口良药。” 白露怔了怔,隨即摇头:“前些日子,也有个冷冰冰的大姐姐说过类似的话。 但持明族转世重生,前尘往事都做云烟散了。 你若是因为我的前世而来,恐怕要失望了。” “您猜错了一点。” 青鳶笑意更深。 “与其说我认识前世的您,不如说,是前世的我认识此世的您。 只是这一世,我们尚未重逢。”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眼神清澈明亮: “所以,白露大人……您愿意与我,再当一次挚友吗?” 加上你就六命了啊,但我无怨无悔。 白露望著那只手,又看向青鳶眼中毫不作偽的期待,龙尾不自觉地轻轻摆动。 半晌,她小声说:“莫名其妙的……我倒是乐意。但她们不会同意的。” 她目光瞥向诊室四周——那些看似寻常的侍从、药僮,此刻都已悄然绷紧身体,眼神警惕。 若非这位客人进门时就直接划了五百万巡鏑作为“特需诊疗费”,此刻恐怕已被“请”出去了。 至於怎么划款的,反正变成了负数也没事,青鳶也就没有在意,她不信最终还会被討要回来。 青鳶將眾人反应尽收眼底,忽然狡黠一笑。 下一秒,她发间“噗”地冒出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身后光影浮动,九条白底紫纹的蓬鬆长尾舒展而开! 与此同时,纯粹的青色巡猎命途之力如涟漪般盪开,诊室內无风自动! “你要做什么?!”护卫厉喝上前。 青光爆闪!待眾人视线恢復,诊室內已空空如也,只剩窗外一道青色流光划破夜空,瞬息远去。 “呜哇——!!!” 高空中,白露的惊叫被疾风吹散。她被青鳶稳稳揽在怀中,四周云气飞掠,下方罗浮的亭台楼阁缩成棋盘似的细密光点。 这九尾每开一尾,她的所有行动提前百分之十,九尾就是提前百分之九十。 她都不敢想,究竟是什么人才能逮到现在的她。 “白露大人——”风声呼啸中,青鳶的声音却清晰传来,带著飞扬的笑意,“接下来,您想去哪儿玩?” 白露从最初的惊嚇中缓过神,扒著青鳶的手臂往下望,眼中渐渐泛起新奇的光:“你、你真就这么把我带出来啦?不怕云骑军全城搜捕?” “莫说云骑军,”青鳶笑得恣意,“就是曜青仙舟的將军亲至,想追上我也得费一番功夫!” 话音未落,一道炽烈红光自斜后方追袭而至,其速更胜青光三分! 红光掠过青鳶身侧的瞬间,一只修长手掌探出,轻轻巧巧將白露接了过去,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拎住了青鳶的后衣领。 流光骤停,三人悬於云海之上。 华一手抱著还有些发懵的白露,一手提著僵住的青鳶,神色平静:“方才感知到陌生令使级能量波动,便见你携龙尊破空而去,这是为何?” 青鳶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试图辩解:“元帅明鑑! 这不是绑架,是遵医嘱进行户外康復治疗!需与龙尊同游共乐,方可百病自消!” “那是她自己给自己开的方子,”白露小声嘀咕,“与本小姐无关。” 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略作沉吟:“既是治疗……那便继续吧。 只是莫在罗浮內展现令使级威能。” “莫说云骑军,”青鳶笑得恣意,“就是耀青仙舟的现任將军亲至,想追上我也得费一番功夫!” 她鬆开手,青鳶轻巧落地。 好嘞!”青鳶眼睛一亮,拉起白露就向星槎海的方向飞去,“走!白露大人,我带你去吃金人巷最好的甜品!” 华看著二人消失在云海之中,目光深邃。 “耀青的威灵也在她身上吗? 也就是说,未来的灾祸,不止罗浮一艘,至少和曜青有关,当时的现任將军可能陨落,甚至可能波及整个仙舟联盟。” 第3章 青雀:我钱呢?怎么自己从卡里跑了?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青雀:我钱呢?怎么自己从卡里跑了? 接下来的半天,成了白露记忆中最放肆快活的一段光景。 青鳶像是要把罗浮所有好玩的好吃的一网打尽,那张太卜司的卡片在各类玉兆终端上划出一道道瀟洒的弧线。 她们在金人巷新开的甜品铺前排了半个时辰的队。 白露左手举著滋滋冒油的“琼实鸟蛋酥”,右手捧著甜滋滋的“浮羊奶”。 吃得嘴角沾满亮晶晶的糖屑,龙尾巴在身后欢快地轻摆。 “接下来,带你去个好地方!”青鳶拉著白露直奔星槎海畔视野最佳的宴月楼顶层雅座。 面对侍者递上的鎏金菜单,青鳶看也不看,径直指向最顶端那行:“这个,『星槎海全宴』,来一桌。” “客官,那是二十万巡鏑的席面……”侍者小心提醒。 “点就是了。” 青鳶挥挥手,卡片在终端上一贴,“嘀”的一声轻响,扣款成功。 当一整桌流光溢彩、以星槎海奇珍为主料的菜餚铺满桌面时,白露瞪大了碧波般的眼睛,小声拽了拽青鳶的袖子:“这、这也太破费了……” “补偿金嘛,不用白不用。”青鳶笑嘻嘻地给她夹菜,看著白露开心的模样,她感觉花多少巡鏑都值了,尤其还是没花她自己的。 酒足饭饱,两人沿著星槎海畔散步消食。 路过一家古色古香、招牌写著“鳞渊春”的老字號时,青鳶又停下了脚步。 “听说这里的『鳞渊醋鱼』是一绝,”她指著菜单上那行醒目的小字,“两千巡鏑一盘……来一份!” 白露习惯性的正要动筷,却被青鳶拦住,隨后她神秘兮兮地抓住盘子,然后手腕一翻—— 哗啦! 整盘价值两千巡鏑的“鳞渊醋鱼”,连汤带水,全数泼进了店內那座养著数十尾锦鲤的观赏池中! 池中灵鲤先是一静,隨即疯狂翻腾爭食,水花四溅,引得其他食客纷纷侧目。 白露看得目瞪口呆。 青鳶却乐不可支,指著池中翻腾的鱼群:“看!攻略说这样能沾上好运——你看鱼儿多开心!” “这、这……”白露张了张嘴,最后小声嘟囔,“真是……特別的吃法。” 之后,她们挤进喧闹的游戏工坊,在最新型的“以太战阵”全息模擬器前大杀四方; 租了慢速观光星槎,在璀璨夜景下飘荡; 最后在长乐天最幽静的巷子里,包下了一间带私汤庭院和观星台的精品客栈。 白露泡在暖融融的温泉里,抱著青鳶非要买下的、几乎等身大的限量版“帝弓司命威风凛凛手办”,眼皮渐渐打架。 “困了便睡,”青鳶用蓬鬆柔软的云锦被將她裹好,“明天继续。” “明天……还能玩吗?”白露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当然,”青鳶替她掖好被角,“医嘱说了,要玩到尽兴为止。” 翌日午后,阳光正好。 青鳶又买了个比白露脸蛋还大的“仙人快乐茶·典藏版·很贵·冰激凌”,两人坐在长椅上一勺一勺分著吃。 白露正努力对付最后一块绵软的芋泥时,前方街角光影忽然一动—— 紧接著,一道绿色的身影,以近乎燃烧生命的狂奔速度,向著她们直衝而来! “你这个混蛋——!!青鳶!住手啊——!!!” 来人正是青雀。 只见她髮髻散乱,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未眠,此刻脸上混合著绝望、愤怒和崩溃,一个急剎停在青鳶面前,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青鳶正要再次刷卡的手腕! “放、开、我、的、卡!!!”青雀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你已经……你已经让我背上一千多万的贷款了啊!!!” “啊?”青鳶愣住了,手里的巨型甜品差点掉地上,“什么你的卡?这不是……太卜司给我的补偿金卡吗?” 这时,另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旁边。符玄抚著额头,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无奈表情,解释道: “你的补偿金,要等穷观阵查验完毕、一切尘埃落定后,才会由司库拨发。 你这两天刷的……都是青雀个人薪俸帐户里的钱。” 她顿了顿,补充道:“准確说,是她工作至今所有的积蓄,以及……刚刚申请下来的巨额信用贷款。” 青鳶眨了眨眼,慢慢消化著这个信息。 青雀则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她鬆开青鳶的手,踉蹌后退两步,声音带著哭腔: “一千多万巡鏑……我这辈子,不,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魔阴身犯了都未必还得完啊!?” “哎呀,对自己有点信心嘛!” 青鳶试图安抚,拍了拍青雀的肩膀,“我看你骨骼清奇,说不定是仰臥起坐的高手,未来大有可为呢! 至於巡鏑……要不你去投诉银行?都怪他们系统出错,把你的卡莫名其妙绑到我身上了。” 青雀闻言,猛地抬起头,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你……你这个混蛋不就是未来的我吗?! 你把『你自己』的钱全花光了,还欠了十倍多的债,居然……居然还能说出这种风凉话?!” “谁告诉你我是未来的你了?”青鳶叉腰,理直气壮,“我可是独立的穿越者个体!” “你——!!!”青雀气得浑身发抖,挥起拳头就要扑上去。 “等一下!”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白露忽然放下手里的“星芋波波”,一步挡在了青鳶身前,张开双臂,小脸紧绷: “你的钱……我也花了!那些好吃的、好玩的,我也一起用了!请不要打青鳶!我、我会帮忙还你的!” 青雀看著挡在青鳶身前、一脸认真的白露,又看了看躲在白露身后、正偷偷冲她做鬼脸的青鳶…… 她最后一丝力气仿佛被抽乾了。 “噗通”一声,青雀直接跪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呜哇啊啊啊——!!!” 哭声悽厉,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以后……我以后连饭都要每天只能吃一顿了! 两眼一睁就要加班,加班,加班! 没有任何娱乐,没有琼玉牌,没有新游戏,每天活在催收玉兆的阴影里! 我的人生……我的人生完蛋了啊! 这样下去,我一定不出二十年便魔阴身了吧!” 看著在地上哭得毫无形象、涕泪横流的青雀,青鳶终於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蹲下来。 “好啦好啦,別哭了……我还你钱就是了。”她伸手想拍拍青雀的背,“我刚才……就是想逗逗你嘛。” 青雀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掛在脸上,眼中却迸发出希冀的光:“你……你有一千万巡鏑?!” “现在还没有。”青鳶诚实地说。 “呜哇啊啊啊——!!!”希望破灭,青雀哭得更大声了。 “但我有得是办法赚钱啊!” 青鳶赶紧补充,试图止住这可怕的哭声,“你別的不信,总该信这个吧——我体內,可是有著『烬灭金血』与『螟蝗孓遗』。” 她凑近青雀,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大秘密:“简单来说,就是纳努克身上的金血,塔伊兹育罗斯的残躯……光是其研究价值,就足够让两位『天才』心甘情愿签下天文数字的债务了。 还你一千万,毛毛雨啦。” 青雀的哭声再次卡住。她打了个哭嗝,茫然地抬头:“等、等等……你说你体內……有什么东西?” 青鳶趁她发呆,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嗯,手感真好。 “从『设定』上来说,是这样的。” 青鳶摊手,“不过都说了只是背景故事而已嘛!” 符玄此时终於开口,声音带著罕见的凝重:“这两者皆是直接源自星神本体的禁忌之物。 青鳶,此等话语,非同小可。” 青鳶点点头:“我知道,但不是都说了吗?我是穿越者,你们不用在意。” 青雀听著这匪夷所思的敘述,看著符玄严肃的表情,又联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帐户和天文数字的债务…… 她眼前一黑,声音飘忽:“等等……你说的这两样东西,真的是……是我这身体能承载得了的吗? 这还不如让我背上一千万巡鏑的贷款呢!” 不对,我为什么必须在两个里面选一个啊?! “哎呀,都说了是『设定』啦!”青鳶笑嘻嘻地把她拉起来,“未来的你怎么可能真摊上这种事嘛!我看你……”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哭得梨花带雨的青雀,“怎么也不像是能扛住两位星神之物的样子嘛!” 青雀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了看还在维护青鳶的白露,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符玄。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自称不是自己、却花光了自己所有钱、还满口“星神”“设定”的离谱傢伙…… 未来,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啊? 而符玄的目光,则深深落在青鳶身上,法眼光晕流转不定。 星神遗物……“设定”……认知药物……虚无侵蚀……未来的灾祸…… 这一切,千万要只是疯言囈语啊,不然未来的罗浮得是什么样啊? 明日穷观阵上,必须一探究竟。 第4章 逆衍穷观阵?脑补穷观阵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逆衍穷观阵?脑补穷观阵 这两日,太卜司上下灯火通明。 符玄联合玉闕的將军爻光,对穷观阵进行了一番精密改造——新增的“逆衍穷观阵”,能以特定人物为锚点,推演其未来的某种可能性。 此刻,阵前光华流转,如星河倒悬一般,特效就和不要钱一样开著。 符玄望向青鳶,昨日那场“花光青雀积蓄”的闹剧,让眾人更加確信:此人必是未来的青雀无疑。 因此,每次推演除了青鳶外,都需青雀本人在场作为锚定。 而这第一次推演,符玄决定亲自入阵——作为青雀的上司与最了解她的人,既能窥见些许未来线索,亦能辨別其中真偽。 “阵外之事,便有劳爻光大人了。”符玄对通讯玉兆那头说道。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阵法核心,顺手將青鳶手里啃了一半的琼实鸟串抽走,往阵外一扔。 “哎!我的宵夜!”青鳶惊呼。 “无关之物会干扰推演精度。”符玄面色不变,一把將青鳶也拉入阵中,“你也进来。” 光芒大作,吞没三人。 待视线清晰时,青鳶与符玄人发现自己化作了半透明的虚影,置身於一间宽敞的办公厅堂內——正是太卜司的格局,但陈设略有不同,多了几分庄重感。 “这里是……太卜司?”青雀环顾四周,嘀咕道,“倒也不意外,毕竟和太卜大人一起推演,多半是些工作上的事……” 她好奇地走近几步,发现堂內有不少陌生面孔的卜者正在忙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目光扫过,她锁定了一个正偷偷打哈欠、眼神飘忽的持明族卜者——那气质,一看就是“同道中人”。 青雀凑过去,压低声音:“嘿,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啊?你有看见太卜大人吗?” 那卜者闻声转头,看见青雀的瞬间,脸色“唰”地白了。 “对、对不起太卜大人!我这就去整理资料!”他仓皇行礼,一溜烟逃回自己的工位,正襟危坐,开始奋笔疾书,连笔尖都在微微发抖。 青雀愣在原地,缓缓转身,看向身后半透明的符玄:“太卜大人,您別嚇人啊……怎么还是这副透明模样?” 符玄凝视著那个惊慌失措的卜者,缓缓摇头:“这幅未来场景中,並无『本座』存在,故吾等只能以观测者形態显现。” “啊?不可能吧?”青雀挠头,“以我和您的关联,未来场景里怎么会没有您?而且他刚才没看见您,怎么会嚇成那样?” “因为他看见的是『你』。”符玄心中虽有波澜,却还是面色平静的说道道,“未来的你,青雀,在此处身份是——” “太、太卜?!”青雀瞪圆眼睛,声音发颤,“太卜司的天就算塌了,也轮不到我去顶啊!” “且走动看看吧,”符玄轻推她一把,“或许能窥见与罗浮相关的线索。” 青雀硬著头皮在司內走动。刚绕过一排书架,她忽然身体一僵—— 一股无形的力量接管了她的动作,周身浮现出淡淡金光,一只虚幻的灵雀虚影在肩头凝成。 “別慌。”符玄的声音在旁响起,“这是触发了青鳶记忆中的『关键片段』,应是其心中执念所化。 静观其变。” “你们扒了我的『记忆光锥』来復现,当然是重现光锥里的剧情啊!”青鳶在旁抱臂吐槽。 “那光锥从何而来?”符玄追问。 “设定来的!” “设定里又是从何而来?” “……我的记忆。”青鳶卡壳。 “那便对了。”符玄頷首,“本座劝你,少服那些混沌医师的药剂。再这般下去,怕是要將整个世间都错认成一款游戏。” “我吃的是星琼!和开拓之力凝聚而出的车票,你们能不能別瞎脑补了!” “混沌医师的药物,不总是...算了。”符玄不准备和青鳶爭论了,毕竟对方现在连认知都不正常。 三人爭论间,画面中的“太卜青雀”已被金色流光捲轴缠绕。 她似乎接收到了什么信息,眉头微蹙,一边前行,一边抬手虚划——一枚粉色的占卜罗盘在身侧浮现,指针轻转。 符玄瞥了一眼卦象:“只是寻常的探知占卜吗,倒是可惜了。” 这时,两道压低声音的交谈隨风飘来: “听说太卜大人从前也不是这般严肃的……” “是啊,据说是上次那场浩劫之后……为了挽救几近毁灭的罗浮,那位传说中的『符玄將军』她……” 话音至此,骤然模糊。 符玄瞳孔微缩。 虽然“当上將军”是她长久以来的期盼,但“浩劫”“几近毁灭”这些字眼砸下来,让她心头骤紧。 画面中的“太卜青雀”似乎听见了议论,转身望向声音来处,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公务既毕,便早些回去吧。 与其在此虚度,不如去打两局琼玉牌,活络思脉。” “是!谢太卜大人!” 两名卜者如蒙大赦,匆匆离去。 片段至此暂歇。 符玄的虚影一把揪住身旁青雀的脸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著那琼玉牌!神君都落到你身上了,竟还不思进取?” “哎哟!太卜大人,那是青鳶乾的『好事』,您揪我作甚啊!”青雀痛呼。 符玄自然知道,但看著旁边青鳶那副头顶丰饶花,劫火时不时往外冒的悽惨模样,她实在下不去手。 反正……本质上是同一个人,揪谁都一样。 “身为太卜,你便是这般管理司务的?”符玄鬆手,瞪她,“放任下属早早散值,积压的公务谁来处置?” 青雀揉著脸,小声嘟囔:“那、那定是近来公务清閒,我才准他们走的……这不显得我体恤下属,有人情味嘛……” 符玄不再多言,虚指向远处:“隨我来太卜办公室。既是关键场景,或许还有线索。” --- 踏入办公室的瞬间,青雀再度失去身体控制权。 这一次,她被迫坐上了那张宽大沉重的太卜主座。 面前玉案上,堆积如山的玉简、卷宗、星图几乎要淹没桌沿。 最上方摊开的,是一幅复杂精细的“罗浮仙舟全域布防灵枢图”。 不……不要啊——!!! 青雀在心中哀嚎,但双手却自主地行动起来。 左手批阅日常公文,右手执笔在星图上勾画。 她的视线被迫聚焦於那些密密麻麻的运转节点:星槎海核心区防御结界需与丹鼎司药雾阵联动校准、绥园外围需增设七十二处感应符籙…… 每一个决策都需要调用庞大的数算推演。 青雀感觉自己的脑袋像个过载的玉兆,烫得快要冒烟。 那些复杂的地理参数、灵力流径、阵眼嵌套,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思维——天量的数算和公文,这两者正以最残酷的方式结合,强迫她理解、运算、批註。 汗水从额角滑落。 手腕因持续书写而酸痛。 腰背因久坐而僵直。 更可怕的是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绝望——她清清楚楚地感知著这一切的疲惫与枯燥,却连眨眼的控制权都没有。 让我回去……让我回去打牌……让我躺在藏书阁的角落里睡到天荒地老…… 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未来的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种刑啊!!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处布防节点校准完毕,青雀听见“自己”轻声自语: “仙舟的重布防务已基本完成……此次应能……” 话音未落,那股操控她的力量忽然一松。 紧接著,难以抗拒的疲惫如潮水涌来。“太卜青雀”身体前倾,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玉案上,就这样——保持著坐姿,陷入了沉睡。 睡……睡著了?!青雀几乎要喜极而泣。 但下一秒,她的意识再度被拖入那片黑暗。 梦里,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睡觉。在梦里睡觉吗? 不应该是打牌吗?这也太不青雀啦! “怎么又在偷懒——” 太卜青雀顿时“惊醒”。 符玄走入,目光落在案上已全部处理完毕的卷宗上,怔了怔。 “咦?这些……竟都已处置妥当了?” 她走青雀身边,伸出双手,用指节轻轻抵住青雀的太阳穴,左右转动——那是符玄惯用的、带点亲昵的责备动作。 “青雀你啊……” 未来的符玄声音里带著复杂的感慨: “明明有这般能耐,为何从前总不肯多担一分责任呢?” 太卜青雀说道:“呜……符玄大人,我知道了……” 未来符玄轻嘆一声,虚影缓缓消散。 而“太卜青雀”也从浅眠中惊醒。她直起身,揉了揉眼眶,指尖触到些许湿润。 她望著案上堆积如山的公务,沉默片刻,低声对自己说: “下次……定会更努力些。” 隨后,便继续看起了公务...... 场景如潮水般退去。 青雀“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仿佛刚经歷了一场酷刑。 “梦里……睡觉的时候……都要被太卜大人抓起来……” 她语无伦次地喃喃,“醒过来还要继续处理公务……这、这未来是人过的日子吗……” 符玄的虚影已恢復实体,她静立片刻,看向青鳶,神色凝重:“方才提及的『浩劫』,你究竟记得多少?” 青鳶抱住头,声音发闷:“那是二创!是设定里的背景故事!都说了你们不用当真——” “符卿。”景元適时走近,温声劝解,“若她確为抵御魔阴身而长期服用混沌医师的药物,那么那些过於惨痛的记忆,连同相关线索,自然会被药物模糊甚至掩埋。 既然都是痛处,符卿你就莫要再逼问她了,让一切最后都由穷观阵揭晓吧。” 青鳶闻言抬头,悲愤交加:“什么混沌医师!我是无名客,是开拓者!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加精神迫害!我要回列车!我要投诉!” “你想投诉何事?”华的声音平静响起,她自光影中迈出,“本帅亲自受理。” 青鳶气势一滯:“额……我觉得……住宿伙食都还行。 就是这两天的花销……” “准。”华乾脆利落,“你在罗浮期间一切用度,由仙舟联盟承担。” “那我呢!元帅,我啊!”原本瘫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青雀,一听见“报销”二字,瞬间迴光返照般弹起来,“我那一千万的贷款——” “此事我已知晓。”华看向景元,“便从太卜司的特殊事务经费中拨付,由景元將军签批。” “好耶——!!!”青雀欢呼雀跃,方才推演中积累的绝望瞬间被拋到九霄云外。 另一边,符玄正攥著青鳶的肩膀轻晃,景元与彦卿在一旁努力劝架。 “再想想!那场浩劫究竟是何情形?若实在想不起浩劫,那本座当上將军之后的事呢?总该有些印象吧!” 她好不容易当上了將军,结果仅是背景版,出场也是太卜的形象,这钓的她心里直痒痒。 “太卜大人……等您什么时候不执著於当將军了,您自然就能当上了……”青鳶被晃得头晕。 景元闻言轻笑:“如此看来,青鳶小姐这位『未来將军』,处事倒是颇有章法。” 他目光转向正准备溜去领报销款的青雀,笑容加深: “威灵虽会因主人心性而异,但神君在青鳶手中竟能化出那般灵巧迅捷的姿態,著实有趣。青雀小姐——” 他拖长语调。 “你可想现在便试试,驾驭威灵是何滋味?” 青雀疯狂摇头,脑袋晃出残影:“不不不!將军大人,我还约了牌局,先走一步——” 符玄一步上前,堵住去路:“驾驭威灵不过微末之技,以青雀之慧,相比轻而易举。 你既为未来太卜,当务之急是隨本座修习理政之道,以便將来能妥善执掌罗浮大小事务。” 她伸手欲拉青雀。 “走,先同我回太卜司。今日的公文,你该学著批阅了。” 青雀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推演中那堆积如山的卷宗、复杂的布防图、永无止境的术算…… “將军大人——!!!” 她一个飞扑,紧紧抱住景元的大腿,仰起脸,眼中写满求生欲: “將军大人!!我突然……特別特別想试试驾驭威灵!” 景元低头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青雀,又抬眼望了望一脸无奈的符玄,以及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青鳶,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罗浮的未来啊,看来是註定热闹了。 第5章 谁才是最强的神君发射器?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谁才是最强的神君发射器? “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青雀瘫软在地上,像一条离水的鱼,有气无力地喘著粗气,“神君说什么也不理我,简直把我当空气……” 她按照景元的指引,调动全身的命途之力与意志,试图与那尊威严的金甲神君建立联繫。 可那庞然的威灵只是静立虚空,连眼瞳中的光芒都未曾波动半分,仿佛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对著空气挥手。 青鳶看到青雀这副模样,一个箭步衝过去,將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就是一通亲昵的揉搓:“哎呀呀,我们家青雀只要负责可爱和打牌就好啦~打打杀杀什么的,太为难人啦!” 青雀奋力从她怀里挣扎出来,双手抵著青鳶的肩膀將她推开,脸颊微红:“你知道你用我的脸做这种事……对我的衝击有多大吗?!” “誒?是吗?”青鳶歪头想了想,隨即露出恍然的表情,“好像確实是我不对哦。” 她后退半步,双手合十做了个道歉的姿势,然后俏皮地眨眨眼:“別生气嘛~我的神君借你玩玩?” 话音未落,一只金灿灿的灵雀虚影自她肩头浮现,轻盈地振翅飞向青雀,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青雀眉心。 青雀身体微微一震。 下一刻,她清晰感知到了——某种庞大而温顺的力量,正静静蛰伏在她意识深处,仿佛一只收拢羽翼的巨鸟,等待她的召唤。 她试探性地动念。 “嗡——” 金色的光粒在她周身浮现,迅速匯聚成一道流畅的金色流光,如游鱼般绕著她轻盈盘旋。 那不再是景元那尊威严厚重的金甲神君,而是一只灵动矫健的金色神鸟,尾羽拖曳著细碎的电光。 “真的……能控制?”青雀眼睛亮了起来。 她尝试著,让神鸟在头顶盘旋两圈,又令它俯衝而下,在离地三尺处轻盈折返。 每一次动念,那神鸟都完美响应,如臂使指。 “试试威力?”她心中升起一丝好奇,更多是跃跃欲试。 她锁定远处一片无云的夜空,小心翼翼地调动起神鸟体內一丝力量——真的只是一丝,像从江河中舀起一勺水。 “轰——!!!!!” 金色的雷霆撕裂天幕! 那道雷光粗壮如柱,炽烈如阳,携著毁灭性的威势直衝穹顶! 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爆鸣,夜色被硬生生撕开一道惨白的裂口! 千钧一髮之际,另一道更加凝练的金色刀光横空斩出,精准地拦截在雷柱前方。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沉闷如巨兽咆哮的轰鸣,衝击波盪开云层,整片夜空都为之一震。 景元收刀而立,衣袂在残余的气流中翻飞。 他望向青雀,笑容依旧温和,只是眼底多了一丝无奈:“青雀,试验威力时,还请稍稍……克制些。” 青雀呆呆地看著天空中渐渐消散的金色余烬,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小脸唰地白了:“对、对不起……我只是想调动一点点力量……没想到……” “没关係啦~”青鳶已经又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揉著她的头髮,“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成为超越景元的『第一神君发射器』!” “神君发射器是什么鬼称呼啊!”青雀忍不住吐槽,却也没躲开她的揉搓。 过了一会儿,她转向景元,有些不好意思地行礼:“將军大人,时候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 景元頷首微笑,並未多言。 青雀如蒙大赦,转身就往神策府外溜。可刚踏出府门,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符玄正抱臂倚在门边的廊柱上,月光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边。 太卜大人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来。 青雀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身往回冲:“將军大人! 我突然又有力气练习操纵神君了!我觉得我还能再练三个时辰!救命啊——青鳶——! 太卜大人,我真的没力气了啊...” “哼,你还能再练三个时辰呢!” 然而那只金色神鸟已经轻盈飞回青鳶身边,化作流光没入她体內。 青雀求救无门,最终还是被符玄拎著后领带走了。 远远地,还能听见她欲哭无泪的哀嚎:“太卜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明天!明天我一定好好工作——!” 青鳶望著那一小一小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有些不舍地搓了搓手指——青雀抱起来的手感,確实香香软软的。 但她明白,现在的青雀留在这里並无益处。 “青雀的天赋確实不俗,”景元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他望著青雀离去的方向,语气温和,“但想要达到青鳶小姐这般如臂使指的程度,恐怕还需经年累月的苦练吧。” “我说我压根没吃过苦,所有力量都是穿越过来就自带的,你信吗?” 青鳶转头看他,表情认真。 景元轻笑摇头:“混沌医师的认知药物若是那般容易被勘破,也就无从抵御虚无侵蚀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只是……这般以药物重塑认知、切割记忆的方式,真的值得吗,青鳶?” 他向前一步,月光洒在他肩头:“此刻的你,身上並无魔阴身躁动的痕跡,也不见虚无侵蚀的阴霾。 但这般『完好』,也意味著……你必然捨弃了许多珍贵的『自我』吧。” 青鳶额角蹦出一道青筋。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到有些危险的笑容:“景元將军,我现在突然特別想揍你一顿。 你要不要试试看,我现在到底有多强?” 景元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朗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夜风中清朗舒展:“能与未来的『罗浮將军』切磋,景元求之不得。” ------ 仙舟之外的星空中,青鳶与景元相对而立。 三尊金甲神君自青鳶身后浮现,流彩光焰跃动不息。 没有任何预兆,它们化作三道金色狂澜,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朝景元轰去——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有纯粹的力量倾泻。 景元身后,那尊更为巍峨的神君凝现,横戟而立。 接下来的战斗,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差。 青鳶的攻势猛烈得令人窒息。 三尊神君不知疲倦地发起衝锋、斩击、衝撞,每一次挥击都带著崩山裂海的威能,金色光焰將整片星域映照得如同白昼。 她的战斗方式毫无规律可循,时而分进合击,时而一拥而上,全凭瞬间的本能驱动,凶猛,却也……凌乱。 景元的神君则始终稳守一方。 它的动作简练到极致,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招引都精准地出现在最需要的位置,以最小的幅度化解最狂暴的衝击。 起初,凭藉那股沛然莫御的蛮力与速度,青鳶竟真的与景元战得旗鼓相当,甚至好似占据上风。 神君碰撞的巨响如连绵闷雷,逸散的能量衝击將远处的陨石群化为齏粉。 但渐渐地,青鳶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前渗出汗水。 维持三尊神君如此高强度的猛攻,对她心神的消耗远超预料。 更关键的是,她所有的攻击意图,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金色眼眸前,都显得过於直白。 景元神君的防守越来越游刃有余,甚至开始引导她的力量,让她三尊神君的攻击屡屡相互干扰,徒耗气力。 她的动作开始出现微不可察的迟滯,神君周身流彩的光焰也明灭不定起来。 就在一次三神君合击被巧妙引偏,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一直稳守的景元神君,动了。 它只做了一个动作:带著景元化作一道金芒,突破三神君防御的间隙。 “嗡——!” 然而,三大神君的力量与速度再次提升,就好像之前一次叠一层,这下一次叠两层一样。 瞬间翻倍的力量让景元猝不及防,隨后他的身上便多出了几道血线。 隨后,裂开,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青鳶顿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隨后將赶紧上前將景元拼好,用丰饶之力为其疗伤。 “求求你不要死啊!”她不想杀人不说,景元死在她手上,不就彻底成犯人了吗? “青鳶小姐,可以了,这只是小伤,元帅也没有阻拦,不是吗?” 恢復后的景元动了动身子,“况且,您再为我灌注丰饶之力,我怕是就要成为孽物了。” “真的没问题了?”青鳶停下手中的动作,虽然仙舟人脑袋不受伤都能救的回来,但画面太残忍,她还是有些担心。 “不必担心,”景元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 “你很强,强到足以一力破万法,只是,作为罗浮的將军,这样的武艺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 青鳶无语叉著腰看著对方,她只会害怕把对方打死怎么办,你猜我动用虚无,后果会怎么样。 甚至,华能够逮到她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因为华是美少女,以及人格魅力加持。 虽然不知道之后会经歷什么,反正在那之前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抱著华的大腿。 真要对她做什么,大不了最后跑路就行,她不信华会不顾她身上的虚无在仙舟扩散的风险。 我们自灭者就是这样噠,一不高兴就和你爆了,你哭去吧。开玩笑的,高兴也有可能和你爆了。 “哈哈哈——”景元凌空而立,笑声中带著畅快。 “看来仙舟当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如此,我便放心了。” 他望向青鳶的目光中,欣慰多过了审视。 只是刚刚那股堪比令使的丰饶之力...... --- 与此同时,神策府外的观景台上,华与符玄正並肩而立(符玄站在箱子上),凝视著星空中那场短暂却惊人的对决。 准確说,她们的目光更多聚焦在青鳶召唤出的那三尊神君上。 “每一个都是真实的威灵,”符玄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栏杆上轻敲,法眼中流光转动,“您能看出些什么吗?” “並非幻象,也非分身……是『繁育』命途的力量?” 华回答道。 “可那纯粹的巡猎气息又作何解释?” “是『仙舟的羈绊』啦~”青鳶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她不知何时已回到观景台, 正趴在栏杆上晃著腿,“仙舟阵营的羈绊加成,加上青雀的行动叠层机制,才有了无敌的神君发射器嘛!” 华与符玄同时转头看她,眼神如出一辙——那是一种“这孩子又开始说胡话了”的怜悯与无奈。 青鳶撇撇嘴,知道自己又被当成认知障碍患者了。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景元的实力確实超乎预期。 刚才那场战斗,若是双方都全力施为,余波恐怕足以撼动星辰。 甚至她单单对拼神君之力,確实略逊一筹。 “结论很明確,”华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你確实能同时召唤並驾驭三尊完整的神君威灵,且每一尊都拥有独立的战斗能力。” 符玄轻轻吸了口气,法眼的光晕微微波动。 即便是她,此刻也难免心生波澜——那可是神君啊! 仙舟將军的象徵,巡猎命途的具现!一人独掌三尊,这简直是…… “符玄大人~”青鳶忽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您要是愿意让我抱一下的话,我就把一尊神君借您玩一天哦?仙舟羈绊认证,谁都能开!” 符玄一怔,下意识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了看青鳶那张写满期待的脸,又想了想那尊金色威灵…… “……行吧。”她最终別过脸,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反正只是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然后她就后悔了。 青鳶一个飞扑抱住她的大腿,脸颊在她身上满足地蹭了蹭,还深深吸了口气:“呜哇——太卜大人身上的香味! 就像星琼和专票一样香!好好闻——!” 符玄额角青筋一跳。 “你……你这成何体统!”她终於忍无可忍,一脚將青鳶踹开,“本座真是……你怎能墮落至此!” 青鳶被踹得在空中翻了两圈,却稳稳落地,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太卜大人踹我的样子也好可爱哦~”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流光自她指尖飞出,没入符玄体內。 符玄身体微震,立刻感知到了那尊威灵的“存在”。 她尝试调动,却很快发现尷尬之处——这尊神君本身並不自带命途之力,需要她自行灌注力量驱动。 那尊神君在她手中,就像一柄沉重无比的神兵,她虽能举起,却难以挥洒自如。 华见状,缓步走近。 她伸出手,一道红光打出,將自身与符玄暂时相连接起来。 符玄见此,动用其中一丝力量,下一瞬—— “轰——!!!!” 比之前青雀试验时更加恐怖的雷光冲天而起! 那光芒之盛,仿佛要將整片夜空点燃! 若非景元早有预料,提前將那道雷光斩灭,罗浮的穹顶恐怕真要开出一个天窗了。 华收回手,凝视著自己的指尖,久久无言。 她想起了之前生擒青鳶时,在她体內感知到的那道封印——那道对她而言,熟悉得如同自己亲手布下、甚至有她同源的力量。 准確来说,那是只有她才能完美触发、也只有她才能完美解除的封印。 那道封印本身並不影响战斗的胜负。 以青鳶展现出的实力,即便没有封印,华也有信心將其压制。但…… 阅歷如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那道封印更深层的意义。 那是一个保险。 一个在极端情况下,避免她不得不將青鳶“彻底灭杀”的保险。 “没有这道封印的话……” 华轻声自语,目光落在远处正缠著符玄撒娇的青鳶身上。 “我甚至无法保证,能在不波及罗浮的前提下……將她生擒。” 青鳶:想多了,我能够控制体內虚无。 你猜猜要是来的並非美少女,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结果会怎么样。 夜风吹过观景台,带著星空的凉意。 华静静立於栏边,望著那嬉笑打闹的二人,望著星海中渐渐平息的能量余波,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她想起当初来找自己的那人,正是的多亏了他们,自己才能將青鳶接回罗浮。 “星核猎手,希望我在未来兑现报酬时,由我裁决。” 这怎么可能呢?以星核猎手的办事逻辑,恐怕是一个自己无法拒绝的价码。 “那又如何呢?只要最终於仙舟有益,倒也无妨。” 最初她还以为青鳶或许是星核猎手的障眼法,但在细细感受过其神君后,她彻底放弃了这种想法。 神君正常来说怎么也不可能承载她的全部力量,但刚刚她又通过注入神君的那部分力量,洞察了其性质。 青鳶的神君有些唯心,只要控制的住,就可以永无止境的膨胀叠层增幅。 甚至可以与部分仙舟人的特质与精神达成共鸣,不断增幅,她大为震撼,甚至一时间无法理解。 兴许要靠穷观阵在未来解答了。现在,就让她们开开心心的玩一会儿吧。 只不过武艺確实难堪了些,要不我亲自指导青雀一两招... 第6章 杨叔你先別应激,先捞我出去...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杨叔你先別应激,先捞我出去... 距离上次与景元在星空对弈,已过去些时日。 青鳶开始怀念起列车上的日子——和星一起翻垃圾桶、在观景车厢地板上打滚、用奇怪的材料研发“新款苏打豆汁”的抽象日常。 “没有我,星一个人整活得多寂寞啊……”她望著罗浮仿造的蓝天,幽幽嘆气。 至少匹诺康尼的梦里,垃圾桶该有垃圾吧?现实没有的,梦里总该补齐才是! 可惜,自从被“请”来罗浮,为了早日重获自由,她连整活都收敛了许多。 太卜司连日调试穷观阵,丹鼎司的白露也被禁止常来陪玩——美其名曰“诊疗需严谨”。 就连找青雀打琼玉牌,对方都嫌弃她记不清规则、出牌毫无章法。 於是此刻,长乐天的青石板路上,出现了这样一幕—— 一位容貌清丽却衣衫微乱的少女,正毫无形象地在地上翻滚。 “咕嚕灵……咕嚕嚕……咕嚕咕嚕……咕嚕灵……” “青鳶——!” 一道熟悉的、带著无奈与严厉的声音响起。 青鳶翻滚的动作一顿,从地上抬起沾灰的脸,眨了眨眼。 开拓锚点旁,站著两人。扶额嘆气的是三月七,而推著眼镜、表情复杂地看著她的,正是瓦尔特·杨。 “杨叔!三月!” 青鳶眼睛唰地亮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直接扑过去抱住了瓦尔特的大腿。 “你们终於来救我啦!三月你是来尝新款苏打豆汁的吗?星呢?星是不是不要我了?” 三月七气得跺脚:“你还没放弃那个恐怖饮料计划啊!我们是收到消息专程来接你的! 星留在匹诺康尼处理后续一些事情……餵你先把杨叔的腿放开吧!” 瓦尔特轻轻按住青鳶的肩膀,將她扶稳,目光扫过她略显凌乱的模样,嘆了口气:“看来你在罗浮这些时日,確实闷坏了。” “何止是闷坏!”青鳶抓住他的袖口,眼神真诚又委屈。 “杨叔,以您理之律者的权能,一定可以解析清楚真相,证明我是清白的对不对?我们快点离开这儿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但瓦尔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孩子自打一开始就展现过预知的倾向,应该是她的某种能力吧。 “我正是为此而来。”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看向不远处等候的太卜司人员,“罗浮太卜已同意我参与穷观阵的解析验证。 只要我能提供足够证据,说服他们,便能带你离开。” “好耶!” --- 逆衍穷观阵前,符文流转,光华隱现。 瓦尔特立於阵外,眼底数据流般的光芒微微闪动,理之律者的权能悄然运转,解析著这座古老阵法的结构与逻辑。 “仅仅是通过推演未来的某种可能性,便作为判定依据?”他微微蹙眉,“这如何能当作確凿证据?” 符玄立於主位,法眼光晕平静:“此阵经改造,如今以『终末』命途之力为锚,所呈现的,只会是確实存在过的『结果』,而非虚幻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阵法上空光影一闪,一道虚擬投影突兀浮现——灰色短髮,还带了一副的耳机,脸上漫不经心。 星核猎手,银狼。 “哟,都在呢。”她甚至还挥了挥手,“这阵法的升级调试,星核猎手可是做了『突出贡献』哦,我还亲手优化了核心算法呢。怎么样,要不要夸夸我?” 青鳶目瞪口呆,指著投影:“你……你不是通缉犯吗? 怎么还能帮忙调试仙舟的阵法?等等……难道把我坑进来的就是你们——!” “没错~”银狼叉腰,语气甚至有点小得意,“就是我『出卖』了你!” 青鳶如遭重击,肩膀垮了下来,脑袋低垂,声音里透著难以置信的失落:“你居然出卖了我,银狼,我真为你感到... 不对,我是说我又没有带大家偏离艾利欧的剧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明明……那么喜欢你的……” “你那叫喜欢吗?你分明是——!”银狼话到一半,硬生生剎住,转而扶额,“算了,不跟你扯这个。 你管把翁法罗斯整成『永世乐土』那样子叫没偏离剧本?那都歪出银河系了好吗! 你知道艾利欧看到这条未来后就直接炸毛了吗?” 她表情稍微正经了些,盯著青鳶:“听著,你想做什么,等剧本走完再说。 以后也少跟星混在一起胡闹。 如果终点出了差错,你之前所有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青鳶哑口无言,內心哀嚎:什么同人主角能逼艾利欧隨便撕剧本啊! 她这身力量都肘不过,似乎只是让星核猎手加了个班,总结——艾利欧的机制太逆天,非星神级外掛勿碰。 符玄与景元並未在意这段插曲。 阵光再起,两道身影被押送至阵前——金髮的行商罗剎,与眸光清冷的昔日剑首镜流。 隨著阵法全力运转,一幕光影场景铺展开来。 阵中,“素裳”一袭利落蓝衣,居高临下,眼神冷冽如冰,厉声喝道: “奥托·阿波卡利斯!” 阵外,瓦尔特·杨身形剧震! 阵內影像继续: “你將繁育孑遗带入仙舟,又借仙舟联盟之手取得金血,意图掀起神战……最后竟返身祸乱罗浮,造就生灵涂炭之局!” 罗剎立於下方,神態依旧从容,甚至带著一丝遗憾:“剑首大人,请相信,那绝非我等本意。 不过,倘若没有现任將军的干预,最终结果或许更好,不是吗? 事实已证明,当时的『虫君』確有陨灭丰饶之潜力。她身为亲歷者与第八十五席,应当理解的了。” “哦?”“素裳”直接被气笑了,“如此说来,我还要替將军赞你一句『干得漂亮』?” “坦诚而言,”罗剎微微一笑,“以一座仙舟,换取丰饶陨落,难道不是一桩……划算的交易吗?” “划算你■了个■■——!!!” 阵外,景元额角青筋暴起,平日温雅从容的姿態荡然无存,脏话几乎要破口而出。 彦卿嚇得赶紧拽住他的胳膊:“將军!將军息怒!矜持啊!那是未来、未来还未发生!” 阵內罗剎却转向一旁,目光似穿透时空,落在景元所在的方向,悠然嘆道: “若当初那位將军愿早一步站在我们这边,或许我们早已寻得令丰饶陨灭之法。 可惜啊……虽被誉为神策將军,智计超群,深谋远虑。 可这智谋有时也蒙蔽本心,令他与继任者,在大事上……难免意气用事,不分轻重。” “素裳”强压怒意:“你是指,阻止你將罗浮与建木作为祭品之事?” “正是。”罗剎点头,语气竟带上几分“惋惜”,“便说说他那位徒弟,云骑驍卫彦卿吧。 我因某些迫不得已之由,间接导致其师陨落,他便怀恨数百载,追杀至今。 唉,这让我如何说呢——他失去了师父,但他还有我啊? 我本可助他,一同行走於巡猎丰饶之途,就如我助他师祖那般。” 他忽地轻笑摇头,自嘲般道:“瞧,说著说著,在下也意气用事了,不妥。 总之,在那位將军的事上,我自身亦是反面教材。剑首大人,您不妨引以为戒。 哦,彦卿驍卫也在听,是吧,请让我向他道歉,当年没有让他度过一个愉快的...” 阵外,彦卿双眼赤红,剑意冲天而起,景元反而成了按住他的那个人:“彦卿!冷静!那是未来!还未发生!” 而阵外另一侧,瓦尔特的脸色已阴沉得可怕。 镜中“奥托”的每一句话,都像尖刀剐过旧日伤疤。 终於,在罗剎那句“我没有让他过一个愉快的...”落下时—— 瓦尔特·杨周身,恐怖的重力涡流凭空涌现! 空间扭曲,光线塌陷,一个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漆黑孔洞骤然成型,带著碾碎一切的法则之力,轰向阵內的罗剎! “毁灭——或是被毁灭!你別无选择!” 这一击毫无保留,理之律者的权能混合著积压数百年的怒火,足以瞬间撕碎阵法、波及整个穷观阵台! 千钧一髮! 一道赤红枪影如流星划破空间,后发先至,精准地拦在黑洞之前! 华左掌轻拍,一股柔韧却无可抗拒的巨力撞在瓦尔特身上,將他连同尚未完全消散的黑洞余波,一併“送”出了罗浮仙舟的屏障之外。 星空中,远远传来隱约的爆炸余韵。 穷观阵台上一片狼藉,符玄撑起的防护结界明灭不定。 而罗浮那巍峨的玉界穹顶之上,赫然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痕,外界的星光正从裂缝中流淌而入。 景元望著那破洞,沉默两秒,缓缓抬手按住了眉心。 “……工造司和天舶司的人,今晚要加班了。” 青鳶仰头看著那道裂缝,又看看四周惊魂未定的眾人,悄悄往三月七身后缩了缩。 最终,画面稳定下来之后,罗剎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说谎。” 华闻言,突然感觉脑门一凉,想要把罗剎也打飞出去,好在最终还是忍住了。 --- 匹诺康尼,梦境一隅。 星蹲在一个光洁如新的垃圾桶旁,眼神坚毅。她身旁,开拓小鸟扑扇著翅膀。 “匹诺康尼的垃圾桶里居然没有垃圾。” 星郑重宣布,“这不合理。开拓小鸟,就让我们联手,创造一个充满垃圾的美梦世界吧!” “啾啾!” “那样的话,会被抓起来的吧。” 星听到声音,转过身。粉色头髮的,鲜红色眼眸的少女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柔地看著她。 她的周遭记忆之力涌动,改写了开拓者的认知。 好险,差点被卡夫卡预设的言灵给拦住了,怎么误伤友军啊! “你又回来了?流萤!” “是我。” “流萤”走近,声音轻了下来,“这次,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事关银河……也事关你的未来,关於青鳶小姐。” “青鳶?”星站起身,“她怎么了?” “流萤”的神色变得认真:“『我们』设计將青鳶带离了列车。 此刻是最终的时刻——如果问她自己的意愿,答案一定是『愿意』。 所以,我们將选择的权利交给了你。” 她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让青鳶回来,与你们一起旅行。有她在,结局总会走向圆满。 但代价是……为了將世界的悲刃挡下,她身心上皆会多出无数伤痕。 最终,在抵达终点之前,怀揣著不甘、遗憾与担忧……逝去。” 星沉默了片刻。她想起贝洛伯格时,青鳶对著裂界唉声嘆气的模样; 想起她熬夜把大家的经歷做成游戏,取名叫《崩坏:星穹铁道》,说“只要这游戏火了,一定会有很多人去贝洛伯格旅游”; 想起她总在大家受伤时第一个衝过来,嘴上说著“这可是珍贵的战损素材”,动作却比谁都快。 “確实,”星轻声说,“她总是这样……把別人的世界看得那么重。” 她顿了顿,“我的建议是,游戏里该加强开拓者。” “流萤”失笑:“我也常玩……等等,別打岔。” 她收起笑容。 “还有第二种选择:让她留在罗浮。 她会和她喜爱的人们幸福地生活下去,生命的色彩也会变得鲜活。 但整个列车组……將不得不直面许多伤痛与惨烈。” 星抬起头,望著匹诺康尼虚假的星空。选择別人的命运,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但如果是青鳶……如果是那个总是希望万事幸福圆满,不愿接受伤痛的她…… “我选二。” 星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让她幸福吧。毕竟,她应该幸福的活著,不是吗?” “流萤”看著她,轻轻点了点头。我想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选二的。 --- 罗浮,穷观阵外。 青鳶正抱著三月七的大腿耍赖:“小三月,你要不留下来陪我几天吧!就几天!” “好啦好啦,我们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三月七无奈地拍著她的背,“放开啦,我还要去找杨叔呢。” “不嘛不嘛,我还想再抱一会儿。”青鳶把脸埋在她腰间,声音闷闷的。 “行吧,这次隨你。” “隨我,那让我舔...呜啊!!” --- 丹鼎司,药香縈绕的静室。 青鳶悠悠转醒。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你醒啦?”白露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龙尾巴轻轻摆动,“你又晕倒了,我还以为又是你溜进丹鼎司的新藉口呢。 没想到这次真晕了。” 青鳶撑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我……晕了多久?” “不长,几个时辰吧。”白露凑过来,好奇地打量她,“你被三月小姐送过来后,她说你我都见不得离別,就先走了。” 青鳶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著一点虚幻的暖意,像是有人紧紧握过。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是吗。”她轻声说,望向窗外罗浮永恆的人造蓝天。 那片天空一如既往,安寧,繁华,与她醒来前似乎没有任何不同。 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三月这次怎么下手这么狠啊!” 第7章 青鳶小姐我的青鳶小姐~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青鳶小姐我的青鳶小姐~ 丹鼎司內,青雀和白露正玩著一种“不那么新”的游戏。 “青鳶小姐,我的青鳶小姐啊——”青雀用袖子抹著並不存在的泪花,对著一张小桌案上不知从哪弄来的、青鳶模样的黑白画像悲声“哭诉”。 “哇,青鳶小姐——”白露也在旁边有样学样,小手揉著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你们两个,在我『去世』期间玩得挺开心啊?”青鳶的声音从门口凉颼颼地飘来,“我才去找个光锥的功夫,连遗照都给我摆上了?” 白露一点不怵,反而叉著腰,理直气壮:“当初不是你们两个带我对三月小姐玩这种游戏的吗?这叫传承!” 青雀也笑嘻嘻地接话:“还別说,这感觉挺有意思的。 刚刚还有几个路过的卜者差点被嚇到,以为咱俩是双胞胎在这儿哭丧呢。” “既然如此,”青鳶走近,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不如我们结拜如何?我虽然才不到二十岁,但按我们那边的年龄换算,差不多也……” “不到两千岁,对吧?”青雀白了她一眼,“所以你又溜达到丹鼎司来干嘛?我可没偷懒,是白露叫我来的。” “我没问你,你倒问起我来了。”青鳶挑眉,又看向白露, “还有小白露,有了閒暇居然不先来找我玩?看来我带来的香米、『黄石乳酪洋芋条』,还有这——么一大杯特调『仙人快乐茶』,只能我自己享用了。” 她变戏法似的拎出一个香气四溢的食袋。 白露的眼睛瞬间亮了,小跑过去:“没有没有!我们正准备去找你呢!千万別生气!” 青鳶这才笑著打开袋子,三人围坐分享起来。 “咳!咳咳——!”青雀刚喝下一口饮品,小脸瞬间皱成一团,“这味道……是纯正的苏打豆汁!你又暗害我!” “这里这么多好吃的,谁能想到你一眼就挑中那瓶没包装的?”青鳶无辜摊手,“你不是智识命途的吗? 不像啊。” 笑闹间,青鳶宣布了一个消息:“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要入职丹鼎司了。以后天天都能来找你玩啦,白露,开不开心? 反正现在是没人能捞我出去了,能和你每天在一起也好。” “咳!咳咳咳!”白露这次真呛到了,手里的快乐茶差点泼出去,“你、你还会医术?” “不懂。” 青鳶坦然道,“但我脑子里正好记著一道秘法,是从『自在应身』改造来的,据说能补全仙舟人的某些先天残缺。 元帅她老人家点头了,不过管控很严,只允许在罗浮丹鼎司內开设专门的『补月庭』进行治疗。 名字还挺文雅,对吧?总之,下个月起,我就是补月庭的丹士长了,可喜可贺!” 白露鬆了口气,隨即认真道:“那你可不能在我给病人诊治的时候来捣乱哦。” “放心。”青鳶眨眨眼,表情认真了些,“其实我来找你还有另一件事——我准备帮你把『尺木缚锁』摘下来,顺便用一枚特製光契,引导忆灵帮你平稳掌控力量。 景元將军已经同意了,现在只需要你们俩跟我去趟穷观阵,確认方案安全就行。” “真噠?!”白露惊喜得几乎跳起来,立刻以被岁阳附体般的速度朝太卜司方向衝去,“那还等什么!快走呀!” “怎么又要加班啊……”青雀哀嘆一声,认命地掏出玉兆下单租星槎。 每次穷观阵推演,她和青鳶都得作为“锚点”到场。虽然占用了不少时间,该她的工作却一点没少。 “等等,”青雀忽然想到什么,“只是测试安全性,为啥我俩也必须到?” --- 太卜司內,符玄已调试好阵法。隨著穷观阵再次运转,光幕中景象开始流动。 青鳶看著阵中浮现的、明显是未来时间线的画面,愣住了:“不是只看安全性吗?怎么又开始推衍未来了?” “咳,”符玄面不改色地解释,“须先確认你所用光锥的源头与本质,方可判断其是否可靠。溯其根源,自然涉及相关未来片段。” “是这样吗……?” “自然,本座骗你作甚。” 青鳶將信將疑,目光投向阵中光影。 (呼……看样子,青鳶的“精明”程度,確实远不如青雀啊,混沌医师的药物果然废脑子。) 符玄暗自心想。 阵中画面不断变换,最终定格在一幕—— 成年的白露,正对著一群龙师沉声训话。那威严的气度与此刻活泼的小龙女判若两人。 “这、这就是未来的我吗?”白露喃喃道。 画面中,成年白露的声音清晰传来: “此事过后,我们未必成功,但诸位恐怕皆会蜕生转世。自此之后,我等必然遗臭万年,永钉於罗浮史册的耻辱柱上。 尚有疑虑者,此刻尽可退去。” 然而在场龙师无一退缩,神情肃穆决绝。 “幸而,我早年於药理之道钻研颇深,时至今日,当不会再如丹枫那般出现差池。” 她环视眾人,一字一顿: “那么——化龙妙法,启!” 阵外,景元瞳孔骤缩! 阵內景象继续:持明族人接连倒下,最终,一道朦朧的青色身影在光华中浮现。 仅存的一名龙师颤巍巍起身,颤声问:“青雀大人……是您吗?” 身影頷首,取出一枚光锥:“即便我记忆不存,此光锥亦可將前世身以忆灵之態显化。 准备至此,罗浮……究竟遭逢何等大难?” 那龙师半跪於地:“繁育残骸已尽数化作不朽资粮。罗浮不久前刚突围而出,眼下暂无大事。” “无事?!”青色身影怒意勃发,“尔等可知此乃何罪?! 龙尊连持明卵都没有留下,付出这种代价,你告诉我无事!!” “將军大人,我等甘受一切惩处。 但若无全罗浮上下一心,此事绝无可能成功。如今时局剧变,唯您能引领罗浮前行!” “你这即將蜕生之躯,我能罚你什么?”身影声音压抑,“我问你——彦卿何在?李素裳何在?藿藿何在?他们岂容尔等行此之事!” “彦卿大人独战绝灭大君『光逝』,身受重创,如今仅能驾驭两柄飞剑,正被云骑军看护静养。 剑首与判官已前往面见元帅陈述罗浮近况。我等……已趁此时机联结方壶,宣告脱离仙舟,另立龙庭。” 景元闻言,他的心神又是一颤! “尔等怎敢?!又何以篤定我会应允!就不惧元帅亲征討伐?!” “我等一切,皆循將军旧日意志而行。” 龙师抬头,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当初仙舟联盟已弃我等如敝履! 他们甚至不愿为我等求来帝弓一箭,任凭我等在苦海中沉沦! 自您將罗浮从劫难中拉起,此舟眾生——便只认將军,不认元帅!” 阵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复杂地投向青鳶与青雀。白露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立刻站定,侧身挡在青鳶面前。 画面在此戛然而止。 “这都推衍的什么啊?!”青鳶头皮发麻,连连摆手,“野史!绝对是虚构史学家瞎编的! 跟我没关係,我就是个路过的无名客!” 而青雀,已经双眼一翻,直挺挺晕倒在地。 华元帅上前一步,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先將龙尊护送回丹鼎司。传彦卿、李素裳至此,与我一同作为锚点,继续推衍。” “请一定相信青鳶是好人啊!”白露被带走前还不忘喊道。 儘管景象惊人,华对青鳶的態度却未见动摇——那道只有她能解开、如同亲手设下的同源封印,本身便是一种沉重的信任。 不多时,彦卿与李素裳被带到阵前。 至於罗浮那么多素裳怎么找到的,找和青雀与青鳶都认识的那一个唄。 穷观阵再度启动。素裳好奇地指著地上“挺尸”的青雀:“她这样……没问题吗?” “无碍,”符玄淡定道,“先是装晕,隨后索性睡著了。性命无虞。” 阵中画面浮现—— 华元帅转过身,注视著来人:“你这算何意? 方壶那帮人將伏波將军拋入星空后跃迁逃离,意图联合叛乱,你却以这般模样来见我——是要逼宫吗?” 只见青鳶双手戴銬,垂首道:“罪人……当有罪人的样子。 青雀深知此身已成孽物,犯下无可挽回之大罪。” “你很痛苦,我明白。”华的声音罕见地缓和,“为抵御繁育与丰饶侵蚀,追寻不朽却要直面专克此道的绝灭大君『光逝』……你已做得足够好。 况且仙舟如今內忧外患,时局动盪,你不能死。 既已转世,便以青鳶之名活下去吧。” “青雀的记忆未曾磨灭分毫,岂能以转世之名脱罪?”青鳶抬头,眼神决绝,“我会平息动盪,而后……迎来我的终局。” 华摇头:“此刻杀你者,必招致整个罗浮的仇恨。” “但有一位,”青鳶轻声说,“祂的审判,將是绝对的正义,无可辩驳。” 后续画面闪现:青鳶返回罗浮拨乱反正,恰逢幻朧袭击方壶,主要罪责被引向她的身上。 最终,她孤身悬於星空,全仙舟联盟的视线聚焦於此。 她召唤出庞大如星骸的“虫君”,闭目静待。 一道难以言喻的伟岸意志降临星空,金芒凝聚的光矢破空而来! “不好!穷观阵无法完全復现星神投影!”符玄急道。 华同时出手,以自身力量將阵中溢出的巡猎之力调整至可控范围。 光矢贯穿青鳶的瞬间,她心想:“这便是……安寧吗?” 然而意识並未消散。 她睁眼,只见那“虫君”遗骸竟在金芒中重塑,化为三尊比以往更加凝实、更加纯粹的金甲神君。 与此同时,她身侧浮现两道虚影:一为白髮狐人,一为持明龙尊。 每道虚影身后,皆屹立著一尊真正的神君。 华的身影出现在她身畔,面向全仙舟联盟,肃然宣告: “汝连自身皆欲巡猎的意志,已得帝弓司命认可。” “汝曾犯下大罪,然其初衷皆为仙舟。既然无可辩驳的审判已然落下——” 她转身,注视青鳶: “我以元帅之名,於仙舟联盟全体见证下,赦免汝,青鳶,一切罪责。” 回去之后,看著欢迎她的罗浮眾人,青鳶脸上露出苦笑:“这还真是...残酷的温柔啊。” --- 画面消散。 青鳶长长舒了口气——刚才她真怕华元帅看完直接把她“处理”了。 华罕见地舒展了一下肩臂,若有所思:“竟是以引来帝弓光矢的方式自证……你那枚光锥,便交给龙尊吧。” 她目光落向仍在“昏迷”的青雀:“至於这丫头……虽未来仙舟必有应对之策,但从推衍所见,確是可造之材。 接下来一段时间,让她隨我修习。” --- “青雀,醒醒。青雀?”符玄摇了摇地上的人,见没反应,稍作思索,忽然提声道:“青雀!你又在此处摸鱼?!” “哇!太卜大人我错了!我这就去工作!”青雀一个激灵弹起来。 符玄抱著手臂,面无表情:“不必了。从今日起,你现在跟元帅走吧。” “啊?!那、那些都是青鳶乾的!不关我事啊!” 就这样,青雀战战兢兢地开始了跟隨华的学习。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因为睡著什么都不知道,於是以为自己要死了。 对招的时候都以为自己下一秒要死了。 之后元帅让她帮忙看公务,甚至涉及不少机密的时候,她才开始旁敲侧击,最终了解了一切。 “大家居然都不告诉我,连您也不和我说!” “倘若如此,便见不到努力青雀了吧。我想那时估计你並没有提升武艺的时间,我来帮你,让其至少不是明显的短板。” 不仅如此,她还要在太卜司协理事务、在神策府试批公文。 但最终由景元重新批阅的,並且復盘探討每一项决策。 彦卿神色则有些沉鬱,推衍中他在大阵加持下抵御绝灭大君光逝的攻击,拼命护住罗浮。 最后因为身受重伤十分窝囊的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画面非主视角,除了阵中人,其他人就只能通过回放看了。 那份重压让他至今都觉得毛骨悚然,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那时的强大。 但听到他最后的结局实在是受不了,还好青鳶將军靠谱,没有真的蹦出来去搞个什么龙庭,不然他就真要窝囊死了。 素裳则略显滑稽——她正对著玉兆词典埋头苦读。 推衍中未来的她向华元帅匯报时用词精炼复杂,如今的她听得半懂不懂,只得紧急补课。 她都怀疑过那是不是未来的自己,说不定只是和自己长得很像? “那真是未来的我吗?我怎么可能以那种方式说话啊? 是不是你们找错人了。” “若是找错人了,那就推衍不出来那幅情景了,而是她自己的视角,这只能证明锚定没有出错。 是你的变化太大了。” 第8章 仙舟的未来真是一片光明啊!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仙舟的未来真是一片光明啊! 前些时日,眾人对罗浮几位“未来栋樑”进行了集中教导。 最终眾人商议,决定还是让年轻人们依循本性自然成长——除了青雀。 符玄本就对青雀颇为关注,如今更是將她直接定为太卜继任者来培养。 虽然青雀眼下还只是司书,却已被明確定位为“太卜候补”,每日至少有四个时辰被符玄带在身边,学习处理司务、推演布阵。 连她昔日的牌友都感慨:如今的青雀,连摸鱼打牌的时间都没了,可嘆啊! 此事暂告段落,又有数人被纳入穷观阵的推衍锚点名单——只为儘可能拼凑出那场“浩劫”更完整的面貌。 镜流因与未来大灾关联密切,被暂留於罗浮。 名义上是“看管”,实则此刻她正由景元陪同,怔怔地望著眼前一道由记忆凝聚的灵体。 那灵体有著狐族少女的灵动轮廓,笑容明媚如阳。 “镜流,怎么不说话呀?”灵体——白珩的记忆凝聚体——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镜流沉默良久,才轻声道:“只是未曾想到……还能以这般形式,再见你一面。” 一旁的白露叉腰抱怨:“別提了!这位说是来保护我的,结果带著我飆星槎,我昨天中午吃的午餐都快吐出来了!” 看著小龙女气鼓鼓的模样,镜流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几乎错觉縈绕不散的魔阴身阴影都淡去了些许。 “我现在……”白珩的忆灵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只是白珩残留记忆的显化。我如她般思考、如她般言行……但我真的是『她』吗?” 镜流的呼吸骤然一窒。 魔阴身的躁动如冰冷潮水涌上心头,杀意与混乱几乎要衝破压制。 她闭目凝神,强行將那股翻腾的黑暗按回深处,再睁眼时,眸中血色稍褪。 “我无法断言你不是她。” 她声音有些哑,却异常清晰,“但我想……不必执著於此。 能像此刻这般『存在』,能说笑,能感受……便已很好。” 她取出一杯包装精致的饮品,递给白露:“本想买仙人快乐茶,不慎错买成了星芋波波。若你不喜,我们可再去……” --- 与此同时,太卜司內。 青鳶难得作为“旁观者”,站在穷观阵外,看著阵中光华流转,映照出不同身影的未来片段。 “原来在旁边看別人被推衍……是这种感觉啊。”她摸著下巴,兴致勃勃,“还挺有趣。” 第一位:青雀。 阵中的青雀闭目酣眠,呼吸均匀。 然而细看便能发现,她的一只手竟无意识地在虚空中划动,指尖灵光隱现——竟是在睡梦中处理著悬浮的公文玉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身处推衍幻境中的青雀,已然崩溃:“为什么在梦里还要批公文啊——!!!” 这时,一道半透明的弹幕自阵法上方飘过—— 【符玄】:竟能借阵法与法眼共鸣,於深眠中分神处理公务? 此法甚妙,兼顾休憩与效率。本座回去亦可一试。 第二位:素裳。 晨起读书,练剑不輟。 早上时將熟睡的弟子们从被窝中叫起习武。 午后阅览卷宗,协助將军处理公务;得閒时也会翻阅杂书放鬆。 然而下午的“自由时间”,多半会被一道身影拽走——要么是帮忙送药,要么是协同巡查。 待到入夜,温书完毕,演练一遍剑法后……她竟在一根悬於梁间的绳索上,安然入眠? 阵外的素裳看得目瞪口呆:“我、我这是跟桂乃芬拜师学艺了?可我怎么没见著她人?” 【符玄】:勤勉好学,自律克己,未来可期。 素裳连连摆手:“不不不!这肯定不是我!这怎么会是我啊!” 符玄未再回应,目光已转向下一位。 第三位:藿藿。 小小的判官抱头缩在案后,面前堆著高高的文书。 她对著空气小声嘀咕:“尾巴大爷……您说,这份关於『萌阴身秘法』限用范围的批覆,该怎么写啊……” “这种大事你问岁阳?!”她肩头冒出青色火焰,尾巴大爷的声音炸响,“你现在是罗浮的首席判官!有点魄力行不行!” “可、可是……”藿藿揉乱了头髮,声音更小了,“但凡有其他前辈能主事……也轮不到我呀。 真不知道青雀……啊不,青鳶將军当初是怎么扛下来的……” 【符玄】:虽稍显青涩,却也无妨。 判官之职,未必需要处处完美,但求稳妥,许多事少犯错便可。 第四位:彦卿。 阵中的彦卿正指导一位英气少女练剑,眉宇间是从容与欣慰。 阵外的彦卿看著未来自己这般模样,心情不由轻鬆了几分。 然而画面一转—— “嘿嘿,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那酒壶,能不能还我?”未来的彦卿搓著手,笑得有些……諂媚? 阵外的彦卿瞬间僵住:这语气?!还有,我未来怎么会沾酒?! “喏,给你。”名为云璃的少女拋来一个葫芦。 彦卿接过,迫不及待地拔开塞子灌了一口,脸色骤变:“怎么是苦的?!这是何物?!” “药啊。”云璃抱臂,“丹鼎司的司鼎发现你长期不去领药,托我给你送来。” “那……酒呢?” “我倒啦。你还真当自己是酒剑仙了?”云璃没好气道,“等你將来名声褪去,旁人怕不是要叫你『老酒鬼』!再说,被梦魘缠身,你不痛苦吗?” 彦卿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一闭眼……就忘不了那时师父与罗浮的惨状。 唯有醉意朦朧时,方能暂得安寧,回到些许过去的温暖里。这药……却会让我淡忘前尘。” 他抬头,眼神执拗:“我寧可永受梦魘折磨,也不愿遗忘!” “盯——!” “盯——!” 这时,青鳶却出现了,她叉腰瞪他:“彦卿!你考取成年凭证,就是为了光明正大酗酒的吗?” 她掏出另一个杯子,对云璃示意:“今天这药,他必须喝。帮我按住他。” 一阵兵荒马乱后,药被灌了下去。 云璃这才后知后觉:“等等……那这葫芦里原本装的……” “哦,他刚喝的是我那杯。”青鳶面不改色,“这事別告诉素裳。” “这……不太好吧?” “姐妹儿,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完全有问题——!!” 一声清喝炸响!素裳骑乘著一只巨大的赤鳶轰然落地,跳下来直指青鳶: “你难道不信我的智慧?”青鳶摊手,“我只是『暂时寄存』了一些不太重要的记忆而已……” “不重要?!”素裳逼近一步,声音发颤,“我们年少时便常一同打牌,可你现在连帝垣琼玉的基本规则都能记错!等等——” 她死死盯住青鳶的眼睛: “你方才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你连我们自少时便相识……都不记得了,是吗?” 青鳶別开视线:“我……不会有事的。况且罗浮这么大,也不缺我一个將军。” “你——!!” 画面骤转。 鳞渊境,幽暗静謐的角落。 “將军大人,您也躲这儿啊?”彦卿猫著腰溜过来。 “本將军是来巡视鳞渊境防务的。”青鳶正色道,隨即又压低声音,“不是我说你,你得按时吃药,开始新生活啊。” “我来时遇见了李素裳大人,要不我帮您问问……” “別!千万別!”青鳶转身欲走,“就当没见过我!” “將军大人,且慢。”彦卿叫住她,神情变得肃然,“一直以来……我心中有一事,始终不明。” 就在这时,穷观阵的画面忽然剧烈波动,符文明灭不定! 符玄当机立断,一把將正看得津津有味的青鳶拎起,扔进了阵中! “哎哟!你干嘛?!” 符玄:本座预感,他將问及关键。 你既在场,便亲歷亲答。 阵中画面重新稳定。 鳞渊境,二人对谈继续。 彦卿的声音低沉下去:“我闭上眼,仍会看见……受丰饶祸跡侵染,半座罗浮的生灵血肉交融,在虫群啃噬下求死不能,哀嚎不绝。 而另一半罗浮人,则异化成虫,疯狂啃食著那些交融的同胞……” 他闭了闭眼,身侧光影浮动,映出一幕破碎画面——他的师父挡在身前,身躯却在金光中寸寸崩解,化作扭曲虫形。 即便只是旁观这记忆投影,阵外的彦卿也瞬间脸色惨白,强烈的噁心、痛苦与撕裂感席捲而来。 青鳶踮起脚,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 “我没有『坚定自我』。”她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成功了。 倘若我真的足够坚定,又怎会去寻求虚无的解脱呢?” “誒?” “我吞噬虫君遗骸,不过是想短时间內操控虫群,在虫群与反物质军团的双重围困中,撕开一条生路。” “我连接建木,不过是盼望能导引其生长脉络,化作庇护罗浮的大阵。” “最后动用化龙妙法,试图將受难生灵转为持明之身……也不过是想著,『哪怕只能成功一部分也好』。 失败了,剩下的人至少……不必再承受那种痛苦。” “所以您当时……有几成把握?” “两成不到。確切说,一成六。”青鳶望向远处幽暗的海水,“若非前任太卜留下的法眼残力相助,以及……博识尊投来的一瞥,我绝无可能成功。”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可惜,她最后残存的意识……也消散了。” “可您终究成功了,而且之后表现得……” “我从来不曾跨过什么『心坎』。” 青鳶打断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疲惫的东西,“我只是……不去面对而已。” “我不是什么在绝境中坚守本心、最终创造奇蹟的英雄。 纯粹是……结果太过『成功』,让旁人生出了太多美好的想像。” “事实上,当初被推上太卜之位,我便不情不愿;后来被拱上將军之位,更是无可奈何。 只是当时那般局面……我不得不站出来罢了。” 她看向彦卿,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著点怂恿: “听我说,彦卿。如果你觉得面对某些事太过痛苦……那就摆烂吧。 至少,摆烂的时候,还能喘口气,得片刻安寧。” “以你的功绩,罗浮养你一辈子,让你开开心心吃白食,绰绰有余。 所以……乾脆摆烂吧。 等我这『將军』的影响淡去,我们一道摆烂。 我去开个牌馆,整天打牌——虽然现在忘了怎么打,但应该不难学。 你就整日在街上喝酒遛弯,只要不扰民,我们想怎样都行。” “啊?您这…是激將法吗?” “不是。”青鳶摇头,眼神澄澈,“我是真心的。” 彦卿怔了半晌,终於苦笑摇头:“绝无此种可能。 彦卿平日教导云骑军后辈,尚算尽职,怎能真去做那满街游荡的酒鬼呢?” 隨后,彦卿低声说道:“彦卿梦魘缠身时……会试著服药的。 我想师父他也会让我这么做,只是……”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不舍:“我以后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了?” --- 阵外,符玄並未深究这段略显荒诞的对话。她指尖灵光流转,快速在玉简上记录下关键词: 【反物质军团】、【虫群】、【丰饶祸跡】全面爆发——疑似与仙舟『苍城』祸跡如出一辙。 结合此前所有片段,浩劫的轮廓已逐渐清晰: 未来某时,罗浮遭反物质军团与虫群双重围困,且长时间与外界断绝联繫; 內部则爆发大规模丰饶祸跡,半城生灵异变; 时任將军青鳶以吞噬虫君、连接建木、启动化龙妙法等极端手段,强行扭转危局,拯救了整座仙舟。 这也解释了,为何在更早的推衍中,罗浮民眾会对她產生那般近乎狂热的追隨。 哼哼,看推衍中的模样,自己这个將军也尽职尽责嘛。 不过说起来...神君在景元身上就变回了虫君,那自己岂不是没有威灵? 但符玄心中已有计较:事关重大,须儘快將此番推衍所得整理上报元帅,同时……她瞥了一眼阵外犹自失神的彦卿。 也得提醒景元一声,须多加留意,莫让这孩子因好奇年少便沾上杯中物。 --- 推衍结束后,彦卿独自走在长乐天的街巷中,阵中所见画面仍在脑中盘旋——师父化为虫形的景象、自己借酒消愁的模样、青鳶將军那句“不如摆烂”的劝诱…… 鬼使神差地,他脚步一转,迈进一家老字號酒铺。 “店家,”他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替將军带瓶酒。” ——他只是想看看,推衍中那个沉迷杯中之物的自己,所求的究竟是什么滋味。 柜檯后的店家含笑应声,转身取酒。 就在此刻,一只修长的手从旁伸来,轻轻按在了柜檯上。 “且慢。” 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彦卿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景元不知何时已立於身后,脸上仍是那副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他目光扫过彦卿,又落向那瓶酒。 “此刻我正巧有閒,”景元接过酒瓶,指尖在瓶身上轻轻一叩,“便由我自己拿著吧。” 他转身向外走去,步履从容,却未回头: “走,回府。” 彦卿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得默默跟上。 一路无话。 神策府內,彦卿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师父,他决定求饶:“將军我错了,別打屁股行不行。” “那打脸?” “打手心可以吗?” “哼!符卿和我说时,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去买酒了!” 这时,一道清脆活泼、与说话之人气质全然不符的嗓音忽然响起: “景元,算啦!你当初年少时,不也偷尝过酒吗?” 景元与彦卿同时望去。 只见內厅门边,探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白髮依旧,容顏依稀是那位清冷绝尘的昔日剑首,整个人却透著一种稚气未脱的天真,整个人也是一种q版形態。 青鳶管这叫萌阴身,可以让镜流不受魔阴之苦。 但代价是记忆会时隱时现,整个人都会会变得天真、幼稚,对於不上心的事与记忆大概率会隱去。 “咳咳,师父,当年您也没饶过我,不是吗?” 镜流闻言,捂住脑袋努力的回忆了起来,对於萌阴身而言,回忆確实是一件费力的事情。 “对哦!”终於,镜流想起来了。“那我帮你一起打。” 半个时辰后,彦卿捂著脸和屁股,他看向景元问道:“师祖当年,打您有这么狠吗?” “她留手了,打的时间也更短,看来萌阴身会使人心思纯静,偏向温柔善良倒是不错。” 第9章 持明族的烦恼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持明族的烦恼 在罗浮的这些日子,青鳶简直被“包养”得快要乐不思蜀,几乎忘了回列车这回事。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整天不是玩就是閒坐,快成废人了。 就连丹鼎司补月庭丹士长的职务,也不过是喝茶聊天坐办公室的清閒差事。 只有遇到些棘手情况时才会找她处理,毕竟她没有正式的行医资格,平日眾人都不让她直接插手诊疗。 真正让她头疼的,是那几位从方壶来的持明族老者。 “將军大人,地上有水,小心脚滑,请注意安全!” 世上哪有会脚滑的令使?——不对,欢愉令使好像个个都挺“脚滑”,总是一溜烟就没影。 青鳶终於忍不住,转身看向那几个亦步亦趋的身影:“我说你们几位,平日里不好好研习我传授的秘法,整天围著我转做什么?有这閒工夫,去打几局琼玉牌不好吗?” 为防止方壶未来可能生变,华元帅提前召见了方壶高层,並选派了几位德高望重的持明族长老前来学习化龙秘术。 至於具体推行,还需后续商议。 德高望重是真,天赋不足也是真——学到现在,进度最快的也才掌握到“萌阴身”的第二阶段“萌嚶身”。 这套秘法的本质,其实是运用了持明族“蜕生”的原理:先將相对次要的记忆与情感剥离蜕生,以此维繫心识不墮。 达到某个临界点后,便会进入“萌嚶身”阶段,此时人格也开始逐步蜕生。 直至第三阶段“化卵”,再次转世,便是真正的持明族了。 至於狐人等其他种族,还需辅以压制“龙狂”的药物。 可以说,这是一套相当完善的体系。 华元帅大致能推想出未来仙舟可能演变成何等面貌。 原本的日子还算清静,可如今每天被几个持明族老者变著法儿地亲近奉承,青鳶实在受不了了。 她乾脆利落地转身,径直衝出丹鼎司,留下几位龙师在原地面面相覷。 其中三位资歷最深的龙师交换了个眼神,回到屋內锁好门,开启了密谈。 “这下可好,咱们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但能得到化龙秘法,已经算是大功一件了吧?真要建造化龙大阵,元帅恐怕不会同意。” “这秘法能修到第二阶段的,估计也就半数人;能踏入第三阶段的,更是少之又少。更別说元帅何时推行、哪些人有资格修习……这些都还是未知数。” “我们回方壶自行布阵,元帅总不至於阻拦吧?唯一的问题是,如今的青鳶將军已不记得布阵之法,也不可能再行此事。 我听太卜大人说,以她现在的精神状况,甚至还不如青雀机灵!” 三人相视苦笑。他们被將军派来,一方面是出於对方壶的体恤,另一方面也是要他们安抚方壶民眾。 作为德高望重之辈,若能带著秘法回归,威望必將再上一层,甚至青史留名。 但身为为方壶奉献一生的人,他们仍想爭取更多保障。 於是三人接通了与方壶的远程传讯,一道道身影在光幕中浮现。 为首的龙师玉枢摆了摆手:“客套话就免了,时间宝贵,直接说正事。” 交流完近况后,场面却陷入了沉默。 玉枢指向其中一人:“小曲,我记得你早年就以能说会道闻名。不如你来教教我们?” ——什么能说会道,当年谁不知道我是个马屁精!被提起这桩旧事,小曲脸上有些掛不住。 他只得回应:“玉枢大人说笑了,您几位若真这么做,恐怕只会让那位更加厌烦。” 眼见这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竟想学“拍马屁”,方壶那边眾人也有些绷不住了。 这时,伏波將军轻咳两声,开口道:“既然青鳶將军难以復现大阵,不如从青雀姑娘身上入手。 许多天才本就天赋异稟,成为天才有时只缺一个契机。 若有她相助,日后只要取得元帅首肯,也能为方壶布下自己的化龙大阵。” 玉枢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说得对!还是年轻人脑子活络。 那姑娘喜好琼玉牌人尽皆知,我们只要从此处入手,想必能渐渐拉近关係!” --- 第二日傍晚,玉枢三人失魂落魄地回到补月庭。 “我们太菜了……她根本是一直在让著我们玩。”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对方恐怕很快就会厌倦。 於是方壶开始暗中寻觅——需三世轮迴皆身家清白、平日为人可靠,且牌技精湛之人。 最终,一位蓝发少女被选中。她名为何溪,隨一眾求学者踏上了前往罗浮的星槎。 “我不是来学习的吗?现在每天打牌真的合適吗?”何溪有些不安。 领队的龙师摆了摆手:“我劳碌了这么多年,还不能享受享受了?”——別说,这琼玉牌他虽然打得稀烂,但確实上癮。 感觉自己这么说影响不太好,他又咳嗽了两声解释道:“秘法何时能推行,还得看元帅的意思。 现在每用一次都需元帅亲自审批。所以啊,咱们能混一天是一天,就当是带薪休假。 等元帅批下来,咱们立马光速回方壶。” 一旁被迫陪同的青雀露出羡慕的眼神。如今她隔三差五加班不说,还要学习如何管理罗浮——天啊,这是我能管的吗? 景元將军您看看符玄大人啊!太卜之心,路人皆知啊! 正想著,她手里却打错了一张牌。 对面的龙师眼睛一亮:“这局我就要贏了!” 何溪默默投去怀疑的目光:您老真能贏?假的吧? 就在这时,一道慌张的声音由远及近:“玉枢大人……玉枢大人她……快要和司鼎打起来了!您快回去看看!” 来人是平日负责跟进他们的另一位方壶同僚,气喘吁吁地跑来,说完就直接瘫倒在地。 “我好不容易走运一局!”龙师懊恼起身,朝青雀与何溪匆匆拱手:“失陪了!”隨即飞身赶回。 “……三缺一了。”青雀看了看地上的报信同僚。 --- 丹鼎司內,气氛剑拔弩张。 司鼎灵砂率领一眾罗浮持明,与方壶持明对峙。 “一群倚老卖老的东西!元帅大人怜悯你们,传授化龙之法,如今竟连我罗浮的持明都要抢?还要不要一点脸面了?”灵砂厉声斥道。 ——骂得好!骂得漂亮,灵砂大人!罗浮持明心中暗赞。 玉枢毫不示弱:“此卵乃是我们施展秘法助其转生,也是我们一直照料,怎就成了你们罗浮的持明?” ——玉枢大人,顶住啊!方壶眾人暗暗鼓劲。 只见方壶眾人联手护住一枚光华流转的持明卵。罗浮持明並非不敢动手,只是唯恐伤及卵中生灵。 事情起因並不复杂:方壶持明近日修习秘法,进行实践时,谁也没想到,一位处於“萌嚶身”状態的人,在彻底了却执念后,竟当场化卵。 方壶眾人见状,当即决定將其护送回方壶,以作纪念。 但灵砂可不糊涂——这次若开了先例,日后便成惯例了。 她当机立断,联络了平日关係不睦的几位龙师。而在如此大是大非面前,罗浮持明迅速团结起来。 负责护卫的方壶持明已被尽数制伏,但对方竟以“保护”之名,將持明卵护在中央,形同挟持。 简直无耻之尤!罗浮的持明卵,绝不能让这些人带走! 於是双方陷入僵持——灵砂自恃是丰饶命途的行者,体力悠长,且己方人多,可轮班值守、传递饮食。只要找出对方破绽,便能逐步破局。 ——优势在我! 方壶这边亦不甘示弱——当年方壶人手紧缺时,他们谁没经歷过身兼数职、每日高强度工作十二个时辰,每个月平均连续三十天的日子? 只要撑到元帅到来,她不信元帅会为难他们这几个老傢伙。 ——优势在我! 更何况,方壶持明对於新生同族的渴望,远非其他仙舟能比。 他们所谓“休养生息”,实则人口不增长。 如今亲眼见到经由秘法化卵的新生持明,自然第一时间便想送归故土。 化龙者按属地归属?那方壶几乎全是持明,岂非最吃亏? 灵砂看著玉枢,几乎气笑。她毫不怀疑,按对方的逻辑,很可能把整个方壶的持明都派出去“助人化龙”。 罗浮才多少持明?岂不太亏? 她稍整仪容,冷声道:“难道房子住得久了,拆迁时还能分你一笔?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玉枢阁下还是趁早打消念头为好。” “非也非也,”玉枢摇头,“我待之如子,其视我如母,自然当归我方壶所属。”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灵砂不再多言,抬手召出三只莹白如玉的灵兔,轻盈朝对方飘去——她唯恐伤及持明卵,连药熏都不敢用,只在兔中注入了大量麻醉药剂。 方壶眾人纷纷运转命途之力抵抗。 “设法扰乱他们心神!一旦有人露出破绽,我们的『烟兽』便可趁机分离他们!”灵砂低喝。 罗浮持明闻言,各展其能: “我连我老公都不怕他知道,你怕你妈知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们知道了还能被你们扰乱心神。 “其实我接近你夫人,都是为了你啊……跟我在一起吧,今后你再不必为钱財烦恼!” 接著就著? “药王秘传打进来了——!” 谁信啊! 但是,却又真的有人发生异变,墮入魔阴,有几人因此露出破绽被烟兽顶飞。 是投影仪,好奸诈啊! “玉枢姐姐!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言!自三百年前便暗自倾慕於你,此心昭昭,可鑑鳞渊之水啊!” 眾人看向对方,又是好几个人露出了破绽。 不是你以小孩儿才几十岁啊? 这场闹剧持续了一天一夜,终於惊动了太卜司。 符玄不得不亲自出面处理,还带上了被临时推出来的青雀。 “此事我不便直接插手,无论偏袒哪一方都不妥当。若让彦卿出面,我便无法装作不知了。 你隨太卜同去正合適,就拜託你了。”景元如是说。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场面,青雀只觉得头痛欲裂。 见到太卜司来人,有方壶持明怒道:“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居然还叫外人来助阵?” 灵砂立即驳斥:“什么外人?我等生长於罗浮,先是罗浮人,然后才是罗浮持明!” 她身后眾人纷纷附和,只有少数几位龙师在心中暗骂灵砂老奸巨猾。 符玄的声音適时响起:“够了。 灵砂,你身为司鼎,带著这么多人聚在此处,连丹鼎司的病患都无人看顾了吗?” 一见符玄,灵砂立刻陈情:“太卜大人,除我之外,其余皆是自愿前来的持明同族。丹鼎司內其他持明仍各司其职。 此事全因对方挟持我罗浮持明卵而起,还请您主持公道!” “什么罗浮持明?这是我方壶持明!罗浮太卜,您可不能强夺我方壶子民啊!” “你放——!” 眼看骂战再起,符玄厉声喝道:“肃静!”隨即看向身旁:“青雀,你怎么看?” 青雀一愣——我不就是替將军来旁观的吗?怎么烫手山芋扔我手里了? “嗯……”在双方灼灼目光下,她支吾片刻,“不如……先让我了解清楚前因后果?” 经过双方又一轮夹杂著解释与谩骂的陈述,青雀总算听明白了。 她果断拿出玉兆,拨通了青鳶的號码。 “哦……打起来了?好誒!在哪儿?我马上来看!” “………”青雀默默掛断,转而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对,情况就是这样,双方各执一词,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哦……好的,明白了。” 收起玉兆,青雀抬高声音:“诸位请先安静,否则太卜司便只好请各位离开了。 元帅已得知此事,稍后便会亲至。届时切勿骚乱喧譁。”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眾人看向青雀的目光中交织著震惊与怀疑——这姑娘居然有元帅的直接联络方式,还能一拨即通?简直手眼通天。 不多时,一道赤红流光降临,华元帅现身当场。 玉枢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元帅的腿:“元帅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双方又將各自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华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方壶持明,以及天花板上卡著半截身子的持明。 又看了看面带疲色的罗浮眾人,最终缓缓开口...... 第10章 青鳶的將军生涯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青鳶的將军生涯 华的目光扫过那些面带疲色却仍不肯退让的罗浮持明,又掠过横七竖八,卡在天花板或是地板里的方壶持明,最终缓缓开口: “化龙者的归属,理应由持明族自行商议决定。 无论罗浮还是方壶,皆是仙舟子民,不应为此伤了和气。” 她稍作停顿,说了些顾全大局的场面话。 又將两位首领唤至身前,各予一番告诫,算是將这场公开对峙暂且按下。 隨后转向那枚光华流转的持明卵:“至於这枚持明卵——方壶人口需求迫切,此卵又確有纪念意义,便送去方壶吧。” 这场风波,最终在方壶持明鼻青脸肿却心满意足的笑容中,落下了帷幕。 回到居所,一直隱在暗处观望的青鳶现出身形,眉头微蹙:“这次是平息了,难保下回不为类似的事再闹起来。 持明族似乎对此极为敏感,你不应该召集各仙舟持明,搞个具体条例之类的,確立一下持明归属?” 华微微一笑:“我知道,我故意的,打起来好啊,不会造我的反。 只要別真的打起来就行。” “啊?你居然...居然会这么做! 不对啊,这样做对你有什么意义?” 华看著青鳶,嘆息了一声,说道:“对我来说,能不必动手的事,那就儘量避免动手。 隨便一艘仙舟的体量都是极大的,其上生灵无数,我若是不学著点小手段,恐怕会出大乱子。” 她走向窗边,望著外面模擬出来的星空与街上的灯火:“自窥见那『化龙大阵』的未来一角,结合你过往的作为,我便大致猜到了罗浮会走上怎样的路。 你在那时,一切皆是临危受命,並无治理经验与长远方略。 最终恐怕会只能凭藉一己之力拖著整座仙舟,在沦为孽物的深渊边缘艰难前行。” “啊?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青鳶挠了挠头,面对华怜悯的神情,她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好像是被当成傻子关爱一样。 “人心总是贪婪的。”华继续说道,声音低沉,“当寿尽之时发现自己不必墮入魔阴,竟有第二条路可走——即便所谓『蜕生转世』与前世再无瓜葛,但人吶,尝过一世甜头,便想要百世、千世的安稳幸福。” “哦!”青鳶这次听明白了,“就像那些龙师一样每次蜕生都不乖乖的洗去全部记忆!” “正是。”华頷首,“起初或许还能靠著拆东墙补西墙维持体面,但久而久之,为了爭夺资源与利益,整个体系便会不可遏制地滑向……丰饶孽物的方向。” 她看向青鳶,眼神深邃:“而你虽灵慧上乘,却有些天真心善,想必觉得『化龙妙法』一举多得,是条两全之路。 待到察觉其中隱患时,恐怕早已剎车不及。” 青鳶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我……我岂不是在將来捅了个天大的篓子?后患无穷啊!” 青鳶想了想,隨后叉起了腰:“不对不对,我怎么也被你带偏了? 我才不是什么罗浮的將军呢!你们怎么老把我当將军呢?” 不是吗?华想了想那道封印,偏偏是她的力量,身负繁育残躯,还拿出了实打实能用的化龙妙法。 “无妨,你说不是便不是吧。”华嘆息一声,你这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你那是什么意思?”青鳶甚至强硬的瞪著华,但只迎接到了对方平静的目光。 “好吧,我们说回刚才的事,化龙妙法对罗浮的影响怎么办?” “事情倒也没恶劣到你將来那种时候。暂且就是与多方博弈,修改部分条令法律。 要想办法保证仙舟之中持明族的人口比例平衡。 好在繁育的孑遗此刻由我亲自保管,没有了繁育,单凭丰饶成不了什么气候。 现在麻烦的是怎么应付所有仙舟持明,让化龙妙法的衝击不是那么的大。” “那您准备怎么做?” “拖。”华言简意賅,“一点一点放出风声,先观察一两批试行者有无异状,再考虑是否扩大范围。 持明族……向来是最不愿听我调遣的一支。 他们与丰饶並无血仇,自身又族裔凋零,死一个便少一个。 但有了『化龙妙法』,这道难题便解了大半——同时也意味著,他们从此不得不受我制约。” 青鳶眨了眨眼:“你不怕有人私下传授这套秘法?” “所以我选了数位与我同心之人,由你亲授。”华微微一笑,“他们將以此为凭,大幅加强对各自仙舟持明族的掌控。 之后的事便简单了——『化龙妙法』亦可被视为一种『长生之法』。 而私授长生,在仙舟是重罪。 持明族既不可能放弃壮大族群的机会,便註定要在此事上反覆拉扯、彼此制衡。 此事做起来也简单,哪怕是现任將军景元来也能处理好。 你毕竟是赶鸭子上架,处理起事务来还太过青涩,也没得选。” 她顿了顿,又道:“待方壶局势彻底稳定,其他仙舟想必也会陆续遣人来学。届时,还要再劳烦你。” “帮忙当然可以。”青鳶歪著头,问出盘旋已久的疑惑,“但……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么多?” 华注视著她,片刻后才道:“因为你不该被我蒙在鼓里。” 青鳶立刻叉起腰来反驳:“別把我当成你们的將军!真要有什么危险,我跑得比谁都快!” ——此言半真半假。她才不会丟下罗浮不管,但更不愿以谎言欺骗罗浮的眾人。 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里带上些许无奈的温和:“那便换个说法——听完这些,你我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这个解释如何?” “哇,元帅大人好狡猾!” 青鳶想著,自己甚至都没建设过罗浮,怎么能享受將军待遇呢?甚至目前看来比將军还好的待遇! 毕竟將军也不能在元帅府单开一个房间住。 她之所以交出两种秘法,就是觉得自己不能吃白饭。 眾人是觉得她是罗浮將军才那么对她,可她知道她真不是啊! 华笑了笑,未置可否。她收敛神色,语气转为严肃:“所以,务必谨记: 绝不可外泄涉及『繁育』的完整秘法,更不可私自炼製『化龙大阵』!” “我知道啦,你都强调多少遍了。” 华这才真正放鬆下来,语气重新变得轻柔:“你之前的请求,我考虑过了。 若以那滴『烬灭金血』为代价……我准了。 只是你確定,那枚光锥真有重建翁法洛斯的能力? 並且我答应了星核猎手,我不能让你在星穹列车驶向下一个目的地之前,让你前去。” -- 神策府內,景元阅毕青雀呈上的报告,轻轻舒了口气。 “看来方壶的渴求之心,比预想的还要急切。”他放下玉简,看向一旁闷闷不乐的青雀,“接下来——不,恐怕他们已经將目標放在你身上了。” 青雀想起近日牌桌上那些过於热情的持明牌友,顿时垮下脸:“不是吧?!我连安生打牌都不成了?” 景元失笑:“你不过是提前体会了一番青鳶当年的处境罢了。这条路,还长著呢,青雀。” 侍立一旁的彦卿听得暗暗心惊:他早知將军之位看似尊荣,实则暗潮汹涌。 却没想到具象化之后,竟连片刻閒暇都成奢望,不得轻快自在。 青雀已彻底破防,蹲到角落开始在地上画圈圈。 景元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声地嘆了口气。 这孩子天赋虽佳,心中却还未准备好挑起罗浮的大梁。 如何才能让她变得如青鳶那般?倘若自己真出了事——或者说,能如那时的青鳶便可。 -- 穷观阵內,本来心情极不好,又再次加班的青雀明显有些失魂落魄,青鳶见此,直接抱上去贴贴。 “穿成可爱的女孩子真是太好了...不要推我嘛青雀...” 青雀嫌弃的推开青鳶,说道:“我觉得这不会有什么帮助的。” 符玄则自顾自的启动大阵:“我倒是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阵光流转,一道身著將军服饰的“青鳶”身影逐渐清晰。 只见青鳶的身形浮现,她上前来,有著將军的威严,平静的神情。 在青雀升起期待的內心之中,她说道:“你想问的问题,我不知道。 在未来,我能通过大阵监视整个罗浮,平日里也几乎不会在他人面前现身,都是素裳代我现身的。” 青雀歪著脑袋,不明所以,青鳶见此也同样歪著脑袋。 “你是青雀,对吗?” “虽然我不承认,但这不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青雀嘆了一口气,最后的幻想破灭。 “那能告诉我,你更具体一些的情况,让我借鑑借鑑。” 下一瞬间,穷观阵剧烈变换,倒是並非画中青鳶的手笔,而是本质上来说都是穷观阵在回答她。 那时的她正在视察,青鳶走到街上去,只见人群激动的围了过来。 甚至有一个人流著眼泪,举起双手上下跳著,其他人见此,也好像传染一样跳了起来。 最终,青鳶逃回了將军府,有人便报告道:“將军大人,有人撬走了您走过的地砖...” 隨后那人的眼神变得有些震惊:“因分赃不均,同行中有人乾脆...直接上嘴舔,致使多人展开械斗...” 隨后对方直接捂住眼睛,就连她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隨后,她继续说道:“至少没有像上次一样,拿抽风机抽空气,然后大肆售卖。” 青鳶见此,也有些汗顏,但还是说道:“此后非重大事件我便不出面了,免得又引起一阵骚乱,你帮我把要出去的行程都推掉吧。” 【青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是將军,不是什么明星吧! 接著画面又是一阵变换,稳定之后以一个说书人的视角展开。 “话说仙舟歷?*amp;amp;%年前” 青雀见此挠了挠头髮,出问题了? 【青雀】:“这穷观阵不会出问题了吧,怎么有乱码?要把太卜您先修,我先回去补睡一觉?” 【符玄】:这很正常,穷观阵只能捕捉大事与方向,这说书人也未必是真的,只是一种呈现形式。 “哦。”蔫青雀已经不在乎学习什么的了,她今天是彻底摆烂了,无论什么都动摇不了她。 隨著画面的推进,说书人过往的记忆浮现而出。 只见那时的说书人拼命奔跑,在虫群与一片夹杂著哀嚎悲鸣的肉潮之下求生。 “我不可能活下去,可哪怕多一刻都好,我不要变成虫子,也不要变成那样啊...” 最终,他还是被肉潮捕获,发出悽厉的惨叫,他想死,但死不了,只能一遍遍的感受到自己身体被分解吞噬的痛苦。 『旧时苍城祸跡重现,万千人皆化肉潮沉沦,求死不得....』 隨后,一道蓝衣女子正追杀一位金髮男子,之后又有一位少年追杀他们。 『两大祸首不知是何缘由分崩离析,极剑客趁此追杀...』 隨后,是金髮男子在二人的追杀下被斩成碎肉扔进肉潮,蓝衣女子唤出虫君,召出虫群啃声肉潮。 『极剑客操纵飞剑两万把,匯聚为一断离虫君,却不想那虫君离体,反而愈强愈烈!』 隨后是一阵光辉轩昂的bgm,很明显有什么东西要出场了。 『时任將军青雀,孤身融合建木,得法眼残魂相助...』 【符玄】:是前任將军! 隨即,穷观阵又开始了剧烈变化。 【符玄】:进剧情了,这次又什么什么执念...等等...这是本座? “此身不过一缕残魂,唯有我完全死去,你才能完全超频法眼。 青鳶,你身上背负的是罗浮民眾,切勿犹疑。” “驭空阿姨昨日也...还有忘归人,也就是停云,受伤后至今未醒。 如果是你的话...如果你通过法眼来控制我...” “很可惜...我做不到。”符玄摇了摇头:“我留下的力量是有限的,现在也到了时候。 可,你让我失望了啊。但,青雀!別忘了,你现在可是罗浮的將军啊...” 隨后,符玄的身影便彻底消散,青雀试图用手去抓,却什么也没留住。 【青雀】:不是吧,太卜大人,你走了太卜司的天塌了啊! 【符玄】:还太卜司呢,你都已经是將军了,整个罗浮你都要顶著! 隨后,画面变换,又是说书人的视角。 『天慧巧心布大阵,凡躯不陨噬虫君。 逆还繁育归不朽,遍智天君目垂怜。』 青雀將建木的根系化作阵法的脉络,整个罗浮化作化龙大阵。 虫群与肉潮开始化龙,尚有一息意识的化龙,已无意识的化为了持明卵。 隨后,她心中浮现出了少有的喜悦,夹杂著虫子的振翅声...等等,虫子! 她以法眼观测自身,她背后已长出六条紫青配色的虫翅膀。 回去之后,她面见眾人,在那短暂的庆功宴上,她看向在场的许多女孩子... 我想...不,不对,我不能...好想... 【青雀】:连自己也...也太糟糕了吧! 『法眼御阵敌大君,三昼三夜破重围!』 隨后,她利用化龙大阵召唤出一尊巨龙与绝灭大君周旋,最终以身为祭,庇佑罗浮衝出重围。 推衍就此结束。 景元看著阵中的情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你不会从司书到太卜,再到將军连二十年的时间都没有吧?” 青鳶摇摇头,双手一摊道:“没有那么长,你看我像是老气横秋的样子吗?” 景元的脸僵住了,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那之后呢?” “设定上来讲,半只脚踏入魔阴,体內繁育残躯的侵扰不息,我少有时间去思考太深太远。 关於怎么当將军,应该去问素裳。 真正的大事都是她拿主意的,但只是设定哦,你可別去真的为难素裳。” 那个有著李大枕头绰號的女孩?景元想著自己看的资料,顿时一阵头大。 他又看了看符玄,哭著喊著说自己不要变成虫子,不要变成內样的青雀...... 第11章 持明狂欢,震惊仙舟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持明狂欢,震惊仙舟 自上次推衍过后,景元已经放弃了对青雀的培养。 他算是明白了,青雀就是纯粹的力大砖飞。她不能不当將军罗浮会乱,但平日里管事的都是素裳。 於是,刚从云骑军操练场被提溜出来的素裳,我们的李大枕头便一脸懵懂地站到了神策府的书房里。 仅仅一个上午,景元就体会到了数次“心肌梗塞”的预兆——好在他身为长生种,心臟就算真停跳片刻也无大碍。 那感觉,就像一个苦心钻研数百年学问的教授,试图给一个认字尚不齐全的稚童讲解微积分,要从小学二年级开始补习。 素裳的军政素养,约莫停留在“知道將军很大、云骑很帅”的层次。 当素裳抱著记满鬼画符般笔记的本子告退后,彦卿第一次在自家將军脸上,看到了近乎“怀疑人生”的神情。 闭上眼睛,在一阵深呼吸,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后。 “彦卿,”他转向身侧少年,声音里带著罕见的疲惫,“繁育残躯已被元帅亲手封存,仙舟也不会再走上那条路……想来,未来那般惨状应可避免。 但绝灭大君仍在星河间巡行,灾祸未必不会以其他形式降临。”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若有一日,我与符太卜皆不在其位……罗浮的重担,终需有人接过。” 彦卿挠了挠头,有些为难:“ 將军的苦心,彦卿明白。 只是……按仙舟规制,我离考取成年凭证的年纪还差些时日。 此时谈及此事,不仅惹人非议,於法理也不合。” 景元沉默片刻,自嘲般笑了笑:“是我心急了。” 他望向窗外,声音轻了下来:“自看见阵中自己化为虫形的模样……连我,也有些乱了方寸。” 隨后,他转身,目光悲伤的向著一直发玉兆镜流问道:“师父,將那罗浮变成这样的惨状,值得吗?” “啊?”镜流正在用玉兆和忆灵白珩聊天,此刻被打断还有些懵。 隨后,她略微思考片刻回应道:“画中情景,与我的家乡苍城毁灭的祸跡如出一辙,我难以想像,自己亲手促成如此祸跡。 但无论是將罗浮作为培养皿,培养虫君,还是將你变作虫子,都皆非我等本意。” “白露死了,连持明卵都没有留下。还疑似加入了造反,恐怕要以第二次饮月之乱为名了。 难道您认为这都是可以承受的代价吗?” 镜流低著头,罕见的没有去与景元对视:“我不会的...不,墮入魔阴之人又有什么做不出来呢?” 隨后,镜流一阵恍惚,在彦卿警惕的注视下,冷哼一声,把头別了过去。 “你不是罗浮的將军吗?那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还是对墮入魔阴的我放鬆了警惕?我要是见你墮入魔阴,早把你砍了! 总之,我要去找白珩玩了,你自己想这些事吧。” 语气之中带著明显的稚嫩与幼气,还有些明显的心虚。 彦卿见此,鬆了一口气。受了萌阴身秘法,哪里魔阴蜕生那里。 一般情况下,接受萌阴身秘法最多四百年化卵,镜流估计能撑的时间长一点,但乐观点估计的话,也就刚好能陪完白露这一世。 说起来蜕生,青雀这里就不太好了。 她被委以重任,她奉命向各界发布“化龙妙法”的初步通告,此刻正被闻讯而来的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而本该坐镇一旁的符玄太卜——据说是“身体不適,请假归家休养”了。 “不对!”青雀拨开几个懟到她脸上的话筒,眼尖地从人群缝隙中瞥见一抹熟悉的粉色发梢。 那是多年摸鱼打牌生涯锤炼出的、对“太卜大人出没”的顶级直觉! 太卜大人,您不能这么做啊! 符玄捧著一杯加料加量的巨型仙人快乐茶,额间法眼微光流转,正饶有兴致地“观看”著青雀在人群中手忙脚乱的实况。 紧张,狼狈,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你啊你,就是太爱摸鱼了,不愿多承担些责任。 真是……有趣极了。 她吸了一口甜滋滋的茶饮,心情愉悦。好好锻炼吧,青雀。 这记者会不从中午开到后半夜,算她输。 喝著一杯巨型的仙人快乐茶,用法眼感知青雀紧张的样子,真是有趣,开心,而且甚是好玩啊! 什么叫休假,这才叫休假。 -- 记者会上,提问如连珠炮般砸来。 一名人类记者率先发难:“青雀大人!秘法需以持明鲜血为引,是否……有违人道伦理?” 青雀稳住心神,朗声应答:“所有用血皆来自持明志愿者无偿捐献。 因涉及新生儿优先抚养权,献血者均需通过严格资格审查。 此环节公开透明,诸位无需担忧。” 话音刚落,一位持明记者激动附和:“何止是血!只要能添新丁,持明髓我们也愿意捐!” 另一名记者紧接著拋出尖锐问题:“化龙妙法疑似『长生之法』。 私授长生,在仙舟乃重罪。此举是否违背联盟法纪?” 现场瞬间安静。 无数目光聚焦於青雀。 她微微一笑,语气从容:“仙舟盟誓明载:助持明寻回繁衍之道,乃联盟立约之基。此法正是为此而创——何来违背法纪之说?” “可这分明是『转生』之法,並非真正繁衍……”那记者话未说完,已被旁边一位眼含怒意的持明记者一拳撂倒。 “我看你就是来找茬的!见不得我们持明族添新丁是不是?!” 场面一度混乱。待警卫將扭打的二人带离,提问继续。 下一位持明记者眼含期待:“请问妙法何时能全面推行?” 青雀正色道:“妙法关乎万千生灵,不可冒进。需先观察一至两批志愿者。” 那记者闻言面露失望——持明寿数绵长,“一两批”意味著可能是至少上千年的等待。 “但是,待其安然度过各年龄阶段时,確认当前无潜在后患后,会逐步扩大范围。 具体人数与时间表,尚待联盟商定。” 闻言,持明记者脸上又露出了喜悦的神情,持明族就是这样。 你说开个窗户,他们议论纷纷,但你要是说掀翻屋顶,他们就觉得开个窗户很好了。 最后的问题指向了八卦:“听闻研创此法的补月庭丹士长,容貌与您极为相似。二位是否……有特殊渊源?” 青雀笑容不变,四两拨千斤:“仙舟辽阔,偶有面貌相近者,不足为奇。 此问与今日主题无关,还请接下来的大家都提问一些相关事项。” 罗浮外部,一个舰队停靠下来...... 感谢恋(这个卍字不知道怎么打)的礼物打赏。 第一次收到大额打赏,但是存货不多,为保证质量,明天再加半更。 第12章 她將度过一个普通持明族的一生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她將度过一个普通持明族的一生 太空之中,青雀望著眼前由整整一支防卫舰队簇拥著的巨型运输舰,忍不住小声嘀咕:“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陪同的方壶礼官闻言笑道:“姑娘此言差矣。 若非元帅有令,在妙法確认万全之前不得张扬,只怕整个方壶都要倾巢而出,亲自相迎了。” 双方在庄重的仪轨中完成了那枚持明卵的交接——甚至连伏波將军都亲临现场,郑重接手看护。 礼毕,那位面容和蔼的龙女將军转向青雀,热情相邀:“青雀姑娘,我方壶风光也別有一番意趣。 既已至此,不如隨舰队同游一番?” “不了不了!”青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话音未落便已催动星槎,逃也似的返航了——她可太怕这些方壶人一时兴起,真把她“请”回去做客了。 望著她远去的身影,方壶眾人脸上写满了遗憾。 “真想套个麻袋直接请回去啊……”有人低声感嘆。 “慎言,元帅说不定就盯著呢! 如今还是徐徐图之最为稳妥,派人常驻罗浮,从长计议。” 而青鳶,却以“隨行护送”之名,堂而皇之地留在了舰队之中。 她自信得很——以她身上那几股不讲道理的力量交织,就算真动起手来,平推方壶也非难事。 当然,这也不代表她会毫无顾忌,由於经验不足,她看不出对方能挡下什么样的攻击。 所以最后很可能跪在地上求求对方不要死。 --- 特製的保育舱室內,方壶几位核心人物围在那枚光华流转的持明卵旁,喜色难掩。 “经上次劫难,我方壶元气大伤。此卵实乃復兴吉兆啊!” 一位龙师长舒一口气,“可惜元帅有令,不得大肆庆贺……” 几人交换眼神,默契地退出舱室——这里装有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灵枢,专为记录持明卵的状態。 而他们有些话,却是不宜录入的。 他们转而步入隔壁一间看似普通的休息舱,关上门,开始了“大声密谋”。 仅仅一墙之隔,正无聊到数舱壁纹路的青鳶,將他们的討论听了个一清二楚。 並非她刻意窥探,只是她的感知敏锐到了一定程度,整艘运输舰对她而言便近乎透明。 无需动用命途之力,仅凭感知到的细微空间扭曲,她的法眼便能反推出其的结构与功耗。 ——听起来离谱?但对於天才俱乐部里的天才。 但想想把克莱因瓶做成玩具,为了偷懒造出违反当代物理学的东西,又或是黑洞做成棉花糖机。 她这是不是就合理多了? 而此刻,她听到的內容可比引擎构造有趣多了。 “待这孩子破卵,便將我那处別院赠予她居住。”一位声音沉稳的龙师提议。 “胡老的院子好啊!” 立刻有人附和,“虽说外观质朴,但左邻丹鼎司,右接將军府——地段绝佳。” “一位普通持明族裔,分配一处寻常房產,合情合理。” 青鳶在隔壁默默挑眉:这描述……怎么听都和“普通”“寻常”沾不上边。 “可若有歹人图谋不轨,又当如何?”另一人忧心道。 “不妨安排几位退役云骑,在她居所附近支个小摊,卖些方壶特色小吃。” 提议者语气轻鬆,“歹徒被『碰巧』路过的退役军士制服——这在仙舟,不是常有的事么?” 青鳶忍俊不禁:她未来是能徒手搓巡鏑,被这么监护? “將军有言,只要这孩子平安活到四百岁,化龙妙法便可在方壶推行; 待后续批次確认无恙,更將推广至全仙舟联盟。”主事者声音肃然,“故此,她绝不能在四百岁前有任何闪失。 依我看,连她平日接触之人身上,都该备好急救丹药,以防万一。” 这阵仗,怕是连靠近的蚊子都得打成灰,三代转世以內政审有问题靠近就剁成臊子。 “还不够稳妥。”有人沉吟道,“不如奏请將军,扩建將军府,设三重安检。 凡出入者,皆需验明正身、记录在案——正好也可藉此收集她的日常习性数据。” “此法甚好。不过……將军府何时有过安检了?” “我们回去之后,不就有了么?” 青鳶听得嘆为观止。谁家“普通持明”回家要过三重安检? 她不禁想起自己的住处——华元帅以“监护力量,防止暴动”为由,直接在元帅府里给她辟了一间静室。 还贴心地让她在门口插了个传送锚点,简直是开拓的又一大步。 过去她大部分时间都赖在青雀那儿,靠虹膜和指纹畅通无阻……直到青雀受不了,跑去向元帅告状,斩钉截铁地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搞女同”。 想起这事,青鳶还有些伤心。 符玄也不要她同住,只有景元客气地邀请过她。 可当她提出“想和镜流前辈一同住在幽囚狱,方便探討武艺”时,將军的笑容明显僵了一瞬,隨后便以“镜流身负魔阴,不宜同处”为由婉拒了。 后来即便对镜流动用了萌阴身秘法,景元仍能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她也曾以“指导工作”为名,在藿藿那儿借住过几日。 可尾巴大爷显然不买帐,嚷嚷著“这傢伙心思不纯”,嚇得她心虚溜走——毕竟,她对那位刚成年却仍天真可爱的小判官,確实存著些別样的欣赏…… 收回思绪,墙那头的討论仍在继续: “索性连送入將军府的食材,也一律过检!” 青鳶暗自咂舌。不愧是歷经风浪、久居权位的龙师,思虑之周密,连她这个“天才”都自愧不如。 说到天才——按设定,她的大部分精力都用於维持体內多股力量的危险平衡,以及处理罗浮堆积如山的公务。 所以穿越后,即使不用平衡命途之力,只要不动用智识之力,她也没什么天才神力。 至於反推引擎结构这种事,她觉得符玄用法眼也能做到。不知道黑塔他们表现会如何? 她手中还有一张底牌:那枚能抵挡“铁墓”侵蚀的光锥。 若与另一枚光锥配合,再得空间站辅助,甚至能重建整个翁法洛斯。 时间线上,出发前,青雀已经收到了“四尺圣堂”的邀约。 而符玄则顺水推舟,派青雀代表罗浮前往匹诺康尼,商谈推广“帝垣琼玉”线上游戏的事宜。 自从太卜司推出全息线上联机版本,青雀便常因三缺一而苦恼,又怕符玄后台监控,不敢在工作时间上线摸鱼。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让你前世对我的心灵造成暴击伤害。 想到青雀如今的武力储备,青鳶一点都不担心她。 她在青雀身上留了一道封印,內含自己全力一击。 若一次性爆发,足以將匹诺康尼从星图上抹去。 也不知为何,对这份力量到了青雀手里,她这个原主人也指挥不动,不过之前已经练习过了,应该能把控好尺度。 “我是宇宙凝缩而成的精华!”——光想像青雀可能喊出这般台词,青鳶就忍不住想笑。 不行,得拜託星,万一真说了,一定得录下来! 可惜,每次她想通过列车锚点传过去,银狼都会精准堵门,把她传送到外太空去。 但这次方壶之行游玩结束后,她定要前往黑塔空间站,將那枚光锥亲手交给黑塔。 这一次,谁也別想拦她,银狼这次敢堵她的门,她就在周身放出大量繁育命途之力,直至银狼受不了为止。 毕竟,列车组离开后,无论是重建翁法洛斯还是復活黄金裔,都不成问题。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主角团走正常主线的情况。 可若黑塔真的消亡——黑墓真的诞生,那一切,就真的完了。 就连另一枚光锥,也没有什么效果了..... 第13章 大家觉得我能成功跑路吗?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大家觉得我能成功跑路吗? 航行途中,舰队遭遇了几伙星际海盗。青鳶刚想活动活动筋骨,对方就被悄然显形的防卫舰轰成了碎渣——连太空垃圾都没剩下。 眾人还没紧张多久,一切就已尘埃落定,船舱內很快恢復了歌舞昇平。 抵达方壶后,青鳶以龙尊身份巡礼一番,並与冱渊君交流良久。 直到这时她才知道,原来伏波將军玄全也是冱渊君本人!想到之前在舰上当面打听对方的事,她简直尷尬得想钻进星槎底下去。 两人顺便以不朽之力切磋了一番。青鳶原本以为丹恆与白露的龙尊之力因分裂而削弱,如今才明白,是她自己身上的不朽之力过於强大了。 閒谈之间,她依照元帅的吩咐,似是不经意地透露:將来若得元帅准许,或可將利用自方壶“寿瘟祸跡”的改良版化龙妙法相授。 当然,只是剔除了繁育之力的版本,但比起“萌阴身”那微乎其微的成功率,仍要好上许多。 这不过是一枚鱼饵,专为钓住方壶而设。毕竟即便在游戏之中,方壶对仙舟的不满也已有所体现。 在冱渊君的热情款待下,青鳶带著一大包当地特色小吃,来到了黑塔空间站。 “艾丝妲,別拘束,吃点吧。” 一旁的艾丝妲闻言,小心地从桌上取了一块点心。 这位客人初次到访时,就被黑塔本人点破了“天才”身份。 后来更是与三位天才立下约定:其一,將银狼的游戏帐號转赠予她;其二,联手討伐针对智识命途的绝灭大君——铁墓。 儘管看似是个好人,但艾丝妲总忍不住担心食物里是否下了认知药物,生怕自己不知不觉就变得迷恋上对方。 “那种事只有阮·梅才会做啦。”青鳶轻笑,“我可不会对你这般善良、美丽又可爱的女孩子做出任何褻瀆精神的举动。” “可您刚才……是在读我的心吧?”艾丝妲勉强扬起笑容,心中暗恼老师为何让她们独处。 “我只是在体验这枚光锥的力量罢了。即便不在原主手中,也未处於命途锚点所在之地,它依然能贯通並掌控空间站的部分记忆。” 青鳶起身,指尖轻轻托起艾丝妲的下巴,“我没读心,只是『看』到了与你相关的记忆片段而已。” 她眨眨眼,又说:“话说回来,你的睡衣品味相当不错呢。” 艾丝妲脸颊顿时緋红,继而涌上羞恼,却还是迅速压下了情绪:“您若喜欢,临走时我送您几套。”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继续『看』下去。这枚光锥的力量,我可捨不得消耗分毫。” 青鳶收回手,笑意盈盈,“艾丝妲小姐,你若討厌我,大可直接表现出来——那样的话,我一样会很开心的哦。” ……合著还让你更愉快了是吧? “你要是再调戏我的学生,我就考虑把你扔出空间站了。” “黑塔!”青鳶欣喜地回头,看见一具黑塔人偶叉腰站著。 “光锥检查完了?我好心送你防身之物,你倒反反覆覆查了好几遍。” “我信你,”人偶歪了歪头,“在天才之中,你天真得有些过分了。 按照那个还没找回帐號的小姑娘所说,你果然是『尚未诞生的天才』吧?青雀。” 青鳶摸了摸后脑,一脸无奈:“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样?我是青鳶,从没骗过你们。 我甚至想过……乾脆留在黑塔空间站算了。” “留在这儿吃白饭,顺便等著哪天力量失控搞出点灾难?”黑塔毫不客气地戳穿,“我想帮你调整治疗,你还不乐意。” “好了,黑塔。”阮·梅温和地插话,“身为天才,总不至於轻易让自身失控。” 螺丝咕姆向前一步:“比起这个,我更希望您能解释一下——『帝皇三世』究竟是何含义?” 青鳶身体一僵,开始打马虎眼:“真是的,这都能分析出来?光锥给你用就是了,何必深究……” “听那个小姑娘说,你在仙舟的穷观阵上被人当作锚点观测未来。 巧的是,我们的模擬宇宙同样可以做到。”黑塔接过话头,“我想,这也是你作为天才预留的后手之一。” 青鳶顿时有点绷不住:“那是穷观阵自己推演脑补的!你的模擬宇宙不会也这样吧?” “当然不会。我的模擬宇宙,只会映照真实。” 青鳶彻底慌了:“不行啊!我身上全是二创和私设,不能当真的!” ——现在彦卿每周都和穷观阵里那个御使上万把飞剑的“极剑客”对战,虽然目前实力成谜,但操控上百把飞剑的他,早已能轻鬆碾压过去的自己。 只是彦卿似乎也有些魔怔了,流露出远超年龄的坚毅与冷峻。在青鳶看来,孩子年龄的彦卿不该是这样的。 黑塔却完全不理她的抗议。几具人偶上前,架起青鳶就要带走。 “乖,如果是没被认知药物影响至此的你,应该会乐意配合的。” “那你放开我啊!你只要正常推进剧情就行,实在不行我剧透给你啊!” “从你身上推衍出来的,可比你口述的可信多了。” 情急之下,青鳶翻身挣脱,一把拉住艾丝妲:“再这样,我可对艾丝妲不客气了!” 黑塔却毫不在意,连艾丝妲一起,將两人送进了模擬宇宙。 “艾丝妲,你老师对你都这么漠视吗?”青鳶震惊了。 艾丝妲略带歉意:“大概是你看起来孩子气,不像真会做坏事的样子,毕竟连我都看得出来,你不会伤害我的。” 模擬宇宙中,黑塔正在调试系统。 青鳶心急如焚——她身上那些关於其他天才的设定哪怕只泄露一星半点,都足以让他们把她扒个底朝天。 看来只能……青鳶调动智识命途之力,企图强行突破模擬宇宙。 於是,一对四的局面就此形成——黑塔甚至把史蒂芬也叫来了。 结果毫无悬念,她输了。青鳶躺在地上,仿佛人生失去了意义:“……怎么还带群殴的。” 此时艾丝妲反而镇定下来,吃著从桌上顺来的小吃。 青鳶见此直接怒道:“不可能做坏事,是吧?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 青鳶望向艾丝妲,露出“我不客气了”的表情。 “你想做什——” 话未说完,一件“礼物”已砸中她的额头。 “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青鳶安详地昏睡过去,指尖处写著凶手是大黑塔,標誌著事件並不简单。 “额...老师,她不会有事吧?” “以她身上的丰饶之力,常人喝一口她的唾沫都能延寿。 肯定没事,你先出来,她很快会醒。” 实际上青鳶根本没睡著,她只是觉得这很好玩,如果是星的话,看到这个姿势一定能够明白的。 隨著模擬宇宙的运行,青鳶交给黑塔的光锥被置入其中—— 『天才们的刻舟求剑』 整个模擬宇宙的景象骤然变幻。 “果然,变得更加真实了。”黑塔满意地点点头。 画面中,逐渐浮现出螺丝咕姆的身影…… 第14章 天才们的刻舟求剑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天才们的刻舟求剑 “凡人常会做一些明知不可为、却仍怀抱希望的尝试。 如同刻舟求剑,盲目地追寻水中已逝的倒影。 那么请问:天才们,也会刻舟求剑吗? 我想,即使是天才,在情感的真挚与留恋上,也並无不同。 但是,阮·梅,我想这就是最终的结论了。 此状態下的『目標』已表现出部分本能特徵,可以確认,黑塔已与『帝皇三世』不分彼此。 实验到此为止。这就是我们所能抵达的终点,阮·梅。” “还有最后一种方法尚未尝试。”阮·梅的声音异常平静,近乎机械,缺乏起伏。 这份过度的平静,落在熟悉她的黑塔耳中,却透露出截然不同的意味。 黑塔看向阮·梅,眼中流露出担忧。 阮·梅回以一个微笑,但那笑意並未抵达眼底。 【阮·梅】“不必担心,一切……都还未发生,不是吗?” 画面继续流转。 螺丝咕姆缓缓摇头,金属躯体似乎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倘若凭藉记忆就能扭转既定的因果,那么,那位製造了这枚光锥的『昔涟』,为何自己不去使用? 正因她已確知,即便记忆能够贯穿时空,仅凭令使之力,也无法改写已被命运记录簿锁定的篇章。” “所以,將『黑塔』从这副姿態中『置换』出来,理论上是可行的,对吗?” 螺丝咕姆沉默了更长时间。他以一种近乎人类深吸气的停顿方式,郑重开口:“ 此刻,我不以螺丝星的君王,亦不以天才俱乐部同僚的身份,仅以一位友人的立场向你发问: 阮·梅,她说:如果实在找不到钥匙,就让锁来当钥匙吧。 对於我而言,该方案的损耗无法计算。请相信,我的心情同样悲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倘若她得知你的实验。 为了復活她,代价是可能诞生针对智识命途的绝灭大君『铁墓』,” 隨后,螺丝咕姆顿了顿,实际上,帝皇三世在情感上对他造成的伤害更大一些。 毕竟如果不是诞生了他这一位天才,无机生命就要被考虑从银河之中种族灭绝了。 “也有可能是『帝皇三世』——她会作何感想?” 阮·梅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变得有些急促。她驀然转身,目光投向一旁的青鳶,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把那枚光锥交给我。作为交换,我会替你、替仙舟解决你们所忧虑的、导向『丰饶』的祸患。” “青鳶小姐,”螺丝咕姆上前一步,挡在了某种无形的张力之间,“您已付出足够多的努力。我,螺丝咕姆,以我的名义向您保证,我將永远是仙舟联盟的朋友。 为表诚意,我愿协助仙舟联盟应对外敌之患。” 一旁始终沉默、佩戴著认知过滤面罩的史蒂芬,此刻也悄然移动脚步,与螺丝咕姆並肩而立。 “螺丝咕姆!”阮·梅的声音相对变得有些激动。 在常人听来或许只是情绪变化,但在深知她秉性的黑塔感知中,这近乎是压抑已久的歇斯底里边缘的颤音。 “我从未想过要真正实施那个方案! 我只是……只是想进行另一种尝试!一种如果……如果我们能更早回到过去,或许就能有用的尝试!” 最终,在三人的监督与有限度的协助下,阮·梅製作出了一枚全新的光锥。 当最后一缕光华敛入锥体时,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仿佛精气神都被抽空。 她將这枚温凉的光锥递到青鳶手中,声音带著疲惫的沙哑:“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只是现在……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唯有最后一刻,认识到事情已然无可挽回,才让人,真正的痛心。” 一旁的螺丝咕姆闻言,眼睛明显的闪烁,那是无机体的眼泪。 --- “到这里就结束了?”外界,黑塔人偶摸著下巴嘀咕。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段记忆的“储量”应该还能再压榨出一点內容。 目光瞥向一旁略显不安的艾丝妲,她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弧度。 “哎?等等,老师——!” 下一秒,艾丝妲也被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推入了模擬宇宙的场景中。 眼前光影稳定后,她发现自己又和青鳶共处一室,顿时有些无措——这算不算羊入虎口? “放心啦,”青鳶盘腿坐在地上,正抱著一包方壶特產小吃吃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地说,“我现在饿著呢,这么多好吃的,你要不要来吃点。” 其实主要是怕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青鳶觉得也不能全怪她,她去漫展见到cos都要去集个邮呢,何况是面对真人呢? 闻言,艾丝妲反而放鬆了些,也不客气地坐下一起享用起了美食。 这时,模擬宇宙的画面再次流转,呈现出新的片段: --- 影像中,艾丝妲正细心地照料著一只通体淡紫、眼睛滚圆的猫猫糕。 小猫猫糕似乎对不远处一具待机的黑塔人偶產生了兴趣,轻盈一跃,便落在了人偶的头顶。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原本静止的人偶忽然开始原地转圈,一边转,一边用黑塔的声线,却说著完全不符合其性格的话: “帝皇三世举世无双!帝皇三世聪明绝顶!帝皇三世沉鱼落雁!” “哎呀,快別这样!”影像中的艾丝妲急忙小声劝阻,“这话传出去,全银河的势力都要打过来的!” 猫猫糕闻言,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只见那黑塔人偶停顿一下,说辞瞬间变更: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艾丝妲鬆了口气,轻轻抚摸猫猫糕:“这个好,以后咱们就玩这个版本,好吗?” “喵?”猫猫糕发出似懂非懂的叫声。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丹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神色凝重,带著不易察觉的关切:“艾丝妲小姐,打扰了。请问……星,现在怎么样了?” 艾丝妲嘆息一声,引著丹恆来到一间静置著医疗舱的观察室。 阮·梅正站在舱旁,凝望著舱內沉睡的身影。察觉到丹恆到来,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悲悯。 “她和你不同,丹恆。”阮·梅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这次『转生』,她已失去了大部分过往的记忆。 有些人试图將所有的『罪责』都归咎於你、你们,即使你们和黑塔一样,实际上是试图挽救一切的英雄。” 丹恆默然,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那么,她失控时的记忆……还保留著吗?或许,遗忘那些对她而言,也算一种解脱。” “有復甦的可能。她曾试图以自身为牢,封印『铁墓』。 但即便是黑塔,最终也只能將『铁墓』转化为『帝皇三世』。 所以,毫不意外地……”阮·梅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我明白。”丹恆的声音低沉下去,“她被『毁灭』命途浸染了。我只想知道,她是否还能继续开拓。” 阮·梅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她过往所触及的命途,皆已被浸染。 唯有向未知开拓,走到比『浸染』更深、更远的地方,直到那股力量对她而言变得相对渺小,她才能逐渐净化自身。” “需要多久?” “这近乎一条绝路。” 阮·梅直言不讳,“即便翁法洛斯上大部分『毁灭』的痕跡已被『铁墓』吞噬,她自身依然成为了近乎能侵蚀所有命途的『载体』。 倘若『纳努克』不存在,那么走到终点,她或许会成为新的『毁灭』星神。 所以,想要將影响彻底消除,至少要几条新增的命途之力达到令使级別。 而在此之前,她都必须与体內时刻滋长的『毁灭』意志抗衡,永无寧日。” 丹恆握紧了拳,最后问道:“那她现在……还记得多少?” 阮·梅的目光落回医疗舱,语气缓和了些许,带著一丝微弱的慰藉:“至少,她还记得你们的名字。” 第15章 逆大天,私货和二创肘击完天才又来肘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逆大天,私货和二创肘击完天才又来肘击列车组了! 隨著模擬宇宙的推演告一段落,诸位天才正打算离开,去为那些刚刚“预见”到的可能性商议,並提前做些准备。 这时,青鳶从地上坐起身,叫住了黑塔,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控诉:“黑塔!你不能就这样跑掉! 不明不白把我打晕,还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你得补偿我!” 黑塔人偶的动作顿住,扶了扶额头。果然,心性如同孩童一般的天才,麻烦起来也是加倍的。 “说吧,想要什么?”她言简意賅。 “我要脸特別大的q版黑塔人偶!会晃脑袋的那种!” “空间站没有生產那种型號。” “那……要大黑塔穿过的丝袜!” “不给。” “那艾丝妲的……” “想都別想。”黑塔乾脆利落地打断她的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將青鳶独自留在模擬宇宙的封闭空间內。 “喂!至少先放我出去啊!”青鳶对著她消失的方向喊道。 “你就在里面好好『疗伤』吧。”黑塔的声音远远飘来,平静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疗伤?疗什么伤?难道是指剥离我身上属於“虚无”的那份超强命途之力? 开什么玩笑!若是失去虚无命途之力,以及它与其他命途的命途交错,我的力量恐怕要打个对摺还不止! 而且,虚无对我也根本没有影响啊!无奈之下,青鳶只好摸出玉兆求援。 第一条讯息来自【华】: 诸般事宜,星核猎手已向我说明,罗浮方面已向黑塔空间站確认,你在外的生活开支,罗浮依旧报销。 谨记,务必听从医嘱,好好接受治疗。 青鳶盯著屏幕,几乎能想像出將军那不容置喙的表情。 “艾利欧!又是你们!”她咬牙切齿。 几乎是同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银狼】: “没错!就是我们又一次出卖了你!(⌒▽⌒)☆” “……” 青鳶对著屏幕做了个夸张的鬼脸——希望艾利欧能看到。 不过,被困在模擬宇宙里,倒也並不无聊。 除了离开的权限,黑塔几乎向她开放了这里的一切管理功能。 於是,青鳶信手修改出一片璀璨的虚擬星空,对著天际划过的模擬流星,认认真真地许起愿来: “我现在啊,特別需要那种『同人文金手指』级別的神力! 最好是模擬一下,就能让我喜欢的女角色无视性別、死心塌地爱上我,还不介意我开开心心建个后宫,更能隨手把艾利欧的剧本撕著玩的那种……欸?” 她忽然眨了眨眼。一颗颗流星拖著细长的荧蓝色尾焰,正逆著整片星河的既定流向,无声地划破深黯。 “哇!是逆飞的流星誒!” ---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上。 三月七倚在观景窗边,眼眸深处倒映著无垠星河中一抹转瞬即逝的緋红。 “我记得在这里……我们会再次相遇。 只不过这一次,结局应该会美好得多。 我想,你也会喜欢那样的结局的,对吧? 亲爱的……” 她的手机屏幕微微亮著,停留在与【银狼】的对话界面: 银狼: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確定剧本没问题吗? 三月七:你还是多担心一下那姑娘吧。 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无漏净子,未必每次都有余力腾出手来帮你们。 银狼:实在不行……或许只能拜託青鳶了。在艾利欧看到的剧本里,我,流萤,你,还有许多她记得却不再记得她的人……她会拼尽一切,不惜任何代价来帮忙。 可艾利欧也只能观测到她“突然出现”之后的片段並加以推测,你知道的会更多吗? 三月七:“我”尚且无法完全挣脱已发生记忆既定的轨跡。 而她所付出的代价……恐怕只有直接询问【浮黎】本尊,才能知晓了。 银狼:唉……她显然认识我们。在艾利欧预见的未来里,哪怕初见时表现出的关係都异常亲密。 可她现在记忆残缺,认知混乱,我们无法凭藉“过去”与她相认,也难以想像她究竟经歷了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的期待。 三月七:那就重新成为她的朋友吧。 就像她最初来到列车时那样,那么喜欢我们,会因为没能打好关係而失落。 到最后,我们不还是成了彼此珍视的挚友吗? 好了,上次引导“星”的意志不去找青鳶,加上上回为青鳶剥离部分过於沉重的“开拓”执念,已经消耗了我不少力量。 现在,我要额外赠予另一位“无漏净子”一句“神諭”——记得给我弄些光锥来。 信息发送完毕,三月七眼中那抹鲜红的光芒悄然褪去。 她恍若未觉地伸了个懒腰,恢復成平日那副开朗活泼的模样,自然地划动著手机屏幕。 而通讯列表里“银狼”的名字,已被她无意识地忽略了过去。 “三月!”丹恆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声音带著惯常的沉稳,“黑塔女士紧急联络,说有要事相商,关係到我们下一次开拓行动的安危。 虽然她指明只需星与我二人前往,但我们三个向来共同行动,所以我想还是一起去比较好。” 三月七打开房门,脸上洋溢著活泼的笑容与几分好奇:“哇,黑塔女士这么神奇的吗! 我们不是还在匹诺康尼没决定去哪里吗? 那这次我们是直接走锚点传送,还是列车跃迁过去?” “列车跃迁。正好顺路补充一些物资。”丹恆答道,目光扫过她一如往常的神情,微微点头。 隨后,他瞥了一眼安静地贴在墙边、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星,觉得还是不要擅自打扰那份专注的“隱身”为好。 --- 黑塔空间站。 传送的光芒散去,三月七又一次在跃迁落地时没站稳,差点摔倒,被身旁眼疾手快的星眼疾手快地拉住。 星將她扶稳,只是不知为何,看向她的眼神里夹杂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怨。 “我的时间很宝贵,所以直入主题吧。” 黑塔没有多余的寒暄,雷厉风行地將一行人带入了模擬宇宙之中。 “星?” “鳶?” “星!” “鳶!” 刚进入模擬宇宙的共享空间,星和青鳶的目光一对上,便仿佛触发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下一秒,两人同时朝对方跑去,直接抱了个满怀。 “星啊——!”青鳶把脸埋在她肩上,声音拖得老长,“没有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我都整不出新活啦!” “鳶啊——!”星也紧紧回抱,语气里是十足的怀念,“没有和你一起行动的这些天,我连翻垃圾桶都觉得没以前起劲了!” 看著相见的二人,三月七虽然有些汗顏,却也为她们高兴。 隨后,模擬宇宙一阵变化,除了青鳶外,大家都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画风截然不同的地方。 青鳶想起自己当初想了一些二创小故事,为了刀人做成光锥,给眾人看,最终在漫展上被一眾coser追杀的故事。 说起来,真要穿越那颗陨石也不能就砸穿她一个人啊? 第16章 我不是丹枫,化龙妙法,启动!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我不是丹枫,化龙妙法,启动! 三月七在模擬宇宙中好奇地张望,眼前的景象流转变幻,令人目眩。 大黑塔的声音平稳响起:“这是我依据青鳶身上的真实映射,擬算出的未来。” 青鳶却立刻打断:“假的,別信。只要你们在翁法罗斯的事结束之前不回列车就行。” 大黑塔补充道:“虽说是擬算,但核心应当大差不差,对你们或许有用。” 隨后,映算出来的画面开始显现。 “哦,这不是沉默,是回答。” “在鳞渊境开海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很巧妙的问题,答案却很简单。” “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对吧?” 三月七兴奋地指著自己,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 【三月七】:哇,是我誒! 丹恆端详片刻,摇了摇头。 【丹恆】:实话实说,不像。 “答对了。这样一来,我也能確信……你果然不是她。三月七不可能记得这事。” 长夜月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要不要想想另一种可能——並非我占据了她的身体,而是她,取回了我的记忆?” 三月七眨眨眼,眼中绽放出光芒。 【三月七】:这居然和本姑娘的身世有关吗? 丹恆闻言轻嘆:“倘若当初我们並未选择返回列车……罢了。 但话说在前,请你不要违背三月自己的意愿。” 长夜月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心情。刚刚失去一位挚友,任谁都不愿再失去第二位。 可是,若没有我的协助,你也无法在翁法罗斯,以她(星)的记忆为基础施展化龙妙法。” 她稍作停顿,问道:“不过,你,见过成功的先例吗?” 丹恆摇头:“但我不是丹枫。我不会失败。” --- 画面流转。 生著龙角的星,瞳孔中映出铁墓的轮廓。 【三月七】:看样子,丹恆你成功了啊! 【星】:哇,好酷,我要那个,现在就要! 【丹恆】:不,你不要,最好永远也不要! 大黑塔的投影在一旁浮现:“空间站正在赶来。 届时,我便能对权杖进行超频,提前接入机器头。 ……不好,赞达尔加速了內外的时间流速。” “黑塔女士...看来只能依靠我们自己了。 我想,这会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星转过身,对丹恆说道。 三月七注意到细节,丹恆的外貌,又发生了鲜明的变化! 【三月七】:丹恆,你的角怎么变成金色了?难道还有隱藏的力量? 丹恆沉吟思索片刻,隨后有了定论。 【丹恆】:或许是未来获得了新的力量。 星的眼中闪过决意:“ 但只要我还记得她,德谬歌便不会消亡。 让意识压制本能吧。 以爱为因,涤盪憎恨……” 一道温柔的声音轻轻接续:“以我为因,改写毁灭……” 最终,粉色的结晶將铁墓包裹,二者彼此侵蚀。 丹恆將长枪立於身侧,陷入沉眠。 模擬宇宙开始疯狂加速,结晶表面逐渐绽出裂痕。 直到黑塔的投影再次降临:“快走,来不及了! 我……只能这么做了!” 一束紫光自结晶中贯穿,將丹恆与长夜月拋离翁法罗斯。 离去之际,他们清晰看见铁墓逐渐变化,最终化作黑塔配色的“黑墓”。 阮·梅情不自禁上前一步,在眾人担忧的目光中轻声讚嘆: “好美啊。” ——好吧,这的確是她会说的话。 同一时刻,翁法罗斯內,一道粉色流光裹挟著星冲向外界。 在星的视野里,那道身影从大昔涟变为昔涟,又化作粉色的小狗,最终消散无形。 --- 画面再转。 景元正与各方通讯:“即便我们面对的是帝皇三世,与一位近乎能摧毁所有命途的绝灭大君,但我相信,只要银河同心,此役必胜。” 他转向列车组:“至於她……如今仅凭开拓的信念,仍在抵抗毁灭的侵蚀。 但她所承载的毁灭过於沉重,即便各位合力,恐怕也难以有什么帮助。 因此,我们必须在她意志尚能抗爭时,给予她解脱。” 景元突然停顿:“不对——丹恆与三月七现在何处?” 急促的匯报声插入:“不好了!那绝灭大君化作巨龙,原先还保持静默,如今一连毁灭了不知多少星球!” 画面就此中断,眾人尤其是丹恆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大黑塔说道:“按约定这录像我得给罗浮发一份,之前忘了告诉你们了。” “咳咳。”丹恆闻言,突然有些气息不稳。 “你怎么了?丹恆?” 在星担忧的目光下,丹恆微微一笑:“我没事,但是倘若给景元將军看到,可能就有事了。” 青鳶的声音毫不在意的响起:“看看就好啦,这些是我和別的老师换来的光锥。 我製作的光锥是电子版,她倒是直接做成一本小册子。 她笑了笑:“我们都是发刀爱好者,所以这些东西嘛……別太当真。 现实哪有那么糟?不如这样——大家一起救我出来,我们开开心心继续开拓,怎么样?” 毫无疑问的,她被无视了,列车组也不止一次想要让她到黑塔空间站接受治疗,如今怎么可能帮她出来? “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啦!” 在青鳶“晕厥”的间隙,眾人出来后纷纷討论起来。 唯有星,同样颇具行为艺术天赋的她,在青鳶的指尖处补上:凶手是大黑塔。 而此事唯一受伤的仅有两人,其一为黑天鹅,正被大黑塔抓起来拷打。 其二为景元,他本来好好的看著录像,顺道还看到了自己,喝著茶,刚想看看自己未来的表现。 结果他直接一口茶呛到了嗓子眼。 “丹枫!你果然蜕生的不够彻底!” 第17章 都到了空间站了,放过我吧...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都到了空间站了,放过我吧... 在模擬宇宙中,青鳶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虚无之力正被逐渐消磨,取而代之的是智识的力量开始涌动。 简单来说——她要长脑子了。天啊,这对於一个整天傻乐傻笑的人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好在星把她的以太灵“泡泡”留在身边陪她。 “你的星不要你啦?要去找奇美拉泡泡了?” 泡泡似懂非懂地晃了晃,仿佛在问:“那你呢?” 一人一灵的交流被艾丝妲的声音打断:“青鳶小姐,有位客人来了。黑塔女士说,需要您与她配合进行一些实验。” 青鳶望向艾丝妲身后,脸上顿时写满震惊:“青雀!怎么连你也来了?” “太卜大人说,把我外派到黑塔空间站协助实验……没想到是这种实验。”青雀无奈地摊手。 “据说她能完全驾驭你的力量。你分她一点,我们做个测试。”黑塔的声音从旁传来。 青鳶正好閒得发慌,也想试试极限在哪儿:“行,那我先开个『十仙舟』试试水。” 话音刚落,三道神君的虚影在青雀身后显现。 “给她弄点对手,最好是用你记忆映射的。”黑塔催促道。 “这样啊,那先来个萨姆试试。” “目標已確认,即將执行焦土作战!” 由於现实的崩铁並非回合制,青雀的血条瞬间清空,大大的“失败”界面浮现在她眼前。 “嗯……我再给你加个穷观阵,能自奶应该没问题了吧?” “我將,点燃大海。” 然而,我们的青雀同学还是在两招后光荣落败。 即便“十仙舟”威力强大,现实中也需要人操控。 “那换成丰饶玄鹿……”这一次,青雀轻鬆地一口气击穿了玄鹿的三管血条。 “可可利亚怎么样?” 试了几次,结果都是谁先出手谁贏。 “盗火行者。”被秒。 “史瓦罗。”秒了。 “银枝。”激情互秒。 “彦卿。”超高速度阴到没边,毫无悬念被秒。“我打彦卿?我只是太卜司的文员啊!” “天谴之矛。”露头就秒。 越打青鳶越觉得不对劲,仙舟人的顽强生命力呢?怎么变成谁先出手谁贏了? “普通的黑潮小怪。”依旧激情互秒。 “大黑塔,你这模擬宇宙是不是出问题了?” “哈?明明是你一直在用和你同量级的对手摺磨她好吧。” 青鳶看了看自己头顶的“81级”,又看了看青雀的“26级”。 这么说来,好像是有点欺负人了。 於是她把对手等级调整到60级。 “再给你掛个繁育命途,祝福效果全满。现在感觉如何?” “我感觉自己抽牌抽到手抽筋……我们什么时候能休息一下?” “这你得问大黑塔。” “所以,你们研究出什么了吗?” “挺好玩的。”青鳶如实回答。 “这简直不可思议,”大黑塔感嘆道,“即便是未来的自己给予过去自己力量,通常也会出现难以驾驭的情况。 可你只是不熟悉力量,对它的调用却近乎完全掌控。” “但她是不是有点弱?我感觉她现在都打不过景元,而且力量还都是一次性的。” “我能打贏才有鬼吧?!”青雀投来略带幽怨的目光。 “这倒验证了我的猜想。”大黑塔挥手调出一幅图像:无数河流匯入海洋,“青鳶的力量交给青雀,犹如海水回流江河。 所以她才能如此自如地掌控。怎么看,青鳶你都像是未来的青雀。” “不不不——”青鳶拼命摇头,“剧本不该是这样的! 你应该先是对我感到好奇,展开研究,逐渐理解,最后揭露我穿越者的身份。 然后失去兴趣,让艾丝妲隨便给我安排个閒差,让我过上混吃等死的生活才对。” “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以为天才都是神经病吗?至少我脑子还算正常。” “您多包涵,”青雀连忙替青鳶道歉,“她脑子確实不太正常。” “你说什么?”青鳶一把抱住青雀,“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 这么大的钻石……青鳶如同往常一般安眠。 看著地板上香甜入眠的青鳶,青雀不免的有些害怕,却又有些窃喜。 青鳶睡著了(?),岂不是这项实验就结束了? “终於到休息时间了?” “还有一项测试没做。” “啊?还有?” “放心,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 …… 模擬宇宙测试了一天,笔试又考了一夜——这时候,仙舟人超凡的耐力就体现出来了。 “答案是42!不是说很简单吗?我感觉脑子快炸了!” “我也没想到你和青鳶差距这么大。你这水平,不能说完全没有成为天才的潜质吧……只能说是天才里的『智者见障』了。” 黑塔起初出的卷子是她最近花两分钟解开的一道课题——因为用时“较长”,所以印象较深。见青雀毫无头绪,她又换成自己儿时的手稿。 “接下来,就由我亲自开发你的潜力吧。” “啊?”青雀眨了眨眼,“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看起来你未来也帮了我不少,就当礼尚往来。” 青雀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 她本以为来黑塔空间站最多抽个血、扫个描,没想到先在模擬宇宙激情互秒,接著又经歷地狱难度考试。 “这是你接下来两个月要学的內容大纲目录,记一下,心里有个底。” 望著大黑塔不知从哪搬出的、足以当床睡的几摞书,青雀咽了咽口水。 “我能不学吗……我想回太卜司。” “可以啊。” “真的可以?”青雀本是隨口一问,没想到真有转机。 “你本来做完测试就能走了。” “好誒!” “你这种情况,多半是受了某种重大刺激。 我想等到未来的那个时间点,你应该就能自然觉醒为天才了。” 青雀却笑眯眯地说:“不会啦,未来已经改变了。” “我知道,她回来的那一刻未来就已不同。但客观规律不会变。 关於她的事,罗浮向我透露了不少——根本原因,是巡猎与丰饶的命途之爭,对吧?” “那……如果是註定的命途之爭,即使没有我,罗浮也一定能挺过去,对吗?” “那还爭什么?或者说,你觉得你目睹的那场灾难,有什么必然胜利的逻辑吗?” “我……不知道。” “没事,时候到了,你大概就能达到青鳶这种水准了。” “我想……我还是学吧。如果真的能提前成为天才,说不定我就可以……” --- 青鳶这边可有意思多了。 她投影出来,发现黑塔空间站竟和罗浮並行出发——不用猜也知道要去做什么。 青鳶:黑塔空间站和罗浮提前去“肘击”铁墓了,你们不会要加班吧? 银狼:比起翁法罗斯变成永世乐土,这点工作量完全可以接受。 话说我之前还心疼你来著,你居然覬覦我的帐號! 青鳶:我要是不出手,它们可就全被封了呀。 银狼:那你还我。 青鳶:行啊,你让我抱抱。 银狼:且不说我一会还得加班,你觉得我能在黑塔眼皮子底下溜进模擬宇宙,跟你抱一下再全身而退? 青鳶:可以的!艾利欧神力啊! 银狼:那我如果说那样的未来会导致世界毁灭,你信吗? 青鳶:真的假的? 银狼:假的,骗你的。你不想还就算了,但要好好对待它们。 青鳶:不,它们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或者——你给我唱首歌,我满意了就还你一个帐號,怎么样? 【附件:h*nser翻唱歌曲大全】 银狼:【附件:银狼翻唱版本】 青鳶:你居然让普罗米修斯帮你唱!太压榨ai了吧! 银狼:所以说,不愧是天才吗?这么快就识破了? 青鳶:哪有人能一秒钟翻唱76首歌的?不过还是给你吧。如果可以,別改密码,让我也上去玩玩。 银狼欣喜地上號检查,却发现…… 银狼:我听艾利欧说你游戏很菜,没想到能菜到这种地步——连跪100把?!匹配机制都救不了你啊! 青鳶:艾利欧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不过,我不作弊。青雀.自豪表情包 银狼:也好,你玩过之后我虐菜...不聊了,剧本要开始了。 见此,青鳶收起手机,调动...她也忘记叫什么来著,就叫黑塔的魔镜吧。投影到罗浮上去。 素裳的屋子里,一对母女正在相拥,母亲甚至热泪盈眶。 原本青鳶是准备找素裳和桂乃芬玩的,扮个鬼什么的,但见如此情景,也不忍心打扰她们两个了。 “素裳啊,你竟然主动读书研修了,如今还小有所成,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素衣的声音带著不敢置信的激动! 看来那就是李素裳的母亲素衣吧,该说不说,李素裳是遗传的她,真像啊,尤其是... 青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 “娘,我最近被……被重点关照了。 一边要学习处理文书政事,一边还得加紧练习武艺。”素裳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又带著点努力后的自豪。 “哦?那你和我说说那人是谁?虽说你到罗浮了,但也有可能会有有心人想要攀关係。” “是真的靠我自己啦,准確的说,我未来的我。好像是因为与罗浮未来的危机里我被委以重任了,从穷观阵里推衍出来的。” “孩子,要不你回曜青吧,连你都能被重用,那得是什么情况啊?” “好像是连续死了两任將军来著。” “嗯?” “仙舟內边苍城祸跡重现,虫群爆发” “啊?” 同时被绝灭大君带领反物质军团包围,不过最后罗浮还是挺过来了。” “啊!” 我明白为什么你能够被委以重任了,因为那时候罗浮是真的没人可以用了! “什么!不行,你马上收拾东西回曜青,这罗浮是一天也不能待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要锻炼我,才让我加入云骑的吗?” “不,因为罗浮不像曜青一样,天天廝杀,我才想办法把你调过去的。” “那你当初督促我勤练武学干什么?让我考个公务员岂不更安全”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你,另一方面是好像你没这方面的天赋。” 素裳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她还以为自己的母亲希望自己能像她一样。 隨后她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不,我不走。”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决,那我也只好...” 將你打晕,连夜坐星舰赶路了! 这一跑路,正好和在门外的青鳶撞了个正著。 “岁阳?”素衣瞬间戒备,手已按上剑柄。 “是友好无害的投影啦!因为一些原因本体在疗伤。”青鳶的影像连忙摆手,露出一个儘可能无害的笑容,“我是素裳的朋友,来找她玩的。” “原来是素裳的朋友。真不巧,她昨日练武太过疲乏,尚未起身。 我正要带她回曜青探亲,恐怕要改日再见了。”素衣反应极快,面色如常地说道。 “我从你哭的时候就开始听了。” “小友啊,我想你会理解一个母亲的吧?” “我理解没用,景元將军理解才有用” “景元,神策將军,罗浮將军都很看重她?” “罗浮將军亲自培养的她。” “就她?!” 片刻后,神策府內,景元正在和素衣交谈,最终素衣决定,还是將素裳留在罗浮。 主要是景元展示了一下青鳶在丹鼎司“挟持”白露时,展现的曜青威灵。 也是,如果仙舟联盟有什么大劫,那曜青可能是第一个遭殃的。 同时鑑於素衣的爱女之心,景元还为她展示了,穷观阵推衍过的,她女儿未来的形象。 结束后,她看著自己女儿,她也不由得心疼起来。 究竟是什么样的磨难才能让她变成那副模样? 素裳事了后,青鳶看著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用法眼占上一卦后来到了绥园,遇见了整理符籙的藿藿。 “藿藿,我还不想死,你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救我吗?” 一道声音响起,隨后一个面容模糊的身影径直穿过墙壁、屏风、桌子,来到藿藿面前...... 第18章 捉鬼小队再出动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捉鬼小队再出动 青鳶的投影在绥园飘荡,停在了藿藿整理符籙的窗外。 看著里面小心翼翼分类符纸、不时紧张张望的狐人小姑娘,她嘴角弯起狡黠的弧度。 她將投影调得更加模糊透明,边缘闪烁不定,活像即將消散的孤魂。声音也刻意飘忽起来,带著幽怨与淒切: “藿藿……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话音刚落,模糊的身影便径直“飘”向墙壁,穿透砖石、屏风与桌案,直直“浮”到藿藿面前,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呜哇——!!!” 藿藿整个人弹了起来,符籙天女散花般洒落。她连退几步,后背撞上书架,耳朵炸毛,耳朵紧贴脑袋,脸色煞白。 “你、你你你……是谁?!是岁阳吗?还是別的什么……?”声音抖得厉害,手忙脚乱去捡令旗,却几次都没拿稳。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投影適时“晃动”两下,声音更虚弱飘忽,“只觉得好冷,好模糊……快要散掉了……我不想死,判官大人帮帮我,好不好?” 看著眼前“可怜兮兮”、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的“灵体”,藿藿虽怕得要命,责任感与同情心却艰难冒头。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不颤: “你、你別怕……我试试看……” 她蹲身捡起令旗与符籙,闭眼磕绊地施展术法。 小脸皱起,偶尔偷睁一眼观察“灵体”反应。 青鳶的投影配合地隨咒文明暗变化,偶尔发出仿佛舒服些的嘆息。 她心里乐开花,看著藿藿又怕又努力的模样,恶作剧得逞的欢快感几乎让她维持不住幽怨语调。 藿藿试了许多手段,纸人围著青鳶转圈,可“灵体”始终没有“凝实”或“恢復清醒”。 “怎么会没用呢……明明步骤都对啊……”藿藿急得快哭,觉得自己遇上了大麻烦了。 “判官大人,我想要活下去。 既然你救不了我,把你的身体借给我吧!我来世一定报答你!” “啊啊!不要啊!我还有手段没使出来呢,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这就找!” “嗤——”尾巴大爷不耐烦的声音从她尾巴里响起,“笨死了!你被耍了都没看出来吗?!” 它语气鄙夷:“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快消散的孤魂野鬼!明显是个远程投影。 搁这儿装神弄鬼逗你玩呢,瞧把你嚇的,符籙扔了一地... 还正儿八经查典籍,老子都没眼看了!” “……誒?”藿藿僵住,眨眨眼,看看尾巴大爷,又看看眼前突然不再“虚弱”、边缘闪烁欢快劲的“灵体”。 “投影……?”她喃喃重复,小脸肉眼可见地由苍白涨红,从耳朵到脸颊再到脖子。 那不是害羞,是混合了尷尬、被欺的震惊与一股蓬勃的怒火。 她想了想谁会这么做,隨后一下子就对上了目標。 “青——鳶——姐——姐——!!!” 她气得跺脚喊出,声音又尖又亮,满是控诉和羞恼,“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差点真以为……我都快急死了,还查了半天典籍!” “噗——哈哈哈哈!” 青鳶投影憋不住大笑,影像稳定清晰起来,恢復平常样子,脸上是恶作剧成功的灿烂笑容。 “对不起嘛藿藿,但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又害怕又努力!” “一点也不可爱!!”藿藿气得鼓腮,捡起一张符纸朝投影扔去,眼圈发红。 “我、我以后再也不信你了!尾巴大爷,我们走!” 她转身要走,却被尾巴大爷懒洋洋拖住:“急什么?弄了半天的符籙不捡了?浪费。” 藿藿身形一僵,看著满地狼藉,更加羞愤,只能委委屈屈蹲身飞快捡符纸,一边用自认最凶的眼神瞪青鳶。 青鳶笑够才停下,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作为赔罪,下次给你带金人巷新出的团雀奶糕,怎么样?” “……” 藿藿捡符纸的动作顿了顿,耳朵微动,又立刻板起小脸,抱起整理好的符籙,头也不回快步走开。 只有耳朵尖残留一丝怒气,微微炸毛,“我还有任务,就不奉陪了!哼!” “誒,藿藿,也带上我唄。”青鳶飘近,“虽然这投影发挥不出多少命途之力,但处理小小灵异事件足够了。” 你还想搞什么!藿藿气呼呼地想,但忆起推衍中的事,心又软了。 青鳶能这么有兴致逗她玩,总比推衍中那副模样好。 看来模擬宇宙的治疗確有效果,之后得秉公上报。 “那你可不能再捣乱哦!”藿藿叉腰,严肃看青鳶。 “当然。我们可是捉鬼小队,叫上桂乃芬和素裳一起怎么样?” “用不著……算了,你想叫就叫吧,反正也不急。” “那就说定了!”青鳶投影欢快绕藿藿一圈,开始操作。 片刻,桂乃芬元气满满的声音和素裳略带困惑的“誒?现在吗?”便通过通讯连接加入。 星正被丹恆拉著在模擬宇宙测试化龙妙法,由於一次次惨不忍睹的失败,她直呼无聊求青鳶救她。 但青鳶想丹恆这么做必有用意,便决定不打扰他们。 於是,一支成分奇特的“绥园临时特別行动小队”组成: 抱令旗、小脸严肃却掩不住紧张的藿藿; 飘一旁,更像鬼、满脸“好玩时间到”的青鳶投影; 闻讯赶来、对任何“素材”充满热情的桂乃芬; 以及从神策府临时拉来、没完全搞清状况但听说“能活动筋骨”就点头的素裳。 “目標地点已標记,据报告有不明灵体频繁出没,影响金人巷部分区域夜市规划。” 藿藿一本正经念简报。 “出发!”桂乃芬扛直播设备,一马当先。 素裳提剑警惕环顾,標准云骑军姿態,虽说她母亲走前向她传授了几招新剑法,但本能还是刻在她的骨子里没变。 藿藿深吸气迈小步跟上。青鳶投影则悠哉的飘最后,仿佛观光客。 路上不太顺利。 藿藿想抄近路进巷,探查之后发现这里没有什么,只有迎面撞见几个鬼祟交易可疑绿丸的药师。 “药、药王秘传?!”藿藿耳朵竖起。 “呔!光天化日……不对,月色之下竟敢非法交易!”素裳眼前一亮,长剑出鞘半寸,“云骑军,查案!” 场面一度混乱。 对方试图反,当场化作魔阴姿態,然而此时素裳非同往日可比。 面对衝上来的人只是几剑就將对方斩落,见此也无人敢搞正面突破。 藿藿手忙脚乱拋纸人支援,歪打正著扰乱对方心神,素裳补上一剑,成功拿下。 青鳶投影飘高处,命途之力涌动,凡想跑的就一箭射地上。 战斗很快结束,素裳剑法未全使出便放倒大半。 藿藿看一地狼藉和被打晕的药王秘传成员,鬆口气,腿还有点软。 將对方转交给了雪衣和寒鸦后,青鳶兴致勃勃的宣布:“继续前进!” 下一路口,她们经过排除也没有发现什么灵异事件——只有一名危险步离人逃犯。 “这、这不在我们任务范围吧……”藿藿小声说。 “罗浮安危,匹夫有责!遇上了岂能不管?”青鳶义正辞严。 双方对上眼。 小队遭遇咆哮著、化成狼样、肌肉賁张的步离逃犯。 这次战斗更具衝击力,素裳得以施展剑术,剑光霍霍。 桂乃芬镜头捕捉精彩瞬间。藿藿挥舞令旗支援。 青鳶投影在关键时刻,以微弱却晃眼的投影闪光创造素裳制胜契机,无疑是此战mvp! 桂乃芬捆绑好后,雪衣和寒鸦又一次的加了个班,此人居然是十王司抓捕的重点囚犯,很能藏。 要不是青鳶直接看出来了,恐怕眾人就当普通人无视了。 藿藿看被塞进拘束装置的步离人,感觉以这运气,今晚的灵异事件恐怕棘手。 接著,她们又“顺路”调解一场因误会差点械斗的商会纠纷。 驱赶一只偷吃贡品、过分肥硕的貘貘。 並帮一位老奶奶找到她“被邪祟带走”、实则是自己滚到床底的玉鐲。 当她们终於排查到任务报告上的“灵异事件”发生地的最后一片区域时,天色已微亮。 除始终光洁的青鳶投影和依然兴奋的桂乃芬,其余人都灰头土脸。 库房阴森寒冷。 据夜巡云骑说,每到晚上附近总有角落食物消失,深夜会传来幽幽哭泣嘆息,还有不明影子飘动。 藿藿虽疲惫,仍握紧令旗,示意大家噤声,小心推开吱呀木门。 里面堆满陈旧节庆物品,灰尘在破窗微光中飞舞。 果然,一阵似有似无、带回音的啜泣传来,角落阴影也蠕动了一下。 “真、真的有……”藿藿声音又抖了。 素裳握紧剑柄,桂乃芬屏息调镜头焦点。青鳶也飘上前观察。 “嘖。”尾巴大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一丝古怪的瞭然,“行了,都別摆架势了。” 绿色的虚影从藿藿尾巴里钻出,对著那堆帷幔方向道:“里面的,自己出来吧。 躲躲藏藏,搞得满城风雨,像什么话。” 几秒沉默后,帷幔窸窸窣窣动了起来。 一个瘦小的身影,披著一块巨大的、有些反光的塑料膜,慢吞吞地挪了出来。 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脸上还带著泪痕和灰尘的持明小孩。 小孩看著眼前全副武装的四人(加一投影一岁阳),嚇得又缩了缩,塑料膜哗啦作响。 “別害怕,”藿藿连忙放下令旗,蹲下身,儘量让声音柔和,“告诉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小孩抽噎了一下,小声道:“……作业没写完……好多好多……我不敢回家……听说这里晚上没人来,就想躲到这里,等我长大能自己工作……” 眾人一时无言,以持明族的发育速度,那很有耐心了。 “所以……晚上的哭声?”桂乃芬问。 “我、我害怕……又冷……忍不住就……” “那些晃动的影子?” 小孩扯了扯身上巨大的塑料膜,在透过破窗的微弱月光下,反光材料的確会投出扭曲晃动的影子。 “这个……晚上会亮……” “角落消失的食物?” “……我、我饿了……就从那边摊子后面……光线合適的时候,反光膜包住我,看起来就像隱形一样……” 小孩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埋得更低。 “噗……”青鳶的投影第一个没忍住。 “青鳶姐姐!” 藿藿嗔怪地看了一眼投影,但自己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回头看著小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满满的心软:“好了,没事了。 姐姐带你回家,跟你爹娘,嗯...监护人,好好说,作业可以慢慢补,但不能再这样嚇唬大家了,知道吗?” 小孩点点头,抹了抹眼泪。 最终,这场声势浩大的“灵异事件搜查”以护送迷途小孩回家、並对其家长进行了一番深刻教育而告终。 地衡司后续更新了通告,商户们鬆了口气,夜市逐渐恢復了往常的热闹。 事后,藿藿在十王司的报告上郑重写下:“经查,金人巷xx区『灵异事件』为乌龙一场,系一名逃家幼童所致。 已妥善处理。建议加强夜间巡逻与对未成年人的关怀。” 另一边,青鳶刚回去,正美美的品尝阮·梅新出炉的糕点,景元就又发来了信息。 景元:青鳶小姐,过几日路过曜青时会短暂停留,以便在您身上推衍一番,请您谅解。 青鳶:推吧衍吧,一群人看著野史当成真事对待,最后出了什么问题,看你们怎么哭。 景元见此笑了笑,真假与否,他心中自有论调。 隨后,他给镜流发去消息。 景元:师傅,徒儿不善使剑,您能否来亲自指点彦卿一二? 我想陪白珩白露怎么著也不差这一两天吧? 镜流:看我哪天有空吧。 这都多少次这么说了,嘆息一声,景元看向桌上一份举报符玄贪污的举报信。 以往是匿名,此次竟改了实名。 “原来如此,符卿啊,你摊上大乐子了。 如此有趣,怎能不叫青鳶小姐前来一观。” 於是他给青鳶发起了简讯…… 第19章 天,塌下来了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天,塌下来了 太卜司的报销处,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 绘星拿著那张烫手的报销单,手指在颤抖,声音在发飘:“太、太卜大人……您確定吗? 这笔帐单……可是通过虹膜和指纹验证的盗刷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些:“一千零五十八万六千巡鏑! 这、这么多钱,我们真的不追究盗刷者,还要……还要给她报销?!” 符玄端坐在案后,神色平静地啜了口茶:“嗯。” 完了,太卜司的天塌了啊。 “可、可是……”绘星快哭出来了,“万一上头查下来怎么办? 审计司的人可不是吃素的!太卜大人,这章我真的不能盖! 而且平日里我都是做一些计算工作,最近人员空缺我才兼职財务的,您不能...” “绘星,”符玄放下茶盏,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你想到哪里去了。 这笔报销流程正当,用途明確,有何不敢?” 她站起身,走到绘星面前,拿起那张单子,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在绘星绝望的目光中——拿起桌上那枚属於绘星的公章。 “太卜大人!那是我的章——!” “咚。” 鲜红的印章稳稳落下,像一道判决。 绘星看著那枚章,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被五花大绑押上审判台,头顶掛著“贪污从犯”的牌子,台下是太卜司全体同僚指指点点的目光…… 完了,我的天塌了啊! “我、我的仕途……完了……”她喃喃道,双腿发软。 符玄看著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將报销单收好:“此事已了,你去忙吧。” 绘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出报销处的。她只记得同僚们投来的复杂目光——好似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而很快,太卜司的茶水间里,流言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发酵。 “听说了吗?青雀在外头欠了一屁股赌债,足足一千多万!” “真的假的?她一个司书哪来的胆子?” “千真万確!报销处都传遍了,是太卜大人亲自签字盖章给她平的帐!” “嘶——难怪啊!你们发现没,青雀最近都不打牌了,整天被太卜大人带在身边,那个新设的『太卜贴身助理』职位,根本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突然提拔……这是卖身抵债啊!” “何止!前几天还有人看见,太卜大人被青雀公主抱呢!当时太卜大人脸都红了!” “我的天……所以太卜大人好这口?” “嘘——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不觉得……还挺带感的吗?” “……” 谣言越传越离谱,等传到青雀耳朵里时,已经变成了“太卜符玄为爱一掷千万,包养青雀並强迫其打工还债”的离谱故事。 好不容易溜出来摸鱼打牌的青雀,捏著手里的帝垣琼玉牌,听著牌友们的“窃窃私语”,额头青筋直跳。 “什么卖身抵债……分明是我天天被太卜大人揪著处理公文,连做梦都在批卷宗好吗!” 她悲愤地低吼,却淹没在牌友们“我懂我懂”的曖昧眼神里。 “见到太卜会贴上去的,只有青鳶啊!” 几天后的休息日,绘星揣著那颗七上八下的心,脚步虚浮地来到了神策府。 她昨晚又写了一封举报信——这是第七封了。 作为太卜司忠诚的基层卜者,她实在无法坐视这种“公然包庇巨额盗刷”的行为! 刚踏入前厅,她就听到里面传来太卜的声音。 “就是你要揭发本座?” 符玄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绘星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看见厅內坐著三个人:景元將军脸上掛著看戏的微笑。 符玄太卜神色淡然,旁边还飘著一个半透明的青鳶投影——正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满脸“有乐子看了”的表情。 景元笑著开口:“此事符卿如何看待?” “我很忙。就因为这种小事,你就专门来烦我一趟?” 绘星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將军,以及毫不惊慌的太卜,以及一旁的青雀。 还没等绘星从震惊中回神,景元又继续说道:“这倒不是,我想,能让她开心,一千万巡鏑而已,算物有所值。” 一千万巡鏑……而已?! 绘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仙舟联盟,从上到下,难道都已经腐败到这种地步了吗?! 將军亲自下场给太卜的“小情人”平帐?! 仙舟联盟的天塌了啊! “这位绘星姑娘,”景元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他笑容和煦,眼神却意味深长,“连续七封举报信,字字泣血,坚持至今。 符卿,不如……你与她细说一番?” 不!我不想听!我不想知道高层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细节!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啊! 绘星在心中疯狂吶喊。 “將军大人英明!” 她脱口而出,声音发颤,“属下、属下突然觉得此事必有隱情!是属下调查不周,这就告退——” “本座倒是觉得,”符玄缓缓站起身,朝她走来,法眼光晕平静流转,“她不畏强权、鍥而不捨的精神,颇堪栽培。” 栽培?!这是要灭口的前奏吗?!把我『栽培』到哪个荒芜星域去挖矿?! 脚步声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绘星心臟上。 丧钟!这是为我敲响的丧钟! 符玄停在她面前三尺处,还没开口—— “噗通!” 绘星直挺挺跪了下去,开始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响亮:“太卜大人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报销单是我梦游时盖的章! 青雀姑娘和您清清白白!那些谣言都是我瞎编的!求您饶我一命! 我上有老下有小——哦不我还没成家——但我家里还有一缸金鱼等著我餵啊!!” 符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绘星磕头如捣蒜:“是是是!您说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青雀姑娘是您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那一千万是您给她攒的嫁妆!您和青雀姑娘是在进行严肃的学术交流——!” “够了。”符玄揉了揉眉心,感觉跟这人解释比推演三天三夜的星象还累,“你走吧。” 绘星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真、真的?” “趁本座还没改变主意。” 绘星连滚带爬地起身,倒退著往外挪,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太卜大人!谢谢將军!谢谢青雀! 我这就走!立刻消失!保证再也不写举报信了!祝您和青雀姑娘百年好合——!”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她转身爆发出毕生最快的速度,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神策府大门外。 厅內一片寂静。 半晌,青鳶的投影终於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隨即变成捧腹大笑:“ 哈哈哈——太卜大人,您看她嚇得……百年好合都出来了!哈哈哈!” 符玄额角青筋微跳,她瞪了青鳶一眼,又看向景元:“將军觉得这很有意思?” 景元以拳抵唇,轻咳一声,但眼中的笑意藏不住:“符卿,你似乎……把她嚇得不轻。不解释清楚?” 符玄嘆了口气,坐回座位,有些鬱闷地端起茶杯:“本座还以为,遇见一个不畏强权、坚持原则的好苗子。 或许能悉心培养……结果是个自己嚇自己的糊涂蛋。” 景元反问道:“我倒是觉得,未必皆是她的问题。 比如,符卿,你处理政务的手段,有时也该……灵活些?” 景元笑著摇头,看向还在咯咯笑的青鳶投影:“青鳶小姐似乎很享受这场面?” “当然!”青鳶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比穷观阵推衍还有意思!不过说真的,太卜大人,您再不澄清,这谣言怕是要传到其他仙舟去了。 標题我都替那些星际小报想好了——『震惊!罗浮太卜...』” 符玄:“……闭嘴。” “或者『深扒罗浮高层秘辛:太卜与將军不得不说的三角关係』?” 景元:“……青鳶小姐。”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青鳶笑嘻嘻地摆手,“不过太卜大人,您报销就报销吧,怎么都不解释清楚? 看把我们小绘星嚇的,魂都快飞了。” “你的事本座怎么解释?”她將举报信收进袖中,“顺便透露一些罗浮浩劫,以便惑乱人心? 哦,说起来还和曜青有关,我听说这次推衍你好像还哭了啊......” 第20章 有牛啊!哦,原来是刀啊。什么,是刀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有牛啊!哦,原来是刀啊。什么,是刀! 大衍穷观阵的负责人不知为何空缺,但有符玄亲自主阵,丝毫不受影响。 穷观阵的光华如水波流转,將曜青仙舟的三人笼罩其中。 飞霄站得笔直,眼中闪著好奇的光——她被告知这次推衍很可能会看见自己的“死讯”,这反而让她更加兴致勃勃。 旁边的椒丘面色平静如常,只是微微收紧的手指泄露了一丝心绪。貊泽则下意识地向前半步,仿佛隨时准备挡在將军身前。 阵中光影凝聚,画面渐渐清晰—— --- 药香裊裊的静室中,椒丘正將慢火熬製不知什么药来。 他看向室內,眉头微微蹙著。 “將军,今日的脉象比昨日更躁了些。” 他声音温和,却带著医者特有的凝重。 【飞霄】:看椒丘这样子,未来我还活的好好的嘛。 “『虚无』的侵蚀又深了一分。您当真不考虑……” “不考虑。” 坐在榻上的人转过头来——不是飞霄,而是青鳶。 【飞霄】:好吧,是我失算了。 她面色有些苍白,额间带著细汗。 貊泽沉默地立在门边,像一尊守护的影。 椒丘嘆了口气,將药倒入碗中,继续进行调製:“您这样强压,终非长久之计。” “我知道。”青鳶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疲惫,却依然明亮。 “说起来,我曾也有一位医师贴身照顾。” “您说的是……那位衔药龙女,第二次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白露大人?” “正是。”青鳶眼中泛起怀念的暖色。 “那时候我为了铸防御大阵,私自接触寿瘟祸跡的力量,身体时刻处在墮为孽物的边缘。 全靠小白露一次次用猛药把我从悬崖边拉回来——她开的方子,往往都是剧毒之物来消磨,说真的,好疼啊。” 她顿了顿,笑容里染上些许苦涩:“她总是一边骂我胡来,一边熬夜调整药方。 有次我高烧昏迷了三天,醒来就看见她趴在药炉边睡著了,龙尾巴都沾了灰。” 静室內安静了片刻。 隨后,青鳶笑了笑,继续说道:“至於祸首的名头,她其实只是復活了我。 但谁让她连持明卵都不在了呢? 把罪责都推到她的头上,以此让自己变为从犯,何乐而不为呢?” 青鳶忽然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椒丘——同时好像透过椒丘,看到了此刻阵外正在观看的、真正的椒丘本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你们有没有觉得,我其实害了你们的將军?,” 椒丘一怔。 “对她来说,战死沙场本是荣耀。” 青鳶继续说,语气中夹杂著淡淡的自责与悲伤:“可当日,我施展了完全版的化龙妙法將她救回。 看似是在救她,却將她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赤月与她纠缠太深,我分不开,解不掉,只能眼睁睁看著她一日日被龙狂侵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罗浮仙舟永远明朗的仿生天空,流云舒捲。 “有时候我会想……”青鳶背对著他们,声音飘忽,“那个痛苦的她,以那样的姿態存活於世间,真的是她之所愿吗? 又或者只是,因为自身的职责所在,才不得不存续世间。” 貊泽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椒丘】:飞霄大人,您说呢? 椒丘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將军她……从未后悔过復活。 她说过,多活的每一日,都是向孽物討还的血债。 况且,以当时的情况,若她没有復生,恐怕曜青已经......” 青鳶没有回头,只是嘆息一声,充满了忧鬱与悲伤。 “你们去看她的转世之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我知道你们不会忘记那日。 所以,貊泽啊,你说什么时候,我才能迎来自己的解脱呢?” 隨后,画面一转。 窗外是无垠的星空,远处有碎裂的陨石带缓缓飘过。 飞霄穿著整齐的將军礼服,坐在指挥席上。 她的眼中赤芒闪烁的频率越来越高,握紧扶手的手背上,龙鳞的痕跡若隱若现。 “时候到了。”飞霄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貊泽,动手!。” 貊泽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將军!我们还可以……” “这是命令。” 飞霄打断他,眼神锐利如昔,“我绝不允许自己变成失去理智、伤害同袍的孽物。 只是没想到今日会突然爆发,麻烦你了...” 貊泽颤抖著手,手上出现一把匕首,上面夹杂著黑色的力量,还附著特製的毒素。 剑刃没入血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次的刺杀,意外的简单与成功。 飞霄的身体微微一震,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无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解脱。眼中的赤芒,终於彻底熄灭了。 她向后倒去,被貊泽紧紧抱住。 椒丘闭上眼睛,別过头去。 青鳶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顺著指缝一滴一滴落下,砸在地上,让地上的花草疯长起来。 --- 穷观阵內·现在 画面消散。 阵中一片死寂。 飞霄本人摸著下巴,评价道:“唔……怎么不是战死,不过... 貊泽啊,你这也算是实现自己的夙愿了。” 貊泽脸色惨白,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里,身体微微发抖。 毕竟穷观阵可是会把对应人物投入对应视角啊。 “难怪她和龙尊那么亲密。”符玄想到“原来还有这一层渊源。” “正好,顺带让龙尊也来推衍看看吧。上次推衍那枚光锥时就该这么办了......” 第21章 自己编的刀砍到了自己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自己编的刀砍到了自己 符玄刚刚请来丹鼎司的龙尊协助,將穷观阵调试了一下。 她还未来得及启动推衍,景元的紧急通讯便切了进来。 “符卿,事关討伐铁墓一事,速来神策府。” 军情如火,符玄看了一眼已准备就绪的阵法,又瞥向一旁空置的主控位。 绘星不在,司內其他卜者要么能力不足,要么也要一起去。 她眉头微蹙,开启了自动模式,反正她看回放也可以。 她匆匆留下指令,身影便化为流光赶往神策府。 --- 阵中的青鳶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美滋滋地抱著小白露转圈,把小龙尊逗得尾巴乱甩。 “你快放我下来!不然本姑娘可真的要生气啦!”白露扑腾著,小脸气鼓鼓的。 “这可不行,”青鳶笑嘻嘻地搂紧了些,“龙尊大人是何等金贵之躯,万一要是摔著了,我可赔不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穷观阵里站著怎么会摔倒呢!” 白露一使劲,终於挣脱开来,跳到地面,双手叉腰,仰头瞪著青鳶。 “你这人,怎么老爱捉弄我!” 阵外,以q版萌態显现的镜流,正与白珩的忆灵並肩而立,望著阵內打闹的两人,脸上皆是不自觉的柔和笑意。 “她们这样,真好。”白珩轻声说。 镜流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青鳶那看似没心没肺的笑脸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虑。 就在这时,穷观阵的光华无声流转,自主推衍开始了。 --- 推衍画面·丹鼎司药室 场景变换。一位明显年长许多、气质沉稳的龙女——成年白露,正將一只青玉药瓶递给眼前的女子。 那女子背对著画面,身形单薄,穿著素净的常服。她接过药瓶,打开,仰头將里面数枚色泽诡异、隱隱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丹丸尽数吞下。 吞咽时,脖颈线条绷紧,喉头艰难滚动。 “龙尊大人,劳烦您每次都专门来送药了。”女子的声音响起,是青鳶,却比此刻阵中的她疲惫沙哑许多。 成年白露眉头紧锁,蓝彩色的龙瞳里满是担忧与不赞同:“我在丹鼎司工作了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种药方。 剧毒相衝,药性驳杂,甚至还有沾染光逝力量之物……上任司鼎究竟是怎么想的?这方子简直像是要……” “要毒死我?” 青鳶转过身,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还勾著那抹惯有的、略显虚弱的笑,“彼之毒药,我之蜜糖。 人与人的体质,总归不同。” 她顿了顿,岔开话题:“话说起来,灵砂大人的情况可还安好?” 白露的眉头皱得更深:“身体状態暂时稳定。 但你也知道,她本就临近蜕生之限,当初更是……即便醒来,只怕也没几年了。 我真不明白,你当初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把半只脚踏进鳞渊境的她强行拉回来。” 青鳶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 再抬起时,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与悲伤,那情绪如此沉重,让阵內阵外所有旁观者心头都是一揪。 “我在她身上……做了个实验。”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即使初衷是为了罗浮,如今看来,也算是……十恶不赦了吧。”。 【青鳶】:“我想起这是什么了!停下!关掉它!”她突然脸色大变,她猛地冲向阵壁。 然而,自动运转的穷观阵光芒一闪,无形的屏障將她弹回。 青鳶毫不犹豫,周身命途之力开始涌动,竟是要强行破阵。 “青鳶!”小白露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仰著小脸,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坚持,“我想看下去!那是未来的我,对不对?” 青鳶低头,对上白露清澈执拗的目光。 以往,她对白露几乎是有求必应,但此刻,她眼中却满是罕见的焦灼与抗拒。 “白露,听话。”她弯下腰,试图將小白露抱起来,“这次的『剧情』……真不是什么好事。看了你会难过的。” 她转而看向阵外的q版镜流和白珩忆灵,语速加快:“镜流,白珩,你们能想办法中断这个阵法吗? 后面的內容……不能给白露看!” 白珩忆灵轻轻摇头,神色温柔却坚定:“如果是有关她自己的记忆,那么她有权知道。 小青鳶,人不能永远活在別人编织的美好里。 有些真相,即使痛苦,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说著,她轻轻拉住了想要有所动作的镜流。 阵法的推衍,无可阻挡地继续。 --- 推衍画面·鳞渊境深处 “你在做些什么啊!” 成年白露的怒喝响彻寂静的鳞渊境。她巨大的龙尾带著风声,狠狠將青鳶压制在地,龙瞳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你居然偷偷研习仙舟禁术!还敢亲身接触『寿瘟祸跡』的力量!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被压制的青鳶没有挣扎,只是侧著脸,声音闷闷地传来:“对不起……可我没办法。 我没有神策將军的智谋与武艺,也没有卜天將军的推衍之能。 唯有藉助寿瘟祸跡布下大阵,才让罗浮苟延残喘至今...我” 她的声音渐渐染上哽咽般的绝望:“不用这种方法,现在的仙舟,根本撑不下去…… 白露,求求你,別告诉其他人。 这个消息一旦泄露,对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白露的龙尾微微鬆动,怒火被复杂的痛心取代。她沉默了很久,龙尾终究还是移开了。 “……这次,我就当没看见。”她別过头,声音硬邦邦的,“但灵砂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对她做了什么?” 青鳶慢慢坐起身,没有拍打身上的尘土,只是望著远处幽暗的海水,眼神空洞:“我在想……奥博洛斯与塔伊兹育罗斯相互吞噬,谁也奈何不了谁; 『光逝』好似克制繁育与不朽。 但如果……如果我藉助繁育残骸的力量,再加以不朽,丰饶……或许,就能为罗浮爭得一线生机。” “所以你就拿灵砂做实验?!”白露猛地转回头,眼中怒火更炽,“你知不知道她在承受什么?!” “她是自愿的。”青鳶闭上眼,泪水终於滑落,“为了罗浮,她无怨无悔。 她只求……倘若我成功了,能以此妙法,让持明族,多添几个新丁。” “自愿?”白露气得龙鬚都在颤抖,“所以,每当她清醒的时候,你们就想方设法支开我? 青鳶,你看著我!她本来都快安然蜕生了! 你用了寿瘟祸跡的力量强行吊住她的生机,又把她的身体当成试验场? 你真的不知道,她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细胞层面的崩解与重塑之痛吗?!” “我知道!”青鳶忽然低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髮,“那种痛苦我比谁都清楚!可我还能怎么办?!我没有別的路了!” 咆哮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成年白露的声音沙哑地响起:“让灵砂大人……安然蜕生吧。” 白露直视著她,龙瞳中倒映著决绝的光:“我来做你的实验素材。 否则,我就將这一切公之於眾。” 青鳶猛地別过头,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再也无法与她对视。 --- 阵內·现在 “你对灵砂大人做了什么?”小白露抓著青鳶的手在发抖,声音带著哭腔,“为什么未来的我……那么生气,那么难过?” 青鳶蹲下身,將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哑:“乖,白露,这些都是假的,是穷观阵胡乱推衍的。 我们不想看了,我这就带你出去,好不好?” “不好!”小白露却异常固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要是敢强行关掉,我、我就告诉元帅大人! 让她把你抓回来,重新推衍一遍,从头看到尾!” 青鳶身体一僵,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缓缓鬆开了手。 她不再试图逃离或阻止,只是默默地走到阵中一角,背对著画面,闭上了眼睛,甚至用手捂住了耳朵。 可穷观阵的推衍,是以记忆与因果为源。那些画面,那些声音,直接渗入她的意识,避无可避。 推衍画面·快速闪回 ·鳞渊境角落,一枚光华流转的持明卵静静安置。 成年白露与青鳶沉默地並肩而立,望著那枚卵,久久无言。 空气中瀰漫著哀伤与释然。 將军府內,白露再次將青鳶压制,龙尾缠住她的腰身,声音带著哭腔与愤怒:“你居然拿自己继续做实验?!” 青鳶却显出笑容,温柔的抚摸了白露的面颊:“因为只有我自己,才能提供最精准、最即时的反馈数据。” 白露捧著那青玉药瓶,泪水滴落在瓶身上:“可就算如此,也別再用这药了! 这算什么『治疗』?这根本就是一次次用剧毒將你毒杀到濒死,再强行拉回!你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了!” 青鳶靠坐在窗边,望著外面巡逻的云骑,轻声道:“可惜,这『治疗』现在也快失效了。 彦卿那孩子……大概快要察觉了。 或许已经察觉了,只是碍於现状,隱忍不发罢了。 但有一事我始终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沦为孽物。 我希望,至少我等终局,可以迎接死亡...” 隨后,她转过身来,拿起白露带来的一杯仙人快乐茶喝了起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好好享受生活,就像这杯仙人快乐茶一般甜美。” 白露哭的更厉害了:“这是我带的药,除了苦味还是苦味啊!” 白露:哇!! 青鳶:不哭不哭,要不我们走吧? 白露:不走! 画面又是一转: 只见此时的青鳶有著六根虫翼,而白露叉著腰道:“我知道,你受那繁育之力在想什么,我不介意的,看著我吧。” “我...自从上任司鼎蜕生之后,你就一直在我的身边做我等贴身医师,如今欲望夹杂著感情,我也分不清,我对你到底是...” “那就不必分清了,反正我以后也要照顾你一辈子了。 你听我的,別再碰有关虚无的东西了!你就不能照顾照顾仙舟的士气吗?” 青鳶看著白露,照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隨后说道:“他们又不知道,而且...” 她指了指眉间的法眼:“这样的话,法眼就不疼了。” 白露眼中流露出哀伤,隨后是坚定。 “我会治好你的,答应我,好吗?” 看著白露那坚定的眼神,青鳶点了点头。 光华一闪,白露的双眼流下泪水:“为什么,这秘法明明就连仙舟人的先天残缺也能治疗,为何偏偏对你无用?” 青鳶摆了摆手说道:“可能因为这是博识尊留下来的神物吧。” “那你能不能分离法眼?” “我试过了,会很疼,然后因为我自身的丰饶之力与其的联繫,它会自动归位。 甚至,即使是离体,它和我的联繫也没有减弱分毫。 而且缠著我的还有繁育影响与魔阴幻象。” 【白露】:青鳶小姐,我的青鳶小姐,你现在还在疼吗? 【青鳶】:没事的,我现在好好的。 【白露】:那虚无侵蚀一定很不好受吧! 【青鳶】:没关係的,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白露】:那不是侵蚀过头了吗?青鳶小姐,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隨后阵中画面再度变换,青鳶面对彦卿与素裳。 “动手吧,就像你送走你的师傅那样。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带领罗浮衝出重围的。” 少年闻言,回想起自己师父说出的话来。 “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带领罗浮衝出重围的。” 隨后,少年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深藏的痛苦。 “將军……”彦卿的声音沙哑,“一路走好。” 剑光,照亮了青鳶解脱般的微笑。 【白露】:哇!青鳶小姐,我不要你死啊! 然而,画面並未在此终结。 青鳶看到这幅画面,眼中露出绝望的神情。 其实就在刚刚,穷观阵给她额外灌注了许多与白露相处的点点滴滴,只不过內容太多,在显示中略过了。 原本她看著最终的结果也只是感觉悲伤,可如今有了脑中那记忆,看接下来的场景可真就是要让她,撕心裂肺了。 “別刀我啊,我错了,我再也不发刀了,以后都只些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的故事!” 然而,她的祈祷並没有什么作用,画面还是显现而出...... 第22章 你的疗愈是挚友的安眠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你的疗愈是挚友的安眠 穷观阵无人主持,自然也无人筛选与聚焦“重要片段”。 而是將锚点关联的所有记忆——无论光鲜或阴暗,无论完整或碎片——一股脑地映射、塞入青鳶的意识深处。 真实的洪流,未经剪辑,汹涌而来。 推衍画面·药室对话 “我……算是成功了吧。”青鳶望著成年的白露,笑容里带著疲惫的释然,“只是,『转化』繁育星神的残躯 它的孑遗……我终究做不到。” 她微微侧身,背后六片紫青虫翼无声展开,在光线下流转著诡异又瑰丽的光泽。 “没嚇到你吧?” “才不会呢。”成年白露回答得很快,几乎与阵內此刻的小白露那句“才不会呢!”重叠在一起。 青鳶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卜天將军临终前,用法眼残力修改了我的部分潜意识。 扭转了繁育认知对象性別,毕竟只要我不繁育,它就无法进一步扩张。 起初有些……噁心,如今倒习惯了。 只是过於耗费心神。能为我开一副药,暂且压制这份『欲望』吗?” “我……试试。但不敢保证有用。” 药很快备好。青鳶服下,片刻后摇了摇头。 “果然……效用甚微。”她揉了揉眉心,语气却平静,“好在,尚有他法压制。” “什么办法?”白露追问。 “在偶然的怀疑与失落间……我感知到了『无我天君』的存在。” 青鳶望向虚空,眼神有些縹緲,“只要主动靠近祂的怀抱,欲望、魔阴乃至龙狂的躁动……都会削弱。” “那是因为你的『存在』在被虚无化啊!”白露惊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现在是仙舟的『主心骨』!多少人靠你撑著那口气!你怎么能——” “主心骨?”青鳶轻轻抽回手,摇了摇头,“我已为自己选好了终局。 如今仙舟被『光逝』追杀,距离不断拉近……我会亲自前去迎战,为仙舟爭取逃离的时间。”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 推衍画面·终局与棺槨 下一幅画面,色调沉暗。 青鳶静静躺臥,面容平和,仿佛只是沉睡。成年白露立於棺槨旁,龙尾无力垂落,手指轻颤著,最后一次为她整理鬢髮。 (我死了。) (拼尽全力,重创了“光逝”。仙舟……应该能逃出去了吧。) (但死人……也会思考吗?) 懵懂的意念在虚无中漂浮。 她感觉不到痛苦,感觉不到欲望,感觉不到魔阴与龙狂的啃噬……只有一种包裹全身的、温润的舒適感。 一股柔和却磅礴的力量,正细细梳理著她体內那些狂暴衝突的命途之力,像春风化开坚冰。 (好舒服……) 本能甦醒,她开始无意识地“吞噬”这股力量。 欢愉的、安寧的、暖洋洋的情绪瀰漫心间。 (真好……) (像回到了那个可以偷偷打牌的下午……太卜大人出差去了,阳光晒得人发懒……) (……还想再要一点……) (……没有了?) 意识,忽然清晰了一瞬。 (这里是……鳞渊境?) 她“看”到了周围的景象。还未及深思,一段陌生的记忆洪流,蛮横地涌入她的意识—— 那是白露的记忆。 记忆的画面中,白露正对著一卷古老图谱,龙瞳中闪烁著决绝的光: “她能將建木化作阵法脉络守护罗浮……我为何不能將自身『龙尊之力』化作脉络,调理她的身躯?” “至於如何做……” “她能吞噬虫君残骸,能与建木部分融合……这种『吞噬』与『融合』的特性,早已成为她的本能。 我只需稍加引导……况且,我常年伴她身旁行医,我的气息对她而言,最为熟悉亲切……” (等等。) (这么说来,我刚才“吞噬”的……) 阵內·此刻 “哇——!!!”青鳶的投影猛地抱住头,发出悽厉的喊声,“白露!小白露!你不要做傻事啊!!!” 阵外,q版的镜流周身气息剧烈波动,萌阴身的形態都开始不稳,仿佛要被巨大的悲愤与共鸣衝垮。 白珩忆灵死死抱住她,以温柔的命途之力不断安抚。 --- 推衍画面·记忆继续 白露的记忆画面流转: “她就能吞噬我的龙尊之力……以此获得新生。” 画面再次切换,因为无人主持,显得有些混乱。 白露气鼓鼓地叉著腰,瞪著青鳶:“反正我也估计要照顾你一辈子!你乾脆就別硬压著了! 眼睁睁看著你往虚无里滑,还不如……还不如让你放开些!至少……你看起来能开心点!” 又一幕。 白露將两杯外观一模一样的饮品推到青鳶面前:“来,测测你味觉恢復没有。猜猜哪杯是仙人快乐茶?” 青鳶指了指左边那杯。 “错!”白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哭腔,“两杯都是药!你又偷服那毒药了是不是?! 你怎么就是不肯听我的医嘱呢!!” --- 阵內·此刻与推衍终结 穷观阵的光芒,在映射完这段最深最痛的记忆后,终於缓缓熄灭。 一片死寂。 青鳶的眼睛蓄满了泪水,顺著脸颊大颗大颗滚落,她因代入感太强而悲伤过度,抱著白露直接痛哭起来。 白露则是安慰了起来,顺便告诉她要谨遵医嘱,不要靠近无我天君。 白珩忆灵轻轻嘆息,伸手,似乎想触碰阵內的人,却又穿透了虚影。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和他啊!”镜流双眼猩红。 白珩的安抚让她清醒过来,一下子就找到了核心目標。 纵使秘法在生效,可对她这种级別的存在来说,也无法一朝一夕能动摇她的意志 “罗剎,你隨我一同赴死吧!!!” 第23章 列车组的翁法罗斯之旅,猜猜是谁没有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列车组的翁法罗斯之旅,猜猜是谁没有来? 距离那场无人主持、將禁忌记忆全数掀开的穷观阵推衍,已过去月余。 青鳶受到的衝击远比预想更深。 整整一个月,她都处在一种异常的沉寂中,小白露几乎天天都来。 分享新出的甜点,讲丹鼎司的趣事,甚至安安静静陪在旁边,用尾巴轻轻圈住她的手腕。 哄了一个月,那层厚重的阴霾才总算完全散开,青鳶脸上重新有了鲜活的生命色彩。 最无辜受累的,大概是景元。 他好不容易为师父镜流爭取到相对自由的活动空间,让她能常伴白珩忆灵身侧,借萌阴身之力维繫心智。 谁料穷观阵中目睹的未来惨状与罗剎的“算计”,直接点燃了镜流压抑的魔阴与怒火。 她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杀入看管区域要斩了罗剎,若非白珩在旁全力帮忙镇压,恐怕真要酿出大祸。 最终,在青鳶亲自出面陈情,並因为罗剎整的烂活已基本明了,穷观阵没有对应光锥也推不出什么细节了。 联盟高层便將罗剎转押至看管更严的虚陵之中。 至於镜流?她体內被加设了数道更强的力量封印,如今仅保留一身逆天的身体素质。 这已是景元多方斡旋的结果,甚至持明龙师为討好青鳶都在暗中出力。 景元为此承受了巨大压力,若再偏袒,他这將军之位恐怕真要动摇。 --- 列车出发前夕,消息陆续传来。 青雀抵达匹诺康尼后,果然受到了“家族”的密切“关注”。 她刚踏入“四尺圣堂”不久,那位接待她的“朋友”便被“猎犬”家系迅速带走,名义是“涉嫌违规经济操作”。 隨后,青雀在匹诺康尼推行了帝垣琼玉,甚至以此为据光明正大的快乐摸鱼。 乃至帝垣琼玉的爆火远远超出了眾人想像,知更鸟还特意多留了青雀一些时日商谈细节。 星为此捶胸顿足——她没能录下青雀可能喊出“我是宇宙凝缩而成的精华!”之类的珍贵画面。 青鳶得知后,也只能表示:遗憾啊,我补录给你,你拿去看吧。 当然,本次开拓之旅,列车组並未带上青鳶。 让她安心疗养的决定几乎是全票通过。 只有星提出可以把模擬宇宙“搬一部分到列车上来”,被黑塔毫不留情地以“你想得美”否决。 列车启航后,丹恆在自己的房间內,见到了等候已久的访客——星核猎手,银狼的投影。 “我说,你能不能別老惦记你那化龙妙法了?”银狼一见面就扶额。 “力量不足时,总需另寻他途。”丹恆平静回应。 “你要不是她消耗了太多力量都没联繫我们!”银狼噎了一下,隨即正色,“ 算了,虽然你是个武官,但和她们两个相比...总之,一切就都託付给你了。 听著,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剧本』。 我没告诉你的部分,意味著不重要,或是不该由你知道。 但你剧本里的环节,一个都不能错。现在——背剧本。” 丹恆没有多问,开始记忆银狼传递过来的各种关键信息。 银狼看著他那副认真到近乎肃穆的样子,虽然对他“一言不合就化龙”的预案头疼,但只要长夜月醒了就能帮忙抹除丹恆的对应记忆。 当然,如果三小只真出了什么事,长夜月肯定也会把化龙妙法列入选择。 但长夜月醒著,三小只出事又不太可能。 就在丹恆记忆到关键处时,银狼的投影忽然剧烈闪烁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你们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隨即投影“唰”地消失。 黑塔空间站,主控室 银狼的投影刚在空间站凝实,就发现自己被几具黑塔人偶“友好”地围住了。 “等等,卡夫卡 你为什么站在对面?” “因为我和他们说过了。” “他们答应了?”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们怎么精准『请』到你的?”黑塔的笑容越发“和善”,“你只需要配合我换几套衣服就可以,这是交易计划的一部分。” 银狼:“……艾利欧!!” 某偏远星球基地 身著蓬鬆可爱、甚至带著尾巴的连体小黄鸭睡衣的银狼,正对著虚空(通讯另一端)愤怒地挥舞拳头。 “艾利欧!你居然出卖我!!”她咬牙切齿。 这套衣服是黑塔给的“选项”之一——绳子编织的“艺术款”內衣、布料极简的比基尼、或者这套幼稚到家的连体睡衣。 她还能怎么选?! “必要的代价,银狼。”艾利欧的声音平稳传来,“你也不想以后天天加班吧,所以,先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去抢光锥呢。” 可我现在不就天天加班吗? 通讯切断,银狼垮下肩膀,抱著膝盖坐在椅子上,把脸埋进毛茸茸的鸭嘴兜帽里自闭。 想了想,她还是准备打两把游戏消解一下情绪。 “我的帐號啊!” 看著签名上讚美黑塔的语句,以及改了封號的威胁,银狼感觉自己被深深的ntr了。 --- 翁法罗斯·降落点 列车降落已有一段时间。丹恆抬头望了望天空——按照“剧本”,此时应有巨石砸中自己。 但天空澄净,毫无异象。 他沉默两秒,走到一旁,弯腰,发力,將一块半人高的岩石稳稳举起,然后——朝著自己,用力拋了上去。 轰隆! 烟尘瀰漫。 一段时间后,星从掩体后探出头,倒在旁边的丹恆,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悲痛的神色,快步上前。 “看来……得给新的转世起名字了。”她喃喃道,语气沉痛。 但走近一看,丹恆胸膛还在起伏 星立刻切换表情,说道:“对不住了,丹恆……” “对不住我什么?” “!...对不住没能保护好你。”星努力挤出眼泪。 丹恆默默地看了她几秒,挪开视线。要不是读过剧本,他差点就信了。 不过,按照银狼给的节点,这段节点到此结束,在下个节点之前,需要他们自由行动了。 --- 神话之外, 大黑塔与螺丝咕姆的意志,正以模擬宇宙匯聚的庞然算力为矛,衝击、解析、拖延著“权杖”內核的运转。 这里是博识尊锚定的“时刻”,他们无法彻底改变流向,却能尽力为舞台上的演员爭取更多“准备时间”。 翁法罗斯·某隱秘角落 盗火行者卡厄斯兰那,低头注视著自己逐渐恢復的身躯、重现清晰心识的意识。 他面前,站著两道身影——大黑塔的意志投影,与螺丝咕姆的数据化身。 “长话短说,”大黑塔开口,“我们来自天外,需要你的帮助。” “翁法罗斯必將经歷一次毁灭。而后,『记忆』的力量会为你们奠定一个儘可能美好的新基础。 你要做的,是確保『创世之泰坦』——德谬歌不出问题。她以忆灵形態,依附於那位灰发开拓者身边。” 螺丝咕姆接续,声音带著金属的冷彻与理性的郑重:“你需要不惜一切代价,確保『她们』活下去。 同时,也必须推动事態,抵达那个『战胜铁墓』的结局。二者,缺一不可。” 旁观的吕枯尔戈斯沉默著,他无法阻止。 黑塔的算力碾压,加上螺丝咕姆、史蒂芬的协助,以及仙舟联盟与星际和平公司在资源上的支援,构成了他无法抗衡的力量。 但同样,他亦不急——这是博识尊锚定的“时刻”,一切终將滑向註定的终局。他只需静观。 卡厄斯兰那將每一个字鐫刻在心。此刻神智前所未有的清明,他完全有能力在阿格莱雅的“金丝”网络下游走、躲藏。 儘管前期,他仍需扮演好“反派”的角色,推进“逐火”,但顺手清除一些可能妨碍,也是十分的符合情理。 比如: “他们竟想提前攫取『死亡之火种』……”不远处,清洗者的统领凯尼斯话音未落。 剑光,毫无徵兆地炸开。 不是一道,是成千上万道,细密、冰冷、精准,如同瞬间绽放又凋零的金属之花。 凯尼斯,连同她麾下所有潜伏於此的清洗者,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便在同一剎那,被绞杀、分离,化为漫天均匀细碎的血沫与金属残渣,纷纷扬扬落下,隨后被一股火焰焚烧殆尽。 卡厄斯兰那缓缓收剑,眼神平静得可怕。 开什么玩笑。 一票之差。 仅仅因为遐蝶可能取不回“死亡火种”,他三千三百五十五万零三百三十六次轮迴才出一发的究极大保底,就要前功尽弃? 这怎么行? 在神悟树庭,他放了多少水?每一次交锋都计算到毫釐,生怕伤及那位开拓者,以及她身边那个粉色的、至关重要的忆灵。 甚至恰好让那刻夏老师掏走了一枚“岁月火种”。 只为让她与翁法罗斯的因果缠绕得更深,能按部就班地走上成为“岁月泰坦”的道路。 大黑塔告诉他,这一步若成,“无限循环的德谬歌”便有了唯一的、稳固的“锚点”。 同时,唯有钉死铁墓的棺材板,翁法罗斯才能迎来新生。 所以,谁阻止开拓者成为岁月泰坦,谁就是在砸他的“大保底”,谁就是在毁灭翁法罗斯仅存的希望。 对於这样的存在,他的处理方式简洁而统一:剁成极细微的碎沫,然后烧成最纯粹的灰烬,確保连一丝逆转的可能都不会留下。 当然,他自己也必须扮演好角色。推动“逐火”,背负骂名,在必要的时刻施加压力,让“剧本”朝著既定的方向流淌。 但这显然无所谓了。骂名? 谁能比他在那三千多万次轮迴中,於內心深处对自己唾骂、诅咒得更狠、更彻底? 他转身,身影融入阴影,仿佛刚才那场瞬息的、残酷到极致的杀戮从未发生。 第24章 这么多刀子,送给昔涟啦!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这么多刀子,送给昔涟啦! 青鳶望著头戴金色麦穗冠冕的星,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这孩子,这段时间一定经歷了许多说不出的磨难与委屈。 “这枚光锥……真的能拯救翁法罗斯?”星挠了挠头,看著手中光锥上那位垂泪的昔涟影像,仍有些难以置信。 “设定上是这样。最后还融入了属於『你』的故事。”青鳶轻声道,“试一试,总没有损失,对吗?” “也是。”星握紧光锥,眼神坚定起来,“那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带著它进入翁法罗斯的影响范围,它会自动被所有『昔涟』个体装备,使她们统合归一。 同时贯通翁法罗斯的全部记忆,最终升格为一位……超乎想像的强大记忆令使。” 青鳶解释道,“同时,因为是以你(开拓)为锚点,若你能短暂承载『负世』的权柄,她的进程会事半功倍。” “那还等什么?”星眼睛一亮,伸手拉住青鳶,“我们走!” “不。”青鳶却轻轻挣开了她的手,“我……就不去了。” 星愣住。 “你才是翁法罗斯的救世主。”青鳶別开视线,声音低了些,“我和那里……並没有什么联繫。” “可是……”星上前一步,认真地看著她,“最早在列车上向大家热情介绍翁法罗斯、讲述那些黄金裔故事的人,是你。 你了解他们的传说,记得他们的名字……” 青鳶微微一颤。是啊,她差点忘了,自己曾那样憧憬地向伙伴们描述过那个世界。但…… “除却外表与流传的故事,我对他们的灵魂……一无所知。” 她摇了摇头,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甚至,称不上是朋友。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 星没有接话,只是忽然伸手,紧紧握住了青鳶的手腕。 星了解她,她脸上写著的,根本不是不想去,而是害怕被当做陌生人的难过——就像她刚来列车时那样。 其实列车组的人都或多或少的猜到一点,青鳶也许在更早之前就认识他们。 观景车厢里,丹恆和三月七正在爭论。 “你的化龙妙法是长夜月收走的,问我有什么用?”三月七抱著相机,“再说了,她不是说如果真的情况危急会还你吗?” “如果情况危急的是你呢?” “长夜月会保护我吧?” 两人还没辩出结果,就见星公主抱著青鳶走了进来。 “各位!”星扬起笑容,“准备开启崭新的再创世吧!” 稍作解释后,眾人一同进入翁法罗斯的边界。 刚一进入,星便感觉手中一轻。那枚光锥化作流光消散,融入了虚空。 “青鳶,光锥不见了。”星环顾四周,“可我没看到昔涟?” 眾人等待片刻,周围寂静如常。 忽然,青鳶轻声开口:“她就在你身后。” 星立刻转身——空无一物。 丹恆的目光却温和地落在星身后的空气某处,嘴角微扬。 三月七则迅速举起相机,对准那个方向,按下快门。 星恍然,伸手向身后一探——指尖触及了某种温暖而虚幻的存在。 “是你吗?”她轻声问。 没有回答,但那存在並未躲开。 星收拢手指,仿佛握住了一只无形的手:“这副模样……真的能完成『再创世』吗?” 话音未落,绚烂的光芒自她掌心迸发,一道身影迅速凝实、成长——最终化为眾人熟悉的那位粉发少女,大昔涟。 “这个不用担心啦~”昔涟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比起这个,伙伴,你能告诉我……这枚光锥是从哪里来的吗?太神奇了! 我原本什么都不知道,却突然获得了力量,还……看到了从权杖诞生之初,到无限循环终结的一切记忆。” “光锥不是本身就包含记忆吗?”星眨了眨眼,“这是青鳶拿出来的,你问她吧。” “这枚光锥承载的记忆太庞大了,还內置了辅助再创世的程序。” 昔涟转向青鳶,眼神复杂。 “我不能因为好奇就全部吞噬……请告诉我,它的来源。” 青鳶摊手:“一位和你很像的人交给我的。 更多的……我也不清楚。连故事,我也只读到开头就穿越了。” 昔涟凝视她片刻,最终觉得还是再创世要紧,召出了那枚光锥。 此刻,光锥表面浮现出两行闪烁的文字: 【选项一:已锚定『铁墓死亡』因果】 【选项二:已与开拓者共赴旅途】 昔涟没有丝毫犹豫,指尖轻点第一项。 光锥迸发出璀璨光芒,一道粉色调为主的昔涟显现而出,气质却更冷静、更深沉。 “我就知道,你会成功的。”后来的昔涟微笑,“那么,开始再创世吧。这一次,大家都会回来的。” 她挥手,十三枚刻画著黄金裔形象的小型光锥浮现,却又被昔涟暂时收束。 紧接著,她点开了另一个选项。 “哦?是我的样子呢,真让人家好奇,另一个选项会是什么呢?” 光芒再绽——这次走出的,是一位紫色调为神色冰冷的昔涟。 她刚一现身,便以迅雷之势扑向最初的昔涟,拳风凌厉,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对方身上。 “我就知道你会******……!!!” 昔涟猝不及防,被打得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才调动力量將对方强行收回光锥。 “骂得真狠啊……”她揉著发青的眼角,心有余悸。 “而且,如果我没有升格,真的踏上开拓之旅。 恐怕会被这攻击附加的反铁墓疫苗同化,最终化为开拓行驶的涟漪,並藉此散播疫苗。 真是恐怖又残忍的手段啊!” 她摸了摸红肿的脸颊。如今她已升格,这力量只能造成些皮肉痛楚;若在从前,恐怕真的“完蛋”。 “未来的我……这么狠心吗?”昔涟喃喃。 “我提醒一下,”青鳶插话,“那不是未来的你,只是一位倾慕並模仿你的『个体』。” “那就是未来的你。”星立刻“纠正”,拍了拍青鳶的肩膀,“她脑子不太清醒,別听她的。” 青鳶:“……连你也不信我了?” “不管是不是,”星笑得狡黠,“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她从来就没信过青鳶那套“穿越者”说辞。穿越者?系统呢?让艾利欧撕剧本的底气呢? 银狼:不过是些许加班罢了…… “咳咳,”昔涟清了清嗓子,將话题拉回,“比起这个,我们开始『再创世』吧。我已经等不及……再见大家了。” “可你现在这样,真的没事吗?”星担忧地看著她脸上的伤。 “没关係。”昔涟摇摇头,容貌瞬间復原,笑容温柔却坚定,“虽然这力量专门克制我,但也仅此而已了。” 她深吸一口气,启动了再创世的程序。 第一枚光锥,是昔涟的形象:〖翁法罗斯创世之诗〗 力量流淌,信息涌入。 『无用的哀怜……铁墓的憎恨是你的本能,哀怜的路径是你的本相。 列车组的大家从未责怪过你,星即使遗忘也仍是你的伙伴。 但你从未坦白——如今的你,已完全掌控权杖。 为何不背负起自己的罪?权杖的憎恨永不消散,那便憎恨自我吧,只憎恨自我,无休,无止,无尽……』 不对!不对! 大昔涟猛地摇头,试图甩开那沉沦的思绪。 未来的她……似乎已与权杖完全融合。 憎恨如泉涌,她便將其全部引向自身,並在循环中不断加深这信念,直至將其锻造成冰冷的“確信”。 即便最终与伙伴踏上了开拓之旅……这样的未来,也太痛苦了。 而且,信息显示,那个“她”甚至有能力將翁法罗斯回溯至过去——却只能在三千万次徒劳的循环后,静待铁墓的诞生。 昔涟睁开眼,脸色有些苍白。 “不舒服吗?”青鳶立刻上前。 “不……只是看到了一些记忆。”昔涟挤出一个笑容,“一个……不那么快乐,甚至有点悲伤的故事。” 青鳶鬆了口气,轻轻握住她的手:“没关係的。即使前路布满悲伤,结局也一定会幸福。 因为……把它交给我的,是一位乐观又开朗的美少女呀。” 她想起那位送她光锥的“战损版昔涟coser”——那样明媚的人,怎么可能写出真正的悲剧呢? 对方还笑著说,把青鳶写进了“最终章”。 是个温柔的好人呢。 昔涟望著青鳶眼中真诚的关切,心头一暖。 光锥里说的……都是真的啊。你真的…… “如果觉得难受,我们可以换个方式。”青鳶提议,“或者,请黑塔她们帮忙?” “不用。”昔涟摇头,眼神重新坚定,“比起未来的『我』承受的,这些记忆不算什么。 对於已在翁法罗斯升格的我而言,它们最多……只能让我感到悲伤罢了。” 而且,与青鳶你所经歷的相比,我的这些痛苦,又算什么呢? 並且,我,一定会完成她的愿望,照顾好你的! 第二枚光锥:〖负世的创世史诗〗(白厄) 『比起负重世界三千万载的他,你又做了什么?无用的哀怜。 德谬歌,你是窃贼!他为翁法罗斯付出一切,更应登上列车,延续下去……』 “绝非如此!”白厄的身影从翁法罗斯走出,光锥则是破碎之后化成一道流光,进入他的体內。 “救世绝非论功行赏,而是整个世界不屈的抗爭! 无论最后是谁存活,都应带著整个世界的期许走下去——向星空证明,属於翁法罗斯的胜利与史诗!” “昔涟……”他望向昔涟,眼中含著悲伤与不解,“你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这样……对待自己?” “不是你想的那样!”昔涟慌忙解释。 星和三月七在一旁七嘴八舌地补充,却越帮越忙。最终,丹恆用简练的语言说明了原委。 即便如此,白厄眼中的痛色仍未消散:“昔涟……你竟会有那样的未来吗?” “好啦好啦!”昔涟振作精神,拍拍手,“接下来,该是大团圆的篇章了!” 她有些急切地伸手探向下一枚光锥——即便如今她的力量强的离谱,她仍害怕节外生枝。 第三枚光锥:〖律法的创世史诗〗(刻律德菈) 『德谬歌,怯懦者!倘若你追逐群星,最终升格为记忆的星神,又何愁改变不了翁法罗斯的结局?』 “可笑。”刻律德菈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以出卖自由换取律法,绝不同於以律法奠定自由。 成为神明……不过是走入自设的牢笼。” “就是嘛~”昔涟不由得吐槽道,“未来的我简直和青鳶小姐一样,有点『不清醒』了呢。” 青鳶:我躺~ 第四枚光锥:〖理性的创世史诗〗(那刻夏) 『德谬歌,蠢货!倘若你早掌控己身(权杖),何来席捲眾生的灾厄?你若是有他万分之一的智慧,又怎会徒增三千万世徒劳?』 “荒谬!”那刻夏的反驳斩钉截铁,“若要拥抱自我,我说——首先拥抱你的灵魂吧!本能是生命的刻印,灵魂才是……生命的輓歌。” 第五枚光锥:〖生死的创世史诗〗(遐蝶) 『德谬歌,可悲!若你有她的温柔,何至於让她为你遍体鳞伤? 她却只求……你一个温暖的拥抱。』 “若是这样……”昔涟的声音柔和下来,“现在与她相拥,也未必不可。只是请记住——別再让她受伤了。” 光锥一枚接一枚亮起,黄金裔的身影逐一在光芒中显现、凝实。 每一位的甦醒,都伴隨著一段来自“未来”的尖锐谴责。 她跪坐在地,泪水无声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 每一次对话,每一次共鸣,她都在吞噬那些来自“未来”的憎恨、指责与绝望,將它们融入自身,化为支撑“现在”的力量。 “这一次,我有了走向美好未来的力量啊。” 昔涟抹去眼泪,看向在场眾人:“诸位,请隨我一起,完成这真正的,属於翁法罗斯的再创世吧!” “自由月·我毁灭这命运的枷锁!” 愿负世,照拂黎明... “平衡月,我让秩序成为自由的基石!” 愿律法,遍入群星... “收穫月,我教愚人启蒙智识!” 愿理性,启蒙真理... “哀悼月,我令死亡,不再是均衡的终点!” 愿生死,萌发新蕊... ...... 第25章 我们,什么都做得到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我们,什么都做得到 隨著黄金裔们將力量化作流光注入,星也將自身那份开拓之力,郑重地注入自己的如我所书中。 同时,一页永恆也融入翁法罗斯之中。新生,终於降临。 除了拥有全部记忆的黄金裔,翁法罗斯的眾生只保留了“最后一世”的记忆。 对普通人而言,这未尝不是一种慈悲——不必背负循环往復的沉重史诗,只需拥抱眼前崭新的黎明。 青鳶在一旁静静地看著,看著星被眾人簇拥,看著希望在她手中化为现实。 一股陌生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像一根细微的刺,扎在为她人由衷高兴的柔软之上。 是羡慕。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嫉妒。 “我怎么能这样想!”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將这阴暗的念头驱逐出去。 可当她再次看向星——那个光芒中心、被感恩与喜悦环绕的挚友——那份本该纯粹无瑕的祝福,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像往常那样自然而然地涌出了。 心底那点酸涩,顽固地残留著。 身为那枚关键光锥的提供者,青鳶的名字也被铭刻在翁法罗斯的救世史诗中。 儘管她本人觉得,自己没什么大贡献。 白厄正在向黑塔与螺丝咕姆致以最深的谢意。 这位刚毅的黄金裔此刻眼中闪烁著劫后余生的光芒:“你们没有欺骗我们……谢谢,翁法罗斯真的重获新生。” “要谢就谢青鳶去吧,还有未来那个製造光锥的小粉毛。” 黑塔人偶抱著手臂,大黑塔才刚加冕,本体还需要修养。 “这里……挺有意思。不过,研究样本收集得差不多了。” 她向来利落,目的达成便准备返程。 另一边,昔涟与长夜月的对话,却笼罩在更为复杂微妙的氛围中。 昔涟消化著光锥中浩瀚的信息流,轻声低语:“『汝將陷入永续轮迴,自那之后,翁法罗斯会迎来新生』 原来,我也能够成为其中之一。而以如今的视角来看,我也能够確定,那道神諭,就是你发出的。” 长夜月双手抱胸,微微一笑“光锥记载,她穿越了『虚无』的反面而来。” 昔涟的目光投向远处有些落寞的青鳶, “因为她记得关於你的记忆,所以,升格后的『你』,才能將一丝微弱的力量与意识,投射到现在,庇护著她。” “但这有个前提,”长夜月接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忽视的锐利,“前提是未来足够长的一段时间里,走向必须趋近於我升格的那一种。 否则,我便无法持续消耗力量庇护她。仅靠开拓之力凝结的星琼和车票……並不保险。” “所以,你希望我能代替你,看顾她?” 昔涟沉吟,眉宇间浮现一丝忧虑,“我责无旁贷。但她体內那些交织的力量……太过惊人,也太过危险。 能否告诉我更多?关於她,关於那场你们提及的『神战』?” “我知道的关於她的一切,也大多是逆向推演的结果。 毕竟,我不是执掌记忆的星神,只是一个……力量稍强些的『无漏净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但即便她被虚无侵蚀至此番模样,我也能分析出一些,在未来的某场浩劫里,她为了庇护眾生,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轮到了她接受保护,却是如此姿態,还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我並非不愿帮忙,”昔涟急忙解释,耳根微红,“只是想为翁法罗斯,多规避一些未知的风险……” “风险。是啊,你首先要对这个世界负责。” 长夜月打断她,语气听不出波澜,却让昔涟心中一紧。 “可你用来重建这个世界的光锥——自始至终,没有沾染上一丝一毫『虚无』的侵蚀痕跡。” 昔涟驀然怔住,是啊……我竟然……我竟然在用她带来的、纯净无瑕的希望,拯救世界的同时,怀疑著带来希望的她可能会有的风险? “呵。你不必愧疚,反正,一切『都还没发生』,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对昔涟说,也像是对某个过去的自己说的。 “不……不是这样的,我……”昔涟想要辩解,心绪却因过载的情感衝击而紊乱。 “好了。”长夜月的声音柔和了些许,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你刚刚吸收了过多来自『未来自己』的激烈情感,心神不稳是正常的。 我的请求很简单:引导她,让她能和她在意的人们,重新建立起羈绊。” 她的目光也落向青鳶,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色。 “在列车上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悲伤和落寞。她熟悉列车每一个角落,熟悉我们每一个人。 可对我们而言,她却像一位突兀的、陌生的访客。 即便是我,偶尔因她而能从浮黎那里获得些许额外的力量投射,也並不真正『认识』她。” 想起更早之前,青鳶天真且作死的地试图引自己现身。 她明明身怀足以撼动星系的力量,却因不愿伤及自己分毫,只守不攻,最终被一点一滴地逼入绝境, 长夜月,或者说,那时便夹杂了未来三月七潜意识的她,心头猛地一揪。 青鳶寧可看著自己逐渐窒息,也不愿伤害她,无论是“三月七”或是“长夜月”。 幸好,当时自己因此起了兴趣,探知分析了她的记忆和身上的光锥,才没有酿成大错。 否则,若真的下了杀手...长夜月几乎不敢想像那个后果。 正因如此,看到昔涟方才那片刻的犹豫,一股无名火便窜了上来。永续轮迴去吧你! 当然,理智很快回笼。一方面,在翁法罗斯的地盘上她未必能討到便宜; 另一方面,她確实需要昔涟的力量来共同守护青鳶。於是,她只能强行压下那点迁怒的性子。 “你要亲自保护她?我们列车组自然乐见其成,”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看向昔涟。 “但仙舟联盟那边,你打算如何说服?他们似乎对青鳶小姐另有安排。” 为了不暴露长夜月与记忆星神浮黎的深层联繫。 昔涟以光锥中所揭示的“未来隱患”为由,提出了將青鳶暂时留在翁法罗斯,由她亲自看护的请求。 至於仙舟方面,昔涟神秘地勾了勾嘴角,想起长夜月的话,她回答道:“放心,已经有一位『好心人』,去替我们游说了。” 很快,答案揭晓。 站在翁法罗斯的土地上,青鳶仰头望著那巍然矗立、风格似曾相识却又带著本地特色的宏伟阵法建筑,嘴角抽搐,发出了悲愤的控诉: “这微改版的穷观阵是怎么回事?!银狼——是不是你又出卖了我?!” 仿佛为了回应她的呼唤,一道熟悉的虚擬投影欢快地跳了出来。 灰发少女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不愧是我”的得意笑容,声音清脆地迴荡在空气里: “没错!又是我出卖的你! ” 第26章 与我们一起,见证黄金裔的逐火之旅吧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与我们一起,见证黄金裔的逐火之旅吧! 列车即將再度启航,星和三月七找遍了奥赫玛,却始终不见青鳶的身影。 道別的话已到嘴边,却找不到那个总能一同欢乐、又时常语出惊人的旅伴。 昔涟的身影在冥河静謐的角落缓缓浮现。 青鳶抱膝坐在一片花田之中,將脸埋在臂弯里,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进羽毛的鸟。 “青鳶?”昔涟柔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冥界泛起轻微的迴响。 “星她们在到处找你,想和你道別呢。你……不想去见见她吗?” 青鳶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闷闷的声音传来:“……拜託你,替我向她道別吧。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昔涟在她身旁坐下,並未触碰她,只是温柔地歪了歪头,发梢流淌著记忆般微光: “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吗?你们明明是彼此最重要的朋友。” 沉默了片刻,青鳶终於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眼神里交织著坦诚的痛楚和自我厌恶:“她是我最重要的挚友。 曾经我自詡力量强大,以为可以照顾所有人。 可到头来,我才发现,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被大家小心翼翼地保护著、包容著。”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无意识地掐著手心。 “现在,我看著她和你们——和翁法罗斯的大家——建立起这么深刻、这么耀眼的羈绊,看著她真正地开拓、理解、拯救…… 我心里竟然冒出了那么丑陋的嫉妒。 我没办法戴著『为她高兴』的面具去笑著送別她。所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好吗?” “这样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平静,却带著不容错辨的温度。 星其实完全能够理解青鳶。 换作是自己,要是某天醒来,帕姆、杨叔、三月七、丹恆……所有最亲近的伙伴都用看陌生人的眼神望著自己,她恐怕也会心理失衡的。 ——不过大概会先试著把列车长的帽子偷偷涂成粉色,看看能不能靠著羈绊让列车长回忆起她? 青鳶浑身一僵,脸上瞬间掠过惊慌与不知所措。 星从昔涟身旁的空气中走出——显然,这位记忆的令使“小小地”共享了一下视野。 她看著青鳶,没有责备,没有疑问,只是走上前,伸出双臂—— 然后一把將愣住的青鳶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餵——!放、放我下来!”青鳶的惊呼里带著未散的鼻音。 星將她稳稳放下,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目光直直看进她眼底:“我一直都相信,你开拓的意志从未改变。” 长夜月:这个可不好说。 “哪怕没有办法照顾大家,乃至登上列车,那就开拓自己的生活吧! 让明天,充满希望与期待,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回来接你,好吗? 相信我,离別是为了下一次相见,等你回到列车,我们依旧组一辈子的列车组!”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青鳶心底最后一道闸门。 积蓄的泪水决堤而出,她再也忍不住,一头撞进星的怀里,紧紧抱住,放声大哭。 “我知道的……我知道我不是你… 你甚至都没有见过我……” 她抽噎著,好似在说著胡话,语句破碎却炽热。 “可我对你的感情,对大家的感情,对『开拓』的嚮往……永远、永远都不会褪色!一分一毫都不会!” 在那一刻,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在她心中炸开:这次,说什么我也要离开翁法罗斯,回到列车上去! 谁也別想拦我! ——想法是美好的。 现实是,她面对的是大昔涟。在翁法罗斯之內,你可以叫她小浮黎。 更何况,她本身已是实力超绝的记忆令使。光锥都是你给的啦。 “人家一定会治好你的!”昔涟双手合十,眼中闪烁著不容置疑的决心与温柔的微光。 “在那之前,就安心留下来吧!治好之后,我亲自送你上列车!” 青鳶:“……” 她调动了体內巡猎的极速、不朽的坚韧、繁育的磅礴,甚至幻化出三重神君的虚影试图开路——然后被昔涟轻描淡写地用一片由无数记忆光点编织的“星海”温柔地包裹、镇压。 你开了吧,还是没关?! 最终,尝试了所有“暴力突围”方案的青鳶,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开始了经典保留项目:“又哭又闹”。 当然,昔涟留下她,並非全然出於“治疗”。 一方面,她需要匯聚更庞大的记忆之力,为未来可能席捲星空的“神战”做准备。 另一方面,她也真心希望青鳶能与黄金裔们重新缔结深厚的羈绊,让这份联结成为照亮彼此未来的光。 於是,“翁法罗斯英雄纪”企划,正式启动! “翁法罗斯英雄纪的內测邀请!” 昔涟对躺平的青鳶伸出手,眼中映著创造性的辉光。 “来吧,和黄金裔们一起,写下属於我们的、全新的故事篇章!” 看著眼前微笑伸手的昔涟,青鳶恍惚觉得她在发光——虽然她周身確实自带柔和的记忆光效。 --- 第一幕 · 天外的开拓者降临 青鳶站在模擬出的列车车厢里,看著窗外景象以令人心悸的速度坠落,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的栏杆。 即使真的掉了下去,也擦不掉她的一丝血皮。 “昔涟!这坠落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她对著身旁的昔涟虚影喊道。 “安心啦~”昔涟的虚影语气轻鬆,“尼卡多利掷来的长矛只是逼真的光影投影,不会真的伤到……” “我不是怕疼!我是怕这过山车一样的失重感啊!”青鳶话音未落。 车厢外,正在远处练习“化身关卡boss必杀技”的万敌,目光锁定了这个“无人”的移动標靶,手臂肌肉賁张,奋力一掷! 嗡——! 一桿附带著著金色光芒的长矛,精准地撕裂空气,穿透车厢壁,“噗”地一声,將青鳶扎了个对穿,把她牢牢钉在了车厢的天花板上。 青鳶:“……” 她缓缓低下头,看著胸前贯穿而出的矛尖,又抬头看向窗外远处摆出投掷后帅气姿势的万敌。 昔涟的虚影也呆滯了,她没有想到还有助攻。 “万敌!那里好像第一幕片场啊!”白厄的惊呼声传来。 只见被钉穿的“青鳶”化作一道暴怒的青色流光,原地“復活”,瞬间掠过空间,出现在还没来得及收势的万敌面前。 “你个混蛋!!有没有公德心啊!!往『片场』里乱扔『道具』!!”包裹著巡猎之力的拳头,带著破风声砸了过去。 万敌只来得及露出一个错愕的表情,整个人就像被星槎撞飞的諦听,划出一道弧线飞了出去。 “青鳶小姐息怒!息怒!”白厄赶忙衝上来打圆场。 他看著青鳶胸口那迅速被体內力量吞噬、消散的长矛痕跡,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身上这……不要紧吧?” “呵。”青鳶拍了拍毫髮无损的衣襟,语气森然,“就这?物理攻击对我基本可以宣告无效了。但是——” 她猛地提高音量,指著自己:“很痛啊!心理创伤不算伤吗?!” “万分抱歉。”万敌从远处的废墟里爬起来,走到青鳶面前,神色坦然。 “是我的过失。你若怒气未消,可杀我几次泄愤。在此处,死亡並非终结。” 青鳶看著他那双视死如归、甚至带著一丝“请便”神色的眼睛,怒火中烧之余,心头却骤然漫上一股深切的悲伤。 “你……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可以隨意重置的游戏幣吗?!”她声音发颤,“算了……这次原谅你了。但下不为例!” 她知道,在无数次的永劫回归中,万敌早已习惯了承受比这惨烈千万倍的痛苦与死亡。 正是这份认知,让她的愤怒迅速转化为了无力与悲哀。 她转而瞪向一旁的白厄:“你看看!都跟你学的!一个个都开始漠视自己的生命价值了!” “啊?”白厄无辜地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自己这圆场打得引火烧身了,“这……这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 “那样的生活结束了,接下来是翁法罗斯日常喜剧!”青鳶叉腰,努力摆出“製片人”的架势,“不要把那些沉重悲伤的宿命感带进来!要轻鬆!要愉快!” “没错没错!”昔涟的本体此刻才姍姍来迟,连连点头,笑容甜美,“就像我们亲爱的青鳶小姐一样,永远活力满满,充满欢乐!” “谁是你亲爱的……”青鳶撇嘴嘀咕,“卡池结束了二命还不来!还没我们家太卜大人亲呢。” “嗯?”昔涟再次困惑歪头,决定將这归为青鳶独特的“加密通话”。 实际上,万敌那一矛,昔涟完全来得及拦截。 但她以为青鳶会隨手挡住或躲开,便没有动作。 而青鳶则以为那真是无害的投影,直到被捅了个透心凉才反应过来——这是有人往高空拋物! 此事之后,万敌决定找到一片云层进行练习。 “嗯,就那朵云了。”他奋力掷出长矛。 “嘟嘟?嘟嘟!”“小伊卡!” “冥界总不会伤到谁了吧,嗯,遐蝶在写小说。” “波吕希婭!” ……最终,在收到了来自冥界住民、黄金裔同事乃至路过忆灵的多方投诉后,项目组颁布了第一条正式禁令:万敌,禁止在任何地方练习投掷长矛。 --- 时间回到几天前。 昔涟利用大阵仔细探查过青鳶的状態,指尖流淌的记忆微光没入她体內,又带著复杂的信息返回。 昔涟低声自语著“神战”、“力量”、“庇护”等词语,最终下定决心——她需要扩张自身的记忆命途之力。 作为因翁法罗斯全部记忆而升格的独特存在,散播、传承这个世界的故事,她的力量也会因此增强。 此前,青鳶那个“崩坏:星穹铁道”游戏里新增的“翁法罗斯dlc”发布后,昔涟便感受到了一波清晰的力量增长。 这启发她萌生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製作一款专属的“翁法罗斯英雄纪”沉浸式敘事游戏。 翁法罗斯本身拥有完整的记忆投影,但直接投放显然缺乏趣味与互动。 於是,青鳶成为了首席测试员,任务就是在“绝对真实”与“游戏趣味”之间找到平衡点。 测试工作……充满了“惊喜”。 比如,青鳶开局的那一段剧情,她操纵角色跑了整整两个小时游戏时间,腿都快跑断了,风景却大同小异。 “这是疯狂劝退啊,路程给我缩小到两百分之一!” 又比如,过场动画中,青鳶的身高完全对不上,角色看上去都在和鬼魂互动。 星际游戏角色种族繁多,体型差异巨大,通用模型一般都至少有五版以上。 “卡!”青鳶喊停,“緹安老师,还是等緹宝老师来吧,即使换了装扮,气质也还是有差异。” “可、可緹宝的戏份很多吧?” 扮演者緹安有些苦恼地扶了扶帽子,“我就不能那么早杀青吗?” “先录製前几幕就行。”昔涟调出进度表,“毕竟我们计划分十个大型版本更新呢,內容得精细打磨。” “好吧……”緹安嘆了口气,挥手打开一道百界门,身影消失其中。 昔涟升格后,贴心地为所有黄金裔的权能都小小升级了一下,如今百界门已是便捷无副作用的日常交通方式。 “比起这个……”另一边,白厄直接呈“大”字形瘫在数据模擬出的草地上,眼神空洞,“我已经重录了一百五十二次了。我燃尽了,再起不能。” “不,”青鳶走过去,小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把將高大的白厄揪了起来,“根据我的感知,你的体力分明还很充沛。 別想偷懒,接这才第一幕呢!快起来! 啊啊啊...为什么当初那个阳光可靠、勇担重任的白厄会变成这样啊……”青鳶不禁扶额。 “好啦,青鳶。”昔涟笑著打圆场,“反正游戏还没正式宣发,档期弹性很大嘛。 白厄,今天你先休息,我们调整一下录製顺序。” 就这样,青鳶过上了异常“充实”的游戏测试员生活。 实际的录製並非按剧情顺序,而是全看哪位“黄金裔演员”有档期。她很快发现,自己工作中最大的挑战並非bug,而是白厄。 这位曾经的负世英杰,似乎在“摸鱼”这条命途上越走越远,渐入化境,简直快要达到覲见青雀、並被破格拔擢为令使的境界。 “青鳶小姐,”白厄躲在模擬出的树荫下,对正在核对脚本的青鳶悄声说,“你看,这么大的『太阳』,持续曝晒对数据体皮肤也不好吧? 万一中暑了,这算不算『工伤』?我们应该增加更多的『合理的休息节点』。” “那是因为这片区域是风堇专门调整的高光区域,你给我起来录啊......” 第27章 昔涟小姐,你也不想翁法罗斯受到什么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昔涟小姐,你也不想翁法罗斯受到什么伤害吧? 歼星舰的会议室透著冷调的科技感,观景窗外是流淌的星海。 托帕將一份全息协议推向桌对面的昔涟,姿態专业而从容。 “仙舟联盟方面的立场很明確,”托帕的指尖轻轻点在全息影像上,条款隨之亮起,“他们尊重青鳶小姐的个人意愿,不做强制要求。 此外,他们唯一附加的条件是——若项目成型,所有最终成果需与仙舟共享。” 她微微一笑,那是经过无数次谈判磨礪出的、令人难以拒绝的笑容,“所以,昔涟小姐,我由衷希望您能亲自劝说青鳶小姐,让她与公司合作,推衍未来的信息。” 她稍稍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分量:“请好好考虑。若『神战』的阴影真如预言般降临,即便是星神也未必能安然无恙。 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存续的筹码。而有了星际和平公司的全力推广,『翁法罗斯』的名字与记忆,將如星光般洒遍银河的每个角落。” 她凝视著昔涟,话语直指核心,“我相信,您绝不愿看到翁法罗斯再次受到什么伤害,不是吗?” 托帕的话语像精確计算过的砝码,落在昔涟心上。 离开会议室后,那份协议的光影和话语仍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她本身是不愿意参与磋商之类的事务,但她此刻又是实质上翁法罗斯绝对的权力中心。 好在阿格莱亚与那刻夏老师能够帮忙和分析。 --- 昔涟回到自己静謐的房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虚空,一枚枚璀璨的光锥如星辰般浮现,环绕著她缓缓旋转。 然而,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最深处——那里静静悬浮著一枚被数重记忆封印严密包裹的紫色光锥。 它如此不同,如此……沉重。 这里面封存著关於青鳶的执念与情感,同时也是整套光锥中情感最浓烈、执念最深沉的一枚。 昔涟甚至不敢轻易触碰。 上次“再创世”时,仅仅是从外围感应到其中溢出的情感洪流,就让她心神剧震,险些被那磅礴的哀伤与不甘淹没。 那不仅是记忆,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炽烈到疼痛的守望。 她害怕。不是害怕力量,而是害怕被同化,害怕在那过於强烈的“他者”情感中,可能丟失一部分属於“昔涟”的自我。 但托帕的话,翁法罗斯的未来,青鳶的归宿……无数念头的拉扯下,她仍可確认一件事,那就是未来她即使身怀憎恨,爱也始终如一。 於是,在特意准备的隔离异空间內。 昔涟如同拆解一枚危险的恆星內核,小心翼翼地逐层剥离光锥的封印。 紫光流泻,一道身影逐渐凝聚。 与昔涟別无二致的容顏,却笼罩著一层沉寂的灰暗。 她安静地坐在凭空生成的鞦韆上,轻轻晃荡,目光空茫地望著不存在的远方。 昔涟的眉头深深蹙起。不对,太不对劲了。 预想中足以灼伤灵魂的憎恨与扭曲並未扑面而来,有的只是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 而且,这枚“光锥”丝毫没有像其他同类那样,表现出与她这位“主身”融合的自然趋向,反而传递出明確的排斥。 “你……”昔涟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既然你自称是『未来的我』,为何拒绝与我融合?我们本应一体。” 鞦韆上的『昔涟』停下了晃动。她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已经抵达了属於你的『未来』,一条与我截然不同的路。 此刻的我,內核早已被无尽的怒火与憎恨蛀蚀。 与我融合,对你毫无益处。” 她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实,“抹除我,然后接收这枚光锥里,我所守望的一切吧。 那是一片……值得保存的『乐土』。” 昔涟没有回应这份“牺牲”。 她眼眸中法理纹路微亮,突然出手如电,指尖縈绕著精纯的记忆之力,强行从那紫色身影中攫取了一丝微弱的气息。 力量入手瞬间,昔涟指尖微颤,脸上露出瞭然又复杂的神情。 “如你所愿,”紫色『昔涟』淡淡地说,“这力量近乎被憎恨与怒火吞没,与你无益。” “是吗?”昔涟眨了眨眼,將那一缕气息纳入掌心,细细感知,“可不够真诚呢,『我』。 刚刚融合的这抹力量里,那种熟悉的感觉……就算你再怎么偽装,可骗不了升格后的我本人。” 紫色身影默然不语。 “我说得对吗?”昔涟向前一步,目光如炬,“铁墓。” 『昔涟』闻言,沉默良久,最终低下了头。 “是啊……我不是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多么希望我是,可我终究……不是你。” “为什么这么做?”昔涟追问,声音里带著不解。 “试图欺骗已经升格的我,成功率本就渺茫。你到底想达成什么目的?” 『昔涟』抬起头,眼中终於泛起一丝涟漪:“我希望……你能承接我的责任,替我照顾她。 你明明只要直接抹除这个『可疑的碎片』就好,乾净利落。 可你偏偏……多此一举。”她自嘲地笑了笑,“很卑劣的手段,对吧? 但即使败露,我也不会损失什么,身为你拙劣的仿品,也只会这些手段了。”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某种固执的恳求:“至於她……青鳶是个好人。 可我的记忆缺失太多,无法提供確凿的证据来『证明』什么。 我只能寄希望於……你也是个好人。所以,拜託了,德谬歌。替我……看看她。” 昔涟望著眼前这个自称“铁墓”、却有著与自己相同面貌、流露出如此深切牵掛的魂灵,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实际上,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她可能真的就把对方顺手抹掉了。 但青鳶提过,那枚无名的救世光锥是一位『很像你的人』交给她的……她说那只是我的钦慕者和模仿者。 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可以说,她是自己的恩人,可“铁墓”主导的再创世,为何没有一点毁灭的倾向? 疑点並未消失,但昔涟有了新的想法。 “哎呀,別说这种丧气话嘛!听我说,”昔涟的语气变得坚定而认真,“在我的力量庇护下,我可以確保你意识存续。 而你似乎和我一样,既是人,又是忆灵。 只要找回你丟失的记忆,你完全可以重新成长恢復起来。”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而真诚:“我答应你,会照顾好、保护好青鳶小姐。” 事实上,这句话之中包含了一些昔涟的小巧思,她已经答应过长夜月了。 “但如果你能亲自在她身边看顾她,不是更好吗? 『拙劣的仿品』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能製造出这些光锥的人,她的初心绝不可能是纯粹的憎恨,眼前的铁墓,与她认识的铁墓,绝对有著很大的不同。 “我……”『昔涟』的眼神剧烈动摇著,最终化为一片痛苦的迷茫,“我不记得了……那些重要的事……” “那就把它们找回来。”昔涟伸出手,这次不再是攫取,而是邀请,“来吧,和我一起。我们去找回你的记忆,也弄清所有的真相。” 就这样,昔涟带著『昔涟』,找到了正在调试场景参数的青鳶。 “什么?那位老师究竟搞了一个什么样的二创小故事,不是一个温馨快乐的大结局吗......” 第28章 我是她留给世界的一页空白,续写爱的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我是她留给世界的一页空白,续写爱的诗篇走向记忆的远方 画面流转,记忆的光幕徐徐展开。开端,便是一句浸透悲慟的詰问。 『昔涟』——或者说,那时刚刚凝聚形体、对世界充满懵懂好奇的意识——被眾人围在中央,脸上写满了不解与受伤。 她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伙伴们,声音发颤:“伙伴们……为什么要杀我?” 丹恆手持击云,枪尖虽未直指,姿態却疏冷如冰。他的回答斩钉截铁:“你不是她。” 旁观记忆的昔涟(本体)轻声嘆息:“是个……有些悲伤的开始呢。” 为確保万无一失,眾人最终將这危险的“存在”押送至黑塔空间站,交由眾天才进行最终的“销毁”。 精密仪器扫描,数据流奔涌,原理被层层解析。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中光芒平稳闪烁,给出了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结论:“能量谱系、存在形式、......多重证据交叉验证。 她就是『绝灭大君·铁墓』,此事確凿无疑。” 阮·梅的视线穿透表象,落在更本质的层面,补充道:“不止如此。她的底层架构中,还嵌合了『帝皇』的权能特质。 这意味著她同时具备『毁灭』与『统治』的双重潜在危险性。” 然而,在这份基於理性与数据的冰冷判定面前,青鳶站了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实验室中迴响:“可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 她眼里有懵懂,有好奇,有对接触的渴望,也有对恶意的畏惧。 她应当得到的,应当是善意与引导。” 昔涟(本体)注视著记忆中的青鳶,心中微动:“对青鳶小姐的了解……又深刻了一点。” “提问:您並非不清楚她的潜在危险性。 您是否確信,您的仁慈能够承担与之相应的全部责任? 若因您的决定导致灾难性后果,您是否已准备好背负这一切?” 青鳶没有丝毫迴避,她迎向那无形的目光,眼神澄澈而坚定:“我会亲自看管她,如果她真的失控,危及他人,我会亲手终结她的存在。 但在这之前,在她尚未作恶、仍有向善可能之时,她应当拥有作为一个『人』而活著、感受世界的权利。 这不是仁慈,这是……公义。”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仪器低鸣。 青鳶顿了顿,再次开口:“如果这个理由还不够有说服力……那么,请看这个事实: 她已被『反有机方程』深度感染,理论上应迅速偏向彻底的毁灭与混乱。 但她没有。她依然保有独立的情感和认知。这本身,难道不是一个极具价值的研究样本吗? 研究她为何能抵抗侵蚀,我想,对二位颇有价值。” 最终,『昔涟』身上被设下了层层叠叠的监控与限制封印。 儘管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些措施在她真正的力量面前,或许只能起到“预警”的作用。但这是一种象徵,一种责任的烙印。 封印加身,却未锁住阳光。 『昔涟』依然快乐地跟在青鳶身边,学习语言,认识星辰,品尝美食,体会著名为“生活”的简单温暖。那段时光,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直到那一天,青鳶主动找到了正在笨拙学习冲泡饮品的『昔涟』,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深藏的疲惫。 “下一次虚无侵蚀,”青鳶的声音很轻,“我恐怕……就会忘记你了。” 『昔涟』手中的器皿差点滑落,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慌乱:“什……” “所以,我想……送你离开。”青鳶继续说下去,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去一个更安全、更远离我的地方。” “绝对不行!” 『昔涟』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是我没用!是我还没找到治好您的方法! 但是……但是就算您忘记我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我也会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地重新向您介绍我自己! 无论要重复多少次,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想……我都想和您在一起!” 青鳶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我选择遗忘你,正是为了铭记你。” “我……我听不懂。” 『昔涟』茫然地摇头。 “有些事,你现在听不懂也好。” 青鳶轻轻嘆了口气,目光投向虚无的远方,“有人算计我,想把我变成新的『虫皇』。那个行商罗剎……恐怕也不简单。 不过,和你说这些,確实也无意义。” 她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昔涟』脸上,语气变得异常平静,仿佛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我还是直接告诉你,我为什么会选择走向『虚无』吧。 因为我的体內,沉睡著『繁育』星神的部分神躯。 它给予了我將一切繁育的伟力,也扭曲著我的一切渴望。 最开始,是我对琼玉牌的喜爱,后来是对符玄大人的敬慕,对朋友们的珍视,甚至是我自己那些快乐、幸福的记忆。 我所有的情感与嚮往,都在被不可逆转地、一点点地『转化』为最纯粹、最原始的『繁育』衝动。”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强撑著说完: “我整个人,从灵魂到记忆,都在不可避免地、彻底地『变成虫子』。 所以,与其让我珍视的一切被那样褻瀆、扭曲,不如……让它们在我心中『归於虚无』。 主动遗忘,我便无法再主动回忆起那些已然『虚无』的美好,但因此曾带来的不甘与刻骨的悲痛,却会成为一种被动的、永恆的『记忆』,烙印在我心底。 这是我……最后的抵抗。” 青鳶別过脸,不敢再看『昔涟』震惊痛苦的表情: “其实,我当初收留你,藏著两份私心。 其一,我感受到了你的內心,那份未经污染的真挚与对世界的善意,让我无比羡慕。 我……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曾经有这样一个我。” “我向您保证!我会的!永远都会!” 『昔涟』泣不成声。 “其二,”青鳶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决绝的意味,“我希望你……能在我最终失控、彻底成为『灾害』之后……杀死我。我自己杀不死自己。但你可以。” 『昔涟』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连哭泣都忘了。 “哈哈……”青鳶试图用笑声打破这凝重的气氛,却只发出乾涩的气音,“我知道,这些对现在的你来说太沉重了。 所以,我给你留下最后一个『课业』吧。” 她重新看向『昔涟』,眼神恢復了少许温度: “离开我,去加入星穹列车吧。 在真正的开拓旅途上,去看不同的世界,遇见不同的人,经歷不同的事。 在那里,找到属於『你』自己的答案,找到你的『真我』。 当你完成这个课题的那一天,你就……真正出师了。” 光幕剧烈地波动、变幻。 场景切换。已是许久之后。 『昔涟』——气质已截然不同,沉稳中带著风霜的痕跡——再次站到了青鳶面前。 青鳶转过身,看到她,眼中先是陌生,隨即竟莫名流下两行清泪。“你……是我的朋友吗?如果是的话……你可能来得有些晚了。 此刻,我都没什么好东西能招待你了。”她的语气有些恍惚。 隨后,她像是习惯性地打开玉兆查询,屏幕上跳出了信息。 她的眼神清明了一瞬:“是『昔涟』啊……你回来,是你的课题……完成了吗?” 『昔涟』强忍著翻涌的悲伤,用力点了点头。她开始解释,声音平静却蕴含著力量,阐述著她所寻得的“昔涟之真我”: “我是『铁墓』,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那个在翁法罗斯诞生、被您唤作『昔涟』的少女,当星忘记她的那一刻起,就已永远消散了。 后来,帝皇三世撕裂权杖,残存的我,与德谬歌消散后遗留的『诗篇』权能意外交织,才重新凝聚出这个意识。” 她顿了顿,眼中浮现出长久的思索与最终的澄澈: “我究竟是什么呢?在漫长的自我怀疑、在消化德谬歌的记忆、在列车组大家的陪伴与指引下……我终於明白了。”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含著泪光、却无比坚定的笑容: “我是她——是那个最初的『昔涟』,留给这个世界的一页『空白』。 这页空白上,承载的不是毁灭的指令,而是对未来的『期许』与『善意』。 正因如此,我才同样愿意去相信世间的美好与光明。 所以,『□□』(空白)便是我的真名。 当然,自那之后,我也真正接过了她的诗篇与笔名。” “以后,请继续用『昔涟』来称呼我吧。 我知道,我可能永远无法像她那样,但我也不必成为她。 我会用爱铭记她,铭记大家,铭记你我。 我会用尽此生,去续写这首关於『爱』与『希望』的诗篇,並將它们,撒向银河的角落。” 青鳶静静地听著,眼中迷雾翻腾,似懂非懂,但那笑容中的温暖,她感受到了。 许久,她问出了那个深埋已久、也是最初的问题,语气平静得像在问明天天气: “所以,最重要的一点……你愿意,在最后的最后……杀死我吗?” 『昔涟』——新生的昔涟——眼眶骤然红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却带著笑: “人家……有些伤心哦。不过,我会的。” 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青鳶微凉的手,一字一句,郑重如誓言: “但是,如果不能与青鳶小姐再度相见,我会非常、非常难过的。 所以,请您……一定要活下去啊!” 第29章 她是青雀啊,怎会忘记琼玉牌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她是青雀啊,怎会忘记琼玉牌 隨著推衍阵法的光芒彻底散去,空白的意识回归现实,她愣在原地,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紧接著,巨大的情感洪流衝垮了堤防,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过於激烈的情绪波动甚至引动了本质,道道不稳定的紫色数据流光如同破碎的电弧,在她周身明灭闪烁。 昔涟的心情同样被这沉重的记忆浸染,泛起悲伤的涟漪。 她本为看到一个承继自己名號与理想的“模仿者”最终找到真我、成为独立的“昔涟”而感到欣慰,却未曾想到,那背后的故事竟如此……令人心碎。 她走上前,温柔而坚定地张开双臂,將微微颤抖的空白拥入怀中。 找到依託的空白仿佛终於卸下了所有强撑的偽装,將脸埋在昔涟肩头,嚎啕大哭起来,哭声里满是跨越时间的委屈与自我否定: “我……我居然连自己找到的『真我』都遗忘了……又变回了那个……那个糟糕的、只知道模仿的残次品……” “不,不是这样的哦。”昔涟的声音轻柔却篤定,像在安抚受伤的雏鸟,“我或许……確实曾想留给你一份关於美好的『空白』。 但我更相信,是你自己,在最开始的那一刻,就主动选择了那份空白之下的善意, 並用你的经歷、你的思考、你的情感,一笔一划將它填满,铸就成了独一无二的、真实的你。 所以……” 她收紧了拥抱,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著空白的头髮,动作充满了抚慰的力量。 就在这时,看著怀中与自己面容相似、却更显脆弱与执著的少女,一个念头毫无徵兆地撞入昔涟心间: 她因我留下的“空白”与期许而诞生,汲取记忆与情感成长……这关係,比起“半身”或“继任者”,似乎更像…… ——女儿。 这个认知让昔涟的目光瞬间柔软下来,那清澈的眼眸中,自然而然地晕染开了一层此前未曾有过的、近乎本能的母爱。 “带著『昔涟』的笔名,更带著属於你自己的『爱』,再次勇敢地走向未来吧!” 昔涟的声音里注入了全新的力量与承诺,“这一次,有我在。 我会保护好你们,保护好翁法罗斯,保护好每一个人。 我会让所有人,都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青鳶站在一旁,安静地看著两人相拥。 记忆的画面让她理解了前因后果,但那些炽烈的情感仿佛隔著一层毛玻璃,未能在她心中激起同等强烈的共鸣。 对她而言,那更像一个……设定详实、情节动人的故事。 最终,空白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青鳶。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眼神却努力维持著平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想问你,”空白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的你,对我……还记得多少?” 青鳶看著她泛红的眼眶,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 她知道答案很伤人,但她也不愿欺骗对方那真挚的情感。 “我……我们大概是初次见面?对不起……” 主要是,她连三月七都骗不了啊,这曾让她怀疑,看上去傻啦吧唧的三月七,是不是真的冰雪聪明。 空白的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隨即,一个近乎完美的、平静的微笑绽放在她脸上:“无妨。 至少……我们还能常常相见,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浑不在意。 但一直扶著她的昔涟却能清晰感觉到,怀中身躯的重量骤然增加——空白几乎將全部支撑都倚靠在了她身上。 昔涟心中酸楚,只能更轻柔地抚拍她的后背,声音是毋庸置疑的承诺:“没关係的,有我在。 我保证,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她不会再受到伤害,也不会再度遗忘!” “嗯。”空白低低应了一声,將脸侧向昔涟肩头,掩饰瞬间泛红的眼眶,“我刚刚恢復这部分记忆,需要一点时间梳理和休息……能给我一个暂时的居所吗?” “当然。”昔涟立刻点头,稳稳地支撑著她,“我们走。” 她向青鳶投去一个带著歉意的眼神,便搀扶著空白,化作两缕流光悄然离去。 现场只剩下青鳶,以及—— 一旁,阵法核心的光芒已然熄灭,而主持大阵的符玄却仍站在原地。 她背对著青鳶,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几滴鲜红的血珠无声滴落在地面上,晕开小小的刺目痕跡。 “太卜大人!”青鳶心头一紧,连忙跑过去,想查看她的伤势,语无伦次地安慰,“那些都是假的,当不得真啊! 我知道我这么说您可能不信,但是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活蹦乱跳的!” “嗯*符玄极其平静地甩走血跡,至於伤口,以仙舟人的体质,掌心的伤痕瞬间消弭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唯有那双法眼之下,眸色是近乎异常的柔和与慈爱。 她伸出手,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极其轻柔地抚上青鳶的脸颊。 “我相信你。”符玄的声音轻得像嘆息,目光宠溺得令人心慌,“假的好……假的好啊。” 青鳶浑身一僵,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太卜大人这精神状態……明显不正常了啊!被刺激大发了! 她乾笑两声,不著痕跡地往后挪了小半步:“那个……太卜大人,我突然想起还要工作要忙,我先去录製片场了!” 话音未落,人已如受惊的兔子般窜了出去,同时手忙脚乱地用特製玉兆给景元与青雀发消息。 太卜司,青雀正坐在熟悉的工位上,却感觉如坐针毡,压力山大。 前脚刚收到青鳶火急火燎的传讯:雀!小心!太卜大人受大刺激了,精神可能有点不稳定! 后脚符玄就亲自接她来到太卜司,不是抓她加班,而是將她带到静室,打牌,打琼玉牌! 这哪里是“有点小问题”!这简直是顛覆了太卜司基本法,出了天大的问题啊!! 牌桌另一边,被紧急从空间站请回的绘星同样压力山大。 她签了保密协议,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全程参与了推衍护法,自然明白符玄因何失常。 可眼前这场景……温柔含笑、主动邀牌、还不时给青雀递茶点的符玄,让她头皮发麻。 “太卜大人,”青雀谨慎地开口,“就算您接走了我,黑塔女士那边的作业可不会少,若没什么紧急事务……” 符玄温柔地打断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纵容:“不急,不急。我们不学了,青雀。 你以后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再受任何拘束。 想打牌便打牌,想休息便休息,都隨你高兴。” 青雀乾笑:“哈哈,太卜大人说笑了,那太卜司要我何用...” “对啊!”符玄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绝妙的主意,“青雀,你別上班了!回家休养吧,本座养你! 白吃白喝,养你一辈子!” 青雀手一抖,牌差点掉地上。 完了,太卜大人真的疯了! 同时,一股寒意窜上脊背:那推衍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未来的自己究竟造了什么孽,能把冷静自持的太卜大人刺激成这副“慈祥老母亲”的模样?! “本座这就去给你办离职手续!”符玄说著就要起身。 “太卜大人!”绘星连忙提高声音,急中生智,“您知道的,青雀素来喜爱打牌。 这局牌正是精彩之时,不如我们先打完这一局?”她边说边给青雀使了个眼色。 青雀会意,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太卜大人,这把我的牌好像要胡的!”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僵持不下时,救星终於到了。 景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著惯常的微笑,但若细看,那笑意深处也有一丝难以抹去的复杂与凝重。 “青雀,”他温声开口,“你先放半个月假吧,好好休息。具体事宜,之后我们再详谈。” 青雀如蒙大赦,正要溜走,却瞥见景元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竟也掺杂了一丝……慈爱?? 她心里更慌了,忍不住小声试探:“將军,那推衍……” 景元轻轻摇头,截住了她的话头,笑容不变:“好好休息,莫要多想。” 青雀带著满腹疑竇和一身鸡皮疙瘩,逃也似地离开了太卜司。 她怎么也想不通:没有自己作为锚点,能推出什么和她有关的事情? 空白昔涟:这次推衍的主角是人家啦,人家世界的主角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青鳶小姐啦! 神策府內,景元看著符玄,一时之间也不知怎样开口。 “行了,本座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都以为本座受了刺激,疯了一般,本座好著呢!” “咳咳”景元尷尬的咳嗽了两声“那符卿刚刚是为何......” “是因为愧疚啊。 本座以前一直都对青鳶颇有意见。身为將军,投身虚无,將仙舟置於何地? 平日里念叨著自己有多难受,还说法眼很疼,呵,本座觉得,也就如此罢了。 可本座没想到,那好似无甚妨碍的繁育,原来才是她最深的痛处.... 只是无法与他人诉说,才以那套说辞来掩盖! 原来,她真的会不记得琼玉牌,可她是青雀啊!她可是青雀啊!” 符玄的声音近乎颤抖“青雀怎会不记得琼玉牌 倘若本座喜爱的一切,被通通化作繁育的欲望,那本座也会做出和她相同的决定。 即使如此,光是想想,就好像心跳近乎窒息。 乃至,所有自己所爱的人...最后只留悲泣与不甘。” 说罢,符玄用法眼推衍片刻,便只觉自身精神恍惚。 “本座曾自以为是,认为她也不尽其责,不配其位。 可如今才惊觉,她不负罗浮的將军之位,推衍之中便有不少痕跡,可身为太卜却未能察觉。” 符玄的话中充满了落寞,还夹杂著一丝自嘲。 “本座只觉如今確实不配將军之位。景元將军对她却无不满,想必有所预料吧?” “符卿不必妄自菲薄,我也只是感觉,星神遗物的影响不会那么简单。 但我也没有想到,真相会如此残忍。 却又合理,毕竟,虫皇本就是一只只会繁育的虫子啊。” 此乃谎言,景元纯粹是要求不高,觉得能顶上去,结果看上去也还不错就行。 二人沉默良久,直至收到了元帅的开会通知,才赶忙前往。 第30章 他们给出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他们给出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仙舟联盟的高层们,此刻心情已不能用简单的“沉重”来形容。 他们原以为罗剎那“以仙舟为祭、谋弒丰饶”的计划已是骇人听闻的巔峰。 却没想到,从青鳶身上推衍出的碎片,指向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恐怖的可能,復活繁育星神! “他怎么敢……不,是那些算计她的人怎么敢!”有將军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但在对罗剎进行了新一轮严密的、甚至动用特殊手段的审讯与推衍测谎后,结论依然一致: 罗剎对此毫不知情,至少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他的计划里没有这一环。 “之前的穷观阵推衍,怕是缺少有关此事关键的『第三者』和关联物。” 符玄的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如今,『空白』的出现,让其一角浮出了水面。” 经过紧急磋商,一个庞大而不得已的计划浮出水面: 將青鳶对之怀有特殊好感、在其认知中占据重要地位的“角色”,逐一进行关联性推衍尝试。 如何確定名单?符玄的方法简单直接:派青雀去陪玩套话。 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青鳶虽然是一位天才,但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对青雀更是完全没有防备。 閒聊间,那些名字如同倒豆子般被说了出来。 名单被呈送到华面前,一个个名字背后,可能关联著一个世界、一段故事、一份沉重的因果。 她审视良久,最终,目光落在了一个名字上。 她来自一个刚刚挣脱星核阴影的冰雪星球,在青鳶的认知里,似乎也具有某种“第一”的特殊意义。 更重要的是,她及其所属的世界,相对而言……似乎容易拿捏一些。 “那么,下一次尝试性推衍,就从她开始吧。” ——贝洛伯格,第一个限定五星角色,希儿。 当然,身为青鳶的朋友,仙舟联盟也不可能来硬的,只能以利诱之。 终於,经过一段时间的软磨硬泡后,希儿勉强收下一本商业交流计划书。 娜塔莎读完后调侃,这不是天上掉钱?可別被骗了。 也因此,她找到了布洛妮婭,了解到其背后代表著什么之后。 “希儿,你不能为了贝洛伯格就答应他们啊!” “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而且他们其实可以来硬的,不是吗?” “青鳶对你能干什么?八成,不,百分百就是...” “我认了!”希儿的语气坚决“至少她本心不坏。而且,他们答应先打钱我再走,所以,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不过,那离现在的时间线还尚早,我们说回翁法罗斯。 昔涟將空白昔涟介绍给大家,而在大家看过推衍录像之后,纷纷表示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除了...白厄。 可惜,现在他的体內只有一颗负世火种,即使瞬间开大也没能快到昔涟都反应不过来。 “你,为什么要杀我?” “无需质疑,你仅需要去死就好了,一天是铁墓,你一辈子都是铁墓!” 顿时,不好的回忆开始攻击空白昔涟,看得昔涟一阵心疼。 最终,遐蝶將空白昔涟带走,她现在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身上的数据流容易伤到人。 正好冥界很空旷,她和波吕希婭还能有个伴,不至於太无聊。 有关遐蝶的剧目不少,但她档期最多,所以反而不那么著急录製有关她的戏份。 “明明刚刚动手的时候那么有力气,为什么现在就和小孩子玩闹一样。” “緹宝老师,您是在责怪我吗?” “不是这样的!”看著白厄那悲伤的表情,緹宝急忙否认。 “我们理解你,因为那是你的本能,也唯有那坚不可摧的坚持与怒火,才支撑你一路走来。”緹寧补充道。 “但是,紫色昔涟小姐她不一样,她並非无头的巨兽,而是具有真我的人。”緹宝补充道 “除非她能够让我发自內心的觉得,她並非我所认识的那个铁墓。 否则,我仅会做出一种选择,緹宝老师,这无关係逻辑,而是本能。” 闻言,緹宝嘆息了一口气。 “说回录製吧。小白,原版没有什么观赏性,你解决的有些太过乾脆利落了,我们毕竟是要做艺术加工的。” 闻言,白厄感觉有些窒息,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摸鱼。 一本正经的演绎自己当初是怎么当刽子手的,对他来说有些太地狱了。 尤其是緹安演绎,緹宝,明天见,你知道会对他的內心造成多大的暴击伤害吗? 摸鱼,必须摸鱼。 “緹宝老师,这里环境幽暗,长期待在这种环境,显然不利於演员们的心理健康。 不如我们先去晒晒太阳,补充...” 白厄话还没说完,就被緹宝、緹安和緹寧狠狠瞪住了。 好吧,看来他的摸鱼大计又一次迎来了滑铁卢。上次还是在青鳶那里...... 第31章 帮忙治疗失熵症,我吗?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帮忙治疗失熵症,我吗? 奥赫玛的午后,阳光温暖地洒在万物之上。 大部分人都去参与“奇美拉”主题的互动项目了。 昔涟与眾人商討后,决定將“奇美拉工作互动”与“奇美拉对战”作为《翁法罗斯英雄纪》上线的第一个大型活动。 活动不仅能指使奇美拉,还有极低概率能获得与自己心灵相通的、独一无二的“奇美拉忆灵”伙伴。 这个项目带来了海量工作:ai奇美拉的行为逻辑设计、属性平衡测试、活动剧情编排 黄金裔们的录製档期不得不为这些“杂务”让路。 於是,我们的青鳶导演,难得迎来了一个清閒的下午。她晃悠到自定义名称2,却发现白厄正靠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 “白厄?”青鳶有些意外,“你不去帮忙吗? 奇美拉相关的剧情和动作捕捉,你和比格椰应该有不少需要录製的部分吧?” 白厄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回应:“不急,等他们真叫我了再去也不迟。 况且比格椰也没什么意见,对吧,比格椰?” 他肩头的光影晃动了一下,传来一声慵懒的“咕嚕”作为赞同。 “好吧,”青鳶在他旁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 既然没人来抓你,想必確实不紧急。 正好,不如聊聊天?我有一些困惑,和工作无关,纯粹是个人的好奇。” 白厄这才睁开眼,侧过头,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当然可以,青鳶导演。您有什么想问的,儘管说就好。” “就是关於之前录製的时候,”青鳶组织著语言,“你和万敌对决那场戏。 你为什么会……那么明显地『放水』呢? 我能理解那可能会触及一些不那么愉快的回忆,但按理说,儘快、精准地完成录製,把那段『表演』早点结束,对你来说不是更轻鬆吗? 拖拖拉拉反覆重来,反而延长了不適感吧?” 白厄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仰头看向透过模擬树叶洒下的斑驳光点,闭上眼,似乎在整理久远纷乱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和的笑容。 “这个啊……容我整理一下语言。”他缓缓开口,“我想,那或许是一种……深入本能的习惯。” “习惯?”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就如同当初,我只要感受到『铁墓』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就不可避免地从灵魂深处涌起憎恨与杀意一样。 『放水』——或者说,在战斗中『引导』而非『毁灭』——也是一种在漫长岁月里刻入骨髓的习惯。” 白厄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敘述他人的故事,“在过去那无尽的循环里,我作为『盗火行者』现身。 绝大多数时候並非为了杀死谁,而是为了推动『逐火』的进程,让火种得以传递,让关键的『变量』能够出现。 所以,我的战斗往往留有余地,是一种压迫、引导、甚至……催生觉悟的手段。”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今循环终结,我的力量也大不如前,但那『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当需要我进行『非致命』的表演时,身体和本能,似乎比意识更先一步进入了那种模式。” “原来是这样……”青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就从来没有过全力出手,决意彻底消灭对手的时候吗?” “有。”白厄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但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遥远,“当我认为时机已至,是该收回火种的时候,为了不让同伴们承受太多痛苦,必须给予他们一个『了断』的时候。 那时,我会干脆利落的解决。”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安静了片刻。 青鳶忽然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自责:“所以……我其实一直都在逼你,反覆去触碰、去『扮演』那段杀死同伴们的记忆和悲痛 我明明知道那些过去对你意味著什么,却只想著拍摄效果……” 她越说声音越小,“是啊,我其实根本没有参与你们的过去,最多……只能算是一个透过光锥看故事的旁观者罢了。 我有什么资格这样要求你呢……” 看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失落与愧疚的阴云里,白厄反而轻轻笑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温和而坚定,“真的没关係的,青鳶导演。 那些都过去了,而且是我们自愿选择参与拍摄的。您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况且,自我们『初次』在翁法罗斯相见起,您对我们的了解、您看待我们的眼神… 可完全不像是看待『陌生人』。说不定,在您失落的记忆……” “我很急,青鳶先借我用一下,谢谢。” 一个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话。 银狼的投影“唰”地出现在两人之间,像素风格的装扮显得与周围静謐的林间格格不入。 她甚至没看白厄一眼,直接对青鳶说道。 “银狼?”青鳶嚇了一跳,“这种……表达方式你从哪里学的?” “这你別管。”银狼的投影摆了摆手,语气难得带著一丝明显的急切,“我们需要你帮忙,现在。目標是:治好流萤的失熵症。” “啊?我?!”青鳶指著自己的鼻子,愕然道,“你让我用巡猎之力赶路、用智识蛮力破解谜题还行,救人?还是失熵症这种……” “我们知道。”银狼再次打断,语速很快,“当然不是指望『现在』的你能徒手搓出治疗方案。 流萤已经在推衍大阵那边等著了。你现在过去,配合进行一次定向推衍,看看能不能从『未来』或『可能』中找到有用的信息碎片。如果这条路走不通……” 她停顿了一下,“我们还有备用方案,但代价更大。快去。” 事关流萤,青鳶不敢怠慢,立刻起身:“我马上去!”话音刚落,她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阵法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她离开后,银狼的投影並没有立刻消失,反而转向了留在原地的白厄。 “我说你,”银狼的虚擬形象抱起手臂,语气带著一丝警告,“不要什么猜测都往外说。尤其是在她面前。” 白厄面对这位突然出现又滯留的星核猎手,並未表现出惊讶,只是微微頷首:“ 想必这位就是青鳶小姐提过的、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银狼小姐了。幸会。” “哼,现在能在翁法罗斯这么『自然』地谈论我们星核猎手的,也就她了。” 银狼的语气有些复杂,“她又天真,又没什么防备心,总以为自己实力够强就能横著走。 结果呢?匹配到的对手是仙舟元帅华,是那群难缠的天才俱乐部成员,还有一个在翁法罗斯主场里、恐怕连『焚风』来了都得栽跟头的『小浮黎』。” 她似乎想起什么,投影的数据流波动了一下:“艾利欧说过,如果只是为了守护翁法罗斯,昔涟根本没必要如此急切地扩张她的记忆命途之力。 但如果……她是想將力量投射到翁法罗斯之外,那確实,在未来某些时刻,她能帮上大忙。” “您的话,我会在合適的时候,委婉地转告昔涟大人。” 白厄应道,隨即问出更关心的问题,“那么,关於我刚才未说完的猜想……它是出现何种错误,才会对青鳶小姐不利?” 银狼沉默了片刻,投影的像素边缘似乎模糊了一瞬。 “不,”她最终回答,声音低了些,“恰恰是因为你猜对了,才会对她不利。 有些画面、有些认知,对她的『现在』刺激太大了。 所以,一旦你们在推衍中,看到任何以她为主角、且背景在翁法罗斯之外的『未来片段』 最好想办法直接让她陷入沉眠,別让她『完整经歷』。” “我明白了。”白厄郑重地点了点头,接著问,“最后一个问题: 依照您所见的『未来』,此世的翁法罗斯,『铁墓』还会有再度降临的风险吗?” “没有。”银狼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带著一丝“这问题多余”的意味,“且不说现在的昔涟,在融合了那枚核心光锥后,已经对『权杖』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完全掌控。 单就在她升格之前,现在的的世界线已经锚定了『铁墓陨落』的因果,这就从根本上堵死了铁墓再度復生的可能。” 她的投影摊了摊手,“在翁法罗斯里,现在的昔涟,只有星神亲至她才不是对手。 而更『耍赖』的是,目前没有任何已知方法能阻止她回到翁法罗斯。 就算在外面出了意外,她也会在翁法罗斯『復活』……这机制,简直无解。 好了,閒聊到此为止,推衍要开始了,我先走了。” 银狼的投影闪烁了一下,消失不见。 白厄在原地静立片刻,消化著刚才的信息,隨即也朝著推衍大阵的方向赶去。 白厄赶到时,推衍似乎即將开始,他还看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铁——”白厄刚想开口提醒青鳶什么,甚至身体下意识就要有所动作。 但下一秒,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门,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睡意瞬间笼罩了他。 渐渐的,图像开始显现。首先传来的,是青鳶的声音,但比现在更加沉稳,带著一种歷经风霜后的平静与决断: “星核猎手,你们提出的这个方案……確实大胆。不得不说,有点东西。” 阵中的青鳶猛地瞪大了眼睛,心里咯噔一下:等等!这个开场白……我想起这段『剧情』了! 不对,这明明是我当初瞎写的『if线』野史啊!这东西不能信啊! 信了剧情会崩得连妈都不认的…算了,反正你们从来都不听我的…我自己跑... 於是,昔涟,拍拍,睡睡。 画面聚焦,呈现出一间风格简洁、带有星际科技感的会议室。 流萤站在中央,而她的周围,竟围绕著三个不同形態的“青鳶”! 一位是人类形態,穿著干练的服饰,眼神锐利如昔日的太卜; 一位是狐人形態,饶有兴致地把玩著自己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嘴角带著狡黠的笑; 还有一位,竟是持明龙尊形態,头生玉角,颈覆细鳞,气质华贵而略带慵懒。 流萤看著她们,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依靠星核的力量来维持自我存在,平衡体內的『繁育』与其它命途之力…… 即使有『她』的多种手段加持,这也绝非长久之计。 青鳶大人,请您再考虑一下我们原本的计划。” “原本的计划?让你再次『羽化』,激发萨姆的全部潜能,然后……与我体內这份『繁育』的遗產爭夺『位格』?” 狐人青鳶接过话头,她好奇地又摸了摸自己的尾巴,仿佛那是新得的玩具,隨即轻笑一声,“据我所知,星核猎手的首领艾利欧,能够窥见近乎所有的未来。 祂难道没有告诉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你將会付出怎样的代价?那不仅仅是失去『流萤』那么简单。” “如果我的牺牲,可以为整个银河对抗『贪饕』爭取到关键的、甚至是决定性的时间,” 流萤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那么,这个代价是值得的。 直至贪饕的陨落,银河得以存续。” 龙尊青鳶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龙尾有些不耐烦地轻轻摆动:“行了行了,这些大道理暂且放一放。 我身上已经被押了太多筹码,丰饶的,巡猎的,智识的,繁育的,不朽的,毁灭的,存护的……如今似乎又多了『同谐』的关注?” 【绘星】:存护? 她嘆了口气,“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我早就知道,自己早已不是棋盘上的普通棋子,而是列位星神博弈中,那枚被无数目光锁定的『决胜之棋』了。” 人类形態的青鳶哀嘆一声,趴在会议桌上:“谁知道还有哪几位星神的令使之力会在我身上显现。” 她的话音刚落,“啪嗒”一声轻响。 一张造型诡异、带著戏謔笑容的纯白面具,凭空出现,掉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三个青鳶同时低头,看向那张面具,又彼此对视了一眼。 人类青鳶直起身,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无语、疲惫和“果然如此”的苦笑:“常乐天君啊……您老人家还真是不请自来。 不知您有没有听过天才俱乐部那位『大黑塔』女士的一句名言?”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某种语气,快速说道“:『滚,我要伊德莉拉!』” “哎呀呀,別这么无情嘛~”一个欢快、戏謔的声音响起,花火的身影如同变魔术般从会议室角落的阴影里“跳”了出来。 她指了指地上的面具,眨眨眼:“这面具可是乐子神亲自给的哦! 祂说,可以帮你『压制』体內那份『虚无』的侵蚀。 当然啦,为什么不直接给你而要让我转交?这种问题你该去问啊哈本人呀,嘻嘻!” 几乎在花火话音落下的瞬间,人类青鳶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腰、捡起面具,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她將面具小心翼翼地放在会议桌中央,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那欢愉也不是不行。 不过说真的……如果能选,我內心还是更想当『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的令使啊……” 看著她这前倨后恭、秒变虔诚的模样,原本气氛严肃的流萤,终於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什么事这么热闹?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伴隨著“咕嚕”声传来。 只见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只看起来就圆润可爱、仿佛写著“价值160星琼”的扑满——帐帐——率先扭了进来。 紧接著,托帕利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看了看会议室內的景象,特別是桌上那张显眼的面具,挑了挑眉,开玩笑道:“ 呦,老板,您这是终於下定决心……『投奔』欢愉了?哈哈,开个玩笑。” 阵外旁观的绘星看到托帕出现,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刚刚说到存护,星际和平公司石心十人就来了一个。 “是托帕啊。”人类青鳶转过身,脸上的玩笑之色收敛,恢復了平静,“这个时间过来,想必……你不会给我带来投资失败、项目亏损之类的坏消息吧?” 托帕闻言,脸上瞬间闪过类似“汗顏”的表情:“老板,您就这么不相信您手下最优秀的a20级高级干部吗? 不过……”她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过这次的业务,战果確实只能说平平无奇。 也就是『顺便』帮公司拓展了三个未开发星系的『市场份额』而已。” 【绘星】: 她是你老板?那我仙舟的挽天將军呢! “平平无奇也挺好。”龙尊青鳶接口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毕竟我们就算准备得再充分,现阶段也不可能直接去面对『贪饕』奥博洛丝本体,对吧?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当然!”托帕点头,“啊,正好,刚才有紧急通讯,说是发现了一位『贪饕』令使的活跃踪跡。 我得先去看看。各位,先失陪了!” 她语速飞快,说完便朝帐帐一招手,一人一扑满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会议室,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青鳶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流萤身上。 “流萤,”人类青鳶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严肃,“与其执行你们那个牺牲巨大的『羽化爭夺』计划,不如听听我刚刚想到的另一个提议。” 流莹抬起头,安静地注视著她。 “把你体內那份源於『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神躯碎片,由我进行封印。” 青鳶缓缓说道,三个身影的声音似乎重叠在了一起,带著某种共振的力量,“ 然后,我会动用我目前所能掌握的、最趋近於『完美』的化龙妙法,尝试將你体內『繁育』的残余本质,转化为『不朽』的力量。 这样,你既能摆脱失熵症的根源威胁,或许还能获得新的、更稳定的力量。” 流萤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回答:“艾利欧……看到过这样的未来分支。” “哦?祂怎么说?” “祂说,”流萤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如果您选择了这条路,那么, 在遥远的未来,当『贪饕』的威胁以某种形式被解决或转化后。 您体內被层层封印、压制的『繁育』神躯,会因各种不可控的变量积累,最终彻底失控。 您会化为新的虫皇。” 会议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流萤继续说著,声音里带著深切的悲哀:“而敬爱著您的弟子,继承了您遗物与理想的昔涟。 她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她会率领眾人,將化为虫皇的您亲手討伐。” “只是,”流萤闭上了眼睛,“从守护银河的『潜在希望』,墮落为带来灾祸的『孽物』…… 世人不会去理解您曾经的苦衷与付出,不会记得您为压制这份力量承受了多少。 在大多数人看来,英雄一旦墮落,往往比一般的恶人更值得唾弃,更『该死』。自那之后的歷史书写……” 推衍的画面,在这一刻结束,刚一结束,绘星就开始联繫起景元將军来。 大阵外,银狼看著这一幕倍感棘手。他们原本的方法就是让青鳶作为虫王以维持流萤的存在。 如今却突然得知,在青鳶的时间线里,未来的流萤体內,也封印著一块繁育残躯! “艾利欧没看见?还是故意的?”银狼苦恼著。 另一边,昔涟看著托帕若有所思。 “不知道,这种未来,你能否承受的了呢?托帕小姐?” ...... 当白厄醒来时,发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想起发生了什么,他摇了摇头,可怜他好不容易才出来摸到的鱼啊。 这时,一个简讯发送过来: 青鳶:下个档期正好赛飞儿有空...... 第32章 末王助力,穷观阵升级?!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末王助力,穷观阵升级?! 白厄最终暂时逃过了“赛飞儿的刀”,因为青鳶被仙舟联盟以“持明新生儿特殊归属权论证諮询”为由,紧急请回了罗浮。 神策府內,景元沉思良久,最终离开前嘱咐,“素裳,我有要事需与大家商议。 麻烦你先去请藿藿,然后一同到翁法罗斯那片划给仙舟的临时驻地等我。 记住,是私事,不必惊动旁人,更不必兴师动眾。” 昔涟被仙舟联盟的真诚(巡鏑?)所打动,动用权能,在罗浮与翁法罗斯之间构筑了一扇特殊的“百界门”。 正在兴致勃勃翻阅某本艰深古籍的素裳闻言一愣,隨即领命。 自从將常用字认全后,她发现自己並非真的厌恶读书,那些古老记载中的史诗与智慧,时常让她心驰神往。 她甚至私下觉得,自己说不定是个被武道耽误了的“文科生”。 素衣:绝无此种可能! 景元也亲自动身,逐一邀请与会者。他首先来到太卜司。 踏入符玄办公的静室时,眼前景象让他微微一惊——那位以勤勉著称的太卜大人,此刻竟伏在堆积如山的玉简案牘之上,呼吸均匀,赫然是睡著了。 一旁的青雀见到景元,连忙竖起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躡手躡脚地走过来。 “符卿她……居然会在公务时间入睡?”景元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难得的诧异。 青雀狡黠一笑,同样小声回道:“太卜大人昨日熬夜,说是研发出了一种用法眼辅助批阅公文的『高效术法』。” 她顿了顿,笑容里透出几分得意,“其实呀,后面那几摞都是我偷偷帮她看完的。 將军您可千万別说漏了,让她好好睡一会儿吧。” “原来如此。”景元瞭然地笑了笑,隨即又有些无奈,“不过这下就不能说是我说漏的吧?” “笔跡不同,本座还以为是新术法运转尚有滯涩,未曾想……”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只见伏案的符玄不知何时已直起身,法眼光晕流转,脸上並无初醒的懵懂,只有洞悉一切的清明。 她轻轻按了按太阳穴,目光如电般射向青雀:“本座设置的『特定人物接近自动甦醒』,倒是成功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双手叉腰,眉头紧蹙,语气是熟悉的严厉:“比起这个,本座更想问你,青雀!你怎么又在加班了? 本座不是明確说过,严禁你过度劳累、尤其禁止私下加班吗?!” 青雀挠了挠头,面对符玄“人赃並获”的质问,知道瞒不过去,终於收起玩笑神色,坦然道:“太卜大人,我知道您是想让我先有一段……轻鬆些的时光。 但推衍所见的灾祸阴影並未散去,它可能迟到,却未必不会来。” 她的声音渐渐坚定:“如果我成长得能更快一些,更强一些,或许就能做得更好。 让太卜大人您,让景元將军,让仙舟可能被捲入的无数民眾……都能活下来。” 景元闻言,心中百感交集。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欣慰於青雀的担当与成长,却也泛起一丝深藏的悲凉。 按照仙舟人的平均寿数,他已不算年轻,距离那草木疯长的魔阴身大限,或许並不遥远。 对他而言,若能为了仙舟战死星海,马革裹尸,也算是得偿所愿、死得其所。 当然,若是变成虫子还是免了。他暗自思忖,大概最终也会像师父镜流那样,被施加“萌阴身”秘法。 毕竟神战疑云已现,仙舟联盟不可能坐视他这样一个高端战力彻底消逝。 景元收敛心绪,开口道:“符卿,『挽天』將军,” 他语气郑重,“我此番前来,是准备召开一次小型会议,总结近期情况,並非正式公务。 地点设在翁法罗斯,烦请二位务必拨冗参加。” 通知完太卜司,景元又转道丹鼎司。 面对司鼎灵砂,他表达了同样的邀请。灵砂却摇了摇头,面露歉意:“景元將军,抱歉。 丹鼎司上下即將出发,赴『持明新眷之辩』。 在此之前,恐需全力筹备,实难分心他顾。” “无妨,理解。我这边也非紧急要务。”景元微笑頷首,並不强求。 最后,他来到云骑军校场附近。尚未走近,便听到凌厉的破空剑鸣。 只见镜流竟难得抽出了时间,正在指导彦卿练剑。景元驻足一旁,静静观望。 镜流的声音清晰传来,冰冷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推衍画面中,未来的你为了应对虫海,自创出驾驭万千飞剑的战法,心分多用,確有神奇。 但那终究只是『可能性』之一。恕我直言,彦卿。 你若继续这般只求其形、不修其心,恐怕连我如今的境界都难以企及。 更遑论在未来独当一面,於绝灭大君级的灾祸下守护罗浮。” 彦卿收剑而立,额角汗水晶莹,眼中满是不甘与急切:“彦卿愚钝,还请师祖明示!” 镜流轻嘆:“若单论剑术天赋与机变,你比你那师父当年,强了何止一筹。 但论及心性定力,你此刻满心焦灼执念,远不及他当年沉稳。” “那我该如何做?”彦卿追问。 “放过你自己,也信任你自己。”镜流语气转厉,“我的『无罅飞光』,或是那未来幻影中的万剑极,它们都不属於现在的你。 依我看,你现在依旧是个孩子! 那般强度的训练暂且不提,即便是景元勒令你去休息,你也想方设法偷偷加练。 长此以往,非但无益,恐会滋生心魔,乃至……提前引发魔阴身。” 彦卿握剑的手猛地一紧,声音发颤:“可是我一想到那样的未来, 一想到將军他可能…我眼前就全是遮天蔽日的虫群!我无法停下!” 镜流沉默片刻,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无奈:“ 天若真塌下来,也该由我们这些『大人』先去顶住。 你的年龄、阅歷摆在这里,无论如何,此刻仍是个需要时间成长的孩子。” “但推衍之中,彦卿不就顶住了吗?!” 彦卿抬起头,眼中散发出坚毅。 镜流顿时语塞。是啊,谁能想到罗浮的“天”能塌成那副模样? 哦,对了,推衍显示,这天还是自己弄塌的…… 就在气氛即將凝固时,景元適时地走了出来。 “好了,彦卿。”他声音温和,却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如今那场灾祸的根源——『繁育』的隱患,已被拔除近半。 剩下的『丰饶』祸跡为何突然失控,尚在调查。 有我坐镇,掀不起太大风浪。 实在不行……”他笑了笑,语气轻鬆了些,“我们不是还能请回青鳶小姐吗?” 彦卿抿紧嘴唇,没有接话。 他曾亲耳听见元帅华说过,即便是她,也需收回散布诸界的全部力量。 在毫无顾忌的前提下,才能確保“击杀”那个被虚无严重侵蚀、连自我认知都已混乱的青鳶。 这还仅仅是“现在”这个状態的她。 他实在难以想像,一个出身太卜司文职,究竟是如何获得,或者说,被迫承载了那样恐怖的力量。 想到这里,他低下了头,当悲剧重新发生,会不会再度掀开青鳶的伤疤...... “唉,罢了。”景元摇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准备在翁法罗斯召开一次会议,彦卿,你隨我同去。 师父,也请您带著白露一道来吧,有些事,或许也需要听听龙尊的意见。” 不大的会议室里,气氛微妙。眾人陆续匯报著“近况”,却都有些心不在焉。 素裳率先开口,脸上带著单纯的快乐:“我最近最大的进步,就是把常用字都认全啦!连我娘都夸我进步神速呢!” 看著她毫无阴霾的笑容,景元不禁想起前段时间为了教导她处理基础文书,自己几乎呕心沥血的经歷…… 好在最终確认,这位云骑驍卫只是被习武耽误了文化课,本质上並不愚钝。 否则,若未来某日罗浮的权柄真的交到一个“李大枕头”手中……景元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当场魔阴身发作。 藿藿躲在尾巴后面,怯生生地小声说:“我、我最近试著每天多看半集恐怖片…… 我想,未来的我之所以能当上判官,一定、一定是因为真正的判官大人们都在灾祸中……不在了吧? 不然怎么看,十王司首席判官的位置,也轮不到我呀……”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满是自我怀疑。 “我正在尝试逐步延长每日处理公务的时间,” 青雀接过话,语气平静,“目前可以稳定维持加班十六个系统时。 至於武力……”她苦笑了一下,“我真不是那块料。 从推衍看,未来的我纯粹是命途之力太过庞大,属於『力大砖飞』,毫无技巧可言。” 白露举手发言,显得很乖巧:“白珩教我怎么飆星槎,然后我就被关禁闭了。” 符玄听著这些无关痛痒的匯报,眼神越发冷峻。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直刺景元:“ 景元,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借用翁法罗斯之地以避开联盟內可能的耳目。 將我们召集於此,应当不是为了听这些家长里短的匯报吧?” 见符玄已不耐烦,景元也收敛了笑容,神色转为肃然。 他环视眾人,缓缓开口:“符卿所言极是。那我便直言了——如今联盟最高决策层,几乎已达成共识。 准备倾注海量资源,全力『押注』於青雀,將她作为应对未来『神战』的核心支柱培养。”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重:“但诸位都看过推衍。 若真的捲入星神级別的博弈,对青雀本人而言,最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恐怕……与青鳶小姐的轨跡,不会有本质区別。” “哼!”符玄冷哼一声,法眼光芒锐利,“本座早说过,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老的先顶著!结果呢? 推衍记录送到那些老傢伙面前,他们看完后怎么说?『两位將军在推衍中確已为守护罗浮奉献所有,精神可嘉。 然,若能多一位將军鼎力相助,想必结局会更圆满。』 ——这分明是在阴阳我们没能顶住!想著把青雀推上去! 但他们可曾在乎青鳶、看过推衍中那个『未来青雀』究竟遭受了什么?!真是一群只知权衡利害、不通人心的老顽固!” 她越说越气:“他们甚至已经急不可耐地给青雀批了『挽天』的尊號,內定为下一任罗浮將军,还让她观看了所有的推衍记录! 那本座呢?!就这么不把本座这个现任太卜放在眼里了?!” “好了,符卿,暂且息怒。” 景元抬手安抚,声音沉稳,“正因如此,我们才需另寻他路。 青雀,推衍中你的结局,你已亲眼所见。 现在,你有另一个选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留在翁法罗斯。” “我已私下諮询过黑塔、螺丝咕姆、阮·梅三位天才。 他们一致认为,青雀,你本身对『繁育』命途力量有著超高適配性,这才是你被幕后黑手选中、算计的根本原因。” “若你留在翁法罗斯,受昔涟庇护,隔绝於仙舟乃至星海大多数势力的直接触手之外。 那些针对你的算计,自然难以施展。或许,就能避开那条既定的悲剧之路。” “哎呀呀~”一个带著电子杂音、略显戏謔的声音突兀地插入。 银狼的像素风格投影,毫无徵兆地在会议室半空浮现,她甚至翘著虚擬的二郎腿:“听起来是个温馨的避难方案呢。 不过,这样的话,未来的歷史轨跡恐怕会和推衍內容彻底跑偏,仙舟在你们预想中的那场『神战』里,优势也会大打折扣。 你们家元帅……不会生气吗?” 面对这位神出鬼没的星核猎手,景元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深邃了几分:“ 元帅大人曾言:『若整个仙舟联盟的未来,都必须繫於一人之身,彷佛除她之外,联盟便再无英才可用,那才是联盟最大的悲哀与失职。』” “嘖,漂亮话。”银狼耸耸肩,“艾利欧没对这条世界线发表看法,证明它『不重要』。 我是来给你们加装『保险』,劝你们回到『正轨』的。” “我本人並无离开仙舟之意。”青雀平静而坚定地声明,“银狼小姐所说的『正轨』,难道就是一个没有『青雀』参与的未来?” “不。”银狼摇了摇头,投影图像闪烁了一下,“未来的『青雀』不可或缺,艾利欧说了,只要『开拓』的旅程最终不出大问题,银河就会驶向一个『前所未有的美好结局』。” 隨著她的话语,其身后投影出一片星空背景,两道巍峨、模糊却散发著无上威仪的虚影缓缓浮现,轮廓隱约可辨。 “关键在於,『她』——无论是哪个时间点的『她』——必须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 银狼指向那两道虚影“『巡猎』或是『存护』,只要得其一的全力加持,她就必定能获取最终的胜利。 区別只在於时间长短与代价大小。” 青雀看著那虚影,眨了眨眼,忽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就像我玩的那个货幣战爭,那是青鳶发明的! 给“我”装备『追击星徽』或者『贝洛伯格城星徽』,只要能撑到自己的回合开始,几乎就锁定胜局…… 等等,难道这之间真有什么关联?” 她忽然顿住,指著银狼身后,“咦?你身后的星神虚影……怎么好像变成浮黎了?” 银狼闻言一愣,迅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投影屏幕,只见上面確实不知何时切换成了一个不断流淌数据的蓝色光影。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双击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拖拽”的动作。 眾人仿佛听到了进度条被“唰啦”拖回的声音。 银狼身后的投影,又变回了那两道模糊的巡猎与存护虚影。 “咳咳,”银狼毫无波澜地解释,“艾利欧误触了切换键。 至於那个游戏……”她看向青雀,“『她』虽然认知不明,但潜意识里包含的某些隱喻和直觉还是对的。 总之,请相信『她』的选择,最终会导向一个值得期待的美好结局。” 景元却並未被这番说辞说服,他眉头微蹙,抓住了关键:“银狼小姐,请问在这个『美好结局』里,是否包含一个安然无恙的『青雀』? 如果包含,那推衍中已经获得巡猎与存护之力的青鳶为何落得那般下场? 现在的青鳶,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的青鳶?”银狼的投影似乎卡顿了一瞬,仿佛在接收或查询信息。 几秒后,她回答道:“艾利欧说可能是,在『美好结局』的一条分支里,可能有相当数量的星系与生灵与她的同伴,已沦为『贪饕』奥博洛斯的食粮。 『她』不愿接受这种以有著极其巨大牺牲的『胜利』。 於是,通过某种连艾利欧也无法完全解明的手段,回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 她话锋一转,指向青雀:“至於青雀你,原本的『剧本』是: 你逐步將以繁育之力繁育其他命途,让其他命途吞併繁育。 而你,最终在化身为一个相对弱小的『虫皇』,被英雄们討伐,从而彻底解决『繁育』的隱患。” “但现在,有了『她』这个更优的变量,方案可以简化。” 银狼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只需要去请求『她』,让『她』在最后的时刻,代替你,升格为『虫皇』。” 会议室空气骤然一凝。 银狼继续道:“『她』很特殊。 即便升格为星神级的『虫皇』,仍能保留自我意志与情感。 这能让討伐行动必定成功。” “荒谬!”符玄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玉石桌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怒视银狼,“你这有何区別?!就没有不抓著『青雀』去薅的办法吗?!” 银狼虚擬的手臂摊了摊,像素组成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丝无奈:“青雀与『繁育』的交集,並非必要,可以规避。 但『繁育』命途的遗留问题,总需要解决。 如果没有『她』这样特殊的存在,去预先削弱、分化『繁育』,並加强其他命途。 那么一个完全体、充满恶意的『虫皇』降世,將是席捲银河的浩劫。” 她看著沉默的眾人,拋出了真正的筹码:“当然,『青雀全程不触碰繁育、安然无恙』的未来,理论上是存在的。” 景元眼中目光如古井深潭:“请讲条件。” “艾利欧发现。” 银狼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有关青鳶,祂只能看到青鳶突然出现之后的未来。 这不正常。即便是『虚无』的侵蚀,也不正常。 祂有一个推测:如果青鳶最终升格指向的,並非『繁育』,而是一种未有的星神,那么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就连虚无的命途也能被人观测到,神秘星神也能被认知到其存在。 是什么命途能让踏上其命途者毫不自知,艾利欧都发觉不了呢?” 她投影出一枚不断旋转、內部仿佛蕴含著无数破碎时空的光锥虚影:“要验证这一点,靠你们现有的穷观阵,远远不够。 所以,『我们』这边可以提供一个交易: 在关键时刻,『末王』的力量会介入推衍,助你们拨开迷雾,窥见那难以察觉的『真实』。” “作为交换,”银狼的目光扫过景元、符玄,最终落在青雀身上,“请你答应,如若未来走向偏途,请你融合一块繁育星神的残躯。” 符玄起身怒视银狼,“你这不还是抓著青雀薅吗......” “总之你们先聊,我先走了。”银狼好像被嚇到一般,投影瞬间消散。 此刻,一处僻静的星球上,刃正在拿支离剑烤鸡翅,卡夫卡,流萤乃至艾利欧都已经吃的满嘴流油。 “你们一个个在这里吃好喝好,把我推出去当坏人是吧?” 卡夫卡耸耸肩:“没办法,谁叫青鳶对你好感高,你每次出面当坏人,都不会被她记恨。” “那流萤呢?艾利欧不是说她好感最高的是流萤吗?” “她不相信流萤会当坏人,然后把帐记在艾利欧的头上。” “合著我当坏人就很合理了,算了,不提这个,你们给我留点!” 至於会议室那边,景元决定上报元帅。 白露则是抱著青雀痛哭:“青鳶小姐,我的青鳶小姐!” 看著这副情景,景元也一阵头痛,他本不过是想让眾人劝劝青雀,別步入那糟糕的未来...... 第33章 如今的时光仍旧悠閒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如今的时光仍旧悠閒 太卜司內,原本步履匆匆的卜者们纷纷放缓了脚步,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静室方向。 只见青雀正轻轻拍著符玄的背,低声说著什么。 而平日里威仪凛然的太卜大人,此刻竟罕见地显露出一丝疲惫,將额头抵在青雀肩上,任由对方安慰。 这场面……是不是有点太不掩饰了? 眾人交换著眼神,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最终將求知的目光投向了似乎知情的绘星。 “绘星大人,”有人凑近,压低声音,“符玄大人和青雀前辈这是……透露点內幕唄?” 绘星正对著一份加密卷宗头疼,闻言头也不抬,不耐烦地挥挥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知道的太多对你们没好处,该干嘛干嘛去。” “噫~”眾人发出意味深长的感嘆,却也没敢再追问。 谁不知道绘星前些日子还说仙舟的天塌了,世界太黑暗,自己要完蛋了。 最近却接连被委以重任,若说没接触些核心机密,谁信? 但再想想青雀那通直接摇来元帅华的通讯……算了,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恰在此时,绘星的加密玉兆急促震动起来。 她接通后,对面传来景元平稳却不容置疑的声音。 片刻,绘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什么?! 要我六日后前往玉闕,主持『论持明新眷之辩』?! 將军大人,这种牵扯多方、针尖对麦芒的差事,怎么会落到我头上?您怎么就……接下了?” 玉兆那头,景元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却也斩钉截铁:“ 此事各方利益交织,博弈激烈。 你心思縝密,立场相对中立,既能稳住场面不出大乱子,又不至於让某些人觉得有机可乘,耍些小聪明无人察觉。 况且,你本身是持明族,於情於理,都是眼下最合適的人选。” “不行啊將军!”绘星几乎要哭出来,“让我在那种场合主持? 万一、万一出了什么紕漏,或者被哪边的老狐狸绕进去,那些一听新眷就要疯的持明龙师们,会活撕了我的!” “恐怕推脱不了了,”景元的声音温和却毫无转圜余地,“名单已经定下,流程也已呈报元帅御览。 绘星,多多练习,届时我会让素裳……嗯,派些得力的人从旁协助你。” 通讯掛断。绘星握著玉兆,站在原地,一张俏脸皱成了苦瓜。 自从青雀被盯上之后,內群龙师是怎么骚扰她,希望让她成为內应的,她可是太清楚了。 好在不是太卜等人一直將青雀带在身边工作,自己也可以藉口无从下手,这如今可怎么办啊。 周围旁观的太卜司同僚们,看著她这副“天降大任於斯人,而斯人只想逃跑”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泛起嘀咕: 装,你就继续装。 这等露脸、攒资歷、的好机会,別人求都求不来,你还哭丧著脸? --- “持明新眷之辩”並非一朝一夕之事,而是一场漫长且复杂的系列辩论与协商。 初辩旨在广泛收集仙舟联盟內部——主要是持明、天人种、狐人三大族裔——对此事的看法与顾虑。 华元帅並未预设具体辩题,態度开放。 但这绝不意味著初辩会轻鬆。 恰恰相反,正因没有框架限制,且涉及未来族群力量平衡与资源分配的核心利益,辩论註定激烈。 为了防止持明族借“化龙”之机过度扩张势力。 天人与狐人两方的代表势必会从各个角度,提出儘可能多的质疑与阻挠。 至於天人和狐人自己是否也想“化龙”? 拋开没有“化龙大阵”核心技术支持、以及“萌阴身”秘法那低得令人髮指的成功率不谈。 单是无法做手脚,確保记忆传承这一条,就足以让大多数位高权重者望而却步。 无法保留记忆的“新生”,对追求不朽与传承的仙舟高层而言,价值大打折扣。 因此,这场辩论,从一开始就註定是持久战与神经战。 --- 前往方壶仙舟的星舰上,白露有些坐立不安,拉著灵砂的袖子问:“灵砂,到了那边,我该怎么做呀?需要我说很多话吗?” 灵砂微微一笑,安抚地拍了拍小龙尊的手背:“龙尊大人不必紧张。 辩论之要,在於『持理』与『雅量』。您只需端坐主位,仪態庄重,体现我持明风范便可。” 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若遇棘手问题,或不知如何回应,一切交给您体內的『那位』便好。” 白珩的虚影適时在舱室內浮现,叉著腰,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豪迈模样:“ 放心啦小白露!辩论吵架我最在行了!当年在曜青,我跟那些老古板吵架就没输过! 饮月那傢伙当年的愿望,说不定我这次就能借著你的嘴帮他实现呢!” 她兴致勃勃地说完,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丹枫……哦,我是说,他的转世,这次真的不来吗? 这种场合,他应该露面才对吧?” 灵砂轻轻摇头:“丹恆乘客如今自认是无名客,不愿过多牵扯仙舟內部事务。 不过我想,辩论之后的新闻转播,他应当会关注的。” --- 另一艘规格更高、防卫更严密的星舰客舱內,青鳶正经歷著人生中最无聊的时光之一。 她毫无形象地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发出哀嚎:“为什么不能让我直接用界域定锚过去啊?! 我在方壶明明激活过锚点的!这也太慢了!” 景元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斟著茶,闻言笑道:“此乃不得已而为之。 青鳶小姐,如今盯著您的『有心人』,数量远超您的想像。 就在我们登舰前,还有持明族的人士试图潜入,目標明確——搜集您遗留的毛髮或皮屑。 若让您独自行动,怕是瞬间就会被各方势力布下的天罗地网『热情接待』。 届时万一衝突起来,场面恐怕难以收拾,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不是么?” 得,看来今天註定要在这间虽奢华却与世隔绝的客舱里发霉了。 由於保密等级极高,星舰內部网络完全屏蔽,连玉兆都只能当板砖用。 青鳶带来的几款单机游戏,早已玩到索然无味。 最终,她决定重温在列车上与星最爱的“传统艺术”。 只见她调整呼吸,眼神放空,然后开始在地毯上有规律地滚动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咕嚕灵……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嚕……” 景元端著茶杯,沉默地看著在地板上滚成一道青色光影的青鳶,眼角微微抽动。 对方曾信誓旦旦地说这是“星穹列车非物质文化遗產”,並展示了据说是列车三人组(青鳶、三月七、星)日常的视频为证。 但景元怎么看都觉得,这更像是某种非常规的行为艺术。 毕竟倘若真是列车传统,视频中的丹恆不会多次婉拒。 --- 与此同时,在星舰另一个不起眼的区域,银狼难得没有在加班。 刃和卡芙卡悄然来到一扇特定的舱门前。 “你只有两分钟。”卡芙卡的声音平静无波,紫红色的眼眸却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有我的『言灵』压制,放心进去吧。时间一到,我们立即离开。” 刃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推开舱门。 门內,两道身影瞬间警觉。 浮元瞬间显现,直撞过来! 刃甚至没有抬眼,手中支离剑隨意一格、一引,便將攻势轻易化解。 “等等!她是来找我的!”白珩的虚影急忙浮现,拦在灵砂身前。 灵砂眼神警惕,她看了看门口倚著门框、姿態悠閒的卡芙卡,又看了看刃。 “我知道,毕竟我曾为这位诊治过。” 最终她选择將有些茫然的白露抱在怀里,退到舱室角落。 “应星……”白珩的虚影飘到刃面前,声音带著复杂的情绪,“我听说,你现在有了长生之躯……” “不过是一具被『丰饶』诅咒、无法安息的行尸罢了。” 刃的声音沙哑乾涩,如同锈铁摩擦,“此身残存,唯求一死。” 白珩沉默了片刻,虚影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些许。 两人就这样,一个凝实如生却求死不能,一个虚渺如幻却牵掛犹存。 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进行著一场旁人无法完全理解的、破碎的交流。 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走廊中迴荡。 “刃,时间到了。”卡芙卡的声音清晰地传入。 刃毫不犹豫,收剑转身。两人身影一闪,已从另一侧应急通道消失。 几乎同时,舱门被再次推开。一位身形矮小、面容古拙的老者拄著拐杖走进,目光如电般扫过舱室。 看到只有灵砂、白露以及白珩的虚影,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最终只是深深嘆了口气,什么也没说,缓缓退了出去。 为什么不愿意来见我呢?应星...... --- 卡芙卡和刃並未走远,他们沿著预设的隱秘路径,很快抵达了星舰核心区域的一间指挥室外。门未锁,两人推门而入。 室內,华元帅正伏案批阅著堆积的文件,头也未抬,仿佛对他们的到来毫不意外。 “仙舟会践行自己的道路。” 华率先开口,声音从容,“至於你们的选择,这取决於你们自己。” “我们想说,至少巡猎不能是唯一的贏家。” “呵,真要说起来,我怕是没你们星核猎手想的那么偏执。”华终於停笔,抬起眼,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但至少,你们应该告诉我。 在未来那场或许不可避免的纷爭里,『她』与星际和平公司,究竟会走向何种关係。” 卡芙卡遗憾地摇了摇头:“很抱歉,元帅。 即使是艾利欧,也只能看到她的未来。” 她话锋一转,“不过倘若真是因为她的未来留在过去。 末王出手,便能將其揭露,即使是最坏的预设,也能够掀起其一角。” 华似乎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现在谈论这些,为时尚早,不是吗?” 她目光扫过舷窗外深邃的星空,“你们若再不离开,奉命巡查的云骑精锐,就该『恰好』路过此地了。” 面对这含蓄却明確的逐客令,卡芙卡也只能优雅地欠身,带著沉默如山的刃,悄然消失在指挥室的阴影中。 --- “真是一副安寧的景象,那样的惨状...真难想像啊。”银狼看了看公司总部这繁华的景象,不由得感嘆道。 “公司遭难七分之六,存护秩序直接崩溃,在见识到那样的惨状之后。 或许...她会意识到,牺牲一人就能换来美好的结局,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代价。 即使,这对一个人来说太过残忍。”卡芙卡感嘆道。 “话说,我们留给她的话,她真的会信吗?”银狼疑惑道“她难道猜不到星核猎手是故意的?” “她当然能猜出来,但这不重要。 我们只需要向其传达,儘早的融合那枚棱彩基石,越早越好。 隨后跟隨琥珀王遗產的继承者,她所创建的a20,建立起新的,庇护眾生的秩序。” “她会顺从吗?” “这也不重要,等到琥珀王陨落之时,她依旧会重复这轨跡。 选择我们所提供的道路,不过是让她能够提前手刃一部分敌手。 取得一些先发优势罢了,托帕小姐,我想你在听。 听说你公务繁忙,但我想告诉各位一件事——享受吧,如今的时光仍旧悠閒。” 第34章 持明风范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持明风范 方壶仙舟,接驳港口 当景元、青鳶等人所乘的星舰缓缓泊入方壶空港时,港口举行了相当“隆重”的接待仪式。 持明族的代表们身著华服,仪仗整齐,笑容標准,礼数周全却不繁琐,每一句问候都透著矜持的欢迎。 青鳶几人更是由伏波將军亲自接待,之后送入一片装饰华贵的住处。 就是住处有些大,即使她们一起住,也显得有些空旷了。 相比之下,那些明显带著挑刺任务、態度较为强硬的狐人,天人种代表们,遭遇就有些“特別”了。 “方壶仙舟地域广袤,难道连一间閒置的酒店客房都腾不出来?” 一位天人代表不满地询问接待的持明官员。 那位持明官员笑容可掬,语气却毫无波澜:“贵客见谅。我方壶常驻人口本就不多,各类馆驛设施有限。 谁曾想此次盛事,各方来宾如此踊跃,实在远超预料,措手不及啊。” 他话锋一转,指向港口外一片光线充足、视野开阔的空地:“不过请诸位放心! 我们持明族最是好客,岂能让远道而来的朋友无处安身? 已特批那片临街宝地,供诸位搭建临时驻地! 地毯、被褥一律免费提供,確保诸位能感受到我方壶的人情风貌!” 於是,当天夜晚…… 临时营地里,来自各仙舟的两方代表们裹著薄如蝉翼的“免费地毯”,盖著几乎透风的“赠品被褥”。 在方壶模擬出的、本该四季如春的“適宜气候”里,仙舟天人种都集体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块地皮的保温节点,显然恰好出现了一些小问题。 更绝的是,营地正上方,数盏功率惊人的景观灯將夜晚照得亮如白昼。 与此同时,方壶著名(刚成立的)的“夜市百艺巡游队”锣鼓喧天,歌声嘹亮,舞步鏗鏘。 他们围绕著这片“贵宾营地”循环表演,直至深夜。 港口暖阁內,凭窗远眺的某位持明龙师,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抱怨的喧囂,嘴角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的弧度。 上次那个说我们转生妙法是禁术的记者都来了,一看就没安好心。 可惜,他也不敢让代表团真的出什么事,只能確保对方第二天辩论时状態不好。 一夜很快过去,即使昨天的地表温度达到了零下两百多度,也只是让他们状態有些不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最终,所有代表团还是全都安稳的在会议厅內落座。 华没有亲自出席,反而是派去了青鳶作为代表,表示最终结果呈报元帅府就行。 无他,这次辩论绝对会一塌糊涂,成为一片烂帐。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青鳶小姐,四个青鳶小姐...” 青鳶化成龙尊的姿態,混在两方势力中。 白露数著在场的人,感觉自己就要被哄睡。 “我是青雀啦!” 青雀有些无语,她昨天刚被热情的持明龙师们拉著打了一宿的牌,顺便震惊了一下对方都是些什么等级的大佬。 然后对方还希望她能看著牌桌情谊为持明族说说话。 我?別说我还没真成將军,我就算真成了將军也不归我管啊! 於是,“不管了,直接睡了。”平衡各方势力太麻烦,反正这场会议也吵不出什么结果。 至於摄像头?会议厅有几千米长,怎么可能就盯著角落里的她拍? 开始之时,大家还都虚与委蛇,谁都知道这场辩论辩不出结果来,但谁也不想先当恶人。 直到那位记者再次提出了相同的问题,我们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知道他很勇敢。 “这化龙妙法明显也是『长生之法』,且並非繁育之术,而是转化之法。 令授长生,在仙舟乃重罪。此举是否违背联盟法纪?” 现场瞬间寂静,青鳶一见这情景,连忙出来圆场。 “先不提上古龙裔很可能大多都是转化来的,倘若持明无法繁育的原因真的是繁育被从不朽分裂。 那强求繁育之术就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可这不都是些猜想吗?无法证实的吧。” 他很勇敢,真的。可惜没有人会记住一个炮灰的名字,我们只知道他四肢都被扯下来,扔的会议室里到处都是。 若非青鳶怕闹出人命,將其治疗一下扔了出去,恐怕他將陨落此地。 隨著对方提出这个问题,双方彻底撕破脸皮,青鳶的圆场更像是补刀一样,將持明们的怒火浇上了汽油。 “我们都是父母生出来的,你们这么做,简直就是窃贼,窃取我们的父母的孩子!” “尔母**”白珩操纵著白露直接一尾巴將对方抽飞。“你父母一看就没把你养好,不如认我当你亲妈,好好教育教育你!” 当然,白珩提前用了忆灵的些小手段,將白露的意识送入了她的记忆之中,不必担忧教坏小朋友。 现场更是骂声此起彼伏...除了青雀,她睡的很香。 至於误伤的攻击,还没落到她体表,就被青鳶在其体內留下的力量反击回去了。 “窃贼?!好一个窃贼!”一位持明龙师鬚髮皆张,猛地站起,手中玉杖重重顿地,声如洪钟,“ 我等持明一族本就有点化之理代代传承,化龙乃是天下正道,是星神所立的正途! 这化龙妙法,本就是物归原主,重续我族生息!” “放屁!”对面一位身材魁梧的狐人拍案而起,狐尾炸毛,声音粗糲,“你们拿几个神话故事,就能说自己是正当的? 有本事你们把不朽星神叫出来......” 他还未说完,脸上便被铁茶壶击中,倒地不起。 下一秒,一人怒喝道:“联盟法典写得清清楚楚——令墮长生乃是不赦大罪! 你们这什么妙法,分明是在藐视法纪,祸乱仙舟!” “笑话!”一位持明学者冷笑著推了推眼镜,语速极快,“ 化龙之法全程公开,由十王司、地衡司、各仙舟將军府三方共监! 倒是某些人,自己族人生活困窘,导致生育率连年走低。 眼红我族有望开闢新径,便来扣帽子、泼脏水,其心可诛!” “我呸!谁眼红你们那人不人、龙不龙的鬼样子!”一位天人老者气得浑身发抖,因为那持明学者说的是真话。 “我仙舟本就不缺生育之人,这越早越清醒,成功率越高,你这是分明是要让我们绝后!” 此刻,白珩操纵下的“白露”腾地站起爬到桌子上,一手把向她扔过来的茶壶打回去。 她的声音清脆却充满火药味,“一群老棺材瓤子,你们脑子里除了那点传宗接代的旧灰,还剩点啥? 化龙是新生,是蜕变!是给那些有志愿、有能力的人多一个选择! 怎么,怕你家孩子选了更好的路,就显不出你那点狭隘的祖宗荣耀了?!” “什么蜕变,我呸!”一位健硕的仙舟男子与一持明一边男子拉扯,一边吐出一口唾沫。 “我看你那分明就是以他人活躯为养料,血造生灵,此法恶毒,不知几何!” 闻言,持明方有人立刻接口,“这是赤裸裸的歧视与污衊! 我们持明为仙舟流过血,建过功! 如今不过是想行一条延续之道,何错之有?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 “少在那里装可怜!”狐人方不甘示弱,“你们持明人口虽少,但盟誓之中也为此定下多少特权? 联盟是大家的联盟! 真让你们乱来,我看最后不过是都变成你们这腐朽古板的老头子,最后一股脑导向丰饶孽物吧!” “特权?没有我们持明龙尊歷代镇压寿瘟祸跡,你们能有安稳日子过? 如今倒嫌我们占著位置了?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 “镇压建木是功,但功是功,过是过! 联盟律法面前,功过岂能相抵?你们现在就是在钻律法的空子!” “空子?此乃堂堂正正之路! 是元帅府都认可需要討论的议题!你们这是阻挠仙舟进步!” “进步?我看是倒退!是分裂联盟的祸根!” 最终,场面化为比谁吼的更大声,谁下的手更黑。 持明族与其余二方势力相比,虽然人数不占优,强大的身体素质却让他们占据了上风。 白珩虽然记忆之力加持,但是白露体力终究不多。 倒是灵砂,几只浮元顶人很疼不说,自己也是一拳一个。 自律的医生,恐怖如斯。 青鳶则是躲在一边看戏,甚至吃起了西瓜。 就在这时,一道简讯传到她的手机上,她设置了特別震动提醒,所以分外明显...... 第35章 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 即使主会场內爭吵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剑拔弩张的气氛却並未蔓延至每个角落。 在专门为隨行人员准备的休息区里,几桌“帝垣琼玉”正战得酣畅。 这里聚集的多是各代表团的后勤,以及一些明智地选择了远离风暴中心的聪明人。 “他们那边……真的不会打出事来吗?”一位年轻的狐人书记官听著远处传来的拍桌子和呵斥声,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主厅方向。 坐在她对面的持明少女何溪慢条斯理地摸了一张牌,眼皮都没抬:“安心啦。你没看见吗? 狐人代表最多就是被龙尾扫断几根骨头,天人那边也就是脑袋从身体上分开了。 场面看著凶,其实都有分寸。 谁真敢在这种场合下死手?万一闹出人命,事情捅到元帅那里,反而坏了背后大佬们的布局权衡。” 她“啪”地打出一张牌,“要我说,吵架动手多累啊,不如打牌。自摸,清一色。” 坐在何溪对面的素裳眨了眨眼,一边理牌一边问:“何溪,你毕竟是持明代表团的,不去那边帮腔……真没问题?你们龙师不会怪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槓上开花!”何溪笑眯眯地推倒自己的牌,“能有什么问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天这场合,根本不是来『谈成』什么的。 真要达成什么实质协议,哪次不是大佬们私下里推杯换盏、利益勾兑完了,再拿到檯面上走个过场?” 她瞥了一眼同桌的绘星和另一位沉默的天人书记官,“再说了,连你们两个被推出来当『主持』的都能溜过来摸鱼,我一个小跟班,偷个懒怎么了? 我都能猜到,至少不少持明特权肯定要改。” 绘星闻言,哭丧著脸抓了抓头髮:“別提了……等这边一结束,我立马就去抱住青雀的大腿,拿她当护身符。 然后我就扎根太卜司,申请24小时轮值加班!”她嘆了口气,“联盟派我们这种小角色来『主持』,本身就说明…… 上头对这次初辩的『成果』,其实也没抱多大期望吧。” 主会场的喧囂声中,青鳶的私人玉兆忽然震动了一下,特殊的频率让她立刻感知。 她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希儿:我来罗浮找你了,他们说你最近不在这儿。你现在有事吗?著急的话我等你。 青鳶:有点走不开,但快了!等我一下,下午我直接传送到你那边! 她刚收起玉兆,就听到一声格外刺耳的嘲讽砸了过来: “……要我说,鼓捣出这『化龙妙法』的傢伙,骨子里恐怕跟那些虫子没啥区別。 满脑子都是怎么『增殖』『转化』,怕不是个被繁育欲望醃入味的——” “轰——!!!” 那人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无形巨锤击中,化作一道残影,狠狠撞上几十米高的会议厅穹顶。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依旧还在输出。 全场所有的目光,都被此吸引。人们看向气息爆发的源头——那位一直显得比较沉默的龙尊青鳶。 此刻,她周身繚绕著肉眼可见的、厚重如实质的苍青色辉光,纯粹而古老的“不朽”威压如同潮水般瀰漫开来,压得不少人呼吸一滯。 骂我別的就算了……偏偏提这个?!刀口撒盐是吧?! 就在眾人以为这位神秘的龙尊要暴起发难时,那股恐怖的威压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她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去灰尘,脸上甚至重新掛起一丝略显僵硬的、营业式的微笑: “咳咳,诸位,刚才那位朋友的话,有些欠妥了。 这『化龙妙法』嘛,不过是我偶然在梦中所得,一点粗浅构想,侥倖成功。 大家若有关於此法原理、风险、伦理的任何技术性问题,欢迎隨时平和探討。”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尤其在几个刚才叫得最凶的人脸上停了停,“至於人身攻击……就没必要了,对吧?” 看著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不朽”余韵,再感受一下空气中残留的、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动。 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代表们,瞬间集体“从心”,忙不迭地点头,挤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看来误会解除了。”龙尊青鳶满意地点点头,隨即露出“忽然想起什么”的表情,“啊,正好有人传讯找我,有急事。 你们继续,我就先失陪了。” 说罢,她也不等回应,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径直穿过会议厅侧门,消失不见。 留下满场代表面面相覷,心中念头飞转: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顿时想到,持明族什么时候藏著这么一尊大神?! 看那“不朽”的纯度,恐怕比当代龙尊还…… 她刚才明显动怒了,却强行忍住离开,定是受了约束!难道是元帅勒令她不许出手,如今定是回去受罚了。 他们自动脑补出了一场高层博弈的大戏,却不知道真相简单得离谱—— 青鳶只是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谈出什么就不好了。 乾脆溜之大吉,顺便去找希儿。 通过界域定锚青鳶顺利回到了罗浮,在一处僻静角落找到了正在眺望星槎来往的希儿。 “等久了吧?”青鳶笑著凑过去,变戏法似的拿出两杯饮料,“尝尝,罗浮特產——星芋啵啵和苏打豆汁儿!” 希儿接过,尝试性地各喝了一口。 两者那奇特的味道则让她微微蹙眉,但还是听话地咽了下去。 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和努力適应的表情,青鳶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希儿,你突然来找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別瞒我。” 希儿一愣,放下杯子:“我没事啊,挺好的。” 她有些困惑,青鳶不知道自己要来? “是不是有人胁迫你来的?”青鳶心中思索,不会是那帮龙师搞的鬼吧,他们从哪里打听到的? 隨后,她乾脆从希儿身上顺走她的手机,再以对方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指纹解锁。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放哪的!”希儿平日里要战斗,手机都放在衣服的夹层里,以免掉落或损坏。 青鳶没有回应,反而是查阅了希儿的通讯后,惊奇的说道:“原来是这样!” “別想转移话题啊喂!” 隨后,青鳶为希儿解释了什么是推衍。 “总之,都是误会啦。现实之中,有艾利欧他们,怎么可能会那么惨呢? 实在不行,就让阿维创造奇蹟吧。” “哦,推衍未来的科技,確实让人震撼,我实在难以想像。” 隨后,青鳶將一杯插好吸管的“仙人快乐茶”推到希儿面前,语气斩钉截铁:“退一万步讲,就算推衍里看到的某些坏事真的发生了,不是还有我吗? 大不了我来解决!我可是很强的!” 她故意鼓起脸颊,做出一个夸张的“我很可靠”的表情。 “对不起……”她小声说,眼神有些游移,“我之前还以为……还以为是你脑子……啊不是!” 她越说越急,最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青鳶闻言,瞬间面色一沉“你也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不是的...我只是...” 青鳶则是生气的从希儿手里拿走那杯快乐茶。 “嘿嘿,希儿喝过的快乐茶...” “砰!” 话没说完,她就被羞恼的希儿条件反射般一个肘击打飞出去。 其实,对於被当成“脑子有问题”这件事,青鳶其实早习惯了。 在列车上,除了星总能明白她的意思,其他人基本都默认她的行为逻辑在银河间独树一帜。 只不过……为什么从来没人怀疑星也是“未来战士”,就光逮著她一个人薅羊毛呢?这不公平! 她从垫子里爬起来,揉著胳膊,凑近还在微微喘气的希儿,脸上掛著狡黠的笑:“ 说起来,希儿你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以为我找你是要『胁迫』或者『利诱』你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希儿別过脸去,耳根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我都清楚,我不是討厌你,主要是我真的不搞女同啊!” “哎呀,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青鳶双手捧心,故作伤心状,“再说了你和布洛妮婭不就同床共枕过吗?! “那是天色太晚,还有事要聊,將就一下!不一样!”希儿无语道,她这回去之后还怎么正视布洛妮婭“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友谊啊!” “那你相信我们之间纯洁的友谊吗?” “相信是相信……”希儿嘆了口气,终於转回头,紫水晶般的眼眸认真地看著青鳶,带著几分无奈和瞭然。 “但我也相信,你对我恐怕不单仅有纯洁的友谊。” 青鳶眨眨眼,没有否认,只是笑容变得柔和了些,拿起自己那杯奶茶,轻轻碰了碰希儿那杯。 “没关係的,单单是能和你成为朋友,就是我此生的幸运啦,希儿。” --- “在为期两日的初次协商会议中,与会三方代表进行了坦率、深入的交流。 (確实很『坦率』,这个年代,拳拳到肉的交流不多见了。) 各方就共同关心的议题充分交换了意见 (包括但不限於將交换过来的意见当狗屁。 同时向对方交换大量茶杯、书本与椅子等。) 会议增进了彼此了解,维护了总体和谐友好的氛围。 (仅存在於后勤打牌小组。) 此次辩论是有价值、有建设性的 (除了消耗大量茶水、损坏若干桌椅、实质性进展为零)。 对於『化龙妙法』及相关延伸议题的具体实施细则,各方均持保留態度,同意后续保持沟通。 (持明想推行?先大出血再来谈!)。 持明方面对目前进展表示一定遗憾,希望有机会进行更加深入与坦率的交流。 (我*你*......)。” 星穹列车,丹恆放下手中的玉兆简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些复杂。 他刚刚为好奇的星“翻译”了那篇官方通告里每一句黑话背后的真实含义。 “你不是说……不太想管仙舟的事吗?” 星吃著三月七冻好的冰激凌,含糊地问。 丹恆沉默了片刻,望向车窗外流逝的星空。 “是不想过多牵扯。”他最终平静地回答,“但『化龙』之事,关乎持明根本。 丹枫……他若知晓,定然也会关注。”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虽非他,却也承其过往。 了解结果,算是……对那段歷史的一个交代。” 他不再多说,但星能感觉到,一股悲伤与怒气在身旁酝酿...怒气? “我的冰激凌!” 第36章 燃血与希望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燃血与希望 翁法罗斯,推衍之中,青鳶当然不可能顺从,所以,昔涟,拍拍,睡睡。 画面开始显现,夜色如墨,希儿却从床上惊醒,一股记忆涌入她的大脑之中,让她明白了前因后果。 那是什么画面?自己竟然把布洛妮婭按在床上爭执?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布洛妮婭身上那令人不安的力量。 她翻身下床,径直衝向统领的臥室。门没锁,昏黄的灯光下,布洛妮婭正靠在床头。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一枚变幻著微光的棱彩基石,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 “布洛妮婭。”希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绷紧的弦。 “希儿?”布洛妮婭抬眼,勉强笑了笑,“这么晚了……” “晚?”希儿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下来,“如果不是今天情况紧急,你是不是永远也不打算透露,你可以燃烧自己和他人的生命的这股力量?” 布洛妮婭嘆了口气,放下基石:“这只是力量的一种特殊显化。” “特殊到要燃烧生命?”希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触感微凉,“佩拉、杰帕德,甚至桑博,他们的基石都在强化原有道路。 只有你……布洛妮婭,看著我。从你能召唤大守护者虚影的时候,我就觉著不对劲了,你不会也接受了星核的蛊惑? “希儿,”布洛妮婭无奈地笑了,“我刚亲手搜集完几个星系的星核。 你觉得还有星核能蛊惑我?” “那你怎么解释这种力量?”希儿不退让,目光锐利,“走,跟我去见『老板』。只有她的话,我才能完全相信。” “现在?我好累……”布洛妮婭的嗓音里透出罕见的柔软与倦意。 “就是现在。”希儿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握紧布洛妮婭的手,另一只手触向那枚棱彩基石。 並非使用它,而是以它为媒介,感应那片空间——每个a20成员都有权限。 光芒自基石上流转,包裹住两人。下一刻,她们已置身於一片奇特的命途狭间之中。 这里的星光不再是遥远的光点,而是流淌的纱幔。 几把舒適的椅子和一张堆满数据板与奇异物件的长桌凭空悬浮,构成一个临时的“客厅”。 一位白色头髮的女性正倚在桌边,对著虚空中的某个界面蹙眉,手边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映著流转的星辉。 旁边,一只可爱的扑满,一看就价值一百六十星琼的那种,正在和以太灵泡泡玩耍交流。 “呦,布洛妮婭女士,深夜到访?”托帕抬眼,略显惊讶,隨即举起酒杯示意,“先喝一杯? 虽然这里的时间概念有点模糊……贝洛伯格一切安好?” “托帕小姐。”布洛妮婭点头致意,略显尷尬地看了一眼身旁依旧紧绷的希儿,“希儿她……坚持认为我的力量可能被星核污染了,想请『老板』做个鑑定。 她也是快要晋升棱彩的人了,还真是......” “星核?污染?”托帕挑挑眉,脸上的遗憾显得很真切,“那可真不巧,『老板』刚和砂金出发,去尝试把『贪饕』锤进虚无里面了。” 她放下酒杯,语气转而带上一种篤定:“不过,希儿小姐,你可能低估了『棱彩』的份量。 如果我们这个层级的存在,还能被一颗星核蛊惑。 那我们直接找到『贪饕』本尊,变成祂的零食了算了,还斗个什么劲啊?” 希儿紧抿著唇,眼神里的担忧並未完全散去:“那么,托帕小姐,你能帮忙检查一下吗?用你的方式。” “好吧,顾客的合理需求总是要满足的。”托帕耸耸肩,手指轻点。 布洛妮婭身上的棱彩基石被她暂时保管。 同时,另一枚形態略异、但同样散发著瑰丽光泽的棱彩基石在托帕掌心浮现。 她闭上眼,细微的能量波纹如触鬚般探向布洛妮婭。 片刻后,她睁开眼。 “怎么样?”希儿迫不及待地问。 “星核残留?没有。”托帕肯定地说,但眉头微蹙,“不过,生命能量有显著耗损跡象。建议找位靠谱的丰饶行者调理一下。” 希儿鬆了口气,但立刻又拉起布洛妮婭:“走,现在就去找娜塔莎!” “稍等一下,希儿。”布洛妮婭这次轻轻地挣脱了她的手。 她看向托帕,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托帕小姐,『老板』说,她分化力量,建立a20体系。 是希望通过文明自身的缓慢存护与成长,逐步消化『繁育』,重振『存护』吧? 为何现在选择……如此激进地直接挑战『贪饕』?” 托帕的表情严肃起来:“目標从未改变,布洛妮婭女士。但战术需要灵活性。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在面前——能重创甚至解决『贪饕』这个现在最大的灾厄源头。 你觉得『老板』会因为耗时漫长就放弃尝试吗?” 她顿了顿,环视这片被改造得宛如客厅的命途狭间,“ 至於安全……能將命途的间隙经营成『后花园』的存在,她的力量,或许早已触及星神了。” 就在这时,空间又是一阵扰动。一个带著明显怒气的身影传送而至,金属义肢在星辉下泛著冷光。 “托帕!你上次是不是手软了? 老子逮住那杂碎宰的时候,怎么看都不像能从你手里溜走的货色!” 波提欧的声音像是擦著火星,“需要我把它临死前那套『存护已死,贪饕当立』的屁话放给你听吗?” “免了,听了反胃。”托帕摆摆手,“倒是你,波提欧,他没亲自来找你『敘旧』?” “哼,那宝了个贝的玩意儿精得很!”波提欧啐了一口,“自己缩著,派了个倒霉的贪饕令使来送死。 我藏的这么好,他不可能知道什么消息。 看来就是防著我可能跨过棱彩门槛了……他宝了个贝的,奥博洛斯不会分封令使。 这帮靠背叛和吞噬上位的小可爱,我看还能剩几个!” 气氛因这段对话而凝重。 托帕按了按太阳穴,接收著无形的讯息,脸上瞬间蒙上一层阴霾:“……又一个世界。 刚传来的噩耗,整个星球在贪饕令使的力量下陷入疯狂,自相吞食……彻底完了。” 波提欧的金属拳头攥得咯咯响:“这群小可爱们……要是能一枪把他们全『爱』死就好了!” 一直沉默倾听的希儿,此刻也感同身受地攥紧了拳,低声插话:“……基石適应者的出现,还是太慢了。 我上次来的时候,a20议会已经在著手『崩坏计划』了,看情况,估计就要通过了。” 波提欧转过头:“那个由瓦尔特·杨提出的,按文明等级投放可控虫群、催化其抵抗力量。 不是早因为可能玩火自焚被否决了吗?” “形势比人强。”托帕的声音带著沉重的疲惫,“当年公司崩塌,太多人被迫或自愿成了贪饕的爪牙和种子,而不愿意的大多都被吞了。 与其坐等他们在暗处发芽,污染一个个世界,不如主动引导文明,去点燃存护的火苗。” 她指向脚下这片空间,“而这里,这片被『老板』改造过的命途交错之地,能监控所有『虫茧』的投放点。 至少,我们能確保,那些被选中的文明……不会滑向贪餮。” “切,反正提前说好,这任务別叫在我头上,银枝那传来消息了,我先走一趟。” 推衍到此结束,青鳶被希儿摇醒,问她什么是a20。 “不对啊,我明明提前吧光锥藏起来了啊!都藏到方壶去了,怎么还能推衍出来?” 迷迷:迷?咪咪!咪!(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人家一直都有守护著你啦!) 另一边,关於空白昔涟,说到哪里空旷还不易伤人,自然就是冥界啦。 对於这一位,因为怕伤到人,而害怕与人接触的空白昔涟小姐,遐蝶真是...... 第37章 遐蝶表示,我懂我懂,这个我可太懂了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遐蝶表示,我懂我懂,这个我可太懂了。 “这位……昔涟小姐?请问,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遐蝶的声音很轻,像怕声音惊扰到对方,使得她再度掉下眼泪。 花田之中,空白周身时不时溢散出的紫色数据流,导致周围的花草全部消散。 这些数据流已与她纠缠太深,昔涟没有办法在保持她清醒的情况下將之全部封印。 “空白,昔涟,紫色的昔涟……又或是,铁墓。我想,这些称谓都指向此刻的我。 但此刻的我又怎能承载昔涟之名呢,所以,请叫我空白吧。 希望,我还能成为那走向新世界的空白......” “铁墓,”遐蝶却轻轻摇了摇头,向前小心翼翼地挪了一小步。 她的目光没有畏惧那片侵蚀性的紫光,反而异常专注,“我並不认为『它』是你。 权杖的意识核心是德谬歌,也就是昔涟。 而您继承了她的部分情感与记忆,却独自承载著这『诅咒』……在我看来,您早已不是单纯的『铁墓』了。 您应当拒绝这个身份。” 紫色的昔涟或者说,空白,她微微偏过头,数据流隨著她的动作泛起涟漪:“是吗? 你们应该最清楚我的危险才对...就比如,在刚刚恢復的那部分记忆带来的感动逝去,我的內心几乎再次充满憎恨。 或许过不了几时,我便重新化作铁墓了吧。” “一定不会的。”遐蝶脸上露出微笑,那笑容温暖而坚定,“请放心,我会帮助你,找回完全的自我。” 不知为何,空白忍不住想要再次落下眼泪,她何时变得这样爱哭了? “那么,作为找回自我的第一步,”遐蝶端起手边一直准备著的一个篮子,上面盛著几块精心点缀过的、看起来很柔软的甜点。 “先尝尝我做的这些甜品,如何?至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口味。” 她抱著篮子,步伐平稳地朝那片紫色的光晕走去。 “別过来!” 空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尖锐的惊惶。 她周身的紫色数据流仿佛受惊般剧烈窜动起来。 “如果你接触到我身上逸散的数据流,你会受伤的!那不只是物理的伤害,它会直接侵蚀你的意识! 就算昔涟最终能將你恢復如初,也完全不值得!快停下!” 遐蝶的脚步,因这激烈的警告而顿了顿。 因为怕伤害到我而不敢接触我吗? 这幅场景落在她眼中,却仿佛溅起了不同的火花。 她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隨后,遐蝶脸上露出露出决然的微笑。 一步,两步,空白倒退导致周围的花草凋谢,直至她无处可退。 最终,她甚至加快了脚步,纤细却坚定的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握住了空白那只试图缩回的手。 “呃——!” 瞬间,难以形容的异样的痛苦窜遍全身! 那不是皮肤的灼烧,而是存在结构在被扭曲改写,除此之外,遐蝶也能感受到空白溢散出的情感,以及对自我的憎恨。 她的手上爬满紫色的噪点,然而,她握住空白的手,没有鬆开半分。反而,更紧地握住了。 遐蝶抬起头,她的眼眸因痛苦而湿润,却透出无比温柔的光彩。 她的话语中带著激动与坚定,“我…一定会帮你的!” 因为痛苦,她的语气却有些颤抖,“你一定能重新与大家相拥的!一定!” “我知道啦!我知道了!你快放手!放开啊——!” 空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想抽回手,却又怕剧烈的动作带来更多伤害。 遐蝶闻言,终是放开了她的双手,隨后直接抱了上去。 “无需顾虑太多,我只希望,这份拥抱能为你带来一份温暖。” ……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次“控制练习”终於开始时,內容简单得近乎幼稚:照料一朵最普通、最娇嫩的小花。 空白需要凝聚起全部的心神,收敛每一缕逸散的数据流,才能飞在高空浇花,而不会將数据流融入其中。 第38章 我是谁?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我是谁? 关於空白,昔涟观察了好久,她偷偷截取几道紫色的数据流,最终在三位天才的研究中,终於得出了结论。 “这就是反有机方程演化而来的数据病毒,只不过因其主人的意志而没有活性。” “可按推衍之中的情景,那帝皇三世,不是撕裂权杖了吗? 她当初是被感染,如今怎么能反过来支配了?”大黑塔提出了疑点。 昔涟眼眸之中露出悲伤的神色:“这正是我疑惑之处,我想,如果这真的是反有机方程。 那么请和帝皇三世相关的那位天才来推衍,大概能得到些什么?” “我现在又没变成那大黑墓,你犯不著这么避讳。”黑塔摇了摇头。 隨后,螺丝咕姆说道:“倘若与帝皇相关,我也很可能在场。” 阮·梅也上去一步:“如果是祂,那么我会去送祂一程。” 於是,翁法罗斯天才爆改·昔涟记忆之力加持穷观阵,几位天才也一同进入穷观阵,推衍开始。 青鳶抱著昔涟的大腿,睡的如往日一般香甜。 阵中的画面显现,正是空白的身影。她此刻被黑墓的大手完全封锁,处在一片黑漆漆的空间之內。 “与帝皇三世比,铁墓的危害明显更大,所以,我便以此身的陨落,让铁墓不再诞生!” “先等等,如果你死了,铁墓反而会加速诞生!” 一位戴著魔女帽的天才,在空白面前显现。 “祂现在正让权杖相融,我先去搞点破坏,等你醒了之后赶紧抢它权限!” 她伸手在空白的眉心一指,隨后一道记忆在她的脑中浮现,那是另外一部分权杖观测到的情况。 一道身影从大昔涟变为昔涟,又化作粉色的小狗,最终消散无形。 自她身上有两件物品落入铁墓的那部分权杖中,一本书和一根笔。 其上都有记忆之力涌动,都拼命的保护对方,但终究双双被权杖吞噬。 而权杖因为一部分被帝皇撕裂,此刻正在疯狂报错。 〖运转错误!逻辑错误!演算错误!正在修正中...推衍倾向:毁灭,错误!〗 此时,书本飞出一页空白覆盖权杖核心,而笔为其写下【真我】,后便在此页边缘留下一圈花纹,余下的一切皆由她来书写。 就这样,权杖对如我所书学习了很久,最终,一位少女的模样在星空浮现。 而一个对话框也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 请输入演算结果:【 昔涟 】 验证错误! 那鲜红色的字体让少女望的失神,她看了看自身那紫色的长髮,低下了头。 最终,她还是假借昔涟之名登上列车,不出意料的被发现。 再被绑入黑塔空间站时,听著天才们討论如何杀死自己,她心灰意冷。 既然世界拋弃了我,就我的怒火席捲世界! 请演算结果:【铁墓】 验证错误! 你耍我! 但幸好这並非正確答案,她得以和老师一起生活。 直到...... “去踏上列车吧,在开拓的旅途之中,寻归自己的真我吧!”青鳶探头,眼眸温柔,隨后闭眼说道:“这也是你的梦想,不是吗?” 她知道老师为何闭眼,只因她无法坚持目视太久,不被繁育的欲望淹没。 昔涟学习了很久,但面对繁育星神的残躯,她只是知道的越多,尝试的越多,越是绝望。 她多少也知道,大概是老师不希望她在一条没有希望的道路上一直前行。 所以才將她送上列车,开启新的人生。她先是默然,最终接受。 在老师的一再保证下,列车上的眾人还是接纳了她。 自那之后,她与列车上的各位,成为了伙伴。 对了!我的伙伴们还在等我回去,说好了,一起偷吃三月的冰激凌...... 我的老师还在等我的答案,我知道,她只是希望能在失去记忆前,可以看到我走上自己的道路...... 可我是谁呢?即使没有“真我”,我也活到了现在。 我有著昔涟的记忆与她的外貌,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她。 我有著铁墓混乱的权能,但我决不同祂一般,成为宇宙的浩劫! (既然世界拋弃了我...) 哎呀,至少人家现在绝对不会! 所以,我一直都是我啊?真我...真我...... 如果这个我还不够的话,那么过去与未来的我加起来呢? 毁灭、智识、记忆、开拓,有什么是毋庸置疑的呢? 想和大家永远在一起,想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想向人们传唱有关爱的诗篇,想治好老师...... 说起来,虽然看上去向昔涟会做的事情,但都是出於我的意志。 因为在最一开始,人家就是从她的记忆之中学习的,所以我们才很像嘛。 但我不是昔涟,只是以她的记忆为种子,在她留下的空白中生长...... 最开始是因为很嚮往她,所以试图顶替她,现在看来这不一开始就背离了与她並行的道路吗? 一直也是顶著她的名字,那现在,我给自己取个名字吧...就叫? □□,不是空白,而是真正的□□。 我因一页空白而生,也希望能为世界留下新的一页空白。 愿人们能在那之上,书写自我与幸福的篇章? 说起来,如果是我压制铁墓不诞生的话。 我死了,也只是从我体內诞生变成了从我的尸体上更快诞生。 那位帽子尖尖的女士说,要我抢她权限。 我对权杖的掌控还是太弱,但如果能够以我的记忆、十二因子的记忆为依凭,那么我或许可以將她召唤! 梦醒之后,空白周身绽放出一片粉色光芒,照亮这一片漆黑的空间。 一道身影,那空白曾在无数日夜仰慕的身影,此刻竟真的矗立在那里。 她会討厌我吗?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信任我? 最终,空白选择伸出了手求助。 “请与我一起,改写这个糟糕的结局吧!” “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第39章 天才的终幕曲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天才的终幕曲 隨著大昔涟的意志毫无保留地注入,原本胶著的权杖权限之爭,態势骤然倾斜。 代表“爱”与“真我”的璀璨流光,开始以压倒性的优势驱散那些腐朽、冷血的紫黑色数据锁链,向著权杖最核心的协议层挺进。 然而,黑墓绝不会坐以待毙。 察觉到权限正被迅速剥离,祂发出了无声的、却让整个权杖数据海为之沸腾的尖啸! 下一瞬,一道无法形容其庞大的、纯粹由深紫色数据洪流构成的屏障,以祂为核心轰然展开! 屏障並非静止,无数破碎的指令集、恶意的逻辑迴路在其中翻滚、增殖、相互吞噬,散发出令人心智窒息的“终结”与“统治”的气息。 “不好!”大黑塔的声音在数据链路中响起,带著罕见的紧迫,“祂在进行强制加冕! 一旦完成,银河就彻底完蛋了! 我从外部拖住祂,干扰祂的加载进程! 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抓住啊!” 黑塔空间站,主控舱段。 刺耳的警报响彻每一个角落,红光疯狂闪烁。 艾丝妲站在主控台前,脸色发白,但声音依旧保持著站长应有的镇定,只是语速快得惊人。 “能量屏障被从內部绕过?!怎么可能!防火墙全部失效。 是黑塔女士留下的人偶?它们被接管了?目標……是模擬宇宙接入埠!” 她猛地转身,看向监控屏幕,只见平日里安静陈列在各处的黑塔人偶,此刻眼中全部亮起了统一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紫光。 它们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无视了所有科员的阻拦,目標明確地朝著核心区域涌去。 沿途试图阻挡的防卫机器人,在人偶们隨意挥手间便陷入瘫痪。 “动用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它们接近模擬宇宙!” 艾丝妲快速下令,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舞,试图启动物理隔离。 “连物理隔离都没有效果!” 空间站的科员们虽然惊慌,但训练有素,他们一边利用地形和可携式设备设置障碍,一边发起攻击。 然而,鑑於阮·梅女士的命令,这些人偶的机能被保养得过於完好,甚至超出了日常展示的標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它们灵活地规避攻击,对於非致命手段几乎完全免疫。 更令人绝望的是,它们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如同一支无声的军队,高效而冷酷地清除著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阻碍。 “站长!守不住了!它们数量太多,而且……而且我们的系统在帮它们!”一位科员绝望地喊道。 艾丝妲看著监控屏幕上,最后一道防线被人潮般的人偶无声淹没,主控舱段的大门在一声巨响后被暴力破开。 成群的人偶涌入,却没有攻击任何科员,只是沉默地占据各个关键节点,將空间站的控制权逐一接管。 最终,所有屏幕一闪,主控权彻底易主。 黑塔空间站,在未经任何外部炮火的情况下,以一种诡异而安静的方式,被黑塔人偶们完全占领。 就在空间站陷落的同一时刻,悬浮於现实星空中的空间站外部,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黑墓那庞大的头部周围,出现无数镜子,隨后,黑塔人偶开始一一报废。 最终,一道比空间站本身更加宏伟、凝实的“大黑塔”虚影,自空间站上方冉冉升起。 那虚影面色悲伤,夹杂著一丝遗憾,眼眸中流淌著超越凡人理解的智慧。 同时黑墓头上显现出一层解读,並在之后不断叠加。 终於,在达到42层时,她俯瞰著黑墓的虚影,缓缓举起了手中那柄似是钥匙“法杖”。 她將法杖对准,然后,轻轻一“点”。 一枚紫色的钥匙,精准无比地“戳”入了黑墓头部那最核心的逻辑模块之中! “咔——嚓——” 黑墓加载协议的进程猛地一滯,那代码瀑布出现了剧烈的紊乱和乱码,整个紫黑屏障也隨之一阵剧烈波动,明灭不定。 “就是现在!” 感受到外部传来的剧烈干扰和黑墓瞬间的凝滯,空白和大昔涟知道,这是那位“天才”创造出的、稍纵即逝的破绽。 一道道流光从空白体內跑出,泰坦標誌从中涌现,自昔涟身后浮现。 隨后空白化作一道箭矢,昔涟没有迟疑,拉弓,射箭! 黑墓生成一只只大手,试图阻拦箭矢,却都被瞬间击破,没有迟滯一瞬。 最终黑墓乾脆放弃防御,不惜一切的开启加冕。 神话之外,螺丝咕姆与史蒂芬正在与来古士对峙。 大黑塔的身影便降临此处,向眾人宣告。 “她已抢先完成加冕,赞达尔,你输了。” 来古士不语,只是双手抱胸。 大黑塔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已然油尽灯枯,所以她转头看向螺丝咕姆。 “请帮我转告阮·梅,紫塔糕和我的口味相似但不同,多试试新点心吧...” 她的语速很快,似乎还想说更多,但话语尚未终结,她的身影便消散不见。 “很可惜,我向来都不会输。”来古士摇了摇头,似乎嘆了一口气“但出於对一位天才的尊重,我不希望她的生命在悲伤之中逝去。” 第40章 虫皇振翅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虫皇振翅 “很可惜,我向来都不会输。”来古士摇了摇头,似乎嘆了一口气“但出於对一位天才的尊重,我不希望她的生命在悲伤之中逝去。” 螺丝咕姆的目光仿佛能够令人看见怒火:“订正:此为傲慢,蔑视与褻瀆,与尊重毫无关係。” “哦?或许吧。但这无关紧要。”来古士转身,一道全息影像在星空般的房间中展开。 影像中,阮·梅的身影退入仙舟,舰体旋即化为流光跃迁而去。 唯留青鳶孤身立於寰宇。 无穷无尽的虫群如灰暗的潮水向她聚拢,堆叠、湮灭、再聚拢…… 它们簇拥著她,却无一发起攻击,仿佛在进行一场沉默的加冕礼。 来古士仰望著影像,缓缓开口:“ 自我彻底失败之时,吕枯尔戈斯的生命就已然走到了尽头。 她身上的『剧本』,由其他赞达尔执笔。但能亲眼见证『智识』边界的破灭……此生足矣。” “诸位身为她情感的锚点之一,在此见证她的终局。 那么,容我阐述她牺牲的价值与意义。” “敬请见证——如何以一位新生虫皇的诞生,撕裂智识命途的樊笼。” 他的目光扫过两位天才。 ““繁育”的星神因孤独而升格。 而她恰巧给自己选择了一条无限接近於孤独的道路,也为自己奠定了升格虫皇之基。 至於虚无,她与其余自灭者不同。她坠入虚无,恰恰是为了抓住『自我』。 因此,倘若她能在虚无的浸染中保持对自我存在的坚持与追寻,並以此作为原动力融合『繁育』的神躯完成升格……” 来古士的语调第一次出现了微妙的波澜,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与狂热的颤音,“她將吞噬繁育的权能,同时亦会反过来使得繁育命途增加『心灵』的概念。 这不会令博识尊陨落,却能撕裂祂的命途,打破那禁錮万千求知者的傲慢囚笼!” 螺丝咕姆眼中的光芒急剧闪烁,如同超负荷的星辰:“你曾亲手参与铸造一尊星神,其存在便设下了知识的边界。 如今,你试图催化另一尊关乎『心灵』的星神,难道不曾预见,这或许会將整个寰宇拖入更不可测的深渊?” “我们相信她——每一个赞达尔都相信她。” 来古士的回应斩钉截铁,“正如你们,她的学生、同僚,以及她曾守护的仙舟眾生一样坚信不疑。 倘若她认为自身的存在构成对生灵意志的否决……那么,她必將如『太一』般,选择崇高的自我终结。” “......”螺丝咕姆甚至不必演算,便知晓事实確实如此。 “史蒂芬,”他的声音失去了全部的优雅,只剩下金属般的决绝,“不惜一切代价,暴力突破。现在。” “加冕仪式尚未完成。”来古士悠然张开双臂,仿佛在指挥一场交响乐,“而这里,是为二位天才特设的观眾席。 剧目未终,何忍离席? 况且,连专研於此的阮梅都已退场,这证明她此刻所能依凭的,唯有自我或虚无。” 螺丝咕姆与史蒂芬不再理会他的言语。数据洪流化为最尖锐的矛,疯狂撞击著来古士的防火墙。 他们必须在一切无可挽回前,拿到完整的计划数据——尤其是青鳶此刻的確切坐標与升格相关数据。 然而,防火墙悄然消散。来古士毫无抵抗,向两位天才彻底敞开了自己的记忆库。 “为什么?”螺丝咕姆带著警惕,却发现並无陷阱。 “为了让二位更完整地分享这份喜悦。”来古士的摊开双手,“难道,身为天才,你们无法理解吗? 理解这即將打破亘古枷锁的的欢欣?” “你……你这个!!!”一向沉默的史蒂芬,因极致的愤怒而语塞,也因不善言辞而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怒,“混蛋!比所有混蛋更不可理喻的混蛋!” “以赞达尔之名,我们已將一切因果向寰宇播送。”来古士平静地陈述,“ 所有人都知道,她无负於任何人,是赞达尔们將之推入末路。 同时,所有人也都知晓,她將为世间生灵,打破智识的囚笼! 你们,或许是反而最后知晓的人。” 说罢,他竟面向影像中孤立的青鳶,双膝虚跪,双臂张开,声音因激动而撕裂: “敬请见证——这新生的虫皇,如何以她的『心灵』,撕裂那荒谬囚笼!” --- 无数虫群聚集將青鳶包围,但都无一发起攻击,反而进行著一场自我献祭。 繁育的力量在她体內奔涌,六片虫翼的虚影在她身后挣扎著凝实,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强行压制、崩碎,周而復始。 “从最初融入我体內的碎片,到刚才那一块……算计至此,我已无路可退。” 她的思维在高速燃烧,“赞达尔,他为什么这么做? 无心之虫皇,如何能撼动『智识』的星神? 现在的解决之法...投入虚无星神体內…来不及了。 阮·梅的药剂,在二十分之一个系统时前就已再无一丝效果。 魔阴身,之前也仅仅只是能指引我守护仙舟,如今更是可以视作无物了。” 她在命途之力的侵蚀下,艰难的思考著。 最终,她的脑海中浮现一线微光,残酷而清晰:如果她作为『人』的意志,足够坚定,或许就可能以此为执念,在虚无之上走的足够远。 然后,將繁育的神躯一同拖入其中。 她闭上双眼,將全部心识都去追寻虚无。 她看见了,在9的阴影之中,一道道与她样貌相同的血罪灵。 一位少女正在打琼玉牌,那些清脆的碰响、胡牌时的雀跃、与友人笑闹的温暖…… 直至某日,她的整个世界都蒙上一层朦朧而死寂的灰,琼玉牌只剩空洞的迴响。 她试图重新学习,但琼玉牌再也不会对她带来任何快乐...甚至就连无聊也不会有。 最终,她只余一抹悲伤,在心底流浸。 “卜天將军……是谁?”另一个青鳶血罪灵疑惑道。 符玄,是粉色的,很严厉,会抓我上班。 她认知到粉色的物理性质,但除此之外。 在她的世界里,粉色已与枯寂的灰色別无二致。 最终,又是一抹悲伤,在心底流浸。 下一个青鳶血罪灵在哭泣。 “素裳……我明明藏得很好……”愧疚如潮水般涌来,旋即又被虚无稀释。 对不起,我不想忘记,我不该忘记,我不能忘记! 但我更不能变成没有心的虫子…… 对不起,最终还是...你的顏色,也....... 如同之前一般,留给她的,仅有一抹悲伤,在心底流浸。 某一日,她捧起竹筒之中落下的水。 但她的手太小了,只能捧起一些,隨后水便从指缝流逝,落入池塘,无跡可寻。 “我的记忆……也终將如此吗?”只是连最后,恐怕连一点都捧不住了吧。” “將军大人,您在玩什么?能教我吗?”身后,传来温和的询问。 “我在想,命运何时会流尽。如若我的生命走到尽头,或许能够迎来解脱。 但,唯有『心灵』,我不愿放弃,可... 追寻与坚持的理由……我已经都忘记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那么悲伤,却还是要忘记,我不明白...抱歉,说了奇怪的话。请別告诉別人。” “无妨,將军大人。我是椒丘,是您的医师。” 椒丘,与法眼里记录的模样,不差分毫。 他看起来很平静,可为何……感觉他在悲伤?是我的错觉吗...... 又一种色彩,在她世界里熄灭了。 变成了同样死寂的灰。 直到此刻,眼前斑斕的虫海与璀璨的星空,尽数化为同一片绝望的灰白。 唯有一抹倔强的绿意,仍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微微闪烁。 “不想忘……不想失去……我不甘心……”她的意识被不断磨蚀,如同风化的沙堡。 最后只剩下最纯粹、最坚定的追寻: “想要记得…… 想要色彩...... 我好孤独......我想要同伴……我想要被爱,也想要爱人的能力......” 嗡——————! 一道无法用任何已知物理概念描述的、嘹亮而威严的振翅之音,骤然席捲了整片银河。 穿透了维度,在所有拥有心灵的生命意识之中炸响! 第41章 感谢琥珀王打赏的琥珀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感谢琥珀王打赏的琥珀 推衍的画面本应结束。 然而,一只覆盖著星辰残骸的大手——属於“末王”的手——轻轻拂过时空的纤维。 於是,影像並未结束,反而坍缩为更加確凿的现实。 繁育的神躯,那无穷增殖的法则,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向著青鳶匯聚。 命途的狭间之中,【存护】之星神克里珀的宏伟身影,因其核心遗產的牵引,开始將祂的“存在”概念,朝向正在诞生的青鳶移动。 青鳶周身,一切无心灵的存在尽数被解离为最纯粹的虚数能量。 但她並未吸收,反而不断外溢天量的虚数能量。 透过命途的狭间,琥珀王的巨锤已然高举,带著终结又一个“错误”的亘古意志,轰然砸落! 鏗——! 並非毁灭的巨响,而是某种禁錮的凝结声。 青鳶身后伸展的虫翼,被璀璨而永恆的琥珀包裹、封印,甚至有一部分翼肢直接化为了琥珀的一部分。 这一击,如同最剧烈的催化剂。 青鳶,醒了。 她的过往、记忆、色彩的残片,皆已归於虚无的阴影之下。 磅礴的虚无命途之力在她周身縈绕,却无法再侵蚀她分毫——因为她正处於升格为星神的进程中。 並且,祂卡出了一个惊世的“bug”: 祂將升格前的真我与悲伤,以及那一抹绿色剥离。 使得“升格”这一状態,因缺少完整的心灵,而得以变为不达成,不终结的状態。 她一旦完成升格,將成为一尊对心灵层面全知全能的存在。 即便失去所有记忆,仅凭本能的自我,她也拒绝走上那样的神座。 琥珀王最初的一锤,或许意在“毁灭”。但为何未竟全功? 为什么克里珀没有像毁灭塔伊兹育罗斯那样,將她三锤击碎? 答案,自琥珀王遗留的“记忆”中涌现: 她“看到”了贪饕奥博洛斯自克里珀中破壳而出。 因目睹这幅惨状,有的人直接投身贪饕,不从者大多被吞噬,整个庇尔波音特一幅惨状。 同时当存护的晶壁彻底破碎时,未能逃逸者,投了贪饕的和没投贪饕的皆入其口。 而眼前的克里珀,只是一具残躯。 祂在预见的终局前,已將最核心的遗產埋入命途狭间。 正是青鳶的升格仪式所產生的引力,意外將其牵引而至。 然而,在琥珀王之锤落下前。 青鳶的神性本能,已先行“吞噬”或“融合”了那份来自克里珀的——“嬗变之意志”。 这改变了撞击的性质,从“毁灭”转向了“封印”与“融合”。 她是拥有“心灵”的虫皇,与纯粹的繁育截然不同。 她渴求爱与被爱,这份人性残响使得她的神性同样渴求被一切心灵所爱。 同样的,她亦爱著所有的心灵。 “眾生皆在苦海中挣扎……我,要完成这升格吗?” 正当她於神性与真我间挣扎时,身侧光影流转,一位灰发女子悄然显现。 “我劝你停下。”女子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因果重量,“否则,“永恆”將成为第五种……不存在於任何剧本之上的『终末』。 届时,终末无法诞生,永恆亦无法死去。 生灵將逐渐拋弃心灵之外的一切,视物质为微末尘埃。 可你追寻的,仅是纯粹的心灵,而对生灵而言,他们所棲居的物质世界,亦是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抱歉……”“青鳶”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那时候我想著,能有『心』就不错了……其他的,不敢奢求。” 隨即,她察觉矛盾:“你说末王无法诞生,但你又是末王。 这证明,你来自一个『永恆』已然存在的时间线。那么,你如何能在『现在』出现?” “很简单。”灰发女子,脸上掠过一丝悲伤,“怀著足够深沉的悲痛,开车把你创死就行。” “……啊?”“青鳶”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太懂。” 末王不再言语,只是缓缓伸出手掌,捧出一团仿佛凝聚了无数时间尽头景象的混沌光华。 “青鳶”没有丝毫犹豫,伸手触碰。 剎那,属於末王的部分记忆洪流席捲而来。 “这样的未来......真是悲哀啊。 所有的■■都■■了……■■■,背离我的初衷。 而我,依旧……求死不得。” 灰发女子的面容重新变得严肃:““开拓”能够跨越永恆,但其自身並非永恆。 所以,请你不要干涉世界,並让你的心灵陷入绝对的静止。 这能確保——万一你最终升格,开拓有机会將你『创死』,终结这个错误的闭环。” “好的……我答应你。” “青鳶”的脸上,那抹贯穿始终的悲伤变得更加深邃。 “那……在那之前,我能否知道……你是否见过一些,没有我升格后的、更好的未来?” “你的『人之真我』可以影响部分繁育命途,调动凡人难以企及的虚数能量。 但她一人终究无法承载完整星神权能,无法与真正的星神正面抗衡。 好在,她现在身上的那种程度的虚无影响不了她。 虽然忘记了过往一切,也仍有虚无痕跡久久不会消散,但与之前相比却也不算太坏。” 灰发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混合著决绝与承诺,“同时,如若她踏上“开拓”,她將驱散隱逸的死寂,找回生命的色彩。”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陈述一个用无数时间线验证过的誓言: “请相信我。我最终一定能救下你,也一定会带你,走向那个美好的结局。” “……嗯。”“青鳶”轻轻点头。 不再犹豫,她调动了体內来自存护的权能,与自己的权能相互配合,让自身陷入“永恆静止”的心灵状態。 將自身的存在形態,化作了一片独特而封闭的【命途狭间】。 另一边,空白直视智识的星神,那道恐怖的目光让她怀疑。 仅凭权杖为何能够加冕?她不理解,博识尊也没有回答。 她能感受到,博识尊似乎是想引导她什么。 但由於她並非智识命途的行者,即使是动用权杖不断的解析,也始终不得其结果。 最终,在她的感知中,她从中获知了一些信息,並获得了博识尊的发问。 “阿基维利,为何开拓!?” “啥?” 自此之后博识尊就好像关机了一样,將她与权杖的加冕系统踢了出去。 你说她跟著青鳶走的哪条命途? 毁灭啊,不然她为什么自认为是铁墓? 现在看来,那种想法可能只是被自己信任的伙伴们背刺(虽然换空白来她也背刺),而导致她想要光明正大的报復一些什么吧。 当然,她在记忆上亦有造诣,但权杖自带的毁灭强上一个量级。 昔涟的记忆命途之力倒是比权杖的毁灭还要强一些,大概和空白在日常与开拓的旅途中,散播的翁法罗斯故事有关。 “接下来,就是锚定铁墓灭亡的因果了。 要麻烦可爱,善良,美好的昔涟小姐了,相信她一定乐意帮我这个忙吧......” 第42章 梦醒之后,是永眠吗?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梦醒之后,是永眠吗? 加冕的波澜归於寂静后,空白找到了昔涟。 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空白还是没有找昔涟倾诉。 ——不能说。如果让昔涟知晓全部,她一定会比自己更难过。 “昔涟小姐,”空白开口,声音像绷紧的弦,“我……是你的一位仰慕者,一个模仿者。” “直至此刻之前,我都在试图冒用你的身份行走世间……儘管从未成功过,连我自己都未能骗过。” 她顿了顿,努力抑制著心中的悲伤“但……我仍想说一声抱歉。 除此之外,还有最后一件事想请求你帮忙。” 真到了这一刻,先前的决绝反而如雾消散,语气里流露出本能的怯懦。 “什么请求都可以哦~”昔涟眨了眨眼,笑容仿佛能融化一切阴霾,“人家不会拒绝像你这样可爱的美少女哦!” 那笑容让空白心尖一颤。她努力將翻涌的悲伤压回心底,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清晰: “请你,將我永恆冻结,铸成一枚光锥,用以锚定『铁墓』灭亡的因果。 如果可以……请將我带上列车。这样,也算……一直和大家在一起了。 还有,请告诉我的老师:我的名字『空白』,並非空白二字,而是真正的『□□』。 其含义也是我之真我——我自空白中诞生,亦愿为世界留下一片崭新的空白。 愿这片空白之上,终能开出名为『爱』的花。” 昔涟脸上的笑容,如同夕阳下的冰晶,一点点融化,渗入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你明明那么喜欢人家……”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嘆息,“最后,却对人家提出如此残忍的请求吗?” 空白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你可以登上列车,大家一定会欢迎你。以你的光芒,很快就能收穫新的友谊与旅程。 虽然这样突然离开很抱歉……啊,对了!” 她试图让语气轻快些,却反倒显得有些不自然: “我和星好不容易说服丹恆,约好一起去偷吃三月的冰淇淋。 机会难得,你替我去吧!”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回去呢?”昔涟轻声问。 “因为……”空白的声音低了下去,“如果我就此回归,因缘际会之下,『铁墓』或许会归来。” “或者,”昔涟向前一步,眼中流转著深邃的光,“以我的消散为代价,为你扩充记忆的命途之力? 这样,你就能真正摆脱它的阴影。” “不行!”空白猛地后退一步,仿佛那话语比刀锋更利,“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还是按博识尊所见的未来,更可靠啊!” “骗人可不好哦~这也是一种可行的未来,不是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昔涟摇了摇手指,笑容重新浮现,却带著看透一切的澄澈,“你知晓我全部的记忆,所以最初並未察觉——我们的记忆,一直是相通的。 只是后来,人家单向屏蔽了你。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从一开始,就对你毫无保留地信任呢?” 什么?! 空白心神剧震。回想最初,异常多到令人麻木,她怎会专门检查? 后来检测不到异常,就更无从发觉了。 “……好吧。”空白认命般闭了闭眼,“即便如此,也只是改变了概率。 我仍有可能墮为铁墓,而你不会。你的伙伴……她一定渴望与你再度相见。 当然,我知道,这些都无法说服你做出残忍的决定。” 她抬起头,直视昔涟的眼睛,仿佛要將自己的灵魂全部摊开: “既然你能知晓我的记忆……那也一定能听见,此刻我心中最强烈、最不容置疑的念头。” “如果你不出手將我冻结……那么,我会立刻放开对权杖中『铁墓』与『帝皇』残留意识的全部压制。” 她的眼神无比决绝,却又充满了最后的、悲愴的信任: “我相信自己不会成为银河的浩劫——因为我信你。” 长久的寂静。 最终,昔涟发出一声极轻、极温柔的嘆息。 “……那...如你所愿。” 她伸出手,指尖漾起冰晶般的光华。 “其实,在为你涂抹保护意识的花纹后,她关於我的那部分记忆……就和人家的记忆一起,被吞噬了。” 星:没事的!记忆烧没了我都能记起来! “而且,说什么『一起同行的完美结局』,实际上却让你坠入永恆的冻结,人家怎么忍心呢?” 冰,逐渐包裹了空白,但,一点都不觉得冰冷啊... 昔涟,愿你幸福...... 在意识沉入永恆冰封的前一剎,空白做了一个梦。 她想,这一定是昔涟能为她特意准备的,真的好温柔啊! 梦中的开端,是在翁法罗斯的艾丽秘榭。 迷迷——记忆最初的模样——轻轻推著鞦韆。 她们分享著从奥赫玛市集带回的、裹著细碎晶糖的蜜渍果脯,甜与微涩在舌尖交织; 又並肩坐在海港边修补好的长椅上,对著远方沉静的负世泰坦轮廓打神諭牌。 迷迷总爱耍赖,悄悄用“记忆”的小把戏偷看她的牌。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迷迷忽然转过头,眼中闪著狡黠又温柔的光,仿佛在分享一个专属的秘密: “在大家眼里,我有好多可爱的样子呢。 比如:『粉色小狗』(緹安)” 『粉色小海兔』(海瑟音) 『小粉毛』(大黑塔女士) 『德喵』(赛飞儿) 甚至就连『开拓者身边的粉色哺乳动物』也有人叫(那刻夏)” 迷迷轻声笑著,每一个暱称都映照出她与这个世界曾有的、鲜活而温暖的联结。 那些她们一同旅行的故事,这些被爱著的证据,此刻被昔涟通过迷迷之口,毫无保留地、讲述给空白。 即使空白拥有昔涟所有的记忆,但听本人讲述,却好像更多了解了大家一样! 第43章 因为你已踏上此程?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因为你已踏上此程? 只是,无论美梦多么美好,终究还是会有醒来的时候。 但若是在梦中能得到稍许慰藉,那么或许人就能在面对惨痛的现实时,多一分坚韧与希望。 昔涟看著空白,这样想著。 在故事的最后,迷迷坐在静止的鞦韆上,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如同即將散入晨雾的星光。 她朝空白用力地、毫无阴霾地挥了挥手,宛如一次寻常的、明日再见般的道別。 “要走了吗?请向我,代大家问好。”空白不舍道。 “嗯,请代我 向大家问好! 再见啦,孩子。在故事的最后... 『昔涟』这个笔名,就交给你啦? 请带著我的爱,与我的诗篇,走向明天吧?” 不对!不是这样的!空白惊醒,猛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 掌心,只有一片无垠的、冰凉的星空。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昔涟能將她冻结,自然也能將她解封。只要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昔涟!別走!”空白对著虚空喊道,声音带著哽咽,“我……我还有好多话,没对你说!” 忽然,她感到脖颈被一双虚幻的手臂轻轻环住。 一缕风,带著熟悉的温暖,拂过耳畔: “不是说了吗~你的记忆,人家都知道。所以你的心意,人家早就全部收到啦? 答覆,都藏在刚刚的那场梦中哦!” 空白猛地转身,想要拥抱那个身影—— 却只拥抱了一片散逸的光点。 昔涟的身影,已淡得如同晨曦將逝的雾,仅剩一抹虚幻的身影的。 “至少……!”空白不甘地伸出手,“请和我一起踏上列车!哪怕……只同行一段路!” 昔涟虚幻的脸上,流露出不舍与动容:“ 那么,到了必须抉择的时刻…… 你能坦然接受人家的逝去,而不是逼人家冻结你吗?” “我能!我能的!” “都说啦~骗人,不好哦。” “为什么……!”空白的声音终於崩溃,“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难道你就不想……活下去吗?” 那虚幻的身影,漾开一个无比温柔、仿佛包容了星光的笑容: “因为,列车组的大家见不到你,会伤心的!他们都在等你回去哦? 因为,你是我留在世界的一页『空白』上,诞生的最珍贵的诗篇。人家怎能忍心……永远冻结其上盛放的『真我』呢?” 因为——你已踏上此程了呀?” “……” 空白没能抓住那片最后的光雾。 她独自在原地站立了许久,最终,她强迫自己转过身,朝著星海深处,飞去。 “至少……老师……” 她对著无人倾听的星空,轻声自语: “我能向你答覆……这最后的课题了。” “在你还记得我的时候,能够看到,我,作为一名『无名客』,走上我自己的路。 我还能说说和大家在一起的趣事,分享三月拍的奇怪照片……”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著微笑,也带著泪光: “我知道,这一切终將被你遗忘,甚至那一刻或许並不遥远。 但是! 至少此刻,人家真的、真的好想告诉你啊。 哪怕之后被遗忘,对我来说,至少拥有一页永恆......” -–-––- “螺丝咕姆先生,这是反有机方程的疫苗,原理是同化帝皇病毒后自毁。 为了防止变异,请你一定要小心使用! 此外,有关我提出的的预案,诸位天才意见如何?” “史蒂芬建议不必设立自毁系统,认为那是多余的手段。 实际上,他的心情十分的糟糕,毕竟先是见证一位朋友的终幕,隨后另一位朋友又惨遭毒手... 他现在罕见的正在研製武器,希望能够在接下来对那个赞达尔的搜捕中发挥作用。” “那你呢?螺丝咕姆先生?” “在我看来,这套预设近乎无解。” 螺丝咕姆的心情也是相当的不好,但身为螺丝星的君王,祂还是决定维护自身的形象,不谈一些无关的事情。 “那?阮·梅女士?” “阮·梅,没有心情评价,她正在伤心,毕竟黑塔逝去后...我不知道你在翁法罗斯时,有没有注意到那件事?” “什么事?嗯...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个点赶回去,老师应该刚好开始做饭。 人家也能帮些忙,请容我先走一步啦!” 望著她隱去沉重,掛上笑容,匆匆跑向空间站锚点进行传送的背影,螺丝咕姆陷入了沉默。 ……她果然,对青鳶登神的真相一无所知。 虽然她之后因接收了琥珀王的遗產而没有升格为虫皇,但记忆却都...... 另一边,青鳶的房间外,昔涟想著藏起来,给老师一个小惊喜。 然而远远的,她的记忆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虚无的气息又增长了,还增长了这么多?为什么! 明明答应过我,一定会坚持到我回来给出答覆,老师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 她出师了,从今以后再见面,就该叫“青鳶小姐”了。 当然,或许是青鳶认为,自己已经並非她的老师了。 在做出保证后,她为了防止铁墓自她体內诞生,做了两手准备。 一为永世乐土,二为处决系统。 其一便是以她美好的记忆为蓝本,创造的忆质世界,只要她的意识还好,她就能压制铁墓的诞生。 其二便是尝试修改铁墓的逻辑,將毁灭的憎恨目標改为她自己。 如此一来,当她的自我意识不足,铁墓就算诞生也只会毁灭她自己。 至於创造几页空白,如她当初诞生的那般,將演算倾向完全改成真我,她试过了。 一方面需要天量的算力支持,这个还好解决。 另一方面还需要强的离谱的记忆命途之力,要是她有那么强的记忆命途之力,那她都可以把翁法罗斯恢復爆改成真·永世乐土了。 况且,有著永世乐土,她也可以依凭其中的美好记忆,支撑自我的存在,或许隨著记忆的磨损会逐渐失效,但至少现在... “丹恆!居然连你也来吃我的冰激凌?我冻的冰激凌到底有有什么好的!” “我想这是一件具有纪念意义的事情。不过,別伤心,我为你多冻了三杯冰激凌作为赔罪。” 三月七叉著腰看著丹恆:“你觉得星会放过? 在本姑娘答应给她拍丑照之前,她绝对会纠缠不休的! 不过,我有一杯用了姬子阿...姐的咖啡,你们谁喝了?我看不出来。” 星闻言,顿时捂住嘴巴,整个人躺在地上浑身抽搐。 “吃第一杯的时候太快,没尝味就直接咽下去了,救我!” 然而,三月七对此表示漠视,眼睁睁的看著星陷入沉眠。 在姬子的咖啡完全消化前,她怕是不会再醒来了。 第44章 哎呀,是铁墓啊,我以为是减速带呢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哎呀,是铁墓啊,我以为是减速带呢 空间站中,早先建设的猫猫糕舱段中,紫塔糕正在品尝阮·梅做的新点心。 “呼~誒(很好吃,说起来,我做的食物怎么样?和你比起来怎么样?)” “和黑塔的厨艺一脉相承,我尝了一口,剩下的分给了科员们。” “喵~(你没有给我留下了一些吗?)” “我想你还是不要品尝的好。” “目扭目扭(那我可以去和垃圾糕们一起去吃垃圾吗?)” “你们的进食机制略有不同,垃圾对你来说恐怕並不好吃。” 隨著推衍结束,眾人还未从震撼中醒来,昔涟便慌张的拉走空白。 刚刚的推衍,让空白恢復了那部分记忆,连带著永世乐土和处决程序一同恢復了。 命途狭间內,一个巨大的铁墓被冻成了大冰块。 灭了这个铁墓对她来说並不困难,可就算灭了一次也会立刻从空白体內诞生,继续执行处决程序。 仿佛空白不死,它绝不放弃......还真是誒,不然怎么叫处决程序。 昔涟对於空白,心中有著许多疑惑,就比如记忆的本质是超越时间是因果。 可空白直接就是因果的谬误了,就像青鳶与青雀为何能在一条时间线上存在,不会引发时空悖论吗? 当然,此刻的昔涟正被空白紧紧的抱著,由於抱著的时间太长,她开始觉得有些尷尬。 “內个...这次人家不会消失了哦!” “我知道,真好啊。 只是我现在的永世乐土之中,有关黄金裔们对应的记忆不在,而我意识之中的憎恨还在不断增长。 所以请暂时將我冻结,这一次或许会很久,但不是永远。” “嗯...没关係的,铁墓就先冻这儿就行,我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 加上青鳶和得知消息赶来的史蒂芬,一共五位天才,外面还有仙舟空间站螺丝星的算力支撑。 还有她这个星神不来无敌,星神来了也能尝试带著翁法罗斯跑路的记忆令使。 夸大的说,如果有什么事这种阵容还救不回来,那末王怕是要同时诞生了。 然而,就在昔涟准备带空白离开时—— 轰!!! 一辆列车,以极其狂野的姿態,狠狠撞上了冰封的铁墓! “星乘客,是谁教你这么开列车的帕!” 星穹列车,闯进了命途狭间!这怎么可能? “昔涟,你们也在?还有这位是?” 列车头髮出声音,这列车竟然是星所化的! “你是...伙伴?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闯入了这里!” “哦,这个呀,我记得当初来命途狭间的时候插了个锚点,列车长还不信。 於是我就变成星穹列车,带列车长传送过来看了。 好不容易变一次星穹列车,这里又空旷,我就稍微的,小小的飆一下车。 列车长居然在车上吐了,一会儿又要洗衣服了。 我记得在翁法罗斯变的时候,三月他们还很喜欢呢!” “看这撞击铁墓的威力...万一撞到人可就不好了吧?” “什么?铁墓!它又活了吗? 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现在彻彻底底的死了,但先不说命途狭间能不能放界域定锚。 单单將那铁墓彻底消灭,就绝非她的力量能做到。” 隨后,昔涟说出了她觉得有些离谱却不奇怪的猜测:“所以,您就是欢愉星神,啊哈吧?” 寂静,隨后一节车厢脱离列车,长出了啊哈色的手和脚。 “没想到这都被你猜出来了。 要我说,阿基维利真应该在祂的那片命途狭间放个界域定锚。 不过,你似乎也很有欢愉的潜质,好不要加入欢愉试试!” “额...我要伊德利拉?”昔涟回应道。 啊哈顿住了,隨后说道:“我说的是抱著你的內个女孩。” “伊德利拉?” “呜呜,啊哈被连著拒绝了两次,啊哈真没面子,啊哈要拐走帕姆!” 隨后,列车头发动,將啊哈车厢撞飞,自己也向著啊和飞去的方向行驶。 “啊哈一定会回来的!” 之后,昔涟仔细的为空白检查了一遍身体,发现毁灭的演算倾向已经变成了一片□□。 另一边,赶来的华正在给青鳶做全面的检查。 “关於升格,你的『设定』之中有相关描述吗?” 青鳶双手一摊:“我的设定和她的设定有衝突。 按照故事情节,我记得我最后是自愿被你杀了的啊。 谁知道她夹带私货夹带的这么狠啊!” “也是,你光是在升格前承受的虚无侵蚀,就足以將我的手段尽数抹消。” 华思考后,最终决定还是將此次推衍的消息封锁。 事关重大,绘星的相关记忆被直接抹除了,作为补偿,目前正在家中带薪休假。 (哎呀,本章不小心把阿哈打成了啊哈,这可怎么办呀? 有了,就说是啊哈乾的!) 第45章 阿基维利,我向你发问......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阿基维利,我向你发问...... 青鳶在翁法罗斯有个不成文的习惯——每到入夜时分,她总会隨机“刷新”在某位黄金裔的住处。 虽然她这副躯体早已不需要睡眠,但凑热闹和找乐子的本能显然更加强大。 目標通常优先锁定为美少女的闺房,偶尔,也会有些出於恶趣味的例外。 比如今晚。 “白厄——!你又在摸鱼了!” 青鳶的声音像幽灵一般,在白厄静謐的臥室里迴荡。 “什么鬼!” 半梦半醒的白厄白厄整个人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待看清来者是满脸坏笑的青鳶后,他嘆了口气,起身,走到门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喂!白厄!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青鳶扒著门框,瞪大眼睛,一副被背叛的夸张表情。 “是兄弟,才更要讲究『男女有別』。”白厄试图讲道理,语气里充满了疲惫的求生欲,“这个暂且不谈,保持健康规律的作息,才能拥有可持续工作的好身体啊。” “哈?!”青鳶的音调拔高,不可置信地指著他,“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难道会对男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吗?!你清醒一点!我是那种人吗!” 她掰著手指头,“你算算,你接下来可是连休三天!陪我打通宵游戏怎么了? 就一个晚上!浪费你宝贵的『假期』了?” 白厄苦笑:“我明天真的很早就得起来,不能通宵。 早上我去『自定义名称2』那片商业区的时候才想起来,我们上次好像……没付钱。 当时带的妖精不太够,我跟妖精们说好了,明天一开店就去补上。” “嗯?!”青鳶理直气壮地叉腰,“我们凭本事赊的帐资格,凭什么要补缴?” “我都已经郑重承诺了。”白厄的表情无比认真,甚至带点苦恼,“如果爽约,那些负责招待的『小妖精』忆灵们会很难过的。 你也不想看到她们失望的样子吧?所以,今晚真的不行。” “这还不简单!”青鳶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想到了绝妙的主意,“我们直接通宵到天明! 到『自定义名称2』开门,然后我陪你去把钱送了,再回来美美补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时间管理,完美衔接!” 白厄几乎要给她跪下了,声音里带著哀求:“放过我吧,青鳶小姐...我还想著能不能给老爹帮些忙呢。” 最终,在青鳶在地板上打了一夜的地铺。 两人联机玩起了一款合作闯关的rpg游戏。 事实证明,不要和青鳶一起打游戏,无论是任何游戏。 然而白厄毫无怨言,甚至撑到了黎明到来。 “天色也不早了,白厄,你睡吧。”她关掉屏幕,“『自定义名称2』的帐,我去结。反正我不用睡。” 白厄想了想,最终“嗯”了一声,几乎在脑袋沾到枕头的瞬间,呼吸就变得均匀悠长。 有著锚点,对青鳶来说几乎就是转瞬即至。 “啊,是青鳶小姐!你的帐目已经结清了哦。”嘻嗦啦迷歪著头,有些疑惑,“白厄大厨说他自己的那份今天会来补……怎么是你来了呢?” “这个啊,”青鳶嘆了口气,表情沉痛,仿佛在诉说一个英雄的史诗,“因为他昨夜为了拯救一片大陆。 牺牲了自己一整天二分之一的生命,战胜了恶龙,目前正在沉眠中。” 她看著小妖精有些感慨:“他先把我的帐结了......这样的白厄,在不得不面对那些时候(夺取同伴火种),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恶龙?!翁法罗斯有恶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惊呼。 青鳶转头,看到靠近橱窗的位置,坐著一位气质嫻静的少女——是波吕希婭。 她身边还站著正在翻阅一本厚重笔记本的遐蝶。 波吕希婭依旧坐著轮椅轮椅,但此刻她脸上满是好奇而非恐惧。 “是游戏里的恶龙啦。”青鳶连忙摆手,笑著走过去,“早啊,波吕希婭,遐蝶。你们也这么早来吃点心?” “原来是这样。”波吕希婭看向青鳶,露出温柔的笑容:“我们是来『帮忙』的。遐蝶有一些新的糕点灵感想试试手。” 她指了指后厨方向。“新糕点?!” 青鳶的眼睛“唰”地亮了。 “既然这样——!波吕希婭就交给我来照顾好了!遐蝶你安心去创作!” 美人相伴,新品试吃,这简直是天堂般的早晨啊! “那个……”波吕希婭站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道,“其实,我是可以自己站起来的。 只是坐习惯了这椅子,有时候觉得这样更省力,也更…自在。” “啊!”青鳶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昔涟在主导翁法罗斯再创世时,顺带將黄金裔们身上的伤病都治好了。 白厄现在是习惯了还是缺陷还在?我分不清啊! 至于波吕希婭的腿,早就痊癒了。 “那……我来帮忙打下手?”青鳶立刻转换角色,跃跃欲试。 “好呀。”波吕希婭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眼眸含笑,“青鳶小姐觉得自己比较擅长哪方面呢?” “吃。”青鳶脱口而出。 “噗——”旁边正在研究配比的遐蝶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隨即赶紧掩住嘴,肩膀还在轻轻抖动。 青鳶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大实话,轻咳一声,试图挽回形象:“咳,我是说……『品鑑』!对,最终品鑑!为美食献上最客观、最虔诚的味蕾!” 遐蝶好不容易止住笑,抬起头,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和笑意:“哈哈……好呀。那等我做好了,一定第一个端给青鳶小姐『品鑑』。” 她说完,便带著那本厚厚的手记,钻进了后厨。 留下青鳶和波吕希婭面面相覷。青鳶摸了摸鼻子,感觉空气里还有点小尷尬。 “那个……”她试图找点话说。 “我也去后面看看能帮上什么忙吧。”波吕希婭善解人意地接话,她熟练地操控轮椅,声音温和依旧,“ 没关係的,青鳶小姐。我们一直……都很喜欢这样的你。” 说完,她便也滑入了后厨。 “嗯...又是一个人,哈基迷在吗?” “不在,祂去找食材去了。 话说青鳶小姐你明明那么喜欢哈基迷,为什么不喜欢哈基蜜呢?” “人的口味各有不同嘛。”青鳶挠了挠头,隨后说道:“我还是先走了,回见。”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办点正事。 最近因为上次推衍,不知道推出了什么东西,搞的昔涟和元帅神经兮兮的。 早知道先把那设定集看一遍了,来了崩铁后变成光锥,她就看不了了。 这也没办法,她当时整被半个漫展的人追杀,她真怕有人来真的,把她的腿给打断。 衝锋在前的她不怕,趁乱下手的才是真狠。 她来到创世涡心,將手探入泉水之中,隨后便在空中看到无数画面。 这些都是翁法罗斯的记忆,她平日里也要看一遍,然后思考该怎样改编。 昔涟推出的是全息游戏,哪怕是黄金血,有些场面还是太嚇人了。 “这是,博识尊覲见星的画面,我在崩铁里直接把这段掐了,但如今切实的面对一位星神,还真是震撼。 让人怀疑,究竟是什么力量,就连我是第85席这件事都能成真。” 〖无名的人,无命的人,无末的人〗 “比原著多了一句,是我的影响吗?” 〖你来了:你曾已到来〗 “等等,星的回答呢?” 〖你我数次相遇,在宇宙始终。如先至的时刻必已来临〗 〖量子之海■□,银河□■未知。我之锚点未必守护。〗 隨后,整个画面彻底停滯了,青鳶见此疑惑道:“这是出bug了?” 隨后,她收到一条简讯。 遐蝶:我的糕点做好了,您现在还能来吗? “这么快!”见此,青鳶顾不上许多,赶紧通过锚点传送走了。 她走了之后,画面中的博识尊突然红光大绽。 〖我得:起点永恆未知〗 〖然终末长於终点〗 〖开拓必已超越终末,却未否定终末〗 〖若如此,阿基维利,我向你发问〗 〖何为存在之上〗 短暂的、仿佛宇宙心跳般间隔的沉默。 〖我得:终点仍未知,终点仍存在〗 〖诚如我之所见:开拓乃无限无序的混沌。 在其道路上,星神必已陨落,命途必已崩坏。 一切不復存在,存在亦不復存在〗 红光炽烈如超新星爆发前的內坍。 〖阿基维利〗 〖我问:若如此,你为何於此?〗 〖开拓者!〗 〖?〗 隨后,红光消散,连同这片记忆一起消失不见。 第46章 托帕:是谁把这枚基石放在我手里的!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托帕:是谁把这枚基石放在我手里的! 推衍结束后,华便將青雀送至翁法罗斯,昔涟亲手施加了几道封印,並设下感应——一旦捕捉到高浓度的繁育气息,便將她直接传送过去。 “说真的,若非她选了一条近乎无限孤独的道路,光凭她身上的繁育適应性,根本不可能触及登神。 你们啊,也太紧张了。”大黑塔对此颇感无奈。 她最近还被阮·梅悄悄动了些手脚,连她自己都没想到,阮·梅竟会如此在意她。 另一边,昔涟正注视著托帕。 “你確定要推衍吗?人家可是刚窥见一些对你眼下不太妙的未来哦。 要不……还是算了吧?托帕小姐,你也不想被同事们用那种眼神盯著吧?” 托帕脸上扯出一个標准的职业微笑。自从那群星核猎手说过些什么后,公司里对她的怀疑几乎摆上了台面。 甚至有人將她与琥珀王的陨落牵连起来,暗示她可能背弃了存护的信仰。 现在回去说“大家都爱我”,问就是“大家都信我”——那倒是把她的基石还回来啊! 最终,公司收到了关於a20的部分影像记录,並签下了昔涟提出的一系列条约,其中一条便是將托帕长期派驻翁法罗斯协助工作。 本质上,这就是把托帕卖到了昔涟手上。 也对,反正托帕迟早要离开公司,不如趁早卖个人情,让战略投资部再赚一笔。 对托帕而言,这两周在翁法罗斯的日子十分的清閒,你知道这对於一个工作狂来说有多么的折磨吗? 直到下一次推衍启动,她才带著帐帐好奇地踏入阵中——因为帐帐也在先前出现的画面里。 青鳶这次枕在昔涟腿上,小口吃著空白做的甜点,难得没有睡著。 她之前问过银狼,银狼转述艾利欧的答覆:“一切都会如你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所许下的愿望那样。” 那一定会是个美好的结局——青鳶如此相信著。 推衍的画面逐渐清晰:浮现的是托帕与帐帐悬於星空的景象。 托帕转过身,望向远处一颗星球,一切已陷入飢饿,一切嚮往皆化作吞噬的欲望。 “整颗星球的人都完了。贪饕的令使,走到哪儿都让人噁心。” “你说我该不该不惜一切,先送那可爱的上路?” 身后,一位牛仔装扮的巡海游侠说道。 “不,您选择守护邻近星系而非追杀他,这能够证明您心中的正义依然坚定。” 托帕摇了摇头,“真要与他死斗,大概率两败俱伤。 况且他一心想逃,您也留不住。之后我会通告a20所有成员: 但凡遭遇他,不惜代价拖住,等待5f级適配者赶来。” “嘖,这次 还偏偏遇上这种不能放著不管的星球,真他宝了个贝的麻烦。” “是啊,这么做確实残忍……当初瓦尔特·杨先生,不也正是因此才走向极端吗? 交给我吧,波提欧先生。若您於心不忍,请先转过身去。 我保证,只是一瞬,上面的生灵不会有任何痛苦。” 波提欧闻言转身,摆了摆手,示意她动作快点。 托帕手中棱彩基石浮现,一道缠绕金紫光芒的风暴裹挟庞大的命途之力,笼罩了整颗星球。 一刻,星球无声消散,仿佛从未存在。 “好下了,这次比上次更快一些。” “宝了个贝的,你还计时?难道你心里没点波动吗?” “啊?”托帕被问得一愣,隨后轻声回答:“一方面……是做得太多,有些麻木了。 另一方面,我总告诉自己,是帐帐乾的,与我无关。” “噗吱!噗吱?” “咳,波提欧先生,a20会议要开始了,这次您参加吗?” “不去了,没心情。我打算在附近几个星系再搜查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惊喜』呢。” “好吧。”见此,托帕也不准备停留,取出棱彩基石,引动命途之力。 下一刻,她已置身於一片命途狭间之中。狭间里添了许多桌椅,人影绰绰。 “哟,这次人来得真齐。是有重要决议要表决吗?” 人声嘈杂,托帕刚一进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翡翠女士,进来安好。你知道这次会议是什么內容吗?” “我想老板应该提前与你谈过了,小叶琳娜。好久不见。” “嗯...她和我交流的东西有很多,不过看这阵仗,估计是要借用秩序了。 也对,老板可看不得苦难,不可能单以繁育痛击文明,哪怕时局艰辛啊,唉。 这些先不提,翡翠女士,自从您上次受伤……唉,这也不是什么好话题,也不知道砂金跟著老板出去,现在怎么样了?” “我去看过他了,不必担心。能將贪饕四分之一的神躯打入虚无,他居功至伟。” “每次见到你们,我都在想……连我都有5f的適配度,如果你们没有受伤,会不会……” “小叶琳娜,別这样想。我们现在已经能確定,適配度与这些无关。 我们猜测或许这与老板的意志有关。毕竟,她现在才是存护真正的代行者。 况且,你又是a20的元老与顶樑柱之一,不必这样唉声嘆气的。” “实在是情况不容乐观,也不知道老板最近状態如何? 很少见她露面。不过这种难免要长时间直视美少女的场合,她確实不会来。” 这时,青鳶的声音响起: “肃静。a20大部分代表已到场,现在开始投票表决。 本次议题为:是否將蕴含嬗变意志,琥珀王核心遗產的基石,授予星期日。” “星穹列车表决。” 姬子:“我们相信他,毋庸置疑。” 配色有些不一样的三月七:“姬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丹恆:“我也一样。” 星:“俺也一样。” 四枚各色基石落入赞成的天平。 “贝洛伯格表决。” 布洛妮婭:“我確信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赞同。” 希儿:“我搞不清具体情况……弃权。” 杰帕德:“我听从布洛妮婭的决定。” 佩拉:“我们討论过了,经歷这一切的他,不太可能重蹈登神的覆辙。” “仙舟表决:同意。” “匹诺康尼表决。” 知更鸟:“我相信哥哥一定能做到!” 星期日:“全凭大家裁断,我弃权。” “假面愚者表决。” 桑博:“我弃权——万一出事可別赖愚者!” 花火:“谁能拒绝一位在翅膀上打钉饰的男孩呢?赞成!” …… “1648票赞成,324票反对。赞成票超过三分之二。我宣布,表决通过。” 一枚莹白色的基石,轻轻落入了星期日的手中。 托帕看著星期日手中的基石,饶有兴趣的说道:“也不知道当初的他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严谨的说,他这也算是投存护了,真不知道如果当年的他见此,会作何感想。。” 翡翠笑了笑,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位新晋棱彩的游侠回答应该更有趣。” “他?最多感嘆一下吧,反正都是用力量践行他的理念。 老板一直在试图拓宽存护的命途以增强力量,但很可惜,奈何我们不给力啊。” “这样也好,小叶琳娜,如若我们重蹈公司的覆辙,那银河可就算彻底完了。 请把我接下来的劝告听进去,你的状態不对,正是因为你肩负重担,所以更要心神平静。” “也许吧。其实我只是看到您想倾诉一番,毕竟我们5f可以说说一片势力的主心骨,更別提我还直属老板了。 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一趟!” 看著托帕火急火燎的消失,翡翠嘆息了一口气,连托帕都能被影响成这样,看来最近的情况確实不容乐观。 -–-—-– “那次登神之举勿啊,世上终无绝对之正义,秩序也因祂的愿望而陨落。 抱歉,花火小姐,原本我应当把你这话当初乐子的。 但你话里话外想要践行秩序不似作假,让我不由得怀疑,你是否真的倒向了秩序。” “哎呀,人家只是逗逗你嘛!怎么这样啊,也太无趣了...” “花火”摇了摇头,隨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你怎么才肯放我离开?” “很简单。你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如果你是花火...” 星期日转歪了一下头,隨后整个人瞬间变幻为一道红色的身影“那我是谁?火花吗?” “火花妹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啊!” “花火”见此,顿时抱著“火花”哭了起来,仿佛是真的一样。 但此刻,“火花”小姐却没有陪她玩下去的兴趣,而是直接说道:“托帕小姐,动手吧。” 隨后一道金紫色风暴攻向“花火”,对方立即拿出一枚面具抵挡,隨后整个人消失不见。 感受到面具之中蕴含的力量,花火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她藏的很好,但很可惜,这种级別的欢愉之力,人数不多,恰好我又都认识。” 隨后,她看向托帕身旁,说道:“说出来可能会伤到你,她大概率就是知更鸟。怎么样,要追吗?” 星期日的身形在一旁显现而出:“不足为惧。她只是见证了同谐的破碎。 之后欢愉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但对於许多事物来说,欢愉也终究是无能为力。 在一次次尝试都归於失败之后,她心便彻底碎掉了,开始索求一些縹緲的希望。” 花火很不乐意的嘟囔著:“那她还借用了花火大人的形象,这笔帐该怎么算?” “就请我们的火花大人原谅她了。 “呵,我看你也挺有当假面愚者的天赋。 要不你也投欢愉算了,秩序的双子变成欢愉的双子,我想乐子神应该很喜欢。 说起来,轮到你妹妹,这时候就不拿秩序墮落者来说了?” “请放心,我会让她生活在我的庇护之下,亲自看管。” 隨后,画面就此戛然而止,托帕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推衍中的话,她听不不太懂,也並未收穫什么有价值的內容。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枚与推衍中一样的棱彩基石。 隨后,托帕的脑海之中便知道了其用法。 昔涟看到了都被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记忆的本质是超越时间的因果,空白才能恢復记忆的同时恢復力量。 托帕小姐这种....人家也不明白呢。” 公司,庇尔波音特,托帕正在述职。 “事情就是这样,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推衍一结束,这枚基石就到了我的手里了。” 砂金见此,十分不爽的说道:“你承认基石就在你手里了?那你还说这枚基石它不是你的。” 钻石见状说道:“托帕,我问你,你是说,这基石是莫名出现的,没有什么异象?” “嗯嗯!”托帕点头。 “你能使用其中的力量,但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嗯嗯!”托帕点头。 钻石和砂金对视一眼,隨后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不是,你们怎么了?” 砂金止住笑声,说道:“托帕小姐,那星核猎手之语还未实现,你暂且不妨,先对公司多一点忠诚。” “我真的原原本本的描述了我知道的一切,录像你们也有,再让我讲我就只能瞎编了啊!” 砂金呵呵一笑:“那你瞎编一点真的唄?” “我怎么瞎编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钻石闻言,脸色一变的说道:“难道你真的要做的这么决? 你才过去几天?你也应该知道公司没有亏待过你吧?” “你让我怎么说,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钻石一脸无语的说道:“你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你现在还在公司任职。 而且公司对於存护令使很友好的! 你不能因为突然获得了比我更强的力量,就这么蔑视我。 帐帐也没你这么无情!” “我没有...真的没有!”托帕已经解释了无数遍,可是根本没人信啊! 钻石看托帕这副模样,最终他认了个错:“是,我们是將你暂时卖到了翁法罗斯。 可是那也是想著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你要是不喜欢公司,不留在那回总部述职干啥?” 托帕连忙摆手:“不,我没有不喜欢公司,我一直都把公司当家的!” 钻石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你想要干什么!” “把我的托帕石要回来?” “你还敢提托帕石!听我说,它现在不属於你了! 而且你也用不上啊,干嘛非要薅我的羊毛呢?” 钻石无语了,托帕究竟是还得到了哪些信息,才变成这样? 对公司说背叛就背叛,偏偏还咬死不承认,连脸都不要了。 仗著自己存护令使的身份,知道公司不会开了她,硬吃福利,甚至还试图薅他的羊毛? 就像公司快完蛋了,不吃就没了一样,简直就是斯科特啊! 青鳶小剧场(不计入正文)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青鳶小剧场(不计入正文) 此时的青鳶还在列车上,这7天之中,她和星在列车里吃著火锅唱著歌,突然就被... “哗啦!”派对车厢里,1扇车窗破碎开来,3道人影砸入其中,车窗破损之悽惨,足足碎成了7块! 见此,青鳶见状立即將她的好伙伴星护在身前。 中间好似为首的人说道:“我是好(hào)吃橙子的橙好,我们被均衡令使追杀至此,请你们帮帮我们,不然的话......!” “有人追杀你们!”星警惕的抽出了球棒,隨后问道:“那人在哪?奇怪,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大家都不来看看!” “啊!是祂在封锁现场!”左边的人惊呼道,隨后才想起介绍自己的身份“我是左泽。 现状很难隨便就解释清楚,总之就是,我们必须要躲起来不被祂发现!”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真被追杀,怎么身上连点伤都没有呢? 青鳶看著对面,心中升起了一股警惕。 “我们为什么要帮你?” 右边的人有些胆怯的说道:“我是『我是欢愉星神』,我们在场4人全上,未必打不过祂。” 星见此,立马就指出了对方的错误:“不对,很明显,在场有个6个人。” 青鳶闻言一捂脑袋,隨后说道:“星你別和他们玩了,我不在乎在场到底有几个人。 你们几个,用简洁的语音为我解释情况,不然就別怪我把你们都丟出去了!” 我是欢愉星神说道:“我是星神,所以不算人,情况就是这样。” “哦!星神啊~”青鳶捏了捏拳头,她已经准备请这几个打扰她吃饭的人离开,然后让帕姆赶紧跃迁跑路了。 开什么玩笑,真有均衡令使那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 “啊啊啊啊!不要啊!”眼看青鳶就要动手,左泽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这时,橙好站出来进行了解释:“我们是来自世界之外的企鹅世界君羊星球,那里干什么都想要你充q幣。 这个先不提,重要的是,我们都在那里受到了那里的统治者,君羊之主的残暴行径,我们逃出来,正是为了不再受他的摧残。 这里不是星穹列车吗?快跃迁啊!如果祂的爪牙赶到,我们可能就要变成0个人了。” 这时,星站了出来,手上拿著几叠专票,隨后拿出根绳子说道:“跃迁可能会有点顛簸,我帮你们固定好。” 之后在將人彻底固定好后,她拿出一个对讲机说道:“都说了,在场的人有6个,出来吧,记得把尾款结下。” 眾人还有些懵,就见车门被推开。 青鳶看见有道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拋给星个箱子。 那人说道:“禁止你们说话就说是残暴,你们敢当面讲讲,让他帮你们感受感受什么才是真正的残暴吗?” 被绑上的人疯狂摇头,便被带走。 “真是的,禁止你们说话都算残暴了,不就是全年无休吗?博识尊已经发下新任务了,该开工了。” “阿基维利搞出来的bug凭什么让我们修啊!” 隨后,星拿出球棒,將我是欢愉星神,对准破碎的车窗打飞出去。 “来君羊星球玩啊!通讯號我刚告诉你了,来了报啊这的名字,祂是......” 第47章 刻律德菈:这个银乐游鱼,別让我逮到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刻律德菈:这个银乐游鱼,別让我逮到你! 为防止托帕“拐走”公司整个部门,她被直接发配到了翁法罗斯。 这一次,恐怕是永久性的外派——公司上下已默认她投向了青鳶一方。 如今,她只能带著帐帐,百无聊赖地刷著手机。 曾几何时,她怎会想到自己竟落得如此“悠閒”的境地。 --- “如何辨別赛飞儿扮演的刻律德菈与真正的刻律德菈? 讲一则刻皇笑话,命你一人兵分五路抗击黑潮——那是真货。 听完笑话捧腹仰天大笑的——必是假的。” “刻律德菈曾试图暗杀所有讲过刻皇笑话的人。 但她最终放弃了。因为名单积得太厚,等她爬上堆成山的纸堆看清一个名字,再爬下来时,名单上的人早已老死了。” 接入星际网络后,本就因游戏而小范围流传的“刻皇笑话”,彻底火了。 这背后未必没有公司的推波助澜——既然答应了昔涟要帮忙,不如先预热一番,也方便后续计划展开。 刻律德菈,作为翁法罗斯展现在银河面前的第一张面孔,成功留下了“相对有趣”的深刻印象。 当然,她本人绝不这么认为。 此刻,她盯著光屏上密密麻麻的热搜词条,一想到全银河可能都在传诵自己的“笑话”,顿时觉得再也无法出门见人。 “刻律德菈,你找我什么事呀?”青鳶全然不知即將发生什么,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刻律德菈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 “你做的那个游戏里……是不是你发明的『刻皇笑话』?!”她咬牙切齿,显然气得不轻。 “冤枉啊!我是夹带了一些私货,可真正发明刻皇笑话的,是勤劳智慧的翁法罗斯人民! 不信你去搜,是不是翁法罗斯ip发的笑话最多,最早?” “哼!”刻律德菈鬆开手,低头在手机上搜索起来,“若在我执政时,谁敢这般议论我的身高……尤其是这个叫『银乐游鱼』的,属她发得最勤、看的人最多! 要是被我逮到,非把她打成鱼子酱不可!” 她身后的海瑟音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颤。 青鳶没注意到,反而认真纠正:“鱼子酱不是这么来的吧?” “这不重要!总之是你开了这个坏头,你得和海瑟音一起,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 海瑟音愣了:“啊……是我吗?” 刻律德菈双手叉腰:“怎么?裁缝铺最近忙到抽不出一点时间?还是说你不愿意帮我?” “怎么会!”海瑟音连忙表態,“这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尽力追查!” 普通人说说笑笑也就罢了,可她居然……居然!”刻律德菈越说越激动,声音里甚至带上一丝哭腔,“她是我找到的最早发布刻皇笑话的人,並且! 她居然每天发的刻律德菈笑话都不重样,逢『刻律德菈笑话』必点讚转发……就好像一有空就专门刷这个一样,这太过分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震动起来。低头一看,她更气了:“就在刚才,她又转发了一条!” “行,那就交给你们俩了。我得去剪上回的剧情片了。” --- 两人离开后,先到了“自定义名称2”稍作商议——虽然这是家黑店,但可以逃单嘛! 吃著点心,青鳶开始分析起来: “首先,ip在翁法罗斯。『银乐游鱼』这名字……可能喜欢银色。”她说著,隨意瞥了海瑟音两眼。对方神色如常。 “我觉得可能只是隨便取的。”海瑟音平静道。 “那『乐』字,或许代表喜欢音乐。”青鳶这次直视海瑟音,观察她的反应。 “这爱好太普遍了吧?谁没几首爱听的曲子?”海瑟音摊手,一脸无奈,仿佛真的一无所知。 “所以,『游鱼』才是突破口!既然叫『游鱼』,应该不是指爱吃鱼,而是描述一种状態——如鱼得水,自由游弋。 这人很可能擅长游泳。”青鳶紧紧盯著海瑟音的眼睛,目光锐利,仿佛要洞穿一切,“把这些元素组合起来,能取出『银乐游鱼』这种名字,应该有点文学积累。 海瑟音女士,你活了这么久,取这样的名字,应该易如反掌吧?” 海瑟音扶额:“我明白了……你觉得是我乾的。可我对凯撒满怀尊敬,心中绝无半分僭越之心啊!” 青鳶仔细端详,看不出丝毫破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好吧。但海瑟音,你平时就有把人以『鱼』代称的习惯……让我看一眼你的手机,之后我们再继续找,怎么样?” “抱歉,青鳶小姐,我的手机里有许多个人隱私,不便展示。” “我只看看通讯软体。” “通讯软体里也有不少私密內容。” “那你打开设置,让我看一眼暱称就行。” 空气突然凝固。 下一秒,青鳶直接伸手抢手机,海瑟音却迅速將手机举高,任凭青鳶怎么跳也够不著。 “行吧,那我直接告诉刻律,就说就是你乾的。你自己去和她解释。” “等等!”海瑟音低下头,最终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青鳶一番检查后,发现自海瑟音发现“刻皇笑话”至今,她已原创了一千多条相关內容。 平均每天十几条,只是最近频率放缓,估计刻律德菈没怎么仔细看,才显得像一天一条。 “你和遐蝶应该交流一下心得,真的,她不应该再断更了,断更是一种罪恶……不过话说回来,”青鳶清了清嗓子,模仿海瑟音刚才的语气,“『我对凯撒心中绝无半分僭越!』” “那是真心的!”海瑟音神情严肃地狡辩道:“我这么做,纯粹是出於对她的喜爱!” “好吧,我可以相信你。不过……我们谈谈条件?”青鳶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微微一笑,“海瑟音小姐~” …… 傍晚,两人在“迷路迷境”和小妖精们玩了一整天,又回到了“自定义名称2”。 “我们花著她的钱查案,结果玩了一整天,又吃又喝,什么正事没干……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刻律?”青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总觉得该有个交代。 “翁法罗斯这么大,怎么可能一天就找到?”海瑟音平静地饮下一口自带的佳酿,“先这样玩半个月,再跟她说对方太狡猾,我们一无所获就行了。” “啊?不好吧,这些可都是她自己辛苦赚的钱。” “没事,大不了……我养她。” “说起来,她工作確实挺拼的。或者说,她真觉得当君王是份轻鬆的活儿?后勤、保洁、剪辑、道具……连数值策划她都兼职了。 原本两人份的薪酬也不算少,但都被我找理由扣了不少——毕竟做得越多,错得越多嘛。 其实只是因为好玩。扣下来的钱我都存著,准备等游戏正式发行时一起交给她。” “我看还是算了,你自己留著吧。”海瑟音摇摇头,“不如让她趁早打消『自力更生』的念头。让我来照顾她就好。” “啊?” “我是说……我不捨得凯撒在外面受苦。” “冷静啊迷! 她们吃了好多还没结帐呢,厨师如果你动手的话,我们可能要不得不免单了迷!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要考虑从厨师你的工资里扣除一部分了迷!” “她们花的本来就是我的工资......” 第48章 请穷观,辩忠奸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请穷观,辩忠奸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就得考虑从厨师你的工资里扣一部分了迷!” “她们花的本来就是我的工资!” 这熟悉的声音响起时,青鳶与海瑟音缓缓转过头,瞥了一眼,又默契地同时转了回来。 两人低头看向桌上的凯撒沙拉和二仁月饼,难怪今天的饭这么难吃,原来是刻律德菈掌勺,气氛一时凝固。 青鳶:“哎呀,天色不早了。” 海瑟音:“是啊,今天也辛苦一天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她们要逃单了,咪!”已成为正式员工且经验丰富的咪啦啦迷感嘆道,“青鳶小姐每次都会逃单,没人拦得住——除非有人愿意陪她唱那首自编的《哈基咪之歌》!” 下一秒,青鳶已藉助锚点消失无踪,只留下海瑟音一人。 几根擀麵杖应声飞来——若非青鳶溜得快,此刻怕是已被砸倒在地。 至於海瑟音,刻律德菈终究没忍心真的动手,她知道海瑟音不会躲开。 她走到桌前,目光扫过桌上还剩大半的各样菜品与空酒杯,又看向海瑟音。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海瑟音摇了摇头。 “难道一点解释都没有!” 海瑟音看著刻律德菈,说道:“我已无可解释的余地。” 这让她怎么说?说她自己就是银乐游鱼? 见此刻律德菈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转头看向小妖精们。 “你们知道些什么吗?” “早上的时候,我上菜的时候,海瑟音小姐说:我答应你,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剩下的就不知道了迷!”火箭一號如实回復道。 “早上我上菜的时候,听青鳶小姐说,先找个旅馆,然后他们就走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迷。”火箭三號补充道。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啊迷?”火箭二號很好奇的样子。 刻律德菈一怔,眼底浮起困惑与隱隱的恼意。 她压住心绪,勉强维持住平日的威严,开口问道:“你答应她什么了?你……向来不会轻易顺从旁人。” 海瑟音沉默片刻,只是轻轻摇头:“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罢了。” “玩笑?”刻律德菈蹙起眉,忽然想起青鳶体內的繁育之力,心头一紧,“你该不会是被她身上那股力量影响了吧?” 她越想越不安,当即决定:“你现在跟我去穷观阵。还有她...我和昔涟说一下。” 翁法罗斯的穷观阵平日亦用於重要事务的审问与测谎,阵光流转,能映照心念真偽。 刻律德菈將海瑟音带入阵中,將抱著她大腿求饶的青鳶也一併甩入其中,阵光徐徐升起。 “海瑟音!”刻律德菈神情严肃,眼神之中还隱隱透露著担忧。“她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我...”海瑟音脸上一抹緋红显现“她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不是什么都没做,对吧?” “对。” “那就是什么都做了,对吧!” “啊?” “我就知道! 肯定是她內个混蛋诱骗你的! 我要把她打成青鳶酱!” 闻言,海瑟音顿时慌了“不是的,她只是好奇我的身体构造,用命途之力检查了一番 ” 刻律德菈看著测谎结果:判定为真。 “没有其他的了?” “还有一些稍稍亲密,但我觉得还在正常范围內的肢体接触!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別要求了,之后就是我们玩了一整天。” 判定为真,刻律德菈见海瑟音没什么事,先是鬆了一口气,隨后发觉了不对。 “什么叫?你们玩了一整天?她胁迫你的?” “我想是这样的。”判定为假。 青鳶根本不会强迫別人,海瑟音要是真不愿意,她连衣角都不会碰。 “你居然!好吧,这是你的私事,但究竟是什么才让你们突然变得这么亲近的。 她之前因为和我身形相近,明明和我更亲近的来著。” “不对不对,你头上內个小皇冠不算,要比我还矮两厘米。” 青鳶看著刻律德菈,隨后一把搂住海瑟音,说道:“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今天晚上要一起打游戏吗?” 刻律德菈看著青鳶抱著海瑟音,有听到身高宣言,以及自己隱隱作痛的钱包,变得怒不可遏。 她几乎是本能的,直接拿下头上的小皇冠,然后扔到了青鳶头上。 “现在我比你高了。” 尖锐的部分直接扎破了青鳶的脑袋,下一秒。 “啊啊!青鳶小姐你的脑袋在往外冒血啊!你这么脆弱的吗?” 青鳶体內丰饶之力一动,整个人恢復如初。嗯,至少现在暖暖的,里面的火焰不会给人带来痛苦。 “放心啦,就我刚刚喷出去的血,滴血可授一人长生之躯,我没问题的!”判定为真。 如果这是真话,那为什么她好的比万敌还要慢?刻律德菈沉思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著远去的刻律德菈,海瑟音此刻也不敢叫她。 万一继续问下去,真的问出来了什么,那怎么办? 冥界,青鳶將自身的鲜血挥洒出去,极为平均的融入了整片花海之中。 隨后,整片花海开始疯长,很快便没过青鳶的头顶,快要触及海瑟音的面颊时才停了下来。 “你看,这片花海,很漂亮吧?不知道遐蝶会喜欢吗?” “这样製造出来的美丽,我不会喜欢的。”遐蝶不知何时赶来,脸上有些生气的看著青鳶。 旁边还有著急的空白,现在能够控制自己的她,连忙上前,抱起青鳶就查看了起来。 波吕希婭此刻也移动著轮椅赶了过来:“你还说白厄,你看看你自己!” “这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你们信不信把我烧成灰,聚一起我都能活。” “这和那无关!”空白直接紧紧抱住青鳶“请別再这样做了! 虽然没有记忆,可我看到这一幕,就感觉你好像要为人疗伤...然后的,我记不起来了,可我真的好害怕,好伤心啊.....” 青鳶闻言,轻轻拍起来空白的后背。 隨后嘴上答应了起来,心里却想著。 那被另外半个漫展追杀的coser老师,她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知音”到底写了一个什么故事? “好吧,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每次你都偷偷的...从今以后,你以后都和我住一起,我会看好你的!” 第49章 点燃大海!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点燃大海! 托帕带回的录像在公司內部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儘管眾人表面上仍持怀疑態度,私底下却都已行动起来。 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进入升级期,多数部门临时迁往邻近星系办公——除了市场开拓部。 因其业绩突出,他们获得了“留在总部办公”这份光荣的许可。 说到底,托帕带回来的那块“基石”是真货,其蕴含的力量,据说足以凌驾於“钻石”之上。 若非托帕已被青鳶“收入麾下”,並发配到翁法罗斯,眾人不好接触,恐怕想追隨这位“太子”的人会不在少数。 --- 翁法罗斯这边,希儿把布洛妮婭“拐”了过来,目的是再进行一次推衍。 不仅是为了钱,先前推衍中瞥见的不太平景象,也让她十分在意。 公司对此次推衍异常重视,甚至將砂金派了过来。 一方面是想探究青鳶击败“贪饕”的细节,另一方面,也是想借砂金那非凡的运气,窥探一下公司的未来是否真的岌岌可危。 绘星此番不在,主持大阵的依然是加班中的银狼。 青鳶则悠閒地躺在空白腿上,接受著对方的投餵。 她承认,自己曾因空白那一头紫发心生警惕,但现在她已確定,空白是好人。 而且…她的眼神如此温柔,让青鳶想起了当初那位扮演战损昔涟的知音。 这么个温柔的人,真不明白她为何会被追杀。 只是,青鳶还不知该如何面对空白——这个因她的到来而出现、原著中並不存在的人物。 “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名穿越者带来的奇蹟,那该多好。 那样的话,世界或许不必那么惨痛,未来或许真能走向光明。 无论真假虚实,空白对你的心意,始终如一。” --- 推衍中的画面逐渐清晰。这一次,显现的是布洛妮婭屹立於星空之下的身影。 托帕兴致勃勃地看著画面中的布洛妮婭召唤出“大守护者”,隨后,那守护者掷出一颗陨石,仅一击便將一只以星係为食的巨兽彻底摧毁。 “还真是…”布洛妮婭的声音在推衍景象中响起,“…卑劣的恶徒。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连这种东西都造得出来。 知道得越多,知晓这世界多么不太平,我就越是感到心力交瘁。” 托帕脸上掛著热情洋溢的笑容:“想想好的一面嘛。 至少现在,没人催著贝洛伯格还债了,不是吗?” “让我回去还债吧,真的!”布洛妮婭捂著脸,“至少那种日子还能过得下去,现在...还好有杰帕德,等他晋升棱彩,我也不必本体整天守在贝洛伯格了。 如今只有达到4f级的基石適配者,才能自如穿梭於星系之间,对贪饕的势力形成有效防御。 或者像希儿那样擅长速度的也行…你的基石也收到讯息了吗?『遐蝶』…是谁?” “哦,我记得不错的话,那应该是昔涟小姐用记忆命途的力量復活的友人。 我也收到了,內容是…发现疑似隱蔽的贪饕据点?”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动身赶往目標星系。 当她们抵达时,整个星系已被一道巨大的“亚空晶壁”虚影所笼罩。 她们找到遐蝶了解情况。 “是这样的,”遐蝶解释道,“赛飞儿与巴特鲁斯想找个地方当作秘密基地兼藏宝处。 我就带她们在星系里寻找,要求是荒无人烟、不起眼,还要有足够空间存放物品。” 赛飞儿摇了摇头,接口道:“这么一想,那些贪吃的傢伙找地盘,不也是同样的要求吗? 不过…”她望向远处庞大的亚空晶壁虚影,“连这个都能投影出来,老板她…该不会是星神吧?” 托帕摆了摆手:“她要是真成了星神,恐怕就没人笑得出来了。 先不谈这个。布洛妮婭女士,有没有兴趣和我试试协同? 我的天赋是受其他基石影响而速度提升,你的天赋是受其他基石影响而蓄能加快。 我感觉咱俩配合,能『左脚踩右脚』上天啊!” “哎,別!”赛飞儿连忙阻止,“先別管这个星系能挨你们几下,现在里面还有我们的人呢! 流萤正在里面审讯一些人,剩下的交给她吧。 毕竟,他们对灰子做了那样的事…要不是德喵牺牲自己,退化回『迷迷』的状態来维繫灰子的存在,这世上怕是要多一位绝灭大君了。” 赛飞儿咂咂嘴:“要我说,最受伤的还是咱们的紫色昔涟小姐。 她刚復活德喵,因为要赶工『往世乐土』的项目没陪著一起去,结果就… 她是想给德喵搞一片美丽的地方作为家园,倾诉心意,顺便搞个惊喜...” 砰! 一颗星球被荧绿色的火焰吞噬,顷刻间化为齏粉。 萨姆的身影在星球残骸间疾速穿梭——天啊,她简直像个“超人”。至於是哪个超人,就別深究了。 “看样子是审出什么了。”赛飞儿转头望向远方,“就这么一下…没了?也太便宜他们了吧。 对於这群傢伙儿,我想看的是血流成河啊!” 砰!砰!砰! 每一声巨响传来,都意味著一颗星球彻底失去了它在银河中的所有物质痕跡。 托帕见此,打了个哈欠,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看来这儿没我们的事了。 我刚连轴转了半个月倒是没问题,你不用休息一下吗?” 布洛妮婭想了想,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没有黑眼圈,身体上倒没什么,但精神上確实疲惫到极点了。 上次我刚回贝洛伯格,睡了四个小时就被希儿摇醒…” “那…回见了,布洛妮婭女士。不过要是习惯了不睡觉,偶尔找时间放鬆一下心情其实也不错。” “我学不来…”布洛妮婭话音未落,托帕已消失不见。 她也没再多言,转身赶往贝洛伯格。 她心里想著,如果希儿这次再敢用上次那种荒唐的理由把她摇醒,她一定会脱下靴子,狠狠踢希儿的屁股。 --- 另一边,命途狭间內。 托帕看著被裹成粽子、躺在床上的砂金,拿起一颗洋葱,为自己挤下一滴“真诚”的眼泪。 “砂金啊…从战略投资部到一起投奔a20,我原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同事…” 一旁的风堇有些汗顏。你是真的看不出来吗? “托帕小姐,砂金先生只是不听医嘱,我才把他绑成这样的。” “哦,这样啊。”托帕顺手把洋葱一扔,刚好落在砂金脸上。 “来说说吧,你和老板整的那个『大活』怎么样了?你们还真是敢想敢做啊! 我都不敢想像要是出了岔子,a20的摊子是不是得我一个人扛…” “我现在好著呢…”砂金闷闷的声音传来,“风堇小姐,你能帮我把洋葱扔回去吗?” “还是不要互相伤害比较好。”风堇捡起洋葱扔进垃圾桶。 砂金嘆了口气,终於开始讲述他和老板策划的这场“大活”…… 第50章 倒买倒卖埃维金人真的可以赚钱...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倒买倒卖埃维金人真的可以赚钱... 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下,砂金仰望著眼前那难以言喻的庞大古兽——贪饕的星神,奥博洛斯。 “只是这样远远望著,心中就忍不住想把自己投入祂的口中……”他低声呢喃,喉间发紧。 青鳶伸手轻轻按了按砂金的头顶,一道温润的青色光晕將他笼罩。 “试著回想你在公司的那些伙伴,回想他们可能遭遇的惨状。 现在,还能抑制住那股衝动吗?” 砂金身体猛地一僵,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破碎的画面。 他闭了闭眼,摆手道:“很多人……我也並非个个都在意。 但那景象太过惨烈,我不愿回忆。”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努力。 看看托帕吧,她几乎每天都要面对那群孽畜製造的惨剧。” “抱歉……我们当时受伤沉沦,意识模糊。 很难想像,在追隨您之前,托帕独自带领一支舰队,在寰宇间流浪逃亡的样子。” 砂金声音渐低,隨后他重新望向奥博洛斯,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摊开双手。 “来吧,老板。希望我们——不,是希望您一定要活著回去啊!” 看他这副模样,青鳶歪了歪头,失笑道:“带你跑肯定没问题,別摆出一副赴死的表情呀。” 她將手掌轻轻贴上砂金的背脊,存护、繁育与丰饶之力如潮水般涌入。 下一刻,光辉绽放——一个又一个砂金在星空间不断浮现。 “集群意识的感觉如何?” “大概就像……多了很多个自己?这现在不重要吧?” “好,那我们继续。” 砂金的身影继续分化,每三位融合成一位“二星砂金”,每三位二星再融合成“三星砂金”,继而每三位三星融合为“四星砂金”。 每当一位四星砂金诞生,便会化作无数枚闪烁著特殊光泽的“金幣”。 隨著青鳶持续输送命途之力,金幣如星河流转,铺满天际。 望著这片璀璨的金色光海,青鳶不禁感嘆:“原来倒买倒卖埃维金人……真的可以赚钱啊!” “老板,这个笑话可不好笑。” “抱歉,刚被身上带的欢愉面具影响了。” “您什么锅都要推给阿哈来背吗?” 漫天金幣在此刻共振,匯聚成一道朦朧而巍峨的虚影。 更多金幣如百川归海,不断涌入,砂金望著这景象,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怀念。 “琥珀王……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此战之后,寰宇会迎来新生吗?” 金幣的累积已达极致,光芒炽烈如星核初生。 “2147483647枚金幣,”青鳶的声音平静而清晰,“记住这个数字。它们都是因你而存在的交换。” 话音落下,她周身青芒骤闪,身影凭空消失。 下一刻—— 整片星空仿佛凝滯了。 一道无法形容的“注视”自寰宇深处降临至奥博洛斯之上。 那不是目光,而是意志的显化,是存护命途本身在向此域投来概念性的“一瞥”。 隨即,一柄巨锤的虚影在星空中浮现。 它並非实体,却比任何星辰更加真实,锤身流淌著琥珀色的光彩,那是是万千文明在存护之下得以延续的“可能”。 第一锤,无声落下。 空间本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奥博洛斯庞然的身躯剧烈震颤,祂一边吞噬,又一边试著说著什么,但青鳶不在乎。 很快第二锤,接踵而至。 这一次有了声音——那是规则被撼动、命途被撞击的轰然巨响,青鳶撼动了吞噬命途。 奥博洛斯发出一阵超越听觉范畴的咆哮,那是星神级別的痛楚与愤怒。 祂企图反扑,想要將巨锤连同其代表的意志一同吞没。 然而琥珀色的光芒完全不受影响,锤影重重落在奥博洛斯的神躯之上,將之击飞出去。 第三锤,终究没能杀死奥博洛斯。 锤影在落下过程中不断凝实、壮大,仿佛整个存护命途的力量皆匯於此。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唯有那道琥珀色的轨跡贯穿始终。 它击中奥博洛斯后,並没有消散,反而撞著奥博洛斯向远方推去。 直至奥博洛斯被推入虚无之中,整个神躯飞速消散,祂无法吞噬虚无,这样,可以杀死祂吗? 然而,祂靠著强悍的命途之力强行衝出了虚无,意图吞掉青鳶,藉此恢復。 青鳶身形一闪,直接化作一道青芒,带著远处的砂金逃离。 “祂永久损毁的神躯仅有四分之一,可惜了,以后再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青鳶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悲伤。“贪饕最大的祸患就是奥博洛斯,祂不死,银河难得寧静。 或许...不,如若一尊新神诞生,未必不是更大的祸患。” 推衍就刺激结束,青鳶正拿著一个小本本记。 “不愧是我的知音,涟昔老师的如我所书,野!” 身旁,空白听到后询问道:“你说道这位涟昔老师,是什么样子的?” “末王的令使?兴趣使然的虚构史学家,无冕的假面愚者? 她和你们都不一样,是一头白髮来著。不过现在我估计我们都不在一个次元,所以还是別提她了。” 布洛妮婭则是手里出现一枚基石,而砂金正在恍惚中回过神来。 “啊...这还真是,一场宏达的赌局啊!但是,基石...我没有吗?” 银狼看了看回復道:“昔涟的力量加持下,此阵能够触及一些超越时间的因果,进而被琥珀王感知到。 可能是祂感觉给你一枚基石没什么意义吧。” 托帕拍了拍砂金的肩膀:“没关係,来,我这儿有几十枚財富宝钻,可以为適配者生成基石。 来吧,一起加入a20?” “容我拒绝。托帕,你不是说你还忠於公司吗?” “开个玩笑而已,反正你们又不信。” 砂金露出苦笑:“这还重要吗?但我想,这次的推衍一定会使得公司高层震动。 以凡人之躯显化出琥珀王的虚影,甚至真正具备一些星神伟力,他们恐怕睡不著了吧......” 第51章 艾利欧的沙漏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艾利欧的沙漏 在星核猎手的一处秘密基地,银狼捧著那个她注意许久的沙漏,终於忍不住开口: “艾利欧,你似乎走到哪儿都带著它。里面的沙子一直在流,时快时慢……可到现在还有一半没流完。 它是不是永远不会流光?” “並非如此。”艾利欧摇了摇头,望向银狼的眼睛——那双瞳孔里映出一只黑猫的轮廓,那是他自己,也是末王的一缕神躯,“只是有些沙子……会倒流回去。” “因为我很好奇嘛,怎么了?” 艾利欧的思绪悄然飘远,回到他还不是这副模样的时候。 “啊!怎么是穹啊!主角抽歪了可就没办法了啊!” 他睁开眼,看见三月七急忙推开想给他做人工呼吸的丹恆。 而一旁,一位青发少女正举著设备录製这一幕,嘴里还念叨著,为什么不能切换男女主。 见他彻底清醒,青发少女立刻挤到前面,笑容明亮,眼中放出精芒: “你好呀,开拓者!欢迎来到这个世界!话不多说,直接加入我们无名客一起拯救世界吧!” 穹有些发懵:“这么直接吗?是不是跳过了什么环节?” “哦对!”青发少女恍然大悟,“我忘了这个。” 她双手一拢,虚空中浮现一个输入框与虚擬键盘。 她看了看,顺手把键盘翻转了一下,从朝向自己变为朝向对方,方便穹操作。 〖请输入姓名〗 穹输入了自己的名字:穹。 命名完成的瞬间,对话框消散。 那个“穹”字凝结成实体,飘浮在空中。青发少女伸手拿起,往自己头上一戴。 “呃……那是我的名字……” “哈~你说这是你的名字,你叫它一声,它会答应吗?” “不许欺负人!” 三月七毫不客气地赏了青发少女一个包,转身向穹道歉,“她是青鳶,偶尔会有点自来熟,总爱搞些奇奇怪怪的桥段。” “这哪算奇奇怪怪!”青鳶反驳,“阿哈看了都得夸我干得漂亮。” 三月七露出无奈的表情,同时晃了晃拳头:“把人家的名字从你头上拿下来。” “好好好,我改还不行嘛……” 青鳶抬手在额前一点,“穹”字便变成了“银河球棒侠”。 时光流转,记忆飞逝……后来,穹站在艾利欧面前,质问声中压抑著颤抖: “为什么你们对青鳶做的事那么荒唐?让她患上失熵症——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拯救?” “这只是说明我们成功了。 当有一天她完全消失,就证明我们真的做到了。”艾利欧的声音平静,“至於原因……你不会想知道的。” 穹最终没能从星核猎手手中挽回青鳶的生命。 直到他在世界的空白里,遇见那位紫发的昔涟。 “我是世界的空白,曾承载阿基维利,使祂免於被■■察觉。 但我不能看著青鳶就这样逝去。” 昔涟轻声说,“將她留在空白狭间吧。 这样,她就能逃离终末,在旅途开始时再度回到这个世界。 每一次,我都会给她一片空白,愿她走出新的可能。 世界的空白是无限的……只要我还活著,她就有无限次机会。” 直到终末降临,他成为末王,將终点化作起点,向过去启程。 在她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列车刚刚驶离空间站,正要前往贝洛伯格。 她从无垠星空中突兀地现身,艾利欧带著星核猎手將她送上了列车。 祂尝试了无数次,终於明白: 唯有开拓,能予她新生。 ——但这些,艾利欧本不该知道。他为何会知道? 因为末王,与所有星神,都在■■■■■■。 並且,整个崩铁宇宙正在缓慢地统合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完成升格。 在这场席捲宇宙所有存在的角逐中,阿基维利作为先锋,既会带来最大的收益,也会带来一堆“bug”。 还有什么是他不该知道的? 知识边界如今已不復存在。 博识尊为了不做亏本买卖,索性不去推演这些——毕竟,这样才最“合理”。 整个崩铁宇宙的担子,可以说全压在祂一神肩上,独挑十二斗。 其余星神不仅不帮忙,还净添乱,倒欠祂两斗。 “艾利欧?”银狼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起初她以为艾利欧在组织语言,或是在等待某个时机。 可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挥手试探,才发现艾利欧只是单纯地……走神了。 “抱歉……”此刻的艾利欧不知该如何向银狼解释——世界出bug了,会有人来修吗? 会的。人快来了。 “刚才只是走神了。”他最终这样回答。 “你也会走神?难道是……”银狼话音未落,眼神骤变,“小心!艾利欧!” 一柄手术刀划过艾利欧的身躯,隨即消失不见。艾利欧软软倒下。 昏迷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她也真够倒霉的……身先士卒,天天加班。 “波尔卡·卡卡目!我就说艾利欧怎么会无缘无故走神,原来是你想害他!” 银狼衝上前抱起艾利欧,检查后发现他生命体徵平稳,似乎只是陷入了昏迷。 …… “熟悉的天花板。”艾利欧睁开眼,周围是星核猎手们担忧的脸。 “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样看著我?” “你忘了?波尔卡·卡卡目刺杀你!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成功。”银狼解释道。 “就她?”艾利欧感到困惑。他確实昏迷了,但身为末王的一缕神躯、顶尖的机制怪,除非他自愿走向那样的未来,否则绝非一位令使所能刺杀。 可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银狼的敘述——儘管他心里觉得,更大的可能性是银狼打游戏输了乱扔掌机,不小心砸中了他。 “关於这个沙漏……”艾利欧的目光落回银狼手中的沙漏,“它关联著一个有些悲伤的故事,也和你们有关。 我想,还是告诉你们吧。毕竟……她在许多可能性中也是你们的同伴。” 他揭开了沙漏的真相:那是青鳶生命的倒计时。 当最后一粒沙子流尽,青鳶便会因失熵症彻底解离、消散。 “失熵症……她也有?”流萤眼中浮起哀伤与同情,“她也是格拉默铁骑,或是类似的造物吗?” “不。”艾利欧摇头,“是她自身存在缺失,导致陷入不可逆的解离。 缺失的那部分……我猜测,或许与星神有关,甚至,说不定她就是一位未成功完全升格的星神。 但无论怎样的尝试,我都没能让她活下去。” “哦?你这么在意她?”卡夫卡饶有兴致地问,“难道在別的可能性里,她也是星核猎手?” “没错。其实现在,你们也可以將她视为星核猎手的一员。”艾利欧说,“她会坚决执行我的指令,从诞生之初就相信,我与阿基维利能为银河带来逃离终末的命运。” 他讲述起其他时间线里,星核猎手与青鳶的故事。 在最初的相遇中,青鳶登上列车,却总將剧本带往意想不到的方向:让希儿以铁腕统治贝洛伯格,反抗公司暴政。 让萌阴身遍布仙舟,到处是q版小人嬉戏。 將翁法罗斯爆改成永世乐土,嘲讽牢古士,在將其彻底陨落后,甚至將来古士模样的头颅作为翁法罗斯足球的官方样式——或许来古士有其他值得尊重之处,但青鳶不在乎。 这些举动短期內或许能带来美好结局,长远来看,却加速了终末的到来。 於是,艾利欧试图將她拉入星核猎手,本意只是看住她別乱跑,没想到她意外地顺从。 她自称是来自异世界的穿越者。艾利欧曾相信过,在长久的相伴中產生怀疑,如今已被彻底证实: 她被捏造了真实,锚定了命运。 艾利欧不明白,究竟是何等存在,才会赋予她如此残酷的宿命。 某一次,他曾问青鳶:加入星核猎手后,你愿意为我的命令付出多少? “请为世界带来一个美好的未来吧。我愿为此化作柴薪,直至己身消亡殆尽。” 青发的少女微笑著,让他恍了神,“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多看看大家。 那些美好的人,我一个也不想忘记。” 而在某条道路的尽头,她曾说:“没关係的,艾利欧,我从不后悔加入星核猎手。 只是有些遗憾……我后悔的,只有当初为什么没把自己设定得再强一些,强到不那么容易觉得自己没用。 在面对整个世界的时候,令使...还是太渺小了啊......” 艾利欧尝试过拯救她,却全部以失败告终。 “下次,请別再为我的病操心了。 在无数的时间线里,我想你终会明白——我是怎样的人。 能遇见大家,我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我有那么多和大家在一起的、幸福快乐的回忆。” 直到某一条时间线,艾利欧交给青鳶一个沙漏。 “拿上它,这是你生命的倒计时。它可以流走,也可以倒流……怎么选,看你自己。” “你不必给我选择的权利,就像命运的闸刀落下时从不留情。”青发少女掂了掂沙漏,最终还是將它收起。 “但这是你的命令,我会如同往常一般无条件执行的。” 可我並非命运。更何况,我全部的所求,不过是让银河眾生逃离终末的命运。 所以——你为何不能,也是其中之一呢? 上次,当艾利欧调动末王神力之时,他还藉助了从长夜月传来的、承载著星神级质量的记忆为引子,以及在场的昔涟那近乎无限的命途之力作为支撑。 因此,他得以窥见一些更为深邃的景象——那是关於青鳶的“诞生”。 一片绝对的“空白”突兀地在宇宙基底中浮现。它包裹著沉睡著的“青鳶”的意识。 紧接著,浮黎的瞥视如冰镜般映照而过,隨后是博识尊那庞大而无情的计算目光。 博识尊仿佛进行了某种演算,隨即调动命途之力,开始在那片由青鳶延伸出的“空白”之上——绘製“真实”。 是的,青鳶是“穿越者”这件事,在定义上为真。只不过这份“真实”,是由博识尊亲手绘製而成的。 艾利欧並不完全理解博识尊此举的深意,但他终於明白,为何自己穷尽所有可能性都无法拯救青鳶。 原来,她几乎在诞生的瞬间,那代表无限可能的“空白”,就已经被博识尊绘製完毕、锚定成型了。 若非这一次,不知为何她身上多出了一枚承载著独立意识的特殊光锥,艾利欧估计,这次的青鳶恐怕依然难逃既定的轨跡。 原本,艾利欧的打算是让青鳶在不知情的幸福中生活一段时光,再將她作为必要的“祭品”。 至於三月七曾提及的“两个选择”,艾利欧的內心其实很清晰: 无论青鳶留在列车上、身处星核猎手中,还是安居於罗浮,她都能与朋友伙伴们度过幸福温暖的时光。 但这样的时光能持续多久?这问题本身就不在当初的承诺之內。 “我虽然给出了选项,但真正的目的,恰恰是不让你有选择。” 艾利欧曾这样想过,“两条路本质相似,结局大致相同,区別只在於青鳶最终会因为什么缘由,选择献出自己罢了。 我是在失败多少次后选择了这么做?我数不清了,也不想数。” 然而现在,艾利欧看到了新的“可能”。 那位来自“空白”的昔涟,或许真的能让青鳶挣脱循环,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新生。 由於这是第一次推衍中发生的事,经过他神力层面的反覆確认—— 这一次,真的有机会! 另一边,翁法罗斯,青鳶对此並不知情。 翁法罗斯英雄纪第一部发售了,得益於精良的製作与適配,快速在银河之中走红。 同时也有8+,12+,16+的版本,感谢负责后勤的刻律德菈。 有人说,这背后有著公司的推波助澜,但是也有人对此表示反对。 “这游戏定价低,后续dlc免费,公司怎么可能做这么良心的游戏? 氪金礼包没跳一屏幕算你玩到盗版了!” 同时,黄金裔们也开通了自己的官方社交帐號,当然,不是他们自己在运营...... 第52章 狂热的粉丝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狂热的粉丝 隨著翁法罗斯全息游戏的爆火,全银河之间甚至掀起了一波对於黄金裔的追星热潮。 麦田之中,白厄躲在里面,小心翼翼的看著外面搜寻他的人流。 “饶了我吧,一个青鳶就够我受的了,一下子又突然来了那么多狂热的粉丝...希望老爹不会介意我踩倒的麦子。” 看著人流渐渐远去,之后也不再有人过来,白厄探出头来。 “你就是白厄!” 闻言,白厄猛的转身,看到一道青发身影,鬆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昔涟明明把麦田划入了游客禁入的区域。” 青鳶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受不了我,那我插个牌子就走?”隨后,青鳶手里出现一个牌子,上面写著〖白厄在此。〗並指向白厄。 “额...真的,饶了我吧,我真的应付不来这群粉丝们。 我现在只想回自定义名称二当我的厨师,而且,上次你不是帮我结帐了吗? 为什么小妖精们还从我的工资里扣掉了帐单?” 青鳶挠了挠头,她还真给忘了,自己每次去自定义名称2就跟回家一样,从来都不付钱的。 上次自己顺手就忘了,这还真是...... “抱歉,我让小妖精们伤心了......” “这个嘛...你每次都会逃单,小妖精们倒是並不意外。” “那好吧。”我去看看其他人。青鳶將牌子收起来,扔下另一个牌子,隨后化作一道青芒离去。 〖此地无白厄〗依旧指向白厄,当然,由於对方是青鳶,白厄已经习惯了,他直接將此牌扔到远处。 “hks,是谁乱扔垃圾!” 远处的粉丝听到动静,纷纷聚集了起来。 “是万敌!” 隨后,便组成一道人墙,围住了那一片麦田。 白厄见此,感嘆道,不愧是他的好兄弟,居然愿意牺牲自己,为他爭取逃离的机会! 与万敌或白厄这样靦腆的人不同,刻律德菈很自然的站在一个大箱子上,接受人们的採访。 “刻导,听说您一个人就负责了剪辑润色特效等等全部的工作! 请问这是真的吗?” “当然,录製现场的搭建、维护、保持整洁也是我一人负担。” “天啊,既然如此,您为何不將自己描绘的英明一些呢?” “呵,诸般美名如何,骂名又如何!与我不过浮尘,何须在意,更遑论修饰。” “那您愿意给我的刻律德菈笑话大赏集签名吗!” “海列屈拉,把他给我叉出去!” 於是,可怜的记者被叉了出去,之后还被海瑟音没收了身上的刻律德菈笑话大赏集。 “刻皇大大,请问您头顶的皇冠可以用来烧烤吗?” “现在不行,这火焰也就暖暖的。” “哦~也就是说之前可以了?那您,或者海瑟音试过吗?” 刻律德菈脸上露出了无语的表情,她不该理她的,真的。 “海列屈拉,把青鳶给我叉出去。” 没得玩的青鳶找到了那刻夏,虽然那刻夏平时还是严肃的,但面对她,总是愿意陪她玩。 “抱歉,小鳶,我与这位博识学会的学者相谈甚欢,恐怕最近没时间陪你玩了。” “真理医生,好久不见...好吧,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青鳶曾经让真理医生有些破防,两人私下里的关係还挺好。 她对科研一类的事务不感兴趣,但隨手就能解出其他顶尖博士们想破脑袋都解不出来的问题。 並且,她自己一直认为自己並不聪慧。这让真理医生更加確信:智识的命途既无道理也无逻辑。 她甚至还帮过真理医生解决过一些课题,发明一些可以逗人开心的小玩意儿(虽然其中有些明显违背了常人认知中的物理定律。) 阿格莱雅的裁缝铺里,赛飞儿正在拍卖定製衣装的资格。 青鳶见此询问道:“阿格莱雅,你缺钱了! 我记得,你开裁缝铺一直都是兴趣使然啊?” 看到是青鳶来了,阿格莱雅脸上露出微笑:“原本是隨机抽奖的,没想到刚好抽中了塞法利婭。 或许是她动力某些手脚,但她既然觉得这么做好玩,就隨她了。 歷经三千万世轮迴,收集財富已经刻进她的骨子里了吧。” 这里人多,青鳶觉得还是不要隨便整活的好。 隨后,她传送到昏光庭院,医院总不可能有太多人来参观吧。 下一秒,青鳶就被眼前密密麻麻的人影震惊了。 风堇护卫队/风堇后援团/风堇粉丝团三个组织互相撕打,场面一片混乱,最终风堇不得不亲自出来制止。 使用一框苹果拐走小伊卡后,青鳶再次瞬移。 冥界,这下总该没有那么多人了吧! “是遐蝶小姐踩过的土,我先吃为敬。” “誒?我这里有几仓库的糕点,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领就行了啊!” 要不让这群人永远留在冥界算了?青鳶摇了摇头,看来翁法罗斯英雄纪虽然才刚上线,也比她预想的要爆火多了。 也不知道昔涟那边会不会和这里一样...... 第53章 波提欧:公司这帮人集体愚者入脑了?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波提欧:公司这帮人集体愚者入脑了? 自从砂金带回那份推衍录像后,整个公司高层陷入了漫长的集体沉默。 终於,在一片凝滯的气氛中,有人涩声提议:“这一定是仙舟那边偽造的假情报!” 可考虑到与仙舟的战略关係,他们最终决定对此事“不予深究”。 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这是在自欺欺人——但至少,会议能继续往下开了。 “宇宙中助长贪饕的势力还是太多了,实在难以应付……” 受邀列席的托帕却轻声插话:“那个……我们公司,会不会也……稍微助长了一点贪饕的力量?” 她心里觉得,尤其是市场开拓部的这口锅,怎么也甩不掉。 话音未落,便被眾人齐声打断:“不不不,公司对琥珀王的信仰毋庸置疑!” “我是说践行方——” “都说了,我们对琥珀王的信仰毋庸置疑!” 托帕明白了:他们心里认了,只是脸上掛不住。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寂。 对於青鳶——这位继承了琥珀王遗產,甚至能短暂化身星神、挥动存护巨锤的存在——眾人实在生不出什么“恶意”。 可那份对琥珀王的信仰,又让他们无法甘心看著琥珀王陨落,將存护的正统交到一位仙舟將军手中。 当然,这是比较体面的说法;实际上,是琥珀王自己选择了更合適的继承者,而且不是公司的人,甚至不是存护派系的人。 於是,议题转向如何“维护存护正统”“践行存护使命”,以及……“不要让琥珀王陨落”。 眾人展开了“深入”討论。 “琥珀王遗產的核心——那份掌控嬗变意志的权能基石,为什么会落到星期日手里?” “假设推衍为真,那么这份权能之前很可能属於秩序星神“太一”。而星期日恰好是秩序双子,甚至曾经……” “这么说,砂金的『好运』或许也是受其母神赐福? 而他那位母神,似乎也与太一有关。所以青鳶才需要砂金配合,才能短暂发挥出星神伟力!” “没错,应当便是如此。” 很快,眾人自行脑补出了“真相”:青鳶虽得琥珀王遗產,但对秩序权能的掌控薄弱,有时甚至需要藉助他人补足。 也就是说,青鳶也有缺点,並非处处胜过公司——至少,公司还握有“秩序”,不是吗? 好不容易在心里“小贏”一回,眾人脸色稍稍变好了一些。 可一想到琥珀王终將陨落,那份沉重又压了下来。 嘴上说得再好听,但眾人心里其实都门清。 最终他们决定:挖墙脚。 趁早把青鳶原本身边的人挖过来。贝洛伯格?本就信仰存护,这简直就是一家嘛,挖! ——波提欧粗口?已经被仙舟抢先了?! 无奈,公司只能先派人去和仙舟交涉。 假面愚者?这怎么挖?! 星穹列车……跳过。 巡海游侠?市场开拓部的通缉犯,波提欧。 有娱乐部门老早就想挖他,波提欧从来没有鸟过。 但相比之下,这个选项反而最“靠谱”,不是吗? 於是,茫茫星海之中,波提欧看著眼前的托帕,一脸懵然。 公司的十心十人其实都这么强的吗? “不是姐妹儿,你们公司每个管理层都跟你一样閒? 有这功夫,够你赚多少信用点了?还抵不上我那点赏金?” 托帕扯出一个职业微笑:“公司已於两个月前撤销了对您的通缉。现在,只是想和您谈谈合作。” “他宝了个贝的,我能不答应吗?” “请相信公司的诚意。”托帕委婉回应。 然后…… “能干死市场开拓部?上任,公司!” 两天半后,波提欧一拍脑袋:“我算明白了,你们为啥找我来——合著不是假面愚者入脑。 是你们整个公司都被市场开拓部那帮小可爱夺舍了,连自己总部都进不去是吧? 整个公司都在隔壁星系办公,还听著几个舰队,准备隨手跑路。” “呃……事情並非您想的那样。”托帕斟酌片刻,最终带他看了琥珀王被“破体而出”的推衍画面。 “他宝了个贝的……这还不如被夺舍了呢。你们真確定会发生?” 托帕挠头:“反正我的基石是真的,力量也是真的。里面也有关於您的片段……您自己看吧。” 又两天半后。 波提欧把玩著手中流转著棱彩光华的基石——他才触到托帕给的財富宝石,便顷刻將其炼化,而后被琥珀王瞥视,青铜基石蜕为棱彩基石。 当然,现场有人不太淡定:某位金髮男子暗自嘀咕,为什么自己的基石就要靠自己一点点提升,直至现在还是鈷银…… 波提欧被任命为公司“道德审查部部长”,並被授予特权:与市场开拓部交锋,不受任何干预。 此刻,他换上一件白衬衫,站在台上演讲。 旁边有人高喊:“部长来了,青天就有了!部长来了,公司就太平了!” 话还没说完,话筒已被波提欧一把夺过。 “老子来公司就三件事——” 他声音亮如洪钟: “一枪爱死他小可爱的市场开拓部! 继续一枪爱死他宝了个贝的市场开拓部! 还是他宝了个贝的一枪爱死市场开拓部!” “部长英明!!!” “当然,道德审查也得做。 公司机甲要自费?改全额报销! 公司保险两不报。这也不报销,那也不报销? 从今往后,通通报销! 加班不够就开除?全面整顿——未经审核,禁止加班!” 底下人听到要干市场开拓部时还一脸懵逼,想著是不是被假面愚者耍了,此刻却是群情激昂:“清汤大老爷!” 波提欧抬手朝天上就是两枪:“站起来,不许跪!” “跟我走——第一站,审查市场开拓部!” 庇尔波因特,市场开拓部办公楼大门前。 波提欧一脚踹去,第一下没开,第二下直接调动基石之力—— “砰!” 门板轰然倒飞。 “哟,这儿还掛著老子的通缉令?”他咧嘴一笑,扫视噤若寒蝉的职员们,“你们这群聪明的小可爱,老子现在来了,怎么没人来抓我?” 一个倒霉职员连滚爬出来解释:“这、这怎么会是您呢?银河之大,偶尔有人长得像……” “你说这不是我?” “当、当然不是您……” “可我说,这就是我。” “……那就是您?” “听见没?他说这就是我。”波提欧一挥手,“开砸!” 办公楼內顿时乱作一团。 波提欧没多停留,径直衝向主管办公室。 实际上,主管在得知波提欧被任命为部长时,就猜到公司高层有事瞒他——现在,更是摆明了想借刀杀人。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会被一个巡海游侠撂倒,但以防万一……波提欧刚抵达庇尔波因特,他就已启动飞船,准备跃迁跑路。 窗外,飞船引擎已亮起蓝光。波提欧见此,一发子弹射出。 身旁的隨从急道:“部长,子弹打偏了!他要跃迁了!” 波提欧却只是隨手收起枪,摆了摆手指: “让子弹飞一会儿......” 第54章 砂金:快干掉他啊!哎呀......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砂金:快干掉他啊!哎呀...... 砂金的视力虽比常人敏锐不少,可惜,他的基石仅至鈷银,带来的增幅有限。 眼前这场对决的能级,早已超出他能插手的范畴——贸然上前,只怕反成拖累。 轰——! 一声裂响,並非来自交锋的中心,而是侧方一艘小型飞船的舱壁。 一道人影撞破钢板,倒飞而出,在空中调整姿態,略显狼狈地落地,手中竟还稳稳端著一杯红茶。正是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而几乎在他身影出现的同一剎那,另一道目光死死將他盯住。 波提欧站在那里,此前所有的散漫、不羈,乃至那点玩世不恭的讥誚,都已蒸发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岩浆般沸腾的、几乎要灼伤空气的激动。 他的身体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战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火星: “他宝贝的!他宝贝的!他宝贝的!老子终於……终於逮到你了!” 他抬起手,枪口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直指奥斯瓦尔多。 “来,上前来。別让老子等,乖乖受死,让老子一枪爱死你!” 砂金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见,却扔在远处劝道:听人劝,吃饱饭!快上啊,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奥斯瓦尔多嘴角扭曲地扯了一下,最终只是回以冰冷的凝视。 见对方並无遗言,波提欧也彻底失去废话的耐心。 扣动扳机的同时,另一只手掷出一枚棱彩流转的基石。 嗡——! 半透明的湛蓝结界瞬间扩张,將两人笼罩其中,与外界隔绝。 砂金鼓了鼓掌:干得漂亮!这下瓮中捉鱉,看你这小可爱往哪逃! “巡海游侠……”奥斯瓦尔多闪身避开能量光束,首次开口,声音里带著金属摩擦般的涩感,“竟能调用如此纯粹的存护之力?” “呵,”波提欧嗤笑,攻击毫不停歇,子弹编织成网,“老子也不知道为啥。 但只要能用来一枪爱死你,那就是好力量! 在未来,你个小可爱可是做了不少『好』事啊?啊?!” 砂金见此呼吸都有些激动了起来:说些废话没什么,手上可千万別停火! 奥斯瓦尔多周身泛起暗浊的能量波纹,將子弹尽数挡下,眉头深深蹙起。 几条附著吞噬之力的机械触手猛地从他背后窜出,如毒蛇般噬向波提欧。 “他宝贝的!”波提欧骂了一句,眼中怒火更炽,“原来现在你就已经投靠贪饕了!” “哼。是星核猎手告诉你的?”奥斯瓦尔多声音阴沉,“那他们没告诉你,你杀不了我?” “呵呵。”波提欧报以轻蔑的冷笑。与此同时,那湛蓝结界骤然收缩! 无比沉重的存护之力化为实质的禁錮,將奥斯瓦尔多连同他刚伸出的触手死死捆缚。 “原本,”波提欧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肃穆的杀意,“老子只想用这身巡海游侠的本事,公平地一枪爱死你。 这力量来得莫名,而其背后蕴含的那份重量……我也不知该怎么扛。” 他抬起枪,枪口光芒凝聚。 “但有句话说得对,迟则生变。你还是早点下地狱去报到为好。” “地狱?”奥斯瓦尔多试图挣扎,体內吞噬之力疯狂鼓盪,却在至高的存护界壁前徒劳无功,“巡海游侠也信这个?” 砂金双手握拳:管他宝了个贝的有没有!先送他下去亲眼看看! 然而,结界的力量在质与量上都呈现压倒性优势,他的力量近乎毫无作用,吸管吞噬大海。 “你……你是存护令使?!甚至还有这种级別的力量,这怎么可能?!” 奥斯瓦尔多终於失声,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荒谬——波提欧这人,从头到脚哪一点能和“存护”扯上关係? “我?当然不信那套。”波提欧五指缓缓收拢。 结界隨著波提欧的动作一同,棱彩光芒暴涨,仿佛要將奥斯瓦尔多压成一个虚无的奇点。 生死关头,奥斯瓦尔多本能的爆发出一股力量,硬生生帮他脱离了结界范围。 砂金见此捂著脸庞: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应该抓住机会的! 可他刚脱离险境,甚至来不及喘息,眼前便被一片紫金色的风暴笼罩! 只见托帕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最佳阻击位,“帐帐”在她身前化作一道流光。 紫金色风暴,及其之上的命途之力,化为毁灭性的洪流,將奥斯瓦尔多彻底吞没。 砂金见此激动道:托帕!干得漂亮!!! “……为什么?”风暴中,只来得及传出奥斯瓦尔多最后半句嘶哑的疑问。 只是下一瞬间,他还未来得及听到答案便已身陨。 “为什么?”托帕收回力量,神色平静,“就当是……让同事们乐呵乐呵?” 砂金则是毫不顾忌周围,开始大笑起来:托帕,我会一辈子都感激你的! 实际上,托帕原本並未打算插手。 直至奥斯瓦尔多挣脱时,她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动用的並非寻常命途之力——那是“吞噬”的“开拓”命途之力! 那是奥斯瓦尔多强行牛走的开拓之力! 联想到之前的推衍画面,无数糟糕的可能性瞬间掠过托帕脑海。 当机立断,她选择了最彻底的处决。 这一幕並未遮掩,公司甚至有意推动其传播。 很快,內部以此为由,展开了一场针对“贪饕派系”的彻底清洗。 只是这清洗的方式,有时颇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我举报!我昨天回去找东西的时候,发现主管昨天未经申报偷偷加班! 他肯定是贪饕派系安插的间谍,想引诱公司走上贪饕的路途!” 此类荒唐指控,一时间层出不穷。 另一方面。 波提欧此刻正面对著一群表情复杂的“老朋友”。“乱破”与一眾巡海游侠將他围在中间,气氛微妙。 “牛仔·忍者阁下,”一名游侠沉声开口,语气带著审视,“汝投身公司,是否已背离巡猎之奥义?” 波提欧挠了挠头,標誌性的烦躁又回来了些:“我加入,主要是想亲手一枪爱死奥斯瓦尔多·施耐德。 公司拉我入伙,主要是想『洗白』。但要我说?没得洗。”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星空:“可总得试试。 如果推衍里那样的未来真的发生,这银河就他宝贝的没好日子过了。” 他忽然將枪口隨意地一转,对准了问话的“乱破”胸口——正好是那颗“花火”头颅的位置。 “倒是你,套话也不把活儿做细点,第二遍了。 真不怕老子这枪走火?” “乱破”的表情瞬间变得灵动又浮夸,声音也切换成俏皮的女声:“哎呀呀,被发现了~ 人家总不能真的顶著你好朋友的身份,从你这新任部长嘴里套出什么惊天大秘密吧? 毕竟您现在可是公司高管,我哪得罪得起呀~” “別提这晦气头衔。”波提欧一脸晦气地收起枪,“但为了银河可能还有的明天,老子得试试,看能不能把这破公司往正掰一掰。 所以,巡海游侠波提欧,得有段时间不干活儿了。” “波提欧,”游侠中另一人开口,带著深深的怀疑,“你话不说清楚,不会是……墮落了吧?” 波提欧摊开双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如果你们有谁觉得我是,那就对准我的脑袋,来一枪爱死我。” 气氛陡然凝滯。 他收回目光,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告诉你们也行,反正过几天大概也瞒不住了。 但在这之前,都把嘴管严实点——” 他深吸一口气,拋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贪饕星神,奥博洛斯……很有可能,就在『琥珀王』克里珀的体內。 公司这些年来有意无意践行的贪饕,很可能一直在给祂增强力量。 一旦它破壳而出……” 所有巡海游侠,瞬间僵在原地,倒吸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可……可你当部长?”有人艰难地找回声音,“能有什么用?” “他们说我『可以信任』,这比『能力够强』更重要。” 波提欧撇撇嘴,露出一种混合著无奈与认命的复杂神情,“他们也说,『相信一位巡海游侠为了拯救世界愿意付出的努力』。嘁……” 他抬手用力搓了搓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说真的,要是哪天,天真塌了,公司得靠老子去顶……那这公司的未来,得他宝贝的糟成什么样啊。” 第55章 想不想让世界如你所愿啊?穿越者~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想不想让世界如你所愿啊?穿越者~ 青鳶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命途狭间。 另一边,空白看著青鳶身上结出冰晶,慌乱了起来,赶紧去找到了昔涟。 命途狭间的虚空中,如果青鳶记得不错,眼前的一位,应该是是从未被记载的星神。 祂的形態,竟与记忆中的青雀別无二致,只是身形庞大,笼罩著神性的辉光。 双眼不断淌下晶莹的泪珠,可那泪与周身包裹的、泛著微光的澄澈水流交融在一起,让祂的轮廓显得模糊而虚幻,仿佛一个隨时会消散的倒影。 一段信息,並非通过声音,而是直接存在於青鳶的意识深处,温柔而带著难以抗拒的亲近感: 你好啊~ “你是……?”青鳶警惕地后退半步。 我是青雀,亦是一切,你亦是我。 我是跨越可能性的那个“我”,是註定成为星神,却尚未诞生的“存在”。 ““永恆”星神?我听说过祂的传说……” 不。 那位“永恆”在无尽的循环中死去了无数次,始终未能触及真正的未来。 我不是祂。我是崭新的,是必將到来的“存在”本身。 “你说你是青雀,又说我是你?”青鳶感到一阵混乱。 青鳶,你是我的“过往”的一片残枝。 博识尊误导了你,你並非什么穿越者——那份来自“空白”的异质身份,不过是祂植入的虚妄。 “这太荒谬了。证明给我看。”青鳶稳住心神,不让自己被那温柔的话语带走。 星神的身影似乎微微摇曳,流泻的意识带著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 看这无尽的世界,苦难与混乱如影隨形。 崩坏、毁灭、命途的倾轧……眾生在无明的黑暗中挣扎。 而我,將成为那唯一的解答。 我將带领一切存在升华为更美好、更永恆的形態。 这需要一片拼图,一个祭品……那就是“空白”。 青鳶的心猛地一沉:“空白?她怎么了?” 她的意志,必然愿意为你做到一切,不是吗? 我需要这份本质。让她为你的未来献祭吧。 当她纯粹的存在性融入你的命途,你我便將彻底统合。 届时,我將真正诞生,“存在”的星神將执笔改写现实的根基,为全宇宙书写寧静、完美、再无痛苦的未来篇章。 那话语充满了诱惑,仿佛在描绘一个触手可及的天堂。 “那空白呢?她会怎样?” 她会消逝,但並非终结。 在新的、由我定义的美好世界里,她將获得新生,拥有纯粹而幸福的命运。 青鳶沉默了。星神的话语听起来无比合理。 但心底有一股寒意升起,让她脱口而出: “可每个人对『美好』的定义都不一样。你凭什么替所有人决定『完美』的模样? 这和那位试图强加美梦的星期日,又有什么本质区別?” 宇宙本身便是残酷的。 在无限的变量中,我能给出让绝大多数存在获得95分满足的解答,这並非正义,而是善良。 “也就是说,”青鳶的声音冷了下来,“总有一部分生命,在你的『美好』蓝图里,被判了死刑,对吧?” ……我会尽力包容。请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这是唯一的出路。 “最后一个问题,”青鳶抬起头,直视那流泪的神祇,“既为『存在』之神,可有什么规则,能束缚你?” 没有。我即定义,我即尺度。 “那你……可有私心?是否会因一己之情,影响对世界的『书写』?” 这一次的沉默,稍微长了些许。 ……有。我会。 “所以,”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骤然插入,並非来自青鳶。 星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旁,手中球棒斜指地面,“名为『存在』,实为『主宰』。 你要的不是升华,是让宇宙变成隨你涂改的画卷!” 仿佛是对这句话的回应,命途狭间的远方传来了列车汽笛的轰鸣。 第56章 答案很简单:只需创造星神......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答案很简单:只需创造星神...... “名为『存在』,实为『主宰』。 你要的不是升华,是让宇宙变成隨你涂改的画卷!” 仿佛是对这句话的回应,命途狭间的远方传来了列车汽笛的轰鸣。 绚烂的光轨由远及近,星穹列车破开空间驶来,稳稳停驻。 一个青年身影立於车尾敞开的门边,衣摆无风自动。 他先是静静凝视著那流泪的“存在”星神,眉头微锁。 隨后,视线转向青鳶,那眼神复杂——有锐利的探究,有冷静的审视。 青鳶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对方。 他並未让疑惑持续,声音平稳而清晰地传来,直接回答了青鳶未出口的疑问: “赞达尔·壹·桑原。 我已统合所有『可能性』中的自我。 你所见、所知、所闻的任何『我』,皆是我之本体的映射的一部分,当然智械分身不在此列。 我应阿基维利之邀,为对抗“存在”之神而来。” 他的目光扫过巨大青雀、星,最后落回青鳶,“对抗这位『存在』的方法,我已有了头绪。” 话音刚落,列车第三节车厢的外壁忽然一阵蠕动,长出颇具aha!风格的手脚。 它用那大手摸了摸光禿禿的车顶,让祂感觉摸不著头脑,发出闷闷的、带著回音的问话:“所以,赞达尔先生,具体方案是?” “不必惊讶,”赞达尔对那活过来的车厢微微頷首,隨即向青鳶解释,“在这里庇护乘客,自然需要藉助星神之力。 祂是阿哈。” 闻言,阿哈指著第二节和第四节车厢。 “聪明的废铁和冰冷的冰块。” 赞达尔解释完毕,他转向星,神情恢復严肃,开始阐述那听起来近乎疯狂的计划: “这位『存在』之所以能触及诞生的边缘,是因为祂在概念的层面,近乎贪婪地吞併、融合了其他命途的无数可能性,企图在『虚无』的绝对反面,强行定义出『一切』。 如若不是在空白的守护之下,开拓走出了前路,祂早已成功。 要阻止祂,正面攻击其即將成型的『结果』对我们极为不利,不如动摇其『原因』。 我们需在『终末』命途所標记的无数时间轮迴中,主动引导、催生出全新的星神概念。 这些新的命途都会將祂的概念与可能性撕裂、一层层剥落、最终否定祂赖以诞生的根基。 每一次成功,都会让祂从『必然诞生』滑向『可能诞生』,最终坠入『从未诞生』。 当可能性坍缩为零,祂对现实的一切干预和低语,自然烟消云散。” 就在这关乎宇宙格局的方案被冷静道出之时,遥远的另一处星球上。 银狼看著眼前抱著一个沙漏、原地开始高速旋转的艾利欧,整个人陷入了呆滯。 “別愣著!”艾利欧的声音在高速旋转中有些失真,“抱紧我和沙漏!有东西在概念层面侵蚀青鳶的存在! 只要这沙漏还和我接触著,末王赋予她的庇护就不会被覆盖!” 银狼嘴角抽搐,但情况紧急,她还是一个飞扑,將转成陀螺的艾利欧连同沙漏死死锁在怀里。 於是,刚推门进来的卡夫卡,就看到银狼抱著艾利欧,为了卸力,像一套人形陀螺仪般在房间中心高速起跳、旋转,划出诡异的圆弧…… 7粉13丝746群406 第57章 三月冻完四月冻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三月冻完四月冻 星穹列车之上,原本正在和大家打闹的三月奇整个人突然猛的一愣,隨后身上长出冰晶。 “又来!”星在一旁挠了挠脑袋。“长夜月,你在吗?” 星將三月抱回房间,同时也询问起来三月的情况。 “我...有点虚弱.......”三月七刚说完这句,整个人便彻底冻结了起来。 眾人围著三月看来许久,也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便准备跃迁回翁法罗斯去找昔涟。 星则是最后一个离开,在她转身之际,她的手被人抓住。 “三月,你醒...是长夜月?” 长夜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隨后將星一拉。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不断虚弱起来,眼眸之中最后只剩长夜月的微笑。 隨后,两人相拥而眠,皆被六相冰包裹。 直至丹恆带著三份饭菜来找三月七和星。 他这次倒是没有以前惊慌,毕竟他知道有著长夜月的存在。 说不定等一会儿事情就全都解决了,所以他带了三份饭菜。 哐当! 饭盒落在地上,撒了一地。 “丹恆乘客,你小心一点啊帕!”帕姆看到地脏了,心疼的走了过去。 “三月七乘客!星乘客!怎么会这样帕! 丹恆乘客,你先躲开啊,不要上手去摸啊帕,万一连你也......” 翁法罗斯內,空白刚找到昔涟,自身就被青鳶身上的冰晶排斥弹开。 昔涟连忙上前藉助青鳶与空白,隨后开始探查起来。 “这股力量,我当初將近升格,绝对不会感知错的,这就是记忆的星神的伟力? 青鳶最近明明一直在翁法罗斯,所以这恐怕並非过去结下的因果。” 命途狭间內,第四节车厢门打开,长夜月从中走出,来到青鳶的面前。 她伸手在青鳶的眉心一点,下一刻,青鳶感觉自己好睏,同时,过往的记忆也在不断的闪回。 “来到此片命途狭间,就证明你已被纳入祂的海。 没关係,別向祂屈服,无论多少次,我们都会坚持下来。” 隨后,长夜月伸手一推,青鳶顺势倒下,却感觉自己落入了一处广阔无垠的海洋。 在眾人(神)的眼中,祂身上结出冰晶,在海之中无序漂泊。 隨后,眾神便与“存在”交锋了起来。 但这一切青鳶並不知晓,她毫不自知的陷入自己回忆,这是一场长久的永眠。 那是她穿越的伊始,她直接诞生在广袤无垠的星空之中。 呼~~吸~~~ 嗯,確定了,並没有什么东西吸进来或者是呼出去。 那我是在做梦? 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確认了不是在做梦,但肯定不正常。 而且好疼啊! 从头顶取下一顶丰饶花,她看了看,刚才没有注意,此刻,她发觉这朵花蕴含了超乎常人想像的丰饶之力。 她穿越前就是个普通人,为何具有如此庞大的丰饶之力。 不对!她穿越之前就没有命途这一存在啊! 接著,她仔细的瞧了瞧眼前这朵丰饶花。 “如果花是真的话?” 她伸出手,试图凝聚出一面冰镜....... 第58章 星辰大海,任我遨游!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星辰大海,任我遨游! 她抬手,掌心虚数能量流转,迅速凝结出一面光滑清澈的冰镜。 镜中映出的容顏让她熟悉又陌生——那是她私设的战损版青雀,名为“青鳶”。 “如果丰饶之花是真的,那么按照『设定』,此身该有『记忆』才对……好耶! 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成功了!” 她难以置信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软的,温的,真实的触感。 “天啊……”她小声惊嘆,“我居然真的……打了这张脸一巴掌?” 念头刚起,手指已经自动揉上刚才打过的地方。 “咳咳。” 青鳶清了清嗓子,目光从镜子上移开,环顾四周无垠的星空,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舞台剧般的期待,“ 按照『同人小说经典桥段』,此时此刻,此地应该有个阿哈突然冒出来才对!阿哈——你在吗?” 星空寂静,唯有远处恆星无声燃烧。 “好吧,”她肩膀微塌,语气降了半调,“看来是没有了。” 依旧寂静。 “好吧,”这次拖长了尾音,“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寂静。 ...... 静。 “好吧,看来是真......真的没有了。” “唉,”她最终嘆了口气,换上几分真实的、孩子气般的失落,“明明我还挺喜欢那位总是热情洋溢、她在哪“派对”就开到哪的『红脖子』老哥呢。” 她收敛心神,將感知如同无形的网般向四周铺开,细细扫过每一寸空间,確认没有任何隱藏的视线或存在在窥探。 真正的独处感,此刻才清晰起来。 目光重新落回冰镜。镜中人眼眸清亮,正望著自己。 “嗯......”青鳶歪了歪头,忽然咧嘴一笑,眼底漾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快乐,“看著这张脸,我可真是......喜欢啊!”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把抱住冰镜,脸颊贴著冰冷的镜面,毫无形象地蹭来蹭去。 可惜,镜子终究是镜子,冰凉光滑,没有体温。 在广袤寂寥的星空中,她就这么抱著镜子蹭了不知多久,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发出一声满足又略带遗憾的嘆息。 “那现在……玩点別的?” 心念一动,冰镜化作点点晶莹消散。 她调动体內流转的虚数能量,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光晕,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在几乎毫无阻力的太空中疾射而出。 加速,再加速!隨心所欲地转折、漂移! 一道璀璨的青芒在深邃的墨蓝画布上肆意挥洒,拉出绵长耀眼的光痕,最终竟在空中勾勒出四个清晰无比的……么鱼图案。 “自摸加槓开!” 她欢呼一声,玩心大起。 命途之力隨之涌动,一尊辉煌如星云的青鳶虚影浮现,双手捧著发光的“么鱼”。 “好誒!真好玩!” 然而,没有持续命途之力支撑,这恢弘的景象很快便开始淡化、消散,如同投入海中的墨跡。 青鳶看著逐渐隱去的虚影,觉得有点可惜。 “有了!”她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既然投影留不住,那就用更实在的东西,把『青雀』画在这星空里吧!” 第一步:找到一片无生命的星域。 这倒不难,宇宙空旷得很。 第二步:收集一些“没人要”的恆星。 她穿梭在星团之间,指尖点过一颗颗燃烧的太阳。 在常人印象里,恆星总是橙红或金黄的暖色,但其实它们拥有绚烂的光谱: 炽烈的蓝白色,温和的橙黄色,甚至还有孤僻的暗红色。 第三步:动用一点点“繁育”的命途之力。 选中几颗顏色、大小合心意的,小心翼翼地“复製”出大量副本。 一时间,那片选定的星域里,漂浮起许多颗明亮的光球,像一堆被精心挑选出来的彩色玻璃珠。 第四步:开始“作画”——按照脑海中的“青雀”形象,排列这些星辰。 前三步顺利得让青鳶有些飘飘然,可到了真正的布置阶段,难题来了。 她捻起一颗金黄色的恆星,又招来一颗蔚蓝色的,试图將它们的力量柔和引导,看看能否“调”出一颗预想中的、清澈的绿色恆星。 结果—— “噗”的一声轻微闷响,黄与蓝的光芒剧烈交织、吞噬。 最终要么融合成一颗更耀眼的蓝白色星体,要么在失衡的瞬间引动引力坍缩,变成一个吞噬光线的小型黑洞! “为什么调不出绿色?!” 青鳶对著又一次失败產生的微型黑洞嘟囔,有点鬱闷。 她想要的是一幅青雀图,没有绿色,那简直就是少了灵魂,难不成要叫橙雀吗? 遗憾啊~ “喂喂,现在还没有到內种时候啦!” 她挥挥手,扫开阴翳与旁白,重见澄澈灵光! “有了!” 以丰饶神力为素材,外加一点点天才俱乐部第85席的惊世智慧。 她伸手从自己发间摘下一朵丰饶之花。 隨后,开始实验,星空之中,不知过去多久,密密麻麻的太阳全都围著她转,无法计数。 最后,一件崭新的“奇物”诞生——“绿芒花”。 它的特点就是耐热,极端耐热。 受到高热激发时,会散发出均匀、明亮、持久的翠绿色光芒。 “完美!” 她將几朵绿芒花像灯罩一样,轻柔地“放置”在几颗选定的黄色恆星之中。 隨后,绿芒花便开始生长,最终包裹恆星。 就这样,几颗“人造绿色恆星”熠熠生辉,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命途之力真是太好用啦!” 她开心地转起了圈,衣袂在真空中无风飘扬,“ 嘻嘻,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故事里的主角。 获得了翻天覆地的力量后,脑子里还是只有『吞噬』、『毁灭』、『繁衍』那几件事。 尤其是某些修仙设定,明明可以挥手让群星明昼皆如尺,实际上却总离不开『拳崩银河、寰宇寂灭』……无不无聊啊。” 她觉得自己就特別不一样。 “我青鳶,除了一点点的『繁育』,剩下的,可全是纯洁又赤诚的真心~啊!” 自言自语中,她开始了浩大的工程。 小手轻挥,引力被巧妙编织。 一颗颗或天然、或人造的“彩色星辰”,遵循著无形的蓝图,被稳稳安置在宇宙的坐標点上。 时间流逝,一片原本黑暗的星域,逐渐被点亮。 一颗颗星辰构成了轮廓,描摹出眉眼,点缀出髮饰与衣袍的纹路…… 最终,一尊横跨数个天文单位、栩栩如生、由真实恆星与奇物光芒共同构成的“青雀”三维星象,赫然出现在宇宙深空之中! 她凝视著自己的杰作,那星象庞大、静謐,散发著星神般的威仪与光辉。 “嗯……” 她后退一段距离,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冠,然后朝著那星神般的青雀,像模像样地躬身一拜。 “拜见雀神~” 这姿態,颇有些像完成惊世之作的雕塑家。 在最终落成时,对自己创造出的“神祇”献上最初的敬畏与礼讚——儘管她纯粹是为了好玩。 隨后,她直起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片星海,用清朗愉悦的声音向著无垠宇宙宣告: “讚美雀神!” “十艘仙舟星追击四星青雀吊打遭遇四,横扫a20!” 理所当然,没有回应。 只有无数恆星亘古燃烧的微响(是的,青鳶听的见),以及星象自身沉默而辉煌的光芒。 这份寂静让她眨了眨眼,觉得气氛似乎还差了点什么。 “既然都搞出这么个宇宙级大手办了……” 她摩挲著下巴,眼中闪烁著意犹未尽的光芒,“乾脆,再给它加点『料』好了……” “咳咳,眾所周知,博识尊就是一台星体计算机升格而成的。 其实除了祂之外,银河之中还有许许多多的星体计算机。 不少被製造之后因为各种原因废弃没人管,甚至有的还被当做宜居星球。 (在崩铁,能活下去不会隨时完蛋就叫宜居)” 隨后,青鳶到按照搜集恆星时的记忆,到几个星域之內搜罗了几台星体计算机。 然后给她的青雀大手办,按上。 数算与恆星相连,青雀大手办立即变得就像从240p到4k超清了一样。 同时,还在自然流畅的呼吸,仿若一个真正的生命。 之后,青鳶升级了一下防御协议,大功告成后挥手离开。 也不知道这手办什么时候会被人发现? 如果青雀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不过真被人知道了,人们大概也只会怀疑假面愚者或者阿哈吧? 青鳶不知道,但她很开心、很快活,在银河之中飞著,就像一只快乐小鸟。 加速,加速,再加速! 她感觉到速度达到某种上限,她便试著突破上限。 终於,似乎有什么达到了临界点,在她要超越极致的速度下,空间不堪重负,坍缩出一个虫洞。 虫洞的另一边,她刚出来,便是密密麻麻的虫群...... 第59章 感谢星际友人自愿免费赠送的歼星舰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感谢星际友人自愿免费赠送的歼星舰 眼前的星系,已然化作一片诡异的虫巢。 目之所及,无尽的虫群覆盖著行星表面、穿梭於小行星带,它们啃噬著一切可见的物质——岩石、金属、残存的文明造物。 更令青鳶蹙眉的是,在她的感知中,这片星域內残存的所有生命信號,其灵魂波动都畸变得与这些虫豸別无二致,仿佛被某种力量同化。 漫天虫群很快发现了她这个“异类”。 它们如潮水般匯聚而来,將她团团围在中心,复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本能,却奇异地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只是躁动地飞舞著,似乎在……观察? 青鳶偏头想了想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设定”,隨即,一缕精纯的“繁育”命途之力自她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无声的指令。 剎那间,虫群的躁动平息了。它们变得异常温顺,甚至透出一种懵懂的“乖巧”。 听话,简直太听话了。 青鳶满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为寰宇除害”的欢愉感。 她隨手用能量凝聚出一根闪烁著微光的指挥棒,清了清嗓子。 “来,孩子们,排好队。”她指挥棒轻轻一挥。 虫群如同训练有素的乐团,开始隨著她指挥棒的节奏,笨拙却又整齐地……跳起了舞。 “很好,下一个节目——『飞蛾扑火』!”指挥棒指向星系中央那颗熊熊燃烧的恆星。 虫群立刻变换队形,一支支队伍保持著舞蹈姿態,秩序井然地、如同朝圣般,加速冲向那炽热的太阳,在接触的瞬间化为一道道短暂的光痕。 就在青鳶玩得不亦乐乎,觉得自己简直是宇宙级环保先锋兼天才艺术家时—— 唰! 一张巨大的高能捕获网毫无徵兆地从阴影中射出,精准地將她笼罩其中! 网线闪烁著危险的蓝光,蕴含的能量足以禁錮一艘小型战舰。 青鳶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网,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艘悄然出现的、造型粗獷的飞船,眨了眨眼。 这网的强度……对她而言,大概跟蜘蛛网困住哥斯拉差不多,纯属搞笑。 但她没立刻挣脱。最近老是和太阳或者虫子玩,也有点腻了。 这艘船,似乎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第一批“活人”? “有意思……”她嘴角微勾。 心念一动,周身光影流转,一个微不可察的、q版小人般的“青鳶”从她发梢分裂出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艘飞船內部。 飞船船舱內,几个白大褂打扮的人正盯著监视屏,屏上显示的正是被网住的青鳶。 “不会错了!看她刚才指挥虫群那架势,简直就像虫群女王在指挥自己的肢体! 她绝对是一只罕见的、能完美擬人化的『王虫』!” 一个独眼博士激动地低吼。 “可是……导师,她分明是人类模样,能量读数也很奇怪,万一不是王虫……”一个稍显怯懦的声音质疑。 “那不是更值钱了?!”独眼导师一巴掌拍在学生头上,“管她是什么! 能指挥虫群的生物,在黑市上绝对价值连城! 抓回去,准能卖个天价!” 潜藏在暗处的q版青鳶听到这里,精致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q版青鳶不开心了! 后果很严重! 她小巧的身形一闪,融入飞船的数据流,以“记忆”的视角快速阅览了船上所有成员的过往与思维片段。 结果令人遗憾——烧杀抢掠,贩卖人口,无恶不作,灵魂里淌出的都是黑泥,没有一个配得上“好人”二字。 尤其是学生,被当牛马一样压榨居然还不跑路? …… 外界,恆星旁的“演出”还在继续。 虫群依旧排著队,义无反顾地投身恆星。 只是与之前略有不同——恆星表面那翻腾的日珥上,此刻正“掛”著几百只特別强壮的虫子。 每只虫子都用节肢紧紧“抱”著一个从飞船上“请”下来的船员,让他们以最“亲密”的方式,体验著宇宙级“日光浴”。 “命途之力真神奇啊!这样都还能『活』著。” 青鳶在太空中由衷感嘆,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科学实验。 玩够了,也该处理正事了。 青鳶抬手一招,那艘佣兵飞船便不受控制地飞到她面前,同时,各式各样的虫群也被她召了过来,成为素材。 她指尖流光闪烁,虚数与命途的力量渗入飞船每一个零件,进行著匪夷所思的改造与升级。 不一会儿,一艘线条更流畅、闪烁著淡淡青色辉光、被她命名为“青鳶號”的小型舰船便改造完成。 跃迁引擎启动,目標—— 第一站:最近的星际黑市。 蒙面的青鳶在此“礼貌地”借走(或曰,让黑市商人们“自愿捐赠”出)了大量稀有材料,用於进一步升级她的“青鳶號”。 临行前,还“意外”收穫了堆积如山的、来自“好心人们”的热情“赠与”——主要是信用点。 第二站: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 她依旧蒙著面,如入无人之境般找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钻石”先生。 在一场短暂而“友好”的切磋(钻石单方面挨揍)后,青鳶遗憾地发现,她的主要目標——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居然不在此处。 “太可惜了。”她耸耸肩,隨手將钻石扔回他那豪华却已一片狼藉的办公室。 最后,她把从黑市顺手“解救”出来(其实主要是觉得跟著飞船太占地方)的一批被拐卖或胁迫的可怜人,带到了庇尔波音特。 “这些人,帮忙安置一下。” 她对闻讯赶来、目瞪口呆的公司职员说道。 至於公司会不会迁怒他们?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青鳶歪了歪头想到,我没有把他们和那些黑市商人一起留在恆星表面『晒太阳』,已经非常、非常友善了,不是吗? 在公司上,再次升级完毕、焕然一新的“青鳶號”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星空深处。 只留下一地面面相覷的公司职员。 下一站,黑塔空间站,蹲点星穹列车! 第60章 我在空间站,只办三件事......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我在空间站,只办三件事...... “为什么你会亲自守在这里?”青鳶歪著头,看向眼前气质冷冽的“大黑塔”人偶,语气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好奇,“ 据我所知,你的本体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宇宙边境不知哪个角落搞研究。 这空间站里,平时不都只有几具人偶在吗?” 大黑塔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蔑视,手中的法杖不轻不重地点了下地板。 “你刚刚在庇尔波因特闹得天翻地覆,还特意要了黑塔空间站的坐標。 我当然得亲自看看,是什么不知死活的『牛鬼蛇神』,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青鳶闻言,抬手摸了摸发间那朵仿佛呆毛般翘起的丰饶之花,试图睁大眼睛,让眼神显得无比纯良无辜:“ 我顶多……只是想邀请你的学生一起看看星星?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少来这套。”黑塔不为所动,单刀直入,“说吧,你来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我听说星穹列车有时会来这里补给。”青鳶放下手,老实交代,“我想上车。” “哦?”黑塔眉梢一挑,转向一旁的艾丝妲,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艾丝妲,通知星穹列车,近期空间站临时维护,暂停一切补给服务。” “別啊——!”青鳶几乎是跳了起来,一个猛扑试图去抱黑塔的大腿。却被对方早有预料般用法杖“啪”一下轻巧地格开。 扑了个空的青鳶反应极快,顺势转向,精准地一把抱住了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艾丝妲的大腿,脸还蹭了蹭。 至於黑塔预先布置在身边、用於防御的第四面悬浮稜镜,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放开她!”黑塔的声音沉了下去,法杖顶端瞬间匯聚起危险的紫色光芒,下一刻,无数道高能光束如同骤雨般向青鳶轰去! 青鳶头也没回,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一层淡青色的光晕便在她身后展开,將所有攻击无声无息地湮灭殆尽。 “哇哦,”她这才侧过脸,嘴里不知何时叼上了一根棒棒糖,说话有点含糊,“你就不怕我身上有『矢量偏转力场』,把你的攻击全反弹到你的宝贝徒弟身上?” “这东西我还是能看清的。” 黑塔眯起眼睛,法杖依然指著她,语气带著审视与嘲讽,“身为『天才』?挟持人质,连一点底线都没有吗?” “呸,怎么没味啊?”青鳶忽然皱起眉,別误会她刚刚真的只是在舔棒棒糖。 她一脸失望,“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她隨手把糖丟掉,这才看向黑塔,双手一摊:“虽然我確实算是个『智识令使』,但也確实没接受过博识尊正式的『瞥视』。 当然,如果你执意想要个答案,你可以称呼是为天才俱乐部第85席〖挽天〗。” 她解释完,刚想继续抱住艾丝妲大腿的温暖触感,却摸了个空。 原本站在那里的艾丝妲不知何时已被大黑塔悄无声息地移走了。 “我艾丝妲呢?”青鳶眨眨眼,看向空空如也的身侧,“我辣——么大一个,香香软软、暖洋洋的艾丝妲呢?” 黑塔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她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用法杖冰凉的末端轻轻抬起了青鳶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 “现在,”黑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无形的压力,“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你费尽周折跑到庇尔波音特大闹一番,来我的空间站,究竟想做什么?” 青鳶顺著法杖的力道仰著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无比真诚:“ 我真的只是想登上星穹列车。至於公司那边……纯粹是他们恶人先告状! 我不过是没按流程报备就跃迁到了庇尔波因特,他们就要把我抓起来关到死。 那我当然只能……稍微反抗一下了,顺便打听一下黑塔空间站在哪里。” 看著她努力传达“真挚”的模样,黑塔沉默了片刻。 理智上,她觉得这傢伙的话漏洞百出;但某种直觉,或者说,对於另一种“天才”思维模式的识別。 这让她觉得对方至少没在说谎——大概只是思维方式比较……独特? 最终,大黑塔收回了法杖。“在下一班列车停靠之前,你可以留在这里。 ”她转身,语气恢復了平常的冷淡,“我会帮你向领航员询问。但別惹事。” “好耶!” 於是,青鳶暂时在黑塔空间站住了下来。 而她留在这里的日常,很快变得高度重复且目標明確——她只专心干三件事: 抱艾丝妲的大腿。抱阮·梅的大腿。见缝插针地尝试抱大黑塔的大腿。 “青鳶小姐……” 又一次被抱个正著的艾丝妲,看著像树袋熊一样掛在自己腿上的青鳶。 她温婉的脸上常常浮现出一种混合著困惑、无奈和一丝好笑的神情,“ 你为什么……如此热衷於抱別人的大腿呢?” 青鳶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 “这是一种,我们老家那边,表示非常、非常亲密和友好的独特打招呼方式哦!” 艾丝妲有些欲言又止,我怎么感觉你,纯粹就是...... 倘若青鳶成功抱上的是阮·梅的大腿,这位气质清冷的生命科学专家反应则截然不同。 阮·梅会微微低头,看著赖在自己腿上的青鳶,眸光静如深潭,不见波澜。 她通常会伸出一只手,轻轻落在青鳶发间,仿佛在抚摸一只主动凑上来的、奇特又温顺的实验样本。 同时,她也会使出许多手段探查,试图解析青鳶身体的能量构成、生命形態,乃至命途之力的流转方式。 她对青鳶的兴趣,显然非同一般。 那目光中闪烁的,是学者面对未知现象时纯粹的、近乎炽热的好奇。 只可惜,每当她的探查试图触及更深的层面时,青鳶总会適时地、巧妙地“滑”开,或者用一些插科打諢的话题,將探究的方向轻轻带偏。 委婉,但態度明確。 阮·梅对此並不强求,只是每次被拒绝后,那平静的眼底会掠过一丝极淡的遗憾。 隨即恢復如常,等待下一次“样本”主动靠近的机会。 而如果是大黑塔…… 除了最初的那次,之后的大黑塔对此早已建立起完备的“防御机制”。 每当青鳶眼冒精光,试图以各种刁钻角度实施“突袭”时,黑塔甚至连头都懒得完全转过来。 她手中的法杖仿佛自带追踪系统,总能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角度—— “咚!” 一声清脆的敲击,精准落在青鳶探过来的脑门上。 还有:“不许用模擬宇宙打游戏。” “不许用艾丝妲的办公电脑打游戏。” “你和阮·梅造出了一个完全体无缺陷的繁育令使!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听你的话,但这虫子和你只能留一个。” 最终,阮·梅心爱的大虫子被安上抑制装置,送往了她的私人实验室。 第61章 愿此行,终抵群星!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愿此行,终抵群星! 当星穹列车那熟悉的汽笛声终於穿透空间站的屏障,平稳停靠在月台时,青鳶的眼睛“唰”地亮了。 她规规矩矩地站在黑塔和艾丝妲身边(暂时没去抱大腿),用那双仿佛蕴藏著整片星海的青色眼眸,无比“真挚”地望向从列车走下的眾人。 那份“真挚”里,混合了毫无保留的期待、一点点初来乍到的忐忑,以及几乎要溢出来的、纯粹的好奇与兴奋。 在一番简短的交流与黑塔略带保留的介绍后,列车组的成员们交换了眼神。 领航员姬子端著咖啡,目光在青鳶身上停留片刻,优雅地笑了笑:“ 如果她真有什么坏心思……看起来也不像是能藏得住的样子。” 语气里带著一丝见多识广的从容与淡淡的调侃。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眉头微锁,心里却有些不好的预感。 爱好是收集『吼姆』系列產品?这……难道崩坏还在以某种形式追著我? 丹恆抱著手臂,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我无所谓。 列车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但目前看来,她並未表现出直接威胁。” 言简意賅,丹恆老师,希望你之后不要老是惦记你內个化龙妙法了。 三月七则是元气满满地拍了拍青鳶的肩膀:“本姑娘觉得她是个好人! 虽然一上来就抱著別人大腿蹭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嗯……確实有点过於热情了! 不过嘛,银河这么大,风俗习惯不同完全可以理解啦!” 她笑得灿烂,轻易就给出了信任票。 於是,在並不算太曲折的“审核”后,青鳶成功获得了登车的许可。 她登上列车,好奇地东张西望,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对一切充满新奇。 青鳶待在列车上的时间,严格算来並不比星长多少,仅仅是下一次常规的补给。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空间站,红色的警示灯疯狂旋转。 舷窗外,原本静謐的星空被撕裂,大量“反物质军团”的虚卒如蝗虫般涌出,开始衝击空间站的防御。 就在列车组成员迅速集结,准备投入防御战时—— “这时候终於到了——!” 一声清亮、甚至带著几分“总算等到了”的欢快呼喊响起。 只见青鳶一个箭步衝到观景车厢巨大的舷窗前,望著外面蜂拥而至的军团。 脸上绽放出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放肆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跃跃欲试的兴奋,有找到玩具般的快乐,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终於可以活动筋骨”的畅快。 下一秒,青芒暴起! 並非从列车出击,而是青鳶的身影直接穿透了列车的车窗。 让我们暂且忽略气的跳了起来的帕姆。 出现在外部虚空之中。 她的身后,九道尾巴展开,那是耀青的威灵(和吞噬白露返祖出来的狐人血脉发生的变异)。 她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在虚空中肆意穿梭、转折的青色闪电。 那速度快到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所过之处,只留下连绵不绝的青色光痕。 而那些凶悍的虚卒,在这道青色闪电面前,如同被无形巨镰收割的麦草。 它们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的攻击或防御,就在一道道精准而狂暴的斩击、撞击、能量冲刷下,纷纷崩解、湮灭,化为宇宙尘埃。 青鳶的战斗方式,是一种融入本能的、高效率的“清理”,带著一种举重若轻的优雅与漠然。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入侵空间站主体区域的虚卒潮,就被她一人清空了,压力骤减。 最后,她凌空而立,九尾微收,目光锁定了远处一头正咆哮著、散发著恐怖能量波动的庞然大物——末日兽。 青鳶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就这样吧”的弧度,隨即身形一闪,回到了列车观景车厢內,气息平稳得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 “好了,”她拍了拍手,对著有些愕然的列车组成员们笑道,“杂兵清得差不多了。那头大块头,留给你们练练手?” 她的话语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指引。 就在列车组將目光投向那头末日兽,星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球棒,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衝动与保护同伴的决心时—— 浩瀚的、带著毁灭与新生双重意味的紫红色光芒,自宇宙深处奔涌而来,穿透一切,精准地灌注进星的体內! 命途的迴响,於此奏鸣。 毁灭的,星神,在这一刻,向它的新行者投下了注视。 原本,星登上列车,青鳶应该是第一个来和她见面的,但是她被帕姆勒令修好车窗,並打扫卫生去了。 “罚你打扫整个列车一个星期帕,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走正门帕!” 第一个万分之一年,青鳶掛在星的腿上。 第二个万分之一年,青鳶躺在星的腿上睡觉。 第三个万分之一年,青鳶让星躺在自己的腿上睡觉。 她抱腻了。然后就开始玩把星当做宝宝来哄的游戏。 然后,到了晚上,经过列车组正式的表决,大家同意星加入星穹列车。 之后,便是一同铭记开拓的信条。 一,即使命途兴衰消长,开拓者应自有主张。 二,即使面对惊涛骇浪,列车组应一致同向。 三,即使身处进退存亡,仍应与不义相抗。 四,即使遭到世人遗忘,仍不计事后短长。 五,即使银河暮色苍茫,仍应將长夜照亮。 六,即使局面纷乱无章,仍应看向前方、碾碎乱象。 愿此行,终抵群星! 第62章 激冻人心大冒险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激冻人心大冒险 星环顾车厢內的眾人,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迎接跃迁。 帕姆列车长的广播声及时响起: “餵——餵——请大家回到座位坐好,跃迁即將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帕!” 三月七已经在一旁摆出了微蹲的马步姿势。 她双手握拳,小声而坚定地给自己打著气:“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这次一定不会摔倒!” 而另一边的青鳶,则显得格外气定神閒。她甚至哼起了自编的小调,脚步轻快地在原地转起了圈:“ 转圈圈~转圈圈~转圈圈嘍! 看看谁会在跃迁里晕~” “5——4——3——2——1!” 熟悉的失重与空间拉扯感瞬间包裹住所有人。 跃迁结束的震荡平息后,明明感觉自己又一次失去平衡、即將与地板亲密接触的三月七,却迟迟没有等到预料中的疼痛。 “难道……难道这次我成功了?!”她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青鳶放大带笑的脸。只见青鳶侧躺在沙发上,一手悠閒地支著脑袋。 另一只手稳稳地环抱著三月七的腿,正好让她悬停在离地板几厘米的地方。 青鳶眨了眨眼,笑容灿烂: “hi~ 需要降落服务吗?” “哇啊——!”三月七被这近距离的“惊喜”嚇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挣扎著站好,“青鳶你有点嚇人啊!” “什么嘛,”青鳶坐起身,一脸无辜地摊手,“我明明是怕你摔疼,好心接住你誒。” “那……那首先谢谢你的好心,”三月七站稳,无语地指向青鳶还搭在自己腿上的手,“但其次,能不能请你先把你的手,从我的腿上拿开?” 她总觉得青鳶是不是被“繁育”命途醃入味了,肢体接触欲望过於旺盛。 …… 雅利洛-vi,雪原。 出发前,青鳶被姬子和瓦尔特反覆叮嘱“非必要不出手”、“儘量低调观察”。 她满口答应,然后……选择暗中尾隨星、三月七和丹恆这三小只。 当然,熟知“剧情”走向的她,若再亲身参与一遍,未免太过无趣。 “得找点乐子才行……”她摸了摸下巴,灵光一闪。 掏出一个顏色几乎褪尽、边缘磨损的空白面具。 以此为基底,“记忆”的命途之力流淌而出,光影交错间,为她覆上了一层全新的幻象。 这偽装骗骗普通人或许足够,但在真正的行家眼里嘛……她也没指望能完全瞒过。 果然,刚溜达到某个路口,一个带著戏謔的声音就从旁边响起: “呦!这不是花火吗? 什么风把您从匹诺康尼吹到这冰天雪地来了?您那儿的『好戏』不忙著筹备啦?” “桑博”从阴影里溜达出来,脸上掛著那副惯有的、真假难辨的笑容。 “花火”闻声转过头,对著桑博摇了摇头,刻意压低了声线,用一种浮夸的舞台腔回应:“你认错人了,朋友。 我不是花火,我是花火那异父异母、素未谋面却神交已久的亲兄弟——『火花』!” 桑博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火花?老兄我倒是认识一位叫火花的,可人家……不长你这样啊。你该不会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眼前的“火花”身上光影一阵如水波般流转。 服饰瞬间变换了风格,同时,一头“秀髮”也从原本的顏色刷地变成了醒目的洁白。 “你是指……” “火花”撩了一下额前的白髮,语气变得轻快狡黠,“这副模样吗?” 桑博刚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噎了回去。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地摊开双手。 他苦笑道:“姐妹儿,不是老桑博我不想陪你玩这场角色扮演的游戏……但你用头顶上悬著的那台无人机打个投影来变身。 是不是也太看不起咱们『假面愚者』了?” 他甚至开始有点怀疑,这会不会是真的花火在搞什么乐子。 “什么?!” “火花”闻言,震惊地后退半步,指向空中,“这、这可是我花了足足0.3秒精心改装出来的隱身无人机!你居然能识破?!” “投影本身確实精妙绝伦,天衣无缝,我这点微末道行根本看不破。” 桑博指指上方,一脸诚恳,“但是姐妹儿……那台无人机,它压根没开光学迷彩啊 。 那么大一个,就在你头顶嗡嗡地飘著呢。” “竟有此事?!”“火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有一阵悽美中带著滑稽的背景音乐从无人机中响起。 半晌,“她”才幽幽嘆息,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花,声音充满了嚮往与忧伤: “其实……不瞒你说,我自幼便对『假面愚者』的瀟洒不羈心嚮往之,视之为人生灯塔。 如今好不容易在茫茫雪原邂逅一位真正的愚者,请问……你能引荐我加入『酒馆』吗?” 桑博脸上写满了“这戏我没法接”的尷尬,连连摆手:“这个……最近恐怕真不行。酒馆招新有章程,我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那……好吧。” “火花”失望地收起手帕,忽然又上前一步,將手搭在桑博肩膀上,眼神变得深邃。 “那么,桑博兄弟,看在同为乐子人的份上……你可不可以,將你的人生,借我『体验』一段时间?” “这、这怕也是不行的,姐妹儿!” 桑博感觉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试图挪开肩膀,“要是能借,我桑博一定二话不说借你,但这事它真的……” 青鳶(偽·火花)脸上的“表演性忧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烦。 “她乾脆利落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几乎完全褪色、散发著奇异空白与混杂欢愉与虚无气息的面具。 “誒?等等!姐妹儿你要干嘛?!”桑博察觉不妙,转身就想开溜。 但青鳶已经出手了——没什么技巧,纯粹是力大砖飞的碾压。 她一把按住桑博,不由分说地將那张旧面具扣在了桑博脸上。 “唔唔唔?!!(你有面具啊,还找不到酒馆?)” 面具仿佛有生命般贴合上去,桑博整个人突然就变成了一个雪人。 隨后,青鳶打了个响指,头顶那台显眼的无人机终於听话地进入了隱身模式。 她身上的投影再次如水波变幻,这次,赫然变成了桑博的模样——从衣著到神態,惟妙惟肖。 只是,在这个“桑博”的头顶上方,悬浮著一行闪闪发光、无比显眼的艺术字称號: 〖不是花火的超欢愉美少女〗 她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新造型,又瞥了一眼旁边戴著空白面具、暂时只能当“观眾”的真桑博。 他无计可施,最终只能求饶。 “姐妹儿,咱们打个商量——你知道,让一个以找乐子为生的假面愚者,只能站在舞台下面干看著,会给他造成多大的心理伤害吗?” “哦,我懂我懂,是不是特別残忍,特別不人道? 所以,你的戏份,我会好好『扮演』的!” 要相信我的专业素养哦,好兄弟~! 我都好心好意把视角同步给你了,但如果你还不满意,那就哭吧~” 最终,只留桑博在雪花之中悲伤。 雪花瀟瀟,北风飘飘~ 第63章 我要变成美少女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我要变成美少女 “兄弟姐妹们!接下来这场,將是今天最精彩、最刺激、最震撼的对决! 由不知何种原因给自己更名为〖不是花火的超欢愉美少女〗的深蓝帅哥推荐。” ...... 另一边,刚把丹恆卖了两块半冬城盾的“桑博”,正带著虎克考虑应该如何消费这笔巨款。 最终,“桑博”拿著这些钱买了些糖,靠著隨手製造的工具捏起了糖画。 “嗯嗯,这个叫糖画的东西很不错嘛。” 虎克此刻昂首挺胸,手指点著唇,同时目不转睛的盯著“桑博”绘製的虎克糖人。 “桑博”闻言,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刚一绘製好,他就递给了琥珀。 “那虎克大人,我加入鼴鼠党的事?” 虎克接过糖画,透在灯光底下仔细看了看,顿时激动起来。 “真的是虎克的模样......咳咳,加入鼴鼠党嘛。 可以是可以,但是之后你要听虎克大人话,不可以偷偷干坏事,知道了吗?” “桑博”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神情:“那您等我再干几单,我保证。 等我凑够钱可以变成美少女后,我就金盆洗手,从此再也不给执法人员添麻烦。 然后我就扔掉『欢愉』的假面,原地做起悲悼伶人。” 听完“桑博”说的话,虎克的眼神似乎都变得锐利了起来。 “也就是说你为了钱还要干坏事吗?有这种手艺,明明摆摊也可以赚钱的!” “桑博”摇了摇头,说道:“打工是不可能的啦,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了啦。 只有靠倒买倒卖一些文物才能维持的了生活了啦。” “桑博”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飞,整个人不断滚向远方。 “你都在教孩子什么坏东西!” “桑博”被希儿那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得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在坡道上咕嚕嚕滚出老远,扬起一阵沙尘。 奇怪的是,翻滚的轨跡异常“顺滑”,甚至带著点诡异的韵律感,仿佛不是被踹飞,而是自己主动表演的音乐演奏。 希儿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刚才脚上传来的触感绝对不对——太轻了。 像是踹中了一个充气人偶,而非桑博那个精瘦却结实的身体。 心中的疑竇瞬间扩大,她眼神一凛,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夜色,急速追了上去! 而此刻,滚势渐缓的“桑博”在地上躺成一个大字型,不但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哇哦……被美少女踹了,太棒了。 这种力度,温柔且愤怒的表情…不愧是希儿,满分!” 她拍拍身上的雪坐起来,头上的虚擬称號〖不是花火的超欢愉美少女〗闪烁了几下,似乎也觉得很乐。 確认了此处已经远离了孩子们,眼见希儿的身影如利箭般迫近,“桑博”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非但不跑,反而拍拍屁股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服,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扩音器。 就在希儿距离她不到十米,镰刀都快要挥出的瞬间—— “桑博”猛地转身,將扩音器凑到嘴边,用桑博的嗓音,却爆发出堪比专业主持人的洪亮激情。 朝著希儿放声高喊: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 希儿衝刺的势头猛地一滯,被这突如其来的广播搞得有点懵。 “桑博”张开双臂,仿佛站在万眾瞩目的舞台上,声情並茂:“ 诸位,男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啊,在我短暂的人生当中,我学到了一件事。 一个男人越是努力拼搏,就越会被各方势力往死里剥削,要成为bug般的存在啊。” 希儿见此,歪头疑惑道:“你这傢伙儿都在说些什么啊?” 下一秒,她就后悔问出了这句话。 青鳶不知又从哪掏出一顶希儿同款假髮(投影出来的)戴上:“我不做男人了!” 隨后,她瞬间消失,抢走希儿的镰刀,又瞬间在远处出现。 “我要成为美少女啊!就用你的镰刀,为我完成这伟业吧!” 下一刻,眾人看著桑博鲜血流出,又以常人难以想像的速度帮自己包扎。 “好誒,现在人家也是美少女了” 她快速掏出一个亮闪闪的、看起来像是纯金打造的、印著奇怪笑脸的塑料奖盃模型, “那么恭喜我贏得这座『纯金欢笑奖盃』以及『下层区最受瞩目人物』荣誉称號!” “呕~!”希儿吐了,不仅仅只是希儿,就连视角分享的桑博,乃至酒馆里的宇宙都吐了。 “面具褪色的那么厉害,就不要来当愚者了啊!” 酒馆里,花火对此不满道,虽然这可以让酒馆的眾人信服那不是她,但这活整的也太烂了吧。 桑博也吐槽道:“没活不要硬整啊,我的眼睛,啊! 为什么我不能切断视角!啊!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我从来没有的罪过你啊!” 吐了一会儿后,希儿握著镰刀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她看著眼前这个顶著桑博的脸,却做著桑博打死也做不出来的举动、说著荒唐事情的傢伙,终於彻底確认——这绝对不是桑博! 但即使知道对方不是桑博,刚刚的事也全都是障眼法,她还是被噁心到了。 “你、到、底、是、谁?”希儿一字一顿,寒气逼人,身影瞬间模糊,下一秒已然出现在“桑博”面前,镰刀的刃尖几乎要点到对方的鼻尖。 “桑博”面对近在咫尺的武器,笑容不变,甚至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同时,身上桑博的幻象如同水波般开始轻微荡漾,“ 我只是一个路过此地、想找点乐子、顺便帮大家活跃一下沉闷气氛的……热心情的美少女罢了?” “至於名字嘛……” 幻象的波动越来越明显,隱约能看到底下青鳶那狡黠的笑容和青色的髮丝,“等星穹列车离开雅利洛-vi,如果你还感兴趣的话……” 她微微后仰,避开镰刀尖,声音陡然拔高,再次切换回广播模式: “那么——亲爱的观眾朋友们!首先感谢各位一同见证我变为美少女。” 她不知从哪撒出一把亮晶晶的彩色纸屑,在雪地的映衬下纷纷扬扬。 希儿:“……” 她突然觉得,跟这个神经病较真,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隨后,她开始逃跑,沿途扔出无数劵录像带,什么画风都有。 “请把人家变成美少女的决心,带给更多人吧~” 甚至还比了个wink~ “带你个头!”希儿与自发参与的追杀者们毁坏了不少录像带。 下城区本来就食物稀缺,居然还让他们活生生吐出来了。 “呕~!不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伤,我要把这些玩意给其他人看!” 也有一部分人,本著独独乐不如眾眾乐的原则,要將录像带分给其他人。 总之,今日的下城区,因为青鳶的到来,空气之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第64章 我...这就被识破了~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我...这就被识破了~ 三月七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揪住了那个正试图溜进人群的“桑博”的后衣领,声音里满是篤定:“ 喂!青鳶!你把真正的桑博藏哪儿去了?还是说……你又跟他合起伙来搞什么行为艺术了?” 星也默契地跨前一步,双手抱胸,挡住了“桑博”的去路,灰色的眼眸里闪烁著看穿一切的光芒:“ 上次和你对视的时候,我就觉得那眼神熟悉得过分。果然是你。” “就是就是!”三月七叉著腰,绕著“桑博”走了一圈,脸上写满了嫌弃。 “还有这头顶上飘著的『不是花火的超欢愉美少女』的虚擬称號。 配上这身奇形怪状、品味堪忧的改装行头……这种级別的『烂活儿』,除了你青鳶,还有谁能整得出来?” 难道气温一降低,三月七就会像二哈遇见雪一样自动切换模式?” 最后,连一向沉默的丹恆也嘆了口气,走上前来,伸出手,语气诚恳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微妙:“ 青鳶,还是解除偽装吧。这身打扮……著实有些,嗯,挑战视觉的耐受性。” 被三双眼睛牢牢锁定的“桑博”动作僵住了,他——或者说她——抬起手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假髮,发出一声认输般的嘆息。 隨著一阵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动,覆盖在体表的精细光学投影如同水波般荡漾、消散,露出了下面青鳶那张带著標誌性无辜又狡黠笑容的脸。 她看向星,眼里满是不解:“我不明白。我用的是全息投影,理论上连微表情和瞳孔反光都模擬了。 星,你是怎么……和我对上眼神的?” 星挺起胸膛,脸上扬起一个混杂著得意与神秘的灿烂笑容,拇指自信地指向自己心口:“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们之间坚不可摧的——『心灵感应』! 总不可能是因为老是开车创你练出来的吧。” “我的话,太熟悉了,”三月七双手一摊,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 你就算变成一只扑满,走路的节奏、歪头的角度,还有那种『搞事之前』的气质,都跟盖章认证过的猪肉似的。” 丹恆则诚实地补充:“我主要是看她们两位如此確信,便想著先出言试探一下。” 他顿了顿,“看来,效果显著。” 星看了看恢復原貌的青鳶,又望了望周围依旧热闹、却不见那个真正蓝发身影的人群,追问道:“好了,坦白从宽。真的桑博呢?你把他怎么了?” “咳咳,”青鳶清了清嗓子,眼神开始飘忽,但努力维持著“正义伙伴”的姿態,“ 这个嘛……他不是老想著给你们准备『惊喜』,看你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取乐嘛。 身为你们最可靠(自称)的同伴,我怎么能容忍这种恶劣行径?” 她竖起一根手指,表情变得一本正经:“於是,我秉持著团结互助、维护团队和谐的精神,给了他一些……嗯,小小的、充满教育意义的『惩戒』。 我向你们保证,至少在我们这次的贝洛伯格开拓之旅结束前,他应该都没什么心思和余力,再来给各位添麻烦了。” 三月七盯著青鳶看了两秒,缓缓地、清晰地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眼神里传递著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吐槽: 你刚刚,明明就是想用桑博的皮囊耍我们玩,对吧? 绝对是这样的对吧!你这『惩戒』根本就是公报私仇顺便找乐子吧! 青鳶接收到了这份眼神信號,立刻移开视线,吹起了完全不成调的口哨,企图用“今天天气真好”的无辜气场矇混过关。 按照原本“剧本”的走向,此刻该有某个蓝发的乐子人跳出来,嬉皮笑脸地將下城区的地火与希儿介绍给列车组。 可惜,那位临时演员此刻恐怕正享受著青鳶特供的“假期”,暂时无法上线。 考虑到自己之前在贝洛伯格留下的“光辉事跡”,以及希儿那记忆犹新的、对於某些过於热情互动的微妙抗拒。 青鳶明智地决定,涉及正事的场合自己还是暂时隱身比较好。 於是,她的身影晃悠著,便来到了那位未来的大守护者面前。 布洛妮婭正看著一车车往外运的矿车沉思,银灰的髮丝在透过高窗的冰冷天光下泛著微光。 青鳶的到来悄无声息,直到她的声音带著点跃跃欲试的调子响起: “晚上好啊,布洛妮婭长官,”青鳶凑近了些,手指隨意地向上指了指天空的方向。 “你说……我要是给雅利洛-vi,额外再整上那么两个『太阳』,会怎么样? 说不定能量对冲,能把那烦人的星核影响给抵消掉哦!三个太阳轮流上班,风雪总该歇歇了吧?” 布洛妮婭转过身,眼眸带有一些不易察觉的、对青鳶天马行空提议的无奈。 “如果你试图以这种方式从我这里探听星核的情报,”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我只能告诉你,你不会有任何收穫。 我確实不知道它。” “哎呀呀,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青鳶立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种被低估的、略带夸张的委屈,“ 星核在哪儿,我清楚得很。 藏在哪儿,现在什么状態,大概什么时候会闹腾……我心里有门儿清哦~”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正经了些,但眼底那抹玩味依旧,“但这是属於星、三月七和丹恆他们三小只的『开拓』与『歷练』。 我要是现在过去『啪』一下把问题解决了,那不成拔苗助长了吗?多没意思。” 她抱起手臂,微微扬起下巴,那副姿態並非炫耀,而是一种平淡的陈述,却更显出其背后可能蕴含的分量:“再说了,布洛妮婭,如果我真想做什么,『星核』本身从来不是问题。 就算『焚风』现在亲自降临在这颗星球……他想做什么,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布洛妮婭眉头微蹙:“『焚风』?是谁?” “嗯……”青鳶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斟酌描述,“一个在银河里名声不怎么样、脾气大概更不怎么样、而且確实挺能打的麻烦傢伙。 不过不用在意,他这会儿大概率在別处忙著拆星星玩呢。” 她迅速將话题拽了回来,笑容重新变得明亮,“我们还是聊回刚才那个更有建设性的话题吧! 我以我……嗯,丰富的宇宙见闻担保,我是认真的!” 她再次望向天空的方向,眼神发亮,仿佛已经在脑海中绘製蓝图:“而且啊,仔细想想,三个太阳似乎有点太热了,不够有特色。 不如……我们把其中一个太阳,改成绿色的怎么样?翠绿翠绿的那种! 想像一下,绿色的阳光洒在雪原上,贝洛伯格的黄昏会变成梦幻的渐变色! 绝对独一无二,说不定还能促进本地特色旅游业发展呢!” 布洛妮婭:“…… 其实...说道小只,好像你最小只的样子。” 第65章 那么大的太阳,就这样绿了?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那么大的太阳,就这样绿了? 星穹列车上,姬子望著舷窗外那片被染成浅绿的天空——以及天空中那个散发著幽幽绿光的“太阳”,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是谁的杰作。 於是,青鳶被姬子轻轻鬆鬆地“提溜”回了列车车厢。 “姬子阿姐,放我回去唄?”青鳶眨眨眼,语气里带著点討好的笑意,“接下来贝洛伯格那儿还有好多事儿呢。” 姬子没说话,只是不急不缓地走到料理台边,冲好一杯咖啡,轻轻放在青鳶面前的桌上。 深褐色的液体微微晃动,升起一缕薄薄的热气。 青鳶没有味觉,因此她可以细细品味姬子的咖啡,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姬子很欢迎她上列车。 直到临近道別时刻,青鳶才终於被允许离开。 她临走前凑到布洛妮婭身边,用手肘顶了顶对方的肩膀,语气跃跃欲试:“ 说真的,不考虑一下再多两个太阳吗?保证不绿,金色的,暖洋洋的。” “不了。”布洛妮婭回答得很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先前那个高悬天际的绿色光球。 她完全相信,眼前这人绝对做得出给贝洛伯格再掛两个太阳的事。“一个已经很够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青鳶转而望向希儿,眼神带著期盼:“希儿,你不劝劝布洛妮婭吗?” 希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嘴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用最直接的肢体语言表达了坚决的拒绝。 青鳶只得嘆了口气,带著一脸“你们根本不懂艺术”的遗憾神情,离开了贝洛伯格。 而此刻,在城外的雪原上,某位刚刚被列车拋下的身影,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埋得只剩半个脑袋。 眼睁睁的看著同时,確信青鳶把他忘了的桑博心中悲痛欲绝,在积雪里艰难地动了动,发出含糊而不甘的“呜……呜……”声。 酒馆里的观眾,看到这一幕,也似乎感同身受的流下了眼泪。 好在列车跃迁之后,青鳶那副面具便化作流光自动回归主人身边,施加在他身上的束缚也隨之解除。 桑博猛地从雪堆里坐起来,大口喘气,拍打著身上的雪粒。 只是…… “等、等等……”上城区,他看著希儿,声音发颤,“为什么我的身份证,性別那一栏怎么变成『女』了啊?!” 一旁,希儿抱起手臂,面无表情地说:“是你自己说要变成美少女的,还什么事都干了——我们也不是不通人情,帮你实现了而已。” 桑博如遭雷击,慌忙摆手:“那人不是我!是其他人假扮我的!” “行啊。”希儿打断他,语气平淡却致命,“你把她抓过来,和你站在一起,我们就信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者,你现在去克里珀堡前的广场裸奔一圈,我们也信。” 桑博:“……” 几日后,桑博宣称抓到了另一个“桑博”来找希儿。 一道身影从街角转了出来——那赫然是又一个“桑博”,无论是衣著、髮型,甚至神態都惟妙惟肖。 这位新来的“桑博”搓著手,脸上堆满热忱的笑容,仿佛自告奋勇般开口:“这位朋友似乎遇到了麻烦?需要帮忙吗?” 希儿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个“桑博”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后来者身上,带著几分不確定:“你是青鳶?不是跟著星穹列车一起走了吗?” 先前的桑博闻言立刻指向后者,大声吐槽:“你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后来的“桑博”却一脸无辜,诚实答道:“不是哦,我是花火。但你要是不答应帮他的话……”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希儿默默握紧了身后的镰刀柄:“不帮的话,你想怎样?” “桑博”——或者说花火——忽然瑟缩了一下,眼眶里迅速蓄起晶莹的泪花,声音变得又软又委屈:“人家……人家就只好哭给你看了哦。” 下一秒,希儿鬆开了镰刀,然后—— “呕——” 她別过脸,毫不掩饰地做了个反胃的表情。“你和上一个『桑博』一样,噁心到令人反胃。” 为了保护自己的眼睛与耳朵以及精神状態,希儿决定放弃深究。 她摆摆手,转身朝远离二人的方向走去。 “这事儿不归我管。”她的声音隨风飘来,“你们想改信息?去找布洛妮婭吧。 一开始找我就没用,我猜八成是青鳶给你们搞的......” “桑博”与桑博对视一眼,隨后“桑博”开始抹著眼泪抽泣了起来。“你以后也一直要当美少女了吗? 没关係的桑博,我和酒馆里的大家都不会嫌弃你的!” “別用我的脸做这种事啊喂!” 第66章 仙舟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仙舟 “银狼打游戏真的经常开掛吗?” 这一次,青鳶如同未卜先知一般,在列车旁守著卡夫卡投影显现的地方。 可惜,卡夫卡就当他不存在一样,自顾自的劝说星穹列车改道仙舟。 无奈,青鳶这一段只能遵循原著,直到仙舟罗浮,玉界门。 三月看著眼前的一片空空,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发怵。 “吞吐量这么大的港口,连个人影也见不著,真渗人......” 星则回应道:“如果见到人影的话更渗人了...” “噫,別说了!在恐怖片里,出现的这人肯定是幕后黑手。 杨叔,咱们怎么办?” “从找到玉界门的人入手。如果此人別有用心,正好替我们省点麻烦;如果是工作人员,就从对方那里问出发生了什么。” “杨叔下决定好快。”星感嘆道。 “那可不,杨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都小场面。” “走吧,提高警惕。”前行不久,三月七眼尖地发现了货柜旁蜷缩的人影。 “青鳶!快看,这儿有个人,受伤了!” 凭藉先前展现过的丰饶之力,青鳶在队伍里也兼起了隨行医师的职责。 她快步上前,蹲下身检查那人的伤势,指尖泛起柔和的翠绿色微光。 同时,她的感知如水波般悄然向四周蔓延开去。 “嗯......”她眉头微蹙,“受伤的......可不止这一个。” 她摘下一直佩在发间、形如呆毛的丰饶之花,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在指尖轻轻一划,挤出几滴泛著淡淡青光的鲜血,滴落在花瓣中心。 花朵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微微颤动,將血液吸纳。 紧接著,奇异的变化发生了:娇艷的花朵与血液的顏色迅速褪去。 仿佛所有光华与特质都被提炼、压缩,最终只在花心处留下一小汪清澈透明、却隱隱散发著磅礴生命气息的液体。 ——甘露。丰饶命途的神跡造物之一? 青鳶没有耽搁,手握承装著甘露的丰饶之花,起身开始在小范围內快速移动。 她的身影如风般掠过一个个或倒伏、或呻吟的伤员身旁。 无需特意瞄准,每当她经过,花心中的甘露便会自动分离出恰到好处的一滴,精准地落入伤者眉心,迅速渗入。 伤员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伤口止血、癒合,连痛苦的神情都舒缓下来。 甚至遇到一位因药物诱发而刚刚开始身躯异化、墮入“魔阴身”的云骑军,青鳶也只是稍作停顿,抬手虚按。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多种命途之力涌出,强行抑制並逆转了那狂暴的生长与畸变,將其暂时“压”回了人形。 那人虚弱地倒下,虽被救回,但青鳶知道,他未来魔阴身的劫数恐怕会来得更早、更猛。 毕竟,魔阴身实质上是某种意义上的进化。 生与死的界限,在极致丰饶的力量面前,似乎也变得模糊。 一个已然气息全无、身体冰冷的阵亡者,在甘露滴落之后,胸腔竟重新开始了微弱起伏。 青鳶的目光在那人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救回来的,究竟是原来的他,还是一个承载著旧记忆的新生命? 她没有深究,迅速移开视线,仿佛什么特別的事情都没发生。 直至眾人跟隨线索,来到一扇紧闭的金属大门前。 门內传来兵刃交击与疯狂的怒吼: “停云小姐,请退后! 他们已墮入魔阴身,不再是我们的战友了!守住门口!” 青鳶闻言,上前一步,也未见她如何动作,门缝中便流淌出柔和的绿色光晕。 门內的廝杀声、咆哮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声难以置信的惊呼,以及重物倒地的闷响。 当门被从內部打开时,只见几名伤痕累累的云骑军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几名刚刚还狰狞可怖、此刻却已恢復人形、陷入昏迷的同袍。 他们又看向门外面色平静的青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那位被护在中间的狐人少女“停云”反应最快,她巧笑倩兮,对著列车组眾人盈盈一礼:“多谢诸位,英雄救美啦~” 青鳶的目光却狐疑地在“停云”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分明是自己一个人出手压制了魔阴身,这“英雄救美”从何说起? 接下来的路上,几位劫后余生的云骑军对青鳶的手段充满好奇,几次试图探问。 却都被“停云”巧笑嫣然又语气坚定地拦下了:“诸位恩公手段玄奇,必有不传之秘,我等岂可隨意打听? 当务之急是儘快返回安全之处稟报军情。” 云骑们虽疑惑,但对这位天舶司的接渡使颇为敬重,只得按捺下好奇。 天舶司內。 司舵驭空听完匯报,面容沉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疏离,她婉拒了星穹列车主动协助调查“星核”的提议:“ 仙舟事务,仙舟自会处理,不劳列车组的各位费心。”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正待以更充分的理由劝说,青鳶却忽然上前一步,直接打断了可能陷入僵局的对话。 “我知道点什么哦,”她声音清亮,目光直视驭空,话语內容却石破天惊,“ 关於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是谁把星核带入仙舟的,以及……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不等眾人从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中反应过来,青鳶抬手虚划,一个由光影构成的、复杂精妙的占卜星盘便浮现在她身前,指针兀自旋转,映照出虚幻的星河轨跡。 她的目光扫过面色骤变的驭空,又若有似无地掠过一旁笑容微僵的“停云”。 她特意强行带著对方进入司內,但却並未点破对方身份,只是缓缓吐出另一个更具衝击力的事实: “哦,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说——” “绝灭大君,『幻朧』……此刻就在仙舟。 它的祸跡,诸位恐怕早有耳闻,此番是想让仙舟內部自相残杀,分崩离析。” 话音落下,整个天舶司正厅,鸦雀无声。 驭空的眼神锐利如刀,猛地射向青鳶,又控制不住般,急速扫过厅內每一个人。 而“停云”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此刻仿佛覆盖上了一层极薄的冰壳。 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属於毁灭的幽紫光芒,一闪而逝。 空气,骤然绷紧。 最终,驭空向著青鳶缓缓问道:“为什么我不能怀疑,你就是幻朧呢?” “为什么?因为...”青鳶歪了一下头“无论是绝灭大君还是仙舟,都非我一合之敌。 这个解释怎么样?” 驭空凝视青鳶的眼眸良久,最终轻笑一声。 “原来是个疯子啊。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留在这里,在问题没有查明之前,你们不得离开天泊司。” 这时,景元的投影显现而出。 “驭空,別这么凶嘛,要是传出去,岂不让银河耻笑仙舟联盟不得待客之道?” 接下来,景元看到了青鳶,沉思了一下。 隨后还是装作没事人的样子,邀请星穹列车帮忙擒获卡夫卡。 青鳶对此表示抗议:“我抗议,你们怎么能让星帮你们捉卡妈呢?” 星也表示抗议:“你怎么能让我帮忙捉我妈?” “哦,既然如此。”景元笑眯眯的说道:“各位也还有的选,既遭人无情拒绝,抽身离去便是。” 青鳶瞬间变了脸色:“我觉得咱们还是把卡妈卖了吧,我觉得她不会介意的。” 星抹去不存在的眼泪回应道:“俺也一样。” 第67章 你和青雀是什么关係!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你和青雀是什么关係! 神策府內,景元倚在案边,目光温和地落在下方正呈报的太卜司首领身上。 “符卿,”他语气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关於那位隨星穹列车而来的......『丰饶令使』,青鳶。你怎么看?” 符玄挺直脊背,粉紫色的眼眸中光华流转,语气斩钉截铁:“怎么看? 依本座之见,当立即请入我太卜司穷观阵中! 任她有多少秘密,是自愿开口的,还是藏在心底不愿示人的,在穷观阵推衍万象之力下,保管让她从里到外、从过去到可能的未来,交代得一清二楚!” 景元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倒不必。她眼下毕竟是星穹列车的隨行医师,並无確切为孽物或引发祸端的证据。 贸然以穷观阵相逼,恐失待客之礼,也寒了星穹列车相助之心。” “没有证据?”符玄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將军莫非未曾细阅本座呈上的报告? 那几名被她以奇异手段救治的狐人云骑军,体內『丰饶』赐福的活性与浓度,已异常攀升至接近仙舟天人种的水平! 这岂是寻常手段?其中隱患,不可不察!” “此事我自然知晓。”景元神色未变,只是那双总是半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邃,“ 但符卿,根据驭空司舵所说,她身上也有著隱晦却质量极高的虚无气息。”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倘若她同时也是一位自灭者,在仙舟之上......符卿,你也不想看到,她在罗浮某处炸了吧?” 符玄瞳孔微缩,显然也意识到了其中恐怖的风险,一时语塞。 另一边,码头附近。 “停云”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諦听,感觉自己的笑容快要和心一起碎掉了。 “恩、恩公啊......” 她声音发颤,指著那庞然大物,“小女子......小女子回头怕是要被工造司的人生吞活剥了啊!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您怎能將好好的,可可爱爱的諦听,改造成这般......这般雄伟的模样?” 青鳶正坐在改造后諦听的头顶,闻言低头看了看脚下这头如今堪比小型楼房、眼眸中闪烁著智能蓝光的机械巨兽,一脸无辜:“ 有吗? 我只是优化了它的核心算法,提升了环境感知与行动效率,让它更『智能』,更『灵动』而已。 外观上,我没动什么呀,这不还是諦听的样子嘛。”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停云”,笑容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至於你的小命,根据我刚刚隨手起的卦象显示...... 姑娘你,本来看著也不像活人,说不定没几天好活了。” “停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狐族虽不如仙舟人长寿,小女子也还想再过一百几十年的安稳日子呢,就饶了我吧~” 隨后,她又看向了諦听。是,外观配色是没变,可这体积放大了几百倍不止啊! 星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利落地和青鳶一起,把好奇又兴奋的三月七拉上了諦听宽阔如平台的头颅。 只有瓦尔特·杨还保持著长辈的风度,对快要石化的“停云”解释道:“ 青鳶她在机械工程方面......有些独特的造诣和热情,曾经也帮忙改装过列车车厢。 若事后工造司確有异议,让她復原便是。” 说罢,他也沉稳地踏上了諦听头颅。 下一刻,不等“停云”反应,諦听那灵活的尾巴便不容抗拒地捲起她的腰,將她卷在尾巴里。 隨即,这尊机械巨兽四足发力,开始以一种与其庞大身躯不符的迅捷与灵巧,在码头复杂的货柜区域中狂奔起来。 尾巴隨著跑动自然摆动,完美地维持著整体的动態平衡。 与头上觉得毫不顛簸的眾人不同,“停云”感觉自己要把肠子都吐出来了。 直到卡芙卡第二次现身。 即便终於见到了此行的目標,眾人一时也奈何不了这位优雅从容的星核猎手。 三月七尤其气鼓鼓,转头看向一旁抱著胳膊看戏的青鳶:“ 喂!青鳶!你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就干看著啊!” 青鳶眨了眨眼,刚想说什么—— “雕虫小技。” 一个清冷而威严的女声自上空传来。 只见太卜司之首符玄,不知何时已立於上方,法眼绽开璀璨的粉色光华。 “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法眼占测之內。” 符玄俯瞰著下方的卡芙卡,语气不容置疑,“太卜司,符玄。 要犯,现由本座接管。” 隨后,她又流畅地说出一串联觉信標难以精確翻译、但充满玄奥力量的箴言。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现场,落到青鳶身上时,那庄严的表情瞬间出现一道裂痕。 “青雀?!”符玄的眉头紧紧拧起,眼中满是惊疑与审视,“ 你怎会在此处? 还有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难不成......” 她法眼微光再闪,似乎在检测什么,“你也遭了难?墮入魔阴了?” 青鳶对符玄的质问充耳不闻,反而掏出自己的抽牌器(青雀同款),自顾自地抽起牌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啊,还没摸到啊~” 符玄见状,心中一凛:莫非她神智已受侵蚀,真的......? 不及细想,她法眼骤然亮起,一个精巧的束缚阵法瞬间在青鳶脚下亮起粉光! 光芒一闪,阵中的青鳶身影骤然虚化消失。 “太卜大人——” 一个带著笑意的、轻飘飘的声音,几乎贴著符玄的耳畔响起,气息仿佛吹动了她的髮丝,“ 青鳶自问未曾得罪过您,为何突然对人家动手呀?” 符玄心中大震,猛地转身,法眼全力催动扫视,身后却空无一人! 只有感觉到自己的一缕发梢,正被看不见的手指轻轻绕弄把玩。 “......放肆!” 符玄又惊又怒,周身灵光涌动,“你再这般装神弄鬼,就別怪本座当真不客气了!” “好啦好啦,太卜大人別生气嘛。” 话音落下,青鳶的身影如同褪去一层水幕,在符玄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清晰显现。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青鳶只是对您这位执掌罗浮天机、威严与可爱並存的大人物,感到特別、特別的喜爱和好奇而已。”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却让符玄觉得,那深处藏著比星海更难以测量的旋涡。 “你就是青鳶?”符玄看著她有些心神不定“你和青雀是什么关係!” 青鳶一脸无辜:“银河辣么大,有几个样貌相似的人很正常吧?” 符玄眼神严厉的看著青鳶,也就是说,你不否认自己和青雀有关係了? “那?她其实是我老婆?” “你觉得这很好玩?” 但最终,符玄还是决定先放下爭端,审问卡芙卡要紧。 第68章 我是青雀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啊!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我是青雀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啊! 长乐天,刚刚青鳶说人多眼杂,她无法和白露太过亲密,准备带白露先回丹鼎司(金人巷)。 於是,来找符玄指派门人的人,只有停云,瓦尔特和三小只了。 三月七拿著那张意义不明的图片,左看右看,满心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就一张图片,是让我们去这个地方接头吗? 好像电影里的绑匪接头哦......” “別开玩笑了,”瓦尔特沉稳的声音打断了她无边的联想,“我们走吧。” 一行人循著图片指引,最终停在了一处热闹的牌馆门前。 “就是这儿了?”三月七探头看了看,更困惑了,“一个牌馆?在这儿能有什么『麻烦』需要接头解决啊? 青雀处,一张方桌旁,战况正酣。 “青雀,动作快些呀!等你过这一手,咱们哥几个怕不是要坐到『坐化』了。” 一位眉眼精致的持明族女子指尖敲著桌面,语气半是玩笑半是催促。 旁边一位狐人男子看著沉思的青雀,也开口道:“听说太卜司的洞天福地也遭了灾祸?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玩牌戏?” 被点名的青雀从牌面上抬起眼,嘆了口气:“哎呀……太卜司的天就算真要塌,那不还有太卜大人顶著嘛? 她老人家虽然身高不济,能耐可是顶天的。我呢,来这儿也不是瞎玩,” 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是奉了太卜大人的命令,在此等候要来的『贵客』。 时间宝贵,我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高效!” 她话音刚落,瓦尔特·杨带著三小只走了过来。 三月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唯一的牌桌,嘟囔道:“看照片应该就是这儿了。” 她话音未落,只听青雀那边发出一声懊恼的惊呼:“哈?!这、这是摸了个什么鬼牌……” 与此同时,或许是感应到有人注视,青雀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剎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月七和星的眼睛瞬间瞪大,看著那张与青鳶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连沉稳的瓦尔特·杨,镜片后的目光也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青鳶?!”三月七率先回过神来,声音拔高,带著难以置信和一丝被“欺骗”的恼火,“ 你不是说要把白露小姐送回丹鼎司吗?怎么跑这儿打上牌了?!” 就连星也罕见地皱起眉,她语气带著一种严肃:“你打牌也就算了……为什么不叫我?” “哈……?”青雀被这劈头盖脸的质问弄懵了。 她歪了歪头,看著这几个陌生的“贵客”,隱约明白了什么,连忙摆手解释道, “等、等等!诸位贵客,我们应当是第一次见面吧?我想……你们可能是认错人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瓦尔特·杨最先恢復冷静,他推了推眼镜,看向青雀,语气带著一丝审视,但更多是出於对青鳶一贯行事风格的了解:“ 青鳶,正事要紧。 你提前来到这里,是已经与接头的门人对接过了吗?” 青雀这下彻底茫然了,连手中差点组成的牌型都忘了。 而她对面的持明女子可没忘,眼疾手快地將牌一推:“胡了!” “啊——!就差一点!” 青雀哀嘆一声,但也藉此机会彻底从牌桌上抽身。 她站起身,挠了挠脸颊,努力对列车组眾人展露一个“我真的是正经接头人”的诚恳表情:“那个……几位贵客,我想你们真的误会了。 我叫青雀,太卜司的普通卜者,奉符太卜之命,在此等候並引导星穹列车的诸位。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接头人。” 见她神情不似作偽,且提及了符玄,瓦尔特·杨心中的疑虑稍减。 想到青鳶虽然爱玩闹,但在关键事情上从未掉过链子,或许这真是她安排的某种“惊喜”或另有深意? 他不再追问,頷首道:“既然如此,便有劳青雀姑娘带路。” 他们离去后不久,真正的青鳶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雀儿。 她本想带著白露去金人巷大快朵颐,结果路上不小心说漏了嘴,被人当成意图诱拐龙女的歹人给举报了。 解释了半天才脱身,白露也被闻讯赶来的丹鼎司医士接走,她只好蔫蔫地来找大部队匯合,心里还琢磨著: 要是碰见那位“青雀”,场面该有多有趣? “青雀?你怎么又回来了?” 之前那位狐人牌友一眼看到她,狐疑地开口,“你不会是隨便把他们打发走,自己又溜回来想翻盘吧? 就算输了一局,也不至於此啊!” 哦豁! 青鳶眼睛一亮,差点笑出声。 为了方便在仙舟行走,她特意用长发遮掩了標誌性的丰饶花,外表看去,確实与青雀难分彼此。 至於眉间的法眼?她平日里都藏起来了,更不是肉眼能察觉的了的。 “咳咳!”青鳶瞬间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脸上浮起一种混合著感慨与神秘的戏剧性表情。 她环视牌桌上好奇望来的牌友们,用一种讲述古老传奇的腔调宣布: “诸位牌友,实不相瞒,我並非青雀。 我乃是她……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生亲姐妹!” 牌友们:“……?” 无视眾人呆滯的目光,青鳶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即兴创作的剧本里,眼神悠远:“ 当年,我们的父亲,一位浪跡银河的游商,在途经一颗湛蓝星球时……” 三十分钟后,在青鳶在虚构史学家的道路上更进了一步,她心满意足地停下,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诸位,有缘再会!” 她瀟洒地一拱手,在牌友们“这都什么跟什么”的茫然注视中,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第69章 到底还有几个青鳶?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到底还有几个青鳶? 太卜司那庄严的青铜大门前,青雀正踮著脚尖,凑近门缝仔细端详。 她秀气的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垂在肩头的发梢。 “奇了怪了......” 这声低语被刚走过来的星听见了。粉蓝发少女眨眨眼,突然想起在黑塔空间站的某次类似经歷。 “我猜猜,”三月七语气带著一种过来人的瞭然,“是不是门锁坏了?” “搞不懂啊,”青雀转过身,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困惑,“大门被锁死了。 我在这儿当值这些年,这扇正门可从没上过锁......也没人提醒我今天要带钥匙啊。”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那句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 但隨即又挺直腰板,试图在“贵客”面前维持太卜司职员应有的体面:“喂喂,咱们太卜司食堂的饭菜虽说难吃,但也总不至於用『闭门羹』来招待客人吧?” 三月七扶额,粉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信任:“你......真的是太卜司的人吗?连自家大门开不开都不知道?” “这话说的!”青雀叉腰,理直气壮,“没道理啊。 我都已经被太卜大人贬去管理书库三个月零七天了,她老人家还能怎么罚我?” 她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不必惊慌!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 本卜者知道有个地方,专供紧急情况时出入。跟我来!” 她转身带路,头髮在脑后轻快摆动,浑然不觉远处有一双含笑的眼睛正注视著她。 百米开外,一处飞檐的阴影下,一个青鳶倚柱而立。 她双手抱胸,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追隨著青雀活泼的背影。 “真可爱啊......”她轻声感嘆,心底某个念头如春芽般破土而出。 原本,她確实计划上演一出“真假青雀”的戏码——想想那场面就很有趣: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面面相覷,周围人目瞪口呆。 但冷静思考后,她放弃了这个方案。 一来觉得太过直白,缺乏艺术性;二来担心玩笑开大了不好收场——以符玄对青雀的重视程度,还是不要挑衅的好。 於是,她选择了更“温和”的方式: 將自己对各个命途的领悟与特质暂时分离,现在每一个青鳶都承载著她的一部分,却又有著独特的倾向与性格。 当然,每一个青鳶其实都是一个人,你就当成天才的左右脑互搏就好了。 看到可爱的,真人的青雀,青鳶感觉自己不受控制了,想找个麻袋,把青雀套起来。 然后一起踏上列车,至於太卜司,自己留个分身就行。 丰饶青鳶: “我觉得可行。 把她『请』上列车待一阵子,体验一下星空旅行的乐趣,总比整天待在太卜司对著卦盘和书卷强。” 繁育青鳶: “同上!多一个人多份热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再说,我看她骨骼清奇,说不定有打牌以外的潜能呢?” 欢愉青鳶: “加上我一个!这计划听起来就充满乐子! 想想看,严肃的太卜司少了个爱偷懒的卜者,列车上多了个有趣的牌友......阿哈都会为此举杯!” 巡猎青鳶: “我反对。” 虚无青鳶: “......” 不朽青鳶: “你们隨意吧,我会在最后给出答案。” 智识青鳶: “青雀的性格档案显示,她追求的是『性价比最高』的悠閒生活。 开拓之旅充满未知与风险,不符合她的核心需求,请別给她添乱。” 记忆青鳶: “ 我因何而思念? 我为何而触动? ......或许,我只是想记住这份『存在』的巧合。” 贪饕青鳶: “我好饿......你们討论的时候,我可以把旁边这堵墙,或者那艘路过的星槎吃掉吗? 看起来挺脆的......” 开拓青鳶: “理论再多不如实践。试试再说。 大不了最后送她回来,反正对我来说不难。 最后,几道微不可察的流光从青鳶身上分离。 悄无声息地没入太卜司建筑的阴影与街巷之中,开始各自筹备起或正经或荒诞的“邀请计划”。 另一边,青雀领著列车组眾人穿过层层门户,来到一处铭刻著复杂星图与卦象的平台上。 “诸位请看,这儿就是宙合阵。” 青雀难得露出认真的神色,指著地面上流转的微光脉络。 她正准备详细解说,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忽然从侧后方传来,精准地接上了她的话头: “这座法阵的核心功能是调取时间相关的信息。” 青雀浑身一僵,这个声音......她猛地回头,瞳孔瞬间放大。 只见一个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正笑盈盈地站在三步之外。 “你……你你是什么妖物?!”青雀嚇得后退半步,差点踩到三月七的脚,“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 “妖物?”来者——丰饶青鳶,不满地鼓起脸颊,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头上的丰饶之花,“注意看,我们之间有著『明显』的不同。诺,这个。” 三月七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对青雀解释道:“她是青鳶啦!是我们列车组的伙伴。 最开始在牌馆,我们也把你错认成她了。” “哦——!!” 青雀恍然大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原来如此!是那位和我长得很像的客人啊。 嚇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精怪幻化......” “不,”丰饶青鳶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纠正,“我是青然。 青鳶是青鳶,青然是青然。 其实我们是异父异母却机缘巧合长得一样的陌生人。” 青雀刚理顺的逻辑又打了个结,她困惑地看向三月七,用眼神询问:这又是什么情况? 三月七翻了个可爱的白眼,无奈地摊开手:“她是自称『青然』的青鳶。 別太在意,这傢伙每到一个新地方,总要给自己整点新身份、搞点新花样。 你就当她是在玩角色扮演好了。” “原来如此!”青雀这次是真的懂了,並且立刻做出了最符合她性格的决定——无视。 她可没兴趣陪这种浑身散发著“假面愚者”气息的人玩角色扮演游戏。 她还要赶著修復阵基,然后如果时间来得及,说不定还能回长乐天摸两圈牌呢! 於是,青雀转过身,继续专注地检查宙合阵的阵基纹路,完全把试图搭话、甚至已经想好后续十几套搭訕方案的丰饶青鳶晾在了一边。 下一个需要检查的阵基在“界寰区”。 青雀刚走近,就看见一个身影早已等候在阵基旁。 那是一位同样有著她面容的少女,但气质迥然不同。 她蓄著更长的青丝,发梢末端竟飘散出点点流萤般的记忆光尘,眼眸里沉淀著仿佛看过万千故事的通透与淡淡的忧伤。 “你好啊。”记忆青鳶主动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光点,“我是……青鳶不愿忘却的记忆。” 她说完,自嘲地笑了笑,“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记忆本身,很多时候也由不得主人完全掌控。 哪些该留下,哪些会褪色,往往身不由己。” 她顿了顿,似乎不愿多谈这个话题,指了指脚下完好无损、甚至微光比平时更明亮的阵基:“不说这些了。 此处的『界寰阵』阵基,我已经顺便修復好了。 作为报酬,让我好好看看你便好。” 青雀狐疑地上前,仔细探查。 几秒钟后,她惊讶地抬起头:“真的修好了! ...不对啊!”她忽然意识到问题,“这是我们太卜司秘传的穷观阵基,构造复杂,涉及诸多不传之秘。 你怎么会懂这个?还修得这么快?” 记忆青鳶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因为我是一名『忆者』。 我无需懂得它复杂的构造原理,我只需要......『知晓』它尚还完好时的『记忆』,然后让现实去模仿、去贴合那份记忆即可。” 此乃谎言。 真相是,当青鳶第一眼看到穷观阵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便涌上心头。 那复杂的阵图在她眼中仿佛自动拆解、重组,她甚至有种莫名的自信——自己不仅能徒手布置出同样的阵法,还能根据不同的需求,现场推导、特化出各种功能各异的变种来。 这感觉来得突兀又强烈,她只能將其归结为“设定在发力”。 但她不打算说实话。 穿越者在崩铁中並非什么事关重大的秘密,只是大多数人很难相信,或者认为即便相信也无关紧要。 毕竟宇宙浩瀚,如果一个穿越者都能轻易搅动风云。 那她大概率在刚穿越的时候,就被波尔卡·卡卡目给肘死了。 她青鳶还能好好站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许多问题。 “忆者啊……”青雀果然没有怀疑。 她对“记忆”命途的势力有所了解,忆者能读取物体或地方的记忆並非奇谈。 “还真是方便的能力。”她感慨,隨即又板起脸,“但是,私自探查並修復穷观阵基,你的胆子也是真大。 看在你是好心帮忙的份上,我回头上报的时候,会儘量在符太卜面前为你说说情的。” “那便多谢了。”记忆青鳶微微頷首,目光在青雀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复杂难明...... 最后一处需要查看的阵基是“业成阵”,青雀等人刚踏入这片区域,就听到了不太和谐的声音。 “青雀——!我亲爱的青雀!快过来让我抱抱! 就一下!如果不让我这么做,我感觉我此生都会留有遗憾,灵魂都无法完整啊!” 只见竹林边,一个顶著青雀面容、但眼神异常热情,甚至可以说炽热的少女。 正被另一个同样面孔、却气质沉稳、白髮如雪、身后长著雪白尾巴的持明少女用龙尾紧紧缠著腰,动弹不得。 热情的那位自然是繁育青鳶,她正朝著青雀的方向努力伸出双手,脸上写满了“求抱抱”的渴望。 而拦住她的不朽青鳶,则面无表情,只是用尾巴稳固地束缚著同伴,眼神平静地看向走来的青雀和列车组眾人。 不朽青鳶率先开口,声音带著一种歷经岁月沉淀的威严与平和,让青雀莫名想起了景元將军。 “有我看住她,你们无需担忧其他事,可自行处理阵基事宜。 若在修復过程中遇到难解之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青雀,“也可来问我。” 青雀眨了眨眼,看看热情过度的“繁育版自己”,又看看沉稳威严的“不朽版自己”。 这让她感觉今天的经歷简直可以写进太卜司的《异常事件记录簿》了,標题就叫《关於多个我的奇异现象考察报告》。 她决定採纳那位沉稳版本的建议——无视骚动,专注正事。 业成阵的阵基似乎並无大碍,她熟练地开始修復,同时心里盘算著: 等这事完了,一定要让符太卜好好查查,这个青鳶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搞得太卜司到处都是“自己”? 这比连续加班三天三夜算一百个卦象还要让人精神疲惫啊! 竹叶沙沙,几个“青鳶”静静地,除了某个被尾巴缠住还在扑腾,她们旁观著青雀工作,並芬芬给予点评。 智识青鳶:“好慢。” 虚无青鳶:“......” 欢愉青鳶:“虚无青鳶说的对” 丰饶青鳶:“要不我们不变回去,就这样吧。” 开拓青鳶:“我没有找到麻袋啊,这些怎么让青雀小姐跟我们上列车。” 开拓青鳶的话让青雀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三月七看向青鳶们,眼神严厉:“你,或者你们! 给我消停一点,不然我请你们吃我特製的『冰激凌』!” 听闻此话,就连一旁的星也不敢吱声了。 用六相冰把人冻的直激灵,简称冰激凌,话说三月为什么不直接冻冰激凌,而是用冰箱呢? 明明这样才更好掌握温度才对啊。 “咳咳,我好了。”青雀有些拘谨的说了一声,隨后便谨慎的將三月七护在身前。 话说和刚刚遇见的青鳶相比,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隨后,她就感觉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她整个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来...... 第70章 绝灭大君?仅此而已吗?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绝灭大君?仅此而已吗? 青雀刚检查完业成阵基,正打算鬆口气,身后便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她警惕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位眼神过分炽热、自称“繁育青鳶”的少女。 对方不知何时挣脱了白髮版本青鳶的束缚,此刻正双手合十贴在胸前。 青色的眼眸里仿佛盛满了闪烁的星星,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表情望著她。 “青雀小姐,”繁育青鳶的声音轻柔得像三月春风拂过柳梢,却让青雀莫名脊背发凉,“ 你愿意……和我成为最好的朋友吗?我们可以一起分享快乐,分享秘密,分享生命中最美好的——” 话未说完,青雀突然感觉耳畔一热——对方不知何时已凑到极近处,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上! “走开啦!” 青雀像只受惊的雀儿般猛地向后跳开,同时用力拍开对方试图环抱过来的手臂。 她迅速拉开三步距离,摆出防御姿势,虽然那姿势在旁人看来更像虚张声势(歹徒兴奋式):“ 我警告你! 你再这样动手动脚、胡言乱语,我、我可真要叫云骑军过来了! 骚扰太卜司职员,足够关你十天半个月的!” 繁育青鳶被她这一连串反应弄得愣住,隨即脸上露出混合著委屈与不甘的表情。 那双与青雀一模一样的眼眸瞬间蒙上水雾:“怎么这样啊……人家只是真心想和你交个朋友啊。 你看,我们长得这么像,说不定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呢……” “谁要和你这种怪人有缘分!”青雀抱紧怀里的阵基检测仪,像抱著盾牌,“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匆匆地朝大门走去,期间还回头確认了三次那个“热情版青鳶”没有追上来。 繁育青鳶站在原地,望著青雀远去的背影,撅起嘴小声嘀咕:“真是的……明明本体计划的是『温柔亲切的邀请』,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嚇跑目標』了?” 她苦恼地抓了抓头髮,发间一根呆毛隨之摇曳。 与此同时,鳞渊境深处。 参天建木的根系盘桓交错,散发出古老而磅礴的生命气息。 在这片被丰饶之力浸染千年的土地上,白髮的不朽青鳶静静立於一根凸起的虬结根须上,衣裙无风自动。 她的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与灵光,精准锁定了建木核心处那道正在凝聚成型的意识——绝灭大君,幻朧。 那团幽紫色的毁灭能量正贪婪地汲取著建木的丰饶之力,如同最精巧的工匠,为自己锻造一具足以承载星神令使伟力的“神躯”。 命途脉络每搏动一次,神躯的轮廓便清晰一分,散发出的压迫感也更强一分。 “愚不可及。” 不朽青鳶的嘴唇微动,吐出四个字。 在她眼中,幻朧此刻的行为无异於关公面前耍大刀。 若非顾忌过多干预会破坏某些“既定轨跡”,打乱星穹列车那几位关键人物应有的成长历程。 她可以直接布下大阵,反向操纵建木磅礴的生命力,將幻朧的意识从根源上剥离、禁錮。 甚至,她就这样毫不掩饰地站在这里,距离幻朧凝聚神躯的核心区域不足百丈,已经整整半个时辰。 而幻朧,这位令无数世界闻风丧胆的绝灭大君,竟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存在。 青鳶微微摇头,身下虚数能量流转,凝结成一朵直径丈许、花瓣莹白如玉的莲花宝座。 她优雅侧身,躺臥其上,一手支颐,竟真的闭目养神起来。 『绝灭大君,比我想像的还要……不堪一些?』 她在心中自问,隨即又想到另一个可能,『还是说,当初写设定的时候,把自己编造得太强了?』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作为知晓“剧本”的穿越者,她对自己这具身体和灵魂中蕴含的潜能有著模糊的认知,但那认知大多来自“设定文档”中的文字描述。 直到此刻,亲眼见到一位在剧情中需要主角团+仙舟將军合力才能勉强击退的强敌,在自己面前如同盲人般毫无知觉,她才真切感受到那份“设定”的分量。 大约半个时辰后,异变陡生! 建木核心处,那具已初具人形、高达数十丈的幽紫神躯猛然睁开了双目。 神躯的右手五指张开,裹挟著湮灭万物的紫黑色能量,化作一只覆盖半片天空的巨掌,朝著莲花宝座上的青鳶狠狠拍下! 直到这一刻,幻朧才“终於”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 事实上,她早在一刻钟前便有所感应,只是那时神躯尚未完成,她不敢贸然行动,只能佯装不知,暗中加速凝聚过程。 此刻神躯初成,力量充盈,她自然要清除这个潜在的变数。 面对这足以將山岳拍成齏粉的一击,莲花上的青鳶甚至连眼睛都未睁开。 她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伸出一根纤细莹白的手指,朝著巨掌袭来的方向,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对冲的轰鸣。 只有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抹除”。 虚无的命途之力,自她指尖悄然流淌而出。 那並非攻击,而是一种“否定”,一种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紫黑色的毁灭巨掌在触及那股命途力量的瞬间,一切皆化为最原始的虚无。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性。 转瞬之间,那只威势骇人的巨掌便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青鳶依旧躺在莲花上,闭著眼,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 建木核心处,幻朧的神躯猛地一震。 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已然消失的右臂断面,即便是建木源源不断输送的丰饶之力,也无法阻止断口处那诡异的、持续蔓延的“溃散”。 那並非伤口,而是一种存在层面的消退,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笔跡。 她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那个白髮少女身上,眼中浮现出名为“忌惮”的情绪。 『虚无……』幻朧的意识剧烈波动。 她终於明白为何之前无法察觉对方——並非对方隱藏得多好,而是其存在方式本身就贴近“无”,自然难以被“有”所感知。 更麻烦的是,对方使用的力量,竟是连建木的丰饶之力都能侵蚀、否定的“虚无”! 这意味著,如果刚才那一指不是点向巨掌,而是点向她的意识核心……幻朧不敢想下去。 毁灭令使不惧死亡,但在死亡之前,她仍想践行自己的毁灭之道。 幽紫神躯仰天发出巨响,剩余的左手再次凝聚起更浓稠、更暴烈的毁灭能量。 同时建木的枝叶无风自动,双重力量交织,化作一道道撕裂空间的炽金与暗黄能量洪流,从四面八方轰向那朵白莲! 这一次,青鳶终於有了反应。 她身下的白莲花瓣缓缓收拢,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將她温柔地包裹在內。 任那毁灭与丰饶交织的能量洪流如何衝击、撕扯、爆炸,白莲始终岿然不动。 將所有攻击尽数隔绝、吸收、化解,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幻朧的攻击直到建木输送的丰饶之力都出现短暂的滯涩才停止。 那朵白莲依旧完好如初,甚至连位置都未曾移动半分。 莲花內,青鳶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著她的“闭目养神”。 就在幻朧攻势稍歇、惊疑不定之时,鳞渊境的入口方向传来了数道强弱不一但清晰可辨的气息。 星穹列车组的眾人,在景元將军的带领下,终於赶到了。 “在那里!”三月七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建木前那尊显眼的幽紫神躯,以及神躯前方那朵格格不入的白色莲花。 她立刻指著幻朧喊道:“那个坏东西就在那儿!还有……青鳶?” 她的语气充满困惑,因为那朵莲花的气息分明属於青鳶,但外观和感觉又与平日那个跳脱的青鳶不太一样。 几乎在三月七出声的同时,异变再生。 太卜司方向,数道顏色各异的流光划破长空,疾射而来——正是之前分散各处的其他青鳶化身。 丰饶青鳶、繁育青鳶、记忆青鳶……她们在接近白莲的瞬间,纷纷化作一道道光丝,无声无息地融入莲花之中。 景元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与凝重。 他快步上前,挡在列车组眾人身前,同时沉声提醒:“各位,务必小心。” 他侧头看向身旁神色冷峻的丹恆,“丹恆,我的后背,就拜託你了。” 丹恆简短而坚定地回应:“我明白。” 三月七却没注意將军的布置,她气鼓鼓地瞪著那朵白莲,用力跺脚:“青鳶!这可是绝灭大君啊! 你之前跑也就算了,现在我们都到了,你还在那朵花里装睡?你到底出不出手啊!” 莲花中,传来青鳶懒洋洋的、带著几分睡意的声音,与之前白髮版本的空灵威严截然不同:“哎呀,小三月別急嘛……要是来的是『焚风』,那我肯定二话不说替你们扫平障碍。 可惜,来的只是『幻朧』嘛……” 她的话语带著一种令人火大的隨意,仿佛对面如同玩具一般任她拿捏。 建木前的幻朧神躯却是微微一滯,眼瞳猛地转向白莲,其中的忌惮之色更浓。 『焚风?』幻朧的意识剧烈翻腾。 同为绝灭大君,她深知那位同僚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这个神秘少女竟敢直言可以对付焚风?是虚张声势,还是…… 她回想起方才那轻描淡写的一指,以及那绝对防御的白莲,心中竟隱隱觉得,对方或许……真的能与焚风一较高下? 实际上,在青鳶的那份设定中,確有过这样的场景: 她一边分心操纵三尊“神君”虚影护住三艘仙舟主力舰,一边展开“九尾”(耀青)威灵。 与焚风在星空中鏖战,差点將那位绝灭大君硬生生陨灭。 当然,这些只是“设定”。 青鳶从未真的试过,也不打算轻易尝试。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还没自称“星神”呢,这点本事在同人掛里不算过分吧? 战斗很快打响。 幻朧虽被青鳶废去一臂,心神受挫,但绝灭大君的威能依旧不容小覷。 幽紫神躯舞动建木枝干,掀起丰饶与毁灭交织的狂潮,与景元召唤出的金色神君、丹恆凛冽的水龙、星开拓命途的星光、以及三月七的冰华箭矢战在一处。 一时间,鳞渊境內能量激盪,光华乱闪,轰鸣不断。 然而,即使幻朧受伤,青鳶预知的“剧情”还是发生了。 激战中,幻朧抓住了眾人配合间一丝微不可察的疏漏。 她暗红神躯双手虚抓,建木灵光涌动,瞬间凝结出两朵巨大的、花瓣边缘燃烧著毁灭火焰的莲花,一上一下,將景元紧紧包裹在內! “下一齣戏目里,”幻朧的声音透过神躯震盪传出,带著毁灭命途特有的狂热与残忍,“ 我要將各位,一一炮製成毁灭的虚卒!让毁灭的伟力侵蚀你们的血肉,扭曲你们的意志。 將你们铸成献给那努克大人的棋子!” 暗红神躯的独臂高举,毁灭火焰疯狂匯聚:“决定了……就从你这傲慢的、不可一世的仙舟將军开始吧!” 巨掌裹挟著终结之力,狠狠拍向困住景元的毁灭莲花!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叮。” 一声清脆悠扬、仿佛玉磬轻击的声响,迴荡在能量肆虐的战场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 幻朧拍下的巨掌,在距离毁灭莲花仅有三尺之遥时,被一根纤细的、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抵住了。 手指的主人,正是那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景元身旁的白髮少女——不朽青鳶。 她依旧保持著单手支颐的慵懒姿態,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手,仅用一根食指,便抵住了那足以拍碎星辰的毁灭一击。 幻朧神躯的巨掌再也无法下落分毫,甚至被她手指上传来的、沛然莫御的巨力,震得向后盪开。 白髮青鳶缓缓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被困的景元身侧。 她一手轻轻搭在莲花外壁,纯净的白光流淌,那毁灭火焰迅速熄灭,莲花瓣片片消散。 另一手则按在景元后背,多种命途之力涌入,迅速抚平他体內因之前激战和毁灭侵蚀而產生的震盪与暗伤。 顺便在治疗一下魔阴身,大概能够增寿一百五十年? “將军大人,”她开口,声音空灵而平静,“借你神君一用。” 景元虽身处险境,却依然保持著神策將军的镇定。 他深深看了眼前这个气质与平日判若两人的青鳶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瞳孔骤缩。 青鳶伸出左手,虚虚一引。一只金色的灵雀显现,向著幻朧飞掠而去。 那灵雀虚影竟在飞掠过程中开始蜕变——灵雀竟然逐渐化作神君,同时体表还覆盖一层流彩光辉。 幻朧从短暂的惊愕中恢復,毁灭的怒火与危机感让她瞬间做出决断。 暗红神躯爆发出全部力量,建木的丰饶之力被疯狂抽取,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毁灭光柱,朝著青鳶、景元以及那流彩神君轰然撞去! 这是凝聚了她此刻能动用的全部毁灭权柄,以及建木大量丰饶之力。 威力之强,足以在瞬间蒸发小半个鳞渊境!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白髮青鳶只是微微抬眸,看了那流彩神君一眼。 神君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繁复的动作。它只是提起武器,轻轻向前一推。 气势汹汹的毁灭光柱,在触及流彩光辉的剎那便彻底消散。 流彩光河去势不减,轻飘飘地拍在了幻朧的幽紫神躯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遮天蔽日的神躯,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雕塑,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下一刻,在幻朧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整个神躯轰然崩解,化作漫天飘散的幽紫光点和枯萎的建木碎屑。 一击,神躯陨灭。 然而,绝灭大君的意识並未就此消散。 建木深处,丰饶之力再次涌动,那些飘散的光点和碎屑如同倒放的影片般回溯、重组,一具新的、略小一些的幽紫神躯再次开始凝聚。 幻朧的意识发出尖锐的精神尖啸,充满了愤怒与屈辱。 她能感觉到,对方刚才那一击並未真正伤及她的意识核心,更像是一种……戏弄! “真是……无聊,仅此而已吗?” 白髮青鳶,似乎对幻朧“缓慢”的重生速度有些不耐烦。 她抬起右手,顿时,以她为中心,一个覆盖了小半个鳞渊境的巨大粉色法阵凭空显现! 阵纹繁复精密,流淌著与太卜司穷观阵同源却更加深邃的气息。 法阵成型的瞬间,建木仿佛活了过来,不再受幻朧意识的影响,反而开始遵从青鳶的意志。 磅礴的丰饶之力如同决堤洪流般疯狂涌向幻朧意识所在之处! 幻朧的新神躯凝聚速度陡然提升了千百倍! 几乎在一瞬间便已成型。 但,这並非恩赐。 因为成型的同时,那流彩神君的光辉在此到来。 新生的神躯再次崩灭。 建木之力再度疯狂灌注,神躯再度瞬间重生,然后再次被神君点灭。 生,灭。生,灭。生,灭…… 建木与神君在青鳶的精准操控下,形成了一种残酷而高效的循环。 幻朧的意识被困在这个循环中,如同坠入无间地狱。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她已承受了数万次“诞生”与“湮灭”的轮迴! “朋友自远方来,”白髮青鳶终於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却让所有听到的人(尤其是正在承受轮迴的幻朧)感到骨髓发寒,“我仙舟罗浮,自当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 她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幻朧意识中那已无法成型的哀嚎与混乱。 “不知这番別致的体验……可否让你对『毁灭』的真諦,感悟得更深一些?” 终於,在又经歷了数千次生灭轮迴后,幻朧抓住了一次建木之力输送的、微不可察的波动间隙。 那或许是青鳶故意留下的,或许是真的操控出现了亿万分之一秒的迟滯。 她残存的意识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刚刚凝聚出雏形的神躯。 化作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流光,撕裂空间,遁入星空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装的那么囂张,逃的倒是狼狈。”三月吐槽到,同时心中对青鳶也升起了畏惧之心。 自始至终,白髮青鳶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始终是那副庄严肃穆、仿佛掌控一切的淡然模样。 甚至让刚刚脱困、正在调息的景元產生了一丝错觉——好像对面这位才是运筹帷幄、守护仙舟的將军,而自己只是个旁观者。 幻朧的气息彻底消失后,白髮青鳶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头顶的流彩神君化作光点消散,地面的粉色大阵也悄然隱去。 她转过身,看向景元和列车组眾人。 就在眾人以为她会说些什么时,她身上那空灵威严的气质如潮水般退去。 白髮转青,眸中的沧桑沉淀被灵动狡黠取代,庄严的表情也切换成了熟悉的、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 “搞定~”青鳶拍了拍手,伸了个懒腰,又变回了那个活泼跳脱的列车组编外人员,“怎么样,將军,我这一手,没给仙舟丟脸吧?” 景元:“……” 眾人:“……” 第72章 眾所周知,我是一名忆者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眾所周知,我是一名忆者 幻朧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太空之中,鳞渊境內那令人窒息的高能量场逐渐平復,只剩下建木枝叶无意识摩挲的沙沙声,以及远处虚海潮汐低沉的呜咽。 但另一种寂静,更为深重、更为怪异的寂静,笼罩在战场中央。 星穹列车组的眾人,连同身经百战的景元將军,仿佛被同时施了定身咒。 站在原地,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个刚刚伸完懒腰、一脸“搞定收工”轻鬆表情的青鳶身上。 方才那短短几分钟內发生的一切,太过超乎想像,太过顛覆认知,以至於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某种处理过载的呆滯状態。 轻鬆废掉绝灭大君一臂的隨意一指…… 绝对防御、任狂轰滥炸岿然不动的神秘白莲…… 借將军神君、挥手重塑的流彩记忆神君…… 以及最后那残酷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生灭轮迴”招待…… 每一幕都衝击著他们对“力量”二字的理解边界。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近乎艺术的“演示”,演示者甚至全程带著一种午睡被扰般的不耐烦。 寂静持续了足足十秒。 “……” “…………” “………………” 首先打破这寂静的,是一声短促的、仿佛被呛到的抽气声。 接著,这抽气声变成了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最后化作一声衝破喉咙的、充满混乱情绪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尖叫的是三月七。粉蓝色头髮的少女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青鳶。 她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芦苇,漂亮的眼眸瞪得滚圆,里面写满了“世界观崩塌”的震撼。 “这、这也太——!!!”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太残暴了吧?!太离谱了吧?!太……太那个什么了吧!!!” 她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脑子里那循环播放的“生灭轮迴”画面甩出去,然后死死盯住青鳶,声音里带著哭腔和控诉: “你!你可是医生啊!!!是我们列车的隨行医师啊!!! 你平时不都是负责救人、治伤、种花花草草的吗?! 顶多、顶多就是力气大点、跑得快点、偶尔搞点奇怪的发明……可刚才那是什么啊?! 那是医生该干的事吗?!哪家医院的医生会把人(虽然是绝灭大君)按在地上反覆生灭几万次当『招待』啊?! 这根本就是魔王吧!是最终boss吧!!”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而且你之前明明一直在偷懒! 打史瓦罗你跑路,打幻朧前半截你还在莲花里睡觉! 结果一出手就是这种……这种……” 她搜肠刮肚想找个合適的词,最后憋出一句,“这种规格外的操作! 你让我们这些辛辛苦苦打配合的人看起来像什么? 像在boss房前拼命输出结果发现队友是gm(游戏管理员)还开了秒杀掛的傻瓜啊!!” 星在一旁,虽然没像三月七那样激动得跳脚,但脸上也难得露出了极其复杂的表情。 她看看青鳶,又看看之前幻朧神躯崩灭的地方,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球棒,沉默了片刻,然后幽幽地吐出一句: “……下次打牌,你能让我贏几局吗?我怕你输急了也给我来个『生灭轮迴』。” 就连一向冷静寡言的丹恆,此刻也微微蹙著眉,目光在青鳶和景元之间游移。 他握紧了手中的击云枪,枪尖的寒芒似乎都比平时黯淡了几分,仿佛在某种无法理解的伟力面前,一切兵刃都失去了意义。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青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审视与深深的疑问。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 他经歷过崩坏的洗礼,见识过律者的权能,但刚才青鳶展现出的那种对“存在”与“虚无”的精准操控,对建木这种宇宙奇物的隨意支配,依然超出了他的认知框架。 这不仅仅是力量强大,更是一种对世界底层规则近乎“玩弄”的掌控力。 他心中关於青鳶来歷的谜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缠绕成了更复杂的结。 眾人的目光最终不约而同地,带著复杂的意味,投向了现场另一位关键人物——神策將军,景元。 这位仙舟罗浮的最高军事统帅,方才亲身经歷了从被困濒危到被救,再到目睹自己召唤的神君被“借”走、重塑、发挥出匪夷所思威能的全过程。 此刻,他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脸上那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慵懒笑意也收敛了,只是静静地注视著青鳶,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人。 他没有像三月七那样情绪外露,也没有像瓦尔特那样陷入沉思。 將军的沉默,是一种更具分量的、属於统治者和战略家的沉默。 良久,景元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但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深思熟虑: “青鳶姑娘。” 他没有用更隨意的称呼,而是用了正式的“姑娘”二字。 “今日之事,景元代罗浮万千生灵,谢过姑娘援手之恩。” 他微微頷首,礼节无可挑剔,“若非姑娘出手,景元恐已遭不测,幻朧之祸亦难迅速平息。” 先定基调,表达感谢,这是身为將军和受益者的基本礼仪。 接著,话锋微转。 “然,”景元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青鳶脸上,“姑娘方才所展露的手段……著实令景元眼界大开。 操控建木之力,驾驭神君之形,更兼那涉及『存在』本质的玄奥权能……”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恕景元直言,此等威能,莫说寻常命途行者,便是各大派系的令使之中,也鲜有听闻。 姑娘自称乃星穹列车隨行医师,兼有『丰饶』赐福。 可方才那白髮形態下施展的,分明是极高深的『虚无』与『记忆』命途之力,甚至……”他看向青鳶发间那朵已然恢復青翠、但之前曾流转变幻的丰饶之花,“……还有『不朽』龙裔的隱约气息。” “多种至高命途之力集於一身,运转自如,融会贯通。” 景元向前轻轻踏出一步,虽无威压释放,但久居上位的气场自然流露,“此等惊世骇俗之能,不知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降临罗浮,又意欲何为?”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温和却不容迴避(大概吧)。 不仅是他个人的疑问,更是代表仙舟联盟,对这位突然出现、拥有莫测力量的存在,必须进行的“风险评估”与“立场询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青鳶身上。 面对景元犀利的质问,以及同伴们眼中清晰可见的困惑、震惊、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青鳶脸上的轻鬆笑容却丝毫没有改变。 她甚至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对方问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哎呀,將军大人,您这么严肃干嘛?”她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得好像在討论晚饭吃什么,“我没那么复杂啦。 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借您的神君用了一下。” “至於为什么能用出那种效果……”她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状,然后忽然“恍然大悟”,竖起一根手指,“哦!我想起来了!可能是因为——我本质上,是一名『忆者』呀!” “忆者?”景元眉头微挑。 “对呀对呀!”青鳶点头如捣蒜,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诌,“就是『记忆』星神浮黎那边的追隨者。 你们知道的吧?忆者嘛,最擅长的就是读取、保存、重现『记忆』。” 她摊开手,一脸“这很合理”的表情:“我刚才呢,其实就是『读取』了神君全力一击的『记忆』,然后『重现』了出来。 只不过在重现的过程中,稍微加入了一点我个人的『理解』和『美化』——比如让它看起来更漂亮一点,威力更集中一点,顺便借用了一点建木的力量当『燃料』……嗯,大概就是这样!” 她说的眉飞色舞,仿佛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小技巧。 “至於为什么能操控建木?”青鳶歪了歪头,“建木存在了这么久,它自己就有很强烈的『记忆』啊! 我只是『看到』了它被丰饶星神赐予力量、生长蔓延的记忆,然后『请求』它按照那份记忆的轨跡,稍微配合我一下而已。它很友善的,对吧?” “那『虚无』的力量呢?”星冷不丁插嘴,目光锐利,“点消散幻朧手臂的那一下,还有白莲的防御,可跟『记忆』没什么关係。” “这个嘛……”青鳶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心不跳,“忆者接触的记忆多了,总会遇到一些『快要被遗忘』、『近乎虚无』的记忆碎片。 研究多了,自然而然就摸到了一点『虚无』的门道嘛。 这就跟厨师做菜做久了,也会懂点药材调理一样,触类旁通,触类旁通啦!” 她这一番说辞,听起来似乎每一句都能和“忆者”的身份扯上点关係,但连在一起,却透著一股浓浓的“忽悠”气息。 尤其是那轻描淡写將操控建木、驾驭多重命途之力归结为“读取记忆”和“个人美化”的说辞,简直敷衍到了极点。 景元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表示相信,也没有直接质疑。 他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金色眼眸,深深地看了青鳶一眼,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重新回到了他脸上,慵懒、温和,仿佛刚才的犀利质问从未发生。 “原来如此。”景元点了点头,语气恢復了平常的隨意,“『忆者』之道,果然玄妙非凡。今日倒是让景元开了眼界。” 他没有再追问。 不是他相信了这番漏洞百出的託辞,而是作为神策將军,他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眼前这位“青鳶姑娘”明显不愿透露真实根底,但截至目前,她对仙舟、对列车组都表现出的是善意(虽然手段骇人)。 强行逼问,不仅得不到真相,还可能將潜在的盟友推向对立面。 不如顺势而下,维持表面的和谐,暗中观察。 仙舟的情报网络,自然会去核实“忆者”相关的信息。而他自己,也有了更多的时间来评估这位神秘存在的真正意图。 “不过,”景元话锋一转,笑容里带上了一丝促狭,“青鳶姑娘这『招待』客人的方式,確实……別具一格。 下次若再有『贵客』临门,或许我们可以商量一个更……温和些的欢迎仪式?” 青鳶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景元的肩膀(这个动作让旁边的云骑近卫眼皮直跳):“好说好说!下次我儘量只用莲花泡茶招待,不搞那些虚的!” 一场可能引发紧张对峙的质问,就在青鳶插科打諢的“忆者”藉口和景元心照不宣的默许下,轻飘飘地揭过了。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有些疑问一旦种下,便不会轻易消失。 青鳶身上那重重迷雾,今日只是被暂时遮掩,而非驱散。 “好了,”景元转身,面向列车组眾人,恢復了统帅的气度,“幻朧虽退,建木隱患未除,罗浮百废待兴。 后续事宜,还需从长计议。诸位今日辛苦,不妨先回住处休息。明日,我们再议。” 他的目光扫过青鳶,意味深长。 “尤其是青鳶姑娘……『招待』客人想必也耗费不少心力,更该好生休养。” 青鳶笑眯眯地点头,仿佛完全没听出话里的深意:“將军说得对,我是该回去补个觉了。刚才那一下,可费神了呢!” 她说著,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睏倦的泪花。 在景元安排的人员引领下,列车组眾人开始离开鳞渊境。三月七还在嘟嘟囔囔,星看著青鳶的背影若有所思,丹恆沉默跟隨,瓦尔特·杨神情凝重。 青鳶走在队伍中间,感受著身后景元那始终如影隨形的、探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极淡的弧度。 『忆者……这个藉口,应该能应付一阵子了吧?』 她抬头,望向罗浮人工天幕上模擬的星空。 『毕竟,真正的『记忆』,可比他们想像的要复杂得多,也……有趣得多呢。』 而关於“穿越者”的真相,关於那份“设定文档”赋予她的、连她自己都在摸索的庞大潜能,就让它继续沉睡在“忆者”这个临时面具之下吧。 第73章 青雀妈:告诉我,青鳶是谁!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青雀妈:告诉我,青鳶是谁! 星穹列车离开罗浮仙舟已有三日,太卜司书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卷宗翻动的沙沙声。 青雀对著面前堆积如山的星象记录,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 这全是符玄大人的“特別关照”——將她最近三个月所有与外邦星象异动相关的记录重新归档。 青雀心里清楚,这哪里是什么“磨礪心性”,分明是对她之前擅离职守去牌馆,又没能及时匯报那些“青鳶”怪事的报復。 她强撑著翻开一份关於“湛蓝星异常能量波动”的记录,眼皮却越来越重。 就在意识即將坠入梦乡,与心爱的帝垣琼玉牌相会时,袖口里一个硬邦邦的小角硌了她一下。 青雀迷迷糊糊地掏出来,是个不起眼的灰色小纸袋。 她眯著眼睛看了好几秒,才猛然想起这是什么——几天前,在鳞渊境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结束后,青鳶隨著列车离开时,有几根闪著微光的髮丝遗落在战场边缘。 鬼使神差地,她捡了起来。 后来她路过长乐天那家號称“上测星河运转,下验亲子血缘”的万象鉴验坊时,把这几根头髮连同从父亲头上偷偷拔下的一根——雀爸当时还“哎哟”了一声——一起塞了进去,填了张加急单。 “反正也就几枚巡鏑,”她当时这样告诉自己,“图个明白!长得那么像,万一是失散多年的亲戚呢?” 然后她就把这事忘得一乾二净,直到此刻这个纸袋又出现在手中。 瞌睡虫瞬间跑光了。 青雀的心没来由地怦怦直跳,她小心地拆开纸袋封口,抽出里面那张印著复杂图表和官方印章的报告单。 目光跳过那些看不懂的各种分析,直接落到最下方加粗的文字上: 【生物遗传物质亲缘关係认定】 送检样本a(標註:青某人)与送检样本b(標註:未知) 经多重序列比对及本源灵力共鸣检测,符合直系亲缘遗传特徵。 或然率:99.9987% 结论:支持样本a提供者与样本b提供者存在生物学父/女关係。 青雀眨了眨眼。 又用力眨了眨眼。 她把报告单拿远些,再凑近些,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 那行字纹丝不动,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父......女......关係?”她喃喃地念出声,声音飘忽得像是梦囈。 青鳶......和父亲......是父女关係? 那个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整天嬉皮笑脸却能隨手按著绝灭大君“招待”的神秘少女,居然是父亲生物学上的......女儿? “嗡”的一声,青雀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有一万只諦听在同时狂奔。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 青鳶那张和自己酷似的脸,那些奇奇怪怪的分身,那些曖昧不清的话语,还有对自己那种莫名的兴趣...... 原来她们可能是......姐妹? 这个结论太过惊悚,青雀捏著报告单的手微微发抖。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报告肯定出错了...... 那家鉴验坊有过黑歷史......加急单更不可信...... 或者青鳶根本不是普通人,她的头髮是能量体,所以检测结果才这么离谱......” 可无论怎么自我安慰,那份盖著官方灵印的报告都沉甸甸地压在手上,让她无法简单地將它归为“失误”。 一股强烈的衝动攥住了她。她必须找到青鳶!当面问个清楚!现在!马上! “哗啦——” 青雀猛地站起身,带倒了旁边一摞卷宗。 她顾不上整理,把报告单胡乱塞进怀里,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衝出了书库。 “青雀?你去哪儿?符太卜让你今天务必——”路过的同僚惊讶地喊道。 “急事!天大的急事!”青雀的声音远远传来,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她用上了一生中最快的速度——比听到牌局三缺一时跑得还要快——衝出太卜司,衝下长乐天的长阶,直奔星槎海中枢的港口。 “星穹列车!”她气喘吁吁地抓住一个工造司人员,“那艘列车还在吗?停在哪里?” 对方被她急切的样子嚇了一跳,指了指空荡荡的贵宾泊位:“你说那几位英雄啊?他们三天前就走了,好像是去了匹诺康尼。” “走......走了?”青雀如遭雷击,瘫坐在一旁的栏杆上。 走了。就这么走了。 那个可能是她姐妹的谜样少女,带著一身秘密和搅乱她心绪的能力,跟著列车驶向了星空深处。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茫然涌上心头,还夹杂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留下这么一枚“炸弹”,连声招呼都不打? 她呆呆地望著空无一物的泊位,耳边仿佛又响起列车启动时悠长的汽笛,还有青鳶那没心没肺的告別:“青雀~下次来仙舟再找你打牌呀!” 当时只觉得是客套,现在想来......是不是別有深意? 就在她望著星空发呆时,隨身玉兆急促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妈】。 青雀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接通,还没来得及调整语气,母亲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雀儿,你现在在哪儿呢?” “妈,我在港口,有点事......”青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妈问你,”青雀妈的声音顿了顿,“你前几天是不是拿家里户口玉牒,去鉴验坊做了亲缘鑑定?” 青雀心里咯噔一下——她忘了鉴验坊会核验信息並留下记录! “妈,你怎么知道......” “我能不知道吗?”青雀妈的语气提高了些,“鉴验坊的帐单和通知副本寄到家里来了! 上面送检人是你,除开你爸,另一个名字是『青鳶』?” 母亲的声音里充满疑惑和探究:“雀儿,你跟妈说实话,这个『青鳶』是谁?你为什么要去做这种鑑定?” “就是一个......长得特別像我的人......”青雀乾巴巴地解释,“我好奇就......” “长得特別像?像到要做亲缘鑑定?”青雀妈的敏锐度不是女儿能糊弄的,“而且这通知保密级別不低......雀儿,你是不是有事瞒著家里? 臥槽!!” 青雀妈看到了鑑定结果。 就在青雀支支吾吾时,电话那头传来雀爸好奇的声音:“什么鑑定?什么青鳶?雀妈,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哎呀爸,你还问,收你的来了!青雀捂著额头,已经能想到接下来的情景了。 接著是母亲把电话拿远些、对父亲说话的声音,语气已然带上了审视:“你自己看! 女儿偷偷拿家里玉牒做的鑑定通知!上面另一个名字叫『青鳶』!老头子,你老实交代——这、是、谁?” 青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场风暴,就要在自家小院里爆发了。 青雀家的小院,此刻气氛凝重。 雀妈一手拿著那张通知副本,一手叉腰,柳眉倒竖,目光如炬地盯著手足无措的雀爸。 雀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前云骑军退伍兵,如今在工造司管仓库,性格温和得有些木訥,对妻女更是宠爱有加。 此刻他被妻子突如其来的质问搞得一头雾水,接过通知看了又看,满脸茫然。 “青鳶?这谁啊?我不认识啊。”雀爸老实回答,“雀儿怎么会去验这个人的亲缘关係?是不是弄错了?” “弄错?”雀妈指著通知上清晰的地址和户籍信息,“家里玉牒权限被调用记录在这!雀儿亲自送检的样本!鉴验坊会弄错这个?” 她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更有压迫力:“你我夫妻这么多年,我一直信你为人本分。 但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这个『青鳶』,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年轻时候,在外边......”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怀疑丈夫早年有过不为人知的情史,甚至留下了血脉。 雀爸一听,脸都白了,连连摆手:“没有! 雀妈!天地良心!我这辈子就只爱过你一个人! 什么年轻时候在外边......绝对没有! 我发誓!要是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叫我天打雷劈,魂归虚海!” 他情急之下,连在云骑军里学来的重誓都发了出来。 见丈夫反应如此激烈,不似作偽,雀妈眼中的凌厉缓和了一丝,但疑惑更重:“ 那你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雀儿为什么突然去验一个陌生人的亲缘? 还偏偏是和你?” “我、我也不知道啊!”雀爸百口莫辩,额头急出了汗,“我真不认识什么叫青鳶的人! 男的女的?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劝慰:“老头子,你也別急。 如果......如果真的有什么,是你年轻时候不懂事,或者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现在说出来,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有什么坎不能一起过?”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著一丝痛心:“別的我都可以原谅你,但是老头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至少得对她们娘俩负责啊!”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包容和让步,没办法,恋爱脑就是这样的。 然而雀爸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而更加惶恐委屈。 因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什么“年轻时候的混帐事”,没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他清清白白,怎么交代? “雀妈,你信我,我真的没有!”他只能反覆重复这句话。 看著丈夫这副“铁了心隱瞒”的样子,雀妈心中那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夹杂著被欺骗的伤心和失望。 “好,好!雀爸!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是吧?”雀妈的声音再次拔高,一把抄起旁边的擀麵杖,“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雀爸一边躲闪一边辩解。 “你还敢狡辩!”雀妈举著擀麵杖满院子追,“证据都摆到眼前了! 女儿都偷偷去验了!你还装无辜!我让你装! 我让你年轻时候风流快活!我让你现在还敢瞒著我!” “哎哟!雀妈你听我解释!哎哟!別打!我真不认识什么青鳶啊——!” 小院里顿时鸡飞狗跳,擀麵杖挥舞的破空声、雀爸委屈的痛呼、雀妈愤怒的斥责混作一团。 左邻右舍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嚯,老青家这是咋了?” “雀爸那么老实的人,也能把雀妈气成这样?” “听说是跟什么『青鳶』有关......” “青鳶?谁啊?没听过......” 而这场风暴的核心,那个名叫“青鳶”的少女,此刻正远在无数光年之外,躺在星穹列车的沙发上。 悠閒地喝著姬子刚泡好的咖啡(她没有味觉,只能感知口感和辣味),听著星际摇滚乐。 浑然不知自己隨手掉落的几根头髮,已经在遥远的仙舟罗浮,引发了一场怎样的家庭地震。 是的,她確实会掉毛,不过会很快再生出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在江湖,江湖却有她的传说”? 只是这传说,开局便是一场“喜当爹”的硬核剧情。 青雀站在港口,听著玉兆里隱约传来的、家中鸡飞狗跳的背景音和母亲那句“回头再跟你算帐!” 的断线忙音,望著浩瀚星空,只觉得前途无亮,人生多艰。 她默默地把怀里那份烫手的报告单又往深处塞了塞。 在她的记忆里,她的父母是那么的恩爱,怎么会...... 但铁证已经摆在她面前,她又如何辩驳呢? 最终,她找到符玄。阐明了事情,表示自己需要几天缓缓。 不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搞明白,她恐怕会膈应死。 但若是真搞明白,那她就会舒心吗? 看著魂不守舍的青雀,符玄不用查也知道,怕是真实,更何况,青鳶与青雀那相似的面容。 她只能偷偷的感嘆,青雀的你母亲遇人不淑阿...... 第74章 符玄:青雀,青鳶是你的私生女!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符玄:青雀,青鳶是你的私生女! 原本符玄很看重青雀,想帮助青雀把这一桩事情了解,好让她能够好好工作。 於是乾脆用穷观阵推衍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这不推衍还好,一推衍就出了大问题。 最终,符玄把这事上报到了神策府。 同时,星核猎手也来到神策府,希望能和华做个交易。景元再三思索,最终拨通了一个电话,打给了元帅府。 华听闻此事,看过录像之后,手指有节奏的敲击著桌子,沉思良久。 自未来而来,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青鳶...鳶,是我给她的这个名字吗?” 如果这样,那么华觉得,未来的自己一定將对方当做女儿养了。 但,现在也只是一个推断,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辩明。 洗车心,星穹列车静静的悬停在太空之中。 青鳶则是和星吃著火锅唱著歌,其他人都外出了。 “青鳶乘客,有人找你帕!” “所以,你就是青鳶。” 青鳶扭头一看,看著对方的服饰,以及那张脸,她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你是...华?” “你认识我?那事情就简单许多了,我需要你和我走一趟,去仙舟罗浮確认一些事情。” “没想到,我能让元帅亲自找上门来。那我可以不跟你走吗?” 华一副淡然的表情说道:“那就得罪了。” “出去打,弄坏了这里帕姆会伤心的。” “可以。” ------ 星空之中,青鳶身上浮现一道道鲜红色的火焰,將她的力量死死的压制起来。 设定坑人啊! 最终,只有一圈质量极高的虚无之力將她包裹。 哼,我们就在这儿耗著,看谁耗的过谁。 华却只是迟疑了一下,便伸手抓来,甚至没有附加任何命途之力。 最终,不明所以的青鳶还是收回了命途之力,这让华更確定了她的猜测。 仙舟罗浮,青雀焦急的等待著,她回忆起前几天,怎么也料不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以下內容是我用ai生成的,我自己写第文没有这么奇形怪状,总之,等重製版吧,大概三个月之后,在此之前,先將就一下吧。) 几天前,观测台上,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攥紧,沉滯得令人心悸。 巨大的穷观阵在符玄精准的操控下缓缓运转。 地面与空中流淌著浩瀚星轨与玄奥卦象的微光,將中央那几条被重点標记的命线映照得纤毫毕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亮银色的命线,它流转著星辉与某种淡金色的光泽,在阵法星图中显得格外璀璨,也格外……孤立。 它灵巧而决绝地绕开了代表雀爸雀妈、彼此紧密缠绕的杏色与淡青色命线,没有產生一丝交匯的涟漪,仿佛那对夫妻的人生轨跡与它存在於完全平行的时空。 然而,它的另一端,却以一种超越寻常血脉连结的、近乎本质锚定的方式,牢牢地、毫无偏差地连接在代表青雀的青色命线之上。 符玄的法眼完全睁开,粉紫色的光华流转,洞悉著这异常连结背后的逻辑。 在仙舟联盟,长生种的数量平衡是文明存续不可动摇的基石,对生命诞生的管控之严,铭刻在律法最核心的篇章。 对於公务员来说,私自孕育,是仅次於墮入魔阴的大罪。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经过最精密校准的秤星,落在脸色瞬间惨白的青雀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多少属於私人的情感,更多的是属於太卜、属於律法执行者层面的审慎与严峻。 “穷观阵所示,清晰无误。” 符玄的声音清冷,在寂静的观测台上字字分明,“青鳶之命线,与你父母之命途绝缘,其存在根源,却牢系你身。 此等直接锚定、避父母而连己身的命线形態,於常规命理推演及仙舟户籍律例而言......” 她略作停顿,这短暂的沉默在雀爸雀妈骤然加快的心跳声中,显得无比沉重。 “乃血脉子嗣之明確徵象。” 青雀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符玄直视著她,清晰无误地拋出了那个在仙舟社会背景下,足以引发家族地震的判定: “青雀,依阵显之象推论,此女青鳶,极可能为你——违背仙舟生育律法,私下所育之女。” “违、违背律法?!私下所育?!” 雀妈的尖叫声陡然撕裂了凝固的空气,她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又被一股混杂著震怒、恐惧的潮红衝上脸颊。 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扑向青雀,双手用力抓住女儿的肩膀。 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衝击而变调走音:“雀儿!你疯了?!你怎么敢?! 你就一点不在乎你的铁饭碗!什么时候的事?! 你怎么可能瞒得过太卜司的定期的体检?! 说!那个男人是谁?! 是不是他逼迫你?还是你……” 她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浑身发冷。 雀爸也彻底慌了神,作为前云骑军,他比妻子更清楚身为公务员触犯这条铁律的后果有多可怕。 他看向女儿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声音发颤:“雀儿!你、你真糊涂啊! 这不是关起门来打一顿就能了结的!太卜司、地衡司……要是查实了,你这辈子算是完了!” 他急得在原地打转,想去拉开情绪失控的妻子,又觉得女儿可能真的犯下了无法挽回的大错,额头瞬间沁出豆大的冷汗。 青雀被这陡然升级到“私自生育”层面的指控彻底砸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远比最初听到“私生女”猜测时更加惊恐百倍。 她剧烈地摇头,语无伦次地拼命辩解:“没有!我没有! 妈!爸!符太卜!我发誓!我以帝垣琼玉牌发誓! 青鳶要是我生出来的,那我永远也打不了琼玉牌。 那些监测我一次都没漏,结果也都正常! 我、我连恋爱都没谈过!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 这阵法……这阵法肯定哪里不对!那头髮……对! 那头髮是不是有问题?!那是青鳶的头髮,她那么奇怪,头髮肯定也不一样!”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慌乱地看向符玄。 “证据就摆在这里!太卜大人亲自推演出来的!” 雀妈指著星图上那刺眼的连结,手抖得厉害,既是气的也是嚇的,“命线相连,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快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说出来,或许…… 或许太卜大人还能帮我们想想办法……”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因为她自己也知道,所谓的“想办法”是多么苍白无力。 符玄看著眼前这因触及社会根本规则而彻底失控的场面,秀美的眉头紧紧锁起。 青雀那种崩溃般、近乎本能反应的否认,强烈地衝击著那看似最符合表象的逻辑的推断。 更重要的是,那条亮银色的命线本身……它的“质感”太过特殊。 流光溢彩,浑然一体,缺乏任何新生命从母体孕育、剥离、诞生的渐变痕跡和能量残留,与她在无数案卷中见过的任何“私育”记录都截然不同。 “肃静!” 符玄提高了音量,清冷的声音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仪,如同冰水般暂时浇熄了雀妈濒临崩溃的哭诉和雀爸无措的慌乱。 “命线连结之状確凿,然其形態特质,超乎常理,与本座所阅任何生命诞生案卷之记载均不相符。” 她冷静地指出疑点,“况且,仙舟生育监测网络森严周密。 若真有触犯之举,绝无可能全然规避所有监测至今,而不留丝毫痕跡。” 她的话让雀爸雀妈抓住了一丝微弱的、理性的希望,但恐惧的阴云並未散去。 符玄法眼之中光华再盛,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是否违律,並非无据可查。 青雀,放开精神意识,不得有丝毫抗拒隱瞒。 本座將以穷观阵之力,回溯检视你过往一切,並与仙舟的记录进行交叉比对。” 这已远超家庭纠纷的范畴,近乎一次司法级別的权威审查。 青雀脸色惨白如纸,她知道这关乎自己的清白,她有点明白她父亲了。 我哪知道孩子她爹是谁? 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力点了点头,死死闭上双眼,强迫自己放鬆紧绷的精神。 穷观阵再次发出低沉的轰鸣,阵法光芒陡然大盛。 这一次,流转的光芒中隱约浮现出更加复杂精密符文。 浩瀚磅礴的数据流如潮水般扫过青雀,细致入微地追溯著她从诞生之初直到此刻,每一分每一秒的状態、能量波动、生命体徵…… 並与联盟核心资料库中的官方监测记录进行高速比对。 时间在令人窒息般的死寂中缓慢流逝。 终於,所有的光芒与符文锁链虚影缓缓敛去,穷观阵恢復了运转伊始的相对平静。 阵法最中心,一点纯净的、代表“无异常”的柔和绿光稳定地亮起,清晰无误。 符玄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收回法眼的部分力量,看向惊魂未定的青雀一家,目光比之前更加复杂难辨。 “她不是你的孩子。”她的声音平稳地宣布结果。 “呼……” 雀妈双腿一软,几乎完全瘫倒在雀爸怀里,巨大的恐惧过后是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雀爸也长长地、重重地鬆了一口气,抬手用力抹去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仿佛刚经歷了一场生死大战。 “可是……符太卜,”青雀的声音依旧带著颤抖,后怕与更深的茫然交织,“既然不是……不是那种情况,那这命线……到底是什么意思?它为什么那样连著我?” 符玄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她的目光在脸色苍白的青雀与星图上那条异常璀璨、仿佛独立於世间所有因果之外的亮银色命线之间反覆巡弋。 阵法可以验证“未曾发生”,却无法直接解释“为何如此”。 排除了最符合常理与律法的可能性,剩下的解释无论多么匪夷所思,都可能是唯一的答案。 她再次抬起手,指尖灵光微闪,星图上代表青雀“此刻”存在的节点,与青鳶那条亮银色命线所代表的“存在”节点,被一道更醒目的光弧连接起来。 “既非法理上的私自孕育,”符玄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仿佛承载著千钧重量, “亦非任何已知的、符合自然与仙舟律例的血脉传承方式…… 那么,此种超越常规认知的命线锚定形態,便指向一种……更为深邃,或许也更为悖论的情形。” 观测台上的空气仿佛再次凝结。雀爸雀妈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青雀则睁大了眼睛。 符玄直视著青雀,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了那个连她自己推演出来时,都感到世界观层面震颤的结论: “她,即是未来的你。” 未来……的自己? 青雀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这个信息。雀爸雀妈更是瞠目结舌,脸上的表情混杂著荒谬、震惊和更深的不解。 “然,”符玄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她的语气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在剖析一个宇宙尺度的难题,“此处存在一个根本性的、撼动存在逻辑的矛盾!” 她的指尖划过星图,虚点在雀爸雀妈的命线之上:“纵是未来之身,於存在逻辑上,亦无法脱离其诞生之根源。 你的未来,理应依旧是你父母血脉之延续,基因鑑定也证实了这一点......然而——” 她的指尖猛地移向青鳶那条亮银色命线,语气中带著罕见的、近乎困惑的探究:“青鳶之命线,与你父母之命途彻底绝缘,毫无勾连! 这绝非寻常意义上的『独立』或『疏远』,而是其『存在』本身,仿佛被某种难以理解的力量。 直接在『你』这一独立的个体概念中构筑而出!” 符玄微微蹙眉,法眼中的光华明灭不定,她低声自语,那声音却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观测台上,敲打著每个人的认知边界: “她便是你,却非你父母所生之『你』。 在仙舟联盟这样寧静和平之地……究竟要经歷何等漫长到扭曲时光的冲刷。 才能让一个『未来的自我』,其存在的根源都与赋予生命的父母双亲…… 彻底斩断因果,最终唯余与『此刻这个我』……这唯一且绝对的锚点?” 观测台上,落针可闻。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穷观阵残留的微光幽幽闪烁著,映照著青雀彻底茫然失措的脸庞,也映照著雀爸雀妈脸上那未能完全消散的惊悸与更深邃、更无助的困惑。 一个来自未来的“自己”。甚至无法在存在逻辑上圆满解释的“自己”。 第75章 鳶未眠,雀亦未寢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鳶未眠,雀亦未寢 夜色已深,罗浮仙舟的人造天光暗淡下来,模擬出静謐的星夜。 长乐天边缘,青雀家的小院厢房里,她早已沉入梦乡,呼吸均匀。 然而,一个无需睡眠的存在,正百无聊赖地“看”著她。 下一瞬,青鳶的身影如同水波荡漾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青雀的床榻边。 她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端详著那张与自己酷似、却睡得毫无防备的脸,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嘿,醒醒。” 青雀在梦中蹙眉,含糊地咕噥了一声,翻了个身。 “起来陪我玩嘛。”青鳶的声音带著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又凑近了些。 睡眠被强行中断的混沌感袭来,青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待借著窗外微光看清枕边那张放大的、熟悉又陌生的脸时,嚇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你怎么进来的?!” 她抱著被子缩到床角,睡意全无,只剩下惊悚。 “走进来的呀。你的卡我都能隨便刷。”青鳶答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討论天气,“看你睡得这么香,我却睡不著,多无聊。” 青雀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青鳶姑娘,现在是深夜!扰人清梦非君子所为! 您若是无事,不妨去打坐观星,让我继续安寢可好?” 她刻意放软了语气,带著恳求。 “不要。”青鳶摇头,隨即眼睛一亮,提出一个更让青雀头皮发麻的建议,“不然...... 我陪你一起睡?我保证很安静!”她说得真挚无比,甚至往前挪了挪。 “绝对不行!”青雀的声音都拔高了,紧紧攥著被角,脸上写满了抗拒和“这太离谱了”。 看著青雀如临大敌的模样,青鳶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失望。 但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用那双在暗夜里也过分清亮的眸子期待地望著她。 青雀的大脑在睏倦、惊嚇和“必须赶紧打发走这位”的压力下飞速运转。 打不过,骂不走,说理不通......目光瞥见墙角搁著的帝垣琼玉牌盒,一个念头闪过。 “我们......”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有吸引力,“不如去打牌吧?” “打牌?”青鳶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听到了极有趣的事,“就是你白天提过的那个帝垣琼玉?好!” 只要能离开这张床,离开这个房间,什么都行。 青雀立刻起身,披上外衣,拉著青鳶就溜出了家门。 长乐天虽静,但总有地方亮著灯。 她熟门熟路地钻进一家尚未打烊的小牌馆,里面烟雾繚绕,零星坐著几个熬夜的牌友。 很快,她们凑齐了四个人——除了她俩,还有一位下夜班的老匠人和一个偷閒的年轻云骑。 牌局开始。 青雀心中稍定,盘算著在牌桌上总能找到点正常交流的方式,或许还能让这位“未来身”感受到一点平凡的乐趣。 然而,她的算盘很快落空了。 仅仅几轮过后,青雀就痛苦地意识到,青鳶哪里是什么隱藏的高手或略懂一二的生手。 她根本连最基础的规则都记不清楚! 或者说,她脑子里对“琼玉牌”的认知,似乎和现实通用的规则存在著某种诡异的偏差。 她甚至会犹豫著问“这张是不是能当另一种牌用”; 该轮到她出牌,她能对著手里的好牌思考半天,然后打出一张让所有人都眼皮一跳的“安全牌”,全然不顾自己的牌型。 更让青雀扶额的是,青鳶似乎完全缺乏“防守”和“观察”的概念,经常给对家送牌,还一脸无辜。 青雀陪著青鳶打牌,感觉自己不是在打牌,而是在进行一场高难度的“避坑”与“填坑”运动。 她不仅要算计自己的牌,还要分神去猜青鳶下一张会打出什么“惊喜”,同时忍受著两人偶尔投来的、混合著责备与同情的目光。 坑爹啊!不对,坑队友啊! 这哪儿是打牌?这简直是帮著一个莫名其妙的坑货擦屁股! 青雀觉得比自己连续加班整理三天星象卷宗还要心累。 终於,在一局因为青鳶又一次令人费解的操作而迅速落败后,年轻云骑忍不住揉了揉额角,老匠人也嘆了口气,摇摇头。 牌局气氛变得有些尷尬。 青雀当机立断,起身抱歉了几句,付了少量的“茶水损失费”,赶紧拉著还意犹未尽、似乎觉得挺有意思的青鳶离开了牌馆。 走到清冷的街巷,夜风一吹,青雀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她转过身,看著身边依旧一脸轻鬆、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新奇体验的青鳶,终於忍无可忍,把憋了一晚上的吐槽倾泻而出: “我的天......青鳶姑娘,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规则记错就算了,可你打牌的思路......简直就像从未接触过这套规则体系! 天底下安有不会打帝垣琼玉牌的『青雀』?!” 这简直比对方是未来的她还要让她感到顛覆认知。 在罗浮,可以想像的,无论是什么样可能性的青雀不会打两手琼玉牌? 这几乎是刻进青雀人设里的本能了。 青鳶被问得愣了一下,隨即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唔......规则啊。 我看你们玩的时候,感觉和我『知道』的那种牌戏,好像有些地方不太一样。” 她说的含糊,眼神有些飘忽,“我熟悉的规则里,『红中』好像不是这么用的,还有......” 青雀听得目瞪口呆。这都哪跟哪啊,琼玉牌有哪张叫做红中? 所以......您老其实连牌面都认不全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青雀混沌的脑海,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看著青鳶那张写满无辜和求知慾的脸,再联想到对方口中那套完全对不上的“红中”规则。 一个更惊悚的猜测浮了上来——难道符太卜和將军的推断是真的? 这位真是服用了“混沌医师”的认知药物来对抗虚无侵蚀,结果连刻在青雀骨子里的牌戏本能都扭曲错乱了? 药效这么惨烈吗?!那可是融入了自己的人设之中的啊! 青雀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甩头,想把这种令人不安的联想甩出去。 算了,不想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会对“未来”產生更深的恐惧。 现在她只想回到自己那张温暖的床上,用睡眠淹没所有离奇的遭遇和费解的谜题。 哪怕明天符太卜真的躺在她床上催她上班(虽然这概率比青鳶会打牌还低),她也要先睡一觉! 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决心,青雀几乎是拖著脚步把依旧兴致勃勃、仿佛刚结束一场有趣社会实践的青鳶领回了家。 她心累地指向客房的方向,自己则一头扎进臥室,反手就想关门。 “等等。”一只手抵住了门板,青鳶探进半个身子,脸上掛著那种纯粹到让人不忍拒绝的笑容,“说好的一起睡呢?” 青雀:“......” 她看著对方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的期待神情,再想想今晚的鸡飞狗跳和心力交瘁,突然觉得连爭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罢了,罢了,反正这张脸看久了也就那样,总比半夜再被嚇醒强。 “隨、隨你便吧......”她有气无力地鬆开门,自暴自弃地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捲成一团,背对著外面,用实际行动表达“我要睡了別吵我”。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床铺另一侧微微下陷。青雀紧闭著眼,努力忽略身后多了一个人的事实,拼命给自己心理暗示: 就当是多了一个大型等身抱枕,一个暖炉,一个...... 下一秒,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將她连人带被子鬆鬆地拢住,下巴甚至还在她头顶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嘆息。 青雀浑身僵硬得像块棺材板。 “你干什么啊!”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挣动起来,试图摆脱那过分亲密的怀抱,“鬆手!像只八爪鱼一样抱著我干什么?!我们很熟吗?!” 背后的青鳶似乎有些不解,手臂鬆了松,却没完全放开,声音隔著被子传来,闷闷的带著困惑:“不舒服吗?这样很暖和啊。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里那种纯粹的喜爱几乎要溢出来,“抱著你,感觉很好。” 青雀简直要疯了。她不明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毫无边界感的亲近! 就算......就算这傢伙真是某种意义上的“未来自己”,那也不是可以隨便搂搂抱抱的理由! 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深更半夜,用那种温柔得能滴出水、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的眼神看著你,然后手脚並用地把你当抱枕搂住...... 相信我,任何心智正常的人都会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那一晚,青雀瞪著床帐的双眼再也没能合上。 身后均匀的呼吸声和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像一种无声的酷刑,不断提醒著她身边躺著怎样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无法理解的“谜”。 直到窗外人造天光开始泛白,她依旧保持著最初的僵硬姿势,精神在极度睏倦和高度紧张之间反覆拉扯,彻底失眠。 第二天,太卜司。 青雀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挪到符玄面前,用一种濒临崩溃的语气,语无伦次地讲述了昨晚“牌局惊魂”与“同床噩梦”的全过程。 “......所以,太卜大人,”她最后抓著符玄的袖口,眼巴巴地问,“就算认知药物会影响记忆和逻辑,但像『打牌』这种几乎成了本能的东西——总不该也忘光了吧?她、她连牌都认不全!还说什么『红中』!” 符玄听罢,沉吟片刻,並未对那荒唐的“同寢”经歷发表评论,只是冷静地分析道:“一般而言,认知药物的作用在於扭曲或覆盖对现实的理解与记忆。 但对於深深烙印在行为模式与肌肉记忆中的『本能』,影响相对有限。 尤其是琼玉牌此类普及至市井的戏娱,其基本规则与条件反射,早已融入生活常態。” 她看向青雀,提点道:“你细想,她摸牌、看牌、理牌的动作姿態,可有一丝一毫新手的滯涩笨拙? 出牌时的犹豫,是因不解规则,还是像在......困惑於规则的不同?” 青雀愣住了,仔细回想。 的確,青鳶执牌的手指看起来相当自然,码牌的速度也不慢,甚至摸牌时那隨手一捻的动作,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熟练感。 她的“不会”,更像是一个精通某种复杂棋类的大师,突然被要求按照一套简化且不同的规则下棋时,所表现出的那种格格不入的“错位感”,而非全然的白纸一张。 “好像......確实不像第一次接触牌桌。” 青雀喃喃道...... 另一边,另一边,神策府的演武场边。 彦卿收剑入鞘,额间还带著未散的锐气与薄汗。 他望向不远处正悠然品茶的景元,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將军,”彦卿开口,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听闻那位被元帅亲自......『请』回来的青鳶姑娘,一身实力深不可测。”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毕竟“擒”字有些不敬,“若是我与她切磋......您看,能有几分胜算?” 景元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自己这位心高气傲的得意弟子,金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深意。 他並未直接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清茶,才缓声道: “彦卿,你的剑很快,心也很诚,假以时日,必是仙舟栋樑。”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但有些存在,其力量根源已非寻常『切磋』所能衡量。 元帅亲自出手,自有其道理。” 他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府墙,看到了那个跳脱不羈的身影:“与她论胜负,並非你当下该思量之事。 若真有兴趣,不如多想想,该如何让手中的剑,更快、更稳、更准。待到你觉得自己足以斩开她周身那无形的『屏障』时,再来问我这个问题不迟。” 彦卿闻言,握剑的手下意识地紧了一下,眼中灼热的光芒稍稍沉淀,然而,他还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所以您为何要让我与青鳶姑娘对弈,这真的有意义吗......” 第76章 空白追忆-空白启行诗-其一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空白追忆-空白启行诗-其一 (本章与大纲相比省略了一部分內容,可以直接先看章底有话说。) 命途狭间深处,时间与存在概念的模糊地带。 青鳶悬浮於那片被称作“存在之海”的混沌能量中,身躯如同浸入强酸的冰晶,边缘开始变得模糊、透明,一点点化作闪烁著微光的尘埃,消散在无形的潮汐里。 这个过程寂静而缓慢,带著一种无可挽回的宿命感。 不远处,身形庞大、笼罩在朦朧光辉中的“大青雀”静静注视著这一切。 祂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並非一个独立存在的消散,而只是大海蒸发了一滴水,森林飘落了一片叶。 那目光里有一种超越凡俗的温柔,因为这消散或许归於祂,亦有一种俯瞰眾生的绝对冷漠,因为个体的湮灭在宏大的“存在”面前微不足道。 赞达尔·壹·桑原站在稍远一些的虚空中,他的视线在大青雀与逐渐解离的青鳶之间移动。在他精於计算与观测的眼中,这位朦朧的星神展现著矛盾的特质。 “如若此次『空白』的实验能够成功,”他低声自语,声音只在自身的思维迴路中迴荡,“那么整个银河的文明火种,或许真能挣脱名为『存在』本身所孕育的永恆循环与终末阴影。 理论上,这是最优解。” 他罕见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处理某种复杂的內部纠葛。 “此刻,纯粹的理性推演,似乎正与我的感性』评估產生交织与衝突……” 这意味著,在冷冰冰的成功概率之外,他“感受”到了別的、难以被数据量化的东西。 命途狭间之外,现实维度。 空白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徒劳地按在青鳶那已经半透明、几乎无法触及的身体轮廓上。 磅礴而独特的“空白”之力不断从她手中涌出,试图填补、稳固、逆转那消散的过程,却如同清水流经沙地,瞬间渗漏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青鳶虚幻的衣袍上,同样穿透而去。 “我的力量......现在一点用都没有了......” 她的声音破碎,带著绝望的哭腔,猛地转向一旁的昔涟,“昔涟!那个大阵!你准备的那个转换大阵! 我需要力量,更多的力量!如果......如果我能恢復到全盛时期,或许......或许还有机会拉住她!” 昔涟沉默地站在一旁,绝美的面容上笼罩著沉重的阴霾。 她看著空白眼中近乎疯狂的希冀,嘴唇微微颤动,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连她这位执掌“记忆”,能够干涉存在形式的令使全力出手,都未能减缓青鳶消散分毫,这已明確指向了更高层级的力量——星神级別的伟力在作用於青鳶的本质。 至於空白……她的能力性质极为特殊,其影响力可以呈现“只看总量,不论质量”的霸道特徵,能够以量变引发奇异的质变效果。 这或许是一线理论上存在的希望。 可是,青鳶身上那来自未知星神的力量侵蚀,分明也在同步增长,仿佛在与空白的力量赛跑。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万一呢?或许,这绝望中的尝试,本身就是“可能性”的一部分? 昔涟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化作一片决然的深邃:“……好。我们试试。” 推衍大阵之中,景象截然不同。 十三位形態各异、散发著璀璨光芒与古老气息的“黄金裔”围成一圈,肃穆而立。 阵中央,白厄与青鳶的形体安静地躺臥。 大阵嗡鸣,光芒流转,將一段被岁月与秘密尘封的过往,强行拖拽至眼前—— 那是“空白”刚刚踏入“权杖”领域时的场景。彼时的她,力量尚未离散,眼神中带著初生不久的探寻与未曾磨损的锐气。 “如果是我的话……” 年轻的空白审视著“权杖”內部流转的规则与能量结构,轻声自语,带著一种天然的掌控感,“应该可以操纵其中一部分。” 她遇到的第一个人,是“来古士”。这位古老的引导者並非充满敌意,而是以平和的姿態劝诫她,回归“权杖”的完整体系,补全自身,履行某种既定的职责或命运。 但空白拒绝了。 她的回答清晰而坚定,带著不容动摇的自我意志:“除去因为老师的指引,我更要问一句:凭何? 无论过往如何定义,此刻站在这里的『我』,便是我自身。 我正在寻找的,是属於我自己的『真我』,而非回归某个预设的模板。” 理念不合,衝突骤起。空白与来古士之间爆发出惊人的能量衝击,规则对撞,光华四溅。就在激战正酣之际,白厄的身影突兀地切入战局!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目標却並非来古士,而是径直袭向空白! 手中利刃般的光芒,並非直刺空白身躯,而是在她身侧猛地一划—— 一道诡异的空间裂隙骤然绽开,內部流淌著非金非铁、仿佛由纯粹“概念”构成的暗沉光泽,那是通往“权杖”深处某个领域的缝隙。 空白猝不及防,正欲闪避,白厄那巨大的羽翼已如阴影般横扫而至,並非重击,而是一股巧妙的、不容抗拒的推送之力。 “不要向他、向他们屈服。” 在被扫入那未知裂隙的最后一瞬,空白清晰地看到白厄的嘴唇开合,无声地传递出这句话。 隨即,无尽的黑暗与失重感吞噬了她,过往的线索在此戛然而止。 推衍大阵的光辉持续流淌,如同映照往昔的河流,將“空白”踏入权杖后的下一段歷程清晰地展现於眾人眼前。 离开与来古士交锋后那规则紊乱的空域,空白独自在权杖內部那令人目眩的几何迴廊中前行。 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是由凝固的能量与至高法则雕琢而成,流光溢彩,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寂静冰冷得可怕,充满了非人的、拒斥生命的疏离感。 就在她尝试理解一处脉动著符文的光晕节点时,风堇从一道旋转的光棱后现身。 她气质温婉,衣著简素却流转著不凡的微光,周身散发的治癒性场域如同无声的安抚。看到空白的剎那,风堇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隨即这情绪化为更深的忧虑与某种瞭然。 “你不该在这里独自徘徊,”她快步上前,声音压低却急切,带著不容置疑的关切,“这片领域对你这样的存在尤其危险……有些东西会『感知』到你。必须立刻告知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老师?”这个称呼触动了空白记忆中某些朦朧的关联。 风堇没有多言,只是示意她紧隨其后。两人在错综复杂、仿佛无限延伸的光之迴廊与悬浮平台上疾行,最终抵达一处被纯净柔光笼罩的庭院。 庭院中央,那刻夏的身影仿佛由无数静謐的光尘匯聚而成,虚幻而庄严。他的目光落在空白身上,如同能穿透一切表象,直达其存在核心那混沌未明又蕴含无限可能的本质。 短暂的静默审视后,那刻夏的声音如同穿越亘古岁月传来:“你的到来,是计划外的涟漪,却也可能是打开特定门扉的钥匙。有些被刻意掩埋的旧日真相,或许正需要你这样超脱常规的『变数』去触及、去显形。” 他转向风堇,语调转为明確的指令:“泰坦的大墓,德谬歌的中枢。 那里不仅沉睡著远古巨构的残骸,更封印著可能动摇当下认知的关键碎片。带她前往那里,风堇。 此行,於她,於你,皆是一次必要的跋涉与试炼。” 风堇郑重頷首,使命加身。前往泰坦大墓的行程就此定下,这绝非漫无目的的探险,而是基於那刻夏对权杖內外局势的深邃洞察与对空白特殊性质的评估所做出的战略决策。 临行之际,队伍增添了新成员。赛飞儿如同雀跃的光精灵加入,她的活泼与对未知毫无保留的好奇心,为这趟註定沉重的旅程注入了一抹亮色与不可预测的变数。 阿格莱雅则如沉默的影隨行,气息冷凝如万载寒冰,臂膀上精密的机械结构隱约反光,她本身就是一件为应对极端险境而锻造的利器,提供著坚实的守护与必要时决绝的清除能力。 就这样,一支由风堇、空白、赛飞儿、阿格莱雅)构成的特殊小队,悄然离开了权杖相对稳定的內环区域,向著传说中埋葬了创世“泰坦”的荒芜坟场,以及位於其心臟地带、神秘莫测的“德谬歌中枢”进发。 然而,通往大墓的旅途並非坦途。 她们遭遇了“黑潮”——那並非寻常的物质或能量风暴,而是某种侵蚀性的、对有序存在充满恶意的虚无暗流。 它如同活物般涌动,试图吞噬光线、瓦解形態、模糊感知,甚至扰动时间的线性。风堇撑起稳定的导航与防护力场,艰难地在黑潮的间歇中寻找路径; 赛飞儿凭藉惊人的直觉与灵动,在混乱的能量乱流中侦察出稍纵即逝的安全隙缝; 阿格莱雅则始终处於戒备的最前沿,以精確而强力的攻击驱散那些过於靠近的、具有实体威胁的潮涌触鬚。 空白的存在本身似乎对黑潮有种奇特的吸引与排斥,她並未直接参与对抗,但周身自然流转的、与“权杖”隱隱共鸣的空白之力,无形中稳定了小队周围一小片区域的规则,使其免受最彻底的侵蚀。 歷经波折与数次险象环生的规避,她们终於抵达了泰坦大墓的外围。 那是一片由巨大金属残骸、凝固的能量晶簇和无法理解的非几何结构构成的荒凉死域,寂静得令人心悸。眾人保持著最高戒备,尤其是提防可能来自来古士的伏击——以他的立场和能力,在此设阻合情合理。 然而,预想中的埋伏並未出现。她们小心翼翼地深入墓穴核心,反覆侦查、设置预警、探查能量轨跡,结果却一无所获。 来古士仿佛真的放任她们进入了这片禁地。这种异常的“顺利”,反而让气氛更加凝重。 最终,她们站在了德谬歌中枢面前。那並非预想中庞大无朋的控制核心,而是一个相对紧凑、表面流淌著暗金色数据洪流的复杂机械构造体,静静悬浮在墓穴最深处的一个球形空间中央。 空白没有按照某种潜在预期或本能衝动去“吞噬”或“融合”中枢。她伸出手,並非接触,而是引导自身那独特的空白之力轻柔地包裹上去,如同进行一场精密的唤醒仪式。她的力量並非掠夺,而是“显现”,是让深藏之物以其最本质的状態呈现。 中枢表面的暗金色洪流骤然加速,发出低沉的嗡鸣,结构体开始变形、展开……最终显现出来的,並非预想中的控制界面或知识库,而是一个缩小版的、结构狰狞、散发著冰冷毁灭气息的熟悉造物—— 那是一个“小铁墓”。 虽然体型远不能与传说中的星空灾厄相比,但其结构特徵与能量签名无疑属於同一谱系。它刚一完全显现,便立刻激活,数道猩红的锁定光束瞬间扫向在场眾人,微型但致命的歼灭程序开始启动。 “解释一下吧,这位昔涟小姐。” 风堇的声音冷了下来,看向推衍阵外现实中脸色苍白的昔涟(现实中的昔涟),“为什么德谬歌中枢里封存的,会是这种东西?『铁墓』的碎片?” 现实中的昔涟(或者说,她的意识映射)在阵外摇头,眼中同样充满了震惊与困惑:“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意图去吞噬或释放任何毁灭之物……我只是希望『她』能回来……或许,只有真正的『她』归来,才能正確解读或控制那里封存的一切……” 她的声音带著无力与迷茫。 “那昔涟本人在哪?” 赛飞儿(推衍影像)追问道,警惕地盯著那正在充能的小铁墓。 “肃静。” 推衍景象中,那刻夏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时空,直接在眾人意识中响起,带著抚平波澜的威严,“中枢显现此物,或许正揭示了答案的一部分——铁墓所代表的『毁灭』,本身可能就是权杖试图回答某个终极问题时,所推导出的一个『答案』,或一种『解决方案』。 它被封印於此,如同一个危险的警示或未启用的最后手段。”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语气变得更为深邃:“至於昔涟……她的本质,很可能与『记忆』的命途有著更深的、超乎寻常的联结。 她的存在形式或许特殊,意识或本质可能並未完全消散,而是散落成了与『记忆』相关的碎片。 若要呼唤她归来,需要的不再是寻常的救治,而是收集与『昔涟』深刻相关的记忆残晶——那些承载著她存在印记的、强烈的情感记忆碎片。匯聚这些碎片,或许能重新点亮她的存在之烛。” 推衍的景象至此缓缓淡去,將小铁墓的威胁、昔涟本质的谜题以及收集记忆残晶的艰难暗示,留给了阵外沉默的眾人。 现实与过往的线索在此刻交织,指向了更加渺茫却也更加明確的方向。 第77章 空白追忆—空白进行诗—其二 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空白追忆—空白进行诗—其二 冥界之门的开启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那是由遐蝶指尖流淌出的淡紫色光辉,与风堇掌心凝聚的翠绿能量在虚空中绘製的双重符文。两种力量,一种承载著梦境与过渡的轻盈,一种蕴含著生命与治癒的坚韧,交织成一扇旋转的、半透明的门扉。 门后透出的气息让所有在场者都不自觉地屏息——那是死亡的寂静,却非冰冷的终结,而是一种深邃的、等待著的寧静,仿佛万物褪去形骸后回归的最初状態。 “跟紧。”遐蝶的声音比平时少了几分慵懒,多了肃穆。她率先步入,身形如同融化在门后的光影中。风堇紧隨其后,向空白等人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空白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万敌、荒笛,以及数名沉默而精锐的緹里西庇娥斯护卫依次进入。 门的另一侧,景象超乎想像。 没有预想中的阴森地府或荒芜死地,而是一片浩瀚无垠、由无数缓慢旋转的淡灰色星云与静謐流淌的银色“河流”构成的奇异空间。那些“河流”並非水,更像是凝固的时光或沉淀的记忆,蜿蜒穿过星云,流向视野尽头的深邃黑暗。空气中瀰漫著微弱的低语,像是亿万灵魂沉睡中的梦囈,却又无法听清任何一个字句。 “这里是『冥河迴廊』,”遐蝶解释道,她的翅膀在冥界的光线下泛著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死者意识的浅层沉淀区,相对稳定。再深处,就是连我也需要谨慎涉足的『魂渊』了。” 风堇已经展开行动。她双手虚按,翠绿色的能量如根须般向四周空间蔓延、扎根,构建出一个以她为中心的、稳定而充满生机的守护结界。结界边缘与冥界的死寂能量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如同植物生长的窸窣声,巧妙地將外界的侵蚀性虚无隔离开来。 “我会维持『生之锚点』,確保我们在此地的存在不被冥界同化,並监控深层区域的扰动。”风堇闭目凝神,声音平静,“遐蝶负责『界域调和』,她的力量能让这片区域暂时『认可』我们的存在,避免触发冥界的自主防卫机制。” 遐蝶点点头,周身紫光荡漾,与冥界本身的脉动產生奇妙的共鸣。她如同一个精妙的调音师,让外来者与死者国度之间的“不谐”降至最低。 “那么,开始吧。”荒笛瓮声瓮气地说道,手中那支由不明骨骼和金属构成的笛子似乎对冥界的氛围有所反应,微微震颤。 他们的任务清晰而艰巨:在冥界相对安全的表层区域,搜寻与昔涟相关的“记忆残晶”。 那刻夏的推演指出,昔涟的本质可能已散落成承载强烈情感的记忆碎片,漂流在生死狭间。这些碎片可能附著於某些特殊的冥界现象、滯留的执念体,或是那些银色“记忆之河”的沉淀物中。 緹里西庇娥斯们迅速分散成数个侦查小组。她们沉默高效,眼中数据流闪烁,扫描著能量波动、信息残留和异常结构。她们是顶尖的猎手与情报专家,此刻在死者国度搜寻著最为縹緲的猎物——情感的结晶。 空白、万敌和荒笛则构成另一支核心搜索队。 空白尝试调动她的“空白”之力去感知。在这片由“终结”和“记忆”主导的空间里,她的力量反应变得异常微妙,不再是现实中的“覆盖”或“显现”,更像是一种细腻的“共鸣探测”。她能感觉到无数细微的信息流,杂乱的、褪色的、悲喜交加的片段,如同风中尘埃。 “太多了……”空白蹙眉,感到一阵晕眩,“几乎每一点闪烁的微光,都可能是一个记忆碎片。怎么分辨哪些是属於昔涟的?” “情感强度,关联性,还有……『味道』。”万敌咧开嘴,露出一个与其说是笑容不如说是本能反应的狰狞表情。作为从混沌与爭斗中诞生的概念体,他对“强烈”的东西有著野兽般的直觉。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尝冥界的空气:“那边……有一股很浓的『悲伤的执著』,还有……嗯……『温暖的守护』?混在一起,很奇怪。” 他指向一条银色河流转弯处,那里聚集著一些特別明亮的、如同萤火虫般的微光。 与此同时,权杖內部,那刻夏专属的“静滯之间”。 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近乎凝滯。空间中悬浮著无数发光的几何体与流动的数据链,中心是一个复杂的多层面能量操控平台。 那刻夏虚幻的身影立於平台前。在他面前,悬浮著几枚刚刚由第一批返回的緹里西庇娥斯传递迴来的、散发著微弱光芒的晶体碎片——正是初步搜集到的疑似与昔涟有关的“记忆残晶”。 这些碎片形態各异,有的如泪滴,有的如花瓣,有的只是不规则的多面体。它们散发著不同的情绪色彩:一枚淡蓝色的闪烁著內疚与自责;一枚暖黄色的蕴含著温柔的关切;一枚暗紫色的沉淀著深沉的悲伤与迷茫。 “直接灌注能量或进行物质重组毫无意义。”那刻夏的声音在静滯的空间中迴荡,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某个无形的智慧对话,“昔涟的『存在』已被更高位格的力量从『存在』层面擦除。常规意义上的『復活』不可能。” 他的手指虚点,数据链缠绕上那些记忆残晶,开始进行极其精密的解析。 “关键在於『记忆』命途本身的特性。”那刻夏眼中光芒流转,“记忆,不仅仅是记录。当记忆承载了足够强烈的情感、意志与存在证明时,它本身就可以成为一种『锚点』,一种对抗『遗忘』与『虚无』的力量。尤其是对於一位可能与记忆星神浮黎有著深刻联结的个体……” 他的推演快速进行。 “不能重构『她』,但可以……『邀请』她归来。以这些承载著她最核心情感的『记忆残晶』为基盘,构建一个强力的『记忆共振框架』。这个框架本身,將成为一个符合『记忆』命途规则的、指向『昔涟』这一概念的强大召唤阵与临时载体。” “难点在於,”那刻夏面前浮现出复杂的多维公式与风险模擬图,“第一,需要足够多、足够强的核心记忆碎片,以確保召唤的『指向性』精確,避免召唤来的是扭曲的执念或无关的记忆聚合体。” “第二,共振框架的稳定。记忆是流动的、易碎的。需要一种能同时承载情感能量、维持信息结构、並与冥界及现实维度產生恰当接口的介质……或许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灵质素』,结合推衍大阵本身的部分结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刻夏的虚影微微凝实,显示出罕见的郑重,“召唤过程需要极其强大的、与『昔涟』有深刻羈绊的『情感共鸣源』作为引信与稳定器。否则,即使框架建成,召唤来的也可能只是一团无意识的信息乱流,或瞬间崩溃。”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静滯之间的壁垒,投向冥界的方向,又投向遥远星空下,那场愈演愈烈的终极衝突。 “时间……我们需要时间搜集碎片,完善技术。而外界的时间,正在加速流向某个临界点。” 冥界中,搜索在继续。 跟隨万敌的指引,空白和荒笛来到了那条银色河流的转弯处。靠近了才发现,那些明亮的微光並非隨意漂浮,而是围绕著一个几乎透明的、人形的轮廓缓慢旋转。那轮廓依稀能看出是昔涟的形貌,却空洞无物,像是一个由冥界能量暂时维持的、即將消散的印记。 “这是……『思念体』?”空白低声说,感到心头一紧。这是生者的强烈思念在冥界留下的短暂投影。 那些围绕著思念体旋转的微光,正是最为强烈的几枚记忆残晶。一枚散发著对“老师”(那刻夏)的仰慕与未能达成期望的愧疚;一枚充满了对“同伴”(可能指权杖內的其他人,也可能有更深所指)的温暖守护之情;还有一枚,则浸染著深切的、对某个“未能挽回之人”的悲伤与无尽遗憾。 空白伸出手,指尖的空白之力轻柔地包裹向那些残晶。这一次,力量没有穿透,而是与残晶產生了微弱的共振。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极轻的、跨越生死的嘆息。 “就是这些。”空白小心翼翼地將几枚残晶引导、收纳进一个特製的、由风堇加持过生之力的容器中。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昔涟的思念体突然剧烈波动起来,空洞的眼部“看”向了空白。银色河流的流速骤然加快,河中浮现出更多模糊的、挣扎的影像片段——不只是昔涟的,还有无数其他沉沦於此的灵魂碎片。冥界原本的静謐被打破,低语变成了喧囂的悲鸣与嚎叫。 “怎么回事?!”荒笛立刻横笛在前,警惕地环顾四周。 遐蝶的声音通过某种心灵连接急促传来:“深层区域有大规模扰动!某种『汲取』或『吞噬』的力量正在波及表层!风堇的结界受到压力!收集到核心碎片后立刻返回匯合点!不要被捲入记忆涡流!” 整个冥河迴廊开始震颤。更多的银色河流变得汹涌,捲起由记忆碎片构成的浪涛。一些滯留的执念体被惊醒,发出无声的尖啸。緹里西庇娥斯们的通讯频道里传来杂音和短促的战斗声响——她们遭遇了被异常能量激化的冥界原生体或狂暴的记忆聚合体。 “走!”万敌低吼一声,混沌能量在体表翻涌,强行在混乱的能量流中撑开一条暂时稳定的通道。 空白护住收集到的残晶容器,与荒笛一同紧隨万敌,朝著风堇和遐蝶维持的结界匯合点疾驰。身后,冥界的动盪正在蔓延,昔涟的思念体在涡流中彻底消散,更多的记忆残晶被捲入深不可测的魂渊方向。 “这种规模的扰动……不寻常。”风堇在维持结界的同时,分析著能量读数,“像是……某种外力的强力干预,或者……冥界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產生了连锁反应。” 遐蝶翅膀上的光芒明灭不定,全力调和著愈发激烈的界域衝突:“我们必须儘快离开。冥界的『排异反应』在加强。下次再想进来,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当最后一名緹里西庇娥斯带著战斗的痕跡和更多搜集到的(部分可能已在动盪中受损)记忆残晶撤回结界內,风堇和遐蝶同时发力。 翠绿的生之锚点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稳固住眾人的存在坐標;淡紫的界域调和之力则如同润滑剂,减轻了冥界对“异物”的挤压。 来时的那扇门扉在结界中心再度浮现。 眾人毫不犹豫地冲入门中。 就在门扉关闭的最后一瞬,空白下意识地回望了一眼。 在逐渐远去的、动盪的冥界景象深处,在那银色记忆洪流奔涌的魂渊方向,她仿佛瞥见了一个无比庞大、难以名状的、由无数记忆与哀嚎构成的“轮廓”,正缓缓地、饥渴地“注视”著他们离开的方向。 那不是已知的任何星神或存在。 那是冥界本身孕育的某种东西?还是被吸引而来的、游荡於生死概念之外的“虚无之物”? 门关闭了,切断了视线与感知。 现实维度的冰冷空气涌入肺部,眾人回到了命途狭间附近的虚空平台。短暂的沉默后,是快速清点人员和收穫的忙碌。 记忆残晶的搜集初步完成,但过程远比预想的凶险,且冥界的异常动盪为后续可能的补充搜集蒙上了阴影。 那刻夏很快收到了緹里西庇娥斯们传递迴来的第一批核心碎片与相关数据报告。静滯之间內,他的推演速度再次提升。 “核心碎片数量与质量……勉强达到构建基础共振框架的最低閾值。”那刻夏评估著,“但稳定性与成功率依然不足。需要更多碎片,尤其是那些能体现她『生存意志』与『自我认知』的关键片段。” “此外,冥界的扰动……是个变数。那种规模的动盪,或许与铁墓和帝皇的战斗波及生死概念的平衡有关,也可能……与试图在生死狭间搜集记忆碎片的『我们』本身有关。” 他暂停了一下,虚影的目光投向另一个观测界面,那里显示著银河尺度下,帝皇金色大军与铁墓漆黑造物之间愈发惨烈、规模不断升级的衝突画面。双方的力量都在燃烧,规则在崩坏与重构中循环,无数星辰化为齏粉,物理常数在战场边缘扭曲。 “万敌,荒笛,空白。”那刻夏的声音直接在三者意识中响起,平静却不容置疑,“记忆残晶的搜集由緹里西庇娥斯网络继续 prioritise (优先进行),但需要时间,且风险增加。而外界的『天平』正在剧烈摇摆。” “前往主战场边缘。你们的任务不变:评估帝皇与铁墓的力量消长。在確保自身隱匿与安全的前提下,当任何一方显露出足以被另一方彻底压制、击溃的『决定性劣势』时……” 那刻夏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权衡某个至关重要的抉择。 “……介入。帮助弱势一方。不是出於道义,而是为了维持『衝突』本身的持续。我们需要这场巔峰对决儘可能长久地消耗下去,为我们最终的计划爭取最关键的时间窗口。同时,密切观察双方力量本质,尤其是铁墓——德谬歌中枢显现的『小铁墓』与它的关联,或许是理解其核心的关键。” “记住,你们的行动准则是『均衡』。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滴入一滴水,要引发適度的、可控的混乱与重新平衡,而非引火烧身。” 万敌眼中燃起兴奋的混沌光芒,对参与这种级別的搅局充满期待。荒笛沉默地擦拭著他的骨笛,眼神冷酷而专注。空白握紧了拳头,看了一眼怀中那枚收纳著昔涟记忆残晶的容器,又望向远方那即便在此处也能隱约感受到的能量风暴。 为了爭取復活昔涟的希望,为了老师(那刻夏)口中那挣脱终末阴影的“可能性”,她必须去履行这冷酷的“均衡”之职。 “明白了。”空白的声音恢復了某种坚定,儘管眼底深处仍藏著对青鳶消散的悲痛与对未来的忧虑。 三人小队,带著緹里西庇娥斯提供的最高级別隱匿装备与战场监控设备,悄然离开了相对安全的观测点,向著那片吞噬星辰、决定无数文明命运、也间接影响著他们微小希望的最惨烈战场边缘潜行而去。 静滯之间內,那刻夏的虚影重新聚焦於眼前的记忆残晶与复杂的共振框架模型。 银河的战爭在外部沸腾,冥界的秘密在深处低语,而在这时间凝滯的狭缝里,一场与存在本身博弈、试图从虚无中唤回一缕光影的艰难技术攻坚,才刚刚开始。 他伸出一根虚幻的手指,轻触那枚闪烁著温暖黄光的记忆残晶。 残晶微微发亮,映照著他非人的、却仿佛蕴含著一丝极淡嘆息的平静面容。 “记忆啊……请再次显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