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第1章:啥?连长是新兵苏寒的孙女婿?!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章:啥?连长是新兵苏寒的孙女婿?! “三爷爷!” “您怎么在这?” “原来您是在这个部队当兵的啊!太巧了!” 苏寒一脸懵逼地看著眼前这个喊自己三爷爷的俊俏女人。 “三爷爷?我不是穿越到一个新兵蛋子身上的吗?” “怎么就成了爷爷了?” 苏寒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营房一个窗户玻璃,倒映出来的,的確是个十八九岁的小青年啊? 苏寒看著眼前这个面生的女人,赶紧搜索原身体主人的记忆。 他是在一个小时前魂穿过来的。 前世,他也是一名军人,而且还是一名顶尖的特战兵王。 而这个跟自己前世同名同姓的苏寒,现在是356团七连的一名新兵。 他都还没缓过来呢,就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女人,拉著自己。 还喊自己三爷爷? 什么情况?! 经过记忆一搜索,苏寒瞬间瞭然! 自己还真他妈是这个女人的三爷爷! 在苏家辈分非常高,而且是目前苏家宗族里辈分最高的一个!但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眼前这个女人,叫苏灵雪,是他堂大哥最大的孙女! 苏家的宗族观念非常强,不管你年纪相差多大,一切都要按照辈分来算。 辈分小的,绝对不能对辈分高的有丝毫不敬。 尤其还是像苏寒这种相差了两代辈分的。 可以说,在宗族宴会上,只要自己不入座,全族都没人敢动筷子! “原来是小雪啊,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呵呵。” 苏寒有些尷尬地回应道。 苏灵雪呵呵一笑,露出那两个好看的小酒窝,“我出去打工了几年,都三年没回家了,您一下子认不出来我来也正常。” 而此时,周围的七连战士已经傻眼了。 “刚……刚才……连长的女朋友叫苏寒三爷爷?” “我去!不是吧?!嫂子的年纪比苏寒都要大好几岁呢,还叫他三爷爷?” “这辈分相差也太大了吧?” “等等!那这么说的话,连长岂不是也要喊苏寒三爷爷?”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精彩起来,全部齐刷刷地朝著站在苏灵雪旁边的连长周海涛看去。 而此时的周海涛也一脸紧张。 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赶紧冲苏灵雪问道:“那个……灵雪,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苏寒才多大啊,怎么会是你三爷爷?” 苏灵雪一脸严肃地道:“我的爷爷,我怎么会认错!” “他就是三爷爷嘛。” “来,三爷爷!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周海涛。” “这次我过来,就是跟他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海涛,赶紧叫人啊!” 周海涛当即为难了起来,神情极为尷尬地看著苏寒。 而苏寒则是一脸笑意地看著他,心里早已经乐开了。 就在刚刚,自己因为刚穿越过来,在队列有点懵逼,没跟著队伍喊口號,还被周海涛狠狠臭骂了一顿。 更是罚他现在站在操场上站一个小时的军姿! 他对这个新连长的印象,可是差得很啊! 如果是原先的苏寒,他或许会赶紧摆手说不用什么的。 可他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真要论年纪的话,比这周海涛还大好几岁呢。 他可不怂! 最重要的是,原先的这苏寒,军事素质不咋滴,当兵这几个月来,没少被周海涛操练。 虽然在部队军事素质不过关,挨操练是正常不过的事。 但是,你也不能不让人家心里有点怨气不是? 现在,有机会把这怨气出出,苏寒怎么会错过? 苏灵雪见周海涛不说话,顿时板著脸,一脸严肃地道:“周海涛,叫人啊!” “我可告诉你啊,咱俩的婚事,如果没有三爷爷点头,可结不成啊!” “在我们家,嫡亲这一脉,婚姻大事,必须要辈分最高的长辈点头才行!” “哪怕是我爸,都没权力替我做主!” 几十號士兵齐刷刷地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目光在连长和那个经常被罚站的新兵蛋子之间来回扫视。 周海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愣是没发出声音。 “灵雪,这……”周海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里是部队,我是他的连长……” “部队怎么了?”苏灵雪眉毛一挑,“你穿军装就不用认祖宗了?我告诉你周海涛,在我们苏家,辈分大过天!” “你要是不认三爷爷,那以后休想踏进我苏家的门!” “而且,如果让我们家里人知道你对三爷爷不敬,別说跟我结婚了,就连我,估计都要被打断腿!” 周海涛嘟囔著瘪嘴小声道:“有这么严重嘛……” 苏寒差点笑出声来。 他背著手,故意摆出一副长辈的慈祥表情,眼角余光瞥见周围士兵一个个肩膀直抖,有几个已经憋得满脸通红。 “你叫不叫,不叫我可走了啊!” “从此以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苏灵雪佯装生气道。 “三爷爷……”周海涛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比蚊子还小。 “啥?”苏寒故意掏了掏耳朵,“海涛啊,我这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你大点声?” 噗嗤! 周围七连的战士瞬间一个个捂著嘴,就差点没忍住大声笑出来了。 而周海涛则是一副像吃了老鼠屎一样,瞪著苏寒。 你丫才多大,还一把年纪?! 好好好! 老子討个老婆不容易,等老婆走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小王八蛋! “三爷爷!”周海涛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营区上空迴荡。 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仿佛要把水泥地盯出个洞来。 “噗——”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紧接著整个七连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闷笑声。 周海涛猛地抬头,眼神如刀般扫过人群。 笑声戛然而止,但士兵们扭曲的面容显示他们仍在拼命忍耐。 “好孩子。”苏寒笑眯眯地点头,伸手拍了拍周海涛的肩膀,“灵雪眼光不错,这小伙子精神。” “不过,这毕竟是在部队,我也不能总叫你孙子,或者海涛什么的。” “这样吧,以后在部队,咱各论各的,我管叫你连长,你管叫我爷爷。” 周海涛双拳紧握,青筋冒起,脸上肌肉不断地抽动。 可苏寒丝毫不惧,依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慈祥老者笑容。 笑话,他现在又不是原先的苏寒, 原先的苏寒军事素质垃圾,可现在,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 以后全军区,他想虐谁,不是轻轻鬆鬆的事? 哪怕是特种部队,在他面前,都是弟弟! 他会怕这个小小的连长? 苏灵雪闻言,这才露出笑容,亲昵地挽住周海涛的手臂:“三爷爷说好,那这婚事就算定下来了!” 周海涛的表情像是生吞了只活青蛙,既不能发作又无法接受。 “定?” 苏寒微微摇头,这动作,顿时让苏灵雪紧张了起来,“三爷爷这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不是你小子,得寸进……”周海涛这回也来火气了。 可话还没说完,苏寒顿时摆出一副长辈的严肃模样,直接打断了他,“嗯?” “你这孩子,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这是跟长辈说话该有的態度吗?” “灵雪,你看看你找的这个什么玩意?一点都不懂得尊老!” 苏寒的一番话,把周围七连的战士都给惊呆了。 “牛啊这小子!居然把连长当孙子一样训!他是打算只活一天而已了吗?” “看你这话说的,连长现在不就是苏寒的孙子吗?” 眾人:“……” 而苏灵雪也是微怒地看向周海涛,“周海涛,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这么跟三爷爷说话?!” 周海涛露出赔笑的拉著苏灵雪,“一时绷不住,一时绷不住,你不要生气。” “我这不是他的连长,平常在连队训话都训习惯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苏寒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也不是不同意,但才第一次见面,很多情况都不了解,这不得考察考察嘛。” “第一次见面?” 周海涛当场就绷不住了。 你妹的。 你都进部队快半年了。 老子从新兵连就带你,每天大家都生活在一起。 这叫第一次见面? 合著你每天都是在做梦吗?见到的都是鬼吗? “连长居然这么怕媳妇?”一个新兵蛋子小声嘀咕道。 啪! 一个老班长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懂个屁!那不是怕,是爱!” 周围几个新兵立刻竖起耳朵凑过来。 老班长压低声音:“三年前连长休假去旅游,在山上摔断了腿。是嫂子背著他走了两公里山路送到医院的,整整照顾了他半个月!” “真的假的?”一个新兵瞪大眼睛,“嫂子看著这么瘦弱……” “所以说你们这些新兵蛋子不懂。” 老班长哼了一声,“嫂子不仅救过连长的命,而且心眼好,还特別尊重长辈。这样的媳妇,谁不打心眼里疼著?” 士兵们若有所思地点头,看向苏灵雪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虽然这样的身份多少有点尷尬,但这也是人家的家事。 婚姻大事面前,你这当小辈的,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得去尊重一下老一辈。 何况,苏寒还是老两辈呢哈哈哈…… …… “周海涛!”苏灵雪板著脸,“你刚才那是什么態度?赶紧给三爷爷道歉!” 周海涛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道:“三爷爷,对不起,我刚才態度不好。” 苏寒背著手,慢悠悠地说:“年轻人嘛,脾气急点可以理解。不过……” 他故意拖长音调,周海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什么?”苏灵雪紧张地问。 “不过既然要娶我们苏家的姑娘,这脾气可得改改。” 苏寒笑眯眯地说,“我们苏家最讲究尊老爱幼了。” 周海涛咬著后槽牙点头,狠狠擦了擦汗,“咱们先去家属房再说吧,这大太阳的……” 苏灵雪这才露出笑容,转头对苏寒说:“三爷爷,一起去吃饭吧?” 苏寒却站在原地没动,一脸为难:“这个……恐怕不行啊。” “为什么?”苏灵雪疑惑地问,“你们这不是中午休息时间吗?” 苏寒指了指头顶火辣辣的太阳:“我被他罚站军姿一小时,这才过了二十分钟呢。” 苏灵雪猛地转头看向周海涛,秀眉紧蹙:“你罚三爷爷站军姿?!” 周海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我不知道他是……而且,他犯错了,我作为连长,得……得秉公处理嘛……” “胡闹!”苏灵雪气得跺脚,“三爷爷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能……” “咳咳,”苏寒赶紧打断,“灵雪啊,我现在才十八岁……” “那也不行!”苏灵雪坚持道,“辈分摆在这儿呢!” 周海涛急得直搓手:“不罚了不罚了!走走走,一起去吃饭!” “真的不用罚了?”苏寒眨眨眼,“说话可要算话啊。” “算话!绝对算话!”周海涛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呼呼~~哦哦~~!”七连的战士们终於憋不住,爆发出一阵欢呼。 周海涛猛地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蝉,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走吧三爷爷。”苏灵雪亲热地挽住苏寒的手臂,“我特意带了家乡特產来呢。” 周海涛看著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谁的媳妇啊? 三人刚走出几步,苏寒突然停下:“等等。” “怎么了?”周海涛警惕地问。 苏寒指了指操场另一边:“我的战术背包还在那儿呢,连长……不对,海涛啊,帮三爷爷拿一下?” 周海涛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我去拿!”一个新兵自告奋勇地冲了出去。 “不用不用,”苏寒摆摆手,“让海涛去就行,你们忙自己的。” 周海涛深吸一口气,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操场另一端。 身后传来七连战士们此起彼伏的“噗嗤”声。 当他拎著背包走回来时,听见苏寒正在跟苏灵雪说:“……海涛这孩子虽然脾气急了点,但人还是不错的。在部队里对我特別『照顾』……” 周海涛手一抖,差点把背包掉地上。 “真的吗?”苏灵雪惊喜地问。 “那当然,”苏寒接过背包,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海涛一眼,“每天加练、额外站岗、紧急集合……样样不落,生怕我偷懒呢。” 周海涛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苏灵雪“感动”得一把掐著周海涛的手臂肉,声音带著一丝阴凉:“原来你这么『关心』三爷爷啊!” “工作……工作嘛……”周海涛疼痛咬牙切齿,笑得比哭还难看。 七连的战士们终於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 有人甚至笑得直拍大腿:“我的妈呀,今天这齣戏比春晚还精彩!” 第2章:军营里的家规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章:军营里的家规 家属房內,苏灵雪拉著苏寒坐在沙发上,亲热地给他削苹果。 周海涛站在一旁,军装笔挺,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 “三爷爷,您尝尝这个,我从老家带来的蜜桔。”苏灵雪剥好一个金黄的桔子递到苏寒手里,转头瞪了周海涛一眼,“愣著干嘛?给三爷爷倒茶啊!” 周海涛嘴角抽了抽,转身去拿茶杯。 苏寒余光瞥见他握杯子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心里暗自大笑,故意提高声音:“灵雪啊,海涛平时在连队可威风了,今天怎么这么拘谨?” “他敢不规矩!”苏灵雪哼了一声,“在部队他是连长,回了家就得按家里的规矩来。” 周海涛端著茶杯走过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三爷爷,请喝茶。” 苏寒接过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叶:“海涛啊,你这泡茶的手艺还得练练。水温太高,把茶叶都烫熟了。” 周海涛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是,我下次注意。” “三爷爷,您別跟他一般见识。”苏灵雪又剥了个桔子,“海涛从小在城里长大,家里没那么多讲究。” 苏寒笑眯眯地点头,眼角余光却看见周海涛背过身时拳头都攥紧了。 心里暗爽,这可比前世在特种部队捉弄菜鸟有意思多了。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周海涛繫著围裙在里面忙活。 苏灵雪压低声音:“三爷爷,您看海涛这人怎么样?” 苏寒故意沉吟片刻:“脾气是急了点,但能为你下厨房,也算有心了。” 正说著,周海涛端著两盘菜走出来:“吃饭了。” 餐桌上摆著三菜一汤,虽然简单,但色香俱全。 苏寒暗暗点头,没想到这钢铁直男的连长还有这手艺。 三人落座,苏寒还没动筷子,一边的周海涛却是拿起筷子,正欲夹起一个鸡腿给苏灵雪献献殷勤,却是被苏灵雪眼一瞪。 “你怎么回事?长辈还没动筷呢!” 周海涛手里的筷子僵在半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三爷爷,您请先用。” 苏寒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都吃吧,別拘束。” “海涛,你也是,吃吧哈,就当这是自己家一样,不用这么拘谨,呵呵……” “自己家?”周海涛下意识的张望了一下周围。 这就是自己的房子啊? 虽然是部队的,可现在也是自己住啊! 周海涛闷头扒饭,全程不敢抬头。 苏寒每夹一筷子菜,苏灵雪就跟著夹同样的菜,活像个跟屁虫。 这顿饭吃得周海涛胃疼。 饭后,苏灵雪又发话了:“海涛,去把碗洗了。” 周海涛瞪大眼睛:“我?” “不然呢?”苏灵雪眉毛一挑,“难道让我和三爷爷洗?” 周海涛认命地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水龙头哗哗作响,伴隨著瓷碗碰撞的声音,苏寒仿佛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动静。 “三爷爷,”苏灵雪凑过来,“您看我们的婚事......” 苏寒放下茶杯:“灵雪啊,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你们相处多久了?” “两年多了。”苏灵雪脸上泛起红晕,“他休假时我们认识的。那次他在山上摔断了腿,是我背他下山的。” 苏寒挑眉,没想到还有这齣英雄...不对,美救英雄的戏码。 他正想说什么,厨房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是碗摔碎的声音。 “周海涛!”苏灵雪腾地站起来。 “没事没事!手滑了!”厨房里传来周海涛慌乱的声音。 苏寒憋笑憋得肚子疼。 堂堂七连连长,训练场上威风凛凛的人物,现在被个丫头片子训得跟孙子似的。 整的就是一个妥妥妻管严啊! 等周海涛洗完碗出来,苏寒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快到午休时间了,我得回营房了。” “这么快?”苏灵雪有些不舍,“再坐会儿吧。” “部队有部队的规矩。”苏寒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海涛一眼,“下午还有训练呢。” 周海涛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对对对,部队纪律不能违反。” 苏寒走出家属院,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心情无比舒畅。 这一上午,比他前世在特种部队完成一次高难度任务还有成就感。 刚走出没多远,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海涛追了上来:“苏寒!” 苏寒转身,似笑非笑:“怎么了,孙女婿?” 周海涛脸黑如锅底:“你別太过分!在灵雪面前我给你面子,但在部队,我还是你的连长!” “当然当然。”苏寒点头如捣蒜,“连长有什么指示?” 周海涛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下午训练,你最好別出错!” “团里有通知,下午可能有军区领导下来视察。” “你小子向来不安分,可別给我捅娄子。” “保证完成任务!”苏寒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周海涛却是一脸的无奈,將手中的一袋桔子塞到苏寒手中,“这是你孙女孝敬你的,拿回去吃吧。” “好咧!帮我谢谢我那乖孙女哈,呵呵……” 等苏寒走远,周海涛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回到家属房,苏灵雪正在收拾东西。 见周海涛回来,她放下手中的活:“海涛,我们得谈谈。” 周海涛心里一紧:“怎么了?” “关於三爷爷的事。”苏灵雪拉他坐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苏家的规矩不能破。” 周海涛抓了抓头髮:“可这是在部队!我是连长,他是兵,这关係怎么处?” “白天在部队你说了算,私下里必须按辈分来。”苏灵雪態度坚决,“我爸妈要是知道你对三爷爷不敬,这婚事准黄。” 周海涛嘆了口气:“灵雪,我不是不尊重长辈,但这也太......” “太什么?”苏灵雪瞪眼,“三爷爷虽然年纪小,但辈分在那摆著。你知道我爷爷临终前怎么说的吗?他说苏家可以没饭吃,但不能没规矩。” 周海涛不说话了。 他知道苏灵雪对家族传统的重视,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之一——重情重义,知礼守节。 “好吧。”周海涛妥协了,“在部队外,我按你们家的规矩来。但在军营里,他还是得听我的。” 苏灵雪这才露出笑容:“这才对嘛。其实三爷爷人挺好的,就是爱闹著玩。你是不知道,他在族里可受宠了,我爷爷那辈就剩他一个了。” 周海涛心里一动:“这么说,你家里人都听他的?” “那当然。”苏灵雪点头,“三爷爷虽然年轻,但在族里说话很有分量。我爸爸他们有事都找他商量。” 周海涛若有所思。 他突然意识到,搞定这个小祖宗,可能比搞定未来岳父还重要。 看著周海涛那模样,苏灵雪也是忍不住笑道:“现在,三爷爷走了,我也给你道个歉,刚才在你的兵面前,让你丟脸了。” 周海涛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咱俩说这些见外的话干啥。何况,大家都是战友,平日里打闹相互调侃笑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打紧的。” 苏灵雪道:“我之所以那样,也是想让你在三爷爷面前放低点姿態,让三爷爷从生活方面,认识到你的优点,给三爷爷留个好印象。” “毕竟,你们两个都算是第一次知道这个身份,也算是你第一次见家长了,不管场合如何,还是得先让你委屈一下。而且在连队从你对三爷爷的態度表现来看,三爷爷对你,是不太满意的。” “我也是在为我们未来考虑。” “我这人有分寸,在工作上,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三爷爷是什么身份。但你也要理解我,在生活中,你也要分清自己的位置。” 周海涛没想到苏灵雪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他好,当即心头一暖,握著她的双手道:“灵雪,你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 “哎,你们说连长现在什么心情?” 七连三班宿舍內,新兵王浩趴在床沿,压低声音问道,“被自己手下的兵当孙子训,这滋味……” 上铺的老兵李强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嘎吱声响:“我看连长那脸色,跟吃了死苍蝇似的。不过话说回来,苏寒这小子平时蔫了吧唧的,今天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 “你们懂什么!”班副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苏家在我们那可是大户,听说他们家祠堂比镇政府还气派。按辈分,连长还真得喊他一声爷爷。” “哦差点忘了,班副你跟苏寒是一个城市的,是老乡呢!”王浩恍然道。 “嘘——小声点!”靠门的下铺,赵小虎突然竖起手指,“苏寒回来了!” 宿舍门被轻轻推开,苏寒躡手躡脚地走进来。 原本嘈杂的宿舍瞬间安静下来,七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他,空气中瀰漫著诡异的气氛。 “那个……”苏寒挠了挠头,“我脸上有东西?” “寒哥!”王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下来,亲热地揽住苏寒的肩膀,“快跟兄弟们说说,当连长的爷爷是什么感觉?” “对对对,连长给你端茶的时候手抖没抖?” “嫂子真那么听你话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围上来,眼睛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苏寒被挤在中间,哭笑不得。 他正想开口,突然一声暴喝炸响: “都他妈给我闭嘴!” 班长刘大勇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进来,照著几个闹得最欢的新兵屁股上就是几脚:“午休时间吵什么吵?全连就你们最能闹腾!” “你们是我们带过那么多届的班中最难带的!” “再闹腾,全给我出去搞队列!” 宿舍瞬间鸦雀无声。 三班战士们灰溜溜地爬回自己床位,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大勇转头瞪向苏寒,眼神复杂:“还有你!別以为有特殊关係就能搞特殊化!下午军区领导来视察,谁要是掉链子,我扒了他的皮!” “是,班长!”苏寒立正敬礼,动作標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刘大勇愣了一下。 往常苏寒的军姿总是松松垮垮,今天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 他皱了皱眉,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宿舍。 等班长脚步声远去,宿舍里又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哎,苏寒,”王浩探出半个身子,“听说下午领导要来检阅射击,你行不行啊?上次摸底你可垫底。” 苏寒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放心,今非昔比。” “吹吧你就!”赵小虎撇撇嘴,“难不成喊一声『三爷爷』,枪法就能变准了?” 眾人一阵低笑。 苏寒也不辩解,闭上眼睛休息。 他要好好熟悉一下这具身体的一切。 可別到时候再来一个曾孙女孙子什么的自己不认识,又要闹笑话了。 很快,宿舍里便是传来阵阵呼嚕声。 但苏寒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反而极为兴奋! 他终於知道,为什么苏灵雪能背著连长这个一米八的大个子走了两三公里的山路了。 原来,苏家一脉,是习武世家。 凡是苏家子嗣,从小开始,就要练武。 当然,所谓的武,並不是武侠里面的那种,而是苏家祖传的一些拳法、脚法、吐纳练气之类的。 苏家在封建朝代,都出现过武將、武状元呢! 现在的苏家,虽然不復以前的辉煌,但一个个,也都是有点底子的练家子。 当然,除了他之外! 这具身体主人“苏寒”,因为出生较晚,备受宠溺。 在他六岁的时候,父母就没了,他也成了全苏家辈分最大的那个人。 也正因如此,没人有资格管他,他自己呢,又怕吃苦,练武就开始偷懒了。 等大一点,更是练都不练了,只知道吃喝玩乐。 也是因为怕吃苦,进入部队后,训练不积极,各科军事科目,基本都是全连倒数。 但这傢伙的记忆力比较好,把苏家的那些拳法、脚法、硬气功什么的,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倒是给了现在的苏寒一个机会。 特別是硬气功,这玩意,是真实存在的! 上辈子,他亲眼见到过,那真的是一运功,头碎砖头、腹臥钢叉、喉顶钢枪…… 当然,这需要长时间的淬炼,如练气、磨炼肌肉、骨头等! 没点天赋和毅力,连门槛都进不去! “练一下,说不定,我能突破上辈子的实力瓶颈呢!” 说干就干。 苏寒根据苏家的练气血的『龟息功』口诀,开始尝试练了起来。 几分钟后,当苏寒再次睁开眼时,眼里,有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刚才按照龟息功的吐纳方式,他发现自己的天赋极高,一下子就领悟了里面的要义。 仅仅几分钟,就感觉身体的疲惫感消失大半,神清气爽的,非常舒畅! 如果长期练下去,或许真的非常有助於全身器官的细胞潜能开发,让他能更轻鬆的突破人体极限! 第3章:军区首长抽检,苏寒被抽中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章:军区首长抽检,苏寒被抽中了?! 急促的哨声划破午后的寧静。 “全体集合!” 七连的战士们如离弦之箭般衝出宿舍,脚步声在走廊上匯成一片轰鸣。 苏寒动作敏捷地跟在队伍后面,军装笔挺,腰带扎得一丝不苟。 操场上,各班排迅速列队。 周海涛站在队列前,目光如鹰隳般扫过每一名战士。 当看到苏寒时,他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立正!” 啪! 全连一百多號人同时靠脚,声音整齐划一。 “各排~报数!” “一!” “二!” “三!” …… 轮到苏寒时,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共鸣,声如洪钟:“七!” 这声音仿佛平地惊雷,震得周围几个新兵耳朵嗡嗡作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前排的几个班长不约而同回头,脸上写满诧异——这哪还是那个喊口號有气无力的苏寒? 周海涛眉头一皱,目光在苏寒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讲一下!”周海涛背著手走到队列中央,“稍息!” 唰! 全连整齐划一地伸出左脚。 “接团部通知,军区副司令今天下午將到我营视察训练情况。” 周海涛声音严肃,“各排各班必须拿出最高標准!谁要是给我掉链子——”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苏寒,“別怪我不讲情面!” 苏寒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嘴角却微微上扬。 周海涛这指桑骂槐的架势,明显是冲自己来的。 “现在解散,十分钟內整理好內务,解散!” 队伍刚散,三班的战士们就围了上来。 “我靠!苏寒你嗓门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王浩掏了掏耳朵,“我耳朵现在还嗡嗡响呢!” 七班副若有所思:“你小子该不会一直在装怂吧?” 苏寒笑而不语,快步走向宿舍。 宿舍里,战士们手忙脚乱地整理內务。 部队的被子要叠成“豆腐块”,这可是个技术活。 往常苏寒总是最慢的那个,叠出来的被子软塌塌的,没少被班长批评。 但今天—— 只见苏寒双手如蝴蝶穿,三下五除二就把被子叠得稜角分明。 他甚至还顺手帮邻床的王浩修了修边角,那手法之嫻熟,堪比专业的內务標兵。 “臥槽!”王浩瞪大眼睛,“寒哥,你该不会偷偷练了一中午叠被子吧?” 苏寒笑而不语,轻轻拍了拍被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开玩笑,前世在进入特种部队之前,他可是拿过全师內务比武冠军的。 这具身体虽然换了,但肌肉记忆还在。 班长刘大勇走进来检查,看到苏寒的床铺时明显愣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被子的稜角,又看了看床下摆放整齐的拖鞋,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寒。” “到!” 刘大勇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这张年轻的脸上找出什么端倪:“保持住。” “是!” 十分钟后,七连再次集合。 这次周海涛亲自带队,向训练场进发。 三营的训练场上,七八九三个连队整齐列队。 烈日炙烤著每一名战士的脊背,汗水顺著钢盔边缘滴落,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擦。 “立正!“ 隨著营长一声令下,全营官兵如同一人般挺直腰板。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掛著军区牌照的吉普车缓缓驶来,后面跟著团部的指挥车。 “报告首长!三营正在进行射击训练,请指示!“营长小跑上前,敬礼报告。 车门打开,一位两鬢斑白的中將迈步下车。他肩章上的將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在场的每一名战士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稍息。“军区副司令赵建国回了个礼,目光扫过整齐的队列,“精气神不错。“ 师长和团长一左一右陪同著,脸上都带著紧张而期待的表情。 “不过,“赵建国话锋一转,“部队是要打仗的,战斗力才是检验部队的唯一標准。今天我来,就是要看看你们的真本事。“ 他的目光在三个连队之间游移:“每个连的三班,出列!“ 七连三班的战士们心头一紧。 苏寒站在队列中,能清晰地听到身旁王浩急促的呼吸声。 这小子平时训练就马马虎虎,现在更是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三个连的三班陆续走出队列。 赵建国走到靶场前,指著远处的靶位:“平时都打什么目標?“ “报告首长!“营长赶紧回答,“100米固定胸环靶。“ 赵建国摇摇头:“这个距离太短了。现代战爭,200米才是基础射程。“ 他转身对三个班的战士说:“今天,就打200米胸环靶!“ 现场顿时一片譁然。 200米距离,靶子在普通战士眼里就是一个小黑点,更何况还是在烈日下,光线折射严重干扰瞄准。 周海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太清楚自己连队三班的水平了——尤其是那个苏寒,上次100米射击还脱靶了两发。 这要是当著首长的面出丑,团长估计要扒了他一层皮! 周海涛悄悄挪到苏寒身边,压低声音道:“苏寒,你给我听好了!等会打靶时,瞄准了再开枪!要是敢脱靶,我让你扫一个月厕所!” 苏寒嘴角微微上扬:“连长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周海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小子话里有话。 但现在箭在弦上,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各就位!” 隨著指挥员一声令下,三个班的战士迅速臥倒,开始检查枪械。 苏寒的动作行云流水,检查弹匣、上膛、调整瞄准镜一气呵成。 旁边的班长刘大勇看得一愣——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 “开始射击!” 砰!砰!砰! 靶场上顿时枪声大作。 其他战士都还在调整呼吸,小心翼翼地瞄准时,苏寒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声枪响,每一枪的间隔不到半秒,速度快得惊人。 “臥槽!”周海涛差点跳起来,脸色瞬间煞白,“这王八蛋在干什么?!” 团长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著周海涛,嘴唇蠕动:“看你带的好兵!” 师长张振国的脸黑得像锅底,心里已经把苏寒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这要是当著军区首长的面出洋相,他这个师长还怎么抬得起头? 靶场上,其他战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连射嚇了一跳。 七连三班的战士们更是心头狂跳——苏寒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完了完了...”王浩手一抖,第一发子弹直接打偏,“寒哥这是要拉我们全班陪葬啊!” 班长刘大勇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给苏寒一脚。 但他现在只能强压怒火,继续自己的射击。 军区副司令赵建国也被这异常的枪声吸引了注意力。 他微微皱眉,举起望远镜看向苏寒的靶位。 这一看不要紧,老將军的眼睛瞬间瞪大——靶心上,五个弹孔几乎重叠在一起! 而接下来苏寒的每一枪,也都贴著其他弹孔,打在了10环圆圈上。 “这...”赵建国难以置信地放下望远镜,又举起確认了一遍。 而此时,苏寒已经打完了第十发子弹。 “报告!射击完毕!”苏寒大声喊道,隨即站起身,还不忘冲周海涛挤了挤眼睛。 周海涛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这是在报復自己平时对他的严格训练! 师长已经在心里盘算著等会怎么处分这个刺头兵了。 团长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全团的脸都被这小子丟光了! 就在这紧张到极点的时刻,赵建国突然开口:“7號靶位那个兵,出列!” 现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师长和团长的心同时沉到了谷底,冷汗顺著后背往下流。 完了,首长这是要当眾训斥了... 苏寒小跑上前,立正敬礼:“首长好!” 赵建国上下打量著这个年轻的士兵,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首长!七连三班战士苏寒!” “苏寒同志,”赵建国的声音忽然提高,“你是怎么做到的?十发子弹,全部十环,其中八发命中靶心!”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靶场上炸开了锅。 “什么?!”周海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师长和团长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七连的战士们更是炸开了锅: “臥槽!100环?!” “八发靶心?!这他妈是神枪手啊!” “这怎么可能?首长看错了吧?” 师长和团长反应过来后,也赶紧找手下拿来望远镜,朝著苏寒的靶子看去。 果然看到靶子10环的圆圈上密密麻麻的。 他们一个个仔细数,发现还真是100环! “这……” 师长和团长都懵逼了! 他们部队里面有这样一个神枪手,他们这些领导怎么不知道? 这个距离,用这个速度射击,还能打出满环的成绩…… 这是要上天啊! 即便是特种部队里面的特种兵,只怕都做不到啊! 周海涛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结果,也是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小子,居然有这等射击实力!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一周前的百米固定靶射击考核,他不是还脱靶,不及格来的吗?” “怎么才一周过去,就这么厉害了?开掛的吧?!” 要说震惊, 当属苏寒的班长刘勇了。 苏寒是从新兵连入伍第一天,就跟著他的。 苏寒是什么水平,他比谁都清楚。 从入伍到现在,大大小小的射击考核,没有20次,也有15次了! 可苏寒每次的100米射击考核成绩,有一半都是不合格的。 更有几次,直接脱靶,子弹都打到別人靶子上了。 这样的垃圾射手,你跟我说,这次打200米,打了100环?! 这他妈说出去,谁特么信啊?! 不会是团里为了面子,故意在首长面前作弊吧? 可刚才明显苏寒的靶子没被动过啊?? 首长也都在用望远镜看著呢,就是给团长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 赵建国饶有兴趣地看著苏寒:“说说看,你是怎么瞄准的?打这么快还能保持精度。” 苏寒挺直腰板:“报告首长!我採用的是『直觉射击法』,不依赖传统三点一线瞄准,而是通过肌肉记忆和枪感直接射击。” 后面的眾人都懵逼了。 直觉射击法? 这是什么鬼法! 就靠感觉去打?那我们平常那么累死累活的玩据枪瞄准,还真是玩的? 什么时候射击,变得这么简单了? “直觉射击?”赵建国眼睛一亮,“这可是特种部队才训练的高级技巧。你一个普通连队的新兵怎么会这个?” 苏寒面不改色:“报告首长!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这个解释显然不能让老將军满意。赵建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对师长说:“这个兵,有点意思。” 师长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赔笑:“是是是,苏寒同志是我们师重点培养的射击標兵。” 说这话时,师长自己都觉得脸红——他连苏寒这个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 周海涛此刻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困惑、尷尬、恼怒...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个平时训练吊车尾的苏寒,居然是个隱藏的神枪手! 而后面的几个真正的射击標兵则面面相覷。 苏寒是射击標兵,那我们是什么? 不过,震惊归震惊。 但大家都普遍认为,这一轮射击,苏寒就是运气好了。 虽然这个说法,他们都觉得扯淡。 毕竟,10发子弹都蒙到100环,除非祖坟冒青烟。 可他们寧愿相信苏寒祖辈祖坟冒青烟,都不相信苏寒具有这个实力。 这时,赵建国再次看向苏寒,开口道:“好,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我就再考考你!” “会玩狙击吗?” 苏寒立正大声道:“报告首长,我狙击射击比步枪射击要厉害!” 噗! 苏寒这话一出,周海涛、刘勇以及三连的战士们差点就喷了。 就你? 还狙击射击?! 大哥,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全连就一把狙击枪,全连也只有一个狙击手! 我们这些人枪都没碰过,何况你这个每次考核都在倒数的垃圾射手? “好!” 赵建国大笑一声,“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新兵的狙击实力!” “去!弄一把狙击枪来!” 第4 章参加全军大比武?!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 章参加全军大比武?! 团长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他快步走到苏寒身边,压低声音道:“你小子到底行不行?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 苏寒嘴角微微上扬:“团长放心,我保证不给咱们团丟脸。” 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两秒,一咬牙:“好!要是表现好,我给你申请三等功!” “是!谢谢团长!” 在部队,在这么大的领导面前,打出好成绩,三等功绝对有资格拿。 前世,苏寒在新兵连时,总部有个领导下来视察,仅仅是经过夸了一句某个新兵某个科目表现不错。 第二天,这个新兵,拿了个团嘉奖。 而且,被列为团里优先提干对象! 因为首长的一句肯定的话,不仅仅是对这个兵实力的肯定,而是对你这个团,这个师的肯定! 作为师长或者团长,自然要表示表示! 不远处,周海涛一把拉住班长刘勇,声音都在发抖:“老刘,这小子什么时候练的狙击?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刘勇也是一脸茫然:“连长,我跟他朝夕相处,从来没见过他碰狙击枪啊!上次连里组织狙击手选拔,他连报名都没报!” 周海涛脸色铁青:“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师长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这时,赵建国环视一周,朗声道:“三营的狙击手都出来,让我看看你们团的狙击水平!” 团长赶紧冲营长使眼色。 很快,三名狙击手跑步出列,站在了苏寒旁边。 赵建国看了看远处的靶场:“考虑到你们是常规部队的狙击手,就打600米目標吧。” 三名狙击手明显鬆了口气——600米虽然不简单,但还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內。 靶场很快准备就绪。 四个600米外的靶子竖了起来,在烈日下微微晃动。 “开始射击!” 三名狙击手立即臥倒,开始调整瞄准镜,计算风速、湿度等参数。 而苏寒却站在四號靶位的原地没动,只是单手托起狙击枪,眼睛微眯。 “他在干什么?”师长张振国皱眉道。 下一秒—— 砰! 苏寒扣动了扳机,枪声震耳欲聋。 全场一片譁然! “又来了!”王浩捂住脸,“寒哥这是破罐子破摔啊!” 周海涛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的祖宗哎...” 赵建国却眼前一亮,立即举起望远镜看向靶子。 其他三名狙击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嚇了一跳,其中一人甚至手一抖,子弹打偏了。 三个狙击手打完后,靶豪那边也开始报靶。 “1號靶位,7环!” “2號靶位,8环!” “3號靶位,7环!” “4號靶位,10环!”对讲机里传来报靶员激动的声音。 “什么?!”团长猛地抢过望远镜,“真的打中了?!” 赵建国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有点意思。” 现场再次沸腾了! “臥槽!600米首发命中10环?!” “这他妈是蒙的吧?!” “蒙的?你蒙一个给我看看!” 周海涛和刘勇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赵建国走到苏寒面前,饶有兴趣地问:“小伙子,600米对你来说太简单了吧?” 苏寒挺直腰板:“报告首长,还可以!” “好!”赵建国大笑,“那就再加点难度!800米,移动靶!” 这个命令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800米移动靶,这已经是特种部队的考核標准了! 常规部队的狙击手根本不可能完成! 那三名狙击手脸色瞬间煞白,其中一人甚至手都开始发抖。 团长赶紧上前:“首长,这个...他们没经过专业训练...” 赵建国摆摆手:“那他们就算了,让苏寒自己打吧。” 三个狙击手闻言,这才大大鬆了一口气。 靶场很快调整完毕。 800米外,一个人形靶开始左右移动。 苏寒深吸一口气,端起狙击枪。 这一次,他稍微认真了一些,瞄准了约两秒钟。 砰! 枪响靶落! “命中!10环!”对讲机里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表情:“900米。” 苏寒二话不说,再次举枪。 砰! “命中!10环!” “1000米。” 砰! “命中!10环!” 当苏寒完成1000米射击时,整个靶场已经沸腾了。 战士们不顾纪律,纷纷欢呼起来。 而这回,苏寒不等赵建国说话,直接喊道:“报告!” “首长,您不就是想知道我的真实狙击水平吗?” “那就乾脆点!” 说著,苏寒一指1200米处的那根掛著红旗的杆子,“我申请让人在那里构建一个简易靶壕,让人在那里往天空丟酒瓶子!” “1200米?酒瓶子?” 赵建国的眉毛高高挑起,脸上的皱纹因为惊讶而舒展开来。 现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士兵身上。 师长张振国一个箭步衝上来,压低声音喝道:“苏寒!你疯了?1200米打酒瓶,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苏寒面不改色:“报告师长,我知道。” “知道你还——” “让他试试。”赵建国突然开口,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我倒要看看,咱们军区是不是真出了个狙击天才。” 团长赶紧安排人去准备。 周海涛此刻已经麻木了,他机械地走到苏寒身边,声音乾涩:“苏寒...不,三爷爷...您老人家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这时候,周海涛也顾不得什么上下级观念了。 特么就今天苏寒的表现,让他当著全团的面喊苏寒爷爷他都愿意! 即便后面,苏寒没打中目標,他在周海涛的心中,已经超越了“爷爷”的存在! 这可是大宝贝啊! 而且,还是被军区首长认可的! 这他妈领出去,全团各连的连长都要羡慕得流哈喇子。 苏寒咧嘴一笑:“孙女婿,这才哪到哪啊。” “你放心吧,你三爷爷不会给你丟脸的。” 周海涛狠狠拍了一下苏寒的肩膀,“好!你好好打!晚上,我给你们三班加餐!加十个菜!” 苏寒瞥了一眼周海涛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孙子,没大没小了啊。” 周海涛:“……” 很快,1200米外的靶场竖起了一面红旗。 一个士兵拿著十个啤酒瓶站在那里,等待指令。 赵建国拿起对讲机:“准备好了吗?” “报告首长,准备完毕!” 老將军转头看向苏寒:“全国特种兵狙击比赛的最远狙击距离是1200米。如果你能打中三个瓶子,我就破格推荐你参加三个月的全军特种兵大赛。” 苏寒却摇摇头:“首长,十个我全要。” “什么?!”赵建国眼睛瞪得溜圆。 现场再次譁然! “臥槽!1200米十个全中?这他妈是神仙吧?” “吹牛也不打草稿!” “这下牛皮吹破了...” 就连那三名狙击手都忍不住摇头——1200米打酒瓶,能蒙中一个都算奇蹟了,还想十个全中?做梦呢! 赵建国盯著苏寒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好!有志气!开始吧!” 苏寒深吸一口气,缓缓趴下。 这一次,他的动作格外认真。 调整呼吸,感受风向,计算弹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个!”对讲机里传来喊声。 砰! 远处,一个小黑点被拋向空中—— 啪! 酒瓶在空中炸裂,玻璃碎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命中!” “第二个!” 砰!啪! “命中!” “第三个!” 砰!啪! “命中!” ...... 当第九个酒瓶被拋起时,现场已经沸腾了。 战士们不顾纪律,欢呼雀跃。 周海涛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生怕是在做梦。 师长和团长的手微微发抖,望远镜都快拿不稳了。 “第十个!” 砰! 最后一个酒瓶在空中绽放,如同一朵璀璨的水晶。 “十发十中!全部命中!”报靶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赵建国大步走到苏寒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 老將军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当兵四十年,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神枪手!” 苏寒立正敬礼:“谢谢首长夸奖!” 赵建国转向师长和团长:“这个兵,我要了!” “这样厉害的兵,放在你们团里浪费了!” “他应该去特种部队!” “应该上前线杀敌!” 师长和团长面面相覷,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首长,这...” “怎么?捨不得?”赵建国眼睛一瞪。 团长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只是...苏寒同志毕竟还是个新兵,很多基础训练还没完成...” “基础训练?”赵建国哈哈大笑,“就他这水平,给你们当教官都绰绰有余!” 就在这时,苏寒突然开口:“报告首长,我有个请求。” “说!” “我想暂时先留在原部队。”苏寒认真地说,“这里是我的家,我想和战友们一起成长。”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能跟著军区副司令走,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可苏寒有自己的想法。 好在今天首长抽检的是射击,如果是关於体能方面的科目,他还真玩不来。 他前世是顶尖特战兵王没错,但也仅限於记忆里的。 这具原身体主人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差。 就像考试一样,你空有学识,但没有手去写,那不还是零分? 所以,他的想法是,还不如先留在常规部队,把基础打牢先。 而且,有祖传的“功法”在,他更要把基础全面打好。 这样,未来,他的身体潜能,將会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赵建国深深看了苏寒一眼,突然笑了:“好!有骨气!不过...” 老將军话锋一转:“三个月后特种兵大比武,你必须参加!到时候,我会拿出一个咱们军区猎鹰特种部队的名额给你!” 苏寒好奇问道:“首长,这个全国特种兵大比武,只有狙击吗?” “当然不是。” 赵建国道:“是十几种特种技能科目。当然,这都没事,其他科目,如果轮到你参加,你拿个倒数都没事。但是射击科目,不管是步枪还是狙击,你都要给我拿到第一!” “在全军大比武上,只要你拿到一个科目第一,哪怕你其他科目都是倒数,依然没人敢小看你!” “只要你能拿到好名次,我亲自再过来,亲手为你颁军功!!!” “是!保证完成任务!”苏寒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赵建国满意地点点头,又对师长说:“这个兵,你们要重点培养。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让猎鹰特战旅派教官来对他单独进行特训。” “报告,首长。” 苏寒闻言,赶紧道:“ 我有个小请求。” 赵建国笑道:“你说。” 苏寒道:“我不想要什么特战旅指导,我自己可以训练。” “另外,我也不希望我今天的表现,让特战旅知道。” “哦?为什么?”赵建国微微一怔,不明所以,“你是觉得,特战旅也没资格教你吗?” 苏寒傲然道:“是的!我觉得,我个人训练,不会比特战旅的教官差!” “这射击,就是最好的证明!” “希望首长成全!” 赵建国:“……” 师长、团长:“……” 周海涛:“……” 三营所有战士:“……” 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居然连堂堂一大军区的特种部队,都不放在眼里。 见赵建国在犹豫,苏寒继续道:“首长,就以三个月为限。” “全军特种兵大比武上,如果我参加的所有射击科目,有一项拿不到第一,那我服从您的所有安排。” “反正也是三个月时间而已,请首长给我这个机会。” 赵建国闻言,也不再强求,但还是不解问道:“那你说的,今天的事,不让猎鹰特战旅知道,是什么原因?” 苏寒笑道:“首长,如果您是特战旅的旅长,看到我这个好苗子,会不会想尽办法来挖我?” “我只是想先安心在团里先好好训练,不想被打扰。” 赵建国闻言,忍不住笑骂:“你这小子,倒是想得远。” “好!我答应你了!” 说著,赵建国冲一边的师长和团长道:“你们两个,保密工作做好了,今天的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另外,苏寒同志在这三个月期间,怎么训练,如何训练,需要什么后勤协助,你们都要全权配合!” “要是把我们军区的这个射击天才给弄夭折了,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师长和团长赶紧立正,神色正然的道:“是!首长!” 第5章:荣获三等功!疯狂自虐式训练!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章:荣获三等功!疯狂自虐式训练! 靶场上,赵建国又勉励了苏寒几句,这才带著师长一行人离开。 团长王铁军目送首长车队远去,猛地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全体集合!” 三个连队的战士迅速列队,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苏寒身上瞟。 “讲一下!”王铁军背著手,声音洪亮,“稍息!” 唰! 全营整齐划一地伸出左脚。 “今天,我们三营出了一个神枪手!一个让军区首长都讚不绝口的狙击天才!” 王铁军的声音在操场上迴荡:“苏寒同志的表现,不仅为七连爭光,更为我们全团爭得了荣誉!” 他走到苏寒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决定,授予苏寒同志三等功一次!!” 轰——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三等功?!” “入伍第一年就拿三等功?!” “我的天!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战士们议论纷纷,看向苏寒的眼神充满了羡慕。 在部队,三等功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的。 普通士兵服役两年,能拿个优秀士兵就不错了。 而苏寒才入伍半年,就获得了如此殊荣! 大家感觉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平常各科成绩吊车尾的苏寒,居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硬起来了。 王铁军环视一周,继续道:“希望全营官兵向苏寒同志学习,苦练杀敌本领,爭当精武標兵!解散!” 队伍刚散,七连的战士们就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寒哥!请客!” “寒哥牛逼!” “寒哥你藏得太深了!” 王浩一把抱住苏寒的胳膊:“寒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哥!教教我射击唄!” 其他班的战士也纷纷凑过来,七嘴八舌地求教。 周海涛站在外围,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他清了清嗓子:“都安静!” 战士们这才散开,但眼中的兴奋丝毫未减。 周海涛走到苏寒面前,上下打量著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兵:“苏寒...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苏寒咧嘴一笑:“孙女婿,这才哪到哪啊。” 周海涛嘴角抽了抽,但出奇地没有反驳。 他转向全连战士:“今天苏寒同志为我们七连爭了光!今晚全连加餐!三班加十个菜!我自掏腰包!” “连长万岁!” “寒哥万岁!” 战士们欢呼雀跃,兴奋得手舞足蹈。 周海涛摆摆手:“现在,各班带回,准备进行武器装备擦拭。老规矩,开始前各班派一个人出来比试步枪拆卸与组装,哪个班第一,武器分给其他班帮擦!” 他目光扫过三班:“三班这边,就让苏寒参加!” “是!”苏寒立正答道,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 回到连队,战士们迅速集合在器械室外的空地上。 九个班的代表排成一列,面前各摆著一张桌子,上面放著一把95式步枪。 周海涛站在前面,手里拿著秒表:“规则很简单,先拆解再组装,最快完成组装並拉动枪栓的获胜。准备——” 苏寒活动了一下手指,目光专注地盯著桌上的零件。 “开始!” 周海涛的指令刚落,九名战士的手指立即化作残影,开始飞速拆解步枪。 咔咔咔—— 金属零件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浩紧张地攥著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苏寒的动作。 只见苏寒的双手如同穿蝴蝶,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拆解枪托、卸下弹匣、分离上下机匣、取出枪机组件…… 每一步都精准无误,行云流水。 “臥槽!”王浩忍不住爆了粗口,“寒哥这手速也太变態了吧?!” 其他班的战士也注意到了苏寒的异常,纷纷侧目。 二班的代表甚至因为分心,一个不慎將復进簧弹飞了出去,手忙脚乱地去捡。 “这才刚开始拆解呢,急什么?”一班的老兵不屑地哼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然而下一秒—— “报告!完成!” 苏寒洪亮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周海涛的秒表刚走到13秒,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苏寒面前那把已经完整组装好的95式步枪。 “这不可能!” 其他八个班的代表齐刷刷停下动作,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13秒?!全装完毕?!” “我他妈才刚拆完啊!” “这特么是人吗?!” 现场一片譁然,战士们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周海涛快步走到苏寒面前,拿起那把步枪仔细检查——每一个零件都安装到位,枪栓拉动顺畅,完全符合標准。 “你……”周海涛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寒微微一笑:“报告连长,熟能生巧。” “放屁!”周海涛脱口而出,“全团纪录才21秒,你一个刚入伍半年的新兵……”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闭嘴。 是啊,这个新兵刚才还在1200米外打爆了十个酒瓶呢! 跟那个比起来,这又算什么? 周海涛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三班获胜!其他班帮他们擦枪!” “耶!”三班的战士们欢呼雀跃,一个个衝上来把苏寒高高拋起。 “寒哥牛逼!” “寒哥威武!” 王浩兴奋得满脸通红:“寒哥,你什么时候练的这一手?教教我唄!” 苏寒被拋在空中,笑而不语。 前世在特种部队,他们每天都要拆卸组装武器上百次,这具身体虽然换了,但肌肉记忆还在。 ………… 当晚,七连食堂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 周海涛果然兑现承诺,自掏腰包加了十个硬菜。 红烧肉、醋排骨、清蒸鱼……香气四溢的菜餚摆满了长桌。 “来!为我们七连的神枪手乾杯!”周海涛举起饮料杯(部队禁酒),脸上难得露出笑容。 “乾杯!” 战士们齐声欢呼,气氛热烈。 苏寒被安排坐在连长旁边,享受了一把“座上宾”的待遇。 “苏寒啊,”周海涛凑过来,压低声音,“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你別往心里去。” 苏寒挑了挑眉:“连长指的是……?” “就是……那个……”周海涛支支吾吾,脸憋得通红,“叫你三爷爷的事……” 苏寒恍然大悟,故意提高声音:“哦~孙女婿是说这个啊!” “嘘!!”周海涛急得直摆手,“小点声!” 周围的战士虽然假装没听见,但一个个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苏寒笑眯眯地压低声音:“放心吧连长,我这人最大度了。不过嘛……” “不过什么?”周海涛紧张地问。 “以后在部队,您是连长。但在私下里……”苏寒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 周海涛一咬牙:“私下里您是我三爷爷!” “乖~”苏寒满意地点点头,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周海涛碗里,“来,孙女婿,多吃点。” 周海涛:“……” 这一幕恰好被走进食堂的苏灵雪看到,她惊讶地瞪大眼睛:“三爷爷,海涛,你们……” 周海涛如蒙大赦,赶紧起身:“灵雪!你怎么来了?” 苏灵雪晃了晃手中的保温盒:“下午我也没什么事,就在家属房里做了一些菜,给战士们尝尝,没想到……” 她看看周海涛,又看看苏寒,突然噗嗤一笑:“你们相处得挺好啊?” 周海涛乾笑两声:“那是那是……” 苏寒微微一笑,和蔼可亲地说:“灵雪啊,海涛这孩子不错,懂得尊老爱幼,不错。” 周海涛:“……” 苏灵雪惊喜地拉住周海涛的手:“真的吗?三爷爷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这个嘛……”苏寒故意沉吟片刻,看到周海涛紧张得额头冒汗,这才笑道,“当然同意!这么好的孙女婿,上哪找去?” “太好了!”苏灵雪激动得眼眶泛红,“我这就打电话告诉爸妈!” 她转身跑出食堂,留下周海涛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地看著苏寒。 “谢谢。”周海涛低声道,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苏寒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过……” “不过什么?” “明天开始,我要进行特训。”苏寒正色道,“希望连长能批准我单独训练。” 周海涛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需要什么装备儘管说!” “另外……”苏寒犹豫了一下,“我想借连里的健身房用用,早晚各两小时。” 连队的健身房,一般都只在休息日开放。 不大,但有的训练身体力量的设备,都有。 “可以!”周海涛拍板,“健身房钥匙给你,隨时去!” 两人的对话被周围的战士听得一清二楚,一个个羡慕得眼睛发绿。 单独训练!隨时使用健身房! 这待遇,全团独一份啊! ……………… 吃完晚饭,各班回到宿舍,正准备休息一下,准备晚上的夜训。 “今晚夜训取消!自由活动!” 这时,周海涛的声音在七连宿舍楼前迴荡,引来战士们一阵欢呼。 “电脑房开放!想打游戏的赶紧去占位置!” “篮球场也开放了!各班组织好,別打架!” 战士们兴奋地四散开来,有人抱著篮球冲向球场,有人三五成群地往电脑房跑,还有人拿出扑克牌准备大战三百回合。 王浩一把搂住苏寒的肩膀:“寒哥!走!带你上分去!我亚索贼溜!” 赵小虎也凑过来:“就是就是,寒哥今天立了大功,必须庆祝一下!” 苏寒却摇摇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储物柜:“你们去吧,我还有事。”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开始全副武装——作战靴、战术背心、武装带…… “寒哥,你这是……”王浩瞪大眼睛。 苏寒头也不抬地往背囊里塞负重:“体能太差,得补回来。” “不是,今晚不是休息吗?”赵小虎一脸懵逼。 苏寒没回答,继续往背囊里加负重块,直到塞得满满当当。 王浩好奇地拎了一下,差点闪到腰:“臥槽!这得有40公斤了吧?!” “40公斤?!” 宿舍里的战士们齐声惊呼。 他们平常武装越野也就20公斤,这直接翻了一倍?! 班长刘勇闻声赶来,看到苏寒的背囊也嚇了一跳:“苏寒!你疯了?这么重的负重会受伤的!” 苏寒已经穿戴整齐,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班长,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外跑去。 宿舍里的战士们面面相覷,不知是谁先跟了出去,很快所有人都涌向了走廊。 夜色中,苏寒的身影在营区路灯下显得格外孤独。 他跑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力,背囊压得他腰都弯了几分。 “40公斤……”刘勇喃喃自语,“这他妈是玩命啊!” 他想阻止,但他现在已经没了这个权利。 甚至说,连长都没了权利。 有军区首长的命令在,全团,都没人能再干涉苏寒的训练。 王浩咽了口唾沫:“寒哥今天射击这么猛,怎么体能……” “你懂什么!”刘勇打断他,“射击靠的是天赋和技巧,体能才是基础!苏寒这是要补短板!” ………… 第一圈结束,苏寒已经气喘如牛。 汗水浸透了作训服。 “呼……呼……” 肺部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 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 前世在特种部队,他负重50公斤跑十公里都不带喘的。 可现在…… “坚持!必须坚持!” 苏寒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向前。 第二圈,双腿开始发抖。 第三圈,视线变得模糊。 第四圈,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 “第五圈了……” 篮球场边,七连的战士们早已停止了打球,全都站在场边默默计数。 电脑房里的战士也闻讯赶来,整个七连的人都聚集在了营区道路上。 周海涛站在连部门口,手里拿著秒表,脸色凝重。 苏寒的速度已经慢得像是在走路,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连长!让他停下吧!这样会出事的!”刘勇焦急地说。 周海涛摇摇头:“再等等。” 他太了解这种眼神了——那是战士突破极限时的倔强。 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半年都在混日子的、还被全连当做是垃圾兵的苏寒,在心態上,会改变得这么彻底?! 难道是因为自己媳妇? 可也不对啊! 总不能自己媳妇一来,他的射击实力,就瞬间牛逼上天了吧? ………… 第六圈开始,苏寒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呕——” 突然,他一个踉蹌跪倒在地,剧烈地乾呕起来,黄绿色的胆汁吐了一地。 “寒哥!” 王浩和几个新兵冲了过去,却被周海涛一声厉喝拦住:“都別动!” 眾人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著苏寒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再次迈开脚步。 “连长!”刘勇急得直跺脚。 周海涛死死盯著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拳头攥得发白:“给他数圈!” “七!” “八!” “九!” 战士们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全连的吶喊。 营区其他连队的人也被惊动,纷纷出来围观。 “那不是七连的神枪手吗?” “他在干什么?” “负重跑步?那背囊看起来好重……” ………… 第十圈,苏寒终於倒下了。 不是放弃,而是真正的力竭。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隱约听到战友们的惊呼和脚步声。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有人扶住了自己。 “苏寒!你怎么样?!” 是周海涛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焦急。 苏寒想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6章:苏寒的蜕变!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章:苏寒的蜕变! 医务室里,军医仔细检查后鬆了口气:“没事,就是体力透支,休息一晚就好。” 周海涛悬著的心这才放下:“谢谢军医。” 等军医离开,他转头看向病床上昏睡的苏寒,眼神复杂。 “连长……”刘勇欲言又止。 周海涛摆摆手:“明天开始,健身房全天对他开放。告诉炊事班,每天额外给他加两个鸡蛋,一盒牛奶。” “是!” 周海涛又看了一眼苏寒,轻声道:“真是个疯子……” 但语气里,却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敬畏。 ………… 深夜,苏寒被一阵剧痛惊醒。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冷汗直冒。 但他却笑了。 晚上的训练,他突破了三次身体极限。 等恢復过来,体质能涨不少。 练过长跑的都懂。 机会,有时候只需要一次。 当你突破了那身体极限,突破了心理障碍。 再次跑步时,你会感觉,身体的力量,仿佛能不断的生长出来一样。 苏寒再次闭上眼睛,默默运转苏家祖传的“龟息功”。 这呼吸法,能在睡眠中调理气血,增强体质。 按照记忆,原主人小时候学过一点皮毛,但因为怕吃苦,很快就放弃了。 三个月后的特种兵大比武,不仅仅是射击,还有体能、格斗、战术等多个项目。 他必须全面提升! “呼……吸……” 隨著特殊的呼吸节奏,苏寒渐渐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態。 他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肉正在微微发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流动。 这是气血运行加快的表现。 “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內,我的身体素质应该能赶上普通特种兵的水平……” 苏寒在心中盘算著训练计划,慢慢进入了梦乡。 明天,將是脱胎换骨的第一天! ……………… 凌晨四点,医务室內一片寂静。 苏寒缓缓睁开眼睛,身上的酸痛感已经减轻了大半。 龟息功的神奇效果远超他的预期,仅仅几个小时的调息,就让透支的体力恢復了大半。 他转头看向床边,苏灵雪正趴在那里熟睡,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这丫头……”苏寒心头一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儘量不发出声响。 值班的军医在隔壁休息室打盹,苏寒悄悄溜出医务室,冷冽的夜风让他精神一振。 营区路灯下,站岗的哨兵正打著哈欠,看到有人来了,瞬间变得精神,正准备上前询问口口令,但看到是苏寒时,猛地瞪大眼睛:“苏、苏寒?你不是在医务室吗?” “好了。”苏寒简短地回答,径直走向营房外的小型训练场。 哨兵张大嘴巴,眼睁睁看著这个昨晚还昏迷不醒的傢伙,现在居然精神抖擞地走向训练场。 “疯了……绝对是疯了……” ………… 训练场上,苏寒脱掉外套,只穿著背心,露出略显单薄的身材。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沙袋。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 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每一脚都势大力沉。 汗水很快浸透了背心,在清晨的冷空气中蒸腾起白雾。 “不够!还不够!” 苏寒咬紧牙关,出拳速度越来越快。 龟息功运转下,他感觉全身气血翻涌。 “再来!” 一个转身鞭腿,沙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 营房窗口,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臥槽……那是苏寒?” “他不是昨晚才跑晕过去吗?”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恢復力……” 王浩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后,猛地拍醒上铺的赵小虎:“快看!寒哥在打沙袋!” 赵小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一秒直接蹦了起来:“我滴个乖乖!这才几点啊?” ………… 周海涛被隱约的击打声惊醒,他看了眼墙壁上的掛钟—4:20。 “什么情况?” 他披上外套走出连部,循声来到训练场,然后僵在了原地。 月光下,苏寒的身影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拳脚带起的风声清晰可闻。 最让他震惊的是,苏寒的每一次击打,沙袋都会剧烈晃动,这力量完全不像是一个新兵能有的! “苏寒!”周海涛忍不住喊道。 苏寒停下动作,转身看到周海涛,擦了擦汗:“大孙子,早啊。” “早个屁!”周海涛快步走过来,“你疯了吗?昨晚才体力透支,现在又……” 苏寒笑了笑:“没事,我恢復得快。” 周海涛上下打量著他,发现除了满身大汗外,苏寒的精神状態出奇的好,眼睛亮得嚇人。 “你……”周海涛一时语塞,最后嘆了口气,“至少先吃早饭再练吧?” 苏寒摇摇头:“再练半小时,然后去健身房。” “健身房现在还没开……” “钥匙。”苏寒伸出手,笑得人畜无害,“昨晚您答应我的。” 周海涛:“……”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起床或者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连队的集合的时候,我就不集合了,这可以吧?” 苏寒问道。 周海涛微微皱眉。 起床集合早操,是部队一天不可少的日常生活训练制度。 各连都要严格遵守。 包括团部机关。 但想到苏寒的特殊情况,周海涛还是点头道:“可以。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不要练太猛,將身体练废了!” 苏寒咧嘴一笑,“放心,没事。我的身体硬得很!” “哦对了!连队平常的训练,我就不参与了。” “我自己练自己的,也不需要给我安排人专门教我。” 周海涛:“……” 他很想说,要不,你向团长申请,单独成立一个连队? ………… 6点,起床號响起时,七连的战士们出去集合的时候,发现健身房已经亮起了灯。 透过窗户,能看到苏寒正在臥推槓铃,重量加到了100公斤,这对於一个刚入伍半年的新兵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臥槽!100公斤?!” “我特么推60公斤都费劲……” “寒哥这是要逆天啊!”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苏寒不仅推得轻鬆,还一口气做了三组,每组15个! “这还是人吗?”王浩喃喃自语。 班长刘勇站在人群后面,眼神复杂。 作为带过无数新兵的老班长,但也没见过变化如此之快和决绝的兵。 ………… 早餐时,苏寒一个人吃了五个鸡蛋、三碗粥和六个馒头,把炊事班都嚇到了。 “寒哥,你这是要把炊事班吃穷啊!”王浩打趣道。 苏寒笑笑没说话,继续埋头苦吃。 龟息功加速新陈代谢,他需要大量能量补充。 早餐结束,全连战士列队前往训练场,准备进行三点定位瞄准训练。 苏寒找到班长刘勇,低声道:“班长,我想借用一下王浩协助我训练。” 刘勇皱眉:“你自己不参加瞄准训练?” 苏寒笑道:“我需要针对性训练其他项目。我已经跟连长申请过了,以后连队的集体训练,我就不参与了。” 听到是连长的命令,刘勇无奈点头:“行吧,王浩,你跟苏寒去。” 王浩一脸茫然地被苏寒拉走,两人来到营区角落的格斗训练场。 “寒哥,你要我帮什么忙?”王浩好奇地问。 苏寒拿出一根手腕粗细的实木棍,丟给王浩,然后脱掉上衣,露出略显单薄但线条分明的上身。 “拿著棍子,打我的全身肌肉。”苏寒扎好马步,沉声道。 “啥?!”王浩手一抖,木棍差点掉地上,“寒哥你开玩笑吧?” 苏寒摇头:“没开玩笑,这是特殊训练方法,快开始。” 王浩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用木棍碰了碰苏寒的肩膀:“这、这样?” “用力!”苏寒皱眉,“你没吃饭吗?” 不远处,正在训练的七连战士们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 “臥槽,王浩在干嘛?打苏寒?” “疯了吧?那棍子那么粗!” “苏寒是不是受刺激了?” 班长刘勇也看到了,快步走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王浩哭丧著脸:“班长,寒哥让我打他!我不敢啊!” 刘勇瞪大眼睛:“苏寒!你搞什么名堂?” 苏寒深吸一口气:“班长,这是我家传的硬气功训练方法,通过外力击打配合呼吸法,能快速增强肌肉强度和抗击打能力。” 刘勇一脸不信:“胡闹!哪有这种训练方法?伤到內臟怎么办?” 也难怪,在很多人眼里,所谓的硬气功,都不过是障眼法。 可这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他们都没有亲眼见过,或者练过罢了。 正僵持间,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三爷爷!你终於愿意练家传功夫了?” 眾人回头,只见苏灵雪拎著个保温桶站在训练场边,脸上满是惊喜。 苏寒眼睛一亮:“小雪!你来得正好,快过来帮忙!” 苏灵儿也是苏家人,知道这些功法该怎么练 苏灵雪小跑过来,看到王浩手里的木棍,顿时明白过来:“三爷爷要练amp;#039;铁布衫amp;#039;?” 铁布衫? 眾人一愕。 什么鬼! 武侠小说吗? “对!”苏寒点头,“这小子不敢下手,你来。” 所谓的铁布衫,在古代或者武侠小说电视剧里,是这么称呼。 但放在现代,就是所谓的硬气功。 称呼不同罢了。 苏灵雪二话不说接过木棍。 苏寒从小到大,都非常排斥练功。 这可让家族里的人很是无奈。 毕竟,作为男丁,不说你要弘扬家族。 至少家族传统,你得继承一下吧? 苏灵雪对王浩道:“你去旁边看著。” “以后我不在,你就学著我这样,协助三爷爷训练。” 刘勇还想阻拦,苏灵雪已经摆开架势:“三爷爷,准备好了吗?” 苏寒扎稳马步,全身肌肉绷紧:“来!” 啪! 木棍重重砸在苏寒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嘶——”围观的战士们倒吸一口冷气。 “臥槽!真打啊!” “这一下得多疼啊!” “苏寒疯了吧?” 但苏寒纹丝不动,反而沉声道:“继续!力道再加三分!” 苏灵雪点头,木棍如雨点般落下,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腹、大腿,每一处肌肉都被重点照顾。 啪!啪!啪! 沉闷的击打声迴荡在训练场上,其他连队的战士也被吸引过来,很快围了一大圈。 “七连那个神枪手在干嘛?” “自虐吗?” “那女的谁啊?下手这么狠!” 周海涛闻讯赶来,拨开人群看到这一幕,差点惊掉下巴:“灵雪!你在干什么?” 苏灵雪头也不回:“帮三爷爷练功!” 说著又是一棍砸在苏寒腹部,这一下力道之大,木棍都出现了裂痕。 苏寒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但双脚如同生根般纹丝不动。 “够了!”周海涛衝上前要阻止。 “別过来!”苏寒突然喝道,声音如雷,“关键时刻!” 只见他全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皮肤泛起诡异的潮红色,汗水刚渗出就被蒸发成白雾。 “这是……”周海涛僵在原地。 苏灵雪眼中闪过惊喜,手上动作不停,木棍挥舞得呼呼生风。 咔! 终於,木棍承受不住力道,断成两截。 苏寒长啸一声,声震四野,全身骨节噼啪作响,如同炒豆子一般。 围观的战士们被这声势嚇得后退几步,满脸骇然。 “这、这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在看武侠片?” “太嚇人了……” 啸声渐止,苏寒缓缓收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四射。 “成功了!”苏灵雪欣喜道,“三爷爷,你练成第一层了!” 苏寒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满意地点点头:“多亏你帮忙。” 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周海涛和一眾战友,苏寒咧嘴一笑:“別这么看著我,这只是家传的一些简单锻炼方法。” 周海涛咽了口唾沫:“你管这叫amp;#039;一些简单锻炼方法amp;#039;?” 苏灵雪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们苏家祖上出过武状元呢!三爷爷天赋最好,只是以前懒不肯练。” 眾人:“……” 王浩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寒、寒哥,你不疼吗?” 苏寒拍拍他的肩:“疼啊,但值得。” 说著拿起地上的半截木棍,递给王浩:“来,你试试能不能打断。” 王浩接过木棍,用力掰了掰,纹丝不动。 “看好了。”苏寒接过木棍,单手一用力—— 咔嚓! 木棍应声而断,断口处木刺狰狞。 “臥槽!” “这手劲太变態了吧!” 战士们再次惊呼。 周海涛眼神复杂地看著苏寒:“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苏寒笑而不语,心想这才哪到哪。 龟息功配合苏家淬体术,按照这个速度,三个月时间,他绝对能超越前世的巔峰状態! ………… 接下来的日子,苏寒的训练更加疯狂。 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先跑十公里负重,然后进行两小时力量训练。 早餐后是射击训练,虽然已经登峰造极,但他仍然精益求精,尝试各种复杂环境下的射击。 最让七连战士们心惊胆战的是,每天傍晚,苏灵雪都会准时出现,拿著特製的木棍对苏寒进行“淬体“训练。 那种棍棒击打肉体的闷响,成了七连傍晚的“特色节目“,其他连队的战士甚至专门跑来看热闹。 一个月后的体能测试,苏寒的成绩让全团震惊: 百米衝刺:10秒58 单槓引体向上:102个 负重深蹲:200公斤,30次 武装五公里:15分23秒 ……………… ……………… 这些数据已经达到了特种兵的標准,甚至在某些项目上超越了特种兵的纪录! 团长王铁军看著测试报告,手都在发抖:“这小子……真是个怪物!” 周海涛已经麻木了,他现在看苏寒的眼神就像看外星人。 但他们不知道,苏寒的蜕变才刚刚开始…… 第7章:一人单挑二十几人?还打贏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章:一人单挑二十几人?还打贏了?! 训练场边缘,苏寒正背著40公斤的负重背囊进行蛙跳训练。 汗水顺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尘土中砸出一个个小坑。 “998……999……1000!” 完成最后一跳,苏寒长舒一口气,刚准备休息片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七连的废物,有种单挑啊!” “去你妈的八连!谁怕谁!” 苏寒眉头一皱,这声音像是王浩和赵小虎的。 他甩了甩头上的汗水,快步朝声音方向走去。 拐过营房,只见王浩和赵小虎正被五个八连的战士围在中间。 王浩的嘴角已经渗血,赵小虎的作训服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怎么回事?”苏寒沉声问道。 “寒哥!”王浩看到苏寒,眼睛一亮,“这帮八连的孙子说咱们七连都是靠关係才拿到上次的流动红旗!” “放屁!”一个八连的战士指著王浩鼻子骂道,“你们七连除了那个走了狗屎运的神枪手,还有什么本事?” 苏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在部队,你可以骂一个兵,但不能侮辱一个连队的荣誉! “道歉。”苏寒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得可怕。 “哟,这不是咱们的『三爷爷』吗?”八连的战士阴阳怪气地笑道,“怎么,要拿辈分压人?” 话音未落,苏寒已经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那个说话的八连战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个过肩摔重重砸在地上。 “臥槽!”其余四个八连战士大惊失色,一齐扑了上来,“上!干他!” 苏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退反进。 一个侧身躲过第一拳,反手一记肘击打在第二名战士的肋部,同时抬腿一个横扫,將第三人绊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三个八连战士已经躺在地上哀嚎。 “寒哥牛逼!”王浩和赵小虎兴奋地大喊。 剩下的两个八连战士脸色极为难看,转身就要跑。 “站住。”苏寒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把你们的人扶走。”苏寒冷冷道,“告诉八连的人,七连的荣誉,不容詆毁!”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扶起同伴狼狈逃窜。 “寒哥,太解气了!”赵小虎激动地挥拳,“这帮孙子平时就爱找茬!” 苏寒正要说话,突然眉头一皱——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至少有二十多人正朝这边赶来。 “不好!八连的人来报復了!”王浩脸色一变。 果然,拐角处涌出一大群八连的战士,为首的正是他们的班长王大柱,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 “就是他们!”刚才逃走的两个战士指著苏寒三人喊道。 王大柱阴沉著脸走过来:“七连的小崽子,敢打我八连的人?” 苏寒將王浩和赵小虎护在身后:“你们的人先挑事,还侮辱七连荣誉。” “放屁!”王大柱怒喝一声,“给我上!教训教训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二十多个八连战士一拥而上。 在部队,有时候原则压根没那么重要。 哪怕你是错的,但是,如果有人打了你们连队的战友,你都必须要站出来。 哪怕知道可能遭到处分。 如果你不上,看著自己的战友在那里被其他连的打,即便你最后没有挨处分,但连长和老班长们,也绝对会痛骂甚至揍你一顿! 部队虽然明面上不断强调军规军纪,但那是在训练上。 生活中,连战友被打,你都不敢上,等上了战场,谁敢把后背交给你?哪个领导能指望你衝锋陷阵? 没错,这跟制度规则產生了矛盾。 但在军人的潜意识里,你动我的兵,打我的兄弟就不行! 当然,打归打,大家也都有分寸,自然不会上升到动刀动枪的地步。 因为他们的底线在那里。 不管怎么打,大家都是一个部队的战友。 可能你打了对方,对方反而敬佩你是个好汉,可如果你站在一边不上,连对手都会看不起你,骂你是懦夫! 前世,苏寒在新兵连时,也没少看到过类似的事。 跟其他连的打架打贏了,连长明面上会批评教育你,甚至让你写检查。 但暗地里,绝对会宠著你,加菜、玩一下手机或者游戏等等什么的, 绝对都安排到位! 可如果你打输了,回到连队,可能还要再遭到连长一顿棒揍,连架都打不贏,连队还能指望你为连队爭荣誉? 但打归打,也就是一时之气,真遇到了事,那些打过架的军人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帮助你。 这就是部队的魅力! 打架归打架,但不妨碍我们是战友关係。 “寒哥,怎么办?”王浩声音发抖。 苏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打!” 赵小虎和王浩看到苏寒的模样,顿时懵逼了。 啥情况? 对方这么多人,你不害怕,怎么反而兴奋起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入人群。 一个月来的“铁布衫”训练让他的抗击打能力远超常人,八连战士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如同挠痒痒,而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能放倒一个人。 “臥槽!这小子是铁打的吗?” “我的拳头好痛!” 八连的战士很快发现不对劲,他们二十多人围攻苏寒一个,居然占不到半点便宜! “让开!”王大柱大喝一声,亲自上阵。 这个八连的格斗冠军一出手就是杀招,一记鞭腿直奔苏寒头部。 苏寒不躲不闪,抬手硬接这一腿,同时另一只手成爪状扣住王大柱的脚踝,一个旋转—— “啊!”王大柱惨叫著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几个八连战士身上。 “住手!都住手!” 八连的排长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气晕过去。 他衝上前想要拉开双方,却被混战中不知是谁踹了一脚,踉蹌著后退几步坐倒在地。 “反了!都反了!”排长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七连的!都给老子住手!!”周海涛带著全连战士赶到了。 然而当他们看清现场情况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二十多个八连的战士,苏寒站在中央,衣服有些凌乱但神色如常,王浩和赵小虎躲在他身后,除了衣服破了点,几乎毫髮无损。 “这……”周海涛张大了嘴巴。 “连长!”苏寒看到周海涛,立即立正敬礼,“报告!八连战士侮辱七连荣誉,我们被迫自卫!” “放屁!”八连连长这时也赶到了,从人群中挤出来,看到自己连队的惨状,脸都绿了,“周海涛!看看你们连干的好事!” 周海涛回过神来,强压住內心的震惊,板著脸道:“八连长,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別急著下结论。” “调查?”八连长指著地上呻吟的战士,“这还用调查?你们七连三个人打伤我们二十多人!连排长都被打了!” “谁打排长了?”周海涛皱眉。 “我……”排长捂著屁股站起来,脸色尷尬,“我是来劝架的,不小心挨了一下……” 周海涛转向苏寒:“怎么回事?” 苏寒挺直腰板:“报告连长!八连战士先动手打王浩和赵小虎,还侮辱七连荣誉。我只是自卫反击。” “自卫反击?”八连长气笑了,“一个人放倒我们二十多个,这叫自卫?” 周海涛心里暗爽,但面上不显:“八连长,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你们的人先挑事,我们的人只是正当防卫。至於为什么二十多人打不过三个……” 他故意拖长音调:“可能是你们连队平时训练不够刻苦?” “你!”八连长气得脸色铁青,转向排长:“去!把团长叫来!今天这事没完!” “行了!”周海涛提高音量,“多大点事就惊动团长?八连长,咱们都是带兵的人,战士之间有点摩擦很正常。我看这样,各自带回教育,写检查,关禁闭,如何?” 八连长看看自己连队那些鼻青脸肿的战士,又看看七连那三个“凶犯”,知道这事闹大了自己也不占理,只能咬牙道:“好!但这事我会向团里匯报!” “隨便。二十几个打我们三个,还打输了。哈哈哈……你八连要是丟得起这个脸,就隨便去告状。看看到时候是谁丟脸!”周海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转向七连战士:“全体都有!带回!” 回到连队,周海涛把苏寒三人叫到连部。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周海涛板著脸问道。 王浩抢先道:“连长,真不是我们先挑事!是八连的人先说咱们七连的坏话!” “是啊连长!”赵小虎附和,“他们先动手的!” 周海涛看向苏寒:“你呢?有什么要说的?” 苏寒平静道:“报告连长,我赶到时王浩和赵小虎已经被打了。作为七连的一员,我不能看著战友受欺负。” “所以你就一个人挑了八连二十多人?”周海涛声音突然提高。 苏寒低下头:“我错了。” “错?错在哪了?”周海涛追问。 “错在……”苏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下手太轻了?” “噗——”一旁的排长没忍住笑出声来。 周海涛瞪了指导员一眼,然后突然一拍桌子:“混帐东西!” 王浩和赵小虎嚇得一哆嗦。 “你们三个,关一天禁闭!写一千字检查!”周海涛厉声道,“现在!立刻!马上!去电脑房反省!” “是……”三人垂头丧气地应道。 等他们离开,周海涛还跟通讯员说,记得晚上给他们送饭过去,顺便加几个鸡蛋补补。 三排长笑著摇头:“连长,你这处罚……” “怎么了?”周海涛一脸无辜,“关禁闭写检查,不是很严厉吗?” “电脑房禁闭?”三排长揶揄道,“还特意嘱咐炊事班给他们送饭?你这分明是奖励啊!” 周海涛终於绷不住了,咧嘴一笑:“这三个小子今天可给咱们七连长脸了!尤其是苏寒,一个人干翻八连二十多个,连王大柱那个刺头班长都被收拾了!” “你就不怕八连长去团长那告状?” “怕什么?”周海涛满不在乎,“是他们先挑事,咱们占理!” “而且,打个架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在军校的时候,没打过架?” 三排长呵呵一笑:“那自然是打过。” 周海涛哼道:“那不就行了。” 说著,看向三楼的电脑房,“也就是打贏了,要是打输了,看老子怎么收拾这三玩意。” ............ 电脑房里,王浩正兴奋地復盘刚才的“战斗”。 “寒哥!你太牛逼了!那一脚把王大柱踹飞的样子帅炸了!” “是啊!八连那帮孙子以后见到咱们七连的都得绕道走!” 赵小虎却是有些忐忑,打开电脑:“行了,赶紧写检查吧。” “写啥检查啊!”王浩挤眉弄眼,“连长这是变相奖励咱们呢!还好咱们打贏了,否则,关禁闭的地点, 就是在器材库了!来来来,开黑开黑!” 赵小虎闻言,顿时恍然,“我去!打架还能玩游戏啊!” 赵小虎说著,已经麻利地登录了游戏:“寒哥,带你上分!” 苏寒摇摇头,打开一个文档,认真敲下“检討书”三个字。 虽然他明白周海涛的用意,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毕竟在部队,打架斗殴是明令禁止的。 而在他们营房的后面,就是八连的场地。 后面传来阵阵怒骂声。 赵小虎和王浩好奇的打开窗户看去。 “爬!给老子爬!” “爬不完20圈,谁都不准吃饭!” 八连长对著那二十多个参与打架的战士怒吼,包括他们排长在內,也都像乌龟一样,一个个穿著体能训练服,在水泥地上进行低姿匍匐。 “妈的!” “二十多个人,打不过人家三个人,还他妈好意思来老子这里告状?” “你们不要脸,老子还要脸呢!八连的脸都他妈被你们这群孬兵丟尽了!” “草!” 八连长越骂越起劲。 那二十几个八连战士都快哭了。 妈的,被人家打了一顿,回到家不仅没得到安慰,还被操练处罚了。 这他妈算什么事啊! 而赵小虎和王浩看到这一幕,心里乐开了。 但也一阵后怕。 “寒哥,如果不是你,在外面爬的,可能就是我们两个了。” 苏寒懒得理会他们,继续埋头写检討书。 写到一半,电脑房门被推开,炊事班班长端著三份加量加肉加蛋的饭菜走了进来。 “吃吧,连长特意交代的。”炊事班长笑眯眯地说,“还有这个——” 他从兜里掏出三瓶可乐:“补充能量。” “谢谢班长!”王浩和赵小虎欢呼起来。 苏寒接过饭菜,发现下面还压著一张纸条: “打得好,但下不为例。” 他忍不住笑了,这个“孙女婿”,还挺有意思。 ............ 傍晚,苏寒提前写完检查,独自来到健身房加练。 他可不管什么禁闭,这不过是连长的障眼法罢了。 刚做完一组臥推,门被推开,周海涛走了进来。 “连长。”苏寒起身敬礼。 周海涛摆摆手:“私下里不用这么正式。” 他看了看苏寒的训练计划表,“这么拼?” “三个月时间很短。”苏寒擦了擦汗,“我必须抓紧每一分钟。” 周海涛沉默片刻,突然道:“今天的事,谢谢你。” “嗯?”苏寒一愣。 “维护七连的荣誉。”周海涛认真地说,“作为一个连长,看到自己的兵这么护连队,我很欣慰。” 苏寒笑了:“应该的。” “不过……”周海涛话锋一转,“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报告,別急著动手。毕竟你现在身份特殊,万一受伤……” “放心吧。”苏寒活动了下肩膀,“就八连那些菜鸟,伤不到我。” 周海涛无奈地摇摇头:“你小子……”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对了,团长让我转告你,明天开始,你可以使用团里的特种训练场了。” “特种训练场?”苏寒眼睛一亮。 “嗯,那里有攀岩墙、障碍场、搏击台,还有……”周海涛顿了顿,“一个室內射击场,24小时开放。” 苏寒顿时明白了团长的用意——这是要给他提供最好的训练条件! “谢谢连长!”苏寒由衷地说。 周海涛摆摆手:“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团长还说,如果你需要什么特殊装备,儘管提。” 苏寒想了想:“我还真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一个铁人桩。”苏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纯钢的。” 周海涛:“……” 他突然有点同情八连那些人了。 第8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8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家属房內。 周海涛给苏寒倒了杯茶,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三爷爷,团里后天要出发去海训场,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海训。你的训练计划比较特殊,团长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寒微微思索,隨即点头:“去。海训场有我需要训练的科目。” 周海涛鬆了口气,笑道:“行,那我给你安排进名单。” 这时,苏灵雪端著刚炒好的菜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三爷爷,海涛,吃饭了。” 她放下盘子,擦了擦手,看向苏寒,语气有些不舍:“三爷爷,我明天准备回家了。” 苏寒一愣:“这么快?” 苏灵雪点点头:“按照部队规定,家属探亲最长不能超过一个月,我已经待了二十多天了。” “加上你们不是也要去海训了嘛,我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好。”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低声道:“另外,我和海涛的婚期也定下来了,就在两个半月后的国庆假期。” 苏寒眼睛一亮:“好事啊!到时候我一定回去喝喜酒!” 苏灵雪笑道:“不是喝喜酒,您要给我们的主婚人呢!” 周海涛的表情却突然变得有些纠结,他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苏灵雪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皱眉问道:“怎么了?” 周海涛嘆了口气,无奈道:“灵雪,三爷爷现在还是第一年兵,按照规定,除非家里有重大事情,否则不允许请假回去的。而结婚……不在特殊情况范围內。” 苏灵雪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提高:“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 她猛地站起身,眼眶微红:“三爷爷要是不能回去,这婚怎么结?按照苏家的规矩,没有三爷爷在场,婚事根本不算数!” 周海涛也急了:“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可部队规定就是规定……” 两人爭执间,苏寒却淡定地喝了口茶,慢悠悠道:“没事,我能回去。” 周海涛和苏灵雪同时一愣,转头看向他。 苏寒嘴角微扬,语气篤定:“两个月后就是全军特种兵大比武,只要我拿到好成绩,提干跑不了。就算提干流程没走完,我直接跟军区首长说一声,请个假也不是问题。” 周海涛瞪大眼睛:“三爷爷,你这么有把握?” 苏寒轻笑:“你觉得我会做没把握的事?” 周海涛想了一下这近一个月苏寒的表现,当即也不敢有丝毫怀疑了。 苏灵雪顿时破涕为笑,一把抱住苏寒的胳膊:“我就知道三爷爷最厉害了!” 周海涛也鬆了口气,笑道:“行,那我们就照常安排婚事!” …… 两天后,全团出发前往海训场。 几百公里的路程,车队浩浩荡荡,苏寒坐在军卡里,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心中盘算著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海训场,岸边营地。 全团抵达后,各连迅速扎营。 周海涛召集各班班长开会,下达训练任务:“各连统计不会游泳的战士,统一组织培训,务必在一周內掌握基础游泳技能!” 刘勇回到三班,扫视眾人:“咱们班谁不会游泳?” 王浩弱弱地举起手:“班长……我。” 刘勇皱眉:“就你一个?行,待会儿去连里统一培训。” 王浩苦著脸点头,显然对即將到来的“集体溺水体验”充满恐惧。 这时,苏寒开口了:“班长,让我来教他吧,我有绝招,保证一个下午就学会。” 王浩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真的?寒哥!” 刘勇有些犹豫:“苏寒,游泳可不是射击,没基础的话很容易出事……” 苏寒笑道:“放心,我盯著他,出不了事。” 想到苏寒这段时间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刘勇最终还是点头:“行,你带他去试试,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半小时后,海边。 苏寒和王浩换上体能训练服,站在浅水区。 王浩战战兢兢地踩著沙子,海水刚没过膝盖,他就已经紧张得直咽口水。 “寒、寒哥,咱们怎么练?” 苏寒咧嘴一笑:“简单,先適应水。” 说完,他突然一把抓住王浩的手腕,猛地往海里一拽! “臥槽——!” 王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苏寒拖进了海里,两人一头扎进水中,浪四溅。 “咕嚕嚕——!”王浩拼命挣扎,慌乱中喝了好几口海水,手脚乱蹬。 苏寒却像条鱼一样灵活,拽著他直接往更深的海域游去。 几秒钟后,两人已经来到了离岸几十米的中海区,水深至少四五米,海浪虽然不大,但对旱鸭子王浩来说,简直像站在悬崖边上! “寒哥!这、这也太深了吧?!”王浩死死抱住苏寒的胳膊,声音都变调了。 苏寒淡定道:“放心,淹不死。” “可我不会游啊!” “所以现在学。”苏寒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记住,学游泳最快的方法,就是一边喝海水一边练。” “啊?等等——!” 还没等王浩反应过来,苏寒猛地一推,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噗通!” 王浩像块石头一样砸进水里,瞬间沉了下去,又挣扎著浮上来,疯狂扑腾:“救命!救——咕嚕嚕!” 苏寒游过去,一把將他拎起来,冷酷道:“別喊,自己游!” 说完,又把他丟出去! “寒哥!你谋杀啊——!” 岸上,七连的战士们正在整理装备。 突然,有人指著海里大喊:“臥槽!那边是不是有人溺水了?!”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一个人影疯狂扑腾,水四溅,隱约还能听到悽厉的喊叫声。 “快救人!”几个战士丟下东西就往海里冲。 刘勇也闻声赶来,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这时,海里传来苏寒洪亮的声音:“没事!我们在训练!” 眾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苏寒就在王浩旁边,每当王浩快沉下去时,他就伸手拽一下,然后……再把他丟出去! “这……这特么是训练?!” “苏寒这是在玩命啊!” “王浩不会被玩死吧?!” 岸上的战士们目瞪口呆,刘勇也嘴角抽搐,想阻止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海里,王浩已经喝了一肚子海水,但神奇的是,在苏寒的“魔鬼训练”下,他竟然真的开始本能地划动手脚,勉强能浮起来了! 苏寒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看,这不是会了吗?” 王浩欲哭无泪:“寒哥……我恨你……” 苏寒哈哈大笑,一把拽住他:“走,再游两圈巩固一下!” “不要啊——!” 傍晚,营地。 王浩瘫坐在沙滩上,脸色苍白,活像一条被衝上岸的咸鱼。 刘勇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怎么样,还活著吗?” 王浩虚弱地抬起手,比了个大拇指:“班长……我……会游泳了……” 刘勇哭笑不得,转头看向正在拧衣服的苏寒:“你这训练方法……也太狠了吧?” 苏寒耸耸肩:“有效就行。” 周海涛急匆匆赶到海边,脸色铁青。 “刘勇!”他一声怒吼,“你他妈脑子进水了?让苏寒这么训练新兵,出了事谁负责?!” 刘勇立正站好,额头冒汗:“报告连长,我……” “不关班长的事。”苏寒走过来,平静道:“是我主动要求的。这种训练方法虽然有点危险,但效果很好。” 周海涛瞪大眼睛:“效果?人都快被你淹死了还效果?!” 王浩虚弱地举手:“连长……我真会游了……” 周海涛气极反笑:“行啊,那要不要把全连不会游泳的都交给你练?嗯?” 苏寒眼睛一亮:“可以吗?” “可以个屁!”周海涛差点跳起来,“出了事老子得上军事法庭!” 苏寒无奈摇头,心头感慨:这就是常规部队和特种部队的区別。前世在特种部队,这种训练方法再正常不过。 周海涛深吸一口气,平復情绪:“苏寒,团长有命令,你可以单独训练,但武装泅渡必须跟大部队一起,这是底线!” “行吧。”苏寒耸耸肩。 ………… 一小时后,全连在海边集合。 周海涛站在队列前,手持秒表:“今天的科目是武装泅渡3公里!各班注意安全,互相照应!” 3公里听著很远,但这也是部队的常规训练要求。 因为是在海里,浮力比较大。 比在淡水里面游,要轻鬆至少一半。 基本就是轻轻一蹬腿,就能浮起来,游出去。 战士们迅速检查装备——步枪、弹匣、战术背心、作战靴,全副武装。 “下水!” 隨著一声令下,七连的战士们鱼贯入海。 苏寒走在最后,感受著海水的浮力,深吸一口气。 前世在特种部队,武装泅渡是他的强项。 现在有了龟息功加持,他想看看这具身体能达到什么程度。 “开始!” 周海涛一声令下,战士们开始向前游去。 苏寒调整呼吸,龟息功运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哗啦—— 他的动作標准而有力,双臂划水如桨,双腿打水如鱼尾,速度之快,瞬间就把大部队甩在了身后! “臥槽!” “那是什么速度?!” “苏寒疯了吧?武装泅渡冲这么快?!” 岸上的战士们目瞪口呆。 周海涛脸色大变,“这混蛋,不是说了,不让他自己训练吗?” 海面上,苏寒越游越快,龟息功让他呼吸绵长,体力消耗降到最低。 “1分20秒……300米……”岸上的战士看著测速仪,声音发抖,“这他妈是人吗?!” 常规部队武装泅渡的优秀標准是1公里30分钟,而苏寒这个速度,10分钟就能游完1公里! 周海涛在岸边震惊得不行:“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 20分钟后,苏寒已经游完3公里,轻鬆上岸。 岸上负责计时的战士一脸麻木地记录:“20分15秒……破全团纪录了……” 周海涛跑过来,上下打量著苏寒:“你……没事吧?” 苏寒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笑道:“还行,就是有点饿。” 周海涛:“……” “不是说了,让你跟大部队一起练吗?” 周海涛后怕的骂道。 苏寒道:“是啊,我是跟著大部队一起下海的啊。” “可他们游得慢,你总不能也让我游这么慢吧?这样训练,对我有啥意义?” 周海涛:“……” 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连长!三班王浩抽筋了!正在下沉!” 苏寒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跳回海里。 周海涛一把拉住他:“你刚游完3公里,体力……” 话没说完,苏寒已经挣脱他的手,一个猛子扎进海里,速度快得惊人! “快艇!跟上!”周海涛急得大喊。 但快艇还没启动,苏寒已经游出几十米远! 海面上,王浩正在拼命挣扎,眼看就要沉下去。 “坚持住!”苏寒一声暴喝,速度再提,如鯊鱼般破浪前行。 短短几十秒,他就游到了王浩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战术背心。 “寒、寒哥……”王浩脸色惨白,嘴唇发抖。 苏寒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沉声道:“小腿抽筋?放鬆,我带你回去。” 说著,他单手托住王浩的后背,另一只手划水,竟然还能保持高速回游! 快艇上的战士看得目瞪口呆:“单手武装泅渡还这么快?!” 岸上的周海涛也傻眼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 五分钟后,苏寒拖著王浩安全上岸。 军医迅速上前检查,確认只是轻微抽筋,没有大碍。 王浩躺在沙滩上,虚弱地抓住苏寒的手:“寒哥……你又救了我一命……” 苏寒拍拍他的肩:“下次训练前记得热身。” 周海涛走过来,神情复杂:“苏寒,你今天的表现……我会向团里匯报。” 苏寒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连长,明天我想试试更长距离和更大负重的武装泅渡。” 周海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我去找团长申请给你单独配艘快艇!” 战士们鬨笑起来,看向苏寒的眼神充满敬佩。 这个曾经的“吊车尾”,如今已经成了七连的传奇! 第9章这他妈是人猿泰山附体了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章这他妈是人猿泰山附体了吧? 第二日清晨,海面泛起粼粼波光。 七连的战士们刚集合完毕,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艘军用快艇静静地停泊在岸边,两名战士站在艇上,神情严肃。 “连长,这是……?”刘勇疑惑地看向周海涛。 周海涛嘴角抽了抽:“团长特批的,专门给苏寒配的『保鏢』。” 话音刚落,苏寒已经全副武装走了过来。 他今天的装备比平时更重——除了標准战斗装具外,还额外加了20公斤的负重。 “苏寒,你这是……”周海涛瞪大眼睛。 苏寒咧嘴一笑:“试试极限。” 周海涛:“……” 刘勇:“……” 他走到海边,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看向快艇上的战士:“麻烦你们了,等会儿不用管我,除非我举手示意。” 两名战士面面相覷,点了点头。 “开始!” 隨著周海涛一声令下,苏寒如蛟龙入海,瞬间衝出十几米远! 快艇立即跟上,保持著安全距离。 “我的天……”王浩张大嘴巴,“寒哥这速度,比昨天还快!” 赵小虎揉了揉眼睛:“他背上是不是还加了负重?” 刘勇脸色凝重:“加了20公斤,我亲眼看他装进去的。” 全连战士集体沉默。 常规部队武装泅渡的优秀標准是1公里30分钟,而苏寒昨天用20分钟游完3公里已经惊掉所有人下巴。 现在加了20公斤负重,速度竟然更快?! 海面上,苏寒的每一次划水都强劲有力,身后拉出长长的白色浪痕。 龟息功运转下,他的呼吸绵长平稳,体力消耗被降到最低。 “第一圈结束!3公里,18分40秒!”快艇上的海军战士用对讲机匯报,声音都在发抖。 岸边的周海涛手一抖,秒表差点掉地上:“又破纪录了?” 更可怕的是,苏寒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转身就开始第二圈! “他还要游?!” “疯了吧?这体力消耗……” 战士们议论纷纷,有人甚至开始掐表计算。 第二圈,19分12秒。 第三圈,19分30秒。 第四圈,20分05秒。 第五圈…… 当苏寒完成第八圈时,整个海训场都轰动了! “24公里!一口气游了24公里!” “这他妈是人吗?” “特种兵也远没这么变態吧?” 周海涛已经麻木了,他机械地按下秒表,看著上面2小时40分的总时间,平均一圈20分钟,大脑一片空白。 海面上,苏寒终於慢了下来。 他举手示意,快艇立即靠过去。 “怎么样?”两个完全员战士紧张地问。 苏寒抹了把脸上的海水,露出灿烂的笑容:“还行,就是饿了。” 两名安全员:“……” 特么能不饿吗? 別人游个几公里就得吃两个馒头补充能量。 你倒好,一口气24公里! 正常人,早就能量消耗完几次了好吧? 当苏寒被接回岸边时,全连战士自发列队鼓掌。 团长王铁军不知何时也来到了现场,他大步走到苏寒面前,上下打量著这个浑身湿透的兵:“苏寒,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人类?” 苏寒立正敬礼:“报告团长,如假包换!” 王铁军摇摇头,转身对周海涛说:“给他加餐!今天炊事班所有肉菜管够!” “是!” 团长刚走,七连的战士们就一窝蜂围了上来。 “寒哥,你这是什么呼吸法?教教我唄!” “寒哥,你腿上是不是装了马达?” “寒哥……” 苏寒被吵得头疼,正要开口,突然脸色一变:“等等,王浩呢?” 眾人一愣,四下张望。 “刚才还在这……” “臥槽!海里有人!” 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一个身影正在拼命扑腾,眼看就要沉下去! “是王浩!” “这小子又偷练游泳!” 苏寒二话不说,再次冲向大海。 这一次,他甚至没来得及脱掉刚换上的乾衣服! “快艇!快跟上!”周海涛急得大喊。 但苏寒的速度比快艇启动还快,几个呼吸间就游出几十米远! “这他妈……”海军战士看著测速仪,直接爆了粗口,“比刚才还快?!” 岸上的战士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活像一群呆头鹅。 两分钟后,苏寒拖著奄奄一息的王浩回到岸边。 军医赶紧上前急救,好在只是呛了几口水,没有大碍。 “咳咳……”王浩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苏寒阴沉的脸。 “寒、寒哥……” 苏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找死吗?一个人偷练?” 王浩缩了缩脖子:“我、我想追上你的水平……” “放屁!”苏寒罕见地发了火,“游泳游得快是能急来的吗?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现在已经餵鱼了!” 王浩低下头,不敢吭声。 周海涛走过来,脸色铁青:“王浩!写五千字检查!” 海训场的清晨,薄雾笼罩著海面。 七连的战士们列队站在沙滩上,周海涛手持训练计划表,声音洪亮:“今天的科目是四百米渡海登岛障碍训练!各班先熟悉场地,半小时后开始计时考核!” 战士们顺著连长手指的方向望去—— 海面上,浮標標记出一条蜿蜒的路线,沿途设置了各种障碍: 50米处是“轮胎浮桥”,需要踩著摇晃的轮胎快速通过; 100米处是“绳网攀爬”,高达5米的绳网在浪中摇摆不定; 150米处是“水下潜行”,必须憋气穿过一段水下障碍; 200米处是“独木桥”,光滑的圆木在海水冲刷下湿滑无比; 250米处是“高台跳水”,3米高的平台需要准確跳入指定区域; 300米处是“负重搬运”,模擬救援伤员; 最后100米则是衝刺上岸,完成射击! “这难度……”王浩咽了口唾沫,“比陆地上的四百米障碍难多了啊!” 赵小虎也脸色发白:“水下潜行那段,我憋气最多30秒,这距离怕是……” 班长刘勇扫了他们一眼:“怕什么?苏寒不是教过你们呼吸法吗?” 王浩苦著脸:“可那也得练啊,我们才学几天……” 这时,有人小声问道:“寒哥,这个科目……你不会也特別厉害吧?” 全连战士齐刷刷看向苏寒,眼神中带著期待和忐忑。 苏寒活动了一下手腕,轻描淡写地说:“一般般,还行。” 眾人:“……” 周海涛嘴角抽了抽:“行了,两人一组,准备训练!苏寒,你跟你们班长一组,给全连打个样!” “是!” 周海涛看向苏寒,指了指刘勇,道:“你班长,可是渡海登岛障碍这个项目,咱们连最棒的。” “去年海训,在全团举行的小比武中,还拿到过第三名。” “你要是能贏了你们班长,中午,我让炊事班单独给你加餐!” 苏寒故作谦虚的笑道:“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我班长,为了加餐,让他当眾丟脸,多不好意思。” 这话一出,刘勇顿时笑骂道:“臭小子,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啊,老子还不知道你?” “別的科目我不敢说,但这个科目,你班长我需要你让?” “再说了,赛场上,竭尽全力,就是对对手最好的尊重,懂不?” “你要是能贏我,老子亲自掏腰包,给你订全家桶!” 刘勇这话一出,苏寒还没说话,三班的战士,顿时激动的叫了起来。 “真的?” “真的真的班长?” “苏寒,你可要拼命啊!一定要贏了班长!到时候给我们分个鸡腿就行了。” “寒哥,千万別放水啊!乾死班长!” 苏寒:“……” 刘勇脸都气红了,怒骂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就一顿全家桶,就把你们班长我卖了?有点出息没有?” “好了好了!” 一边的周海涛笑道:“那就这么定了!” “准备开始吧!” 沙滩起点处。 周海涛吹响哨子,全连战士齐刷刷盯著起点线上的两人——苏寒一身利落的作训服,神色轻鬆;而班长刘勇则绷紧肌肉。 “预备——开始!” 刘勇一个箭步衝进浅水区,踩著摇晃的轮胎往前挪,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轮胎在脚下左摇右摆,浪溅湿了半身。 而苏寒的起步却像猎豹扑食—— 嗖! 他脚尖在第一个轮胎上轻点,身体几乎腾空,借著轮胎浮动的节奏,连续三个纵跃,转眼间就过了三分之一距离。 “臥槽!寒哥这是踩了风火轮?”王浩瞪圆了眼。 “这他妈是轻功水上漂吧?”赵小虎下巴快掉到沙滩上。 刘勇刚艰难地爬到第十个轮胎,一抬头,苏寒已经站在终点冲他挥手:“班长,抓紧啊!” 刘勇喘著粗气抓住湿滑的绳网,手脚並用往上爬。海风一吹,绳网像鞦韆似的晃荡,他死死扣住绳结,指节都发白了。 再看苏寒—— 他根本没按常规爬法! 右手抓住绳结的瞬间,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人像陀螺般凌空旋转,借著离心力“唰”地甩上两米!落下时脚尖精准勾住下层绳结,又是一个旋转上拋! 五米高的绳网,他仅用三个动作就翻了过去,落地时还顺手整理了下衣领。 全连战士集体石化。 “这他妈是人猿泰山附体了吧?” “班长还在第三米挣扎呢,寒哥已经喝上茶了...” 刘勇爬到顶时,看到苏寒正蹲在对面礁石上朝他比“加油”的手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是最考验肺活量的项目。 刘勇深吸一口气扎进水里,眼前模糊一片,只能摸著礁石缝隙往前钻。氧气消耗得飞快,游到七米时胸口已经火辣辣地疼。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身边“嗖”地掠过—— 苏寒像条剑鱼似的破水而行,双臂併拢在前,双腿併拢后蹬,整个身体绷成一条直线,水流几乎没產生任何阻力。 更离谱的是,他游过时还衝刘勇眨了眨眼! “咕嚕嚕!”刘勇惊得呛了口水,手忙脚乱浮出水面。 岸上炸开了锅: “寒哥刚才是不是在水里笑了?” “他肺是铁打的吧?这都不换气?” “不过,稳了稳了!只要苏寒稳住,今天的全家桶跑不掉了!” 刘勇颤抖著站上被海水泡得发亮的圆木,张开双臂像走钢丝一样慢慢挪动。 苏寒的过法却让所有人瞳孔地震—— 他直接一个助跑跳上圆木,不是走,而是跑! 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圆木最高点,身体隨著木头的晃动自然调整重心,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最绝的是在终点处,他故意腾空翻了个跟头,落地时溅起的水刚好淋了刚爬到圆木中段的刘勇一脸。 “班长对不起啊!”苏寒的道歉声从30米外传来。 刘勇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咬牙切齿:“这小子绝对故意的!” 当刘勇终於扛起75公斤的假人时,苏寒已经完成了最后一组衝刺。 只见他单手举枪,连瞄准动作都没有,“砰砰砰”三声枪响—— 百米外的靶心同时出现三个弹孔,间距不超过两厘米! “2分18秒!”计时员喊破音的嗓门在海滩上迴荡。 刘勇气喘吁吁衝到终点时,苏寒正用他的外套当毛巾擦头髮:“班长,你3分40秒,也不错。” “滚蛋!”刘勇把假人摔在沙地上,“你管这叫『一般般』?” 全连战士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声討: “寒哥你骗得我们好苦!” “这水平叫还行?那我们是不是该直接退伍?” 苏寒挠头憨笑:“真就隨便练练...”话音未落就被王浩等人按在沙滩上一顿“暴揍”。 “別打啊,再打班长请我的全家桶,就没你们的份了啊。” 这话一出,三班的战士瞬间变了脸,一个个笑容满面的將苏寒拉起来。 “苏寒,刚才累了吧?来,老兵给你放鬆一下肌肉!” “寒哥,我给你按肩膀!” “来,寒哥喝水喝水。” 苏寒:“……” 周海涛看著秒表上2分18秒的成绩,再对比训练大纲上“优秀標准4分钟內”的字样,默默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妈的,显得我们像一群废物...” 第10章:和海军陆战队对抗!碾压海军陆战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章:和海军陆战队对抗!碾压海军陆战队! 海训场的清晨,雾气还未散尽,七连的战士们就被急促的哨声惊醒。 “全连集合!” 周海涛站在营房前的空地上,脸色凝重。 战士们迅速列队,睡意全无。 “刚接到团部通知,”周海涛的声音在晨雾中格外清晰,“三天后,我们团將与海军陆战队的『黑鯊』和『白鯊』两个中队进行夺岛对抗演习!” 队伍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班一个老兵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又是他们……” 苏寒注意到周围老兵班长们的异常反应,低声问道:“怎么了?” 一个老兵凑过来,声音发颤:“你是新兵不知道,海军陆战队那帮人……简直就是魔鬼!” “去年海训我们也跟他们对抗过,”王浩补充道,“我们六百人对他们四百人,结果……” “结果我们被全歼!”班长刘勇铁青著脸接话,“那群傢伙在海岛地形上简直如鱼得水,我们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击毙』了。” 苏寒眉头微挑。 海军陆战队——华夏最精锐的两棲作战部队,专精登陆作战、敌后渗透和反恐行动,单兵素质堪比陆军常规特种兵。 在海上和海岛环境中,常规陆军部队確实难以抗衡。 虽然在概念上,不算特种部队。 但其战力,也不比特种部队弱多少。 这个世界他不知道,但在前世,海军陆战队里面,也有海军特战中队,如龙鯊和两棲侦察中队。 这两个中队,实力堪比陆军特种部队。 但海军陆战队属於多兵种联合作战部队,里面还有两棲装甲中队、女兵中队等,也因此,不能將其称作是特种部队。 至於周海涛提到的这个黑鯊和白鯊中队,苏寒猜测,战力应该也比不上特种部队,属於特种部队的下属预备队。 就跟陆军特种部队里面的那些特战连差不多,比不上那些专门进行执行特殊任务的特別突击队。 可即便这样,他们的实力,也绝对不是常规部队能比的。 周海涛环视全连,声音提高八度:“这次对抗,每个连队抽一半兵力参战,我们七连出五十人!团长下了死命令——” 他顿了顿,拳头攥得咯咯响:“必须一雪前耻!” 解散后,苏寒被周海涛单独叫到了连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帐篷里,周海涛来回踱步,军靴踩得地板咚咚响。 “三爷爷,”他难得用了这个私下称呼,“团长特意交代,这次对抗……你得拿出真本事。” 苏寒笑了:“怎么,团长都知道我这些日子的训练成绩了?” “废话!”周海涛瞪眼,“你那些变態训练成绩早传到团部了!团长说了,这次允许你单独行动,不需要跟连队一起。” 苏寒眼睛一亮——这正是他想要的。 在特种作战中,单兵渗透往往比大部队行动更有效。 “对抗规则是什么?” “红蓝对抗,我们守岛,他们攻岛。”周海涛摊开地图,“胜利条件有两种:一是全歼对方,二是48小时內守住岛上的指挥所。” 苏寒仔细研究地图。 岛屿呈椭圆形,面积约五平方公里,中央是丘陵,四周有沙滩、礁石和红树林。 陆军防守的指挥所设在丘陵制高点。 “他们有什么装备优势?” “海军陆战队配发了新型单兵夜视仪和热成像仪,”周海涛脸色难看,“我们……只有老式装备。” 苏寒轻叩桌面。 夜战將是关键。 “孙女婿,”他突然抬头,“如果我有个计划,需要全连配合……” 周海涛警惕地后退半步:“你又想干什么?” “放弃滩头防御,”苏寒指向地图,“把兵力收缩到红树林和丘陵地带,打伏击战。” “什么?”周海涛声音陡然提高,“放弃滩头?那不等於是开门揖盗吗!” “听我说完,”苏寒耐心解释,“海军陆战队擅长两棲登陆,滩头正是他们火力最强的时候。与其在那里硬拼,不如放他们进来,在复杂地形中分割歼灭。” 周海涛皱眉:“这太冒险了!一旦他们登陆成功,兵力展开……” “所以才需要诱敌深入,”苏寒眼中闪过精光,“给我一个小队,我来当『诱饵』。” 两人爭论了半小时,最终各退一步:周海涛同意在红树林设伏,但必须守住部分滩头阵地;苏寒则获得“自由猎杀”权限,可以不受约束地行动。 当然,这个计划,周海涛说了也不算,还需要跟团部申请。 而最终结果是,团长王铁军接到周海涛的建议后,整个参谋部商量了一下后,终於还是同意了。 不过,只是放弃了其中一个滩头,剩下的,还是照样按照原计划进行。 …… 三天后,黎明时分。 登陆舰將八百名陆军士兵运送到演习岛屿。 战士们沉默地检查装备——雷射模擬交战系统已经启动,被“击中”者头盔会冒红烟,代表阵亡。 “记住,”周海涛做最后动员,“ 海军陆战队习惯分三路进攻:东路礁石区,中路主滩头,西路红树林。各排按计划防守,发现敌情立即报告!” 苏寒站在队伍末尾,装备与其他人大不相同——除了標准步枪外,他腰间別满了烟雾弹和震撼弹,背上还有一捆绳索和多功能工兵铲。 “寒哥,”王浩凑过来,声音发颤,“你真要一个人行动?” 苏寒笑著拍拍他的肩:“放心,等我给你带几个海军『纪念品』回来。” 远处海面上,几艘登陆艇正破浪而来。 阳光下,海军陆战队的徽章闪闪发亮。 “全体就位!”周海涛一声令下,战士们迅速散入预设阵地。 苏寒却没有跟隨大部队。 他朝王浩眨眨眼,转身没入丛林,如同幽灵般消失不见。 …… 海军指挥舰上,龙战上校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是那群旱鸭子,”他对身旁的参谋说,“去年这时候,他们只撑了六小时。” 参谋笑著点头:“陆军在海岛上就像离水的鱼,这次恐怕也差不多。” 龙战整了整军帽:“命令『黑鯊』中队主攻滩头,『白鯊』中队侧翼包抄,四小时內结束战斗!” “是!” 隨著命令下达,十几艘衝锋艇如离弦之箭冲向岛屿。 每艘艇上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员,迷彩脸上涂著油彩,眼神锐利如鹰。 这些精锐中的精锐,平均服役五年以上,经歷过无数次实战演练。 他们的单兵装备价值超过三十万,包括最先进的数位化头盔、热成像瞄准镜和单兵电台。 “注意,”衝锋艇上的中队长厉声喝道,“滩头可能有重兵防守,登陆后立即建立桥头堡!” 海浪拍打著艇身,岛屿越来越近。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奇怪,”一名老兵皱眉,“怎么没看到防御工事?” 预想中的激烈抵抗並未出现。 滩头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海鸟被惊飞。 衝锋艇衝上沙滩,陆战队员们迅速散开,枪口警惕地指向各个方向。 “报告指挥部,”中队长按下电台,“a区未遇抵抗,请求进一步指示。” 电台中传来龙战疑惑的声音:“继续推进,小心埋伏。” …… 与此同时,岛屿东侧的礁石区。 苏寒像壁虎一样贴在一块巨型礁石后面,全身覆盖著海藻和藤蔓,完美融入环境。 下方,十名海军陆战队员正小心翼翼地攀爬礁石。 “妈的,这路真难走,”领头的士官抱怨道,“陆军那帮孙子肯定想不到我们会从这里……” 话音未落,一块小石子从上方滚落。 “什么人?”士官猛地抬头,枪口指向上方。 没有回应,只有海风吹过礁石的呜咽声。 “可能是海鸟,”另一名队员鬆了口气,“继续前进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头顶三米处,苏寒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猎物上鉤了。 当最后一名陆战队员从下方经过时,苏寒如鬼魅般跃下! “敌袭——”士官只来得及喊出半句,就被一记手刀砍在颈部,晕了过去。 其他队员慌忙转身,却见一个浑身缠满海藻的“怪物”凌空扑来! 砰!砰!砰! 苏寒在落地瞬间连开三枪,三名陆战队员的头盔同时冒烟。 剩下的人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烟雾弹笼罩。 “咳咳……我看不见了!” “散开!快散开!” 混乱中,苏寒如游鱼般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队员“阵亡”。 三十秒后,整个小队全军覆没。 士官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部下,再看看那个正在整理装备的陆军士兵,难以置信:“你……你一个人?” 苏寒冲他咧嘴一笑:“欢迎来到地狱,海军先生。” 说完,他纵身跳入海中,消失不见。 …… 正午时分,海军指挥部气氛凝重。 “又一个小队失联?”龙战拍案而起,“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参谋擦著冷汗:“东侧礁石区的g小队,西侧红树林的d小队,还有中路的狙击小组……全部被判定阵亡。” “陆军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了?”龙战眉头紧锁,“查清楚是谁干的吗?” “据『阵亡』士兵描述,对方只有一个人,但行动如鬼魅,专挑孤立小队下手……” “356团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单兵士兵了?” 沉吟了片刻后,他立即抓起电台:“所有单位注意!发现单兵活动的陆军狙击手,极度危险!立即改变战术,以班为单位行动,不要落单!” 命令刚下达,电台中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叫:“指挥部!这里是『白鯊』7班!我们遭到伏击!对方在树上……啊!” 一阵杂音后,通话中断。 龙战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低估了对手。 …… 丛林深处,苏寒蹲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轻轻吹去枪口的『硝烟』。 下方,七名海军陆战队员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头盔冒著红烟。 他们到现在都没搞明白,那个陆军士兵是怎么从三棵树上连续转移,把他们一个个“击毙”的。 “兄弟,”一名陆战队员忍不住问,“你到底是哪个特种大队的?” 苏寒笑而不答,从树上轻盈跃下。他看了看太阳的位置,按下电台:“孙女婿,听到请回答。” 片刻后,周海涛激动的声音传来:“三爷爷!你那边怎么样?” “解决了二十七个,”苏寒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开始收缩兵力了,是时候执行b计划了。” “明白!我这就通知全连反击!” ……………… 356团指挥所內,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团长王铁军盯著作战沙盘,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蓝色標记已经突破了滩头防线,正向岛屿腹地推进。 按照这个速度,不到两小时,海军陆战队就会兵临指挥所。 “报告团长!”一名技术员突然从通信设备前抬起头,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七连周连长报告,他们的一名士兵已经……已经击毙二十七名海军陆战队队员!” 指挥所內瞬间鸦雀无声。 “多少?”王铁军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十七名!”技术员咽了口唾沫,“而且都是单独行动完成的。” 作战参谋手中的铅笔啪嗒掉在地上。 王铁军一个箭步衝到通信台前,夺过耳机:“周海涛!你再说一遍?” 耳机里传来周海涛同样激动的声音:“报告团长!是苏寒!那小子一个人干掉了海军二十七人!现在海军已经开始收缩阵型了!” 王铁军猛地拍桌,震得沙盘上的模型都跳了跳:“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告诉那小子,再干掉二十三个,凑够半个连,我给他记三等功!” 转过身,王铁军对著指挥所全体人员吼道:“都听到了吗?咱们团出了个单兵王!传令各连,全力反击!” 指挥所瞬间沸腾起来,参谋们抓起电话,將这个惊人的消息传达到各个阵地。 …… 海军指挥舰上,气氛截然相反。 “废物!都是废物!”龙战一拳砸在指挥台上,震得咖啡杯跳了起来,“三十多个精锐,抓不住一个陆军菜鸟?” 参谋们噤若寒蝉。 大屏幕上,代表己方兵力的蓝色光点正在一个个消失。 “首长,”一名上尉硬著头皮建议,“或许我们应该调整战术,先集中兵力拿下指挥所……” “放屁!”龙战厉声打断,“让一个陆军新兵在我们后方肆无忌惮?传出去『龙鯊』还怎么在海军混?” 他转向作战参谋:“命令『海狼』和『暗礁』小队立即停止推进,全力围剿这个『幽灵』!” 参谋们面面相覷。 “海狼”和“暗礁”是两支最精锐的特种作战小队,专门执行高难度渗透和斩首任务。 现在竟然要用来对付一个陆军士兵? “执行命令!”龙战厉声道,“告诉林剑和吴钢,一定將那小子给老子干掉!其他各队加快推进速度,务必在两小时內拿下敌方指挥所!” 第11章:海军陆战队挖墙角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章:海军陆战队挖墙角来了! 夕阳將丛林染成血色,苏寒蹲在一棵榕树的枝椏间,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的迷彩服上沾满泥浆和树叶,连脸颊都涂抹著黑绿相间的油彩,整个人几乎与树冠融为一体。 “咔嚓——” 三十米外,一根枯枝被踩断的声响传来。 苏寒的瞳孔微微收缩,右手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五名海军陆战队员呈扇形推进,枪口警惕地扫过每一处可疑的阴影。 他们穿著最新式的数码迷彩,头盔上的夜视仪已经提前开启——儘管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 “保持警戒,”领队的士官压低声音,“那傢伙就在附近。” 苏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故意在十分钟前留下痕跡,就是为了引这支小队进入伏击圈。 当最后一名队员从树下经过时,苏寒如鬼魅般无声落下—— “噗!” 一记手刀精准砍在队尾士兵的颈部神经丛,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苏寒接住下滑的步枪,同时右脚勾起一把泥沙,扬向第二名队员的面门。 “啊!我的眼睛!” 惊叫声打破了丛林的寂静。 剩下三人迅速转身,但苏寒已经借著扬沙的掩护滚到一棵树后。 “三点钟方向!” 子弹呼啸而来,打得树皮飞溅。 苏寒冷静地数著枪声,在对方换弹的间隙闪电般探头,连开三枪。 砰!砰!砰! 三名陆战队员的头盔同时冒出红烟。 “操!”唯一倖存的士官怒吼著扑向掩体,但苏寒已经绕到他侧面,一记扫堂腿將他放倒。 冰冷的枪口顶上了士官的下巴。 “你阵亡了。”苏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 士官不甘地瞪著这个神出鬼没的对手:“你到底是谁?普通陆军士兵不可能有这种身手!” 苏寒没有回答,只是利落地卸掉了对方的弹匣和通讯设备。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增援到了。 苏寒像一缕青烟般消失在丛林中,只留下五名“阵亡”的陆战队员面面相覷。 …… 海军指挥舰上,龙战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又一个小队全灭?”他盯著作战屏幕,声音里压抑著怒火,“这已经是第七支了!” 参谋们大气不敢出。 屏幕上,代表己方兵力的蓝色光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首长,”通讯官突然报告,“『海狼』小队报告,他们发现了目標的踪跡,正在追击。” 龙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告诉林剑,一定要將这小子给老子拦下来!!” …… “报告!发现敌人身影!请求射击!” 几百米外的制高点,一名狙击手透过层层树影,將苏寒锁定! 耳机那边传来一道略显激动的声音:“確定是我们要找的那人吗?” “应该是!从其行动来看,不像是菜鸟,完毕!” “好!允许射击!” “收到!” 密林深处,苏寒突然停下脚步,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危险! 他的第六感疯狂报警——有什么东西正从十点钟方向瞄准自己。 千钧一髮之际,苏寒猛地侧身翻滚! “咻!” 一发子弹擦著他的耳畔飞过,在身后的树干上留下一个冒烟的弹孔。 狙击手! 苏寒没有犹豫,在翻滚的同时抬手就是一枪。 “砰!” 十点钟方向的树冠中,一名偽装得极好的狙击手闷哼一声,头盔冒出红烟。 “我……” 那狙击手呆呆的看著身上冒起的红烟,整个人都傻了!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枪法啊?” “你能躲掉就算了,怎么这么快就能发现我的位置,而且还在快速运动射击命中我?” “这傢伙开掛了的吧?” 危机並未解除——苏寒听到四周同时响起至少五个不同的脚步声! “包围圈……”他眯起眼睛,迅速观察地形。 左侧是陡坡,右侧是密林,正前方有三名敌人呈品字形推进,后方则被狙击手封锁——標准的“死亡陷阱”。 普通士兵面对这种情况,除了投降別无选择。 但苏寒只是冷笑一声,突然加速冲向陡坡! “他疯了?”埋伏的陆战队员惊呼,“那下面是二十米的悬崖!” 然而下一秒,他们的表情凝固了—— 只见苏寒在即將坠崖的瞬间,右手猛地甩出一根绳索,精准套住一棵突出的树根,整个人如钟摆般盪向悬崖侧面的一处凹洞! “在那里!开枪!”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但苏寒已经消失在凹洞中。 “追!不能让他跑了!” 五名陆战队员冲向悬崖边缘,却见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的藤蔓中窜出! 苏寒竟然利用绳索做了个迂迴,绕到了追兵侧翼!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名队员的头盔同时冒烟。 剩下两人慌忙转身,却见苏寒已经衝到面前—— 一记肘击放倒一人,紧接著转身后踹,將最后一人踢下悬崖! “啊——” 惨叫声中,苏寒甩出绳索缠住那名队员的腰,在千钧一髮之际將他拉了回来。 “谢、谢谢……”惊魂未定的陆战队员结结巴巴地道谢。 苏寒拍拍他的肩:“演习而已,没必要玩命。” 说完,他迅速收集了几人的弹药和装备,再次消失在丛林中。 “报告!暗礁小队全员牺牲!” 军舰指挥所上,一个上尉小心翼翼的冲龙战匯报。 砰! 龙战狠狠的將手中的水杯砸碎! “混蛋!这傢伙到底是谁?” “就算是猎鹰陆军特种部队,都不可能有人一人能轻而易举的干掉我们这么多人!” “海狼小队呢?” “报告,正在赶过去的路上!” …… 夜幕降临,丛林的能见度降到最低。 “海狼”小队队长林剑蹲在一处隱蔽的观察点,红外望远镜扫过每一寸可疑的区域。 “见鬼了,”他低声咒骂,“那小子难道会隱身?” 身旁的副手吴钢同样脸色凝重:“已经损失了十二个人,再这样下去……” “闭嘴!”林剑厉声打断,“我们是『海狼』,海军最精锐的特种小队!要是连一个陆军新兵都抓不住,乾脆集体退伍算了!” 突然,通讯器传来沙沙的响声:“林队,东侧发现目標踪跡,正在向你方移动!” 林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终於现身了……全体注意,准备收网!” 七名“海狼”队员迅速占据有利位置,形成一个完美的伏击圈。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丛林静得可怕,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不对劲……”林剑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快撤!这是调虎离山!” 但为时已晚—— “砰!砰!砰!” 连续的枪声从他们背后响起,四名队员的头盔瞬间冒烟。 林剑一个翻滚躲到树后,惊骇地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那里明明是他们刚刚检查过的“安全区”! “出来!”吴钢怒吼,“有种正面较量!” 回答他的是一颗精准的手雷(演习专用),正好落在他们藏身的树丛中。 “轰!” 红烟瀰漫,又有两名队员“阵亡”。 现在,整个“海狼”小队只剩下林剑和吴钢两人。 “妈的!”林剑扯下头盔,愤怒地摔在地上,“有种出来单挑!” 寂静。 然后,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苏寒卸下了所有偽装,只穿著普通的作训服,甚至连武器都放在了地上。 “如你所愿。”他平静地说。 林剑和吴钢对视一眼,同时扑了上去! 林剑一记鞭腿扫向苏寒头部,吴钢则从侧面挥拳直取肋部——这是海军陆战队的经典合击战术,曾经放倒过无数对手。 然而苏寒只是微微后仰,左手格挡林剑的鞭腿,右手成爪扣住吴钢的手腕,借力一拉—— “砰!” 吴钢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林剑的第二次攻击接踵而至,一记直拳直奔面门。苏寒侧头避开,同时右膝上顶,正中林剑腹部。 “呃!”林剑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吴钢从地上爬起,怒吼著再次扑来。 苏寒这次没有躲闪,而是迎上去一个过肩摔,將这个大个子狠狠砸在地上! 林剑趁机从背后偷袭,却被苏寒一个后踢正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树上。 不到三十秒,海军陆战队最精锐的两名特种兵,已经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苏寒捡起自己的装备,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林剑挣扎著坐起来,“你……你到底是谁?普通士兵不可能有这样的身手!” 苏寒回头,月光下的侧脸稜角分明:“356团七连,列兵苏寒。” 说完,他迈步走入丛林,身影很快被黑暗吞噬。 林剑和吴钢呆坐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列兵?” “他刚刚说,他是列兵?” 林剑微微转动有些僵硬的脑袋,冲旁边的吴钢问道。 吴钢也是眼神呆滯中带著浓浓震撼的神色点头道:“好……好像是……” 片刻后…… “草!” “扯淡吧!” 两人彻底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崩溃的喊道:“一个列兵,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那射击、那战术动作、那心机手段!还有最后的格斗!这特么是一个列兵该有的实力?” “就算是咱们陆战队里面的那两个王牌特战队的精英兵王,都做不到他这样啊!” 可他们的吐槽,只能妈给自己听了。 此时的苏寒,早就已经撤离! …… 黎明时分,海军指挥舰上一片死寂。 龙战盯著作战沙盘,脸色铁青。 “首长……”参谋小心翼翼地递上最新战报,“我们……我们已经损失了65%的兵力。” 按照演习规则,战损超过60%即判定失败。 龙战的手微微发抖,他猛地抓起通讯器:“所有单位,立即停止进攻!重复,立即停止进攻!” 放下通讯器,他深吸一口气:“联繫356团指挥所,告诉我们,我们输了,撤出战斗。” 说出最后四个字时,这位海军上校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岛屿中央的陆军指挥所內,欢呼声震耳欲聋。 “贏了!我们贏了!” “海军那帮孙子认输了!” 团长王铁军笑得合不拢嘴,用力拍著周海涛的肩膀:“好样的!你们七连这次立了大功!尤其是那个苏寒……” 他转向作战参谋:“快!把那小子给我叫来!我要亲自给他请功!” 半小时后,岛屿东侧海滩。 王铁军背著手,军靴踩著细沙,看著远处驶来的海军快艇,嘴角掛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快艇靠岸,龙战板著脸跳下来,军装笔挺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挫败。 “老王,”龙战硬邦邦地开口,“这次算你们走运。” 王铁军夸张地掏掏耳朵:“哎哟,老龙啊,你这认输的话说得可真別致。” “少得意!”龙战涨红了脸,“要不是你们那个……那个幽灵士兵,我们早就……” “早就什么?”王铁军凑近一步,故意压低声音,“早就被我的人全歼了?” 两个老战友互相瞪著眼,突然同时笑了出来。 “妈的,”龙战摇摇头,“五年了,终於让你贏了一次。” 王铁军拍拍老友的肩膀:“走,去指挥所喝……呃,饮料去。” 两人刚转身,就看到一个浑身泥泞的身影从丛林中钻出来。 “报告!”苏寒立正敬礼,脸上迷彩油和汗水混在一起,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龙战的眼睛一下子直了:“这就是那个……” “没错,”王铁军得意地挺起胸膛,“我们356团的『幽灵』,列兵苏寒!” 龙战像看珍稀动物一样围著苏寒转了两圈。 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小子,来我们陆战队吧!我给你申请提干,直接进我们陆战队的『龙鯊』特战中队!” 王铁军顿时炸了:“龙战!你他妈当著我的面挖墙脚?” “怎么?”龙战挑衅地挑眉,“你们356团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放屁!”王铁军一把將苏寒拉到身后,“苏寒是我们团的宝贝!你给个少校都不换!” 两个上校像护食的老母鸡一样吵得面红耳赤,就差动手了。 苏寒站在中间,尷尬地咳嗽一声:“那个……两位首长……” 龙战突然压低声音:“小子,海军特种部队有最新装备,年薪比陆军高30%,还有出海补贴……” 王铁军直接捂住苏寒的耳朵:“別听他的!这王八蛋就喜欢画大饼!” “报告!”苏寒突然大声打断,“我是陆军的人,只想在陆军发展!” 现场瞬间安静。 王铁军得意地冲龙战挤眼睛:“听见没?死心了吧?” 龙战不甘心地瞪著苏寒:“小子,你会后悔的!” 说完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王铁军衝著老友的背影喊道:“喂!不是说好喝饮料的吗?” “喝个屁!”龙战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下次演习,老子绝对將你们356团打得找不著娘!” 看著海军將领悻悻离去的背影,王铁军长舒一口气,转身狠狠捶了苏寒一拳:“好小子!没让我失望!” 他压低声音:“回去我就给你申请提干名额!以你的本事……” 苏寒却摇摇头:“团长,等参加完全军特种兵大比武再说吧,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 王铁军一怔,旋即拍头,“ 我怎么忘了这茬了。” …… 对抗结束的庆功宴上,苏寒成了绝对的主角。 团长亲自给他倒酒(饮料),营长给他夹菜,连长周海涛……嗯,正在被灌酒。 “寒哥!”王浩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听说海军都准备给你提干了?你真不去啊?” 苏寒笑而不答,只是举起饮料杯:“来,为胜利乾杯!” “乾杯!” 清晨的阳光洒在海训场营地,嘹亮的军號声划破长空。 全团官兵整齐列队,迷彩服在晨光中泛著肃穆的绿色。 王铁军站在临时搭建的检阅台上,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环视著台下八百多名官兵,声音洪亮如钟: “同志们!这次海训对抗演习,我们356团创造了歷史!” “面对海军陆战队的精锐力量,我们不仅守住了阵地,更打出了陆军的威风!” 王铁军激动地挥舞著手臂,“特別是七连列兵苏寒同志,单枪匹马歼敌48人,其中包括两支堪比特种兵的战斗小队!” 全团官兵齐刷刷转头,目光聚焦在七连队列中的苏寒身上。 这个入伍仅半年的新兵,此刻已经成为全团的骄傲。 “经团党委研究决定,”王铁军的声音陡然提高,“为苏寒同志申报个人三等功一次!同时,將其列为年度优先提干对象!” “哗——” 全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王浩等三班战士激动地拍著苏寒的肩膀,七连长周海涛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王铁军抬手示意安静:“苏寒同志用实力证明,356团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希望全团官兵以苏寒同志为榜样,苦练杀敌本领,爭当精武標兵!” 解散后,苏寒立刻被全团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寒哥,你已经立了两个三等功了!太牛了!!” “寒神,收徒弟吗?” “……” 第二天。 清晨的海训场,浪轻拍著沙滩。 七连的战士们刚做完热身运动,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臥槽!那不是黑鯊和白鯊中队的人吗?”王浩瞪大眼睛,指著海岸线上一支快速接近的迷彩队伍。 赵小虎皱起眉头:“他们来干嘛?演习不是结束了吗?” 旁边一个老兵吐掉嘴里的草根:“傻了吧?这海训场本来就是人家海军的地盘,咱们只是借用。” 第12章:碾压海军特种兵,打破全军记录!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章:碾压海军特种兵,打破全军记录! 隨著海军陆战队越来越近,七连的战士们不自觉站直了身体——对方清一色的数码海洋迷彩,战术背心上掛满装备,步伐整齐划一,浑身散发著精锐部队特有的杀气。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军官格外醒目:一个皮肤黝黑如铁,眼神锐利如鹰; “是黑鯊中队长林虎!”有老兵低声惊呼,“他怎么亲自来了?” 周海涛快步走到队伍前面,脸色凝重:“全体立正!” 七连战士齐刷刷站好,双方在沙滩上形成对峙之势。 林虎目光扫过七连眾人,最后停在苏寒身上:“你就是那个『幽灵』?” 没等苏寒回答,林虎已经上前一步:“昨天我有事没参加对抗,听说陆军出了个单挑我们两个中队的狠人,特地来见识见识。”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远处,海军陆战队大队长龙战和团长王铁军並肩走来,两人有说有笑,但眼神交锋间火四溅。 “老王啊,你这兵真心不错。”龙战拍拍王铁军的肩,“借我们练几天?” 王铁军皮笑肉不笑:“老龙,你这挖墙脚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两人斗嘴的功夫,林虎已经向苏寒发起了挑战:“怎么样,敢不敢比划比划?” 周海涛悄悄拉住苏寒,低声道:“小心,这傢伙都是海军特种兵出身,在海军陆战队里面的龙鯊特战中队待过,实力很强。” 苏寒微微一笑,背著手,缓缓上前一步:“比什么?” 林虎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带点彩头才有意思——你要是输了,就申请调到我们海军陆战队。” “什么?”周海涛脸色大变,“你们这是要比试?明显是想来挖墙脚啊!” “苏寒,不能答应他们!” 七连的其他成员,也是一脸担忧。 经过这近两个月的训练,苏寒儼然已经成为356团独一档的存在! 不说周海涛把他当宝贝一样供著。 就是团长王铁军,都恨不得將七连围起来,生怕其他部队將苏寒绑走。 “寒哥,不要跟他们比。”王浩小声提醒道:“老兵们说了,他们是特种兵出身,很强的。” “是啊寒哥,要小心啊,不要掉入他们的圈套!” 苏寒摆摆手:“要是我贏了呢?” 林虎豪气地一挥手:“以后你们团来海训的所有经费,我们海军全包了!” 现场顿时一片譁然。 “这么大方?” “海军这么有钱的吗?” 王铁军和龙战也停止了斗嘴,饶有兴趣地看向这边。 “咦?你怎么不上去阻止?” 龙战一脸惊讶的看著一边神態平静的王铁军。 王铁军笑道:“我为什么要阻止?” 龙战一怔,“你该不会以为,你们团的这个苏寒,能是我海军陆战队的特种王牌的对手吧?” 王铁军耸耸肩,“说不定哦。” 龙战:“……” “你对你们团的这个新兵,就这么有信心?” “我承认,他的確在对抗中,表现非常优秀。但那是对抗,这是单个科目的对抗,我的这个中队长,可是从龙鯊特战队挑出来的,他们的单兵能力,也非常强。” 王铁军道:“我不否认他们的实力,但是……我更认为,苏寒的实力,並不比他们差。” 说著,王铁军冲龙战咧嘴一笑:“总之,你就准备好充足的军费,给我们团海训的时候用吧,哈哈哈……” 龙战:“……” 而在现场,面对七连战士们的不断劝说,苏寒却是一直默然不语。 “好。”片刻后,苏寒终於点头,“比什么?” “苏寒!” 见到苏寒答应,七连的眾人,顿时急了。 吴钢指向海面:“简单,我来跟你比,三局两胜:第一,先进行400米武装泅渡,上岸后立即射击300米外快艇上的靶子,十发子弹,在10分钟內,环数高者胜。如果环数相同,则是少者胜。” “第二,近身格斗。” “第三,渡海登岛400米。”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疯了吧?后面两个科目还好点,可第一个什么鬼啊!游完400米还能稳住射击?” “海上射击本来就难,还要累成狗之后打?” 远处,王铁军皱起眉头:“老龙,你这不厚道啊,专挑你们海军的强项比。” 龙战得意地挑眉:“怎么,怕了?” “怕?” 王铁军冷哼:“我怕你们海军陆战队脸面尽失!” 苏寒这一个月的训练成绩单,他早就看过。 可以说,那成绩,即便是特种部队看到,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小孩子! “你觉得怎么样?” 林虎冲苏寒问道。 苏寒点头,“还不错,那就这么办吧,” “第一场,你先来吧。给我打个样。” “可以!” 林虎也不客气。 林虎脱下外套,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海军陆战队的战士们立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林队!给他们开开眼!“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海上王者!“ 林虎冲苏寒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然后大步走向海边。 两名海军战士立即上前,为他穿戴好20公斤的武装泅渡装备,递上一把95式自动步枪。 “计时开始!“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林虎如离弦之箭冲入海中。 他的自由式姿势標准而有力,每一次划水都带起大片浪。 “好快!“王浩惊呼,“这速度比我们连最快的都快一倍!“ 周海涛脸色凝重:“林虎是海军特种部队出身,参加过国际军事比赛,拿过武装泅渡项目的铜牌。“ 海面上,林虎已经游出100多米,他的节奏丝毫不乱。 200米折返点,他一个漂亮的转身,开始回游。 “我去!200米,仅用时3分56秒!” “这可是武装泅渡的啊,不是轻装游泳。” 356团的战士们看到这个成绩,都被震惊住了。 当林虎衝上岸时,计时器定格在8分28秒。 他浑身湿透,大口喘著粗气。 他快速趴下,立即端起步枪瞄准300米外的靶船。 开始深呼吸调整身上的疲惫和呼吸。 快艇隨著海浪上下起伏,靶子时隱时现。 林虎的呼吸平稳得可怕,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砰!砰! 十声枪响过后,报靶员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 “100环!全部命中十环!总用时8分44秒!“ “哗——“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海军战士们激动地互相击掌,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龙战得意地看向王铁军:“怎么样?这个成绩,放在全军都能排进前三。“ 王铁军抿著嘴没说话。 这个成绩確实惊人——武装泅渡400米仅用8分28秒,又仅仅16秒时间瞄准射击,这个速度和成绩,已经堪称顶尖了! “这就是特种兵的实力吗?” 七连的战士看到这个成绩,都傻眼了。 特种兵,在他们的认知中,是一种很神秘的兵种。 都听说过他们很厉害。 但到底有多厉害,他们也没见识过。 可现在,他们都看到了。 简直跟他们这些常规兵种,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別啊! “苏寒应该可以吧?他的武装泅渡也挺快的。” “可这不仅仅追求的是速度,还有运动后射击的稳定性啊!全力游完后下来,身体处於极为疲惫的状態,呼吸不稳,会很影响射击准度的。苏寒虽然游泳和射击都非常厉害,但两者合起来,那就不好说了。” 356团的眾人,此时都不禁为苏寒捏了一把汗。 “苏寒,有把握吗?” 周海涛来到苏寒身边,小声问道:“如果不行,咱就不比了。反正也没比完,这赌局就不算,咱们不认,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什么。” 苏寒却是淡然一笑,“孙女婿,瞧好了。三爷爷让你看看,老人家我是怎么虐这些所谓的特种兵的。” 周海涛:“……” 海风轻拂,浪拍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寒身上。 “该你了。”林虎擦著脸上的海水,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希望你能给我点惊喜。” “寒哥加油!”王浩突然大喊。 “加油!”七连的战士们齐声助威。 苏寒冲他们点点头,接过20公斤的负重装备穿戴整齐,检查了一下步枪,然后缓步走向海边。 “预备——开始!”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苏寒如离弦之箭冲入海中! 他的动作和林虎一样,但更加流畅,双臂交替划水,双腿打水节奏精准,身体像一条箭鱼般破开海浪,速度快得惊人! “嘶——”林虎瞳孔一缩,“这傢伙的自由式……怎么比我的还標准?” 海军战士们也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这入水动作也太漂亮了吧?” “这划水频率……比林队还快?!” “50米,48秒!”计时员的声音响起。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什么?!”一眾黑鯊成员猛地瞪大眼睛,“林队50米用了52秒,他比林队还快4秒?!” 龙战的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向王铁军,却发现王铁军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海面上,苏寒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 “100米,1分42秒!” “比林队快了整整10秒!” “这怎么可能?!”海军战士们彻底震惊了。 林虎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200米,3分50秒! “又快了5秒?!” “这傢伙……是怪物吗?” 折返点处,苏寒一个灵巧的翻滚转身,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滯,回游的速度依旧恐怖! “300米,5分40秒!” “400米,8分10秒!” 当苏寒的脚触到沙滩的瞬间,计时器定格在—— “8分10秒!” 比林虎整整快了10秒! 全场死寂! 海军战士们张大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虎的脸色已经彻底苍白,嘴唇微微颤抖:“8分10秒……这……这已经打破他们海军记录了!整个龙鯊,都没人能游出这样的成绩!”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是苏寒的状態——他仅仅是微微喘息,脸上甚至看不到多少疲惫之色,仿佛刚才的400米武装泅渡只是热身! “这傢伙……游完400米武装泅渡,怎么跟没事人一样?”林虎声音发颤。 苏寒没有理会周围的震惊,他快步走到射击位置,却没有像林虎那样臥倒,而是直接採取了——站姿! “站姿?!”林虎失声叫道,“他疯了吗?” “刚游完400米,身体肯定还在晃,站姿怎么可能打准?” “而且靶船还在300米外,海浪这么大!” 海军战士们全都摇头,认为苏寒太过托大。 然而,苏寒只是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 举枪!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枪口稳稳指向远处的靶船。 靶船隨著海浪上下起伏,靶心时隱时现。 砰! 第一枪响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十环!”报靶员的声音传来。 砰!砰!砰! 接下来的九枪几乎没有任何停顿,苏寒的扳机扣动得又快又稳,枪口几乎没有一丝晃动,仿佛海浪的起伏对他毫无影响! “这……这怎么可能?!”林虎彻底呆滯。 “站姿射击,还能这么稳?!” “他的核心力量到底有多恐怖?!” 最后一枪响起的瞬间,报靶员激动的声音通过喇叭响彻海滩: “100环!全部命中十环!总用时8分25秒!” 比林虎快了整整19秒!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个站得笔直的身影,仿佛在看一个非人类! “这……这……”林虎的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龙战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作为海军陆战队大队长,他太清楚这个成绩意味著什么——苏寒的武装泅渡和射击能力,已经彻底碾压了海军最精锐的特种兵! “控分……”林虎突然喃喃道,“他是在控分!”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引爆。 “对啊!他回来的时候,明显不怎么累,证明他还有很多体力,所以游泳的时候明显还能更快,但故意压著速度!” “射击的时候,站姿都能打这么准,他要是臥姿,岂不是更恐怖?” 王铁军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老龙啊,看来你们海军的经费要出血了!” 龙战黑著脸没说话。 苏寒走回队伍,七连的战士们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惊嘆: “寒哥!你太神了!” “武装泅渡破纪录,射击还全十环,你到底是人是鬼?!” 苏寒只是微微一笑:“运气好而已。” 林虎突然大步走过来,死死盯著苏寒的眼睛:“你刚才……用了几成力?” 这个问题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等待苏寒的回答。 苏寒想了想,诚恳地说:“大概七成吧。” “七成?!”林虎的声音都变了调。 苏寒点点头:“最后100米收力了,不然还能再快一点。”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所有海军战士眼前发黑。 七成力,就破了全军纪录?! 第13章:出发!前往猎鹰特种部队,参加全军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章:出发!前往猎鹰特种部队,参加全军大比武! 海风卷著细沙掠过沙滩,现场一片寂静。 林虎死死盯著苏寒,眼神从震惊逐渐转为战意:“好!很好!第一场我认输!” 他猛地扯下战术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第二场,格斗!” 七连的战士们瞬间沸腾了! “寒哥!干他!”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硬气功!” 王浩激动地挥舞拳头:“寒哥的铁布衫连木棍都打不断,这海军的小身板算个啥!” 林虎听到“铁布衫”三个字,眉头微皱:“硬气功?” 苏寒笑而不答,只是缓缓走到空地中央,摆出一个標准的格斗起手式。 龙战凑到王铁军身边,压低声音:“老王,你这兵还会硬气功?” 王铁军得意地扬起下巴:“怎么?怕了?” “放屁!”龙战冷哼,“林虎在龙鯊特战队练了八年格斗,拿过全军搏击第四名!我会怕?” “硬气功而已,我们海军陆战队里面,又不是没有人会。不过是抗揍一点罢了。” 王铁军哈哈笑道:“ 那就看看,是你的兵力量大,还是我的兵够抗揍。” 两人斗嘴间,场上的对决已经开始。 林虎率先发动攻击,一记鞭腿带著破空声扫向苏寒肋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苏寒纹丝不动,林虎却踉蹌后退两步,脸色骤变:“你的身体……” 苏寒微微一笑:“再来。” 林虎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突然变招,一套组合拳如暴风骤雨般袭来! 直拳!勾拳!肘击!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听得眾人头皮发麻,可苏寒就像扎根在地面的老松,任凭攻击如雨点般落下,就是不倒! “寒哥怎么不还手啊?”王浩急得直跺脚。 赵小虎也扯著嗓子喊:“反击啊寒哥!” 周海涛却看出了端倪,低声道:“他在测试自己的抗击打能力。” 场上,林虎越打越心惊——他的每一击都像打在铁板上,反震力震得他手腕发麻! “你……”林虎喘著粗气后退两步,“你练的確定是硬气功??” 苏寒淡淡一笑:“怎么,不像吗?” “我在龙鯊时见过一位老教官……”林虎眼神复杂,“没想到陆军也有人会这门功夫。” 他猛地甩了甩髮麻的手腕:“但格斗不是光靠挨打就能贏的!” 话音未落,林虎突然变招,一记扫堂腿攻向苏寒下盘! “砰!” 苏寒终於动了——他轻轻一跃避开扫腿,落地时右手成爪,闪电般扣向林虎咽喉! 林虎慌忙后仰,却见苏寒的攻势骤然加快! 左勾拳!右摆拳!转身后踹! 每一招都朴实无华,却快得让人眼繚乱! “砰!” 一记重拳击中林虎腹部,这位海军精锐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全场鸦雀无声。 海军战士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队长就这么败了。 七连的欢呼声还没出口,林虎却突然暴起,一记头槌撞向苏寒胸口! “小心!”周海涛惊呼。 苏寒不躲不闪,胸口肌肉瞬间绷紧—— “咚!” 令人牙酸的撞击声中,林虎捂著额头踉蹌后退,而苏寒……连半步都没退! “这不可能……”林虎的声音带著颤抖。 苏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该我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扣住林虎手腕一拧—— “啊!”林虎痛呼一声,整个人被苏寒一个过肩摔重重砸在沙滩上! 没等他爬起来,苏寒的膝盖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认输吗?”苏寒平静地问。 林虎涨红了脸,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认输。” “哗——” 七连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王浩带头衝上来把苏寒高高拋起:“寒哥无敌!” 海军那边却是一片死寂。 龙战的脸色难看得嚇人:“老王……你这兵到底什么来头?” 王铁军得意地整了整军帽:“现在知道我们陆军的厉害了吧?” “少得意!”龙战咬牙切齿,“还有第三场呢!” 王铁军不屑的道:“三局两胜,你的兵已经输了两场了,就算给他贏第三场,结局又能如何?” 龙战:“……” …… 沙滩上,林虎被战友搀扶著站起来,看向苏寒的眼神已经带上几分敬畏:“你……真的只是列兵?” 苏寒点点头:“入伍刚满半年。” “半年?!”林虎差点咬到舌头,“你以前练过武?” “家传的。”苏寒轻描淡写地回答。 林虎深吸一口气,突然郑重地伸出手:“第三场不用比了,我认输。”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队长?”海军战士们不解地看向他。 林虎摇摇头:“渡海登岛是我的强项,但……” 他苦笑著看向苏寒,“我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龙战这时,龙战和王铁军走了过来 “好!输得起才是真汉子!” 龙战大步走到苏寒面前,上下打量这个创造了奇蹟的列兵:“小子,我龙战说话算话,以后你们团来海训,所有费用海军全包!” 王铁军乐得合不拢嘴:“老龙啊,你这可是大出血啊!”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龙战笑骂一句,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真不考虑把他让给我们海军?条件隨便开!” “想都別想!”王铁军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苏寒拉到身后,“这可是我们陆军的宝贝!” 两位首长斗嘴的功夫,林虎已经走到苏寒面前,郑重地伸出手:“有机会再来较量。” 苏寒握住他的手:“隨时欢迎。” …… 夕阳西下,海训场的沙滩上人影渐稀。 七连的战士们围著苏寒,七嘴八舌地復盘今天的比试。 “寒哥,你那铁布衫太变態了!林虎打你的时候,我看著都疼!” “你懂啥,那叫硬气功!我听我爷爷说过,真正的高手刀枪不入!” 苏寒笑而不答,只是活动著有些酸痛的肌肉——林虎的攻击虽然破不了防,但衝击力还是实打实的。 周海涛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团长找你。” 团部帐篷里,王铁军正对著地图沉思,见苏寒进来,立即笑容满面:“好小子!今天可给咱们陆军长脸了!” 他亲自给苏寒倒了杯茶:“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师部已经批准了你提乾的申请!” 苏寒一怔:“这么快?” “快?”王铁军哈哈大笑,“以你这两个月的表现,早就该提了!” 他压低声音:“不过……我想等你参加完全军特种兵大比武后再正式宣布。” 苏寒心领神会——如果能在比武中取得好成绩,提乾的含金量將更高。 “谢谢团长。” …… 夜深人静,苏寒独自坐在海边礁石上,运转龟息功调理气息。 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就知道你在这儿。” 周海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拎著两罐啤酒(无酒精)走过来,递给苏寒一罐。 “孙女婿有心了。”苏寒打趣道。 周海涛翻了个白眼,在他身边坐下:“今天这一战,你在海军陆战队彻底出名了。” 苏寒望著远处的海平面:“还不够。” “什么?” “距离全军特种兵大比武还有一个月。”苏寒轻声道,“我要变得更强。” 周海涛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拼?” 月光下,苏寒的侧脸稜角分明:“因为……” 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那个战火纷飞的前世:“我不想再留下遗憾。” 他的目標,从来都不是全军大比武。 而是更长远,更广阔的天地! ……………… 接下来的近一个月时间,苏寒依旧在疯狂的训练 增加一个月后,七连大营门口。 清晨的露珠还未散去,七连营区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苏寒全副武装,准备出发前往猎鹰特种大队报到,与猎鹰特种部队的几个特种兵一起去参加全军特种兵大比武! 团长王铁军亲自带队,全连官兵整齐列队,为即將出发的苏寒送行。 “立正!” 周海涛一声令下,全连战士齐刷刷站得笔直。 王铁军走到苏寒面前,亲手为他整理了一下领章:“小子,这次代表咱们356团参加全军特种兵大比武,给我好好表现!” “是!保证完成任务!”苏寒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王铁军压低声音:“记住,你虽然是从咱们常规部队出去的,但绝不比特种兵差!给我狠狠打那帮眼高於顶的傢伙的脸!” 苏寒咧嘴一笑:“团长放心,我一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王铁军微微点头,又有些担忧的道:“不过,实在不行,你小子也不要逞强。” “听说,大比武的难度很高,也很危险。不要把自己弄伤了,机会有的是。” “是!” 周海涛走上前,难得没有摆连长的架子:“三爷爷……路上小心。” 这话引得全连战士一阵鬨笑,原本肃穆的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王浩挤到最前面,塞给苏寒一个小布包:“寒哥,这是我入伍前我妈求的平安符,你带著!” 赵小虎也凑上来:“这是我攒的牛肉乾,路上吃!” 其他战士纷纷送上自己的小礼物——有手写的祝福卡片,有精心打磨的子弹壳工艺品,甚至还有偷偷藏起来的巧克力。 苏寒一一接过,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好了好了!”周海涛看看手錶,“再磨蹭赶不上车了!” 一辆军用吉普早已等在营门外,苏寒最后向全连敬了个礼,转身登车。 “寒哥加油!” “给咱们七连长脸!” 在战友们的欢呼声中,吉普车缓缓驶离营区,朝著猎鹰特种大队的驻地疾驰而去。 …… 猎鹰特种大队训练场。 六名全副武装,整装待发的特种兵围坐在草坪上,气氛凝重。 “妈的,越想越气!”一个满脸油彩的壮汉狠狠捶地,“凭什么把老七的名额给一个关係户?” “就是!”另一个精瘦的战士冷笑,“听说就是个刚入伍一年不到的新兵蛋子,连特种兵都不是,也配代表咱们猎鹰去参赛?” 队长周默阴沉著脸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臂章上的猎鹰徽记。 “队长,你倒是说句话啊!”壮汉急了,“老七现在还在宿舍生闷气呢!” 周默终於开口:“命令是大队长亲自下的,我们能怎么办?” “那也不能让个菜鸟拖咱们后腿啊!” 精瘦战士咬牙切齿,“全军大比武是什么场合?那可是各军区最顶尖特种兵的较量!他一个常规部队的列兵,上去不是给我们猎鹰丟脸吗?” “他要是代表他个人也就算了,可他是占著我们猎鹰的名额去的。他成绩不好,人家只会说我们猎鹰不行,不会说他不行!” “ 就是!本来,前面这么多届大比武,我们猎鹰的成绩就不怎么样。我们准备了整整两年,这么拼命训练,不就是想这一届扬眉吐气一把,把之前丟的脸捡回来吗?现在倒好,好好一锅粥,掉进来一颗老鼠屎,谁能忍得了啊?” “忍不了也得忍!这人是军区司令部塞进来的,不乐意你们去找军区首长说去?”周默看著五人,不耐烦的质问道。 五人顿时语塞。 军区司令部……除非他们不想在猎鹰待了,才敢去质疑军区首长的决定。 周默语气缓了下来,无奈道:“这事已经无法改变,就只能接受它,不管这小子是真有本事,还是关係户草包,既然上面决定了,我们也只能带著他。” 说著,周默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就出发了 ,赶紧检查一下,装备都带齐没有!” “那小子,应该也在来的路上了。” …… 猎鹰特种大队门口。 苏寒背著行军包,好奇地打量著这个传说中的特种部队驻地——高墙电网,哨塔林立,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肃杀之气。 “姓名!”哨兵冷冰冰地问道。 “356团七连,列兵苏寒,奉命前来报到。”苏寒递上证件。 哨兵检查后,指了指大门旁的树荫:“等著吧,已经通知里面了。” ……………… “叮铃铃——” 训练场边的电话突然响起,值班员接听后朝这边喊道:“周队!门口哨兵报告,那个苏寒到了!” 六人同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让他在门口等著!” 周默冷冷说道。 “是!” ……………… 这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 烈日当头,苏寒的作训服很快被汗水浸透,但他依然站得笔直,如同一桿標枪。 终於,六个迷彩身影从基地深处慢悠悠地走来。 领头的男子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虬结,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战鹰小队队长周默。 “你就是苏寒?”周默上下打量著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新兵,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苏寒立正敬礼:“报告,是!” “知道为什么让你来吗?”周默冷冷地问。 “参加全军特种兵大比武。” “呵,”旁边那个精瘦战士嗤笑一声,“就你?一个连特种兵都不是的菜鸟?” 壮汉更是直接上前,用胸膛顶了苏寒一下:“小子,我不管你是哪个大人物的关係户,到了这儿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苏寒也不气,他清楚这些特种兵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不待见。 如果自己是他们中的一员,也会这样。 毕竟,自己占了他们特种部队的一个名额。 还是一个常规部队的新兵。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也就罢了。 可军区首长没有透露当日自己的成绩。 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自己一个刚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能在全军精英特种兵的大舞台上,拿到什么成绩! 只会拖他们的后腿。 所以,苏寒也很是配合,不管他们什么语气,也都当做左耳进右耳出。 “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服从。” 苏寒的逆来顺受,倒是让战鹰小队六人一股火无处发,只能恨恨上车。 “上来啊!你想走路去火车站?” 周默没好气的冲苏寒道。 苏寒应了一声,將装备放在其中一辆车上,然后打开门,坐了上去。 第14章:苏寒被嘲讽看不起!到达比武地点!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4章:苏寒被嘲讽看不起!到达比武地点! 军用吉普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车轮捲起的尘土在车尾拖出一道长长的黄龙。 “开稳点!”战鹰小队的副队长猴子默冲司机道,“后面坐著人呢!” 说完,还不忘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司机小张是猎鹰特种大队的老兵司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周队,这山路就这样,我也没办法啊。” 说著,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吉普车一个急转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后座上的苏寒身体隨著惯性一晃,却依然稳如泰山。 “嘖,还挺能忍。”坐在副驾驶的精瘦战士猴子回头瞥了一眼,冲小张使了个眼色。 小张会意,脚下油门一踩,吉普车顿时像脱韁的野马般在山路上狂飆起来。 急剎、甩尾、漂移......各种高难度动作轮番上演。 猴子偷眼观察苏寒的反应。 让他失望的是,这个新兵蛋子居然面不改色,甚至还悠閒地欣赏窗外的风景。 “见鬼了......”猴子小声嘀咕,“这小子胃是铁打的?” 就在这时,吉普车突然发出一声怪响,隨后发动机“噗”地熄火了。 “怎么回事?”周默皱眉问道。 小张额头冒汗,连续打了几次火都没反应:“好像......拋锚了。” “操!”猴子跳下车,“赶紧检查,赶不上火车就麻烦了!” 六人围著发动机舱忙活了半天,却找不出问题所在。 周默看了看手錶,脸色越来越难看:“离发车只剩一个半小时了,叫救援肯定来不及。” “让我试试?”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 眾人回头,只见苏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发动机旁。 “你?”猴子嗤笑一声,“新兵蛋子懂个屁的修车!別瞎捣乱!” 大熊也瓮声瓮气地说:“就是,这可是特种部队改装过的军车,结构复杂得很!” 苏寒也不恼,只是看向周默:“队长,反正现在也没別的办法,不如让我看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周默盯著他看了两秒,突然让开位置:“给你五分钟。” 然后冲其他人道:“联繫救援车,让他们最快时间赶来。如果实在赶不上,开直升机过来。” “是!” 苏寒笑了笑,俯身检查起来。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手指在密密麻麻的线路间穿梭,时不时拧动某个螺丝或调整某根管线。 “装模作样......”猴子小声嘀咕。 然而他话音刚落,苏寒就直起身:“好了,试试。” 小张將信將疑地坐回驾驶位,一拧钥匙—— “轰!” 发动机瞬间甦醒,运转得比之前还要顺畅。 “臥槽?!”猴子瞪大眼睛,“真修好了?” 小张也一脸震惊:“你......你怎么做到的?那个故障连我都......” “运气好而已。”苏寒拍拍手上的油污,“不过,我建议接下来由我来开。你不知道问题在哪,不知道什么时候踩油门,什么时候剎车,避免再次熄火。” “你开?”大熊一脸怀疑,“你有驾照吗?” “入伍前考了。”苏寒淡定地说,“而且我也开过不少山路,对山路的开法很熟。” 周默沉吟片刻,竟然点头同意了:“好,你开。” “队长!”猴子急了,“万一他......” “闭嘴。”周默冷冷道,“刚才要不是他,我们现在还困在这儿呢。” 换座后,苏寒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稳稳起步。 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山路上,比起小张之前的狂野风格简直天壤之別。 “太慢了!”猴子不耐烦地敲著座椅,“照这个速度,肯定赶不上火车!” 大熊也附和:“就是,开快点!別跟个老太太似的!” 苏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確定?” “废话!”猴子嚷嚷,“只要別把车开沟里去,越快越好!” “行。” 苏寒嘴角微扬,右脚突然將油门踩到底。 “轰——” 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般躥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把所有人都死死按在座椅上。 “臥槽!”猴子惊恐地抓住扶手,“你他妈......” 话音未落,一个急转弯迎面而来。 苏寒双手快速转动方向盘,脚下剎车油门配合得天衣无缝—— “吱——” 完美的漂移过弯!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车尾几乎擦著悬崖边缘甩了过去。 “呕——”大熊脸色惨白,“慢、慢点......” 但苏寒仿佛没听见,车速丝毫不减。 接下来的山路成了他的个人秀场:连续s弯漂移、悬崖边急剎变向、陡坡俯衝......各种高难度操作行云流水。 “嘎吱——” 又是一个近乎90度的急转弯,吉普车以惊人的角度倾斜,右侧车轮几乎离地。 “要翻了!要翻了!”猴子尖叫著闭上眼睛。 然而吉普车奇蹟般地恢復了平衡,继续向前疾驰。 驾驶位上,苏寒神情专注,双手如钢琴家般在方向盘上舞动。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米,每一次换挡都恰到好处。 “这小子......”专业司机小张已经看呆了,“这车技......比我们特种驾驶教官还厉害......” 周默虽然强装镇定,但抓著扶手的指节已经发白。 他偷偷看了眼时速表——120公里!在这条崎嶇的山路上! “还有......多久......”大熊虚弱地问。 “十分钟。”苏寒头也不回地说。 “十分钟?!”猴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才开了......五十分钟?” 按照正常速度,这段路需要两个小时! 当火车站终於出现在视野中时,吉普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站台前。 “到了。”苏寒淡定地熄火,“提前五分钟。” 车內一片死寂。 然后—— “呕!” 除了周默,其他五人爭先恐后地衝下车,趴在站台边狂吐起来。 连经验丰富的小张也没能倖免。 周默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深深看了苏寒一眼:“你入伍前......是干什么的?” 苏寒眨眨眼:“高中生啊。” “......” 站台上,来往的旅客纷纷侧目。 几个穿著作战服的壮汉吐得昏天黑地,这场面实在太过震撼。 …………………… 火车在铁轨上平稳行驶,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战鹰小队六人坐在臥铺床的两侧,苏寒独自坐在过道窗户的座椅上,气氛有些沉闷。 猴子百无聊赖地摆弄著匕首,时不时瞥一眼安静看书的苏寒。 这个新兵蛋子的沉稳让他很不適应——按说一个刚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突然被塞进特种兵队伍,还被他们看不上,一顿嘲讽,不是应该紧张得手足无措吗? “咳......”周默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苏寒,你了解全军特种兵大比武吗?” 苏寒合上书本,微微一笑:“第一年兵,又不是特种兵,怎么会了解。” 他的回答让战鹰小队几人都皱起眉头——连比武规则都不清楚就敢来? 周默耐著性子解释道:“我来给你简单先说一次吧。既然你进来了我们这个队伍,那就是我们的一员,我们不会赶你走。但我也希望,你能竭尽全力,即便拖后腿,也至少不要拖得这么狠。” 苏寒却笑道:“ 放心,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眾人翻白眼。 你一个新兵蛋子,跑去跟一群特种兵比武,你不拖后腿,难不成还想贏了他们? 小子,別给你一点好脸色,你就狂好吧? 周默也压下心里的鬱闷,还是开口给苏寒讲解道: “全军特种兵大比武,是陆军特种部队和海军两棲特战队共同参与的全军顶级赛事,一共十二支队伍参赛——八支陆军特种部队,四支海军两棲特战队。” “每支队伍只能派七人参加。”大熊补充道,“往年我们猎鹰都是垫底,这次......” 他说到一半突然闭嘴,但意思很明显——这次多了你这个拖油瓶,成绩更没指望了。 苏寒仿佛没听出弦外之音,继续问道:“比什么科目?” “综合战斗技能、伞降渗透侦察作战行动、城市反恐行动、狙击战斗行动......” 周默如数家珍,“海上狙击、山地狙击、携装定点伞降、乘车射击、特种射击、室內反恐作战技能......” 他一口气报了二十多个科目,听得苏寒微微挑眉:“这么多?一支队伍才七个人,岂不是每人要参加至少三个科目?” “不止。”猴子冷笑,“比武规定每个科目每队至少1人参加。” “我们七个人,平均每人至少报名四个科目。” 看到苏寒若有所思的样子,精瘦战士讥讽道:“怎么,怕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苏寒不以为意地笑笑。 车厢內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后,周默突然问道:“你擅长什么科目?只要不衝突,我给你报四个上去,不然,多出来的科目,我们六个人也分不完。太耗精力。” 苏寒抬起头,目光平静:“我都行。你们有什么不擅长的,给我就行。” “另外,如果你们不想参加那么多,也可以给我报多几个,十几个我不嫌多,七个八个我也不嫌少,呵呵……” 说完,苏寒直接咧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噗——”猴子一口水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战鹰小队六人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这货是不是疯了”。 “都行?那就是都不行!”大熊忍不住讥讽道,“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小子,你確定是跟我们去参加比武的,不是来搞笑的?” “还他妈参加十几个科目,你以为你是哪吒有三头六臂啊?” 苏寒:“……” 这年头,为什么说实话,都没人相信呢? 真理有时候也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啊! 周默揉了揉太阳穴:“算了,等到了之后再决定吧。” 他换了个话题:“你玩过网络上的军事游戏吗?就是那种一群人空降到岛上,寻找武器,然后相互对抗,谁活到最后谁是冠军的游戏。” 苏寒点头:“玩过。” “除了单兵科目,比武还有对抗赛。” 周默严肃地说,“就是按照这个模式来——所有参赛成员会被空投到一座未知岛屿上,进行为期三天的生存对抗。” “规则很简单:活到最后的人获胜。可以组队,可以单干,没有限制。” 猴子阴惻惻地补充:“岛上会投放真枪实弹,虽然用的是演习弹,但打在身上还是很疼的——去年有个倒霉蛋被『击毙』了七次,疼得哭爹喊娘。” “所以,你要是怕疼的话,趁现在退出, 还来得及。” “而且......”周默意味深长地看著苏寒,“歷届对抗赛中,『阵亡率』最高的就是你们这种关係户。” 苏寒恍若未闻,反而饶有兴趣地问:“岛上有什么危险?除了参赛者。” “毒蛇、猛兽、沼泽......”周默列举道,“最危险的是地形——那座岛是军方专门用来训练的,布满陷阱和诡雷。” “听起来很有趣。”苏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战鹰小队眾人再次无语——这傢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么危险的比赛居然说“有趣”? “对了。”苏寒突然问道,“歷届冠军都是哪支部队?” 车厢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周默脸色阴沉:“神剑突击队,来自京城军区,连续五年冠军。” “神剑?”苏寒若有所思,“很厉害?” “呵......”猴子冷笑连连,“他们队长龙豹,是全军公认的『兵王』,个人战绩至今无人能破。” 大熊翘著腿,把玩著一枚弹壳,悠悠说道:“去年对抗赛,龙豹一个队干掉了我们三支特种部队的联合围剿。” “有意思。”苏寒轻轻摩挲著下巴,“这次应该不会无聊了。” 战鹰小队:“......” 这傢伙到底哪来的自信?! 这话从你这个连特种兵都不是的新兵蛋子口中说出来,你觉得合適吗? ...... 夜幕降临时,火车终於抵达目的地。 站台上早已等候多时的军车將一行人接往基地。 透过车窗,苏寒看到远处连绵的群山和隱约的军事设施。 这里就是全军特种兵大比武的举办地——“炼狱”训练基地。 “到了。”周默沉声道,“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猎鹰特种大队。別给我们丟脸!” 苏寒笑了笑,没有回答。 军车驶入基地大门,沿途隨处可见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在训练。 攀岩、格斗、射击......各种高难度训练项目让人眼繚乱。 “看那边。”猴子突然指向训练场中央,“是神剑的人!” 苏寒顺著方向看去,只见七个身材魁梧的特种兵正在练习近身格斗。 他们的动作快准狠,招招致命。 领头那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虬结,一招制敌的动作乾净利落——正是神剑突击队队长,兵王龙豹。 似乎是感受到目光,龙豹突然转头看向军车方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龙豹微微皱眉——那个坐在猎鹰车里的陌生面孔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咦?怎么还是新兵蛋子?” “让一个新人来参加比武?” “猎鹰这是自暴自弃了吗?” 苏寒则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移开视线。 “他注意到你了。”周默低声道,“你最好祈祷別在对抗赛中遇到他。” “为什么?”苏寒好奇地问。 “因为......”周默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龙豹最喜欢在比赛中『照顾』新人,特別是......关係户。” 苏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得好好『感谢』他才是。” 周默:“......” 这傢伙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军车最终停在一栋营房前。 “下车!”周默命令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適应性训练。后天正式比赛!” 战鹰小队成员鱼贯而出,苏寒最后一个下车。 他站在营房前,环顾这个充满挑战的新环境,嘴角微微上扬: “特种兵大比武......有点意思。” 第15章:什么?你要参加八个科目的比试?疯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章:什么?你要参加八个科目的比试?疯了吧! 猎鹰特种大队宿舍內,七人刚整理完內务,门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起立!”周默低喝一声,所有人立即站得笔直。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军官大步走了进来——正是猎鹰特种大队大队长王援朝。 “稍息。”王援朝扫视眾人,目光在苏寒身上停留了两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大队长好!”战鹰小队齐声问好。 王援朝点点头:“明天就要开始適应性训练了,我来看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他走到战术板前,指著上面的科目表:“这次大比武,我们猎鹰的目標是——” “保八爭七!”猴子抢答道。 王援朝脸一黑:“放屁!这次至少要进前六!” “前六?”大熊小声嘀咕,“去年我们可是倒数第二…” “所以今年必须进步!”王援朝瞪了他一眼,隨即嘆了口气,“我知道难度很大,但这是军区首长的期望。” 他说著,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苏寒,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虽然…我们队里有个『特殊』情况。” 战鹰小队眾人心领神会,看向苏寒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苏寒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站得笔直。 “好了,说说报名的事。”王援朝拿出一份文件,“按照惯例,每个科目至少要报两人。你们商量好没有?” 周默刚要回答,猴子突然插嘴:“报告大队长!这位新同志说他『都行』,还想多报几个科目呢!” “哦?”王援朝挑眉看向苏寒,“有这回事?” 苏寒平静地回答:“是的,大队长。我可以多报几个。” 宿舍內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王援朝盯著苏寒看了几秒,突然眼睛一亮:“我有个提议。” 他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笔划掉了几个科目:“这些科目,我们往年成绩都不理想。今年…不如直接放弃。” “什么?”周默惊讶道,“大队长,这…” “听我说完。”王援朝摆摆手,“与其分散精力在这些不擅长的科目上,不如集中力量主攻我们擅长的几个。”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苏寒:“至於这些放弃的科目…就由苏寒同志一个人代表我们猎鹰参加。” 战鹰小队眾人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这是要把苏寒当“弃子”啊! “妙啊!”猴子兴奋地拍大腿,“反正这些科目我们也拿不到分,让他去正好!” 大熊也咧嘴笑了:“这样我们就能专心准备主攻科目了!” 周默犹豫了一下:“可是…这样会不会太…” “就这么定了。”王援朝一锤定音,转向苏寒:“你有什么意见?” 苏寒嘴角微扬:“没有意见,我很乐意。” 王援朝点点头:“好,那就这么安排。周默,你把放弃的科目列出来,全部报苏寒的名字。” 他又看了苏寒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这些科目…你尽力就好,不要有压力。” 言下之意:反正也不指望你拿分。 会议结束后,王援朝匆匆离开,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战鹰小队眾人兴高采烈地討论著新的战术安排,完全把苏寒当成了透明人。 苏寒也不在意,独自走出宿舍,在基地里散步。 夕阳西下,训练场上还有不少特种兵在进行加练。 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海军陆战队黑鯊中队中队长的林虎! “林中队?”苏寒有些意外。 林虎回头,看到苏寒后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苏寒?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寒暄几句,林虎得知苏寒是代表猎鹰参赛后,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你…占用了猎鹰的名额?” 苏寒点头:“算是吧。” “暴殄天物啊!”林虎捶胸顿足,“你想参加大比武,来我们海军陆战队多好!我们大队长巴不得你加入呢!” 苏寒笑笑:“在哪都一样。” “不一样!”林虎压低声音,“猎鹰那帮人眼高於顶,根本不知道你的实力。他们是不是…” 他话没说完,身后传来周默的声音:“苏寒?你怎么在这儿?” 周默走过来,看到林虎后略显惊讶:“林队?你们认识?” 林虎热情地拍拍周默的肩:“老周,你们猎鹰这次可捡到宝了!苏寒可是…”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虎看了一眼,匆匆说道:“抱歉,有急事。老周,好好珍惜这个宝贝啊!回头请你喝酒!” 说完,他冲苏寒眨眨眼,快步离开了。 周默一脸莫名其妙:“他刚才说…宝贝?” 苏寒耸耸肩:“可能是客气话吧。” 周默盯著林虎远去的背影,突然冷哼一声:“他是在嘲讽我们猎鹰吧?觉得我们没人了,要从常规部队借人充数?” 苏寒:“……” 这脑补能力也是没谁了。 “走吧,回去开会。”周默脸色阴沉,“明天开始適应性训练,你最好別拖后腿。” …… 宿舍內。 周默將七人参加的科目列了一个表格,一人一张。 苏寒接过,上面有八个科目: 1、爆破; 2、夜间1000米静態目標狙击; 3、夜间1000米动態目標狙击; 4、步枪组装与射击; 5、特种驾驶; 6、铁人三项; 7、20公里武装极限越野; 8、近身格斗 周默下意识的看向苏寒,原本以为苏寒看到要参加八个科目,会有些生气或者其他什么反应。 但苏寒只是微微点头,就將其放下。 然后扫了一眼其他人的。 猴子这边,报了三个科目:白天800米和1000米狙击,5公里武装越野 大熊也是三个科目:手枪50米射击,近身格斗与200米运动射击 周默四个科目:5公里武装泅渡、乘车射击、海上1000米白天狙击与定点跳伞 其他三人,也基本都是三个科目。 周默这时开口冲苏寒道:“这八个科目,除了特种驾驶之外,其他七个,你拿什么名次,我们都不会怪你。” “但特种驾驶,去火车站的时候,我们也体验到了,技术非常好。” “应该有很大机会,能拿到前三。” “对了,你了解积分规则吗?” 苏寒微微摇头。 周默解释道:“单兵科目,只有前三有积分。第一名,5分;第二名3分;第三名2分。” “另外,最后的对抗赛,每干掉1人得1分。第一名20分,第二名15分,第三名10分!” “最后,单兵科目和对抗赛累计积分最多的部队,则是最后的冠军!” “明白了吗?” 苏寒点头,“明白了。” 周默看了一眼苏寒,微微一嘆,然后冲所有人道:“团队积分,我们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咱们的目標,就是儘量的在单兵科目上拿到个人前三。” “至於最后团队积分,咱们就按大队长说的目標,保前六。” “都听明白了吗?” 眾人齐声道:“明白!” ……………… 第二天。 清晨的薄雾笼罩著“炼狱”训练基地,各参赛部队的队员已经分散到各个训练场进行適应性训练。 苏寒独自走在通往射击靶场的路上。其他战鹰队员都去熟悉各自的比赛场地了。 他报名的八个科目分布在基地各处,索性先去最感兴趣的射击场看看。 靶场边缘,十几个特种兵正在调试狙击枪。 其中一人格外醒目——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虬结,正用一块鹿皮仔细擦拭著手中的85狙。 神剑突击队队长,兵王龙豹。 苏寒刚走近,龙豹就敏锐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来。 “你是猎鹰的新面孔。”龙豹的声音低沉有力,“昨天在车上看到你了。你一列兵,居然也能进入特种部队了?” 苏寒微微点头:“我並不是特种兵,只是代表猎鹰参赛。” 龙豹眉头一皱,“你不是特种兵?” “不是。” 周围几个神剑队员闻言都停下动作,诧异地看过来。 龙豹的脸色瞬间阴沉:“猎鹰没人了吗?派个连特种兵都不是的新兵蛋子来充数?” 刚说完,龙豹也瞬间意识到什么。 这种全军大比武的舞台,如果能在这里矇混个什么小成绩,回到部队,立功受奖提干,那肯定是少不了的! 在他看来,不是特种兵的苏寒,却能参赛,很可能就是某个大人物特意安排的。 “真没想到,堂堂猎鹰特种大队,居然也有这种事发生!” “怪不得年年垫底!” 他大步走到苏寒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年轻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全军最顶尖特种兵的较量!不是你这种关係户来镀金的地方!” 苏寒平静地与他对视:“我是凭实力获得参赛资格的。” “实力?”龙豹冷笑一声,突然从腰间拔出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上膛、瞄准、射击三个动作—— “砰!” 百米外的靶子应声而倒,正中红心! “这才叫实力。”龙豹吹了吹枪口的硝烟,“你呢?一个新兵蛋子,会手枪吗?” 神剑队员们发出一阵鬨笑。 苏寒看了眼远处的靶子,轻轻摇头:“哨有余,实用不足。” “你说什么?”龙豹眼中寒光一闪。 “战场上,敌人不会站著等你摆pose。”苏寒微微摇头,淡淡道,“真正的射击,不应该这样——” 周围的人都懵逼了! 这傢伙脑子秀逗了吧? 居然教兵王射击? 龙豹愣了一下,旋即大笑:“好好好!已经好久没有人说过我的动作里胡哨了。” 他强压下怒气,“你最好保佑在比赛中不要遇到我,否则…” 他凑近苏寒耳边,压低声音:“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特种兵。” 说完,龙豹转身离去,神剑队员们紧隨其后,临走前还不忘向苏寒投来轻蔑的目光。 苏寒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正准备去试试狙击枪,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嘖嘖,兵王龙豹居然亲自『关照』你,面子不小啊。” 林虎不知何时出现在靶场边缘,正倚在一棵树上看热闹。 “林队。”苏寒笑著打招呼,“你也来適应场地?” 林虎走过来,好奇地问:“你跟龙豹认识?” “刚认识。”苏寒把刚才的对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哈哈哈!”林虎笑得前仰后合,“有意思!看来他们都跟我当初一样,把你当软柿子捏!”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不过龙豹这傢伙確实有两把刷子,连续五年大比武个人总分第一,神剑能拿冠军全靠他。” 苏寒不置可否:“是吗?那今年可能要换人了。” 林虎一愣,隨即摇头苦笑:“你小子…真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真的,猎鹰那帮人知道你的实力吗?我看他们对你態度不怎么样啊。” “不知道。”苏寒坦然道,“大队长王援朝把我当关係户,让我一个人报了八个他们不擅长的科目。” “八个?!”林虎瞪大眼睛,“他们这是把你当牲口使啊!” 但当即,林虎反应过来,“不对啊!既然他们看不上你,为什么还让你占用这么多科目的名额?” 苏寒把王援朝的“战术安排”解释了一遍,林虎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幸灾乐祸: “哈哈哈!等明天比赛开始,他们亲眼看到你的表现,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拍了拍苏寒的肩:“我等著看好戏!对了,你都报了哪些科目?” 苏寒报出八个科目名称,林虎的笑容渐渐凝固: “爆破、夜间狙击、步枪组装…这些就算了,铁人三项和20公里武装越野也在同一天?你疯了?” “有问题吗?”苏寒反问。 “问题大了!”林虎急道,“铁人三项包括5公里越野、400米障碍和武装泅渡,比完你还有力气跑20公里?更別说中间还夹著个近身格斗!” 他越说越气:“猎鹰这帮孙子太不地道了!这是要活活累死你啊!” 苏寒却笑了:“估计他们都认为我就跑个开头就投降吧,不过…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无非就是累点。” “你…”林虎还想说什么,远处传来他们海军陆战队的集合哨声。 “我得走了。”他无奈地摇摇头,“你自己悠著点,別逞强。” 目送林虎离开,苏寒走向狙击枪摆放区,拿起一把85狙仔细检查起来。 远处,龙豹和神剑队员们正在练习移动靶射击,不时传来喝彩声。 苏寒调试好瞄准镜,突然举枪瞄准—— “砰!” 800米外,一个刚刚弹出的移动靶应声而倒! 神剑队员们的喝彩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这个方向。 龙豹眯起眼睛,脸色阴晴不定——那个位置…是猎鹰的新兵? 苏寒若无其事地放下枪,嘴角微扬: “明天见,兵王先生。” ...... 夜幕降临,猎鹰宿舍內。 战鹰小队成员陆续回来,个个神情疲惫但眼中带著兴奋。 “场地適应得怎么样?”周默问道。 猴子兴奋地挥舞手臂:“太棒了!我发现靶场有个位置特別適合狙击,明天一定能发挥好!” 大熊也咧嘴笑道:“格斗场地的垫子软硬適中,摔上去不疼。” 眾人七嘴八舌地分享著见闻,完全忽略了角落里的苏寒。 直到周默例行公事地问了句:“苏寒,你呢?” “去了射击场。”苏寒简短回答。 “哦?”猴子阴阳怪气道,“没被其他部队的那些特种兵嚇哭吧?” 大熊也起鬨:“要不要哥哥们明天去给你撑场子?” 苏寒笑而不答,只是低头擦拭著刚领到的比赛用枪。 周默皱了皱眉:“行了,都早点休息。明天第一个科目是爆破,苏寒你…”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尽力就好,別太有压力。” 显然,没人指望这个“关係户”能有什么好表现。 第16章:苏寒首战!震惊全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6章:苏寒首战!震惊全场! 清晨五点,炼狱基地的操场上已经人头攒动。 各参赛部队的大队长正在进行最后的动员。 猎鹰特种大队这边,王援朝背著手站在战鹰小队面前,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停留在苏寒身上。 “苏寒,知道今天要参加什么科目吗?” 苏寒立正回答:“报告大队长,早上铁人三项,完成后立即转场参加近身格斗,下午是20公里武装极限越野。” 王援朝眉头微皱:“三个科目都是高强度的,你確定能行?” 不等苏寒回答,猴子就阴阳怪气地插嘴:“大队长您放心,人家可是说了『都行』呢!” 王援朝瞪了猴子一眼,转向苏寒时语气缓和了些:“今天的科目都很耗体力,如果实在坚持不住就放弃,我不会怪你。” “谢谢大队长关心。”苏寒微微一笑,“我会尽力而为。” 王援朝点点头,又对战鹰小队其他成员叮嘱了几句,便宣布解散。 …… 铁人三项赛场设在基地东侧的综合性训练场。 当苏寒赶到时,已经有十几名特种兵在做热身运动。 十几分钟后,裁判喊集合。 “现在,开始点名: “神剑突击队,周龙!” “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神剑突击队,吴海!” “到!” “飞龙特种大队,陈锋!” “到!” “野狼特种大队,钟德林!” “野狼特种大队……” “雪豹特种大队……” “龙鯊特战队,林虎!” “到!” “龙鯊特战队……” “猎鹰特种大队,苏寒!” “到!” “山猫……” “……” 点名声刚落,现场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猎鹰今年就派一个人?” “还是个生面孔,没见过啊。” 周龙听到苏寒的名字,转头看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猎鹰没人了?派个新兵蛋子来充数?” 苏寒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做著拉伸运动。 裁判清点完人数,然后核对是不是本人后,便是高声宣布:“铁人三项科目共18人参加,分为三个阶段:5公里武装越野、400米障碍、3公里武装泅渡。总成绩按完成时间计算。” 他指了指远处的山道:“第一阶段,5公里武装越野,负重20公斤。路线已经標记好,到达终点后,会有裁判对你们的装备进行检查,看是否有人存在作弊行为。检查时间不会计入考核时间內。考核完毕,立即进行400米障碍跑,紧接著,直接进行3公里武装泅渡!以到达武装泅渡终点的时间为准!”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十八人大声的回答! “好!现在活动身体,三分钟后,比武开始!” “苏寒!” 林虎走了过来。 苏寒笑道:“你们海军陆战队,是不是很喜欢这种科目?刚才点名,我发现,四个海军陆战队,都报名了两人。陆军这边,有一半都是只有一人报名。” 林虎笑骂道:“废话!陆战队的人,哪个不是游泳和过障碍好手?” “这个科目,一直都是我们各个海军陆战队包揽前三的好吧?” “不过,今年,有例外了。” “你这傢伙的加入,谁都抢不走第一。” 苏寒谦虚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也只是见识过我的射击和游泳而已。说不定我体能和过障碍,比较差呢?” 林虎撇嘴:“你真当我们傻啊,跟你过招过了,还不会调查一下你在356团的训练成绩?” “就你那些成绩,放眼全军各特种部队,都没有人能比得了。” “毫不夸张的说,甚至连你的车尾灯都看不到。” 说著,林华摊摊手:“反正我是放弃了。我就奔著第二名去干。” “你小子可得给我悠著点啊,可不能拉开我太多,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 苏寒无奈一笑,“我儘量。” “除了神剑特种大队之外,其他特种大队,如何?” 林虎一怔,“你对其他特种部队都一点不了解吗?猎鹰那群人,都没跟你讲?” 苏寒道:“就讲了一下京城军区的神剑。” 林虎都忍不住骂道:“猎鹰那群傻逼,居然连这个都不跟你说,当真一点没把你当队友啊。” 顿了一下,林虎还是跟苏寒道:“陆军前三的话,京城军区的神剑,西南军区的野狼、东北军区的雪豹,这是去年的前三名。当然,除了神剑之外,第二第三也经常换,西北荒漠狼也经常进入前三。” “海军陆战队的话,我们南部军区的龙鯊算一个,另外就是东南军区的虎鯨了。其他两个,都是刚成立没多久,不用过多关注,跟你们猎鹰一样,基本都是在倒数徘徊。” 林虎还想说多点,但这时,裁判的哨声响起。 “各参赛队员集合!” 十八名参赛特种兵迅速列队,苏寒站在队伍末尾,目光平静地扫过其他选手。 “预备——” 隨著发令枪响,苏寒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將其他人甩在身后。 “臥槽!”林虎瞪大眼睛,“这小子疯了吧?” 神剑突击队的周龙嗤笑一声:“菜鸟就是菜鸟,连体能分配都不懂。” “让他跑,不出三公里就得趴下。”吴海不屑地摇头。 “这傢伙咋回事?哪有人长跑跑这么快的?何况还是铁人三项,后面还有四百米障碍和武装泅渡呢!”看著苏寒的背影,林虎也是明显一愣。 ………… 而此时,炼狱基地·指挥观摩室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显示著铁人三项的比赛画面。 十八名参赛选手的位置、速度、心率等数据不断刷新。 选手们都戴著一个智能检测手环,能检测到他们的一些基础身体数据。 各大特种部队的大队长围坐在环形会议桌前,一边品茶,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著比赛进程。 “哎,老王,你们猎鹰今年派的新人挺有意思啊?” 飞龙特种大队长陈帅指著屏幕,嘴角带著揶揄的笑意。 画面里,苏寒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速度远超其他人,甚至已经甩开第二名近200米。 王援朝脸色不太好看,冷哼一声:“他不是我们猎鹰的,是上头硬塞进来的关係户。” “哦?” 眾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侧目。 “怪不得呢!” 野狼特种大队长一拍大腿,笑道:“我说怎么从来没见过这號人物,原来是『空降兵』啊!” “嘖嘖,老王,你们猎鹰今年运气不错啊,连关係户都能跑这么快?” 雪豹特种大队长故意调侃道。 王援朝黑著脸没说话,心里暗骂:“跑得快有个屁用?铁人三项比的是耐力,这小子开局就衝刺,待会儿肯定趴窝!” “誒,你们猜猜,今年铁人三项谁能拿第一?” 陈帅转移话题,目光扫过眾人。 “那还用说?肯定是那四个海军陆战队其中一个的!” 野狼大队长毫不犹豫道,“他们常年练泅渡和障碍,体能分配最科学,往年不都是他们包揽前三?” “我看未必。” 雪豹大队长摇头,“神剑突击队的周龙和吴海今年状態不错,刚才热身时我看他们肌肉线条比去年更精炼,搞不好能抢个名次。” “哈哈哈,老刘,你该不会真以为陆军能贏海军吧?” 陈帅大笑,“铁人三项最后可是3公里武装泅渡,海军的人在水里游得比鱼还快,陆军的人能比?” 眾人鬨笑,唯独龙战坐在一旁,嘴角掛著神秘的笑容,一言不发。 “老龙,你怎么不说话?” 陈帅好奇道,“你们龙鯊今年派了林虎和另一个新人,你觉得他们能拿第几?” 龙战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笑道:“我觉得……今年第一可能不是海军。” “哈?!” 眾人一愣,隨即哄堂大笑。 笑得最大声的,自然是另外三个军区的海军陆战队大队长。 “老龙,你该不会是昨晚喝多了吧?” “不是海军,难不成还能是陆军?” 龙战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屏幕:“你们自己看。” 眾人转头看向大屏幕,顿时瞪大眼睛—— 苏寒已经跑完3公里,速度丝毫不减,甚至还在加速! “臥槽!这小子怎么回事?!” 陈帅惊呼,“他这配速都快赶上专业马拉松运动员了吧?” “而且他的呼吸节奏一点都没乱!” “你们看他的心率,居然还保持在140以下!这他妈是怪物吗?” 王援朝也坐不住了,死死盯著屏幕:“不可能……他负重25公斤,怎么可能跑这么快还不累?” “老王,你刚才说他是关係户?” 雪豹大队长狐疑道,“该不会是你们军区秘密培养的尖子兵吧?” 王援朝脸色阴晴不定,心里已经开始后悔:“妈的,早知道就该先调查清楚……” “快看!他到5公里终点了!” 有人惊呼。 屏幕上,苏寒衝过5公里终点线,用时仅15分28秒! 裁判们显然也没料到苏寒会跑这么快,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装备,確认负重完全符合標准。 “这成绩……已经破全军纪录了吧?” 陈帅喃喃道。 “不止。” 龙战终於开口,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他的400米障碍和武装泅渡更恐怖。” “你怎么知道?” 眾人不解的看著龙战。 王援朝更是著急的问道:“老龙,你认识他?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啊?” 龙战微笑摇头,“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等看完再说吧。” 王援朝只能压下內心的震惊和好奇,继续盯著屏幕看。 在裁判检查完装备后,苏寒立即衝到四百米障碍考核场。 衝出起始线后,苏寒的腿部肌肉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 观摩室里的大队长们甚至没看清他的起步动作,只见一道迷彩身影已经弹射出去。 “这起步速度!”野狼大队长的茶杯悬在半空。 第一道1.2米矮墙前,苏寒在距离三米处突然二次加速。 他的右脚精准踏在墙面中段,左腿顺势上摆,整个身体如同展翅的大鹏般腾空而起。 最令人震惊的是,他完全没有用手支撑,仅靠腿部爆发力就完成了跨越。 “不用手的矮墙跨越?!”陈帅猛地拍桌而起,“这需要多大的垂直弹跳力?” 王援朝快速心算:“至少1.5米的净弹跳高度才能做到...” 2.4米高板前,正常过法都是需要助跑起跳后引体向上翻越。 而苏寒在距离两米处突然变向,右脚踏在侧面辅助柱上借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斜向射向高板顶端。 “他要干什么?”雪豹大队长瞪大眼睛。 只见苏寒的双手刚接触高板边缘,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观摩室的监控屏幕上,他背肌的轮廓透过作训服清晰可见。 隨著一个令人眼繚乱的360度转体,他就像体操运动员的单槓动作般,仅靠手臂和腰腹力量就將整个身体旋过高板。 “这核心力量...”龙战手中的茶杯微微颤抖,“我们海军陆战队的攀岩教官都做不到...” 5米长的独木桥上,苏寒的表现更令人窒息。 他没有像常规做法那样放慢速度保持平衡,反而加速衝刺。 他的脚尖每次落点都精准踩在圆木中线,步频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每步0.3秒!”技术军官看著数据惊呼,“这平衡感简直...” 话音未落,苏寒在即將到达终点时突然腾空而起,在前空翻的同时右手顺势拍击终点標誌杆,落地时已经调整好奔向下个障碍的姿势。 这个充满表演性质的动作,让观摩的大队长们集体石化。 2.5米宽的壕沟前,苏寒的应对方式再次顛覆认知。 他没有採用常规的跳跃跨越,而是在距离壕沟一米处突然侧身,右手单臂撑地,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横向旋转飞跃。 “单臂支撑旋转跳?!”陈帅的声音都变了调,“这需要多大的臂力才能...” 监控画面適时切换到慢动作回放:苏寒的右臂肱三头肌在支撑瞬间膨胀到近乎撕裂作训服的程度,地面甚至被按出一个浅坑。 这个动作让他以最小体能消耗完成了最远距离的跨越。 30米低桩网匍匐前进本该是最耗时的环节,苏寒却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移动方式。 他的身体像没有骨头般贴地滑行,每次手臂前探都能带动整个身体前进两米有余。 更可怕的是他的呼吸控制——全程屏息完成,避免吸入扬尘影响速度。 “1分28秒!新的全军纪录!”当计时员颤抖的声音响起时,观摩室里落针可闻。 这个成绩,比海军陆战队保持的原纪录快了整整6秒。 王援朝突然发现自己的作训服后背已经湿透。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苏寒平静的面容,那个被他们全队当作“关係户”,一次又一次嘲讽和排挤的年轻人,此刻在阳光下宛如战神。 第17章:苏寒接连打破全军记录!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章:苏寒接连打破全军记录! 武装泅渡的起点设在海岸边,裁判组已经严阵以待。 苏寒衝过400米障碍终点后,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冲向海边。 “他要干什么?”观摩室里,陈帅瞪大眼睛,“不调整呼吸就直接下水?” 龙战嘴角微扬:“因为……他根本不需要。” 海岸边,苏寒快速检查装备,確认步枪防水袋密封完好,然后—— “噗通!” 一个漂亮的鱼跃入水,水压得近乎完美。 “自由式?!”王援朝猛地站起来,“他疯了吗?” 武装泅渡不同於普通游泳,负重20公斤的情况下,自由式对体力消耗是蛙泳的三倍以上! 正常特种兵都会选择更省力的蛙泳或过程中用一下侧泳。 可苏寒偏偏选择了最耗体力的自由式! 而且他的动作標准得令人窒息——双臂交替划水如风车般流畅,双腿打水节奏精准,每一次换气都恰到好处,身体像一条箭鱼般破开海浪。 “这划水频率……”海军陆战队的大队长声音发颤,“每分钟至少60次!比我们的泅渡教官还快!” “更可怕的是他的体力分配。”雪豹大队长紧盯著屏幕,“刚跑完5公里和400米障碍,还能保持这种速度,简直不可思议。” ………… 400米障碍赛场。 神剑的周龙和吴海喘著粗气以及几个特种兵跑完后,已经累得不行,赶紧停下来喘息休息。 周龙环顾四周:“猎鹰那小子呢?该不会弃权了吧?” “肯定累趴了。”吴海嗤笑道,“开局跑那么快,现在估计在医务室躺著呢。” 林虎却皱起眉头:“不对……你们看裁判记录板,猎鹰的苏寒已经完成400米障碍了。” “什么?”眾人一惊,纷纷看向记录板—— 苏寒,1分28秒! “这……这怎么可能?”周龙瞪大眼睛,“他跑完障碍去哪了?” 裁判指了指海边:“已经下水6分钟了。” “臥槽!” 眾人顾不得震惊,赶紧冲向武装泅渡起点。 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否则差距会越拉越大。 ………… 3公里外的海面上,苏寒已经游过一半距离。 他的自由式节奏丝毫未乱,反而越游越快。 “每分钟65次划水!”观摩室里,技术军官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的肌肉耐力简直违反人体工学!” 更令人震惊的是苏寒的呼吸控制——全程保持每划水三次换气一次的完美节奏,心率始终维持在140以下。 “你们看他的泳姿。”龙战指著屏幕,“自由式最难的是保持身体平衡,尤其是在负重情况下。可他的身体就像装了陀螺仪一样稳定。” 王援朝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如鱼得水的身影,想起自己是如何把这个“关係户”当成弃子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 武装泅渡起点处,其他选手陆续下水。 一个选手突然指向远处,“你们看那边!” 大约800米外的海面上,一道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破浪前行。 “那……该不会真的是……猎鹰那个新人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可能!”周龙斩钉截铁地说,“没人能用自由式游这么快!何况还是武装泅渡!” 林虎却笑了:“別忘了,他刚才用15分28秒跑完5公里武装越野。” 眾人沉默。 是啊,那个打破全军纪录的成绩,已经证明这个猎鹰的“新兵”绝非等閒之辈。 下一秒,几人快速冲入海中。 而这时候,林虎和其他几个海军陆战队的成员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即便是神剑的周龙,也只能看著逐渐被拉开的林虎的背影微嘆。 ………… 海面上,苏寒放慢了速度——从每分钟65次划水降到60次。 不是体力不支,而是他在享受比赛。 阳光透过清澈的海水,在海底沙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鱼群从身旁掠过,好奇地打量这个人类“同类”。 转过最后一个浮標,终点近在咫尺。 苏寒突然加速,双臂划水的频率瞬间提升到每分钟70次! “他还能加速?!”观摩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当苏寒的手触碰到终点浮漂时,计时器定格在—— 武装泅渡3公里:35分12秒! 铁人三项总成绩:52分08秒! 比海军陆战队保持的原纪录快了整整10分钟! “新的全军纪录……”裁判的声音颤抖著,“而且……恐怕未来十年都没人能打破。” ………… 当其他选手陆续游完3公里,精疲力竭地爬上岸时,苏寒已经换好乾净作训服,正在终点处悠閒地喝水。 “你……你……”周龙指著苏寒,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吴海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怪物……绝对是怪物……” 林虎是第二个到达终点的,成绩是1小时02分——已经是他个人最好成绩,却仍比苏寒慢了近10分钟。 “服了。”林虎喘著粗气,冲苏寒竖起大拇指,“心服口服。” 裁判组很快公布了正式成绩。 当听到苏寒打破全军纪录时,现场一片譁然。 “猎鹰今年要崛起了?”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听说不是特种兵,就是个普通列兵……” ………… 观摩室里,气氛诡异得可怕。 所有大队长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援朝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老王……”陈帅艰难地开口,“你从哪挖来这么个宝贝?” 王援朝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 开始之前,他还说这个“宝贝”是被他当弃子用的关係户。 可现在…… 想到这,王援朝立即看向龙战,“老龙,你早就知道苏寒有这个实力,你跟他认识?” 其他大队长也纷纷看向龙战。 龙战却是微微一笑道:“认识谈不上,就是见过两面。” 当即,龙战简单的將一个月前,他们海军陆战队与苏寒所在的356团对抗以及林虎单挑苏寒的过程说了一下。 眾人听完,都是傻眼了! 观摩室內,空气仿佛凝固。 龙战说完后,所有大队长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是说……”陈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个苏寒,一个月前就能在武装泅渡和射击上碾压你们海军陆战队的精锐?” 龙战苦笑著点头:“不仅如此,他的格斗技巧也深不可测。林虎在他手下连三招都走不过。” “这不可能!”野狼大队长猛地站起来,“你们的林虎可是全军搏击第四名!” “亲眼所见。”龙战摊手,“而且你们刚才也看到了,他今天展现出来的实力只是冰山一角。” 雪豹大队长突然转向王援朝,眼中闪烁著嫉妒的光芒:“老王,你们猎鹰藏得够深啊!有这么个宝贝,居然一直捂著不说?” 王援朝此刻的表情精彩至极——震惊、懊悔、尷尬交织在一起。 他猛地站起身,连茶杯打翻了都顾不上。 王援朝几乎是跑著衝出观摩室,留下其他大队长面面相覷。 ………… 铁人三项终点处,苏寒正坐在遮阳棚下休息。 林虎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功能饮料:“你小子,藏得够深啊!刚才那成绩,把其他海军陆战队的人都嚇傻了。” 苏寒笑笑:“运气好。” “得了吧!”林虎翻了个白眼,“你这要是运气好,那我们就是废物了。” 正说著,一辆军用越野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剎停在两人面前。 车门打开,王援朝几乎是跳下来的,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苏寒面前。 “大队长?”苏寒起身敬礼。 王援朝一把抓住苏寒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你……你没事吧?累不累?要不要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苏寒有些哭笑不得:“报告大队长,我很好。” 林虎识趣地退到一旁,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看猎鹰大队长这反应,显然之前根本不知道苏寒的实力。 王援朝拉著苏寒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苏寒同志,之前是大队长不对,没有充分了解你的实力……” 他的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歉意和懊悔。 苏寒打断他:“大队长,您言重了。我理解您的安排。” “不不不!”王援朝连连摇头,“让你一个人报八个科目,这简直是胡闹!我这就去组委会申请调整,取消几个科目,不能把你累坏了!” 苏寒却摇头:“大队长,不必了。既然已经报了,我就都参加吧。” “可是……”王援朝欲言又止,“你下午还有近身格斗和20公里武装越野,今晚还要参加夜间狙击和爆破……” “我能应付。”苏寒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王援朝盯著苏寒看了几秒,突然深吸一口气:“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大队长支持你!不过……” 他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军区首长特意安排的?” 苏寒眨眨眼:“我就是个普通列兵啊。” “普通列兵?”王援朝差点喊出来,“哪个普通列兵能打破全军纪录??” 苏寒笑而不答。 王援朝见状,也不好再追问,转而说道:“不管怎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猎鹰的宝贝!有什么需要儘管提!” “谢谢大队长。”苏寒顿了顿,“不过……战鹰小队的其他队员知道这事吗?” 提到这个,王援朝的表情顿时尷尬起来:“他们……呃……还在比赛中,应该还没听说你的成绩。” 苏寒瞭然地点点头。 ………… 当苏寒回到猎鹰宿舍时,战鹰小队的成员正在討论上午的比赛。 “听说铁人三项出了个怪物,把纪录破了!”猴子一脸震惊。 大熊也连连点头:“是啊,比原纪录快了整整10分钟!简直不是人!” 周默眉头紧锁:“不知道是哪个部队的,看来我们得小心了。” 猴子道:“没注意听,反正我们猎鹰也就苏寒去参加了,成绩我都懒得打听。” “再说了,肯定是那四个海军陆战队中的一个,跟我们没啥关係。” 这时,他们注意到苏寒回来了。 “哟,我们的『全能王』回来了?”猴子阴阳怪气道,“怎么样,铁人三项游完全程了吗?” 苏寒淡定地放下背包:“游完了。” “了多久啊?该不会是被救援艇捞上来的吧?”大熊哈哈大笑。 苏寒也不恼,隨口道:“还行吧,比预期慢了点。” 周默走过来,语气严肃:“苏寒,一个小时后的近身格斗你確定要参加?那可是实打实的对抗,不是闹著玩的。” “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反正我们有大熊参加。” “我知道。”苏寒点头,“我会尽力。” “尽力?”猴子嗤笑一声,“別被打得哭爹喊娘就不错了!你知道你的对手是谁吗?” “谁?” “神剑突击队的一个老兵,实力虽然不如龙豹,但也绝对不差!!”猴子说道。 大熊同情地拍拍苏寒的肩:“兄弟,要不你弃权吧?神剑的人,下手很重的,去年有个选手被他们打断了两根肋骨。” 苏寒却笑了:“听起来很有意思。” 战鹰小队眾人:“……” 这傢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苏寒却是好奇的冲几人问道:“你们的比试成绩怎么样?” 周默道:“早上我们猎鹰只有三个科目。一个是你的,另外两个,早上只是初赛,下午才是决赛。不过,都进入决赛了。” 苏寒微微点头,“ 那就好,恭喜。” 大家对他一个“关係户”的祝福並不感冒,都当做没听到,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 一个小时后,格斗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各参赛部队的队员听说兵王龙豹要亲自下场,纷纷赶来观战。 而且,中午要比试的科目,並不多。 包括猎鹰这边的人。 不过,他们並不是为了苏寒而去的。 而是给大熊助威。 第18章:猎鹰眾人:我草!我们都瞎了眼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章:猎鹰眾人:我草!我们都瞎了眼了! 第18章:猎鹰眾人:我草!我们都瞎了眼了! …………………… 格斗场周围人头攒动,六个场地同时进行比赛。 苏寒站在3號场地边缘,安静地做著热身运动。耳边传来其他特种兵兴奋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铁人三项的纪录被那个叫苏寒的打破了!” “何止打破,简直碾压!比原纪录快了整整10分钟!” “臥槽!这么猛?哪个部队的?” “好像是猎鹰的,不过听说不是特种兵,就是个普通列兵……” “看,就是那傢伙!” 三號场地的十几个观眾,下意识地都看向了苏寒。 苏寒却是对他们的炙热目光视若无睹,继续活动著手腕。 “不是!你確定是他?他也来参加格斗?他不是早上刚比完铁人三项吗?就算成绩很好,多多少少也耗费了体力好吧?他还有力气比格斗?开什么玩笑!” “人家体质本来就牛,不然,怎么会力压各大海军陆战队,拿到铁人三项第一?而且还足足打破纪录10分钟!” “不可思议!一个第一年兵,就有这种恐怖实力!猎鹰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找到这么一个帮手!” 此时的周默等人,並不在3號场地,而是去了大熊那边。 在他们看来,苏寒上场后,肯定不出三秒就会被打败。 与其站在这里跟著丟脸,还不如给他们猎鹰的格斗高手大熊助阵。 而此时,苏寒所在的3號场地,第一组已经准备就绪。 苏寒是第二组上场。 每个场地,有两组。 一共24人参加,分为了12组。 贏的一方,晋级下一轮。 中午一共比试两轮,今天只是初赛,明天中午,才是决赛。 裁判开始將第一组的人喊上台,讲规则: “规则很简单,半身著地两次,便输。或者有一方投降,比试结束。” “另外,不允许攻击襠部,不然视为违规,直接判输。” “听懂规则了吗?” “懂!”两名选手大声应道。 “好!” “现在我宣布,开始!” 与此同时,5號场地那边传来一阵欢呼——大熊上场了。 苏寒也下意识地朝著那边看了过去。 5號场地。 大熊脱掉外套,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引来一片惊嘆。 “猎鹰的大熊,去年格斗第八名!实力还算不错。” “他的对手是雪豹的『冰刀』,去年第十!两人名次相差两个,但实力,应该相差不大。” 周默带著战鹰小队其他成员挤到前排,紧张地注视著场上。 “大熊,小心他的腿法!”猴子高声提醒。 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冰刀率先发难,一记凌厉的高鞭腿直取大熊头部! “砰!” 大熊仓促格挡,仍被震退两步,手臂一阵发麻。 “好强的力量!”周默脸色凝重。 冰刀乘胜追击,组合腿法如暴风骤雨般袭来——低扫、中踢、高鞭,招招致命! 大熊被迫防守,双臂很快出现淤青。 “这样下去不行!”猴子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大熊抓住冰刀换腿的瞬间空档,突然暴起! 一记沉重的摆拳轰向冰刀面门! 冰刀仓促后仰,险险避过,却见大熊变招极快,右膝已经狠狠顶向他的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冰刀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好!”周默激动地挥拳,“反击!” 大熊得势不饶人,一套组合拳如狂风暴雨般砸向冰刀。 两人你来我往,战况激烈。 …………………… 观摩室內,各大特种部队的队长们正通过监控观看各场地比赛。 “老王,你们猎鹰的大熊进步不小啊。”雪豹大队长盯著5號场地的画面。 王援朝勉强笑了笑,眼睛却不断瞟向3號场地的监控——苏寒即將上场。 “3號场地有看头!”野狼大队长突然指著屏幕,“等会第二组,神剑的『铁手』对猎鹰的苏寒!” 眾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凑过来。 “老王,龙战说苏寒的格斗很强,看来,这个科目,你们猎鹰也有很大希望拿到前三啊。” “格斗可不是比体能,铁手去年排名第三,苏寒未必能扛得住!” “铁手上届打败的是林虎,可龙战说了,林虎败给苏寒了,而且是完败。我不认为苏寒会输。” “谁知道龙战有没有说谎啊。” 一眾大队长你一嘴我一嘴地討论著。 王援朝却是没有跟他们一起瞎扯,而是走到龙战身旁,问道:“老龙,你確定我们猎鹰的苏寒,格斗真的可以?” 龙战笑骂道:“怎么著?苏寒从『关係户』变成你们猎鹰的苏寒了?” 王援朝一脸尷尬,“你这老东西,能不能別哪壶不开提哪壶。怪我看走眼了行不?” 龙战哈哈一笑,道:“放心吧。不出意外的话,这届格斗科目,苏寒至少有九成机会,拿到第一!” “真的?” 王援朝顿时期待兴奋起来:“如果这小子真如你所言,我请你喝酒!” ………………………… 3號场地,第一组不到半分钟就比完了。 两人实力相差太大。 但5號场地那边,两人实力势均力敌,还在交缠著。 苏寒缓步走上场,对面是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壮汉,双臂肌肉虬结,眼神凶狠。 “你就是那个拿了铁人三项第一,还打破记录的苏寒?”铁手轻蔑地打量著苏寒,“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这是格斗,比拼的,可不是体力。而是格斗技巧和力量!” “別怪我没提醒你,等会打起来,我可不敢保证,能控制住力道。” 苏寒却是微微一笑,“没事,我能控制。” “保证不会把你打死。” 铁手:“……” 裁判再次强调完规则后,宣布比赛开始! “小子,你会为你的无知和狂妄付出代价的!” 铁手毫不客气,一记势大力沉的右直拳直取苏寒面门! “砰!” 拳肉相击的闷响传来,所有人都以为苏寒会被打飞—— 然而,铁手的拳头停在苏寒面前十公分处,被一只手掌稳稳挡住! “什么?”铁手瞳孔骤缩,他这一拳足以击碎三块砖头,居然被轻鬆接住? 不等他反应,苏寒左手如毒蛇般探出,扣住他的手腕一拧—— “啊!”铁手痛呼一声,整个人被带得向前踉蹌。 苏寒顺势一个侧身,右肘狠狠砸在铁手后背! “咚!” 铁手重重趴在地上,差点背过气去。 全场寂静。 一招! 仅仅一招就放倒了去年第三名的铁手! “这……这不可能!”铁手挣扎著爬起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苏寒站在原地,淡淡道:“再来。” 铁手怒吼一声,使出了看家本领——神剑突击队的招牌组合拳! 直拳!勾拳!肘击!膝撞! 一套行云流水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袭向苏寒。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苏寒站在原地,仅用双手就格挡了所有攻击,脚步纹丝不动! “砰砰砰!” 密集的击打声中,铁手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苏寒的手臂、肩膀、胸口,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天吶!”围观的特种兵们瞪大眼睛,“他居然不躲?” “铁手的拳头能打碎砖头啊!” 铁手越打越心惊,他的拳头已经隱隱作痛,而苏寒却像没事人一样! “打够了吗?”苏寒突然开口,“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的右拳如闪电般击出! 铁手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场地边缘! “ko!”裁判高声宣布,“猎鹰苏寒胜!” 全场譁然! 观摩室內,一片死寂。 各大特种部队的队长们盯著3號场地的监控回放,表情凝固。 “这……这……”野狼大队长结结巴巴,“铁手在他面前像个孩子……” “他的抗击打能力简直变態!”雪豹大队长喃喃道,“铁手那么多重拳,他居然硬接?” 王援朝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盯著屏幕中苏寒平静的脸。 “老王……”陈帅艰难地开口,“你们猎鹰……到底从哪找来这么个怪物?” “不要问我,老子也想知道,军区司令部从哪里找来的怪物!”王援朝微微张了张嘴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老刘,这回,你们神剑要危险了啊!” 陈帅冲一边的神剑大队长调侃道。 神剑大队长刘博也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哼道:“铁手的实力,本来就不怎么强。” “但要说我们神剑输,未免言之过早了吧?” “龙豹在1號场地,也贏了。有龙豹在,这第一,没人能抢走!”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公认的全军最强兵王龙豹也参加了这个科目! 那这样的话…… 不就有好戏看了吗? 而此时,现场,3號场地的眾人,都是惊愕地看著台上的苏寒。 全然都没想到,苏寒会贏得这么轻鬆。 铁手会输得这么彻底! 苏寒看了一眼依然难以置信的铁手,淡淡说道:“看吧, 我说了,我能控制力道,没把你打死。” 铁手:“……” 而此时,台下的龙豹,却是眯著眼睛,看著台上的苏寒。 眼里,战意涌现! 裁判冲苏寒道:“先休息,等会听哨声集合,进行下一轮的抽籤比试。” 苏寒点了点头,走了下去,看到5號场地那边还没结束,便是缓缓走了过去。 5號场地。 大熊和冰刀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 两人都已掛彩,气喘吁吁。 “最后一击!”冰刀突然暴喝,一记迴旋踢直取大熊头部! 大熊咬牙硬抗,用肩膀接下这一腿,同时一记上勾拳狠狠击中冰刀下巴! “砰!” 两人同时倒地! 裁判开始读秒:“10……9……8……” 大熊挣扎著爬起来,而冰刀没能站起来。 “猎鹰大熊胜!” 战鹰小队欢呼雀跃,周默激动地衝上场扶住摇摇欲坠的大熊。 “干得漂亮!”猴子兴奋地拍打大熊的后背。 5號场地边,周默和猴子搀扶著大熊坐下,递上功能饮料和毛巾。 “抓紧时间休息,半小时后还有一轮。”周默沉声道,眼睛不断扫视著大熊的状態,“还能坚持吗?” 大熊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咬牙点头:“能!” 猴子递过冰袋敷在大熊肩膀的淤青上:“冰刀那傢伙下手真狠,你这肩膀……” “没事。”大熊咧嘴一笑,“比起去年被神剑的人打断肋骨,这算轻的了。” 正说著,周默余光瞥见苏寒走了过来,不由得一愣:“你……比完了?” 苏寒点点头:“比完了。” 周默上下打量苏寒,见他身上连汗都没出,衣服也乾乾净净,不由得暗自摇头——看来是被秒杀了,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语气中带著几分同情:“没关係,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別的比赛,输了很正常。” 猴子也凑过来安慰:“就是,对手可是神剑的铁手,输了不丟人。” 大熊喘著粗气补充道:“等我恢復点体力,下一轮帮你报仇。” 苏寒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 观摩室內,各大特种部队的队长们正通过监控观察各场地情况。 “老王,你们猎鹰的大熊状態不太好啊。”雪豹大队长指著5號场地的画面,“肩膀受伤了,下一轮恐怕……” 王援朝皱眉盯著屏幕:“他能坚持。” “坚持也没用。”野狼大队长摇头,“下一轮他的对手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以他现在的状態……” 眾人沉默。大熊虽然实力不俗,但经过刚才的苦战,確实很难在下一轮有所作为。 “不过也不用担心,就算大熊不行了,你们猎鹰还有苏寒,他的机会蛮大。即便打不过龙豹,应该也能拿个前三。”雪豹大队长安慰道。 王援朝却是哼道:“前三?那你太小看我们猎鹰了!” 雪豹大队长一怔,“怎么?你们还想拿第一?” 王援朝昂了昂头,“怎么?苏寒不配?” 眾人:“……” 他们还真不敢说苏寒不配。 毕竟,这半天下来,苏寒带给他们的震惊,实在太多了! 谁也不知道,这个新来的新兵蛋子,到底还隱藏著多少实力! …… 十分钟后,裁判吹响集合哨。 “所有晋级选手集合抽籤!” 周默和猴子搀扶起大熊:“走,去抽籤。” 三人刚迈步,却发现苏寒也跟了上来。 “苏寒?”周默皱眉,“你跟著干什么?是晋级的选手去抽籤。” 猴子也摆手:“你去休息,大熊自己能上去,不用你再上去扶著了。” 苏寒嘴角微扬:“谁说我被淘汰了?” “什么?!” 三人同时僵住,不解地看著苏寒。 很快,便是反应过来。 “你……你贏了?”周默声音发颤,“贏了铁手?” 苏寒点点头,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集合点。 身后,战鹰小队眾人如遭雷击。 “臥槽!”猴子爆了句粗口,“他居然贏了铁手?” 大熊脸色变幻:“这怎么可能……” 周默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冲向成绩公告板。 当他看到“猎鹰苏寒 胜 神剑铁手”的字样时,整个人都懵了。 “队长?”猴子跟过来,看到公告后也傻眼了,“他……他怎么做到的?” 周默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跑向3號场地的裁判组。 几分钟后,他脸色苍白地回来,声音乾涩: “裁判说……苏寒只用了一招……” “一招?!”大熊和猴子异口同声。 周默艰难地点头:“而且……铁手的一套组合拳打在他身上,他连躲都没躲……”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集合点那个挺拔的身影。 下一秒…… “我草!我们都瞎了眼了!” 第19章:对战全军最强兵王,绝对碾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章:对战全军最强兵王,绝对碾压! 苏寒贏了?而且是一招击败铁手? 这怎么可能? “队长,你说裁判会不会搞错了?”猴子凑过来,声音发颤。 周默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眾人:“……” “那这么说的话,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早上的铁人三项,那个大破全军记录10分钟,拿到第一的牛人,就是苏寒?” 猴子忽然说道。 这话一出,周默等人先是一愣,旋即赶紧摇头道:“不可能!他一个列兵,怎么可能有这个实力?” 猴子道:“可他一个列兵,不也打败了铁手了吗?” 这话也让周默等人顿时沉默了。 这么说的话,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而此时,各部队的参赛选手正在排队抽籤。 集合点,十二名晋级选手已经到齐。 苏寒站在队伍末尾,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探究目光。 尤其是神剑突击队那边,几个队员正对他指指点点。 “安静!”裁判高声宣布,“现在开始抽籤决定下一轮对手。” 工作人员捧著一个不透明箱子走上前。 选手们依次上前抽取號码球。 “1號对2號,3號对4號,以此类推。”裁判解释道,“同部队的自动错开。” 苏寒抽到了3號球。 当他报出號码时,明显感觉到神剑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4號。”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寒转头,看到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壮汉走出队列。 他留著寸头,眉骨处有一道疤痕,眼神锐利如刀。 “龙豹......”有人小声惊呼。 裁判看了看名单:“猎鹰苏寒对神剑龙豹,第一组上场!”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第一场就是龙豹!” “那个新兵蛋子完蛋了......” “也不一定,他刚才可是一招干掉了铁手......” “铁手能和龙豹比?龙豹可是连续三届格斗冠军!” “这个苏寒早上刚破了铁人三项纪录,现在又要挑战兵王?” 周默浑身一震,耳边捕捉到关键信息——破纪录?铁人三项?他猛地抓住旁边一个海军陆战队员:“等等,你刚才说苏寒破了什么纪录?” 那队员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你们猎鹰的自己人你不知道?铁人三项啊!比原纪录快了整整十分钟!我们四支海军陆战队的人都快疯了!” 猎鹰眾人倒吸一口凉气,三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所以......早上那个怪物......”猴子结结巴巴地说。 “就是苏寒。”周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而我们......” 猴子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们一直在嘲笑他。” “现在想想,我们才是真正的小丑!” 周默盯著苏寒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如果他早上拿了铁人三项第一,下午还有20公里武装越野......” 眾人倒吸一口冷气:“他这是要一个人横扫所有科目吗?” ……………… 龙豹大步走到苏寒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小子,你打伤了我兄弟。” 苏寒平静地与他对视:“规则允许范围內。” “很好。”龙豹冷笑,“我会让你知道,神剑的尊严不容挑衅。”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铁手是我带出来的兵,你羞辱他,就是在羞辱我。” 苏寒嘴角微扬:“所以?” “所以......”龙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你在所有人面前爬著下场。” “拭目以待。”苏寒淡淡道。 龙豹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准备区。 “完了完了完了......”猴子急得直跳脚,“怎么会抽到龙豹!” 周默脸色铁青:“去年大熊就是被他打断两根肋骨......” 大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肋部,脸色发白:“苏寒他......”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正在热身的苏寒,眼中满是担忧。 “快!”周默突然行动起来,“趁比赛还没开始,给他放鬆肌肉!” 猴子立刻会意,衝过去帮苏寒按摩肩膀:“兄弟,刚才是我嘴贱,你別往心里去......” 大熊也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递上功能饮料:“喝点这个,补充体力。” 苏寒被他们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哭笑不得:“你们这是......” “什么都別说了!”周默一脸严肃,“之前是我们误会你了,我们向你道歉。” 猴子连连点头:“我们之前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场比试。”周默打断他,“龙豹不是铁手能比的,他......” “我知道。”苏寒活动著手腕,“三届冠军嘛。” “你不紧张?”大熊瞪大眼睛,“他下手特別狠!” 苏寒笑了笑:“?” 三人面面相覷,不知该说什么好。 “队长,”苏寒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再帮我按按肩膀?等会要打架了。” 周默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连忙招呼猴子和其他人:“快!给苏寒放鬆肌肉!” 战鹰小队眾人手忙脚乱地围著苏寒,捏肩的捏肩,捶腿的捶腿,哪还有半点之前的轻视? “苏寒,龙豹的左勾拳特別厉害,你得小心......” “他喜欢用膝撞,千万別被他近身......” ……………… 指挥观摩室內,气氛格外紧张。 “老王,这下有好戏看了。”野狼大队长咧嘴笑道,“你们猎鹰的苏寒对上神剑的龙豹。” 王援朝紧握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屏幕。 “老龙,你觉得谁会贏?”雪豹大队长好奇地问。 龙战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你们自己看就知道了。” “装神弄鬼......”陈帅嘀咕道,但眼睛却死死盯著监控画面。 神剑大队长刘博冷哼一声:“龙豹从没在正式比赛中输过。” “凡事都有第一次。”王援朝突然开口,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 现场。 裁判示意他们上场。 苏寒脱下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肌肉並不夸张,但线条流畅如猎豹,每一寸都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战鹰小队三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看清这个被他们轻视的“关係户”——那具身体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哪是什么新兵蛋子能有的?一个新兵蛋子到底经歷了什么样的残酷训练,才能练出比他们特种兵还要多的伤疤? “苏寒......”周默喉结滚动,“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寒微微一笑,转身走向格斗场。 全场目光聚焦。 龙豹已经站在场地中央,眼神冰冷。裁判正在做最后说明:“......禁止攻击襠部,倒地两次判负,明白了吗?” 两人点头。 “开始!” 裁判的哨声刚落,龙豹就如猎豹般扑向苏寒! 他的右拳带著破空声直取苏寒面门,速度之快让围观的特种兵们发出惊呼。 “好快!”猴子瞪大眼睛,“比去年更快了!” 周默握紧拳头:“这一拳至少有400公斤的衝击力!” 然而,面对这雷霆一击,苏寒却只是微微侧身——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苏寒胸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全场瞬间安静。 龙豹瞳孔骤缩——他感觉自己像打在了一块钢板上! “什么情况?”野狼大队长猛地站起来,“硬接龙豹的拳头?” 观摩室內,各大特种部队的队长们全都站了起来,死死盯著监控画面。 “这小子疯了?”神剑大队长刘博惊呼,“龙豹一拳能打断5块砖!” 王援朝手心全是汗:“苏寒他......” 场上,龙豹迅速后撤,惊疑不定地打量著苏寒:“你......” 苏寒拍了拍胸口的衣服褶皱,微微一笑:“力道不错。” “臥槽!”现场炸开了锅。 “他没事?” “龙豹的拳头打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龙豹脸色阴沉,突然变招,一记鞭腿扫向苏寒腰部! “啪!” 又是一声闷响,苏寒纹丝不动。 “这不可能!”龙豹终於变了脸色,“你练过硬气功?”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譁然。 “硬气功?那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吗?” “军中確实有流传,但能练到这种程度的......” 场上,龙豹已经彻底认真起来。他绕著苏寒缓缓移动,眼神锐利如刀:“好一个硬气功,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话音未落,他突然暴起,一套组合拳如狂风暴雨般袭向苏寒! “砰砰砰!” 密集的击打声中,苏寒始终站在原地,仅用双臂格挡要害,其余攻击全部用身体硬接!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有特种兵不自觉数起了龙豹的出拳次数。 当数到“三十”时,龙豹终於后撤,额头已经见汗。而苏寒......连呼吸都没乱! “怪物......”周默喃喃道,“这绝对是怪物......” 猴子已经看傻了:“队、队长,我们之前居然嘲笑这种人物?” 大熊摸了摸自己的肋骨,突然觉得去年断的那两根一点也不冤。 场上,龙豹喘著粗气,死死盯著苏寒:“你就只会躲和挡吗?敢不敢正面打一场?” 苏寒闻言,突然笑了:“如你所愿。” 他第一次摆出进攻姿势,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了——如果说刚才是一座山,现在就是即將喷发的火山! “来了!”观摩室內,龙战猛地站起来。 场上,苏寒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一记“贴山靠”直衝龙豹胸口! 龙豹仓促格挡,却感觉像被卡车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 “轰!” 龙豹重重摔在五米开外,又滑出两米才停下。 全场死寂。 一招! 仅仅一招就把兵王龙豹打飞了! “这......”神剑大队长刘博脸色惨白,“这是什么力量?” 场上,龙豹艰难地爬起来,嘴角已经见血。他抹了把脸,眼中燃起熊熊战意:“好!这才有意思!” 他怒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神剑突击队的“破军拳”! 这是融合了现代格斗与传统武术的杀招!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拳脚相交的闷响如雷鸣般炸开! “太快了!”猴子使劲揉眼睛,“我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周默死死盯著场上:“龙豹已经用了全力,但苏寒......” 但见苏寒游刃有余地应对著龙豹的猛攻,每次出手都精准截断龙豹的攻势。 更可怕的是,他的招式明显留有余地。 可交手了十几招后,苏寒忽然变招,一记標准的破军拳示范打出—— “砰!” 龙豹再次飞了出去,这次直接摔出了场地边界! 裁判连忙跑过去查看,却见龙豹自己爬了起来,满脸震撼:“你......你怎么会破军拳?” 苏寒笑而不答。 这招他在前世就会,而且是跟创编者学的。 龙豹死死盯著苏寒看了几秒,突然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裁判说:“我认输。” “什么?”裁判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认输。”龙豹声音沙哑,“差距太大了。” 全场譁然! 三届冠军龙豹,居然主动认输了! 裁判这才回过神,高声宣布:“猎鹰苏寒胜!” 战鹰小队眾人疯了似的衝上场,周默一把抱住苏寒:“你太牛逼了!” 猴子激动得语无伦次:“牛逼啊!!苏寒,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当你孙子我都愿意!” 苏寒:“……” 怎么比个赛,又多了一个孙子? 观摩室內,王援朝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喃喃道:“我们猎鹰......要崛起了......” 神剑大队长刘博脸色铁青,突然转身就走。 龙战笑眯眯地拦住他:“老刘,別忘了我们的赌约。” 刘博咬牙切齿:“放心!一个月的伙食费,我神剑还出得起!” 其他大队长面面相覷,突然一窝蜂围住王援朝: “老王!让苏寒来我们部队指导几天唄?” “价钱好商量!” “我们野狼用最新装备换!” 王援朝得意地昂起头:“想都別想!苏寒是我们猎鹰的宝贝!” “滚!” “说的好像苏寒还真是你们猎鹰的一样!他不是借用到你们猎鹰而已吗?又不属於你们猎鹰的编制!” “就是!等比武完,我们亲自找他去!” 这话一出,王援朝这才反应过来。 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苏寒只是占用了他们猎鹰的名额而已,根本不算是他们猎鹰的人啊! 想到这,王援朝不由得紧张起来。 似乎真怕苏寒被挖走了! 这可是大宝贝啊! 有他在,那往后的比武,猎鹰別说进入前六了,就是拿第一,都不是没有可能! 第20章:又是第一?!一天之內,打破四项全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章:又是第一?!一天之內,打破四项全军记录! 正当猎鹰小队沉浸在震惊中时,裁判的哨声响起。 “下一组,猎鹰大熊对野狼突击队黑狼!“ 大熊脸色一变,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比赛。 “去吧。“苏寒拍拍他的肩膀,“记住,对手的左腿有旧伤。“ 大熊一愣:“你怎么知道?“ 苏寒笑而不答,只是轻轻推了他一把。 比赛开始后,大熊谨记苏寒的提示,专攻黑狼的左路。 果然,三招过后,黑狼的移动明显迟缓,最终被大熊一记扫堂腿放倒。 “猎鹰大熊胜!“ “我贏了!“大熊兴奋地衝下台,一把抱住苏寒,“兄弟,神了!你怎么看出他有伤的?“ 苏寒笑而不语,目光却投向下一场比赛。 观摩室內,王援朝看著屏幕中苏寒的身影,终於忍不住。 “不行!我得赶紧去把他定下来!“王援朝猛地站起身,顾不上和其他人打招呼,急匆匆衝出观摩室。 “这老狐狸!“陈帅一拍大腿,“快跟上!別让他抢先了!“ 几位大队长爭先恐后地往外跑,生怕晚了一步。 ...... 格斗场边,苏寒正在收拾装备,准备前往下一个比赛场地。 “苏寒!“ 一声急切的呼唤传来,苏寒抬头,看见王援朝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身后还跟著一群同样匆忙的大队长。 “大队长?“苏寒立正敬礼。 王援朝一把抓住他的手:“苏寒同志,我代表猎鹰特种大队正式邀请你加入!条件隨你开!“ 不等苏寒回答,野狼大队长就挤了过来:“別听他的!来我们野狼,直接给你中队长职位!“ “我们雪豹给你最好的训练资源和晋升通道!“雪豹大队长也不甘示弱。 “都让开!“陈帅推开眾人,“苏寒同志,我们飞龙特种大队是全军最早成立的特种部队,歷史最悠久,装备最精良......“ 王援朝气得脸色铁青:“你们这群强盗!苏寒是我们猎鹰的人!“ “放屁!“野狼大队长毫不客气,“人家只是借用你们名额参赛,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人了?“ 眾人吵作一团,引得周围的特种兵们目瞪口呆。 “这......这么多大队长抢一个人?“ “我当兵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那可是苏寒啊,一招击败龙豹的怪物......“ 周默和猎鹰小队的成员站在一旁,既震惊又尷尬。 他们想起之前是如何排挤苏寒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各位首长。“苏寒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感谢厚爱,但我暂时没有加入任何特种部队的计划。“ “什么?“王援朝瞪大眼睛,“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猎鹰之前......“他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懊悔,“苏寒同志,我代表猎鹰向你道歉,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不是这个原因。“苏寒摇头,“是我个人的规划问题。“ 其他大队长见状,立刻又围了上来。 “苏寒同志,有什么条件你儘管提!“ “对啊,別急著拒绝嘛!“ “我们虎鯨可以给你最好的待遇!“ 苏寒被吵得头疼,突然灵机一动:“各位首长,我下午还有20公里武装越野,得去准备了。“ 说完,他敬了个礼,趁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快步离开。 “等等!“王援朝还想追,却被其他大队长拦住。 “老王,人家都拒绝了,你就別死缠烂打了!“ “就是,大家公平竞爭!“ 王援朝气得直跺脚:“你们懂个屁!苏寒这种人才,放哪个部队都是宝贝!“ ...... 离开格斗场后,苏寒长舒一口气。 “苏寒!“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苏寒转头,看见林虎正靠在墙边等他。 “恭喜啊,一招击败龙豹,这下你可是名震全军了。“林虎笑著走过来。 苏寒耸耸肩:“运气好。“ “得了吧。“林虎翻了个白眼,“我听说各大特种部队都在抢你?“ “消息传得真快。“苏寒无奈地笑了笑。 林虎突然正色道:“说真的,我们龙鯊隨时欢迎你。海军陆战队的待遇比陆军好多了,而且......“ “打住。“苏寒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我现在没打算加入任何特种部队。“ “为什么?“林虎不解,“以你的实力......“ “时机未到。“苏寒神秘地笑了笑,“走吧,陪我去准备下午的比赛。“ 林虎摇摇头,跟了上去:“你这傢伙,总是神神秘秘的......“ 两人並肩走向宿舍区,身后传来阵阵议论声。 回到宿舍,苏寒开始准备下午的20公里武装越野。 他仔细检查装备:25公斤的负重背包、步枪、水壶、急救包......每一样都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需要帮忙吗?“林虎问道。 “不用。“苏寒头也不抬,“习惯了。“ 林虎靠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苏寒,我总觉得你......不一样。“ “嗯?“苏寒手上动作不停。 “说不上来。“林虎挠挠头,“就是感觉你比我们......成熟太多。明明你才18岁,却像个身经百战的老兵。“ 苏寒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恢復正常:“可能是我天赋异稟?“ “去你的!“林虎笑骂,“不过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拒绝所有特种部队的邀请?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苏寒放下装备,认真地看著林虎:“因为我要走的路,和他们想像的不一样。“ “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明白的。“苏寒神秘地笑了笑,拿起水壶喝了一口,“现在,我得专注比赛。“ 林虎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行吧,那我先走了,下午比赛加油。“ “谢谢。“ …………………… 下午三点,炼狱基地的大操场上人头攒动。 二十公里武装越野的起点处,三十多名参赛特种兵正在做最后的热身。 与往常不同的是,场边围观的官兵比平时多了三倍不止。 几乎所有没有比赛任务的特种兵都来了,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目光不时瞟向一个方向——正在繫鞋带的苏寒。 “听说了吗?这小子上午破了铁人三项纪录,中午又干掉了龙豹!“ “真的假的?龙豹可是三届格斗冠军啊!“ “千真万確!我亲眼看见的,龙豹主动认输!“ 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操场如同沸腾的蜂巢。 “你们说他下午还能行吗?这可是二十公里武装越野啊!“ “我看悬,铁人三项加上格斗,铁人也该累了吧?“ “不一定,你看他那状態,跟没事人似的......“ 爭论声越来越大,观点明显分成了两派。 “我赌他进不了前十!“一个神剑突击队的队员信誓旦旦地说,“体力消耗太大了!“ “我赌前三!“一个海军陆战队员立即反驳,“能一招击败龙豹的人,体能会差?“ “要不要打个赌?输的人洗一个月袜子!“ “赌就赌!“ ...... 猎鹰小队这边,气氛却有些凝重。 “苏寒,要不......“周默欲言又止,“这个科目就算了吧?你已经拿了两个第一了,没必要拼命。“ 猴子连连点头:“是啊,后面还有五个科目呢!“ 大熊直接蹲下来帮苏寒按摩小腿肌肉:“兄弟,听哥一句劝,身体要紧。“ 苏寒哭笑不得地看著这群突然变得体贴的队友:“你们这是怎么了?早上不还巴不得我出丑吗?“ 三人顿时涨红了脸。 “那、那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嘛......“猴子訕笑道。 周默深吸一口气:“苏寒,我们是认真的。二十公里武装越野不是闹著玩的,尤其是在你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的情况下。“ “放心。“苏寒活动了一下肩膀,“我有分寸。“ 裁判的哨声响起,所有参赛队员迅速列队。 “二十公里武装越野,负重25公斤,路线围绕基地外围山林,全程有裁判监督,禁止抄近道!“主裁判高声宣布规则,“现在检查装备!“ 工作人员开始逐一检查每位选手的负重和装备。 “猎鹰苏寒,负重25公斤,符合標准!“ 检查完毕,所有选手站到起跑线前,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各就位——“ 苏寒微微屈膝,目光凝视前方。 “砰!“ 发令枪响,三十多名特种兵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苏寒並没有像铁人三项时那样一开始就衝刺,而是保持在第一梯队的中游位置。 “看!他没有领先!“场边有人惊呼。 “果然体力跟不上了吧!“ “我就说嘛,没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连续完成三项高强度比赛!“ 猎鹰小队的成员紧张地盯著大屏幕上的实时画面。 基地在各个关键点都安装了摄像头,通过大屏幕直播比赛进程。 “他在保存体力。“周默突然说,“看他的步伐,一点都没有疲態。“ 果然,跑出三公里后,苏寒开始稳步提速,一个接一个地超越前面的选手。 五公里处,他已经来到了第三位。 “天啊!他又加速了!“ 大屏幕上,苏寒的步伐突然变得更快,轻鬆超越第二名,直逼领跑的选手——神剑突击队的吴海。 “不可能......“场边的神剑队员目瞪口呆,“吴海可是去年的越野冠军啊!“ 吴海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威胁,回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他咬牙加速,试图甩开苏寒。 两人一前一后衝进山林路段,身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 ...... 山林里,苏寒如履平地。陡峭的山坡、杂乱的灌木丛对他似乎毫无影响。 他的呼吸平稳,脚步轻盈得仿佛没有负重。 “见鬼!“前面的吴海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忍不住咒骂出声。 他已经用尽全力,却怎么也甩不掉后面的尾巴。 “吴班长,让一让?“苏寒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著轻鬆的笑意。 吴海心头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身影从他身边掠过,速度快得惊人。 “这不可能!“吴海瞪大眼睛,眼睁睁看著苏寒的背影越来越远。 更让他绝望的是,苏寒竟然在山路最陡的一段开始加速! “怪物......“吴海喃喃道,斗志瞬间瓦解。 基地大屏幕上,实时画面切换到山顶的摄像头。 只见苏寒独自一人遥遥领先,正以惊人的速度衝下山坡。 “我的天!他领先第二名至少八百米了!“ “这才十公里啊!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你们看他下山的姿势,简直像在平地上跑一样!“ 观摩室里,各大特种部队的队长们同样震惊不已。 “这速度......“野狼大队长盯著计时器,“已经打破去年纪录的配速了!“ “而且是在完成铁人三项和格斗之后......“雪豹大队长补充道,声音有些发颤。 王援朝双手紧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问题:怎样才能把苏寒留在猎鹰? “老龙,你早就知道他有这实力?“陈帅忍不住问龙战。 龙战笑而不答,只是指了指屏幕:“看,好戏还在后头。“ ...... 十五公里处,苏寒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他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但步伐依然稳健有力。 大屏幕切换到一段崎嶇的河滩路段。 只见苏寒轻鬆跳过几块湿滑的石头,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地形。 “这地形处理......“一个经验丰富的特种兵教官惊嘆道,“至少需要在这条路线上训练上百次才能这么熟练!“ “可他明明是第一次来炼狱基地啊......“ 疑惑在眾人心中蔓延,但很快被接下来的画面打断。 苏寒来到最后五公里的平路,突然开始衝刺! “他疯了!“有人惊呼,“最后五公里就衝刺?“ “这不符合体能分配原则啊!“ 然而,苏寒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规则在他面前都不適用。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两公里时,甚至达到了短跑运动员的衝刺速度! “计时员准备!“终点处的裁判高声提醒,“选手接近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盯著道路尽头。 终於,一个迷彩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如旋风般冲向终点。 “猎鹰苏寒,到达终点!“裁判按下秒表,声音因震惊而颤抖,“1小时08分23秒!破全军纪录!“ 全场譁然。 “比原纪录快了整整6分钟!“ “这还是人吗?“ “四项纪录,一天之內打破四项全军纪录!“ 猎鹰小队的成员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互相拍打著肩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苏寒衝过终点后,没有像其他选手那样瘫倒在地,而是缓缓走动调整呼吸。 医护人员想上前检查,却被他礼貌地拒绝了:“我没事,谢谢。“ 十分钟后,第二名吴海才姍姍来迟。 他衝过终点后直接跪倒在地,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担架。 “苏寒......“吴海在被抬走前,艰难地抬起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寒笑而不答,只是向他敬了个礼。 陆陆续续有其他选手到达终点,几乎每个人都累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向苏寒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敬畏,甚至有些恐惧。 “这小子不会累的吗?“ “三个高强度科目,全部破纪录......“ “咱们这是见证歷史了啊......“ ...... 回到宿舍区,苏寒刚洗完澡,就被王援朝堵在了门口。 “苏寒同志!“王援朝满脸堆笑,“感觉怎么样?累不累?要不要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谢谢大队长关心,我很好。“苏寒礼貌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王援朝搓著手,“那个......关於加入猎鹰的事......“ “大队长。“苏寒打断他,“我想先完成所有比赛再说。“ “对对对,应该的!“王援朝连连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晚上还有夜间狙击比赛呢!“ 说完,他识趣地离开了,但眼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苏寒关上门,长舒一口气。 夜幕渐渐降临,炼狱基地的灯光次第亮起。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的夜间狙击比赛,又將是一场好戏。 第 21章 狙击之王——苏寒!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 21章 狙击之王——苏寒! 夜幕笼罩炼狱基地,探照灯在狙击训练场上划出惨白的光带。 战鹰小队一行人走向射击场,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寒,你狙击水平怎么样?”周默终於忍不住问道,眼睛不断瞟向苏寒背著的88式狙击步枪。 猴子抢著说:“肯定差不了!他今天都破三项纪录了!” “那可不一定。”大熊摇头,“狙击和体能是两码事,需要的是耐心和天赋。” 苏寒轻轻抚过枪管,嘴角微扬:“一般般吧,能打中靶子。” “又来这套!”猴子哀嚎,“你上午说『一般般』,结果一招干掉了铁手!下午说『尽力而为』,直接破了越野纪录!” 周默若有所思地看著苏寒:“我猜你的『一般般』,大概相当於我们这些人的『顶尖水平』?” 苏寒笑而不答,目光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射击场。 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比白天其他科目时多了近一倍。 “怎么这么多人?”猴子踮起脚张望。 “都是来看热闹的。” 大熊哼了一声,“听说龙豹也报了狙击科目,大家都等著看他和苏寒再次对决。” 周默压低声音:“龙豹去年狙击拿了第二,仅次於雪豹的『幽灵』。” 走近射击场,苏寒发现围观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 “就是他!一招击败龙豹的那个!” “听说他今天已经破了三项纪录……” “不知道狙击水平怎么样……” “难说,狙击和格斗完全是两回事……” 场地中央,裁判组正在调试设备。 1000米外的靶区隱藏在黑暗中,只有微弱的反光標记隱约可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寒。”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寒转身,看到龙豹站在阴影处,脸上还带著下午格斗留下的淤青。 “龙中队。”苏寒点头致意。 龙豹走近几步,眼神复杂:“下午的事,我心服口服。” 他顿了顿,“但狙击是我的强项,这次我不会再输。” 语气中少了往日的傲慢,多了几分尊重。 苏寒微微一笑:“期待你的表现。” 龙豹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裁判的哨声打断。 “夜间狙击科目参赛人员集合!” 十二名选手迅速列队。苏寒注意到除了龙豹,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雪豹的“幽灵”,野狼的“独眼”,以及海军陆战队的几名狙击好手。 裁判清了清嗓子:“夜间1000米狙击,分两轮进行。第一轮固定靶,第二轮移动靶。每轮10发子弹,按环数计分。” 他指了指远处的靶场:“能见度不足50米,风速3级,有间歇性侧风。允许使用夜视器材,但不提供额外照明。” 规则宣布完毕,选手们开始检查装备。苏寒不紧不慢地调试著瞄准镜,动作嫻熟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手。 观摩室里,各大特种部队的队长们已经就座。大屏幕上显示著靶场的实时热成像画面。 “老王,这次你还有信心吗?”野狼大队长调侃道,“夜间狙击可比白天的科目难多了。” 王援朝盯著屏幕中苏寒的身影:“等著看吧。” “我赌龙豹贏。”神剑大队长刘博突然开口,“他去年只比幽灵少2环。” 雪豹大队长得意地捋了捋鬍子:“幽灵今年状態更好。” “我押苏寒。”龙战冷不丁插话,“赌一个月的伙食费。” 眾人面面相覷。 上午的格斗比赛,龙战就靠这个赌约贏了神剑大队长。 “老龙,你就这么看好那小子?”陈帅皱眉,“夜间狙击可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龙战笑而不语,只是指了指屏幕:“开始了。” 裁判大声道:“现在讲一下第一轮的要求:1000米静態胸环靶,10发子弹,要求1分钟內射击完毕。打完喊报告,將枪摆好,自行站起来,等待靶壕匯报成绩!”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十二名来自各大特种大队的王牌狙击手,大声应道。 裁判:“现在我宣布,1000米静態胸环靶射击比试,开始!” 隨著裁判的一声令下。 选手们趴在射击位上,枪口指向漆黑的远方。 “砰!” 几秒钟后,龙豹率先开枪,子弹划破夜空。 大屏幕上,1000米外的靶子中心微微震动。 但成绩还没开始匯报,都要等全部打完,靶壕裁判匯报过来。 其他选手,也开始射击。 但苏寒这边,却是一动不动。 只见他纹丝不动地趴著,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十秒钟…十五秒钟…钟过去了,他依然没有扣动扳机。 “怎么了?嚇傻了?”有人小声嘀咕。 “估计是看不清靶子吧……” “那小子怎么了?嚇傻了?”野狼的独眼小声嘀咕,眼睛却始终没离开瞄准镜。 “估计是看不清靶子吧,1000米夜间射击可不是闹著玩的。”旁边一名海军陆战队员低声回应。 战鹰小队这边,周默紧张地搓著手:“苏寒怎么还不开枪?” “別急,”猴子踮著脚张望,“他肯定有他的节奏。” 大熊皱眉:“但这也太慢了,別人都打了三发了…” 话音未落,苏寒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砰!” 第一发子弹呼啸而出。 几乎没有任何间隔,苏寒已经调整好姿势,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连成一片,每枪间隔不到半秒,快得像是全自动射击。 十发子弹在十秒內全部打完,苏寒轻轻放下枪,喊了声“报告”。 全场譁然。 “臥槽!他在干什么?乱打吗?”一个神剑队员惊呼。 “这速度…怎么可能瞄准?”雪豹的幽灵第一次从瞄准镜前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 龙豹的手微微颤抖,差点打偏了第五发子弹。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脑海中全是苏寒那匪夷所思的射击速度。 观摩室內,各大特种部队的队长们齐刷刷站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射击方法?”野狼大队长瞪大眼睛。 王援朝死死盯著大屏幕:“半秒一枪?1000米夜间射击?” “胡闹!”神剑大队长刘博拍桌而起,“这么快的速度连瞄准都来不及,肯定是乱打!” 龙战却摸著下巴笑了:“別忘了,今天他已经创造了多少『不可能』。” 射击场上,裁判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猎鹰苏寒,射击完毕。” 此时,其他选手最快的才打完五发子弹。 龙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完成剩下的射击,但节奏明显被打乱了。 一分钟后,所有选手射击完毕。裁判示意报靶员开始匯报成绩。 “神剑龙豹,10发,100环!” 现场响起掌声,龙豹鬆了口气,但眼睛始终盯著苏寒的方向。 “雪豹幽灵,10发,100环!” “野狼独眼,10发,98环!” “龙鯊海鹰,10发,96环!” …… 隨著一个个成绩公布,现场气氛越来越紧张。 当报靶员念到苏寒的名字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猎鹰苏寒,10发,100环!” “轰——”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不可能!”一名选手直接跳了起来,“那么快的速度怎么可能全中10环?” “靶子肯定有问题!”另一人附和。 裁判脸色一沉:“质疑成绩者可以亲自去检查靶纸!” 几名不信邪的选手真的跑向靶壕。当他们拿著苏寒的靶纸回来时,脸色都变了——十个弹孔几乎重叠在靶心位置,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这…” “这精度…太可怕了…” 战鹰小队这边,周默三人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猴子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 大熊呆呆地望著靶纸:“五秒十发,全部10环…这还是人吗?” 观摩室內,王援朝激动得满脸通红:“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猎鹰的兵……额……至少现在是!” 其他大队长面面相覷,连最挑剔的神剑大队长刘博也无话可说。 龙战哈哈大笑:“我说什么来著?这小子总能创造奇蹟!” 射击场上,龙豹走到苏寒身边,眼神复杂:“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寒轻轻擦拭枪管:“直觉。” “直觉?”龙豹皱眉,“什么意思?” “简单的瞄准后,再靠长期累积的狙击经验和直觉,”苏寒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当目標出现在视野里的那一刻,就已经命中了。” 龙豹倒吸一口冷气——这分明是传说中的“直觉射击”,一种只存在於理论中的超高级狙击技巧。 他原以为那只是传说,没想到今天亲眼见证了。 不过,大家都是10环,后面还有移动射击。 他们还没输。 “第二轮准备!”裁判的声音打断了眾人的议论。 “移动靶射击,规则与第一轮相同,靶子会隨机出现在20米范围內的任何位置进行运动移动,每次出现时间不超过3秒。” 这个科目的难度比固定靶高出数倍。 靶子出现的位置、时间完全隨机。 狙击手必须在极短时间內完成定位、瞄准和射击。 选手们重新趴回射击位,气氛比第一轮更加紧张。 因为靶子出现的移动范围是20米,选手们每个靶位相隔距离,也都在20米以上。 而且,为了防止选手看错,靶壕那边还用红旗將范围划分开来。 “开始!”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远处的靶区亮起微弱的灯光。 移动靶射击开始,整个射击场陷入紧张的寂静中。 远处的靶区每隔5秒会隨机亮起一个微弱的红色光点,標示著移动靶出现的位置。 每个靶子只停留3秒,选手必须在极短时间內完成瞄准和射击。 “砰!” 龙豹率先开枪,他的瞄准镜在黑暗中闪烁著微光。 作为去年的亚军,他的动作乾净利落,从发现目標到扣动扳机用时约2秒。 “砰!”又是一枪,来自雪豹的“幽灵”。 这位去年的冠军同样稳健,每枪间隔稳定在2秒左右。 其他选手也陆续开枪,但速度和精度明显不如这两位顶尖狙击手。 有人甚至因为紧张而错失目標,懊恼地捶打地面。 就在这时,苏寒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几乎在靶子出现的瞬间,枪声就已经响起。 “砰!” 第一发子弹呼啸而出,整个过程不到1秒。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第二个靶子亮起,苏寒的枪声几乎与光点同时出现。 “砰!”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见鬼!他在靶子出现前就开枪了吗?”野狼的独眼忍不住抬头,满脸不可思议。 “不,他只是反应快得惊人。”龙豹咬著牙回答,额头渗出冷汗。 他强迫自己专注於自己的射击,但苏寒那匪夷所思的速度已经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 观摩室內,各大特种部队的队长们全都站了起来,紧盯著大屏幕上的实时画面。 “这不可能!”神剑大队长刘博拍桌而起,“没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內完成精准瞄准!” 王援朝眼睛发亮:“但他做到了!看靶区反馈!” 大屏幕上,远处的靶子每次亮起后几乎立刻震动,显示苏寒的子弹確实命中了目標。 “0.8秒…”雪豹大队长盯著计时器,声音发颤,“平均射击间隔只有0.8秒,比其他人快了两倍多。” “而且全部命中!” “这小子简直就是为狙击而生的!” 射击场上,战鹰小队的成员已经看呆了。 “他…他都不用瞄准吗?”猴子结结巴巴地问。 周默死死盯著苏寒的动作:“不是不瞄准,是他的瞄准速度快到我们看不见。” 大熊揉了揉眼睛:“我当兵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狙击手。” 十发子弹很快打完,苏寒轻轻放下枪,喊了声“报告”。 他的速度比其他选手快了一倍有余,当別人还在打第六、第七发时,他已经完成了全部射击。 裁判组面面相覷,这种情形在歷届比赛中从未出现过。 “所有选手完成射击,现在开始报靶!”主裁判高声宣布。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神剑龙豹,10发,97环!” 掌声响起,这个成绩已经相当出色。 龙豹却没有任何喜色,眼睛始终盯著苏寒。 “雪豹幽灵,10发,95环!” “野狼独眼,10发,93环!” “龙鯊海鹰,10发,92环!” …… 隨著一个个成绩公布,现场气氛越来越紧张。 当报靶员念到苏寒的名字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猎鹰苏寒,10发,100环!” “轰——”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这…这精度…”一名海军陆战队员声音发颤,“简直像是机器打的…” 更令人震惊的是,裁判组检查苏寒的射击位置后確认,他的枪械没有任何改装,瞄准镜也是標准配置。 龙豹走到苏寒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我输了,心服口服。” 射击场上,裁判高声宣布:“夜间狙击比赛最终成绩:第一名,猎鹰苏寒;第二名,神剑龙豹;第三名,雪豹幽灵!” 第22章:碾压全军!八个科目第一!决赛开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章:碾压全军!八个科目第一!决赛开始! 夜色已深,炼狱基地的宿舍却灯火通明。 战鹰小队五人围坐在苏寒床边,眼神中混杂著敬畏与好奇。 猴子殷勤地给苏寒递上一杯热茶,周默正用毛巾小心擦拭著苏寒的狙击步枪,动作轻柔得像在伺候一件珍宝。 “苏寒,明天的特种驾驶和爆破科目……”周默欲言又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枪管上的编號。 苏寒接过茶杯,热气氤氳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淡然:“一般般吧。” “又来了!”猴子夸张地捂住胸口,“今天你说『一般般』的时候,我就该知道要出事!” 大熊挠著头,憨厚的脸上写满困惑:“可步枪拆解组装射击是真功夫啊,那玩意儿光靠天赋可不行……” “闭嘴!”周默和猴子异口同声喝道,嚇得大熊一哆嗦。 宿舍外传来脚步声,林虎倚在门框上,手里拎著两瓶功能饮料:“听说某人又破纪录了?” 苏寒接过饮料,嘴角微扬:“怎么,海军陆战队也来刺探军情?” “得了吧。”林虎摆摆手,“我是来告诉你,明天的步枪科目,神剑派出了『枪械师』张超。” 周默闻言脸色骤变:“那个连续三年包揽拆装射击冠军的变態?” “没错。”林虎意味深长地看著苏寒,“他最快记录是1分28秒完成拆装加30发精准射击。” 宿舍里突然安静下来。 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在场的特种兵都心知肚明——那几乎是人类极限。 苏寒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哦。” “就这反应?”林虎瞪大眼睛。 “不然呢?”苏寒轻笑,“难道要我跪下来感谢你的情报?” 林虎气结,转身就走:“行!明天我看你怎么死!” ……………… 清晨七点,射击场已经人头攒动。 与昨日不同,今天场边聚集了更多技术型特种兵。 他们三三两两地討论著,目光不时瞟向苏寒。 “听说了吗?『枪械师』张超昨晚加练到凌晨三点。” “看来神剑是铁了心要在这个科目上找回场子。” “那个苏寒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专业领域贏过张超吧?” 场地中央,裁判正在布置比赛器材。 二十张长桌上杂乱堆放著数百个枪械零件,从手枪套筒到机枪枪管应有尽有。 远处,400米外的人形靶正在机械装置带动下左右摆动。 “规则最后强调一遍!”主裁判高声宣布,“两分钟內找到正確的步枪零件完成组装,然后进行30发实弹射击。命中数相同则用时短者胜!禁止互相干扰!” 观摩室內,各大特种部队的队长们早已就座。 大屏幕上实时显示著比赛场地的多角度画面。 “老王,这个科目你们猎鹰往年最好成绩是多少来著?”野狼大队长故意问道。 王援朝脸色不太好看:“去年第八。” “不过,这次,是苏寒上场,又不是我们猎鹰去年的选手。” “哈哈哈!”雪豹大队长大笑,“我们『幽灵』去年可是第三!” 神剑大队长刘博得意地道:“张超的最快记录至今无人能破。” “得了吧!前面龙豹上场,你们神吹鬼吹,最后不也是被人家苏寒碾压?” 神剑大队长:…… ……………… “各就位——” 二十名选手站到长桌前,神情凝重。 张超特意选了离苏寒最远的位置,自信的外表下,却有著压抑不住的紧张和担忧。 “开始!” 发令枪响,张超立刻进入状態。 他的双手如蝴蝶穿般在零件堆中翻找,不到五秒就锁定了第一个关键部件。 “太快了!”场边有人惊呼,“这就是『枪械师』的实力吗?” 然而更大的惊呼声突然从另一边爆发。 眾人转头,只见苏寒面前的零件堆已经少了一半——不是被翻乱,而是被精准地分门別类摆好! “他在干什么?分类整理?”一个海军陆战队员瞪大眼睛,“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苏寒的双手突然加速,那些被分类的零件如被施了魔法般开始自动组合。 枪管、枪机、復进簧……每个部件都精准地落入应在的位置。 “15秒!”裁判失声喊道,“猎鹰苏寒完成组装!” 全场譁然。 张超的手一抖,刚找到的击针掉回了零件堆。 苏寒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他冷静地装上实弹弹匣,举枪瞄准。 400米外的人形靶正在以不规则轨跡摆动,风速计显示侧风达到4级。 “砰!” 第一发子弹呼啸而出。 接下来的射击如同机械般精准。 苏寒的呼吸平稳,扣动扳机的节奏稳定得可怕。 半秒一枪。 “28、29、30!完成!”计时员的声音都在发抖,“总用时30秒整!” 现场死一般寂静。 其他选手甚至还没完成组装,而苏寒已经打完了全部30发子弹。 张超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强迫自己继续比赛,但脑海中全是那个不可思议的数字——30秒! 这比他保持的纪录快了近一分钟! “不可能!” “即便他组装和射击快,但最后,还是要看命中数!” “只要我命中数比他高,就能贏!” 张超赶紧调整状態开始瞄准射击。 砰砰砰…… 紧接著,现场响起了阵阵射击声。 当最后一名选手完成射击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那个已经知道的结果。 “猎鹰苏寒,30发全中,用时30秒!” “神剑张超,30发全中,用时1分25秒!” “雪豹幽灵,29发命中,用时1分48秒!” …… 成绩公布完毕,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张超走到苏寒面前,直接敬了一个礼:“能告诉我你的秘诀吗?” 苏寒轻轻擦拭著刚组装好的步枪:“没什么秘诀,只是熟悉它们而已。” “熟悉?”张超苦笑,“我研究枪械十年,从没见过这种速度。” 观摩室內,王援朝激动得满脸通红。 其他大队长面面相覷,连最挑剔的神剑大队长也无话可说。 “这小子……”野狼大队长喃喃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第一年兵,怎么可能这么多科目,都做到精通?” “不可思议!” 现场。 “30秒……”周默反覆念叨著这个数字,“这简直违反人体工学!” 猴子突然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师父!请收我为徒!” 苏寒哭笑不得:“起来,別闹。” 大熊挠著头,憨厚地问道:“后面的爆破、特种驾驶科目,你该不会也『一般般』吧?” “部队,特种驾驶我们见识到了,的確很强,那爆破呢?” 苏寒神秘地笑了笑:“你猜?” “我受不了了!”猴子哀嚎著捂住耳朵,“每次你说『一般般』,最后都会变成碾压!” 周默突然正色道:“苏寒,你到底还隱藏了多少实力?” 苏寒笑笑,没说话。 ……………… 特种驾驶场地尘土飞扬,十二辆军用越野车整齐排列。 苏寒站在3號车前,手指轻轻抚过方向盘。 这辆经过改装的勇士越野车,引擎盖下隱藏著400马力的澎湃动力,却被他摸出了几分柔情。 “苏寒,你以前开过这种车吗?”周默站在一旁,语气中少了往日的质疑,多了几分真诚的关切。 “开过类似的。”苏寒头也不抬,继续检查著剎车系统。 猴子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这次神剑派出了『车神』赵无极,那傢伙去年在特种驾驶科目上甩了第二名整整一圈!” 大熊憨厚地挠挠头:“苏寒,这个科目要不咱们就……” “就什么?”苏寒终於抬起头,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认输?” “不是!”大熊连忙摆手,“我是说……量力而行!毕竟,这驾驶有危险性,我们还指望你在决赛对抗的时候,撑我们一把呢,呵呵呵……” 周默等人也是看著苏寒,显然,也都很怕苏寒会受伤。 毕竟,今年有了苏寒的加入,他们猎鹰,说不定有机会,进入创歷史的前三! 苏寒却道:“放心,开个车而已,如果都能受伤的话,那乾脆回家养猪算了。” 眾人:“……” 观摩室內,各大特种部队的队长们已经就座。 大屏幕上显示著特种驾驶场地的全景——这是一条长达5公里的复杂赛道,包含陡坡、泥潭、涉水区等二十多个高难度障碍。 “老王,这个科目你们猎鹰往年最好成绩是多少来著?”野狼大队长故意拉长声调。 王援朝哼了一声:“去年第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今年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雪豹大队长笑道,“难不成那个苏寒连驾驶也精通?” 神剑大队长刘博忍不住说道:“赵无极的最快记录至今无人能破,我还真不信,这个苏寒又能创造奇蹟!” 龙战坐在角落,笑而不语。 自从见识了苏寒在多个科目上的表现后,他已经学会了保持沉默,等待惊喜。 “各就位——”裁判的哨声响起。 苏寒和赵无极一组,引擎轰鸣声此起彼伏。 “开始!” 发令枪响,赵无极的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衝出。 他的起步堪称完美,转速控制在最佳区间,换挡时机精確到毫秒。 “不愧是『车神』!”场边有人惊呼。 然而更大的惊呼声隨即爆发——苏寒的车竟然与赵无极並驾齐驱! 两辆车如同两道绿色闪电,在赛道上飞驰。 第一个弯道,赵无极使出了招牌的“甩尾过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漂亮!”神剑的队员们齐声喝彩。 但喝彩声戛然而止——苏寒的过弯方式更加匪夷所思。 他没有减速,反而在入弯瞬间猛踩油门,利用车辆重心转移完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漂移入弯”。 “这……这需要多精准的油门控制?”一个海军陆战队员瞪大眼睛。 更令人震惊的是,苏寒出弯后的速度比赵无极快了近10公里/小时! “见鬼!”赵无极从后视镜看到逐渐逼近的3號车,额头渗出冷汗。 他咬牙將油门踩到底,但苏寒的车已经与他平行。 两辆车並排衝上陡坡,尘土飞扬中,苏寒突然做出一个令人窒息的举动—— 他猛打方向盘,让右侧车轮压在坡道边缘的凸起处,整辆车以近乎45度的倾斜角度完成了超车! “天啊!他要翻车了!”有人尖叫。 但苏寒的车稳稳落地,將赵无极甩在身后。 接下来的赛程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表演。 苏寒在每个障碍点都展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技巧: 在泥潭区域,他利用连续的点剎和方向盘微调,使车辆像蛇一样蜿蜒前行,完全不陷入泥沼; 在涉水区,他精准计算入水角度,激起的水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在“s”形弯道,他甚至玩起了“钟摆式”过弯,车身左右摆动如同舞蹈。 当苏寒衝过终点线时,大屏幕上的计时器定格在6分28秒—— 比赵无极保持的原纪录快了整整1分12秒! “新的全军纪录!”裁判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 观摩室內,王援朝激动得满脸通红。 其他大队长面面相覷。 神剑大队长此时更是脸色难看至极。 每一次,当他认为神剑不可能输的时候,每次,都被狠狠打脸! 这苏寒,是专克他们神剑的吗?? ……………… 下午两点,爆破训练场。 二十名参赛选手站在安全线外,面前是各式各样的爆炸物和拆弹工具。 这个科目的规则很简单——在最短时间內完成三个高难度爆破任务: 定向爆破一堵混凝土墙,要求只破坏指定区域; 拆除一个复杂的ied装置; 製作一个定时炸弹,精確摧毁50米外的目標。 “听说野狼的『爆破专家』李雷已经连续三年拿第一了。”猴子小声嘀咕。 周默点点头:“他父亲是军工系统的爆破工程师,家学渊源。” 大熊担忧地看著苏寒:“这个科目太专业了,要不……” “要不什么?”苏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大熊连忙摆手:“没什么!你肯定行!” 妈的,每一次他们的质疑,换来的,都是苏寒的打脸! 特种驾驶,他们担心苏寒会受伤。 哪知道,人家车子连磕碰一下都没有,就开到了终点,打破了全军记录!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李雷的动作迅捷而精准,他快速计算著炸药当量,手法嫻熟地製作著爆破装置。 其他选手也不甘示弱,场上一片忙碌。 而苏寒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用目光扫视著面前的器材。 “他怎么还不开始?”场边有人疑惑道。 “该不会是不会吧?”一个野狼队员有些激动地说:“那这么说,这个科目,我们野狼又能拿第一了?”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苏寒突然动了。 他的双手如同有了自主意识,以令人眼繚乱的速度开始操作: 製作爆破装置时,他根本不用量具,隨手一抓就是精確的剂量; 拆除ied时,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各种工具在他手中如同活了过来; 设置定时装置时,他甚至没有看表,全凭感觉就设定了精確到毫秒的引爆时间。 “完成!”苏寒举手示意。 裁判愣在原地:“什……什么?这才过去2分18秒!” 李雷的手一抖,刚连接好的导线掉在了地上。 他抬头看向苏寒的方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当所有选手完成比赛后,裁判组公布了成绩: “猎鹰苏寒,三项任务全部完美完成,用时2分18秒!” “野狼李雷,三项任务完成,用时4分05秒!” “雪豹王刚,两项任务完成,用时5分12秒!” …… 李雷走到苏寒面前,声音有些发颤:“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剂量……根本不可能凭感觉抓准……” 苏寒笑了笑:“熟能生巧。” 观摩室內,王援朝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其他大队长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嘲讽变成了赤裸裸的嫉妒。 “老王……”野狼大队长艰难地开口,“这个兵……让给我们吧……” “做梦!”王援朝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苏寒是我们猎鹰的宝贝!” “可他明明只是借用你们的名额……”雪豹大队长弱弱地补充。 王援朝一时语塞,隨即恼羞成怒:“那也是我们先发现的!” 后面的爆破两个科目,对苏寒来说,也没有什么难度。 爆破之后,就是格斗决赛。 连龙豹都打败了,剩下的格斗选手,自然也没有什么压力。 至此,两天比下来,苏寒参加的八个科目,全部拿了第一! 除了格斗之外,其他七个科目,都打破了全军记录! 但是…… 此时王援朝还是有些开心不起来。 虽然苏寒拿了八个第一,猎鹰这边积分也是第一,但距离第二的神剑,却比他们少8分而已! 神剑虽然第一没猎鹰多,但第二第三多。 而猎鹰的其他成员,也只是拿了一个第一,两个第二,两个第三而已。 8个积分,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在决赛对抗赛中,以神剑的整体实力,肯定能很快拉回来! 炼狱基地会议室,灯光將王援朝铁青的脸色照得格外阴沉。 猎鹰特种大队所有参赛队员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投影仪上的积分表如同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每个人脸上。 “八个科目第一!七个破纪录!”王援朝猛地拍桌,茶杯跳起三寸高,“可我们总积分只领先神剑8分!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周默喉结滚动:“意味著……决赛对抗赛他们很容易就能反超。” “没错!”王援朝手指戳向投影幕布,“神剑那群狼崽子在对抗赛中向来心狠手辣,去年他们靠这个环节狂揽45分!” 会议室鸦雀无声。 大熊不自觉地摸了摸肋部的旧伤——去年就是被神剑的人打断了两根肋骨。 王援朝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停在苏寒身上时,语气突然柔和下来:“苏寒同志,八个第一啊……你创造了猎鹰歷史。” 苏寒平静地坐著。 “但!”王援朝话锋一转,“明天的对抗赛,是我们猎鹰的弱项,是神剑的强项。规则是每『击毙』一人得1分,最后冠亚季军还有额外加分。” “虽然开始选手是全部打散的,但你们也要找到机会匯合!” “如果我猜得不错,神剑那边,肯定是避开苏寒,儘可能的先干掉你们其他人。” “这样,除了苏寒能给猎鹰挣到积分外,你们其他人,都没有积分入帐。” “但只靠苏寒一人,我们最后的积分,很难超过神剑!” “只有你们匯合了,才能挣得多一点积分,让苏寒这边轻鬆一点!” 周默等人重重点头,很是认可这个战术计划。 王援朝看向苏寒,“苏寒,你第一年当兵,你是怎么学到这些特种作战技能的,我不知道。但这对抗赛,对你,可能是第一次,经验不足。这对抗跟单个科目比试不同,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 苏寒微微一怔,旋即摇头道:“我没啥想法。” “如果有的话,那也就是一个字——干!” 眾人:“……” 王援朝:“……” 苏寒看向周默等人:“你们不用特意来找我,你们自己匯合就行。我这个人,喜欢单独战斗。” “放心,我一定会活到最后的!” 王援朝深深看了苏寒一眼,重重点头:“好!我信你!” 说著,他上前直接紧紧握住苏寒的手:“猎鹰的荣誉,靠你了!” …………………… 同一时刻,神剑的宿舍灯火通明。 神剑大队长刘博沉声道:“一定要儘可能的在前期避免碰上苏寒。” “先围猎猎鹰其他成员,让他们无法为猎鹰挣积分!” “切记,一旦遇到苏寒,先逃!他的实力,你们都看到了,绝不可单独对抗!” “先找机会干掉猎鹰的其他人,然后你们再匯合,想办法干掉苏寒!” “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在积分上,贏猎鹰!拿到冠军!” 龙豹將战术板砸得砰砰响:“8分差距而已!明天我要猎鹰的人一个个躺著出去!” 队员们杀气腾腾。 张超推了推眼镜:“等到最后,苏寒交给我。他的狙击点我都能预测出来。” “不。”龙豹冷笑,“苏寒是我的。你们负责解决其他人。” “我就不信,他在战场上对抗,也这么厉害!” 刘博凝声道:“记住——冠军必须是神剑的。我们,决不能输!” “是!” …………………… 一天后,早上五点半。 全体参赛成员, 都匯聚在外面的大广场上。 而在他们后面,有著十几架武装直升机! 裁判大声道:“现在,说一下对抗赛规则!” “一共十二个区域,每个队只能有一人在一个区域。” “各部队全部打散,等会抽籤,决定你们在哪个区域的哪个位置。” “后面有十二架武装直升机,来到这里抽籤后,把抽到的签给裁判,裁判会直接带你们上直升机,送往赛场!” 裁判说著,拿出一个智能电子手錶,“每个选手,携带一个定位手錶。” “对抗赛一共三天,每天凌晨十二点,地图会隨机刷新一次。每一次刷新,地图直径会大大缩短!要求,地图刷新后,所有选手必须在两个小时內,赶到规定对抗区域內!超时,则直接淘汰!” “进去前,所有人不允许携带任何武器装备。” “进入赛场后,会有武装直升机给你们投放装备,十二个区域,每个区域投放8个装备包。装备一旦落地,会冒起红烟!” 顿了一下,裁判笑道:“你们都玩过军事游戏,想必都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就不多说了。” “能不能顺利拿到装备,看你们的运气!” “都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著!”84名特种兵大声应道。 “好!” “现在,开始抽籤!” 第23章:进入赛场!苏寒陷入被动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章:进入赛场!苏寒陷入被动 清晨五点,炼狱基地的停机坪上,84名特种兵整齐列队。 晨雾中,十二架武装直升机的旋翼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苏寒站在队列中,目光扫过周围陌生的面孔。 按照规则,所有参赛队员被打散分配,每个区域7人,来自不同部队。 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智能定位手錶——这是他们唯一的装备。 “抽籤开始!”主裁判的声音穿透晨雾,“记住,禁止交流!抽完签立即登机!” 队伍开始有序前进。苏寒注意到不远处周默投来的担忧目光,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抽籤箱前,苏寒伸手摸出一枚金属牌——“11区”。 “猎鹰苏寒,11区。”裁判记录后指向右侧,“3號直升机。” 苏寒大步走向指定直升机,身后传来压抑的议论声。 “是苏寒!他抽到哪个区了?” “不知道,但希望別跟我一个区......” “老天保佑,千万別让我遇到那个怪物......” 3號直升机舱內已经坐了五名特种兵。 当苏寒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时,空气瞬间凝固。 “见鬼!”一个野狼队员低声咒骂。 雪豹的“幽灵”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神剑的赵无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苏寒平静地走到唯一空位坐下,感受到周围投来的警惕目光。 他嘴角微扬,闭目养神。 最后一名队员登机——是海军陆战队的“海鹰”。 他看到苏寒时明显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看来我运气不太好。” “关闭舱门!准备起飞!”飞行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隨著引擎轰鸣加剧,直升机缓缓升空。 透过舷窗,苏寒看到下方其他直升机也陆续起飞,朝著不同方向飞去。 “各位,我是本次飞行负责人。”一名裁判转过身来,“11区位於赛场东北角,地形以山林为主,有一条河流贯穿。你们將在五分钟后到达投放点。” “每人相隔直线距离是1公里。” 他举起一个计时器:“记住规则——落地即代表对抗赛开始。每天午夜地图会收缩,必须在两小时內进入安全区。『阵亡』者请呆在原地,禁止跟任何参赛选手说话。” 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裁判最后检查了一遍每个人的装备:“祝你们好运。” 舱门缓缓打开,凛冽的山风灌入机舱。 下方是茂密的森林。 “准备索降!”裁判高喊。 苏寒是第三个滑降的。 绳索在手中快速滑动,他轻盈地落在一处灌木丛中,迅速解开掛鉤。 头顶的直升机轰鸣著远去,森林重新归於寂静。 炼狱基地观摩中心,巨大的电子沙盘前,十二支特种部队的大队长围坐一圈。 “老王,这次你们猎鹰可算扬眉吐气了。”野狼大队长酸溜溜地说道,“苏寒八个科目第一,其他人也有一个第一,全军比武歷史上头一遭。” 王援朝强压嘴角的笑意:“运气好而已。” “哼!”神剑大队长刘博冷笑,“单兵科目再强有什么用?对抗赛才是真刀真枪的较量!” 雪豹大队长点头附和:“就是,苏寒再厉害也只是个新兵,实战经验肯定不足。” “你们这是嫉妒!”王援朝哼道,“苏寒的实力有目共睹!” “安静!”裁判长敲了敲桌子,“比赛开始了,看大屏幕。” 电子沙盘上,十二个区域的光点开始闪烁。 每个红点代表一名参赛队员,旁边標註著所属部队。 “11区有看点!”野狼大队长突然指向屏幕,“苏寒和神剑的赵无极只隔了不到800米!” 眾人目光齐刷刷聚焦。 刘博得意地捋了捋鬍子:“赵无极可是神剑的战术专家,在对抗赛中从未失手。” “苏寒危险了。”雪豹大队长摇头,“赵无极最擅长利用地形设伏。” 王援朝紧握拳头,死死盯著屏幕。 他知道这些老狐狸说得没错——对抗赛和单兵科目完全不同,需要丰富的实战经验。 而苏寒,只是个刚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 茂密的山林中,苏寒靠在一棵松树后,闭目倾听。 直升机引擎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林间鸟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他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微扬。 “空投要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天空传来螺旋桨的嗡鸣。 三架运输机从不同方向飞入赛场,舱门大开。 “开始了!”观摩中心有人喊道。 大屏幕上,十二个区域同时出现一个个红色標记——那是空投降落的位置。 很快,电子沙盘上闪烁著48个空投光点,每个区域四个。 每个区域有7个人,但只有四个空投。 也就是说,至少有三人,是拿不到空投的。 这种,就看谁的运气好,刚好在隨机空投近的地方了。 裁判长调整画面,聚焦在11区。 “赵无极运气不错,距离空投只有200米。”神剑大队长刘博得意地笑了起来。 “苏寒却在800米外,但距离他最近的空投,还是靠近赵无极的那个!这下有好戏看了。” 王援朝紧盯著屏幕:“空投还没落地,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山林中,苏寒侧耳倾听直升机远去的嗡鸣。 他估算著距离,最近的空投至少在800米外。 “有意思。”他嘴角微扬,突然改变方向,朝著一处高地疾驰。 与此同时,赵无极已经衝到河谷空投点。 他利落地解开装备箱,眼睛一亮:“95式步枪、四个弹匣、烟雾弹...全副武装!” 迅速装备完毕后,赵无极没有离开,而是阴险一笑:“守株待兔才是上策。” 他熟练地布置起陷阱——在空投箱旁埋设绊线,自己则隱蔽在三十米外的岩缝中,枪口直指空投。 观摩中心,刘博拍腿大笑:“漂亮!这才是神剑的战术风格!” 王援朝脸色凝重:“苏寒还在往那边赶...” 高地上,苏寒突然停下脚步,仔细观察河谷方向。 “太安静了...”他眯起眼睛,“空投点居然没人爭夺?” 镜头扫过岩缝时,一道微弱的反光引起他的注意。 苏寒嘴角勾起:“果然有埋伏。” 苏寒隨后绕到溪流下游,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 “怎么还没人来?”岩缝中的赵无极有些焦躁。 第24章:苏寒出击!震惊全场的战术规避!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章:苏寒出击!震惊全场的战术规避! 观摩中心的大屏幕上,11区的画面被放大到全屏。 “完了!”王援朝猛地站起身,“苏寒赤手空拳对上全副武装的赵无极!” 野狼大队长呵呵一笑:“老王啊,看来你们猎鹰这匹黑马开局就要被淘汰了。” “赵无极可是神剑的王牌射手,”雪豹大队长摇头嘆息,“这么近的距离,苏寒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王援朝哼道:“不过是赵无极离空投近一点,运气好而已,如果苏寒手中有枪,十个赵无极都不是他的对手!” 神剑大队长刘博:“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赵无极,干掉他!” 王援朝死死盯著屏幕,手心渗出冷汗。 他知道这些老狐狸说得没错——在对抗赛中,装备差距往往决定生死。 电子沙盘上,代表苏寒的红点与赵无极的距离正在快速缩短——800米、700米、600米... “他在往赵无极的方向跑?”海军陆战队的龙战突然皱眉,“这不合理...” “慌不择路了吧。”刘博哈哈大笑,“估计是看到空投降落的方向,想去碰运气。” 王援朝的心沉到谷底。 他太了解赵无极的作风——那个狡猾的老兵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在苏寒距离空投几十米,距离赵无极有一百多米的时候,赵无极终於发现了苏寒。 赵无极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透过瞄准镜,那个从灌木丛中钻出的身影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迷彩服上猎鹰的臂章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他再熟悉不过。 “苏寒!”赵无极的呼吸变得粗重,食指轻颤著搭上扳机,“老天开眼,居然让我第一个遇到你!” 更让他狂喜的是,苏寒身上空空如也——没有步枪,没有战术背心,甚至连一把匕首都没有! “哈哈哈!”赵无极几乎要笑出声来,“八个科目第一又怎样?现在你就是个活靶子!” 可他现在还不敢开枪。 这里丛林密布,障碍物太多了。 如果是空旷之地,別说一百多米了,就是几百米,赵无极也敢开枪,且一枪必中。 可这是树林。 相隔几十米,都很难发现目標。 刚才,他也不过是刚好看到苏寒的身影闪动了一下。 这时候开枪,命中率不足百分之五! 只有等苏寒靠近一些,有把握了,他才敢开枪! 他太清楚苏寒的实力了。 近战,他绝对不是苏寒的对手。 所以,在现在装备悬殊的情况下,他必须要做到对苏寒一枪干掉! 只要干掉苏寒,神剑与猎鹰相差的8个积分,就能很轻鬆的追上! 第一,还是他们神剑的! ……………… 山林中,苏寒的脚步突然一顿。 一股针刺般的危机感从脊背窜上后颈——这是前世无数次生死搏杀磨礪出的战场直觉。 “有埋伏...”他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前方看似平静的河谷。 微风拂过树梢,鸟鸣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空投箱孤零零地躺在河滩上,周围灌木丛的晃动规律得有些刻意。 苏寒嘴角微扬:“守株待兔?有意思。” 他故意踩断一根树枝,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大摇大摆地向空投箱走去。 --- “上鉤了!”赵无极的食指缓缓收紧,瞄准镜中的十字准星稳稳锁住苏寒的胸口。 只要扣下扳机,子弹击中苏寒上半身的作训服,他身上的感应装置,就会触发,冒出淘汰白烟。 但如果是下半身,至少要命中两枪,才会触发。 “再近点...再近点...”赵无极屏住呼吸,看著苏寒一步步走进最佳射程。 一百三十米、一百米、八十米... 就是现在! “砰!” 枪声划破山林寂静。 --- 观摩中心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打中了!”刘博激动地站起身。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大屏幕上,苏寒在枪响的瞬间突然侧身翻滚,子弹擦著他的迷彩服打入身后树干! “这...这怎么可能?”雪豹大队长瞪大眼睛,“他预判了射击?” 王援朝的心臟狂跳:“好小子!” “见鬼!”赵无极咒骂一声,迅速调整瞄准。 他確信自己的埋伏天衣无缝,苏寒怎么可能提前察觉? “砰!砰!砰!” 连续三枪,子弹呈品字形封锁苏寒的退路。 但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苏寒的身体如同鬼魅般扭曲摆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卡在子弹轨跡的间隙! 第一发,他后仰下腰,子弹从鼻尖掠过; 第二发,他侧身翻滚,子弹擦著腋下飞过; 第三发,他腾空跃起,子弹在鞋底下方炸开泥土! “不可能!”赵无极的咆哮在山林间迴荡,他疯狂扣动扳机,“去死吧!” “砰!砰!砰!砰!” 弹匣里的子弹倾泻而出,但苏寒就像能预知弹道一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自如! 翻滚、鱼跃、蛇形跑...每一个战术规避动作都精准得如同计算机计算过一般! 观摩中心鸦雀无声。 所有大队长都张大嘴巴,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那道在枪林弹雨中起舞的身影。 “这...这小子是猴子投胎的吗?这么能跳??”野狼大队长的声音发颤。 龙战的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完美的战场直觉!每一次规避都精確到厘米!” “七枪了!赵无极打了七枪都没命中!”雪豹大队长惊呼。 王援朝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从未见过如此惊艷的战术规避—— 他一个新兵,是怎么学到这些要经过无数实战才磨链出来的战术动作的? ……………… 山林中,赵无极的额头渗出冷汗。 而苏寒已经逼近到五十米米內! “该死!”他咬牙瞄准苏寒的腿部——这个距离,打移动靶是他的强项。 “砰!” 子弹呼啸而出。 苏寒却仿佛早有预料,一个诡异的z字变向,子弹几乎是擦著他的大腿外侧飞过。 但却没碰到苏寒的裤子。 赵无极的手开始颤抖,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对手。 更让他恐惧的是,苏寒的眼神——那根本不是新兵该有的眼神,而是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 “砰!” 第九发子弹射出,苏寒一个前扑翻滚,子弹在他身后的树干上炸开木屑。 赵无极的呼吸紊乱,瞄准镜中的十字线不断晃动。 “冷静...冷静...”他强迫自己屏住呼吸,扣下扳机—— “咔。” 空膛声如同丧钟。 “不!”赵无极绝望地看著苏寒从十米外一跃而起,如同一道绿色闪电向他扑来! --- 观摩中心炸开了锅。 “十发全空!赵无极十发子弹都没打中!”野狼大队长拍桌而起。 龙战激动得满脸通红:“教科书级的战术规避!这足以写入全军教材!” 刘博的脸色铁青:“赵无极在干什么?这么近的距离...” “不是赵无极的问题。”龙战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是苏寒太强了!” 大屏幕上,苏寒已经扑到赵无极藏身的岩缝前。 ……………… 晚上十二点左右,还有两章! 第25章 双线作战!步枪狙击震惊全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章 双线作战!步枪狙击震惊全场! 赵无极的手枪刚掏出一半,苏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砰!” 枪声炸响的瞬间,苏寒的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右肩下沉,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绳索牵引般向左侧翻滚。 子弹擦著他的迷彩服呼啸而过,在身后树干上炸开些许木屑。 “怎么可能?!”赵无极瞪大眼睛,手指本能地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封锁苏寒所有退路。 但更让赵无极惊骇的是,苏寒的身体仿佛能预知弹道轨跡——第一发子弹被他一个后仰铁板桥避开; 第二发子弹擦著他翻滚扬起的尘土飞过; 第三发子弹则被他一个诡异的蛇形跑位甩在身后。 “见鬼!”赵无极咒骂著后退,手枪再次瞄准。 但这一次,苏寒没给他开枪的机会。 “嗖——” 一道绿色身影如同猎豹般扑来。 赵无极只觉手腕剧痛,手枪已经脱手飞出。 他惊恐地抬头,正对上苏寒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 “你——” 赵无极的狠话还没出口,苏寒的右腿已经如鞭子般抽出。 这一脚若是踢实,足以让他当场丧失战斗力。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苏寒的后颈汗毛突然倒竖! 前世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的危机直觉疯狂报警。 他毫不犹豫放弃攻击,身体硬生生在半空扭转,一个狼狈的侧滚翻扑向旁边的岩石缝隙。 “咻——” 一发子弹几乎是擦著他的头皮飞过,深深嵌入身后树干。 “狙击手!”苏寒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他蜷缩在岩石后方,大脑飞速运转——有人和赵无极联手了! …………………… 观摩中心炸开了锅。 电子沙盘被迅速放大,技术人员调出了11区的实时画面—— 在距离苏寒四百米外的一棵松树上,雪豹的“幽灵”正架著一把88式狙击步枪,枪口还冒著淡淡青烟。 “无耻!”王援朝拍案而起,指著大屏幕上那个隱藏在树冠中的身影,“雪豹的人居然和神剑联手?这是作弊!” “规则里可没禁止不同部队临时合作。”神剑大队长刘博阴阳怪气地说道,“要怪就怪你们猎鹰的苏寒太招摇,谁让他八个科目第一呢?” 雪豹大队长也冷笑附和:“战场上可没人跟你讲公平,王大队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王援朝气得浑身发抖,转向裁判长:“裁判长!这明显违反比赛精神!” 裁判长盯著屏幕沉吟片刻,缓缓摇头:“规则確实没有禁止…比赛继续。” 海军陆战队的龙战突然指著屏幕惊呼:“快看!苏寒要反击了!” ……………… 岩石后方,苏寒的呼吸平稳得可怕。 他微微侧头,通过岩石缝隙观察著远处的树冠——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反光。 “88狙,有效射程800米…”苏寒在心中快速计算,“风速三级,东南方向,刚才的声音传播过来时间…” 而更紧迫的是,赵无极已经趁机捡回手枪,正借著灌木丛的掩护向他逼近。 “有意思。”苏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对一?那就看看谁先死。” 他猛地从岩石左侧窜出,又在狙击手开枪的瞬间急转向右。 子弹打在空处,而苏寒已经如同鬼魅般扑向赵无极。 “砰!砰!” 赵无极连开两枪,但苏寒的规避路线诡异得让他绝望——第一发子弹被一个贴地翻滚避开; 第二发子弹射出时,苏寒竟然预判般突然变向,子弹只打中他留下的残影。 “该死!”赵无极额头渗出冷汗,手枪再次瞄准。 但这一次,苏寒没给他开枪的机会。 “咔嚓!” 一记手刀精准劈在赵无极手腕,手枪再次落地。 苏寒的右膝顺势顶上,重重撞在赵无极腹部。 “呕——”赵无极痛苦弯腰,却见苏寒的肘击已经呼啸而至。 千钧一髮之际,赵无极拼尽全力侧头,肘击擦著他的太阳穴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脸颊生疼。 “反应不错。”苏寒冷笑,变肘为掌,一记手刀砍向赵无极颈部。 赵无极仓促格挡,却见苏寒这竟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悄然袭来的扫堂腿! “砰!” 赵无极重重摔在地上,还没等他挣扎起身,苏寒的军靴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你完了。”苏寒冷冷道,同时右手闪电般摘下赵无极身上的感应装置。 “嗤——”白烟从赵无极身上冒出。 但苏寒没有片刻停留,在宣布声响起的同时,他已经抓起赵无极的95式步枪,一个鱼跃扑向旁边的洼地。 “咻!咻!” 两发狙击子弹几乎贴著他的后背飞过。 “妈的!”树冠中,雪豹的“幽灵”咬牙咒骂。 他没想到苏寒在解决赵无极后还能保持如此警惕。 更让他心惊的是,苏寒此刻已经获得了步枪,这意味著… “不好!”“幽灵”本能地想转移位置,但已经晚了。 洼地中,苏寒根本没有瞄准——他完全是凭藉肌肉记忆和前世经验,在翻滚起身的瞬间扣动扳机。 “砰!” 95式步枪的子弹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穿过四百米距离,精准命中树冠中那道身影的胸口。 “嗤——” 白烟从“幽灵”身上冒出。 整个观摩中心鸦雀无声。 第26章:震慑全场!无人敢战的兵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章:震慑全场!无人敢战的兵王! “这…这不可能…”雪豹大队长张大嘴巴,“四百米外,用步枪,还是在运动中…” “一枪命中…”龙战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枪法?之前是谁说苏寒的实战经验不足的?这他妈叫不足?” 王援朝死死盯著屏幕,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两个打一个还被反杀!会不会玩?” 白烟从赵无极的战术背心上缓缓升起,他的脸色铁青,死死盯著苏寒,眼中满是不甘和震惊。 苏寒没有急著离开,而是蹲下身,动作利落地卸下赵无极的装备——95式步枪、92式手枪、两个备用弹匣、两枚烟雾弹、一枚震撼弹,以及一把军用匕首。 “你……”赵无极咬牙,声音低沉,“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苏寒抬头,嘴角微扬:“直觉。” “放屁!”赵无极低吼,“没人能靠『直觉』躲过十发子弹再加狙击手的冷枪!” 苏寒没有解释,只是將最后一个弹匣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们神剑的人,是不是都这么输不起?” 赵无极脸色涨红,拳头攥紧,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苏寒,你很强,但这场对抗赛才刚开始。你以为淘汰我就结束了?其他部队的人,现在全都盯上你了。” 苏寒轻笑一声,弯腰捡起赵无极掉落的无线电,隨手塞进自己耳中:“那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赵无极瞳孔微缩,忽然意识到——苏寒根本不怕被围攻,他反而在等所有人主动送上门! 四百米外,松树顶端。 “幽灵”坐在树干上,胸口传感器仍在冒著白烟,他的表情比赵无极更加阴沉。 作为雪豹的王牌狙击手,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用步枪反杀,而且还是在运动中盲狙命中! 脚步声传来,苏寒的身影出现在树下。 “幽灵”低头,冷冷道:“来拿战利品?” 苏寒没回答,直接攀上树干,动作轻盈得像只猎豹,三两下就来到“幽灵”身旁,开始检查他的装备——88式狙击步枪、消音器、高倍狙击镜、偽装网,以及一包野战口粮。 “你的狙击镜调校得不错。”苏寒隨口评价。 “幽灵”死死盯著他:“你到底是谁?一个新兵不可能有这种战场直觉。” 苏寒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你觉得呢?” “幽灵”沉默两秒,忽然冷笑:“不管你是谁,你已经被盯上了。你以为淘汰我们两个就结束了?现在我们这个区域的人都知道你的位置了。” 苏寒挑眉:“哦?” “你是想说,他们会联合起来围剿我?” “幽灵”眼神阴冷:“不是围剿,是猎杀。” 苏寒將狙击镜装进自己的战术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真以为他们都像你这么蠢,会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幽灵:“……” 苏寒说完,他纵身一跃,直接从五米高的树干上跳下,稳稳落地,头也不回地朝密林深处走去。 王援朝死死盯著11区画面,苏寒的身影正在快速移动。他猛地转头看向裁判长:“其他区域现在什么情况?” 裁判长示意技术员调出全景画面。 十二个区域的实时动態同时显示在大屏幕上—— 每个区域都有红点在移动,但11区的战斗显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1区、4区、7区已经发生交火。”技术员快速匯报,“目前淘汰人数已达9人。” ……………… 野狼突击队的“独眼”趴在灌木丛中,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的狙击镜刚刚见证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苏寒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枪林弹雨中,最后用步枪完成那记不可思议的反杀。 “见鬼…”他低声咒骂,缓缓收回狙击枪,生怕镜片反光暴露位置。 作为野狼的王牌射手,“独眼”很清楚自己刚才目睹了什么—— 那不是运气,而是实打实的战场直觉与射击天赋的完美结合。 “必须通知队长。”他悄然后退。 11区,西南方向三百米处。 海军陆战队的“海鹰”缓缓放下望远镜,喉结滚动。 作为龙鯊特战队的爆破专家,他本打算前往河谷寻找装备,却意外目睹了那场战斗。 “见鬼…”他喃喃自语,迅速改变方向,“得离那个怪物远点。” 技术员突然喊道:“11区另外两名选手正在快速移动!他们…他们好像在刻意避开苏寒!” 大屏幕上,两个红点正以最快速度向区域边缘移动,与苏寒保持最大距离。 “哈哈哈!”王援朝放声大笑,“看到没?我们猎鹰的兵往那一站,其他人都得绕道走!” 神剑大队长刘博脸色铁青:“懦夫!两个人都不敢上?” “刘大队长,”龙战意味深长地说,“你刚才也亲眼看到苏寒刚才的表现了,你应该明白——这不是懦弱,而是明智。” 第27章:这他妈是什么逆天枪法?!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章:这他妈是什么逆天枪法?! “咔嚓——” 龙豹折断一根枯枝,蹲伏在灌木丛中。 他的迷彩服上沾满露水,呼吸平稳如冰封的湖面。 作为神剑队长,他此刻並不知道赵无极已经被淘汰—— 因为没有碰头,他们的通讯器材压根找不到对方的频道,而且,空投的设备里,有的也没有通讯装备。 所以,现在,每个人都是孤狼。 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晨雾瀰漫的山林。 远处隱约传来一声枪响,陈锋的瞳孔微微收缩。 “东北方向……距离八百米左右。”他低声自语,“会是苏寒吗?” ……………… 野狼突击队这边。 “独眼”趴在潮湿的苔蘚上,脸颊贴著冰冷的枪管。 十分钟前,他听到了河谷方向的激烈交火声,但丛林阻隔了视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少三个人在交手……”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苏寒应该在那里。” 他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向相反方向爬行。 作为野狼的王牌狙击手,他比谁都清楚——现在去找苏寒,等於送死。 ……………… 荒漠狼特种大队这边 两名荒漠狼队员像幽灵般穿行在林间。高个子的代號“沙暴”,矮壮的叫“砾石”,他们刚刚匯合——这是赛前就约定的暗號,在溪流边的巨石刻下標记。 “东南方有动静。” “沙暴”压低声音,指向一处山脊,“看那棵树冠,有反光。” “砾石”眯起眼睛:“不是我们的人。要摸过去看看吗?” “沙暴”摇头:“先找装备。我们手上只有手枪,碰上步枪就完了。” ………… 观摩中心的电子屏上,积分榜缓缓刷新: 神剑特种大队:3分 雪豹特种部队:2分 野狼突击队:2分 猎鹰特种大队:2分(全部来自苏寒) …… “猎鹰其他人都在躲啊。”雪豹大队长嗤笑道,“除了苏寒,你们的人连头都不敢露。” 王援朝盯著屏幕,没有反驳。 確实,其他猎鹰队员的標记都静止在隱蔽点,只有苏寒的红点在高处不断移动。 “急什么?”海军陆战队的龙战突然开口,“苏寒一个人就拿了你们两支队伍的分。” 正说著,屏幕突然放大11区画面——苏寒正攀上一处陡峭岩壁! 岩壁上,苏寒的手指抠进石缝,靴尖碾碎几块鬆动的碎石。 下方是百米悬崖,摔下去必死无疑。 但他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像一只真正的山鹰,几个起落就登上平台。 “呼——” 山风呼啸,吹散晨雾。苏寒单膝跪地,缓缓扫视四周—— 东侧:河谷蜿蜒如银蛇,阳光在水面碎成千万颗钻石; 西侧:密林如墨绿色海浪,树冠隨风起伏; 北侧:裸露的灰白色山脊,像巨龙的背脊延伸向远方。 这里,是11区、8区、6区的交界处的制高点。 苏寒卸下88狙,枪托抵肩的瞬间,整个人气息骤然沉静。 他成了岩石的一部分,连呼吸都融入了山风。 此时,另外一边。 “沙沙——” 落叶被军靴碾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清晰可闻。 “山猫”的背脊紧贴著潮湿的岩壁,左手死死攥著一块稜角分明的碎石,右手缓缓摸向腰间的92式手枪——只有七发子弹,而敌人至少有两个人。 三十米外,一道人影闪过。 迷彩服上的荒漠狼臂章在树影间一晃而过。 “沙暴”。 猎鹰的老兵山猫瞬间认出了这个在去年演习中交过手的狠角色。 对方端著95式步枪,枪口隨著步伐平稳移动,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蝮蛇。 “咔嚓。” 左侧十米,另一道脚步碾断枯枝。 “砾石”正从侧翼包抄,他手里握著的……是加装消音器的qbz-191! “山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完了。 手枪对步枪,还是二对一。 就在这时…… “砰!” 枪声从极远处炸响! 953米外,岩壁之巔。 苏寒的食指在扳机上凝固得像一块寒冰。 晨雾在狙击镜前流动,让瞄准视野如同隔著一层流动的纱幔。 九倍镜的十字线中央,“沙暴”的身影被无数枝叶切割成碎片般的影像。 弹道计算数据在脑海中闪电般掠过: 风速:3.2m/s(东南向) 湿度:63% 温度:17c 海拔落差:+11米 弹道下坠:在这个距离,5.8mm子弹將下坠约4.2米 苏寒的瞳孔收缩到极致。 他微微抬高枪口,让瞄准点悬在“沙暴”头顶上方约六个密位的位置——那里恰好有一片被阳光照亮的树叶。 呼吸。屏息。心跳的间隙。 “砰!” 88狙的枪托重重撞在肩窝,弹壳拋出一道黄铜弧线。 子弹旋转著撕开潮湿空气,在0.87秒的飞行时间里—— 击穿三片樺树叶, 擦过一根横生的松枝, 穿过两道飘散的晨雾带, 最终从“沙暴”战术背心的右侧第三根织带下方贯入! “沙暴”只觉得右肋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捅穿。 他踉蹌著低头,看见白烟正从弹孔中喷涌而出。 “不可……能……” 他的瞳孔剧烈震颤。 这枪声传到这里有一秒多,至少900米! 山林环境!用88狙?! 这他妈是人能打出来的枪法?! “砾石”的反应快如闪电,他一个侧滚翻扑向岩石后方,同时朝著枪声来源方向盲射三发子弹。 “噗噗噗!”加装消音器的qbz-191只发出轻微的闷响。 但第二发狙击子弹已经呼啸而至! 这颗子弹堪称神跡——它先穿透一簇枫树枝叶,打碎半片飘落的黄叶,然后精准命中“砾石”刚抬起的右腿膝盖! 因为打中的是膝盖。 下半身至少要被打中两枪,才会被判定阵亡。 所以,现在的砾石,还没被淘汰! “谁在帮我?” “这个距离,肯定是苏寒!” 山猫大喜。 “山猫”没有浪费这致命机会。 他豹子般窜出,捡起“沙暴”掉落的95式,一个三点射將“砾石”彻底淘汰。 观摩中心的空气凝固了。 技术员颤抖著调出弹道模擬图——代表子弹的红色虚线在三维地图上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曲线,绕过七处障碍物,最终命中目標。 “这……”荒漠狼大队长的咖啡杯砸在地上,“这是怎么算出来的?!” 曾经他也是狙击手,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射击的难度——这需要將山林间每一片晃动的树叶、每一缕变化的风都纳入计算! “953米,88狙,山林环境。”龙战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我的天!这小子要逆天啊!” 裁判长突然抓起话筒:“技术组!立即检查苏寒的狙击镜是否有违规改装!” 五分钟后,技术组长擦著汗匯报:“报告,经检查……就是普通的光学瞄准镜。” 眾人:“……” 枪声在山谷间迴荡三次才渐渐消散。 野狼的“独眼”像被毒蛇咬到般从潜伏点弹起。 他疯狂调节望远镜焦距,当看清山巔那个持枪身影时,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见鬼……真的是他……”他哆嗦著撕掉原本要布置的绊雷,开始向反方向爬行——像只受惊的土拨鼠。 雪豹的“毒牙”正在溪边取水。 听到枪声的剎那,他整个人僵成雕塑,连水壶被水流冲走都没察觉。 半晌,他缓缓摘下臂章上的雪豹徽记,轻轻放在岸边——这是雪豹特种兵认输时的传统。 神剑的陈锋则站在一棵红松后,死死盯著山巔。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手雷,却始终没有拔掉保险销。 “苏寒……”他喃喃道,第一次在战场上感到脊椎窜上的寒意。 苏寒缓缓退弹壳。 铜弹壳在岩石上叮噹作响,滚落到他脚边——那里已经躺著一枚同样的弹壳。 他忽然转头,狙击镜扫过东南方800米处的一丛灌木。 在那里,雪豹的观察手“夜梟”正浑身僵硬地趴在偽装网下。 “看到你了。”苏寒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却没有扣下扳机。 有时候,留个活口传话……比赶尽杀绝更有威慑力。 而且,现在开枪,剩下的看戏的人,只会溜走。 如果不开枪…… 他们可能就会摸过来…… 这样,猎物……不就来了吗? 山风掠过他的狙击枪管,带走最后一缕硝烟。 整片山林陷入诡异的寂静,仿佛连飞鸟都屏住了呼吸。 ……………… 晚上十二点左右还有两章。 第28章:苏寒被围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章:苏寒被围攻!! “沙沙——” 枯叶被作战靴碾碎的声响从东南方传来,苏寒的耳廓微微颤动。 他保持著狙击姿势一动不动,迷彩油勾勒的眼窝下,瞳孔如鹰隼般锁定著灌木丛的阴影。 嘴角勾起的弧度里,危险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三点钟方向,距离一百五十米,步伐间隔0.7秒…野狼的『屠夫』。” 几乎同时,西北侧的溪流方向传来一声比游鱼摆尾更轻微的水声。 苏寒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那是潜水服划破水面的摩擦音,带著海军特有的韵律。 “水鬼战术…至少两个。” 技术员突然將11区三维地图放大至全息投影:“报告!有五名选手正在对苏寒进行形成合围!” 大屏幕上,五个红点如猎豹潜行,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与正北方,朝著苏寒的蓝色光点压缩。 野狼大队长猛地拍桌,钢质桌面发出嗡鸣:“好!五打一,我倒要看看这新兵蛋子能耍什么招!” 王援朝的指关节在扶手上碾出青白:“五支队伍联手围攻一个列兵?你们把特战条例当厕纸吗?战场上,有可能五方敌对势力联合的吗?” “有啊,古代不就有六国围攻秦国吗?”一个大队长嘿嘿笑道。 王援朝:“去你大爷!” 荒漠狼大队长阴惻惻地笑,雪茄灰落在迷彩服上:“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公平。谁让你们猎鹰的宝贝太扎眼,活该被当活靶子。” 侧屏突然亮起,五名围攻者的信息如刀刃般割裂空气: 【东北方200米】神剑·铁手(格斗专家/战术指挥,左膝曾在mma联赛中十字固折断对手股骨) 【东南方150米】野狼·屠夫(近战爆破双修,擅长用c4塑型炸药製造诡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西北方180米】龙鯊·海蛇(水下作战专家,能在闭气状態下完成30米水下狙击) 【西南方220米】荒漠狼·沙蝎(狙击手,创下800米距离击中硬幣的记录) 【正北方100米】雪豹·夜梟(侦察兵,可在全黑环境中通过热感应追踪目標) 海军陆战队的龙战盯著沙盘倒吸冷气:“格斗指挥、爆破手、水鬼、狙击手、侦察兵…这他妈是按突袭敌军指挥部的配置来围杀苏寒!” ……………………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苏寒突然收起88狙。 在铁手通过望远镜看到的画面里,那个被围困的列兵竟缓缓站直身体,迷彩服下的肌肉线条在逆光中如绷紧的弓弦。 “他疯了?”雪豹大队长的咖啡杯砸在地上,“这不是给沙蝎送人头吗?” 更让眾人血液冻结的是——苏寒开始整理装备。 他將狙击枪背在身后时,动作从容得像在军营整理內务; 95式步枪挎在腰间,战术背心的织带被他反覆调整,金属卡扣发出“咔噠”轻响。 “屠夫”通过战术耳机听到同部队的战友的低吼:“他在挑衅!这混蛋在用整理装备的方式,向我们五个人同时挑衅!” “砰!” 西北方的密林突然爆出枪响,沙蝎的试探性子弹擦著苏寒脚踝射入岩石,火星溅上他的作战靴。 但望远镜里的苏寒连眼皮都没眨,甚至在子弹呼啸而过时,他正低头检查手枪弹匣。 “咔嚓。” 拉动手枪套筒的金属撞击声,通过无人机麦克风清晰传回观摩室。 苏寒忽然转身,92式手枪在掌心划出半圈银光,枪口稳稳对准西北方那片看似密不透风的树冠。 铁手的望远镜猛地一颤——他看到苏寒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瞄准的迟疑,仿佛能穿透枝叶看到藏在十米松树上的海蛇。 “不可能…肉眼怎么可能…”他的话音未落,手枪已经击发。 藏在树冠中的海蛇正通过观察镜锁定苏寒的胸口,呼吸管咬在牙关间,冰冷的溪水顺著潜水服滴在肩头。 他刚要扣动水下步枪的扳机,突然看到苏寒转身,那双眼睛像是直接望向他的瞳孔。 “错觉…”他想调整角度,却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冰凉的触感让他以为是溪水溅入——直到淘汰传感器的电流刺痛脖颈,身上冒起烟雾,他才嘶吼出声:“操!他怎么发现…?” “屠夫”握紧了腰间的爆破匕首,靴底在枯叶上碾出浅坑。 他计算著苏寒换弹的间隙,正要从侧翼突进,却看见那道身影如被弹簧弹射,骤然扑向东南方! 速度快到他战术目镜的运动捕捉系统都出现卡顿。 同时横刀格挡——但苏寒的动作超出了所有格斗图谱的范畴:膝盖在落地瞬间撞向他的肋下,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握拳砸在他肘窝麻筋。 “咔嚓”——骨骼错位的脆响混著肉体碰撞的闷响,在林间炸开。 “屠夫”感觉匕首脱手,整个人像破麻袋般被摜在地上,淘汰传感器的红光在他胸口亮起时,他只看到苏寒转身的背影,裤腿上甚至没有沾到泥土。 【野狼·屠夫 淘汰】 龙战盯著计时器,喉结滚动:“从突进到格杀…三秒。” ……………… 下一章会晚一些 第29章:这小子是要把全军大比武打成个人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章:这小子是要把全军大比武打成个人秀啊 苏寒捡起屠夫的烟雾弹时,铁手此时已经联繫上剩下的人,正在东北方的岩石后部署战术。 他通过热成像仪看到两个热源朝相反方向移动,立刻下令:“沙蝎,锁定右侧热源!夜梟,绕后!” “这铁手居然有热成像单兵装置?” 观摩室內,各大队长都是一惊。 王援朝更是气得直跺脚,冲裁判长喊道:“你们怎么不空投一颗核弹进行,直接轰炸不就完了?” 裁判长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浓烟腾起的剎那,沙蝎的88狙子弹穿透烟雾,却只打中苏寒用树枝支起的作战帽。 而真正的杀机已如影隨形——铁手听见身后传来子弹上膛声,三发点射呈品字形封锁了他的翻滚路线。 他刚狼狈地躲过子弹,脚踝突然被扫堂腿勾住,整个人狠狠砸在地面。 泥土灌入喉咙的瞬间,冰冷的枪管抵住了他的眉心。 苏寒的声音透过他的麦克风传来,平静得像在报靶:“你死了。” 【神剑·铁手淘汰】 王援朝的拳头砸在扶手上,却不是愤怒,而是难以置信的震颤。 剩余三人终於慌了。 海蛇从溪流中探出头,湿透的头髮贴在脸上,对著通讯器大吼:“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 这声吶喊在寂静的丛林里如同炸雷。 苏寒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转身,95式步枪抬枪便射。 子弹穿透三层树叶,精准命中海蛇胸前的淘汰传感器。 那名水下王者甚至没看清子弹来源,就被电流击倒在溪水中。 【龙鯊·海蛇 淘汰】 龙战捂住眼睛,指缝间漏出绝望:“在丛林里喊这么大声…蠢货。” 现在只剩荒漠狼的沙蝎和雪豹的夜梟。 沙蝎趴在三百米外的狙击阵地上,呼吸面罩过滤著潮湿的空气,十字准星在林间疯狂搜索。 他看到苏寒突然闭眼,像是在感受风声——这个动作让他冷笑,立刻调整呼吸准备射击。 但下一秒,苏寒猛地睁眼,88狙在肩窝完成据枪、瞄准、击发,三个动作快如闪电。 沙蝎只觉得瞄准镜前飘过一片枫叶,紧接著身上就冒起了烟雾。 【荒漠狼·沙蝎 淘汰】 “咔嚓——” 夜梟的军靴碾碎一片枯叶,冷汗顺著太阳穴滑落。 作为雪豹的兵王之一,他第一次在丛林中感到如此赤裸的恐惧。 前方二十米的树后有个模糊人影,但直觉告诉他——那是陷阱。 “沙沙…” 左侧灌木丛突然晃动,夜梟的瞳孔骤缩,92式手枪瞬间瞄准。 “砰!” 子弹穿透灌木,却只惊起一只山雀。 “该死!”夜梟暗骂,立刻翻滚转移。 但就在他身体腾空的剎那,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苏寒的双腿如铁钳般夹住他的脖颈,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夜梟的战术头盔磕在树根上,眼前金星乱冒。 “你…”他挣扎著去摸腰间的手雷,却摸了个空。 苏寒单膝压在他胸口,晃了晃手中刚卸下的手雷保险销:“找这个?” 夜梟的瞳孔剧烈收缩——这傢伙什么时候… “嗤——” 白烟从夜梟的战术背心冒出。 【雪豹·夜梟 淘汰】 观摩室內,雪豹大队长的茶杯“啪”地摔碎在地。 他死死盯著大屏幕,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话。 电子沙盘上,代表苏寒的蓝色光点周围,五个红色光点全部变成了灰色淘汰標誌。 “五杀…”海军陆战队的龙战声音乾涩,“一个人反杀五支特种部队的精英…” 技术员突然惊呼:“积分榜刷新了!” 大屏幕上,数字如瀑布般滚动: 【猎鹰特种大队:9分(苏寒个人8分)】 【神剑特种大队:7分】 【雪豹特种部队:2分】 【野狼突击队:2分】 … “见鬼!”野狼大队长一拳砸在控制台上,“他一个人就拿了8分?这他妈比我们全队都要4倍的!” 王援朝盯著屏幕上那个不断移动的蓝色光点,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你们联合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猎鹰干掉,哈哈哈……!” 裁判长擦了擦额头的汗:“全军大比武歷史上,还从没有人能做到这样的…” 大屏幕上,苏寒突然停下脚步,开始收集阵亡者的装备。 山林中,苏寒的动作快得令人眼繚乱。 他从铁手的背心上卸下四个步枪弹匣; 从屠夫的战术包里翻出三枚跳雷; 將海蛇的水下呼吸器塞进自己的背包; 最后把沙蝎的88狙狙击镜拆下来,装在自己的步枪上。 “咔嚓——” 电子沙盘上,代表11区的画面突然变成全绿——这意味著该区域所有对抗已经结束。 技术员颤抖著匯报:“11区…苏寒一人淘汰四名选手,剩余两人离开了这个区域…” 整个观摩室鸦雀无声。 王援朝突然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指著那个醒目的“9分”:“各位,看清楚了吗?这才第一天!” 野狼大队长脸色铁青:“別得意太早!其他区域还有…” 他的话没说完,电子沙盘突然发出警报声——代表8区和6区的画面同时闪烁红光。 “什么情况?”裁判长皱眉。 技术员咽了口唾沫:“苏寒…苏寒正在向8区移动!” 大屏幕上,那个蓝色光点如同一柄利剑,笔直刺向相邻赛区。 海军陆战队的龙战突然大笑:“哈哈哈!这小子是要横扫全场啊!” 王援朝摸出烟盒,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裁判长:“我申请调取苏寒的实时影像。” 片刻后,主屏幕切换成无人机拍摄的画面—— 茂密的山林中,苏寒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行。 他的战术背心上掛满各类装备,活像个移动的军火库。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冷静得如同极地寒冰,却又燃烧著令人战慄的战意。 “这小子…”王援朝喃喃自语,“是要把全军大比武打成个人秀啊…” 与此同时,其他十个赛区的特种兵们还不知道,一个怎样的怪物正在向他们逼近… . 第30章:地图刷新,对战区激战!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章:地图刷新,对战区激战! 午夜的山林被浓稠的黑暗包裹,连月光都被厚重的云层吞噬。 苏寒靠在一棵古松的树干上,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战术手錶显示,距离地图刷新还有57分钟。 观摩室內,电子沙盘上,代表各部队剩余人数的数字不断跳动: 【猎鹰:4人】 【神剑:5人】 【雪豹:3人】 【野狼:4人】 【荒漠狼:4人】 【龙鯊:3人】 …… “目前积分榜。”裁判长示意技术员切换画面。 【猎鹰特种大队:11分(苏寒个人9分)】 【神剑特种大队:9分(龙豹个人6分)】 【雪豹特种部队:5分】 【野狼突击队:4分】 十二位大队长盯著实时更新的积分榜,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哈哈哈!”王援朝拍桌大笑,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看到没有?我们猎鹰一个列兵就拿了9分!比你们整个雪豹和野狼加起来都多!” 雪豹大队长脸色铁青:“別高兴太早,这才第一天!对抗赛拼的是持久战!” “持久战?”野狼大队长阴阳怪气地插话,“你们猎鹰除了苏寒,其他三个队员加起来才2分,怕不是都躲起来了吧?” 海军陆战队的龙战突然指著屏幕:“快看!地图开始收缩了!” 大屏幕上,原本覆盖整个赛场的绿色区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最终定格在直径8公里的圆形区域內。电子沙盘自动计算出每个选手与新战区的距离—— “苏寒离新区12公里!”技术员惊呼,“这是最远的一个!” 神剑大队长刘博咧嘴一笑:“这下有好戏看了,两小时內赶不到安全区就淘汰。我看猎鹰这次要栽跟头!” 王援朝死死盯著屏幕,只见代表苏寒的蓝点突然开始高速移动,速度比其他选手快了近一倍! “这小子…”王援朝喃喃自语,“是要玩命啊…” 这时候,谁要是率先能到达对战区,就能快速占领最有利的地形进行狩猎和防御,晚到的,很可能会成为猎物! ............ 密林中,苏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 他的战术手錶显示,距离安全区还有11.3公里,时间剩余1小时52分。 “来得及。”苏寒嘴角微扬,突然改变路线,朝著一条乾涸的河床奔去——那里地势平坦,可以全速衝刺。 2个小时,12公里,这个距离,放在平常的路中来说,一个小时內可以轻鬆做到。 可这是在山林,山路崎嶇不平,有著数不清的障碍物。 而且,还得防著路途中,是否有其他敌人在埋伏。 这些,都是影响速度的因素! 与此同时,安全区边缘。 五名来自东南和北方的海军陆战队员正迅速集结。 在往届的比武中,海军陆战队的选手,都是相对较弱的。 所以,他们只要遇到是同是海军陆战队的成员,都会选择先联盟对抗陆军的。 为首的“虎鯨”看了看定位仪,咧嘴露出森白牙齿:“兄弟们,咱们是第一批到的,该给后来者准备点『惊喜』了。” “水鬼”阴笑著从背包掏出细钢丝:“我在东侧布置绊雷。” “螃蟹”检查著步枪弹匣:“北面制高点交给我。” 短短二十分钟內,一个完美的死亡陷阱已然成型—— 五名海军精英控制了安全区三个制高点和两条必经之路,形成交叉火力网。 “虎鯨”趴在偽装网下,通过夜视镜观察远处:“猎物来了。” ............ 观摩室內,王援朝猛地站起身:“不好!周默和猴子正往陷阱里钻!” 大屏幕上,两个猎鹰的红点正快速接近安全区,浑然不知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哈哈哈!”东南军区海军陆战队的大队长得意地摸著下巴,“我们海军的小伙子们配合就是默契。猎鹰这两位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王援朝拳头捏得咯咯响,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悲剧发生—— 如果是苏寒,他倒是不担心。 可现在是周默和猴子。 周默实力虽然也不弱,但如果面对五人的围剿的话,铁定是打不过的! 距离安全区还有500米!“猴子压低声音,汗水顺著他的战术面罩滴落。 周默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两人蹲伏在一片灌木丛后。 月光下,前方的树林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对劲,”周默眯起眼睛,“太安静了。” 猴子刚要说话,周默突然一把將他扑倒! “嗖——” 一发子弹擦著猴子的头盔飞过,在树干上炸开。 “狙击手!三点钟方向!”周默翻滚著躲到树后,迅速判断出枪声来源。 猴子刚想移动,第二发子弹已经击中他的小腿. “妈的,好在只是打中小腿。”猴子低声骂道。 “猴子躲好!”周默叫道,却见三道黑影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 “猎鹰的朋友,投降吧。”海军陆战队的“虎鯨”端著步枪缓缓逼近,“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周默背靠大树,快速检查装备:一把92式手枪,7发子弹,一枚烟雾弹。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喊:“猴子,烟雾弹!” 几乎同时,两人一起掷出烟雾弹! “轰!” 白色烟雾瞬间笼罩方圆十米。 周默如同猎豹般窜出,在烟雾掩护下直扑最近的“水鬼”。 “砰!砰!” 两发精准的手枪点射,第一枪击中“水鬼”右臂,第二枪命中胸口。 “水鬼”胸口传感器立即冒出白烟——上半身命中,直接淘汰! 但周默也被侧面袭来的子弹击中左臂,传感器亮起红灯但未冒烟——手臂需要再中一枪才会淘汰。 “左臂中弹!”周默咬牙翻滚,右手的枪却稳如磐石。 他一个鱼跃扑向岩石后方,途中又击发两枪,第二发子弹擦过“海蛇”的战术背心,但只擦过边缘未触发传感器。 猴子虽然腿部中弹,但仍趴在地上观察战局:“周队,东面还有一个!” 周默刚转头,一发子弹已经击中他刚才的位置。 他反手就是一枪回击,子弹擦著“虎鯨”的脸颊飞过,惊出对方一身冷汗。 “妈的,这傢伙枪法怎么这么准!” “虎鯨”咒骂著更换弹匣。 周默趁机更换了手枪弹匣,但此时他的位置已经完全暴露。 四名海军陆战队员从四个方向缓缓逼近。 “猎鹰的兄弟,你已经很英勇了。” “海蛇”喊道,“放下武器吧。” 周默背靠岩石,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他看了看自己左臂的红色传感器提示灯,又看了看仅剩的3发子弹,突然露出决绝的笑容。 “想要我的命?”他突然大吼,“那就拿命来换!” 在四人开火的瞬间,周默猛然跃出掩体,精准的两连发射向“海蛇”! “砰!砰!” 第一枪命中“海蛇”右肩,第二枪直接击中胸口!“海蛇”胸口爆出白烟,当场淘汰! 但周默自己也连中两枪——一发击中右腿,一发命中左胸! 胸口传感器立即冒出浓密白烟! “不!”猴子眼睁睁看著队长“阵亡”,但周默在倒下前的最后一刻,用尽全身力气將手枪拋向猴子! “接著!” 猴子接住手枪,对准最近的“虎鯨”连开两枪! 第一枪击中对方大腿,第二枪擦过战术背心未中要害。 “虎鯨”狞笑著还击,两发子弹全部命中猴子另一条腿——双腿各中一枪,猴子终於被淘汰! 最后,陆战队联盟的五人,以淘汰两人的代价,干掉了周默和猴子。 电子积分榜跳动了一下: 【猎鹰特种大队:13分(周默+1分,猴子+1分)】 第31章:猎鹰復仇!苏寒一人横扫海军精锐!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章:猎鹰復仇!苏寒一人横扫海军精锐! “妈的,穷鬼!”水鬼踢了踢周默的“尸体”,从战术背心里只摸出两颗手雷和一台通讯器,“连个备用弹匣都没有!” 虎鯨蹲在猴子身边翻找,同样一无所获:“猎鹰的人就这点装备?难怪这么不经打。” 制高点上,观察手“海鸥”突然压低声音:“有人来了!东南方向,距离八百米!” 虎鯨立刻打了个手势:“处理『尸体』,准备伏击!” 三人迅速將周默和猴子的“尸体”拖到灌木丛后,用枯叶简单掩盖。 按照规则,被淘汰的选手必须保持“阵亡”状態,不能移动也不能说话。 “速度很快…”海鸥的夜视望远镜中,那道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林间,“等等…那个臂章…” 他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是猎鹰的苏寒!” “什么?!”虎鯨脸色瞬间煞白,“那个怪物?” 观摩室內,大屏幕突然切换到11区与8区交界处的实时画面。 “是苏寒!”技术员惊呼,“他正朝海军陆战队的伏击圈移动!” 东南军区海军陆战队大队长“腾”地站起身,咖啡洒了一身:“完了完了!怎么是这个煞星!” 北方海军陆战队大队长更是面如土色:“快跑啊蠢货!別跟他硬拼!” 王援朝猛地拍桌大笑:“哈哈哈!轮到我们猎鹰报仇了!苏寒,给我狠狠揍这帮兔崽子!” 裁判长眯起眼睛:“距离200米,苏寒能发现埋伏吗?” ............ 密林中,苏寒的脚步突然一顿。 他的鼻翼微微抽动——空气中飘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还有…汗酸味? 苏寒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 更让他警觉的是,前方地面有新鲜的拖拽痕跡,几片落叶被碾出了汁液。 “有人被淘汰了…”苏寒的目光扫过那片不自然的灌木丛,嘴角勾起冷笑,“还藏在附近当诱饵?有意思。” 他故意踩断一根树枝,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伏击圈中心。 “他上鉤了!”海鸥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距离二百米…一百五十米…进入射程了!” 虎鯨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再近点…再近点…” 一百三十米,一百二十米… 就在苏寒踏入最佳射击距离的剎那,他突然消失了! “人呢?”螃蟹的瞄准镜疯狂搜索,“刚才还在那棵松树下的!” “十点钟方向!”海鸥突然尖叫,“他发现了狙——”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砰!” 88狙的子弹精准命中海鸥的观察镜,传感器瞬间冒出白烟! 【龙鯊·海鸥 淘汰】 “该死!”虎鯨咒骂著扣动扳机,子弹却只打中苏寒留下的残影。 更恐怖的是,枪声暴露了他的位置——第二发狙击子弹几乎是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击中身后树干! “分散!分散!”虎鯨翻滚著躲到岩石后,对著通讯器大吼。 水鬼刚想移动,第三发子弹已经击中他的右腿! “操!”他大骂一声,传感器亮起红灯——但还没被淘汰。 “砰!” 第四发子弹接踵而至,精准命中另一条腿! 【龙鯊·水鬼 淘汰】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海军陆战队就损失两人! 观摩室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著大屏幕上那道鬼魅般的身影。 “这…这还是人吗?”野狼大队长声音发颤,“夜间狙击,移动靶,一枪一个?” 王援朝哼道:“让你们联盟对我们猎鹰的孩子!” ............ 虎鯨蜷缩在岩石缝隙中,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攥著步枪,却连头都不敢露——刚才苏寒那几枪已经证明,任何暴露都是自杀。 “沙沙…” 枯叶被碾碎的声音从左侧传来,虎鯨猛地调转枪口,却只看到一只受惊的野兔。 “呼…”他刚鬆口气,右侧突然传来金属落地的清脆声响。 低头一看,一枚震撼弹正在脚边滚动! “轰!” 强光和巨响让虎鯨瞬间失去方向感,等他恢復视力时,冰冷的枪管已经抵住后脑。 “游戏结束。”苏寒的声音如同死神宣判。 【龙鯊·虎鯨 淘汰】 电子积分榜再次跳动: 【猎鹰特种大队:16分(苏寒+3分)】 ............ 灌木丛后,周默和猴子瞪大眼睛,看著苏寒轻鬆解决三名海军精英。 这时,苏寒也看到了他们,不由一笑:“怎么是你们两个啊?” 周默苦笑:“没办法,赶路过来,被这群傢伙围剿了。我们可没有你那变態的实力。” 猴子冲苏寒道:“苏寒,接下来,猎鹰就看你了。” “对了,你一共干掉了几个人?我干掉了一个,周队干掉了两个。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苏寒想了一下,道:“不太记得了,加上这三个,好像是十一个?还是十二个?记不清了。” 周默和猴子,以及在附近的两个陆战队成员听到苏寒的话,嘴巴瞬间张大。 “十二个?” “大哥,你是认真的吗?” “敢不敢再变態点?” ……………… 晚上十二点左右还有更新! 第32章:陷阱大师!苏寒的死亡禁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章:陷阱大师!苏寒的死亡禁区! 灌木丛中,周默看著苏寒熟练地搜刮“阵亡”海军陆战队员的装备,忍不住咧嘴笑了:“你小子这是要把他们扒光啊?” 苏寒从“虎鯨”战术背心上卸下最后一个弹匣。 猴子艰难地撑起身子,看著苏寒將三把步枪背在身后,活像个移动军火库:“臥槽,你这是要去开军火店?” “战利品嘛。”苏寒笑著將一枚震撼弹塞进猴子口袋,“留个纪念。” “水鬼”躺在地上翻了个白眼:“喂喂,我们还amp;#039;死amp;#039;著呢,能不能尊重一下amp;#039;尸体amp;#039;?” 苏寒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等比赛结束,我会把装备还给你们炊事班的。” 观摩室內,东南陆战队大队长龙战一巴掌拍在额头上,无语道:“这下连裤衩都要被那小子扒走了!” 王援朝得意地翘起二郎腿:“看到没?我们猎鹰的兵连打扫战场都这么专业!” “滚!他妈的!就算现在苏寒拉坨屎,你都觉得他蹲姿是专业的!”东南陆战队大队长骂道。 王援朝:“嘿嘿嘿……” 苏寒收拾好装备后,便是快速的离开了此地。 半个小时后。 裁判长盯著大屏幕上苏寒的动作,突然皱眉:“他在干什么?” 只见苏寒从背包里翻出一卷细钢丝和几个小巧的金属装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诡雷组件!”野狼大队长猛地站起身,“这小子要布置陷阱!” ............ 密林中,苏寒的脚步突然停在一处狭窄的山谷入口。 这里地势险要——两侧是陡峭的岩壁,中间仅容三人並行通过。 谷內植被茂密,视线受阻,是伏击的绝佳地点。 “就这里了。”苏寒卸下所有装备,开始布置他的“死亡禁区”。 他首先取出从海军陆战队那里缴获的细钢丝,在距离地面20厘米的高度拉出数道几乎不可见的绊线。 每根绊线都连接著一枚跳雷,只要被触发,跳雷会弹射到1.5米高度爆炸——正好覆盖人体上半身。 “这小子手法怎么这么熟练?”观摩室內,雪豹大队长瞪大眼睛,“看这打结方式,完全是顶尖特种爆破手的手法!” “废话!他可是爆破科目第一的!” 一个大队长道。 眾人这才想起,苏寒拿到的八个第一的科目中,就有爆破科目! 接著,苏寒在谷口两侧的灌木丛中埋设了四枚定向雷。 他將引爆线隱藏在落叶下,引线另一端连接著一个简易的触发装置—— 只要有人踩中特定位置的枯枝,就会引爆。 “天才的构思!”龙战忍不住讚嘆,“他利用了自然环境中容易被忽视的细节作为触发器!”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苏寒在谷內最可能被选作掩体的三块岩石后方,各放置了一枚改装过的烟雾弹。 他將烟雾弹的引信与岩石表面的青苔连接——只要有人触碰岩石试图隱蔽,就会触发烟雾弹,暴露位置。 “这已经不是陷阱了,”神剑大队长刘博脸色发白,“这是死亡艺术...” 二十分钟后,苏寒站在山谷另一端,满意地审视自己的作品。 整条通道已经被改造成一个完美的杀戮场——六处绊雷,四枚定向雷,三处诱饵陷阱,外加两个狙击点。 他取下88狙,检查了一下弹匣,然后纵身跃上一棵高大的红松。 浓密的树冠完美隱藏了他的身形,而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山谷。 “狩猎开始。”苏寒嘴角微扬,將枪口对准谷口方向。 ............ 观摩室內,技术员突然惊呼:“有人接近了!是神剑的龙豹和吴海!” 大屏幕上,两个红点正快速向苏寒所在的山谷移动。 从他们的行进路线看,十分钟內就会踏入陷阱区。 “完了完了,”王援朝假惺惺地摇头,“神剑的王牌要栽跟头了。” 刘博猛地站起身:“龙豹!快停下!前面有——”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法传递信息,只能狠狠砸了下桌子。 海军陆战队的龙战若有所思:“苏寒这小子...他选的位置正好在安全区边缘。所有想要进入安全区的人,都不得不经过这里...” “阴险!太阴险了!”野狼大队长咬牙切齿,“这哪是特种兵比武?分明是猎人捕猎!” ............ 密林中,龙豹突然抬手示意吴海停下。 “怎么了队长?”吴海压低声音问道。 龙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前方的山谷:“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 作为神剑的战术专家,龙豹的直觉一向敏锐。 他缓缓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向谷口。 “啪嗒。” 石头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可能是我想多了。”龙豹摇摇头,刚要迈步,突然瞳孔一缩—— 他注意到地面上有几片落叶的朝向不太自然。 “等等!”他猛地拉住吴海,指著地面,“看那些叶子,像是被人刻意摆放过。” 吴海仔细观察,果然发现几片枯叶的边缘有细微的摺痕,明显是人为的。 “有陷阱?”吴海倒吸一口冷气。 龙豹缓缓后退:“绕道走。这地方太適合打伏击了,我要是对手,肯定会在这里设陷阱——” “那怎么办队长?”吴海低声问道,“强攻吗?” 龙豹盯著寂静的山谷,缓缓摇头:“不,绕道。还有时间,不能冒险!” “如果是苏寒,我们就栽在这里了!” 两人谨慎地后退,最终选择了一条更远的路线进入安全区。 而远处,苏寒看到龙豹和吴海离开,微微嘆息。 “果然!高手的直觉,都是这么灵验!” 这个距离,他不是不可以射击。 但以龙豹的危险感应意识,即便开枪,也未必能打中。 这样,反而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让自己这精心布置的陷阱,暴漏出来。 而且,这个距离,如果打不中,他也追不上龙豹了。 观摩处,神剑大队长刘博看到两人离开,才大大鬆了一口气。 第33章:顶尖兵王的警觉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章:顶尖兵王的警觉性 山谷入口处,枯叶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苏寒的眼睛紧贴狙击镜,十字准线锁定在五百米外两个移动的身影上。 他的食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呼吸平稳得如同冬眠的蛇。 “南部陆战队的?”苏寒微微眯起眼睛,看清了对方臂章上的標誌,“是林虎那小子。” 观摩室內,技术员突然喊道:“南部陆战队林虎和队员正在接近苏寒的陷阱区!” 龙战猛地站起身,咖啡洒了一桌:“糟了!林虎这小子怎么往枪口上撞!” 王援朝咧嘴一笑:“龙大队长,看来你们海军的小伙子要给我们猎鹰送分了。” 龙战死死盯著大屏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其他大队长也纷纷凑近屏幕,有人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这下有好戏看了!” “林虎这小子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今天这么莽撞?”雪豹大队长摸著下巴道。 野狼大队长阴阳怪气地插话:“估计是觉得跟苏寒关係不错,人家会手下留情吧?” ............ 密林中,林虎正带著队员快速前进。 “队长,前面地形有点险要,要不要绕道?”队员“海蛇”低声问道。 林虎扫了一眼战术手錶:“时间不多了,直接穿过去。这地方视野开阔,应该不会有埋伏。” 他话音刚落,一发子弹突然打在他脚前半米处,溅起的泥土拍打在作战靴上。 “狙击手!”林虎一个侧滚翻躲到树后,心臟狂跳,“十一点方向!” 队友迅速臥倒,冷汗瞬间浸透后背:“队长,我们被锁定了!” 林虎屏住呼吸,慢慢抬头观察。 按照弹道判断,对方完全可以直接命中他的上半身,却故意打偏... “是警告。”林虎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是苏寒那小子!” 观摩室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寒打偏了?”神剑大队长刘博一脸不可思议,“这距离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啊。” 王援朝也皱起眉头:“这小子搞什么鬼?” 龙战突然哈哈大笑:“好小子!这是在给林虎警告呢!” 他转身用力拍了拍王援朝的肩膀,“替我谢谢你们猎鹰的小伙子!够义气!” 王援朝这才恍然大悟,撇了撇嘴:“欠我们猎鹰一个月伙食费啊。” ............ 山谷中,林虎对著子弹射来的方向,用力捶了捶胸口,然后做了个战术手势——右手握拳,大拇指向上。 “队长,你这是...”队员一脸困惑。 “是苏寒。”林虎低声道,“他在警告我们前面有陷阱。走,绕道!” 两人迅速改变路线,沿著山谷外围谨慎移动。 在经过一处灌木丛时,林虎突然拉住海蛇,指著地面几处几乎不可见的细线:“看,绊线!苏寒这小子布了个死亡陷阱等著我们呢!” 海蛇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是踩上去...” “至少三枚跳雷。”林虎仔细观察后判断,“还有那边岩石后面,我敢打赌藏了定向雷。这小子真够狠的!” 两人小心翼翼退出危险区域,临走前,林虎又回头望了一眼苏寒可能藏身的方向,无声地说了句“谢谢”。 ............ 夕阳西斜,山谷中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苏寒像一只蛰伏的蜘蛛,静静趴在红松的枝椏间,88狙的枪管从树叶缝隙中微微探出。 “沙沙...” 枯叶被踩碎的细微声响从谷口传来。 苏寒的瞳孔微微收缩——两个穿著荒漠狼迷彩的身影正以战术队形缓慢推进。 走在前面的队员代號“响尾蛇”,身材精瘦,眼睛像雷达般不断扫视地面; 跟在后面的“沙狐”则端著95式步枪,枪口隨著视线左右摆动。 “警惕性不错。”苏寒心中冷笑,“可惜还不够。” 响尾蛇的作战靴突然踢到一根几乎透明的钢琴线。 “咔嚓!” 金属簧片弹开的脆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刺耳。 “绊雷!”响尾蛇的瞳孔骤然紧缩,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枚72式跳雷从落叶中弹射而起,在1.5米高度轰然炸开! 虽然只是训练用空包弹,但內置的雷射传感器瞬间判定破片覆盖范围。 响尾蛇胸前的接收器爆出刺目红光,战术背心“嗤”地喷出浓密白烟。 【荒漠狼·响尾蛇 淘汰】 沙狐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別—— 在爆炸声响起的瞬间,他一个侧扑滚向右侧的岩石,同时枪口已经指向跳雷弹出的方位。 但就在他后背即將靠上岩石的剎那,苏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嗒。” 沙狐的肩胛骨压碎了藏在青苔下的压力传感器。 “嗤——!” 三枚烟雾弹从岩石缝隙中同时喷发,艷丽的橙色烟雾瞬间將沙狐包裹。 更致命的是,烟雾中掺杂的萤光粉在夕阳下异常显眼,將他变成活靶子。 “操!连环陷阱!”沙狐咒骂著想要衝出烟雾,却听到头顶树冠传来“咔嚓”一声——那是狙击枪保险被打开的声响。 “砰!” 第一发子弹精准命中沙狐胸口,传感器亮起红灯但未冒烟——按规则需要两发命中躯干才算淘汰。 沙狐不愧是荒漠狼的精英,在中弹的瞬间就判断出狙击手位置。 他猛地扑向左侧,同时举枪向树冠扫射进行火力压制。 子弹打得枝叶纷飞,但苏寒早已变换位置。 “嗒。” 第二声轻响从沙狐脚下传来——他踩断了苏寒布置的最后一根绊线。 “轰!轰!” 两枚66式定向雷同时引爆,数百颗钢珠模擬破片呈扇形覆盖了整个撤退路线。 沙狐的战术背心瞬间被判定遭受饱和打击,前后传感器同时冒出白烟。 【荒漠狼·沙狐 淘汰】 沙狐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冒烟的战斗装具。 树冠中传来枝叶摩擦的沙沙声,苏寒像猿猴般轻盈落地,88狙隨意地扛在肩上。 “岩石、青苔、落叶。”苏寒用脚尖点了点几个陷阱触发点,“在野外,任何不自然的细节都可能是索命符。” 响尾蛇瘫坐在一旁,苦笑著摘下头盔:“你他妈是属蜘蛛的吧?这陷阱布置得跟盘丝洞似的。” 沙狐突然注意到苏寒腰间別著的五六个不同部队的臂章,瞳孔一缩:“那些是...” “战利品。”苏寒拍拍臂章,转身走向山谷深处。 第34章:决赛圈开启!决赛开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章:决赛圈开启!决赛开始! 电子积分榜在观摩中心的大屏幕上闪烁跳动,刺目的红光映照在十二位大队长神色各异的脸上。 【猎鹰特种大队:18分(苏寒个人12分)】 【神剑特种大队:11分】 【雪豹特种部队:7分】 【野狼突击队:6分】 【荒漠狼:5分】 【龙鯊:4分】 …… …… “哈哈哈……只要苏寒稳住,再干掉两三个人,然后再进入前三,积分就完全够用了!”王援朝大笑道。 神剑大队长刘博脸色铁青,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龙豹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还没碰上苏寒?” 单兵科目比试,神剑与猎鹰相差8分。 现在相差7分。 一共15分! 而对抗赛第一名是20分,第二名是10分,第三名5分! 现在,他们神剑还剩下4人。 即便苏寒不再拿到积分,神剑这边,至少也要拿到第一,或者有两个成员拿到第二和第三,才能稳稳拿到总积分第一! 可目前的情况是,以苏寒的实力,不可能后面拿不到积分!甚至会拿到更多! 所以,神剑想要拿到第一,就必须要有人拿到对抗赛第一名! 而且,苏寒不能拿到前二! 所以,在他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淘汰其他人之前,先淘汰苏寒,让他无法再淘汰其他人,拿到更多积分! 雪豹大队长突然指著屏幕惊叫:“快看!苏寒停止移动了!” 技术员迅速放大11区画面,只见代表苏寒的蓝点静止在一处岩壁凹陷处。 红外成像显示他正蜷缩著身体,呼吸均匀。 “这小子...在睡觉?”野狼大队长瞪大眼睛。 王援朝咧嘴一笑:“养精蓄锐懂不懂?等会起来再收拾你们的人!” 密林深处,苏寒蜷缩在一处天然形成的岩缝中,呼吸轻缓如冬眠的蛇。 他的战术手錶显示,距离第二次地图刷新还有4小时52分钟。 “足够休息了。”苏寒闭著眼睛,右手却仍握著92式手枪,食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 三小时前那场山谷伏击后,他特意绕了远路,在溪水中逆流而上三百米消除气味痕跡,最后才选择这处背靠悬崖的隱蔽点。 “咔嚓——” 五十米外,一根枯枝被踩断的声响让苏寒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依然闭著眼,但全身肌肉已经如弓弦般绷紧。 左手悄无声息地摸向腰间的军刀,同时耳朵微微抖动,捕捉著空气中的每一丝异动。 “沙沙...” 脚步声很轻,至少两人,採用交替掩护的战术队形前进。 其中一人右腿似乎有伤,落脚时重心略微偏移。 苏寒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不是冲他来的。 果然,脚步声在三十米外转向,渐渐远去。 他懒得再动。 还有几个小时地图刷新了,他得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以应对最后决赛圈的大战! 观摩室內,技术员擦著汗匯报:“是野狼的兵,他们距离苏寒的藏身处最近时只有二十八米...” “废物!眼瞎了吗?”野狼大队长暴跳如雷,“那么大个人都发现不了?” 王援朝悠哉地翘起二郎腿:“老李啊,这不能怪你们的人。苏寒选的这个位置,就算你亲自去找,没个把小时也发现不了。” ……………… 几个小时后,岩缝中,苏寒突然睁开眼睛。 他的生物钟精准得像原子钟,四个多小时轻度睡眠已经足够恢復体力。 战术手錶显示,距离地图刷新还有7分钟。 “该活动了。”苏寒轻轻活动脖颈,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先取出缴获的单兵口粮,三分钟內吃完一份高热量野战餐。 然后检查装备:88狙剩余17发子弹,95式步枪两个满弹匣,92式手枪7发,三枚手雷,两枚烟雾弹,一把军刀。 “够用了。”苏寒將军刀插回靴筒。 电子沙盘上,绿色安全区急速收缩,最终定格在一片直径仅两公里的不规则圆形区域內。 技术员迅速放大画面,將地形细节投射到主屏幕上—— 湖泊:位於区域中央,水面平静如镜,四周芦苇丛生,水下暗流涌动。 悬崖:东北侧陡峭岩壁,高约百米,易守难攻。 沼泽:西南方泥泞地带,表面覆盖浮萍,暗藏致命陷阱。 密林:东南侧古木参天,藤蔓交织,视野极差。 “决赛圈位置確定!”裁判长声音凝重,“剩余选手必须在30分钟內进入,否则淘汰!” 观摩室內,十二位大队长同时起身,目光死死锁定大屏幕。 王援朝拳头紧握,眉头紧锁:“苏寒距离决赛圈3公里,时间足够,但神剑的人——”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屏幕上,代表龙豹、吴海、周龙和另一名神剑队员的四个红点,早已稳稳落在决赛圈內! “神剑全员都在圈內!”技术员惊呼。 刘博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终於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哈哈哈!天助我也!龙豹他们根本不需要移动,直接以逸待劳!” 王援朝脸色阴沉。 ……………… 裁判长突然抓起话筒,声音传遍赛场:“决赛圈还有十分钟关闭!未进入者淘汰!” 大屏幕上,剩余选手名单刷新—— 【存活人数:13人】 猎鹰:苏寒(1人) 神剑:龙豹、吴海、周龙、老鹰(4人) 雪豹:冰刀……(2人) 野狼:罗杰……(2人) 荒漠狼:王友……(2人) 龙鯊:林虎、陈然(2人) ……………… 晚上还有更新 第35章:死亡陷阱!一人对抗神剑四精英!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章:死亡陷阱!一人对抗神剑四精英! 决赛圈东北角,悬崖顶部。 龙豹单膝跪在背光面的岩石阴影处,戴著战术手套的右手轻轻拂过地面落叶,像钢琴家调试琴键般精准。 他指尖捏起一撮泥土,在指腹间捻开,观察著湿度变化。 “湿度梯度显示东南风,风速三级。”他对著耳麦低语,“周龙,调整你的b3区绊线角度,偏移15度。” “收到。”沼泽边缘,周龙正用医用镊子將一根0.2毫米的钢琴线缠绕在芦苇茎上。 他额头的汗珠在防蚊面罩下凝结,却不敢抬手擦拭—— 任何多余的震动都可能破坏这精密的死亡艺术品。 在他脚下,十二枚72式跳雷被改造成“叠浪式触发系统”:第一枚跳雷的衝击波会掀开偽装层,暴露出下方呈扇形分布的五枚定向雷。 这些陷阱表面涂抹著从沼泽提取的藻类,在红外成像中与周围环境完全同温。 ............ 湖泊西侧,吴海正在调试他的“镜面杀阵”。 他拆解了三个狙击镜,將镜片组安装在芦苇丛中特定位置。 这些镜片组成的光学系统能將阳光聚焦到预设坐標—— 任何经过该区域的敌人都会在特定时刻被刺目的反光暴露位置。 “光学陷阱校准完毕。” 吴海將最后一枚镜片嵌入自製的液压调节底座,“入射角匹配日出方位,误差不超过0.5弧分。” 他身旁的水下,六个装有萤光剂的密封袋被固定在渔线上。 一旦触发,这些萤光剂会在湖面形成移动的光带,为狙击手提供完美的追踪指引。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悬崖下方的岩缝中,老鹰正在完成他的“声波牢笼”。 他將四个微型震动传感器嵌入岩壁,组成四边形阵列。 这些传感器能捕捉到20米內最轻微的脚步声,並通过差分算法精確定位声源。更致命的是,他还在传感器周围布置了“谐波触发器”—— 特定频率的声波会引爆预先埋设的震撼弹。 “声纹锁设定完成。”老鹰用频谱仪检测著传感器反馈,“只识別80分贝以上、持续时间超过0.3秒的异响。” 他最后检查了岩缝上方的“落石系统”:七块被酸蚀过的石灰岩悬掛在几乎透明的碳纤维线上,任何试图攀爬悬崖的人都將引发这场人工塌方。 ............ 观摩室內,技术员將神剑的防御体系以三维投影形式呈现。 十二位大队长不约而同地前倾身体,眼中闪烁著专业性的惊嘆。 “这是將整个决赛圈改造成精密仪器啊!” “这四人居然在前面淘汰的选手中,搜刮到了这么多精密装备!” 雪豹大队长指著沼泽区的红外成像,“看这些跳雷的分布,完全遵循泊松点过程模型,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海军陆战队的龙战盯著湖泊区的光学陷阱:“利用镜片组构建杀伤走廊…这创意该申请专利了!” 野狼大队长突然指向悬崖区域:“等等,那个落石装置…老鹰是怎么计算出精確断裂点的?” 神剑大队长刘博得意的笑道:“酸蚀时间精確到秒,配合当地岩石的莫氏硬度。我们神剑的地质爆破课可不是白上的。” 王援朝盯著大屏幕,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套防御体系已经超出常规战术范畴,更像是某个军事实验室的尖端研究成果。 每个陷阱都是力学、光学、声学的精密结合,彼此之间又形成互补的杀伤网络。 “刘大队长,”王援朝沉声道,“你们这是把国际军事竞赛的保密项目都搬来了?” 刘博笑而不语,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节奏恰好与屏幕上龙豹的心跳监测同步——68次/分钟,完全处於最佳作战状態。 ............ 密林中,苏寒的瞳孔突然收缩。 他正通过狙击镜观察沼泽区,发现某处芦苇的摆动频率存在0.7秒的异常周期—— 太规律了,不可能是自然风造成的。 “谐波陷阱…”苏寒嘴角微扬。他轻轻取下头盔,用绑带將其固定在身旁的树枝上。 然后从战术背包取出缴获的雷射测距仪,小心地拆解出里面的反射稜镜。 五分钟后,三个简易的光学反射装置被布置在周围的树干上。 它们会將任何照射过来的探测雷射偏转90度,正好指向苏寒发现的那处异常芦苇丛。 “尝尝自己的药吧。”苏寒无声地滑下树干,开始向湖泊区迂迴。 他的动作如同水银泻地,每次落脚都精確选择在苔蘚最厚的区域,连最敏感的地震传感器都捕捉不到震动。 在距离吴海的狙击点还有三百米时,苏寒突然停下。 他注意到前方水面漂浮的几片“芦苇”排列成完美的斐波那契螺旋——这在大自然中几乎不可能自然形成。 “光学诱饵…”苏寒从淤泥中挖出一只搁浅的河蚌,用军刀在壳上钻出细孔。 他將这个简易的潜望镜缓缓探入水中,立刻看到了吴海布置在水下的萤光剂渔线网络。 一丝冷笑浮现在苏寒脸上。 他轻轻取出三枚缴获的烟雾弹,將它们改造成延时浮標,悄悄投入水中。 这些浮標会顺著水流漂向吴海的狙击点,在预设时间释放出彩色烟雾。 “专业?”苏寒看著逐渐远去的浮標,眼中闪过猎人般的锐光,“我教教你们什么叫专业。” 第36章:湖底蛟龙!生死二十五分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章:湖底蛟龙!生死二十五分钟! 芦苇丛中,苏寒的指尖轻轻拨开一片浮萍。 水下视野浑浊,但足以看清那些精心布置的萤光渔线—— 它们像蛛网般覆盖了整个浅水区,任何触碰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光学陷阱加谐波触发…”苏寒心中冷笑,从战术背心取出三枚缴获的震撼弹。 他將军用胶带缠绕在弹体上,做成简易的延时装置。 “噗通!” 三声几乎同时的入水声被湖面的波浪完美掩盖。 震撼弹缓缓沉向吴海布置的传感器阵列,胶带遇水后正以可计算的速度失去粘性… ............ 悬崖上,龙豹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龙!你九点钟方向的芦苇在动!”他对著耳麦低吼,“不是风!有人在水下!” 周龙立刻调转枪口,但已经晚了—— “轰!轰!轰!” 三道闷响从水下传来,吴海精心布置的萤光剂密封袋同时炸开。 艷绿色的萤光染料在湖面迅速扩散,將整片水域染成诡异的亮色。 更致命的是,衝击波激活了声波传感器,引爆了预设的震撼弹! “砰!” 刺目的白光在周龙藏身的芦苇丛中爆开,他本能地闭眼躲避,却听见“咔嚓”一声轻响—— 苏寒的军靴踩断了那根被酸蚀过的树枝。 “你出局了。”冰冷的枪管抵住周龙后颈,苏寒的声音如同死神宣判。 【神剑·周龙 淘汰】 观摩室內,雪豹大队长猛地拍桌:“漂亮!声东击西!” 海军陆战队的龙战却盯著另一个画面:“等等!老鹰呢?他的落石系统怎么没启动?” ............ 岩缝上方,老鹰正死死盯著声纹监测屏。 突然,一组异常波形引起他的注意——频率集中在18-22khz,正是人体骨骼摩擦產生的特殊频段! “找到你了!”老鹰狞笑著按下引爆器。 “轰隆!” 七块石灰岩同时坠落,却在半空被几乎透明的碳纤维网兜住—— 苏寒早就在攀爬时用缴获的防弹纤维编织了缓衝网! 老鹰惊愕抬头,正好看见苏寒从岩顶倒吊而下,88狙的枪口距离他的眉心不过三十公分。 “你的传感器…”苏寒轻笑,“只能识別80分贝以上的声音?” “砰!” 【神剑·老鹰 淘汰】 电子积分榜瞬间刷新: 【猎鹰特种大队:20分(苏寒+2分)】 ............ “混蛋!”龙豹一拳砸在岩石上,“吴海!执行b计划!把他逼到死路!” 湖泊西侧,吴海迅速拆解狙击枪,將镜片组调整到最大仰角。 正午的阳光经过精密折射,在湖面形成一条耀眼的光路—— 正好照出苏寒入水时的涟漪! “发现目標!”吴海的食指扣上扳机。 观摩室里,王援朝霍然起身:“不好!苏寒被锁定了!” 子弹呼啸而出,苏寒却像预知危险般猛地扎入深水区。 子弹在水面打出串串涟漪,却始终慢他半步。 “追!”龙豹怒吼著衝下悬崖,“他跑不掉!” ............ 湖心深处,苏寒像条大鱼般灵活下潜。 战术手錶显示水深已达15米,水压让耳膜阵阵刺痛。 他吐出少量空气平衡压力,同时观察著上方两道追逐的身影。 龙豹和吴海呈钳形包抄,每隔三十秒就有一人浮出换气,始终保持一人在水下监视。 完美的战术配合,却让苏寒发现致命漏洞—— 他们忘记检查湖底淤泥。 苏寒悄悄摸向最深处的沉木区。这里堆积著大量腐烂的树干,是绝佳的隱蔽点。 他小心地躺进一处树洞,只留下战术手錶的呼吸管微微探出。 “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流逝,水面上的人影越来越焦躁。 龙豹第三次浮出水面换气时,脸色已经发青。 “见鬼!他能憋多久?”吴海抹了把脸上的水。 观摩室內,技术员声音发抖:“苏寒已经水下潜伏…9分47秒!” “这不可能!”神剑大队长刘博猛地站起,“正常人在15米水深最多坚持不超过8分钟!” 海军陆战队的龙战却说道:“你也是说是正常人。10分钟以上水下憋气,我们龙鯊就有不下十人!” “这小子武装泅渡这么厉害,十分钟以上,绝对不是问题!” “现在,就是不知道,他的极限是多少!” 可一边的王援朝拳头却是捏得咯咯响,极为担心苏寒在湖底会出现意外:“快让救援队准备!这小子不要命了!” ............ 湖底,苏寒的视线开始模糊。 缺氧让指尖微微抽搐,但他仍保持著绝对静止。 前世的海豹训练纪录是水下22分钟,而这具年轻身体经过苏家硬气功调养,极限应该… 25分钟以上! “咕嚕…” 一个细小气泡不慎从呼吸管溢出。 “在那里!”龙豹如鯊鱼般扑来。 千钧一髮之际,苏寒猛地踹向沉木!腐朽的树干轰然碎裂,浑浊的淤泥瞬间瀰漫整个湖底。 “咳咳咳!”龙豹被淤泥呛得浮出水面,吴海也被迫上浮换气。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湖面平静得令人心慌。 “十…十五分钟了…”技术员的声音带著哭腔,“裁判长!必须终止比赛!” 十二位大队长同时冲向通讯台,连刘博都在大喊:“快救人!积分我们不要了!” “不要急!” 龙战沉声道:“十五分钟,又不是人类的极限,怕什么?” “世界纪录都有二十几分钟呢!” “你们不是没见过苏寒的实力,他能在水里憋气十几二十分钟,绝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这时候叫停,如果苏寒没事呢?” 龙战的话,也是让眾人冷静了下来。 是啊! 苏寒在单兵科目上展现的实力,在对抗赛的一次次逆天操作,早就將苏寒视为与他们常规特种部队完全不同层次的高手! 多少次他们认为苏寒不可能做到的事,但最后苏寒都啪啪啪的打了他们的脸。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苏寒的实力吗? 现在,对抗赛到了最后阶段,这时候叫停,的確不妥! 可是…… 眾人还是充满了担忧。 哪怕苏寒不是他们部队的兵。 但这样的好苗子,如果在对抗赛中出现意外,那绝对是部队的巨大损失,国家的损失! 对抗赛每年都有,但苏寒,只有一个啊! 跟苏寒相比,这对抗赛的输贏,又有什么重要? 王援朝沉声道:“再等五分钟!” “如果二十分钟他还不出来,就暂停比赛!” 裁判组这边小声討论了一下后,也是同意了王援朝的这个提议。 毕竟,苏寒这样的超级兵王,一旦出现意外,上面肯定会追究,他们这些裁判也免不了挨处分! 意外都会有。 但如果这意外发生在苏寒这样的人身上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第37章:最后的决战!苏寒VS龙豹!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章:最后的决战!苏寒VS龙豹!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 很快,就来到了19分钟! 此时,別说是观摩室的各大队长,就是现场的龙豹和吴海,也都不免为苏寒的安危担忧了起来。 苏寒是他们的对手,但归根也是军人,也是他们的战友! 何况,他们是特种兵,尤其各部队的兵王,深知苏寒这样的高手如果进入特种部队,意味著什么! 而如果他在这样的对抗赛中出现意外,又有多么的得不偿失! “队长,19分半了!” “这傢伙不会出事吧?” “这个时间,哪怕是海军陆战队那群人,都不可能做到啊!” 吴海冲龙豹沉声道。 龙豹死死盯著湖面,內心也在挣扎著! 而在观摩室內,王援朝已经忍不住了,“裁判!赶紧叫停!” 这时候,龙战也是皱紧眉头。 直觉告诉他,苏寒不会出事。 可如果……万一呢…… 就在裁判组即將按下终止键的剎那—— “噗!噗!噗!“ 三枚烟雾弹在水面炸开的瞬间,整个湖泊被浓密的白色烟幕笼罩。 “等一下!他出来了!” 龙战大声喊道。 其他大队长纷纷看去。 王援朝大大鬆了一口气,“这小子,嚇死老子了!” 而现场,龙豹和吴海看到这情况,也是立即反应过来。 龙豹猛地压低身形,枪口疯狂扫射,子弹“噗噗噗”地打入水中,溅起一串串水。 “吴海?!”他低吼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耳麦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吴海已经被淘汰了。 “该死!” 龙豹咬牙,迅速后撤,朝著悬崖方向移动。 他知道,苏寒一定会在烟雾的掩护下上岸,而自己绝不能留在原地当靶子! ………… 烟雾中,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爬上岸边,浑身湿透的作战服紧贴在身上,水珠顺著战术背心滴落。 苏寒的呼吸平稳,眼神冷冽如刀。 他缓缓抬起88狙,枪口在烟雾中微微调整,瞄准镜里的热成像功能已经启动——龙豹的身影在悬崖边缘若隱若现。 “找到你了。” 苏寒嘴角微扬,手指轻轻扣上扳机。 然而,就在他即將开枪的剎那—— “砰!” 一发子弹突然从侧面射来,擦著他的肩膀划过! “什么?!” 苏寒瞳孔一缩,猛地翻滚躲避,同时看向子弹射来的方向。 ——不是龙豹! ——是另一个人! ………… “怎么回事?!”王援朝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屏幕,“谁在开枪?!” 技术员迅速调整监控画面。 现场,湖面的烟雾尚未散尽,苏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六个方向都有动静! 而此时,东南侧灌木丛中,雪豹的冰刀架著88狙,枪口微微调整,锁定他的位置; 西北方岩石后,野狼的罗杰已经举起95式突击步枪,手指扣在扳机上; 更远处,荒漠狼的王友和另外两人正从两侧包抄而来; 而悬崖上方,神剑的龙豹也被死死压制在岩缝中,动弹不得; 六人围杀! 苏寒和龙豹,同时被锁定! 观摩室內,十二位大队长同时变色。 “这……这是违规吧?”王援朝猛地拍桌怒吼,“跨部队联盟围攻我们猎鹰的人!” 雪豹大队长却摸著下巴冷笑:“规则可没说不能临时合作,只是说以前没这样做过而已。” 野狼大队长阴笑道:“王大队长,你们猎鹰的苏寒太强了,不先解决他,其他人根本没机会。” 大屏幕上,六个红点已经形成合围之势,將苏寒和龙豹逼向悬崖死角! “漂亮!” 其他部队的大队长兴奋的拍手,“先联手干掉最强的,再各凭本事——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悬崖边缘,龙豹背靠岩壁,脸色阴沉如水。 “吴海?!”他再次呼叫队友,耳麦里依然只有电流杂音。 “砰!” 一发子弹突然擦著他头盔飞过,在岩石上溅起火星! “雪豹的人?!”龙豹猛地翻滚躲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们疯了吗?先解决苏寒啊!” 冰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龙队长,抱歉了——你和苏寒,都得先出局!”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射来,龙豹狼狈地扑进一处岩缝,右臂还是被擦中,传感器亮起刺眼红光! “妈的……”他咬牙撕开急救包,额头渗出冷汗。 ——作为神剑的王牌,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嗖——” 又一发子弹擦著岩缝入口飞过,是野狼罗杰的95式步枪。 龙豹能清晰听到对方更换弹匣的“咔嚓”声,距离不超过三十米! 他尝试探头还击,立即招来冰刀的精准点射! “砰!” 一发子弹直接打飞了他的战术头盔,传感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见鬼!”龙豹低咒一声,不得不放弃反击。 ——他现在完全被钉死在这个狭小的岩缝里,动弹不得! 更糟的是,他听到荒漠狼的王友正在从右侧迂迴,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寒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静静趴在岩壁上。 他数著心跳,等待最佳时机。 “五……四……三……” 当冰刀再次开火的瞬间,苏寒突然鬆手坠落! “砰!” 第一发子弹精准命中野狼罗杰的胸口,传感器冒出浓密白烟! 【野狼·罗杰 淘汰】 罗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口的白烟:“他怎么……” 话音未落,苏寒已经落地翻滚,第二发子弹呼啸而出! “砰!” 雪豹的冰刀刚调转枪口,就被击中右肩,传感器亮起红灯! “该死!”冰刀咒骂著想要隱蔽,却见苏寒如鬼魅般逼近,一个標准的战术滑铲將他放倒! “砰!” 第三发子弹补在冰刀胸口,白烟升腾! 【雪豹·冰刀 淘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七秒,两名精英选手就被淘汰出局! 观摩室內,王援朝猛地站起身,激动得脸色涨红:“好!干得漂亮!” “这群废物!这么多人,从各个方向杀过来,居然连两个人都干不掉!” “就这水平,还不如不联盟,藏起来混个第三名好了!”其他大队长气得直接砸杯子。 而王援朝和刘博则是一脸笑容。 苏寒刚解决两人,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是危险直觉! 他本能地侧身翻滚,一发子弹还是擦破了战术背心! 抬头看去,荒漠狼的王友正从五十米外的岩石后探出枪口! “砰!砰!” 苏寒连续两枪还击,却都被王友躲过! 更糟的是,另外也有一人也从另一侧包抄过来,形成了交叉火力! “糟了……”苏寒被压制在一块低洼处,四周没有任何掩体。 他能感觉到子弹在头顶呼啸,泥土不断溅到脸上。 ——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苏寒!趴下!” 一道熟悉的声音炸响! 只见林虎从侧面突然杀出,手中的95式喷吐火舌! “噠噠噠!” 精准的三连发逼退了王友和另外一人,为苏寒爭取到宝贵的喘息时间! 而这时,龙豹也是杀出,从另外一边快速衝出,几个翻滚之间,便是將王友和另外一人给干掉了! “林虎?”苏寒惊讶地看著他。 林虎咧嘴一笑:“你放了我一次,我救你一次,也算是扯平了,哈哈哈……” “你……”苏寒刚欲说话,但下一秒,他的表情突然凝固—— “小心!” “砰!” 一发子弹从悬崖方向射来,直接命中林虎后背!是龙豹的偷袭! 林虎闷哼一声,身上冒起了烟雾。 【龙鯊·林虎 淘汰】 林虎看著身上的烟雾,无奈苦笑:“现在,就剩下你跟龙豹了。” “加油!” “只剩他们两个了……”观摩室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 晚上十二点后还有更新 第38章 枪神对决!0.1秒的生死瞬间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章 枪神对决!0.1秒的生死瞬间 湖面烟雾散尽,被淘汰的选手们陆续从隱蔽处走出,聚集在悬崖下方的安全区。 “六个人围剿,反被全部干掉……”野狼的罗杰瘫坐在地上,苦笑著摇头,“这俩怪物……” 雪豹的冰刀揉著被苏寒击中的肩膀,目光灼灼地望向悬崖:“你们说,谁会贏?” “龙豹。”荒漠狼的王友不假思索,“论实战对抗,我不认为他会输。” “放屁!”猎鹰的猴子一瘸一拐地走来,“我们苏寒八个单项第一是白拿的?” 眾人爭论间,林虎突然指向悬崖:“他们要开始了!” 悬崖顶端,两道身影相隔三十米对峙。 龙豹检查完最后一个弹匣,抬头看向苏寒:“7发,92式。” 苏寒同样退出弹匣示意:“一样。”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山风掠过岩缝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怎么比?”龙豹活动了下手腕。 苏寒目光沉静:“三十米,不准移动。比拔枪、上膛、射击——看谁更快。” 龙豹眼中精光一闪:“正合我意。” 观摩室內,神剑大队长刘博盯著屏幕,“龙豹的最好成绩是0.6秒完成整套动作。” “老王,苏寒呢?” 王援朝摸著下巴:“不知道啊,他的训练成绩,我没看过,都在他的原部队。” 龙战笑道:“不管如何,你们猎鹰的总积分已经超过神剑十几分,即便苏寒输了,总积分依然还是比神剑的多。” 王援朝脸上虽然有掩饰不住的喜悦,但还是道:“总榜和个人冠军,我们猎鹰都要!” “滚蛋!”雪豹大队长笑骂道:“苏寒的编制又不在你们猎鹰,要不是人家军区首长让他占你们猎鹰一个名额来参赛,你们猎鹰今年估计还是垫底呢!” 王援朝也不恼,只是嘿嘿笑道:“ 那你不管,反正冠军就是我们猎鹰的!有本事,你们也让你们军区的首长给你们部队塞一个苏寒啊?” 眾人:“……” ………… 裁判组確认规则后,无人机传来指令:“数到三,拔枪射击。只比速度和准度,严禁移动脚步。” 悬崖上,两人如雕塑般静止。 龙豹右手虚按枪套,左手微张——这是最標准的双手上膛起手式。 苏寒却反常地垂下右手,五指微张,以一种前所未见的姿势虚按枪套。 “一!” 林虎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二!” 其他人同时屏住呼吸。 “三!” “咔嚓!” 金属摩擦声炸响的瞬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苏寒的右手如闪电般动作! 他的食指猛地扣住套筒凹槽向后一拨,中指同时扣住扳机,无名指和小指如铁钳般锁死握把。 整个上膛动作一气呵成,套筒回位的清脆声响比龙豹快了0.1秒! “砰!” 枪响时,龙豹的枪口才刚刚抬起! 橙红色雷射精准命中龙豹胸口,白烟“嗤”地喷涌而出! 【神剑·龙豹 淘汰】 【第一名:猎鹰特种大队 苏寒】 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著苏寒的右手—— 那支92式的套筒还保持著后坐状態,而他的食指正微微发红,显示著刚才惊人的爆发力。 “这……”龙豹的喉结滚动,“这是什么上膛方式?” 技术员颤抖著回放慢镜头:苏寒的食指如铁鉤般扣住套筒凹槽,中指预压扳机,无名指和小指如生根般固定握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观摩室內的大队长们,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现场,苏寒跟龙豹简单地说了一下过程。 后者听完,嘴巴微微张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可能!”野狼的罗杰猛地站起来,“单靠食指拨动套筒?那需要多大的指力?” “更可怕的是稳定性……”雪豹的冰刀死死盯著屏幕,“在这种非常规握法下,他的枪口居然纹丝不动!” 苏寒微微一笑,再次演示——他的食指如钢钳般扣住套筒,中指轻搭扳机,后三指如铁铸般稳固。 “咔嚓!” 套筒滑动的金属声清脆悦耳。 “92式套筒需要18公斤拉力,”苏寒活动了下发红的食指,“我的指力经过特殊训练。” 他看向龙豹:“要试试吗?” 龙豹接过手枪,尝试模仿苏寒的动作,却发现自己的食指根本无法单独拉动套筒。 “见鬼……”他苦笑著摇头,“这得练废多少根手指才能做到?” 观摩室內,眾大队长彻底折服。 王援朝拍桌大笑:“好好好!总分榜第一是我们猎鹰,个人冠军也是我们猎鹰!哈哈哈……!” 海军陆战队的龙战盯著屏幕,喃喃自语:“食指拉套筒,中指控扳机,后三指固定……这种射击方式简直闻所未闻!” ……………… 整个赛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0.1秒……”龙豹低头看著胸前仍在冒烟的传感器,突然笑了,“我输得心服口服。” 他大步走向苏寒,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突然立正敬礼:“神剑特种大队龙豹,向冠军致敬!” 这一举动如同信號,其他被淘汰的选手也纷纷起身敬礼。 雪豹的冰刀、野狼的罗杰、荒漠狼的王友…… 这些各部队的精英此刻眼中只有纯粹的敬佩。 观摩室內,十二位大队长同时起立。 “我宣布!”裁判长洪亮的声音通过无人机响彻赛场,“本届全军特种兵大比武对抗赛个人冠军——猎鹰特种大队,苏寒!” “团体总分第一名——猎鹰特种大队!” 话音落下,猎鹰的周默、猴子、大熊和山猫就冲了过来,疯了一样冲向悬崖。 “苏寒!”猴子瘸著腿跑在最前面,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他妈太牛逼了!” 周默一个箭步衝上岩石,二话不说就把苏寒扛了起来:“兄弟们!接住了!” “一、二、三——” 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苏寒被拋向天空。 湛蓝的天幕下,他那身沾满泥泞和硝烟的作训服格外醒目,猎鹰臂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再高点!”大熊在下面张开双臂,黝黑的脸上笑出一口白牙,“让全军都看看咱们的兵王!” 海军陆战队的林虎靠在一旁的岩石上,笑著摇头:“这小子……真给他做到了。” 第39章:组建女子特战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章:组建女子特战队? 回到驻扎地,苏寒洗了个乾净的热水澡,舒服的躺在床上,拿出枕头边上的手机,打开一看,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是连长……哦不! 孙女婿打来的! 苏寒打了回去,接通后,调侃道:“孙子,想三爷爷了?” 电话那头传来周海涛焦急的声音:“三爷爷,你终於接电话了!你要是再不回电话,我跟你孙女的婚事就要泡汤了!” “我跟灵雪的婚事就在后天,明天就要送礼过去了!你那边怎么样,比完了吗?成绩如何?能申请休假吗?” 苏寒听得出,周海涛的確很著急。 但还是忍不住调侃道:“抱歉啊孙女婿,成绩不太好,估计休假要泡汤了。” “啥……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怎么办啊……”周海涛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苏寒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周海涛也听出了苏寒的调侃意味,忍不住笑骂:“你小子居然忽悠我!” 苏寒:“哎哎哎!说出注意点啊!这么不尊重长辈,信不信我打电话回去,告诉苏氏宗族的人,我不同意婚事啊?” “別別別!” 周海涛当场怂了,“三爷爷!我的祖宗!你就別捉弄我了!是我错了行不?” “你给我句实话,到底能不能按时回来啊!如果不行,趁还没送礼过去,婚期还能改。不然就来不及了!” 苏寒道:“放心吧,明天早上颁奖仪式结束后,我就回去。” “灵雪那边,我也会给她发信息的。” “那太好了!” 周海涛大大鬆了一口气,顿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这次大比武,你的成绩怎么样?” 苏寒淡淡道:“一般般,那就拿了八个单兵科目第一,一个对抗赛冠军吧。” 周海涛:“……” …………………… 翌日清晨,朝阳將训练基地镀上一层金边。 全军特种兵大比武闭幕式在基地中央广场举行,十二支参赛部队整齐列队,迷彩服在晨光中泛著肃杀的墨绿色。 主席台上,总部下来的首长正宣读嘉奖令:“……经组委会评定,本届比武共產生21个单项前三名,现將立功人员名单公布如下——” “三等功获得者:神剑特种大队周龙、吴海;雪豹特种部队冰刀;野狼突击队罗杰……” 隨著一个个名字被念出,选手们依次上台领奖。 台下掌声雷动,各大队长们挺直腰板,脸上写满骄傲。 “二等功获得者——”陈將军声音陡然提高,“猎鹰特种大队周默!神剑特种大队龙豹!龙鯊特战队林虎……” 当龙豹大步上台时,观摩席上的刘博嘴角上扬,却见王援朝凑过来低语:“老刘啊,你们神剑今年就一个二等功?我们猎鹰可是……” “闭嘴!”刘博没好气地打断,“你们不就靠苏寒那小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王援朝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酸,真酸!” 台上,陈將军突然停顿,全场瞬间安静。 “下面宣布一等功获得者。” 他展开一份烫金文件,“本届比武出现 一匹大黑马!不仅拿到八个单兵科目第一,还拿到了对抗赛冠军,以一己之力將自己部队推到总分第一……” “这在这么多届的特种兵大比武中,是从未有过的逆天成绩!” “经总部决定,將授予苏寒同志,一等功勋章!” “轰——” 整个广场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一脸羡慕的看著苏寒。 这可是一等功啊! 但也没人嫉妒。 苏寒的实力,有目共睹! 这成绩,就是让他们努力一辈子,都达不到! “现在,有请赵建国副司令为一等功获得者颁奖!” 隨著司仪宣布,观礼台侧门突然打开,身著常服的赵建国大步走来,肩章上的將星熠熠生辉。 “赵司令?!”苏寒瞳孔微缩——这位当初慧眼识珠的首长,竟真的千里迢迢赶来为他颁奖! 赵建国接过沉甸甸的一等功奖章,仔细別在苏寒胸前:“小子,我说过要亲自给你颁军功,没食言吧?” “首长……”苏寒喉结滚动,標准的军礼却纹丝不动。 赵建国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臭小子,没给我丟脸,没给咱军区丟脸!好样的!” “现在,请全军官兵以最热烈的掌声——” 陈將军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云霄,“祝贺我们新时代的兵王诞生!” 雷鸣般的掌声中,苏寒胸前的一等军功章折射出璀璨光芒。 猎鹰臂章上的苍鹰仿佛活了过来,在朝阳中振翅欲飞。 ……………… 半个小时后。 驻扎地。 猎鹰的成员们全部集合,包括王援朝在內,正在接受赵建国的点评。 “这次的战绩,非常不错!” 赵建国毫不掩饰的大声夸讚道。 “报告!” 周默大声道:“ 如果没有苏寒同志,我们也拿不到这个成绩!所以,这个功劳,应该算是苏寒同志的!” 赵建国哼道:“看来,你们还有点自知之明!” “人家苏寒不是特种兵,却能吊打你们这些特种兵王,你们是真该努力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你们的成绩也不错,还是值得表扬的!” 说著,赵建国走到苏寒面前,“苏寒同志,之前,你说你暂时不想加入特种部队,是想专心训练参加大比武。” “现在,大比武参加完了,你现在是什么想法?要不要加入猎鹰?” 王援朝和猎鹰的其他成员,都是一脸紧张和期待的看著苏寒。 苏寒道:“报告首长,我暂时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王援朝等人顿时一阵失望。 赵建国却是笑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 “那我现在有个任务给你,你敢不敢接?” 苏寒:“首长请说!苏寒保证完成任务!” 赵建国道:“目前,全军里面,都还没有女子特战队。而女子特种兵在未来的战场上。” “如城市反恐、人质解救、隱蔽侦查等任务中,女性特战队成员的体型更灵活、噪音更小和心理特质如观察力细腻、情绪调节能力强可能更具优势。” “而且,女性队员更易以 『非武装人员』 身份融入环境,降低目標警觉性。部分任务需要与女性目標群体直接接触。 ” “所以,军区这边决定,有必要创建一支女子特战队!之前,我们还在考虑,该由猎鹰里面哪个教官来负责这个任务。” “现在看到你的特战全能的战斗力,这个任务,非你莫属了!” “怎么样?敢不敢接?” 第40章 震惊!18岁的一等功臣要参加孙女婚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章 震惊!18岁的一等功臣要参加孙女婚礼? 赵建国的话,让得猎鹰眾人一脸震惊。 女子特战队? 女兵能当特种兵吗? 倒是苏寒一脸平静。 女子特战队,在他前世的特种部队中,也有。 而且,他也是总教官。 虽然女特种兵在身体素质上,与男兵比有很大的劣势。 但也正如赵建国说的那样,在特殊任务上,女特种兵的优势要比男兵大很多! “是!苏寒保证完成任务!” “好!” 赵建国一脸欣慰:“那就由你来担任女子特战队的选拔总教官!” 说著,赵建国指了指周默等人:“你们猎鹰的这战鹰小队,负责协助苏寒!” “是!”周默等人立正大声应道。 “首长。”苏寒忽然开口道:“ 看在我在此次大比武中拿到这成绩的份上,我能提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赵建国笑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苏寒道:“就是,我想请几天探亲假,回家参加我孙女的婚礼。” 赵建国一挥手,哈哈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参加你孙女的婚……” “礼”字还没说出来,赵建国的声音愕然而止。 而王援朝周默等人也是猛的瞪大眼睛看著苏寒。 “你说啥?你孙女的婚礼?” “你他妈才18岁,你跟我说你要参加你孙女的婚礼?” 赵建国中將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下意识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王援朝和周默等人更是集体石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苏寒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报告首长,我確实是去参加我孙女的婚礼。按照族谱,我孙女苏灵雪今年26岁,下周跟我的连长结婚。” “噗——” 赵建国差点就喷了。 “你小子才18岁!哪来的26岁孙女?”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好糊弄是不是?” 苏寒无奈地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苏氏宗谱的照片:“首长您看,这是我爷爷,这是我爸,这是我大哥苏振国,他女儿苏灵雪確实是我孙女辈的。” “现在,我是我们苏氏宗族最年长的长辈。” “按照宗族规矩,我得回去当证婚人,不然,婚礼进行不了啊。” 赵建国接过手机,眼睛越瞪越大。 照片上清晰的族谱显示,苏寒的父亲老来得子,导致18岁的苏寒在家族中的辈分高得离谱。 “这…这…”赵建国憋了半天,突然爆发出震天响的笑声,“哈哈哈哈!你小子可真是个活宝!18岁当爷爷,哈哈哈哈!” 苏寒纠正道:“应该说,我还在娘胎的时候,我的孙女就已经7岁了。” 这话一出,赵建国更是笑得停不下来。 王援朝不信,凑过来一看,顿时也笑得直不起腰:“苏寒啊苏寒,你可真是个人才!” 周默等人一窝蜂围上来,看清手机內容后,帐篷里顿时炸开了锅。 “臥槽!苏寒你牛逼啊!” “18岁就有孙女要结婚了?这什么神仙辈分!” “苏寒,你孙女漂亮不?有对象没?啊不对,都要结婚了…” 苏寒没好气地踹了最口无遮拦的猴子一脚:“滚蛋!那是我亲孙女!” 赵建国好不容易止住笑,擦著眼角笑出的眼泪:“行行行,这个假我批了!” 赵建国大手一挥,“王援朝,你们猎鹰这次表现优异,我特批你们猎鹰的这个战鹰小队全体休假三天,跟著苏寒去吃喜酒!也让他们放鬆放鬆,回来后,专心给我训练女子特战队!” 周默等人先是一愣,隨即欢呼起来:“谢谢首长!” ............ 中午时分,各部队开始陆续撤离基地。 神剑特种大队的龙豹带著几名队员特意找到正在收拾行装的苏寒。 “苏寒!”龙豹大步走来,啪地敬了个礼,“恭喜获得一等功!” 苏寒回礼:“谢谢,你们也很强。” 龙豹摇摇头,苦笑道:“在你面前,我们哪敢说强。” 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那个…食指上膛的技巧,能不能…” 苏寒会意一笑,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总结的训练方法,送你了。” 龙豹如获至宝,激动地接过本子:“这…这太贵重了!” “拿著吧,”苏寒拍拍他肩膀,“全军特种兵是一家。” 龙豹郑重地收好本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听说你要回家参加…孙女的婚礼?” 苏寒扶额:“消息传得这么快?” “整个基地都传遍了!”神剑的周龙插嘴道,“18岁的一等功臣要回去当爷爷,这新闻太劲爆了!” 吴海一脸羡慕:“寒哥,你们家还缺孙子不?我报名!” “滚蛋!”苏寒笑骂著踹了他一脚。 这时,海军陆战队的林虎也带著队员走了过来。 “苏寒!”林虎老远就喊,“听说你要回去当爷爷了?哈哈哈哈!” 苏寒无奈地嘆了口气:“你们海军的情报系统都用在这上面了?” 林虎大笑著搂住苏寒肩膀:“我们大队长说了,等你孙女婚礼结束,请你务必去我们海军基地做客!”他压低声音,“我们龙大队长说了,待遇从优,直接给少校!” “喂喂喂!当著我的面挖墙脚?” 王援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將苏寒拽到身后,“苏寒是我们猎鹰的人!” 林虎嘿嘿一笑:“王大队长,良禽择木而棲嘛!” “棲你个头!”王援朝瞪眼,“赶紧带著你的人滚蛋!” ……………… 说一下更新时间吧,一般两个时间点。下午六点或者晚上12点到2点之间 第41章:回家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章:回家 眾人鬨笑间,苏寒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孙女婿。 周默眼尖看到,立刻怪叫起来:“哇哦!孙女婿来电话了!” 所有人瞬间安静,齐刷刷盯著苏寒的手机。 苏寒硬著头皮接起电话:“餵?” 电话那头传来周海涛急切的声音:“三爷爷!婚礼筹备出问题了!灵雪她二叔非要按老规矩来,说要您亲自到场,送礼仪式才能进行!您什么时候能到啊?” 帐篷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周海涛的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噗——”不知是谁先憋不住笑,紧接著整个帐篷笑翻了天。 龙豹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哈…真叫三爷爷啊!” 周默等人更是笑得东倒西歪。 苏寒黑著脸:“我天黑前就能回到!先这样!” 说完赶紧掛断电话。 赵建国不知何时也站在帐篷外,笑得直抹眼泪:“苏寒啊苏寒,你这家庭地位可以啊!” 苏寒:“......” ............ 一个小时后,猎鹰特种大队的直升机降落在基地,接走了苏寒和猎鹰的战鹰小队。 机舱里,周默等人缠著苏寒问个不停。 “苏寒,你那个孙女婿多大啊?” “你孙女知道你这么年轻吗?” “婚礼上你要坐主桌吧?要不要准备红包?” 苏寒被问得头大,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王援朝坐在副驾驶位置,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直升机降落在猎鹰基地后,眾人简单收拾了行李,换上了便装。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中,王援朝走了下来,冲苏寒道: “军区首长特批!派直升机直接送你们到当地武警部队!” 周默一把搂住苏寒肩膀:“可以啊三爷爷!这待遇够排面!” 苏寒却罕见地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座椅扶手。 前世他执行过无数危险任务,却从没经歷过这种“家族长辈”的角色。 “怎么?怕见孙女婿?”猴子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苏寒白了他一眼:“我在想婚礼流程。按照苏家规矩,长辈要主持『过礼』仪式。” “啥是过礼?”大熊好奇地问。 “就是...”苏寒刚要解释,直升机突然一个顛簸,他下意识抓住扶手,脸色微微发白。 “臥槽!”周默瞪大眼睛,“兵王恐高?” “放屁!”苏寒没好气的道,“我是…在想事情分心了!” 眾人鬨笑间,王援朝从前排递来一个塑胶袋:“吐这里面,別弄脏飞机。” 苏寒:“......” 直升机螺旋桨捲起的狂风呼啸而过,苏寒透过舷窗望著下方绵延的山脉。 机舱內,战鹰小队眾人正兴奋地討论著即將参加的婚礼。 “三爷爷,你孙女长啥样啊?”猴子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有照片没?” 苏寒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那时候二十来岁的苏灵雪温婉大方,而站在她旁边的苏寒——穿著高中校服。 “噗!”大熊一口水喷了出来,“这…这…” 周默憋著笑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兄弟,你这长辈当得真够年轻的。” 苏寒无奈地收起手机。 前世作为兵王,他面对枪林弹雨都不曾退缩,此刻却因为要扮演“家族长辈”的角色而掌心冒汗。 ………… 一个半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当地武警部队机场。 刚下飞机,一名武警中尉就迎了上来:“苏寒同志?赵司令已经安排好了,这两台车供你们使用。” 周默摸著崭新的越野车,吹了声口哨:“军区首长对你可真上心!” 苏寒没接话,快速钻进副驾驶,掏出手机给苏灵雪发信息:【还有十分钟到村口】 消息刚发出,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三爷爷!全族人都到村口等著了!】 【二叔说必须您先过目聘礼才能送过去!】 【周海涛他们家的人已经到了!】 苏寒额头渗出细汗。 前世他面对枪林弹雨都不曾退缩,此刻却被一堆婚俗简讯搞得手忙脚乱。 “坐稳了!”周默一脚油门,越野车咆哮著冲了出去。 而此时,村里面,周海涛和父亲周振国以及一眾他们那边男方的人,看著苏氏宗族的人都跑去村口迎接苏寒了,不免一阵错愕。 周海涛穿著笔挺的常服军装,上尉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身旁站著一位约莫五十多岁、面容刚毅的中年军官——某师参谋长周建国,他的父亲。 “爸,待会见到三爷爷,您…”周海涛欲言又止。 周建国整了整军帽:“放心,礼数我都懂。不过你们这辈分…” 他摇摇头,“真是闻所未闻。” 周海涛看了一眼周围,確定没有苏家的人后,这才小声冲周振国道:“我昨天打听过了,苏寒这小子,在全军特种兵大比武中,拿下了逆天的成绩,吊打全军特种兵啊!” 周振国微微点头,“这个我知道,这小子,新兵第一年就拿到这个成绩,未来,在部队中,大有可为啊!” “不过,既然这里是人家的宗族习惯,咱们还是要遵守。” “你虽然是他的连长,但人家这里的规矩不能破。明白吗?” 周海涛连连点头,“放心吧爸,我知道分寸!” …………………… 当车子来到村口,苏寒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整条村道铺著红毯,两侧掛满大红灯笼。 身著传统服饰的族人分列两旁,最前方站著八个六十多岁的灰发老者。 “哥!”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抱住苏寒的手臂。 苏暖?! 苏寒看著小女孩,便是通过记忆认出了这女孩是自己的妹妹。 父母去世后,他跟妹妹,就是在苏灵雪家里吃住。 “这是…?”周默瞪大眼睛。 “我亲妹妹,苏暖。”苏寒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按辈分,灵雪得叫她姑奶奶。” “姑…奶奶?”大熊看著这个初中生模样的小丫头,差点咬到舌头。 苏暖狡黠一笑,老气横秋地说:“小辈们乖,姑奶奶请你们吃。” 说完,伸出小手,手掌上有几个喜。 猴子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第42章:祠堂里的辈分震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章:祠堂里的辈分震撼! 苏寒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没礼貌!” “他们又不是咱们宗族的人。他们是哥哥的战友,叫哥哥。” 苏暖炅了炅鼻子,但还是露出一抹笑容,冲周默等人甜甜的道:“各位哥哥好!” “你……你好!” 周默等人有些尷尬的回应道。 这时,村口的眾人迎了上来。 “恭迎三叔(三伯)回府!”这八人齐声喊道,声音在山谷间迴荡。 “恭迎三爷爷(三叔公)回府!”接著,苏灵雪这一代的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也冲苏寒微微躬身齐声喊道。 “恭迎三太爷爷回府!”第四代的几岁到十几岁的孩子(不是嫡亲的),也恭恭敬敬的喊道。 苏寒身后的猎鹰队员们目瞪口呆。 这些行礼的老人,隨便哪个都能当苏寒的爷爷! 现在,却是无比恭敬的喊苏寒叔叔(伯伯)? 而后面那些人,一个个年纪跟苏寒一样差不多的,或者小一辈的,也一个个都是极为恭敬的模样。 他们想不通,年纪大的宗族观念强也就罢了。 怎么这些年纪相差不大,跟苏寒一起长大的,或者带过苏寒一起去玩的长几岁的年轻人,怎么也能这么遵守这种宗族辈分观念! 他们难道不感觉膈应吗? 怎么喊得出口呢? 此时,不仅周默等人震惊,就是苏寒,也很是震惊! 这么大的阵仗,这么多年纪比他大的长辈来这里亲自迎接他,说他不紧张不惊讶,那是假的! 虽然前世他听说过很多地方的宗族观念非常之强,但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没见过啊! 苏寒看著眾人,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一个最为年长的老者看出了苏寒的窘迫,显然对他来说,苏寒的这种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以前苏寒年纪不大,大家虽然也会这样喊他,但至少不是这么大的阵仗,这么多人在。 他直接走上来,冲苏寒道:“三叔,不必紧张。来,我们直接走进去就好。” 苏寒通过搜索记忆,知道了眼前这人,是苏灵雪的父亲,苏博文。 村口的热闹逐渐平息,苏寒被苏博文等人簇拥著往村里走。 周默、猴子、大熊等人跟在后面,看著苏寒被一群六七十岁的老人恭敬地喊著“三叔”“三伯”,而苏寒却一脸无奈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寒哥,你这地位……嘖嘖嘖!”猴子憋著笑,低声调侃。 苏寒回头瞪了他一眼,结果苏博文立刻皱眉道:“三叔,这些小辈是?” 苏寒连忙介绍:“他们是我的战友,这次休假,正好来喝喜酒。” “哦!原来是三叔的战友!”苏博文等人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冲周默等人拱手道:“欢迎欢迎!” 周默等人赶紧回礼,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古怪—— 毕竟,眼前这群老人隨便一个都能当他们爷爷,结果却因为苏寒的辈分,对他们客客气气。 “三叔,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先回去换好衣服,然后先去祠堂吧。”苏博文低声道,“周家的人已经在那儿等著了。” 苏寒点点头,隨即对周默等人道:“你们先跟著我妹妹去家里休息,待会儿我再去找你们。” 周默等人自然没意见,毕竟这是苏家的宗族仪式,他们虽然是苏寒的战友,但也不好直接参与。 然而,苏暖却笑嘻嘻地拉住猴子的手:“走!我带你们去吃喜!” 猴子:“……” ………… 十分钟后。 恢弘的苏家祠堂 苏寒换好衣服后,跟著苏博文等人来到苏家祠堂。 祠堂坐落在村子中央,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进院落,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踏入祠堂大门,迎面是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苏氏宗祠”四个烫金大字,笔力雄浑,气势磅礴。 祠堂內,香火繚绕,正中央供奉著苏氏歷代先祖的牌位,两侧则是族谱和家训。 而此时,祠堂內已经站满了人。 周海涛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父亲周振国身旁,神情略显紧张。 而在他们对面,则是苏家的几位族老,正严肃地审视著周家送来的聘礼。 当苏寒踏入祠堂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三叔公来了!” “三爷爷!” 苏家的年轻一辈纷纷行礼,而周振国和周海涛等男方这边的亲戚则表情复杂地看著苏寒。 尤其是周振国,虽然早就听说苏寒年纪小辈分高,但亲眼见到一个18岁的少年被一群六七十岁的老人恭敬地称呼“三叔”,还是让他有些不適应。 “咳咳……”周振国轻咳一声,主动上前,冲苏寒微微点头:“苏……苏寒同志,你好。” 他本想按照苏家的规矩喊一声“三叔”,但看著苏寒那张年轻的脸,实在喊不出口。 苏博文眉头一皱,刚要说话,苏寒却摆了摆手,笑道:“周参谋长不必客气,咱们按部队的规矩来就行。” 周振国鬆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苏寒一眼。 然而,苏家的一位族老却皱眉道:“礼不可废!既然进了苏家的门,就得按苏家的规矩来!” 周振国和周海涛的表情顿时僵住。 苏博文有些无奈的冲周振国小声道:“亲家,请你理解一下。我们这里的规矩传承了几百年,规矩不能乱来。” “我知道你的身份,在部队,你们怎么称呼都没关係。但现在这大喜之日,又是在宗族之中,我希望,你能委屈一下。” 周振国赶紧道:“没关係,应该的应该的。是我的问题。” 苏寒无奈,只好冲周振国歉意地笑了笑,然后低声道:“周参谋长,委屈您了。” 周振国深吸一口气,终於还是硬著头皮,微微躬身道:“三……三叔。” “噗——” 祠堂外,躲在门后偷看的猴子直接笑喷了。 大熊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別出声!你想害死苏寒啊?!” 猴子憋得满脸通红,肩膀疯狂抖动。 第43章:我靠……周连长真跪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章:我靠……周连长真跪了? 按照苏家的习俗,婚礼前的“过礼”仪式极为重要,必须由族中长辈主持,確认聘礼无误后,才能正式定下婚期。 而苏寒,作为苏家目前辈分最高的长辈,自然要主持这个仪式。 然而—— “三叔,该验聘礼了。”苏博文低声提醒。 苏寒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到摆放聘礼的桌前。 桌上摆满了各式礼品,包括金银首饰、礼金、茶叶、菸酒等,按照传统习俗,每一样都要由长辈亲自过目。 苏寒硬著头皮,拿起一盒茶叶,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点头道:“嗯,不错。” 苏博文嘴角一抽,低声道:“三叔,您得打开看看……” 苏寒:“……” 他尷尬地拆开茶叶盒,发现里面確实是上好的龙井,这才鬆了口气。 接下来是礼金,苏寒数了数,確认无误后,又看向首饰盒。 然而,当他打开首饰盒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嗯?”苏寒一愣,抬头看向周振国。 周振国也愣住了,连忙看向周海涛:“怎么回事?” 周海涛脸色一变,低声道:“爸,首饰……首饰忘在车上了!” 祠堂內瞬间安静。 苏家的几位族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按照习俗,聘礼不全,是大不敬! 周振国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连忙道:“我这就让人去取!” 然而,苏博文却皱眉道:“过礼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否则不吉利。” 周振国额头冒汗,这下麻烦了,只能表情严肃的瞪著周海涛。 而周海涛却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脸的羞愧和紧张。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苏寒突然开口:“没事,首饰待会儿补上就行,咱们先继续。” 苏博文一愣:“三叔,这不合规矩……” 苏寒摆摆手,笑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苏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说完,他冲周振国使了个眼色。 周振国顿时鬆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苏寒一眼。 苏家的几位族老虽然有些不悦,但苏寒毕竟是长辈,他们也不好反驳,只能默认。 ………… 周默等人的憋笑日常 祠堂外,猴子、大熊、周默等人躲在墙角,全程目睹了苏寒的窘迫和周振国的尷尬。 “哈哈哈……笑死我了!”猴子捂著肚子,压低声音狂笑,“寒哥这长辈当得……太惨了!” 周默也憋得脸通红:“关键是周参谋长,堂堂一个师参谋长,居然要喊寒哥『三叔』……” 大熊摇头感嘆:“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寒哥在部队里那么淡定了——跟这种场面比,训练算什么?” 几人正偷笑著,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眾人回头,发现苏暖正歪著头,好奇地看著他们。 猴子赶紧收敛笑容,乾咳一声:“没……没什么,我们在欣赏风景!” 苏暖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隨后笑嘻嘻地道:“走吧,我带你们去吃席!” “吃席?”猴子眼睛一亮,“现在就有吃的?” 苏暖点头:“嗯!我们这里的婚礼,是连摆两天的。” 周默等人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 祠堂內,过礼仪式终於接近尾声。 苏寒按照苏博文的提醒,將聘礼清单交给周振国,然后郑重宣布:“礼成!婚期照旧!” 周振国和周海涛同时鬆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苏家的一位族老突然开口:“等等!” 眾人一愣,只见那位族老走上前,严肃地看著周海涛:“按照苏家规矩,新郎需向长辈敬茶,以示尊重。” 周海涛:“……” 他看了一眼苏寒,嘴角抽搐。 苏寒也愣住了,连忙道:“这……不用了吧?” 族老摇头:“必须的!否则不合礼数!” 周海涛深吸一口气,將上衣常服军装脱下来。 然后端著茶,走到苏寒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捧起茶杯,恭敬的道: “三……三爷爷,请喝茶!” 苏寒:“……” 祠堂外,刚赶来的周默等人恰好看到这一幕,瞬间石化。 猴子瞪大眼睛,喃喃道:“我靠……周连长真跪了?” 大熊咽了咽口水:“寒哥这辈分……太恐怖了……” 而祠堂內,苏寒硬著头皮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拍了拍周海涛的肩膀,乾笑道: “乖……乖孙女婿,起来吧。” 周海涛:“……” 仪式结束后,大家也就散了。 族中的老人出去招呼客人了。 苏寒自然也自由了。 周建国单独叫住了苏寒。 “苏寒同志,”他的语气变得正式,“听说你拿了一等功?” “报告首长,是。”苏寒立正敬礼。 周建国嚇了一跳,赶紧拉下苏寒的手,仿佛非常害怕苏家老人看到一样,“现在不是军营,不用这么正式。” 他意味深长地说:“我听说了你在全军大比武的表现,八个单项第一,对抗赛冠军。” “谢谢首长肯定。” “有没有兴趣...”周建国压低声音,“来我们师侦察营?我申请让你当营长!” 苏寒:“???” 不远处的周海涛看到这一幕,差点晕过去——他父亲居然当著他的面挖他“三爷爷”?! ……………… 吃完饭后,猎鹰小队被安排在苏家老宅休息。 “我的天...”猴子躺在床上感嘆,“苏寒,你们家这阵仗也太夸张了。” 周默若有所思:“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能在战场上那么冷静了——从小在这种大家族长大,什么场面没见过?” 大熊突然坐起身:“等等!那明天正式婚礼,苏寒岂不是要坐主位?” 眾人齐刷刷看向苏寒。 苏寒痛苦地捂住脸:“別提醒我...” 苏暖从门外探进脑袋:“哥!族里老人让我来叫你去祠堂学习明天怎么给新人赐福!” 猎鹰眾人终於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 苏寒生无可恋地看著他们:“笑吧笑吧...等明天你们看到我要穿著长袍马褂坐在高堂上,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 明晚应该也是这个时候更新。 这种宗族里面的辈分关係、礼仪等,作者也是第一次写,希望大家不要太过较真,多多理解。 另外,请大家抬抬发財的小手,帮忙点亮一下五星好评,给个好评! 拜谢大家!!! 第44章:宗族试武,一等功的震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章:宗族试武,一等功的震撼! 苏寒跟著苏暖来到祠堂时,祠堂內的气氛比之前更加肃穆。 几位族老端坐在太师椅上,神情严肃。 苏博文坐在正中央,其他几个老人则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地盯著苏寒。 苏寒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各位阿伯,阿叔们好。”他恭敬地行礼。 虽然他是苏家辈分最高的长辈,但面对这些从小抚养他长大的老人,他仍旧保持著基本的礼数。 这就有点跟周海涛的称呼一样。 你叫你的,我叫我的。 你对我这个长辈的称呼,在族规面前,不能变。 但因为我年纪比你们小太多,也不能失了晚辈的礼数。 所以,在通过搜索原身体主人的记忆后,苏寒便是知道,自己在宗族中,该怎么称呼这些宗族老人。 当然,除了大他这么多的老人之外,其他大他十几年的,他也会叫大哥啊大姐之类的。 只有相差几年,或者年龄相差不大的,才会直呼名字。 就跟在家一样,大哥大姐大很多年,你会叫哥或者姐。 如果只是大个三四年,从小打闹到大的,一般都是直呼名字,那哥姐之类的称呼,也不太想叫。 按理说,苏灵雪大她那么多年,苏灵雪叫他三爷爷,他也该叫苏灵雪姐姐之类的,但当时苏寒刚穿越过来,哪里知道这些。 加上族內人员关係错综复杂,即便是原身体主人,在族內称呼起人来,也会经常弄乱。 最后乾脆年纪大他一轮以上的,都叫阿伯或者阿叔之类的。 大个大几年或者十年左右的,也都叫哥和姐。 相差几年或者平辈的,都叫名字。 年纪比他小的,就叫弟弟妹妹。 这样,不会乱,也没失礼数。 “三叔,坐吧。”苏博文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沉稳。 苏寒点点头,规规矩矩地坐下。 祠堂內檀香繚绕,烛火微微摇曳,映照在几位老人的脸上,显得格外肃穆。 “三叔,刚才的『过礼』仪式,你太隨意了。”苏博文皱眉道,“聘礼不全,按规矩是要重新择日再办的,你怎么能擅自做主?” 苏寒苦笑:“大伯,周家毕竟是军人家庭,对咱们的习俗不太熟悉,而且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规矩就是规矩!”苏博文沉声道,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敲,“三叔,你是咱们苏家辈分最高的长辈,行事更要谨慎!” “当时仪式上,我们这些晚辈,不能搏了你的面子,但以后,不准再这么没有礼法!” 苏寒无奈,只能低头认错:“是,我下次注意。” 苏博文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三叔,你在部队里怎么样?有没有犯错?” 苏寒摇头:“没有,我在部队表现很好。” “真的?”苏博文狐疑地看著他,“你以前可是最怕吃苦的,连咱们苏家的基本功都不肯练,现在进了部队,能受得了?” 苏寒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勋章,轻轻放在桌上:“我在部队立功了。” 祠堂內瞬间安静。 几位老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枚勋章上—— 一等功! “这……这是一等功?!”苏博文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颤抖。 几个老人更是直接凑了过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勋章,仔细端详:“真是……一等功?!” 苏寒点头:“嗯,集团军比武,我拿了第一。” “集团军比武?!”苏振国震惊地看著他,“你才入伍多久?就能在集团军比武里拿第一?!” 苏寒笑道:“我进部队后,开始认真练咱们苏家的功夫了。” “什么?!”几位老人同时惊呼。 苏博文激动得鬍子都在抖:“三叔,你……你真的练了?!” 苏寒点头:“龟息功、铁布衫、苏家拳、铁腿功,我都练了。” “不可能!”苏博文猛地一拍桌子,“你以前可是连扎马步都喊苦的!” 苏寒无奈,只能站起身,走到祠堂中央的空地上。 “各位阿伯阿叔,要不……试试?” 苏博文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转头冲祠堂外喊道:“阿武!进来!” 很快,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壮汉走了进来。 苏武,苏博文的大儿子,苏灵雪的哥哥,市里知名武馆的馆主,曾获得省级散打冠军,实力堪比职业拳击手! “爸,怎么了?”苏武问道。 苏博文指著苏寒:“你三爷爷说,他现在练了咱们苏家的功夫,你试试他。” 苏武一愣,看向苏寒,有些迟疑:“这……三爷爷才18岁,而且以前不是……” “让你试就试!”苏博文瞪眼。 苏武无奈,只能冲苏寒抱拳:“三爷爷,得罪了。” 苏寒微微一笑,“大哥,来吧。” 苏寒走到祠堂中央的空地上,双脚与肩同宽,摆出標准的格斗姿势。 他的站姿沉稳有力,重心微微下沉,与从前那个连马步都扎不稳的少年判若两人。 苏武站在对面,身高一米八五,肌肉虬结。 他活动了下肩膀,有些迟疑地说:“三爷爷,要不咱们点到为止?” “別留手。”苏寒微微一笑,“让我看看咱们苏家的真功夫。” 苏博文坐在太师椅上,捋著鬍鬚说:“阿武,你三爷爷既然这么说了,就认真过几招。” 苏武点点头,眼神突然变得专注。 他一个箭步上前,右拳直取苏寒面门,標准的直拳又快又狠。 苏寒不慌不忙,左臂格挡的同时身体微侧,右手成掌直切苏武咽喉。 苏武急忙后仰闪避,却见苏寒的右腿已经悄无声息地扫向他的支撑腿。 “漂亮!”苏博文忍不住拍案叫绝,“这记扫腿时机把握得太准了!” 苏武不愧是省级散打冠军,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单手撑地,一个后滚翻拉开距离。 他喘著气说:“三爷爷,您这身手......” 话未说完,苏寒已经贴身而上。 两人拳来腿往,转眼间就过了十几招。 苏寒的每一拳每一腿都乾净利落,没有多余动作,完全是实战中磨练出来的风格。 “三叔这拳法......”苏博文眼睛发亮,“虽然基础是咱们苏家拳,但明显融合了军体拳的特点。” 苏武渐渐落入下风。 在一次对拳后,他抓住机会使出了看家本领—— 一记势大力沉的右勾拳。苏寒却不退反进,左手精准地架住苏武的手腕,右手成拳直击对方胸口。 “砰!” 这一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苏武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揉著发闷的胸口,苦笑道:“三爷爷,我认输。您这身手,在部队里肯定是数一数二的。” 第45章:族学传承,婚礼前的特训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章:族学传承,婚礼前的特训 祠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几位族老激动地围了上来。 “三叔,你这反应速度,比当年你父亲巔峰时期还快!”苏博文拍著苏寒的肩膀。 几个老人仔细打量著苏寒:“你这身功夫,至少每天练六个小时,坚持两年才能有这个水平。” 苏寒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笑道:“在部队里,每天除了正常训练,我都会加练两小时格斗。” 苏武好奇地问:“三爷爷,您这身手在部队比武里,肯定没人是对手吧?” “人外有人。”苏寒谦虚地说,“不过这次集团军比武,確实拿了格斗项目第一。” “一等功实至名归啊!”苏博文看著祠堂上的一个牌位,感慨道,“爷爷,你最小的孩子,终於长大了。” 苏博文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苏武说:“看见没有?这才是真正的苏家功夫!你那些架子,在三爷爷面前根本不够看!” 苏武连连点头,冲苏寒道:“三爷爷,以后有空,你这本事,可得教教大哥啊!” “当然可以。”苏寒笑著说,“不过我的练法比较苦,你得有心理准备。” 祠堂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苏博文欣慰地看著苏寒,突然正色道:“三叔,记住,无论你在部队走多远,这里永远是你的根。” 苏寒郑重点头:“我记下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祠堂內的气氛隨著比武结束而轻鬆下来,但很快又恢復了肃穆。 苏博文拍了拍手,几位族老立即正襟危坐。 他转身从祠堂的暗格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用烫金楷书写著《苏氏婚仪》。 “三叔,”苏博文双手捧著书册,神情庄重,“明日大婚,您作为主婚人,需掌握全套礼仪流程。今晚必须熟记於心。” 苏寒接过厚重的书册,翻开第一页,只见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著各种繁复的礼节,不由得头皮发麻。 “大伯,这...这么多?”苏寒声音有些发颤。 苏博文捋著鬍鬚,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三叔当年逃掉的礼仪课,现在得补回来了。” “当初阿武结婚的时候,虽然教过你,但那时你顽皮,又小,记不住。” “现在,得好好学!” “以后,咱们几个房的孩子结婚,都需要你来当主婚人呢。我们这些老傢伙不知道还能活几年,你不能一直指望我们在旁提醒你。” 苏武在一旁偷笑,被苏博文瞪了一眼:“阿武,你也留下陪练!作为灵雪的兄长,你明日要负责『拦门』环节。” “啊?”苏武的笑容僵在脸上,“爸,我都三十多了...” “五十岁也得按规矩来!”苏博文不容置疑地说。 苏寒悄悄对苏武挤了挤眼,两人同时嘆了口气。 ............ 祠堂中央被清理出一块空地,苏博文手持戒尺,宛如私塾先生般踱步。 “首先,主礼人开妆礼。”他敲了敲戒尺,“三叔,请演示。” 苏寒回忆著书中的描述,双手执梳,做梳头状。 刚动作,戒尺就“啪”地打在他手背上。 “错了!”苏博文皱眉,“开妆礼需『凤凰三点头』,梳子要这样持——” 他示范了一个优雅的手势,“女孩出嫁,开妆要显贵气,不是这样硬邦邦的!” 苏武在一旁小声提醒:“三爷爷,想像在给凤凰理羽,要轻柔飘逸。” 苏寒调整手势,这次明显优雅了许多。 “嗯,尚可。”苏博文点点头,“接下来是『训女礼』。” 这个环节要求主礼人对出嫁女子训话三次,每次都有特定手势和步法。 苏寒和苏武轮流扮演新娘,反覆练习到深夜。 “手腕再柔三分...对,保持...” “移步时裙摆不能动...” “训话要抑扬顿挫,显出长辈威严...” 戒尺的“啪啪”声和老人的指导声在祠堂內迴荡。 苏寒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但眼神却越来越专注。 ............ 训练接近尾声时,祠堂大门突然被推开。 苏灵雪的母亲带著几位苏家女眷走了进来,人人面色凝重。 “博文。”苏母行礼道,“刚发现明日要用的『十二箱锦』少了一箱!” 苏博文脸色一变:“怎么会?我亲自清点过的!” 一位苏家婶娘匆匆去后堂查看,很快慌张地跑回来:“不好了!装头面首饰的那箱被老鼠咬坏了绸布衬里!” 祠堂內顿时一片譁然。 按照习俗,“十二箱锦”是苏家嫁女必备,象徵一年十二个月都富贵荣华,缺一不可。 苏母急得直搓手:“现在连夜赶製也来不及了啊!” 就在眾人慌乱之际,苏寒突然开口:“我记得奶奶当年的嫁妆里有一套备用的?” 鬼知道这一天下来,苏寒搜索了多少原身体主人的记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博文惊讶地看著他:“三叔怎么知道?那是老太太当年的陪嫁,存了六十多年了。” 苏寒尷尬一笑: “小时候,我好奇箱子里是什么,就打开拿出来玩了一下。” 他转向苏母,“大伯母別急,那套虽然旧了些,但都是上好的苏绣。” 苏博文立即带人去取,果然找出一套保存完好的古董嫁妆箱,里面的衬里虽然泛黄,但绣工精美绝伦。 苏母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向苏寒:“多亏三叔记性好!” 苏博文欣慰地拍拍苏寒的肩膀:“三叔今晚表现不错,看来在部队確实成长了不少。” ............ 十点多,特训终於结束。 苏博文將一本手抄本递给苏寒:“这是明日流程的简略版,三叔睡前再看一遍。” 苏寒接过册子,发现上面不仅写了步骤,还细心地標註了每个环节的注意事项: “辰时开妆,需说『今日理红妆,他日旺夫家』” “巳时训女,右手持柳条,轻点新娘肩头三次” “午时发嫁,需面向东南,撒三把糯米...” 甚至画了小图示意动作要领。 “大伯...”苏寒心头一暖。 苏博文摆摆手:“三叔如今是一等功臣,给咱们苏家长脸了。这些琐事本不该劳烦你,但祖宗规矩不能破。”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明日会有不少外姓宾客,三叔代表的是咱们苏家的体面。灵雪是咱们这一支第一个出嫁的姑娘,礼仪必须周全。” 苏寒郑重点头:“我明白。” 走出祠堂时,苏武揉著酸痛的肩膀说:“三爷爷,你先去休息吧,我还得去试试明日背妹妹的路线——从闺房到祠堂要九十九步,一步不能多,一步不能少。” 苏寒点了点了头。 第46章:苏家小丫头的武学天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章:苏家小丫头的武学天赋 回到苏家老宅时,已是深夜。 推开房门,周默、猴子、大熊和山猫四人正围坐在桌边打牌,听到动静齐齐抬头。 “哟,咱们的『三爷爷』回来了?”猴子挤眉弄眼地调侃道,“怎么样?学了一晚上怎么当长辈?” 苏寒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苦笑道:“比在部队训练还累。” 大熊好奇地凑过来:“你们苏家规矩这么多?我看那些老人对你毕恭毕敬的,怎么还要你学这些?” “辈分归辈分,但毕竟我年纪小。”苏寒坐在床边,从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明天婚礼上我要主持的环节太多,不能出差错。” 周默若有所思:“难怪你在部队里那么沉稳,原来从小在这种大家族长大。” 正说著,房门突然被“砰”地推开。 一个扎著羊角辫、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风一样冲了进来,一头扎进苏寒怀里。 “太爷爷!” 猎鹰眾人瞬间石化。 小女孩仰起头,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太爷爷!你终於回来了!小不点想死你了!” 苏寒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么晚还不睡觉?” 小不点嘟著嘴:“我听说太爷爷回来了,等了好久好久!” 看著这一幕,猴子手里的牌“啪嗒”掉在地上,结结巴巴道:“这……这也是你孙女?” “准確地说,是曾孙女。”苏寒解释道,“她是我大孙苏武的女儿,按辈分,確实该叫我太爷爷。” 大熊掰著手指头算了算,一脸震惊:“那你大哥多大?” “三十出头吧。” 周默等人面面相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不点好奇地打量著猎鹰眾人,突然指著猴子道:“太爷爷,这个叔叔好瘦啊,像猴子!” 猴子:“……” 眾人鬨笑。 苏寒捏了捏小不点的小脸:“小不点,最近练功有没有偷懒?” “才没有!”小不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现在能打一套完整的苏家拳了!太爷爷要看吗?” 不等苏寒回答,小不点已经跑到房间中央,摆出一个標准的起手式—— “苏家拳第一式,青龙出海!” 小女孩的声音稚嫩,但动作却乾净利落,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猎鹰眾人瞪大了眼睛。 “臥槽……”猴子喃喃道,“这丫头才几岁?动作比我新兵连时標准多了!” 小不点越打越起劲,小拳头虎虎生风,最后一记扫堂腿竟然带起了轻微的风声! “收!” 小不点稳稳站定,小脸因为兴奋而泛红,期待地看著苏寒:“太爷爷,我练得怎么样?” 苏寒眼中闪过惊讶:“进步很大!看来我入伍这段时间,你没偷懒。” 小不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爸爸刚才回来说,太爷爷在部队里拿了冠军,我也不能给太爷爷丟脸!” 周默忍不住问道:“苏寒,你们苏家的小孩都从小练武?” 苏寒点头:“苏家是习武世家,族里孩子五岁开始就要练基本功。小不点算是同龄人里天赋最好的。” 大熊感嘆:“难怪你格斗这么强,原来从小打基础。” 正说著,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子匆匆走了进来。 “小不点!这么晚了还打扰你太爷爷休息!” 女子看到猎鹰眾人,连忙行礼:“各位同志好,我是小不点的妈妈,打扰你们休息了。” 小不点扑过去抱住女子的腿:“妈妈!我在给太爷爷表演苏家拳!” 女子无奈地揉了揉女儿的头髮,冲苏寒歉意道:“三爷爷,小不点一直念叨著想您,听说您回来了,死活不肯睡觉。” 苏寒笑道:“大嫂,没事,我也挺想小不点的。” 小不点仰起头,眨巴著大眼睛:“妈妈,我今晚想跟太爷爷睡!” 女子皱眉:“不行!三爷爷明天还要主持婚礼,不能打扰他休息。” 小不点立刻瘪起嘴,眼眶泛红:“就一晚嘛……太爷爷过几天又要回部队了……” 眼看小丫头要掉金豆子,苏寒赶紧打圆场:“大嫂,就让小不点在这儿睡吧,我哄她。” 女子犹豫了一下,最终嘆了口气:“那……麻烦三爷爷了。” 她蹲下身,替小不点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道:“要听太爷爷的话,不许闹,知道吗?” 小不点立刻破涕为笑,用力点头:“嗯!” 女子离开后,小不点欢呼一声,麻利地爬上苏寒的床,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猎鹰眾人看著这一幕,表情复杂。 猴子小声道:“寒哥,你这家庭地位……绝了。” 小不点从被窝里探出头,好奇地问:“太爷爷,这些叔叔都是你的战友吗?” “对。”苏寒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他们都是很厉害的军人。” 小不点眼睛一亮:“比太爷爷还厉害吗?” 苏寒笑道:“各有各的长处。” 小不点歪著头想了想,突然问道:“那他们会武功吗?能打过太爷爷吗?” 这个问题直接把猎鹰眾人问住了。 周默乾咳一声:“这个……我们更擅长用枪。” 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小不点。”苏寒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该睡觉了。”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乖乖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小不点均匀的呼吸声。 猴子压低声音:“寒哥,你们苏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苏寒看著熟睡的小不点,轻声道:“苏家祖上出过武状元,家族武学传承了几百年。虽然现在时代变了,但习武的传统一直没断。” 大熊感嘆:“难怪你格斗这么变態,原来是家学渊源。” 周默若有所思:“这么说,你之前在部队里展现的格斗技巧,都是苏家功夫?” “算是改良版。”苏寒解释道,“融合了现代军体拳的特点,更实用。” 山猫突然问道:“那小不点刚才打的拳法,你能演示一遍完整的吗?” 苏寒想了想,站起身:“苏家拳一共三十六式,我打前六式给你们看看。” 他走到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身形突然一动—— “第一式,青龙出海!” 苏寒的动作与小不点如出一辙,但速度、力量完全不在一个层级。拳风呼啸,猎鹰眾人甚至能听到空气被撕裂的轻微爆鸣! “第二式,猛虎下山!” “第三式,灵鹤展翅!” …… 六式打完,苏寒收势而立,呼吸平稳如常。 猎鹰眾人目瞪口呆。 猴子咽了咽口水:“这要是挨上一拳……” 大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觉得我可能会死。” 正说著,床上的小不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太爷爷……加油……” 苏寒走回床边,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眼中满是温柔。 猴子小声道:“寒哥,你这样子,真像个慈祥的老爷爷。” 苏寒笑骂:“滚蛋!” 夜渐深,猎鹰眾人陆续睡下。 苏寒躺在床上,听著身旁小不点均匀的呼吸声,思绪飘远。 明天就是婚礼了,作为主婚人,他要面对的不仅是繁琐的礼仪,更是整个苏家的期待。 而婚礼结束后,等待他的將是全新的挑战——组建女子特战队。 “太爷爷……”小不点在睡梦中呢喃,“小不点会好好练功的……” 苏寒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 请大家帮帮忙,点一下五星好评,帮助一下,谢谢大家!点到最后一章最后一页再点击一下,就会出现了评分的了,番茄的小说刚出评分系统都是低分的,需要大家帮帮忙升一下上去 第47章:红妆十里,少年长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章:红妆十里,少年长辈 凌晨四点十五分,苏家老宅。 “三爷爷!该起了!” 苏寒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窗外仍是漆黑一片。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小不点不知何时已经起床离开了。 “马上来。”苏寒应了一声,翻身下床。床头的手机显示现在是凌晨四点十七分。 周默等人还在熟睡,鼾声此起彼伏。 苏寒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推开门,发现苏暖正端著铜盆站在门外,盆中热水冒著腾腾热气。 “哥,快洗漱,大伯他们都在祠堂等著呢。”苏暖压低声音道。 苏寒接过铜盆,冰凉的晨风让他瞬间清醒。 远处隱约传来鼓乐声,整个苏家村已经灯火通明。 “这么早?”苏寒有些惊讶。 苏暖抿嘴一笑:“新娘开妆要在日出前完成,这是规矩。大伯说,你是主婚人,得先沐浴更衣,学习最后的流程。” 苏寒匆匆洗漱完毕,跟著苏暖向祠堂走去。 一路上,他看到苏家村各处张灯结彩,红绸从村口一直铺到祠堂,宛如一条红色的河流。 “这些红绸……”苏寒有些震撼。 “十二里红妆。”苏暖骄傲地说,“族內老人说,咱们苏家嫁女,排场不能小。从村口到祠堂,一共铺了十二里红绸,象徵一年十二个月都红红火火。” 苏寒忍不住咂嘴:“这得多少钱啊。” 苏暖嘻嘻一笑:“反正咱们苏氏宗族產业不少,家家户户奔小康,不缺钱。” 苏寒苦笑:“也是,一群收租婆收租公,的確不缺钱。” 祠堂前,八位身著传统服饰的苏家长者已经列队等候。 看到苏寒到来,眾人齐齐行礼:“三叔早。” 苏寒连忙回礼:“各位阿伯阿叔早。” 苏博文从祠堂內走出,手中捧著一套崭新的深蓝色长袍马褂:“三叔,先更衣。” 更衣室內,苏寒在几位族老的帮助下穿上这套传统礼服。 长袍是上好的绸缎製成,胸前用金线绣著繁复的祥云图案,袖口和衣襟处点缀著精致的盘扣。 “三叔,抬头。”苏博文亲自为他戴上黑色瓜皮帽,又在帽前別上一枚碧绿的翡翠帽正。 铜镜中,苏寒看到自己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原本的军人气质被这套传统服饰掩盖,活脱脱一个旧时大家族的小少爷。 “记住,今日你代表的是苏家的脸面。”苏博文替他整理著衣领,语重心长地说,“待会儿会有不少外姓宾客到场,其中不乏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寒郑重点头:“我明白。” 走出更衣室,祠堂內已经摆好了各种仪式用品。 苏博文开始为苏寒讲解今日的具体流程: “辰时开妆,你要用这把金梳为灵雪梳头三次,每次都要说吉祥话……” “巳时迎亲,周家队伍到村口时,你要带族中男丁去『拦门』……” “午时正礼,你要在主位就座,接受新人三拜……” 苏寒全神贯注地记著每一个细节,不时提出问题。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亮。 ............ 上午七点,苏灵雪的闺房。 闺房內挤满了苏家女眷,苏灵雪端坐在梳妆檯前,身著大红嫁衣,头戴凤冠,美得不可方物。 “三爷爷到!”门外有人高声通报。 房间內顿时安静下来,女眷们纷纷退到两侧。 苏寒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盛装打扮的苏灵雪。 记忆中那个温婉的大姑娘,此刻在红妆的映衬下,宛如画中走出的古典美人。 “三爷爷。”苏灵雪起身行礼,声音有些哽咽。 苏寒注意到她的眼眶微红,显然刚刚哭过。 他按照苏博文教导的礼仪,从侍者手中接过金梳,轻声道:“吉时已到,开妆。” 闺房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著这一幕——18岁的少年长辈,手持金梳为26岁的“孙女”梳妆。 “一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苏寒的声音清朗,手中的金梳轻轻划过苏灵雪乌黑的长髮。 “二梳梳到头,比翼共双飞。” 苏灵雪的眼泪终於落下,滴在大红的嫁衣上,晕开一朵暗色的。 “三梳梳到老,子孙满堂围。” 梳妆完毕,苏寒退后一步,按照礼仪要求,开始训话:“今日你出阁,需谨记苏家祖训: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相夫教子,勤俭持家。” 苏灵雪深深叩首:“孙女谨记三爷爷教诲。” 仪式结束后,苏寒退出闺房,发现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宾客。 其中很多都是陌生面孔,应该是苏灵雪的朋友和同事。 “这就是苏家的三爷爷?也太年轻了吧!”一个穿著时尚的女生小声惊呼。 “嘘!小点声!”她的同伴连忙制止,“听说苏家是百年望族,规矩大著呢。” “可是……这也太魔幻了,让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当主婚人?” “你別看人家年轻,听说在部队里可厉害了,刚拿了一等功呢!” 苏寒面不改色地从议论声中走过,心中却有些好笑。 他注意到,猎鹰小队的几人也已经起床,正站在不远处,一脸新奇地看著这一切。 “寒哥!”猴子兴奋地挥手,“你这身打扮太帅了!” 周默则上下打量著苏寒,笑道:“没想到你穿传统服饰还挺合適。” 大熊摸著下巴:“就是这帽子……怎么看怎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苏寒笑骂:“滚蛋!这是正经的瓜皮帽,华夏古代传统流行款式。” 第48章:贵客临门,新郎来接亲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章:贵客临门,新郎来接亲了! 上午八点整,苏家祠堂前院。 苏寒端坐在太师椅上,身旁站著苏博文等几位族老。 院中红毯铺地,两侧摆满了宾客送来的贺礼,从古董字画到金银玉器,琳琅满目。 “三叔,接下来要见几位重要客人。”苏博文低声道,“市里的张副市长,还有几个企业的老总,都是咱们宗族的生意合作伙伴。” 苏寒微微頷首,整理了一下长袍前襟。 虽然这套装束让他浑身不自在,但作为主婚人,他必须保持威严。 “有请张副市长一行!”门口司仪高声唱道。 一行人缓步走入,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身后跟著几个衣著光鲜的企业家。 “这位就是苏家的三爷爷?”张副市长看到苏寒时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苏博文上前一步,恭敬介绍:“张市长,这位是我们苏家现任辈分最高的长辈,苏寒三叔。三叔,这位是张副市长。” 张副市长很快调整好表情,拱手行礼:“久闻苏家三爷爷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他身后的几个企业家交换著眼神,显然对眼前这个高中生模样的“长辈”充满怀疑。 苏寒不慌不忙地起身,行了一个標准的古礼:“张市长远道而来,苏家蓬蓽生辉。”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声音沉稳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十八岁少年应有的表现。 张副市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態度顿时恭敬了几分:“听闻苏家是百年武术世家,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张市长过奖。”苏寒伸手示意,“请上座。” 接下来的暖场客套话,族內老人知道苏寒不会,也没参与过宗族的生意,自然也没有让他参与。 只是让他坐在那里,像个被架空的皇帝,负责管好屁股下的“龙椅”就行。 即便如此,苏寒也感觉如坐针毡。 ............ 上午九点半,村口传来震天的鞭炮声。 “新郎到!”有人高声喊道。 苏寒在眾人簇拥下走向村口。 远远望去,只见周海涛穿著一身笔挺军装,胸前別著红,带著二十多个战友和亲戚向村里走来。 “拦门!”苏武大喝一声,带著十几个苏家青壮年在村口排成一排。 这是苏家嫁女的重要环节——新郎必须通过两道考验才能接到新娘。 第一道是“酒关”。 苏家子弟搬来一张长桌,上面摆著十八碗白酒,每碗都有三两多。 “周连长,”苏武抱拳行礼,“按规矩,你们来接亲的人,得喝过我们苏家男儿,才能进这第一道门。” 周海涛的战友们顿时炸开了锅: “这也太多了吧!” “海涛酒量一般啊!” “不公平!” 周海涛却大手一挥:“拿碗来!” 他走到桌前,端起第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他的脸瞬间涨红,但眼神依然坚定。 “好!”苏武赞了一声,也端起一碗干了。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各喝了三碗。 周海涛的脚步已经开始发飘,但依然挺直腰板。 “周连长好酒量!”苏武哈哈大笑,“这第一关,算你过了!” “但剩下的酒,你们男方接亲的人,得全喝完。” 跟著周海涛来的,有几个是部队的好友,也有他比较好的社会上的朋友。 酒量都不差。 一个个都上来,一人端起一碗,咕嚕咕嚕的全喝了乾净。 第二关是“武关”。 按照苏家传统,新郎必须展示一定的武力值,证明有能力保护新娘。 苏武摆出一个起手式:“周连长,咱们点到为止。” 周海涛虽然喝了酒,但军人的血性被彻底激发。 他脱下军装外套,露出结实的臂膀:“请指教!” 两人在村口空地上交手十余招。 周海涛的军体拳刚猛有力,苏武的苏家拳灵活多变,看得围观眾人连连叫好。 最终,苏武一个巧劲將周海涛推开,抱拳道:“周连长身手不凡,这第二关也过了!” 周海涛喘著粗气,脸上却露出笑容,低声道:“大哥,多谢手下留情。” 苏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 村口的热闹渐渐平息,苏武按照宗族规矩,在眾人的注视下,缓缓蹲下身。 苏灵雪眼眶微红,在女眷的搀扶下,轻轻伏在了哥哥的背上。 “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苏武稳稳地托住她,低声道:“別哭,妆了可不好看。”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按照苏家祖制,兄长背妹妹出嫁,必须走满九十九步,一步不能多,一步不能少。 这九十九步,寓意长长久久,也象徵著娘家人对新娘的祝福与不舍。 苏灵雪伏在苏武的背上,感受著哥哥稳健的步伐,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哥,我有点怕……”她小声道。 苏武脚步未停,声音却格外温柔:“怕什么?周海涛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哥第一个收拾他。” 苏灵雪破涕为笑:“他哪敢啊?在部队里,他连三爷爷都怕。” 苏武也笑了:“那倒是,三爷爷虽然年纪小,但辈分摆在那儿,周海涛见了他,腿都得抖三抖。” 两人低声说著话,苏武的步伐始终稳健。 周围的宾客安静地看著这一幕,不少女眷已经悄悄抹起了眼泪。 “七十步了……”有人小声计数。 苏灵雪搂紧了苏武的脖子,轻声道:“哥,以后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爸妈。” 苏武“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你也是,嫁过去了,別总想著家里,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我知道。”苏灵雪点点头,眼泪又落了下来,“就是……捨不得你们。” 苏武没再说话,只是背著她,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祠堂。 九十八、九十九—— 最后一步落下,苏武在祠堂门前站定,轻轻將苏灵雪放了下来。 “到了。”他揉了揉她的头髮,笑道,“新娘子,该进去拜別祖宗了。” ………… 请大家帮帮忙,点一下五星好评,帮助一下,谢谢大家!点到最后一章最后一页再点击一下,就会出现了评分的了,番茄的小说刚出评分系统都是低分的,需要大家帮帮忙升一下上去 第49章:苏寒给新人赐福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9章:苏寒给新人赐福 祠堂內檀香繚绕,红烛高照。 苏寒站在祠堂正中央,面对著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神情肃穆。 在他身后,周海涛和苏灵雪並肩而立,两人都换上了传统礼服——周海涛是一身大红喜袍,苏灵雪则戴著凤冠霞帔。 “吉时已到,新人拜祖。”苏博文高声宣布。 祠堂內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宾客都屏息注视著这一幕。 苏寒按照昨晚学习的礼仪,从供桌上取过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恭敬地向祖宗牌位三鞠躬,然后將香插入香炉。 “苏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苏家女灵雪出阁,嫁与周氏海涛为妻。望祖宗庇佑,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的声音清朗有力,迴荡在祠堂內。 虽然年纪轻轻,但那份沉稳的气度让在场宾客无不肃然起敬。 苏寒转身,从侍者手中接过两炷香,分別递给周海涛和苏灵雪:“新人敬香。” 周海涛接过香时,手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与苏灵雪一起走到供桌前,恭敬地三鞠躬。就在他们准备插香时,苏寒突然开口: “且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海涛疑惑地看向苏寒,不明白这位“三爷爷”为何突然叫停。 苏寒走到周海涛面前,目光如炬:“周连长,按苏家规矩,新人敬香前,新郎需向祖宗立誓。你身为军人,可愿以军人的荣誉起誓?” 祠堂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周海涛的回答。 周海涛挺直腰板,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我,周海涛,以军人的荣誉向苏家列祖列宗起誓:此生必善待苏灵雪,不离不弃,生死与共!若有违背,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在祠堂內迴荡。 苏灵雪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 苏寒满意地点点头,转向苏灵雪:“灵雪,你可愿接受这个誓言?” 苏灵雪哽咽著点头:“我愿意。” “好。”苏寒退后一步,“新人敬香。” 周海涛和苏灵雪同时將香插入香炉,裊裊青烟升腾而起,仿佛真的將他们的誓言带给了天上的祖宗。 “礼成!”苏博文高声宣布。 祠堂內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猎鹰小队的几人站在角落,猴子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也太正式了吧?感觉比部队宣誓还严肃。” 周默轻声道:“这就是传统家族的力量。苏哥虽然年纪小,但在这种场合,他就是绝对的权威。” …………………… 祠堂內红烛摇曳,檀香繚绕。 苏寒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放著一张红木矮几。 按照苏家祖制,给祖宗上完香后,需先向宗族最高长辈敬茶,接受长辈赐福,以示孝道。 “新人敬茶!”族內一老人高声唱道。 周海涛与苏灵雪並肩而立,两人手捧茶盏,缓步走到苏寒面前。 苏灵雪眼眶微红,双手捧著茶盏,恭敬地跪下:“三爷爷,请用茶。” 周海涛深吸一口气,也跟著单膝跪地(军人不双膝跪地),双手奉茶:“三爷爷,请用茶。”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对这个称呼仍不习惯。 苏寒面不改色,伸手接过苏灵雪的茶盏,轻抿一口,温声道:“灵雪,今日你出阁,三爷爷愿你夫妻和睦,百年好合。”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红绸包裹的小盒子,递给苏灵雪:“这是三爷爷给你的嫁妆。” 苏灵雪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顿时惊呼出声——盒中是一枚古朴的玉佩,通体碧绿,雕工精美。 “这……这是太奶奶的嫁妆!”她抬头看向苏寒,眼中满是震惊。 苏寒微笑点头:“你太奶奶临终前嘱咐,这块玉佩要传给苏家最有出息的姑娘。你从小懂事,如今又嫁了个好人家,当之无愧。” 苏灵雪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谢谢三爷爷……” 一旁的周海涛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不懂玉器,但也能看出这块玉佩价值不菲。 “周连长。”苏寒转向周海涛,语气突然严肃。 周海涛一个激灵,连忙挺直腰板:“在!” “从今往后,灵雪就交给你了。”苏寒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若让我知道你亏待了她……”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让周海涛后背一凉。 “三爷爷放心!”周海涛连忙表態,“我一定对灵雪好,否则天打雷劈!” 苏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接过他的茶盏抿了一口,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这是给你的。” 周海涛疑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份手写的《苏家拳谱》! “这……”他震惊地抬头。 苏寒淡淡道:“苏家功夫不外传,但你既然成了苏家女婿,便不算外人。好好练,別丟苏家的脸。” 周海涛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作为军人,他太清楚这套传世拳法的价值了! “谢谢三爷爷!我一定勤加练习!” 敬茶礼毕,新人又依次向苏灵雪的父母和苏家其他长辈敬茶。 轮到苏博文时,这位严肃的老人难得露出笑容。 他接过茶盏,语重心长地说:“灵雪啊,嫁过去后要孝顺公婆,和睦邻里。海涛是个好孩子,你们要互相体谅。” 说著,他看向周海涛:“海涛,灵雪从小娇惯,若有任性之处,你多包涵。” 周海涛连连点头:“大伯放心,我一定好好待灵雪。” 敬茶仪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当最后一杯茶敬完时,苏灵雪已经哭成了泪人。 “傻丫头,哭什么?”苏母心疼地为女儿擦去眼泪,“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开开心心的。” 苏灵雪抽泣著点头:“妈,我就是捨不得你们……” 苏寒站在一旁,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他是穿越者,但此刻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家族血脉的羈绊。 “太爷爷。”小不点不知何时钻到了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大姑为什么哭呀?” 苏寒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因为嫁人是一件既开心又捨不得的事啊。” 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以后不要嫁人,我要一直陪著太爷爷!” 苏寒失笑:“那可不行,我们小不点长大了,也会遇到喜欢的人的。” 小不点歪著头,嘟著嘴道:“那小不点最喜欢太爷爷,小不点长大后就嫁给太爷爷,这样,就不用离开家里,可以一直陪著太爷爷,陪著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了!” “哈哈哈……” 小不点一番童言无忌的话,顿时惹得祠堂眾人一阵鬨笑。 第50章:宗族古礼,震撼宾客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0章:宗族古礼,震撼宾客 按照苏家祖制,新人需在祠堂完成“拜別礼”后方可出阁。 这一环节在普通婚礼中极为罕见,不少宾客已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新娘家也拜堂?这不合规矩吧?”一位穿著时尚的年轻女宾客小声嘀咕。 身旁年长的妇人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嘘!苏家是传承数百年的望族,规矩自然与眾不同。” “何况,每个地方,每个区域,都有属於他们的婚礼规矩。” “咱们可以不理解,但也要尊重。不仅是对人家的尊重,更是对老祖宗留下的文化传承的尊重。” 苏寒耳尖微动,將这些议论尽收耳中。 他不动声色地整了整衣襟,目光扫过堂下眾人。 猎鹰小队的几人站在角落,猴子正踮著脚东张西望,被周默按著肩膀制止。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族內老人高声宣布,声音在祠堂內迴荡。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祠堂中央—— 周海涛一席大红喜袍,胸前戴著大红; 苏灵雪凤冠霞帔,红盖头下隱约可见精致的妆容。 “一拜天地!” 新人面向祠堂大门,深深一拜。 周海涛动作標准有力,军人的刚毅与婚礼的柔情奇妙融合。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坐在太师椅上的苏寒,再次跪拜。 “夫妻对拜!” 新人相对而立,彼此一拜。 周海涛的动作轻柔了许多,透过红盖头的缝隙,能看到苏灵雪嘴角幸福的笑意。 “礼成!” 隨著族內老人的宣布,祠堂內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 祠堂外的空地上,两百多张圆桌如红色瓣般铺展开来,从祠堂门口一直延伸到村口。 每张桌子都铺著大红桌布,摆著精致的瓷器和银质餐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排场...”猴子站在祠堂台阶上,望著眼前壮观的宴席场面,忍不住咂舌,“比我们市里的首富嫁女儿还隆重!” 周默双手抱胸,目光扫过忙碌的人群:“苏家不愧是百年望族,你看那些餐具,都是特別定製的。” 大熊突然指著远处:“快看!苏寒坐主桌了!” 祠堂正前方的主桌上,苏寒已经换了一身暗红色绣金线的长袍,端坐在首位。 他的左右两侧分別是苏博文和市里的张副市长,其他座位上也都是苏家有头有脸的族老和重要宾客。 “三爷爷,吉时已到,可以开席了。”一位中年族人恭敬地向苏寒请示。 苏寒微微頷首:“开席吧。” 隨著他一声令下,数十名穿著统一服饰的苏家子弟开始上菜。 第一道是八冷盘,精致的摆盘引得宾客们连连讚嘆。 “乖乖,这鲍鱼得有手掌大吧?”猴子盯著刚端上桌的冷盘,眼睛发直。 周默用筷子敲了下他的手背:“注意形象,別给苏寒丟人。” 主桌上,张副市长举杯向苏寒敬酒:“苏家不愧是咱们市的望族,这场婚宴的规格,我在市里这么多年都少见。” 苏寒端起茶杯:“张市长见笑了。” 两人碰杯时,苏寒注意到张副市长的杯沿刻意低於自己的杯子—— 这是酒桌上对尊长或上级的礼节。一个地级市副市长,竟对一个十八岁少年如此恭敬,这一幕让不少宾客暗自咋舌。 可见苏氏宗族在市里的威望有多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按照苏家规矩,新人要开始向族內长辈和重要宾客敬酒。 周海涛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苏灵雪则穿著红色旗袍,两人手挽手从主桌开始敬酒。 走到苏寒面前时,周海涛明显紧张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三爷爷...”周海涛双手捧著酒杯,声音有些发颤,“我敬您。” 苏寒端坐不动,目光平静地看著他:“孙女婿,今天这杯酒,你有什么话要说?”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奇特的“爷孙”身上。 周海涛额头渗出细汗,在部队里叱吒风云的铁血连长,此刻像个新兵一样侷促。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三爷爷,我周海涛向您保证,这辈子一定对灵雪好!如有违背,任凭处置!” 他的声音洪亮,带著军人特有的鏗鏘。 苏灵雪在一旁眼眶微红,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苏寒这才露出笑容,端起茶杯与周海涛碰杯:“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周海涛如蒙大赦,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苏灵雪掩嘴轻笑,也跟著敬了茶。 敬酒到下一桌时,一个意外插曲打破了宴席的和谐氛围。 一位穿著时髦的年轻女宾客——苏灵雪的大学同学林悦,突然说道: “灵雪,你们家这规矩也太老土了吧?让一个高中生当主婚人就算了,还要新人给他下跪敬酒?这都什么年代了!” 全场霎时鸦雀无声。苏博文脸色骤变,苏家几位族老更是怒目而视。 周海涛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苏灵雪急得直跺脚:“林悦!你胡说什么!” 林悦不依不饶:“我说错了吗?你看看,满桌子都是老头子,就他一个小孩坐主位,多滑稽啊!” 苏寒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襟。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位姑娘,”苏寒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质疑的不是我,而是苏家几百年的文化礼仪传统。” 他走到林悦面前,虽然年纪比她小,气势却完全碾压:“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不能不尊重苏家的规矩。” 林悦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我只是觉得不合理...” “合不合理,不是你说了算。”苏寒转向全场宾客,声音沉稳有力,“在座各位今天能来,是给苏家面子。但苏家的规矩,不容外人置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悦:“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现在就可以离开。苏家不会强留。”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维护了家族尊严,又给了对方台阶下。 张副市长暗暗点头,对苏寒的处理方式十分讚赏。 没想到苏寒小小年纪,处理事情的方式,却是如此的得体不失威严。 林悦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最后还是苏灵雪打圆场:“林悦喝多了,我送她去休息。” 这才化解了尷尬。 第51章:家族分红,我有一千多万?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1章:家族分红,我有一千多万? 小插曲过后,宴席气氛更加热烈。 不少宾客主动来向苏寒敬酒,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三爷爷,”苏武端著酒杯走过来,低声道,“您刚才太帅了!那丫头是灵雪的同学,家里有点钱,平时就爱显摆,今天可算栽跟头了。” 苏寒摇摇头:“年轻人不懂事,不必计较。” 一个小时后,新人敬酒完毕,在全场的宾客和长达九十九米的鞭炮声中,周海涛终於如愿以偿的將苏灵雪接上婚车。 宴席持续到下午三点才结束。 宾客陆续离席时,猎鹰小队的几人围到苏寒身边。 “苏寒,你这长辈当得,我服了!”猴子竖起大拇指,“那气场,比我们大队长还足!” 大熊摸著肚子:“这顿饭吃得真值,比部队食堂强一百倍!” 周默看了看时间:“苏寒,我们几个的假期就是两天,得回部队报到了。明天一早还要训练。” 苏寒点点头:“我送你们。” 村口,猎鹰小队登上军车。 周默从车窗探出头:“苏寒,別忘了下周的特战队员选拔。赵副司令很看重你。” “放心,我一定准时归队。”苏寒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目送军车远去,苏寒转身回村,发现小不点正蹲在路边玩石子。 “太爷爷!”小丫头看到他,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你去哪儿了?小不点找你半天了!” 苏寒弯腰把她抱起来:“太爷爷送几个叔叔回部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小不点搂著他的脖子,神秘兮兮地说:“太爷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刚才有个坏阿姨说太爷爷坏话,我在她茶杯里放了好多盐!”小不点得意地晃著羊角辫,“她喝了一口,脸都皱成包子了!” 苏寒哭笑不得:“小不点,这样做不对。” 小不点撅起嘴:“可是她说太爷爷坏话!爸爸说,谁欺负太爷爷,就是欺负我们全家!” 苏寒心中一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太爷爷很高兴你维护我。但以后不要这样了,咱们苏家人要有气度,知道吗?” 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那下次我往她鞋里放图钉?” “......” 夕阳西下,苏家村的红绸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苏寒抱著小不点往家走,心中感慨万千。 一天的婚礼,让他真切体会到了什么是宗族传承,什么是血脉相连。 …………………… 苏寒抱著小不点回到苏博文的老宅时,院子里已经点起了灯笼。 昏黄的灯光下,苏博文正坐在石桌旁泡茶,苏暖则在一旁整理著婚礼剩下的喜。 “太爷爷放我下来!”小不点挣扎著从苏寒怀里跳下,一溜烟跑到苏暖身边,“太姑奶奶,我要吃!” 苏暖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脸:“今天已经吃了三颗了,再吃牙齿要长虫子了。” 小不点立刻瘪起嘴,眨巴著大眼睛看向苏寒:“太爷爷……” 苏寒忍俊不禁:“就再给她一颗吧,今天大喜的日子。” 苏暖无奈,只得从盒子里挑了一颗最小的水果递给小不点:“只能吃这一颗哦。” 小不点欢呼一声,接过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三叔,来坐。”苏博文招呼道,给苏寒倒了杯茶,“今天辛苦你了。” 苏寒赶紧双手接过茶,然后在石凳上坐下,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茶是上好的龙井,清香扑鼻,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鬆。 “大伯,今天没出什么差错吧?”苏寒问道。 虽然他已经尽力按照礼仪行事,但还是担心有什么疏漏。 苏博文捋著鬍鬚笑道:“三叔表现得很好,比我想像中稳重多了。张市长临走时还特意夸了你,说苏家后继有人。” 苏暖也凑过来,眼中满是崇拜:“哥,你今天在祠堂的样子太帅了!那些宾客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苏寒摇摇头:“不过是按规矩办事罢了。” 夜色渐深,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苏博文沉吟片刻,开口道:“三叔,婚礼结束了,咱们也该谈谈你以后的事了。” 苏寒放下茶杯,正色道:“大伯请说。” “你现在在部队发展得很好,还立了一等功。”苏博文缓缓道,“宗族这边,你是打算长期在部队,还是……” 苏寒不假思索地回答:“大伯,我打算长期在部队发展。家族的生意,就继续由您掌管吧。” 苏博文似乎早就料到这个回答,点点头:“也好。咱们苏家子弟参军的不在少数,但能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立一等功的,还是头一个。”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三叔,你在部队好好干,给咱们苏家爭光。族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们这些老傢伙在。” 苏博文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份存摺推给苏寒:“三叔,这是属於你和小暖的那份產业往年到现在的分红。之前不给你,是以前你调皮,怕你败掉。 “现在你长大了,也懂事了,可以交给你了。以后你在部队指不定要用得上。” “这里面,属於你和小暖的分红,有一千多万。” 苏寒瞬间瞪大眼睛,“这么多?” 苏博文笑道:“这还算少的。主要是这几年宗族里的產业扩展,投资了不少,不然还能多出几倍。” “等宗族生意產业稳定下来后,后面只会越来越多。” 苏寒连忙道:“大伯,这些钱您先帮我拿著吧,我在部队吃穿不愁,用不上这些钱。” “拿著。”苏博文態度坚决,“你现在是军官了,交际应酬少不了。咱们苏家不缺这点钱,但不能让你在部队里寒酸了。” 苏寒见推辞不过,只得收下:“谢谢大伯。” 夜风微凉,三人又聊了些家常。 苏博文突然正色道:“三叔,明天灵雪要回门,有些规矩你得知道。” 苏寒坐直了身体:“大伯请讲。” 苏博文喝了口茶,说道:“回门时,新人要带六样礼:一刀肉、两条鱼、四斤、六斤面、八斤果、十斤米,象徵六六大顺。这些东西周家应该都准备好了,你作为主婚人,主要是接待他们。” 苏寒点点头:“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新人进门时,你要在堂屋正中坐著,接受他们的问安。” 苏博文详细说明,“然后要留他们吃午饭,但太阳落山前必须离开,这叫amp;#039;不留宿amp;#039;,寓意新娘在婆家扎根。” 苏暖好奇地问:“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规矩啊?” 苏博文笑道:“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是新娘回门太勤快,会影响在婆家的地位。其实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了,但咱们苏家是传统世家,该有的礼节不能少。” 苏寒认真记下每一个细节:“我明白了。” ………… 请大家帮帮忙,点一下五星好评,帮助一下,谢谢大家!点到最后一章最后一页再点击一下,就会出现了评分的了,番茄的小说刚出评分系统都是低分的,需要大家帮帮忙升一下上去 第52章:新人回门,苏寒的威严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2章:新人回门,苏寒的威严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苏家老宅就已经热闹起来。 苏寒早早起床,换上了一身深蓝色长衫,站在院中活动筋骨。 昨夜睡得並不踏实,梦里全是繁琐的婚礼流程和礼仪动作。 “太爷爷!”小不点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丫头今天扎了两个小辫子,穿著红色的小旗袍,活像个年画娃娃。 苏寒弯腰將她抱起:“这么早就起来了?” 小不点搂著他的脖子,神秘兮兮地说:“太爷爷,大姑今天要回来!妈妈说我要乖乖的,不能捣乱。” 苏寒失笑:“你昨天往人家茶杯里放盐的事,妈妈知道了?” 小不点立刻捂住嘴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太爷爷不许说!” 正说著,苏暖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著一盘刚蒸好的糯米糕:“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大伯说新人大概九点到,咱们得提前准备好。” 苏寒接过糕点,咬了一口,香甜软糯的口感让他满足地眯起眼:“还是家里的东西好吃。” 小不点见状立刻伸手:“我也要!” 苏暖笑著掰了一小块给她:“小馋猫。” ............ 上午八点半,苏家老宅门前已经铺好了红毯。 按照规矩,新人回门要走与昨日相同的路线,所以从村口到祠堂的红绸依然保留著。 苏博文带著几位族老站在门前等候,苏寒则端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 不同於昨日的紧张,今天的他显得从容许多。 “来了来了!”有小孩在村口喊道。 不一会儿,周海涛和苏灵雪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周海涛穿著一身休閒西装,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礼品; 苏灵雪则是一身淡粉色旗袍,比昨日的嫁衣多了几分温婉。 “爸!”周海涛远远地就打招呼,声音洪亮。 苏博文笑著迎上去:“海涛啊,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周海涛憨厚一笑:“都是按规矩准备的六样礼,还有给各位长辈的补品。” 苏灵雪则快步走到苏博文面前,眼眶微红:“爸…” 苏博文拍拍女儿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去吧,三爷爷等著呢。” 一行人簇拥著新人走进正厅。 苏寒端坐在主位,面色平静,但眼中带著温和的笑意。 “三爷爷。”周海涛和苏灵雪同时行礼。 苏寒微微頷首:“坐吧。” 按照规矩,新人回门要先向主婚人问安,然后才能与家人敘话。 周海涛虽然已经是苏家女婿,但在苏寒面前依然拘谨,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三爷爷,”苏灵雪笑道,“昨天您给海涛的那套拳谱,他连夜看了好几遍,说受益匪浅呢。” 苏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哦?孙女婿对苏家拳有兴趣?” 周海涛立刻来了精神:“三爷爷,你那套拳法太精妙了!我昨晚试著练了前几式,感觉比军体拳更適合近身格斗!” 谈到专业领域,周海涛明显放鬆了许多,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苏寒静静听著,不时点头。等周海涛说完,他突然站起身:“既然你这么有兴趣,不如现在过两招?” “啊?”周海涛呆住了。 他可太清楚苏寒的实力了。 先是一个人干趴八连的二十几人。 又是干趴海军陆战队的特种兵。 更是在全军特种兵大比武中拿到了八个科目第一! 这个实力,十个他,都不可能是苏寒的对手! 厅內眾人也都愣住了。 苏博文皱眉道:“三叔,这…不合规矩吧?” 苏寒摆摆手:“无妨,只是切磋一下。再说了,拋开亲戚这层关係不说,在部队,他也是我的连长呢。就当做是我们战友之间的切磋吧。也能让孙女婿更直观地感受苏家拳的特点。” 苏家眾人这才恍然记起来,两人都是一个连队的呢。 当即也没有再说什么。 周海涛犹豫地看向苏灵雪,后者却一脸期待:“去吧,让三爷爷指点你一下。” 院中很快清出一块空地。 苏寒脱下长衫,露出里面的白色练功服;周海涛也脱下西装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背心。 “三爷爷,请指教。”周海涛抱拳行礼,隨即摆出军体拳的起手式。 苏寒微微一笑,身形突然一动,快如闪电般贴近周海涛。 周海涛大惊,连忙后退,却见苏寒的拳头已经停在离他咽喉三寸处。 “第一招,攻敌必救。”苏寒收拳,淡淡道,“军体拳讲究大开大合,但实战中,精准打击要害更重要。” 周海涛咽了口唾沫,额头冒汗:“三爷爷教训得是。” “再来。”苏寒招招手。 这次周海涛主动进攻,一记势大力沉的右勾拳直取苏寒面门。 苏寒不躲不闪,左手轻轻一拨,右手成掌直切周海涛手腕。 “啊!”周海涛只觉手腕一麻,整条胳膊顿时使不上力。 第53章:分別!送妹妹去学校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3章:分別!送妹妹去学校 “第二招,以柔克刚。”苏寒收势,“你的力量很强,但过於依赖蛮力。苏家拳讲究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围观的苏家子弟纷纷鼓掌叫好。 小不点蹦蹦跳跳地喊道:“太爷爷最棒!” 周海涛心悦诚服地抱拳:“三爷爷,受教了。” 苏寒拍拍他的肩膀:“你底子不错,多加练习,这套拳法能让你在近身格斗中更胜一筹。” “等回到连队,如果我还在七连的话,会继续指导你的。” 周海涛一怔,“你要离开七连?” 苏寒微微点头,“首长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休假结束后,我要先离开七连一段时间,至於还回不回七连,什么时候回七连,还不知道。” 周海涛心头一阵失落。 但他也很清楚。 以苏寒的实力, 当初军区首长检阅的时候,他就应该被调走了,继续留在常规部队,太浪费人才了。 现在,他在全军大比武上的成绩,军区首长绝不可能再让他当个普通士兵。 回去后,提干铁板钉钉的事。 至於提干后,是进军校进修,还是有什么其他任务,就不是他这个连长能左右的了。 ............ 中午的宴席比昨日简单许多,但依然丰盛。 按照规矩,新人回门的宴席不能超过十二道菜,所以苏家准备了六热六冷的搭配。 主桌上,周海涛已经放鬆了许多,甚至敢主动给苏寒敬酒了。 “三爷爷,我敬您。”他双手捧杯,態度恭敬,“感谢您把灵雪交给我,还传授我苏家拳法。” 苏寒端起茶杯与他碰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好好待灵雪,就是对苏家最好的回报。” 周海涛重重点头:“一定不辜负三爷爷的期望!” 宴席结束后,按照规矩,新人必须在太阳落山前离开。 周海涛和苏灵雪向各位长辈辞行,苏寒亲自送他们到村口。 “三爷爷,您多保重。”苏灵雪红著眼眶说,“下次去部队,我再去看您。” 苏寒点点头。 这时,周海涛领著两个大袋子过来,“三爷爷,我还有一个多月才结束休假。” “你应该比我早回部队,可以的话,帮我將这些喜和烟,带回去给七连那帮小子。” 苏寒一笑,伸手接过:“好。” 目送新人乘车离去,苏寒长舒一口气。 两天来的婚礼仪式终於全部结束,他肩上的担子总算可以卸下了。 苏寒刚送走周海涛和苏灵雪,转身准备回屋休息,忽然感觉裤腿被人轻轻拽住。 低头一看,小不点仰著小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小手紧紧攥著他的衣角。 “太爷爷!”她奶声奶气地喊,“我的辫子散了!” 苏寒蹲下身,发现小丫头原本扎得整整齐齐的两根羊角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鬆了一边,髮丝乱蓬蓬地翘著,活像只炸毛的小猫。 “谁给你扎的辫子?怎么散成这样?”苏寒笑著问。 “妈妈扎的!”小不点撅著嘴,一脸委屈,“可是刚才跑太快,就散了!” 她说著,还用力晃了晃脑袋,另一边的辫子也跟著松垮垮地垂下来。 苏寒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那让你妈妈重新给你扎?” “不要!”小不点立刻摇头,小手抓住苏寒的袖子,撒娇似的晃了晃,“我要太爷爷给我扎!” “我?”苏寒一愣,“我可不会扎辫子。” “太爷爷骗人!”小不点鼓著腮帮子,“妈妈说了,太爷爷小时候可会扎辫子了,还给太姑奶奶扎过!” 苏寒:“……” 他努力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还真有这么回事——小时候原主调皮,曾经拿苏暖的头髮练手,结果扎得歪七扭八,被苏暖追著满院子打。 “那是小时候闹著玩的……”苏寒乾笑两声。 “我不管!”小不点直接往地上一坐,耍赖似的抱住他的腿,“太爷爷不给我扎辫子,我就不起来!” 苏寒哭笑不得,这小丫头真是拿捏住他了。 “好好好,给你扎。”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把小不点抱起来,“不过扎得不好看,你可不许哭。” 小不点立刻眉开眼笑,小短腿在空中欢快地蹬了蹬:“太爷爷最好了!” 院子里,苏寒坐在石凳上,小不点背对著他,乖乖坐在他腿上,手里还攥著一颗,时不时舔一口。 苏暖从厨房里端了盆温水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哥,你还会扎辫子呢?” 苏寒无奈地接过她递来的梳子:“被这小祖宗逼的。” 小不点晃了晃脑袋,催促道:“太爷爷快点儿!” 苏寒深吸一口气,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柔软的髮丝。 小孩子的头髮细软蓬鬆,稍微用力就会扯疼,他动作放得很轻,生怕弄疼她。 “嘶——太爷爷轻点!”小不点皱著小脸抗议。 “好好好,轻点。”苏寒放慢动作,笨拙地把她的头髮分成两股,然后学著记忆中苏暖扎辫子的样子,慢慢编起来。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五分钟后—— 苏暖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哥,你確定这是辫子?” 苏寒看著小不点脑袋上歪歪扭扭的两坨“麻”,陷入了沉默。 小不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疑惑地问:“太爷爷,扎好了吗?” 苏寒轻咳一声:“……好了。” 小不点立刻跳下他的腿,兴冲冲地跑到院子里的水缸前,踮起脚尖照了照。 然后,她沉默了。 水缸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两根辫子一高一低,左边的松松垮垮,右边的歪歪扭扭,活像两个被揉乱的草糰子。 小不点缓缓转过头,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太爷爷……” 苏寒心虚地移开视线:“……要不,让你妈妈重新扎?” 小不点瘪著嘴,眼眶瞬间红了:“太爷爷骗人!明明说会扎辫子的!” 苏寒:“……” 完了,把小祖宗惹哭了。 他赶紧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哄道:“別哭別哭,太爷爷再试一次,这次一定扎好!” 小不点抽抽搭搭地问:“真的?” “真的!”苏寒信誓旦旦。 於是,苏寒又尝试了第二次、第三次…… 最终,在小不点耐心耗尽之前,他终於勉强扎出了两根能看的辫子——虽然还是有点歪,但至少不会散开了。 小不点对著水缸照了照,勉强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次还行!” 苏寒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比在部队跑完十公里还累。 小不点转身扑进他怀里,笑嘻嘻地说:“谢谢太爷爷!下次还让你扎!” 苏寒:“……” 还有下次?! 小不点离开后,苏暖跑了过来,“哥,你送我去学校!” 第54章:送別!去苏武办的武馆看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4章:送別!去苏武办的武馆看看!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苏家老宅的厨房已经亮起了灯。 苏寒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熟练地翻动著锅铲,煎蛋的香气瀰漫在整个厨房。 “哥,你怎么起这么早?”苏暖揉著眼睛走进厨房,看到苏寒忙碌的背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苏寒回头笑了笑:“给你做顿像样的早餐。学校食堂的饭菜哪有家里的好吃?” 苏暖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掩饰发红的眼眶。自从哥哥参军后,整个人都变了, 变得……这么温柔体贴。 “去洗漱吧,马上就好。”苏寒把煎得金黄的荷包蛋盛进盘子,“我还煮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二十分钟后,兄妹俩坐在院子里的小石桌旁吃早餐。 晨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哥,你煎的蛋比大伯母做的还好吃。”苏暖小口喝著粥,眼睛亮晶晶的。 苏寒把最后一个煎蛋夹到她碗里:“多吃点,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可是……”苏暖犹豫地看著碗里的蛋,“哥你自己都没吃几个……” “我在部队天天吃,早腻了。”苏寒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苏暖点点头:“昨晚就收拾好了。课本、作业、换洗衣服都带了。” 苏暖现在读初一,学校是寄宿的,这次回来,就只有三天假。 当然,也可以申请回家住。 但苏家这边家规严格,目前苏暖也有12岁了,小大人一个,又练武,在学校,也不会被欺负。 苏家习惯將族人培养独立能力。 所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都寄宿在学校。 这样,让他们学会独立的同时,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在学校学习。 吃完早饭,苏暖回房间做最后的检查。 苏寒则去车库把苏博文的黑色大眾轿车开了出来。 这辆车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是苏博文平时去镇上办事用的。 以苏家的条件,买豪车,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但老人朴素惯了,又念旧,车子什么的,他们压根不在乎。 能开就行。 “三叔,路上小心。”苏博文站在门口叮嘱,“小暖的学校在城东,早高峰可能会堵车。” “放心吧大伯。”苏寒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我开慢点。” 苏暖背著书包跑出来,跟大伯和几位长辈一一道別后,蹦蹦跳跳地上了车。 她今天穿著蓝白相间的校服,扎著高高的马尾辫,看起来格外精神。 车子缓缓驶出村子,沿著乡间公路向县城方向开去。苏暖趴在车窗上,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飞快后退。 “哥,你开车技术真好。”苏暖转过头,崇拜地看著苏寒熟练地操控方向盘,“比驾校教练还稳。” 苏寒嘴角微扬:“在部队学的。等以后你考驾照,哥教你。” “真的?”苏暖兴奋地拍手,“那我们说定了!” 车子驶入县城后,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 苏寒放慢车速,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妹妹。 “小暖,在学校还习惯吗?”他轻声问道。 “习惯呀。” 苏暖笑眯眯的说完,然后眼神又微微黯淡了下去。 “就是,同学们周末,都有爸爸妈妈接送。我都是自己坐车回来。” 苏寒看了一眼落寞的苏暖,心头也是不免微微一疼。 父母都已经去世。 苏博文一家虽然待他们如亲生的孩子。 但苏家的生意,都要他们来掌管。 而且,苏家不喜欢张扬,保姆司机之类的,自然也没有了。 何况,苏暖也懂事了,坐个车回来,在他们看来,是很正常的事。 但苏暖毕竟也还是孩子,孩子想父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苏寒伸出手,握了握苏暖的手,轻声道:“小暖,以后有空,你可以打电话给哥哥。等哥哥到了部队,提干成军官,就能拿手机了。到时候,把电话號码发给你。” “真的?”苏暖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犹豫起来,“可是……部队不是管理很严吗?” “你哥我现在可是有特权的人。”苏寒眨眨眼,“一等功臣,这点便利还是有的。” “不过,手机和电话卡这些,都是规定用部队的,现在的这个临时手机和电话,我是不能带进部队用的。” 苏暖开心地笑起来,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那说定了!不许反悔!” “当然。”苏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过你要答应我,好好学习。” “我这次月考全班第三呢!”苏暖骄傲地挺起胸膛,“老师说下学期能进重点班!” “这么厉害?”苏寒故作惊讶,“不愧是我妹妹!” 兄妹俩说说笑笑间,车子已经驶入城区。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苏暖突然指著路边:“哥,停一下!那家包子铺的豆沙包可好吃了!” 苏寒靠边停车,买了两大袋热腾腾的包子塞给苏暖:“带去分给室友,交朋友要懂得分享。” 苏暖抱著包子,眼眶又红了:“哥……你以前从来不会做这些……” 苏寒心头一紧,正想著怎么解释,苏暖却已经破涕为笑:“不过我喜欢现在的哥哥!”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了县第一中学门口。 正值上学高峰期,穿著统一校服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走进校园。 苏暖下车前,突然扑进苏寒怀里,紧紧抱了他一下:“哥,你要照顾好自己。” 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等你休假回来接我。” 苏寒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一定。有事就给哥打电话。” 看著苏暖瘦小的身影背著书包、拎著包子走进校园,直到消失在人群中,苏寒才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他看见妹妹站在校门口一直挥手,直到转弯处才看不见。 苏寒见时间还早,想起昨晚已经离开家回省城武馆的苏武,当即一踩油门。 去看看! ………… ………… 请大家帮帮忙,点一下五星好评,帮助一下,谢谢大家!点到最后一章最后一页再点击一下,就会出现了评分的了,番茄的小说刚出评分系统都是低分的,需要大家帮帮忙升一下上去 第55章:武馆偶遇小不点,太爷爷驾到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5章:武馆偶遇小不点,太爷爷驾到 粤州市中心,繁华的商业区高楼林立。 苏寒將车停在一栋现代化综合商场的停车场,抬头看了看大楼外墙上醒目的“苏氏国术馆”招牌,嘴角微微上扬。 “大哥的武馆开在这种地方,看来生意不错。” 乘电梯上到8楼,刚出电梯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便扑面而来。 整个楼层都被打通,装修成古色古香的传统武馆风格,入口处是一扇雕红木大门,门楣上掛著“以武会友”的匾额。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一位穿著练功服的年轻女孩礼貌地问道。 苏寒摇摇头:“没有,我是来看看的。” 女孩露出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武馆实行会员制,今年的新会员名额已经满了。如果您有兴趣,可以留下联繫方式,明年年初我们会通知您参加纳新选拔。” 苏寒挑了挑眉:“这么严格?” “是的。”女孩解释道,“为了保证教学质量,馆主规定每年只招收100名新会员。今年年初的名额开放日,不到一小时就被抢光了。” 苏寒不禁对大哥的经营理念刮目相看。 他正犹豫要不要直接表明身份,忽然注意到前台旁边立著一块电子显示屏,上面滚动播放著武馆的宣传片。 画面中,苏武正在指导学员练习苏家拳,一招一式尽显大家风范。 更让苏寒惊讶的是,宣传片右下角標註的会员年费——18万! “这价格……”苏寒忍不住咂舌。 前台女孩似乎看出了他的惊讶,微笑道:“我们的会员费確实不便宜,但绝对物超所值。馆主是省级散打冠军,教授的苏家拳更是传世武学。很多会员都是企业高管和各界精英。” 苏寒点点头,心想大哥这是把武馆做成了高端俱乐部啊。 “那我能进去参观一下吗?”苏寒问道,“我找苏武有点事。” 女孩露出为难的表情:“请问您和馆主是什么关係?馆主现在正在授课,不方便打扰……” “我是他……”苏寒顿了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说“三爷爷”吧,估计没人信;说“弟弟”吧,辈分又不对。 就在他犹豫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太爷爷!” 只见小不点穿著粉色练功服,像只小蝴蝶一样从里面飞奔出来,一头扎进苏寒怀里。 前台女孩和周围的工作人员全都愣住了。 太爷爷? 什么情况? 小不点六七岁,苏寒看起来,也不过是十八九岁。 这个年纪,就当太爷爷看? “早就听说粤省这边有很多宗族的辈分差非常离谱,没想到,会离谱到这个地步!” “是啊!太爷爷……嘖嘖,这足足四个辈分的关係啊!” 前台女孩显然也没有一下子反应过来。 虽然关於苏家的情况,他是有些了解的。 但这么悬殊的辈分关係,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太爷爷你怎么来啦!”小不点仰著小脸,兴奋地拉著苏寒的手。 苏寒颳了刮小不点的鼻子,“太爷爷送你太姑奶奶去初中,顺便就开车过来看看你们咯。” 苏寒这话一出,现场的人更是懵逼了! 小不点在上小学。 太姑奶奶,才上初中? 这特么……辈分太离谱了吧? “爸爸在里面教拳呢,我带你去看!” 小不点笑嘻嘻的道。 苏寒笑著抱起小不点,对目瞪口呆的前台女孩点点头:“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当……当然!”女孩慌忙鞠躬,“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 小不点搂著苏寒的脖子,骄傲地宣布:“这是我太爷爷!比我爸爸还厉害呢!”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苏寒抱著小不点走进了武馆內部。 “小不点,你平常都跟爸爸在这里吗?” 苏寒问道。 小不点点了点头,“我在附近小学读书,中午放学就走回来这里休息了。” “你自己走回来?” “是呀!爸爸妈妈太忙,没空接我。我就自己走回来咯。” 苏寒微微惊讶,“小不点不怕吗?” 小不点摇晃著小脑袋:“不怕呀!爸爸说,习武之人,不能有恐惧。” “千万不能怕,怕就一辈子都会输。” 苏寒心头不由感慨。 怪不得苏家能传承几百年不倒。 就这家风和精神,想倒都难啊! “小不点真棒!太爷爷为你骄傲!” “嘻嘻!!” 穿过一条长廊,眼前豁然开朗。 整个训练大厅足有上千平米,分为数个区域:器械区、沙袋区、擂台区,以及中央最大的练功区。 二十多名学员正整齐列队,跟隨苏武练习苏家拳的基本招式。 苏武背对著入口,声音洪亮:“注意腰部发力,动作要连贯……” “爸爸!你看谁来了!”小不点大声喊道。 苏武转身,当看到抱著女儿的苏寒时,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惊喜地大步走来:“三爷爷!您怎么来了?” 这一声“三爷爷”喊得中气十足,整个训练大厅的学员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苏寒放下小不点,笑道:“送小暖去学校后,顺路过来看看。没想到你这武馆门槛这么高,差点进不来。” 苏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您能来,我这武馆蓬蓽生辉啊!” 他转身对学员们介绍道:“各位,这位是我三爷爷,苏家拳的正宗传人!” 学员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苏寒的眼神充满好奇和敬佩。 毕竟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比他们很多人都要小,居然是馆主的爷爷辈? …………………… 两点前还有两章! 第56章:苏寒露两手,全场震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6章:苏寒露两手,全场震惊! 武馆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学员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寒身上。 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居然是馆主苏武的爷爷辈? 一个身材魁梧的学员忍不住开口:“馆主,您没开玩笑吧?这位……看起来比我还小啊。” 苏武脸色一沉:“李强,不得无礼!在我们苏家,辈分与年龄无关。三爷爷虽然年轻,但论武学造诣,连我都自愧不如。” 这番话让学员们更加惊讶了。 苏武可是省级散打冠军,在粤州省武术界和格斗界赫赫有名,居然对这位“三爷爷”如此推崇? 小不点拽著苏寒的衣角,骄傲地仰著小脸:“我太爷爷可厉害了!一个人能打二十多个!”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小不点,打架可不是靠数量来算的。” 苏寒倒是不以为意,笑著摸了摸小不点的头。 他环视一圈,发现不少学员眼中都带著怀疑和轻视。 这也难怪,自己这副年轻的外表確实没什么说服力。 “三爷爷,要不您给大家露一手?”苏武压低声音问道,眼中带著期待。 他知道苏寒在部队的表现,但还从未亲眼见识过这位三爷爷的真正实力。 苏寒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就当是给学员们开开眼界。” 苏武大喜,立刻拍了拍手:“全体集合!今天有幸请到苏家拳正宗传人苏寒先生为大家演示,所有人认真观摩学习!” 学员们迅速列队站好,但不少人脸上仍带著不以为然的表情。 苏寒走到训练场中央,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练功服。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突然身形一闪——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眾人还没看清动作,三个沙袋已经应声而飞,其中一个甚至直接被打爆,沙子洒了一地。 全场鸦雀无声。 “这……这怎么可能?”刚才质疑的李强瞪大眼睛,“那沙袋每个都有80公斤重啊!” 苏寒没有停手,他脚尖轻点,整个人如燕子般轻盈跃起,在空中连续踢出三腿。 落地时,他已经稳稳站在了五米外的木桩上。 “苏家的轻功『飞燕踏雪』!”苏武激动地喊道,“我练了十年都没能达到这种境界!” 学员们彻底震惊了。 如果说打沙袋还能用力量解释,那么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轻功身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苏寒从木桩上跳下,拍了拍手:“献丑了。苏家拳讲究內外兼修,刚才展示的只是皮毛。” “太爷爷好棒!”小不点蹦蹦跳跳地鼓掌,小脸兴奋得通红。 学员们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 刚才苏寒的表演已经彻底征服了他们,现在没人再敢质疑这位“太爷爷”的实力。 一个身材魁梧的学员走上前,恭敬地行礼,“前辈,我是武馆的高级学员王磊,一直仰慕苏家拳,今天有幸见到您,想请您指点一二。” 苏武低声解释:“王总是本地知名企业家,也是我们武馆的vip会员。” 苏寒打量了一下这位王总,虽然年近四十,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肉线条分明,显然是长期锻链的结果。 “切磋可以,点到为止。”苏寒点点头。 王总大喜,立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前辈请!” 学员们自动让出一块空地,围成一圈。 小不点兴奋地跑到最前排,小手拍得啪啪响:“太爷爷加油!” 苏寒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军绿色短袖,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让不少学员暗自惊嘆。 “前辈,得罪了!”王总抱拳行礼,隨即摆出进攻姿势。 他的起手式很標准,显然是下了苦功的。 苏寒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 王总一个箭步上前,右拳直取苏寒面门,动作又快又狠。 就在拳头即將接触的瞬间,苏寒身形微侧,左手轻轻一带,王总顿时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前衝去。 “好!”学员们齐声喝彩。 王总稳住身形,转身又是一记扫腿。 苏寒不躲不闪,抬臂格挡,同时右手成掌直切对方咽喉,在即將接触时又及时收力,只是轻轻一点。 “如果这一掌全力,你已经失去战斗力了。”苏寒收势,平静地说。 王总心悦诚服地抱拳:“前辈身手了得,王某佩服!” 苏武笑著走上前:“王总,我三爷爷在部队可是格斗冠军,您输得不冤。” 王总眼睛一亮:“难怪动作这么干净利落,原来是军中高手!前辈,不知能否收我为徒?” 苏寒摇摇头:“我在部队服役,没时间教学。不过…” 他看向苏武,“我大哥的功夫尽得苏家真传,你跟他学一样。” 王总败下阵后,训练大厅內一时鸦雀无声。 学员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王总可是咱们武馆排名前十的高手啊…” “就这么一招就输了?” “他才多大啊,是怎么在这个年纪,就练得这么厉害的?”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苏寒耳力极佳,將这些议论尽收耳中,却只是淡然一笑。 “还有人想试试吗?”苏武环视眾人,语气中带著几分自豪。 一个身材精瘦的年轻人走了出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眼神锐利如鹰。“馆主,我想请教一下。” 苏武介绍道:“三爷爷,这是李明,我们武馆的教练,去年省散打比赛轻量级亚军。” 李明抱拳行礼:“前辈,请多指教。” 苏寒点点头,重新站定。 他能看出这个年轻人步伐轻盈,下盘稳健,確实有两把刷子。 “开始吧。” 李明没有立即进攻,而是绕著苏寒缓缓移动,寻找破绽。 突然,他一个箭步上前,左拳虚晃,右腿如鞭子般扫向苏寒腰部。 这一招又快又狠,引得学员们惊呼出声。 苏寒却不慌不忙,身形微沉,右手成掌轻轻一挡。 看似轻描淡写的动作,却让李明感觉踢在了一堵墙上,震得小腿发麻。 “力量不错,但太刻意了。”苏寒点评道。 同时右手如灵蛇般探出,在李明胸口轻轻一点。 李明顿时感觉一股巧劲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他满脸震惊,这一指若是全力,恐怕自己已经倒地不起了。 “再来!”李明不服气地低喝一声,这次改用组合拳进攻。 他的拳速极快,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 苏寒却如閒庭信步,身形微晃间就將所有攻击轻鬆避开。 在李明一套连招打完的瞬间,他突然贴近,肩膀轻轻一靠。 “砰!” 李明整个人倒飞出去,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地上。 苏寒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在他背后一托,帮他稳住了身形。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李明满脸通红,心悦诚服地抱拳行礼。 整个训练大厅再次安静下来,这次连窃窃私语都没有了。 所有人都被这近乎碾压的实力差距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第57章:带小不点进部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7章:带小不点进部队? 苏武拍了拍手,对学员们喊道:“好了,大家继续训练!李教练,带他们复习一下刚才教的招式。” 说完,他恭敬地对苏寒道:“三爷爷,这边请。” 苏寒跟著苏武穿过训练大厅,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檀香气息。 办公室宽敞明亮,一面墙上掛满了各种武术比赛的奖牌和证书,另一面则是苏武与各界名流的合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悬掛的一幅字画,上书“武道至简”四个大字,落款竟是某位已故的武术界泰斗。 “三爷爷请坐。”苏武亲自泡了杯茶递给苏寒,“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您尝尝。” 苏寒接过茶杯,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幅字画上:“大哥,你这武馆经营得不错啊。” 苏武憨厚一笑:“托祖宗的福,勉强餬口罢了。” “餬口?”苏寒挑眉,“一年会员费18万,每年100个会员就是1800万,加上往年的,你这是几千上亿起步了啊!这还叫勉强餬口?” 苏武挠挠头:“三爷爷您都看到了?其实开销也大,场地租金、教练工资、器材维护……而且我们每年都会拿出30%的利润资助贫困地区的学校。” 苏寒点点头,突然正色道:“大哥,我记得苏家祖训,武学精髓不传外人。你教给这些学员的……” “三爷爷放心!”苏武连忙解释,“我教的是改编版的苏家拳,融入了现代格斗技巧,去掉了核心心法和杀招。” 说著,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装帧精美的画册:“您看,这是我们武馆的教学大纲,所有招式都经过改良,既保留了苏家拳的特色,又不会泄露真传。” 苏寒翻阅著画册,確实发现招式虽然形似,但发力方式和实战应用都做了调整。 “你考虑得很周到。” “对了,”苏武突然想起什么,“三爷爷,您这次休假多久?要不要来武馆给学员们上堂课?以您的实力……” 苏寒摆摆手:“我在部队还有任务,这次回来主要是参加灵雪的婚礼。对了,你刚才说武馆只是『勉强餬口』,那主要收入来源是?” 苏武神秘一笑,从书架上取下一份文件夹:“其实武馆更多是个门面,利用会员制和学员参加比赛来打响名號,来认识更多的精英和企业老板,我真正经营的是这个——『苏氏安保』。” 苏寒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家安保公司的资料。 公司成立於五年前,现在已经发展成为省內顶尖的安保服务提供商,客户包括多家上市公司和富豪家族。 “我们提供私人保鏢、贵重物品押运、企业安保系统设计等服务。”苏武介绍道,“武馆的优秀学员经过严格考核后,可以加入安保公司。现在公司有200多名专业安保人员,年营业额超过2亿。” 苏寒惊讶地看著苏武:“没想到大哥你不声不响搞出这么大事业。” 苏武谦虚地笑笑:“都是沾了苏家拳的光。我们的保鏢因为精通武术,在业內口碑很好。特別是几位学了真传的弟子,现在都是顶级富豪的贴身保鏢,年薪百万起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其实最近我接到一个特殊订单,某位重要人物下个月要来粤省考察,需要最高级別的安保服务。我正在考虑要不要亲自带队……” 苏寒若有所思:“风险很大?” “倒不是风险问题,”苏武皱眉,“主要是对方身份特殊,任务周期又长,可能要离家一个月。小不点她妈妈最近在国外出差。我爸妈又要打理家族的生意,更忙。我也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保姆。” 苏寒笑道:“你不是有安保公司吗?这么多保鏢,还看不住这小丫头?” 苏武苦笑:“安全问题我不担心,而是生活。这丫头片子有多淘气,你不是不知道。没有靠得住和熟悉的人看著,她还不得上天了!” 小不点当即嘟著嘴叫道:“爸爸,我哪有那么淘气!” 苏武板著脸骂道:“你还没有!上个月,我出差几天,保姆阿姨看著你,家都要被你烧了!” 小不点:“……” 小不点忽然眼睛一亮:“爸爸,我可以跟太爷爷去部队玩!” “胡闹!”苏武哭笑不得,“部队又不是游乐场。” 苏寒却突然想到什么:“大哥,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带小不点去部队住几天。正好我宿舍是单人间,照顾一个孩子没问题。” 苏武震惊地看著苏寒:“三爷爷,这……这合適吗?” “应该没问题。” 苏寒道:“我跟领导说一下就行。在部队,家属是可以进部队生活一个月的。之前灵雪不就是在部队呆了一个月吗?” “刚好,也带著小丫头进去见见世面,用军规约束一下她,呵呵……” 小不点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苏寒腿边,眼巴巴地看著父亲:“爸爸,我想跟太爷爷去部队!我保证听话!” 苏武犹豫再三,终於嘆了口气:“好吧。三爷爷,这孩子皮得很,您多费心。” “太爷爷最好啦!”小不点欢呼著扑进苏寒怀里。 苏武看了看手錶:“快到午饭时间了,三爷爷,要不要尝尝我们武馆的食堂?虽然比不上家里,但食材都是特供的,很健康。” 苏寒欣然同意。三人正准备出门,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著职业装的年轻女子匆匆走进来。 “苏总,不好了!”女子神色慌张,“刚接到消息,陈氏集团的大小姐在遭遇袭击,我们派去的两名保鏢一死一伤!” “人已经被绑架走了!” “什么?!”苏武脸色骤变。 ………… 请大家帮帮忙,点一下五星好评,帮助一下,谢谢大家!点到最后一章最后一页再点击一下,就会出现了评分的了,番茄的小说刚出评分系统都是低分的,需要大家帮帮忙升一下上去 第58章:一亿赎金!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8章:一亿赎金! 粤州市中心,陈氏大厦顶层会议室。 苏武的黑色大眾轿车一个急剎停在大厦门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寒解开安全带,透过车窗仰望著这座四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大厦,阳光在玻璃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三爷爷,我们到了。”苏武的声音有些发紧,握著方向盘的指节泛白。 苏寒点点头,注意到苏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大哥,別太紧张。先了解情况再说。” 两人快步走进大厦,前台小姐见到苏武立即迎上来:“苏总,陈董在顶层会议室等您,专用电梯已经准备好了。” 电梯內,苏武不停地用手指敲打著大腿,金属墙壁映出他紧绷的面容。 苏寒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深呼吸。现在慌乱解决不了问题。” “三爷爷,你不明白。” 苏武声音沙哑,“陈氏集团是我们最大的客户之一,这次要是陈大小姐出了事,公司的声誉就完了。而且…”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受伤的是老赵,跟了我八年的兄弟。” 电梯门开启,两人步入一条铺著厚实地毯的走廊。 会议室门前站著两名黑衣保鏢,见到苏武后微微頷首,推开了沉重的实木门。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长桌一端,陈氏集团董事长陈志远背对著门口站在落地窗前,西装笔挺的背影透著压抑的怒火。 几位高管模样的人坐在两侧,神色紧张。 另一端是三名穿著制服的警官,正在低声交谈。 “陈董。”苏武上前一步,声音儘量保持平稳。 陈志远缓缓转身,这位五十多岁的商界大佬面色铁青,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他锐利的目光先扫过苏武,又在苏寒身上停留了一瞬。 “苏总,我需要一个解释。”陈志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每年付给你们公司三百万安保费,结果我女儿在你们的人眼皮底下被绑架?” 苏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陈董,非常抱歉。我已经派人去调查具体情况,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陈志远猛地拍桌,桌上的茶杯震得叮噹作响,“我女儿现在生死未卜,你拿什么交代?” 他指著窗外,“媒体已经得到消息了,明天的头条就是『陈氏千金遭绑架,安保公司形同虚设』!” 一位年长的警官走上前来:“陈先生,请冷静。我们已经锁定了绑匪的车辆,正在全力追查。” 他转向苏武,“我是市局刑侦支队队长刘明。根据初步调查,绑匪非常专业,避开了大部分监控。你们的两名保鏢,一人当场死亡,另一人重伤送医。” 苏武脸色刷地变白:“老赵…他还活著?” “在医院抢救。”刘警官说,“不过情况不乐观。” 刘警官继续道:“苏先生,这起案件现在由我们警方全权负责。希望你们安保公司不要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部亮起的手机上。 屏幕上显示著一个陌生號码。 刘警官立即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迅速戴上耳机连接监听设备,然后对陈志远点头:“接,儘量拖延时间。” 陈志远的手指微微发抖,按下接听键並打开免提:“餵?” “陈董事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声音,听起来冰冷而诡异,“令爱现在在我们手上。”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陈志远的脸色瞬间惨白:“我女儿怎么样了?我要听她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著是一个年轻女孩带著哭腔的呼喊:“爸!救我!他们——” 声音戛然而止,变声器再次响起:“陈小姐很安全,前提是你配合。” “你们想要什么?”陈志远咬著牙问道。 “很简单,一个亿。现金,不连號旧钞。”绑匪的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天气,“明天中午12点前准备好,等我们通知交易地点。” “这不可能!”陈志远失声道,“银行短时间內根本调不到这么多现金!” “那是你的问题。”绑匪冷笑,“记住,別报警,別耍样。否则…” 电话那头传来陈小姐的尖叫声,接著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住手!”陈志远几乎要捏碎手机,“我给!但你们必须保证我女儿的安全!” “明智的选择。”绑匪淡淡道,“明天等我们电话。对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听说你找了安保公司?真是愚蠢的决定。那个死掉的保鏢就是多管閒事的下场。” 站在一旁的苏武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电话掛断,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刘警官迅速摘下耳机:“通话时间太短,追踪不到具体位置,但確定信號来自城东工业区方向。” 陈志远瘫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抬头看向苏武,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听到了吗?因为你们的无能,我女儿现在命悬一线!” 苏寒站在一旁,冷静观察著所有人的反应。 他注意到刘警官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似乎对这通电话有所怀疑。 “陈董,”苏寒突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绑匪对安保公司的情况了如指掌,这很不寻常。” 陈志远皱眉看向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你是?” 第59章:该死!!到底是谁?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59章:该死!!到底是谁? “苏寒,苏武的…”他顿了顿,“家人。” 刘警官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位先生说得对。绑匪知道保鏢的事,说明他们很可能一直在监视陈小姐,或者…” “或者有內鬼。”苏寒接上他的话,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陈志远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我公司里有人勾结绑匪?” “不排除这种可能。”刘警官严肃道,“从现在开始,陈氏集团所有高层都要接受调查。同时,我们会安排便衣保护您,以防绑匪改变目標。” 苏武上前一步:“陈董,这件事我们苏氏安保责无旁贷。我请求参与营救行动,將功补过。” 陈志远冷笑一声:“再让你们的人去送死吗?” “陈董,”苏寒平静地插话,“我建议兵分两路。警方按常规程序调查,我们则暗中行动。绑匪明確说不准报警,如果发现警方大规模行动,可能会狗急跳墙。” 刘警官皱眉:“这位先生,破案是警方的职责,你们安保公司最好不要擅自行动,以免干扰调查。” 苏寒微微一笑:“当然,我们完全配合警方。只是提供一些…专业建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递给刘警官:“也许这个能打消您的顾虑。” 刘警官接过证件,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一张军方特种部队的证件。 “原来如此…”刘警官神色复杂地看了苏寒一眼,將证件还给他,“我明白了。陈先生,这位…先生確实能提供专业帮助。” 陈志远疑惑地看著两人之间的互动,但眼下救女心切,也顾不上多问:“只要能安全救回我女儿,什么方法我都配合!” …………………… 离开会议室,苏武一拳砸在电梯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该死!!到底是谁?” “大哥,先去医院看看老赵。”苏寒按住他的肩膀,“也许他能提供些线索。” ———— 仁和医院重症监护室外,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上,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医生说子弹打穿了肺部,失血过多。”苏武的声音嘶哑,“就算活下来,可能也…再也干不了这行了。” 一位护士走过来:“你们是家属?病人现在不能探视。” “我是他老板。”苏武说,“有没有清醒过?说过什么吗?” 护士摇摇头:“一直处於昏迷状態。不过…” 她压低声音,“送他来的人说,他倒下前一直重复『袖扣』这个词。” 苏寒和苏武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谢。”苏武塞给护士一张名片,“如果他醒了,请立刻联繫我。” 离开医院,两人立即驱车前往事发地点。 路上,苏武解释道:“老赵是退伍军人,跟了我八年,是公司最顶尖的保鏢之一。能同时放倒他和阿强(死者),对方绝对不是普通绑匪。” “袖扣…”苏寒若有所思,“这可能是关键线索。” ———— 粤州郊外,翠湖別墅区。 这里是陈大小姐的住所,环境幽静,安保森严。此刻12號別墅前拉起了警戒线,几名刑警正在勘察现场。 苏武向执勤警察出示了安保公司证件,获准进入外围区域。 “陈小姐每天上午10点去健身房,路线固定。” 苏武指著一条林荫小道,“老赵开车,阿强坐副驾。绑匪就是在这里伏击的。” 苏寒蹲下身,仔细观察路面。 沥青上有几道明显的剎车痕,还有零星的血跡已经用粉笔圈出。 “不是普通绑架。”苏寒突然说,“看剎车痕跡,绑匪是迎面逼停了车辆。” 苏武脸色更加难看:“咱们虽然是安保公司,但规定,只能携带一些其他武器,热武器是不能动的。劫匪有枪,他们保护不了,也在情理之中。” 苏寒沿著路边慢慢搜索,突然在草丛中发现一个闪亮的小物件。 他小心地捡起来。 “大哥,你看这个。” 那是一枚精致的银质袖扣,上面刻著细小的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苏武凑近查看:“这不是我们安保公司的標配。” 他忽然瞪大眼睛,“等等,这个纹…我好像在哪见过。” 苏寒將袖扣收好,又走到绑匪停车的位置。 地面有几道明显的轮胎印,他蹲下身,用手指丈量了一下纹路。 “大哥,你看这个胎纹。”苏寒指著地面,“这种特殊纹的轮胎,在市面上很少见。” 苏武仔细看了看,突然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对!我记得去年有个案子,绑匪用的就是这种进口轮胎!我记得老张提起过…”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苏武马上拨通了一个电话:“老张,帮我查一下最近一个月,粤州有哪些车辆更换过马牌contisportcontact5轮胎…对,就是那种特殊纹的。” 掛断电话,苏武解释道:“老张是开修车厂的,道上消息很灵通。这种轮胎一条就要四五千,换的人不多。” 不到半小时,老张回电了。 根据老张的回答,车主不知道,是套牌车,只知道换车胎的,是一个当地比较有名的混子,经常在老城区那边的桌球厅那一带混。 身边跟著一群人,还发来了一张照片,是监控里面截图的。 半个多小时后。 粤州老城区,狭窄的街道两旁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式建筑。 苏武將车停在一条巷子口,指著前方闪烁的霓虹灯招牌:“就是那家『豪爵桌球俱乐部』,老张说那个换轮胎的混子经常在这里出没。” 苏寒透过车窗打量著这家桌球厅。 门口站著几个叼著烟的年轻人,手臂上纹著夸张的刺青,不时发出粗鲁的笑声。 “大哥,你在车里等著,我进去看看。”苏寒解开安全带。 “不行!”苏武一把拉住他,“三爷爷,这里鱼龙混杂,您一个人太危险。” 苏寒轻笑一声,拍了拍苏武的手:“放心,在部队里我学的就是对付这种人。” 不等苏武再说什么,苏寒已经推门下车。 他今天穿著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大学生。 第60章:苏寒出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0章:苏寒出手! 桌球厅內烟雾繚绕,劣质香菸和酒精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十几张撞球桌旁围满了人,叫喊声、球桿撞击声此起彼伏。 苏寒径直走向吧檯,要了瓶矿泉水。酒保是个光头壮汉,右眼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生面孔啊。”酒保眯著眼打量苏寒,“学生仔来这干嘛?” “找人。”苏寒掏出手机,调出老张发来的照片,“认识这个傢伙吗?” 酒保瞥了一眼,表情微变:“不认识。你赶紧喝完走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苏寒注意到酒保眼神闪烁,知道他在撒谎。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目光扫视全场。 在角落的一张撞球桌旁,他发现了目標——照片上的男子正搂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嘴里叼著烟,指挥著小弟打球。 苏寒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兄弟,聊两句?” 男子转过身,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你他妈谁啊?” “有点事想请教。”苏寒语气平静,“关於前几天换的那套马牌轮胎。” 男子的表情瞬间凝固,隨即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操!哪来的条子?兄弟们,干他!” 七八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有人抄起了撞球杆,有人从腰间摸出了弹簧刀。 苏寒嘆了口气:“好好说话不行吗?” 第一个衝上来的黄毛挥拳直取苏寒面门。苏寒侧身避开,右手如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啊!”黄毛惨叫著跪倒在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著。 第二个混混举著撞球杆砸来,苏寒抬腿一记侧踢,正中对方腹部。 那人像被卡车撞到一般飞出去三四米,撞翻了一张撞球桌。 剩下的混混被这架势嚇住了,一时不敢上前。 领头的男子脸色铁青,突然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妈的,找死!”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苏寒的瞬间,整个桌球厅一片死寂。 苏寒的眼神骤然变冷。 他缓缓抬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同时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了半步。 “把枪放下,我们可以好好谈。”苏寒的声音异常冷静。 “谈你妈!”男子咆哮著,手指扣在扳机上,“跪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苏寒动了。 他的身体如鬼魅般一闪,右手精准地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拇指狠狠压在某个穴位上。 男子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枪已经落入苏寒手中。 “咔嚓!” 苏寒单手卸下弹匣,又拉了下套筒確认枪膛无弹,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两秒钟。 “仿五四,保养得不错。”苏寒掂了掂手中的枪,眼神凌厉如刀,“现在,我们可以谈了吗?” 男子面如土色,双腿开始发抖:“大…大哥,有话好说…” 苏寒將枪扔给一旁嚇傻的小弟,拽著男子的衣领將他拖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名字。” “何…何勇…” “那套马牌轮胎,谁让你换的?” 刘大勇眼神闪烁:“我…我自己用的…” 苏寒嘆了口气,突然抓住刘大勇的右手小指,轻轻一掰—— “啊!”刘大勇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断了!断了!” “这只是开始。”苏寒的声音冷得像冰,“接下来我会一根一根掰断你的手指,然后是脚趾。如果你还不说…” 他凑到刘大勇耳边,轻声道:“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刘大勇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衣服:“我说!我说!是一个叫『刀哥』的人让我换的!他给了我五千块钱,让我別多问!” 苏寒盯著何勇的眼睛,確认他没有说谎后,鬆开了钳制他的手。 “刀哥长什么样?”苏寒冷声问道。 何勇揉著被掰痛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描述:“大概一米七五,平头,左脸有道疤,喜欢穿黑色皮衣...” 苏寒拿出手机:“桌球厅有监控吗?” “有...有...”何勇点头如捣蒜,“但只保存三天...” “带我去看。” 五分钟后,苏寒从监控室里出来,手机里存了几张刀哥的清晰照片。 他立即將这些照片发给了刘警官,並附上简短的文字说明。 刘警官很快回覆:“收到。已启动天网系统追踪。你们別轻举妄动,等我们消息。” 苏寒收起手机,瞥了眼瘫坐在地上的何勇:“今天的事,敢说出去半个字...” “不敢不敢!”何勇拼命摇头,“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 回到车上,苏武急切地问道:“怎么样?” 苏寒將情况简单说明,然后拨通了陈志远的电话:“陈董,我需要查看陈小姐最近一个月的行程记录和接触过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志远沙哑的声音传来:“我让秘书整理好了,你们直接来公司拿。” 掛断电话,苏武启动车子:“三爷爷,你觉得这个刀哥是主谋?” “不像。”苏寒摇头,“这种小混混最多是个跑腿的。真正的绑匪很专业,策划周密,连警方都一时找不到线索。” ………… 请大家帮帮忙,点一下五星好评,帮助一下,谢谢大家!点到最后一章最后一页再点击一下,就会出现了评分的了,番茄的小说刚出评分系统都是低分的,需要大家帮帮忙升一下上去 第61章:天网追踪,刀哥失踪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1章:天网追踪,刀哥失踪 粤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著城市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 刘警官站在屏幕前,眉头紧锁:“怎么样?找到刀哥的踪跡了吗?” 技术员摇摇头:“刘队,我们已经调取了全市所有监控,但自从三天前在桌球厅出现后,刀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另一名警员补充道:“他的手机信號最后出现在城东工业区,之后就关机了。我们排查了那一带的所有仓库和废弃工厂,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刘警官一拳砸在桌子上:“该死!陈小姐多被绑架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他转向站在一旁的苏寒和苏武:“你们那边有什么线索?” 苏寒摇摇头:“何勇交代的只有这些。刀哥很谨慎,从不透露自己的落脚点。” “现在只能等绑匪的下一步指示了。”刘警官嘆了口气,“陈董事长那边准备好了赎金吗?” “一个亿现金,正在紧急调集。”苏武看了看手錶,“明天中午前应该能凑齐。” ———— 次日中午,陈氏集团总部。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几个黑色行李箱整齐排列,里面装满了綑扎好的现金。 陈志远面色憔悴,双眼布满血丝:“钱都准备好了,就等绑匪电话了。” 刘警官严肃道:“陈先生,我们已经在各个交通要道布置了警力,只要绑匪露面,就能立即实施抓捕。” “不行!”陈志远猛地站起来,“绑匪明確警告不准报警!如果我女儿因此受到伤害,谁来负责?” “陈先生,请您冷静。”刘警官试图劝说,“绑匪拿到赎金后撕票的案例比比皆是,我们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他们的诚信上。” 陈志远痛苦地抓著头髮:“那你们有什么更好的方案?我女儿现在生死未卜,我不能再冒险了!” 一直沉默的苏寒突然开口:“陈董,我有一个提议。”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让警方明面上撤走,由我暗中跟踪。”苏寒平静地说,“我在部队受过专业训练,擅长隱蔽追踪。” 刘警官眼前一亮:“这是个折中的办法。” 陈志远犹豫地看著苏寒:“你確定不会被发现?绑匪说了,只要发现有人跟踪,立刻撕票!” “我有把握。”苏寒语气坚定,“而且我会携带隱蔽通讯设备,隨时与警方保持联繫。” 经过一番激烈討论,陈志远最终同意了这一方案。 ———— 下午1点15分,绑匪的电话终於打来。 “钱准备好了吗?”变声器的声音依旧冰冷。 陈志远强压著颤抖:“准备好了,一亿现金,都在这里。” “很好。”绑匪似乎很满意,“现在听好了:你一个人开车,带上钱,到城西货运码头。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如果发现有警察跟踪...” “我明白!”陈志远急忙打断,“我不会拿女儿的性命冒险!” 掛断电话,陈志远看向苏寒:“他们要我去城西货运码头。” 刘警官立即调出码头地图:“那里地形复杂,货柜堆积如山,確实是个交易的好地方。” 苏寒快速瀏览著地图,在脑中规划可能的路线和藏身点:“陈董,您按他们的要求做。我会提前埋伏在码头,见机行事。” 他转向刘警官:“我需要一套便装和隱蔽通讯设备。” 十分钟后,苏寒换上了一身码头工人的服装,耳朵里塞著微型耳机,腰间別著警用对讲机。 “通讯测试。”刘警官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收到,信號清晰。”苏寒低声回应。 陈志远担忧地看著苏寒:“苏先生,拜託你了。一定要救我女儿...” 苏寒郑重地点头:“我会尽我所能。” ———— 城西货运码头,夕阳將货柜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寒提前半小时抵达,借著货柜的掩护迅速移动。 他的动作轻盈如猫,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我已经就位。”他对著衣领处的麦克风轻声说。 刘警官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陈先生的车还有十分钟到达。无人机已经升空,但码头区域太大,视野受限。” 苏寒躲在一堆货箱后面,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码头。 突然,他注意到远处一个货柜的门微微开了一条缝。 “发现可疑目標,d区7號货柜。”苏寒压低声音,“我去查看。” 他贴著货柜的阴影快速移动,很快接近了目標。 透过门缝,他看到里面有两个持枪男子正在抽菸。 “確认两名武装人员,应该就是绑匪。”苏寒匯报,“但没有看到陈小姐。”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刘警官急促的声音:“陈先生到了!绑匪指示他把车停在c区空地!” 苏寒迅速调整位置,从高处俯瞰整个码头。 他看到陈志远的黑色奔驰缓缓驶入指定位置,然后停下。 一个戴著口罩的男子从附近的货柜后走出,用枪指著陈志远:“下车!把钱拿出来!” 陈志远颤抖著打开后备箱,露出几个黑色行李箱。 口罩男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头:“很好。” “我女儿呢?”陈志远急切地问。 “拿到钱自然会放人。”口罩男冷笑,“別耍样!” 说完,便是来了两个人,將行李箱带走。 陈志远只能重新回到车里,焦急的等待著。 苏寒注意到口罩男不时看向某个方向,立即顺著他的视线望去——那是码头边缘的一艘小型货船! “绑匪可能把人质藏在船上。”苏寒立即匯报,“我准备潜入查看。” “小心!”刘警官提醒,“支援还需要十分钟才能赶到!” 苏寒像一道影子般在货柜间穿梭,很快接近了那艘货船。 他注意到船上有两个持枪守卫,正警惕地巡视四周。 货船很小,也就是比渔船大一点。 深吸一口气,苏寒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从水下接近货船... ………… 冰冷的海水浸透衣衫,苏寒如一条游鱼般无声靠近货船。他双手攀附船身凸起处,肌肉紧绷,每一寸移动都精准控制著力道,不发出丝毫声响。 甲板上传来粗獷的男声:“刀哥,钱到手了,咱们什么时候撤?“ “急什么?“一个沙哑的声音回应——正是照片上的刀疤脸男子,“等老大確认钱没问题,自然会通知我们放人。“ 苏寒瞳孔微缩。果然,刀哥背后还有人! “那妞儿关在哪儿啊?兄弟们这几天憋坏了...“ “闭嘴!“刀哥厉声呵斥,“老大特意交代过,谁都不准动她一根汗毛!这单生意牵扯的大人物,弄死咱们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苏寒心头一凛。这起绑架案背后,竟还有更复杂的势力关係? 他悄然后退,潜入水中,同时按下通讯器:“刘队,绑匪即將转移,陈小姐不在船上。我建议放长线钓大鱼。“ 耳机里传来刘警官急促的呼吸声:“太冒险了!万一跟丟...“ “相信我。“苏寒声音沉稳,“我在部队最擅长的就是追踪。“ 沉默几秒后,刘警官妥协了:“保持通讯畅通,支援隨时待命。“ 第62章:找到绑匪老巢!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2章:找到绑匪老巢! 夜色渐沉,货船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码头。潮湿的海风裹挟著柴油味扑面而来,甲板上堆放著杂乱的渔网和锈跡斑斑的油桶。 苏寒蜷缩在船舷外侧的阴影处,湿透的作战服紧贴在身上。他屏住呼吸,耳畔传来舱室內刀哥一行人粗獷的谈笑声。 “妈的,这单总算成了!”一个沙哑的嗓音灌了口啤酒,酒瓶重重砸在木桌上,“刀哥,咱这回能分多少?” “急个屁!”刀哥的声音带著不耐烦,“钱还没验,老大没发话,谁他妈敢动?” “要我说,直接做了那妞儿!”另一个声音阴惻惻地插话,“留著她迟早是祸害……” “放你娘的狗屁!”刀哥猛地拍桌,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响,“陈志远在商界什么地位?动了他闺女,咱们全得餵鯊鱼!” 舱內短暂沉默,只有咀嚼生米的咔吧声。 苏寒指尖微动,將身体贴得更紧。海浪拍打船身,溅起的水模糊了舷窗。透过脏污的玻璃,他看到刀哥正用匕首削著苹果,刀刃反射的寒光在他左脸的疤痕上跳动。 “刀哥……老大到底啥来路?连陈家的钱都敢动?” 刀哥冷笑一声,苹果核精准砸进垃圾桶:“不该问的別问。睡你们的觉,明早到地方都机灵点!” 铁架床吱呀作响,几个绑匪陆续躺下。鼾声很快响起,混著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粤语老歌。 货船划破漆黑的海面,航向未知的黑暗。 …………………… 夜色如墨,海浪拍打著无人海滩,发出低沉的轰鸣。 货船在海里行驶了几个小时后,在距离岸边百米处停下,引擎声渐熄。 刀哥一行人將几个沉重的行李箱搬上快艇,马达声划破寂静的海面。 苏寒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冰冷的海水瞬间浸透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下,如一条游鱼般紧隨快艇。 水下视野模糊,只能依靠快艇螺旋桨搅动的水流来判断方向。 苏寒双臂划动,双腿如蛙蹼般有力蹬水,保持著与快艇的安全距离。 快艇靠岸,刀哥等人拖著行李箱走上沙滩。 苏寒潜至浅水区,缓缓抬头,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 两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沙滩边缘,车灯熄灭,如同蛰伏的野兽。 “动作快点!”刀哥低声催促,“老大等著呢!” 行李箱被塞进后备箱,车门重重关上。 引擎轰鸣,越野车沿著崎嶇的沙滩路驶离。 苏寒迅速上岸,水珠从作战服上滚落。他甩了甩头髮,目光锁定远去的车尾灯。 不能跟丟!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肌肉绷紧,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海滩旁的山林。 ———— 山林中,苏寒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 他时而跃过倒木,时而攀爬岩壁,始终將越野车保持在视线范围內。 潮湿的枝叶抽打在脸上,留下细小的划痕,但他毫不在意。 左转……上坡…… 越野车沿著盘山土路缓慢行驶,车灯在密林中若隱若现。 苏寒抓住一根藤蔓,盪过一道山涧,稳稳落在前方岩石上。 忽然,第一辆车急剎停下。 苏寒立刻伏低身体,屏住呼吸。 刀哥下车,对著手机说了几句,隨后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 半小时后,越野车驶入一个偏僻渔村。 破旧的木屋零星散布,多数窗户漆黑一片。 只有村中央一栋三层小楼亮著灯,院墙高耸,门口站著两名持枪守卫。 苏寒潜伏在村口的礁石后,按下通讯器:“刘队,目標进入渔村,坐標已发送。发现武装守卫,怀疑是绑匪老巢。” 刘警官的声音带著电流杂音:“支援已在路上,保持隱蔽!” 越野车径直驶入大院。 苏寒观察四周,发现围墙东北角有一棵老榕树,枝干延伸至院內。 就从那里潜入…… 他贴著阴影移动,避开偶尔路过的村民。 来到树下,他纵身一跃,抓住最低的树枝,无声无息地攀爬而上。 树冠茂密,完美遮蔽了他的身影。透过枝叶缝隙,苏寒看到—— 刀哥正与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子交谈,后者背对著他,手里把玩著一串佛珠。 “老大,钱都在这儿了。”刀哥恭敬地递上一个行李箱。 唐装男子没有转身,只是摆了摆手。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上前验钞。 几分钟后。 “老大,钱没问题!全是真钞,没有標记!”眼镜男兴奋地喊道,手指快速翻动著成捆的钞票。 昏暗的灯光下,十几个绑匪围在打开的行李箱旁,眼睛发直地盯著那堆成小山的现金。 空气中瀰漫著贪婪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刀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脸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老大,咱们这次可真是发了!” 唐装男子终於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儒雅的面孔,与这骯脏的交易格格不入。 他捻动佛珠的手指修长白皙,仿佛从未沾染过血腥。 “盗亦有道。”他的声音温和得像个教书先生,“钱拿了,命就不要动了。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扫视一圈,“兄弟们这几天辛苦了,倒是可以找陈小姐『放鬆』一下。”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沸腾起来。 刀哥第一个跳起来,眼中闪烁著野兽般的光芒:“老大英明!我先去!” “凭什么你先?”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不服气地嚷嚷。 “都闭嘴!”唐装男子轻喝一声,佛珠在掌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按资歷排,刀疤第一个,老黑第二……” 绑匪们迅速排成一列,眼中闪烁著淫邪的光芒。 刀哥迫不及待地冲向楼梯,其他人则像等待餵食的野兽般躁动不安。 苏寒趴在屋顶,透过天窗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耳机里传来刘警官焦急的声音:“支援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到!苏寒,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二十分钟?太迟了! 苏寒的目光锁定在刀哥消失的楼梯口,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刘队,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行动。” “不行!太危险了!”刘警官的声音几乎破音,“对方至少有十五个武装人员!” “陈小姐等不了那么久。”苏寒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放心,我一定会救出陈小姐。” 第63章:苏寒动手,一人屠灭绑匪!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3章:苏寒动手,一人屠灭绑匪! 不等回应,苏寒已经切断了通讯。 他像一只灵巧的猫,沿著屋顶边缘移动到二楼窗户上方。 透过脏兮兮的玻璃,他看到了令他血液凝固的一幕—— 刀哥正一步步逼近缩在墙角的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约莫二十出头,长发凌乱,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泪痕,昂贵的连衣裙已经破烂不堪。 “別过来……求求你……”陈小姐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拼命向后缩著,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 刀哥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小美人儿,这几天憋坏了吧?让哥哥好好疼你……”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时间不多了!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装备:一把从绑匪那里顺来的匕首,两支装满子弹的手枪,还有三颗烟雾弹。 不是最理想的配置……但足够了。 屋內,刀哥已经扑向了瑟瑟发抖的陈小姐,粗糙的大手撕扯著她单薄的衣衫。 女孩发出绝望的尖叫,却被一巴掌扇得头晕目眩。 “叫啊!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刀哥狞笑著,肥厚的嘴唇向女孩雪白的脖颈凑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 窗户玻璃轰然碎裂,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破窗而入。 刀哥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军靴已经重重踹在他的太阳穴上。 “啊!”刀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陈小姐惊恐地睁大眼睛,看著这个从天而降的陌生人。 月光从他身后洒落,为他镀上一层银色的轮廓,宛如天神下凡。 苏寒迅速检查了一下刀哥的状况——已经昏迷,至少一小时醒不过来。 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什么声音?”“刀哥出事了!” 苏寒迅速锁上门,將沉重的衣柜推到门前作为障碍物。 他转身看向陈小姐,发现女孩已经嚇呆了,一动不动地缩在原地。 “陈小姐!”苏寒单膝跪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我是来救你的,能站起来吗?” 陈小姐的眼神终於聚焦,她颤抖著点点头,却在试图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摔倒。 苏寒一把扶住她,將她护在身后。 二楼房间內,苏寒迅速扫视四周。楼下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枪械上膛的“咔嚓”声。 “躲到床底下去。”苏寒將陈小姐推到床边,声音低沉而坚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陈小姐颤抖著点头,蜷缩著钻进床底。 她死死捂住嘴巴,眼泪无声地滑落。 “砰!” 房门被狠狠踹了一脚,衣柜剧烈震动。 “刀哥!出什么事了?”门外传来粗獷的吼声。 苏寒无声地移动到门侧,双手各持一把手枪,眼神冷峻如冰。 “轰!” 又是一记重踹,衣柜被撞开一条缝隙,一只粗壮的手臂伸了进来。 苏寒闪电般出手,左手枪管精准抵在那人手腕上—— “砰!” 血四溅,门外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 “有埋伏!” “操!乾死他!” 子弹如暴雨般穿透木门,木屑飞溅。 苏寒早已翻滚避开,背贴墙壁,冷静计算著弹道轨跡。 枪声稍歇的瞬间,他猛地踹开衣柜,两把手枪同时开火—— “砰砰砰!” 走廊上三名绑匪应声倒地,每人眉心一个血洞。 苏寒一个箭步衝出房间,在楼梯口一个滑跪,双枪齐射。楼下刚衝上来的两名绑匪胸口炸开血,仰面栽倒。 “他在楼梯口!” “手雷!” 一颗圆滚滚的物体从楼下拋上来。 苏寒瞳孔骤缩,一个后空翻退回走廊,同时右手枪甩出一发子弹—— “轰!” 手雷在半空被击中,爆炸的衝击波將楼梯炸得粉碎。 烟尘中,苏寒如猎豹般跃起,踩著断裂的楼梯扶手飞身而下。 一楼大厅里,剩余的绑匪被爆炸震得东倒西歪。 苏寒凌空连开数枪,三名绑匪脑袋开。 落地瞬间,他一个侧滚避开扫射的子弹,左手枪甩向右侧—— “砰!” 子弹精准穿透一个躲在沙发后的绑匪眼眶。 “妈的!这小子是怪物!”老黑惊恐地大叫,端起衝锋鎗疯狂扫射。 苏寒如鬼魅般在客厅中穿梭,每一发子弹都带走一条生命。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绑匪们甚至看不清他的身影。 “咔!” 右手枪子弹打空。 苏寒看都不看,直接將枪砸向一个举枪瞄准的绑匪面门。 那人鼻樑骨碎裂的瞬间,苏寒已经欺身而上,匕首划过他的咽喉。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苏寒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老大!快走!”老黑护著唐装男子向后退去,声音因恐惧而变调,“这小子不是人!” 唐装男子终於失去了先前的从容,佛珠散落一地。 他踉蹌著向后门跑去,却被苏寒一个飞踢踹翻在地。 “別……別杀我!”唐装男子颤抖著举起双手,“我有钱!很多钱!” 苏寒一脚踩住他的胸口,眼神冰冷如刀: “除了你们,还有多少人?” “没……没了……” 苏寒冷笑一声,枪口抵上唐装男子的眉心:“最后一次机会。” “地下室!地下室还有两个人看著钱!”唐装男子崩溃大叫,“就这些了!真的!” “很好。” “砰!” “砰!” 两枪,苏寒直接打爆了他两个膝盖。 惨叫声响彻整栋楼。 老黑见状转身就跑,却被苏寒一个飞扑按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翻滚扭打,老黑仗著体型优势將苏寒压在身下,狞笑著举起匕首—— “去死吧!” 苏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如毒蛇般探出,食指精准插入老黑持刀手腕的穴位。 “啊!”老黑只觉整条手臂一麻,匕首噹啷落地。 苏寒趁机一个膝顶,重重撞在老黑胯下。 趁对方吃痛弯腰的瞬间,他双手抱住老黑的脑袋,猛地一扭——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刺耳。 苏寒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血跡,走向地下室。 ———— 渔村外的海滩上,月光如水。 两个绑匪拖著装满现金的行李箱,拼命向停泊的快艇跑去。 “快!再快点!”眼镜男气喘吁吁地喊道,“那恶魔隨时可能追上来!” 另一个绑匪回头看了一眼,顿时魂飞魄散—— 百米开外,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衝来,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杀意。 “他来了!”绑匪尖叫一声,丟下箱子就跑。 眼镜男咬牙举起手枪,对准越来越近的身影连开数枪—— “砰砰砰!” 苏寒身形如鬼魅般左右闪避,子弹全部落空。 眨眼间,他已经衝到眼镜男面前,一记手刀劈在其持枪的手腕上。 “啊!”眼镜男惨叫一声,手枪掉在沙滩上。 苏寒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记膝撞顶在对方腹部,接著右手成爪,死死掐住他的喉咙。 眼镜男眼球凸出,脸色涨得发紫。 苏寒凑到他耳边,声音冰冷:“下辈子,记得別动不该动的人。” “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被海浪声淹没。 最后一个绑匪已经跑到快艇边,正手忙脚乱地解缆绳。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绝望地转身,举起双手:“我投降!我投降!別杀我!” 苏寒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缓缓举起手枪。 “砰!” 子弹擦著绑匪的耳朵飞过,嚇得他尿了裤子。 然后一脚直接將其踢晕了过去! ………… 请大家帮帮忙,点一下五星好评,帮助一下,谢谢大家!点到最后一章最后一页再点击一下,就会出现了评分的了,番茄的小说刚出评分系统都是低分的,需要大家帮帮忙升一下上去 第64章:震撼全场的兵王实力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4章:震撼全场的兵王实力 月光洒在渔村的小路上,苏寒一手拖著昏迷的绑匪,一手拽著不断哀嚎的唐装男子,缓缓走向那栋三层小楼。 唐装男子的膝盖已经被子弹打碎,鲜血在沙滩上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跡。 他面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唐装,嘴里不停地呻吟著:“求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 苏寒面无表情,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闭嘴。” 两人被拖进一楼大厅,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具尸体,每一具都是眉心或心臟中弹,一击毙命。 墙壁上溅满了鲜血,弹孔和爆炸的痕跡隨处可见。 唐装男子看到这一幕,终於崩溃了:“魔鬼...你是魔鬼...” 苏寒没有理会,径直走向二楼。 ———— 二楼的房间里,陈小姐依然蜷缩在床底下,浑身发抖。 当听到脚步声靠近时,她惊恐地捂住嘴巴,眼泪无声地流下。 “陈小姐,是我。”苏寒蹲下身,轻声说道。 陈小姐抬起头,透过泪眼看到那张沾满血跡却依然坚毅的脸庞。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苏寒怀里,放声大哭:“我以为...我以为我要死了...” 苏寒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了,都结束了。” 他扶著陈小姐站起来,却发现她的双腿发软,根本无法行走。 “我...我走不动...”陈小姐虚弱地说道。 苏寒二话不说,直接將她打横抱起:“闭上眼睛,不要看。” 但已经晚了。当陈小姐被抱著穿过一楼大厅时,那地狱般的场景还是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別看。”苏寒將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深呼吸,很快就出去了。” ———— 小楼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刘警官带领的特警队率先衝进渔村,苏武和陈志远紧隨其后。 当他们看到苏寒抱著陈小姐从楼里走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雅!”陈志远第一个反应过来,踉蹌著跑上前,从苏寒手中接过女儿,“我的孩子...你没事吧?” 陈小姐虚弱地摇摇头,紧紧抱住父亲,眼泪再次决堤。 刘警官带著特警迅速包围了小楼,当他走进大厅时,饶是见多识广的老刑警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大厅如同屠宰场,十几具尸体以各种姿势倒在地上,每一具都是一枪毙命。 弹孔和血跡遍布墙壁,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呕!” 不少没有见过这种血腥场面的警察,终於忍不住,纷纷扶著墙吐了起来。 “这...这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一名年轻特警声音发颤。 即便是特警,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爆发过什么战爭呢! 刘警官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楼梯口—— 苏寒正拖著唐装男子走下来,后者膝盖以下已经被鲜血浸透,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刘队,主犯。”苏寒將唐装男子扔到刘警官面前,“地下室还有两个活口,一个昏迷,一个嚇傻了。” 刘警官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办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乾净利落又血腥暴力的营救行动。 “你...没受伤吧?”刘警官最终只憋出这一句。 苏寒摇摇头,抹了把脸上的血跡:“都是他们的血。” 这时,苏武冲了进来,看到满地的尸体后脸色大变:“三爷爷!你没事吧?” “没事。”苏寒活动了一下手腕,“可惜没留几个活口。” 刘警官苦笑:“已经够多了...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能抓住主犯已经是意外之喜。” ———— 渔村外,医护人员正在给陈小姐做检查。 陈志远紧紧握著女儿的手,不时看向不远处正在接受简单包扎的苏寒,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爸...”陈小姐虚弱地开口,“是那个人救了我...他...他像超人一样...” 陈志远点点头,起身走向苏寒。 “苏先生。”陈志远深深鞠躬,“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如果不是您,我女儿她...” 苏寒摆摆手:“陈董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这绝不是『应该』。”陈志远坚定地说,“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有任何需要,儘管开口!” 一旁的苏武忍不住插话:“陈董,我三爷爷在部队服役,可能很快就要提干了...” 第65章:军方出面处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5章:军方出面处理 陈志远眼睛一亮:“我在军区也有几个老朋友,如果需要帮忙...” “不必了。”苏寒打断道,“我在部队靠的是实力,不是关係。” 陈志远愣了一下,隨即肃然起敬:“是我唐突了。苏先生这样的军人,確实是国家的栋樑!” 说完,陈志远冲一边的苏武道:“苏馆主,关於合同的事,咱们可以继续履行。” “这次绑架,其实我都清楚,不能怪你们。绑匪太过专业,又有武器。” “而且,如果不是苏寒先生,我女儿估计……” 苏武赶紧道:“陈总,这事,我们的確有责任。” 苏寒道:“陈总,还是先带陈小姐离开这里,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合作的事,后面有的是时间。” “对对对!” 陈志远带著陈小姐离开。 刘警官走向苏寒,“苏寒先生,你这边,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苏寒微微摇头,“不需要,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好了。” 刘警官点头,“这里后续的事,我们会处理好。” “不过……” 刘警官四周看一下,有些迟疑的看著苏寒。 苏寒也明白他的意思,当即道:“我晚点会去警局,给你们作详细口供。” “另外,我这里的行动细节,也会跟军里匯报。” “到时候,军里会跟你们局长交接好的。” 刘警官感激的道:“那就麻烦你了。” 苏寒毕竟不是警察,即便是军人,但这一下子杀了这么多人,他一个小小队长,也兜不住啊! ———— 夜色深沉,渔村的喧囂逐渐平息。 警车的红蓝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將沙滩映照得忽明忽暗。 苏寒和苏武並肩走向停在村口的黑色大眾轿车,两人的影子在沙地上拖得很长。 “三爷爷...”苏武欲言又止,目光复杂地看著身旁这个浑身是血,完全跟自己以前一直看著长大的孩子不一样的三爷爷,“您...真的没事?” 苏寒活动了一下肩膀,露出一个轻鬆的笑容:“放心,刮破点皮而已。在部队训练时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苏武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那些绑匪...您一个人就...” “习惯了。”苏寒轻描淡写地说,“在特种部队时,比这更危险的情况都遇到过。” 他说的当然是前世的。 这一世,他都还没有加入特种部队呢。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转头看向仍在发愣的苏武:“怎么?嚇到了?” 苏武摇摇头,钻进驾驶座:“不是嚇到,是...震撼。我知道您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车子缓缓驶离渔村,沿著海岸公路向城区方向行驶。 车上,苏寒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王大队,是我,苏寒...” 电话那头传来王援朝浑厚的声音:“你小子闯祸了?居然深更半夜打电话。” 苏寒简单將情况说明,重点强调了绑匪的武装程度和犯罪事实。 “...所以,我需要特种部队出面协调一下,毕竟这次行动涉及跨部门执法和大量击毙武装分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王援朝爽朗的笑声:“好小子!一个人端了整个绑架团伙?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放心,这事交给我。明天一早我就联繫粤州军区,让他们派人去警局对接。你安心休假就行。” 掛断电话,苏寒长舒一口气:“搞定了。” 苏武满脸敬佩:“三爷爷,您在部队的人脉真广。” “王大队是特种大队的老大。”苏寒解释道,“这种特殊行动,由特种部队出面协调最合適。” ———— 一小时后,车子驶入粤州市中心一处高档住宅区。 “到了,就是这栋。”苏武將车停在一栋二十多层的公寓楼下,“顶层复式,视野不错。” 电梯直达28楼,苏武掏出钥匙打开厚重的防盗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玄关,地面铺著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墙上掛著几幅水墨画。 往里是挑高近六米的客厅,落地窗外是整个粤州的夜景,灯火璀璨如星河。 “爸爸!太爷爷!” 一个粉色的身影从客厅飞奔而来,正是穿著睡衣的小不点。 她光著脚丫,小脸上还掛著泪痕,显然一直没睡在等他们回来。 苏寒刚说躲开,却还是慢了一步——小不点已经扑进他怀里,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太爷爷身上有血!”小不点突然惊叫起来,小手摸到苏寒衣领上的血跡,顿时红了眼眶,“您受伤了?疼不疼?” 苏寒心头一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没事,这不是太爷爷的血。太爷爷厉害著呢,怎么会受伤?” 小不点將信將疑,小手在苏寒身上摸索著检查:“真的吗?那这些血是谁的?” “是坏人的。”苏武走过来,將女儿抱起,“太爷爷今天去抓了很多坏人,保护了一个小姐姐。” 小不点眼睛一亮:“就像超级英雄一样?” “对,就像超级英雄。”苏寒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了,太爷爷先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你先去睡觉好不好?” 小不点摇摇头,固执地搂著苏寒的脖子:“我要等太爷爷!” 苏武的妻子林芸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苏寒满身血跡也嚇了一跳:“三爷爷,您...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都是皮外伤。”苏寒摆摆手,“有医药箱吗?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 大嫂林芸赶紧去取医药箱,苏武则带著苏寒来到客房:“三爷爷,您先洗个澡,换洗衣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浴室里,热水冲走了身上的血跡和疲惫。 苏寒对著镜子检查了一下,身上有几处擦伤和淤青,最严重的是左臂一道五厘米长的刀伤,已经结痂了。 简单消毒包扎后,他换上苏武准备的休閒装——一件深蓝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 走出浴室,发现小不点正坐在床边,小脚丫一晃一晃地等著他。 第66章:出发!带小不点回部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6章:出发!带小不点回部队! “太爷爷!”看到他出来,小不点立刻跳下床,举著一个小盒子跑过来,“妈妈让我给您涂药!” 盒子里是各种儿童创可贴,上面印著卡通图案。 苏寒忍俊不禁,蹲下身让她给自己贴上:“谢谢小不点,太爷爷感觉好多了。” 小不点认真地在每个伤口上都贴了一个创可贴,最后还鼓起小嘴吹了吹:“痛痛飞走啦!” 林芸端著热牛奶和点心进来:“三爷爷,吃点东西吧。小暖,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小不点撅起嘴:“我不要上学,我要跟太爷爷去部队!” “明天太爷爷还有事要办。”苏寒摸摸她的小脑袋,“后天一早,太爷爷就来接你,好不好?” 小不点歪著头想了想,伸出小拇指:“拉鉤!” “拉鉤。” 哄睡小不点后,苏寒回到客厅,发现苏武正在阳台打电话。 “...对,所有会员课程暂停一周...不,不是因为绑架案,就说设备检修...” 见苏寒走过来,苏武匆匆掛断电话:“三爷爷,您怎么还不休息?” “睡不著。”苏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大哥,这次的事不会影响武馆生意吧?” 苏武苦笑:“短期內肯定会有影响。不过陈董的秘书刚才来电话,表示会继续合作,还说要增加安保预算。” “只要他不解除合作,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他递给苏寒一杯热茶:“倒是您,带著小不点去部队真的没问题吗?那丫头调皮得很...” “放心,部队有专门的家属区。”苏寒抿了口茶,“而且我想让她见识一下真正的军营生活,对她成长有好处。” ……………… 翌日清晨,粤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苏寒刚走进大厅,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有震惊、有崇拜、甚至还有几分畏惧。 “那就是一个人干掉十五个绑匪的特种兵?” “看著好年轻啊...真的假的?” “嘘!刘队说了,人家是军区秘密部队的,別乱打听!” 刘警官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苏先生,这边请。局长和军区的人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会议室里,粤州市公安局局长和一名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正在交谈。 看到苏寒进来,两人同时站起身。 “这位就是苏寒同志吧?”军装男子主动伸出手,“我是粤州军区司令部的政治部参谋王志刚,奉命来协助处理这次案件。” 简单的寒暄后,李局长打开投影仪:“苏同志,根据您昨晚的口供和现场勘查,我们已经確认这伙绑匪是一个跨境犯罪集团的分支...” 投影上显示出唐装男子的照片:“主犯陈天雄,绰號『佛爷』,表面是合法商人,实际控制著多条走私和绑架链条。这次多亏您及时出手,否则陈小姐凶多吉少。” 王志刚补充道:“军区首长对您的表现给予高度评价。考虑到案件的特殊性,所有书面材料將由军方和警方联合处理,不会对您造成任何影响。” 两个小时后,手续全部办完。 刘警官送苏寒到门口,欲言又止:“苏同志...有个不情之请。我们的特警队想请您抽空去做次培训...” 苏寒笑了笑:“等我下次休假有时间先吧。” ———— 正午时分,苏家老宅。 苏博文和几位族老坐在堂屋,见苏寒回来,纷纷起身。 “三叔,事情都处理好了?”苏博文关切地问道。 苏寒点点头:“警方已经结案,不会影响武馆的生意。” “那就好。”苏博文鬆了口气,隨即面露不舍,“您...明天就要回部队了?” “嗯,假期快结束了。”苏寒看向院子里正在练拳的苏家子弟,“走之前,我想再指点他们一下。” 夕阳西下,苏寒站在祠堂前,向列祖列宗上了三炷香。 ———— 第三天一早,苏武家小区门口。 “太爷爷!” 小不点穿著迷彩童装,背著小书包,像颗小炮弹一样衝进苏寒怀里。 “都准备好了?”苏寒抱起她,看向后面的苏武夫妇。 林芸递上一个粉色行李箱:“换洗衣物、零食、玩具都准备好了。这丫头兴奋得一晚上没睡...” “三爷爷,麻烦你了。我跟她爸爸都要出差,所以……” 苏寒笑道:“没事,没啥辛苦的。在部队,这小丫头想乱来也没机会。” “爸爸你看!”小不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我把太爷爷教的军体拳都画下来了!” 苏武哭笑不得:“去部队要听太爷爷的话,不许捣乱,知道吗?” “知道啦!”小不点搂著苏寒的脖子,“太爷爷,我们快走吧!” 司机开著车,缓缓驶离小区,后视镜里,苏武夫妇的身影越来越小。 小不点突然安静下来,小脸贴在车窗上:“太爷爷...我有点想爸爸妈妈了...” “这才刚离开家就想了?”苏寒苦笑,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等到了部队,太爷爷教你用电话,每天都可以给爸爸妈妈打电话。” “真的?”小不点眼睛一亮,“那我能用太爷爷的手枪打靶吗?” “想得美!”苏寒弹了下她的额头,“那是违反纪律的。” 小不点撅起嘴,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那吃总可以吧?我偷偷带的...” 苏寒瞥了眼她手里的棒棒,无奈苦笑:“少吃,等会你牙齿要烂掉了。”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小不点兴奋地指著远处:“太爷爷快看!大飞机!” “那是军用运输机。”苏寒笑道,“等到了部队,带你看真正的战斗机。” “哇!”小不点手舞足蹈,“我要当飞行员!” ………… 请大家帮帮忙,点一下五星好评,帮助一下,谢谢大家!点到最后一章最后一页再点击一下,就会出现了评分的了,番茄的小说刚出评分系统都是低分的,需要大家帮帮忙升一下上去 第67章:兵王归来,带著小祖宗!!!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7章:兵王归来,带著小祖宗!!! 第67章:兵王归来,带著小祖宗!!! ……………… 粤州军区356团大门,烈日当空。 哨兵王刚挺直腰板站在岗亭旁,汗水顺著帽檐滑落。 忽然,一辆计程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检查站前。 苏寒背著一个大包,里面装的,都是周海涛让他帮忙带回给七连战士的喜喜烟。 然后,牵著小不点的小手,缓缓朝著团部基地大门走去。 “你好同志,请出示证件。”哨兵王刚例行公事地的敬礼,严肃问道。 可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时, 隨即瞳孔猛地收缩——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苏...苏寒同志?!”王刚的声音陡然拔高。 苏寒微微一笑,递上士兵证:“老兵辛苦了。” 王刚赶紧摆手道:“还要啥证件啊!你这张脸,就是我们356团最权威的通行证!” 这时,他才注意到苏寒旁边站著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扎著两个羊角辫,正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太爷爷,这个叔叔为什么叫你兵王呀?兵王是啥?”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问道。 “噗——”王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太...太爷爷?! 苏寒无奈地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小不点,在部队要叫同志。” “哦!”小不点乖巧地点点头,冲王刚甜甜一笑,“叔叔同志好!” 王刚呆若木鸡。 “王刚!发什么愣呢?”值班室里的班长探出头来,看到苏寒后也是一愣,隨即小跑过来,“苏寒同志回来了?团长昨天还问起您呢!” 班长瞥了眼小不点,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这位是...” “我重孙女。”苏寒面不改色,“跟我来部队住几天。” 班长:“......” 王刚:“......”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这辈分,绝了! ———— 苏寒带著小不点走进营区,沿途遇到的士兵纷纷驻足行礼。 “太爷爷,他们为什么都向你敬礼呀?”小不点脑袋东摇西晃的,小脸兴奋得通红。 “因为太爷爷是军人。”苏寒笑著解释,“在部队,战友之间相遇,都要敬礼的。” 苏寒还有一个点没说。 就是他在356团的名气。 上到团长,下到各个炊事班的兵,哪个没听过苏寒的大名? 即便他现在还只是个列兵,但没有人敢把他当列兵来看! 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看到七连营地有几个正在训练的士兵,立刻指著他们大叫:“太爷爷快看!他们在做你教我的那个动作!” 苏寒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远远看到几个兵在练习军体拳。 其中一个动作確实和他教小不点的有些相似。 “那是你姑丈的兵,他们正在训练呢。” “走,太爷爷带去太爷爷和你姑丈的连队。” 七连营地,烈日下的训练场上尘土飞扬。 “王浩!你他妈是蜗牛转世吗?爬个障碍这么慢!”三班长刘勇站在高台上怒吼,额头青筋暴起。 王浩灰头土脸地从铁丝网下钻出来,委屈地抹了把汗:“班长,这都练三小时了...” “闭嘴!就你这熊样,下周对抗赛等著被师侦察营虐成渣吧!”刘勇一脚踹在轮胎上,“全体都有,再来一轮!” 七连战士们哀嚎一片,却没人敢违抗命令。 就在这时,营地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臥槽!那是...苏寒?!” “寒哥回来了?!” “等等...他旁边那个小海是啥情况?” 刘勇皱眉望去,只见苏寒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手里还牵著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慢悠悠地朝训练场走来。 小女孩穿著迷彩童装,蹦蹦跳跳的样子像只快乐的小兔子。 “全体立正!”刘勇下意识整队,然后才反应过来——等等,苏寒现在还是列兵啊! “班长好!”苏寒走到近前,笑眯眯地敬了个標准的军礼,“我带了些好东西回来。” 刘勇还没开口,王浩已经一个箭步衝上来:“寒哥!你可算回来了!这丫头谁啊?你闺女?” “啪!” 刘勇一巴掌拍在王浩后脑勺上:“放屁!苏寒才多大?这明显是...” 他卡壳了,因为实在想不出合理答案。 小不点歪著头,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脆生生喊道:“叔叔们好!我是太爷爷的重孙女!” 训练场瞬间安静。 一阵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 “太...太爷爷?!”赵小虎下巴差点掉地上。 “等等!”刘勇突然反应过来,指著小不点,“你刚才叫她什么?太爷爷?!” 小不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对呀!我爸爸叫他三爷爷,我当然要叫太爷爷啦!” 七连全体战士齐刷刷看向苏寒,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活化石。 苏寒无奈地耸耸肩,从包里掏出一大袋喜:“连长让我带的,他和我孙女度蜜月去了,要快一个月才回部队。” 他又从包里又掏出几条中华烟,战士们顿时欢呼起来。 “臥槽!喜!”王浩眼疾手快抢过一颗。 “连长万岁!” “寒哥牛逼!” 刘勇接过香菸,表情复杂地看著苏寒:“所以...你真是这小丫头的太爷爷?” “按辈分算,是的。”苏寒揉了揉小不点的脑袋,“她爸是我堂孙,也就是咱连长媳妇的大哥。” “噗——”正在喝水的赵小虎直接喷了。 小不点扯了扯苏寒的衣角:“太爷爷,这些叔叔为什么都傻掉了呀?” “因为他们数学不好。”苏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哦!”小不点恍然大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果,“那多吃点补补脑吧!” 赵小虎:??? 王浩:??? 其它眾人:??? “吃呀,必要客气!” 小不点一脸认真的將果举到眾人面前:“我这里还有很多呢,多吃几颗,你们就会变得跟小不点一样聪明了!” 眾人:“……” 第68章:小不点表演军体拳!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8章:小不点表演军体拳! “苏寒,你怎么带著这小孩进部队?” 刘勇冲苏寒小声问道:“按照规定,你是列兵,是不能带家属进来部队住的。” 苏寒笑道:“列兵不能带,但军官,应该可以吧。” 眾人:“???” 苏寒笑道:“你们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这次回来,难不成,我连个提干都拿不到?” 眾人当即恍然。 刘勇一拍脑袋:“我个脑子啊!我怎么忘了这茬了。” “你小子参加全军大比武前,团长都要给你提干了。” “现在,在大比武中又拿到了这么好的成绩,提干自然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如果你能顺利直接提干,那让家属进来住一段时间,自然也是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 刘勇看著小不点,“她这么小,谁负责看著她?咱们连最近训练任务也挺紧的。” 苏寒道:“班长,这个你不用操心,她不住在咱们团。” “不住咱们团?那住哪里?” 眾人一怔。 刘勇看著苏寒,心头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所以,苏寒,你要调走了?” 这话一出,眾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寒哥,你不是真的要走吧?你走了我可咋办啊!”王浩急道:“我还等著你回来,好好教我装备本领呢!” “寒哥別啊!你走了,以后八连的那群小比崽子再来欺负我们咋办,谁来帮我们揍回去!”赵小虎也急了。 苏寒淡淡道:“谁跟你们说我要走了?” “我只是有任务,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的编制,还是在团里的。” 眾人闻言,这才鬆了一口气。 “那你要离开多久?” 苏寒想了一下,道:“短则一年,长著三年吧。” 一支优秀的特战突击队,想要从菜鸟到精英,没有个一年以上的时间,根本不可能。 何况,还是女子特战突击队。 其中要下的功夫,比训练男兵只多不少! 眾人闻言,顿时一脸黑线。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特么跟直接走了有啥区別? 刘勇却是微微一笑,拍了拍苏寒的肩膀,道:“在你参加大比武之前,我们其实都知道,你迟早要离开的。” “你这个实力,在356团,对部队,对国家,都是巨大损失!” “班长很骄傲,能有你这样的兵。虽然……” 刘勇微微苦笑:“你的本事,不是从我这里学的。” 苏寒认真的道:“班长,不管我以后在哪,你都是我的班长。” 刘勇鼻子微微一酸,声音有些哽咽的点头。 “好了!难得你回来,咱们就不要说这些伤心事了。” “你先带这孩子进营房休息,我们还要继续训练!” 就在这时,小不点忽然叫道:“小不点也要参与训练!” 赵小虎打笑道:“小不点,就你这个小身体,能抱得起枪吗?小心等会被枪压著爬不起来。” 小不点噘著嘴叫道:“谁说我不行!我也很厉害的!太爷爷在家,都教过我军体拳了!我现在也是一名解放军!” 眾人闻言哈哈一笑,“哇!这么厉害呀?那解放军小同志,你能给我们表演一下怎么打军体拳吗?” 小不点扬起傲娇的小脑袋,“当然可以!” “刚才我看到你们打,招式都不怎么標准呢!” “都没我打得好!” “哈哈哈……好!那你就给我们表演看一下!” “打就打!” 小不点站在场地中央,扎著两个羊角辫,穿著迷彩童装,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认真的模样。 “全体都有!立正!“ 她奶声奶气地喊出口令,小手背在身后,像模像样地模仿著军官的样子。 七连的战士们憋著笑,站成一圈围观。 王浩捂著嘴,肩膀不停抖动:“这小丫头片子,还挺像那么回事。“ “预备——“ 小不点突然一个標准的马步下蹲,小拳头握紧,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第一式!弓步冲拳!“ “哈!“ 隨著一声清脆的喝声,小不点右拳猛地向前衝出,动作乾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原本还在嬉笑的战士们瞬间安静了。 刘勇瞪大了眼睛:“这动作...比很多新兵都標准多了!“ “第二式!穿喉弹踢!“ 小不点左掌如刀般向前穿出,同时右腿猛地弹起,脚尖绷直,离地足有半米高。 “臥槽!“赵小虎惊呼出声,“这弹踢高度,比我的还標准!“ 场上的小不点越打越起劲,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虽然因为身高限制,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个细节都精准到位,完全不像一个六七岁孩子能做到的。 “第十式!转身別臂!“ 小不点突然一个漂亮的转身,小手抓住假想敌的手臂,一个標准的过肩摔动作。 虽然因为力气小没能真的把人摔出去,但技术动作堪称完美。 “这...“刘勇看向苏寒,声音有些发抖,“苏寒,你教的?“ 苏寒微微一笑:“苏家子弟,三岁开始习武。这套军体拳我稍微改良了一下,更適合她这个年纪。“ 场上的小不点已经打到了最后一式。 “第十六式!击腰锁喉!“ 她小小的身体猛地前冲,左手成爪状向前探出,右手握拳收於腰间,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收!“ 隨著最后一个动作完成,小不点收势站立,小胸脯起伏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训练场上鸦雀无声。 “啪啪啪——“ 赵小虎第一个鼓掌,紧接著,整个七连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厉害了!“王浩衝上去一把抱起小不点,“小不点,你比我们连一半的人打得都好!“ 小不点骄傲地扬起小脸:“那当然!太爷爷说我是练武奇才!“ 刘勇走到苏寒身边,低声道:“苏寒,苏家的武术传承...都这么变態吗?连这么小的孩子都...“ 苏寒笑而不语。 第69章:我重孙女,来部队住几天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69章:我重孙女,来部队住几天 七连食堂,晚饭时间。 小不点坐在苏寒边上,好奇地打量著周围清一色的绿军装。 “太爷爷,部队的饭菜好香呀。”小丫头看著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激动的道。 “香你就吃多点。”苏寒面不改色地给她夹了块红烧肉。 “报告!”王浩突然站起来,一脸坏笑,“班长,我提议让苏寒同志给大家讲讲家族史!这辈分太神奇了!” “对对对!”赵小虎立刻附和,“我们都想知道连长在婚礼上,是怎么喊出那声『三爷爷』的!” 食堂里顿时哄堂大笑。 刘勇瞪了他们一眼,却也没忍住笑意:“行了行了,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小不点突然举起小手:“我知道!爸爸说姑丈第一次见太爷爷时,脸都绿啦!” “噗——” “哈哈哈!” 整个食堂笑翻了天。苏寒扶额嘆息,这小祖宗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在这时,食堂大门被推开。 “全体起立!”值班员高声喊道。 战士们唰地站起来,只见团长王铁军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参谋。 “继续吃饭。”王铁军摆摆手,目光却直接锁定了苏寒...和他边上的小不点。 “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家属』?”王铁军挑眉问道。 “报告团长,是的。”苏寒立正答道,“我重孙女,来部队住几天。” 王铁军嘴角抽了抽:“你今年...十八岁对吧?” “报告,辈分问题。” 王铁军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压低声音:“你小子...该不会是为了逃避训练,故意找来个小孩当挡箭牌吧?” 苏寒还没回答,小不点却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啪地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 “团长伯伯好!太爷爷可厉害了!他一个人打跑了十几个坏蛋!还救了个漂亮姐姐!他才不怕辛苦呢!不然怎么会这么厉害?” 王铁军:“???” 七连战士们:“!!!” 苏寒:“......” 完蛋,这小祖宗怎么啥都往外说! 王铁军眯起眼睛:“哦?这么精彩的故事,我怎么不知道?” 小不点正要继续爆料,苏寒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团长,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这事,他也只是跟烈鹰大队长说了而已。 团里这边,都还没来及得匯报呢。 王铁军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寒一眼:“明天早上八点,带著你的『战绩』来我办公室详细匯报。现在...继续吃饭!” 等团长走后,整个食堂炸开了锅。 “寒哥!你休假期间到底干啥了?” “十几个坏蛋?真的假的?” “漂亮姐姐是谁?有多漂亮?” 苏寒头痛地看著怀里一脸无辜的小不点,终於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带娃比打仗还难”。 ———— 七连宿舍,熄灯號已经响过。 因为带著小不点也不会在356团待几天,乾脆苏寒就带著小不点来连长宿舍住了。 对於这点,连队自然也不敢有意见。 一来,是目前苏寒与连长的关係。 二来,是苏寒的战绩,就凭这点,就算他想住团长房间,估计团长都会笑呵呵的將房间让出来。 小不点躺在苏寒床上,抱著从家里带来的小熊玩偶,眼睛却睁得大大的。 “太爷爷,我睡不著...” 小不点小声道。 苏寒坐在床边,轻轻拍著她:“闭上眼睛,数小羊。” “数到多少才能睡著呀?” “数到...”苏寒突然听到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眼神一凛,“谁?!” 窗户被悄悄推开一条缝,王浩的脸露了出来:“寒哥,是我们...” 紧接著,赵小虎和其他几个战友的脑袋也挤了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八卦。 “你们...”苏寒无语。 王浩压低声音:“寒哥,你就跟我们说说嘛,那十几个坏蛋是咋回事?团长为啥要你明天去匯报?” 小不点一骨碌爬起来,兴奋地举手:“我知道!太爷爷可帅了!砰砰砰就把坏蛋全打趴下啦!” 苏寒赶紧把她按回被窝:“睡觉!” 赵小虎眼睛发亮:“寒哥,你该不会是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吧?” “想多了。”苏寒无奈,“就是碰巧遇到绑架案,帮了个忙。” “臥槽!见义勇为啊!”王浩激动得差点喊出来,“对方有枪吗?” “有...” “你空手乾的?” “捡了把匕首...” 宿舍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几个脑袋瞬间缩了回去。 查岗的刘勇拿著手电走过来,看到苏寒站在窗边,疑惑道:“怎么还不睡?” “马上睡,班长。”苏寒淡定地关上窗户。 刘勇看了眼床上装睡的小不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嘆了口气:“明天团长那儿...你自求多福吧。” 等刘勇走远,小不点突然睁开眼睛,小声道:“太爷爷,我是不是说错话啦?” 苏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没事,太爷爷能搞定。现在,闭眼睡觉。” 小不点乖乖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苏寒靠在床头,望著窗外的月光,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带娃归队的第一天,比他想像中热闹多了。 第70章:破格提干,上尉军衔!出发前往猎鹰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0章:破格提干,上尉军衔!出发前往猎鹰特战基地!(第四更) 清晨的阳光透过团长办公室的窗户洒进来,王铁军背著手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报告!”门外传来苏寒洪亮的声音。 “进来。”王铁军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著推门而入的苏寒。 苏寒站得笔直,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团长,您找我?” 王铁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等苏寒坐下后,王铁军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苏寒面前:“先看看这个。” 苏寒低头一看,文件封面上赫然印著《关於苏寒同志破格提乾的命令》。 “团长,这...” 王铁军摆摆手:“看完再说。” 苏寒翻开文件,第一页就让他瞳孔微缩—— “经军区党委研究决定,破格提拔列兵苏寒同志为上尉军衔,任命为特种作战教研室教官...” “上尉?”苏寒猛地抬头,“团长,这不合规矩吧?一般提干不都是少尉起步吗?” 王铁军嘴角微微上扬:“怎么?嫌军衔太高了?” “不是...” “那就別废话。”王铁军敲了敲桌子,“一个一等功,两个三等功,再加上全军大比武的战绩,从列兵直接提干到上尉,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 他站起身,走到苏寒身边:“现在,说说你休假期间的事吧。那个小丫头说的『十几个坏蛋』是怎么回事?” 苏寒深吸一口气,將粤州之行简明扼要地匯报了一遍,重点描述了绑匪的武装程度和犯罪事实,但刻意淡化了战斗细节。 王铁军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个人对付十五个持枪绑匪?苏寒,你知道谎报战功是什么后果吗?” “团长,我有粤州市公安局的案件记录和军区司令部的背书。” 苏寒平静地说,“如果需要,我可以请王志刚参谋来作证。” 王铁军盯著苏寒看了几秒,突然大笑起来:“好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郑重地递给苏寒:“这是你的新肩章。从今天起,你就是上尉军官了。” 苏寒接过盒子,感觉手中的分量比想像中沉重许多。 “不过...”王铁军话锋一转,“你这个『特种作战教研室教官』的职务有点特殊。” 苏寒心头一动:“团长,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用去军校报到。”王铁军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赵副司令亲自点的將,要你负责组建一支全新的特战分队,这个你自己也知道了,这两天就收拾东西去猎鹰吧。这段时间,他们的准备工作,应该也差不多了。” “是!”苏寒起身敬礼。 ———— 七连训练场,战士们正在练习格斗技巧。 “听说了吗?寒哥被团长叫去办公室了!”王浩一边做伏地挺身一边小声嘀咕。 赵小虎擦了把汗:“肯定是因为昨晚小不点说漏嘴的事。” “你们说,寒哥真的一人干翻了十几个绑匪?”另一个战士凑过来,“这也太夸张了吧?” 刘勇走过来,一脚踢在那战士屁股上:“专心训练!再八卦加练一百个伏地挺身!”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吉普驶入训练场,车门打开,苏寒迈步走出。 眾人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苏寒的肩膀上——那闪闪发光的上尉肩章! “臥槽!”王浩直接爆了粗口。 刘勇也傻眼了:“苏寒...你这是...” 苏寒微微一笑,敬了个標准的军礼:“报告班长,我刚被破格提干,任命为上尉军官。” 整个七连瞬间炸开了锅。 “直接从列兵到上尉?!” “寒哥牛逼!” “这特么是坐火箭了吧?” 刘勇回过神来,赶紧回礼:“苏...苏上尉,恭喜!” 苏寒摆摆手:“班长,私下还是叫我苏寒吧。” 王浩一个箭步衝上来,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苏寒的肩章:“寒哥...不,苏上尉!你这是创造了全军纪录啊!” 赵小虎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等等,寒哥提干了,是不是要准备走了?” 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 小不点跑到近前,看到苏寒的肩章,眼睛一亮:“太爷爷升官啦?” 她学著大人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敬了个礼:“首长好!” 战士们哄堂大笑,离別的伤感被冲淡了不少。 刘勇嘆了口气,拍拍苏寒的肩膀:“虽然早知道留不住你,但没想到这么快...” “班长,我永远是七连的人。”苏寒认真地说。 “行了,少肉麻。”刘勇笑骂一句,“走之前,再指导指导这帮兔崽子吧。” 苏寒点点头,转向七连战士们:“最后三天,我陪你们练!” “吼!”战士们齐声欢呼。 小不点也兴奋地挥舞著小拳头:“太爷爷最棒!” ———— 七连训练场—— “再来!动作要快!战场上敌人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苏寒站在训练场中央,声音沉稳有力。 七连的战士们在他的指导下,正在进行高强度战术演练。 “王浩!你的战术动作太僵硬!记住,身体要像水一样流动,不要给敌人固定的靶子!” “是!”王浩咬牙应道,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但眼神却格外专注。 苏寒走到赵小虎身边,突然一个扫腿,赵小虎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反应太慢!”苏寒皱眉,“战场上,敌人不会提前告诉你他要攻击!” 赵小虎揉了揉发麻的腿,苦笑道:“寒哥,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狠?”苏寒淡淡一笑,“真正的敌人会更狠。” 他转身看向所有人,“接下来,我教你们一套改良版的近身格斗技巧,都看好了!” 话音落下,苏寒身形一闪,动作快如闪电,拳风凌厉,每一招都直击要害。 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军体拳?”刘勇震惊道。 “融合了苏家拳法的精髓。”苏寒收势,气息平稳,“对付体格更强的敌人时,技巧比力量更重要。” ———— 第二天,射击训练场—— “砰!砰!砰!” 连续三枪,靶心被彻底洞穿。 苏寒放下枪,看向身旁的王浩,“看清楚了吗?” 王浩咽了咽口水,“看……看是看清楚了,但我的手跟不上啊……” “射击不是靠蛮力。”苏寒淡淡道,“呼吸、心跳、肌肉的协调,缺一不可。” 他走到赵小虎身后,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放鬆,別紧张,枪是你身体的延伸。” 赵小虎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 九环! “我……我打中了?!”赵小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苏寒微微一笑,“记住这种感觉,继续练。” 小不点跑过来,扯了扯苏寒的衣角,“太爷爷,我也想学!” 苏寒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等你再长大一点。” “哼!小不点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她不服气地叉腰。 眾人鬨笑。 ———— 第三天,体能训练场—— 烈日下,七连的战士们正在进行负重越野。 苏寒跑在队伍最前方,步伐稳健,仿佛身上的重量不存在一般。 “坚持住!最后五百米!” 王浩气喘吁吁,脸色发白,但眼神依旧坚定。 “浩子,別掉队!”赵小虎在旁边鼓励道。 “放……放心!我还能行!” 终於,全员衝过终点线,一个个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 清晨,七连营区门口。 吉普车已经准备好,苏寒的行李和小不点的背包都放在了车上。 七连的战士们整齐列队,目光复杂地看著苏寒。 “立正!敬礼!”刘勇高声喊道。 “唰!”所有人齐刷刷敬礼。 苏寒回礼,目光坚定。 “苏寒,七连永远是你的家!”刘勇声音有些哽咽。 “寒哥!有空常回来看看!”王浩红著眼眶喊道。 “小不点,记得想我们啊!”赵小虎冲小不点挥了挥手。 小不点抱著小熊玩偶,奶声奶气地说道:“叔叔们再见!小不点会想你们的!” 苏寒微微一笑,转身抱起小不点,走向吉普车。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 七连的战士们站在原地,目送车子缓缓驶离,直到消失在视野尽头。 “走吧,继续训练。”刘勇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训练场。 眾人沉默跟上。 ———— 吉普车上—— 小不点趴在车窗边,看著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小声问道:“太爷爷,我们要去哪里呀?” 苏寒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微扬。 “去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 ………… 今天四章更新!请大家帮帮忙,点一下五星好评,帮助一下,谢谢大家!点到最后一章最后一页再点击一下,就会出现了评分的了,番茄的小说刚出评分系统都是低分的,需要大家帮帮忙升一下上去 第71章:到达猎鹰基地!王援朝:我给小不点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1章:到达猎鹰基地!王援朝:我给小不点当奶妈! 吉普车驶入山区,蜿蜒的山路两侧是茂密的丛林。 小不点趴在车窗上,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外面的景色:“太爷爷,这里好偏僻呀,连小卖部都没有!” 苏寒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这里是军事禁区,当然没有商店。” 车子转过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 高耸的铁丝网围墙,荷枪实弹的哨兵,还有那醒目的“军事禁区”警示牌,无不彰显著此地的特殊性。 “哇!”小不点兴奋地指著远处,“太爷爷快看!大飞机!” 只见停机坪上整齐排列著数架武装直升机和运输机,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车子在基地大门前缓缓停下。 哨兵上前检查证件,当看到苏寒的军官证时,立即敬了个標准的军礼:“首长好!” 苏寒回礼,目光却越过哨兵,看向大门內—— 周默带著战鹰小队全员,正列队等候! “吱——” 车门刚打开,小不点就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周叔叔!大熊叔叔!猴子叔叔!山猫叔叔!” 周默一把抱起小不点,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小不点想叔叔了没?” “想!”小不点搂著周默的脖子,转头看向其他人,“也想其他叔叔!” 大熊乐呵呵地凑过来:“小不点,这次给你带了好吃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巧克力,小不点眼睛顿时亮了。 吉普车驶入猎鹰基地內部,小不点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嘴张成了“o”形。 “太爷爷!这里比王浩叔叔那里还要大好多好多!”她兴奋地挥舞著小手,指著远处的训练场,“那里有好多叔叔在爬高高的墙!” 苏寒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队特种兵正在进行障碍训练,动作矫健如猎豹。 他微微一笑,“那是特种兵的日常训练,以后你也能看到更多。” 车子在基地办公楼前停下,王援朝大步迎了上来。 “苏寒!可算把你盼来了!”王援朝爽朗地笑著,用力握住苏寒的手,“这次组建女子特战队,可就全指望你了!” 苏寒点头,“大队长放心,我会尽全力。” 这时,王援朝的目光落在苏寒腿边的小不点身上,微微一愣,“这位是……” 小不点仰著小脸,眨巴著大眼睛,脆生生道:“伯伯好!我是小不点!” 王援朝乐了,蹲下身来,“哟,这小丫头嘴真甜!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小满,大家都叫我小不点!”她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 王援朝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小不点,欢迎你来猎鹰基地玩!” “大队长。”苏寒开口道,“小不点要在基地住一段时间,方便吗?” 王援朝大手一挥,“当然方便!咱们基地虽然没幼儿园,但保证让她玩得开心!” 隨即调侃道:“我给她当奶妈,背著她在基地里转都行,呵呵呵……” 看著王援朝那副对苏寒的“舔狗”模样,周默等人顿时露出了极为鄙夷的神色。 这大队长为了能让苏寒留在猎鹰,真是老脸都不要了! 苏寒闻言,也是一阵无语。 大哥,你可是大校啊! 堂堂一个大校,背著下属的一个太孙女在基地玩,你觉得像话吗? 可王援朝似乎没有注意到大家的表情,笑呵呵的冲苏寒道:“走,带你去看看给你准备的惊喜。” ———— 基地深处,一栋崭新的三层小楼前。 “这就是你的新住处。”王援朝推开院门,“考虑到你要带娃,这个独栋刚好,离选拔训练基地也就百米。” 小楼前有个小院子,种著几棵果树,二楼阳台上甚至还掛著个鞦韆。 小不点欢呼一声,挣脱周默的怀抱,冲向鞦韆:“太爷爷!这里比家里还好玩!” 苏寒却微微皱眉:“大队长,这规格太高了吧?我只是个上尉...” “错!”王援朝打断他,“你现在是女子特战队总教官,享受正营级待遇。” 他压低声音,“赵副司令特批的,说是要给咱们的amp;#039;国宝amp;#039;最好的条件。” 苏寒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成国宝了?” “全军大比武冠军,一个人端掉跨国绑架团伙、...” “不是国宝是什么?” 战鹰小队眾人闻言,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 “寒哥,听说你一个人干翻了十几个持枪绑匪?”猴子凑过来,眼中满是崇拜。 山猫也忍不住问道:“真的像小不点说的那样,砰砰砰就把人全放倒了?” 苏寒无奈地看向小不点,后者吐了吐舌头,假装没看见。 “行了,都別八卦了。”王援朝適时解围,“苏寒刚来,让他先安顿好。周默,带他们去参观一下训练场。” ———— 特种训练场上,各种高难度设施一应俱全。 400米障碍场、攀登楼、战术射击场、格斗馆...甚至还有一个模擬城市战场的建筑群。 “这里將是女子特战队的主要训练场地。”周默介绍道,“按照你的要求,所有设施都进行了升级改造。” 苏寒点点头,目光扫过每一处细节:“选拔工作准备得怎么样了?” “全军区的报名表已经堆满了两大箱。”大熊夸张地比划著名,“听说要组建女子特战队,女兵们都快疯了。” 猴子补充道:“光是咱们军区医院的护士,就有二十多人报名。” 苏寒:“……离谱了点吧?护士都来了?” 第72章:苏寒:其实,我是个穿越者!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2章:苏寒:其实,我是个穿越者! “初步筛选后,还剩一百多人。”周默递给苏寒一份名单,“明天开始选拔考核。” “太爷爷!”小不点突然指著远处的攀登楼,“那个高高的是什么呀?” “那是训练爬楼用的。”苏寒蹲下身,“想不想去看看?” “想!” 苏寒抱起小不点,对周默说:“走,带她体验一下。” 攀登楼前,小不点仰著小脑袋,看著足有十层楼高的建筑,小嘴张成了o形。 “怕不怕?”苏寒问。 小不点摇摇头,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太爷爷,我能爬吗?” “今天先看看叔叔们怎么爬。”苏寒將她放在安全区域,“等小不点再长大一点,太爷爷亲自教你。” 周默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到楼前:“看我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如猿猴般敏捷地攀上墙面,手脚並用,不到一分钟就爬到了楼顶,引来小不点一阵欢呼。 大熊也不甘示弱,虽然体型壮硕,但动作丝毫不慢,紧隨其后完成了攀登。 “太厉害了!”小不点拍著小手,转头期待地看著苏寒,“太爷爷也试试嘛!” 苏寒微微一笑,脱下外套:“好,看太爷爷的。” 他没有使用任何保护措施,直接一个助跑,纵身跃起三米多高,双手抓住二楼的窗沿,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爬。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地心引力对他不起作用,不到四十秒就到达了楼顶,比周默还快了近一半时间。 “哇!!!”小不点在下面又蹦又跳,“太爷爷最棒!” 周默等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这傢伙,还是人吗? ———— 傍晚,基地食堂。 小不点坐在苏寒腿上,津津有味地吃著特製的小份饭菜。 周围的战士们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但碍於纪律,没人敢上前搭訕。 王援朝端著餐盘走过来,在苏寒对面坐下:“怎么样?还习惯吗?” “挺好的。”苏寒给小不点擦了擦嘴角的饭粒,“比我想像的条件要好。” 王援朝压低声音:“明天选拔开始,你打算怎么筛人?” 苏寒一笑,“怎么选拔,你们猎鹰这些老兵王,不是比我更懂吗?” 王援朝撇嘴:“要是比你懂的话,跟你的实力就不会悬殊这么大了。” “说真的,我现在都很非常好奇,你这一身战力,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你的兵龄截止到现在,也不过是10个月而已!格斗我就不说了,你苏家有练武底子在,可射击和其他科目呢?” 周默等人也是纷纷点头,都是露出了极为好奇的神色盯著苏寒,期待他的回答。 苏寒忽然一笑,对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靠近一点。 眾人期待的將头靠过来,小不点也是一脸懵懂的靠过来。 苏寒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周围,確定没人偷听后,这才说道:“我告诉你们一个我的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啊!” “你们千万千万要替我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眾人闻言,更是期待和好奇了,赶紧点头保证。 小不点:“太爷爷,我也不知道吗?” 苏寒一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等下你就知道了。” “苏寒,你快说啊!妈的!急死我了!” 大熊赶紧催促道。 眾人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苏寒。 苏寒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其实...我是穿越者。“ “穿越者?“周默一愣。 “对。“苏寒一脸认真,“我前世是顶尖特战兵王,在执行任务时牺牲,灵魂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的18岁新兵身上。“ “所以我的射击、格斗、战术能力才会这么强,因为这些都是我上辈子练了几十年的东西。“ “我只要再点时间,熟悉熟悉这具身体就行了。” 饭桌上瞬间安静。 大熊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猴子张著嘴,下巴几乎脱臼。 山猫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王援朝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小不点歪著头:“太爷爷,穿越者是什么呀?“ 苏寒正要回答,周默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周默拍著桌子大笑,“苏寒,你这编故事的水平可以啊!“ 大熊也回过神来,捡起筷子指著苏寒:“你小子,耍我们呢!“ “就是!“猴子翻了个白眼,“还穿越者,你咋不说你是外星人呢?“ 山猫摇头嘆气:“苏寒,不想说就算了,何必编这种鬼话。“ 王援朝更是无语,“臭小子,连我这种老人都耍。“ 苏寒无奈地耸耸肩:“看吧,我说真话你们反而不信。“ “得了吧!“周默笑骂道,“你要是穿越者,我就是秦始皇转世!“ “就是!“大熊附和道,“还前世是兵王,你咋不说你是孙悟空下凡呢?“ 小不点突然举起小手:“我知道孙悟空!他会七十二变!“ “对!“猴子捏了捏小不点的脸蛋,“你太爷爷比孙悟空还能吹!“ 眾人哄堂大笑。 苏寒也不恼,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们爱信不信。“ “反正我是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强的原因了。你们不信是你们的事,以后可不准再追著我问了啊。” “切~“眾人异口同声地嘘他。 “行了,別扯蛋了。” 王援朝冲苏寒道:“具体你要怎么来,说说。” 苏寒摊摊手,“说实话,我现在也没具体的计划。” “要怎么做,得等明天看到那些女兵才知道。” “不然,你们告诉我,怎么去练女兵?” 眾人面面相覷。 这个,他们还真回答不上来。 他们虽然也当过教官,也选拔过很多特种兵。 可那些都是男兵啊。 女兵,还是头一次。 他们哪来的经验。 “所以咯。” 苏寒道:“咱们得先跟这些女兵接触一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才好制定计划不是?” 王援朝同意的点了点头,“你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反正你是总教官,你自己看著来吧。” “周默他们会协助你。” ……………… 下一章,可能要明天六点左右才能更新了 第73章:苏家有女来参加选拔?应该不会这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3章:苏家有女来参加选拔?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夜色渐深,猎鹰基地的选拔指挥室內,灯光依然明亮。 苏寒坐在桌前,面前摊开著一份空白训练计划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窗外,偶尔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远处训练场上的探照灯扫过,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女兵特战队……”苏寒低声自语,脑海中闪过前世见过的各国女子特战队的训练模式。 他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字,又划掉,再写,再划…… 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苏寒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周默端著两杯热茶走了进来,“还没休息?” 他將其中一杯放在苏寒面前,“大队长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苏寒接过茶杯,轻啜一口,“谢了。” 周默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上的训练计划表,瞳孔骤然收缩。 “这……”他指著纸上密密麻麻的训练项目,声音有些发颤,“这是你打算给女兵们安排的训练?” 苏寒隨意地將纸张翻了个面,盖住內容,笑道:“隨便写写的,可能用不上。” 周默咽了口唾沫,脑海中还残留著刚才看到的几个关键词—— “20公里50公斤负重极限越野”、“水下闭气训练”、“极限抗寒训练”…… 每一项的强度都远超猎鹰特种兵的常规训练標准! “苏寒,”周默犹豫了一下,“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但女兵的体能和男兵毕竟有差距……” 苏寒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放心,我有分寸。” 他的语气轻鬆隨意,仿佛在討论明天的早餐吃什么,而不是一支特战队的生死训练。 周默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明天中午女兵们就过来了。” “好。” ———— 战鹰小队宿舍。 “怎么样?苏寒的训练计划靠谱吗?”大熊迫不及待地问道。 周默关上门,脸色凝重地摇摇头,“我看到了一部分,强度比我们的训练还高。” “什么?”猴子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他疯了吗?女兵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山猫皱眉,“会不会只是初步设想?最终应该会调整吧?” “他说是隨便写写的。”周默嘆了口气,“但我总觉得……他好像很认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房间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们说,”猴子挠了挠头,“苏寒个人实力是强,但练兵和单兵作战是两码事啊。” 大熊点头附和,“是啊,咱们猎鹰的训练体系是经过十年摸索的,他一个刚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就算再天才,能比得上整个军区的经验?” “可他在大比武上的表现……”山猫迟疑道。 “那是个人能力!”周默打断他,“带队训练完全是另一回事。我担心他太自信,反而会害了那些女兵。” “要不要跟大队长说说?”猴子提议。 周默摇头,“先观察两天吧,也许苏寒有自己的考虑。” 他走到窗前,望著远处依然亮著灯的指挥室,眉头紧锁。 ———— 夜色深沉,猎鹰基地的宿舍楼內一片寂静。 苏寒轻轻推开房门,本以为小不点已经熟睡,却没想到刚踏进去,就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 “太爷爷!” 小不点坐在床上,怀里抱著小熊玩偶,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显然一直没睡。 苏寒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怎么还不睡?明天要早起呢。” 小不点嘟著小嘴:“太爷爷,我听你跟周默叔叔他们聊天说,你们是不是明天就要去训练那些姐姐了?” 苏寒在她床边坐下,点点头:“嗯,明天开始选拔,太爷爷会很忙。” 小不点好奇问道:“那是跟在家的时候,族里的大人教小孩练武一样吗? 苏寒笑著点头道:“差不多吧。” 小不点眨了眨眼,小手揪著被子,小声问:“那……小不点能跟著去吗?” 苏寒失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不行哦,选拔训练场可不是玩的地方,会很危险。” “可是……”小不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不想一个人待著。” 苏寒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柔声道:“太爷爷虽然不能一直陪著你,但你可以去找这基地的其他叔叔他们玩,他们可以带你去基地其他地方转转。” 小不点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苏寒笑道,“你可以去坐直升机,或者看看坦克,甚至可以去靶场,让叔叔们教你打枪。” “哇!”小不点瞬间兴奋起来,小手挥舞著,“我要打枪!我要坐飞机!” 苏寒笑著点头:“不过,你得答应太爷爷一件事。” “什么事?”小不点歪著头。 “第一,不能乱跑,必须听叔叔们的话。”苏寒竖起一根手指。 “嗯嗯!”小不点用力点头。 “第二,不能打扰选拔训练,太爷爷工作的时候,你不能跑过来撒娇。” 小不点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答应:“好!” 苏寒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髮:“那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小不点立刻躺下,拉上被子,闭上眼睛,但嘴角还带著笑意。 苏寒替她掖好被角,正准备起身,小不点忽然又睁开眼,小声问:“太爷爷,那些姐姐……会很厉害吗?” 苏寒想了想,笑道:“现在还不好说,但太爷爷会选出最厉害的那一批。” 小不点认真地点点头:“那等她们变厉害了,小不点也要和她们比一比!” 苏寒忍俊不禁:“行,等你再长大一点。” “那小不点长大了也要去当兵。” “咱们宗族有好几个哥哥姐姐跟太爷爷一样,都去当兵了。” 苏寒一怔,“很多吗?” 小不点点头,“是呀。太爷爷记得村口的橙子姐姐吗?她在三年前就去当兵了呢,去年回家,还来找小不点玩呢。” 苏寒用原主身体搜索了一下小不点口中的这个橙子姐姐,很快,有一股关於她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这个橙子姐姐原名叫苏青橙,属於苏氏宗族,但不属於他们几房房系的。 按照辈分来看,她也是跟小不点一个辈分的。 如果遇到自己,也得恭敬的叫自己一声太爷爷。 而她的个人练武天赋,在整个苏氏宗族里面,也算是比较不错的。 苏寒回答道:“当场记得呀。她比太爷爷还要大两年呢。” 小不点忽然期待的道:“太爷爷,那明天你训练的那些姐姐中,橙子姐姐会在里面吗?” 苏寒闻言,表情一愕,“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这要是真在里面,可就不好办了。 “好了,赶紧睡觉吧,很晚了,明天让叔叔带你去坐飞机!” “嗯嗯嗯!” 小不点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苏寒轻轻关上灯,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望著远处已经亮起灯光的训练场。 明天,就是女子特战队选拔的第一天。 他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希望……能给我点惊喜吧。” ……………… 晚上的更新应该也是在十二点到两点之间。 老婆前晚生了一个闺女。本人姓苏,各位帮忙想一个好听的名字呀?作者参考一下,这几天想名字想得头疼。 第74章:女兵集结!似曾相识的面孔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4章:女兵集结!似曾相识的面孔 清晨,猎鹰基地训练场。 苏寒站在高台上,身后是战鹰小队四人,他们身著作训服,神情严肃。 远处,一辆军用吉普缓缓驶来,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 小不点蹦蹦跳跳地跑了下来,身后跟著一名年轻的特种兵。 “太爷爷!”小不点挥舞著小手,兴奋地喊道。 苏寒冲她点点头,然后看向那名特种兵:“带她去靶场看看,注意安全。” “是!首长!”特种兵敬了个礼,然后蹲下身对小不点说:“小不点,叔叔带你去打枪好不好?” “好!”小不点欢呼一声,又冲苏寒喊道:“太爷爷加油!要选最厉害的姐姐哦!” 周默看著小不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道:“这小丫头,比我们还兴奋。” 大熊看了看表:“女兵们应该快到了。” ———— 距离基地五公里外的山路上,三辆军用卡车正顛簸前行。 车厢內,一百五十名女兵整齐地坐著,她们来自粤州军区各大集团军,都是经过初步筛选的精英。 “听说这次的总教官是个传奇人物——全军大比武的冠军!”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兵开口道,她叫林雨,来自军区侦察营,擅长格斗。 “我也听说了,”旁边戴著眼镜的文静女兵推了推镜框,她叫李雪,是军区医院的军医,精通战地急救,“据说他一个人能打十个特种兵。” “吹的吧?”一个身材健硕的女兵哼了一声,她叫张猛,来自工兵团,力气比很多男兵都大,“我看过他的资料,才18岁,入伍不到一年,能有多厉害?” 角落里,一个面容冷峻的女兵静静听著眾人的討论。 她叫苏青橙,来自军区通信团,是电子对抗专家。不知为何,当听到“苏寒”这个名字时,她心头涌起一丝莫名的心慌。 “不会这么巧吧…”苏青橙暗自嘀咕,“宗族里太爷爷的名字,也是叫苏寒。” “而且,年纪也差不多。” 片刻后…… “不可能不可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不管怎样,”林雨握紧拳头,“我一定要通过选拔!我要当特种兵!” “我也是!”李雪轻声但坚定地说。 张猛拍了拍胸脯:“我倒要看看这个毛头小子有什么本事!” 苏青橙望向窗外越来越近的基地大门,那种莫名的心慌感越来越强烈。 ———— 猎鹰基地训练场。 “来了!”猴子指著远处驶来的卡车喊道。 三辆军用卡车缓缓停在训练场边缘,女兵们有序地下车列队。 苏寒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这一百五十张面孔。当他的视线掠过队伍末尾时,微微一顿—— 那张有些模糊的面孔,似乎在哪里见过… “错觉吗?”苏寒暗自摇头,將注意力拉回当下。 女兵们也在偷偷打量著高台上的教官们。 当她们看到站在c位的苏寒时,都不由得愣住了—— 这个看起来比她们很多人都要年轻的少年,就是传说中的总教官? 苏青橙抬头望去,当看清苏寒的面容时,心头猛地一跳。 “真是有点像,不会真是吧?” 她三年前当的兵。 但即便是没当兵前,她也是住宿上学,上初中后,就很少跟族里的玩伴聚过。 具体来说,上次见苏寒,时间也有五六年了。 那时候的苏寒才十二三岁,男生发育的比较晚,那个年纪的苏寒,个头也小,还没发育呢。 可现在的苏寒,已经发育得很好,有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身材也壮硕了不少,五官自然也跟著改变了。 让她很难將其辨认出来。 “立正!”周默高声喊道。 女兵们立刻站直身体。 苏寒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欢迎来到猎鹰基地。我是你们的总教官,苏寒。” 当苏寒站到高台上自我介绍时,队伍中顿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他就是总教官?看起来比我弟弟还小!”一个皮肤黝黑的女兵压低声音道。 “资料上说他18岁,入伍不到一年,这能有什么本事?”另一个扎著马尾的女兵撇撇嘴。 “嘘——小点声!”旁边戴眼镜的女兵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听说他可是全军大比武冠军呢!” “冠军怎么了?说不定是运气好…” “闭嘴!!” 周默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在训练场上空迴荡。 女兵们瞬间噤若寒蝉,挺直腰板站好。 “队列里禁止交头接耳,在新兵连你们没学过吗?!”周默冷著脸走到队伍前,“你们以为这是菜市场吗?”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名女兵,所到之处,女兵们都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女兵们偷偷交换著眼色——这个凶神恶煞的教官看起来才像是真正的总教官,而站在中间那个年轻人,怎么看都像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 队伍末尾,苏青橙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苏寒脸上。 “太像了…”她心里嘀咕,“尤其是那个眼神…” “哎哎哎!” “你干什么干什么?” 就在这无比紧张的氛围中,苏寒忽然开口了。 不过,不是对女兵,而是一脸不悦的看向周默,“谁让你这么跟女兵同志们说话的?” “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 “能不能温柔一点?啊?!” 周默当场就懵了,“绅……绅士风度?” 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能吃的吗? 第75章: 这哪是选拔,简直是幼儿园活动!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5章: 这哪是选拔,简直是幼儿园活动! 训练场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默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苏寒:“绅…绅士风度?” 大熊和猴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这傢伙,吃错药了? 女兵们则是一脸茫然,这个看起来比她们还年轻的总教官,居然在训斥那个凶神恶煞的教官? 苏寒没有理会周默的反应,转身面对女兵们,脸上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各位女同志,实在抱歉,我的手下太粗鲁了,让你们受惊了。”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与刚才周默的怒吼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猎鹰一向讲究文明带兵,科学训练。”苏寒微笑著继续说道,“尤其是对女同志,更应该讲究方式方法。” 女兵们面面相覷,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鬆下来。 “这总教官…人还挺好的?”队伍中,一个圆脸女兵小声嘀咕。 “是啊,比我们连长温柔多了。”旁边的女兵附和道。 苏青橙却微微皱眉,作为苏家子弟,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苏家训练晚辈时,越是和顏悦色,后面的训练就越残酷。 跟这跟自己太爷爷苏寒的方式,太像了! “好了,为了表示歉意,今天我们先不进行高强度训练。”苏寒拍了拍手,“大家长途跋涉也累了,我们先来个简单的热身运动。” 他转头看向周默,笑容不减:“周教官,带大家做做拉伸,活动活动筋骨。” 周默一脸懵逼,但还是机械地点点头:“是…是!” ———— 训练场边缘,女兵们排成方阵,在周默的带领下做著简单的拉伸运动。 “这热身…也太轻鬆了吧?”林雨一边压腿一边疑惑道,“不是说特种选拔都很残酷吗?” 李雪推了推眼镜:“可能第一天,让我们適应一下?” 张猛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看就是做做样子,这种强度,我奶奶来了都能做!” 不远处,苏寒站在树荫下,面带微笑地看著女兵们,时不时还鼓励几句:“动作很標准!”“不错,继续保持!” 大熊凑到苏寒身边,压低声音:“苏寒,你搞什么鬼?这哪是选拔,简直是幼儿园活动!” 猴子也忍不住道:“对啊,咱们猎鹰的选拔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苏寒微微一笑:“现在温柔也来得及嘛。” 猴子:“……” ———— 十分钟后,热身运动终於结束。 女兵们额头微微见汗,但整体状態都很轻鬆,甚至有人开始小声说笑。 “好了,热身结束。”苏寒走到队伍前方,笑容温和,“首先感谢大家的配合。作为第一次当教官的新手,如果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女兵们闻言,紧绷的神情明显放鬆下来。 队伍中甚至有人小声嘀咕:“这总教官还挺谦虚的嘛。” 苏青橙站在队伍末尾,眉头却越皱越紧。这种先礼后兵的套路,她太熟悉了——每次宗族长辈训练晚辈前,都是这样和顏悦色地打招呼,然后…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寒脸上,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大家放心,我们猎鹰讲究科学训练、循序渐进。” 苏寒背著手,在队伍前来回踱步,“绝对不会一开始就搞什么极限训练。” “那都是男兵们玩的!咱们女兵的身体多宝贵啊!怎么能这么搞,这要是弄坏了身体怎么办?是吧?呵呵呵…………” 周默等人面面相覷。 “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啊?” “母鸡啊!打算用新兵连班长教育关爱新兵的那一套?”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也才经歷过新兵连和下连后的半年而已。” “那怎么行?咱特种部队跟常规部队又不一样!” “报告!” 这时,张猛忽然喊道。 苏寒听到声音,顿时抬头看去,赶紧笑著招呼道:“这位班长同志,你是有什么事吗?说说说,我认真听著呢。” 张猛被苏寒的热情弄得一下子噎住了,原本说话十分雄浑粗獷的她,此时,也是下意识的夹了一下音,儘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一点。 “那个……总教官,我是想说,我们是来集训,是要成为特种兵的。” “所以,总教官,你不需要特別照顾我们。男兵们能当特种兵,我们也可以!” 这话一出,其它女兵也纷纷附和叫道:“对对对!总教官,我们可以的!请相信我们!” “教官,你就放心的练我们吧!我们可以的!” 苏寒故作为难,皱著眉头道:“这不太好吧?当特种兵很辛苦的。” “军区首长说让我们组建华夏第一支女子特战队的时候,其实,我们是持反对意见的。” “因为我们觉得,这个选拔过程,实在太难了,你们女兵可能……” “报告!总教官,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女兵们吗?”张猛忽然严肃的问道。 “不是不是!”苏寒赶紧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是战友,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只是觉得,这特种兵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名字酷一点,有什么呢?大家真没必要,为了当这个所谓的特种兵来吃这么多苦!” “我是有个想法啊。因为这个命令是军区上面下达的,我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但是你们有啊。只要你们在过程中选择放弃,那咱们大家都轻鬆了。” “你们不用吃苦受折磨,我们也不用跟著浪费时间精力。” “你们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第76章:这还真是自己的曾孙女来了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6章:这还真是自己的曾孙女来了啊?! 苏寒的声音在训练场上迴荡,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每一名女兵的面孔。 女兵队伍瞬间炸开了锅。 “报告!”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兵猛地向前一步,胸脯剧烈起伏,“总教官,您这是在侮辱我们!” 苏寒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位同志,我怎么就侮辱你们了?” “您说我们吃不了特种兵的苦!”女兵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您连试都没试过,凭什么断定我们不行?” “就是!”队伍中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我们不是来度假的!” 女兵们一个个挺直腰背,眼中燃烧著不服输的火焰。 苏寒那番看似关心实则轻视的话语,如同一颗火星落入乾草堆,瞬间点燃了她们的斗志。 “报告!”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兵跨步出列,声音鏗鏘有力,“总教官,我们不需要特殊照顾!男兵能做到的,我们一样可以!” 苏寒故作惊讶,连忙摆手:“哎呀,这位同志,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一脸“为难”,“我只是觉得,特种兵训练真的很苦,你们没必要这么拼……” “报告!” 另一个短髮女兵也站了出来,“总教官,我们是来当特种兵的,不是来享福的!” “就是!” 队伍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请总教官按男兵標准训练我们!不!我们可以比男兵们做得更好,所以標准可以比男兵更高!” “同意!” “我也同意!” “我们不怕苦!” 女兵们纷纷叫道。 苏寒嘆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同志们,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训练强度太大,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报告!” 张猛直接大步跨出,嗓门洪亮,“总教官,您这是瞧不起我们女兵吗?” 苏寒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那为什么男兵能练,我们就不能练?” 张猛不依不饶。 苏寒挠了挠头,露出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好吧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坚持……” 他转头看向周默:“周教官,把训练计划拿来。” 周默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快步跑去指挥室取来那份被苏寒翻过去的训练计划表。 当苏寒接过计划表时,周默忍不住压低声音:“苏寒,你刚才是在演戏?” 苏寒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你说呢?” 周默恍然大悟,看向女兵们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同情——这群姑娘,完全落入了苏寒精心设计的心理陷阱。 战鹰小队四人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 “我靠,”猴子瞪大眼睛,“苏寒这傢伙,演技也太好了吧?” 大熊挠挠头:“我还真以为他突然转性了。” “这招太损了,”山猫摇头,“女兵们现在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等会儿有她们受的。” 周默走回来,苦笑道:“咱们都被他骗了。这傢伙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四人看向苏寒的背影,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算计起人来简直防不胜防。 ———— 苏寒拿著训练计划表,再次面向女兵们,说道:“往届,猎鹰的男兵们,都是按照这个標准来参加选拔训练的。” “如果你们真的想成为特种兵,就必须要完成这个计划表里面的所有训练任务。” “我虽然是总教官,但我也只是有权来监督你们训练而已,我是没权决定你们的去留的。” “你们只能靠成绩来说服军区首长,让首长们看到你们的成绩达到標准了,才能正式成为一名特种兵。” “这也是为什么前面我会说,我不建议大家坚持的原因。” “因为標准就在这里,难度,都是地狱级的。” “你们之中,可能没有一个坚持得住,坚持要训练,只不过是自討苦吃而已!” “现在,我再问一次大家,是否还要坚持?” “我们要坚持!请总教官下达训练指令!” “请求训练开始!” “我们女兵绝不退缩!” “……” 苏寒“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坚持……” 他展开训练计划表,高声宣布:“第一项测试——20公里50公斤负重极限越野!” 话音一落,不少女兵脸色微变,但碍於刚才的豪言壮语,没人敢提出异议。 “规则很简单,” 苏寒继续道,“每人背负50公斤装备,在3个小时內,完成20公里山地越野。完不成者,直接淘汰。” 他顿了顿,再次强调:“我再重申一遍,过程中如果谁撑不住了,立刻喊报告!这不是丟人的事,特种兵选拔本来就很残酷,能走到最后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现在,还有人要退出吗?” 训练场上一片寂静。 “好吧。” 苏寒无奈:“既然你们要坚持,那就开始准备吧。等会教官们会带著你们去领取装备,十分钟后出发!” 女兵们迅速散开,前往装备区领取负重背包。 苏寒站在原地,看著她们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装备区,女兵们正在领取负重背包。 “50公斤……” 李雪试著提了提背包,脸色发白,“这比我体重还重。” 林雨咬牙背上背包:“別抱怨了,刚才可是我们自己要求提高强度的。” “哼,这点重量算什么!” 张猛轻鬆地甩了甩背包,“我在工兵团经常扛比这还重的水泥袋!” 苏青橙默默检查著自己的装备,心思却不在训练上。 她时不时抬头看向远处的苏寒,试图从他身上找出更多熟悉的特点。 “青橙,你怎么了?” 林雨注意到她的异常,“从刚才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 苏青橙摇摇头,“只是在想……这位总教官,有点眼熟。” “眼熟?” 林雨惊讶道,“你认识他?” “不確定,” 苏青橙低声道,“可能只是长得像吧。” 她没敢说出自己的猜测——如果这个年轻人真是宗族里的她的“太爷爷”,那事情就太不可思议了。 ———— 十分钟后,所有女兵整装待发。 苏寒站在起点处,手里拿著秒表:“记住路线標誌,中途会有教官监督,严禁抄近道。现在——” 他高高举起手臂,然后猛地挥下:“出发!” 一百五十名女兵如同离弦之箭,衝出了训练场。 山间小路上,一百五十名女兵背负著沉重的装备,艰难前行。 初春的粤州山区,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气息,脚下的泥土鬆软黏腻,每一步都比平地上更加费力。 “呼——呼——” 林雨喘著粗气,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滑落。 她抬头看了看前方蜿蜒的山路,又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队伍,心里暗自计算著距离。 “这才跑了不到五公里……”她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背包带,继续向前。 队伍中,女兵们的状態各不相同。 张猛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50公斤的负重对她来说似乎不算什么。 她时不时回头催促后面的战友:“快点!別掉队!” 李雪则落在队伍中段,眼镜片上已经蒙了一层水雾。 她不得不时不时摘下眼镜擦拭,这让她本就艰难的行程更加吃力。 苏青橙保持著稳定的步伐,既不冒进也不落后。 ———— 训练场边缘,苏寒和周默等人站在监控屏幕前,通过沿途布置的摄像头观察女兵们的状態。 “已经有十几个人掉队了。”周默指著屏幕上的几个红点,“按照这个速度,三小时內完成的可能性很低。” 大熊摇摇头:“女兵的体能还是差一些,这个標准对她们来说太高了。” “我倒觉得不一定。”猴子指著屏幕上的几个绿点,“你看这几个,速度保持得不错,尤其是这个张猛,简直像头牛一样。” 山猫补充道:“还有这个苏青橙,步伐很稳,呼吸节奏控制得很好,一看就是练过的。” 听到“苏青橙”这个名字,苏寒脸色微微一变。 不是吧? 真的是她? 他调出那个女兵的资料,当看到资料上关於她的家庭一栏內容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还真是她……” ……………… 感谢大家提供的名字建议,作者会好好考虑参考的! 第77章:啊啊啊!气死我了!这教官太欠揍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7章:啊啊啊!气死我了!这教官太欠揍了 山间小路上,女兵们的队伍已经拉成了一条长龙。 最前方的张猛依然保持著惊人的速度,50公斤的负重似乎对她毫无影响。 她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但眼神依旧坚定。 “姐妹们!加把劲!”她回头吼道,“別让那些男兵看扁了我们!” 队伍中段,林雨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背包带深深勒进肩膀,火辣辣的疼。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行…不能倒下…”她咬著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李雪的情况更糟。 她的眼镜早就收了起来,眼前一片模糊。 背包的负重让她佝僂著腰,每迈出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呼…呼…”她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 苏寒坐在越野车上,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手里拿著扩音器。 “同志们,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他的声音在山间迴荡,“特种兵不是谁都能当的,你们已经很棒了!” 这番“鼓励”如同一剂强心针,女兵们的脚步顿时加快了几分。 苏青橙保持著匀速,始终处於队伍前列。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呼吸依然平稳。 她偷偷瞄了一眼车上的苏寒,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宗族祠堂里高高在上的长辈们。 “不会错的…”苏青橙心跳加速,“这种眼神…” 苏寒坐在越野车上,手里拿著扩音器,笑眯眯地看著艰难前进的女兵们,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幼儿园小朋友: “哎呀,同志们,累了吧?要不咱们歇会儿?” “你们看,这山路多难走啊,背包又这么重,万一扭伤脚怎么办?” “要不这样,咱们今天先跑个10公里意思意思,剩下的明天再跑?” “你们放心,我不会笑话你们的,毕竟你们是女兵嘛,体能比男兵差点很正常!” “……” 女兵们:“???” “我靠!” 林雨咬牙切齿,脚步猛地加快,“这教官是故意的吧?!” “绝对是!” 旁边一个女兵喘著粗气,怒视著越野车,“他越这么说,我越不能停!” “姐妹们,他在激我们!” 另一个女兵咬牙道,“咱们偏不认输!” “对!跑!死也要跑完!” “……” 女兵们的斗志瞬间被点燃,一个个咬牙切齿地加快脚步,哪怕双腿已经发软,也硬撑著不肯停下。 苏寒见状,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继续火上浇油: “哎呀,別勉强啊,你们看,脸都白了!” “要不这样,你们现在喊一声『报告,我放弃』,我立刻让人送你们回宿舍休息,还有热牛奶喝!” “怎么样?很划算吧?” “……” “报告!我们不放弃!” 张猛怒吼一声,直接扛著背包往前冲。 “报告!我们还能跑!” 其他女兵也纷纷喊道。 苏寒故作遗憾地嘆了口气: “唉,你们怎么这么倔呢?” “行吧行吧,既然你们非要坚持,那我也不拦著了。” “不过待会儿要是晕倒了,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啊!” “……” 女兵们:“???” “靠!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教官太阴险了!” “不行!绝不能让他看扁了!” “……” 女兵们的脚步更快了,哪怕已经有人摇摇晃晃,也硬撑著不肯倒下。 苏寒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悠哉悠哉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再补几句“贴心劝告”: “同志们,別硬撑啊,身体要紧!” “你们看,那边救护车都准备好了,隨时可以送你们回去!” “……” 女兵们:“……” “啊啊啊!气死我了!” “这教官太欠揍了!” “姐妹们,冲!绝不能让他得逞!” ———— 可是几分钟后…… “报告!” 一个女兵终於支撑不住,踉蹌著跪倒在地。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已经发紫。 医护人员立刻衝上前去,將她抬上救护车。 “第3个。”周默在名单上打了个叉,“比预计的要少,你的反向操作,的確效果不错。” 苏寒点点头:“比我想像的顽强。” 他拿起扩音器,继续“鼓励”道:“大家看到了吗?这位同志很明智,知道量力而行!你们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闭嘴!”张猛突然回头怒吼,“我们不需要你的同情!” 其他女兵也纷纷投来愤怒的目光。 苏寒“委屈”地摊手:“我只是关心大家…” “装模作样!”林雨啐了一口,强撑著加快脚步。 ———— 十公里处,队伍已经拉长到了近1公里。 苏青橙的呼吸终於开始紊乱。 她的后背全湿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还有…十公里…”她给自己打气,“不能给苏家丟脸…” 就在这时,越野车缓缓停在她身旁。 “这位同志,”苏寒探出头,笑容和煦,“你的状態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苏青橙猛地抬头,直视苏寒的眼睛:“报告总教官!我还能坚持!” 此时,两人显然已经看穿了对方的身份。 但碍於目前的形势,这层身份,最好就是不要公开。 而且,他们之间,也都不知道对方是否看出来了。 第78章:这总教官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8章:这总教官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苏寒故意放慢车速与苏青橙並行,语气轻鬆得像是閒聊,“看你步伐稳健,以前练过武?“ 苏青橙的呼吸明显一滯,但很快调整过来:“报告教官,家传的一些皮毛功夫。“ “哦?“苏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哪门哪派的?说不定我还认识。“ “南方小门小派,不值一提。“苏青橙咬紧牙关,汗水顺著下巴滴落。 苏寒轻轻一笑,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 十五公里处,女兵们的队伍已经支离破碎。 林雨的双腿机械地向前迈动,视线模糊得只能看到脚下的一小片土地。 她的肩膀早已磨出血痕,与背包带黏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撕心裂肺地疼。 “不能倒下...不能...“她不断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前方不远处,李雪终於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泥泞的山路上。 医护人员迅速衝上前,她却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我...还能...“ “够了!“医护人员按住她,“你的心率已经严重超標,再继续会有生命危险!“ 李雪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混著汗水滚落:“我...我不想放弃...“ 说完,李雪挣脱医护人员的手,撑起身子,继续往前跑动。 医护人员无奈的看向苏寒,苏寒却只是挥挥手,让他们不要管。 张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这个工兵团的女汉子此刻面色惨白,嘴唇乾裂出血。 她的步伐越来越慢,却依然咬牙坚持著。 苏青橙的状態相对稳定,但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次抬脚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训练场边缘,周默等人看著监控屏幕上的女兵们,眉头紧锁。 “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掉队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能坚持到终点的没几个。”大熊沉声道。 猴子挠了挠头:“苏寒这小子,不会真打算让她们全掛掉吧?” 山猫摇摇头:“他肯定有后手,这傢伙看著不像是胡来的人。” 周默嘆了口气:“希望如此。” 就在这时,苏寒忽然从越野车上跳了下来,朝他们招了招手:“周默,去给我拿一把步枪来。” “步枪?”周默一愣,“你要干嘛?” 苏寒微微一笑:“给她们加点动力。” 周默:“???” ———— 山路上,女兵们仍在艰难前行。 林雨的视线已经模糊,双腿几乎失去知觉,只能机械地迈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心里绝望地想著,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然而,就在她即將放弃的那一刻—— “砰!” 一声震耳的枪响猛然在她脚后跟炸开! “啊!”林雨惊叫一声,本能地往前一窜,差点摔倒。 她惊恐地回头,只见苏寒站在不远处,手里端著一把步枪,枪口还冒著烟。 “总教官?!”林雨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苏寒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抱歉啊,手滑了。” 林雨:“???” 下一秒—— “砰!砰!砰!” 连续三枪,子弹精准地打在林雨周围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跑起来!跑起来!”苏寒举著枪,语气轻鬆,仿佛在玩一场游戏,“再不跑快点,下一枪可就不一定打偏了!” 林雨:“!!!” 她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肾上腺素狂飆,双腿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疯狂往前衝去! ———— “砰!砰!砰!” 枪声接连不断,子弹在女兵们的脚边炸开,嚇得她们一个个魂飞魄散。 “我靠!总教官疯了吗?!” “他在用实弹射击我们?!” “啊啊啊!快跑!他真的会开枪!” 女兵们彻底炸锅了,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一个个拼命往前冲。 张猛原本已经快撑不住了,结果一听到枪声,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怒吼一声:“妈的!拼了!” 她猛地加快速度,竟然直接超过了前面的几个女兵! 李雪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结果一颗子弹擦著她的裤腿飞过,嚇得她尖叫一声,瞬间清醒,连滚带爬地往前衝去。 ———— 周默等人站在远处,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他……他真的开枪了?!”猴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大熊咽了咽口水:“这……这也太狠了吧?” 山猫嘴角抽搐:“我算是看出来了,苏寒这小子,压根就没把她们当女兵看……” ———— 苏青橙原本还能保持冷静,可当一颗子弹“嗖”的一声擦著她的耳边飞过时,她的心臟差点停跳! “太爷爷!你玩真的?!”她心里怒吼,但嘴上却不敢喊出来,只能咬牙加快速度。 苏寒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微扬,故意又朝她脚边开了两枪。 “砰!砰!” 苏青橙:“!!!” ———— 苏寒满意地看著女兵们被枪声刺激后爆发的潜力。 他举起扩音器,语气轻鬆地说道:“大家別紧张,这只是常规训练手段,目的是激发你们的潜能。” 女兵们:“???” “常规手段?!” “用实弹射击我们叫常规手段?!” “总教官,你这是谋杀!” 苏寒摊手,一脸无辜:“別这么说嘛,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你看,现在大家不是跑得挺快的吗?” “而且,这是正常程序,我也不想这样,但也不好公然违规不是?” 女兵们:“……” 她们现在恨不得衝上去把苏寒按在地上暴打一顿,但碍於他手里拿著“真理”,只能咬牙继续跑。 这一刻,她们终於明白了——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总教官,根本就是个披著羊皮的狼! ———— 最终,在枪声的“激励”下,原本预计会淘汰大半的女兵,竟然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完成了20公里负重越野! 所有人都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苏寒收起枪,笑眯眯地走到她们面前:“恭喜各位,第一项测试,合格!” 女兵们累得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著他。 ………… 太累了,先写两章了,睡醒再继续 第79章:小不点与苏青橙撞见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79章:小不点与苏青橙撞见 训练场上,完成20公里负重越野的女兵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汗水浸透了她们的作训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不甘。 苏寒背著手,慢悠悠地在她们面前踱步,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不错嘛,比我想像的强那么一点点。” “报告!”一个扎著马尾的女兵猛地站起来,儘管双腿还在发抖,但眼神却格外锐利,“总教官,我有问题!” 苏寒语气温和:“说。” “我认为今天的训练標准不合理!”女兵声音洪亮,带著压抑的愤怒,“50公斤负重20公里越野,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训练標准!我觉得您这是在故意刁难我们女兵!” 她的话引起了其他女兵的共鸣,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 “就是!这哪是选拔,分明是折磨人!” “男兵都没这么练的吧?” “总教官就是在针对我们女兵!” 苏寒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他转头看向周默:“周教官,去我办公室,把左边第三个抽屉里的文件拿来。” 周默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快步跑向指挥室。 不一会儿,他拿著一叠泛黄的文件回来了。 苏寒接过文件,在女兵们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没人回答。 “这是往年猎鹰特种大队男兵选拔时的训练计划书。” 苏寒翻开文件,指著上面的红色印章和日期,“看到没?军区训练部盖章的,日期清清楚楚。” 他將文件递给刚才提问的女兵:“自己看。” 女兵迟疑地接过文件,仔细查看起来。 她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成了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颤抖著,“男兵们真的按照这个標准训练?” 文件上白纸黑字写著:20公里50公斤负重极限越野,3小时完成。 更令人震惊的是,下面还有更残酷的项目: “水下闭气训练:5分钟基础標准” “极限抗寒训练:零下10度冰水浸泡30分钟” “……” 每一项的强度都远超她们今天的训练! 苏寒收回文件,语气轻鬆:“现在还有人觉得我在刁难你们吗?” 女兵们沉默了。 刚才还愤愤不平的女兵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总教官…我误会您了…” 苏寒摆摆手,一脸“大度”:“没事没事,你们不了解情况嘛。” 他环视一圈,忽然嘆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男兵们能承受的训练强度,对你们来说確实太勉强了。” 女兵们猛地抬头。 “要不这样,”苏寒“贴心”地建议道,“我向军区申请一下,把女子特战队的选拔標准降低一些?毕竟男女有別嘛…” “不需要!” 张猛第一个跳起来,儘管她的双腿还在发抖,但眼神却格外坚定:“男兵能做到的,我们一样可以!” “就是!我们不需要特殊照顾!” “请总教官按照男兵標准训练我们!” “我们不怕苦!” 女兵们一个个挺直腰板,眼中的斗志比之前更加旺盛。 苏寒“为难”地挠挠头:“这…不太好吧?你们看,今天才第一项训练,就有这么多人差点晕倒…” “那是我们还没適应!”林雨大声道,“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一定能达到標准!” “对!三天!”其他女兵纷纷附和。 苏寒“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勉为其难”地点头:“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从明天开始,就按照男兵的完整標准来训练。” “今天早上呢,就先让大家先好好休息,適应適应。” “也顺便好好考虑,要不要继续参加选拔。” 他顿了顿,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不过我可提醒你们,后面的训练只会越来越残酷,连百分之九十的男兵都坚持不了,你们女兵…” “我们不退出!”女兵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苏寒“无奈”地摊手:“行吧,那就这么定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好心”提醒道:“对了,下午集合,第一项训练可能会很耗力气,记得吃饱一点哦~” 女兵们:“……” 看著苏寒离去的背影,她们忽然有种掉进坑里的感觉。 ———— 战鹰小队宿舍。 “哈哈哈!”猴子笑得直拍大腿,“苏寒这小子太损了!那些女兵完全被他牵著鼻子走!” 大熊摇摇头:“我要是她们,现在就赶紧写退役申请。” 山猫若有所思:“不过话说回来,那份文件是真的吗?我怎么不记得我们当初有这么变態的训练?” 周默嘆了口气:“文件是真的,但那是猎鹰前两年参谋部制定的训练標准,但后面觉得不可行,又更换了。” 三人:“!!!” “臥槽!”猴子瞪大眼睛,“那苏寒这不是在骗人吗?” 周默苦笑:“也不算完全骗人,文件確实存在,只是…” “只是现在的男兵根本不用那么练了!”大熊接话道,“苏寒这是给女兵们挖了个天坑啊!” 山猫突然有点同情那些女兵。 ———— 女兵们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三三两两地瘫坐在床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了……”林雨趴在床上,声音闷在枕头里。 李雪小心翼翼地脱下作训服,肩膀上被背包带磨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她咬著牙,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伤口。 苏青橙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发生的一切。 那份训练文件她看得很清楚,確实是军区的正式文件,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橙子,想什么呢?”林雨凑过来问道。 苏青橙犹豫了一下:“你不觉得…总教官今天的行为有点奇怪吗?” “奇怪?”林雨哼了一声,“他就是看不起我们女兵!认为我们不如男兵,压根不信我们能坚持下来!” “可是…”苏青橙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苏寒的行为模式,和宗族里那些长辈训练晚辈时如出一辙——先激起你的不服,再让你心甘情愿地接受严酷训练。 “別想那么多了,”李雪递给她一杯热水,“下午可能还有更残酷的训练呢,抓紧时间休息吧。” 苏青橙坐在窗边的床铺上,望著远处的训练场出神。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著苏寒的一举一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说话时微微扬起的眉梢,还有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眼神…… “太像了族里的长辈了……”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笑声从窗外传来。 “叔叔快看!那边有好多姐姐!” 苏青橙猛地转头,只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正蹦蹦跳跳地朝宿舍这边跑来,身后跟著一名特种兵。 小女孩扎著两个小辫子,穿著迷彩小t恤,圆嘟嘟的脸蛋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苏青橙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毛巾“啪”地掉在地上。 “小……小不点?!” ……………… 更新时间:一般是晚上2点前,或者下午6点左右,基本是这两个时间点。每天三章这样 第80章:18岁的苏寒多了一个21岁的曾孙女!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80章:18岁的苏寒多了一个21岁的曾孙女! 宿舍外,小不点正兴奋地指著女兵宿舍:“叔叔,那些姐姐就是太爷爷要训练的特种兵吗?” 特种兵笑著点头:“是啊,她们可厉害了。” “那我能去看看吗?”小不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期待。 “这个……”特种兵有些犹豫,“她们刚训练完,可能很累……” “就看一下下嘛!”小不点拽著他的袖子撒娇。 特种兵无奈,只好点头:“好吧,但不能打扰她们休息。” 小不点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朝宿舍跑去。 ———— 宿舍內,苏青橙猛地站起身,连肩膀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橙子,你怎么了?”林雨疑惑地问道。 苏青橙没有回答,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口,正好与推门而入的小不点打了个照面。 “橙子姐姐?!”小不点瞪大眼睛,惊喜地叫道。 整个宿舍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女兵都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苏青橙蹲下身,一把抱住小不点,声音有些颤抖:“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跟太爷爷一起来的呀!”小不点开心地搂住苏青橙的脖子,“橙子姐姐,你也来当特种兵啦?” 宿舍內,女兵们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小不点和苏青橙,满脸惊讶。 “橙子,这是你妹妹?”林雨第一个凑过来,好奇地打量著小不点。 小不点眨巴著大眼睛,甜甜一笑:“姐姐好!” “哎呀,好可爱!”李雪也忍不住凑过来,伸手想捏捏小不点的脸蛋。 其他女兵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橙子,你妹妹怎么会在基地里?” “这小丫头太萌了吧!” “她刚才叫你什么?橙子姐姐?” 苏青橙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解释。 她悄悄给小不点使眼色,示意她別乱说话。 可小不点完全没领会她的意思,反而兴奋地拉著苏青橙的手:“橙子姐姐,你也来当特种兵啦?太爷爷知道吗?” “太爷爷?”林雨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小妹妹,你说的太爷爷是谁啊?” “就是我太爷爷呀!”小不点天真地回答,“我的太爷爷,也是橙子姐姐的太爷爷!” “小不点,你太爷爷有亲戚在这里当兵,然后带你进来玩的吗?” 小不点摇晃著脑袋道:“不是啊,我太爷爷也是军人,是在这里当特种兵呀。” “特种兵?” 这话一出,在场的女兵们,除了苏青橙一脸苦笑之外,其他的,都是满脸错愕。 李雪微微皱眉道:“你们两个同辈我还能理解,毕竟相差十几岁的同辈,还能接受。” “可青橙都有21岁了。这个年纪,有爷爷正常,可如果是太爷爷,年纪至少也有八九十岁了吧?” “开什么玩笑?即便是服役最长的军士长,年纪也不过五六十岁。” “就算是军官,年纪一般也不会超过七十岁啊。” 苏青橙冲小不点使眼色,让她不要说了。 再说,可就全露馅了。 可小不点却是直接脱口而出道:“谁说我太爷爷有八九十岁啦。” “我太爷爷才十八岁。” “哦对了!我太爷爷来这里,就是为了训练姐姐你们的!你们应该已经见过了的呀?” 宿舍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来练他们的? 练他们的教官里面,好像就是总教官是姓苏的…… 所有女兵瞬间瞪大了眼睛,目光在苏青橙和小不点之间来回扫视。 “等等…”李雪推了推眼镜,“小妹妹,你是说…总教官苏寒…是你们的太爷爷?” “对呀!”小不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们苏家可大了,太爷爷是我们族里辈分最高的人!” 女兵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橙子…”林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是真的吗?” 苏青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硬著头皮解释:“这个…我们苏家確实辈分比较复杂…” “可是…”一个女兵忍不住插嘴,“苏青橙你都21岁了,总教官才18岁,他怎么可能是你的太爷爷?” “就是啊!”另一个女兵笑道,“小妹妹,说谎可不好哦~” 小不点急了,跺著小脚:“我没说谎!太爷爷就是18岁!我们族谱上写得清清楚楚!” 她掰著手指头数道:“我爸爸叫太爷爷三爷爷,橙子姐姐的爸爸也要叫太爷爷三爷爷,所以橙子姐姐也得叫太爷爷!” 女兵们被这复杂的家族关係绕晕了,但看小不点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 “橙子…”林雨小心翼翼地问,“这是真的?” 苏青橙嘆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是真的。总教官確实是我们族里辈分最高的长辈,虽然…他年纪比我小。” “但是,按辈分算,的確算是我的太爷爷。” “哇!”女兵们惊呼出声。 “这也太神奇了吧!” “18岁的太爷爷?我头一次听说!” “橙子,那你平时怎么称呼总教官啊?” 苏青橙脸一红:“也…也要叫太爷爷…” “噗——”李雪忍不住笑出声,“那在部队里呢?” 苏青橙一怔,“这个……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总教官有没有认出我。也是看到小不点,我才完全確定总教官是我的太爷爷。” “而且,我也不知道太爷爷在部队服役,还是训练我们的总教官,都不知道该怎么叫呢。” 小不点歪著头:“可是橙子姐姐,太爷爷说在部队里也要讲礼貌…” “小不点!”苏青橙赶紧捂住她的嘴,“別说了!” 女兵们笑作一团,宿舍里的气氛顿时轻鬆起来。 “难怪…”林雨若有所思,“总教官今天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对啊!”另一个女兵恍然大悟,“他是不是早就认出你了?” 苏青橙点点头:“应该是…” “那完了!”李雪突然惊呼,“他会不会因为你是他…呃…曾孙女,就对你特別严格?” 苏青橙苦笑:“以我对太…总教官的了解,不仅不会放鬆,反而会更严格。” “为什么?”女兵们不解。 “因为…”苏青橙想起族里长辈们的作风,“苏家的规矩就是这样,对自家人要求更高。” 小不点在一旁猛点头:“对对对!太爷爷教我练武的时候可凶了!” 正说著,宿舍门突然被推开,周默站在门口:“休息时间结束,五分钟后集合!” 女兵们立刻跳起来整理装备。 周默看到小不点,愣了一下:“小不点?你怎么在这儿?” “周叔叔!”小不点开心地跑过去,“我来找橙子姐姐玩!” “橙子姐姐?”周默疑惑地看向苏青橙。 苏青橙尷尬地笑了笑:“我们…认识。” 周默点点头,没多问:“小不点,跟我走吧,別打扰姐姐们训练。” “好吧…”小不点依依不捨地挥手,“橙子姐姐加油!太爷爷说下午的训练会很辛苦,你要坚持住哦!” 苏青橙:“……” 女兵们:“……” 等周默带著小不点离开后,宿舍里爆发出一阵哀嚎。 ………… 明天傍晚更新。先休息了 第81章:辈分与军衔的碰撞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81章:辈分与军衔的碰撞 女兵宿舍內,气氛热烈得如同沸腾的开水。 “橙子,快说说!”林雨一把拉住苏青橙的手臂,眼睛亮得嚇人,“你们苏家到底有多少人?怎么会有18岁的太爷爷?” 其他女兵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对啊对啊,这也太神奇了!” “你们平时怎么称呼总教官啊?” “在部队里也要叫太爷爷吗?” 苏青橙被问得头大,苦笑著解释道:“我们苏家是个大宗族,族谱记载有几百年歷史了。太爷爷…呃,总教官那一支是嫡系长房,辈分最高。” 她掰著手指头算道:“我爷爷和总教官是堂兄弟,虽然没有血缘上的关係,即便有,也是几百年以前的了。” “但即便如此,在我们宗族中,依然还是要按宗系辈分来论关係,我爸爸要叫他三爷爷,我自然也得叫太爷爷。” “那在部队里呢?”李雪推了推眼镜,一脸好奇,“你现在是他的兵,总不能还叫太爷爷吧?” 苏青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就是最尷尬的地方…族规规定,除非在正式工作场合可以称呼职务,其他时候必须按辈分称呼。” “也还好我现在是他的兵,如果是他的上级,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此时,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一处旅游胜地,周海涛正和苏灵雪度著蜜月,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苏灵雪关心的问道:“是著凉了吗?” 周海涛摇了摇头,疑惑道:“不知道啊,忽然就有喷嚏来了……” ……………… “噗——”林雨一口水喷了出来,“也就是说,训练结束后,你还得叫他太爷爷?” “不止…”苏青橙捂著脸,“按照族规,见到长辈要行礼问好,逢年过节还要磕头…” “磕头?!”女兵们异口同声地惊呼。 “嗯…”苏青橙生无可恋地点点头,“而且宗族最重规矩,所以小时候我们这些晚辈见了他,都要规规矩矩行礼的。” “如果胆敢有冒犯,即便族內老人不说什么,但回家后,我爸爸和爷爷都能將我的腿打断!” “所以,別说是我,就是宗族內的七八十岁的老人,见到太爷爷,也得恭敬问候。”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 “21岁的女兵给18岁的总教官磕头?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橙子,你完了!总教官肯定会特別『照顾』你的!” 苏青橙欲哭无泪:“你们別笑了…我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谁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他啊!” ———— 训练场边缘,小不点蹦蹦跳跳地跑到苏寒身边。 “太爷爷!”她一把抱住苏寒的腿,仰著小脸兴奋地说,“我刚才看到橙子姐姐啦!” 苏寒手中的训练计划表“啪”地掉在地上。 “橙子…姐姐?”他嘴角抽了抽,“你是说苏青橙?” “对呀对呀!”小不点用力点头,“橙子姐姐就在那些女兵里面!她还抱了我呢!” 一旁的猴子等人面面相覷。 “等等…”猴子挠挠头,“小不点,你说的橙子姐姐,是苏青橙?那个通信团的女兵?” “是呀!”小不点天真地回答,“橙子姐姐可厉害了,会打枪还会开坦克!这都是去年她休假的时候跟我说的。” 大熊瞪大眼睛:“所以…苏寒真的是她的太爷爷?” 小不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那当然!我们苏家可大了,太爷爷是辈分最高的!” 战鹰小队四人齐刷刷地看向苏寒,表情精彩纷呈。 苏寒看向带她回来的周默。 周默冲他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我过去的时候,这小丫头还腻歪在那苏青橙的怀里呢。” “现在,不仅她知道了你们的关係,估计现在全部女兵,都知道了。” “咳咳…”苏寒乾咳两声,试图挽回形象,“这个…家族辈分问题,比较复杂,你们都来喝过喜酒了,又不是不知道…” “哦~”周默拉长声调,一脸坏笑,“所以我们的总教官大人,在家族里是个德高望重的…太爷爷,来到部队了,还能继续当太爷爷?” 猴子凑过来,贱兮兮地问:“那苏青橙见了你,是不是还得磕头请安啊?” “滚!”苏寒一脚踹过去,猴子灵活地躲开,笑得前仰后合。 山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突然有点同情苏青橙了…” 大熊拍拍苏寒的肩膀,憋著笑:“兄弟,你这辈分…绝了!在家族里还好说,可这来了部队,还有相差这么大的小辈在。你们说,如果这苏青橙真通过了审核,那岂不是能成为苏寒的亲卫军了?” 苏寒无奈地扶额,转头看向小不点:“小不点,橙子姐姐…呃,苏青橙,她知道我是总教官了吗?” “知道呀!”小不点眨巴著大眼睛,“我还告诉她,太爷爷训练的时候可严格了,让她小心点!” 苏寒:“……” 周默等人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苏寒,你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训练自己的曾孙女?这剧情我喜欢!” “我打赌苏青橙现在肯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寒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小不点,你先跟其他叔叔去玩,太爷爷要准备训练了。” “好!”小不点乖巧地点头,又补充道,“太爷爷,橙子姐姐说她会努力的,让你不要手下留情!” 如果苏青橙听到小不点这么说,估计都有想掐死这小丫头的衝动了。 特么老娘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苏寒:“……” 等小不点跟著周默离开后,猴子凑过来挤眉弄眼:“哎,苏寒,训练自己的曾孙女是什么感觉?” 苏寒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试试被揍的感觉吗?” 猴子立刻缩了缩脖子:“不了不了…” 大熊好奇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对待苏青橙?特別照顾一下?” “照顾?”苏寒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当然要特別『照顾』。” 战鹰小队几人齐齐打了个寒颤,突然有点同情那位素未谋面的“曾孙女”了。 第82章:祖孙对话,女兵们的八卦之心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82章:祖孙对话,女兵们的八卦之心 女兵宿舍內—— 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外响起. 然后,大门推开。 “苏青橙,出来!” 说完,周默便是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等著。 苏青橙正坐在床边揉著酸痛的腿,闻言猛地抬头,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啊??”她声音有些发紧。 “橙子!”林雨压低声音,一脸兴奋,“该不会是总教官找你吧?” 李雪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著八卦的光:“肯定是!小不点都说了你们的关係,他不可能没反应!” 苏青橙咽了咽口水,心跳骤然加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起身走到门前。 “报告!!” 周默站在门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微微上扬:“苏青橙同志,总教官找你,跟我来一趟。”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哗—— 宿舍里瞬间炸开了锅。 “哇哦!” “真是总教官!” “橙子,你完了!” 女兵们七嘴八舌地起鬨,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苏青橙耳根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强装镇定,回头瞪了她们一眼:“別闹!” 然而,她的故作严肃完全没起到威慑作用,反而引来更大的笑声。 “橙子,记得替我们向『太爷爷』问好啊!”林雨故意拉长音调,还做了个夸张的鞠躬动作。 “对对对!记得行礼!” “要不要我们教你磕头?” 苏青橙:“……” 她咬牙切齿地丟下一句“你们等著”,然后快步跟著周默离开,身后传来女兵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走廊上—— 苏青橙跟在周默身后,心跳仍然没有平復。 她忍不住小声问道:“周教官,总教官他……找我什么事?” 周默侧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怎么?害怕了?” 苏青橙抿了抿唇,没说话。 周默轻笑一声:“放心,总教官虽然训练时严厉,但私下里……”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还挺『慈祥』的。” 苏青橙:“……” 慈祥? 她想像了一下苏寒板著脸说“叫我太爷爷”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寒颤。 训练场边缘,苏寒背著手站在一棵老榕树下,目光平静地望向女兵宿舍方向。 “报告!”周默快步走来,身后跟著一脸忐忑的苏青橙,“人带到了。” 苏寒点点头:“辛苦了,你先去准备下午的训练吧。” 周默冲苏青橙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留下这对“祖孙”独处。 ———— 苏青橙站得笔直,双手紧贴裤缝,目光却不敢与苏寒对视。 “放鬆点。”苏寒轻笑一声,“在部队里,你是我的兵,不用这么拘束。” 苏青橙这才稍稍放鬆,但依然保持著恭敬的姿態:“太…总教官,您找我?” 苏寒上下打量著她,目光中带著几分审视:“几年不见,我们都变化太大了。见面的时候,都没认出来。” “是…”她低声应道,“上次见您,还是我初中毕业的时候。” 苏寒点点头:“在通信团表现不错,不然也不会被推荐来参加选拔。” 说到小不点,苏寒嘴角不禁微扬,“那丫头可没少念叨你。” 提到小不点,苏青橙紧绷的表情终於鬆动,露出一丝笑意:“她从小就爱粘著我…”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赶紧又板起脸来。 苏寒摆摆手:“行了,別装了。在训练场上我是你的教官,私下里…”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该怎么叫还怎么叫。” 苏青橙眼睛一亮:“真的?那…太爷爷?” “嗯。”苏寒应了一声,隨即正色道,“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在训练中,我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特殊对待。相反,我会对你要求更严格。” 苏青橙挺直腰板:“我明白!请太…总教官放心,我一定不会给苏家丟脸!” “很好。”苏寒满意地点点头,“还有,关於我们的关係,在部队里儘量低调。虽然小不点那丫头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苏青橙忍不住笑出声:“小不点从小就藏不住话。” “行了,回去吧。”苏寒挥挥手,“下午的训练会很辛苦,做好准备。” “是!”苏青橙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转身要走,却又被叫住。 “等等。”苏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苏家的金疮药,涂在肩膀的伤口上,下午训练时不会那么疼。” “按理说,我不该给你这些。但现在不是在训练工作中。在生活中,咱们都是家人,相互照顾也在情理之中。” 苏青橙接过瓷瓶,眼眶微红:“谢谢太爷爷。” ———— 女兵宿舍內,十几个脑袋挤在窗户边,眼巴巴地望著远处的两人。 “他们在说什么啊?完全听不见!”林雨急得直跺脚。 李雪推了推眼镜:“看口型…好像提到了『太爷爷』?” “快看!总教官给橙子东西了!”一个女兵惊呼。 “是什么是什么?” “好像是个小瓶子…” “难道是毒药?让橙子自我了断?” “你脑洞太大了吧!” 就在女兵们议论纷纷时,苏青橙已经往回走了。 她们赶紧散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门被推开,苏青橙一进来就对上十几双八卦的眼睛。 “橙子!”林雨第一个衝上来,“总教官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苏青橙下意识將瓷瓶藏到身后。 “少来!”李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是什么?” 女兵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抢过瓷瓶。 “哇!好精致的小瓶子!” “里面装的是什么?” “快打开看看!” 苏青橙无奈,只好解释:“是…是金疮药,治疗伤口的。” “金疮药?”林雨瞪大眼睛,“总教官特意给你的?” “嗯…”苏青橙点点头,“他说涂在肩膀上,下午训练时不会那么疼。” 女兵们瞬间安静了,面面相覷。 “所以…”李雪推了推眼镜,总结道,“总教官不仅没因为你们的关係而为难你,反而特別关照你?” “不是关照!”苏青橙急忙解释,“他说了,在训练中会对我更严格!” “切~”女兵们异口同声地表示不信。 “我看啊,总教官就是嘴硬心软!” “就是!明明很关心自己的曾孙女嘛!” “橙子,你有福了!以后训练肯定轻鬆不少!” 苏青橙欲哭无泪:“你们不懂苏家的规矩…他说会更严格,就一定会…” 正说著,集合哨声突然响起。 “全体集合!准备下午训练!十分钟后集合!”周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女兵们手忙脚乱地整理装备,苏青橙趁机抢回瓷瓶,小心地塞进口袋。 “姐妹们,”林雨突然严肃地说,“不管总教官对橙子是什么態度,我们都要证明,女兵不比男兵差!” “对!”女兵们齐声应和。 第83章:瓦斯洗礼,女兵们的噩梦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83章:瓦斯洗礼,女兵们的噩梦 女兵宿舍內,苏青橙刚把金疮药涂在肩膀的伤口上,清凉的感觉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橙子,这药效果怎么样?”林雨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苏青橙点点头:“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嘖嘖,有太爷爷罩著就是不一样啊!”李雪推了推眼镜,调侃道。 其他女兵也跟著起鬨: “就是!我们可没这待遇!” “橙子,能不能帮我们也求点药啊?” “你们拿去用就行啦,我又不是不给你们用。” 说著,苏青橙就將药递给了她们。 可就在这时,突然—— “砰!砰!砰!” 几颗圆滚滚的东西从窗户和门缝被扔了进来,在地上弹跳几下后,开始冒出浓密的白色烟雾。 “什么东西?!” “烟雾弹?!” 女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刺鼻的气味已经瀰漫开来。 “咳咳咳!” “我的眼睛!” “是催泪瓦斯!” 瞬间,宿舍內乱作一团。 女兵们捂著口鼻,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剧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快开门!咳咳...出去!”林雨挣扎著往门口衝去。 “打不开!门被锁死了!”几个女兵拼命拽著门把手,却纹丝不动。 “窗户也是!” “咳咳...救命!” 浓烟中,女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有人趴在地上试图寻找新鲜空气,有人用湿毛巾捂住口鼻,但都无济於事。 ———— 宿舍外,苏寒手里拿著大喇叭,悠閒地靠在墙边。 周默等人也全副武装,站在一旁。 “这样...是不是太狠了?”大熊有些不忍心。 猴子耸耸肩:“男兵选拔时也这么玩,不过没这么早。” 山猫皱眉:“可她们才第一天...” 苏寒举起喇叭,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去:“各位女同志,不好意思啊!这也是选拔训练的一部分!” 他的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討论今天的天气:“坚持不住的话,可以喊amp;#039;我退出amp;#039;,我们会立刻放你出来!” “当然,喊了退出就意味著淘汰!” 宿舍內的女兵们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怒火中烧。 “苏寒!你这个...咳咳...混蛋!”张猛怒吼道,隨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总教官!咳咳...我咒你找不到老婆!!” “放我们出去!” 苏寒不以为意,继续火上浇油:“哎呀,別这么大火气嘛!这才刚开始呢!” “想想你们上午说的话——男兵能做到的,你们也能!” “猎鹰的男兵们可是要在这种环境下待满15分钟呢!你们要是撑不住,现在就可以放弃!” 女兵们听到这话,虽然被呛得死去活来,但骨子里的倔强却被激发出来。 “姐妹们...咳咳...坚持住!”林雨趴在地上,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 “不...不退出!”李雪蜷缩在墙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青橙强忍著眼睛的灼烧感,摸索著找到自己的水壶,將水倒在毛巾上分给周围的战友:“用...湿毛巾...会好一点...”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宿舍內的惨状越来越触目惊心。 女兵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咳嗽声、乾呕声不绝於耳。 有人已经开始用头撞墙,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 “5分钟了。”周默看了看表,“比预计的坚持得久。” 苏寒点点头:“再等2分钟就放她们出来。” 就在这时,宿舍內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我退出!放我出去!咳咳...我受不了了!” 一个女兵踉踉蹌蹌地爬到门边,拼命拍打著门板。 苏寒示意周默开门,那名女兵立刻被拖了出来,瘫软在地上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脸色惨白如纸。 “还有人要退出吗?”苏寒对著喇叭喊道,“现在放弃不丟人!”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隨即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乾呕声。 “很好!”苏寒满意地点点头,“还有1分钟!” 这60秒对女兵们来说简直度秒如年。 当苏寒终於宣布时间到时,宿舍门被猛地打开,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女兵们如同溺水者获救般贪婪地呼吸著。 然而,还没等她们缓过劲来,苏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全体集合!30秒內列队完毕!超时者淘汰!” 女兵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她们挣扎著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训练场。 ———— 训练场上,女兵们勉强站成队列,但状態惨不忍睹—— 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军装被汗水浸透,不少人还在不受控制地乾咳。 苏寒背著手在队列前来回踱步,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笑容:“不错嘛,比我想像的强那么一点点。” “不过...”他突然板起脸,“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 “就这点考验都受不了,还想当特种兵?!” 女兵们怒目而视,却因为喉咙灼烧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苏寒微微一笑,“觉得我太残忍?太不人道?” 他猛地提高音量:“但这就是特种兵的日常!敌人可不会跟你们讲人道!” “记住!在训练场上,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我的兵!” “我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对你们特殊对待!相反,我会用最严格的標准要求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痛苦却倔强的面孔:“因为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你们自认为不比男兵差,我也愿意相信你们能行。” “但光靠嘴上说行,可不行。” “得用行动证明。” “我跟你们都说过很多次,女兵,不適合特种战场。” “因为要想跟男兵一样进行特种作战,就得先拥有不输男兵的特战实力!” “你们都说自己很行,我也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行!” 女兵们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愤怒到不甘,再到坚定。 “报告!”张猛突然喊道,声音嘶哑但坚定,“我们能做到!” “报告!我们不会放弃!” “报告!请总教官继续训练!” 苏寒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很好!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自始至终,我可都没有逼你们!” “相反,我是一直支持你们退出的。” “因为在我看来,不可能有女兵能坚持住这些残酷的选拔训练。” “但你们愿意陪著我消磨时间,我也很乐意奉陪!” “现在,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回去给我著装。” “全副武装出来集合!” “解散!” 第84章:荆棘之路,女兵们的血与泪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84章:荆棘之路,女兵们的血与泪 宿舍內,女兵们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装备,空气中依然瀰漫著刺鼻的瓦斯味道。 “咳咳…这味道怎么散不掉啊!”林雨一边咳嗽一边往脸上泼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李雪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声音闷闷的:“催泪瓦斯会附著在衣物和皮肤上,至少要两三天才能完全消散。” “两三天?!”张猛猛地扯下自己的作训服闻了闻,隨即乾呕起来,“呕…完蛋,我这衣服算是废了!” 苏青橙默默地將金疮药分给周围的战友,低声道:“涂在眼睛周围,能缓解灼烧感。” “橙子,你太爷爷也太狠了吧!”一个女兵接过药膏,眼泪汪汪地说,“这哪是训练,简直是谋杀!” 苏青橙苦笑著摇摇头:“这才第一天呢…” “什么意思?”林雨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的含义,“后面还有更狠的?” 苏青橙点点头,压低声音:“按照苏家的训练方式,第一天往往是最『温和』的…” 女兵们面面相覷,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 训练场上,女兵们全副武装列队完毕,虽然站姿笔直,但红肿的眼睛和时不时地咳嗽还是暴露了她们的状態。 苏寒背著手在队列前来回踱步,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同志们辛苦了!” 女兵们:“……” “看大家状態不太好,要不咱们下午先…” “报告!”张猛突然喊道,声音嘶哑但坚定,“我们不退出!” 其他女兵也纷纷挺直腰板,眼神倔强。 苏寒“惊讶”地挑眉:“谁说让你们退出了?我是想说,要不咱们下午先来个轻鬆点的训练?” 女兵们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没人敢接话。 “这样吧,”苏寒指了指训练场尽头的荆棘丛林,“咱们来个简单的低姿匍匐,从这里到那片林子,直线距离大概3公里。” 女兵们顺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训练场与丛林之间是一片布满碎石、铁丝网和泥坑的开阔地,而丛林边缘密密麻麻的荆棘在阳光下泛著危险的光泽。 “总教官,”李雪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抖,“您说的『低姿匍匐』,是要我们…爬过去?” “没错!”苏寒笑容灿烂,“就是像毛毛虫那样,贴著地面爬行。” “这…这怎么可能!”林雨惊呼,“那片荆棘林会把人扎成筛子的!” 苏寒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变得严肃:“同志们,特种兵执行最多的任务是什么?是敌后行动!在敌后,潜伏、隱蔽就是生命线!” 他指向丛林:“想像一下,那里是敌人的防线,你们是深入敌后的侦察兵。被发现就是死,你们会选择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吗?” 女兵们沉默了。 “低姿匍匐是特种兵最基本的技能,”苏寒继续道,“在真实的战场上,你们可能要这样爬行几小时,甚至几天。相比之下,3公里算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现在,还有人觉得这个训练不合理吗?” 女兵们咬著嘴唇,无法反驳。 “很好!”苏寒点点头,“既然大家都明白了这个训练的重要性,那就开始吧!” 他转向周默:“周教官,准备计时。” 然后又对女兵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记住,不管前面有什么——碎石、泥坑、甚至是荆棘,都必须直线前进!绕路者,淘汰!” ———— 隨著一声哨响,女兵们齐刷刷地趴下,开始向前爬行。 起初的草地还算友好,但很快,碎石区就到了。尖锐的小石子立刻划破了作训服,在膝盖和手肘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一个女兵不小心按到一块锋利的石块,掌心顿时鲜血淋漓。 “坚持住!”前面的林雨回头鼓励道,“別停下!” 苏青橙爬在队伍中段,她能感觉到汗水混合著血水从伤口处流下,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荆棘林。 “橙子,”旁边的李雪声音颤抖,“那些荆棘…真的要从下面爬过去吗?” 苏青橙没有回答,因为她看到苏寒正站在荆棘林边缘,手里拿著一根长棍,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加油啊,同志们!”苏寒用棍子拨了拨茂密的荆棘丛,“我检查过了,里面没有毒蛇,最多就是些蜘蛛蜈蚣什么的,死不了人!” 女兵们:“……” 张猛爬在最前面,已经接近荆棘林的边缘。她咬了咬牙,一头扎进了荆棘丛中。 “嘶——” 尖锐的荆棘立刻在她脸上和手臂上划出血痕,但她只是闷哼一声,继续向前蠕动。 其他女兵见状,也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很快,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压抑的痛呼从荆棘丛中传来。 苏寒蹲在丛林边缘,看著一个个女兵在荆棘中艰难爬行,鲜血染红了作训服,但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总教官…”周默有些不忍,“这样会不会太…” “残忍?”苏寒接过话头,摇摇头,“真正的战场比这残酷百倍。如果连这点苦都受不了,她们凭什么上战场?” 他站起身,对著荆棘丛喊道:“坚持不住的可以喊退出!没人会笑话你们!”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只有荆棘被拨动的沙沙声。 苏寒嘴角微扬:“很好,看来我们的女兵同志比我想像的要坚强。” 荆棘丛中,苏青橙感觉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尖锐的荆棘划破了她的脸颊,刺穿了作训服,在她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前面的李雪情况更糟,她的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了,脸上布满细小的伤口。 “橙子…”李雪声音哽咽,“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苏青橙艰难地爬到李雪身边:“想想总教官说的话!他是故意激我们的!” “我知道…”李雪抽泣著,“但我真的好疼…” “疼就对了!”后面的林雨咬牙道,“越疼说明我们越在突破极限!” 张猛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姐妹们!我看到尽头了!再加把劲!” 女兵们互相鼓励著,继续向前蠕动。 第85章:「特殊照顾」,祖孙的「温情时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85章:「特殊照顾」,祖孙的「温情时刻」 荆棘丛中,女兵们的行进速度越来越慢。 “报告…我退出…” 一个满脸血痕的女兵终於支撑不住,颤抖著举起手。她的作训服已经被荆棘撕成了布条,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伤口。 苏寒示意周默將她带出来,微笑道:“明智的选择。特种兵不是谁都能当的,你已经很勇敢了。” 女兵被扶出荆棘丛时已经泪流满面,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不甘。 “还有人要退出吗?”苏寒对著荆棘丛喊道,“这才爬了不到一半呢!” 荆棘丛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啜泣,但没人再举手。 “很好!”苏寒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提高音量,“苏青橙!你在磨蹭什么?爬快点!” 苏青橙浑身一颤,咬著牙加快了速度。荆棘在她脸上划出新的血痕,但她硬是一声不吭。 苏寒眯起眼睛,对身旁的猴子低语了几句。猴子点点头,拿著几块尖锐的石头钻进了荆棘丛。 ———— “啊!” 苏青橙突然痛呼一声,感觉手掌按到了一块异常锋利的石块,鲜血瞬间涌出。 “怎么了橙子?”前面的林雨担忧地回头。 “没事…”苏青橙强忍疼痛,“就是被石头划了一下。” 她艰难地向前爬行,却发现前方的荆棘明显更加密集,地面上还散落著许多尖锐的碎石。 “奇怪…”她小声嘀咕,“刚才这片区域好像没这么多石头…” 话未说完,一块尖锐的石头突然“恰好”滚到她面前。苏青橙下意识用手去挡,石头边缘立刻在她手背上划出一道血口。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抬头看向石头滚来的方向,正好对上苏寒似笑非笑的目光。 “太爷爷你…”苏青橙瞬间明白了什么,欲哭无泪。 “苏青橙同志!”苏寒板著脸喝道,“战场上分心就是找死!继续前进!” 说著,他又“不经意”地踢了几块尖锐石头到她前方的路线上。 女兵们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既同情又庆幸——幸好自己不是总教官的曾孙女! “橙子…”李雪咽了咽口水,“你太爷爷这是…特別『关照』你啊…” 苏青橙苦笑:“苏家的规矩…对自家人要求更严格…” 她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向前爬去,任由那些尖锐的石头和荆棘在身上留下更多伤痕。 ———— 训练场边缘,战鹰小队几人看著苏寒的“操作”,表情精彩纷呈。 “苏寒,”大熊忍不住道,“你这…是不是太明显了?” 猴子坏笑著补充:“就是啊,哪有专门往自己曾孙女路上扔石头的?” “你们懂什么,”苏寒一脸理所当然,“这叫重点培养。苏家的孩子,必须比其他人更优秀。” 周默摇摇头:“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你们苏家当小辈可真不容易…” ———— 荆棘丛中,女兵们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 林雨的双臂颤抖得厉害,每前进一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李雪的情况更糟,她的眼镜早就不知所踪,高度近视让她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只能机械地跟著前面的人爬行。 “还有…多远…”一个女兵虚弱地问道。 张猛在最前方咬牙回应:“快到了!我已经看到尽头了!” 苏青橙的状態相对好一些,虽然身上伤痕累累,但呼吸还算平稳。 “橙子,”林雨喘著粗气,“你怎么…还能坚持…” 苏青橙苦笑:“从小被族內长辈…训练惯了…” 她没说的是,苏家的训练比这残酷多了——六岁就要在布满碎瓷片的木板上扎马步,十岁开始每天清晨在结冰的河水中练拳… 相比之下,眼前的荆棘丛反而显得“温和”许多。 “全体注意!”苏寒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最后一百米!坚持住!” 女兵们精神一振,拼尽最后的力气向前爬去。 然而,就在即將到达终点时,苏寒又给了她们一个“惊喜”—— “最后一段路,改为高姿匍匐!” 女兵们:“……” 高姿匍匐意味著要用肘部和膝盖支撑身体,让臀部离地,这在平地上已经够吃力了,在荆棘丛中简直就是酷刑! “总教官!”张猛忍不住吼道,“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苏寒笑容灿烂:“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刚才谁说要证明女兵不比男兵差的?” 女兵们被激得咬牙切齿,硬是改变姿势,用高姿匍匐继续前进。 荆棘刺入肘部和膝盖的痛楚让不少人眼泪直流,但没人再喊退出。 ———— 当最后一个女兵爬出荆棘丛时,所有人都瘫倒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作训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血痕,有些伤口还在渗血。 苏寒背著手在她们面前踱步,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不错,比我想像的强那么一点点。” 女兵们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不过…”苏寒话锋一转,“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 “报告!”一个女兵突然举手,声音虚弱但坚定,“总教官,能先让我们…处理下伤口吗?” 苏寒“恍然大悟”:“哦对,差点忘了你们会受伤。” 他转身对周默道:“来来来,大家赶紧回去,消毒,然后包扎一下。不然感染了就不好了!” 然后又对女兵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放心,都是最好的医药,保证不会留疤。” 女兵们:“……” 艰难的回到营地后,苏寒让她们卸装,然后换上体能作训服(中裤短袖)出来集合。 女兵们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地换上体能作训服。布料摩擦伤口的痛楚让她们不停地倒吸冷气。 “橙子…”林雨看著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血痕,声音发颤,“你太爷爷该不会还有更狠的训练等著我们吧?” 苏青橙正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穿衣服,闻言苦笑:“以我对太爷爷的了解…这才刚刚开始。” 李雪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她的眼镜早在荆棘丛中遗失了:“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他说『女兵不適合特种战场』了…” “集合!”周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分钟內列队完毕!” 女兵们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迅速整理好著装衝出宿舍。 训练场上,苏寒背著手站在一个大泥潭前,脸上带著人畜无害的笑容。泥潭不大,但足够容纳所有女兵。 “报告!女兵排集合完毕!”张猛嘶哑著嗓子喊道。 苏寒点点头:“同志们辛苦了!看到大家身上的伤,我很心疼啊!” 女兵们:“……” “所以,”他指了指泥潭,“为了儘快处理伤口,请大家下去吧。” 女兵们面面相覷,没人敢动。 “总教官,”李雪鼓起勇气问道,“您不是说…要消毒包扎吗?” 苏寒神秘一笑:“下去就知道了。” 女兵们將信將疑地走向泥潭。泥水没过小腿时,有人忍不住惊呼:“好凉!” “都站好了啊,”苏寒背著手在泥潭边踱步,“咱们一边做伏地挺身一边消毒。” “什么?!”女兵们齐声惊呼。 苏寒打了个响指,周默和猴子立刻拖著两根粗大的水管跑了过来。 “开始吧。”苏寒轻描淡写地说道。 下一秒,两道水柱喷涌而出,直接冲向泥潭中的女兵们!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响彻训练场。 那不是普通的水——是浓度75%的医用酒精! 第86章:这……这是要杀人吗?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86章:这……这是要杀人吗? 泥潭中,女兵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高浓度酒精冲刷在她们布满伤口的皮肤上,犹如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剧烈的灼烧感让几个女兵当场跪倒在泥水里。 “啊——我的眼睛!” “救命!太疼了!” “我…我受不了了!” 林雨双手死死抓著泥潭边缘,指节发白,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扭曲。 酒精顺著她的短髮流下,渗入脖颈处密密麻麻的荆棘划痕,她仰头髮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李雪此刻正蜷缩成一团在泥水中打滚,试图减轻痛苦。 她的手臂上,被碎石划开的伤口在酒精刺激下翻出粉红色的嫩肉。 “全体都有!伏地挺身准备!”周默的怒吼通过扩音喇叭炸响,“谁再躺著就给我滚蛋!” 猴子和大熊手持高压水枪,冷酷地调整著喷口,让酒精更精准地冲刷在女兵们最严重的伤口上。 “现在,给老子听好!”周默一脚踩在泥潭边缘,“全部给我趴下,听口令,完成100个標准伏地挺身!” 苏青橙咬著牙第一个撑起身体,酒精顺著她的下巴滴落。 她的手掌心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是苏寒特意“关照”的结果,泥水混合著酒精渗入,痛得她眼前发黑。 “让你们趴下,耳聋了吗?!”山猫跳入泥潭,军靴重重踩在一个女兵背上,“这他妈也叫伏地挺身准备姿势?屁股抬那么高,给敌人当靶子吗?” 被踩的女兵惨叫一声,脸直接埋进泥水里,又挣扎著抬起头,吐出一口泥浆继续动作。 “你们这些废物!”周默继续咆哮,“猎鹰的男兵在这种训练里能一边唱歌一边做!看看你们的样子!” 苏寒背著手站在岸边,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同志们,坚持不住可以退出。特种兵不是谁都能当的,你们已经很勇敢了。” 他的声音在女兵们的惨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报告!”张猛突然抬头,脸上泥水和泪水混作一团,“我们…不退出!” “对!不退出!”几个女兵跟著喊道,声音嘶哑却坚定。 苏寒挑了挑眉,对周默使了个眼色。 周默会意,立即下令:“加压!” 猴子和大熊立刻调大水压,酒精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女兵们的惨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现在,听我口令!” 苏寒大声道:“我喊1,你们就手臂弯曲,往下做!” “喊2,才能撑起来!” “喊3下去,4起来。以此类推!” “1——”苏寒一边喷著酒精,一边开始计数。 “2——” “3——” 苏寒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机械,高压酒精水枪持续喷射在苏青橙的背上。 她全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却依然死死撑住身体,不让自己的脸埋进泥水里。 “4——” 女兵们艰难地撑起身体,酒精顺著她们的手臂、脖颈流下,每一滴都像烧红的铁水般灼痛。 “啊!!” 一个女兵终於支撑不住,手臂一软,整个人栽进泥潭。 周默立刻衝过去,军靴重重踩在她的背上。 “废物!这就撑不住了?”周默怒吼,“给我起来!” 女兵痛苦地挣扎著,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猴子立刻调转水枪,高压酒精直接喷在她脸上。 “我…我退出…”女兵终於崩溃,放声大哭。 “带她出去。”苏寒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其他女兵,“还有谁要退出?现在放弃不丟人。”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只有女兵们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 “很好!”苏寒突然提高音量,“5——” 女兵们再次下压,这一次,苏寒故意延长了计数间隔。 “总教官…”林雨的手臂剧烈颤抖,声音带著哭腔,“求您…快点…” 苏寒恍若未闻,慢悠悠地绕著泥潭踱步:“特种兵在敌后潜伏时,一个姿势可能要保持几小时。这才几秒钟就受不了了?” 说著,他突然蹲在苏青橙面前,水枪依然对著她的伤口:“曾孙女,感觉如何?” 苏青橙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汗水混合著泥水从下巴滴落:“报…报告…很…很好…” “是吗?”苏寒微微一笑,突然將水枪对准她手掌心那道最深的伤口,“那这样呢?” “啊——!!!” 苏青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昏过去。 但她硬是撑住了,没有倒下。 周围的女兵全都惊呆了。 林雨瞪大眼睛,连伏地挺身都忘了做:“臥槽……总教官亲自下场?” 李雪张了张嘴,声音发颤:“这……这是要杀人吗?” 张猛倒吸一口凉气:“橙子到底怎么得罪她太爷爷了?” 其他女兵也纷纷停下动作,惊恐地看著这一幕。 苏寒面无表情,手中的水枪却丝毫不停,精准地对著苏青橙的每一处伤口猛衝。 酒精混合著泥水,在她背上冲刷出一道道血痕。 周围的女兵看得心惊胆战。 “太残忍了...” 训练场边缘,战鹰小队几人看著这一幕,表情复杂。 “苏寒这是要玩死他亲曾孙女啊...”大熊咂舌道。 猴子摇摇头:“你懂什么,这叫『重点培养』。苏家的规矩,对自家人更严格。” 山猫皱眉:“可这也太...” “你们没发现吗?”周默突然开口,“苏青橙的意志力比其他女兵强得多。苏寒是在逼她突破极限。” 正如周默所说,儘管承受著最残酷的“特殊照顾”,苏青橙却始终没有崩溃的跡象。 相反,她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动作也越来越標准。 喊数还在继续。 原本简单的伏地挺身,但现在,对这些女兵来说,却是一场痛入骨髓的煎熬。 第87章:你要给你太爷爷丟脸,给你苏家丟脸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87章:你要给你太爷爷丟脸,给你苏家丟脸吗?! “20——” 当苏寒数到第二十个伏地挺身时,泥潭里已经少了五名女兵。 剩下的也都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李雪的手臂抖得像筛糠,眼镜早就不知去向,高度近视让她眼前一片模糊。 但她依然机械地跟著口令动作,儘管姿势已经变形得不成样子。 “李雪!”周默突然暴喝,“你的屁股抬那么高干什么?给敌人当靶子吗?” 说著,他一脚踩在李雪背上,强迫她把身体压到最低。 “啊!”李雪痛呼一声,脸差点埋进泥水里。 猴子立刻调转水枪,高压酒精直接喷在她的背上。 李雪浑身痉挛,却硬是没喊退出。 “21——” 苏寒继续计数,目光扫过每一个女兵。 他的视线在林雨身上停留了一秒——这个女兵的状態比其他人好很多,虽然也在痛苦挣扎,但动作始终保持著基本標准。 “林雨,”苏寒突然点名,“你是体育生?” “报...报告...”林雨喘著粗气回答,“大学...田径队...” 苏寒点点头:“难怪体力不错。不过...” 他突然將手中的水枪对准林雨:“特种兵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体力!” 高压酒精喷在林雨脸上,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却依然保持著伏地挺身姿势。 “22——” 计数继续,折磨也在继续。 ———— “50——” 当数到一半时,泥潭里只剩下五十名女兵还在坚持。 其余的不是退出就是昏了过去。 苏青橙的状態越来越差,手掌心的伤口在酒精反覆冲刷下已经发白,边缘开始泛出诡异的粉色。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机械地跟著口令动作。 “橙子...”旁边的林雨担忧地看著她,“你还好吗?” 苏青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苏寒注意到了她的状態,眼神微动,但很快又恢復冷漠。 他走到苏青橙身边,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撑不住就退出,不丟人。” 苏青橙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苏寒:“不...退出...” 苏寒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那就继续。” 说著,他站起身,水枪再次对准苏青橙:“全体注意!接下来每个伏地挺身停留时间延长!” 女兵们发出绝望的呻吟,但没人敢抗议。 “51——” 这一次,苏寒故意拖长了间隔。 女兵们的手臂剧烈颤抖,有人开始小声啜泣,但依然坚持著。 苏青橙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飘远,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 她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52——” ———— 其他教官纷纷跳入泥潭,用军靴踩踏女兵们的手臂、后背,强迫她们把每一个伏地挺身做到极致標准。 刚开始,女兵们还能勉强跟上,但隨著计数的持续,她们很快发现不对劲。 “等等……”林雨喘著粗气,艰难地抬头,“我们……已经做了……快一百个了……” 可苏寒的计数仍然在继续。 “87——” “88——” 女兵们面面相覷,但没人敢停下。 “总教官……”李雪颤抖著开口,“您是不是……数错了?” 苏寒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哦?你觉得我数错了?” 李雪不敢接话。 “那好,我们重新开始。”苏寒淡淡道,“1——” 女兵们绝望地再次下压。 “2——” …… 就这样,苏寒的计数时而加快,时而放慢,甚至偶尔故意跳过几个数字,再若无其事地继续。 女兵们很快意识到——他根本就是在耍她们! “这……这根本不是一百个!”张猛咬牙低吼,“至少……已经两百多个了!” “嘘!”苏青橙强忍疼痛,低声道,“別说话……继续做……” 她知道,一旦有人质疑,苏寒只会变本加厉。 果然,苏寒的计数越来越隨意。 “147——” “148——” “……” “等等,刚刚不是才148吗?怎么又变成145了?!”林雨崩溃地喊道。 苏寒微微一笑:“哦?是吗?那我们从100重新开始。” 女兵们:“……” 猴子和大熊在一旁憋笑憋得脸都红了,手里的酒精水枪却丝毫不放鬆,继续对著女兵们的伤口猛衝。 苏青橙的手臂终於支撑不住,开始慢慢弯曲... 就在她即將倒下的瞬间,一只军靴突然踩在她的背上,强迫她保持住姿势。 “这就想放弃了?”周默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要给你太爷爷丟脸,给你苏家丟脸吗?!”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苏青橙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硬是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第88章:晚饭让我们吃蟑螂?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88章:晚饭让我们吃蟑螂? 半个小时后 “200——” 苏寒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终於结束了这场残酷的计数游戏。 泥潭中,女兵们如同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纷纷瘫软在泥水里。 她们大口喘息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寒背著手站在岸边,脸上带著满意的笑容:“不错,比我想像的坚持得久。” 女兵们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躺在泥水中,任由酒精继续刺激著伤口。 “现在,”苏寒打了个响指,“全体都有,列队!” 女兵们:“……” “怎么?听不懂命令?”苏寒挑眉,“需要我再帮你们清醒一下?” 说著,他作势要去拿水枪。 女兵们顿时像被电击一般,挣扎著爬起来。 儘管每一个动作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没有人敢违抗命令。 三分钟后,一支摇摇欲坠的队伍勉强成型。 女兵们浑身泥泞,作训服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伤痕。 苏寒背著手在队列前来回踱步:“知道为什么让你们做这么多伏地挺身吗?” 没人敢回答。 “因为特种兵最需要的就是意志力!”苏寒突然提高音量,“在战场上,当你的体力耗尽时,能支撑你活下去的,就是这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指了指医疗帐篷:“现在,全体都有,去处理伤口。解散!” ———— 医疗帐篷內,军医们早已准备好消毒水和绷带。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周默指挥著女兵们有序进入。 苏青橙排在队伍中间,她的状態比其他人稍好一些,但手掌心的伤口已经发白,边缘泛著不正常的粉色。 “橙子…”林雨虚弱地靠在她肩上,“我感觉…快要死了…” 李雪的情况更糟,高度近视的她几乎看不清东西,只能紧紧抓著林雨的手臂:“我…我的眼镜…” “別担心,”苏青橙安慰道,“一会儿我帮你找。” 就在这时,帐篷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总…总教官?!” 女兵们惊讶地发现,苏寒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白大褂,正坐在处置台前准备器械。 “来来来,”他笑眯眯地招手,“我亲自给大家处理伤口。” 女兵们面面相覷,没人敢上前。 “怎么?不相信我的医术?”苏寒挑眉,“放心,我在医学院进修过,缝合伤口的技术一流。” 苏青橙咽了咽口水,硬著头皮第一个走上前:“报告…我…” “坐下。”苏寒指了指处置椅,语气不容置疑。 苏青橙战战兢兢地坐下,將受伤的手掌摊开。 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酒精反覆冲刷下已经发白,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寒戴上手套,拿起镊子:“忍著点,会有点疼。” “啊——!!!” 苏青橙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帐篷。苏寒所谓的“处理”,竟然是用镊子直接拨开伤口,將里面的泥沙和碎屑清理出来! “太…太爷爷…”苏青橙疼得眼泪直流,“您…轻点…” 苏寒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战场上可没人会对你温柔。” 说著,他拿起一瓶双氧水,直接倒在伤口上。 “啊——!!!” 泡沫在伤口上翻腾,苏青橙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却被苏寒一把按住:“別动!” 女兵们看得头皮发麻,有几个甚至开始往后退。 “下一个!”苏寒头也不抬地喊道。 没人敢上前。 “怎么?”苏寒似笑非笑地扫视眾人,“刚才不是挺勇敢的吗?现在怕了?” 林雨咬了咬牙,走上前:“报告!我来!” 苏寒讚许地点点头:“有胆量,我喜欢。” 说著,他拿起一瓶碘伏,直接倒在林雨手臂的伤口上。 “嘶——”林雨倒吸一口冷气,但硬是没叫出声。 “不错,”苏寒满意地点点头,“比某些人强多了。” 苏青橙:“……” ———— 一个小时后,所有女兵的伤口都处理完毕。 虽然过程痛苦,但军医们的技术確实过硬,伤口都被妥善包扎好了。 苏寒脱下白大褂,背著手站在帐篷中央:“同志们,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女兵们长舒一口气。 “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回去好好清洗一下。” “然后集合开饭!” 听到能吃饭了,女兵们顿感肚子咕嚕咕嚕地叫。 鬼知道经过今天一天的高强度训练,她们现在有多么的飢饿! 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赶紧回去清洗。 澡堂內,女兵们用水盆打著温水,轻轻的擦拭著身上的污垢。 身上有伤口,她们都不敢直接全身冲洗。 “他奶奶的!这群狗娘养的教官,简直不是人!” 张猛一边齜牙咧嘴的洗著一边忍不住爆粗口。 林雨苦笑:“可如果那些男特种兵也是这么过来的,我们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埋怨。” “毕竟,这是特种部队,不是我们那些常规部队。” 这话一出,也让那些颇有怨气的女兵们气消了不少。 张猛撇嘴道:“老娘当然知道。但这群王八蛋这么虐待我们,不骂他们两句,老娘怕会气得內分泌失调!” ———— 半个小时后。 “全体集合!” 苏寒的哨声在训练场上尖锐响起,疲惫不堪的女兵们条件反射般从宿舍里衝出来,儘管每跑一步都牵扯著身上的伤口,但想到能吃东西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立正!稍息!” 苏寒背著手站在队伍前方,脸上掛著罕见的温和笑容:“同志们,今天的训练辛苦了!” “为了犒劳大家,”苏寒指了指训练场中央,“我特意让炊事班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顺著他的手指方向,女兵们看到训练场上摆著两张长桌,上面盖著洁白的桌布,隱约可见下面丰盛的菜餚轮廓。 诱人的香气隨风飘来,让飢肠轆轆的女兵们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哇…”林雨眼睛发亮,“红烧肉的味道!” 李雪使劲吸了吸鼻子:“还有醋排骨…我闻到了!” “今天大家表现不错,”苏寒继续他的“温情演讲”,“虽然离特种兵的標准还差得远,但至少证明了一点——女兵也是可以吃苦的!” 他背著手在队列前踱步:“所以,这顿晚餐就是给你们的奖励!好好补充体力,明天还有更艰苦的训练等著你们!” 女兵们听到“奖励”二字,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些许。 有人甚至小声欢呼起来。 “现在,”苏寒突然提高音量,“解散!开始用餐!” “耶!!!” 女兵们欢呼著冲向长桌,一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林雨冲在最前面,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第一张桌布—— “啊!!!” 她的尖叫声瞬间划破夜空。 桌布下根本不是什么美味佳肴,而是两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箱,里面密密麻麻爬满了活蟑螂! “呕——” 几个女兵当场嚇得不断往后退,脸色煞白。 “这…这是什么?!”张猛后退几步,声音发抖。 苏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桌边,隨手抓起一只蟑螂把玩:“怎么?不喜欢?这可是高蛋白,营养丰富著呢!” 他笑眯眯地看著女兵们惊恐的表情:“在野外生存训练中,昆虫是最容易获取的蛋白质来源。作为未来的特种兵,你们必须適应这种『美食』。” 说著,他將手中的蟑螂丟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满意地点点头:“嗯,味道不错,嘎嘣脆。” 女兵们:“……” “呕——” 这次是真的有人吐了。 “总…总教官,”李雪强忍著噁心,声音发颤,“您是说…我们的晚餐…是这个?” 苏寒微微一笑:“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满汉全席?” 第 89章 苏家的孩子,当然要『特別照顾』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 89章 苏家的孩子,当然要『特別照顾』 女兵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直接跌坐在地,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呕——” 林雨捂著嘴乾呕,脸色惨白如纸。她从小最怕的就是蟑螂,现在看到满满两大箱活蹦乱跳的虫子,胃里翻江倒海。 “这…这不是真的…”李雪颤抖著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她的眼镜早在荆棘丛训练时就丟了,高度近视让她只能模糊看到箱子里密密麻麻的黑点,但这反而让恐惧更甚。 苏寒隨手抓起一把蟑螂,任由它们在指间爬动:“怎么?这就怕了?” 他走到一个嚇得瑟瑟发抖的女兵面前,將手中的蟑螂递过去:“尝尝?蛋白质含量是牛肉的六倍。” “不…不要!”女兵尖叫著后退,差点撞倒身后的战友。 苏寒面带微笑,手指轻轻拨弄著玻璃箱里的蟑螂,任由它们在自己指间爬行。 “同志们,安静!”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混乱的场面安静下来。女兵们惊恐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个可怕的恶魔。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苏寒隨手抓起几只蟑螂,在掌心把玩,“觉得我在故意折磨你们?觉得这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 他轻轻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但我要告诉你们,在真实的战场上,在敌后潜伏时,能有这样的高蛋白食物,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女兵们面面相覷,没人敢接话。 苏寒走到长桌前,轻轻敲了敲玻璃箱:“一只蟑螂的蛋白质含量是同等重量牛肉的六倍,脂肪含量却只有三分之一。在野外生存时,它们是最容易获取的营养来源。”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想像一下,你们在敌后潜伏三天三夜,弹尽粮绝。这时候,是选择饿死,还是吃下这些『美味』?” 林雨强忍著噁心,声音发抖:“报告…总教官…难道特种兵真的要吃这个?” “当然!”苏寒毫不犹豫地点头,“不仅是蟑螂,还有蚯蚓、蚂蚁、甚至是老鼠!只要能维持生命,什么都可以吃!” 说著,他突然抓起一把蟑螂,直接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嘎吱——嘎吱——” 清脆的咀嚼声在寂静的训练场上格外刺耳。女兵们瞪大眼睛,有几个已经忍不住乾呕起来。 苏寒面不改色地咽下,甚至还舔了舔嘴唇:“味道不错,有点咸,还有点坚果的香味。” “报告!”林雨强忍著噁心举手,“总教官,我们明明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 其他女兵也反应过来:“对!还有醋排骨的香味!” 苏寒嘴角微扬,指了指旁边另一张盖著白布的桌子:“你们说的是那个?” 女兵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上前查看。 “去啊,”苏寒鼓励道,“掀开看看。” 林雨鼓起勇气,颤抖著走向那张桌子,猛地掀开桌布—— “哇!” 桌上是真正的美味佳肴:红烧肉、醋排骨、清蒸鱼、白灼虾...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女兵们瞪大眼睛,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苏寒背著手走到美食桌前:“今天教官们陪著你们训练,都累了。这是给他们的奖励。” 说著,他冲不远处的周默等人招招手:“来来来,开饭了!” 战鹰小队的成员们笑嘻嘻地走过来,大摇大摆地坐下开始享用美食。 “嗯!这红烧肉燉得真烂!”猴子夸张地咀嚼著。 “鱼也新鲜!”大熊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 女兵们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想吃?”苏寒夹起一块红烧肉,在女兵们面前晃了晃,“可以啊,只要退出,就能过来一起享用。” 女兵们:“......” “现在,每人至少吃二十只。不吃的,可以立即退出选拔!” 女兵们:“……”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青橙站在队伍最前面,脸色苍白如纸。 作为苏家人,她虽然从小接受严格训练,但吃活虫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到。 “太…总教官,”她声音发颤,“能不能…煮熟了再吃?” 苏寒挑眉:“在敌后潜伏时,你还能生火做饭?” 苏青橙:“……” “我数到三,”苏寒背著手,“不吃的,立即淘汰!” “一——” 女兵们面面相覷,有人已经开始流泪。 “二——” 林雨突然上前一步,颤抖著伸出手:“我…我来!” 她闭著眼睛,快速从箱子里抓出一只蟑螂,看都不敢看,直接丟进嘴里。 “呕——” 刚嚼了一下,她就忍不住乾呕起来,但还是强忍著咽了下去。 “很好!”苏寒讚许地点头,“还有九只。” 林雨眼泪直流,但还是继续伸手去抓。 有了第一个,其他女兵也陆续上前。 张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抓起蟑螂就往嘴里塞,嚼都不嚼直接吞下。 苏青橙看著箱子里密密麻麻的蟑螂,胃里一阵翻腾。 但想到苏家的规矩,想到自己立下的誓言,她还是咬牙伸出手—— “等等。” 苏寒突然拦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你的在这里。” 苏青橙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差点晕过去——布袋里是十几只个头更大的蟑螂,还在不停蠕动! “太…总教官!”她声音都变了调。 苏寒微微一笑:“苏家的孩子,当然要『特別照顾』。” 女兵们:“……” 第90章:总教官,不带这么玩的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0章:总教官,不带这么玩的啊! 苏青橙欲哭无泪,但还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硬著头皮將那些大蟑螂一只只塞进嘴里。 每吃一只,她的脸色就白一分,等到第五只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很好。”苏寒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大家都很勇敢嘛!” “报告!”一个女兵突然举手,脸色惨白,“我…我退出!” “我也是!” “我也退出!” 瞬间,有七八个女兵站了出来。 她们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训练”,寧愿放弃也不愿再吃一口蟑螂。 苏寒表情不变:“可以。周教官,带她们去登记。” 等退出的人离开后,他看向剩下的女兵:“还有人要退出吗?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没人应答。 训练场上,女兵们强忍著噁心,將一只只活蟑螂塞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咀嚼声伴隨著此起彼伏的乾呕声,场面惨不忍睹。 “呕——” 林雨捂著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刚吞下第八只蟑螂,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又吐出来。 “別吐!”苏寒厉声喝道,“吐出来就再补吃十只!” 女兵们闻言,硬生生把涌到喉咙的东西又咽了回去。 “报告!”张猛突然举手,声音嘶哑,“总教官,我们能不能...配点水?” 苏寒挑了挑眉,转身走向美食桌,拿起一杯橙汁晃了晃:“想要?” 女兵们眼巴巴地看著那杯橙汁,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虽然喉咙里还残留著蟑螂的腥味。 “可以啊,”苏寒笑容灿烂,“只要退出,立刻就能享用。” 女兵们:“......” “妈的...”一个女兵小声嘀咕,“这教官简直不是人...” “老娘日他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嘘!”旁边的战友赶紧制止,“別被他听见!” 苏寒耳朵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看来蟑螂还是太小,封不住某些人的嘴啊。” 他转身对周默使了个眼色:“去把我准备的特製『饮料』拿来。” 周默会意,快步离开,不一会儿提著一个水桶回来。 桶里浑浊的液体中,隱约可见一条条细长的影子在蠕动。 “臥槽...”猴子瞪大眼睛,“老周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蚯蚓水?” 大熊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发青:“这...这也太狠了吧...” 苏寒接过水桶,放在女兵们面前:“既然有人不满意蟑螂,那咱们就换换口味。” 他伸手从桶里捞出一把湿漉漉的蚯蚓,任由它们在指间扭动:“高蛋白,富含微量元素,野外生存的顶级食材。” 女兵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现在,”苏寒將蚯蚓放回桶里,拍了拍手,“每人再加十条蚯蚓。刚才谁在骂我的,自觉站出来,奖励二十条。” 队伍中,刚才嘀咕的女兵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没人承认?”苏寒眯起眼睛,“那就全体加量!” “报告!”女兵颤抖著举手,“是...是我...” 苏寒“和蔼”地点点头:“诚实是美德。来,这桶给你专用。” 说著,他將整桶蚯蚓推到那名女兵面前:“慢慢享用,不著急。” 女兵看著桶里密密麻麻扭动的蚯蚓,眼泪夺眶而出:“报...报告...我能退出吗...” “当然可以,”苏寒微笑,“不过退出前,先把这桶喝完。” “骂人是不道德的。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 “你看看我们这些教官,每天陪著你们风吹雨晒,连休息时间都用来给你们准备食物了,你们居然还不领情。” “我们多伤心啊。” “你就算不尊重我们,也得尊重尊重食物不是?呵呵……” 女兵:“......” “姐妹们...”林雨突然咬牙道,“不就是蚯蚓吗?闭著眼吞下去就是了!” 说著,她第一个走上前,从桶里捞出一条蚯蚓。 那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但还是硬著头皮塞进嘴里。 “呕——” 刚入口,蚯蚓就剧烈扭动起来,林雨差点直接吐出来。 她死死捂住嘴,眼泪直流,硬是將那条活蚯蚓咽了下去。 “好样的!”苏寒鼓掌,“还有九条。” 其他女兵见状,也纷纷上前。 有人直接抓起一把蚯蚓往嘴里塞,嚼都不嚼就往下咽; 有人则是一边哭一边吃,场面悽惨无比。 苏青橙站在队伍中,看著自己布袋里那些大蟑螂,突然觉得它们可爱多了。 “別急,”苏寒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个小布袋,“你的蚯蚓在这里。” 苏青橙颤抖著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的蚯蚓比其他人的粗了一倍不止! “太...爷爷!”她声音都变了调。 “嗯?” 苏寒眉头一挑:“工作中请称职务!” 苏青橙神情一凝,“总教官,不带这么玩的啊!” 苏寒拍拍她的肩:“都说了,苏家的孩子,当然要特別照顾。你说,作为苏家的长辈,我怎么忍心让自家孩子往火坑里跳?所以,你就退出算了!我保证,不会把这事告诉族里。” 苏青橙顿时无语道:“总教官,您说工作中,要称职务。那为啥又不能在工作中公平对待?” 苏寒笑呵呵的道:“长辈有权做出临时调整。” 苏青橙:“……” 女兵们:“......” 第91章:我打赌她们现在肯定在骂你祖宗十八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1章:我打赌她们现在肯定在骂你祖宗十八代 美食桌前,战鹰小队的成员们大快朵颐,时不时发出夸张的讚嘆。 “嗯!这红烧肉肥而不腻,绝了!”猴子夹起一大块肉,故意在女兵们面前晃了晃。 “清蒸鱼也鲜嫩!”大熊扒拉著鱼头,吸溜著鱼眼睛,“嘖嘖,真香!” 女兵们一边吞咽著噁心的蚯蚓,一边眼巴巴地看著教官们享用美食,心理防线几乎崩溃。 “想吃吗?”苏寒夹起一块醋排骨,走到女兵们面前,“只要退出,立刻就能吃到。” 排骨的甜香混合著蚯蚓的土腥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 “我…我退出…” 终於,又有几个女兵撑不住了,哭著举手投降。 苏寒点点头:“明智的选择。周教官,带她们去登记。然后,好好吃一顿!” 等退出的人离开后,他看向剩下的女兵:“还有人要退出吗?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队伍中,苏青橙突然举手:“报告!” “说。” “我想问…”苏青橙强忍著噁心,“猎鹰的男兵…真的也吃过这些吗?” 苏寒嘴角微扬:“当然。不仅如此,他们还要在吃完后完成几十公里负重越野。” 他看向战鹰小队:“是不是啊,兄弟们?” 猴子立刻会意,放下筷子站起来:“可不是嘛!我记得我们那会儿吃的还是活的蝎子呢!” “对对对,”大熊附和道,“那蝎子尾巴还会蜇人,我舌头肿了三天!” 女兵们听得毛骨悚然,但同时也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男兵能做到的,她们也能! “报告!”林雨突然挺直腰板,“我们不会退出!” “对!不退出!”其他女兵也跟著喊道,儘管声音还有些发抖。 苏寒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继续吧,每人还剩五条蚯蚓。” 女兵们:“……” ———— 当最后一条蚯蚓被吞下时,训练场上只剩下三十多名女兵还在坚持。 其他人要么退出,要么因为呕吐不止被淘汰。 苏寒背著手在队列前踱步:“同志们,下午的训练到此结束。” 苏寒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记住你们今天吃下的每一口『食物』的味道、口感。” “因为后面…”他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们还要进行野外生存训练,到时候你们会感谢今天的经歷的。” 女兵们长舒一口气,有几个甚至直接瘫坐在地。 “不过…”苏寒话锋一转,“晚上还有夜训哦。” 女兵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苏寒微微一笑:“特种兵嘛,是要经常去执行特殊任务的,所以都是24小时值班待命。” “你们想当特种兵,那就得使用特种部队的时间钟。” 女兵们:“……” “解散!” 隨著苏寒一声令下,女兵们如蒙大赦,纷纷冲向宿舍——她们急需刷牙漱口,最好能把胃也洗一遍。 苏寒看著她们狼狈的背影,转身对战鹰小队道:“准备一下,今晚的野外生存训练,给她们加点『料』。” 猴子搓著手,一脸兴奋:“明白!我这就去准备『惊喜』!” 大熊摇摇头,小声嘀咕:“这群女兵真可怜...” ……………… 女兵宿舍內,三十多名女兵瘫倒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我的舌头...还是蟑螂的味道...”林雨生无可恋地仰躺著,时不时乾呕一声。 李雪已经刷了五次牙,牙齦都刷出血了,却还是觉得嘴里有蚯蚓在蠕动:“我要疯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虫子...” 苏青橙靠在床头,脸色苍白。 她吃的那些“特供”蟑螂和蚯蚓比其他人的更大更肥,现在胃里还在翻江倒海。 “橙子...”张猛虚弱地问道,“你们苏家对待自己孩子...平时也这么变態吗?” 苏青橙苦笑:“在族里,族內老人对小辈確实很严格...但没想到在部队里更狠...” “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他说女兵不適合特种战场了...”一个女兵带著哭腔说道,“这才第一天啊!我们来时有150人,现在,就剩下我们这点人了。” 林雨有气无力,但语气异常坚定的道:“好不容易坚持下来了,反正我是不会放弃,就是死,我都要死在这里!!” “对!”李雪也勉强爬起来,“不就是吃虫子吗?吃多了就习惯了!” 女兵们互相鼓励著,士气稍稍恢復。 但也只是聊了片刻后,女兵们便是被无尽的疲惫给摧残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有女兵听到…… “砰!砰!砰!” 几颗圆滚滚的东西突然从窗户和门缝被扔了进来,在地上弹跳几下后,开始冒出浓密的白色烟雾。 “臥槽!又来?!” 女兵们的尖叫声瞬间炸开。 刺鼻的气味迅速瀰漫,熟悉的灼烧感再次袭来。 “咳咳咳!” “我的眼睛!” “又他妈是催泪瓦斯!这群混蛋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宿舍內顿时乱作一团。 女兵们手忙脚乱地用湿毛巾捂住口鼻,但效果微乎其微。 “开门!快开门!”张猛衝向门口,却发现门再次被锁死。 “窗户也打不开!”林雨咳嗽著喊道. 宿舍外,苏寒悠閒地靠在墙边,手里拿著大喇叭:“同志们,晚上好啊!” 他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带著明显的笑意:“考虑到你们白天表现『优异』,我决定给你们加个餐!” “坚持十分钟,门就会打开。坚持不住的,可以喊『我退出』!” “相信你们有了中午的经验,应该都能適应了。” “加油哦!总教官看好你们哦!” 女兵们:“......” “苏寒!你个王八蛋!”张猛怒吼道,隨即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总教官!你这是虐待!”林雨一边流泪一边抗议。 ———— 训练场边缘,战鹰小队几人看著女兵宿舍的方向,表情复杂。 “苏寒,”大熊忍不住道,“这样会不会太狠了?她们才刚吃完...那些东西...” 猴子坏笑著补充:“就是啊,万一有人吐了,不是白吃了吗?” 周默摇摇头:“我打赌她们现在肯定在骂你祖宗十八代。” 苏寒耸耸肩:“隨便骂,反正祖宗又听不见。” 眾人:“......” ———— 宿舍內,女兵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催泪瓦斯的浓度越来越高,呼吸变得异常困难。有人趴在地上试图寻找新鲜空气,有人用被子蒙住头,但都无济於事。 “咳咳...我...我不行了...”一个女兵蜷缩在墙角,声音虚弱。 “坚持住!”苏青橙爬到她身边,將湿毛巾递过去,“用这个!” “橙子...”女兵泪流满面,“我真的...撑不住了...” “想想我们吃的那些虫子!”苏青橙咬牙道,“难道要让它们白进肚子吗?” 这句话似乎起了作用,女兵们纷纷打起精神,互相搀扶著坚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於,宿舍门被猛地打开,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女兵们如同溺水者获救般贪婪地呼吸著。 “不错嘛,”苏寒站在门口,笑容灿烂,“比中午坚持得久了点。” 女兵们瘫倒在地,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休息五分钟,”苏寒看了看表,“然后集合开始夜训!” “什么?!”女兵们齐声惊呼。 “夜训啊,”苏寒一脸理所当然,“特种兵哪有不夜训的?” 说著,他转身离开,留下一群绝望的女兵。 ———— 第92章:女兵们捅了一个马蜂窝!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2章:女兵们捅了一个马蜂窝! 五分钟后,训练场上。 女兵们勉强列队站好,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 苏寒背著手在队列前踱步:“同志们,今晚的训练科目是——夜间定向越野!” 他指了指远处漆黑的山林:“看到那片林子了吗?你们的任务是在两小时內找到隱藏在里面的十面旗帜。” “没完成的,今晚,你们就得在里面过夜。” 女兵们望向那片黑漆漆的山林,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每人一张地图,一个指南针,”苏寒继续道,“不准使用任何照明设备,全凭夜视能力和方向感。” 林雨小声嘀咕:“这黑灯瞎火的,怎么找啊...” “对了,”苏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那片林子里我们还放养了一些『小可爱』。” 女兵们:“???” “就是一毒蛇啊,蜘蛛啊什么的,”苏寒笑容温和,“放心,我们都准备有解毒的药品,即便被咬了,最多也是残疾,不会死人的,呵呵……” 女兵们的脸色瞬间惨白。 “现在,领取装备,准备出发!” 女兵们战战兢兢地领取地图和指南针,站在起点处等待指令。 苏寒看了看表:“记住,两小时內必须返回,超时的直接淘汰!” “出发!” 女兵们硬著头皮衝进黑暗的山林,很快就被浓密的树影吞没。 苏寒转身对战鹰小队道:“走,去给她们加点『料』。” 猴子兴奋地搓著手:“早就准备好了!” 大熊嘆了口气:“这群女兵真可怜...” ———— 山林中,女兵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藉助微弱的月光辨认方向。 “这地图怎么看啊...”李雪苦恼地研究著手中的图纸,“完全找不到参照物。” 林雨凑过来:“我们好像走错方向了...” “沙沙——” 旁边的灌木丛突然传来异响,女兵们瞬间绷紧了神经。 “什...什么东西?”张猛声音发抖。 “哗啦!” 一条黑影猛地从草丛中窜出,直接扑向她们! “啊!!!” 女兵们的尖叫声响彻山林。 待看清那只是一条无毒的草蛇后,她们才稍稍平静下来,但心跳依然快得嚇人。 “嚇死我了...”林雨拍著胸口,“还以为是什么怪物。” “继续走吧,”苏青橙强作镇定,“时间不多了。” 女兵们继续前进,但没走多远,前方突然亮起几道刺眼的光束! “什么人?!”张猛厉声喝道。 光束后传来猴子戏謔的声音:“哟,反应挺快嘛!” “是教官!”李雪惊呼。 “恭喜你们触发『惊喜』环节!”周默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现在,逃命吧!” 话音刚落,几颗烟雾弹在女兵们周围炸开,浓烟瞬间遮蔽了视线。 “咳咳...他们想干什么?”林雨惊慌地问道。 回答她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敌人”的吼叫:“抓住她们!” 女兵们顿时慌了神,四散奔逃。 苏青橙拉著林雨和李雪:“別跑散了!跟著我!” 三人跌跌撞撞地在烟雾中穿行,身后“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分开跑!”苏青橙突然鬆开手,“我去引开他们!” “橙子!”林雨想拉住她,却抓了个空。 苏青橙已经冲向另一个方向,边跑边喊:“来抓我啊!笨蛋!” “追!”猴子立刻带人转向她的方向。 林雨和李雪趁机躲进一处灌木丛,屏住呼吸,听著追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橙子她...”李雪声音哽咽。 “她会没事的,”林雨咬牙道,“我们得继续找旗帜!” ———— 另一边,苏青橙在黑暗中狂奔,身后的追兵紧追不捨。 “小丫头跑得挺快啊!”猴子的声音越来越近。 苏青橙突然一个急转弯,躲到一棵大树后,屏住呼吸。 追兵的脚步声从旁边掠过,渐渐远去。 她长舒一口气,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一条冰冷的“蛇”从领口滑了进去! “啊!!!” 苏青橙尖叫著跳起来,拼命拍打衣服。 “哈哈哈!”苏寒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反应不错嘛!” 她抬头看去,只见苏寒悠閒地坐在树枝上,手里还拿著一条蛇。 “...总教官!”苏青橙又惊又怒,“你...你...” 苏寒跳下树枝,拍拍她的肩:“在敌后行动时,要时刻注意上方。” ———— 山林深处,女兵们三三两两分散开来,借著微弱的月光艰难地辨认著方向。 “这鬼地方哪来的旗帜啊...”林雨用树枝拨开面前的灌木丛,小声抱怨道。 她的裤腿已经被露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李雪突然拉住她:“嘘——你们听!” 远处传来细微的“嗡嗡”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明显。 “是...蜜蜂?”林雨不確定地问。 苏青橙脸色一变:“不对,是马蜂!快趴下!” 话音刚落,一群黑黄相间的马蜂从树丛中呼啸而过,女兵们立刻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等蜂群飞远,林雨才敢抬头:“嚇死我了...等等!你们看那棵树!” 顺著她手指的方向,一棵高大的松树顶端,隱约可见一面红色的小旗子在月光下微微飘动。 “是旗帜!”李雪激动地站起来,“我们找到了!” “等等...”苏青橙眯起眼睛,“那旗子旁边...是不是有个马蜂窝?” 眾人定睛一看,果然发现旗子就插在一个巨大的马蜂窝旁边,距离不超过半米。 “这...”一个女兵咽了口唾沫,“这群混蛋也太变態了吧?” “怎么办?”林雨看向苏青橙,“怎么办??” 苏青橙咬了咬嘴唇:“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得想办法拿到它。” 她环顾四周,突然眼前一亮:“有了!我们可以用树枝把旗子挑下来!” 女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找来一根长树枝。 苏青橙小心翼翼地爬上松树,儘量不发出声响。 “慢点...”李雪在树下紧张地提醒。 苏青橙爬到足够高度,轻轻伸出树枝,试图勾住旗杆。 就在树枝即將碰到旗子的瞬间—— “咔嚓!” 一根枯枝在她脚下断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糟了!”苏青橙脸色大变。 马蜂窝里的蜂群立刻被惊动,黑压压的一片飞了出来! 第93章:旗子在蛇窝里?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3章:旗子在蛇窝里? “跑!”苏青橙大喊一声,直接从树上跳下,落地后一个翻滚卸力,拉起林雨就跑。 女兵们尖叫著四散奔逃,马蜂群紧追不捨。 “啊啊啊!我被蛰了!”李雪捂著脖子惨叫。 “別停!往水里跳!”苏青橙拉著她们冲向不远处的小溪。 几人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屏住呼吸潜入水下。 马蜂在水面上盘旋了一会儿,终於悻悻离去。 “呼——”女兵们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李雪摸著自己肿起来的脖子,眼泪汪汪:“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苏青橙检查了一下:“没事,只是肿了,回去涂点药就好。” “那旗子...”林雨不甘心地望向松树方向。 “先去找其他的,”苏青橙果断决定,“等会儿再想办法。” ———— 另一边,张猛带著几个女兵在密林中穿行。 “地图显示这附近应该有一面旗,”她皱著眉头研究地图,“但完全找不到参照物。” “沙沙——” 旁边的草丛突然传来异响,女兵们立刻警觉起来。 “又是蛇?”一个女兵紧张地问。 张猛摇摇头:“不像...等等!” 她突然蹲下身,拨开面前的草丛——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山洞!”张猛兴奋地说,“旗子很可能在里面!” 女兵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第一个进去。 “怕什么,”张猛壮著胆子说,“我打头阵!” 她掏出隨身携带的小手电(虽然违反规定,但她偷偷带了一个),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 洞內潮湿阴冷,墙壁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 走了约莫十米,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岔路口。 “走哪边?”后面的女兵问。 张猛犹豫了一下:“左边吧,直觉。” 几人沿著左边的通道前进,没走多远,张猛突然停下脚步:“等等...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女兵们屏息聆听——洞深处传来细微的“嘶嘶”声。 “是...是蛇?”一个女兵声音发抖。 张猛咽了口唾沫,手电筒的光束向前照去—— “啊!!!” 女兵们齐声尖叫。 只见前方地面上密密麻麻盘踞著数十条蛇,有的甚至有小臂粗细! 而在蛇群中央的石台上,赫然插著一面红色小旗。 “我的妈呀...”张猛这女壮汉此时腿也软了,“这...这怎么拿?” 张猛咬了咬牙,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洞壁上垂下的藤蔓:“有了!我们可以用藤蔓做个套索,把旗子勾过来!” 女兵们立刻行动起来,用隨身携带的小刀割下藤蔓,迅速编成一根简易绳索。 张猛小心翼翼地靠近蛇群,在距离约两米处停下,將藤蔓套索甩向旗杆。 第一次,没套中。 第二次,套中了但没拉稳。 第三次... “成了!”张猛低声欢呼,轻轻拉动藤蔓,旗子慢慢从石台上被拖出来。 蛇群似乎察觉到了动静,有几条抬起头来,吐著信子。 女兵们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终於,旗子被拖到了安全距离。 张猛一把抓起旗子,低声喊道:“撤!” 几人转身就跑,身后传来蛇群骚动的声音。 “快跑快跑!”女兵们尖叫著衝出山洞,直到跑出百米远才敢停下喘气。 “我们...我们拿到了!”张猛高举旗子,激动地说。 女兵们相视而笑,虽然狼狈不堪,但成就感油然而生。 ———— 与此同时,训练场边缘的监控帐篷內。 “嘖嘖,这群女兵可以啊,”猴子盯著监控屏幕,“连蛇窝里的旗都敢拿。” 大熊摇摇头:“苏寒,你这训练是不是太狠了点?万一真被蛇咬了...” 苏寒微微一笑:“放心,那些蛇都是拔了毒牙的。” 周默挑眉:“那马蜂窝呢?” “那个嘛...”苏寒摸了摸鼻子,“只能祝她们好运了。” 战鹰小队眾人:“......” “不过,”苏寒看了看表,“时间过去一半了,她们才找到四面旗。” 他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启动b计划。” 猴子立刻兴奋起来:“明白!这就去给她们加点『惊喜』!” ———— 山林中,苏青橙正带著女兵们寻找下一面旗帜。 “等等,”她突然停下脚步,“你们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 林雨点点头:“確实,连虫鸣声都没有了。” “不对劲,”苏青橙警觉地环顾四周,“可能有埋——” 话音未落,一张大网突然从地面弹起,將几个女兵兜头罩住! “啊!”女兵们尖叫著被吊到了半空中。 “敌袭!”苏青橙一个侧滚翻躲开陷阱,但隨即从树后衝出几个黑影,向她扑来。 “抓住她们!”是猴子的声音。 苏青橙反应极快,一个扫堂腿放倒第一个“敌人”,隨即借力跃起,躲过第二个人的擒抱。 “身手不错嘛!”猴子讚嘆道,“不过...” 他突然从腰间掏出一个东西,朝苏青橙扔去。 “砰!” 一声闷响,刺鼻的烟雾瞬间瀰漫开来。 “咳咳...催泪弹!”苏青橙眼泪直流,视线模糊。 猴子趁机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抓到你了!” 其他女兵也陆续被战鹰小队的成员制服。 “你们...要干什么?”林雨在网中挣扎著问。 猴子咧嘴一笑:“俘虏训练啊!现在你们是我们的『战俘』了!” 女兵们:“......” 苏青橙突然笑了:“是吗?” 她猛地一个反手挣脱猴子的控制,同时从他腰间顺走了一个烟雾弹:“那你们可要小心了!” “砰!” 烟雾再次炸开,苏青橙趁机拉起林雨就跑。 “追!”猴子气急败坏地喊道。 女兵们在林中狂奔,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 “分头跑!”苏青橙当机立断,“到集合点匯合!” 女兵们立刻分散开来,消失在黑暗的树林中。 猴子停下脚步,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真难抓。” 周默从后面走上来,笑道:“毕竟是苏家的人。” “不过...”他看了看表,“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 女兵们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终於在两个小时內找齐了十面旗子,踉踉蹌蹌地返回基地。 林雨手里攥著最后一面旗,脸上沾满泥土,手臂上还有几道被树枝划破的血痕。 她喘著粗气,看向同样狼狈不堪的队友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们……做到了……” 苏青橙靠在一棵树旁,脸色苍白,嘴唇乾裂。 她刚刚从马蜂群的追击中脱身,脖子上还肿著一块,火辣辣的疼。 张猛倒是精神尚可,只是衣服上沾满了泥渍,手里还攥著从蛇窝里抢来的那面旗,得意地晃了晃:“怎么样?我就说我们能行!” 女兵们互相搀扶著,走到训练场中央,將十面旗帜一一摆在苏寒面前。 “报告总教官!”苏青橙强撑著站直身体,声音沙哑,“十面旗帜,全部找到!” 苏寒站在她们面前,背著手,目光扫过每一张疲惫的脸,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不错,比我想像的要快。” 女兵们鬆了一口气,有几个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 然而,苏寒的下一句话,却让她们瞬间如坠冰窟—— “接下来,所有人,收拾装备,准备前往沼泽地过夜。” “什么?!”女兵们齐声惊呼,原本鬆懈的神经再次绷紧。 林雨瞪大眼睛,声音发抖:“总教官,我们……我们不是完成任务了吗?为什么还要惩罚?” 苏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到张猛面前,伸出手:“交出来。” 第94章:沼泽地过夜,我草!有鱷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4章:沼泽地过夜,我草!有鱷鱼!! 张猛一愣:“什么?” “手电筒。”苏寒淡淡道。 张猛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我……我没有……” “是吗?”苏寒似笑非笑,“那要不要我让周教官搜一下你的战术背心?” 张猛咬了咬牙,最终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违规携带的小手电,递了过去。 苏寒接过手电,在手里掂了掂,目光扫向其他女兵:“还有谁带了不该带的东西?” 女兵们面面相覷,没人敢吭声。 “报告!虽然我有点小违规,但我们还是完成了任务了!”林雨喊道。 “完成任务?”苏寒冷笑一声,“你们真的以为,在敌后行动时,可以肆无忌惮地尖叫、大喊、甚至用手电筒照明?” 他走到女兵们面前,声音低沉:“你们知道吗?在真正的战场上,你们今晚的行为,足够让你们死上十次。” “你们在树林里的尖叫声,隔著几百米都能听见。” “你们用手电筒的光,在黑暗里就像靶子一样明显。” “你们甚至在被『敌人』追击时,还敢聚在一起討论战术。” 苏寒的眼神锐利如刀:“如果这是真正的战场,你们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女兵们沉默了。 “所以,今晚的沼泽地,就是你们的『战场』。”苏寒淡淡道,“没有帐篷,没有睡袋,只有泥水、蚊虫和未知的危险。” 苏寒转身,“周教官,带她们去沼泽地。” 周默走上前,对女兵们挥了挥手:“跟我来。” 女兵们垂头丧气地跟上,脚步沉重。 沼泽地里瀰漫著腐臭的气味,浑浊的水面上漂浮著枯枝败叶。 月光被浓密的树冠遮挡,只有零星的光斑洒在泥泞的地面上。 “所有人,原地潜伏!”苏寒站在一块稍高的土坡上,声音冰冷,“不管发生任何情况,都不准动。谁动一下,增加一小时!” 女兵们面面相覷,但还是缓缓趴进泥水里。 泥浆立刻浸透了她们的作战服,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不少人打了个寒颤。 “记住,”苏寒补充道,“在敌后潜伏时,哪怕毒蛇爬到你脸上,也得忍著!” 女兵们:“......” 林雨刚趴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腿边滑过,嚇得差点跳起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强忍著没动。 “很好,”苏寒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开始计时。”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女兵们在黑暗的沼泽中。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沼泽地的夜晚並不安静,各种虫鸣蛙叫此起彼伏。 更可怕的是,女兵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身上爬行。 李雪感觉脖子上痒痒的,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只发著绿光的萤火虫正停在自己皮肤上。 虽然不咬人,但那诡异的光还是让她毛骨悚然。 “別动...”旁边的林雨小声提醒,“可能是教官的试探...” 话音刚落,一条足有手指粗的蜈蚣从林雨面前的泥水里钻出来,径直朝她脸上爬去! 林雨瞳孔骤缩,呼吸几乎停滯。蜈蚣的触鬚在她鼻尖扫过,带来一阵刺痛般的痒。 “坚持住...”苏青橙在另一边低声鼓励,“就当是在做面部spa...” 林雨:“......” 蜈蚣似乎对她们不感兴趣,慢悠悠地爬走了。 女兵们刚鬆一口气,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啊!”一个女兵突然小声惊呼,“有东西...有东西钻到我裤子里去了!” “別动!”张猛厉声制止,“可能是蚂蟥!” 女兵们顿时浑身僵硬。蚂蟥——这种吸血的水蛭是沼泽地最令人恐惧的生物之一。 李雪感觉小腿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一条黑褐色的蚂蟥已经吸附在她皮肤上,正贪婪地吮吸著鲜血! “我...我被咬了...”她声音发抖。 “別管它,”苏青橙咬牙道,“等它吸饱了自然会掉下来。” 女兵们强忍著噁心和恐惧,一动不动地趴在泥水里。 每个人身上都爬满了各种小生物,有的甚至钻进了衣服里。 一个女兵突然崩溃地哭了起来:“我受不了了...我要退出...” 她颤抖著举起手:“报告...我退出...” 远处的黑暗中立刻亮起手电光,周默走了过来:“確定吗?” 女兵哭著点头:“確定...我实在受不了了...” “好,”周默递给她一条毛巾,“跟我来。” 看著同伴离去的背影,剩下的女兵们士气有些低落。 “还有人要退出吗?”周默回头问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沉默了几秒,又有两个女兵举起了手。 等她们离开后,沼泽地再次陷入寂静。 林雨感觉有东西爬进了她的耳朵,痒得钻心。 她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想想开心的事...”苏青橙小声说,“想想训练结束后的热水澡...” “我想吃火锅...”张猛咽了咽口水,“麻辣锅底,涮羊肉...” 女兵们小声地交流著,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异响—— “哗啦!” 有什么大型生物正从水里靠近! 女兵们瞬间绷紧了神经,连呼吸都停滯了。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们看到一条足有两米长的黑影在水面上游动,正朝她们潜伏的位置逼近! “鱷...鱷鱼?”李雪声音发抖。 黑影越来越近,女兵们甚至能听到它粗重的呼吸声。 第95章:这群娘们这么猛?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5章:这群娘们这么猛? 黑影越来越近,浑浊的水面被划开一道v形波纹。 林雨感觉自己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清晰地听到那生物粗重的呼吸声和鳞片摩擦水草的沙沙声。 “別动…”苏青橙的声音细若蚊蝇,“鱷鱼对静止的物体不敏感…” 女兵们死死屏住呼吸,如同一具具雕塑般凝固在泥水中。 那条鱷鱼缓缓游到李雪身边,冰冷的鳞片擦过她浸泡在水中的手臂。李雪死死咬住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突然—— “哗啦!” 另一侧的水面又传来动静! 第二条鱷鱼从芦苇丛中探出头来,黄色的竖瞳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这条体型更大,目测超过三米! “我滴妈…”张猛喉结滚动,额头渗出冷汗。 更可怕的是,第三条鱷鱼也从后方包抄过来,三面合围,彻底封死了女兵们的退路! 第一条鱷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动作,鼻子几乎贴到了林雨的脸上。 湿热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林雨胃部一阵痉挛,差点吐出来。 “咔嚓——” 鱷鱼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森白的牙齿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跑啊!!!” 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她们现在也只能不顾规定。 苏青橙一声暴喝,女兵们瞬间从泥水中弹起,溅起大片水。 鱷鱼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激怒,粗壮的尾巴猛地一甩,直接抽向最近的李雪! “小心!”林雨扑过去將李雪推开,自己却被尾巴擦中肩膀,顿时火辣辣地疼。 “结阵!背靠背!”张猛抽出军用匕首,厉声喝道。 女兵们迅速聚拢,形成一个圆形防御阵型。 三条鱷鱼在周围游弋,隨时可能发起攻击。 第一条鱷鱼率先发难,张开大口扑向苏青橙! “去死!”苏青橙一个侧身闪避,手中匕首狠狠刺向鱷鱼眼睛! “噗嗤!” 匕首精准命中,鱷鱼发出痛苦的嘶吼,疯狂扭动身体。鲜血混合著泥水溅了苏青橙一身。 第二条鱷鱼趁机从背后偷袭,眼看就要咬住苏青橙的小腿—— “砰!” 张猛飞起一脚踹在鱷鱼鼻子上——这是鱷鱼最敏感的部位。 鱷鱼吃痛,暂时退却。 第三条鱷鱼则盯上了体型最小的林雨,一个死亡翻滚向她扑来! 林雨就地一滚,鱷鱼的牙齿堪堪擦过她的作战服,撕开一道口子。 她趁机將匕首狠狠插入鱷鱼的后颈! “吼——” 鱷鱼疯狂挣扎,林雨死死抓住匕首不放,整个人被甩到半空又重重摔进泥水里。 “小雨!”李雪衝过去帮忙,却被第一条受伤的鱷鱼拦住去路。 千钧一髮之际,苏青橙从侧面扑来,整个人骑在鱷鱼背上,匕首对准鱷鱼的后脑狠狠刺下! “噗!” 匕首贯穿头骨,鱷鱼剧烈抽搐几下,终於不动了。 另一边,张猛和另外两个女兵正与最大的那条鱷鱼周旋。 “引它张嘴!”张猛大喊。 一个女兵冒险用树枝去戳鱷鱼的眼睛,鱷鱼果然暴怒张口—— “就是现在!” 张猛一个箭步上前,將整支匕首狠狠捅进鱷鱼的上顎! “吼——” 鱷鱼痛苦地合上嘴巴,却因此將匕首更深地刺入自己的大脑! 鲜血从鱷鱼口中汩汩流出,庞大的身躯渐渐停止了挣扎。 最后一条鱷鱼见同伴毙命,竟然转身想逃。 “別让它跑了!”浑身是泥的林雨抄起一根粗树枝,追上去狠狠砸在鱷鱼头上。 其他女兵一拥而上,匕首、石块、树枝齐齐招呼,终於將最后一条鱷鱼也结果了。 ———— 不远处的高地上,战鹰小队眾人正通过夜视仪观察著这一切。 “臥槽…”猴子咽了口唾沫,“这群娘们太生猛了…” 大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可是三条成年鱷鱼啊…” 周默转头看向苏寒:“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苏寒嘴角微扬:“鱷鱼是我让人放的,但没想到她们能全乾掉。” “你就不怕出事?”周默皱眉。 “放心,”苏寒指了指不远处全副武装的救援小组,“都做好准备了。” 他放下夜视仪,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不过看来用不上了。” ———— 沼泽中,女兵们气喘吁吁地站在鱷鱼尸体旁,浑身是血和泥水。 “我们…我们杀了鱷鱼…”李雪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违规了…”一个女兵突然反应过来,“总教官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动的…” 女兵们面面相覷,刚刚的兴奋瞬间化为忐忑。 “管他呢!”张猛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总不能等著被鱷鱼吃了吧?” “就是!”林雨踢了踢鱷鱼尸体,“这可是自卫!” 苏青橙却皱起眉头:“等等…这些鱷鱼出现得太蹊蹺了…” 她蹲下身检查鱷鱼的嘴巴,突然发现异常:“它们的嘴都被绑过!这是人工饲养的鱷鱼!” 女兵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 “故意的?” “苏寒那个王八蛋!” 正骂著,几束手电光从远处照来。 “哟,挺热闹啊。” 苏寒带著战鹰小队走了过来,脸上掛著欠揍的笑容。 女兵们立刻站直身体,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报告总教官!”苏青橙咬牙切齿地说,“我们遭遇鱷鱼袭击,被迫反击!” 苏寒点点头:“看到了,干得不错。” 他走到鱷鱼尸体旁,用脚踢了踢:“知道为什么放鱷鱼吗?” 女兵们沉默。 “因为在真正的战场上,”苏寒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敌人比鱷鱼狡猾百倍,危险千倍!” 他环视每一个女兵:“今晚你们证明了自己有在绝境中求生的勇气和能力,这很好。” “但是——” 苏寒话锋一转。 声音在寂静的沼泽中格外清晰,“你们的潜伏训练还是失败了。” 第96章:蛇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6章:蛇来了! 女兵们浑身湿透地站在泥水中,脸上还带著与鱷鱼搏斗后的血跡和泥浆。 听到苏寒的话,她们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 “报告总教官!”林雨忍不住喊道,“我们总不能躺在那里等鱷鱼来吃吧?” “就是!”张猛擦著脸上的血水,“难道要我们为了潜伏任务送命吗?” 苏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步走到那条最大的鱷鱼尸体旁, 用军靴踢了踢它张开的血盆大口。 “在真正的战场上,”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有时候比被鱷鱼吃掉更残酷。” 他转向女兵们,眼神锐利如刀:“潜伏的目的,就是为了完成任务!遇到生命危险就跳起来,有没有想过这样会被敌人发现?” 女兵们沉默了。 “一旦被发现,后果是什么?”苏寒的声音陡然提高,“任务完成不了不说,其他区域潜伏的队友也会被敌人揪出来!到时候,不仅全部人都会牺牲,任务也完不成!这就是战爭的残酷!” 沼泽地里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李雪小声问道:“那…难道我们就活该被鱷鱼杀掉?就这样死掉?” 苏寒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死,是光荣牺牲。” 女兵们:“……” “当然,”苏寒突然话锋一转,“今晚这些鱷鱼是我们安排的,嘴都被绑过,不会真的伤人。”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树丛:“那边一直有狙击手待命,如果鱷鱼真的威胁到你们生命,他们会立即击毙。” 女兵们这才注意到,远处的树冠上隱约有反光——那是狙击镜的反光。 “但是!”苏寒的声音又严厉起来,“在真实的战场上,可没人会为你们保驾护航!所以——” 他看了看表:“现在开始,继续潜伏训练!时间增加三小时!” “什么?!”女兵们齐声惊呼。 “有意见?”苏寒挑眉,“那就退出。” 女兵们咬著牙,没人再说话。 “很好,”苏寒点点头,“记住,这次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动!” 说完,他转身离开,战鹰小队跟在他身后。 猴子临走前还衝女兵们做了个鬼脸:“加油哦,美女们~” 女兵们:“……” ———— 泥水再次浸透了作战服,冰冷黏腻的感觉让女兵们打了个寒颤。 “妈的…”张猛小声咒骂,“这教官简直变態…” “嘘——”苏青橙示意她安静,“说不定又是考验。” 女兵们强忍著不適,重新趴回泥水中。 这一次,她们身上还带著与鱷鱼搏斗留下的伤口,被泥水一泡,火辣辣地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沼泽地的夜晚越发阴冷。 林雨感觉自己的四肢已经冻得麻木,只有心臟还在顽强地跳动。 她侧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苏青橙,发现对方正死死盯著前方,眼神坚定。 “橙子…”林雨小声问,“你说…我们真的能成为特种兵吗?” 苏青橙没有立即回答。过了许久,她才轻声说:“我们苏家人从不半途而废,所以,哪怕是死,我都要死在这里。如果连死都不怕,我不认为这样我还成为不了特种兵!” “可这也太…”李雪话没说完,突然僵住了,“等等…你们听…” 远处又传来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哗啦”声。 “不…不会吧…”张猛声音发抖,“又来?” 女兵们浑身紧绷,死死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月光下,几条黑影正缓缓向她们游来… “是水蛇…”林雨咽了口唾沫,“这些蛇不会咬人吧?” 苏青橙眯起眼睛:“不知道…但我们必须坚持住!” 浑浊的沼泽水面泛起涟漪,几条暗青色的水蛇蜿蜒越来越近,细长的身躯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別动…”苏青橙的声音细若蚊蝇,却有压抑不住的颤抖:“它们只是路过…” 林雨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要震破耳膜。 一条足有手腕粗的水蛇正从她面前游过,分叉的信子几乎要触到她的鼻尖。 “嘶——” 水蛇突然停下,竖起上半身,冰冷的竖瞳直勾勾地盯著林雨。 林雨死死咬住嘴唇,连呼吸都停滯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蛇头上细密的鳞片和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它在…看我…”林雨用气声说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水蛇缓缓靠近,冰凉的身躯贴上了林雨的脸颊。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部一阵痉挛。 “嗯~~!”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李雪那边,一条更大的水蛇已经爬上了她的肩膀,正顺著领口往里钻! “別动…”苏青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低声提醒:“它只是…在找温暖的地方…” 李雪浑身发抖,眼泪无声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条蛇正在自己背上蜿蜒爬行,冰凉的鳞片摩擦著皮肤。 更可怕的是,那条蛇突然停下了动作,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咬一口尝尝。 “救…救我…”李雪用口型向苏青橙求救。 第97章:小不点送喜糖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7章:小不点送喜糖 苏青橙眼神一凛,突然轻轻吹了一声跟鸟一样的鸟声——咕嚕咕嚕…… “嘘——“ 水蛇们立刻被声音吸引,纷纷转向声源。 李雪背上的那条也抬起头,吐著信子游开了。 眾女看到水蛇离开了,这才大大鬆了一口气。 …………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沼泽地的雾气渐渐散去,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腐叶和淤泥的腥臭味。 女兵们依旧保持著潜伏姿势,但每个人的状態都已濒临崩溃——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因寒冷和失血而泛著青紫,眼窝深陷,瞳孔因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而微微颤抖。 林雨感觉自己的四肢已经失去知觉,仿佛不再属於自己,只有后背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天……天亮了……”李雪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嘴唇乾裂出血,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远处传来脚步声,苏寒带著战鹰小队走了过来,军靴踩在湿软的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时间到。” “起立!” 女兵们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已经僵硬得不听使唤,肌肉像是被冻住的铁块,稍微一动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扶她们起来。”苏寒命令道。 战鹰小队的成员立刻上前,將女兵们一个个从泥水中拉起。 “啊——!”一个女兵突然尖叫,疯狂拍打著自己的后背,“我背上……有东西在动!!” “我……我也是!”另一个女兵惊恐地扭动著身体,声音里带著哭腔,“它们在爬……在爬啊!” 苏青橙强撑著转过身,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指尖触到一条滑腻的、仍在蠕动的躯体,顿时浑身一颤,脸色煞白:“是……蚂蟥。” 女兵们的作战服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蚂蟥,有的已经吸饱了血,圆滚滚的像一颗颗黑珍珠。 有的还在一伸一缩地蠕动著,寻找新的吸血点。 李雪的袖口里甚至钻进了几条,正顺著她的手腕往上爬,留下一道道黏腻的血痕。 “呕——!”李雪低头看到自己手臂上掛著三条肥硕的蚂蟥,胃里一阵翻涌,直接弯腰吐了出来,酸水混合著泥浆滴落在沼泽里。 “別硬扯!”苏寒厉声制止,“用火烤!” “所有男兵,向后转!” 男兵都转过去,转移开视线后,苏寒將打火机丟给苏青橙。 苏青橙立刻打燃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火苗,小心翼翼地靠近女兵们身上的蚂蟥。 “啪嗒——” 蚂蟥受热后猛地蜷缩,自动脱落,掉在地上时还在疯狂扭动,像一条条被斩断的黑色蚯蚓。 “啊!!它掉我脚上了!!”林雨猛地跳起来,疯狂跺脚,想把那条蚂蟥甩掉,可它却死死黏在她的靴子上,怎么都甩不脱。 “別动!”张猛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用匕首尖挑起蚂蟥,甩进泥水里。 女兵们互相检查著对方的身体,每掀开一处衣物,都能看到几条蚂蟥正贪婪地吸附在皮肤上,有些甚至钻进了衣领、袖口和裤腿里。 张猛一把扯开自己的战术背心,发现胸口和腹部密密麻麻爬了七八条,顿时破口大骂:“我艹!这群狗东西!” “別慌!一个一个来!”苏青橙赶紧喊道,“先处理露在外面的,再检查衣服里面。” 女兵们强忍著噁心,互相帮忙用火烤、用盐撒,甚至用匕首尖挑,一条一条地將蚂蟥从身上弄下来。 每弄掉一条,皮肤上就会留下一个血洞,暗红色的血珠缓缓渗出,混合著泥水,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狰狞的痕跡。 李雪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低头看著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蚂蟥咬痕,像是被数十根针同时扎过,又痛又痒。 “我……我不想再待在这了……”她哽咽著说道。 苏寒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声音罕见地柔和了一些:“怕了?” 李雪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咬著牙,摇了摇头:“不……不怕。” 苏寒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从她的衣领后面又捏出一条漏网的蚂蟥,隨手丟进泥水里。 “很好。”他站起身,扫视所有女兵,“现在,列队!回基地处理伤口!” ———— 宿舍內,女兵们互相帮忙清理身上的伤口。 “嘶——轻点!”林雨齜牙咧嘴,苏青橙正用酒精给她擦拭后背的蚂蟥咬痕,每碰一下,她就疼得浑身一颤。 “忍著点。”苏青橙动作麻利,但眉头却皱得紧紧的,“不消毒会感染的。” 李雪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脸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是被一群毒蜂蜇过,又像是得了某种可怕的皮肤病。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顿时疼得“嘶”了一声。 “我们这样……还能见人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 张猛满不在乎地擦著头髮,儘管她的后颈上还有几条蚂蟥的残肢黏在上面:“怕什么?这是我们的勋章!” 这时,苏寒出现在大门前:“今天休息半天。” 女兵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休……休息?” “怎么?不想休息?”苏寒挑眉,“那就继续训练?” “不不不!想休息!”女兵们连忙摆手,有几个甚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隨即又因为牵动伤口而齜牙咧嘴。 苏寒嘴角微扬:“那就好好珍惜这半天。”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女兵们在宿舍里欢呼雀跃。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宿舍,女兵们难得地享受著半天的休整时光。 林雨趴在床上,正让李雪帮忙给后背涂药,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谁?”她警觉地抬头。 门缝下,一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是小不点! “橙子姐姐!”小不点看到苏青橙,眼睛一亮,躡手躡脚地溜了进来,还不忘回头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小不点?”苏青橙惊讶地坐起身,“你怎么来了?” 小不点竖起肉乎乎的手指放在嘴边:“嘘——我是偷偷跑来的!” 她穿著迷你的迷彩服,小脸上还抹了两道油彩,活像个小特种兵。 女兵们顿时被萌化了,纷纷围过来。 “小不点,快来给姐姐摸摸!!” 林雨伸手想捏小不点的脸蛋,却被灵活地躲开。 小不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是来执行秘密任务的!” “什么任务呀?”李雪柔声问道。 小不点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给你们送这个!”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布袋,里面是十几颗包装精美的喜。 “这是我姑姑姑结婚时的喜!”小不点压低声音,“我偷偷藏起来的,分给你们!” 女兵们面面相覷,没想到这个小傢伙竟然是来“慰问”她们的。 “为什么给我们呀?”苏青橙接过喜,好奇地问。 苏灵雪结婚她是知道的。 但她虽然是同一个宗族,跟苏灵雪却不是至亲。 她没有权利请假 回家参加苏灵雪的婚礼。 小不点眨巴著大眼睛:“因为你们被太爷爷欺负得太惨了呀!我都看到了!” 她模仿著苏寒训话时的样子,板著小脸:“『全体都有!伏地挺身准备!』『不准动!』『给我爬!』” 女兵们被逗得哈哈大笑,连身上的伤痛都暂时忘记了。 “你太爷爷平时也这么凶吗?”林雨忍不住问。 小不点歪著头想了想:“这个我不知道。反正对小不点还是很温柔的。” 而此时,在外面的训练场上,苏寒和战鹰小队等人,却是將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苏寒,这可有点违反规则了啊。” “那小丫头,给她们送吃的去了。” 苏寒却不以为意的道:“没事,现在怎么吃下去的。后面就怎么让她们吐出来就好了。” 第98章:甜蜜的陷阱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8章:甜蜜的陷阱 小不点离开后,宿舍里瀰漫著一股难得的轻鬆氛围。 女兵们小心翼翼地分享著那十几颗喜,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一人半颗吧,这样大家都能尝到。”林雨將一颗掰成两半,递给身旁的李雪。 李雪接过那半颗,轻轻含在嘴里,甜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她忍不住眯起眼睛:“真甜...我都快忘了是什么味道了。” “嘘——小声点!”张猛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万一被总教官听见,又该找我们麻烦了。” 苏青橙靠在床边,慢慢品味著果的甜味:“你们说...这次真的能休息半天吗?” “应该...不会再用瓦斯弹了吧?”一个女兵不確定地说,眼神却不住地往门口瞟,生怕下一秒就会有毒气弹滚进来。 林雨突然压低声音:“我总觉得不对劲,总教官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该不会又在憋什么大招吧?” 女兵们面面相覷,果的甜味突然变得有些苦涩。 “管他呢!”张猛一仰头把直接吞了下去,“先享受当下!就算是陷阱,这我也吃定了!”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宿舍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带。 女兵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终於陷入了久违的深度睡眠。 林雨蜷缩在床角,嘴角还带著一丝甜美的笑意;李雪抱著枕头,发出轻微的鼾声; 就连一向警觉的苏青橙也放鬆了紧绷的神经,呼吸均匀而绵长。 宿舍外,苏寒背著手站在树荫下,周默站在他身旁。 “真让她们睡这么久?”周默看了看表,“已经四个小时了。” 苏寒嘴角微扬:“让她们睡吧,养足精神...下午的训练会更精彩。” ———— 刺耳的集合哨声突然响起,女兵们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起来。 “集合!快!”苏青橙第一个衝出门,其他人手忙脚乱地跟上。 训练场上,苏寒背对著她们,正在看表。 女兵们迅速列队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嗯,反应速度比昨天快了3秒。”苏寒转过身,脸上居然带著罕见的笑容,“睡得好吗?” 女兵们愣住了,没想到总教官会问这个。 “报告!很好!”林雨壮著胆子回答。 “报告!从来没睡这么香过!”张猛咧嘴一笑。 苏寒点点头:“那就好。毕竟...接下来你们可能很久都睡不了好觉了。” 女兵们:“......” “放鬆点,”苏寒摆摆手,“今天不搞突然袭击,我们先聊聊天。” 他隨意地坐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示意女兵们也坐下:“你们知道为什么要组建女子特战队吗?” 女兵们面面相覷,没人敢回答。 “因为现代战爭需要。”苏寒自顾自地说,“在某些特殊任务中,女兵比男兵更有优势。” 他看向苏青橙:“比如情报搜集、敌后潜伏,女性往往更不容易引起怀疑。” 又看向林雨:“再比如医疗救护、心理疏导,女性有天生的亲和力。” 女兵们渐渐放鬆下来,开始认真听讲。 “但是——”苏寒话锋一转,“这並不意味著对你们的要求会比男兵低。相反,你们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证明自己配得上amp;#039;特种兵amp;#039;这个称號。”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將採用积分制考核。” “积分制?”女兵们小声议论。 “每人初始100分。”苏寒解释道,“训练不积极、考核不过关、集合速度慢、顶撞教官...都会被扣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当然,表现好的也能加分。一旦分数扣完...直接淘汰。” 女兵们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比单纯的体能训练残酷多了——每一个小失误都可能断送前程。 “现在,报数!” “1!”“2!”“3!”...女兵们依次报数,最终定格在“27”。 “很好,27位勇士。”苏寒点点头,“从今天起,你们只有编號,没有名字。1號到27號,记住自己的数字,它將伴隨你们直到最后。” 他转身对周默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拿来一叠號码牌,发给每位女兵。 苏青橙接过“5號”的牌子,林雨是“12號”,张猛则是“18號”。 “下午的训练很简单。”苏寒指了指远处的障碍场,“武装越野,20公斤负重,10公里。” 女兵们鬆了口气——相比吃虫子、斗鱷鱼,这简直是不值一提。 “不过...”苏寒补充道,“最后三名扣10分。” 女兵们的表情瞬间凝固。 “报告!”12號林雨鼓起勇气,举起手。 苏寒目光扫过来:“说。” “我们……能不能先吃点东西?”林雨声音有些发颤,“已经十几个小时没进食了。” 其他女兵也眼巴巴地望著苏寒,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恐惧——她们生怕教官又端出那些活蹦乱跳的“高蛋白”。 苏寒嘴角微微上扬:“午饭?你们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女兵们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报告总教官!”18號张猛忍不住道,“我们什么时候……”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苏寒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了一颗熟悉的果——正是跟小不点偷偷送给她们的一样的果! 女兵们脸色瞬间惨白。 “看来你们认识这个。”苏寒把玩著那颗包装精美的喜,笑容和煦,“小不点给你们的『慰问品』,就是你们未来三天的全部食物。” “什么?!”女兵们齐声惊呼。 5號苏青橙猛地站起身:“报告!这不公平!那些是我们休息时间收到的,不应该算作——” “休息时间?”苏寒打断她,“在特种部队,没有真正的休息。每一分每一秒,你们都在『训练』中。” 他走到女兵们面前,声音陡然严厉:“敌后潜伏时,一个天真的小女孩递来的果,你们敢隨便吃吗?嗯?” 女兵们沉默了。 “记住这个教训。” “你们27人共享这十几颗。未来三天,禁止吃任何东西,哪怕是在山林里抓到的老鼠,都不能吃。” 女兵们:“……” 第99章:实战任务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99章:实战任务来了? “还等什么?”苏寒突然提高音量,“负重准备!” 女兵们立刻冲向装备区,手忙脚乱地往战术背心里塞沙袋。 苏寒看著她们的背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周默小声问。 苏寒轻笑一声:“你猜她们中有多少人记得检查装备?” 果然,不到五分钟,就有女兵惊呼:“我的水壶是漏的!” “我的背带要断了!” 苏寒摇摇头,在本子上记下几个编號:“装备检查不仔细,每人扣2分。” 女兵们欲哭无泪——训练还没开始,分数就先被扣了。 “出发!”隨著苏寒一声令下,27名女兵冲了出去。 烈日当空,女兵们背著35公斤的装备在障碍场上艰难前行。 “5號……我快不行了……”12號林雨喘著粗气,汗水浸透了她的迷彩服。 苏青橙回头看了一眼,放慢脚步:“坚持住!想想那10分!” 18號张猛从后面赶上来,一把拽住林雨的背包带:“我拖你一段!別掉队!” 三人勉强维持著中游的位置,但体力的透支让她们每一步都像踩在上。 “早知道就不吃那半颗了……”一个女兵边跑边哭腔著道,“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更没力气了……” “嘘——”苏青橙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小心教官听到。” 果然,不远处的树荫下,苏寒正拿著望远镜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 “5號、12號、18號,”他对著耳麦说道,“速度慢了,给她们点『鼓励』。” 话音刚落,障碍场两侧突然衝出几名战鹰小队成员,手持高压水枪,对著落后的女兵们就是一顿猛喷! “啊!”林雨被冰冷的水柱冲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快跑!”苏青橙拉著她和张猛加速前进。 女兵们拼尽全力衝刺,但体能的极限让她们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最终,最后三名还是產生了——7號、15號和23號。 “扣10分。”苏寒在记录本上写下数字,“现在,原地休息五分钟。” 女兵们瘫倒在地,大口喘著气。 7號哭著捶打地面:“我已经只剩88分了……再这样下去……” 15號抱住膝盖,声音发抖:“我想退出……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苏青橙走过去,蹲在她们面前:“別放弃。想想我们吃过的虫子、斗过的鱷鱼,那些都挺过来了,这点困难算什么?” “可是……”23號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混合的痕跡,“我们连饭都没得吃……” 苏青橙抿了抿嘴唇,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半颗——那是她偷偷藏起来的。 早上的时候,她都没捨得吃。 “给,分著吃。”她將掰成三份,递给三个落后者。 “5號!你……”林雨震惊地看著她。 苏青橙摇摇头:“別声张。我吃过了,不饿。” 三个落后者感激地接过那一点点渣,含在嘴里,甜味似乎给了她们新的力量。 然而,这一幕全被远处的苏寒看在眼里。 “5號违规。”他对著耳麦说道,“再扣10分。” 三个女兵:“ ……” “5號,对不起……”7號內疚地低著头,“都是因为我们,你才被扣分……” 苏青橙摆摆手:“没事,我还有80分呢。” 她故作轻鬆地笑了笑,但心里明白——这样的扣分速度,她撑不了多久。 现场瀰漫著绝望的气氛。 “不如……”一个女兵怯生生地说,“我们退出吧?这样下去会死的……” “不行!”张猛猛地拍桌而起,“老娘吃了那么多苦,现在退出?门都没有!” “对!拼了!” “不就是饿三天吗?死不了人!” “不是说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是7天吗?这才三天,咬咬牙就过去了!” …………………… 清晨的薄雾笼罩著训练场,半个月的高强度淘汰后,女兵队伍只剩下十五人。她们正进行著例行晨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坚毅。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划破基地的寧静。 一个通讯兵神色焦急地冲了过来,在周默耳边低语几句。 周默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战鹰小队,紧急集合!”周默厉声喝道,隨即转向苏寒:“边境发现武装走私团伙,边防武警有伤亡,请求我们支援。” 苏寒眯起眼睛,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训练的女兵们:“一起吧,让她们提前见见血。” “太早了吧?”周默皱眉,“她们才训练不到一个月……” “正是时候。”苏寒打断他,“让她们提前认识战场的残酷,好知道自己是不是这块料。”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划破清晨的寂静,女兵们正在泥泞的训练场上进行著战术爬行训练,听到警报声后,所有人条件反射般迅速爬起,列队站好。 “全体集合!”苏寒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冷硬而急促。 女兵们迅速整队,但眼神里满是疑惑——这不是常规训练哨,而是紧急行动警报。 周默快步走来,脸色凝重:“所有人,5分钟內收拾装备,全副武装,直升机坪集合!” 女兵们面面相覷。 “报告!”12號林雨忍不住举手,“周教官,我们是要……?” “实战任务。”苏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缓步走近,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边境发现武装走私团伙,武警有伤亡,我们需要立刻支援。” 一瞬间,整个队伍寂静无声。 女兵们的表情凝固了——实战?真正的战场?子弹会打死人的那种? 5號苏青橙的呼吸微微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战术背心的肩带。 18號张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7號李雪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轻轻颤抖著。 “怎么?怕了?”苏寒扫视著她们,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討论今天的训练科目,“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毕竟你们才训练不到一个月,没人会笑话你们。”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但一旦上了战场,如果有人胆怯退缩,那就是逃兵——按军法处置,上军事法庭。” 女兵们的呼吸一滯。 第100章:怂了?现在跳机还来得及哦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0章:怂了?现在跳机还来得及哦 “现在,给你们30秒考虑。”苏寒抬手看表,“要退出的,向前一步。”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女兵们互相交换著眼神,有人咬紧牙关,有人攥紧了拳头,但……没有人动。 “很好。”苏寒点点头,“去著装吧。” ……………… 直升机上·压抑的沉默 机舱內,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女兵们挤坐在一起,战术背心里塞满了实弹弹匣,枪械横放在膝上,沉甸甸的。 7號李雪的手指一直在微微发抖,她盯著手里的步枪,小声问旁边的12號林雨:“你……你以前开过实弹吗?” 林雨摇摇头,声音乾涩:“只打过靶场,从来没对著人……” “怕什么!”18號张猛压低声音,强装镇定,“咱们只是警戒,又不用真的交火!” “可万一呢?”7號的声音几乎带著哭腔,“万一他们冲我们开枪怎么办?” “那就打回去!”5號苏青橙突然开口,眼神冷硬,“不然死的就是我们。” 机舱內再次陷入沉默。 前排,猴子转过头,咧嘴一笑:“怎么,怂了?现在跳机还来得及哦,下面是树林,摔不死人。” 女兵们:“……” 苏寒靠在舱壁上,闭目养神,仿佛对女兵们的紧张视而不见。 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等著看她们的笑话。 边境临时集结点·。 直升机降落在边境武警的临时指挥点,远处山峦起伏,密林深处偶尔传来零星的枪声,让女兵们的神经瞬间绷紧。 “情报显示,对方有15-20人,装备ak系自动步枪,可能携带爆炸物。” 周默去跟边防武警交接完回来后,快速在地图上划出几个红圈,“战鹰小队负责正面突入,女兵分成三组,守住这三个撤离点。” 苏寒补充道:“你们的任务是观察和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他顿了顿,“但如果对方先对你们开火……那就別犹豫。” 女兵们沉默地点头,但指节已经因用力握枪而发白。 “最后確认一次。”苏寒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女兵们没有一个人动。 “好。”苏寒一挥手,“行动!” ………… 苏青橙带领的小组潜伏在一处灌木丛后,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著草木的清香,但远处飘来的硝烟味却让所有人的神经绷到极限。 “5號……”7號李雪的声音发颤,“我们真的会……杀人吗?” 苏青橙没有立刻回答。她盯著夜视仪里晃动的树影,低声道:“如果他们威胁到我们的生命,那就必须开枪。” “可那是活生生的人啊……”7號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护圈上,指节泛白。 “在战场上,犹豫的人会先死。” 苏青橙的声音冷硬,“记住教官的话——我们是兵,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 边境密林深处,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血腥味。 周默带领战鹰小队在灌木丛中无声穿行,夜视仪下,前方的地形清晰可见。 “山猫,两点钟方向,高地。”周默压低声音,在耳麦中下令。 山猫立刻会意,像一只真正的猫科动物般轻盈地攀上岩石,架好狙击枪。 他的声音冷静而精准:“视野良好,覆盖半径300米。” “猴子,左侧迂迴。”周默继续部署,“大熊,跟我正面推进。” 战鹰小队迅速分散开来,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 密林另一侧,走私武装的临时营地。 “老大,武警已经被我们打退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兴奋地挥舞著ak-47,“这批货今晚肯定能送出去!”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坐在弹药箱上,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枪。 他约莫四十岁,左脸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鷙如鹰。 “別高兴太早。”刀疤男冷笑一声,“武警只是前菜,真正麻烦的可能还在后面。” “您是说……特种部队?”光头脸色一变。 刀疤男没有回答,而是突然站起身,耳朵微微一动:“不对劲……”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太安静了,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准备战斗!”刀疤男厉声喝道,同时迅速躲到一棵大树后。 几乎在同一瞬间——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光头的眉心,鲜血和脑浆喷溅在后面的树干上。 “狙击手!”走私分子们惊慌失措,胡乱朝四周扫射。 ———— “漂亮。”周默在耳麦中称讚山猫,“继续压制。” 他和大熊已经逼近到距离营地不足五十米的位置。 借著夜色的掩护,周默做了个手势,大熊立刻会意,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两枚震撼弹。 “三、二、一——” “轰!轰!” 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让营地陷入混乱。 走私分子们捂著眼睛惨叫,有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呕吐不止。 “行动!” 战鹰小队如猛虎般扑出,枪口喷吐著火舌。 周默一个点射,两名敌人应声倒地;大熊则直接冲入敌群,近身格斗,每一拳都带著致命的力量。 “右侧有埋伏!”猴子突然在耳麦中预警。 周默侧身一滚,一串子弹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在树干上留下一排弹孔。 “山猫!” “已锁定。”山猫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砰!” 藏在树丛中的敌人被一枪爆头,尸体从高处坠落。 ———— 刀疤男躲在掩体后,脸色阴沉如水。 他没想到对方的战斗力这么强,短短几分钟,自己这边已经折损过半。 “妈的……”他咬牙从腰间掏出一个遥控器,“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死吧!” 遥控器上的红灯闪烁,预示著某个隱藏的爆炸装置已被激活。 ———— “有炸弹!”猴子突然大喊,“热成像显示前方有大量c4!” 周默瞳孔骤缩:“撤退!立刻撤退!” 战鹰小队迅速后撤! “轰隆!!!”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衝击波將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 “快撤!” 刀疤男带著剩下的残余,快速撤离。 “总教官,敌人从你们的撤离点方向跑了!” 耳机里,传来苏寒的声音:“明白,剩下的,交给我吧。” 第101章:我杀人了!真的杀人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1章:我杀人了!真的杀人了! “所有人隱蔽!”苏寒的声音在女兵们的耳机中炸响,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从苏寒当总教官以来,她们还从未听到过苏寒这样的声音,“记住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开枪。” 十五名女兵蜷缩在灌木丛后,手指死死扣在扳机护圈上。 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7號李雪的牙齿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咯咯”的碰撞声。 苏青橙趴在一处低洼处,透过夜视仪看到远处的密林中火光冲天。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腔,汗水顺著太阳穴滑落,在夜视镜片上留下一道水痕。 “5號...”12號林雨的声音在耳机中微弱地响起,“他们...他们会来我们这边吗?” 苏青橙还没来得及回答,耳机中突然传来苏寒的警告:“目標朝你们方向移动,预计三分钟內接触。保持绝对静默。” 女兵们瞬间绷紧了身体。 18號张猛悄悄拉动枪栓,却被苏青橙一把按住手腕,无声地摇了摇头。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伴隨著树枝被粗暴折断的脆响。 苏青橙屏住呼吸,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到五个黑影正仓皇地向她们的方向奔逃。 领头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中握著一把漆黑的手枪,眼神如同受困的野兽般凶狠。 他身后跟著四个全副武装的手下,其中一个拖著一条受伤的腿,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跡。 “老大,前面就是边境线了!”一个光头壮汉压低声音说道。 刀疤男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不对劲...”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寂静,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刀疤男的手缓缓抬起,示意手下停止前进。 就在这一瞬间——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拖著伤腿的走私分子应声倒地,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眼睛还保持著生前的惊恐。 “狙击手!隱蔽!”刀疤男怒吼一声,迅速翻滚到一棵大树后。 女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嚇得一颤。7號李雪差点惊叫出声,被苏青橙一把捂住了嘴。 她们眼睁睁看著那个中弹的男人倒在地上,鲜血和脑浆从后脑勺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落叶。 “是...是总教官开的枪吗?”12號林雨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苏青橙没有回答,因为她看到更恐怖的一幕——苏寒如同鬼魅般从树影中现身,手中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在那里!”光头壮汉大喊著抬起ak-47,对准苏寒的方向疯狂扫射。 子弹撕裂空气,在树干上留下一排排弹孔。 苏寒的身影却如同幻影般在弹道间穿梭,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这...这不可能...”18號张猛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苏寒一个翻滚接近最外围的敌人,匕首如毒蛇般划过对方的咽喉。 鲜血喷溅而出,那人捂著脖子倒下,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魔鬼!他是魔鬼!”剩下的三个敌人惊恐地后退,手中的武器疯狂扫射,却连苏寒的衣角都碰不到。 刀疤男突然从腰间掏出一个遥控器:“一起死吧!” 苏寒眼神一凛,手腕一抖,匕首如闪电般飞出,精准地刺入刀疤男的手腕。 遥控器掉落的瞬间,苏寒已经衝到对方面前,一记手刀劈在其喉结上。 “咔嚓”一声脆响,刀疤男的眼睛凸出,跪倒在地,双手徒劳地抓著自己的喉咙。 光头壮汉见状转身就跑,却被苏寒一个飞踢踹中后背,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壮汉像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树上,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最后一个敌人已经嚇破了胆,丟下武器跪地求饶:“饶命!我投降!我——” 苏寒面无表情地一记手刀劈在他的颈动脉上,对方立刻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五个全副武装的敌人已经全部失去行动能力—— 三人死亡,一人重伤昏迷,一人被制服。 密林中重归寂静,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女兵们呆若木鸡地看著这一切,有几个已经开始乾呕。 7號李雪瘫软在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12號林雨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鬆开。 苏寒捡起地上的遥控器,按下解除键,然后对著耳麦冷静地说:“威胁解除,c4已失效。” 他转身看向女兵们的藏身处,眼神如刀:“出来吧,看看真正的战场是什么样子。” 女兵们颤抖著站起身,慢慢走向那片血腥的杀戮场。 月光下,地上的尸体面目狰狞,鲜血在泥土中匯聚成暗红色的小溪。 “呕——”7號李雪终於忍不住,跪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 其他女兵也好不到哪去,脸色惨白如纸。 苏寒站在血泊中,军靴上沾满血跡,声音却平静得可怕:“这就是真实的战爭。不是训练场上的假想敌,不是靶场上的纸靶子。他们会反抗,会流血,会死亡。” 他踢了踢刀疤男的尸体:“这个人刚才准备引爆足以炸平半个山头的c4。如果让他得逞,不仅是我们,连山脚下的村庄都会遭殃。” 苏青橙强忍著胃部翻涌的感觉,强迫自己直视那些尸体。 她的声音嘶哑:“总教官...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子弹...好像都打不中你...” 苏寒嘴角微微上扬:“每天十六个小时的训练。当你们达到这个程度时,也能做到。” “现在,帮战鹰小队打扫战场。记住这些画面,记住这些气味,记住——” 忽然,苏寒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但没有立即转身…… 紧接著,突然响起一道枪声。 “砰!” 一颗子弹擦过苏寒的肩膀,带起一道血痕。 眾人惊愕回头,看到那个被苏寒击昏的敌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手中握著一把隱藏的手枪。 “小心!”苏青橙本能地抬起步枪,扣动扳机。 “噠噠噠!” 三发点射精准命中敌人的胸口,对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绽放的血,缓缓倒下。 现场一片死寂。 苏青橙的手剧烈颤抖著,步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杀人了...她真的杀人了... 第102章:我们...我们算是合格的特种兵了吗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2章:我们...我们算是合格的特种兵了吗? 苏寒走到她面前,按住她颤抖的肩膀:“做得很好,5號。你救了我的命。” 苏青橙抬起头,眼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坚定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步枪:“报告总教官,我...我没事。” 苏寒扫视所有女兵:“这就是我为什么让你们保持警惕。战场上,生死只在一瞬间。记住今天的教训。” 他转身走向通讯器:“周教官,让边防武警过来吧。” ……………… 晨雾尚未散尽,林间的血腥味却已浓得化不开。 苏寒站在刀疤男的尸体旁,军靴踩在暗红的血泊中,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他弯腰拔出插在尸体手腕上的匕首,血珠顺著刀刃滴落。 “看这里。”他用刀尖指向刀疤男喉结处的淤青,“手刀劈砍喉结,能瞬间破坏气管和颈动脉,一击毙命。” 女兵们僵硬地围成一圈,7號李雪的视线刚触及尸体狰狞的面容就猛地別过头,捂著嘴乾呕起来。 12號林雨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盯著苏寒示意的位置。 “18號。”苏寒突然点名,“如果是你,会怎么处置这个持遥控器的敌人?” 张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乾涩:“报、报告!我会...先射击他的手臂...” “错误。”苏寒的匕首“嗖”地钉在树干上,距离张猛的耳朵只有两公分,“战场上容不得半点犹豫。记住——持爆炸物控制器者,优先击毙。” 他走向那个被苏青橙击毙的敌人,蹲下身扒开尸体的衣领,露出藏在里面的防弹背心。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5號的点射很標准,但如果是实战老手,会补一枪头部。”苏寒的食指轻轻点在尸体眉心,“防弹衣能挡胸口,挡不住这里。” 苏青橙脸色苍白地点点头,握枪的手指节发白。 她杀死的这个人眼睛还半睁著,瞳孔已经扩散,嘴角残留著惊恐的弧度。 “现在,检查弹药和装备。”苏寒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渍,“三分钟后向主战场转移。” 女兵们机械地执行命令,动作比平时训练时僵硬许多。 7號李雪在更换弹匣时三次都没能对准卡槽,最后是苏青橙帮她按了进去。 ———— 主战场的惨烈程度远超女兵们的想像。 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焦黑的土地上,有些被炸得支离破碎,肠子掛在树杈上晃荡。 战鹰小队正在清理战场,猴子用树枝拨弄著一截断臂上的纹身,抬头冲女兵们咧嘴一笑。 “欢迎来到地狱厨房~” “呕——”这次连最坚强的18號张猛都没忍住,扶著树干吐得天昏地暗。 周默走过来,作战服上沾满血跡和泥土:“总共十九人,击毙十五人,俘虏四人。” 他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女兵们,皱眉道:“你带她们来这干什么?” “上课。”苏寒踢开一颗滚到脚边的头颅,“真正的特战课程。” 他走到一具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前,用枪管挑起半截焦糊的制服:“看到这个徽章了吗?东南亚amp;#039;眼镜蛇amp;#039;武装的標记。这不是普通走私团伙,是跨境武装分子。” 女兵们强忍不適凑近观察,12號林雨突然指著尸体腰间:“那、那是什么?” 苏寒用匕首挑开破布,露出绑在尸体腰间的微型炸弹,倒计时停在00:07。 “诡雷。”周默脸色骤变,“所有人后退!” 女兵们惊慌失措地往后撤,苏寒却蹲下身仔细检查起来:“已经失效了,引信被血水泡短路。” 他转头看向女兵,“如果刚才有人贸然翻动尸体...” “轰!”猴子在远处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嚇得几个女兵一哆嗦。 “战场清扫要遵循sop。”苏寒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每一步都要假设敌人留有后手。现在,两人一组,跟著战鹰队员学习清理流程。” ———— “戴手套!说了多少遍!”大熊一巴掌拍掉7號李雪伸向尸体的手,“你想沾上爱滋血吗?” 李雪缩著脖子快哭出来:“我、我忘了...” 另一边,山猫正教苏青橙检查武器序列號:“ak的编號通常刻在这里...嗯?这支枪的序列號被銼掉了。” 他眼神锐利起来,“记下来,这是重点线索。” 苏青橙颤抖著在本子上记录,突然发现尸体口袋里露出照片一角。 她鼓起勇气抽出来,是张全家福——被她击毙的敌人搂著妻子和两个孩子,笑容灿烂。 “这...”照片从她指间滑落。 山猫捡起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塞进证物袋:“战爭就是这样。你不动手,照片里的孩子就会变成孤儿。” 烈日渐渐西沉,女兵们的动作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变得机械而麻木。 她们学会了如何翻动尸体检查暗袋,如何辨別改装武器,甚至如何从弹孔角度判断射击方向。 “差不多了。”周默看了看表,“武警的运输队马上到。” 苏寒点点头,突然吹响集合哨。 女兵们条件反射般列队站好,只是眼神已经与出发时截然不同——那里面的天真被硬生生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今晚写实战报告。”苏寒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脏兮兮的脸,“重点记录三个內容:一,你看到的第一个死者状態;二,你亲手处理的尸体特徵;三...” 他顿了顿,“如果你当时犹豫了,会有什么后果。” 直升机桨叶的轰鸣声中,18號张猛突然举手:“报告!” “说。” “我们...我们算是合格的特种兵了吗?” “特种兵?” 苏寒和一眾战鹰队员嘴角都是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你们才接受训练一个月不到,看到尸体就吐,就怕,你跟我说,你们是合格的特种兵?” “你们连普通的边防战士都不如!” 女兵们:“……” 武装直升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机舱內的女兵们却安静得可怕。 每个人脸上都残留著硝烟和血跡,眼神空洞地望著舱壁,仿佛还能看到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在眼前晃动。 7號李雪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抱著膝盖,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 12號林雨机械地擦拭著枪械,动作重复了十几遍仍不停下。 18號张猛盯著自己沾满血跡的手套,突然一把扯下来扔在地上,像是甩掉什么可怕的东西。 苏青橙坐在最靠近舱门的位置,透过狭小的窗口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无声地念著什么——也许是祈祷,也许是那个被她击毙的敌人临死前的眼神。 “怎么,都哑巴了?”猴子的声音突然在耳机里响起,带著一贯的戏謔,“刚才不是挺英勇的吗?5號那三枪点射,嘖嘖嘖...” “不要说了!”大熊低喝一声,“让她们静一静。” 苏寒坐在副驾驶位置,通过后视镜观察著女兵们的状態。 第103章:写遗书!反战俘训练开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3章:写遗书!反战俘训练开始! 直升机降落在基地停机坪。 女兵们踉蹌著走下舷梯,有几个差点跪倒在地——不是体力不支,而是腿软得站不稳。 “全体集合。”苏寒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腰板。 这些曾经意气风发的女兵们面色灰败,眼窝深陷,活像一群行尸走肉。 “所有人,回宿舍写总结报告。內容有三:第一,战场观察;第二,个人表现;第三...” 苏寒顿了顿,“写一封遗书。” 女兵们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遗...遗书?”7號李雪的声音带著哭腔,“我们...我们会死吗?” 苏寒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从你们踏入特种部队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他转身走向指挥所,“晚饭前交到我办公室。解散。” ———— 女兵宿舍安静得可怕。 27张床铺现在只剩下15张还有人使用,空荡荡的床位无声诉说著这一个月来的残酷淘汰。 每个女兵都坐在自己的小桌前,面前摊著信纸,却很少有人动笔。 7號李雪已经哭了半个小时,泪水把信纸打湿又乾涸,皱巴巴得像她此刻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写...”她抽噎著,“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 12號林雨咬著笔帽,眼神发直:“我爸是退伍军人,他总说当兵就要有牺牲的觉悟...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死是这么可怕的事...” 18號张猛烦躁地揉碎第三张信纸:“妈的!老子不写了!要死就死,留什么遗言!” 苏青橙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笔悬在纸上许久,最终只写下“亲爱的爸爸妈妈”几个字就停住了。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回那个被她击毙的敌人,以及那张全家福照片。 “哟,写遗书呢?”宿舍门突然被推开,猴子探头进来,手里晃著一叠文件,“需要帮忙吗?” “滚出去!”张猛抓起枕头砸过去。 猴子灵巧地躲开,不但没走,反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別这么凶嘛~我看看啊...” 他装模作样地翻著文件,“7號李雪,独生女,父母都是中学老师...嘖嘖,要是牺牲了,你爸妈得多伤心啊...” 李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12號林雨,父亲是退伍军人,母亲是医生...哎,你说你要是死了,你爸会不会后悔让你当兵?” 林雨猛地站起来,眼中燃起怒火:“闭嘴!” 猴子不为所动,继续翻著:“18號张猛...嚯,家里开武馆的?有个双胞胎弟弟?那你死了也没事,反正有人继承家业...” 张猛直接扑了上去,却被猴子一个闪身躲开,反而自己绊倒在床上。 “5號苏青橙...”猴子的声音突然正经了些,“爷爷是抗战老兵,父亲是缉毒警,十年前牺牲在一线...”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青橙缓缓抬头,眼神锐利如刀:“说够了吗?” 猴子耸耸肩,把文件放在桌上:“这是你们的个人资料。总教官说,写遗书前最好先看看这些,想想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道:“对了,晚饭后训练场集合,有惊喜哦~” ———— 当宿舍门再次关上,女兵们沉默了很久。 李雪第一个拿起那叠资料,翻到自己的那一页。 上面不仅有她的家庭情况,还有她报名时写的那句“我想成为像木兰一样的女兵”。 “我差点忘了...”她轻声说,“当初是我自己非要来的...” 林雨看著父亲在报名表上籤的字。 张猛盯著自己和弟弟的合影,突然笑了:“那小子肯定在笑话我怂了...” 苏青橙的资料最厚,除了家庭背景,还有她从小到大的各种获奖证书复印件,以及...父亲牺牲时的新闻报导。 “我爸最后留下的是一封没写完的信。”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他说,当警察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平安回家...” 女兵们重新拿起笔,这一次,没有人再犹豫。 李雪写下“亲爱的爸爸妈妈,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笔尖顿了顿,又继续写道:“我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特种兵了。” 林雨的信开头是“老爸,你总说当兵不怕死,怕死不当兵...” 张猛写得最简单:“弟,武馆交给你了。別给我丟脸。” 苏青橙的信纸上渐渐布满字跡,最后她小心地折好,放进信封,写上“致我最爱的家人”。 ———— 晚饭时分,女兵们把总结报告和遗书交到苏寒办公室。 “欢迎来到地狱的第二层。”猴子咧嘴一笑,“顺便说一句,你们的遗书...其实是要寄回家的。” 女兵们:“......” “开玩笑的~”猴子做了个鬼脸,“那些锁在总教官的保险柜里,等你们退伍那天才能拿回去。” 苏寒扫了他一眼,猴子立刻闭嘴退后。 “接下来三个月,你们將接受更残酷的训练。” 苏寒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隨时可能受伤,甚至死亡。现在,还有谁想退出?” 沉默。 但这一次,有人动摇了。 9號女兵——一个平时沉默寡言,但训练成绩一直不错的女孩——突然向前一步,声音颤抖:“报告!我……我想退出。” 苏寒的眼神没有波动,只是微微点头:“理由?” “我……”她的嘴唇发抖,“我今天看到那些尸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死了,我妈怎么办?她只有我一个女儿……” 苏寒没有嘲讽,只是平静地问:“还有人吗?” 短暂的沉默后,又有两名女兵站了出来。 一个是13號,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衣角:“报告……我……我害怕。我怕我撑不住,拖累大家。” 另一个是21號,她的眼眶通红:“我爸……我爸是烈士,他死在战场上。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我不想让她再经歷一次……” 苏寒看著她们,缓缓点头:“可以。” 女兵们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这么简单。 三名女兵低著头,眼泪砸在地上。 苏寒看向剩下的12人:“最后一次机会,还有人要走吗?” 没有人动。 “很好。”苏寒的目光锐利如刀. 三名选择退出的女兵被周默带走,她们没有回头,但肩膀微微发抖。 苏青橙看著她们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的路,彻底不同了。 ……………… 训练场上。 苏寒看著剩下的十二名女兵。 “接下来,是长达一个月的反战俘训练!” “这个科目,本来是要留在最后的。” “但今天你们看过了杀人、生死。” “我觉得,有必要提前了!” “或许这样,你们才会明白,为什么当初,我会说女人不適合当特种兵。” “为什么说……战场,是真正的地狱!” 第104章:女兵如果被俘虏的下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4章:女兵如果被俘虏的下场! “报告!” 12號林雨的声音微微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什么是……反战俘训练?” 苏寒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跟我来。” 女兵们面面相覷,但还是迅速列队跟上。 他们穿过训练场,来到一栋从未进入过的低矮建筑前——没有窗户,厚重的铁门如同银行金库,门口站著两名全副武装的哨兵。 “敬礼!” 哨兵看到苏寒,立刻立正。 苏寒回礼,输入密码,铁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著某种难以名状的陈旧气味——像是铁锈、汗液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进去。” 苏寒简短地命令。 女兵们依次进入,发现里面是一个小型放映厅。 正前方是一块巨大的投影屏幕,两侧墙壁上贴满了触目惊心的黑白照片—— 有的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战俘,有的是各种刑具的特写,还有的是审讯场景,战俘的眼神空洞,嘴角渗血。 “坐。” 苏寒指了指座位。 女兵们僵硬地坐下,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在开始训练前,你们需要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俘待遇。” 苏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与此同时,投影仪亮了起来。 第一段影像:电刑审讯 画面中,几名士兵被剥光衣服,双手反绑跪在地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个蒙面人拿著电击棒走近…… “啊!” 7號李雪忍不住惊叫出声,立刻捂住嘴。 电击棒接触到士兵身体的瞬间,那人全身痉挛,眼球凸出,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 电流停止后,他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身下渗出黄色液体。 “这是南越战爭时期的鹰军战俘。” 苏寒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电刑是最基础的,不会留下永久性伤痕,但痛苦程度足以让人崩溃。” 画面切换,一个亚洲面孔的士兵被绑在椅子上,头上套著麻袋。审讯者用钳子夹住他的手指—— “咔!” 一声脆响,手指被硬生生掰断。 “嘶——” 女兵们倒吸一口凉气,12號林雨捂住眼睛,但透过指缝,她依然看到钳子猛地一扭,一根手指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曲…… “都给我把手放下!睁大眼睛看清楚!” 苏寒高声喝道:“连看都不敢看,还敢说要当特种兵?” 女兵们闻言,只能咬著牙,放下手,强忍著感官带来的不適,继续看著画面。 “指刑。十指连心,一根手指的疼痛就能让人昏厥。” 苏寒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昏厥是奢侈的,他们会用冷水把你泼醒,继续。” 画面再转,审讯者用钳子夹住士兵的指甲,猛地一拔—— “噗!” 鲜血喷溅,指甲连带著血肉被撕下。 18號张猛死死咬著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这只是开始。” 苏寒切换画面,这次是一个女兵被绑在审讯椅上,“女性战俘,会面临更特殊的『待遇』。” 画面中,几个蒙面男子围著女兵,其中一人拿著注射器…… “不……不要……” 7號李雪已经哭出声来,她看到那个女兵在被注射后,眼神逐渐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吐真剂。配合xq,是摧毁女性战俘意志最有效的手段。” 苏寒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冷意,“在敌人眼里,你们首先是战俘,其次才是女人。” 画面再转,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兵被关在铁笼里,周围站满了狞笑的士兵…… “她们会被轮番审讯,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还有精神上的羞辱。” 苏寒的声音低沉,“男兵被俘,可能只是被拷打、被处决。但女兵被俘……”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 “你们会被当成『战利品』。” 女兵们的呼吸几乎停滯。 苏寒关闭投影,灯光亮起的瞬间,女兵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眯起眼。 “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我一开始反对组建女子特战队了吗?” 他的声音冰冷而锋利。 “特种作战,不是演习,不是训练场上的比拼。” 他缓缓走向女兵们,每一步都像踩在她们紧绷的神经上。 “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男兵被俘,可能只是被拷问、被枪决。” 他盯著7號李雪颤抖的手指,“但女兵被俘,敌人会先摧毁你们的尊严,再摧毁你们的意志,最后才是你们的生命。” “所以——” 他猛地提高音量,“反战俘训练,不是让你们体验痛苦,而是让你们学会——如何在最绝望的环境里,活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 “现在,” 苏寒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还有人想继续吗?” 沉默。 然后—— “报告!” 9號女兵突然站起来,声音发抖,“我……我想退出。” 苏寒的眼神没有波动,只是微微点头:“理由?” “我……我受不了……” 她的眼泪砸在地上,“如果我被俘,我寧愿死……” “还有人吗?” 苏寒问。 短暂的沉默后,21號女兵也站了起来,低著头:“报告……我也是。” 苏寒看著她们,缓缓点头:“可以。” 两名女兵低著头,眼泪砸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放映厅的灯光重新亮起,两名选择退出的女兵已经被周默带走。 剩下的十名女兵脸色惨白,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决绝。 18號张猛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发白:“报告!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会先给自己一个痛快!绝不会让敌人得逞!” “对!我们寧愿死!” “子弹留给自己!” 女兵们纷纷附和,眼中闪烁著悲壮的火焰。 苏寒突然笑了。 他缓缓鼓掌,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很好,很有骨气。”他的笑容骤然消失,眼神锐利如刀,“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敌人会给你们自杀的机会吗?” 女兵们愣住了。 “在你们扣动扳机前,狙击手的子弹会先打穿你们的手腕。”苏寒的声音冰冷,“在你们咬破毒囊前,电击枪会让你们全身痉挛。” 他走到张猛面前,几乎贴著她的脸:“在你用匕首割喉前,敌人的麻醉针已经扎进了你的脖子。” 张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真正的敌人,不会让你们死得那么痛快。” “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你们活著——生不如死地活著。” ………… 晚点还有更新,八点前 第105章:欢迎来到地狱的第二层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5章:欢迎来到地狱的第二层 放映室的灯光惨白刺眼,照在女兵们毫无血色的脸上。 苏寒背著手站在投影幕布前,军靴上的血跡已经乾涸成暗褐色。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庞。 “刚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在真正的战场上,敌人会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掉你们的尊严、意志,最后才是生命。” 7號李雪的手指死死掐进大腿,眼泪无声地滑落。 12號林雨盯著自己的作战靴,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女性在战场上有著独特的优势,但同时也是最大的弱点。” 苏寒走到李雪面前,俯身盯著她颤抖的睫毛,“敌人会先打断你的双腿,让你无法逃跑;再折断你的手指,让你无法反抗;最后...” “够了!”18號张猛猛地站起来,双眼通红,“总教官,我们不是来听这些的!” 苏寒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玩过家家吗?” 他转身走向苏青橙,声音陡然提高:“5號!如果你被俘,敌人用你爷爷甚至你全家的性命威胁你泄露情报,你会怎么做?” 苏青橙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 “回答我!” “我...我会...”苏青橙的指甲陷入掌心,“我会...” “你会犹豫。”苏寒替她说完,“而就在你犹豫的三秒钟里,敌人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信息。” 放映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女兵们急促的呼吸声。 苏寒走到房间中央,声音放缓:“接下来的一个月,你们將经歷比地狱更残酷的训练。水刑、电击、飢饿、疲劳审讯...每一项都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现在,给你们24小时考虑。要退出的,明天日出前把编號牌放在我办公室门口。” “报告!”12號林雨突然举手,声音嘶哑,“如果...如果我们坚持不下来...” “那就淘汰。”苏寒乾脆利落,“特种部队不需要半途而废的士兵。” “在训练中都坚持不了,那落到敌人手中呢?那不是得投敌叛国?” 他转身走向门口,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推门离开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记住,一旦训练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发出“砰”的闷响。 女兵们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7號李雪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我...我做不到...”她抽噎著说,“那些画面...太可怕了...” 12號林雨搂住她的肩膀,自己的手却在不停颤抖。 18號张猛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渗出鲜血:“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苏青橙静静坐在角落,眼神空洞。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回那个被她击毙的敌人,以及放映室里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 “5號...”林雨小声问,“你...你会退出吗?” 苏青橙缓缓抬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 夜色如墨,女兵宿舍里一片死寂。 10张床铺上,女兵们辗转反侧,没有人能入睡。 7號李雪蜷缩在被子里,无声地流泪; 12號林雨一遍遍翻看著家人的照片; 18號张猛在黑暗中做伏地挺身,直到肌肉酸痛得抬不起来。 苏青橙悄悄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如水,洒在训练场上,那里明天將成为她们的地狱。 “睡不著?”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苏青橙猛地回头,看到周默不知何时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拿著一个医疗箱。 “周教官...”她下意识立正。 周默摆摆手,走到7號床前,轻轻掀开李雪的被子。 女孩的眼睛已经哭肿得像桃子。 “手。”周默简短地说。 李雪茫然地伸出手,周默熟练地给她涂上药膏——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掌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痕。 “你们今天表现得比我想像的要坚强。” 周默一边上药一边说,“第一次见血,没崩溃已经很不错了。” 12號林雨小声问:“周教官...您第一次...杀人时,是什么感觉?” 周默的手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吐了整整一天,之后一个月每晚做噩梦。” 女兵们惊讶地看著他——这个铁血教官居然也有这样的过去。 “总教官他...”18號张猛忍不住问,“他第一次杀人时也这样吗?” 周默突然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敬畏:“他?他第一次执行任务就干掉了十几个武装分子,回来后面不改色地吃了三碗米饭。” 女兵们倒吸一口冷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周默合上医疗箱,“重要的是,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顺便说一句,我们也有老兵被俘虏过,他当年第一次参加反战俘训练时,差点没挺过来。” 门轻轻关上,留下女兵们面面相覷。 “老兵也...”7號李雪瞪大了眼睛。 18號张猛突然咧嘴一笑:“妈的,突然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苏青橙望向窗外,月光下的训练场依然寂静,但似乎不再那么阴森了。 ———— 凌晨四点,天色依然漆黑。 苏寒办公室门口的地板上,静静地躺著三块编號牌。 当第一缕阳光洒进走廊时,苏寒弯腰捡起这两块牌子,轻轻摩挲上面的数字,然后放进抽屉。 他转身走向训练场,那里已经整齐地站著八名女兵——比昨天又少了三人,但每个人的眼神都比昨天更加坚定。 “立正!”苏寒的声音在晨风中格外清晰。 七双军靴同时併拢,发出整齐的撞击声。 “从今天开始,你们將经歷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月。” 苏寒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记住,这不是训练,这是生存。” 他转身指向训练场尽头新搭建的黑色建筑:“那里是你们的『新家』,里面有你们最恐惧的一切。” 女兵们的呼吸不约而同地急促起来。 “最后问一次——”苏寒的声音如雷,“有人要退出吗?” 沉默。 “很好。”苏寒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么,欢迎来到地狱的第二层。” 他打了个手势,几名战鹰队员立刻上前,用黑布蒙住女兵们的眼睛,將她们的双手反绑。 “记住这一刻的感觉。”苏寒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因为接下来的每一秒,都会比现在更可怕。” 女兵们被推搡著向前走,没有人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但也没有人停下脚步。 训练场尽头,那栋黑色建筑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等待著它的猎物。 第106章:黑暗七十二小时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6章:黑暗七十二小时 黑布被粗暴地扯下时,苏青橙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密闭空间,墙壁上布满海绵吸音材料,角落里有一个锈跡斑斑的铁桶。 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刺眼的红灯,將整个房间染成血色。 “欢迎来到小黑屋。”猴子戴著黑色面罩,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显得格外阴森,“接下来七十二小时,你们將体验什么叫真正的孤独。” 苏青橙的手腕被特製塑料手銬锁在身后,脚踝也被固定在椅子上。 她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可能是张猛在挣扎。 “规则很简单。”猴子绕著她慢慢踱步,“每间屋子只有一个人。没有时间概念,没有外界联繫,只有无尽的黑暗和…” 他突然凑到苏青橙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颤:“你自己的心跳声。” 门“砰”地关上,红灯骤然熄灭。 绝对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苏青橙甚至看不清自己的鼻尖。 “计时开始。”猴子的声音从墙壁上的扬声器传来,隨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 7號李雪的小黑屋里,温度正在急剧下降。 “啊——”她惊叫一声,冰冷的水柱突然从天板喷下,瞬间浸透全身。单薄的作训服贴在身上,寒气直透骨髓。 “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李雪的声音带著哭腔,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没有回应。 只有持续不断的水流声,和越来越低的温度。 李雪开始剧烈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流失。 恍惚中,她想起苏寒的话:“低温会让人產生幻觉,最后在美妙的梦境中死去…” —————— 12號林雨的情况更糟。 她的房间没有水,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刺耳的噪音——有时是金属刮擦声,有时是婴儿啼哭,有时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停下来…求求你们停下来…”林雨用肩膀堵住耳朵,但声音仿佛直接钻入大脑。 突然,噪音停止了。 林雨刚鬆了口气,就闻到一股甜腻的气味——是某种神经毒素!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诡异的絮语:“放弃吧…放弃就不痛苦了…” —————— 18號张猛的小黑屋温度极高。 汗水刚渗出皮肤就被蒸发,喉咙干得像著了火。 更可怕的是,她面前突然亮起一盏灯,照著一杯清水。 “想喝吗?”猴子的声音响起,“只要说出你的真实姓名和部队番號,这杯水就是你的。” “呸!”张猛啐了一口,“做梦!” 灯灭了。 张猛听到水杯被拿走的声响,隨即是更强烈的乾渴感。 她的嘴唇开始龟裂,意识逐渐模糊… —————— 苏青橙的情况最特殊。 她的房间始终保持恆温,但每隔一段时间,墙壁就会以极慢的速度向內移动一厘米。 起初毫无感觉,但三小时后,空间已经缩小到让她无法伸展四肢。 “空间压迫训练。”苏寒的声音突然从扬声器里传出,“幽闭恐惧症是战俘的致命伤。” 苏青橙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能感觉到墙壁正在挤压她的生存空间,就像一口慢慢合上的棺材。 “太爷爷…”她无意识地用上了家族称呼,“我…” “记住,恐惧只是幻觉。” 苏青橙闭上眼睛,默念从小背诵的口诀:“气沉丹田,心若止水…” ——————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李雪已经出现幻觉,她看到自己躺在温暖的家里,妈妈正在厨房做饭; 林雨蜷缩在角落,指甲在墙上抓出道道血痕; 张猛开始用头撞墙,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而苏青橙,正在经歷最残酷的环节——睡眠剥夺。 每当她快要睡著时,刺耳的警报就会响起,紧接著是一阵轻微电流,让她瞬间清醒。 如此反覆数十次后,她的眼球布满血丝,太阳穴突突直跳。 “人的意志力是有极限的。”苏寒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承认吧,你撑不住了。” “我…能…行…”苏青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突然,墙壁猛地一震,空间又缩小了五厘米。 她的肩膀被挤压得生疼,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这是模擬运输货柜。”苏寒解释道,“很多战俘会被这样偷运出境,有些人撑不到目的地就窒息而死。” 苏青橙的视线开始模糊,就在她即將昏迷的瞬间,墙壁突然停止了移动。 “时间到。”苏寒的声音恢復了正常,“5號,恭喜你通过第一关。” 刺眼的白光骤然亮起,苏青橙下意识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发现小黑屋的门已经打开,苏寒逆光站在门口。 “其…其他人呢?”她的嗓子干得冒烟。 苏寒侧身让开:“自己看。” 走廊上,六间小黑屋的门依次打开。 李雪被担架抬出,已经失去意识; 林雨精神恍惚,不停地抓挠自己的手臂; 张猛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看到矿泉水瓶就扑了上去… 只有苏青橙,是靠自己走出来的。 “这只是开始。”苏寒看著七名狼狈不堪的女兵,“接下来还有水刑、电击、疲劳审讯…谁想退出,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令人意外的是,没有人举手。 “很好。”苏寒嘴角微扬,“带她们去治疗,两小时后开始下一项。” 当女兵们被扶走时,周默走到苏寒身边:“会不会太狠了?她们毕竟才…” “战场上敌人会更狠。”苏寒打断他,“想想你们的老兵被俘虏后的下场。” 周默沉默了。 他想起了边境线上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边防战士。 “对了,”苏寒突然问,“7號情况怎么样?” “体温过低,但没生命危险。”周默嘆了口气,“医务兵说她一直在喊妈妈。” 苏寒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让她休息一天。其他人…继续。” 第107章:全部吊起来!打!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7章:全部吊起来!打! 清晨五点,训练场上已经架起了七根木桩。 苏寒背著手站在阴影处,战鹰小队的成员正在往木桩上绑绳索。猴子试了试绳结的牢固程度,咧嘴一笑:“这绳子泡过盐水,越挣扎越紧。” 周默皱眉看了看天色:“今天紫外线指数很高,要不要推迟到下午?” “敌人会选阴天动手吗?”苏寒反问,目光扫过被带出来的七名女兵。 她们刚刚经歷完七十二小时小黑屋折磨,被放下来后,只是简单了补偿了一点能量,休息不够半天,每个人的眼底都布满血丝,走路时脚步虚浮。 “立正!” 女兵们条件反射般站直身体,但7號李雪明显还在发抖,12號林雨的指甲缝里还残留著抓挠墙壁留下的血跡。 苏寒走到她们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恭喜你们熬过了第一关。今天,我们来点阳光下的活动。” 他打了个手势,战鹰队员们立刻上前,用黑布蒙住女兵们的眼睛。 “记住规则。”苏寒的声音在晨风中格外清晰,“被吊起来后,无论发生什么,不许出声。每叫一声,加罚一小时。” 18號张猛冷笑一声:“不就是挨打吗?老娘——”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苏寒突然一拳砸在她腹部。 这一拳又快又狠,张猛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却硬是咬紧牙关没发出惨叫。 “示范得很好。”苏寒收回拳头,“就像这样,保持安静。” 女兵们被粗暴地拖到木桩前,双手反绑,然后被绳索吊起,脚尖勉强能碰到地面。 七月的太阳刚刚升起,已经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 “开始。”苏寒简短地下令。 —————— 第一棍落在苏青橙背上时,她感觉脊椎都要断了。 木棍带著风声砸下,发出沉闷的“砰”声。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太轻了。”苏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敌人不会这么温柔。” 下一秒,一根更粗的木棍重重砸在她小腿上。 苏青橙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脚尖无意识地抽搐著。 “哦?那么痛吗?” 这时,苏寒朝著她走了过来,“家族的武学中,可是有铁布衫呢,练了不是抗击打能力会变强吗?” “怎么?你没练?” 苏青橙一窒。 这门武功,她还真是没练。 因为太依赖击打,又很容易让外表皮层遭到破坏。 所以,族里面,也允许女孩子不练这门武功。 她也是女孩子,自然也爱美,也不想承受那份痛苦。 早知道要当特种兵,会被这样子打,小时候,她肯定会拼命的练! 猴子嬉笑著走近下一个,“让我看看7號怎么样?” 李雪听到脚步声靠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当木棍砸在她肋骨上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天空。 “加罚一小时。”苏寒冷漠地宣布。 —————— 正午时分,太阳毒辣得能把人烤化。 女兵们已经被吊了六个小时,裸露的皮肤开始发红脱皮。 嘴唇乾裂出血,汗水刚流出来就被蒸发,只在作训服上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12號林雨的小腿不自然地垂著——半小时前被大熊一棍子打断了。 但她硬是没吭声,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 “还挺能忍。”大熊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苏寒走过来检查伤势,手法嫻熟地给林雨正骨。 骨头归位的剧痛让林雨眼前发黑,但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处理得不错。”苏寒拍拍大熊的肩膀,“继续。” —————— 中午十二点,地表温度超过40度。 7號李雪已经昏过去两次,每次都被冷水泼醒。 她的嘴唇布满咬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18號张猛的情况更糟——她的双腿布满淤青,左脚踝肿得像馒头。 但每当棍子落下,她反而会露出挑衅的笑容。 “这娘们疯了。”猴子甩了甩髮酸的手腕,“打她跟打沙包似的。” 苏寒站在阴影处观察,突然开口:“换方式。” 战鹰队员们放下木棍,戴上拳击手套。 这次是近身击打,每一拳都瞄准最痛的部位——肝臟、胃部、肋骨。 “呕——”张猛终於忍不住吐出一口酸水,但依然没出声。 苏青橙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已经记不清挨了多少下,只感觉全身没有一处不痛。 恍惚中,她看到太爷爷站在面前,失望地摇头。 “不...我能行...”她在心里默念,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下午两点的太阳像火球般悬掛在头顶,训练场的水泥地面蒸腾著扭曲的热浪。 七名女兵被吊在木桩上已经超过八小时,裸露的皮肤开始泛红脱皮,嘴唇乾裂出血。 苏寒拎著一根消防水管走到场地中央,橡胶水管在他手中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 “知道人体最怕什么吗?”他拧开水阀,冰冷的水柱瞬间喷涌而出,“不是单纯的炎热,而是湿热。” 高压水流衝击在女兵们脚下的水泥地上,水四溅。 地表温度接近50度,冷水接触地面的瞬间就变成滚烫的蒸汽,从下而上包裹住女兵们的身体。 “啊——”7號李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又立刻咬住嘴唇。 湿热蒸汽像无数细针扎进她腿上的伤口,那种痛苦比单纯的棍棒击打更令人崩溃。 “这就受不了了?” 猴子不知何时搬来一箱冰镇可乐,故意把易拉罐拉开时发出“嗤”的声响,“热带雨林里的战俘营,可比这舒服多了。” 苏寒接过可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著下巴滴落。 他走到苏青橙面前,故意把可乐罐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想喝吗?”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只要说出你的真实姓名和部队番號,这箱可乐都是你的。” 第108章: 呸!老娘不稀罕!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呸!老娘不稀罕! 冰镇可乐罐贴在苏青橙滚烫的脸颊上,冰凉的水珠顺著她的下巴滑落。 她的喉咙干得像是著了火,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苏青橙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她能看到可乐罐上凝结的水珠,能听到碳酸气泡轻微的爆裂声。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却在最后一刻猛地咬紧牙关,硬生生別过了脸。 “5號,部队编號,华夏人民解放军。”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其他无可奉告。” 苏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转身走向7號李雪,將可乐罐在她面前晃了晃。 “7號,你看起来快不行了。”苏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只要一句话,你马上就能喝到冰镇饮料,还能去医务室休息。” 李雪的双腿已经被蒸汽烫得通红,嘴唇乾裂出血。 她的眼神涣散了一瞬,却在看到苏青橙摇头的暗示后,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不...不...”她微弱的声音几乎被蒸汽声淹没。 “有意思。”苏寒冷笑一声,突然提高了音量,“看来你们还不明白现在的处境!” 他打了个响指,猴子立刻推来一辆餐车,上面摆满了冰镇西瓜、凉麵和冷饮。 食物的香气在灼热的空气中瀰漫,女兵们的胃部不约而同地发出抗议声。 “最后一次机会。”苏寒拿起一块西瓜,鲜红的汁水滴在地上,“谁先开口,谁就能享受这些。剩下的继续吊著,直到明天早上!” 18號张猛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笑声:“总教官...你就这点本事?” 苏寒眯起眼睛看向她。张猛的双脚已经肿得不成样子,脸上却依然掛著挑衅的笑容。 “我们村口小卖部的老板...都比你会诱惑人。”张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至少...他会放点带有顏色的杂誌...” 阴凉处观战的战鹰队员们爆发出一阵大笑。 猴子差点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大熊则竖起大拇指:“这娘们够劲!” 苏寒不怒反笑,他走到张猛面前,將西瓜凑到她鼻子底下:“那这个呢?” 张猛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却猛地別过头:“呸!老娘不稀罕!” “好,很好。”苏寒点点头,突然转向所有女兵,“既然你们都这么有骨气,那就再加一项——从现在开始,谁要是看这些食物一眼,全体加罚一小时!” 女兵们齐刷刷地闭上眼睛,像七尊雕塑般掛在木桩上。 —————— 远处的树荫下,战鹰队员们坐在摺叠椅上,享受著冰镇饮料。 “我赌她们撑不过两小时。”猴子咬了一口西瓜,“特別是那个7號,看著就快不行了。” 大熊摇摇头:“我赌三小时。那个5號有点东西,她在用某种呼吸法保持冷静。” 周默没有参与打赌,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苏青橙身上。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展现出的意志力让他惊讶。 “你们发现没,”山猫突然说,“5號的手指一直在动,好像在画什么图案。” 周默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果然,苏青橙被反绑的手指在背后缓慢移动,像是在虚空写字。 “是苏家的內功心法。”周默恍然大悟,“她在默念口诀转移注意力。” 猴子吹了声口哨:“作弊啊这是!要不要告诉总教官?” “不用。”周默笑了笑,“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来用家传功夫,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 烈日渐渐西斜,但训练场上的温度丝毫没有降低。 12號林雨的情况最糟,她的左腿骨折处已经肿得发亮,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浸透了她的作训服,在脚下匯成一小滩水洼。 “12號...”身旁的7號李雪微弱地呼唤她,“再坚持一下...想想我们...吃过的虫子...” 林雨艰难地点点头,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苏寒站在监控室里,通过监视器看著这一幕。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神复杂。 “总教官,”周默推门进来,“医务官说12號的腿伤需要立即处理,否则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苏寒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停留在几个女兵身上。 “再等十分钟。”苏寒最终说道,“如果她们还能坚持,就说明已经突破了第一个极限。” —————— 苏青橙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苏家祠堂里跟著父亲练功的场景。 那时她觉得扎马步很苦,现在想来简直是天堂。 “气沉丹田,心若止水...”她在心中默念口诀,试图用家传心法抵抗痛苦和诱惑。 突然,一个画面闯入她的脑海——父亲穿著警服站在门口,笑著对她说:“小青橙,爸爸去去就回。”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著的父亲。 “爸...”她在心中呼唤,眼泪刚流出来就被蒸乾。 她突然明白了苏寒的用意。这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要让她们在最绝望的时刻,找到支撑自己走下去的力量。 对有些人来说是荣誉,对有些人来说是仇恨,而对她说,是那个再也没能回家的父亲。 “我能行...”她无声地对自己说,“我必须行...” …………………… 当她们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躺在了阴冷潮湿封闭的像监狱一样的屋子里。 前面是冰冷生锈的铁栏们。 她们的伤口被简单的包扎著。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七名女兵蜷缩在各自的铁笼中。 每个笼子不足两平方米,高度仅够勉强站立。 铁栏杆上斑驳的锈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12號林雨发著高烧,左腿的伤口已经化脓。 她蜷缩在角落,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额头抵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寻求一丝凉意。 “水……”她嘶哑地呢喃著,乾裂的嘴唇渗出丝丝血跡。 隔壁笼子里,18號张猛正用指甲刮擦著铁栏杆上的锈跡,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她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 “別颳了……”7號李雪虚弱地劝阻,“省点力气……” 张猛充耳不闻,继续用指甲刮著。 突然,她的动作一顿——铁门处传来脚步声。 “他来了。”5號苏青橙猛地睁开眼,儘管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囂著疼痛,她还是强迫自己坐直身体。 铁门缓缓打开,苏寒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红烧肉、清蒸鱼、白米饭……浓郁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室。 “饿了吗?”苏寒微笑著走到笼子前,故意將托盘放在女兵们触手可及却又够不到的地方。 女兵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黏在食物上,喉结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想吃吗?”苏寒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在笼子前晃了晃,“只要说出你的真实姓名和部队番號,这些就都是你的。” 7號李雪的肚子发出响亮的“咕嚕”声,她羞愧地低下头,但眼睛还是不受控制地瞟向那块滴著酱汁的肉。 “7號,”苏寒蹲下身,与李雪平视,“你已经36小时没进食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胃会开始消化自己。” 李雪的眼泪无声滑落,但她只是摇了摇头。 “顽固。”苏寒站起身,转向12號林雨,“你呢?你的腿伤需要营养才能癒合。” 林雨虚弱地抬起头,声音细若蚊蝇:“我叫……林……” “来,快说……说了这些就是你的了……”苏寒將托盘推向她的笼子。 第109章:小不点哭了:太爷爷是坏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09章:小不点哭了:太爷爷是坏人! 就在林雨快要说出自己名字的瞬间,18號张猛突然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撞向铁栏杆:“林雨!別上当!” 林雨的手猛地缩回,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苏寒不怒反笑,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抗生素。你的伤口已经感染,再不治疗,可能会截肢。” 林雨的眼神再次动摇。 “別听他的!”苏青橙厉声喝道,“他在玩心理战!” 苏寒挑了挑眉,转向苏青橙:“你看起来很清醒。那你知道人在极度飢饿时会出现什么症状吗?” 不等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道:“首先是头晕、乏力,然后是幻觉、譫妄,最后……”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女兵,“你们会开始啃食任何能咬动的东西——包括自己的手指。” 地下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女兵们急促的呼吸声。 苏寒慢条斯理地收起注射器,目光如毒蛇般扫过每一个铁笼。 女兵们的眼神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坚定,飢饿、伤痛和疲惫正在一点点蚕食她们的意志。 “你们以为自己在坚守什么?” 苏寒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荣誉?责任?还是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走到7號李雪的笼前,蹲下身与她平视:“告诉我,7號,你为什么要当特种兵?” 李雪愣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颤抖著:“我……我想保家卫国……” “是吗?”苏寒轻笑一声,“那为什么我在你的档案里看到,你是因为高考落榜才来当兵的?” 李雪的眼睛猛地睁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会……” “我还知道,”苏寒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你暗恋你的高中班长,而他考上了国防科技大学。你是为了离他近一点,才报名参军的,对吗?” 李雪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苏寒的言语攻击。 “够了!”18號张猛怒吼道,“你凭什么窥探別人的隱私!” 苏寒不慌不忙地转向她:“18號张猛,农村出身,父亲酗酒,母亲常年臥病在床。你当兵是为了那笔优厚的退伍津贴,好给母亲治病。” “可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来当特种兵呢?” “军人的工资那么低,你不退伍,怎么拿到退伍津贴?” “你想一直看著你母亲一直躺在床上没有钱治疗吗?” 张猛的表情凝固了,拳头攥得发白。 这一刻,她的心,第一次开始被触动了。 想到家里臥床的母亲,终於有了一点要放弃的念头! “至於你,12號林雨,”苏寒继续道,“你是为了逃避那个强迫你嫁给村支书儿子的家庭。” 林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的泪水混合著恐惧和愤怒。 苏寒像一位精准的外科医生,用言语这把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女兵们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 他走到苏青橙的笼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你父亲是缉毒英雄,牺牲在边境线上。你参军是为了给他报仇,对吗?” 苏青橙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查过那个案子,”苏寒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父亲本来可以活下来的,如果他当时选择撤退而不是逞英雄的话。” “你胡说!”苏青橙猛地扑向栏杆,手指死死抓住铁条,“我父亲是为了掩护队友!” “是吗?”苏寒冷笑,“那为什么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为什么其他战友的尸体至今没找到?” 苏青橙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前浮现出父亲下葬时的场景—— 没有墓碑,没有什么入葬仪式,甚至连亲朋好友都不能来参加葬礼。 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那个永远无法解答的疑问:为什么只有父亲一个人回来了? “其实你心里一直有怀疑,对吧?”苏寒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也许你父亲根本不是英雄,而是……” “闭嘴!”苏青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额头重重撞在铁栏杆上,鲜血顺著脸颊流下。 地下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女兵们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苏寒直起身,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七名女兵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击碎,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痛苦、迷茫和动摇。 ……………… 当苏寒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走廊拐角处跑了出来—— 是小不点,她穿著粉色的连衣裙,扎著两个小辫子,但脸上却掛满了泪痕。 “太爷爷!”小不点扑到苏寒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寒愣住了,他蹲下身,轻轻擦去小不点脸上的泪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小不点抽噎著,小手紧紧抓著苏寒的衣领:“我……我看到你打青橙姐姐了……太爷爷是坏人!” 苏寒的心猛地一沉。 “小不点,你听太爷爷解释……”他轻声说。 “不听不听!”小不点捂住耳朵,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青橙姐姐对我可好了,每次回村都给我带吃……你为什么要打她?” 苏寒嘆了口气,轻轻拉开小不点的手:“如果有一天,坏人抓住了青橙姐姐,他们会比太爷爷狠一百倍。太爷爷现在做的,是为了让她以后能保护自己。” 小不点眨著泪眼,似懂非懂:“真的吗?” “真的。”苏寒擦去她的眼泪,“就像你学走路时摔跤一样,疼是为了以后能跑得更快。” 小不点抽了抽鼻子,小手摸著苏寒的脸:“那……那太爷爷不是坏人?” “太爷爷当然是好人。”苏寒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等你青橙姐姐撑过去,到时候,你问一下她就知道了。” 第110章:极限拷问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0章:极限拷问 地下室的铁门再次打开,刺眼的白光照射进来,女兵们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周默站在门口,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笼子里狼狈不堪的女兵们—— 7號李雪蜷缩成一团. 12號林雨发著高烧. 18號张猛虽然还在硬撑,但眼神已经涣散。 而5號苏青橙,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总教官。”周默走到苏寒身边,压低声音道,“她们的状態已经到极限了,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出问题。” 苏寒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冷峻:“极限?还差得远。” 周默皱眉:“可她们已经超过48小时没进食,12號的腿伤再不处理,可能会恶化。” 苏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周默:“你是特种兵,我问你,如果她们真的在战俘营里,敌人会给她们休息的时间吗?” 周默一窒,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边境见过的那些被俘战士——他们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些甚至被活活饿死,而敌人连一口水都不会施捨。 觉得那是在浪费粮食! “但她们毕竟还在训练阶段……”周默仍有些犹豫。 苏寒淡淡道:“训练场上的痛苦,总比战场上的死亡要好。” 说完,他不再理会周默,径直走向女兵们的铁笼。 “全体起立!”苏寒的声音在地下室迴荡。 女兵们艰难地支撑著身体站起来,7號李雪摇摇晃晃,差点摔倒。 但她死死抓住铁栏杆,硬是让自己站稳。 “看来你们还没完全垮掉。”苏寒冷笑一声,隨即拍了拍手,“带她们去电刑室。”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立刻上前,打开铁笼,將女兵们拖了出来。 苏青橙的双腿已经麻木,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迈步。她看向苏寒,发现他的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他到底要逼我们到什么地步……” --- 电刑室比地下室更加阴森。 房间中央摆放著七张特製的金属椅子,椅背上连接著复杂的电线,地面湿漉漉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女兵们被按在椅子上,手脚被皮带固定,电极片贴在她们的太阳穴和手腕上。 “这是低压电击。”苏寒站在房间中央,声音平静得可怕,“不会致命,但足够让你们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 7號李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 苏寒走到她面前,俯身道:“怕了?” 李雪死死咬著嘴唇,摇了摇头。 “很好。”苏寒直起身,对猴子使了个眼色,“开始。” 猴子咧嘴一笑,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开关。 “滋滋滋——” 电流瞬间贯穿女兵们的身体,剧烈的疼痛让她们全身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7號李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很快又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 苏青橙的眼前一片空白,电流带来的剧痛让她几乎窒息,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想起了父亲曾经说过的话:“真正的武者,不是不怕痛,而是能在痛苦中保持清醒。” “我能撑住……我必须撑住……”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电流停止的瞬间,女兵们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椅子上,汗水浸透了衣服,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十公里。 “这只是热身。”苏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接下来,我们会加大电流,同时配合精神药剂。” 周默猛地抬头:“精神药剂?那东西会损伤神经!” 苏寒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好像有很多意见?要不这个总教官让你来当?” 周默哑口无言。 旁边的大熊拉了拉周默的手,示意他不要再劝说。 他们其实都清楚苏寒之所以对女兵这么严苛的原因。 只是有些於心不忍。 不仅仅是因为她们是女兵,而是苏寒的手段,比他们训练选拔男兵时狠多了! 猴子此时已经准备好了注射器,针管里的液体泛著诡异的蓝色。 “这是一种神经敏感剂。”苏寒微笑的耐心解释道,“它会放大你们的痛觉,让接下来的电击感觉像是被千刀万剐。” 女兵们的脸色瞬间惨白。 18號张猛猛地抬头,嘶哑著嗓子吼道:“来啊!老娘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样!” 苏寒嘴角微扬:“如你所愿。” 猴子走上前,將药剂注入女兵们的静脉。 几秒钟后,药剂开始生效,女兵们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第二轮,开始。”苏寒下令。 “滋滋滋——” 这一次,电流带来的痛苦被放大了数倍。 7號李雪直接昏死过去,但很快又被冷水泼醒。 12號林雨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开始无意识地呢喃著胡话。 18號张猛虽然还在硬撑,但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渗出血丝——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苏青橙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她仿佛看到父亲站在不远处,朝她伸出手。 “爸……”她无意识地呢喃著,眼泪混合著汗水滑落。 电流停止后,女兵们几乎全部失去了意识,只有苏青橙还勉强睁著眼睛,但她的目光已经失去了焦距。 苏寒走到她面前,俯身问道:“你的名字?” 苏青橙的嘴唇颤抖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部队番號?” 依旧没有回答。 苏寒盯著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很好。” 他直起身,对周默道:“带她们去医务室,注射镇静剂,补充一点营养,让她们好好睡一觉。” 周默终於鬆了一口气,立刻招呼战鹰小队的队员们上前,將女兵们抬了出去。 --- 医务室里,女兵们被安置在病床上,医生和护士忙著给她们处理伤口、输液。 周默站在门口,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兵们,还是忍不住对苏寒道:“总教官,她们真的撑过来了。” 苏寒的目光落在苏青橙身上,淡淡道:“还不够。” “还不够?”周默愕然,“她们已经经歷了小黑屋、飢饿、电刑、精神药剂……这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 苏寒摇了摇头:“真正的极限,是当她们被敌人折磨得失去一切希望时,依然能守住最后的底线。” 周默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可这样下去,我怕她们的心理会崩溃。” 苏寒终於转过头,看向周默:“如果连训练都无法承受,她们又怎么面对真正的敌人?” 周默无法反驳。 苏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有分寸。” 周默忍不住问道:“最后一关是什么?” 苏寒的目光深邃:“终极拷问——让她们在幻觉中,面对自己內心最恐惧的东西。” 周默心头一震:“您是说……致幻剂?” 苏寒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让她们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是真正的考验。” 第111章:不就是嗑药吗?老娘在夜店见多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1章:不就是嗑药吗?老娘在夜店见多了 清晨五点,医务室內一片寂静。 苏青橙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收缩。 她的身体仍然残留著电击后的酸痛,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侧头看向窗外——天还没亮,训练基地笼罩在一片朦朧的晨雾中。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青橙转头,看到周默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浓茶。 他的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色,显然一夜未眠。 “周教官……”苏青橙挣扎著坐起身,声音沙哑,“其他人呢?” “都在睡。”周默走进来,將茶杯放在床头柜上,“喝了它,能缓解神经疼痛。” 苏青橙接过茶杯,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发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低头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著一丝奇异的回甘。 “这是什么?”她皱眉问道。 “特製的药茶,加了点镇静成分。”周默拉过椅子坐下,目光复杂地看著她,“总教官让我盯著你们,確保没人出现严重的神经损伤。” 苏青橙沉默片刻,突然抬头:“今天打算怎么折磨我们?我们这种状態,你们应该也差临门一脚了吧?” 周默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即摇头:“我不能说。” “致幻剂,对吗?”苏青橙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篤定。 周默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怎么——” “我父亲是缉毒警。” 苏青橙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我上过暗网,查过被毒品折磨的人……也见过被逼供时使用致幻剂的战俘报告。” 周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嘆了口气 “害怕了?” “不。”苏青橙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我只是在想,太爷爷……不,总教官到底想让我们在幻境里面对什么。” 周默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推开,苏寒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醒了?”他的目光落在苏青橙身上,“正好,省得我叫你。” 苏青橙立刻放下茶杯,挺直腰背:“报告总教官,5號请求归队!” 苏寒嘴角微扬:“不急,先吃早饭。” 他打了个响指,猴子推著餐车走了进来,上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和鸡蛋。 “全部吃完。”苏寒命令道,“一小时后,训练场集合。” 苏青橙盯著食物,胃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她已经太久没有正常进食了。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警惕地看向苏寒:“这又是某种测试吗?” 苏寒轻笑一声:“放心,没下毒。” 周默忍不住插话:“总教官,她们的神经系统刚刚经歷过电击和敏感剂,现在就用致幻剂会不会——” “战场上敌人就是要等她们快崩溃的时候,使用这一招!”苏寒打断他,眼神陡然锐利。 周默哑口无言。 苏青橙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 浓郁的肉汁在口腔中爆开,她的胃部立刻传来满足的痉挛。 训练场上,七名女兵整齐列队。 她们的状態比昨天好了许多,但眼神中依然残留著疲惫和警惕。 7號李雪的手指无意识地揪著作训服的衣角,12號林雨的左腿虽然包扎好了,但站立时仍然微微发抖。 18號张猛则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狼,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苏寒背著手站在她们面前,身后是推著医疗车的战鹰小队成员。 “今天的內容很简单。”苏寒开门见山,“致幻剂模擬审讯。” 女兵们的呼吸明显一滯。 “这种药物会放大你们的情绪,模糊现实与幻觉的界限。” 苏寒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讲解天气预报,“敌人会利用这一点,让你们在精神崩溃的状態下泄露情报。” 他走到医疗车前,拿起一支装有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每人一剂,药效持续约两小时。在这期间,你们会被单独关押,接受『审讯』。” 18號张猛突然冷笑一声:“不就是嗑药吗?老娘在夜店见多了!” 苏寒挑眉看向她:“夜店的致幻剂只会让你嗨,而这个——” 他晃了晃注射器,“会让你看到內心最恐惧的东西。” 张猛的笑容僵在脸上。 “现在,”苏寒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礼貌性的再问一下,有人要退出吗?” 沉默。 “很好。”苏寒点头,“注射。”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走上前,给每位女兵注射了药剂。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苏青橙感到一丝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隨即是一种奇异的轻飘感。 “带她们去隔离室。”苏寒命令道。 女兵们被分別带进了七个密闭的小房间。 苏青橙的房间只有一张铁椅和一盏昏暗的檯灯。 她被绑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特製的束缚带固定。 药效开始发作。 起初,只是视野边缘出现了细微的波纹,像是热气蒸腾时的空气扭曲。 但很快,整个房间开始旋转,墙壁像液体一样流动。 苏青橙用力眨眼,试图保持清醒,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诡异—— “青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青橙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父亲站在她面前。 他穿著那身笔挺的警服,胸口却有一个狰狞的血洞,鲜血不断涌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爸……?”苏青橙的声音颤抖著。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父亲的声音带著无尽的哀伤,“那天,我明明可以活下来的……” “不……不是的……”苏青橙剧烈挣扎起来,束缚带深深勒进她的皮肉,“我……” “你恨我吗?”父亲的脸突然变得扭曲,“恨我拋下你和妈妈?” 幻觉越来越强烈,父亲的身影分裂成数个,围绕著她,重复著同样的问题。 苏青橙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浸透了作训服。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苏寒走了进来。 他冷冷问道:“只要告诉我你的部队番號,我就將你父亲救回来,让你们一家人团聚。” 苏青橙的视线模糊不清,眼前的苏寒时而变成父亲,时而变成狰狞的敌人。 “我……我是……”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第112章:这女兵,意志力太强大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2章:这女兵,意志力太强大了! “部队番號?”苏寒继续逼问。 “华夏……人民解放军……”苏青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不够。”苏寒突然俯身,一把抓住她的头髮,“我要你的真实姓名!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他临死前说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入苏青橙的心臟。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前的幻觉与现实的界限彻底崩塌—— 她看到父亲倒在血泊中,敌人用枪指著他的头。 而她站在不远处,手里握著枪,却怎么也扣不动扳机。 “开枪啊!”父亲对她大喊,“杀了我!不能让他们活捉我!” “不……我不能……”苏青橙无意识地呢喃著,泪水模糊了视线。 苏寒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父亲是懦夫,他明明可以逃走的,却非要逞英雄。他死了活该,对不对?” “闭嘴!!!”苏青橙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束缚带竟然被她挣得“嘎吱”作响。 她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著苏寒:“我父亲是英雄!他救了队友!他——” 话未说完,一股剧痛突然从心臟蔓延至全身。 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 张猛被绑在铁椅上,汗水顺著她的短髮滴落。 致幻剂的作用下,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猴子戴著黑色面罩站在她面前,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18號,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 “去你妈的!”张猛啐了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忽然间,房间突然变成了张猛老家的土坯房,病榻上的母亲剧烈咳嗽著,咳出的鲜血染红了被褥。 “妈?!”张猛猛地挣扎起来,束缚带深深勒进她的手腕。 “闺女...”母亲虚弱地伸出手,“药...买药的钱...” 猴子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要你说出部队番號,我们立刻送你母亲去最好的医院。” 张猛的眼球布满血丝,她看到母亲床头摆著的空药瓶,那是她参军前最后的记忆。 “不...这是幻觉...”她拼命摇头,却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看看你母亲的样子!”猴子一把揪住她的头髮,强迫她看向病床,“你当兵有什么用?连治病的钱都凑不齐!” 张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看到母亲的手无力垂下,瞳孔开始扩散... “妈!不要!!”她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肌肉绷紧到极限,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幻象骤然变化。 张猛发现自己站在军区医院的走廊里,主治医生正拿著厚厚一叠缴费单:“张女士,您母亲的病情不能再拖了。” “我...我有钱!”张猛摸向口袋,却掏出一张银行卡余额为零的简讯。 猴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特种兵的津贴够用吗?我们知道毒贩开出的价码——一条情报就够你母亲活十年。” 张猛猛地转身,看到苏寒手里拿著一支装满现金的手提箱。 她的视线在现金和病房间来回游移,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想想你为什么要来当兵。”猴子突然换了语气,声音恢復清明,“真的是为了那点津贴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张猛头上。 她恍惚记起入伍那天,母亲强撑病体送她到村口时说的话:“闺女,要当就当最好的兵...” “我...我是...”张猛的眼神逐渐聚焦,“华夏人民解放军...” 张猛的牙齿已经咬住了舌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前母亲的幻象和猴子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耳边迴荡著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闺女...妈撑不住了...” “一条情报就够你母亲活十年!” “我是...华夏人民解放军...”张猛机械地重复著,舌尖传来剧痛。 就在她即將咬下去的瞬间,猴子一个箭步衝上前,铁钳般的手指猛地掐住她的下頜。 “18號!清醒点!”猴子的吼声穿透了致幻剂的迷雾。 张猛的眼神涣散,嘴角渗出血丝。 猴子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抽出镇定剂,针头狠狠扎进她的颈部静脉。 “呃啊——”张猛的身体剧烈抽搐,束缚带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三秒后,她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椅子上。 猴子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按下通讯器:“报告,18號出现自残行为,已控制。” ...... 苏青橙的审讯室里,苏寒正俯身盯著她充血的眼睛。 “你的长官是谁?”苏寒的声音如同冰锥,“告诉我们,就让你见他最后一面。” 苏青橙的视线里,父亲的身影在血泊中不断扭曲。 她看到童年时的自己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著毒贩將枪口顶在父亲后脑。 “开...枪...”幻觉中的父亲突然转头,目光穿透时空直视现在的她,“青橙...开枪...” 苏青橙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束缚带深深勒进手腕,鲜血顺著手腕滴落。 就在她精神即將崩溃的瞬间,医务室里的那杯药茶突然在记忆中浮现——周默说里面有镇静成分。 “是...药...”她艰难地集中注意力,舌尖抵住上顎,用父亲教过的穴位刺激法保持清醒,“这不是真的...” 监控室里,周默猛地站起来:“这丫头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药物!” 旁边的专业技术人员立刻调出数据:“她的肾上腺素水平在异常升高,身体正在自主对抗致幻剂!” “这女兵,意志力太强大了!” “是七个女兵们,唯一做到这个程度的!” 第113章:不许太爷爷再打青橙姐姐!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3章:不许太爷爷再打青橙姐姐! 冰冷的审讯室里,苏青橙被牢牢固定在特製的金属椅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高强度束缚带勒出深紫色的淤痕,头顶的强光灯直射瞳孔,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第五次审讯,开始记录。” 苏寒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他缓步走到光线下,手里把玩著一支闪著寒光的注射器。 在他身后,猴子正调试著一台精密的脑电波监测仪,屏幕上跳动的曲线显示著苏青橙此刻紊乱的神经活动。 “姓名?”苏寒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和,与平日的冷峻截然不同。 苏青橙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问题她已经回答了四遍,但每一次询问的语气、节奏都经过精心设计,就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切割她的神经。 “华夏人民解放军......”她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不对。”苏寒突然俯身,注射器的针尖在她眼前晃动,“我要你的真名。那个在祠堂里跪著背族谱规矩的小女孩叫什么?”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像一记重拳击中胸口。 苏青橙的瞳孔骤然收缩,监测仪上的曲线瞬间飆升。 她看到太爷爷的身影在强光中重叠——穿军装的苏寒和记忆中祠堂里执戒尺的老人渐渐融为一体。 整个审讯室陷入死寂。 苏青橙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撞击,监测仪的警报声突然变得刺耳——她的肾上腺素正在疯狂分泌。 “准备b方案。”苏寒的声音冷得像极地寒冰,“通知医务组,给5號注射双倍剂量的神经强化剂。” “可是总教官!”周默猛地抬头,“这已经超出安全閾值了!” 苏寒一把扯过档案,纸页在空气中发出脆响:“你以为敌人会跟你讲安全閾值?” 他转头看向苏青橙,眼神锐利如刀:“现在她每多撑一分钟,將来在战场上就多一分活命的可能。” 当冰冷的针头刺入颈动脉时,苏青橙感觉一股烈焰顺著血管瞬间席捲全身。 审讯室的墙壁开始扭曲变形,白炽灯化作无数光点在她眼前炸开。恍惚中,她看到父亲穿著染血的警服站在角落,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看著我的眼睛!”苏寒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聚焦,“告诉我,你父亲牺牲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击中眉心。 苏青橙的视野瞬间被血色淹没,她看到那个雨夜,父亲倒在血泊中,嘴唇蠕动著说出...... “他...他说......” 监测仪上的曲线疯狂跳动,警报声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 苏青橙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嘴角渗出鲜血——她又一次咬破了舌头。 “他说...寧死...不降......” 这声嘶吼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苏寒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近乎欣慰的表情。 ……………… 医务室的灯光柔和得近乎朦朧。 苏青橙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里最先出现的是一片雪白的天板。 她试著动了动手指,一阵刺痛立刻从手腕传来——那里缠著厚厚的绷带,隱约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跡。 “青橙姐姐……”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从床边传来,带著压抑的抽泣。 苏青橙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小不点正踮著脚尖趴在床边,小手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她手腕上的绷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小不点?”苏青橙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喉咙像是被火烤过一般灼痛。 小不点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红肿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彩:“青橙姐姐醒了!” 她想要扑上来拥抱,却在最后一刻剎住动作,生怕碰疼了苏青橙的伤口。 “疼不疼?”小不点轻轻吹著苏青橙手腕上的绷带,就像平时自己摔伤时太爷爷做的那样,“小不点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苏青橙的眼眶突然湿润了。 她看著这个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此刻满脸泪痕,粉色的连衣裙上还沾著不知道从哪里蹭来的灰尘,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不疼。”苏青橙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却发现自己的脸部肌肉僵硬得可怕,“小不点怎么在这里?” “我偷偷跑来的。”小不点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看门口,“太爷爷不让我来,说你们在训练……可是我看到他们抬著你,全身都是血……” 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小手紧紧攥著苏青橙的病號服衣角:“太爷爷是坏人!他把青橙姐姐打成这样!” 苏青橙的心猛地一颤。 她想起在幻境中见到的父亲,想起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想起最后时刻苏寒那个转瞬即逝的欣慰眼神。 “不是的。”她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擦去小不点脸上的泪水,“太爷爷是在……” 门突然被推开,苏寒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的军装依旧笔挺,但眼底却有著掩饰不住的疲惫。 “小不点。”苏寒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 小不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却倔强地挡在苏青橙床前:“不许太爷爷再打青橙姐姐!” 苏寒蹲下身,平视著小不点的眼睛:“太爷爷没有打她,是在教她变强。” “骗人!”小不点指著苏青橙手腕上的绷带,“都流血了!” 苏寒的目光越过小不点,与苏青橙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苏青橙仿佛又看到了幻境中那个冷酷的审讯官,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青橙姐姐害怕了!”小不点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转身扑到苏青橙身上,“太爷爷走开!” 苏寒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果:“小不点,去帮太爷爷看看其他姐姐醒了没有,好吗?” 小不点看看果,又看看苏青橙,小脸上写满挣扎。 “去吧。”苏青橙轻轻推了推她,“我没事的。” 等小不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后,医务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苏寒走到床边,拿起病历本翻看。 “肾上腺素水平超標,心率失常,轻微脑震盪。” 他念出一串医学术语,声音平静,“但神经系统没有永久性损伤。” 苏青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恨我吗?”苏寒突然问道。 第114章青橙姐姐!我给你采了花花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4章青橙姐姐!我给你采了花花 这个问题让苏青橙愣住了。 恨吗?在幻境中她確实恨过,恨这个把她內心最深的伤痛挖出来反覆折磨的人。 但现在…… “不恨。”她最终回答,声音轻但坚定,“我知道这是必要的训练。” 苏寒放下病历本,目光复杂:“你父亲是个英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苏青橙泪水的闸门。 她咬住嘴唇,却无法阻止眼泪滚落。 “他在最后时刻保护了战友,销毁了重要情报。” 苏寒的声音罕见地带著一丝温度,“他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確实是amp;#039;寧死不降amp;#039;。” 苏青橙的肩膀剧烈抖动起来,所有的委屈、痛苦和坚强在这一刻决堤。 她像个孩子一样痛哭出声,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 苏寒静静地站在床边,没有安慰,也没有阻止。 直到哭声渐渐平息,他才递过一条乾净的手帕。 “擦擦脸。”他的语气恢復了平常的严厉,“明天开始恢復性训练,你的肌肉状態太差了。” 苏青橙接过手帕,突然注意到苏寒右手手背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显然是小不点的杰作。 这个发现让她莫名地想笑,却又感到一阵温暖。 “总教官。”她鼓起勇气问道,“其他人……怎么样?” 苏寒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回答:“比你强点,比你差点。” 就在他推门离开的瞬间,小不点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手里举著一朵皱巴巴的野:“青橙姐姐!我给你采了!” 苏寒侧身让过,小不点却突然停下脚步,把往他手里一塞:“也给太爷爷一朵,但是不许再欺负人了!” 苏寒看著手里蔫头耷脑的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弯腰把別在小不点的辫子上:“去陪陪你青橙姐姐。” 门外,周默正抱著一叠资料等候。 看到苏寒出来,他立刻上前匯报:“总教官,心理评估报告出来了。7號李雪和12號林雨有轻微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需要心理干预。” 苏寒点点头:“安排心理医生,但训练继续。” “可是——” “没有可是。”苏寒打断他,“敌人不会等她们痊癒。” 周默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嘆了口气:“是。另外,大队长问您什么时候有空,他想谈谈关於女子特战队正式编制的事。” 苏寒的脚步微微一顿:“告诉他,等她们通过最终考核再说。” “现在才完成基础性训练。” “后期几十种特战技能的训练,一样都没有开始呢。” “急什么?” 走廊尽头,医务室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 透过玻璃,能看到小不点正手舞足蹈地给苏青橙比划著名什么,而病床上的女孩虽然脸色苍白,却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 医务室內,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落进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七张病床整齐排列,女兵们陆续醒来,彼此对视时,眼中都带著劫后余生的恍惚。 7號李雪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摩挲著手腕上的绷带,低声呢喃:“我还以为……我会疯掉。” 12號林雨蜷缩著身体,左腿的伤让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坚毅:“至少……我们撑过来了。” 18號张猛嗤笑一声,虽然声音虚弱,但语气依旧桀驁不驯:“疯?呵,老娘现在只想把总教官按在地上揍一顿!” 她的话引得其他女兵忍不住轻笑,但很快又沉默下来。 她们都清楚,如果不是苏寒的残酷训练,她们或许永远无法面对真正的战场。 苏青橙静静听著她们的对话,目光不自觉地望向窗外。 透过医务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百米外的训练场——那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烈日下进行著近乎自残般的训练。 …… 训练场上,苏寒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如同刀刻般分明。 他的双手缠著绷带,正对著特製的沙袋疯狂出拳,每一击都带著破空声,沙袋被打得剧烈摇晃,內部的铁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砰!砰!砰!” 他的拳锋已经渗出血跡,但动作丝毫不停,反而越来越快,仿佛不知疲倦,也不知疼痛。 而在他的脚边,摆放著一排训练器械——负重背心、铁链、沙袋绑腿,甚至还有一根粗糲的麻绳,上面沾满了乾涸的血跡。 “他……在干什么?”7號李雪瞪大眼睛,声音微微发抖。 12號林雨死死盯著窗外,喉咙滚动了一下:“自残式训练……他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18號张猛沉默片刻,突然低声道:“疯子。” 但她的眼神里,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 训练场上,苏寒的动作仍未停下。 他抓起地上的铁链,缠绕在自己的双臂上,然后开始做引体向上。 铁链的重量让他的肌肉绷紧到极限,青筋暴起,汗水顺著脊背滚落,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100……101……102……” 他的呼吸粗重,但计数声依旧清晰。 远处,战鹰小队的成员们站在一旁,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猴子抱著手臂,咂了咂嘴:“总教官这是第几次了?” 大熊摇头:“从我们回来开始,他就没停过。” 周默眼神复杂:“他在逼自己。” “逼自己?”猴子疑惑。 周默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苏寒。 他知道,苏寒的训练方式看似极端,但每一次都是在测试自己的极限。 …… 医务室內,女兵们沉默地看著这一幕。 苏青橙的指尖微微收紧,攥住了床单。 她忽然明白,苏寒对她们的残酷,从来不是毫无理由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战场的残酷,也比任何人都害怕她们会死在战场上。 所以,他寧愿她们在训练中崩溃,也不愿她们在战场上绝望。 “他……其实是在保护我们。”12號林雨看著苏寒的训练场景,低声说道。 她们这是第一次看到高手的训练。 就现在苏寒训练的这些,她们七人,都没有一人能做到其中一样。 第115章:带小不点回家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5章:带小不点回家 第二天的清晨的阳光透过医务室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细线。 苏青橙缓缓睁开眼睛,手腕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肌肉的酸痛感依然如影隨形。 她侧头看向窗外——训练场上已经有人在晨跑,整齐的脚步声像鼓点一样传来。 “滴——” 尖锐的哨声突然划破清晨的寧静。 “全体集合!” 苏寒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走廊上迴荡。 医务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战靴踏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五分钟后,训练场集合!”周默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七张病床,“能动的都给我爬起来!” 18號张猛第一个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太猛扯到了伤口,疼得她齜牙咧嘴,但还是硬撑著开始穿作训服。 “疯了吧……”7號李雪小声嘀咕,手指颤抖著系扣子,“我们昨天才从鬼门关爬回来……” 苏青橙已经利落地穿好衣服,转头看向李雪:“快点吧,等会晚了,指不定又要挨训呢!” 李雪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五分钟后,七名女兵歪歪斜斜地站在训练场上。 阳光直射在她们苍白的脸上,每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如雨下。 苏寒背著手站在她们面前,作训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每个人的脸。 “看来你们还活著。”他冷笑一声,“周默!” “到!” “带她们去健身房,基础恢復训练。” “是!” “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 女兵们拖著沉重的步伐向健身房移动。 苏青橙注意到苏寒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血跡还没完全乾涸。 健身房內,各种器械整齐排列。 周默指了指角落里的几台跑步机:“先慢跑十分钟,热身。” 18號张猛第一个踏上跑步机,按下启动键。 当传送带开始移动时,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啊!” 一声惊叫突然响起。 7號李雪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眼看就要撞上控制面板,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伸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站稳。”苏寒不知何时出现在健身房。 李雪的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重新调整步伐。 苏寒鬆开手,看向女兵们:“今天的目標,每个人完成三组基础力量训练。” 12號林雨盯著那个槓铃,喉结滚动了一下:“报告!我们现在的状態……” “战场上没有状態好坏,只有生死。”苏寒放下槓铃,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健身房里格外刺耳,“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女兵们在战鹰小队成员的监督下,完成了慢跑、引体向上、深蹲等基础训练。 每个人的作训服都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如纸,但没有一个人喊停。 ……………… 训练场上,七名女兵笔直地站成一排。 一周的康復训练让她们的状態恢復了不少,但每个人眼底都还残留著拷问训练留下的阴影。 苏青橙的额角贴著一小块纱布,18號张猛的手腕上还缠著绷带,但她们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苏寒背著手站在队列前,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个人的脸。 “恭喜你们。”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完成了反战俘训练。” 女兵们的呼吸明显一滯,7號李雪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12號林雨的眼眶瞬间红了。 就连一向强硬的张猛也微微颤抖,拳头攥得发白。 “报告!”张猛突然大声喊道,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那我们现在是合格的特种兵了吗?” 苏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合格?” 这个反问像一盆冰水浇在女兵们头上。 “你们只是完成了基础选拔而已。”苏寒的声音陡然提高,“距离真正的特种兵还差得远!” 女兵们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苏青橙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一个月的魔鬼训练,在苏寒口中竟然只是“基础选拔”? “接下来,”苏寒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训练计划,“你们將进行为期一年的特种作战技能训练。” 他抖开计划表,密密麻麻的训练项目让女兵们倒吸一口凉气——狙击、爆破、潜水、跳伞、野外生存、敌后渗透…… 每一项后面都標註著严苛的考核標准。 “只有通过这最后一关,你们才算合格。”苏寒收起计划表,“周教官!” “到!”周默小跑上前。 “带她们去学习室,今天进行特种作战理论学习。” 苏寒看了看手錶,“明天早上六点,训练场集合,正式开始技能训练。” “是!”周默转向女兵们,“全体都有,向右转!齐步走!” 女兵们机械地执行著命令,但脚步明显比平时沉重。 当队伍走到训练场边缘时,苏寒突然开口:“18號,留下。” 张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还是迅速转身跑回苏寒面前:“报告总教官,18號听候指示!” 苏寒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作战服的內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张猛面前。 “这里面有20万,密码是你们参加集训的当月当日。” “打回去给你母亲治病。” 张猛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的嘴唇颤抖著,却发不出声音。 “拿著。”苏寒把卡往前送了送。 “我……我不能……”张猛后退半步,声音嘶哑,“这太多了……我还不起……” 苏寒挑了挑眉:“谁说白给你了?这是借的。” “可……可你哪来这么多钱?” 苏寒傲娇一笑,一副暴发户的模样,“老子是富十代!” 他上前一步,强行把卡塞进张猛的口袋:“等你成了真正的特种兵,津贴多了再慢慢还我。” 张猛的眼眶突然红了。她死死咬著嘴唇,肩膀微微发抖:“为什么……帮我……” “別自作多情。”苏寒转身走向办公楼,声音冷淡,“我只是不想你因为家事分心,浪费我这一个月训练你的精力。” 张猛站在原地,看著苏寒远去的背影,眼泪终於不受控制地滚落。 她颤抖著手摸出口袋里的银行卡,金属卡片在阳光下反射著微光。 “我会还你的……”她低声呢喃,“一定……” 晚上,吃完饭后,苏寒冲周默等人道:“接下来这一周多,你们先带著她们进行基础特战技能训练吧。” “我要回家几天,该带小不点回去了。” 第116章:小不点的告別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6章:小不点的告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宿舍,苏青橙已经整理好了行装。她轻轻抚摸著作训服上的编號牌,指尖在“5”这个数字上停留了片刻。 “青橙姐姐!” 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从门外传来,紧接著是“咚咚咚”的脚步声。苏青橙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一头扎进她怀里。 “小不点?”苏青橙惊讶地蹲下身,看著眼前这个扎著两个小辫子、穿著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你怎么来了?” 小不点仰起脸,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著狡黠的光:“太爷爷说要带我回家啦!我是来跟姐姐们告別的!” 她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五顏六色的果,献宝似的举到苏青橙面前:“给你!这是我从太爷爷那里偷来的!” 苏青橙忍俊不禁,接过果时注意到小不点的手腕上戴著一个用草编的手环——那是上周训练间隙她隨手编给小不点的。 “你还戴著这个啊?”苏青橙轻轻碰了碰那个已经有些发黄的手环。 “当然啦!”小不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这可是青橙姐姐给我的护身符!太爷爷说,戴著它就不会被坏人抓走!” 宿舍里的其他女兵也被这动静吸引过来。7號李雪第一个跑过来,蹲下身捏了捏小不点的脸蛋:“小不点,你太爷爷终於要放你回家啦?”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才不是呢!”小不点撅起嘴,“是我要回去上学!太爷爷说,小孩子不上学就会变成小笨蛋!” 18號张猛走过来,故意板著脸:“那你回去后,会不会把我们忘了?” “才不会!”小不点急得直跺脚,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片,“你看,我都画下来了!” 女兵们凑过去看,发现那是几张歪歪扭扭的“画像”——有扎马尾的(苏青橙),有戴眼镜的(李雪),还有肌肉发达的(张猛)。每张画像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著数字编號。 “这是我给姐姐们做的纪念册!”小不点一本正经地解释,“等我长大了,也要来当兵,和姐姐们一起打坏人!” 12號林雨突然红了眼眶,蹲下来紧紧抱住小不点:“小不点,你一定要好好长大……” “林雨姐姐不要哭嘛!”小不点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结果用自己的袖子糊了林雨一脸,“太爷爷说,军人流血不流泪!” “你太爷爷还教你什么了?”张猛忍不住问。 小不点歪著头想了想,突然站得笔直,模仿苏寒背手的姿势:“『军人要有骨气!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太爷爷每天晚上都跟我说这个!” 女兵们面面相覷,没想到那个冷酷的总教官私下里竟然是这样教育小不点的。 “还有还有!”小不点突然兴奋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布偶,“看!这是太爷爷给我缝的『小青青』!” 女兵们定睛一看,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布偶,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形,用迷彩布缝製,胸前还绣著“5”的数字。 “这是……我?”苏青橙惊讶地接过布偶。 “对呀!太爷爷缝了好几个晚上呢!”小不点骄傲地说,“虽然针脚歪歪扭扭的,但是他说这是『限量版』!” 苏青橙看著手中这个丑萌的布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无法想像那个在训练场上冷酷无情的总教官,居然会在深夜一针一线地缝製布偶…… “时间到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身上穿著常服,手里拎著一个小行李箱。 “太爷爷!”小不点欢呼一声跑过去,抱住苏寒的腿,“我跟姐姐们告別完了!” 苏寒点点头,目光扫过女兵们:“一周后我回来。这段时间由周教官负责你们的训练。” “是!总教官!”女兵们齐声应答。 小不点突然想起什么,又跑回苏青橙面前,神秘兮兮地招手示意她蹲下。 “青橙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她凑到苏青橙耳边,用自以为很小声的“悄悄话”说,“这些天,我在基地里看到好多帅哥呢,他们都说青橙姐姐你好看,说要娶你回家当老婆呢!” 苏青橙的脸“唰”地红了,其他女兵也露出促狭的笑容。 门口的苏寒明显听到了,嘴角抽了抽。 这小丫头特么的跑特种部队当红娘来了! “苏!小!萌!”他一字一顿地喊出小不点的大名。 小不点吐了吐舌头,飞快地跑回苏寒身边,却还不忘回头对女兵们做鬼脸:“姐姐们要加油哦!等我长大了来当你们的队长!” “吼吼~~”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犬叫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只见到,一条威风凛凛的军犬快速跑来,然后扑倒小不点,在她身上舔来舔去! 一眾战鹰小队的成员一脸惊讶。 那是基地的功勋犬“黑豹“,平日里连训导员都要费好大功夫才能让它听话。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就跟小不点混得这么熟了! “黑豹也来送我啦!”小不点骄傲地宣布,转身抱住军犬的脖子。 令人惊讶的是,一向高冷的黑豹居然温顺地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小不点的脸。 “这……”猴子瞪大了眼睛,“小不点,你什么时候和黑豹这么熟了?” “我们早就是好朋友啦!”小不点得意地说,“我每天都偷偷把我的肉肉分给它吃!” 战鹰小队的成员面面相覷:“黑豹居然这么亲近人?” 第117章:小不点,你想不想带黑豹回家?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7章:小不点,你想不想带黑豹回家? 周默走近几步,若有所思地看著小不点和黑豹亲密的互动。 黑豹警觉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在小不点的安抚下又放鬆下来。 “周叔叔!”小不点甜甜地叫道,“黑豹可乖了,它还会帮我找东西呢!” 周默蹲下身,试探性地伸出手。 黑豹犹豫了一下,在小不点的鼓励下,才允许周默摸了摸它的头。 “真是难得,”周默感嘆道,“黑豹马上就要退役了,我们正发愁怎么安置它呢。” 他看向小不点,突然眼睛一亮,“小不点,你想不想带黑豹回家?” 小不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张成了“o”型:“真、真的可以吗?” “黑豹已经八岁了,到了退役年龄。” 周默解释道,语气变得柔和,“我们一直在考虑是让它留在基地养老,还是送给退役的战友。但现在看来……” 他意味深长地看著黑豹粘著小不点的样子,“它好像已经自己选好主人了。” 小不点立刻转身,用期待的眼神望向苏寒:“太爷爷!我们可以带小黑回家吗?求求你啦~” 苏寒板著脸,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养狗可不是闹著玩的。而且,黑豹不是普通的狗,它跟我们一样,是一名英勇的战士!” “它身上受过伤,需要照顾的,你行吗?”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小不点急急忙忙保证,“我每天都会遛它,给它梳毛,把我的零食分给它……带它去看医生!” “呜~”黑豹像是听懂了似的,用头轻轻蹭著小不点的腿,又转向苏寒,眼神中竟带著几分恳求。 苏寒挑眉:“看来这狗成精了。” 周默笑著说:“总教官,黑豹立过三次三等功,嗅觉和听力虽然不如从前,但看家护院绝对没问题。而且……” 他压低声音,“它年纪大了,留在基地也是孤单一个。” “……去写个申请。”苏寒终於鬆口,“要写明怎么照顾,出了问题怎么负责。” “耶!太爷爷最好了!”小不点欢呼著扑向苏寒,却被黑豹抢先一步——这条向来高冷的军犬竟然主动走到苏寒脚边,轻轻蹭了蹭他的腿,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呵,倒是会討好。”苏寒轻哼一声,但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黑豹的头。 周默笑著拿出对讲机:“我这就让后勤准备黑豹的退役手续和档案。” 他蹲下身,认真地对小不点说:“黑豹是功勋犬,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它。” 小不点立刻站得笔直,像个小军人一样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黑豹也配合地“汪”了一声,逗得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周默道:“关於黑豹的生活物品和饮食、药物,训犬员那边已经在弄了,半个小时就好。。” “黑豹身上有旧疾,需要长期吃药。” “另外,它未来的一切的生活费和医疗费,基地这边都会负责。” 苏寒点了点头。 “黑豹!来!” 一声嘹亮的口令从远处传来。 黑豹冲小不点吼了两声后,便如离弦之箭般衝出,矫健的身姿在障碍场上飞跃腾挪,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 “好样的!”训导员王磊蹲下身,黑豹稳稳地落在他面前,昂首挺胸,眼神锐利如刀。 王磊揉了揉黑豹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特製肉乾:“奖励你的。” 黑豹却没有立即吃,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耳朵微微抖动—— 这是它多年服役养成的习惯,即使在安全区域也保持著高度警觉。 王磊低头看著黑豹,这条陪伴他五年的老搭档,曾经在边境缉毒行动中三次立功,最后一次更是为了救他而被毒贩的子弹打穿了左后腿。 虽然伤愈,但黑豹的爆发力已经大不如前。 “呜……”黑豹似乎察觉到训导员的情绪变化,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 王磊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缎带,小心翼翼地系在黑豹的脖子上:“今天给你打扮漂亮点。” 缎带上绣著“功勋犬”三个金色大字,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半个小时后。 战鹰小队的成员们列队走来,每个人手里都拿著一样东西——猴子提著一个装满玩具的袋子,大熊抱著一个特製狗窝,周默则拎著一个医药箱。 “报告总教官!”周默立正敬礼,“黑豹的生活用品和药品都准备好了。” 小不点欢呼一声,跑过去好奇地翻看:“哇!小黑有这么多东西呀!” 王磊牵著黑豹缓步走来,身后跟著十几名训导员和他们的军犬。 黑豹脖子上繫著大红缎带,步伐稳健,眼神依旧锐利,丝毫看不出这是一条即將退役的老兵。 “立定!”王磊一声令下,所有军犬整齐地蹲坐在地。 黑豹则径直走到苏寒面前,昂首挺胸,眼神中透著几分期待。 “黑豹。”苏寒蹲下身,与它平视,“从今天起,你就要跟小不点回家了。” 黑豹转头看向小不点,尾巴轻轻摇了摇。 小不点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抱住黑豹的脖子:“小黑!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黑豹温顺地低下头,任由小不点抚摸,但它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王磊。 王磊的眼眶已经红了。 他蹲下身,最后一次为黑豹梳理毛髮:“老伙计,以后要听话,好好保护小主人。” 黑豹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转身扑向王磊,两只前爪搭在他肩上,像过去无数次训练时那样。 “呜……”它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用头不停地蹭著王磊的脸。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其他军犬们似乎也感受到离別的气氛,纷纷发出低鸣。 王磊紧紧抱住黑豹,声音哽咽:“记住,你永远是最棒的战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褪色的橡胶球——这是黑豹最喜欢的玩具,塞进小不点手里:“它最喜欢玩这个,想我的时候就给它玩。” 小不点用力点头:“叔叔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黑的!” 周默走上前,郑重地向王磊敬了个礼:“感谢你和黑豹为部队做出的贡献。” 王磊回礼,然后深吸一口气,解下黑豹的牵引绳,交到小不点手中:“去吧。” 黑豹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在王磊和小不点之间游移。 “黑豹,走!”王磊突然严厉地下令,指向小不点。 黑豹条件反射般地跑到小不点身边,但眼睛依然盯著王磊。 王磊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其他训导员也带著军犬列队离去。 “汪汪!”黑豹突然叫了两声,前爪不安地刨著地面。 小不点蹲下身抱住它:“小黑乖,以后我们常回来看叔叔。” 黑豹安静下来,但眼神依然追隨著王磊远去的背影。 第118章:回家!啥?让我参加妹妹的家长会?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8章:回家!啥?让我参加妹妹的家长会?! 苏寒看了看时间:“该出发了。” 战鹰小队的成员们帮忙把黑豹的物品搬上车。 猴子把一个特製的狗牌掛在黑豹脖子上,上面刻著“黑豹-退役功勋犬”和部队数字番號。 “这可是咱们战鹰小队特製的。”猴子揉了揉黑豹的脑袋,“以后你就是咱们编外成员了。” 黑豹挺起胸膛,仿佛听懂了猴子的意思。 周默最后检查了一遍手续,对苏寒说:“总教官,黑豹的档案和医疗卡都放在医药箱里了。基地兽医的电话也写在上面,24小时都能联繫。” 苏寒点点头:“辛苦了。” 小不点已经迫不及待地拉著黑豹往车上走:“小黑,我们回家啦!我给你介绍我的好朋友!” 黑豹顺从地跟著小不点,但在上车前,它突然停下,转身面向训练场的方向,昂首挺胸,发出一声嘹亮的吠叫—— “汪!”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声,仿佛是在为这位老兵送行。 黑豹这才跳上车,安静地趴在小不点脚边。 车子缓缓驶出基地大门,小不点趴在车窗上,兴奋地指著外面的景色给黑豹看。 苏寒透过后视镜,看到黑豹依然望著基地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只有军人才懂的眷恋。 “它会適应的。”苏寒轻声说。 小不点搂住黑豹的脖子,信心满满:“那当然啦!我会让小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狗狗!” 黑豹转过头,舔了舔小不点的脸,尾巴轻轻摇晃起来。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一人一狗身上,温暖而明亮。 看著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吉普车,苏青橙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或许多年以后,她们也会如黑豹一样,光荣的无奈的退场。 远处,传来小不点欢快的声音:“太爷爷,我们给小黑买个小床好不好?” “好。” “那我可以和它一起睡小床上吗?” “……” 军用吉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平稳行驶,车窗外的景色由茂密的丛林逐渐变为开阔的田野。 黑豹安静地趴在后座,脑袋枕在小不点的腿上,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似乎在聆听窗外的风声。 “太爷爷,小黑好像有点晕车。”小不点担忧地摸著黑豹的头,“它一直在流口水。” 苏寒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那是它在散热。军犬训练时经常坐车,不会晕。” “哦……”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包牛肉乾,“那吃点东西会不会好一点?” 黑豹闻到肉香,立刻抬起头,但並没有急著抢食,而是先看了看苏寒,得到默许后才小心翼翼地从小不点手中叼过肉乾。 “它好乖啊!”小不点惊嘆道,“比我同桌家的小泰迪懂事多了!” 苏寒嘴角微扬:“黑豹受过专业训练,有时候比特种兵都守纪律。” 吉普车驶入高速公路,窗外的风景开始飞速后退。 小不点趴在窗边,看著远处连绵的山脉和偶尔闪过的村庄。 “太爷爷,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家呀?” “天黑前。”苏寒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困了就睡会儿。” 小不点摇摇头:“我不困!我要陪小黑说话,不然它会无聊的!” 说著,她转过身,一本正经地对黑豹说:“小黑,我给你讲讲我们学校的事吧!我们班有个叫王小虎的男生可討厌了,老是揪我辫子……” 黑豹似乎真的在听,时不时“呜”一声作为回应。 苏寒从后视镜看著这一人一狗的互动,眼神柔和了几分。 车子驶过一座跨江大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江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小不点被这美景吸引,暂时停下了她的“校园故事”。 “太爷爷,那条河好漂亮!我们能停下来看看吗?” “不行。”苏寒乾脆地拒绝,“按计划赶路。” 小不点撅起嘴,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等我长大了,自己开车带小黑来看!” “前提是你得先学会开车。”苏寒淡淡道。 “太爷爷可以教我呀!”小不点眼睛亮晶晶的,“你什么都会!” 苏寒没有回答,但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黑豹突然竖起耳朵,警惕地看向前方。苏寒也注意到了异常——不远处的高速公路出口处停著几辆警车,警察正在设卡检查。 “奇怪,这个点怎么会有临检……”苏寒皱了皱眉,减速驶向检查区。 一名交警走上前,敬了个礼:“同志,请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 苏寒递过证件,同时问道:“出什么事了?” “例行检查。”交警仔细核对著证件,突然注意到后座的黑豹,“这是……军犬?” 小不点立刻抱住黑豹的脖子:“它是我的小黑!我们要带它回家!” 交警看了看黑豹的退役证明和防疫证件,又看了看苏寒的军官证,表情立刻变得恭敬:“原来是苏少校,耽误您时间了。” 他正要放行,对讲机突然响起:“各小组注意,嫌疑车辆可能携带危险物品,发现后立即拦截!重复,立即拦截!” 交警脸色一变:“苏少校,前面可能有情况,您最好……” 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剎车声从后方传来。 一辆黑色麵包车猛地衝出车流,不顾警察的拦截,直接撞开路障冲了过去! “拦住它!”警察大喊,但麵包车已经疯狂加速,朝苏寒这个方向衝来! 千钧一髮之际,苏寒一把抢过窗外警察的配枪,猛地掛挡,吉普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横在了路中央,正好挡住麵包车的去路! “小不点,趴下!”苏寒厉声喝道,同时迅速解开安全带。 麵包车见去路被挡,竟然毫不减速,直直撞了过来! 就在两车即將相撞的瞬间,苏寒闪电般推开车门跃出,同时掏出了手枪。 “砰!” 一声枪响,麵包车的右前轮应声爆胎! 失控的麵包车打著转撞向路边护栏,车门猛地打开,三个蒙面男子跳车就跑! “黑豹!”苏寒一声令下。 原本温顺的黑豹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从车窗一跃而出,以惊人的速度扑向最前面的歹徒! “啊!”歹徒惨叫一声,被黑豹扑倒在地,手臂被死死咬住。 另外两名歹徒见状,竟然掏出了匕首! “找死!”苏寒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歹徒的手腕,匕首应声落地。 赶来的警察立刻將三人制服。 “苏少校!太感谢了!”交警跑过来,满脸敬佩,“这三个是银行劫匪,车上还藏著炸药!” 苏寒將配枪还给他,走向吉普车:“小不点?”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小不点苍白的脸:“太、太爷爷……小黑它……” “它没事。”苏寒看向不远处,黑豹已经鬆开了歹徒,正蹲坐在一旁,警惕地盯著被制服的歹徒。 警察们围著黑豹,既敬佩又不敢靠近。 “好……好厉害的狗……”一个年轻警察喃喃道。 小不点突然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向黑豹:“小黑!” 黑豹立刻转身,小跑著迎上去,用头轻轻蹭著小不点的腿,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凶悍。 苏寒走过来,蹲下身检查黑豹的牙齿:“没受伤。” “它好勇敢!”小不点紧紧抱住黑豹的脖子,声音还有些发抖,“它保护了大家!” “它只是在执行任务。”苏寒站起身,看向被押上警车的歹徒,“军犬的天职。” 现场很快被清理乾净,警方负责人再三向苏寒道谢,並表示会向上级为他请功。 “不必。”苏寒淡淡拒绝,“赶时间。” 重新上路后,小不点一反常態地安静,小手一直摸著黑豹的头。 “害怕了?”苏寒从后视镜看她。 小不点摇摇头:“我在想……小黑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抓坏人?” “嗯。” “那它会不会……会不会受过很重的伤?” 苏寒沉默片刻:“军犬和军人一样,受伤是常事。” 小不点突然抱紧黑豹:“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它!不让它再受伤了!” 黑豹似乎听懂了,轻轻舔了舔小不点的脸。 夕阳西下,吉普车的影子在公路上拉得很长。 小不点终於抵不住疲惫,靠著黑豹睡著了。 黑豹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苏寒透过后视镜看著这一幕,眼神柔和。 “回家。”他轻声说,踩下油门,朝著家的方向加速驶去。 ……………… 终於,在天黑之前,车子终於停在了苏武所在高档小区的大门口。 此时的苏武正在门口等著。 “三爷爷!” 苏武赶紧迎了上去。 “爸爸!” 小不点朝著苏武扑了过去,“爸爸,小不点好想你啊!” 苏武抱著小不点,笑眯眯的道:“宝贝,爸爸也想你。” “爸爸!爸爸!”小不点兴奋地蹦跳著,“快看快看,这是小黑!太爷爷说它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一员啦!” 小不点转身朝黑豹招手:“小黑,来!这是我爸爸!” 黑豹迈著稳健的步伐走到苏武面前,昂首挺胸,眼神锐利却不失温和。 苏武蹲下身,仔细打量著这条威风凛凛的军犬:“这就是你说的功勋犬?” “对呀对呀!”小不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小黑可厉害了!它抓过好多坏蛋,还立过三次三等功呢!” 说著,她踮起脚尖,指著黑豹脖子上的狗牌:“你看,这是部队的叔叔们专门给小黑做的!上面写著『退役功勋犬』!” 苏武轻轻抚摸著黑豹的头,注意到它左后腿有一道明显的伤疤:“这是……” “这是它的勋章!”小不点抢著回答,小脸满是认真,“太爷爷说,军人身上的伤疤都是荣誉的象徵!小黑是为了救训导员叔叔才受伤的!” 黑豹似乎听懂了小不点的话,轻轻“呜”了一声,用头蹭了蹭苏武的手。 苏武不禁动容:“好样的,黑豹。”他站起身,对走过来的苏寒笑道:“三爷爷,您这次可真是带回来一位『战斗英雄』啊。” 苏寒淡淡点头:“它值得更好的晚年。” “小黑可聪明啦!”小不点拉著苏武的手晃来晃去,“它听得懂好多指令,还会帮我找东西呢!” 进屋后,小不点带著黑豹熟悉新环境,苏武则给苏寒盛了一碗热汤。 “三爷爷,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一周。”苏寒喝了口汤,“军区那边还有任务。” “那正好!”苏武眼睛一亮,“明天是三姑奶奶的学校家长会,您要不要去参加?她要是知道您回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苏寒神色顿时一囧:“小暖的家长会?我去参加?” 第119章:穿军装去参加家长会?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19章:穿军装去参加家长会? “不去不去!” 苏寒连连摆手。 之前苏灵雪大婚,他在那里主持婚礼都够侷促的了。 现在,还让他去参加这什么家常会?! 拜託! 哪来18岁的家长啊! 这去了,等会老师连他一起骂! 不管多大年纪,都会怕老师的好吧?! “三爷爷,您就答应了吧!“苏武端著汤碗,满脸堆笑地凑近,“往年,都是我或者小不点她妈妈去。“ “也有好几次,姑奶奶都没有告诉我们家长会的事,这次,如果不是她班主任打电话给我,我都不知道呢。” “久而久之,班里的同学,也都知道了小暖是没有爸妈的。” “明里暗里,都在嘲笑她是个孤儿。” 苏寒眉头一挑:“还有这事?” 苏武微微点头,“这事姑奶奶倒是没跟我说过。是小不点的妈妈之前去学校接姑奶奶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小暖的同桌提起的。” “姑奶奶这丫头要强,从来不会跟我们说这些委屈的事。但她也还是孩子呀,心里怎么会不难受?” “所以,我是觉得,三爷爷你反正是有时间,不如就去参加一次。” “至少也让她的同学知道,她並不是没有至亲。” 苏寒还是有些犹豫道:“可我也才十八岁,刚成年,就以家长的身份去参加,这不太像话吧?” “怎么不像话!“小不点突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嘴里还叼著半块肉骨头,含糊不清地嚷嚷,“太爷爷最威风了!之前送我去幼儿园,把王小虎他爸都比下去了!“ 黑豹蹲坐在小不点身边,適时地“汪“了一声表示赞同。 苏寒眼角抽了抽:“那是幼儿园,这是初中...“ “三爷爷,“苏武放下碗,神情变得认真,“您知道姑奶奶为什么从来不跟家里说这些事吗?“ 苏寒抬眼看他。 “因为她知道您之前在读书,现在又在部队保家卫国,不想让您分心,而我们也都在忙,不想麻烦我们。“ 苏武轻声道,“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如果我猜得没错,上次你送姑奶奶去学校,说平常都是她自己去的,不是家里送,是家族老人规定的吧?” 苏寒一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苏武微微嘆道:“家族虽然不提倡,但也不禁止。很多时候,我们都想亲自送她去,但她都不要。或许,就是担心我们知道他在学校的委屈吧。” 苏寒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眼神飘向窗外。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黑豹的尾巴轻轻拍打地面的声音。 “太爷爷~“小不点突然扑过来抱住苏寒的腿,仰著小脸撒娇,“你就去嘛~太姑奶奶肯定高兴坏了!“ 苏寒低头看著小不点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想起苏小暖每次见到自己时那掩饰不住的欣喜。 “几点?“他终於开口。 苏武眼睛一亮:“明天上午十点!就在市一中初中部!“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小不点立刻蹦跳起来,“我要去看太姑奶奶!“ “不行,“苏寒断然拒绝,“那是学校,不是游乐场。“ 小不点的嘴立刻瘪了下去,大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可是...可是我也想太姑奶奶了...“ 黑豹见状,立刻凑过来用头蹭小不点的腿,发出安慰的呜咽声。 “这样吧,“苏武赶紧打圆场,“明天家长会结束后,我带小不点去接你们,咱们一起去吃火锅,怎么样?“ 小不点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真的吗?可以带小黑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苏武笑著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我知道一家宠物友好餐厅。“ 黑豹似乎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了。 “那...那好吧。“小不点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但隨即又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凑到苏寒耳边:“太爷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苏寒警惕地看著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傢伙。 “太姑奶奶班上有个男生老是给她写情书!“ 小不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悄悄“说道,“上次我去她房间玩的时候看到的!“ 苏寒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苏武忍俊不禁:“三爷爷,看来您这次去还有额外任务啊。“ “哼,“苏寒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哪个小兔崽子这么大胆。“ 小不点得意地眨眨眼,知道自己成功说服了太爷爷。 晚饭后,苏寒独自站在阳台上,望著城市的夜景出神。 黑豹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脚边坐下,安静地陪伴著。 “老黑啊,“苏寒突然开口,“你说我这样去参加家长会,会不会很奇怪?“ 黑豹歪著头看他,似乎不明白大主人在烦恼什么。 苏寒自嘲地笑了笑:“也是,问你有什么用。“ “三爷爷,还没睡?”苏武端著一杯热茶走了过来,递给他。 苏寒接过茶,轻抿一口,目光依旧望著远处城市的灯火:“在想明天的事。” 苏武笑了笑:“其实,我倒是有个建议。” “嗯?” “您明天穿军装去吧。” 苏寒眉头一挑,侧头看向苏武:“军装?” “对,正式场合穿军装,没什么不妥。”苏武语气认真,“而且,您现在的身份是现役军官,穿军装去参加家长会,合情合理。” 苏寒沉吟片刻,摇头道:“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家长会而已,穿军装去,总感觉有点……” “装?”苏武笑著接话。 苏寒苦笑:“可不就是装嘛。我这人不太喜欢用部队的身份去见人。” 苏武连忙摆手:“我倒是觉得,您穿军装去,一来是符合身份,二来……”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了几分,“也能让姑奶奶长脸。” 苏寒沉默。 苏武继续道:“您想想,姑奶奶在学校里一直被同学嘲笑没有父母,如果明天您穿著军装出现,至少能让那些人知道,她不是没有家人,而是她的家人——” “在保家卫国。”苏寒接上他的话,眼神微微一动。 苏武点头:“对,而且以您的军衔和身份,足够震慑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学生了。” “至少可以让老师们,能多去关注姑奶奶,不至於她在学校受那么多委屈。” 苏寒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杯,茶水的倒影里,他的眼神渐渐坚定。 “行,那就穿军装去。” 苏武露出笑容:“姑奶奶看到您穿军装,肯定高兴坏了!” 苏寒轻哼一声:“希望別嚇到她的老师和同学。” “那更好!”苏武笑道,“正好让那些欺负她的人知道,她背后站著谁!” 第120章:苏寒赶到!这么年轻的少校?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0章:苏寒赶到!这么年轻的少校? 次日清晨。 苏寒站在镜子前,一丝不苟地整理著军装。 深绿色的常服笔挺修身,肩章上的少校军衔熠熠生辉,胸前的资歷章和功勋章整齐排列,彰显著他作为军人的荣誉。 黑豹蹲坐在一旁,歪著头看著主人,似乎也被这身装扮震慑到了。 “怎么样,老黑?”苏寒侧头问道。 黑豹“汪”了一声,尾巴摇了摇,像是在表示认可。 苏寒嘴角微扬,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今天你留在家里陪小不点,別让她捣乱。” 黑豹又“汪”了一声,仿佛听懂了命令。 走出房间时,小不点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晃荡著小腿,看到苏寒的瞬间,她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o”形。 “太爷爷!好帅!” 她蹦跳著跑过来,绕著苏寒转圈,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军衔:“哇!金色的星星!” 苏寒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家乖乖的,別给爸爸添乱。” 小不点用力点头:“嗯!我会和小黑一起等你们回来!” 黑豹也走过来,蹭了蹭苏寒的腿,像是在送行。 苏武站在门口,手里拿著车钥匙,笑道:“三爷爷,走吧,我送您去学校。” …… 市一中,初中部。 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陆续进入,苏寒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军人?” “少校军衔!这么年轻?” “不会是哪个学生的家长吧?”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苏寒面色平静,迈步走进校园,苏武则跟在他身后,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教学楼。 “苏小暖,你家长到底来不来啊?不会又没人来吧?”一个男生阴阳怪气地说道。 “就是,每次家长会都是你自己坐那儿,装什么装?”另一个女生附和道。 苏小暖今天扎著高马尾,穿著校服,手里抱著一本书,表情平静,但眼神里却藏著一丝倔强。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她淡淡地说道。 “哟,还挺傲?”那男生嗤笑一声,“没爹没妈的孩子,装什么清高?” 苏小暖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旧保持著镇定:“李浩,你再说一遍试试?” 李浩嘲讽苏小暖的原因,主要也是因为之前他们有点小矛盾。 然后苏小暖又会家传武功,打两三个男同学不是问题,就揍过李浩一顿。 苏小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手指微微收紧。虽然她年纪小,但从小在苏家习武,身上自有一股凌厉的气势。 李浩被她这么一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梗著脖子道:“怎么?还想动手?上次要不是你偷袭,我怎么可能会输——” 苏小暖哼道:“那现在,我不偷袭你了,咱们光明正大的来!你敢我?” “我……”李浩眼神顿时躲闪起来。 “李浩!”班主任王颖快步走了过来,皱眉呵斥道,“家长会马上开始了,你还在这儿闹什么?” 李浩撇了撇嘴,不服气道:“王老师,是苏小暖先威胁我的!” “我没有。”苏小暖平静道,“是他先说我……”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王颖看了看两人,嘆了口气:“行了,都回座位上去。今天家长会,別让其他家长们看笑话。” 李浩得意地瞥了苏小暖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周围的同学也窃窃私语起来,时不时看向苏小暖,眼神各异。 苏小暖抿了抿唇,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低头翻开书本,假装专注,但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涩。 她知道,今天家长会,她的座位又会是空的。 因为她压根没有给家里打电话,让苏武或者其他人过来。 这时,年轻的王颖將她喊了出去。 “小暖,开家长会的事,你跟家里说了吗?” 苏小暖眼神有些躲闪,囁嚅道:“说了,可家里说没人有空。” “说谎!” 王颖微微板著脸,苏小暖微微低著头,“我……我真的说了。” 王颖微微一嘆,“小暖,你家里的情况,老师当然知道。” “你不要在意同学们去说什么。好好专心学习就好了。” 顿了一下,王颖道:“我知道你是不会给家里打电话的。所以,这个电话,前两天,我就帮你打了。” “王老师,你……”苏小暖一惊。 王颖继续道:“你的成绩,是班级前三,年级前十,是该让家里人知道的呀。” “而且,你也不想,每次家长会,人家同学旁边坐的都是爸爸妈妈,你旁边的位置是空的吧?” 苏小暖闻言,顿时不说话了。 王颖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好了,回去等著吧。你家里人,等会应该会有人来的。” 苏小暖微微点头,走了回去,下意识的看向教室门口。 她知道,来的,肯定是苏武。 因为,班主任也只有他的电话。 可她心底……却是幻想著……希望著,那个从小保护她的亲哥哥能够出现…… 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哥哥才回部队一个多月,怎么还能再回来…… …… 教室外,走廊上已经陆续有家长签到入场。 “哎,你们班那个苏小暖,家长又没来啊?”一位家长小声问道。 “是啊,听说她家里没人管,每次家长会都是自己坐那儿。”另一位家长摇头道,“这孩子也挺可怜的。” “可怜什么呀,她可凶了!”一个女生插嘴道,“上次李浩就说她两句,她直接把人按地上了!” “真的假的?她一个小姑娘能打过男生?” “谁知道呢……” 离家长会开始只有一分钟了。 其他同学的家长们,都已经到位,只剩下苏小暖边上的凳子是空的。 每个学生的旁边的过道上,都额外放了一个凳子。 这样,家长和学生,都能参加。 虽然有些拥挤,但也还能坐得下。 王颖站在讲台上,有些著急的看著手錶上的时间。 然后看著台下的苏小暖。 苏小暖不时的抬头看向门门,看到没有,又失落的收回了目光。 王颖心里,不由的有些心疼这个学生。 坐在前面一排的李浩转头看向苏小暖,带著嘲讽和嘚瑟的表情,冲她做了一个鬼脸。 气得苏小暖差点要忍不住站起来將他再暴揍一顿! 终於,时间到。 王颖无奈,只能开始。 “各位家长好,欢迎……” 王颖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教室门口突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一阵低低的惊呼声响起。 “那是……军人?” “好年轻啊,还是个少校!” 苏小暖疑惑地抬起头,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教室门口,苏寒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少校军衔熠熠生辉,胸前的资歷章和功勋章在阳光下闪烁著威严的光芒。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教室,最终定格在苏小暖身上。 “报告。”苏寒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我是苏小暖的家长,来参加家长会。”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寒身上,尤其是他肩上的少校军衔。 第121章:苏寒上台讲话!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1章:苏寒上台讲话! 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小暖呆坐在座位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哥...哥哥?”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颖站在讲台上,手中的点名册差点滑落。 她瞪大眼睛看著门口挺拔的军人,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她去苏小暖家家访过。 不过,也是去年的事。 那时候,苏寒还没去当兵。 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孩子。 后来,她的確也听苏小暖说过,苏寒去当兵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才一年多过去,那个她眼中的紈絝子弟,居然已经是少校了?! 这怎么可能?! “哇!” “好帅啊!” “那是苏小暖的哥哥?” “天啊,是少校!”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女生们捂著嘴小声惊呼,男生们则一脸震惊。 李浩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他僵硬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苏寒。 苏寒迈著稳健的步伐走进教室,军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李浩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径直走向苏小暖。 “不好意思,迟到了。”他在苏小暖身边坐下,声音低沉温和。 苏小暖这才如梦初醒,眼眶瞬间红了:“哥...你怎么来了?” “家长会,我当然要来。”苏寒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怎么,不欢迎?” “欢迎!”苏小暖猛地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又赶紧擦掉,“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王颖终於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各位家长,我们继续...”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却忍不住一直往苏寒那边瞟。 “那是苏小暖的哥哥?”一位家长小声问旁边的学生。 “好像是...听说是当兵的...” “这么年轻的少校?假的吧?”李浩的父亲李国强不屑地撇嘴,“现在的小年轻就喜欢装...” 王颖开始介绍班级情况,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 “哥,你怎么穿军装来了?”苏小暖小声问,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苏寒挑眉:“怎么,不合適?” “合適!特別合適!”苏小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就是...太帅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周围同学的反应,心里乐开了。 尤其是看到李浩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更是解气。 王颖讲到班级成绩时,特意表扬了苏小暖:“苏小暖同学这次月度考试全班第三,年级第九,进步很大。” 苏寒点点头,低声对妹妹说:“不错。” 就这两个字,却让苏小暖鼻子一酸。 王颖站在讲台上,手指翻动著ppt,投影仪的光线映在她略显白皙的脸上。 “各位家长,这是我们班月考考试的成绩分析...” 苏寒正襟危坐,军帽端正地放在桌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他面前的成绩单上,苏小暖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三位。 “哥,你看,我数学考了98分!”苏小暖凑过来小声说道,眼睛里闪著亮光。 苏寒微微点头:“不错,但最后那道大题不应该错。” “那道题全班只有两个人做对...”苏小暖撅起嘴,隨即又兴奋起来,“不过我语文考了全班第一!” 前排的李浩转过头,阴阳怪气地插嘴:“抄的吧?” 苏小暖脸色一变,刚要反驳,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寒抬眼看向李浩,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这位同学,你有证据吗?” 李浩被这眼神嚇得一哆嗦,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隨口一说...” “隨口污衊同学,这是你父母教你的?”苏寒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李浩的父亲李国强猛地站起来,满脸横肉抖动著:“这位...军官同志,小孩子之间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这么较真吧?” 苏寒缓缓站起身,军装上的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位先生,如果有人说你儿子考试作弊,你会觉得这是玩笑吗?” 李国强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 王颖急忙打圆场:“各位家长,我们继续看班级情况...” ppt翻到下一页,是各科平均分的对比图。 王颖的声音渐渐恢復了镇定:“这次期中考试,我们班的数学平均分比年级平均分高出3.2分,但语文和英语稍低...” 教室里响起家长们低声的討论,有人指著成绩单窃窃私语。 “苏小暖进步很大啊,上次还是班级第七。” “她哥哥是军人,难怪这么自律。” “这么年轻的少校,肯定不简单...” 李国强听著周围的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半个小时后,王颖轻轻敲了敲讲台,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接下来,我们请这次考试班级前五名的家长上台,分享一下教育经验。”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第一个上台的是班级第五名刘明的父亲,一位戴著眼镜的中年教师。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培养孩子的学习习惯...” 苏小暖悄悄凑到苏寒耳边:“哥,等会儿你要上去吗?” 苏寒挑眉:“怎么,怕我丟人?” “才不是!”苏小暖急忙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是...有点紧张。” 苏寒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 很快轮到第二名李浩的父亲李国强上台。 这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上讲台,西装上的金纽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儿子这次考了第二,我很满意!” 李国强嗓门洪亮,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苏寒,“我们家教育孩子就一个原则——钱要在刀刃上!我请的都是最好的家教,一节课八百!” 教室里响起几声尷尬的咳嗽。 “还有啊,”李国强得意地继续道,“我儿子从小就上各大私人名校,一年学费二十万!这叫什么?这叫贏在起跑线上!” 王颖站在一旁,笑容有些僵硬。 李国强越说越起劲:“所以我说啊,教育这东西,就是拼爹!没那个经济实力,就別耽误孩子...” 教室里一片寂静,几个家长皱起了眉头。 李浩在座位上挺直了腰板,挑衅地看了苏小暖一眼。 “下一位,”王颖赶紧说道,“请苏小暖的家长上台。” 苏寒缓缓起身,军装上的勋章隨著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年轻的军人身上。 苏寒迈著稳健的步伐走上讲台,站姿笔直如松。 第122章:苏寒亮出身份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2章:苏寒亮出身份 苏寒站在讲台上,军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地扫过教室。 他肩上的少校军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胸前的功勋章无声诉说著他的经歷。 “各位老师,家长,同学们好。”苏寒的声音低沉有力,带著军人特有的鏗鏘,“我是苏小暖的哥哥,苏寒。”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注视著这位年轻的军官。 “刚才听到几位家长分享的教育经验,很受启发。” 苏寒的目光在李国强身上停留了一瞬,“特別是关於『贏在起跑线上』的观点。” 李国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但我想说的是,”苏寒话锋一转,“人生不是短跑,而是一场马拉松。起跑线上的优势,未必能决定最终的结果。” 李国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和小暖的父母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苏寒的声音平静,却让整个教室的气氛为之一肃,“她从小就没有享受过所谓『贏在起跑线』的待遇。” 苏小暖坐在座位上,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抬著头。 “没有昂贵的补习班,没有私立名校,甚至没有父母的陪伴。” 苏寒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妹妹身上,“但她靠自己的努力,考出了今天这样的成绩。”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声的惊嘆。 “作为她的哥哥,我很惭愧。” 苏寒的声音微微发紧,“因为军务繁忙,我很少有时间关心她的学习。她今天的成绩,完全是靠自律和勤奋换来的。” 王颖站在一旁,眼中闪烁著感动的光芒。 “有人说,教育就是拼爹。” 苏寒的目光再次扫向李国强,“但我想说,真正的教育,是培养孩子独立思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李国强脸色铁青,却不敢出声反驳。 “小暖从小就学会了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安排学习时间。” 苏寒的语气中带著掩饰不住的自豪,“她不需要昂贵的补习班来督促,因为她知道学习是为了自己。” 苏小暖的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但她很快用手背擦去,挺直了腰板。 苏寒的声音渐渐提高,“她承担了远超同龄人的责任,却从未抱怨。” 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所以,我认为最好的教育,”苏寒环视全场,“不是给孩子铺好所有的路,而是教会他们如何自己走出一条路来。” 掌声再次雷动,比之前更加热烈。 李国强尷尬地坐在座位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我想对小暖说,” 苏寒转向妹妹,眼神温柔,“哥哥为你骄傲。无论將来你选择什么样的道路,记住,你永远是最棒的。” 说完,苏寒正欲走下去。 李国强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教室里的掌声。 “说得倒是好听!”他翘著二郎腿,满脸不屑的道,“什么不该给孩子铺路,让他们自己走?这不就是没能力的家长找的藉口吗?”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这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在座的各位,”李国强环视四周,声音洪亮,“谁家爹有能力,会不提前给孩子做好准备的?让孩子自己摸索?那不是耽误孩子吗!” 几个家长低声议论起来,有人点头表示赞同。 王颖站在讲台旁,脸色有些尷尬:“李先生,我们这是在分享不同的教育理念……” “理念?”李国强不屑地摆手,“我儿子从小上最好的私立学校,请最贵的家教,现在成绩名列前茅!这就是实力!” 他挑衅地看向苏寒:“军人同志,你妹妹是挺优秀,但要是有更好的条件,是不是能更优秀?” 苏小暖攥紧了拳头,刚要站起来反驳,却被苏寒一个眼神制止。 苏寒缓步走下讲台,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站在李国强面前,虽然年轻,但挺拔的身姿和军人特有的气场让李国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李先生,”苏寒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您认为有钱、有事业,就能让孩子一辈子衣食无忧,走的路就是正確的?” “那当然!”李国强挺起胸膛,“我给我儿子铺的路,绝对是最优选择!” “是吗?”苏寒嘴角微扬,“那请问,您儿子长大后想做什么?” 李国强一愣:“当然是接手我的公司!我辛苦打拼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 “为了让他按照您设计的人生走?”苏寒打断他,“那如果他不想接手公司呢?如果他另有梦想呢?” “小孩子懂什么梦想!”李国强不耐烦地挥手,“我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多,我知道什么对他最好!” 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 苏寒不紧不慢地说:“李先生,您知道为什么我军衔晋升得这么快吗?” 李国强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这……这我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战场上学会了独立思考,”苏寒的目光锐利如刀,“学会了在瞬息万变的局势中做出判断。这些能力,不是靠別人铺路就能获得的。” 李国强脸色变了变:“你……你这是偷换概念!” “不,这是同样的道理。”苏寒转向教室里的其他家长,“给孩子最好的教育,不是替他们做决定,而是培养他们做决定的能力。” “说得好!”一位戴著眼镜的女家长突然鼓掌,“我女儿就是太依赖我们了,现在上大学了连选课都要问我们。” 其他家长也纷纷点头。 李国强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我儿子將来要继承千万家產,能跟普通孩子一样吗?” 苏寒突然笑了:“李先生,您觉得您能保护他一辈子吗?”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寒的眼神变得深邃,“人生无常。今天你可能事业有成,但明天呢?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再为他铺路,他该怎么办?” 李国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真正的起跑线,”苏寒环视教室,声音鏗鏘有力,“不是金钱和资源,而是独立思考的能力和面对挫折的勇气。” 教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连王颖都忍不住跟著鼓掌。 李国强被苏寒一番话说得脸色铁青,但仍旧梗著脖子不肯认输。 “哼,说得好听!”他冷笑一声,声音刻意提高,“什么独立思考、面对挫折,不就是没钱没势的穷酸话吗?”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 苏小暖气得小脸通红,刚要站起来反驳,却被苏寒轻轻按住了肩膀。 “李先生,”苏寒的声音依然平静,“你似乎对『实力』有什么误解。” “误解?”李国强嗤之以鼻,从西装內袋掏出一张烫金名片,“看到没?李氏建材,年营业额三千万!这才叫实力!” 他得意地环视四周:“军人同志,我尊重你的职业,但说到教育孩子,还是我们这些做生意的更有发言权。” “是吗?” 苏寒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问道:“李先生,你在本省经商多年,想必对本省的企业都很熟悉吧?” 李国强一愣,隨即挺起胸膛:“当然!我在商界混了二十多年,哪家企业不知道?” “那你知道龙腾安保集团吗?”苏寒问道。 李国强嗤笑一声:“谁不知道龙腾?那可是咱们省最大的安保集团,年营业额上亿!” “而且,那是咱本市最大的苏氏宗族办的企业!” “他们苏氏宗族旗下,还有很多知名企业呢!都是咱们市的龙头企业!” “我的李氏建材,还跟他们家下面的一个建筑公司有著合作呢!” 苏寒嘴角微扬,“那我问你,这苏氏宗族,姓什么?” “废话!苏氏宗族,当然姓……”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眼睛慢慢睁大。 第123章:苏寒的霸气警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3章:苏寒的霸气警告 苏寒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李国强:“这是我的堂孙子苏武的名片,他就是苏式龙腾安保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既然你认识苏氏宗族的人,想必,也该认识他吧?” 李国强接过名片,手微微发抖。 名片上烫金的“苏武“二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下方赫然印著“苏氏龙腾安保集团董事长“和“苏氏武馆馆主“的头衔。“这……这不可能!”李国强声音发颤,“苏武至少三十多岁,怎么可能是你堂孙子?” 苏寒收起名片,平静地说:“我们苏家是武术世家,辈分比较复杂。苏武確实比我大二十多岁,但从家族辈分上来说,他確实是我的堂孙子。” “怎么?你跟苏家有合作,还不知道这个?” 教室里一片譁然。 “天啊!龙腾集团的老板是他家人?” “难怪苏小暖那么能打……听说那个苏氏宗族,是练武世家,古代都出过武状元呢!” “这也太低调了吧?” 李国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先別说龙腾安保集团了。 哪怕苏家没有那么多企业。 就苏家传承下来的几百年间结识的那些人脉,隨便拉出来一个,都能让他的这所谓的建材厂倒闭! 而且,听说一个多月前苏家有女出嫁,那可是连市长都亲自去祝贺,本市各大有名的企业家,都纷纷到场了! 他这个小小的合作商,连想上去送份贺礼的资格都没有! 苏寒看著他,声音依然平和:“李先生,您刚才说『有钱就是实力』,那按照您的標准,我堂孙的实力应该比您强得多吧?” 李国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但您知道苏武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吗?” 苏寒环视教室,“他女儿小不点今年六岁,每天除了上学,还要练武、学礼仪,周末还要在家帮做家务。” “他从不给孩子请家教,而是告诉她:『学习是你自己的事,爸爸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条件,但路要你自己走』。” 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家长都聚精会神地听著。 “小不点五岁就能背诵《弟子规》,六岁开始学习苏家拳法。” 苏寒的声音带著自豪,“不是因为家里逼她,而是她自己喜欢。” 李国强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西装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所以,李先生,”苏寒直视著他的眼睛,“你可以用钱来给你孩子铺路,也可以用钱摆平你认为能摆平的一切,可孩子独立成长、思想品德、做人做事的能力,你能摆平吗?” “我不否认你钱给孩子报什么补习班,或者去学什么钢琴什么的课程不好,但是,你不应该拿这些来否定一般家庭孩子和家长的付出!” “不是只有你会当老子!” “当然,你也可以怀疑我说的话,这都隨便你。” “你可以选择不信我的身份,不过,最多一个小时,你就会失去跟苏家合作的资格。” 李国强终於承受不住压力,颓然坐回椅子上,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教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说完,苏寒重新走回讲台中央,军装笔挺。 他的眼神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各位家长,各位同学。”苏寒的声音低沉有力,一字一顿,“今天我来参加家长会,除了分享教育理念,还有一件事要说明。”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苏小暖身上,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冷峻。 “我妹妹苏小暖,是从小没有父母。” 苏寒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所有人的耳朵里,“但这不代表她没有家人。” 教室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苏寒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语气也变得冰冷:“我听说,有些同学喜欢在背后嚼舌根,嘲笑她没有父母?是个孤儿!”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几个学生,那几个学生顿时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小孩子不懂事,可以理解。” “但家长呢?你们的孩子在学校欺负別人,你们知道吗?管过吗?” 几个家长脸色变了变,有人尷尬地低下头,有人则皱眉看向自己的孩子。 李浩的父亲李国强脸色难看,但此刻却不敢再出声反驳。 他现在不確定苏寒的身份。 如果真是那个苏氏宗族的人,他可能就要倒大霉了! “我苏寒,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苏寒的声音冷冽如冰,“苏小暖是我亲妹妹,苏家是她的靠山。如果再有谁,敢在背后嚼舌根,或者欺负她——”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所有人。 “我不介意,动用家里的一点力量。”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知道,苏寒口中的“家里的一点力量”意味著什么。 苏氏宗族,在本市扎根数百年,底蕴深厚,人脉极广。 龙腾安保集团只是冰山一角,苏家真正的能力,远不止於此。 “当然,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我不会插手。” 苏寒的语气稍稍缓和,“但如果有人恶意中伤,或者故意欺负她——” 他的眼神陡然一冷。 “孩子我管不著,但家长,我苏家还是有那个能力去动一动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上。 李国强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苍白。 他之前还敢跟苏寒叫板,可现在,他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其他家长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苏寒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平和:“当然,我希望不会走到那一步。” “希望,有欺负过我们家小暖的同学家长,回去教育管束一下。” “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说完,他看向王颖,微微点头:“王老师,耽误您时间了。” 王颖连忙摆手:“不耽误,不耽误。” 苏寒迈步走下讲台,回到苏小暖身边坐下。 教室里依旧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慑中。 苏小暖眼眶微红,小手悄悄拽了拽苏寒的袖子,小声道:“哥……” 苏寒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道:“没事,有哥在。” 苏小暖用力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一抹骄傲的笑。 王颖站在讲台旁,眼中闪烁著敬佩的光芒。 她清了清嗓子:“感谢苏先生的精彩分享。接下来,我们进入家长会的最后一个环节...” 家长会结束后,苏小暖被同学们团团围住。 “小暖,你哥哥太帅了!” “原来你家这么厉害啊!” “那个李浩平时总欺负你,今天可算吃瘪了!” 第124章:偶遇初中班主任!啥?写三千字检討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4章:偶遇初中班主任!啥?写三千字检討? 苏小暖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骄傲,但语气依然谦虚:“我哥平时很忙的,今天能来我也很意外。” 李浩站在角落里,脸色难看地盯著这边,却不敢靠近。 他的父亲,在家长会结束后,便是接到了电话,正在走廊上来回走动,神態显得极为慌张! 而苏寒,则是跟著王颖来到了隔壁教室办公室。 走廊上,苏小暖踮著脚尖,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好奇地张望。 她看到王颖表情严肃地说著什么,而哥哥则时不时点头,眉头微皱。 “小暖!”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小暖转身,看到班上的好朋友林小雨正冲她招手:“你哥哥太帅了!刚才李浩他爸接了个电话,脸都绿了!” “真的?”苏小暖眼睛一亮。 “当然!我听说是他们家公司跟苏家的合作被取消了!” 林小雨压低声音,“李浩刚才躲在厕所哭呢!” 苏小暖抿嘴一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办公室里,王颖合上苏小暖的档案,轻嘆一声:“苏先生,小暖是个很特別的孩子。” 苏寒目光微动:“王老师请直说。” “她成绩优异,但性格有些孤僻。”王颖斟酌著词句,“尤其是...她从不提起父母的事。” 苏寒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我们的父母在她三岁时就去世了。” “我明白了。”王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你知道吗?每次学校组织『我的家庭』这类作文,她都会写你。” 苏寒一怔。 “在她的作文里,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哥哥。” 王颖微笑著递过一叠作文本,“或许您可以看看。” 苏寒翻开最上面的一本,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 “我的哥哥是一名军人。虽然他很少回家,但每次回来都会教我打拳。他说,女孩子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字里行间,满是骄傲与依恋。 “她很有天赋。”王颖轻声道,“不仅是学习,还有武术。上次校运会,她一个人拿了三个冠军。” 苏寒合上作文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作为老师,我只是希望...”王颖犹豫了一下,“你能多陪陪她。这个年纪的孩子,需要家人的关心。” 苏寒点点头,將军帽重新戴好:“我会的。” 走出办公室,苏寒看到苏小暖正靠在走廊栏杆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纤细的轮廓。 “哥!”发现他出来,苏小暖立刻蹦跳著跑过来,“王老师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我又闯祸了?” 苏寒揉了揉她的脑袋:“她说你成绩很好。” “真的?”苏小暖眼睛一亮,隨即又狐疑地眯起眼,“没说我打架的事?” “说了。”苏寒板起脸,“听说你把一个男生按在地上揍?” 苏小暖立刻像只炸毛的小猫:“那是他先说我坏话的!他说我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苏寒眼神一暗,隨即恢復平静:“下次遇到这种事,告诉老师...或者告诉我。” “告诉你?”苏小暖撇撇嘴,“你一年才回来几次啊。”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苏寒心上。 苏寒刚带著苏小暖走出教学楼,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戴著黑框眼镜、髮鬢有些发白的中年女教师。 “苏寒?!”女教师推了推眼镜,声音陡然提高,“还真是你!” 苏寒脚步一顿,快速搜索了原主记忆后,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声音都绷紧了:“刘……刘老师?!” 苏小暖疑惑地抬头:“哥,这是?” 刘老师上下打量著苏寒,目光在他肩上的少校军衔上停留片刻,嘴角微微上扬:“哟,出息了啊?当年那个上课睡觉、翻墙逃课的混小子,现在都成军官了?” 苏寒的耳根瞬间红了,刚才在家长会上震慑全场的冷峻气场荡然无存,活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学生。 “刘老师,您……您还在这儿教书啊?”他乾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怎么?我不能在这儿?”刘老师哼了一声,“倒是你,这么多年没见,一回来就闹这么大动静?” “刚才我路过五班教室的时候,就看到你了,但不敢相信那是你,不敢上去打招呼。” 苏寒:“……” 苏小暖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兴奋地拽了拽苏寒的袖子:“哥!原来你以前也是个问题学生啊?” “胡说!”苏寒板起脸,“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刘老师双手抱胸,似笑非笑,“是觉得数学课太简单,所以乾脆睡觉?还是觉得校门口的烤红薯比上课更有吸引力?” 苏寒:“……”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低下头:“刘老师,我错了。” 刘老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语气缓和下来:“行了,看到你现在这样,老师也替你高兴。” 她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不过,当年你欠我的三千字检討,是不是该补上了?” 苏寒:“……” “哈哈哈……开玩笑的!” 刘老师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苏寒的手臂,“是不错,长大了,也长壮实了!” “不过,你这么年轻,应该还没到十九岁吧?怎么就当上少校了?” “在部队立大功了?” 苏寒抓了抓脑袋,点头道:“是的,是立了点功,提干了。” 刘老师当即恍然,一脸骄傲的道:“不错不错!作为你的初中班主任,老师我为你骄傲!” 忽然,刘老师想到了什么,“对了,过两天国庆假期,咱们班有个同学聚会,有邀请你吗?” “同学聚会?”苏寒一怔。 刘老师道:“看来你是不知道,也难怪,你都去当兵了,怎么会知道。” “不过这次回来,你没那么快走吧?那就一起!班长那边联繫我的,就算我邀请你去了。就在丽晶饭店8號包厢,后天晚上六点,你可要来啊!要是再像逃课一样玩失踪,可真要写检討了,呵呵……” 苏寒:“……” 第125章:同学聚会?不去不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5章:同学聚会?不去不去?! 校门口,苏武正倚在车边等著,看到苏寒和苏小暖出来,刚抬手要打招呼,一个肥胖的身影却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差点撞到苏小暖。 “苏少校!苏少校请留步!” 李国强满头大汗,脸色惨白,拉著儿子李浩,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苏寒面前! 这一跪,直接把周围接孩子的家长和学生都惊住了,纷纷驻足围观。 “爸?!”李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李国强却不管不顾,死死拽著儿子的胳膊,让他也跟著跪下,声音颤抖道:“苏少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苏小暖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苏寒身后躲了躲。 苏寒眉头微皱,冷声道:“李国强,你这是干什么?” 李国强额头抵地,声音里带著哭腔:“苏少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在家长会上胡说八道,更不该让我儿子在学校欺负苏同学!求您饶了我们吧!” 他说完,猛地拽了一下李浩:“还不快磕头道歉!” 李浩脸色涨得通红,又惊又怒,但看到父亲那副惶恐的样子,只能咬著牙,低头道:“对、对不起……” 苏寒眼神冷淡,没有回应。 这时,苏武走了过来,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著李国强,语气玩味:“哟,这不是李总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李国强抬头一看,顿时浑身一抖,连忙转向苏武,声音更加卑微:“苏、苏总!是我瞎了眼,没认出您和苏少校的关係!求您高抬贵手,別终止合作啊!” 苏武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李国强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红了:“苏总!我们李家小门小户,全靠和苏家的合作吃饭啊!您要是断了我们的订单,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啊!” 苏武不为所动,淡淡道:“你儿子在学校欺负我姑奶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李国强一听,脸色更加惨白,猛地一巴掌扇在李浩脸上:“混帐东西!还不快给苏同学磕头认错!” “啪!” 这一巴掌极重,李浩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著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抗,只能颤抖著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苏小暖……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小暖看著这一幕,心里並没有想像中的解气,反而有些不適。 她拉了拉苏寒的袖子,小声道:“哥……算了吧……” 苏寒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忍,便微微点头,隨即冷声道:“带著你儿子滚吧。” 李国强如蒙大赦,连忙又磕了几个头:“谢谢苏少校!谢谢苏总!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他拽著李浩,连滚带爬地跑了,背影狼狈至极。 周围围观的家长和学生全都看呆了,窃窃私语起来—— “那不是李浩和他爸吗?怎么跪地求饶了?” “你不知道?李浩平时在学校欺负人,这次踢到铁板了!” “苏小暖的哥哥居然是军官?难怪……” 苏武拍了拍苏寒的肩膀,笑道:“三爷爷,解气不?” 苏寒摇了摇头:“无聊。” 苏小暖也撅了撅嘴:“就是,搞得我好像仗势欺人一样……” 苏武哈哈大笑:“行行行,你们兄妹俩倒是心软。不过这种势利小人,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永远不长记性!” 看著李国强父子狼狈逃走的背影,小声嘀咕道:“其实……李浩也没那么坏,就是嘴欠……” 苏寒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倒是大度。” 苏小暖嘿嘿一笑:“那当然!我可是小不点的太姑奶奶,怎么能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校门口的人群渐渐散去,但仍有几个学生和家长站在原地,神情犹豫不决。 苏寒正准备带著苏小暖离开,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女生突然鼓起勇气跑了过来。“苏小暖!”女生声音有些发抖,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我、我是来道歉的......” 苏小暖转过身,认出了这是班上的同学张悦。她微微皱眉:“道什么歉?” 张悦低著头,声音越来越小:“上学期......我和李浩他们一起说过你坏话......说你是没爹没妈的......”话没说完,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站在张悦身后的中年妇女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女儿的手,对著苏寒深深鞠了一躬:“苏少校,实在对不起!是我没教育好孩子!” 苏寒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看向妹妹,把决定权交给她。 苏小暖抿了抿嘴,突然问道:“张悦,你还记得上学期运动会接力赛吗?” 张悦一愣,抬起头:“记、记得......” “你当时摔倒了,是我把你扶起来的。”苏小暖直视著她的眼睛,“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张悦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那时候太害怕了......李浩说如果我不跟他们一起说你坏话,就......就不让我参加啦啦队......” 苏小暖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拍了拍张悦的肩膀:“算了,都过去了。” 张悦的母亲如释重负,连忙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苏同学,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你一定要收下!” 苏小暖后退一步,摇头拒绝:“不用了,阿姨。我不需要礼物。” “这......”中年妇女尷尬地看向苏寒。 苏寒淡淡道:“孩子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家长不必过分介入。” 就在这时,又有三个学生带著家长走了过来。苏小暖认出这些都是曾经跟著李浩一起嘲笑过她的同学。 第126章:孙女婿度蜜月回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6章:孙女婿度蜜月回来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低著头走到前面:“苏小暖,对不起......” “对不起......” “我们错了......” 此起彼伏的道歉声在校门口响起,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苏小暖看著这些曾经欺负她的同学,此刻一个个低头认错的模样,心里却没有想像中的痛快。她转头看向苏寒:“哥,我们走吧。” 苏寒点点头,对眾人道:“知错能改是好事。希望你们以后能记住今天的话。” 苏武已经拉开了车门,兄妹俩正准备上车,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苏寒哥哥!等等我!” 苏小暖回头一看,顿时笑出了声——是林小雨,她最好的朋友,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小雨!你怎么来了?”苏小暖惊喜地问。 林小雨跑到跟前,双手撑著膝盖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听说李浩他们给你道歉了,特地来看看!” 她转向苏寒,突然鞠了一躬:“苏寒哥哥好!我是小暖的好朋友林小雨!” 苏寒被这活泼的小姑娘逗笑了:“你好,常听小暖提起你。” 林小雨兴奋地拉住苏小暖的手:“小暖!你哥哥太帅了!刚才李浩他爸跪地求饶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 苏小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苏寒一眼:“小雨!別说了......” “怕什么!”林小雨叉著腰,“你都不知道,李浩平时在学校多囂张,仗著他爸有几个臭钱就欺负人!今天可算遭报应了!” 苏武在一旁听得直乐:“小姑娘有性格!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林小雨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苏寒点头,“感谢你一直照顾小暖。” 林小雨欢呼一声,突然想起什么:“啊!我得先跟我妈说一声!”她转身朝校门口跑去,边跑边喊,“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看著林小雨风风火火的背影,苏小暖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苏武笑道:“这丫头有意思,跟小暖你挺配的。” “什么叫挺配的......”苏小暖嘟囔著,“我们是好朋友。” 不一会儿,林小雨就拉著一个温婉的中年妇女回来了。 “妈!这就是小暖和她哥哥!他们邀请我去吃饭!”林小雨兴奋地说。 林母微笑著向苏寒点头致意:“苏少校,您好。小雨这孩子平时没少麻烦小暖,给您添麻烦了。” 苏寒回礼:“林太太客气了。是小暖交了个好朋友。” 林母看了看手錶:“那......小雨就麻烦你们了。我晚上还有个会议,可能没法来接她......” “没关係,”苏寒说,“吃完饭我会送她回家。” “太感谢了!”林母鬆了口气,又叮嘱了林小雨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苏武在前面笑道:“走,咱们吃火锅去!小不点和小黑在停车场还等著呢!” 苏小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哥,你真要去那个同学聚会啊?” 苏寒嘆了口气:“刘老师亲自邀请,不去不行。” “可是……”苏小暖歪著头,“我看电视剧,里面的毕业后回去参加同学聚会可无聊了!就是比谁工作好、谁赚得多,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当年暗恋的校跟了班长什么的!”苏小暖眨著大眼睛,“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苏寒嘴角抽了抽:“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武在前面笑出了声:“三爷爷,小暖说的没错,现在的同学聚会確实这样。” “不过……” 苏武扫了一眼苏寒:“三爷爷今年还不到十九岁,你的同学,最多也是刚出社会或者去读大学,应该不至於这么现实。” 苏小暖道:“那就比谁读的大学好咯,还有比谁打扮得帅气漂亮咯。“ 苏武:“……” 苏寒望著远处的景色,心里默默吐槽:这不就是典型的装逼打脸剧情吗? 一群势利眼同学,一个曾经暗恋的校,再加个不知死活的富二代挑衅…… 最后自己亮出军衔或者苏家背景,震惊全场? 太俗套了! “哥,你不想去就別去了嘛~”苏小暖拽著他的袖子晃了晃,“反正你都毕业这么多年了。” 苏寒摇摇头:“初中时,刘老师对我挺好的。当年我逃课打架,要不是她一次次把我从校长室保下来,我可能早就被开除了。” 苏武连连点头,“这点我可以作证!” “当初我刚毕业出社会,就经常以家长的身份去学校跟著三爷爷挨训。” “唉!三爷爷那时候,可是真能折腾啊!” “年少轻狂罢了。”苏寒揉了揉太阳穴,“不过这次聚会……”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各种狗血场景:曾经欺负他的同学现在混得不如意,看到他忽然变成了有钱人家的富家子弟了就来巴结; 当年暗恋的班嫁跟富二代谈恋爱,结果发现富二代家还不如苏家有钱; 甚至可能还有不长眼的富二代来挑衅,最后被他用军衔或者武力震慑…… “太老套了……”他忍不住小声嘀咕。 “什么?”苏小暖没听清。 “没什么。”苏寒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大人的事,少管。” 停车场,小不点正蹲在地上,小手托著腮帮子,眼巴巴地望著校门口的方向。 “小黑,你说太爷爷和太姑奶奶怎么还不来呀?“她撅著小嘴,用手指轻轻戳著黑豹的鼻子。 黑豹温顺地趴在地上,耳朵却警惕地竖著,时刻关注著周围的动静。 作为一条刚退役的军犬,它对陌生的环境还保持著高度警觉。 “小不点!“ 熟悉的声音传来,小不点立刻蹦了起来,撒开小腿就往前跑:“太爷爷!太姑奶奶!“ 黑豹迅速起身,却没有立即跟上,而是警惕地观察著跑来的陌生人。 苏寒弯腰接住扑过来的小不点,將她高高举起:“等急了吧?“ “才没有呢!“小不点搂著苏寒的脖子,眼睛却亮晶晶的,“我和小黑玩得可开心了!“ 黑豹靠近苏寒,轻轻蹭了蹭他的腿。 当苏小暖想要靠近时,黑豹立刻后退两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小黑,別怕,“小不点赶紧跑回来,抱住黑豹的脖子,“这是太姑奶奶,是家人!“ 黑豹的戒备稍稍放鬆,但仍保持著距离,警惕地打量著苏小暖。 “这是?“林小雨好奇地看著黑豹,有些害怕又有些嚮往。 “这是小黑!“小不点骄傲地介绍,“它是退役的功勋军犬,可厉害了!不过它刚离开部队,还有点怕生。“ 林小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我可以摸摸它吗?“ 黑豹立刻竖起耳朵,警惕地盯著这个陌生女孩。 “慢慢来,“苏寒轻声指导,“不要直视它的眼睛,把手背给它闻闻。“ 林小雨按照指示,慢慢蹲下身,將手背伸向黑豹。 黑豹谨慎地嗅了嗅,尾巴微微摇了摇,但依然没有完全放鬆警惕。 苏武笑著打开车门:“好了,上车吧,火锅店已经订好位置了。小黑需要时间適应新家人。“ 一行人上了车,黑豹被安排在特製的宠物座位上,小不点非要挨著它坐。 “小黑,等会儿给你吃牛肉!“小不点摸著黑豹的头,小声承诺,“但是不能告诉太爷爷哦,他说你不能吃那么多人类的食物。“ 黑豹似乎听懂了,轻轻“呜“了一声。 坐在前排的苏寒嘴角抽了抽,假装没听见。 第127章:火灾??!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7章:火灾??! 火锅店內,服务员领著他们来到一个半封闭的包厢。 “这是我们的宠物友好区域,”服务员微笑著说,“您的狗狗可以在这里自由活动。” 黑豹一进包厢就展现出军犬的专业素养,它快速巡视了整个空间,检查了每一个角落,然后选了一个能同时看到门口和窗户的位置趴下,保持著高度警觉。 “哇,它好像在站岗一样!”林小雨惊嘆道。 小不点骄傲地点头:“那是!我的小黑,可是一名战士!!” 苏小暖小心翼翼地靠近黑豹,手里拿著一块服务员提供的宠物零食:“小黑,尝尝这个?” 黑豹警惕地看著她,鼻子抽动著嗅了嗅,但没有立即接受。 “別著急,”苏寒轻声说,“军犬受过专业训练,不会轻易接受陌生人的食物。” 苏小暖有些失望,但还是理解地点点头。 小不点接过零食:“我来餵它!小黑,这是太姑奶奶给你的,她是好人!” 黑豹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小不点手中叼过零食,但眼睛始终没离开苏小暖。 “慢慢来,”苏寒安慰妹妹,“等它熟悉你的气味就好了。” 热气腾腾的火锅很快上桌,香气瀰漫整个包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黑豹的鼻子不停抽动,但依然保持著军犬的纪律性,没有討食的行为。 “太爷爷,”小不点突然想到什么,“小黑还没见过姑父姑姑呢。我要让他们都知道小黑的厉害。” 苏寒筷子一顿:“灵雪和孙女婿回来了吗?” 苏武道:“回来了。说过两天要过来玩两天。国庆后,海涛就要回部队了。” “那小黑要认识的新家人还多著呢!”小不点掰著手指数,“奶奶、爷爷、姑父、姑姑、大伯、二伯……” 黑豹似乎感受到话题围绕著自己,抬起头“汪”了一声,引得眾人都笑了起来。 火锅店內,木质屏风与仿古灯笼营造出古色古香的氛围。 包厢四壁用深色原木拼接,天板上垂下几盏竹编吊灯,暖黄灯光洒在红木圆桌上,映得铜锅里的红油汤底更加鲜艷。 “小黑怎么了?”小不点抱住突然躁动不安的黑豹,小手轻抚它的背部。 黑豹的耳朵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低沉呜咽,目光死死盯著后厨方向。 它的前爪不断刨地,军犬特有的警觉性让它浑身肌肉紧绷。 苏寒放下筷子,眉头微蹙:“不对劲。” 几乎同时,包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和碗碟摔碎的脆响。 “可能是厨房有老鼠吧?”林小雨小声猜测,却被黑豹突然转向小不点的狂吠嚇了一跳。 “汪汪汪!”黑豹不再理会后厨方向,转而用牙齿咬住小不点的衣角,拼命往门口拖拽。 “小黑!”小不点被拽得一个踉蹌,苏寒眼疾手快扶住她。 苏武猛地站起身:“有问题!” 话音未落,一股刺鼻的煤气味已经从门缝渗入包厢。 “煤气泄漏!”苏寒瞳孔骤缩,一把抱起小不点,“所有人立刻撤离!” 黑豹率先冲向门口,用身体撞开未完全闭合的包厢门。 走廊上已经瀰漫著淡蓝色的烟雾,几个服务员正慌乱地往外跑。 “低头!捂住口鼻!”苏寒厉声喝道,同时將军装外套脱下裹住小不点的头部。 苏武一手拉著苏小暖,一手拽著林小雨:“跟我来!安全通道在右边!” 黑豹在前开路,不时回头確认眾人是否跟上。 当他们衝出火锅店大门时,身后已经传来顾客的惊叫声和孩子的哭声。 “还有人没出来!”苏小暖突然指向二楼窗口,那里有个小女孩正趴在玻璃上哭喊。 苏寒將小不点塞给苏武:“带她们去对面广场!我去看看!” “太危险了!”苏武刚想阻拦,苏寒已经如离弦之箭冲回店內。 黑豹毫不犹豫地调头跟上,矫健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在烟雾中。 “小黑!”小不点急得大叫。 火锅店二楼,浓烟已经遮蔽了大半视线。 苏寒弯腰前行,凭藉记忆摸向小女孩所在的包厢。黑豹在前方引路,不时停下等待。 “救命啊!”小女孩的哭声越来越近。 苏寒踹开半掩的包厢门,发现小女孩被卡在翻倒的桌椅下。 他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抬起沉重的实木桌—— “咔嚓”一声,桌腿应声而断。 小女孩嚇得呆住,直到被苏寒抱起才“哇”地哭出声来。 黑豹在前引路,两人一犬迅速向安全通道移动。 就在他们即將到达楼梯口时,一声巨响从厨房方向传来。 “爆炸!趴下!”苏寒將小女孩护在身下,黑豹也本能地伏低身体。 气浪掀翻了走廊上的装饰品,但幸运的是主体结构並未受损。 苏寒抓住这短暂的平静期,抱著小女孩衝下楼梯。 “哥哥!”苏小暖红著眼眶扑上来,“你嚇死我了!” “里面三楼的包厢还有人!他们不知道发生火灾了!”有顾客大声地喊道。 苏寒脸色一变,看向逃出来的火锅店老板、厨师和服务员,沉声问道:“你们没有通知顾客撤离吗?” 老板囁嚅地道:“我……我们一看到著火,就……就出来了!哪里还敢上去!” “该死的!”苏寒大骂一声,然后冲黑豹喊道:“小黑!跟我去救人!” 第128章:火海逆行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8章:火海逆行 火锅店內,浓烟如巨兽般从后厨方向翻滚而出,刺鼻的煤气味混合著焦糊味充斥整个空间。 二楼窗口已经能看到明火窜动,火舌贪婪地舔舐著木质装饰,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火锅店的老板和员工早已逃到安全地带,几个服务员脸色惨白地站在远处,手足无措。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就知道自己跑!”一个中年妇女指著老板破口大骂。 老板擦著额头的汗,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们也是人,也怕死啊!火势这么大,我要是跑上去通知,下不来了怎么办?” “放屁!”一个壮汉揪住老板的衣领,“你们后厨煤气泄漏都不知道?是不是根本没做安全检查?!” “做了!当然做了!”厨师在一旁插嘴,“上周才检查过管道!谁知道今天会出事……” “少他妈推卸责任!”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怒骂,“要是里面的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老板闻言,脸色惨白,只能心里祈求著消防队快点到,千万不能死人! 三楼的包厢已经被浓烟笼罩,火势顺著木质楼梯向上蔓延,走廊上的装饰画和窗帘被点燃,火光照亮了惊慌逃窜的人影。 几个顾客被困在走廊尽头,呛得直咳嗽,有人试图用湿毛巾捂住口鼻,但浓烟还是让他们呼吸困难。 “跳窗!快跳窗!”有人大喊。 可三楼的高度,跳下去非死即伤! 此时的苏寒已经带著黑豹来到了火锅店门口。 “小黑,带路!” 黑豹毫不犹豫地衝进火场,苏寒紧隨其后,弯腰避开浓烟,沿著楼梯快速向上攀爬。 “那人疯了吗?!火都烧到二楼了!”围观群眾惊呼。 “他一个人能救几个?这不是送死吗!” 苏小暖紧紧攥著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 小不点抱住苏小暖的腿,声音发抖:“太姑奶奶,太爷爷会没事的,对吧?” 苏武脸色凝重:“放心,你们太爷爷可不是普通人。” …………………… 火锅店內,火势已经蔓延至二楼走廊,木质装饰在高温下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浓烟如翻滚的巨浪,顺著楼梯向上吞噬。 三楼包厢內,客人们还沉浸在欢声笑语中,浑然不知危险已经逼近。 “砰!” 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紧接著,整栋楼轻微震颤了一下。 “怎么回事?”有人疑惑地探头望向门外。 “好像是爆炸?” “別管了,继续吃!肯定是外面有些熊孩子玩鞭炮呢。” 然而,几秒钟后,刺鼻的焦糊味和煤气味顺著门缝渗入包厢,有人猛地咳嗽起来。 “不对劲!”一个中年男人站起身,拉开包厢门,瞬间被扑面而来的浓烟呛得后退两步。 “著火了!快跑!” 恐慌如瘟疫般在三楼蔓延,客人们纷纷衝出包厢,却发现走廊已经被浓烟封锁,能见度不足一米。 “咳咳……楼梯在哪?!” “看不清!?!” 慌乱中,有人撞翻了走廊上的装饰架,玻璃製品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別挤!別挤!” “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包厢里!” …… 一楼门口。 苏寒深吸一口气,將外套脱下,浸入门口消防栓的水桶中,隨后拧乾,捂住口鼻。 黑豹站在他身旁,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似乎在催促他行动。 “小黑,带路!”苏寒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衝进火场。 黑豹如一道黑色闪电,率先衝上楼梯,苏寒紧隨其后。 火锅店二楼的火势愈发凶猛,浓烟如巨浪般翻滚而上,吞噬著每一寸空间。 木质装饰在高温下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星四溅。 苏寒弯腰前行,用湿布捂住口鼻,眼睛被烟燻得通红。 黑豹在他前方引路,军犬敏锐的嗅觉在浓烟中依然能辨別方向. 它时不时回头確认苏寒是否跟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浓烟中闪烁著犀利的光芒。 “还有人吗?”苏寒大声呼喊,声音在火场中显得格外嘶哑。 “救命!救救我们!” 微弱的呼救声从二楼传来,苏寒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向声源处移动。 黑豹突然停下,耳朵竖起,转向右侧的包厢,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发出急促的呜咽声。 苏寒会意,一脚踹开包厢门。 浓烟中,隱约可见几个人影蜷缩在角落,用湿毛巾捂著口鼻。 “快跟我走!”苏寒喊道,“火势马上要蔓延过来了!” 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年轻女子抬起头,菸灰掩盖不住她清秀的面容。 她身旁的中年夫妇已经呛得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点头。 “能走吗?”苏寒上前搀扶起中年男子。 女子连忙扶住母亲:“我们可以走!” “黑豹,带他们出去!”苏寒拍了拍军犬的头,“记住安全路线。” 黑豹立即进入工作状態,它先是绕著三人转了一圈,確认每个人的状態,然后叼起地上的一条餐巾,示意女子抓住。 见女子不解其意,黑豹乾脆將餐巾塞进她手里,然后轻轻拽了拽。 “它...它是要我们跟著它走?”女子惊讶地问。 苏寒点头:“它会带你们走最安全的路线。记住,弯腰低头,用湿布捂住口鼻。” 黑豹见女子明白了,立刻转身向门口走去,但每走几步就会回头確认三人是否跟上。 它选择贴著墙根行进,避开已经开始发烫的地板中央。 “爸,妈,我们跟著这条军犬走!”女子將餐巾撕成两半,递给父母,“用它捂住口鼻!” 黑豹带领三人来到走廊,浓烟已经让能见度降到最低。 军犬突然停下,耳朵警觉地竖起,它敏锐地听到前方天板发出不祥的“吱呀”声。 黑豹立即改变路线,转向左侧的服务通道,用头拱开半掩的门。 “它...它是要我们走这边?”中年男子咳嗽著问。 黑豹坚定地站在通道口,尾巴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说“相信我”。 女子咬了咬牙:“跟著它走!这条狗比我们更清楚状况!” 服务通道狭窄但烟雾较少,黑豹熟练地避开堆放的杂物,带领三人快速前进。 突然,前方传来“轰隆”一声,一块燃烧的天板砸落在他们原本要经过的主通道上。 “天啊...”女子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不是这条狗...” 黑豹没有停留,继续带领他们前进。 来到楼梯口时,它突然停下,警惕地嗅了嗅空气。 楼梯下方的火势已经很大,黑豹果断转身,带领三人向员工专用电梯井走去——那里有一个紧急疏散楼梯。 “这狗...它怎么知道这么多路线?”中年男子惊讶地问。 黑豹带领三人安全抵达一楼后门,用身体撞开了紧急出口。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三人贪婪地呼吸著。黑豹却没有停留,它转身就要往回冲。 “等等!”女子想要抓住黑豹的项圈,“太危险了!” 但黑豹灵活地避开,坚定地看了女子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还有任务”,然后义无反顾地再次衝进了火场。 ……………… 睡不著,起来写了一章。下午六点左右再继续更新 第129章:火场搜救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29章:火场搜救 黑豹衝出后门,確认三人安全后,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再次衝进火场。 浓烟已经彻底笼罩了二楼,火舌从厨房方向不断蔓延,木质地板被烧得“噼啪”作响,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黑豹压低身体,贴著墙根快速前进,军犬敏锐的嗅觉在浓烟中依然能捕捉到人类的气息。 “汪!” 它突然停下,耳朵警觉地竖起,转向右侧的包厢。 包厢门半掩著,里面传来微弱的咳嗽声。 黑豹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已经快要失去意识。 黑豹立刻咬住他的衣袖,用力向外拖拽。 “救……救命……”男子虚弱地挣扎攀爬著,但黑豹丝毫不鬆口。 在黑豹的协助下,男人艰难的爬到了走廊上。 就在这时,天板上的一块燃烧的木板突然砸落,黑豹猛地一扑,將木板撞开,自己却被火星溅到了背部。 它痛得低吼一声,但仍旧死死咬住男子的衣服,继续拖著他向安全通道移动。 …… 与此同时,苏寒正在三楼搜索被困人员。 火势已经蔓延至楼梯口,浓烟让能见度几乎为零。 他弯腰前行,用湿布捂住口鼻,挨个踹开包厢门检查。 “有人吗?!”他大声呼喊,声音在火场中显得格外嘶哑。 “救命……咳咳……这里……” 微弱的呼救声从最里侧的包厢传来,苏寒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踹开门的一瞬间,浓烟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睛,隱约看到角落里蜷缩著两个身影—— 一个年轻女子紧紧抱著一个小女孩,两人都用湿毛巾捂著口鼻,但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跟我走!”苏寒上前一把抱起小女孩,另一只手搀扶起女子,“低头!捂住口鼻!” 女子虚弱地点点头,紧紧抓住苏寒的胳膊。 三人快速向安全通道移动,但刚走到走廊,前方的天板突然“轰”的一声塌陷,燃烧的木板和碎屑挡住了去路。 “退后!”苏寒护住两人,迅速观察四周。 火势越来越大,走廊的温度急剧升高,浓烟呛得女子不停咳嗽,小女孩已经快要昏迷。 “走这边!”苏寒当机立断,转身踹开旁边的包厢窗户。 三楼的高度,直接跳下去风险极大,但眼下已经没有別的选择。 “抱紧孩子!”苏寒將小女孩交给女子,自己则迅速扯下窗帘,拧成一股绳,一端系在窗框上,另一端垂到楼下。 “抓紧绳子,慢慢滑下去!”他帮女子將小女孩绑在胸前,指导她抓住窗帘绳。 “其他包厢应该还有人!刚……刚才我出去的时候,看到有一个包厢里面还有几个人,好像……好像都晕过去了!” 苏寒脸色一沉,“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 女子颤抖著点头,双手死死攥住绳子,一点点向下滑去。 苏寒探出窗外,確保她们安全落地后,正准备转身寻找其他被困者,突然听到黑豹的狂吠声从二楼传来。 “小黑?”他心头一紧,立刻沿著走廊向声源处移动。 …… 二楼的火势已经失控,黑豹正拖著一个昏迷的男子向楼梯口移动,但燃烧的天板不断砸落,堵住了去路。 “小黑!”苏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黑豹抬头,看到苏寒从三楼的安全通道衝下来,立刻兴奋地“汪”了一声。 “坚持住!”苏寒几步跨下楼梯,弯腰避开浓烟,衝到黑豹身旁。 他一把扛起昏迷的男子,拍了拍黑豹的头:“走!” 黑豹立刻在前带路,两人一犬快速向一楼后门移动。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抵达出口时,厨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煤气罐爆炸了! “轰——!” 气浪瞬间掀翻了周围的桌椅,火舌如巨浪般扑来。 苏寒本能地护住昏迷的男子和黑豹,被衝击波掀翻在地。 “咳咳……”他挣扎著爬起来,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顾不上检查伤势,立刻查看男子和黑豹的情况。 男子仍旧昏迷,但呼吸平稳,黑豹则甩了甩头,似乎被震得有些晕眩,但很快又站了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 “没事就好!”苏寒鬆了口气,咬牙扛起男子,“小黑,我们走!” 黑豹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再次冲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犬终於衝出了后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火锅店外的广场上,早已围满了闻讯赶来的群眾。 当苏寒扛著昏迷男子、黑豹紧隨其后衝出火场时,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紧接著又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浑身沾满菸灰的身影上。 “快看!他背上在流血!”有人指著苏寒被火星燎破的军绿色t桖惊呼。 苏寒的后背早已被浓烟燻成焦黑色,几道被高温灼出的破口处渗出血跡,与菸灰混在一起,形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他却像毫无察觉。 黑豹的情况更让人揪心。 这只通体黝黑的军犬背部毛髮被燎去一片,露出泛红的皮肤,却始终保持著警戒姿態,蹲坐在苏寒脚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小不点扑过去想抱它,却被黑豹轻轻躲开——它怕身上的火星烫到小主人。 “这狗太通人性了!” 人群中有人拿出手机拍摄,“刚才我亲眼看见它把一个大叔从二楼拖出来,自己被砸中都没鬆口!” “那男的也是狠人啊!三楼都著火了还往上冲,前后救了至少七八个人吧?” “他是不是消防员?可没穿制服啊……” “你傻啊!没看到他刚才的常服,还有现在身上这件军绿色t桖吗?他是一名军人!” 议论声中,苏小暖已经拿著湿毛巾衝过来,踮脚想给苏寒擦脸,却被他按住手:“先给小黑处理伤口。” 黑豹听到自己的名字,尾巴微微晃了晃,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温顺。 喘了几口气后,苏寒立即沉声道:“上面还有人!我要赶回去救人!” 第130章:完了!出不去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0章:完了!出不去了! “哥!不能再去了!”苏小暖衝上前死死拽住苏寒的胳膊,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火太大了!你看二楼都快烧塌了!” 她的小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著苏寒后背渗血的伤口,声音带著哭腔:“你已经救了这么多人了!再进去就是送死啊!” 苏武也上前一步,挡在苏寒面前,脸色凝重如铁:“三爷爷,小暖说得对!消防车的声音已经很近了,再等几分钟就好!” 他侧耳倾听,远处的警笛声確实越来越清晰,但夹杂在下班高峰期的车流噪音里,明显带著迟滯——显然是被堵在了路上。 苏寒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熊熊燃烧的火锅店三楼窗口,浓烟中隱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刚才那名女子说最里侧的包厢还有人昏迷,多耽误一秒,他们就多一分危险。 “等不了。”他掰开苏小暖的手,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里面的人恐怕撑不到消防员来。” “可是……”苏小暖还想爭辩,却被苏寒按住肩膀。 “听话。”他的目光落在妹妹泛红的眼眶里,语气难得放缓,“这是哥的职责,哥得上去!” 苏小暖一怔,看著苏寒身上的军绿色衣服,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 可看著那吞噬一切的火海,心臟还是像被攥紧了一样疼。 黑豹突然上前,用头蹭了蹭苏寒的腿,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让我跟你去”的恳求。 它背上的毛髮被燎去一片,露出的皮肤泛红,但此刻全然不顾伤痛。 “不行。”苏寒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语气严厉,“待在这里,保护小不点和小暖。这是命令。” 黑豹听懂了“命令”二字,训练有素的本能让它浑身一僵,隨即委屈地垂下尾巴,却再没往前一步,只是用爪子不安地刨著地面。 “太爷爷!”小不点扑过来抱住苏寒的腿,小脸埋在他沾满菸灰的裤腿上,“你一定要回来!我还没教小黑新的握手姿势呢!” 苏寒揉了揉她的头髮,转身看向苏武:“看好她们。”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冲向火场,背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哥——!”苏小暖的哭喊被淹没在噼啪的燃烧声里。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主干道上,五辆红色消防车正被堵在车流中寸步难行。 “队长!前面路口又追尾了!”驾驶员急得猛按喇叭,“导航显示至少还得十五分钟才能到!” 消防中队队长赵峰扒著车窗,看著前方长龙般的车队,额头青筋直跳。他拿起对讲机:“全体都有!除了驾驶员,全体下车!携带装备,跑步前进!” “是!” 二十名消防员立刻跳下车,背上空气呼吸器,拎著水带和破拆工具,沿著人行道向火灾现场狂奔。 橙色的救援服在下班人群中穿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著火了?这么严重?” “看方向像是老城区那边的!” “快让让!让消防员过去!”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通道,赵峰一边跑一边用对讲机联繫指挥中心:“火场具体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员被困?” “报告队长,据目击者称,火锅店三楼仍有至少五名被困人员,已有一名穿军装的男子多次衝进火场救人,目前……他刚进去第三次。” 赵峰心头一震:“穿军装的?確认身份了吗?” “不清楚,只看到他穿著部队的衣服。” 火锅店三楼,浓烟已经浓得像墨,能见度不足半米。 苏寒第二次衝进火场时,走廊的地板已经开始发烫,踩上去像踩在烙铁上。 他拽掉已经被火星烧出破洞的外套,只穿著湿透的军绿色t恤,再次用湿布捂住口鼻。 “有人吗?!”他的呼喊声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每一次吸气都带著灼人的痛感。 最里侧的包厢门已经被烧得变形,他用肩膀猛地一撞,“哐当”一声,门板应声而裂。 包厢內,四名年轻人瘫在地上,显然是吸入了过多浓烟昏迷过去,其中一人的胳膊还被掉落的燃烧物烫伤,皮肤已经红肿起泡。 “醒醒!”苏寒拍了拍离得最近的男生,对方毫无反应。 时间紧迫,他迅速做出判断,先將离门口最近的两人拖拽到走廊,用湿毛巾垫在他们身下防止烫伤,隨即转身去救另外两人。 就在这时,头顶的消防喷头突然“啪”地一声爆裂,水流喷涌而出,却在高温下瞬间变成蒸汽,反而让能见度更低了。 “该死!”苏寒低骂一声,摸索著抓住最后一名女生的胳膊,正准备將她拖出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是承重木开裂的声音! 他心头一紧,回头看去,只见包厢角落的墙壁已经出现一道狰狞的裂缝,伴隨著浓烟不断向外扩张。 “要塌了!” 苏寒瞳孔骤缩,一把將女生扛到肩上,转身就往外冲。 刚跑出包厢,身后就传来轰然巨响,整面墙彻底坍塌,燃烧的砖块和木板瞬间將包厢掩埋。 他踉蹌著衝出烟尘,將肩上的女生放在另外两人身边。 当他將最后一人拖出来的时候,发现三楼的楼梯口已经彻底被大火覆盖! 苏寒脸色一沉:“出不去了!” ……………… 凌晨还有更新! 第131章:绝境求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1章:绝境求生 火锅店三楼,浓烟如墨般翻滚,能见度几乎为零。 苏寒將四名昏迷的年轻人拖进唯一尚未被大火吞噬的包厢厕所,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 “咳咳......“苏寒剧烈咳嗽著,后背的伤口在高温下火辣辣地疼。 他扯下最后一块湿布,捂住口鼻,眯起被烟燻得通红的眼睛打量四周。 厕所的窗户被厚重的防盗网封死,玻璃早已被高温烤得龟裂。 苏寒抄起角落的灭火器,喷灭周围的一点火势后,便是拿起灭火器,狠狠砸向窗户。 “砰!“ 玻璃应声而碎,但防盗网纹丝不动。 灭火器砸在铁栏杆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该死!“苏寒咒骂一声,扔下已经变形的灭火器。 他转身检查四名昏迷者的情况——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只是其中那个被烫伤的男生情况不太好,手臂上的水泡已经开始溃烂。 窗外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但听起来还有段距离。 苏寒知道,他们等不了那么久了。 “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苏寒拍打著唯一一个还有些意识的女生脸颊。 女生虚弱地睁开眼,瞳孔涣散:“救...救命...“ “坚持住!“苏寒撕开自己的t恤,用布料沾湿后缠在她口鼻上,“我马上带你们出去!“ 他再次环顾四周,寻找任何能用的工具。 突然,目光落在厕所隔间的金属隔板上——那是用螺丝固定的! 苏寒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立刻从腰间摸出隨身携带的多功能小型军刀。 这把刀是战鹰小队送给他的纪念品,此刻成了救命的关键。 “咔嗒“一声,螺丝刀头弹出。 苏寒跪在地上,快速拆卸隔板螺丝。 高温让金属烫得嚇人,他的手掌很快被烫出几个水泡,但他顾不上这些。 1分钟后,一整块金属隔板被拆下。 苏寒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点头——足够结实! “都让开点!“他警告道,虽然知道昏迷的人听不见。 后退两步,苏寒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向窗户! 金属隔板如標枪般刺向防盗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轰!“ 巨大的撞击声中,防盗网的焊接点终於鬆动。 苏寒连续三次猛击,终於將整个防盗网从窗框上撞落! “成功了!“他喘著粗气,探出头去观察。 三楼的高度,直接跳下去不死也残。 而且,这些人都昏迷了,直接丟下去,只怕都活不了。 “需要绳子...“苏寒喃喃自语,迅速扫视厕所。 但这里哪有什么绳子?连毛巾都被他用来做简易防烟面罩了。 火势越来越近,包厢门外已经能看到明火。 高温让厕所里的水管开始发烫,水龙头里流出的水都是温热的。 ……………… 火锅店外的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三楼那扇被浓烟吞噬的窗户,心臟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他怎么还没出来?”一个抱著孩子的母亲捂住嘴,声音发颤。 “火都烧到三楼了!那窗户旁边的墙都焦了!” 苏小暖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恍惚回神。 她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三楼窗口,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刚才苏寒衝进火场的瞬间,她仿佛看到哥哥后背的伤口在火光中渗出血珠,那抹刺目的红混著菸灰,成了她眼中挥之不去的烙印。 “哥肯定会没事的。”她喃喃自语,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黑豹突然焦躁起来,它衝著三楼狂吠,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安,前爪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壑。 被燎禿的后背渗出细密的血珠,它却浑然不觉,只是一次次仰头对著火场咆哮,仿佛想用自己的声音穿透浓烟,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黑,別叫了……” 小不点拽著军犬的耳朵,稚嫩的脸上掛著泪珠,“太爷爷会听见的,他会出来的……”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抽泣。 苏武站在最前面,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寒的身手,可此刻面对吞噬一切的火海,再强的本领也显得渺小。 突然,有人指著三楼大喊:“快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猛地抬头,只见浓烟中,三楼窗口的防盗网突然“哐当”一声脱落,重重砸在楼下的遮阳棚上。 紧接著,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窗边,正费力地向外拖拽著什么。 “是他!他还活著!”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苏小暖瞬间屏住呼吸,踮起脚尖拼命往前挤,直到看清那个浑身是灰的身影,才猛地鬆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被身旁的林小雨扶住。 “是苏寒哥哥!”林小雨的声音带著哭腔,却难掩激动,“他在拆东西!” 窗口,苏寒正將拆下来的金属隔板架在窗框上。 高温让金属烫得发红,他的手掌已经被灼出了水泡,可他只是咬著牙,將隔板的一端牢牢卡在窗框缝隙里,另一端则悬在空中—— 这是他能找到的最接近“梯子”的东西。 “太爷爷在做什么?”小不点揉著哭红的眼睛,不解地问。 苏武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苏寒的意图:“他想让里面的人顺著隔板爬下来!” 这话一出,广场上顿时一片死寂。 三楼的高度,仅靠一块临时搭起的金属隔板往下爬? 稍有不慎就会直接坠落! “疯了!这简直是疯了!”有人失声喊道。 ……………… 明天下午六点左右更新 第132章:他撑不住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2章:他撑不住了…… 苏小暖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她看著哥哥將一个昏迷的年轻人扶到隔板边,用布条將人牢牢绑在隔板上,然后小心翼翼地鬆开手—— 让那人像钟摆一样悬在空中,缓缓向二楼窗口盪去。 “他在利用惯性!”苏武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二楼窗口还没完全被火封住,他想让被困者先盪到二楼!”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隨著一声脆响,金属隔板的一端突然从窗框上滑落! 悬在空中的年轻人瞬间失去平衡,朝著地面直直坠去! “不要——!”苏小暖失声尖叫,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三楼窗口跃出,在空中稳稳抓住年轻人的衣领! 是苏寒! 他竟然跟著跳了下来! 广场上的人全都惊呆了,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苏寒在空中调整姿势,用脚猛地蹬向墙壁,借著反作用力减缓下坠速度,同时將怀里的人往二楼窗口狠狠一推—— “砰!” 年轻人的身体撞在二楼窗口的护栏上,虽然发出一声闷响,却成功卡在了栏杆缝隙里。 而苏寒自己,则因为反作用力,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二楼的遮阳棚上! “咔嚓”一声脆响,遮阳棚的支架应声断裂,苏寒的身体跟著向下塌陷,眼看就要穿过棚顶坠入火海! “哥!”苏小暖的哭喊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苏寒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遮阳棚边缘的钢管! 锈跡斑斑的钢管在他的体重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却奇蹟般地撑住了。 他悬在二楼窗外,身下就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浓烟呛得他剧烈咳嗽,后背的伤口在刚才的撞击下再次裂开,鲜血顺著衣角滴落,在火海中溅起细微的火星。 “抓紧!千万別鬆手!”苏武朝著楼上大喊,声音嘶哑。 苏寒没有回头,他只是咬著牙,用尽全力將身体向上撑起,腾出一只手抓住刚才那个悬在空中的年轻人,將人从栏杆缝隙里拽进二楼窗口——那里的火势暂时还没蔓延到。 做完这一切,他才喘著粗气,抬头看向三楼窗口,那里还有三个昏迷的人等著他去救。 广场上,没人再说话,只有消防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所有人都看著那个悬在火海中的身影,看著他再次抓住遮阳棚的钢管,一点点向上攀爬,准备第三次衝进火场。 苏小暖突然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黑豹突然停止了狂吠,它定定地望著楼上那个艰难攀爬的身影,琥珀色的眼睛里映著火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为他加油。 三楼窗口,苏寒的身影再次出现。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又消失在浓烟中。 广场上,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紧接著,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热烈,最终匯成一股洪流,仿佛要穿透火海,传到那个正在与死神搏斗的人耳中。 ……………… 三楼厕所內,浓烟已经浓到伸手不见五指。 苏寒剧烈咳嗽著,將拆下来的第二块金属隔板架在窗框上。 “还剩三个...”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 转身回到厕所隔间,苏寒迅速检查剩下三名昏迷者的情况。 最严重的是那个手臂烫伤的男生,呼吸已经变得微弱。 苏寒撕下自己仅剩的衣料,沾湿后缠在男生口鼻上。 “坚持住,马上送你们出去。” 苏寒的身影再次出现时,他正拖拽著第二名昏迷者——一个身材魁梧的男生,体重至少180斤。 “太爷爷小心啊!”小不点攥紧拳头,稚嫩的声音里满是紧张。 广场上的人群屏住呼吸,看著苏寒將男生用布条固定在金属隔板上,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將隔板向外推出! “吱呀——” 金属隔板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端卡在窗框上的部分已经开始鬆动。 苏寒额头青筋暴起,双臂肌肉绷紧如铁,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隔板的角度,让昏迷的男生缓缓向二楼窗口盪去。 “快!再近一点!”苏武在楼下大喊,眼睛死死盯著那摇摇欲坠的“生命通道”。 就在男生即將接近二楼窗口时,一阵狂风突然袭来! “哗啦!” 金属隔板剧烈晃动,固定的一端瞬间滑脱! “不好!”苏寒瞳孔骤缩,千钧一髮之际,他猛地扑出窗外,一把抓住下坠的隔板边缘! “轰!” 他的身体重重撞在外墙上,后背伤口再次撕裂,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抓著隔板不放,硬生生將下坠的势头止住! “哥!”苏小暖的哭喊撕心裂肺。 苏寒没有回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重量上。 双臂肌肉如钢筋般隆起,他一点点將隔板拉回,调整角度后再次推向二楼窗口—— “砰!” 这一次,昏迷的男生成功卡在了二楼护栏上。 苏寒喘著粗气,额头冷汗混合著菸灰滚落。 他没有休息,转身又消失在浓烟中。 …… 第三次救援更加艰难。 当苏寒拖著第三名昏迷者出现在窗口时,军绿色t恤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他撑不住了……”人群中,一位老者喃喃道,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 苏寒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但他依然一丝不苟地將昏迷者固定在隔板上。 就在他准备推送时,三楼窗口突然“轰”地一声爆出一团火焰! 热浪扑面而来,苏寒本能地侧身护住昏迷者,自己的左臂却被火舌舔到,瞬间起了一片水泡。 “快啊!”苏武急得直跺脚。 苏寒没有犹豫,忍著剧痛將隔板推出。 这一次,他选择了一个更陡的角度——让昏迷者直接坠向二楼窗口! “嗖——” 隔板划过一道弧线,昏迷者如炮弹般撞进二楼窗口,被等在那里的第二名获救者接住。 “成功了!”广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苏寒却没有丝毫放鬆,他转身冲回火场,去救最后一名被困者。 第133章:消防员赶到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3章:消防员赶到 当苏寒抱著最后一名女生出现在窗口时,他的状態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嘴唇乾裂发白,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全靠意志力在支撑。 “他不行了……”苏小暖泪流满面,想要衝过去,却被苏武死死拉住。 苏寒將女生固定在隔板上,双手颤抖得几乎抓不住布条。 “哗啦——” 就在这时,消防中队长赵峰带著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消防员衝破人群,橙色救援服在火光映照下格外醒目。 “消防员来了!太好了!有救了!” “消防员同志!快去救人啊!里面还有几个人在被困著!” “哥哥,坚持住啊!” “立即建立水枪阵地!a组压制二楼火势,b组破拆三楼窗口!” 赵峰的声音通过扩音器炸响,瞬间压过人群的嘈杂。 他目光如电,一眼就锁定了三楼窗口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苏寒正用最后一丝力气,將最后一名昏迷者固定在金属隔板上。 “快!云梯车就位了吗?”赵峰转头怒吼。 “报告队长,云梯车被堵在人民路口了!”通讯员急得满头大汗,“至少还要八分钟!” 赵峰咒骂一声,当机立断:“气垫!立刻铺设救生气垫!二班准备绳索救援!” 六名消防员立刻抬著巨大的橙色气垫冲向楼下,其他人则迅速架起水枪,高压水柱如银龙般扑向肆虐的火舌。 “轰!” 三楼窗口突然爆出一团火球,热浪將苏寒掀得一个踉蹌。 他死死抓住窗框才没摔下去。 “坚持住!”赵峰抓起扩音器对著楼上大喊,“我们马上上来接应!” 苏寒似乎听到了喊声,他艰难地抬起头,朝楼下点了点头。 隨即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將最后一名昏迷者推出窗口—— “嗖!” 金属隔板划过一道弧线,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昏迷的女生精准地落入二楼窗口,被两名消防员稳稳接住。 “好样的!”赵峰忍不住挥拳。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咔嚓!” 伴隨著一声脆响,三楼窗框终於承受不住高温,整扇窗户轰然坍塌! 苏寒的身影隨著燃烧的窗框一起,朝著火海坠去! “哥——!”苏小暖的尖叫划破夜空。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人群中窜出! 是黑豹! 军犬矫健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它精准地咬住苏寒的衣领,借著下坠的惯性將主人往安全地带一甩! “砰!” 苏寒重重摔在刚刚铺好的气垫上,黑豹则灵巧地一个翻滚,稳稳落地。 它顾不上自己背上的伤口,立刻扑到气垫旁,用头不停地蹭著苏寒的脸。 “快!医疗组!”赵峰一个箭步衝上前。 医护人员迅速围上来,却被苏寒抬手制止。 他挣扎著坐起身,声音嘶哑:“先...先救他们...二楼那里还有三个人!快!” 苏寒还想说什么,突然被一个柔软的身体撞了个满怀。 “哥!你嚇死我了!”苏小暖哭得梨带雨,小手死死攥著苏寒的衣角,生怕他再次消失。 小不点也扑上来,小脸埋在苏寒怀里:“太爷爷是大英雄!但是...但是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抽抽搭搭地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寒想摸摸她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他苦笑著看向苏武:“看来...得麻烦你背我回去了。” 苏武眼眶发红,二话不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苏寒背起:“三爷爷,您这次可真是...” “赶紧的吧!趁现在媒体还没来,赶紧带我走。” “我可不想被人围堵。” “我身上的伤不严重,只是简单烧伤而已,直接回家,不用去医院了。” 他的话没说完,周围突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广场上,无论是围观群眾还是消防员,全都自发地鼓起掌来。 有人高喊:“英雄!”,更多人则是默默注视著这个浑身都被燻黑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敬意。 苏武背著苏寒快步穿过人群,黑豹紧隨其后,警惕地扫视四周,防止有人靠近。 “让一让!让一让!”苏武沉声喝道,周围的群眾自发让出一条通道,不少人举起手机拍摄,还有人高喊“英雄”、“解放军同志好样的”。 苏小暖紧紧跟在后面,小手死死攥著苏寒的衣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哥,疼不疼?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没事……”苏寒的声音嘶哑,却带著笑意,“这点小伤算什么。” 小不点迈著小短腿拼命追赶,林小雨不得不抱起她:“慢点!小心摔著!” “我要太爷爷!”小不点挣扎著要下来,小脸上满是泪痕,“太爷爷受伤了!我要给他呼呼!” 苏武健步如飞,很快来到停车场,小心翼翼地將苏寒放进后座。 黑豹敏捷地跳上车,蹲坐在苏寒身边,警惕地守护著。 “直接回家。”苏寒闭著眼睛说道。 “不行!必须去医院!”苏小暖红著眼睛喊道,“你后背都流血了!” 苏寒睁开眼,看著妹妹焦急的小脸,轻声道:“真的只是皮外伤。去医院太麻烦,还要应付记者和领导,不如回家处理。” 苏武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三爷爷说得对。以他的身份,去医院肯定会被围住。” “放心,我让医院的医生朋友带药和设备来家里,没事的!” 车子驶离现场,將嘈杂的人群和闪烁的警灯拋在身后。 苏寒靠在座椅上,感受著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却勾起嘴角:“小黑今天表现不错。” 黑豹似乎听懂了夸奖,轻轻“呜”了一声,用头蹭了蹭苏寒的手臂。 小不点趴在苏寒腿上,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手臂上的水泡:“太爷爷,疼吗?” “不疼。”苏寒揉了揉她的头髮,“小不点不要担心哈。” “我给你呼呼!”小不点鼓起腮帮子,对著苏寒的手臂轻轻吹气,“妈妈说呼呼就不疼了!” 苏寒心中一暖,看著小不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嗯,果然不疼了。” 苏小暖坐在一旁,默默拿出湿巾,轻轻擦拭苏寒脸上的菸灰。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哥哥,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傻丫头,哭什么。”苏寒抬手擦去妹妹的眼泪,“你哥命硬著呢。”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苏小暖的声音带著哽咽,“你要是……要是……” “没有要是。”苏寒打断她,“我答应过爸妈要照顾好你,怎么会食言?” 车內一时沉默,只有小不点轻轻的“呼呼”声。 ………… 晚上凌晨还有更新 第134章:铁血硬汉:不上麻药处理伤口!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4章:铁血硬汉:不上麻药处理伤口! 夕阳的余暉透过车窗洒在苏寒身上,將他满是菸灰的脸映照得格外疲惫。 车子缓缓驶入苏武的高档小区,早已等候在此的医护人员立刻迎了上来。 “快!担架!”为首的医生戴著金丝眼镜,神情严肃。 苏武刚停稳车,苏寒就推开车门,摆手道:“不用担架,我能走。” 他强撑著站起身,却因后背伤口牵扯而微微皱眉。 黑豹立刻贴上来,用身体支撑著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哥!”苏小暖急忙扶住他,眼泪又涌了出来,“你別逞强了!” “三爷爷,您就听医生的吧。”苏武也劝道。 苏寒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屋內走去:“小伤而已,別大惊小怪。” 客厅已经被临时改造成简易医疗室,各种设备和药品整齐摆放。 两名护士已经准备好消毒液和纱布,看到苏寒进来,立刻上前搀扶。 “苏先生,请躺下。”金丝眼镜医生指了指铺著无菌单的沙发,“我是李医生,需要先检查您的伤势。” 苏寒脱下残破的军绿色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 此刻,那原本线条分明的肌肉上布满菸灰和血跡,后背几处烧伤泛著狰狞的红,手臂上的水泡触目惊心。 “嘶——”苏小暖倒吸一口凉气,小手捂住嘴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小不点“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苏寒腿边:“太爷爷疼不疼?小不点给你呼呼!” “没事,不疼。”苏寒揉了揉她的头髮,朝李医生点头,“开始吧。” 李医生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伤势:“二度烧伤,面积较大,需要清创包扎。有几处较深外伤伤口需要缝合。” 他拿起麻醉针,“我先给您打一针局部麻醉。” 针头即將刺入皮肤的瞬间,苏寒突然抬手挡住:“不用麻药。” “什么?”李医生愣住了,“这...会很疼的。” “我知道。”苏寒语气平静,“直接处理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他,连正在准备器械的护士都停下了动作。 “哥!”苏小暖急得直跺脚,“你疯了吗?那得多疼啊!” “三爷爷,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苏武眉头紧锁,“烧伤清创的痛苦常人难以忍受,更何况您还要缝合!”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严肃道:“苏先生,我理解军人的坚强,但適当的麻醉不会影响恢復,反而能让清创更彻底。” 苏寒摇摇头,淡淡道:“我有我的理由。开始吧。” 他不想解释麻药对神经系统的潜在影响——那是顶尖特种兵才懂的忌讳。 战场上,一丝一毫的反应迟钝都可能致命。 见劝说无效,李医生嘆了口气:“那...您忍著点。” 消毒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苏寒的肌肉猛地绷紧,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太阳穴暴起的青筋暴露了此刻的痛苦。 “太爷爷...”小不点哭得抽抽搭搭,小手紧紧攥著苏寒的手指,“我给你讲故事...讲故事就不疼了...” 苏寒挤出一个微笑,声音因强忍疼痛而微微发颤:“好...小不点讲...” “从前...呜...有只大灰狼...它...它...”小不点讲得断断续续,眼泪模糊了视线。 苏小暖看不下去了,转身跑出客厅,肩膀剧烈抖动。 林小雨连忙追了出去。 清创过程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李医生的动作儘可能轻柔,但烧伤组织的清除依然如同刮骨。 苏寒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沙发扶手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指痕。 “接下来是缝合。”李医生拿起弯针,犹豫道,“苏先生,真的不用...” “继续。”苏寒闭上眼睛,声音低沉。 针线穿透皮肤的刺痛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但自始至终,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另外一边护士给黑豹处理好它的伤口后,黑豹便是趴在他脚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能感受到主人的痛苦。 “好了。”李医生终於剪断最后一根线,长舒一口气,“您是我见过最坚强的病人。” 苏寒缓缓睁开眼,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然清明:“谢谢。” 护士小心地为他包扎好伤口,又处理了手臂上的水泡。 整个过程中,客厅里只有医疗器械的碰撞声和小不点抽泣的讲故事声。 “伤口不能沾水,每天换药一次。”李医生写下医嘱,“我留些止痛药,如果实在疼得厉害...” “不用止痛药。”苏寒打断他,“给我开些消炎药就行。” 李医生震惊地看著他:“这...!” 苏武看不下去了:“三爷爷,您这是何苦呢?” “我自有分寸。”苏寒试著活动肩膀,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却还是强撑著站起来,“今天麻烦各位了。” 送走医护人员,苏小暖红著眼睛回来,手里端著温水:“哥,喝点水吧。” 苏寒接过水杯,发现妹妹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心中一软,轻声道:“嚇到你了?” “我才没被嚇到!”苏小暖嘴硬道,眼泪却出卖了她,“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傻了!” 苏寒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等你长大点,就明白了。” “小黑,你没事吧?” 苏寒转头看向黑豹,黑豹身上也被烫伤了一块,但只是伤到表皮。 “吼吼……” 黑豹轻轻吼了两声,然后脑袋在苏寒的小腿上蹭了蹭。 苏寒摸了摸它的头,黑豹顺势抬头舔了舔他的手掌,“今天表现很棒!” “你救了我一命。” “也救了几条百姓的命。” “好样的!” 说完,苏寒看了眼手臂的伤口,心头苦笑。 “穿上外套,应该看不到伤口,还能去参加同学聚会吧?” ……………… 明天下午六点更新 第135章:上热搜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5章:上热搜了! 粤州电视台晚间新闻,女主播神情凝重地站在火锅店火灾现场。 “本台最新消息,今天下午五时许,位於老城区的『蜀香阁』火锅店发生严重煤气泄漏引发的火灾事故。据初步统计,现场共救出27名被困人员,其中9人重伤,暂无人员死亡。” 画面切换到一段模糊的手机视频——浓烟滚滚的三楼窗口,一个挺拔的身影正用金属板將昏迷的伤者缓缓送出窗外。镜头晃动,看不清面容,只能隱约辨认出军装的轮廓。 女主播(语气肃然):“据目击者称,火灾发生时,一名穿军装的年轻人多次冲入火场,至少救出8名被困者。他最后因体力不支从三楼坠落,所幸落在消防气垫上。” 画面切到现场採访,一个抱著孩子的母亲对著话筒哽咽:“要不是那个军人同志,我和孩子就……他衝进去三次啊!后背都烧伤了,还坚持救人……” “当时烟太浓了,我抱著孩子根本跑不出去……那个军人衝进来,用湿毛巾裹住我和孩子,带我们摸到安全通道。”她声音哽咽,“他后背衣服都烧破了,还一直说『別怕,跟我走』……” 白髮大爷(激动地比划):“三楼都烧塌了!那小伙子硬是拆了铁板当梯子,把昏迷的人一个个送下来!”他抹了抹眼角,“我活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啊!” 火锅店服务员小李(声音发抖):“他第三次衝进去时,火都快封门了。我喊他別去了,他回头就说了一句——『里面还有人』。” 镜头拉远,拍摄围观群眾自发拉起的横幅:【向无名军人英雄致敬!】 女主播(郑重):“目前,这位军人的身份尚未確认。若有知情者,请与本台联繫。接下来是消防部门的安全提醒……” ........ 苏武的別墅客厅里,电视正播放著这则新闻。 “哥,你上电视了!”苏小暖兴奋地指著屏幕,“虽然没拍到正脸……” 苏寒靠在沙发上,后背的伤口让他只能保持一个姿势:“幸好没拍到。” 小不点趴在他腿上,小手指著电视:“太爷爷是大英雄!为什么不让人知道呀?” “因为太爷爷不喜欢被围观。”苏寒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这只是我职责內的事,救人是应该的,没什么好炫耀的。” 黑豹趴在沙发旁,听到“英雄”二字,耳朵动了动,抬头看向苏寒。 “看什么看,你也是英雄。”苏寒笑著拍了拍它的头,黑豹满足地哼了一声,又趴了回去。 夜幕降临,粤州军区猎鹰特种大队的宿舍楼灯火通明。 战鹰小队的四人正围坐著吃饭,顺便看看电视。 “臥槽!你们快看这个视频!” 猴子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这背影...这身手...这不是苏寒吗?!” 大熊和山猫立刻凑过去,屏幕上一段火灾现场录像——浓烟滚滚中,一个穿军装的挺拔身影正从三楼窗口將昏迷者用金属板送出。 虽然画面模糊,但那標誌性的利落动作和军绿色t恤,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还真是他!”大熊瞪圆了眼睛,“这小子不是在休假吗?怎么休著休著又去火场救人了?!” 周默眉头一皱,“咋回事?这傢伙,又碰上麻烦了?” “快!打开电脑看看!” 很快,电脑打开,输入相应搜索后,发现,关於这场火灾的报导,已经铺天盖地。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泪目!这才是真正的军人!】 【我就在现场!这位兵哥哥前后衝进去四次,后背都烧伤了还不肯停!】 【听说最后他是从三楼摔下来的,幸好有消防气垫...】 【有人知道他是哪个部队的吗?想给他寄慰问品!】 周默滑动滑鼠,眉头越皱越紧:“全网都在找『无名军人英雄』,苏寒这下可出名了。” “等等!”猴子突然怪叫一声,点开另一个视频,“你们看这个!” 画面中,一只通体黝黑的军犬正咬著一个昏迷男子的衣领,从火场里拖出来。 更震撼的是后面——当燃烧的木板砸落时,军犬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身体挡住! 【天啊!这狗也太神了!】 【听说它和那个军人是一起的,救了好几个人!】 【这不是普通的狗,是军犬!】 四人面面相覷,“这不是小黑吗?” ...... 与此同时,粤州市某高档小区內。 苏小暖盘腿坐在床上,捧著手机刷微博,小脸兴奋得通红:“哥!你上热搜了!『无名军人火场救八人』话题已经衝到前三了!” 客厅里,苏寒正趴在沙发上让苏小暖帮忙换药,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你看这个视频!”苏小暖跳下床,把手机递到苏寒面前,“拍到你从三楼救人的画面了!虽然看不清脸...” 视频中,苏寒的身影在浓烟中若隱若现,他正用金属板將一名昏迷者缓缓送出窗外。 评论区一片沸腾: 【这身手太帅了!绝对是特种兵!】 【三楼啊!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这么徒手救人!】 【听说他最后体力不支摔下来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哥,大家都在找你呢。”苏小暖眨巴著眼睛,“要不要发个声明什么的?” “不用。”苏寒摇头,“热度很快就会过去。” 话音刚落,苏武推门而入,手里拿著平板电脑:“三爷爷,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调出一个页面:“已经有网友通过军装细节分析出您可能是粤州军区的了...” “何况,我们也在现场,我们的脸也被拍到了。迟早会通过我们,导致你的身份要被曝光。” 苏寒眉头微皱。 “更麻烦的是这个。”苏武点开一段採访视频。 画面中,火锅店老板娘正对著镜头哭诉:“那位军人同志救了我老公,自己却受了重伤...我想当面感谢他,求求大家帮忙找到他...“ 苏寒:“……” 这特么的,想低调一点都不行啊?! ...... 苏寒继续趴在沙发上,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苏小暖小心翼翼地给他换药,小脸皱成一团,生怕弄疼了哥哥。 “哥,疼不疼?”她轻声问,手指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 “不疼。”苏寒闭著眼睛,声音低沉。 “骗人!”苏小暖撇撇嘴,“刚才李医生都说这伤至少要疼好几天,你还不用止痛药……” 苏寒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去拿!”小不点从沙发上蹦下来,光著脚丫“噠噠噠”跑过去,抓起手机接听兴奋的嚷嚷了几句后,又“噠噠噠”跑回来,“太爷爷!是『猴子叔叔』的电话!” 第136章:出发,参加初中同学聚会!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6章:出发,参加初中同学聚会! 苏寒微微挑眉,伸手接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餵?” “臥槽!老苏!你还活著啊?!”电话那头,猴子的声音炸开,嗓门大得连一旁的苏小暖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寒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无奈道:“怎么,你很希望我牺牲?” “呸呸呸!胡说什么!”猴子立刻改口,“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全网都在找那个『无名军人英雄』,我们一看到视频里那背影,就知道是你!” 苏寒还没回话,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著,大熊粗獷的声音插了进来:“老苏!你这也太猛了吧?休假都能休出个英雄事跡来?火场救八人,徒手拆铁板,最后还从三楼摔下来——你咋不上天呢?!” 苏寒失笑:“摔下来又不是什么光荣事跡。” “少来!”这次换成了山猫的声音,带著调侃,“你知道现在网上多少人想给你生猴子吗?『无名军人英雄』的热搜都爆了,评论区全是迷妹!” 苏寒:“……” “对了,小黑呢?”周默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语气里带著关切,“视频里看到它也衝进火场了,没事吧?” 听到自己的名字,原本趴在一旁的黑豹立刻竖起耳朵,喉咙里“呜”了一声,凑近手机。 “它没事,就是背上被烫了一块。”苏寒伸手揉了揉黑豹的脑袋,“今天多亏了它,不然我可能真交代在火场里了。” “汪汪!”黑豹似乎听懂了夸奖,兴奋地叫了两声,尾巴摇得飞快。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阵起鬨声。 “哟,小黑也在啊?”猴子笑嘻嘻道,“小黑!听得到吗?!” “汪汪!”黑豹又应了两声,仿佛真的在回应。 “哈哈哈这狗成精了!”大熊大笑,“老苏,小黑比你都聪明!” 苏寒翻了个白眼:“你们打电话就为了调侃我?” “哪能啊!”周默的声音正经了几分,“大队长也看到新闻了,一眼就认出是你,让我们赶紧联繫你確认情况。” 苏寒挑眉:“王大队?” “对,他差点直接派直升机去接你回军区医院。” 周默笑道,“被我拦住了,我说你肯定不愿意搞特殊。” 苏寒轻哼一声:“算你了解我。” “不过……”周默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老苏,你这伤到底怎么样?视频里看著挺严重的。” “皮外伤,养几天就好。”苏寒轻描淡写道。 “放屁!”猴子插嘴,“视频里你后背衣服都烧没了,手臂上全是水泡,这叫皮外伤?” “就是!”大熊附和,“老苏,你別硬撑,需要啥药我们给你送过去!” 苏寒心里一暖,笑道:“真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行吧,你嘴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周默无奈,“对了,还有个事——”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紧接著,一个洪亮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 “苏寒!你小子给我好好养伤!伤好了立刻滚回军区报到!女子特战队的后期技能训练工作还等著你呢!” ——是王援朝。 苏寒嘴角抽了抽:“大队长,您怎么也在?” “我怎么不能在?”王援朝哼了一声,“全军区都在关注『无名军人英雄』,我能不盯著吗?” “军区首长电话都打过来了!” 苏寒无奈:“我真没事……” “少废话!”王援朝打断他,“好好养伤!不要再去逞英雄了!救人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苏寒道:“王大队,放心,我真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替我跟军区首长说一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苏寒缓缓睁开眼,后背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他撑著手臂坐起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两天过去了,烧伤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动作稍大还是会扯得生疼。 “太爷爷!你醒啦!”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小不点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她手里端著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爸爸说受伤要多喝水!” 苏寒接过水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谢谢小不点。” “太爷爷还疼吗?”小不点爬上床,小手轻轻碰了碰苏寒手臂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小脸皱成一团。 “不疼了。”苏寒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小黑呢?” “在院子里站岗呢!”小不点骄傲地挺起胸脯,“小黑说它要保护太爷爷!” 苏寒失笑,军犬的忠诚度確实令人感动。 自从火灾那天起,黑豹就寸步不离地守在他周围,连睡觉都要趴在他房门口。 正说著,苏小暖推门而入,手里拿著药箱:“哥,该换药了。” 她看到苏寒已经坐起来,立刻皱眉:“你怎么自己起来了?李医生说要多躺几天的!” “再躺下去骨头都要生锈了。”苏寒活动了下肩膀,立刻疼得“嘶”了一声。 “活该!”苏小暖嘴上凶巴巴的,手上动作却格外轻柔。 她熟练地拆开纱布,检查伤口癒合情况:“结痂了,但还是要小心,別碰水。” 小不点趴在床边,好奇地看著苏小暖给苏寒换药:“太姑奶奶好厉害!像医生一样!” “那当然。”苏小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看了好多护理视频呢!” 苏寒看著妹妹认真的侧脸,心中一暖。 这丫头平时大大咧咧的,照顾起人来却格外细心。 “对了哥,”苏小暖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今晚那个同学聚会,你真要去啊?” “嗯,答应了刘老师。”苏寒点头。 “可是你的伤……”苏小暖担忧地看著他后背狰狞的疤痕,“万一被人碰到怎么办?” “穿件外套就行。”苏寒不以为意,“又不是去打架。” 苏小暖撇撇嘴,知道拗不过哥哥,只好妥协:“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苏寒挑眉。 “我、我可以照顾你啊!”苏小暖理直气壮,“万一你伤口疼了,我还能帮你上药!” 小不点立刻举手:“我也要去!我也要照顾太爷爷!” 苏寒哭笑不得:“你们当我是瓷娃娃啊?再说了,同学聚会带妹妹像什么话。” “我不管!”苏小暖双手叉腰,“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告诉大哥,让他拦著你不准出门!” 苏寒:“……”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苏武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礼盒:“三爷爷,您要的衣服送来了。” 他看到屋內的情形,愣了一下:“怎么了?” “苏武哥!”苏小暖立刻告状,“哥他今晚非要带伤去参加同学聚会!还不让我跟著!” 苏武看向苏寒,欲言又止:“三爷爷,您的伤……” “已经没事了。”苏寒摆摆手,“就是吃个饭而已,没那么严重。” 苏武嘆了口气,知道劝不动,只好妥协:“那至少让我送您过去,我在外面等著,有事隨时叫我。” 苏小暖眼睛一亮:“那我也要在外面等!” 小不点蹦蹦跳跳:“还有我!还有小黑!” 苏寒扶额,这一大家子,是把他当三岁小孩看著了吗? 第137章:死党!还有他妈的初恋也有?!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7章:死党!还有他妈的初恋也有?! 傍晚,夕阳西沉。 苏寒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著西装领口。 定製的衣服完美贴合他的身形,衬得肩线更加挺拔。 內搭的浅灰色衬衫领口微敞,隱约可见锁骨处的伤痕。 “太爷爷好帅!”小不点围著他转圈圈,小脸上满是崇拜。 苏小暖帮他抚平衣服上並不存在的褶皱,嘀咕道:“穿这么好看干嘛,又不是去相亲……” 苏寒失笑:“我那些衣服都比较旧了,总不能让我穿旧衣服去吧,不礼貌。” 他活动了下肩膀,伤口还是有些不適,但已经不影响正常行动了。 “走吧。”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六点了。” 苏武早已在院子里等候,黑豹蹲在他脚边,看到苏寒出来,立刻兴奋地摇尾巴。 “小黑也要去吗?”苏寒挑眉。 “它死活不肯留在家里。”苏武无奈,“一听说我们要出门,就堵在车门口不让关。” 黑豹“汪”了一声,仿佛在证明自己的决心。 苏寒揉了揉它的头:“行吧,一起去,但不准进我们的包厢,知道吗?” 黑豹立刻坐直身体,尾巴规矩地收好,一副“我很听话”的样子。 苏武笑道:“没事,你们吃你们的,我们呢,就在隔壁吃我们的。保证不影响你们。” 一行人上了车,苏武驾驶著低调的黑色奔驰,驶向丽晶饭店。 路上,苏小暖一直紧张地盯著苏寒:“哥,要是伤口疼了立刻告诉我啊!” “知道了,小管家婆。”苏寒无奈。 小不点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著窗外闪过的霓虹灯:“太爷爷,同学聚会是干什么的呀?” “就是以前一起读书的同学,聚在一起吃个饭,聊聊天。”苏寒解释道。 “哦……”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头,“那他们会和太爷爷打架吗?” “噗——”苏武差点笑喷。 苏寒哭笑不得:“当然不会,我们是去敘旧的,不是去打架的。” “可是电视里……”小不点还想说什么,被苏小暖一把捂住嘴。 “少看点电视剧!”苏小暖瞪眼。 苏寒下意识的看向苏小暖:“你好像看得也不少……” 苏小暖俏脸一红,冲她做了个鬼脸。 车子缓缓停在丽晶饭店门口,金色的灯光將建筑映照得富丽堂皇。 苏寒刚要下车,苏小暖突然拽住他的袖子:“哥,小心点……別喝酒。” 苏寒心中一暖,捏了捏她的脸蛋:“放心。” 丽晶饭店门口,金色的灯光洒在苏寒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苏寒刚迈上台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怪叫:“臥槽!苏寒?!“ 苏寒脚步一顿,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个声音他听了三年,从初一到初三,每天早自习翻墙时、午休溜去网吧时、放学躲厕所抽菸时,都伴隨著这个贱兮兮的调调。 即便苏寒是穿越过来占据这具身体的。 但那来自骨髓里的记忆,还是那么的自然和深刻。 还没等他转身,一个身影已经飞扑过来,直接跳到他背上:“好傢伙!两年没见,想死我了!“ 苏寒被撞得一个踉蹌,后背伤口一阵刺痛,但他没吭声,反而笑著反手一捞,把来人摔到面前:“赵小刀,你他妈还是这么疯!“ 站在面前的少年穿著oversize的潮牌t恤,脖子上掛著夸张的金属链子,一头挑染的蓝发乱糟糟地支棱著,活脱脱还是当年那个不良少年的模样。 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暴露了他富二代的身份。 “可以啊,当兵就是不一样,这身手!“赵小刀揉著屁股齜牙咧嘴,突然凑近盯著苏寒的脸,“等等...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苏寒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昨晚没睡好。“ “放屁!“赵小刀突然压低声音,“老子看你走路姿势都不对,是不是受伤了?“ 苏寒心头一震。 三年了,这傢伙还是这么敏锐。 当年他感冒发烧,也是赵小刀第一个发现他脸色不对,硬是翘课去给他买药。 赵小刀一把勾住他脖子,声音突然哽咽,“你他妈当年一声不吭就去当兵,连个联繫方式都不留...老子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见我了!“ 苏寒苦笑:“部队里面不允许带手机,而且训练任务重。” “抱歉啊。” “滚蛋!谁要你道歉!“赵小刀用力捶了他一拳,眼眶却红了。 看著眼前这个人,苏寒也是倍感亲切。 原主记忆里,赵小刀是班里除了班主任之外,唯一知道他的身世的。 就像苏小暖一样,班里都不知道家里的情况。 但他跟赵小刀玩得来,赵小刀暑假寒假都跑去找他玩。 正说著,饭店大门再次打开,苏小暖走了过来:“哥!你们站门口聊什么呢?还不进去呀!” 赵小刀眼睛一亮:“哟!这漂亮妹子谁啊?” “我妹妹,苏小暖。”苏寒介绍道,“小暖,这是赵小刀,我初中同学。” “等等!我记得你们以前见过啊?” “你丫暑假寒假来我家玩的时候,小暖不是也跟著我们去玩过几次吗?” 这么一说,赵小刀和苏小暖顿时想了起来。 “你是小刀哥哥?!” “鼻涕虫?!” 苏小暖顿时瘪嘴道:“你才是鼻涕虫!” 赵小刀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苏小暖的脑袋:“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这才两三年不见,居然长这么高了!” 赵小刀说著,突然瞥见站在苏小暖身后的小不点,顿时瞪大眼睛,“这、这该不会是你女儿吧?!” 小不点歪著头打量赵小刀,突然脆生生地问:“叔叔,你是太爷爷的同学吗?” “太、太爷爷?!”赵小刀彻底凌乱了。 “我去!我知道你是爷爷辈,没想到,这才几年过去,就成太爷爷辈了?” 苏寒道:“那时我大哥住在城里,小不点已经出生了,你没见过罢了。” “行了!咱们上去吧。” 苏寒跟家里人挥了挥手后,便是带著赵小刀走向电梯。 刚走两步,赵小刀突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对了,你的初恋,林若雪也来了。“ 苏寒脚步一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坐在教室第一排,扎著高马尾的纤细身影。 “额……” 还真他妈有初恋啊?! …………………… 明天下午六点有更新! 另外推荐一本书,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 《十八岁太爷入伍!司令见了要敬礼》 教亲兄弟写的,保证爽! 第138章:初恋这件小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8章:初恋这件小事 走进电梯,苏寒的思绪隨著赵小刀滔滔不绝的讲述飘回原主的记忆深处。 那个叫林若雪的女孩,並非真正意义上的初恋,而是青春时期一段朦朧的暗恋。 原主成绩平平,性格內向,唯独对坐在前排那个扎著高马尾的学霸女孩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记忆中最清晰的画面,是初三那年冬天。 放学路上,林若雪被几个混混围堵在小巷里,原主恰好路过。 虽然平时胆小怕事,那一刻却不知哪来的勇气,抄起路边的木棍冲了上去。 结果自然是被揍得鼻青脸肿,却也成功嚇跑了混混。 那时男主就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练武了。 不然也不至於这么狼狈。 “喂!发什么呆呢?”赵小刀用手肘捅了捅苏寒,“该不会是在想林若雪吧?” 苏寒回过神来,淡淡一笑:“只是在想,时间过得真快。” “可不是嘛!”赵小刀掰著手指头数,“咱们班四十三个人,今天来了二十一个。” 电梯缓缓上升,赵小刀突然一把勾住苏寒的脖子,贱兮兮地笑道:“老苏啊,你说咱们这场同学聚会,会不会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狗血?” 苏寒挑眉:“怎么说?” “你看啊!”赵小刀掰著手指数起来,“首先,肯定有个当年暗恋你的班,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看你的眼神含情脉脉……” 苏寒无奈地摇头:“你少看点偶像剧。” “其次!”赵小刀完全没理会,继续眉飞色舞,“绝对有个当年被你揍过的混混,现在混得人模狗样的,一见面就各种装逼……” 苏寒忍不住笑了:“我记得当年是我被揍吧?” “这不重要!”赵小刀一摆手,“重要的是现在!你看看你这身板,嘖嘖嘖……” 他伸手戳了戳苏寒结实的肱二头肌,“军人外加你苏家的底蕴!这不就是现实版扮猪吃虎吗?我都迫不及待想看陈浩那孙子见到你时的表情了!” 苏寒被他逗乐了:“你丫是不是憋著坏呢?” “那必须的!”赵小刀搓著手,一脸期待,“等会儿进去我就说你现在是个小保安,看那帮势利眼怎么表演!” “滚蛋!”苏寒笑骂著给了他一拳,“刘老师还在呢,別闹太过分。而且,是刘老师约我来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有聚会呢!”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且,刘老师也知道我去当兵了,这次是休假回来的。” 忽然,赵小刀一脸疑惑,“是啊!我怎么忘了这茬了!” “我记得你小子是去年冬季才去当的兵呢!这才十个月,也还是一个大头兵呢! 部队里面,列兵可以回家探亲的?” 苏寒咧嘴一笑,“谁跟你说我是列兵了?” 赵小刀一怔,“不是列兵是啥?难不成还混上军官了?” “扯淡呢吧!你那学习成绩,还能在部队提干?而且,就算提干,也不会提那么快吧?” 苏寒笑道:“我在部队当特种兵,立大功,破格提干不行啊?” 赵小刀撇嘴:“就你这体格,不被里面的老板提起来干就不错了。” “算了,我也懒得问你。反正回来了就行。” 赵小刀挤眉弄眼,“不过说真的,咱们班现在分化挺大的。林若雪考上政法大学,张伟去了国防科大,王丽丽混演艺圈去了……” 苏寒若有所思:“陈浩呢?” “那孙子啊?”赵小刀撇撇嘴,“高中毕业就跟著他爸做生意,现在开了几家健身房,整天在朋友圈炫富。对了,他还追过林若雪,被拒了,哈哈!”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八楼,赵小刀突然压低声音:“老苏,等会儿要是真有人找茬,你准备怎么收拾他们?” 苏寒整了整衣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你觉得特种兵会怎么收拾人?” “臥槽!说你胖还真喘上了啊!还真当自己是特种兵啦?” “我不是特种兵,但比特种兵还厉害。” 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赵小刀突然正经起来:“说真的,老苏,这两年…挺想你的。” 苏寒心头一暖,正要说话,赵小刀又恢復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尤其是你不在,都没人陪我去看片,给我递纸巾了!” “滚!”苏寒笑骂著推了他一把。 两人走到包厢门前,赵小刀突然拉住苏寒:“等等!先对一下口供,你现在是…” “普通军人。”苏寒淡定地说。 “错!”赵小刀摇头晃脑,“你现在是…某小区保安队副队长!月薪三千八!刘老师说了不算!” 苏寒扶额:“你丫…” “相信我!”赵小刀一脸坏笑,“这样才有戏剧效果!你看那些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主角低调出场,反派疯狂嘲讽,然后…啪!打脸!” 苏寒无奈:“你最近到底看了多少爽文?” “不多不多,”赵小刀掰著手指数,“什么超级兵王归来、特种兵混魔都、最强兵王、战神、魔兵、校爱上保安的我…” “停!”苏寒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等会儿进去你给我正常点,別整那些么蛾子。” 赵小刀做了个封嘴的动作,但眼中的狡黠丝毫未减。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夸张地清了清嗓子:“咳咳,苏保安,准备好了吗?” 苏寒摇头失笑,伸手推开了包厢门。 喧闹声瞬间扑面而来,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喧闹声扑面而来。 “臥槽!苏寒?!” “真是苏寒!两年不见,变化这么大!” “这肌肉!这气质!当兵就是不一样啊!” 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苏寒微笑著点头致意。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一个穿著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正静静地看著他。 林若雪。 她比记忆中更加清丽脱俗,高马尾变成了柔顺的披肩发,眉眼间的书卷气更浓了。 见苏寒看过来,她微微抿唇。 第139章:苏寒,那个救火英雄不会是你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39章:苏寒,那个救火英雄不会是你吧? 包厢內瞬间安静了一秒,隨即爆发出更大的喧闹声。 “苏寒?!真是你啊!” “臥槽!这肌肉!当兵就是不一样!” “几年不见,变化这么大!”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围上来,苏寒微笑著点头致意。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那个穿著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正静静地看著他——林若雪。 她比记忆中更加清丽脱俗,高马尾变成了柔顺的披肩发,眉眼间的书卷气更浓了。 见苏寒看过来,她微微抿唇,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角。 “来来来!坐这儿!”赵小刀一把拽住苏寒的胳膊,贱兮兮地把他往林若雪身边推,“正好这儿有个空位!” 苏寒一个踉蹌,后背伤口被扯得生疼,但他面不改色,只是无奈地瞪了赵小刀一眼。 “不、不用…”林若雪慌乱地往旁边挪了挪,耳尖微微泛红,“这里有点挤…” “挤什么挤!”赵小刀不由分说地把苏寒按在椅子上,“老同学见面,敘敘旧怎么了?” 苏寒的膝盖不小心碰到林若雪的裙摆,两人同时触电般缩回。 “对不起。”苏寒低声道。 “没、没关係。”林若雪的声音细如蚊吶。 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 “哎哟我去!”赵小刀夸张地捂住眼睛,“这粉红泡泡闪瞎我的狗眼!” “赵小刀!你闭嘴!”林若雪羞恼地抓起餐巾纸砸过去,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周围的同学也起鬨起来:“就是!人家小两口久別重逢,你个电灯泡瞎掺和什么!” “谁、谁小两口了!”林若雪急得直跺脚,却不敢看苏寒的眼睛。 苏寒轻咳一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掩饰嘴角的尷尬。 特么的,这是原主的初恋。 不是老子的啊! 虽然这林若雪长得著实不错。 但……他现在对女人是完全没兴趣啊! “苏寒,听说你去当兵了?在哪个部队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好奇地问。 “是啊是啊,看你这一身肌肉,不会真是特种兵吧?”另一个女生笑著插嘴道。 林若雪也是一脸好奇的看著苏寒,清澈的眼眸中,有著一抹期待。 苏寒正要回答,赵小刀突然抢过话头:“什么特种兵!他现在是我们小区保安队副队长!月薪三千八!” “啊?”眾人一脸不信。 “真的!”赵小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每天就站在小区门口,『您好』『请出示门禁卡』『外卖放这边』…” 苏寒扶额:“你够了…” “哈哈哈!”同学们大笑起来,“赵小刀你还是这么损!” 林若雪悄悄瞥了苏寒一眼,轻声道:“別听他瞎说…你…在部队还好吗?” “挺好的。”苏寒点头,“就是训练比较辛苦。” “受伤了吗?”林若雪突然问,目光落在他微微发白的嘴唇上。 苏寒心头一跳——这丫头片子这么敏锐? “小伤,不碍事。”他轻描淡写地说。 包厢內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同学们推杯换盏,回忆著初中时的糗事。 赵小刀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不停地用筷子戳著碗里的菜。 “怎么了?”苏寒低声问道,“菜不合胃口?” 赵小刀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道:“说好的装逼打脸剧情呢?陈浩那孙子怎么还不来挑衅你?我都准备好台词了!” 苏寒哑然失笑:“你就这么期待我被人找茬?” “不是啊!”赵小刀抓了抓头髮,“这不科学啊!按照小说套路,这时候应该有个不知死活、不知天高海深的二愣子跳出来嘲讽你,然后你亮出特种兵或者大家族太爷子的身份啪啪打脸…” “少看点网络小说。”苏寒无奈地摇头,“现实哪有那么多狗血剧情。” 赵小刀哼道:“那我不管!这样的剧情不出现,那怎么行?” “小说电视剧如果不狗血,还有观眾读者吗?” 苏寒:“……” “哥!我的亲哥!你消停点吧!”苏寒满脸无奈。 正说著,包厢门被推开,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手腕上的劳力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陈浩来了!”有人喊道。 赵小刀立刻来了精神,用手肘捅了捅苏寒:“看!反派登场了!” 苏寒眼睛微微一眯,“不是吗?真来啊!” “不会真像电视剧小说那样来这么一段狗血剧情吧?” 陈浩环视一圈,目光在苏寒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笑著走过来:“苏寒?你也来了?!好久不见啊!听说你去当兵了?” “嗯。”苏寒点点头,態度不冷不热。 陈浩看到苏寒和林若雪挨著坐,顿时脸色微微难看起来。 他走到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听说你去当兵了?当兵辛苦吧?一个月能拿多少钱?要不要来我健身房当教练?月薪八千起步哦。” 赵小刀眼睛一亮,正要开口,却被苏寒一个眼神制止。 “谢谢好意,不过我暂时没有退伍的打算。”苏寒平静地说。 陈浩撇撇嘴,转向林若雪:“若雪,听说你考上政法大学研究生了?真厉害!” 林若雪礼貌地笑了笑:“还好。” 接下来,陈浩开始滔滔不绝地炫耀自己的事业,从健身房分店说到新买的宝马,再说到最近认识的某位局长公子。 赵小刀听得直翻白眼,凑到苏寒耳边:“这货怎么这么能装?你快亮出特种兵富豪家族的身份打他脸啊!” 苏寒淡定地喝了口茶:“没必要。” “靠!你这也太佛系了吧!”赵小刀抓狂道,“我都替你著急!” 包厢內的气氛隨著陈浩的到来变得微妙起来。 “对了,你们看新闻了吗?”一个女生突然打破沉默,兴奋地举起手机,“前天老城区那场火锅店火灾,有个军人衝进去救了八个人!现在全网都在找他呢!” “看了看了!”立刻有人附和,“视频里那个背影太帅了!从三楼徒手救人,最后还摔下来了…” 林若雪的眼睛亮了起来,不自觉地看向苏寒:“苏寒,你也是军人,认识那位英雄吗?” 苏寒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顿,面不改色道:“不认识,部队人很多。” “切,肯定是个特种兵!”赵小刀突然插嘴,眼睛却盯著苏寒,“你看那身手,普通军人哪有这么猛?从三楼跳下来还能调整姿势救人,这不得是兵王级別?” 陈浩嗤笑一声:“得了吧,要真是军人,早被部队接回去表彰了,还能让他在外面晃悠?我看就是个退伍军人,或者就是普通人穿著军装而已,运气好罢了。” “你懂什么!”赵小刀立刻懟回去,“军人低调不行啊?非得跟你似的,有点钱就满世界嚷嚷?” “赵小刀!”陈浩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赵小刀毫不示弱,“人家冒著生命危险救人,到你嘴里就成了『运气好』?你行你上啊!”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班长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那位军人同志確实值得尊敬,不管是什么兵种,救人就是英雄。” 林若雪悄悄观察著苏寒的反应,发现他神色如常,只是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苏寒,”她轻声道,“如果是你…会去救人吗?” 苏寒转头,对上她清澈的目光,淡淡一笑:“职责所在。”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林若雪心头一颤。她突然注意到苏寒领口若隱若现的伤痕,以及他坐下时略显僵硬的姿势。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形成—— “你们看这个视频!“另一个同学突然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有人拍到那位军人摔下来的瞬间,虽然很模糊,但这身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 摇晃的画面中,一个挺拔的身影从三楼窗口坠落,却在千钧一髮之际调整姿势,將怀里的伤者推向安全地带。 赵小刀突然怪叫一声:“臥槽!这背影...“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寒,眼睛瞪得像铜铃。 苏寒淡定地夹了一筷子菜:“怎么了?“ “没、没什么...“赵小刀咽了口唾沫,疯狂给苏寒使眼色,小声道:“老苏,要不你就说那人是你!反正那人別人也看不到,身材跟你差不多。当面承认,化身英雄,打陈浩那傻逼的脸!” 苏寒:“……” ……………… 今天三章七千字更新! 大家帮忙去收藏阅读一下亲兄弟的新书,很好看! 晚上还有加更!!! 书名:《十八岁太爷入伍!司令见了要敬礼》 第140章:苏寒的英雄身份,被曝光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40章:苏寒的英雄身份,被曝光了! 与此同时,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 有眼尖的网友通过苏小暖在火灾现场喊“哥”以及苏武背著苏寒离开的画面。 再结合之前苏小暖家长会的一些信息,经过层层深挖,竟然真的逐渐锁定了苏寒就是那位火场救人的无名英雄。 “你们看!这个女孩在火场喊『哥』,和我一个朋友今天开家长会,看到的那个少校家长,参加妹妹家长会时被拍到的照片对比一下,这明显是同一个人啊!” 一位自称“网络侦探”的网友在论坛上发了一篇长文,详细列举了各种线索。 他把苏小暖在不同场景下的照片並排放在一起,从髮型、衣著到五官特徵,进行了细致入微的分析。 甚至还通过技术手段,將照片放大,对比了眼角的一颗小痣,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文中还提到,在苏小暖的学校家长群里,有人爆料苏寒是苏小暖的哥哥,而且穿著军装,这与火场救人的军人形象高度吻合。 然后,很多关於家长群里的截图被爆了出来,都是苏小暖所在班级的家长们的聊天,也都在討论火灾事件,並且一个个都十分肯定的说,这个救火军人英雄,就是苏小暖的哥哥,苏寒! “还有啊,这个背苏寒的男人,据说是苏家的长孙苏武。” 苏家在当地可是有名的家族,其他企业就不说了,但苏武的武馆和安保集团,是以苏氏宗族的名义来开的,在本省名气挺大,人脉很广。 苏武被认出来了,自然也能快速找到苏寒的痕跡。 另一位网友在评论区还附上了苏武武馆的宣传资料截图,上面清晰地显示著苏武的照片和身份信息。 同时,还找到了一些关於苏武安保集团的新闻报导,提到了他在业內的影响力和苏家的背景。 一点点的,很快,苏寒就是救火英雄的身份,被逐渐確认! 在丽晶饭店前台,一位长相甜美的女孩正趁著空閒刷著手机。 她刷到了这条关於寻找无名军人英雄的热门话题,看著那些被曝光的照片和分析,突然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刚才来吃饭的那位先生吗?” 她喃喃自语道。 她清楚地记得,苏寒一行人进来时,那独特的气质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苏寒身姿挺拔,虽然穿著便装,但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军人的英气。 而苏小暖活泼可爱,蹦蹦跳跳地跟在苏寒身边,一口一个“哥”叫得亲昵。 苏武则沉稳大气,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小不点更是可爱得像个小精灵,奶声奶气地说话,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立刻拿起手机,在那条热门微博下留言:“我刚看到他们来我们饭店吃饭了!” “那个英雄就是苏寒,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他本人比照片还帅,而且特別有气质!” 这条留言瞬间就被眾多网友点讚和转发,评论区更是瞬间被刷爆。 “真的吗?你確定没认错?” “快说说,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好了吗?” “求更多照片!” 饭店前台的女孩看著不断刷新的评论,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她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苏寒等人的细节,再次在评论区补充道:“我確定就是他!” “他穿著一身宽鬆的黑衣便装,虽然看著很精神,但走路的时候能看出有点小心翼翼,估计是后背的伤还没好全。” “他妹妹苏小暖一直很紧张地跟著他,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也在,他们一家人都特別好。” 隨著这条留言的扩散,话题热度呈几何倍数增长。 『无名军人英雄苏寒”的话题迅速攀升至热搜榜首,阅读量短短几分钟就突破了数十万。』 各大媒体纷纷跟进报导,不少记者开始四处打听苏寒的下落,想要进行独家採访。 “这可是个大新闻啊!” “必须找到这位英雄,挖掘更多背后的故事!” 一位资深媒体人在自己的社交媒体帐號上发文表示。 他还联繫了一些圈內人脉,试图获取更多关於苏寒的信息。 “没想到啊,无名英雄的身份就这么曝光了。” “希望他不要被过多打扰,好好养伤。” 有网友在评论区留言,表达了对苏寒的关心。 这条评论获得了上万的点讚,不少人纷纷附和,希望苏寒能在不被打扰的情况下安心养伤。 但也有一些网友则表示,英雄就应该被大家所熟知,接受大家的讚扬和敬意。 两种观点在评论区引发了激烈的爭论。 ……………… 粤州市电视台的新闻採编部內,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编辑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无名军人英雄苏寒”的词条闪烁著刺眼的红色“爆”字。 “快!摄像组已经在路上了!”主编抓起对讲机嘶吼,“丽晶饭店八楼!一定要抢在其他媒体前面找到人!” 实习生抱著摄像机衝出办公室,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主任!设备都带齐了!” “废话!电池多备三块!话筒架给我扛稳了!” 主编紧隨其后,西装外套敞开著,领带歪在一边,“这是头条!头条懂吗?!” 与此同时,《粤州晚报》的记者小林正对著化妆镜补口红,手机突然弹出推送——“英雄苏寒现身丽晶饭店”。 她一把扯掉耳坠,抓起录音笔就往外冲,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噔噔”声:“司机!丽晶饭店!最快速度!闯红灯我担著!” 网络媒体的反应更快。 某直播平台的户外主播已经开著电动车狂奔,镜头对著前方的车流,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家人们!我已经看到丽晶饭店的招牌了!榜一大哥刷的火箭收到了!等会儿我一定冲在最前面给你们拍英雄特写!” 八楼,隔壁包厢。 苏小暖正用手机给小不点看动画片,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推送,標题鲜红刺眼:【独家!无名英雄苏寒正在丽晶饭店聚餐!现场记者已赶往】。 她的手指猛地顿住,偶像剧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了,小暖姐姐?”小不点仰起头,舔了舔嘴角的冰淇淋。 苏小暖没有回答,她颤抖著点开推送,屏幕上赫然是饭店前台女孩的留言截图,下面附著一张模糊的照片——正是苏寒和赵小刀在门口说话的侧影。 她立刻刷新微博,热搜榜前三条全是关於苏寒的: #英雄苏寒丽晶饭店聚餐# #记者围堵丽晶饭店# #求放过英雄让他好好吃饭# “糟了……”苏小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外面的人都知道哥哥是救火英雄了!他们都跑来找哥了!” ………… 明天下午更新! 推荐兄弟新书,《十八岁太爷入伍!司令见了要敬礼》 大家去支持一下,如果可以,希望能看完,因为阅读时长,这关乎新书期推荐的成绩! 作者这几天多更新一些,感谢大家! 第141章:苏寒就是救火英雄!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41章:苏寒就是救火英雄! 隔壁包厢內,苏小暖急得团团转,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像催命符一样刺眼。 “大哥,我们得告诉哥哥啊!” 她攥著手机,指节发白,“再晚点,我怕记者就找来了!” 苏武眉头紧锁,“三爷爷好不容易回来参加一次聚会。” “那怎么办?” 苏小暖有些著急的道:“哥哥还不知道呢,他后背的伤不能激动……” 小不点趴在窗台上,看著楼下聚集的人群,歪著头问:“他们是来给太爷爷送小红的吗?” 苏小暖没心思解释,只是紧紧盯著手机:“要不我发信息吧?” “发信息他未必能看到。” 苏武摇摇头,“刚才看他包厢里挺热闹的,估计在聊天。而且……” 他顿了顿,“这种场合被打断,对他的同学和老师都不礼貌。” “可那些记者……” “我已经让饭店经理加派安保守住楼梯口了。” 苏武沉声道,“先等等看,实在不行,我就强行带他从安全通道走。你先发个信息提醒他,別让他贸然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苏小暖立刻点开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敲打:【哥!外面全是记者,他们知道你是救火英雄了!千万別出来!】 信息发送成功,却如同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回音。 与此同时,苏寒所在的包厢內,气氛正酣。 “…… 所以我说陈浩你那健身房就是忽悠人的!” 赵小刀拍著桌子,唾沫星子横飞,“上次我去体验,那教练连格斗式都站不稳,还敢收我三千块私教课费?” 陈浩脸色铁青:“你懂个屁!那是新引进的功能性训练,跟你们这些玩街头斗殴的不一样!” “哟呵?还功能性训练?” 赵小刀挑眉,“那你倒是说说,你那训练能让人从三楼跳下来还能救人不?” 眾人呵呵一笑,“老赵,你別乱扯啊!人家那是军人,健身房又不是培养军人的地方。” 陈浩也是接过话到:“我承认,救人是值得表扬,但那也只是极少数人。如果我遇到,我也敢上去救人。” 说著,陈浩看向苏寒,笑道:“苏寒,你现在也是军人,如果你遇到,你会不顾生命危险去救人吗?” 苏寒嘴角微扬,“你猜?” 陈浩:“……” 包厢內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苏寒,手机屏幕上关於“无名英雄”的討论还在继续。 陈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说起来,那位英雄也真是运气好,从三楼摔下来还能毫髮无损。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 “早就什么?”赵小刀立刻瞪过去,“你没看视频里他是怎么调整姿势的?那是硬功夫!普通人能在半空中稳住身形还把人推向安全地带?” “哦?”陈浩挑眉,视线扫过苏寒,“听你这意思,你认识那位英雄?” 赵小刀眼珠一转,突然一拍桌子:“何止认识!我跟你们说,那救人的英雄……就是苏寒!” “什么?!”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苏寒身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赵小刀你別瞎说!”林若雪第一个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苏寒,“苏寒怎么可能……” “我没瞎说!”赵小刀一本正经地指著苏寒,“你们看他这身手,这反应速度,跟我们当年翻墙头出去玩那么像……再想想视频里那背影——除了他还能有谁?而且他前几天正好休假,时间也对得上!” 他一边说,一边冲苏寒疯狂使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快配合我装逼打脸”。 苏寒扶额,对这个死党是彻底没辙了。 他本来想低调到底,可赵小刀这一嗓子,直接把他架到了火上烤。 “苏寒,这……是真的吗?”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激动,“你就是那个火场救了八个人的英雄?” 周围的同学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快说说是不是你!” “视频里那个背影真的很像你!” “太厉害了吧!难道我们班真出了个大英雄!” 林若雪的心跳莫名加速,她再次看向苏寒,目光落在他领口未完全遮住的伤痕上,以及他坐下时微微僵硬的后背——这些细节似乎都在印证赵小刀的话。 苏寒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又瞥了眼旁边一脸得意的赵小刀,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是我。” 简单两个字,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哇!真的是你!”女生们激动地尖叫起来,“苏寒你太帅了!” “从三楼跳下来救人,你当时不怕吗?” “视频里你后背都烧伤了,现在没事了吧?” 此起彼伏的提问声让苏寒有些招架不住,他只好简单解释:“当时情况紧急,没想那么多。大家没事就好。” “听听!这格局!”赵小刀立刻帮腔,斜眼看著脸色有些难看的陈浩,“不像某些人,只会站在旁边说风凉话。” 陈浩的脸色確实不太好看,他哼了一声:“光凭你一句话可证明不了什么。现在网上都在找这位英雄,要是苏寒真的是,怎么不见媒体报导?” “那是因为我不想声张!”苏寒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救人是本分,不是为了出名。” “说得好!”赵小刀带头鼓掌,“这才是我们军人的风采!” 陈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寒,你可真敢说啊!就凭你?能从三楼跳下来救人?还救了八个?” 他环视一圈,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忘了初中时候的事了?这傢伙和赵小刀当年为了出去上网,假装发烧骗刘老师批假条;为了逃避跑操,故意把校服裤剪个洞说是被狗咬的;还有一次,两人爬墙头出去打游戏,回来还编瞎话说去图书馆复习 —— 现在你们信他说的话?” 第142章:懒得解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42章:懒得解释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同学们面面相覷,记忆深处的画面被唤醒: 初三那年冬天,苏寒和赵小刀裹著同一件军大衣,红著脸说自己发烧到 39 度,结果被刘老师摸出两人手心全是汗; 运动会前,苏寒 “不小心” 摔进坛,裤子膝盖处破了个大洞,赵小刀在一旁帮腔说看到野狗追他,结果被教导主任在围墙外捡到两人掉落的游戏幣; 期末考前,两人连续三天晚自习请假,说去医院照顾 “生病的亲戚”,最后被家长抓包在网吧打通宵…… “好像…… 是有这么回事。” 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语气犹豫,“当时刘老师气得罚他们扫了一个月的厕所。” “可不是嘛!” 另一个女生也附和道,“他俩当年就是班里的『撒谎二人组』,赵小刀出主意,苏寒配合演戏,每次都差点骗过老师。” 林若雪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看著苏寒,眼神里多了几分不確定。 虽然心里觉得苏寒不像会拿这种事撒谎的人,但陈浩的话確实戳中了大家的共同记忆。 赵小刀急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人是会变的好吧!苏寒现在是军人!军人能撒谎吗?!” “军人就不能撒谎了?” 陈浩冷笑一声,“我看他就是被你捧得飘飘然了,想借著『英雄』的名头在同学面前装个大的!” 他走到苏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苏寒,敢不敢给我们看看你后背有没有烧伤?要是真有,我陈浩当眾给你道歉,再给你健身房办终身 vip!要是没有……” “不必了。” 苏寒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抬起头,迎上陈浩挑衅的目光,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信不信,对我来说没意义。” “你什么意思?” 陈浩皱眉,“难道你心虚了?”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向你证明什么。” 苏寒淡淡道,“我救人不是为了让你相信,也不是为了你的健身房 vip。” “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事实。至於初中时的那些事……” 他看向赵小刀,突然笑了:“確实是我们不对,后来不也被罚扫厕所了吗?” 赵小刀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可不是嘛!扫得比谁都乾净,刘老师还夸我们劳动改造很成功。” 两人相视一笑,当年的糗事仿佛成了此刻化解尷尬的钥匙。 包厢里的气氛再次鬆动,有同学打圆场:“嗨,都是陈年旧事了,没必要较真。苏寒现在是军人,肯定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就是,英雄哪能隨便冒充啊,这要是被查出来,可不是闹著玩的。” 陈浩见没人附和自己,脸色更难看了:“哼,我看他就是运气好,正好撞上了,被赵小刀一吹嘘,就真把自己当英雄了。” 苏寒没理会陈浩的挑衅,转而看向林若雪:“你刚才说在研究未成年人保护法?” 林若雪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嗯,我导师正在带一个相关的课题,最近在整理案例。” “挺好的。” 苏寒頷首,“这个领域確实需要更多人关注。” 两人自然地聊了起来,从法律条文聊到社会案例,气氛渐渐缓和。 陈浩被苏寒和林若雪晾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紧攥著酒杯,指节都泛了白。 他看著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心里像被猫爪挠似的,又急又气。 赵小刀见状,偷偷给苏寒竖了个大拇指,又冲陈浩做了个鬼脸,气得对方差点把杯子捏碎。 “对了,刘老师呢?” 赵小刀环顾四周,没看到班主任的身影。 “刚才说去接数学王老师了。” 班长解释道,“王老师腿脚不好,刘老师怕她走楼梯累著,特意去电梯口等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刘老师搀扶著一位近六十岁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正是当年的数学老师王老师。 “抱歉抱歉,来晚了。” 刘老师笑著摆手,“王老师刚做完体检,我顺便陪她拿了报告。” “刘老师好!王老师好!” 同学们纷纷起身问好。 王老师眯著眼睛打量眾人,目光最后落在苏寒身上,浑浊的眼睛亮了亮:“这是…… 苏寒?” “是我,王老师。” 苏寒起身问好,微微躬身时,后背的伤口牵扯得他眉头微蹙,但很快掩饰过去。 “好小子,长这么高了!” 王老师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当年你数学总考倒数,我还跟刘老师说,这孩子心思没在学习上……” 眾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越发融洽。 这时,刘老师扶著王老师在主位坐下,同学们纷纷起身问好,包厢里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陈浩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端著酒杯走了过去。 “刘老师,王老师,您们可算来了!”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刚才还跟同学们念叨呢,说要是两位老师再不出现,这聚会就少了一半的意义。” 刘老师笑著摆摆手:“就你嘴甜。这几年生意做得怎么样?上次听你爸说你开了好几家健身房,真是年轻有为啊。” “老师过奖了。”陈浩谦虚地笑了笑,眼角的得意却藏不住,“也就是跟著我爸学了点皮毛,运气好罢了。不过说起来,这做生意啊,还真得感谢当年老师们教的数学知识,不然算帐都算不明白。” 他这话既捧了老师,又不动声色地炫耀了自己的事业,可谓一举两得。 第143章:什么?苏寒是少校?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43章:什么?苏寒是少校? 王老师推了推老镜,和蔼地说:“年轻人肯吃苦、肯动脑就好。想当年你在班里,数学成绩虽然不算顶尖,但脑子活,反应快,我就知道你以后肯定有出息。” “都是老师教导有方。” 陈浩顺势恭维道,“尤其是王老师您教的应用题,现在可帮了我大忙了。上次跟供应商谈合作,涉及到成本核算、利润分成,一套公式下来,清清楚楚,对方想糊弄都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林若雪的反应,见她正侧耳倾听,顿时来了劲头,继续说道:“还有啊,我最近又在城东盘了个店面,准备开第四家分店。那边人流量大,周边还有好几所大学,我打算主打学生群体,搞点优惠活动,应该能火。” “哦?开第四家了?”刘老师有些惊讶,“你这速度可真够快的。资金周转得过来吗?” “没问题!”陈浩拍著胸脯,语气自信,“前几家店的盈利足够支撑新店的装修和运营了。” “而且我还拉了个投资,是咱们市有名的地產商张总,他特別看好健身行业的前景,说要跟我长期合作,以后一起把品牌做大做强。” 这话一出,不少同学都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可以啊陈浩,都能拉到地產商投资了!” “以后发达了可別忘了老同学啊!” “等新店开业,一定要去捧场!” 陈浩享受著眾人的追捧,目光时不时瞟向林若雪,见她虽然没说话,但也没有露出反感的神色,心里越发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其实做生意也没什么难的,关键是选对行业,找对人脉。” “就像我开健身房,不仅能赚钱,还能认识各行各业的人,扩大自己的社交圈。上次还跟市体育局的领导一起吃饭呢,他们说以后有什么体育活动,会优先考虑跟我们健身房合作。” 赵小刀在一旁听得直撇嘴,凑到苏寒耳边嘀咕:“这傢伙能不能別吹了?再吹下去,天板都要被他掀了。” 苏寒淡淡一笑,没说话。 他看得出来,陈浩这么卖力地炫耀,无非是想在林若雪面前表现自己,顺便打压一下自己。 可惜,他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 这时,王老师突然开口了:“小陈啊,做生意有成就確实值得高兴,但也不能太浮躁。我听说你高中毕业后就没再读书了?” 陈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说道:“是啊老师,我觉得读书对我来说没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来闯荡。您看我现在,不也混得挺好的吗?” “话不能这么说。”王老师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现在是知识时代,不管做什么行业,都得不断学习才行。” “你看人家若雪,考上了政法大学的研究生,还在研究未成年人保护法,这多有意义啊。”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没想到王老师会突然提起林若雪和苏寒,而且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没文化。 刘老师也跟著点头:“王老师说得对。小陈,你还年轻,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多读点书,提升一下自己。钱是赚不完的,但知识是別人抢不走的。” “是,老师,我知道了。”陈浩敷衍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很不服气。 对面的赵小刀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了。 冲苏寒小声道:“这傻缺脑子绝对是进水了!居然在老师面前说读书没用!这他妈的,这样子的脑子居然能做生意!他爸那点產业,迟早要被他败光!” 苏寒也是忍俊不禁,但还是忍不住冲赵小刀调侃道:“你跟他不也一路货色,不也觉得读书没用?” 赵小刀一窒,撇嘴道:“大哥,別忘了,你也没读大学啊!” 苏寒:“……” 陈浩被王老师一番话堵得脸色发白,正憋著火没处发,听到赵小刀和苏寒的对话,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过头来。 “赵小刀说得没错!”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破罐破摔的意味,“苏寒不也没读大学吗?高中毕业就去当兵了,现在不也……” 话到嘴边,瞥见周围同学投来的目光,他硬生生把 “混得不怎么样” 咽了回去,转而换了副腔调:“当然了,保家卫国是光荣事,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人各有志嘛。” 他眼珠一转,刻意加重语气,“没必要非得拿读书论高低,你看苏寒没上大学,现在不也……” “也什么?” 赵小刀当即瞪眼,“老苏在部队拿军功的时候,你还在琢磨怎么给健身房办卡呢!” “军功?” 陈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起来,“他入伍才十个月,能拿什么军功?顶多就是帮炊事班剁剁肉馅吧?” 这话戳中了在场多数人的认知,几个同学忍不住点头附和。 在普通人印象里,部队军衔晋升规矩森严,一年时间也只能能从新兵熬成上等兵。 “可不是嘛,我表哥在部队待了五年才混到一级士官。” “军官哪那么好当?至少也得军校毕业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苏寒身上打转,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不也没什么了不起”。 赵小刀立刻瞪过去:“你什么意思?我跟老苏那是自愿选择不同的路,跟你这种怕读书吃苦的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陈浩冷笑,“不都是没念大学吗?难道他去当兵就比我做生意高贵?” “你!”赵小刀气得想拍桌子,却被苏寒按住了手。 苏寒看著陈浩,眼神平静无波:“路是自己选的,確实没必要比较。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没念大学,是休学入伍。等退伍了,我会回去完成学业。” “休学?”陈浩嗤笑,“说得真好听。我看就是在部队待不下去了,找个藉口罢了。” “再说了,你入伍才多久?十个月吧?现在顶多就是个列兵,说不定还是个大头兵,有什么可神气的?” 他这话一出,不少同学都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毕竟在大家的认知里,当兵没个三五年,根本混不出什么名堂。 像苏寒这样入伍不到一年的,確实不太可能有什么高军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王老师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小陈,话可不能这么说。” 班主任目光落在苏寒身上,带著讚许的笑意,“苏寒现在可是少校军官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 “少校?!”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包厢里响起,所有人都惊呆了。 ……………… 今天四章近八千五百字更新!谢谢大家支持我兄弟的新书! 今晚还有更新! 第144章:装不下去了就开始摆谱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44章:装不下去了就开始摆谱了? “刘老师,您…您没说错吧?”戴眼镜的男生结结巴巴地问,“少校?那不是校级军官吗?” “是啊!”另一个同学也满脸震惊,“我表哥在部队待了八年,现在才是个上尉!” “苏寒才入伍十个月啊!怎么可能是少校?”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寒身上,有震惊,有疑惑,还有难以置信。 赵小刀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寒,眼睛瞪得溜圆: “老苏…你…你真是少校?” “你上次跟我说你破格提干…我还以为你跟我开玩笑呢!” “臥槽!你小子居然真的混上军官了?还是少校?!”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抓住苏寒的胳膊:“你丫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居然瞒著我!” 苏寒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只是运气好,立了点功而已。” “运气好能当上少校?”赵小刀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没看过军旅剧啊?少校那得是营级干部了!” 包厢里的气氛彻底沸腾了,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我的天,我们班居然出了个少校军官!” “太牛了吧!十个月从新兵升到少校,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难怪苏寒刚才那么淡定,人家是真有底气啊!” 林若雪看著苏寒的眼神也变了,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敬佩。 她想起刚才苏寒说“职责所在”时的坚定,想起他领口若隱若现的伤痕,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神秘感。 唯独陈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仿佛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死死盯著苏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老师,您肯定是搞错了!” “他才入伍十个月,就算从列兵开始算,一年时间最多升个上等兵,怎么可能跳过士官直接成军官?还是少校?” 军队的军衔晋升制度他多少了解一些,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看根本就是刘老师看错了!” 陈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尖锐起来,“说不定是他为了给他妹妹在学校装面子,故意弄了身假军装,偽造了个少校身份!”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偽造军官身份可是重罪,陈浩这话无疑是把苏寒往火坑里推。 “陈浩!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小刀勃然大怒,猛地站起来,“你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別人好是吧?” “我胡说?”陈浩梗著脖子,眼神却有些闪烁,“那你让他拿出军官证来看看啊!” “敢吗?”他盯著苏寒,语气充满挑衅,“要是拿不出来,就说明我说的是真的!” 包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浩的质疑像一把刀,悬在眾人头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寒身上,等待著他的回应。 苏寒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轻微的“噠噠”声。 “军官证確实没带在身上。”他淡淡开口。 陈浩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立刻拔高声音:“看吧!我就说他是假的!连军官证都拿不出来!” “陈浩!”刘老师皱眉呵斥,“你这是什么態度?苏寒是我看著长大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王老师也推了推老镜,语气严肃:“小陈,话不能乱说。偽造军官身份是违法的,苏寒是军人,更不可能知法犯法。” “老师,你们太单纯了!”陈浩冷笑,“现在社会上什么人没有?为了面子,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转向苏寒,眼神挑衅:“你要是真没带军官证,手机里总有照片吧?军官证这么重要的东西,正常人都会拍个照备份的。” 苏寒微微皱眉。 他確实有军官证的照片,但那是部队內部证件,涉及番號和保密信息,不適合在公开场合展示。 见苏寒沉默,陈浩更加得意:“怎么?连照片都没有?那你还敢说自己是少校?” “陈浩!你够了!”赵小刀猛地拍桌而起,“老苏是什么人,我们这些老同学还不清楚?他至於为了这点面子撒谎吗?” “那可说不准。”陈浩阴阳怪气,“有些人啊,就是喜欢装。当个普通士兵就老老实实承认唄,非要吹牛说自己是什么少校,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林若雪抿了抿唇,轻声开口:“陈浩,我觉得苏寒不是那种人。他刚才承认自己是救火英雄的时候,態度就很坦然。” “若雪,你就是太善良了。”陈浩摇头,“这种谎话连篇的人,根本不值得你替他说话。” 他掏出手机,飞快地划了几下:“你们看,网上都说了,军人晋升是有严格规定的。一个入伍才十个月的新兵,怎么可能直接升到少校?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虽然大部分同学还是相信苏寒,但陈浩的话也確实引起了一些人的疑虑。 “苏寒,要不你给部队打个电话证明一下?”有人小声提议。 “对啊,或者找你的上级领导帮忙解释。” 苏寒摇头:“没必要。” 他看向陈浩,眼神平静中带著一丝冷意:“你信不信,对我来说真的不重要。” “哈!心虚了吧?”陈浩讥讽道,“装不下去了就开始摆谱了?” 第145章:什么?苏寒真是救火英雄?!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45章:什么?苏寒真是救火英雄?! 包厢內的气氛一时凝固,刘老师见状赶紧站起身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天是我们同学聚会,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聊点开心的。” 王老师也推了推老镜,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是啊,小陈,苏寒是什么人,我们这些做老师的心里有数。他从小就不是爱吹嘘的孩子,既然他说是少校,那就一定是。” 陈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碍於老师的面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冷哼一声坐回座位,嘴里却还嘟囔著:“反正我不信……” 赵小刀冲他翻了个白眼,转头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老苏,別理他,这傢伙就是嫉妒你!” 苏寒笑了笑,没在意。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 与此同时,酒店一楼大厅已经乱成一团。 数十名记者扛著长枪短炮,將前台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请问苏寒先生在哪个包厢?” “我们是粤州电视台的,想採访一下救火英雄!” “苏寒先生伤势如何?能否透露一下?” 前台小姐被嚇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道:“抱、抱歉,客人的隱私我们不能透露……” 保安们手拉手组成人墙,勉强挡住汹涌的人群,但记者们仍然不断往前挤,场面几乎失控。 “让一让!我们是《粤州日报》的!” “別挤!我们先来的!” 突然,一个眼尖的记者指著电梯喊道:“快看!电梯动了!是不是苏寒要下来了?”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目光死死盯著电梯显示屏——数字从8开始往下跳:7、6、5…… “快!堵住电梯口!”记者们一窝蜂冲了过去。 可当电梯打开,发现並不是苏寒。 顿时一阵失落。 …………………… 隔壁包厢,苏武和小不点等人也听到了外面的骚动。 苏小暖趴在门缝上往外看,嚇得倒吸一口凉气:“哥!外面全是记者!电梯口都被堵住了!” 苏武当机立断:“不能走电梯了,我们走安全通道!” 小不点仰起头,眨巴著大眼睛:“太爷爷是不是要上电视了?” 苏武揉了揉她的脑袋:“是啊,你太爷爷现在是英雄了。” “那我要看太爷爷上电视!”小不点兴奋地拍手。 苏小暖却忧心忡忡:“哥的伤还没好,被这么多人围著,万一扯到伤口怎么办?” “三爷爷还没回覆信息吗?”苏武问道。 苏小暖摇头,“没有!可能还没看到信息呢!”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苏寒跟同学们聊著,然后瞥了一眼手机。 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手机屏幕,发现苏小暖发来的消息:【哥!外面全是记者,他们知道你是救火英雄了!千万別出来!】 紧接著,手机再次突然震动。 他低头一看,是苏武发来的消息:【记者已经堵住所有出口,安全通道也有人守著。我和小暖在808包厢等你,想办法过来匯合】 赵小刀凑过来瞥了一眼,顿时瞪大眼睛:“臥槽!老苏你上热搜了?!” 他掏出手机飞快划了几下,然后倒吸一口凉气:“全网都在找你!说你是什么火场救人的无名英雄!”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纷纷掏出手机。 “真的!微博热搜第一!” “网上全是关於你救火的各种视频!” “苏寒你火了!” 林若雪看著手机屏幕上的新闻,又抬头看向苏寒,眼神复杂:“所以……真的是你?” 他眉头微蹙,正要说话,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不、不好了!楼下全是记者!他们说是来找苏寒先生的!” “他们要採访苏寒先生!” “什么?!”眾人惊呼。 陈浩则脸色一僵,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刘老师和王老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欣慰。刘老师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语气感慨:“好小子,原来真是你救了人!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苏寒无奈一笑:“老师,救人是本分,没必要张扬。” 王老师欣慰地点头:“好孩子,不愧是我们教出来的学生!” 同学们此刻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围上来: “苏寒!你太厉害了!” “我就说视频里那个背影像你!” “天啊,我们居然和英雄一起吃饭!” 陈浩被挤到一旁,脸色难看至极。 他死死盯著苏寒,拳头攥得发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信了?”赵小刀嘚瑟的看向陈浩,“要不要让记者上来当面採访一下?” 陈浩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808包厢內,苏小暖握著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屏幕上苏寒的对话框依旧停留在她发出消息的界面,没有任何回復。 “大哥,怎么办啊?”她急得眼圈发红,“哥哥肯定没看到消息,外面记者越来越多了,我刚才好像听到他们在跟服务员打听包厢號!” 苏武眉头紧锁,侧耳听著外面越来越清晰的喧闹声,沉声道:“不能再等了,我们过去找他!” 他一把抱起小不点,对苏小暖道:“你跟紧我,別乱跑。” “嗯嗯!”苏小暖用力点头,紧紧跟在苏武身后。 两人快步穿过走廊,刚走到苏寒所在的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同学们兴奋的议论声。 苏武深吸一口气,直接推开了包厢门。 “哥!”苏小暖衝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人群中的苏寒,急道,“你怎么不看消息啊?外面全是记者,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小不点也从苏武怀里探出头,奶声奶气地喊:“太爷爷!外面好多人拿著黑盒子涌进饭店!” 包厢里的喧闹声瞬间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突然闯入的两人身上。 苏寒看到他们,微微挑眉:“你们怎么过来了?” “还问!”苏小暖跑到他身边,拉著他的胳膊就想往外拽,“快跟我们走,从安全通道走,大哥已经找好路了!” 苏武也上前一步,沉声道:“三爷爷,记者太多了,硬闯肯定会受伤,我们先避开再说。” 赵小刀在一旁也帮腔:“对啊老苏,这些记者跟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似的,被围住就麻烦了!赶紧撤!” 林若雪也担忧地看著苏寒:“苏寒,听他们的吧,记者不好应付,別伤到自己。” 陈浩站在角落,看著眼前这一幕,脸色变幻不定。 他看著被眾人围绕的苏寒,再想到外面那些疯狂的记者,心里那点不甘和质疑早已烟消云散——能让这么多媒体围堵的,怎么可能是假英雄? 苏寒却没有动,他拍了拍苏小暖的手,示意她鬆开,然后看向苏武,语气平静:“躲是躲不过去的。” “怎么躲不过去?”苏小暖急道,“安全通道虽然有人守著,但我哥认识饭店经理,他能想办法……” “小暖。”苏寒打断她,缓缓道,“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能安安稳稳从安全通道走掉吗?” 他指了指窗外:“楼下最少有几十家媒体,就算我们今天能躲过去,明天他们也能找到苏家,找到部队。到时候传出去,指不定会编出什么话来——” “这些话要是传到族里,族老们又该操心了。” 苏寒无奈地笑了笑,“我这刚回来会,可不想给家里添这么多麻烦。” 赵小刀愣了愣:“那……那你的意思是?” 苏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服领口,目光坦然:“既然已经曝光了,那就没必要躲了。” 他看向门口一脸紧张的服务员,温和道:“麻烦你去跟外面的记者说一声,让他们派几个代表进来,我可以接受简短的採访。告诉他们,人太多了,挤在这里影响其他客人用餐,也容易出意外。” “啊?”服务员懵了,他没想到这位被记者围堵的“英雄”居然这么淡定,还要主动见记者? “快去啊!”苏小暖急得推了服务员一把,隨即又转向苏寒,一脸不赞同,“哥!你疯了?那些记者什么都敢问,你后背还有伤呢,怎么经得起折腾?” “放心,我有分寸。”苏寒拍了拍她的头,语气轻鬆,“就是简单说几句,告诉大家人都救出来了,我也没事,让他们別再跟著了。” 刘老师看著他从容不迫的样子,眼中露出讚许:“苏寒说得对,是该坦然面对。躲躲藏藏反而容易让人误会,大大方方说清楚就好。” 陈浩站在一旁,看著被眾人信任和支持的苏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刚才还质疑人家是“假英雄”,现在真相大白了,瞬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樑小丑。 ………… 两章五千字!明天下午六点左右还有! 老样子!求支持兄弟新书!求一口气看完新书! 《十八岁太爷入伍!司令见了要敬礼》 另外,求一波礼物打赏!!拜谢! 第146章:记者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46章:记者来了! 服务员带著苏寒的话匆匆下楼,包厢內暂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赵小刀率先打破沉默,戳了戳苏寒的胳膊:“老苏,你真打算就这么出去?那些记者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万一问起你后背的伤,或者逼你表演个徒手爬楼什么的,你咋整?” 苏寒还没来得及回答,林若雪已经递过一张纸巾,轻声道:“先擦擦汗吧。虽然你看起来很镇定,但鬢角都出汗了。” “谢谢!” 苏小暖紧张地抓住苏寒的袖子,小不点则好奇地探著脑袋往门口张望。 这时,大门再次打开,但进来的不是记者,而是饭店经理,身后跟著六名保安。 经理额头冒汗,一脸歉意:“苏先生,实在抱歉打扰您用餐。楼下的记者太多了,我们正在尽力维持秩序,但恐怕...” “没事。就正常来就行。” 话音未落,苏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王援朝”。 “稍等。”苏寒对经理点点头,接起电话,“王大队长。” “苏寒!你小子现在成网红了啊!”电话那头传来王援朝爽朗的笑声。 苏寒无奈一笑:“消息传得真快。” 王援朝道:“你这可不是小事件,全国都在关注,消息当然传得快!” “你小子,现在想不出名都不行了。” 苏寒无奈道:“王大队,您就別取笑我了。我这儿正被记者堵在饭店里,刚让服务员下去传话,打算简单说几句就撤。” “这我们也收到消息了。”王援朝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你小子没事吧?后背的伤怎么样了?我刚让战鹰小队那几个兔崽子查了路况,他们说丽晶饭店周围已经堵得水泄不通,要不要我派部队过去接你?” “不用麻烦了。”苏寒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我已经让服务员安排记者代表上来,简单採访几句澄清情况就行。” “那怎么行!你现在是全军重点关注对象,一举一动都有人盯著!”王援朝语气严肃。 “军部在十分钟已经通知当地武装部过去维持秩序了,应该也准备到了,你坚持住!” “不用这么兴师动眾。”苏寒压低声音,“我能处理好。” “胡闹!”王援朝厉声道,“你现在代表的是军队形象,不能有任何闪失!听著,记者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別说!明白吗?” “明白。” 掛断电话,苏寒发现包厢里所有人都盯著他看,眼神各异——有震惊,有崇拜,还有...陈浩那张惨白的脸。 “苏寒...”林若雪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真的是...少校?” 不等苏寒回答,赵小刀已经跳了起来:“废话!刚才电话里那个什么『王大队长』,一听就是部队领导!老苏,你老实交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苏寒无奈一笑,“不要瞎猜,我就是一个普通军官。” “天啊!”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同学正盯著手机屏幕,惊叫道:“苏寒,网上说你是...咱们市那个最出名最具威望的苏氏宗族的...最高长辈?”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举著手机,屏幕上“苏氏宗族最高长辈”几个字刺得人眼睛发痛。 “苏氏宗族?”有人喃喃自语,隨即倒吸一口凉气,“是不是那个开了十几家不同產业,还有那个武馆和安保集团的苏氏?” “废话!咱们市还有第二个这么牛的苏氏吗?” 另一个同学飞快滑动手机,“新闻里说苏家光是在省城的地產项目就值十几个亿!还有苏武的安保集团,听说连市政府的安防都是他们做的!”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砸向苏寒,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太...太爷爷?”林若雪想起小不点对苏寒的称呼,终於明白那不是玩笑,声音都在发颤,“你是苏家辈分最高的长辈?” 苏寒挠挠头,这才想起还有这茬:“算是吧,家里排辈比较早。” “算是?”一个男同学跳起来捶他肩膀,“你小子藏得也太深了!当年在你家吃泡麵,我还以为你跟我们一样是穷小子。” 这话一出,同学们瞬间炸开了锅。 “初中时候你总穿洗得发白的校服,我还以为你家境不好!” “你还跟我们一起去网吧包夜,抢五块钱的泡麵吃!” “我记得有次春游,你带的还是咸菜馒头,说自己喜欢吃这个!” 苏寒无奈摊手:“苏家规矩严,小辈没成年前不准铺张浪费。再说那些確实是我爱吃的。” “我的天...”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那你岂不是富十代?不对,苏家传承几百年,说富二十代都不过分!” 刘老师和王老师相视一笑,刘老师感慨道:“难怪当年家访时,苏家门口总站著几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我还以为是邻居,现在想来应该是苏家的护卫吧。” 王老师也点头:“苏家老爷子我年轻时见过一次,那气度绝非普通人。苏寒这沉稳性子,倒是隨了长辈。” 角落里的陈浩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溅湿了西裤也浑然不觉。 他想起自己刚才炫耀的四家健身房,想起那个所谓的地產商张总,再对比苏家几十亿的產业,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百个耳光。 “难怪...”他喃喃自语,“难怪你对我的健身房不屑一顾,难怪你对少校军衔毫不在意...” 原来自己在他面前炫耀的一切,不过是人家眼里的尘埃。 “陈浩,你没事吧?”有同学想上前扶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滚开!”他低吼一声,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苏寒,“你早就知道我在炫耀,是不是?你故意看我笑话!” 苏寒皱眉:“我没那个意思。” “你就是!”陈浩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你从一开始就在耍我!假装是保安,假装是普通士兵,看著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你面前炫耀!” 他猛地冲向苏寒,却被赵小刀一把拦住。 “你疯了?”赵小刀將他推回去,“自己爱炫耀怪谁?老苏什么时候主动惹过你?” 陈浩踉蹌著后退几步,看著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终於崩溃了,捂著脸蹲在地上。 这时,大门被推开,十几个记者媒体蜂拥进来! 第147章:直面聚光灯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47章:直面聚光灯 记者们蜂拥而入,闪光灯瞬间將包厢照得如同白昼,各种尖锐的提问像密集的子弹般射向苏寒: “苏少校!请问您在火场救人时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安危?” “网传您从三楼坠落时受了重伤,现在伤势如何?” “作为苏家继承人,您为何选择从军?家族是否支持您的决定?” “苏先生!请问您当时救人的时候在想什么?” “从三楼跳下来时害怕吗?” “伤势怎么样了?能给我们看看伤口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夹杂著快门声和推搡的嘈杂,包厢內的空气瞬间变得紧张。 苏小暖下意识挡在苏寒身前,小不点则被苏武护在怀里,嚇得攥紧了他的衣角。 “大家安静!”赵小刀突然大吼一声,硬生生压过了喧闹,“一个个问!挤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苏寒现在身上还有伤呢!” 苏寒微微眯眼適应强光,抬手示意眾人安静:“各位,请一个一个来。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这里还有其他客人,我们儘量简短。” 记者们愣了一下,隨即意识到场面確实混乱,渐渐安静下来。 领头的粤州电视台记者率先上前,递过话筒:“苏少校,您好,我是粤州电视台的记者。首先感谢您愿意接受採访。请问网传您在火锅店火灾中救了八人,这是事实吗?” 苏寒点头,声音平静:“是事实。” “当时我和家人正在火锅店吃饭,听到有人喊『著火了』。我上楼查看,发现火势已经蔓延到三楼,有八个人被困。情况紧急,我来不及多想,就冲了进去。” “八个人都是您一个人救出来的?”另一位记者追问。 “大部分是。”苏寒语气平静,“消防员很快赶到,最后两名伤者是我们一起救出来的。” “听说您从三楼坠落时还保护了一名伤者?” 苏寒微微皱眉:“只是本能反应。任何受过训练的人都会这么做。” “网传您从三楼坠落,还受了伤?”另一位记者追问,目光不自觉扫向他的后背。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苏寒轻描淡写地带过,“部队的训练让我能在紧急情况下保护自己,也保护被救的人。” “您太谦虚了!”《粤州晚报》的记者插话,“视频里您徒手破窗、空中调整姿势救人的画面,全网都在传,大家都说您是『现实版兵王』。对此您怎么看?” 苏寒笑了笑:“我只是做了军人该做的事。换作任何一位战友,都会这么做。”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比起『兵王』这个称呼,我更希望大家关注火灾后的安全隱患排查,避免类似事故再次发生。” 林若雪站在一旁,看著他从容应对记者的样子,想起初中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心中百感交集。 眼前的苏寒,早已不是当年需要她悄悄递纸巾的男孩,而是能独当一面的军人,是能让人安心依赖的英雄。 “苏少校,”一位年轻女记者突然提问,“网上有消息称您是苏氏宗族的长辈,家境显赫。您选择从军,是出於个人理想,还是家族安排?” 这个问题带著几分试探,显然想挖掘“豪门子弟”的故事。 苏寒挑眉:“苏家確实是习武世家,家族一直有『保家卫国』的家训。我从军,既是遵循家训,更是个人意愿。穿上这身军装,我首先是一名军人,其次才是苏家的一员。” 就在这时,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男记者突然挤到前排,举起录音笔高声问道:“苏先生,网上有消息称您入伍才十个月,却已经是少校军衔,这在华夏军史上都极为罕见!请问这是真的吗?您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晋升的?” 这个问题一出,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寒身上——同学们好奇他的军旅传奇,记者们期待著劲爆的新闻点,连蹲在地上的陈浩也忍不住抬起头,眼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探究。 苏寒淡定回答:“是真的。” 简单三个字,却像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天啊!入伍十个月就成少校?这简直是奇蹟!” “正常军人至少要十年才能升到少校吧?苏少校到底立了什么大功?” “难道是因为这次火场救人?可这才过去几天……” 记者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录音笔和话筒几乎要戳到苏寒脸上。 “苏少校!请您详细说说晋升的原因!是因为战功吗?” “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渠道?还是苏家的背景起了作用?” “您在部队到底担任什么职务?为什么能破格晋升?” 尖锐的问题接连不断,甚至有人开始暗示“家族背景”,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苏小暖气得脸都红了,忍不住喊道:“你们胡说什么!我哥是靠自己的实力!” 苏寒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目光扫过在场的记者,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关於军衔晋升的具体原因,涉及部队机密,我不方便透露。” “但我可以明確告诉大家,”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我身上的每一颗星、每一道槓,都是用汗水和实力换来的,与任何所谓的『背景』无关。” “军人的荣誉,容不得半点褻瀆。” 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喧闹的包厢再次安静下来。 记者们面面相覷,被苏寒身上瞬间散发的气场震慑住——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歷经生死的军人特有的威严。 粤州电视台的记者率先反应过来,缓和了语气问道:“抱歉,苏少校,我们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只是这个晋升速度实在太令人惊讶了。” “我可以告诉大家苏寒同志,为什么能在短短10个月时间,晋升成为少校!” 这时,包厢门口,出现十几个身穿常服的军人! 为首的,是一名上校! …… 今天四章9千字完成!今晚凌晨左右还有更新! 大家记得去支持我兄弟的新书啊!追读一下! 第 148 章:军功赫赫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 148 章:军功赫赫 包厢门口突然出现的十几名军人,身姿挺拔如松,常服笔挺,肩章在灯光下泛著沉稳的金属光泽。 为首之人肩扛两槓三星,赫然是一名上校军官。 他身后的军人迅速分散,不动声色地在门口形成一道屏障,既没有打扰包厢內的秩序,又巧妙地隔开了记者们往前涌的势头。 这突如其来的阵仗让喧闹的包厢瞬间鸦雀无声,连最刁钻的记者也下意识收了声,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上校军官大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径直走到苏寒面前,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苏少校,市武装部奉命前来协助!我是武装部部长张启明!” 苏寒回了个军礼,眉头微挑:“张部长?辛苦你们跑一趟了。” “应该的!” 张启明放下手,语气带著明显的敬佩,“您可是咱们军区的英雄,保护您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他这话一出,记者们瞬间炸开了锅 —— 连武装部部长都亲自前来,还称苏寒为 “军区英雄”,这足以证明他的身份和分量! “张部长!” 粤州电视台的记者反应最快,立刻上前一步,“您刚才说可以解释苏少校的晋升原因?” 张启明看了眼苏寒,见他微微点头,便转向记者们,朗声道:“我知道大家对苏少校的晋升速度有疑问,这很正常 —— 毕竟十个月从新兵到少校,在全军范围內都极为罕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但苏寒同志的晋升,完全符合部队规定,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应当』!” “因为他入伍十个月以来,已经立下了两个三等功、一个二等功、一个一等功!” “什么?!”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包厢里响起,所有人都惊呆了。 记者们手里的录音笔差点掉在地上,同学们更是目瞪口呆 —— 他们虽然不太懂军功的分量,但也知道 “一等功” 意味著什么! 那是拿命换来的荣誉! 陈浩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终於明白,自己刚才炫耀的那点成就,在苏寒的军功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 苏寒微微拉了一下张启明,小声问道:“张部长,我部队的这些事,可以说出来吗?” 张启明微笑回答道:“我来之前,已经接到军区首长那边的指示了。” “现在,你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也必须要出来解释一下了。” “而且,你这些功绩,也不是牵扯到什么大机密,公布出去,除了能给你正名之外,也可以宣传一下军人形象。” “所以……” 苏寒苦笑:“可你们这么一说,我就真成为名人了。” 张启明道:“现在说不说,你也是名人了。而从军区首长意思来看,显然,已经是打算让你当军队形象代言人了。说不定,今年的感动华夏十大人物中,你都已经被部队提上去了。” “到时候,可不止全军通报,而是全国通报了!” 苏寒:“……” 这时,一位《粤州都市报》的记者立刻举起手,语气急切:“张部长!您刚才提到苏少校立下多个军功,能否具体说说这些功勋的由来?尤其是那二等功和一等功,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 这话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记者们纷纷往前凑了半步,连包厢里的同学们也屏住了呼吸—— 他们实在好奇,这个曾经和自己一起翻墙上网、罚扫厕所的老同学,到底在部队经歷了什么。 张启明看向苏寒,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苏寒同志的第两个三等功,是因为他在新兵连及下连后的各项训练中成绩全优。” “尤其是射击和格斗科目,打破了咱们军区多项纪录,这是对他基础训练成果的肯定,具体细节属於部队日常训练范畴,就不赘述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凝重:“至於那个二等功,想必在座的很多本地人都有印象。” “一个多月前,本市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市的绑架案——林氏集团的千金被一伙武装匪徒绑架,藏匿在隔壁市偏僻渔村的废弃工厂,匪徒持有改装枪械,还扬言要引爆炸弹,当时情况万分危急。” “林氏绑架案?!”有记者立刻惊呼,“我记得那案子!当时警方封锁了整个郊区,最后说是成功解救人质,但匪徒伤亡惨重,一直没公布具体细节!” “没错。”张启明点头,目光转向苏寒,带著明显的敬佩,“当时负责解救人质的是市特警支队,但警方一直找不到线索,是苏寒同志恰好休假知道了这个事,主动向现场指挥官请缨,要求参与解救行动。” “他一个人?”粤州电视台的记者追问,满脸难以置信,“面对十几个持械匪徒?” “是一个人。”张启明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苏寒同志利用工厂地形,从通风管道潜入,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孤身闯入匪窝,干掉大部分武装匪徒,成功救出林氏千金!” 他顿了顿,声音洪亮,“最终,人质毫髮无伤,十三名匪徒中十人被当场击毙,三人被后续赶到的特警抓获,而苏寒同志,毫髮无损。”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林氏绑架案在本地轰动一时,当时大家都以为是特警的功劳,没想到真正解救人质的,竟然是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少校! “当时我一个同行朋友就在现场外围!”一位摄影记者突然开口,语气激动,“他说晚上突然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然后特警就衝进去了!原来里面还有这样的內幕!” “难怪后来警方一直没公布细节,原来是有军人参与!” “一个人对抗十三名持械匪徒?这简直比电影还惊险!” 记者们看向苏寒的目光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好奇或质疑,而是充满了敬畏。 陈浩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终於明白,自己和苏寒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財富或地位的差距,而是云泥之別。 人家在拿命保护別人的时候,他还在为了健身房的业绩沾沾自喜。 林若雪看著苏寒,清澈的眼眸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她想起初中时那个为了保护她而被混混打的少年,原来有些东西,从来都没有变过。 “那……一等功呢?”粤州晚报的记者声音有些发颤,她已经不敢想像这个一等功背后会是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 张启明道:“一等功,並非是实战任务!而是在今年的全军军事大比武上,苏寒同志,在大比武中的二十几个军事科目中,一人独揽八个科目冠军!” “並且,还拿到了最具价值的对抗演习赛冠军!” “成为华夏部队史上史无前例的九冠王!” “这样的功绩,授予一等功,完全不为过!” “九冠王?!” 张启明的话音刚落,粤州晚报记者手中的录音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半米远。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全军军事大比武……九冠……这怎么可能?” 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比,不知道这些科目的难度。 但既然是全军几百万部队的比武,规格和难度,肯定不会低! 平常的军运会,那是部队运动员拿到一个冠军,都是二等功了! 何况,这是全军的军事科目大比武! 就算他们没接触过,但类似的军事电影电视剧,他们也都看过不少啊! 张启明继续道:“全军军事大比武,是华夏军队规格最高、竞爭最激烈的综合性赛事,涵盖射击、格斗、野外生存、战术推演等数二十几个科目,能在单一科目拿冠军已属凤毛麟角,更何况是“九冠”?” 包厢內死寂了足足三秒,隨即爆发出比刚才记者涌入时更猛烈的骚动—— 第149章:明天,送战功牌匾回家!!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49章:明天,送战功牌匾回家!! “我没听错吧?八个科目冠军?还有对抗演习赛冠军?”戴眼镜的男生用力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何止啊!”另一个同学翻出手机飞快搜索,声音发颤,“全国范围內,近十年的军运会大比武歷史里,最多的一次是四冠!还是十年前的兵王创造的!” “九冠……这是把全军的所有顶尖高手按在地上摩擦啊!” 记者们更是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亢奋起来。 相机快门声密集得如同爆豆,闪光灯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 “张部长!这是真的吗?九冠有没有官方记录?” “对抗演习赛是不是传说中那种模擬实战的『红蓝对抗』?苏少校是怎么带领队伍取胜的?” “九个冠军!这意味著苏少校在几乎所有军事科目领域都是顶尖水平?” 面对汹涌的提问,张启明抬手示意安静,朗声道:“军区已有正式通报,苏寒同志的九冠战绩属实,每一项都有视频记录和裁判签字,绝对经得起检验。” 他侧身看向苏寒,眼中的敬佩更甚:“尤其是最后那场对抗演习,苏寒带领一支往年比武都是倒数的队伍,打败了十几支排名靠前的精英队伍,创下了大比武史上最经典的以弱胜强战例。” 这话一出,连一直沉稳的刘老师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虽不懂军事,却也知道“以弱胜强”背后意味著何等惊人的战术天赋。 林若雪望著苏寒的侧脸,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赵小刀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搂住苏寒的肩膀,嗓门大得震耳朵:“老苏!你也太牛了吧!九冠!以后我出去跟人说我是你兄弟,谁敢不服?” 苏寒拍开他的手,无奈道:“低调。” “低调个屁!”赵小刀眼睛发亮,“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必须高调!” 角落里,陈浩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一个三等功是训练优异,一个二等功是解救人质,一个一等功是全军大比武九冠……这样的履歷,別说是十个月晋升少校,就算是直接授予更高的军衔,也没人会质疑! “所以,”张启明环视全场,声音鏗鏘有力,“现在,还有人觉得苏寒同志的晋升不合理吗?” 无人应答。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这一次,捕捉的全是苏寒从容的身影。 苏寒轻轻咳嗽一声。 “希望各位记者朋友能聚焦於『安全防范』和『军人职责』本身,” 苏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媒体,语气诚恳,“没必要过度渲染个人事跡。火灾救援也好,解救人质也罢,都是军人的本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与其关注我个人,不如多报导一些消防安全知识,或者军人们日常训练的故事。让更多人了解,和平年代的安稳,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的。” 这番话让在场的记者们纷纷点头。 比起单纯的英雄事跡,这样的立意显然更有深度。 张启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苏寒身上,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刚才我提到了苏寒同志过往的功勋,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说。”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这次火锅店火灾救援,苏寒同志不顾个人安危,从三楼坠落仍坚持救人,成功救出八名被困群眾,避免了更大的伤亡事故。经军区研究决定,为表彰其英勇行为,將再次授予苏寒同志一等功!” “什么?!” “又一个一等功?!” 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包厢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记者们手中的相机快门声再次密集响起,闪光灯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要知道,一等功在军队中极为难得,很多军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获得一次,而苏寒在短短十个月內,竟然已经获得了两个一等功,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赵小刀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把抓住苏寒的胳膊,用力摇晃著:“老苏!你太牛了!两个一等功啊!这要是掛在你家祠堂里,那得多风光!” 林若雪看著苏寒,眼中充满了敬佩与讚嘆。 她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今天看到苏寒身上总有一种与眾不同的气质,那是歷经生死考验、屡立奇功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与威严。 刘老师和王老师相视一笑,脸上满是欣慰。 刘老师感慨道:“好小子,真是给我们学校爭光了!当年我就看你这孩子不一般,没想到能有这么大的出息!” 王老师也点头附和:“是啊,苏寒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有担当,现在能有这样的成就,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角落里的陈浩,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在苏寒耀眼的功勋面前,他之前的炫耀和质疑,都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无力。 记者们回过神来,纷纷涌向张启明,想要了解更多细节。 “张部长,这次的一等功表彰,有具体的文件吗?” “苏寒同志这次的一等功,是和之前的全军大比武一等功分开的吗?” “两个一等功,这在咱们军区歷史上,是不是绝无仅有的?” 张启明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朗声道:“这次的一等功表彰,已经经过军区党委研究批准,相关文件很快就会下发。它和之前全军大比武获得的一等功是分开的,属於不同的功勋。”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军区已经决定,明日將派代表前来,与我们市武装部一同前往苏家,將苏寒同志获得的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的牌匾和军功章,正式送达。这既是对苏寒同志功绩的肯定,也是对苏家培养出这样优秀子弟的感谢。” “苏家作为习武世家,一直有『保家卫国』的家训,苏寒同志用实际行动践行了这一家训,是苏家的骄傲,也是我们全市人民的骄傲!” 这话一出,包厢里再次响起热烈的议论声。 “明天就要送军功章到苏家了?这可太隆重了!” “我一定要去看看,这么盛大的场面,这辈子可能就遇到这一次!” “苏家这次可真是风光无限啊!” 苏小暖听到这话,激动得跳了起来,拉著苏寒的手,兴奋地说:“哥!太好了!明天族里的长辈们肯定会很高兴的!” 小不点也奶声奶气地喊道:“太爷爷厉害!小不点要去看太爷爷拿军功章!” 相比其他人的兴奋和敬畏,苏寒却显得一脸的无奈和心头苦笑。 他本想低调。 没想到,军区不容许他低调。 之前那一等功,没弄到家族里表彰,是因为那是特种兵大比武,涉及到特种部队的机密。 但现在,既然公开了,自然也要补上。 可他,是真的不想搞这么大啊! 这样公布出来,明天,苏氏宗族,还不得被热浪掀翻上天啊! 他这个苏氏宗族的辈分最高的长辈,又得“端起来”做人了! 苦啊! 张启明看著苏寒,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上前一步,低声说道:“苏寒同志,明日的送功仪式,军区很重视,这也是宣传军队形象的好机会,希望你能配合。” 苏寒无奈苦笑点头:“张部长放心,我会的。” ……………… 两章五千字!明天下午六点左右还有更新! 大家看一下下面的作者有话说,作者回答一些大家的问题! 第150章:太爷爷,这位漂亮姐姐是你的初恋吗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0章:太爷爷,这位漂亮姐姐是你的初恋吗? 张启明看著包厢內沸腾的场面,抬手示意记者们安静下来,朗声道:“各位记者朋友,关於苏寒同志的事跡,今天就先介绍到这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明天我们会前往苏氏宗族所在的村子,正式將军功牌匾和军功章送达苏家。届时,欢迎各位记者朋友前往报导,但请遵守现场秩序,不要打扰村民的正常生活。” “另外,关於苏寒同志在部队的更多事跡,等明天送功仪式结束后,我们会召开一个专门的新闻发布会,届时会向大家详细介绍。” 记者们听到这话,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也知道今天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多收穫,而且明天还有更盛大的送功仪式和新闻发布会,便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谢谢张部长的告知!” “明天我们一定会准时到!” “苏少校,明天见!” 记者们一边说著,一边恋恋不捨地离开了包厢。 包厢內终於恢復了平静。 苏寒鬆了口气,隨即拉著张启明走到一边,苦笑道:“张部长,这些安排,都是军区那边吩咐的?” 张启明看著苏寒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怎么?觉得太高调了?” 苏寒点了点头:“我本来想安安静静地参加个同学聚会,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张启明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苏寒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的事跡太突出了,已经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关注,军区也是为了顺应舆论,同时也是为了更好地宣传军队形象,才做了这些安排。”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还要安排明天送功仪式的相关事宜。你也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 苏寒点了点头:“张部长慢走。” 记者和武装部的人离开后,包厢里的气氛依旧热烈。 同学们看著苏寒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好奇,之前的震惊渐渐沉淀为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对老同学成就的自豪,也有对彼此人生轨跡差异的感慨。 赵小刀第一个打破沉默,他一把勾住苏寒的肩膀,用力拍了拍:“老苏,你可真行啊!藏得也太深了!要不是今天这事儿,我们还真以为你就是个普通士兵呢!” 苏寒无奈地笑了笑:“我本来也没想搞得这么轰动。” “这可由不得你!”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兴奋,“你现在可是咱们市的名人了!以后我跟別人说我跟少校是同学,谁还敢不信?” “可不是嘛!”另一个同学也凑了过来,“刚才武装部的张部长说你一个人解决了林氏绑架案,太厉害了吧!我当时还跟我爸妈打赌,说肯定是特警队里的高手乾的,没想到竟然是你!” “苏寒,”林若雪走上前,轻声问道,“你在部队一定很辛苦吧?” 苏寒转头看向她,点了点头:“確实挺辛苦的,但也很充实。” “那你以后还会回部队吗?”林若雪又问,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 “当然会回去。”苏寒语气坚定,“部队还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 刘老师和王老师坐在一旁,看著同学们和苏寒聊得热火朝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刘老师冲王老师感慨道:“真没想到,苏寒这孩子能有今天的成就。想当年,他在学校里可是调皮得很,怎么讲都不听,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这么优秀的军人。” 王老师点了点头:“这孩子虽然爱玩调皮,但从小心境也够沉稳,有主见,做什么事情都有股韧劲。” 这时,一直沉默的陈浩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到苏寒面前,低著头,声音有些沙哑:“苏寒,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衝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別往心里去。” 苏寒看著他,眼神平静:“过去的事就別提了,大家都是同学。” 陈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我刚才……是有点嫉妒你。看到你这么优秀,再想想自己,觉得很惭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没必要跟別人比。”苏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自己努力了,问心无愧就好。” 苏寒说这些话,也不是他很大度。 而是他压根从来就没把陈浩放在眼里过。 他死过一次,穿越过来。 不管是年龄还是心性,都非常人能比。 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说的话,他自然不会在意。 陈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谢谢你,苏寒。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好啊。”苏寒笑著答应。 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同学们又开始聊起了上学时的趣事。 “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们偷偷翻墙出去上网,被教导主任抓住了,罚我们扫了一个星期的厕所。” “我还记得林若雪当年是班呢,好多男生都暗恋她,包括我在內,不过没人敢说出来。” 林若雪听到这话,脸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赵小刀正唾沫横飞地讲著当年苏寒翻墙上网被教导主任抓包的事,忽然被一阵清脆的童声打断—— “太爷爷!” 小不点从苏武怀里探出头,小手指著坐在苏寒对面的林若雪,眼睛亮晶晶的,“这个漂亮姐姐,是不是太爷爷喜欢的人呀?” 这话一出,满座错愕。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苏寒和林若雪之间来回扫视。 林若雪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苏小暖嚇得赶紧伸手捂住小不点的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急道:“不许乱说话!” 可小不点却不甘心地扒开她的手,仰著小脸一本正经地补充:“昨晚太姑奶奶还说今天今天太爷爷来参加聚会,会看到初恋呢!!这位漂亮姐姐不是太爷爷的初恋吗??” 苏小暖闻言,也是一急,赶紧拉著小不点,“小不点!你不要乱说呀!太姑奶奶哪有说过!” “有呀!昨晚睡觉的时候, 太姑奶奶你跟我说了很多太爷爷初中的事。你还说,太爷爷的房间里,还有写好没送出去的情书呢!” 苏小暖:“……” 小不点:“太姑奶奶这么快你就不记得啦?记忆真差!” 说著,掏出一枚果,“给!小不点请你吃果,补补脑!” 苏小暖现在恨不得將头埋进地毯中。 而一边的苏寒,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狠狠瞪了苏小暖一眼。 苏小暖只能报以尷尬的微笑:“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 第151章:哥不喜欢女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1章:哥不喜欢女人! “噗——”赵小刀刚喝进嘴里的饮料直接喷了出来,他抹了把嘴,挤眉弄眼地冲苏寒笑道:“老苏,可以啊!藏得够深的!连小不点都知道了?” 戴眼镜的男生也跟著起鬨:“我就说苏寒看若雪的眼神不一样,原来是有情况啊!” “上学时苏寒就总帮若雪解围,我早就觉得他俩有戏了!” “快从实招来!什么时候开始的?” 同学们的调侃声此起彼伏,连刘老师和王老师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王老师看著林若雪红扑扑的脸,打趣道:“若雪这孩子,上学时就跟苏寒走得近,现在看来,缘分早就註定了。” 刘老师也点头:“苏寒稳重,若雪温柔,俩孩子確实般配。” 苏寒被这突如其来的起鬨弄得极为尷尬和无奈,他瞪了小不点一眼,后者却不怕他,反而冲他做了个鬼脸,躲到苏武怀里偷笑。 “別瞎起鬨。”苏寒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就是老同学之间正常联繫。” “正常联繫还会写情书?”赵小刀嘿嘿笑道,“我跟你认识十几年,你咋不给我写一封?” 苏寒:“……” 林若雪听著同学们的话,心跳得更快了。 苏武见状,赶紧打圆场:“小不点年纪小,童言无忌,大家別当真。我家这位三爷爷,脑子里除了训练就是任务,估计还没开窍呢。” 包厢里的起鬨声越来越大,赵小刀甚至已经开始规划起两人的婚礼流程,惹得眾人一阵鬨笑。 苏寒看著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再看看林若雪那羞得快要滴出血的脸颊,知道不能再任由事態发展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地响起:“好了,大家別开玩笑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让喧闹的包厢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苏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林若雪身上,眼神诚恳而坚定:“若雪是个好女孩,优秀、善良、温柔,值得最好的人去珍惜。但我现在的情况,真的不適合谈感情。” 林若雪的心猛地一沉,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赵小刀有些不解:“老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对若雪没感觉?” “不是没感觉。”苏寒摇了摇头,语气坦然,“上学时若雪帮过我不少忙,我一直很感激她,也把她当成很好的朋友。但感情这回事,不是有感激就够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现在的心思,全在部队上。我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去经营一段感情。” “而且,”苏寒的目光变得悠远,“军人的职业特殊,聚少离多是常態,甚至隨时可能面临危险。我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受怕,更不想耽误人家。” 这番话,他说得情真意切,没有丝毫敷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包厢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安静,之前起鬨的同学们也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想起了苏寒身上的伤痕,想起了他在火场救人的英勇,想起了他在部队立下的赫赫战功。 是啊,军人的荣耀背后,是常人难以想像的付出和牺牲。苏寒的顾虑,並非没有道理。 刘老师嘆了口气,看著苏寒,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心疼:“好孩子,你的心思我们懂。保家卫国是大事,个人感情的事,確实可以先放一放。” 王老师也点头附和:“苏寒说得对,军人肩负著特殊的使命,感情的事不能儿戏。若雪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会理解的。” 林若雪慢慢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但眼底深处的失落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赵小刀见气氛有些沉重,赶紧打圆场:“哎呀,感情的事本来就强求不来,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老苏,你也別想太多,先把部队工作干好,那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同学聚会的喧闹渐渐平息,夜已深。 刘老师拍著苏寒的肩膀,语重心长:“苏寒啊,不管以后走多远,都別忘了常回学校看看。你现在是学校的骄傲,可得给学弟学妹们做个好榜样。” “放心吧刘老师,有空我一定回去。” 苏寒笑著应下,目光扫过在场的同学,“各位,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散了。” 赵小刀搂著他的脖子,一脸不舍:“老苏,这才刚见就要走?明天送军功章的仪式我肯定到,你可別提前溜了。” “不会。” 苏寒无奈摇头,“我还得等著张部长他们送牌匾呢。” 林若雪站在一旁,手里攥著包带,犹豫了许久才走上前,轻声道:“苏寒,路上小心。还有…… 谢谢你今天说的话。” 她没明说是什么话,但苏寒懂她的意思。 他点头:“你也早点回去,研究生学业重,別太累。” 简单的道別,却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赵小刀在一旁挤眉弄眼,被苏寒一个眼刀制止。 一行人走出丽晶饭店,门口的记者早已被武装部的人劝离,只有零星几个还在远处观望,被保安礼貌地拦住。 车子缓缓驶离饭店,车厢里一时安静,只有小不点哼著不成调的儿歌。 苏寒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过的霓虹灯,想起刚才聚会的闹剧,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苏小暖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带著几分委屈,“我不是故意跟小不点说那些的……” 苏寒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你说呢?” 他伸手捏了捏苏小暖的脸颊,力道不重,带著几分宠溺:“下次再敢乱传谣言,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有你。” 苏寒转头看向小不点,后者正缩在苏武怀里装睡,耳朵却偷偷竖著听。 他伸手捏了捏小不点的脸蛋,小傢伙立刻睁开眼,冲他做了个鬼脸:“太爷爷欺负人!小不点说的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乱说。” 苏寒板起脸,“再敢瞎起鬨,下次不带你去部队看猴子叔叔们了。” “不要!” 小不点立刻急了,扑过来抱住苏寒的胳膊,“小不点错了!太爷爷別生气!我再也不乱说了!” 她转头看向苏小暖,瞪圆了眼睛:“都怪小暖姐姐!要不是你给我果,我才不会说呢!”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敢赖我?” 苏小暖气笑了,伸手想去挠她痒痒,却被小不点灵活地躲开。 车厢里顿时热闹起来,两个小傢伙打打闹闹,引得苏武也忍不住笑。 黑豹蹲在副驾驶座上,看著后座的嬉闹,突然 “汪” 了一声,像是在帮腔。 “你看你,连黑豹都帮我。” 小不点得意地扬起下巴。 “哥,你真不打算跟若雪姐姐好啊?她多漂亮啊!”苏小暖小声问道。 苏寒眼神坚定的摇了摇头,“哥现在对女人不感兴趣。” 苏小暖一怔,“那你是对男人有兴趣?怪不得你跟小刀哥哥关係那么好,难不成你们是……” 苏寒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臭丫头!让你別看那么多那些傻逼偶像剧,脑子都看坏了是吧?” “对对对!太姑奶奶脑子肯定坏了!昨晚跟我说的那些事,那么快就忘了。” 小不点一脸认真的催促道:“太姑奶奶,快吃。多吃点,就能跟小不点一样聪明了!” 苏小暖:“……” 苏寒看著眼前的景象,心头的无奈渐渐散去,只剩下温暖。 可一想到明天,部队代表、武装部,以及各大媒体记者,甚至可能会有很多看热闹的观眾来到村里看,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 今天四章一万字更新完毕!晚上还有更新! 求大家去支持我兄弟新书《十八岁太爷入伍!司令见了要敬礼》 第152章:热搜第一!上万人要来观看送功仪式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2章:热搜第一!上万人要来观看送功仪式? 苏寒等人还没回到家,粤州公安局的官方微博率先发布了一则长文通告,字里行间透著对英雄的敬意: 【关於苏寒同志见义勇为事跡的说明】 “近日,我市“丽晶火锅店火灾救援”事件引发社会广泛关注,经核实,此次成功营救8名被困群眾的英雄系现役军人苏寒同志。” “值得一提的是,苏寒同志並非首次参与重大救援行动——一个多月前震惊全市的“林氏集团千金绑架案”中。” “正是他主动请缨,孤身潜入匪徒藏匿的废弃工厂,在无支援情况下击溃13名持械武装匪徒,成功解救人质,避免了恶性事件升级。” “从绑架案中的智勇双全,到火灾现场的捨身忘死,苏寒同志用实际行动詮释了“人民子弟兵”的深刻內涵。” “我局在此向苏寒同志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也呼吁全社会学习其临危不惧、挺身而出的担当精神。” 此通告一出,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林氏绑架案我知道!当时听说匪徒有枪还有炸弹,没想到是苏寒一个人解决的?这战斗力也太恐怖了吧!” “原来两起大事件都是他!这是什么神仙运气?不,是神仙实力!” “公安局亲自盖章认证,还有人敢质疑吗?之前说他偽造身份的人出来走两步!” 紧接著,粤州军区军部官微转发了这则通告,並发布了详细说明: 【关於苏寒同志军衔晋升及战功的补充说明】 “苏寒同志系我军区某部队现役军人,入伍十个月以来,凭藉超凡的军事天赋与刻苦训练,创下多项纪录: 1. 新兵下连后各项训练全优,打破军区射击、格斗等多项纪录,获三等功两次; 2. 参与“林氏绑架案”救援,孤身击溃武装匪徒,解救人质,获二等功一次; 3. 全军大比武中,以九冠战绩刷新赛事纪录,带领队伍完成“以弱胜强”经典战例,获一等功一次; 4. 此次丽晶火锅店火灾救援,捨身救人,再获一等功一次。” “根据《人民解放军军官军衔条例》,苏寒同志因累计功勋卓著,且在多项任务中展现出卓越的指挥能力与实战素养,经军区党委研究批准,破格晋升为少校军衔。其晋升程序合规、功绩属实,是对其能力与奉献的充分肯定。” “特此说明,以正视听!” 军部通告的发布,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倒入一瓢冷水—— 不是降温,而是让热度彻底炸开! 围脖热搜榜瞬间被“苏寒 九冠王”“十个月少校 凭什么”“林氏绑架案 真相”等词条霸屏,热搜前十里有八条都与苏寒相关。 某音上,#苏寒神仙履歷#话题播放量半小时內突破5亿,弹幕刷新速度堪比火箭: “我算看明白了,人家十个月少校靠的是命拼出来的!两次一等功啊,这得拿多少荣誉才能换?” “之前还觉得陈浩质疑得有点道理,现在脸被打肿了...这哪是偽造身份,这是低调得过分了!” “全军大比武九冠?这是什么概念?相当於高考考了全国第一还顺便拿了奥赛八块金牌吧!” “突然理解为什么苏氏宗族他是辈分最高长辈,备受族人爱戴了,这能力、这担当,不服不行啊!” “作为退伍老兵说一句,在新兵下连阶段,射击和格斗破军区纪录有多难?相当於在某ba打破小皇帝的得分纪录!” “十个月从新兵到少校,看似离谱,但看看这战功...换我是首长,我直接给他上校!” 网络上的討论从惊嘆到崇拜,再到对军人职业的集体致敬。 军部和公安局的官微通告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还在不断扩散,市武装部的官方消息便紧隨而至。 “兹定於明日下午三点,由粤州军区代表与本市武装部联合组成送功队伍,前往苏氏宗族所在的苏家村,为苏寒同志送达其在服役期间所获的三等功、二等功、一等功(两次)军功牌匾及奖章。” “此举既是对苏寒同志卓越功绩的肯定,亦是对苏氏宗族『保家卫国』优良家训的褒奖。” “欢迎社会各界人士及媒体朋友前往观礼,但请遵守现场秩序,不得干扰村民正常生活与送功仪式的顺利进行。” 这则通告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瞬间將网络上的热度推向了新的高峰。 评论区几乎是瞬间被“我要去”“求组队”的留言刷屏: “作为粤州本地人,必须去现场见证!这可是咱们市的骄傲,能亲眼看到送功仪式,这辈子都值了!” “我在邻市,高铁半小时就到,明天一定赶过去!想亲眼见见这位十个月晋升少校的传奇兵王!” “虽然远在省外,但我已经买了最早的机票!两次一等功啊,这在和平年代太罕见了,必须去致敬!” “有没有苏家村的朋友?求指路!想去现场却怕找不到地方,在线等,挺急的!” “我是退伍军人,看到这样的英雄,心里激动得不行!明天带著我的军功章去,不是攀比,是想以战友的身份敬他一杯!” “公司明天放假!老板说『这种正能量的场面,必须让员工去感受』,为我们老板点讚!” 不仅是普通网友,许多本地的企业、学校也纷纷响应。 某知名车企直接宣布:“明日將安排二十辆免费大巴,从市区各主要站点接送前往苏家村观礼的市民,往返全免费,只为向英雄致敬!” 几所高校的学生会更是组织了“向苏寒同志学习”的观礼团,准备带著横幅和鲜去现场。 苏氏宗族里面,苏博文正坐在自家院子里抽著旱菸,村里的一个年轻人递过来,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留言看得他眼睛发直。 “村长,你看这,太爷彻底出名了!”年轻人一脸激动又忐忑,“明天怕是至少有上万人来呢!咱们村只怕都要被挤爆了!” ……………… 明天下午六点有更新! 兄弟新书《十八岁太爷入伍!司令见了要敬礼》 恳求大家一定要追读完哈,拜谢了! 第153章:战鹰小队的战友们,也要来?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3章:战鹰小队的战友们,也要来? 苏博文手微微发颤。 他活了大半辈子,苏家村虽然传承几百年,生意也做的不错,但从未有过如此大的阵仗。 即便是苏灵雪结婚的时候,苏家邀请了很多人过来参加,也远没有这样的盛况啊! 光是想想明天可能有上万人涌进村子,他就觉得头皮发麻。 “快!”苏博文猛地站起身,“通知全族人!在本市的,全部召集回来!不在本市的,让他们明天早上,务必全部赶回来!” “通知各家各户,把院子扫乾净,门口的柴火垛挪挪地方,別让客人看了笑话!” “还有,得安排人维持秩序。通知小武,给我將安保集团空余的人员,全部调回来!村口、祠堂周围都得有人守著,可不能出乱子!” “对了,把祠堂里那几块『忠勇传家』的老匾额擦擦,明天军区的人要来,不能落了气势!” 一连串的指令下达,整个苏家村瞬间忙碌起来。 家家户户都亮著灯,村民们脸上既紧张又自豪,连走路都带著风。 而此刻的苏寒,正坐在苏武的豪华大平层里,手机在兜里震得发烫——不用看也知道,又是铺天盖地的消息。 苏小暖趴在沙发上,拿著苏寒的手机刷著评论,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嘆声:“哥,好多人说要来看你呢!比我们村庙会人还多!” 苏寒揉了揉眉心,对身边的苏武苦笑:“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还不如在部队待著。” 苏武递给他一杯茶:“三爷爷,这可不是一般的荣耀,整个宗族都跟著沾光。爸刚才打电话来说,族里的老人们都会在祠堂等著您,说要亲自给你披红掛彩。” “对了!爸还说了,让我们明天回去早一点。” “明天,族里在您接受完战功牌匾仪式后,將大摆三天三夜酒席,所有来客,都可以上桌!” 苏寒猛地瞪大眼睛看著苏武,“我去!搞大了吧?” 苏武呵呵笑道:“不大不大!族里几百年没出过您这样的英雄了,当然要好好庆祝一番!” 苏小暖刷著新闻,惊嘆道:“那得摆多少桌啊!我看网上,有非常多的网友,都要过来呢!” “估计至少有几万人以上呢!” 苏武无所谓的道:“没事!咱家不差钱!” “咱们村村宽,地多,后山也都修成了公园,一次性摆个几百一千桌不成问题!” “村里也联繫了本市的各大酒楼,让他们直接送饭菜过来!” 苏寒忍不住笑骂道:“你们乾脆请全市人吃算了!” 苏武呵呵笑道:“那这个……是真请不起了。” 这时,苏寒的手机再次响起,苏寒不耐烦的拿起来,想要掛掉,但看到来电显示赫然是“猴子”。 “餵?”苏寒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猴子夸张的大嗓门:“苏寒!你丫上热搜第一了!我们整个战鹰小队都在刷你的新闻呢!” 紧接著是一阵嘈杂的抢电话声,大熊粗獷的声音传来:“总教官,你太不够意思了!部队要给你举行送军功牌匾仪式都不告诉我们!要不是看新闻,我们都不知道呢!” “就是!”山猫的声音插了进来,“苏寒,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我们给你送点特效药膏?” 周默沉稳的声音最后响起:“苏寒,大队长已经批准了,我们战鹰小队明天全体休假,去参加你的送功仪式。” “哦对了!女子特战队也给她们几天假,让她们放鬆一下,都会一起过去!” 苏寒哭笑不得:“你们別闹,明天场面已经够乱了。” “不行!”猴子又抢回了电话,语气坚决,“你可是代表我们猎鹰拿的冠军,这份荣耀我们战鹰小队必须到场!” “就是!”大熊在一旁帮腔,“不过,你放心,我们是穿著便装过去,就说是你的朋友!” 小不点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是猴子叔叔吗?小不点要跟猴子叔叔说话!”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一阵欢呼:“是小不点!” “快让我听听小不点的声音!” “小不点想叔叔了没有?” 苏寒无奈地把手机递给小不点,小傢伙立刻兴奋地对著电话嘰嘰喳喳起来:“猴子叔叔!大熊叔叔!山猫叔叔!周默叔叔!小不点可想你们啦!明天你们真的要来吗?太爷爷明天要收好多牌牌呢!” 苏小暖好奇地凑过来:“哥,战鹰小队就是跟你一起参加大比武的队友吗?” “嗯。”苏寒点点头,“他们都是特种兵。” “特种兵?”苏小暖眼睛一亮,“是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超级厉害的特种兵?” 苏武笑著解释:“是,个个都是兵王级別的存在。” “哇!”苏小暖一脸崇拜,“那哥你跟他们比谁更厉害?” 苏寒还没回答,小不点已经举著手机大声宣布:“当然是我太爷爷最厉害!猴子叔叔说太爷爷一个人能打他们所有人!”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猴子的抗议:“小不点!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那是让著你太爷爷!” 大熊的声音也传出来:“就是!你太爷爷虽然厉害,但我们也不差好吧?” 苏寒笑著拿回手机:“行了,別教坏小孩子。明天你们真要来?” “必须的!”猴子斩钉截铁,“大队长特意批的假,还让我们代表猎鹰给你送份大礼!” “什么大礼?”苏寒警觉地问。 “嘿嘿,保密!明天你就知道了!”猴子神秘兮兮地说,“对了,大队长让我转告你,他明天也会到场。” “王大队也来?”苏寒这下真有些惊讶了。 周默接过电话,“大队长说,你是他从军这么多年见过最优秀的兵,你的送功仪式他必须到场。” 苏寒:“……” 掛断电话后,苏小暖迫不及待地问:“哥,明天到底会有多少大人物来啊?” 苏寒揉了揉太阳穴:“军区代表、武装部、猎鹰战鹰小队,再加上各路媒体和看热闹的群眾...” “我的天!”苏小暖惊呼,“那不得把咱村挤爆了?” 苏武拍拍她的肩膀:“放心,爸已经安排好了。安保集团抽调了两百人维持秩序,还有当地交警、民警等,村里各家各户也都准备好了接待。” 小不点突然举起小手:“太爷爷!明天小不点要穿最漂亮的裙子!还要戴小红!” 黑豹也凑热闹似的“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欢快。 苏寒笑著摸了摸小不点的头:“好,明天让太姑奶奶给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第155章:穿少校军装!制服诱惑的天花板!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5章:穿少校军装!制服诱惑的天花板! 西南古城的夜色如墨,青石板路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苏灵雪正將叠好的军装放进衣柜,周海涛刚结束视频会议,摘下耳机揉著眉心。 “叮铃——”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著“爸爸”的名字。 苏灵雪接起电话,语气轻快:“爸,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的苏博文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亢奋:“灵雪!你和海涛明天必须赶回苏家村!家里有天大的事!” “天大的事?”苏灵雪心头一紧,“爸,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是发生事了,不过是好事!”苏博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明天军区要派人来给你三爷爷送军功牌匾,武装部的张部长亲自带队!整个粤州都惊动了,你们作为晚辈,必须到场!” “送军功牌匾?”苏灵雪愣住了,“三爷爷的一等功表彰不是早下来了吗?当时武装部已经发过通报了呀,还说因为这军功特殊,不走仪式呢。” 她和周海涛早就知道苏寒晋升少校的事,也清楚他在全军大比武拿了九冠、立了一等功—— 周海涛所在的部队还组织学习过苏寒的先进事跡。 “这次不一样!”苏博文的声音透著激动,“你三爷爷又立了个一等功!还有之前解救人质的二等功、训练拿的三等功,军区要一起送牌匾过来!场面大得很,市里领导都会到场!” “又一个一等功?”苏灵雪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就前几天!粤州丽晶火锅店火灾,你三爷爷从三楼跳下来救了八个人!” 苏博文语速飞快,“还有啊,一个多月前的林氏绑架案,也是你三爷爷解决的!这些事网上都传开了,你们赶紧看看!” 掛了电话,苏灵雪转身看向周海涛,眼神里满是震惊:“海涛!你听到了吗?三爷爷又立了个一等功!还有林氏绑架案……” 周海涛刚脱下军装外套,闻言动作一顿:“林氏绑架案?就是那起武装匪徒持械绑架的案子?” 他作为军人,对这类恶性案件印象极深——当时案情通报里只说“军方协助警方成功解救人质”,压根没提具体是谁执行的任务。 “爸说是三爷爷孤身一人解决的!”苏灵雪点开手机新闻,“我们快看看!” 周海涛凑过来,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屏幕上。 当军区通告里“丽晶火锅店火灾救援”“林氏绑架案孤身击溃十三名武装匪徒”的字眼映入眼帘时,周海涛倒吸一口凉气。 “从三楼坠落还保护人质……”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还有演习时留下的疤痕,“这简直是在拿命开玩笑!” 苏灵雪翻看著网友上传的火灾现场视频,画面里那个穿著军绿色t恤的身影徒手破窗、空中调整姿势的动作乾净利落,正是她熟悉的三爷爷。 “难怪前几天视频通话时,他说后背不小心蹭到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灵雪眼眶有些发热,“他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轻描淡写。” 周海涛滑动屏幕的手指停在“两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的功勋列表上,眼神复杂。 他点开热搜,看著#苏寒神仙履歷#的话题下,网友们对“十个月少校”从质疑到惊嘆的转变,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喊“三爷爷”时的窘迫。 那时他还觉得这辈分荒唐,如今却只剩敬佩——一个能用实力让全军信服的军人,担得起任何尊崇。 “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周海涛拿起手机开始订机票,“送军功牌匾是大事,我们必须到场。” 苏灵雪点头,开始收拾行李。 “你说三爷爷会不会觉得太张扬了?”苏灵雪想起苏寒平日里低调的性子,“他总说军人的职责是做事,不是扬名。” “这次不一样。”周海涛道:“这不仅是他个人的荣誉,也是苏家『忠勇传家』家训的见证,更是给所有军人的鼓舞。” “以他如今的身份,这些事不应该被公开。” “但既然部队选择公开,那就证明,可能是要把他立为全军典型来宣传了!” ………………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还墨黑一片,苏寒就被一阵轻微的骚动吵醒。 他睁开眼,看到苏武正轻手轻脚地给小不点穿外套,苏小暖则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里攥著手机不停刷新路况信息。 “醒了?”苏武抬头,眼底带著一丝疲惫却难掩兴奋,“刚看了导航,市区通往苏家村的几条路已经开始堵车了,咱们得赶紧出发,不然赶不上仪式开始。” 苏寒揉了揉眉心坐起身,后背的伤口在翻身时牵扯出细微的痛感—— 从三楼坠落时的擦伤还没完全癒合,但比起在前世在部队受过的伤,这点疼实在算不了什么。 “这么早?”他看了眼手机时间,“部队送牌匾不是下午三点才开始吗?” “您可別小看这阵仗!”苏小暖跑过来递过叠好的常服,“我刚看本地论坛,已经有网友凌晨两点就去村口占位置了!还有十几个粉丝团租了大巴,说要给您举横幅应援呢!” 她顿了顿,指著常服领口的少校军衔,眼睛发亮:“哥,今天可得穿这身去!您不知道网上多少人夸您穿军装帅,说这才是『制服诱惑』的天板!” 苏寒:“……” ……………… 晚上凌晨有更新! 第156章:回老家!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6章:回老家! 苏寒无奈地接过军装:“再胡说八道,就把你留在家里。” 小不点已经完全清醒,正拿著苏武的手机看网友剪辑的“苏寒高光时刻”视频,嘴里还跟著弹幕念叨:“太爷爷打坏人!太爷爷飞高高!” 黑豹趴在门口打哈欠,听到“太爷爷”三个字,立刻摇著尾巴凑过来,用脑袋蹭苏寒的裤腿。 半小时后,一行人驱车驶出市区。 高速路上果然已经出现车流,不少车辆的挡风玻璃上贴著“苏家村方向”的手写纸条,甚至有辆麵包车车身上直接喷著“向苏寒少校致敬”的红色大字。 “这热度,比当红明星还夸张。”苏武看著后视镜里不断增多的车流,咋舌道。 车子驶离高速,转入通往苏家村的乡间公路时,车速彻底慢了下来。 道路两旁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村民们自发组织了疏导队,穿著统一的红色马甲指挥交通。 离村口还有两公里,远远就能看到黑压压的人群。 苏家村標誌性的石牌坊下,掛满了红色灯笼和“欢迎英雄回家”的横幅,牌坊顶端甚至架起了直播用的摄像机。 当车子缓缓靠近时,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来了来了!” “是苏寒的车!” “太爷爷回来了!” 苏寒降下车窗,看到牌坊下站著密密麻麻的族人—— 苏博文穿著簇新的中山装,几位鬚髮皆白的族老拄著拐杖,腰杆挺得笔直; 村里的晚辈们则捧著鲜,脸上洋溢著与有荣焉的骄傲。 这场景,像极了他上次回来主持苏灵雪婚礼时的阵仗,却又多了几分不同。 那时的迎接,带著宗族对“长辈”的敬重; 而此刻的欢呼里,更多的是对“英雄”的仰望。 车子刚停稳,苏博文就带著族老们迎了上来。 他走到车门旁,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三叔,你可算回来了!全族上下,都在等著你呢!” 苏寒推开车门下车,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对著族老们深深鞠了一躬:“让各位长辈久等了。” “好孩子,快起来!”最年长的族老连忙扶起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著泪光,“苏家几百年,就盼著出个你这样的人物!祖宗们要是泉下有知,定会开怀大笑!” 这时,小不点忽然喊道:“太爷爷就是咱们家现在最大的祖宗!”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苏博文看著这一幕,捋著鬍鬚笑得合不拢嘴——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场面,却从未像此刻这般骄傲。 这,就是苏家的儿郎。 这,就是苏家的荣耀。 就在这时,远处开来两辆军用吉普车。 车子刚停稳在祠堂前的空地,就见一群穿著休閒装的男女快步迎了上来。 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沉稳,正是战鹰小队队长周默。 他身后跟著几个熟悉的身影——猴子吊儿郎当地晃著胳膊,大熊背著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最惹眼的是他们身后的七个姑娘,个个身姿矫健,眼神清亮,为首的苏青橙穿著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却难掩一身干练的气质。 “太爷爷!”苏青橙率先开口,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我们来啦!” 小不点从车上跳下来,像只小炮弹似的扑向猴子:“猴子叔叔!你们真的来啦!” 猴子弯腰接住她,夸张地哀嚎:“哎哟喂!我们的小公主才回家几天,怎么又长沉了?再这样下去,叔叔可抱不动你了!” “才没有!”小不点搂著他的脖子,骄傲地扬起下巴,“小不点是长个子了!太爷爷说我以后能当特种兵呢!” “那得先过叔叔这关!”猴子颳了下她的鼻子。 苏寒看著这群穿著便装却难掩军人气质的队员,无奈摇头:“不是让你们別搞特殊吗?” “我们这哪算特殊?”猴子挤眉弄眼,“就一群普通朋友来给你捧个场,顺便……蹭顿苏家的大席。” 他这话逗得眾人都笑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轻鬆不少。 这时,一边的黑豹猛地站起身,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呜,像一道黑色闪电般窜了出去! “汪!汪汪!” 它精准地扑向走在最前面的周默,前爪搭在他的胳膊上,脑袋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蹭,尾巴摇得像个高速旋转的螺旋桨,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沉稳的模样。 “嘿,老伙计!” 周默笑著揉了揉黑豹的脑袋,眼底闪过一丝怀念,“看来在苏家过得不错,都长壮实了。” 猴子在一旁故意逗它:“黑豹,不认识你猴哥了?当初在队里,可是我天天给你偷藏肉乾呢!” 黑豹转头看了他一眼,象徵性地舔了舔他的手心,又立刻转回去黏著周默 —— 在战鹰小队里,它当年最黏的就是行事沉稳的队长。 大熊乐呵呵地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特製的牛肉条:“看我给你带什么了?还是你最爱的口味。” 黑豹鼻子嗅了嗅,立刻两眼放光,叼过牛肉条却没立刻吃,而是叼著跑到小不点面前,把肉条放在她手里,仿佛在说 “小公主先吃”。 “黑豹真乖!” 小不点笑著把牛肉条塞回它嘴里,“这是大熊叔叔给你带的,快吃吧。” 看著黑豹狼吞虎咽的样子,战鹰小队的队员们都笑了起来 —— 这小傢伙,不仅通人性,还把小不点护得紧紧的。 苏寒看著这一幕,无奈摇头:“看来你们比我还有面子,一来就把它收买了。” “那是!” 猴子挤眉弄眼,“想当年在猎鹰基地,黑豹可是跟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这情谊,可不是你这『后来者』能比的。” 他这话刚说完,黑豹突然抬起头,衝著他 “汪” 了一声,像是在反驳。 “你看你看,它都不帮你说话!” 小不点指著黑豹笑道,“黑豹现在跟我最亲,然后是太爷爷!”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轻鬆不少。 苏武连忙上前握手:“是周默队长吧?我是苏武,常听三爷爷提起你们。快里面请,族里特意备了茶水。” “苏先生客气了。”周默与他握手,语气沉稳,“我们就是来看看苏寒,顺便沾沾喜气。” 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苏寒!你这小子,排场够大的啊!” 眾人转头,只见王援朝从另外一辆车走下来,穿著件普通的夹克,正大步走来。 他虽然没穿军装,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王大队!”苏寒迎上去,“您怎么也来了?” “你小子立了这么大的功,我能不来吗?”王援朝拍著他的肩膀,眼睛却扫过周围的人群,语气带著几分得意,“看看这阵仗,咱们猎鹰的兵,走到哪都是焦点!”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战鹰小队和女子特战队的假我都批了,让他们好好跟你学学——怎么在聚光灯下保持平常心。” 苏寒哭笑不得:“您这是变著法让我当榜样啊。” “不然呢?”王援朝挑眉,“你现在可是全军的『香餑餑』,总不能只自己发光吧?” 正说著,苏博文带著几位族老走了过来。他一眼就认出了王援朝——上次苏寒立一等功时,两人通过电话。 “王大队长!欢迎欢迎!”苏博文热情地握手,“快里面坐,族里的长辈们都等著跟您聊聊呢。” “苏村长客气了。”王援朝与几位族老打招呼,“早就听说苏家『忠勇传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族老们被夸得眉开眼笑,拉著王援朝就往祠堂里走。 ……………… 明天下午六点有更新! 兄弟新书还是再求最后一天,大家去支持一下! 《十八岁太爷入伍!司令见了要敬礼》 第157章:苏家皆是练家子!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7章:苏家皆是练家子! 祠堂前的空地上,人声鼎沸却井然有序。 苏氏宗族的族人源源不断地从各地赶回,短短一个早晨,聚集的族人已超过千人。 他们中有白髮苍苍的老者,有背著书包的孩童,还有穿著西装、刚从写字楼赶来的年轻人。 令人惊嘆的是,这些族人无论男女老少,站姿都透著一股与眾不同的沉稳——脊背挺直,步伐稳健,眼神清亮,即便在喧闹的人群中,也能看出远超常人的精气神。 王援朝环抱著双臂,目光扫过祠堂前操练队列的族中晚辈,眉头微微挑起。 那些年轻人穿著统一的练功服,正在演练一套古朴的拳法。招式虽不哨,却拳风凌厉,进退之间章法严明,显然是有功底在身。 更难得的是,连队伍里的小姑娘都出拳有力,下盘稳健,绝非架子。 苏博文解释道:“今天,会有很多贵客朋友过来,所以,我们也准备了一些节目。” “其他的拿不出手,但这练武表演,还是可以看一看的。” “这些,都是我们宗族晚辈年轻人,从昨晚开始,就开始排练了。” “这苏家……不简单啊。”王援朝低声对身边的周默感嘆,“我见过不少地方武术世家,能把根基练得这么扎实的,不多见。” 周默笑了笑:“王大队,您是第一次来苏家村吧?苏家的习武传统,几百年没断过。上次我陪苏寒回来参加婚礼,见他们族里的小孩三岁就开始扎马步,老人们晨练时的硬气功,能开砖裂石。” “哦?”王援朝来了兴趣,“硬气功?现在还有人练这个?” “不光练,还很有章法。”周默解释道,“苏家有专门的武堂,族里的长辈轮流授课,从扎马步、练气息到拳法套路,都是按古法来的。他们说这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传承『精气神』。” 这时,几个背著书包的半大孩子跑过,其中一个男孩脚下踉蹌,眼看就要撞到石桌,却像有感应似的猛地拧身,以一个极其灵活的侧翻避开,落地时还稳稳地扶住了旁边的小女孩。 “好身手!”王援朝忍不住赞了一声。 这一幕恰好被苏博文看到,他笑著走过来:“王大队长见笑了,小孩子瞎练的。” “可不是瞎练。”王援朝看向他,语气认真,“刚才那孩子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比不少新兵都强。苏家的习武传统,確实名不虚传。” 苏博文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捋著鬍鬚解释道:“我们苏家祖训有云,『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虽然后世子孙多从商或治学,但这习武的根基不能丟。” 他指著祠堂前的空地:“族里规定,只要在族里住著、生活、身体没有多大问题的,无论男女老少,每天必须晨练一个时辰。小孩从四岁开始扎马步,十岁学基础拳法,十五岁练兵器套路。不求能打遍天下,但求强身健体,更重要的是,练出一身正气和骨气。” 王援朝的目光落在几个正在搬桌子的老人身上。 那几位老者看著年过七旬,搬起沉重的实木八仙桌却面不红气不喘,脚步稳如磐石,显然是內家功夫练得扎实。 “难怪……”王援朝若有所思,“苏寒能有那么好的身体素质和实战天赋,原来是家学渊源。” 苏博文哈哈大笑:“三叔可没你看得这么乖!他动销比较调皮,不爱习武,好在进入部队后,幡然醒悟。也是他天赋极好,短短时间,就练就一身好武功。” 不远处,女子特战队的队员们正看得嘖嘖称奇。 张猛指著那群练拳的小孩,咋舌道:“我的天,那小姑娘才七八岁吧?一脚踹在木桩上,那木桩都晃了晃!这力道,比我刚入伍时还强!” 林雨推了推眼镜,语气惊嘆:“他们的呼吸节奏很特別,出拳时呼气,收拳时吸气,明显是经过系统训练的吐纳法。这种古法练气术,现在很少见了。” 李雪则盯著一位正在演示硬气功的老者——那老人赤著上身,让族中晚辈用木棍猛击他的胸膛,木棍应声而断,老人却面不改色。 “这要是搁在战场上,简直是移动堡垒啊!”李雪咋舌,“苏少校的抗打能力这么强,原来不是天生的,是祖传的!” 苏青橙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我们村的小孩,从小就听『先祖从军抗倭』的故事长大,练武不仅是为了强身,更是为了记住『保家卫国』的本分。” 她指著祠堂墙上的族谱:“你们看,苏家歷代都有人从军,光是记载在册的烈士,就有三十多位。族里老人常说,练武不练心,那是架子;保家卫国,才是真功夫。” 女兵们听得心潮澎湃,再看那些练拳的族人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 猴子凑过来,拍了拍张猛的肩膀:“別惊讶了,上次我跟总教官回来参加婚礼,亲眼见过苏家村的老太太打太极,那推手的力道,差点把我这特种兵掀翻。” “真的假的?”张猛一脸不信。 第156章:祠堂祭祖,繁文縟节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6章:祠堂祭祖,繁文縟节 “骗你干嘛?”山猫在一旁帮腔,“苏家的人,看著和善,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练家子。上次我们跟族里的年轻人切磋,差点就输了。” 这话逗得眾人哈哈大笑,气氛越发热烈。 小不点拉著苏寒的手,指著那群练拳的小伙伴,兴奋地喊:“各位姐姐!你看他们练的是『苏家拳』!我也会!” 她说著,甩开苏寒的手,跑到空地上,有模有样地打起拳来。 虽然招式稚嫩,却架式十足,出拳时还奶声奶气地喊著“哈!嘿!”,引得眾人纷纷叫好。 黑豹也跟著凑趣,围著小不点转圈,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她的衣角,像是在陪练。 苏寒看著这热闹的景象,嘴角噙著笑意。 日头渐高,苏家村的人声愈发鼎沸。 村口的车流已经排到了两公里外,村民们举著“欢迎英雄”的横幅,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苏博文看了眼天色,对身边的族老们低声交代几句,转身走向苏寒。 “三叔,时候差不多了。”他语气郑重,“按老规矩,这么大的军功,得先去祠堂给祖宗们磕个头,说说这事。” 苏寒心里咯噔一下,嘴角的笑容僵了半秒。 他最怕的就是苏家这套繁琐的祭祖礼节。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上次主持苏灵雪的婚礼,光是跪拜的姿势、上香的角度、诵读祭文的语调,就被族老们纠正了不下百次。 最后他膝盖都跪麻了,嗓子也念哑了,才勉强通过“考核”。 “非去不可?”苏寒试图討价还价,“等送功仪式结束再说不行吗?外面这么多客人等著……” “那怎么行!”最年长的族老拄著拐杖走过来,吹鬍子瞪眼道,“祖宗们在天看著呢!你立了这么大的功,不先告诉他们,是想让祖宗们怪罪吗?” 苏博文也帮腔:“三叔,这是族里的规矩。当年你爷爷打鬼子立了二等功,消息刚传回来,族里就去祠堂告慰先祖的。你这可是两个一等功,更不能含糊!” 苏寒看著族老们严肃的表情,知道躲不过去,只能认命地嘆了口气:“行吧,那就去。” 他转头看向王援朝和战鹰小队的队员们,苦笑道:“王大队,你们先在村里逛逛,让苏武陪著你们。我去去就回。” “去吧去吧。”王援朝挥挥手,眼里带著促狭的笑,“苏家的规矩大,我们懂。正好让这帮兔崽子学学人家的宗族文化,別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猴子立刻接话:“总教官放心!我们保证不给你丟人!等你回来,说不定我们都学会苏家拳了!” 苏寒瞪了他一眼,被苏博文和几位族老簇拥著往祠堂走去。 看著他那“英勇就义”般的背影,战鹰小队的队员们忍不住偷笑。 “看来总教官也有怕的东西啊。”张猛摸著下巴,“我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 周默无奈摇头:“苏家的宗族礼节確实严格,上次我陪他来参加婚礼,光是看他怎么给接受晚辈的敬茶,就练了一下午。” “那我们现在干嘛?”大熊挠挠头,眼睛瞟向不远处练拳的族人,显然是被吸引了。 话音刚落,女子特战队那边就传来一阵雀跃的声音。 苏青橙拉著张猛和林雨走过来,兴奋地说:“姐妹们,我家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刚才我碰到我妈了。说刚蒸了糯米糕,要不要去尝尝?我还能给你们讲讲村里的趣事!” “好啊好啊!”李雪眼睛一亮,“早就想看看苏家村的老房子了,听说都是明清时候的建筑?” “那可不!”苏青橙骄傲地扬起下巴,“我家那院子,门框上的雕还是我家太爷爷亲手刻的呢!走,我带你们去!” 六个女兵说说笑笑地跟著苏青橙往村里走,留下战鹰小队的男人们面面相覷。 “我们呢?”猴子看向苏武,“总不能在这儿站著吧?” 苏武还没来得及回答,小不点突然举著小手喊道:“我知道!我带你们去后山玩!那里有鞦韆!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我偷偷藏了很多牛肉乾呢。” 她说著,一把抓住猴子的手就往村后跑:“猴子叔叔快走!去晚了肉乾就被黑豹吃完了!” 黑豹像是听懂了,立刻“汪”了一声,摇著尾巴跟了上去。 “这小丫头,比她太爷爷还能折腾。”周默看著跑远的身影,无奈摇头,“我们也跟上吧,別让她带著小黑把村里的鸡追得满天飞。”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笑著跟了上去,原本肃穆的祠堂周围,瞬间被年轻人的喧闹声填满。 而此刻的祠堂內,气氛却庄严得近乎凝重。 苏寒穿著苏博文特意准备的深色长袍,站在族谱前,听著族老一字一句地讲解祭祖的流程。 “等会儿上香,要用右手持香,左手护在外面,这叫『左敬右执』,是对祖宗的尊重。” “这跟当初主持婚礼的时候不同。” “跪拜时要额头触地,不能抬脑袋,心里得默念自己的功绩,让祖宗们听清楚。” “最关键的是诵读祭文,语速要慢,每个字都得咬清楚,尤其是『保家卫国』这四个字,要念出气势来!” 族老们你一言我一语,苏寒听得头都大了。 他前世在部队里执行过无数次生死任务,面对枪林弹雨都面不改色,可每次回苏家应付这些礼节,都觉得比闯雷区还累。 ……………… 晚上凌晨还有更新! 第157章:苏灵雪和孙女婿周海涛回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7章:苏灵雪和孙女婿周海涛回来了! “记住了吗?”最年长的族老盯著他,眼神锐利得像在审查新兵。 “记住了。”苏寒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著上次婚礼时的经验—— 无非就是动作慢一点、表情严肃点、少说话多磕头。 苏博文点燃三炷香,递到他手里:“开始吧,祖宗们都等著呢。” 苏寒接过香,按照族老的吩咐,双手捧著走到香炉前。 烟雾繚绕中,他看著族谱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忽然想起苏博文说过的话—— 苏家几百年来,从军者三十余人,光烈士就有三十多位。 那些名字背后,或许也曾有过像他一样的年轻人,在祠堂里立誓保家卫国,然后奔赴战场,再也没回来。 一瞬间,那些繁琐的礼节似乎有了不同的意义。 他挺直脊背,举起香,对著族谱深深鞠躬。 上香、跪拜、磕头……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標准而郑重。 当他跪在蒲团上,低声念出自己的功绩时,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敷衍,多了几分真诚: “后代子孙苏寒,於军中受训,破军区纪录,立三等功两次;解救人质,立二等功一次;大比武夺冠,立一等功一次;火场救人,再立一等功一次……” “於一个月前晋升少校,不敢忘祖宗教诲,往后定当恪守『忠勇传家』之训,护国安民,不负苏家威名。” 祠堂外传来隱约的喧闹声,那是战鹰小队和村民们的笑闹;祠堂內却静得能听到香灰掉落的声音。 几位族老看著苏寒虔诚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苏博文悄悄抹了把眼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苏家,终於又出了个能扛事的硬骨头。 而此刻的苏寒,磕完最后一个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结束这繁文縟节,外面还有一堆记者和粉丝等著呢—— 比起应付祖宗,他寧愿去面对那些追问“十个月升少校”的记者。 ………… 苏家村的喧闹如同潮水般漫过每一条巷道,祠堂內的祭祖仪式刚落下帷幕,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 负责外围安保的队员快步跑来,在苏武耳边低语几句。 苏武眼睛一亮,转身对正在整理衣襟的苏寒道:“三爷爷,灵雪和周海涛回来了!” 苏寒刚鬆了口气的肩膀又微微绷紧,他揉了揉跪得发麻的膝盖,无奈道:“这两口子,倒是会赶时候。” 话音未落,祠堂外就响起了苏灵雪带著喘息的声音:“爸!三爷爷!我们回来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苏灵雪穿著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头髮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急赶;她身边的周海涛也换上了常服,军帽捏在手里,额角还掛著汗珠,肩章上的上尉星徽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两人刚穿过人群,苏灵雪就快步走到苏寒面前,上下打量著他,语气里满是担忧:“三爷爷,您后背的伤怎么样了?网上说您从三楼跳下来,我们看了视频都快嚇死了!” 周海涛也跟著立正敬礼,声音洪亮:“三爷爷!孙女婿周海涛向您报到!” 这声“孙女婿”喊得自然又恭敬,听得周围的族老们连连点头—— 当初周海涛刚入苏家时,面对这“跨辈分”的亲戚关係还有些拘谨,如今倒是越来越有“苏家孙辈”的样子了。 苏寒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路上辛苦了,看你们这急吼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 “这不是怕赶不上仪式嘛!”苏灵雪吐了吐舌头,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知道您不爱张扬,这是我和海涛特意给您挑的护腰,对您后背的伤有好处。” 苏寒看著护腰带,心里一暖。 这两口子,倒是把他的情况摸得门清。 苏博文走过来,拍了拍周海涛的肩膀:“回来就好,快跟我来见过族老们。这次送功仪式,你作为苏家孙辈里唯一的现役军官,虽然是女婿,但也算是苏家的一份子,按规矩得站在三爷爷身侧陪礼。” 周海涛连忙应下,跟著苏博文去给族老们见礼。 苏灵雪则拉著苏寒的胳膊,小声问起火灾救援的细节,听得眼睛红红的。 “您也是,救人也得顾著自己啊。”她抹了抹眼角,“周海涛说,从三楼坠落就算有训练基础,也很容易伤到脊椎,您怎么就那么拼?” “当时情况紧急,哪顾得上那么多。”苏寒轻描淡写地带过。 祠堂前的通道刚清理出来,苏武就再次快步从人群中挤了进来,额头上渗著细密的汗珠,手里还攥著个被揉皱的採访提纲。 “三爷爷,王大队,有点麻烦。” 他走到苏寒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外面的记者们听说送功队伍下午才到,都按捺不住了,几十家媒体围著村口的安保队员嚷嚷,说想在仪式开始前给您做个简短採访。” 他扬了扬手里的提纲,无奈道:“这是他们刚递进来的,问题都列好了,从您入伍初心问到未来规划,还有人想知道您在大比武时的『秘闻』。” 王援朝环抱著胳膊,看向苏寒:“你怎么看?现在见还是等仪式结束?” 苏寒看向祠堂外涌动的人头,隱约能听到记者们举著话筒喊的声音 ——“苏少校!就三分钟!” “聊聊在部队的训练日常也行啊!” 苏寒沉吟片刻:“躲肯定躲不过去,与其让他们在外面乱猜,不如简单说几句。” “不过得有规矩,”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只回答和军功、职责相关的问题,涉及部队机密和內部特殊训练的,一概不答。” 王援朝点头:“这规矩我来定。让武装部的人筛选一下,挑10家有代表性的媒体进来,每家限三个问题,全程录音录像,省得后面被断章取义。” 苏武立刻应下:“我马上去安排!让安保队员把记者代表领到东边的厅,那里地方宽敞,离祠堂也近。” 苏小暖抱著小不点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哥,我能去看热闹吗?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多摄像机呢!” “想去就跟著,但不许乱说话。” 苏寒捏了捏她的脸颊,又看向小不点,“尤其是你,別再给太爷爷『爆料』了,不然晚上没肉吃。” 小不点立刻捂住嘴,用力点头,眼睛却骨碌碌地转,显然没把 “警告” 当回事。 ……………… 明天下午六点有更新 第158章:花厅採访,辈分惊全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8章:花厅採访,辈分惊全场 东边厅早已布置妥当。 八仙桌铺上了簇新的红布,墙角摆著两盆盛开的兰,原本古朴的厅堂被临时架起的摄像机和录音设备环绕,透著几分传统与现代碰撞的奇妙感。 苏寒刚走进厅,闪光灯便瞬间亮起。 十家媒体的记者立刻围了上来,话筒几乎要递到他嘴边—— 有扛著摄像机的电视台团队,有拿著录音笔的纸媒记者,还有举著手机直播的新媒体主播,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 “苏少校,久等了!”粤州电视台的记者率先开口,语气恭敬,“感谢您愿意抽出时间接受採访,我们会严格遵守约定,每家三个问题,绝不超时。” 苏寒在主位坐下,身后站著苏武和周默——前者负责维持秩序,后者则是王援朝特意派来“旁听”,防止记者问出涉及机密的问题。 苏小暖抱著小不点坐在侧面的椅子上,俩人情不自禁地往前凑了凑,像两只好奇的小松鼠。 “开始吧。”苏寒抬手示意,神色平静。 《粤州日报》的记者第一个发问,目光落在他肩上的少校肩章上:“苏少校,明天就要正式接受军功牌匾了,此刻您的心情如何?两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这在和平年代极为罕见,您觉得这些荣誉对您而言意味著什么?” 这个问题温和却直击核心,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直播弹幕里,观眾们早已刷起了屏: “终於问到重点了!我超好奇兵王拿奖是什么心情!” “估计会说『荣誉属於集体』吧?军人都这风格哈哈哈” “但看苏寒之前的採访,他说话挺实在的,应该不会打官腔” 苏寒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片刻后开口:“说实话,有点复杂。” 他抬眼看向镜头,语气坦诚:“拿到军功时当然高兴,这是对我付出的肯定;但看到『一等功』这三个字,我总会想起那些没能回来的战友——他们中的很多人,比我更配得上这份荣誉。” “所以对我而言,这些军功不是终点,是责任。”他顿了顿,声音沉稳,“就像苏家祠堂里那块『忠勇传家』的匾额,提醒我不能停下脚步。” 记者们面面相覷,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没有豪言壮语,却比任何口號都更有力量。 直播弹幕瞬间刷屏: “破防了!『没能回来的战友』这句话太戳心了”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吧?把荣誉当责任,而不是炫耀的资本” “突然理解他为什么能十个月升少校了,格局不一样” 《国防报》的记者紧接著提问,目光锐利:“苏少校,您在採访中多次提到苏家『忠勇传家』的家训。据我们了解,苏氏宗族不仅是习武世家,歷代还有多人从军报国,甚至有三十多位烈士。这种家族传承对您的军旅生涯有什么影响?” 这个问题將个人经歷与家族传承结合,显然是做足了功课。 苏寒看向窗外祠堂的方向,语气带著怀念:“我小时候最不爱听族老们讲古,总觉得那些『先祖抗倭』『爷爷打鬼子』的故事太老套。直到穿上军装,在训练场上累到爬不起来,在任务中面临生死抉择时,才突然明白——” “那些故事不是老套,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他微微一笑,“就像我练苏家拳时总偷懒,但真到了格斗场上,身体会本能地做出最標准的格挡姿势。传承这东西,比你想像中更顽固。” 苏小暖在一旁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哥,你上次还说族老讲古像念经呢!”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拆台”逗笑,气氛顿时轻鬆不少。 某门户网站的记者趁机提问,语气带著好奇:“苏少校,网友们对您的辈分特別感兴趣——小不点喊您太爷爷,苏小暖是您的亲妹妹,却要喊小不点『外甥女』,这辈分是怎么排的?苏氏宗族的辈分传承有什么特殊讲究吗?”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小暖怀里的小不点身上—— 小傢伙正叼著棒棒,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从苏小暖怀里探出头,对著镜头挥了挥小手,奶声奶气地喊:“我是太爷爷的重孙女!太姑奶奶是太爷爷的妹妹,所以要喊我外甥女!” 她生怕大家听不懂,掰著小胖手解释:“就像太爷爷是苏家最大的长辈,我爸爸要喊他『三爷爷』,我爷爷要喊他『三叔』,所以我喊『太爷爷』是规矩!” 记者们目瞪口呆。 按这逻辑,苏小暖作为苏寒的亲妹妹,辈分竟比自己的亲侄子(苏武)还低一辈? 直播弹幕直接炸了: “救命!这辈分我算晕了!小不点爸爸喊苏寒『三爷爷』,小不点喊『太爷爷』,苏小暖喊小不点『侄女』?” “苏家是按什么排的辈分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宗族规矩?” “突然理解陈浩为什么输得那么惨了,不光是实力,连辈分都被碾压哈哈哈” “重点是小不点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太可爱了!求单独开直播!” 苏寒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对记者们解释:“苏家辈分是按『德、明、文、武、忠』五字排的,我这一辈正好是『忠』字辈,而且是族里现存辈分最高的,所以晚辈们按规矩称呼。” “但我和小暖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是在我大伯,也就是我们村村长苏博文家长大的。也可以说是他们抚养我们长大的。他们要叫我三叔、三爷爷等尊称没错,因为这是宗族规矩。但毕竟我年纪比他们小不少,又受他们养育之恩,出於基本的礼仪,我也该以晚辈的身份去称呼他们。嗯~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我叫我的,你叫你的意思吧。” 他看向小不点,眼神带著宠溺:“这小傢伙从小在族里长大,规矩比我还清楚。” 眾人闻言,这才恍然,对这种叫法也表示了认可。 既保存了长幼尊卑的规矩,又体现了人情社会的基本礼貌。 第159章:恩人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59章:恩人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那您觉得这种辈分传承对您有影响吗?”记者追问,“比如会不会觉得被『长辈』的身份束缚?” “肯定有。”苏寒笑了笑,“小时候总被族老们拎著耳朵教规矩,说『你是长辈,要给晚辈做榜样』。现在想来,那些束缚其实是保护——让我不管走多远,都记得自己是谁,从哪来。” 採访有条不紊地进行,记者们的问题从训练日常问到苏家习武传统,苏寒始终应对得体,既守住了部队机密,又没让人觉得敷衍。 直到某娱乐媒体的记者突然发问:“苏少校,网上有很多您的『顏粉』,说您穿军装的样子是『行走的制服诱惑』。下午送功仪式您会穿少校军装吗?粉丝们都很期待!”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微妙。 其他记者纷纷皱眉——这种问题放在严肃的军功採访里,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苏寒却没生气,反而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军装是军人的皮肤,不是用来『诱惑』的。” 他看向镜头,一本正经地补充:“下午我肯定要穿军装,这是对部队授予我战功,是对军功章上的军徽基本的尊重。但我觉得,大家应该多关注军功章,关注军旗,而不是我——毕竟论顏值,我们部队比我帅的多了去了。” 这幽默的回应化解了尷尬,厅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直播弹幕更是乐开了: “哈哈哈『军装是皮肤』这个比喻绝了!” “求生欲很强啊!还不忘夸战友帅” “突然好奇他的战友的顏值了,能被苏少校夸帅,肯定不一般” “重点是他说『关注军功章』!格局又回来了!” 最后一个问题来自某军事论坛的记者,语气诚恳:“苏少校,很多年轻网友因为您开始关注军队,甚至想报名参军。您有什么话想对他们说吗?” 苏寒沉默片刻,身体微微前倾,对著镜头认真道:“想清楚三个问题再做决定——能不能忍受每天六点起床叠被子?能不能接受训练到吐还得爬起来?能不能在家人需要时,因为『职责所在』而转身离开?” “如果答案都是『能』,那欢迎来部队。”他眼神明亮,“这里很苦,但值得。” 採访结束时,日头已过正午。 记者们收拾设备时,仍在小声討论著刚才的对话。 “这採访素材够劲爆的,尤其是辈分那段,肯定能上热搜。” “我更在意他说的『没能回来的战友』,准备做个深度报导,讲讲和平年代的军人牺牲。” “小不点太可爱了!我要申请把她的镜头单独剪出来!” 苏寒刚走出厅,就被王援朝拍了拍肩膀:“行啊小子,应对记者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刚才那话够实在,估计能劝住不少一时衝动想参军的小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咱们要的,是真心想穿军装保家卫国的,而不是为了履歷或者觉得军人帅,来混日子的。” “您就別取笑我了。”苏寒无奈道,“比起接受採访,我寧愿去跑五公里。” “那可由不得你。”王援朝笑著摇头,“你现在是『全军榜样』,不光要能打,还得会说——不然怎么带好兵?” 苏寒:“……” “哦对了!” 王援朝忽然挤眉弄眼的冲苏寒道:“早上,秦司令给我打电话了!说在送功仪式进行的时候,会给你以及现场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让你准备好!” 苏寒一怔,“惊喜?啥惊喜?” 王援朝摆手道:“这可不能说!说出来,那还叫惊喜吗?” 祠堂前的喧闹刚因厅採访的结束而稍缓,一阵震天响的锣鼓声突然从村口方向传来,紧接著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惊得枝头的麻雀扑稜稜飞起一片。 “怎么回事?”正在安排下午仪式流程的苏博文猛地抬头,眉头紧锁,“送功队伍不是下午三点才到吗?这还差三个小时呢!” 王援朝也放下手里的茶杯,走到祠堂门口张望:“听这动静,不像是部队的作风啊。”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更是好奇,猴子扒著石墙上的藤蔓往外看,嘴里嘖嘖称奇:“嚯!这么大的阵仗,敲锣打鼓的,比娶媳妇还热闹!” 正疑惑间,一个穿著红色马甲的年轻村民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又是激动又是紧张:“村长!三爷爷!是…是上次火锅店被救的那八个人!他们带著亲戚朋友,还有好几个老人家,举著锦旗过来了!说要亲自给三爷爷道谢!” “被救的人来了?”苏博文眼睛一亮,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快!列队迎接!这可是咱们苏家的荣耀!” 几位族老也精神一振,拄著拐杖快步走到祠堂门口,嘴里念叨著:“好人有好报啊,人家这是懂得感恩!” 苏寒看著瞬间忙碌起来的族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最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尤其是被一群人围著道谢。 说话间,锣鼓声越来越近,伴隨著村民们的议论声,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祠堂前的空地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八个男女老少,其中几位还带著明显的烧伤痕跡,正是苏寒在火锅店救下的那八人。 他们身后跟著几十號人,有捧著水果篮的,有抬著牌匾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两面展开的锦旗—— 一面写著“火场救人显神威,军民鱼水一家亲”,另一面则是“恩重如山,再生父母”,字跡苍劲有力,显然是请名家题写的。 “恩人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八个被苏寒救下的人,直接朝著苏寒直直跪下,感激的大声喊道。 第160章:军民鱼水情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60章:军民鱼水情 八人齐刷刷跪下的瞬间,祠堂前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锣鼓声停了,鞭炮的硝烟还在空气中瀰漫,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八个身影上—— 有头髮白的老人,有抱著孩子的母亲,还有拄著拐杖的中年男人,他们脸上的烧伤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却掩不住眼底的感激。 “使不得!”苏寒快步上前,伸手去扶最前面的老者,“快起来,这么大年纪,折煞我了。” 可老者却执拗地不肯起身,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恩人要是不答应受我这一拜,我就不起来!要不是您从火里把我这把老骨头拖出来,我早就成灰了!” 他身边抱著孩子的女人也跟著哽咽:“苏少校,我女儿当时已经昏迷了,是您冒著那么大的火把她抱出来……这份恩情,我们这辈子都还不清!” 周围的人群被这一幕感染,纷纷议论起来: “这就是被救的那家人吧?看著真让人心疼。” “听说当时火都烧到三楼了,苏寒少校是衝进去三次才把人全救出来的!” “换成是我,估计腿都嚇软了,哪还敢进去啊……” 王援朝站在祠堂门口,看著这感人的场面,对身边的周默低声道:“你看,这就是我们当兵的意义。平时训练再苦,任务再危险,在这一刻都值了。” 周默点头,目光落在苏寒身上——他正笨拙地劝说著眾人起身,脸上带著无奈却真诚的神色,丝毫没有“英雄”的架子。 这模样,和在训练场上那个眼神锐利、一招制敌的总教官判若两人,却更让人觉得亲切。 “三叔,您就受了他们这一拜吧。”苏博文走过来,对苏寒道,“这不是普通的礼节,是人家的心意。” 苏寒这才停下动作,看著眼前的八人,语气郑重:“我救你们,是因为我穿著这身军装,这是我的职责。你们要谢,就谢这身军装,谢信任我们的老百姓。” 他顿了顿,弯腰扶起老者:“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起来吧,地上凉。” 眾人这才陆续起身,那中年男人立刻指挥著身后的人上前:“快!把我们准备的东西拿上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十几个年轻人抬著礼盒、水果篮走上前,还有人捧著一个厚厚的红布包,看形状像是钱。 “苏少校,这是我们八家凑的一点心意。”男人把红布包递过来,“您別嫌少,买补品的钱,您一定要收下!” 苏寒连忙摆手:“东西我不能收,真的。” “您要是不收,就是嫌我们的礼轻!”老者急了,“我们知道您不缺钱,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啊!” 双方僵持不下时,苏武忽然开口:“各位的心意我们领了,但三爷爷的性子你们可能不知道——他救人从不是为了回报。而且,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如果拿了你们这些东西,那回部队,是要挨处分的。” 顿了一下,苏武又道:“这样吧,这锦旗我们收下,钱和贵重物品你们带回,好不好?” 他指了指两面锦旗:“这『军民鱼水情』的锦旗,我们会掛在祠堂最显眼的地方,让苏家子孙都记得,老百姓的认可比什么都金贵。” 眾人对视一眼,见苏寒態度坚决,只好作罢。 那中年男人捧著锦旗,亲手掛在祠堂的门楣上,红色的绸缎在微风中飘扬,格外醒目。 这时,有记者眼疾手快地围了上来,对著被救者们举起话筒:“请问当时火灾现场是什么情况?能给我们讲讲苏少校救您的经过吗?” 提到火灾,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太嚇人了!那天我跟我这三个朋友在二三吃火锅,突然没多久,就有滚滚浓烟上来。我们没法出去,就昏迷过去了。隱约中,听到有人让我们坚持住,不断的拖拽、抱著我们不断的动。” “至於后面,我们就不知道了。直到在医院治疗的时候,看到网上的视频,才知道,是苏少校一个人,在三楼,拖著我们三个比他还要重不少的成年人,转移到隔壁包厢的洗手间里。” “如果不是他不要命的抢救我们,我们可能,都已经葬身在火海之中了。” “煤气瓶爆炸!”另外一边的女子声音还在发颤,“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浓烟滚滚的,二楼的窗户都被烧变形了!我女儿嚇得直哭,我抱著她根本跑不动,眼看火就要烧到我们这边……” 她看向苏寒,眼神里满是后怕:“是苏少校衝进来的!当时他身上已经著火了,却一把抱起我女儿,用衣服裹著她往外冲!第二次进来救我的时候,房梁都塌了一块,差点就砸到他!” “还有这狗狗!”一个十几岁女孩突然喊道,指著在一旁摇尾巴的黑豹,“那个狗狗好厉害!它咬著我的衣服,把我从桌子底下拖出来的!” “然后也是它,带著我们走了一条安全的路,这才安全的离开了火灾现场。”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黑豹身上。 另外一个男人也跟著点头:“没错!苏少校第一次衝进火场救了两个人后,体力已经透支了,是黑豹帮著他在浓烟里找人!我亲眼看见它用爪子扒开烧塌的桌椅,把一个昏迷的阿姨拖到苏少校身边!” 记者们立刻把镜头对准黑豹,小傢伙似乎知道在夸它,得意地甩了甩尾巴,还对著镜头“汪”了一声,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直播弹幕瞬间刷屏: “狗居然也参与救人了?这狗成精了吧!” “你们懂啥?这狗狗是军犬!” “怪不得刚才看它跟苏少校那么亲,原来是退役军犬!果然有灵性!” “三次衝进火场!二楼救了四个,三楼还有四个!这简直是拿命在拼啊!” “煤气瓶爆炸的威力多大啊,想想都后怕,苏少校当时肯定没想那么多!” 祠堂前再次陷入沉默,连最调皮的孩子都安静下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苏寒身上,他肩上的少校肩章闪著光,后背的伤口在刚才的拉扯中隱隱作痛,但他看著眼前这些鲜活的面孔,忽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前世在战场上,他习惯了隱藏自己的情绪,可此刻看著这些真诚的笑脸,听著这些朴实的感谢,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似乎被悄悄融化了。 “好了,都过去了。”苏寒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语气轻鬆,“以后去火锅店,记得离厨房远点。” 这句突如其来的玩笑,让凝重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眾人纷纷笑了起来。 第161章:全村大宴,网友馋哭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61章:全村大宴,网友馋哭 正午的阳光炙烤著苏家村的青石板路,祠堂前的空地上人头攒动,被救者们的感恩仪式刚结束,空气中还瀰漫著鞭炮的硝烟味。 苏博文站在祠堂台阶上,看著眼前黑压压的人群——有远道而来的记者,有自发前来的市民,还有从各地赶回的族人,粗略估计不下万人。 他捋了捋鬍鬚,转身对身边的苏武道:“武儿,去把村里的广播打开。” 苏武一愣:“爸,您要做什么?” “做什么?”苏博文眼睛一瞪,“这么多人远道而来,难道让人家饿著肚子等下午的仪式?”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按老规矩,开流水席!” “饭菜一早就让人准备好了!” “直接开席就行!” 苏武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著去安排。 不多时,村口的大喇叭里传出苏博文中气十足的声音: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远道而来参加我三叔的送功仪式!现在正值午时,苏家略备薄酒,请各位入席!不分远近亲疏,来者皆是客,大家儘管吃好喝好!” 这声音在村子上空迴荡,引得人群一阵骚动。 “流水席?苏家要摆流水席?” “我的天,这么多人,得摆多少桌啊?” “听说苏家村的流水席特別讲究,比五星级酒店的菜还好吃!我朋友有幸以前吃过一次,简直美味极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什么?免费吃?我也要去!” “楼上別想了,我刚看导航,去苏家村的路上已经堵了五公里!” “啊啊啊为什么我不在粤州!听说苏家村的宴席有祖传秘方!” “求直播吃饭!我要看菜色!” 就在网友们热议时,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苏家村的青壮年们从祠堂、仓库里搬出一张张八仙桌,动作麻利地在村道两旁、祠堂广场、甚至后山的空地上摆开。短短十几分钟,数百张桌子就像变魔术般出现在眾人眼前。 更夸张的是上菜的速度。 几十辆印著“粤州大酒楼”“帝豪海鲜”字样的冷链车开进村子,穿著统一制服的厨师和服务员鱼贯而出,端著精美的食盒开始布菜。 “我的妈呀!”一个本地记者瞪大眼睛,“那是帝豪的招牌龙虾!一份要888!就这么隨便上?” “快看那边!”他同事指著另一桌,“佛跳墙!一人一盅!” 直播镜头扫过桌面,网友们彻底疯了: “我没看错吧?帝王蟹?东星斑?这特么叫『薄酒』?”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像力,这一桌没有三千下不来吧?” “苏家到底多有钱?这几百桌下来不得一两百万?” “楼上不懂了吧,苏氏宗族產业遍布粤州,这点钱对他们来说毛毛雨啦!” 小不点拉著苏青橙的手,在桌间穿梭,每看到一道好菜就欢呼一声:“橙子姐姐!我要吃那个螃蟹!” 苏青橙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小馋猫,等太爷爷来了才能开席呢。” 正说著,苏寒和王援朝在族老们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看到这阵仗,苏寒眉头一跳:“大伯,这排场是不是太大了?” 苏博文笑呵呵地说:“三叔,您放心,没多少钱。这些酒楼都是咱们族里参股的,成本价。再说,您立了这么大的功,族里不表示表示,说不过去啊!” 王援朝看著满桌的山珍海味,嘖嘖称奇:“苏村长,你们这『薄酒』可一点都不薄啊。我在军区接待外宾都没你这三分之一丰盛。” “王大队长说笑了。”苏博文连忙摆手,“主要是今天人多,怕怠慢了客人。” 流水席的香气在苏家村上空飘荡,数百张八仙桌旁坐满了宾客,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不断。 然而,在祠堂正前方的一片空地上,一百多张铺著红布的圆桌却空空如也——那是专门为苏氏宗族准备的席位。 直播镜头扫过这片空荡荡的席位,弹幕立刻炸开了锅: “咦?怎么没人坐?菜都上齐了啊!” “快看那边!苏家的人都站著呢,好像在等什么?” “我奶奶说这是老规矩,长辈不上桌,晚辈不能动筷子!” 镜头转向祠堂门口,只见苏寒正被几位族老围著说话,苏博文在一旁恭敬地候著。 苏家一千多號族人,从白髮苍苍的老者到背著书包的孩童,全都安静地站在席位旁,没有一个人擅自入座。 “这也太讲究了吧?”一个外地来的记者小声嘀咕,“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守旧?” 他身旁的本地导游立刻摇头:“你不懂,苏家这种传承几百年的宗族,规矩比命还重要。你看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人,在外面可能是公司老总,但回到族里,该守的规矩一点都不能少。” 这时,一个穿著汉服的主播举著自拍杆走近,镜头对准了站得笔直的苏武:“家人们快看!这位就是苏氏宗族族长的长孙苏武,听说他在省城开了一家武馆和一家安保集团,身家过亿!可现在呢?乖乖站著等爷爷入席!” 弹幕瞬间沸腾: “臥槽!身家过亿也得站著等?” “这才叫真正的世家啊!有钱不忘本!” “突然理解为什么苏寒那么优秀了,这种家族教育出来的孩子能差吗?” “等等,小不点也在乖乖站著!萌哭了!” 镜头里,小不点確实站得笔直,小手贴在裤缝上,学著大人的样子一脸严肃。 只是那双滴溜溜转的大眼睛和时不时舔嘴唇的小动作,暴露了她对满桌美食的渴望。 黑豹蹲坐在她脚边,同样眼巴巴地望著桌子中央的烤全羊,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第 162章:舞狮开路!送功仪式,开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 162章:舞狮开路!送功仪式,开始! “太爷爷怎么还不来呀?”小不点小声问身旁的苏小暖,“我的肚子都在唱歌了。” 苏小暖揉了揉她的脑袋:“再坚持会儿,你太爷爷在和族老们说正事呢。” 正说著,祠堂门口的谈话似乎结束了。 苏寒转身朝席位走来,族老们和苏博文紧隨其后。 “入席——”苏博文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 一千多名族人齐刷刷地动了,却没有丝毫混乱。 年长者先入座,年轻人帮著拉椅子; 小孩被安排在长辈身边,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 直播镜头捕捉到这井然有序的一幕,弹幕又是一阵惊嘆: “我的天,这纪律性比我们公司年会强多了!” “看到那个白髮老奶奶了吗?入座前还先给苏寒行礼!” “这才叫传承啊!现代人把老规矩都丟光了...” 苏寒在主桌落座后,族老们才依次坐下。 苏博文站在主桌旁,环视一圈,高声道:“今日三叔荣立军功,全族与有荣焉。按老规矩,第一杯酒,敬祖宗!” 所有族人同时起身,举杯朝向祠堂方向。 苏寒也站起来,將杯中酒缓缓洒在地上。 “第二杯,敬三叔!”苏博文声音有些哽咽,“保家卫国,光宗耀祖!” 一千多个酒杯齐刷刷转向苏寒,在阳光下闪著光。 这场面太过震撼,连旁边吃席的外来宾客都安静下来,有人不自觉地掏出手机记录。 苏寒举杯回礼,一饮而尽。 “第三杯,”苏博文突然提高了嗓门,“敬所有保家卫国的军人!” “敬军人!”族人们洪亮的声音在村子上空迴荡。 三杯过后,苏博文看向苏寒。 得到首肯后,他才宣布:“开席!” 隨著这一声令下,方才还肃穆庄严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孩子们欢呼著扑向心心念念的美食,大人们笑著互相夹菜,席间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直播镜头聚焦在主桌上,只见几位族老正轮流给苏寒夹菜,很快他面前的碗就堆成了小山。 “三叔,尝尝这个鲍鱼,早上刚从海里捞的!” “三叔,这汤是你六婶熬了四个小时的,补身子最好!” “这是我特意给您留的蟹黄...” 苏寒哭笑不得地看著碗里的“小山”:“够了够了,我吃不完这么多。” “胡说!”最年长的族老一瞪眼,“你看你瘦的,在部队肯定没吃好!今天必须把这些都吃完!” 这一幕被直播出去,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被长辈支配的恐惧!” “兵王也逃不过被餵食的命运!” “那些菜够三个人吃了吧?族老们是打算把苏少校餵成球吗?” 小不点那桌更是热闹。 小傢伙终於等到开席,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也不捨得吐出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苏小暖连忙给她倒水。 “太姑奶奶你不知道,”小不点鼓著腮帮子说,“我早上就没吃饭,就等著这顿呢!” 黑豹在她脚边急得直转圈,小不点便偷偷丟给它一块排骨,被苏武抓个正著:“又给黑豹餵人吃的!” “它也想庆祝太爷爷立功嘛!”小不点理直气壮。 整个宴席期间,直播间的热度居高不下。 网友们一边看一边馋: “那个水晶虾饺看起来太好吃了!” “快看那道雕冬瓜盅!简直是艺术品!” “不行了,我要点外卖!看著太折磨人了!” 宴席过半时,一个意外插曲让气氛更加热烈——王援朝带著战鹰小队和女子特战队来给苏寒敬酒了。 “总教官!”猴子端著酒杯,笑嘻嘻地说,“咱们可是代表大队来的,这杯你必须喝!” 大熊更直接,拎著一整瓶茅台过来:“总教官,咱们按部队规矩,三杯起步!” 苏寒看著这群“不怀好意”的队员,无奈地笑了:“行啊,长本事了,敢灌我酒?” “哪敢啊!”周默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代表全体大队队员,向您表达敬意。” 王援朝在一旁煽风点火:“苏寒,今天这日子,不喝可说不过去。” 苏寒摇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贏得一片叫好声。 女子特战队也不甘示弱,苏青橙带著六个姐妹排著队来敬酒:“太爷爷,我们代表女子突击队,祝您再立新功!” 苏寒看著这群英姿颯爽的女兵,欣慰地点点头:“等回部队,你们的训练强度加倍。” “啊?”女兵们顿时苦了脸,引来眾人鬨笑。 宴席持续到下午两点才渐渐进入尾声。 流水席的喧囂还未完全散去,村口突然响起了震天的锣鼓声。 八头金红相间的舞狮踏著鼓点跃入村口,狮头高昂,狮尾翻飞,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 “来了来了!”小不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嘴里的醋排骨都来不及咽下,拉著苏小暖就往村口跑,“太姑奶奶快看!舞狮队!” 直播镜头立刻转向村口,只见舞狮队后方,数十名身著常服的士兵分列道路两侧,踏著整齐的步伐前进。 他们肩上的军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肃穆的表情透著不容侵犯的威严。 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这排场!” “快看中间那个!是少將军衔!” “天吶,真的是来送军功匾的!” 走在队伍正中央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少將,肩章上的將星熠熠生辉。 他身侧是粤州市武装部部长马启明,两人身后跟著四名仪仗兵,两人一组,分別抬著一等功、二等功的军功匾。 那匾额红底金字,边缘雕刻著精美的麦穗与钢枪图案,在阳光下散发著庄严的光芒。 …………………………… 白天有事,今晚加班熬夜写完更新了。 要明晚凌晨才有更新了。 第163章:老苏,你穿上军装,太帅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63章:老苏,你穿上军装,太帅了! 就在这庄严肃穆的时刻,村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几个气喘吁吁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苏寒的死党赵小刀。 “老苏!老苏!”赵小刀一边喘著粗气一边大喊,“我们来了!” 他身后跟著几个同样满头大汗的年轻人,正是苏寒的初中同学和老师。刘老师和王老师被两个男生搀扶著,脸色涨红,显然跑得不轻。 “小刀?”苏寒惊讶地转身,“你们怎么现在才到?” “別提了!”赵小刀抹了把脸上的汗,愤愤不平地抱怨,“路上全特么是车!从市区到你们村十几公里的路,堵得跟停车场似的!我们最后五公里是跑过来的!” 他喘了口气,又得意地补充:“不过还好赶上了!这么重要的场合,我们怎么能缺席?” 刘老师扶著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苏寒啊...老师这把老骨头...差点就交代在路上了...” 王老师则推了推歪掉的老镜,看著眼前盛大的场面,感嘆道:“值了...这一趟跑得值了...” 苏寒连忙上前扶住两位老师,哭笑不得:“您二位这么大年纪了,还跑什么啊?打个电话我去接您啊!” “那怎么行!”刘老师一瞪眼,“自己学生立了这么大的功,我们当老师的不到场,像什么话?” 直播镜头捕捉到这感人的一幕,弹幕纷纷刷屏: “泪目了!师生情谊太感人了!” “这群同学真够义气!五公里说跑就跑!” “老师们太可爱了!苏寒好福气有这样的恩师!” ……………… “我说,你不看舞狮队伍,一直盯著我看干嘛?” 苏寒没好气的冲赵小刀问道。 赵小刀盯著苏寒这一身少校常服军装, 嘖嘖称道:“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老苏,你穿上军装,太帅了!” 他们记忆里的苏寒,还是那个穿著洗得发白的校服、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少年。 中考时为了帮被欺负的同学出头,抄起拖把杆追著人跑三条街;晚自习偷偷翻墙出去买冰棍,被教导主任抓包时还嬉皮笑脸地塞了一根... 可眼前这个人,肩扛金星,身姿挺拔,眉宇间的沉稳与锐利,完全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只剩下军人独有的铁血气场。 王老师的老镜滑到了鼻尖,声音带著颤音:“这孩子...真成才了!” “刘老师,王老师,这边坐。”苏武眼尖,连忙搬来两把椅子,“三爷爷特意交代了,您二位是贵客。” “谢谢!” 现场,八头金狮踏著震天鼓点跃入祠堂广场,鎏金狮头在正午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 领头的“醒狮”猛地仰头长啸,狮口开合间吐出“国泰民安”的红绸捲轴,紧接著纵身跃起三米高,精准衔住悬於祠堂匾额下的彩球—— 那彩球缀著北斗七星纹样,是武装部特意请非遗匠人定製的“英雄结”。 “好!”围观人群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狮队突然变换阵型,四头金狮列成方阵,另外四头红狮穿插其间,踏出“忠勇传家”四个苍劲大字的步型。 当最后一个“家”字成型的剎那,百响礼炮齐鸣,数万响鞭炮如金蛇狂舞,炸起的红纸屑像漫天红霞铺满青石板路。 三十万响彩烟同时升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烟柱在苏家村上空凝成彩虹,与狮队的金色鬃毛交相辉映。 “我的天!这排场能直接上春晚了吧!”前排观眾举著手机狂拍,防抖功能都压不住画面的震颤。 某平台主播的镜头扫过人群,密密麻麻的手臂组成森林,无数面小国旗在其中挥动,远处的山坡上甚至有人架起了专业摄像机。 直播弹幕以每秒上千条的速度刷新: “这舞狮队绝对是国家队水平!刚才那个后空翻转体三周半,我回放了五次都没看清落脚点!” “彩烟拼出的彩虹太绝了!苏家是把过年的排面都搬出来了吧?” “注意看狮头!每片鳞甲都嵌了反光片,阳光照过来像在流动!” “刚查了,这是粤州非遗『醒狮王』团队,出场费六位数起步!!” 小不点骑在苏武肩头,举著萤光棒跟著鼓点晃悠:“爸爸快看!狮子在眨眼睛!” 黑豹蹲在她脚边,尾巴隨著狮鼓节奏左右扫动,忽然对著腾空的狮头“汪”了一声,像是在回应狮队的咆哮。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看得目不转睛。 猴子举著手机录全景,嘴里嘖嘖称奇:“这比咱们演习时的烟雾弹震撼多了!回头建议大队也搞一套,出任务前先舞一段壮壮胆!” 王援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哼道:“要不要再找一群美女给你跳一段钢管舞,提提神?” 猴子闻言,赶紧乾笑的摆手,“不用不用!我身子骨弱,扛不住,呵呵……” “哈哈哈……” 现场的战鹰小队和女子特战队成员闻言, 都是忍不住鬨笑起来。 第164章:授勋时刻,荣耀加身震全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64章:授勋时刻,荣耀加身震全场!! 礼炮的余响尚未散尽,祠堂广场中央已铺展开一面鲜红的军旗。 阳光下,“八一”军徽如同燃烧的火焰,映得周围每个人的脸庞都泛著暖色。 粤州军区少將李万疆稳步走到军旗前站定,他身后的四名仪仗兵扛著军功牌匾,肩线绷得笔直——紫檀木牌匾上的金字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的字样庄重得令人屏息。 另一侧,两名警卫员捧著铺著红绒布的托盘,五枚勋章静静躺在其中:三等功奖章的银色齿轮、二等功奖章的金色稻穗,以及一等功奖章上那枚醒目的红五星,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全体肃立!”马启明的声音穿透喧闹,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连孩童都被父母捂住了嘴,只敢睁大眼睛望著那面军旗。 苏寒整理了一下少校常服的领口,迈步走到军旗前。 他的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直播镜头拉近,清晰地拍到他领章上的两槓一星,与身后战鹰小队队员们的眼神形成奇妙的呼应—— 那是混杂著敬佩、骄傲与“自家孩子出息了”的复杂情绪。 “苏寒同志!”李万疆的声音洪亮如钟,“出列!” 苏寒向前一步,立正站好,军帽下的目光直视前方。 “根据《华夏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经粤州军区党委研究决定,现授予你以下功勋:” 李万疆展开任命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因你在新兵训练期间,打破军区射击、格斗等八项纪录,成绩优异,授予三等功两次!” 第一名仪仗兵正步上前,將刻有“三等功”的牌匾端至苏寒面前。 紫檀木的纹理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边缘雕刻的稻穗图案象徵著耕耘与收穫。 苏寒双手接过牌匾,指尖触到木材的微凉。 他低头看著牌匾,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隨即转身,將牌匾郑重地递给身后的苏博文。 苏博文双手接过时,指节都在发白。 他捧著牌匾走向祠堂,族老们早已在供桌旁摆好了红绸垫——那里將是苏家未来几百年的骄傲。 此时,李万疆从警卫员手中的托盘里拿起一枚三等功奖章,徽章背面的编號在阳光下闪了闪。 他走到苏寒面前,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庄重,將奖章別在苏寒左胸的常服上。 “这是对你汗水的肯定。”李万疆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部队需要会流汗的兵,更需要敢拼命的兵。” 苏寒喉结微动,正欲说话,却被李万疆抬手制止。 老將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面向全场:“因你在『林氏集团千金绑架案』中,主动请缨,孤身击溃十三名持械匪徒,成功解救人质,避免恶性事件升级,授予二等功一次!” 第二名仪仗兵上前,“二等功”牌匾上的金漆更亮,枪与齿轮的浮雕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李万疆再次拿起奖章,这次是缀著金色稻穗的二等功勋章。 他仔细地將綬带绕过苏寒的肩章,指尖划过勋章边缘的麦穗纹路,忽然问道:“当时衝进去的时候,想过自己可能出不来吗?” 苏寒目视前方,声音沉稳:“报告首长,没想过。只想著人质不能有事。” 李万疆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当李万疆转身的时候,直播弹幕突然密集起来,“两次一等功要来了!”的字样刷屏而过。 李万疆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因你在全军大比武中,以九冠战绩刷新赛事纪录,带领队伍完成『以弱胜强』经典战例,扬我军威,授予一等功一次!” “因你在火锅店火灾救援中,三入火场,捨身救下八名被困群眾,展现军人担当,再授一等功一次!” 最后两名仪仗兵同时上前,两块“一等功”牌匾並列端在苏寒面前,金漆在阳光下几乎刺眼。 广场上的呼吸声仿佛都停了,连风都绕过了这片区域——和平年代,两次一等功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把名字刻进了军营的传奇里。 李万疆从托盘里捧起第一枚一等功奖章,红五星在他掌心熠熠生辉。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佩戴,而是举起奖章面向全场,声音传遍每个角落:“同志们,乡亲们!这枚一等功勋章,是苏寒同志在全军大比武中,用九冠王的战绩拿回来的!他让全军看到,我们粤州军区的兵,能打!”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战鹰小队的队员们更是红了眼眶! 李万疆小心翼翼地將奖章別在苏寒胸前,红五星与之前的奖章排成一列,在常服上组成一道耀眼的光带。 “这第二枚,”他拿起另一枚一等功奖章,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红,“是他从火海里抢回来的!是用命换回来的!” 当第二枚红五星落在苏寒左胸时,全场突然响起整齐的掌声,像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 苏小暖举著手机的手在发抖,镜头里,苏寒的肩膀挺得笔直,而他胸前的五枚奖章,在阳光下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苏寒同志,”李万疆后退一步,对著他郑重敬礼,“接匾!” 苏寒抬手回礼,军靴跟“咔”地併拢。 他先接过全军大比武那块匾,指尖抚过背面刻著的小字“2024年全军第一”。 当两块一等功牌匾被送入祠堂时。 “敬礼!”李万疆转身,对著苏寒举起右手。 “唰——”全场军人同时敬礼。 村民们跟著鼓掌,掌声从稀疏到密集,最后匯成震耳欲聋的浪潮。 苏小暖举著手机录像,眼泪糊了满脸; 小不点趴在苏武肩头,举著自己画的小红,奶声奶气地喊:“太爷爷最棒!” 赵小刀不断的兴奋大喊:“那是我兄弟!我最好的兄弟!” 直播画面里,弹幕已经看不清文字,只剩下满屏的“敬礼”表情包和流动的红旗: “哭了!太壮观了!!” “注意老將军的手!戴第一枚一等功时,他指尖在抖!” “五枚奖章排在一起的样子太震撼了!这才是真正的军功章墙!” “突然理解为什么苏家要摆三天流水席了——这荣耀,值得全村骄傲三辈子!” 就在这时,远处天空,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隨著轰鸣声越来越近,也让现场顿时间安静了下来,下意识的转头朝著远处天空看去。 两个黑点,由远及近…… 王援朝这时缓缓靠近苏寒,低声笑道:“赵司令的神秘惊喜,来了!” ……………… 熬不动了! 今天才睡了三个多小时。 明天下午六点再更新了。 第165章:战机护航!全民沸腾的荣耀时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65章:战机护航!全民沸腾的荣耀时刻 轰鸣声如滚雷般碾过苏家村上空,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两个黑点在云层中疾速穿梭,银灰色的机身破开气流,机翼反射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隨著距离拉近,机翼上鲜红的八一军徽愈发清晰,尾翼编號“073”在气流中微微颤动。 “是j-10!”周海涛猛地攥紧拳头,上尉常服的领口被他扯得变了形,“是咱们军区空突旅的主力战机!” 他身旁的苏灵雪不明所以,却被丈夫声音里的颤抖惊到:“海涛,不就是飞机吗?你怎么这么激动?” “这不是普通的飞机!”周海涛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喉结剧烈滚动,“这是现役j击机!非战时情况下,绝不会超低空飞临居民区!更別说还是两架编队!” 话音未落,战机突然做出一个惊险的桶滚动作,银灰色机身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圆弧,机翼捲起的气流吹得祠堂前的红旗猎猎作响。 “臥槽!”猴子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裂了都没察觉,“这是……特么的空中敬礼?!”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瞬间炸了锅—— 大熊猛地站直身体,迷彩裤的裤腿都在抖:“j-10的极限过载动作!飞行员这是在玩命!” 山猫的脸色比刚才见首长时还白:“空管条例明文规定,城区上空禁止特技飞行!但现在却出现了!” 周默的喉结动了动,突然转身看向王援朝,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大队长,这……这是军区空突旅的护航编队?” 王援朝嘴角噙著笑,却故意板起脸:“看什么看?站好!像什么样子!” 可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內心的激动——作为猎鹰特种大队的最高指挥官,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战机护航,这是给大功臣或者国际政要的待遇! 给一个刚晋升少校的年轻军官搞这种排场? 別说全军,新华夏以来都未必有过! 女子特战队的女兵们更是惊得捂住了嘴—— 张猛曾在空军基地集训过,此刻声音发飘:“我去他奶奶的!居然真是战机!开什么玩笑?!” 苏青橙的眼眶突然红了:“太爷爷……这是把全军的排面都给您搬来了啊!” 远处天空中,两架j-10突然拉升,在苏家村上空组成“人”字形编队。机翼下的烟雾装置瞬间启动,两道洁白的航跡在湛蓝的天空中铺开,久久不散。 “是『鹰击长空』阵型!”周海涛的声音带著哭腔,“这是咱们空军的最高礼仪!只有在迎接英雄凯旋时才会使用!” 祠堂广场上,那些不懂战机型號的村民和记者们,此刻也被这震撼的场面攫住了呼吸。 直播镜头对准天空,弹幕彻底疯了: “这是什么神仙排面?!战机都来助兴了?” “刚才那个桶滚动作帅炸了!飞行员是不要命了吗?” “查了一下,这种城区低空特技飞行,光是审批流程就得走三个月!这绝对是特事特办!” “只有我注意到战机编號吗?073是粤州军区的功勋战机!参加过南海巡航的!” 苏寒站在军旗旁,望著空中那两道洁白的航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胸前的一等功奖章。 前世他执行跨国任务时,也曾被友军战机护航过,但那是在枪林弹雨中搏来的生死礼遇。 可此刻,在生他养他的故土上空,看著象徵和平与荣耀的战机为自己编队……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远比在战场上更复杂。 “感觉怎么样?”王援朝凑过来,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得意,“赵司令这手笔,够意思吧?” 苏寒挑眉:“违规飞行,回头你们空突旅的旅长怕是要写检查。” “想啥呢!!”王援朝笑道:“你以为这是赵司令违规让他们飞过来啊?” “没有总部的批准,谁敢这样用战机?” “再说了,即便是要写检查,能给咱们军区的功臣护航,他乐意!” 苏寒一惊:“总部居然会同意?” 这时,李万疆走到苏寒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以为仅仅是因为你荣获两个一等功这个份量的庆祝?” 苏寒:“……不是?那是什么?” 李万疆指了指现场的上万观眾,又指了指媒体,“这么多人看著,现在的你,就是代表整个华夏部队的形象!” “你现在是全民英雄!” “这是给你庆祝不错,但也是给全国人民看的!” “让他们知道,华夏部队,对英雄的敬意!”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李万疆一脸羡慕的看著苏寒:“感动华夏十大人物,你知道吗?” 苏寒一怔,愣愣点头,“这个知道啊!” 李万疆道:“上面决定,给你报上去参与竞选。代表我们华夏军人去竞选!” “一般来说,感动华夏十大人物中,华夏部队,每两三届,都会有一个名额。之前,不就是东南军区的特种兵拿到了嘛。” 苏寒眼睛徒然瞪大:“我去!首长,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李万疆哼著笑道:“这事,我敢开玩笑吗?具体细节,等结束后,赵司令会找你谈的。” “总之,你做好心里准备。后面,可能要给你拍一部纪录片,然后再进行一些什么操作呢。” 苏寒:“……” 尼玛!玩大了吧?! ……………… 轰鸣声如惊雷滚过,两架j-10战机衝破云层,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机翼下的八一军徽如同跳动的火焰,朝著祠堂广场俯衝而来。 机翼划破气流的尖啸越来越近,仿佛要將空气撕裂,连脚下的青石板都在微微震颤。 小不点骑在苏武肩头,原本捂著耳朵的小手突然鬆开,指著天空尖叫,声音又脆又亮:“爸爸!大鸟朝我们飞过来啦!它翅膀上有星星!” 她晃著苏武的脖颈,小短腿在他胸前踢腾,辫子上的红绸结隨著动作飞扬,“太爷爷快看!它在跟我们打招呼!” 黑豹蹲在苏武脚边,猛地站起身,尾巴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它仰头望著俯衝的战机,前爪不安地刨著地面——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空中钢铁巨兽的敬畏,却又被现场的欢呼感染,呜咽声渐渐变成兴奋的低鸣。 最后对著天空“汪”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战机的轰鸣。 苏氏宗族的族老们拄著拐杖,努力挺直佝僂的脊背。 “这排场……苏家的儿郎,给祖宗长脸了!” ……………… 晚上凌晨还有更新。 另外,作者兄弟那本新书,前面大家有看,放在书架的,麻烦回去追读一下唄,大家看完后没追读下去,倒是数据有点差! 希望大家多多帮忙啊!给作者君一个面子! 《十八岁太爷入伍!司令见了要敬礼》 第166章:录下来!快录下来!这是能吹一辈子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66章:录下来!快录下来!这是能吹一辈子的场面! 战机从祠堂上空飞过,祠堂前的族人瞬间炸开了锅。 年轻人们举著手机往前挤,有人扯著嗓子喊:“战机朝我们飞过来了!是朝我们苏家飞的!” 几个刚从外地赶回来的苏家子弟互相拥抱,其中一个穿著西装的年轻人对著镜头嘶吼:“看到没?那是我们苏家的小祖宗!战机都来给他护航!” 广场上的观眾更是疯了。 前排的人踮著脚往前凑,手机举得比头顶还高,有人被挤得东倒西歪,却死死护著手里的设备。 一个穿连衣裙的姑娘被挤得差点摔倒,抓住身边男生的胳膊尖叫:“它飞得好低!我能看到飞行员的头盔了!” 男生没空理她,眼睛死死盯著屏幕,手指在屏幕上乱戳:“录下来!快录下来!这是能吹一辈子的场面!” 人群后方,几个扛著摄像机的记者跪在地上,镜头死死锁定俯衝的战机,机器因震动而剧烈晃动。 粤州电视台的记者对著麦克风嘶吼,声音因激动而破音:“观眾朋友们!战机正在朝著苏氏宗族祠堂广场俯衝!这不是演习!这是给苏寒少校的最高礼遇!我们能清晰看到机翼上的八一军徽——”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失控,伺服器第三次陷入卡顿,恢復后满屏的文字几乎要溢出屏幕: “臥槽!它真的朝人群飞过来了!飞行员疯了吗?这高度最多两百米!” “我表哥是空军地勤!刚跟我说这是『通场致敬』!” “注意苏家那群人的反应!那个穿中山装的老爷子在抹眼泪!破防了啊!” “作为军迷哭了!j-10的这个角度俯衝,飞行员视线会被机头挡住,全靠仪表和经验!这是对地面绝对信任才敢做的动作!” “我在国外看直播!刚才邻居问我是不是打仗了!我说这是华夏给英雄的排面!他直接看呆了哈哈哈!” “前面说苏寒是『十个月少校』的喷子呢?出来看看这战机!你主子能有这待遇吗?” “刚才那个翻滚动作!我截了五十张图!每一帧都能当壁纸!” “注意苏家的反应!他们不是在看战机,是在看苏寒!那种骄傲是装不出来的!” “作为纳税人说一句:这油烧得值!比给明星买热搜有意义一万倍!” “刚接到我弟的电话,他在军校上学,说他们全队都在看直播,校长让他们写观后感!” “坐標鹰酱!刚把直播投到公寓大堂的屏幕上!老外全围过来了!问我怎么才能嫁给这样的英雄(狗头)” “统计一下:现场尖叫的扣1,哭了的扣2,在屏幕前敬礼的扣3!” “坐標苏家村隔壁镇!我爸刚才骑著摩托车带我往苏家村冲!说就算挤不进去,在村口听听声也行!” “我奶刚才对著屏幕给战机作揖,说『铁鸟保佑咱家人平安』(破涕为笑)” “33333333333” “22222222222” “11111111111” 战机在广场上空五十米处猛地拉升,机翼几乎擦过祠堂的飞檐。 阳光透过机翼的缝隙,在人群中投下飞速移动的阴影,像是给地面的人们披上了流动的鎧甲。 小不点被这突如其来的阴影嚇得缩了缩脖子,隨即又兴奋地拍手:“太爷爷!大鸟给我们盖印章啦!” 苏氏宗族的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有人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混战机的轰鸣,像是在奏响一曲盛大的凯歌 战机的轰鸣声逐渐减弱,银灰色的身影化作天际的两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云层尽头。 那两道洁白的航跡却久久不散,如同天空中凝固的惊嘆號,在湛蓝的画布上勾勒出荣耀的印记。 祠堂广场上,喧闹声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骤然安静下来。 最先打破沉寂的是小不点,她趴在苏武肩头,小脸上满是失落,小嘴撅得能掛住油瓶:“大鸟飞走了…… 它不跟太爷爷玩了吗?” 黑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悵然,耷拉著尾巴蹭了蹭小不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舍。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还保持著仰望的姿势,手机屏幕早已暗下去,脸上却写满了意犹未尽。 “就这么走了?” 猴子咂咂嘴,语气里满是惋惜,“我还以为会再来个横滚呢……” 大熊瓮声瓮气地接话:“能看到『鹰击长空』阵型就不错了,你小子还贪心不足。” 周默的目光从天际收回,落在苏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总教官,您这排面,怕是要让全军的战友们羡慕到骨子里了。” 苏寒耸耸肩,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胸前的奖章:“跟我可没关係,是部队给大家的惊喜。” 话虽平淡,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 那战机的轰鸣,不仅是对他的致敬,更是对所有军人的礼讚。 女子特战队的女兵们凑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刚才的震撼瞬间。 “刚才俯衝的时候,我感觉机翼都快擦到祠堂的瓦片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张猛拍著胸口,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红晕。 林雨拿出手机,翻看著刚才录下的片段,惋惜道:“可惜手抖得太厉害,画麵糊了一半…… 早知道就该用三脚架!” 苏青橙望著战机消失的方向,轻声道:“这大概就是『国之重器』的样子吧,平时藏於九天之上,一旦展露锋芒,便足以让天地为之变色。” 人群中,类似的感嘆此起彼伏。 那些扛著摄像机的记者们,放下设备后,第一时间不是整理素材,而是互相拍著肩膀,脸上写满了 “不虚此行” 的激动。 粤州电视台的记者对著麦克风,声音还带著颤音:“观眾朋友们,战机已经远去,但此刻我的心情依然无法平静…… 这种震撼,或许只有亲身经歷过的人才能体会。” 苏氏宗族的族老们,拄著拐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最年长的族老,用袖口抹了抹眼角,对身边的人感慨:“活了七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这阵仗…… 咱们苏家的儿郎,真给祖宗长脸啊!” 年轻人则三五成群地围著手机,反覆回放著刚才录下的片段,爭论著哪一个动作最惊险,哪一个角度最震撼。 “我这有个特写!能看到飞行员敬礼呢!” “拉倒吧,我这才叫绝!战机拉升时,机翼反光刚好照在苏少校的奖章上,那画面,绝了!” “快发我一份!我要设成壁纸!这辈子都不换!” 网络直播间里,战机远去的瞬间,弹幕数量不降反增,满屏的 “意难平” 几乎要將屏幕淹没: “就这么飞走了?我还没看够啊!” “我的眼睛好像出问题了,总觉得天上还有战机的影子……” “刚才谁录屏了?求一份高清无码的!我愿意用三个月奶茶换!” “作为一个军迷,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刚看完一场顶级演唱会,散场后站在原地不想走……” “有没有可能,它们还会回来?(卑微祈祷)” “別想了,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已经是祖上积德了……” “突然理解为什么古代人会追星了,这种被英雄气概和国家力量震撼到的感觉,太上头了!” “有没有人注意到小不点的反应?太真实了!像个没拿到的孩子,哈哈哈!” “黑豹也很可爱啊,战机飞走后,它一直蹭小不点,好像在安慰她似的,太通人性了!” “突然觉得有点空虚…… 接下来看什么啊?感觉再看什么都索然无味了……” “+1,这排场,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第二次了……” 就在人群沉浸在战机远去的悵然中,远处天际突然传来熟悉的轰鸣声——比刚才更急促,更密集,像是有惊雷正从云层深处滚来。 第 167 章:彩烟绘空,特技表演点燃全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 167 章:彩烟绘空,特技表演点燃全场 “等等!那是什么?”一个举著望远镜的军迷突然尖叫,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它们回来了!” 所有人猛地抬头,只见刚才消失在云层中的两个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折返,银灰色机身破开气流,机翼下的彩烟装置在阳光下闪著微光。 “不是吧?!”猴子一把薅住身边的周默,指节都捏白了,“它们真的回来了?!” 周默没说话,只是死死盯著天空,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作为战鹰小队的队长,他比谁都清楚,战机编队的折返绝不是偶然,这意味著更震撼的表演即將开始。 王援朝的嘴角彻底绷不住了,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对苏寒笑道:“赵司令这老狐狸,果然留了后手。” 话音未落,两架j-10突然拉升,在苏家村上空划出一道垂直的弧线。 机翼下的彩烟装置同时启动,红、蓝两道烟柱在湛蓝的天空中炸开,如同突然绽放的双生。 “是特技表演!”周海涛拽著苏灵雪的胳膊原地蹦了起来,上尉常服的纽扣都被扯开了两颗,“是空突旅的王牌表演队!我在演习时见过他们的训练!” 人群瞬间沸腾,刚才还带著失落的欢呼声陡然拔高了八度。 前排的观眾乾脆席地而坐,手机举得像森林,后排的人踩著板凳、爬上墙头,连祠堂的屋顶都挤满了胆大的年轻人。 小不点在苏武肩头笑得直拍巴掌,辫子上的红绸结飞成了小旗子:“大鸟吐彩虹啦!太爷爷快看!是彩色的!” 黑豹蹲在地上,尾巴摇得像电动马达,对著天空“汪汪”直叫。 它脚边的地面被尾巴扫出一道浅沟,兴奋的低鸣混在人群的欢呼里,格外热闹。 战机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两架j-10突然交叉飞行,红、蓝烟柱在空中交织成十字,隨即又各自翻滚,將十字搅成绚烂的旋涡。 当旋涡尚未散尽时,战机突然垂直俯衝,烟柱在地面投下旋转的阴影,嚇得前排观眾尖叫著抱头,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是『剪刀交叉』!”周默的声音带著颤抖,“这动作要求双机间距不超过五米,稍有不慎就会相撞!”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伺服器第四次崩溃,恢復后满屏的感嘆號几乎要溢出屏幕: “我数了!刚才那个翻滚足足五圈!飞行员是陀螺成精了吗?!” “红蓝光柱交叉的瞬间!我截图了!这张图能吹到我孙子出生!” “前面说要三个月奶茶换录屏的兄弟!现在加价到一年!求一份!” “作为航空工程师说一句:这种低空特技对发动机损耗极大!每飞一次都要全面检修!这绝对是下血本了!” “坐標航校!我们教练刚才把投影仪砸了!说这才是真正的飞行!让我们跪著看!” “注意战机的尾跡!红蓝交织的形状像不像『英雄』两个字?!” “+10086!这绝对是故意的!太会了!” 祠堂广场上,战机的表演进入高潮。 两架j-10突然並排飞行,红、蓝烟柱在身后拉出两条平行线。 就在眾人以为要平稳通场时,战机突然做出“对冲”动作——机头相对,在距离百米处同时拉升,烟柱在空中划出两道对称的圆弧,最终组成一个巨大的爱心。 “啊啊啊!”女子特战队的女兵们同时尖叫,“太浪漫了!这是给英雄的情书啊!” 张猛突然捶了林雨一拳,“以后谁再跟我说军人不懂浪漫!我就把这张图糊他脸上!” 苏寒望著空中的爱心烟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胸前的一等功奖章。 前世在异国战场,他曾被敌军战机炮火轰炸追得狼狈逃窜,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祖国会用最顶尖的战机,为他划出这样浪漫的轨跡。 “感觉怎么样?”王援朝凑过来,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骄傲,“这可是猎鹰特种大队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苏寒突然笑了,挑眉道:“回头让战鹰小队加练负重越野五十公里。” 猴子正好听见,瞬间哀嚎:“总教官!不带这样的啊!我们什么都没说!” 战机的表演还在继续。 红、蓝烟柱时而组成展翅的雄鹰,时而化作交叉的钢枪,最后在祠堂上空定格成巨大的五角星。 当最后一缕烟跡消散时,两架j-10突然拉升,机头垂直指向苍穹,八一军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是『冲天礼』!”周海涛突然立正,对著天空敬礼,“这是飞行员最高级別的致敬!”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齐刷刷地敬礼,女子特战队的女兵们也跟著举手,连现场的村民都学著军人的样子,笨拙地举起右手。 小不点在苏武肩头,学著大人的样子把小手举到耳边,奶声奶气地喊:“大鸟再见!谢谢你们的彩虹!” 黑豹也跟著仰头长吠,声音清亮,像是在为离去的战机送行。 战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红、蓝烟跡在天空中久久不散,如同给苏家村戴上了一条绚丽的丝巾。 过了许久,猴子突然瘫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以后看什么都觉得没劲了……” 大熊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还在发飘:“这辈子值了。” 网络直播间里,弹幕的节奏慢了下来,却多了许多走心的评论: “突然明白为什么要崇尚英雄。” “这不是炫技,是一个国家对英雄的態度。” “我儿子刚才指著天空说长大了要当飞行员,要给英雄叔叔表演。” “作为纳税人,今天第一次觉得税交得值。不说了,我再去抽两包烟。” “这才是该追的星!” 苏博文走到苏寒身边,指著天空中尚未散尽的烟跡,声音哽咽:“三叔,苏家列祖列宗都看见了。” 苏寒望著湛蓝的天空,突然笑了。 第168章:苏家武学,拳风震场惊眾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68章:苏家武学,拳风震场惊眾人 战机的轰鸣声彻底消失在天际,红、蓝烟跡在苏家村上空凝成淡淡的印记,如同天空遗落的勋章。 祠堂广场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却带著一种意犹未尽的亢奋,每个人的脸上都泛著激动的红晕,连呼吸都带著些微的颤抖。 苏博文走到祠堂门口的广播台前,清了清嗓子。 那略显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全村,瞬间压过了残余的喧闹: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刚才的战机表演,是国家对我们苏家儿郎的肯定,更是对所有保家卫国英雄的礼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骄傲:“咱们苏家,几百年传承『忠勇传家』的祖训,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今天,借著这股子喜气,我们苏家的晚辈们,也想给大家露一手——接下来,由苏氏宗族子弟为大家献上一段『苏家拳』表演,让各位瞧瞧我们苏家的精气神!” “好!”人群中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刚才被战机震撼到的情绪瞬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直播镜头立刻对准祠堂前的空地——那里早已清理乾净,三十多位身著统一练功服的苏家子弟正列队站好。 他们中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也有三十多岁的青壮年,甚至还有几个扎著马尾辫的姑娘,个个脊背挺直,眼神清亮,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终於等到了!”之前那位穿汉服的主播激动地调整镜头,“早上就听说苏家要表演武术,我还以为被战机抢了风头要取消呢!” 弹幕瞬间刷屏: “苏家拳?是刚才小不点比划的那种吗?” “看这架势不简单啊!个个站得跟標枪似的!” “那个扎马尾的小姐姐我见过!早上搬桌子的时候,一个人扛著实木八仙桌健步如飞!” “我爷爷说真正的传统武术讲究『练气』,不是架子!希望苏家別让人失望!” 苏博文对著列队的子弟们点了点头,高声喊道:“起势!”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十多人同时抱拳,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拳心相对,动作整齐划一,连袖口摆动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哈!”隨著一声齐喝,眾人同时踏出右脚,马步扎得稳稳噹噹,青石板地面仿佛都被震得微微发颤。 第一式“开门见山”,拳风凌厉,直取前方,却在距离地面寸许处骤然收势,带出的劲风捲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才缓缓落下。 “好!”围观的群眾里有懂行的,立刻高声叫好。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看得目不转睛。 猴子摸著下巴,咂咂称奇:“这马步够稳的啊!比咱们部队那些侦察兵的考核时標准多了!” 大熊点头附和:“你看他们的呼吸节奏,出拳时呼气,收拳时吸气,跟周默说的古法吐纳术一模一样!” 周默的目光落在队伍中一个小姑娘身上——那姑娘看起来才十三四岁,出拳时却力道十足,拳头带起的风声清晰可闻。 他忽然想起早上看到的场景:这小姑娘一脚踹在木桩上,那碗口粗的木桩竟晃了晃。 “不是架子。”周默低声道,“他们的发力方式很特別,是从腰腹带动四肢,典型的內家拳路数。” 表演仍在继续。 “苏秦背剑”“野马分鬃”“双峰贯耳”……一套套拳法行云流水,招式虽不哨,却招招见功。 三十多人的动作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转身时衣袂翻飞的弧度都丝毫不差,仿佛排练了千百遍。 当演到“横扫千军”时,眾人同时出腿,裤腿带起的劲风匯聚在一起,竟吹得前排观眾的头髮向后飘起。 “我的天!这力道!”前排有记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摄像机都差点拿不稳。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 “刚才那腿法!我暂停看了!脚背绷得跟钢板似的!” “注意看地面!他们落脚的地方,青石板上有淡淡的白痕!那是鞋跟磨出来的!” “我爸是武术教练!他说这绝对是童子功!没有二十年功底打不出这气势!” “那个穿白衣服的小伙子!他拳头捏紧时,手背青筋都没爆!这是把力道收在骨子里了!” 表演进入高潮,三十多位子弟突然变换阵型,以祠堂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圈。 隨著苏博文一声“合”,眾人同时出拳,拳头击向虚空,却发出整齐划一的“嘭”声,如同闷雷滚过广场。 『聚气拳』! 苏寒虽然小时候不爱练武,却对苏家拳法的口诀烂熟於心。 这“聚气拳”讲究“一人为点,眾人成面”,將所有人的內劲匯聚在一起,看似是表演,实则是在演练团战的配合—— 就像战场上的士兵,既要单兵作战勇猛,更要懂得协同作战。 圆圈中央,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突然走出队列。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练功服,身形瘦削,却腰杆笔直,正是早上演示硬气功的那位族老。 ……………… 白天有事,赶出来今天的先更新了!明晚凌晨才有更新了。 第169章:太爷爷,我打得好不好?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69章:太爷爷,我打得好不好? “接下来,给大家露一手老骨头的本事。”老者声音洪亮,对著眾人拱手行礼,隨即示意两个年轻子弟上前。 那两人抬著一块半寸厚的钢板走到老者面前,钢板上还沾著铁锈,一看就分量不轻。 “这是要干嘛?”前排观眾好奇地伸长脖子。 只见老者深吸一口气,丹田微微鼓起,隨即抬手,右掌平平推出,按在钢板中央。 他没有用蛮力,只是手掌缓缓发力,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运气。 突然,老者低喝一声“开”,右掌猛地收回,再迅速击出! “啪!” 一声脆响,半寸厚的钢板竟被硬生生拍弯了! “哇!”广场上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连战鹰小队的队员们都忍不住站了起来。 “硬气功!是真的硬气功!”猴子激动地拽著周默的胳膊,“我在海军陆战队见过开砖,但没见过拍弯钢板的!” 老者却似乎还不满意,摇了摇头,对那两个年轻子弟道:“换块铁条来。” 子弟们立刻搬来一根手腕粗的钢筋。 老者接过钢筋,双手握住两端,深吸一口气,双臂缓缓发力。 眾人只见他手臂上的青筋慢慢鼓起,原本笔直的钢筋竟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一个圆环! “我的天!这是人类能做到的吗?”一个记者举著摄像机,嘴里不停念叨著“不可能”。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成了一片: “我爷爷要是看到这个,能当场从轮椅上蹦起来!” “刚才那个钢板!我查了!半寸厚的低碳钢板,至少要三百公斤的力才能拍弯!” “这哪是老骨头啊!这是老神仙!” “突然理解苏寒为什么那么能打了!家学渊源啊!这基因太强大了!” 表演的最后,小不点突然挣脱苏小暖的手,跑到场中央。 她穿著粉色的小裙子,站在一群穿著练功服的大人中间,显得格外娇小。 “我也要表演!”小不点仰著小脸,奶声奶气地喊道,“太爷爷说我打得可好了!” 眾人顿时被逗笑,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鬆起来。 老者笑著摸了摸她的头:“那我们的小公主就来露一手?” 小不点用力点头,学著大人的样子抱拳行礼,然后拉开架势,有模有样地打起了苏家拳的入门式。 虽然招式稚嫩,脚步也有些踉蹌,却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尤其是出拳时那声“哈”,奶声奶气的却透著股认真劲儿。 黑豹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场中央,蹲在小不点身边,每当她出拳时,就配合地“汪”一声,像是在给她伴奏。 “太可爱了!”女兵们同时捂住了嘴,眼睛里闪著星星。 直播镜头紧紧跟著小不点,弹幕瞬间被“萌化了”刷屏: “这小奶音!我能听一百遍!” “这狗狗太配合了吧!果然是上过战场的军犬!太有镜头感了!” “这才是真正的『武术要从娃娃抓起』!” “突然觉得苏家的传承好暖啊……老的教小的,小的跟著学,一点都不严肃!” 小不点打完一套拳,跑到苏寒面前,仰著小脸邀功:“太爷爷!我打得好不好?” 苏寒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好!比太爷爷小时候打得好!” 广场上的欢呼声和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看硬气功表演时更热烈、更温暖。 苏博文走到广播台前,看著眼前这热闹的景象,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各位,苏家的粗浅功夫,让大家见笑了!咱们苏家的规矩,练武先练心,强身先强志——这拳脚上的功夫,说到底,是为了守住心里的那点正气!” 他指向祠堂匾额上的“忠勇传家”四个大字,声音洪亮:“就像我三叔苏寒,他在火场里救人,在战场上拼杀,靠的不只是拳脚功夫,更是这四个字!” “好!”人群中有人高喊,隨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 十分钟后,祠堂广场上的喧闹却被一种莫名的肃穆取代。 人群中隱约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原本四散的苏家子弟正朝著祠堂方向聚拢,每个人手中都捧著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色衣物。 “这是……要换衣服?”有外地记者好奇地探头,只见那些衣物样式古朴,领口和袖口绣著细密的云纹,年长的人衣物上甚至缀著暗金色的盘扣。 苏博文走到祠堂台阶中央,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广播传遍全村:“各位宗亲,吉时已到,祭祖大典,开始更衣!” 话音刚落,一千多名苏家子弟动作划一的开始换装。 青壮年换上藏青色的直裰,衣襟绣著“苏氏”二字; 年长者则穿著深紫色的长袍,袖口滚著象徵辈分的金边; 孩童们的小褂子是浅灰色的,衣角缝著小小的“孝”字; 而苏博文等族老,身上的暗红色锦袍上竟绣著栩栩如生的麒麟纹样,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我的天,这是汉服吧?”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活跃起来,“但比普通汉服更庄重,像是礼服!” “注意他们的腰带!年长的系玉带,年轻的系布带,肯定是按辈分来的!” “那个穿紫袍的老爷爷,腰间玉佩是和田玉吧?光这一块就值一套房了!” 苏寒依旧穿著笔挺的少校常服,肩章上的两槓一星在一片传统服饰中格外醒目。 今天,他是主角。 宗族也是因为他的功绩,才有今日的璀璨! 他身上的军装,胜过宗族在任何朝代的服装! 第170章:宗族大礼,千人行拜震古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0章:宗族大礼,千人行拜震古今 “三爷爷,都准备好了。”苏武走到他身边,一身藏青色直裰衬得他身姿挺拔,腰间的布带上繫著一枚小小的青铜令牌,“按规矩,您是族中最高辈分,该站在最前面。” 苏寒点头,目光扫过人群——一千多人已列队站好,青、紫、红三色服饰按辈分排列,像一片整齐的梯田。 最前方的族老们拄著龙头拐杖,紫袍的衣摆垂在青石板上,竟没有一丝褶皱; 后排的孩童们由大人牵著,浅灰色的小褂子在风中微微摆动,却没有一个人嬉闹。 “这纪律性……比我们连队集合还整齐!”周海涛拽了拽苏灵雪的袖子,语气里满是惊嘆。 苏灵雪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襦裙,正踮脚寻找著自家父母的身影,闻言笑道:“苏家祭祖比过年还重要,谁要是出了差错,能被族老们念叨到明年。” 这时,苏博文举起手中的青铜铃鐺,轻轻摇晃。 “叮——” 清脆的铃声穿透广场,一千多人同时转向祠堂方向,脚步整齐地迈出,朝著供奉著苏家列祖列宗牌位的祠堂走去。 青石板路上,布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匯成整齐的“嗒、嗒”声,像是远古传来的钟鸣。 “全体都有,肃立!”苏博文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群瞬间静止,连风吹过衣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场外的战鹰小队的队员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这场景比任何阅兵式都更让人震撼,一千多人的呼吸仿佛都同步了,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穿越千年的厚重。 “上香!” 八名族老捧著檀香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在青砖的缝隙上,分毫不差。 他们將香插入香炉的瞬间,祠堂两侧的香炉突然燃起裊裊青烟,顺著雕木窗飘出,在广场上空凝成一道淡淡的烟幕。 “跪拜!”苏博文高举右手,猛地落下。 “唰——” 一千多人同时屈膝,膝盖与青石板碰撞的声音匯成一声闷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前排的族老们额头抵地,白的头髮拂过地面;中间的青壮年腰背挺直,双手按在膝盖上; 后排的孩童们被大人按著后背,小小的身子努力弯成標准的弧度; 而苏寒,穿著少校常服的他也双腿跪在地,军靴的鞋跟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丝毫不显突兀。 这是自己的祖宗,是自己的先辈。 里面有不少,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英雄! 所以,即便身穿军装,老祖宗们,也有资格接受自己这一拜。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只有香烛燃烧的“噼啪”声。 这一幕被直播镜头完整记录下来,弹幕在短暂的停滯后感慨刷屏: “我数了,一千两百三十七人!动作完全同步!这是排练了多久?” “膝盖撞地的声音太震撼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突然明白什么叫『宗族』……这不是简单的血缘,是刻在骨子里的传承啊!” “注意苏寒!他穿军装跪拜的样子,既有军人的挺拔,又有晚辈的恭敬,太戳人了!” “我奶奶看完哭了,说她们家族以前也这样祭祖,可惜现在早就没人记得规矩了……” 苏博文走到祠堂供桌前,展开一卷泛黄的族谱,苍老的声音带著颤音响起:“列祖列宗在上,苏氏第十九代族长苏博文,率全族子孙叩拜!” “今日,我族子孙苏寒,身著戎装,荣立军功,为国爭光,为族添彩!”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洪亮,“我苏氏一族,自大明洪武年迁居於此,三百七十二年,世代恪守『忠勇传家』祖训,文不贪財,武不惜命!今日,特向列祖列宗稟明——苏家儿郎,没给祖宗丟脸!” “请列祖列宗保佑我族子孙,平安顺遂,再创荣光!” “请列祖列宗保佑我华夏大地,国泰民安,山河无恙!” 最后一句话喊出时,苏博文猛地叩首,额头重重撞在供桌前的蒲团上。 “嘭!” 这一声仿佛点燃了引线,一千多名族人同时叩首,青石板地面传来此起彼伏的闷响,像是在回应三百年前先祖的誓言。 小不点跪在苏武身边,小小的身子努力模仿著大人的样子,额头碰到地面时还“咚”地响了一声,惹得旁边的苏小暖连忙扶住她。 小傢伙却倔强地挣脱,奶声奶气地跟著喊:“保佑太爷爷!保佑黑豹!” 黑豹蹲在人群后方,似乎被这肃穆的气氛感染,竟也前爪伏地,脑袋微微低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参与这场跨越物种的祭拜。 “太震撼了……”王援朝站在人群外围,低声对周默感嘆,“我们总说传承,可看看人家,这才是真正的传承——从穿衣吃饭到祭祖叩拜,一点都不含糊。” 周默点头,目光落在苏寒身上——他半跪在最前排,军帽放在身侧,脊樑挺得笔直,却又在叩首时毫不犹豫。 那模样,既有军人的铁血,又有子孙的虔诚,两种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他身上。 三拜九叩之后,苏博文缓缓起身,族人们也依次站起,动作依旧整齐划一。 没有人拍打膝盖上的灰尘,仿佛那灰尘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礼成!”苏博文將族谱捲起,小心翼翼地放回供桌,“列祖列宗的教诲,都记在心里了?” “记在心里了!”一千多人的声音匯聚成洪流,在苏家村上空迴荡。 直播镜头扫过人群,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庄重。 有头髮白的老人用袖口抹著眼泪,有年轻的小伙攥紧了拳头,还有像小不点这样的孩童,似懂非懂地望著祠堂里的牌位,眼睛里闪著懵懂的光。 “突然觉得好感动。”有弹幕这样写道,“不是因为排场大,而是因为他们拜的不只是祖宗,还有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和信念。” “这才是我们该追的传统啊……比那些只会穿汉服拍照的网红有意义多了!” “苏寒穿著军装跪在那里,好像在说:保家卫国,既是军人的职责,也是家族的使命。” 苏寒站起身,拍了拍军裤上的灰尘,目光与苏博文相遇。 老族长对著他点了点头,眼神里有欣慰,有骄傲,更有一份沉甸甸的嘱託。 他知道,这场祭祖大典,不只是对过去的致敬,更是对未来的期许——就像祠堂匾额上的“忠勇传家”,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而是要刻在每一个苏家子孙的骨血里,一代又一代,传承下去。 第171章:三日盛宴,广邀天下客!赵司令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1章:三日盛宴,广邀天下客!赵司令来了! 祭祖大典的肃穆余韵尚未散尽,祠堂广场上的族人刚整理好衣袍,苏博文便再次走向广播台。 他手中的青铜铃鐺轻轻一摇,清脆的声响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族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夕阳的金辉洒在苏博文的暗红色锦袍上,麒麟纹样的金线泛著温暖的光泽。 他清了清嗓子,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苏家村的每个角落,甚至飘向了村口拥堵的车流: “各位宗亲,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从苏家子弟到外来宾客,从扛著摄像机的记者到踮脚张望的孩童,最后落在祠堂前那面鲜红的军旗上,语气陡然提高: “今日,我苏家双喜临门——一喜我族子孙苏寒荣立军功,为国爭光;二喜军民同心,共沐荣光!”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战鹰小队的队员们更是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红。 苏博文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方才祭祖,列祖列宗的教诲犹在耳畔——『苏家子孙,当怀赤子之心,广纳四海之客』!”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豪迈:“所以,老夫以苏氏宗族族长、苏家村村长的身份宣布——” “从今日起,连续三天三夜,苏家大摆流水席!”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人群中激起千层浪。 靠前的群眾先是愣住,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欢呼,后排的人更是踮著脚追问:“村长!您说的是真的?三天三夜?” 苏博文笑著点头,声音透过喇叭愈发洪亮:“千真万確!不管你是邻村的乡亲,还是远道而来的朋友;不管你是扛枪的军人,还是执笔的书生——只要踏入苏家村的地界,就是我苏家的客人!” “桌上有酒,盘中有菜,来者不拒,管饱管够!” “哗——” 广场上彻底沸腾了!有人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有人立刻掏出手机给亲友打电话,还有人朝著村口的方向大喊:“別堵了!进来吃席啊!三天三夜!”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像炸开了锅,伺服器再次濒临崩溃: “三天三夜?苏家是把粮仓都搬出来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刚查了苏家村的人口!加上外来的至少有上万人!这得多少食材啊?” “作为吃货突然觉得呼吸急促……现在从邻市出发还来得及吗?” “这才是真正的『家有喜事,全民同庆』啊!比那些明星的世纪婚礼有意义多了!” “注意村长最后那句话!『只要是同胞,都是客人』!格局打开了!” 人群中,几个穿著工装的外来务工人员面面相覷,其中一个黝黑的汉子挠了挠头,不確定地问身边的苏武:“这位小哥,我们……也能去吃吗?” 他早上来给苏家祠堂修屋顶,本想干完活就走,没想到赶上了这么大的场面。 苏武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当然能!我父亲说了,来者是客,您儘管坐下吃!不够再添!” 汉子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拉著工友们就往最近的桌子跑:“快!咱也沾沾苏少校的喜气!” 苏博文看著这热闹的景象,对身边的苏寒道:“三叔,您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苏寒望著广场上奔走相告的人群,嘴角露出真诚的笑意:“大伯考虑得周全。这宴席,吃得是热闹,聚的是人心。” 正说著,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原来是拥堵的车辆终於开始缓缓驶入,司机们摇下车窗,探出头来打听:“听说有流水席?在哪儿啊?” 早就等在村口的苏家子弟立刻上前引导:“这边请!往前拐,祠堂广场和后山都有桌子!” 更让人惊嘆的是,原本停在村外的冷链车再次忙碌起来。 穿著“粤州大酒楼”制服的厨师们从车上搬下成箱的海鲜、肉类和蔬菜,连附近村镇的菜农都推著三轮车赶来,筐子里的青菜还带著露水。 “苏村长说了,所有食材都按市场价收!”一个记帐的苏家子弟高声喊道,“大家儘管往这儿送,保证不亏待乡亲们!”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看得目瞪口呆。猴子举著手机录下成排的冷链车,咋舌道:“这排场……怕是把整个粤州的菜市场都搬空了吧?” 王援朝笑著摇头:“你不懂,这不是排场,是苏家的心意。老百姓的日子过好了,才敢这么大方;而他们愿意把大方给出去,说明心里装著別人。” 夕阳渐渐西沉,苏家村亮起了盏盏灯笼。 祠堂广场、村道两旁、后山空地,数百张桌子再次排开,比中午的宴席更加壮观。 厨师们在临时搭起的灶台前忙碌,蒸腾的热气混著饭菜的香气,在村子上空瀰漫。 小不点捧著一个刚出锅的肉包子,跑到苏寒身边,举著包子献宝:“太爷爷!你看!这个包子比我的脸还大!” 黑豹在她脚边打转,小不点便掰了一半丟给它,看著它狼吞虎咽的样子咯咯直笑。 苏小暖拿著相机四处拍照,镜头里有举杯欢庆的族人,有埋头吃饭的外来务工人员,有互相敬酒的战鹰小队队员,还有举著手机直播的记者……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容,没有身份的隔阂,没有地域的距离。 “三爷爷,您看那边!”苏武指著村口的方向,那里有一群背著书包的学生,大概是附近中学的,正被苏家子弟热情地往桌前拉。 “他们说刚考完试,刷到直播就骑车过来了。”苏博文笑道,“还带了自己做的贺卡,说要送给您。” 苏寒看著那些青涩的面孔,忽然想起自己前世刚入伍的时候。 他接过一张画著战机和军旗的贺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著:“苏少校,我们也要像您一样,做对国家有用的人!”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对著那群学生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学生们愣了一下,隨即激动地回礼,动作虽然稚嫩,却无比认真。 直播镜头记录下这一幕,弹幕里满是感动: “这才是最好的教育啊……不是课本上的道理,是亲眼看到的榜样。” “我儿子刚问我,明天能不能请假去苏家村,他想给苏少校敬个礼。” “突然觉得,这三天三夜的宴席,吃得不只是饭菜,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情谊——军民情,同胞情,家国情。” 夜色渐浓,苏家村的宴席却愈发热闹。 灯笼的光晕映在每个人的笑脸上,远处传来孩童的嬉闹声和战鹰小队队员们的歌声,黑豹偶尔的“汪”叫声也成了这热闹乐章的一部分。 苏寒端著一杯米酒,站在祠堂门口,望著眼前这片欢腾的景象。 忽然觉得,好像……在前世死了,也不错……哇哈哈哈…… 一直到深夜,苏家村这边,这才归於平静。 苏寒也被灌得半醉。 就在他有些迷糊的时候,李万疆却是带著一个身穿便装的六十多岁却双目如鹰般锐利的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后面还有王援朝、战鹰小队等人,恭恭敬敬、还有些紧张和忌惮的一步步跟著。 “臭小子,这么多好酒好菜,也不知道请我?”老者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一抹调侃和不悦。 苏寒使劲戳戳眼睛,这才確定自己不是喝酒看迷糊了,赶紧立正站好,敬礼大声喊道:“赵司令好!” ………… 通宵写出来了。 今日建军节,祝所有现役的、退役的军人节日快乐!感谢你们的付出!祝祖国国防坚如堡垒!感谢所有革命先辈英雄捨身奉献,华夏盛世,如您所愿! 第 172 章:三大军区参与的跨军区大演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 172 章:三大军区参与的跨军区大演习? 祠堂內的喧囂被隔绝在厚重的木门之外,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与檀香混合的味道。 赵建国走到八仙桌旁,隨意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落在苏寒微醺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调侃笑意:“怎么?见了我这老头子,嚇醒酒了?” 苏寒刚想立正回话,却被赵建国摆手制止:“坐著说。这儿没外人,不用搞部队那套规矩。” 他指了指苏寒身后,“听说你小子又逞英雄?火都烧到三楼了,还往里冲三次?嫌命太长?” 语气带著责备,眼神里却藏著掩不住的心疼。他起身走到苏寒身后,伸手想撩开他的军衬,又怕触碰到伤口,动作顿在半空:“后背的伤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苏寒反手摸了摸后背,笑道:“早没事了,就是结痂有点痒,我底子好,恢復得比较快。” “你还敢提!” 赵建国瞪了他一眼,“我在监控里看那视频,房梁塌下来的时候,离你后脑勺就差两寸!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跟组织交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是咱们军区的大宝贝呢!” 他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下来:“说真的,当时看直播,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小子啊,总是把自己逼到绝境。” 苏寒挠了挠头:“当时没想那么多,就听见里面有孩子哭。” “这就是你。” 赵建国嘆了口气,眼神却亮了起来,“也正是因为这样,才配得上今天这场面。说吧,对部队安排的送功仪式,还满意?” 提到战机表演,苏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太满意了,尤其是那红蓝烟柱组成的五角星,比全军大比武的颁奖台还震撼。就是有点担心,飞行员做那么多低空特技,会不会违规?” “违规?” 赵建国挑眉,“就算违规,为你这两次一等功得主破次例,值!”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再说,这也是给全军看看,咱们粤州军区的兵,拿了荣誉就该有这排面!” 李万疆在一旁补充:“赵司令特意跟空突旅交代,动作可以惊险,但必须保证绝对安全。那两位飞行员都是特级飞行员,闭著眼睛都能把战机停进机库。” “对了,” 赵建国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门口,“给你的任务,组建女子特战队,现在效果如何了?” 苏寒认真道:“第一阶段算是过关了。但后续,还需要进行特战技能特训,还需要时间。” “时间……” 赵建国沉吟,道:“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女子特战队的组建,虽然是军区拍板,但也是要上报总部那边的。” “这可马虎不得。” 苏寒点头,“明白!” “请司令放心,一旦女子特战队成型,我敢保证,她们的战斗力,绝对不比您看到的任何男兵特种突击队差!” 赵建国这才满意点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你只有10个月时间了!明年年中,跨军区大演习,你得拉上你的女子特战队出战!” 苏寒神情一凛:“跨军区大演习?” 赵建国点头:“横跨海陆空三军,也是近10年来,最大的一次演习!” “咱们粤州、东南、西南三大军区,联合大军演!” “常规部队、空军、海军部队,我就不跟你说了,就说特种部队。除了三大特种大队之外,可能还会从北部的军区中,调一些特战突击队进来,一同参加!” “还是那句话,你的女子特战队,是骡子是马,都得拉出来溜溜了!” “届时,我会给你和你的女子特战队,安排特殊任务!” 苏寒:“……” 赵建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么?这就害怕了?” 苏寒赶紧摇头,苦笑:“那肯定没有。我只是在想,这么大规模的演习,这要是拉出去,不说西方那些大国夜不能寐,整个东南亚的那些小国,估计都得在提心弔胆、全军进行战斗戒备状態中度过了。” 赵建国哼道:“就是要给他们上上紧箍咒,省得这群跳樑小丑整日在我们枕边蹦来蹦去。” 说著,赵建国再次看向苏寒,“对了!关於今年,军区这边,要上报一个感动华夏十大人物的名额,军区要把你报上去,这事,李部长跟你说了吗?” 旁边的军区宣传部部长李万疆赶紧靠上来点头道:“说了,我跟苏寒同志说过了。” 苏寒赶紧道:“首长,这个什么感动华夏十大人物,我就不要搞了吧?我这……也没啥好感动的,我只是履行了一个军人职责,我……” 可苏寒话还没说完,赵建国摆手道:“这事已经定了,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 “啥?”苏寒当场懵了。 合著,自己就这样被架在火上烤了? 赵建国站起来:“这感动华夏十大人物,虽然很讲究奉献、履歷、功绩等等!” 祠堂內的烛火摇曳,將赵建国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看著苏寒一脸无奈的模样,忽然笑了,指节轻轻叩击著桌面:“不然,你以为这『感动华夏十大人物』是隨便报的?这里面的门道,可比你在训练场上搞战术复杂多了。” 苏寒坐直身体,静待下文。 第172章:参加感动华夏十大人物评选!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2章:参加感动华夏十大人物评选! “先给你交个底。”赵建国端起凉茶,指尖在杯沿摩挲,“这评选,全军各大军区都盯著呢。咱们粤州军区、东南军区、西南军区、京城军区、西北军区……每个军区都有一个推荐名额,最后能站上领奖台的,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祠堂广场上残留的灯笼:“你以为爭的是个人荣誉?错了。这是各大军区在老百姓面前的一次『亮相』——让全国人民看看,咱们部队里,到底有什么样的兵,什么样的魂。” 李万疆在一旁补充:“就像四年前,东南军区推荐的那位排爆专家,在边境扫雷时失去了一条腿,却坚持带战士们完成任务。他拿奖的时候,全国人民都在討论军人的奉献,那阵子徵兵报名人数都涨了三成。” “这就是意义。”赵建国接过话头,语气郑重,“你苏寒,才入伍五个月,就打出『直觉射击』神话,全军大比武九冠封神,孤胆大破绑架案,火场救人三进三出,现在又带出了女子特战队的雏形……你的履歷,够硬,够亮,更重要的是——” 他指著祠堂外那面迎风招展的军旗:“你身上有股劲儿,是老百姓能看懂的劲儿。训练场上是铁血教官,救人时是拼命三郎,面对乡亲们又朴实得像邻家小子……这种真实,比任何宣传都有力量。” 苏寒沉默了。 他想起前世在国外执行任务时,当地人对华夏军人的陌生甚至误解。 那时他就明白,一个国家的军队,不仅要能打胜仗,更要让自己的人民打心底里信任、骄傲。 祠堂內,赵建国的声音继续传来:“至於为什么每几届都要安排军中代表……” 他望著祠堂供桌上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那些牌位中有不少都刻著“烈士”二字,“你看你苏家这些祖宗,三百多年来,苏家子弟从军报国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为什么?因为军人的奉献,从来都不是孤立的。” “和平年代,没有硝烟战火,老百姓很容易忘了,安稳日子是怎么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抗洪抢险冲在最前面的是军人,地震救灾第一个钻进废墟的是军人,边境线上顶著风雪站岗的还是军人……这些事,不能只存在於新闻里,得有人把它刻进公眾的记忆里。” “『感动华夏』,就是要让大家记得:有人在替他们负重前行。”赵建国看向苏寒,眼神锐利如鹰,“而你,苏寒,就是现在最合適的那个人选。你的故事里,有军人的铁血,有世家的传承,更有对老百姓的赤子心——这三样加起来,就是最鲜活的『军魂』。” 苏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当然,”赵建国话锋一转,恢復了些许调侃的语气,“要是最后没选上,也別灰心。咱们当兵的,打仗不是为了勋章,做事也不是为了评奖。但要是选上了……” 他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力道不轻:“你就得给我好好说话!让全国人民都看看,咱粤州军区的兵,不光能打仗,还能讲明白——这身军装,到底意味著什么!” 苏寒站起身,对著赵建国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清亮:“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 赵建国因还有军务在身,与苏寒聊完核心內容后便带著警卫员匆匆离去。 祠堂內只剩下苏寒、李万疆、王援朝以及战鹰小队的几位骨干,气氛比刚才轻鬆了许多。 李万疆端起桌上的热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看向苏寒笑道:“赵司令把大道理都讲透了,那我就跟你说说具体的评选流程吧。这事儿看著风光,实则层层筛选,半点马虎不得。” 苏寒正襟危坐,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对这类评选本就陌生,多了解些细节总归没错。 “这『感动华夏十大人物』评选,可不是部队內部说了算的。”李万疆竖起手指,开始细细讲解,“整个流程分四步,跟你们特种兵执行任务似的,一环扣一环,哪环出了岔子都不行。” “第一步:推荐提名(10月-11月)” “现在刚进入10月,正是各单位推荐提名的阶段。”李万疆解释道,“全国范围內,各行各业都能推荐人选——有基层单位报的,有媒体发掘的,甚至有老百姓联名举荐的。咱们粤州军区这次就定了你,材料已经整理好,下周会正式上报给总部。” “这一步看似简单,实则竞爭激烈。光是咱们军队系统,就有十几个军区、兵种在推荐人选。总部会先进行一轮筛选,选出10名左右的『候选人』,而全国,加起来,会有50名候选人,这才算真正踏入评选的门槛。” 猴子在一旁听得咋舌:“跟海选似的?那岂不是比全军大比武的初选还热闹?” 李万疆点头:“差不多这个意思。但军队推荐的人选有个优势——事跡往往更具衝击力,像苏寒你这种『军功+民生』双亮点的,在候选人里会很显眼。” “第二步:媒体展播与公眾投票(12月)” “一旦进入10人候选名单,就到了最关键的环节——媒体展播。” 李万疆的语气严肃了些,“央视会製作专题节目,每天播出一位候选人的事跡短片,各大主流媒体、网络平台也会同步推送。这时候,全国观眾都会看到你的故事。” 他看向苏寒:“你在火场救人的视频、大比武的精彩片段、以及你的训练日常,都可能被剪进短片里。这既是宣传,也是接受公眾检验——老百姓认不认,就看这时候了。” “公眾投票也在这个阶段进行。” 李万疆继续道,“线上线下同步,投票结果会作为重要参考,但不是唯一標准。毕竟有些真正的英雄,可能不善言辞,事跡也不够『戏剧化』,得靠评委们把关。” 王援朝插话道:“这一步对苏寒来说问题不大。上次火灾救援的直播已经让他积累了不少人气,加上这次送功仪式的战机护航、宗族大典,网友们都把他顶上热搜了。” 苏寒却皱起眉:“要是靠『人气』取胜,会不会偏离评选的初衷?” 第173章:这评选活动,比跨国反恐任务还复杂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3章:这评选活动,比跨国反恐任务还复杂 “你放心。”李万疆笑道,“公眾投票只占30%的权重,更多还是看事跡的深度和影响力。不然那些默默奉献的老英雄,岂不是要被流量淹没了?” 苏寒微微点头,倒是这个道理。 “第三步:评委评审(次年1月)” “50人名单会通过投票和初评缩减到20人,然后进入评委评审环节。” 李万疆介绍道,“评委团堪称『豪华配置』——有总部领导、专家学者、道德模范,还有资深媒体人,总共30多人。他们会逐条审核候选人的事跡真实性、社会影响力,甚至会派人实地走访核实。” 他举例道:“像你在部队的训练成绩、救人时的细节、练兵日次,自身训练日常,评委们可能会找你的部队、被救群眾、甚至苏家村的乡亲们了解情况。这一步最考验『硬实力』,半点掺不得假。” 周默若有所思:“这就像咱们执行任务后的復盘审查,每一个细节都得经得起推敲。” “没错。”李万疆讚许地点头,“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该训练训练,该带队伍带队伍,不用刻意『表现』。评委们要的是真实的英雄,不是演出来的模范。” “接下来,是第四步:最终评选与颁奖(次年2月)” “这也是最后一步,就是从20人中选出10位『感动华夏人物』。” 李万疆的语气带著一丝期待,“结果会在除夕前公布,颁奖盛典会在央视黄金时段直播,全国瞩目。到时候,华夏大佬会亲自颁奖,那场面,比今天的送功仪式还要隆重庄严十数倍。” 他看向苏寒,眼神郑重:“当然,即便是没评上十大,进入20人名单的『提名奖』,也是极高的荣誉。但以你的事跡,只要正常发挥,入选十大的希望很大。” 苏寒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听著比打一场跨国反恐任务还复杂。” “性质不同,但难度不相上下。”李万疆收起笑容,“反恐靠的是武力和战术,这评选靠的是口碑和人心。不过对咱们军人来说,拿下『人心』,未必比拿下敌人容易。” “最重要的,这一届,会有一名军人获奖!所以,你的竞爭对手,只会在军中,不会跟部队以外的选手竞爭。” “也就是说,你的对手,其实就是其他军区的选手!” 王援朝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当然,你也別想那么多。就像赵司令说的,咱们当兵的,做事不是为了评奖。但既然有这个机会让更多人看到军人的样子,就得全力以赴。”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祠堂外传来黑豹偶尔的轻吠和远处村民的欢笑声。苏寒望著桌上那两枚一等功奖章,忽然觉得它的分量又重了些——这不仅是对过去的肯定,更是对未来的期许。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对著李万疆和王援朝敬了个礼,“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配合好评选工作。但前提是,不能影响部队训练和女子特战队的组建。” 李万疆哈哈大笑:“这才是我们认识的苏寒!放心,军区会协调好时间,绝不会让评选干扰你的主业。”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听得热血沸腾,猴子撞了撞大熊的胳膊:“听到没?总教官要是真拿了奖,咱们战鹰小队也能跟著沾光!到时候说不定能上央视露个脸!” “滚蛋!咱们是特种兵,能隨便在镜头下露脸吗?” 猴子一怔,指了指苏寒:“那他……” 大熊苦笑道:“別忘了,人家苏寒的编制,可不在我们猎鹰中。” “而且,即便在,今天,他该露的脸,也露了。” 眾人:“……” 王援朝看了眼腕錶,眉头微蹙:“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动身了。” 他看向苏寒:“部队的假条只批了一天,明早六点就得归队出操,不能耽误。” 战鹰小队的队员们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 猴子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开始麻利地收拾东西——他白天录了不少视频,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把手机塞进防震袋里。 大熊则默默扛起了角落里的行军包。 “这么快就要走?”苏寒有些意外。 他以为至少能留到第二天早上,还想让苏小暖给大家准备些家乡的特產带著。 “没办法,纪律就是纪律。”王援朝苦笑,“咱们猎鹰特种大队是全训单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法定假日,几乎没有完整的假期。这次能批一天假来参加你的送功仪式,已经是赵司令特批的了。” 李万疆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我也得回去了,军区总部那边还等著我匯报这次送功仪式的情况,顺便把你参加『感动华夏』评选的材料再完善一下。” 他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好好养伤,参选的事不用操心,我会盯著的。” 女子特战队的女兵们也走了进来。 苏青橙抱著一个小小的布包,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苏寒:“太爷爷,这是我们几个连夜绣的平安符,您带在身上。” 布包里装著七个小巧的香囊,上面绣著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针脚虽不熟练,却透著满满的心意。 张猛挠了挠头:“我们也不会做別的,就想著这东西能给您求个平安。” 苏寒接过香囊,指尖触到里面的艾草,一股清苦的香气瀰漫开来。 “谢谢,有心了。” “回去之后,训练可不能鬆懈。”苏寒板起脸,瞬间切换回“总教官”模式,“我给你们留的体能计划,每天都要打卡,等我归队就检查。谁要是偷懒,加练三倍!” 女兵们吐了吐舌头,齐声应道:“是!总教官!” 祠堂外,几辆军用越野车停在月光下,车身的迷彩涂装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王援朝最后一次检查完装备,走到苏寒面前,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伤口没好利索,就別逞强训练。队里的事有我盯著,你在家多歇几天,把身子养好了再归队。”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尤其是女子特战队,她们现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你不在,她们心里没底。但你要是把身体搞垮了,谁来带她们?” 苏寒知道王援朝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等伤口好差不多了就回去,不会耽误事。” “这才对。”王援朝笑了,抬手捶了他一下,“別总把自己当铁打的。你是总教官,是她们的主心骨,得先对自己负责,才能对她们负责。” 车辆缓缓启动,队员们摇下车窗,朝著送行的人群挥手。 小不点追著车跑了两步,奶声奶气地喊:“猴子叔叔、大熊叔叔……有空多来我家玩,我和小黑等著你们!” 黑豹也跟著吠了两声,像是在附和。 ……………… 今天女儿满月酒,昨晚睡早了,忙了一早上,终於还是趁中午这段时间快速赶出来了。 后面可能得明天下午才有空写了 第174章:没有您们,哪来我们这后辈的盛世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4章:没有您们,哪来我们这后辈的盛世呀 苏家村的流水席仍在热闹进行,祠堂前的灯笼从日落到日出,始终亮得如同白昼。 而苏家老宅的后院,却透著一股与外界喧囂截然不同的静謐。 苏寒趴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手里翻著一本泛黄的苏家拳谱。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远处隱约的欢笑声和饭菜香。 “太爷爷,黑豹又去偷排骨了!”小不点拎著裙摆跑进来,扎著的羊角辫隨著动作甩得老高,“李奶奶说它今天已经偷吃三回了,再这样下去,厨房的师傅们都要把它关起来啦!” 话音刚落,黑豹叼著一块啃了一半的排骨从墙角窜出来,看到苏寒,尾巴立刻夹在腿间,嘴里的排骨却叼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像是在辩解。 苏寒放下拳谱,挑眉看著它:“看来祠堂的流水席,比小不点给你的狗粮香?” 黑豹连忙把排骨放在地上,用脑袋蹭了蹭苏寒的裤腿,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討好。 小不点趁机抢过排骨丟进旁边的竹篮:“罚你今天不准吃晚饭!” “好了,別欺负它了。”苏寒笑著揉了揉黑豹的脑袋,“它也是沾了这场盛宴的光,难得放肆一回。” 他看向小不点,发现她鼻尖沾著点奶油,忍不住伸手替她擦掉:“你是不是也偷偷去厨房拿糕点了?” 小不点吐了吐舌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还冒著热气的桂糕:“太爷爷你闻,刚蒸好的,可香了!我特意给你留的!” 苏寒接过糕点,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混著清甜的桂香,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两日虽说是静养,却总被这祖孙俩的活宝行径逗得笑出声,连后背的伤口都觉得没那么痒了。 正吃著糕点,苏小暖抱著几本书走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情景,忍不住笑道:“三爷爷,外面好多人想来看您呢,都被大伯拦在祠堂那边了。” 她把书放在石桌上,指著封面对苏寒说:“这是我找族里的爷爷们借的,都是讲苏家先辈从军故事的,您不是想了解更多宗族歷史吗?” 苏寒拿起一本《苏氏忠烈传》,封面上的字跡已经有些模糊,翻开第一页,便是明洪武年间苏家第一代先祖从军抗倭的记载。 他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忽然明白苏博文为何如此看重“忠勇传家”这四个字——这不是空洞的口號,而是刻在血脉里的基因。 “大伯怎么说?”苏寒抬头问道。 “大伯说您刚受了伤,需要静养,不让外人来打扰。”苏小暖蹲在小不点身边,帮她整理歪掉的髮带,“但好多人都是特意从外地赶来的,有您救下的那几家人的亲戚,还有不少退伍老兵,说想跟您敬杯酒。” 苏寒想了想:“让大伯安排一下吧,不用都来老宅,就在祠堂旁边的偏厅见一见。都是心意,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 苏小暖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告诉大伯!” 不多时,苏博文便亲自过来了,手里还拿著一本厚厚的登记簿:“三叔,我把想见您的人都记下来了,大概有二十多位。您要是觉得累,见几个就歇著,剩下的我替您应付。” 他翻开登记簿,指著上面的名字介绍:“这位是邻市的退伍老兵,参加过对南疆自卫反击战,他们时常聚会,刚好在视力,就说要看看过来英雄;这位是被救的那个小女孩的爷爷,特意从乡下赶来,带了一篮子土鸡蛋,说什么都要亲手交给您;还有这位……” 苏寒摆摆手:“不用看了,按大伯说的,去偏厅吧。” 祠堂偏厅里,早已摆好了桌椅,苏武正陪著几位客人说话。 看到苏寒进来,眾人立刻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敬意。 那位头髮白的退伍老兵更是激动得直搓手,军装袖口磨得发亮,却洗得乾乾净净。 “苏少校!我可算见到您本人了!”老兵抢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钟,“我在电视上看了您火场救人的视频,那股子衝劲,跟我们当年上战场一模一样!” 苏寒连忙握住他的手:“老前辈言重了,您才是真正的英雄。” “我那点功绩算什么。”老兵摆摆手,眼圈却红了,“和平年代还能这么拼的兵,才叫难得啊!来,我敬您一杯!” “应该是我敬您!” “没有您们,哪来我们这后辈的盛世呀。” 苏寒赶紧端起酒杯。 两人一饮而尽。 老兵放下酒杯,忽然挺直腰板,对著苏寒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虽然动作有些僵硬,却透著军人独有的风骨。 直到日头偏西,最后一位客人离开,苏寒才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苏博文端来一杯热茶:“累著了吧?我说让你少见几个,你偏不听。” “都是心意,累点也值。”苏寒喝了口茶。 两人正说著,小不点抱著黑豹跑进来,手里举著一张红纸:“太爷爷!太爷爷!你看我画的奖状!给黑豹的!” 红纸上歪歪扭扭地写著“最佳英雄狗”五个字,旁边画著一只吐著舌头的小狗,脖子上还掛著一朵大红。 黑豹似乎知道是给它的,兴奋地围著小不点转圈,尾巴摇得像朵。 苏寒接过“奖状”,郑重地贴在老宅的门框上:“黑豹確实配得上这个奖。” 第175章:我要回部队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5章:我要回部队了 一周时光倏忽而过,苏家村的流水席早已散场,祠堂前的锦旗却依旧鲜红,风吹过时猎猎作响,像是在诉说著那场全民沸腾的荣耀。 唯有村口偶尔驶过的车辆,还能看出几分盛宴后的余温。 苏家老宅的院子里,苏寒正对著木桩练习拳法。 他动作不快,每一拳都带著沉稳的力道,拳风扫过空气,发出轻微的 “呼呼” 声。 后背的伤口早已结痂,虽然大幅度动作时还会隱隱作痛,但比起刚受伤时,已是天壤之別。 “三叔,歇会儿吧。” 苏博文看著他额角的薄汗,忍不住劝道,“医生说你这伤得养够一个月才能剧烈活动,你这才十天就开始练拳,当心伤口裂开。” 苏寒收势站定,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大伯放心,我有分寸,就是活动活动筋骨,免得回部队后跟不上训练进度。” “太爷爷!你看我给黑豹做的新项圈!”小不点这时举著个用红绳编的圈儿跑进来,辫梢的蝴蝶结隨著动作飞跳,“是用祠堂掛剩下的彩带编的,好看吗?” 黑豹顛顛地跟在她身后,脖子上还套著旧项圈,却懂事地低下头,让小不点把新项圈往它脖子上套。 红绳蹭过它的绒毛,逗得它打了个喷嚏,惹得小不点咯咯直笑。 苏寒弯腰帮她把歪掉的项圈系好:“手艺不错,就是绳结鬆了,太爷爷教你打个死结?” “好呀好呀!”小不点立刻凑过来,小手抓著苏寒的手指,跟著学挽绳。 阳光透过葡萄架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连带著苏寒的指尖都暖融融的。 “哥哥!”院门口传来清脆的喊声,苏小暖背著书包跑进来,校服领口还別著校徽,“我跟老师请了半天假,特意回来看看你!” 她跑到苏寒面前,从书包里掏出个印著小熊图案的保温杯:“这是我泡的蜂蜜柠檬,你训练累了可以喝,比部队的凉白开好喝。” 苏寒接过杯子,入手温热,杯身上还贴著张便利贴,用娟秀的字跡写著:“每天喝三杯,不许偷懒!” “你这丫头,功课紧还特意跑回来。”苏寒捏了捏她的脸颊,“期末考要是退步了,看我怎么罚你。” “才不会退步呢!”苏小暖挺胸,偷偷朝小不点眨眼睛,“我把你的军功章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看书累了就看看,立马有劲儿了!” 小不点也跟著举著拳头:“我也是!我把太爷爷的照片贴在床头,每天睡前都看!” 正说著,苏博文再次折返回来,手中端著汤药,见这兄妹两凑在一起说笑,无奈摇头:“三叔,药该喝了。” 苏寒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味刚漫开,小不点就递来颗话梅:“太爷爷快含著!我特意留的,最酸的那种!” ……………… 晚饭时分,苏家老宅的堂屋摆开了一桌家常菜。 红烧排骨的油光映著青瓷碗沿,清蒸鱸鱼的葱丝在热气中微微颤动,还有苏小暖特意给苏寒留的桂糕,在竹篮里散发著甜香。 小不点抱著黑豹的脖子,非要让它也上桌“列席”,被苏武笑著拎到了儿童椅上。 “太爷爷,你尝尝这个醋里脊,是我让奶奶特意做的,不辣!”小不点用勺子舀起一块,踮著脚尖往苏寒碗里送,酱汁滴在桌布上,像绽开了朵小黄。 苏寒弯腰接住,故意逗她:“再餵我,你的小肚子可要空了。” “才不会!”小不点立刻叉起一块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我今天能吃三碗饭!” 黑豹蹲在她脚边,尾巴有节奏地扫著地面,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桌上的排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苏小暖偷偷丟给它一块,被苏博文瞪了一眼:“说了多少次,別给小黑餵人吃的!” “黑豹也是家里的功臣呀!”苏小暖不服气地辩解。 苏博文无奈瞪了她一眼,然后给苏寒倒了杯米酒:“三叔,这几天见了不少人,也该歇歇了。医生说你这伤,最好再养上半个月。” 苏寒刚要说话,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周海涛穿著常服走进来,身后跟著苏灵雪。 “三爷爷,爸,我们来蹭饭了。”周海涛笑著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块排骨,“灵雪说您今晚肯定要吃家乡菜,我特意把部队发的罐头带来了,给您换换口味。” 他放下罐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三爷爷,我的假期明天也结束了,后天一早就得归队。您要是想回部队,咱们正好同行。” 这话一出,席间顿时安静下来,不解的看著苏寒。 苏博文微微皱眉:“三叔,你要回部队了?” 周海涛一怔,有些尷尬的看著苏寒,“三爷爷,您没跟他们说?” 小不点舀饭的勺子停在半空,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苏寒,嘴巴慢慢撅了起来。 苏寒放下筷子,看著桌上的眾人:“是的,我打算明天就回部队。” “这么快?”苏博文皱眉,“伤口还没好利索呢!再说祠堂那边还有些事要跟你商量,关於苏氏宗族要给部队捐物资的事……” “大伯,物资的事您定就行,我相信您的安排。” 苏寒打断他,“部队那边確实我不能离开太久。” 他顿了顿,看向小不点:“而且,赵司令说『感动华夏』评选需要拍些视频素材,过阵子可能还要回来取景。到时候,给你带部队的压缩饼乾当零食。” “我不要压缩饼乾!”小不点“啪”地放下勺子,眼圈瞬间红了,“我要太爷爷留下!黑豹也不想让你走!” 黑豹像是听懂了,用脑袋蹭了蹭苏寒的裤腿,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委屈了。 苏小暖也拉著苏寒的袖子:“三哥,再多待两天嘛。我刚跟老师请了假,还想陪您去后山看看呢,那里的枫叶红了可好看了!” 苏灵雪帮腔:“是啊三爷爷,周海涛说部队的训练强度大,您这伤要是没养好,回去肯定受影响。要不……我跟部队再申请几天假,陪您多休养休养?” 周海涛点头附和:“三爷爷,以您现在的功绩和伤势,多休息几天,部队不会说什么的,,您就听大家的,再养一周,就一周。” 苏寒看著眾人关切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却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大家捨不得我,我也捨不得大家,但部队有部队的规矩。” 苏博文嘆了口气,给苏寒夹了块鱸鱼:“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拦你。明天让苏武开车送你去车站,他那车稳当。” 小不点见挽留不住,突然跳下椅子,跑到里屋翻出个东西,回来时手里捧著个小小的布偶——那是她用袜子做的小狗,歪歪扭扭的,却缝得很认真。 “太爷爷,这个给你。”她把布偶塞进苏寒手里,声音带著哭腔,“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就像看到我和黑豹一样。” 苏寒捏著软乎乎的布偶,心里一酸,弯腰把小不点抱起来:“好,太爷爷天天带著。等我回来,教你苏家拳的新招式,还带你去部队看坦克,好不好?” “真的?” 小不点立刻破涕为笑,搂著苏寒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拉鉤!” “拉鉤。” 苏寒伸出小拇指,跟她勾在一起。 第176章:苏寒归队!全村相送!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6章:苏寒归队!全村相送! 晚饭后,苏小暖帮苏寒收拾行李。 她把那件绣著 “平安” 的香囊塞进背包最底层,又往里面塞了几包桂糕:“这个是防潮的,放半个月没问题。在部队想家乡了,就尝尝。” 她忽然小声问:“哥,『感动华夏』评选是不是很难呀?要不要我上网帮你查些资料?” 苏寒揉了揉她的头髮:“不难,就像在学校评『三好学生』一样。你好好学习,等我回来给你带部队的奖状当模板。” 苏小暖被逗笑了,用力点头:“嗯!我一定考全班第一!” ……………… 早晨的苏家村还浸在墨蓝色的晨曦里,祠堂方向传来第一声公鸡啼鸣,惊起檐角几只麻雀。 苏寒背著迷彩背包踏出老宅门槛时,军靴踩在带露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珠。 “三爷爷,都打点好了。”周海涛拎著鼓鼓囊囊的帆布袋跟在后面,袋口露出半截苏小暖连夜烙的芝麻饼,“灵雪说这饼抗饿,能顶到咱们上高速。” 苏寒正想说什么,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村口老槐树的阴影里站著个人影。 他挑眉望去,只见穿中山装的老族叔正往石桌上摆保温桶,桶盖缝隙里冒出的热气在微凉的晨风中凝成白雾。 “这是……”周海涛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僵住。 视线所及之处,原本该空无一人的村道上,此刻竟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青石板路两侧的灯笼还亮著,暖黄的光晕里,能看到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有拄著拐杖的族老,有背著书包的孩童,有繫著围裙的厨娘,还有各家的年轻壮汉。 最前排的苏博文穿著簇新的暗红色锦袍,腰间玉带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身边的白髮族老捧著个红绸包裹的木盒,正是那位能徒手掰弯钢筋的硬气功高手。 再往后,上千名村民自发排成两列,从老宅门口一直绵延到村口,像两道沉默而厚重的人墙。 “大伯,您这是……”苏寒喉结微动,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 苏博文摆摆手,眼角的皱纹在灯笼光里愈发深刻:“昨天跟族里说了你要走,没人招呼,都是自个儿凌晨爬起来的。” 他指了指石桌上的保温桶,“李婶子四点就起灶了,说部队伙食糙,给你备了些酱肉。” 白髮族老这时上前一步,將红绸木盒递过来:“孩子,这是我这一家祖传的『护心镜』,当年你太爷爷上战场时带的。”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著块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虽有些斑驳,边缘雕刻的“忠勇”二字却依旧清晰,“老规矩,苏家儿郎从军,总得带点念想。” 苏寒指尖触到青铜镜的剎那,一股冰凉的厚重感顺著指腹蔓延开来。 “谢谢族叔。”他郑重地將木盒揣进怀里,军装口袋瞬间被撑出个方方正正的轮廓。 苏小暖已经打开了食盒,里面是用油纸包好的烧饼、滷牛肉,还有几袋真空包装的小鱼乾。 “这些都是大伯母凌晨起来做的,烧饼夹牛肉,比部队的压缩饼乾好吃一百倍。” 苏寒看著满桌的东西,心里泛起暖流:“够了够了,拿太多背不动。” “不多不多!”苏博文在一旁搭话,“路上要坐三个小时车呢,饿了就能吃。” 小不点拉著苏寒的衣角小声问:“太爷爷真的要走吗?不能再陪我玩一天吗?我昨天刚学会『黑虎掏心』,还没给你表演呢。” 她说著就拉开架势,小拳头捏得紧紧的,却因为太用力,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苏寒连忙扶住她,心里一软:“那太爷爷再看你打一遍?” 小不点立刻来了精神,学著拳谱上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出拳、踢腿,虽然动作稚嫩,眼神却格外认真。 黑豹蹲在一旁,每当她出拳,就配合地“汪”一声,像是在喊“加油”。 “打得好!”苏寒鼓掌. 小不点突然扑进苏寒怀里,小胳膊圈住他的腰:“太爷爷要早点回来,我会每天给黑豹梳毛,会背《家训》,还会……还会帮你照看院子里的月季。” “小不点最乖了。”苏寒揉了揉它的脑袋,忽然注意到村道两侧的墙上贴满了红纸。 走近了才看清,上面是村民们用毛笔写的祝福语——“保家卫国,平安归来”“早立军功,光耀门楣”,甚至还有孩童用蜡笔涂的五角星。 “这是……” “昨儿后半夜贴的。”苏武笑著解释,“村东头的教书先生带著孩子们写的,说这样您在路上就能看见。” 说话间,周海涛突然碰了碰苏寒的胳膊。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祠堂方向缓缓走来一队人—— 正是那三十多位表演苏家拳的子弟。他们依旧穿著统一的练功服,此刻正迈著整齐的步伐,朝著这边行来。 “这是……” “族里的意思。”苏博文声音微哑,“送你一程『忠勇步』,让你记著,无论走到哪儿,苏家的根都在这儿。” 三十多人走到苏寒面前,突然同时抱拳行礼,隨即踏出沉稳的马步。 他们步伐整齐地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的缝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正是那日在祠堂表演过的“忠勇传家”步型。 晨光渐亮,金色的光线穿过人群,將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寒望著眼前这绵延百米的人墙,突然想起十天前战机掠过祠堂上空的场景—— 那时的震撼是金戈铁马的壮阔,而此刻的温暖,却像浸透了阳光的被,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时候不早了。”苏博文看了眼天色,將个沉甸甸的布包塞进苏寒背包,“里面是族老们凑的伤药,比上次那罐更管用。记住,身子是国家的,也是苏家的,不许再拼命。” 苏寒刚要说话,小不点突然抱著他的腿不肯撒手:“太爷爷要像大鸟一样飞回来!”她仰著小脸,睫毛上还掛著泪珠,“我和黑豹会在老槐树下等你!” “一定。”苏寒弯腰將她抱起来,在她额头狠狠亲了一下。 当越野车缓缓驶离时,苏寒从后视镜里看到,上千名村民同时抬手——有敬军礼的,有挥手的,还有对著车影作揖的。 白髮族老站在最前排,手里高高举著那面绣著“忠勇传家”的锦旗,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 昨天多谢大家的祝福!!! 第177章:热度堪比明星,苏寒在车站被追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7章:热度堪比明星,苏寒在车站被追星 越野车驶离苏家村时,晨光已漫过青石板路的尽头。 苏武握著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苏寒,笑著打趣:“三爷爷,您这一走,小不点怕是得闹好几天彆扭。昨晚她偷偷把您的军帽藏枕头底下了,说是这样您就走不了。” 苏寒正摩挲著怀里的青铜护心镜,闻言失笑:“那丫头鬼主意多,等我把部队的训练计划理顺了,就回来看看她。” “过段时间,央视要下来给我拍视频,我还要回来呢。” 副驾驶座上的周海涛扭头插话,军靴在脚垫上蹭了蹭,语气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三爷爷,要不……先回咱们356团七连待两天?我让炊事班给您燉排骨,就按您上次说的那个做法,少放椒多搁醋。”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苏寒虽已晋升少校,理论上与他这个上尉连长再无直接隶属关係,但在周海涛心里,总觉得苏寒还是那个在靶场上一鸣惊人、让全连都跟著沾光的“新兵”。 尤其是这次回村参加送功仪式,看著苏寒被千名族人簇拥的模样,他既骄傲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仿佛那个能被他用连长身份“拿捏”的苏寒,正隨著军功章的增加,一点点变成需要仰望的存在。 苏寒挑眉看他,嘴角勾起熟悉的狡黠:“怎么?想让我回去给你当『活招牌』?让全团都看看,你们连出了个『三爷爷少校』?” 周海涛被戳中心事,老脸一红,挠著后脑勺嘿嘿笑:“哪能啊!主要是连队那帮小子念叨您呢。上次您火场救人的视频在营区传开后,连里的班长整天打电话过来问我能不能让你这个战斗英雄回去看看!” “就连团长,都不时的发信息给我,说让你多回去看看。毕竟,你的编制,现在还在团里呢,嘿嘿嘿……” 苏武在前面听得乐了,打方向盘时瞥了眼后视镜:“海涛这是把您当连队的『精神图腾』了。也是,您现在可是全军闻名的人物,回七连露个面,保管能让那帮小子训练热情涨三成。” 苏寒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掠过的田野,忽然想起穿越初到七连的日子。 那时他顶著“吊车尾新兵”的名头,被周海涛天天追著加练,全连没一个人看好他。 谁能想到,他会以穿越者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进入到那个孬兵“苏寒”身上。 更是不会想到,短短五个月,竟会变成如今这般光景。 “连队的事不急。”他收回目光,语气沉稳下来,“赵司令给的期限紧,女子特战队那边还等著我回去搞战术特训。她们第一阶段是过关了,但真刀真枪的实战技巧还差得远,明年的跨军区演习,总不能让她们上去当靶子。” 周海涛闻言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您说得是。上次在祠堂见著苏青橙她们,站姿是比以前挺拔多了,但眼神里还是缺了点杀气。特种部队的训练,光靠拼体力可不够。” “所以才得抓紧。”苏寒嘆道。 车子驶入省道时,晨光已铺满路面,远处的山峦在雾中若隱若现。 越野车缓缓驶入省城车站的停车场,晨光透过车窗,在苏寒肩头投下一片暖黄。 “三爷爷,到了。”苏武拉手剎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扫过车站广场上攒动的人群,眉头微蹙,“这儿人多,我陪您进去?” 苏寒解开安全带,將怀里的青铜护心镜往军装內袋里塞了塞,笑道:“不用,你还得赶回去帮大伯处理宗族的事。再说,我这身军装,还能丟了不成?” 周海涛拎著行李包下车,帆布带子勒得他手心发红:“三爷爷,我送您到候车厅。灵雪特意交代了,车站扒手多,您这背包里又是伤药又是饼的,得看紧点。” 他这话並非多虑——车站广场上的电子屏正播放著早间新闻,画面里赫然是苏家村祠堂前的战机表演,红蓝烟柱组成的五角星在蓝天下格外醒目。 而屏幕下方滚动的字幕,正写著“粤州军区少校苏寒火场救人荣立一等功”。 苏寒不禁笑道:“扒手?我倒是希望有扒手呢,那可是行走的三等功啊。” 周海涛也是笑道:“可不是!三爷爷不稀罕这三等功,我可稀罕啊!求求赶紧来几个扒手吧,哈哈哈……” 苏寒刚踏上站台台阶,就听见身后传来倒抽气的声音。 “那……那不是电视上那个军官吗?”一个拎著编织袋的大妈突然停住脚步,手指著苏寒的肩章,“两槓一星!是少校!跟新闻里说的那个战斗英雄——苏寒一模一样!”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人群中激起涟漪。 “真的是他!你看他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呢,新闻里说他衝进火场三次!” “我孙子昨天还拿著他的照片说要当特种兵!” “苏少校!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儿子也是当兵的,前两天打电话回来,说特崇拜您!” 说话间,七八个人已经围了上来,有举著手机拍照的,有掏笔记本要签名的,还有个背著书包的学生,举著本特种兵小说。 周海涛连忙侧身挡在苏寒身前:“大家让一让,苏少校赶时间乘车!” 可这阻拦反倒让人群更兴奋了。 “苏少校,您在全军大比武上,射击项目有拿到冠军吗?”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挤到前面,镜片后的眼睛闪闪发光,“我是射击爱好者,能不能给我指点两招?” 苏寒看著眼前这些热情的面孔,忽然明白赵建国说的“人气”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追星的狂热,而是带著敬意的亲近。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眼角余光瞥见车站大厅的gg牌。 那原本该播放珠宝gg的电子屏上,此刻正循环播放著送军功匾的画面。 而旁边的灯箱gg,更是换成了苏家村祭祖大典的照片——一千多名族人跪拜的壮观场面下,印著一行加粗的字:“忠勇传家,军魂永驻——记新时代军人苏寒”。 第178章:真是个妻管严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8章:真是个妻管严啊! “这……”苏寒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最近曝光度高,却没想到会火到占领车站gg牌的地步。 周海涛也看呆了,半晌才咂舌:“三爷爷,您这热度,比那些影视明星还高啊。上次我跟灵雪刚下机场,见著个明星保鏢阵仗也就这样。” “別瞎说。”苏寒瞪了他一眼,刚想往前走,却被新闻网红拦住。 “苏少校您好!我是一名新闻网红记者!”网红把直播话筒递到他嘴边,手机镜头懟得很近,“感动华夏十大人物评选马上开始了,请问您会参加这次评选吗?您觉得军人的奉献应该如何被公眾理解?” 这连珠炮似的问题让苏寒皱眉。 他后退半步避开话筒:“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好本职工作。至於奉献……” 他指了指不远处执勤的武警战士,“他们每天在车站站岗,守护大家平安出行,这就是最实在的奉献。” 记者还想追问,却被周海涛半劝半挡地引开:“不好意思啊,我们赶车呢,下次有机会再採访。” 好不容易挤进候车厅,苏寒才发现这里的“阵仗”更大。 候车座椅上,几乎每个人的手机屏幕都亮著——有刷到苏家村流水席视频的,有討论他硬气功表演的。 还有个穿军装的士官,正拿著手机跟战友视频,激动地喊:“你看!我见到苏寒少校本人了!他比新闻里还年轻!” 直到广播通知检票,苏寒才在周海涛的护送下摆脱人群。 过安检时,安检员看著他的军官证,突然敬了个礼:“苏少校,您慢走。” 候车厅的广播里,甚至临时插播了一条通知:“请前往粤东方向的苏寒少校听到广播后,到服务台领取一份特別纪念品。” 周海涛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三爷爷,您这是要成『移动活招牌』了。估计到了部队,门口的哨兵都得给您敬礼时喊『欢迎英雄归队』。” 苏寒没接话,只是望著窗外站台上方的电子屏——那里依旧在播放他的事跡。 苏寒踏上列车的瞬间,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道別声。 他回头望去,候车厅里不少人正朝著他的方向挥手。 列车缓缓驶离站台,窗外的风景渐渐模糊。 苏寒靠窗坐下,將背包放在腿上. 周海涛在对面的座位坐下,刚想开口,突然一拍脑门:“哎哟!三爷爷,刚才车站广播说给您的特別纪念品,咱忘了去拿了!” 他探著身子往车窗外看,仿佛能透过层层人群看到服务台似的:“说不定是什么拥军小礼品,印著您照片的马克杯或者钥匙扣?要是拿到了,我回去能在七连那帮小子面前炫耀半年!” 苏寒斜睨他一眼,嘴角噙著笑意:“怎么?周连长这是想替我跑腿?要不现在下车去拿?我看列车员还没开始检票,赶得上。” 周海涛立刻缩回脖子,嘿嘿笑道:“別逗了三爷爷,我可不敢违反纪律。咱军人不能拿群眾一针一线,我还是记得滴!”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调侃:“不过说真的,三爷爷,您这一路的『待遇』可够高的。从苏家村千人行送,到车站gg牌循环播放事跡,再到广播点名送纪念品……这排面,嘖嘖嘖,想想就让人羡慕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寒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你以为这是好事?回头到了部队,指不定王大队长又要拿这事儿打趣我,说我『不务正业,沉迷流量』。” “王大队那是羡慕!”周海涛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上次全军大比武庆功后,他来我们团,喝多了跟我们团长嘮嗑,说猎鹰特种大队成立这么多年,就没出过您这样能打的『活招牌』。他还说,只要您点头进猎鹰,別说一个战鹰小队,就是让他把大队长的位置让出来都乐意——这都是团长打电话告诉我的。” 苏寒失笑:“他那是想把我当训练標杆,让全队都卯著劲赶超我。真让他让位,他第一个不乐意。” 两人正说笑间,列车广播突然响起提示音,提醒乘客注意保管隨身物品。 周海涛眼睛一亮,撞了撞苏寒的胳膊:“三爷爷,您说……这趟车会不会有『惊喜』?” 苏寒挑眉:“什么惊喜?” “就是您刚才说的『行走的三等功』啊!”周海涛搓著手,眼里闪著兴奋的光,“您想啊,您现在可是全军闻名的战斗英雄,要是真遇上扒手,那不是送上门来的功劳?” “到时候我帮您摁著,您来个漂亮的擒拿,说不定还能上地方新闻,標题我都想好了——『少校归途擒贼,尽显军人本色』!” “你这心思倒是挺活络。”苏寒摇头失笑,“不过我劝你还是別盼著了。真遇上事,哪有那么轻鬆?再说了,我现在后背还有伤,可经不起折腾。” 话虽如此,周海涛却像是被勾起了兴致,开始四处张望,眼神警惕得像只巡视领地的狼:“你不要我要啊!这可是业绩啊!要是能拿个三等功,指不定明年我就能升为少校,跟你平级了!” 苏寒看著他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忽然想起刚穿越到七连时,周海涛拿著名册,一脸严肃地喊他“苏寒同志”,结果转头就被苏灵雪逼著喊“三爷爷”的场景。 那时的周海涛,脸上写满了“荒唐”和“无奈”,哪像现在这样,能笑著跟他调侃军功章的事? “行了,別东张西望了。”苏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有扒手,也不会傻到在军人面前动手。倒是你,灵雪让你照顾好我,你倒盼著我遇上危险,小心我打电话告诉灵雪!” 周海涛脖子一缩,訕訕道:“这不是想著为人民服务嘛……再说了,有您在,能有什么危险?” 顿了一下,周海涛小心翼翼的问道:“您……不会真会打电话给灵雪吧?” 苏寒:“……” 真是个妻管严啊! 第179章:基地盛迎,王大队的「惊喜」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79章:基地盛迎,王大队的「惊喜」 列车在铁轨上平稳行驶,窗外的景物从连绵的田野逐渐过渡到林立的高楼。 两个小时的车程在閒聊中悄然流逝,当广播提示即將抵达粤东军区所在地车站时,苏寒正低头看著手机里苏小暖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小不点正趴在老宅的葡萄架下,给黑豹梳毛,旁边摆著她画的“太爷爷归来倒计时”日历,歪歪扭扭的数字旁画著个简笔画坦克。 “三爷爷,您看这丫头,心思全用在盼您回来了。”周海涛凑过来看了一眼,笑著打趣,“等您下次回村,她保准能把苏家拳的入门式打得比上次更像样。” 苏寒收起手机,指尖摩挲著军装口袋里的青铜护心镜,嘴角噙著笑意:“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太孙女。” 说话间,列车缓缓驶入站台。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杂著汽车尾气和樟树清香的风扑面而来,站台上广播的声音、旅客的脚步声和远处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城市的喧囂。 “三爷爷,我帮您拿包。”周海涛率先拎起那个装著伤药和糕点的帆布包,又想抢苏寒背上的迷彩背包,却被按住了手。 “不用,这点重量还压不倒我。”苏寒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海涛还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站台尽头停著一辆军用越野车,车旁站著两个熟悉的身影—— 其中一人正踮著脚朝这边挥手,军帽檐下露出的齙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是猴子!”周海涛眼睛一瞪,隨即反应过来,“还有周默队长!三爷爷,你这待遇比我好多了啊!” 苏寒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战鹰小队的队长周默和队员猴子正站在车边。 周默穿著一身常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什么表情。 猴子则没那么安分,正兴奋地朝这边蹦躂,手里还举著个写著“欢迎总教官归队”的纸牌,牌面画著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肩上扛著比人还高的狙击枪。 “看来王大队是怕我跑了。”苏寒失笑,拎起背包迈步朝那边走去。 “总教官!这里!”猴子的大嗓门穿透人群,引得周围旅客纷纷侧目。 有认出苏寒的人立刻拿出手机拍照,嘴里还念叨著“真是苏少校” 猴子嬉皮笑脸地凑上来,“老书,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队里的训练都没劲儿,大熊练格斗时被山猫撂倒三次,气得他把沙袋都捶破了!” 他说著,突然注意到苏寒身后的周海涛,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立正敬礼:“周连长好!” 周海涛回礼,看著眼前这两位特战精英,再看看自己肩上的上尉军衔,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和周默是同一年兵,如今对方已是猎鹰特种大队的王牌小队队长,而自己还在常规部队当著连长,更別提还要喊这位比自己年轻的少校“三爷爷”。 “周连长要回356团?我们送你回去吧。”周默目光扫过远处的公交站牌,“那边离这儿不近,打车至少要四十分钟。” “没事,我已经叫好车了。”周海涛笑了笑,转头看向苏寒,语气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不舍,“三爷爷,那我先走了。您回部队后要是有空,记得……记得回七连看看。” 苏寒点头:“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总教官,上车吧。”周海涛离开后,周默拉开后座车门,目光落在苏寒的后背上,“王大队特意交代,让您上车就躺会儿,队里的军医已经在基地等著给您复查伤口了。” 猴子则殷勤地接过苏寒手里的帆布包,掂量了一下,咋舌道:“嚯!这里面装的啥?沉甸甸的!不会是苏家村的特產吧?有我的份不?” “想什么呢?”苏寒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都是伤药和给你们带的桂糕,再闹就全给大熊。” “別別別!”猴子立刻討饶,“我错了总教官!桂糕给我留两块就行,我给黑豹也带了它爱吃的肉乾呢!” 越野车驶离市区,朝著郊外的猎鹰特种大队基地疾驰。 车窗外的高楼逐渐被茂密的树林取代,空气里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偶尔能看到远处山林泥土路上奔跑的士兵身影,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那份紧绷的活力。 “老苏,你是不知道,你回村这半个月,队里都快炸开锅了!” 猴子坐在副驾驶座上,转过头来,一脸兴奋地说,“网上全是你的新闻,什么『硬气功拍弯钢板』『千人行拜震古今』,还有小不点和黑豹的萌照,都上热搜了!大熊天天抱著手机刷,说等你回来,非得跟你请教请教硬气功的诀窍不可。” 周默握著方向盘,嘴角也带著一丝笑意:“不光是战鹰小队,整个猎鹰大队都在討论你。后勤处的干事还特意列印了您的事跡报导,贴在食堂门口的宣传栏里,说是让大家学习学习。” 苏寒无奈道:“你们好歹也是特种部队,能不这么高调吗?” “立功,不是你们擅长的吗?” 周默撇嘴道:“我们可没你这么变態,一年內,两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真有,大队也绝对会这么高调的宣传。” 苏寒:“……” 猴子神秘兮兮地凑近后座:“对了老苏,跟你透个底,等你到了大队,王大队要给你一个大惊喜!” 苏寒挑眉:“哦?什么惊喜?” 猴子却故意卖起了关子,咧著嘴笑:“嘿嘿,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反正保证你想不到,绝对够分量!” 周默在一旁补充道:“王大队这几天一直在筹备,连日常的训练计划都交给副大队长了,说是必须给您一个『配得上军功』的迎接仪式。” 苏寒失笑:“他老人家又搞什么名堂?我就是回个队,不用这么兴师动眾。” “那可不行!”猴子立刻反驳,“您现在可是咱们粤州军区的『活招牌』,全军大比武九冠封神,又立了两次一等功,这待遇,配得上!!” 说话间,越野车已经驶入了猎鹰特种大队的范围。 远远望去,基地大门前的主干道两侧,竟然站满了列队的士兵! 苏寒微微一怔。 只见道路两旁的士兵们穿著统一的作训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驶来的越野车。 更让人意外的是,队伍中间还夹杂著敲锣打鼓的身影,鲜艷的红绸在风中挥舞,震天的鼓声和號子声远远传来,竟有种过年般的热闹。 “这……”苏寒有些错愕,“王援朝这是把全大队的人都叫出来了?” 第180章: 你看这气场,天生就是当指挥官的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你看这气场,天生就是当指挥官的料 猴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止呢!您看前面!” 顺著他指的方向,苏寒看到基地大门上方掛著一条巨大的横幅,红底黄字写得格外醒目——“热烈欢迎一等功功臣苏寒少校载誉归队!” 横幅下方,王援朝穿著笔挺的常服,正和几位中校、上校的机关领导站在一起,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 越野车缓缓停在大门前,周默刚熄火,猴子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拉开了后座车门:“总教官,到了!您看这阵仗,够不够惊喜?” 苏寒推开车门,刚迈出脚步,两侧的战士突然齐声高喊:“欢迎苏寒少校归队!” 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基地上空迴荡。 敲锣打鼓的队伍立刻奏响了欢快的乐曲,红绸飞舞,鼓声震天,气氛热烈得让人热血沸腾。 王援朝大步走上前来,脸上的笑容像朵盛开的菊,他身后跟著大队政委和几位机关领导,每个人看苏寒的眼神里都带著欣赏和讚嘆。 “苏寒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王援朝一把抓住苏寒的手,用力晃了晃,“怎么样?这迎接仪式,还满意?” 苏寒看著眼前这堪比庆功大典的场面,又看了看周围士兵们激动的眼神,无奈地笑了: “王大队,我只是正常归队,在外,也是正常执行任务,完成了一名战士该做的事,这在你们猎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您这样……” “您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烤得好!烤得好!”王援朝哈哈一笑,拍著他的肩膀,“你值得!咱们猎鹰大队成立这么多年,还从没出过你这样的全才!九冠封神,两次一等功,火场救人,组建女子特战队……桩桩件件都是硬仗,就得让全大队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特战精英!” “ 当然,如果你能现在愿意將编制转到我们猎鹰来,战机我调不过来,但基地內的所有战备直升机,还是可以全部升空,来一起庆祝一下的!哈哈哈…… 苏寒:“……” 这时,旁边的政委也走上前来,握著苏寒的手说:“苏寒同志,你为咱们猎鹰大队爭光了,也为整个粤州军区爭光了!这次你回村,全国人民都看到了咱们军人的风采,军区各部队的领导和战士对你评价都很高啊。”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鼓掌,战鹰小队的大熊、山猫等人也挤了过来,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笑容。 大熊嗓门最大,扯著嗓子喊:“总教官!欢迎回家!我们都等著跟您加练呢!” 苏寒看著眼前这一张张热情的面孔,听著震天的鼓乐和欢呼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挺直腰板,对著王援朝和周围的领导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清亮:“报告大队长、政委!少校苏寒,归队报到!” 王援朝哈哈一笑,抓住苏寒的手臂,晃了晃,见苏寒面不改色,这才道:“不错,看来身体的確好得差不多了。” “当然,你要是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我让周默开直升机,带你去海上再放鬆两天?” “行了王大队,这阵仗我收下了。”苏寒拍开王援朝的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但您要是再这么折腾,我可就只能回356团待著了。” “別別別!”王援朝立刻收起玩笑,板起脸装严肃,“跟你说正事。赵司令刚才还打电话来问你到了没,说女子特战队的训练不能耽误。” 他朝政委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苏寒同志,大队为你准备了接风宴,简单吃点垫垫肚子,再去看特战队?” “饭就免了。”苏寒转身走向战鹰小队,“我带了苏家村的桂糕,够大家垫肚子的。” 猴子眼疾手快地抢过帆布包,拉开拉链就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含糊不清地喊:“还是老苏懂我们!这半个月进行野外生存训练,跟著那群女兵光啃压缩饼乾,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基地主干道。两侧的士兵依旧列队站立,目光崇敬地目送他们经过。 王援朝跟在后面,看著苏寒和战鹰小队自然熟稔的互动,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小子,明明还没正式加入猎鹰,却早已成了整个大队的“精神核心”。 “对了老苏,”猴子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道,“上周我们去给女子特战队做对抗演练,被苏青橙绊了个跟头。那丫头现在学坏了,居然用您教的『苏家巧劲』阴人!” 苏寒挑眉:“哦?她能把你绊倒?” “那不是我让著她嘛!”猴子梗著脖子辩解,“毕竟按辈分,她也得喊我一声『太爷』哈哈哈,我总不能跟晚辈计较……” “是被绊得脸著地那种『让著』?”周默冷冷补刀,引得周围几人一阵鬨笑。 猴子涨红了脸,指著周默嚷嚷:“队长你別揭我短!有本事你跟总教官比格斗啊!上次大比武后的切磋,是谁被总教官一个锁喉按在地上的?” 周默面不改色:“那是战术配合需要。” “切——”眾人异口同声地发出鄙夷。 苏寒看著眼前插科打諢的几人,忽然觉得心里踏实。 战鹰小队这几人,是他穿越以来並肩作战最久的伙伴。 全军大比武时,他们从最初的质疑,到后来的默契配合,再到最后一起捧起冠军奖盃,这份情谊早已超越普通战友。 “別闹了。”苏寒止住笑,语气陡然严肃,“周默,通知下去——” “是!”周默立刻立正。 “女子特战队全体队员,携带个人战术装备,十五分钟后在三號训练场集合。” 猴子愣了一下:“现在就练?不休息会儿?” “等打贏了明年的跨军区演习,有的是时间休息。” “从今天起,进入实战化特训阶段。告诉她们,做好掉层皮的准备。” 王援朝在后面看得直点头,对著政委感慨:“你看这气场,天生就是当指挥官的料。咱们猎鹰要是能把他留住……” 政委笑著摇头:“急不来。这孩子心里有数。” 第181章:陆航特训,女兵的震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1章:陆航特训,女兵的震撼 三號训练场的风带著草木的气息,卷著远处靶场传来的零星枪声,在空旷的场地上打著旋。 苏寒站在训练场中央的指挥台前,目光扫过面前整齐列队的女子特战队。 七名队员背著战术背包,作训服的领口已被晨汗浸湿,却依旧身姿笔挺,眼神里的紧张正一点点被期待取代。 “总教官,战鹰小队辅助训练人员已到位。”周默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苏寒转头,只见战鹰小队的几人正各司其职——大熊正扛著一捆绳索走向直升机悬梯,粗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 山猫蹲在一架模擬跳伞装置前调试设备,指尖在控制面板上飞快跳动; 猴子则捧著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训练参数,嘴里还叼著半块没吃完的桂糕。 “都精神点!”周默低喝一声,“別让女兵看了笑话。” 猴子立刻把糕点塞进兜里,立正站好,却忍不住朝苏青橙挤了挤眼——上次对抗演练被对方用巧劲绊倒的事,至今还是队里的笑柄。 苏青橙目不斜视,耳根却悄悄泛红。 苏寒的目光落在训练场边缘的几架武装直升机上。 机身呈深灰色,旋翼在晨风中微微转动,机身上的八一军徽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旁边还停著两架模擬训练舱,舱门敞开著,內部的仪錶盘闪烁著冷光。 “知道这里为什么叫三號训练场吗?”苏寒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女兵们面面相覷,林雨忍不住小声回答:“报告总教官,看设备……像是跟直升机有关?” “不全对。”苏寒迈步走向那架编號“07”的武装直升机,手掌轻轻抚过冰凉的机身,“这里是猎鹰大队的陆航特战综合训练场。常规部队的直升机训练,顶多涉及索降和基础战术配合。但在这里——” 他指向不远处的高空跳伞塔,塔尖隱没在云层里:“你们要练的是三百米低空速降,误差不能超过半秒。” 又指向那台形似离心机的设备:“抗眩晕训练,从三倍重力加速度开始,逐步加到五倍。別以为这是飞行员的课目,真到了敌后渗透,被敌机追击时,这点过载承受力都没有,只会吐到失去战斗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架模擬驾驶舱上:“还有这个。武装直升机基础驾驶,不用你们开著打仗,但必须知道每个按钮的作用。万一驾驶员负伤,你们得能把飞机开回基地。” 张猛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总教官,我们……真的要学开直升机?”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李雪就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这姑娘从入伍起就晕机,上次坐运输机去邻省拉练,吐得差点把胆汁都呕出来。 此刻她望著那架庞大的直升机,脸色已有些发白。 “怕了?”猴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晃了晃手里的平板电脑,“我这儿有我们男兵前三个月的训练数据,咱们战鹰小队的平均低空速降成绩是18秒37。你们要是能在一个月內达到25秒,就算过关。” “25秒?”苏青橙皱眉,“从三百米高空索降,25秒会不会太快了?” “快?”大熊扛著绳索走过来,瓮声瓮气地说,“上次跨军区演习,周教官队长从五百米跳下来,只用了22秒。落地就接战术翻滚,直接端了对方的指挥部。” 苏寒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你们见过的直升机,可能只是运输工具。但对特战队员来说,它是武器,是掩护,是移动的战术平台。” 他突然指向天空,一架直升机正从远处飞来,旋翼搅动空气的轰鸣声越来越近:“看好了。” 话音刚落,那架直升机突然一个侧飞,在离地面五十米的高度悬停。 舱门打开,一个黑影顺著绳索滑下,落地时带起一阵尘土,竟是標准的战术蹲姿。 “是陈参谋!”李雪低呼。 那黑影摘下面罩,果然是大队参谋部的陈参谋。 他朝苏寒敬了个礼,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总教官,按您的要求,演示课目准备就绪。” 苏寒点头:“开始吧。” 下一秒,直升机旋翼加速转动,捲起的狂风让女兵们的作训服猎猎作响。 陈参谋重新抓绳索,只见他身体一盪,像只敏捷的猿猴般顺著绳索向上攀爬,不过十秒就回到了机舱。 紧接著,直升机突然拉升,在百米高空投放出一个模擬伞降包。 几乎同时,山猫按下了模擬训练舱的按钮,舱体立刻开始旋转,显示屏上的过载数值瞬间跳到“3g”。 “这就是你们接下来半个月的日常。”苏寒的声音在轰鸣声中依旧清晰,“上午练速降和跳伞,下午搞抗眩晕和模擬驾驶。晚上加练体能,凌晨起来背直升机参数表。” 林雨咽了口唾沫,望著那台还在旋转的训练舱,感觉胃里已经开始翻腾:“总教官,这强度……会不会太狠了?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设备呢。” “狠?”苏寒转头看她,眼神锐利如刀,“明年的跨军区演习,对手可不会因为你们是女兵就手下留情。他们的直升机掛载的是真飞弹,不是模擬舱。到时候你们从空中坠落,可没人会给你们开伞。” 苏青橙上前一步,敬礼道:“报告总教官!我们不怕!请安排训练!” 其他女兵也纷纷附和,连脸色发白的李雪都攥紧了拳头,大声喊道:“请安排训练!” 猴子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凑到周默耳边嘀咕:“队长,这帮丫头比咱们刚入队时还虎啊。” 周默嘴角微扬:“毕竟是老苏带出来的兵。” 苏寒满意地点头,从指挥台拿起七份训练计划表:“这是你们的个人训练方案。苏青橙,你的体能基础最好,主攻低空速降和战术配合。” 他將一份表递给苏青橙,又转向张猛:“你力量够,但灵活性不足,先去跟山猫练模擬伞降,每天加练三十组绳梯攀爬。” 轮到李雪时,他特意多叮嘱了一句:“你的抗眩晕是短板,从今天起,每天早晚各一次离心机训练,循序渐进。猴子会给你配防吐药,但能不用就別用——战场上没人给你送药。” 李雪用力点头,接过计划表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 第182章:失控!高空坠落!糟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2章:失控!高空坠落!糟了! “都清楚了?”苏寒扫过眾人。 “清楚了!”七人齐声应答,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苏寒朝战鹰小队抬了抬下巴,“带她们熟悉设备。记住,按实战標准来,別手软。” “得嘞!”猴子第一个应道,冲女兵们扬了扬下巴,“跟我来!先从最简单的抗眩晕开始,谁要是吐在训练舱里,罚抄直升机操作手册一百遍!” 看著女兵们跟著战鹰小队走向训练设备的背影,周默走到苏寒身边:“老苏,是不是太急了?” 苏寒望著那架正在做盘旋动作的直升机,语气平静:“急?赵司令给的时间只有不到一年。我要的不是能在训练场上走正步的瓶,是能在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战士。” 苏寒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她们是女子特战队,要面对的质疑比我们多十倍。只有拿出碾压性的实力,才能让所有人闭嘴。” 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带著大熊和一名女兵升空,准备进行第一次速降演示。 绳索从舱门垂下,像一条银色的蛇,在阳光下闪烁著危险而迷人的光。 苏青橙站在悬梯下,仰头望著那根从五十米高空垂落的绳索。 绳体泛著油亮的光泽,在旋翼搅动的气流中微微晃动,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银蛇。 “別怕,按总教官教的要领来。”周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正站在指挥台旁,手里握著战术平板电脑,屏幕上实时显示著风速和绳索摆动频率,“双腿微屈,重心放低,抓绳时用虎口锁死,別用指尖发力。” 苏青橙深吸一口气,將战术手套的指尖捏紧。 作训服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她能感觉到身后其他女兵的目光——有担忧,有期待,还有一丝同袍间的较劲。 作为女子特战队里体能基础最好的队员,她从入队那天起就知道,自己必须成为標杆。 尤其是在苏寒这位“太爷爷总教官”面前,她不能给苏家村丟脸,更不能让那些觉得“女兵不如男”的人看笑话。 “准备——”直升机上的陈参谋喊道。 苏青橙猛地抬手抓住绳索,掌心的摩擦力让手套瞬间绷紧。 陈参谋的声音再次传来:“速降不是比谁快,是比谁能在落地瞬间就进入战斗状態。敌人不会等你站稳脚跟。” “放!” 隨著一声令下,她鬆开制动扣,身体立刻像秤砣般下坠。 风灌进领口,带著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在耳边形成尖锐的呼啸。 五十米的高度,不过转瞬就已下降了一半。 “注意摆幅!”周默的声音陡然急促。 苏青橙瞳孔一缩——刚才抓绳时力道稍偏,此刻身体正隨著绳索左右摇摆,眼看就要撞上直升机的起落架!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苏家拳里的“卸力”技巧。 只见她手腕轻旋,顺著绳索摆动的方向微微用力,身体竟像片柳叶般顺势一转,堪堪避开起落架的同时,下坠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 “漂亮!”指挥台旁的苏寒忍不住叫好,“这丫头把苏家巧劲用到速降上了!” 苏青橙的身体协调性远超常人,只是缺少將武术与战术结合的点拨。 距离地面还有三米时,苏青橙猛地扣紧制动扣。 绳索骤然绷紧,巨大的拉力让她手臂肌肉賁张,但她借著这股反作用力,身体在空中一个侧翻,稳稳落地的同时,顺势完成了一个战术翻滚。 “砰!” 膝盖砸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她毫不停留,翻滚起身的瞬间,已顺势从战术背心里抽出模擬手枪,枪口直指二十米外的靶心。 “用时28秒7!”周默报出成绩,语气里带著惊讶,“比猎鹰特战连队的那些新兵考核成绩还快!” 苏青橙保持著瞄准姿势,后背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 她望著靶心,突然意识到——刚才那套动作,完全是下意识完成的。 “再来一次。”苏寒的声音远远传来,语气不带一点感情,“这次加难度,落地后突破三层障碍网,目標靶换成移动靶。” 苏青橙心里一凛,重新抓住被战友拋上来的绳索,大声应道:“是!” 直升机再次升空,將她带往五十米高空。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紧张,多了几分篤定。 第二次速降,27秒1。 第三次,26秒5。 当第五次落地时,她的成绩已经稳定在25秒以內,而且每次落地后都能在0.5秒內完成射击瞄准,精准度甚至超过了猎鹰特战连的一些老兵。 苏青橙的连续突破像一剂强心针,让其他女兵眼里的怯懦渐渐褪去。 轮到林雨时,她深吸一口气,攥著绳索的手心却始终沁著汗。 “別学苏青橙玩活,”猴子趴在直升机舱门边朝下喊,手里还晃著个秒表,“你先稳住节奏,能在30秒內平稳落地就算过关。” 林雨用力点头,战术靴在悬梯边缘蹭了蹭。 她在女子特战队里以细心著称,拆弹训练次次满分,可一到这种需要高空作业的课目就发怵—— 小时候爬树摔断过胳膊,从此对高处总有种本能的抗拒。 “放!” 隨著陈参谋的指令,林雨鬆开制动扣的瞬间,心臟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得她眼睛发酸,原本记熟的动作要领在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 “屈膝!重心往后!”周默的吼声从地面传来。 可林雨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她下意识地往前倾,试图看清地面,这一动作让绳索突然剧烈摆动,整个人像钟摆似的在空中晃荡。 “糟了!”陈参谋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 战鹰小队的几人也变了脸色——速降最忌讳重心前倾,这会让制动系统完全失效。 “抓紧绳索!用脚蹬机身!”猴子在机舱里急得直跺脚,伸手想去够她,却被旋翼捲起的气流挡了回去。 林雨的尖叫被风声吞没。 她感觉手心的摩擦力正在消失,手套与绳索的接触点发出刺耳的“滋滋”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加速下坠。 “啊——!” 第183章:克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3章:克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地面的沙地在视野里急速放大,她甚至能看清苏寒脸上骤然绷紧的线条。 就在这时,“咔噠”一声脆响。 早已暗中绷紧的备用安全绳突然启动,像一条骤然觉醒的钢铁巨蟒,猛地拽住下坠的身体。 巨大的拉力让林雨的肩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坠落的势头確是被硬生生止住了。 她悬在离地面三米的地方,像个被掛在晾衣绳上的布偶,四肢发软地晃悠著。 “快放下来!”周默急切的喊道。 大熊和山猫立刻衝过去,七手八脚地解开安全绳的锁扣。 林雨一落地就瘫坐在沙地上,战术帽滚到一边,露出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没事了没事了。”李雪赶紧递过水壶,却被她一把推开——林雨正捂著嘴乾呕,胃里翻江倒海。 “咳咳……” 她呛咳著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成一綹綹,眼里还残留著下坠时的惊恐。 刚才那短短几秒的失重感,像把钝刀反覆切割著她紧绷的神经——小时候从树上摔落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断骨处的旧伤仿佛都在隱隱作痛。 这时,苏寒也走了过来。 周默快步走向苏寒,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请示,“总教官,是不是先暂停训练?” 大熊站在旁边,粗壮的胳膊抱在胸前,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脸上此刻没了笑意。 他看著悬在半空的林雨,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苏寒,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敢开口——他比谁都清楚,特种部队的训练场上,怜悯是最没用的东西。 唯有苏寒,依旧站在训练场中央,身姿挺拔如松。 晨风吹起他军装上的衣角,猎猎作响,却吹不动他脸上半分表情。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落在林雨身上,没有担忧,没有安抚,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惊魂一幕不过是训练计划里的寻常环节。 “哭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像块冰投入沸腾的水面,瞬间让嘈杂的议论声安静下来。 林雨浑身一颤,顺著声音望过去。 只见苏寒正低头看著手腕上的战术表,指尖在錶盘上轻轻敲击,像是在计算时间。 “总教官……”李雪咬著唇,鼓起勇气开口,“林雨她……” “我在问林雨。”苏寒打断她,视线依旧没离开錶盘,“还有力气抓绳吗?” 林雨愣住了。 她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安慰,至少是暂停训练的指令。 可苏寒的语气里,只有不容置疑的冷静,甚至带著点……冷酷。 手腕的剧痛还在蔓延,刚才的惊嚇让她浑身发软,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可看著苏寒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她突然想起入队时的誓言——要成为能和男兵並肩的特战队员,而不是需要被保护的瓶。 “有……有力气!” 她深吸一口气,咬著牙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 苏寒这才抬起头,目光扫过她紧握绳索的手,又掠过她苍白却倔强的脸。 “很好。”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惊险从未发生,“那就继续!” 苏寒看向周默,“將安全绳给我撤掉!” “什么?!” 张猛等女兵都是脸色大变。 苏寒冷冷道:“克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撤掉安全绳?” 周默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战术平板差点脱手。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苏寒,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总教官——刚才林雨坠落的惊险还歷歷在目,现在居然要撤掉唯一的安全保障? 不光是他,战鹰小队的其他人也变了脸色。 猴子咂了咂嘴,想说什么,却被周默一个眼神制止了。 大熊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绳索,指节泛白。 女兵们的反应更加强烈。 张猛往前跨了一步,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总教官!这太危险了!林雨她刚差点出事……” “危险?”苏寒打断她,目光像冰冷的刀锋扫过眾人,“你们以为,战场上的敌人会给你们那么多时间系好安全绳再滑下来?” “ 敌后战场,尤其是对滑降下来要立即快速进入战斗状態的特种兵来说,每一秒钟,都至关重要!” “也许在你下来解开安全绳扣的时候,敌人的子弹已经呼啸而至了!” “也许,也是因为你解开安全绳扣的时间,耽误了营救人质的宝贵时间!” 他弯腰捡起林雨掉在地上的战术帽,手指在帽檐上轻轻敲击著,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刚才林雨为什么会失控?不是因为她恐高,也不是因为动作要领没记熟。” 他突然將帽子扔向林雨,帽檐擦著她的脸颊飞过,落在沙地上。 “是因为她在害怕!” 林雨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阳光刺眼,她看不清苏寒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清晰的声音在训练场上迴荡:“下坠的时候,你的瞳孔在收缩,呼吸频率紊乱,握绳的力度忽大忽小——这些都是恐惧的生理反应。在三百米高空,哪怕只有一秒的迟疑,都可能让你摔成肉泥!” “我……”林雨想辩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乾涩的气音。 “我知道你小时候摔断过胳膊。”苏寒的声音突然放缓,“但那是在树上,下面是鬆软的泥土。现在你脚下是五十米高空,下面是硬邦邦的训练场,將来可能是敌人的雷区,是悬崖,是刀山火海!” 他走到那根悬垂的绳索前,伸手抓住绳索,猛地一拽。 绳索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在晨风中剧烈晃动。 “特种兵的训练,练的不只是肌肉和技巧,是胆量!是在绝境里逼自己冷静的本事!” “安全绳?那是给新兵蛋子准备的。从今天起,它只会成为你们的心理依赖,会让你们在真正危险的时候,下意识地指望它,而不是指望自己!” 苏寒的目光扫过所有女兵,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林雨,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承认自己不行,退出女子特战队,回你原来的部队去,那里有舒適的营房,有永远不会撤掉的安全绳。” “要么,”他指向那架悬停的直升机,“现在就爬上去,再跳一次。没有安全绳,没有第二次机会。” 第184章:总教官怎么变得这么冷酷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4章:总教官怎么变得这么冷酷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训练场里只剩下直升机旋翼的轰鸣,还有风卷过沙地的声音。 女兵们看著苏寒,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不解。 这还是那个在第一阶段训练时,会耐心纠正她们持枪姿势、会笑著给她们讲战场趣闻的总教官吗? 那个时候的苏寒,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会在她们累倒时递过水壶,会在她们犯错时笑著说“再来一次”。 可现在,他像变了一个人。 眼神冰冷,语气残酷,甚至带著一种近乎不近人情的铁血。 仿佛她们不是需要引导的队员,而是必须立刻锻造成型的武器,容不得半点瑕疵。 李雪悄悄拉了拉林雨的衣角,眼里满是担忧。 苏青橙抿著唇,没有说话,但看向林雨的目光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鼓励。 林雨的目光落在那根晃动的绳索上,手心的冷汗还没干,刚才下坠的失重感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 退出?她想起自己报名参加女子特战队时的决心,想起家人在电话里的叮嘱,想起苏寒说过“女子特战队员不是瓶”的话…… “我……”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我不退出!” 她慢慢站起身,拍了拍作训服上的沙土,一步步走向绳索。 每走一步,脚步似乎都沉重了一分,但眼神里的恐惧,却在一点点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取代。 “好。”苏寒点头,朝直升机上的陈参谋打了个手势。 陈参谋比了个“收到”的手势,舱门旁的安全绳锁扣被他亲手解开,那根原本作为最后保障的绳索,被缓缓收了上去。 林雨看著空荡荡的悬梯旁,只剩下那根需要完全依靠自己控制的速降绳,心臟再次狂跳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她戴上战术手套,手指用力捏了捏绳体,感受著掌心传来的粗糙摩擦力。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悬停在五十米高空的直升机舱门,那里,陈参谋正伸出手,等著拉她上去。 “记住要领。”苏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没什么温度,“重心放低,用虎口锁绳,落地后不管多疼,立刻进入战斗姿態。” 林雨没有回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抓住战友递来的攀爬绳,开始向上攀爬。 她的动作还有些僵硬,手臂因为刚才的拉伤微微发颤,但每一步都异常沉稳。 战鹰小队的几人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猴子悄悄打开了胸前的记录仪,镜头对准了林雨的背影——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至少能留下记录。 周默紧握著战术平板,屏幕上的风速、角度、绳体摆动频率等数据一直在跳动。 他知道苏寒的用意,特种部队的训练从来都伴隨著风险,克服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逼到绝境。 但他还是忍不住捏了把汗——这丫头,能行吗? 直升机再次升空,將林雨带到五十米高空。 舱门打开,风灌进去,吹得她的作训服猎猎作响。 “准备好了吗?”陈参谋的声音在耳边喊道。 林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刚才坠落的恐惧,而是苏寒那句“要么退出,要么变强”。 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怯懦。 “放!” 隨著指令下达,她鬆开制动扣,身体再次下坠。 风在耳边呼啸,地面在视野里急速放大。 但这一次,她没有慌。 手指稳稳地锁在绳索上,力道均匀,没有丝毫晃动。 膝盖微屈,重心始终保持在身体后方,完全符合动作要领。 下坠到十米高度时,她甚至还根据风速,微调了一下握绳的力度,让身体保持在最佳的垂直状態。 “快了!”地面上的苏青橙忍不住低呼。 三米,两米,一米…… 林雨猛地扣紧制动扣,巨大的拉力传来,她咬紧牙关,借著这股力量,身体在空中一个利落的翻滚,稳稳落地。 “砰!” 这次,她没有半分停顿,落地的瞬间,顺势完成战术翻滚,抽出模擬手枪,枪口稳稳地指向前方的靶心。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29秒3!”周默报出成绩,语气里带著一丝惊讶,“比她第一次没出事的时候还快!” 林雨保持著瞄准姿势,后背剧烈起伏,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做到了。 没有安全绳,没有退路,她真的做到了。 苏寒走过来,看了眼靶心——虽然因为落地时的顛簸,瞄准点稍微偏了一点,但对第一次无保护速降的队员来说,已经足够出色。 “还行。”他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还不够。” 他转向其他女兵,声音再次冷了下来:“都看清楚了?这就是实战化训练。从现在开始,安全绳只会出现在两种情况下——你们考核合格,或者,你们躺在担架上被抬下去。”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女兵们看著林雨虽然颤抖却依旧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苏寒,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第一阶段的训练,是筛选,是基础。 而现在,才是真正的炼狱。 眼前的这位总教官,不是在训练她们成为合格的士兵,而是要把她们打磨成能在生死边缘跳舞的利刃。 阳光越来越烈,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女兵再犹豫。 张猛第一个走向绳索,李雪紧隨其后,就连刚才一直有些畏缩的另外两名队员,也咬著牙,拿起了战术手套。 苏寒站在指挥台旁,看著一个个跃出直升机舱门的身影,眼神深邃。 第185章:眩晕转轮,意志力的炼狱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5章:眩晕转轮,意志力的炼狱 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地面烤化,三號训练场的水泥地蒸腾著热气,连风都带著灼人的温度。 苏寒站在训练场中央那台庞然大物前,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外壳。 这是一台固定大转轮,直径足有五米,轮体上均匀分布著八个封闭座舱,舱壁上布满了传感器和安全锁扣。 此刻轮体静止著,却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知道这东西的外號吗?”苏寒的声音在热浪中传开,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女子特战队的七人站成一排,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在下巴尖匯成水珠,砸在滚烫的作训服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 林雨下意识地看向转轮,上午速降时的惊魂未定还没完全散去,此刻看著这台布满锈跡的钢铁怪物,胃里又开始隱隱发紧。 “报告总教官!”苏青橙往前一步,声音清脆,“听说叫『乾坤倒转』,猎鹰的老兵都怕它。” “怕?”苏寒挑眉,转身拍了拍转轮的舱门,“在我这儿,没有怕的资格。” 他指了指轮体侧面的刻度盘,上面的数字从10到60均匀分布,“最低转速每分钟10圈,最高60圈。你们的目標,是在30圈的转速下,完成十分钟基础战术动作模擬,中途呕吐超过三次,或者手动按下紧急停止按钮,就算失败。” “十分钟?”张猛倒吸一口凉气,黝黑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上次帮后勤搬物资,坐卡车顛了半小时,我都差点吐出来……” “卡车?”猴子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个装满生理盐水的水壶,“这玩意儿可比卡车狠多了。我们战鹰小队第一次上的时候,大熊吐得把去年的年夜饭都快出来了,最后是被山猫拖出来的。” 大熊在旁边听了,粗壮的脖子难得红了红,瓮声瓮气地辩解:“那是没適应!后来我不也拿了全大队第三的成绩?” 苏寒看向苏青橙,目光在她发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你先来。” 猴子跟著进去,帮她系好五点式安全带,又把一个咬嘴塞进她手里:“想吐就用这个,別弄脏了设备,清理起来麻烦得很。” 舱门“咔噠”一声锁死,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苏青橙坐在狭小的空间里,心臟“咚咚”地撞著胸腔,座舱壁上的传感器发出微弱的绿光,映得她脸色更加苍白。 “各单位注意,第一组抗眩晕训练,准备开始。”周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电流的杂音。 苏寒站在控制台前,指尖悬在启动按钮上方,最后看了眼座舱里的苏青橙——她正闭著眼睛,双手紧紧抓著扶手,指节泛白。 “启动!” 隨著他一声令下,周默按下了启动键。 固定大转轮缓缓转动起来,起初只是轻微的晃动,像摇篮般有节奏地摇摆。 但很快,转速开始提升,10圈,15圈,20圈……风声从舱壁的缝隙里灌进来,发出尖锐的呼啸,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倾斜、翻转。 “现在开始战术动作模擬!”苏寒的声音透过內置扬声器传来,清晰地落在苏青橙耳中,“左手持枪,右手摸向腰间手雷,报出当前方位角!” 苏青橙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像被打碎的玻璃,支离破碎地旋转著。 她挣扎著抬起左手,却感觉手臂有千斤重,好不容易摸到模擬枪,座舱突然一个倾斜,胃里的酸水瞬间涌上喉咙。 “呕——” 她下意识地咬住咬嘴,酸涩的液体堵在喉咙口,灼烧感让她眼泪直流。 “方位角……30度……”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含糊不清地报出数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错!”苏寒的声音陡然严厉,“现在是顺时针旋转,你的参照物应该是正北方向,重新报!” 座舱的转速还在提升,25圈,28圈……苏青橙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跟著旋转,大脑像是被塞进了搅拌机,嗡嗡作响。 她死死咬著牙,强迫自己忽略那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盯著座舱壁上的电子罗盘——指针像疯了一样转动,根本看不清稳定的刻度。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不知道?”苏寒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怜悯,“如果现在是在直升机上,敌机正从30度方向袭来,你连方位都报不准,整个小队都会跟著你陪葬!” “35度!是35度!”苏青橙突然嘶吼出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罗盘上那一瞬间的稳定,“敌人在35度方向,距离500米!” “很好。”苏寒的声音缓和了些许,“现在模擬跳伞,解开安全带,做出空中姿態调整动作!” 苏青橙颤抖著去解安全带的锁扣,可旋转带来的巨大离心力让她的手指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抓空了。 汗水模糊了视线,她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耳边除了风声,就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跳。 “还有三分钟。”苏寒报出时间。 “三分钟……”苏青橙喃喃自语,这个词像一道微光,突然刺破了那片眩晕的混沌。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坐运输机去边境观看实战时,也是这样吐得天昏地暗,是苏寒把她从机舱角落里拉起来,说“晕机不是病,是心魔,你强它就弱”。 对,她要贏,贏过这该死的眩晕,贏过那些看不起女兵的目光,贏过那个总是退缩的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用牙齿咬住牙嘴,腾出双手去解安全带。 这一次,指尖虽然还在抖,却异常坚定。 锁扣“啪”地弹开,她顺势蜷缩身体,做出標准的空中姿態调整动作,儘管整个世界还在疯狂旋转,可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 当转轮缓缓停下,舱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 苏青橙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座椅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嘴角还掛著没擦乾净的水渍。 但当猴子伸手去扶她时,她却摇了摇头,自己挣扎著站了起来。 “报告总教官,苏青橙……完成训练。”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苏寒看著她,冷冷一笑:“一塌糊涂!你管这个叫完成?” 第186章 总教官,我……我不行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总教官,我……我不行了…… 三天后,在女兵们的抗眩晕训练有了一定基础后,苏寒便是带著她们走到训练场另一侧房屋內的“离心机”前。 这台设备比刚才的大转轮更显狰狞——半球形的座舱悬在金属支架上,像颗隨时会引爆的炸弹,旁边的显示屏上跳动著“5g”“8g”的字样,代表著即將施加的重力加速度。 “这才是真正的硬仗。”苏寒拍了拍冰冷的舱体,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迴荡,“抗眩晕训练只是开胃菜,过载力才是能让你们在战机俯衝时保持清醒的关键。” 他指向显示屏上的曲线图表:“常规飞行员的训练极限是9g,你们不用达到这个標准,但至少要扛住5g。” “记住,不是让你们像块石头一样硬抗,是要在这种状態下,完成战术指令传达、武器分解结合、甚至精准射击。” “如果你们对重力加速度没有概念,我可以这么跟你们说。比如,过山车!” “过山车的重力加速度(过载力),平均是3g!” “民航客机起飞:约 0.3–0.5 g。” “f1赛车极限转弯:横向 3–5 g(但持续时间长)。” “太空人发射:峰值 3–4 g。” 眾女:“……” 一边的苏青橙似乎也明白了过来,问道:“总教官,那5g相当於……相当於五个人压在身上吧?” “不止。”周默走到设备旁,调出一组数据,“5g状態下,血液会因惯性涌向身体下部,大脑供氧会减少60%,视网膜可能出现暂时性失明。如果姿势不对,甚至会引发脑溢血。” 他顿了顿,看向女兵们:“我们战鹰小队第一次练这个时,山猫当场就晕过去了,醒来后三天都在流鼻血。” 山猫站在旁边,闻言难得地没反驳,只是摸了摸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那 感觉就像被巨锤反覆捶打太阳穴,五臟六腑都错了位,连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苏青橙捏了捏拳头,指节发白:“总教官,开始吧。” 她这三天在大转轮里虽然狼狈,却好歹坚持了下来,此刻看向离心机的眼神里,除了紧张,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苏寒点头,示意猴子上前检查设备:“先从2g开始,每次增加0.5g,每个人必须在当前重力下完成三个战术动作,才能进入下一阶段。” 苏青橙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座舱。 猴子帮她系好五点式安全带,又往她嘴里塞了个特製的“抗荷呼吸阀”:“咬住这个,按总教官教的『m-1』呼吸法来,快吸慢呼,千万別屏气。” 座舱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苏青橙靠在椅背上,看著头顶的操作面板亮起绿光,心臟“咚咚”地撞著胸腔——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设备启动前的低鸣。 “2g准备,3,2,1——启动!” 隨著周默的指令,座舱突然开始旋转並倾斜,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压在苏青橙身上。 她感觉肩膀被死死按在椅背上,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起手指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报告状態!”苏寒的声音透过对讲系统传来,带著电流的杂音。 “苏青橙……状態良好!”她咬著呼吸阀,声音闷在喉咙里,却异常清晰。 “第一个动作,武器分解。” 苏青橙挣扎著抬起手,去够放在操作台上的模擬步枪。 可2g的重力已经让她的手臂肌肉剧烈颤抖,手指刚碰到枪身,座舱突然一个倾斜,重力瞬间加到2.5g! “呃!”她闷哼一声,感觉眼球像是要被挤出眼眶,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別停!”苏寒的声音陡然严厉,“现在是在模擬战机规避动作,敌人不会等你適应!” 苏青橙死死咬住呼吸阀,用尽全力握住步枪。 枪身的冰冷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想起苏寒教的分解口诀,手指在零件间摸索—— 卡扣、弹匣、枪管……平时闭著眼睛都能完成的动作,此刻却像在跟钢筋较劲。 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滴在操作台上,溅起细小的水。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耳边除了设备的轰鸣,就是自己粗重的喘息。 “还有四十秒!” 苏寒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 苏青橙猛地咬紧牙关,手指终於摸到最后一个零件卡扣,用力一掰—— “咔噠!” 模擬步枪成功分解成三个部件的瞬间,座舱的倾斜角度突然减小,重力恢復到2g。 “很好。”苏寒的声音缓和了些,“第二个动作,战术指令传达,报出当前坐標和武器状態!” 苏青橙喘著粗气,报出早已背熟的数据,声音因为缺氧而有些发飘,却字字清晰。 当她在3g状態下完成最后一个“精准射击”动作时,座舱终於停止转动。门一打开,她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座椅上,脸上布满了冷汗,嘴唇发紫,作战服后背的汗渍已经洇透了整片布料。 “3g,合格。”苏寒在记录表上打了个勾,语气依旧平淡,“休息五分钟,挑战3.5g。” 苏青橙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还能坚持。 接下来轮到张猛。 这姑娘力气大,在体能训练里向来是佼佼者,可一进离心机就露了怯——3g刚到,她就脸色煞白地按下了紧急停止按钮。 “我……我看不见了……”张猛被扶出来时,捂著眼睛直喘气,眼泪混著汗水往下流,“眼前全是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正常。”苏寒递过一瓶生理盐水,“视网膜缺血导致的暂时性失明,缓一缓就好。十分钟后再来。” 张猛咬著唇,用力点头。 太阳彻底落山时,训练场的探照灯亮了起来,惨白的光將每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 李雪是最后一个上的。她晕机的老毛病在离心机面前被无限放大,2.5g时就吐了,呕吐物顺著呼吸阀倒流出来,弄了满脸都是。 “停!”苏寒当机立断按下停止键。 座舱门打开,李雪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脸上的呕吐物还没擦乾净,眼神里满是绝望:“总教官,我……我真的不行……” 第187章:狠?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7章:狠?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不行也得行。”苏寒蹲在她面前,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明年演习,或者以后的特殊任务,你们可能要搭乘运输机进行几千米高空伞降,要是连2.5g都扛不住,开伞瞬间的衝击力就能让你们颈椎断裂。” 他拿出一块乾净的毛巾,递给李雪:“要么现在就捲铺盖回原部队,要么就把这玩意儿当成你的仇人,一次一次地跟它较劲,直到贏为止。” 李雪接过毛巾,擦脸的手一直在抖。 她看著那台还在微微转动的离心机,又看了看旁边正在咬牙坚持的苏青橙和张猛,突然攥紧了拳头。 “我再来!” 探照灯的光落在她沾满污渍的脸上,映出一双通红却异常坚定的眼睛。 猴子在旁边看得直咋舌,凑到周默耳边嘀咕:“队长,老苏这是把姑娘们往死里练啊。你说她们能扛住吗?” 周默望著那台不断加速的离心机,又看了看站在设备旁、身姿挺拔的苏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能在老苏这些堪称地狱般训练模式中走到现在的,就没有孬种。” 晨雾还未散尽时,三號训练场的探照灯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穿透云层的朝阳。 苏寒站在离心机控制台前,指尖划过屏幕上的一组组数据,嘴角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三天,整整七十二小时。 从最初2g就呕吐不止的狼狈,到现在能在3.5g的重力场里完成整套战术动作,女子特战队的七人像是被扔进熔炉里重铸了一遍—— 作训服磨破了边角,战术靴沾满了泥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掩不住的疲惫,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但眼神里的光,却比三天前亮了十倍。 “最后一组,苏青橙。”苏寒按下启动键。 座舱缓缓闭合,苏青橙靠在椅背上,熟练地咬住抗荷呼吸阀。 经过三天的磨合,她已经找到了对抗过载力的诀窍—— 不是硬撑,而是像苏家拳里的“卸力”技巧一样,顺著重力的方向调整呼吸,让血液在体內形成微妙的循环。 “3.5g准备,启动!” 隨著周默的指令,座舱开始旋转、倾斜,无形的压力瞬间包裹住身体。 苏青橙的肩膀被死死按在椅背上,视野边缘泛起熟悉的黑晕,但她没有慌乱,而是按“m-1”呼吸法的节奏,深吸一口气,缓慢吐出。 “武器分解!” 她的手指在模擬步枪上翻飞,动作比三天前快了近一倍。 卡扣弹出的脆响、弹匣落地的轻响、枪管分离的摩擦声……在3.5g的重力场里,这些声音被无限放大,形成一种诡异的韵律。 “完成!” “战术指令传达!东经113°27′,北纬23°13′,发现敌方装甲集群,请求空中支援!” “精准射击!” 苏青橙迅速组装好模擬步枪,瞄准座舱壁上突然亮起的靶心。 3.5g的压力让她的手臂肌肉剧烈賁张,视线也有些模糊,但她凭藉肌肉记忆,微调呼吸,手指稳稳扣下扳机。 “砰!” 模擬子弹命中靶心的瞬间,座舱的旋转骤然停止。 门一打开,苏青橙扶著舱壁走出来,脚步还有些虚浮,额头上全是冷汗,但脸上却带著笑容。 “3.5g,全优。”周默报出成绩,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惊讶,“比战鹰小队新兵时期的最好成绩还快0.8秒。” 苏青橙刚想说什么,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欢呼—— 张猛也从另一台离心机里走了出来,虽然脸色发白,却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模擬手枪,示意自己也完成了所有动作。 “我也过关了!”张猛的大嗓门在晨雾中迴荡,带著点孩子气的得意。 紧接著,林雨、李雪……一个个身影从座舱里走出。 她们有的扶著队友的肩膀,有的还在咳嗽,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著一种“我们做到了”的篤定。 三天前那个在速降时嚇哭的林雨,此刻正揉著发酸的胳膊,笑著说:“原来3.5g也没那么可怕,就像被大熊按在地上做伏地挺身似的。” 大熊在旁边听了,瓮声瓮气地反驳:“我可没那么重!” 引得眾人一阵鬨笑。 李雪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毕竟晕机的老毛病不是三天就能彻底克服的,但她手里紧紧攥著的模擬手枪,却证明了自己的坚持—— 刚才的射击,她命中了九环,比三天前的脱靶进步了不止一星半点。 “不错。”苏寒走到队伍面前,目光扫过每个人,“三天时间,从2g都扛不住,到能在3.5g下完成全套战术动作,你们让我看到了『特战队员』这四个字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严肃:“但別得意。3.5g只是基础线,下个月要达到4g,演习前必须稳定在5g。” “是!”七人齐声应答,声音在晨雾中格外响亮。 猴子扛著一箱生理盐水走过来,挨个递给水壶:“喝点水吧,等会儿还有直升机驾驶课。老苏说了,今天要教你们怎么在失重状態下启动应急引擎。” “还要学开直升机?”李雪吐了吐舌头,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快步跟上队伍。 苏寒看著她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老苏,你这训练方法真够狠的。”周默走到他身边,望著远处正在调试模擬驾驶舱的女兵们,“不过效果是真的明显。” 苏寒笑了笑,收起手机,转身走向训练场:“狠?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第188章:硬核示范,总教官的「隱藏技能」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8章:硬核示范,总教官的「隱藏技能」 朝阳彻底驱散晨雾,金色的光线洒满三號训练场,將武装直升机的机身照得泛出冷硬的光泽。 苏寒站在那架编號“07”的驾驶舱前,指尖在冰冷的操纵杆上轻轻滑动。 舱內的仪錶盘闪烁著幽蓝的光,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旋钮像繁星般排列,光是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今天的课目,武装直升机基础驾驶。”他转身看向列队的女子特战队,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迴荡,“不用你们开著执行作战任务,但必须做到三点——能启动,能迫降,能在紧急情况下操作武器系统。” 他指了指驾驶舱內的红色按钮:“这个是应急熄火开关,遇到发动机失灵时,三秒內必须按下。” 又指向旁边的操纵杆,“周期变距杆控制升降,横向操纵杆控制航向,脚蹬负责尾桨……” 苏青橙等人听得聚精会神,手里的笔记本飞快地记录著,偶尔有人皱眉提问,苏寒都耐心解答。 战鹰小队的几人则在旁边调试设备,猴子还特意搬来一台投影仪,循环播放著直升机的构造分解图。 “总教官,这些按钮看著都差不多,记混了怎么办?”张猛举著笔记本,指著上面画满问號的电路图,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记混就没命。”苏寒的回答简单直接,“所以要练到形成肌肉记忆,闭著眼睛都能摸到正確的按钮。” 就在这时,张猛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挠了挠后脑勺,脱口而出:“总教官,您……您会开这玩意儿吗?” 这话一出,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 女子特战队的女兵们面面相覷,眼里都闪过一丝好奇——她们只知道苏寒射击、格斗、战术样样顶尖,却从没听说过他会开直升机。 战鹰小队的几人更是猛地抬头,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猴子手里的投影仪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他张著嘴:“对啊……总教官,你啥时候学的开直升机?!你入伍时间,也才一年不到。你所在的那个部队,也只是野战部队,不是陆航旅。按理,新兵第一年,不可能接触到这玩意的啊?” 其他战鹰小队的人也都看向了苏寒。 显然,他们也很是疑惑这个问题。 武装直升机驾驶需要经过至少半年的系统培训,光是仪表认读和应急处理就足够让新兵崩溃。 苏寒入伍才不到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常规部队和比武场,哪来的时间学这个? 更何况,前面的抗眩晕训练、过载力训练,苏寒制定的计划精准得可怕,甚至比大队的专业陆航教官还要懂行。 当时他们只觉得是苏寒天赋异稟,可现在联繫到直升机驾驶……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在周默脑海里闪过:这傢伙,到底还有多少隱藏技能? 他不会真的会开武装直升机吧? 苏寒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疏忽。 他確实会开——前世作为顶尖特战兵王,武装直升机、运输机、甚至轻型战斗机他都能驾驭,只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一直没机会展露。 刚才讲解时太过投入,竟忘了这具身体的“履歷”上,根本没有飞行记录。 “开……应该算是会一点吧。”苏寒轻咳一声,脸上露出惯有的狡黠笑容,试图矇混过关,“以前在地方上,跟朋友开过几次民航直升机,原理应该都差不多。再说,我看了不少军用直升机的资料,理论知识还是扎实的。” “差不多?!” 战鹰小队眾人面面相覷。 这特么差远了好吗? 民航直升机就几个操纵杆,而武装直升机光是武器系统联动就有二十多个按钮,一个操作失误就能把飞弹打自己人头上! 周默小声冲苏寒道:“总教官,军用武装直升机的航电系统、武器耦合、应急程序,都跟民用机天差地別。没有经过系统训练,很容易出危险。” “您……確定会开?” 女子特战队的女兵们也紧张起来,李雪忍不住小声说:“总教官,要不……还是让战鹰小队的教官们来演示吧?我们跟著学就行……” 苏寒看著眾人半信半疑的眼神,知道光靠嘴说肯定不行。 他忽然笑了,拉开驾驶舱的舱门,侧身坐了进去,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坐过千百次。 苏寒的指尖刚碰到周期变距杆,周默的脸色就变了。 “老苏!別闹!”他一个箭步衝到驾驶舱旁,双手扒著舱门,语气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这不是民用直升机!07號机装的是最新的涡轴发动机,推力比你开过的民用机大五倍,稍有不慎就会失速!” 他的额头青筋都在跳——作为战鹰小队的队长,他比谁都清楚武装直升机的凶险。 上个月陆航旅的一个老飞行员,就是因为操作失误,让直升机在悬停时突然侧翻,当场摔断了三根肋骨。 苏寒现在可是全军闻名的战斗英雄,真要是在猎鹰的训练场上出点意外,別说王大队会扒了他的皮,整个粤州军区都得震动。 “对啊总教官!”猴子也反应过来,手里的投影仪遥控器都扔了,扑到舱门前急得直跺脚,“这玩意儿的武器系统还连著弹药呢!您要是不小心碰到飞弹发射按钮,可不得了啊!” 苏寒一顿无语:“这不都是训练弹嘛。怕啥?” 猴子叫道:“训练弹也是炮弹啊!也能打死人啊!” 他这话並非夸张——为了让训练更贴近实战,这架07號直升机的武器掛架上,还真掛载著两枚模擬训练弹,虽然没有装弹头,但推进器的威力足以掀翻一辆装甲车。 大熊跟著上来道:“总教官,让我来吧!我是战鹰小队的驾驶员!在陆航旅训练过一年,也开过三年这架直升机,即便不是王牌,但也是一个合格的直升机飞行员。” 山猫没说话,但他悄悄摸到了训练场边缘的紧急停机按钮,手指悬在上面,只要苏寒敢启动引擎,他就敢按下——比起违抗命令,他更怕这位“活招牌”总教官出意外。 第189章:引擎轰鸣,悬停的惊魂时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89章:引擎轰鸣,悬停的惊魂时刻 舱门“咔噠”锁死的瞬间,驾驶舱內的气压仿佛都凝固了。 大熊坐在副驾驶座上,粗壮的手指死死攥著安全带锁扣,指节泛白得像要捏碎金属。 他侧脸看著苏寒,喉结滚动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没敢再劝——总教官那眼神里的篤定,比猎鹰基地的岗岩还硬。 “老苏……不,总教官,”大熊的声音带著颤音,手忙脚乱地检查著副驾的仪錶盘,“航电系统自检正常,发动机预热完毕,但……但尾桨阻尼器昨天刚换过新的,灵敏度比以前高三成,您推脚蹬的时候轻点儿……” 苏寒没接话,只是指尖在启动面板上轻轻一点。 “嗡——” 低沉的引擎声突然从机身底部传来,像蛰伏的巨兽甦醒时的低吼,震得舱壁都在微微发麻。 紧接著,头顶的旋翼开始缓缓转动,带起的气流从舱门缝隙灌进来,吹得苏寒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 训练场瞬间死寂。 周默扒著舱门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抵在冰冷的金属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都没察觉。 猴子站在他身后,举著手机录像的手在发抖,屏幕里的画面晃得像地震现场—— 他哪是在录像,分明是想留下“总教官勇闯驾驶舱”的证据,万一出事也好有个交代。 山猫的手指依旧悬在紧急停机按钮上,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他死死盯著直升机旋翼的转速表,眼看那指针从“0”慢悠悠爬到“300”,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玩意儿的临界转速是“350”,一旦超过,机身很可能因为共振解体。 女子特战队的女兵们更是大气不敢喘。 苏青橙下意识地抓住林雨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对方肉里。 李雪闭著眼睛,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求菩萨还是求总教官手下留情。 张猛最直接,踮著脚死死盯著驾驶舱,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完了完了”。 “旋翼转速320,接近临界值!”周默的吼声在引擎轰鸣中炸开,“老苏快松油门!这不是民用机的慢悠悠启动!再加速就……” 话音未落,苏寒突然轻轻推了推周期变距杆。 “嗡——!” 引擎声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发出咆哮。 旋翼转速瞬间衝破“350”,带起的狂风卷著沙砾,在地面上掀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吹得眾人头髮倒竖,站都快站不稳。 “握草!”猴子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机“啪嗒”摔出去,屏幕裂成了蜘蛛网。 大熊在驾驶舱里差点弹起来:“总教官!您怎么不按规程来!临界转速必须保持三秒再……” 他的话被机身的剧烈震动打断了。 直升机在离地半米的高度突然一个摇晃,像喝醉了酒的壮汉,左翼猛地往下一沉,差点擦到地面的水泥台! “啊——!” 训练场响起一片惊呼。周默扑到舱门前,急得用拳头砸舱壁:“老苏!快停!快停啊!” 控制权现在在苏寒的手中。 他在主驾驶上,如果他不將控制权交出来,大熊也是没办法。 而现在这种情况,即便是给出控制权,大熊也不敢操作啊! 特么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飞行员,不是会各种特勤动作的王牌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苏寒手腕轻抖,右脚微微踩下右侧脚蹬。 原本倾斜的机身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扶正,旋翼带起的气流突然变得平稳,连带著地面的沙砾都落回原地。 转速表的指针稳稳停在“400”,不多不少,正好是悬停的標准值。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 驾驶舱內,大熊张著嘴,半天没合上。 他看著苏寒放在操纵杆上的手——那只手稳得像焊在上面,连一丝多余的颤抖都没有,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摇晃只是错觉。 “悬……悬停了?”大熊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在陆航旅学了半年,第一次悬停时摔断了两根肋骨; 战鹰小队的老飞行员带他飞,也得在地面反覆练习十几次才能稳住。 可苏寒……这傢伙看了眼手册,第一次碰操纵杆,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悬停了? 训练场的惊呼声渐渐变成抽气声。 周默举著拳头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成了“o”型。 猴子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捡手机,只是瞪大眼睛看著悬在半米高空的直升机,像看怪物似的。 山猫悄悄收回了按向紧急按钮的手,后背的作训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那一下,他甚至以为要亲眼见证一场坠机事故。 “这……这是蒙的吧?”张猛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的难以置信藏都藏不住。 苏青橙却摇了摇头,眼神亮得惊人:“不是蒙的。你看旋翼的气流,稳得像定住了一样。” 她没说错。 此刻的07號直升机,就像被钉在半空中的铁盒子,机身纹丝不动,连旋翼带起的风声都变得均匀起来。 阳光透过旋翼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竟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驾驶舱內,苏寒侧头看了眼目瞪口呆的大熊,嘴角勾起熟悉的狡黠:“怎么?大熊教官,这悬停姿势,够不够进战鹰小队当替补驾驶员?” 大熊猛地回神,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蹦出一句:“你……你这哪是替补?这水平,去陆航旅当飞行教官都绰绰有余!” 他这话发自肺腑。 悬停是直升机驾驶的基础,却也是最难的课目之一。 风速、气压、机身重心哪怕有一丝偏差,都得靠手上的微操调整。苏寒刚才那一下,说难听点是“违规操作”,说好听点……那叫艺高人胆大! “基础操作而已。”苏寒笑了笑,双手轻轻一推操纵杆,“让她们看看,什么叫实战化飞行。” 话音未落,直升机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猛地拔地而起! “嗡——!” 引擎声再次拔高,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 机身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爬升,眨眼间就从半米升到五米、十米、二十米…… “握草!垂直爬升?!”周默仰头看著越来越小的直升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疯子!居然用战术规避动作爬升!” 垂直爬升是特种作战中的保命技能,能在短时间內脱离地面火力网,但对操纵精度的要求高得离谱——稍微偏一点,就可能变成横滚,直接失控。 猴子捂著脑袋蹲在地上,不敢再看:“完了完了,这要是摔下来,王大队能把咱们全扒皮!” 女子特战队的女兵们却看呆了。 她们仰著头,看著那架深灰色的直升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陡峭的弧线,像一只突然冲天而起的猎鹰,姿態凌厉得让人心臟骤停。 尤其是苏青橙,她死死盯著直升机的尾桨——刚才那瞬间的调整,分明用了苏家拳里“借力打力”的巧劲! 总教官竟然把武术的精髓,用到了直升机驾驶上? 第190章:空中特技,惊掉下巴的操作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0章:空中特技,惊掉下巴的操作 二十米高空,直升机突然一个急停。 旋翼带起的狂风在半空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吹得地面的树叶哗哗作响。 苏寒透过舷窗俯瞰下去,能清晰地看到地面上像蚂蚁一样的人群,能看到周默气急败坏的跳脚,能看到女兵们震惊的脸。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第一次驾驶武装直升机执行任务的场景。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在所有人的质疑声中,用一次近乎疯狂的飞行,证明了自己。 “大熊,看好了。”苏寒的声音带著笑意,“给她们演示一下,什么叫『特种兵的座驾』。” 说著,他猛地一拉操纵杆,同时踩下左舵。 悬停在二十米高空的直升机,突然像被拧了一把的陀螺,以旋翼轴为中心,开始高速旋转! “360度横滚?!”大熊在副驾驶座上发出惨叫,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总教官!您悠著点!这架机的液压系统扛不住这么造啊——!” 地面上,周默一屁股坐在地上,彻底没了脾气。 他看著半空中那个旋转的黑影,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简直是对“兵王”这两个字的侮辱。 这哪是在开直升机? 这分明是在天上……表演杂技! 三十米高空的风带著撕裂感,狠狠拍在直升机舷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寒握著周期变距杆的手突然一松,机身瞬间失去向上的升力,像块被抽空的铁块,猛地向下坠去! “啊——!” 地面上的惊呼声再次炸开。李雪嚇得捂住眼睛,林雨下意识地拽住苏青橙的胳膊,连一向胆大的张猛都忍不住倒抽冷气—— 那下坠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让人以为下一秒就要砸在水泥地上! “老苏!!”周默的吼声在引擎轰鸣中扭曲变形,他抓过旁边的战术对讲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大熊!是不是你在副驾捣鬼?快稳住!!” 对讲机里传来大熊破音的咆哮:“我稳个屁!!是这疯子自己松的杆!老子的手还在副驾操纵杆上没动呢——!!” 驾驶舱內,失重感像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大熊的心臟。 他看著高度表的数字疯狂跳动——30米、25米、20米……冷汗顺著额角淌进眼睛里,涩得他睁不开眼。 “总教官!拉起来!快拉起来!!”大熊的吼声带著哭腔,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地面上猴子那张惨白的脸在迅速放大。 就在高度表指向15米的瞬间,苏寒手腕猛地向上一扬! “嗡——!” 引擎发出一声爆鸣,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丝力气。 原本下坠的机身突然像被弹簧弹了一下,硬生生止住颓势,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斜著向上爬升,旋翼带起的气流在地面扫出一道弧形的沙浪。 “呼——!” 地面上的眾人同时鬆了口气,不少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周默抹了把脸,满手都是冷汗,他对著对讲机吼道:“大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特技飞行是你在操作?!” “我操!周队你瞎啊!”对讲机里的大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你看老子现在的姿势——!” 周默下意识地抬头,透过舷窗,正好看到副驾驶座上的大熊:这傢伙整个人死死贴在椅背上,安全带勒得他脸颊变形,双手举在半空,根本没碰任何操纵装置,活像个被按在过山车上的游客。 “看见了没?!”大熊的怒吼从对讲机里炸出来,“老子要是会这手,早就去陆航旅考王牌飞行员牌照了!用得著在战鹰小队扛机枪?!”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崩溃:“这疯子刚才那下叫『半滚倒转』!是特勤飞行员的保命动作!没有五百小时飞行经验根本不敢尝试!他倒好,看了眼手册就敢玩?!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在哪个空军基地藏了个飞行证!” 周默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山猫,发现这傢伙正举著望远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山猫,你……” “队长,你看!”山猫突然指著天空,声音都在发颤。 周默猛地抬头—— 只见三十米高空的直升机突然侧身倾斜,机身与地面几乎呈45度角,像一片被狂风掀动的树叶,贴著训练场边缘的铁丝网飞了过去! 旋翼距离铁丝网的顶端不足半米,快得让人以为下一秒就要绞在一起! “侧边滑飞!他在用铁丝网练规避!”周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种侧边滑飞是敌后渗透时的必备技能,用来躲避地面雷达和防空火力,但对距离的把控要求到了极致——差十厘米,旋翼就可能被铁丝网绞断,机毁人亡。 “这他妈是训练!不是实战!!”周默对著对讲机咆哮,“他疯了吗?!” “他没疯!他在教女兵们看航电参数!!”大熊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你看仪錶盘!他刚才故意让雷达告警器响了!现在正在演示怎么在规避时锁定目標!!” 眾人这才注意到,直升机机腹下的武器掛架突然微微转动,那两枚模擬训练弹的弹头,竟精准地对准了训练场另一端的靶標! 第191章:简单??战鹰小队的集体破防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1章:简单??战鹰小队的集体破防 “锁定了……他居然在侧滑时锁定了三百米外的靶標?!”苏青橙捂住嘴,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她在训练手册上看到过,武装直升机的武器系统需要在机身平稳时才能精准锁定,侧滑状態下的误差能达到十米以上。 可苏寒……他就像把直升机当成了自己的手臂,指哪打哪! 就在这时,直升机突然一个急停,悬在靶標正上方二十米处。 “看好了!”苏寒的声音透过机舱广播传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话音未落,机腹下的掛架突然火光一闪! “咻——!” 两枚模擬训练弹拖著白色的尾焰,精准地命中三百米外的靶標! 靶標轰然倒塌的瞬间,直升机猛地拉升,同时做了个360度的空中横滚,动作流畅得像行云流水。 “轰!” 靶標倒塌的烟尘还没散尽,直升机已经稳稳地悬停在训练场中央,距离地面不过五米。 旋翼带起的气流吹得地面的烟尘四散,露出机舱里苏寒那张带著笑意的脸。 整个训练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仰头看著悬在半空的直升机,大脑一片空白。 周默手里的对讲机“啪嗒”掉在地上,他张著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战鹰小队的精英们见过大场面,可谁也没见过有人把武装直升机开得像玩具一样,还顺便表演了全套特勤战术动作。 猴子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刚才……是不是在看空军特技表演?” 山猫默默捡起对讲机,突然冒出一句:“队长,我觉得……王大队可能要给总教官申请飞行执照了。” 女子特战队的女兵们更是目瞪口呆。 李雪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这不是梦!她们的总教官,真的看了眼手册,就把武装直升机开成了“空中格斗机”! 苏青橙望著机舱里那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想起苏寒说过的话:“特种兵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原来,他不是在说大话。 他是真的……能把所有“不可能”,变成“理所当然”。 驾驶舱內,苏寒看著副驾驶座上还在喘粗气的大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这趟『教学飞行』,够不够让她们记住操作要领?” 大熊猛地回神,看著苏寒的眼神像看怪物:“老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外星人?或者……你以前真是开战斗机的?” 苏寒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推了推操纵杆:“下去了。记得给她们讲讲刚才的航电参数变化,尤其是锁定目標时的雷达频率。” 直升机缓缓降落,旋翼的转速渐渐降低,带起的气流也变得温柔起来。 舱门打开的瞬间,周默第一个衝上去,一把抓住苏寒的胳膊,上下打量著他,像是在检查有没有少个零件。 “你……你没事吧?”周默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苏寒笑著挣开他的手:“能有什么事?比在火场扛煤气罐轻鬆多了。” “轻鬆?!”大熊从副驾驶座上爬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指著直升机的引擎,破口大骂,“你知道刚才引擎温度超了多少吗?再晚三秒拉升,这架07號就得提前退役!还有那两枚训练弹,你居然用侧滑姿势发射?陆航旅的张教官来了都得给你跪了!” 他越说越气,最后指著苏寒的鼻子:“我跟你说老苏!下次你再想玩这个,別叫我!我还想多活几年,等著看你明年拿跨军区演习的冠军呢!” 苏寒看著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女子特战队,扬了扬下巴:“都看明白了?” 七人这才如梦初醒,齐刷刷地立正敬礼,声音响亮得能震落树叶:“明白了!” “明白就好。”苏寒的目光扫过她们,“等会开始模擬驾驶训练,每个人必须在模擬器上完成刚才的半滚倒转和侧滑锁定。”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模擬器的难度调低三成。” 女兵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和……一丝跃跃欲试。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飞行,像一颗火种,点燃了她们心底的那股狠劲——总教官能做到的,她们凭什么不能试试? 周默看著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喉咙发乾。 模擬训练舱的金属门“哐当”一声关上,將外面的喧囂隔绝在外。 舱內光线昏暗,只有仪錶盘上的指示灯闪烁著幽蓝的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真直升机驾驶舱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周默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扯掉战术手套,揉著发僵的手指,看向正调试主驾驶设备的苏寒,语气里带著难以抑制的抓狂:“老苏,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个底——你这直升机驾驶技术,到底是在哪学的?” 猴子也挤了进来,半个身子探在两个座椅中间,眼睛瞪得溜圆:“就是!別告诉我是看手册学会的!那本《武装直升机特勤操作规范》,当年我啃了三个月,现在连夜间悬停都还磕磕绊绊,你看一眼就敢玩半滚倒转?当我们是傻子啊!” 他说著,突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你是不是以前在哪个秘密部队待过?我听说总部有支『影子特战队』,里面的人都是十项全能,开战斗机跟开玩具似的……” 苏寒正在校准模擬瞄准镜的手指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俩一眼,嘴角勾起熟悉的狡黠:“都说了,入伍前跟朋友玩过几次民航直升机,基础操作还是懂的。” “民航?!”周默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指著模擬舱壁上的武器系统示意图,“民航直升机有这玩意儿?有飞弹锁定功能还是有侧滑规避程序?你给我找一架带火箭弹发射架的民航机试试!” 第192章:大哥!求求你做个人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2章:大哥!求求你做个人吧! 苏寒看著周默激动的样子,反而笑道:“如果民航直升机装上,我也是能打的嘛,呵呵……” 周默:“你大爷!” 周默越说越崩溃,抓起旁边的操作手册往苏寒面前一拍:“看看这个!你说你看书学的?这书第178页写著『半滚倒转时需提前三秒开启液压辅助系统』,你刚才根本没开!就凭手动操作硬生生完成了?这他妈是违反操作规程的你知道吗?!” “违反规程怎么了?”苏寒手指在模擬操纵杆上轻轻一推,屏幕上的虚擬直升机立刻升空,“在实战的时候,能活命的操作,就是最好的规程。” 他顿了顿,看向目瞪口呆的两人,笑得一脸无辜:“再说了,这操作很难吗?我感觉还行啊,比拆装狙击枪简单多了。” “还行?!”猴子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那是『还行』的事吗?!陆航旅的张教官上次演示这个动作,下来后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住!你倒好,跟没事人一样,还说比拆枪简单?” 他掰著手指头数:“拆枪就那么几个零件,这直升机光液压管路就有三十多条!一个参数调错就可能机毁人亡!你告诉我这叫简单?” 苏寒看著他俩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真没骗你们,书上学的占大部分。你看啊——” 他指著屏幕上的虚擬仪錶盘,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升力公式是l=1/2pv2scl,记住这个,调整旋翼转速的时候心里就有数;侧滑角度不超过30度,尾桨功率保持在60%,就能稳住机身……这些书上都写著呢,多简单。” “简单?!”周默抓著自己的头髮,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我跟你说个数据——全军能熟练完成半滚倒转的特勤飞行员,不超过五十个!每一个都是飞了至少八年的老鸟!你一个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跟我说这玩意儿简单?” 他突然凑近,眼神锐利得像要戳穿苏寒的偽装:“你老实说,是不是入伍前偷偷去空军基地偷师了?” 苏寒脸上的笑容不变,手指在虚擬武器系统上一点,屏幕上的飞弹立刻锁定了远处的靶標:“都说了,有手就行。” “有手就行?!”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周默和猴子的“怒火”。 猴子捂著胸口,一脸痛心疾首:“合著我们战鹰小队在陆航旅熬了半年,每天吐得天昏地暗才勉强拿到飞行资格证,在你眼里就是『有手就行』?那我们这半年的罪不是白受了?” 周默更是直接,指著模擬舱门:“行!你说简单是吧?你现在就下来,让猴子上去试试!他要是能完成你刚才一半的动作,我把这操作手册吃了!” “別別別!”猴子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可不行!刚才看总教官操作的时候,我腿都软了,让我上就是送死!” 他转向苏寒,语气里带著点哀求:“老苏,咱不装了行不行?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个隱藏的全能大佬!我们战鹰小队丟不起这个人,但也不想被你当傻子耍啊!” 苏寒看著他俩一唱一和的样子,终於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靠在座椅上,望著屏幕上缓缓盘旋的虚擬直升机,语气平静下来:“其实真没什么秘诀。”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这话倒是实话。 战鹰小队的每个人都是精英兵王,只是在苏寒这“开掛”般的存在面前,才显得有些“普通”。 周默和猴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他们知道,苏寒不想说的事,再追问也没用。 就像他那神乎其神的射击术,那深不可测的格斗技巧,永远带著一层神秘的面纱。 “行吧行吧,算你厉害。”周默摆摆手,语气里带著点认命的挫败,“但你下次玩这种高危动作,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刚才我感觉我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王大队要是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就是!”猴子附和道,“刚才地面上那帮女兵看你的眼神,都快把你当神了!” 苏寒笑了笑,没接话,只是重新握住模擬操纵杆:“別废话了,赶紧教她们模擬驾驶。早上的训练计划还没完成呢。” 他推动操纵杆,虚擬直升机突然一个俯衝,在离地十米处稳稳悬停,机腹下的模擬武器系统精准锁定靶標。 “看好了,”苏寒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这种低空悬停锁定,是敌后突袭的关键……” 周默和猴子看著他专注的侧脸,又看了看屏幕上那行云流水的操作,突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也许,对苏寒来说,武装直升机驾驶真的就像拆装步枪一样简单。 只是这种“简单”,对他们这些凡人来说,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猴子偷偷碰了碰周默的胳膊,小声说:“队长,你说……咱们要不要跟王大队申请,让总教官去陆航旅兼职当个飞行教官?说不定能把咱们战鹰小队的飞行水平整体拔高一个档次。” 周默白了他一眼:“你觉得陆航旅那帮眼高於顶的飞行员,能接受一个陆军少校教他们开直升机?怕是会当场打起来。” 他顿了顿,看著屏幕上做出高难度规避动作的虚擬直升机,嘆了口气:“算了,就当……就当咱们捡到宝了吧。” 至少,有这么个“妖孽”在队里,下次跨军区演习,猎鹰大队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虽然,这份胜算带来的震撼,实在是有点让人承受不住。 第193章:严苛教学,战鹰小队的「旁听」时光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3章:严苛教学,战鹰小队的「旁听」时光 模擬训练舱的灯光亮如白昼,將模擬驾驶设备映照得格外清晰。 苏寒站在设备中央,手里捏著一根金属教鞭,指节叩击著最外侧的模擬仪錶盘,发出清脆的“篤篤”声。 “记住,武装直升机的航电系统不是摆设。”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威严,“刚才演示的半滚倒转,你们看到的是动作,我要你们记住的是参数——旋翼转速420转/分时,液压系统压力必须稳定在2100 psi,差50 psi,就是机毁人亡的区別。” 苏青橙坐在模擬舱內,指尖悬在周期变距杆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屏幕上的虚擬直升机正处於悬停状態,但机身却像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高度表的数字在“5米”和“8米”之间疯狂跳动。 “稳住!”苏寒的教鞭突然敲在她的模擬舱壁上,“m-1呼吸法不仅能用在离心机里,驾驶时同样要保持节奏!你现在的呼吸频率比引擎转速还乱,能稳住机身才怪!” 苏青橙猛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按照“快吸慢呼”的节奏调整呼吸。 指尖传来的操纵杆反馈渐渐清晰,摇晃的机身果然平稳了些,高度表的数字缓缓定格在“6米”。 “这才对。”苏寒的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严厉,“再做一次侧滑规避,注意尾桨功率——刚才张猛就是因为尾桨功率超了8%,才让虚擬直升机直接撞进了模擬山谷。” 不远处的张猛闻言,脸“腾”地红了。 她刚才的侧滑动作几乎完美,却在最后关头忘了收油门,导致尾桨过载,屏幕上瞬间弹出的“机体解体”提示,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总教官,”到了李雪上去训练时,李雪突然举手,声音带著困惑,“刚才您演示时,侧滑角度明明超过了手册规定的30度,为什么还能锁定靶標?” 苏寒走到她的模擬舱前,俯身调出刚才的飞行数据,教鞭点在屏幕角落的一个小字上:“看这里——『实战修正係数』。手册上的30度是理想环境下的安全值,遇到侧风时,允许有5度的误差修正,前提是你能在0.3秒內调整好航炮俯仰角。” 他顿了顿,教鞭重重敲在屏幕上:“但这不是你们现在能碰的!三个月內,谁要是敢在模擬器上尝试超过32度的侧滑,直接罚去扛一百箱训练弹!” 七名女兵同时心头一凛,齐声应道:“是!” 站在训练舱外的战鹰小队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猴子悄悄碰了碰周默的胳膊:“队长,老苏这教学风格……比陆航旅的张阎王还狠啊。” 周默没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盯著苏寒的动作。 他注意到,苏寒在纠正女兵动作时,指尖总能精准地落在最关键的按钮上—— 比如提醒林雨调整航向时,教鞭点的是“航向阻尼器”而非直接操作操纵杆;指出李雪射击偏差时,一眼就看穿是“弹道补偿旋钮”少拧了半圈。 这些细节,连战鹰小队专门负责直升机驾驶的大熊都未必能瞬间察觉。 “他是真把这玩意儿吃透了。”周默低声感嘆,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佩服,“刚才那套『实战修正係数』,我在陆航旅的教材里见过,属於特级飞行员才能接触的进阶內容。” 大熊连连点头,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我就说嘛!上次跟陆航旅的人联训,他们的王牌飞行员偷偷跟我说过,侧滑角度极限能到35度,但这属於『压箱底』的绝活,从不外传。” 山猫抱著胳膊靠在墙上,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笑意:“现在看来,咱们总教官的『隱藏技能』,比咱们想像的还多。” 就在这时,模擬训练舱里突然传来林雨的惊呼。 “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李雪的虚擬直升机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下坠,屏幕上的高度表疯狂跳动,眼看就要撞上地面。 “慌什么?”苏寒的声音立刻响起,冷静得像结了冰,“左手拉周期变距杆,右手推油门,同时踩右舵!动作快!”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雪手忙脚乱地照做,手指因为紧张而僵硬,好几次都按错了按钮。 “慢了!”苏寒的教鞭敲在舱壁上,“三秒內没稳住,在实战中就是骨灰都扬了!再来!” 虚擬直升机“坠毁”的爆炸声在舱內响起,李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总教官,我……” “失败者没有藉口。”苏寒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重新来!” 他转身看向其他女兵,声音陡然拔高:“都给我记好了!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直升机失控也不会因为你害怕就自己稳住!你们现在多流一滴汗,將来就能少流一滴血!” 七名女兵的腰杆同时挺直,“是!” 苏寒点头,目光扫过模擬舱內的眾人,最终落在屏幕上重新升空的虚擬直升机上,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平静:“记住,驾驶不是炫技,是为了活著完成任务。什么时候你们能把30度侧滑飞得像走路一样自然,再跟我谈『技巧』。” 训练舱外,战鹰小队的四人相视一笑。 “说真的,”猴子突然感慨,“让老苏来带女子特战队,真是选对人了。” 周默点头,目光落在模擬舱內那些专注的身影上:“猎鹰大队成立这么多年,还从没出过女特种兵。说不定,这些丫头能在老苏手里,创下个奇蹟。” 模擬训练舱內,苏寒正手把手地纠正苏青橙的握杆姿势。 “手腕放鬆,用巧劲,不是让你跟操纵杆较劲。”他的指尖搭在苏青橙的手背上,轻轻引导著,“就像你们苏家的『缠丝手』,讲究的是『力透指尖,而非蛮力硬扛』。” 苏青橙身体一僵,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按照他说的技巧调整姿势。 屏幕上的虚擬直升机果然平稳了许多,侧滑时的角度精准地控制在30度,武器系统顺利锁定了远处的靶標。 “对,就是这样。”苏寒收回手,语气里带著一丝讚许,“记住这种感觉,让肌肉形成记忆。” 第194章:央视要来部队拍摄?还让我去当军训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4章:央视要来部队拍摄?还让我去当军训教官?! 一周后的清晨,猎鹰特种大队的机场笼罩在薄雾中。 苏寒站在跑道尽头,抬头望向灰濛濛的天空。 晨风掠过他刚毅的面庞,带著初秋的凉意。身后整齐列队的七名女兵已经穿戴好伞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今天的训练科目——高空跳伞。”苏寒的声音穿透晨雾,“第一阶段,3000米常规跳伞;第二阶段,1000米低空速降。” 女兵们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3000米的高度,相当於十座艾菲尔铁塔叠在一起;而1000米低空速降,留给开伞的时间不足五秒,稍有迟疑就会粉身碎骨。 “三分钟后登机。今天的跳伞顺序按训练成绩倒序——成绩最差的先跳。” 这个决定让女兵们面面相覷。 按照惯例,应该是成绩最好的打头阵才对。 运输机舱门缓缓打开,战鹰小队的队员们已经等在机舱內。 周默看到苏寒带著女兵们走来,立刻迎上前:“老苏,气象台说高空有乱流,要不要推迟训练?” “不必。”苏寒检查著女兵们的装备,“实战中敌人不会等天气放晴。” 隨著引擎声逐渐加大,运输机开始滑行。 机舱內,女兵们紧握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到达预定高度!”飞行员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舱门缓缓打开,刺眼的光线和呼啸的风声瞬间灌入机舱。 3000米的高空,云层在脚下流动,远处的山脉像微缩模型般渺小。 “准备!”苏寒站在舱门边,声音沉稳有力。 第一个跳伞的是训练成绩垫底的林雨。 她颤抖著走到舱门前,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记住要领。”苏寒拍了拍她的肩膀,“出舱后默数三秒,然后拉伞绳。如果主伞故障,不要慌,备用伞会在1500米自动开启。” 林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啊——!”尖叫声很快被风声吞没。其他女兵扒在舱门边,看著那个小小的身影迅速下坠,很快变成一个小黑点。 一个接一个,女兵们陆续跳下。 当最后一个女兵跳下后,苏寒转向战鹰小队:“你们也去。猴子,你负责低空速降示范。” 猴子脸色一白:“老苏,我上周刚摔过一次...” “所以更需要克服心理阴影。”苏寒不由分说,直接把猴子推到舱门前,“跳!” 猴子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跳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 “集合!”苏寒突然厉声喝道,“准备第二阶段训练!” 女兵们立刻列队站好,脸上的震惊还未褪去。 “低空跳伞比高空更危险,但也是敌后渗透的必备技能。”苏寒指著不远处的一架直升机,“1000米高度,开伞时间不足五秒。我会示范一次,然后你们依次尝试。” 就在这时,猴子突然气喘吁吁地跑来:“老苏!军区急电!” 苏寒皱眉接过通讯器,里面传来李万疆激动的声音:“苏寒同志!恭喜你通过『感动华夏』第一阶段评选,成功从各军区50个名单中脱颖而出,晋级前十!央视摄製组明天就到,要拍摄你的训练和生活片段!以及做一些详细的採访。”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训练场。 “前十?!”周默瞪大眼睛,“这才一个月就筛选出来了?” “太厉害了!”猴子兴奋地手舞足蹈,“咱们猎鹰要出个『感动华夏』人物了!” 女兵们更是激动不已,苏青橙直接跳了起来:“总教官要上央视了!” 苏寒却显得很平静:“李部长,拍摄內容有什么要求?” “主要是你的日常训练、特殊技能展示,还有...呃...”李万疆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尷尬,“摄製组想拍一些你在家乡的生活片段,特別是宗族那部分。” 通讯器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这几天先去你原部队取景,然后到猎鹰,最后是去苏家村。赵司令特意批了一个月的假,除了上面要拍摄的外,军区这边討论决定,让你去担任一下地方大学的军训教官。” “还要去带军训?” 苏寒表情一愕,“为什么?” 李万疆道:“苏寒同志,这是军区宣传部的决定。现在你可是全国热议的『新时代军人代表』,各大社交平台的话题阅读量已经突破十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赵司令特別强调,要趁这个热度为国家徵兵工作尽一份力。你去带大学生军训,就是最好的宣传机会——既能展现我军新时代军人的风采,又能让年轻人近距离感受军旅魅力。” 苏寒眉头微皱:“但女子特战队的训练......” “这个你放心。”李万疆急忙解释,“赵司令已经安排好了,战鹰小队会继续带训。而且这次任务意义重大——去年全国徵兵报名人数有所下滑,宣传部希望通过你的影响力,激发更多年轻人参军报国的热情。” 训练场上,眾人竖起耳朵听著这番对话。 猴子眼睛一亮,凑到周默耳边:“老苏这是要当徵兵形象大使啊!” 周默若有所思:“確实,现在网上都在传老苏火场救人的视频,要是再看到他带军训的画面,肯定能带动一波参军热。” 女兵们则兴奋地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苏青橙激动地抓住张猛的手臂:“总教官要是去我们学校带军训就好了!” 张猛豪爽地笑道:“那不得把你们学校那群小奶狗都刺激得去报名参军?” 李雪却有些担忧:“可是特战训练......” 这时,苏寒结束了通话,转身面对眾人。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他身上。 “最新安排。”苏寒的声音沉稳有力,“明天央视摄製组会来部队拍摄训练和生活片段。之后我要去粤州大学担任军训教官,为期一个月。这是军区下达的政治任务,目的是配合徵兵宣传工作。” 女兵们顿时议论纷纷。 “总教官,那我们接下来的特战训练......”林雨怯生生地问道。 苏寒目光扫过七名女兵:“周教官会按照我制定的计划继续训练。” 周默走上前,郑重地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猴子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等等,粤州大学?那不是......” 他转头看向苏青橙。 苏青橙惊喜地跳了起来:“总教官!我就是粤州大学的学生!” 现场顿时一片譁然。 苏寒挑了挑眉:“这么巧?” 苏青橙激动得脸都红了:“我是计算机系大一的!后来就参军了。如果我们学校同学知道是您去我们学校带军训,肯定会激动疯了!” 说著,苏青橙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靠近苏寒,小声道:“太爷爷,告诉你一个秘密!粤州大学校,就在我那个班哦。” “到时候,我给您牵牵线呀?” 苏寒:“……” “还有,咱们村,我这一辈的,也有人在粤州大学上大学哦。” 苏寒:“???” 又来?! 第195章:荣归故里,老部队的轰动!!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5章:荣归故里,老部队的轰动!!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猎鹰特种大队的停机坪上。 苏寒站在越野车旁,看著战鹰小队和女子特战队的队员们列队送行,嘴角微微上扬。 “行了,都回去吧。”他挥了挥手,“一个月后见。” 周默上前一步,敬了个標准的军礼:“总教官放心,我们会按照您的训练计划严格执行。” 猴子在一旁挤眉弄眼:“老苏,到了粤州大学可別被那些女大学生迷了眼啊!记得给我们留几个漂亮学妹的联繫方式!” “滚蛋!”苏寒笑骂著踹了他一脚,“好好带训练,要是回来发现她们退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苏青橙站在女子特战队最前面,眼睛亮晶晶的:“总教官,要不要我提前联繫学校里的几个苏家和宗族的亲戚子弟,给您安排好一切?” 苏寒无奈地摇头:“別整那些里胡哨的,我是去带军训,不是去当大爷。” 告別眾人,苏寒发动越野车,驶离猎鹰基地。 后视镜里,战鹰小队和女兵们的身影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晨雾中。 两个小时后,越野车缓缓驶入356团驻地所在的城市。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风景,让苏寒不禁想起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还是个吊车尾的新兵,谁能想到短短半年多时间,他已经成为全军闻名的战斗英雄? 转过最后一个路口,356团的大门已经遥遥在望。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苏寒猛地踩下剎车—— 团大门前张灯结彩,一条鲜红的横幅高高悬掛:“热烈欢迎一等功功臣苏寒少校荣归故里!” 更夸张的是,团部门口竟然站满了人。 团长王铁军、政委等机关领导全部身著正装,七连的官兵整齐列队。 而在队伍最前方,赫然是穿著常服的周海涛,手里还捧著一束鲜! “这……”苏寒嘴角抽搐,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开。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突然响起! “噼里啪啦——” 硝烟瀰漫中,王铁军团长大步走来,亲自为苏寒拉开了车门。 “苏寒同志!欢迎回家!”王团长洪亮的声音在鞭炮声中格外清晰。 苏寒连忙下车敬礼:“团长好!这阵仗也太……” “哈哈哈!”王铁军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现在可是咱们团的骄傲!两次一等功,全军大比武冠军,组建女子特战队,还上了『感动华夏』评选!这排面必须给足!” 政委也走上前,亲切地握住苏寒的手:“苏寒同志,你的事跡在全军都传遍了。团里决定把你的照片掛在荣誉室里,作为全团官兵学习的榜样!” 苏寒有些哭笑不得:“政委,我这……” 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报告苏少校!七连连长周海涛,代表全连官兵欢迎您回团视察!” 苏寒转头,只见周海涛站得笔直,手里捧著那束鲜,表情严肃中带著一丝尷尬。 “周连长,你这是……”苏寒接过,忍不住调侃道,“灵雪知道你这么热情吗?” 周海涛的脸“腾”地红了,压低声音道:“三爷爷,您就別取笑我了。这是团里的安排,我……” “哈哈哈!”王铁军大笑起来,“苏寒啊,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去了猎鹰,周连长可没少念叨你。每次开会都说『我们七连出去的兵』如何如何,骄傲得很呢!” 周海涛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行了,都別站著了。”王铁军一挥手,“食堂已经准备好了接风宴,咱们边吃边聊!” 一行人簇拥著苏寒往团部走去。 沿途遇到的今年秋季刚入伍的新兵,无不驻足敬礼,眼神中满是崇敬。 “那就是苏寒少校?比电视上还年轻啊!” “听说他入伍才半年多,就从新兵直接提干成少校了!” “人家可是实打实的战功,火场救人那次多危险啊……”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入耳中,苏寒只能保持微笑,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儘快结束这场“欢迎仪式”。 机关食堂里,丰盛的菜餚已经摆满了好几桌。 王铁军亲自把苏寒安排在主桌,周海涛则坐在他旁边,表情依旧有些不自然。 “来,大家举杯!”王铁军站起身,“为我们356团走出的英雄乾杯!” “乾杯!”眾人齐声应和。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王铁军拉著苏寒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苏寒啊,你是不知道,自从你的事跡传开后,咱们团的徵兵报名人数翻了三倍!很多小伙子都是衝著你来的!” 苏寒谦虚地笑了笑:“这都是团长和政委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军人该做的事。” “哈哈哈,好!不骄不躁,这才是我们356团的兵!”王铁军高兴地又给苏寒倒了杯酒。 食堂的喧闹声渐渐平息,王铁军放下酒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拿出一份文件,“央视摄製组明天早上就到,他们要补拍你从新兵连到现在的成长历程。” 苏寒眉头微皱:“补拍?” “对。”政委接过话茬,“你刚入伍时的影像资料太少,团里决定让你重新走一遍新兵连和下连后的训练过程。周连长会继续扮演你的新兵连连长,我们还会抽调一批新兵配合拍摄。” 周海涛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汗:“团长,这...这不合適吧?苏寒现在是少校,我...” “这是命令!”王铁军一瞪眼,“再说了,你俩这关係,谁不知道?私下里不还得喊人家三爷爷?” 食堂里顿时响起一阵鬨笑,周海涛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苏寒忍著笑问道:“具体要拍哪些內容?” “从你入伍第一天开始。”政委翻开文件,“站军姿、队列训练、五公里越野、射击训练...特別是你那次惊艷全场的直觉射击,必须重点还原。” “还有渡海登岛障碍训练,以及跟海军陆战队的比试。”王铁军补充道,“你救王浩那段,也要重现。” 苏寒点点头:“明白了。不过团长,我有个请求。” “说!” “既然是补拍,那就按真实情况来。”苏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特別是新兵连时期,我可是出了名的『吊车尾』。” 王铁军哈哈大笑:“好!就按你说的办!周连长,明天你可要好好『照顾』咱们的苏少校!” “就按照新兵连他的真实情况来,怎么训练,怎么操练……都正常来的!” 周海涛闻言,眼睛瞬间迸发出两道精光,甚至苏寒都能感觉到,自己这孙女婿,要“造反”了! 苏寒不禁笑道:“ 连长,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吧?” 周海涛连连摆手,“哪有哪有!別乱说!我……我……只是…… ” 说著说著,周海涛嘴角终於终於压不住了,“哈哈哈……瞎说什么大实话……哈哈哈……” ------------------------------------- 先更新一章,六点还有更新! 第196章:重返三班,老兵的震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6章:重返三班,老兵的震惊 接风宴的喧闹渐渐散去,午后的阳光透过食堂窗户,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寒放下筷子,看向身旁的周海涛:“走吧,回七连。” 周海涛立刻起身立正,咧嘴一笑:“是!苏少校!咱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让苏寒不免一阵感慨。 他是穿越过来的没错。 但怎么说,七连也是他穿越过来后待的第一个连队。 当过兵的都知道,不管你在未来有什么成就,在哪个牛逼的部队任职,或者说退伍的老兵们,对自己入伍时的连队,是最有感情的! 可以说,连队,就是第二个家! 王铁军也站了起来,拍拍苏寒的肩膀,“对,回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356团是你的家。” “七连更是你的家!” “不管以后你的编制在不在团里,你都是我们356团永远的兵!” 苏寒重重点头,冲一眾团领导敬礼。 周海涛麻利地拎起苏寒放在角落的背包,“走吧,我开车送您回去。” 越野车驶出团部大院,沿著熟悉的水泥路往七连营房驶去。 车窗外,训练场上新兵连有的新兵还在加训,口號声此起彼伏。 周海涛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念叨:“三爷爷,您是不知道,自从您去了猎鹰,咱们七连的名气在全集团军都打响了。现在新兵入伍,十个里有八个说要像您一样,从七连走到特种部队。” 苏寒一笑:“那你这连长可得好好带,別耽误了好苗子。” “那是自然!”周海涛挺直腰板,“您放心,我现在对新兵的要求,都是按您当年的標准来的——五公里越野必须跑进二十分钟,射击考核低於九十环就得加练。” 苏寒失笑:“我当年可没这么厉害,新兵连的时候,我还是个吊车尾呢。” “那不一样!”周海涛急忙反驳,“您那是藏拙!谁不知道你后面下把您班长的渡海登岛障碍记录给破了?赵司令视察,您那手『直觉射击』,现在还在团里的训练教材里当案例呢!” 说话间,七连的营房已经近在眼前。 午后的营区格外安静,大部分官兵都在午休,只有哨兵笔挺地站在营房门口。 看到周海涛的车,哨兵立刻立正敬礼,目光落在副驾驶座的苏寒身上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是……是苏寒少校?!”哨兵的声音充满惊喜。 苏寒回了个礼,笑著点头:“老兵好,我回三班看看。” 越野车刚停稳,三班宿舍的窗户“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正是王浩。 “是连长回来了——”话没说完,他的目光就对上了苏寒,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寒……寒哥?!” 这一声喊,瞬间打破了营区的寧静。 “噌噌噌——” 三班宿舍的门被猛地拉开,刘勇、赵小虎,还有几个熟悉的老兵,全都涌了出来,一个个瞪大眼睛看著苏寒,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真……真的是寒哥!”赵小虎使劲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 刘勇往前一步,声音带著激动:“苏少校!您怎么回来了?” 苏寒推开车门下车,看著眼前这群熟悉的面孔,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正是这些人,带著他这个“吊车尾”新兵一点点成长。 “回来看看大家。”苏寒笑著扬了扬手里的背包,然后苦笑的看向刘勇,“还有,班长,你就没必要喊苏少校了吧?我的编制还在三班,还是你的兵呢。” 刘勇哈哈一笑,“好!那在生活中,我就先叫你苏寒。但在训练场合,我还是得叫你少校同志。可不能乱了规矩,哈哈哈……” 苏寒无奈点头,“我的铺位还在吧?” “在!当然在!”刘勇连忙点头,“你的铺位我们一直空著,每天都派人打扫呢。” 说话间,宿舍里其他班的战士也被惊动了,纷纷涌到走廊上,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真的是苏寒!他回七连了!” “我的天!我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七连了,没想到……我现在居然能跟全军大比武冠军住一个宿舍区!” “你们说话可得注意点啊!人家现在可不是跟我们一样是列兵了。现在可是少校!是军官,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了!”各班班长们都严肃说道。 周海涛皱了皱眉,清了清嗓子:“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午休了?下午不想训练了是吧?” 喧闹声立刻小了下去,但战士们的目光依旧紧紧黏在苏寒身上,充满了崇敬和好奇。 “行了,都散了。”苏寒开口道,“我就是回来住几天,大家该干嘛干嘛。” 有了他这句话,战士们才恋恋不捨地散去,但走之前都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三班宿舍在二楼最东头。 推开门,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靠窗的那个铺位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块豆腐块。 “我们每天都按你的標准整理呢。”王浩挠著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怕你哪天回来住不习惯。” 苏寒走到铺位前坐下,手指拂过熟悉的被褥,仿佛又回到了刚穿越过来时的日子。 “寒哥,你这次回来待多久啊?”赵小虎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听说你上了『感动华夏』评选?” 第197章:啥?小不点又要来部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7章:啥?小不点又要来部队? “先在团里待几天,配合央视拍点东西。”苏寒笑了笑,“之后去粤州大学待一个月。” “拍东西?拍什么啊?”王浩好奇地问,“是不是拍你当年怎么在咱们七连『逆袭』的?” 宿舍里顿时响起一阵鬨笑,气氛瞬间变得热络起来,仿佛苏寒从未离开过。 苏寒靠在床架上,听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著过去的趣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在猎鹰,他是总教官,是需要时刻保持威严的“兵王”; 在团部,他是功臣,是眾人追捧的英雄。 只有在这里,在三班,他才能卸下所有光环,做回那个曾经让大家又气又佩服的“新兵苏寒”。 这时,宿舍门突然被推开,周海涛抱著一摞训练服走进来“三爷爷!这是团里给你准备的训练服,明天补拍新兵训练,得穿上这个!” 三班宿舍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地板上,映出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周海涛把那摞训练服往苏寒床上一放,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王浩的声音打断了。 “连长!寒哥!”王浩猛地举手,像个课堂上抢答的小学生,眼睛亮得惊人,“刚才你说央视要来拍东西,是不是要拍咱们七连的训练日常?” 周海涛挑眉:“怎么?你想掺和?” “不是我想掺和啊!”王浩搓著手,脸上写满了期待,“连长,您想啊,这可是央视的镜头!要是能跟寒哥一起上镜,哪怕就露个脸,我爸妈在电视上看到,不得高兴得摆几桌酒?” 他这话一出,宿舍里顿时炸开了锅。 赵小虎也跟著举手,嗓门比王浩大了八度:“连长!我也想参加!我女朋友天天念叨我在部队没出息,让我到期就退伍回家!可我想继续当兵啊!要是能上电视,看她还敢不敢说我!” “还有我!”一个叫李阳的新兵凑过来,脸上带著点羞涩,“我妹妹今年高考,说想报军校,要是能让她在电视上看到我跟苏少校训练,肯定更有动力!” 一时间,三班的战士们七嘴八舌地请战,连平时最沉稳的刘勇都忍不住开口: “连长,苏寒这次回团拍摄,毕竟是重现新兵连的场景。我这个当班长的,要是不在镜头里『训』他几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周海涛被这阵仗弄得哭笑不得,板起脸道:“胡闹!连队有连队的训练计划,央视拍摄是团里的安排,哪能说加人就加人?”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再说了,你们以为上电视是那么容易的?到时候镜头一对著,怕是连正步都走不標准,別给七连丟人!”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眾人瞬间蔫了下去。 王浩耷拉著脑袋,赵小虎撇著嘴,连李阳都默默地退到了后面,眼里的光黯淡了不少。 宿舍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只有窗外的蝉鸣还在不知疲倦地叫著。 苏寒看著他们失落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好笑。 “周连长,”苏寒突然开口,嘴角带著熟悉的狡黠,“我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 周海涛一愣:“嗯?” “既然是重现新兵连的场景,光有我和你,未免太假了。” 苏寒指了指刘勇,“班长当年怎么『收拾』我的,总得有个真实的场景吧?” 他又看向王浩和赵小虎:“还有这俩傢伙,当年没少跟我抢馒头、比伏地挺身,少了他们,这戏可就不完整了。” 王浩眼睛瞬间亮了:“寒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苏寒转向周海涛,语气认真了些,“拍摄时需要几个『背景板』,让场面看起来真实点。王浩、赵小虎是我同期的新兵,刘勇班长是我的直接领导,他们三个最合適不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於其他人,可以在拍摄间隙当观眾,喊喊口號什么的,既不耽误训练,也能让他们过把癮。” 周海涛摸著下巴,沉吟片刻。 他知道苏寒说得有道理——重现训练场景,確实需要几个熟悉的面孔才有代入感。 而且,让七连的人多露脸,对连队也是好事。 “行吧。”周海涛终於点头,“刘勇、王浩、赵小虎,你们三个临时编入拍摄组,配合团里的安排。其他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欢呼打断了。 “耶!谢谢连长!” “谢谢寒哥!” 王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赵小虎直接给了李阳一个熊抱,连刘勇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海涛瞪了他们一眼:“別高兴得太早!要是拍摄时出了岔子,別怪我让你们去跑十公里越野!” “保证完成任务!”三人齐声应道,声音响亮得震得窗户都在颤。 这时,苏寒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著接起:“灵雪?” 电话那头传来苏灵雪清脆的声音,带著点雀跃:“三爷爷,听海涛说你回团里了?我跟我哥明天上午过去看您,顺便给您带点家里的特產。” “对了,小不点也吵著要来,说想她太爷爷了……” 苏寒失笑:“行啊,让他们来吧。正好央视来拍摄,反正都那么多外面的人进部队了,多你们几个也不多。” 掛了电话,周海涛凑过来,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三爷爷,灵雪她……” “放心,我没跟她告状。”苏寒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 周海涛脸一红:“我知道……” ………… 在这里说一下,在部队,士官和军官直系家属,只要部队不属於战备期间,都是可以去部队探望和生活一段时间的。最长可直接在部队家属院住两个月。 第198章:深夜加练,全连震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8章:深夜加练,全连震撼 夜幕低垂,356团的营区渐渐安静下来。 十点整,熄灯號准时响起,各连宿舍的灯光陆续熄灭。 七连三班的战士们也纷纷爬上床铺,准备休息。 王浩打了个哈欠,揉著酸痛的胳膊嘟囔道:“明天央视就要来拍摄了,今晚可得养足精神……” 赵小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你们说,寒哥现在这么厉害了,明天会不会故意放水啊?毕竟要重现新兵连的场景……” “废话!”刘勇道:“难道你让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就去狙击千米之外的目標啊?” 正说著,宿舍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借著走廊的灯光,眾人看到苏寒已经换上了作训服,正在往腿上绑沙袋。 “寒哥,你这是……”王浩一骨碌爬起来,瞪大眼睛。 苏寒系好最后一个沙袋,抬头笑了笑:“训练。” “训练?!”三班眾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赵小虎直接从床上蹦下来:“不是吧寒哥!你都全军大比武冠军了,还加练?” 苏寒活动了下手腕,轻描淡写地说:“最近忙著练兵,有段时间没系统练体能了。现在正好有空,补上。” 说著,他又往战术背心里塞了几块铅板。 刘勇走过来,掂了掂苏寒的背包,脸色骤变:“这得有50公斤吧?你疯了?!” “习惯了。”苏寒调整好背包带,“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拍摄。”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三班宿舍里,眾人面面相覷。 “班长……”王浩咽了口唾沫,“咱们要不要……” 刘勇一咬牙:“跟上去看看!” 几分钟后,七连营房后门。 十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出来,远远跟在苏寒后面。 月光下,苏寒的身影在训练场上格外醒目。 他先是做了几组热身,然后开始绕著400米跑道匀速奔跑。 “我的天……”赵小虎压低声音,“背著50公斤还能跑这么快?” 王浩揉了揉眼睛:“这速度,比当初他离开连队去参加大比武时,还要快不少呢!”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跑完十圈后,苏寒没有停下,而是转向器械区,开始做单槓大迴环。 做完单槓,苏寒又转向障碍场。 在月光下,他如履平地般翻越高墙、穿过铁丝网、跃过壕沟,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滯。 “老苏这身体素质,是越来越变態了……”王浩喃喃道。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谁在那里?!” 眾人回头,只见周海涛打著手电筒快步走来。 “连、连长……”刘勇硬著头皮站出来。 周海涛正要发火,突然看到训练场上的身影,顿时愣住了:“那是……三爷爷?” “报告连长,是苏少校。”刘勇立正回答,“他在加练。” 周海涛的手电筒光柱追隨著苏寒的身影,看著他轻鬆跃过三米高墙,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练多久了?” “快半个小时了。”赵小虎小声回答,“从十点开始,先跑了十圈,然后……” 周海涛突然抬手打断他,因为苏寒已经朝这边走来。 月光下,苏寒浑身被汗水浸透,作训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连长?”苏寒擦了把汗,“你们怎么都来了?” 周海涛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刘勇先开口:“苏寒,你……你离开连队后,在猎鹰一直都这么练?” “差不多吧。”苏寒解开沙袋,活动了下脚踝,“在猎鹰的时候强度更大些。”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周海涛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三爷爷,你现在已经是全军闻名的兵王了,何必……” “兵王?”苏寒笑了笑,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在战场上,兵王一抓一大把!” 前世,他也觉得自己很牛逼了。 可隨著后面接的任务越来绝密,越来越难,他接触到的敌人,也越发的变態! 不然,他也不会牺牲穿越过来。 这辈子在这个世界待得挺好的。 他可不想又因为自己的实力原因掛掉。 他拍了拍周海涛的肩膀:“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拍摄。我再练会儿就回去。” 说完,他转身走向单槓区,留下全连官兵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 深夜,七连营房一片寂静。 三班的战士们早已睡熟,此起彼伏的呼嚕声在宿舍里迴荡。 苏寒盘腿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双眼微闭,呼吸绵长而缓慢。 他的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仿佛整个人都进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態。 龟息功第三层巔峰! 这是苏家祖传的练气法门,讲究以气养身,以息调脉。 普通人练到第一层,就能强身健体,精力充沛。 而苏寒,在穿越过来后短短几个月內,就已经达到了第三层巔峰! “还差一点……” 苏寒心中默念著龟息功的口诀,体內的气息如涓涓细流,沿著经脉缓缓流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內的气血正在不断凝练,肌肉、骨骼、內臟的活性都在提升。 “如果能突破到第四层,我的体能极限还能再提升一个档次!” 前世,他虽然是顶尖的特战兵王,但终究受限於人类身体的极限。 而这一世,有了苏家的链气法门,他完全有可能突破那个极限! 呼——吸—— 苏寒的呼吸越来越慢,甚至十几秒才完成一次完整的吐纳。 但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著某种韵律,让他的身体逐渐进入更深层次的调整状態。 “咔嚓!” 忽然,他体內似乎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紧接著,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涌出,瞬间流遍全身! “突破了?!” 苏寒猛地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骨骼更加坚韧,甚至连五感都变得更加敏锐! 龟息功第四层! “果然,苏家的链气法门不简单!” 苏寒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现在的他,无论是爆发力、耐力还是反应速度,都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过,他並没有急著去测试自己的新极限。 毕竟现在是深夜,而且明天还要配合央视拍摄,他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 “先睡觉,明天再说。” 苏寒重新躺下,调整呼吸,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第199章:全员动员,迎接央视摄製组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199章:全员动员,迎接央视摄製组 凌晨五点,天还未亮。 356团的营区一片寂静,只有零星的哨兵在巡逻。 苏寒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动作轻得没有惊动宿舍里的任何人。 他迅速换上作训服,绑上沙袋,背上装满铅块的战术背包,整个人负重超过75公斤。 “龟息功突破到第四层,今天正好测试一下极限!” 他嘴角微扬,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训练场上的疯狂 五公里负重越野——开始! 苏寒如同一道黑影,在朦朧的晨光中疾驰而过。 他的步伐稳健而迅捷,每一步都像是精確计算过一般,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太快了!” 负责巡逻的哨兵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了眼。 可等他再仔细看时,苏寒已经跑完了一圈400米跑道,速度比普通士兵轻装衝刺还要快! “这……这还是人吗?!” 哨兵目瞪口呆,赶紧用对讲机呼叫值班军官: “报告!训练场有人在进行超负荷训练,速度……速度不正常!” ------------------------------------- 跑完五公里后,苏寒没有丝毫停歇,直接冲向单槓区。 他双手握住单槓,身体如弹簧般猛然发力—— “唰!唰!唰!” 连续十个单槓大迴环,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停滯! 紧接著,他又做了二十个单槓引体向上,速度依旧快得惊人! “这力量……比昨天强了至少三成!” 苏寒心中暗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肌肉爆发力和耐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接下来,苏寒转向障碍训练场。 三米高墙、铁丝网、独木桥、深坑……这些曾经需要他全力以赴才能打破纪录的项目,现在却显得无比轻鬆! “砰!” 他一跃而起,单手撑住高墙顶端,整个人如猎豹般翻越而过,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这……这还是人能做到的吗?” 闻讯赶来的值班军官和几名早起加练的士兵全都看傻了。 他们见过厉害的,但没见过这么变態的! ------------------------------------- 清晨五点半,356团的起床號还未响起,营区里已经炸开了锅。 “动作快点!把窗户擦乾净!玻璃上不能有一点指纹!” “三班的!你们宿舍门口的地砖怎么还有脚印?赶紧拿拖把拖三遍!” “通讯员!把团部荣誉室的奖盃再擦一遍,特別是苏寒同志的那两个一等功勋章,必须亮得能照出人影!”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划破晨雾,各连官兵像上了发条的陀螺,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 昨天下午团部紧急召开动员大会,王铁军团长在会上拍著桌子强调:“这次央视摄製组来拍苏寒同志,不仅是拍他个人,更是拍咱们356团的精神风貌!谁要是掉链子,影响了团里的形象,我让他去后勤部餵一个月猪!” 这话一出,全团上下瞬间绷紧了神经。 要知道,这可是要上央视和全网平台的! 谁家不想在全国观眾面前露个脸? 更別说这次拍摄的主角还是全军闻名的“兵王”苏寒——光是沾他的光,都能让356团在全军火一把。 七连连部里,周海涛正对著镜子整理常服领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连长,您这领带都系第三次了,再系就成麻了。”通讯员小张憋著笑提醒。 周海涛瞪了他一眼:“懂什么?这叫重视!等会儿央视的镜头对著呢,要是领带歪了,全连的脸都得被我丟光!”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个敬礼的动作,又觉得姿势不够標准,连忙调整了三次手臂角度。 “对了,苏寒呢?”周海涛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 “苏少校一早就去训练场了,说是先热热身,等会儿拍摄有状態。”小张回答。 周海涛点点头,心里却暗自嘀咕:这傢伙昨天深夜加练到一点多,今天居然还这么有精神? 他正想著,营区广播突然响起急促的集合號。 “各连注意!各连注意!央视摄製组已进入营区,全体官兵按预定位置列队欢迎!重复,全体官兵按预定位置列队欢迎!” 周海涛心里一紧,抓起帽子就往外跑:“快!通知全连集合!动作快!” ------------------------------------- 团部门口,红色的欢迎横幅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王铁军团长和政委並肩站在最前面,两人都穿著笔挺的常服,皮鞋擦得鋥亮,连领上的五角星都透著精心擦拭过的光泽。 “老王,你说咱们这阵仗会不会太隆重了?” 政委有些紧张地整理著袖口,“听说这次来的是央视一套的金牌导演,拍过好几部军旅纪录片呢。” “隆重?我还觉得不够呢!” 王铁军微微摇头,“咱们356团好不容易出个苏寒这样的兵王,不得好好宣传宣传?再说了,这也是给咱们团爭取曝光度,对以后徵兵、评先进都有好处!” 正说著,三辆掛著军牌的越野车缓缓驶来,在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为首的是个戴著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男人,正是央视感动华夏十大人物摄製组的总导演李军。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扛著摄像机、拿著录音设备的工作人员,每个人都背著沉重的器材,却脚步轻快,一看就是常年在外拍摄的老手。 “李导演,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王铁军立刻迎上去,热情地伸出手。 李军握著他的手笑了笑:“王团长太客气了。早就听说356团是英雄的部队,这次能来拍摄苏寒同志的事跡,是我们摄製组的荣幸。” “李导演过奖了!”政委连忙接过话茬,“快里面请!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拍摄场地和配合人员。” 李军点点头,目光在营区里扫了一圈,笑著说:“王团长,你们团的精神面貌不错啊,这营区乾净得能当镜子照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团部走,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一群穿著作训服的战士正在训练场上列队。 李军眼睛一亮:“这是……” “哦,这是七连的官兵,也是苏寒同志原来所在的连队。”王铁军解释道,“苏寒同志正在跟他们一起训练,李导演要不要先去看看?” 李军立刻点头:“好啊!我们就是要拍最真实的训练场景,现在去正好!” 第200章:拍摄开始!往事不堪回首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0章:拍摄开始!往事不堪回首啊! 七连训练场边,苏寒刚结束一组障碍训练,额头上还带著汗珠。 刘勇递过来一瓶水:“苏寒,团部刚才来电话,说摄製组已经到了,估计马上就过来。” 苏寒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知道了。让大家別紧张,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越自然越好。” “放心吧,刚才连长已经强调三遍了。” 王浩凑过来说,眼睛里满是兴奋,“寒哥,等会儿摄像机对著我的时候,我要不要敬个礼?显得精神点?” “你要是敢乱动,小心连长让你去跑十公里。”苏寒笑著拍了他一下。 正说著,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王铁军和政委陪著一群陌生人走了过来,其中几个人还扛著黑乎乎的摄像机,镜头正对著这边。 “来了来了!”赵小虎紧张地拽了拽作训服的衣角,“寒哥,我这髮型没乱吧?” 苏寒还没来得及回答,王铁军已经带著李军走到了面前。 “苏寒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王铁军指著李军,“这位是央视摄製组的李军导演,这次负责拍摄你的事跡。” 苏寒立正敬礼:“李导好,我是苏寒。” 李军握著他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笑著说:“早就听说苏少校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精神啊。” “李导过奖了。”苏寒谦虚地笑了笑。 李军又看向旁边的七连官兵,目光在刘勇、王浩等人身上扫过:“这些都是你的老战友吧?” “是的,他们是七连三班的战友,也是我刚入伍时的班长和同班兄弟。”苏寒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班长刘勇,这两位是王浩和赵小虎。” 刘勇三人连忙立正敬礼,声音响亮:“李导好!” 李军笑著点头:“好,好!看这精气神,就知道是苏寒同志的战友。王团长,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拍摄了?我想先拍一组苏寒同志和老战友一起训练的镜头。当然,后期剪辑的时候,未必能用得上。” “当然可以!”王铁军立刻道,“苏寒,你配合李导演的安排!” “是!” 隨著李军一声令下,摄像机开始转动,镜头缓缓对准训练场上的身影。 晨光中,苏寒和七连的战士们並肩站在跑道上,作训服上的汗水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远处的口號声、脚步声、器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属於军营的交响乐。 李军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想要的镜头。 没有刻意的摆拍,没有华丽的修饰,只有最真实的军营生活,和一个兵王与他的战友们,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的身影。 摄像机的嗡鸣声渐渐停歇,李军导演盯著监视器里的画面,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击著,半晌后满意地点点头:“这段不错,真实感很足,保留下来。” 他转向王铁军和苏寒,语气轻鬆了些:“王团长,苏少校,刚才这组日常训练的镜头算是热身,效果挺好。” “不过我们这次拍摄的重点,还是要放在苏少校从新兵连到下连后的『逆袭』过程上——毕竟观眾们最想看的,就是一个『吊车尾』新兵如何一步步成长为兵王的故事。” 王铁军立刻接话:“李导放心,都安排好了!新兵一连的场地和配合拍摄的人员早就到位了,保证原汁原味还原当时的场景。” 他拍了拍苏寒的肩膀,笑著补充,“连苏寒当年新兵连的床铺都给留著呢。” 苏寒无奈地笑了笑,刚穿越过来时那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新兵形象,没想到还要被镜头重新记录一遍。 “那正好,”李军看了看表,“现在快七点了,先让战士们吃早餐,我们也简单垫垫肚子,八点准时到新兵一连开拍?” “没问题!”王铁军一挥手,“走,去七连食堂,今天给大家加了鸡蛋和牛奶,管够!” 七连食堂里早已人声鼎沸,战士们看到扛著摄像机的摄製组,眼神里都带著好奇。 但训练有素的他们只是加快了吃饭速度,並没有围上来打扰。 苏寒端著餐盘刚坐下,王浩和赵小虎就像两只小尾巴似的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兴奋地说:“寒哥,等会儿拍新兵连的戏,你真要装作什么都不会啊?” “不然呢?”苏寒夹起一个包子,“总不能让我当著镜头,把当年那个『吊车尾』的形象彻底顛覆了吧?” 刘勇在一旁插话:“说起来,我还记得你新兵连第一次跑五公里,跑了快四十分钟,被当时的连长追著骂『拖油瓶』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知道內情的老兵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寒也不恼,反而故意嘆了口气:“唉,往事不堪回首啊。等会儿拍摄,还得麻烦班长多『训』我几句,越真实越好。” 刘勇眼睛一亮,正想说什么,就被端著餐盘走过来的周海涛瞪了一眼:“吃饭也堵不上你们的嘴?等会儿拍摄要是出了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王浩吐了吐舌头,赶紧扒拉了两口粥,不敢再说话了。 摄製组的工作人员也简单吃了些早餐,李军导演趁著间隙,拿著剧本和苏寒沟通: “苏少校,等会儿拍新兵连的戏,我们设计了几个关键场景——比如你第一次站军姿晕倒、五公里越野掉队、射击考核脱靶……这些都是为了突出你后来的成长,你看没问题吧?” 苏寒苦笑:“这不是有没有问题的问题。而是你说的这些,的確就是我在新兵连时发生的真实的事。” 李导:“……” 第201章:重回新兵连,「辈分混乱」的拍摄现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1章:重回新兵连,「辈分混乱」的拍摄现场 早餐后的阳光已经有了几分热度,洒在356团的水泥路上,映出一行人拉长的影子。 苏寒跟著大部队往新兵一连的营房走,身上那套没有军衔的新兵作训服,穿在他这个实打实的少校身上,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王浩和赵小虎一左一右跟在旁边,精神抖擞。 “寒哥,你说等会儿拍摄时,连长喊你『新兵苏寒』,会不会忍不住笑场?”王浩压低声音问道。 赵小虎也跟著点头:“就是啊!想想连长那严肃的脸,再看看你这『老妖精』装嫩的样,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寒抬腿给了他们每人一脚:“再胡说,等会儿就让周连长给你们加练十组障碍,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新兵的滋味』。” 两人立刻噤声,只是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旁边的刘勇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头——这仨人,不管过多久,还是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 走到新兵一连的营房门口,气氛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只见三十多个穿著新兵作训服的战士已经列队站好,个个身姿笔挺,眼神里带著紧张和好奇。 他们大多是今年秋季刚入伍的新兵,入伍还不到两个月,正处於团里统一安排的三个月基础训练期,要等基础技能合格后,才会被分配到各个连队。 王铁军团长大步走到队伍前面,手里拿著个扩音喇叭,清了清嗓子: “都给我听好了!” 洪亮的声音在营区里迴荡,新兵们的腰杆下意识地挺得更直了。 “今天央视摄製组来咱们团拍摄,主题是重现苏寒同志的新兵连生活。你们能被选中配合拍摄,是你们的荣幸,也是对你们训练成果的认可!” 王铁军的目光扫过队列,语气陡然严厉: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第一,服从命令听指挥,摄製组和周连长让你们做什么,就必须做到位,不许耍小聪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第二,拿出你们最好的精神面貌,別给356团丟人,更別给新兵连抹黑;” “第三,拍摄期间,一切行动听指挥,谁敢私自离队、乱说话,直接关一天禁闭,月底考核记大过!”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新兵们齐声应答,声音里带著点稚嫩,却异常响亮。 王铁军满意地点点头,把扩音喇叭递给旁边的参谋,转身对李军导演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导,场地和人都齐了,您看怎么安排?” 李军导演正拿著剧本和摄像组沟通,闻言抬头笑了笑:“多谢王团长,纪律这块抓得真严,比我们去別的部队拍摄省心多了。” 他指著队列最前面的位置:“按照剧本,我们需要重现苏寒同志所在的新兵三班。” “就让苏寒、刘勇、王浩、赵小虎他们四个编在一组,其他配合的新兵填充进去,周连长还是担任这个新兵连的连长,这样场景才够真实。” “没问题!”王铁军立刻拍板,“周海涛!” “到!”周海涛从旁边出列,立正敬礼。 “你现在就是这个新兵连的连长,给你十分钟,把人带到训练场,按三班的编制重新列队!”王铁军下令。 “是!”周海涛转身,看向苏寒等人,板起脸喊道,“苏寒、刘勇、王浩、赵小虎,出列!” 四人立刻出列,在他面前站成一排。 周海涛的目光落在苏寒身上,嘴角抽了抽——要让他这个上尉连长,对著穿新兵服的少校喊“新兵苏寒”,这感觉实在太诡异了。 但他也只能硬著头皮,用儘量严肃的语气下令:“所有人跟我到训练场集合,按三班编制列队!动作快!” “是!” 一行人跟著周海涛往训练场走,路过那群新兵时,不少人偷偷往苏寒这边瞟。 “那个就是苏寒少校?看著跟我们差不多大啊……” “你懂什么?兵王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听说他新兵连时还是个吊车尾呢,现在不照样是全军闻名的英雄?” “真的假的?那等会儿可得好好看看,他当年是怎么『吊车尾』的……” 窃窃私语声断断续续传来,苏寒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在心里苦笑——看来自己“逆袭兵王”的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了。 训练场边,周海涛正指挥著眾人列队。 “刘勇,你是三班班长,站第一个!” “王浩、赵小虎,你们俩站第二、第三位!” “苏寒……”周海涛顿了顿,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你站第四位!” 苏寒依令站好,目光平视前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青涩”一点。 王浩站在他前面,肩膀却一直在抖——他实在想像不出,等会儿周连长喊“新兵苏寒出列”时,会是何等精彩的场面。 李军导演指挥著摄像组架设设备,镜头对准了这支临时组成的“新兵三班”。 “各部门准备!” “灯光到位!” “收音准备!” 隨著李军导演一声令下,摄像机开始转动,记录下这荒诞又真实的一幕—— 一个战功赫赫的少校军官,穿著新兵作训服,站在新兵队列里; 一个上尉连长,对著自己的“长辈”喊著“新兵蛋子”; 一群真正的新兵,围观著兵王重现“吊车尾”的过去。 周海涛深吸一口气,走到队列前面,努力回忆著自己当年当新兵连长时的状態,板著脸开始训话: “都给我精神点!” “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是新兵!是356团新兵一连三班的兵!” “从今天起,你们的任务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 他的目光扫过队列,最终落在苏寒身上,咬了咬牙,喊出了那句让他头皮发麻的话: “新兵苏寒!” 苏寒立正,大声应答: “到!” 阳光下,摄像机的镜头缓缓推进,將这一幕定格…… 第202章:刻意「犯错」,连长的「公报私仇」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2章:刻意「犯错」,连长的「公报私仇」 “稍息!立正!” 周海涛的口令在训练场上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站在队列前方,目光如炬,扫过面前这二十多个“新兵”,最终定格在第四位的苏寒身上。 摄像机的镜头悄悄拉近,捕捉著他脸上细微的表情——严肃中带著点刻意的紧绷,显然还在適应“新兵连长老兵”的角色。 “现在开始队列训练!”周海涛的声音陡然拔高,“第一项,齐步走!都给我记住了,齐步走要做到『脚抬平、臂摆直、步幅准』,谁要是出了错,全班陪他一起加练!” 他顿了顿,补充道:“特別是你,苏寒!” 苏寒心里瞭然——这是周海涛在找机会“公报私仇”呢。 他故意挺了挺胸,眼神却“怯生生”地避开周海涛的目光,一副紧张的样子。 “齐步——走!” 隨著口令,队列缓缓移动起来。 王浩和赵小虎憋足了劲,走得一丝不苟,连摆臂的角度都精確到厘米—— 毕竟是上央视的镜头,谁也不想出糗。刘勇作为“班长”,更是以身作则,步伐稳健,像个真正的標杆。 只有苏寒,走得“磕磕绊绊”。 他的步幅忽大忽小,摆臂时左手高右手低,偶尔还会差点踩到前面赵小虎的脚跟,活脱脱一个刚入伍、连队列都走不明白的新兵蛋子。 “停!” 周海涛突然喊停,快步走到队列前,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苏寒:“苏寒!你怎么走的?!脚抬不起来是怕踩坏了地面?还是觉得这队列训练配不上你?” 苏寒立刻出列,低著头小声说:“报告连长,我……我紧张。” “紧张?”周海涛冷笑一声,声音大得能让旁边的摄像机都清晰收录,“紧张就能走顺拐?紧张就能同手同脚?我看你是没把训练当回事!” 他转向全班,厉声喝道:“都看到了?这就是你们的『榜样』!一个连齐步走都走不明白的新兵!全班都有,围著训练场,齐步走三圈!” “苏寒,你出列,单独给我走十圈!什么时候走標准了,什么时候归队!” “是!”全班齐声应答,强忍著笑意开始转圈。 王浩路过苏寒身边时,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连长这是把三个月来憋的气,全撒在这场“演戏”里了。 苏寒无奈地摇摇头,只能硬著头皮,开始围著训练场单独“罚走”。 他故意走得更差了,时而顺拐,时而卡顿,甚至有一次差点撞到场边的障碍桩,看得旁边的新兵们都忍不住偷偷发笑。 “笑什么笑?!”周海涛回头瞪了一眼,“都给我认真走!谁要是敢学他,就一起罚!” 新兵们立刻收敛起笑容,步伐也標准了不少。 李军导演坐在监视器前,看得连连点头:“好!这情绪到位了!周连长这训斥的劲儿,有那味儿了!苏寒同志这『笨拙』的样子,也很真实!” 旁边的副导演笑著说:“我看周连长这可不是演的,怕是真有点『私人恩怨』吧?” 李军哈哈一笑:“这才好!有真实情绪在里面,拍出来才更打动人!继续拍,別停!” 十圈罚走下来,苏寒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倒不是累的,主要是憋著笑太费劲。 他走到周海涛面前,立正站好:“报告连长,我……我走不动了。” 周海涛看著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那点憋了许久的气终於顺了些,但脸上依旧板著: “走不动?在部队里,没有走不动这三个字!给我做五十个伏地挺身,做完继续走!” “是……”苏寒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开始做伏地挺身。 他故意做得很慢,手臂还时不时“颤抖”一下,仿佛真的没力气了。 王浩和赵小虎在旁边看得直著急——寒哥这演技也太逼真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被连长训傻了呢! 刘勇倒是看得明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当年,苏寒刚下连时,虽然没这么夸张,但也確实是个“刺头”,周连长没少为他头疼。 现在这么一演,倒像是把当年的场景復刻了一遍。 五十个伏地挺身做完,苏寒“气喘吁吁”地站起来,刚想继续走队列,周海涛却突然喊停:“行了!归队吧!”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带著威严:“记住了,在部队里,不管你以前多厉害,到了这里,就得从最基础的学起!” “队列训练练的不是动作,是纪律,是集体意识!连队列都走不明白,还想当好兵?做梦!” 这话虽然是对著“新兵苏寒”说的,却像一把锤子,敲在旁边那些真正的新兵心上。 不少人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 他们中也有不少人觉得队列训练枯燥,此刻听著周连长的话,再看看“苏寒”这“反面教材”,突然明白了这训练背后的意义。 苏寒归队时,王浩偷偷凑过来:“寒哥,连长这波操作,够狠啊。” 苏寒低声笑了笑:“狠点好,至少让这些新兵知道,部队不是想来就来,想混就混的地方。” 摄像机依旧在运转,记录下这充满“火药味”却又格外真实的训练场景。 李军导演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有衝突,有成长,有军人的铁血,也有藏在严厉背后的深意。 而这场“刻意犯错”的戏码,或许会成为整个纪录片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片段之一。 第203章:实弹脱靶?意外的「乌龙」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3章:实弹脱靶?意外的「乌龙」 队列训练的“风波”刚过,训练场上的硝烟味便换了种更浓烈的形式——实弹射击科目,要开始了。 十个靶位一字排开,远处的胸环靶在阳光下泛著模糊的白。 负责保障的老兵正逐一检查步枪,枪身擦得鋥亮,金属部件反射著冷光。 刚经歷过队列“教训”的新兵们,此刻都屏著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对他们来说,这是真正的“第一次”,握著的不只是枪,还有藏不住的紧张。 “十人一组,每组每人十发子弹!”周海涛的声音裹著风沙,砸在每个人耳中,“记住动作要领:据枪要稳,瞄准要准,击发要狠!三点一线,缺口、准星、靶心,看清楚了再扣扳机!” 他的目光扫过队列,在苏寒身上停顿了足足三秒,语气里带著点说不清的意味:“特別是某些『队列都走不明白』的,打靶可得上点心。別到时候子弹飞哪儿去了都不知道,丟了咱们连的脸。” 苏寒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底气不足”的样子,甚至在领取步枪时,手指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抓稳枪身。 “第一组,就位!” 苏寒被分在第一组,和王浩、赵小虎等人並肩站在靶位后。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教官之前教的动作,笨拙地架起步枪——枪托抵肩的位置明显偏了,左手扶著护木时用力过猛,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晃动。 “臥姿——装弹!” 口令落下,新兵们纷纷臥倒。苏寒动作迟缓,膝盖磕在地上时发出“咚”的一声,引得旁边负责记录的老兵都看了他一眼。 他手忙脚乱地往弹匣里压子弹,有两发还没拿稳,“啪嗒”掉在了沙地上。 “开始射击!” 周海涛的口令刚落,远处的靶位便传来“砰砰”的枪声。 苏寒趴在地上,枪身依旧抖得厉害,瞄准镜在靶心周围晃来晃去,像只没头的苍蝇。 折腾了足足半分钟,才终於闭紧右眼,猛地扣下扳机。 “砰!” 枪响的瞬间,他像是被后坐力嚇了一跳,整个身体猛地一颤,枪口也跟著向上跳了半寸。 远处的报靶员举起旗语:脱靶。 周海涛站在观礼台旁,看得一清二楚,当即扬声喊道:“苏寒!你瞄准的是天上的鸟吗?!” 苏寒像是被这声吼惊到了,手一抖,第二发子弹又打了出去。 这次更离谱,连报靶员都懒得挥旗了——子弹直接飞偏了靶位区域,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砰砰砰……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打完后,周海涛脸色铁青地走过来,手里捏著刚统计好的靶纸,“苏寒!你自己看看!” 他把苏寒的靶纸摔在地上——白一张,连个弹孔的影子都没有。 紧接著,又把三號靶位的靶纸拍过来:“再看看这个!王浩一共打了五发,靶上却有八个弹孔!剩下那三个,是你打的吧?!” 苏寒“唰”地一下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报……报告连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枪太晃了,我没 hold 住……” “没 hold 住?”周海涛气笑了,指著靶纸吼道,“你打脱靶我能理解,新兵紧张难免失误!可你把子弹打到別人靶上,还三发全中十环?!你告诉我这是没 hold 住?!” 他越说越气,指著远处的靶场:“苏寒!你给我说说,你这枪是怎么瞄的?是把別人的靶当成自己的了,还是觉得打別人靶上更有成就感?!” 旁边的新兵们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 王浩这时也是戏精上身,站在一旁,小声替苏寒辩解:“报告连长,苏……苏寒可能真不是故意的,刚才风好像有点大……” “风大?”周海涛瞪了他一眼,“风大就能把子弹吹到別人靶上?还吹得这么准?” 他转向苏寒,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苏寒!別人打靶是练精度,你倒好,练起『跨靶支援』了!” 而观礼台后的李军导演,早已笑得直拍大腿:“妙!太妙了!这脱靶加乌龙,比剧本写的还有意思!周连长这火气,苏寒这无辜又笨拙的劲儿,简直是神来之笔!” 实弹射击的“乌龙”风波刚过,训练场上的热气越发灼人。 水泥地面被晒得发烫,连空气都带著股焦灼的味道,仿佛下一秒就要点燃。 周海涛站在队列前,手里捏著计时錶,汗水顺著帽檐往下滴,却丝毫没影响他脸上的严肃。 “下一个科目——轻装五公里越野!” 他扬声喊道,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这不是普通的体能训练,是考验你们意志力的战场!谁要是掉队,就给我绕著操场多跑三圈!” 他的目光再次精准地锁定苏寒,语气里的“针对”几乎毫不掩饰:“特別是某些连枪都打不准的,五公里要是再掉链子,就自己扛著步枪,加练到天黑!” 苏寒心里暗笑——这是打算把“公报私仇”进行到底了。 他故意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一副“完了完了”的慌张模样,看得旁边的王浩和赵小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各就各位!”周海涛举起计时錶,“预备——跑!” 隨著口令落下,二十多个“新兵”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王浩和赵小虎一马当先,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刘勇作为班长,稳稳地跟在中间,保持著匀速前进的节奏; 连那些配合拍摄的新兵,也卯足了劲往前冲,谁都不想在镜头前露怯。 只有苏寒,跑了还不到五百米,就开始“掉队”了。 他的步伐沉重得像灌了铅,双臂有气无力地摆动著,嘴里还“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活脱脱一个平时缺乏锻链的“弱鸡”新兵。 跑过第一个弯道时,他已经被大部队甩开了將近五十米,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淌,连作训服的领口都湿透了。 “苏寒!快点!”周海涛骑著自行车跟在旁边,故意放慢速度“催促”,“才五百米就跑不动了?你这体能是纸糊的?” 苏寒“艰难”地抬起头,脸色苍白:“报……报告连长……我、我腿软……” “腿软也得跑!”周海涛冷哼一声:“快点!你这速度,连去超市抢打折鸡蛋的老太太都跑不过!” 这话刚说完,前面的王浩突然放慢了脚步,等赵小虎追上来时,两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然后默契地停下脚步,转身往回跑。 “寒哥!咋回事啊?”王浩跑到苏寒身边,一脸“焦急”,“你这速度,別说五公里了,一公里都悬啊!” 赵小虎也急得抓耳挠腮:“是啊寒哥!这要是被连长罚加练,咱们三班的脸都得被丟尽了!” 苏寒喘著粗气,“虚弱”地摆了摆手:“我……我真跑不动了……你们別管我,快追上去……” “那哪行啊!”王浩眼疾手快,解下自己背包上的绳子,一头塞给苏寒,“快拿著!我跟小虎拉著你跑!” 赵小虎也立刻解下背包绳,和王浩的绳子系在一起,形成一根简易的“牵引绳”。 两人一前一后站定,用力拽了拽绳子:“寒哥,抓紧了!我们带你冲!” 这突如其来的操作,让跟在后面的周海涛都愣住了——剧本里可没这齣啊! 第204章:演技「翻车」?半晕厥的「神来之笔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4章:演技「翻车」?半晕厥的「神来之笔」 但摄像机还在运转,李军导演在监视器里看得眼睛发亮,连忙对著对讲机喊:“別停!继续拍!这画面太真实了!战友互助,有那味儿了!” 於是,训练场上出现了极其荒诞又好笑的一幕: 两个跑得飞快的“新兵”,用一根背包绳拉著一个“气喘吁吁”的“拖油瓶”,在跑道上踉踉蹌蹌地前进。 王浩和赵小虎一边跑,一边还得使劲往后拽,嘴里喊著“一二一”的口號;苏寒则被拽得东倒西歪,时不时还“哎呀”一声,仿佛隨时会被拽飞出去。 “你们俩干什么?!”周海涛骑著自行车追上来,故意板起脸,“谁让你们拉他的?这是训练,不是过家家!” 王浩一边使劲拽绳子,一边回头喊:“报告连长!我们是一个班的!不能丟下战友!” 赵小虎也跟著喊:“对!寒哥只是今天状態不好,我们拉他一把,总能跑下来的!” 两人一唱一和,说得“情真意切”,连周海涛都被这“战友情”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著被绳子拽得像个风箏似的苏寒,再看看镜头前那根绷得笔直的背包绳,嘴角抽了抽——这俩小子,是想把“戏精”本色发挥到底啊! 跑到第三圈时,苏寒“体力不支”,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王浩和赵小虎反应迅速,猛地拽紧绳子,才把他稳住。 “寒哥!挺住啊!”王浩额头上也冒了汗,却依旧卖力地喊,“还有两圈!跑完咱们去吃冰棍!” “对!连长说表现好就给加冰棍!”赵小虎也跟著打气。 苏寒“感动”得直点头,却依旧“虚弱”得迈不开腿,被两人半拖半拽地往前挪。 这滑稽的场景,连旁边负责保障的老兵都忍不住背过身偷偷笑,只有摄像机忠实地记录著这一切。 终於,在王浩和赵小虎“拼尽全力”的拉扯下,苏寒“艰难”地衝过了终点线。 周海涛按下计时錶,脸黑得像锅底:“二十五分三十八秒!轻装五公里都能跑出这样的垃圾成绩,苏寒,你创造了咱们新兵连五公里最慢纪录!” 他转向王浩和赵小虎,语气更差了:“还有你们俩!为了拉他,比自己正常速度慢了五分钟!你们是觉得训练时间太多,想加练是吧?” 王浩和赵小虎立刻立正,异口同声:“报告连长!我们愿意陪寒哥一起加练!” 苏寒也连忙举手:“报告连长!是我拖累了他们!加练的惩罚,我一个人承担!” 看著这三人“互相包庇”的样子,周海涛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转身对著摄像机的方向“瞪”了一眼——这戏,没法演了! 而监视器前的李军导演,已经笑得直拍桌子:“完美!这才是最真实的军营兄弟情!有吐槽,有互助,有担当!这一段必须重点剪进去!” 五公里越野的终点线前,热气蒸腾。 苏寒靠在王浩身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是风箱,额头上的汗珠顺著下巴滴落在沙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王浩和赵小虎也“累”得够呛,一个给苏寒递水,一个帮他擦汗,三人凑在一起,活脱脱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模样。 周海涛大步走了过来,脸上还带著没褪去的“怒容”,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了。 “你们仨可以啊。”他踢了踢王浩脚边的石子,语气带著点咬牙切齿,“合起伙来演我是吧?那根破绳子是怎么回事?提前串通好的?” 王浩立刻站直了,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笑嘻嘻地凑过去:“连长,您这就冤枉我们了!我们这不是为了突出『战友情深』嘛!您看李导那表情,肯定特別满意!” 赵小虎也跟著点头,献宝似的指著不远处的摄像机:“就是就是!刚才摄像大哥的镜头一直对著咱们呢!我估摸著,这段肯定能上正片!” “演个鸟!”周海涛笑骂一声,抬手给了他们俩一个脑瓜崩,“要不是看在李导在旁边,我当场就把你们仨的绳子解了,让苏寒自己爬回来!” 他转向苏寒,语气缓和了些:“三爷爷,您这演技也太逼真了,刚才我都差点以为您真跑不动了。那踉蹌的姿势,比新兵连时的王浩还像『弱鸡』。” 苏寒直起身,抹了把脸,刚才“虚弱”的样子一扫而空,嘴角勾起熟悉的狡黠:“那当然,好歹也是被你『训』过三个月的人,这点『吊车尾』的精髓还是能抓住的。” 正说著,李军导演带著副导演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比头顶的太阳还灿烂。 “太好了!太好了!”李军一上来就握住周海涛的手,用力晃了晃,“周连长,刚才那段太精彩了!特別是用绳子拉著跑的戏,没有一点刻意的痕跡,完全是真情流露啊!” 他又转向苏寒三人,眼睛里闪著光:“苏少校,王浩,赵小虎,你们仨这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那种既想帮战友,又怕被连长骂的纠结,演得太到位了!” 王浩得意地挺了挺胸:“李导,我们这可不是演的,当年寒哥刚下连时,我们就是这么帮他的!” “哦?”李军来了兴趣,“还有这回事?” “那当然!”赵小虎抢著说,“当时寒哥五公里跑了四十分钟,还是我们俩架著他衝过终点的,比今天这戏还精彩!” 周海涛在旁边听得直咳嗽——这俩小子,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当年怎么“收拾”苏寒的? 李军却没听出其中的门道,反而更加兴奋:“那正好!我看刚才苏少校衝线时状態不太对,是不是可以补拍一个镜头?” 他指著苏寒,语气认真:“就拍苏少校跑完后体力不支,半晕厥过去的样子。这样既能体现训练的艰苦,又能突出后面战友的关心,情感张力更足!” 周海涛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我觉得可以!苏寒,你觉得呢?” 苏寒看著他眼底那点“幸灾乐祸”,心里好笑,面上却装作犹豫:“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 六点还有更新 第205章:真不是剧本!当初就是这样的!苏寒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5章:真不是剧本!当初就是这样的!苏寒很让人操蛋! “不夸张!”李军立刻道,“我调查过,真实的军营训练就是这么残酷,很多新兵第一次跑五公里,都会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这个镜头加进去,能让观眾更直观地感受到军人的不易!” “行吧。”苏寒“勉为其难”地点头,“那我试试。” 很快,摄像机重新架设好,镜头对准了刚衝过终点线的苏寒。 按照李导的要求,苏寒先是踉蹌了几步,然后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也开始涣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微弱的喘息,接著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寒哥!” “苏寒!” 王浩和赵小虎反应极快,立刻衝过去扶住他,一人架著一条胳膊,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快!连长!寒哥晕过去了!”王浩衝著周海涛大喊,声音里带著哭腔,演得比刚才拉绳子时还投入。 赵小虎也跟著喊:“怎么办啊连长?要不要叫卫生员?” 周海涛走过来,故作镇定地探了探苏寒的“脉搏”,然后眉头紧锁:“別慌!应该是体力透支了,先抬到树荫下休息!” 三人一唱一和,把这“半晕厥”的戏码演得活灵活现,连旁边负责场务的老兵都看傻了,还真以为苏寒出了什么事,拎著医药箱就跑了过来。 “停!完美!”李军导演兴奋地喊停,“这段太真实了!特別是苏少校倒下的那一下,眼神、表情、身体的僵硬感,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表演!” 他转向目瞪口呆的老兵,笑著解释:“没事,我们在拍戏呢,辛苦你跑一趟了。” 老兵这才反应过来,挠著头笑了笑,拎著医药箱又退了回去。 苏寒从王浩怀里“醒”过来,活动了下脖子:“怎么样?刚才那下够不够逼真?” “太逼真了!”王浩竖著大拇指,“特別是你那眼神,我差点以为你真晕过去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赵小虎也点头:“就是就是,连长探脉搏的时候,手都在抖呢!” 周海涛瞪了他们一眼,却没反驳——刚才苏寒倒下的瞬间,他还真有点慌了,毕竟这可是全军闻名的兵王,要是真在他这“假训练”中出了岔子,他可担待不起。 训练场上的风渐渐大了些,吹散了些许热气,却吹不散眾人脸上因拍摄而残留的兴奋。 李军导演看著监视器里的回放,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击著,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点子。 “周连长,苏少校,”他转过身,脸上带著兴奋的笑意,“我刚才琢磨著,新兵连的训练,讲究的是集体意识,一个人犯错,往往整个班甚至整个连都要受影响。尤其是班长,更是要为新兵的错误负责。”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要不我们加一段戏?就拍因为苏寒训练不合格,作为班长的刘勇被连带惩罚——比如,当著全连的面罚跑,直到体力不支倒下为止。” “这样更能体现部队里『一人犯错,全班担责』的集体精神,也能让剧情更有张力。”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苏寒看到班长因为他受罚,从而產生愧疚感,知耻而后勇,后面拼命训练,这才会这么快成长起来。” 话音刚落,训练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王浩和赵小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瞭然—— 这事儿哪用得著演? 当年苏寒刚下连那阵子,刘勇班长为他“背锅”受罚,简直是家常便饭。 周海涛更是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对这事印象太深了,当年就是他亲手给刘勇下的“罚跑令”。 记得有次苏寒手榴弹投偏了三十多米,差点砸到观摩台,他气得当场就让刘勇陪著跑十圈. 最后刘勇累得趴在地上,苏寒红著眼圈给人捶背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歷歷在目。 连苏寒脸上的轻鬆也淡了些,他看向刘勇,眼神里带著几分歉意和怀念。 原主的记忆里,那段日子,班长替他受的罚,可比他自己挨的训还多。 李军导演察言观色,见眾人表情复杂,顿时意识到自己的提议可能有些唐突,连忙摆手解释: “哎呀,我就是隨口一说,要是大家觉得不合適,就当我没说过。千万別往心里去,拍摄还是以大家的意愿为主。” “李导,这还真不用演。” 刘勇突然开口,脸上带著几分苦笑,又有几分坦然,“当年苏寒这小子,可比镜头里演得能折腾多了。队列顺拐、射击脱靶、五公里掉队……哪样都少不了他。” 他这话一出,王浩立刻接话:“可不是嘛!我记得有次寒哥把步枪分解后装不回去,班长愣是陪著他在器械室待到半夜,第二天还因为全班內务不合格,被连长罚跑了五圈!” “还有手榴弹考核那次!”赵小虎也拍著大腿笑道,“寒哥把教练弹扔到了隔壁连的训练场,嚇得人家尖叫,结果班长被连长叫去『喝茶』,回来就带著我们全班加练投掷,胳膊都甩肿了!” 周海涛在一旁听得哈哈大笑:“你们俩还好意思说?当时你们一个帮著苏寒藏不合格的靶纸,一个替他在队列里打掩护,要不是刘勇主动把责任扛下来,你们仨都得去跑十公里!” 刘勇无奈地摇摇头,看向苏寒:“那时候我总跟你说,『进了三班的门,就是三班的人』,你犯错,我这个当班长的自然有责任。现在想想,那些罚跑的日子,倒也成了稀罕的回忆。” “班长,”苏寒笑著说,“要不今天这罚跑,我陪你一起?就当……给当年的自己补个课。” “可別!”刘勇连忙摆手,“你现在是少校,我哪敢让你陪跑?再说了,真要跑起来,你不得把我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还是我自己来,权当是重温当年的『甜蜜负担』了。” 李军导演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连忙对摄像组挥手:“快!摄像机准备!就拍这个!原汁原味的回忆,比任何剧本都精彩!” “全体都有!”周海涛的声音陡然拔高,“立正!” 一百多个“新兵”齐刷刷地挺直腰板,动作整齐划一,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摄像机的镜头缓缓扫过队列,捕捉著每个人脸上紧绷的神情。 “刚才的五公里越野,你们的表现,烂透了!” 周海涛的声音里带著怒意,“尤其是三班!二十五分三十八秒!这是我带过的新兵连里,最差的成绩!没有之一!” 他顿了顿,脚步重重地向前迈了两步,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苏寒:“苏寒!尤其是你!队列走不好,射击打脱靶,五公里还掉队!你以为部队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想混就混?” 苏寒立正站好,低著头,肩膀微微垮塌,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同情,还有些新兵憋著笑——毕竟,谁都知道这位“新兵”是个少校。 第206章:小不点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6章:小不点来了! “部队讲究的是什么?是集体!是团结!” 周海涛的声音在训练场上迴荡,“一个人犯错,全班都要受牵连!一个班拖后腿,全连都跟著丟脸!” 他猛地转过身,看向队列最前面的刘勇,语气陡然严厉:“刘勇!” “到!”刘勇上前一步,立正应答,表情严肃。 “作为三班班长,你的兵出了问题,你难辞其咎!”周海涛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命令你,围绕训练场,负重跑十圈!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归队!” “是!”刘勇没有丝毫犹豫,大声应答。 旁边的新兵们都愣住了——只是配合拍摄而已,至於这么严厉吗? 还要罚跑十圈? 苏寒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慌乱”和“愧疚”:“报告连长!是我不好!不关班长的事!要罚就罚我吧!我跑二十圈!” “你?”周海涛冷笑一声,“你连轻装五公里都跑成那样,负重跑二十圈?是想累死在训练场上,给我添麻烦吗?” 他指著刘勇:“这是部队的规矩!班长就要为自己的兵负责!刘勇,执行命令!” “是!”刘勇再次应答,转身就要去拿背包负重。 “班长!”苏寒上前一步,声音带著“哽咽”,“我跟你一起跑!” “回去!”刘勇回头,眼神严厉,“站回队列里去!这是我的惩罚,跟你没关係!”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刘勇打断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训练,给我拿出点样子来!別再给三班丟人!” 说完,他不再看苏寒,拿起旁边的负重背包,麻利地背上,然后迈开脚步,朝著跑道跑去。 沉重的背包压在他肩上,让他的步伐看起来有些蹣跚,但他的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一圈,又一圈…… 摄像机的镜头紧紧跟隨著刘勇的身影,然后缓缓转向苏寒。 阳光下,苏寒站在队列里,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刘勇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眼眶微微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王浩和赵小虎站在他旁边,也低下了头,脸上带著“难过”—— 他们演得很投入,因为这场景太过熟悉,仿佛真的回到了当年,看著班长因为苏寒而受罚。 周海涛站在队列前,看著这一幕,心里也有些感慨。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训话,但语气却比刚才缓和了些:“都给我看好了!这就是责任!是担当!进了一个班,就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寒身上:“苏寒,你给我记住了!你班长跑的每一圈,都是替你跑的!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好好训练,別让他的汗白流!” “是!”苏寒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用力点头。 李军导演坐在监视器前,看得连连点头,对旁边的副导演说:“太到位了!尤其是苏寒那眼神,愧疚、自责、还有点不甘心……简直是影帝级別的表演!” 副导演也感慨道:“是啊,还有刘勇班长,跑起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演的,太真实了。” “这就叫源於生活,高於生活啊。”李军笑著说,“继续拍!把这种感觉一直保持下去!” 跑道上,刘勇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浸湿了他的作训服。 但他没有停下,依旧一步一步地向前跑著。 队列里,苏寒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背影,拳头攥得更紧了。 他能感觉到,原主记忆里的那种愧疚感,和此刻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臟微微发疼。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演戏”,因为那种感觉,太过真实。 训练场上的“连坐之罚”戏份顺利拍完,当刘勇“艰难”地跑完第十圈,苏寒第一个衝上去扶住他时,李军导演终於满意地喊了停。 “完美!”李军导演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洋溢著兴奋,“新兵连的核心內容基本都覆盖到了——队列训练的笨拙、实弹射击的乌龙、五公里越野的互助,还有这最关键的『连坐之罚』,情感层层递进,真实得让人动容!” 他走到眾人面前,对著苏寒、刘勇、周海涛等人拱手:“辛苦各位了!今天的拍摄效果远超预期,新兵连部分的素材已经足够丰富,接下来就等后期剪辑了。” 周海涛鬆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这几天对著“三爷爷”喊“新兵苏寒”,还得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比带一个真正的新兵连还累。 不过……也真的很爽哈哈哈…… “李导满意就好。”他笑著说,“那接下来的拍摄计划是?” “明天开始,我们转场去七连的营房和训练场。” 李军拿出剧本,翻到后面几页,“重点拍摄苏寒下连后,在七连慢慢崭露头角的內容——比如第一次参加团里的比武、在演习中初露锋芒、还有和战友们並肩作战的场景。” 他看向苏寒,眼神里充满期待:“苏少校,这部分就得靠您展现真正的实力了,可不能再像新兵连时那样『藏拙』了。” 苏寒笑了笑:“放心,李导,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王浩和赵小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终於可以看寒哥“开掛”了!比起演“吊车尾”,他们更期待看寒哥展现兵王的真正实力。 “好了,今天大家都累坏了,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准时开工!”李军导演宣布解散,摄像组和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 训练场上的人渐渐散去。 苏寒正和刘勇、王浩他们说著话,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童声,像银铃一样响起来: “太爷爷!太爷爷!” 苏寒一愣,转头望去,只见苏灵雪牵著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不点,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小不点穿著粉色的连衣裙,像个小炮弹似的挣脱苏灵雪的手,跌跌撞撞地朝他跑来。 “小不点?”苏寒又惊又喜,连忙蹲下身,张开双臂。 小不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搂著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太爷爷!我好想你呀!” “太爷爷也想你。”苏寒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狠狠的在她那胖嘟嘟的小脸上啃了一下! 第207章:辈分「惊雷」,全场石化的拍摄现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7章:辈分「惊雷」,全场石化的拍摄现场 小不点的声音像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训练场上激起千层浪。 正在收拾设备的摄像组停下了动作,负责场务的老兵忘了擦汗,连那些配合拍摄的新兵们也纷纷转过头,好奇地看向这边—— 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喊苏少校什么? 太爷爷? 苏寒抱著小不点站起身,指腹蹭了蹭她鼻尖沾著的灰尘,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跟太爷爷在部队生活习惯了,才在家玩了一个多月,就要跟著跑过来找太爷爷了?” “是啊,我想部队的叔叔们了!哦对了!小黑也来啦!” 小不点话音落下,训练场入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紧接著,一道矫健的黑色身影衝破人群,像颗小炮弹似的朝这边奔来。 正是脖子上套著红绳项圈的黑豹。 “小黑!”苏寒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张开另一只手臂。 黑豹精准地扑进他怀里,前爪搭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舌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咽声,尾巴摇得像个旋转的小马达。 “哎呀小黑!別舔我!”苏寒笑著躲闪,却还是任由它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这小傢伙退役后虽然跟著小不点养了些日子,褪去了部队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家犬的温顺,却依旧对他保持著军人般的忠诚。 小不点在一旁拍著小手笑:“小黑肯定是想太爷爷了!它在车上一直扒窗户呢!” 苏灵雪这时也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拎著个印著小熊图案的保温杯,看到眼前这“一人一孩一狗”的热闹景象,无奈地笑道:“三爷爷,本来我想悄悄带它来给您个惊喜,结果刚到营区就挣脱绳子跑了。” 她这话一出,训练场上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李军导演举著对讲机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他知道苏寒在苏家辈分高,却没想到高到这种地步—— 这小姑娘更是直接喊“太爷爷”,连军犬都像是他的“老战友”,这场景比任何剧本都有戏剧性! “姑丈!”小不点突然从苏寒怀里探出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周海涛,立刻兴奋地挥手,“姑丈你看!我和姑姑来看您啦!” 周海涛的脸瞬间僵住,嘴角抽搐著,半天没说出话来。 周围的新兵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姑丈?这小姑娘喊周连长姑丈? 那岂不是说……周连长也得跟著喊苏少校“三爷爷”? “我的天……”一个新兵忍不住捂住嘴,声音都在发颤,“周连长可是上苏少校的连长啊……这辈分也太嚇人了吧?” “怪不得前面周连长训苏少校的时候,那样子怪怪的……”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蔓延开来,所有人看苏寒和周海涛的眼神都变了—— 有震惊,有憋笑,还有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苏寒没理会周围的议论,正低头跟黑豹互动。 他解开黑豹脖子上的红绳项圈,重新系了个更鬆快的结,指尖划过它耳朵后面的软毛:“看来在家没少偷吃,都胖了点。” 黑豹像是听懂了,用脑袋蹭著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哼唧,逗得苏寒哈哈大笑。 “太爷爷,小黑才没偷吃!”小不点替黑豹辩解,“是李奶奶总给它肉骨头,还说黑豹是咱们村的功臣,要多补补!” “咱村功臣?”苏寒一怔,“它立什么功了?” “它帮太奶奶看菜园子!”小不点一本正经地说,“有黄鼠狼来偷鸡,都是黑豹赶走的!太奶奶说它比村里的大狼狗还厉害!” 这话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周海涛感觉自己的后颈都在发烫,他瞪了眼看热闹的王浩和赵小虎,又看向苏寒怀里的小不点,无奈道:“小不点,跟你灵雪姑姑先去家属房休息好不好?姑丈和你太爷爷还要忙呢。” “不嘛!”小不点把脸埋在苏寒颈窝里,撒娇道,“我要跟太爷爷待在一起!姑丈你刚才是不是又欺负太爷爷了?我都听到你大声吼他了!” “我……”周海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小祖宗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浩和赵小虎再也忍不住,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刘勇也转过身,对著远处的器械架“整理”绳子,实则是在憋笑—— 谁能想到,在训练场上说一不二的周连长,居然会被个四五岁的小姑娘懟得哑口无言? 苏寒强忍著笑,拍了拍小不点的背:“別闹,你姑丈那是在拍戏呢,不是真的吼我。”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黑豹,打了个手势:“小黑,坐。” 黑豹立刻端正地坐下,尾巴还在欢快地摇摆,眼神却专注地盯著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这训练有素的样子,引得旁边的新兵们嘖嘖称奇——不愧是退役军犬,就是不一样。 “拍戏?”小不点眼睛一亮,突然从苏寒怀里滑下来,跑到李军导演面前,仰著小脸问,“导演叔叔,我能跟太爷爷还有黑豹一起拍戏吗?我会打苏家拳,黑豹会敬礼呢!” 说著,她还真拉开架势,有模有样地打了个苏家拳的起手式,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哈”。 紧接著又对黑豹喊:“小黑,敬礼!” 黑豹立刻抬起右前爪,搭在自己的耳朵边,標准的军礼姿势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李军导演被这突如其来的“小演员”和“犬演员”逗乐了,蹲下身问:“你叫什么名字呀?多大了?” “我叫小不点,今年五岁半啦!”小不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太爷爷是苏寒,我爸爸是苏武,我姑丈是周海涛!小黑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特种部队的功犬呢!” 这一连串的关係介绍,听得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憋笑。 李军导演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好好好,那小不点想拍什么戏呀?” “我想演太爷爷的小跟班!”小不点指著苏寒,眼睛亮晶晶的,“太爷爷去哪我去哪!” 李军笑道:“好好好!小不点想拍,那后面,李伯伯就给你拍好不好?” “但不是现在哦!过几天,我们还会去你家乡拍的。” “你太爷爷也会回去。到时候,李伯伯多给你和小黑一些镜头好不好?” 小不点闻言,连连拍手,“好呀好呀!我家乡可漂亮啦!欢迎你们来做客!” 哈哈哈…… 现场的眾人再次一阵鬨笑。 苏灵雪这时上来拉过小不点,冲苏寒道:“三爷爷,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们工作了?要不我先带小不点去家属房?” 苏寒摆手道:“没有,今天的拍摄结束了,现在是休息时间,你们来得刚刚好。” 这时,王浩和赵小虎就凑了上来,看著小不点眼睛发亮。 “小不点,还记得我们不?”王浩蹲下身,笑嘻嘻地晃了晃手。 赵小虎也跟著点头,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就是啊,我们还给你摘过营区后面的酸枣呢,酸得你齜牙咧嘴的。” 小不点从苏寒怀里探出头,眨巴著大眼睛看了他们几秒,突然咯咯笑起来,挣脱苏寒的怀抱跑过去,分別拉住两人的手:“当然记得!王浩叔叔,小虎叔叔!” 她仰著小脸,小辫子隨著动作晃悠:“你们摘的酸枣才不酸呢,我都吃完了,还想再吃!” “没问题!”王浩拍著胸脯保证,“等会儿我就去给你摘,管够!” 赵小虎也连忙接话:“对!摘最大最红的那种!” 苏寒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这俩傢伙,也就对小不点这么殷勤了。 正说著,小不点突然鬆开王浩和赵小虎的手,歪著脑袋,一脸认真地看向他们,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王浩叔叔,赵小虎叔叔,”她奶声奶气地开口,“我喊你们叔叔,那你们是不是跟姑丈(周海涛)一个辈分呀?” 王浩和赵小虎一愣,下意识地点头:“对啊,我们跟你姑丈是战友,论辈分確实差不多。” “那……”小不点的目光转向苏寒,又转回来看著他们,眼睛里满是疑惑,“姑丈要喊太爷爷『三爷爷』,那你们是不是也得喊太爷爷『爷爷』呀?”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王浩和赵小虎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懵圈”。 周围的新兵们更是憋得满脸通红,捂著嘴肩膀直抖—— 这小不点简直是“辈分杀手”啊!一句话就把王浩和赵小虎也推进了“辈分漩涡”! 周海涛站在旁边,差点没笑出声,他幸灾乐祸地看著王浩和赵小虎:“这问题问得好啊,你们俩倒是说说,该喊什么?” 王浩咽了口唾沫,乾笑道:“小不点啊,这部队里论的是军衔和职务,跟家里的辈分不一样……” “不一样吗?”小不点皱起小眉头,“可是太爷爷是少校,姑丈是上尉,王浩叔叔和小虎叔叔还是列兵,按部队的规矩,你们也得听太爷爷的呀,那不更得喊『首长』了吗?” 得,这问题更绕了。 赵小虎挠了挠头,求助似的看向苏寒:“寒哥……不是,苏少校……这……” 苏寒强忍著笑,故意板起脸:“怎么?小不点问你们话呢,不敢回答?” ……………… 六点有更新。 第208章:啥?有新兵逃跑了?全团出动抓逃兵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8章:啥?有新兵逃跑了?全团出动抓逃兵!! 王浩和赵小虎欲哭无泪,只能对著苏寒齜牙咧嘴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算是默认了这离谱的辈分。 小不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跑回苏寒身边,抱著他的腿撒娇:“太爷爷,我说得对不对?” “对,小不点最聪明了。”苏寒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 夕阳的金辉洒在356团的营区里,给整齐的营房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苏寒抱著小不点,慢悠悠地往七连的方向走。 小不点趴在他肩头,小胳膊紧紧搂著他的脖子,嘴里嘰嘰喳喳地说著家里的趣事—— 谁家的鸡下了双黄蛋,村口的老槐树又开了多少,说得不亦乐乎。 黑豹像个尽职的护卫,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时不时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蹭苏寒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它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却又带著对军营环境的熟悉和亲近,毕竟这里曾是它挥洒热血的地方。 刚走到七连营房门口,就撞见几个老兵。 “哟,苏少校好!今天拍摄结束啦?”一个老兵笑著打招呼,目光落在苏寒怀里的小不点身上,顿时眼睛一亮,“哎?这不是小不点吗?怎么跑部队来了?” 小不点从苏寒怀里探出头,认出了来人,甜甜地喊:“王叔叔好!我来找太爷爷玩!” “哈哈,你这小机灵鬼,一来就给我们送惊喜啊!”老兵被逗得哈哈大笑,又注意到脚边的黑豹,好奇地问,“苏少校,这是您养的狗?看著挺精神啊。” “它叫黑豹,是退役的军犬。”苏寒笑著解释,“以前在猎鹰特种大队待过,现在跟著小不点养老了。” “军犬?”另一个老兵眼睛一亮,蹲下身想去摸黑豹的头,“怪不得看著这么有气势……” 黑豹却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但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它能感觉到这些人身上的军人气息,没有恶意,却也保持著军犬特有的警惕。 “黑豹认生,別碰它。”苏寒提醒道。 小不点立刻从苏寒怀里滑下来,跑到黑豹身边,抱著它的脖子介绍:“小黑,这些都是太爷爷的战友,是好人,不用害怕。” 黑豹似乎听懂了,尾巴轻轻摇了摇,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了些,只是依旧不让人靠近。 “行,不碰不碰。”老兵笑著站起身,“这军犬就是不一样,警惕性真高。” ------------------------------------- 夕阳的余暉渐渐淡去,营区的路灯次第亮起,给肃穆的军营增添了几分柔和。 七连的食堂里早已香气四溢,饭菜的香味混杂著战士们的谈笑声,充满了烟火气。 周海涛看著苏灵雪和小不点,心里盘算著——媳妇和小外甥女难得来一次,必须得好好招待。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正在打饭的战士们扬声道:“今天加餐!我个人掏腰包,给大家加两个硬菜,红烧排骨和油燜大虾,管够!” “哇!连长万岁!” “谢谢连长!” 食堂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战士们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平时训练量大,饭菜虽然管饱,但像红烧排骨和油燜大虾这样的“硬菜”,可不是天天能吃到的。 王浩和赵小虎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王浩凑到苏寒身边,压低声音说:“寒哥,看来连长是想在嫂子面前表现表现啊,这下咱们可沾光了。” 赵小虎也跟著点头:“就是,这油燜大虾看著就馋人,等会儿我得多吃点。” 苏寒笑著摇摇头,没说话。 他知道,周海涛这既是为了招待苏灵雪和小不点,也是想借著这个机会,让全连战士高兴高兴,毕竟接下来这几天配合拍摄也挺辛苦的。 打饭的时候,小不点看著餐盘里堆得像小山似的排骨和大虾,眼睛都亮了。 她拿起一个大虾,小心翼翼地剥著壳,肉乎乎的小手弄得油乎乎的,剥好后却先递到苏寒嘴边:“太爷爷,你先吃。” “小不点真乖。”苏寒笑著咬了一口,心里暖暖的。 苏灵雪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拿出纸巾给小不点擦了擦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周海涛端著餐盘走过来,坐在苏灵雪旁边,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尝尝,今天炊事班的手艺不错。” 苏灵雪白了他一眼:“就你会收买人心。”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著笑意。 食堂里,战士们吃得热火朝天。 刘勇端著餐盘,走到苏寒他们这桌,笑著说:“苏寒,今天这加餐可得谢谢你啊,要不是嫂子和小不点来,我们可没这口福。” “跟我谢什么,要谢就谢你们连长。”苏寒指了指周海涛。 周海涛立刻摆摆手:“谢我干啥,大家训练辛苦,偶尔加个餐也是应该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能在媳妇面前赚个好名声,还能让战士们高兴,这钱得值。 ------------------------------------- 吃完饭,周海涛主动提出送苏灵雪和小不点去家属房。 “家属房我已经让通讯员打扫乾净了,里面有热水,你们先洗漱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周海涛一边走一边说。 “知道了,你也別太累了,早点休息。”苏灵雪叮嘱道。 小不点趴在苏寒怀里,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吃饱喝足有点困了。 她揉了揉眼睛,对周海涛说:“姑丈,明天我能去看你们训练吗?我还想让小黑给大家表演敬礼呢。” “当然可以,不过你可得乖乖的,不能打扰大家训练。”周海涛笑著说。 很快就到了家属房门口,这是一间不大但很整洁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墙角还放著一个热水瓶。 苏寒把小不点放在床上,小不点一沾到床就滚了滚,嘴里嘟囔著:“太爷爷,小黑呢?” “我这就去把它带过来。”苏寒说完,转身出去找黑豹。 不一会儿,苏寒就牵著黑豹回来了。 黑豹一进房间,就摇著尾巴跑到床边,用头蹭了蹭小不点的手。 小不点立刻精神起来,抱著黑豹的脖子亲昵了好一会儿。 苏灵雪看著她们,对苏寒说:“三爷爷,今天麻烦你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没事,你们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隨时叫我。”苏寒说完,又揉了揉小不点的头髮,“小不点,晚安。” “太爷爷晚安。”小不点挥了挥手,眼睛已经开始打架了。 苏寒和周海涛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家属房。 走在回营房的路上,周海涛感慨道:“还是家里人在身边好啊,感觉浑身都有劲儿了。” 苏寒笑了笑:“有媳妇在,当然动力十足了。” 周海涛闻言,笑道:“三爷爷,你也准备十九岁了。要不,让灵雪也给你说个媳妇?” “咱们这些在长期在部队的,別说看到女人了,就是想碰到一头老母猪都难。” “这人生大事,可得早点抓啊,可別像你班长一样,都快三十了,还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呢。” 苏寒连连摆手,“可別!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周海涛闻言,瞬间感觉后面“某”一紧,下意识的往前走快两步,一脸警惕的看著苏寒。 “三爷爷,以前没看出,你有这种爱好啊!” 苏寒:“……” 夜色如墨,356团的营区早已陷入沉睡,只有哨兵的身影在路灯下挺拔佇立,空气中瀰漫著青草与泥土的微凉气息。 半夜。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划破夜空,“呜——呜——”的长鸣尖锐而急促,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撕裂了营区的寧静。 “紧急集合!” 几乎在警报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各连的值班员声嘶力竭的吼声此起彼伏。 宿舍里,苏寒猛地睁开眼,前世多年的特战本能让他瞬间弹坐起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他迅速抓过放在床边的作训服,手指翻飞间,纽扣、腰带瞬间系好,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十几秒就已整装待发。 隔壁床铺的王浩和赵小虎也被惊醒,虽然带著几分睡眼惺忪,但听到警报声和命令,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 王浩手忙脚乱地套著裤子,差点把两条腿塞进同一个裤管里; 赵小虎则在摸索鞋子时,不小心撞到了床脚,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快!动作快点!”刘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已经穿戴整齐,脸上带著惯有的严肃,“紧急集合,速度下楼列队!” 苏寒率先衝出宿舍,楼道里早已挤满了匆忙奔跑的战士,脚步声、金属碰撞声、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显混乱—— 长期的训练让他们在突发状况下,依然保持著军人的秩序感。 七连的战士们以班为单位,迅速在楼下的空地上列队。 月光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褪去了睡意,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专注。 周海涛从连部快步走出,脸上带著凝重,他看了一眼整齐列队的队伍,沉声问道:“各班长,清点人数!” “一班全员到齐!” “二班全员到齐!” …… “三班全员到齐!”刘勇的声音清晰响亮。 周海涛点点头,刚要开口,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传来团部参谋急促的声音:“各连注意!各连注意!新兵二连一名叫莫海的新兵於十分钟前翻墙逃走!现命令各连主官立即带领老兵集合,组织搜索!务必在天亮前將其抓获!重复,务必在天亮前將其抓获!” 对讲机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空下,足以让前排的战士听得一清二楚。 “逃兵?”王浩低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敢当逃兵?” 赵小虎也皱起眉头:“听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前阵子听新兵连的班长说过,有个叫莫海的富二代,特別不服从管教。” 旁边的几个老兵也纷纷议论起来—— “没错,就是那个莫海!听说家里开公司的,从小娇生惯养,到了新兵连就没安分过。” “何止不安分啊,听说还顶撞班长,还动手推了人,被连长关了两天禁闭都没用。” “天天嚷嚷著部队不是人待的地方,吃的差、训练苦,连手机都不让隨便用。” “真把部队当菜市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要是真让他跑了,咱们团的脸都得丟尽了!尤其是现在央视拍摄组还在招待所呢!这要是传出去……” 周海涛脸色铁青,对著对讲机应道:“七连收到!立即组织搜索!” 他放下对讲机,转向队列,声音冷得像冰:“都听到了!新兵二连莫海,翻墙逃兵!现在,所有人领取手机,通讯员会把莫海的照片发给你们!” “是!” 解散后,苏寒正要拿出手机,忽然眼睛一亮——小黑! 当即,给苏灵雪打去电话,让小黑赶紧来连队! ……………… 四千字,两章合一! 今天更新了七千字! 推荐朋友一本老书,一百多万字了!很好看! 《大国利刃:全军齐建百支特种部队》,书荒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非常热血好看! 第209章:苏寒带著黑豹追逃兵!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09章:苏寒带著黑豹追逃兵! 家属房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尖锐得让人心头髮紧。 “呜——呜——” 警报声还在持续,紧接著是营区里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苏灵雪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只见七连营房方向灯火通明,战士们正以极快的速度列队,月光下的队列像一条沉默的长龙,透著紧张的气息。 “怎么回事?”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床上熟睡的小不点,生怕警报声吵醒她。 就在这时,趴在床边的黑豹突然竖起了耳朵,原本耷拉著的尾巴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它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鼻子快速翕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异常的气息。 作为曾经的功勋军犬,警报声对它而言,如同刻在骨子里的指令。 哪怕退役了,哪怕此刻身处安逸的家属房,身体里属於军人的本能依旧瞬间被激活。 黑豹站起身,原地转了两圈,然后用头蹭了蹭苏灵雪的裤腿,又看了看门口,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催促。 “你想出去?”苏灵雪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她想起苏寒刚才离开时说的话,“有什么事隨时叫我”,现在这情况,肯定是出大事了。 她走到床边,轻轻给小不点掖了掖被角,小不点睡得很沉,大概是白天玩得太累,居然没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苏灵雪鬆了口气,转身拿起门边的外套穿上,对黑豹说:“走吧,我们去找你太爷爷。” 黑豹像是听懂了,立刻跑到门口,用爪子轻轻扒了扒门。 苏灵雪打开门,一股带著草木清香的夜风扑面而来。 营区里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更清晰了,还夹杂著对讲机里传出的指令声。 她刚走出家属房没几步,就看到一个哨兵快步跑过,忍不住叫住他:“同志,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哨兵停下脚步,敬了个礼,语气急促地说:“嫂子,有个新兵逃跑了,全团正在组织搜索!您快回房吧。” “逃兵?”苏灵雪愣住了,隨即心里一紧——这可是大事!尤其是现在央视摄製组还在团里,要是传出去,影响太坏了。 就在这时,苏寒的电话打了电话过来,刚好是通知她让黑豹过去。 “小黑,你赶紧去七连找三爷爷!他需要你!” 黑豹吼吼喊了两声,便是如一道旋风一般,朝著七连方向狂奔起来。 此时的七连训练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周海涛正拿著对讲机大声布置任务,苏寒站在队列旁边,手里拿著一张照片,眉头紧锁。 王浩和赵小虎等人也都整装待发,脸上带著严肃。 黑豹看到苏寒,立刻跑过去,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声音,但尾巴依旧紧绷著,显然还没从警报声的刺激中完全放鬆。 周海涛也看到了黑豹,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顿时亮了:“三爷爷,这黑豹……它可是功勋军犬啊!找逃兵,它肯定比我们管用!” 军犬的嗅觉和追踪能力,是任何仪器都无法替代的,尤其是黑豹这种在特种部队立过功的老兵,对野外追踪和环境探查的经验,比一个连队的侦察兵都管用! 苏寒蹲下身,摸了摸黑豹的耳朵,沉声道:“小黑,有个逃兵跑了,需要你帮忙找。能做到吗?” 黑豹像是听懂了,仰起头“汪”了一声,声音短促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它转过身,鼻子贴著地面快速嗅闻起来,尾巴微微摆动,显然是在捕捉逃兵可能留下的气味。 “莫海的照片给我。”苏寒对旁边的通讯员说。 通讯员立刻递过来一张列印出来的照片,上面是个穿著新兵作训服的年轻小伙子,眉眼间带著几分桀驁,一看就是被宠坏的样子。 “周连长,让团部把莫海的衣物送过来一件。”苏寒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他拍了拍黑豹的脑袋,“小黑需要他的气味才能追踪。” 周海涛立刻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快速拨號:“喂,团部吗?我是七连周海涛……对,就是那个逃兵莫海,赶紧找一件他穿过的衣服送到七连训练场来,越快越好!” 掛了电话,他看向苏寒,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三爷爷,团部那边应该很快就到。” “这山林里黑灯瞎火的,莫海一个新兵蛋子,跑不远也藏不住,但要是天亮前找不到,麻烦就大了。” 苏寒点点头,目光投向营区外漆黑的山林。 356团的营区本就建在郊区的山脚下,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山林,植被茂密,夜间搜寻难度极大。 “汪!”黑豹突然对著山林的方向低吼一声,尾巴高高竖起,鼻尖不停嗅著空气中的气息,显然已经捕捉到了某种异样。 就在这时,周海涛的对讲机再次响起,传来团部参谋的声音:“各连注意!监控已调取!” “逃兵莫海於二十分钟前从西围墙偏僻处翻墙逃跑,监控显示其向西北方向的山林逃窜!重复,西北方向山林!” “西北方向!”周海涛精神一振,立刻对苏寒说,“三爷爷,那边是三號训练区域的后山,平时很少有人去,林子密得很!” 苏寒没说话,只是蹲下身,看著黑豹。 黑豹像是接收到了指令,猛地朝著西北方向窜出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看苏寒,喉咙里发出急切的低鸣,显然已经准备就绪。 “等一下!”王浩拎著一根牵引绳跑过来,喘著气说,“寒哥,把这个给黑豹戴上,万一跑丟了……” 苏寒摆摆手,笑著拒绝:“不用,小黑是功勋军犬,比咱们都懂规矩。” 他站起身,对黑豹下令:“小黑,目標西北方向,追踪!” “汪!”黑豹响亮地应了一声,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化作一道闪电,很快就拉开了与眾人的距离。 第210章:找到逃兵!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10章:找到逃兵! “跟上!”苏寒低喝一声,脚尖一点地,身形如猎豹般紧隨其后冲了出去。 他的动作迅捷而稳健,在崎嶇的地形上如履平地,丝毫没有被黑暗和障碍物影响。 “我去!寒哥这速度……”王浩和赵小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连忙拔腿就追。 但他们刚跑出几十米就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黑豹的速度快得惊人,四条腿在山路上狂奔,几乎看不到残影,只有偶尔传来的低吼声提示著它的位置。 而苏寒紧隨其后,身形舒展,步幅极大,每一次落地都精准地踩在最稳固的地方,速度丝毫没有减慢的跡象。 “不行……追不上……”王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著一棵树干大口喘气,“寒哥这哪是追逃兵啊,这是在跟黑豹赛跑吧?” 赵小虎也弯著腰,双手撑著膝盖,脸憋得通红:“別说寒哥了,连黑豹的影子都快看不见了……咱们还是按原计划,跟班里的人一起搜索吧。” 周围的战士们也纷纷停下脚步,看著苏寒和黑豹消失的方向,脸上满是惊嘆。 “我的天,苏少校这体能也太变態了吧?” “那可是黑豹啊!以前在猎鹰特种大队的时候,据说能跟汽车赛跑的!苏少校居然能跟得上?” “別愣著了,赶紧搜!苏少校他们跑前面去了,咱们负责两侧,別让莫海漏网!” 隨著班长的提醒,战士们迅速分成若干小组,拿著手电筒,呈扇形向西北方向的山林推进。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脚下的枯枝败叶和周围茂密的灌木丛。 此时的苏寒,正全神贯注地跟在黑豹身后。 黑豹的速度极快,却始终保持著章法,每跑一段距离就会停下,用鼻子在地面或树干上仔细嗅闻,確认方向后继续狂奔。 它的低吼声在寂静的山林里迴荡,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寒的呼吸平稳,脚步轻盈,眼神锐利如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前世的特战经验让他对这种夜间追踪了如指掌——逃兵在慌乱中必然会留下痕跡,折断的树枝、踩倒的草丛、甚至是不小心掉落的物品,都是追踪的线索。 “汪!汪!”黑豹突然在一处斜坡前停下,对著下方低吼起来。 苏寒快步上前,用手电筒照向斜坡下方。只见斜坡上的杂草有明显被踩踏的痕跡,一直延伸到下方的一片密林里。 “看来是从这儿下去了。”苏寒低声自语,深吸一口气,顺著斜坡滑了下去。 落地时,他顺势翻滚卸去衝击力,起身时手电筒的光柱已经锁定了前方——密林深处,隱约有一道人影在晃动。 “莫海!站住!”苏寒低喝一声,拔腿就追。 前方的人影显然听到了声音,惊慌之下跑得更快了,却因为慌不择路,不小心被一根藤蔓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別跑了!”苏寒快步追上去,一把將他按住。 被按住的正是莫海,他穿著单薄的作训服,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头髮凌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放开我!我不待了!这破地方不是人待的!”莫海挣扎著,嘶吼著,声音里带著哭腔,“我要回家!我要我爸妈!” 苏寒没有说话,只是牢牢地按住他。 就在这时,黑豹也追了上来,围著莫海低吼,眼神凶狠,仿佛只要苏寒一声令下,就会立刻扑上去。 莫海被黑豹的气势嚇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挣扎,瘫软在地上。 “呜——呜——”远处传来了其他搜索小组的呼喊声和手电筒的光柱。 苏寒拿出手机,给周海涛打了个电话:“周连长,人找到了,在三號训练区后山的密林里,你们过来一趟吧。” 掛了电话,他看著瘫在地上的莫海,语气平静:“在部队,逃兵是最让人不齿的。你以为跑回家就没事了?军籍除名,档案留污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莫海听完苏寒的话,非但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猛地挣扎起来。 “档案污点?抬不起头?” 莫海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沾满泥污的手用力拍打地面,“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他是公司的董事长!只要我回去,他隨便找找人,这点破事算什么?” 他使劲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苏寒的钳制,语气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 “別以为穿著这身军装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们,这破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吃的是猪食,练的是要命的活儿,凭什么管著我?” “我家里有的是钱,就算不当这个兵,我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倒是你们,累死累活训练,一个月才多少钱?够我一顿饭钱吗?” 苏寒眉头微蹙,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他见过不少骄纵的新兵,但像莫海这样,把无知当资本、把特权当理所当然的,还是头一个。 “军队不是你可以任性的地方,”苏寒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爸再有本事,也抹不掉你逃兵的记录。” “放屁!”莫海被戳到痛处,像疯了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著苏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不就是个破少校吗?信不信我让我爸撤了你的职!” 说著,他突然卯足力气,抬起膝盖狠狠顶向苏寒的腹部,另一只手则攥成拳头,朝著苏寒的脸挥了过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显然是被家里宠坏了,动起手来毫无顾忌。 然而,苏寒早有防备。 他身形微微一侧,轻鬆避开莫海的拳头,同时手腕一翻,顺势將莫海的胳膊扭到身后,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再次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啊——疼!你敢动我?!”莫海疼得嗷嗷叫,嘴里却依旧不乾不净地咒骂著,“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投诉你!我要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这时,一旁的黑豹眼中寒光一闪。 作为曾经的功勋军犬,它最无法容忍的就是有人攻击自己认定的主人。 刚才莫海动手的瞬间,黑豹全身的毛髮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咆哮,那是真正的警告。 见苏寒虽然制住了对方,但莫海还在疯狂挣扎咒骂,黑豹再也按捺不住。 它猛地往前一躥,张开嘴就朝著莫海的胳膊咬去,锋利的牙齿在月光下闪著寒光——显然是动了真怒。 第211章:你们別后悔……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11章:你们別后悔……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豹!住手!” 苏寒眼疾手快,厉声喝止。 黑豹的动作硬生生停在半空,嘴巴距离莫海的胳膊只有几厘米,粗重的呼吸喷在莫海的皮肤上,带著浓烈的压迫感。 它回头看了看苏寒,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像是在说“这种人就该教训”,但还是听话地退了回去,只是依旧死死盯著莫海,喉咙里的低吼从未停止。 莫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刚才还囂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抖得像筛糠,裤腿甚至隱隱渗出了湿痕。 他刚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黑豹眼中的杀意,那是一种能瞬间撕碎猎物的狠戾,绝不是宠物狗的撒娇卖萌。 “你……你的狗……它想咬人!”莫海的声音都在发颤,再也不敢挣扎,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苏寒没理会他的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莫海脸上: “记住,这里是部队,不是你家的游乐场。你爸有钱有势,或许能护你一时,但护不了你一世。今天你就算能跑回家里,明天部队的人也会上门把你押回来。” “逃兵的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莫海被灯光照得睁不开眼,嘴里囁嚅著,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 刚才黑豹那一下,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囂张和侥倖。 远处,周海涛带著战士们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林子里晃动,如同无数道追光。 “三爷爷!找到人了吗?”周海涛的声音带著急切。 “找到了!这边!”苏寒扬声回应。 很快,周海涛和几个战士就跑了过来,看到被苏寒按在地上的莫海,以及旁边虎视眈眈的黑豹,顿时鬆了口气。 “太好了!三爷爷,没出什么事吧?” 周海涛快步上前,看到莫海那副狼狈样,又看了看黑豹紧绷的状態,大概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个莫海,真是反了天了!” 他对著身后的战士挥挥手:“把他给我绑起来,带回团部!” 两个战士立刻上前,拿出绳子直接將莫海五大绑了起来,然后架著他站起来。 莫海此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著脑袋,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 路过黑豹身边时,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生怕这头凶神恶煞的军犬再扑上来。 黑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被拖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才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摇著尾巴蹭了蹭苏寒的裤腿。 “辛苦你了,小黑。”苏寒摸了摸黑豹的头,眼神柔和了许多。 周海涛走过来,看著莫海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真是个祸害!等明天团部处理,看他家里还怎么护著他!” 他顿了顿,又看向苏寒,语气里带著后怕,“刚才没受伤吧?这小子居然还敢动手?” “没事,”苏寒摇摇头,“就是让黑豹受了点委屈。” “该!这种人就该让黑豹好好嚇嚇他!” 周海涛哼了一声,又忍不住感慨,“说真的,三爷爷,要不是你和黑豹,这小子指不定藏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天亮都未必能找到。” 凌晨的团部办公楼灯火通明,如同黑夜里的一座灯塔,却透著与平日不同的凝重。 苏寒和周海涛押著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莫海走进院子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门口的王铁军团长和团政委。 两人都穿著常服,脸上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压抑不住的怒火。 “团长,政委。”周海涛立正敬礼,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铁军没看他,目光像淬了火的钢针,死死扎在莫海身上,声音低沉得能滴出水来:“莫海?” 莫海被那眼神看得一缩脖子,却还是梗著脖子,嘟囔了一句:“……干嘛。” “干嘛?”王铁军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在夜空中炸响,“你还敢应?!我看你是不知道『逃兵』这两个字怎么写!” 他上前一步,指著莫海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你以为这是你家开的公司?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爸把你送到部队,是让你学规矩、长本事,不是让你来当大爷、当逃兵的!” “全团上下为了找你,半夜紧急集合,惊动了多少人?!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该自己抽自己两巴掌!” 团政委也皱著眉,语气严肃:“莫海,你知不知道逃兵的后果?军籍除名,档案里记大过,这辈子不管你干什么,这污点都跟著你!你就这么给你家里丟人?” 面对两位团领导的训斥,莫海却像是破罐子破摔,耷拉著脑袋,嘴里哼唧著:“丟不丟人是我的事,反正这破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我爸会处理的,你们不用管。” 这话彻底点燃了王铁军的火气:“处理?你爸能处理个屁!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在部队的规矩面前,也得给我乖乖低头!” 他转身对旁边的警卫员吼道:“把他给我关起来!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等天亮了,直接上报军区,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倒要看看,谁能保得住他!” 警卫员连忙上前,架著还在嘟囔的莫海往禁闭室走去。 莫海一路走还一路念叨:“你们別后悔……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著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王铁军才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转头看向苏寒,语气缓和了些:“苏寒,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和黑豹,这小子指不定要闹到什么时候。” “应该的,团长。”苏寒笑了笑,指了指跟在身边的黑豹,“主要还是靠它,鼻子比咱们的雷达还灵。” 黑豹像是听懂了夸奖,尾巴轻轻摇了摇,用头蹭了蹭苏寒的手心。 团政委也走过来,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好样的!关键时刻还是得看你。不过也多亏了猎鹰特种大队训练出的好军犬,这黑豹真是立大功了。” 正说著,院子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李军导演带著两个摄像师,正站在门口, 眾人脸色一变。 这要是被拍摄到传出去,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第212章:自残式训练!李导:这演技,绝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12章:自残式训练!李导:这演技,绝了! “王团长,抱歉抱歉,我们不是故意来偷听的。”李军快步走过来,解释道,“刚才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就过来看看,没想到……” 他的目光扫过禁闭室的方向,显然是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个摄像师下意识地想举起摄像机,却被李军一把按住。 “別拍。”李军低声对他说,然后转向王铁军和苏寒,语气诚恳. “王团长,苏少校,这事我们都明白轻重。逃兵这种事,传出去对部队影响太坏,我们绝对不会拍,更不会往外面传。”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是来拍英雄事跡的,不是来添乱的。这点分寸,我们还是有的。” 苏寒走上前,对李军点了点头:“多谢李导理解。抱歉打扰你们休息了,这事部队会自己处理好,不会影响明天的拍摄。” “放心放心。”李军连忙摆手,“你们处理正事要紧,我们就是过来打个招呼,马上就回招待所。” 他又看了一眼趴在苏寒脚边的黑豹,笑著说:“刚才听外面的战士说,是这位功勋犬立了大功?真是条好狗,比我们剧组的某些演员还靠谱。” 黑豹像是听懂了“功勋犬”三个字,抬头对著李军“汪”了一声,声音里带著点得意。 王铁军也鬆了口气,对李军道:“多谢李导通情达理。” “哎,王团长客气了。”李军笑著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忙。” 说完,他带著摄像师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院子,自始至终没让摄像机对著禁闭室的方向。 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团政委感慨道:“这李导倒是个明白人。” 王铁军哼了一声,看向苏寒:“行了,天快亮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黑豹也累坏了,让它跟你一起歇歇。” “好。”苏寒点点头,弯腰摸了摸黑豹的头,“走,小黑,咱们回去睡觉。” 黑豹站起身,摇著尾巴跟在他身后,黑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院子里,王铁军和政委望著东方泛起的鱼肚白,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只剩下沉重—— 部队是熔炉,能把顽石炼成钢,可要是遇上莫海这种从骨子里就不想被锻造的,终究是件头疼事。 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驱散了营区最后一丝夜的凉意。 356 团的操场上,战士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整齐的口號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食堂里,早餐的香气混合著战士们的吃饭声,驱散了昨夜紧急集合的疲惫。 但关於逃兵莫海的討论,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各个角落漾开涟漪。 “听说了吗?一大早军区政治部的人就来了,直接把莫海带走了!” 一个老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唏嘘,“听参谋说,这小子算是彻底栽了 —— 军籍肯定保不住,还得罚款,搞不好要留案底,面临拘留呢!” “活该!” 旁边的战士往嘴里塞了个馒头,咬得嘎吱响,“真以为家里有俩钱就能无法无天?部队的规矩可不是摆设!” “可不是嘛,” 另一个老兵摇摇头,“昨天半夜全团出动抓他,这动静闹得多大?现在央视摄製组还在团里,这脸可丟到家了。军区肯定要严肃处理,杀一儆百!” 王浩和赵小虎端著餐盘凑过来,刚好听到这段对话。王浩咋舌道:“这么严重?拘留都用上了?” “军规如山,” 刘勇端著粥走过来,表情严肃,“逃兵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候。真要是不严惩,以后部队的纪律还怎么维持?” 赵小虎看向不远处正和小不点说话的苏寒,小声道:“还是寒哥厉害,昨晚那么快就把人找到了,不然这事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苏寒,只见小不点正踮著脚,给苏寒递了个煮鸡蛋,奶声奶气地说:“太爷爷,多吃点,等会儿才有力气拍戏!” 苏寒笑著接过鸡蛋,揉了揉她的头髮:“好,听我们小不点的。” 黑豹趴在旁边的地上,脑袋搁在前爪上,享受著清晨的寧静。 经过昨晚的折腾,它眼下多了几分慵懒,只有听到 “拍戏” 两个字时,耳朵才动了动 —— 大概是想起了昨天被摄像机围著的场景。 ------------------------------------- 清晨的阳光彻底驱散了薄雾,356团的训练场被映照得一片明亮。 央视摄製组的工作人员早已架好了设备,李军导演拿著对讲机,正对著镜头调试角度,目光时不时瞟向不远处的苏寒,眼神里带著期待。 “苏少校,准备好了吗?”李军快步走过来,指著旁边的跑道说,“今天这场戏,主要想拍你日常训练的状態——那种为了突破极限,拼尽全力、甚至有点『不要命』的感觉,你看怎么来合適?” 他特意加重了“不要命”三个字,显然是想捕捉到最真实、最有衝击力的画面。 苏寒正在活动手腕,闻言挑了挑眉:“李导是想让我演?” “哎,也不能说是演,”李军笑著摆手,“就是希望你能展现出那种……嗯,自我突破的狠劲!毕竟观眾就爱看这个,真实的军人风采,就得带点血性!” 旁边的王浩和赵小虎刚扛著负重包过来,听到这话,王浩忍不住撇了撇嘴,凑到赵小虎身边小声嘀咕:“演?这还用演吗?寒哥平时训练,比这狠多了!” 赵小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可不是嘛,上次武装越野,咱们负重15公斤都快累瘫了,寒哥加了倍的负重还跟没事人一样,最后还把我们落下半圈……” 两人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李军愣了一下,看向苏寒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好奇:“苏少校,他们说的是真的?” 苏寒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对李军说:“既然李导想拍真实的训练状態,那不如就別刻意设计了,我按平时的强度来,你们抓拍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堆放的负重块,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刚好,我最近想试试突破一下,今天的训练量,可能会比平时再加一点。” “再加一点?”王浩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寒哥,你平时负重30公斤奔袭五公里就够嚇人了,再加?” 第213章:这傢伙,不要命了吗?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13章:这傢伙,不要命了吗? 苏寒没理会他的惊讶,转身走到器材室,自己动手往负重包里加铅块。 一块、两块、三块…… 战士们和摄製组的人都看呆了,只见他动作沉稳地往包里塞著沉甸甸的铅块,直到旁边负责器材管理的老兵忍不住提醒:“苏少校,这……这都快60公斤了!您这是要干嘛?” 60公斤! 要知道,连队正常的负重训练標准是15公斤,就算是特种兵的极限训练,负重也很少超过30公斤。 60公斤,几乎相当於一个成年人的体重了! 带著这么重的东西奔袭,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的生理极限! “突破一下。”苏寒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拉上负重包的拉链,往背上一甩,巨大的重量让他的身体微微一沉,脚下的水泥地似乎都被压得“咚”地响了一声。 李军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忙对摄像师喊道:“快!开机!镜头跟上!就拍这个!” 摄像机立刻开始运转,镜头牢牢锁定在苏寒身上。 苏寒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著负重带来的压迫感。 他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沉重的阻力——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的龟息功突破到了第四层。 按照功法记载,突破后需要通过高强度的极限训练来稳固境界,甚至需要一些近乎“自残”的方式,逼迫身体適应新的气息流转节奏。 “开始了。” 苏寒低喝一声,双腿猛地发力,如同被压紧的弹簧突然鬆开,带著60公斤的负重,朝著跑道冲了出去! 起初的几步,他的动作还有些滯涩,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能清晰地传来震动。 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深沉,正是龟息功的吐纳法门。 “我的天……这也行?”王浩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负重包差点掉在地上。 赵小虎更是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60公斤啊……他跑起来居然还这么稳?”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跑道上,苏寒的速度越来越快。 汗水几乎瞬间浸湿了他的作训服,顺著脸颊、脖颈往下淌,在下巴处匯成水珠,滴落在滚烫的跑道上,瞬间蒸发。 他的脸色渐渐涨红,额头上的青筋隱隱凸起,每一次摆臂、每一次迈步,都伴隨著肌肉的剧烈收缩,看得出来,他正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著一丝狠劲,死死盯著前方,仿佛在与无形的对手较劲。 “好!就是这个感觉!”李军激动地攥紧了拳头,对著摄像师喊道,“特写!给面部特写!把他这股拼劲拍下来!” 摄像机镜头拉近,清晰地捕捉到苏寒紧咬的牙关、紧绷的下頜线,以及那双因充血而微微泛红,却依旧锐利如鹰的眼睛。 跑到第三圈时,苏寒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呼哧”作响,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倒下。 “寒哥……”王浩看得心都揪紧了,忍不住想上前。 “別去!”刘勇一把拉住他,脸色凝重地摇摇头,“这是他自己选的训练方式,打断他反而不好。” 李军也收起了刚才的兴奋,表情变得严肃。他能看出来,苏寒不是在“演”,他是真的在拼命——那种对极限的挑战,对自我的苛求,是装不出来的。 第五圈。 苏寒的脚步已经有些踉蹌,汗水模糊了视线,他几乎是凭著本能在往前冲。背上的负重包像一座大山,压得他脊椎咯吱作响,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他没有停下。 他脑海里迴响著龟息功的口诀,引导著体內那股刚突破的气息,艰难地流转过每一条经脉,修復著受损的肌肉,刺激著潜能的爆发。 “吼!” 苏寒突然低吼一声,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猛兽,猛地加速,再次冲了出去! 这一次,他的动作虽然依旧艰难,却多了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李军下意识地握紧了对讲机,喃喃道:“这……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啊……” 他身后的摄像师手都在抖,不是累的,是激动的—— 他们抓拍到了最珍贵的画面,不是表演,不是设计,而是一个军人用血肉之躯,对极限发起的最猛烈的衝击! 第十圈结束,苏寒终於停下了脚步。 他拄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汗水顺著发梢成股地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背上的负重包被他一把扯下来,“哐当”一声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他抬起头,对著镜头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带著汗水和疲惫,却无比灿烂的笑容。 “李导,”他声音沙哑,却带著笑意,“这样的『表演』,还满意吗?” 李军看著镜头里那个笑容,突然鼓起了掌。 周围的战士们也反应过来,纷纷鼓掌叫好,掌声雷动,在训练场上久久迴荡。 王浩跑过去,递上水壶,眼眶有点红:“寒哥,你这哪是训练啊,简直是玩命……” 苏寒接过水壶,灌了几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变强,不玩命怎么行?” 他看向远处冉冉升起的太阳,眼神明亮—— 这点痛,这点累,比起前世在战场上经歷的生死,算得了什么? 他的目標,从来都不是356团,不是猎鹰特种大队,而是更高、更远的地方。 第214章:练出一身伤!小不点心疼坏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14章:练出一身伤!小不点心疼坏了 清晨的阳光愈发炽烈,將356团的训练场烤得滚烫。 苏寒刚结束负重奔袭,浑身的汗水还没干透,目光就落在了不远处的单槓上。 那根锈跡斑斑的铁槓在阳光下泛著冷光,仿佛在无声地挑战著极限。 “寒哥,你还来?”王浩捧著水壶,看著苏寒走向单槓的背影,嗓子都有些发乾,“60公斤负重跑了十圈,你这体能是铁做的啊?” 赵小虎也跟著点头,眼神里满是咋舌:“就是啊寒哥,再练下去,你这胳膊都得废了!” 苏寒没回头,只是伸手拍了拍背上重新捆好的负重包——60公斤的铅块依旧牢牢固定在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肩膀微微下沉。 “热身还没完。”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话音未落,他已经走到单槓下方,双脚微微一蹬,双手稳稳抓住冰凉的铁槓。 “呼——” 深吸一口气,苏寒双臂猛地发力,带著全身近百公斤的总重量(自身重量加负重),硬生生將身体拉了上去! “砰!” 下巴过槓的瞬间,他的手臂肌肉賁张,青筋像蚯蚓般凸起,汗水顺著脖颈滑入衣领,浸湿了后背的作训服。 “一!” 他没有停顿,借著下落的惯性,双臂再次发力,身体如钟摆般上下摆动,每一次拉起都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二!” “三!” “四!” 王浩下意识地开始计数,声音却越来越小——他已经看呆了。 平时战士们拉单槓,负重五公斤能做三十个就算优秀,可苏寒背著60公斤的负重,动作却依旧標准,甚至速度丝毫未减! 摄像机镜头牢牢锁定著这一幕,李军站在监视器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眼神里写满了震撼。 他原本以为,刚才的负重奔袭已经是极限,却没想到,这才只是开始。 “五十!” 当王浩数到第五十个时,苏寒的呼吸已经粗重如雷,手臂的肌肉开始颤抖,汗水像断线的珠子般砸落在地上,在单槓下方积成一小片水渍。 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仿佛那沉重的负重只是幻觉,支撑他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钢铁意志。 “一百!” 赵小虎的声音都在发颤,周围的战士们早已停下训练,纷纷围拢过来,看著单槓上那个上下翻飞的身影,眼神里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敬佩。 刘勇站在人群最前面,紧握著拳头,指节发白——他知道,苏寒这哪里是训练,分明是在以近乎自残的方式,逼迫自己突破极限! “两百!” 此时的苏寒,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支撑。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单槓发出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 但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前世在特战旅集训时,老班长说过的话:“特种兵的字典里,没有『极限』二字,只有『死磕』!” “三百!” 当王浩的声音带著哭腔喊出这个数字时,苏寒猛地鬆了手。 “咚!” 他重重地落在地上,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沙袋才稳住身形。 60公斤的负重包被他一把扯掉,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抬起头,看著单槓,嘴角扯出一抹带著血腥味的笑容——这一世的身体,有了苏家功法的支撑,比他想像中更能扛。 “寒哥!”王浩和赵小虎连忙衝上去,想扶他休息。 “別碰我。”苏寒摆摆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还有下一项。”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旁边的沙袋上。 那是一个装满沙子的帆布袋,足有半人高,被铁链固定在铁架上,表面早已被打得坑坑洼洼。 苏寒走到沙袋前,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深吸一口气,猛地挥出右拳! “砰!” 拳头与沙袋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沙袋剧烈摇晃起来。 紧接著,是第二拳、第三拳…… 他没有用任何技巧,只是凭著蛮力,一拳接一拳地砸在沙袋上,仿佛要將所有的疲惫和疼痛都发泄出去。 起初,拳头与沙袋碰撞的声音还带著节奏,但很快,就变得杂乱而沉重。 “嘶——” 当王浩看清苏寒的拳头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指关节已经磨破,鲜血渗透了作训服的手套,染红了沙袋錶面。 “寒哥!別打了!”王浩急得直跺脚。 苏寒却像没听见,依旧机械地挥拳,汗水混合著血水,顺著拳缝往下滴,在地上溅开一朵朵刺眼的血。 李军站在监视器后,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只血肉模糊的拳头,以及苏寒那张写满倔强的脸,手指紧紧攥著对讲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拍过很多战爭片,见过演员们演“硬汉”,却从未见过有人像苏寒这样,用真实的疼痛和汗水,詮释什么叫“军人的血性”。 摄像师的镜头依旧牢牢锁定著苏寒的动作——他知道,这是最珍贵的画面,是任何演技都无法替代的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苏寒终於停了下来。 他的双臂垂在身侧,微微颤抖,双手的手套已经被血浸透,手背磨破的皮肤外翻著,看著触目惊心。 沙袋錶面更是被染得一片猩红。 他喘著粗气,看著眼前的沙袋,突然笑了—— 刚才挥拳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气息比之前更加顺畅,龟息功第四层的境界,似乎在这极致的压榨下,又稳固了几分。 “李导,”苏寒转过头,脸上沾著汗水和灰尘,笑容却格外灿烂,“这段……能过吗?” 李军看著他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明亮的眼睛,突然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必须过!苏少校,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军人!” 周围的战士们也纷纷鼓掌,掌声比刚才更加热烈,甚至有人红了眼眶。 “太爷爷,疼不疼?” 小不点不知何时,来到了苏寒身边。 看著他双手的伤口,大眼睛不断的滑落泪水。 苏寒心疼的为她擦去泪水,“小傻瓜,不疼,太爷爷都习惯了。” 小不点哭著抓著苏寒的手臂,“太爷爷,我们不拍了。你太辛苦了。小不点不想让太爷爷受伤难受……” 苏寒心头一暖,表面却是微笑道:“太爷爷训练,並不是为了拍摄。是太爷爷想要变得更强大,才会这么练的。” “拍摄只是刚好有这个需求而已。” “不过,太爷爷答应你,以后训练小心一点,不让自己再受伤了好不好?” 小不点重重点头,“拉鉤!不准骗人!” 苏寒颳了刮她的鼻子,“好,拉鉤。” “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不点又补充了一句:“谁变谁是小狗!” “吼吼……” 一边的黑豹拉著个脸,不满的吼了两声。 像是在说:你们了不起,你们清高!当狗很丟脸吗? 苏寒:“……” 第215章:拍摄现场掉链子,王浩的「即兴表演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15章:拍摄现场掉链子,王浩的「即兴表演」 两天后。 海训场的沙滩上,央视摄製组的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架设设备,遮光板在阳光下投下大片阴影。 摄像机镜头对准波光粼粼的海面,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中。 “各单位注意!今天拍摄武装泅渡的戏份,重点捕捉战士们在水中的协作与拼搏感!” 李军拿著对讲机,声音透过海风传向各个岗位,“苏少校,你的镜头稍后单独补拍,先让大部队入镜,营造氛围!” “明白。”苏寒点点头,正帮著王浩检查救生衣的卡扣——为了拍摄安全,今天特意加了一层隱形防护措施。 王浩挺了挺胸膛,对著旁边的摄像师比划了个肌肉造型,笑嘻嘻地说:“李导放心,保证拿出最佳状態!上次寒哥救我的戏没拍上,这次我给你来个升级版的!” 周围的战士们顿时鬨笑起来。 “就你?还升级版?別是升级版掉链子吧?”赵小虎拍了他一巴掌。 “看不起谁呢?”王浩梗著脖子,“我现在可是『体验派演员』,主打一个真实!” 苏寒看著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摇摇头:“行了,別贫了,一会儿真抽筋了有你哭的。” “放心吧寒哥,我昨晚特意拉伸了腿……”王浩话没说完,就被周海涛的声音打断。 “全体都有!换好装备,到指定区域集合!” 周海涛穿著作训服,站在沙滩上指挥,“摄製组还在调试设备,大家先適应一下水温,別乱跑!” 战士们三三两两地走向浅水区,王浩也跟著人群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冲苏寒喊:“看我的!保证一条过!” 苏寒失笑,转头看向李军:“需要我什么时候入镜?” “等他们先拍个集体镜头,”李军盯著监视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你那30公斤负重的镜头是重头戏,得等光线再合適点,大概……还有十分钟。” 就在这时,浅水区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噗通!” 一声水溅起的巨响,紧接著是王浩的惊呼:“啊——我的腿!”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王浩在水里扑腾得像只翻了壳的乌龟,双手乱挥,身体一个劲往下沉,嘴里还不停呛著水。 “嚯!王浩可以啊!”赵小虎在岸边拍手,“这状態够真实!比上次演得还投入!” “就是就是,”一个老兵笑著附和,“连呛水的细节都这么到位,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七连的战士们都以为这是王浩的“即兴表演”,毕竟这傢伙刚才还嚷嚷著要“体验派”,纷纷站在岸边看戏,连周海涛都抱著胳膊点评:“虽然急了点,但爆发力不错,等会儿让李导加个鸡腿。” 只有苏寒眉头一皱——王浩的挣扎幅度太大,脸色也泛著不正常的苍白,不像是演的。 “怎么回事?还没喊开始呢!”李军举著对讲机喊了一声,正准备让摄像师先別开机,却见苏寒已经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王浩!” 苏寒的声音带著急色,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几下就游到王浩身边,伸手按住他乱挥的胳膊,沉声道:“別动!是不是腿抽筋了?” 王浩被呛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直到这时,岸边的眾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 “不是吧……他来真的?”赵小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看著像!腿抽筋在水里很危险的!”刘勇脸色一变,立刻招呼旁边的战士拿救生圈。 苏寒已经稳住了王浩的身体,一只手托著他的腋下,另一只手快速探向他的小腿,指尖精准地按住抽筋的肌肉,用力向上掰扯。 “嗷——”王浩疼得叫出声,却感觉紧绷的小腿肌肉瞬间鬆弛下来,总算能顺畅地呼吸了。 “吸口气,別慌。”苏寒的声音沉稳,像定心丸一样让王浩平静下来,“我带你回去。” 他半拖半扶著王浩往岸边游,动作稳健有力,水都没溅起多少。 刚一踏上沙滩,王浩就扶著膝盖猛咳起来,呛进去的海水顺著嘴角往下流,狼狈得不行。 “不是……演的……”他一边咳一边摆手,脸涨得通红,“真、真抽筋了……” “我们看出来了。”周海涛走过来,又气又笑地踢了他一脚,“让你別嘚瑟,偏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 “我哪知道……”王浩委屈地嘟囔,“刚才就想试试水的深度,脚一蹬就……” 周围的战士们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这算什么?未开机先掉链子?” “王浩:本来想秀一把,结果把自己秀水里了!” “摄製组还没准备好呢,你这『即兴发挥』太早了!” 李军也走了过来,看著王浩那副模样,无奈地摇摇头:“行了,先去旁边休息,缓过来再说。苏少校,你没事吧?” “没事。”苏寒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目光落在王浩身上,“给他揉揉腿,別留下后遗症。” “知道了寒哥……”王浩被两个战友架到遮阳棚下,一边接受“按摩”,一边对著笑个不停的眾人翻白眼,“笑什么笑!谁还没个意外啊!” 阳光越发明媚,海面上的波光晃得人眼。 李军看了看表,对苏寒说:“设备调试好了,该你的戏份了,30公斤负重,没问题吧?” “小事。”苏寒拍了拍旁边的负重包,金属铅块撞击的声音沉闷有力。 他转身走向深海区,身后传来王浩的喊声:“寒哥!等会儿慢点游!给我留点面子!” 苏寒回头挥了挥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摄像机缓缓推近,镜头里,那个背著沉重负重的身影跃入海中,如蛟龙破浪,瞬间拉开长长的浪痕。 而遮阳棚下,王浩看著屏幕里那个遥遥领先的身影,摸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小腿,忍不住嘆了口气—— 跟苏寒一起拍戏,压力实在太大了。 第216章:拍摄事故频发!王浩:我快被淹死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16章:拍摄事故频发!王浩:我快被淹死了! 海训场的沙滩上,气氛比刚才还要热烈。 七连的战士热身完回来后,王浩才缓过劲来,被赵小虎拽著往海边走,脸上写满抗拒:“別拉我!我真怕了!刚才那下差点把这辈子的海水都喝了!” “怕什么?”赵小虎拍著他的肩膀,笑得不怀好意,“李导说了,刚才那下不算,得重新拍!你这『抽筋戏』是重点,得给全国观眾看看,咱们战士训练多不容易!” “我看是想看我怎么出洋相吧!”王浩瞪了他一眼,却还是被推到了苏寒面前。 李军拿著对讲机跑过来,一脸歉意地对王浩说:“小王同志,刚才是我们准备不足,耽误你了。现在设备都调试好了,咱们再来一条?” 他指著不远处的標记线:“就从你游到那个浮標附近开始『抽筋』,苏寒从侧面游过来救你,动作自然点,不用太夸张,真实最重要!” “真实……”王浩嘴角抽了抽,心说我刚才那下就够真实了,再真实下去就得送医务室了。 苏寒看出了他的紧张,拍了拍他的后背:“別怕,我就在旁边盯著,真有事隨时喊我。” “好吧……”王浩深吸一口气,重新套上救生衣,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海里。 “各单位注意!预备——开始!”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隨著李军的口令,摄像机开始运转,王浩按照事先说好的路线,奋力向浮標游去。 他的动作还算標准,只是因为刚才的阴影,划水时总带著点犹豫。 “对!就是这个节奏!”李军对著对讲机喊,“表情再痛苦点!想像一下腿抽筋的剧痛!” 王浩齜牙咧嘴地皱起眉,努力挤出痛苦的表情,心里却在吐槽:还用想像吗?刚才那滋味我可太熟了! 眼看就要到浮標点,王浩酝酿著“抽筋”的动作,突然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是块藏在水下的礁石! “哎哟!”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真·不受控制地开始下沉,比预定剧情早了足足三米! “噗通!” 水溅得比刚才还大,王浩在水里扑腾著,这次是真慌了——他感觉脚踝被礁石划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寒哥!”他条件反射地喊出声。 苏寒本来在侧面待命,见状立刻衝过去,一把將他捞起来:“怎么了?真受伤了?” “脚……脚踝好像破了……”王浩疼得齜牙咧嘴。 岸边的眾人都看傻了,赵小虎忍不住笑出声:“不是吧王浩,你这是把道具礁石都利用上了?” “谁他妈用道具了!是真石头!”王浩气得想骂人,一张嘴又灌了口海水。 李军赶紧让摄像师暂停,跑过来查看情况:“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要不今天先算了?” “没事没事……”王浩摆摆手,被苏寒扶到浅水区坐下,撩起裤腿一看,脚踝上划了道血痕,不算深,但確实在流血。 “休息五分钟,换个没礁石的地方拍。”苏寒从急救包里拿出碘伏给他消毒,“忍著点。” “嘶——”王浩疼得吸了口凉气,看著自己腿上的伤,欲哭无泪,“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五分钟后,拍摄重新开始。 这次选了片平坦的水域,王浩小心翼翼地游著,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到了预定位置,他按照剧本,夸张地抽搐了一下腿,然后开始“挣扎”。 “很好!表情到位!”李军的声音透著满意,“苏少校,准备入镜!” 苏寒从侧面游过去,正要伸手去拉王浩,突然一阵海浪涌来,拍得两人都晃了一下。 王浩本来就没站稳,被这浪一推,直接从苏寒手边滑了出去,“咕嘟”又灌了口海水。 “咳咳……”他呛得直咳嗽,好不容易抬起头,对著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意思是还能继续。 李军却在岸边喊停了:“不行不行!刚才那浪把镜头挡了!没拍到苏寒的脸!再来一条!” 王浩:“……” 他现在看海水都觉得发怵,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快成“储水罐”了。 第三次拍摄,王浩吸取教训,浪来的时候紧紧闭著嘴,努力维持著“抽筋”的姿势。 苏寒顺利游到他身边,一手托著他的腰,准备往岸边游。 “对!就是这个角度!”李军兴奋地喊,“王浩,看镜头!表情再痛苦点!” 王浩闻言,努力睁大眼看向摄像机,结果因为太用力,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配上他被海水泡得发白的脸,活像个表情包。 “停!”李军扶著额头,“王浩,你这是痛苦还是愤怒啊?收著点!自然点!” 王浩:“……” 他现在只想把摄像机砸了。 第四次,角度没问题了,表情也到位了,结果苏寒刚把他拖出两米远,王浩的救生衣卡扣突然鬆了—— 大概是刚才被礁石勾到的时候没扣紧。 “噗——” 救生衣往上一窜,差点盖住他的脸,王浩下意识地去扯,身体又往下沉了半截,嘴里再次灌满海水。 “我……我真的……” 王浩被苏寒拉起来时,嘴唇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李导,要不这戏別拍了?我给您磕一个都行!” 岸边的战士们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哈王浩这是被海水开光了吧!” “太惨了!这哪是拍戏啊,这是渡劫!” “我赌五包辣条,他现在一肚子海水能直接喷出来!” 李军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淡水:“要不……先休息半小时?” “不用了!”王浩抹了把脸,眼神里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再来最后一次!这次要是再出问题,我就把这海填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苏寒说:“寒哥,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直接把我往岸上拖,別管镜头!我实在喝不动了!” 苏寒憋著笑点头:“行,听你的。” 第五次拍摄,意外终於没发生——王浩的抽筋姿势標准,苏寒的救援动作流畅,连海浪都配合地小了许多。 “完美!”李军看著监视器,激动地拍手,“就是这个感觉!过了!” 听到“过了”两个字,王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苏寒怀里,任由他往岸边拖。 到了沙滩上,他第一时间趴在地上,对著沙子猛咳,试图把肚子里的海水吐出来,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看得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王浩,感觉怎么样?”赵小虎递过来毛巾,笑得一脸灿烂。 王浩抬起头,满脸都是沙子和海水,有气无力地说:“別叫我王浩……叫我『海王』吧……” 第217章:军区命令,海军陆战队的「绝望」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17章:军区命令,海军陆战队的「绝望」 “海王?” “对,”他抹了把脸,眼神空洞,“天天泡在海里,喝海水喝到饱的王……” 话没说完,他又开始咳嗽,逗得周围笑声更大了。 苏寒蹲在他旁边,递过一瓶温水:“行了,別贫了,喝点水漱漱口。” 王浩接过水,小口小口地抿著,看著远处正在收拾设备的摄製组,突然打了个寒颤。 “寒哥,”他小声问,“接下来……不会还要拍渡海登岛障碍吧?” 苏寒看著他那副怂样,忍不住笑了:“你说呢?” 王浩哀嚎一声,直接瘫倒在沙滩上—— 他觉得,比起拍戏,还是跟海军陆战队对抗更轻鬆点。 “等等!对抗?!” 王浩忽然坐起来,一脸兴奋的冲苏寒问道:“寒哥,跟海军陆战队的对抗,咱们要拍吗?” 苏寒点了点头,“剧本是有这一项。不过,也不算拍吧,应该是真刀真枪的再来一次。” “团长现在,应该已经在海军陆战队的大队长办公室里谈著这个事了。” 王浩和赵小虎闻言,顿时激动起来。 王浩咧嘴激动笑道:“ 也就是说,倒霉的不仅仅是我,还有那群上次被你虐成狗的海军陆战队的人了?他们还要继续被你狂虐?” 苏寒不禁莞尔,“谁说得准,战场瞬息万变,说不定,这次会是我被他们虐呢?” 赵小虎撇嘴道:“怎么可能!先不说你的实力,即便真有那个可能,导演也不让啊!” 赵小虎说著,指了指李军,“你见过那军旅戏,主角会被对手虐爆的?” “主角光环懂不懂?主角光环就是,哪怕你是一坨屎,也能虐天虐地虐神仙!” 苏寒:“……” 好像说得……有点道理啊! 海军陆战队驻海训场指挥部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大队长龙战背著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行!绝对不行!”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坐在对面的王铁军,脸色铁青,“王铁军,你別太过分!你搞什么对抗拍摄,还要上央视?你安的什么心?” 王铁军端著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脸上带著欠揍的笑意:“老龙,话可不能这么说。” “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是军区的安排。你也知道,央视这次来拍纪录片,就是要展现咱们海陆协同训练的成果,光拍陆军哪行?” “展现成果?”龙战冷笑一声,指著窗外的海训场,“我看是想让你们356团踩著我们海军陆战队的脸出风头吧!” “上次对抗,你们那个苏寒一个人干掉我们48人,其中还包括『海狼』和『暗礁』两支精锐小队!这要是拍出去,全国人民都得以为我们海军陆战队是酒囊饭袋!” 旁边的参谋们大气不敢出,谁都知道龙战这火发得情有可原。 上次对抗赛的结果已经成了海军陆战队的耻辱,现在还要把这“耻辱”搬到全国观眾面前,换谁都受不了。 王铁军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老龙,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苏寒的实力你也见识过了,那小子就是个天生的兵王。这次拍摄对抗,对你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好事?”龙战气得差点拍桌子,“被一个陆军列兵打得满地找牙,这叫好事?” “当然是好事。”王铁军语气篤定,“你想啊,连我们团的兵都能在海岛地形上跟你们抗衡,甚至占了上风,这不正说明咱们陆军的两棲作战能力在提升吗?” “而且,对抗赛又不是只有输贏,重点是展现双方的战术配合和实战能力。” 他话锋一转,带著点调侃:“再说了,你们海军陆战队难道就甘心一直被苏寒压著?这次正好有机会找回场子,让全国人民看看,你们『黑鯊』『白鯊』也不是吃素的。” 龙战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稍缓但依旧紧绷:“找回场子?你以为那小子是那么好对付的?上次我们两个精锐小队都折在他手里。” “再看看他在全军大比武上的表现,你当我傻啊!会天真的认为,这个场子能找得回来?再说了,这次有摄像机跟著,他还不得更『疯』?” 一想到苏寒在海面上如蛟龙般的速度,在丛林中如鬼魅般的身手,龙战就觉得头皮发麻。 那根本不是人,是披著人皮的战神! 王铁军看出他的动摇,趁热打铁道:“老龙,这可是军区副司令赵建国首长亲自点头的事。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也行——”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龙战的眼睛:“你现在就给军区打电话,跟赵副司令说,海军陆战队怕了,不敢跟我们356团搞对抗拍摄。” “我保证,这话传出去,你们海军陆战队的脸可比输了比赛丟得还乾净。” “你!”龙战被戳中痛处,指著王铁军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赵建国的意思。 那位军区大佬一直很看重苏寒,这次拍摄十有八九就是为了给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铺路。 自己要是敢违抗命令,別说面子了,恐怕连职位都得悬。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掛钟在滴答作响。 龙战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旁边的参谋小声劝道:“大队长,要不……就答应下来?咱们好好准备准备,未必没有胜算。” “准备?怎么准备?”龙战没好气地反问,“难道要我们跟一个能负重20公斤游24公里、单枪匹马乾掉48人,在全军大比武上力压全军兵王的怪物比?” “再说了?!这是为了给苏寒拍摄才搞的对抗!咱们是反派,他们是正派!你见过哪部电影电视剧,是反派能贏的?” 参谋被问得哑口无言。 第218章:林虎来了!送定情信物?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18章:林虎来了!送定情信物? 夕阳的余暉给海训场的沙滩镀上了一层金边。 咸湿的海风卷著海浪声,渐渐抚平了白天拍摄的喧囂。 七连的帐篷区亮起了零星灯火,战士们大多在整理装备,偶尔传来几句关於明天对抗赛的议论—— 毕竟对手是海军陆战队,还是带著摄像机的“公开处刑”,任谁都忍不住多上心几分。 苏寒刚检查完负重装备回到帐篷,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带著点戏謔的调子: “哎哎哎,让让让,找你们这儿最『变態』的那位!” “林虎?”苏寒一怔。 掀帘走出帐篷,果然看见林虎穿著作训服,背著个迷彩包,正跟门口站岗的战士比划著名什么。 这傢伙皮肤比上次还黑了,身板像铁塔一样结实,笑起来一口白牙在暮色里格外显眼。 “林大中队长,这么有空?”苏寒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 林虎一回头,看见苏寒就乐了,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往海边走,力道大得差点把苏寒带个趔趄:“哈哈哈,老苏,终於见到你了!” “你都不知道,我是多想去你老家亲眼看看你拿战功牌匾。可中队训练任务重,愣是一天假都不肯给我,我只能来这里找你了。” 苏寒苦笑:“有啥好看的。” “我说,黑鯊中队不用赛前动员?” “动员个屁!一群怂包白天被龙大队训得跟孙子似的,现在正集体自闭呢。我来看看咱们军区的『大明星』,明天准备怎么把他们按在水里搓。” 两人並肩坐在沙滩上,海浪没过脚踝又退去,带著微凉的触感。 林虎从包里摸出两罐可乐,“啪”地拉开一罐递过去:“说真的,老苏,龙大队那老东西快被你逼疯了。” “下午开会,他把我们几个中队长骂了快两小时,说要是明天输得太难看,就把我们扔进海里餵鱼。” 苏寒喝了口可乐,看著远处海军陆战队的帐篷区:“你们也没少贏过,至於这么紧张?” “能一样吗?”林虎翻了个白眼,“以前是內部对抗,输了顶多关起门来丟人。这次有摄像机!全国人民都看著呢!再说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手是你啊!全军大比武九连冠的主儿,我们跟你打,那不跟送菜似的?” “少来这套。”苏寒笑骂,“上次海训,你们黑鯊中队的水下格斗术可不是盖的。” “那是没碰到你!碰到你们部队的那些小卡拉米,自然隨便虐。” 林虎嘆了口气,突然话锋一转,挤眉弄眼地说,“不过说真的,我挺期待明天的。猎鹰的那帮人也来了,战鹰小队的周默他们,下午跟我们指挥部借地图,瞅那样子,是想给你当『场外指导』?” 苏寒挑眉:“他们来了?我怎么不知道?他们怎么没来我这里?” “可不是嘛,”林虎点头,“王援朝大队长亲自带的队,现在在我们大队里玩著呢,说是『观摩学习』,我看是来给你加油助威的。” “毕竟你可是他们猎鹰的『荣誉队员』,现在还在猎鹰组建一个什么女子特战队,那么久了,编制都还在356团,虽然人家三请四请,你愣是不去。” 提到这个,林虎忍不住拍了拍苏寒的后背:“我说你也是,放著特种大队不去,非得在常规部队待著。王大队上次在全军大比武庆功宴上,差点没把你绑回猎鹰去。” “现在好了,你成了全国名人了。即便是后面加入特种部队,只怕也只能掛在大门前,当个吉祥物,那些什么秘密任务,轮不到你了。” 苏寒望著海面,语气平静:“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说了,七连挺好的。” “得得得,知道你念旧。” 林虎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劝了,转而说起別的,“说真的,明天对抗,龙大队那老东西给我们下了死命令,不准输得太难看。你……能不能稍微『放水』一点点?比如假装被我们打中两枪?” 他说著,还比划了个射击的姿势,表情诚恳得像在求放过。 苏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觉得可能吗?” 林虎顿时垮了脸:“也是。以你的性子,要么不打,打了就肯定往死里揍。” 他顿了顿,又嘿嘿笑起来,“不过我喜欢!就得这样才够劲!上次大比武,你把那几个军区的尖子虐得哭爹喊娘,那叫一个痛快!” “对了,”林虎像是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东西塞给苏寒,“这个,这送你。” “啥玩意?” “定情信物。” 苏寒:“???” “哈哈哈,不敢收?” 苏寒白了他一眼,接过来一看,是个磨损得有些厉害的潜水刀,刀柄上刻著个小小的“虎”字。 “这是我刚入黑鯊时,我师傅教我刻的。” “明天水下对抗用得上。虽然知道你用不上这玩意儿,但好歹是个念想。” “给我了,你用啥?” 林虎咧嘴一笑:“我再刻唄。” 苏寒摩挲著冰凉的刀身,抬头看他:“怎么?怕我把你『斩於马下』,以后没机会送了?” “去你的!”林虎笑骂,“我是怕你明天太出风头,被猎鹰的那帮人真绑在特种部队。到时候想见你一面,还得打申请报告。” 苏寒看著他无奈的样子,心里泛起暖意。 这就是林虎,看似大大咧咧,实则比谁都重情义。 上次大比武,两人虽然分属不同部队,却因为一场即兴的格斗切磋成了朋友,后来更是在各种场合互相帮衬。 “行,我知道了。”苏寒把潜水刀別在腰上,“放心,我不会让你见不到我的,啊哈哈哈……。” “滚蛋!谁特么稀罕。” 林虎骂了一声,站起来,“不早了,我得回去好好计划计划,明天怎么带领黑鯊中队围杀你了,明天赛场上见!” “赛场见。” 第219章:战鹰小队,和女子特战队也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19章:战鹰小队,和女子特战队也来了 夜色渐浓,海训场的帐篷区亮起了成片灯火。 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里,突然混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营区的寧静。 “报告!猎鹰特种大队战鹰小队,奉命向苏少校报到!” 周默的声音穿透夜色,带著特有的沉稳。 苏寒刚从海边回来,正擦著湿漉漉的裤脚,闻言抬头,只见帐篷门口站著七个身影——正是战鹰小队的全体成员。 周默穿著猎鹰的数码迷彩作训服,肩章上的特战標识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他身后,猴子、大熊、山猫等人一字排开,每个人都背著鼓鼓囊囊的背囊。 “你们怎么来了?”苏寒挑眉,放下毛巾,“不是让你们继续训练女兵吗?” “训练?那哪行!”猴子第一个蹦出来,脸上掛著惯有的嬉皮笑脸,“老苏,你这可是要上央视的对抗赛,我们战鹰小队要是不来给你压阵,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大熊瓮声瓮气地补充:“王大队本来不批假,是赵副司令亲自打的电话,说让我们带女兵们过来来『观摩学习』——说白了,就是给你当后援!” 苏寒笑骂:“怎么?怕我明天输给海军陆战队?” 周默难得笑了笑:“哈哈哈,就怕你把海军陆战队打得太惨,回头龙大队找我们猎鹰算帐。毕竟,你现在可是我们猎鹰的『荣誉队员』。” 这话一出,战鹰小队的人都笑了起来。 全军都知道,当初王援朝三番五次想把苏寒挖到猎鹰,却被这小子以“基础不牢”为由拒了三次。 最后还是赵副司令拍板,给了个“荣誉队员”的名头,才算让王大队没那么憋屈。 正说著,帐篷外又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带著点雀跃:“总教官!我们来啦!” 苏寒一愣,掀帘一看,顿时乐了——苏青橙带著张猛、林雨等女子特战队的队员,正站在战鹰小队身后。 “总教官,王大队让我们来现场观摩一下你们的对抗。说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行吧,来了就安分点。”苏寒无奈,对周默道,“安排她们去备用帐篷区,跟七连的炊事班说一声,加个餐。” “早就安排好了。”周默指了指不远处的帐篷区,“王团长特意给你们留了最好的位置,离水源近,还背风。” 这时,刘勇带著王浩和赵小虎走了过来,看到战鹰小队和女子特战队,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这就是传说中的猎鹰特种大队?”王浩小声嘀咕,“比照片上看著还厉害!” 赵小虎则盯著女子特战队的队员们,一脸惊嘆:“这几位女兵……看著比我们连的男兵还精神!” 刘勇碰了碰王浩,示意他別乱说话,然后对著周默敬了个礼:“周队长,七连三班班长刘勇,负责你们的后勤保障,有需要隨时喊我。” 周默回了个礼,笑著说:“刘班长客气了,我们就是来看看老苏,顺便……蹭顿饭。” 这话让七连的人都笑了起来,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战鹰小队的人纷纷跟刘勇他们打招呼,猴子还拉著王浩问东问西,打听明天对抗赛的细节。 战鹰小队和女子特战队的到来,让原本沉寂的营区热闹了不少。 七连的战士们搬来桌椅,炊事班的香味也飘了过来,混著远处海浪的声音,格外有烟火气。 就在周默和刘勇討论著明天对抗赛的场地布置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七连帐篷区传来,伴隨著清脆的童声和欢快的犬吠—— “太爷爷!太爷爷!” 苏寒抬头,只见小不点像颗粉色的小炮弹,拽著黑豹的牵引绳从夜色里冲了出来,扎著的羊角辫隨著跑动一顛一顛的。 黑豹脖子上的红绳项圈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四条腿跑得飞快,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 “慢点跑!別摔著!”苏灵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手里还拿著件小外套,显然是追出来给小不点加衣服的。 小不点压根没听见,径直扑到苏寒面前,仰著小脸兴奋地喊:“太爷爷!我听见外面有好多人说话,就拉著小黑出来看看!” 她话音刚落,目光就扫到了战鹰小队和女子特战队的人,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拉著黑豹的绳子都紧了几分:“哇!是橙子姐姐!还有周默叔叔!” 苏青橙最先反应过来,笑著蹲下身张开双臂:“小不点!你怎么也来了?” “我跟太爷爷还有姑姑一起来的!” 小不点挣脱牵引绳,扑进苏青橙怀里,转头又冲战鹰小队挥手,“周默叔叔,猴子叔叔,大熊叔叔!你们也来啦!” 战鹰小队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傢伙逗笑了。 黑豹这时也认出了战鹰小队的人,兴奋地在原地打转,时不时用头蹭蹭周默的裤腿,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咽声。 “黑豹这精神头不错啊。”周默蹲下身,摸了摸黑豹的耳朵,“看来小不点把你照顾得很好。” 黑豹像是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了,突然挣脱小不点手里的绳子,跑到猴子面前,用前爪扒了扒他的裤腿—— 那是它以前跟猴子玩熟了的动作,意思是要零食。 “嘿,这小傢伙,还挺记仇。”猴子笑著从口袋里摸出块压缩饼乾,掰了一小块递过去,“就剩这个了,凑合吃吧。” 黑豹叼过饼乾,乖巧地蹲坐在一旁啃了起来,引得眾人一阵笑。 小不点转头看向苏寒,眼睛亮晶晶的,突然想起什么,拉著苏青橙的手晃了晃:“橙子姐姐,你们今晚是不是住在这里呀?” “是啊。”苏青橙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备用帐篷,“周队长给我们安排了帐篷。” 小不点眼睛一转,突然跑到苏寒面前,拉著他的衣角撒娇:“太爷爷~” 苏寒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准没好事,故意板起脸:“又想干什么?” “我今晚能不能跟橙子姐姐她们一起睡呀?” 小不点仰著小脸,眨著无辜的大眼睛,“我想跟姐姐们说悄悄话,还想让小黑跟我一起去!你看小黑也想跟姐姐们待在一起呢!” 她说著,还把黑豹拽到身边,黑豹配合地“汪”了一声,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苏寒挑眉:“你跟她们睡了,姑姑怎么办?” “姑姑可以一个人睡呀!”小不点理直气壮,“姑姑说她是大人了,不怕黑!而且……” 她嘟著嘴道,“姑丈好像不喜欢我跟姑姑睡,这几天晚上,我昨晚本来睡著了,都被姑丈吵醒了~” “姑丈都会过来问姑姑小不点睡著没有,睡著了就把小不点抱到隔壁去睡。” “然后,每天早上醒来,我就在隔壁房间了,然后姑丈和姑姑在一个床上睡……” 苏寒:“……” 眾人:“……” 第220章:童言无忌,眾人憋笑到出內伤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0章:童言无忌,眾人憋笑到出內伤 苏灵雪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紧接著一张俏脸,瞬间红透。 “小不点,你乱说什么!” 小不点噘嘴道:“小不点哪有乱说,明明是姑姑你把我抱到隔壁房间的,非要说是我自己梦游走过去的!” 苏灵雪:“……”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小不点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一字一句砸在眾人耳朵里,带著孩童特有的天真无邪,却把在场的成年人都炸得满脸通红。 苏灵雪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衝上去想捂住小不点的嘴,动作却因为太急差点绊倒自己,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声音细若蚊吟:“小不点……別、別胡说……” “我没有胡说呀……”小不点眨巴著大眼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还在认真辩解,“前天晚上姑丈还说要儘快给小不点生个弟弟,然后我就被抱出去了……” “可是……” 小不点一脸疑惑,“给我生个表弟,为什么要把我抱出去啊?” “咳咳!”苏寒猛地咳嗽两声,打断了这要命的“现场还原”。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围人的表情,更是觉得头皮发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战鹰小队的几个大男人,一个个憋得脸通红,肩膀抖得像筛糠。 猴子用手捂著嘴,指缝里都能看见他憋笑的弧度; 大熊低著头,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周默最“淡定”,背过身去假装整理装备,可那微微颤抖的背影出卖了他。 女子特战队的队员们更別提了。 苏青橙捂著嘴,眼睛笑成了月牙; 林雨和张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只能互相掐著胳膊转移注意力,结果疼得齜牙咧嘴,反而更滑稽了。 七连的战士们更是“惨不忍睹”。 王浩直接蹲在地上,用沙子埋住半张脸,肩膀却露馅似的疯狂抖动; 赵小虎假装看星星,仰头望著夜空,嘴角却快咧到耳根; 刘勇最“敬业”,硬撑著板著脸,可那不停抽搐的嘴角和泛红的耳根,明明白白写著“我快忍不住了”。 整个营区,只有小不点和黑豹是无辜的。 小不点还在疑惑地看著眾人:“你们怎么了呀?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黑豹叼著饼乾,歪著脑袋看了看苏灵雪通红的脸,又看了看憋得难受的眾人,突然“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小不点的疑问。 “没、没错!”苏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他伸手把小不点拽到身边,对著苏灵雪使了个眼色,“那个……灵雪,你先去看看炊事班的夜宵好了没,大家都饿了。” “哦、好!”苏灵雪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快得像后面有狼追。 苏寒这才转头,瞪著战鹰小队和女子特战队的人:“都看什么看?没事干了?” “有事!有事!”周默第一个回过神,强忍著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们……我们去检查一下明天的装备,確保万无一失!” “对对对!”猴子立刻附和,拉著大熊就跑,“装备最重要!我们这就去!” 战鹰小队的人跟逃命似的溜了,跑出去没几步,就听见远处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 女子特战队的队员们也绷不住了。苏青橙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总教官……小不点她……她也太可爱了吧!” “行了,”苏寒揉了揉眉心,对刘勇道,“带她们去帐篷区休息,別让她们乱跑。” “是!”刘勇憋著笑,强装镇定地领著女队员们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给王浩和赵小虎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你们也赶紧撤”。 王浩和赵小虎哪敢多待,敬了个礼就溜之大吉,刚跑出没几步,就听见王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著是赵小虎压低的吐槽:“我的天……连长……这是被小不点『公开处刑』了啊!” 沙滩上终於安静下来,只剩下苏寒和小不点,还有摇著尾巴的黑豹。 苏寒低头看著一脸无辜的小不点,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你刚才那些话,以后可不要乱说了。” 小不点仰著头,眨巴著大眼睛:“为什么呀?姑丈就是每天晚上都来嘛,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多余的一样。太爷爷,是不是我打扰到他们了?” 苏寒:“……” 他突然觉得,带这小不点来海训场,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製造机”。 “以后这些话不许乱说,知道吗?”苏寒捏了捏她的小脸,“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哦……”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拉著苏寒的手晃了晃,“那我今晚能跟橙子姐姐睡吗?她们肯定不会觉得我多余的!” 苏寒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又想起刚才苏灵雪那窘迫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行吧,但是不许捣乱,也不许再说奇怪的话。” “耶!太爷爷最好了!” 小不点欢呼一声,拽著黑豹就往女子特战队的帐篷区跑,还不忘回头喊,“小黑,快走!今晚咱们跟漂亮姐姐们睡!” 黑豹“汪”了一声,顛顛地跟了上去,尾巴摇得更欢了。 苏寒站在原地,看著一人一狗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第221章:隔墙有耳的调侃,周连长的「社死现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1章:隔墙有耳的调侃,周连长的「社死现场」 七连帐篷区的灯光透过帆布缝隙,在沙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王浩和赵小虎溜回三班帐篷时,里面正热闹—— 五六个战士围坐在一起,手里捏著压缩饼乾,嘴里聊的全是刚才小不点“语出惊人”的名场面。 “我跟你们说,刚才那情况,简直比看武装泅渡掉链子还刺激!” 一个新兵手舞足蹈,“周连长和嫂子那脸,红得跟傍晚的晚霞似的!谁能想到结婚这么久了,还被小不点扒出这种悄悄话!” “可不是嘛,”另一个老兵咂咂嘴,“小不点那童言无忌的,直接把连长两口子的『私房话』全抖出来了,这波操作我给满分!亏得他俩前两个月刚办了婚礼,这要是没结婚,估计得当场找地缝钻进去!” 王浩刚坐下就被推了一把:“浩子,你离得最近,你觉得连长要是知道了,会是啥表情?是不是想把小不点的屁股打红了?” “何止啊!”王浩夸张地比划著名,“我们家寒哥脸都黑了,周连长估计在心里把小不点的屁股都打红了!” “哈哈哈哈!”帐篷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哎哎哎,你们说,连长跟嫂子都结婚了,啥时候给咱们添个『小连长』啊?” 有人突然拋出个重磅问题,“小不点都喊著要表弟了,估计这事不远了吧?” “添『小连长』?我看悬!”赵小虎撇嘴,“就冲今晚这齣,嫂子估计得找连长算帐,说不定连分房睡都有可能!” 帐篷里的笑声此起彼伏,连门口站岗的战士都忍不住探头进来听,嘴角绷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声轻咳——不高,却像惊雷似的炸在眾人耳边。 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瞬间噤声,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僵硬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周海涛站在帐篷门口,作训服的领口微微敞开,脸色黑得像锅底,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手里还攥著个手电筒,显然是刚查完岗路过。 刚才那些调侃的话,估计一个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王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饼乾“啪嗒”掉在地上,嘴里还下意识地嚼了两下,那模样活像被抓包的小偷。 赵小虎更绝,直接把头埋进膝盖里,假装自己是块石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外面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衬得气氛格外尷尬。 周海涛盯著帐篷里的人,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每个人的脸,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聊得挺开心啊?” 没人敢接话,连最跳脱的王浩都缩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帐篷缝里。 “看来是训练量不够啊,”周海涛的声音冷得像冰,“对抗赛结束,三班全体加练十公里越野,负重三十公斤!” “啊?!”王浩瞬间抬头,苦著脸想求情,“连长,我们……” “怎么?有意见?”周海涛挑眉,语气里带著压迫感。 “没、没有!”王浩立刻怂了,乖乖低下头,“保证完成任务!” 其他人也赶紧附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周海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著点戏謔: “哟,周连长这是在给战士们『加餐』呢?” 周海涛浑身一僵,缓缓转头,只见苏寒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手里还把玩著林虎送的那把潜水刀,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三、三爷爷?”周海涛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连称呼都不自觉地变了,“您怎么在这儿?” 苏寒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刚跟战鹰小队的人聊完,路过就听见你在『训话』。怎么,三班的战士惹你了?” 他目光扫过帐篷里的人,王浩赶紧冲他挤眉弄眼,那意思是“快救救我们”。 苏寒心里好笑,面上却一本正经:“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们在聊灵雪的事?都结婚了,还怕被念叨?” 提到苏灵雪,周海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比刚才被调侃时还红,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他们就是瞎聊……我们都结婚了,哪还在乎这个……” 苏寒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行了,別跟这帮小子计较。不过说真的,你俩都结婚了,小不点盼著有个表弟也正常,啥时候让她如愿啊?” “三爷爷!”周海涛又羞又窘,差点跳起来,“您就別取笑我了!这事儿……这事儿顺其自然嘛!” 看著他这副模样,苏寒忍不住笑了:“行了不逗你了,赶紧去找灵雪吧,估计她还在彆扭呢。结婚了被小辈这么调侃,是得缓缓。” 周海涛这才如蒙大赦,点点头,转身就往苏灵雪的帐篷方向走,脚步都带著点仓促。 看著他的背影,苏寒笑著摇摇头,转身对帐篷里的人说:“还看?赶紧休息,明天要是拖了后腿,罚你们十公里!” “是!”眾人赶紧应道,再也不敢乱开玩笑了。 第222章:对抗开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2章:对抗开始! 另一边,苏灵雪的帐篷里。 周海涛刚掀帘进来,就被一只飞来的枕头砸中了脸。 “周海涛!你还敢来!” 苏灵雪坐在床沿,脸颊依旧泛红,眼神却带著点嗔怒,“都怪你!要不是你天天腻歪,小不点能说出那些话吗?我们都结婚了,被全连笑话像话吗?” 周海涛接住枕头,一脸无奈地走过去:“我那不是跟自家媳妇亲近嘛……谁知道那小丫头片子耳朵这么尖,连这都能听著。” “你还说!”苏灵雪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使劲拧了一下,“现在全连都知道你晚上往我帐篷钻了,之前你说的『以后在部队保持距离』,全成空话了!” “哎哟!疼疼疼!”周海涛齜牙咧嘴,却不敢反抗,只能陪著笑,“別生气嘛媳妇,咱们是合法夫妻,亲近点咋了?他们笑是羡慕,羡慕咱们感情好!” “呸!谁信你的鬼话!”苏灵雪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却鬆了。 “他们都在笑吗?还有七连的那些战士,估计背后都把咱们当笑话看了!结婚了还被这么编排,我这脸都要丟尽了!” “谁敢?”周海涛立刻挺胸,“他们要是敢笑话你,我明天就给他们加练!” “你就知道罚人!”苏灵雪白了他一眼,鬆开手,“都怪你,非要叫我们来,现在好了,全团都知道咱们的『悄悄话』了!以后我怎么跟战士们打招呼啊?” 提到小不点,周海涛也头疼:“那丫头就是个小机灵鬼,回头我好好说说她。不过话说回来。” 他突然凑近,笑得有点狡黠,“她说想让我给她生个表弟,也没说错啊……咱们结婚的时候,妈不也催著吗?” “周海涛!”苏灵雪的脸瞬间又红了,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你还说!再胡说八道我以后我不来部队住了!” 周海涛笑著接住枕头,顺势把她搂进怀里:“好了好了,不说了。明天对抗赛结束,我请大家吃顿好的,顺便堵住他们的嘴!” 苏灵雪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能闷闷地说:“这还差不多……不过,不许再提生表弟的事!至少……至少在海训场不行!” “好好好,不提不提。”周海涛笑著应下。 联合指挥室的大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如同实时战场纪录片。 王铁军端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紧盯著代表七连及配属部队的红色光点—— 这次356团共出动一个加强营,三百名官兵,要对抗海军陆战队黑鯊、白鯊两个满编中队的两百八十人。 “龙大队,你这俩中队可是加了配属的两棲侦察班啊。” 王铁军呷了口茶,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三百对两百八,看似我们人多,可在这海岛地形,你那俩『鯊鱼』可是占尽了便宜。” 龙战冷哼一声,“不然咱们换换?把苏寒让给我们,我再让你们356团一个中队?” 王铁军呵呵笑道:“淘气!” 龙战:“……” 话音刚落,屏幕西侧突然炸开一片红烟——白鯊中队的先头小队突破了滩头防线,正朝著丘陵指挥所推进。 七连的防御阵地出现第一道缺口。 “连长,二排快顶不住了!”周海涛的电台里传来刘勇的嘶吼,“他们的火力太猛,还有两棲装甲车掩护!” 周海涛紧攥著拳头,目光扫向地图:“让二排撤到第二道防线,依託礁石群阻击!告诉他们,苏寒的『诱饵』小队已经出发,再坚持十分钟!” 此时的东侧礁石区,苏寒正带著三班的战士匍匐在海藻丛中。 他们身上裹著偽装网,手里的步枪加装了消音器,像一群蛰伏的毒蛇。 无人机从高空掠过,热成像镜头里,这一小队人马的体温信號几乎与礁石、海水融为一体。 “寒哥,白鯊的穿插小队过来了。”王浩压低声音,指著远处礁石后移动的蓝色光点,“人数十七,带著轻机枪。” 苏寒透过瞄准镜观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等他们走到那片红树林边缘再动手。赵小虎,你带两个人去左翼,切断他们的退路。” “收到!”赵小虎猫著腰,带著两名战士消失在礁石阴影里。 三分钟后,白鯊小队的士兵果然踏入了伏击圈。 他们穿著防水作战服,背著水下步枪,显然刚完成一次短途泅渡渗透。 领头的士官正用望远镜观察前方,丝毫没察觉头顶的礁石上,一双眼睛正锁定著他。 “打!” 苏寒的命令刚落,十道雷射束同时迸发。 走在队尾的三名陆战队员瞬间冒起红烟,轻机枪手刚要架枪,就被苏寒精准“爆头”。 “伏击!”士官怒吼著臥倒,指挥剩余人员反击。 但红树林的茂密枝叶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七连战士依託礁石交替掩护,短短一分钟就又“歼灭”了七人。 “撤!”苏寒见好就收,打了个手势。 十人像泥鰍般滑入礁石缝隙,等白鯊小队的援兵赶到时,只剩下满地“尸体”和还未散尽的红烟。 联合指挥室里,李军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战术简直教科书级別的!他们怎么知道陆战队会从这条路走?” 王铁军得意地挑眉:“你们陆战队的两棲渗透路线,早就被他摸透了。” 龙战脸色更沉,抓起电台:“让黑鯊中队加快推进!给我把那支伏击小队找出来!” 下午三点,战局突然逆转。 黑鯊中队利用直升机机降,绕到了七连防线侧后方,一举端掉了两个重火力点。 红色光点瞬间消失了二十个,指挥所的防御压力陡增。 “周连长,请求支援!”防御阵地的战士在电台里嘶吼,“他们的狙击手占据了制高点,我们抬不起头!” 周海涛急得满头大汗,正要调预备队回援,却听见苏寒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別管指挥所,按原计划执行c方案。我已经看到他们的狙击手位置了。” 屏幕上,代表苏寒的红点突然脱离大部队,朝著黑鯊中队的狙击手阵地迂迴。 他没有走常规路线,而是沿著几乎垂直的岩壁向上攀爬,动作快得像只岩羊。 无人机的镜头勉强能捕捉到他的身影——他用多功能工兵铲在岩壁上凿出支点,手脚並用,短短五分钟就爬上了百米高的悬崖。 “那是……悬崖峭壁?”李军指著屏幕,“他疯了吗?这要是掉下去……” “总教官这也太牛了吧?” 女兵这边,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一边的周默等人却是极为平静的笑著,“这才哪到哪啊,你们总教官的实力,还只是展现了他不到一半的实力呢。” 女兵们:“???” 第223章:海军陆战队再次被狂虐!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3章:海军陆战队再次被狂虐! 话音未落,苏寒已经出现在黑鯊狙击手身后。 他没有开枪,而是甩出一根绳索缠住对方的枪管,猛地一拽。 狙击手重心不稳,被他顺势扑倒在地,雷射枪“误射”了自己,头顶冒起红烟。 紧接著,苏寒夺过对方的狙击枪,趴在悬崖边,对著山下的黑鯊中队连续扣动扳机。 蓝色光点一个个熄灭,刚刚还势不可挡的攻势瞬间停滯。 “漂亮!”王铁军猛地拍桌,“这小子,简直是天生的战场猎人!” 龙战盯著屏幕上那个神出鬼没的红点,突然苦笑一声:“我算是明白了,去年输得不冤。这哪是常规部队能抗衡的?” 傍晚时分,七连的“伤亡”达到了一百二十人,超过了三分之一。 但海军陆战队的两个中队也损失惨重,黑鯊中队只剩六十人,白鯊中队更是不足五十。 苏寒带著三班残余的五人,像把尖刀插在黑鯊中队和指挥所之间。 他们炸毁了陆战队的临时弹药库(演习模擬),切断了补给线,让原本准备总攻的黑鯊中队陷入困境。 “报告大队长,弹药告罄,请求进行最后的白刃战!”黑鯊中队的电台里传来疲惫的声音。 龙战沉默了片刻,看著屏幕上那个依旧活跃的红点,缓缓说道:“同意!” --------------- 夕阳的余暉將海岛染成一片金红,海风卷著咸腥味掠过丘陵。 黑鯊中队残存的六十名队员与白鯊中队的五十人匯合,组成一道散兵线,朝著七连指挥所的方向推进。 他们卸下了空弹匣,拔出演习用的橡胶匕首,战术头盔的夜视仪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最后五十米!”白鯊中队长嘶吼著,率先拔出匕首,“让这群常规部队看看,陆战队的白刃战是怎么练的!” 六十道身影如同潮水般涌上前,橡胶匕首划破空气的呼啸声此起彼伏。七连的防御阵地上,周海涛握紧了腰间的匕首,看著身后仅剩的一百八十名战士,沉声道:“跟他们拼了!” 就在双方即將短兵相接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的礁石后窜出,像颗出膛的炮弹撞进了陆战队的阵型。 是苏寒。 他手里没握匕首,只是赤手空拳站在人群中央,迷彩服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夕阳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脸上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寒?!”白鯊中队长愣了一下,隨即怒吼,“抓住他!” 三名陆战队士兵立刻扑了上来,橡胶匕首呈品字形刺向苏寒的胸腹。 但他们的动作在苏寒眼里慢得像放慢镜头—— 他左脚微微后撤,身体如同风中杨柳般侧倾,右手精准地扣住左侧士兵的手腕,顺势往回一带。 那名士兵重心不稳,整个人朝著右侧同伴撞去。 两人撞作一团的瞬间,苏寒的膝盖已经顶在了左侧士兵的腰眼上。 “呃!”士兵闷哼一声,按照演习规则弯腰“负伤”。 右侧的士兵刚稳住身形,就被苏寒甩出的左手锁住咽喉,轻轻一拧。 “我『死』了……”士兵苦著脸放下匕首,退出了战圈。 电光火石间解决两人,苏寒甚至没看第三名士兵。 直到对方的匕首快要刺到后背,他才猛地矮身,如同泥鰍般从对方腋下钻过,同时反手一掌拍在对方的后心。 第三名士兵踉蹌著前冲几步,无奈地举起了手。 “漂亮!”七连阵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周海涛看得眼角抽搐——这哪是格斗? 简直是艺术! 苏家拳法的卸力打力被他用得炉火纯青,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教科书,却又带著实战的狠辣。 这时,林虎也带著黑鯊中队的部分战士赶到。 “都愣著干什么?上!”林虎的吼声突然响起。 他不知何时衝到了最前面,橡胶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咧嘴笑道:“苏寒,咱们可是好久没切磋了!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格斗术有没有退步!” 话音未落,他已经扑了上来。 匕首直刺苏寒面门,手腕却在中途突然翻转,变刺为划,招式刁钻得如同海蛇吐信。 这是他在陆战队练就的“海蛇式”格斗术,讲究出其不意。 但苏寒只是微微偏头,左手食指中指併拢,快如闪电般点在林虎的手腕穴位上。 林虎只觉手腕一麻,匕首“噹啷”落地。 “你这招对我没用。”苏寒笑著侧身,右手手肘轻轻撞在林虎的肋骨上。 林虎夸张地捂著肚子后退:“我『死』了……你这傢伙,下手还是这么黑!” 周围的陆战队士兵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这位以格斗闻名的中队长,居然连一招都没撑过? 而苏寒也是明显一愣。 “老林,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林虎冲他眨巴一下眼睛,“ 你以为我傻啊,再打下去,除了挨揍,还能有啥?” 苏寒:“……” “一起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十几名陆战队士兵同时扑了上来。 橡胶匕首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將苏寒所有退路都封死。 七连的战士们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周海涛都握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苏寒突然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人群冲了上去。 左脚在地上一跺,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右手成掌,左手成拳,掌风凌厉如刀,拳势沉猛似锤。 “砰!”一名士兵的匕首被掌风拍飞。 “咔嚓!”另一名士兵的手臂被拳头震得发麻,匕首脱手而出。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似灵猿戏耍。 苏家拳法的刚猛与特种兵格斗的诡譎完美融合,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或穴位上,却又留著分寸,没让人真的受伤。 有士兵想从背后偷袭,刚举起匕首就被苏寒后脑勺“长”出的眼睛识破—— 他反手一记手肘撞在对方胸口,同时脚下勾了个绊子,让对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还有人想抱住他的腰,却被他顺势一个过肩摔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两名衝上来的同伴身上。 短短半分钟,围上来的十几名士兵已经全部“阵亡”。 苏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著目瞪口呆的陆战队残兵,笑道:“还有谁?” 没人敢应声。 夕阳下,他一个人站在遍地“尸体”的战场上,迷彩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竟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联合指挥室里,所有人都忘了说话。 王铁军手里的茶杯倾斜著,茶水洒在桌面上都没察觉。 龙战盯著屏幕上那个孤单的身影,突然长嘆一声:“我收回刚才的话。这哪是战场猎人?这分明是战场屠夫啊!” 李军咽了口唾沫:“他……他到底是怎么练的?这格斗术,已经超出人类极限了吧?” 周默:“老苏这实力,好像又涨了啊。上次大比武,他的速度还没那么快呢!” 第224章:拍摄结束!准备出发前往粤州大学当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4章:拍摄结束!准备出发前往粤州大学当教官! 现场,一眾海军陆战队的成员们,都是一脸无奈的坐在一边。 几个月內,他们连续两次被苏寒狂虐,让他们感觉到无比的憋屈。 就在这时,龙战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带著一丝无奈:“黑鯊、白鯊中队,全体退出演习区域。” 陆战队的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放下武器。 虽然输得狼狈,但没人觉得丟人 —— 输给这样一个怪物,不寒磣。 -----------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面,海训场的沙滩上瀰漫著硝烟散尽的疲惫。 海军陆战队的集结號声刺破暮色,黑鯊、白鯊两个中队的残余队员拖著沉重的步伐列队,橡胶匕首在腰间晃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沮丧。 龙战站在队列前,军靴重重地碾过沙地,目光像鹰隼般扫过眾人,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看看你们这副样子!两百八十人!两个精锐中队!被人家一个加强营打得只剩一百一十个!还让人一个人追著你们一个中队砍!脸都让你们丟尽了!” 他越说越气,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弹药箱上,铁皮箱子发出“哐当”巨响,嚇得队列里的士兵们纷纷绷紧了身体。 “黑鯊中队!”龙战吼道,“你们不是號称『海训场之王』吗?今天怎么成了『沙滩泥鰍』?被人堵在礁石缝里揍的时候,你们的傲气呢?” 林虎站在黑鯊中队前排,耷拉著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报告大队长!是我指挥不力!” “你还有脸说!”龙战瞪著他,“让你去围堵苏寒,结果呢?你倒好,上去比划了两下就『阵亡』了!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白鯊中队!”龙战的目光转向另一边,“你们更出息!穿插路线被人摸得一清二楚,伏击圈钻得比谁都快!要不是看在你们最后还敢拼白刃战的份上,我现在就把你们扔海里餵鱼!” 白鯊中队长涨红了脸,大声道:“报告大队长!我们不服!不是我们不行,是苏寒太变態了!那格斗术根本不是人能挡的!” “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藉口!” “全体都有!”龙战突然提高声音,“稍息!立正!” “唰!”士兵们瞬间挺直腰板,动作整齐划一。 “全给我爬回营区!” 眾人心头瞬间哀嚎! 这里离营区,至少有十公里! 爬回去…… 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王援朝带著猎鹰特种大队的人站在不远处,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笑意:“龙大队这训话水平,比你们的战术水平可高多了!” 龙战转头瞪了他一眼:“怎么?来看笑话?” “哪能啊。”王援朝笑著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来给我家『荣誉队员』鼓掌的。” 他转头看向七连的方向,声音洪亮:“战鹰小队!都给我精神点!看看人家苏寒!在常规部队都能把海军陆战队打成这样,你们回去后要是不加倍训练,下次虐的,就是你们了!!” 周默等人立刻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 王铁军也走了过来,笑眯眯地看著龙战:“老龙,別生气了。要不这样,明天我让苏寒给你们陆战队当回教官,交流交流经验?” “滚蛋!”龙战没好气地推开他,“谁要跟他交流?再交流下去,我这两个中队都得被他拐跑了!” 正说著,苏寒带著三班的战士走了过来,王浩和赵小虎还在兴奋地討论刚才的白刃战,脸上满是崇拜。 “龙大队。”苏寒敬了个礼,嘴角带著笑意。 龙战看著他,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发作不得,只能没好气地说:“你小子,下手就不能轻点?给我们留点面子不行吗?” “战场之上,哪有留面子的道理?” 苏寒挑眉,“再说了,龙大队不是常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 “你!”龙战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指著他笑骂,“好你个苏寒!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故意的!上次大比武贏了我们陆战队的尖子还不够,这次非要把两个中队都按在地上摩擦才甘心?” “龙大队说笑了。”苏寒收起玩笑的神色,“陆战队的战斗力很强,只是今天运气稍微差了点。” “少来这套!”龙战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下来。 “说真的,你这小子到底想在常规部队待多久?猎鹰那边王援朝天天惦记你,我海军陆战队的大门也隨时为你敞开,待遇隨便你开,怎么样?”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连王铁军和王援朝都看向苏寒,显然很在意他的回答。 苏寒笑了笑,摇了摇头:“多谢龙大队厚爱,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我在七连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暂时不考虑调动。” “你啊你!”龙战无奈地嘆了口气,“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行吧,我也不逼你。但你记住,只要你想通了,海军陆战队隨时欢迎你!” “一定。”苏寒点头。 王援朝在一旁笑道:“老龙,別白费力气了。这小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他要是能被你说动,早就来我们猎鹰了。” “那可不一定。”龙战瞥了他一眼,“说不定哪天他就想通了,觉得陆战队比猎鹰更適合他呢?” “做梦!”王援朝立刻瞪眼。 看著两人又开始斗嘴,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刚才对抗赛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好了好了,別吵了。”王铁军出来打圆场,“天色不早了,我让炊事班加了菜,今晚咱们好好聚聚,不醉不归!” “这还差不多。”龙战哼了一声,率先迈步往营地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苏寒喊,“小子,今晚你必须陪我喝两杯!不然我跟你没完!” 苏寒笑著跟上:“只要龙大队不耍赖,我奉陪到底!” 这时,拍摄组也走了过来。 “苏少校。” 李导笑道:“关於你的个人训练,我们这边的素材,也足够了。” “接下来,我们將会前往你的家乡,进行一些生活片段补拍。” “当然,你也不用跟著回去,我们主要也是拍你们家族的一些好的传承。採访一下你苏氏宗族的人。” 苏寒点头,“行!那我晚点给族里打个电话,让族里配合你们拍摄。” 李导道:“那最好了!” “哦对了!” “关於你去粤州大学当学生军训教官的,届时,我就不过去了,但会安排一两个工作人员去隨机拍摄。” “放心,就是自然拍摄,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摆拍之类的。” “毕竟,你现在名气这么大,在社会上,我们也不能给你这么拍。” “而且,届时,肯定有很多人抢著偷偷拍你发到网上,那些都是素材,都可以用。” 苏寒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李导:“那你什么时候去粤州大学?” 苏寒:“收到的命令是后天出发。” ------------------------------------- 六点有更新 第225章:教官队伍集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5章:教官队伍集合! 第二天一早,部队就返回了356团。 苏寒也收拾了好了行李,准备前去集合。 “寒哥,不是明天才走吧?” 王浩道。 苏寒:“教官队伍得提前半个月集合进行统一培训一下。我现在,都已经算是迟到半个月了!” “趁还有一天时间,总要过去跟人家交流一下。” 这时,刘勇走了过来,塞给苏寒一个布袋。 苏寒接过布袋,掂量了一下,笑道:“你们这是怕我在大学生面前饿肚子?” “那倒不是。”刘勇笑著道,“主要是怕你被那些女大学生围著要签名,没时间吃饭。” 周海涛走到苏寒身边,笑道:“三爷爷,到了粤州大学,要是有哪个大学生不服管教,你就把在海训场那套拿出来,保证他们服服帖帖。” 苏寒笑骂:“人家那是学生,又不是军人。你那样操练人家,谁还敢来当兵?” 周海涛撇嘴:“不能吃苦的,来当兵也是浪费国家资源。” “行了,就不跟你们贫了,我走了。” 汽车启动时,王浩和赵小虎使劲朝苏寒挥手:“寒哥,我们等你回来加练!” “別忘了给我们带好吃的!” 两个小时后。 “苏少校,这边请。”一个穿著文职制服的年轻人接过苏寒的背包,“其他高校的教官都已经在这里培训了半个月了,就等您了。” “这么多教官?”苏寒有些意外看著的近千个教官。 有军官,有士官,也有二等功。 “这次是粤州军区统筹,给省內十所高校派了军训教官,咱们基地是集合点,明天一起出发。” 年轻人笑著解释,“不过您放心,其他教官都是各部队选送的优秀士兵,知道您的身份,不会多打扰的。” 到了基地,苏寒果然受到了“特殊对待”—— 其他教官看他的眼神里,既有敬佩,也有好奇,却没人上前围观,只是远远地敬礼问好。 晚上集合时,负责统筹军训工作的军官特意介绍:“这位是苏寒少校,想必大家都认识。” 底下立刻响起一片整齐的回应:“是!” 苏寒站起身,简单说了两句:“我也是来学习的,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和大家好好配合,完成军训任务。” 散会后,一个皮肤黝黑的上尉走到苏寒面前,敬了个礼:“苏少校,我是负责粤州大学军训的总协调官,叫李伟。明天我们一起过去,学校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麻烦你了。”苏寒点头。 李伟笑著摆手:“不麻烦,能跟您一起工作,是我的荣幸。说真的,我弟弟就是您的粉丝,这次知道我要跟您共事,非让我给您要个签名。” 苏寒失笑:“没问题,等军训结束,我给你签十个。” 夜色渐深,基地的灯陆续熄灭。 苏寒站在宿舍阳台上,看著远处城市的灯火,拿出手机给苏氏宗族打了个电话,交代了拍摄组的事。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栏杆上,深深吸了口气。 粤州大学的军训,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管是前世,还是穿越到的这个世界,他都没上过大学。 对大学的生活,还是极为嚮往的。 ------------------------------------- 粤州大学的校园里,大一学生们对即將到来的军训既期待又忐忑。 在南方很多地方,因为夏季的时候太过酷热。 所以,很多高校都把军训往后推移两三个月。 等到11月12月这样天气变得微冷之后,再进行。 夜幕降临,女生宿舍的灯光如同繁星点点,每个房间都迴荡著嘰嘰喳喳的討论声。 美术系302宿舍里,四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女生正围坐在书桌前,手里捧著冰镇西瓜,话题离不开明天就要开始的军训。 “听说军训要站军姿、踢正步,还得练匍匐前进呢!” 短髮女生林薇啃著西瓜,一脸愁容,“我这细皮嫩肉的,肯定要被晒黑好几个度!” “晒黑算什么,我最怕的是教官太严厉。” 戴眼镜的学霸陈雪推了推镜框,“我表哥去年军训,被教官罚跑了三公里,回来腿都肿了。” “哎,你们说,咱们的教官会是什么样的?” 扎著马尾的活泼女生张萌眼睛亮晶晶的,“会不会都是那种又高又帅的兵哥哥?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板著脸训人,其实偷偷给我们送水喝!” “想得美!”林薇白了她一眼,“我听学姐说,军训教官都是从部队里选来的,一个个可凶了!尤其是男教官,对女生也不会手下留情。” “那可不一定。”张萌不死心,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们看,这是去年学姐们拍的教官合照,中间那个上尉是不是超帅?!” 宿舍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嘆,几个女生凑过去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夏突然轻笑了一声。 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转著一支笔,脸上带著点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苏夏,你笑什么?”张萌推了推她,“难道你知道咱们教官是谁?” 苏夏摇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再帅的教官,训起人来估计都一个样。” “咱们这是大学,可不是初中高中。那时候我们年纪不大,教官也不会那么严厉。” “可大学,可就不同了。” “切,你就是没见过帅哥。”林薇打趣道,“说起来,苏夏,你上次说你跟那个荣获一等功臣的苏寒苏少校是一个宗族的?真的假的?” 提到苏寒,宿舍里的气氛瞬间更热烈了。 “对啊对啊!苏夏,快说说,你跟苏寒到底什么关係?” 陈雪也来了兴致,“他是不是像视频里那么酷?真人比视频里还帅吗?” 苏夏放下笔,有些哭笑不得:“確实是一个宗族的,但我家比较偏,是旁支的旁支,与主房相去甚远的。如果非要按辈分算的话……我得叫他太爷爷。” 第226章:到达粤州大学!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6章:到达粤州大学! “哇!太爷爷?!” 张萌夸张地瞪大了眼睛,“这辈分也太嚇人了吧!那你见过他本人吗?是不是跟传说中一样,会飞檐走壁,还能一个打十个?” “飞檐走壁倒是没见过,但身手確实很好。” 苏夏想起上次宗族聚会时远远见过的苏寒,印象里是个看起来很年轻,却异常沉稳的人,“至於一个打十个……估计不止吧。” “我的天!”林薇激动地拍了下手,“那你能不能联繫上他啊?听说他现在可火了,网上到处都是他的视频!要是能让他来咱们学校当军训教官,那简直太酷了!” “就是就是!”陈雪也附和道,“苏夏,你去跟你那个『太爷爷』说说,让他来咱们粤州大学唄!哪怕就来露个面也行啊,我保证军训再苦再累都不怕!” 张萌更是抱著苏夏的胳膊撒娇:“苏夏,好苏夏,你就试试嘛!你想想,要是苏寒来当教官,咱们班肯定是全校最受羡慕的!说不定还能上新闻呢!” 看著三个室友期待的眼神,苏夏无奈地嘆了口气:“你们就別想了,他现在可是少校,哪有时间来当大学军训教官?再说了……” 她顿了顿,想起宗族里长辈对苏寒的敬畏,忍不住笑道: “就算他真有空,我也没那个资格叫他来啊。你们是不知道,在我们宗族里,他的辈分有多高,连族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啊?这么厉害?”张萌一脸失望,“那也太可惜了……我还以为能跟大英雄近距离接触呢。” “別失望啊。”林薇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定咱们的教官也是个隱藏的帅哥呢?” “实在不行,等军训结束,咱们去苏夏老家玩,让她带咱们去见见她那个『太爷爷』!” “这个主意好!”陈雪立刻点头,“苏夏,到时候可別忘了啊!” 苏夏哭笑不得:“你们啊……先好好期待明天的军训吧,別到时候被教官训哭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辅导员的声音传来:“302的同学,明天早上六点集合,记得穿好军训服,带好水壶!” “知道了,谢谢辅导员!” 送走辅导员,四个女生对视一眼,脸上的兴奋渐渐被紧张取代。 “六点就要集合?也太早了吧……”张萌哀嚎一声,“我还想多睡会儿呢。” “军训哪有轻鬆的。”陈雪拿出军训服,“赶紧收拾东西吧,明天要是迟到了,估计第一份『大礼』就来了。” 宿舍里的討论声渐渐平息,大家开始忙著准备明天的东西。 苏夏叠好自己的军训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丝好奇。 不知道明天的教官会是什么样的? 而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那几位室友异想天开的愿望,竟然真的会实现—— 那位让她们无比崇拜的“太爷爷”,此刻正在不远处的教官基地里,做著前往粤州大学的最后准备。 凌晨四点半,教官基地的操场上已经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数千名身著作训服的教官列队站好,晨光勾勒出他们挺拔的身影,空气中瀰漫著迷彩服与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 苏寒站在队列中,身姿如松,目光平静地看著前方。 经过一夜的休整,他已经逐渐適应了从实战训练场到军训教官的角色转换。 “全体都有!”负责统筹的军官站在高台上,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检查装备!五分钟后登车!” “哗——”的一声,整齐划一的装备检查声响起。 苏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训包,里面装著军训手册、口哨和应急药品,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物资。 旁边的李伟上尉正在清点粤州大学的教官队伍,见苏寒看过来,笑著点了点头。 “苏少校,咱们粤州大学的队伍在这边。”李伟挥手示意,“这次任务艰巨啊,几千个学生,近百个班级,光咱们的教官就有一百多人,还不算后勤和管理团队。” 苏寒走过去,果然看到一支庞大的队伍正在集结。 一百多名教官里,有经验丰富的老兵,也有刚从军校毕业的年轻军官,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期待和严肃。 “都打起精神来!”李伟走到队伍前面,沉声说道,“粤州大学是全国重点高校,这次军训也是军区重点关注的任务。记住,我们不仅是教官,更是军人的代表!一言一行都要符合军人的標准,明白吗?” “明白!”一百多人齐声回应,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登车的哨声响起,各高校的教官队伍有序地走向停在路边的车队。 粤州大学的车队最为庞大,十、几辆军用大巴整齐地排列著,车身上贴著“军训教官专用”的標识。 苏寒和李伟一起登上了第一辆大巴。 刚坐下,旁边一个年轻的士官就红著脸递过来一个笔记本:“苏少校,能……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妹妹是您的粉丝,她说要是能拿到您的签名,能高兴一整年。” 苏寒失笑,接过笔在笔记本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替我向你妹妹问好。” “谢谢苏少校!”士官激动地敬了个礼,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收好。 大巴缓缓启动,车队如同一条长龙,在晨光中驶向市区。 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军营的肃穆变成城市的繁华,早起的行人看到这列特殊的车队,纷纷驻足观望。 “没想到苏少校这么隨和。”后排传来小声的议论,“我还以为像您这样的战斗英雄会很严肃呢。” 苏寒听到这些议论,不免有些头疼。 在这里,自己都被当成偶像来被供著。 这要是到了粤州大学,那些学生是自己,还不得跟围堵明星一样围堵自己呢! 这份差事,不好干啊! 大巴驶进校园时,天色已经逐渐明亮。 粤州大学的校门古朴而庄重,门口已经站著几位校领导和老师,看到车队驶来,立刻笑著迎了上来。 第227章:校长亲迎,全校轰动!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7章:校长亲迎,全校轰动! 军用大巴缓缓驶入粤州大学校园,清晨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洒下,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与其他高校不同,粤州大学的校门口不仅拉起了欢迎横幅,还站著一群西装革履的人—— 为首的正是校长张启明,身后跟著分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武装部部长和各学院的院长,足足二十多人,阵容堪称豪华。 大巴刚停稳,李伟就愣住了,低声对苏寒道:“这阵仗……有点过头了吧?我带了五届军训,最多就是校主任来接,校长亲自出面还是头一回。” 苏寒也有些意外,推开车门时,就见张启明已经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各位教官辛苦了!我是粤州大学校长张启明,代表全校师生欢迎你们的到来!”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苏寒身上,眼睛一亮,主动伸出手:“这位就是苏寒少校吧?久仰大名!我可是您的『老粉丝』了,上次您在家乡接收战功牌匾的直播,我全程看完了!” 这声“老粉丝”让周围的教官们都愣住了—— 堂堂重点大学的校长,居然称呼一个年轻少校为“老粉丝”? 苏寒握著张启明的手,笑道:“张校长太客气了,我是来完成军训任务的,您不用这么隆重。” “隆重?这还不够隆重!” 张启明摆摆手,语气真诚,“苏少校,您可是咱们军区的骄傲,更是全国年轻人的榜样。能请您来当军训教官,是粤州大学的荣幸。別说我亲自来接,就算全校师生列队欢迎都不为过!” 旁边的副校长也笑著补充:“是啊,得知苏少校要来,我们校领导班子特意开了会,一致决定要做好这次接待工作。” 武装部部长更是直接:“苏少校,您的事跡我们都给学生们普及过了,我想,粤州大学的大一新生要是知道你也来当教官,肯定会兴奋坏的!!” 年轻士官们则一脸羡慕:苏少校这名气,果然不是盖的! 李伟赶紧打圆场:“张校长,各位领导,我们就是来完成任务的,您这样我们可受不起。” “受得起,完全受得起!” 张启明哈哈一笑,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各位教官一路辛苦,我已经让人备好了早餐,先去休息区坐坐?军训动员大会定在上午十点,咱们正好趁这段时间对接一下具体事宜。” 一行人往校內走时,沿途已经有早起的学生驻足围观。 有眼尖的女生突然尖叫:“那不是苏寒吗?!真的是他!” 瞬间,越来越多的学生围了过来,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天哪!我没看错吧?他真的来当教官了!” “我就说学校这次军训搞得这么神秘,原来是有大惊喜!” 张启明见状,对保卫处长使了个眼色,很快有保安过来维持秩序,但学生们的热情丝毫未减,隔著老远喊著“苏教官好”,还有人举著提前画好的应援牌。 苏寒无奈地摇摇头——看来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休息区里,张启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军训方案,指著其中一页道:“苏少校,考虑到您的特殊情况,我们想让您担任军训总教官,主要负责示范教学和应急指导,不用像其他教官那样带具体纳班级,您看行吗?” 这显然是为了减轻他的负担,苏寒却摆手道:“张校长,既然是来当教官,就得按规矩来。给我分一个班吧,普通班就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於示范教学,有空我会去的。但我更想亲自带带学生,让他们真正体会一下军人的生活。” 张启明愣了一下,隨即讚嘆道:“好!不愧是苏少校!就冲您这份態度,我就知道学生们没白等!” 教官们在休息区吃早餐时,粤州大学的校领导们则移步到了会议室,围绕著苏寒带哪个班的问题展开了討论。 “苏少校坚持要带普通班,这倒是省了我们不少事。” 张启明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但也不能隨便找个班就塞给他,得考虑到各方面因素。” 分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推了推眼镜:“我觉得可以安排一个纪律性强点的班级,比如国防生预备班?他们本身对军人就有敬意,配合度肯定高。” “不妥。”武装部部长摇头,“国防生平时接触的军事知识不少,苏寒少校的优势可能体现不出来。我看还是选个文科类的班级,让他们感受一下真正的军人风采。” “而且,別忘了,苏寒已经报了今年的感动华夏十大人物评选,军区让他来带军训,除了想通过他动员大家踊跃报名参军之外,也是为了给他多一些曝光度。” “咱们得慎重选择。” 几位院长闻言,都是微微点头,也纷纷发表意见,有的推荐理工科实验班,说学生逻辑思维强,接受新事物快; 有的则倾向於经管学院,认为那里的学生更活跃,能和苏寒形成有趣的互动。 討论了半天,始终没达成一致。 这时,负责大一新生管理的教导主任李梅翻著手里的学生名册,突然“咦”了一声。 “张校长,各位领导,你们看这个班。” 她把名册推到桌子中间,指著其中一页,“美术系302班,这个班有个叫苏夏的女生,资料里写著是苏氏宗族的人。” “苏氏宗族?”张启明眼睛一亮,“跟苏寒少校是一个宗族的?” “没错。”李梅点头,“资料里写得很清楚,籍贯也是苏家村那边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副校长立刻附和,“让苏寒少校带自己宗族的后辈,肯定会多几分耐心.” “而且苏夏同学说不定还能在中间起到调和作用,让班级更快適应军训节奏。” 武装部部长却有些顾虑:“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个班的资料,美术系302班总共52个学生,女生就有48个,几乎全是女生。苏寒少校虽然能力出眾,但带这么多女生……会不会不太方便?”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 下午六点有更新。 推荐朋友好书《大国利刃:全军齐建百支特种部队》,书荒的家人们可以去看看,评分很高。 第228章:全校学生的疯狂!祈祷苏寒去带他们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8章:全校学生的疯狂!祈祷苏寒去带他们班 確实,女生多的班级,在军训中往往会遇到更多问题——体力跟不上、情绪波动大、对严格的训练更容易產生牴触心理。 张启明手指在名册上轻轻点著苏夏的名字,沉吟道:“全是女生,確实是个挑战。但换个角度想,美术系的学生心思细腻,或许更能体会到军训中的细节和军人精神的內涵。不过……” 他话锋一转,笑了起来:“我倒觉得,这说不定是个亮点。让大家看看,咱们的战斗英雄不仅能在战场上衝锋陷阵,带起女兵来也一样有办法。” “再说了,” “苏夏同学既然是苏氏宗族的,按辈分说不定还得叫苏寒少校一声长辈。” “有这层关係在,班级纪律应该不成问题。而且美术系的学生擅长观察和记录,说不定还能把军训生活画成作品,也是对咱们军训活动的一种宣传嘛。”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眾人的顾虑。 张启明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让苏寒少校带美术系302班!李主任,你等下跟苏寒少校提一下苏夏的情况,看看他的意思。如果他没意见,就把这个班的资料给他送去。” “好的,张校长。”李梅收起名册,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这奇妙的组合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 与此同时,休息区里,苏寒正和李伟聊著军训的注意事项。 一个穿著军训服的女生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速写本,红著脸说:“苏少校,我……我是美术系的,能不能请您给我签个名?我想把您的签名画进军训速写里。” 苏寒心头很是无奈,接过笔,在速写本上籤下名字,还不忘调侃了一句:“画的时候手下留情,別把我画得太凶,不然你们班同学该害怕了。” 女生被他逗得笑了起来,连声道谢后才跑开。 李伟看著这一幕,打趣道:“苏少校,看来您在女生中的人气不是一般的高啊。等下公布你带的班级,估计那个班的女生得高兴疯了。” 苏寒无奈地摇摇头:“希望她们到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我可不会因为她们是女生就放鬆要求。” 正说著,李梅拿著一份班级资料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苏寒少校,打扰一下,关於你带的班级,我们初步定了美术系302班,这是班级的基本资料,你看看行不行?” 她把资料递过去,特意补充了一句:“这个班里有个叫苏夏的女生,也是苏氏宗族的,跟你算是同乡。” 苏寒接过资料,翻到学生名单那一页,果然在末尾看到了“苏夏”的名字,籍贯一栏赫然写著苏家村。 他挑了挑眉,心里觉得这世界还真小。 这不会就是苏青橙说的那个跟她一辈的族人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又让我带著曾孙女训练? 太狗血了吧? “就这个班吧。”苏寒合上资料,只能强忍著无奈,笑道:“能带自己宗族的后辈,也是缘分。” 粤州大学的清晨,被一种不同寻常的躁动笼罩著。 香樟树掩映的校道上,穿著崭新军训服的大一新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向操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兴奋与紧张。 而那些穿著便服的大二、大三、大四学生,则聚在宿舍楼下、教学楼门口,对著学弟学妹们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羡慕。 “你们看今年的阵仗,听说有大人物要来当教官!”一个戴眼镜的大三学长搂著室友,语气里带著八卦,“我刚才在食堂听老师说,是那个战功赫赫的苏寒少校!” “苏寒少校?那个荣获两次一等功臣的战斗英雄?来当大学军训教官?” 旁边的女生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夸张了吧?战斗英雄来我们学校当教官?而且还是少校?我记得去年最高也就是上尉啊!”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手机屏幕在晨光中亮起一片,全是苏寒的照片和视频。 “我的天!真的是他!” “我爸是退伍军人,天天在家念叨他,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兵王!” “怪不得校长都亲自去校门口迎接,这待遇,没谁了!” 大二学生们更是捶胸顿足:“为什么我们当年军训就遇不到这种神仙教官?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谁说不是呢?我们那时候的教官是个刚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除了喊口號啥也不会……” “知足吧,至少你们还有教官带,我们当年军训恰逢颱风,在宿舍躺了半个月,现在想想都亏!” 操场上,各院系的新生已经开始列队。 计算机系的男生们挤在一起,对著远处的女生方阵指指点点:“你们说,苏少校会带哪个班?我赌肯定是我们系!毕竟咱们男生多,训练起来带劲!” “拉倒吧,”旁边的体育系学生嗤笑一声,“要我说肯定带我们体育系,都是练家子,说不定还能跟苏少校討教两招!” “你们都別爭了,”经管学院的女生们抱著水壶,一脸痴,“我觉得苏少校肯定喜欢带我们这种顏值高的班级,到时候训练累了,看看我们也能提神不是?” 议论声中,也有不少理性的声音。 “我觉得你们想多了,”一个戴著学生会袖標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苏寒可是少校军衔,这种级別的军官,怎么可能单独带一个班?估计就是来当个总教官,偶尔露个面指导一下,主要还是那些士官负责具体训练。” “对啊,”旁边的女生点头附和,“你看那些军区大院的军官,哪个不是架子大得很?能来学校走个过场就不错了,还指望他天天带训?” 眾人觉得这话有理,討论的焦点渐渐从“带哪个班”变成了“会不会露面”。 而此刻,美术系302班的女生们正挤在宿舍楼到操场的小径上,话题却早已偏离了军训本身。 “苏夏,你跟苏寒少校很熟吗?能不能联繫上他,让他来带我们班啊?”张萌一脸痴的问道。 第229章:军训动员大会开始!苏寒上场,引起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29章:军训动员大会开始!苏寒上场,引起轰动! 苏夏无奈地嘆气:“都说了只是一个宗族的,平时根本没联繫。而且猎鹰特种大队那种地方,哪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接触到的?” “可他是你『太爷爷』啊!” 林薇夸张地喊道,“按辈分他得罩著你!等下见到他,你直接上去认亲,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咱们班的训练量减半了!” “別胡说!”苏夏的脸瞬间红了,“军训是严肃的事,再说了,他怎么可能记得我这个八竿子打不著的后辈?” 陈雪推了推眼镜,认真分析道:“我觉得苏寒少校应该不会单独带班,听学姐他们说,以前带他们的都是士官和年轻尉官,他一个少校混在里面太扎眼了。估计就是来做个动员讲话,然后露个面给大家鼓鼓劲。” “那也太可惜了……”张萌垮下脸,“我还特意画了速写本,想让他给我签名呢。” “別灰心啊,”林薇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算他不带咱们班,训练间隙总能碰到吧?到时候让苏夏帮你拦下来!” 正说著,前面传来辅导员的喊声:“美术系302班的同学,快点列队了!” 四个女生赶紧跟上队伍,匯入操场上的人潮。 看著周围密密麻麻的军训方阵,苏夏的心里突然泛起一丝莫名的预感—— 刚才教导主任提到她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难道真的有什么特別的安排?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怎么可能? 像苏寒那样的人物,怎么会屈尊来带她们这个几乎全是女生的美术班? 她不知道的是,在操场另一侧的教官休息区,李伟正拿著名册,对苏寒笑道:“苏少校,美术系302班就在那边的第三排,32个学生,28个女生,你可得多费点心。” 苏寒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穿著军训服的女生正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阳光落在她们年轻的脸上,像一幅生动的油画。 他的目光在队伍末尾停顿了一下——那个叫苏夏的女生,正低著头跟旁边的同学说著什么,侧脸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带自己的“曾孙女”军训? 这辈分,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上午九点半,粤州大学的中心操场上,已经站满了身著迷彩军训服的大一新生。 五千多名学生按照院系列队,组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像一片片绿色的海洋。 晨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既有对未知的期待,也有对严格训练的忐忑。 主席台上,校领导和教官代表们已经就座。 张启明校长整理了一下领带,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各位同学,安静!”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操场,喧闹声渐渐平息,“粤州大学2024级新生军训动员大会,现在开始!” 雄壮的国歌响起,全体师生和教官起立敬礼,五星红旗在晨风中缓缓升起。 升旗仪式结束后,张启明走上发言台,手里拿著一份演讲稿,却没有立刻展开,而是先环视了一圈台下的学生。 “同学们。”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虽然你们入伍有近三个月,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大学只是你们人生的新起点,而军训,就是你们踏入这个起点必不可少的一堂课。” “很多人觉得军训是枯燥的、艰苦的,但我想说,军训教会你们的,不仅仅是站军姿、踢正步,更是纪律、坚持和团队精神。”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今年的军训,对你们来说是特殊的。因为我们有幸请到了一位特殊的教官——他是战功赫赫的战斗英雄,是全军大比武的九连冠得主,是两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的获得者!” 台下的学生们瞬间骚动起来,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潮水般蔓延。 “难道真的是苏寒少校?” “校长说的肯定是他!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么多功勋?” “我的天!居然真的能让他来给我们当教官!” 张启明等现场安静了些,才提高声音:“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军训的教官队伍入场!” 操场入口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一百多名教官身著笔挺的作训服,列队跑入操场。 他们身姿如松,目光如炬,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节奏上,发出“唰唰”的声响,瞬间镇住了全场。 “哇!好帅啊!”女生方阵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嘆。 “这气势,比去年的教官强太多了!” “快看最前面那个!是不是苏寒?!” 当教官队伍走到主席台前立定站好时,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队伍前排的一个身影上—— 苏寒穿著与其他教官同样的作训服,却自带一种与眾不同的气场。 他身姿挺拔如白杨,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台下,却让五千多名学生瞬间屏住了呼吸。 “是他!真的是苏寒少校!”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爆发出来,经久不息。 女生们激动地挥舞著手臂,男生们则用力鼓掌,连主席台上的校领导都忍不住跟著拍手。 其他教官站在苏寒旁边,感受著这如同追星现场般的狂热气氛,心里五味杂陈—— 羡慕是肯定的,谁不想得到这样的认可和欢呼? 但同时也有些无奈,自己明明也是各部队选送的精英,此刻却完全成了衬托红的绿叶。 “看来这次军训,咱们都得活在苏少校的光环下了。”李伟低声对旁边的教官打趣,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 旁边的年轻士官苦笑:“能跟苏少校一起执行任务就不错了,至少回去能跟战友吹半年——我跟战斗英雄一起带过军训!” 张启明等掌声稍歇,走上台继续介绍:“这位就是苏寒少校!” 他指向苏寒的方向,声音里满是骄傲,“苏少校不仅在战场上英勇无畏,多次为国家和人民立下汗马功劳,更在日常生活中展现出军人的担当——从解救人质到火场救援,他用行动詮释了什么是『人民子弟兵』!” 台下再次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还有女生激动地喊著“苏教官好”。 苏寒站在队伍里,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自在。 他习惯了战场的硝烟和训练场的汗水,却不太適应这种如同明星般的追捧。 耳根微微发烫,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第230章:分配教官,军训,正式开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0章:分配教官,军训,正式开始! 张启明站在发言台上,看著台下因苏寒出场而沸腾的人群,脸上笑意更深。 等欢呼声稍稍平息,他清了清嗓子,再次拿起话筒: “同学们,我知道大家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苏寒少校会不会亲自带训?”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五千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他,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滯了。 美术系302班的方阵里,苏夏的心跳莫名加快,林薇和张萌更是紧紧攥著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启明故意停顿了两秒,才笑著揭晓答案:“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苏寒少校不仅会参与军训,还会亲自带领一个班级完成全部训练任务!” “哗——!”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真的假的?苏少校亲自带一个班?” “我的天!哪个班这么幸运?不会是我们系吧?” “祈祷!一定要是我们班!哪怕每天站军姿三小时我都愿意!” 计算机系的男生们激动地互相捶著肩膀,体育系的学生更是踮起脚尖往教官队伍里张望,经管学院的女生们则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著。 美术系302班的方阵里,张萌差点跳起来,压低声音在苏夏耳边尖叫:“苏夏!你听到了吗?他真的要带班!你说会不会是我们班?你可是他的『曾孙女』啊!” 林薇也跟著点头:“对啊对啊!刚才教导主任好像跟他说了什么,说不定就是在安排咱们班!” 苏夏的脸颊有些发烫,心里却不像室友们那么乐观。 她太清楚宗族里的规矩了,越是辈分高的长辈,对后辈就越严格。 真要是苏寒带她们班,估计这个月的军训会比想像中难熬得多。 陈雪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別高兴太早,全校这么多班级,轮上咱们的概率太低了。” “而且你们忘了?苏少校是战斗英雄,带的班肯定是要严格训练的,说不定比其他班还累。” “累也愿意啊!”张萌毫不犹豫地反驳,“能让战斗英雄亲自教,累点算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主席台上,张启明等现场情绪稍稳,对旁边的李伟点头示意:“可以开始分配教官了。” 李伟立正敬礼,接过话筒,声音洪亮地喊道:“各院系班级请注意!现在开始分配教官,请各班排头举好班牌,教官到位后迅速整队!” 操场上,早已站在各班最前列的学生纷纷举起手里的班牌。 白色的牌子上用红漆写著班级信息,“计算机系1班”“体育系3班”“经管学院2班”…… 一个个班牌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像一道道等待认领的標记。 “计算机系1班,教官王磊!” “到!”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官出列,跑步来到计算机系1班的方阵前,立正敬礼。 计算机系1班的学生们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不是苏寒。但还是礼貌地鼓掌回应,只是掌声明显没刚才那么热烈。 王磊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反应,无奈地笑了笑,开始整队:“稍息!立正!” “计算机系2班,教官赵鹏!” “到!” “体育系1班,教官陈思远!” “到!” 李伟的声音不断响起,一个个教官跑步到对应的班级前。 操场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每个班级在听到教官名字的瞬间,都会先愣一下,確认不是“苏寒”后,脸上便会浮现出或多或少的失落。 鼓掌的声音越来越稀疏,甚至有学生忍不住低下头,对著地面小声抱怨: “怎么还没到我们班?” “我就说嘛,肯定轮不到我们……” “早知道不是他,刚才就不那么激动了。” 教官们也感受到了这种落差。 他们明明都是各部队选拔出的优秀士兵,放在平时走到哪里都是被敬佩的对象,可今天在苏寒的光环下,却像是被“挑剩下”的一样。 有个年轻教官跑到班级前时,甚至听到后排有女生小声嘀咕:“长得也不帅啊……” 气得他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这哪是分配教官,简直是选妃呢!”一个老兵小声冲旁边的队友身边,低声吐槽,“咱们这些人,在他们眼里跟背景板似的。” 队友苦笑:“谁让咱们摊上这么个『顶流』队友呢?忍著吧,等训练起来,让他们知道厉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被念到的班级越来越多,操场上的失落情绪也越来越浓。 “经管学院3班,教官刘芳!” “到!”这是一名女教官,动作乾脆利落。 经管学院3班的女生们勉强鼓了鼓掌,张萌的室友之一、来自经管学院的一个女生甚至撇了撇嘴:“还是个女教官……” 刘芳假装没听见,板起脸开始整队,气势丝毫不输男教官。 美术系301班的班牌被举得高高的,苏夏的室友林薇忍不住踮起脚尖,看向教官队伍的方向。 苏寒还站在原地,身姿挺拔,仿佛没受到周围气氛的影响。 “美术系301班,教官孙浩!” “到!” 301班的学生们彻底失望了,连鼓掌的力气都没了。 林薇跺了跺脚,拉著苏夏的胳膊说:“完了完了,301都有教官了,咱们302估计也悬了……” 张萌的眼圈都有点红了:“怎么会这样啊……我还特意准备了速写本呢……” 陈雪也嘆了口气:“算了,本来就是奢望。” 苏夏心里反而鬆了口气,正想安慰室友几句,就听见李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顿了顿,似乎特意提高了音量: “美术系302班,教官苏寒!” “到!” 两个字,清晰有力,像一道惊雷划破操场的沉寂。 全场瞬间安静了足足三秒。 紧接著,所有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到美术系302班的方阵上—— 林薇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张萌手里的水壶“啪嗒”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 陈雪推眼镜的动作僵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苏夏更是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正迈步朝她们跑来的身影—— 苏寒穿著作训服,跑步的姿势標准得像教科书,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在美术系302班的女生们眼里,这副模样比任何明星都要耀眼。 “是他!真的是他!”张萌终於反应过来,尖叫出声。 “我们班!是我们班!”林薇激动地抓住苏夏的手,力气大得差点捏碎她的骨头。 周围其他班级的学生们炸开了锅—— “凭什么是美术系?还是个女生班?” “我酸了!美术系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那个班是不是有什么后台啊?” 嫉妒、羡慕、不甘……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却没人能否认,此刻的美术系302班,是整个操场最耀眼的存在。 苏寒跑到302班的方阵前,停下脚步,立正,敬礼。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激动得通红的脸,最后落在队伍末尾的苏夏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苏夏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完了。 真的是“太爷爷”带自己军训。 这个月,怕是不好过了…… 苏寒放下手,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美术系302班,稍息!立正!” 三十多个女生,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站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军训,正式开始了。 ……………… 下午六点有更新 第231章:训练场的焦点,一声「太爷爷」的震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1章:训练场的焦点,一声「太爷爷」的震撼 军训动员大会结束后,各班级在教官的带领下,有序前往指定的训练场地。 一百多个班级如同一条条绿色的溪流,从中心操场向校园各处扩散。 计算机系的队伍迈著略显凌乱的步伐往东边的篮球场走去。 体育系的学生则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田径场,经管学院的方阵里还能听到女生们嘰嘰喳喳的议论声。 苏寒带领的美术系302班,无疑是这条“溪流”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支。 他们刚走出中心操场,就被一群“不速之客”盯上了—— 大二、大三、大四的学生们像追星族一样围了上来,有的举著手机跟拍,有的踮著脚尖往队伍里张望,还有的乾脆跟在后面,嘴里討论著: “快看!那就是苏寒带的班!几乎全是女生!” “凭什么啊?我们系男生多,训练起来多带劲,怎么不让他带?” “你懂什么?这叫反差萌!战斗英雄带一群美术系女生,想想就带感!” 有几个胆子大的男生甚至跑到队伍旁边,冲苏寒喊道:“苏教官!能跟你合个影吗?我们也是您的粉丝!” 苏寒目不斜视,只是沉声对队伍里的学生说:“目视前方,不许转头!” 302班的女生们赶紧收回好奇的目光,强忍著被围观的激动和紧张,努力保持著队形。 林薇的脸颊通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张萌更是偷偷把掉在地上的水壶捡起来抱在怀里,像是抱著什么宝贝。 苏夏走在队伍末尾,感觉后背都快被那些围观的目光灼穿了。 她能想像到,接下来这个月,她们班恐怕要成为全校的焦点了。 其他班级的教官看著这阵仗,心里五味杂陈。 带计算机系1班的王磊无奈地摇摇头:“咱们这哪是带军训,分明是给苏少校当陪衬来了。” 旁边带体育系的陈思远苦笑:“知足吧,至少咱们不用被这么多人盯著。你看302班那些女生,表面光鲜,估计压力大著呢。” 队伍行至一处僻静的小树林旁,这里是美术系的专属训练场。 场地边缘种著几棵高大的榕树,树荫下正好可以用来休息,远处还有一排供存放物资的储物棚。 “立定!”苏寒停下脚步,声音清亮。 302班的女生们立刻站定,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比起刚才在主席台前已经整齐了不少。 苏寒转身面对她们,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训练场地。记住,进入训练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嬉笑打闹、交头接耳都不允许,明白吗?” “明白!”女生们齐声回应,声音里带著几分怯怯的兴奋。 苏寒点点头,正准备开始讲解军训的基本要求,队伍里突然响起一阵小声的骚动。 林薇忍不住往前凑了凑,仰著脸问:“苏教官,我们……我们接下来要练什么啊?站军姿吗?” 她一开口,其他女生也按捺不住了。 张萌举著手说:“苏教官,我能问个问题吗?您真的会飞檐走壁吗??” 陈雪推了推眼镜,也好奇地问:“苏教官,您在部队里训练是不是特別苦?我们军训的强度,跟您平时比起来是不是差远了?”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女生们的好奇心彻底衝破了刚才的拘谨。 苏寒看著她们嘰嘰喳喳的样子,无奈地敲了敲手里的训练手册:“看来大家的精力很充沛,正好,先站半小时军姿醒醒神。” “啊?”女生们瞬间垮下脸,刚才的兴奋劲儿消了一半。 林薇眼珠一转,突然指著队伍末尾的苏夏说:“苏教官!您认识苏夏吗?她跟您是一个宗族的呢!按辈分,她还得叫您……” “林薇!”苏夏赶紧打断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已经晚了,所有女生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夏身上,连苏寒也挑了挑眉,看向她。 张萌恍然大悟,拉著苏夏的胳膊起鬨:“对啊对啊!苏夏上次还说,按辈分要叫您太爷爷呢!快叫一个听听!” “就是就是!叫一声嘛苏夏!”其他女生也跟著附和,训练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毕竟是学生,不是在部队,队列的记录,她们自然也不怎么懂。 苏夏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在宗族里,辈分是天大的事,她从小就被教导要尊敬长辈,尤其是像苏寒这样德高望重的主房长辈。 可现在当著这么多同学的面,让她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人“太爷爷”,实在太尷尬了。 “快叫啊苏夏!”林薇还在催。 周围的起鬨声越来越大,甚至有路过的其他班学生也停下来看热闹。 苏寒也是有些无奈。 他是真不想每次都是这样的场合来跟族里的晚辈相认。 可每次,他都身不由己。 苏寒刚想抬手阻止,但这时,苏夏已经动了。 第232章:你一个男人,叫我男神?能不噁心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2章:你一个男人,叫我男神?能不噁心人吗? 第234章:你一个男人,叫我男神?能不噁心人吗? ……………… 苏夏深吸一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低著头,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喊了一声: “太……太爷爷。”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瞬间让喧闹的训练场安静下来。 女生们都惊呆了,张著嘴巴看著苏夏,又看看苏寒,脸上写满了“活久见”的表情。 她们虽然知道苏夏和苏寒同宗族,也知道辈分大,但真听到这声“太爷爷”从一个同龄女生嘴里喊出来,还是觉得无比震撼。 苏寒心头无奈,但表面倒是很淡定,微微頷首,应了一声:“嗯。” “不过,以后在队伍里,就不要这么叫我了。” “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教官。” 苏夏心头鬆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道:“好的,教官。” 苏寒的话音刚落,队伍里突然响起一个带著几分娇俏的声音:“教官!我能不能叫苏男神呀?您简直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军人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队伍前排一个男生正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苏寒。 他皮肤白皙,身形纤瘦,说话时还不自觉地捏著衣角,动作神態都带著几分女性化的柔美。 而看向苏寒的眼神,那爱慕之意,都快溢出来了。 这是302班仅有的4个男生之一,名叫林浩宇,学的是油画专业,平时就喜欢研究穿搭和美妆,性格也偏细腻敏感。 此刻他看著苏寒的眼神,简直像粉丝见到了偶像,满眼的痴迷。 “噗——”林薇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 张萌也憋得肩膀发抖,小声对苏夏说:“他这也太……直接了吧?” 陈雪推了推眼镜,嘴角也微微上扬——显然,林浩宇这声“男神”,把大家都逗乐了。 苏寒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 他在部队里听惯了“苏少校”“寒哥”“总教官”之类的称呼,还是头一次被人叫“男神”?! 而且还是从一个男生嘴里,用这种娇滴滴的语气喊出来,顿时觉得有点不自在,胃里甚至隱隱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强压下那点不適,板起脸说:“训练场上,只能叫教官。” “哦……”林浩宇委屈地瘪了瘪嘴,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好吧,苏教官。那您能不能答应我,等军训结束,跟我合个照呀?我想把您的照片裱起来,掛在我的床头上!” “还有还有,” 他又补充道,语气带著点小雀跃,“苏教官,您穿作训服真好看,尤其是这腰……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您身姿挺拔,特別有气势!” 说到最后,他还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脸,脸颊泛起红晕。 “哈哈哈哈!” 这下,302班的女生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笑出声来。 “浩宇,你也太痴了吧!”林薇笑得直不起腰,“小心苏教官罚你站军姿!” “就是,”张萌也打趣道,“再这么盯著苏教官看,我们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想跟我们抢『男神』了!” 林浩宇噘著嘴反驳:“你们懂什么?这叫艺术欣赏!苏教官这种阳刚之气,简直是行走的人体模特,太適合入画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偷偷打量苏寒,眼神里的崇拜毫不掩饰。 苏寒的额头隱隱冒出黑线。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林浩宇,不仅性格偏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顏控”。 在部队里,谁敢这么跟他说话?估计早就被拉去加练了。 但面对这群大学生,尤其是女生居多的班级,他总不能真像对待士兵那样严厉。 “咳!”苏寒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全体都有,现在开始站军姿!双脚分开约六十度,双手贴於裤缝,抬头挺胸,收腹提臀!” 女生们赶紧收敛起笑容,努力摆出標准姿势,只是嘴角还忍不住微微上扬。 林浩宇也乖乖站好,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地瞟向苏寒,那痴迷的小眼神,看得旁边的女生们又开始偷笑。 苏寒站在队伍前,目光扫过眾人。 大部分女生都在认真站军姿,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態度还算端正。 苏夏站在末尾,腰背挺得笔直,显然是用了心的,只是脸颊还带著点刚才被起鬨的红晕。 而且,毕竟是苏氏宗族的人,他也看得出来,苏夏应该也是有练武基础的。 想来,从小也没少练苏家的武功。 只有林浩宇,站是站好了,可那眼神总像黏在他身上似的,时不时还会因为看到他某个动作而眼睛发亮,嘴角勾起甜甜的笑。 苏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胃里那点反胃的感觉又冒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林浩宇面前,沉声道:“林浩宇!” “到!”林浩宇立刻应声,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只等待投餵的小兔子。 苏寒:“……” 他强行忽略那过於热情的目光,冷冷道:“目视前方!不许东张西望!” “哦……”林浩宇委屈地应了一声,赶紧把视线移向前方,只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下撇。 看著他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周围的女生们又开始憋笑,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苏寒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到队伍前。 他算是明白了,带这个302班,不仅要教她们站军姿、踢正步,自己还得练就一身“抗干扰”的本事。 尤其是面对林浩宇这种自带喜剧效果的学生,他得时刻提醒自己——要冷静,要淡定,不能跟个“女生”计较。 第233章:教官好帅哦~~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3章:教官好帅哦~~ 十分钟的军姿站下来,美术系302班的女生们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挺拔的腰背也有些微微晃动。 秋末的阳光虽不似盛夏灼热,却也带著几分韧劲,晒得人皮肤发紧。 何况,这里还是男方。 男方12月太阳依然非常毒辣。 苏寒从队伍左侧开始,逐一对女生们的军姿进行调整。 他步伐稳健,每走到一名学生面前,都会先停下脚步,目光仔细扫过对方的站姿,再伸出手进行纠正。 “双脚分开角度再大一点,六十度,不是三十度。” 他走到队伍前排一个女生面前,弯腰轻轻调整对方的脚尖位置。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女生的裤腿,那女生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红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原本有些鬆散的腰背下意识地挺得更直。 “双手贴紧裤缝,不要留缝隙。” 接著,苏寒又走到张萌面前。 张萌的双手原本微微攥著拳头,听到声音后赶紧放鬆,却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苏寒伸出手,掌心贴著她的手背,一点点將她的手指捋直,再轻轻按在裤缝上。 近距离看著苏寒专注的侧脸,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张萌的心跳瞬间快得像要衝出胸腔,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的下頜线。 连他说话的內容都差点没听进去。 直到苏寒转身走向下一个人,她还在偷偷回味刚才的触碰,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林薇站在张萌旁边,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又羡慕又期待。 终於等到苏寒走到自己面前,她故意挺了挺腰,想让自己在偶像面前表现得更出色些。 “抬头,挺胸,收腹。” 苏寒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不要含胸,肩膀放鬆。”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著军人特有的沉稳,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林薇只觉得浑身发麻,连一句“是”都说得有些结巴。 等苏寒走后,她赶紧用余光看向周围,发现其他女生也都和自己一样,要么脸颊通红,要么眼神发飘,显然都被这近距离的接触搅乱了心神。 苏夏站在队伍末尾,看著前面女生们的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知道这些室友对苏寒的崇拜,可在训练场上这般失態,要是换做宗族里的其他长辈,恐怕早就严厉训斥了。 正想著,苏寒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不同於对其他女生的细致纠正,苏寒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声音压得略低:“腰背再挺一点,苏氏的后辈,站姿不能输。” 简单一句话,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夏心里一凛,赶紧调整姿势,原本还有些放鬆的腰背瞬间绷直,眼神也变得更加专注。 调整完女生队伍,苏寒转身走向仅有的四名男生。 林浩宇早就翘首以盼,看到苏寒朝自己走来,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原本还算標准的军姿也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林浩宇。” 苏寒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到!” 林浩宇立刻应声,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还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雀跃,眼神紧紧黏在苏寒身上,连眨都捨不得眨。 苏寒的目光落在他的腰腹处,眉头微蹙:“收腹,提臀,你这腰挺得太鬆了,像没骨头似的。” 说著,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林浩宇的腰侧。 入手处的触感比想像中柔软,林浩宇的腰很细,稍微一按就能感觉到明显的弧度。 苏寒刚想提醒他用力收紧,林浩宇却突然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似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教、教官……您的手好凉……” 这话一出,周围的女生们瞬间憋不住笑,纷纷转过头来,眼神里满是调侃。 林浩宇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攥著衣角,那副娇羞的模样,比女生还要更甚几分。 苏寒的手顿在半空,额角隱隱冒出黑线。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手,儘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集中注意力!站军姿是基础,腰腹不用力,后面踢正步、练队列,都会出问题。” “是!我知道了,苏教官!” 林浩宇赶紧应声,努力收紧腰腹,只是脸颊依旧红得发烫,眼神也不敢再直视苏寒,只能偷偷用余光瞟他。 苏寒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去调整其他三名男生的军姿。 那三名男生倒是比林浩宇沉稳许多,虽然也对苏寒充满敬佩。 但至少没有失態,只是在苏寒纠正动作时,会认真点头记下,態度十分端正。 等全部调整完毕,苏寒回到队伍前,站定身子。 阳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作训服上的褶皱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却丝毫不影响他挺拔的姿態。 “全体都有,稍息!” 苏寒的声音清亮,瞬间让喧闹的训练场安静下来。 女生们和男生们立刻调整姿势,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既有崇拜,也有好奇。 “首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苏寒看著眼前的学生们,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我叫苏寒,从今天起,负责你们美术系302班的全部军训任务。” “在训练场上,你们可以叫我苏教官,私下里,如果有关於军训的问题,也可以找我沟通。”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对我有所了解,但在这里,我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名人』,只是你们的军训教官。 训练期间,我只看態度和成果,不看其他。” “接下来,讲一下队列规矩和后续训练的要求。” 苏寒拿出训练手册,翻到第一页,“这些规矩,是军训的基础,也是军人的基本素养,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时间观念。” “在学校没有集体要求的情况下,每天早上八点在这里集合好,迟到一分钟,全班加练十分钟站军姿;” “训练期间,按时归队,不许无故缺席,缺席一次,按校规和军训纪律处理。” “第二,著装要求。” “训练时必须穿全套军训服,包括帽子、腰带、鞋子,不许佩戴首饰、化妆,头髮要整理整齐,女生长发必须扎成马尾,不许披散,男生头髮不能过长,要符合军人仪容標准。” “第三,队列纪律。” “训练时保持安静,不许交头接耳、嬉笑打闹;” “听到口令要立刻回应,动作要迅速整齐;” “教官讲话时,要认真倾听,不许打断,有问题喊报告,得到允许后再发言。” “第四,安全问题。” “训练前做好热身,避免受伤;” “如果身体不適,要及时报告,不许硬撑;” “训练场地內,不许追逐打闹,不许私自离开,有事必须向我请假,得到批准后才能离开。” “第五,团队意识。” “军训不是个人的事,是整个班级的事。” “一人犯错,全班受罚;” “一人进步,全班鼓励。” “希望你们能记住,从今天起,你们是美术系302班的一员,要学会为班级负责,为彼此负责。” 苏寒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学生们的耳朵里。 他没有刻意严厉,也没有刻意温和,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將规矩一条条讲清楚,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薇吐了吐舌头,偷偷对张萌做了个鬼脸——看来之前想的“轻鬆军训”是不可能了,苏教官虽然是偶像,但对纪律的要求,比想像中还要严格。 张萌也收起了之前的痴心思,认真点了点头,將苏寒说的规矩一条条记在心里。 只有林浩宇,这二货满脸都是痴的,教官好帅的模样…… ………… 下午六点更新 第234章:快崩溃的苏寒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4章:快崩溃的苏寒 苏寒將训练规矩逐条讲完,目光扫过眼前这群站姿已有些鬆散的学生,尤其是几个女生额角不断滑落的汗珠,语气稍缓:“规矩都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三十多人齐声回应,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 苏寒点点头,抬手看了眼腕錶:“军姿训练暂停,全体都有——坐下!” “唰!” 学生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屈膝坐下,动作虽不算整齐,却透著一股如释重负的急切。 刚一落地,就有人忍不住揉了揉发酸的小腿,树荫下的凉风拂过,让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些。 苏寒走到队伍前方的空地上,双腿微微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 “接下来,我们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第一排开始,从左到右,一个一个来,站起来报出自己的名字、再说说自己对军训的期待,或者擅长的事,不用太长。” 他话音刚落,队伍最左侧的女生立刻紧张地站起身。 这是个扎著高马尾的姑娘,脸颊还带著晒红的印记,双手不自觉地绞著衣角:“报、报告教官!我叫李悦,我……我希望军训能瘦下来,还想跟著您学两招防身术!” 说完,她红著脸鞠了一躬,不等苏寒回应就赶紧坐下,引得旁边的女生轻轻笑出了声。 苏寒微微頷首:“不错,目標明確。下一个。” 接下来的自我介绍还算顺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人说体能差,希望能通过军训提升耐力; 还有男生主动提到自己会打篮球,愿意之后组织班级活动。 大家的语气从最初的紧张,渐渐变得自然,偶尔还会因为彼此相似的期待而相视一笑。 很快,轮到了林浩宇。 在前面同学介绍时,他就一直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亮晶晶地盯著苏寒,像是在认真准备什么“重要表演”。 轮到他时,他几乎是瞬间弹了起来,动作比站军姿时还要利落,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报告教官!我叫林浩宇,学號20240830231,油画专业的!是302班的班长。” “班长?”苏寒一怔。 实在没想到,这林浩宇居然会是班长! 那岂不是说,后面要配合的一些工作,都要跟这傢伙对接了? 沃日! 林浩宇继续道:“我对军训的期待嘛……就是能每天看到您!不对不对,” 他赶紧改口,脸颊泛起红晕,却依旧大胆地看著苏寒,“是希望能在您的指导下,把军姿站好,把队列走齐!当然,如果能多跟您学点『军人气质』,那就更好了!” 这话一出,女生们又开始憋笑,连一直淡定的陈雪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林浩宇这话,分明是把“痴”写在了脸上。 苏寒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他可以坐下了。 “教官,我还没说完呢!” 林浩宇赶紧说道:“我除了喜欢油画,还特別擅长素描!尤其是人物肖像,之前在高中的时候,我的素描作品还拿过市里的二等奖呢!” “要是教官您不介意,等军训休息的时候,我能不能给您画一张?就画您站军姿的样子,肯定特別有气势!” 苏寒刚要开口说“不用”,林浩宇又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立刻接话: “对了对了!我还会化妆呢!不是女生那种浓妆,是那种很自然的男士妆容,能把皮肤显得更乾净,还能突出五官优势!” “上次我们宿舍男生社团活动,都是我给他们化的妆,他们都说比平时帅多了!教官您虽然皮肤晒得有点黑,但皮肤底子本来就好,要是稍微调整一下眉形,肯定更有魅力!” “噗嗤——”队伍里终於有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是林薇,她赶紧捂住嘴,肩膀却还在不停抖动。 张萌更是把头埋在膝盖上,闷笑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连一向淡定的陈雪,也低头推了推眼镜,掩饰嘴角的笑意。 苏夏站在末尾,无奈地扶了扶额——她算是看出来了,林浩宇这根本不是自我介绍,而是把苏寒当成了“重点安利对象”。 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技能都搬出来,就为了让偶像多看自己两眼。 苏寒的额角已经开始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抬手想打断:“林浩宇,自我介绍不用……” “教官您別急呀!我还有最后一点!” 林浩宇完全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反而更兴奋了,“我家是开画廊的!就在粤州老街那边,叫『浩宇轩』,里面有好多名家的画,还有我自己的作品!” “等军训结束,我请您去参观好不好?我还能给您讲解那些画的歷史背景,您要是喜欢哪幅,只要不卖的,我都能借给您欣赏!” “对了对了,我爸妈也特別崇拜军人,要是知道我教官是您,肯定特別高兴,说不定还会请您去家里吃饭呢!我妈做的醋排骨可好吃了……” 他越说越起劲,从兴趣爱好说到家族產业,又从家族產业说到父母的厨艺。 连家里养的那只叫“团团”的布偶猫都没落下,滔滔不绝得像打开了话匣子的收音机,根本停不下来。 苏寒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双手指节都隱隱有些发白。 前世和今生,他在部队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话多的士兵,却从没见过这么能说的—— 关键是,说的还全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偏偏语气还带著一股让人浑身发麻的娇俏,听得他胃里又开始泛起熟悉的不適感。 第235章:纯情大男神——苏寒!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5章:纯情大男神——苏寒! “林浩宇!”苏寒终於忍不住,声音冷了几分,“停!” 这一声呵斥不算大,却带著军人特有的威严,瞬间让喧闹的训练场安静下来。 林浩宇正说到“团团特別黏人,上次我抱它的时候,它还舔我的手呢”,被这声打断,猛地闭上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小雀。 他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苏寒沉下来的脸,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瘪了瘪嘴:“教、教官……我还没说完呢……”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周围的女生们都有些不忍心。 苏寒看著林浩宇那副委屈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他知道这学生没有恶意,只是性格过於外向,又对自己太过崇拜,才会失了分寸。 “你说得很好,但咱们时间有限,等会还有训练。” 苏寒的语气缓和了些,“后面还有其他同学要介绍呢。” “我……我知道了,教官。”林浩宇见苏寒语气缓和下来,再次喜笑顏开,“那等会休息的时候,我再跟您单独介绍。” 苏寒:“……” 你妹! 没完没了的是吧? 所有人自我介绍完后,苏寒这才喊道: “全体都有——起立!” 三十多个学生立刻应声站起,虽然动作还有些参差不齐,但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认真。 阳光透过榕树的枝叶,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他们脸上既紧张又期待的神情。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根据大家的情况调整训练强度,但有一点不变——既然你们选择了认真对待军训,我就不会让你们白费功夫。” “现在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们开始练队列动作。” 话音刚落,学生们立刻欢呼起来,纷纷拿出水壶喝水。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刚一开始,林浩宇就像按捺不住的小马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然后捧著手机一溜烟跑到女生队伍前,脸上满是兴奋: “大家快拿出手机!我建了咱们302班的军训群,以后训练通知、照片分享都方便!” 女生们纷纷掏出手机,林薇和张萌动作最快,扫了林浩宇出示的二维码后,还不忘帮旁边的陈雪和苏夏递眼神。 陈雪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扫码进群,苏夏则有些无奈—— 她知道,这个群往后恐怕要被林浩宇的“苏寒专属分享”刷屏了。 没一会儿,班里三十多个人几乎都进了群,林浩宇转身就朝苏寒跑过去,手机屏幕举得高高的: “苏教官!您也来加群吧!以后有什么训练安排,您在群里发一声就行,我们保证秒回!” 苏寒正靠在榕树上喝水,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这手机还是穿越过来后部队发的基础款,功能简单,平时也就用来接打电话、收发简讯,至於微信…… 他穿越前常年在特种部队执行秘密任务,手机里连社交软体的影子都没有。 穿越后忙著適应新身份、搞训练、立战功,竟完全忘了还有“微信”这回事。 “我没微信。”苏寒如实说道。 “啊?”林浩宇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没……没有微信?苏教官您別开玩笑了!现在连我奶奶都会用微信视频呢!” 周围正在扫码的学生们也纷纷抬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张萌凑过来,小声嘀咕:“苏教官该不会是不想加群,故意找的藉口吧?” 林薇也跟著点头:“就是啊,哪有人现在不用微信的?” 苏寒看著眾人怀疑的眼神,无奈地掏出手机,按亮屏幕递了过去:“你们自己看。” 林浩宇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屏幕上除了电话、简讯、通讯录这几个基础图標,连应用商店的影子都没有,更別说微信了。 他不死心,又往下划了划,结果连个游戏图標都没找到。 “真……真没有微信啊!”林浩宇举著手机,声音里满是震惊。 “我的天!这手机也太『乾净』了吧?比我爷爷的老年机功能还少!” “苏教官,您平时都不用手机聊天的吗?” “那您怎么跟朋友联繫啊?打电话?发简讯?” 一连串的问题拋过来,苏寒靠在树上,耐心解释:“以前在部队训练忙,手机大多时候用来处理工作,没怎么下载社交软体。” 这话倒是不假。穿越过来后,他要么在训练场加练,要么在执行任务。 手机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通讯工具,而非社交载体。至於微信这种需要时间维护的软体,他根本没心思去接触。 林浩宇看著手里的“古董手机”,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苏教官!我帮您下载微信吧!两分钟就能弄好!加了群,我们还能在群里发您的训练帅照呢!” 不等苏寒说话,林浩宇已经搞好,然后快速给苏寒註册。 一番操作下来,微信已经弄好,並且加入了班级群。 苏寒拿过来一看,嘴角顿时狠狠抽了起来。 微信名:超级宇宙无敌大帅哥 而班群里的备註更骚:纯情大男神 ………… 后续大家想看什么样的精彩剧情可以在此说一下,只要不影响本书剧情架构,作者可以適当参考。 第236章:央妈发布预热视频!全民投票热潮,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6章:央妈发布预热视频!全民投票热潮,英雄效应席捲全国!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打破了训练场的热闹。 “啊!你们快看这个!是苏教官!” 说话的是班里的男生王鹏,他举著手机,手指激动地指著屏幕。 周围的学生们立刻围了过去,苏寒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只见王鹏的手机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视频。 视频开头,是央视標誌性的蓝色片头,紧接著,画面切换到356团的训练场—— 苏寒穿著新兵作训服,在队列里“磕磕绊绊”地走齐步,周海涛站在旁边“严厉”训斥的场景,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视频的旁白声清晰地传来:“他曾是新兵连里的『吊车尾』,却凭藉惊人的毅力,在短短半年內成长为全军闻名的特战兵王; 在不到一年內,他两次荣获三等功,一次荣获二等功,两次荣获一等功,用热血和汗水守护人民安全;他就是『感动华夏十大人物』候选人之一——苏寒!” 隨著旁白,画面快速切换: 苏寒在特种兵比武中一枪命中靶心的瞬间、在绑架案现场救下人质的惊险画面、在火锅店冒著浓烟扛出被困人员的背影…… 最后,画面定格在战机护航、万人护送他回老家接收战功牌匾的壮观场景。 全网直播时的弹幕特效也被剪辑了进去,满屏的“向英雄致敬”“苏寒好样的”格外醒目。 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手机里的旁白声在空气中迴荡。 302班的学生们都看呆了。 苏夏也凑在人群后,看著屏幕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知道苏寒是宗族里的英雄,却没想到,他的事跡竟然被央视做成了视频,还成了“感动华夏”的候选人!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到了苏寒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崇拜,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苏寒自己也愣在原地,眉头微蹙。 前天央视摄製组才刚拍完在部队的戏份,昨天他才从部队出发来粤州大学,这才过去两天,视频就剪辑好並发布了? 央视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不对!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时不是拍了挺多的吗? 怎么都是转瞬的画面而已? 那合著自己配合央视拍摄的这几天的场景,全被剪掉了? 坑爹的吧? 那七连的战士们不得哭死去啊! 尤其是王浩赵小虎这些出场那么多次的,估计得上吊啊! 不过,苏寒仔细看了一下,顿时恍然。 这不是专属他一个人的画面,紧接著,后面还有其他候选人的。 显然,这只是公布了候选人的大概画面。 这只是预热的画面。 具体的,应该还在后面。 他原本以为,这些素材要等拍摄全部结束后才会进行后期製作,却没想到,为了配合“感动华夏”的评选,央视竟然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苏教官!您……您竟然是『感动华夏』的候选人?!” “苏教官!你太厉害了!” “我的天! 带我们班军训的,居然是感动华夏十大人物之一的国民英雄啊!” “你说得不对,上面说的是候选人,还要跟其他竞选者竞爭呢。” “我相信苏教官,他肯定能成功入选的!” 苏寒看著眼前这群兴奋得像小麻雀似的学生,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原本想安安静静带完军训,却没想到,刚到学校第一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视频打乱了计划。 王鹏手机里的央视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苏寒在比武场举枪瞄准的锐利眼神、在火场中扛著被困者狂奔的背影、战机护航下胸前勋章闪耀的画面,一遍遍衝击著302班学生的视觉。 “我刚才刷到热搜了!#苏寒感动华夏候选人#已经衝到第一了!” 张萌突然尖叫著举起手机,屏幕上鲜红的“爆”字格外醒目. “还有#国民英雄苏寒进校园# #美术系302班神仙运气#,全在热搜前二十!” 这话一出,学生们纷纷掏出手机刷新,训练场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央视官微十分钟前发的候选人预热视频,转发量已经破百万,评论区全是支持苏教官的留言。” “『从全军兵王到校园教官,苏寒用行动詮释什么是真正的英雄!这票我投定了!』” “你们看这条!『建议粤州大学开启军训直播,我愿意每天蹲守看苏寒教官训话!』下面还有好几万点讚呢!” 苏寒靠在榕树上,听著学生们的议论,眉头微微蹙起。 他拿出那部刚被林浩宇下载好微信的手机, 点开瀏览器搜索“感动华夏十大人物 苏寒”,页面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相关词条—— 《从新兵“吊车尾”到双一等功英雄,苏寒的逆袭之路》 《战机护航、万人致敬!这位年轻少校为何能打动全国人民?》…… 隨便点进一篇报导,评论区都被“支持苏寒”“必须当选”的留言刷屏。 甚至有网友自发组织了“苏寒后援会”,在各大社交平台发起投票號召。 “这热度也太夸张了吧?” 王鹏刷新著页面,语气里满是震撼,“我昨天看其他候选人的预热视频,最高转发量也就十几万,苏教官这个刚发布不到一个小时,直接破百万了!” 苏寒:“……” 此刻的他,脑袋上全是问號。 这么玩,我还咋带军训? ………… 下午六点有更新 第237章:媒体围堵,军训现场变「追星现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7章:媒体围堵,军训现场变「追星现场」 一个女神激动的道:“我刚把苏教官的军训照发到了校园官网上,还没1分钟呢,就有其他班的同学来问我要好友位!还有人说要给咱们班送奶茶,只求能近距离看一眼苏教官!” “快看!校、各系系都有回覆!让我们帮问问教官是不是单身呢!” 苏寒:“……” “苏教官,你有女朋友了吗?” “你傻啊!就算苏教官没有,咱们也得说有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班自己消化啊!” 苏寒:“???” 苏寒下意识的看向这群女生,顿时感觉她们看自己的眼神,如同一群豺狼…… 这要是真要让她们得逞,只怕自己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苏寒无奈的看著眼前热闹的场景,心里却没多少喜悦。 他当初答应配合央视拍摄,是为了不辜负部队的期望,也想借“感动华夏”的平台让更多人了解军人的付出。 可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轰动,连带著校园军训都成了全网关注的焦点。 正思忖著,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赵司令”。 苏寒走到僻静处接起电话,赵司令爽朗的笑声立刻从听筒里传来: “苏寒啊,看到网上的热度了吧?央视那边刚跟我匯报,你的候选人视频发布1小时,全网投票数已经遥遥领先,比第二名多了近百万票!” “首长,这热度会不会太高了?” 苏寒直言道,“现在连粤州大学的军训都被关注,恐怕会影响正常训练。” “你小子就是太谨慎。” 赵司令笑道,“这热度可不是坏事!你想想,全国人民都在关注你,关注军人,这对咱们部队徵兵、宣传国防教育,都是天大的好事!” “刚才总部宣传部的人还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你的『英雄效应』已经显现,好几个军区都接到了比往年更多的諮询电话,不少年轻人说看完你的事跡,也想参军报国!” 顿了顿,赵司令的语气变得严肃:“当然,你也要注意分寸。在学校当教官,既要展现军人的风采,也要兼顾学生的实际情况,別太严格,也別让外界的关注干扰到你。” “要是遇到什么问题,隨时跟我或者王援朝联繫。” “是,我明白。”苏寒应道。 掛了电话,苏寒回到训练场,学生们还在围著手机討论。 “全体都有!”苏寒突然开口,声音清亮,瞬间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下来,“十分钟休息时间到,现在开始训练队列动作!” 学生们立刻收起手机,快速站好队形,眼神里比刚才多了几分敬畏。 刚才的视频和热搜,让他们更直观地感受到了眼前这位教官的“分量”——他不仅是带他们军训的教官,更是全国人民都在致敬的英雄。 苏寒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眾人: “刚才的视频,我知道大家都看到了。但我要强调一点,在训练场上,我不是什么『候选人』『英雄』,只是你们的教官。之前说的规矩,一条都不会变。”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当然,我也希望你们能通过这次军训,明白军人的责任与担当。现在,我们开始练『稍息、立正、跨立』,我先示范一遍,注意看我的动作细节。” 说著,苏寒双腿併拢,双手贴於裤缝,腰背挺得笔直,標准的军姿如同雕塑般挺拔。 阳光落在他身上,將作训服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军人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就在训练渐入佳境,学生们的动作越来越整齐时,训练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那边!苏寒教官在那边!” “快跟上!別错过了最佳拍摄角度!”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我们是省电视台的,要做军训专题报导!” 苏寒皱著眉抬头。 只见一群举著摄像机、扛著话筒的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摄像机镜头还没对准他,闪光灯就已经开始“咔嚓咔嚓”地闪烁。 更让他无奈的是,这些媒体记者身后,还跟著一大群穿著非军训服的学生—— 显然是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有人举著手机直播,有人拿著笔记本想要求籤名。 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美术系302班的训练场地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记者们举著话筒往前递,摄像机镜头懟得越来越近; 围观的学生们则踮著脚尖往队伍里张望,议论声、惊嘆声、手机拍照的快门声混杂在一起,彻底打破了训练场的安静。 “苏教官您好!我是省电视台《校园风景线》的记者,想请问您作为『感动华夏』候选人,来学校带军训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吗?” “苏教官!网上有很多网友关心您的训练强度,您会因为学生是女生居多而降低標准吗?” “苏教官!美术系302班被网友称为『最幸运班级』,您对这个称呼怎么看?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带训计划吗?”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话筒几乎要递到苏寒嘴边。 旁边围观的学生也跟著起鬨,有人喊著“苏教官看这里”,有人举著手机大喊“能不能合张影”。 苏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顶多是学生围观,没想到连媒体都找进了学校—— 看这些记者的架势,显然是有备而来,恐怕是早就盯著“苏寒进校园”这个热点,就等著找到他的训练场地。 “都让一让!这里是军训训练场,不是採访现场!”苏寒沉声开口,声音里带著军人的威严,试图驱散人群。 可记者们根本没打算离开,反而因为他的回应更加兴奋。 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挤到最前面,话筒几乎碰到苏寒的作训服: “苏教官,您別介意,我们只是想记录一下『英雄教官』的带训日常,这也是为了更好地宣传国防教育,让更多年轻人了解军训的意义。” “就是啊苏教官!”旁边一个举著手机直播的女生跟著说道,“我直播间有五万多人在看呢,大家都想看看您是怎么带训的,您就配合一下吧!” 苏寒看著眼前乌泱泱的人群,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下意识地看向队伍里的学生,发现302班的孩子们也已经乱了阵脚—— 苏夏站在队伍末尾,看著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训练场,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之前就担心苏寒的热度会影响训练,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现在別说继续练队列,就连站军姿都成了难题,周围的嘈杂声让人心烦意乱,摄像机镜头更是像探照灯似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林薇偷偷凑到苏夏耳边,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兴奋,多了几分委屈,“我还以为能安安静静跟苏教官学动作呢,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张萌也瘪著嘴点头,刚才还想近距离看苏寒,现在却觉得被这么多人盯著像“猴子看表演”: “早知道会这样,我寧愿教官不是这么有名……你看那个摄像机,都快拍到我脸了,我今天都没整理头髮……” 陈雪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之前只觉得能让英雄教官带训是幸运,现在才发现,太受关注也不是好事。这样下去,別说训练了,我们连正常休息都难。” 第238章:校花来送奶茶?!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8章:校花来送奶茶?! 苏寒看著队伍里学生们的反应,又看了看眼前不肯退让的记者和围观人群,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挡在302班学生前面,对著记者们沉声道: “各位记者朋友,感谢大家对军训的关注,但这里是训练场地,不是採访现场。” “我现在的身份是军训教官,首要任务是带好302班的训练。如果大家想做报导,麻烦等训练结束后联繫学校宣传部,按流程申请採访。” “现在,请大家离开训练场,不要影响学生正常训练。” “苏教官,就耽误您几分钟!我们就问三个问题!”一个女记者不甘心地往前凑了凑。 “抱歉,我没有时间。”苏寒毫不退让,目光转向围观的学生,“各位同学,军训是新生的重要课程,请大家遵守校园秩序,不要围观打扰,谢谢配合。” 可无论是记者还是围观学生,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苏寒正想再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李梅”—— 正是负责新生管理的教导主任。 “苏教官,实在抱歉!” 电话刚接通,李梅带著歉意的焦急声音就传了过来,“媒体是通过学校正门登记进来的,说是要做军训专题报导。” “我们没想到他们会直接找到您的训练场地……我已经让保安过去维持秩序了,您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到!” 掛了电话,苏寒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看向队伍里的学生,发现大家已经没了之前的认真,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措—— 显然,这场突如其来的“围堵”,已经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训练状態。 “全体都有,原地休息。” 苏寒只好暂时停止训练,声音里带著几分疲惫,“不要理会周围的人,调整好状態,等秩序恢復后继续训练。” 学生们如蒙大赦,纷纷放鬆姿势,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周围的人群。 林薇拉著苏夏的胳膊,小声抱怨:“早知道教官这么火,我当初就不该盼著他带我们班……现在好了,连训练都不安生,以后说不定每天都要被这么围著。” 张萌也跟著点头,脸上没了之前的痴:“是啊,刚才还有记者拍我呢,我都不知道该往哪躲……感觉我们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被人围著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保安的喊声:“请各位媒体朋友配合一下,离开训练区域!学生还在训练,请不要打扰!” 李梅也快步走了过来,一边跟记者们解释,一边示意保安將围观人群往外疏散。 记者们虽然不情愿,但在保安的阻拦和李梅的劝说下,终於慢慢往后退,摄像机镜头也暂时挪开了。 苏寒看著渐渐恢復秩序的训练场,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了几分。 他转身看向302班的学生,发现大家脸上的慌乱少了些,却多了几分疲惫。 上午的训练在一阵略显仓促的队列练习中结束。 当苏寒吹响休息哨时,302班的女生们几乎是瞬间卸下紧绷的神经,纷纷揉著发酸的胳膊和腿。 额角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可这份疲惫还没持续几秒,就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倩丽身影彻底打破。 训练场入口处,一道穿著白色连衣裙的纤细身影缓缓走近。 乌黑的长髮被风拂起,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庞愈发白皙,淡雅的妆容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难掩灵动气质。 她手里提著个印著浅粉纹的奶茶袋,步伐从容,阳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周身镀了层柔和的光晕—— 哪怕隔著十几米远,也能让人一眼注意到这份与眾不同的精致。 “这谁啊?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张萌刚坐下揉腿,看到来人瞬间直起身子,语气里满是惊讶,可话音刚落,就被林薇拽了拽胳膊。 “你没认出来?” 林薇压低声音,眼神里带著几分复杂: “她是经管学院的林清月啊!咱们学校的校!去年校园歌手大赛冠军,还拍过学校的招生海报呢!她怎么会来咱们训练场?” “林清月?”陈雪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语气里也多了几分意外: “我听说她成绩特別好,还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好多男生都把她当女神……她来这干嘛?” 说话间,林清月已经穿过训练场,径直朝著苏寒的方向走去——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没往302班女生这边瞟过,像是眼里只装得下那个靠在榕树下的身影。 女生们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盯著林清月,原本放鬆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林清月在苏寒面前站定,先是微微躬身,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苏教官您好,我是经管学院大三的林清月,也是学生会文艺部部长。” 她一边说,一边从奶茶袋里拿出一杯包装精致的奶茶,双手捧著递上前,指尖轻轻捏著杯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 “刚才路过看到您一直带学生训练,肯定累了。这杯冰奶茶您喝点解解暑,算是我代表学生会,也代表咱们学校学生,对您的一点敬意。” 杯身上印著时下最火的卡通图案,吸管还细心地插好了,连甜度標籤都贴在显眼处——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 林清月递奶茶时,眼神里藏著的那点爱慕根本没藏住,亮晶晶的,像含著星星,却又刻意维持著矜持。 可这份“温柔”落在302班女生眼里,却彻底点燃了醋意。 “切,不就是送杯奶茶吗?搞得跟多特別似的。” 林薇率先撇了撇嘴,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身边几个女生听见,“咱们教官带训辛苦,要送也是我们这些被带训的学生送,轮得到她一个大三的来凑热闹?” 张萌也跟著皱起眉,手里的湿巾攥得紧紧的:“就是啊!还代表学生会,我看就是自己想送!” “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啊?” 后排一个女生小声嘀咕,“没看到教官刚才还在打电话处理事情吗?这时候过来送奶茶,不是添乱吗?” “我刚才还看到她递奶茶的时候手抖呢,明明就是紧张,装什么从容啊……” 另一个女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咱们教官才不缺这一杯奶茶呢,校门口便利店隨便买都比这个好!” 第239章 :即將开启魔鬼训练?对学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即將开启魔鬼训练?对学生? 林清月双手捧著那杯精心准备的奶茶,眼眸中带著显而易见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对自己的外貌和魅力向来有信心,相信很少有男生能拒绝这样的示好,尤其还是她这位公认的校亲自送来。 然而,苏寒的表情並未因她的出现和话语而有丝毫波动。 他看了一眼那杯奶茶,目光平静地移回林清月的脸上,声音沉稳而清晰,不带任何情绪: “谢谢你的好意,林清月同学。不过,部队有规定,军训期间,教官不能接受学生的任何赠予,尤其是单独赠送的物品。这杯奶茶,请你收回。” 他的拒绝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条再普通不过的纪律条款。 林清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捧著奶茶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確实预想过可能会被拒绝,但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甚至没有给她留半分迂迴的余地,理由还是如此“官方”的纪律规定。 一丝尷尬和失落迅速掠过她的眼底,让她原本自信从容的姿態显得有些无措。 不过,她毕竟是见过场面的校,很快调整了表情,勉强维持著得体,將奶茶轻轻收回:“啊……是这样,我明白了。抱歉,苏教官,是我考虑不周,打扰您了。” 她微微欠身,语气依旧轻柔,但那份刻意营造的亲近感已然消散。 她再次看了苏寒一眼,见他確实没有再多谈的意思,只好转身离开,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和落寞。 302班的女生们全程屏息凝神地看著这一幕,直到林清月走远,训练场上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哇!教官真的拒绝了!”林薇兴奋地拍了一下张萌的大腿。 “还是用部队规定拒绝的!太帅了吧!这叫不解风情吗?这叫恪守纪律!”张萌眼睛发亮,之前的醋意一扫而空,只剩下对苏寒的崇拜。 “校也有吃瘪的时候啊……不过教官真的好正派!”有其他女生小声附和。 “看来咱们教官不是看脸的人,这下某些人的小心思可要落空咯!” 更有女生意有所指地调侃著,目光瞟向之前最大胆的林浩宇。 林浩宇此刻正双手捧心,一脸陶醉:“不愧是我的男神!连拒绝都这么有男人味!纪律严明,刚正不阿!太迷人了!” 女生们的鬨笑和议论声越来越大,带著点幸灾乐祸和扬眉吐气的意味。 就在这时,苏寒转过身,目光扫过瞬间噤声的302班方阵,脸色一沉:“都很閒?很有精神议论別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冷冽的压力,让刚才还嬉笑的学生们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队列纪律第三条是什么?训练期间,包括休息时间,未经允许,不许交头接耳、嬉笑打闹!都忘了?” 苏寒的语气严厉起来,“我看是上午的训练量还不够,让你们还有心思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学生们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全体都有!”苏寒喝道,“原地解散!立刻去食堂吃饭,补充体力!!我可告诉你们,早上对你们的队列训练,只是让你们进行一个熟悉罢了。” “下午开始,一直到训练结束,我都会把你们当成一个真正的士兵来训练!” “我不会管什么学生体质弱,或者只是简单的军训、隨便练练就行的鬼话。” “在我这里,你们只有一种身份——军人!不是一般的军人,是能上战场打仗的军人!” “我要让全国人都看看,真正军人的训练,是什么样的!” “也请你们做好准备!我不会因为你们是女孩子就手下留情!” “尤其是某些男生!你们男人该有的阳刚之气,都被女鬼吸走了吗?” “不过没关係!我保证,军训这一个月,我会把你训成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 学生们闻言,顿时懵住了。 他们没想到,前面还和蔼可亲、说话如此温和的教官,现在,突然就变成了阎王教官! 尤其是林浩宇。 他当然知道苏寒说的那某些男生指的是谁。 顿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此刻,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只有一个想法:这不会是真的吧? 而苏寒说话的这一幕,也被不远处的不少媒体和学生给录了下来! ------------------------------------- 学生们都走后,苏寒不等那些媒体和学生围过来,便是转身赶紧跑了。 回到教官专属休息室李伟和其他几名教官笑著围了过来。 “行啊苏寒!这才第一天,连校都来给你送温暖了?”带计算机系的王磊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挤眉弄眼。 “嘖嘖,那可是粤州大学公认的校,学校多少男生的梦中情人,就这么被你一句『部队纪律』给打发了?兄弟我都替你心疼那杯奶茶了!”另一个教官也跟著起鬨。 李伟作为总负责人,倒是没太多调侃,但脸上也带著笑:“苏寒做得对。军训期间,和女学生保持距离是基本要求,这是红线,不能碰。” 他顿了顿,语气又放鬆下来,拍了拍苏寒的肩膀:“不过嘛……等军训结束了,你要是真对人家有意思,倒也不是不能发展。咱们当兵的,一年到头待在部队,个人问题確实是老大难,能解决一个是一个,组织上也是鼓励的嘛!哈哈!” 其他教官闻言也哈哈大笑起来,纷纷表示赞同。 “就是!苏寒你小子长得帅,本事又大,还怕找不到对象?校配英雄,正好!” “到时候別忘了请兄弟们喝喜酒啊!” 苏寒被这群战友调侃得有些无奈,只能板著脸道:“別瞎起鬨。带训就是带训,没想那么多。赶紧吃饭去,下午还有得忙。” 李伟笑了笑,对其他人道:“行了行了,都別贫了。学学人家苏寒,心思全放在正事上。赶紧吃饭,下午各班都要开始狠抓內务了,尤其是被子,都给我拿出標准来!” “是!”教官们收起玩笑,齐声应道。 ………… 下午六点有更新! 接下来,就是大家最期待的进入魔鬼训练阶段了! 第240章:全网热议!「钢铁直男」教官VS校花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0章:全网热议!「钢铁直男」教官VS校花 而此时,对於苏寒拒绝校送奶茶的视频,也被学生发上了网站。 原本以为这只是条小范围传播的校园八卦。 却没想到,短短半小时內,视频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网上炸开了锅。 最先发酵的是粤州大学校园论坛。 帖子刚发布十分钟,回復就突破了五百条,点讚数更是直线飆升。 “臥槽!这就是传说中的『钢铁直男』吗?面对林清月的奶茶都能面不改色拒绝?” “苏教官也太刚了吧!那句『部队有规定』简直帅炸!” “心疼我清月女神!主动示好还被这么直接拒绝,换做其他男生早就乐开了!” “只有我注意到苏教官拒绝时连眼神都没飘一下吗?这定力绝了!” “某些人別酸了!苏教官那是恪守纪律,不是不解风情!没看到他带训时多认真吗?” “之前还有人说苏教官会跟校发展,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隨著討论升温,视频很快被转载到各个平台。 #苏寒 纪律面前无校# #最硬核军训教官# 等话题迅速登上热搜尾巴。 相关视频的播放量在两小时內突破百万,评论区更是被各种观点淹没。 支持苏寒的网友占了大多数,弹幕和评论里满是讚赏: “这才是军人该有的样子!不搞曖昧,坚守纪律,比那些见了校就走不动道的男生强一万倍!” “之前还担心苏教官会被校园里的鶯鶯燕燕影响,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军训期间不能接受单独赠予』——这句话说得太到位了!既拒绝了別人,又不失礼貌,还守住了底线!” “对比那些借著职务之便跟学生搞曖昧的教官,苏寒简直是一股清流!” “难怪能成为『感动华夏』候选人,这觉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但也有少数网友觉得苏寒的拒绝过於生硬,甚至不少林清月的追求者开始“心疼”林清月: “虽然纪律重要,但也不用这么直接吧?好歹给校留点面子啊!” “林清月长得又好看,又有才华,主动送杯奶茶怎么了?至於这么不给情面吗?” “感觉苏寒有点过於古板了,部队纪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说不定林清月只是单纯想表达敬意呢?苏教官是不是想多了?” 这些质疑很快就被反驳的声音淹没: “古板?这叫原则!要是今天接受了校的奶茶,明天是不是就要接受其他女生的礼物?后天是不是就要跟学生搞特殊待遇?” “给面子?军训是来训练的,不是来搞社交的!教官和学生就该保持距离!” “单纯表达敬意?真想表达可以通过学生会集体送,为什么要单独送?別自欺欺人了!” “某些人怕是没当过兵,不知道部队纪律有多严!苏寒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尊重人了!” 更有曾当过兵的网友站出来科普: “作为一名退伍军人,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苏寒的做法完全符合部队规定!军训期间,教官严禁与学生发生任何私人往来,更別说接受单独赠予了!这不是不近人情,是对学生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没错!我当年带军训的时候,连学生送的矿泉水都不敢收,更別说奶茶了!这是底线,不能破!” “那些觉得苏寒古板的,建议去了解一下军训纪律再来评论!军人的原则,不是用来討好人的!” 而此时的苏寒,对网上的热议一无所知。 他刚吃完午饭回到教官休息室,就被李伟叫了过去。 李伟手里拿著手机,屏幕上正是那段拒绝奶茶的视频,脸上带著几分哭笑不得:“苏寒,你小子现在是彻底火了!连拒绝校的视频都上热搜了!” 苏寒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微蹙:“怎么会传到网上去的?” “还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当时围观的学生拍的。” 李伟无奈地摇摇头,“不过你也別担心,网上的评价大多是支持你的,都说你坚守纪律,是个好教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但你也要注意,接下来这段时间,肯定会有更多人关注你。不管是媒体还是学生,都可能会找各种机会跟你接触,你一定要保持警惕,別被人抓住把柄。” “尤其是跟女学生的距离,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拒绝奶茶是好事,既树立了你的形象,也给其他学生提了醒——你是来带训的,不是来搞社交的。” 苏寒点点头:“我明白。我会注意的。”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不仅是302班的教官,更是部队的“形象代表”。 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放大,稍有不慎,不仅会影响自己,还会给部队丟脸。 下午两点,训练准时开始。 当苏寒走进美术系302班的训练场时,明显感觉到学生们看他的眼神跟上午不一样了—— 少了几分好奇和痴,多了几分敬畏和认同。 而因为早上被打扰的事,学校这边特意安排了几个保安守在302班的训练场地外围,將前来围观的学生和媒体拦在几十米外。 可以允许他们的拍摄,但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这样,至少不会造成太大的烦扰。 队伍里,林薇和张萌看到他,原本想跟他聊网上的事情,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全体都有,立正!” 苏寒的声音依旧清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上午我们练了队列基础,下午开始训练前,我们先练內务整理——首先,叠被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別觉得叠被子是小事。被子叠得好不好,反映的是一个人的態度和纪律性。” “在部队,被子要叠成『豆腐块』,边角分明,线条笔直。你们虽然是学生,但既然参加军训,就要按部队的標准来!” 说著,他从储物棚里拿出一床崭新的学生被,放在空地上,开始示范叠被子的步骤。 手指翻飞间,原本鬆散的被子渐渐有了形状,每一个褶皱都被仔细捏平,每一条边角都被反覆调整,短短几分钟,一床方方正正、稜角分明的“豆腐块”就出现在眾人面前。 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女生们,看著那比自己化妆盒还整齐的被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我的天!这也太整齐了吧?跟商店里卖的模型似的!” “我平时叠被子都是隨便卷两下,这要是按这个標准来,我怕是要叠到天黑!” 第241章:15分钟生死衝刺,集体惩罚!最演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1章:15分钟生死衝刺,集体惩罚!最演习的军训开始! 苏寒將“豆腐块”被子放在空地上,目光扫过眼前满脸惊嘆的学生,突然抬手看了眼腕錶—— 时针正指向下午两点十分,阳光正烈,榕树的阴影缩到了最小范围。 “现在是14点10分。”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带著命令口吻,“全体都有——跑步回宿舍,把你们自己的被子带过来!14点25分,必须回到这个训练场集合!迟到一秒,按违规处理!” “什么?!”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学生们刚才的惊嘆。 “15分钟?来回宿舍至少1500米,还要上楼拿被子,这根本来不及啊!” “教官!我们宿舍在5楼,跑上去再跑下来,光路程就要十分钟,哪还有时间拿被子啊?” “就是啊苏教官!能不能宽限几分钟?15分钟真的太紧了!我们还是女孩子啊!” “我们男孩子也做不到啊!” 苏寒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眼神锐利地扫过眾人:“军人,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没有『来不及』,只有『完不成』。” “15分钟,足够一个优秀士兵完成4000米衝刺,足够完成一次紧急装备整理。你们只是回宿舍拿一床被子,有什么来不及?” “全体都有!”苏寒突然提高音量,“目標宿舍,跑步——走!” 学生们被这声命令震得一激灵,再不敢多言,纷纷转身朝著宿舍方向狂奔。 302班的方阵瞬间散开,几十道绿色的身影在阳光下疾驰,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 连平日里爱美的女生都顾不上整理被风吹乱的头髮,只想著能多爭取一秒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训练场的阳光越来越毒,地面被晒得发烫,连空气都带著灼热的温度。 苏寒再次抬腕时,分针已经指向了24分,距离截止时间只剩最后一分钟。 “嘀嗒——嘀嗒——” 腕錶的秒针声在寂静的训练场上格外清晰。 终於,第一道绿色身影出现在远处的路口—— 是苏夏,她怀里抱著被子,额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却依旧保持著跑步的姿態。 “14点24分40秒,合格。”苏寒看了眼时间,淡淡开口。 苏夏衝到他面前,弯腰扶著膝盖大口喘气,怀里的被子却被护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褶皱。 她刚想站直,就看到林薇和张萌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两人互相搀扶著,张萌的鞋带跑散了都没顾上系,怀里的被子歪歪斜斜地搭在胳膊上。 “教、教官……没、没迟到吧?”林薇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14点24分58秒,合格。” 就在苏寒话音刚落的瞬间,腕錶的分针跳到了25分,清脆的“嘀嗒”声像是一道分界线。 紧接著,陆续有学生跑回训练场,但大多都超过了时间—— 最后一个回到的是林浩宇,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过来,怀里的被子掉在地上好几次,沾满了灰尘。 人也累得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分针已经指向了28分,眼眶瞬间红了。 苏寒走到队伍前,目光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学生,语气极为严肃:“现在,告诉我,你们当中有多少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迟到的?” 没人说话,学生们纷纷低下头—— 他们当中,確实有人在路上放慢了脚步,有人因为找不到被子耽误了时间,还有人觉得“晚几秒没关係”。 “既然迟到了,就得做好迟到被罚的觉悟!” “我早上说过,军训是整个班级的事,一人犯错,全班受罚。” 苏寒的声音陡然提高,“现在,你们有18人迟到,那就意味著——全班一起受罚!” “啊?可是我们按时回来了啊!”林薇忍不住辩解,语气里带著委屈,“凭什么要我们一起受罚?” “就是啊教官!我们明明跑那么快,没迟到也要受罚,这不公平!”张萌也跟著附和。 苏寒大声道:“从你们成为302班一员的那天起,你们就不是单独的个体。你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选择,都关係到整个班级。” “今天你们觉得『没迟到却受罚』不公平,明天你们就会觉得『別人犯错跟我无关』,久而久之,这个集体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学生们被说得哑口无言。 见没人再反驳,苏寒转身指向训练场东侧—— 那里是整个场地唯一没有树荫的区域,阳光直射在地面上,连空气都仿佛在微微发烫,地面温度至少比其他地方高了五六度。 “不要以为早上解散前我说的以部队士兵要求你们是个空话!” “现在,全体都有!目標——东侧空地,跑步前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们就在那里练习叠被子。太阳越毒,越能让你们记住——迟到的代价,需要整个集体一起扛!” “啊?在太阳底下叠被子?” “那不得被晒化了啊?其他班级都在树荫下练呢!” 学生们再次惊呼,却没人敢再反驳。 他们抱著被子,一步步朝著东侧空地走去,绿色的身影在灼热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苏寒跟在队伍后面,目光扫过不远处其他班级的训练场—— 计算机系的学生在篮球场边的树荫下练队列。 经管学院的女生在教学楼的阴影里整理內务。 只有302班,在整个操场最晒的地方,开始了他们的“被子特训”。 第242章:烈日下的「豆腐块」,苏寒练晕学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2章:烈日下的「豆腐块」,苏寒练晕学生! 下午两点半的太阳,像一枚烧红的烙铁悬在半空。 美术系302班所在的东侧空地,地面被晒得泛出刺眼的白光,连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温度。 刚站一会儿,作训服后背就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苏寒站在队伍前,脚下的影子被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弯腰拿起那床示范用的“豆腐块”,將其放在空地中央的石桌上,指尖在稜角分明的被面上轻轻划过,声音透过热浪传向学生们:“都看好了,叠被子分三步——压、折、捏。” “压要压出硬痕,折要折出直线,捏要捏出稜角。” “现在,把你们的被子打开,跟著我的动作来。” 学生们赶紧將怀里的被子摊在地上,刚接触地面的被面瞬间被烫得微微发热。 苏夏蹲下身,手指顺著被纹轻轻抚平,先將被子反覆对摺按压,试图压出清晰的摺痕。 林薇和张萌就没这么从容了。 林薇刚把被子摊开,汗水就顺著额角滴在被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急得用袖子擦了擦脸,结果反倒蹭了一脸汗渍。 张萌更是手忙脚乱,对摺时左边多了一指宽,右边又歪了半寸,刚压好的摺痕转眼就乱了,气得她差点把被子摔在地上。 “李悦!你的被边没对齐,折的时候要盯著地面的標线,左右误差不能超过一厘米!” 苏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嚇得正偷偷调整姿势的李悦赶紧坐直身体,重新將被边对齐地面那条若隱若现的砖缝。 他沿著队伍慢慢走,每走到一个学生面前,都会停下脚步,指出问题所在。 走到林浩宇身边时,看著他那床沾了灰尘、边角还卷著的被子,苏寒眉头微蹙,弯腰拿起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扯,將其重新铺平: “被子是军人的『第二张脸』,连自己的『脸』都整理不好,还谈什么纪律性?” “现在,把灰尘拍掉,重新叠!” “是!” 林浩宇看到此时苏寒的严厉,也不敢再贫嘴了,忍著晒得发疼的头皮,一点点將被子上的灰尘拍掉。 不远处的篮球场上,计算机系1班的学生正在王磊的带领下练队列。 休息间隙,一个男生指著东侧空地,忍不住对身边的同学小声说:“你看美术系302班,在太阳底下叠被子呢!苏教官也太严了吧?” “咱们在树荫下站军姿都觉得热,他们那不得被晒脱皮?” 旁边的学生纷纷抬头望去,只见302班的绿色身影在烈日下排成整齐的一排,每个人都蹲在地上,专注地摆弄著被子。 苏寒则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指导,那场景,既严肃又透著股“不近人情”的严格。 “我的天!幸好苏教官没带咱们班!” 一个女生拍了拍胸口,语气里满是庆幸,“你看他们那样,叠个被子都跟打仗似的,要是咱们班,估计第一天就得晒晕过去。” 王磊听到学生们的议论,也顺著他们的目光看向东侧,正好看到苏寒弯腰帮苏夏调整被角的画面。 他笑著对身边的战友陈思远说:“你看苏寒,对学生是真下得了狠手。” “这太阳,咱们都捨不得让学生晒太久,他倒好,直接把人拉到最晒的地方练叠被子。” 陈思远刚带体育系1班练完跑步,正拿著水壶喝水,闻言也笑了:“这傢伙对待训练何等认真,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为了训练,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怪物!” “不过说真的,你看302班那些学生,虽然累得不行,但没一个敢偷懒的,苏寒这气场,是真能镇住人。” “之前咱们班学生还吵著要换教官,说想让苏寒带训呢。” 王磊转头看向自己班的学生,故意提高了音量,“现在看到了? 想让苏教官带训也行啊,我现在就可以去跟李主任说,把你们调到302班,让苏教官好好『关照』你们,保证每天的太阳都管够,被子叠到你们手抽筋,要不要去?” 计算机系1班的学生们瞬间蔫了,纷纷摆手:“不了不了,教官,我们还是跟著您挺好的!” “就是就是,树荫下站军姿就挺好,我们不想去晒太阳!” 王磊忍不住笑了:“早跟你们说过,別只看到苏教官的名气,没看到他背后的严格。” “军训不是来追星的,是来练本事的。现在知道怕了?好好练你们的队列,別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另一边,经管学院的训练场地旁,女教官刘芳也正带著学生们整理內务。 看到东侧空地上的场景,她故意对身边的女生们说:“之前你们还羡慕美术系302班,说苏教官又帅又厉害,想让他带训。” “现在看看,人家苏教官带训,可是按部队士兵的標准来的,这烈日下叠被子,你们谁能扛得住?” 经管学院的女生们看著302班学生被晒得通红的脸颊,还有苏寒那严肃到不容置疑的表情,纷纷摇头:“算了算了,我们还是跟著刘教官您吧,至少您还会给我们找树荫。” “苏教官是很厉害,但也太严了,我们怕自己受不了。” 刘芳笑了笑,继续指导学生叠被子:“这就对了。 ”每个教官有每个教官的带训方法,苏教官有他的標准,咱们也有咱们的节奏。” “只要你们认真学,把被子叠好,把队列走好,一样能学到东西。” 而此时的东侧空地上,苏寒正在检查学生们的被子。 他走到张萌面前,看著她那床稜角依旧圆润、摺痕模糊的被子,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將被子拆开,重新叠了一遍。 指尖翻飞间,原本鬆散的被子再次变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每一条摺痕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笔直,每一个稜角都锋利得能反光。 “看好了,这才是標准。” 苏寒站起身,目光落在张萌身上,“现在,你重新叠,叠到符合標准为止,什么时候叠好,什么时候休息。” 张萌看著那床完美的“豆腐块”,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汗水的手,咬了咬嘴唇,蹲下身,重新將被子摊开。 这一次,她没有再急著对摺,而是学著苏寒的样子,先反覆按压被面,直到压出清晰的硬痕,再一点点对摺、捏角。 砰!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栽倒在地上。 “ 教官!不好了!” “班长被晒晕了!” 苏寒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发现,林浩宇整个人直接趴在了被子上。 ………… 下午六点有更新。 第243章:装晕逃避训练?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3章:装晕逃避训练? 林浩宇“砰”地一声栽倒在滚烫的地面上,整个人趴在皱巴巴的被子上,一动不动。 这突发的一幕让训练场瞬间炸开了锅。 “浩宇!你怎么了?”离他最近的男生惊呼著就要伸手去扶,周围的女生也纷纷站起身,脸上满是慌乱。 “肯定是中暑了!这太阳太毒了,他又一直蹲在地上叠被子,肯定撑不住了!”张萌急得声音都发颤,伸手就要去拉林浩宇的胳膊,“快!我们把他抬到校医务室去!” “对对对!赶紧送医务室!晚了就麻烦了!”其他女生也跟著附和,一时间,原本整齐的队伍乱作一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倒地的林浩宇身上。 不远处,正在指导其他班级训练的王磊、陈思远等教官也听到了动静,抬头看到302班的混乱场面,赶紧快步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学生怎么晕倒了?”王磊一边跑一边喊,脸上满是焦急——军训第一天就出学生晕倒的事,可不是小事。 陈思远也皱著眉,目光扫过东侧空地的烈日,心里暗道:“这苏寒也太狠了,这么大的太阳,让学生在这儿叠被子,不出事才怪!” 更远处,那些被保安拦在外围的媒体记者和围观学生,更是像嗅到了“大新闻”似的,纷纷举起手机拍摄。 “学生晕倒了怎么不赶紧送医?还愣著干什么?” “是不是训练强度太大了?这也太不把学生身体当回事了!” 议论声、快门声混杂在一起,让本就慌乱的场面愈发嘈杂。 就在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准备抬林浩宇去医务室时,苏寒突然沉声喝止:“都別动他!” 这声呵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躁动的人群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苏寒——只见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步步朝著倒地的林浩宇走去,哪里有半分“担心”的样子? “苏教官,学生都晕倒了,再不送医就晚了!” 王磊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先別管训练了,救人要紧啊!” “就是啊苏寒!”陈思远也跟著劝道,“这天气中暑可不是小事,万一出了意外……” 苏夏也皱著眉,看著苏寒严肃的侧脸,心里却隱隱觉得不对劲—— 林浩宇虽然体质不算好,但刚才跑步回宿舍时还能跟得上队伍,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 苏寒没有理会眾人的劝说和质疑,径直走到林浩宇身边,蹲下身。 他没有去探林浩宇的鼻息,也没有查看他的脸色,而是目光落在林浩宇紧紧贴在地面的耳朵上—— 那只耳朵的耳廓微微动了一下,显然是在偷偷听周围的动静。 “装晕逃避训练,很好。”苏寒的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林浩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站起来。”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装、装晕?”张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林浩宇,“他为什么要装晕啊?” “不会吧?浩宇看著挺老实的,怎么会干这种事?”林薇也一脸惊讶,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王磊和陈思远更是愣住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这学生难道真的是装的? 虽然以前他们带军训,也有个別学生会出现这种行为。 但更多时候,他们都不敢去赌。 毕竟,他们都只是学生,不是军人。 周围的媒体记者和围观学生也停住了拍摄,纷纷伸长脖子,想看看事情的后续。 趴在地上的林浩宇听到苏寒的话,身体僵了一下,却依旧没动。 甚至还故意往地上蹭了蹭,装作“晕得更厉害”的样子,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几分。 苏寒看著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脸色愈发难看。 “林浩宇,我最后说一遍,自己站起来!”苏寒的目光重新落在地上的林浩宇身上,语气里满是警告。 林浩宇依旧没反应,只是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识破了,可现在起身,不仅要面对苏寒的怒火,还要面对全班同学的目光,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苏寒见他还在硬撑,眼神一冷,不再废话。 他再次蹲下身,右手快如闪电般伸出,指尖精准地落在林浩宇后腰的一个穴位上,微微用力一捏! “啊——!” 一声悽厉的痛呼瞬间划破训练场的寂静! 原本“昏迷不醒”的林浩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双手捂著后腰,脸色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他转头看向苏寒,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寒竟然会直接动手,而且这一下,疼得他像是骨头都要碎了! “还晕吗?”苏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冰冷。 林浩宇疼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后腰的痛感还在一阵阵传来,让他连站都站不稳。 周围的人彻底看呆了—— 王磊和陈思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他们没想到,苏寒不仅识破了装晕,还直接用这么“硬核”的方式拆穿; 302班的女生们更是目瞪口呆。 远处的媒体记者和围观学生更是炸开了锅,摄像机再次疯狂运转,刚才还质疑苏寒“不关心学生”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对“装晕学生”的议论。 苏寒没有理会周围的反应,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302班学生,厉声喝道:“全体都有——集合!” 三十多个学生瞬间反应过来,赶紧放下手里的被子,以最快的速度站成整齐的方阵,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浩宇也捂著后腰,踉蹌地站回队伍末尾,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叠被子训练暂停。”苏寒的声音在烈日下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有人觉得烈日暴晒、叠被子训练是『煎熬』,觉得装晕就能逃避,那今天就让你们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煎熬』!” “从现在开始,站军姿!太阳不落山,谁也不许动!” “我倒要看看,你们当中,还有多少人想装晕、想逃避!” 第244章:苏寒的变態惩罚!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4章:苏寒的变態惩罚! “太阳不落山,谁也不许动!” 苏寒的声音像淬了冰,在灼热的空气里炸开。 302班的学生们僵在原地,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成一道白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瞟向队伍末尾的林浩宇,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要不是他装晕逃避,大家怎么会被拉来站这无止境的军姿? 这太阳晒得皮肤都快裂了,站到太阳落山,怕是要脱一层皮! “真是服了!装晕有意思吗?自己不想练,还要连累我们所有人!” “我刚才叠被子都快叠达標了,现在全白费了!” “林浩宇这次真是太过分了。” 周围的议论声虽然压低了,却像细密的针一样扎在林浩宇心上。、他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后腰,头埋得更低,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一半是晒的,一半是羞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同学们的怨气,也知道自己这次错得有多离谱。 刚才被苏寒戳穿装晕时,他还抱著一丝侥倖,想著大不了被骂一顿,可现在看到大家因为自己要受罚,心里突然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又酸又胀。 “报、报告!” 终於,林浩宇猛地抬起头,声音带著几分颤抖。 他往前迈出一步,站到方阵前,对著苏寒敬了一个不算標准的军礼,腰杆挺得笔直—— 这是他军训以来,第一次主动站直身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苏教官,我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满脸怨气的同学们,眼眶瞬间红了,“装晕是我不对,是我想逃避训练,也是我连累了大家。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別让同学们跟著我受苦!不管您让我做什么,我都认!” 这话一出,训练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连不远处的王磊、陈思远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刚才还想著装晕逃避的学生,竟然会主动站出来认错。 302班的学生们也愣住了,原本的怨气渐渐淡了几分。 苏寒看著眼前的林浩宇,眼神没有丝毫鬆动,语气依旧冰冷:“认错?在部队里,认错不能抵消错误,更不能挽回已经造成的后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齐的方阵,声音陡然提高:“你们是一个集体!今天只是站军姿,可你们想过吗?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他一个人装晕逃避,耽误的可能是整个队伍的行动,甚至会让所有人都跟著送命!” “战场上没有『我错了』,只有『活下来』和『牺牲』!”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学生们心上,让他们瞬间沉默。 林浩宇的肩膀垮了下来,脸色更加苍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就在这时,苏寒突然转头,指向不远处的四百米跑道。 塑胶跑道在烈日下泛著油光,看起来就像一条滚烫的火龙。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救赎的机会。” 苏寒的声音里终於多了一丝波澜,“这里一共有三十二名学生,你去跑四百米跑道,跑满三十二圈。” “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所有人都懵了。 “三十二圈?四百米一圈,那就是一万两千八百米啊!” “这根本不是人能完成的!他跑下来怕是要废了!” “太夸张了吧?就算是体育生,也未必能跑完这么多圈,更別说林浩宇了!” 林浩宇深吸一口气,再次对著苏寒敬了个军礼,声音带著几分决绝:“我跑!只要能让同学们不罚站,別说三十二圈,就是六十圈,我也跑!” 说完,他不等苏寒回应,转身就朝著跑道冲了过去。 “砰!砰!砰!” 沉重的脚步声在跑道上响起,林浩宇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踉蹌。 阳光晒得他头晕眼,后腰的痛感还在隱隱作祟,可他没有停下——他知道,这是他欠同学们的。 一圈,两圈…… 林浩宇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作响,脚步也慢了下来,每跑一步,小腿都在微微颤抖。 302班的学生们站在原地,看著跑道上那个艰难奔跑的身影,心里的怨气渐渐被心疼取代。 “他好像快撑不住了……”张萌的声音软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担忧,“你看他,都快跑不动了。” 林薇也皱著眉,小声说:“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怕吃苦了。现在这样,也够他受的了。” 苏夏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浩宇身上,看著他越来越慢的脚步,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迈出一步,对著苏寒大声喊道:“报告!” 苏寒转头看向她,眼神平静:“讲。” “苏教官,我们是一个集体!” “林浩宇有错,我们也有责任——刚才我们不该抱怨,更不该把他当成『拖累』。” “所以,这三十二圈,我想和他一起跑!您说过,集体的错要集体承担,那集体的救赎,也该集体完成!” 不等苏寒回应,苏夏转身就朝著跑道冲了过去。 她的速度不快,却很稳,很快就追上了林浩宇,和他並排跑了起来。 “你……”林浩宇看到苏夏,愣住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別愣著了,”苏夏对他笑了笑,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却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明亮,“我们是一个班的,要跑一起跑。” 林浩宇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用力点了点头,脚步也重新有了力气。 “等等我们!” “我们也来!” 张萌和林薇对视一眼,也跟著冲了出去。 陈雪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也跑向了跑道。 “还有我们!” “一起跑!” 越来越多的学生衝出方阵,朝著跑道跑去。 三十多个绿色的身影,在滚烫的跑道上匯成了一道流动的风景线。 原本艰难的奔跑,因为有了同伴的陪伴,突然变得不再可怕。 林浩宇看著身边並肩奔跑的同学们,眼泪混著汗水往下淌,却笑得格外灿烂。 苏寒站在原地,看著跑道上的身影,眼神里终於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不远处的王磊和陈思远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 “这傢伙,还真有一套。” 王磊笑著摇了摇头,“表面上看著严厉,其实比谁都懂怎么凝聚人心。” 陈思远也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讚赏:“这才是真正的军训——不仅要练体能,更要练人心。302班,这次是真的成了一个集体了。” “不!还差最后一步。” 王磊说完,与陈思远对视一眼,均是看到对方眼里的笑意。 第245章:苏寒代替学生们惩罚!全网沸腾!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5章:苏寒代替学生们惩罚!全网沸腾! 不远处,被保安拦在隔离带外的人群早已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也太燃了吧!本来以为是惩罚,结果变成全班一起跑?” “你看他们,明明都快累垮了,却没人停下来!” “之前还觉得苏教官太严,现在才明白他的用意啊!这哪里是训练,这是在教他们什么是集体!” 外围的媒体记者们更是激动,摄像机镜头紧紧跟隨著跑道上的身影,连快门声都变得密集起来。 其中一个来自本地电视台的记者,一边举著相机拍摄,一边对著对讲机快速说道: “快!把这段素材优先传回去!標题就叫『军训特別篇:从逃避到共担,粤大美术系302班的集体救赎跑』,这绝对是今天最爆的新闻!” 这些画面和议论,几乎都被在场的学生用手机记录下来,隨手发到了各大社交平台。 短短十分钟內,#粤大302班集体陪跑# #苏寒 军训教的不止是纪律# 两个话题就像坐了火箭一样,从热搜尾巴一路飆升到热搜前二十。 “本来以为是魔鬼教官的惩罚,结果看哭了!这才是军训该有的样子啊!” “想起我当年军训,班里有人犯错,大家只会互相埋怨,要是当时遇到苏教官这样的教官就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之前还觉得那个男生装晕很过分,现在看他拼了命跑步的样子,还有全班陪他的画面,突然觉得这小伙子也挺敢担当的!” 微博上,有学生把苏寒之前拒绝校、烈日下教叠被子、戳穿装晕学生的片段,和这次集体陪跑的视频剪在一起。 配文“从『钢铁直男』到『集体教父』,苏寒教官用行动告诉我们:军训不是来吃苦的,是来学会成长的”,短短半小时就收穫了十万转发。 塑胶跑道上的热浪像无形的蒸笼,將三十多个绿色身影裹得严严实实。 刚跑完第四圈,队伍就明显慢了下来。 最吃力的是林浩宇,他本就因装晕被捏了痛穴,此刻后腰的酸痛一阵阵往上涌,每跑一步都像有针在扎。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跑道仿佛在不断晃动,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全靠身边的同学及时扶住才勉强稳住。 “还、还能撑住吗?” 陈雪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体能本就不算好,此刻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没了。 “撑、撑……”张萌刚想说“撑得住”,话没说完就踉蹌了一下,若不是林薇紧紧拽著她的胳膊,恐怕已经摔在滚烫的跑道上。 周围的学生也都差不多,有人扶著膝盖大口喘气,有人靠著同学的肩膀勉强前进,整个队伍像一串快要散架的珠子,隨时可能断裂。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穿透热浪,在跑道上空响起:“全体都停!” 是苏寒! 学生们像听到了救命信號,瞬间停下脚步,纷纷弯腰扶著膝盖,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他们抬起头,看到苏寒正快步朝著跑道走来。 “都回树荫下休息。” 学生们愣了愣,没人动——他们以为苏寒会继续要求跑完剩下的圈数。 林浩宇更是攥紧了拳头,咬著牙说:“苏教官,我们还能跑!剩下的二十六圈,我们……” 苏寒直接打断他道:“我的命令,你们只能回答一个字——是!” “我不需要听你们什么解释!” “现在,所有人,给我到后面的树荫下休息!” 学生们看到苏寒的神色,自然不敢再多嘴,相互搀扶著往树荫下列队,然后缓缓坐下。 而这时,却是没看到苏寒的身影。 抬头一看,却是看到苏寒一个人居然在跑道上跑著! “教官怎么在跑圈?” “怎么回事?” 这时,王磊和陈思远则是走了过来,淡淡道:“他在完成你们未完成的惩罚!” “什么?”302班的学生们苍白的脸上,充满震惊。 王磊扫了一眼林浩宇,道:“苏教官说了,他是把你们当成他的兵来练!” “在部队,装死,跟逃兵的性质没什么区別!是最丟人的事!” “他作为你们的教官,没有管教好手下的兵,他的责任,最大!” “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 “他在履行他作为一个指挥官的职责。” 林浩宇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著,眼泪混著汗水往下淌:“不行!这是我的错,不能让教官替我跑!我要去跟他一起跑!” 他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王磊伸手拦住。 王磊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站住!” “教官!您让我过去!” 林浩宇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挣扎著想要推开王磊的手,“是我装晕逃避训练,是我连累了大家,现在又让苏教官替我受罚,我……” “你以为你跑上去,就是帮他了?” 王磊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目光扫过试图起身的302班学生,“你们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跑上去能撑几秒?是能替他分担,还是会让他分心照顾你们?”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林浩宇瞬间僵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腿,又看了看身边扶著树干才能站稳的同学—— “可、可我们不能就这么看著……” 陈思远走到学生们面前,蹲下身,“他现在跑的不是圈,是责任——作为教官,没教好你们『担当』的责任;作为军人,没让你们明白『集体』意义的责任。” 他顿了顿,指了指跑道上的苏寒:“你们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衝上去添乱,而是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记住他为什么跑,记住你们刚才一起陪跑时的坚持,更要记住——”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別再想著逃避,別再让身边的人替你们承担后果。” 学生们沉默了,纷纷低下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不远处的隔离带外,媒体记者们的摄像机始终没有放下。 刚才还在议论“苏寒太严”的记者,此刻都收起了调侃的语气,眼神里满是敬佩。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记者,放下摄像机,对著身边的同事感慨道: “我跑了这么多年教育口的新闻,见过太多走形式的军训,今天才算真正看到了军训的意义。这哪里是训练学生,这是在教他们怎么做人啊!” 他的同事点点头,手指快速敲击著键盘,在新闻稿里写下:“烈日下的二十六圈,跑的是教官的责任,教的是学生的成长。” “粤州大学的这场军训,让我们看到了军人的担当,更看到了年轻一代该有的模样。” 这些画面和文字,再次被传到网上,瞬间引发了新一轮的热议。 #苏寒替学生跑圈#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 两个话题直接衝上热搜前十。 “看完直接破防了!苏教官也太负责任了吧!” “原来军训可以不是走过场,原来教官可以这么有担当!这样的军训,才能真正让学生成长啊!” ………… 下午六点有更新 第246章:十五分钟五公里!全网见证「人形马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6章:十五分钟五公里!全网见证「人形马达」 塑胶跑道上的热浪还在翻滚,苏寒的身影却像一道出鞘的利剑. 他没有刻意放慢速度,双臂自然摆动,步幅均匀得如同精准的机械,脚下的塑胶地面被踩出轻微的“砰砰”声. 四百米的跑道,他跑完第一圈时,腕錶上的秒针刚划过一分十五秒。 第二圈、第三圈……速度丝毫未减,甚至隨著身体的预热,步频还隱隱加快了几分。 “这、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树荫下,刚缓过劲的林薇瞪大了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我平时跑四百米都要一分四十秒,苏教官居然一分多一点就跑完了?” 张萌也看呆了,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震惊而泛起一丝红晕:“何止快啊!你看他跑了这么多圈,呼吸都没乱过!连汗都好像没怎么多流!” 学生们纷纷抬头,目光紧紧追隨著跑道上那个绿色的身影—— 苏寒的作训服后背確实沾了汗水,却没有像他们那样湿透大半,甚至连额前的碎发都只是微微湿润,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马达”,每一圈都保持著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节奏,仿佛永远不会停下。 林浩宇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看著苏寒奔跑的背影,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刚才他跑四圈就累得几乎虚脱,可苏寒现在已经跑了十圈,速度却比他最快的一圈还要快! “我之前居然还想著装晕逃避……” 林浩宇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跟教官比起来,我真的太丟人了!” 王磊和陈思远目光死死盯著跑道上的苏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速度……他跑完五公里怕是真的只要十五分钟?” 陈思远是体育系出身,对跑步速度格外敏感,他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腕錶,又看了看苏寒跑完一圈的时间,喉咙动了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止!你看他现在的速度,每圈都稳定在一分十秒左右,五公里二十五圈,算下来只要二十九分钟不到!这可是专业运动员都未必能达到的水平!” “可他是比特种兵还牛的超级兵王啊!” 王磊猛地反应过来,却又觉得更加震惊,“我知道特种兵体能好,可也没好到这种地步吧?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旁边几个负责其他班级的教官也围了过来,看著跑道上的苏寒,议论声里满是惊嘆: “我当年在部队考核,轻装五公里最快也只是19分钟,这苏寒……他到底是怎么练的?” “跟他比起来,我们这些教官简直像没练过一样……” 隔离带外的人群早已炸开了锅。 大二、大三的学生们挤在最前面,举著手机拍摄,嘴里不停发出惊呼: “我的天!这就是传说中的兵王速度吗?也太离谱了吧!” “我之前在运动会上看体育系的学长跑五公里,最快也要十六分钟,苏教官这速度,能吊打体育生了吧?” 媒体记者们更是激动,摄像机镜头紧紧跟隨著苏寒的身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本地电视台的记者一边拍摄,一边对著对讲机大喊:“快!把镜头拉近!这可是独家素材!” 另一个报社记者则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午3点15分,苏寒教官替学生跑圈,四百米跑道每圈用时约一分十秒,体能远超常人,展现兵王顶尖实力……” 这些画面和视频,几乎在拍摄的同时就被传到了网上,瞬间引发了全网沸腾。 “我没看错吧?五公里十五分钟?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楼上的,你没看错!我就是粤大的学生,现在就在现场!苏教官跑了快二十圈了,速度一点没减!” “作为一个退伍军人,我必须说一句——五公里十五分钟,就算是在王牌特种部队里,也绝对是顶尖水平!苏寒教官这实力,简直恐怖!” “之前还有人质疑苏寒的军功是假的,现在看看这体能,还有谁能质疑?能在全军大比武拿九连冠的人,怎么可能是水货!” 他已经跑完了第二十六圈,正好是替学生们完成的惩罚圈数。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朝著第二十七圈跑去。 “他怎么还在跑?” 树荫下,林浩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惩罚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苏教官替你们完成了惩罚,但他个人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王磊解释道。 302班的学生顿时焦急起来:“您是说,苏教官还要再跑32圈?” 王磊看了他们一眼,道:“不是32圈,是64圈。” “教官要比学员接受双倍的惩罚!” 眾人:“……” 第247章:连跑近四十公里,不愧是九冠王的超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7章:连跑近四十公里,不愧是九冠王的超级兵王! 塑胶跑道上的风似乎都被苏寒的速度带得变了向。 他刚跑完第二十六圈,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下一圈。 树荫下,302班的学生们彻底僵住了。 “六、六十四圈?”张萌的声音带著颤抖,下意识地掰著手指换算,“四百米一圈,六十四圈就是……近二十六公里?加上前面跑的二十六圈,这都快赶上全程马拉鬆了!” 林薇的脸色比刚才跑圈时还要苍白,她看著跑道上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眼眶瞬间红了:“为什么要罚这么多?他明明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啊!” “这不是普通的惩罚。” 苏夏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教官是想让我们记住,真正的担当,从来不是只承担自己的过错,而是要扛住比过错更重的责任。” 她的话让周围的学生们瞬间沉默。 林浩宇猛地蹲下身,双手捂著脸,肩膀剧烈颤抖—— 他终於明白,苏寒替他跑的不仅是圈数,更是在替他补上“何为担当”这堂人生课。 而此时,隔离带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几个穿著正装的身影快步走来—— 为首的正是粤州大学校长张启明,身后跟著教导主任李梅和几名学校领导。 “张校长!您怎么来了?”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赶紧迎上去,语气里满是惊讶。 张启明没有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著跑道上的苏寒,眉头微微蹙起:“我在办公室看到网上的直播,就赶紧过来了。” 他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李梅说,“赶紧让人去拿点水和毛巾,这么跑下去,身体再好也扛不住!” 李梅点点头,立刻安排隨行的老师去准备。 王磊和陈思远看到张启明,赶紧迎了上去:“张校长!” “苏少校这是……跑了多少圈了?”张启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目光从未离开过苏寒的身影。 “已经跑了三十八圈了。” 王磊看了眼腕錶,语气里满是无奈,“他要替学生完成三十二圈的惩罚,还要再加倍罚自己六十四圈,现在才刚过半。” “胡闹!”张启明的眉头皱得更紧,“军训是为了锻链学生,不是要把教官累垮!赶紧让他停下来!” 这时,负责带队的李伟走了过来。 “校长,这时候,没法停下来。” 李伟道:“这么多人看著,如果停下来,苏寒前面可能就白跑了!” 张启明微微动容,他也知道,苏寒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可现在苏寒是大名人,这么大的太阳,跑这么长的距离,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这个校长,估计也是当到头了。 而网上,苏寒半马级跑圈# #苏教官的责任课# 两个话题直接衝上热搜第一。 “从拒绝校到替学生跑圈,苏教官用行动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军人!” “感动华夏必须有苏教官!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感动华夏』这四个字!”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苏寒的身影依旧在跑道上循环往復,只是相较於最初如利剑般的速度,此刻的步频微微放缓—— 但这“慢”,也只是相对他自己而言。 四百米的跑道,他跑完第四十圈时,腕錶显示的时间是一分二十秒; 第四十五圈,一分二十二秒; 第五十圈,一分二十五秒。 这样的速度,放在平时,足以让体育系的学生拼尽全力追赶,可此刻的苏寒,已经连续跑了近二十公里. 汗水浸透的作训服贴在背上,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专注的眼神。 “我的天……他居然还能保持这个速度!” 林薇声音有些颤抖的道:“我刚才跑四圈就差点晕过去,他跑了五十圈,居然还没停!” 张萌的眼眶也红了,她看著跑道上那个越来越清晰,却又越来越让人敬畏的身影,哽咽道:“之前还觉得教官太严,现在才知道,他对我们的要求,远不如对自己的万分之一……” 苏夏的目光始终追隨著苏寒,双手悄悄攥成了拳头。 作为苏氏宗族成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家功法”和“硬气功”对体能的要求有多苛刻—— 原身的苏寒怕苦未练,可眼前这个“太爷爷”,显然用自己的方式將这份体能潜力发挥到了极致。 林浩宇早已站起身,挺直了腰杆,目光紧紧盯著跑道。 之前因装晕產生的羞愧,此刻全化作了滚烫的敬意。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眼前的场景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网上。 “我的天!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几圈了!这苏少校,体质实在是太恐怖 了!尤其还是在这样的天气下,他还能保持这样的速度!不可思议!” “不愧是九冠王的超级兵王!如果现在有人说,他是十九冠王,我都相信!” “很难想像,苏少校在部队,是经过何等辛苦的训练,才能达到这个水平的!” “……” ------------------------------------- 不远处,张启明校长的眉头始终没有鬆开,手里的摺扇扇得飞快,却驱不散脸上的担忧。 “已经跑了五十八圈了吧?”他转头问身边的李伟,语气里满是急切,“这么热的天,就算是他体质再好,也扛不住这么造啊!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停下来?” 李伟摇摇头,眼神里带著复杂的情绪——有敬佩,也有无奈: “校长,您也看到了,现在这么多学生和媒体看著,他要是停下,之前的坚持就失去了意义。而且您別忘了,他是兵王,还是拿过九连冠的超级兵王,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分寸。” 李梅主任手里拿著准备好的水和毛巾,急得直跺脚:“可这都快二十六公里了!再跑下去,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李伟看著跑道上的身影,喃喃自语道:“军人可没那么容易中暑,何况,他还是苏寒!” 就在这时,跑道上的苏寒终於有了动作—— 他跑完第六十四圈的瞬间,脚步缓缓停下,双手撑著膝盖,微微弯腰喘气。 虽然呼吸比之前急促了几分,胸口也有轻微起伏,但他的腰背依旧挺直,没有丝毫狼狈。 “停、停下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绿色的身影上。 第248章:能在全军大比武拿九连冠的人,怎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8章:能在全军大比武拿九连冠的人,怎么可能是水货? “停了!终於停了!”一个举著手机直播的大三学生突然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从头数到尾!先是替学生跑了26圈,又自己罚了64圈,整整90圈啊!36公里!这都快赶上全程马拉鬆了!” “我的天!36公里?还是在35c的高温下跑的?”旁边的学生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晒得发烫的胳膊。 “我中午去食堂打饭,走了五百米就觉得要中暑,苏教官居然跑了36公里……这还是人吗?” 人群的骚动瞬间蔓延开来,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弹幕和评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新。 “我没看错吧?90圈?刚才主播说他替学生跑26圈的时候我已经惊了,结果他自己还要加罚64圈?” “这就是兵王的觉悟吗?別人犯错,他不仅替担著,还加倍惩罚自己……” 媒体记者们更是疯了,扛著摄像机挤到隔离带前,镜头死死锁定苏寒的身影,快门声密集得像暴雨。 本地电视台的记者一边擦著额角的汗,一边对著对讲机嘶吼: “快!把刚才他跑26圈时的素材和现在的画面剪到一起!標题就叫『从26圈到90圈,苏教官用脚步丈量责任』!这绝对是今天的头条!” 树荫下,302班的学生们早已站起身,一个个眼眶通红,目光紧紧黏在跑道上那个绿色的身影上。 林浩宇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节泛白。 他想起自己跑4圈就装晕逃避,想起苏寒替他们跑26圈时坚定的背影,又看著此刻跑完90圈依旧挺拔的教官,眼泪终於忍不住砸了下来: “是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装晕,教官根本不用跑这么多……” “別这么说。”苏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却满是敬畏。 “苏教官他不是在替你受罚,他是在教我们——什么是担当,什么是集体。” “你看他跑26圈的时候,速度一点没减,跑64圈的时候,也没有一丝敷衍……这就是军人的样子。” 张萌喃喃自语: “之前我还抱怨训练太累,还觉得教官太严……现在才知道,他对我们的要求,连他对自己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他跑26圈替我们扛错,跑64圈罚自己管教不严,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喊累?” 不远处的教官群体里,王磊和陈思远早已没了之前的调侃,脸上只剩下震撼。 “我当年在部队参加『魔鬼周』训练,跑20公里,用了2小时15分钟,跑完直接瘫在地上起不来。” 王磊咽了咽口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苏寒倒好,跑36公里,平均速度比我快了近一倍,跑完还能站得这么稳……这就是兵王的实力吗?” 陈思远点点头,目光紧紧盯著苏寒的动作:“你们注意到没?他跑完26圈的时候,连水都没喝一口,直接就开始跑64圈的惩罚——这不仅是体能恐怖,意志力更是远超常人!” “换做是我,跑完26圈早就需要休息了,他居然还能接著跑,还能保持速度!” 其他教官也纷纷附和,议论声里满是惊嘆:“之前只听说他拿了全军大比武九连冠,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他的实力!” “这体能,这意志力,难怪能成为『感动华夏』候选人!” “有他在,咱们粤州大学的军训,怕是要成全国標杆了!” 张启明校长终於鬆了口气,手里的摺扇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欣慰又敬佩的笑容。 他转头对李梅说:“赶紧让人把电解质水和毛巾送过去,注意別让记者围得太近,给他留足恢復时间。” “另外,通知后勤处,晚上给苏寒教官准备点高蛋白的营养餐,这么大的运动量,得好好补补。” 李梅点点头,立刻安排老师拿著水和毛巾上前,同时示意保安扩大警戒范围,避免记者和围观学生打扰苏寒休息。 而此时的网上,早已因为苏寒跑圈的画面彻底沸腾。 围脖上,#苏寒 36公里跑圈# #兵王的意志力有多强# 两个话题牢牢占据热搜前两位,实时討论量突破800万。 “作为一名退役特种兵,我必须说句公道话:在35c以上的高温下,连续跑36公里,还能保持平均每圈1分12秒的速度,这在全军范围內都是顶尖中的顶尖!” “我当年最巔峰的状態,也只能在常温下跑25公里,速度还比他慢了近20秒每圈!” “我刚才查了国际马拉松赛事数据,男子全程马拉松(42.195公里)的世界记录是2小时1分39秒,苏寒跑36公里用了1小时48分钟,要是他跑完全程,说不定能破记录!” “之前还有人质疑苏寒的军功是靠运气,现在看看这体能,这意志力,还有谁能质疑?” “能在全军大比武拿九连冠的人,怎么可能是水货?” “他替学生跑26圈是担当,罚自己64圈是责任,这样的人,就该上感动华夏!” 央视新闻的官方帐號也第一时间转发了苏寒跑圈的完整视频,从他开始跑26圈替学生担责,到跑64圈自我惩罚,再到最后站定的画面,完整呈现。 配文:“烈日下的36公里,每一步都是责任,每一圈都是担当。” “苏寒教官用行动告诉我们,华夏军人的意志,永远坚不可摧!” 这条围脖发布不到15分钟,转发量就突破20万,点讚数超过80万。 ……………… 下午六点有更新 第249章:苏寒的部队训练记录片发布!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49章:苏寒的部队训练记录片发布! 而此刻的苏寒,已经缓过了急促的呼吸。 他接过老师递来的电解质水,没有猛灌,只是小口小口地喝著,同时用毛巾轻轻擦拭额角和脖颈的汗水—— 他抬头看向树荫下的302班学生,目光扫过每一张带著愧疚和敬畏的脸,声音虽然带著一丝沙哑,却依旧沉稳: “我跑的26圈,是替你们承担集体犯错的代价;跑的64圈,是罚我自己管教不严,没让你们早点明白『集体』二字的重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浩宇身上:“林浩宇,你刚才说想自己承担惩罚,这份心是好的,但担当不是靠嘴说,是靠脚跑,靠行动证明。” “接下来的军训,我希望你能用每一次训练,每一个动作,告诉所有人——你不是只会逃避的人,你是302班的一员,是能扛事的男子汉。” 林浩宇猛地挺直腰杆,对著苏寒敬了一个比之前標准百倍的军礼,声音哽咽却坚定:“是!苏教官!” “我保证!接下来的每一次训练,我都不会再偷懒,不会再逃避!” “我一定对得起您跑的这90圈!对得起302班!” 苏寒点点头,又看向全班学生:“你们也一样。” “军训不是来享受的,是来磨掉娇气,练出骨气的。” “今天这90圈,不是为了让你们愧疚,是为了让你们记住——集体的荣誉,需要每个人守护;集体的责任,需要每个人承担。” “接下来的训练,只会更苦,更累。” “但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今天的感受——记住跑不动时咬牙坚持的滋味,记住看著同伴並肩前行的温暖,记住作为集体一份子的骄傲。” “有没有信心?” “有!” 302班的学生们齐声吶喊,声音响亮得震得周围的树叶微微晃动。 没有了之前的抱怨,没有了之前的退缩,只剩下满满的斗志和坚定的眼神。 不远处,央视拍摄组的摄影师紧紧抓著摄像机,將这一幕完整地记录下来。 导演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激动得握紧了拳头:“太好了!这素材简直完美!从26圈的担当,到64圈的自律,再到现在学生们的转变,这就是『感动华夏』需要的故事!” ------------------------------------- 夕阳的余暉將粤州大学镀上一层暖金色,训练场上白日的灼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而满足的寧静。 302班的学生们结束了下午的內务整理训练,虽然依旧腰酸背痛,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此前没有的坚毅和凝聚力。 他们三三两两地走向食堂,討论的不再是训练的艰苦,而是苏寒那震撼人心的九十圈。 “浩宇,感觉怎么样?”张萌递给他一瓶水,语气里带著关切。 林浩宇接过水,狠狠灌了一口,抹了把嘴,眼神坚定:“从来没这么好过!虽然身体累,但心里憋著一股劲!明天,我绝对不再拖后腿!” 苏夏看著他,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太爷爷……苏教官他,看到我们这样,应该会欣慰吧。” 就在此时,校园的各处——食堂、宿舍楼下的公告屏、甚至教学楼走廊的电视—— 原本循环播放校园新闻的屏幕,画面突然一切! 庄严的央视新闻片头音乐响起,紧接著,一个深沉而富有感染力的男声旁白缓缓道: 【他,是全军闻名的“兵王”,九连冠的传奇;他,也是感动华夏的候选人,危难时刻的逆行者。但很多人不知道,英雄並非天生,兵王之路,始於微末,成於血汗。】 【今天,让我们跟隨镜头,回到起点,见证一名普通少年,如何用超越极限的拼搏,铸就钢铁之躯与不朽军魂——请看央视特別纪录片:《兵王苏寒:从“吊车尾”到“定海神针”》。】 这突如其来的播放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快看电视!央视发苏教官的纪录片了!” “哪个央视?新闻频道吗?” “不是!是央视军事!专门为苏教官拍的专题纪录片第一集!” “网上也发了!快看!” 整个食堂瞬间骚动起来,几乎所有学生都放下了筷子,看向食堂的电视,有的因为太远,直接掏出了手机看。 302班的学生们更是第一时间点开了推送连结或直接搜索关键词。 屏幕上,央视军事的官方帐號刚刚发布了一条长达二十五分钟的视频,標题赫然是:《“感动华夏”候选人·兵王苏寒:从“吊车尾”到“九连冠”的淬链(第一集)》。 视频开头,是庄严的军乐和快速闪过的阅兵画面,隨即镜头一转,定格在一张略显青涩、穿著不合身新兵作训服的照片上—— 那是苏寒刚入伍时的样子。 画外音沉稳而富有磁性:“他,曾是新兵连的『吊车尾』,队列走不齐,实弹打脱靶,五公里跑不全……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名新兵,日后会成为威震全军的『兵王』,荣获九次全军大比武冠军?” 强烈的对比瞬间抓住了所有观眾的心。 第250章 :央视发布!震撼全网的「兵王是怎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央视发布!震撼全网的「兵王是怎样炼成的」 视频接著以情景重现的方式,展现了苏寒在新兵连的“糗事”: 走队列同手同脚、实弹射击把子弹打到別人靶上、五公里越野需要战友用绳子拉著跑…… 苏寒將那种笨拙和挣扎演绎得淋漓尽致,而穿插其中的真实训练镜头和战友採访,更是增加了无比的真实感。 “我的天……苏教官以前真的这么……菜吗?” 张萌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看手机,又偷偷瞄了一眼远处的苏寒。 画面继续,重点落在了那位面容严肃、恨铁不成钢的班长(刘勇)和那位嘴上骂得最凶、罚得最狠,却会在背后默默关注的上尉连长(周海涛)身上。 当看到班长因为苏寒的错误而被“连坐”罚跑,累到几乎虚脱,却依旧对苏寒说“进了三班的门,就是三班的人”时; 当看到连长周海涛夜里查铺,悄悄给苏寒掖好踢开的被子时; 食堂里安静了下来,许多学生的眼眶开始湿润。 林浩宇死死盯著屏幕,他终於明白了下午苏寒那番话的重量,也明白了那六十四圈自我惩罚的源头。 那不是一时兴起的作秀,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人作风——上级负责制,以及“集体荣誉高於一切”的信念传承。 班长为兵的过错负责,连长为整个连队负责,而苏寒,作为教官,自然为他所带领的每一个“兵”负责。 “原来……是这样……”林浩宇喃喃自语,心中的那点委屈和抱怨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沉甸甸的感悟。 画面一转,旁白声音凝重起来:【没有人天生强大。挫折与落后没有让他沉沦,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不服输的狠劲。从那一刻起,苏寒开始了他的“自残式”训练。】 接下来的画面,让所有观看的学生倒吸一口凉气! 深夜的器械室,苏寒一遍遍拆卸组装枪枝,手指被金属部件划破,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寂静的跑道,他背著远超標准负重的背囊,独自一人奔跑至深夜,跑到呕吐,跑到瘫倒在地,又挣扎著爬起; 单槓上,他手上的老茧被磨破,血水混著汗水浸湿了槓身,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拉上去; 沙袋前,他的拳头早已皮开肉绽,每一次撞击都留下清晰的血印,他却像疯了一样不知疲倦地击打,直到精疲力尽…… 镜头特意给到了他疲惫到极致却锐利如鹰的眼神,给到了他伤痕累累的双手和肩膀,给到了那被汗水反覆浸透、结出白色盐渍的作训服。 【別人休息,他在加练;別人合格,他追求优秀;別人优秀,他挑战极限。他的训练量,往往是別人的数倍。】 【他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逼迫自己的身体突破一道道关卡。支撑他的,不是天赋,而是那股“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惊人意志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食堂里寂静无声,只能听到纪录片里沉重的呼吸声和训练时的撞击声。 许多女生看著画面中苏寒血肉模糊的拳头,忍不住红了眼眶,悄悄擦拭眼角。 男生们则感到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302班的学生们终於明白,白天苏寒那恐怖的体能和意志力是从何而来。 那不是天生的,那是一拳一脚、一步一血印拼出来的! 尤其是林浩宇,自己那点训练量,连苏教官当年的万分之一都不及,自己居然还有脸装晕逃避?羞愧和敬佩如同海啸般衝击著他的內心。 纪录片的高潮,是周海涛连长和刘勇班长的访谈。 周海涛(时任新兵连长,现七连连长)面对镜头的近期採访,语气带著心疼和无奈:“说实话,我带过这么多兵,没见过这么拼的。好几次夜里查岗,看见他还在加练,我都怕他把身体练垮了。拦过,骂过,但他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他那不是训练,是拼命!” 刘勇(时任新兵三班班长)的採访:“我是他的班长,他犯错,我受罚,天经地义。但我寧愿多跑十圈,也不愿看他那样折磨自己。看著他手上的伤,心里的伤……我这当班长的,难受!但我更佩服他,是真的佩服!从吊车尾到兵王,他吃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旁白深情总结:【从青涩到成熟,从落后到领先,从平凡到卓越。苏寒用他的实际行动,詮释了什么是“千锤百链始成钢,百折不挠终成才”。他的成长之路,是一部用汗水、血泪和坚韧写就的励志史诗。他不是天生的英雄,他是努力出来的榜样!】 画外音道:“没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兵王的勋章,是用汗水、鲜血和远超常人的毅力铸就的。” (第一集结束) 后面是预告,两天后,將发布第二集,主要围绕苏寒的后期的实战能力。 纪录片第一集结束,食堂里却久久无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反差和其中蕴含的艰辛深深震撼了。 良久,食堂里才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我哭了……原来苏教官这么不容易!” “这才是真正的逆袭!太励志了!” “想想我们白天还抱怨军训累,跟苏教官比,我们简直是在度假!” “我终於明白他为什么对我们要求那么严格了,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过来的!” “他不是在为难我们,他是想把他从部队里学到的最宝贵的东西——责任、担当、永不放弃,教给我们。” “哪怕只有短短一个月。” “还有他的班长和连长……” “那种带兵方式,看起来狠,其实是真在乎。苏教官现在对我们,不就是有点像周连长和他班长对他那样吗?” “对!嘴硬心软,罚得狠,但担得也更狠!” 学生们纷纷点头,再看向苏寒时,目光里的敬畏之外,更多了一层深刻的理解和认同。 不远处的教官就餐区,王磊看著手机,长长呼出一口气,对陈思远苦笑道:“我现在终於知道,我跟苏寒的差距不仅仅在体能上了。 他是在用他班长和连长带他的魂,在带这群学生啊。这境界,比不了。” 陈思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啊,我们想的是怎么顺利完成军训任务,他想的是怎么在这一个月里,给这些孩子心里种下一颗叫『军人精神』的种子。” 就连校长张启明,在办公室看完纪录片后,也沉思了许久,对身边的李梅主任感嘆道: “李主任,我们请来的不只是一名优秀的教官,更是一位真正的『师者』。他教的不是队列动作,是立身之本啊。” “通知下去,各院系要配合好教官工作,尤其是302班,要作为重点观察对象,看看这场军训,最终能带来怎样的改变。” 网络上的风暴则更加猛烈。 #苏寒 新兵连吊车尾# 和 #兵王是怎样炼成的# 等话题瞬间席捲热搜。 纪录片视频播放量呈几何级数增长,评论区和弹幕彻底爆炸。 “哭著看完!从吊车尾到九连冠,这逆袭太热血的!” “原来每一个兵王背后,都有一个替他扛事的班长和一个嘴硬心软的连长!” “我终於明白他为什么替学生跑完26圈还要罚自己64圈了!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带兵之道!” “这样的教官,活该他成为『感动华夏』候选人!他不当选天理难容!” “致敬每一位严格要求却又默默付出的班长和连长!致敬人民军队的传承!” 第251章:申请「破格训练」!重塑军训的定义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1章:申请「破格训练」!重塑军训的定义 傍晚的食堂渐渐恢復了平静,学生们散去后,空气中还残留著饭菜的香气和一丝未散的热气。 苏寒刚放下餐盘,就看到李伟正站在食堂门口的树荫下,手里拿著一份训练计划表,眉头微微蹙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他快步走了过去,抬手敬了个军礼:“李队。” 李伟转过身,看到是他,脸上的严肃缓和了几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刚跑完那么多圈,不多歇会儿?” “已经歇够了。”苏寒摇摇头,目光落在李伟手里的计划表上,语气认真起来,“李主任,我找你,是有件事想跟你申请。” “哦?什么事?”李伟收起计划表,示意他继续说。 两人走到旁边无人的长椅上坐下,苏寒才缓缓开口:“我想申请,接下来训练302班,不按照学校和部队制定的常规军训大纲来,改用我自己的方式带训。” 这话一出,李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重新皱了起来:“你自己的方式?苏寒,你知道常规大纲是经过多少考量制定的吗?” “兼顾了学生的体质、安全,还有军训的基本目標,你突然要改,理由是什么?” “理由就是,现在的常规军训,太『儿戏』了。” 苏寒沉声道:“我这两天观察了其他班级的训练——站军姿只要求半小时,队列训练走个过场,內务整理只要被子叠整齐就行,甚至有些班级还会中途休息半小时,给学生买水买零食。”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这哪里是军训?分明是『过家家』!学生们走了个流程,晒了几天太阳,最后什么都没学到,什么都没改变。这样的军训,有意义吗?” 李伟沉默了,他不是不知道常规军训的问题,只是作为总负责人,他要考虑的更多: “我知道常规训练有不足,但你要清楚,这些学生都是刚从高中过来的,体质参差不齐,很多人连体育达標都费劲。你对自己狠,对学生要是也这么狠,他们能扛得住吗?” “之前你让他们在太阳下叠被子,已经有学生差点晕倒;今天跑圈虽然感动了很多人,但也有不少老师私下跟我反映,担心训练强度太大,出安全问题。” 他看著苏寒,语气严肃起来:“更重要的是,咱们这次来粤州大学带训,不光是完成任务,还有个隱性目標——吸引更多学生毕业后参军,为冬季徵兵做宣传。” “你要是把学生训怕了,让他们觉得『当兵这么苦,我可受不了』,反而会影响徵兵工作,这可不是小事。” “別忘了,你现在的一举一动,可都是会被上传到全国的,影响会被无限放大。” 这些顾虑,苏寒早就想到了 “李队,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想跟你说的是——『苦』不是问题,『没意义的苦』才是问题;『怕』也不是问题,『因为怕苦而逃避责任』才是问题。” “你说常规军训兼顾安全,可这样的『安全』,是在温水煮青蛙!学生们习惯了轻鬆,习惯了妥协,以后遇到一点困难就想退缩,这难道是我们想看到的?” “至於徵兵宣传——我反而觉得,现在的『轻鬆军训』才是在误导他们。” 苏寒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们以为当兵就是站站军姿、走走队列,等真到了部队,面对高强度的训练、严格的纪律、甚至可能出现的危险任务,只会更崩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到时候逃避训练、惰性成形,甚至逃兵、退兵的情况只会更多,这才是真正浪费国家资源!” “我要的训练,不是让他们『扛不住』,而是让他们『逼自己一把』——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极限远比想像中高;” “让他们明白,当兵不是『玩』,是要保家卫国,是要隨时准备付出汗水、甚至鲜血的;” “让他们清楚,要是没做好吃苦的准备,就別轻易选择参军,一旦选择了,就必须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对得起『军人』这两个字。” 他看著李伟,语气缓和了一些:“寧缺毋滥,总比『招进来又退回去』强。” “而且我相信,真正有血性、有担当的人,不会因为训练苦就退缩——他们会因为看到军人的真实样子,而更加嚮往这身军装。” 李伟静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里的计划表。 苏寒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他心里最在意的地方—— 他当年刚入伍时,也是被老班长“往死里训”,才从一个娇气的学生娃,真正变成了一名军人。 他抬头看向苏寒,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却还有一丝顾虑: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风险太大了。万一真有学生出了严重的身体问题,或者家长来学校闹事,咱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如果你真想这么做,我建议, 你直接向军区申请。” 李伟苦笑道:“我就是一个带队的,我的权利,仅限於保证教官们能按照规定的模式来军训。” “其他的,我没权去决定。” “可你不同,你的身份摆在这。你能直接向军区反映,如果他们同意,我保证,不会干涉一点你的军训方式!” “不过,在你向军区申请前,我得提醒你一下。” “你现在在竞选感动华夏十大人物,如果在军训中出了问题,这是会影响你竞选的结果的!” 苏寒淡淡一笑:“或许你们所有人都认为,我很在乎这个所谓的什么十大人物名额。可在我心里,这份荣誉,还远不如我能亲自训练出一个好兵来的骄傲!” “既然我来当了这个教官,我就得为这个身份所肩负的职责负责到底!哪怕它会带来质疑!哪怕我会因此失去成为感动华夏十大人物的资格,我也会义无反顾!” “因为,这,本身就是我的职责!” ………… 下午六点有更新!说一下,大家有时候看不到更新,可以退出去刷新一下! 第252章:电话那头的肯定!军区副司令的支持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2章:电话那头的肯定!军区副司令的支持 李伟坐在长椅上,手里的训练计划表被指尖捏得微微发皱。 苏寒那句“这份荣誉,还远不如我能亲自训练出一个好兵来的骄傲”,像一颗石子投进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他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不少,却始终透著股军人硬气的年轻人,突然想起自己刚带兵时的模样—— 那时的他,也曾抱著“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的劲头,只是后来隨著任务增多、顾虑渐深,那份锐气渐渐被磨平了些。 “你这小子……”李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反对,多了几分无奈的敬佩,“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向军区申请的事,你自己联繫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赵副司令不同意,我是不可能让你乱来的。” “还有,”李伟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训练,学生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要是真有学生身体吃不消,该停就得停,別硬撑。” 苏寒站起身,抬手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谢谢李队!我保证,会做好万全准备,绝不会拿学生的安全开玩笑。” 李伟离开后,苏寒隨即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號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赵建国沉稳有力的声音,带著几分熟悉的威严:“苏寒?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粤州大学的军训不顺利?” 赵建国对苏寒向来关注,当初亲自举荐他参加“感动华夏”评选,又同意他去高校带训,就是想让这个年轻的兵王多些歷练,也为部队多爭取些好名声。 此刻接到苏寒的电话,第一反应就是军训出了问题。 “报告首长,军训很顺利,学生们都很配合。” “我打电话,是有件事想向您申请——我想打破常规军训大纲,用自己的方式带训。” 电话那头隨即传来赵建国略带惊讶的声音:“打破常规大纲?苏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常规大纲是经过层层审核制定的,兼顾了学生的体质和安全,你突然要改,理由是什么?” 赵建国的语气带著几分严肃,他不是反对创新,而是担心苏寒年轻气盛,只顾著追求训练效果,忽略了学生的实际情况—— 毕竟那些都是学生,跟部队里的士兵完全不一样。 “首长,我知道常规大纲的考量,但我认为,现在的军训太『软』了。” 苏寒將自己对常规军训的看法和担忧一五一十地说明。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 苏寒能听到听筒里传来赵建国轻轻的踱步声,心里却没有丝毫紧张—— 他知道赵建国是个惜才且重视实战的將领,只要自己的想法有道理,就一定能得到理解。 终於,赵建国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里的惊讶和担忧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欣赏:“你这小子,还是跟在部队里一样,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不过……你说的有道理。”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在温室里长大,缺的就是一股狠劲和担当。要是能通过军训让他们明白这些,比让他们走一百遍队列都有用。” 赵建国的语气变得坚定,“我支持你!不过有两个条件。” “您说!”苏寒立刻应声。 “第一,安全第一。”赵建国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管训练强度多大,必须保证学生的安全。要是出了任何安全问题,立刻停止你的训练方式,按常规大纲来。” “第二,及时匯报。” 赵建国继续说道,“每天训练结束后,把训练內容、学生的反应和身体状况,都整理成报告发给我。我要隨时知道你的进展,也能帮你及时调整方案。” 苏寒心里一暖,赵建国看似提了条件,实则是在为他保驾护航—— 有了军区副司令的支持,学校那边的顾虑会少很多,后续训练也能更顺利。 “是!保证完成任务!”苏寒的声音充满干劲。 “还有,”赵建国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你小子可得注意点形象,现在网上全是你的消息,要是因为训练方式太严被人骂,影响了『感动华夏』的评选,我可不管你。” 苏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谢谢首长关心。我不在乎评选结果,只在乎能不能把这些学生带好。要是真因为这个影响评选,我认了。” “好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 赵建国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行了,不耽误你时间了。放手去做,有什么问题隨时给我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九连冠的兵王,能不能把一群大学生,也训出点兵样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253章:夜训!先来个三公里热热身?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3章:夜训!先来个三公里热热身? 夜幕彻底笼罩粤州大学时,训练场上的照明灯尽数亮起,惨白的光线穿透夜色,將操场切割成一片明亮的区域。 各班级的学生刚结束晚餐休整,正陆续朝著指定集合点走去。 教官休息室旁的大型会议室里,一百多名教官已整齐落座。 李伟拿著文件夹站在前方,目光扫过眾人,原本还算轻鬆的氛围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往常这个时间的碰头会,无非是匯总白天训练情况、確认夜训內容,可今天所有人都隱约觉得,会有不一样的安排。 “先简单说下白天的情况。” 李伟翻开文件夹,语速沉稳,“各班级都按常规大纲完成了训练任务,学生整体配合度不错,没有出现严重违纪或身体不適的情况。” “不过有几个班级反映,部分学生站军姿时小动作较多,后续要加强纠正,別让惰性养起来。” 他顿了顿,手指在纸面轻轻敲了敲,话锋一转:“重点说个事——关於苏寒教官和302班的训练安排。”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角落里的苏寒。 王磊和陈思远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瞭然——白天苏寒跑圈的震撼还没褪去,现在又特意提起他,多半是有重要调整。 “苏寒已经向军区提交了申请,希望打破常规军训大纲,用自己的方式带训302班。”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阵惊讶。 “打破大纲?这能行吗?” “学生们能扛得住吗?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之前苏教官让学生在太阳下叠被子就引起过討论,要是再搞特殊训练……” 议论声中,李伟抬手示意安静:“大家的顾虑我都明白,但军区赵副司令已经批准了苏寒的申请,並且明確表示,会全程关注302班的训练情况。” “赵副司令?” 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能让军区副司令亲自关注,还批准打破常规,这待遇在以往的高校军训里,简直是闻所未闻。 “苏寒会自行制定302班的训练计划,包括夜训內容、训练时间和地点,都会提前跟我报备,由我协调场地和时间,避免与其他班级衝突。” 李伟解释道,目光落在苏寒身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简单来说,后续302班的训练由苏寒全权负责,他不需要再遵循常规大纲的进度,也不用参与集体备课,只需要確保训练安全、不影响其他班级即可。” 这话落地,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向苏寒的眼神,除了之前的震撼,又多了几分复杂—— 有羡慕,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 毕竟苏寒的“破例”,无形中也让他们这些按部就班的教官,多了一层被比较的可能。 “苏教官,你这边有什么需要跟大家提前说明的吗?”李伟看向苏寒,给予他发言的机会。 苏寒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教官,语气诚恳:“后续302班的训练可能会比常规內容更严格,比如增加体能训练强度、延长队列训练时间,甚至会安排一些战术基础动作练习。” “如果训练过程中出现噪音过大或场地临时调整的情况,我会提前跟各位沟通,儘量不影响大家的训练进度。” 王磊率先鼓掌,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苏教官,我们都相信你的能力!要是后续需要帮忙协调学生,或者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隨时说!” “对,我们也想看看,不一样的军训能练出什么样的效果!” 陈思远也跟著附和,其他教官纷纷点头—— 之前的惊讶与顾虑,在苏寒的坦诚和军区的支持下,渐渐转化为了认可。 李伟看著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大家没意见,那今天的碰头会就到这里。夜训按原计划进行,苏寒你这边要是需要调整场地,现在就可以跟我对接。” 碰头会结束后,教官们陆续走出会议室,准备去集合学生。 王磊路过苏寒身边时,笑道:“苏教官,加油!我倒要看看,你能把302班带成什么样!” “会让你看到不一样的他们。”苏寒微微一笑。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李伟递给苏寒一份校园地图,上面用红笔標註出了几个相对独立的训练区域:“这几个地方晚上人少,適合搞特殊训练,你看看有没有合適的。” 苏寒接过地图,目光落在靠近操场东侧的一片空地上—— 那里紧挨著围墙,远离其他班级的训练区域,还能避开主路的人流,正好適合后续的体能和战术训练。 “就选这里吧。”他指著地图上的红圈,“我会提前跟302班的学生说明训练要求,確保他们做好准备。” “行,我这就跟后勤处说一声,晚上把这片区域的照明灯再检查一遍,保证亮度足够。” 李伟收起地图,看著苏寒,语气里带著几分期许,“虽然我还是担心学生的承受能力,但我更相信,你能给他们带来真正有意义的改变。” 苏寒郑重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更不会让学生们白受这份苦。” 两人说完,各自朝著不同方向走去。 苏寒走向302班的集合点,远远就看到苏夏正帮著维持秩序,林浩宇站在队伍前排,腰杆挺得笔直,比白天又精神了几分。 看到苏寒走来,302班的学生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里满是敬畏与期待—— 他们不知道夜训会有什么变化,但白天苏寒的90圈跑、纪录片里的铁血成长,早已让他们对这位特殊的教官,多了一份无条件的信任。 苏寒站在队伍前方,灯光下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今晚的夜训,我们不练队列,也不站军姿。” 学生们愣住了,连苏夏都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按常规来? “我们练点不一样的。”苏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目光扫过每一张跟他一样年轻的脸庞,“比如,先搞个三公里,热热身。” 话音落下,302班的学生们一阵惊呼。 三公里? 这个距离,放在部队,士兵能高兴得能嚷嚷可以多送五百米。 可在社会上,一千五百米,都是难以跨越的鸿沟! 下午,他们也仅仅是跑了不到一千五百米,就已经累成狗! 更別说三公里了! 照明灯的白光洒在302班学生身上,將他们脸上的惊讶与紧绷的神情照得格外清晰。 苏寒看著眼前这三十多个站姿还算整齐,却难掩青涩的学生,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下午跑圈时,你们当中有人连四百米都要气喘吁吁;叠被子时,蹲十分钟就有人腿软;站军姿时,不到半小时就有人偷偷调整姿势——” “或许你们认为,这就是大家普遍的状况,你们也不算差!” “可在我这里,我不会接受我的任何一个兵普通!” 他向前迈出一步,目光与学生们平视:“现在的年轻人,习惯了久坐,习惯了外卖,习惯了用电子產品代替运动——” “跑八百米能累得像丟了半条命,搬本书能喊腰酸背痛,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常体质』?” “在部队,有这样一句话:做一行,专一行!” “而你们现在的身份,不是学生,是士兵,是军人!” “既然是军人,那就得按照军人的標准来!” 第254章:不就是累点吗?別人能扛,我也能!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4章:不就是累点吗?別人能扛,我也能! 苏寒扫视著眾人,继续道: “军训的意义,从来不止是走队列、叠被子。它是让你们跳出舒適区,看清自己的短板,更是让你们明白——健康的身体,是一切的基础。” “所以接下来的训练,我不会再按常规节奏来。” “我会增加体能训练的比重,从基础的力量、耐力,到爆发力、协调性,全方面提升你们的身体素质。” “早上五点半起床,先练一小时基础力量;白天除了必要的队列和內务训练,会加练三公里、五公里越野;” “晚上可能会安排战术基础动作,比如匍匐前进、低姿规避、格斗、力量训练等——这些,都比常规军训要苦,要累。” “甚至可能会有突发训练,比如深夜紧急集合,比如在雨天进行户外拉练。” 每说一句,学生们脸上的惊讶就多一分。 “深夜紧急集合?雨天拉练?这也太恐怖了吧……” 苏寒將这一切看在眼里,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这句话让所有学生瞬间抬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受不了的,现在就可以举手申请离开302班。” 苏寒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我不会强留,也不会因为你们选择离开而有任何看法。” “我会立刻跟李梅主任和其他教官沟通,把你们调到训练强度更轻鬆的班级——那里不用跑三公里热身,不用在烈日下叠被子,不用应对突发训练,只需要完成常规军训任务就行。” 他顿了顿,强调道:“这不是『逃兵』,是对自己能力的清醒认知。与其留在302班硬撑,最后因为体力不支受伤,或者產生牴触情绪,不如去更適合自己的环境。” 夜色下的训练场瞬间陷入寂静,只有远处其他班级集合的声音隱约传来。 学生们面面相覷,眼神里满是复杂情绪。 “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考虑。” 苏寒抬手看了眼腕錶,“三分钟后,愿意留下的,站在原地;想离开的,出列站到右侧。” 话音落下,他后退两步,直接背著学生,给他们留出空间和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秒针的“嘀嗒”声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让苏寒意外的是,第一个做出留下选择的,竟然不是苏夏,而是林浩宇! “报告教官!我不会离开302班!我要跟著您!” 这一次,林浩宇的声音不再矫作,而是几乎用吼出来的,带著一丝沙哑的沉音。 林浩宇的吼声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302班原本沉寂的氛围。 苏寒背著身,听到这声坚定的回答时,肩膀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而队伍里,苏夏几乎是在林浩宇话音落下的瞬间,向前半步,声音清亮而郑重:“报告苏教官!我也留下!” “我留下!” 又一个声音响起,是张萌。 她揉了揉还有些泛红的眼眶,白天纪录片里苏寒血肉模糊的拳头还在脑海里浮现,此刻的犹豫早已被愧疚和热血取代。 “之前我还抱怨训练累,现在才知道是自己太娇气了!苏教官都能从『吊车尾』练成名,我凭什么不能试试?” “算我一个!”陈雪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格外坚定,“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扛到哪一步,也想真正明白,军人的『苦』到底是什么滋味。” “还有我!”林薇高高举起手,一改往日的痴模样,语气里满是认真,“虽然三公里听起来好嚇人,但苏教官说了,这是跳出舒適区!我不想以后回忆军训,只记得躲在树荫下偷懒!” 有了这几个人的带头,302班的学生们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原本的犹豫和胆怯被一股莫名的热血衝散。 “我留下!” “我也不离开!” “不就是累点吗?別人能扛,我也能!”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响起,没有丝毫勉强,反而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短短半分钟,原本还在面面相覷的学生们,全都挺直了腰杆,眼神灼灼地看向苏寒的背影。 三分钟的时间还没到,302班的队伍里,没有一个人出列站到右侧。 苏寒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却坚定的脸庞——林浩宇攥紧的拳头、苏夏紧绷的嘴角、张萌泛红的眼角、陈雪认真的神情、林薇倔强的眼神…… 还有其他学生,有的深吸著气给自己鼓劲,有的悄悄挺了挺已经发酸的腰板,却没有一个人露出退缩的模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声音比之前温和了几分,却依旧带著军人的沉稳:“没人想离开?” “没有!”三十多个人的声音整齐划一,虽然不如部队士兵那般鏗鏘,却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决心,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分。 “好。”苏寒点点头,向前迈出一步,语气重新变得严肃。 “既然选择留下,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我不会因为你们是学生就降低標准——训练时偷懒、叫苦、违反纪律,该有的惩罚,一样都不会少。” “比如现在,三公里热身,所有人绕著东侧训练场跑,速度不用太快,但不能停下,不能掉队。” 说著,苏寒忽然从旁边带过来的包里掏出一沓背包绳,丟到他们面前。 “这次,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掉队,哪怕是晕,你也得给我扛到终点再晕!” “谁没力气了,其他人,就给他將他拖到终点!” 第255章:夜色下的三公里,围观者的震撼与敬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5章:夜色下的三公里,围观者的震撼与敬畏 “现在,所有人拿起背包绳,两人一组,互相系在手腕上。” 苏寒朗声道。 302班的学生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弯腰拿起地上的背包绳。 林浩宇率先走到苏夏身边,笨拙却认真地將绳子一端系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递给她:“苏夏,等会儿要是我跑不动了,你可別客气,直接拽我!” “我知道你体质好,所以,请你帮帮我!我不想落后!” 苏夏点点头,手指熟练地打了个死结:“好!放心,我绝不会让你落在后面的!只要你拼命,我就陪著你拼命!” 张萌和林薇手忙脚乱地繫著绳子,张萌的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抖,打了好几次结都鬆了。 林薇一边帮她调整绳结,一边小声嘀咕:“早知道下午就不跟你一起吐槽训练累了,现在好了,三公里啊,还是在晚上,我腿都软了。” “谁知道教官来真的啊!”张萌吐了吐舌头,却还是握紧了手里的绳子,“不过既然选择留下了,总不能第一个掉链子!” 陈雪则和班里一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女生一组,她仔细地將绳子系在两人手腕上,还特意拉了拉,確认不会鬆脱后,才抬头看向苏寒,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很快,三十多个学生两两一组,手腕被背包绳紧紧相连,原本鬆散的队伍,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苏寒看著眼前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隨即抬手看了眼腕錶:“现在是晚上七点十五分,目標三公里,起点就是这里,终点也是这里。” “我不要求你们跑多快,但有三个规矩:第一,不准解开背包绳;第二,不准停下脚步;第三,不准有人掉队。” “要是有人实在跑不动了,你身边的同伴要拉他一把;要是一组都快坚持不住了,其他组要主动帮忙——” “记住,从你们繫上绳子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是单独的个体,是一个连在一起的集体!”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学生们齐声回答,声音里虽然带著一丝疲惫,却充满了决心。 “好!全体都有!”苏寒猛地抬手,手臂伸直,指向东侧训练场的跑道,“跑步——走!” 隨著命令下达,302班的学生们立刻迈开脚步,朝著跑道跑去。 刚开始的几百米,队伍还能保持整齐,脚步声在夜色中形成了统一的节奏。 但很快,下午跑圈的疲惫就开始显现—— 林浩宇原本还能跟上节奏,可跑了不到八百米,后腰的酸痛就再次袭来,每跑一步,都像有针在扎。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慢了下来,连带著身边的苏夏也被迫减速。 “你怎么样?”苏夏察觉到他的异样,侧头问道,同时悄悄加快了步伐,试图拉著他往前跑。 “没事!”林浩宇咬著牙,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跑道上,“我还能撑住!別管我,继续跑!” 张萌和林薇的情况也没好多少。 张萌的体能本就不算好,跑了一千多米后,就开始大口喘气,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好几次都差点绊倒。 林薇也累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紧紧攥著手里的背包绳,一边跑一边鼓励她:“再坚持一下!我们都跑一半了,不能现在放弃!” 队伍渐渐拉开了距离,前面的学生想加快速度,却被后面的同伴拖累; 后面的学生想跟上,却实在没了力气,整个队伍像一条被拉长的橡皮筋,隨时可能断裂。 就在这时,苏寒的声音突然从队伍后方传来:“都加快脚步!现在才跑了一千五百米,就有人想放弃了?” “下午跑圈的时候,你们能一起陪著林浩宇跑完几圈,现在繫著绳子,连三公里都跑不完?” “记住!你们系在手腕上的不是绳子,是责任!是对身边同伴的责任,是对整个302班的责任!” “要是现在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遇到更大的困难,你们怎么办?放弃吗?退缩吗?” 苏寒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学生的心上。 林浩宇深吸一口气,猛地加快了脚步,虽然后腰的疼痛更剧烈了,却咬牙坚持著:“苏夏,跟我一起加速!我们不能拖后腿!” 苏夏点点头,两人並肩往前跑,原本慢下来的节奏,再次加快。 张萌看著身边脸色发白却依旧坚持的林薇,也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往前跑:“薇薇,我们也不能落后!加油!” “加油!”林薇也跟著喊道,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力量。 渐渐地,原本拉开距离的队伍重新匯合在一起,脚步声再次变得整齐。 手腕上的背包绳,仿佛真的將所有人的心连在了一起——有人慢了,身边的人就拉一把;有人累了,周围的人就喊一声“加油”。 夜色中,那道绿色的队伍,像一条顽强的小溪,在跑道上缓缓流淌,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而此时,东侧训练场周围,早已围满了人。 晚上是学生们的自由活动时间,大二、大三的学生们听说302班要进行特殊夜训,纷纷好奇地赶了过来。 还有不少住在学校附近的居民,也被训练场上的动静吸引,隔著围墙远远观望。 人群中,有人举著手机拍摄,有人小声议论,却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譁—— “我的天!他们这是在跑三公里吗?晚上还训练?也太拼了吧!”一个大二女生瞪大了眼睛,看著跑道上的队伍,语气里满是惊讶。 “你没看下午的新闻吗?苏教官跑了90圈,还上了热搜!现在对学生严格点,也是正常的。” 旁边的男生一边举著手机拍摄,一边解释道,“不过他们好像都累坏了,你看那个男生,腰都快弯了,还在坚持。” “何止啊!你没看到他们手腕上都繫著绳子吗?好像是怕有人掉队,故意系在一起的。” 另一个女生指著跑道上的队伍,语气里满是敬佩,“之前还觉得苏教官太严,现在看他们这样,突然觉得好励志啊!” 人群中,还有几个穿著正装的人,是学校特意允许进入的权威媒体记者。 他们举著专业的摄像机,將跑道上的画面完整地记录下来。 “这个素材太好了!从下午的跑圈到晚上的三公里,还有团队协作的细节,完全可以做一个专题报导。” 一个记者小声对身边的同事说,“苏教官这带训方式,简直是军训的一股清流!” “可不是嘛!之前拍过那么多高校军训,都是走形式,第一次看到这么认真的,还能体现出集体精神,肯定能火!” 同事点点头,手里的摄像机始终没有放下。 第256章:我…… 我们居然真的跑完了…… 三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6章:我…… 我们居然真的跑完了…… 三公里啊 操场另一侧,几个班级正在按常规大纲进行夜训队列。 原本整齐的脚步声里,渐渐混入了细碎的议论,不少学生的目光频频飘向东侧跑道,连摆臂的幅度都不自觉地减小了。 “你看302班,他们真的在跑三公里啊?晚上还加练,也太拼了吧!”一个女生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同学,眼神里满是惊讶。 “何止拼啊!我刚才听旁边的人说,他们手腕上都繫著绳子,不准掉队!苏教官也太严格了吧?” 旁边的男生皱著眉,却忍不住又朝东侧望了一眼,语气里带著一丝复杂——有庆幸自己不用承受这份苦,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带队的王教官注意到队伍的涣散,猛地提高声音:“都看什么呢!注意力集中!队列训练讲究的就是整齐划一,眼神飘来飘去像什么样子!” 吼声让学生们瞬间收回目光,重新调整姿势,可没过几秒,东侧传来的“加油”声又將他们的注意力勾了过去。 王教官顺著学生的目光看向东侧,正好看到林浩宇被苏夏拽著往前跑,两人手腕上的背包绳绷得笔直,林浩宇脸上满是汗水,却依旧咬牙坚持的模样。 王教官的眉头不自觉地鬆开了些,想起下午苏寒跑90圈时的震撼,又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些站几分钟队列就想偷懒的学生,心里竟生出一丝微妙的落差。 他清了清嗓子,没有再苛责,只是放缓语气:“队列训练虽然比不得三公里累,但也是在磨练心性。你们看看302班的同学,他们能扛住,你们就不能把基础动作做標准吗?” 这话让队列里的议论声彻底消失,学生们重新挺直腰背,摆臂的动作也標准了许多—— 没人愿意被比下去,尤其是在看到302班那种近乎“自虐”的坚持后,自己这点训练量,突然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不远处,陈思远正带著班级练习齐步走。他特意將队伍调整到远离东侧训练场的方向,可学生们的注意力还是被那边吸引。 有个平时总爱偷懒的男生,甚至悄悄放慢脚步,对著东侧的方向小声嘀咕:“苏教官也太狠了吧?这要是让我跑三公里,我肯定得晕过去。” “你还好意思说?”旁边的女生立刻反驳,“下午苏教官跑90圈的时候你不是还在朋友圈发『兵王太帅』吗?现在看到302班训练,又说人家狠?” “我那不是觉得帅嘛!真让我上,我可不行。”男生挠了挠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心虚。 而人群的最前方,几个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正警惕地看著周围的人,防止有人闯入训练场打扰训练。 其中一个保安小声对同事说:“我当了这么多年保安,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严格的军训,这些学生也真能扛,换做是我,跑一半就放弃了。” “谁让他们遇到苏教官了呢!”同事笑著摇摇头,“不过说真的,看著他们这样,我都有点佩服了。” 夜色渐深,跑道上的队伍终於接近了终点。 最后一百米,学生们几乎都用尽了全身力气——林浩宇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紧紧攥著手里的绳子,跟著苏夏往前小跑; 张萌和林薇互相搀扶著,脚步踉蹌却始终没有停下; 陈雪和同伴並肩前行,呼吸急促却依旧保持著节奏。 当第一个学生衝过终点线时,人群中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三十多个学生,手拉著手,肩並著肩,一起衝过了终点线。 衝过终点线的瞬间,302 班的学生们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接二连三地瘫倒在跑道旁的草地上。 汗水顺著发梢滴落,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湿痕,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却没人喊一句累 —— 脸上带著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突破极限的雀跃。 林浩宇瘫坐在地上,后腰的酸痛还在隱隱作祟,他却忍不住咧嘴笑了,伸手拍了拍身边同样气喘吁吁的苏夏:“我…… 我们居然真的跑完了…… 三公里啊!” 苏夏点点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抬手抹了把汗,眼神明亮:“是我们一起跑完的。” 张萌和林薇互相靠著,张萌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却拽著林薇的胳膊小声说:“刚才跑最后一百米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还好你一直拉著我。” “我也是!” 林薇笑著回应,声音里带著一丝沙哑,“现在想想,好像也没那么难。” 然而,这份鬆懈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苏寒已经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瘫坐在地上的学生们,语气没有丝毫温度:“都躺在地上干什么?三公里就把你们累成这样了?” 原本还带著笑意的学生们瞬间僵住,脸上的轻鬆被紧张取代。 他们下意识地想撑著地面站起来,可双腿发软,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撑著身子坐直。 “站起来!” 苏寒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强大的威严,“军人的字典里,没有『瘫倒』两个字!哪怕是跑完五十公里,站著的姿势也不能乱!” 三十多个学生不敢有丝毫犹豫,咬著牙、互相搀扶著,终於全都站了起来。 只是每个人的脸色依旧苍白,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不少人下意识地佝僂著腰,想缓解身体的酸痛。 “腰杆挺直!” 苏寒的目光落在那些弯腰的学生身上,语气严厉,“头要正,肩要平,收腹挺胸!就这点运动量,还没到让你们弯腰驼背的程度!” 学生们立刻调整姿势,努力挺直腰杆,哪怕后背的肌肉传来阵阵酸痛,也没人敢再鬆懈 —— 他们清楚,眼前这位教官,从不会用 “学生” 的標准来宽容他们。 第257章:这个教官,太残暴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7章:这个教官,太残暴了! 苏寒看著眼前这群强撑著的学生,眼神没有丝毫软化,反而多了几分嘲讽:“刚才跑的时候,一个个喊著『能坚持』『不放弃』,现在跑完了,连站都站不直了?” “三公里,在部队里只是新兵的基础训练量,你们跑了一次就成了这副模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想当『军人』?” “之前纪录片里,你们看到我背著负重跑深夜、手上磨出血还在练单槓,是不是觉得很励志?是不是觉得自己也能像我一样?” “现在看来,你们所谓的『想试试』,不过是一时热血上头罢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学生们的心上。 他们低著头,没人反驳 —— 刚才的疲惫是真的,但苏寒说的也是真的。 比起部队里的训练,这三公里,確实算不得什么。 周围围观的人群也安静下来,刚才还在为学生们鼓掌的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看著训练场上的一幕。 “苏教官也太严格了吧?都跑完三公里了,还不让休息。” 一个大二女生小声嘀咕,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 “你不懂。” 旁边的男生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敬佩,“这才是真正的军训!要是跑完就放鬆,之前的训练效果就全白费了。苏教官这是在帮他们巩固训练成果,也是在磨练他们的意志。” “可是他们看起来好难受啊……” 女生还是有些不忍。 “难受才对!” 男生反驳道,“当年我表哥在部队,跑完五公里还得做一百个伏地挺身,比这严多了!苏教官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不远处,正在带队列训练的王磊和陈思远也停下了动作,看著 302 班的方向。 王磊嘆了口气,对身边的学生们说:“你们看看 302 班的同学,再看看你们自己 —— 站个队列还偷懒,摆臂不標准,踢腿没力度,还好意思抱怨训练累?” “人家跑三公里都没喊苦,你们站十分钟军姿就想休息,羞不羞愧?” 苏寒向前走了两步,停在队伍正前方,“现在,全体都有——调整呼吸,双手自然下垂,沿著东侧训练场慢走两圈。” “这两圈的目的,是放鬆肌肉、调整心率,避免运动后立刻停下导致肌肉痉挛,也能让你们的身体慢慢適应高强度运动后的状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几个还在大口喘气的学生身上:“刚才跑的时候呼吸紊乱,现在正好借著慢走调整——两步一吸、两步一呼,节奏跟上来。” “谁要是敢借著慢走掉队、偷懒,或者弯腰驼背,就不是走两圈这么简单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想著“终於能歇口气”的学生们瞬间提起精神。 张萌悄悄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从疲惫中清醒过来,她看了眼身边的林薇,两人默契地调整脚步,跟上队伍的节奏。 苏夏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她一边注意著呼吸节奏,一边悄悄观察著身边的林浩宇——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后背却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认真,显然是把苏寒的话记在了心里。 “你的腰还疼吗?”苏夏压低声音问道,目光落在林浩宇的后腰处。 林浩宇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慢走的时候好多了。” 刚才教官说的对,这点苦都扛不住,以后遇到事更不行。” “而且我答应过教官,要对得起他跑的90圈,不能让他失望。” 苏夏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一点脚步,確保自己能跟紧队伍,也能在林浩宇需要的时候,悄悄帮他一把。 队伍沿著东侧训练场缓缓移动,手腕上的背包绳依旧没有解开,此刻却成了最好的“约束”—— 有人想放慢脚步,身边的人会轻轻拽一下绳子提醒; 有人走得太急,同伴会及时放慢速度,確保整个队伍始终保持著整齐的节奏。 夜色中,那道绿色的队伍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流,没有了跑步时的急促,却多了几分沉稳的坚持。 围观的人群也安静下来,之前还在议论“苏教官太严格”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 他们看著学生们整齐的步伐、標准的站姿,看著苏寒在队伍旁来回走动、不时纠正学生姿势的身影,突然明白了这份“严格”背后的用心。 “原来慢走也要这么讲究啊……”一个大二女生小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惊讶。 “我以前跑完步都是直接坐下,从来不知道还要特意慢走放鬆。” “这就是军人的细节吧。”旁边的男生感慨道,“不管是训练还是放鬆,都有严格的標准。” “苏教官这是把部队里的规矩,一点一点教给他们啊。” 两圈慢走很快就结束了,队伍重新回到起点。 苏寒停下脚步,看著眼前的学生们,语气终於柔和了几分:“好了,现在可以解开背包绳,原地休息十分钟。” “十分钟后,开始队列训练。” 学生们终於鬆了口气,纷纷解开手腕上的背包绳,揉了揉被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 -------------------------------------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苏寒看了眼腕錶,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恢復锐:“休息时间到,全体集合!” 302班的学生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起身,儘管双腿仍有些发颤,后背的酸痛也未完全消退,但没人拖沓—— 经歷过三公里的“生死考验”,他们早已摸清苏寒的脾气:在他面前,“磨磨蹭蹭”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很快,三十多人重新站成整齐的队列,只是比起傍晚集合时,此刻的队伍多了几分疲惫后的紧绷。 “接下来的训练內容,很简单。”苏寒走到队伍正前方,目光扫过一张张或苍白、或泛红的脸庞,“站军姿,十分钟。” 话音落下,队伍里响起一阵极轻的吸气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难以置信。 跑了三公里,还以为接下来会是更累的体能训练,没想到只是站十分钟军姿? 这也太“轻鬆”了吧? 下午站半小时军姿都觉得难熬,可经歷过三公里的极限奔跑后,十分钟仿佛成了“福利”,反而让人有些不適应。 苏寒將学生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训练物资箱。 当他再次转身时,手里多了两盒崭新的扑克牌,红蓝两色的牌盒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苏教官拿扑克牌干什么?”围观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小声问道。 “难道是站军姿表现好,等会奖励打斗地主?”旁边的人猜测道。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寒走到队伍最前排,打开红色牌盒,抽出一张扑克牌,指尖一捻,牌面便稳稳停在指间。 他看向站在第一排的林浩宇,语气平淡:“手贴紧裤缝,中指微微用力。” 林浩宇虽然不解,却立刻照做,將右手紧紧贴在裤腿外侧,中指微微绷紧。 苏寒俯身,將扑克牌的边缘轻轻插入林浩宇的手掌与裤腿之间,只留小半张牌身露在外面,刚好能被中指压住。 “用中指顶住牌边,保持这个姿势。” “牌不掉,就不算违规。” 林浩宇这才恍然大悟,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原来不是奖励,是“监督”! ………… 下午六点有更新 第258章:有学生晕倒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8章:有学生晕倒了! 紧接著,苏寒沿著队伍,一张张分发扑克牌。 红色的牌插入学生们的右手与裤腿之间,蓝色的牌则插入左手,每张牌都只留小半部分外露,全靠中指的力度固定。 张萌接过扑克牌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心里满是紧张:只要稍微放鬆一点,牌就会掉下来,到时候…… “现在,所有人保持军姿站立。” 苏寒分发完最后一张牌,站回队伍前方,声音陡然提高,“双手贴紧裤缝,中指顶住牌边,不准用其他手指辅助,更不准偷偷调整姿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队列,眼神里带著一丝“威胁”:“我只要求你们站够十分钟,只要扑克牌不掉,十分钟后立刻解散,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但是——” 这话锋一转,让所有学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有人掉一次牌,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全体加练五分钟。” 苏寒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记住,从你们戴上这张牌开始,你们的一举一动就不再只代表自己——你们的失误,需要整个集体来承担。” “这张扑克牌,不是约束你们的工具,是提醒你们:什么是集体责任。” 话音落下,训练场上彻底陷入寂静。 只有照明灯的电流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清晰地迴荡在夜色中。 302班的学生们僵直地站在原地,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盯著悬在裤腿旁的扑克牌,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林浩宇的额头上,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他的右手因为刚才跑三公里时用力过度,此刻还在微微发麻,中指顶在牌边上,只觉得酸痛难忍。 他不敢有丝毫放鬆,只能咬紧牙关,死死顶住牌边—— 他已经因为自己的失误让苏寒跑了90圈,绝不能再因为自己掉牌,让全班同学一起加练! 苏夏的情况也没好多少。 她的左手因为系背包绳时被勒得发红,此刻顶住扑克牌边缘,传来阵阵刺痛。 张萌则是紧张得连心跳都加快了,只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发酸,好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要放鬆,可一想到“集体加练五分钟”,她就立刻咬紧嘴唇,强迫自己坚持下去。 围观的人群也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训练场上的一幕。 “我的天!这样也太严格了吧?稍微动一下牌就会掉啊!”一个大二女生捂住嘴,小声惊呼道。 训练场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分钟后,第一个“意外”出现了—— 班里一个平时有些马虎的男生,因为手指实在发酸,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悬在裤腿旁的蓝牌瞬间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掉牌了!”围观人群里有人低呼出声。 那个男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看苏寒,也不敢看身边的同学。 如果换做是平时,他们这样夹著,至少能坚持半个小时。 可今天他们的训练量,早就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身体极限。 在如此虚弱的身体状態下,全身都软绵绵的,现在还要绷紧身体肌肉,保证纸牌不掉落,本来就是一种变相的体力消耗! 苏寒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扑克牌,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严厉:“第一次掉牌,全体加练五分钟。” “还有12分钟。”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学生的心上。 但没人抱怨,也没人指责那个掉牌的男生—— 他们只是默默调整姿势,將中指顶得更紧了些,眼神里的疲惫被坚定取代。 那个掉牌的男生眼眶瞬间红了,他深吸一口气,用更大的力气顶住重新插回裤腿的扑克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绝对不能再掉第二次!不能再拖累大家! 训练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沉重的铅块,压在302班学生的心头。 苏寒站在队伍侧方,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每个人悬在裤缝旁的扑克牌。 五分钟刚过,第二个“意外”骤然发生。 站在队伍中间的林薇,左手手指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 她下意识地想调整姿势,指尖刚一鬆动,蓝色的扑克牌便“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这一次,围观人群中没有了惊呼,只有一片沉默的注视——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苏寒快步上前,弯腰捡起扑克牌,放回林薇的手掌中夹好。 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第二次掉牌,全体再加练五分钟。” “剩余时间,15分钟。” 林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对、对不起……” 她声音哽咽,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用力咬紧嘴唇,將重新插回裤缝的扑克牌顶得更紧。 时间继续推移,夜色越来越浓,也越来越多的学生撑不住,纸牌逐渐掉落,时间也越加越多! 远处其他班级的训练早已结束。 穿著迷彩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东侧训练场,有的还在討论著“终於可以回宿舍吹空调”,有的则好奇地朝302班的方向张望,眼神里满是庆幸与复杂—— “还好我们班不用练这个,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你看他们站了多久了?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在站军姿,现在我们都解散了,他们还在练……” “苏教官也太严了,这要是我,早就撑不住了。”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到302班学生耳中,有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脚步也不自觉地晃了晃。 队伍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学生们的身体早已濒临极限—— 林浩宇的后腰酸痛得几乎无法直立,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肌肉的疼痛; 张萌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微微发颤,只能靠意志力强撑著不倒下; 苏夏的双手早已麻木,中指顶在牌边上,传来阵阵刺痛,汗水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衣领里,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 有人开始小声喘息,有人的牙齿因用力咬紧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可没有一个人提出放弃,也没有一个人再敢轻易动一下—— 他们知道,每多掉一次牌,全体的加练时间就会多五分钟,他们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意外”了。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闷响突然传来—— 站在队伍后排的一个女生,突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悬在裤缝旁的扑克牌也隨之掉落在地。 第259章:扛不住,更要练!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59章:扛不住,更要练! “有人晕倒了!”围观人群里终於有人忍不住喊出声。 302班的学生们瞬间慌了,纷纷想转身去看,可刚一动,就被苏寒的吼声喝止:“都站好!不准动!” 苏寒快步走到晕倒的女生身边,蹲下身,手指快速搭在她的颈动脉上,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体温正常,脉搏微弱,应该是过度疲劳加上低血导致的晕厥。 他没有丝毫慌乱,拿出手机拨通了校医室的电话:“东侧训练场,302班有学生晕倒,立刻派医疗队带葡萄液过来。” 掛了电话,苏寒站起身,目光重新扫过队伍,声音没有丝毫缓和:“第十四次掉牌,全体再加练五分钟。” “剩余时间,31分钟。” “教官!她都晕倒了,你怎么还加练啊?”终於有人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和愤怒。 “就是啊教官,我们都站了这么久了,能不能先让我们休息一下?”另一个学生也跟著附和,语气里满是疲惫。 苏寒没有理会这些抱怨,只是目光锐利地看著说话的学生:“军人的训练,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外而停止。” “她晕倒,是因为身体没有跟上训练强度。” 很快,校医室的医疗队推著担架赶到。 校医队的医护人员刚將担架展开,准备把晕倒的女生抬上去,苏寒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用抬走,就在这里输液。” 这话让正要动手的医护人员瞬间愣住,为首的校医张医生快步走到苏寒面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里满是不解: “苏教官,学生已经晕倒了,最好儘快抬回校医室观察,这里条件有限,万一出现其他状况怎么办?” “她只是低血加过度疲劳,没有其他症状。” “静脉推注葡萄,再掛一瓶生理盐水,半小时內就能醒。没必要来回折腾,浪费时间。” 他抬头看向张医生,目光扫过校医队带来的医疗箱:“你们带了葡萄液和输液器,这里有照明灯,地面也平整,完全能处理。” 张医生还想爭辩,却被苏寒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而且,接下来还会有学生晕倒,来回跑校医室太麻烦。留在这里处理,效率更高。” “你们多准备几瓶葡萄就行。” “还、还会有人晕倒?”张医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302班的队伍—— 那些学生早已脸色惨白,不少人双腿发颤,双手死死顶著裤缝旁的扑克牌,连呼吸都带著颤抖,確实像隨时会倒下的样子。 “苏教官!”张医生的语气变得急切,“既然知道还会有人晕倒,为什么不先停止训练?这些都是学生,不是部队里的士兵,他们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种强度!” “扛不住,就更要练。” 苏寒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回队伍,没有丝毫鬆动。 他转头看向张医生,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按我说的做,先给她输液。其他学生要是晕倒,也在这里处理,不用来回跑。” 张医生看著苏寒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队伍里那些强撑著的学生,最终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转身对医护人员吩咐: “准备输液,就在这里处理。” 医护人员立刻行动起来,快速打开医疗箱,拿出葡萄液和输液器,在晕倒女生身边的空地上铺好垫子,开始进行静脉穿刺。 围观人群里,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天!都有人晕倒了,居然还不停止训练?苏教官也太铁石心肠了吧?” “这已经不是严格了,是过分了吧?学生的身体要是出了问题,谁负责啊?” “刚才那个女生倒下去的时候,我都嚇了一跳,结果教官居然说还会有人晕倒……这也太嚇人了!” 几个媒体记者也加快了拍摄节奏,镜头紧紧锁定著训练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晕倒的女生、正在输液的医护人员、强撑著站军姿的队伍,还有面色冷峻的苏寒。 “这素材太有爭议性了!”一个记者小声对同事说,“有人晕倒还不停止训练,明天发出去肯定会引发大討论,说不定还会有家长抗议。” “但苏教官说的也有道理啊。”同事皱著眉,“现在在训练场上晕倒,有校医处理;要是真遇到危险,確实没人会等他们。而且你看那些学生,虽然累,但没有一个人提出放弃。” “可他们是学生啊!不是士兵!” 两人的爭论还没结束,训练场上又传来“咚”的一声—— 站在队伍中间的一个男生,突然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悬在裤缝旁的红蓝扑克牌也隨之掉落。 “又有人晕倒了!”围观人群里有人惊呼。 苏寒快步走过去,检查完男生的状况后,对校医队喊道:“第二个,同样是低血,一起处理。” 张医生检查一下,確定只是低血后,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让另一名医护人员过去,准备给第二个晕倒的男生输液。 第260章:已经晕倒八个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0章:已经晕倒八个了!!! 操场另一侧,十几名教官正聚在一起,目光紧锁著东侧训练场的方向,脸上满是担忧。 “都晕倒两个人了,苏寒怎么还不停止训练?”一个年轻教官忍不住说道,“再这么下去,要是真出了严重的问题,咱们谁都担不起责任!” “就是啊!”另一个教官附和道,“这些都是大学生,不是部队里的老兵,哪能这么练?” “李队,你是总负责人,你快上去劝劝苏教官,让他別这么较真了,差不多就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伟身上,期待他能出面叫停训练。 李伟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条简讯递给身边的教官:“你们看看这个就知道了,我根本没权力叫停。” 教官们凑过去一看,简讯是军区赵副司令的警卫员发来的,內容很简单:“军区研究决定,苏寒带训302班期间,拥有自主调整训练计划的全部权限,任何人不得干涉,確保其训练顺利进行。” “军区的命令?”一个教官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这也太重视苏寒了吧?连训练都不让我们干涉?” “何止是重视啊。”李伟收起手机,嘆了口气,“苏寒向军区申请打破常规大纲的时候,赵副司令不仅批准了,还特意交代我,要全力配合苏寒的训练安排,不管他怎么练,只要保证学生安全,就不用管。” “可现在都有人晕倒了,这还叫安全吗?” “虽然以往军训,也避免不了有学生晕倒,但那是在正常的训练大纲范围內的,可苏教官这样,显然已经远超训练强度了。” “苏寒心里有数。”李伟摇摇头,目光落在训练场上正在处理晕倒学生的校医队身上,“他早就跟校医室打过招呼,让他们隨时待命,就是料到会有学生晕倒。” “而且你看,每次有人晕倒,他都会第一时间检查状况,確认只是低血或疲劳,才让校医处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苏寒不是蛮干,他心里清楚学生的身体极限,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教官们沉默了,他们看著训练场上那些强撑著的学生,看著苏寒在队伍旁来回走动、不时纠正姿势的身影,只能无奈的摇头。 “可是……”还有人想说什么,却被李伟抬手打断。 “別再说了。”李伟的语气变得严肃,“既然军区都支持苏寒,我们能做的,就是配合他,確保训练场上的安全,別让无关人员干扰。” 教官们纷纷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担忧,却也不再提“叫停训练”的事—— 训练场上,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学生支撑不住,相继晕倒,校医队的医护人员忙得不可开交,训练场地边缘的空地上,很快就躺满了正在输液的学生。 剩下的学生脸色更加苍白,双腿颤抖得更厉害,双手死死顶著裤缝旁的扑克牌。 可没有一个人提出放弃,也没有一个人再敢轻易动一下—— 他们看著身边倒下的同学,看著那些正在输液的同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掉牌,不能再让大家加练,不能辜负所有人的坚持! 夜色渐深,东侧训练场的照明灯下,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 第五个、第六个……晕倒的学生接连增加。 校医队带来的担架早已不够用,医护人员只能在地上铺好备用的防潮垫,让晕倒的学生侧臥其上,快速进行静脉穿刺。 蓝色的葡萄液顺著透明的输液管缓缓滴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与学生们苍白的脸庞形成刺眼的对比。 苏夏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模糊的重影,左手手指因长时间紧绷而失去知觉,只有中指顶著扑克牌边缘的刺痛还清晰地传来。 她能感觉到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喉咙里扯出的破风箱声,带著灼热的痛感。 林浩宇的后腰早已疼得麻木,汗水浸透了迷彩服的后背,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他几次想抬手擦去流进眼睛里的汗水,却都硬生生忍住——他清楚,只要手指一动,扑克牌就会掉落,那意味著全体同学又要多承受五分钟的煎熬。 下午苏寒跑90圈的背影、纪录片里血肉模糊的拳头,此刻都化作一股力量,支撑著他咬紧牙关,硬扛著身体的极限。 张萌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痕,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能靠著听身边同学的呼吸声来维持站立的平衡。 她不敢去看那些躺在地上输液的同学,怕自己一分心就会彻底垮掉,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不能拖累大家…… 围观的人群早已没了最初的议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训练场上的一幕,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不忍,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佩。 几个媒体记者的摄像机始终没有停下,镜头里,倒下的学生、坚持的身影、冷峻的教官、忙碌的校医,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已经晕倒八个了……”人群中,有人小声数著,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苏教官到底要练到什么时候才停啊?” “都快十点了,马上就要熄灯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熄灯號突然在校园里响起——“嘀——嘀嘀——嘀嘀嘀”,悠长的號声穿透夜色,迴荡在训练场上空。 苏寒抬手看了眼腕錶,指针正好指向晚上十点整。 他的目光扫过队伍,剩下的二十多个学生早已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顶著裤缝旁的扑克牌,没有一个人主动放弃。 地上躺著的八个学生中,有两个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慢慢坐起身,眼神还有些茫然。 “停。” 苏寒的声音终於响起。 第261章:暴雨来袭!苏教官又想搞什么猫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1章:暴雨来袭!苏教官又想搞什么猫腻?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原地放鬆休息。” 话音落下,剩下的学生们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几乎同时瘫软在地。 有人直接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有人则靠在同伴身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终于坚持到了终点的释放。 苏夏扶著身边的栏杆,慢慢站直身体,她抬手解开裤缝旁的扑克牌,指尖早已僵硬得无法弯曲,只能任由纸牌掉落在地上。 “所有人原地休息十分钟,等身体稍微恢復,把晕倒的同学扶回宿舍。”苏寒的目光落在那些已经清醒的学生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 “校医会留下观察,確保每个晕倒的同学都能安全回去。”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散落的扑克牌,又补充道:“今天剩下的加练时间,我会记下来,后续训练中补回。” “记住,欠下的『帐』,早晚都要还。” 虽然知道后续还要补练,但此刻的学生们早已没了之前的牴触,只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是,教官……” 校医张医生快步走到苏寒身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里带著一丝疲惫,却也有几分佩服:“苏教官,八个学生都没什么大问题,都是低血加过度疲劳,输完葡萄再补充点能量,明天就能恢復。” “那就好。”苏寒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被搀扶著起身的学生身上。 “麻烦张医生安排人,把还没输完液的学生送回宿舍,確保他们安全到位。”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张医生点点头,转身对医护人员吩咐了几句,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推著移动输液架,准备护送剩下的学生回宿舍。 苏夏则走到林薇身边,看著她苍白的脸色,小声问道:“你还好吗?要不要先去旁边歇会儿?” 林薇摇摇头,扶著苏夏的胳膊慢慢站稳:“没事,就是有点晕,缓一会儿就好。” 她看向苏寒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敬畏,“苏教官他……真的很严格,但也真的很厉害。” “今天虽然累,可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苏夏点点头,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三公里的坚持、站军姿的硬扛,虽然过程痛苦,可当真正撑下来的时候,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十分钟后,学生们的体力渐渐恢復了一些。 苏寒站在训练场上,看著学生们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扑克牌,一张张叠整齐,放回之前的牌盒里。 不远处,李伟快步走了过来,看著地上残留的输液管和防潮垫,苦笑道:“你这第一次特殊训练,就晕倒了八个,明天学校里怕是又要议论了。” “议论很正常。”苏寒收起牌盒,语气平静。 “但他们会明白,今天的苦,值得。” 李伟看著他坚定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不再多言——他知道,这个年轻的兵王,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深夜的302班女生宿舍,静得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没有往日的臥谈会,没有手机屏幕的微光,也没有翻书或游戏的声响。 苏夏、林薇、张萌、陈雪四人几乎是拖著灌了铅的双腿爬回宿舍的,简单的洗漱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湿漉漉的迷彩服胡乱搭在椅背上,每个人都像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瘫倒在床铺上。 张萌甚至没力气爬上铺,直接瘫倒在下铺林薇的床上,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我不行了……” 便沉沉睡去。 林薇勉强挪动身体,给她盖了条薄毯,自己则歪在另一边,几乎在头沾到枕头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陈雪摘眼镜的动作做了一半,手就垂了下去,眼镜虚握在手里,人已进入深度睡眠。 苏夏强撑著定好第二天的闹钟,手机刚从手中滑落,眼皮便再也支撑不住。 男生宿舍那边更是“惨烈”。 林浩宇几乎是爬著进的宿舍门,室友们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鼾声很快就像交响乐般响起。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后腰的酸痛在放鬆后更加鲜明,但大脑却一片空白,连思考“明天怎么办”的力气都没有,黑暗如同潮水般迅速淹没了他。 这一夜,302班的所有学生都体验到了何为极致的疲惫,也收穫了读书以来最快、最沉的一次睡眠。 --- 凌晨五点左右,天色未明,雨声却愈发清晰密集,敲打著窗户,发出哗哗的声响。 教官宿舍內,李伟早已穿戴整齐,看著窗外不小的雨势,微微蹙眉。 他很快吹响了集合哨。 所有教官迅速在走廊集合,不少人看著外面的雨,心里都鬆了口气——这种天气,训练强度肯定要大幅降低。 “各位,天气情况大家都看到了。” 李伟的声音在走廊迴荡,“按照常规预案,雨天训练以室內或避雨场所为主。各班级教官,立刻去寻找合適的场地,教学楼走廊、体育馆侧厅、宿舍楼下的连廊都可以利用起来。” “场地確定后,第一时间在各自班级群里通知学生集合地点和今日主要训练內容——內务整理或队列训练。” “是!”教官们齐声应道,隨即散开,各自忙碌起来,打电话的打电话,跑出去勘测场地的勘测场地。 李伟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寒,张了张嘴,似乎想询问他的安排。 但想起军区的命令和昨晚苏寒那铁血般的作风,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教官,302班……你自己把握尺度,安全第一。” 苏寒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转身直接步入了雨幕之中,身影很快消失在朦朧的雨帘里。 --- 早上六点,各班级的微信群陆续响起了提示音。 “美术301班,集合地点:三號教学楼东侧长廊。” “经管一班,集合地点:体育馆南侧入口內。” …… 一条条通知发出,学生们看著窗外的大雨,虽然依旧对训练感到头疼,但至少不用淋雨,心里踏实了不少。 “还好还好,不用淋雨训练,不然非得感冒不可。”301班的一个女生在群里发了个庆幸的表情。 “是啊,看来教官们还是有人性的!” 对比之下,302班的群聊却异常安静,没有任何新消息弹出。 已经醒来的学生们(主要是被生物钟或闹钟唤醒,但浑身酸痛难以动弹)看著手机,心里开始打鼓。 “其他班的有同学发信息问我们在哪个场地训练,我们班怎么没通知?”张萌揉著惺忪的睡眼,声音沙哑地问,带著一丝不安。 第262章:疯了!苏教官疯了!302班也疯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2章:疯了!苏教官疯了!302班也疯了! 林薇打了个哈欠,浑身肌肉都在抗议:“会不会……苏教官忘了?或者他觉得下雨天就不用训了?” 她说著自己都不太信的话。 陈雪已经坐起身,扶著床沿,冷静地分析:“不可能。以苏教官的风格,只会加练,不可能取消。我猜……他可能已经有安排了,只是还没通知。” 苏夏没有说话,她只是快速起身,忍著酸痛开始换迷彩服。 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她,放鬆的时刻已经结束了。 男生宿舍那边,林浩宇也被室友推醒。 “浩宇,看群了没?別的班都有通知了,我们班啥也没有!苏教官这是什么意思啊?” 林浩宇看著窗外丝毫没有减弱跡象的雨势,想起昨晚苏寒那句“欠下的帐,早晚都要还”,心里咯噔一下:“別猜了,赶紧起床,吃早餐,然后……隨时准备集合。” 食堂里,302班的学生们默默地吃著早餐。 与以往不同,今天几乎每个人都多拿了一个鸡蛋,或多喝了一碗粥。 昨晚低血晕倒的经歷太过深刻,他们下意识地开始为可能到来的高强度训练储备能量。 气氛有些沉闷,大家都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又望望窗外的大雨,忐忑不安。 早餐后,学生们陆续回到宿舍。 看著其他班级的同学三三两两、撑著雨伞说笑著前往各自指定的室內集合点,302班的学生们更加焦灼了。 “到底在哪集合啊?还是原先地点吗?总不能一直在宿舍乾等著吧?” “要不……谁给苏教官打个电话问问?” “我不敢打,万一他正在忙呢?” “或者他觉得我们应该自觉去训练场?” 就在大家犹豫不决、聚在宿舍楼门口窃窃私语时,突然,隔壁301班一个正准备去教学楼走廊集合的女生指著远处训练场的中心,发出了一声惊呼: “你们快看!那是不是……苏教官?!” 所有302班的学生,连同其他一些好奇的学生,瞬间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密集的雨幕中,广阔的训练场一片空旷,只有一个身影,如同钢钉般牢牢钉在场地正中央。 正是他们昨天定下来的固定场地! 苏寒身著湿透的作训服,身姿挺拔如松,帽檐下滴落著水线,整个人早已被大雨淋得透湿,却纹丝不动。 隔著遥远的距离和雨帘,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道孤独而坚定的身影,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在灰濛濛的天地间,散发出一种无声却无比强大的气场。 他没有打电话,没有发信息,更没有派人来通知。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告诉了302班全体学生—— 训练,照常。 我,在等你们。 剎那间,302班所有学生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昨晚所有的疲惫、酸痛、甚至是一丝丝的抱怨,在这一刻被冲刷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羞愧和猛然升腾而起的热血! 林浩宇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吼了一声:“302班的!还愣著干什么?!跑啊!!” 女生这边,苏夏也是催促大家赶紧去集合! 下一秒,302班的所有学生,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人想起要回去拿伞,如同听到衝锋號的士兵,毅然决然地衝进了瓢泼大雨之中,朝著训练场中心那道孤影狂奔而去!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模糊了他们的视线,却无法阻挡他们奔向教官的脚步。 那道雨中的孤影,就是最嘹亮的集结號。 ------------------------------------- 雨幕並未阻挡粤州大学清晨的活力。 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学生走出宿舍,撑著五顏六色的雨伞,匯成一道道溪流,流向教学楼、图书馆和食堂。 大二、大三的学生们抱著课本,步履匆匆,赶著去上早课。 当他们路过训练场,或从教学楼的窗户向外望去时,几乎所有人都被训练场中心的景象钉住了脚步。 “喂喂,快看那边!那是干嘛呢?”一个戴著眼镜的男生猛地拉住同伴,指著训练场方向。 他的同伴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瞬间瞪大了眼睛:“我的天……那不是昨天上热搜的苏教官吗?他怎么一个人站在大雨里?还有那群跑过去的是……军训的新生?” “是他们!看衣服是302班的!昨天他们晚上加练三公里和变態军姿的事都传疯了!” “这……这么大的雨,不找地方避雨,就这么站著?这是要干嘛?集体罚站?”一个女生捂著嘴,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同情。 教学楼的走廊里,原本赶著去上课的学生们也纷纷停下脚步,挤在窗户边围观。 “那不是苏寒教官吗?感动华夏候选人也得淋雨啊?” “你看他站得多直!跟个雕塑一样!那么大的雨,那么强烈的风,这得有多强的意志力?” “后面跑过去那些学生是去陪站的?我的妈呀,这教官也太狠了吧?下雨天都不放过?” “你懂什么,这叫言传身教!人家教官自己先淋著呢!又不是只让学生淋雨。” “话是这么说,但这也太拼了……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你以为兵王的身体是咱们这种亚健康啊?不过说实话,看著真挺震撼的……” 议论声在各处响起,充满了惊讶、不解、敬佩,以及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许多学生甚至忘了上课时间,拿出手机,隔著雨幕远远地拍摄这罕见的一幕。 ………… 下午有点事,通宵写完,今天的三章先更新了!下午没更新了 第263章:雨中训练!学生的家长来闹了!(六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3章:雨中训练!学生的家长来闹了!(六千字,三章合一!) 暴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跡象,豆大的雨点砸在训练场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迷濛的水雾。 狂风卷著雨丝,抽打在每个人的脸上,生疼。 302班的学生们在苏寒面前迅速列队站好,雨水瞬间浸透了他们的迷彩短袖,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头髮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不断顺著脸颊滑落,视线都变得模糊。 然而,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擦,没有一个人抱怨。 他们只是挺直了胸膛,目光灼灼地看著前方那道比他们淋得更久、站得更稳的身影,等待著他的命令。 苏寒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紧绷的脸庞,雨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滴落,他的声音穿透哗哗的雨声,清晰而冷峻,不带一丝情感: “很好,都到了。” “看来,没有人选择『忘记』今天的训练。” “那么,现在开始清算。” “昨晚,你们总共欠下31分钟的加练时间。” 学生们的心猛地一紧。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但是——”苏寒的声音陡然提高,压过了风雨声,“考虑到恶劣天气对你们这群『新兵』的影响,我给你们一个『优惠』。” “全体都有!立正!” “军姿准备!时间——一小时!” 一小时?!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这个数字还是让所有学生的心臟几乎停跳了一拍。 在如此狂风暴雨中站军姿一小时? 这简直是地狱级的难度! 昨晚在乾燥的平地站都晕倒了八个,今天…… 还有,不是只欠了半个小时吗?怎么变成一个小时了? 你管这个叫优惠? “记住你们昨晚的姿势!”苏寒的低吼打断了他们的思绪,“挺胸、收腹、抬头、目视前方!双手紧贴裤缝,中指微压!想像你们的身后,依旧夹著那张扑克牌!” “掉牌,加时!动作变形,加时!坚持不住打报告,经我允许方可调整,但时间不停!” “现在开始!” 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没有犹豫的时间。 命令就是命令。 几乎是本能地,302班全体成员猛地挺直了脊樑,双脚併拢,脚尖分开约60度,双臂自然下垂,中指紧贴裤缝线,抬头,目视前方。 一瞬间,整个队伍的气势变了。 如果说刚才跑过来集合时还带著慌乱和热血,那么此刻,一种沉静而坚韧的气息从这支湿透的队伍中瀰漫开来。 他们像是一排刚刚栽种下的白杨树,努力地在狂风暴雨中扎根,稳住身形。 时间,开始以秒为单位缓慢爬行。 雨水无情地冲刷著他们。迷彩帽很快饱和,雨水匯成细流,从帽檐滴落,流进眼睛,流进脖子,又痒又冷,却没人敢动。 迷彩服吸饱了水,变得沉重无比,像是套上了一层冰冷的枷锁。 脚下的积水慢慢漫过鞋面,袜子湿透,每一点重量和不適都在挑战著他们的神经。 教学楼里,围观的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 “疯了吧……站军姿?这雨这么大!” “会死人的吧?这已经不是训练了,是虐待!” “快看!有人好像已经在晃了!” “苏教官自己也站著呢……他就那么陪著,一动没动过。” 媒体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地捕捉著每一个细节: 特写:一张张年轻而倔强的脸庞,雨水划过紧闭的嘴唇和颤抖的睫毛。 特写:紧贴裤缝、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手指。 全景:暴雨中如同雕塑般静止的方阵,以及方阵前方,那道更加挺拔、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墨绿色身影。 网络上,通过记者们实时传回的画面和照片,舆论早已爆炸。 【臥槽!现场直播!苏寒这是要逆天啊!带著学生暴雨站军姿!】 【这是真正的军人作风!言传身教!比一万句口號都有用!】 【楼上圣母吧?这明明是不科学训练!学生身体垮了谁负责?】 【负责?没看见校医就在不远处等著吗?苏教官明显心里有数!】 【看著好心疼……但是又好佩服……换成我,三十秒就瘫了。】 【这才是军训的意义!磨礪意志!不是过家家!】 【热搜预定了!#苏寒暴雨军训# #最强军训教官#】 【@粤州大学 校方不管管吗?就这么看著?】 【@粤州大学 这才是真正的育人!支持苏教官!】 其他班级的学生,虽然在室內训练,但心思早已飞到了窗外。 他们的训练动作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口號声也更加响亮,仿佛在和雨中的302班较劲,又仿佛是想用自己的努力,来呼应那份他们无法亲身体验却深受震撼的坚持。 他们的教官们也看到了这种变化,没有阻止,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更加严厉地要求自己的学生:“都把精神打起来!看看302班!你们在走廊里风吹不著雨淋不著,还有什么理由偷懒?!” 时间过去了十五分钟。 队伍里开始出现细微的摇晃。 一个女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小腿肚不受控制地颤抖。 三十分钟。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风雨似乎更大了。 又有几个学生身体开始明显晃动,但都在即將失衡的边缘,猛地一咬牙,又强行稳住了。 没有人打报告,没有人放弃。 四十五分钟。 极限时刻。 几乎每个人的身体都在发出哀鸣。 肌肉酸痛到极致,寒冷深入骨髓。 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只剩下风雨声和自己沉重的心跳。 一个男生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猛地一跺脚,溅起一片水,硬是重新站直了,儘管脸色苍白得像纸。 就在这时,苏寒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洪钟,震散了些许疲惫: “还有最后十五分钟!” “你们已经坚持了四十五分钟!!” “告诉我,你们能不能坚持到底?!”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鼓舞力量。 “能!!!” 一声嘶哑却匯聚了全部力量的回答,从三十多张喉咙中爆发出来,竟然短暂地压过了风雨声! 苏寒爆喝:“蚊子是你们家亲戚吗?大点声!” “能!”这一次,全班学生,几乎用尽全身力气,齐声怒吼。 声音穿透层层雨幕,盖过大风,传遍整个训练场! 这一声“能”,也让所有围观者为之动容。 最后十五分钟,成了意志力的纯粹比拼。 每一秒都是煎熬,但每一秒也都向著终点靠近。 终於—— 苏寒抬腕,看著秒针走完最后一圈。 “时间到!全体稍息!” 命令下达的瞬间,队伍里传来一片如释重负的喘息声,甚至夹杂著几声压抑的哽咽。 许多人几乎无法自主移动双脚,只能勉强稍微分开,身体却依然保持著僵直的姿態,仿佛已经定型。 苏寒看著眼前这群几乎达到生理极限的学生,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讚许,但语气依旧平稳: “活动一下手脚,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进行队列训练!” “记住,每天,我只会给你们两个小时来训练队列,而其它班级,每天至少六个小时队列训练,但的要求是,两个小时练出的效果,必须要比他们的六个小时要好!” “如果达不到,以后每天四点起床加练!” 学生们一惊。 缩短三倍时间,成效还要比他们好? 还四点就起床? 这不是要人命吗? 苏寒看著他们的表情,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认为这做不到。” “可我始终相信,当你全力以赴竭尽全力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就像昨晚的三公里,就像刚才的一个小时军姿!” “只要你们足够专注,足够认真,两个小时的训练,足够。” “报告!” 这时,一个女生举手问道:“苏教官,每天军训那么长时间,只练两个小时队列,那剩下时间练什么?总不能全练被子吧?” 苏寒哼道:“你们想得到美,全练被子,你认为,我会让你们这么轻鬆的度过一个月的军训吗?” 眾学生:“……” 苏寒继续道:“体能、意志力磨链、战术、军体拳、据枪战术射击!” “军体拳?射击?” 学生们听到这两个词语,双眼顿时冒出精光! 没有任何一个华夏人,能拒绝得了功夫和打枪的诱惑! “是那种『砰』一声,后坐力很强的真枪实弹?”另一个女生也忘了疲惫,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 “军体拳!是电视里那种可以打倒坏人的功夫吗?” 刚才还死气沉沉、全靠意志力硬撑的队伍,瞬间“活”了过来,窃窃私语声中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冰冷的雨水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仿佛变成了激动心情的伴奏。 林浩宇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后腰的酸痛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血冲淡了不少。 哪个男孩没有一个拿枪衝锋射击的梦想? 即便只是摸一摸真枪,听一听枪响,也足以让人心潮澎湃。 张萌激动地抓住了旁边林薇的胳膊,小声尖叫:“薇薇!打枪!我们可以打枪!” 林薇白了她一眼,“我长耳朵啦!” 就连一向冷静的陈雪,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早已被雨水模糊),眼中也闪烁著浓厚的兴趣。 这对她来说,是全然未知且极具吸引力的领域。 “枪,不是玩具!”苏寒的声音穿透雨幕,带著金属般的质感,“它是武器,是责任,是只有经过严格训练、证明了自己意志和纪律的人,才有资格触碰的伙伴!” “就你们现在这副样子?”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湿透、狼狈却兴奋难耐的脸庞,语气带著一丝毫不留情的敲打。 “站军姿都能晕倒八个,体能差得连三公里都跑不完,注意力连一张扑克牌都维持不住——你们觉得,凭什么让你们碰枪?” 几句话像冰水,稍稍浇熄了些许过热的气氛,让学生们冷静下来,脸上露出了思索和些许不服气的神情。 “但是——”苏寒话锋一转,“机会,是留给肯拼命的人的!” “每个学校,军训成绩综合排名前十的班级,可以进行实弹射击!” “我说过,只要你们足够专注,足够认真,两个小时的队列训练,足以超越別人六个小时的效果!” “只要你们能证明自己的意志配得上那身军装,接下来的体能、战术、军体拳……” “以及你们最期待的——射击训练!” “我,一定帮你爭取来!” “轰!” 刚刚被压下去的热情再次被点燃,並且更加炽烈! 一瞬间,学生们感觉体內又涌出了新的力量。 雨水不再是折磨,而是淬链;疲惫不再是障碍,而是通往靶场的阶梯! “告诉我,能不能做到?!”苏寒怒吼道,声音甚至压过了风雨声。 “能!!!” 这一次的回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整齐、坚定! 三十多人的吼声匯聚在一起,带著破开雨幕的锐气和无比的决心! “很好!”苏寒点头,“记住你们现在的回答!五分钟后,开始队列训练!我要看到你们的极限专注!” “是!教官!”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变得格外宝贵。 学生们抓紧时间活动僵硬的手脚,努力让冰冷的身体恢復一些暖意和灵活。 彼此交换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眼前的决心。 “为了打枪,拼了!”一个男生咬著牙,用力跺著发麻的脚。 “还有军体拳!太帅了!”另一个女生小声附和。 “两个小时的队列……我们必须比谁都认真!” 五分钟后。 “全体都有!集合!” 苏寒的命令如同枪响,302班全体成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专注力迅速列队。 雨水依旧滂沱,训练场依旧冰冷。 但此刻,这支队伍的精神面貌已然不同。 每个人的眼中都燃著一团火,一团名为“期待”和“目標”的火。 他们挺直脊樑,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们的教官,等待命令。 接下来的队列训练,强度丝毫未减。 齐步走、正步走、跑步走、停止间转法…… 每一个动作,苏寒都要求得极其严苛,细节抠到了极致。 手臂的高度、脚步的间距、转体的速度、排面的整齐…… 然而,302班的学生们却展现出了让远处围观者都感到惊讶的专注力和韧性。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偷懒。 即使双腿如同灌铅,即使寒冷让手指僵硬,他们依旧努力地执行著每一个指令,尽力达到苏寒那近乎变態的標准。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流下的每一滴汗水,付出的每一分努力,都是在为不久后那声清脆的枪响,积蓄资格! 雨势渐歇,从瓢泼大雨转为绵密的雨丝,天空不再是沉重的铅灰色,透出些许微光。 训练场上,302班的队列训练仍在继续。 “齐步——走!” 苏寒的口令短促有力,穿透雨幕。 “一!二!一!”学生们嘶哑却整齐地喊著口令,踩著泥泞的地面,手臂摆动,脚步起落。 儘管浑身湿透,儘管疲惫深入骨髓,但他们的眼神却异常专注,紧紧盯著前方,努力控制著排面的整齐、步伐的一致、摆臂的高度。 那种专注,近乎虔诚。 因为他们心中有一个无比清晰且炽热的目標——实弹射击!军体拳!证明自己,贏得资格! 这种由內而外迸发出来的精气神,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场,让这支在雨中训练的队伍,显得格外不同。 远处教学楼走廊里,其他班级的军训仍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但越来越多的学生,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在自己的训练上。 他们的目光,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窗外那片空旷训练场上的墨绿色方阵。 “我的天……他们还在练?不累吗?”301班一个男生看著302班整齐划一的步伐,忍不住低声惊嘆。 他的同伴咂咂嘴:“你看他们的正步,腿踢得好像一样高啊?这雨里怎么练出来的?” 他们的教官王磊,也早已停止了口令,双手抱胸,面色复杂地望著窗外。 他带过好几届军训,从未见过哪个班级能在这种天气、这种身体状態下,还能保持如此高度的专注和纪律性。 那不仅仅是在完成动作,那更像是一种……沉浸式的锤链。 尤其是那个踢正步的定格动作——苏寒一声“定!”的口令,整个302班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一条腿绷直抬起,定格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雨水顺著他们抬起的裤腿流下,每个人的身体都在细微地颤抖,显然维持得极其辛苦,却没有一个人放下! 王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班里的学生。 他们也在练习原地摆臂,动作標准,但也仅仅是標准,缺少了那股子“狠劲”和“魂”。 差距,高下立判。 他嘆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302班的佩服,也有一丝对自己班级的……不甘? “都看够了没有?!”王磊突然吼了一声,把301班的学生嚇了一跳。 “看看人家!淋著雨练得比你们在走廊里还认真!你们还好意思偷懒?胳膊甩高点!没吃饭吗?!” 学生们一个激灵,赶紧收回目光,努力加大动作幅度,走廊里的训练气氛瞬间紧绷了不少。 类似的情景也在体育馆侧厅上演。 其他班级的教官们,心情同样复杂。 他们原本以为雨天室內训练是照顾学生,是理所当然的。 但现在看著302班在暴雨中的表现,他们忽然觉得,自己所谓的“照顾”,或许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放鬆”,甚至是一种“纵容”。 那种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的坚韧和拼搏,像一面无形的镜子,照出了他们自己班级训练的……平淡。 “这302班,吃了什么药了?这么猛?” “还能是什么药?苏寒带的兵,能一样吗?” “这下压力大了,到时候匯报表演,咱们带的班要是被302班比下去太多,脸上无光啊……” “不行,下午得加练!不能真被比没了!” 一种无声的较量,在所有教官心中蔓延开来。 他们不再觉得302班的训练与自己无关,反而感受到了一种紧迫感和竞爭感。 而引发这一切的302班,对周围的变化浑然不觉。 他们全部的注意力,都凝聚在苏寒的口令上,凝聚在每一个动作的细节上,凝聚在那两个小时后可能到来的、充满诱惑的未来上。 苏寒锐利的目光扫过队伍,精准地指出每一个微小的瑕疵。 “第三排中间,手臂低了两公分!” “林浩宇!晃什么?核心收紧!” “摆臂要有风声!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 他的严格要求,在此刻非但没有引起学生的牴触,反而被一丝不苟地执行著。 就在这时,几道人影,忽然冲了过来。 “不要练了!停下!都给我停下!” 302班的学生和苏寒都是一怔,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便是看到两对中年男女穿著便装跑了过来。 苏寒还没来记得询问,班级队伍中,林浩宇和张萌几乎同时震惊的喊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林浩宇的母亲看著儿子林浩宇那浑身湿透的疲惫样,满脸的心疼和著急:“我要是不来还了得!” 那两对中年男女不顾一切地衝进训练场,泥水溅湿了他们的裤脚也毫不在意。 他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自己孩子身上,脸上写满了心疼、愤怒与不解。 “浩宇!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浑身湿透,脸白得跟纸一样!这哪是军训,这是受罪!” 林浩宇的母亲衝到林浩宇面前,伸手就想摸他的脸,却被林浩宇下意识地微微躲开。 “妈,我没事!我们在训练!”林浩宇急声道,脸上带著窘迫和焦急。 另一边,张萌的母亲也拉住了女儿的手,触手一片冰凉,让她心疼得直掉眼泪:“萌萌!听话,跟妈妈回去!这雨这么大,再练下去会生大病的!咱们不练了!” “妈!你別这样!大家都在练!”张萌又羞又急,想挣脱母亲的手,却又不敢太用力。 两位父亲虽然相对克制,但脸色也极其难看,他们將矛头直接对准了场中唯一穿著教官服饰的苏寒。 林浩宇的父亲,一位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子,此刻却面带慍怒,他走到苏寒面前,强压著火气质问道: “苏教官是吧?我是林浩宇的父亲。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別的班级都在室內训练,唯独我的孩子,还有这个班的所有学生,要在大雨里站著?” “甚至还要做这么高强度的训练?这符合学校军训的规定吗?孩子的身体健康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第264章:苏寒:我也还只是个孩子啊……(三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4章:苏寒:我也还只是个孩子啊……(三章合一) 林浩宇的父亲刚说完,一边张萌的父亲也是激动的走了过来。 他指著周围那些还在坚持站军姿、但明显因为这场突发状况而有些分心的学生们:“你看看!孩子们都累成什么样了?” “昨天我们就听说晚上练晕倒了八个!今天又这样搞!苏教官,我知道你是当兵的,也也知道你的英雄事跡,你要求严格,但他们还是孩子,是学生,不是你的兵!你不能用你们部队那一套来往他们身上硬套啊!” 他们的声音很大,穿透了雨声,不仅302班的学生们听得清清楚楚,连远处教学楼里围观的人群也隱约听到了质问的內容,顿时引发了一阵更大的骚动。 “看吧!家长来闹了!” “我就说这样练不行吧?哪个父母不心疼孩子?” “这下苏教官难办了,家长都找上门了。” 302班的学生们心情复杂。 他们理解父母的心疼,但经过昨晚和刚才的锤链,一种微妙的集体荣誉感和对苏寒的信服已经开始萌芽。 他们不希望训练被中断,更不希望教官因为他们的原因而被指责。 苏夏、林薇等人都担忧地看向苏寒。 林浩宇和张萌更是急得不行,连连拉著自己的父母:“爸!妈!你们別说了!是我们自己愿意练的!” “教官是为了我们好!” 然而,焦急的父母此刻根本听不进孩子的话。 苏寒面对著两位家长的质问,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 雨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的目光平静地迎向两位父亲,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发出了口令:“302班全体!原地休息!保持安静!” 命令一下,学生们稍稍放鬆了姿势,但没有人乱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寒和两位家长身上,气氛紧张得仿佛凝固了。 这时,得到消息的教导主任李梅和总教官李伟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李梅主任一看这场面,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打圆场:“几位家长,几位家长,请冷静一下。我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李梅。有什么问题我们慢慢沟通,不要影响训练。” 李伟也站到苏寒身边,表情严肃,准备隨时应对情况。 他是知道军区命令的,但也必须处理好家长的关係。 如果只是学生里面闹闹倒没什么。 可如果家长来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毕竟,苏寒的训练强度,远超了军训標准。 毫不夸张的说,全军部队里面,也只有少数部队,才会採用苏寒这种强度的训练。 大多数的常规部队,还是以循序渐进的方式来训练新兵的。 而此时,也有两家媒体,不顾雨水,不顾阻拦,快速跑了过来,近距离拍摄。 保安这边拦不住,也只能不管,先控制住剩下的。 林父看到学校领导来了,语气稍缓,但態度依旧坚决:“李主任,你来的正好。我们不是不支持军训,但也要讲究科学方法吧?” “这么大的雨,进行这种静止站立的训练,极易引发失温感冒!为什么不能像其他班级一样安排在室內?我们希望学校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父附和道:“对!如果所有学生都一视同仁,都在雨里练,我们没话说!但现在明显区別对待,我们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我们的孩子就活该多受苦吗?” 两家媒体的摄像机镜头如同敏锐的眼睛,紧紧捕捉著场中对峙的每一帧画面。 记者的话筒也毫不避讳地伸向前方,將这里的对话和衝突,通过实时直播信號,传递到了无数屏幕前。 教学楼里,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学生们此刻都屏住了呼吸,趴在窗台上,伸长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校园论坛和各大社交平台上,以 #苏寒暴雨军训#、#家长质问兵王教官# 为话题的討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家长真的找来了!现场直播!】 【看著好心疼父母,但也好心疼学生和教官啊……心情复杂。】 【凭什么就302班要淋雨?支持家长!学校必须给说法!】 【呵呵,巨婴家长又来了?吃点苦怎么了?苏教官自己不是陪著淋?】 【那是兵王!学生能比吗?身体搞坏了谁负责?】 【快看!校长和总教官都来了!事情闹大了!】 直播弹幕更是疯狂滚动,支持与反对的声音激烈碰撞。 训练场上,林父和张父的质问掷地有声,他们心疼的目光扫过自己孩子湿透狼狈的模样,最终定格在苏寒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面对两位家长激动的情绪和连珠炮似的质问,以及几乎懟到脸上的镜头,苏寒的神情依旧冷峻如铁。 雨水沿著他的帽檐滴落,却丝毫未能模糊他眼神中的坚定。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先再次沉声下令,稳定住有些骚动的队伍:“302班,保持军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 他的声音带著强大的威严,瞬间让下意识有些鬆懈的学生们重新绷紧了身体。 这时,校长也赶到了。 李伟脸色凝重,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媒体的镜头,心中压力倍增。 张启明校长则显得沉稳许多,他先是对两位家长点了点头:“几位家长,你们的心情我非常理解。请放心,学校始终將学生的健康安全放在首位。苏教官的训练方式,是经过……” “张校长!”林父打断了张启明的话,他指著周围的媒体镜头和远处围观的学生,声音因激动: “我们不是来听官方说辞的!我们就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唯独我们的孩子要承受这种『特殊待遇』?如果这是军训大纲的要求,我们认!但显然不是!” 张父也激动地补充道:“是啊!看看其他孩子都在哪里?在乾燥的走廊里、在体育馆里!而我们的孩子呢?站在这里淋雨!站军姿!昨天还晕倒了那么多个!这公平吗?科学吗?” 他们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现场和网络。 镜头立刻给到了远处教学楼走廊里其他班级的学生特写。 那些学生脸上的庆幸、好奇,甚至是一丝茫然,与302班学生的疲惫坚毅形成了鲜明对比。 网络上,关於“公平与否”的爭论瞬间白热化。 【家长说得对啊!凭什么就他们班特殊?】 【是啊,要练一起练,只练一个班算怎么回事?】 【可这是苏寒带的班啊,兵王带训,標准能一样吗?】 【兵王就能不按规矩来?就能搞特殊化折磨学生?】 就在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质疑苏寒时,一直沉默的苏寒,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仿佛带著金属的质感,瞬间压过了雨声和嘈杂的议论,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也通过麦克风传到了无数网友的耳中。 “两位家长,你们刚才说,他们还是孩子……” 苏寒的目光缓缓扫过林浩宇、张萌,以及全体302班的学生,然后重新看向两位家长,以及镜头。 然后苦涩一笑:“可我……也是孩子啊……” 一句,我也是开始啊……瞬间,让全场变得安静了下来。 安静到甚至能听到雨水砸在草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在这一瞬间,看向苏寒那张,与学生们差不多稚嫩的脸庞上。 这时候,他们也才想起,苏寒虽然是教官,可他,也只是一个不到19岁的教官。 年纪,跟这群大一学生们是相仿的。 这一刻,他们脑海中,不由的浮现,苏寒这个十八九岁的孩子,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经歷的种种! 入伍时,体质孱弱,是新兵连的吊车尾,被连长严厉呵斥和操练。 下连后,不要命的训练,身体素质火箭般飞涨,一举从吊车尾的孬兵晋升为全军兵王! 参加全军大比武,勇夺八个单兵科目冠军,综合演习对抗,名副其实的九冠王! 协助当地警方抓捕绑架匪徒,以一己之力,杀掉八个手持枪械等武器的匪徒,救下人质! 火锅店火灾,一次次冒险衝进火场救人等…… 这不到的一年的经歷,一次又一次刷新了所有人对军人的认知,以及刷新了苏寒那强大意志力和拼搏精神的可怕认知! 而回想起来,苏寒……也只是一个入伍刚刚十个月的士兵! 而不到这十个月里,他已经拿到两个三等功,一个二等功,两个一等功! 现在,更是被提名感动华夏十大人物! 哗啦啦的雨声、远处隱约的嘈杂、甚至两位家长急促的呼吸声,在这一刻都诡异地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骤然聚焦在苏寒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上。 雨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不断滴落,迷彩帽檐下,那双眼睛深邃、坚定,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住属於这个年纪的青涩痕跡。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像被点醒一般,猛地意识到——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如磐石、训练手段铁血如魔鬼、拥有无数传奇经歷的“兵王”、“英雄”、“感动华夏候选人”…… 他,仅仅不到十九岁。 一个本该和他们一样,坐在大学课堂里,享受著青春与迷茫的年纪。 林浩宇的父亲愣住了,他张著嘴,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质问和不满,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著苏寒,又看看自己身边同样十八岁的儿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攫住了他。 张萌的母亲下意识地鬆开了紧抓著女儿的手,眼中的心疼和愤怒渐渐被一种愕然和……更深的触动所取代。 她忽然想起自己女儿在家时的一点小感冒都会让她焦急万分,而眼前这个少年,他过去十个月所经歷的…… 寂静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开去。 训练场上,302班的学生们怔怔地看著他们的教官。 他们一直仰视著苏寒的强大,敬畏著他的严厉,却在此刻才无比直观地感受到这份强大与严厉背后,那令人窒息的年龄重量。 林浩宇鼻子一酸,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苏夏紧紧抿著嘴唇,眼眶瞬间红了,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太爷爷”这个称呼背后,是多么年轻的生命,承担了多么沉重的荣光与责任。 远处教学楼里,所有围观的学生都沉默了。 之前的议论、调侃、甚至是一丝幸灾乐祸,此刻都化作了无声的震撼。 他们对比著自己舒適乾燥的环境,再看向雨幕中那道孤傲的身影,一股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 那个他们觉得严厉到不近人情的教官,年龄甚至比他们中有些人还要小! “是啊,他……他才十八岁!”一个女生捂著嘴,声音带著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我的天……我十八岁的时候在干嘛?还在为高考完解放了狂欢,他已经在部队拿了那么多功勋……”旁边的男生喃喃自语,脸上火辣辣的。 通过网络直播观看这一幕的网友,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隨即以更疯狂的速度爆发出来,但內容却彻底变了风向。 【!!!!!!我忘了!苏寒他才十八岁!!!】 【草!(一种植物)给我看哭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我们都在心疼大学生,谁心疼过这个十八岁就经歷了生死、扛起了无数责任的孩子?!】 【想想他受过的伤,跑过的九十圈,火场里的一次次衝锋……他难道不累不疼吗?可他从来没说过!】 【那些骂苏教官的人呢?出来看看!你们十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他一句卖惨的话都没说,就这一句『我也是孩子啊』,我直接破防了!】 【凭什么要求他必须完美?凭什么要求他不能严格?他自己就是咬著牙从孩子练成了兵王!】 【支持苏教官!他是在用自己走过的路,教这些学生怎么变成更好的人!】 【@刚才质疑的家长,你们心疼自己孩子,难道苏寒的家人不心疼吗?可他成了我们的英雄!】 现场的两家媒体记者,镜头死死地对准苏寒的脸,给了他一个长时间的特写。 那张年轻却写满坚毅的脸庞,在雨水的冲刷下,仿佛一件淬链过的兵器,散发著冷硬而又令人心折的光芒。 资深记者往后退了十几米,对著话筒,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情地解说:“……我们或许都忘记了,英雄並非生而伟大。” “苏寒,他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快速褪去了稚嫩,但我们不能因此就忽略了他的年纪,忽略了他所承受的远超常人的重担。” “这一刻,不是家长与教官的对立,而是两种『爱』的碰撞,更让我们深思,教育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教官群体中,王磊、陈思远等人默然无语。 他们带过兵,更清楚苏寒取得的成就多么骇人听闻,而达成这一切的时间又多么短暂。 他们自问,在自己十八岁时,绝对做不到苏寒的万分之一。 一种由衷的敬佩和一丝自惭形秽在他们心中交织。 总教官李伟和校长张启明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们自然是知道苏寒年纪的,但在此情此景下被点破,带来的衝击力依旧巨大。 张启明校长深吸一口气,心中原有的那一丝因为家长质疑而產生的动摇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支持。 他终於明白,军区为何如此破格支持苏寒,这不仅是对其能力的认可,更是对其所代表的某种精神的极大肯定! 林父和张父僵在原地,脸上的怒气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尷尬、羞愧和一种难以名状的震动。 他们看著苏寒,又看看自己身边虽然淋雨疲惫却眼神明亮、甚至带著一丝不满他们前来阻拦神情的孩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 他们用“孩子”的理由来心疼庇护,而另一个“孩子”,却已经在用钢铁般的意志试图锤链更多的“孩子”成为钢铁。 林浩宇忍不住,猛地抬头看向父亲,声音带著哽咽和前所未有的认真:“爸!你们別说了!教官他……他比我们辛苦一万倍!我们这点训练算什么?我们是自愿的!我们想变得像他一样强!” 张萌也用力点头,甩开脸上的雨水和泪水:“妈!你们快回去吧!我们没事!我们不想当温室里的朵!” 两位家长哑口无言,所有的话语都苍白无力。 雨,还在下。 但训练场上的气氛,已经彻底改变。 苏寒的目光从两位家长脸上移开,缓缓扫过全场—— 扫过他的『兵』——302班每一个稚嫩却坚毅的面庞; 扫过远处教学楼里那些同样年轻的身影; 最后,定格在冰冷的摄像机镜头上,仿佛要透过它,望向屏幕后方千千万万的人。 他的声音不再高昂,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力量,穿透雨幕,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底。 “四位家长,你们问我为什么,问这公不公平,科不科学。” “我想说的是,每年,部队里都会迎来数十万个十八九岁的『孩子』。” 苏寒的声音很平缓,却像一把无形的刻刀,开始勾勒出一幅幅远在校园之外的画面。 “他们中的很多人,和您的孩子一样,刚离开家,刚结束高考。但他们穿上军装,坐上火车,去的地方不是大学校园。” “他们去的是海拔四五千米、呼吸都困难的高原哨所。是冬季零下三四十度、呵气成冰的北国边陲。是炎热潮湿、蚊虫肆虐的南方密林。是远离大陆、只有海风与孤独作伴的岛礁。” “在那里,他们站岗、巡逻、训练。他们面对的,不是淋一场雨,不是站一小时军姿。” “他们面对的是极端的天气,是漫长的孤寂,是隨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是真正需要流血牺牲的责任。” “为什么他们能坚持下来?”苏寒的目光再次回到林浩宇、张萌,以及所有302班学生的脸上,“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体是铁打的,不是因为他们是天生的战士。” “是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是什么。” “身后,是家,是国,是亿万个像你们一样,可以安心学习、工作、生活的普通人。包括你们的父母,也包括……未来的你们。”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不是在標榜我和他们有多伟大,多厉害。我们只是穿著这身军装的普通人,履行著自己的职责。” “而我今天站在这里,用这样的方式带训,也並非为了折磨谁,或者彰显什么特殊。” 苏寒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那是一种深埋於心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我只是想,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军训里,儘可能多地,把我所理解的、我所经歷的、我认为真正重要的东西,带给这些学生。” “军训的意义,从来不只是走个正步、站个军姿、晒黑一层皮,然后拿到几个学分。”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 “它是一次短暂的体验,一次让这些生活在和平温室里的年轻人,近距离触碰『责任』、『坚持』、『集体』和『家国』这些词汇重量的机会。” “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此刻觉得『痛苦』、『难以忍受』的这点风雨,这点疲惫,对於另一群和他们年纪相仿的人而言,不过是日常的底色。” “是让他们明白,他们享有的这份安寧与舒適,並非理所当然,其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坚守与付出。” “更是要让他们刻进骨子里一种信念——当困难来临,当挑战出现,他们不是只能退缩、抱怨或者等待庇护的弱者。他们体內也蕴藏著咬牙坚持、突破极限、为了集体目標而共同奋斗的力量!” 苏寒的声音再次提高: “今天,他们在这里淋雨站军姿,明天,或许就能在人生的其他『战场』上,多坚持那么一分钟。而这一分钟,或许就能改变很多事情。” “这点苦,这点累,磨不坏他们,只会让他们更清楚地看清自己,更珍惜所拥有的,更敬畏所被守护的。” “这,就是我理解的,军训存在的意义。” 话音落下,训练场上久久无声。 只有雨水敲打地面的沙沙声,像是为这番话做著最沉默却也最深刻的註脚。 林父和张父彻底沉默了。 他们脸上的慍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动容和反思。 他们看著苏寒,眼神复杂,有敬佩,有羞愧,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 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阻拦,是多么的短视和……不该。 林浩宇和张萌,以及302班的所有学生,胸膛挺得更高了。 他们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地明亮,那不仅仅是对实弹射击的期待,更是一种被点燃的、叫做“信念”的东西。 他们忽然觉得,身上湿冷的迷彩服,不再仅仅是负担,更仿佛多了一层沉甸甸的、光荣的含义。 远处的学生们,鸦雀无声。 许多人下意识地收回了目光,不再觉得302班是“倒霉”或“被惩罚”,反而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 网络直播间,弹幕再次被刷爆,但这一次,几乎是清一色的支持和感动。 【哭了,真的哭了。这才是我们国家军人的格局!】 【说得太好了!军训的意义被拔高了无数个层次!】 【感谢子弟兵!谢谢你们的守护!】 【我突然好羡慕302班的学生,能遇到这样的教官!】 【@大学,建议全国推广苏寒式军训(不是指强度,是指这种精神灌输)!】 【之前质疑的喷子呢?出来走两步?脸疼不疼?】 ………… 三章合一!六千五百字。下午没更新 第265章:苏寒!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5章:苏寒!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雨声依旧,但训练场上的空气却彻底变了味道。 先前那种紧绷的对峙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磅礴的共鸣。 林浩宇的父亲嘴唇囁嚅了几下,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带著无尽感慨的嘆息。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指向,而是轻轻拍了拍身边儿子林浩宇的肩膀,那动作里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歉意,有鼓励,更有一种託付般的沉重。 他转向苏寒,不再是质问,而是微微頷首,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敬意,然后默默地退后了一步,拉住了还想说什么的妻子。 张萌的父亲同样如此,他脸上的激动早已褪去,只剩下深深的动容。 他看了一眼浑身湿透却眼神倔强的女儿,又看向那个比自己女儿年纪还小却肩负山岳的年轻教官,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揽过妻子的肩膀,低声安抚著,两人转身离开。 媒体的镜头敏锐地捕捉著这无声的转变。 特写镜头里,家长眼中闪烁的泪光、微微颤抖的嘴角、以及那从对抗到理解再到支持的眼神变化,比任何激烈的辩论都更具说服力。 远处教学楼里,一片死寂。 他们都通过手机,完全看清也听清了现场的所有一切。 先前那些议论纷纷、甚至带著些许看热闹心態的学生们,此刻都哑口无言。 许多人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不敢再与训练场上那些身影对视。 一种火辣辣的羞愧感爬上他们的脸颊。他们享受著乾燥舒適的环境,却还在抱怨训练的枯燥。 而与雨中的302班、与那个十八岁的教官相比,他们的抱怨显得如此苍白和幼稚。 “我……我突然觉得我们在这里好丟人……”一个女生小声对同伴说,声音带著哽咽。 她的同伴重重地点点头,目光却无法从窗外移开:“他们才是真正在军训……我们好像只是在走过场。” 其他班级的教官们,心情更是复杂。 王磊看著自己班里那些因为家长闹剧而有些分心、甚至暗自庆幸的学生,再对比302班那即使在混乱中也依旧保持军姿的身影,一股强烈的差距感狠狠击中了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坚持的“按大纲训练”、“安全第一”,在苏寒那番关於“意义”的阐述面前,显得如此保守和……乏力。 陈思远苦笑了一下,对身边的教官低声道:“以前总觉得带军训就是完成任务,別出事就行。现在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我们差的不是训练方法,是这种魂啊。” 总教官李伟和校长张启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更加坚定的支持。 张启明上前一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两位家长再次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深沉地望向苏寒和他的兵。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任何来自外界的干扰都不会再动摇这场特殊训练的存在价值。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302班学生们,胸膛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之前身体的冰冷和疲惫似乎被这股从內心涌起的热流驱散了不少。 他们依旧站得笔直,甚至比之前更加挺拔。雨水冲刷著他们的脸,却冲不散他们眼中那簇被点燃的、名为“信念”的火焰。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理解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並非被动地接受惩罚或折磨,而是在主动地体验、在艰难地触碰一种超越日常的崇高意义。 他们站的不仅仅是一次军姿,而是在丈量自己与“责任”、“坚持”这些词汇之间的距离。 网络上的舆论风暴达到了顶点,但风向已经彻底逆转。 【爆哭!这才是我们国家青年的榜样!双向奔赴的成长!】 【苏寒!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302班的同学们也好棒!心疼但更敬佩!】 【建议全国高校军训负责人集体观看苏寒带训视频!学学什么叫真正的军训!】 【@教育部,看看!这才是军训该有的样子!不是形式主义!】 【刚才那两位家长其实也是爱子心切,现在能理解就好。】 【从此对兵王的认知又刷新了!不仅是武力值,思想境界更是碾压!】 苏寒將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得意的神色,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陈述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然后目光如电,再次扫向队伍。 “休息时间结束!”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而极具穿透力,瞬间將所有人从各种情绪中拉扯回来。 “302班,全体都有!” “立正!” “唰!”三十多人动作整齐划一,仿佛从未经歷过刚才的中断,目光瞬间聚焦於前方。 “目標:东侧跑道!跑步——走!”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绿色的方阵再次流动起来,踏著积水,喊著虽然嘶哑却异常坚定的口號,融入了绵密的雨幕之中,开始了新一轮的训练。 ------------ 很快,两圈慢跑结束。 302班的学生们喘著气重新列队站好,汗水混合著雨水,让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但经过之前那场风雨中的洗礼和那番直击灵魂的对话,他们的眼神已然不同,疲惫中透著一种淬链过的精光,仿佛经过打磨的璞玉,初现锋芒。 苏寒站在队伍前方,雨水顺著他冷峻的脸颊滑落,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每一张面孔。 “热身完毕。接下来,进行格斗基础训练——军体拳第一套,前四动。” 这话一出,学生们顿时激动起来。 尤其是那28个女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 军体拳!电视里那些英姿颯爽的女兵形象瞬间浮现在脑海,谁能拒绝亲手打出虎虎生风的拳法的诱惑? 第266章:给我吼出来!气势!你们的气势呢?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6章:给我吼出来!气势!你们的气势呢?被狗吃了吗? 然而,苏寒接下来的话立刻给她们炽热的心情浇了一盆冷水,不,是冰水混合物。 “看你们那点出息!” 苏寒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特別是扫过女生队伍时,“眼睛放光有什么用?军体拳不是广播体操,不是让你们摆架子拍照发朋友圈的!它是杀敌制胜的基础,是关键时刻能保命的东西!” “就你们现在这软绵绵的样子,小胳膊小腿,我怀疑一阵风大点都能把你们吹跑!还打拳?” 他嗤笑一声,“別到时候拳没打出去,自己先崴了脚!” 女生们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服气和一丝窘迫。 张萌下意识地想缩缩脖子,被旁边的林薇用眼神瞪了一下,赶紧又挺直了背。 “尤其是你们,二十八朵『金』!”苏寒重点点名,语气严厉,“別以为我是男的就会对你们放宽要求!在坏人眼里,会因为你是女的就手下留情吗?灾难面前,危险会因为你叫声好听就绕著你走吗?” “做梦!” “既然来了我的班,穿上了这身军装,就別把自己当娇滴滴的小姑娘!在这里,只有战士,没有性別!听明白没有?!” “明白!”女生们下意识地齐声回答,但声音明显有些发虚,带著女孩子特有的纤细。 “没吃饭吗?!还是刚才的雨水把你们的嗓子都灌满了?大点声!让我听到你们的气势!二十八个人,声音还没我一个人大!丟不丟人?”苏寒厉声呵斥。 “明白!!!”女生们被激得血气上涌,扯著嗓子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却总算有了点力度,虽然依旧杂乱。 “声音是大了,但像一群受惊的麻雀!我要的是猛虎出闸的咆哮,不是鸡仔被掐脖子的尖叫!集中!发力从丹田起,不是用嗓子嚎!再来!” “明白!!!” 几次折腾下来,女生们的喉咙都快喊哑了,总算勉强达到了苏寒最低的“音量及格线”。 但苏寒的眉头依旧紧锁。 “现在,听我口令,学习军体拳第一动:弓步冲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寒走到队伍侧前方,以身示范。 “格斗准备!”他身体微微侧身,双拳握紧置於下頜两侧,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仅仅是起手式,就带著一股凌厉的杀气,让所有学生心头一凛。 “看好了!右脚向前大步迈出,成弓步!同时,右拳从腰间旋转发力,直线衝出!力达拳面!左拳同时后拉,护於下頜右侧!眼隨拳走!”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又稳如泰山。 弓步扎实,冲拳带风,甚至能听到拳头破开雨幕的轻微“嗖”声。 整个动作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帅……”有男生忍不住低声惊嘆。 “现在,听我口令,分解动作练习!格斗准备!” 学生们连忙模仿,但动作五八门。 有的软绵绵,有的顺拐,有的下盘虚浮。 “停!”苏寒只看了一眼就喊停,直接走到女生队伍前。 “张萌!你那是冲拳还是给人递东西?拳头握紧了吗?没吃饭?要不要我现在去食堂给你打两斤米饭来?” “林薇!弓步!前腿弓,后腿蹬!你两条腿都弯著是准备给敌人拜年吗?重心压下去!屁股撅那么高干嘛?” “还有你!苏夏!出拳路线歪到姥姥家了!直线!我要的是直线!不是让你画弧线!你以为这是打羽毛球吗?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苏氏宗族的!从小练武偷懒了吧?” 他的批评精准又毒舌,一点情面不留,说得女生们面红耳赤,却又不得不咬牙改正。 “力量!速度!你们是在挠痒痒吗?”苏寒一边纠正动作一边低吼,“想像你们面前站著的是欺负你们的流氓!是抢你最后一块的坏蛋!把你所有的愤怒和力量都打出去!” “吼出来!出拳的同时,给我吼出来!气势!你们的气势呢?被狗吃了吗?” “吼——!”女生们尝试著发出吶喊,开始还有些羞涩放不开,但在苏寒一遍遍的逼迫和嘲讽下,也渐渐豁出去了。 “声音大!动作狠!想像你们不是二十八朵,是二十八头母老虎!嗷呜一口能咬死人的那种!” 这接地气又粗糲的比喻,让女生们又是想笑又是憋屈,但效果却出奇的好。 羞耻心被碾碎后,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弓步冲拳!一!” “哈!” “二!” “哈!” 训练场上,女孩们的娇叱声开始变得整齐,虽然依旧带著些清脆,却已然透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决绝。 雨水模糊了她们的视线,却让她们的每一次出拳更加用力,每一次吶喊更加嘶哑。 那四个男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甚至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动作也做得更標准了——被一群女生比下去,那也太丟人了! 苏寒依旧穿梭在队伍中,手把手地纠正著细节。 “手腕挺直!別折!” “腰腹发力!用上核心的力量!” “眼睛瞪大!要有杀气!瞪死他!” 他的严厉仿佛最炽烈的火焰,灼烧著、锤链著这群原本娇弱的女孩。 她们一次次地出拳,一次次地吶喊,汗水早已浸透內里的衣衫,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但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凶。 渐渐地,那二十八声娇叱匯聚在一起,竟然隱隱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声势,如同凤鸣惊雷,穿透雨幕,带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和令人侧目的坚定。 她们或许力量依旧不足,动作依旧稚嫩,但那股子被逼出来的狠劲和绝不认输的气势,却让一旁观看的李伟校长和几位媒体记者都暗自点头。 苏寒看著这群咬牙坚持的“女兵”,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动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冷硬。 “停!勉强有点样子了,但还差得远!休息三十秒,然后继续练习!今天练不好前四动,全体加练半小时!” 女孩们闻言,非但没有哀嚎,反而大部分人都暗暗鬆了口气,隨即又立刻绷紧了神经——只有三十秒! 她们抓紧这宝贵的时间喘息,揉著发酸的手臂,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苏寒,等待著他下一次的口令。 第267章:一群花架子!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7章:一群花架子! 雨势渐歇,但天空依旧阴沉,训练场上的积水映照著铅灰色的云,空气里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军体拳前四动的练习暂告一段落,苏寒叫停了队伍。 他的目光如同精密仪器,再次扫过全班学生,特別是那二十八名女生。 刚才的练习,她们的气势虽被逼了出来,吼声也带上了几分狠厉,但在他眼中,问题依旧如禿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著。 “架子!”苏寒冷不丁地吐出三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入刚刚稍感鬆懈的学生们耳中。 “动作徒具其形,未得其神!软绵绵,轻飘飘,脚下无根,手上无力!就你们这样,真遇到危险,別说制敌,连自保都成问题!” 苏寒的批评毫不留情,直接否定了她们刚才那点来之不易的成就感。 女生们刚刚燃起的些许自信小火苗,瞬间被浇灭,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委屈和不甘。 苏寒根本不给她们消化情绪的时间,直接点明核心:“你们最大的问题,有两个:一是下盘虚浮,不稳如无根浮萍;二是核心无力,出拳踢腿如同柳条拂面,毫无威胁!” “根基不牢,地动山摇。格斗技击,力量始於足下,发於腰胯,贯於指尖。没一副好下盘,学再多招式都是白搭!” 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所以,现在开始,针对性训练——扎马步!” “马步?”有学生小声嘀咕,这听起来似乎……很简单? “觉得简单?”苏寒仿佛能听到他们的心声,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我会让你们知道,最简单的,往往也是最难的。” 说罢,在学生们疑惑的目光中,苏寒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放下手机,苏寒看向一脸茫然的学生们,特別是那些女生:“给你们加点料,帮助你们更好地体会什么叫『力从地起』,什么叫『沉肩坠肘』。” 不到两分钟,一辆军用越野车直接驶入了训练场边缘。李伟跳下车,利落地从后备箱搬下五箱矿泉水,又拿出一捆白色的、看似纤细却异常坚韧的尼龙绳带。 “苏教官,你要的东西!” “辛苦了。谢谢。” 李伟微微点头,转身上车离开。 “现在,全体都有!”苏寒的命令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以军体拳格斗准备姿势站立,然后,双腿分开,略宽於肩,脚尖平行向前,屈膝下蹲——马步桩!给我蹲下去!” 学生们依言照做,纷纷摆出马步姿势,只是高低不一,形態各异,大多摇摇晃晃。 苏寒开始逐一纠正:“臀部下去!腰背挺直!目视前方!感觉你的双脚像树根一样抓进地里!” 他走到一个女生身后,用脚轻轻一碰她的膝弯,那女生顿时“哎哟”一声,差点跪倒在地。 “看见没?一碰就倒!”苏寒冷哼。 接著,他拿起绳带和矿泉水瓶。 “现在,每人左右手腕上,各掛两瓶水。” 学生们愕然地看著那500ml的矿泉水瓶,一瓶就是一斤,两瓶就是一公斤。 听起来不重,但他们都知道,在静態支撑的情况下,这点重量会被无限放大。 苏寒亲自动手,示范如何用绳带將两瓶水牢牢地捆在一起,然后悬掛在手腕上。 重量立刻將手臂向下拉扯。 “悬吊於手腕,手臂平举,与肩同高,保持马步姿势!” 苏寒下令,“我要你们用心去感受,这重量是如何通过你们的手臂,压向你们的肩膀,沉入你们的腰胯,最终被你们的双腿双脚支撑住,导入大地!这就是力量的传导!这就是『根』!” 很快,每个学生的手腕上都掛上了两瓶沉甸甸的矿泉水。 尤其是女生们,纤细的手腕骤然承受这份重量,还要保持手臂平举和马步姿势,顿时感觉苦不堪言。 手臂开始酸麻,肩膀如同压上了巨石,腰背难以保持挺直,双腿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汗水再次汹涌而出,比刚才跑步行军时来得更加猛烈。 训练场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抑制不住的闷哼声。 苏寒如同冷酷的监工,行走在“受刑”的学生之间。 “抖什么抖?肌肉在发力,在適应!这是好事!” “腰塌了!给我挺起来!想像你的头顶有一根线提著!” “眼神!眼神给我坚定点!这才几分钟??” “林薇!手臂抬起来!掉下去五公分了!” “张萌!咬牙坚持!想想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他走到苏夏面前,目光如电,上下扫视。 苏夏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更加绷紧肌肉。 “苏夏,出列!”苏寒命令道。 苏夏一愣,依言出列,走到队伍前方,面向同学们站好,心中忐忑不安,不知是福是祸。 只见苏寒拿著四瓶水走到了苏夏面前。 “既然有底子,就別浪费了这点微末的天赋。”苏寒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承受比別人多一倍的重量,才能激发出你藏著掖著的那点潜力。”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苏寒將四瓶水——左右手腕各两瓶,足足两公斤的重量——牢牢地悬掛在了苏夏的手腕上。 沉重的重量猛地下拉,苏夏猝不及防,手臂和肩膀瞬间传来巨大的压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才勉强重新扎稳马步。 但手臂已经无法像刚才那样轻鬆平举,开始微微颤抖。 “举平!与肩同高!”苏寒厉声道,“这点重量就受不了了?苏家拳练气练力的法门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调整呼吸,气沉丹田,以意导力!” 苏夏咬紧牙关,额头青筋隱现。 她感觉自己的肌肉在尖叫,但一股不愿在“太爷爷”和全班同学面前丟脸的好胜心,支撑著她死死硬扛。 其他同学看著苏夏手腕上那明显多出一倍的矿泉水,以及她比所有人更加痛苦却死死坚持的表情,心中皆是凛然。 原本觉得自己手腕上两瓶水已经难以承受的女生们,忽然觉得自己的负担似乎轻了一些,同时,也对苏寒的“一视同仁”(甚至对自家人更狠)有了全新的认识。 第268章:第二集纪录片发布!这……这还是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8章:第二集纪录片发布!这……这还是人吗? 阴沉的天色並未持续太久,隨著午后云层渐薄,炽烈的阳光再度君临粤州大学,將训练场烤得滚烫。 昨日雨水早已蒸发无踪,只留下湿气被热气取代的闷热。 对於302班而言,这一天是汗水与坚持的具象化。 苏寒的训练计划精准而冷酷。 上午,在依旧悬掛著手腕负重(苏夏仍是双倍)的基础上,加入了动態的马步移动练习——弓步、马步、仆步的转换,要求下盘在移动中依旧保持极致的稳定。 学生们跌跌撞撞,每一次重心变换都伴隨著肌肉的哀嚎和身体的摇晃,但在苏寒如影隨形的呵斥与纠正下,他们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扎实。 下午,体能训练如期而至。不再是简单的跑步,而是结合了变速跑、折返跑和高抬腿、深蹲跳等爆发力动作的循环练习。 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著每个人的体能极限,迷彩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结出一层白色的盐渍。 林浩宇几乎虚脱,但看著身边同样咬牙硬撑、甚至手腕负重比他多一倍的苏夏,他把到嘴边的呻吟又咽了回去。 军体拳的练习穿插其中。 在经歷了“扎根基”的痛苦后,苏寒再次让他们演练前四动。 效果是显著的——儘管力量依旧不足,但他们的出拳明显多了几分沉猛,脚步落地也踏实了许多,不再是虚浮的架子。 苏寒依旧毒舌,但批评的重点已从“软绵绵”转向了“发力不够透”、“衔接不流畅”等更细节的问题。 夕阳西下,当晚饭的號声响起时,302班的学生们几乎是拖著麻木的双腿,互相搀扶著走向食堂。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深处,却有一种经过锤链后的沉静与坚韧。 这一天,他们再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突破极限”。 食堂里人声鼎沸,瀰漫著饭菜的香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302班的学生们打好饭,聚坐在一起,安静地吃著,连平时最活泼的林薇和张萌都少了言语,只是默默地补充著能量。 然而,就在晚餐进行到一半时,熟悉的央视新闻片头音乐再次响彻整个食堂! 所有学生的动作几乎同时一顿,猛地抬头看向悬掛在各处的电视屏幕。 【他於演训场上一战惊雷,他在全军比武中独占鰲头!他是战场上的猎人,更是竞技场上的王者!央视军事特別纪录片《兵王苏寒:从“吊车尾”到“九连冠”的淬链》第二集,今晚震撼播出——请看《锋芒》!】 低沉的男声旁白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学生们立刻放下筷子,有的甚至端著餐盘就凑近了电视,302班的学生们更是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屏幕。 画面伊始,便是浩瀚的海岛,无人机俯瞰下,红蓝光点交错——正是之前与海军陆战队两个中队的对抗演习! 镜头拉近,切换到苏寒的第一视角或跟拍镜头。 他在礁石间潜行,动作迅捷如猎豹,偽装网下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伏击瞬间,消音器下的短点射精准无比,白鯊小队的士兵接连“冒烟”。 指挥室里,龙战大队长铁青的脸和王铁军团长得意的笑容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天……这速度……”有学生喃喃自语。 画面中的苏寒在复杂地形下的移动速度快得惊人,且毫无声息。 接著,画面切换到黑鯊中队机降侧后,狙击手占据制高点,七连防线告急。 然后,镜头捕捉到了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第269章:原来……教官在演习和比赛里……这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69章:原来……教官在演习和比赛里……这么猛… 苏寒徒手攀爬近乎垂直的百米悬崖! 无人机高空镜头下,他的身影渺小却坚定,工兵铲凿出的支点仿佛是他延伸出的利爪。 食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这还是人吗?” “教官这也太牛了!” 攀顶,突袭,夺取狙击枪…… 苏寒以一己之力逆转局部战局,屏幕上的蓝色光点成片熄灭。 联合指挥室內,各位首长脸上的震惊被清晰捕捉。 【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书写现代战场上的单兵传奇!】旁白適时响起,充满力量。 隨后,画面转入全军大比武的环节。 首先是射击场。枪响靶落,不同距离、不同姿势、不同枪械,苏寒的射击几乎枪枪命中靶心,快、准、稳到了极致。 慢镜头回放子弹撕裂靶纸的瞬间,带来强烈的视觉衝击。 与其他选手虽然有画面,但因为是特种兵,不宜出现在公眾视野,所以央视这边,也做了面部模糊处理。 这些选手偶尔脱靶或成绩起伏相比,他的稳定性和精准度堪称恐怖。 接著是格斗场。 擂台之上,苏寒的对手个个彪悍,但无论是力量型还是技巧型,在他面前似乎都显得笨拙。 苏家拳法的刚猛与特种格斗的诡譎完美融合,画面捕捉到他以巧破力、瞬间制敌的多个镜头—— 关节技、摔投、精准的击打,动作乾净利落,充满爆炸性的力量美感。 尤其一个他硬抗对方重拳后贴身短打、瞬间反制的画面,引得食堂里惊呼连连。 武装泅渡环节,在波涛汹涌的水面上,苏寒如同浪里白条,速度远超他人,换气、划水的节奏稳定得如同机器。 四百米障碍更是他的个人秀。 翻高墙、跃深坑、过云梯……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滯,速度之快,甚至让镜头需要加速才能跟上。 与其他选手的磕绊、减速相比,他的表现仿佛不是在考核,而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全军大比武,九项冠军!这不是偶然,是绝对实力的碾压!他用汗水和鲜血,铸就了兵王的至高荣誉!】 画面最终定格在苏寒站在领奖台上,胸前掛满奖牌,眼神平静却锐利如初。 线上,各大社交平台再次被苏寒的名字刷屏。 【臥槽!臥槽!臥槽!除了臥槽我说不出別的话!这攀岩是真实存在的吗?】 【原来兵王的『王』字是这么写的!这格斗术,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之前只知道他体能好,没想到军事技能强到这个地步!这是人形兵器吧?】 【九连冠!我就想问还有谁?!怪不得军区副司令那么看重他!】 【给海军陆战队留点面子吧哈哈哈,看那海军陆战队大队长那脸黑的!】 【我现在严重怀疑苏教官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这反应速度、这身体控制力!】 【投票!必须投票!这样的兵王不上感动华夏谁上?!】 【@粤州大学学生,你们辛苦了,但也太幸福了!能被这种级別的大神亲手操练!】 而在食堂的教官就餐区,气氛则有些凝滯。 总教官李伟端著饭碗,忘了咀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电视屏幕。 他知道苏寒很厉害,是兵王,但“兵王”两个字背后的具体含义,直到此刻才以如此视觉衝击力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 那悬崖攀爬、那枪法、那格斗……每一项都远超他对“优秀士兵”的认知范畴。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苏寒训练方式的那些担忧,显得有些可笑和多余。这不是胡来,这是真正强者在传授真东西! 王磊教官张大了嘴,手里的鸡腿都快掉了:“我……我滴个乖乖……老陈,这……这苏寒……他平时在部队里都练的是啥啊?这水平,来给我们当总教官都算是我们祖上烧高香了吧!” 陈思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惊涛骇浪,苦笑道: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他带训的方式跟我们完全不同了。层次不一样,看到的风景和要求自然不一样。我们想著怎么让学生达標,他想著怎么把学生往『兵』的方向锤链……虽然只是雏形。” 其他教官也是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他们之前或许对苏寒的“特殊化”训练有过微词或不解,但此刻,所有的疑虑都被纪录片里那绝对的实力碾得粉碎。 这不是故作高深,这是实打实的降维打击! 他们甚至开始暗自庆幸,不是自己负责302班——那种训练强度和要求,他们自己都没信心能完全跟上苏寒的节奏。 纪录片结束,食堂里却久久无人说话。 第二集纪录片没有第一集那种逆袭的铺垫,全程高能,纯粹是视觉与心理上的震撼轰炸! 它直观地展现了苏寒在军事技能上达到的恐怖高度,尤其是那非人的速度、精准的射击和强悍的格斗能力。 “咕咚。”林浩宇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看向苏寒的目光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原来……教官在演习和比赛里……这么猛……” “那格斗……我看得头皮发麻……”张萌小声对林薇说,“想想昨天他还说我们打的是架子……现在我真信了。” 苏夏默默地看著屏幕,心中波澜起伏。 她比旁人更清楚,苏家拳练到高深之处確有开碑裂石的威力,但像“太爷爷”这样將传统武技与现代军事格斗完美结合,並运用到如此极致的地步,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纪录片里的每一个镜头,都在印证著“太爷爷”的实力深不可测。 其他班级的学生们也议论纷纷,看向302班方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和震撼。 “能被这样的兵王亲手操练……虽然惨,但好像也挺值的?” “我现在终於理解为什么302班训练量那么大了……跟苏教官自己比,那真是小儿科。” 央视纪录片的再次播放,如同在已不平静的湖面上投下又一枚巨石。 它不仅巩固了苏寒“兵王”的传奇形象,更为他此刻在粤州大学的严格训练提供了最强大的註脚。 没有人再质疑训练的科学性与必要性,因为纪录片已经告诉所有人——苏寒所教所练,皆是他亲身实践並抵达巔峰的路径! 晚饭时间在持续的震撼討论中结束。 302班的学生们离开食堂时,脚步似乎比来时更加沉稳。 他们知道,明天的训练只会更加艰苦,但此刻,他们心中除了对教官的敬畏,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信念—— 追隨强者的脚步,哪怕只能触摸到一丝背影,也足以让他们脱胎换骨。 第270章:晚上联谊娱乐晚会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0章:晚上联谊娱乐晚会 接下来的几天,粤州大学的军训在汗水与坚持中稳步推进。 对於302班而言,日復一日的极限训练已成为常態。 苏寒的训练科目严苛而高效。 每一天结束,身体都叫囂著酸痛,但一种实实在在的蜕变也在悄然发生—— 肌肉变得紧实,气息更加绵长,眼神中也褪去了几分稚嫩,多了几分坚韧。 他们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挣脱过去的娇弱,一种粗糙而原始的力量正在皮下滋生。 当夜幕降临,白天的炙热被晚风吹散,训练场边缘的灯光亮起,与星空交相辉映。 按照惯例,每隔一周,各系开始组织晚间联谊活动,放鬆紧绷的神经。 远处,其他系的方阵早已围坐成圈,欢声笑语如同热浪般阵阵传来。 吉他弹唱、流行歌曲接力、搞笑小品……气氛热烈。 很快,一些班级的表演开始“卷”了起来。一个班的男女同学跳起了贴得极近的双人舞,动作曖昧; 另一个班更是別出心裁,让一名壮实男生充当“钢管”,几名女生穿著短裤t恤围著他跳起了热辣奔放的舞蹈,动作大胆,引得现场口哨声、尖叫声不断。 这片区域的氛围被推向了高潮,但也几乎在同时,通过网络直播观看的网友们,舆论瞬间分裂。 【???这是军训联谊还是夜店开业?这舞跳得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穿迷彩服跳这种舞?感觉怪怪的,对这身衣服有点不尊重吧?】 【军训期间难道不应该更注重纪律性和严肃性吗?搞这些博眼球?】 【真是世风日下,好好一个军训晚会,搞这种低俗节目!】 【楼上几位太刻板了吧?军训就不能娱乐了?大学生跳个舞放鬆一下怎么了?別上纲上线!】 【就是,跳个舞而已,没必要那么严肃吧,我觉得挺活泼挺好看的。】 【活泼?你看看那动作那眼神,这是军训该有的氛围?简直丟人!】 【支持!军训就是军训,要有军人的样子!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 直播弹幕上,支持和反对的言论激烈碰撞,爭论的焦点集中在了“军训期间文娱活动的尺度”以及“迷彩服所代表的象徵意义”上。 而与这片喧囂欢腾仅百米之隔的302班训练区,却依然是一片寂静的“战场”。 苏寒正指导著学生们进行力量训练,他们如同暗夜中的猎手,与远处的灯红酒绿格格不入。 年轻的心终究嚮往热闹,不少学生的目光频频瞥向那片光源与声源,眼神复杂,既有嚮往,也有一丝被高强度训练塑造出的、对此类娱乐的本能疏离。 总教官李伟巡视至此,看到302班学生们眼中那丝压抑的渴望,又瞥了一眼远处那引发爭议的“舞台”,微微皱了皱眉。 他走到苏寒身边,低声道:“苏教官,练了快一周了,弦绷得太紧也不好。让他们过去放鬆一下,感受集体氛围,但也……正好看看什么才是军训该有的样子。” 苏寒目光扫过自己的兵,最终点了点头。 “302班,全体都有!训练暂停!整理著装,一分钟后,前往指定区域参与联谊。保持队列纪律!” “是!教官!”回应声带著压抑的兴奋和一丝如释重负。 他们迅速整理好自己,虽然疲惫,但步伐依旧努力保持著齐整,在苏寒的带领下,如同一股绿色的溪流,匯入了那片喧闹的海洋。媒体的镜头自然也紧隨而至。 【哦?魔鬼教官和他的班来了!】 【有好戏看了!不知道302班会表演什么?】 【希望別又是那种妖嬈的舞蹈,看腻了也吵累了。】 【+1,感觉和军训格格不入。】 现场,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大家都非常期待!我们最后到场的『钢铁302班』,要不要也为大家展示一个节目?让我们看看不一样的风采!” 所有目光和镜头瞬间聚焦。 林薇、张萌等人顿时紧张起来,面面相覷,她们准备的流行歌或舞蹈,在经歷了刚才的爭议和一周的淬链后,忽然觉得有些难以拿出手。 就在这时,苏夏猛地站起身,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我们表演——军体拳第一套前四动!” 军体拳? 这个词一出,现场出现了一剎那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包括网络直播间,弹幕都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隨即,在主持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302班全体学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没有任何犹豫,三十二人齐刷刷起身,迅速跑入场中列队! 没有多余的废话,自动以格斗姿势站定! “格斗准备!”苏夏下令。 “哈!”一声短促整齐的暴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驱散了场中原本那丝曖昧和浮夸的气氛! 弓步冲拳!动作刚猛,力灌指尖,虽然力量远非完美,但那全力以赴的姿態和凌厉的眼神,带著一股真实的、训练场上学来的杀气! 穿喉弹踢!腿风凌厉,吶喊声嘶哑却匯聚如一,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马步横打!內拨下勾!一动一静,一招一式,或许还不够老辣,但那凝聚的集体气势、那褪去了娱乐化表演的纯粹力量展示,形成了一种强大的视觉和精神衝击力! 没有灯光摇曳,没有性感服装,没有挑逗眼神,只有一身汗渍未乾的迷彩服,一张张认真甚至有些凶狠的年轻面孔,以及那破开空气的拳脚和充满血性的吶喊! 他们的表演,与之前那些柔媚、热辣、旨在吸引眼球的舞蹈,形成了宛若云泥之別的、极其鲜明的对比! 第271章:苏寒被学生们热情邀请上场表演节目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1章:苏寒被学生们热情邀请上场表演节目! 现场彻底安静了,只剩下302班学生们有力的呼喝声和动作带起的风声。 几秒后,如同山洪暴发般,雷鸣般的掌声骤然响起,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和持久!许多学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用力鼓掌,脸上带著震撼和敬佩。 而网络直播间,在这一刻彻底爆炸了! 【!!!!!!臥槽!帅炸了!!!】 【这才是军训该有的样子!阳刚!血性!力量美!】 【看得我热血沸腾!对比太强烈了!刚才那些舞都是什么玩意儿?!】 【降维打击!这才是真正的才艺展示!给302班跪了!】 【兵王教官牛逼!带出来的兵就是不一样!】 【之前那些跳热舞的班级,脸疼吗?看看什么叫做正气和力量!】 【我就说军训不该搞那些里胡哨的!支持302班!这才是华夏青年该有的精气神!】 【黑转粉了!从此对302班路转粉!太提气了!】 【@刚才说跳舞没问题的,现在再看看?哪个更符合军训氛围?哪个更能展现青年风貌?】 弹幕几乎是一边倒地盛讚302班,之前的爭议在这一套硬核军体拳面前,似乎有了清晰的答案。 302班充满血性与力量的军体拳表演,將现场的气氛推向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高潮。 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许多学生激动得脸色通红,用力拍著手,仿佛想將刚才观看那些软绵绵舞蹈时產生的些许不適感彻底拍散。 网络直播间內的盛讚更是如同海啸般席捲屏幕,302班和苏寒的名字被一次次刷屏。 然而,年轻人的热情一旦被点燃,便难以轻易平息。 不知道是哪个男生率先喊了一嗓子:“兵王教官!来一个!” 这声呼喊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水,瞬间引爆了全场积蓄的情绪! “对!苏教官!来一个!” “兵王表演一个!” “让我们开开眼!” “教官!来一个!教官!来一个!” 起初是零星几个声音,迅速匯聚成整齐划一、有节奏的呼喊浪潮,几乎所有在场的学生都加入了进来,目光灼灼地聚焦在那位始终静坐如松的年轻教官身上。 就连302班的学生们也暂时忘记了疲惫,脸上洋溢著与有荣焉的兴奋和强烈期待,跟著大家一起呼喊。 林薇和张萌喊得尤其起劲,苏夏虽然矜持一些,但眼神也亮晶晶地望向苏寒。 媒体记者们更是如同打了鸡血,镜头死死锁定苏寒,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直播间弹幕也立刻转向: 【对啊!兵王来一个!】 【跪求苏教官表演!】 【想看兵王展示真功夫!】 【学生都表演了,教官不得表示表示?】 【节目效果拉满!快答应啊教官!】 总教官李伟在一旁看著这阵势,也是哭笑不得,他走到苏寒身边,低声道: “苏教官,你看这……学生们热情这么高,要不你就简单展示一下?也算是……嗯,互动了。”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训练场的夜空。 “苏教官!来一个!” “苏教官!来一个!” 所有目光,现场数千学生的,媒体镜头的,甚至其他教官的,都灼灼地聚焦在苏寒身上,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期待。 被这山呼海啸般的热情包围,苏寒坚毅的面容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窘迫。 他微微侧头,对著身旁的总教官李伟,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无奈的苦笑: “李队,这……我就只会带兵训练、战场上那点东西。表演?唱歌跳舞这些,我是真不会。还是算了吧。”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但靠近前排的一些学生,如302班的几位,依稀听到了“真不会”、“算了吧”等字眼,顿时更急了。 “不行!教官不能算了!” “我们不要唱歌跳舞!” “我们要看真功夫!” 这口號瞬间得到了全体学生的响应,整齐划一,充满了对绝对力量的纯粹渴望。 意思再明白不过——我们不要文娱节目,我们要看你身为兵王的实力展示! 总教官李伟也被这气氛感染,笑著对苏寒低声道:“苏教官,眾望所归啊。学生们想看的,显然不是普通的才艺。你就露一手,也好让他们更直观地理解,他们这些日子的汗水,最终是为了追求什么层次的目標。” 苏寒的目光扫过全场。 他看到302班学生们脸上那混合著疲惫、骄傲与极致渴望的表情,看到其他班级学生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好奇与崇拜。 他知道,今晚若不出手,恐怕难以收场。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的那丝无奈迅速敛去,重新被惯有的冷峻和沉静取代。 他站起身,动作並不快,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整个场地的喧囂呼喊奇蹟般地在他起身的剎那平息下来,变得落针可闻。 数百双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媒体镜头推进,给他冷峻的面庞来了个特写。 ………… 白天有事,先赶出来今天的更新了。 第272章:燃起来了!万人血书求实战演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2章:燃起来了!万人血书求实战演示! 整个场地的喧囂呼喊奇蹟般地在他起身的剎那平息下来,变得落针可闻。 数百双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媒体镜头迅速推进,给他冷峻的面庞来了个特写。 网络直播间更是弹幕爆炸: 【站起来了!兵王站起来了!】 【要来了要来了!激动!】 【期待值拉满!兵王会表演什么?】 【盲猜一个硬气功开砖!】 【肯定是格斗术啊!纪录片里那么猛!】 主持人反应极快,立刻小跑上前,將话筒递到苏寒面前,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里也充满了好奇: “苏教官,大家的热切期盼您也看到了。请问您准备为大家带来什么精彩的表演呢?我们都非常期待!” 苏寒接过话筒,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依旧平稳,却带著一丝坦诚的尷尬: “感谢大家的热情。但我……確实不会什么娱乐性质的节目。我的所有技能,都是为了实战和应用。如果非要表演,部队里的一些绝活,这里也没有相应的设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无数张期待的脸,给出了一个选择: “所以,还是请同学们提建议吧。如果是我能力范围內,並且现场条件允许的,我可以试试。”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又骚动起来,学生们交头接耳,兴奋地討论起来。 “表演射击!纪录片里枪法神了!”有人大喊。 “可这里没枪没靶子啊!” “攀岩!爬训练馆外墙!” “太危险了吧!而且晚上看不清!” “硬气功!胸口碎大石!” “哈哈哈哪去找石头?” 各种五八门,但都因场地限制显得不太现实。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粗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压过了许多议论声: “苏教官!我们是学校散打社的!看了纪录片,特別佩服您的格斗技术!光表演没意思,能不能……让我们见识一下真正的、能在战场上杀敌的格斗术?哪怕只是一点皮毛!”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七八个身材壮实、穿著运动服的男生不知何时挤到了前排附近,说话的是其中一个剃著板寸、眼神炽热的男生。 他们显然是刚才被302班的军体拳和现场气氛吸引过来的高年级学生。 这个提议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兴趣! “对啊!格斗术!” “实战对打!这个好!” “散打社的师兄们上了!” “兵王1v多!想看!” 主持人立刻看向苏寒,问道:“苏教官,这位同学的建议您觉得如何?格斗术展示,是否在您的能力范围內?现场条件允许吗?” 苏寒看了一眼那几位散打社的学生,他们的身体素质看起来確实比普通学生强上一截,眼神里有著跃跃欲试的战意,但更多的是请教和渴望见识的神情。 他点了点头,对著话筒言简意賅地回答:“格斗术可以。但单纯的套路表演,无法体现其精髓和实战性,那和广播操没有区別。需要对手。” 他的话音刚落,之前喊话的那个板寸头男生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猛地举起手,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有些发颤: “苏…苏教官!我…我是散打社副社长,大三的李冲!我们…我们几个社员,能不能…上台跟您请教几招?就…就试试!” 他旁边的几个社员也纷纷点头,既紧张又兴奋,眼神里充满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壮烈感。能和纪录片里的兵王过招,哪怕是被秒杀,也够吹嘘一辈子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在苏寒和散打社成员之间来回移动。 兵王vs校园散打高手? 这可比任何表演都刺激千百倍! 苏寒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几位请战的学生,他们的基础步伐和体型看起来確实受过一些训练,但在他眼中,破绽依旧很多。 “苏教官!来一个!” “兵王!露一手!” 声浪如同实质般衝击著训练场的夜空,年轻学子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眼中闪烁著对绝对力量的纯粹崇拜与极致好奇。他们不满足於纪录片的惊鸿一瞥,渴望亲眼见证传奇在眼前绽放。 网络直播间弹幕更是疯狂刷屏,几乎淹没了整个画面: 【燃起来了!兵王快答应啊!】 【万人血书求实战演示!】 【散打社的兄弟好样的!给你们点讚!】 【这才是真男人该看的!打套路有什么意思!】 【期待兵王教学时间!】 被这几乎要掀翻天的热情层层包裹,苏寒坚毅的眉宇间那丝细微的无奈更深了几分。 他確实不擅长应对这种被万眾瞩目、要求“表演”的场面。他的世界是训练场、是硝烟战场,一切技能只为杀敌制胜,而非取悦观眾。 总教官李伟在一旁,既是无奈也是期待地低声道:“苏教官,眾望所归啊。学生们想看的,显然不是架子。” “你就当……给他们上一堂生动的格斗教学课?也好让他们更直观地理解,真正的实战格斗是什么样子。” 苏寒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他看到302班学生们脸上那混合著疲惫、骄傲与极致渴望的表情。 看到散打社成员们跃跃欲试又难掩紧张的眼神,看到无数双亮晶晶的、写满期待的眼睛。 他知道,今晚若不出手,恐怕难以平息这场由他而起的风暴。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脸上最后那丝无奈彻底敛去,重新被惯有的冷峻和沉静取代。 他接过主持人再次递来的话筒,沉稳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瞬间让沸腾的现场安静下来。 “好吧。”简单的两个字,却引得下方一阵压抑的欢呼。 他继续道:“既然大家想看看实战格斗,而散打社的同学也有意切磋交流。那么,就如李冲同学所请。” 他的目光转向那几位散打社成员,眼神平静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不过,不是表演,也不是擂台比武。我会演示几种在近距离遭遇下,最快制敌的控制与反击技术。可能需要几位同学配合模擬敌方动作。” “没问题!苏教官!我们全力配合!” 散打社副社长李衝激动得脸都红了,能和兵王过招,哪怕是当陪练,也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他身后的几名社员也纷纷用力点头,摩拳擦掌,既紧张又兴奋。 现场立刻有学生和教官主动帮忙,迅速將联谊会场中央的“舞台”区域清出一片更宽敞的空地,权作临时的格斗演示区。 媒体记者们的镜头死死锁定中央,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直播间的人数在这一刻再度飆升。 第273章:我……我看到了什么?!这速度!这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3章:我……我看到了什么?!这速度!这反应!非人类啊! 苏寒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体能训练短袖,勾勒出精悍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缓步走到场地中央,身姿如松,仅仅是隨意一站,一股沉静而锐利的气场便自然散发开来,与周围喧闹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散打社这边,经过简单商议,决定由副社长李冲和另外两名实力最强的社员姜河、刘强首先上场。 三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走到苏寒对面,依照散打的起手式站定,眼神紧紧盯著苏寒,不敢有丝毫大意。 “放鬆点,”苏寒开口,声音平稳,“你们不需要思考复杂的进攻,只需模擬最常见的几种袭击动作。比如,姜河同学,你从正面,用直拳攻击我面部。速度可以慢一些,但动作要標准。” 姜河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凝神屏息,试探性地一记右直拳击向苏寒面门。 他的动作在普通学生看来已经相当迅捷有力。 然而,在苏寒眼中,这一拳的速度和轨跡清晰无比。 就在拳锋即將触碰到鼻尖的剎那,苏寒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却又精准得仿佛经过精密计算! 只见他头部微侧,轻鬆避开拳锋,同时左手闪电般向上格挡擒拿,瞬间扣住了姜河的手腕关节向下一压! 右手几乎同时跟上,成手刀状直击姜河的咽喉下方(在接触前瞬间收力,变为轻触)! 同时右脚悄无声息地勾踢向姜河的支撑腿脚踝! 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眾人只觉眼前一,甚至没看清具体过程,就听到姜河一声闷哼,整个人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著。 下盘瞬间失控,上半身因咽喉被“制”而后仰,砰的一声,乾净利落地被放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哇——!”全场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姜河躺在地上,眼神茫然,他甚至没明白自己是怎么倒下的。 “看清了吗?”苏寒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面对正面直线攻击,闪避、控制、反击、破坏重心,四步一体,追求最快效率。你的力量还未发出,就已经失去了重心和反击能力。” 不等眾人从震惊中回神,苏寒看向刘强:“刘强同学,你从侧后方,尝试用臂锁箍住我的颈部。” 刘强深吸一口气,绕到苏寒侧后方,猛地合身扑上,双臂用力箍向苏寒的脖子! 这是散打中近身缠斗的招式,一旦被锁住极为麻烦。 但苏寒仿佛背后长眼,在刘强扑上的瞬间,身体微微一沉,重心降低,同时头部迅速前倾躲避锁颈,右手肘部如同装了弹簧般猛地向后上方击出,精准地“点”在刘强胸腹之间的膈肌位置(再次收力)! “呃!”刘强只觉得一股气猛地堵在胸口,浑身力道一泄,箍抱的动作瞬间变形鬆懈。 而苏寒的左臂早已如同泥鰍般反手绕过,扣住刘强的一只手臂,身体顺势一个迅猛的旋转! “嘭!” 利用旋转和槓桿的力量,刘强近八十公斤的身体直接被抡起,重重地摔砸在草地上!(苏寒控制了力度,並未真正重伤) 又是瞬间制服! “侧后袭击,首要目標是破坏对方发力核心,同时利用其前冲的势能,结合反关节技与摔投,以巧破力。” 苏寒冷静地讲解,然后目光投向已经看呆了的李冲。 “李冲同学,你任意进攻。” 李冲咽了口唾沫,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他低吼一声,试图发挥散打步伐灵活的特点,快速移动,一记低扫腿踢向苏寒小腿,试图破坏其平衡,紧接著组合拳跟上! 他的动作在学生中已属极快! 然而苏寒的反应更快! 他根本没有后退或格挡那记低扫,而是迎著攻击方向瞬间一个小幅度的垫步前冲,直接用小腿脛骨硬碰硬地“撞”开了李冲的扫腿(接触瞬间巧妙卸力)! 这出乎意料的应对方式让李冲的节奏瞬间被打乱,后续的组合拳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迟疑。 就在这百分之一秒的破绽间,苏寒动了! 他如同猎豹般切入李冲中门空当,左手格开其仓促打来的右拳,右手成爪直取对方喉颈(虚触即止),同时右膝如同出膛炮弹般向上猛顶(在触及李冲腹部前稳稳停住)! 李冲的所有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喉咙处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和腹部前方那记膝顶蕴含的恐怖爆发力! 若是真实战斗,他的喉骨和內臟恐怕已经…… 苏寒缓缓收势,后退一步。 “在绝对的速度和预判面前,复杂的组合攻击反而会露出更多破绽。有时,迎击比闪避更有效。一击,就够了。”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短短一两分钟內的三次“秒杀”彻底震撼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次都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致命打击!速度快到让人窒息,精准到令人髮指! 这才是真正的战场格斗术!与纪录片中的画面相互印证,带来的衝击力却更为直接和强烈! “啪…啪啪……”不知是谁先开始,零星的掌声响起,迅速匯成一片雷鸣般的、无比热烈的狂潮!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拼命鼓掌,脸色激动得通红! 这才是他们想看的!这才是兵王的实力! 【我……我看到了什么?!】 【这速度!这反应!非人类啊!】 【全是杀招!一招制敌!太可怕了!】 【散打社的兄弟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降维打击!完全是降维打击!】 【给兵王跪了!】 302班的学生们更是激动得无以復加,与有荣焉!他们的教官,强大得如同战神! 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呼声尚未完全平息,现场的气氛却已再次升温。 苏寒简洁凌厉、一招制敌的演示,彻底满足了学生们对“兵王实力”的想像,却也同时点燃了他们更深的渴望—— 这更像是一场教学,虽震撼,却似乎仍未触碰到兵王真正的极限。 第274章:对战散打社!1V8!!!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4章:对战散打社!1V8!!! “太厉害了!但是……还没看够啊!” “是啊!兵王教官根本就没发力!” “教学演示不过癮!来场真的吧!” “对啊!真打一场!让我们看看全力发挥的兵王是什么样子!”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真打一场”,这呼声立刻得到了山呼海啸般的响应。 刚刚被苏寒瞬间“制服”的散打社成员们,在极度的震撼和些许的羞赧之后,眼中也燃烧起更旺盛的火焰。 能与这样的高手真正过招,哪怕是被彻底碾压,也是千载难逢的体验! 散打社副社长李冲揉了揉还有些发闷的胸口,眼神炽热地看向苏寒,鼓起勇气再次高声喊道: “苏教官!您的技术我们服了!但……但我们还想试试,想真正体会一下和您全力交手的感觉!哪怕只是一回合!求您指教!” “对!苏教官,指教我们一回吧!” “真刀真枪打一场!” 台下,学生们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媒体的镜头也推得更近,捕捉著苏寒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网络直播间更是彻底疯狂: 【来了来了!高潮来了!】 【教学局变实战局!刺激!】 【散打社的兄弟们好样的!明知必输还敢上!】 【兵王:我本来想用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好吧,我不装了!】 【跪求兵王火力全开!】 总教官李伟看著这失控的场面,苦笑更甚,但他看向苏寒的眼神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也想看看,这位兵王的实战底线究竟在哪里。 苏寒立於场中,周围的声浪仿佛被他周身沉静的气场隔开。 他看了一眼面前眼神倔强又充满渴望的李冲、姜河、刘强三人,又扫过他们身后另外四五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散打社员。 他轻轻嘆了口气,那丝无奈最终化为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 “既然大家热情这么高……”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压下了现场的喧囂,“单纯的防守反击演示,確实无法展现遭遇围攻时的处理思路。” 他目光转向散打社全体成员,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冲,你们散打社,现场还有多少人?一起上吧。” 一起上?! 这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块,瞬间让现场炸开了锅! “所…所有人?”李冲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散打社这次来了八个人! 虽然水平有高有低,但都是常年训练的壮小伙!八个人打一个? “哇——!!!” “兵王要一个打八个?!” “疯了!太狂了!但我好爱!” “纪录片里他打蓝军两个中队是不是也是这气势?” 直播间弹幕瞬间被“?????”和“!!!!!”刷屏。 “苏教官,这……这合適吗?”主持人也惊呆了,下意识地问道。 “无规则,无限制,模擬真实遭遇战,我会控制力度,確保安全。” 苏寒言简意賅,“你们唯一的目標,就是用你们掌握的任何技术,打到我。任何部位都可以。” 这话更是激起了散打社成员的血性! 打到就行?这听起来似乎……不是完全没机会? 八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流间,瞬间达成了共识。 他们迅速散开,以半圆形將苏寒隱隱包围在中间,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准备好了就开始。”苏寒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格斗起手式,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视著围拢过来的八人。 “上!”李冲低吼一声,算是发出了信號! 八人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发动了进攻! 拳脚並用,甚至有两人试图俯身抱摔,封堵下盘! 他们毕竟受过训练,懂得简单的配合,一时间,拳风腿影从四面八方罩向苏寒,几乎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现场和直播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怎么看都是绝杀之局! 然而,就在攻击即將及体的剎那,苏寒动了! 他的动作不再是之前演示时的“快”,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鬼魅的“飘忽”! 只见他身体以一个极小幅度、却妙到毫巔的侧滑,间不容髮地避开了正面李冲的重拳和侧面扫来的两腿。 同时,他的左手如同毒蛇出信,精准地在一名试图抱摔的社员颈侧轻轻一按。 看似轻巧,却瞬间破坏了其平衡和发力,那人顿时重心一歪,踉蹌著撞向了旁边的同伴! 而苏寒的右腿如同钢鞭般无声无息地扫出,並非踢向人,而是精准地扫在另一名进攻者的支撑腿脚踝处! “哎呀!”那人惊呼一声,顿时摔倒在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苏寒的身影在八人的围攻中仿佛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他总是能在最密集的攻击中找到那唯一的缝隙。 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让攻击落空,而他的每一次出手—— 或是一按、一拨、一绊、一靠——都必然导致一名甚至两名进攻者失去平衡、相互干扰、甚至倒地!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效率高得可怕!没有硬碰硬,全是借力打力、破坏重心、引导互撞! 仿佛他不是在被八个人围攻,而是在同时操控著八个人的动作! 场面上看去,竟是八个人手忙脚乱,不时有人莫名其妙地摔倒或撞在一起,而苏寒却如同游鱼般穿梭其间,片叶不沾身! 第275章:我他妈看到了什么?!这是人类能做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5章:我他妈看到了什么?!这是人类能做到的?! “这……这是凌波微步吗?”有学生张大了嘴,喃喃自语。 “他不是在打架……他是在下棋!我们都是棋子!”一名摔倒后爬起来的散打社员满脸难以置信地喊道。 不到一分钟,八名散打社员已经倒下去四五个,剩下的也是气喘吁吁,连苏寒的衣角都没摸到,反而把自己人误伤了好几下。 苏寒眉头微蹙,似乎觉得这样效率还不够。 他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完全闪避,而是主动切入! 就在姜河一记摆拳打来的瞬间,苏寒不退反进,猛地贴近! 姜河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他整个人被苏寒借著摆拳的力道顺势一带。 像个陀螺一样旋转著飞了出去,正好撞翻了两名想要从侧翼包抄的社员! 紧接著,苏寒一个迅疾如电的低扫,並非扫人,而是扫起地上因之前对抗留下的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那水瓶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直射向最后方试图调整姿態的李冲! 李衝下意识伸手去格挡,“砰”的一声闷响,水瓶炸裂,水四溅,巨大的衝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而苏寒早已利用这创造出的瞬间空当,身形如猎豹般扑出,左右手同时开弓。 精准地切在最后两名站著的社员颈侧动脉,两人顿时眼前一黑,软软地坐到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八名散打社的精锐,全军覆没。 或坐或躺,散落在苏寒周围,人人脸上都是茫然、震惊、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场地中央,苏寒缓缓收势,呼吸平稳如初,连髮型都未曾有丝毫凌乱。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整个训练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超出想像的一幕彻底夺去了心神。 那不是战斗,那是一场绝对力量、速度、技巧和掌控力的完美演绎! 是一场一个人对一群人的、优雅而暴力的美学展示! 几秒钟后,如同火山爆发般,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夜空的狂热掌声和吶喊声轰然炸响! “兵王!!!” “无敌!!” “我的神啊!!” 所有学生,无论男女,都激动得跳了起来,疯狂地鼓掌、吶喊,脸色涨得通红! 302班的学生们更是激动得互相拥抱,与有荣焉到了极点!这就是他们的教官! 直播间弹幕彻底淹没了一切: 【我他妈看到了什么?!这是人类能做到的?!】 【一人单挑八大汉,毫髮无伤?!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这不是格斗,这是艺术!杀人的艺术!】 【我给跪了!膝盖都跪碎了!】 【从此以后,苏寒就是我唯一的偶像!没有之一!】 苏寒看著地上兀自震惊茫然的散打社成员,伸出手,將他们一一拉起来。 “配合生疏,意图太明显,缺乏临场应变。但勇气可嘉。” 李冲等人站起,看著苏寒,眼神里的战意早已化为彻底的敬畏和崇拜。 “谢谢苏教官指教!”八人齐齐鞠躬,心服口服。 苏寒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依旧沸腾的全场,微微頷首示意,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教官席。 联谊活动的喧囂隨著夜风渐渐散去,训练场的灯光依次熄灭。 但苏寒以一敌八、轻鬆写意间碾压散打社精锐的画面,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所有目睹者的脑海中。 网络上,相关的视频片段、动图、文字描述以爆炸般的速度传播开来。 #兵王苏寒军训现场教学# #苏寒一人单挑八大汉# 等话题迅速衝上各大社交平台热搜榜前列,引发全民热议。 【看完视频,我怀疑我练了二十年的跆拳道是广播体操!】 【这战斗力爆表了!怪不得能拿九连冠!】 【求苏教官开班授课吧!多少钱我都学!】 【@华夏军方,这样的人形兵器你们还有多少?能不能多放几个出来保家卫国?】 【再次投票!感动华夏没他我不看!】 苏寒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再次攀升,其“兵王”形象变得更加立体和深入人心。 而在粤州大学校园內,这股衝击波更为具体和剧烈。 学生们,无论是否亲眼所见,都在热烈討论著昨晚那神话般的场景。 302班的学生们走在校园里,收穫的不再仅仅是同情或好奇的目光,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羡慕。 他们虽然依旧承受著最艰苦的训练,但“兵王亲传弟子”这个无形光环,以及昨晚军体拳表演贏得的一致好评,让他们在疲惫之余,腰杆挺得更直。 而在教官宿舍。 “苏教官,昨晚……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你的格斗水平,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常规军事训练的范畴。” 一个教官语气诚恳,带著佩服,“之前对你训练302班的方式还有些不理解,现在看来,是我们眼界不够。” 一旁的王磊教官,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隨意,他凑近旁边的陈思远,压低声音,脸上还带著未散的惊容: “老陈,我算是服了……彻底服了。你说,咱们平时在部队里那点训练,跟苏教官比的,是不是就跟过家家一样?” “他那反应速度,那对身体的控制力,还有那眼神……我的天,我当时隔著那么远,看他最后扫那一眼,都觉得心里发毛!” 陈思远苦笑一下,低声道: “何止是过家家。我现在觉得,我们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想的怎么完成训练任务,怎么让学生安全达標。而他……” 他看了一眼苏寒,“他思考的恐怕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內,用最有效的方法,激发一个人的极限潜能,掌握战场生存和制敌的技能。层次完全不同。”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现在甚至觉得,他应该去特种部队带训,或者去执行那些我们想像不到的任务。” 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苏寒,的確已经在特种部队当教官了。 其他教官们也纷纷低声附和,言语间充满了感慨。 “是啊,想想之前还觉得他带训太狠,现在看,302班那帮学生真是走了大运!” “幸好不是我们带302班,不然按照苏教官那標准,我们自个儿都得先练趴下。” “以后苏教官有什么指示,我还是乖乖听著吧,这可真是大神……” 经过昨晚一事,所有教官对苏寒的態度都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从最初可能存在的质疑、不解甚至一丝同行相轻,彻底转变为心悦诚服的尊敬和保持距离的敬畏。 他们清楚地认识到,这位年轻的兵王,其能力和所处的世界,与他们有著云泥之別。 第276章:军训初次评比开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6章:军训初次评比开始! 一周后,也就是军训的半个月后。 晨曦微露,嘹亮的起床號刺破了粤州大学校园的寧静。 对於所有参与军训的大一新生而言,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第一次军训综合评比。 评比內容涵盖宿舍內务卫生、队列会操以及1500米体能测试三个科目。 最终排名前十的班级,將获得令人羡慕的奖励:参与接下来的射击训练以及一周后的实弹射击! 实弹射击,这对於绝大多数学生来说,无疑是军训中最具吸引力和挑战性的环节,是检验他们这些天汗水成果的最高荣誉。 整个校园的气氛从清晨开始就变得不同以往。 宿舍楼里,学生们比往常更加忙碌,尤其是內务整理环节。 “被子!被子再捏一下边角!要成豆腐块!” “桌子擦了三遍了,应该没灰了吧?” “牙刷头都要朝一个方向!细节细节!” 各个班级的教官们也提前进入了宿舍区,进行最后的检查和指导,空气中瀰漫著紧张又期待的气息。 而302班的宿舍区,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平静”。 这种平静並非鬆懈,而是一种经过高强度锤链后形成的秩序感和自信。 在其他班级的学生还在手忙脚乱地试图將软塌塌的被子叠出稜角时,302班的宿舍內早已窗明几净,一切井然有序。 床单平整无褶,物品摆放一条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床床方正如刀切豆腐般的被子。 这是苏寒在过去半个月里,利用每天早晚休息的碎片时间,亲自示范、逐个纠正、用高压標准逼出来的成果。 他甚至演示了如何在极短时间內,用技巧而非蛮力將被子叠出標准形態。 此刻,302班的学生们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动作却有条不紊,眼神中透著沉稳。 苏夏仔细地將最后一点床单的褶皱抚平,退后一步,审视著自己的床铺,微微点了点头。 旁边的林薇和张萌也完成了自己的部分,虽然额角带汗,但看著眼前整齐划一的內务,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经过暴雨中的军姿、负重马步、军体拳锤链以及纪录片和格斗演示的震撼,302班的集体荣誉感和自信心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其他班级难以企及的高度。 上午八点整,由学校领导、教导处老师、承训部队教官代表组成的联合评比小组,开始了严格的宿舍內务检查。 教导主任李梅和总教官李伟亲自带队,一个个宿舍走过,打分表上写写画画,不时低声交流。 当评比小组走进302班的宿舍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李伟和一向严谨的李梅,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艷。 不仅仅是乾净整洁,更是一种深入到每一个细节的標准化和纪律性。 那豆腐块般的被子,那朝向一致、间距相等的洗漱用品,那光洁如镜的地面……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被子叠的……快赶上老兵了。”一位教官评委忍不住低声讚嘆。 李梅主任仔细检查了窗台和柜顶等卫生死角,手指抹过,一尘不染。 她看向站在床铺前军姿挺拔、神情紧张的302班学生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很好,非常好。继续保持。” 没有任何悬念,宿舍內务卫生评比环节,302班以接近满分的成绩,高居榜首! 消息传开,其他班级的学生在羡慕之余,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302班那內务,简直变態!” “听说他们教官是苏寒……怪不得……” 接下来的队列会操在中心训练场举行。 各班级按抽籤顺序上场,进行停止间转法、齐步走、正步走等內容的展示。 烈日当空,学生们汗流浹背,但都努力拿出最好的精神状態。 不少班级出现了紧张导致的失误:转体方向错误、步幅不一致、排面不整齐……引得评委们微微摇头。 当302班上场时,全场目光聚焦。 他们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跑入场地,喊口號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有力,带著一股其他班级没有的杀伐之气。 “立定!”“向右看——齐!”“向前——看!” 苏寒的口令简洁有力。 学生们目光坚定,动作乾净利落,停止间转法靠脚声如同一声闷雷,整齐得令人咋舌。 齐步走,排面是一条笔直的线;正步走,踢腿生风,砸地有声! 整个过程中,三十二人如同一个整体,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和不协调。 评委席上,各位评委纷纷点头。 总教官李伟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中满是讚赏。 校长张启明看著这支与其他班气质截然不同的队伍,对身旁的李梅低声道:“苏教官带兵,果然名不虚传。这精气神,完全不同。” 队列会操,302班再次毫无爭议地拿下了最高分! 中午短暂休息后,最考验耐力和意志力的1500米体能测试即將开始。 烈日炙烤著跑道,光是站著就已经让人汗流浹背。 许多学生面露惧色,尤其是平时缺乏锻链的同学,更是视其为畏途。 302班的学生们同样紧张,但经过苏寒“非人”的体能锤链,他们的体能储备和心肺功能已经有了质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意志力早已在一次次突破极限中被磨礪得异常坚韧。 ……………… 等会还有一章 第277章:长跑竞速,美术班碾压体育班!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7章:长跑竞速,美术班碾压体育班! 中心训练场上,气氛凝重而紧张。 1500米体能测试,这是综合评比的最后一项,也是决定实弹射击资格归属的关键一战。 规则残酷而直接:以班级为单位,计算最后一名抵达终点的成绩。 看台上,其他已经完成或尚未测试的班级学生屏息凝神,媒体镜头也对准了起跑线。网络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开始热议: 【重头戏来了!1500米!】 【美术班对体育班?这分组有点意思啊。】 【体育系1班基本都是体育特长生吧?这还用比?肯定他们第一啊。】 【302班也不弱啊,別忘了他们可是兵王亲手操练出来的!】 【体能基础不一样好吧?体育生天天练这个,美术生才练了多久?】 【看好体育班!实力碾压!】 【赌一包辣条,302班能进前三就不错了!】 起跑线前,三支队伍涇渭分明。 体育系1班的学生们个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脸上带著轻鬆和自信,甚至有些懒散,仿佛胜券在握。 他们互相击掌鼓劲,目光扫过旁边的班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计算机系2班男生居多,体型参差不齐,不少人脸上已经露出惧色,紧张地做著拉伸,显然对长跑颇为头疼。 而302班则截然不同。他们虽然同样紧张,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经过苏寒半个月的地狱式锤链,他们的肌肉线条或许不如体育生那般夸张,却更显精悍內敛,气息沉稳。 他们没有交头接耳,只是默默检查著鞋带,调整著呼吸,如同等待出击的士兵。 苏寒站在跑道外侧,目光如炬,只沉声吐出四个字:“记住节奏。” “各就位——预备——砰!” 裁判手中的发令枪响! 三支队伍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起跑线! 体育班果然名不虚传,一开始就展现出强大的爆发力,如同脱韁野马般冲在最前面,试图一开始就確立绝对优势,打乱其他队伍的节奏。 计算机班的学生则有些混乱,很快被拉开距离。 302班却没有急於追赶。 他们严格遵循著苏寒平日训练的呼吸法和节奏控制,整体队形保持得异常紧凑。 林浩宇、苏夏等体能较好的学生主动压住速度,带动全队,確保没有人掉队。 他们的步伐稳健,呼吸悠长,在体育班狂猛的起步衬托下,显得格外沉著。 “302班策略很聪明啊,没有跟著体育班疯跑。” “但落后这么多,后面能追上吗?” “体育班底子厚,后期耐力也强,难!” 看台上的议论声和直播间的质疑並未影响302班分毫。 他们心如磐石,只专注於自己的节奏。 第一圈结束,体育班依旧领先近五十米,他们的脸上开始露出笑容,认为大局已定。 然而,进入第二圈,情况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体育班由於起步过猛,部分队员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速度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一些。 而302班依旧保持著稳定的配速,步步为营,逐渐缩小著差距! “看!302班追上来了!” “他们的速度好像一直没变?!” “我的天,美术生这么能跑?” 体育班的学生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到那支绿色的队伍如同跗骨之蛆般紧紧咬住,不由得心中一惊。 试图再次加速拉开距离,却发现心有余而力不足,队伍开始出现脱节。 反观302班,整体性保持得完美无缺。 即使是最弱的女生,如张萌、陈雪,也脸色发白却依旧咬牙坚持,被身边的同学无形中带动著、鼓励著。 这种强大的凝聚力和互助精神,是其他两个班级完全不具备的! 当第二圈过半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302班整体超越了计算机班,並且与体育班的差距只剩下不到十米! 体育班班长急了,大声催促队友,但为时已晚。 他们的节奏已被打乱,体力分配出现了问题。 进入第三圈,也就是最后一圈! 302班在苏夏和林浩宇的带领下,突然开始集体提速! 这不是盲目的衝刺,而是训练中演练过多次的、有计划的速度提升! “他们还能加速?!”看台上有人失声惊呼。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美术班开掛了吧!】 【这体力分配!这节奏感!绝了!】 【兵王是怎么练的?半个月脱胎换骨啊!】 【体育班被超了!被超了!!】 在无数道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302班如同一股坚定的绿色洪流,从外侧整体超越了已经有些散乱的体育班队伍! 体育班的学生们眼睁睁看著对方超过,拼尽全力想跟上,却只觉得双腿灌铅,胸腔火辣辣地疼,只能绝望地看著那道绿色背影越来越远。 而302班的脚步並未停止! 超越之后,他们再次微微提速,队伍依旧保持完整,向著终点发起了最后的衝击! 体育班被越拉越远,足足落后了半圈! 计算机班更是被套了两圈,零零散散地在跑道上挣扎! 终点线前,302班三十二名学生,喊著嘶哑却无比整齐的號子,几乎同时衝过了终点线! 衝过终点后,他们相互搀扶著,没有立刻瘫倒,而是缓慢行走调整呼吸,纪律性一览无余。 整个赛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302班学生们粗重的喘息声。 几秒钟后,震天的惊呼和掌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训练场! “牛逼!302班牛逼!” “逆袭!绝对的逆袭!” “美术生跑贏了体育生?!我不是在做梦吧!” “兵王教官太神了!” 媒体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记录下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网络直播间彻底沸腾,弹幕淹没了屏幕: 【给跪了!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体育班:我是谁?我在哪?】 【团队的力量!兵王带出来的兵就是不一样!】 @粤州大学体育系,出来走两步?】 【投票!必须给苏教官投票!这带训能力神了!】 第278章:怎么了?不是贏了吗?怎么看起来不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8章:怎么了?不是贏了吗?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依旧在训练场上空迴荡,媒体镜头牢牢锁定著302班这群创造了奇蹟的学生,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讚誉几乎要將他们淹没。 302班的学生们相互搀扶著,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迷彩服,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和自豪。 他们做到了!他们以绝对的优势,碾压了体育特长生,贏得了所有人的惊嘆! 他们几乎能想像到教官脸上或许会露出一丝讚许的神色。 然而,当他们將目光投向跑道外侧,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却发现苏寒不知何时已静立在那里,脸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没有丝毫暖意。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逆转与他毫无关係,甚至……带著一丝不满。 热烈的气氛仿佛被瞬间泼了一盆冰水,迅速降温。302班的学生们心头一紧,激动的心情迅速被忐忑取代。 他们下意识地鬆开相互搀扶的手,努力想要站直,但透支的体力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苏寒迈步走了过来,步伐沉稳,却带著千钧压力,所过之处,连空气似乎都凝滯了。 欢呼声和议论声在他冰冷的视线扫视下迅速平息,整个训练场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和302班之间。 媒体记者敏锐地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镜头推得更近。 网络直播间: 【咦?兵王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不是贏了吗?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是不是觉得体育班放水了?】 【不可能吧,体育班都快跑吐了……】 苏寒在302班队列前站定,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灯,逐一扫过每一张汗涔涔、带著困惑与不安的脸。 “很得意?”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刺骨的寒意,“以为贏了就很了不起了?” 学生们愣住了,胜利的喜悦被彻底冻结。 “看看你们的样子!”苏寒的声音陡然拔高,“速度!慢得像蜗牛!最后衝刺那叫衝刺?我看是老太太逛菜市场!” “还有队伍进入最后直道时散乱成什么样子?前后脱节超过三十米!这就是你们的凝聚力?!” “还有你们现在的状態!”他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几个几乎站不稳的学生身上,“才跑个1500米,就跟丟了半条命一样,需要互相搀扶才能不倒下去?怎么,腿软了?骨头酥了?”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般砸在302班学生的心头,也砸在现场和屏幕前所有观眾的心上。 刚刚还沸腾的训练场,此刻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体育系1班的学生们本来因为惨败而垂头丧气,脸上火辣辣的,此刻听到苏寒的训斥,先是错愕,隨即竟然莫名地感到一丝平衡甚至……暗爽? 【哈哈哈,兵王就是兵王,要求也太变態了!】 【美术生:我贏了比赛,却输了人生。】 【体育班:突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是怎么回事?】 【虽然但是……兵王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他们最后队伍確实有点散了。】 【可他们毕竟贏了呀,还是贏了体育生,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苏寒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他的目光只盯著他的“兵”。 “是不是很累?”他冷声问道,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嘲讽,“需不需要我把你们的床搬过来,让你们就地躺下休息?嗯?” 302班的学生们猛地一个激灵,残存的疲惫被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和紧张。 他们几乎是本能地挣扎著,用尽最后力气挺直腰板,迅速重新列队,儘管双腿还在打颤。 但无人再敢互相依靠。一个个咬紧牙关,目视前方,大气都不敢喘。 “回答我!是不是很累?!”苏寒再次厉声质问,声音穿透云霄。 “不累!!!”302班三十二人用嘶哑的喉咙,爆发出竭尽全力的吼声,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整齐。 “不累?”苏寒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倒是挺大。看来是还没尽全力,游刃有余啊。” 他的目光扫过瞬间脸色发白的学生们,下达了让全场再次震惊的命令: “好!既然不累,全体都有!目標,跑道最外道!五公里跑!现在开始!记住保持队形,谁敢掉队,谁敢影响其他班级考核,后果自负!” 五公里?! 还是刚跑完1500米极限衝刺之后?! 所有人都惊呆了! 302班的学生们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双腿的酸痛在发出强烈的抗议。 但他们看著苏寒那双毫无波澜、只有绝对命令的眼睛,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异议。 “是!教官!”没有丝毫犹豫,嘶哑的回应再次响起。 在无数道混杂著震惊、同情、不解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302班的学生们咬著牙,转身,拖著仿佛不属於自己的身体。 再次迈开了沉重的步伐,沿著跑道最外侧,开始了新一轮的“惩罚”。 他们的速度远不如刚才,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角滑落。 但令人动容的是,即便在这种状態下,他们依旧努力维持著基本的队形,没有人抱怨,没有人停下,只是沉默地、倔强地向前跑著。 体育班和计算机班的学生们看著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无比,先前那点暗爽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敬畏。 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跑的那1500米,简直如同儿戏。 网络直播间在经过短暂的沉寂后,弹幕再次爆炸: 【……我人傻了。】 【兵王这……太狠了吧?!刚跑完1500米啊!】 【这是往死里练啊!不会出事吧?】 【楼上懂什么?这才是真正的练兵!玉不琢不成器!】 【看著他们咬牙坚持的样子,我突然好想哭……】 【我现在相信他们能贏体育班不是偶然了……】 【兵王:贏?那只是最低要求。我的兵,没有极限!】 【虽然心疼,但不得不服!苏教官牛逼!302班牛逼!】 苏寒站在原地,目光如鹰隼般追隨著那支在跑道外缘艰难移动的绿色队伍,面无表情。 第279章:综合评比第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79章:综合评比第一! 额外惩罚性的五公里,几乎榨乾了他们最后一丝力气。 双腿如同灌铅,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全身酸痛的肌肉。 当他们踉蹌著跑完最后一步,几乎要虚脱倒地时,迎接他们的不是休息的哨声,而是苏寒冰冷依旧的命令。 “格斗准备姿势!两两一组,复习穿喉弹踢与马步横打的衔接!动作变形,加练一组!” 没有安慰,没有讚许,甚至没有给他们一分钟喘息的时间。 302班的学生们眼神都有些涣散,但听到命令的瞬间,身体却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们咬著牙,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晃晃悠悠地拉开格斗架势,寻找自己的搭档。 汗水模糊了视线,手臂沉重得难以抬起,踢腿的动作绵软而变形。 但他们依旧在坚持,一遍,又一遍。 嘶哑的呼喝声断断续续,远不如往日有力,却带著一种令人动容的倔强。 其他班级休息的学生们看著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同情,渐渐变为难以置信,最后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他们……是铁打的吗?” “兵王也太狠了……” 就连总教官李伟和其他教官看著,都暗自咋舌。 苏寒的训练强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学生军训的范畴,更像是在锤链特种新兵。 苏寒穿梭在队伍中,目光如电,不停纠正著动作。 “重心下沉!没吃饭吗?” “发力要透!你这是挠痒痒?” “速度!敌人会等你慢悠悠出招吗?” 他的呵斥声如同鞭子,抽打著学生们濒临极限的神经,也逼出了他们骨髓里最后一丝潜力。 夕阳將训练场染成一片橘红,三个小时的体能考核终於落下帷幕。 对於大多数班级而言,这意味著煎熬的结束和短暂休息的开始。 学生们如蒙大赦,瘫坐在地,大口喘著气,互相抱怨著肌肉的酸痛,空气中瀰漫著解脱的疲惫。 当结束的哨声终於响起时,302班的学生们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凭一股意志力强撑著没有倒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 半个小时后,全体大一新生重新集合,黑压压的人群布满训练场,虽然疲惫,但更多的是对评比结果的期待。 实弹射击的诱惑,像一盏明灯,吸引著所有年轻人。 总教官李伟拿著最终的评比结果,走到主席台前。 喧闹的现场迅速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中的那张纸上。 “同学们!”李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开,“经过严肃、公正的综合评比,宿舍內务、队列会操、1500米体能测试三项总分排名已经出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无数张紧张而期待的脸,开始依次宣读前十名的班级。 每念到一个班级,那个方阵便会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掌声,学生们跳著、笑著、互相击掌庆祝,脸上洋溢著无比的骄傲和兴奋。 尤其是听到自己班级名字的体育系1班,虽然1500米输给了302班,但也在第二。 而且凭藉內务和队列的优势,依然躋身前十,他们欢呼得格外响亮,仿佛要挽回长跑失利的面子。 其他未能进入前十的班级,则发出遗憾的嘆息,眼神羡慕地看著那些兴奋的幸运儿。 网络直播间也在同步热议: 【果然有体育1班,底子还是厚啊。】 【302班肯定第一了吧?三项都那么强!】 【快念啊!等著302班欢呼呢!】 【实弹射击啊!太羡慕了!】 终於,李伟念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毫无悬念的名字:“综合评比第一名,美术系,302班!” 瞬间,全场的目光都投向了302班所在的位置。 媒体镜头也迅速推近,准备捕捉他们狂喜的瞬间。 按照常理,此刻应该是欢呼声最鼎沸的时刻。 然而,令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302班的方阵,一片死寂。 没有欢呼,没有跳跃,甚至没有明显的笑容。 三十二名学生,依旧保持著军姿站立,儘管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色苍白,汗流浹背,但他们的眼神却异常平静,只是目视前方,仿佛刚才被念到的不是自己的班级。 与周围其他获奖班级的狂喜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反常的寂静让全场都愣了一下,连李伟都停顿了片刻,有些诧异地看著他们。 【???】 【302班怎么了?不高兴吗?】 【是不是太累了没反应过来?】 【不对啊,你看他们的表情……好像不敢高兴?】 【我懂了……是被兵王训怕了吧?哈哈哈】 【估计是,贏了1500米都被加练五公里,拿了第一还不知道有什么『奖励』呢,谁敢笑?】 【哈哈哈,可怜的娃们,都有心理阴影了!】 台上的李伟很快明白过来,不由得苦笑一下,看了一眼台下面无表情的苏寒,继续宣布: “以上十个班级,將在接下来的军训期间,进行轻武器理论学习和射击训练,並在军训最后一周,进行实弹射击考核!希望你们珍惜荣誉,再接再厉!” “哇——!”其他九个班级再次爆发出羡慕的欢呼,对实弹射击充满了嚮往。 唯有302班,依旧沉默。 只有仔细看去,才能发现他们眼底深处那极力压抑的、闪烁著的激动与渴望。 他们听到了奖励,他们无比期待那神圣的枪声,但教官没有发话,他们谁也不敢將一丝一毫的喜悦表现出来。 苏寒站在队伍前方,对全场的欢呼和投向302班的诧异目光恍若未闻。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自己的兵一眼,对於他们此刻的表现,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满意。 第280章:发枪!心疼302班三秒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0章:发枪!心疼302班三秒钟…… 大队伍在一片混杂著喜悦、羡慕和疲惫的气氛中解散,各自带开休息。 而综合评比前十的班级则被总教官李伟要求留了下来。 学生们虽然身体疲惫,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纷纷猜测著留下他们的目的。 “肯定和射击训练有关!” “会不会是先给我们讲讲理论?” “好期待啊!”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卡车低速驶入了训练场,稳稳地停在主席台前。 车厢盖打开,几名全副武装、神情严肃的士兵跳下车,开始从车上小心翼翼地抬下一个个深绿色的长条木箱。 木箱被整齐地放在地上,打开。 顿时,一排排黝黑、闪烁著冷冽金属光泽的步枪呈现在眾人面前! “哇——!”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所有留下的学生眼睛都直了,死死地盯著那些枪,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男生们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渴望,女生们也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不要惊讶,这些只是仿真枪,不是真枪。” 李伟大大声道。 【仿真枪!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 【这质感!这重量感!光是看著就热血沸腾了!】 【已经开始羡慕了!】 【什么时候发啊?好想摸一摸!】 李伟看著学生们激动的样子,严肃地开口:“安静!”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这些,是部队提供的训练用仿真枪,用於你们接下来的据枪、瞄准等基础动作练习!”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李伟的声音洪亮,“现在,各班级教官,按顺序上前领取本班枪枝!记住,领取多少,归还时就必须是多少!” “任何班级,任何人,不得损坏、丟失任何一个零部件!否则,严惩不贷!並且立刻取消该班实弹射击资格!” “是!”各班教官齐声应答。 很快,教官们上前,清点,签字,然后指挥本班几名体格强壮的学生,小心翼翼地將一箱箱沉甸甸的仿真枪抬回各自划分的训练区域。 302班的学生们抬著木箱,感觉手臂更加酸软,但心情却无比激动,仿佛抬著的不是训练器材,而是无上的荣耀。 到达指定区域后,苏寒让学生们將木箱放下。 他没有立刻分发,而是走到木箱前,拿起一支仿真枪。 黝黑的枪身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他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枪械状態,动作流畅而自然,带著一种令人心折的韵律感。 所有302班学生的目光都紧紧跟隨著他的动作,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苏寒抬起眼,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激动的脸,他的手指轻轻拍打著冰冷的枪身,发出沉闷的叩击声。 “这些,”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沉重的力量,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虽然只是给你们训练用的仿真枪,可以扣动扳机,但杀不了人。”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无比:“但是,从你们接过它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必须把它当成真的!像保护你们的眼睛、保护你们的生命一样去保护它!” 学生们的心神瞬间被攫住,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变得认真起来。 “枪!“对於战士而言,不仅仅是武器!它是你的第二生命!是你最忠诚的伙伴!是你守卫身后一切的依仗!理解了枪,才勉强算摸到了『兵』的门槛!”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掠过学生们微微动容的脸庞。 “所以,从今天开始,直到实弹射击结束,” “你们每个人,枪不准离开身体一米范围!吃饭、休息、甚至洗澡、睡觉!都必须带著它!我要你们熟悉它的每一道线条,熟悉它的重量,熟悉它的气息!要让它成为你们身体的一部分!” “嘶——”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吃饭睡觉都带著?洗澡也要?这…… 但看著苏寒那毫无商量余地的眼神,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记住我的话,”苏寒的声音冰冷如铁,“少一个零部件,哪怕是丟了一个小小的插销……”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极具压迫性,缓缓从每个学生脸上扫过。 “我绝对会让你们好看。” 最后五个字,说得並不响亮,却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肃杀之气,让所有学生的心臟都猛地一缩,瞬间將所有的迟疑和抱怨都压回了心底。 他们毫不怀疑教官说的“好看”,绝对会是他们无法想像的深刻教训。 “现在,按顺序,上前领枪!”苏寒下令。 学生们屏息凝神,依次上前,从木箱中郑重地双手接过那支沉甸甸的、冰冷的仿真枪。 当他们握住枪身的那一刻,感觉手中的分量似乎变得完全不同了。 那不再是一件简单的训练器材,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一份需要形影不离、用全部心神去守护的“第二生命”。 -------------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空气中还带著一丝凉意。 综合评比前十的班级再次在训练场集合。 经过一夜休整,学生们虽然肌肉依旧酸痛,但精神却格外亢奋. 总教官李伟站在队伍前,声音洪亮:“讲一下!” 所有学生立刻挺直腰板,目光集中。 “从今天开始,你们將正式进行射击预备训练!” 李伟的目光扫过十个方阵,“训练內容包括但不限於:枪械构造与保养、据枪姿势、瞄准技巧、击发要领!一切训练,必须严格遵守教官指令,绝对保证安全!听明白没有?” “明白!”十个班级,数百人齐声应答,声音震天,充满了期待。 “好!各班教官,带开训练!自行寻找合適场地!” 命令一下,各班教官立刻行动。 “计算机2班,都有!向右转!目標,东南角草坪,齐步走!” “体育1班,向左转!前方树荫下,跑步走!” “……” 其他班级的教官大多选择了柔软、相对舒適的草坪或者有树荫的区域作为训练场。 学生们扛著枪箱,跟著教官,兴高采烈地奔向各自的目的地,准备开始期待已久的“玩枪”训练。 然而,当其他班级纷纷带开时,302班却依旧原地不动。 苏寒看了一眼其他班级选择的柔软草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身,面对自己的兵。 “302班,都有!” “目標,”苏寒抬手,指向了不远处那条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的跑道,“跑道中央!扛枪!跑步——走!” 命令一下,不仅302班的学生愣住了,连旁边还没走远的其他班级学生和教官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 跑道?硬地?那可是最硌人、最吸热、毫无遮挡的地方! 【???兵王又开始了?】 【放著好好的草地不用,去跑道上练?】 【这大太阳的,跑道一会儿就得烫屁股吧?】 【心疼302班三秒钟……】 第281章:变態的射击训练(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1章:变態的射击训练(三章合一!) “老陈,苏教官这……是真狠啊。” 王磊教官咂咂嘴,对旁边的陈思远低声道,“那场地地,一会儿太阳毒起来,趴上面据枪,滋味可不好受。而且硬邦邦的,对手肘、膝盖都是考验。” 陈思远目光复杂地看著跑道方向,嘆了口气:“你以为他只是挑个差地方?他是要模擬最恶劣、最不舒服的射击环境,练他们的定力,练他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稳定据枪的本事。”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另一个教官插话,摇了摇头,“但这帮学生娃,能受得了吗?这才刚开始摸枪啊。” “受不了也得受,”陈思远语气低沉,“在苏教官手下,就没有『受不了』这三个字。你忘了昨天他们跑完1500米又加练五公里,最后还练格斗的样子了?这群孩子……潜力是被逼出来的。” 教官们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著。 他们心里都清楚,苏寒选择那块硬地,意味著302班的射击训练,从一开始就將直接进入地狱难度—— 烈日暴晒、地面炙烤、坚硬硌人,而要求,必然会是变態级的严格。 同情归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敬畏。 他们自问,如果让自己带的班去那里训练,自己能不能狠下心? 学生能不能坚持下来? 答案都是未知数。 跑道中央,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水泥地面已经开始散发蒸腾的热气。 302班的学生们屏息凝神,双手紧握著冰冷的仿真枪,目光聚焦在苏寒身上,等待著他传授射击的奥秘。 是精妙的瞄准技巧? 是玄乎的“人枪合一”的感觉? 还是某种不传之秘? 苏寒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期待又带著疲惫的脸,声音沉稳如磐石,瞬间击碎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射击,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掠过每一个学生,然后自问自答: “不是你们想像中里胡哨的瞄准镜,也不是什么虚无縹緲的感觉。首先,也是最根本的——是稳!” “枪都拿不稳,握不住,控不住,就是给你再好的天赋,再神的直觉,子弹也只会飞到天涯海角,绝对打不中你想要的目標!” “风吹、草动、心跳、甚至你们呼吸时身体的轻微起伏,都会影响子弹的轨跡。而消除这些影响,唯一的方法,就是极致的稳定!让你的身体,成为枪最牢固的基座!” 学生们似懂非懂,但眼神都认真了起来。 “所以,”苏寒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接下来,你们第一个,也是未来几天最重要的训练內容,就是——据枪稳定性训练!” “现在,全体都有!”他命令道,“把你们的袖子,全部擼起来!肘部,露出来!” 这个命令让所有学生都愣了一下。 擼袖子?露肘部?这和据枪稳定性有什么关係? 虽然疑惑,但没有人敢迟疑,纷纷单手笨拙地开始卷迷彩服的袖子,露出因为连日暴晒和训练而有些发红甚至破皮的手肘。 媒体镜头立刻推近,给了这些年轻的手肘特写。 直播间弹幕也开始疑惑: 【露手肘干嘛?】 【看不懂,但感觉有大招?】 【兵王的训练方法总是这么出其不意……】 就在这时,苏寒也开始不紧不慢地捲起自己体能短袖的袖子。 当他的肘部彻底暴露在阳光下、镜头前时—— 整个现场,无论是302班的学生,还是远处偷偷观望的其他班级师生,甚至是透过屏幕观看的网友,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苏寒的左右肘部,皮肤粗糙得异乎寻常,顏色深暗,覆盖著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茧子厚实、坚硬,仿佛不是皮肤组织,而是一层镶嵌在关节上的、经过千锤百链的角质护甲! 与周围古铜色的健康皮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甚至可以说是狰狞的对比! “我的天……”林薇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张萌看得头皮发麻。 就连一向冷静的苏夏,瞳孔也骤然收缩,心头剧震。 她练过苏家拳,知道常年打沙袋也会在手关节留下茧子,但从未见过如此厚实的肘茧! 直播间弹幕有瞬间的凝滯,隨即彻底爆炸: 【臥槽!!!!!!那是什么?!】 【我眼了?那是手肘?確定不是骆驼的膝盖?】 【这得是磨了多少次?摔了多少次?据了多少次枪?】 【看著都疼!兵王这身经百战的身体……】 【泪目了!这就是兵王的勋章啊!】 【之前只知道他厉害,现在才知道这『厉害』背后是多少血肉磨礪!】 苏寒將自己堪称“恐怖”的肘部展示给所有学生,声音依旧冷静: “看到没有?这就是稳定性的代价!也是稳定性的根基!” “臥姿据枪,全身重量压於双肘!无时无刻不在摩擦地面!”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磨破了皮,流干了血,结痂了再磨破,周而復始,才能磨出这层东西!” “它能让你们在坚硬粗糙的地面上,如同磐石般稳固!能最大限度地减少据枪时的微小晃动!这才是精准射击最基础、最枯燥,却也最无法取巧的前提!”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击在学生们的心上,让他们看著自己那细皮嫩肉、稍微一碰就疼的手肘。 再对比教官那非人般的厚茧,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兵王”二字背后所代表的艰辛与付出,也瞬间明白了为何教官要选择这最坚硬的跑道作为训练场! “现在,”苏寒不再多言,动作利落地臥倒在地,身体侧倾,迅速而標准地做出臥姿据枪的动作。 他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充满力量感。 双肘接触地面的瞬间,给人一种异常沉稳、仿佛钉在地上的错觉。 “看好我的动作要领!身体重心分配,手、肘、肩的受力,呼吸的节奏……” 他详细分解著每一个步骤,讲解著如何利用骨骼支撑而非纯粹肌肉力量来保持长久稳定,如何控制呼吸甚至心跳对枪身的影响。 示范讲解完毕,苏寒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目光扫向面前这群被他的肘茧震撼到、脸色发白的学生。 “全体都有!臥姿据枪准备——趴下!” 命令如山! 302班的学生们咬著牙,忍著对坚硬滚烫地面的恐惧,纷纷趴了下去,模仿著苏寒刚才的动作,將手肘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粗糙的水泥跑道上。 “嘶——” 肘部接触地面的瞬间,一股硬硌感瞬间传来,让不少人当场倒吸凉气,五官都扭曲了一下。 这还只是开始,他们无法想像,要磨出教官那样厚的茧,需要经歷怎样的痛苦轮迴。 “调整姿势!” “重心前移!” “手肘撑住!不是用软肉去蹭地!” “枪面放平!视线、准星、缺口!三点一线!” “呼吸放缓!控制住!” 苏寒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耳边不断响起,如同最精確的校正仪,纠正著他们的每一个错误。 他穿梭在队伍中,时而用脚轻点某个学生塌下去的腰,时而用手压一下某个学生过高的肩部。 完了之后,苏寒这才看向卡表:“第一组,十分钟据枪。计时开始!” 十分钟! 仅仅是听到这个时间,许多学生心头就是一颤。 手肘传来的坚硬和滚烫感已经让他们极为不適,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 他们咬紧牙关,努力回忆並模仿著苏寒方才示范的要点: 重心下沉,利用骨骼支撑,调整呼吸,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虚擬目標。 汗水几乎瞬间就从额角、鬢边渗出,匯聚成珠,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其他九个班级早已在各自选定的柔软草地上展开了训练。 草地上绿草如茵,树影婆娑,环境远比跑道舒適。 其他班的教官们也在认真教学,讲解著据枪要领。 “好,大家臥倒,感受一下据枪的姿势。”计算机2班的教官语气相对温和。 学生们嘻嘻哈哈地趴下,草叶的柔软触感让他们放鬆了许多,甚至有人舒服地嘆了口气。 “教官,要趴多久啊?”有学生大声问。 “先感受五分钟,注意动作要领,別著急。”教官回答道。 体育系1班的学生身体素质好,学动作快,但也在相对轻鬆的氛围中进行。 “肘部稍微收一点,对,就这样。”王磊教官踱著步指导。 学生们穿著长袖迷彩服,袖子规整地扣著,手肘部位有厚厚的布料垫著,几乎感觉不到草地的摩擦,只有些许闷热。 其他班级的情况大同小异。 训练在一种近乎“舒適”的状態下进行著,学生们更多的是体验和熟悉,而非磨礪。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跑道中央时,所有的轻鬆和嬉笑都瞬间凝固了。 只见302班全体学生,袖子高高擼起,將脆弱的肘部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压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阳光直射在他们身上,迷彩服后背深了一片。 他们一动不动,如同雕塑,只有微微颤抖的枪口和不断滴落的汗水证明著他们在承受著怎样的痛苦与坚持。 而那个如同魔神般的教官苏寒,正面无表情地穿梭其间,用脚精准地踢正某个学生塌下去的腰部,用手按压某个学生过高的肩部,冰冷的声音即便隔了一段距离也仿佛能隱约听见: “抖什么?枪口稳不住,敌人就会要你的命!” “呼吸!控制你的呼吸!你想让子弹因为你的喘气飞上天吗?” “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说!你们现在有权退出训练!但退出,也意味著一周后的实弹射击,只能看著坚持下来的同学打!” 这极具衝击力的一幕,与草地上的“温馨”训练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鲜明对比! “我的妈呀……他们是在自虐吗?”计算机2班一个男生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隔著袖子的肘部,感觉刚才那点硌感简直像是按摩。 “擼袖子趴水泥地?还十分钟一组?这……”体育系1班一个肌肉发达的男生也看得眼角直跳,他试想了一下那种触感,顿时觉得自己的手肘开始幻痛。 “快看直播!看302班!”有学生小声提醒著同伴,纷纷拿出手机偷偷打开直播间。 网络直播间里,弹幕早已彻底疯狂,几乎完全覆盖了屏幕: 【!!!我人傻了!直接水泥地擼袖子?!】 【隔著屏幕都感觉我的手肘好痛!】 【其他班:岁月静好,草地摸鱼。302班:地狱熔炉,血肉磨坊!】 【兵王这是真不把他们当学生练啊……这是练铁人吧!】 【看看兵王那手肘的老茧!我好像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练了……】 【这才是真训练!那些趴草地的,练个毛线稳定性,练的是如何舒服地趴著吧?】 【虽然残忍,但我突然好佩服302班……他们居然没人哭没人放弃!】 【@粤州大学其他班级,进来挨打!看看什么叫差距!】 【投票!必须给兵王投票!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军人作风!感动华夏必须有他!】 草地上的教官们看著自己学生时不时偷瞄跑道、心神不寧的样子,再看看302班那惨烈而又令人肃然起敬的训练场景,內心五味杂陈。 他们想催促自己的学生专心,却又觉得任何话语在那种对比下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对於跑道上的302班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 手肘从最初的尖锐疼痛逐渐变得麻木,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 太阳穴突突地跳,汗水流进眼睛,刺痛酸涩,却没人敢抬手去擦。 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枪口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坚持住!还有三分钟!”苏寒的声音如同炸雷在他们耳边响起。 “想想你们为什么能站在这里!想想你们为什么能拿到第一!这点苦都吃不了,实弹射击你们配吗?那把枪你们配吗?” 配吗? 这两个字狠狠砸在学生们的心上。 想到昨日贏得资格时的狂喜与骄傲,想到触摸到枪械时的激动与郑重,一股不甘和倔强猛地从心底涌起! 不能放弃!不能给教官丟脸! 不能辜负手中的“第二生命”! 终於—— “时间到!第一组结束!原地活动手臂两分钟!” 命令一下,学生们几乎虚脱般地鬆懈下来,小心翼翼地收回疼痛麻木的手臂,看著肘部那片明显的红痕甚至破皮,齜牙咧嘴,却都强忍著没有叫出声。 第一组十分钟的据枪结束,302班的学生们只觉得两条胳膊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肘部火辣辣地疼,稍微弯曲一下都牵扯著神经,引来一阵齜牙咧嘴。 苏寒看著他们狼狈却强忍著的模样,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甚至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非但没有让学生们感到放鬆,反而让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事出反常必有妖!教官笑,绝对没好事! 这是他们用血泪换来的经验。 果然,苏寒开口了,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堪称“温和”的语调? “第一组表现,马马虎虎。看在你们是初犯的份上,第二组,时间缩短。” 学生们闻言,几乎要喜极而泣! 时间缩短? 老天开眼!教官终於良心发现了? “只有五分钟。” 五分钟! 相比之前的十分钟,直接腰斩! 巨大的幸福感衝击著他们,让不少人差点欢呼出来。 果然,坚持就是胜利!教官还是能看到他们的努力的! 然而,苏寒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加深了,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要求嘛,自然也简单一点。” 简单一点? 学生们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喜悦又被不安取代。 只见苏寒走到跑道边,拿起他那个毫不起眼的军用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用厚布包裹的小袋子。 他解开系扣,將袋子里的东西哗啦一声倒在跑道上。 阳光下,那些东西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芒! 是一堆黄澄澄的、空心的步枪弹壳! 一瞬间,所有302班学生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想到了什么。 这一幕,很多看过军旅剧的同学都记忆深刻! 学生们脸上血色尽褪,刚刚因为“只有五分钟”而升起的那点侥倖心理被炸得粉碎! 【弹……弹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五分钟?呵呵,我天真了!】 【兵王一笑,生死难料!古人诚不欺我!】 【往枪管上放弹壳?!这怎么稳得住?!】 【手稍微抖一下就掉了吧?!】 【完了完了,这才是真正的噩梦!】 其他班级的学生和教官也看到了这边的动静,当看到那堆弹壳时,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在学生们惊恐、同情、震撼的目光注视下,苏寒拿起一枚弹壳,走向第一个学生——站在排头的林浩宇。 林浩宇的脸都白了,握著枪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呼吸变得粗重。 苏寒在他面前蹲下,將那枚轻巧的空弹壳,小心翼翼地、竖著放在了林浩宇手中仿真枪的枪管上方。 “很简单,”苏寒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恶魔般的低语,“五分钟。保持这个姿势,弹壳不掉,你们就可以休息。”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体面如死灰的学生:“但是。” 这个“但是”让所有人的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只要有一个人,掉一次弹壳,”苏寒的声音陡然转冷,“集体,加练一分钟。上不封顶。” 集体加练一分钟! 上不封顶! 这意味著,只要有一个人不稳定,所有人都要跟著受罚! 一个人掉十次,那就加十分钟! 压力如同实质的山峦,轰然压在每个学生的心头! 他们不仅要对抗自己身体的疲惫和疼痛,还要承担起不让同伴受连累的责任! 苏寒不再多言,开始逐一给每个学生的枪管上放置弹壳。 他的动作很稳,每一个弹壳都竖得笔直。 当所有学生的枪管上都立起一枚金灿灿的弹壳时,整个场面变得无比诡异而残酷。 三十二个学生,三十二支枪,三十二枚摇摇欲坠的弹壳。 “第二轮,臥姿据枪,稳定性附加练习。计时——”苏寒按下秒表,“开始!” 命令下达,学生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枪管上方那一点点金色的反光,全部精神都凝聚在保持枪身绝对稳定之上。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手臂的酸痛、肘部的刺痛、阳光的灼烤、地面的滚烫…… 所有这些刚才还难以忍受的痛苦,此刻都被一种更强大的恐惧压了下去——弹壳掉落的恐惧! 不能掉! 绝对不能掉! 为了自己,也为了大家! 他们的身体绷得像一块块石头,肌肉因为极度紧绷而再次颤抖起来,但都在用意志力强行压制。 汗水流进眼睛,刺痛难忍,没人敢眨一下。 鼻孔痒痒,想打喷嚏,硬生生憋回去。 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疯狂擂鼓的声音,他们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心跳平稳下来。 整个跑道区域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其他班级隱约传来的口令声和这里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媒体镜头牢牢锁定著那些弹壳,给了无数特写。 直播间弹幕的滚动速度都慢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 【我不敢呼吸了……感觉我喘气大点他们弹壳都会掉……】 【这压力太大了!我看著都手抖!】 【集体惩罚……兵王这招太狠了,这是要把他们逼成一个真正的整体啊!】 【快看第三个女生,她的枪口晃得好厉害!要掉了要掉了!啊!又稳住了!天哪!】 【那个高个子男生好像稳一点,但汗流到眼睛里了,他在拼命忍!】 【这才是训练!对比之下,其他班过家家呢?】 第282章:实弹射击开始!带学生回356团老部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2章:实弹射击开始!带学生回356团老部队射击!(三章合一) 时间在极度煎熬中缓慢流逝。 跑道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阳光炙烤地面的滋滋声和学生们粗重压抑的喘息。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死寂中却如同惊雷般的脆响骤然响起! 一枚金灿灿的弹壳从一名女生的枪管上掉落,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弹跳了几下,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那名女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眼中充满了惊恐和自责。 “陈雪!弹壳掉落!集体,加时一分钟!”苏寒冷酷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了沉闷的空气,也刺穿了所有学生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 陈雪眼圈一红,强忍著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周围的同学投来目光,没有抱怨,只有一种“终於开始了”的绝望和更加拼命的坚持。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啪嗒!” “张萌!加时一分钟!” “啪嗒!” “李翰!加时一分钟!” …… 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在巨大的心理压力、身体的极度疲劳和肘部越来越尖锐的疼痛折磨下,弹壳掉落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苏寒的声音如同催命符,每一次响起,都意味著那根名为“惩罚”的绳索又勒紧了一分。 加时从一分钟,累积到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当加时累计到惊人的八分钟时,意味著他们即使完美完成这五分钟的基础任务,也还要再据枪整整十三分钟! 许多学生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手臂抖得像筛糠,汗水糊了满脸,视线都开始模糊。 苏寒面无表情地看著,对於不断累加的惩罚时间无动於衷。 突然,他动了。 他走到刚刚掉过弹壳、此刻正拼命稳住枪身的张萌面前,蹲下身。 在所有人和镜头的注视下,苏寒伸出手,握住枪管,一拉! 动作看似隨意,甚至没用什么力气。 然而,正处於精神高度紧张和体力透支状態的张萌,根本来不及反应,手指一松—— “哐当!”仿真枪竟然直接被苏寒轻描淡写地提离了地面,然后掉落在跑道上! 全场譁然! 张萌彻底懵了,呆呆地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看地上的枪,巨大的屈辱和羞愧瞬间淹没了她,眼泪终於决堤。 “哭?”苏寒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哭能让你在战场上保住命吗?” 他站起身,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全体骇然的学生:“这就是你们拼尽全力据的枪?我轻轻一拉就掉?你们是在完成任务,还是在过家家?”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告诉我!你们这样握枪,敌人来了怎么办?子弹的后坐力,你们承受得住吗?!” 他猛地一脚踢在旁边林浩宇的枪身下方! 林浩宇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剧痛,枪身猛地向上扬起,差点脱手! 他死命握住,才堪堪没让枪飞出去,但肘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对抗和摩擦,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闷哼出声。 “真正的子弹击发,后坐力比我这轻轻一踢大十倍!!” 苏寒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就你们现在这软绵绵的样子,枪一响,后坐力能直接把你们的锁骨撞断!把你们的鼻樑拍进脸里!这不是训练,这是自杀!”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学生们的心上,砸碎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倖。 “重新握枪!”苏寒厉声命令,“我要的是能打仗的枪!不是玩具!用你们全身的力气去握紧它!把它当成你们身体里长出来的骨头!明白没有?!” “明白!!!”学生们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眼中憋著一股血性和狠劲。 恐惧和委屈被苏寒的话转化为了不甘和愤怒——对自己的愤怒! 他们重新趴好,这一次,几乎是用砸的力度將肘部狠狠压回粗糙的地面,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枪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苏寒再次开始逐一检查。 他再次伸手去提拉学生的枪。 这一次,遇到了强大的阻力! 学生们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將全身的力气和体重都压在了枪上,死死对抗著苏寒上提的力量。 为了稳住枪,他们的肘部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剧烈摩擦! 疼! 钻心的疼! 仿佛皮肉正在被硬生生磨掉! 但没有一个人鬆手! 哪怕眼泪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流出,混著汗水滴落,他们也死死咬著牙,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对抗著,绝不让自己成为集体的短板! 苏寒的力量恰到好处,既让他们感受到无法抗拒的拉力,又不至於真的將枪夺走。 他一个个试过去,每一次拉扯,都是一次对意志和骨血的极致磨礪。 直播间已经彻底疯了: 【啊啊啊!我看著都觉得手肘好痛!】 【这是磨掉皮了吧?!绝对出血了!】 【兵王太狠了!但是……他说得对!这样握不住枪,上战场就是送死!】 【哭了!真的哭了!他们还在坚持!】 【这才是真正的训练!炼狱般的训练!】 【@所有大学,来看看什么叫做军训!什么叫做练兵!】 其他班级的学生早已停止了训练,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跑道方向,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轻鬆和同情,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一些女生甚至不忍地別过了头。 总教官李伟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附近,默默地看著,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嘆息和极致的认可。 当苏寒检查完最后一名学生时,跑道的水泥地上,隱约可见一些淡淡的红痕。 没有人再掉弹壳。 所有的弹壳都稳稳地立在枪管上,儘管枪身因为极致的用力而在微微颤抖。 ----------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302班的训练场—— 那条坚硬滚烫的跑道,成为了整个粤州大学军训营地中一道令人望而生畏却又肃然起敬的风景线。 每一天,晨曦尚未完全驱散夜的凉意,302班的学生们就已经扛著他们的“第二生命”,在苏寒冰冷的注视下,將手肘再次压上那粗糙的水泥地。 据枪稳定性训练是日復一日的酷刑。 从最初每组十分钟,到后来隨著耐力和意志力的提升,时间逐渐延长。 那枚黄澄澄的空弹壳,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悬在每个学生的头顶,逼迫他们榨乾体內最后一丝力量去维持枪身的绝对稳定。 手肘的皮肤从红肿、破皮,再到简单的结痂。 汗水无数次浸透迷彩服,又在烈日下烤乾,留下斑驳的盐渍。 肌肉的酸痛从尖锐到麻木,再到成为一种习惯性的背景音。 没有人喊苦,没有人退出。 因为他们亲眼见过教官那双堪称“非人”的肘茧。 因为他们深知,此刻每多流一滴汗,每多忍一分痛,未来在靶场上,子弹就能多一分精准,他们就能多一分配得上手中钢枪的资格。 除了地狱般的据枪训练,苏寒並未放鬆其他科目。 標准的三点一线瞄准训练被提到了同等重要的位置。 “视线!准星!缺口!三者平正关係!”苏寒的声音如同刻刀,將这句话深深烙印进每个学生的脑海。 “准星尖要压在缺口中央,左右平正,上方齐平!目標?目標是模糊的!你们的眼睛,你们的全部精神,只应该聚焦在准星和缺口的平正关係上!” “保持住!呼吸放缓……稳……就是现在,体会『有意瞄准,无意击发』的感觉!” 他要求学生长时间保持瞄准姿势,不厌其烦地纠正每一个细微的偏差。 有时,他会突然用手遮住学生的瞄准眼,或者轻弹其枪管,测试其姿势是否真正稳固,瞄准线是否早已形成肌肉记忆。 媒体镜头和网络直播,持续记录著302班这炼狱般的一周。 网友们从最初的震惊、心疼,逐渐转变为由衷的敬佩和疯狂的支持。 【每天进来打卡,看看兵王和他的兵今天又创造了什么奇蹟!】 【他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越来越像真正的战士了!】 @粤州大学,建议给那条跑道立个碑,就叫『兵王淬链之路』!】 【投票!每天一票!必须送兵王上感动华夏!】 其他九个班级的训练也在继续,但在302班这面“照妖镜”下,他们的训练强度显得如此“温和”。 教官们或多或少都加大了一点训练量,但无人敢效仿苏寒的方式。 学生们看著302班的方向,眼神复杂,敬畏中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那是经歷过极致锤链后才能拥有的自信与锋芒。 一周时间,在汗水和坚持中飞速流逝。 当第八的清晨来临,嘹亮的起床號响起时,所有入选前十班级的学生们都感受到了一种不同於往日的气氛。 兴奋、紧张、期待……种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瀰漫。 今天,他们將暂时离开校园,前往真正的部队靶场,进行人生中第一次实弹射击! 食堂里,学生们议论纷纷,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度。 “听说用的是真正的自动步枪!” “后坐力很大吧?会不会伤到肩膀?” “不知道能打几发子弹,好期待啊!” 唯有302班的区域,相对安静。 学生们默默地吃著早餐,动作迅速而有序。 他们的手肘上,迷彩服袖子下的伤痕或薄茧,无声地诉说著这一周的艰辛。 他们的眼神沉稳,甚至带著一丝审慎,丝毫没有其他班级那种跃跃欲试的浮躁。 苏寒坐在他们旁边,慢条斯理地吃著简单的早餐,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 他的平静,像一块镇石,压住了302班学生心中翻腾的激动,让他们將注意力集中在即將到来的考验上。 早餐后,各班级集合。 总教官李伟站在主席台上,声音洪亮而严肃: “同学们!根据计划,今天我们將前往356团综合训练靶场,进行轻武器实弹射击训练和考核!” “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也是一次严肃的考验!一切行动,必须绝对听从指挥!严格遵守靶场纪律!” “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不得私自行动,不得枪口对人,必须无条件服从教官和靶场安全员的指令!听明白没有?” “明白!”台下,数百名学生激动地齐声应答,声音震天。 “好!各班级教官,清点人数,检查装备!准备登车!” 一辆辆军用大巴已经停靠在操场边缘。 各班教官立刻行动。 “体育系1班,报数!” “计算机2班,检查仿真枪配件是否齐全!” 苏寒看著302班的学生:“全体都有!目標,前方三號大巴!跑步——走!” 302班的学生扛起枪箱,步伐整齐划一,沉默而迅速地奔向指定车辆。 其他班级的学生也陆续登车。 大巴车缓缓驶出粤州大学校门,向著郊外的军营驶去。 车上,气氛热烈。 学生们扒著车窗,看著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兴奋地交谈著,猜测著靶场的模样,討论著打枪的技巧。 302班的大巴上,却异常安静。 学生们大多闭目养神,或者在心中默默回忆著据枪要领、瞄准技巧、击发瞬间的呼吸控制。 偶尔有低声交流,也是关於技术细节的探討。 这一周的锤链,已经让他们深刻理解到“枪”的严肃性和危险性,兴奋被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所取代。 苏寒坐在最前面,目光扫过一张张沉静而专注的脸,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然后,他缓缓闭上眼睛。 去356团打靶,他也是昨晚才接到的消息。 自己的老部队啊! 看看,如果可以的话,申请带这群学生娃回部队营地看看。 经过这二十天的军训,这个班级的学生,已经有一定的基础。 让他们进部队的话,说不定能激起他们入伍的欲望。 部队虽然不缺兵,大学生也不少。 但粤州大学也算是重点大学,这些,都是高材生。 如果能进部队服役的话,对部队来说,也是很好的! ------------------ 356团综合训练靶场,坐落於郊区一片开阔地带,远处山峦起伏,近处沙土地被烈日晒得发白。 巨大的枪声如同连绵不绝的闷雷,在空旷的靶场上空迴荡.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气息,那是钢铁与火药混合的独特味道,刺激著每一个初来者的鼻腔。 三面独立的靶场呈扇形分布,彼此之间有高大的土坡和防护墙隔开,互不干扰。 此时,东、西两侧靶场正被356团三营的七、八、九三个连队占据著。 战士们身著作训服,头戴防弹盔,或臥姿据枪,或正在进行战术移动射击训练,动作乾脆利落,枪声密集而富有节奏,尽显正规军的彪悍作风。 而在北侧靶场,此时却相对安静,靶位已经设置好,靶壕处也有安全员就位,显然正在等待著什么。 一辆迷彩涂装的军用吉普车卷著尘土驶入靶场指挥区,团长王铁军从车上跳下,他穿著常服,肩章上的两槓三星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靶场,对这里的喧囂和硝烟早已习以为常。 三营长快步跑过来,敬礼:“团长!” “嗯。”王铁军回了个礼,“都安排好了?” “报告团长,七连、八连正在进行精度射考核,九连在侧翼进行移动靶训练。北侧靶场已清空並检查完毕,隨时可以接待粤州大学师生。” 王铁军点点头,目光投向安静的北侧靶场,语气严肃地叮嘱:“大学生们马上就到。通知下去,各连管好自己的人,训练照常,但不准围观,不准起鬨,更不准有任何影响大学生训练的行为!” “靶场纪律,给我提到最高级別!谁要是出了岔子,给我滚回去餵猪!” “是!保证完成任务!”三营长大声应道,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王铁军的命令很快被传达至三营各个连队。 七连的训练区域,周海涛刚组织完一轮射击,听到指导员的传达,立刻集合队伍。 “都听见团长的命令了?”周海涛虎著脸,“等会儿大学生来了,都给老子把好奇心收起来!专心打你们的靶!谁要是眼睛乱瞟,嘴巴乱咧,嚇著了那些学生娃,今晚全连紧急集合,负重二十公里越野!听清楚没有?” “清楚!”战士们齐声应答,但眼神里还是难免流露出一丝好奇。 毕竟,枯燥的训练中,有点新鲜事实在是难得的调剂。 队伍解散,战士们回到靶位等待下一轮指令时,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大学生打靶?嘿,这可是稀罕事。” “听说来的还是综合评比前十的班级,算是尖子生了。” “尖子生有啥用?摸过枪吗?別到时候枪一响,嚇得哭鼻子。” “哈哈哈,说不定真有,到时候咱可別笑太大声,连长说了,要负重二十公里呢!” 王浩和赵小虎凑在一起,王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胳膊肘捅了捅赵小虎:“虎子,我记得……寒哥是不是就在粤州大学带军训来著?” 赵小虎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寒哥就是去的粤州大学!那今天来的,肯定有他带的班啊!” 这话立刻引起了旁边战士们的兴趣。 “苏少校带的班?那可有意思了!” “以寒哥那变態的要求,他带出来的兵……呃,学生,肯定不一般吧?” “再不一般也是大学生啊,才训了多久?还能比咱们厉害?” “那可说不准!別忘了寒哥是什么人?他练兵的手段,咱们可是亲身领教过的!七连现在这成绩,怎么来的你忘了?” 王浩摸著下巴,一脸坏笑:“哎,你们说,寒哥带的那帮学生,等会儿打靶成绩会怎么样?会不会嚇得枪都拿不稳?” 赵小虎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寒哥是你啊?我敢打赌,寒哥带出来的,就算成绩比不上咱们,那据枪的姿势、那气势,绝对差不了!说不定比咱们某些新兵蛋子还强点。” “老兵,吹吧你就!”一个刚下连不久的新兵不服气道,“再练也是架子,能跟我们真刀真枪练出来的比?” “嘿,你小子还不服?”王浩搂住那新兵的脖子,“敢不敢赌?今晚炊事班有鸡腿,就赌今晚的鸡腿!我赌寒哥带的班,平均环数不会低於35环!”(通常新兵打固定胸环靶,5发子弹,及格线30环)。 “35环?王浩你疯了吧?他们才摸几天枪?”那新兵瞪大了眼睛,“我赌他们过不了30!赌了!” “算我一个!” “我也赌低於30!” 周围几个战士也来了兴致,纷纷加入赌局,大多押成绩不会太好。 周海涛在不远处听著战士们的议论,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 他看向北侧靶场,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三爷爷啊三爷爷,你带兵是厉害,可这短短时间,能把一群娇生惯养的大学生练成什么样呢?可別等会儿成绩太难看了,丟了您『老人家』的面子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只见一支由军用大巴和中巴组成的车队,正沿著靶场外的土路,缓缓向著北侧靶场的入口驶来。 “来了来了!大学生来了!”有眼尖的战士低声喊道。 三营的所有战士,虽然依旧保持著训练姿態,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悄悄地投向了车队的方向。 好奇、期待、甚至还有一丝看热闹的心態,在战士们之间瀰漫开来。 王铁军也整了整衣领,对身边的参谋道:“走,我们去迎接一下。毕竟是友单位来实训,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北侧靶场的大门缓缓打开,车队依次驶入。 王铁军带著几名团部军官,已经站在那里等候。 他的目光扫过车队,似乎也在寻找著某个熟悉的身影。 第283章:重返铁营!这里是苏教官的部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3章:重返铁营!这里是苏教官的部队? 军用大巴稳稳停靠在北侧靶场的空地上。 车门打开,浓烈而陌生的硝烟味瞬间涌入车厢,带著一股金属的灼热和火药的肃杀,强烈地刺激著每一个初临靶场学生的感官。 远处传来的不再是仿真枪的空响,而是真实、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爆鸣! 每一次枪响都像重锤敲在胸口,让心臟隨之震颤。 “我的天……这就是真枪的声音?”有学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脸上兴奋中掺杂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快看那边!”有学生指著远处土坡后隱约可见的移动身影和枪口焰,“是真正的军人在训练!” 相较於其他班级学生的东张西望、既好奇又有些胆怯,302班的学生们在苏寒的带领下,沉默而迅速地下车、整队、取枪箱。 他们的动作依旧带著这一周锤链出的纪律性。 但仔细观察,能发现他们的眼神在接触到这片熟悉又陌生的训练场时,比平时更加锐利,身体也微微紧绷,仿佛被这里的气氛自然而然地同化,进入了某种临战状態。 总教官李伟小跑向已在等候的团长王铁军等人,立正敬礼:“报告首长!粤州大学参训学生队伍已带到,请指示!” 王铁军回了个礼,目光却越过李伟,直接落在了他身后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上,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李教官辛苦了。” 他大步向前走去,直接走向正在整队的302班方向。 这一举动让李伟和粤州大学的领导们微微一愣。 “苏寒!”王铁军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唰! 302班全体学生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苏寒转过身,面向王铁军,乾净利落地敬了一个军礼:“团长!” “好小子!回来也不先打个招呼?” 王铁军笑著捶了一下苏寒的肩膀,语气熟稔无比,“怎么样,带这群学生娃,比带咱们团的兵费劲多了吧?” 这一幕,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302班学生以及附近其他班级学生中炸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团……团长? 苏教官竟然称呼那位首长为“团长”? 而且看起来关係如此亲密?! 难道这里就是……苏教官所在的部队?! 网络直播间通过官方媒体(仅有粤州电视台和军方宣传部的少数获准记者得以进入並拍摄)的镜头捕捉到了这一幕,弹幕瞬间沸腾: 【臥槽?!团长?!兵王叫那个人团长!】 【这里就是兵王的老部队?356团?!】 【我说这气场怎么这么嚇人!原来是兵王的大本营!】 【302班这运气绝了!直接到兵王的家来打靶!】 【怪不得兵王这么变態,原来是在这种地方练出来的!】 【看看远处那些训练的兵哥哥,感觉气势好嚇人……】 王铁军和苏寒简单寒暄两句,便转向仍处于震惊中的学生们,目光变得温和了些许: “同学们,欢迎来到356团综合训练靶场。我是这里的团长,王铁军。” 他声音洪亮,豪爽道:“苏寒是我们团最优秀的兵,也是我们全团的骄傲!他能来带你们军训,是你们的幸运,也是我们部队的荣幸!” “希望你们今天,能在这里,打出好成绩,不负苏教官对你们的严格要求!有没有信心?” “有!!!”302班的学生们激动得脸色发红,用尽全力嘶吼回应,声音竟然压过了远处的枪声。 一种难以言喻的荣誉感和归属感油然而生——他们是兵王带出来的兵,如今来到了兵王的“家”! 其他班级的学生投来羡慕至极的目光,恨不得自己也能被分到苏教官手下。 就在这时,李伟带著粤州大学宣传部的工作人员和粤州电视台的记者走了过来,与军方宣传部的人员进行了简短而高效的对接。 “镜头主要聚焦北侧靶场,以大学生训练和安全为主。” “明白,我们不会拍摄番號和涉及军事机密的內容。” “採访需经过现场最高指挥官和带队教官同意。” “好的,我们会严格遵守规定。” 官方媒体的镜头谨慎而专业地开始工作,记录下大学生们初入靶场的反应和接下来的训练过程。 他们的存在,也让这场实弹射击更添一份庄重和正式。 与此同时,东侧靶场,七连的休息区。 “嘿!嘿!快看!北面!是不是寒哥?!”王浩眼尖,猛地抓住赵小虎的胳膊,指著远处那个正在和王铁军交谈的挺拔身影。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那独一无二的气场和身形,七连的兵太熟悉了! “真是寒哥!寒哥回来了!”赵小虎也激动起来。 “寒哥带的就是那群学生?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啊?”一个老兵眯著眼评价道。 周海涛也看到了苏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隨即又板起脸,对著骚动的队伍低吼: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你们寒哥?都给老子安静点!別给三爷爷……別给苏寒同志丟人!”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纠正,引来战士们一阵压抑的低笑。 那个和王浩打赌的新兵伸长脖子看了半天,嘀咕道:“看著是挺精神,就是不知道等会儿枪一响,会不会原形毕露……” 王浩搂住他脖子:“小子,嘴硬是吧?等著输鸡腿吧!” 所有七连战士的心都痒痒的,无比期待接下来北侧靶场的动静。 他们太想知道,被寒哥(三爷爷)亲手操练了快一个月的大学生,到底能打成什么样? 能不能抵得上他们刚下连时的那点水平? 王铁军对苏寒低声笑道:“走吧,带你带的兵去靶位。你的老连长和老战友们,可都等著看呢。” 语气中带著一丝看热闹的揶揄。 ………… 下午六点到八点左右更新 第284章:真枪入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4章:真枪入手! 北侧靶场,巨大的空地上,十个班级的学生们按序列队站好。 儘管努力保持安静,但空气中瀰漫的兴奋与紧张依旧清晰可感。 远处其他靶场传来的震耳枪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们,这里与校园训练场的天壤之別。 总教官李伟站在队伍前方,他的身边,是团长王铁军、苏寒以及其他几位团部军官和学校领导。 军方和电视台的镜头谨慎地捕捉著现场画面。 “同学们!”李伟的声音通过可携式扩音器响起,压过了背景的枪声,“我们即將开始实弹射击前的最后准备!首先,以最热烈的掌声,感谢356团为我们提供这次宝贵的机会和场地!” 哗——! 热烈的掌声瞬间爆发,学生们看向王铁军等人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崇敬。 王铁军微笑著向学生们回以军礼。 掌声停歇,李伟的神色变得无比严肃:“接下来,你们將第一次接触到真正的军用自动步枪!它不再是训练场上的仿真模型,它是真正的战爭武器,拥有强大的杀伤力和后坐力!”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紧张的脸:“它的重量、手感、击发方式都与仿真枪有细微差別,而这些差別,將直接影响你们的射击精度和安全!” “因此,团部为我们提供了半小时的熟悉时间!各班级,將由你们的教官带领,领取本班枪枝,进行最后的姿势校正、空枪击发感受和安全性强化训练!” “在这半小时內,你们必须像对待已经上膛的枪一样,严格遵守一切安全规定!枪口永远指向安全方向,手指远离扳机,除非得到击发指令!任何违反安全规定的行为,立即取消射击资格!听明白没有?” “明白!”学生们齐声大吼,手心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出汗。 “好!”李伟点头,看向一旁。 王铁军一挥手,十几名战士立刻从一旁的军械箱中,郑重地取出一排排黝黑鋥亮、散发著浓重枪油和钢铁气息的真枪,整齐地摆放在队伍前方的铺垫上。 真正的钢枪! 冰冷的金属光泽,复杂的机械结构,与仿真枪截然不同的沉重质感,瞬间攫住了所有学生的目光! 那是一种混合著敬畏、渴望与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 “现在,按评比名次顺序,各班教官,上前领枪!”李伟下令。 “302班,都有!”苏寒第一个出列。 他带著林浩宇等几名男生,快步上前,与负责军械的战士严格履行交接手续,清点数量,检查枪械状態,然后郑重地將一支支沉甸甸的真枪接过。 其他班级的教官也依次上前领取。 当所有班级都领到枪后,各教官立刻带领自己的班级,分散到划定的准备区域。 整个北侧靶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著的、兴奋的低语和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 其他九个班级的区域,教官们大多先详细讲解真枪与仿真枪的区別,强调安全事项,然后才让学生们轮流上手感受,小心翼翼地指导他们进行空枪瞄准和体会扳机力度。 “感受一下这个重量,比仿真枪要沉一点,重心也略有不同。” “注意看,真枪的保险在这里,操作方式是这样的……” “来,你试试空枪击发,感受一下扳机行程和力度,但记住,枪口决不能对人!” 学生们既新奇又谨慎,动作甚至有些僵硬,生怕弄坏了这昂贵的装备。 而302班的区域,画风截然不同。 苏寒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直接將一支枪举到面前,动作快如闪电,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看好了!”他的声音冰冷而高效,“真枪与训练枪的三大差异:一,重量增加0.2公斤,重心微向前移!据枪时,前手需要多付出百分之十五的力来稳定!” “二,扳机力不同!仿真枪扳机力较轻且模糊,真枪扳机力更清晰,分为预压和击发两段!感受不熟,极易导致击发瞬间晃动!” “三,也是最重要的——” 苏寒猛地做出一个模擬抵肩的动作,“枪托的质感与贴合度!真枪抵肩,骨骼支撑的感觉必须更清晰!任何虚浮,后坐力都会教你做人!” 他的讲解没有一句废话,直指核心差异,並且每一个要点都配合著极其標准、可供模仿的动作演示。 “现在,全体都有!领取枪枝!” “第一项,无弹匣持枪感受重量与重心变化,五分钟!” “第二项,模擬抵肩,寻找骨骼最佳支撑点,体会人枪结合感,五分钟!” “第三项,空枪击发,感受预压与击发临界点,体会扳机力!十五分钟!” 命令清晰,时间分配精確到分钟! 302班的学生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早已习惯了苏寒的高压和高效率模式,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领枪、感受、调整姿势、模擬击发……整个过程沉默、迅速、却井然有序。 他们专注地体会著教官指出的每一个细微差別,调整著因为重量和重心变化而需要微调的肌肉记忆。 空枪击发时,他们的手指稳定而耐心地感受著扳机的行程,努力寻找著那种“有意瞄准,无意击发”的状態。 媒体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了302班与其他班级的差异。 直播间弹幕再次翻涌: 【臥槽,兵王这效率!直接抓重点!】 【其他班还在讲解,302班已经上手练了!】 【这节奏,这专注度,完全不在一个层面啊!】 【感觉他们不是在好奇地玩枪,而是在执行战术任务……】 【废话,兵王带出来的,能一样吗?】 远处,七连训练区。 王浩嘖嘖称奇:“虎子,快看寒哥那边!好傢伙,这帮学生娃可以啊!这架势,这动作,有模有样,一点都不像第一次摸真枪的菜鸟!” 赵小虎也眯著眼看:“寒哥的训兵法子是真狠,也是真有效。你看他们据枪那稳当劲儿,虽然还嫩,但底子打得好啊!” 那个打赌的新兵也伸长脖子看,心里有点打鼓,但嘴上还是硬:“架势好看有啥用,等会儿实弹见了真章才行!” 周海涛虽然没拿望远镜,但目光也一直没离开北侧靶场。 看著苏寒高效地组织训练,看著302班学生那远超其他班级的专注和沉稳,他心中那份期待感越来越强。 半小时的熟悉时间转瞬即逝。 “嘟——!”一声哨响划破长空。 第285章:实弹射击开始!全网关注!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5章:实弹射击开始!全网关注! 所有班级立刻停止动作,在原地持枪立正。 李伟走到场地中央,大声宣布:“熟悉时间结束!各班级,按抽籤顺序,准备进入靶位……还没轮到的班级,继续在原有场地进行瞄准和射击前动作要领的学习和训练。” 紧接著,被念到名字的班级学生,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真正的考验,终於要来了! 计算机2班的学生们在教官的带领下,紧张又激动地走向指定的靶位。 王铁军目光扫过全场,看著那些既兴奋又难掩紧张的学生们,略一沉吟,拿起对讲机: “七连周海涛!” 东侧靶场,正竖著耳朵密切关注北侧动静的周海涛一个激灵,立刻抓起对讲机:“七连周海涛收到!团长请讲!” “带你的人过来,两人一组,分配到每个学生靶位后方,担任安全员和现场助教!確保绝对安全,必要时进行针对性指导!” “是!保证完成任务!”周海涛声音里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放下对讲机,周海涛猛地转身,面对早已翘首以盼的全连战士,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 “全体都有!目標北侧靶场,跑步——走!都给老子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当好安全员,谁负责的学生出了安全问题,我扒谁的皮!但也別给老子丟人,拿出七连的水平来!” “是!”七连战士们瞬间沸腾了,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迅速而有序地衝出休息区,朝著北侧靶场奔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其他连队的战士看著七连远去的背影,眼里充满了羡慕。 “靠!好事全让七连赶上了!” “为啥不是我们九连去啊……” 王浩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对赵小虎说:“虎子!咱们能亲眼看著了!还能指导……嘿嘿,说不定能摸摸寒哥带出来的『兵』到底几斤几两!” 赵小虎也咧嘴笑:“这下那新兵蛋子的鸡腿输定了!” 那个打赌的新兵嘴硬道:“老兵,別高兴太早!万一他们紧张得手抖呢?” 七连战士们的到来,立刻让北侧靶场的气氛变得更加正式和……令人窒息。 他们动作迅捷,两人一组,无声而精准地小跑到每一个空閒靶位后方,立正站好,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带著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原本就紧张的学生们,感受到身后突然多出的、气息强悍的“监工”,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冒汗,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计算机2班是第一组上场的学生,他们此刻正站在射击地线上,看著前方百米处的胸环靶,感觉靶心似乎都在晃动。 七连的战士默默接过军械员递来的、压满了五发黄澄澄实弹的弹夹,检查后,安静地站在各自负责的学生侧后方,如同沉默的磐石。 李伟拿起扩音器,声音迴荡在靶场上空:“计算机2班第一组!准备射击!” “臥姿——装子弹!” 学生们深吸一口气,略显慌乱地臥倒,按照之前半小时熟悉的要领,手忙脚乱地装上实弹弹夹,拉动枪机,將第一发子弹推入膛內。 冰冷的实弹入手,那沉甸甸的杀伐感与仿真弹夹截然不同,让他们的动作更加僵硬。 “稳住!按照训练来!”他们的教官在一旁低声鼓励。 站在他们身后的七连安全员们,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学生的每一个动作,確保枪口始终指向靶位方向,手指没有违规放在扳机上。 “开始射击!” 命令一下,计算机2班的学生们纷纷开始瞄准。 然而,真枪实弹的环境带来的心理压力远超想像。 远处的枪声、身后安全员的存在、实弹带来的陌生感和潜在危险感,都在干扰著他们的专注。 砰! 第一声枪响响起,一名男生率先击发。 巨大的后坐力撞在他的肩窝,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让他浑身一颤,枪口明显上扬了一下。 他旁边的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手指一抖,差点跟著扣下扳机。 砰砰砰……! 枪声开始零星响起,逐渐变得密集。 但效果……惨不忍睹。 脱靶的、打在地靶前面掀起泥土的、甚至有的因为紧张猛地扣动扳机导致子弹不知飞向何方的…… “哎呀!又偏了!” “后坐力好大!” “我好像脱靶了……” 学生们打完五发子弹后,脸上大多带著沮丧和一丝慌乱。 报靶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成绩大多在十几环到二十几环徘徊,甚至有好几个零蛋。 计算机2班的教官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强打著精神:“没关係!第一次打实弹,很正常!总结经验,注意动作!” 站在后面的七连战士们面无表情,但眼神交流中,都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那个和王浩打赌的新兵甚至悄悄对王浩比了个口型:“鸡腿!” 王浩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专心。 接下来上场的几个班级,情况大同小异。 最好的平均成绩也没能超过30环,脱靶者比比皆是。 紧张、动作变形、无法有效控制后坐力,是普遍存在的问题。 媒体镜头记录下学生们或沮丧或强顏欢笑的脸。 直播间弹幕也充满了鼓励和理解: 【没关係啦,第一次打真枪,能响就不错了!】 【看著都好紧张,手抖是正常的。】 【安全第一!成绩不重要!】 【兵王带的班还没上呢!期待一下!】 终於,轮到了302班。 当苏寒平静地下达“302班,上前准备”的命令时,整个靶场,包括其他班级的学生、教官、七连的战士、甚至远处偷偷关注这边的三营其他连队,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王铁军站直了身体。 李伟握紧了扩音器。 周海涛屏住了呼吸。 媒体镜头迅速调整,牢牢锁定了302班的区域。 不是他们对学生有多大的期待。 而是都想看看,被兵王苏寒训练过的班级,是否会跟其他班级,有很大的不同。 第286章:疯了!短短一周,居然就能打出这样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6章:疯了!短短一周,居然就能打出这样的成绩?(三章合一 隨著302班的学生们应声出列,迈著比其他班级更为整齐划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向射击地线,一直密切关注著的七连战士们终於看清了他们的全貌。 这一看,不少战士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刚才离得远,注意力又都在苏寒和团长身上,没太仔细看。 现在近距离观察,他们才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苏寒带的这个302班,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林浩宇等四个男生还算显眼,但跟在他们身后的,赫然是二十八个女生! 二十八朵鏗鏘玫瑰,穿著统一的迷彩作训服,扛著与她们体型似乎有些不相称的钢枪,眼神专注而坚定,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怯场,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场。 “臥槽?!”王浩差点惊呼出声,赶紧压低声音,用手肘猛捅旁边的赵小虎,“虎子!虎子!快看!寒哥带的……怎么全是……呃,大部分都是女娃子?!” 赵小虎也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真……真是啊!我刚才光顾著看寒哥和团长了,没注意!32个人,就4个男兵?这……这啥情况?” “美术系302班……”旁边一个老兵喃喃道,“我想起来了!美术系!那不是號称和尚庙里的尼姑庵吗?男女比例本来就离谱!寒哥这抽籤手气……绝了!” 那个和王浩打赌的新兵先是愕然,隨即脸上露出狂喜,压低声音兴奋道:“浩哥!浩哥!女兵!是女兵班啊!哈哈哈!这下你的鸡腿保不住了!女孩子第一次打实弹,能打响就不错了,还想平均35环?做梦呢!” 王浩脸色一僵,看著那群虽然姿態沉稳但身形明显比男兵纤细的女生,心里也开始打鼓。 嘴上却不肯服软:“放屁!女兵怎么了?上个月月底在海训场,女特种兵你没见过?寒哥练出来的,能一样?说不定比男兵还狠!”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底气明显没刚才那么足了。 不仅是王浩,几乎所有七连的战士,包括周海涛,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他们之前所有的期待和猜测,都是基於“兵王带兵”这个概念,潜意识里都认为苏寒带的应该是一群精气神十足的小伙子。 谁能想到,竟然是个几乎由女生构成的班级? 这反差实在太大了! 虽然这些女生看起来被训得很有样子,但实弹射击对身体素质、心理抗压能力的要求更高。 女性在绝对力量和面对剧烈声响、后坐力的本能恐惧方面,天生不如男性,这是客观事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时间,七连战士们看向苏寒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充满了同情、好奇,还有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几个站在苏寒附近的七连老兵互相挤眉弄眼,衝著苏寒做鬼脸,用口型无声地调侃: “寒哥~!可以啊!” “艷福不浅啊!” “带女兵班啥感觉?是不是比带我们这群糙老爷们舒坦多了?” 苏寒何等敏锐,早就把战友们的小动作和表情尽收眼底。 他面色不变,只是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那几个挤眉弄眼的老兵,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嘀咕什么呢?屁放响点,老子耳朵最近不好使。” 那几个老兵顿时一个激灵,立马站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正经模样,但嘴角抽搐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这一幕同样被敏锐的媒体镜头捕捉到,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那种战友之间特有的、无声的调侃和默契反应,让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歪了楼: 【哈哈哈!兵王旁边的兵哥哥表情好丰富!他们在笑什么?】 【盲猜是在调侃兵王带的是女兵班!】 【兵王:耳朵不好使?不,我是眼神不好,抽籤手气臭!】 【期待值拉满!兵王训练出的女兵,打靶成绩到底如何?】 【赌五毛,成绩肯定比其他班好】 网络上议论纷纷,靶场上的气氛却愈发凝重。 302班的全体学生已经就位,站在了射击地线上。 她们同样看到了身后分配的、气息彪悍的七连安全员,感受到了比之前更甚的压力。 但不同的是,她们没有像其他班级学生那样露出明显的紧张和慌乱。 在这一周地狱般的据枪和瞄准训练中,她们早已学会了如何在巨大压力下保持专注和控制身体。 苏寒冰冷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兵,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记住你们流过的汗,磨破的手肘,和你们握住的枪!把它当成你们身体的一部分!忘记这是实弹,就像你们过去一周每天做的那样!瞄准,击发!仅此而已!” “是!教官!”32人齐声应答,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 她们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所有的杂念被强行摒除,脑海中只剩下教官强调过无数遍的要领。 “302班!臥姿——装子弹!”现场指挥员下达命令。 唰! 32人几乎同时臥倒,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取弹夹,装卸,拉枪机送子弹上膛……一系列动作虽然比不上老兵流畅,却也看不出是第一次接触真枪的菜鸟,显得有条不紊。 这一幕,让身后原本还有些嘀咕和看热闹心態的七连安全员们,眼神微微变了。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这臥倒的动作,这装弹的熟练度,这据枪时瞬间就调整到位的標准姿势……绝对经过了不下千次的反覆磨链! 周海涛心中的轻视瞬间收了起来,眼神变得专注而严肃。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低估了苏寒练兵的能力,也低估了这群女学生的韧性和潜力。 王浩和赵小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那个打赌的新兵也收敛了笑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全场的目光,媒体的镜头,七连战士的注视,其他班级学生和教官的好奇…… 全部聚焦在这32名,尤其是那28名女生的身上。 “开始射击!” 命令下达! 剎那间,302班的靶位上,却没有立刻爆发出密集的枪声。 一片诡异的寂静! 她们没有像之前那些班级一样急於击发,而是都在极尽全力地调整呼吸,稳定枪身,寻找著那种“人枪合一”的感觉,耐心等待著最佳击发时机的到来。 这种沉默的专注,比慌乱的射击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苏寒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看著。 王铁军嘴角噙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李伟握紧了拳头。 全网观眾屏息凝神。 几秒钟后—— 砰! 一声清脆果断的枪响,打破了寂静! 是从女生靶位传来的! 紧接著—— 砰!砰!砰! 枪声开始有节奏地、並不密集但却异常稳定地响起! 几乎听不到因为紧张而乱扣扳机的扫射声,每一枪的间隔,都显示出射击者正在努力控制节奏,找回训练时的状態。 所有七连安全员的眼睛都瞪大了。 因为他们清晰地看到,那些女生在击发的瞬间,肩部虽然会因为后坐力而震动,但她们的核心力量绷得很紧,据枪姿势保持得相当稳定,枪口上扬的幅度远小於之前的所有学生!甚至比很多男生的控制力都要好! 这……这怎么可能?! 她们哪来这么强的上肢力量和核心稳定性?! 除非……除非她们的手肘,早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链出了远超常人的忍耐力和支撑力! 她们的肌肉,早已习惯了这种强度的持续发力! 枪声还在继续,稳定得令人心惊。 报靶员的声音开始通过对讲机传来,虽然因为同时射击无法精確到每个人,但零星报出的成绩却不断刺激著所有人的耳膜: “7號靶,4环……8环……6环……5环……7环,总环30环!” “11號靶,7环……8环……8环……呃,脱靶一发……7环,总环30环!” “3號靶(林浩宇),8环……9环……7环……8环……8环,总环40环!” “19號靶(一个女生),9环?!8环……7环……9环……8环!总环41环!” …… 成绩不断报出,虽然也有脱靶,但普遍集中在30环到40环之间,甚至开始出现40环以上的成绩! 远远將之前其他班级十几环、二十几环的平均成绩甩在了身后! 七连的战士们已经彻底收起了所有调侃和轻视,脸上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个和王浩打赌的新兵,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呆呆地看著前方那些看似柔弱却爆发出惊人能量的女生背影。 王浩激动地狠狠一拍大腿:“妈的!寒哥牛逼!女兵们也牛逼!老子的鸡腿保住了!!哈哈哈!” 赵小虎也喃喃道:“服了……真服了……这是训了一群女学生?这他妈是训了一群女特种兵苗子吧?!” 周海涛长长吸了一口气,看向苏寒背影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彻底的嘆服。 苏寒……不,三爷爷!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网络直播间,在经过短暂的寂静之后,弹幕彻底爆炸了! 【41环?!我耳朵没听错吧?是个女生打出来的?!】 【平均成绩估计能过35环了!兵王牛逼!302班牛逼!】 【谁说女子不如男!今天老子算是见识了!】 【她们据枪好稳!后坐力控制得比男生还好!这得吃了多少苦啊!】 【哭了!这才是真正的军训!兵王yyds!】 【@所有大学,来看看!这才是你们军训该有的样子!】 【投票!必须投票!感动华夏没兵王我不看!】 实弹射击还在继续,302班用她们远超所有预期的、稳定甚至堪称优异的成绩,震撼了全场,也向所有人证明了—— 兵王苏寒带出来的兵,无论是男是女,都是硬骨头! 砰!砰!砰! 靶场上,302班第二组和第三组学生的射击仍在继续。 枪声不如其他班级密集,却更具节奏感。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那一片靶位。 七连的战士们早已收起了任何形式的轻视,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著自己负责的学生每一个细微动作—— 据枪的稳定性、击发瞬间的身体控制、乃至呼吸的节奏。 越看,他们心中的惊愕就越深。 这些学生,尤其是那些女生,展现出的基本功扎实得令人髮指! 肘部的支撑极稳,儘管能看出她们在承受后坐力时的吃力,但核心绷紧,恢復动作迅速,每一次瞄准都力求找回之前的平正关係。 这绝不是短短半小时熟悉和几天普通训练能达到的水平,这分明是经过了极为刻苦的训练,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 那个与王浩打赌的新兵,脸色已经从最初的狂喜变成了紧张,再到现在的难以置信。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负责的那个瘦弱女生,五发子弹,除了第一发有些紧张只打了6环,后面四发分別是8环、7环、9环、8环!总环数38环! 这成绩,放在七连的新兵里都算相当不错了! 王浩激动得脸都红了,使劲憋著笑,用口型对那新兵无声地炫耀:“鸡腿!鸡腿!全是老子的!” 最后一声枪响迴荡在靶场上空,302班全体32人,实弹射击考核完毕! “射击完毕!验枪!”现场指挥员命令道。 学生们按照指令,退出弹夹,拉动枪机,確认枪膛內无子弹,关上保险,动作虽然略显生涩,但流程完整,没有出错。 直到所有枪械確认安全,靶场上的那种极度紧张的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另一种更加浓烈的期待和紧张感迅速瀰漫开来——成绩!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靶壕方向,等待著最终的报靶结果。 李伟拿著对讲机,与靶壕內的报靶员进行著最后的核对。 他的表情极其严肃,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一边听,一边快速地在手中的记录板上写著什么,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最终化为了巨大的震惊。 王铁军看似面色平静,但负在身后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 苏寒依旧那副冰山模样,仿佛对结果早已瞭然於胸。 周海涛和七连的战士们屏息凝神,竖起了耳朵。 媒体镜头推近,试图捕捉李伟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其他尚未射击的班级的学生和教官们,也全都伸长了脖子,心中充满了好奇和一种隱隱的预感——恐怕,出了一个怪物般的成绩! 终於,李伟放下了对讲机,他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扩音器,走到了场地中央。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302班的学生身上,眼神复杂无比,有震撼,有讚赏,更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 全场寂静,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和远处其他靶场隱约的枪声。 “现在,率先公布已完成考核的302班实弹射击成绩!” 李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造成的微哑。 “302班,应到32人,实弹32人,全部完成射击考核,无安全事故!” “个人最好成绩:48环!由学生苏夏取得!” “哗——!”全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48环?! 距离满分只差两环?! 而且还是一个女生?!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苏夏身上,这个女孩此刻脸颊微红,但眼神清澈而镇定,只是紧紧抿著的嘴唇透露出一丝紧张后的释然。 李伟顿了顿,继续念道: “个人成绩第二名:47环!由学生林浩宇取得!” 第三名:46环!由学生陈雪取得!” 又是一个重磅炸弹! 47环!46环!而且紧隨其后的也是高分! 其他班级的教官们已经彻底懵了,嘴巴张得老大。 他们之前带出的最好成绩,也不过三十环出头啊! 李伟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个名字和环数报出,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40环以上的,足足有9人! 最低成绩,也有28环!而且只有一人! 並且没有脱靶! 最后,李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吼出了那个让全场陷入死寂的数字: “302班!最终平均成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写满震惊的脸,一字一句地宣布: “37.5环!”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数字仿佛拥有魔力,让整个北侧靶场的时间都凝固了! 37.5环?! 平均成绩37.5环?!! 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不是远超其他已完成班级了,这简直是碾压式的、断层式的领先! 之前打完的班级,最好的平均成绩也不过是机械系1班的28.5环,连30环的及格线都没到! 而302班,不仅全员远超及格线,平均成绩更是达到了优秀水平! 这真的是同一所大学、训练时间相同、只是教官不同的学生打出来的成绩?! 这差距简直大到令人绝望! 噗通! 那个和王浩打赌的新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目无神,嘴里喃喃道:“37.5……平均37.5……鸡腿……全没了……” 王浩和赵小虎等人也彻底傻了,他们预想过会好,但没想过会好到这种变態的程度! 这平均成绩,已经非常接近七连普通战士的日常考核水平了! 虽然七连考核通常是多种姿势和距离,但这可是百米固定胸环靶啊! 含金量也不低了! 周海涛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直衝头顶。 他猛地扭头看向苏寒,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三爷爷……您老人家这二十天,到底是把他们当新兵训,还是当特种兵苗子往死里练啊?! 短短一周时间,就能把一群不是兵的学生,练成这个样子! 王铁军终於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用力拍著身边参谋的肩膀:“哈哈哈!好!好小子!真给我长脸!给356团长脸!这才是老子手下的兵带出来的水平!” 粤州大学的领导们面面相覷,脸上同样是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隨即转化为狂喜! 这成绩,说出去谁敢信? 这绝对是军训歷史上值得大书特书的一笔啊! 媒体记者们疯狂了,镜头死死对准302班的学生和苏寒,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 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淹没屏幕,伺服器几乎瘫痪: 【多……多少?!平均37.5?!我他妈没听错吧?!】 【臥槽!臥槽!臥槽!除了臥槽我不知道说什么!】 【兵王!这就是兵王的实力!化腐朽为神奇!】 【苏夏!是那个苏少校宗族中的女孩吗?太强了!48环!】 【302班的女生们太帅了!谁说女子不如男!跪了!】 @全国高校,出来看上帝!不,看兵王!】 其他尚未射击的班级的学生和教官,此刻心情复杂无比。 一方面为302班的成绩感到震撼,另一方面,一股巨大的压力也隨之而来。 有这个珠玉在前,他们等会儿的成绩……还能看吗? 许多学生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手里的枪变得更沉了。 李伟站在场地中央,看著依旧保持安静的302班,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同学们!这就是汗水换来的成果!这就是绝对实力带来的尊严!让我们再次以最热烈的掌声,祝贺302班!祝贺苏寒教官!” 啪!啪!啪! 王铁军第一个鼓起掌来。 紧接著,是七连全体战士雷鸣般的、带著由衷敬佩的掌声! 然后是所有教官、所有学生、所有工作人员…… 掌声如同山呼海啸,瞬间席捲了整个靶场,久久不息。 302班的学生也很是兴奋。 可当他们朝著苏寒看过去时,脸上的那点兴奋,瞬间消失。 因为苏寒没有一点喜悦,甚至,脸色,很是阴沉! 完蛋了! 没达到教官的目標! 302班学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第287章:变態的惩罚!全场和全网,彻底震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7章:变態的惩罚!全场和全网,彻底震惊!(三章合一) 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持续了很久,才在李伟的示意下渐渐停息。 所有人的目光依旧聚焦在302班方阵,期待著看到他们狂喜、激动、相拥庆祝的场面。 然而,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302班的32名学生,包括打出了48环惊人成绩的苏夏和47环的林浩宇,脸上並没有出现预想中的雀跃和失態。 没有欢呼,没有跳跃,甚至没有明显的笑容。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依旧保持著良好的军姿,仿佛刚才那震撼全场的成绩与他们无关。 只有仔细看去,才能发现他们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眼底深处那极力压抑的、闪烁著的激动与自豪。 这种异乎寻常的平静,与周围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怎么一点都不兴奋?” “平均37.5环啊!这都不高兴吗?” “是不是太累了没反应过来?” “不对,你看他们的眼神……好像在等什么?” 窃窃私语声在其他班级中响起,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这时,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站在302班前方的教官苏寒,从成绩公布到现在,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讚许,没有欣慰,甚至是有点……阴沉。 这种极致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不满意”,像一盆冰水,悄然浇熄了302班学生们心中翻腾的喜悦,让他们迅速从成绩带来的眩晕感中清醒过来,重新绷紧了神经。 教官……不满意? 这样的成绩,难道还不够好吗? 一股忐忑和自省的情绪迅速取代了激动。 他们下意识地回忆刚才射击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全网观眾也通过镜头捕捉到了这反常的一幕。 【???兵王这表情???不满意?】 【平均37.5环啊!这还不满意?兵王的要求到底有多高?】 【302班的学生们也好像不敢高兴……都被训出条件反射了?】 【我懂了!在兵王眼里,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虽然心疼学生们,但不得不说,这种態度才是他们不断变强的原因!】 【严师出高徒!古人诚不欺我!】 王铁军自然也看到了苏寒的表情和302班的反应,他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闪过浓浓的讚赏和瞭然。 他大步走到苏寒身边,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苏寒的胸口。 “好你个苏寒!带出来的兵打了这么漂亮的成绩,自己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板著张脸给谁看呢?怎么,我356团的靶子太好打,让你觉得这成绩不值一提了?” 苏寒面对团长的调侃,面色不变,只是微微挺直身体,平静地回答:“团长,这成绩,放在学生堆里,自然是不错。可我从没把他们当做是学生来练,而是当成一个兵。” “如果他们是新兵连里面的一个排,打出这样的成绩,您会满意吗?” 王铁军表情一僵。 这个成绩,放在部队里,的確是不值一提。 百米固定靶射击,本就难度不大。 在部队里面,新兵第一次射击,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能打出35环以上 成绩。 而平均成绩,基本都在40环上下。 可问题是……学生的训练,跟部队的训练,完全不一样啊! 而且,部队是给真枪训练。 而学生,只是仿真枪。 训练强度、教学模式、场地,都完全不同! 能打出37.5环的成绩,已经非常不错了。 王铁军微微一嘆,无奈道:“你小子要求別太高了。这个成绩,除了军校之外,在任何一所大学,都没有哪个班级达到过。” “这样都不满意,那你的预期成绩是多少?” 苏寒淡淡道:“至少3个满环,48环以上5个。平均成绩,至少在45环以上!” 王铁军微微张了张嘴巴,“你小子疯了?这个成绩,放眼哪个新兵连能做到?咱们团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实弹射击,平均成绩能到45环的,也没有几个啊!更別说,3个满环了!每年能出现一个,就很不错了!” 苏寒冲王铁军笑道:“您忘了,我就喜欢挑战不可能。” 王铁军:“……” “得!反正等会还有一次射击的机会,经过这次射击,看看他们能不能总结出经验,第二次射击,能拿到更好的成绩吧。” 苏寒嘴角微微一扯,“放心,我会让他们非常深刻的好好总结经验的。” 王铁军看著苏寒那表情,回想起苏寒那种自残式 的训练,以及还在特种部队训练女兵的经验,忽然,对这群学生孩子,开始莫名同情起来。 只能无奈嘆道:“你小子,可得悠著点啊,毕竟,媒体还在呢。” ------------- 雷鸣般的掌声已经消失,靶场上的空气却並未恢復轻鬆,反而因为302班异乎寻常的平静和苏寒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而瀰漫开一种更加凝重的气氛。 其他班级的学生们脸上的兴奋和惊嘆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和自省。 他们原本以为,打出这样惊人的成绩,302班一定会欢呼雀跃,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然而,对方却像一座沉默的山峦,无声地矗立在那里,仿佛在说:这,不该是他们达到的水平,他们应该打得更好!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先前因为打出二十多环而沾沾自喜的学生,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先前觉得教官要求太严的学生,此刻看著苏寒那冷峻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严师出高徒”。 先前还在抱怨后坐力大、枪声嚇人的学生,看著302班那些女生们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审视的眼神,再也说不出任何藉口。 302班的沉默,比任何训话都更有力量。 他们用成绩和態度,立下了一根无声却无比清晰的標杆。 李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激盪。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寒,又看了看其他班级学生脸上复杂的神色,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他拿起扩音器,声音恢復了平时的严肃:“接下来,剩余班级,按顺序进入靶位,准备射击!” 被念到名字的班级学生们,心情沉重地走向射击地线。 身后七连安全员的目光,此刻感觉像是针一样扎在背上。 前方302班那座“大山”,更是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结果可想而知。 在302班辉煌成绩的映照下,后续班级的射击表现显得更加挣扎和黯淡。 紧张、动作变形、成绩惨澹…… 之前出现的问题不仅没有改善,反而因为心理负担过重而加剧。 最好的一个班,平均成绩也仅仅勉强爬到了29环,依旧没能突破30环的及格线。 脱靶者依旧眾多,甚至有人因为过度紧张,在装弹时手抖得厉害,差点出错,幸亏身后的七连安全员眼疾手快,及时制止。 整个射击过程,气氛压抑。 打完之后,学生们也大多垂头丧气,没有了最初的兴奋感。 没有对比,还可以自我安慰“第一次打,情有可原”。 但有了302班珠玉在前,所有的“情有可原”都变成了“努力不够”、“练得不好”。 媒体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微妙的情绪变化和强烈的对比。 直播间弹幕的风向也从单纯鼓励,多了许多反思: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了302班,才知道差距有多大。】 【兵王的要求是真的高,但效果也是真的恐怖!】 【其他班的教官估计脸都绿了……】 【这才是军训该有的意义啊!不是走过场,而是真练出东西!】 【心疼其他班同学一秒,但这就是现实,强者恆强。】 当所有班级的第一轮射击全部结束,李伟匯总完成绩后,整个排名毫无悬念。 302班以平均37.5环的绝对优势,高居榜首,並且是唯一一个平均分超过30环的班级,断层式领先。 李伟看著成绩单,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扩音器,目光扫过全场:“第一轮射击考核结束。成绩,大家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许多学生低下了头。 “有的人,付出了远超常人的汗水,所以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而有的人,或许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但现在,你们应该明白,『尽力』的標准是什么。” “成绩不好,不丟人。丟人的是,看不到差距,还不思进取!”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很多人的心上。 “各班级,带开!利用中途休息调整时间,进行总结和针对性训练!1个小时后,进行第二轮实弹射击考核!” “这一轮,我希望看到你们的进步!看到你们对得起手中这把枪!听明白没有?” “明白!”这次的回答声,少了浮躁,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决心。 各班级教官立刻带领自己的学生,分散到各自的休息区域。 没有抱怨,没有喧譁,每个班都迅速围坐在一起,教官开始结合刚才的实弹体验,更加严厉、更加细致地讲解要领,纠正错误。 学生们也听得无比认真,不时比划著名动作,討论著刚才的失误。 302班却没动。 依然还站在靶位前。 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苏寒和他身后那32名沉默的学生身上。 七连的战士们屏息凝神,想看看这位创造奇蹟的“兵王战友”会如何评价这份足以傲视所有大学军训的成绩。 王铁军双手负背。 媒体镜头牢牢锁定苏寒,试图捕捉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网络直播间,弹幕滚动速度都慢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兵王的“判决”。 苏寒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每一张尚且带著一丝残余兴奋、但更多是忐忑不安的脸。 他没有看成绩单,仿佛那37.5的数字毫无意义。 沉默,持续了將近一分钟。 这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302班学生们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终於,苏寒动了。 他向前一步,从身旁一名七连战士的弹药包里,取出了一枚黄澄澄的步枪子弹。 他用两根手指捏著那枚子弹,举到阳光下。 金属弹壳反射著冷硬的光泽,弹头尖锐,带著致命的威慑力。 “认识它吗?” 学生们下意识地点头。 “告诉我,它是什么?” “是……子弹。”有学生小声回答。 “大声点!” “是子弹!教官!”学生们齐声回答。 “没错,子弹。”苏寒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开始透出一股冰冷的重量,“那你们知道,製造这一发子弹,需要多少钱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学生一愣,连周围的军官、战士和其他班级的学生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没人想过这个问题。 苏寒不需要他们回答,自顾自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根据去年的国防採购公示,不算研发、运输、储存和维护成本,单单是製造这一发你们刚才打出去的子弹,成本大约是25元。” 25元! 这个数字让许多学生微微动容。 一杯奶茶的钱? “觉得不多?”苏寒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我们算一笔帐。” “你们班,32人,每人5发子弹。刚才,你们一共打掉了160发子弹。” “160乘以25,等於多少?” 数学最好的陈雪几乎是下意识地心算后脱口而出:“4000元,教官。” “4000元。”苏寒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加重,“这4000块,是纳税人交给国家的钱,是无数工人、工程师劳动结晶,是保障我们国家安全的基石之一!” “它,不是让你们用来听响、用来体验刺激、用来满足好奇心的玩具!” 学生们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苏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冰锥刺入每个人的心臟: “告诉我!用4000块国家財產,换回来一个平均37.5环的成绩!你们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 “你们是不是还觉得,这个成绩,很不错?!很值得骄傲?!嗯?!” 最后的“嗯”字,如同炸雷,轰得302班全体学生身体一颤,脑袋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巨大的羞愧感瞬间淹没了他们。 刚才那一丝压抑的自豪和激动,此刻被这冰冷的现实算盘砸得粉碎! 4000元!160发子弹!37.5环!平均每环价值超过100元! 这哪里是成绩单? 这简直是一张奢侈的消费帐单! “就在这里,你们所站的部队射击场,自356团建团以来,在这片靶场上,新兵第一次实弹射击,打出平均37.5环的成绩,知道是什么水平吗?” “是史无前例的……差劲!是建团几十年以来的倒数第一!” ”这个靶场,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差的成绩!” “如果是我的兵,炊事班养猪都轮不到他们!全体加练三个月都是轻的!” 轰——! 苏寒的话,如同最终判决,將302班学生心中最后一点侥倖也彻底击碎! 建团以来倒数第一! 养猪都没资格! 加练三个月! 这些字眼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们的自尊心上!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是创造了奇蹟的存在。 却没想到,在真正的標准面前,在兵王和团长的眼里,他们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如此的浪费!如此的……丟人! 强烈的屈辱感和自责感瞬间衝垮了心理防线。 其他班级的学生们早已听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他们突然觉得,自己那二十多环的成绩,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七连的战士们也是面面相覷,暗自咂舌。 苏寒这训兵的手段,真是杀人诛心啊! 直接把人的骄傲踩碎在地上摩擦,然后再逼著你从灰烬里爬起来!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臥槽!一发子弹25块!160发4000块!这么一算……】 【平均一环100多块……这……突然觉得好罪过!】 【兵王和团长这话太狠了!建团以来倒数第一!哈哈哈!】 【虽然心疼学生,但这么说真的没毛病!部队的標准就是不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思维!节约国家资源,追求极致效率!】 【这下302班真的要裂开了……但感觉经过这次,他们会蜕变得更强!】 苏寒將那颗子弹扔回弹药包,目光重新回到无地自容的302班学生身上,声音冰冷刺骨: “都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成绩!这就是你们用汗水换来的结果——356团建团之耻!” “告诉我,你们是用哪里在瞄准?是用眼睛,还是用屁股?” “手肘的皮白磨了?水泥地的温度白感受了?据枪的苦白吃了?”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苏寒带出来的兵,只要比其他学生强一点,就足够了?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不是!!!”302班学生们猛地抬头,用带著哭腔和极度不甘的声音嘶吼出来,眼睛赤红。 “大声点!没吃饭吗?刚才打掉国家4000块財產的时候,力气不是挺大吗?!”苏寒的斥责如同鞭子,再次抽下。 “不是!!!”怒吼声震耳欲聋,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和痛苦! “口號不是靠嘴喊的!” 苏寒的声音陡然提升,压过了他们的吼声,如同炸雷响彻靶场,“总教官让我给你们总结?打成这个鸟样,什么总结都是放屁!你们已经把我这一周教给你们的东西,全都就著饭吃了!忘得一乾二净!” 他的目光如刀,刮过每一张脸:“浪费国家资源,浪费纳税人的钱,几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我错了』,懺悔一下,就够了?就能让那4000块钱回来?就能让那160发子弹重新变回来?” “告诉我,够不够?!” “不够!!!”学生们嘶声回答。 “既然不够,那就用你们的身体,用你们的疼痛,给老子牢牢记住这份耻辱!记住你们为什么打得这么差!” 苏寒猛地爆喝下令,声音如同雷霆劈落: “全体都有!” 唰!302班所有人身体猛地绷紧。 “目標,前方靶场边缘!低姿匍匐——前进!” “一边爬!一边给老子好好回想!这一周,我到底教了你们什么!” “自己总结!为什么別人能打48环,你只能打28环!” “为什么后坐力控制不住!为什么击发瞬间会晃动!” “爬到第二轮射击开始为止!没有命令,不准停下!” 命令一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苏寒这极其严厉、甚至堪称残酷的惩罚震惊了! 低姿匍匐前进! 这可是部队里惩罚犯错士兵或者进行高强度战术训练时才会用到的科目! 需要用手肘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对体力和意志力是极大的考验,更何况是在这烈日炙烤、地面滚烫的靶场上! 媒体记者们惊呆了,镜头死死对准。 直播间弹幕出现了瞬间的凝滯,隨即彻底爆炸: 【低姿匍匐?!我的天!这惩罚也太狠了!】 【看著都疼啊!地上全是碎石子和粗砂!】 【虽然心疼,但……好像有点理解兵王为什么这么愤怒了。】 【4000块国家財產啊!要是我的兵浪费这么多,我也得炸!】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对浪费零容忍!】 【炼狱模式又开启了……】 其他班级的学生看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肘,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摩擦的剧痛。 他们的教官也面面相覷,眼神复杂,既有对苏寒狠辣的咋舌,也有一丝自愧不如。 302班的学生们,在听到命令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 耻辱、自责、不甘、以及对教官命令绝对服从的本能,驱使著他们瞬间臥倒! 下一刻,令全场动容的一幕出现了! 三十二道身影,毫不犹豫地扑倒在滚烫粗糙的砂石地面上,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开始向前爬行! 第288章:这就是兵王的实力吗?我跪著看直播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8章:这就是兵王的实力吗?我跪著看直播!(三章合一) 低姿匍匐! 命令如同惊雷炸响在靶场上空,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302班的学生们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本能地扑倒在地。粗糲的沙石地面瞬间与手肘、膝盖猛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嘶——” 剧痛让许多人倒吸凉气,脸色瞬间发白。之前据枪训练时磨破的伤口尚未完全癒合,此刻再次被无情地磨开,鲜红的血珠迅速渗出,染红了迷彩服。 但没有一个人停下! 耻辱、自责、以及对苏寒命令的绝对服从,压倒了生理上的疼痛。 他们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混合著汗水和尘土的脸上写满了坚毅,目光死死盯著前方,一寸一寸地向前爬行! 一边爬,脑海中一边疯狂迴荡著这一周来的每一个细节: 水泥跑道上阳光炙烤的灼热; 手肘压在粗糙地面上的刺痛; 弹壳掉落时心臟骤停的惊恐; 教官冰冷如刀的训斥; 据枪时全身肌肉绷紧到颤抖的极限; 瞄准时眼睛酸涩却不敢眨动的坚持; 还有刚才实弹射击时,后坐力撞击肩膀的震撼,以及成绩公布后那一丝可笑的骄傲…… “用全身的力气!把它当成身体里长出来的骨头!” “视线!准星!缺口!平正关係!” “有意瞄准,无意击发!” “后坐力大十倍!锁骨撞断!鼻樑拍进脸里!” 教官的每一句话,此刻都像鞭子一样抽打著他们的灵魂。 为什么打不好? 为什么控制不住? 为什么浪费了那4000块国家財產? 答案在疼痛中变得越来越清晰——因为还不够狠!不够拼!没有真正把教官教的东西刻进骨子里! 一道道身影在靶场边缘艰难匍匐前进,蜿蜒的痕跡中偶尔夹杂著刺目的血跡。 沉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痛哼,构成了一副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七连这边,王浩脸上的兴奋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肃然起敬。 他喃喃道:“臥槽……寒哥这是动真格的啊……这帮学生娃,真够种!” 赵小虎重重地点头,眼神复杂:“我现在信了,这帮学生……尤其是那些女娃,被寒哥练出魂来了。这狠劲,不比咱们新兵时差。” 那个打赌的新兵早已忘了鸡腿的事,看著一个女生手肘处不断扩大的血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咽了口唾沫:“……我收回之前的话。她们是爷们,纯的。” 周海涛眉头紧锁,看著苏寒冰冷的侧脸,又看看那些拼命爬行的学生,心中波澜起伏。 他既心疼这些学生,又无比理解苏寒的愤怒和做法。 在部队,浪费弹药是极其严重的错误,必须用最深刻的方式记住。 而其他班级,死一般的寂静。之前还有些抱怨教官太严、训练太苦的学生,此刻全都闭上了嘴,脸上火辣辣的。 对比302班正在承受的,他们那点训练量简直像是在度假。 许多学生眼神闪烁,不敢再看那爬行的队伍,內心受到极大的震撼和衝击。 他们的教官也趁机厉声教育:“看到没有?什么叫差距?这就是!成绩是靠血汗换来的!都给我打起精神,好好总结!” 骂归骂,但他们可不敢像苏寒这样去操练这些学生。 他们没有苏寒的那种魄力。 记者们震惊地拍摄著,镜头特写牢牢锁定那些渗血的手肘和坚毅的脸庞。 主持人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颤抖:“观眾朋友们……我们看到了……这就是302班,这就是兵王苏寒带出来的兵!他们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反思过错,铭记耻辱……这画面,足以让所有人动容……” 直播间弹幕早已爆炸: 【哭了!真的哭了!看著都好疼啊!】 【血都磨出来了……他们还在爬……】 【虽然方式极端,但我理解兵王!4000块弹药啊!不是小数目!】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对国家和人民財產负责!】 【致敬!302班好样的!知耻而后勇!】 【第二轮他们一定能打好!我相信!】 王铁军负手而立,面色凝重,眼神深处却满是讚赏。 他知道苏寒的做法看似残酷,却是最快、最有效让这些学生蜕变成“准战士”的方法。 军队,容不得半点浪费和马虎。 他对身边的参谋低声道:“记录下来。苏寒这套方法,虽然极端,但其核心思想——绝对的责任感和耻辱教育,值得研究。” 李伟心情复杂,既心疼学生,又为苏寒的铁血手段感到震撼。 周海涛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虽然不是302班的直接领导,但作为一连之长,看著一群学生,尤其是大部分还是女孩子,这样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於心不忍。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苏寒身边,压低声音: “三爷……苏寒……” 他差点又喊出“三爷爷”,及时改口,保持著场合的正式,“差不多了吧?孩子们知道错了。第二轮射击马上开始,让他们保留点体力,才能打出好成绩將功补过啊。这样爬下去,手肘膝盖全伤了,还怎么据枪?” 苏寒目光依旧盯著爬行的队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连长,疼,才能记住。伤了,癒合后结痂成茧,才是他们真正握枪的资本。体力?如果这点消耗就影响射击,那说明他们练得还远远不够。” 周海涛被噎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可是……” 这时,王浩和赵小虎也跑了过来。 王浩挠著头,陪著笑:“寒哥,连长说得有道理。孩子们知道错了,你看那几个女生,血都渗一大片了……要不,让他们起来总结一下就行?” 赵小虎也赶紧点头:“是啊寒哥,意思到了就行了。这地面太糙了,真落下严重伤也不好。” 苏寒终於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扫过三人:“你们是在替他们求情?” 三人被他看得心里一毛,周海涛硬著头皮道:“他们毕竟是学生,不是咱们正规军人,要求是不是可以……” “在我这里,没有学生。”苏寒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只有兵!浪费了弹药的兵!既然穿上了这身军装,哪怕只是训练服,就要对得起它代表的责任!” 他抬手指著爬行的队伍:“看看他们!谁喊苦了?谁喊停了?他们自己都在用行动懺悔和反思,你们却在这里替他们求饶?是在侮辱他们吗?” 周海涛三人顿时语塞,看向那些依旧在咬牙坚持的身影,再也说不出任何求情的话。 苏寒不再理会他们,目光重新投向靶场边缘,突然厉声喝道:“陈雪!你的左臂为什么软了?没吃饭吗?爬快点!用你的疼痛好好想想,你那发脱靶的子弹是怎么打出去的!” “张萌!哭什么哭!眼泪能换来子弹吗?把力气用在爬行上!” 他的呵斥声如同冰冷的刀,精准地刮过每一个试图鬆懈的学生,逼得他们爆发出更强的意志力。 周海涛、王浩、赵小虎三人面面相覷,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默默地退到一边。 他们知道,苏寒的决定,无人能改。 低姿匍匐的队伍在靶场边缘艰难移动,砂石摩擦著伤口,每一次前进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和意志的淬炼。 苏寒並没有让他们只是盲目地承受痛苦。 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个可携式扩音喇叭。 他没有站在原地,而是迈开步伐,如同盘旋的鹰隼,紧贴著匍匐前进的队伍行走,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 扩音喇叭的声音不再是全场咆哮,而是变得清晰、精准,如同手术刀般,直接切入每个个体的失误核心。 “陈雪!”苏寒的声音透过喇叭,清晰地压过爬行的沙沙声和远处的枪声,“你第一发子弹,7环,偏高右上。告诉我为什么?” 陈雪咬著牙,忍著剧痛,一边爬一边努力回想,喘息著回答:“报…报告!可能…可能是紧张,击发瞬间…手指…抠了扳机!” “可能?”苏寒的声音陡然锐利,“把『可能』去掉!就是抠扳机!不是可能,是肯定!你的预压行程不足,急於求成,导致击发瞬间枪口自然向右上方轻微跳动!记住这种感觉!解决它!下一轮,预压到底,感觉临界点,呼吸放缓,自然击发!听明白没有?” “明白!教官!”陈雪嘶声回应,苏寒精准的点拨如同拨云见日,瞬间让她明白了那失之毫釐的错误根源所在! 直播间弹幕瞬间飘过一片【???】和【!!!】。 【臥槽?!兵王连她第一发打了几环偏哪里都知道?!】 【这什么记忆力?什么观察力?!】 【这不是大概批评,这是精准手术啊!】 【连抠扳机的细节都能看出来?这还是人吗?】 苏寒脚步不停,迅速移动到下一个学生身边。 “张萌!你五发子弹,散布面超过20公分!忽左忽右!为什么?” 张萌眼泪混著汗水尘土,哭腔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苏寒冷喝,“因为你每一次据枪的贴合度都不一致!肩窝没有每次都找到同一个受力点!后坐力传导不稳定,弹著点自然散乱!爬!用你的手肘疼记住!人枪必须合一!每一次抵肩,都必须像螺丝拧进螺母一样精准到位!找到那个点,记住它!固化它!” “是!教官!”张萌恍然大悟,拼命点头,仿佛在疼痛中抓住了关键。 接著是林浩宇。 “林浩宇!47环,最高10环,最低8环。稳定性尚可,但缺乏精度。你想追求速度,击发节奏过快!呼吸没有完全调整到位就急於开枪!贪快嚼不烂!压慢你的节奏,追求精度而非速度!五发子弹,我要你打出至少四个10环!做不到,回去据枪加练两小时!” “是!教官!保证做到!”林浩宇大吼,脸上满是愧色和决心。 他被说中了,刚才確实有点急於证明自己。 苏寒如同一个拥有透视眼和超强记忆资料库的魔鬼教官,沿著匍匐的队伍一路走下去。 “李翰!你28环!最低!五发子弹,两发脱靶!你的问题最大!明明有准度,但却有两发没碰到靶子!眼睛!你的眼睛在看哪里?是不是在盯著靶心?告诉我,瞄准的关键是什么?” 李翰带著哭腔和极度自责回答:“是…是准星和缺口的平正关係!” “知道还犯?!视线焦点必须永远在准星上!靶子是模糊的!你看了不该看的地方!爬!给老子往死里爬!用疼痛洗洗你的眼睛!再敢看错地方,今晚对著灯泡练聚焦一小时!” “王欣!你的问题在於呼吸!击发瞬间憋气过早,肺部压力导致身体轻微晃动!调整呼吸节奏,击发前自然呼气一半,保持稳定!” “赵小雨!你击发后恢復太慢!第二发瞄准时间过长!节奏感差!……” 他一个一个点名,一个接一个地精准指出问题。 不仅仅是环数,甚至具体到哪一发子弹大概打在哪个位置、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偏差、应该如何改正…… 他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高速运行的精密计算机,在刚才那轮嘈杂混乱的集体射击中,竟然精准地记录並分析出了每一把枪、每一个人的几乎每一个细微失误! 不仅302班的学生们听得目瞪口呆,在剧烈的疼痛和耻辱中又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的震撼和豁然开朗! 就连旁边的七连战士们,也全都傻眼了。 王浩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我……我滴个乖乖……寒哥这……这是开了天眼了吧?他刚才明明就站在那边没怎么动啊?他怎么知道每个人打得怎么样?连细节都知道?” 赵小虎也是一脸骇然:“这观察力……这分析能力……太恐怖了!这得是多强的战场洞察力?难怪寒哥能成兵王!这根本不是人啊!” 那个打赌的新兵早已五体投地,喃喃道:“我服了……我真的服了……输得不冤……这哪是教官,这是神啊……” 周海涛眼角抽搐,他终於明白苏寒为什么对平均37.5环如此不满了。 因为他看到的根本不是那个平均数字,他看到的是每一个学生身上那可以避免的、不该出现的、浪费了国家资源的低级失误! 在他眼里,这个平均分背后是巨大的提升空间和无法容忍的错误! 李伟和其他的教官们,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们自问,在刚才那种环境下,他们能关注到几个学生的表现? 能指出大概问题就不错了。 像苏寒这样精准到个体、细微到技术动作根源的復盘……他们想都不敢想! 这已经不是教学水平的差距了,这是维度上的碾压! 媒体记者们疯狂了,镜头死死跟著苏寒,將他每一次精准点评都收录进去。 直播间彻底沸腾,弹幕密集到完全遮挡了画面: 【上帝视角!这绝对是上帝视角!】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在那么远同时关注这么多人的?!】 【这就是兵王的实力吗?我跪著看直播!】 【每一个问题都指在点子上!这復盘效率顶一百个普通教官!】 【学生们虽然身体在受罚,但技术上是在接受顶级指导啊!】 【值了!这4000块钱学费虽然贵,但真他妈值!】 【全网最贵一对一指导现场!手把手教你打枪(物理手把手)!】 匍匐还在继续,但气氛已然不同。 最初的纯粹惩罚和耻辱感,开始混合进一种强烈的求知和纠正欲望。 学生们一边承受著身体的剧痛,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復盘教官指出的问题,思考著解决方案。 疼痛仿佛成了记忆的催化剂,將苏寒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刻进骨子里。 时间,在砂石的摩擦声、压抑的喘息声和苏寒冷冽精准的点评声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整整一个小时! 当苏寒终於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军表,冰冷地吐出“停!起立!”三个字时,302班的所有学生几乎同时脱力,瘫软在滚烫的地面上。 没有人能立刻站起来。 迷彩服的肘部和膝部早已被磨破,布料被鲜血和尘土混合成的暗红色泥泞浸透,紧紧贴在伤口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牵扯著撕裂般的剧痛。 一个小时的匍匐,一个小时的疼痛,一个小时內苏寒那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將每个人失误解剖得淋漓尽致的训斥…… 已经將他们所有的侥倖、所有的浮躁、所有的自我安慰彻底碾碎。 他们挣扎著,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互相搀扶著,极其缓慢地、一瘸一拐地重新列队站好。 每一步都牵扯著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但没有人吭声,只是死死咬著牙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苏寒,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整个靶场一片寂静。 所有旁观者——其他班级的学生和教官、七连的战士、媒体记者、学校领导乃至团长王铁军—— 都心情复杂地看著这支仿佛从血污和尘土中挣扎出来的队伍。 他们的惨状令人不忍直视,但那沉默中蕴含的沉重力量和蜕变后的眼神,却又让人肃然起敬。 直播间弹幕也出现了变化,少了调侃,多了深深的敬佩和心疼: 【看著都疼……但他们真的站起来了!】 【眼神完全不一样了,像是换了群人。】 【这一个小时的爬,比什么思想教育都管用。】 【兵王虽然狠,但真的把他们练出来了!】 【第二轮射击,他们一定会一雪前耻!】 苏寒的目光扫过他们惨不忍睹的手肘和膝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动容,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磨损。 “还能不能握枪?”苏寒的声音再次响起。 “能!!!”嘶哑却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好。”苏寒点了点头,“记住现在的疼痛。记住你们为什么承受这些。第二轮实弹射击,是你们唯一赎罪的机会。打不出该有的水平,回去之后,训练量翻倍!” “是!教官!” 就在这时,现场指挥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第二轮实弹射击准备!请第一组考核班级就位!” 第一组,依旧是计算机2班。 然而,经歷了刚才302班那震撼灵魂的“表演”和惩罚,计算机2班的学生们脸上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兴奋,只剩下巨大的压力和紧张。 他们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上射击地线,臥倒、装弹的动作甚至比第一轮更加僵硬。 “开始射击!” 命令下达,枪声再次响起。 但结果……甚至比第一轮还要不如。 巨大的心理阴影笼罩著他们,302班那平均37.5环还被视为“耻辱”的成绩,像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身后七连安全员的目光也似乎变得更加锐利。 脱靶的更多,成绩普遍下滑。 计算机2班的教官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接下来上场的几个班级,情况大同小异。 302班的標杆立在那里,苏寒的怒火和惩罚像一场冰冷的暴雨,浇灭了其他班级学生刚刚因为接触实弹而燃起的微弱信心。 他们越是想打好,就越是紧张,动作变形得越发厉害。 整个第二轮射击的前半段,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成绩单惨不忍睹。 终於,轮到了302班。 当苏寒再次下达“302班,上前准备”的命令时,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 这一次,目光中不再仅仅是好奇和期待,更多的是审视和一种莫名的信任—— 信任这群刚刚承受了炼狱般惩罚的学生,能够真正兑现他们的潜力。 302班的学生们沉默地走到射击地线,臥倒,装弹。 身后的七连安全员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周海涛、王浩、赵小虎等人屏住了呼吸。 王铁军微微前倾了身体。 媒体镜头推到了最近。 全网观眾屏息凝神。 “开始射击!” 命令下达的瞬间,302班的靶位上,再次出现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寂静。 第289章:射击完毕!王铁军开始挖苏寒的墙角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89章:射击完毕!王铁军开始挖苏寒的墙角!(三章合一) “开始射击!” 命令如同发令枪响,却未立即引发轰鸣。 302班的靶位区,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三十二道身影臥倒在射击地线上,人与枪仿佛凝固成了雕塑。 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没有急於击发的慌乱。 只有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调整,和全神贯注锁定前方靶心的绝对专注。 之前一个小时的低姿匍匐,手肘和膝盖传来的撕裂般剧痛,此刻非但没有成为干扰,反而像一道道灼热的烙印,时刻提醒著他们为何而痛,为何而战。 苏寒那冰冷精准的训斥,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刀,將技术要点和失败教训深深刻入了他们的骨髓。 全网观眾通过镜头,能看到他们染血的肘部紧紧压在沙地上,能看到他们因用力而发白的指关节死死箍住枪身,能看到他们汗湿的侧脸上那摒弃了一切杂念的、鹰隼般的眼神。 【来了来了!第二轮开始了!】 【他们好稳!感觉比第一轮还要冷静!】 【手还在流血啊……看著都疼,但他们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一样!】 【这就是兵王说的,把疼痛变成记忆吗?】 【赌五毛,这次平均分绝对暴涨!】 七连的战士们屏住了呼吸。 周海涛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王浩和赵小虎眼睛一眨不眨。 那个打赌输了鸡腿的新兵,此刻也全然忘了赌约,只剩下紧张和期待。 王铁军目光炯炯。 李伟和所有教官的心都提了起来。 其他班级的学生下意识地停止了窃窃私语,全都伸长了脖子。 砰! 一声清脆、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枪响,猛然打破了寂静! 是从女生靶位传来的!是苏夏! 这一枪,如同一个信號! 紧接著—— 砰!砰!砰!砰! 枪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不再是第一轮时那种略带试探和紧张的断续射击,而是稳定、自信、富有韵律的击发! 每一枪的间隔时间相近,显示出射击者对自己节奏的强大控制力。 声音更加清脆爆裂,后坐力似乎被更强大的核心力量和更科学的抵肩方式完全吸收,枪口上扬的幅度微乎其微! 媒体镜头迅速推近特写,捕捉到学生们击发瞬间那沉稳如山的身姿和锐利如刀的眼神。 报靶员的声音开始通过对讲机传来,这一次,声音明显带著压抑不住的惊讶和兴奋: “7號靶,9环!” “11號靶,10环!” “3號靶(林浩宇),10环!” “19號靶(苏夏),10环!” “5號靶,9环!” “16號靶,10环!” …… 10环!9环! 高分开始密集出现! 脱靶的声音一次都没有响起!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枪声和报靶声在迴荡。 每一个高分报出,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七连战士们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为惊讶,再从惊讶变为彻底的震惊! 王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喃喃道:“10环……又一个10环……这……这他妈是大学生打出来的成绩?” 赵小虎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这稳定性……这精度……见鬼了!” 那个新兵已经彻底石化,脑子里只剩下“10环”在疯狂刷屏。 周海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猛地看向苏寒,只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惊人的表现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王铁军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畅快无比的笑容,用力一拍大腿:“好!打得好!这才像话!” 李伟和其他教官已经彻底懵了,互相看著对方,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样的难以置信。 这真的是同一批人吗? 仅仅间隔一个小时,经歷了那样残酷的惩罚和復盘,就能產生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 兵王苏寒,到底对他们施了什么魔法?! 网络直播间彻底疯狂,弹幕如海啸般淹没屏幕: 【10环!又是10环!第三个10环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除了臥槽不会说別的了!】 【赎罪!这是真正的赎罪式射击!】 【兵王的惩罚太有效了!不!是兵王的指导太神了!】 @全国射击队,快来挖人!】 【哭了!为他们的蜕变哭了!也为那4000块钱终於值回票价哭了!】 枪声还在继续,稳定得令人心醉。 报靶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但报出的环数却一次次衝击著所有人的听觉神经: “7號靶,第五发,9环!总环45环!” “11號靶,第五发,10环!总环48环!” “3號靶,第五发,10环!总环50环!满环!” “19號靶,第五发,10环!总环50环!满环!” …… 满环!出现了!而且不止一个! 高分层出不穷! 最低的环数也在40环以上! 当最后一声枪响的回音消散在靶场上空,302班第二轮射击全部结束。 “射击完毕!验枪!” 学生们严格执行指令,退出弹夹,验枪,关保险,动作比第一轮更加流畅沉稳。 验枪完毕,现场却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深沉的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波狂风暴雨般的高分洗礼中没有回过神来。 李伟拿著对讲机,的手明显在颤抖,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激动和难以置信,与靶壕报靶员进行著最后的核对。 这一次,核对的时间似乎格外长。 每一次点头,都让眾人的心跟著跳一下。 终於,他放下了对讲机。 他深吸了足足三口气,似乎需要极大的努力才能平復內心的惊涛骇浪。 他拿起扩音器,走到场地中央,目光首先投向了302班,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讚赏和震撼。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著他宣布那个似乎已经没有悬念,却又让人无比渴望证实的最终成绩。 “现在……公布302班,第二轮实弹射击成绩!”李伟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但却异常洪亮。 “302班,第二轮实弹射击考核!应到32人,实弹32人,无安全事故,无违规操作!”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个人成绩:满环50环者,2人!分別为:林浩宇!苏夏!” “啪!”仿佛有无形的掌声在全场每个人心中响起! 2个满环!兵王预期的目標,达到了! “48环以上者(含48环),7人!” 再次超越预期! “个人最低成绩:40环!” 轰! 这个数字再次让所有人头皮发麻!最低成绩40环! 这比许多班级第一轮的最高成绩还要高! 李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吼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数字: “302班,第二轮实弹射击,最终平均成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全场每一张写满期待和震惊的脸,然后用一种近乎破音的方式,宣布了那个必將载入粤州大学乃至全国大学生军训史册的成绩: “44.8环!!!” …… 44.8环!!! 比第一轮整整提高了7.3环!!! 距离苏寒预期的平均45环以上,仅差0.2环! 一个无限接近於完美赎罪的成绩! 短暂的极致寂静之后,整个北侧靶场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彻底沸腾了! “哗——!!!”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无法控制的讚嘆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出来! “44.8?!我的天啊!” “这还是人吗?!”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兵王!这就是兵王带出来的兵!” 七连的战士们第一个反应过来,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由衷的掌声和欢呼! “牛逼!302班牛逼!” “寒哥牛逼!!” 王浩和赵小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用力捶打著身边战友的肩膀。 那个新兵彻底服了,跟著疯狂鼓掌,输掉的鸡腿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周海涛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用力地鼓著掌,看向苏寒的眼神充满了无比的钦佩和骄傲。 王铁军畅快大笑,连连对身边的参谋道:“看看!都看看!这就是老子的兵带出来的水平!哈哈哈!” 其他班级的学生和教官,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麻木的鼓掌和深深的震撼。 这个成绩,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他们终於明白,302班和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是在军训,而302班,是在苏寒的带领下,进行著一场无限接近实战的淬炼! 媒体记者们疯狂了,镜头死死对准302班学生那虽然疲惫却闪烁著自信光芒的脸,以及依旧面无表情的苏寒。 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伺服器一度卡顿: 【44.8!!!平均44.8环!!!】 【我宣布!兵王就是神!302班就是神!】 【赎罪成功!太燃了!太炸了!】 【三个满环!最低40环!这成绩放在部队里也是优秀啊!】 【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兵们太帅了!】 掌声和欢呼声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才在李伟的示意下渐渐停息。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302班的学生身上。 然而,在这几乎要沸腾的空气里,处於风暴中心的302班方阵,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掌声和欢呼声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32名学生,包括打出了满环50环的林浩宇和苏夏,脸上没有任何喜悦,更没有激动。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带著一丝未能掩饰住的失落和忐忑,投向了前方那道依旧挺拔冰冷的身影——他们的教官,苏寒。 44.8环…… 这个足以让其他班级仰望、让七连战士惊嘆、让团长开怀大笑的成绩,落在他们耳中,却只迴荡著苏寒一个小时前那冰冷的声音: “至少3个满环,48环以上5个。平均成绩,至少在45环以上!” 3个满环?他们只完成了2个。 48环以上?他们完成了9个,远超预期。 但平均成绩……44.8环,距离教官要求的45环,就差那该死的0.2环! 就差那么一点点! 未能完全达標的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刚因出色发挥而產生的细微欣喜。 他们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个小时低姿匍匐的钻心疼痛,那4000元国家財產的沉重代价,那“建团之耻”的屈辱评价…… 所有的努力和痛苦,似乎都为了这一刻的“赎罪”。 然而,赎罪並未完全成功。 他们依旧没能达到教官设定的、那个近乎苛刻的完美標准。 因此,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击掌,甚至没有人露出一丝笑容。 他们只是沉默地站著,手肘和膝盖的伤口依旧灼痛,仿佛在无声地提醒著他们的“不足”。 这种极致的冷静与周围狂热的气氛形成了荒谬而强烈的反差。 正准备上前祝贺的李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 王铁军畅快的笑声也微微一顿,目光复杂地看向苏寒和那群沉默的学生。 周海涛和七连战士们的掌声渐渐稀落下来,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解。 “他们……怎么了?44.8环还不满意?” “我的天,这表情……像是打输了仗一样……” “兵王的要求到底有多高啊?这都不行?” 其他班级的学生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著302班那一片沉寂、甚至带著自责的氛围,再对比自己班级那因为打出30环就沾沾自喜的表现,一股火辣辣的羞愧感直衝头顶。 人家44.8环都觉得没脸见人,自己那二十多环刚才居然还有点小得意? 这差距……已经不仅仅是成绩上的,更是精神和追求上的云泥之別! 直播间弹幕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滯,隨即疯狂滚动: 【???他们为什么不高兴?】 【44.8环了啊!逆天了好吗!为什么还垮著脸?】 【我懂了……是因为没达到兵王要求的45环……就差0.2……】 【这自我要求……我跪了……真的跪了……】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思维!永远看向更高处!】 【对比太鲜明了!其他班高兴得像过年,302班沉默得像默哀……】 【兵王到底给他们灌输了什么信念啊……太可怕了……】 媒体镜头敏锐地捕捉著这极具戏剧性和衝击力的一幕,特写扫过302班学生失落而坚毅的脸庞,最终定格在苏寒那依旧毫无波澜的侧脸上。 苏寒沉默地看著他的兵。 对於44.8环的平均成绩,他內心其实比谁都清楚,这在一个星期的极限训练和一次实弹体验后,已经是近乎奇蹟般的飞跃。 那0.2环的差距,有偶然,也有必然,是经验和火候尚且不足的体现。 但是,他不能表现出任何满意。 满意的尽头就是鬆懈,就是自满。 他要的就是这种“差一点”的遗憾,就是这种“未能完美”的不甘! 只有將这种情绪刻进骨子里,他们才能在未来的任何挑战中,永远保持著向上攀登的饥渴和动力! 因此,他脸上的冰霜没有丝毫融化的跡象,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学生。 他没有说话。 没有表扬,也没有批评。 但这种沉默,比任何疾言厉色的训斥都更让302班的学生感到压力巨大。 教官……果然还是不满意。 短暂的沉寂后,李伟终於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復平静,通过扩音器道:“接下来,剩余班级,继续第二轮射击考核!” 命令下达,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有了302班那沉默的“44.8环”如同丰碑般矗立在那里,后续上场班级的学生们心態几乎全线崩溃。 巨大的压力和被碾压的绝望感,让他们动作变形得更加厉害。 枪声零零落落,成绩甚至比第一轮还要惨澹。 许多学生几乎是机械地打完五发子弹,然后垂头丧气地离开靶位,连成绩都懒得去关心了。 最终,所有班级的第二轮射击全部结束。 李伟匯总完成绩,看著那除了302班一骑绝尘、其他班级依旧在及格线上下挣扎的成绩单,心情复杂。 他走到场地中央,目光扫过全场。 此刻,夕阳已经开始西斜,將靶场染上了一层金红色。 经歷了整整一天的震撼、紧张、羞愧和反思,所有的学生脸上都带著疲惫,眼神却比来时多了许多不同的东西。 “同学们!”李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却也多了一份沉重,“今天的实弹射击训练和考核,到此结束!” “我相信,今天的一切,对你们每个人而言,都將是终生难忘的一课!” “你们看到了差距,感受到了震撼,也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军人標准,什么是绝对的责任感!” 他的目光特意在302班的方向停留了片刻。 “成绩不好,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差距,或者看到了差距,却不愿意去努力追赶!” “我希望你们把今天的一切,尤其是302班同学展现出的意志力和追求极致的精神,牢牢记住!” “带回学校后,还有三天的调整和训练时间!” “三天后,我们將会再次来到这里,进行最后一次实弹射击考核!” “那將是你们最终证明自己的机会!希望你们能抓住这最后的时间,认真总结,刻苦训练,爭取打出一个让自己无愧於心的成绩!” “听明白没有?!” “明白!”这次的回答声,少了浮夸,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决心和反思。 李伟最终將请示的目光投向了王铁军,“团长,您这边还有什么指示吗?” 王铁军接收到了他的信號,却是大手一挥,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畅快笑容,龙行虎步地走到场中,从李伟手中接过了扩音器。 他先是目光炯炯地扫视了一圈全场,最后將视线牢牢锁定在302班方阵上。 “今天的实弹射击,我很满意!尤其是某些班级,某些同志,打出了我们军人的威风,打出了我们356团帮扶军训的水平!” 他这话意有所指,所有人都知道“某些”指的是谁。 “在这里,我要重点表扬计算机学院,美术系,302班!”王铁军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讚赏,“平均44.8环!两个满环!最低40环!这个成绩,放在我们团的新兵连里,也是拔尖的水平!是好样的!” 他的表扬如同暖流,让302班的学生们紧绷的心弦稍稍鬆动了一丝,但看到前方苏寒那依旧冰冷的侧脸,这点暖意迅速又被忐忑压了下去。 王铁军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苏寒这小子带兵真是把好手,把这群学生的魂都攥得死死的。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富有煽动性: “同学们!你们通过今天的表现,尤其是第二轮射击,证明了你们的潜力!证明了你们拥有远超常人的意志力、专注力和执行力!这些品质,是什么?是我们共和国军人最核心的战斗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极为认真,扫过302班每一张年轻却已初显坚毅的脸庞: “我知道,你们是大学生,是天之骄子,未来的道路很宽广。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我今天看到了你们身上另一种可能!一种穿上军装,手握钢枪,保家卫国的可能!” “军队需要人才!需要像你们这样,经过严格锤炼,已经初具军人魂魄的人才!我王铁军,代表356团全体官兵,可以向你们保证!” 他挺起胸膛,声音如同擂鼓:“如果你们当中有人,大学毕业后,或者甚至现在就有意愿投身军旅,报效国家!我们356团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而且,我以团长的名义承诺,只要你们来,必定是最好的连队,最好的班长,最好的资源倾斜!把你们培养成真正的兵王,就像你们的教官一样!” 轰!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其他班级的学生们听得目瞪口呆。 团长亲自下场招兵?! 还承诺最好的资源?! 这待遇……简直了! 七连的战士们也是面面相覷,隨即露出羡慕又瞭然的神色。 团长这是见才心喜,开始明目张胆地“挖墙脚”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群学生娃经过寒哥这么一练,底子打得是真好啊,直接进来当兵,绝对是好苗子! 直播间弹幕也瞬间歪楼: 【臥槽!团长亲自招安!】 【356团团长:我全都要!】 【这波gg打得我猝不及防!但好像很有道理?】 【心动了吗?302班的同学们?】 【兵王教官+团长承诺,这诱惑力太大了!】 站在一旁的苏寒,听到王铁军越说越离谱,甚至开始画饼,终於忍不住,几不可查地翻了个白眼。 这老傢伙,脸皮是真厚! 自己这个正牌教官还站在这儿呢,他就开始盘算著怎么接收自己的“劳动成果”了? 还最好的资源?这挖墙脚挖得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第290章:不准坐车!两百多公里,给我走回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0章:不准坐车!两百多公里,给我走回去!(三章合一) 在滔滔不绝说著话的王铁军似乎感受到了苏寒那无声的鄙视,老脸微微一红。 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这么好的苗子,不忽悠到部队里来,岂不是国家的损失? 他356团的损失? 他乾咳两声,假装没看到苏寒的眼神,继续慷慨激昂: “同学们!军营是一座大熔炉,更能成就一番事业!希望你们认真考虑!我期待在不久的將来,能在356团的队伍里,看到你们的身影!” 他终於结束了自己的“招兵gg”,满意地將扩音器递还给一脸哭笑不得的李伟。 李伟接过扩音器,赶紧拉回正题:“各班级,整理装具,集合登车,返回学校!” 命令下达,各班级教官立刻开始组织自己的学生集合,清点装备,准备撤离靶场。 其他班级的学生们一边收拾,一边仍忍不住频频看向302班的方向,眼神复杂。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们的衝击太大了。 而302班,依旧站在原地未动。 苏寒终於转过身,面向他的兵。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他们染血的肘部和膝盖,以及那些带著疲惫、不甘却又无比坚韧的脸庞。 “还愣著干什么?”苏寒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等著团长给你们发入伍申请表吗?” 学生们身体一紧。 “收拾东西。” 苏寒的命令简洁无比,没有评价,没有总结,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两轮射击从未发生过。 “是!教官!”302班学生们齐声应道,声音嘶哑却有力。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虽然动作因伤口而有些迟缓,但却异常井然有序,互相搀扶著,默默收拾好地上的弹壳,检查装具,然后列队。 整个过程,沉默而高效。 与其他班级那种劫后余生般的鬆懈和喧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七连的战士们自发地走上前,帮忙整理器材,他们的目光落在302班学生的手肘和膝盖上时,都带著由衷的敬佩。 一些战士默默地从隨身急救包里掏出乾净的纱布和消毒药水,递了过去。 学生们愣了一下,隨即低声道谢,接过,但却没有立即处理,而是小心收好,保持著队列的整齐。 王浩和赵小虎凑到苏寒身边,王浩咧著嘴笑道:“寒哥,牛逼!真给我们七连长脸!” 赵小虎也用力点头:“这帮学生,真让你练出来了!团长眼睛都看直了!” 苏寒瞥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还差得远。” 两人顿时噎住,訕訕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话。寒哥的標准,果然不是凡人能理解的。 周海涛也走了过来,神情复杂地看著苏寒,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他们……都是好样的。” 其他班级的学生们在各自教官的带领下,拖著疲惫却略显轻鬆的步伐,开始陆续登上来时的大巴车。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302班的复杂情绪交织,让车厢內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不少人仍透过车窗,望著靶场上那道依旧挺立的迷彩方阵。 302班的学生们也下意识地开始挪动脚步,准备跟隨人流前往停车区域。 虽然手肘和膝盖的伤口在动作时带来阵阵刺痛,但44.8环的成绩和团长的高度讚扬,终究像是一剂微弱的安慰剂,让他们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了一丝。 能坐车回去,好好处理伤口,休息一下,成了此刻最本能的渴望。 然而,就在他们的脚步刚刚迈出不到两步—— “站住!” 一声冰冷彻骨,如同寒铁交击的喝令,骤然炸响. 瞬间冻结了302班所有人的动作,也吸引了正准备登车的所有人的目光。 苏寒不知何时已转过身,面沉如水,目光如两道冰锥,狠狠刺向自己的兵。 “谁允许你们走了?” “打成这个鸟样,浪费国家这么多发子弹,还有脸想著坐车回去?” 学生们猛地僵在原地,脸上刚刚浮现的一丝鬆懈瞬间被惊愕和不知所措取代。 苏寒向前一步,抬手指向靶场外那条蜿蜒延伸、通往远方的公路,声音陡然拔高。 “全体都有!目標,粤州大学!给老子徒步拉练回去!” “什么?!” “走回去?!” “这……这怎么可能?!” 不仅302班的学生们瞬间脸色煞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神色,就连周围所有听到这个命令的人—— 其他班级的学生、教官、七连的战士、学校领导、媒体记者,乃至团长王铁军——全都惊呆了! 一瞬间,整个靶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旷野的呜咽声。 从部队靶场到粤州大学,超过两百公里! 徒步走回去?! 更何况这些学生刚刚经歷了高强度的实弹射击和一个小时的低姿匍匐惩罚,个个带伤,身心俱疲! 直播间弹幕在短暂的凝滯后,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 【徒步两百公里?!兵王疯了?!】 【这不可能!会死人的!他们还有伤啊!】 【这是体罚!过度体罚!】 【虽然打得不好,但也不至於这样吧?】 【前面的是新来的吧?兵王的训练从来都是超越极限的!】 【可是这太离谱了!两百公里啊!】 “教…教官……”班长林浩宇声音发颤,试图说些什么。 “闭嘴!”苏寒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怎么?觉得不可能?觉得我在刁难你们?”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你们今天打出来的这个成绩,放在真正的战场上,就是浪费弹药,就是貽误战机,就是拖累战友的废物!別说走回去,就是爬,你们也得给老子爬回去!”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再次狠狠砸在学生们本已脆弱的心臟上。 “觉得苦?觉得累??” “你们才吃了多少苦?才流了多少血汗?” “都他妈给老子抬起头,看看这条路!” 他再次指向远方,“几十年前,我们的老革命前辈们,就是靠著两条腿,走完了两万五千里长征!他们走过雪山草地,走过枪林弹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缺衣少食,装备简陋!他们靠的是什么?” 苏寒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苍白的面孔: “靠的就是一股子信念!一股子不怕死、不怕苦、硬是用脚板子丈量出新华夏的不屈精神!” “你们脚下踩著的,是和平的土地!你们身上穿著的,是温暖的军装!你们刚刚打掉的,是国家用真金白银生產的子弹!” “而现在,仅仅是让你们拖著这副吃饱穿暖、练了一个星期的身体,走两百公里路,你们就觉得是天大的委屈了?就觉得不可能了?” “告诉我!你们身上流著的血,还是不是热的?!你们骨头里,还有没有一点点老一辈传下来的硬气?!嗯?!” 一声声质问,如同惊涛骇浪,衝击著302班学生们的灵魂,也衝击著现场和屏幕前每一个人的心灵。 之前的委屈、恐惧、不甘,在苏寒这番如同洪钟大吕般的斥责下,竟然开始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愧和一种被点燃的、微弱却坚韧的火苗。 是啊,和老前辈们相比,他们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浪费了资源,辜负了期望,难道连承担后果、用最艰苦的方式赎罪的勇气都没有吗? 其他班级的学生们鸦雀无声,许多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对比之下,他们刚才因为一点疲惫就想著赶紧回校休息的念头,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七连的战士们神情肃穆,苏寒的话让他们也想起了部队的光荣传统和艰苦歷程,看向302班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鼓励和期待。 王铁军眉头紧锁,他深知两百公里徒步对於这群学生意味著什么,这其中的风险和压力巨大。 但他看著苏寒那坚毅冰冷的侧脸,又看了看302班学生眼中逐渐燃起的火焰,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了解苏寒,这个男人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他必然有其深意,也必然会將风险控制在极限范围內。 周海涛张了张嘴,想劝,却被王铁军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伟和校方领导们则是心急如焚,这要是出了事,责任可就大了! 但面对气场全开的苏寒和似乎並未反对的团长,他们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介入。 “回答我!”苏寒爆喝一声,“有没有种走回去?有没有胆量用这两百公里,给老子把今天浪费的子弹钱,把你们丟掉的骨气,一步一步地挣回来?!” “有!!!” 302班全体学生,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怒吼出来!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淬火重生的决绝! 眼睛通红,身体因激动和伤口疼痛而微微颤抖,但目光却前所未有地坚定! “很好!”苏寒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讚许,只有冰冷的肃杀,“全体都有!向右转!目標,粤州大学!徒步前进!!” “出发!” 命令一下,三十二道身影,没有丝毫犹豫,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迈著坚定却略显蹣跚的步伐,毅然决然地踏上了那条漫长的归途。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染血的军装、坚毅的背影,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目送著他们离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大巴车迟迟没有发动,许多人趴在车窗上,久久凝视著那支逐渐远去的渺小队伍。 媒体记者们反应过来,疯狂地打电话联繫台里,要求派出採访车进行跟踪报导。 这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 直播间的人数再次飆升,弹幕充满了惊嘆、担忧、敬佩和爭论。 【他们真的走了……】 【虽然很担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们能做到!】 【兵王这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给他们进行一场灵魂洗礼啊!】 【致敬!无论是兵王还是学生们,都值得敬佩!】 【希望他们平安到达!】 【这才是真正的军训!这才是真正的军人精神传承!】 王铁军看著苏寒毫不犹豫地跟上队伍,与学生一同前行的高大背影,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参谋沉声道: “立刻安排一辆救护车和补给车,远远跟著,非必要不干涉。通知沿途交通部门,给予必要关注,確保安全。” “是,团长!” 周海涛看著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的队伍,喃喃道:“三爷爷……您这带兵的手段,真是……” 他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钦佩。 ---------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暉彻底隱没在地平线下,墨蓝色的天幕迅速笼罩四野,几颗早亮的星子稀疏地闪烁著,注视著大地上这支渺小却坚定的队伍。 302班的32名学生,排成两列纵队,沿著国道边缘艰难前行。 最初的几公里,凭藉著一股被苏寒激发出的血性和决绝,他们还能勉强保持一定的速度和队形。 但很快,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伤口的剧烈疼痛就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无情地冲刷著他们的意志。 手肘和膝盖处的迷彩服早已被血水和尘土糊住,每走一步,粗糙的布料边缘就会摩擦著破皮绽肉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钻心的抽痛。 白天据枪训练和低姿匍匐积累的肌肉酸痛也全面爆发,小腿如同灌了铅,每抬起一次都异常艰难。 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汗水不断从额头滚落,迷濛了视线。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喘息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因牵扯到伤口而发出的细微痛哼。 苏寒沉默地跟在队伍一侧。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再出声斥责,只是用那双在夜色中依然锐利的眼睛,时刻扫视著他的兵。 这种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力。 学生们咬著牙,拼命坚持著,不敢有丝毫懈怠。 【看著都疼……他们真的能走下去吗?】 【这才走了不到十公里吧?还有一百九十多公里……】 【兵王就在旁边跟著,这压力太大了……】 【加油啊302!一定要坚持住!】 直播信號虽然因距离拉远而变得时断时续,但媒体派出的採访车始终远远跟著,通过长焦镜头艰难地捕捉著画面,解说著情况,牵动著无数观眾的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深。 气温逐渐下降,汗水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带来阵阵寒意。 疲惫和困意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断侵蚀著他们的神经。 “啊!”一声低呼,队伍中间一个女生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幸好旁边的同学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没事吧?”扶她的女生低声问,自己的声音也带著明显的颤抖。 “没…没事,脚滑了一下……”摔倒的女生声音带著哭腔,努力站稳,继续前行。 这个小插曲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队伍勉力维持的平静。 更多人体力不支的跡象开始显露,步伐越发凌乱,队形也开始有些鬆散。 苏寒依然没有说话,但他加快了脚步,从队伍尾部走到了前列,用自身稳定不变的节奏,无形中带动著整个队伍的速度。 然而,身体的极限並不会因为意志而完全消失。 又坚持行进了约五公里,终於,有一个男生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踉蹌了几下,眼看就要脱离队伍。 就在这时,苏寒冰冷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 “这就受不了了?想想红军过草地的时候,有多少人走著走著就倒下去,再也起不来!他们有的年纪比你们还小!他们饿著肚子,穿著草鞋,扛著比你们重得多的装备!你们呢?才走了多远?!”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学生的耳中,如同重锤敲打在即將熄灭的火星上。 那即將掉队的男生浑身一颤,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刺激下,竟然又爆发出一点力气,踉蹌著追上了队伍。 “互相搀扶!体力好的帮一把体力差的!你们是一个集体!不是32个散兵游勇!”苏寒再次下令。 命令一下,队伍立刻发生了变化。 之前还只是各自咬牙坚持的学生们,开始下意识地靠近身边的战友。 手臂挽著手臂,肩膀支撑著肩膀。 林浩宇和苏夏等几个体能相对较好的,主动分担了身边女生的背包。 没有人说话,但一种无声的默契和力量在队伍中悄然流淌。 【哭了,真的哭了。】 【集体力量!这才是战友!】 【兵王虽然狠,但方法是对的。】 就这样,互相支撑著,他们又艰难地行进了数公里。 远处,一辆军绿色的补给车和一辆救护车始终保持著几百米的距离,缓缓跟隨。 这是王铁军安排的保障力量,但除非出现极度危险的状况,他们绝不会上前干涉。 凌晨时分,是最难熬的阶段。 气温降至最低,疲惫和困意达到顶峰。 许多学生几乎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態下,凭藉著本能和战友的搀扶在移动。 伤口已经疼到麻木,脚底磨出的水泡破了又起,每踩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苏寒的身影如同永不疲倦的灯塔,始终矗立在队伍旁边。 他甚至会偶尔走到某个看起来快要支撑不住的学生身边,虽然没有伸手搀扶,但那冰冷的眼神扫过,就如同最有效的兴奋剂,让学生激灵一下,重新打起精神。 天边,终於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黎明前的黑暗,最深最沉。 也正是在这时,最大的考验降临。 一场不期而遇的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很快变得密集冰冷。 雨水瞬间打湿了所有人的衣服,冰冷刺骨。 脚下的路面变得泥泞湿滑,行走更加艰难。 伤口被雨水浸泡,传来一阵阵刺痛和蛰痛。 “啊!”又一个女生滑倒了,这次直接摔在了泥水里,挣扎了一下,竟然没能立刻爬起来。 绝望和痛苦瞬间淹没了她,眼泪混著雨水流了下来。 队伍停了下来,大家都看著摔倒的同伴,眼神里充满了同病相怜的疲惫和无力。 苏寒大步走过去,没有弯腰扶她,而是站在她面前,声音如同冰冷的雨点砸落: “站起来!” 女生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声音破碎:“教官……我……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苏寒的声音陡然严厉,“两万五千里,倒下就意味著死亡!谁给你说『不行』的权利?你的战友还在坚持,你凭什么倒下?!”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同样疲惫不堪的学生:“看看你身边的人!他们谁不累?谁不痛?为什么他们还能站著?因为你比他们娇贵吗?!” “站起来!”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震得女生身体一颤。 她看著苏寒冰冷却仿佛燃烧著火焰的眼睛,看著周围战友们虽然疲惫却依然坚毅的目光,一股莫名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起。 她咬著牙,用手撑著想站起来,但手臂酸软无力。 就在这时,旁边伸出两只手,是苏夏和另一个女生,她们用力地將她搀扶起来。 “谢谢……”女生哽咽道。 “继续前进!”苏寒没有丝毫停顿,转身继续带队。 雨还在下,队伍在泥泞中再次启程,步伐比之前更加踉蹌,但却没有任何人再提出放弃。 互相搀扶的手臂握得更紧,仿佛要將彼此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雨水冲刷著他们身上的污泥和血渍,却冲刷不掉那份逐渐融入骨髓的坚韧。 天光渐渐放亮,雨势也逐渐变小。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这支狼狈不堪却依旧在坚持移动的队伍身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圣洁和悲壮感油然而生。 他们已经徒步行走了一整夜,超过十二个小时,路程接近六十公里。 每一个人都达到了生理和心理的绝对极限,完全是靠著一股不屈的意志和在集体中汲取的微弱力量在支撑。 苏寒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錶,终於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原地休息二十分钟。处理伤口,补充能量。” 命令一下,几乎所有人在瞬间脱力,直接瘫倒在路边相对乾燥的地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直到这时,他们才感觉到全身如同散架般的剧痛,尤其是手肘、膝盖和脚底,传来的痛楚几乎让人晕厥。 远远跟著的救护车和补给车立刻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们撑过了一夜!太不容易了!】 【兵王也一夜没休息啊……】 【这才是真正的同甘共苦!】 【还有一百四十公里……加油啊!】 当学生们將鞋子袜子脱下来,几乎所有人的脚底板,都有著一颗颗血泡!! 当镜头拍摄到这一幕时,网上彻底沸腾了! 第291章:我受不了了!这已经不是训练了,这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1章:我受不了了!这已经不是训练了,这是虐待!(三章合一 “我的天……”一名年轻医务兵下意识地低呼。 映入眼帘的是惨不忍睹的画面。 几乎每个人的脚底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泡,大大小小,层层叠叠。 许多血泡已经磨破,露出鲜红的嫩肉,和袜子黏在一起,剥离时带来的二次痛苦让学生们控制不住地身体痉挛。 “嘶……啊……轻点,疼……” 一个男生在医务兵用沾了消毒碘伏的签触碰他膝盖伤口时,终於忍不住痛呼出声,声音带著哭腔和极度的虚弱。 这一声痛呼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其他几个意志濒临崩溃的学生也相继发出了压抑的抽泣和呻吟。 一夜的强行军,早已將他们的体力和对疼痛的忍耐力消耗到了极限。 此刻稍微的放鬆和处理,那排山倒海的痛楚便汹涌而来,几乎要摧毁他们的神经。 直播镜头虽然离得远,但长焦镜头依然捕捉到了这令人心悸的特写画面。 网上瞬间炸开了锅,无数观眾感到揪心不已。 【天啊!这伤口……太可怕了!】 【看著都疼死了!他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兵王太狠了!真的有必要这样吗?】 【但是……他们真的走了一夜啊……这意志力我服了!】 就在这细微的啜泣和痛哼声开始蔓延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淬火的钢针,骤然刺破了清晨微凉的空气: “哭什么哭?哼唧什么?” 苏寒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目光如冰冷的探照灯扫过那些因疼痛而面容扭曲的学生。 “几岁了?断奶了吗?这点皮肉之苦都忍不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瞬间让所有抽泣和呻吟戛然而止。 学生们强忍著剧痛,咬紧牙关,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用通红的、含著泪水的眼睛望向苏寒。 “看看你们的样子!” “一点消毒水就疼得鬼哭狼嚎?要是放在战爭年代,子弹打穿身体,是不是直接就地躺下等死了?” “你们脚下的血泡,是你们行军的勋章!手上的伤,是你们浪费国家资源的代价!” 苏寒走到一个刚才叫得最大声的男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申请给你们派个奶妈过来?一边餵奶一边给你们吹吹伤口?嗯?” 极致的羞辱如同冰水浇头,让那个男生瞬间脸色涨红,隨即又变得惨白。 他死死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哑道:“报告教官!不用!我能忍住!” “大声点!蚊子是你家亲戚吗?!” “报告教官!我能忍住!!!” 男生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来,眼泪却因为疼痛和屈辱不受控制地滚落,但他死死忍著,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苏寒冰冷的目光扫过其他人:“都听见了吗?还要不要奶妈?要不要回妈妈怀里撒娇?” “不要!!!” 嘶哑却整齐的怒吼,带著哭腔和无比的决绝,从这群伤痕累累的学生喉咙里迸发出来。 耻辱感压倒了疼痛,自尊心驱散了软弱。 医务兵们震撼地看著这一幕,手下动作更加轻柔,但效率却奇高。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伤口、消毒、上药、用乾净的纱布进行包扎。 整个过程,再也没有一个学生喊疼。 只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和死死攥紧的拳头,以及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混合著汗水与泪水的液体。 【虽然兵王的话很难听……但好像……有效?】 【这叫激將法吧?虽然残忍,但对付这种极限情况,可能比安慰更管用。】 【看得我手心冒汗,又心疼又佩服。】 【这才是真正的锤炼啊!把娇气彻底磨掉!】 简单的能量棒和饮用水从补给车分发下来。 学生们几乎是用吞咽的方式快速补充能量,味同嚼蜡,但身体本能地吸收著这宝贵的补给。 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全体都有!起立!”苏寒的命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学生们挣扎著,互相搀扶著,忍著伤口被重新压迫的剧痛,艰难地重新列队。 经过短暂休整和能量补充,虽然身体依旧如同散架,但精神似乎被苏寒那顿羞辱性的斥责强行唤醒,眼神里多了一丝麻木的坚韧。 “继续前进!” 队伍再次开拔,踏著晨光,沿著仿佛没有尽头的公路,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每一步,脚底的血泡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每一次摆臂,手肘的伤口都带来撕裂般的摩擦。 但队伍沉默著,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比昨夜多了一份死寂的坚持。 网络上的关注度却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兵王苏寒带军训#、#302班两百公里徒步#、#真正的军人精神# 等话题牢牢占据热搜前列。 各大媒体平台紧急开设专题页面,滚动报导队伍的最新位置和情况。 许多官方媒体也下场发表评论,探討这种极端训练方式的意义与边界,引发全民大討论。 【rm日报v】:【#二百公里徒步赎罪# 是严苛训导还是精神淬炼?今日,一支大学生军训队伍因其教官的极端惩罚方式引发全网关注。我们在关注身体承受极限的同时,或许更应思考:和平年代,年轻一代的挫折教育与责任担当,究竟应以何种方式唤醒?】 (点讚:50w+,评论:10w+) 【央视新闻v】:【直播关註:粤州大学302班的『长征路』。汗水、血水与泪水,交织出一堂超越军训本身的人生课。他们的终点在哪里?他们的收穫又將是什么?本台將持续关注。】 (点讚:30w+) 【青年报v】:【『浪费的子弹,用脚步赎回来』——论兵王苏寒带给我们关於责任与代价的震撼教育。】(点讚:25w+) 支持者与反对者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 【支持派】: “我是一名退伍老兵,我力挺兵王!现在的孩子就是缺这股狠劲!这点苦都吃不了,將来怎么保家卫国?怎么建设国家?” “虽然方式极端,但效果显著!!” “浪费国家资源就该受到惩罚!凭什么纳税人出的钱让他们听响玩?支持兵王!这才是真正的负责!” “没有绝对的严格,哪来绝对的优秀?兵王这是在帮他们刻骨铭心!” 【反对派】: “这就是虐待!体罚!违反规定!学生不是他的兵,更没有签署生死状!出了事谁负责?” “心理创伤远比身体创伤更难癒合!这种方式只会留下恐惧和阴影!” “明明有更科学更人性化的教育方式,为什么非要选择这种?譁眾取宠!” “我怀疑这个兵王有心理问题,把自己的变態欲望发泄在学生身上!” 【理性吃瓜派】: “吵啥吵,等著看结果唄。反正有救护车跟著,大概率出不了人命。我倒要看看这群学生能不能创造奇蹟。” “无论对错,这件事本身已经引发了全社会对军训意义、挫折教育、责任意识的深度思考,这就是其价值所在。” “我只心疼孩子们……但我也承认,我被打动了……” 粤州大学內部更是炸开了锅。 校园论坛、贴吧、各大微信群都被相关信息刷屏。 学生们上课都心不在焉,偷偷用手机关注著直播动態。 “我的天,他们还在走……已经走了七十多公里了……” “我们班的女生都在哭,看著太难受了……” “苏教官太帅了!也太可怕了!但是我好佩服他!” “学校领导就不管管吗?这真的合规吗?” 校长张启明的电话早已被打爆,来自教育部门、学生家长、媒体等方面的询问和压力让他焦头烂额。 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著窗外明媚的校园,心情无比复杂。 他既担心学生的安全,又隱隱为302班表现出的坚韧和苏寒带来的巨大正面影响力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最终,他只能反覆强调:“部队和学校已做好万全保障措施,相信b部队和苏寒同志会有分寸。” 而302班的辅导员和任课老师们,更是坐立难安,尤其是看到自己学生那惨烈的特写镜头时,不少女老师都偷偷抹眼泪。 时间在脚步丈量下缓慢流逝。 日头逐渐升高,气温回升,潮湿的衣服被晒乾,又被新的汗水浸湿。伤口在汗水的盐分刺激下,疼痛更加剧烈。 队伍的行进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步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 互相搀扶变得更加紧密,几乎是一个人拖著另一个人在前进。 苏寒依旧沉默地跟在队伍旁,他的步伐稳定,眼神锐利,时刻观察著每个人的状態。 他会在有人即將掉队时,用一个冰冷的眼神或者一句简短的“跟上”將其逼回队伍; 他会在队伍士气极度低迷时,突然提起一个红军长征中的小故事,虽然语气依旧平淡,却像强心针一样注入每个人的心里。 “知道为什么叫『红军不怕远征难』吗?因为他们的意志,比脚下的路更长,比雪山更高!” “想想你们打出的44.8环!那0.2环的差距,就是你们现在每多走一步的意义!” 他的话语不多,却总能精准地戳中要点。 中午时分,队伍进行了第二次短暂的休整。 医务兵再次上前处理伤口,更换纱布。 学生们默默吃著补给,几乎一倒下就能立刻睡著。 下午的路程更加艰难。极度疲惫、伤口反覆折磨、精神麻木……每一步都是与极限的对抗。 网上开始出现一些不好的声音,质疑这种极限行军会导致不可逆的运动损伤,甚至有人开始人肉苏寒,质疑他的教官资格和心理状態。 但所有这些喧囂,似乎都被国道上那支沉默前行的队伍隔绝在外。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走回去。 好在,苏寒也不会变態到,让他们连续走两天。 这两百多公里,即便是士兵,也很难一鼓作气走回去。 当然,士兵是负重的,而这些学生,除了模擬枪之外,都没有背其他东西。 可即便这样,他们的速度,也没有比士兵快。 想要走完这段路程,至少也需要48小时。 苏寒让他们连续走了24小时后,也是让他们停下来,靠著路边,睡觉。 302班的32名学生,在苏寒一声“原地休息,睡觉”的命令下。 几乎是在意识模糊的瞬间,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直接瘫倒在路旁一片略微乾燥的草地上。 没有帐篷,没有睡袋,甚至没有一张防潮垫。 只有身下硌人的碎石、枯草,和身上那套早已被汗水、雨水、血水反覆浸透又风乾,硬邦邦、冷冰冰的迷彩服。 几乎是倒下后的几秒钟內,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便此起彼伏地响起。 极度的生理和心理透支,让他们瞬间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许多人甚至保持著蜷缩的、互相依靠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连翻身的力气都已耗尽。 镜头拉近,特写扫过他们沉睡的脸庞。 尘土、乾涸的血跡、泪痕交织,让一张张年轻的脸显得狼狈不堪。 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紧蹙著,仿佛仍在承受著行军的痛苦。 包扎著纱布的手肘和膝盖露在外面,纱布边缘渗著淡淡的黄色组织液和暗红。 晚风吹过旷野,带著明显的凉意。 睡梦中的学生们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寻求著微不足道的温暖。 这一幕,通过媒体採访车的长焦镜头,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所有关注著直播的观眾面前。 【就这么睡了?地上这么凉!】 【连个毯子都没有吗?会生病的啊!】 【看他们挤在一起的样子……好心疼……】 【兵王也太狠了吧?休息都不给个像样的地方?】 远远跟隨的补给车上,工作人员看得揪心不已。 一名年轻的后勤战士抱著一摞军用毛毯,跳下车,快步就想送过去。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学生娃,不是铁打的兵,这样睡一夜,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然而,他刚跑出几步,一道挺拔的身影便如同无声的壁垒,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苏寒。 他的脸隱在暮色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渐浓的夜色里亮得惊人,带著冰冷。 “回去。” 小战士一愣,急忙道:“首长,夜里凉,学生们都累坏了,这……这容易感冒!就盖条毯子,不碍事的!” 苏寒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远处那堆蜷缩在一起、在冷风中微微发抖的身影,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战爭年代,我们的先辈,雪山顶、草地里,哪来的毯子?敌人追击,炮火连天,哪来的安稳觉睡?现在有片乾燥的草地,有安全的夜晚,已经是莫大的奢侈。” 他转回目光,盯著小战士:“娇气就是这样惯出来的。这点风寒都受不住,就不配当我苏寒的兵。” “可是……”小战士还想爭辩,觉得这完全不是一回事。 “没有可是。”苏寒打断他,“这是命令。退回你的岗位。” 小战士看著苏寒那冰冷坚决的眼神,又看了看远处瑟瑟发抖的学生,最终咬了咬牙,抱著毛毯,一步三回头地退回了补给车。 脸上写满了不解和心疼。 这一幕,同样被镜头捕捉,同步到了网上。 瞬间,全网譁然! 爭议达到了顶峰! 【臥槽!连条毯子都不给?!这还是人吗?!】 【我受不了了!这已经不是训练了,这是虐待!绝对的虐待!】 【我要打电话举报!这兵王心理绝对有问题!】 【孩子们太可怜了……看著他们发抖的样子,我眼泪都下来了……】 【@粤州大学 @军区官方 你们就不管管吗?!出事了谁负责?!】 反对的声浪前所未有的高涨,几乎要淹没整个网络。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开始顽强地涌现出来。 【都冷静点!虽然看著难受,但你们仔细想想兵王的话!话糙理不糙啊!】 【我是退伍兵,我告诉你们,部队野外拉练,天为被地为床是常事!这才叫锻炼!】 【现在心疼他们,將来真遇到事,谁心疼他们?现在吃点苦,是为了以后少走弯路!】 【兵王是在磨掉他们身上最后一点依赖性和娇气!这才是真正负责的教官!】 【看看他们睡得多沉?说明身体已经適应了这种极限!这是好事!】 网上吵得不可开交,各种观点激烈碰撞。 而现场,苏寒並没有离开。 他就静静地站在距离学生们休息地点十几米外的一块石头上。 夜风吹起他作训服的衣角,他的身影在愈发深邃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孤独坚定。 他没有坐下,更没有休息。 他就那样站著,警惕的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旷野和沉睡的学生,仿佛一尊永远不会疲倦的守护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越来越深,气温也越来越低。 偶尔有学生因为在冰冷的草地上蜷缩太久,无意识地发出几声模糊的囈语或因为寒冷而轻微的颤抖。 每当这时,苏寒的目光便会立刻扫过去,停留片刻,確认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后,才缓缓移开。 他的眉头偶尔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冰冷。 补给车和救护车里的人,透过车窗,看著远处那道如同雕塑般站立的身影,再看看草地上瑟瑟发抖的学生,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们忽然有些看不懂这个年轻的兵王了。 说他冷酷无情,他却彻夜不眠地守护在一旁,警惕著任何可能的风险。 说他关心学生,他却连一条毯子都吝於给予,用最苛刻的方式对待他们。 这种极致的矛盾,让所有人都感到困惑。 【你们发现没有……兵王一直没睡,他在守著他们!】 【他站了快三个小时了……一动没动……】 【所以……他不是不关心,他只是用另一种方式?】 【这种方式我真的无法认同!关心就不能给条毯子吗?】 就在爭议愈演愈烈之时,一个认证为【某陆军学院资深教官】的id发布了一条长微博,迅速被顶上了热搜: 【理性分析『兵王拒毯』事件:这不是冷酷,这是最高级別的实战教学】 “作为一名带过无数新兵的老兵,我看到网上对苏寒同志的指责,感到十分心痛和遗憾。很多人用普通人的情感和校园的標准去衡量他的行为,这是巨大的误解。” “首先,我们必须明確,苏寒同志从未將这些学生当作普通大学生来训练。从他接手302班的那一刻起,他就是用野战部队基本標准来要求他们。这一点,从之前的据枪、低姿匍匐惩罚以及现在的徒步拉练,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其次,说说『拒毯』。在你们看来是冷酷,但在我们军人看来,这是最基础的『战场適应性训练』。战场环境不会给你选择舒適的权利?寒冷、潮湿、飢饿、疲惫才是常態。” “如何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快速恢復体力、保存战斗力,是每个军人的必修课。” “苏寒同志不是在虐待他们,而是在逼他们激活身体的潜能,学会如何在最恶劣的条件下生存和休息。这种记忆,一旦刻入骨髓,將来在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 “最后,说说他的『守护』。他为什么自己不睡?因为他把自己放在了『哨兵』的位置上。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学生们:即使是在最疲惫、最安全的休整时刻,也绝不能完全放鬆警惕,必须有人承担起守护的责任。” “而他,作为指挥官,主动承担了这个最辛苦的角色。这是一种无声的示范,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 “所以,请不要再用人情冷暖的尺子去丈量一位铁血军人的带兵方式。他给的或许不是温暖的毯子,但他给的,是能在这些学生的未来战场上活下去的资本和信念。这,才是大爱,才是真正的负责!” 这篇长文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网络上许多爭吵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许多人开始重新思考,重新审视画面中那道孤独站立的身影和那些在冷风中蜷缩的学生。 【……看哭了。是我狭隘了。】 【谢谢教官的解读!一下子就看懂了兵王的深意!】 【所以兵王是在用自己当榜样,教他们什么是责任和守护……】 【对不起,兵王,我刚才骂得太大声了。】 【虽然还是觉得心疼,但我好像有点理解了……】 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夜色更深,万籟俱寂,只有风声和远处隱约的虫鸣。 ………… 抱歉,今天有事更新晚了。 第292章:三天后,最终实弹射击,45.6环!全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2章:三天后,最终实弹射击,45.6环!全网震惊(三章合一) 天色再次蒙蒙亮,旷野间瀰漫著破晓前的寒意与潮湿。 草地上,302班的学生们依旧蜷缩在冰冷的梦乡里,无意识地汲取著短暂而珍贵的休息。 他们的脸庞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愈发憔悴,却也透著一股被苦难淬炼过的坚硬。 苏寒依旧如雕塑般屹立在十几米外,眼白布满了血丝,但身姿依旧挺拔,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他一夜未眠。 补给车和救护车里的人员也几乎一夜未合眼,他们透过车窗,心情复杂地看著这一幕。 网上关於“拒毯”事件的爭论仍在持续发酵,但那位资深教官的长文显然让许多人开始尝试理解苏寒那近乎残酷的训练哲学。 当时针指向清晨五点半,苏寒抬腕看了看表。 他没有用哨声,也没有大声呵斥,只是走到学生们休息区域的边缘,用平静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到的音量开口: “全体都有。五分钟整理时间,准备出发。” 他的声音像冰冷的溪水流过寂静的清晨,瞬间惊醒了浅眠的学生们。 身体各处的剧痛和冰冷在意识回笼的剎那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们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抽气声和呻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没有人抱怨,没有人迟疑。 他们挣扎著,互相搀扶著,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 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每一个关节都如同生锈般滯涩。 他们活动著冻得有些发麻的手脚,努力让身体重新適应移动的状態。 医务兵迅速上前,进行出发前最后一次简单的伤口检查和处理。 网络上,直播信號再次变得稳定,无数守候了一夜的观眾屏息凝神。 【新的一天开始了……他们还能走吗?】 【看著他们起床的样子,感觉比昨天更艰难了。】 【加油啊!今天一定要走到!】 五分钟一到,队伍再次集结完毕。 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痛苦,但眼神却比昨日多了一份麻木的坚韧和习惯。 “出发。” 苏寒的命令简洁依旧,转身率先沿著国道向前走去。 队伍再次开拔。最初的几步尤为艰难,仿佛踩在刀尖上,但迈出那几步后,身体似乎又重新找到了那令人痛苦的节奏。 白天的行军似乎比夜晚更加难熬。 阳光逐渐变得毒辣,炙烤著大地,也蒸发著他们体內本就不多的水分。 汗水不断涌出,浸湿了纱布,刺痛著伤口。 每一步都像是在重复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但令人惊讶的是,队伍的整体速度和精神状態,似乎比昨天下午要稍好一些。 极度的疲惫仿佛衝破了某个临界点,身体开始分泌出某种支撑他们继续前行的物质。 而苏寒昨夜那番关於“战场適应性”的无言教学,似乎也真的开始起作用。 他们学会了在痛苦中调整呼吸,在极限中寻找节奏,更加紧密地依靠身边的战友。 中途的短暂休整,他们处理伤口、补充能量和水分的过程变得更加沉默和高效。 没有人再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只是咬著牙,默默承受著医务兵的处理。 网上支持的声音逐渐占据了主流。 人们开始不再仅仅是心疼,更多的是敬佩和鼓励。 【他们好像……適应了?】 【眼神不一样了,真的像是老兵了。】 【这就是兵王想要的效果吧?把娇气彻底磨掉,锤炼出钢铁的意志。】 时间在脚步丈量下缓慢流逝。距离粤州大学越来越近。 当夕阳再次西斜,將天边染成绚烂的橘红色时,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苏寒,脚步终於微微一顿。 远处,粤州大学那熟悉的轮廓,已经隱约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一直沉默前行的队伍,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学生们下意识地抬起头。 当“粤州大学”那几个熟悉的大学字样和宏伟的校门逐渐清晰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疲惫、疼痛、委屈、坚持……所有复杂的情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但没有欢呼,没有雀跃。 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哽咽,隨即,抽泣声如同会传染一般,迅速在队伍中蔓延开来。 那不是崩溃的嚎啕,而是极度压抑后、带著巨大委屈和如释重负的释放。眼泪混合著脸上的尘土和汗水,冲刷出一道道痕跡。 他们做到了。 他们真的用双脚,丈量完了这两百多公里的“赎罪”之路。 校门口,早已黑压压地聚集了无数的人。 得到消息的学校领导、老师、辅导员,以及数以千计自发前来迎接的学生们,將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早已严阵以待。 当这支衣衫襤褸、满身污渍、许多人一瘸一拐、脸上掛著泪水却依旧努力保持著队形的队伍出现在眾人视野中时,整个校门口出现了剎那的死寂。 隨即,雷鸣般的、发自內心的掌声如同海啸般爆发开来! “欢迎回来!!” “302班!好样的!!” “学长学姐辛苦了!” 欢呼声、吶喊声震耳欲聋。 许多前来迎接的学生看著302班的惨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校长张启明站在人群最前方,看著这支仿佛从战场归来的队伍,看著走在队伍旁边那个同样风尘僕僕却依旧冷峻的年轻教官,他的心情激动万分,快步迎了上去。 “苏教官!同学们!你们辛苦了!欢迎回家!”张启明的声音有些哽咽。 苏寒停下脚步,对著张启明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沙哑却清晰:“报告校长,302班奉命完成徒步拉练,应到32人,实到32人!请指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32名相互搀扶、泪流满面却努力站直身体的学生身上。 张启明看著他们染血的纱布、破烂的军装、憔悴却坚毅的面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洪亮: “同学们!你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你们的意志!你们是粤州大学的骄傲!我为你们感到无比自豪!” “现在,赶紧去校医室,处理一下伤口,检察一下。” 校医和早已准备好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送往校医室进行全面的检查和治疗。 学生们在被搀扶离开时,依旧不断地回头,目光穿过人群,寻找著那个冰冷的身影。 苏寒没有看他们,他只是对张启明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直接离开。 他没有接受任何媒体的採访,也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无数道或敬佩、或好奇、或复杂的目光,迈开脚步,径直朝著为他们教官准备的临时宿舍走去。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步伐稳定,仿佛那两百公里的徒步和一夜的守护,並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他就这么走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啊!】 【兵王辛苦了!】 网络直播在302班学生被接走、苏寒转身离开的画面中结束,但关於这场史诗般徒步拉练的討论,却才刚刚掀起新一轮的高潮。 经过一天的休整,第三天,302班的学生们,除了极个別伤势稍重的还需要观察,大部分已经要求继续训练。 他们回到训练场时,立刻成为了全校乃至全网瞩目的焦点。 他们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彆扭,手上膝上还贴著纱布,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彻底蜕变。 曾经的青涩和浮躁被洗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內敛、却又隱含锋芒的气质。 他们经过校园时,收穫了无数敬佩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的讚嘆。 而接下来的两天,苏寒也是简单的让他们训练一下。 要求並不高。 校医室內,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医生和护士们小心翼翼地处理著302班学生们脚底板那些惨不忍睹的血泡和磨伤。 儘管已经极力轻柔,但酒精签触碰新鲜伤口的刺痛感,还是让不少学生倒吸凉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而,与两天前在野外休整时相比,他们的忍耐力已然提升了数个等级。 没有人哭喊,甚至很少有人呻吟,只是死死咬著牙关,攥紧拳头,默默承受著。 处理完伤口,所有人的脚都被厚厚的纱布包裹起来,走路变得笨拙而困难。 训练场上,其他班级的学生们在教官的带领下,正在进行著常规的队列或体能训练,口號声此起彼伏。 而当302班的学生们,在一瘸一拐地互相搀扶下,重新出现在训练场边缘时,整个场地的目光再次被吸引。 同情、敬佩、好奇、惊嘆……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那些注视中。 苏寒早已站在场中等待。 他依旧那副冷峻的模样,仿佛眼前这些步履蹣跚的学生与他无关。 “报告教官!302班应到32人,实到32人!请指示!”班长林浩宇强忍著脚下传来的阵阵刺痛,尽力让自己的报告声显得洪亮。 苏寒的目光扫过他们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脚,声音平淡无波:“脚废了,手也废了吗?眼睛也瞎了吗?” 学生们心头一凛,立刻挺直了腰板,儘管这个动作牵扯得脚底疼痛加剧。 “射击,靠的不是脚!是你们的手,你们的眼,你们的心!” 苏寒冷声道,“既然站不稳,跑不动,那就给老子趴著练!” 他指向训练场一侧早已准备好的一排模擬枪械。 “全体都有!目標靶位,低姿匍匐——前进!” 命令下达,没有丝毫犹豫。 三十二道身影再次扑倒在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著身体,朝著训练垫的方向爬去。 脚底的伤口被这个姿势压迫,传来钻心的疼痛,但每个人都咬紧牙关,目光死死盯著前方。 这一次,他们的爬行比在靶场那次更加艰难,因为脚部无法提供有效的蹬力,全靠手臂和腹背的力量拖动身体。 【看著都疼……脚都那样了还要爬……】 【兵王说的对,射击靠的是手眼心!这是在磨礪他们的核心!】 【这种训练方式……真是见所未见!】 爬到靶位前,学生们在苏寒的命令下,艰难地调整成臥姿射击的姿势。 脚踝的弯曲和地面的压迫让包扎处隱隱渗出血色,但他们强行忽略掉这份痛苦,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枪械上。 “据枪!” 学生们立刻抬起枪械,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手肘的旧伤还未痊癒,此刻虽然是压在比水泥地好很多的草地上,依旧传来熟悉的刺痛感。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下!”苏寒的声音如同铁律,“就用这个姿势,给我好好回想第二轮射击时的问题!回想我是怎么给你们一个个指正的!” “视线!准星!缺口!平正关係!” “呼吸!节奏!击发感觉!” “把每一个细节,都给我刻进骨头里!刻进脑子里!” 苏寒如同最严苛的监工,在队伍前来回踱步,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动作,不时发出精准的呵斥。 “陈雪!肩膀塌了!抵实!” “张萌!呼吸乱了!调整!” “李翰!眼睛往哪看?盯准星!” “林浩宇!追求精度!压慢节奏!”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打著学生们任何一丝微小的懈怠和错误。 烈日当空,训练场上其他班级的学生们已经汗流浹背,而302班的学生们则承受著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 汗水顺著他们的鬢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但他们不敢眨眼,不敢抬手去擦。 手肘和肩膀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据枪而剧烈颤抖,酸痛到麻木,但他们依旧死死支撑著。 脚底的伤口在每一次细微的调整中都会传来抗议般的疼痛,提醒著他们“赎罪”之路尚未结束。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中途只有极其短暂的放鬆手臂的时间,隨即又被命令再次据枪。 其他班级休息时,他们还在练。 其他班级训练时,他们依旧在练。 媒体镜头远远捕捉著这无声却震撼的一幕。 网络上,人们看著那些在烈日下颤抖却始终坚持的身影,看著他们汗湿的后背和死死咬住的嘴唇,所有的爭议都化为了无声的敬佩。 【这意志力……太可怕了。】 【我现在相信他们第三次射击一定能打好了!】 【兵王这是在用极限的方式压榨他们的潜能啊!】 就连七连的战士们和周海涛来看望时,也都肃然起敬,不敢发出任何打扰的声音。 三天的时间,就在这种极致枯燥、极致痛苦的静態据枪训练中度过。 302班的学生们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尊尊雕塑,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和更换脚部纱布,所有的时间都在重复著同一个动作——据枪、瞄准、回想、纠正。 他们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专注,越来越锐利。 手臂的稳定性在痛苦的磨礪中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 对射击要领的理解,在反覆的咀嚼和復盘中也变得无比深刻。 终於,最后一次实弹射击考核的日子到了。 北侧靶场,气氛依旧庄严肃穆。 但这一次,所有人的心態都已不同。 其他班级的学生们脸上带著明显的紧张和最后一次证明自己的决心,而目光在扫过302班时,则充满了复杂的敬畏—— 他们已经生不出丝毫比较的心思,302班所在的层次,早已与他们不同。 王铁军也再次来到靶场,坐在观摩席上,神情严肃。 李伟和所有教官屏息凝神。 七连的战士们目光灼灼,充满了期待。 媒体镜头更是牢牢锁定著302班。 苏寒站在他的兵面前,目光逐一扫过他们已然脱胎换骨的脸庞。 他们的脚上还穿著宽鬆的作训鞋,厚厚的纱布依稀可见。 “话,我已经说尽了。”苏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路,是你们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汗,是你们自己流的。血,是你们自己流的。” “那4000块钱的子弹债,今天,就用你们枪里的子弹,给老子连本带利地打回来!” “告诉我,有没有信心?!” “有!!!” 32道嘶哑却蕴含著爆炸性力量的吼声,冲天而起,震撼全场。 “302班,上前准备!” 命令下达,302班的学生们步伐坚定地走向射击地线。 他们的脚步或许还有些微的不自然,但背影却挺拔如松。 臥倒,装弹,据枪。 动作流畅,沉稳,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整个靶场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32道身影上。 “开始射击!” 没有紧张的试探,没有片刻的犹豫。 枪声瞬间响起,却不再是杂乱无章的轰鸣,而是如同经过精密编排的乐章,稳定、果断、富有节奏! 砰!砰!砰!砰! 每一枪的间隔都极其相近,显示出射击者强大的心理控制力和肌肉记忆。 枪口的上扬被压制到最低限度,据枪稳如磐石。 报靶员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是惊讶,而是带著一种宣读奇蹟般的庄重: “3號靶,10环!” “19號靶,9环!” “7號靶,9环!” “11號靶,10环!” “5號靶,9环!” “16號靶,8环!” …… 10环!9环!还是9环! 高分环数如同流水般报出,密集得让人窒息! 脱靶?早已成为不可能出现的词汇! 全场死寂,只剩下枪声和报靶声在迴荡。 王铁军不知不觉间已经站了起来,双手负在身后,拳头微微握紧。 李伟和其他教官的脸上只剩下麻木的震撼。 周海涛和七连的战士们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网络直播间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隨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淹没屏幕: 【怎……怎么那么多10环?!】 【我听到了什么?这是机器打出来的成绩吗?】 【他们怎么做到的?!这是神跡吧!】 【兵王牛逼!302班牛逼!】 枪声还在继续,稳定得令人髮指。 当最后一声枪响的回音消散,验枪完毕。 现场陷入了比上一次更加深沉的、近乎凝固的寂静。 所有人都等待著那个最终的数字。 李伟的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对讲机,与靶壕核对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於,他放下对讲机,转向全场。 他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涨红,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却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吼出来: “302班!第三轮实弹射击考核!最终成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那群静静臥在射击地线上的学生身上。 “平均成绩——45.6环!!!” “个人成绩:满环50环者,5人!48环以上者,11人!个人最低成绩:43环!” 45.6环!!! 超越了苏寒最初设定的45环目標! 比第二轮再次提高了0.8环! 这是一个放在任何新兵连都足以傲视群雄、堪称恐怖的成绩! 短暂的极致寂静之后,整个靶场彻底沸腾了! 掌声、欢呼声、惊嘆声如同山呼海啸般爆发出来! 王铁军用力一拍大腿,畅快大笑:“好!好小子!真他娘的给老子长脸!” 其他班级的学生和教官们用力鼓掌,心服口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佩。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302班学生们,在听到成绩后,脸上依旧没有出现狂喜。 他们只是缓缓地、相互搀扶著从地上站起来。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们的教官——苏寒。 他们的眼眶瞬间红了,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45.6环! 他们做到了! 他们终於达到了教官的要求! 他们终於……赎清了那4000块钱的子弹债! 没有言语,32名学生,包括那些骄傲的满环射手,同时抬起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苏寒敬了一个他们此生最標准、最庄重、最发自內心的军礼! 他们虽然不是正规的军人。 但在苏寒的严厉,他们就是他的兵! 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顺著他们坚毅的脸庞滑落。 这不是委屈的泪,不是疼痛的泪。 这是歷经磨难后达成目標的激动,是洗刷耻辱后的如释重负,是对眼前这个將他们淬炼成钢的男人,最崇高的敬意和感激! 苏寒看著他的兵,看著他们脸上纵横的泪水,看著那32个如同標枪般挺立的军礼。 他那万年冰封的脸上,嘴角几不可查地、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或许不能称之为一个笑容,甚至短暂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那一刻,他眼底深处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瞬,闪过一丝无人能察觉的、极淡极淡的欣慰。 他抬起手,回敬了一个军礼。 动作乾净利落,一如他以往的风格。 无声,却重若千钧。 这一刻,无需任何言语。 所有的汗水、血水、泪水、痛苦、挣扎、坚持与荣耀,都凝聚在了这无声的军礼对视之中。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无声的一幕深深震撼,心中涌起难言的感动。 【哭了……我也哭了……】 【他们值得!他们真的值得!】 【这个军礼,是对兵王最好的报答!】 【致敬兵王!致敬302班!】 第293章:军训结业考核!302班惊艷全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3章:军训结业考核!302班惊艷全场!(三章合一)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在嘹亮的口號和汗水砸落训练场的脆响中悄然流逝。 距离军训结束,仅剩最后三天。 一种无形却可感知的气氛开始在粤州大学的大一新生中瀰漫开来。 不再是单纯的疲惫或抱怨,而是掺杂了浓浓的不舍、最后的拼搏。 以及一丝对即將到来的分別的悵惘。 全校所有大一班级的训练內容,几乎全部转向了阅兵式的队列训练。 整齐划一的方阵、鏗鏘有力的正步、响彻云霄的口號,成为了各个训练场上的主旋律。 阳光依旧炙热,但学生们的神情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专注和认真。 每一次摆臂,每一次踢腿,都凝聚著近一个月来所有的汗水与收穫,也饱含著对陪伴他们走过这段艰辛旅程的教官们的最后致意。 302班的训练场上,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致。 苏寒负手而立,如同亘古不变的磐石,目光锐利如鹰,扫视著眼前这支已然脱胎换骨的队伍。 “齐步——走!” “一!二!一!” 脚步声沉重而整齐,仿佛一个人的心跳。 手臂摆动带风,排面如刀切般笔直。 “正步——走!” “踏!踏!踏!” 腿踢一线,脚砸一地。 沉重的落地声匯聚成沉闷的惊雷,震撼著地面,也震撼著远处围观者的心。 每个人的脸上都沁著汗水,眼神却如出鞘的利剑,死死盯著前方,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脚底的伤尚未完全痊癒,每一次脚跟砸地都会传来隱隱的刺痛,但没有人皱眉,更没有人减速。 手肘和膝盖的旧伤在反覆的摩擦中依旧不適,但他们的动作依旧標准而有力。 因为他们是302班。 他们是苏寒带的兵。 他们经歷了三公里的绝望、暴雨军姿的洗礼、扑克牌的约束、两百公里徒步的淬链、以及血与泪交织的射击赎罪。 阅兵式,是他们这场漫长“战爭”的最后一场战役,他们必须贏得漂亮! “立定!” 苏寒的口令短促有力。 队伍瞬间静止,如同一尊尊墨绿色的雕塑,只有胸膛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苏寒缓缓走入方阵,如同巡阅的將军,目光掠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力度够了,节奏还差一点。” “第三排,张萌,你的步幅比其他人小了五公分。第四排,王磊,摆臂高度低了两指。” 被点名的学生身体一紧,立刻大声回应:“是,教官!” “全体都有,分解动作练习!正步——踢腿!一!” 唰! 三十二条右腿瞬间绷直踢出,定格在半空,纹丝不动。 汗水顺著下巴滴落,大腿肌肉因极度用力而剧烈颤抖,但没有人放下。 苏寒穿梭其间,用手拍打纠正著不够绷直的脚尖,用尺子般精准的目光测量著离地高度。 “腿绷直!脚尖下压!稳住!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是军人,不是麵条!” “想像你们踢出的不是腿,是砸向敌人的铁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越发毒辣。 其他班级已经陆续开始休息,喝水、说笑,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投向302班这边,看著他们如同自虐般加练,眼神复杂。 没有羡慕,只有深深的敬佩和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的教官不是苏寒,但也隱隱觉得,能经歷这样炼狱般的军训,或许是人生中一笔独一无二的財富。 “休息十分钟。”苏寒终於开口。 命令一下,学生们几乎要虚脱倒地,但还是强撑著保持纪律,慢慢活动著几乎僵硬的肢体,走到场边阴凉处补水。 林浩宇拧开瓶盖,猛灌了几口水,看著不远处依旧站得笔直的苏寒,低声道:“最后三天了……” 一旁的苏夏用毛巾擦著汗,点了点头,目光也落在苏寒身上:“嗯,快结束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按照族规,军训结束后,她这位“太爷爷”就要返回部队了。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且苏寒严厉至极,但那种源自血脉和共同经歷的连接,让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仰和不舍。 张萌瘫坐在地上,揉著酸痛的小腿,小声嘀咕:“其实……虽然苏教官可怕得要死,但我好像……真捨不得他走了怎么办?” 说完她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仿佛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林薇噗嗤一笑,戳了戳她的脑袋:“受虐狂吧你?不过……说实话,我也有点。以后谁还能这么往死里练我们,练完了还觉得我们潜力无限?” 陈雪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总结:“斯德哥尔摩综合徵典型表现。不过,客观来说,苏教官的教学方式虽然极端,但效果卓著。而且,他从未真正让我们陷入不可逆的危险。” 短暂的休息结束,训练继续。 下午的训练內容依旧是枯燥而艰苦的队列磨合。 但无论是302班,还是其他班级,学生们的配合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教官们的口令声似乎也比往常少了几分严厉,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耐心。 甚至偶尔会在纠正动作时,下意识地多说几句要领,仿佛想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学生的脑子里。 一种无声的告別序曲,在训练场的上空缓缓奏响。 夕阳西下,一天的训练即將结束。 其他班级已经开始讲评,准备带回。 302班却依旧在加练。 “全体都有!正步走!穿过主席台!口號!”苏寒站在主席台模擬位置旁,厉声喝道。 “提高警惕!保卫祖国!刻苦训练!为校爭光!” 口號声嘶哑却震天动地,带著破釜沉舟的气势。 队伍以碾压式的气势“轰隆隆”走过模擬主席台,脚步砸地声如同战鼓,引得其他正在解散的班级纷纷侧目。 “立定!” 队伍停下。 苏寒看著他们,沉默了几秒钟。 夕阳的金辉洒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柔和了些许以往的冰冷。 “今天,就到这里。”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明天,最后一天合练。后天,阅兵式。” “记住你们走过的路,流过的汗。” “阅兵式,不是结束,是检验。检验你们这一个月,有没有辜负身上的这身军装,有没有辜负你们吃过的苦!” “解散。” 学生们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鬆懈,而是站在原地,目光齐齐地看著苏寒。 苏寒皱了皱眉:“还愣著干什么?” 林浩宇深吸一口气,猛地喊道:“敬礼!” 唰! 三十二个军礼,整齐划一,庄重地投向他们的教官。 苏寒看著他们,目光深邃,最终,抬手回礼。 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礼毕,学生们这才默默转身,拖著疲惫却无比充实的身躯,朝著宿舍方向走去。 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仿佛承载著一个月所有的重量与荣光。 苏寒站在原地,目送著他们离开,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空旷的训练场,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孤长。 一阵微风吹过,捲起地上的些许尘土,带著白日炙烤后的余温。 最后的淬链,即將完成。 无声的告別,也已悄然揭幕。 整个粤州大学,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又充满温情的气氛中,等待著最终时刻的来临。 网络之上,关於粤州大学军训、尤其是302班和苏寒的討论再次升温。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这支经歷传奇的队伍,將在阅兵式上交出怎样一份最终的答卷。 ----------- 三日光阴,倏忽而过。 阅兵考核日,终於在一片澄澈秋阳中降临。 粤州大学中心体育场,旌旗招展,看台上座无虚席。 大一新生们身著整齐的迷彩作训服,按照既定区域肃然端坐,目光灼灼地望向场地中央那一片平整如镜的草皮。 高年级的学生、教师职工以及闻讯赶来的学生家属、媒体记者,將看台其余位置挤得水泄不通。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庄重而热烈的气氛。 主席台上,校领导、各院系负责人悉数在列。 正中央的位置上,端坐著校长张启明,以及一位肩扛大校军衔、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的军官—— 他便是负责整个粤州市数十所高校本年度的学生军训工作的总负责人,罗振国大校。 上午八时整,激昂的《解放军进行曲》响彻体育场。 主持人庄严宣布:“粤州大学xxxx级学生军训阅兵考核,现在开始!请全体起立,迎军旗!” 三名护旗手高擎鲜艷的“八一”军旗,迈著鏗鏘正步,引领著后方由军训教官组成的护旗方阵,踏著震人心魄的鼓点,穿过整个跑道,走向主席台正前方。 “敬礼——!” 隨著一声令下,主席台上所有军官、台下所有教官,以及全场身著军装的人员,齐刷刷向军旗敬以標准的军礼。 学生们行注目礼,整个体育场鸦雀无声,只有军旗猎猎作响和仪仗队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叩击大地。 军旗就位后,音乐停止。 “请坐。” 张启明校长首先走向发言席。他环视整个体育场,目光扫过一张张经过军训洗礼后略显黝黑却精神饱满的面庞,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 “同学们,老师们,各位来宾,大家好!” “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集会,共同检阅我校xxxx级新生军事训练的成果。” “过去的一个月,同学们经歷了风雨的洗礼、汗水的浇灌,接受了严格的军事化训练和国防教育。” “你们用行动詮释了『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的顽强作风,展现了粤州大学学子昂扬向上的精神风貌!” “军事训练不仅是国防教育的重要一环,更是锤链意志、塑造品格、培养集体主义精神的宝贵实践。” “我看到,过去的骄娇二气少了,挺拔坚毅的身影多了;散漫隨意少了,令行禁止的纪律性多了!这是你们大学生活的第一课,也是无比珍贵的一课!” “在此,我代表学校,向顺利完成军训任务的全体同学表示热烈的祝贺!向付出辛勤汗水的全体承训教官,特別是罗大校所代表的部队首长,表示最衷心的感谢!向全程陪伴、悉心服务的辅导员、后勤工作人员表示诚挚的问候!” “希望同学们能將军训中收穫的坚韧、纪律与担当,融入到今后的学习生活中去,勤奋刻苦,追求卓越,努力成为担当民族復兴大任的时代新人!谢谢大家!” 热烈的掌声响彻云霄。 紧接著,罗振国大校迈著稳健的步伐走到发言席前。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自带一股军人的肃杀之气,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同志们,同学们!”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带著金属般的质感,无需麦克风也仿佛能穿透整个体育场。 “很高兴受邀参加粤州大学的军训阅兵考核。刚才,我看到了同学们良好的精神面貌,也听到了张校长对你们的肯定与期望。” “国无防不立,民无兵不安。学生军事训练,是法律赋予你们的责任和义务,更是国家建设和国防后备力量培养的重要举措。” “你们这一个月的汗水,没有白流!你们晒黑的皮肤、磨破的脚掌、酸痛的手臂,都是你们成长的见证,是你们献给青春的第一份厚重礼物!” “我看到,你们的眼神里有了锋芒,脊樑更加挺拔,行动更加迅捷,纪律性更是有了质的飞跃!” “这说明,我们的教官严格施训,科学组训,取得了显著成效!也说明,你们——粤州大学的学子,是好样的,是有血性、有担当的!” “今天,就是检验你们训练成果的时刻。我希望,各受阅方阵能够以最饱满的热情、最昂扬的斗志、最標准的动作,接受领导和师生的检阅,展现出你们最出色的风采!” “最后,再次感谢粤州大学对军训工作的高度重视和全力支持!预本次阅兵考核圆满成功!谢谢!” 罗大校的讲话简短有力,掷地有声,再次引燃了全场的掌声。 讲话完毕,考核正式开始。 主持人宣布阅兵分列式流程,各班级方阵按照抽籤顺序,在跑道起点处整队待命。 首先入场的是经管学院的几个大型方阵。 他们步伐整齐,口號响亮,显然经过刻苦训练,整体气势恢宏,贏得了看台上的阵阵掌声。 主席台上的领导们不时点头表示认可。 隨后是计算机学院、理工学院、文学院……一个个方阵依次通过主席台。 “向右——看!” “一!二!” 隨著方阵指挥员嘹亮的口令,学生们齐刷刷摆头朝向主席台,踢出正步,动作整齐划一,尽力展现出最好的状態。 罗大校和张校长等领导认真观看著每一个经过的方阵,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看台上的学生们也在为自己学院、自己熟悉的班级欢呼加油。 气氛热烈而有序。 然而,无论是领导还是学生,心中似乎都在隱隱期待著一个方阵的出现—— 那个在过去一个月里,创造了无数传说、经歷了地狱般锤链的方阵。 时间流逝,过半的方阵已经完成了检阅。 终於,当主持人报出“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美术系302班方阵”时,整个体育场的气氛仿佛瞬间被点燃,又瞬间凝固! 所有的目光,无论是主席台上的,还是看台上的,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跑道入口处。 只见一支三十二人的方阵,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悄然静立。 与其他方阵相比,他们的人数並不占优,甚至略显单薄。 但是,当他们出现在眾人视野中的那一刻,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气场便瀰漫开来。 他们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如同一片墨绿色的丛林,沉静中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每个人的眼神都锐利如鹰,直视前方,没有丝毫游离。 阳光照在他们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那是一种经过千锤百链后才会有的独特气质。 担任方阵指挥员的林浩宇,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齐步——走!” “唰!唰!唰!” 三十二人的方阵,如同一个精密的整体,瞬间启动。 他们的齐步走,摆臂幅度、步幅距离、节奏频率,完美得如同复製粘贴!脚步声沉重而极富韵律,仿佛踩在每个人的心跳节拍上。 队伍迅速接近主席台。 林浩宇的心臟狂跳,但他的声音却异常稳定洪亮: “向右——看!” “一!二!” “提高警惕!保卫祖国!刻苦训练!为校爭光!” 口號声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体育场上空!嘶哑,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和力量,瞬间压过了之前所有方阵的口號! 与此同时, “咚!咚!咚!咚!” 正步踩踏地面的声音,沉重、整齐、有力! 仿佛不是三十二人在踏步,而是一个巨人的脚步,震得地面微微颤动,震得看台上所有人的心都隨之共鸣! 他们的正步,腿踢一线,脚尖下压绷直,如同一排排闪亮的刺刀! 脚掌砸地,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手臂摆动,刚劲有力,带起风声! 排面整齐得令人髮指,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一条笔直的钢铁洪流! 尤其是他们通过主席台时,那齐刷刷转过来的头颅,那一道道锐利如实质的目光,那浑身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杀伐之气和坚不可摧的意志。 让主席台上的所有领导,包括见多识广的罗振国大校,都瞬间坐直了身体,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张启明校长忘记了鼓掌,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撼。 他早知道302班不凡,却没想到能不凡到如此地步! 这哪里还是学生?这分明是一支百战精兵才有的气势! 罗振国大校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目光死死锁定著场下的方阵,喃喃自语:“好傢伙……这精气神……这队列……真是学生练出来的?苏寒这小子……带兵真有一手!” 看台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和掌声! “我的天!那是302班?!” “这正步……太嚇人了!感觉地板都在震!” “你看他们的眼神!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碾压!和其他班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兵王带出来的兵,果然变態!” 媒体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地聚焦,快门声连成一片。 网络上,通过直播观看的网友也彻底沸腾了,弹幕遮天蔽日。 【臥槽!王者之师!】 【这气势!这整齐度!我给一百分不怕他们骄傲!】 【肉眼可见的差距!降维打击!】 【苏寒:满分?这只是基本操作。】 【看得我热血沸腾!这才是军训该有的样子!】 302班的方阵,如同最锋利的箭矢,撕裂了跑道,也撕裂了所有人固有的认知。 他们用实际行动,詮释了什么叫“千锤百链”,什么叫“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通过主席台后,隨著“向前——看!”的口令,方阵恢復齐步,但那震撼人心的余波,却久久迴荡在体育场上空,笼罩著后续所有的方阵。 后续的方阵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刺激,努力想表现得更好,但在302班那惊鸿一瞥的对比下,终究显得黯然失色。 所有人的心中都已瞭然:本次阅兵考核的第一名,毫无悬念。 当最后一个方阵通过主席台,罗振国大校看向张启明校长,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294章:军训结束,伤感的分別(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4章:军训结束,伤感的分別(三章合一,七千字) 夕阳的余暉將粤州大学偌大的主体育场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喧闹和掌声渐渐散去。 为期一个月的军训,隨著阅兵考核的圆满结束,正式落下了帷幕。 看台上的学生和老师们开始有序退场,许多人还沉浸在方才302班带来的震撼之中,兴奋地交谈著,寻找著那个传奇方阵和那个更加传奇的教官的身影。 然而,当他们將目光投向跑道和草坪时,却惊讶地发现,方才还整齐列队的所有承训教官,此刻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咦?教官们呢?” “对啊,刚才还在呢,怎么一转眼全没了?” “我还想找我们教官合个影呢!” “302班的苏教官也不见了!” 学生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失落。 一种悵然若失的情绪开始在看台蔓延。这场歷时近月、汗水与泪水交织的旅程,难道连一句正式的告別都没有吗? 与此同时,在体育场后方一处僻静的物资通道內,一百多名承训教官已然迅速集结。 他们褪去了场上的肃杀,快速而安静地將一些训练器材装车,动作麻利,井然有序。 气氛沉默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 李伟,站在队伍前,看著一张张同样年轻却经过风霜的脸庞,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 “同志们,军训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大家辛苦了!” “按照惯例,以及部队和学校共同商定的方案,我们將在不惊动学生的情况下,即刻集合,登车离开。”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通道內迴荡,带著一种公式化的冷静: “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离开,是经过多方面考虑的。” “第一,避免情绪波动。一个月的时间,教官和学生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如果公开告別,很容易引发大规模的情绪失控,场面难以控制,也不利於学生们迅速平復心態,投入接下来的学习生活。” “第二,提高效率。集中快速撤离,避免个別班级因告別而拖延,影响整体归建时间。” “第三,保持军人形象。我们是军人,来的乾脆,走的利落。过多的儿女情长,不符合我们的作风。默默地来,默默地走,完成任务就好。” 李伟的解释合情合理,这也是多年来学生军训结束后普遍採用的方式。 许多教官虽然眼中也流露出对各自班级学生的不舍,但都默默点头,表示理解和服从。他们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好了,都准备一下,十分钟后登车!”李伟最后命令道。 队伍开始无声地移动,朝著通道外早已等候的军用卡车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却逆著人流,一动不动。 “报告!” “我有要说。”苏寒的声音响起。 所有目光,包括李伟,都诧异地聚焦在他身上。 李伟皱了皱眉:“苏教官,你有什么事?” 苏寒:“报告,我不同意就这样离开。” 一语惊四座! 通道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伟一怔:“苏教官,我知道你可能捨不得他们,但这是规定,也是出於大局考虑的最佳方案。” “当然,你也可以说说你的理由。” 苏寒道:“我知道这是规定,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的理由有三个。” “第一,离別是人生常態,这些学生已经是成年人,是即將步入社会、承担责任的青年。如果连一场註定到来的离別都承受不了,需要我们用这种『悄悄溜走』的方式来保护他们脆弱的情感,那他们將来如何面对学业竞爭、职场压力、人生挫折?” “我们这是在用所谓的『保护』,剥夺他们学习如何正確面对离別、处理情绪的重要一课!这不是爱护,是溺爱,是轻视他们的承受能力!”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些原本觉得理所当然的教官,眼神也开始闪烁思考。 苏寒继续道: “第二,军人形象不是靠『躲』出来的!我们是他们的教官,是他们这一个月的精神导师和行为標杆。一个正式的、有力的、充满军人气概的告別,远比这种无声的消失更能体现我们的作风和担当!” “让他们看著我们整齐列队,昂首挺胸地离开,记住我们最后的背影,这本身就是最后一课——教会他们什么是真正的坚强和果决,而不是留下一个鬼鬼祟祟、不告而別的模糊印象!” “第三,”苏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教官,“这一个月,兄弟们倾注了多少心血?流了多少汗?甚至可能还受了委屈?难道我们连堂堂正正接受学生一句感谢、一个军礼的资格都没有吗?我们的付出,配得上一次光明正大的告別!” 通道內一片死寂,只有苏寒的声音在迴荡。 李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苏寒的每一句话都直指核心,让他一时难以辩驳。 苏寒最后总结道: “既然要离別,那就好好离別!要走,也要走得堂堂正正,走得有军人的骨气和风度!给他们一个完整的结束,也给我们自己一个无愧的交代!” “报告完毕!” 苏寒敬了一个礼,不再说话。 所有的教官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决定。 不少人的眼中,已经燃起了认同的光芒。 谁不想和自己辛苦带出来的兵,好好说声再见呢? 这时,大校张振国一边拍手,一边走了过来。 “首长好!” 眾人纷纷立正。 “苏寒说得对!” “我们是军人,不是做错了事需要偷偷溜走的小孩子!我们的付出,值得一场正式的告別!我们的学生,也有能力承受这场成年礼!” 他转向李伟,命令道:“带他们回去好好告別。限时十分钟。” “十分钟后,赶回来蹬车!” 李伟立正敬礼:“是!” ---------- 体育场內,人潮逐渐散去,但一种失落和茫然的情绪却在学生们中间瀰漫开来。 “真的走了啊……连声再见都没有。” “太狠心了吧,一个月啊,就这么偷偷溜了?” “高中军训就是这样,教官都是悄悄走的,怕我们哭……” “可是……可是这是大学啊,连个正式的告別都不配拥有吗?” “苏教官也走了吗?好想再看他一眼,跟他说声谢谢……”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站在看台上、跑道边,不愿离去,目光依旧不甘心地搜寻著,希望能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迷彩身影,但最终都化为了失望的嘆息。 网络上,通过直播看到这一幕的观眾们也炸开了锅。 【啊?这就结束了?教官们呢?】 【传统艺能了,军训教官都是悄悄撤退的。】 【理解是理解,但还是好难过啊,特別是302班,他们经歷了那么多……】 【兵王也不告而別吗?太遗憾了吧!我还想看他最后训话呢!】 【学生们看起来好失落啊……】 【虽然知道是为了避免伤感场面,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不够圆满。】 就在这瀰漫全场的悵惘气氛达到顶点时—— 突然! 体育场的几个主要入口处,传来了清晰、有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踏!踏!踏!” 这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响,瞬间压过了场內的嘈杂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学生们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以李伟为首,一百多名承训教官,排著严整的队列,迈著鏗鏘有力的步伐,如同一道道墨绿色的钢铁洪流,从各个入口再次踏入场地中央! 阳光洒在他们笔挺的军装上,肩章熠熠生辉。 他们的面容坚毅,眼神锐利,身姿挺拔如松! 整个队伍沉默无声,却带著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大气场,瞬间席捲了整个体育场! “教官!是教官们!” “他们没走!他们回来了!” “哇!!!” 巨大的惊喜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所有学生! 看台上、场地边,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许多学生激动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用力挥舞著手臂,眼眶瞬间就红了! 刚才的失落和埋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兴奋!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我就知道!兵王怎么可能不告而別!】 【这齣场方式太帅了!啊啊啊!】 【泪目了!这才是真正的告別!】 教官们的方阵在场地中央迅速集结、立定、向右看齐,动作乾净利落,整齐划一,展现出极高的军事素养。 李伟向前一步,目光扫过看台上激动不已的学生们,拿起一个临时找来的扩音器,声音洪亮: “同学们!”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按照计划,我们本该悄然离开。” “但是,我们的一位教官认为,军人,应当堂堂正正地来,堂堂正正地走!我们的付出,值得一场正式的告別!而你们,也值得拥有一场完整的、属於成年人的离別课!” 他的话语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也通过网络传到了无数观眾耳中。 【说的太好了!】 【是哪位教官?肯定是兵王!】 【绝对是他!只有他才有这种魄力和想法!】 学生们屏住呼吸,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目光热切地搜索著那个身影。 李伟顿了顿,继续道:“因此,经请示首长同意,我们,回来了!” “我们用这最后十分钟,不是为了拖延,而是为了给你们,也给我们自己,这一个月的生活,画上一个郑重的句號!” “这一个月,你们吃了很多苦,流了很多汗,甚至流了血!” “但这一个月,我们也看到了你们的成长,你们的坚韧,你们的蜕变!” “你们,从一群青涩的少年,变成了如今有纪律、有担当、有血性的准青年!你们是好样的!” “我们,作为一名军人,能成为你们大学的导师,感到无比荣幸!”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现在,离別时刻已到。” “我们即將归建,回到各自的岗位。而你们,也將继续开启真正的大学生活。” “希望你们能將在军训中学到的坚韧不拔、令行禁止、团结协作的精神,带到今后的学习和生活中去!刻苦努力,报效国家!” “全体教官——” 李伟突然高声命令。 “向右——转!” 唰!一百多名教官如同一个人般,面向看台的学生们。 “敬礼——!” 一声令下,所有教官同时抬起右臂,向全场学生敬了一个標准的、饱含著无数复杂情感的军礼! 庄重!肃穆!真诚! 这一刻,无需任何言语。 一个军礼,包含了所有的肯定、鼓励、不舍与期望! 看台上,所有的学生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感动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们。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站了起来,紧接著,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全场学生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没有口令,却胜似口令。 他们看著场下那些敬著军礼的、可敬可爱的人,看著他们晒得黝黑的脸庞,看著他们坚毅的眼神,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瞬间涌上心头—— 严厉的呵斥、耐心的指导、疲惫时的鼓励、受伤时的关心、一起流汗的日子、一起欢笑的瞬间……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许多学生的眼中涌出。 但他们没有哭泣,而是用力地、自发地挺直了胸膛。 不知道是哪个班级的班长带头喊了一声:“敬礼!” 下一刻,全场数千名学生,无论男女,无论之前是否认真,此刻都带著最真挚的敬意,儘可能地模仿著他们学到的军礼姿势,齐齐地將手臂举到了额前! 虽然他们的动作远不如教官们標准,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一片稚嫩却无比真诚的军礼森林,却构成了世界上最动人、最震撼的画面! 学生回敬教官! 无声的感谢,震耳欲聋! 【呜呜呜……哭死我了!】 【这画面太感人了!】 【这才是军训最美的结局!】 【致敬所有的教官!你们辛苦了!】 【致敬所有的学生!你们长大了!】 媒体镜头疯狂地记录著这歷史性的一刻,无数快门声见证著这充满泪与感动的告別。 302班的学生们站在最前方,他们敬礼的姿势最为標准,眼神也最为坚定。 他们的目光,越过眾多的教官,牢牢锁定在队伍中那个身影上。 苏寒站在教官队列中,同样敬著礼,目光欣慰的看著他们。 “全体都有!”李伟的声音斩钉截铁,“目標,各自所带班级!限时十分钟,进行告別!十分钟后,此地集合,登车离开!行动!” 命令一下,方才还肃穆整齐的教官方阵瞬间化整为零。 一道道墨绿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毫不犹豫地冲向看台,冲向跑道边那些仍在茫然四顾、尚未从巨大惊喜中完全回过神来的学生们。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果决,带著军人特有的雷厉风行。 “王教官!是我们王教官!” “李教官来了!快!我们班在那里!” “张教官!” 学生们瞬间沸腾了!他们尖叫著、欢呼著、跳跃著,朝著奔向自己的教官涌去。 刚才还瀰漫著淡淡伤感与失落的体育场,顷刻间被巨大的重逢喜悦和即將离別的浓烈情绪所填满。 各个班级迅速被他们的教官带开,在看台的各个角落、在跑道的边缘,围成了一个个密不透风的圆圈。 十分钟,倒计时开始。 每一秒都显得无比珍贵。 其他班级的告別现场,充满了青春的喧囂与不舍的泪水。 有的班级,学生们围著教官,七嘴八舌地问著最后的问题,诉说著这一个月来的感受。 教官们褪去了训练时的严厉,脸上带著温和甚至有些靦腆的笑容,耐心地回答著,最后不忘叮嘱他们要好好学习,遵守纪律。 有的班级,女生们已经哭成了泪人,拉著教官的衣袖不肯放手,哽咽著说“教官你別走”、“教官我们会想你的”。 年轻的教官们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地安慰著,眼圈却也忍不住泛红。 有的班级,男生们则用力地捶打著教官的胸,说著“教官,以后来粤州一定要找我们喝酒!”、“去了部队別忘了我们!” 教官们笑著回应“一定一定!”“你们这群臭小子,以后別给我丟人!” 还有的班级,集体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礼物——写的信、画的画、集体签名的t恤、甚至只是几颗,塞到教官手里。 教官们郑重地接过,反覆说著“谢谢,谢谢同学们。” 快门声、哭笑声、叮嘱声、告別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青春气息与离別愁绪的交响乐。 媒体镜头忙碌地捕捉著每一个感人瞬间,网络直播间的弹幕也被【泪目】、【捨不得】、【教官辛苦了】刷屏。 然而,全场所有的目光,包括媒体的镜头,都有意无意地聚焦向了一个地方——美术系302班所在的位置。 与其他班级的热烈喧闹相比,302班的告別区,显得异常安静,却蕴含著一种更为沉重和深刻的力量。 苏寒走到了302班学生们的面前。 三十二名学生,早已自发地列队站好,如同过去一个月无数次训练时那样,站得笔直。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训练时的紧绷和畏惧,也没有其他班级那种奔放的激动,只有一种复杂的、糅合了极度不舍、由衷感激和深深敬仰的神情。 当苏寒站定,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时,他们惊讶地发现,教官的脸上,那持续了一个月的冰寒冷峻,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暖的浅浅笑容。 那笑容冲淡了他眉宇间的锐利,柔和了他稜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仿佛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瞬间照亮了所有学生的內心。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苏寒的笑容。 没有讥讽,没有冷漠,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和一种长辈看待晚辈成才的温和。 这一笑,比任何严厉的训斥都更具有衝击力,瞬间让好几个学生的眼眶就红了。 “教官……”班长林浩宇声音有些哽咽,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 苏寒看著他们,目光温和,声音也不再是那种冰冷的命令式,而是带著一种平和的磁性:“这一个月,辛苦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学生们情感的闸门。 “教官!我们不辛苦!” “教官,谢谢你!” “教官,是我们让你费心了!” 学生们纷纷开口,声音都带著激动的颤抖。 “教官,”一个平时比较內向的男生鼓足勇气开口,眼神坚定,“我……我跟我爸妈商量好了,等明年春季徵兵,我就报名!我也要像您一样,当个好兵!”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共鸣。 “对!教官,我也想去!等我大学毕业!” “还有我!我也想去部队锻链!” “我也……” 好几个学生都激动地表达著类似的意愿,仿佛经过这一个月,参军报国成了他们心中最嚮往的道路。 网络直播的镜头紧紧对准这里,无数观眾听到了他们的心声。 【哇!都要去当兵吗?】 【兵王的影响力太强了!】 【这才是最好的徵兵gg!】 然而,苏寒脸上的笑容却微微收敛了一些,变得更为郑重。 他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扫过那些激动请愿的学生,声音平和却异常清晰: “当兵,不是一时衝动,更不是追隨某个人的脚步。” 他的话让热情的学生们稍微冷静了一些,都专注地看著他。 “它意味著奉献,意味著牺牲,意味著你將把最宝贵的青春年华,献给国家,献给人民,献给脚下这片土地。” “它意味著严格的纪律,意味著绝对服从,意味著放弃很多普通人拥有的自由和享受。” “它意味著艰苦的训练,意味著可能面临的危险,甚至意味著……在关键时刻,需要你挺身而出,付出一切。” 苏寒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学生们的心上,也通过镜头,传到了无数观眾的耳中。 “这是一份神圣的职责,也是一份沉重的担当。” “它需要的是深思熟虑后的坚定选择,是基於对家国天下的真正热爱和责任,而不是一时热血,或者……” 他顿了顿,“对我的某种崇拜。” 他看著学生们,眼神变得深邃:“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完成你们的学业。无论將来是选择携笔从戎,还是在其他岗位上发光发热,都是在为国家做贡献。” “如果,在经过冷静思考,全面了解,並且得到家人支持后,你们仍然坚定地想要穿上军装,那么……” 苏寒停顿了一下,目光中再次流露出那种温和却力量十足的光芒: “我和共和国所有的军人,欢迎你们加入这支光荣的队伍!那里,会有更严格的班长,更艰苦的训练,也更纯粹的战友之情,等待你们去体验。” “但现在,”他语气放缓,“好好享受你们的大学生活,学好知识,练好本领。无论將来选择哪条路,这一个月教会你们的坚持、忍耐和责任,都会让你们受益终身。” 苏寒的话语,像一阵清泉,浇熄了学生们盲目的热血,却点燃了更为理性而持久的火焰。 他们明白了教官的良苦用心。参军不是儿戏,而是庄严的人生选择。 “是,教官!我们记住了!”林浩宇代表全班,郑重地回答。 其他几个刚才嚷嚷著要去当兵的学生也冷静下来,认真地点了点头,將教官的话深深记在心里。 “教官,”苏夏上前一步,看著苏寒,眼神复杂,既有学生对师长的敬爱,又有晚辈对长辈的依恋,她张了张嘴,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太……教官,您保重身体。” 她差点习惯性地喊出“太爷爷”,及时改口,却更显情感真挚。 苏寒看著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你也是。照顾好自己,还有她们。” 他目光扫过林薇、张萌、陈雪等人。 女孩们的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了下来,用力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的告別时光显得如此短暂。 远处,已经陆续有教官开始集合,准备归队。 “好了,”苏寒深吸一口气,恢復了以往那种简洁利落的风格,“话就说到这里。” 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眼前这三十二张熟悉的面孔,仿佛要將他们的样子刻在心里。 然后,他后退一步,抬起右手,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没有多余的言语,一切尽在这个军礼之中。 302班全体学生,立刻挺直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儘可能標准地回以军礼! 泪水模糊了他们的视线,但他们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教官最后的样子。 苏寒放下手,刚转身,又转了回来。 露出了一抹极为欣慰的笑容:“有句话,其实,我早就很想和你们说了。” “只是,当时不合適。” “但现在,我觉得,有必要跟你们说了。” 顿了一下,苏寒语气微微提高:“你们,这一个月,真的很不错!很棒!我为自己能带出你们这个班,很骄傲。” “之前不说,是怕你们骄傲。” “但现在,你们已经有了骄傲的资本。” “加油吧,少年们!” “未来在等著你们!” “再见!” 第295章:离別!被学生们围著送情书和鲜花!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5章:离別!被学生们围著送情书和鲜花!(三章合一) 苏寒的话语,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精准地敲打在302班每个学生心灵最柔软也最坚韧的地方。 “你们,真的很不错!很棒!” “我为自己能带出你们这个班,很骄傲。” “加油吧,少年们!未来在等著你们!” “再见!” 说完这最后一番话,苏寒脸上的欣慰笑容收敛,再无丝毫犹豫与留恋,猛地转身。 那抹温暖的曇一现后,他再次恢復了那个冷硬、利落的军人形象。 挺拔如松的背影,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朝著教官集合点走去。 迷彩作训服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仿佛承载著一个月所有的严苛、汗水、以及最终毫无保留的认可,渐行渐远。 他走了。 没有回头。 302班的所有学生,依旧保持著敬礼的姿势,僵立在原地。 泪水如同开闸的洪水,彻底决堤,无声地顺著他们黝黑的脸颊滑落。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发出啜泣声,只是死死咬著嘴唇,任由身体因极力克制情绪而微微颤抖。 教官最后的那番话,尤其是那句“我为自己能带出你们这个班,很骄傲”,在他们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一个月来,他们经歷了地狱般的磨练,无数次在极限边缘挣扎,支撑他们的,除了不服输的劲头,內心深处何尝不是渴望著得到这位如同魔神般严厉的教官的一句认可? 他们曾以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奢望。苏寒的字典里仿佛只有“不够”、“差得远”、“继续练”。 直到此刻,直到离別的那一刻,他们才终於亲耳听到了这句至高无上的褒奖。 原来,他们的努力,他们的坚持,他们的蜕变,他都看在眼里。 原来,他早已认可了他们,只是怕他们骄傲,將这份肯定深埋心底,直至这最后的时刻才郑重交付。 这份迟来的、重量千钧的认可,比任何奖状、任何分数都更能触动他们的灵魂。 “敬礼……”林浩宇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嘶哑地低吼,“送教官!” 唰! 三十二人的手臂再次用力绷直,目光死死锁定著那个即將匯入绿色洪流的背影,用最庄重的军礼,进行著无声却最有力的送別。 他们用行动詮释著苏寒教给他们的最后一样东西——坚强。 即使泪流满面,也要挺直脊樑! 这一幕,同样被敏锐的媒体镜头精准捕捉,投射到网络直播之中。 【呜呜呜……爆哭!兵王最后才说!他早就想说了啊!】 【怕他们骄傲!这才是真正的教官!爱得深沉!】 【“我为自己能带出你们这个班,很骄傲”……这句话的份量太重了!】 【302班值得!他们的眼泪不是软弱,是荣耀!】 【你看他们哭成那样,但军礼一点没变形!这就是兵王带出来的兵!】 【最好的认可在最后时刻给予,最好的告別是转身不回头!太戳心了!】 【这堂课,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网络上的弹幕被无数的【泪目】、【致敬】刷屏,苏寒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最终肯定”和果断离开,將这场告別的情感渲染到了极致,也贏得了无数人的敬佩与感动。 其他班级的告別也已接近尾声,教官们在学生们不舍的呼喊和泪眼中,毅然决然地跑下看台,重新在场地中央集结。 李伟看著迅速归建的队伍,目光尤其在苏寒身上停留了一瞬,看到他依旧平静无波的脸庞,心中暗嘆一声。 苏寒挺拔的背影,在302班全体学生含泪的注目礼中,一步步远离。 那决绝的姿態,那最后掷地有声的肯定,將伤感与荣耀交织的气氛推向了顶点。 整个体育场都仿佛沉浸在一种庄严而略带悲壮的离別情绪之中。 然而,这悲壮的气氛,在苏寒刚刚走出几十米,即將与其他匯合的教官一同走向集合点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骚乱”瞬间打破! “苏教官!!!” 一声尖锐而充满激动情绪的女声尖叫,如同发令枪响,瞬间引爆了全场! 只见从体育场的各个出入口、看台的通道口,甚至是从场外,如同潮水般涌进来一大群女生! 她们显然不是刚刚参加完军训的大一新生,衣著时尚,妆容精致,脸上带著兴奋和狂热,目標明確——直指正准备离开的苏寒! “兵王!看这里!” “苏寒!我爱你!” “教官!请收下我的信!” 这群女生人数之多,恐怕不下数百人,不仅有粤州大学本校大二以上的学姐,看她们举著的应援牌,竟然还有周边其他大学,甚至更远学校的女生不知通过何种渠道得知消息,赶了过来! 她们瞬间衝破了原本维持秩序的学生会干部和保安试图组成的脆弱防线,如同决堤的洪水,呼啦一下就將正列队准备离开的教官队伍,尤其是其中的苏寒,给团团围住了! “苏教官!这是我写给你的信!请你一定要看!” “兵王哥哥!合个影吧!就一张!” “苏寒!这送给你!你是我偶像!” “兵王看我!看我!” 一时间,鲜、各式各样精心装饰的信封(情书)、甚至还有一些小礼物,如同雪片般递到苏寒面前。 手机、相机几乎要懟到他的脸上,快门声和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场面瞬间失控! 其他正准备登车的教官们都看傻了眼,队伍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们看著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中间,瞬间被鲜和情书淹没的苏寒,脸上先是错愕,隨即露出了极度羡慕又觉得好笑的表情。 “我滴个乖乖……这阵仗……” “比大明星还夸张啊!” “苏教官这人气……没谁了!” “同样是教官,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羡慕哭了,我带的班女生也挺喜欢我的,但也就是合个影写个留言册啊……” 教官们哭笑不得,只能儘量维持秩序,避免发生踩踏,但也根本无法靠近解围。 苏寒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前一秒还沉浸在作为教官与学生们告別的庄重情绪中,下一秒就被这疯狂的“粉丝”浪潮给淹没了。 他那张向来冷峻、面对枪林弹雨都未必会变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措手不及的窘迫和无奈。 “同志们,同学们!请冷静!保持秩序!” “部队有规定!这些东西不能收!心意领了!谢谢大家!” “请让一让!我们需要归队!” 他一边大声解释,一边试图拨开人群往前走。 但他的解释在狂热的声浪中显得如此微弱。 那些女生们哪里会听,她们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位传说中的“最帅兵王”、“感动华夏候选人”,情绪正处於极度兴奋状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收下吧教官!就一封信而已!” “拍张照!就一张!求求你啦!” 许多女生根本不由分说,直接把情书和鲜硬塞进苏寒的怀里,甚至塞进他作训服的口袋里,塞完就红著脸尖叫著跑开,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还有的拼命往前挤,只想离他更近一点,能摸一下他的胳膊或者拍张合影就心满意足。 苏寒手忙脚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怀里瞬间就被塞满了各种带著香味的信封和娇艷的鲜,他古铜色的皮肤与鲜艷的朵、粉色的信封形成了鲜明又滑稽的对比。 他那无奈苦笑、试图维持纪律又束手无策的样子,通过媒体镜头瞬间传遍了全网。 【哈哈哈哈!大型追星现场!】 【兵王懵了!估计比面对敌人一个加强连还头疼!】 【部队规定:卒。享年一分钟。】 【小姐姐们太猛了!直接硬塞啊!】 【羡慕这两个字我已经说累了!】 【苏寒:我只是个当兵的,何德何能啊!】 【其他教官的表情笑死我了,仿佛在说:原来小丑竟是我们自己!】 【钢铁直男遭遇最大滑铁卢!这比任何战术考核都难!】 网络直播间彻底沸腾了,弹幕密集到几乎看不清画面,全是各种“哈哈哈”和调侃。 而与此同时,在看台一侧,刚刚从悲伤情绪中稍微缓过来一点的302班学生们,尤其是女生们,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就变了。 刚才还对苏寒依依不捨、泪眼婆娑的林薇、张萌等人,此刻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眼神里充满了不悦和一种……自家宝贝被人抢走的烦躁感。 “喂!她们干什么呀!”张萌气得跺了跺脚,“没看到教官正要归队吗?围著他干嘛!” “就是!还塞情书!教官才不会看呢!”林薇叉著腰,语气酸溜溜的,“教官都说了部队有规定不能收了!还硬塞!太过分了!” “这些人从哪冒出来的?又不是我们学校的!保安呢?怎么不管管?”另一个女生也愤愤不平。 陈雪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但语气也带著一丝不快:“很显然,苏教官现在的知名度太高了。全国大比武九连冠、一等功功臣、感动华夏候选人,再加上之前的全网直播,他早已超出了普通军人的范畴,成为了一个公眾偶像。出现这种情况……虽然意外,但也算情理之中。” “情理什么呀!”苏夏也皱紧了眉头,看著被围在中间、一脸窘迫的苏寒,心里莫名地有些心疼和生气。 那可是她的太爷爷!是她们302班威严又可爱的教官! 现在却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围著“骚扰”,还得保持风度不能发作。 班长林浩宇等男生们也是面面相覷,既觉得这场面有点搞笑,又隱隱觉得自家教官被“占便宜”了,有种想衝下去帮忙“解围”的衝动。 302班全体,此刻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共识:我们可以因为捨不得教官而哭,但不允许外人这样“欺负”我们的教官! 这种带著强烈班级归属感和保护欲的情绪,迅速冲淡了离別的伤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仇敌愾的不爽。 现场的局面越发混乱,苏寒几乎寸步难行。 最后还是李伟和几位领导见状,赶紧增派了保安和学生干部,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一边大声维持秩序,一边护著苏寒艰难地往外突围。 “同学们!请冷静!尊重一下军人!遵守秩序!” “让一让!请让教官们归队!谢谢配合!” 在多方努力下,苏寒终於狼狈不堪地“杀”出了重围,怀里、口袋里塞满了鲜和情书,额头上甚至都冒出了细汗——这比他跑个武装十公里累多了! 在其他教官既羡慕又憋著笑的目光中,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登上了军用卡车。 直到车门关闭,將外面的喧囂和狂热隔绝开来,他才长长鬆了一口气,看著怀里这一大堆“烫手的山芋”,露出了一个无比无奈又头疼的表情。 这比他面对的任何一场考核或任务,都更让他难以招架。 而车外,那些没能达成心愿的女生们还在翘首以盼,试图透过车窗再看一眼偶像。 看台上,302班的女生们则气鼓鼓地瞪著那些“狂热粉丝”,仿佛她们抢走了什么特別珍贵的东西。 网络上的討论更是热火朝天,#兵王遭遇甜蜜暴击#、#苏寒无奈收情书#等话题热度飞速攀升。 -------------- 军用卡车的引擎低沉地轰鸣著,缓缓驶离了粤州大学。 车篷內,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汗味、尘土味,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来自各种香水的混合香。 车厢里的气氛十分诡异。 几十名教官挤坐在两侧的长条凳上,目光却齐刷刷地、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一个人身上——坐在最里面的苏寒。 更准確地说,是聚焦在他怀里、脚边,以及塞满了每一个口袋的那一大堆……五顏六色、香气扑鼻的情书和鲜上。 苏寒背靠著驾驶室隔板,坐得笔直,面无表情,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他眼角细微的抽搐和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窘迫。 他试图维持平日里的冷峻,但怀里那捧过於“绚烂”的“战利品”让他的一切努力都显得有点徒劳甚至滑稽。 鲜娇艷欲滴,信封各式各样,有的还繫著精致的丝带,散发著青春少女特有的浪漫气息,与这充满阳刚和汗水的军用卡车格格不入。 “咳。”一个教官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隨即,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压抑已久的鬨笑声瞬间爆发出来,几乎要掀翻车篷! “哈哈哈哈!苏教官!你这……你这收穫颇丰啊!”一个黑瘦的教官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我的老天爷,我当兵这么多年,带过三次军训,头一回见著这场面!苏教官,你可是让我们开了眼了!”另一个年纪稍长的教官抹著笑出来的眼泪。 “嘖嘖嘖,看看这数量,怕是有好几十封吧?还有!苏教官,你这比文工团下基层还受欢迎啊!” “何止是受欢迎!那简直是……是风暴!是海啸!我刚才差点被那些小姑娘们挤到车轮子底下去!” “苏教官,快跟我们说说,被几百个漂亮女大学生追著送情书是种什么体验?是不是比躲敌方狙击手还刺激?” 教官们你一言我一语,尽情地调侃著,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以及纯粹觉得好玩的欢乐。 苏寒无奈地嘆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堆“烫手山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体验?体验就是……违反纪律,影响形象,头疼。” 他的语气十分认真,带著军人对纪律的天然敬畏,但这认真的苦恼在此时此景下反而显得更加好笑。 “哎哟,苏教官,你这可就凡尔赛了啊!” 一个娃娃脸教官凑近了一点,挤眉弄眼地说,“这可都是人民群眾沉甸甸的心意啊!你看这信封,粉的、蓝的、紫的……还香喷喷的!你就一点都不好奇里面写了啥?” 这话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一双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对啊对啊!苏教官,打开看看嘛!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就是!也让我们这些大老粗感受一下现在女大学生文笔怎么样!” “我要求不高,苏教官,你念一段最肉麻的给大家听听就行!” 起鬨声此起彼伏。 苏寒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下意识地把怀里的情书抱紧了一点,仿佛怕被这群饿狼抢走似的:“胡闹!部队纪律忘了?这些都是私人物品,能隨便看吗?” “哎哟,苏教官,这哪是私人物品,这明明是『群眾来信』!”黑瘦教官笑嘻嘻地反驳,“咱们帮『兵王同志』处理一下群眾来信,也是分內之事嘛!” “就是就是!苏教官,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眼看起鬨声越来越大,苏寒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来。 他猛地站起身(车厢不高,他只能弯著腰),將怀里那一大捧情书和鲜往前一递,作势要分给大家: “行啊!既然大家这么感兴趣,那就见者有份!来,一人拿几封,回去慢慢看,慢慢学习!”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车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教官,包括那个起鬨最凶的黑瘦教官和娃娃脸,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样,齐刷刷地把手背到身后,身体拼命往后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別別別!苏教官!使不得!使不得!” “开玩笑的!纯属开玩笑!这哪能真要啊!” “纪律!严重的纪律问题!看了要挨处分的!” “我家婆娘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苏教官你快收起来!这玩意儿威力比手雷还大!” 他们嘴上说著拒绝,但那一双双眼睛却还是诚实地、不由自主地往那些精致的信封上瞟,眼神里写满了“好奇死了但是真的不敢碰”的巨大矛盾和痛苦。 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塞情书的姑娘里,不少都是顏值超高、身材极好的美女! 苏寒看著他们这副又怂又好奇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重新坐了下来:“刚才不是还挺起劲吗?怎么?这就怂了?” 李伟作为负责人,也忍著笑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別闹了。苏寒说得对,这东西处理不好確实是问题。苏寒,你打算怎么处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苏寒身上。 苏寒看著这一堆情书,也是头疼不已。 烧了?太不尊重人的心意。 留著?绝对是违反纪律的隱患。 寄回去?他哪知道谁是谁的…… 他想了想,目光投向李伟,非常自然地把这个“皮球”踢了过去:“报告!李队,你是领导,这些东西……还是交给你处理最合適!我服从命令!” 说著又要递过去。 李伟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身子死死往后仰,双手连连挥舞,表情比苏寒刚才被围堵时还要惊恐: “別!打住!苏寒同志!你可別害我!” “这『桃运』……啊不,这『群眾信任』太重了,我可承担不起!” 李伟把头摇得飞快,语气坚决,“这是指名道姓送给你的!我要是接了,成什么了?拦截群眾给战斗英雄的信件?这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他顿了顿,看著苏寒哭笑不得的表情,终於给出了一个看似靠谱实则更绝的建议: “要我说,苏寒,这事儿啊,咱俩级別都不够处理。你得原封不动,回去直接上交给咱们王团长,或者……乾脆直接交给赵副司令!让首长们定夺!他们级別高,扛得住!” “噗——!” “哈哈哈!交给赵副司令?想像一下首长看到这么一堆情书的表情!” “李连,你这招高啊!实在是高!” 车厢里再次爆发出震天的笑声,所有人都被李伟这个“甩锅给最高领导”的骚操作给逗乐了。 苏寒想像了一下自己抱著一堆香喷喷的情书和鲜,站在一脸威严的赵建国副司令面前的场景,嘴角也忍不住狠狠抽搐了几下。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恐怕比面对一个师的敌人压力还大。 看来,这堆“甜蜜的负担”,最终还真得他自己扛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部队那群单身狗,看到这些东西,会是什么反应。 他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堆无处安放的“青春心意”,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嘆息。 “唉……” 这声嘆息,再次引来了全车教官们更加欢快和同情的笑声。 第296章:回猎鹰特种部队!遭到眾人调侃!(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6章:回猎鹰特种部队!遭到眾人调侃!(三章合一) 军用卡车在郊外某处戒备森严的临时军训教官集结基地缓缓停下。 车厢內的欢笑声和调侃声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沉静与即將分別的淡淡离愁。 李伟率先跳下车,整了整军装,神情恢復了作为负责人的严肃:“全体都有!集合!” 教官们迅速鱼贯而下,在车旁列队站好。 动作麻利,神情肃穆,仿佛方才车上那些插科打諢、羡慕起鬨的不是他们。这就是军人,能迅速在状態间切换。 苏寒也將那堆“甜蜜的负担”——鲜和情书,用一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大號迷彩行李袋仔细装好,拎在手里,站回队列。 那袋子鼓鼓囊囊,与周围其他教官轻简的行囊形成鲜明对比,引来几道依旧带著笑意的目光,但很快又都收敛了。 李伟站在队列前,目光扫过一张张经过一个月风吹日晒、略显黝黑却精神饱满的脸庞,沉声道: “同志们!粤州大学xxxx级学生军训任务,已圆满完成!我代表部队,感谢大家这一个月来的辛勤付出和卓越表现!” “你们展现了我军官兵过硬的军事素质、优良的战斗作风和良好的精神风貌,贏得了校方和学生们的高度讚誉!辛苦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唰!”全体教官立正,无声回应。 李伟回礼,继续道:“按照原定计划,此次临时集结到此结束。各位將返回各自原单位报到。车辆已经安排好了,会分批送大家前往车站或直接回部队。” “临走前,强调三点:第一,严守保密纪律,不该说的不说。第二,注意往返途中安全。第三,儘快调整状態,投入新的工作任务!” “解散后,自行根据安排登车!祝大家一路顺风!解散!” 命令下达,方才还整齐的队列瞬间鬆散开来。气氛也隨之变得缓和,多了些人情味。 同来自一个部队的教官们自然聚在一起,商量著同行。 不同单位的则互相敬礼、握手道別。 “老张,回去了常联繫!” “老王,下次演习碰上,手下留情啊!” “走了走了,回去带咱们自己的兵去!” 苏寒因为要返回的猎鹰基地方向特殊,安排的是单独车辆。 他拎著那个显眼的行李袋,正准备走向指定车辆,却被几个相熟的教官围住了。 “苏教官,真走了?回去要是首长问起这『军需物资』……”一个教官促狭地指了指他的袋子,憋著笑。 “要不还是分了吧?咱们帮你消化消化?”另一个笑著搭腔,但明显还是开玩笑,没人真敢要。 苏寒无奈地笑了笑:“各位老哥就別拿我开涮了。回去老老实实写检查,上交组织唄。” “哈哈哈!”眾人笑了起来。 李伟也走过来,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语气认真了些:“苏寒,这次军训,你带出的302班,確实是这个。” 他竖了下大拇指,“给咱们部队挣了大脸了!虽然最后场面有点……轰动,但功大於过。回去好好跟领导解释,没事的。” “谢谢李队。”苏寒点头。 又寒暄了几句,苏寒看了看时间,与眾人互敬军礼后,转身登上了那辆单独送他的越野车。 车辆发动,驶离集结基地。苏寒透过车窗,看著后方逐渐变小的战友身影和基地营房,轻轻吐出一口气。 一个月喧囂忙碌的军训生活,至此正式画上句號。 接下来,等待他的是熟悉的特种部队节奏,以及……如何处理那一袋子“麻烦”。 …… 几个小时后,越野车驶入了熟悉的猎鹰特种大队基地范围。 远远望去,基地大门依旧庄严,哨兵持枪肃立。 但不知为何,苏寒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车辆缓缓驶近,就在即將通过大门哨卡时,苏寒一眼就看到了大门內侧路边站著的几个人影! 正是战鹰小队全体——周默、猴子、大熊、山猫,以及……女子特战队的苏青橙、张猛等几名骨干女兵! 他们似乎早就等在这里了,一个个脸上都带著那种极力憋著,却又明显是看好戏的古怪笑容。 苏寒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越野车在哨卡前例行检查后驶入基地,隨即在周默等人面前停下。 苏寒刚推开车门,脚还没沾地,猴子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著夸张的语调: “哎哟喂!让我们看看这是谁回来了?这不是我们名震粤州大学,迷倒万千少女的『情书收割机』、『兵王偶像』苏寒苏大教官嘛!” “哈哈哈!”大熊直接憋不住笑出了声,蒲扇般的大手拍得啪啪响。 连一向冷峻的周默,嘴角也勾起了明显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戏謔。 山猫则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苏寒,仿佛在评估他“偶像”的成色。 女兵们倒是稍微收敛点,但苏青橙、张猛几个也是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写满了“我们都知道了”的兴奋和好奇,想笑又不敢太放肆。 苏寒一头黑线,站稳身形,没好气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一个个不好好训练,堵门口乾什么?还有,胡说八道些什么?” “哎呦,还装糊涂?”猴子一个箭步窜上来,故作亲热地想搂苏寒肩膀,被苏寒不动声色地避开,“网上都传疯了啊!直播我们可都看了!那场面,那叫一个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鲜与情书齐飞,尖叫共快门一色!苏教官,您老人家可是给咱们猎鹰大队开闢了新的『敌后战场』啊!” “就是就是!”大熊瓮声瓮气地附和,“俺们可都看见了,那小姑娘们,嗷嗷地往上冲啊!那信封,粉的红的,嗖嗖地往你怀里塞!俺滴娘誒,苏教官,你当时是啥心情?是不是比端掉敌人重火力点还紧张?” 连周默也慢悠悠地补刀,模仿著苏寒平时的语气:“嗯,看来这城市巷战、军民联谊课目,有必要加入日常训练了。苏教官经验丰富,正好给大家讲讲如何应对这种……『热情包围』。” 女兵们终於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著的咯咯笑声。 苏寒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他算是明白了,这资讯时代,根本没什么秘密可言。 他这边刚遭遇“突袭”,那边千里之外的战友们就已经全程“围观”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自己冷酷总教官的形象,板起脸道:“都閒著没事干了?训练任务都完成了?还有空看直播?看来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你们过得都很轻鬆嘛!” 然而,这番色厉內荏的训斥此刻毫无威力。 猴子根本不吃这套,嬉皮笑脸地指著苏寒手里那个鼓囊囊的迷彩袋:“哎呀,总教官別转移话题嘛!这袋子里装的……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战利品』?让咱们开开眼唄?学习学习新时代大学生们的文笔和审美!” 说著就作势要伸手。 苏寒立刻把袋子往后一藏,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周身开始散发冷气:“看来確实是太閒了。”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战鹰小队和女兵们,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充满压迫感: “周默!” “到!”周默下意识立正,笑容一收。 “通知下去,战鹰小队、女子特战队全体,今晚加练!负重三十公斤,夜间三十公里山地越野!时间,比上次考核標准提前半小时!完不成的,明天训练量翻倍!” “是!”周默大声应道,嘴角却还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苏青橙!” “到!”苏青橙也立刻站直,不敢再笑。 “带回!立刻组织女子特战队进行抗眩晕强化训练!转不到吐,不准下来!” “……是!”苏青橙苦著脸应下。 刚才还洋溢著欢快吃瓜气氛的基地门口,瞬间被苏寒几句话拉回了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训练节奏。 猴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大熊张大了嘴,山猫默默放下了抱著的胳膊。女兵们更是噤若寒蝉。 苏寒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拎著那个无比扎眼的迷彩袋,迈开大步,径直朝著大队部方向走去,准备先去向王大队报到,顺便……上交“违禁品”。 留下身后一群面面相覷、哭笑不得的战友。 猴子看著苏寒远去的背影,哭丧著脸小声嘀咕:“完了完了,玩笑开大了……今晚要跑断腿了……” 大熊挠挠头:“俺就说別笑得太明显吧……” 周默无奈地摇摇头,但眼里还是闪过一丝笑意,踢了猴子一脚:“还愣著干什么?没听见总教官命令?准备加练!” 他又看向女兵们:“你们也一样,立刻回去准备!” 眾人唉声嘆气,却又不得不服从命令,瞬间作鸟兽散,各自奔向训练场和宿舍。 基地大门暂时恢復了平静,但关於苏寒满载“情书”归来的话题,以及今晚突如其来的残酷加练,註定將成为猎鹰大队未来几天內部经久不息的谈资。 而苏寒,在前往大队办公楼的路上,已经开始思考该如何向王大队解释那一袋子东西,以及……如何儘快把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操练得没力气再八卦。 苏寒拎著那个显眼的迷彩行李袋,穿过猎鹰大队熟悉的营区道路,径直来到大队部办公楼。 一路上,遇到不少相熟的战友和机关干事。 眾人看到他,表情都颇为微妙,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的袋子上瞟,显然基地门口的“欢迎仪式”和网络直播的余波已经扩散开来。 苏寒面不改色,一律以点头致意应对,脚下步伐加快了几分。 来到大队长王援朝办公室门外,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军容,朗声道:“报告!” “进来!”里面传来王援朝那中气十足、略带沙哑的声音。 苏寒推门而入,只见王援朝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眉头微蹙,似乎正在思考什么。 看到苏寒进来,他放下文件,脸上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里,怎么看都带著几分戏謔和玩味。 “哟,我们的大功臣回来了?”王援朝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目光精准地落在苏寒脚边的迷彩袋上,“嘖嘖,看来收穫不小啊?怎么,去大学带个军训,还顺手搞了场『军民联谊成果展』?快让我看看,都收了些什么『慰问品』?” 苏寒顿时感到一阵头疼,就知道这事瞒不过去。 他立正敬礼,语气儘量平稳:“大队长,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情况特殊,事发突然,违反纪律了,我请求处分。这些东西……您看怎么处理?” 说著,他把那个烫手的山芋往前推了推。 王援朝哈哈一笑,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处分?处分什么?你小子现在可是咱们军区的『宝贝疙瘩』,『形象大使』!赵司令刚才还打电话过来,夸你这趟军训任务完成得漂亮,极大地提升了我们军队在青年学生中的形象,徵兵办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他走到袋子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调侃道:“至於这些嘛……算是『幸福的烦恼』?行了,东西放这儿吧,我会让政治处的人按规定处理。你放心,肯定妥善解决,既尊重人家心意,也不违反纪律。” 苏寒这才鬆了口气:“谢谢大队长。” “坐吧。”王援朝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自己先坐了下来,神色稍稍正经了些,“说说吧,这一个月,感觉怎么样?除了最后那点『小插曲』。” 苏寒在对面坐下,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简要匯报了军训的整体情况,重点说了302班的训练过程和最终阅兵的表现,省略了大部分细节,语气客观冷静。 王援朝听得频频点头:“嗯,不错。因材施教,严苛但有度,最后的结果也证明了你的方法有效。赵司令很满意,觉得让你去这趟,值!”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玩也玩够了,风光也风光过了,该收收心,干正事了。” 苏寒神色一凛:“是!大队长,女子特战队目前情况如何?” “周默他们带著,按你走之前留下的计划练著,基础科目没落下,还算平稳。” 王援朝说道,但从他的语气里,苏寒听出了一丝“也就那样”的意思。 “平稳?”苏寒微微皱眉,“大队长,我要的不是平稳。我离开一个月,她们的进度恐怕已经慢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王援朝从桌上拿起另一份文件夹,递给苏寒,“这是她们这四周的训练数据和周默的评估报告。你自己看。” 苏寒接过,快速翻阅起来。报告显示,女兵们在常规的体能、格斗、射击等方面保持得还行,甚至有微弱进步。 但在直升机协同作战、高空跳伞进阶、复杂地形渗透等特种作战核心科目上,进度明显滯后,尤其是实战对抗和临场应变方面,周默在报告里用了“略显僵化”、“缺乏灵性”等评价。 苏寒的眉头越皱越紧。 王援观察看著他的表情,说道:“看到了吧?周默他们毕竟是代理,抓训练还行,但那种真正把人逼到极限、激发潜能的狠劲和巧劲,还是得你来。她们现在缺的就是实战的磨礪和那种……被你逼出来的狠劲儿。” 苏寒合上文件夹,语气坚定:“我明白。从明天起,我会立刻接手,调整训练计划,把落下的进度抢回来。” “不仅要抢回来,还要加码!” 王援朝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叫你来,最主要的就是通知你。军区刚刚正式下达通知,三个月后,『雷霆—年度』跨军区联合实战演习启动。我们粤州军区,將首次派出女子特战队参加!” “这个演习,赵司令应该也跟你说过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確切消息和短短三个月的时限,苏寒的心还是沉了一下。时间太紧了! 王援朝继续道:“这次演习规模空前,蓝军是出了名的硬骨头,配备了最新的电子对抗系统和侦察手段,战场环境设定极其复杂。” “上面点名,要让女子特战队作为一支奇兵,在演习中承担实质性的敌后破袭、斩首任务!这是压力,也是机遇!成了,女子特战队就算真正立住了,你苏寒的名字又要加上重重一笔;砸了……” 王援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不仅关係到女子特战队的存续,更关係到整个粤州军区的顏面,甚至可能影响到高层对特种作战力量建设的看法。 苏寒目光锐利,没有丝毫退缩:“保证完成任务!她们必须成,也一定能成!”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王援朝一拍大腿,“需要什么支持,儘管提!装备、人员、场地,大队乃至军区,都会优先保障你们!我只有一个要求——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能打硬仗、能打胜仗的女子特战尖刀!” “是!”苏寒起身立正,眼中燃烧著挑战的火焰和绝对的自信。 “去吧。”王援朝摆摆手,“先把那袋子『军需』给我留下。然后,去看看你的兵。三个月,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苏寒再次敬礼,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 之前的些许尷尬和无奈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沸腾的战意。 三个月,跨军区演习,女子特战队的真正首秀…… 一场更加艰巨的战斗已经拉开了序幕。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演习场上空的硝烟味。 而他的第一步,就是要去训练场,让那些女兵们,以及看热闹的战鹰小队,立刻、深刻地感受到—— 那个冷酷严厉的总教官,回来了! 而且,带著更苛刻的目標和更疯狂的训练计划回来了! ----------- 凌晨四点,猎鹰基地万籟俱寂,只有远处哨塔的探照灯划破浓重的黑暗。 突然—— “嗶——嗶嗶嗶——!!!” 一阵尖锐刺耳、毫不留情的紧急集合哨音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撕裂了整个女兵宿舍楼的寧静! 哨声短促、急迫,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正是苏寒独有的风格! “呃……” “什么声音?” “集合哨?!” 宿舍內,沉睡中的女兵们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惊醒! 一个月相对“平稳”的训练形成的生物钟被粗暴地打碎,强烈的困意和下意识的恐惧交织,让她们有几秒钟的茫然。 但紧接著,刻入骨髓的训练本能被激活了! “是总教官!总教官回来了!”苏青橙第一个从床上弹起来,声音还带著睡意,却已开始飞速套作战服。 “快!快!紧急集合!”张猛低吼著,手忙脚乱地綑扎背包。 “我的鞋!谁看到我的作战靴了?”林雨的声音带著哭腔。 整个宿舍楼瞬间陷入一片压抑的兵荒马乱。 黑暗中,是身体碰撞床架的闷响、急促的呼吸声、装备快速摩擦的窸窣声。 没有人敢开灯,也没有人多问一句,一个月前被苏寒支配的恐惧和绝对服从的习惯,在这一刻全面回归! 两分十七秒后,女子特战队七人全部全副武装,背著沉重的战术背包,在宿舍楼前踉蹌著列队完毕。 每个人脸上都残留著睡痕,眼神惊疑不定,呼吸急促,显然是在极限时间內完成集结。 苏寒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站在她们面前。他同样全副武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两分十七秒。蜗牛爬都比你们快。这一个月,你们退步的速度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女兵们心头一紧,大气不敢出。 “废话不多说。”苏寒根本不给她们调整的时间,“目標,西南边境,702號雨林训练地域。任务,敌后生存、渗透侦察、定点清除。时限,两周。” 西南边境?702雨林?两周? 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女兵们心上! 那是全军闻名的魔鬼训练场,湿热、多毒虫、地形复杂、气候多变,甚至时有真正的边境走私团伙出没! 在这里待了那么久,她们已经清楚很多男兵的训练模式。 以往都是最精锐的男特战队员才会被丟进去淬链! 第297章:这不是女兵,而是一群野人!(三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7章:这不是女兵,而是一群野人!(三章合一) 卡车並未驶向常规的训练跑道,而是直接开到了基地深处一个隱蔽的直升机起降坪。 此时,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微光勾勒出三架已经旋翼缓缓转动的武装直升机的庞大轮廓。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麻,桨叶搅起的狂风捲起地上的沙石,打在脸上生疼。 “下车!登机!”苏寒跳下车,声音在轰鸣中依旧清晰地传入每个女兵耳中。 周默、猴子、大熊、山猫等战鹰小队七人已经全副武装地等在其中一架直升机旁,他们的脸色同样凝重,看向女兵们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戏謔,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和……一丝紧张。 “快!动作快!”周默大声催促著,协助女兵们爬上摇晃的直升机舷梯。 机舱內空间狭小,瀰漫著浓烈的燃油味和金属气息。 女兵们挤坐在冰冷的舱壁旁,沉重的背包压在腿上,安全带勒得人喘不过气。 直升机剧烈地颤抖著,仿佛隨时会散架。 苏寒最后一个登机,舱门“哐当”一声关闭,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光线和声音,只剩下引擎更加震耳欲聋的咆哮。 “检查装备!固定好自己!”苏寒的声音透过內部通讯系统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和装备碰撞的细碎声响。 苏青橙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周默,发现这位平日里沉稳的战鹰小队队长,此刻正紧紧抓著扶手,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透过舷窗望向下面飞速掠过的、逐渐变得模糊的城镇灯火。 连他们都这么紧张……女兵们的心沉到了谷底。 飞行持续了数个小时。起初还能看到下方的山川河流,后来便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如同绿色海洋般的浓密雨林树冠。 空气变得闷热潮湿,即使在高空,也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黏腻感。 突然,直升机开始剧烈顛簸,像是遇到了强气流。 窗外云雾繚绕,能见度急剧下降。 “繫紧安全带!我们正在穿越云雾区,准备下降!”飞行员的声音带著电流杂音。 失重感猛地传来,直升机以一个极陡的角度向下俯衝! 女兵们死死抓住能抓住的一切,胃里翻江倒海,有人忍不住乾呕起来。 猴子脸色发白,低声对旁边的周默说:“队长,这鬼天气……能见度太差了,强行降落太危险了!” 周默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坐在前方、闭目养神仿佛毫无感觉的苏寒,轻轻摇了摇头。 直升机在令人心悸的顛簸和轰鸣中,艰难地穿透云层,高度急剧降低。 下方墨绿色的雨林如同张开的巨口,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缠绕的藤蔓和扭曲的树干。 最终,直升机在一片相对开阔的、被洪水冲刷形成的河滩上空悬停。 旋翼捲起的狂风將地面的淤泥和腐叶吹得四处飞溅。 “到了!准备索降!快!”苏寒猛地睁开眼,解开安全带,一把拉开舱门。 湿热、混杂著浓烈植物腐烂气息的空气瞬间涌入机舱,让人一阵眩晕。 下方是浑浊的、泛著黄沫的河水,以及泥泞不堪的河滩。 “这……这就下?”林雨看著下方陌生的、充满危险气息的环境,声音带著哭腔。 “不然呢?等敌人请你喝茶?”苏寒厉声喝道,已经將速降绳拋了下去,“周默!示范!” “是!”周默咬牙,抓住绳索,利落地滑降下去,身影迅速消失在茂密的植被中。 “下一个!苏青橙!”苏寒的命令不容置疑。 苏青橙深吸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抓住冰冷的绳索,学著周默的样子,闭眼滑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战术靴,泥泞几乎让她陷进去。 一个接一个,女兵们在苏寒冰冷的目光和催促下,颤抖著滑降下去。 当最后一名女兵落地,直升机甚至没有多做停留,立刻拉升,轰鸣著消失在雨林上空,只留下七个惊魂未定、浑身湿透沾满泥浆的女兵,以及同样狼狈但眼神警惕的周默等四名教官。 而苏寒,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他落地后,看都没看瑟瑟发抖的女兵们,而是迅速观察四周环境,低声道:“我们已经进入模擬敌占区。从现在起,你们没有名字,只有代號。没有休息,只有任务。”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座被云雾笼罩的山峰:“目標,702地区3號高地。必须在48小时內抵达,建立观察点。途中会遭遇『敌军』拦截,包括周教官他们。” 周默等人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这意味著,他们不仅要保护这些女兵適应环境,还要隨时化身“敌人”给她们製造麻烦?这训练计划,太狠了! “总教官,这雨林环境太复杂,她们第一次来,是不是先……”大熊忍不住想劝一句。 苏寒冷冷打断:“敌人会给她们適应时间?记住,在这里,仁慈就是最大的残忍!” “卸下所有装备。背包、武器、战术背心、水壶、指南针、急救包……包括你们的匕首,一样不留。” “什么?!” 不仅是女兵们,连一旁的周默等战鹰小队成员都瞬间变色! 在这片完全陌生、危机四伏的原始雨林,卸下所有装备,等同於剥去了所有生存和防御的依仗! “总教官!这太危险了!”周默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急促,“702地区情况复杂,不仅有设定的『敌军』,还有真实的毒蛇猛兽,甚至可能有非法越境者!她们手无寸铁……” 苏寒猛地转头,眼神如刀锋般刮过周默的脸,打断了他的话:“危险?敌人会等你全副武装再动手?还是你觉得,没了枪和刀,她们就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女兵们身上,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这一个月,我教你们辨认毒虫猛兽,教你们在极端环境下寻找水源和食物,教你们用最原始的方法製造工具和陷阱。难道都是白费功夫?” “装备,是辅助,不是依赖!真正的特战队员,最大的武器是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重重捶了一下胸口,“还有这里!钢铁般的意志!” “执行命令!” 最后四个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女兵们咬著牙,在一片死寂中,开始默默地卸下身上沉重的装备。 金属扣具解开的声音、背包落地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每一下都敲击在她们的心上。 当最后一把贴身匕首被放在泥泞的装备堆上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感和恐惧感攫住了每个人。 她们仿佛被剥去了坚硬的甲壳,赤裸裸地暴露在这片绿色地狱面前。 苏寒看著那堆装备,对周默道:“你们四个,同时作为本次训练的蓝军。规则很简单:在不造成永久性伤害的前提下,用尽一切办法阻止、俘虏她们。48小时內,若她们全部被俘或主动退出,任务失败。” 周默脸色凝重地点头:“明白。” 苏寒不再多言,走到女兵面前,將七张手绘的简易地图分別塞到她们手里。 地图粗糙至极,只標註了几个显著的地形点和最终目的地——3號高地,比例尺模糊,几乎全靠个人判断。 “地图给你们。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团队,而是独自行动的个体。各自选择路线,48小时內,抵达3號高地顶峰匯合。途中,你们可能会遇到『敌人』,也可能遇到真正的危险。没有支援,没有补给,一切靠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如铁:“记住,这不再是训练场。这里,就是战场。掉队,意味著死亡;被俘,意味著任务失败。而我,不会对失败者有任何怜悯。” “出发!” 命令下达,女兵们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惧,但也看到了被逼到绝境后燃起的倔强火苗。 苏青橙第一个转身,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身旁茂密的灌木丛,身影瞬间被吞没。 张猛深吸一口那湿热腥臊的空气,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林雨擦了擦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脸,也咬牙跟了上去。 李雪、王兰、赵晓燕、孙倩……其余四人各自散开,如同七滴微不足道的水珠,匯入了无边无际的绿色海洋。 转眼间,河滩上只剩下苏寒、周默等五人,以及那堆孤零零的装备。 猴子看著女兵们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老苏,你这……是不是太狠了点?她们毕竟才训练了多久……” 苏寒望著那片寂静得可怕的雨林,眼神深邃:“玉不琢,不成器。不敢把她们逼到极限,就永远不知道她们的潜力有多大。更何况……” 他顿了顿,“真正的战爭,只会比这更残酷。” 他转向周默:“你们也行动吧。记住,把她们当成真正的敌人,別手软。” “是!”周默立正敬礼,眼神复杂地看了苏寒一眼,隨即挥手带著猴子、大熊、山猫六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雨林,开始他们的“猎杀”行动。 苏寒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河滩上,听著四周雨林传来的各种奇异声响——不知名鸟类的啼叫、昆虫的嗡鸣、远处隱约传来的兽吼。 他缓缓从自己的战术背包里取出一个轻便的终端设备,屏幕上显示出七个缓慢移动的光点,正是女兵们身上隱藏的微型定位器。 他不会干涉过程,但必须確保在最危急的关头,能保住她们的命。 这场孤身入林的绝境求生,现在,正式开始。 ------------------------------------- 苏青橙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湿漉漉的蒸笼。 高大的树冠层层叠叠,几乎完全遮蔽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缝隙洒下,勉强驱散一些昏暗。 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汗水刚冒出来就被黏稠的湿度包裹,根本无法蒸发,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难受至极。 脚下是厚厚的腐殖质层,柔软而湿滑,每一步都要小心避开盘根错节的树根和突然出现的泥坑。 她按照地图上模糊的指示,朝著大致的方向艰难跋涉。 没有指南针,她只能依靠偶尔透下的阳光辨別方向,或者观察树干上苔蘚的生长情况。 才走了不到一个小时,手臂和脸颊已经被带刺的藤蔓划出了好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更可怕的是无处不在的蚂蟥,它们悄无声息地附著在树叶上、草丛里,等待猎物经过,然后钻过作战服的缝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吸血。 苏青橙已经徒手扯掉了好几条,留下一个个发痒的红点。 “沙沙……” 侧后方传来轻微的响动。 苏青橙瞬间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 是周教官他们? 还是雨林里的动物? 声音消失了。 也许是风吹动树叶,也许是某种小兽。 她不敢大意,仔细倾听了好几分钟,確认没有危险,才继续前进。內心的弦始终紧绷著。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路线上。 林雨的情况更糟。 她的体能本就是女兵中相对较弱的,独自在这样复杂的地形中行进,体力消耗极大。 更要命的是,她对方向的判断似乎出了偏差,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 恐惧和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著她。 她想起苏寒冰冷的话语——“掉队,意味著死亡”。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作为参照物的独特树种或岩石。 张猛选择了一条看似更直接、但可能更危险的路线——沿著一条乾涸的河床前进。 河床地势相对平坦,视野也开阔一些,但同样暴露无遗。 果然,在她小心翼翼地走了半个多小时后,前方河床转弯处,隱约出现了两个人影! 是猴子和大熊! 张猛心臟骤停,立刻匍匐在地,藉助河床边的石块和枯木隱藏身形。 她看到猴子和大熊似乎在搜索著什么,不时低头查看地面。 “脚印!新鲜的!”猴子低呼一声,指向张猛来时的方向。 张猛暗叫不好,自己刚才在鬆软的河床泥沙上留下了痕跡! 她屏住呼吸,一点点向后挪动,试图退入旁边的密林。 然而,已经晚了。 大熊敏锐的目光扫了过来,锁定了她藏身的石块。 “发现目標!三点钟方向,河床边!”大熊低吼一声,和猴子如同猎豹般扑了过来! 张猛知道自己跑不过他们,电光火石间,她猛地抓起一把泥沙,扬向追来的两人,同时身体向侧后方一滚,滚进茂密的灌木丛,顺手扯过几根藤蔓,胡乱地缠绕在刚才藏身的石块附近,製造了一个简单的绊索陷阱。 猴子冲得太快,一时没留意脚下,被藤蔓绊了个趔趄,虽然没摔倒,但速度慢了一瞬。 就这一瞬间的耽搁,张猛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钻进了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妈的!这丫头反应还挺快!”猴子骂骂咧咧地扯开藤蔓。 大熊看著张猛消失的方向,瓮声瓮气地说:“她没装备,跑不远。追!” 类似的追逐和反追逐,在雨林的不同角落上演著。 李雪利用对气味的敏感,提前嗅到了山猫靠近的气息,躲过一劫。 王兰则巧妙地利用一处蜂巢,惊扰了蜂群,暂时阻挡了周默的追踪。 但雨林的獠牙,远不止来自“敌人”。 傍晚时分,天空毫无徵兆地暗了下来,紧接著,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冰冷,瞬间浇透了女兵们单薄的作战服。 温度骤降,她们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原本就难走的路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潭里挣扎。 夜幕降临,雨林陷入了真正的黑暗。 各种昼伏夜出的生物开始活动,诡异的叫声此起彼伏。 女兵们又冷又饿又怕,只能找到相对乾燥的树洞或岩缝蜷缩起来,不敢生火,也不敢熟睡,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第一个夜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无比漫长的煎熬。 孤独、恐惧、寒冷、飢饿……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们的意志。 苏青橙靠在一棵大树下,抱著膝盖,听著近在咫尺的不知名虫鸣,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定位终端前,苏寒默默注视著屏幕上七个在雨林中缓慢移动、时而停滯的光点。 他 能想像到她们正在经歷什么。 ------------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雨林中的寒意也达到了顶点。 苏青橙被一阵强烈的飢饿感唤醒。 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行军和紧张躲避,体力消耗巨大,胃里空得发慌,甚至开始隱隱作痛。 口渴更是难以忍受,嘴唇乾裂起皮。 她知道,必须儘快找到食物和水源,否则別说完成任务,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天色微亮,她借著熹微的晨光,开始搜寻。 水相对容易,昨夜的大雨在一些巨大的叶片上积存了雨水,她小心地將这些“天然水杯”里的水收集起来,喝了几口,虽然带著淡淡的植物腥味,但足以缓解焦渴。 更难的是食物。她没有工具,只能利用大自然。 她仔细观察四周,找到一根韧性不错的硬木枝,用尖锐的石片费力地將其一端削尖,製作成一桿简陋的木矛。 她又挑选了一些有弹性的藤蔓,试图编织一个简单的套索,但几次尝试都失败了,最终放弃,专注於使用木矛。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一堆腐烂的落叶下传来。 苏青橙屏住呼吸,像捕猎的豹子般缓缓靠近,轻轻拨开落叶——一只肥硕的雨林老鼠正在啃食不知名的根茎。 若是以前,苏青橙看到老鼠恐怕会尖叫著跳开。 但经过苏寒那“地狱式”的生存训练,生吃昆虫、老鼠、蛇肉都已是家常便饭。 此刻,她的眼睛瞬间放出光来,那不是厌恶,而是看到“移动烤肉”的兴奋和渴望! 她耐心等待,调整呼吸,直到老鼠放鬆警惕,专心进食的瞬间,她手中的木矛猛地刺出! “噗!” 虽然准头稍偏,没能一击毙命,但木矛还是刺穿了老鼠的后腿。 老鼠发出悽厉的“吱吱”声,剧烈挣扎。 苏青橙扑上去,用石头迅速结果了它。 “哈哈!抓到了!”她忍不住低呼一声,脸上洋溢著纯粹的、近乎野性的喜悦,仿佛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壮举。 处理过程更是麻利。 她用锋利的石片剥皮、去除內臟,动作虽然比不上匕首流畅,却毫无迟疑。 看著血淋淋的鼠肉,她不仅没有噁心,反而咽了口口水,飢饿感更加强烈。 没有火,只能生吃。 她抓起还在微微抽搐的鼠肉,毫不犹豫地大口咬了下去! 温热的血液沾满嘴角,坚韧的肉质需要用力撕扯咀嚼,浓烈的腥臊味充斥鼻腔和口腔。 “唔…够劲!高蛋白!”她一边费力地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讚嘆,眼中闪烁著满足的光芒,活像一个在原始丛林里生存已久的猎手。 几口下去,胃里有了实实在在的感觉,力量和信心似乎也隨之回归。 与此同时,在另一片区域。 张猛幸运地找到了一小片野芭乐树,上面掛著几个青涩的果实。 她摘下来,酸涩的味道让她齜牙咧嘴,但至少能补充一些维生素和分。 她狼吞虎咽地吃著,酸得眯起眼,却一脸“总比没有强”的庆幸。 而李雪则遇到了更大的“惊喜”。 在她试图攀爬一段陡坡时,一条色彩斑斕的毒蛇从岩石缝隙中探出头,吐著信子,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李雪不仅不怕,反而眼睛一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好东西!比老鼠肉嫩!” 她悄无声息地移动,捡起一根带有分叉的树枝。看准时机,她猛地用树枝分叉处压住蛇头后方,精准地制住了这条毒蛇! 蛇身剧烈扭动缠绕在树枝上。 李雪熟练地用另一块石头砸碎蛇头,然后剥皮。 看著白嫩的蛇肉,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滑腻的口感带著独特的腥味,在她看来却是难得的美味。 “爽!真是饿坏了!”她大口咀嚼著,脸上儘是满足,甚至將一段蛇肉像香肠一样拎起来欣赏了一下,才继续享用。 林雨也克服了障碍,翻找朽木找到了一些肥白的昆虫幼虫,她闭眼仰头,像吃豆子一样將蠕动的幼虫倒进嘴里,咀嚼时脸上露出怪异又满足的表情。 王兰则发现了一个鸟窝,里面有几颗鸟蛋,她敲开一个小口,仰头直接將蛋液吸进嘴里,咂咂嘴意犹未尽。 每个女兵都在利用苏寒传授的知识和之前被逼练就的“铁胃”,在雨林中艰难却兴奋地获取著维繫生命的能量。 她们像一群重归自然的野狼,为了生存而猎食,享受著最原始的快感。 泥污的脸上绽放著找到食物时的狂喜,沾染血跡的嘴角带著满足的笑容。 第298章:跨军区大演习开始!(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8章:跨军区大演习开始!(三章合一) 浓密的雨林仿佛一个巨大的绿色迷宫,每一片叶子背后都可能潜藏著致命的危险。 女兵们分散行动,各自在绝望中挣扎求生,也在绝境中飞速成长。 张猛选择沿著一条浑浊的溪流边缘前进,希望能藉助水流方向辨別方位,同时也更容易找到水源。 然而,她低估了雨林溪流的危险性。 就在她弯腰准备用大片树叶舀水时,水面下猛地掀起一股巨浪! 一条长达三米多的湾鱷,如同披著厚重鎧甲的史前巨兽,张开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扑来! 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排匕首般惨白的利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死亡的光芒。 “啊!”张猛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让她向后猛地一仰,狼狈地滚倒在地。鱷鱼的巨口擦著她的作战靴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溅起的泥水糊了她一脸。 一击不中,湾鱷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横扫过来,带起呼啸的风声! 张猛根本来不及起身,只能连续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尾巴扫过她刚才停留的地面,將一丛灌木拦腰打断! 恐惧如同冰水浇头,但苏寒刻在骨子里的训练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越是危险,越要冷静!寻找弱点!” 她滚到一棵树后,急促地喘息著,眼睛死死盯住那条缓缓转身,再次逼近的湾鱷。 它的弱点在眼睛和相对柔软的腹部,但她手无寸铁! 不,有武器! 她手中一直紧握著一根用来探路和防身的、前端被磨尖的硬木棍! 湾鱷再次发动攻击,四肢划动,速度极快地向她衝来。 张猛心臟狂跳,知道自己逃跑的速度绝对比不上这条水中的霸主。 她猛地一咬牙,不退反进,在鱷鱼再次张口咬来的瞬间,身体向侧方扑倒,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將手中的尖木棍狠狠地刺向鱷鱼大张的口腔上部! “噗嗤!” 木棍精准地刺入了鱷鱼相对柔软的上顎! 虽然不够锋利,但巨大的衝击力仍然造成了伤害! “吼!”湾鱷吃痛,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疯狂地甩动头部,试图將木棍甩掉。 张猛趁机连滚带爬地向后逃开,躲到更远的树后,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看到那根木棍卡在鱷鱼嘴里,让它痛苦不堪,暂时失去了攻击的欲望,缓缓退回了浑浊的溪水中消失不见。 张猛瘫软在地,浑身都被冷汗和泥水浸透,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 她看著溪水恢復平静,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只是一场幻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喉咙里残留的腥味和狂跳的心臟提醒她,她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与张猛的惊险相比,苏青橙这边的遭遇则更带了几分戏剧性。 她在穿越一片茂密的竹林时,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消失了。 这是有埋伏的典型徵兆。 她立刻放缓脚步,身体压低,如同灵猫般藉助竹子的掩护缓缓移动。 果然,在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边缘,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藉助茂密的蕨类植物隱藏著——是猴子和山猫! “嘿,守株待兔,看来有只小兔子要撞上来了。”猴子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对山猫说。 山猫没说话,只是做了个准备行动的手势。 苏青橙心中冷笑:“想埋伏我?没那么容易!” 她没有选择后退,反而悄悄绕到了两人侧后方的上风口。 她小心翼翼地收集了一些乾燥的竹叶和一种带有刺激性气味的植物碎屑,用藤蔓鬆鬆地捆成一个球。 然后,她找到一根有弹性的细竹,將其压弯,做了一个简易的弹射装置。 估算好距离和风向,苏青橙將那个混合球放在弹射装置上,瞄准了猴子和山猫前方不远处的一块空地。 “嗖!” 混合球被弹射出去,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噗”声。 乾燥的竹叶和碎屑散开,那股刺激性气味顺著风飘向了猴子和山猫。 “阿嚏!”猴子鼻子最灵,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什么味道?”山猫也皱起了眉头,警惕地看向气味来源的方向。 就在两人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苏青橙动了! 她没有逃跑,而是如同鬼魅般从侧后方悄无声息地接近!她的目標,是落单且刚刚暴露位置的猴子! 猴子刚揉完鼻子,忽然感到脑后生风! 他毕竟是战鹰小队的老兵,反应极快,下意识向前一扑想要躲开。 但苏青橙的速度更快!她一个箭步上前,使出的正是苏寒改良后糅合了现代格斗技巧的苏家拳法中的一招“缠丝手”,精准地扣住了猴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顺势一拉一拧! 猴子只觉得一股巧劲传来,身体重心瞬间失衡,心中大惊:“这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 他另一只手肘猛地向后击去,试图逼退苏青橙。 然而苏青橙仿佛早已预料,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一扭,避开肘击的同时,脚下使了个绊子! “砰!” 猴子猝不及防,直接被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脸颊重重砸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泥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旁边的山猫甚至还没完全转过身来! 苏青橙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身形暴退,瞬间又隱入了茂密的竹林中,只留下一句带著些许得意的轻笑:“猴子教官,承让了~” 山猫这才反应过来,看著趴在地上、满脸污泥、狼狈不堪的猴子,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呸!呸呸!”猴子吐掉嘴里的泥巴和烂叶子,挣扎著爬起来,脸上又是恼火又是难以置信,他看著苏青橙消失的方向,气得跳脚大骂:“我靠!这死丫头!下手真黑!速度也太快了!妈的,果然姓苏的没有一个好惹的!老子阴沟里翻船了!” 山猫无奈地摇摇头,上前检查了一下:“没事吧?” “没事?面子都丟光了!”猴子欲哭无泪,“让一个新兵蛋子,还是个女娃,给放倒了!这要是传回队里,我猴爷还混不混了?” 山猫嘴角抽动了一下,勉强忍住笑:“轻敌了。別忘了,她可是总教官亲手调教出来的,而且……她姓苏。” 猴子闻言,更是鬱闷得想撞墙。 他总算深刻体会到,周默之前提醒他们“別把女兵当菜鸟”是什么意思了。这些女人,在苏寒那个变態的锤链下,早已脱胎换骨,成了一个个带著尖刺的玫瑰。 不,是带著獠牙的母豹子! 苏青橙成功摆脱埋伏,还顺手给了教官一个下马威,心中畅快了不少,连带著雨林跋涉的艰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 远处,通过定位终端和偶尔传来的微型传感器数据(心率、体温等)密切关注著这一切的苏寒,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张猛临危不乱,利用简陋武器击退鱷鱼; 苏青橙沉著冷静,反埋伏並成功“击倒”一名经验丰富的教官。这些表现,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看来,压力確实能逼出潜力。”他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 四十八小时的倒计时,在雨林无尽的潮湿、闷热与危机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对女子特战队的七名成员而言,这无疑是人生中最漫长、最艰难的两天。 每一刻都在与飢饿、疲劳、恐惧以及神出鬼没的“蓝军”周旋。 张猛在遭遇湾鱷后,更加谨慎,但也更加坚韧。 她利用溪流中的鱼类和沿岸的可食植物补充体力,行进速度虽不快,却稳扎稳打。 苏青橙的反埋伏成功极大地鼓舞了士气,她如同雨林中的精灵,利用环境巧妙规避追踪,甚至设置了几处简易陷阱,虽未真正捕获教官,却也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林雨在最初的迷茫后,逐渐找到了方向感,体能上的短板被她用顽强的意志弥补,摔倒了就爬起来,迷路了就冷静观察,最终也跌跌撞撞地朝著目標前进。 李雪、王兰等人也各显神通,將苏寒传授的生存技能发挥到极致。 周默、猴子等人作为“蓝军”,確实没有丝毫手软。 他们利用丰富的经验,不断给女兵们製造障碍,设伏、追击、心理施压。 然而,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些女兵的適应能力和成长速度远超预期。 最初的慌乱过后,她们变得越来越难缠,警惕性极高,反击也愈发果断。 “哎哟,猴哥,听说你昨天被个小姑娘给『贴山靠』了?滋味如何?”终点处,大熊瓮声瓮气地笑著问。 猴子脸色一黑:“去去去!那是老子轻敌!谁知道那丫头片子下手那么黑!” 山猫在一旁慢悠悠地补充:“不是轻敌,是人家总教官教得好。苏家的缠丝手,配上现代格斗的发力技巧,防不胜防。” 周默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猴子,这次回去,你这『丛林追踪专家』的名头,可得打点折扣了。” 猴子气得跳脚:“你们够了啊!有本事你们去试试!那丫头现在滑溜得像泥鰍,力气还大得离谱!我看老苏肯定偷偷给她开小灶了!” 玩笑归玩笑,战鹰小队的成员们心中都清楚,这些女兵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蜕变成真正的战士。 苏寒这种近乎残酷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训练方式,虽然风险极高,但效果也极其显著。 四十八小时期限將至,七名女兵,无一掉队,全部凭藉顽强的意志和学到的本领,陆续抵达了云雾繚绕的3號高地顶峰。 当最后一名女兵——林雨,拖著几乎虚脱的身体,在截止时间前五分钟攀上顶峰时,早已到达的苏青橙、张猛等人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相互搀扶著,脸上满是泥污,却洋溢著劫后余生的激动和自豪。 苏寒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顶峰,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 他扫视著七个狼狈不堪却眼神晶亮的女孩,没有一句表扬,只是冷冷道:“集合。” 女兵们迅速列队,儘管身体摇晃,但努力站得笔直。 “任务完成。但只是最低標准。”苏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休息两小时,补充水分和食物。接下来两周,我们將继续在这片雨林进行高强度综合训练。內容包括:小组协同作战、复杂环境侦察、定点清除、野外急救。你们刚才经歷的,只是开胃菜。” 女兵们刚刚鬆了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但眼神中已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磨礪出的坚韧和服从。 周默等人也隨后抵达顶峰,看著这群脱胎换骨的女兵,眼神复杂。 猴子凑到苏寒身边,小声嘀咕:“老苏,你这训练强度……是不是忒狠了点?她们毕竟是第一次进这种环境。” 苏寒目光依旧停留在女兵身上,淡淡道:“敌人不会因为她们是第一次就手下留情。雷霆演习,就是真正的战场。现在对她们狠,是为了让她们在战场上活下来。” 接下来的两周,女子特战队真正体验了什么叫做“炼狱模式”。 苏寒將她们分成两个小组,在周默等人的“陪练”下,进行了一系列超高强度的对抗训练。 雨林成了巨大的训练场,渗透与反渗透、伏击与突围、野外生存与战术协同……每一天都在挑战生理和心理的极限。 女兵们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皮肤黝黑,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动作越来越敏捷,战术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她们学会了如何在极端环境下保持战斗力,如何利用地形优势以弱胜强,如何在绝境中寻求一线生机。 苏寒的训练毫无人性可言,但每一次残酷的磨礪,都让这块璞玉更加璀璨。 两周雨林淬链结束后,女兵们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喘息之机。 运输机直接將她们从湿热的西南雨林,空投到了海拔四千米以上、寒风凛冽、氧气稀薄的西南高原雪山区域。 从绿色地狱到白色炼狱,环境的骤变带来了新的巨大挑战——高原反应、极寒、雪盲症、复杂的冰川地形。 苏寒的训练计划更加严苛。 高原负重越野、冰川攀爬、雪地潜伏、极寒条件下武器装备的保养与使用……每一项都是对意志和体能的终极考验。 女兵们嘴唇冻得发紫,脸颊被寒风割裂,每一步在深雪中跋涉都异常艰难,但没有人喊苦,更没有人退出。 雨林的经歷已经將她们的韧性锻造得无比强大。 苏寒始终如同最严苛的监工,冷眼旁观,只有在她们动作出现致命错误或面临真实生命危险时,才会出声纠正或出手干预。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逼迫著每个女兵不断突破自我极限。 一个月的高强度野外综合训练结束时,当女兵们再次登上返回基地的运输机,她们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还带著些许学生气的脸庞,如今写满了坚毅和沉稳,眼神锐利如鹰,动作干练果断,七个人站在一起,隱隱散发著一股令人不敢小覷的彪悍气息。 连一向爱开玩笑的猴子,在飞机上都收敛了许多,看著闭目养神的女兵们,对周默低声道:“队长,这帮丫头……现在可真有点嚇人了。我感觉真要动手,单对单我都未必能稳贏苏青橙那丫头了。” 周默默默点头,目光中带著讚许:“总教官的目的达到了。她们现在,才算真正摸到了特种兵的门槛。” …… 运输机降落在猎鹰基地。 当苏寒带著女子特战队和战鹰小队走下舷梯时,早已接到消息的王援朝大队长亲自在停机坪等候。 看著眼前这支虽然疲惫却精气神內敛、宛如脱胎换骨般的女子特战队,王援朝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讶和满意。 他用力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好小子!干得漂亮!这兵带得,像样!” 苏寒敬礼:“报告大队长,女子特战队阶段性野外综合训练已完成,请指示!” “先休整三天!恢復体力,总结经验!”王援朝大手一挥,然后压低声音对苏寒说,“你跟我来办公室,详细匯报。另外……关於你之前『遗留』的那些『慰问品』,政治处已经有了处理意见,你也一起听听。” 苏寒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他让周默带队解散休整,自己则跟著王援朝走向大队部。 进入办公室,王援朝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严肃起来:“训练成果我很满意。看来雷霆演习,我们至少有一支奇兵可用了。” 他话锋一转,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苏寒面前:“这是政治处对粤州大学那些……信件和礼物的最终处理方案。大部分通过校方委婉退还给了学生本人,並附上了感谢和鼓励。少量无法退回的、以及一些具有普遍鼓励意义的信件,由政治处归档保存。至於那束……早就凋谢处理了。” 苏寒鬆了口气,这个处理方式既尊重了学生心意,也严守了纪律:“是!谢谢大队长,谢谢组织。” 王援朝摆摆手:“別谢我,这是按规定办事。不过,苏寒啊,”他意味深长地看著苏寒,“你这『兵王偶像』的吸引力,可是给咱们部队带来了不小的『甜蜜负担』啊。以后类似场合,注意影响。” 苏寒立正:“是!我明白!” “好了,正式休整三天。但这三天,你也不能完全閒著。” 王援朝正色道,“军区作战部刚送来蓝军的最新模擬数据和演习想定,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三天后,我们要制定详细的针对性训练方案。只剩下两个月,时间不多了。” “是!” 休整的三天,对女子特战队而言,並非真正的放鬆。 身体的疲惫得以缓解,但精神却始终紧绷。 她们清楚,雨林和雪山的淬链只是打下了基础,真正的挑战——雷霆演习,近在眼前。 三天后,训练再度开启。 猎鹰基地的训练场气氛截然不同,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和紧迫感。 苏寒站在队列前,手中拿著厚厚的蓝军资料和演习想定,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坚毅的面庞。 “过去的训练,是让你们活下来,成为战士。”苏寒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接下来的训练,是让你们贏得胜利,成为尖刀!” “雷霆演习,蓝军特种大队,以狡诈、凶悍、装备精良著称。他们拥有全军领先的电子对抗能力、无人机侦察网络和高度模擬外军战术的打法。” “我们的任务,不是在正面战场与他们硬碰硬。而是作为奇兵,渗透敌后,执行关键破袭、斩首、引导打击任务!” “这意味著,你们要潜入敌人心臟,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完成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苏寒展开了详细的训练计划,接下来的两个月,每一天都被精確到分钟,训练强度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两个月的时间,在汗水中、在伤痛中、在一次次的失败与总结中飞速流逝。 女子特战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著。 她们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精准,战术配合流畅,眼神中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只剩下属於职业军人的冷静和杀气。 她们不再仅仅是七个强大的个体,而是一个真正融合的战斗集体。 期间,王援朝和军区首长数次秘密前来视察,看到女兵们在泥泞中摸爬滚打,在复杂电磁环境下冷静应对,在实战对抗中与战鹰小队打得有来有回,都不禁暗暗点头。 赵建国副司令在一次观看完夜间渗透对抗后,只对苏寒说了一句话:“这把刀,磨得够快了。” 两个月期限將至。 猎鹰基地作战会议室,气氛凝重。巨大的电子沙盘上,显示著此次“雷霆—年度”演习的广阔区域地图,红蓝两军態势犬牙交错。 王援朝亲自主持战前部署会。苏寒、周默等核心骨干以及女子特战队全体成员参会。 “上级命令已下达!”王援朝声音洪亮,“『雷霆—年度』跨军区联合实战演习,將於八小时后,凌晨零点,正式打响!” “我部奉命,作为红军特种作战集群的重要组成部分投入演习。主要任务:敌后破袭、侦察引导、斩首关键节点!” 他目光投向苏寒和他身后的女子特战队:“你们夜鶯女子特战队,將作为首批渗透单位,在演习开始后六小时內,利用夜间和复杂气象条件,秘密机降至蓝军纵深区域——的电子对抗中心附近。任务:瘫痪该中心,为红军主力电磁突击打开缺口!” 苏青橙等七名女兵齐刷刷站起,眼神坚定,异口同声:“保证完成任务!” 王援朝满意地点点头:“具体行动计划,由苏寒同志部署。记住,你们是奇兵,也是孤兵!更是华夏第一支女子特战队!军区首长在看著你们,全军都在看著你们!打出我们粤州军区的威风!” “是!” 第299章:荒漠狼、野狼、神剑三大特种部队联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299章:荒漠狼、野狼、神剑三大特种部队联合对付苏寒! 猎鹰基地的紧张氛围如同拉满的弓弦。 距离演习开始仅剩数小时,所有参演单位都已进入最后准备阶段。 苏寒刚刚对“夜鶯”女子特战队做完最后的战前检查,通讯器里便传来了直接来自蓝军最高指挥部的命令,要求他立即前往指挥部报到。 一辆迷彩涂装的越野车將他带离喧闹的基地,驶向位於演习区域边缘、偽装严密的蓝军前沿指挥中心。 这里戒备森严,无线电信號交织,巨大的电子沙盘上,红蓝两军的兵力部署清晰可见,一股大战將至的肃杀之气瀰漫在空气中。 在作战参谋的引导下,苏寒穿过层层岗哨,走进了位於地下掩体的核心指挥室。 粤州军区副司令、本次演习蓝军最高指挥官赵建国中將,正背对著门口,凝望著电子沙盘上那片广袤的“战场”。 几位高级参谋在一旁低声討论著。 “报告!猎鹰特种大队,苏寒奉命前来!”苏寒立正敬礼,声音在略显空旷的指挥室內迴荡。 赵建国闻声转过身,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挥了挥手,示意参谋们暂时退到一旁。 “苏寒,来了。”赵建国走到苏寒面前,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嗯,精气神不错,看来那一个月的雨林雪山没白熬。” “谢谢首长!”苏寒沉声应道。 赵建国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他指向电子沙盘上蓝军纵深的几个关键节点:“叫你来,一是最后確认一下『夜鶯』的作战决心。她们的任务至关重要,直接关係到我们能否在演习初期撕开红军严密电磁防护的口子。你对她们,有几分把握?” 苏寒目光投向沙盘上標註的“红军前沿电子对抗中心”,语气没有任何犹豫:“报告首长!夜鶯小队已做好一切准备。她们有能力、有决心完成任务。我对她们,有十分把握!” “十分?”赵建国眉毛微挑,似乎有些意外於苏寒的绝对自信,“年轻人,自信是好事,但也不要轻敌。这次红军投入的特种力量,非同小可。” 他转过身,手指在沙盘上红军后方区域划了几个圈,神色凝重起来:“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红军为了这次演习,可以说是下了血本。他们集结了三支顶尖的特种部队,组成了一支联合特战群,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的特种作战力量,尤其是你们猎鹰。” 苏寒眼神一凝:“请首长明示。” 赵建国缓缓吐出三个名字: “西北军区,『荒漠狼』特种大队,来的应该是他们的王牌,『沙暴』带领的沙漠狼中队。” “西南军区,『野狼』特种大队,由『独眼』和『屠夫』那几个狠人带队。” “还有,京城军区,『神剑』特种大队,虽然京城军区主力未动,但他们派出了由『龙豹』带领的利剑中队,赵无极和铁手也在其中。” 每一个名字,苏寒都无比熟悉。 这些都是他在全军大比武的赛场上亲手击败过的对手。 他们单兵能力极强,带队风格迥异,如今联合在一起,无疑是一股极其可怕的力量。 虽然在全卷大比武中,这些人都曾败在他的手下。 但那只是特种部队的较量。 这次,可是军区大演习。 他们的对手,可不仅仅是猎鹰,还会对他们蓝军这边的各个重要武装基地进行偷袭和破坏。 他不是神,不可能一个人,就能保护得了这些基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建国继续道: “沙暴的狡诈凶悍,独眼的阴狠老辣,屠夫的正面强攻能力,龙豹的全面均衡,再加上赵无极的战术头脑和铁手的近战格斗……” 赵建国看著苏寒,“这支联合特战群,几乎匯聚了红军特种部队的精华。他们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在演习中彻底压制甚至『消灭』我们蓝军的特种部队以及破坏我们蓝军的各个重要基地据点,尤其是你苏寒带领的猎鹰和夜鶯。” “关於夜鶯小队的存在,他们都十分清楚。华夏第一支女子特战队,他们可是会重点关照的。当然,这也是上面的要求,也想趁这个机会,检验一下女兵在特种战场上的战斗力。” 赵建国的语气带著一丝凝重:“苏寒,你应该很清楚,这些人,没有一个不对你『念念不忘』。一年前你在比武场上让他们顏面扫地,这次演习,是他们找回场子的最好机会。他们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针对你。” 指挥室內安静下来,几位参谋也停下了討论,目光聚焦在苏寒身上,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兵王如何应对如此严峻的形势。 苏寒的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一种遇到强劲对手时的兴奋。 他平静地开口:“首长,我確实很了解他们。沙暴记仇,独眼难缠,屠夫勇猛,龙豹沉稳,赵无极善谋。他们联合起来,的確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是,首长,正因为了解,我才更清楚他们的弱点和局限。 『荒漠狼』擅长沙漠作战,但这次演习区域多山林丘陵;『野狼』丛林经验丰富,但协同作战並非其最强项;『神剑』装备精良,战术先进,却难免带有几分『学院派』的刻板。他们的联合,看似强大,实则內部指挥协调、战术风格融合,必然存在缝隙和延迟。” 赵建国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至於他们针对我……”苏寒轻笑一声,“那就让他们来好了。在比武场上,我能贏他们,在演习场上,我同样能带领猎鹰和夜鶯,让他们再次饮恨。真正的特种作战,比的不仅仅是单兵实力,更是战术、意志、以及对战场环境的理解和运用。” 他看向赵建国,语气自信:“首长,现在演习尚未开始,红军的具体部署和这支联合特战群的行动计划,我们还不得而知。任何纸上谈兵的预案,都可能与实际脱节。我的应对策略是——以不变应万变,后发先至。” “哦?具体说说。”赵建国来了兴趣。 第300章:林虎又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0章:林虎又来了! “首先,確保『夜鶯』按计划成功渗透,打响第一枪,扰乱红军部署。这本身就是一步活棋,能迫使对方做出反应。”苏寒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向几个关键点。 “其次,猎鹰主力不会固守一点,將化整为零,以小队为单位,在广阔区域內机动待命。一旦红军特战群出动,他们的行动轨跡、战术意图,就会暴露出来。” “届时,我们將见招拆招。他们若分兵,我们就集中优势兵力,逐个击破;他们若抱团,我们就利用地形周旋,袭扰其侧后,切断其补给,抓住其破绽,一击致命!” “最重要的是,发挥我们本土作战、对环境更熟悉的优势,以及……『夜鶯』这支奇兵的效果。她们的存在,会像一根钉子,牢牢牵制住红军的部分精力。” 赵建国听完,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好一个『见招拆招,后发先至』!不拘泥於固定计划,根据战场实际情况灵活应对。看来你这兵王,不仅枪法如神,战术头脑也同样出色。” 他用力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就按你的思路来!指挥部会给予你们猎鹰最大的自主权和情报支持。记住,放开手脚去打!不要有顾虑,这次演习,就是要检验你们的极限战斗力!让那几支所谓的王牌看看,我们粤州军区的猎鹰,是怎么捕猎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苏寒挺直胸膛,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去吧,回到你的位置上去。”赵建国挥挥手,“演习开始后,指挥部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苏寒转身,大步离开指挥室。 厚重的防爆门在他身后关闭,將指挥中心的紧张与喧囂隔绝。 走出地下掩体,外面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给远山镀上一层金边。 苏寒深深吸了一口带著硝烟味的空气,目光投向红军方向的天际线。 沙暴、独眼、屠夫、林豹、赵无极、铁手……老朋友们,我们都准备好了。 这场跨军区的巔峰对决,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 苏寒乘坐的越野车刚驶回猎鹰基地外围的临时集结区域,远远就看见一队穿著海洋迷彩、气质与陆军特种兵截然不同的身影,正整齐列队等候在一旁。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肤色是长期海上训练留下的古铜色,咧嘴笑著,露出一口白牙,不是林虎又是谁? “吱呀——”越野车停稳。 苏寒刚推开车门,林虎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就带著几分戏謔响了起来:“哎哟喂!看看这是谁回来了?咱们的『兵王偶像』、『情书收割机』苏大教官!听说你在大学里可是风光无限啊,这回到基地,没再收到什么『特殊慰问品』吧?” 他一边说,一边促狭地朝苏寒挤眉弄眼,显然也听说了粤州大学那场“盛大欢送”的壮举。 他身后的龙鯊中队队员们,如海蛇、海鹰等人,也都是一脸憋笑的表情。 苏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走过去,当胸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小子不在海里泡著,跑我这陆地旱鸭子窝来干什么?小心水土不服!” 林虎夸张地捂著胸口,装作受伤的样子:“嘶……下手真黑!我说苏寒,这么久不见,你就是这么对待老相好的?亏我还天天惦记著你,把我们龙鯊压箱底的宝贝都带来了支援你!” “老相好?”苏寒被他这用词噁心得够呛,嫌弃地退后半步,“林虎,我警告你,演习还没开始,別在这儿散布谣言动摇军心!还有,你们龙鯊的宝贝?除了那几艘快散架的老旧两棲突击车,还能有啥?” “嘿!瞧不起谁呢!”林虎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脸上却带著得意,“这次演习,蓝军指挥部特批,把我们刚列装不久的新型水下推进器和单兵潜航侦察系统都调过来了!这可是专门用来对付红军可能的水域渗透和进行水下破袭的利器!怎么样,够意思吧?” 苏寒眼神微动,这確实是好东西,在复杂水域环境下能发挥奇效。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哦?看来赵司令这次是真下血本了。不过,东西是好东西,就怕有些人操作不熟练,別到时候成了红军的活靶子。” “操!瞧不起我们龙鯊的业务水平?”林虎梗著脖子,“要不要现在就去水里比划比划?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浪里白条!” “得了吧,没空跟你水里扑腾。”苏寒摆摆手,语气认真起来,“说正事,指挥部命令下来了?你们龙鯊怎么配合?” 谈到正事,林虎也收起了玩笑神色,正色道:“命令已收到。本次演习,我龙鯊特种中队,暂由你苏寒同志统一指挥协调,配合猎鹰及夜鶯小队行动。” “主要任务区域在演习区东南部的湖泊、河流网络及沿海滩涂地带,负责水域警戒、反渗透、水下破袭,必要时支援你们的陆上行动。” 他指了指身后那群精悍的队员:“我把最能打的两个小队都带来了,海蛇带一队负责水下,海鹰带二队负责水面和滩头。怎么样,苏总指挥,这配置还满意吧?” 苏寒目光扫过龙鯊队员们,个个眼神锐利,气息沉稳,確实是精锐。 他点了点头:“人手不错。正好,红军那帮老熟人联合起来了,沙暴、独眼、龙豹他们,这次可是抱团来找场子的。有水路配合,我们的战术选择能灵活很多。” “哈哈,我就知道!”林虎一听这个,又来劲了,搂住苏寒的肩膀,被苏寒再次嫌弃地抖开)。 “听说那帮手下败將又凑一块了?好啊!正好让他们尝尝水陆混合双打的滋味!你放心,有我们龙鯊在,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尤其是那个沙暴,上次比武输得不服气是吧?这次让他好好喝几口演习区的湖水!” 苏寒无奈地摇摇头,这傢伙的兴奋点总是这么奇怪。 他提醒道:“別轻敌。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而且联合行动,实力不容小覷。你的任务重点是確保水域安全,尤其是夜鶯小队渗透路线附近的水道,绝不能出紕漏。” “明白!保证连只水耗子都游不过去!”林虎拍著胸脯,隨即又贼兮兮地笑道,“不过苏寒,说真的,你那个夜鶯小队……尤其是那个叫苏青橙的女娃,听说在雨林里把猴子都给放倒了?” “可以啊!你这教官当得,真是……连女兵都调教得这么生猛?有没有什么秘诀传授一下?我们龙鯊啥时候也整个女子分队?” “秘诀就是往死里练。”苏寒淡淡地道,“你想学?先把你们中队那帮少爷兵练到能在我手底下撑过三分钟再说。” “嘖,又来了,就知道打击人。”林虎撇撇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物件,塞到苏寒手里,“喏,看看。” 苏寒打开一看,是一把造型精悍、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刀柄上清晰地刻著“林虎”两个字。 正是跟之前林虎死皮赖脸非要送给他的那把一样。 “你又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干嘛?”苏寒皱眉。 “定情信物啊!呸呸呸……是护身符!”林虎一脸正经,“这次演习规模大,对手强,带著它,关键时刻能保平安!现在,你一把,我一把,嘿嘿!咱们双剑合璧,定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 晚上还有两章。 到大高潮了,作者儘量每天多更新点,爭取每天四章以上! 第301章:这次一定要將苏寒干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1章:这次一定要將苏寒干翻! 苏寒看著手里这把被林虎称为“定情信物”的匕首,一脸无语。 这特么整得跟戴婚戒一样。 苏寒將匕首丟回给他,“行了,你赶紧带你的人去熟悉一下预定作战区域的水文资料和敌军可能布防情况。指挥部的情报数据已经共享到终端了。” “得令!”林虎嘿嘿一笑,转身对著龙鯊队员们一挥手,“兄弟们,干活了!让猎鹰的旱鸭子们看看,什么叫做专业!” 龙鯊队员们发出一阵低吼,迅速行动起来,那股属於海军特种兵的彪悍气息展露无遗。 苏寒看著林虎带人离开的背影,嘴角最终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 有这个活宝在,战前紧张的气氛倒是冲淡了不少。 他收敛心神,目光投向猎鹰基地深处。夜鶯小队应该已经完成最后准备,正在待命。 距离演习开始,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 ------------------ 与此同时,在广袤演习区域的另一端,红军前沿指挥基地。 这里的氛围与蓝军基地的“基情”调侃截然不同,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更为直接、更为炽烈的战意。 三种不同色调和风格的迷彩服匯聚在一处临时划定的特种部队集结区域,涇渭分明,却又隱隱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 西北军区,“荒漠狼”特种大队,沙漠狼中队。 这群汉子仿佛自带一股风沙磨礪出的粗糲感。 为首的正是中队长“沙暴”,他身材不算最高大,但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风蚀的岩石,眼神锐利如沙狐,脸上带著常年日照留下的深壑皱纹。 他抱著胳膊,看著另外两拨人,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带著点野性的笑意。 他身后,站著两名得力干將: “沙蝎”:第一小队队长,身形精干,眼神阴冷,像沙漠中潜伏的毒蝎,擅长诡雷设置和隱秘追踪。 “砾石”:第二小队队长,体格魁梧,沉默寡言,如同其名,是正面强攻和火力支援的好手。 沙漠狼的队员们个个皮肤黝黑,神情彪悍,身上似乎还带著西北大漠的乾燥与炙热。 他们很少交谈,只是默默检查著手中特有的、適应沙漠环境的武器装备,偶尔抬眼看向其他队伍时,目光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 一丝跃跃欲试的挑战意味。 西南军区,“野狼”特种大队。 与“荒漠狼”的粗糲不同,“野狼”的人带著一股丛林般的潮湿和精悍。 领队的是副大队长“独眼”,当然,他双眼完好,这绰號源於其精准如独狼般的狙击技术和独到的战术眼光,他年纪稍长,眼神深邃,透著老猎人的沉稳和狡黠。 他身边站著如同铁塔般的“屠夫”,这位是纯粹的攻坚手,肌肉虬结,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浑身散发著压迫性的力量。 野狼的队员们动作敏捷,眼神灵动,仿佛隨时能融入身边的任何环境。 他们低声交流著,带著浓重地方口音的俚语不时冒出,对即將到来的丛林山地作战显得信心十足。 京城军区,“神剑”特种大队,利剑中队。 这支队伍则显得格外“整齐划一”。 中队长“龙豹”,身材匀称,面容刚毅,一举一动都透著標准的军人作风和学院派的严谨。 他身边是战术专家“赵无极”,戴著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斯文,但镜片后的眼神却闪烁著精於计算的光芒; 以及格斗高手“铁手”,双手骨节粗大,气息內敛,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柄入鞘的利刃。 神剑的队员们装备最为精良,从单兵通讯到侦察设备,都透著一股“高科技”范儿。 他们沉默地列队,纪律性极强,但眼神中同样燃烧著高昂的战意,只是更为內敛。 三支队伍,三种风格,此刻因为同一个目標而匯聚於此——在本次演习中,彻底压制乃至“消灭”蓝军的特种作战力量,尤其是那个让他们在全军大比武上顏面扫地的——苏寒! 红军联合指挥部的一名高级参谋站在临时搭建的简易讲台上,目光扫过下方这群桀驁不驯却又战力超群的特种精英。 “同志们!”参谋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根据指挥部最终决定,由『荒漠狼』沙漠狼中队、『野狼』特种大队一部、『神剑』利剑中队,联合组成红军特种作战集群,代號『利刃』!由龙豹同志担任集群临时指挥官,独眼、沙暴同志担任副指挥官!” 命令下达,台下微微有些骚动,但很快平息。 龙豹上前一步,向参谋敬礼,然后转身面向三支队伍,目光沉稳。 “各位,”龙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多余的话不说。我们的目標很明確:蓝军猎鹰特种大队,以及……苏寒。” 当“苏寒”这个名字被提起时,台下明显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流涌动。 沙暴的嘴角扯动了一下,独眼的目光更加深邃,屠夫捏了捏拳头,赵无极推了推眼镜,铁手则微微挺直了脊背。 “一年前,我们在比武场上输过一阵。”龙豹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著力量,“但那是赛场!现在是战场!演习场就是战场!蓝军依託本土,地形熟悉,装备也不弱。尤其是苏寒带领的猎鹰,以及那支新成立的女子特战队,不容小覷。” 沙暴终於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龙队,怕他个鸟!上次是单打独斗,这次是体系对抗!咱们三支队伍联手,还啃不下他一个猎鹰?” 独眼也阴惻惻地补充道:“没错。苏寒是厉害,但他不是神。猎鹰大队整体实力虽强,我们任何一支单独对上或许吃力,但现在三把尖刀捆在一起,还怕捅不穿他的防御?更何况,他们还有个需要保护的『宝贝』女子特战队,这就是他们的软肋!” 龙豹点点头:“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根据情报,蓝军很可能利用女子特战队作为奇兵,执行渗透破袭任务。这是我们重点关照的对象之一。” 赵无极此时开口,声音冷静:“龙队,我建议,我们的首要行动不应该是直接寻找猎鹰主力决战。那样容易陷入消耗。” “我们应该发挥联合优势,利用沙暴队长对复杂地形的適应力,独眼队长对丛林战的精通,以及我们神剑的信息化优势,首先对蓝军的后勤节点、指挥通讯枢纽进行精准打击,逼苏寒出来救援,从而掌握主动权。” 沙暴咧嘴一笑:“赵参谋这主意不错!先断其粮草,乱其阵脚!老子最喜欢干这种事了!” 屠夫瓮声瓮气地说:“怎么打都行,只要能正面干翻苏寒那小子就行!” ……………… 10点还有一章 第302章:开打!(第四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2章:开打!(第四章) 龙豹综合了各方意见,迅速做出部署:“好!初步计划如下:沙暴队长,你带沙漠狼中队,利用你们的速度和渗透能力,重点袭击蓝军位於演习区西侧的3號后勤补给中心!” “独眼队长,你带野狼的兄弟,前出至蓝军纵深,寻找其前线指挥所或通讯中继站,实施骚扰和破袭!” “我带领利剑中队,作为机动力量,同时利用技术优势,全面监控蓝军特种部队动向,尤其是猎鹰主力和女子特战队的可能渗透路线。” “各队保持紧密通讯,一旦发现苏寒或猎鹰主力踪跡,立刻呼叫支援,形成合围!记住,我们的原则是:快、准、狠!用绝对的优势力量,打掉蓝军特种作战的脊樑!” “明白!”三支队伍齐声低吼,声浪匯聚,带著一股无坚不摧的气势。 沙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苏寒……这次看你往哪儿跑!老子要把沙漠里吃沙子的仇,连本带利討回来!” 独眼眯著眼,像一头准备捕猎的老狼:“猎鹰?这次要拔光他们的毛!” 龙豹看著群情激昂的部下,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將是一场硬仗。苏寒绝非易与之辈,猎鹰虽然以前不咋滴,但有苏寒的加入,现在只怕也是劲旅。 但这一次,他手中握著三把利刃,他有信心,也有决心,在这片演习场上,彻底洗刷之前的耻辱。 ------------ 凌晨零点整,隨著红军最高指挥部一声令下,跨越广阔区域的“雷霆—年度”跨军区联合实战演习,正式拉开帷幕! 红军方向,攻势如潮! 红军总指挥,一位以攻势凌厉著称的上將,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目光如炬。 沙盘上,代表红军力量的红色箭头,如同甦醒的巨蟒,从多个方向向蓝军防御阵地扑去。 空中: 歼击机群率先撕破夜幕,呼啸著执行夺取局部制空权和拦截蓝军空中力量的任务。 庞大的运输机群在护航下,朝著预定空域飞去,舱內满载著精锐的空降兵部队,他们的目標是蓝军纵深的关键枢纽。 地面: 钢铁洪流启动!红军的重型合成旅作为主要突击力量,在炮兵部队震耳欲聋的掩护炮火中,沿著主要进攻轴线向前推进。 坦克、步战车捲起漫天尘土,气势磅礴。轻装步兵则利用复杂地形,进行迂迴渗透。 海上: 虽然演习区域以陆空对抗为主,但红军海军舰艇部队也在相关海域展开了牵制性行动,並派出海军陆战队,对蓝军控制的沿海要点实施佯动登陆,试图分散蓝军注意力。 红军上將沉声道:“命令各部队,按预定方案,全力突击!务必在四十八小时內,撕开蓝军主要防线!特种作战集群『利刃』,立即按计划行动,我要蓝军的后方鸡犬不寧!” 蓝军方向,严阵以待! 蓝军总指挥,赵建国中將,同样坐镇地下指挥中心。 面对红军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他面色沉稳,眼神冷静。沙盘上,蓝色防御体系如同坚韧的盾牌,正在承受著红色浪潮的衝击。 空中: 蓝军防空雷达网全力运转,地空飞弹部队进入最高戒备。 歼击机群升空拦截,与红军战机在夜空展开激烈角逐。 同时,蓝军的电子对抗部队开始释放强烈干扰,试图扰乱红军的通讯和指挥链路。 地面: 蓝军依託预设阵地和有利地形,进行层层阻击。 反坦克飞弹、预设雷区、坚固工事,给红军进攻部队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机动预备队则在后方待命,隨时准备封堵突破口或实施反击。 海上: 蓝军海军力量加强对重要港口和沿岸的防御,警惕红军可能的登陆行动。 林虎的龙鯊中队,已按照苏寒的指示,悄然布防於关键水域,静候可能来袭的红军水下力量。 “报告!红军空降兵部队在我纵空域出现!” “报告!东路红军装甲集群突破我第一道警戒线!” “报告!电子侦察显示,红军特种部队有异常频率活动,疑似已开始渗透!” 一条条战报匯聚到指挥部。 赵建国目光锐利,下达指令:“命令各部队,依託阵地,节节抵抗,消耗敌军锐气!防空部队重点关照红军运输机!告诉猎鹰和龙鯊,敌人的『利刃』已经出鞘,该是我们亮出獠牙的时候了!尤其是夜鶯小队,按计划行动,务必成功!” 特种领域的暗战,悄然启幕。 就在常规部队激烈交火的同时,无形的战线已然展开。 演习开始的第一个小时,震天的炮火、呼啸的战机、钢铁洪流的碰撞构成了宏大的战爭交响。 而在这喧囂之下,属於特种兵们的寂静杀戮,才刚刚开始。 红蓝双方的最高指挥官,都將目光投向了那片由精锐小队主导的隱形战场,他们知道,这里的胜负,或许將直接影响整个战局的走向。 第303章:孤注一掷,夜鶯出鞘!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3章:孤注一掷,夜鶯出鞘! 猎鹰基地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密闭简报室內。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电子沙盘上,红军凌厉的攻势箭头如同烧红的烙铁,不断灼烫著蓝军的防御体系。 空中、地面、海上,全方位的激战已然爆发。 苏寒站在沙盘前,身姿笔挺如松。 他身后,是以苏青橙为首的七名“夜鶯”女子特战队成员。 她们全副武装,脸上涂著厚重的丛林油彩,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周默、林虎等猎鹰和龙鯊的骨干也在一旁肃立,神情严肃。 “演习已经开始一小时零七分钟。”苏寒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他的手指点向沙盘上蓝军纵深一个被重点標记的红点——“红军第7前进电子对抗中心”。 “这里是红军覆盖其主力突击集群侧翼的关键电磁屏障,也是他们指挥链路的重要节点。瘫痪它,红军的进攻矛头就会暂时失去『眼睛』和『耳朵』,为我军主力反击创造宝贵窗口。”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女兵的脸:“你们的任务,就是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內,利用夜色和复杂地形,渗透至该中心外围。在凌晨五点,红军换防戒备相对鬆懈的时刻,发起突袭,彻底瘫痪其核心设备。” “这次行动,代號『断喉』。你们將孤军深入敌后四十公里。没有后续支援,没有空中掩护,甚至……没有撤退方案。” 这话一出,连周默和林虎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孤军深入四十公里,目標还是戒备森严的电子对抗中心,这几乎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苏寒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继续盯著女兵们,一字一句地说道:“猎鹰主力不会为你们吸引火力,我也不会参与你们的行动。所有的压力,所有的危险,都需要你们自己面对和解决。” “这是一次考核,更是一次证明。证明你们『夜鶯』女子特战队,不是瓶,不是累赘,而是真正能在关键时刻刺入敌人心臟的尖刀!”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任务成功,『夜鶯』將作为华夏第一支成建制的女子特战队,被正式载入史册!你们每个人,都將获得应有的荣誉!” “但是!” 苏寒话锋一转,“如果任务失败——无论是因为暴露行踪、攻击受挫,还是被红军俘获、全员『阵亡』——『夜鶯』女子特战队项目將立即终止,就地解散!你们所有人,返回原单位,此生不再有进入特种部队的机会!” “哗!”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这残酷的“失败即解散”的最终通牒,还是让女兵们的心猛地一沉。 连呼吸都为之停滯了一瞬。 解散……意味著她们过去所有的汗水、泪水,甚至血水,全部付诸东流。 意味著她们梦想的破灭。 简报室內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子沙盘上信號流动的微弱滋滋声。 苏青橙紧紧抿著嘴唇,张猛、林雨、李雪……每个人的眼中都闪过瞬间的挣扎,但隨即被更强烈的决绝所取代。 她们想起了雨林中与鱷鱼搏斗的恐惧,想起了雪山上几乎冻僵的麻木,想起了无数次在极限训练中濒临崩溃又强行撑住的瞬间…… 她们走到今天,付出了太多,绝不能在最后一步倒下! “告诉我!”苏寒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你们,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有没有决心,让『夜鶯』这个名字,响彻全军?!” “有!!!”七道女声匯聚成一道尖锐的破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们的眼中燃烧著熊熊火焰,那是对胜利的渴望,对证明自己的执著,更是被逼到绝境后爆发出的最强战意! “很好!”苏寒满意地点点头,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笑容,“具体行动路线、渗透方案、攻击要点,已经输入你们的单兵终端。记住,灵活应变,活著回来!” “是!” 夜鶯七人立正,对苏寒敬礼。 “夜鶯小队,出发!”苏青橙低喝一声。 七道矫健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迅速而无声地离开了简报室,融入基地外浓重的夜色之中。 她们將乘坐经过特殊偽装的运输车辆,抵达渗透出发点,然后依靠自己的双腿,穿越四十公里充满危险的敌占区。 苏寒后退一步,目光扫过周默和林虎:“猎鹰、龙鯊,按预定方案,对红军其他方向施加压力,製造混乱,但绝不可直接支援夜鶯,以免暴露她们的行踪。你们的任务,是牵制,是佯动!” “明白!”周默和林虎齐声应道。 林虎看著苏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道:“老苏,是不是太狠了?一点后路都不留……” 苏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对她们仁慈,才是对她们最大的残忍。真正的战场,不会给失败者第二次机会。我相信她们。” 看著她们消失的方向,周默嘆了口气:“总教官,压力全在她们身上了。” 林虎挠了挠头:“妈的,搞得老子都紧张了。苏寒,你说她们能成吗?” 苏寒走到窗边,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目光似乎穿透了距离,落在了那七个正在潜行的光点上。 “她们必须成,也一定能成。” “现在,我们只需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然后……等待她们的消息。” ………… 六点有更新 第304章:妈的!苏寒这小子终於忍不住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4章:妈的!苏寒这小子终於忍不住了?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远离主战场的喧囂,红军纵深地域显得格外寂静,但这种寂静之下,却隱藏著无数暗哨、巡逻队和先进的侦察设备。 苏青橙带领著夜鶯小队,如同七滴融入大海的水珠,悄无声息地在山林、河谷间穿行。 她们严格按照苏寒制定的渗透路线前进,避开大路,专挑地形复杂、植被茂密的小径。 每个人的动作都轻灵得如同狸猫,落地无声,即使是在布满枯枝落叶的地面,也能通过特殊的步伐將声音降到最低。 苏青橙作为队长,承担著最重的压力。 她不仅要判断方向,还要时刻通过单兵终端接收来自蓝军指挥部有限度的、经过筛选的情报,警惕可能出现的红军巡逻队和传感器。 “队长,前方三百米,红外传感器阵列。”负责技术侦察的李雪通过微型热成像仪发现了异常,低声匯报。 “绕行左侧洼地,注意泥沼。”苏青橙毫不犹豫地下令。 两个小时后,她们有惊无险地穿越了第一道警戒线。 然而,越靠近目標,红军的戒备越发森严。 在一处狭窄的山谷出口,她们遭遇了第一次真正的危机—— 一支红军的夜间巡逻队,正好朝著她们潜伏的方向走来。 人数不多,只有五人,但装备精良,警惕性很高。 “隱蔽!”苏青橙打了个手势,七人瞬间消失在岩石和灌木的阴影中,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巡逻队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她们藏身之处附近扫过。 女兵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旦被发现,任务將立刻失败。 幸运的是,巡逻队並未仔细搜查这个看似寻常的谷口,交谈著走了过去。 “好险……”林雨轻轻吐出一口气。 “別放鬆!”苏青橙低声道,“这只是开始。根据情报,目標外围两公里范围內,布设有密集的运动传感器和巡逻队。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果然,在接近目標区域五公里时,她们的行动变得异常艰难。 红军显然对电子对抗中心的安全极为重视,设置了多层防御圈。 张猛在通过一片雷区(演习模擬,无真实危险)时,险些触发了一个巧妙的诡雷装置,幸亏她反应迅速,用匕首小心地解除了引信。 王兰在攀爬一处陡峭的岩壁时,上方突然传来红军哨兵的咳嗽声,她立刻紧贴岩壁,与黑暗融为一体,直到哨兵换岗才继续行动。 每一次化险为夷,都考验著她们的技能、耐心和意志。 体能在急速消耗,精神始终高度紧绷。但没有人抱怨,更没有人退缩。 她们互相,用手势交流,默契程度越来越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凌晨五点的攻击发起时刻越来越近。 苏青橙看了看终端上的时间,又望了望远处那座隱约可见灯火、被严密守卫的山头—— 那就是他们的目標,红军第7前进电子对抗中心。 “最后两公里。检查装备,准备最后渗透。”苏青橙的声音透过骨传导耳机传入每个队员耳中。 女兵们默默检查著自己的武器、爆破物、通讯设备。 就在夜鶯小队如同暗影般悄无声息地渗透向红军电子对抗中心的同时。 蓝军其他方向的佯动也如期展开,力求將红军特种部队“利刃”的注意力牢牢吸引住。 由周默带领的猎鹰主力精锐,並没有像往常一样进行隱秘游击,而是选择了相对高调的方式,对红军一处位於战线结合部的前沿雷达站发起了强攻! “砰!砰!砰!” 演习空包弹的爆鸣声在山谷间迴荡,炫目的雷射模擬交战信號不时亮起。 周默亲自操枪,精准地点名“击毙”红军哨兵。猴子、大熊、山猫等人如同猛虎下山,战术动作迅猛彪悍,利用精准的火力配合和突击,给红军守军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报告!蓝军猎鹰部队正在猛攻我3號雷达站!攻势很猛,对方像是主力!”消息迅速传回红军“利刃”特战群临时指挥部。 沙暴一听就来了精神,对著通讯器吼道:“妈的!苏寒这小子终於忍不住了?想拔掉我们的眼睛?龙队,让我带人过去,包了他的饺子!” 独眼却皱起眉头,声音阴惻惻的:“不对劲。苏寒不是这种莽撞的人。猎鹰更擅长奇袭,这种正面强攻,不符合他们的风格。可能是佯攻。” 几乎在同一时间,红军控制区东南部的湖泊流域也传来了警报! 林虎率领的龙鯊中队,利用新型水下推进器,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红军一处靠近岸边的后勤码头附近。 “海蛇”小队在水下悄然安置了模擬水雷(磁性信號装置),而“海鹰”小队则乘坐高速橡皮艇,对码头设施进行了快速的火力骚扰,打完就跑,绝不恋战。 “报告!蓝军海军特种部队在我7號码头区域活动,实施了水下破袭和水面骚扰!” 屠夫瓮声瓮气地请战:“龙队,让我带兄弟们去灭了那帮水老鼠!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龙豹站在临时指挥所的沙盘前,眉头紧锁。 沙盘上,代表猎鹰主力和龙鯊中队的两处红色警报不断闪烁,看起来蓝军的特种力量確实在多个方向积极活动。 沙暴和屠夫的请战声犹在耳边,但独眼和赵无极的话却让他心生警惕。 “独眼说得对,这不像苏寒的风格。” 龙豹沉吟道,“他明明知道我们『利刃』集结在此,就是为了对付他,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將主力暴露出来,打这种硬碰硬的攻坚战和水面骚扰?这不符合他『兵王』的战术思维。” 赵无极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龙队,苏寒此人,最擅长的就是出其不意。全军大比武时,他往往能在看似劣势的情况下找到一击制胜的机会。我怀疑,这两处的行动,都是烟雾弹。他真正的杀招,可能隱藏在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龙豹的目光在沙盘上逡巡,最终落在了位於相对后方,但战略地位极其重要的“第7前进电子对抗中心”上。 这个中心负责屏蔽蓝军部分电子侦察,並为红军突击部队提供电磁掩护,一旦被瘫痪,影响巨大。 “苏寒会不会……盯上了这里?”龙豹的手指点了点电子对抗中心的位置。 第305章:他们会成为夜鶯的磨刀石!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5章:他们会成为夜鶯的磨刀石! 独眼眯著眼:“有可能。这里是软肋,而且防守力量相对常规部队,对特种渗透的防范未必周全。” 沙暴有些不耐烦:“龙队,管他是不是佯攻!咱们兵分三路不就完了?我带人去解决猎鹰,屠夫去收拾龙鯊,你再派一队人去加强电子对抗中心的防卫或者反向埋伏!” 龙豹摇了摇头:“分兵乃兵家大忌。苏寒很可能就是想让我们分兵,然后逐个击破。猎鹰和龙鯊的佯动做得越逼真,就越说明他们想掩盖的真实意图越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沙暴,独眼,你们按原计划,分別带本部人马,对猎鹰和龙鯊进行反制,但记住,以驱赶和牵制为主,不要孤军深入,防止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同时,保持通讯畅通,隨时准备回援。” “是!”沙暴和独眼领命,虽然觉得龙豹有些过于谨慎,但还是执行命令。 “那电子对抗中心呢?”赵无极问道。 龙豹眼中精光一闪,做出了一个关键决定:“我们不能被动防守。铁手!” “到!”一直沉默如山的铁手上前一步。 “你带领利剑中队第二战术小队,立刻秘密前往第7电子对抗中心外围区域。不要进入防御圈,而是在其可能的渗透路径上设伏。” 龙豹命令道,“如果苏寒真的派了奇兵过来,你们就给我牢牢钉死他们!如果没人来,就作为一道暗哨,確保中心安全。” “明白!”铁手言简意賅,立刻转身点齐人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龙豹看著铁手小队离开的方向,心中稍安。 铁手带领的利剑第二小队,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尤其擅长防御和反渗透作战。 有他们在,即使苏寒真的派了小股部队偷袭,也足以应对。 他自以为考虑周全,既应对了正面的佯攻,又给可能存在的奇兵布下了陷阱。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苏寒派出的,並非他想像中的猎鹰精锐小队,而是那支被他或多或少有些轻视的、刚刚成立的——女子特战队! 而且,苏寒给予这支队伍的命令,是毫无退路的“断喉”之战! ----------- 蓝军地下指挥中心,巨大的电子沙盘上,红蓝两军的符號犬牙交错,战况激烈。 然而,在属於特种作战的隱形战场层面,代表“夜鶯”小队的光点,如同幽蓝的鬼火,已经稳稳地抵近了红军电子对抗中心的核心区域。 苏寒並没有像其他参谋人员那样紧盯著主战场的態势,他的目光,始终聚焦在那七个微弱却坚定的光点,以及代表红军“利刃”特战群几个主力单位动態的符號上。 林虎走了过来,站在苏寒身边,看著沙盘,语气带著一丝凝重:“红军『利刃』的反应很快。沙暴的沙漠狼扑向了周默,独眼的野狼盯上了我们龙鯊的水域骚扰。看来,你的佯动计划起作用了,把他们主力吸引过去了。” 苏寒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任何得意之色,反而眼神更加深邃:“起作用是起作用的,但龙豹……比我想像的要谨慎。” 他的手指点在沙盘上,一个刚刚离开红军“利刃”集结点、正以极快速度向电子对抗中心方向移动的红色小符號上。 “看这里。利剑中队,分出来了一个战术小队,方向直指07號区域(电子对抗中心代號)。带队的人,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铁手。” 林虎眉头一皱:“铁手?那个格斗高手?他带人过去了?这么说,龙豹还是起了疑心,甚至预判了我们可能对电子中心下手?” “不完全是预判。”苏寒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分析,“更可能是一种基於战术常识的保险措施。龙豹此人,风格稳健,善於计算。” “他看出了周默和林虎的进攻带有佯动的痕跡,但无法完全確定我们的真实主攻方向。” “所以,他採取了最稳妥的策略——主力应对佯攻,同时派出一支精锐小队,去加强最可能被偷袭的关键节点的防御,或者……反向设伏。” 林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铁手带的利剑第二小队,是块硬骨头。夜鶯她们……能应付得了吗?要不要想办法提醒她们?或者,让周默他们加大攻击力度,把铁手小队逼回来?” “不行。”苏寒果断否决,“任何额外的通讯都可能暴露夜鶯的位置。至於加大攻击力度,只会让龙豹更加確信电子中心才是我们的真实目標,他可能会立刻调集更多兵力回援,那样夜鶯就真的陷入重围了。” “龙豹派铁手去,是基於他对常规特种作战的理解。他认为,能执行这种关键破袭任务的,必然是猎鹰最精锐的男兵小队。所以,铁手小队的所有战术准备和心理预期,都是针对一支实力强劲的『雄性』对手。” 苏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但他绝对想不到,执行这次『断喉』任务的,是七名女兵。是他在潜意识里,或许並未真正放在与猎鹰男兵同等威胁层级上的『夜鶯』。” “这种信息差和思维盲区,就是夜鶯最大的优势。” 苏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铁手小队很强,但他们的战术思维有定势。而夜鶯,她们没有退路,她们会用出一切意想不到的方式去完成任务。” “龙豹以为他多下了一重保险,殊不知,这重保险,很可能因为目標对象的错位,而失去效果。甚至……会成为夜鶯证明自己的最好磨刀石。” --------------- 此刻,苏青橙七人,已经如同真正的夜鶯般,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红军第7电子对抗中心外围最后一道防线—— 一片布满了传感器和巡逻队的开阔地边缘。 她们並不知道,一支由铁手带领的精锐红军特战小队,也已经悄然抵达了附近,正如同潜伏的猎豹,等待著可能的猎物。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將过去,攻击发起的时间一分一秒临近。 无形的杀机,在这片寂静的山林间瀰漫开来。 苏青橙透过夜视仪,仔细观察著前方灯火通明的中心营地,以及营地外那些游弋的巡逻兵。 她的心跳平稳而有力,眼神冷静如冰。 “队长,一切就绪。”张猛低声道,手中紧握著爆破装置。 苏青橙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检查了终端上的时间。 “按计划,行动!” ………… 深夜还有更新 第306章:女兵们的奇袭效果!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6章:女兵们的奇袭效果! 红军第7前进电子对抗中心外围,最后两百米的开阔地带。 这片区域被精心清理过,视野极佳,地面下、草丛中布设了密集的震动传感器和红外感应线。 几支五人编制的红军巡逻队牵著军犬,沿著固定路线交叉巡逻。 探照灯的光柱规律性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戒备森严,几乎无懈可击。 在开阔地边缘的茂密灌木丛后,苏青橙透过微光夜视仪,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著巡逻队的间隙、探照灯的盲区以及传感器可能的覆盖范围。 传统的渗透方式在这里风险极高,任何一点疏忽都会导致前功尽弃。 “队长,硬闯不行,触发传感器就全完了。”技术侦察李雪悄声匯报,她的终端上模擬出的传感器网络密密麻麻。 “嗯。”苏青橙应了一声,目光却投向了开阔地一侧——那里有一条人工挖掘的、用於排水的浅沟,沟里堆积著一些落叶和枯枝,散发著淡淡的腐殖质气味。 沟渠並不深,无法完全隱藏身形,但它的走向,恰好蜿蜒指向电子对抗中心营地的侧后方。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苏青橙心中形成。她回想起苏寒教官曾说过的话:“特种作战,不仅要利用地形,更要利用人的思维定势。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模式有时存在差异,这种差异,在特定环境下就是武器。” “张猛,林雨。”苏青橙低声道。 “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到那条排水沟了吗?我们需要製造一点『自然』的动静。” “明白!” 张猛和林雨对视一眼,瞬间领会了队长的意图。 她们没有选择使用技术装备干扰,而是像两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迂迴到开阔地的另一端。 张猛从战术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心保存的小布袋,里面是她沿途收集的一些特殊浆果和昆虫分泌物混合而成的“天然引诱剂”。 她將少许涂抹在一块石头上,然后用巧劲將石头掷向排水沟上游远离她们渗透方向的区域。 几分钟后,一阵轻微的骚动从那个方向传来。几只夜间出来觅食的田鼠被气味吸引,在沟渠边缘窸窸窣窣地活动起来,偶尔触发了一两个低灵敏度的震动传感器,引起了巡逻队的注意。 “那边有动静!”一名红军士兵警惕地端起枪。 “可能是野兔或者田鼠,经常有的。”另一名经验稍老的士兵看了看,不太在意,“保持警惕,过去个人看看。” 一支巡逻队分出一人,小心地向骚动源走去。 而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短暂地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一剎那的注意力转移间隙,苏青橙打了个手势。 “王兰,李雪,掩护!其他人,跟我来!” 她没有选择匍匐前进——那样速度太慢,且在传感器上移动痕跡明显。 而是採用了另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她们如同舞蹈演员般,用极其轻盈且古怪的步法,几乎是脚尖点地,沿著排水沟边缘那些因为潮湿而相对鬆软、可能部分屏蔽了地下传感器感应的区域快速移动! 这种步法对核心力量和平衡感要求极高,是她们在雨林训练中为了通过特殊地貌而摸索出来的,充满了女性特有的柔韧和精巧。 更令人叫绝的是,苏青橙让队员们將事先准备好的、用特殊隔热材料包裹的少量体温模擬块。 结合一些枯叶,製作成类似小动物巢穴的形状,故意遗留在她们经过路线旁一两处显眼的位置。 果然,那名去检查的红军士兵发现了被吸引来的田鼠和那个粗糙的“巢穴”,鬆了口气,对著通讯器报告:“没事,是田鼠捣乱,可能在这边做窝了。” 指挥塔台里的红军值班军官听到匯报,也放下了心:“收到,继续巡逻。注意驱赶,这些小动物老是误触传感器。” 夜鶯小队,就这样在红军眼皮底下,利用对自然环境的细微模仿和男性思维的习惯性判断,有惊无险地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成功渗透到了电子对抗中心营地边缘的阴影里。 然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就在她们准备按照预定计划,分头安装爆破装置时,意外发生了。 负责警戒侧翼的陈雪突然通过骨传导耳机发出急促的预警:“队长!三点钟方向,废弃观测哨!有埋伏!不是普通守军,是特种部队!他们发现我们了!” 苏青橙心头一凛,顺著陈雪指示的方向看去。 只见约百米外,一个半地下式的废弃观测哨里,隱约有几个模糊的身影,枪口已经对准了她们的方向! 对方显然极其专业,一直保持著静默,直到夜鶯小队完全进入伏击圈才露出獠牙。 是铁手带领的利剑第二小队! 他们果然在这里设伏! “暴露了!执行b计划!快!”苏青橙当机立断。 b计划是应对突发暴露的紧急强攻方案。 女兵们瞬间由潜行状態转为攻击姿態,动作迅捷无比。 但铁手小队的反应更快!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开火!”铁手低沉的声音响起。 然而,就在红军特种兵们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异变再生! “噗嗤——”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来自营地另一个方向——那是电子对抗中心的备用发电机位置! 紧接著,一股浓烈刺鼻的、带著恶臭的黄色烟雾迅速瀰漫开来!是王兰之前巧妙设置的一个延时刺激性烟雾装置(演习专用,无毒但干扰性强)被触发了! 这突如其来的烟雾不仅干扰了铁手小队部分的视线,更关键的是,触发了营地刺耳的消防警报! “呜——呜——呜——” 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整个电子对抗中心瞬间乱成一团! 红军士兵们本能地以为是营地內部出现了故障或遭到了袭击,注意力顿时被分散。 “怎么回事?!” “发电机那边!” “保护核心设备!” 铁手小队的成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干扰了一下,射击出现了瞬间的迟疑。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伏击可能来袭的猎鹰精锐,预期是一场硬碰硬的特种对抗,却没想到对手会用这种“下三滥”的骚扰方式开场! 就是这宝贵的几秒钟混乱! 苏青橙和她的队员们没有浪费! 她们没有选择与铁手小队纠缠,而是利用对女性来说相对娇小的身形和敏捷。 如同游鱼般钻入因警报而匆忙跑动的红军士兵人群中,或者藉助营帐、设备的阴影,直扑各自预定的核心设备安装点! “张猛,东侧机房!” “林雨,西侧天线基座!” “李雪,跟我来主控室方向!” 苏青橙的声音冷静地下达指令。 她们的战术目標极其明確:不是消灭敌人,而是瘫痪设备! 所以她们避实就虚,绝不恋战。 铁手很快反应过来,怒吼道:“她们目標是设备!拦住她们!二组左翼,三组右翼,一组跟我来!” 利剑小队的战术素养极高,迅速展开包抄。 但营地內的混乱和夜鶯小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渗透路线,让他们的拦截变得异常困难。 苏青橙和李雪遭遇了铁手亲自带领的三人小组。 铁手如同坦克般衝来,试图近身格斗控制住她们。 “队长小心!”李雪惊呼。 苏青橙眼神一冷,没有硬拼,而是猛地向旁边一闪,同时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向铁脚——不是手雷,而是一包特製的萤光粉末! 粉末炸开,在黑暗中形成一片耀眼的绿色光雾,暂时遮蔽了铁手的视线。 “走!”苏青橙低喝,和李雪趁机从两个红军匆忙跑过的士兵中间穿过,消失在主控室方向的拐角。 铁手抹掉脸上的粉末,又惊又怒。 这种战斗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刁钻、灵活,带著一种他不熟悉的……“阴柔”的狠辣。 最终,儘管铁手小队拼尽全力拦截,还是没能阻止所有夜鶯队员。 在预设攻击时间到达的前一刻,几声沉闷的爆炸模擬器声响彻营地! 红军第7前进电子对抗中心的主要发电机组、核心数据处理单元以及关键天线阵列,同时冒起了代表被瘫痪的浓密彩色烟雾(演习规则)! 任务……完成了! 铁手看著一片狼藉、核心设备被“摧毁”的营地,脸色铁青。 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向龙豹匯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龙队!我们失手了!电子对抗中心被瘫痪……执行任务的……是那支女子特战队!她们……用的方式很……奇怪!”! 第307章:苏青橙VS铁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7章:苏青橙VS铁手! “什么?!女子特战队?夜鶯?!”龙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拳头重重砸在沙盘边缘,“苏寒!你竟敢……竟敢用一群女娃子来捅我的要害?!” 他瞬间明白了苏寒的算计。 这不仅仅是战术上的奇袭,更是对他,对红军“利刃”特战群,乃至对整个红军男性特种兵尊严的赤裸裸的挑衅和羞辱! 一支成立不久的女子特战队,居然在他们三支王牌特种部队的眼皮底下,成功渗透並瘫痪了关键节点?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利刃”將成为全军的笑柄! 耻辱感混合著被戏弄的愤怒,让龙豹的脸颊肌肉剧烈抽搐。他对著通讯器,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铁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那七只『小麻雀』给我一只不剩地揪出来!『击毙』她们!立刻!马上!电子中心的守卫部队也全部归你指挥!我要她们为这次行动付出代价!” “是!保证完成任务!”铁手感受到龙豹滔天的怒意,心头也是一凛,立刻领命。 他转身,看著烟雾中若隱若现、仍在利用混乱周旋的夜鶯队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刚才被萤光粉末戏耍的憋屈,此刻化作了更强的战意。 “全体注意!”铁手低吼,“队长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清除渗透者!二组、三组,左右包抄,切断她们退路!一组跟我正面压上!电子中心警卫排,配合我们,封锁所有出口,拉网式搜索!她们跑不了!” 命令下达,原本因设备被毁而有些慌乱的红军守军迅速在铁手小队的协调下稳定下来,展现出正规军的素养。 士兵们以班排为单位,在军官带领下,配合利剑特种兵,开始对整个营地进行地毯式清剿。 探照灯全部打开,重点扫射阴影角落,枪口雷射瞄准器的红点在烟雾中穿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 苏青橙和队员们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刚才的混乱是她们最好的掩护,如今红军反应过来,组织起有效反击,她们的优势正在迅速消失。 七个女兵,深入敌营核心,面对的是数十倍於己、装备精良且被激怒的敌人,其中还包括铁手带领的精锐特战小队。 “队长!退路被抄了!”陈雪的声音带著急促,“东西两侧都有敌人压上来!” “主控室方向敌人太多,进不去了!”李雪也匯报了坏消息。 苏青橙快速环顾四周。营地不大,可供周旋的空间极其有限。 她们就像掉入陷阱的鸟儿,翅膀已被无形的网缠住。 “化整为零!依託复杂地形,各自为战!拖延时间!”苏青橙果断下令。既然无法全身而退,那就儘可能多地消耗敌军,为蓝军主力创造更大的战果。 每一个女兵多坚持一分钟,对红军士气和部署的打击就多一分。 “是!” 女兵们没有犹豫,立刻利用营帐、车辆、损坏的设备作为掩体,瞬间散开。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张猛选择了一处堆满备用轮胎的角落,这里视野相对开阔,又能提供良好防护。 她架起狙击步枪,冷静地扣动扳机。 “砰!”一名试图从侧面迂迴的红军士兵头盔冒起红烟。 “砰!”又一名指挥的士官被“击毙”。 她的枪法精准而致命,瞬间压制了一个方向的敌人。 但很快,铁手小队的一名狙击手发现了她,密集的火力將她压制在轮胎后,抬不起头。 林雨和王兰背靠背,占据了一个半倒塌的帐篷废墟。两人配合默契,林雨用突击步枪进行短点射,压制正面敌人,王兰则利用投掷模擬手雷和精准的手枪射击,对付试图近身的红军。 “轰!”模擬手雷的声响中,两名红军士兵被“炸倒”。 但更多的敌人围了上来,子弹如同瓢泼大雨,打得帐篷碎屑纷飞。 李雪和陈雪则展现了她俩的技术特长和灵巧。 李雪利用黑客手段,短暂干扰了附近一个仍在工作的监控探头,製造了视觉盲区。 陈雪则如同幽灵,利用烟雾和阴影,用匕首(悄无声息地“抹了”两个落单的红军哨兵的脖子。 但这种小范围的诡计在大军围剿下很快失效,两人被一队红军士兵逼到了发电机房后的死角。 而苏青橙,则对上了她最强大的对手——铁手! 铁手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亲手拿下这个带队的女队长,一雪前耻。 他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直接朝著苏青橙藏身的方向衝来,完全不顾流弹。 “出来!”铁手低吼,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苏青橙从掩体后闪出,没有退缩。 她知道,此刻任何怯懦都会导致瞬间落败。 她深吸一口气,苏氏宗族血脉中蕴含的武术本能被生死危机激发,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苏家拳的起手式,灵动而沉稳。 “嗯?”铁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女兵的气势,竟然在瞬间变了?不再是那种刁钻灵活,而是多了一种……古朴厚重的韵味? 但他来不及细想,一记刚猛的直拳已然轰出,带著破风声,直取苏青橙面门。 这是军队格斗术的杀招,简单直接,力量十足。 苏青橙没有硬接,脚步一错,身体如同柳絮般轻盈避开,同时右手如电,疾点铁手肘部麻筋。 这是苏家拳中的小巧擒拿手法,专攻关节要害。 铁手手臂一麻,心中大惊!这女兵的反应速度和攻击角度,远超他的预料! 他怒吼一声,变拳为掌,一记手刀横扫,力道足以劈开砖块。 苏青橙再次灵巧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同时修长的腿如同鞭子般抽出,扫向铁手下盘。 “啪!”一声闷响,铁手小腿被扫中,虽然凭藉强悍的下盘功夫稳住,但也是一个趔趄。 他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女兵能有的格斗水平! 这分明是浸淫多年的武术功底! ………… 六点有更新 第308章:妈的!你这个疯女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8章:妈的!你这个疯女人! 铁手心中的轻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是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女兵的身手,那刁钻的角度、灵动的步伐、以及对时机的精准把握,分明是某种极为高明的传统武术路数! “妈的,苏寒培养的都是什么怪物?!” 铁手低吼,攻势愈发凌厉,拳风呼啸,腿影如鞭,將军中格斗术的刚猛狠辣发挥到极致。 他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压制苏青橙。 苏青橙咬紧牙关,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她很清楚,单论力量和抗击打能力,自己远不是铁手的对手。 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她能依靠的,只有苏家拳法中以柔克刚、避实击虚的精髓,以及……一股豁出一切的狠劲! 面对铁手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苏青橙没有完全避开,而是微微侧身,用肩胛骨硬抗了部分力道,同时右手並指如电,精准地戳向铁手支撑腿的膝窝! “砰!” “呃!”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苏青橙被踹得踉蹌后退数步,左肩传来剧痛,演习服下的感应器恐怕已经亮起了代表受伤的黄灯。 而铁手也被戳中麻筋,右腿一软,单膝险些跪地,又惊又怒。 “疯子!”铁手怒骂,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以伤换伤的打法,“你他妈还是个女人吗?!” 苏青橙强忍疼痛,嘴角却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战场上,只有战士,没有男女!” 话音未落,她再次主动扑上,身形如鬼魅,双掌翻飞,招招不离铁手关节、穴位等脆弱之处,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另一边,其他女兵的处境也岌岌可危。 王兰凭藉精准的枪法又“击毙”了两名红军士兵,但也被压製得无法转移位置。 铁手小队的狙击手终於找到了机会,“砰”的一声,王兰头盔冒起红烟,无奈地放下枪,退出战斗。 但同时,王兰也开枪了,成功干掉了对方的狙击手! 陈雪的掩体在密集火力下千疮百孔,可最后,也拉著对方的特种兵给同归於尽。 其他三人也一样,几边是被淘汰,也至少拉著一个红军特种兵陪葬。 只有张猛和林雨、李雪三人,在干掉拦截的特种兵和不少红军战士后,成功突围! 铁手越打越心惊。 苏青橙就像一只打不死的雀鸟,明明力量、速度都不如他,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用出匪夷所思的招式化解危机,甚至不惜以轻伤换他片刻的迟滯。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他有种拳头打在上,却又时不时被针扎一下的憋屈感。 久战不下,铁手焦躁起来,瞅准一个空档,猛地突进,使出一招擒拿手,想要锁住苏青橙的喉咙,结束战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然而,苏青橙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没有试图完全挣脱,反而顺势向前一撞,整个人如同失去了平衡般扑向铁手怀中。 在铁手错愕的瞬间,她的左手如同灵蛇般缠上了铁手持枪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扣! 同时,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高爆演习手雷,拇指已经按下了起爆按钮! “滴——”刺耳的蜂鸣声从手雷上响起,代表著三秒后爆炸! “你!”铁手瞳孔猛缩,想要挣脱,却发现苏青橙的力量在这一刻大得惊人,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架势! “一起走吧!”苏青橙抬起头,脸上沾著灰尘和汗水,眼神却亮得嚇人,带著一种完成任务后的释然和决绝的微笑。 “疯子!妈的!真是个疯女人!”铁手破口大骂,奋力挣扎,但苏青橙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住他。 周围的铁手小队成员和红军士兵都惊呆了,一时间竟忘了上前。 “三、二、一!” “轰!!!” 模擬手雷发出巨大的声响和耀眼的闪光。 代表同归於尽的浓密彩色烟雾瞬间將苏青橙和铁手两人完全笼罩。 烟雾散去,两人身上的雷射接收器全面报警,头盔同时冒起了阵亡的红烟。 铁手愣在原地,看著眼前虽然“阵亡”却依旧挺直脊樑、眼神不屈的苏青橙,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憋屈,有震惊,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狠狠地一拳砸在旁边烧毁的设备残骸上。 红军士兵们看著这四名“阵亡”的女兵,眼神中再无之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一支女子特战队,竟然真的在他们重重防卫和王牌特战小队埋伏下,完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並且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甚至换掉了他们的特种小队队长! 铁手小队剩下的三个成员们面面相覷,脸上火辣辣的。 队长被对方指挥官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换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 红军“利刃”临时指挥部,龙豹接到铁手“阵亡”、夜鶯小队虽被干掉四人的战术目標的报告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把摔碎了手中的通讯器。 “废物!一群废物!连几个女娃子都拦不住!还让人家把指挥员换了!”龙豹的咆哮声在指挥部迴荡。 沙暴、独眼等人通过频道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目瞪口呆,隨即感到脸上无光。 他们之前还或多或少有些轻视这支女子特战队,现在却被现实狠狠打了一巴掌。 “龙队,现在怎么办?”赵无极推了推眼镜,努力保持冷静。 龙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寒光闪烁:“命令沙暴、独眼,放弃对佯动部队的纠缠,立刻向猎鹰主力可能藏匿的区域收缩!我要集中所有力量,一举歼灭苏寒!挽回顏面!” 第309章:苏寒准备出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09章:苏寒准备出手! 红军第7前进电子对抗中心被“瘫痪”的彩色烟雾,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不仅扇在铁手脸上,更透过无形的电波,重重扇在整个红军“利刃”特战群以及红军指挥部的脸上。 奇耻大辱! 消息像电流般瞬间传回蓝军前线临时特种指挥部。 儘管战果辉煌,但指挥部內的气氛却更加凝重。 所有人都清楚,红军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更疯狂的反扑即將到来。 前线临时指挥部设在一个经过偽装的野战帐篷內,电子沙盘上实时显示著战场態势。 苏寒站在沙盘前,眉头微蹙,听著通讯参谋的匯报。 “报告!夜鶯小队任务完成,但苏青橙等四人『牺牲』,仅张猛、林雨、李雪三人成功突围,正按备用路线撤离。” “报告!与周默队长交火的红军特种部队接触压力骤减,对方似乎有脱离接触的跡象。” “报告!龙鯊中队匯报,其水域骚扰行动遭遇的抵抗强度明显下降。” “报告!蓝军总指挥部通报,红军左翼因电磁屏障缺口出现短暂混乱,但正在调整,提醒我部警惕敌军特种部队报復性突击!” 林虎刚安排好龙鯊的下一步行动,凑到苏寒身边,看著沙盘上代表常规战线的符號变化,摸著下巴分析道: “老苏,情况有点意思啊。周默和龙鯊那边的压力都小了。按常理推断,龙豹那傢伙吃了这么大亏,肯定要发疯一样找我们报復。现在这动静,不像是在原地纠缠,反而像是……把拳头收回去?” 苏寒的目光冷静如冰,手指在沙盘上几处关键区域缓缓移动。 “不是收回去,是准备攥紧拳头,打出来。” “龙豹现在怒火中烧,但他更是个优秀的指挥官。” “夜鶯的奇袭成功,等於明確告诉他,分散使用特种力量对付我们是无效的。” “他接下来最合理的策略,就是立刻收拢沙暴的『荒漠狼』和独眼的『野狼』,与他的『神剑』利剑中队兵合一处。” “他们联合特战群的优势就在於整体实力碾压。”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集中这绝对优势兵力,寻找並锁定我们猎鹰的主力,进行一场决战,一举奠定胜局。” “那他们会扑向哪里?”林虎追问,“咱们的主力现在化整为零,散布的范围可不小。” 苏寒的指尖最终停留在沙盘上的b7区域。 “这里。b7区域地形复杂,丘陵林地交错,既便於隱蔽,又相对靠近战场中心,是理想的机动集结地和策应点。” “更重要的是,周默的佯攻部队最后活跃的轨跡是指向这个方向的。” “如果我是龙豹,在急於寻求决战的情况下,会首先高度怀疑猎鹰的主力就隱蔽在这一带,等待时机或进行休整。” “他收缩兵力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准备向这个区域进行拉网式搜索或重点突击。” “有道理。”林虎表示赞同,“那咱们怎么应对?是把分散的队伍都集中到b7区域,跟他们硬碰硬干一场?” “硬碰硬,正中龙豹下怀。” 苏寒微微摇头。 “他现在求战心切,我们偏不让他轻易抓住主力,更不能让他发挥出兵力集中的优势。” 他转向通讯参谋,语气果断。 “立刻接通周默和龙鯊海蛇小队。” 通讯很快建立。 “周默,听著,”苏寒对著话筒,声音沉稳,“你部继续执行诱敌任务,但策略调整。” “做出向b7区域且战且退的態势,沿途可以『不经意』地留下一些痕跡,比如部分非关键装备、经过处理的宿营痕跡,但要把握好度,既要让红军的追踪专家能『推断』出有部队在此活动,又不能太明显像是故意引诱。” “你的任务是强化他们的判断,让他们坚信猎鹰主力正在向b7区域收缩,从而將他们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那里。” “明白!虚虚实实,这个我们在行!保证完成任务!”周默的声音传来。 “海蛇,”苏寒又联繫龙鯊水下小队,“你们在b7区域相邻的水域適当增加活动跡象,製造猎鹰可能得到两棲支援或准备从水路转移的假象,进一步配合周默的行动。” “收到!马上行动!” 命令下达,蓝军特种力量如同精密的齿轮再次转动起来。 林虎看著苏寒,眼中闪烁著好奇。 “老苏,你这还是要在b7区域跟他们周旋?利用地形消耗他们?” “不完全是。” 苏寒的目光离开b7区域,投向了沙盘上红军纵深的广阔地带。 “在b7区域的行动,根本目的是『示形』,是牵制。” “当龙豹和他的精锐特战群將主要精力都投入到搜索和围攻b7区域时,他自身的指挥中枢,必然会相对空虚。” “根据红军之前的通讯活跃度、后勤补给流向以及电子信號的微弱特徵综合分析,我推测,龙豹的『利刃』前线指挥部,极有可能设在这个区域附近。” 苏寒的手指指向了沙盘上红军纵深后方,一个靠近交通节点、地形相对隱蔽的位置。 “擒贼先擒王。” 苏寒抬起头,眼中锐光毕露。 “我亲自带猎鹰第一小队,秘密渗透过去,目標是端掉他的指挥部!” “斩首龙豹?!”林虎倒吸一口凉气,隨即兴奋地压低声音,“我靠!老苏,你这招也太狠了!直接掏他心窝子!” “不过……太他妈对老子胃口了!但这风险太大了,你的判断万一有偏差,或者龙豹的指挥部防卫比想像中严密……” “所以需要你的配合。”苏寒打断他,“你的龙鯊主力,在预定时间,於东南水域发起一次强力的佯攻,动静越大越好,做出策应b7区域或试图开闢新登陆场的姿態。” “这不仅能进一步让龙豹相信我们的主力就在b7区域附近,还能吸引红军沿岸防御力量的注意力,间接削弱其纵深的警戒,为我的渗透创造机会。”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林虎拍著胸脯,“保证把动静搞得轰轰烈烈,让红军的视线都吸引到水面上来!” 方案既定,苏寒不再犹豫。 他迅速检查了自己的装备,对指挥部副官交代了几句。 便带著猎鹰第一小队几名最精锐的队员,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临时指挥部,融入了外围的夜色之中。 前线临时指挥部內,林虎看著苏寒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沙盘上那片代表著未知与风险的红军纵深,忍不住喃喃自语。 “龙豹啊龙豹,你在算计著如何围剿猛虎,却不知真正的猎人,已经凭藉蛛丝马跡推断出你的位置,正悄然向你逼近……” “这场棋,看你接下来怎么接!” 第310章:苏寒对龙豹实施斩首!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0章:苏寒对龙豹实施斩首! 夜色,是特种兵最好的舞台,也是最残酷的筛选器。 周默带领的猎鹰精锐小队,正严格按照苏寒的指令行动。 他们不再进行高强度的突击,而是转变为一种更为精细和富有欺骗性的“表演”。 “猴子,左边那棵歪脖子树下,丟半个压缩饼乾包装,用土稍微盖一下,別太刻意。”周默通过单兵通讯低声下令。 “明白。”外號“猴子”的队员身形灵动,悄无声息地完成布置。 “大熊,你体重沉,在前面那片软泥地走个来回,脚印弄明显点,但方向要杂乱,做出短暂休整犹豫的假象。” “好嘞!”体格魁梧的“大熊”依言而行,留下了一串看似慌乱的足跡。 “山猫,负责清除我们真实的撤退痕跡,特別是通往其他方向的,只保留指向b7区域深处的。” “交给我。”擅长追踪与反追踪的山猫如同真正的猫科动物,细致地处理著队伍经过的蛛丝马跡。 周默则亲自检查著队员们“不经意”遗落的痕跡: 一个磨损严重的备用弹匣卡榫、几段经过处理看不出具体信息的加密通讯线头、甚至还有一点涂抹在树叶上、模擬轻微擦伤留下的极淡血跡。 这些痕跡,单独看或许不起眼,但组合在一起,落入经验丰富的追踪者眼中,就会勾勒出一幅“猎鹰主力一部在此活动,略有仓促,正向b7区域深处转移”的画面。 “头儿,咱们这戏做得够足了吧?红军那帮『狼』和『剑』,能上当吗?”猴子处理好痕跡,凑过来低声问。 周默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黑暗的丛林,沉声道: “只要他们来,就一定会发现这些。关键在於,我们留下的『线索』要符合逻辑,不能太假。” “老苏判断龙豹急於决战,这种心態下,他们更容易相信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事实』。保持警惕,按计划交替掩护后撤,把他们往『口袋』里引。” 同一时间,演习区东南水域。 林虎站在一艘经过偽装的快艇上,海风带著咸腥味吹拂著他古铜色的脸庞。 “好!听我命令!海蛇小队,在红军3號与5號浮动码头之间布设模擬水雷,製造水下威胁跡象!” “海鹰小队,分成两个突击组,利用高速橡皮艇,分別对红军沿岸的观察哨和补给点进行快速火力打击,打完就跑,不准恋战!但要搞得声势浩大,让红军的警报响彻云霄!” “老子要让龙豹觉得,我们龙鯊不是来骚扰的,是特么要来抢滩登陆,配合b7区域的猎鹰搞个大新闻!” “行动!” 命令一下,平静的水面瞬间被打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咻——轰!”演习火箭弹划破夜空,在红军沿岸哨所附近炸起冲天水柱。 “噠噠噠噠……” 密集的空包弹射击声从不同方向响起,伴隨著龙鯊队员们的怒吼和快艇引擎的轰鸣,整个东南沿岸顿时乱成一团。 红军防守部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警报声悽厉响起,探照灯疯狂扫射水面,轻重火力朝著可疑方向猛烈倾泻,却大多打了空气。 龙鯊的袭击如同疾风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的是满地的“狼藉”(演习效果)和红军指挥频道里一片混乱的报告。 红军“利刃”前线临时指挥部。 这个指挥部设在一个隱蔽的山谷內,利用天然洞穴和偽装网构建,確实如苏寒所料,位於红军纵深,靠近交通节点,便於指挥和撤退。 此刻,指挥部內气氛凝重。 龙豹站在电子沙盘前,上面清晰地显示著b7区域周默小队“留下”的活动痕跡分析报告,以及东南水域龙鯊中队突然发起的猛烈攻击態势。 赵无极指著沙盘:“龙队,看!猎鹰在b7区域的活动痕跡虽然经过处理,但我们的侦察兵还是发现了规律,他们確实在向该区域纵深移动。而且,痕跡显示他们似乎有些匆忙,可能是在调整部署。” 他又指向东南水域:“同时,龙鯊的这次攻击强度远超之前,明显是策应行动。综合判断,苏寒的猎鹰主力,极有可能就隱藏在b7区域,试图与龙鯊形成水陆呼应,甚至可能策划一次反击。” 沙暴粗獷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龙队!b7这边林子密,坑多,適合藏人!我这边前锋已经咬上他们尾巴了,肯定是猎鹰的人,跑不了!” 独眼阴冷的声音也响起:“水面上闹得这么凶,是想吸引我们注意力。苏寒这小子,玩的就是声东击西,主力肯定在陆上!b7区域可能性最大!” 龙豹盯著沙盘,眼神闪烁。部下们的分析和前线情报都指向b7区域,这符合逻辑,也符合他急於找苏寒主力决战的心里预期。 “命令!”龙豹终於下定决心,“沙暴、独眼,加快速度,向b7区域中心合围!採取拉网式搜索,务必找出猎鹰主力!” “通知沿岸防御部队,提高警惕,严防龙鯊登陆,但主力不要被轻易调动,我们的重心在陆上!” “指挥部各单位,加强警戒,確保通讯畅通!” 他自觉算无遗策,將主力拳头挥向了b7区域,却不知,真正的致命威胁,已经嗅到了他指挥部的位置,正从另一个方向,如同暗影般悄然逼近。 黑暗中,一支小队正在极限潜行。 苏寒亲自带领的猎鹰第一小队,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红军纵深地带。 他们避开了所有大路和可能布设传感器的常规路线,专挑最险峻、最意想不到的路径。 悬崖峭壁,他们利用绳索悄无声息地攀爬;沼泽泥潭,他们用特殊方法快速通过; 甚至偶尔遇到红军的零星巡逻队,他们也凭藉高超的潜伏技巧,完美地融入环境,等巡逻队过去后才继续前进。 苏寒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总能提前感知到危险,带领小队有惊无险地穿过一道道防线。 他的眼神冷静如冰,脑海中不断计算著方位、距离、时间。 根据截获的微弱无线电信號源方向、后勤车辆活动的频繁程度。 以及一处偶然发现的、被精心偽装过的通讯线缆的走向,他不断修正著对龙豹指挥部位置的判断。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山谷—— “就是这里了。”苏寒压低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告知队员,“根据信號强度和地形分析,龙豹的指挥部有七成可能设在这个山谷里。提高警惕,准备接敌。” ………… 五点有更新 第311章:五倍敌人力量!优势在我!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1章:五倍敌人力量!优势在我! “幽谷”入口处,植被异常茂密,看似天然的屏障,却透著一丝人为修剪的痕跡。 两条极细的绊线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横亘在必经之路上。 “停。”苏寒抬手,小队瞬间静止,如同融入环境的岩石。 他眼神示意身旁的观察手“鹰眼”。 鹰眼会意,小心翼翼地从战术背心取出一个微型探测器,屏息操作片刻,对著苏寒打出几个手语: “入口两点钟方向,灌木丛,红外传感器。九点钟方向,树干,震动感应器。绊线连接的是模擬警报装置。” 苏寒微微点头。 龙豹的防卫果然严密,即便是临时指挥部,也设置了多层技术警戒。 硬闯必然打草惊蛇。 他目光扫视,最终落在入口侧上方一处陡峭的岩壁。 那里几乎没有落脚点,但恰好是传感器覆盖的盲区,且因为过於险峻,心理上容易让人放鬆警惕。 “攀岩,从上面过去。山猫,先锋,確保绳索安全。其他人跟上,动作要轻,落地要稳。”苏寒果断下令。 “明白。”山猫如同真正的灵猫,戴上战术手套. 利用岩石间细微的缝隙和突出的根系,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动作流畅而精准。 几分钟后,一条特製的静力绳从上方垂下。 苏寒打了个手势,小队成员依次抓住绳索,凭藉强大的臂力和核心力量,无声无息地快速攀上岩壁,成功越过了第一道技术防线,潜入谷中。 谷內比想像中要宽敞一些,藉助微光夜视仪,可以看到几顶大型指挥帐篷依著山壁搭建,偽装网覆盖得极好。 帐篷之间,有红军士兵巡逻,但频率並不算密集,显然龙豹將大部分兵力都投入到了b7区域的围剿中。 指挥部核心区域外围,只有大约一个加强排的警卫力量,以及龙豹身边必然留下的最核心的神剑队员。 苏寒冷静地观察著:指挥部共有三顶主要帐篷,中间那顶最大,天线密集,应该是主指挥所; 左侧那顶较小,可能是通讯中心; 右侧那顶有人员频繁进出,像是作战参谋室。 警卫的分布重点在主帐周围。 “猎犬,鹰眼,你们负责清除外围流动哨和制高点的哨兵,无声解决。”苏寒点名队里的格斗和狙击专家。 “灰狐,土拨鼠,从左翼迂迴,目標通讯帐篷,安装模擬炸药,瘫痪其通讯能力。” “其余人,跟我直插主帐。行动开始后,速战速决,我们的目標是龙豹!” “是!”低沉的回应在夜色中消散。 猎犬和鹰眼如同两道阴影,悄无声息地没入黑暗。 几分钟后,耳机里传来两声极轻微的敲击声,代表目標清除。 苏寒一挥手,带领剩余队员如同利刃般,沿著阴影区域快速向主帐突进。 他们的脚步轻如鸿毛,呼吸控制在最低频率,完美地利用了警卫巡逻的间隙。 然而,就在他们接近到主帐不足三十米时,意外发生! 右侧参谋帐篷里,赵无极正好走出来,似乎要前往主帐。 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目光隨意一扫,恰好看到了月光下几个快速移动的模糊身影! 虽然对方动作极快且隱蔽,但那不同於红军制服的反光和独特的战术姿態,让他瞬间警觉! “敌袭!!!”赵无极的反应快得惊人,他一边大吼示警,一边猛地向旁边扑倒,同时掏出了配枪。 “砰!”一声枪响划破山谷的寂静! 赵无极虽然及时躲避,但手臂还是被苏寒瞬间射出的雷射判定为擦伤,冒起了代表轻伤的黄烟。 这一声枪响和吶喊,如同捅了马蜂窝! 整个指挥部瞬间炸锅! 警卫排的士兵们从短暂的错愕中惊醒,迅速扑向各自的战位。 原本在帐篷內的龙豹、以及其他神剑队员也立刻持枪冲了出来。 “妈的!是苏寒!他怎么摸到这里来了?!”龙豹又惊又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明明判断苏寒的主力在b7区域! 瞬间,苏寒小队陷入了极度不利的境地! 他们只有六人,而龙豹指挥部瞬间能投入战斗的警卫和神剑队员超过三十人! 五倍的兵力差距,而且对方已经反应过来! “抢占有利地形!火力压制!”苏寒临危不乱,一边依託一个弹药箱作为掩体精准点射,一边大吼。 “噠噠噠!”“砰!砰!” 激烈的交火瞬间在山谷內爆发!雷射束纵横交错,爆炸模擬器的声响此起彼伏。 猎鹰第一小队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枪法精准,战术动作迅猛。 他们迅速组成交叉火力网,竟然一时间压制住了数量占优的红军! 苏寒更是如同杀神,手中的突击步枪如同长了眼睛,每一次短点射都必然有一名红军士兵头盔冒烟。 他专门挑指挥士官和火力点打,极大扰乱了红军的组织。 “集中火力!干掉苏寒!”龙豹躲在一个掩体后,气得双眼喷火,指挥著部队。 ……………… 九点有更新 第312章:兵王绝境,孤身斩首(第四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2章:兵王绝境,孤身斩首(第四章) 龙豹亲自操枪射击,子弹打在苏寒的掩体上噗噗作响。 赵无极虽然“受伤”,但依旧发挥著战术大脑的作用,大声喊道:“他们人少!左右包抄!不要硬冲正面!” 红军士兵试图从两翼迂迴,但被猎犬和鹰眼精准的火力死死挡住。 灰狐和土拨鼠也成功在通讯帐篷安装了炸药,一声闷响,通讯帐篷冒起浓烟,红军指挥部与外界的联繫暂时中断。 然而,兵力差距终究是硬伤。 红军仗著人多,採取车轮战术,不断消耗苏寒小队的弹药和体力。 一名猎鹰队员在转移阵地时,被侧翼射来的子弹击中,头盔冒起红烟,无奈退出战斗。 “队长!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快被包围了!”山猫一边换弹匣一边喊道。 苏寒眼神冰冷,大脑飞速运转。 强攻已经不可能,必须改变策略! 他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因为爆炸而有些混乱的红军后勤堆放区,那里有一些油桶和杂物。 “山猫,烟雾弹掩护!其他人,跟我来!我们去给他们加点料!” 苏寒说著,猛地投出两枚烟雾弹,浓密的烟雾瞬间瀰漫开来。 “他想跑!拦住他!”龙豹吼道。 趁著烟雾遮蔽,苏寒没有后退,反而带著小队如同猎豹般冲向红军后勤区! 这个举动完全出乎红军意料! 在衝锋过程中,又一名队员被流弹“击中”,退出战斗。 苏寒身边只剩下三人! 但他们成功衝到了油桶旁。苏寒一脚踹翻一个油桶,里面的液体流淌出来。 他迅速从背包里取出几个小装置. “送你们个烧烤派对!”苏寒冷笑一声。 “轰!”火焰瞬间腾起,產生的高温气流和大量浓烟顿时让附近的红军士兵阵脚大乱,下意识地躲避。 “队长!他们人太多了!” 山猫一边依託燃烧的油桶残骸射击,一边吼道,汗水混著油污从他额角滑落。 “灰狐、土拨鼠,你们从右侧迂迴,吸引火力!山猫,跟我从左翼突进,目標龙豹!” 苏寒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慌乱。 他清楚,在这种绝境下,唯一的生路就是擒贼擒王! “是!” 灰狐和土拨鼠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猛地从掩体后跃出,一边移动一边疯狂扫射,瞬间吸引了大量红军火力。 “干掉他们!”龙豹躲在主帐旁的加固掩体后,指挥若定。 他看出苏寒兵力捉襟见肘,意图明显。 “赵无极,带人封死左翼!神剑一队,跟我正面压上,別让苏寒跑了!” 赵无极虽然手臂“受伤”,依旧发挥指挥作用,带著几名警卫排士兵试图封锁左翼通道。 神剑中队剩余的精锐则在龙豹亲自带领下,组成突击阵型,步步紧逼。 “砰!砰!” 精准的点射声中,试图包抄的灰狐和土拨鼠虽然又“击毙”了两名红军士兵。 但终究寡不敌眾,先后被密集的雷射束命中,头盔冒出红烟,不甘地退出战斗。 此刻,苏寒身边,只剩下山猫一人! 而红军还能战斗的人员,仍有近二十人,其中还包括龙豹和几名神剑骨干! 形势危如累卵! “山猫,我吸引火力,你找机会用手雷炸他们指挥部天线阵列,彻底切断他们最后恢復通讯的可能!”苏寒下令。 “明白!” 苏寒深吸一口气,眼中寒光爆射! 他猛地从掩体后闪出,不再节省弹药,突击步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採取极其冒险的连续射击和高速战术规避动作,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在弹雨中穿梭! “他在那儿!集火!”龙豹大吼,红军火力瞬间向苏寒集中。 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而来,打在苏寒周围的掩体和地面上,溅起无数碎屑。 苏寒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鷂子翻身,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致命射击,同时手中的枪依旧稳定地收割著“敌人”。 一名神剑队员试图靠近投掷手雷,被苏寒一枪点中胸口,冒烟退出。 一名红军士官刚露出头指挥,就被爆头“击毙”。 苏寒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硬是以一人之力,暂时压制住了正面多个火力点! 就是现在! 山猫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如同猎豹般从侧翼窜出,手臂奋力一挥,一枚高爆模擬手雷划出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向了主帐旁的天线基座! “手雷!隱蔽!”龙豹眼尖,厉声警告。 “轰!!!” 巨大的爆炸声和闪光过后,红军指挥部最后的天线阵列被炸得东倒西歪,冒起浓烟,彻底失去了功能。 “干得漂亮!”苏寒心中暗赞,但山猫也因此暴露了位置。 “砰!”一声冷枪,山猫腿部中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紧接著身上又中数弹,头盔红烟滚滚。 “队长……任务……完成……”山猫艰难地笑了笑,无奈的坐在一边看戏。 现在,整个猎鹰第一小队,只剩下苏寒一人!孤军奋战! 第313章:我输了(第一更)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3章:我输了(第一更) 龙豹看著身边倒下的士兵和冒烟的设备,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他带来的神剑队员也只剩下三人,加上赵无极和警卫排残存的七八个人,虽然人数依旧占优,但士气已然受挫。 “苏寒!你已经是瓮中之鱉!投降吧!”龙豹试图用心理战术。 苏寒背靠著一个燃烧殆尽的油桶,剧烈地喘息著,汗水浸透了作战服。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弹药,只剩最后一个步枪弹匣和手枪的几发子弹。 投降?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大脑飞速计算。 龙豹的位置……剩余敌人的分布…… 突然,他目光锁定了几米外一具“阵亡”红军士兵身边掉落的烟雾弹。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他猛地探身,一个精准的点射,將试图从侧面摸上来的一个红军士兵“击毙”,同时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出,在地上一个翻滚,捡起了那枚烟雾弹! “阻止他!”龙豹看出苏寒要做最后一搏。 但已经晚了! 苏寒拉燃烟雾弹,却没有立刻扔出,而是握在手中延迟了两秒,然后才猛地掷向龙豹所在掩体的前方! “嗤——” 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爆开,將龙豹及其身边两名神剑队员的视线完全遮蔽。 “小心他趁烟突袭!”赵无极急忙提醒。 然而,苏寒並没有冲向烟雾! 他利用所有人注意力被烟雾吸引的瞬间,身形如同鬼魅般沿著阴影,悄无声息地绕向了龙豹掩体的侧后方! 这是他刚才观察到的视觉死角! “人呢?”烟雾中的龙豹警惕地持枪四顾。 就在此时,苏寒如同从天而降的杀神,从龙豹掩体后方的阴影中猛然跃出! 他没有用枪,因为子弹可能误伤, 近距离的射击,即便是演习弹,也会有危险(演习规则近距离慎用),而是直接扑向了离他最近的一名神剑队员! 那队员反应极快,听到风声立刻转身,但苏寒的速度更快! 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颈侧,另一只手瞬间夺过了他的步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后面!”另一名神剑队员惊呼,调转枪口。 苏寒夺枪在手,没有丝毫停顿,利用夺来的步枪一个横扫,格开对方枪口,同时身体顺势切入中门,一记凶猛的肘击狠狠撞在对方胸口! “呃!”那名神剑队员闷哼一声,被巨大的力量撞得倒退几步,演习服感应器判定重击,冒烟。 电光火石之间,苏寒已经解决了两名神剑队员! 此时,烟雾稍稍散去,龙豹终於看清了身后的情况,又惊又怒,抬枪便射! 苏寒仿佛背后长眼,一个侧滑步避开子弹,同时將手中夺来的步枪当作棍棒,猛地掷向龙豹! 龙豹下意识格挡,苏寒却已如同附骨之疽般贴了上来! 龙豹拳风刚猛,势大力沉; 苏寒身形灵动,招式刁钻。 两人以快打快,拳脚相交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但仅仅几招,龙豹就彻底被苏寒压制! “警卫排!上!”赵无极指挥剩下的士兵围上来。 苏寒眼神一冷,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他卖了个破绽,硬接了龙豹一拳,,却藉此机会猛地贴近,使出了苏家拳中的缠丝劲,双腿如同铁钳般锁住龙豹的下盘,一手扣住他持枪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枪已经顶在了龙豹的下顎! “別动!你『死』了!”苏寒的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瞬间寂静! 所有红军士兵都愣住了,看著他们的最高指挥官被苏寒用枪指著要害。 龙豹身体僵住,感受著下頜处冰冷的枪口,脸上充满了震惊、不甘、以及一丝……复杂的敬佩。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我……阵亡了。”龙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指挥部內,代表红军“利刃”特战群最高指挥官被斩首的刺耳警报声悽厉地响起! 赵无极和其他红军士兵面面相覷,按照规定,指挥官被“击毙”,他们此刻也等同於失去了有效指挥。 时间仿佛凝固。 龙豹被苏寒用手枪顶住下顎,代表著指挥官被“斩首”的尖锐警报声如同丧钟,敲打在每一个红军士兵的心头。 他们看著眼前这一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挫败。 “干掉他!给龙队报仇!”赵无极红著眼睛吼道,手指扣向扳机。 之前不敢开枪,是因为两人缠斗在一起。 现在龙豹被淘汰,那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苏寒眼神一厉! 在对方抬枪的瞬间,他动了! 他没有鬆开对龙豹的控制,而是以龙豹的身体为轴心,猛地一个旋身,同时持枪的手臂如同闪电般探出! “砰!砰!砰!” 三声急促而精准的枪响! 手枪中仅剩的三发演习弹,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命中了三名试图反抗的士兵的胸口。 雷射判定系统瞬间触发,三人头盔上几乎同时冒起了代表“阵亡”的醒目红烟! 整个过程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名最后的神剑队员动作稍慢半拍,刚来得及瞄准,苏寒已经如同鬼魅般欺近! 他扔掉了打空的手枪,一记凌厉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 对方手腕剧痛,步枪脱手。 苏寒顺势一记膝撞,顶在对方腹部,强大的力量让其瞬间蜷缩如虾米,痛苦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瞬息之间,最后几名试图反抗的红军被彻底解决! 第314章:两军震惊(第二更)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4章:两军震惊(第二更) 苏寒站定,微微喘息,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此刻,他虽孤身一人,衣衫沾染尘土与汗水,甚至肩胛处因硬接龙豹一拳而隱隱作痛,但那挺拔的身姿和凌厉无匹的气势,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镇压著整个山谷。 剩下的几名红军士兵,包括赵无极在內,彻底被震慑住了,再无一人敢动。 龙豹感受著脖颈处残留的冰冷触感和苏寒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彻底明白,自己输得一点都不冤。 这个苏寒,不仅战术诡譎,单兵战力更是达到了非人的境界! 甚至於,比起大比武的时候,又强了不少! “……我们……输了。”龙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和彻底的服气,“利刃指挥部,全员……退出演习。” 他知道,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將苏寒干掉。 苏寒这才缓缓鬆开了对龙豹的控制,后退一步,捡起地上自己的步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 弹药耗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他隨手將步枪背在身后,对著龙豹和赵无极等人,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龙豹愣了一下,看著苏寒那依旧冷静却带著尊重的眼神,复杂的心情中涌起一丝感慨,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郑重地回了一个军礼。 赵无极和其他“阵亡”或“被俘”的红军官兵,也默默地立正敬礼。 山谷內的枪声和警报声彻底停歇,只剩下风吹过偽装网的呜咽声,以及远处b7区域隱约传来的、已然失去意义的零星交火声。 很快,演习裁判组的人员乘坐越野车赶到现场,確认了战果,並正式宣布红军“利刃”特种作战集群指挥部被端,特种指挥官龙豹“阵亡”,前线特种指挥部功能瘫痪。 消息如同颶风般,通过尚在恢復中的通讯网络,迅速传遍了整个演习场。 ----------- 蓝军前线临时指挥部。 林虎正抓耳挠腮地盯著沙盘,焦急地等待著苏寒的消息,嘴里不停地念叨:“老苏啊老苏,你可千万別玩脱了啊……” 突然,通讯参谋猛地抬起头,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都变了调:“报告!贏了!苏队贏了!猎鹰第一小队成功端掉红军『利刃』指挥部!龙豹被『击毙』!” “什么?!真让他干成了?!”林虎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抢过通讯记录,眼睛瞪得溜圆,反覆看了三遍,才爆发出震天的大笑:“哈哈哈!牛逼!老苏你他娘的牛!” “斩首龙豹!这下红军那帮狼啊豹啊的所谓特种兵,全成没头苍蝇了!” 指挥部內瞬间欢声雷动,所有参谋和官兵都面露激动之色。 这场特种部队之间的巔峰对决,最终以蓝军猎鹰的绝对胜利告终! ----------- 红军前线,b7区域。 沙暴和独眼刚刚完成对周默小队的合围,正准备收紧包围圈,一举“歼灭”这支他们认定的“猎鹰主力”。 “妈的,总算逮住你们了!看你们这回往哪儿跑!”沙暴对著通讯器狞笑。 独眼也阴惻惻地补充:“苏寒呢?让他出来!別当缩头乌龟!” 然而,他们等来的,不是苏寒的回应,也不是猎鹰主力的绝望抵抗,而是来自红军最高指挥部、带著无比沉重和尷尬语气的全军通告: “『利刃』特战群指挥部遭蓝军猎鹰小队突袭,指挥官龙豹同志『牺牲』,指挥部瘫痪。现命令,『利刃』各部队……立即停止当前作战行动,向预备指挥节点靠拢,接受重新整编……” 通告如同晴天霹雳,在沙暴、独眼以及所有红军特种兵耳边炸响! “什么?!咱们的前线指挥部被端了?龙豹……淘汰了?”沙暴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化为极致的错愕和茫然。 独眼那双如同老狼般的眼睛也瞬间失去了锐利,只剩下一片呆滯和无法理解:“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摸到我们指挥部?苏寒……他不是应该在这里吗?” 周默在包围圈里,通过公共频道听到这则通告,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对著外面喊道:“沙暴!独眼!听见没?你们的老巢被我们苏队端了!还打吗?” 沙暴和独眼面面相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羞愤感涌上心头。 仗打到这个份上,他们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继续围攻周默这支明显是诱饵的小队,已经毫无意义。 “撤……”沙暴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充满了不甘和苦涩。 独眼也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部队撤退。 不能在这里继续恋战,否则,等会等对方的救援部队赶到,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撤,回去重新制定进攻计划! 原本杀气腾腾的包围圈,瞬间土崩瓦解。 红军特种兵们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在沙暴和独眼的带领下,默默撤离了b7区域。 周默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对著通讯器笑道:“队长,干得漂亮!这下,咱们猎鹰和夜鶯,算是彻底把名头打响了!” ………… 11点有更新 第315章:双方大战一(第三更)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5章:双方大战一(第三更) 蓝军地下总指挥部。 赵建国中將接到战报时,正在和参谋们分析主战场態势。当他听到苏寒单枪匹马,在队员全部“牺牲”后,独自完成斩首,端掉红军特战指挥部的消息时,先是一愣,隨即猛地一拍桌子! “好!干得好!”赵建国脸上洋溢著毫不掩饰的讚赏和兴奋,“这小子!总能给我搞出点新样!孤身斩首龙豹,端掉『利刃』指挥部!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他大手一挥,对著作战参谋命令道:“立刻將战况通报全军!给我狠狠地宣传!提振士气!同时,命令各主力部队,趁红军指挥体系混乱,特种力量暂时失效的时机,给我全线反击!把这帮『红军』的气焰,彻底打下去!” “是!” 隨著赵建国的命令,蓝军上下士气大振! 主战场上的部队如同猛虎下山,向因为失去特种掩护和部分指挥功能而陷入混乱的红军发起了猛烈的反攻! 演习的天平,因为苏寒这决定性的一击,开始缓缓向蓝军倾斜。 而完成了斩首任务的苏寒,此刻正坐在红军指挥部山谷的一块石头上,默默补充著水分和能量棒。 林虎兴奋的声音已经通过加密频道传了过来:“老苏!你他妈太神了!回来老子给你请功!请你吃大餐!不,老子把定情信物匕首再送你一把!” 苏寒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抬头望向渐渐泛白的天际线,黎明的曙光即將驱散黑暗。 这场跨军区的巔峰对决,虽然尚未完全结束,但属於特种兵的暗战,已经分出了胜负。 ---------- 红军“利刃”指挥部被端,龙豹“阵亡”的消息,如同一场强烈的电磁风暴,瞬间瘫痪了红军特种作战体系的“大脑”。 然而,这支由三支王牌特种部队残部组成的“利刃”集群,並未立刻陷入彻底的混乱。 在最初的震惊和挫败之后,求生的本能和精锐的素养让他们迅速做出了反应。 沙暴和独眼两支队伍在b7区域外围迅速匯合。 “妈的!龙豹居然被苏寒那小子给『斩首』了!”沙暴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脸上满是暴躁和不甘,“这仗打得真他娘的憋屈!” 独眼眼神阴鷙,声音沙哑: “现在说这些没用。指挥部没了,龙豹『死』了,但我们还在。” “红军指挥部命令我们向预备节点靠拢,接受整编。但这一来一回,时间就耽误了。” 他顿了顿,看向沙暴:“苏寒端了我们的指挥部,下一步肯定会利用这个信息差和时间差,指挥猎鹰和龙鯊,对我们红军的常规部队发起更大规模的袭扰和破坏。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沙暴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谁指挥?你我还是赵无极那小子?可他跟龙豹一起『殉职』了!” 独眼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我们两支队伍暂时合併,由你我共同指挥。红军指挥部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我们不能被动地去接受整编,那样就彻底失去了主动权,成了案板上的肉。” “你的意思是?”沙暴眯起眼睛。 “苏寒想趁乱扩大战果,我们偏不让他如愿!”独眼冷声道。 “他袭击我们的要害,我们也以牙还牙!他知道我们指挥部被端,必然认为我们群龙无首,暂时无力组织有效反击。我们就利用他这个心理,立刻组织精锐小队,对蓝军的对应目標发起反突击!” 沙暴闻言,眼中的暴躁渐渐被凶光取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主意!妈的,老子正憋著一肚子火没处发!打哪里?” 独眼迅速分析:“蓝军现在士气正旺,其指挥和后勤节点必然戒备森严。但他们的前线机场、炮兵阵地、以及刚刚活跃的龙鯊水上基地,都是可以打击的目標。” “尤其是龙鯊,之前骚扰我们那么凶,现在该让他们尝尝厉害了!” “就这么干!”沙暴一拍大腿,“我带沙漠狼的兄弟,去搞他们的前线机场!你带野狼的人,去找他们的炮兵阵地晦气!咱们分开行动,动静搞大点,让苏寒知道,就算没了龙头,我们这群狼牙照样能撕下他一块肉来!” “行动要快!赶在蓝军全面戒备之前!”独眼补充道,“通讯保持静默,抵达目標区域后,自行判断时机发动攻击!” 两只老辣的“头狼”迅速达成一致,残存的“利刃”特种兵们被重新编组,带著一股悲愤和復仇的火焰,如同暗夜中的毒刺,悄然射向蓝军的腹地。 ------ 与此同时,蓝军前线特种临时指挥部。 苏寒已经返回,虽然经歷了一场高强度的斩首行动,但他的眼神依旧清明锐利,看不到丝毫疲惫。 指挥部內气氛热烈,首战告捷的兴奋洋溢在每个人脸上。 “老苏,你回来了!没事吧?”林虎第一个衝上来,围著苏寒转了一圈,確认他完好无损,这才鬆了口气,隨即又眉飞色舞起来,“牛逼!太牛逼了!单枪匹马斩首龙豹,这下咱们猎鹰算是彻底把招牌立起来了!” 周默也走了过来,用力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干得漂亮,队长!b7区域的压力瞬间就解除了,沙暴和独眼撤得那叫一个快。” 苏寒微微点头,脸上並无太多得意之色。 他走到电子沙盘前,目光扫过整个战场態势。 ………… 四点有更新 第316章 :双方大战二(第四更!)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6章 :双方大战二(第四更!) “红军『利刃』指挥部被端,只是第一步。” 苏寒的声音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龙豹被淘汰,但沙暴、独眼以及他们手下的精锐还在。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绝不会坐以待毙。红军常规指挥体系会暂时接管他们,但也需要时间。” 他手指点在沙盘上几个关键位置:“我们必须利用这个时间窗口,扩大战果。红军失去特种掩护,其前线机场、后勤枢纽、通讯中继站、炮兵阵地等关键节点,此刻防御相对薄弱。” “周默。” “到!” “你带领猎鹰第二、第三小队,目標红军3號前线机场。渗透进去,重点破坏其油料库和跑道,延缓其空中支援能力。” “是!” “林虎。” “在呢!” “你的龙鯊中队,任务不变,继续加强对红军沿岸补给线和码头的袭扰,但要提高警惕。我判断,『利刃』残部很可能不甘失败,会发动报復性反击,你们的水上基地可能是目標之一。” “放心!老子巴不得他们来!正好给夜鶯的姐妹们报仇!”林虎摩拳擦掌。 苏寒又看向其他几位小队长,一一分配任务:“第四小队,负责红军纵深的7號后勤中心…第五小队,寻找其炮兵雷达站…第六小队,配合电子对抗部队,对其通讯节点进行物理破坏…”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確,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指向红军的要害。 “记住,行动宗旨是快、准、狠!一击即走,绝不恋战!我们的目的是製造混乱,瘫痪其节点,为正面战场的主力反击创造机会!”苏寒最后强调。 “明白!”眾人齐声领命,迅速散去准备。 苏寒独自站在沙盘前,目光深邃。 他知道,沙暴和独眼绝不会束手就擒,接下来的夜晚,必將是一个互相刺探、袭扰与反制交织的不眠之夜。 ------ 深夜,演习场迎来了开战以来最活跃的特种对抗。 蓝军猎鹰和龙鯊如同暗夜中的群狼,在苏寒的指挥下,从多个方向对红军目標发起了迅猛的袭击。 红军3號前线机场,周默带领小队利用夜色和复杂地形,成功避开外围警戒,渗透至机场边缘。 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后,机场跑道上升起代表受损的浓烟,地勤人员慌乱地奔跑,几架正准备起飞的战机被迫中止行动。 红军7號后勤中心,猎鹰队员巧妙地破坏了照明系统和部分运输车辆,引发了小范围的“火灾”和混乱,大量物资转运受阻。 龙鯊的快艇如同鬼魅,在沿岸频繁出击,骚扰得红军守军疲於奔命。 然而,正如苏寒所预料,红军的反击也如期而至! 沙暴带领的沙漠狼残部,展现出惊人的韧性和適应力。 他们没有强攻戒备森严的蓝军指挥部,而是选择了相对鬆懈但同样重要的蓝军野战医疗站和一处前进弹药补给点进行了迅猛的突袭,造成了相当的“伤亡”和物资损失。 独眼则如同最狡猾的老狼,他带领野狼队员,长途迂迴,竟然摸到了蓝军一个隱蔽的远程炮兵阵地附近。 利用精准的狙击和爆破,他们成功“摧毁”了数门重炮的观瞄设备,极大地削弱了该阵地的火力投射能力。 更激烈的战斗发生在龙鯊的水上临时锚地。 林虎刚刚带队完成一次袭扰任务返回,基地还处於放鬆状態。 突然,几声剧烈的爆炸从水下传来!代表两艘突击艇被“击伤”的烟雾升起! “敌水下渗透!”负责警戒的海蛇小队立刻发出警报。 是红军“利刃”派出的水下突击小组! 他们利用红军装备的老旧但依旧可靠的水下推进器,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龙鯊基地! “妈的!真来了!”林虎又惊又怒,抄起武器就冲了出去,“全体都有!进入战斗位置!把水下的老鼠给老子揪出来!” 水面之上,龙鯊队员迅速组织反击,探照灯扫射水面,轻重武器对准可能冒出敌人的区域。 水面之下,海蛇小队与红军水下突击组展开了激烈的近距离搏杀,模擬水下格斗的信號在水中不断闪烁。 整个演习场,无论是天空、地面还是水下,都成为了特种兵们展示技艺和意志的舞台。 枪声、爆炸声、警报声此起彼伏,夜空被一道道雷射和爆炸的火光划破。 苏寒在指挥部內,不断接收著各方的战报,脸色平静如水。 他快速在地图上標记著敌我行动轨跡,大脑飞速分析著对方的意图和下一步可能的方向。 “沙暴袭击了医疗站和弹药点,独眼破坏了炮兵观瞄…这是典型的围魏救赵,想逼我们回防,缓解他们正面的压力。” 苏寒喃喃自语,“林虎那边遇到了麻烦,但应该能顶住…” 他抬起头,对通讯参谋下令:“命令周默,放弃对机场的进一步破坏,立刻向b区域机动,设伏。沙暴得手后,下一个目標很可能是那里的蓝军通讯中继站。” “命令龙鯊,稳住阵脚,优先確保指挥部和主要装备安全,水下敌人驱离即可,不必穷追。” “另外…”苏寒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通知预备队,该他们上场了。目標,红军『利刃』残部可能的集结休整区域——d6山谷。给他们送上一份『惊喜』。” ……………… 第317章 :两军损失惨重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7章 :两军损失惨重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 而演习场上的激烈交锋也逐渐趋於白热化后的短暂平静。 经过大半夜的高强度互相袭扰与反制,红蓝双方的特种力量都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蓝军前线特种临时指挥部內,气氛不復之前的轻鬆。 虽然取得了斩首龙豹的辉煌战果,但后续的交换中,猎鹰和龙鯊也並未占到太多便宜。 通讯参谋正在向苏寒匯报最新的伤亡统计: “报告苏队,初步统计结果如下:” “猎鹰特种大队:” “第一小队:除您之外,全员…『牺牲』。” (山猫、灰狐、土拨鼠、猎犬、鹰眼等在斩首行动中战损) “第二小队:队员『阵亡』三人,重伤(失去战斗能力)一人。” “第三小队:队员『阵亡』两人,轻伤一人。” “第四小队:在袭击红军7號后勤中心时遭遇顽强抵抗,小队『阵亡』四人,仅队长及一名队员成功撤离。” “第五小队:破坏炮兵雷达站任务完成,但撤离时被红军巡逻队咬住,小队『阵亡』两人。” “第六小队:配合电子对抗部队行动,暂无战损。” “龙鯊特种中队:” “中队长林虎无恙。” “海蛇小队:水下交战中共『阵亡』五人,重伤两人,基本失去水下突击能力。” “海鹰小队:水面防御及反击中,『阵亡』三人,轻伤四人。” “龙鯊临时锚地遭受突袭,两艘突击艇被判定『重创』,无法继续参与本次演习。” 参谋顿了顿,补充道: “综合计算,我部可继续执行任务的特种作战人员,已不足满编时的百分之六十。” “装备也有一定损耗。” 林虎在一旁听著,忍不住骂了一句: “操!沙暴和独眼这两个老小子,反扑起来真他娘的狠!” “老子的家底都快打没了!” 周默包扎著左臂,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红军毕竟是老牌劲旅,就算指挥中枢暂时失灵,基层官兵的素质和战斗意志依然很强。” “我们虽然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他们临机反应和反击都非常果断。” 苏寒默默听著匯报,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些伤亡情况,基本在他的预料之內。 在对方拥有兵力优势和同样精锐的单兵素质前提下,进行这种高风险的互相破袭,交换比不可能一边倒。 他干掉了对方的“大脑”,对方自然要用“利爪”和“尖牙”来换掉他的“手指”。 “红军『利刃』残部的损失情况,有评估吗?”苏寒问道。 通讯参谋切换了频道,调取了侦察情报和战场判定系统的反馈: “根据目前信息综合评估:” “红军『荒漠狼』沙漠狼中队:指挥官沙暴无恙。” “但其下属第一小队队长『沙蝎』在袭击我军医疗站时被反伏击『击毙』。” “第二小队队长『砾石』在攻击弹药点时空降兵火力覆盖『阵亡』。” “预估其整体战损超过百分之五十,尤其是骨干成员损失严重。” “红军『野狼』特种大队:指挥官独眼无恙。” “其副手『屠夫』在破坏我炮兵观瞄设备时,被我军预设诡雷『炸成重伤』,已退出演习。” “预估其战损也在百分之四十到五十之间。” “红军『神剑』利剑中队:由於指挥部被端,中队长龙豹、战术专家赵无极『阵亡』,格斗高手铁手被夜鶯小队换掉。” “剩余人员在后续战斗中由一名资深士官指挥,损失相对较小,但失去核心指挥官,战斗力大打折扣。” “预估战损约百分之三十。” “此外,配合他们行动的红军常规部队警卫、巡逻队等,也有相应战损。” “综合来看,”参谋总结道,“红军『利刃』集群的可战斗兵力,也已锐减至不足原先的一半。” “且失去了统一的、高效的指挥,目前处於沙暴和独眼各自为战的状態。” 听完匯报,指挥部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双方的王牌特种部队,在这暗夜之下,进行了一场极其惨烈的互相消耗。 蓝军凭藉苏寒的神来之笔(斩首)和整体战术灵活性略占上风。 但红军也依靠其深厚的底蕴和单兵悍勇,让蓝军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妈的,算是打了个两败俱伤。”林虎咂咂嘴。 “咱们干掉了他们的头儿,他们啃掉了咱们不少兄弟。” “这下,两边都伤筋动骨了。” 周默看向苏寒: “队长,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的兵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大规模、多方向的主动袭击了。” “红军那边估计也差不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寒身上。 苏寒走到沙盘前,看著上面代表敌我双方兵力分布的、已经稀疏了不少的符號。 沉思片刻。 “敌我双方的特种力量都遭到了重创,进入了疲惫期。”苏寒缓缓开口。 “继续高强度对抗,对双方都是难以承受的消耗。” “红军指挥部现在应该已经初步整合了残存的『利刃』部队。” “可能会赋予沙暴或独眼临时指挥权,或者由更高级別的常规指挥官直接指挥。” 他抬起头,眼神恢復了之前的锐利: “但这並不意味著我们可以休息。” “恰恰相反,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命令:” “一、所有单位,立即转入休整和防御状態,检查装备,救治『伤员』,补充体力。” “但警戒级別提到最高,防止红军残部狗急跳墙,发动最后的疯狂反击。” “二、周默,带领猎鹰剩余人员,收缩防御圈,重点保护我前线指挥节点及与总指挥部的通讯链路。” “三、林虎,龙鯊部队放弃外围袭扰,固守现有水上阵地,利用剩余艇只和火力,构建防御网,確保水域安全。” “四、派出所有剩余的侦察小组,像触角一样撒出去,严密监控红军『利刃』残部以及其可能获得增援的方向动向。” “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支小队的准確位置和意图!” “是!”周默和林虎立刻领命。 苏寒的目光再次投向沙盘上红军纵深。 语气带著一丝冷意: “接下来,比拼的就是意志力和恢復速度了。” “看谁先能从这场惨烈的消耗中喘过气来,並抓住对方露出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通知下去,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 “天快亮了,真正的决战,可能才刚刚开始。” 第318章:斩首行动开始!苏寒单独行动!(两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8章:斩首行动开始!苏寒单独行动!(两章合一) 黎明如期而至,正如苏寒所预料,在经歷了昨夜惨烈的互相消耗后,红蓝双方的特种力量都如同经过血腥廝杀的猛兽,各自舔舐著伤口,进入了短暂的休整期。 红军纵深,d6区域附近的一个临时集结点。 沙暴靠在一棵树下,往日里彪悍的神情被浓重的疲惫取代,眼窝深陷,嘴唇乾裂。 他手下的“沙漠狼”队员们或坐或臥,大多带著“伤”,装备散落一地,士气明显低落。 骨干成员“沙蝎”、“砾石”的“阵亡”,对这支队伍的打击尤为沉重。 独眼的情况稍好,但阴鷙的脸上也难掩倦容。 他手下的“野狼”损失同样不小,副手“屠夫”的退出更是让他失去了最得力的臂助。 由一名资深士官临时带领的“神剑”残部则更显沉默。 失去了龙豹和赵无极的指挥,他们就像失去了灵魂,虽然单兵素质依旧顶尖,但整体的协同性和攻击性已大不如前。 红军最高指挥部派来的联络官带来了新的命令:由沙暴暂代“利刃”集群前线指挥,独眼副之,务必稳住战线,配合常规部队进行防御,等待下一步指示。 “防御?等待?”沙暴嗤笑一声,声音沙哑,“老子从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被人端了指挥部,现在还要当缩头乌龟?” 独眼抬起眼皮,冷冷道:“不防御还能怎样?我们的人手不足原先一半,弹药消耗巨大,队员体力也快到极限。蓝军那边情况估计也差不多,但他们占了先手,士气正旺。现在硬碰硬,吃亏的是我们。”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沙暴不甘地低吼。 “当然不是。”独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指挥部让我们防御,是让我们保存实力,等待反击的机会。苏寒不会满足於现在的战果,他一定在策划下一步行动。我们要做的,就是像潜伏的老狼,耐心等待,等他露出破绽的那一刻。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沙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和復仇的火焰,但也多了几分现实的无奈。 “命令下去,各单位交替警戒,抓紧时间休整补充。派出侦察小组,盯死蓝军猎鹰和龙鯊的动向!老子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沙暴最终还是压下了躁动,下达了相对稳妥的命令。 ------ 蓝军前线特种临时指挥部。 气氛同样凝重,但相比於红军的低落,这里更多是一种大战后的肃穆和蓄势待发的紧张。 苏寒站在指挥帐篷外,迎著初升的朝阳,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他同样一夜未眠,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林虎顶著一对黑眼圈走过来,递给他一壶水:“妈的,统计完了,损失真不小。老子的龙鯊算是伤筋动骨了,没半个月缓不过来。” 苏寒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淡淡道:“红军也一样。沙暴和独眼现在手里能用的牌不多了。” “是啊,听说红军指挥部让沙暴暂代指挥,收缩防御了。” 周默也走了过来,他手臂上的绷带还渗著点点“血跡”,“看来他们是打算固守待援,或者等我们犯错。” “他们等不起。”苏寒语气肯定,“演习时间有限,红军主力在正面战场因为失去特种掩护,压力巨大,不断后撤。他们急需『利刃』残部打开局面,哪怕只是製造一些混乱,缓解正面压力。” “沙暴和独眼压力很大,长时间的被动防御不是他们的风格,也违背了红军指挥部的期望。” 林虎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会忍不住,主动出击?” “不是可能,是一定。” 苏寒看向红军纵深方向,“但他们不会像昨晚那样分散袭击。他们会集中剩余的所有力量,选择一个他们认为最有价值,或者最能打击我们士气的目標,进行最后一次豪赌。” “那他们会选哪里?”周默皱眉思索,“我们的指挥部?总指挥部?还是某个关键的后勤节点?” 苏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回帐篷,指向电子沙盘上的一个点: “这里,蓝军前线联合指挥所。这里虽然不是总指挥部,但匯聚了多个主力师的指挥单元,一旦被破坏,將对前线部队的协同造成巨大混乱。而且,这里的位置相对靠前,防御力量虽强,但並非无懈可击。” 林虎和周默凑过来一看,脸色都凝重起来。 “这里可是重兵把守,他们那点残兵败將,能打得下来?”林虎表示怀疑。 “正常状態下当然不行。”苏寒解释道,“但如果他们孤注一掷,利用我们对他们转入防御的误判,选择在白天,在我们最意想不到的时间,发动一次决死突击呢?他们毕竟是沙暴和独眼,不能以常理度之。” 周默倒吸一口凉气:“白天强攻联合指挥所?这太疯狂了!” “正因为疯狂,才可能出其不意。”苏寒眼中闪烁著冷静的光芒,“而且,这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他们也可能选择更稳妥,但同样能造成巨大破坏的目標,比如……我们的后勤总枢纽,或者……导演部判定中心。” 林虎和周默都感到一阵寒意。 无论是哪个目標,一旦被红军残部得手,都足以扭转目前蓝军的大好局面。 “那我们怎么办?加强这些地方的防卫?”林虎问道。 “不。”苏寒摇了摇头,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红军“利刃”残部可能的藏身区域,“被动防御永远防不住疯狂的敌人。我们要主动出击,我们就是要引诱他们动手。” 林虎一怔:“你是说,我们设下埋伏,等待他们落网?” 苏寒一笑,“当然不是,干掉这些特种兵有什么用,对红军来说,现在少了特种战斗群,无非就是再断几根手指。” 林虎更是不解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苏寒拿起指挥棍,直指红军腹地——红军最高指挥部! “他们集中力量端我们的前线指挥中枢,我们就集中特种力量,端掉他们的最高指挥部!实施斩首行动!干掉他们的最高指挥官!” “端掉红军最高指挥部?!” 林虎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老苏,你……你没开玩笑吧?我们现在的兵力,连守住防线、应对他们可能的反扑都吃力,还想主动深入虎穴,去斩首他们的大老板?” 周默也眉头紧锁,语气充满了担忧:“队长,这太冒险了!红军最高指挥部必然戒备森严,远非龙豹的前线指挥部可比。” “我们力量折损大半,疲惫不堪,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一旦失手,我们最后的精锐可能全军覆没,之前所有的优势都將荡然无存!” 面对两人的质疑,苏寒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动摇,他走到电子沙盘前,目光如炬。 “正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这才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苏寒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你们想想,沙暴和独眼现在会认为我们在做什么?” 他不等两人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他们会认为,我们要么在全力加固防御,应对他们的决死反击;要么在舔舐伤口,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 “红军最高指挥部同样会这么想,他们的警惕性会放在前线,放在我们可能偷袭的常规高价值目標上。” “而对自身核心区域的防卫,在经歷了我们斩首龙豹后,虽然会加强,但心理上绝不会认为我们敢在此时,用残存的力量去攻击他们最坚固的堡垒。” “这是思维盲区。”苏寒一针见血地指出,“也是我们唯一能以小博大的机会!”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代表红军最高指挥部的符號上:“干掉龙豹,只是打掉了他们的特种作战牙齿。” “但红军的整体指挥体系仍在高效运转,正面战场压力依然存在。只有端掉这里,才能真正瘫痪红军的『大脑』,让他们的整个作战体系陷入混乱,为我们的主力部队创造决胜的机会!” 林虎和周默面面相覷,都被苏寒这天马行空却又逻辑严密的构想震撼了。 “可是……我们哪还有兵力去执行这种任务?”周默苦笑道,“猎鹰第一小队全军覆没,其他小队伤亡惨重,龙鯊也损失不小。难道要靠我们几个人去吗?” “不,不是我们。”苏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次斩首行动,由我单独执行。” “什么?!你一个人?!”林虎差点跳起来,“老苏,你疯了?!这绝对不行!太危险了!” “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苏寒冷静地分析,“人多目標大,容易被发现。我一个人,机动性更强,更容易渗透。而且,我们的兵力必须留下来,执行另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他看向林虎和周默,语气斩钉截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们,就是那『明修栈道』的人!” “我的计划是:” “第一,林虎,你立刻带领龙鯊所有还能动的队员和装备,大张旗鼓地向红军沿岸防线施加压力,做出我军可能发动两棲登陆,配合正面总攻的態势。动静越大越好,要把红军沿岸守军和可能残存的水下力量牢牢吸住!” “第二,周默,你整合猎鹰所有剩余力量,包括轻伤员,主动前出,对红军『利刃』残部可能的藏身区域,以及其通往他们最高指挥部的几条要道,进行高强度的侦察和骚扰性攻击。” “做出我们要清剿其残部,巩固战果的姿態。要让沙暴和独眼確信,我们猎鹰的主力仍在与他们周旋,无力他顾!” 苏寒的目光扫过两位战友:“你们的任务,就是製造足够的噪音和假象,掩盖我真正的行动路线和意图。当红军的所有注意力都被你们吸引到前线和水岸时,就是我潜入其纵深,直捣黄龙的最佳时机!” 帐篷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虎和周默都被这个大胆至极的计划惊呆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豪赌,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苏寒一个人的身上。 “妈的……”林虎狠狠啐了一口,脸上挣扎片刻,最终化为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老子就知道跟你搭档,迟早得把心臟嚇出毛病来!干了!老子就是把龙鯊最后一条船开冒烟,也给你把场面撑起来!” 周默深吸一口气,眼神也变得坚定:“队长,我明白了。猎鹰就算打到最后一人,也会让沙暴和独眼无暇他顾!你放心去,后方交给我们!” “好!”苏寒重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时间紧迫,立刻行动!”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迅速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 只携带必要的武器、弹药、侦察设备、高爆模擬炸药以及少量的水和食物。 他將轻装简行,化身为一支射向红军心臟的无声利箭。 林虎和周默也立刻转身,衝出帐篷,开始集结部队,部署任务。 很快,蓝军阵地上出现了新的动向: 东南水域,龙鯊剩余的舰艇和快艇倾巢而出,引擎轰鸣,对著红军沿岸工事进行了前所未有的猛烈炮火覆盖和突击佯动,摆出一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滩登陆的架势。 陆地上,猎鹰的队员们虽然带著伤,疲惫不堪,但在周默的带领下,如同甦醒的群狼,分成数个小组,主动扑向红军“利刃”残部活动的区域。 他们不再隱蔽,而是故意暴露行踪,进行频繁的短促突击和火力接触,打得极具侵略性。 红军的反应果然如苏寒所料。 沿岸守军压力陡增,紧急呼叫支援,红军的部分预备队开始向海岸线调动。 沙暴和独眼也被猎鹰这突如其来的“迴光返照”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妈的!蓝军这帮傢伙是嗑药了吗?昨晚损失那么大,今天还敢主动进攻?”沙暴在通讯器里怒吼,指挥著残部应对猎鹰的骚扰。 独眼则更加谨慎一些:“不对劲……他们像是在拖延什么,或者掩盖什么……通知各单位,提高警惕,严防他们另有图谋!” 然而,在猎鹰和龙鯊製造出的巨大“声浪”掩护下,一道幽灵般的身影,已经利用战场边缘的复杂地形和双方电子对抗残留的盲区,悄无声息地越过了战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在红军纵深的方向。 苏寒,出发了。 第319章:苏寒大闹红军司令部!(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19章:苏寒大闹红军司令部!(三章合一) 红军纵深地带的地形远比前线更为复杂。 茂密的丛林、起伏的丘陵以及纵横交错的河流,构成了天然的屏障。 这里虽非一线,但巡逻队的密度和监控设备的覆盖程度却丝毫不低,显示出红军对后方安全的重视。 苏寒如同融入了这片土地的一部分。 他放弃了所有可能產生噪音的装备,仅依靠指北针、记忆中的地图以及远超常人的环境感知力前进。 他遇到的第一道关卡是一支五人红军巡逻队。 苏寒提前数十米便看到了哨兵的身影。 他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附在一处陡峭的土坡背面。 呼吸降至最低,连心跳似乎都缓慢下来。 巡逻队从他头顶上方谈笑著走过,丝毫没有察觉脚下咫尺之遥便潜伏著致命的“敌人”。 越过巡逻线后,是一片开阔的灌木丛。 这里视野良好,但也极易暴露。 苏寒没有选择快速通过。 而是利用灌木的阴影,採取低姿匍匐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 尖锐的石块硌著他的胸膛,昆虫在他耳边飞舞。 但他眼神依旧冷静,动作稳定得如同机械。 费了近二十分钟,他才安全穿过这片不足五十米的开阔地。 隨著不断深入,技术警戒设备开始出现。 苏寒敏锐地发现了一处隱藏在树冠中的微型运动传感器。 他没有试图破坏,那会触发警报。 他仔细观察著传感器微弱的扫描节奏。 在其转向另一侧的瞬间,如同猎豹般猛然窜出,精准地越过了探测区域。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巡逻队的路线和间隔、传感器的类型和布设规律、甚至是通过观察红军后勤车辆的轮胎痕跡和尘土新鲜度,来辅助判断重要节点的方位。 他不断修正著自己的渗透路线,选择那条最隱蔽、最出乎意料的路。 在一次短暂休整时,他通过加密的单兵通讯器,接收到了来自后方指挥部断断续续的讯號。 “虎啸…已按计划…吸引沿岸…火力…” “鹰巢…与狼群…纠缠中…一切…顺利…” 林虎和周默正在忠实地执行著“明修栈道”的任务。 苏寒回復了简短的確认信號,便再次关闭通讯,將自身彻底隱匿於寂静之中。 ------ 与此同时,红军“利刃”残部临时集结点。 沙暴烦躁地踱著步。 猎鹰小队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骚扰让他不胜其烦。 这些蓝军特种兵打法灵活,一击即走,绝不恋战,明显是在拖延和消耗。 “独眼,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对劲?” 沙暴停下脚步,看向一直沉默盯著地图的独眼,“猎鹰这么拼命地缠住我们,龙鯊在水上闹出那么大动静,他们想干什么?总感觉像是在掩盖什么。” 独眼抬起头,那只独眼中闪烁著狐疑的光芒:“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按照常理,他们昨晚损失不小,今天应该转入休整防御才对。如此反常的主动,必然有诈。” 他走到简易的沙盘前,手指点在几个关键位置:“他们可能的目標……我们的后勤枢纽?炮兵群?或者是……正在重新建立的前线指挥节点?” 沙暴皱著眉头:“这些目標都值得他们冒险。但我们加强了这些地方的防卫,他们想得手没那么容易。” “除非……” 独眼的手指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了沙盘上红军阵营最核心的区域——那个代表最高指挥部的符號上,“他们的目標,是这里。” 沙暴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声:“你疯了?就凭他们现在那点人手,想去动总指挥部?苏寒再厉害,也不可能带著一群残兵败將穿过我们层层防线去斩首!” “如果……不是带著一群人呢?” 独眼的声音低沉下来,“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呢?” 帐篷內瞬间安静下来。 沙暴脸上的嗤笑僵住了。 他回想起昨夜苏寒单枪匹马端掉龙豹指挥部的那一幕。 那股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和凌厉无匹的攻势,让他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苏寒……他真敢这么干?”沙暴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他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独眼深吸一口气,“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立刻將我们的怀疑上报总指挥部,建议他们进一步提升警戒级別,尤其是对单兵或小股部队渗透的防范。” “好!”沙暴不再犹豫,立刻命令通讯兵联繫总指挥部。 然而,他们的警告虽然引起了红军最高指挥部一定的重视,加强了外围巡逻和哨卡。 但指挥部內部的主流意见依然认为,蓝军在经歷昨夜激战后,无力组织如此深远和冒险的斩首行动。 更大的可能还是在正面或侧翼寻求突破。 龙鯊的猛攻和猎鹰的纠缠,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 ------ 苏寒並不知道沙暴和独眼已经隱约猜到了他的意图。 此刻,他正面临渗透以来最大的挑战。 一条宽阔的河流挡住了去路。 这是通往红军指挥部区域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 河对岸地势升高,隱约可见红军设置的观察哨。 桥樑肯定有重兵把守,泅渡则容易暴露在观察哨的视野下。 苏寒潜伏在河边的芦苇丛中,仔细观察著。 河水湍急,对岸的哨兵每隔一段时间会用探照灯扫视河面。 他计算著探照灯扫过的间隔和哨兵巡视的规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必须在天亮前完成渗透,白天的行动將更加困难。 终於,他等到了一个机会。 两名哨兵换岗,有短暂的交流时间,探照灯的规律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空档。 就是现在! 苏寒如同水獭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河水中,没有激起太大的水。 他利用一根提前准备好的空心芦苇杆保持呼吸。 整个人完全没入水下,仅靠强大的肺活量和肌肉力量,对抗著湍急的河水,向著对岸潜去。 冰冷刺骨的河水侵蚀著他的体温。 水下暗流拉扯著他的身体。 但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前进! 几分钟后,在对岸哨兵再次將探照灯扫过来之前,苏寒的身影如同幽灵般从河边的淤泥中缓缓升起。 迅速隱没在对岸浓密的灌木丛中。 他成功渡过了最后一道天然屏障。 红军最高指挥部,已经近在咫尺。 凌晨四点三十分。 正是一天中人最为困顿、警惕性最低的时刻。 天色依旧浓黑如墨,只有东方天际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灰白。 苏寒如同暗夜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移动在红军指挥部外围的林地边缘。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穿透黑暗,牢牢锁定在前方那片灯火通明、戒备森严的营区。 那里,就是红军的心臟——最高指挥部。 硬闯无异於自杀。 即便以他的身手,面对层层设防、重兵把守的指挥核心区,成功的机率也微乎其微。 他需要的是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合理靠近甚至进入核心区域的身份。 他的耐心得到了回报。 机会,出现在一辆风尘僕僕的军用吉普车上。 车子在靠近指挥部外围的一处临时检查站停下。 车上跳下两名穿著红军作训服的士兵,看起来是刚执行完外围巡逻或通讯任务归来。 其中一人走向检查站进行登记,另一人则走到车旁,借著昏暗的车灯,低头整理著自己有些鬆散的武装带,嘴里还低声抱怨著夜间的寒冷。 就是现在! 苏寒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如同捕猎的豹子,从侧后方的阴影中骤然扑出。 一手精准地捂住那名士兵的口鼻,另一手的手刀迅捷而有力地切在其颈侧动脉上。 士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便眼前一黑,软软地瘫倒下去。 苏寒迅速將他拖入旁边的灌木丛深处。 动作麻利地剥下他的外套和裤子,快速套在自己身上。 红军士兵的作训服还带著夜露的湿气和原主人的体温,穿在苏寒身上略显紧绷,但足以在昏暗光线下矇混过关。 他仔细检查了从士兵身上搜出的证件。 李小兵,警卫连三班。 很好,这个身份足够让他接近核心区域。 他將昏迷的士兵用携带的约束带捆好,並用胶带封住嘴,確保其在短时间內无法醒来或呼救。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彆扭的作训服,將帽檐微微压低,遮住部分面容。 然后,他模仿著红军士兵常见的步態,低著头,从阴影中走出,快步走向那辆吉普车。 之前去登记的那名士兵刚好回来,看到“李小兵”已经上车,隨口问道:“弄好了?” 苏寒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刻意压低,带著一丝疲惫。 那士兵似乎也没太在意,嘟囔了一句“这鬼天气”,便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发动了汽车。 检查站的哨兵显然认识这辆车和车上的人,只是简单看了一眼证件,便挥手放行。 吉普车缓缓驶入红军指挥部营区。 苏寒的心跳平稳如常,但精神高度集中。 他透过车窗,快速记忆著营区的布局。 指挥帐篷、通讯中心、警卫营地、后勤区域……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片飘出裊裊炊烟的区域——炊事班。 此时,那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人影绰绰,正在为即將到来的早餐忙碌著。 “就在这里停吧,我去趟炊事班看看今天早上有啥好吃的,饿死了。”苏寒用带著点抱怨和期待的语气,对驾驶座的士兵说道。 这符合一个刚执行完夜间任务、飢肠轆轆的士兵的心理。 “行,快去快回,我还得回去交车。”司机不疑有他,將车停在靠近炊事班的路边。 苏寒推门下车,拉了拉作训服的衣角,让它看起来更合身一些。 他低著头,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自然地朝著炊事班的帐篷走去。 帐篷里热气腾腾,瀰漫著米粥和馒头的香气。 十几名炊事兵正在各个巨大的灶台前忙碌著。 有人在大锅里搅动著米粥,有人在清点刚刚出笼的馒头,还有人在准备咸菜。 “兄弟,这么早就来了?”一个正在切菜的炊事兵抬头看了苏寒一眼,隨口打招呼。 “嗯,刚换岗下来,肚子咕咕叫,过来看看有啥能先垫吧垫吧的。”苏寒模仿著李小兵证件上的口音,含糊地应著,目光快速扫视著帐篷內的环境。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角落几个半人高、用来熬煮大锅粥和汤水的行军锅上。 其中一口锅里,正翻滚著冒著热气的白米粥。 旁边放著一些调味料和……几瓶看起来像是维生素或者特殊添加剂的塑料瓶。 机会来了。 “班长,今天这粥闻著真香啊!”苏寒凑近灶台,笑著对正在搅粥的炊事班长说道。 同时,他看似隨意地移动脚步,身体巧妙地挡住了侧面另一名炊事兵的视线。 “那是,咱这手艺,师长都夸过!”炊事班长颇为自豪,手里的动作没停。 就在这一瞬间,苏寒插在口袋里的手动了。 他早已將藏在身上、用防水袋密封好的“小玩意儿”握在手中。 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强力泻药粉末,是特种部队用於“非致命性”破坏任务的標配之一。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借著身体遮挡和搅动粥液声音的掩护,手腕一抖,那小包粉末便精准地滑入了翻滚的米粥之中。 粉末迅速溶解,消失无踪。 “是啊,光闻著就流口水了。”苏寒脸上笑容不变,仿佛只是隨口夸讚。 他自然地挪开脚步,又指了指旁边的馒头,“班长,这馒头我能先拿一个不?实在饿得慌。” “拿吧拿吧,看你这饿死鬼投胎的样儿!”炊事班长挥挥手,注意力还在他的粥上。 苏寒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含糊地道谢:“谢谢班长!我回去站岗了!” 他一边嚼著馒头,一边若无其事地走出了炊事班帐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离开炊事班帐篷,苏寒並没有走远。 他借著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如同幽灵般在营区边缘游弋。 他需要找到一个绝对安全且视野良好的地方,暂时隱匿起来,等待药效发作,同时也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他的目光锁定在营区角落一个堆放废弃建材和杂物的偏僻地点。 那里有几个破损的木箱和一堆帆布,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苏寒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將身体蜷缩在帆布之下,只留下一双锐利的眼睛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东方的天际逐渐泛起鱼肚白。 营区內的活动开始增多,换岗的士兵、早起准备工作的参谋人员,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充满了大战前夕的紧张与活力。 苏寒的心跳平稳,呼吸悠长。 他在等待,等待那足以顛覆整个战局的“东风”。 终於,当清晨六点的起牀號响彻营区,各部队开始集结用餐时,变化悄然发生。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个士兵捂著肚子,脚步匆匆地奔向厕所。 但很快,这种状况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从普通士兵到低级军官,甚至一些参谋人员,都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腹痛、腹泻症状。 “怎么回事?肚子好痛!” “我也是!妈的,早上吃的什么?” “厕所!快让开!我憋不住了!” …… 抱怨声、急促的脚步声、厕所前排起的长龙…… 原本秩序井然的红军指挥部营区,逐渐被一种尷尬而混乱的气氛所笼罩。 药效之猛烈,超出了苏寒的预期。 显然,那包特製的“佐料”在滚烫的米粥中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指挥部的警卫力量也受到了影响,虽然仍保持著基本的岗哨,但巡逻的频率明显下降,不少哨兵也面露苦色,强忍著不適。 机会来了! 苏寒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从杂物堆中无声滑出。 此刻的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特战迷彩,脸上涂抹著油彩,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他利用混乱和人员往来作为掩护,再次向著营区核心区域潜行。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通讯枢纽、发电设备以及停放在隱蔽处的指挥车辆。 第一个目標,位於营区中央的大型指挥帐篷。 虽然戒备相对森严,但此刻门口站岗的两名卫兵脸色都有些发白,注意力显然无法完全集中。 苏寒利用一名军官捂著肚子匆匆从帐篷里跑出来、卫兵下意识侧身避让的瞬间,如同狸猫般从帐篷侧面的阴影处一闪而入。 帐篷內,几名高级参谋正对著电子沙盘爭论著什么,但其中一人也明显有些坐立不安。 苏寒没有惊动他们,藉助內部设备的掩护,动作迅捷如风,將一枚微型高爆模擬炸药吸附在了主通讯机柜的底部。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他便再次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帐篷,门口的卫兵毫无察觉。 接下来是通讯车停放区。 这里停放著数辆保障指挥通讯的车辆。 苏寒利用车辆之间的盲区,避开偶尔路过的、行色匆匆的红军官兵,如同影子般在车队中穿梭。他在每辆车的底盘关键部位都安装了遥控炸药。 发电机组区域噪音较大,守卫相对鬆懈。 苏寒轻鬆潜入,將炸药安置在主要发电机的输油管路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苏寒的动作精准、迅捷、无声。 他將特种兵王的渗透、潜伏、爆破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红军指挥部营区因突如其来的“非战斗减员”而陷入的短暂混乱,为他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当他完成最后一个目標的炸药安装,重新隱匿回营区外围的观察点时,时间才刚刚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苏寒靠在一处残破的矮墙后,微微喘息。 连续的高强度渗透和精確作业,即使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 他取出单兵通讯器,调整到特定频率,手指虚按在起爆按钮上。 现在,他只等一个信號,一个確认红军指挥部核心人员大多在场的信號。 营区內的混乱仍在持续,甚至惊动了更高层。 他看到几名佩戴著高级军官標识的人从最大的那顶帐篷里走出,似乎在询问情况,其中一人身材高大,肩章显示其军衔不低,很可能就是红军的总指挥之一! 就是现在! 苏寒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拇指重重按下了起爆按钮! “轰!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剧烈爆炸声猛然在红军指挥部营区內炸响! 虽然只是模擬爆炸,但耀眼的闪光、震耳的声响以及代表设备被摧毁的浓密彩色烟雾瞬间笼罩了指挥帐篷、通讯车辆和发电机组区域! 刺耳的、代表指挥部遭到毁灭性打击的最高级別警报悽厉地拉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声! 营区內,无论是正在忍受腹痛的官兵,还是尚且无恙的人员,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核心区域升起的滚滚彩烟,脸上写满了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 “指挥部遭袭!” “通讯中断!” “电力瘫痪!” …… 混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第320章:斩首成功!(三章七千字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0章:斩首成功!(三章七千字合一) 震耳欲聋的模擬爆炸声余音未绝,彩色烟雾如同狰狞的巨兽,吞噬了红军指挥部核心区域。 营区內,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甚之前的混乱。 “保护首长!” “通讯兵!尝试恢復联络!” “医疗兵!这里有人需要帮助!” “警卫连!封锁营区所有出口!许进不许出!搜查袭击者!” 各种呼喊、命令、警报声交织在一起,与空气中瀰漫的刺鼻烟雾和尚未散尽的早餐粥香混合,形成一种极其荒诞而紧张的氛围。 许多官兵仍在忍受著腹泻的折磨,此刻又要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斩首”袭击,场面一度近乎失控。 红军最高指挥官,一位肩扛將星、面色刚毅的中年男子—— 陈红军司令员,在几名贴身警卫的簇拥下,从最大的指挥帐篷中衝出。 他看著眼前一片狼藉、浓烟滚滚的景象,脸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陈司令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在我们的心臟地带,被人家摸进来装了炸药?!警卫工作是干什么吃的?!” 参谋长紧隨其后,一边捂著隱隱作痛的腹部,一边急促地匯报:“司令,初步判断是蓝军小股精锐渗透,目標明確,手段狠辣。我们的通讯主设备、备用通讯车和主要发电机组被同时『摧毁』,指挥系统暂时瘫痪!而且……很多官兵出现了严重的腹泻症状,包括指挥部人员!” 陈司令拳头紧握,骨节发白。 他征战沙场多年,从未经歷过如此憋屈的局面。 指挥部被渗透,关键设施被毁,现在连部队都大规模“非战斗减员”!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查!给我彻查!腹泻的原因!袭击者的踪跡!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只老鼠给我揪出来!”陈司令怒吼。 “司令,当务之急是確保您的安全和指挥的延续性。” 参谋长强忍不適,冷静分析,“这里已经暴露,並且处於『半瘫痪』状態。蓝军能渗透进来一次,就能渗透进来第二次。我建议,指挥部立即向预备指挥所转移!” 陈司令目光锐利地扫过混乱的营区,看著那些面色痛苦、步履蹣跚的士兵,又看了看仍在冒烟的设备,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同意转移!命令:” “一、警卫连立刻组织防御圈,確保转移路线安全!” “二、作战参谋携带核心数据和通讯终端,隨指挥部一同转移!” “三、剩余人员,由副参谋长指挥,继续维持营区基本秩序,救治『伤员』,排查袭击者,並尝试恢復部分通讯功能!” “行动要快!十分钟后出发!” 命令迅速下达。整个指挥部如同被抽打的陀螺,再次高速运转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带著几分仓促和狼狈。 ---------- 营区外围,苏寒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 他看到红军高级军官们聚集商议,看到警卫部队紧张地布防,看到参谋人员抱著设备匆匆跑向几辆加装了防护的越野指挥车。 “鱼儿……要出洞了。”苏寒心中默念。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製造混乱,瘫痪指挥,逼迫对方转移。 而转移途中,正是防御相对薄弱、目標却异常清晰的时候,也是他实施真正“斩首”的最佳时机! 他仔细记忆著那几辆明显是高级指挥官乘坐的车辆特徵和位置。 同时,大脑飞速计算著可能的转移路线。 红军预备指挥所的位置,他早已通过之前侦察和地图判读有了几个预判点。 结合当前战场態势和地形,他很快锁定了一条最可能的路线——一条通往后方山区、相对隱蔽的备用公路。 他不再停留,身形再次融入阴影,如同鬼魅般先一步向那条备用公路的方向潜行。 他必须赶在红军指挥部车队之前,找到合適的伏击地点! ---------- 红军指挥部营区內,转移工作正在紧张进行。 陈司令坐在一辆越野车的后座,面色阴沉。 参谋长坐在副驾,不断通过尚未完全瘫痪的內部加密频道,与各方联繫,了解前线態势和后方情况。 “司令,沙暴和独眼那边传来消息,他们怀疑苏寒可能单独行动,目標极有可能就是我们指挥部,提醒我们加强戒备。”参谋长放下通讯器,回头说道。 “苏寒……”陈司令咀嚼著这个名字,眼神复杂,“又是他!端了龙豹的指挥部还不够,还想来端我的?真是好大的胆子!” “此人的能力和胆识,確实远超常人预料。”参谋长嘆道,“我们现在的情况,恐怕正中他的下怀。他就是在逼我们动起来。” “哼!就算动起来,他也未必能得逞!”陈司令冷哼一声,“通知警卫队伍,提高警惕,转移途中实行最高警戒级別!发现任何可疑目標,无需警告,立刻『击毙』!” “是!” 车队终於准备完毕。 三辆越野车(包括陈司令和参谋长的座驾),两辆满载警卫士兵的卡车,组成了一支小型车队,驶出了浓烟尚未散尽的营区,沿著那条备用公路,向著山区预备指挥所疾驰而去。 车队捲起尘土,气氛凝重而肃杀。 每一名警卫士兵都瞪大了眼睛,手指放在扳机上,警惕地扫视著道路两旁任何可能藏匿敌人的地方。 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双冷静如冰的眼睛,已经在前方等待著他们。 ---------- 苏寒选择了一段理想的伏击点。 这里是一个缓坡,公路在此有一个不大的弯道,迫使车辆减速。 坡上林木相对茂密,便於隱蔽和射击,坡下则是一片乱石滩,不利於车辆快速机动。 他如同磐石般趴在一处选定的狙击阵位上,身上覆盖著天然的偽装。 手中握著的,是一支加装了消音器的演习用狙击步枪。 他没有携带太多装备,轻装上阵,追求的就是一击必中的效率和瞬间远遁的速度。 他调整著呼吸,將身体状態调整到最佳。 远处,车队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来了。 苏寒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透过狙击镜,牢牢锁定了车队中间那辆特徵明显的越野指挥车。 他认得,那是红军最高指挥官陈司令的座驾。 计算车速、风向、距离……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仿佛慢了下来,只剩下目標车辆和那条无形的弹道。 车队驶入弯道,速度果然略有下降。 就是现在! 苏寒屏住呼吸,食指预压扳机,在心跳的间隙,稳稳地扣动了下去!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枪响,被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和车辆引擎声完美掩盖。 狙击步枪枪口微不可察地火光一闪。 演习用的子弹指示器发出的光束,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跨越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命中了那辆越野指挥车的驾驶位! “嘀——!!!” 刺耳的子弹命中警报声,瞬间在越野车內响起! 代表车辆被“摧毁”、车內人员“阵亡”的浓密红色烟雾,从车窗缝隙和引擎盖处猛地喷射出来! 车队猛地剎停! “敌袭!狙击手!十点钟方向山坡!” “保护首长!” “下车!建立防御!” 警卫部队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士兵们迅速跳下车,依託车辆作为掩体,枪口齐刷刷指向苏寒所在的山坡,密集的子弹光如同雨点般泼洒过去。 “噗!噗!噗!” 苏寒的狙击步枪持续发出低沉而致命的轻响,每一次声响都伴隨著一名红军警卫士兵身上冒起的代表“阵亡”的彩色烟雾。 他占据著制高点,视野开阔,射界良好。 红军警卫士兵虽然训练有素,但在仓促下车、寻找掩体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暴露出了破绽。 一名试图依託卡车轮胎还击的士兵,头盔上瞬间冒起蓝烟。 另一个想要快速移动到指挥官车辆附近加强护卫的小组,刚衝出两步,领头两人的接收器便被精准点亮。 苏寒的射击节奏並不快,但每一枪都极其致命,如同死神的点名。 他充分利用了地形优势和敌人混乱的心理,高效地削减著对方的有效力量。 “狙击手太准了!压制他!火力压制!”警卫连长急得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吼道。 更多的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苏寒所在的山坡,打得树叶纷飞,尘土四溅。 然而,苏寒早已计算好了对方的射击仰角和盲区,他的狙击阵位经过精心选择,仅仅是一个浅坑和天然的石块遮蔽,却巧妙地避开了大部分直射火力。 偶尔有流弹从他头顶或身边掠过,也无法对他造成实质威胁。 陈司令和参谋长在第一时间就被警卫员们用身体死死护住,推搡著躲到了越野车另一侧,利用发动机和底盘作为掩体。 代表著指挥车被“摧毁”的红色烟雾仍在嗤嗤地冒著,像是在无情地嘲笑著他们的狼狈。 “司令!必须立刻离开公路!这里太开阔了!”参谋长大声喊道,脸色因为腹部的隱痛和眼前的危机而更加苍白。 陈司令铁青著脸,看著周围不断升起的代表士兵“阵亡”的彩烟,心在滴血。 他征战半生,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在自己的防区,被一个狙击手逼到如此境地! “支援呢?!我们的支援什么时候能到?!”陈司令低吼道。 “已经联繫了!最近的机动部队和空中力量正在赶来!但至少需要十分钟!”一名躲在车后的参谋捂著耳机喊道。 十分钟! 在眼下这种局面,每一秒钟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不能再等了!”陈司令猛地一拍车身,果断下令,“所有人,以车辆为掩护,向公路右侧的乱石滩转移!利用乱石作为掩体,建立环形防御!等待支援!” 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继续留在公路上,就是狙击手的活靶子。 命令下达,残存的警卫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一边持续向山坡方向倾泻火力进行压制,一边交替掩护,保护著陈司令等高级军官,快速向公路下方的乱石滩移动。 ------ 山坡上,苏寒透过狙击镜,清晰地看到了红军的动向。 “想躲进石头堆里?”苏寒眼神冰冷,“想法不错,但那也意味著……你们失去了车辆的快速机动能力,成了瓮中之鱉。” 他知道,时间站在红军那边。 对方的支援正在赶来,可能是地面部队,也可能是武装直升机。 一旦被拖住,他这次斩首行动就將前功尽弃,甚至自己也可能被“留”在这里。 必须速战速决! 苏寒深吸一口气,將打空了弹匣的狙击步枪轻轻放在一旁。 这柄远程利器在接下来的近距离战斗中已经作用不大。 他反手抽出了林虎送给他的那柄军用匕首——刀柄上清晰地刻著“林虎”二字。 冰冷的触感传来。 “老朋友,该我们上了。”苏寒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下一刻,他动了! 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猛然发起衝锋,苏寒的身影从山坡的狙击阵位中疾冲而出! 他的速度极快,动作飘忽,沿著之字形路线,藉助山坡上稀疏的树木和凸起的石块作为掩护,疯狂地向下俯衝! “他衝下来了!” “火力覆盖!別让他靠近!” “保护首长!” 乱石滩中的红军官兵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这个狙击手如此疯狂,竟敢在兵力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发起单人衝锋! 密集的子弹束如同一张大网,向苏寒笼罩过去。 然而,苏寒將自身的前世兵王战斗本能和此世苏家身法的灵动结合到了极致。 他的身影在奔跑中不断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战术规避动作,时而侧滑,时而翻滚,时而急停变向。 许多子弹光束几乎是擦著他的身体掠过,却总是差之毫厘。 他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此刻却並非用於攻击,而是作为一种精神的象徵,以及……最后的准备。 “太快了!打不中他!” “怪物!这是个怪物!” 红军士兵们感到一阵绝望,对方的动作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反应速度。 短短数十秒,苏寒就如同一道撕裂空间的闪电,硬生生衝破了上百米的火力封锁线,一头扎进了乱石滩的边缘! 近距离战斗,瞬间爆发! “拦住他!”警卫连长怒吼著,带著几名精锐士兵迎了上来。 苏寒眼神一厉,身形不退反进,如同鬼魅般切入几人中间。 他没有使用匕首进行“刺杀”(演习规则不允许),而是將匕首反握,利用拳、脚、肘、膝,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砰! 一名士兵被他侧身躲过擒抱,同时一记手刀精准砍在其颈侧,虽然收了力,但那士兵依旧感觉一阵酸麻,踉蹌后退,被判定为“失去战斗力”。 喀! 苏寒格开另一名士兵砸来的枪托,顺势扣住其手腕,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將其重重砸在乱石滩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暴力,充满了实战的美感。 苏家拳法和硬气功的口诀在他心中流淌,虽然原身未曾苦练,但那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和前世丰富的格斗经验,让他此刻发挥出了惊人的近战实力。 警卫连长是格斗高手,瞅准机会,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轰向苏寒面门。 苏寒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如同铁钳般让其无法寸进! 同时右腿如同钢鞭般抽出,狠狠扫在连长的支撑腿上! 连长闷哼一声,重心不稳,向前扑倒。 苏寒顺势一带,將其甩向另外两名衝来的士兵,暂时阻碍了他们的行动。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苏寒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红军士兵人仰马翻,彩烟不断冒起。 他的目標始终明確——被眾人护在中间,正在向乱石滩深处转移的陈司令! “挡住他!不惜一切代价挡住他!”参谋长声嘶力竭地喊道,自己也掏出了配枪(演习子弹发射器)试图瞄准。 但苏寒的速度太快,而且总是利用岩石和友军身体作为遮挡,让他根本无法锁定。 终於,苏寒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与陈司令之间,只剩下不到五米的距离! 中间隔著两名死死护在陈司令身前的贴身警卫。 陈司令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著这个如同战神般一路衝杀到自己面前的年轻士兵。 对方的脸上涂满了油彩,看不清具体样貌,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鹰隼,充满了坚定和一往无前的杀气。 四目相对。 陈司令从对方的眼中,没有看到丝毫的犹豫和畏惧,只有绝对的冷静和对目標的执著。 “你……”陈司令刚想开口。 苏寒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身体猛地一矮,一个滑铲从两名警卫中间狭小的缝隙中穿过! 在身体滑过的瞬间,他手中的匕首(象徵性)向前轻轻一递,刀尖虚点在陈司令胸前的心臟位置。 与此同时,他空著的左手,已经將一枚早已准备好的、引信处於激发状態的模擬高爆炸药,粘在了陈司令的作战背心上。 整个过程快得超出了人类的反应极限。 苏寒稳住身形,单膝跪在陈司令面前,抬起头,平静地开口,声音透过周围的枪声和喊叫声,清晰地传入陈司令耳中: “首长,您……阵亡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嘀——嘀——嘀——!” 陈司令身上佩戴的子弹接收器以及那枚模擬炸药,同时发出了刺耳无比的警报声! 代表最高指挥官被“斩首”的、异常醒目的金色烟雾,从陈司令的身上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所有还在抵抗的红军士兵,都看到了那標誌性的金色烟雾,听到了那悽厉的警报。 枪声,戛然而止。 混乱的乱石滩,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团金色的烟雾,以及烟雾中,那道依旧保持著单膝跪地姿势,平静注视著红军最高指挥官的身影。 斩首……成功了。 红军的大脑,在演习结束前,被蓝军一名孤胆英雄,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彻底摧毁。 陈司令怔怔地站在原地,感受著身上警报器的震动,看著面前年轻士兵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脸上充满了复杂难言的神色。 有震惊,有愤怒,有难以置信,但最终,所有这些情绪,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带著无尽苦涩和一丝……讚赏的嘆息。 “苏寒……好一个苏寒……” 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下一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剩余的红军官兵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无尽的愤怒和屈辱淹没了他们! “为司令报仇!” “干掉他!” “別让他跑了!” 怒吼声、枪栓拉动声、脚步踏过碎石的声音骤然爆发,匯聚成一股復仇的狂潮! 儘管指挥官“阵亡”,儘管身体可能还承受著不適,但军人的血性和尊严让他们无法容忍这个孤身一人、將他们尊严践踏於脚下的“敌人”安然离去! 密集的子弹光束,如同泼水般向苏寒笼罩而去! 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不计代价! 苏寒在陈司令身上警报响起、金色烟雾升腾的瞬间,就已经动了! 他没有任何迟疑,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接受“膜拜”或者享受胜利果实的念头。 作为一名顶尖的兵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斩首成功的下一刻,就是自身最危险的时刻! “砰!” 他单膝跪地的身体猛地向后倒仰,一个乾脆利落的战术后滚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第一波攒射而来的子弹光。 几道光束擦著他的作战服掠过,在空气中留下灼热的气息。 起身的瞬间,他手中的匕首已然归鞘,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不再是冲向敌人,而是向著与公路平行的、林木相对茂密的另一侧山坡亡命狂奔! “追!” “他跑不了多远!” “直升机!呼叫直升机支援!” 乱石滩中,残存的警卫士兵,以及一些闻讯从附近赶来的红军支援部队,如同潮水般涌上山坡,死死咬住苏寒的背影。 枪声如同爆豆般响彻山谷。 苏寒將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大脑冷静得像一块冰。 他不能直线逃跑,那会成为直升机的最佳靶子。 他必须利用复杂的地形,不断地变向、折返,藉助每一块岩石、每一棵树木作为掩护。 “咻——” 一发来自红军精准射手的子弹,打在他刚刚借力蹬踏的树干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白色印记。 苏寒头也不回,身体在奔跑中猛地一个侧滑,滑入一道乾涸的雨水冲沟,暂时脱离了后方大部分直射火力的视野。 他剧烈地喘息著,高强度的爆发和之前的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但他不敢停歇,耳朵敏锐地捕捉著天空中的声音。 来了! 远处天际,传来了旋翼划破空气的轰鸣声!红军的武装直升机正在快速接近! “必须儘快进入密林区!”苏寒眼神一凛,看向前方大约三百米外那片连绵起伏、植被茂盛的山岭。 只要进入那里,直升机的视野和火力优势將大打折扣。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从冲沟中跃出,以更快的速度,呈不规则的“之”字形路线,向著密林发起了最后的衝刺。 “发现目標!十一点钟方向,正在向b7区域移动!”空中的武直驾驶员通过通讯器向地面部队通报。 “收到!火力覆盖b7区域边缘,阻止他进入丛林!”地面追击的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道。 直升机侧翼的演习用火箭弹发射巢喷吐出耀眼的火光,虽然不会造成真实伤害,但模擬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和声光效果,以及裁判系统判定的大范围“杀伤区”,瞬间覆盖了苏寒前方的大片区域! 烟尘瀰漫,草木横飞! 苏寒瞳孔微缩,衝刺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在最后一刻,猛地一个鱼跃前扑,身体几乎贴著地面,如同滑垒般,险之又险地从两团模擬爆炸產生的彩烟缝隙中穿了过去! 炙热的气浪烘烤著他的后背。 落地,翻滚,起身,再次发力! 一系列动作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展现了他对身体极限的掌控和超凡的勇气。 “妈的!这都让他衝过去了!”直升机驾驶员忍不住爆了粗口。 地面追击的红军士兵也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一头扎进了浓密的丛林之中,消失不见。 “追进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警卫连长红著眼睛,带著人紧跟著冲入了丛林。 然而,进入丛林之后,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似乎在悄然发生著变化。 苏寒如同回到了主场,他的移动变得更加飘忽不定。 利用粗壮的树木、缠绕的藤蔓、起伏的地势,他不断地设置简单的障碍,製造假足跡,甚至偶尔利用林间的间隙,对追得最近的红军士兵进行精准而短暂的反击。 “噗!” 一名冲得太前的红军尖兵头盔上冒起蓝烟,无奈地停下了脚步。 这更加激怒了追击者,但也让他们变得更加谨慎,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苏寒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第321章:一人围剿一团!丛林中的死神!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1章:一人围剿一团!丛林中的死神! 茂密的丛林,瞬间吞噬了苏寒的身影,也吞噬了追兵们愤怒的视线。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在林间地面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 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腥气和植物腐烂的味道,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啼鸣,更显得丛林深处幽静而危机四伏。 冲入丛林的红军追兵,大约有一个加强排的兵力,由那名警卫连长带领。 他们呈散兵线展开,动作谨慎而专业,枪口不断扫过每一个可疑的角落。 然而,与这片他们並不十分熟悉的亚热带丛林相比,那个刚刚潜入其中的“敌人”,才更像是这里真正的王者。 苏寒並没有一味地远遁。 他很清楚,在对方拥有空中优势和绝对兵力优势的情况下,单纯的逃跑最终只会被耗光体力,然后被团团围住。 他必须反击,必须打疼他们,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从而迟滯他们的追击速度,为自己创造更大的迂迴空间。 他像一片轻盈的落叶,悄无声息地在一棵巨大的榕树气生根后隱没。 呼吸在瞬间变得绵长而微弱,整个人仿佛与粗糙的树皮、湿润的苔蘚融为了一体。 他卸下了背上那支演习用狙击步枪,虽然弹药所剩不多,但每一颗都至关重要。 耳畔,是追兵们踩断枯枝、拨开灌木的沙沙声,以及他们压抑著的短促交流。 “三组,报告位置!”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组已到达b7区域边缘,未发现目標。” “一组,向左翼迂迴,二组,跟我从正面压上去!保持间距,注意交叉火力!” 警卫连长的声音透过密林传来,带著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知道自己追的是什么人,那是一个刚刚在他们重重护卫下“斩首”了司令员的怪物! 苏寒的眼神透过狙击镜,冷静地观察著。 他看到了一个小心翼翼前进的三人小组,呈三角队形,彼此掩护,动作標准。可惜,他们面对的是苏寒。 他轻轻移动枪口,准星牢牢套住了走在最后那名士兵的背部——那里是演习接收器的核心区域。 “噗!” 微不可闻的枪声再次响起。 “嘀——!”那名士兵身上的警报器悽厉鸣响,代表阵亡的蓝色烟雾瞬间瀰漫开来。 “狙击手!十点钟方向!榕树后面!” 另外两名士兵反应极快,立刻臥倒,同时大声示警,子弹光束如同雨点般泼洒向苏寒藏身的大榕树。 然而,就在枪响的瞬间,苏寒早已离开了原位。 他如同狸猫般藉助树木的掩护,向侧后方滑出了十几米,再次隱入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丛中。 “火力压制!別让他跑了!”警卫连长怒吼著,带著人猛扑过来,子弹打得榕树叶屑纷飞,气根断裂。 可当他们衝到榕树后时,哪里还有苏寒的影子? 只有那名身上冒著蓝烟、一脸沮丧的“阵亡”士兵。 “妈的!又让他跑了!”一名士兵愤恨地捶了一下地面。 警卫连长脸色铁青,他举起手,示意所有人停止射击和喧譁。 丛林瞬间恢復了诡异的寂静,只有微风拂过树梢的声音。 他侧耳倾听,试图捕捉到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声响。 但苏寒就像彻底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这种寂静,比激烈的枪声更让人感到窒息和恐惧。 每一个红军士兵都感到后背发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死死地盯著他们,隨时可能射出致命的子弹。 “分散搜索!两人一组,间隔不要超过二十米!有任何发现,立刻鸣枪示警!” 连长咬著牙下达了命令。他知道这有风险,但如果不分散,根本不可能在这片广袤的丛林中找到那个幽灵。 追兵们再次动了起来,但速度明显慢了许多,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精神高度紧绷。 而这,正是苏寒想要的效果。 他如同丛林中的影子,在林木间无声穿梭。 超强的环境感知力和前世积累的丰富丛林战经验,让他总能先一步发现敌人,並选择最有利的时机和位置发起攻击。 他不再执著於使用狙击步枪。距离太近,环境太复杂,狙击步枪反而显得笨重。 他拔出了林虎送的那把匕首。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噗!” 一名落单的红军士兵正警惕地观察著前方,全然不知死神已经从侧后方的阴影中降临。 苏寒一个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颈侧,士兵身体一软,便被苏寒扶住,轻轻放倒,同时匕首(象徵性)在其喉间划过。演习规则判定:近身无声“击杀”! 苏寒迅速取下这名士兵的步枪和几个备用弹匣,將他拖到灌木丛中隱蔽起来。 装备得到补充,苏寒的行动更加灵活。 他利用缴获的步枪,开始进行高机动性的短点射。 “嗒嗒!嗒嗒!” 精准的两连发,从一个意想不到的石缝后射出,一名红军士兵头盔上冒起蓝烟。 “在那边!”附近的士兵立刻调转枪口。 但苏寒早已消失,枪声又从另一个方向的树上响起! 他不知何时爬上了一棵大树,利用枝杈作为支架,再次“点杀”一人后,如同猿猴般盪下,落入厚厚的落叶层中,悄无声息。 他神出鬼没,打法刁钻狠辣。时而远距离精准“狙杀”,时而近距离无声“摸哨”,时而设置简单的绊索陷阱,用藤蔓和枯枝製造声响,吸引敌人火力,將这片丛林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狩猎场。 红军追兵的人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彩烟此起彼伏。 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追捕猎物,而是在被一个看不见的死神一步步收割。 “连长!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人快被他耗光了!”一名班长衝到警卫连长身边,气喘吁吁地说道,脸上充满了惊惧。 警卫连长看著周围稀稀拉拉的队伍,以及队员们脸上那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恐惧,心沉到了谷底。 他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连敌人的面都没看清几次,就已经损失了近半个排! “停止追击!收缩防御!向指挥部……不,向支援部队报告我们的位置和情况!请求指示!”连长终於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他知道,再追下去,他们很可能全军覆没。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 “嗡——嗡——!” 天空中,武装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长空! 两架红军的武装直升机出现在丛林上空,巨大的旋翼搅起狂风,吹得林木剧烈摇晃。 “是我们的直升机!” “太好了!看他还往哪里跑!” 残存的红军士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抬头,脸上露出了振奋的神色。 警卫连长也鬆了口气,立刻通过单兵电台与直升机取得联繫:“猎鹰一號,猎鹰一號,这里是地面追击小组『孤狼』,目標潜入b7区域西北侧丛林,坐標xxx,xxx,极度危险,请求空中侦察和火力支援!” “猎鹰一號收到。正在扫描目標区域。”直升机驾驶员冷静的声音传来。 直升机在丛林上空盘旋,机载的红外探测器和光学设备仔细地扫描著下方的每一寸土地。 茂密的树冠给侦察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苏寒紧紧贴在一处岩石下的凹陷里,身上覆盖著厚厚的湿泥和落叶,完美地隔绝了身体的热信號。 他抬头,透过枝叶的缝隙,冷静地观察著空中那两个巨大的黑影。 他知道,直升机是他的最大威胁。必须想办法解决掉它们,或者至少让它们失去作用。 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架直升机悬掛的火箭弹发射巢上。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轻轻举起缴获的步枪,调整到单发模式。 演习用的空包弹虽然无法真正击毁直升机,但按照规则,如果子弹光束能够精准命中直升机的关键部位,如驾驶员座舱、发动机或旋翼轴,裁判系统有可能判定直升机被“击伤”甚至“击毁”。 但这太难了。 直升机在移动,有树冠遮挡,而且步枪的有效射程和精度在对付空中目標时显得力有未逮。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 地面上的红军士兵在直升机的掩护下,重新开始缓慢向前推进,试图將苏寒逼出来。 “发现热源信號!三点钟方向,岩石区域!”突然,一架直升机的驾驶员报告道。 另一架直升机立刻调转机头,机炮(演习模擬)对准了苏寒藏身的大致区域! “开火!” “咚咚咚!”模擬机炮的轰鸣声响起,代表弹道的雷射束扫过苏寒藏身的岩石附近,打得石屑飞溅! 就是现在! 在直升机开火后,短暂悬停调整姿態的瞬间,苏寒动了! 他猛地从岩石后探出身子,半跪在地,步枪稳稳抵肩!根本没有瞄准的过程,完全凭藉前世千锤百链的肌肉记忆和超凡的直觉! “砰!砰!砰!” 连续三次精准的单发点射! 三道子弹光束,如同经过精確计算般,划破空气,穿越林木的间隙! 第一发,命中了刚刚开火那架直升机的驾驶员座舱前挡风玻璃! 第二发,命中了其发动机舱! 第三发,则射向了另一架正在盘旋的直升机的尾旋翼传动轴!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同时在两架直升机的舱內响起! 被命中座舱和发动机的那架直升机,瞬间冒起了代表“被击毁”的浓密黑色烟雾,,最终“迫降”在了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上,按照规则退出演习。 而被命中尾旋翼的那架,则冒起了代表“严重受损,丧失大部分功能”的灰色烟雾,驾驶员勉强控制著机体,摇晃著向基地方向返航,同样等同於退出战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地面上的红军士兵,还是通过监控画面看到这一幕的演习导演部高层,全都目瞪口呆! 用步枪!三发子弹!“击毁”一架武直,“重创”另一架! 这他妈还是人吗?! 警卫连长张大了嘴巴,看著空中那架冒著黑烟“坠落”的直升机和那架冒著灰烟狼狈逃离的直升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顛覆了。 而就在所有红军士兵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震惊得失神之际,那个如同梦魘般的身影,再次从岩石后消失不见。 丛林,重新恢復了它幽深莫测的面目。 只是这一次,红军士兵们看著周围同伴稀疏的队伍,听著耳边仿佛无处不在的沙沙声,再也没有了追击的勇气。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逃兵,而是一个能逆转乾坤、以一人之力对抗千军万马的……丛林死神! 苏寒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標,不仅仅是逃脱,而是要在这片丛林里,將这支追击部队,彻底拖垮,打残! 第322章:全军震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2章:全军震撼! 金色烟雾在乱石滩上空缓缓飘散,如同一个巨大的惊嘆號,烙印在每一名红军官兵的心头,也通过战场监控系统,震撼著演习导演部以及所有关注战局的人。 司令员陈红军,红军最高指挥官,“阵亡”。 这个结果带来的衝击是毁灭性的。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通讯频道里一片无法抑制的譁然和怒吼。 “司令!” “首长!” “妈的!蓝军欺人太甚!” 尤其是那些亲眼目睹陈司令被“斩首”的警卫部队和指挥部成员,更是双目赤红,羞愤交加,几乎要不顾演习规则衝上去將那个单膝跪地的身影撕碎。 然而,那道身影在完成这惊天一击后,没有丝毫留恋,如同挣脱枷锁的猎豹,在红军官兵反应过来之前,便已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之中,只留下一个令人绝望的背影和满地狼藉。 “追!给老子追!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给我毙了!” 一名红了眼的警卫营长嘶吼著,就要带人衝进丛林。 “站住!” 一声虽然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厉喝响起。 眾人回头,只见参谋长捂著依旧不適的腹部,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他推开搀扶他的警卫员,站直了身体。 “都冷静点!司令已经『牺牲』了!这是演习规则!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无能狂怒,而是立刻稳定局势!” 参谋长的话如同冷水泼头,让陷入復仇狂热中的官兵们稍微清醒了一些。 “参谋长…那我们…”警卫营长喘著粗气,不甘地问道。 “按照演习应急预案,最高指挥官阵亡,由我暂代红军总指挥职权!” 参谋长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和心中的波澜,声音通过尚且完好的內部通讯频道,传达到所有红军单位,“我命令!” “第一,所有单位,保持现有阵线,不得擅自出击,严防蓝军趁势总攻!” “第二,电子对抗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儘快恢復与总指挥部…不,与预备指挥所的通讯连结!” “第三,前线各部队指挥官,立刻向预备指挥所匯总当前態势,等待下一步指令!” “第四,通知沙暴、独眼,以及所有『利刃』残部,停止一切原定攻击计划,立刻向预备指挥所靠拢,接受新的作战任务!他们的首要任务,从进攻转为迟滯蓝军可能的推进,並…搜剿苏寒!” 提到“苏寒”这个名字时,参谋长的语气带著难以言喻的复杂。 有愤怒,有忌惮,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可是参谋长,那个苏寒他…” 警卫营长还想说什么。 “他跑不远,也掀不起更大的风浪了!” 参谋长打断他,“他一个人,难道还能把我们整个红军都打穿吗?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瓮中之鱉!我们的重点是稳住战线!不能让司令的『牺牲』白费,更不能让蓝军抓住机会扩大战果!执行命令!” “是!” 眾人凛然,纷纷领命而去。 参谋长的临危不乱和果断处置,暂时稳住了红军即將崩溃的士气和组织。 儘管失去了大脑,但这支钢铁雄师的骨架还在。 ------ 红军纵深,预备指挥所。 这里比之前的总指挥部规模小了很多,隱藏也更加严密。 通讯兵和参谋们正在紧张地架设设备,恢復与各部队的联繫。 沙暴和独眼几乎是同时接到命令的。 两人在各自的通讯器里听到陈司令被苏寒单枪匹马“斩首”的消息时,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 “什么?!司令员…被苏寒那小子…?” 沙暴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充满了荒谬感。 他以为苏寒的目標顶多是某个重要节点,没想到竟是直取最高统帅! 独眼那只独眼眯成了危险的缝隙,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沙哑地开口:“…我们低估了他的疯狂和…能力。斩首龙豹是警告,斩首陈司令…是宣言。他在向所有人宣告,猎鹰有他在,就拥有顛覆战局的能力。” “妈的!这个怪物!” 沙暴狠狠一拳砸在指挥车上,“现在怎么办?参谋长命令我们收缩防御,还要去搜剿苏寒?那傢伙现在肯定像泥鰍一样钻到哪个山沟里去了,怎么找?” “找是必须要找的,这是姿態,也是消除隱患。” 独眼冷静地分析,“但参谋长说得对,现在的重点是稳住战线。苏寒再厉害,他一个人无法占领阵地,无法阻挡我们的集团衝锋。只要我们的常规部队不乱,蓝军就占不到压倒性便宜。”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甘:“这场演习,我们特种部队的对决,实际上已经输了,输给了苏寒一个人。但现在,是常规部队的较量了。我们『利刃』残存的力量,必须像钉子一样钉在前线,为参谋长重整旗鼓爭取时间。” 沙暴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操!真他娘的憋屈!传令下去,所有单位,向预备指挥所指定区域靠拢!构筑防御工事!另外,派出侦察小组,配合地面部队,搜索苏寒踪跡!活要见人,死要见…妈的,见他的阵亡信號!” ------ 蓝军前线总指挥部。 赵建国中將接到前方传来的確切战报时,饶是他久经沙场,也忍不住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震惊和狂喜。 “確认了?红军司令员陈红军,被苏寒『斩首』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確认了!导演部已经正式通报!红军指挥系统暂时瘫痪,由其参谋长接替指挥!” 作战参谋兴奋地匯报,“苏寒队长在完成斩首后,成功摆脱红军警卫部队追击,目前潜入丛林,下落不明,但判定为仍在战斗状態!” “好!好!好!” 赵建国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地来回踱步,“好一个苏寒!孤胆深入,万军从中取上將首级!此子真乃国士无双!”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精光四射:“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红军群龙无首,必然陷入短暂混乱!命令!” “全线压上!所有主力师,给我发起总攻!炮兵延伸射击!空军给我全力支援!我要趁他病,要他命!一举击穿红军防线!” “是!” 隨著赵建国一声令下,憋了一股劲的蓝军主力部队如同开闸的洪水,向红军阵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炮火染红了天际,坦克集群轰鸣推进,步兵如同潮水般涌向红军阵地。 然而,红军的抵抗比预想中要顽强得多。 儘管失去了最高指挥官,但在参谋长的紧急调度和各部队基层指挥官的顽强指挥下,红军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和韧性。 他们依託既设阵地,节节抵抗,不断组织反突击,硬生生將蓝军的凶猛攻势迟滯了下来。 战场陷入了惨烈的拉锯战。 ------ 丛林深处,苏寒靠在一棵大树后,剧烈地喘息著。 他身上的作战服已经被汗水、泥泞和树枝刮蹭得破烂不堪,脸上涂装的油彩也了,显得颇为狼狈。但他的眼神,依旧明亮而锐利。 他听到了远方传来的震耳欲聋的炮声和密集的枪声,知道蓝军已经发起了总攻。 “反应很快…看来红军的参谋长稳住了局面。” 苏寒心中暗道,並无太多意外。一支强大的军队,不会因为失去最高指挥官就瞬间崩溃。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 步枪弹药几乎耗尽,手枪也只剩最后一梭子,食物和水所剩无几,体力也接近极限。 但他还不能退出。 斩首司令只是达成了战略上的最大成果,但战术上,他还能做更多。 他就像一枚钉在红军腹地的钉子,一枚让红军如鯁在喉、不得不分出兵力来搜寻的钉子。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红军士气和部署的持续削弱。 而且,他还有一个模糊的想法。 红军的预备指挥所…虽然隱蔽,但並非无跡可寻。 之前渗透时,他捕捉到的一些通讯信號和后勤车辆的动向,在他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一个大致的区域。 “如果能找到…再给他们添一把火…” 苏寒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休息了片刻,恢復了一些体力,然后再次起身,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开始向著自己判断的方向,悄无声息地移动。 他不再是逃亡,而是主动寻找新的猎物。 ………… 两章六千多字 第323章:一人即一军!苏寒被淘汰!(三章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3章:一人即一军!苏寒被淘汰!(三章合一) 红军预备指挥所內,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参谋长盯著电子沙盘上那片代表苏寒最后消失区域的、不断闪烁的红点,眉头紧锁。 沙暴和独眼已经带人已经从前线赶了回来,肃立在一旁,两人身上还带著连日激战的硝烟气息,眼神却同样凝重。 “確认他还在b7至c8这片丛林区域?”参谋长沉声问道,声音带著一夜未眠的沙哑。 “確认。”独眼上前一步,独眼中闪烁著冷静的分析光芒,“我们追踪了他的足跡、他设置的简易陷阱残留、以及偶尔捕捉到的微弱热信號。他移动速度很快,路线飘忽,但大范围始终没有脱离这片区域。他在…跟我们绕圈子。” “或者说,他在狩猎。” 沙暴闷声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我们派进去的搜索小队,已经折了四组人,全是『阵亡』,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直升机…也被他『击落』了。” 提到直升机,指挥所內的几名参谋脸上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用步枪对抗武装直升机並取得“战果”,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单兵作战能力的认知范畴。 参谋长深吸一口气,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那片丛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一个部队的警卫部队,加上空中支援,不仅没能拿下他,反而被他不断消耗、迟滯!正面战场压力巨大,我们不能再被一个人拖住如此多的精力和兵力!”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沙暴和独眼:“『利刃』集群现在还能动用的、最精锐的力量,还有多少?” 沙暴和独眼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参谋长的意图。 独眼心中迅速盘算,沉声匯报:“『沙漠狼』还能执行高强度任务的,算上我,还有七人。『野狼』还有五人。『神剑』残部听从调遣的,有四人。合计…十六人。” “加上特战预备队的话,几十人是没问题的。” 几十人。 这几乎是红军“利刃”特种战斗群目前所能挤出的、最后的核心精锐。 他们本应被投入到最关键的前线节点,去抵挡蓝军主力如同潮水般的攻势。 参谋长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下令:“好!就是带五十人过去!我以代总指挥的名义命令你们——『利刃』残部所有剩余精锐,由沙暴、独眼共同指挥,立即组成特遣队,代號『捕蛇』!任务目標:进入b7-c8区域,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苏寒,消灭苏寒!” 他的目光扫过沙暴和独眼那张写满疲惫却战意未消的脸:“我给你们最高授权,可以调用战场所有可用资源支援!我只要一个结果——让苏寒退出演习!明白吗?” “明白!”沙暴和独眼同时立正,嘶声低吼。 一股惨烈而又决绝的气息从两人身上升腾而起。 他们知道,这不仅是命令,更是“利刃”最后的尊严之战。 如果集合他们十六名精锐特种兵,还拿不下一个已经鏖战一夜、体力必然大幅消耗的苏寒,那他们也无顏再自称“利刃”了。 “去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参谋长重重一挥手。 ------ 丛林边缘,五十名脸上涂著厚重油彩、眼神如同饿狼般的红军特种兵迅速集结。 沙暴检查著手中的突击步枪,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狠劲:“废话不多说!目標,苏寒!规则,无限制!目的,干掉他!都清楚了吗?” “清楚!”低沉的回应声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独眼则更显冷静,他摊开简易的林地地图,快速布置战术:“根据他之前的活动规律和地形判断,他最可能藏匿在c8区域这片水源附近的复杂丘陵地带。我们分成十二个四人小组,呈扇形从北、东、西三个方向向內推进压缩,南面是悬崖,他无路可退。” “记住!不要给他任何喘息和各个击破的机会!各组保持紧密通讯,间隔不超过一百米,同步推进!一旦任何一组发现目標,立刻呼叫,其他小组全速合围!我们要用绝对的力量和协同,碾碎他!” “行动!” 五十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迅速没入浓密的丛林之中,消失不见。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展现出顶尖特种兵应有的素养。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追捕,而是真正的围剿。 ------ 丛林深处,一处隱蔽的岩缝下。 苏寒刚刚用匕首撬开一个压缩饼乾的包装,小口而迅速地补充著能量。他的耳朵微微颤动,捕捉著风中传来的细微声响。 “来了…”他心中默念,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能感觉到,这次来的敌人,和之前的警卫部队完全不同。 脚步声更轻,节奏更稳,彼此间的呼应几乎微不可察。 而且,人数不少,从多个方向同时压来,如同一张正在收紧的大网。 “终於捨得动用最后的家底了么…”苏寒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猎物终於引出了像样猎手的兴奋感。 他迅速將剩下的饼乾塞进嘴里,收起包装纸,不留任何痕跡。 然后,他像一只灵猫般滑出岩缝,没有选择向看似安全的南面悬崖撤退,反而主动向著敌人压来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迎了上去!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容易打破合围的地方! ------ “1组报告,北侧区域未发现目標痕跡,推进至坐標点alpha-1。” “2组报告,东侧安全,抵达坐標点bravo-1。” “3组报告,西侧无异常,到达charlie-1。” “4组……” 通讯频道里,各小组有条不紊地匯报著情况。 推进似乎很顺利,但沙暴和独眼的心中却丝毫没有放鬆。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保持警惕,继续推进…”独眼刚下达指令。 苏寒如同潜伏在网中的毒蛇,將自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 他背靠著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树,耳朵捕捉著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几乎难以分辨的细微声响。 “北面两组,间隔约八十米,呈標准搜索队形。” “东面三组,推进速度稍快,左翼小组略显突前。” “西面…压力最大,至少有四组,协同严密,应该是沙暴或独眼亲自压阵。” 他瞬间判断出,西面是这张网最坚韧的部分,也是指挥核心所在。 而东面那个略显突前的小组,就是这张网上最先出现的、稍纵即逝的破绽! 没有犹豫,苏寒动了。 他像一道贴著地皮掠过的影子,利用茂密的蕨类植物和起伏的地形,悄无声息地向东面迂迴。 他的速度极快,却又完美地融入了环境,仿佛他本就是这丛林的一部分。 ------ 东侧,红军“捕蛇”行动第7小组。 组长“山猫”打了个前进的手势,四名队员呈菱形散开,谨慎地向前推进。 作为“沙漠狼”的精英,山猫经验丰富,但他不得不承认,追捕苏寒带来的心理压力远超以往任何任务。 周围的寂静仿佛有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他目光扫过左前方一片看似平静的灌木丛时,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灌木丛后暴起! 不是从正面,也不是从侧面,而是从他们刚刚经过的一个视觉死角—— 一个浅浅的、被落叶覆盖的土坑中窜出! 速度快得超出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苏寒的目標明確——队伍最后那名负责殿后的队员! “噗!” 一声闷响,伴隨著颈侧遭受精准打击的痛楚,那名队员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告,就被苏寒用手刀乾脆利落地“击晕”,同时匕首的刀背在其喉间轻轻一划。 演习规则判定:近身无声击杀! “敌袭!后方!”山猫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苏寒动手的瞬间已然转身,枪口瞬间指向黑影。 但苏寒的动作行云流水,在“解决”掉一人的同时,藉助前冲的惯性,肩膀猛地撞向旁边另一名刚刚转过身来的队员! “砰!”那名队员被撞得踉蹌后退,胸口发闷,还没稳住重心,苏寒的拳头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印在了他的腹部演习接收器上! “嘀——!”第二名队员,阵亡! 从暴起到解决两人,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山猫和仅剩的另一名队员的子弹终於喷射而出,密集的光束笼罩向苏寒。 然而,苏寒早已计算好了他们的反应。 在击倒第二人的同时,他身体就势向前翻滚,抓起那名“阵亡”队员掉落的步枪,同时一脚踢起地上的大片落叶和泥土,干扰对方视线。 “嗒嗒嗒!” 苏寒利用翻滚获得的短暂瞬间和掩体,用缴获的步枪回敬了两个精准的短点射! 子弹光束擦著山猫的头皮和另一名队员的臂膀掠过,虽未命中,却成功將他们逼得缩回树后。 “7组遭遇目標!请求支援!坐標echo-7!重复,坐標echo-7!目標极其危险,已『击杀』我组两人!” 山猫声嘶力竭地在通讯频道中呼喊,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现的! ------ “所有单位!向echo-7区域合围!快!”沙暴在通讯频道中怒吼,带著人全速向枪声传来的方向扑去。 独眼则相对冷静,立刻下令:“3组、5组,封堵东侧缺口!8组、9组,向echo-7南侧迂迴,断其后路!不能让他再溜了!” 大网开始急速收缩! 苏寒在逼退山猫两人后,没有丝毫恋战,甚至没有去捡更多的弹药,身形再次没入丛林,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他没有向包围圈外跑,反而向著枪声最密集、敌人合围最快的西面——沙暴和独眼主导的方向,潜行而去! 灯下黑!最危险的方向,往往也是敌人心理上认为最安全、推进最大胆的方向! ------ 沙暴带著两名队员呈攻击队形快速推进,他已经能听到东面不远处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和通讯声,知道合围即將完成。 “就在前面!压上去!”沙暴低吼,眼中闪烁著復仇的火焰。 就在他们穿过一小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时,侧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树枝断裂声! “上面!”一名队员惊呼抬枪。 但已经晚了! 苏寒如同捕食的巨猿,从一棵大树的横杈上飞扑而下! 他根本没有使用枪枝,因为在如此近的距离和高速移动中,枪械反而累赘。 人在空中,他右腿如同钢鞭般抽出,带著凌厉的风声,直接扫向沙暴的面门! 沙暴瞳孔骤缩,百战锤链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后仰並举起手臂格挡。 “嘭!”沉重的闷响传来,沙暴只感觉小臂一阵剧痛,仿佛被铁棍砸中,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带得向后踉蹌。 苏寒借著一踢之力,身体在空中诡异一扭,左手成爪,精准地扣住了旁边一名队员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拗! 同时右膝如同重锤,顶向另一名队员的胸口! 电光火石之间,兔起鶻落! “咔嚓!” “咚!” “嘀——!嘀——!” 两名队员几乎同时中招,一人手腕被制,武器脱落,另一人被膝撞顶中胸口,演习警报悽厉响起! 苏寒落地,毫不停留,一个手刀切在被他扣住手腕那名队员的颈侧,解决了最后一名跟班。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沙暴带来的两名精锐队员,全部“阵亡”! 沙暴稳住身形,看著眼前如同战神般屹立、瞬间解决他两名手下的苏寒,眼中充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 他怒吼一声,丟弃了碍事的步枪,如同一头髮狂的蛮牛,冲向苏寒!他要亲手撕了这个让他屡次受辱的傢伙! 苏寒眼神冰冷,面对沙暴含怒而来的衝撞,不闪不避,沉腰立马,气沉丹田! 苏家硬气功的口诀下意识地流淌心间. “轰!” 两人如同两头史前巨兽,狠狠对撞在一起! 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沙暴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浇筑了钢铁的城墙,巨大的反震力让他胸口发闷,气血翻腾! 他不敢相信,对方在经歷了如此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后,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和体能! 苏寒同样不好受,沙暴的衝击力远超常人,他喉头一甜,强行將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 但他脚下如同生根,寸步未退! 就在沙暴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苏寒动了! 他抓住沙暴因震惊而產生的微小僵直,身体如同泥鰍般滑到沙暴侧后方,手臂如同铁箍般勒住沙暴的脖颈,膝盖顶住其腰眼! 裸绞! 沙暴疯狂挣扎,手肘向后猛击苏寒的肋部。 苏寒闷哼一声,却死死锁住不放,手臂持续发力! “呃……”沙暴的脸因缺氧而涨红,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弱。 “砰!”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独眼带著人终於赶到,毫不犹豫地向苏寒开枪! 苏寒感知到危险,猛地推开几乎失去意识的沙暴,身体就地向侧方翻滚。 子弹光束擦著他的肩头掠过,留下灼热的触感。 他没有任何迟疑,在翻滚中抓起地上不知谁掉落的一颗演习用手雷(模擬),拔掉保险销,看也不看地向独眼等人方向拋去! “手雷!”独眼惊呼,眾人迅速臥倒。 “轰!”模擬爆炸的彩烟瀰漫。 借著烟雾的掩护,苏寒的身影再次消失,只留下原地剧烈咳嗽、心有余悸的沙暴和满脸阴沉的独眼。 ------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苏寒如同不知疲倦的幽灵,在五十名精锐特种兵组成的包围圈中左衝右突。 他將丛林环境利用到了极致,时而在树梢间飞跃,时而在地面潜行,时而利用藤蔓设置绊索,时而用缴获的弹药进行精准反击。 他一次又一次地撕开合围的口子,每一次接触,都必然伴隨著红军特种兵身上冒起的彩烟。 他的体能和精神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被子弹光束擦中,或是格斗中留下的淤青。作战服更加破烂,脸色苍白,呼吸也变得粗重。 但他依旧在战斗! 仿佛永不言败的战神! 红军特种兵的人数在不断减少,从五十人到四十人,再到三十人…… 每一个“阵亡”的红军特种兵,在退出前,看向苏寒眼神都充满了复杂,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强者由衷的震撼与敬畏。 他们是在用人数堆砌,消耗著苏寒的体力和生命。 这是一场没有贏家的消耗战。 独眼看著身边越来越少的队员,看著通讯频道里不断传来的“阵亡”报告,那颗早已被战场磨礪得冰冷坚硬的心,也忍不住泛起一丝寒意。 这真的还是人类吗?这简直就是为战爭而生的机器! 沙暴稍微恢復后,更是如同疯魔,不顾一切地追击苏寒,几次与苏寒爆发惨烈的近身格斗,虽然每次都被苏寒以更精妙的技巧和悍不畏死的打法击退,但也进一步加剧了苏寒的消耗。 ------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將丛林染上一片悲壮的橘红色。 包围圈已经被压缩到极限,仅存的八名红军特种兵,包括身上多处“掛彩”、气喘吁吁的沙暴和独眼,將苏寒逼到了一处小小的林间空地。 空地中央,是一块巨大的岩石,背后则是陡峭的山坡,已无退路。 苏寒背靠著岩石,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此刻的模样极为狼狈,作战服几乎成了布条,脸上混合著油彩、汗水和泥污,嘴角还残留著一丝未擦净的血跡。他的身体微微晃动,显然已经达到了极限。 然而,他的眼神,依旧如同雪峰之巔的寒冰,锐利,冷静,不屈。 他手中,握著那把刻著“林虎”二字的匕首。冰冷的触感,似乎能传递来一丝力量。 “苏寒!你跑不了了!投降吧!”沙暴嘶哑地吼道,他的一条胳膊不自然地垂著,那是之前一次对撞中被苏寒卸脱了臼。 独眼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苏寒,手中的步枪稳稳指向他。 剩下的六名队员也分散开来,枪口锁定,封死了苏寒所有可能闪避的角度。 苏寒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八名同样伤痕累累、却依旧坚持到最后的精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带著无尽桀驁的弧度。 “投降?”他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这最后的力量吸入肺中,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来吧,让我看看,『利刃』最后的锋芒!”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不是逃跑,不是防御,而是向著人数最多的方向,发起了最后的、决死的衝锋! 如同扑火的飞蛾,如同陨落的流星,带著一往无前的惨烈和骄傲! “开火!”独眼厉声下令! 八支步枪同时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光束如同金属风暴,瞬间笼罩了那道衝锋的身影! 苏寒將身体机能压榨到了极限,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战术规避动作,速度竟然在短时间內再次爆发! 他如同在枪林弹雨中起舞的死神,手中的匕首反射著夕阳的血色光芒! “噗噗噗!”子弹光束不断擦过他的身体,代表被击中的蜂鸣声接连响起,但他衝锋的势头不减! 十米!五米!三米! 他硬生生顶著弹雨,衝到了两名红军特种兵面前! 匕首划过一人的喉咙,手肘狠狠撞在另一人的胸口! “嘀!嘀!”两声警报,两名队员“阵亡”! 与此同时,更多的子弹光束命中了他! “嘀嘀嘀嘀——!”苏寒身上佩戴的演习接收器,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悽厉到极点的长鸣! 代表他多处要害被同时命中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深红色烟雾,轰然爆发,將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在他被红烟吞噬的最后一刻,他用尽最后力气,將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般掷出! “嗖!” 匕首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没入了站在稍后位置的沙暴的胸膛——那是他演习接收器的核心位置! 沙暴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口那柄刻著“林虎”二字的匕首柄,以及自己身上隨之升起的、代表“阵亡”的蓝色烟雾。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深红色的烟雾(苏寒“阵亡”)与蓝色的烟雾(沙暴“阵亡”)在夕阳下交织、升腾。 枪声停歇。 苏寒的身影在红烟中缓缓倒下。 在他倒下的周围,是八名默然肃立的红军特种兵,其中两人身上冒著代表刚刚“阵亡”的蓝烟,沙暴胸口插著匕首,独眼和剩余四人虽然还“活著”。 但每个人都带著伤,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震撼、疲惫,以及一丝…茫然。 他们贏了。 以五十名最精锐特种兵的绝对兵力,付出了超过四十人“阵亡”的惨烈代价,最终以同归於尽的方式,勉强將苏寒“击毙”。 但这真的能算是胜利吗? 一人,对抗一军之精锐,战至最后一人,最终拉对方指挥官同归於尽。 丛林寂静,唯余彩烟裊裊,诉说著这场惊世之战的惨烈与悲壮。 苏寒,虽“死”犹荣。 第324章:演习结束!蓝军胜!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4章:演习结束!蓝军胜! 导演部的判定通过他们每个人身上的接收器传来,冰冷而机械: 【蓝军特种兵 苏寒,確认为“阵亡”,退出演习。】 【红军特种兵 沙暴,確认为“阵亡”,退出演习。】 声音在寂静的丛林中格外清晰。 “呵…呵呵…”沙暴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充满了自嘲和无奈,“五十个打一个……打成这样……苏寒,你他妈真是个怪物……” 独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巨大的衝击感中恢復过来。 他走上前,对著苏寒的方向,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倖存的那四名红军特种兵愣了一下,隨即也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齐齐抬手,向那个已然“阵亡”的对手,献上了自己最高的敬意。 无论立场如何,强者,值得尊重。 而苏寒今日展现出的实力、意志和战术,已远远超出了“强者”的范畴。 ------ 红军预备指挥所。 当通讯频道里终於传来“目標苏寒,已確认击毙”的消息时,指挥所內並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欢呼,反而是一片诡异的沉默。 参谋长看著电子沙盘上,代表“捕蛇”行动单位的的光点大片黯淡下去,最终只剩下寥寥四个绿点还在闪烁。 而代表苏寒的那个刺眼红点终於彻底消失时,他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但这口气松完之后,涌上心头的却是更深的疲惫和无力。 为了消灭一个苏寒,红军付出了什么? ——最高指挥官被斩首。 ——最精锐的“利刃”特种战斗群几乎被打残,核心骨干损失超过八成。 ——大量兵力被牵制,士气遭受沉重打击。 这代价,太惨重了。 “命令……”参谋长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沙哑和疲惫,“『捕蛇』行动剩余人员,即刻归建休整。前线各部……继续坚守阵地,务必顶住蓝军攻势!” 然而,失去了大脑(司令员),又折断了最锋利的尖刀(特种部队),红军的颓势已难以挽回。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蓝军前线总指挥部。 赵建国中將在接到导演部关於苏寒“阵亡”的消息时,握著通讯器的手猛地一紧,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阴霾。 指挥部內的兴奋气氛也为之一滯。 所有人都知道,苏寒对於这场演习意味著什么。 他不仅创造了斩首敌军司令的奇蹟,更以一人之力,几乎拖垮了红军整个特种作战体系和大量的机动兵力。 “这小子……终究还是到极限了啊。” 赵建国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却是骄傲,“但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他为我们创造了前所未有的胜机!”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芒,声音斩钉截铁,传遍整个指挥部: “传我命令!將苏寒队长『阵亡』的消息通报全军!告诉所有將士,英雄已逝,但我辈仍需奋勇!总攻加强!给我狠狠地打!用胜利,告慰我们的英雄!” “是!” 苏寒“阵亡”的消息,非但没有打击蓝军的士气,反而如同在燃烧的烈火上浇了一瓢热油! 所有的蓝军將士,从將军到士兵,胸中都憋著一股火,一股要为那位创造奇蹟却又壮烈牺牲的英雄报仇雪耻的火焰! “为苏队报仇!” “冲啊!踏平红军阵地!” 怒吼声响彻蓝军战线。原本就凶猛无比的攻势,此刻更是带上了一往无前的惨烈气息。 坦克不顾损失地向前突击,步兵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涌上红军阵地。 此消彼长之下,红军的防线终於开始动摇,继而出现裂痕,最终如同雪崩般,全线溃退! ------ 演习导演部。 最终裁定下达: 【跨军区联合军事演习,蓝军(粤州军区)胜!】 裁决声响起的瞬间,导演部內一片寂静。各位来自不同军区的高层,脸色各异。 西北、西南军区的將领们脸色自然不太好看,而粤州军区的將领们则难掩激动之色。 这场胜利,来之不易。 而所有人都清楚,那个名叫苏寒的年轻特种兵,在其中扮演了何等关键的角色。 他以一己之力,几乎顛覆了所有人对单兵作战能力的认知上限。 ------ 演习结束,部队开始陆续撤回休整基地。 苏寒“阵亡”后,便被演习裁判人员带离了战场,送往临时医疗点进行例行检查。 他虽然体力精神透支严重,身上也有些许淤青和擦伤,但並无大碍,只是极度的疲惫让他几乎倒头就睡。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在返回粤州军区的运输车上了。 车厢里气氛有些沉闷。 猎鹰特种部队在此次演习中也损失不小,但最终胜利的喜悦冲淡了这些。 然而,队员们看到苏寒醒来,眼神都变得格外复杂。 敬佩、感激,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苏寒此战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范畴。 那是一种让人仰望的高度。 虽然他们都清楚苏寒的变態。 但再一次看到这种战绩,依然还是会觉得苏寒是外星过来的。 林虎凑了过来,递给苏寒一壶水,咧著嘴笑道:“醒了?感觉怎么样?你小子……可真行啊!一个人差点把红军的天给捅穿了!老子在电台里听到你的『战绩』,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苏寒接过水,喝了一口,沙哑著嗓子问道:“最后……贏了?” “贏了!当然贏了!”林虎用力一拍大腿,“你都把红军司令噶了,又把他们的特种兵老家都快端了,我们要是还贏不了,那还不如集体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对了,老苏,”林虎忽然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些,脸上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军区决定,给你报请个人二等功!这次演习,你可是头號功臣!” 苏寒微微挑眉,这个他倒不意外。 斩首敌军司令,以一己之力几乎瘫痪对方特种作战体系,最后还拼掉了对方几十名精锐,这样的战果,若没有重奖反而不正常。 “还有,”林虎继续道,“咱们猎鹰,拿了集体二等功!龙鯊也是!夜鶯那帮丫头片子,虽然损失惨重,但也个个都记了三等功!这回可是真正的一战成名了!” 苏寒微微点头,“这帮丫头,这次演习中,表现的確不错。算是给我们来了一个开门红。” 车辆驶入庞大的集结基地,还未停稳,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便如同海啸般涌来! 第325章:苏寒再荣获个人二等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5章:苏寒再荣获个人二等功! 基地广场上,早已列队等候的数千名蓝军官兵,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辆缓缓停下的运输车上,聚焦在正准备下车的苏寒身上! “敬礼——!” 隨著值星官一声嘹亮的口令,所有官兵,无论军衔高低,齐刷刷地举起右手,向这位创造了奇蹟的英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目光中有狂热,有崇拜,有感激,更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赵建国中將站在队列最前方,看著那个虽然衣衫襤褸、面带疲惫,但脊樑依旧挺得笔直的青年,眼中满是欣慰和激赏。 他大步上前,在苏寒立正敬礼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干得漂亮!没给咱们粤州军区丟人!” 赵建国声音洪亮,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我宣布,跨军区联合军事演习,总结表彰大会,现在开始!” 没有过多的休整,胜利的荣光需要即刻加冕。 在数千双目光的注视下,赵建国亲自宣读了嘉奖令: “授予,粤州军区猎鹰特种大队,集体二等功!” “授予,粤州军区龙鯊特种中队,集体二等功!” “授予,夜鶯女子特战队全体成员,个人三等功!” …… 每念出一个名字,台下便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当念到那些在演习中“牺牲”的队员名字时,掌声更是经久不息,带著对英雄的缅怀和敬意。 最后,赵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灼灼地看向苏寒: “经演习导演部確认,军区党委研究决定,报请上级批准,授予——猎鹰特种大队女子特战队总教官,苏寒同志,个人二等功!以表彰其在演习中,英勇无畏,战术卓绝,为蓝军取得最终胜利,做出的决定性贡献!” “哗——!” 掌声雷动,如同山呼海啸! 所有官兵都用尽力气鼓掌,看向苏寒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敬佩。 二等功对现在的苏寒来说,並不是多大的荣誉了。 前面,两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 感动华夏十大人物,基本也算是板上钉钉了。 这次的个人二等功,也不过是锦上添罢了。 苏寒上前一步,从赵建国手中接过那沉甸甸的奖章和证书。 阳光照射在奖章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再次立正,敬礼,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没有发表感言,但那双平静却坚定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表彰大会结束后,各部带回休整。苏寒却被赵建国单独叫到了临时办公室。 “坐。”赵建国指了指椅子,亲自给苏寒倒了杯水,“感觉怎么样?身体撑得住吗?” “报告首长,没问题!”苏寒答道。 赵建国点了点头,道:“现在,演习打完了,女子特战队也成立了,你在猎鹰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你个人有什么想法吗?” “是想继续留在猎鹰吗?” “如果想,以你的实力和指挥能力,最低也是中队长,当然,当个副参谋长也不是不可!” 苏寒听完,却是微微摇了摇头,“猎鹰目前的发展趋势,还是蛮稳定的,我在与不在,其实,都没有什么。” 苏寒的回答,並没有什么让赵建国感到意外。 毕竟,从认识苏寒开始,苏寒就不止一次拒绝加入特种部队。 但对於苏寒对自己的未来规划,他至今都摸不清。 “那你说说吧,你想往哪方面发展?” 赵建国道:“以你的能力,现在申请去哪个部队,我想,组织都不会反对。” 苏寒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又喝了一口。 温水滑过喉咙,滋润了因疲惫而乾涩的声带,也让他飞速运转的大脑稍微冷却。 他放下水杯,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建国,那双经歷过生死搏杀、见证过战场奇蹟的眼睛里,没有对升迁的渴望,也没有对未来的迷茫,只有一种洞悉本质的清醒。 “首长,”苏寒缓缓开口,声音沉稳,“猎鹰很好,龙鯊也很好。我们粤州军区的特种部队,单兵素质和团队协作,经过这次演习的检验,已经站在了全军前列。” 赵建国点了点头,这是事实。 若非如此,蓝军也无法在红军占据兵力优势的情况下最终取胜。 “但是,”苏寒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起来,“首长,您不觉得,我们……乃至我们全军目前的特种部队建设和训练模式,依然存在一个巨大的盲区吗?” “哦?盲区?”赵建国身体微微前倾,来了兴趣,“说说看。” 苏寒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临时办公室的墙壁,看到了更远的地方:“我们所有的训练、所有的战术推演,包括这次跨军区演习,本质上还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我们熟悉彼此的战法,了解彼此的思维模式,甚至清楚对方指挥官可能做出的决策习惯。我们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体系內进行对抗。” “然而,未来的战场,我们可能面对的敌人,绝不会是我们自己人。他们拥有截然不同的装备体系、战术思想,甚至是完全迥异的作战文化。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往往停留在纸面情报和有限的模擬上,缺乏那种刻入骨髓的『手感』。” 赵建国的神色凝重起来,他隱约抓住了苏寒想表达的核心。 苏寒继续道:“我记得看过一些外军资料,像m国等军事强国,他们很早就建立了专门的『假想敌部队』,或者称之为『侵略者中队』。这支部队从装备、编制到战术思想,完全模擬他们潜在的最主要对手。” “他们在日常训练中,扮演蓝军(外军),与本国的主力红军部队进行高强度的、贴近真实的对抗。只有这样,才能在和平时期,最大限度地锤链部队应对真实威胁的能力。” 他顿了顿,看著赵建国眼中闪烁的光芒,拋出了最终的想法:“首长,我们粤州军区,能否敢为人先,组建一支这样的部队?一支完全模擬外军最强轻步兵战术、甚至吸纳其思维模式的『磨刀石』部队?” “它的存在意义,不是为了在演习中取胜,而是为了用最残酷、最真实的方式,磨礪我们所有一线部队的锋芒!让我们的战士在真正走上战场之前,就熟悉『敌人』的呼吸和心跳!”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赵建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发出篤篤的轻响。 他的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寒提出的这个构想,格局太大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一支特种部队,而是一个战略级的练兵平台! 它触及到了军队训练体系的核心!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真的能建成这样一支部队,並且有效运转,那么粤州军区所有与其交过手的部队,战斗力都將得到质的飞跃。 在未来可能发生的衝突中,能更快地適应战场,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但困难也同样巨大。 首先是政策层面,组建这样一支部队是否需要更高层的批准? 其次是对外军情报的搜集、消化和转化,需要投入巨大的资源。 再者,这支部队的成员选拔標准是什么? 他们必须既是顶尖的军人,又是优秀的学生和演员,能够真正理解並“成为”敌人。 最后,如何確保这支部队在模擬外军的同时,保持绝对的政治忠诚? 风险与机遇並存。 赵建国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苏寒:“你这个想法……很惊人,也很大胆。告诉我,如果让你来牵头组建这样一支部队,你需要什么?” 他没有问苏寒愿不愿意,而是直接问需要什么。 因为他从苏寒的眼神中已经看到了答案——这才是苏寒真正想做的事情! 苏寒似乎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回答得条理清晰: “第一,最高级別的授权和保密权限。这支部队的性质决定了它必须是一把隱藏在鞘中的利刃,它的存在、编制、训练內容都需要高度保密。” “第二,一个独立的、设施完善的基地。最好能模擬多种地形环境。” “第三,资源倾斜。我需要权限调用全军乃至相关研究机构关於外军,特別是其主要假想敌的装备、条令、训练大纲等一切可获取的资料。必要时,可能需要一些『特殊渠道』获取信息。” “第四,人员选拔的绝对自主权。我需要从全军范围內挑选最適合的人,他们可能性格古怪,可能在某些方面有缺陷,但必须拥有极强的学习、模仿和適应能力,以及一颗为了磨礪战友而不惜『遗臭万年』的强大心臟。” “第五,时间。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可能需要两三年,甚至更长时间来搭建框架、摸索模式、形成战斗力。” 赵建国听完,沉吟了片刻,猛地一拍桌子:“好!这件事,我亲自来推动!我会立刻向军区党委,乃至向更高层提交报告!” “苏寒,你回去后,先把你的想法形成一个详细的书面方案,越具体越好!在正式命令下来之前,你还有一个任务。” “你需要去国防科大进修一段时间,毕竟,你是提乾的,不是正经的从军校毕业的。” 第326章:苏寒:啥?让我去读大学?!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6章:苏寒:啥?让我去读大学?! 赵建国的话让苏寒微微一怔。 去国防科大进修? 他看向赵建国,眼中带著一丝询问。 以他目前展现出的实战能力和战术思想,似乎並不需要再回到军校去学习基础理论。 赵建国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前,语气变得深沉而严肃: “苏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本事,战场才是你的课堂,敌人才是你的老师,军校里的那些书本知识对你而言已经过时,甚至是累赘,对吗?” 苏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著赵建国,等待他的下文。 “如果你只是一个超级兵王,一个纯粹的战斗机器,我或许会同意你的看法。” 赵建国话锋一转,“但是,苏寒,你刚才向我提出的,是什么?” “是一支战略性『磨刀石』部队的构想!” 赵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术层面问题了,它涉及到军队建设、训练体系改革、甚至未来的作战思想!这需要的是战略眼光,是扎实的军事理论根基,是能够將实践经验升华並融入宏观体系的能力!”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目光锐利如鹰: “你的这次二等功,不仅仅是因为你斩首了陈红军,也不仅仅是因为你一个人拖住了红军几十名特种精锐。更是因为,你在战斗中展现出的那种超越当前我军普遍认知的作战理念和战场洞察力!” “但是,苏寒,你想过没有?你的这些理念和洞察力,很大程度上来源於你……嗯,异於常人的天赋和经歷。” 赵建国斟酌了一下用词,他始终对苏寒那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能力抱有最大的好奇和保留。 “它们很强大,很有效,但它们是零散的,是经验性的,甚至是有些……不可复製的。你依靠的是你个人强大的能力去实现它们。而你要组建的『磨刀石』部队,需要的是一套完整的、可传承的、能够批量培养『假想敌』骨干的理论体系和训练大纲!” 赵建国走到苏寒面前,停下脚步,语重心长: “国防科大,是我军最高的军事学府。那里不仅有最前沿的军事理论,有对古今中外战例的深度剖析,更有对军队现代化、信息化建设的系统性研究。你去那里,不是去学怎么开枪,怎么格斗,那些你已经登峰造极。” “你要去学的,是如何將你的实战经验,与你设想的『磨刀石』部队理念相结合,形成一套行之有效的、科学的理论!你要去接触的,是战略学、战役学、外军研究、模擬仿真、军队政治工作等等这些你可能之前並不重视,但对於构建一支部队灵魂至关重要的知识!” “你要明白,一支部队,尤其是一支肩负特殊使命的部队,绝不能只靠一个强大的主官。它需要坚实的理论支撑,需要清晰的条令条例,需要能够融入我军整体作战体系的接口。否则,它就只能是一支曇一现的『私人武装』,无法长久,更无法发挥其应有的战略价值。” 赵建国的话,如同洪钟大吕,在苏寒的心头敲响。 他之前確实更多地考虑的是如何选拔人员、如何模擬外军战术、如何获取装备和情报这些具体操作层面的事情。 对於更深层次的理论建设、体系融合,確实思考不多。 赵建国点出的,正是他构想中的短板。 他拥有前世兵王的经验和今世超凡的悟性,但在系统的军事理论,尤其是高层级的战略思维方面,確实存在空白。 这些空白,不是靠个人天赋和零星阅读就能完全弥补的,需要的是系统性的学习和沉淀。 见苏寒眼神中露出了思索和明悟的神色,赵建国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语气缓和了一些: “当然,让你去国防科大,也不是让你像普通学员一样按部就班读四年。我会和学校方面沟通,为你制定一个特殊的进修计划,时间可能不会太长,半年到一年。” “你需要的是汲取精华,弥补短板,同时,把你构建『磨刀石』部队的初步设想带过去,可以利用学校的资源和教授的智慧,让它更完善,更具可操作性。” “这是一次充电,也是为了让你將来能跳得更高,走得更远。” 赵建国拍了拍苏寒的肩膀,“『磨刀石』的构想我很感兴趣,也愿意全力推动。但在这之前,你需要先把自己这块『璞玉』,打磨得更加內外兼修。一个只会打仗的猛將,和一个深諳兵法、能著书立说的帅才,那是两个概念。” 苏寒彻底明白了赵建国的良苦用心。 赵建国看重的,不仅仅是他现在的战斗力,更是他未来的潜力。 是希望他將个人的勇武,转化为能够提升整个军区、乃至未来可能影响更大范围的力量。 去军校进修,不是贬謫,而是为了更好的蓄力,是为了让他提出的“磨刀石”计划,能够真正落地生根,成长为参天大树。 他站起身,挺直脊樑,向赵建国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是!首长!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声音坚定,再无丝毫疑虑。 赵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回了个军礼:“好!回去后,一边准备你的详细方案,一边等通知。军校那边安排好了,会立刻通知你。至於『磨刀石』的报告,我会立刻著手处理,这需要时间,但你放心,我赵建国看准的事,一定会尽力促成!” “是!谢谢首长!” 第327章:猎鹰眾人的失落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7章:猎鹰眾人的失落 临时搭建的猎鹰基地指挥部內,气氛带著一种战役胜利后的鬆弛,却又掺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焦灼。 王援朝大队长背著手,在不算宽敞的指挥车里来回踱步。 脚下的金属底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那张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眉头紧锁。 目光时不时地瞟向窗外那条通往军区临时指挥部的土路。 周默靠在通讯台边,手里无意识地摆弄著一支铅笔。 眼神放空,显然心思也不在眼前。 一向跳脱的猴子,此刻也安静地坐在弹药箱上。 双手托著下巴,唉声嘆气。 “我说头儿,您能不能別转了?转得我眼晕。” 猴子终於忍不住,嘟囔道,“老苏这都去了快俩小时了,赵副司令找他到底啥事啊?这演习都结束了,功劳也颁了,总不能是拉他去批评吧?” 王援朝停下脚步,瞪了猴子一眼:“批评?他苏寒这次立下的功劳,搁在古代那是要封侯拜將的!赵副司令夸他还来不及!” “那为啥去了这么久?”周默接过话头,声音沉稳,但眼底的关切掩饰不住,“我猜……是为了老苏的编制问题。” 这话一出,指挥车內的几个人都精神一振。 “对啊!”猴子猛地一拍大腿,“老苏现在名义上还是356团的人,只是暂调我们猎鹰当教官,顺便帮我们打仗!现在仗打完了,女子特战队也初步成型了,他的去留……確实该定下来了!” 王援朝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赵副司令肯定是想趁热打铁,把苏寒彻底留在我们猎鹰!以他这次演习展现出的能力,当个中队长绰绰有余!甚至给他个副大队长的位置,我看都没人不服!” 他的语气带著难以抑制的期盼和激动。 苏寒对於猎鹰而言,早已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战士或教官。 他是一种象徵,一种能將不可能变为可能的精神支柱。 有他在,猎鹰就拥有了无限的可能性和衝击全军巔峰的底气! “必须留下他!”王援朝握紧了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对周默和猴子宣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苏寒留在猎鹰!我这就去找赵副司令,表明我们的態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著,他就要往外走。 “头儿,冷静点!”周默连忙拦住他,“赵副司令既然单独召见苏寒,肯定有他的考量。我们现在贸然过去,反而不好。我相信,老苏他自己……应该也会选择留下吧?” 周默的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 他与苏寒並肩作战最久,深知苏寒性格看似隨和,实则极有主见。 猴子也凑过来,挠著头道:“就是啊头儿,老苏跟咱们出生入死,他没理由不留下啊?咱们猎鹰要啥有啥,地位高,任务刺激,还能天天跟他那些『手下败將』们切磋,多爽!” 就在几人议论纷纷,心中七上八下之时,车外传来了脚步声。 “回来了!”猴子耳朵最灵,一个箭步衝到车窗边。 只见苏寒的身影出现在路口,正不紧不慢地朝著指挥部走来。 他依旧穿著那身破烂的作战服,脸上的油彩还没完全洗净。 但步伐稳健,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王援朝、周默和猴子立刻迎了出去。 “苏寒!”王援朝抢上前,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赵副司令找你……是谈你编制的事了吧?” 苏寒看著眼前三张写满期盼和紧张的脸,心中微微一动。 他点了点头:“嗯,谈了。” “怎么样?是不是让你正式调入我们猎鹰?” 猴子迫不及待地追问,眼睛瞪得溜圆,“给你什么职位?中队长?还是直接当副大队长?老苏,以后可就真是並肩作战的战友了!” 周默虽然没说话,但紧握的拳头也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王援朝更是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苏寒的答案。 苏寒看著他们,缓缓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三人眼中的火焰。 王援朝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怎么?赵副司令没同意?还是……你自己不想留下?”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寒看著他们失望的样子,心中有些歉意,但更多的是坚定。 他开口道:“首长给了我选择。留在猎鹰,职位不会低。” 三人闻言,眼神又亮起一丝希望。 “但是,”苏寒话锋一转,“我拒绝了。” “为什么?!” 猴子失声叫道,满脸的不解和焦急,“老苏,猎鹰哪里不好?咱们兄弟在一起不好吗?你难道还想回356团那个普通步兵团?” 王援朝也急了:“苏寒!是不是有什么条件你不满意?你儘管提!只要我王援朝能做到,猎鹰能做到,绝无二话!你现在可是我们猎鹰的灵魂!你不能走啊!” 周默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苏寒,能告诉我们原因吗?是不是有更好的去处?” 苏寒迎著三人困惑、焦急甚至有些受伤的目光,平静地开口:“猎鹰很好,你们也都是我最好的战友和兄弟。我拒绝,不是因为猎鹰不好,而是因为……首长对我另有安排。” 他不能透露“磨刀石”部队的构想,这是纪律。 但他也不想让战友们误解。 “另有安排?”王援朝愣了一下,“什么安排?比留在猎鹰更好?” “首长认为,我需要先去国防科大进修一段时间。” 苏寒解释道,“系统性地学习一些军事理论。这对未来的发展很重要。” 国防科大进修? 这个答案出乎了王援朝三人的意料。 他们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过是去上学。 猴子张大了嘴巴:“去……去读书?老苏,你这身本事还需要去学校学理论?那些纸上谈兵的东西,能有真枪实弹管用?” 周默却若有所思:“国防科大……那是最高军事学府。首长这个安排,意味深长啊。” 他看向苏寒的目光多了几分瞭然,“看来,上面对你的期望,远不止一个特种兵王那么简单。” 王援朝脸上的激动和焦急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释然,有敬佩,也有几分失落。 他毕竟是大队长,眼光和格局更高一些。 赵副司令亲自安排苏寒去国防科大进修,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他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原来……是这样。去学习也好,也好。你小子,是得去充充电,不然我们这些老傢伙压力太大了。” 他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猎鹰永远是你的家,隨时欢迎你回来看看!” 周默也露出了理解的笑容,一拳轻轻捶在苏寒胸口:“看来以后想找你切磋,得提前预约了。加油,老苏!” 猴子虽然还是觉得捨不得,但也明白了这並非苏寒本意,而是上级的安排。 他吸了吸鼻子,故作瀟洒地道:“行吧行吧!去读书也好,免得整天在队里打击我们自信心!不过老苏你可记住了,学成归来,第一个得来指导我们猎鹰!” 看著战友们从最初的失望转变为理解和支持,苏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定!”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在几人身边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了林虎那张带著惫懒笑容的脸。 “哟,都在呢?聊啥呢这么严肃?” 林虎跳下车,勾住苏寒的脖子,“老苏,可以啊!个人二等功!这回可是实至名归!走走走,龙鯊那边搞了点好货,兄弟几个给你庆祝庆祝!” 但他很快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看了看王援朝几人,又看了看苏寒:“怎么了这是?” 猴子嘴快,把苏寒要去国防科大进修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虎听完,愣了几秒钟,隨即猛地用力搂紧了苏寒,哈哈大笑道:“好事啊!天大的好事!我早就觉得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跑去军校当学霸,总比留在猎鹰跟王大队长抢饭碗强!” 王援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第328章:华夏第一支女子特战队成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8章:华夏第一支女子特战队成立! 猎鹰特种大队的基地,坐落在一片依山傍水的隱蔽山谷中。 当运输车队卷著尘土驶入基地大门时,一种与往日不同的热烈气氛便扑面而来。 没有紧急集合的哨音,没有匆忙奔袭的身影。 所有留守的、以及跟隨王援朝提前撤回的队员们,都自发地列队站在道路两旁。 他们穿著整齐的作训服,脸上带著歷经硝烟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期盼。 车子停下。 王援朝、周默、猴子等人率先跳下车。 紧接著,是苏寒。 当苏寒那身依旧带著硝烟和破损痕跡的作战服出现在眾人视线中时,整个基地仿佛被投入一颗火星的油桶,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苏队!” “英雄!” “猎鹰!必胜!” 声浪如潮,在山谷间迴荡,惊起了林间的飞鸟。 队员们用力地鼓著掌,眼神狂热地看著那个创造了奇蹟的年轻人。 他们或许没有亲眼目睹苏寒在敌后纵横捭闔、斩將夺旗的英姿。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通过断断续续的战报和最终导演部的裁定,所有人都清楚,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少校,居功至伟! 是他,孤身潜入,於万军之中“斩首”红军最高指挥官,打掉了对方的大脑。 是他,在丛林之中,以一人之力牵制並几乎全歼了红军最引以为傲的“利刃”特种集群,折断了对方最锋利的尖刀。 是他,用步枪创造了“击落”武装直升机的非人战绩,极大地鼓舞了全线士气。 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在基地內口口相传,成为了近乎传奇的故事。 苏寒,这个名字,在猎鹰大队,已然封神! 苏寒面对这山呼海啸般的欢迎,神情依旧平静。 他立正,向著道路两旁激动吶喊的战友们,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 这个动作,让欢呼声更加热烈。 隨后下车的是参加此次演习的猎鹰队员们,以及——女子特战队的成员们。 女兵们同样经歷了一场残酷的洗礼。 她们的脸上带著疲惫,军装上沾染著泥泞,有些人的手臂上还缠著演习中“负伤”的標记绷带。 但与出征前相比,她们的眼神已然截然不同。 曾经的青涩、忐忑、甚至是一丝不自觉的柔弱,此刻已被一种沉静、坚毅和锐利所取代。 她们挺直脊樑,跟在男兵队伍后面,步伐沉稳。 看向道路两旁那些狂热欢迎的男兵目光时,不再有躲闪和怯懦,只有一种经过血火考验后,被认可的坦然与自信。 她们用自己在演习中的表现,贏得了尊重。 欢迎的人群自然也看到了她们。 男兵们的目光落在这些同样从枪林弹雨中走出的女兵身上时,少了几分以往的审视和怀疑,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和认可。 掌声,同样热烈地送给她们。 简单的休整和洗漱后,基地中央的大操场上,猎鹰大队全体成员,包括所有后勤、文职人员,共计一千三百余人,全部集合完毕。 黑压压的方阵,肃立於夕阳的余暉之下。 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瀰漫在整个操场。 主席台是临时搭建的,王援朝大队长站在中央,周默、猴子等中队主官分列两旁。 苏寒,被特意安排站在了王援朝的身边。 这个位置,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无言的荣誉。 王援朝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坚毅而熟悉的面孔,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话筒。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清晰地传遍操场的每一个角落。 “同志们!” “歷时七天的『利剑—xx』跨军区联合军事演习,已经正式结束!” “经演习导演部最终裁定——我蓝军,胜!” 没有过多的渲染,仅仅是“胜”这个字,就让台下所有的猎鹰队员胸膛剧烈起伏。 一股自豪与激动的热流,在每个人心中奔涌。 为了这个胜利,他们付出了太多的汗水、艰辛,甚至有许多战友在演习中“牺牲”。 此刻,一切付出都有了回报。 “在此次演习中!”王援朝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猎鹰特种大队,全体参战官兵,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英勇作战,顽强拼搏,圆满完成了上级赋予的各项作战任务!” “为此,军区特授予——我猎鹰特种大队,集体二等功!” “哗——!”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集体二等功! 这是对猎鹰整体战斗力最高的肯定!是每一名猎鹰队员的无上荣光! 王援朝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掌声渐渐平息,但队员们眼中的兴奋却丝毫未减。 “在此次演习中,涌现出了一大批表现突出的个人和集体。” 王援朝开始宣读长长的立功受奖名单。 有在敌后破袭中表现出色的突击手。 有在电子对抗中力挽狂澜的技术骨干。 有在正面阻击中战斗至最后一人的战斗小组。 每一个名字被念出,台下都会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是对勇士的礼讚。 最后,王援朝的声音再次变得激昂。 “经大队党委研究,报请军区特种作战部批准。”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台下那片相对较小,却格外引人注目的女兵方阵。 所有人的目光,也隨之聚焦过去。 女兵们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站得更加笔直,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我宣布——”王援朝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云霄,“华夏人民解放军,粤州军区,猎鹰特种大队,下属第一支女子特种作战分队——正式成立!” “代號——” 整个操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等待著那个歷史性的名字。 王援朝一字一顿,鏗鏘有力地宣布: “夜!鶯!” 夜鶯! 这两个字,仿佛带著某种魔力,瞬间点燃了全场! “哗——!”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持久的掌声轰然爆发! 男兵们用力地鼓掌,用这种方式欢迎著这支特殊队伍的正式加入,表达著对她们在演习中证明了自己的最高认可。 女兵方阵中,许多姑娘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著她们被晒得微黑却坚毅的脸颊滑落。 但这泪水,不再是委屈和软弱,而是激动、是自豪、是梦想成真的狂喜! 从被质疑,到被认可。 从艰苦卓绝的选拔,到残酷的实战考验。 她们用汗水和实力,撕掉了身上的標籤,真正贏得了“特种兵”这个沉甸甸的称號! 从此,华夏特种部队的序列中,有了她们的一席之地! 她们有了自己的代號——夜鶯! 第329章:告別猎鹰!出发,前往国科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29章:告別猎鹰!出发,前往国科大! 王援朝看著台下激动不已的女兵们,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继续宣布:“授予,夜鶯女子特战队全体成员个人三等功!以表彰其在本次演习中的卓越表现!” 又一波热烈的掌声响起。 “同时!”王援朝目光转向身旁的苏寒,声音充满了感情,“在此,我们必须要特別感谢一个人。” “正是他,顶住压力,以近乎苛刻的標准,为我们选拔、训练出了夜鶯这支利刃尖刀!” “也正是他,在演习中力挽狂澜,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战绩,为我猎鹰,为我蓝军,夺得了最终的胜利!” “他,就是我们猎鹰的骄傲——苏寒同志!” “经军区党委研究决定,报请上级批准,授予苏寒同志,个人二等功!”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向我们猎鹰的英雄,向夜鶯的缔造者,致敬!” “敬礼——!” 隨著王援朝一声令下,台上台下,包括王援朝本人、周默、猴子等所有军官,以及操场上一千三百余名猎鹰队员,齐刷刷地抬起右臂,向苏寒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千臂如林,目光如炬! 这一刻,荣耀归於苏寒! 苏寒立於台上,看著台下那一片肃穆敬礼的绿色海洋,看著身旁同样郑重敬礼的王援朝,看著女兵方阵中那些流著泪却努力挺直胸膛向他敬礼的姑娘们…… 即便是以他两世为人的心性,胸中也难免涌起一股澎湃的热流。 他立正,还礼。 动作標准,沉稳,一如他这个人。 掌声和敬礼持续了良久,方才在王援朝的示意下缓缓停下。 “同志们!”王援朝做最后总结,声音沉浑有力,“演习的胜利,已成过去!夜鶯的成立,是新的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面临的挑战会更加严峻!” “但我相信,无论是我猎鹰的男兵,还是夜鶯的女兵,都將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用我们的忠诚和热血,捍卫这支队伍的荣誉,捍卫我们军人的尊严!” “猎鹰,展翅!” “必胜!”台下,千余人齐声怒吼,声震四野,气势如虹! 授功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晨光熹微。 苏寒已经將自己的行李打包完毕。 其实他的个人物品很少,几套军装,一些个人用品,再加上那把他隨身携带、刻著“林虎”名字的匕首,便是全部。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了一下这间住了不算太长,却留下了深刻记忆的宿舍。 这里有和猎鹰队员们一起研究战术的深夜,有和夜鶯女兵们復盘训练的午后,更有无数次出征前紧张而兴奋的准备。 深吸一口气,苏寒拎起简单的行囊,推门而出。 门外,他微微一愣。 以王援朝、周默、猴子为首的猎鹰核心骨干,以及以七名正式队员为代表的夜鶯小队,全员到齐,静静地站在宿舍楼前的空地上,无声地注视著他。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沉甸甸的不舍。 王援朝走上前,看著苏寒一身常服,拎著行李的样子,最终只是用力地拍了拍苏寒的肩膀: “小子……去了学校,好好干!谁敢炸刺,报我王援朝的名字!我在那边,还是有几个不错的战友的,哈哈哈……” 这话说得霸道,却透著浓浓的维护之意。 苏寒笑了笑,点头:“放心吧大队长,只有我让別人头疼的份。” 周默上前,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递过来一个包装严实的长条状盒子:“老苏,知道你什么都不缺,这是兄弟们凑份子弄的一点小玩意儿,留著防身,也算是个念想。” 苏寒接过,入手微沉,他没有当场打开,只是郑重地收好:“谢了,老周。” 猴子则直接红了眼眶,一把抱住苏寒,声音哽咽:“老苏……你这一走,以后谁带我装逼带我飞啊……你得答应我,学完了赶紧回来!猎鹰不能没有你!” 苏寒能感受到这个平日里跳脱的战友此刻真挚的情感,他轻轻回抱了一下,捶了捶猴子的后背:“好好练,別等我回来看你们的时候,发现你又被別人虐了。” “哪能啊!”猴子一抹眼睛,强撑著说道。 这时,林虎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惫懒的模样,勾住苏寒的脖子。 这货特意请了两天假跑来猎鹰送苏寒。 “嘖嘖,看看这阵仗,跟送嫁似的。我说老苏,去了大学那世界,可別被那些军迷了眼,忘了咱们这帮糙老爷们啊!” 他挤眉弄眼,冲苏寒低声道:“我可是听说了,国防科大就在大学城,旁边美女如云!不过你小子记住,定情信物可还在你手上呢!” 他说著,目光瞟向苏寒背包上那把匕首。 苏寒没好气地把他推开:“滚蛋,脑子里就没点正经的。” 林虎哈哈一笑,退到一边。 最后,是夜鶯的七名女兵。 她们列队站在苏寒面前,为首的队长上前一步,眼眶微红,但眼神无比坚定。 她代表全体夜鶯成员,向苏寒敬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 “总教官!感谢您的栽培!没有您,就没有夜鶯!” 身后六名女兵齐声喊道:“感谢总教官!” 声音清脆,却带著钢铁般的意志。 她们看著苏寒,眼神充满了感激、崇敬与不舍。 是眼前这个男人,用最残酷的方式磨礪她们,也用最坚实的臂膀为她们撑起了一片天,將她们从一群不被看好的女兵,打造成了真正的特种战士。 苏寒看著这群脱胎换骨的姑娘,心中也颇有感慨。他回礼,语气严肃而温和: “夜鶯已经成立,路要靠你们自己走下去。记住我教给你们的东西,记住你们在演习中流过的血汗。未来的挑战只会更多,更残酷。別让我失望,也別让猎鹰失望,更別让你们自己失望!” “是!总教官!保证完成任务!”七名女兵异口同声,声音斩钉截铁。 简单的告別仪式结束,来接苏寒的吉普车已经停在了基地门口。 苏寒再次环视了一圈这些並肩作战的战友们,將每一张面孔记在心里。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立正,向著所有人,敬了最后一个军礼。 王援朝、周默、猴子、林虎、所有猎鹰队员、夜鶯女兵,同时抬手还礼。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礼之中。 礼毕,苏寒转身,拎著行囊,大步走向吉普车,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车门关上,发动机轰鸣,车辆缓缓驶离猎鹰基地。 后视镜里,那些绿色的身影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散去,直到车辆拐过山坳,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 苏寒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国防科大,我来了! 第330章:国防科大的特殊「插班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0章:国防科大的特殊「插班生」 湘省,沙城。 国防科技大学,政治部办公室主任刘海的办公室里。 傍晚时分,窗外夕阳的余暉將房间映照得一片暖黄,但刘海脸上的表情却有些阴霾。 他皱著眉头,看著手里刚刚被塞过来的一份学员还没拆开的档案袋,又抬眼看了看面前一脸笑呵呵的招生办公室主任林为民,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 “老孙,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最新一期的干部进修班,上周就已经截止报名,正式开课都三天了!所有的宿舍、课程、训练安排都已经固定,你现在突然塞一个人进来?这不合规矩!” 刘海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最討厌的就是这种打乱既定计划、搞特殊化的事情。 国防科大是什么地方? 是全军最高的军事学府,讲究的就是纪律和规矩! 林为民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也不著急,慢悠悠地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才笑道: “老刘,別那么死板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可是上面亲自点名安排下来的,粤州军区赵副司令亲自打的招呼,你说,我能不给办吗?” “赵副司令?”刘海眉头皱得更紧了。 赵建国的名头他当然知道,那是粤州军区的实权派,以治军严厉、眼光毒辣著称。 能让他亲自打招呼安排进来的人,恐怕確实有点来头。 但他心里的疙瘩还是没解开:“就算是首长打招呼,那也得提前走流程啊!这临时插进来,让其他学员怎么想?让授课的教授们怎么调整教学计划?这对其他按规矩办事的学员不公平!” 林为民看著他那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故意卖关子道: “老刘啊,我知道你讲究公平。但有时候,对某些特殊人才,就得有特殊的政策嘛。这个人,可是別的军校抢都抢不到的宝贝疙瘩,要不是赵副司令面子大,加上咱们国防科大的金字招牌,人家还不一定来呢!” “呵!”刘海直接被气笑了,他把档案袋往桌上一拍,“孙主任,你这话就有点夸大其词了吧?全军各大院校,哪个不是人才济济?还有我们国防科大抢不到的人?还得靠首长面子去请?我倒要听听,是哪路神仙,这么大架子?”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盯著林为民。 林为民要的就是他这个反应,也不直接回答,只是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档案袋,笑眯眯地说: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保证让你『惊喜』。” 刘海狐疑地看了林为民一眼,总觉得这傢伙的笑容里藏著点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重新拿起那个薄薄的档案袋,解开封口的线绳。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林为民这么卖关子,还能让赵建国副司令亲自出面。 抽出里面的文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標准的军人证件照。 照片上是一个极其年轻的军人,看起来甚至有些稚气未脱,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沉静,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和深邃。 “这么年轻?”刘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看旁边的基本信息栏。 姓名:苏寒。 年龄:19岁。 军衔:少校。 单位:粤州军区356团… 立功表现:一等功两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两次。集体二等功两次,集体三等功两次…… 履歷:1、特种兵全国大比武中,拿到九连冠,荣获一等功。 2、协助警方破获一件绑架案拿到了二等功 3、火锅店冒死救出8名被困人员荣获一等功! 4、战机护航、万人护送回老家,接收战功牌匾,全网直播,成了全国名人! 5、感动华夏十大人物候选人 6、去粤州大学带军训,所带的班级,成绩堪比部队尖刀连队! 7、更是在跨军区演习中,完成一系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並荣获二等功! 8、担任华夏第一支女子特战队总教官,並成功组建! 9、…… 后面还有慢慢几页苏寒在部队的军事科目训练成绩,和大小演习的战绩等 “18岁的少校?!”刘海失声惊呼,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简直闻所未闻! 正常情况下,这个年纪能有个士官就不错了! 少校?这得立下多大的功劳?!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林为民,林为民则是一副“你看,我没骗你吧”的表情,优哉游哉地又喝了口水。 刘海赶紧往下看主要经歷和功勋栏。 这一看,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荣立个人一等功两次…个人二等功两次…个人三等功两次,集体二等功2次……集体三等功两次……” 功勋栏里那简短的几行字,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刘海的心头。 一等功!而且还是两次!这是什么概念? 和平年代,每一个一等功背后,都意味著难以想像的奉献和牺牲,甚至是九死一生的考验!一个19岁的年轻人,竟然已经拿到了两个?! 他猛地想起了前段时间,在军內系统和网络上引起巨大轰动的那个名字—— 那个在全军大比武中创下神话、屡立奇功、被战机护航、万人送牌匾、央视跟拍竞选“感动华夏”人物的年轻英雄! 名字好像就叫……苏寒! 他快速看下面的履歷,立即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是他?!那个苏寒?!”刘海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林为民。 第331章:政治部主任亲自接站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1章:政治部主任亲自接站 林为民看著他脸上那震惊、恍然、继而变得激动无比的表情,终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老刘,现在还说我是夸大其词吗?你说,这样的兵王,这样的英雄,別的军校想不想要?赵副司令亲自安排他来我们这里进修,那是看得起我们国防科大!是我们学校的荣幸!” 刘海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林为民的调侃了。 他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地捧著那份薄薄的档案,目光死死盯著照片上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以及旁边那简练却重若千钧的功勋记录。 所有的原则、规矩、不满,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荣幸! 苏寒! 真的是那个苏寒! 他要来国防科大进修了! “安排!必须安排!”刘海“腾”地一下站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变得红光满面,语气斩钉截铁。 “老孙,你放心!我亲自来安排!最好的宿舍!立刻调整课程表!一定要让苏寒同志感受到我们国防科大的热情和重视!” 他激动地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搓著手道:“这可是个活著的传奇啊!他的那些事跡,我都听说了!没想到,真没想到他能来我们学校!这对我们学校的学员来说,是多大的激励和榜样啊!” 林为民看著刘海前后判若两人的反应,笑得更加开怀了:“哟,这会儿不说我不合规矩了?不说对別的学员不公平了?” 刘海老脸一红,但隨即理直气壮地说道:“这能一样吗?苏寒同志那是特殊情况!他的经歷,他立下的功勋,本身就是最好的教材!让他来进修,不是我们给他机会,是他给我们国防科大的学员们一个近距离学习標杆的机会!这是双贏!” 他此刻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思考著该如何利用好苏寒这块“金字招牌”,在学员中掀起一股精武强能的热潮。 “他什么时候到?”刘海急切地问道。 “今晚的火车,估计快到了。”林为民看了看手錶。 “好!我亲自去接站!”刘海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帽子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林为民,“老孙,保密工作要做好!在他正式融入学校前,儘量不要引起太大轰动,免得影响他正常学习和生活。” “明白,明白。”林为民笑著点头。 看著刘海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林为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苏寒这块石头扔进国防科大这潭深水里,註定要激起不小的波澜了。 他几乎可以预见,当那个年轻的过分,却满载传奇的少校出现在校园里时,会引起怎样的震动。 平静的校园生活? 恐怕从苏寒踏进校门的那一刻起,就不復存在了。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沙城火车站,南出站口。 相较於白日的喧囂,夜晚的客流略微稀疏,但依旧人来人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旅客们拖著行李,行色匆匆,融入这座城市的夜色之中。 然而,在出站口一侧相对僻静的区域,却停著两辆掛著军牌的黑色轿车,以及一辆负责引导的军用吉普。 四五名穿著常服,身姿笔挺的军人安静地站在车旁。 他们的神情中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期待。 目光灼灼地扫向出站口涌出的人流,似乎在等待著什么重要人物。 为首一人,正是国防科大政治部办公室主任,刘海。 他此刻已经换下了办公室里的常服,穿著一身笔挺的校官常服。 肩章上的两槓三星在站檯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背著手,身体站得如同松柏般挺直。 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郑重。 他身边站著的是他的干事,一名年轻的上尉。 干事忍不住再次低声確认:“主任,我们等的人……真的是那位苏寒?那个在全军大比武九连冠、战机护航、感动华夏候选人的苏寒?” 刘海目光依旧盯著出站口,闻言肯定地点点头。 语气带著一丝与有荣焉:“没错,就是他。学校之前还专门组织过学习他事跡的政治课,没想到本人今天就要来了。” 此话一出,旁边另外几名接站的军人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挺得更直了。 眼神中的期待之色更浓。 他们早已在內部通报、网络新闻甚至政治课上无数次听过“苏寒”这个名字。 那个年仅十九岁却功勋卓著的传奇兵王,几乎是所有年轻军官心目中的偶像。 他们原本以为接的只是一位背景特殊的进修学员。 万万没想到,来的竟是这位活著的传奇! 就在这时,从京城方向驶来的特快列车准时抵达的广播响起。 刘海精神一振,低声道:“注意!人到了,都打起精神!” 几分钟后,出站口开始涌出大量旅客。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身影显得格外突出。 他穿著一身没有任何军衔標识的普通深色作训服。 身形挺拔如枪,步伐沉稳有力。 与周围拖著大包小包、面带倦色的旅客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手里只提著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军用行李包,动作简洁干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质。 年轻的脸上带著这个年纪少有的沉静。 眼神锐利而清明,仿佛能穿透夜色。 他行走在人群中,明明没有刻意张扬,却自然而然地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像是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剑,虽未出锋,寒意自生。 几乎在第一眼,刘海就锁定了他。 虽然只看过档案上的照片,但那种独特的气质,让刘海確信,这就是他要接的人——苏寒! 而站在刘海身后的几名年轻军官,此刻更是激动得几乎屏住了呼吸。 是他们政治课上反覆学习的榜样! 是那个在演习中创造奇蹟的英雄! 他真的来了! 比想像中还要年轻,那股锋芒內敛的气质却比传说中更令人心折! 第332章:插班生?不,是来当教材的!(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2章:插班生?不,是来当教材的!(一) “苏寒同志!”刘海立刻带著人迎了上去,脸上露出了热情而不失庄重的笑容。 苏寒也看到了这群明显是来接站的军人。 目光落在为首的刘海身上,停下脚步,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首长好!” 动作乾净利落,带著军人特有的鏗鏘。 刘海立刻回礼,心中暗赞一声。 他身后的几名年轻军官也几乎是本能地、无比郑重地同时抬手敬礼。 目光中充满了崇敬。 刘海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语气比之前更加热切:“欢迎欢迎!苏寒同志,一路辛苦了!我是国防科大政治部办公室主任,刘海。我们可是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学校还专门组织学习过你的事跡!” “刘主任好,各位同志好!”苏寒伸出手与刘海握了握。 手掌温暖而有力,触感带著长期握枪形成的薄茧。 “劳烦您和各位亲自来接,实在不敢当。那些都是过去的成绩,不值一提。” “哎,你这成绩要是还不值一提,那我们可都要无地自容了!”刘海用力摇了摇苏寒的手,语气真诚。 “你能来我们国防科大进修,是我们学校的荣幸!赵副司令可是特意打电话交代了,一定要安排好!走,车就在那边,我们先回学校,路上慢慢说。” 说著,他亲自引著苏寒走向轿车。 旁边的小陈干事和其他几名军人此刻心情激盪。 看向苏寒的目光充满了火热。 之前是隔著屏幕和文件学习英雄事跡。 如今英雄就活生生地站在眼前。 那种源自內心的崇敬和激动难以言表。 他们纷纷在心里暗道:果然名不虚传! 一行人上了车,刘海和苏寒坐在后座。 车辆平稳地驶出火车站,匯入车流。 “苏寒同志,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刘海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 “你的住宿已经安排好了,是单独的学员公寓,条件还算不错,也安静,方便你学习和休息。” “关於你的进修计划,学校会根据你的实际情况专门制定。” “可能要比其他学员更紧凑些,要辛苦你了。” “请首长放心,我一定努力学习,绝不辜负组织的培养。”苏寒正色道。 “好!”刘海满意地点头。 隨即语气转为提醒,但这次带著更多的理解。 “不过,正因为我们都了解你,学校的学员们恐怕也有不少人是你的『粉丝』。” “你到了学校,可能会引起不少关注,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 “谢谢刘主任提醒。我明白。”苏寒淡淡回应。 关注? 他早已习惯。 国防科大,这片崇尚知识和力量的沃土,或许会是他另一个有趣的“战场”。 他看著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都市霓虹。 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夜色,看到了那座矗立在湘江之滨的巍峨学府。 ---------- 国防科大的校园,与猎鹰基地那种时刻瀰漫著硝烟和荷尔蒙的氛围截然不同。 这里绿树成荫,道路宽阔整洁,不同年级学员的军人抱著书本队列前行,空气中除了肃穆,更多了几分书卷气和文化沉淀的厚重感。 车辆在校园內穿行,最终停在一栋相对较新的学员公寓楼下。 “苏寒同志,就是这里了。”刘海主任亲自下车,引著苏寒走进公寓楼,“这栋楼主要住的就是你们这一期的干部进修班学员,大家都是来自各部队的精英,交流起来也方便。” 他一边走一边介绍:“按照进修班的惯例,是四人一间宿舍。不过你的情况特殊,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了一个单人间,就在三楼,安静,也方便你学习和休息。” 刘海觉得,以苏寒的功勋和级別,给予一些特殊照顾是理所应当的,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打扰。 然而,苏寒却停下了脚步。 “刘主任,非常感谢您的安排。”苏寒语气平和,“但我既然是来进修的学员,就应该遵守学员的规矩。四人一间很好,请把我安排到集体宿舍。” “啊?这……”刘海愣了一下,有些意外,“苏寒同志,你不用客气,这也是学校的……” “刘主任,我不是客气。”苏寒打断了他,目光坦诚,“我来这里,是为了学习,也是为了融入。住在集体宿舍,能更快地熟悉同学,了解大家的思想,这本身也是一种学习。搞特殊化,这不是我想要的。” 他看著刘海,补充道:“而且,赵副司令让我来,是希望我弥补理论短板,脚踏实地地学习,而不是来享受特殊待遇的。” 刘海看著苏寒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再次高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 不居功自傲,不搞特殊化,沉得下心,吃得了苦。 这份心性,远比他的军事技能更加难得。 “好!好啊!”刘海感慨地拍了拍苏寒的肩膀,眼中满是讚赏,“不骄不躁,不忘初心!苏寒同志,我算是明白赵副司令为何如此看重你了!行,就按你说的办!” 他立刻对旁边的干事吩咐:“小陈,马上调整,把苏寒同志安排到306宿舍,我记得那里还有一个空床位。” “是!主任!”小陈干事立刻领命而去,看向苏寒的目光更加敬佩。 很快,手续办妥。 苏寒的行李被送到了306宿舍。 宿舍是標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收拾得乾净整洁,此时里面空无一人,另外三名室友大概还在上课或者自习。 “进修班的管理相对宽鬆一些,但课程安排很紧凑。”刘海最后交代道,“晚点,你来进修的通知,会发到你中队长的手中。” “今年来进修的一共有三期,你们是今年的最后一期。每期的人数在30人左右,时间基本都在一年左右。所以,都会安排在一个中队统一学习。” “这是你的学员证、课程表和一些学习资料。”刘海將一叠东西交给苏寒,“有什么困难,隨时联繫我,或者找队里的干部。” “谢谢刘主任。”苏寒接过东西,郑重道谢。 “好好休息。”刘海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带著人离开。 送走刘海主任,苏寒环顾了一下这个即將生活一段时间的新环境,开始动手整理自己的床铺和物品。 第333章:成为国科大明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3章:成为国科大明星 就在苏寒整理行李,刚整理得差不多时,宿舍门被推开,三个穿著学员常服的军人说笑著走了进来。 他们看起来都比苏寒年长,大约二十五六到三十岁左右,肩章显示分別是两名上尉和一名少校。 显然,他们就是苏寒的室友了。 三人看到宿舍里多了一个人,而且是一张极其年轻、陌生的面孔,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为首的那名少校,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他看到苏寒的面容不禁有点熟悉感,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语气带著一丝疑惑问道:“你是?” 苏寒放下手中的东西,立正,向他们敬了个礼,动作標准流畅:“各位班长好!新学员苏寒,奉命前来进修班报到!今后请多指教!” 他的军礼和自我介绍,让三人下意识地併拢脚跟,回了个礼。 但听完他的话,三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新学员?苏寒?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其中一名戴著眼镜,看起来比较斯文的上尉猛地瞪大了眼睛,手指著苏寒,声音因为惊讶而有些变调: “苏……苏寒?!你是那个……那个在全军大比武拿了九连冠,战机护航,还候选感动华夏的……苏寒?!” 另外两人也瞬间反应过来,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苏寒。 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与记忆中看过的新闻图片、內部通报上的形象迅速重合! 真的是他! 那个传说中的兵王! 那个活著的传奇! 他竟然来了国防科大?还成了他们的室友?! 三人都有些懵了,感觉像是在做梦。 “是我。”苏寒放下手,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打破了有些凝固的气氛,“以后就是室友了,各位班长叫我苏寒就行。” “別別別!可別叫班长!”那名少校率先回过神来,连忙摆手,语气带著一丝惶恐和激动,“我叫李振,西南军区的,你叫我老李就行!在你面前,我们哪敢称班长啊!” “对对对!我叫王涛,东南海军陆战队的!”另一名身材精壮的上尉赶紧接口,眼神火热地看著苏寒,“苏……苏同志,你可是我的偶像啊!你在大比武对抗赛中的战例,我们都当经典案例研究的!” “我叫刘斌,原京城军区机关干事。”戴眼镜的上尉也推了推眼镜,难掩激动,“真没想到,能跟你成为室友!这……这太意外了!” 三人的態度瞬间变得无比热情甚至带著几分恭敬。 军队崇尚强者,苏寒用实打实的战绩,贏得了所有人发自內心的尊重。 “李哥,王哥,刘哥。”苏寒从善如流,笑著打了个招呼,“以后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学习上还要多向你们请教。”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李振连忙说道,看著苏寒毫无架子的样子,心中好感大增。 他原本还担心这种级別的“大神”会很难相处,没想到如此平易近人。 “苏寒,你怎么……来进修了?还跟我们住一起?”王涛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以苏寒的级別和功劳,完全没必要来读这种基础进修班,更不该住四人宿舍。 “首长觉得我理论方面还有欠缺,让我来充充电。”苏寒简单解释了一下,“至於宿舍,我觉得挺好,人多热闹,也能多跟大家学习。” 三人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慨。 不骄不躁,谦逊好学。 这份心性,活该人家立那么多功! ---------- 苏寒到来的消息,像一阵风般迅速刮遍了整个进修队所在的中队。 “听说了吗?306来了个新人!” “新人?这期进修班不是上周就满员开课了吗?怎么还有插班的?” “插班不稀奇,稀奇的是来的人!是苏寒!那个苏寒!” “哪个苏寒?……等等!你不会是说那个……全军大比武九连冠,战机护航的那个兵王苏寒吧?!” “除了他还能有谁?!我的天!他真的来我们队了?还住集体宿舍?” “千真万確!李振他们宿舍的!刚才政治部刘主任亲自送过来的!” …… 类似的对话在走廊、水房、各个宿舍里快速传播著。 原本因为夜晚而略显安静的学员公寓楼,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盪开层层涟漪。 不少学员连书都看不进去了,纷纷找藉口走出宿舍,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306的方向。 好奇、激动、怀疑、崇拜……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苏寒这个名字,在如今的军队体系內,尤其是年轻军官群体中,代表著一段活著的传奇,一个难以企及的標杆。 现在,这个標杆突然出现在身边,成了同期学员,这种衝击力是巨大的。 306宿舍內,李振、王涛、刘斌三人正热情地帮苏寒整理著最后一点物品,同时七嘴八舌地介绍著进修队的情况。 “咱们这期中队,一共三个班。” 李振介绍道:“一班和二班是前两期进来的老学员,进度比我们快,课程和训练都错开的。我们这最新一期,总共32人,都编在三班。” “中队长叫赵城,中校,东北汉子,人挺直爽,但要求特別严!” 一边的王涛补充道,“教导员姓文,做事很细。” “课程安排很满,军事理论、战略学、战役学、外军研究、政治工作……还有相应的体能和军事技能巩固训练。” “压力不小,不过对苏寒你来说,估计是小菜一碟。” 苏寒认真地听著,將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宿舍门外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议论声。 “就在这里面?” “对,306!” “真是苏寒啊?看著好年轻!” 李振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拉开宿舍门。 只见门外走廊上,已经围了七八个穿著体能训练服或常服的学员,一个个伸著脖子往里看。 见到门打开,以及里面站著的苏寒,眾人眼睛顿时一亮,既兴奋又有些不好意思。 “李哥,我们……我们听说新战友来了,过来看看。”一个中尉挠著头说道,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苏寒。 李振笑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插班生啊?都散了散了,別打扰人家休息!” 话是这么说,但他也没真赶人,实在是理解大家的心情。 苏寒见状,主动走到门口,面向眾人,脸上带著平和的笑容:“各位战友好,我是新学员苏寒,以后请多关照。” 他的主动自我介绍,让门外的学员们更加激动了。 第334章:军校初体验与狂热「粉丝」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4章:军校初体验与狂热「粉丝」 “你好你好!苏寒同志!我是三班的张昭!” “我叫李明!久仰大名了!” “真是你啊!我看过你的报导!太牛了!” 眾人纷纷开口,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而带著些许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预习明天课程了?” 学员们一听这声音,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唰地一下散开大半,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两名军官快步走了过来。 前面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肩扛中校军衔,行走间带著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势,正是中队长赵城。 后面一人,戴著眼镜,年纪稍长,气质温和一些,是教导员文磊。 赵城目光如电,先是扫了一眼迅速散开却仍在不远处观望的学员,然后便落在了站在306宿舍门口的苏寒身上。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和惊嘆。 他和文磊也是刚刚接到政治部刘主任亲自打来的电话,才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苏寒,竟然分到了他们的中队,而且还是插班进入三班! 震惊之余,两人立刻放下手头工作赶了过来。 “中队长!教导员!”李振、王涛、刘斌三人立刻立正问好。 苏寒也立正敬礼:“首长好!学员苏寒报到!” 赵城回了个礼,走到苏寒面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特別是苏寒那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睛。 “苏寒同志,你好!”赵城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伸出手,“我是中队长赵城,这位是教导员文磊。欢迎你加入我们中队!” “谢谢中队长,谢谢教导员!”苏寒与两人握手。 文磊微笑著推了推眼镜:“苏寒同志,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刘主任特意交代,要为你制定个性化的进修方案。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服从组织安排。”苏寒简单回答。 赵城看著苏寒,语气严肃起来:“既然来了,就是三班的一员。进修队的纪律和要求,和其他学员一样,不会因为你的过去而有任何特殊照顾,明白吗?” “明白!我坚决服从中队管理,绝不搞特殊化!”苏寒正色道。 “好!”赵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就怕这种功勋卓著的兵王会有傲气,难以管理,现在看来,苏寒的態度很端正。 “你的教材、课程表队里已经准备好了,晚点让李振带你去领一下。”赵城交代道,“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出操,別迟到。” “是!”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学习和生活上的注意事项后,赵城和文磊便离开了。 他们一走,周围还没完全散去的学员们又忍不住凑近了一些,好奇地看著苏寒,想搭话又有些拘谨。 苏寒看著这一幕,心中有些无奈,但也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 他冲眾人笑了笑,主动开口道:“各位战友,以后就是一个班的同学了,学习训练上有什么问题,咱们多交流。” 他平和的態度瞬间拉近了距离。 立刻有人大著胆子问道:“苏寒,你……你真的用步枪打掉过直升机啊?” “演习里的事,有运气成分。”苏寒谦逊道。 “你那九连冠是怎么练出来的?太变態了!” “科学训练,加上一点天赋吧。” “苏寒,你……” 问题一个接一个,苏寒都耐心地、言简意賅地回答著,既不居功自傲,也不过分低调,分寸把握得极好。 李振三人看著被眾人围在中间的苏寒,相视一笑。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他们这三期进修班,恐怕是安静不下来了。 李振是个爽快人,办事利索。 见苏寒已经安顿好,便主动道:“苏寒,走,我带你去领教材和剩下的生活用品。熟悉一下环境,明天正式开课就不抓瞎了。” “好,麻烦李哥了。”苏寒点头。 两人走出306宿舍,立刻感受到了来自走廊两侧若有若无的注视。 一些学员假装在走廊聊天、打水,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苏寒身上。 苏寒面色如常,仿佛没有察觉,只是跟著李振並肩而行。 李振压低声音笑道:“习惯就好。你这名头太响了,估计未来几天,咱们中队都是这氛围。” “给队里添麻烦了。”苏寒有些歉意。 “这叫什么麻烦?”李振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这是荣耀!咱们三期进修班能迎来你这尊大神,说出去都有面子!你信不信,现在其他两个班的老学员,指不定怎么羡慕我们呢!” 国防科大的学员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从部队考学或提干来的生长军官学员,当然,只是很少数。 另一类就是从地方高考直接录取、毕业后授予军衔的国防生。 进修班属於军官深造,与这两类学员的学习、生活区域虽有交叉,但管理上相对独立。 李振一边走,一边给苏寒介绍:“那边是教学楼,主要理论课都在那里。这边是图书馆,藏书量挺大,特別是军事领域的,你有空可以多去看看。那边是国防生宿舍区……” 正说著,他们已经走到了学员旅的物资申领处。 负责发放物资的是一名上尉,看到李振过来,熟络地打招呼:“李少校,又来领东西?” “嗯,给我们班新学员,苏寒同志领教材和用品。”李振侧身让出苏寒。 那上尉抬头看到苏寒,明显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猛地站起身:“你……你是苏寒同志?!那个全军大比武的苏寒?” 第335章:被国防生围著要拍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5章:被国防生围著要拍照! 苏寒立正,敬礼:“班长好,我是苏寒。” “哎呀!別別別!您可別叫我班长!”上尉手忙脚乱地回礼,脸上因兴奋而泛红,“我看过您的报导!太厉害了!真没想到您会来我们学校!您等等,我马上给您拿最好的那套教材,保证没一点摺痕!” 上尉热情得不像话,手脚麻利地清点著物品,不仅教材挑的全新,连配套的笔记本、笔都多塞了好几份,生活用品也是挑著质量好的给。 “苏同志,这是您的课程表,我帮您夹在教材第一页了。” “这是作训服,尺码不对隨时来换!” “脸盆、毛巾、牙缸……都齐了!” 看著堆得满满当当的物品,苏寒有些哭笑不得:“谢谢,够了,够了。” “应该的,应该的!”上尉搓著手,一脸崇敬,“苏同志,能跟您合个影吗?就一张!” 苏寒看了看李振,李振笑著点点头,示意这在休息时间並不违反规定。 “可以。”苏寒爽快答应。 上尉大喜过望,赶紧掏出手机,拉著李振帮忙,和苏寒拍了一张合影,嘴里还不停念叨:“太好了,这下回去能跟那帮小子吹半年了!” 离开物资处,李振帮苏寒抱著一部分教材,感慨道:“看到没?这就是你的影响力。在咱们部队,你是这个!”他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都是战友们抬爱。”苏寒摇摇头。 “实力换来的,就別谦虚了。” 李振正色道,“不过军校和基层部队確实有些不同。这里更注重理论学习和体系化思维,很多在连队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在这里都要追根溯源,弄清楚『为什么』。规章制度也更细致,比如在校园主干道不能並行勾肩搭背,不能边走边吃东西,见到军衔高的必须主动敬礼问好……这些细节,中队长明天估计还会强调。” “不过,休息时间,除了主干道外,生活区和休息区等地方,就没那么多规矩了。就跟在我们自己部队的营地里面差不多。主要不大喊大叫,纠察都不会管你。” 苏寒认真听著,將这些注意事项记在心里。 他虽然是兵王,但来到新环境,始终保持著一颗学徒的心。 就在两人抱著东西往回走,经过一片连接宿舍区和教学区的林荫道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原本这个时间点应该相对清净的道路两旁,不知何时聚集了不少穿著军装常服的年轻学员,看肩章大多是国防生。 他们三三两两地站著,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苏寒和李振的方向,低声议论著,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好奇。 “来了来了!真的是他!” “比电视上看著还年轻!” “哇,真人好有气质!” 显然,苏寒入校的消息已经不脛而走,传遍了国防生群体。 这些未来的军官们,对苏寒这位活著的传奇充满了嚮往。 有人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立正敬礼:“苏寒学长好!”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开关,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苏寒学长好!” “学长,欢迎来到科大!” 问候声此起彼伏,虽然称呼“学长”並不完全准確(苏寒並非国防生体系毕业),但却表达了他们內心的尊重和接纳。 苏寒停下脚步,將手中的物品暂时放在路边台阶上,立正,向眾人回了一个標准的军礼,朗声道:“各位战友好!” 他的回应让学员们更加激动。 李振在一旁看著,心中暗赞。 苏寒处理得体的同时,那句“战友”的称呼,更是瞬间拉近了与这些国防生学员的距离。 然而,人群並没有立刻散去,反而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不少学员拿出手机,远远地拍照,更有甚者,直接掏出了本子和笔。 (备註一下:现在的军校,也是可以在休息时间拿一下手机的,但有时间规定,到点就要上交统一保管。拍照可以,但不能隨便上传或者转发出去。) “学长,能一起合个照吗?”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有些靦腆的学员挤到前面,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学长,我也要!” 一时间,苏寒和李振几乎被热情的人群围住了。 李振有些头大,这种情况在纪律严明的军校可不多见。 他正要开口维持秩序,苏寒却对他微微摇头。 苏寒理解这些年轻学员的心情。 “那咱们就一起拍个合照吧!” “好咧!” “太棒了!” 学员们快速列队,苏寒则是被拉到了中间。 而李振则是很无奈的当起了摄影师。 拍完照后,苏寒这才道:“谢谢各位战友的厚爱!今天时间不早了,大家还要休息和预习,拍照就到这里吧。以后我们都是科大的学员,见面机会很多,学习训练上,我们多交流!” “谢谢学长!” “学长再见!” 苏寒和李振抱著东西快步返回宿舍。 回到306,王涛和刘斌看到李振那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都乐了。 “怎么了这是?领个东西跟打了一场仗似的?”王涛打趣道。 李振把东西放下,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好傢伙,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咱们学校的国防生都快把苏寒当明星追了!排队拍照!我这辈子头一回在军校见这场面!” 刘斌推了推眼镜,笑道:“这不奇怪。苏寒现在就是咱们年轻军人的標杆和偶像。我估计啊,这才只是个开始。” 苏寒无奈地笑了笑,开始整理教材和物品。 他看著书桌上崭新的《军事战略学基础》、《战役指挥概论》、《外军研究》等书籍,眼神恢復了平静和专注。 第336章:废寢忘食的学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6章:废寢忘食的学习 苏寒回来没多久,又有其他进修的战友过来串门。 让苏寒很是无可。 送走最后一波热情来访的隔壁宿舍战友,306宿舍终於恢復了短暂的寧静。 李振、王涛、刘斌三人长舒一口气,互相看了看,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好傢伙,我这辈子都没见咱们中队这么热闹过。” 王涛一边整理著被挤歪的椅子一边感慨,“苏寒,你这人气,真是没谁了。” 刘斌推了推眼镜,理性分析:“可以理解。苏寒的经歷和功勋,对於嚮往军旅生涯、渴望建功立业的年轻军官和国防生来说,具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他就像一本行走的、充满传奇色彩的军事教科书。” 苏寒正在书桌前整理刚领回来的教材,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各位老哥就別取笑我了。我现在就是个普通学员,首要任务是学习。” 他拿起那本厚厚的《军事战略学基础》,隨手翻看起来。 李振看了看时间,提醒道:“苏寒,別急著看书了。学校作息严格,晚上十点准时熄灯断电。赶紧洗漱准备一下,明天六点还要出早操。” “明白。”苏寒点点头,但还是继续翻阅著手中的教材,眼神专注。 王涛和刘斌也开始各自收拾,准备休息。 很快,晚上十点整,宿舍楼的灯光“啪”地一声全部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振三人显然早已习惯,摸黑简单洗漱后,便陆续爬上了床。 “苏寒,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的课程不轻鬆。”李振在上铺提醒道。 “好的,李哥。”苏寒应了一声。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虫鸣和室友们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然而,苏寒却毫无睡意。 他轻轻坐起身,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书桌上那摞崭新的教材。 这些书籍,將是他弥补短板、构建理论体系的关键。 虽然他前世也是兵王。 但也没去过军校。 也更是擅长单兵作战,最多也是当个队长。 虽然也学过很多,但终究没有全方位系统的学过。 在作战理念、知识储备上,还是有很多不足的。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苏寒?”对面下铺的刘斌还没睡著,听到动静,低声问了一句。 “刘哥,我想去看看书。队里有没有不影响別人休息的学习室?”苏寒压低声音问道。 刘斌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寒这么拼。“有,每层楼走廊尽头都有一个通宵自习室,不断电,但通常没什么人去,如果去的话,需要跟岗哨那边报备……怎么,你这么晚还去?” “嗯,睡不著,想先熟悉一下教材。”苏寒说著,已经拿起了《军事战略学基础》和笔记本。 “行,你去吧,注意休息。”刘斌语气中带著一丝佩服。 苏寒轻轻打开门,身影融入了走廊的昏暗光线中。 李振和王涛其实也没睡著,听到动静,李振在上铺嘆了口气,低声道:“怪不得人家能立那么多功,就这劲头,咱们比不了啊。” 王涛也感慨:“看来咱们这三期进修班,要捲起来了……” …… 走廊尽头的自习室果然亮著灯,里面空无一人。 苏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了檯灯。 柔和的光线洒在书页上,他很快便沉浸其中。 《军事战略学基础》开篇便从国家利益、安全环境、军事力量运用等宏观层面展开论述。 这些內容,对於前世更多专注於战术层面执行的特战兵王而言,是一个相对陌生的领域,但又是构建“磨刀石”部队理论支撑所必须的知识。 他看得极其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要点和自己的思考。 强大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晦涩的理论概念被他迅速吸收、消化,並与前世的实战经验相互印证。 时间在静謐的阅读和思考中悄然流逝。 …… 凌晨一点左右,中队长赵城和教导员文磊进行夜间查铺。 这是军官骨干的责任,也是为了確保学员按时休息,保持充沛精力。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过一排排宿舍门口,听著里面传出的均匀呼吸声,满意地点点头。 当走到三楼时,赵城目光一扫,发现走廊尽头自习室还亮著灯。 “这么晚了,谁还在里面?”赵城皱了皱眉,对文磊示意了一下,两人一起走了过去。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们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正伏案疾书,神情专注,旁边已经堆了好几本翻开的教材和写满字跡的笔记本。 “是苏寒?”文磊有些惊讶。 赵城也认出了那个今天引起轰动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儿。 苏寒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时而凝神阅读,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奋笔疾书,根本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 “这小子……”赵城脸上的严肃渐渐化为了感慨和讚赏,“难怪上面如此看重他。天赋异稟,还比谁都努力。” 文磊也低声道:“是啊,不骄不躁,沉得下心。这份刻苦,在年轻军官里不多见了。” “让他学吧。”赵城摆摆手,示意文磊离开,“告诉值班员,不用去催他。这种学习劲头,我们不该打扰。不过……提醒他注意身体,別熬太晚。” “明白。”文磊点点头。 两人没有惊动苏寒,悄悄离开了。 第337章:军校的早操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7章:军校的早操 凌晨两点多,苏寒终於合上了最后一本教材,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虽然身体强悍,但长时间的高度脑力活动还是带来了一些疲惫。 不过,他的眼神却格外明亮。 这一晚上的沉浸式学习,让他对军事战略的宏观框架有了初步的认识,也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很多想法確实存在局限性。 “路还很长……”他低声自语,收拾好书本,关掉檯灯,悄然离开了自习室。 回到306宿舍,他儘量不发出声音,简单洗漱后躺上了床。 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强大的身体调节能力便让他迅速进入了深度睡眠,为几个小时后的早操储备精力。 宿舍里,依旧一片寧静。 清晨五点五十分,天色微熹。 尖锐而熟悉的起床號声划破了国防科大校园的寧静,也精准地传入每一间学员宿舍。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几乎在號声响起的第一时间,苏寒便睁开了眼睛。 眼神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朧。 他利落地翻身坐起,开始穿戴作训服。 对面下铺的刘斌也闻声而起,看到苏寒已经快穿戴整齐,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手錶:“苏寒,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两点多。”苏寒繫著鞋带,头也不抬地答道。 “两点多?!”旁边上铺的王涛也被惊醒,闻言咂舌,“那你这才睡了三个多小时?” “够了。”苏寒言简意賅。 对於他经过强化的身体素质而言,短时间的深度睡眠足以恢復精力。 李振从上铺爬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感嘆:“跟你当室友,压力真大。感觉我们稍微鬆懈一点,就是在犯罪。” 苏寒笑了笑,没说话,动作麻利的传好衣服。 五十五分,306宿舍四人已经全部整理完毕,军容严整,站在门口。 “走!”李振一挥手,四人隨著走廊里涌出的人流,快步冲向楼下集合点。 进修队三班的学员们在公寓楼前的空地上迅速集合、整队、报数。 中队长赵城和教导员文磊已经站在了队伍前方。 赵城目光扫过队伍,尤其在苏寒身上停留了一瞬,见他精神饱满,並无倦色,心中暗暗点头。 “稍息!立正!”赵城声音洪亮,“讲一下!” 全体学员挺胸抬头,目视前方。 “今天的早操內容很简单,队列军姿,然后环校三公里热身跑!” “我知道,你们都是从各部队来的精英,有些同志可能觉得,回到学校了,体能训练可以放鬆一下!” 赵城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我告诉你们,这种想法,大错特错!” “你们来这里进修,是为了將来能胜任更重要的指挥岗位!如果连你们自己的军事素质都不过关,怎么带兵?怎么让下面的战士服气?!” “所以,在国防科大,对你们进修学员的军事体能、技能要求,不会低於你们在野战部队的標准!甚至,某些项目的考核標准会更高!因为你们將来要带的,可能是全军最精锐的部队!” “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全体学员,包括苏寒在內,齐声怒吼,气势十足。 “好!各班带开训练!”赵城下令。 三班长立刻出列,带领本班学员跑步带到指定的训练区域。 首先进行的是半小时的队列和军姿训练。 这对於苏寒等人来说毫无难度,动作標准得如同教科书。 期间,有不少其他中队的国防生学员也在附近出操,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三班,或者说被三班里的苏寒所吸引。 “看,那就是苏寒学长!” “动作好標准!” “气场好强,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出来!” 低声的议论不可避免。 苏寒却恍若未闻,目光平视前方,身体挺拔如松,纹丝不动。 队列训练结束后,便是环校三公里跑。 “全体都有!向右——转!跑步——走!” 隨著班长口令,三班学员保持著整齐的队形,沿著校园规划好的路线开始跑步。 清晨的校园空气清新,路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光影。 队伍步伐一致,口號响亮。 “一!二!三!四!” 苏寒跑在队伍中列,呼吸平稳,节奏控制得极好。 这三公里对於他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一边跑,一边观察著校园的环境,也將同期学员的精神面貌和体能状况看在眼里。 能来这里进修的,果然都是各部队的佼佼者,整体素质相当不错。 跑完步,队伍带回宿舍楼前进行拉伸放鬆。 赵城再次站到队伍前进行讲评。 “整体不错!保持了军人应有的作风!” 他先是肯定了大家,隨即话锋一转,“但是,个別同志在跑步过程中,呼吸节奏紊乱,步伐沉重!这说明平时的体能储备还不够!” “从今天起,除正常课程外,下午四点至五点半,为固定的军事技能和体能训练时间!內容参照特种部队基础科目標准!我会亲自监督!” “是!”学员们高声应答,没有人提出异议。 能来这里的人,都有著极强的上进心。 否则,即便提干,也进不了国科大这所华夏最高军事学府。 只会被分配到低一档或者低两档的其他军校去。 第338章:苏寒:我的英语水平真是一般般!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8章:苏寒:我的英语水平真是一般般! 早操结束后,学员们带著一身薄汗返回宿舍,接下来的任务是整理內务。 对於苏寒和李振这些从基层部队摸爬滚打出来的军官而言,整理內务是刻在骨子里的基本功。被子叠成稜角分明的“豆腐块”,床单平整无褶,物品摆放井然有序,一切都在沉默而高效中进行。 306宿舍很快便恢復了整洁划一,標准高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走吧,吃饭去,七点二十食堂准时停止供应。”李振看了看时间说道。 四人整理好军容,两人成列,三人成行,沉默而迅速地走向学员食堂。 这是军校的规定,在校园主干道及教学区、食堂等公共区域,必须保持军人姿態,不得勾肩搭背、並行喧譁。 食堂里已经有不少学员,国防生和进修学员混杂,但秩序井然。 大家自觉地排队打饭,就餐时也儘量不发出大的声响,偶尔有交谈也是压低声音。整个食堂瀰漫著一种严肃而规矩的氛围。 苏寒打了稀饭、馒头、鸡蛋和几样小菜,跟著李振三人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 “这规矩,比咱老部队机关食堂还严。”王涛咬了一口馒头,低声感慨。 “不然怎么叫军校呢。”刘斌推了推眼镜,“这里培养的是未来的指挥官,作风养成从点滴开始。” 李振咽下嘴里的食物,看向苏寒:“苏寒,感觉怎么样?还適应吧?” “挺好的,规矩明確,环境也好。”苏寒点点头,他对这种环境並不陌生,甚至有种回归熟悉轨道的感觉。 “適应就好。对了,看看今天课表……”李振拿出课程表,“上午两节大课,《军事英语》,然后是《战役指挥概论》。” “《军事英语》……”王涛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用筷子戳著碗里的鸡蛋,“头疼啊!我这英语水平,当年考军校就是勉强过关,这都好几年没碰了。” 刘斌也嘆了口气:“是啊,进修班毕业要求英语过四级,而且侧重军事术语。什么『步坦协同』、『电子对抗』、『纵深打击』……想想都头大。我那点底子,早还给老师了。” 李振深有同感地点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苏寒:“苏寒,你呢?你年纪小,刚离开学校没多久,英语应该比我们强点吧?” 他们三人都是二十七八甚至三十岁的年纪,在基层带兵多年,英语確实生疏了。 苏寒才十八九岁,理论上正是学语言的黄金时期,而且他之前展现出的学习能力如此变態,让他们不由得生出一丝希望。 苏寒正在喝粥,闻言放下碗,语气平淡地说:“英语?一般般吧。” “一般般?”王涛追问,“能过四级不?” “应该……没问题。”苏寒含糊道。 他总不能说,前世作为顶尖兵王,为了执行跨国任务和阅读外军资料,他早已精通英语,甚至对多国方言俚语都有所涉猎。 军事英语更是如同母语般熟练。 这里的四级考试,对他而言跟小学生识字测试差不多。 李振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语重心长:“那就好!以后这门课,我们三个老哥哥可就指望你多指点指点了!” “对对付!苏寒,拉兄弟一把!”王涛也立刻接口。 刘斌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充满了期待。 看著三位年纪比自己大、军衔比自己高的战友如此“不耻下问”,苏寒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只能点头:“互相学习,有问题我们一起討论。” 他知道,在国防科大,文化课,尤其是英语,是很多从战士提干上来的军官的“拦路虎”。 吃完早餐,四人將餐具放到回收处,再次成行,走向教学楼,准备迎接在国防科大的第一堂正式课程。 《军事英语》课在一间宽敞的阶梯教室进行,三期进修班一起上课。 当苏寒隨著人流走进教室时,不可避免地又引起了一阵小范围的骚动和注视。 他面色如常,找到306宿舍的固定位置坐下,拿出教材和笔记本。 授课的是一位四十多岁、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女教员,肩章显示是文职干部。 “同志们好,我姓孙,负责大家这学期的《军事英语》教学。” 孙教员开门见山,声音清晰,“我知道,在座很多同志离开校园已久,英语基础相对薄弱。但作为现代军官,掌握一门外语,尤其是军事英语,是了解外军动態、学习先进军事理论、乃至未来可能参与国际军事交流与合作的基础!” “我们的课程,不仅要求你们通过国家英语四级,更要求熟练掌握军事领域的专业词汇和基本交流。教材大家都有了,现在,我们先进行一个简单的摸底,请大家拿出隨堂测验本。” 一听要摸底,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哀嚎。 李振、王涛、刘斌三人更是面露苦色,赶紧翻本子。 孙教员仿佛没听到,直接在黑板上写下一段英文,內容是关於机械化步兵分队进攻战斗的想定描述,其中包含了不少专业术语。 “將这段文字翻译成中文,限时十分钟。”孙教员下达了指令。 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部分学员抓耳挠腮的细微声响。 李振看著黑板上的“armored personnel carrier”、“suppressing fire”、“maneuver”等词汇,眉头紧锁,手里的笔半天落不下去。 王涛和刘斌情况稍好,但也磕磕绊绊,进展缓慢。 孙教员在教室里踱步,观察著学员们的答题情况,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大多数人的表现並不满意。 当她走到苏寒身边时,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只见苏寒面前的纸上,已经写满了流畅而精准的中文翻译。 不仅专业术语翻译得分毫不差,连整体的战术语境和行文风格都还原得极好,完全不像是在做翻译题,倒像是在进行文本书写。 孙教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执教多年,见过有语言天赋的学员,但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如此高质量地完成这段含有大量生僻军事术语的翻译,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位同学,你以前专门学过军事英语?”孙教员忍不住低声问道。 苏寒抬起头,平静地回答:“报告教员,自学过一些。” “自学?”孙教员更惊讶了,“你叫什么名字?” “学员苏寒。” 孙教员恍然,眼神中的惊讶变成了瞭然和讚赏:“原来是你……我听说过你。很好,继续努力。” 她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踱步。 十分钟后,孙教员收走了测验本。 她快速瀏览了几份,脸色不太好看,直到看到苏寒那份,才微微頷首。 “大部分同志的翻译……惨不忍睹。”孙教员语气严肃,“『armored personnel carrier』翻译成『带装甲的运人车』?『suppressing fire』翻译成『让人抬不起头的火力』?我知道大家基础弱,但这说明你们课前根本没有预习!” 台下鸦雀无声,不少学员低下了头。 “不过,也有同志完成得非常出色。” 孙教员话锋一转,拿起了苏寒的那份译文,“苏寒同学的翻译,用词精准,语句通顺,完全达到了,甚至超出了本课程的教学要求。” 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苏寒身上。 李振、王涛、刘斌三人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苏寒。 这就是他说的“一般般”? 这水平,別说四级了,专业八级恐怕都够了吧?! 王涛用胳膊肘碰了碰苏寒,压低声音,一脸“你骗得我好苦”的表情:“苏寒!你这叫一般般?你这简直是变態啊!” 李振和刘斌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苏寒无奈地笑了笑,低声道:“可能……这段刚好我看过类似的。” 信你才怪! 三人同时在心里吐槽。 第339章:口语测试与宿友的「公开处刑」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39章:口语测试与宿友的「公开处刑」 孙教员將苏寒的译文作为范本简要讲解后,便將其放下,目光扫过台下明显带著紧张情绪的学员们。 “翻译能力是基础,但语言最终是要用来交流和表达的。” 孙教员扶了扶眼镜,语气不容置疑,“特別是对於你们这些未来可能参与国际联合军演、军事交流或涉外任务的军官而言,口语表达能力至关重要。” 她话音未落,台下已经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李振、王涛、刘斌三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课桌底下。 “下面,我们进行隨堂口语测试。” 孙教员拿起名册,无视了台下瞬间变得惨澹的氛围,“我会隨机提问,问题可能涉及日常军事生活、基础战术想定,或者简单的观点阐述。不需要长篇大论,但要求表达清晰,用词儘量准確。”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摸底,不计入平时成绩,但会让我对各位的基础有个直观了解,以便调整后续教学。所以,放轻鬆,尽力而为。” 话虽如此,但“放轻鬆”三个字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孙教员的目光在名册上巡视,最终落在了前排一名学员身上:“张昭同志,请你先来。describe your daily ……”(描述一下你在部队的日常晨间作息。) 被点名的张昭猛地站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巴张合了几下,才磕磕绊绊地挤出几个单词: “we… we get up… … 呃…吹號… no, three kilometers! 然后… 整理… neat… bed!”(我们…我们起床…早…呃…吹號…不,是军號!然后…跑步…三公里…不,三公里!然后…整理…整齐…床!) 他的描述夹杂著中英文,语法混乱,词汇贫乏,说到后面连“整理內务”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用“neat bed”来勉强应付,额头上急出了细密的汗珠。 孙教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sit down, please.你需要复习基础词汇和句型结构。 张如释重负地坐下,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接下来,孙教员又点了几个学员,情况大同小异。 有的能憋出几个单词,但连不成句; 有的直接卡在某个术语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有的试图用中文思维硬套英语,说出令人啼笑皆非的句子。 整个教室瀰漫著一股尷尬和紧张的气氛。 李振、王涛和刘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个就叫到自己。 怕什么来什么。 “李振同志。”孙教员的目光扫了过来。 李振身体一僵,硬著头皮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在接受检阅,但眼神却充满了慌乱。 “假设你是一名排长,你会如何向你的班下达占领那栋建筑的简单命令?” 李振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占领”怎么说?“building”他知道,是建筑。“order”是命令… 可是怎么组织语言?他张了张嘴,努力回忆著教材上的內容,却只想起几个零散的单词。 “you! go! that… house! 进去!no… enter! fast!”(你!去!那个…房子!进去!不…进入!快!) 他情急之下,用手比划著名,说出了极其简陋甚至可笑的“命令”,听起来更像是街头混混的吆喝。 周围有学员忍不住低笑出声,但很快又憋住了。 李振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在连队里也是说一不二、令行禁止的少校军官,何时受过这种“公开处刑”? 孙教员微微蹙眉,但没有批评,只是平静地说:“谢谢。请坐。关键词是『占领(occupy)』、『確保安全(secure)』,並且你需要清晰的指令结构。” 李振颓然坐下,感觉比跑了个五公里负重越野还累。 紧接著,王涛和刘斌也未能倖免。 王涛被要求描述一种他熟悉的武器装备,他结结巴巴地说了“gun”、“shoot”、“bullet”,对於更具体的参数和特点完全无法表达。 刘斌被问及对“信息战”的看法,他脑子里有概念,但用英语表达出来却变成了零碎的“computer”、“network”、“attack”、“important”,完全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论述。 两人坐下后,都是一脸生无可恋。 他们这些在训练场上生龙活虎、在战术推演中挥斥方遒的军官,此刻在英语口语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和无力。 孙教员的脸色虽然依旧平静,但眼神中的失望之色越来越浓。 她翻动著名册,似乎在想下一个该点谁。 教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终於,她的目光再次抬起,越过眾多低垂的脑袋,落在了那个从一开始就格外沉静的身影上。 “苏寒同志。” 听到孙教员点苏寒的名字,原本低著头的学员们瞬间抬起了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去。 李振、王涛、刘斌更是精神一振,之前的沮丧和尷尬被一股强烈的期待取代——他们想看看,这个在笔试上变態的傢伙,口语是不是也一样变態! 苏寒平静地站起身,身姿挺拔,眼神沉稳,没有丝毫紧张。 孙教员看著他,提出了一个明显比之前几个问题更具深度和难度的问题:“苏寒,根据你的经验和理解,你认为在现代战爭中,一名特种部队作战人员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並用英文简要说明原因。” 这个问题不仅考察语言能力,更考验军事见解和思维深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问题让他们用中文回答都得好好组织一下语言,用英语?简直不敢想像! 苏寒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只是略微思考了一秒钟,便开口回答,声音清晰而流畅: “in my opinion, beyond superior……”(在我看来,除了作为基础的卓越身体素质和掌握的战术技能之外,现代特种部队作战人员最重要的素质是適应能力和战略思维。) 一口標准而流利的美式英语脱口而出,语调自然,用词精准,瞬间镇住了全场! 教室內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苏寒。 他继续从容不迫地阐述: “the battlefield environment is …….”(战场环境日益复杂多变。作战人员必须拥有卓越的適应能力,以有效应对各种突发情况,无论是任务目標的突然变更、不熟悉的地形,还是不断变化的敌方战术。) “furthermore…….”(此外,战略思维至关重要。作战人员不再仅仅是命令的执行者。他们需要理解任务背后的战略意图,在通讯受限时根据现场情况做出明智决策,並使自己的行动与更广泛的作战图景保持一致。这需要对战术、敌方心理、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对地区政治有深入的理解。) 他的论述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使用的词汇如(易变的)、(突然的)、(演变的)、战略意图)、(更广泛的作战图景)等,都是专业且地道的军事英语表达。 一段话说完,苏寒微微頷首,表示回答完毕。 教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340章:苏寒同志,你刚才太牛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0章:苏寒同志,你刚才太牛了 过了好几秒,孙教员才率先反应过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执教以来最灿烂、最由衷的笑容,眼中充满了欣赏和惊喜。 她甚至轻轻鼓了鼓掌: “太棒了!表述完美!不仅你的发音和流利度出眾,你回答问题的视角和深度也令人印象深刻。你显然抓住了现代特种作战的精髓。” 孙教员的肯定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我……我靠!”王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声音虽然压低,但充满了震撼,“这他妈叫『一般般』?老子信了他的邪!” 李振使劲揉了揉耳朵,喃喃道:“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他刚才说的真是英语?我怎么感觉比听中文报告还清晰?” 刘斌推了推快滑到鼻尖的眼镜,深吸一口气,苦笑道:“我现在完全相信,他之前说的『自学过一些』,恐怕是把《鹰酱野战条令》和《北约战术通讯標准》都背下来了吧……” 周围的学员们也从震惊中回过神,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臥槽!这口语,绝了!” “感觉比孙教员说得还溜!” “他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射击、格斗、战略、英语……还有他不会的吗?” “这就是兵王的含金量吗?太打击人了!” 所有人看向苏寒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好奇、崇拜,彻底变成了看“非人类”的敬畏。 笔试可以是死记硬背,但这即时反应、流利自如的口语,以及蕴含在其中的深刻见解,是做不了假的! 苏寒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中平静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孙教员心情大好,看著苏寒,又看了看其他备受打击的学员,语气缓和了许多:“同志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榜样!语言学习没有捷径,但只要有决心,有方法,就能取得进步。苏寒同志的水平,大家短期內可能难以达到,但可以作为努力的方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希望大家明白,学好军事英语,不是为了考试,而是为了在未来战场上,或者在国际舞台上,更好地履行我们军人的职责!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接下来的课,孙教员讲得格外有激情,而台下的学员们,尤其是李振三人,虽然依旧觉得英语艰涩,但內心深处却因为苏寒的刺激,悄然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坐在他们旁边的苏寒,则再次沉浸到教材之中,只是他翻页的速度,快得让偶尔瞥见的刘斌眼角直抽。 306宿舍的卷王,已经正式开始带动整个进修班的“內卷”风暴了。 《军事英语》课的下课铃声,对大多数进修学员而言,宛如天籟之音。 孙教员刚宣布下课,教室里就不约而同地响起一片鬆气声,不少人瘫在座位上,感觉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我的妈呀,这比带兵搞一次五公里越野还累人。” 王涛揉著太阳穴,一脸的生无可恋,“我感觉我的脑细胞阵亡了百分之八十。” 李振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拍了拍胸口:“可不是嘛,刚才站起来回答问题,我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当年第一次带队执行任务都没这么怂。” 刘斌则是一边收拾著笔记,一边推了推眼镜,看向旁边依旧气定神閒的苏寒,语气带著浓浓的无奈和佩服:“苏寒,你小子……藏得够深啊!你那口语水平,別说四级六级,去给外军当隨行翻译都绰绰有余了吧?你管这叫『一般般』?” 苏寒合上教材,笑了笑,依旧是那套说辞:“可能……確实比较有语言天赋,而且平时看得多,听得也多一些。” “你这叫『多一些』?”王涛凑过来,搂住苏寒的肩膀,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兄弟,以后英语这块,我们三个老哥哥可就赖上你了!你必须得拉我们一把,不然我们这进修班怕是要掛科了!” “对对对!”李振也连忙接口,“苏寒,你看能不能抽空给我们开开小灶?就从最基础的开始教!” 看著三位年纪和军衔都比自己高的战友,此刻却像小学生一样眼巴巴地望著自己,苏寒心中有些好笑,但也感受到了他们的真诚和急切。 他点了点头:“没问题,李哥,王哥,刘哥,咱们一个宿舍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晚上回去我们可以一起复习,有什么问题隨时问我。” “太好了!”三人闻言,顿时喜笑顏开,仿佛看到了英语及格线的曙光。 这时,周围其他班的学员也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跟苏寒打招呼,言语中充满了敬佩。 “苏寒同志,你刚才太牛了!” “那口语,绝了!你怎么练的?” “以后英语方面得多向你请教啊!” 苏寒一一礼貌回应,態度谦和,丝毫没有因为显露才华而倨傲,这更贏得了大家的好感。 人群簇拥著306宿舍四人走出英语教室,沿著教学楼的走廊向下一节课的教室走去。 走廊里,其他中队或班级的学员看到被眾人围在中间的苏寒,也纷纷投来好奇和关注的目光,低声议论著。 第341章:战略沙盘,初露崢嶸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1章:战略沙盘,初露崢嶸 “看,那就是苏寒!” “刚才英语课可出风头了,口语跟播音员似的!” “真厉害啊,不愧是兵王,文武双全!” 听著周围的议论,李振、王涛、刘斌三人也与有荣焉,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穿过连接两栋教学楼的廊桥,王涛看著前方不远处的战略指挥模擬中心大楼,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用力拍了拍苏寒的后背,之前的沮丧一扫而空,语气重新变得豪迈: “哈哈,英语这关算是熬过去了!下一节是《战役指挥概论》,这可是咱们的强项了!苏寒,不是哥哥我吹牛,论实战经验、战术推演、沙盘作业,咱们这些从野战部队摸爬滚打出来的,可不怵任何人!” 李振也恢復了自信,笑道:“没错!纸上谈兵终觉浅,这打仗的本事,还得是在实战和无数次推演中练出来的。” “苏寒,你个人军事素质没得说,但战役层面的指挥和谋划,涉及到多兵种协同、后勤保障、战场態势分析,这里面的门道可深了!待会儿上课,让你见识见识老哥们的本事!” 刘斌虽然没说话,但推眼镜的动作也透著一股沉稳的自信,显然对接下来的课程充满期待。 他们三人能在各自部队脱颖而出,被选送来国防科大进修,在军事指挥和战术层面自然都有其过人之处。 之前在英语课上被打击得够呛,现在终於轮到他们擅长的领域,迫切想要找回场子,也在苏寒面前展示一下“老大哥”的风采。 苏寒看著三位室友瞬间“满血復活”,斗志昂扬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配合地点点头:“好啊,那我可要好好向三位老哥学习。” 他知道,战役指挥確实是他目前的短板,也是他此次进修的重点目標之一。 前世他更多是战术执行者,虽然也具备极强的战场洞察力和小队指挥能力,但上升到战役层面,调动千军万马,统筹全局,確实需要系统的学习和深厚的理论功底。 《战役指挥概论》的教室位於战略指挥模擬中心內部,与普通多媒体教室截然不同。 教室前方不是一个简单的讲台和投影幕布,而是一个巨大的、可升降的电子沙盘台。 四周墙壁上悬掛著多块大型高清显示屏,可以实时显示战场態势图、兵力部署、实时数据等信息。 整个教室充满了现代科技感和浓厚的军事氛围。 学员们走进教室,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被这专业的教学环境所震撼。 授课的是一位五十多岁、头髮有些白、但眼神锐利如鹰的老教授,肩扛大校军衔,姓陈。 他站在沙盘台前,不怒自威,目光扫过进入教室的每一位学员,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气势。 “自己找位置坐,前排看得清楚。”陈教授的声音洪亮,带著金属般的质感。 学员们迅速落座,目光都聚焦在前方的沙盘台上。 陈教授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战役指挥,不是连长、营长带著兄弟们衝锋陷阵,那是战术!战役,是师、军乃至集团军级別指挥员需要考虑的问题!它关乎的是一个战略方向上的成败,是无数战术行动的集合与升华!” “今天,我们不讲枯燥的理论。直接上手,通过一个经典的战役想定,让你们直观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战役指挥的复杂性与艺术性!” 说著,他按动了手中的控制器。巨大的电子沙盘台缓缓亮起,光芒流转间,一副精细无比的山地丘陵地貌三维立体图呈现在眾人面前,河流、公路、铁路、城镇、高低起伏的等高线清晰可见。 “哗——”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嘆。 这种高科技三维沙盘比传统沙盘更加直观、信息量更大。 李振、王涛、刘斌三人也是眼睛发亮,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態。 王涛甚至还悄悄对苏寒使了个眼色,小声道:“看吧,这才是咱们的主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咱们能进国科大,证明未来能指挥一个团一个师,甚至一个军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哈哈哈……” 李振道:“所以,这个课程得学好了,可不要到时候懂点皮毛,回去后被领导质疑能力,影响了上升空间。” 陈教授开始介绍想定背景:“蓝军,一个加强机步师,配属部分航空兵和炮兵支援,企图利用其机动优势,在72小时內突破红军在这一丘陵地带的防线,夺取关键交通枢纽『清河镇』。” “红军,一个摩步旅,配属山地作战分队和坚固预设阵地,任务是依託有利地形,迟滯並消耗蓝军,坚守48小时,等待后续兵团增援。” “现在,假设你们是红军摩步旅的指挥班子。” 陈教授目光扫视全场,“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以班为单位进行討论,然后每组派代表,在沙盘上简要阐述你们的初步防御部署和作战构想。” “重点说明你的主要防御方向、兵力配置、火力配系、预备队使用以及如何应对蓝军的空中和地面突击。” 命令一下达,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各个宿舍、相熟的学员迅速聚拢,围成一圈,开始激烈地討论。 第342章:我靠……苏寒,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2章:我靠……苏寒,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306宿舍四人自然围坐在一起。 李振作为军衔最高的,率先开口,语气沉稳:“地形对我们有利,但兵力劣势明显。蓝军是重装师,机动性和火力都强於我们。不能硬拼,必须充分利用地形和预设阵地。” 王涛指著沙盘上几个关键制高点和道路交叉口:“这几个地方必须守住!尤其是3號和5號高地,俯瞰整个河谷地带,是蓝军必经之路!我建议把最精锐的步兵营和反坦克分队放在这里,构筑立体火力网。” 刘斌推了推眼镜,补充道:“不能只考虑正面防御。蓝军很可能利用其机动性进行侧翼迂迴。我们的预备队至少要留一个营,隨时准备堵漏。另外,防空和防炮火准备必须做足,蓝军的空中优势和炮火准备肯定会非常猛烈。” 三人的分析確实老道,迅速抓住了防御作战的关键点,对地形利用、兵力分配、敌情判断都显得很有章法。 他们一边討论,一边还不忘看向苏寒,眼神中带著一丝考校和展示的意味。 “苏寒,你觉得呢?”李振最后將目光投向一直安静倾听的苏寒。 苏寒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沙盘,手指在虚擬的沙盘图上来回比划,似乎在计算著什么。 听到李振问话,他才抬起头,缓缓开口: “李哥,王哥,刘哥的分析都很到位。不过,我有一个初步的想法。” 三人都看向他,等待下文。 苏寒的手指指向沙盘上一条看似不起眼的、蜿蜒穿过密林的山间小路:“这里,地图標註为『难以通行』,但根据等高线和植被显示,轻型车辆和步兵或许可以勉强通过。蓝军指挥官如果足够大胆,可能会派一支精锐的小股部队,比如特战分队,从这里渗透,直插我们旅指挥部所在的『黑风峪』后方。” 他又指向清河镇侧翼的一片沼泽地:“这里,同样被认为是天然屏障。但如果近期降雨不多,沼泽边缘可能硬化,蓝军的轻型装甲车或许可以冒险穿越,配合正面主力,对我们侧翼发起突然袭击。” “所以,除了巩固正面和关键节点,我们需要在这些『不可能』通过的地方,布置少量的观察哨和警戒兵力,並制定应急预案。” “同时,我们的预备队使用不能仅仅是被动堵漏。或许可以在战斗初期,利用夜暗或不良天候,主动派出小股精锐力量,对蓝军的后勤节点或指挥通信系统进行骚扰和破袭,打乱其进攻节奏,为我们爭取更多时间。” 苏寒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敲在三人心上。 李振、王涛、刘斌脸上的自信和“扬眉吐气”的表情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深思。 苏寒指出的那两个点,確实是他们惯性思维下的盲区! 他们更多地考虑了常规的进攻路线和战法,却忽略了对手可能出奇兵的风险。 而苏寒提出的“主动用预备队骚扰”的想法,更是跳出了单纯防御的思维,带有了积极的攻势防御色彩! 这哪里是一个缺乏战役指挥经验的新手能想到的? 这分明是对战场有著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和大胆创新思维的老兵,不,甚至是优秀指挥员才具备的素质! 王涛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我靠……苏寒,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种犄角旮旯都能想到?” 李振深吸一口气,重重拍了拍苏寒的肩膀,之前的“显摆”心思早已烟消云散,由衷地感嘆: “服了!老子真服了!苏寒,看来在指挥这方面,我们要跟你学的,也还多著呢!” 刘斌默默推了推眼镜,看向苏寒的眼神更加复杂,心中暗道:“看来,之前还是低估了他。他的战场嗅觉和思维层次,恐怕早已超越了我们……” 陈教授在台上看著各组的討论,目光偶尔扫过306宿舍这边,尤其在苏寒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他虽然没有听到具体的討论內容,但从那几人瞬间变化的脸色和神態来看,那个年轻的过分的学员,似乎又给了他的室友们一个不小的“惊喜”。 看来,这一期的进修班,来了个真正有意思的傢伙。 陈教授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 十分钟討论时间结束,陈教授拍了拍手,教室內的议论声迅速平息。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没有让各组立刻上台阐述,而是直接拋出了问题: “討论了半天,现在我问个基础问题。” 陈教授指著沙盘上代表红军摩步旅指挥部的“黑风峪”位置,“假设你是蓝军先锋营营长,在航空火力准备后,你的装甲突击连被红军顽强阻击在3號高地前,伤亡不小,进展缓慢。而你的旅长命令你必须在两小时內打开突破口。此时,你会怎么做?” 问题拋出,立刻有学员举手回答:“报告教授!我会请求上级加强航空火力和炮兵支援,集中力量再次猛攻3號高地!” 陈教授面无表情:“支援可以给你,但红军阵地坚固,且有防炮洞。第二次强攻若再受挫,你的突击力量將损失殆尽,后续任务如何完成?” 那名学员哑口无言,訕訕坐下。 又一名学员起身:“我会派一支分队从侧翼迂迴,牵制红军注意力,配合正面主力进攻。” 陈教授追问:“侧翼地形复杂,迂迴需要时间,你的旅长只给你两小时。而且,红军若在侧翼早有防备,你的迂迴分队很可能有去无回,白白分散兵力。这个风险,你如何评估?” 第二个学员也卡壳了,张了张嘴,没能说出更有力的对策。 接连几个学员起身回答,提出的无外乎是加强火力、侧翼迂迴、小群多路等常规战术。 但都被陈教授用现实的约束条件,如时间紧迫、地形限制、敌军可能应对轻易驳倒,显得他们的想法过於理想化,缺乏在复杂困境下的应变能力。 第343章:绝境破局,语惊四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3章:绝境破局,语惊四座 李振、王涛和刘斌也在下面低声討论。 王涛皱眉:“这老教授够刁钻的啊,常规路子都给他堵死了。” 李振沉吟:“时间紧,正面硬啃不下,侧翼风险大……这確实是个难题。” 刘斌分析:“关键是要出奇,或者找到红军的致命弱点。” 三人都觉得棘手,一时也想不出太好的办法。 他们不禁將目光投向苏寒,想听听他的看法。 这时,陈教授的目光恰好也扫过了306宿舍这边,看到了正在低声交流的几人,也看到了那个格外年轻的学员脸上並无太多困惑之色。 他直接点名:“那个新来的学员,苏寒是吧?你来说说看。” 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苏寒身上。 英语课的震撼还未完全消退,大家都想看看,在指挥推演上,他是否同样能带来惊喜。 苏寒站起身,目光沉静地看向沙盘,略一思索便开口道:“报告教授。如果我是蓝军先锋营长,在正面强攻受阻,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我不会再执著於立即攻克3號高地这个坚固支点。” “哦?”陈教授眉毛微挑,“不攻高地,你如何打开突破口?放任这个钉子钉在那里,你的后续部队就无法安全通过河谷。” 苏寒的手指在沙盘上3號高地前方的河谷地带虚划了一条线: “我的目標是打开通路,而非必须占领某个高地。3號高地的威胁在於其火力可以覆盖河谷主干道。那么,我可以採取『压制迂迴,强行通过』的策略。” 他详细阐述道:“首先,我会集中营属及可能加强的直瞄火炮、反坦克飞弹,並不追求摧毁红军工事,而是对3號高地面向河谷的射孔、观察哨进行精准的『火力拔点』和持续压制,短时间內削弱其对我通路的火力控制。” “同时,我以少量坦克和步兵战车在正面佯动,吸引红军注意力。主力装甲部队则利用烟幕弹掩护,沿河谷边缘相对平缓、但可能受火力威胁较小的区域,以最高速度实施强行衝击穿越!” “关键在於,”苏寒加重了语气,“穿越过程中,不计较队形是否完美,不纠缠与红军零星警戒兵力的战斗,以营直属侦察排或配属的工兵分队为先锋,儘可能排除通路上的障碍物和地雷。” “只要我的装甲集群主体能在红军恢復有效火力控制前,衝过其火力覆盖区,进入河谷后方相对开阔的地域,就算成功打开了突破口。至於3號高地,可以留给后续跟进的步兵部队去慢慢解决。” 苏寒的方案,核心在於“避实击虚”,不再硬啃坚固据点,而是利用火力压制和速度,在对方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钻过去。 这需要精准的火力运用、部队的果断执行力和对风险的承受能力。 教室內安静了片刻。 这个思路,確实和前面几个学员提出的方案截然不同。 陈教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仅想到了“压制”和“迂迴”的结合,更提出了“强行衝击穿越”这种带有冒险色彩但符合装甲部队机动特性的战术。 最关键的是,他抓住了“打开通路”这个核心目標,而不是拘泥於一城一地的得失。 “思路有点意思。”陈教授没有立刻评价对错,反而话锋一转,拋出了一个更复杂、更让人头疼的局面。 “但是,苏寒,如果你的『强行衝击穿越』行动,刚刚进行到一半,突然接到上级通报和无人机侦察確认:红军一支装备了反装甲武器的预备队,大约一个加强连的兵力,已经从侧翼机动,即將抵达你的衝击队形的侧前方,正好卡在你预定的衝击路线上!” “你的先头部队已经和对方警戒交火,主力正处於进退两难的河谷地带,部分车辆因障碍或故障停滯。空中支援暂时因被恶劣天气或敌方防空影响无法抵达,炮兵也需要时间重新调整射界。此时,你作为营长,如何应对?给你一分钟思考。” “嘶——” 陈教授的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局面也太凶险了! 进攻部队一半在河里一半在岸上,队形拉长,侧翼暴露,头顶没有空中掩护,炮火支援也指望不上,而敌人的生力军已经懟到了脸上! 这简直就是装甲兵的噩梦,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完了完了,这死局了啊!”王涛忍不住低声哀嚎,“冲又冲不过去,退又退不回来,原地固守就是活靶子!” 李振脸色凝重:“红军的这个预备队出动时机太刁钻了,正好打在七寸上!苏寒这下难办了。” 刘斌也紧锁眉头:“时间只有一分钟,必须当机立断。可这种局面,无论怎么选似乎都是错……” 所有人都替苏寒捏了一把汗,同时也好奇他究竟会如何破解这个看似无解的困局。 陈教授也目光灼灼地看著苏寒,等待他的回答。 苏寒的眉头也微微蹙起,但眼神依旧冷静。 他没有浪费那一分钟,几乎是陈教授问题刚提出,他的大脑就开始飞速运转,目光在沙盘上敌我態势间快速移动。 不到三十秒,苏寒抬起头,眼神锐利,语气清晰: “报告教授!如果是我,我会立刻下令:全营停止衝击,但绝不原地固守!” 第一句话就让眾人一愣。不停下,难道还继续往敌人枪口上撞? 苏寒语速加快,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第一,命令先头与敌交火的部队,不计代价,利用现有地形和烟幕,进行坚决的阻击和迟滯作战,哪怕打光,也必须为主力调整爭取至少十五分钟时间!”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的手指向沙盘上河谷一侧的一片地势稍高、且有部分植被覆盖的区域,“立刻命令衝击梯队中所有尚能机动的坦克和装甲车,向左(或右,根据实际地形选择)前方这片高地发起决死衝击!不是沿著原计划路线,而是斜向抢占这个制高点!” “抢占高地?”有学员忍不住低呼,“那不是更暴露了吗?” 第344章:真是一般般!你们高看我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4章:真是一般般!你们高看我了 苏寒解释道:“抢占这个高地目的有三:一,取得局部地形优势,建立临时防御支撑点,总比在低洼的河谷被动挨打强;” “二,集中装甲力量於一点,可以形成局部的铁拳,反过来对红军穿插过来的预备队侧翼构成威胁,打乱其进攻部署;” “三,高地上视野相对开阔,便於我调整残存炮兵,对高地周边,特別是敌军可能集结的区域进行最后一搏式的火力覆盖!” “第三,同时命令所有非战斗车辆、后勤单位以及隨队步兵,利用河谷地形的褶皱和烟幕掩护,迅速向衝击高地的装甲部队靠拢,或者寻找就近的掩蔽物分散隱蔽,减少伤亡。” “第四,立即通过一切可用通讯手段,向旅指紧急报告我部危局,並非单纯求援,而是明確告知我部將死守xx高地,请求旅主力要么不惜一切代价加快正面突破来接应,要么立刻调整全盘计划!” “並建议旅属远程火炮或战术飞弹,如有可能,对红军纵深指挥所或后勤节点进行报復性打击,以牵制其兵力!” 苏寒一口气说完,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他这不是在寻找最优解,而是在绝境中硬生生用决断和牺牲,撕扯出一个可能的机会! 用部分部队的牺牲换取主力调整的时间,用冒险抢占高地来爭取主动、扭转被动挨打的態势,甚至反过来威胁敌军侧翼! 同时,將自身的困境转化为影响全局的砝码,向上级提出关乎整个战局的建议! 这方案充满了铁血和悲壮,但无疑是在绝境中最具主动性、最可能创造奇蹟的打法! “我……我滴个乖乖……”王涛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这脑子是怎么转的?原地等死变成反向衝锋抢高地?还顺带给上级提要求?” 李振重重吐出一口气,眼神震撼:“置之死地而后生……这魄力,这决断力……老子服了!” 刘斌喃喃道:“他不仅考虑了战术层面,还瞬间想到了战役层面的影响……这真的是刚接触战役指挥的人能有的思维层次?” 陈教授沉默了足足十几秒钟,他深邃的目光紧紧盯著苏寒,仿佛要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洪亮,但之前的严厉似乎缓和了一丝: “方案,非常规,风险极大,甚至可以说残酷。但是……”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在刚才那种绝对劣势下,这是唯一可能扭转部分局势,甚至为全局创造战机的选择!指挥员,不仅要有縝密的思维,更要有在绝境中敢於打破常规、承担巨大风险和责任的勇气与魄力!” 虽然没有直接的夸讚,但这番评价,无疑是对苏寒刚才回答的最高肯定! 教室內先是寂静,隨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所有学员看向苏寒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英语课展现的是他超凡的学习能力,那么刚才这两轮问答,展现的则是他深植於实战经验、远超同龄人甚至许多老军官的战场洞察力、决断力和战略眼光! 这个苏寒,根本不是来学习的,他简直是来给教员和同学们“上课”的! 陈教授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看向苏寒的目光中,充满了发现璞玉的欣喜和期待。 “苏寒,坐下吧。”陈教授语气平和,“你的思维很活跃,也很大胆。记住这种感觉,但也別忘了,真实的战场,变数更多,任何一个决策都关乎无数將士的生命。勇气与谨慎,缺一不可。” “是!谢谢教授!”苏寒敬礼,平静坐下,仿佛刚才那个提出惊世骇俗方案的並不是他。 李振、王涛、刘斌三人看著他,眼神复杂。他们之前还想在指挥课上“扬眉吐气”,现在才发现,身边坐著的这位,根本就是个“隱藏boss”。 《战役指挥概论》课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陈教授后续又讲解了几个经典战例,但学员们的心思多少都有些被苏寒那番“绝境破局”的发言所牵动。 下课铃响,陈教授合上教案,目光再次扫过苏寒的方向,微微頷首,隨即大步离开了教室。 学员们这才如同解除了定身法,纷纷活动起来,议论声再次充斥教室。 “我的天,苏寒,你刚才真是……太猛了!”王涛一把搂住苏寒的肩膀,用力晃了晃,“那局面我都觉得死定了,你居然能想出反向衝锋抢高地这招?简直匪夷所思!” 李振也感慨道:“关键是那份决断力,不是谁都能在那种情况下,还敢做出这么冒险的决定的。陈教授说得对,这需要巨大的勇气和魄力。” 刘斌则更关注细节:“苏寒,你提出抢占高地后,立刻调整残存炮兵进行覆盖,这个时间点和火力运用的思路非常老辣,这真的只是靠天赋和直觉吗?” 苏寒被三位室友围著,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可能……是之前看的一些战例和资料,加上自己瞎琢磨的吧。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真在战场上,变数太多,我那方案风险也確实大。” “得,你又来了!”王涛翻了个白眼,“『一般般』、『瞎琢磨』,我现在算是摸清你的套路了,你小子越是谦虚,肚子里货越多!” 一行人说说笑笑,隨著人流往宿舍走。 路上,不免又听到其他学员对苏寒的议论和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好奇。 第345章:成为学界泰斗的关门弟子?!(三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5章:成为学界泰斗的关门弟子?!(三章合一) 回到306宿舍,几人才算彻底放鬆下来。 王涛一边脱下常服外套,一边嘖嘖称奇:“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真是开了眼了。陈教授果然名不虚传,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振倒了杯水,点头附和:“是啊,早就听说陈国华教授是咱们学校战略指挥领域的泰山北斗,参与过多次重大演习的导调评估,带出的学生很多都成了部队骨干。今天一见,这气场,这水平,確实厉害。” 刘斌补充道:“我听说陈教授对学生要求极高,很少公开表扬人。今天他对苏寒的那番评价,虽然没直接夸,但『唯一可能扭转局势』、『创造战机』这几个字,分量已经很重了。” 正当几人感慨陈教授的权威和严格时,宿舍门外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 “请进。”李振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一个穿著学员军装、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上尉站在门口,手里捧著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纸箱。 他肩章显示是研究生学员,神態恭敬。 “各位班长好,打扰了。”年轻上尉目光在宿舍內扫过,最后落在苏寒身上,语气带著一丝客气,“请问,哪位是苏寒同志?” 宿舍內瞬间安静下来。 李振三人都有些诧异,看向苏寒。 苏寒站起身:“我是。请问你是?” 年轻上尉立刻露出笑容,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纸箱小心地放在苏寒的书桌上: “苏寒同志,你好!我是陈国华教授的助理,我叫杨帆。陈教授下课后特意吩咐我,把他整理的这些学习资料送过来给你。” “陈教授给我的?”苏寒有些意外。 “是的。”杨帆助理指了指那个纸箱,语气带著羡慕,“这里面有陈教授多年教学积累的战略学、战役指挥方面的核心笔记手稿复印件,还有一些他精心挑选、认为非常重要的內部参考书籍和战例分析集。” “陈教授说,你基础很好,思维活跃,希望这些资料能帮你更快地构建起系统的理论知识体系,让你在现有的基础上,『看得更远,想得更深』。” 李振、王涛、刘斌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个看似普通的纸箱,仿佛里面装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陈国华教授亲自整理的笔记手稿?! 內部参考书籍和战例分析集?! 要知道,陈教授在国防科大乃至全军战略指挥领域都是权威人物,他的讲课笔记和內部资料,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都想看一眼而不可得。 现在,他居然主动让自己的助理,亲自把这些珍贵无比的学习资料送到一个刚上一节课的新学员宿舍?! 这待遇……简直闻所未闻! 王涛忍不住凑近了些,看著那沉甸甸的纸箱,咽了口唾沫,小声对李振说:“老李,我……我没听错吧?陈教授的私人笔记?还是手稿?” 李振也是一脸震撼,喃喃道:“错不了……杨助理亲自送来的。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看好了,这是把苏寒当关门弟子在培养啊!” 刘斌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瞭然。 他低声道:“看来,陈教授是真的从苏寒身上看到了巨大的潜力。这种重视程度,恐怕咱们这一届,不,往前数几届,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杨帆助理將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跟著陈教授几年,深知教授的脾气和眼光有多高,能让他如此主动赠予私人资料的学员,苏寒是第一个。 他客气地对苏寒说:“苏寒同志,陈教授让我转告你,这些资料仅供你个人学习参考,注意保管。另外,教授说如果你在学习中有什么疑难问题,可以在他每周三下午的固定答疑时间去办公室找他探討。” “谢谢杨助理,也请你代我转达对陈教授的衷心感谢!我一定会认真研读,妥善保管这些资料。” 苏寒郑重地说道。他明白这份馈赠的重量,这不仅仅是几本书和笔记,更代表著一位学界泰斗的认可和期许。 “好的,我一定转达。那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杨帆助理笑著点了点头,又对李振三人示意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306宿舍。 宿舍门一关上,王涛第一个蹦了起来,衝到苏寒书桌前,想碰又不敢碰那个纸箱,围著它转了两圈,激动得搓手: “我靠!苏寒!你小子这下牛逼大发了!陈教授的私人笔记啊!快,快打开看看!” 李振和刘斌也围了过来,眼神火热。 苏寒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小心地打开了纸箱。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几本装订好的复印件和七八本封面朴素的书籍。 隨手拿起一本复印件,封面上是手写的《现代局部战爭战役指挥特点析要——陈国华》,字跡苍劲有力。 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手写批註、图表、思维导图穿插其间,显然凝聚了陈教授大量的心血和思考。 又拿起一本內部参考书,书名是《外军联合战役理论发展与实战应用评估》,封面上印著“內部资料,严禁外传”的字样。 这种级別的资料,通常只有一定级別的研究人员或高级指挥员才能接触到。 “嘶……《外军联合战役理论》……这可是好东西啊!” 刘斌一眼就认出了那本书,语气充满了渴望,“很多观点和数据在外面根本看不到!” “还有这个,《经典战例復盘与逆向推演》……” 李振指著一本厚厚的复印件,“我听说陈教授的这个復盘推演,角度极其刁钻,能顛覆很多传统认知!” 王涛已经羡慕得眼睛都快红了,抓著苏寒的胳膊:“兄弟!苏寒兄弟!咱们是不是好战友?是不是好室友?这些资料……你看完了,能不能……让哥哥我也沾沾光,瞅两眼?就两眼!” 看著三位室友那如同看到绝世武功秘籍般的眼神,苏寒不由得笑了。 他本来就没打算藏私,更何况是一个宿舍的战友。 “当然可以。”苏寒爽快地点点头,“陈教授给我这些是让我学习的,我们互相探討,共同进步嘛。不过,就像杨助理说的,这些资料很重要,我们只能在宿舍內部传阅,绝对不能外泄。” 陈教授不是叫他过去拿,或者在某个地点查阅学习,而是让助理这样直接送过来,很显然,也没有规定死不给其它人看。 只要他们能学得会,看得懂,陈教授自然不会说什么。 苏寒也明白陈教授的意思,所以並不没有拒绝三个舍友。 “明白!明白!规矩我们都懂!”李振三人异口同声,忙不迭地保证,脸上乐开了。 能接触到这种级別的学习资料,对他们来说同样是巨大的机遇。 王涛兴奋地一拍大腿:“太好了!这下咱们306真要起飞了!有苏寒你这个『人形外掛』,再加上陈教授的『独家秘籍』,我看这回进修考核,咱们宿舍必须包揽前三!” 兴奋过后,李振看著那箱资料,又看了看面色平静已经开始整理书桌的苏寒,心中不禁再次感嘆: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真的比人和……都大。 苏寒这才来第一天,不仅震动了整个中队,如今更是得到了学科权威的如此青睞。 ---------- 国防科大,陈国华教授的办公室。 与其说这是一间办公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图书馆和作战研究室。 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各种中外军事典籍、战史档案和內部刊物。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上面除了电脑,还摆放著一个精致的战区地形沙盘。 空气中瀰漫著旧书和墨水的独特气味,静謐而肃穆。 陈国华教授刚结束下午的课程回到办公室,他脱下军帽掛在衣架上,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 茶水氤氳的热气稍稍柔和了他脸上惯有的严肃线条。 他並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坐回椅子,打开了桌上的加密视频通讯设备。 几秒钟后,屏幕上出现了粤州军区副司令赵建国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老陈!”赵建国洪亮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著笑意,“怎么样?我推荐给你的那块『璞玉』,今天算是正式交到你手上了,没让你失望吧?” 陈国华端起茶杯吹了吹气,嘴角难得地牵起一丝明显的弧度,语气却故意带著几分埋怨: “老赵,你还好意思说!你这哪是送块『璞玉』过来,你他娘的直接扔了颗『核弹』进我的课堂!” “哦?怎么说?”赵建国兴趣更浓,身体微微前倾。 “今天第一节课,《战役指挥概论》。”陈国华抿了口茶,缓缓道,“我隨便拋了个红军防御、蓝军突击的想定,又临时加码了个先锋营陷入绝境的刁难局面。你猜怎么著?” “別卖关子,赶紧说!”赵建国催促道。 “这小子……”陈国华放下茶杯,眼中精光闪烁,“思路天马行空,却又精准地踩在战术关节上!” “避实击虚,强行穿越,在所有人都觉得死局的情况下,他能想到反向衝锋抢占高地,集中残存火力形成局部铁拳,甚至还能瞬间考虑到战役层面的影响,向上级提出牵制性打击的建议!”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那份临危不乱的冷静,那种置於死地而后生的决断魄力,还有远超年龄的战略眼光……” “老赵,这根本不是一个十九岁新兵该有的东西!这小子脑子里装的,简直就是为一个庞大复杂的作战资料库和一颗天生为战场而生的心臟!” “哈哈哈!”赵建国在屏幕那头畅快地大笑起来,满脸的与有荣焉,“老子早就说过,这小子是怪物!是宝贝!现在信了吧?” “我把他塞到你这里,就是让你这老傢伙帮忙,把他这块好钢,再淬淬火,打磨成真正的帅才!光会打仗不行,得懂得为什么打,怎么打得更好,怎么贏得更漂亮!” 陈国华点点头,神色恢復了严肃:“我明白你的用意。他的实战经验和直觉已经满格,甚至溢出了。现在缺的就是系统的理论框架和战略层次的思维梳理。” “把他困在基层部队,重复那些他已经登峰造极的战术动作,是浪费。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完成从『剑』到『执剑人』的蜕变。” “没错!”赵建国一拍桌子,“『磨刀石』部队的构想,他跟你提了吗?” “还没有详细谈。但能提出这种构想,本身就已经证明他的眼光超越了单纯的特种作战。” 陈国华沉吟道,“这需要极其深厚的军事理论功底和对未来战爭形態的深刻洞察。让他来科大,正是为了给这个构想夯实地基。” “嗯,这事你多费心。”赵建国正色道,“关於他的培养方案……” “我已经让助理把我这些年整理的笔记和部分內部资料给他送过去了。” 陈国华打断他,“算是见面礼,也是投石问路。我倒要看看,这块海绵的极限在哪里,能从我这里吸走多少东西。” 赵建国闻言,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你老陈的压箱底宝贝都捨得掏出来,我就彻底放心了。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著几分戏謔,“你可別把这小子给教成只会纸上谈兵的书呆子了,那我可跟你急!” “放屁!”陈国华笑骂一句,“我陈国华教出来的学生,哪个不是理论和实践结合的铁血指挥员?倒是你,老赵,把人塞过来,后续的支持可得跟上!別等我把他培养出来了,你那边又掉链子。” “这还用你说?”赵建国眼睛一瞪,“要人给人,要资源给资源!只要他苏寒真能给我弄出一支像模像样的『磨刀石』,老子把家底掏空了都支持!” 两位老战友,一位是军区实权派,一位是学府泰斗,隔著屏幕,为了一个共同的“宝贝”,开始了新一轮的“密谋”和规划。 办公室里的灯光,久久未熄。 夜幕彻底笼罩了国防科大。 进修学员公寓楼的大部分窗户都陆续熄灯,唯有三楼走廊尽头那间通宵自习室,以及零星几个宿舍还亮著灯。 306宿舍,便是这“零星”之一。 与自习室的安静不同,306宿舍里瀰漫著一种火热的“学术”氛围,还夹杂著……泡麵的香味。 四张书桌被拼凑在一起,上面铺满了教材、笔记本,以及那箱珍贵无比的陈教授资料。 正中央,则摆著四桶不同口味的泡麵,热气腾腾,是熬夜学习的標配“军粮”。 “来来来,先垫垫肚子,补充弹药!”王涛撕开调料包,豪气地招呼著,“吃饱了才有力气跟这些『之乎者也』干仗!” 李振吸溜了一口麵条,目光却还死死盯著手里那本《现代局部战爭战役指挥特点析要》的复印件,含糊不清地讚嘆: “我的老天……陈教授这笔记,真是绝了!你看他对沙漠风暴行动中联军空中战役阶段的指挥节点分析,一针见血啊!我以前只觉得炸弹扔得准,没想到后面的指挥协调这么复杂!” 刘斌则捧著一本《外军联合战役理论发展与实战应用评估》,看得如痴如醉,连泡麵都忘了吃,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击: “原来外军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强调『多域融合』了,我们在某些方面的理念,確实需要加快追赶步伐……” 苏寒面前摊开的是那本《经典战例復盘与逆向推演》,他一边快速瀏览,一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著关键词和思维导图。 他的速度极快,仿佛不是在阅读,而是在扫描录入。 “苏寒,你看这么快,能记住吗?”王涛忍不住问道。 苏寒头也不抬:“还行,主要抓框架和核心观点。细节可以慢慢反芻。” 三人对视一眼,再次感受到了“学神”与“学霸”之间的壁障。 “对了苏寒,”李振放下复印件,想起下午的疑问,“你下午课上那个反向衝锋的思路,还有抢占高地后的火力调整,是不是从陈教授这些战例里得到的灵感?” 苏寒这才抬起头,想了想,说道:“不完全是。陈教授的笔记更多的是提供理论支撑和分析框架。具体的应对,更多是基於……嗯,一种感觉。” “感觉?”王涛瞪大眼睛。 “就是对战场態势的直觉判断。”苏寒试图解释,“比如,当你处於绝对劣势,常规手段无效时,唯一的生路往往存在於对手的『盲区』或者『认为不可能』的地方。” “抢占高地看似冒险,但在那种地形下,反而是將分散的被动作战,转化为集中兵力占据局部主动的唯一机会。火力调整则是基於对剩余装备性能和反应时间的估算。”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李振三人却听得心惊肉跳。 这“感觉”背后,是对敌我心理、地形利弊、装备极限的精准把握和超强计算,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锤链出的战场嗅觉! “得,当我没问。”王涛悻悻地扒拉了一口泡麵,“跟你討论战术,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刘斌推了推眼镜,认真道:“不过苏寒说得对,理论是骨架,直觉是血肉。陈教授的资料给我们提供了坚实的骨架,而苏寒的……『感觉』,则告诉我们血肉该如何生长。两者结合,才能真正理解战役指挥的精髓。” “有道理!”李振重重点头,拿起另一份资料,“那咱们也別光看不练。来,把这个『红蓝电磁对抗想定』一起推演一下?看看按照陈教授的分析方法,我们能得出什么结论。” “好!” 宿舍里的气氛再次升温。四人围著资料和沙盘草图,时而激烈爭论,时而埋头计算,时而因想出一个妙招而击掌相庆。 泡麵的香气与思想的火交织在一起,构成了306宿舍独特的“深夜食堂”风景。 第346章:校庆晚会来了!苏寒要表演?(三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6章:校庆晚会来了!苏寒要表演?(三章七千字合一) 第二天上午,《军事英语》课依旧是孙教员的主场。 有了前一天的经验,学员们虽然依旧紧张,但多少有了些心理准备。 孙教员显然也调整了策略,加强了对基础词汇和句型的梳理,课堂气氛不再像昨天那般令人窒息。 而苏寒,自然再次成为了课堂的焦点。 无论是快速翻译复杂的军事文书,还是就某个战术概念进行流利的英文阐述,他都表现得游刃有余。 孙教员看他的眼神,已经彻底从欣赏变成了“你可以出师了”的欣慰。 李振、王涛、刘斌三人则抓紧一切机会,向苏寒请教著英语问题,学习热情空前高涨。 下课铃声响起,眾人如同卸下重担。 “总算又熬过一关!”王涛伸了个懒腰,“下午是政治理论课,可以稍微喘口气了。” 李振看了看课程表,又看了眼时间,提议道:“现在才十点,离午饭还有段时间。我听说今天战略指挥系那边有一场《现代战场数据分析与应用》的公开课,主讲的是搞数据研究的张教授,水平很高。反正没事,要不要去蹭个课,听听看?” “战场数据分析?”刘斌推了推眼镜,表示赞同,“这个方向现在很热,多了解没坏处。而且是大课,混进去听听应该没问题。” 王涛也无所谓:“行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见识见识。” 三人都看向苏寒。 苏寒自然没有意见:“好啊。” 一行人便朝著研究生教学楼的大阶梯教室走去。 能容纳近三百人的阶梯教室此刻已经坐了大半,大多是穿著军装常服的高年级国防生和部分研究生学员,偶尔能看到几个像李振他们一样来蹭课的进修军官。 授课的张教授是一位四十多岁、看起来精明干练的技术型军官,肩扛上校军衔。 课程开始,张教授开门见山,直接在大屏幕上投射出一组复杂的数据图表。 “同志们,现代战爭是信息化的战爭,更是数据化的战爭。如何从海量、杂乱、实时涌动的战场数据中,提取出有价值的信息,洞察敌方意图,预测战场態势变化,是摆在每一位现代指挥员面前的课题。” 他操作著电脑,调出一个模擬的战场环境:“假设,这是无人机群、地面传感器、电子侦察单位传回的,关於蓝军一个装甲旅在72小时內的部分机动、通讯、后勤补给数据流。数据经过脱敏处理,但保留了其复杂性和噪声。” 屏幕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坐標点、信號强度波纹、物资流动曲线等等,看得人眼繚乱。 “现在,我们的任务是,通过这些数据,初步判断:第一,蓝军的主要集结地域和可能的进攻方向;第二,其指挥所的大致方位区间;第三,其后勤体系中最脆弱的环节。” 张教授提出了问题,然后开始讲解数据分析的基本原理、常用算法和模型。 他讲得深入浅出,从数据清洗、特徵提取,到关联分析、模式识別,引用了不少专业术语和数学工具。 台下的国防生们大多听得认真,不时低头记录。 然而,对於李振、王涛这种更多依赖实战经验和直观判断的野战军官来说,这些內容就显得有些晦涩难懂了。 王涛听得直挠头,低声道:“我的妈呀,这又是傅立叶变换又是聚类分析的……感觉比英语还催眠。” 李振也皱著眉:“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真到战场上,哪有时间给你搞这么复杂的计算?” 刘斌倒是能跟上思路,但也在努力消化那些数学模型。 张教授讲完理论,开始进行实际操作演示。 他运用软体工具,对那堆庞杂的数据进行筛选、计算和可视化呈现。 隨著他的操作,屏幕上纷乱的数据开始呈现出一定的规律,一些异常点和关联性被逐步挖掘出来。 “大家看,通过对机动轨跡数据的聚类分析,我们可以发现,这几个区域的车辆回传信號异常密集且规律,结合地形判断,很可能是蓝军的预设集结地域。” “再看通讯信號频谱特徵,这个频段的信號在特定时间段异常活跃,且具有短时、高强度的特徵,符合指挥通讯节点的模式,结合信號源定位,可以大致圈定其指挥所的可能区域……” “后勤补给数据流显示,通往c区域的运输线路负荷远高於其他方向,且多次出现临时变更路线的情况,表明该区域可能物资消耗巨大或补给困难,是其后勤链条上的一个潜在弱点……” 张教授的演示逻辑清晰,推导过程严谨,引得台下不少国防生频频点头,露出钦佩的神色。 演示告一段落,张教授环视教室,准备找学员谈谈看法。 他的目光扫过后排,忽然定格在了苏寒身上。 显然,他也认出了这位学校里的新晋“名人”。 “后排那位同学,对,就是苏寒同志。” 张教授直接点了名,“听说你昨天在陈教授的战爭指挥课上一鸣惊人,陈教授对你青睞有加。” “现在,我也很想看看,你对我这门课,是不是也有不一样的见解。 “刚才,你也听了我的讲解和演示,结合你自身的经验,你对这种基於数据的战场態势研判方法,有什么直观的感受或者疑问吗?” 唰! 几乎整个教室的目光都再次聚焦过来。 很多国防生都兴奋起来,想听听这位传奇兵王对“高科技”的看法。 李振三人也看向苏寒,心里捏了把汗。 这数据分析和苏寒之前展现的特长领域差別有点大,他们担心苏寒万一说不上来,或者提出比较“外行”的问题,会折了面子。 苏寒站起身,神色平静,並没有直接回答感受,而是目光投向大屏幕上那些已经被初步处理过的数据图表,缓缓开口: “张教授的分析方法和结论非常专业,也很有启发性。” “不过,如果是在实战环境下,面对这些原始数据,我可能会优先关注几个容易被模型忽略的『细节』。” “哦?哪些细节?”张教授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苏寒走到教室侧面的空白黑板前,拿起粉笔,一边画一边说: “比如,机动数据中,这些看似无序的、小股单位的零星机动轨跡。” 他在黑板上画出几条散乱的线,“模型可能会將其视为噪声过滤掉。但如果结合他们出现的时间点,以及其轨跡终点往往指向我军可能的侦察盲区或侧翼,我认为这更可能是蓝军派出的前沿侦察或警戒分队。他们的活动规律,反而能更早地揭示蓝军主力的真实意图和主要进攻轴线。” 他又指向通讯数据中的某个频段:“这个低频、低强度的持续背景信號,模型可能判定为环境干扰。但它的信號源位置,始终紧跟著蓝军那个疑似指挥所的信號群移动,且强度稳定。” “在复杂的电磁对抗环境下,这种看似不起眼的、可能用於底层单位间保持静默联络的『心跳信號』,其稳定性有时比高强度的主通讯信號更能可靠地指示核心节点的位置。” 最后,他点向后勤数据中几个微小的波动:“这几处运输量的瞬时陡增,又快速回落,模型可能归因於数据误差。但它们发生的时间,恰好对应了蓝军几次小规模的试探性攻击之后。” “这或许说明,蓝军的后勤补给对前线部队的即时消耗反应非常敏感,其后勤指挥系统可能存在『微操』习惯,或者其物资储备临界点比我们预估的要低。这可以作为我们后续进行后勤破袭战的重要参考。” 苏寒侃侃而谈,他提出的这些“细节”,完全跳出了复杂的数学模型,而是从一名顶尖特种兵和战场指挥员的直觉与经验出发,从那些看似无关紧要、常被算法过滤的“噪声”中,捕捉到了潜在的、至关重要的战场信息!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不仅李振三人目瞪口呆,连那些原本对数据分析充满自信的国防生们也陷入了沉思。 张教授更是双眼放光,紧紧盯著苏寒画在黑板上的简图和分析。 这哪里是提问? 这分明是一次基於深厚实战经验的、对数据分析模型的补充和升华! 他指出的这些点,恰恰是纯数据模型容易忽略的、带有“人性”和“战术智慧”的战场痕跡! “精彩!太精彩了!”张教授忍不住鼓起掌来,脸上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苏寒同志,你提出的这几点,完美地詮释了『人脑』与『电脑』在情报分析中的结合!” “数据是冰冷的,但战场是充满智慧和欺骗的活体!再先进的模型,也需要像你这样拥有极其敏锐战场嗅觉的指挥员去解读和修正!” “不过,关於你的个人经歷,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你有过很多功绩,但你毕竟也才一年多的兵龄。可从你刚才的分析来看,显然,你是有著非常丰富的实战演练经验的,能不能给我解惑一下?” 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著苏寒。 张教授的疑惑,也是他们的疑惑,更是306宿舍三名舍友的疑惑。 苏寒苦笑:“张教授,不满您说,我的確有不少战斗经验。就像你们在新闻上看到的那样,那些也是我的经歷。包括……在一些其他部队学习过的,至於什么部队,我也不能说,但你们也能猜出一些。” 张教授微微点头。 他当然能猜出来。 像苏寒这种尖兵中的尖兵,自然会被特种部队看上。 他的九连冠,对外说是全军大比武,但他这个级別的,自然也能猜到,那是全军各大特种部队的比武! 在那样的顶级舞台上,拿到九个冠军,本身就是一个奇蹟! 而其他学员,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猜到。 张教授看向台下所有学员,语气激动:“同志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今天这堂课最重要的收穫!技术是工具,是指南针,但最终拨开战爭迷雾的,永远是指挥员充满智慧和经验的头脑!苏寒同志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 教室內沉寂片刻,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所有看向苏寒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崇拜,更带上了一种对真正“大师”的敬服。 王涛一边用力鼓掌,一边对李振嘆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跟苏寒一起来蹭课,就是个错误……这哪是蹭课,这分明是来看他个人专场秀的!” 李振深有同感地点头,苦笑道:“以后还是让他自己来吧,咱们跟著,压力太大。” 苏寒在《战场数据分析》公开课上的表现,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在进修队乃至部分高年级国防生中小范围传开。 如果说前一天的英语和战役指挥课,展现的是他卓越的语言天赋和战术指挥潜力,那么今天在数据分析课上的发言,则体现了他那种將深厚实战经验与新兴军事理论融会贯通的恐怖能力。 这种全方位的强大,带给同期学员的,除了敬佩,更是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压力。 午饭时间,食堂里。 306宿舍四人坐在一起,能明显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比昨天更加复杂。 偶尔有其他班的进修学员过来打招呼,语气也变得更加客气,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王涛扒拉著餐盘里的米饭,压低声音道:“我说哥几个,有没有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李振头也不抬,闷声道:“有什么不对?吃饭。” “不是啊老李,”王涛用筷子指了指周围,“你看他们看咱们的眼神,尤其是看苏寒的眼神,以前是好奇加崇拜,现在……我怎么感觉多了点別的东西?有点像……看怪物?” 刘斌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可以理解。苏寒展现出的能力维度太广,层次太高,已经超出了『优秀学员』的范畴。这会无形中拔高教员和中队对所有学员的期望值,也会让其他人產生一种『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望其项背』的挫败感。这种压力是客观存在的。” 苏寒闻言,放下筷子,有些无奈:“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就事论事。” 李振终於抬起头,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语气郑重:“苏寒,你別有负担。你强,是你本事大,我们替你高兴,也以你为荣。至於压力……”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下食堂里那些不时瞟向这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野狼般的弧度:“当兵打仗,什么时候没压力?有压力是好事!这说明咱们这期进修班,有能搅动风云的人物!水涨才能船高!他们觉得压力大,那就自己憋著劲追!咱们306,可不能怂!” 王涛也被激起了血性,一挺胸膛:“没错!怕个球!他们越觉得咱们是怪物,咱们就越要拿出怪物的样子来!老子还就不信了,跟著苏寒这么一个『人形自走掛』,咱们宿舍的成绩还能差了?” 苏寒看著三位瞬间斗志昂扬的室友,心中微暖。 军队就是这样,崇尚强者,但也讲究战友情谊。 有竞爭,更有扶持。 这时,中队长赵城和教导员文磊端著餐盘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在他们这桌空位坐下。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赵城看似隨意地问道,目光却锐利地从四人脸上扫过。 李振立刻起身:“报告中队长,我们在討论下午的政治理论课预习內容。” 这是睁眼说瞎话,但他们肯定不能说实话。 赵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扒了口饭,然后看向苏寒,语气听不出喜怒:“苏寒,行啊你。英语课出风头,指挥课受青睞,这蹭个数据分析课,都能把人家张教授激动得差点当场收你当研究生。你这进修生活,过得比我们当队乾的都精彩。” 苏寒放下筷子,立正欲起身回答,被赵城用手势压下了。 “坐著说。” “是。”苏寒重新坐好,平静回答:“报告中队长,我只是根据自身经歷,谈了一些不成熟的看法。” “不成熟?”赵城哼了一声,“你的『不成熟看法』,都快成某些课程的標杆了。现在好些教员看我们三班其他学员的眼神,都带著『你们怎么就不能像苏寒一样』的期待。” 这话一出,李振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教导员文磊笑著打圆场:“老赵,你这是给苏寒施加压力了。苏寒同志表现突出,是咱们中队的荣耀。其他同志有压力,正好可以转化为动力嘛。” 他看向苏寒,温和地说:“苏寒,继续保持你的学习和思考状態,很好。但也注意和战友们的交流,共同进步。” “是,教导员!”苏寒应道。 赵城脸色缓和了一些,对四人道:“叫你们过来,是通知个事。鑑於部分同志在基础体能,特別是某些特种作战基础科目上还存在短板,经队里研究决定,从今天下午体能训练时间开始,增加一项『夜间渗透与侦察』基础强化训练,由我亲自带队。以后每周两次。” “夜间渗透与侦察?”王涛眼睛一亮,这是他的强项。 李振和刘斌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赵城的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苏寒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考校:“苏寒,这项训练,你应该是专家了。到时候,也给其他同志示范示范,讲讲要领。” “是!”苏寒答道。 他知道,这所谓的“加餐”,一方面確实是补齐短板,另一方面,恐怕也是赵城想看看,他在这种更贴近其老本行的科目上,究竟能展现出何等水平,同时也藉此敲打和激励其他学员。 看来,这平静(相对而言)的校园生活下,竞爭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下午的政治理论课波澜不惊。 授课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教授,讲课深入浅出,但內容相对宏观,更多是思想和理论层面的引导。 苏寒依旧听得认真,笔记做得飞快。 李振三人也收起了上午被“打击”后的些许躁动,沉下心来学习。 傍晚,体能训练时间。 在完成了常规的五公里越野、器械和力量训练后,赵城果然吹响了集合哨。 “三班全体!带好单兵装备,训练场西北角集合!进行夜间渗透与侦察基础训练!” 学员们精神一振,都知道“加餐”来了。 有人跃跃欲试,有人面露苦色,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发起来的斗志——尤其是在苏寒这颗“珠玉”在前的情况下,谁也不想表现得太差。 训练场西北角模擬了一片复杂的城镇和丛林结合地域,设置了铁丝网、矮墙、壕沟、废弃房屋等障碍,並且天色已经渐暗,能见度开始降低。 赵城站在队伍前,言简意賅:“训练內容,单兵利用地形地物,隱蔽接敌,完成指定路线的渗透,並记录沿途设置的『敌』哨位、火力点坐標。要求,全程隱蔽,不得暴露,限时四十分钟完成。我会和几名教员在制高点及沿途进行观察和评判。现在,按名册顺序,间隔三分钟,依次出发!” 第一个出发的是班里一个以体能和战术见长的上尉。 他动作敏捷,利用阴影和障碍物快速前进,姿势標准。 但在翻越一道矮墙时,动作稍大,带动了墙头的碎屑,发出了轻微的响声,立刻被高处的赵城用雷射指示器“点名”——暴露,扣分! 第二个学员更加小心,但在通过一片开阔地时,匍匐前进的速度过慢,导致耗时过长,最终超时。 接连几个学员,或多或少都出现了问题,要么动作不够隱蔽,要么路线选择不佳,要么在记录目標时暴露了自己。 赵城的脸色越来越沉。 “下一个,苏寒!”赵城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苏寒身上。 李振三人更是屏住了呼吸,想看看他这个“专家”能做出什么示范。 苏寒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 隨著赵城一声令下,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渐浓的夜色之中。 他没有选择直线快速突进,而是充分利用 阴影、植被和地形起伏。 他的移动节奏十分奇特,时而如灵猫般悄无声息地疾走,时而如同石雕般完全静止,与周围环境完美融为一体。 翻越障碍时,他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总能以最小幅度的动作,精准而轻巧地完成,不发出任何多余声响。 更让人惊嘆的是他的路线选择。 他並非沿著预设的、看似最便捷的路径,而是不断迂迴,甚至偶尔会短暂地“倒退”,巧妙地避开了高处观察员最可能关注的区域,以及那些容易发出声音或留下痕跡的地段。 他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移动的间隙,快速而准確地记录下沿途的目標坐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高处的赵城和几名教员,举著夜视仪,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严肃,逐渐变成了惊讶,再到最后的凝重和讚嘆。 他们几乎捕捉不到苏寒完整的身影,只能偶尔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看到一抹极淡、一闪而逝的阴影,或者某个障碍物旁似乎有东西动了一下,但定睛看去时,又什么都没有。 他就像彻底消失在了夜色里,成为了环境的一部分。 当苏寒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终点线,向赵城报告时,计时器定格在三十五分钟。 比规定时间提前了五分钟! 而他记录的目標坐標,经过核对,无一错漏! 赵城看著气息平稳、军服甚至都没怎么沾上尘土和草屑的苏寒,沉默了好几秒钟。 他原本是想借这个机会,让苏寒展示一下,也敲打一下其他人。 但现在他发现,苏寒的展示,已经超出了“示范”的范畴,这根本就是一场完美的渗透教学! “成绩……优秀。”赵城最终只吐出了这四个字,但其中蕴含的分量,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 后面尚未出发的学员,看著苏寒,再想想自己之前那磕磕绊绊的表现,一股巨大的差距感扑面而来。 那无形的压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真切和沉重。 王涛看著苏寒,喃喃道:“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他能一个人搅得蓝军鸡飞狗跳了……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人,是夜梟,是幽灵!” 李振重重吐出一口气,眼神却更加坚定:“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要追赶的目標!別愣著了,轮到我了,老子拼了!” ……………… 时光飞逝,苏寒在国防科大的学习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白天是密集的理论课程,下午是雷打不动的体能和军事技能训练,晚上则是在宿舍与李振三人一起钻研陈教授赠予的资料,或是去通宵自习室独自消化吸收浩瀚的知识。 他的存在,如同一剂强效催化剂,让整个进修三班,乃至中队都瀰漫著一股你追我赶、不甘人后的学习训练热潮。 就在这种紧张而充实的节奏中,一则通知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一周后的例行晚点名,中队长赵城站在队伍前,宣布了一个消息:“同志们,再有一个月,就是我们国防科大建校xx周年校庆。学校高度重视,要求各院系、各单位积极准备,拿出高质量的节目参加校庆晚会。我们进修中队,作为学校的一份子,也不能落后!队里决定,出两个节目!”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对於这些习惯了摸爬滚打、操枪弄炮的军官们来说,搞文艺表演可比搞战术推演难多了。 赵城目光扫过眾人,继续道:“一个节目,队里已经定了,由刘斌同志牵头,组织一个小合唱队。” 刘斌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个任务在他意料之中,毕竟他以前在机关搞过宣传。 “至於第二个节目嘛……”赵城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精准地落在了队伍中某个身影上,“苏寒!” “到!”苏寒下意识地立正应答。 “这个节目,由你负责!唱歌、跳舞、乐器、武术、小品……隨便你表演什么!总之,你必须给我上一个节目!”赵城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啊?”苏寒愣住了,脸上难得地露出了错愕的神情,“中队长,我……我没什么文艺才华啊。” 他是真有点懵了。 让他去渗透侦察、让他去战术推演、哪怕让他去搞极限体能,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这登台表演……实在是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前世今生,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和枪械、战术、生死打交道,跟文艺表演几乎是两条平行线。 第347章:校庆任务与「强制演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7章:校庆任务与「强制演出」 “没什么才华?”赵城眼睛一瞪,“苏寒同志,你现在可不是普通学员!你是全军闻名的兵王,是咱们学校的標誌性人物之一!校庆晚会这么大的事,你不上去露个脸,展现一下我们新时代军人的多才多艺和精神风貌,別说我不同意,全校师生能同意吗?那些关注你的网友能同意吗?” 教导员文磊在一旁笑著补充:“苏寒,这是政治任务,也是展示我们进修队风采的好机会。不要有压力,就当是放鬆一下。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这点小事肯定没问题。” 台下其他学员也都憋著笑,饶有兴致地看著苏寒难得一见的“窘迫”。 能让这位无所不能的兵王感到为难的事情可不多见。 苏寒看著中队长和教导员那“你不上谁上”的表情,又感受著周围战友们看好戏的目光,知道这事是推脱不掉了。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挺胸抬头:“是!保证完成任务!” “好!要的就是这个態度!”赵城满意地点点头,“节目形式內容你自己定,需要什么支持跟队里说。解散!” 队伍解散后,苏寒立刻被李振、王涛和刘斌围住了。 “哈哈,苏寒,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王涛搂著苏寒的肩膀,笑得最大声,“上台表演?想想那场面我就觉得有意思!你准备表演啥?胸口碎大石?还是徒手劈砖头?这个你肯定在行!” 李振也忍著笑,一本正经地分析:“徒手劈砖太普通了,不符合苏寒的身份。我看不如表演蒙眼拆装枪械,再来个极限精准射击……不过舞台上好像不太安全。” 刘斌推了推眼镜,给出“专业”建议:“或者可以表演一段战术动作组合,配上激昂的音乐,应该很有视觉衝击力。” 苏寒被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头大,无奈地摆摆手:“各位老哥就別取笑我了。劈砖拆枪像什么话,那是训练场不是舞台。战术动作……校庆晚会表演这个,感觉怪怪的。” “那你想表演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苏寒沉吟了片刻。 唱歌、跳舞、乐器他確实都不擅长。 前世在部队,偶尔拉歌也就是跟著吼两嗓子,图个气氛。穿越过来后,原身也没什么艺术细胞。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似乎就只有……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段旋律,一段深沉、悲壮而又充满力量的旋律,来自他前世偶然听过的一首颂歌,那是献给那些为共和国献出一切的先辈们的。 想到这里,苏寒心中有了主意。 他抬起头,看著三位好奇的室友,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就唱一首歌吧。我也只会这个了。” “唱歌?军歌吗?” 王涛追问,“军歌?这些歌好是好,但咱们天天唱,晚会上再听,怕是有点乏味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寒摇了摇头,脸上的神秘色彩更浓了:“不是军歌,是一首……比较特別的歌。” “特別的歌?叫什么名字?”李振也来了兴趣。 苏寒笑了笑,卖了个关子:“保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嘿!还跟我们保密!”王涛不满地嚷嚷起来,“不行不行,必须提前透露一下!好歹让我们帮你参谋参谋啊!” 苏寒却只是笑而不语,任凭三人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肯鬆口。 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將那首来自前世的颂歌,在这个平行世界的校庆舞台上唱响,以此告慰那些与他前世有著相似经歷的英灵,也藉此表达自己对军旅、对家国的理解与情怀。 见苏寒口风如此之紧,李振三人也只好作罢,但心中的期待感却被拉满了。 他们很好奇,这位总能创造出奇蹟的战友,在文艺舞台上,又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 苏寒接下了校庆表演任务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进修队传开,甚至很快扩散到了部分国防生当中。 “听说了吗?兵王苏寒要在校庆晚会上表演节目!” “真的假的?他表演什么?武术?战术演示?” “好像是唱歌!具体唱什么不知道,神神秘秘的。” “唱歌?他还会唱歌?真是全能啊!” 眾人议论纷纷,都对苏寒的节目充满了好奇。 毕竟,苏寒之前的形象太过硬核,突然要走上文艺舞台,这种反差本身就极具吸引力。 中队长赵城和教导员文磊也很关注这件事。 文磊还特意找苏寒谈了一次话,表示队里可以帮忙联繫音乐教员指导,或者提供乐器、伴奏之类的支持。 然而,苏寒都婉言谢绝了。 他表示自己只需要一间空閒的教室或者活动室,偶尔用来练习一下即可,不需要特別的指导。 这更增加了节目的神秘感。 接下来的日子,苏寒的生活节奏依旧紧张充实,只是偶尔在晚上自习结束后,他会独自一人前往队里给他协调出来的一间小活动室,待上个把小时。 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活动室的隔音效果不错,偶尔有路过的学员贴著门缝仔细听,也只能隱约听到一点极其低沉的、似乎是哼唱的声音,根本听不清旋律和歌词。 王涛按捺不住好奇心,有一次假装路过,在苏寒进去后,偷偷趴在门口听了半天,结果什么都没听清,反而被巡哨的队干抓个正著,训斥了一顿。 “苏寒,你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到位了吧?”回到宿舍,王涛一脸悻悻,“我耳朵都快贴门上了,啥也听不见!你就不能先给哥几个透个底?让我们先饱饱耳福?” 李振虽然没去偷听,但也很好奇:“是啊苏寒,看你每天神神秘秘的,排练得怎么样了?需要咱们帮忙不?比如给你当个听眾,提提意见?” 刘斌则理性分析:“从心理学角度,越是神秘,期待值就越高。苏寒,你成功地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吊起来了。我现在对你的节目期待值,已经超过了对晚会上任何其他节目的期待。” 苏寒正在书桌前整理第二天要用的教材,闻言只是笑了笑:“排练得还行。歌不难,主要是……感情到位就好。” 他顿了顿,看向三位室友,“帮忙就不用了,不过谢谢老哥几个的好意。等晚会那天,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见苏寒还是不肯透露半分,三人也只好再次放弃。 王涛哀嘆:“完了,我现在是抓心挠肝的,就盼著校庆晚会赶紧到!” 第348章:《如愿》?这是什么歌?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8章:《如愿》?这是什么歌? 隨著时间的推移,校庆的氛围越来越浓。校园里掛起了彩旗和標语,各院系的排练也紧锣密鼓地进行著。合唱、舞蹈、乐器演奏、话剧……各种节目形式应有尽有。 进修中队的合唱队在刘斌的带领下,排练得有模有样,气势恢宏。 而苏寒的独唱节目,则始终蒙著一层神秘的面纱。 有好奇的国防生学员通过各种关係,想打听苏寒到底唱什么歌,甚至有人猜测他是不是要原创一首。 但所有试图打探消息的人最终都一无所获。苏寒的口风紧得像他的军事技能一样,无懈可击。 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苏寒独自站在活动室的窗前,望著窗外静謐的校园和远处城市的点点灯火,会轻轻地、完整地哼唱起那首在他心中迴荡的旋律。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穿越时空的沧桑与虔诚,眼神也变得悠远而深邃。 那歌声里,有金戈铁马的豪迈,有血染沙场的壮烈,有信念如山的坚定,更有对这片土地和人民的深沉爱恋。每一次哼唱,都仿佛是一次与先辈的对话,一次对灵魂的洗礼。 他知道,这首歌或许不符合当下一些流行的审美,但它所承载的精神和力量,正是他想在这个特殊的舞台上表达的。 校庆晚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校庆晚会的节目单终於印製了出来,並分发到了各中队、院系。 进修中队的学员们第一时间围了上去,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节目单的中后段: 【男声独唱:《如愿》】 【表演者:进修中队 苏寒】 《如愿》? 看到这个歌名,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如愿》?这是什么歌?你们谁听过?”王涛挠著头,看向李振和刘斌。 李振皱著眉头,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肯定地摇了摇头:“没印象。肯定不是近几年的流行歌,也不是我熟悉的那些老军歌或者红歌。” 刘斌推了推眼镜,“歌名听起来比较文艺,带点祈愿、梦想成真的意味。但具体是什么风格,完全无法从名字判断。苏寒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连歌名都现在才公布。” 不仅是他们,整个进修队,乃至看到节目单的国防生和其他院系师生,都对这个歌名感到陌生。 “《如愿》?苏寒要唱这首?谁写的?” “没听说过啊,是新歌吗?” “难道是原创?不可能吧,苏寒还会写歌?” “也许是某首非常冷门的民歌或者艺术歌曲?” 议论声四起,好奇的种子在每个人心中生根发芽。 有人去音乐软体搜索,有人去问音乐系的同学,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这首《如愿》,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这种“查无此歌”的情况,更是將眾人的期待感推向了顶峰。 “苏寒!你小子行啊!”王涛回到宿舍,一把抓住苏寒的胳膊,“《如愿》?这到底是个啥歌?我们搜遍了都找不到!你快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偷写的?” 李振和刘斌也目光灼灼地盯著苏寒,等待他的答案。 苏寒正在整理军容,准备下午的训练,闻言笑了笑,依旧守口如瓶:“就是一首歌而已,到时候大家听了就知道了。找不到很正常,可能……比较小眾吧。” “小眾?我看是绝版吧!”王涛不依不饶,“你就不能先唱两句给我们听听?就两句!我保证不往外传!” 苏寒无奈地摇摇头:“王哥,保留点神秘感不好吗?提前剧透就没意思了。” 见苏寒铁了心要保密到底,三人也只能再次作罢,但心中的好奇如同猫抓一般。 与此同时,国防科大的官方宣传平台为了预热校庆,也提前公布了部分备受关注的节目信息。 其中,“兵王苏寒的独唱节目《如愿》”自然成为了宣传的重点之一。 【校庆看点抢先看!全军闻名的兵王@苏寒 將在校庆晚会上倾情献唱《如愿》!这是一首怎样的歌曲?兵王嗓音如何?让我们一起期待!】 这条消息一经发布,立刻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苏寒的名字本身就自带流量,他之前在军训、跨军区演习中的表现,以及感动华夏人物评选的加持,让他拥有了大量的关注者和粉丝。 “苏寒要唱歌了?《如愿》?没听过啊!” “兵王还会唱歌?真是多才多艺!” “期待期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歌,会不会是那种气势磅礴的军歌?” “我猜是柔情铁汉的那种,歌名听起来很温柔啊。” “全网都搜不到《如愿》这首歌,难道是原创?” “如果是原创,那也太牛了!文武双全啊!” “坐等校庆直播!为了苏寒也要看!” 网络上议论纷纷,#苏寒校庆独唱《如愿》# 的话题甚至爬上了热搜榜的尾巴。网友们和校內师生一样,对这首神秘的歌曲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校庆晚会筹备组也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负责晚会直播的导演更是兴奋不已。 苏寒这个节目,无疑將成为晚会的一大看点,甚至可能成为引爆流量的关键。 导演特意找到进修中队的队干,委婉地表示希望苏寒能提前沟通一下歌曲的伴奏、灯光、背景视频等事宜,以確保直播效果。 然而,苏寒的回覆再次让人意外。 他表示,不需要复杂的伴奏,只需要一把音准好的吉他简单伴奏即可,甚至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吉他手,他也可以自弹自唱。 灯光和背景视频方面,他也没有特殊要求,只需要简单的追光,背景可以播放一些校园风景或者安静的星空画面。 “就这么简单?”导演有些难以置信。按照他的设想,苏寒这样的焦点人物登台,怎么也得配上恢宏的管弦乐伴奏和精心製作的vcr才对。 “嗯,这首歌……比较適合安静的演绎。”苏寒解释道,语气平静却坚定。 导演看著苏寒那双沉静而有力的眼睛,最终选择尊重他的意见。 他意识到,苏寒想要呈现的,可能並非炫技或热闹,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第349章:万眾瞩目,晚会启幕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49章:万眾瞩目,晚会启幕 隨著校庆晚会的临近,关於苏寒独唱《如愿》的討论热度持续发酵。 神秘歌名、兵王身份、简单的舞台要求……这些元素交织在一起,勾起了无数人的兴趣。 306宿舍里,王涛看著网络上热火朝天的討论,对苏寒嘆道:“兄弟,你现在可是万眾瞩目了。我这心里跟揣了二十五只兔子似的,百爪挠心啊!你就不能行行好,稍微透露一点点?” 苏寒看著窗外逐渐亮起的灯火,目光悠远,轻声道:“快了,等到那天,你们自然会听到。这首歌……我希望它能真正地,被大家听进去。”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罕见的郑重,让王涛等人微微一怔,隨即也安静下来。 他们隱约感觉到,苏寒要唱的这首《如愿》,或许並不仅仅是一首普通的歌曲。 日子在紧张的学习、训练以及对校庆晚会日益增长的期待中飞速流逝。 终於,国防科技大学建校xx周年校庆日,到来了。 整个校园沉浸在一片节日的气氛中。 主干道两旁彩旗招展,巨大的校庆標语悬掛在醒目位置,隨处可见洋溢著笑容的学员和教职工。 空气中都仿佛瀰漫著一种欢快与庄重並存的气息。 网络上,关於校庆晚会,尤其是苏寒独唱节目的討论,早已沸反盈天。 各大军事论坛、社交媒体平台的相关话题下,留言飞速刷新: “蹲一个直播!就是为了看兵王苏寒的舞台首秀!” “《如愿》到底啥样啊?好奇死我了!” “听说好多校外的人都想进去看,安保都升级了。” “赌五毛,苏寒肯定是唱那种气势磅礴的战歌!” “不一定,歌名听起来挺温柔的,说不定是铁汉柔情?” “直播连结已备好,坐等!” 国防科大的官方帐號下,更是被“求苏寒节目剧透”、“《如愿》到底是什么歌?”的评论刷屏。 校园內,无论是本科国防生、研究生,还是苏寒所在的进修军官中队,所有人的话题都离不开晚上的晚会。 “听说了吗?晚会现场设在中心广场,能容纳上万人!现在座位区都已经划好了!” “今年阵仗真大啊,据说还有老校友將军回来呢!” “我最期待的还是苏寒的节目,这神秘感都快拉满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队好几个哥们儿下午训练都没心思了,就盼著晚上。” 306宿舍里,气氛更是格外不同。 王涛一大早就开始折腾他的常服,把肩章、领擦了又擦,皮鞋擦得鋥亮,嘴里还不停念叨:“不行,我得精神点,不能给咱们306丟人,更不能给苏寒丟脸!今晚可是大场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李振虽然看起来沉稳,但也在反覆检查自己的军容风纪,闻言笑道:“你消停会儿吧,晃得我眼晕。苏寒都没你这么紧张。” “根据节目单,苏寒的节目排在中间靠后的位置,是黄金时段。关注度肯定是最高的。”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苏寒,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依旧按照平时的作息,早起、出操、整理內务、上课。 只是在下午课程结束后,他去了那间小活动室,最后一次,也是最为投入地练习了那首《如愿》。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给校园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中心广场上,巨大的舞台已经搭建完毕,灯光、音响设备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 背景是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此刻正循环播放著学校的宣传片和校庆祝福。 观眾席区域,以院系、中队为单位,学员们穿著笔挺的夏季常服,开始有序入场。 学员们精神抖擞,坐姿端正,形成了一片片整齐的方阵,煞是壮观。 广场周围,还有许多闻讯而来的教职工家属、以及部分经过审批允许入校的校外人员,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多家媒体架设起了直播设备,长枪短炮对准了舞台。 网络直播信號也已开启,在线观看人数以惊人的速度攀升著。 “这阵势,比我们集团军开大会还隆重啊!”王涛坐在进修中队的区域,看著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和闪烁的灯光,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李振感嘆。 外界的一切喧囂,仿佛都被他隔绝在外。 晚上七点整,广场上的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下舞台区域一片璀璨。 激昂的开场音乐响起,一男一女两位身著礼服的主持人走上舞台,他们是学校播音主持专业的优秀学员。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校友们!” “大家晚上好!” …… 热情洋溢的开场白后,主持人隆重邀请国防科技大学校长上台致辞。 校长发表了简短而有力的讲话,回顾了学校的光辉歷程,展望了未来的发展蓝图,並表达了对全体师生校友的祝福。 “现在,我宣布,国防科技大学建校xx周年校庆晚会,正式开始!” 隨著校长洪亮的声音落下,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个节目是气势恢宏的百人大合唱,瞬间將现场气氛点燃。 隨后,舞蹈、乐器合奏、情景剧……节目一个个上演,精彩纷呈,掌声此起彼伏。 网络直播的弹幕也密集起来,观眾们纷纷为自己喜欢的节目喝彩。 进修中队的合唱节目排在前面,刘斌指挥若定,队员们声音洪亮,一曲唱得鏗鏘有力,贏得了满堂彩,赵城和文磊在台下看得连连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节目单上的节目一个个减少。 隨著晚会进程过半,现场和直播间的观眾,尤其是那些一直在等待的人,开始有些躁动起来。 “快了快了!下一个再下一个就是苏寒了!” “等的就是这一刻!” 《如愿》!兵王苏寒!赶紧的!” “导播切镜头啊!我想看看苏寒候场的样子!” 第350章:一曲《如愿》,撼动人心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0章:一曲《如愿》,撼动人心 后台,苏寒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换上了一套乾净的夏季常服,没有过多的修饰,只是將身姿挺得如松柏般笔直。 他拒绝了化妆师的提议,只要求了一杯清水润喉。 一位学生干部跑过来,紧张地对苏寒说:“苏寒学长,下一个节目就是您了,请到入场口准备。” 苏寒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向那通往璀璨舞台的入口。 舞台上的上一个节目——一段精彩的武术表演,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 主持人再次走上台。 女主持人用充满期待的语气说道:“感谢刚才的武术表演为我们带来的力与美的享受!那么接下来这个节目,相信是很多同学、战友,以及屏幕前的网友们期待已久的!” 男主持人接口道:“是的,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学校的骄傲,全军知名的兵王,感动华夏人物候选人——进修中队苏寒同志!为我们带来男声独唱——” 两位主持人相视一笑,同时提高了音量,清晰地报出了那个牵动无数人心的歌名: “《如愿》!” “哗——!”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下,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整个中心广场瞬间沸腾了! 雷鸣般的掌声骤然爆发,几乎要掀翻夜空。 进修中队的区域更是群情激昂,王涛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被李振一把按住,但李振自己的手掌也拍得通红。 网络直播的弹幕更是彻底疯狂,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屏幕: “来了来了!终於来了!” “兵王苏寒!!” 《如愿》!谜底要揭晓了!” “啊啊啊!导播切镜头!我要看苏寒特写!” “赌一包辣条,肯定是硬核战歌!” 所有的灯光聚焦在舞台入口。 苏寒的身影,出现在了那片光芒之中。 他没有丝毫怯场,步伐稳健而有力,一步步走到舞台中央。 追光灯打在他身上,那身普通的夏季常服,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別样的光辉,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而又带著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走到立麦前,调整了一下高度,然后立正,面向全场,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动作乾净利落,气势浑然天成。 “帅!!” “这军礼,太有范儿了!” “感觉他往那一站,就是一座山!” 掌声和欢呼声再次达到一个高潮。 礼毕后,苏寒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到了中队长赵城、教导员文磊鼓励的眼神,看到了室友李振、王涛、刘斌用力挥舞的手臂,也看到了无数双充满好奇、期待、崇拜的眼睛。 他的目光最终变得平和而深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喧囂,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这时,舞檯灯光微微变换,预先录製好的伴奏音乐响起——这是苏寒费了两天时间,与学校音乐系一位擅长吉他的学员反覆沟通、磨合,最终录製好的背景旋律。 以清澈而略带忧伤的吉他分解和弦为主,辅以简单的弦乐铺底,营造出一种空灵、悠远又带著歷史厚重感的氛围。 这陌生的前奏一出来,现场躁动的气氛为之一静。 “咦?这旋律……好像不是那种很炸的啊?” “听起来有点悲伤,但又很宏大……” “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样……” 直播弹幕也出现了瞬间的疑惑。 前奏过后,苏寒靠近话筒,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中仿佛盛满了星辰与岁月。 他开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通过优质的音响设备,清晰地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入了无数观看直播的网友耳中: 你是,遥遥的路, 山野大雾里的灯。 我是孩童啊,走在你的眼眸。 …… 歌声响起的剎那,他身后巨大的led屏幕画面也隨之切换。 不再是静止的星空或校园,而是开始播放精心剪辑的歷史影像资料——黑白画面中,是烽火连天的战场,是衣衫襤褸却目光坚定的先烈,他们在硝烟中衝锋,在泥泞中跋涉…… 这画面与歌声结合,瞬间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 你是,明月清风, 我是你照拂的梦。 见与不见都一生与你相拥。 ………… 歌词的意境逐渐铺开,屏幕上的画面也隨之流转。 出现了先烈们倚在战壕里书写家书的温情,出现了他们分享一个乾粮饃饃的战友深情,出现了他们遥望远方、眼中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现场变得更加安静,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开始瀰漫。许多年轻国防生的脸上,原本的兴奋和好奇,渐渐被一种触动和深思所取代。 “这歌词……配上这画面,我有点想哭……” “他们那时候,才多大啊……” “弹幕护体!有点顶不住这氛围!” 网络上,原本调侃玩闹的弹幕风格开始转变。 当苏寒唱到副歌部分,声音稍稍提高,情感更加澎湃: 而我將,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顏。” 你的手我蹣跚在牵,请带我去明天。 ………… 屏幕上的画面也达到了一个高潮——是衝锋號响起,无数战士义无反顾地跃出战壕,冲向敌阵的壮烈场景; 是面对艰难险阻,相互搀扶永不放弃的执著; 是胜利时刻,那一张张沾满硝烟却绽放笑容的年轻脸庞…… “破防了!彻底破防了!” “『爱你所爱的人间』……他们用命换来的!” “愿你们所愿的笑顏,就是我们今天的幸福啊!” “致敬先烈!!” “泪目了,真的泪目了!” 直播弹幕被无数的“致敬”、“泪目”、“破防”刷屏。 台下,许多老教授、老军官已经忍不住摘下眼镜,擦拭著眼角 赵城紧紧抿著嘴唇,文磊悄悄別过了头。 李振、王涛、刘斌等人更是红了眼眶,王涛甚至忍不住低骂了一句“艹,这谁顶得住”,然后用力抹了把脸。 ………… 如果说,你曾苦过我的甜, 我愿活成你的愿。 愿不枉啊,愿勇往啊, 这盛世每一天! ………… 第351章:「这盛世,如您所愿了吗?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1章:「这盛世,如您所愿了吗? 苏寒的演唱愈发投入,他的声音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尤其是“这盛世每一天”几个字,他唱得无比虔诚,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將这祈愿送上九天。 屏幕上的画面也隨之变化,黑白影像逐渐过渡到彩色的今天——是繁华都市的车水马龙,是美丽乡村的裊裊炊烟,是孩子们在校园里无忧无虑地奔跑,是国庆阅兵时战鹰翱翔、铁流滚滚的壮观景象…… 歷史的迴响与现实的繁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和震撼。 “绷不住了……” “这盛世,如您所愿了吗?” “如您所愿!一定如您所愿!” “我们一定会勇往直前!” “谢谢先辈!谢谢苏寒!” ………… 我是你之所愿, 也是这山河的梦。 “岁月长河,沫你微笑, 永远在我心间。 苏寒的歌声渐渐回落,变得更加温柔,如同夜风的呢喃,带著无尽的怀念与告慰。 他的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与那些无形的存在进行著最后的对话。 屏幕上的画面也定格在了一幅寧静的画卷——晨曦中,五星红旗迎风飘扬,下方是安寧的城市和充满希望的人们。 伴奏音乐也趋於平缓,那清澈的吉他声如同滴落水面的露珠,盪开圈圈涟漪,然后缓缓消散在夜空中。 歌声止息。 伴奏停止。 屏幕暗下,只留下一束追光,笼罩著舞台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 苏寒站在立麦前,微微低著头,胸膛有些起伏,似乎还未完全从歌曲的情绪中抽离。 整个中心广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极致的寂静之中。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如愿》所营造的那片深沉、悲壮、充满希望与传承的情感世界里,被那歌声与画面交织出的巨大力量所震撼,一时无法回过神来。 王涛张著嘴,忘了合上,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李振紧抿著嘴唇,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指节泛白。 刘斌透过相机的取景框看著台上的苏寒,忘记了按下快门,镜片后泛著水光。 赵城和文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动容,那是一种超越了简单节目欣赏的精神共鸣。 网络上,原本疯狂刷屏的弹幕,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滯,仿佛亿万网友都在屏幕前默默擦拭著眼角。 几秒钟后。 “啪……啪啪……” 一位坐在前排、鬢髮斑白的老教授,用微微颤抖的手,率先鼓起了掌,起初有些零星和迟疑,却充满了力量。 这掌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紧接著,掌声如同燎原的星火,从各个角落迸发,迅速蔓延开来,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最终匯成了一股震撼人心的洪流! 这掌声,不再是出於对“兵王”名头的崇拜,而是发自內心地被这首歌曲、这场演绎、以及它所代表的那个时代和那种精神所深深打动! “我的天灵盖……” “哭了,真的听哭了!” “这歌词……这旋律……这画面……苏寒唱到我心里去了!” “这不是歌,这是一封写给先辈的情书,是一个关於信仰和传承的故事!” “愿这盛世,如您所愿!!” “我宣布,从今天起,《如愿》就是我的单曲循环!” “苏寒!你是我的神!谢谢你让我们记住他们!” 直播弹幕彻底爆炸,无数的感慨、讚美、泪水符號和“致敬”刷满了屏幕。 舞台上,苏寒缓缓抬起头,看著台下为他沸腾的人群,看著那一张张激动、感动而真诚的脸,他再次立正,敬礼。 苏寒的军礼,为《如愿》的表演画上了一个庄重的句號。 然而,现场雷鸣般的掌声却持续了將近一分钟,才在主持人几次三番的手势示意下,渐渐平息下来,但空气中瀰漫的那种感动与激昂的情绪,却久久不散。 两位主持人走上舞台,他们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女主持人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由衷地感嘆道:“谢谢,谢谢苏寒同志为我们带来的这首……直击心灵的《如愿》!我相信,此时此刻,无论是现场的各位,还是屏幕前的无数观眾,心情都和我一样,难以平静。” 男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情绪,接口道:“是的。这首歌,不仅仅是一首歌曲,它更是一段歷史的迴响,一种精神的传承,一份跨越时空的对话!感谢苏寒,用他深情的演绎,让我们再次铭记那些为我们创造这盛世的先辈,也让我们更加珍惜当下,砥礪前行!”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网络直播的弹幕更是彻底沦陷: “主持人说得对!这不是歌,这是灵魂的洗礼!” “我已经循环播放录屏十遍了,眼泪就没停过!” “求音源!求官方赶紧出音源!我要单曲循环一万遍!” “@各大音乐平台,快出来干活!买版权!上架!” “我宣布,从今天起,苏寒就是我唯一的偶像!文武双全,情怀深重!” “这才是我们该追的星!致敬兵王!致敬先烈!” “#苏寒《如愿》# 这个词条必须上热搜第一!” 后台,晚会总导演看著监控屏幕上依旧火爆的现场反应和网络上呈指数级增长的討论度,激动地一拍大腿:“成了!绝对成了!苏寒这个节目,是今晚最大的亮点,没有之一!” 不过,激动之余,导演看著节目单上后续的几个精心准备的节目,又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这下麻烦了……苏寒把场子搞得这么『热』,又这么『沉』,后面的节目压力山大啊!” 第352章:晚会结束后的风暴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2章:晚会结束后的风暴 正如导演所料,《如愿》带来的情感衝击力太过强大,以至於紧隨其后的几个优秀节目,无论是动感十足的现代舞,还是詼谐幽默的小品,虽然也贏得了掌声,但总让人觉得差了点什么味道。 观眾们似乎还沉浸在《如愿》营造的那个宏大而深沉的情感世界里,需要时间来消化和平復。 “唉,早知道应该把苏寒的节目放在最后压轴的……”导演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但眼神中却满是兴奋和满足。 毕竟,能有一个节目达到如此现象级的效果,对整个晚会来说,已是巨大的成功。 现场,进修中队的区域。 王涛用力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眼角,瓮声瓮气地对李振说:“老李,我算是服了!彻底服了!苏寒这小子……他总能搞出点让人意想不到的大动静!我以为他上去唱个军歌就顶天了,谁知道……谁知道他直接弄了个『核弹』出来!我这心里现在还是堵堵的,又觉得暖烘烘的。” 李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目光依旧望著已经空无一人的舞台方向,沉声道:“这首歌,选得好,唱得更好。他不是在表演,他是在用歌声讲述,用情感致敬。我们这些当兵的,感触可能更深。” 刘斌低声道:“我已经预感到,这首歌很快就会引爆全网。无论是歌词、旋律,还是苏寒演绎时注入的情感,以及背后承载的精神內核,都具备了成为经典的所有要素。” 正如刘斌所预料的那样,晚会还没结束,关於苏寒和《如愿》的討论已经如同燎原之火,席捲了整个网络。 各大社交媒体的热搜榜,几乎被相关话题屠榜: 【爆!#苏寒《如愿》#】 【热!#愿这盛世如您所愿#】 【新!#致敬先烈#】 【荐!#苏寒校庆晚会#】 【沸!#求《如愿》音源#】 无数网友自发录製的现场视频片段(儘管音质画质参差不齐)被疯狂转发、评论、点讚。 各大官媒、军媒的帐號也迅速跟进,转发了晚会的精彩片段,並配以“铭记歷史,致敬英雄”、“这盛世,如您所愿”等正能量文案,进一步扩大了影响力。 音乐圈、文化界的眾多知名人士也纷纷发表看法,盛讚《如愿》这首歌的艺术价值和社会意义。 知名乐评人“耳帝”在微博上写道:“@苏寒 的《如愿》,这绝非简单的『主旋律歌曲』,而是一首具有极高艺术完成度和深刻精神內涵的音乐作品。苏寒的嗓音条件或许不是最顶级的,但他对歌曲情感的理解和表达,堪称完美。没想到,一位兵王,竟能在舞台上带来如此震撼的表演!” 著名作家“雪夜漫谈”则评论道:“今晚被一首《如愿》破防了。我们常说勿忘歷史,但歷史究竟是什么?《如愿》给了我们一个温暖的答案——歷史不只是课本上的铅字,不只是纪念碑上的铭文,它是『遥遥的路』,是『山野大雾里的灯』,是先辈们用生命和信仰为我们照拂的『梦』。而我们能做的,就是『爱你所爱的人间』,『愿你所愿的笑顏』,並『愿勇往啊,这盛世每一天』。谢谢苏寒,唱出了我们这代人对先辈最想说的话。” 国防科大的官方电话和社交媒体后台,瞬间被“求《如愿》官方音源”、“求歌曲下载”、“求苏寒出单曲”的请求淹没。 学校宣传部门的负责人在晚会结束后,第一时间找到了苏寒和中队领导,商討歌曲后续的发布事宜。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关注,苏寒依旧保持著平静,只是让学校处理就行,他没有任何意见。 负责人却是笑道:“苏寒同志,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你这首歌目前有多火啊。这首歌是你写出来的,也是你的原创。后续,估计单单版权费,就不下千万。何况,还有各媒体平台的播放受益、周边、新闻等受益呢。” “不过,你放心,这些,学校会授权第三方处理好的。你专心在学校学习就好。” 苏寒微微点头。 对於这些,他还真是不在意。 苏家有的是钱,哪怕他这辈子啥都不干,直接躺平,三代也都不用愁吃喝玩。 校庆晚会在最后一个集体歌舞节目中圆满落幕。 但属於苏寒和《如愿》的“风波”,却才刚刚开始。 当晚,无数音乐爱好者、视频剪辑高手,利用有限的现场录音资料,开始进行二次创作。 有配上更加精良歷史影像的mv版,有做成纯音乐伴奏版,有各种乐器cover版……《如愿》以各种形式在网际网路上疯狂传播。 第二天,各大主流媒体纷纷以“兵王苏寒校庆一曲《如愿》,唱哭无数网友”、“《如愿》:跨越时空的对话,致敬不朽英魂”等为题,报导了昨晚国防科大的校庆盛况和苏寒的惊艷表演。 《如愿》的歌词全文、以及对其精神內涵的解读文章,也隨处可见。 苏寒的个人声望,在这场文艺盛宴后,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军事技能超群的“兵王”,更被赋予了“有灵魂、有本事、有血性、有品德”的新时代军人楷模的立体形象。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苏寒,在晚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便迅速回归了平静的校园生活。 仿佛昨晚那个在舞台上用歌声撼动无数人心灵的人,与他无关。 清晨的出操队列里,他依旧站得笔直;课堂之上,他依旧专注听讲,笔记飞快;训练场上,他依旧一丝不苟,挥汗如雨。 这种“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態度,让原本还有些担心他会因此浮躁的队干和教员们,彻底放下心来,同时也更加欣赏这个年轻人的心性。 “这小子,是真能沉得住气啊。”中队长赵城看著训练场上正在指导王涛夜间渗透动作要领的苏寒,对身边的教导员文磊感嘆道,“换了別人,取得这么大关注,尾巴早翘到天上去了。” 文磊笑著点头:“所以他是苏寒。他的目光,永远盯著下一个目標,而不是沉迷於过去的荣光。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心態。” 第353章:国际军校论坛的邀请(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3章:国际军校论坛的邀请(三章合一) 校庆晚会的热潮逐渐在规律的校园生活中平息,但苏寒在国防科大的声望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依然是那个专注学习、刻苦训练的学员,只是如今无论他走到哪里,收穫的都不再仅仅是好奇与崇拜,更多的是发自內心的敬佩。 这天下午,《战役指挥概论》课结束后,陈国华教授收拾好教案,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目光扫过教室,最终落在正在整理笔记的苏寒身上。 “苏寒,你留一下。” 教室內尚未离开的学员们都听到了这句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过来,带著些许好奇。 李振、王涛和刘斌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先行离开。 苏寒起身,走到讲台前:“陈教授。” 陈国华教授脸上带著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他示意苏寒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来到走廊僻静的窗边。 “晚会我看了,线上看的。”陈教授开门见山,语气中带著讚许,“那首《如愿》,很好。不是技巧多好,是立意和情感,直指人心。没想到你在文艺方面也有这样的悟性。” “教授过奖了,只是有感而发。”苏寒谦逊地回答。 陈教授摆摆手,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找你,是有件正事。半个月后,在鹰酱的西点军校,將举办一场国际军校论坛暨军事交流活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苏寒眼神微动,但没有打断。 陈教授继续道:“这个论坛规格很高,旨在探討军事教育发展趋势与改革方向,促进各国军校学员之间的交流与了解。” “当然,交流不止於纸上谈兵,还包括军事技能的切磋展示。” “届时,会有鹰酱、倭国、泡菜国、熊国、日不落、雄鸡国等二十多个世界主要军事国家的顶尖军校学员参加。” “我们学校,作为我军高等军事教育的重镇,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总部经过研究,决定选派一个七人学员代表团参加。” 陈教授看著苏寒,目光中带著期待,“代表团成员主要以大四即將毕业的优秀学员为主,他们理论基础扎实,外语水平也过硬。” “但带队领导和组委会认为,还需要一个在实战经验、临场应变和军事技能上能真正拿得出手、镇得住场子的成员。” “所以,我向组委会推荐了你。” 陈教授语气沉稳,“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见识一下世界其他强国未来的军官们?和他们过过招,也让他们看看,我们华夏的年轻军人是什么样子。” 西点军校?国际交流?军事技能切磋? 苏寒的心跳微微加速。 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平台,不仅能开阔眼界,了解外军未来的指挥精英和训练模式,更能亲自掂量一下他们的成色。 前世作为兵王,他执行过跨国任务,但与各国顶尖军校学员在公开场合同台竞技,还是第一次。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正答道:“报告教授!我有兴趣,也非常愿意代表学校、代表我军参加这次交流活动!” “好!”陈教授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这次交流內容比较综合,包括军事指挥推演、军事科技应用研討,以及单兵和小队级別的军事技能展示。” “按照惯例,各国可以携带部分公开的、代表性的单兵装备,比如制式步枪、手枪、单兵通讯系统、简易雷达等,用於展示和部分科目的比试。” “代表团由总部一位经验丰富的上校军官带队,其他六名成员,包括你在內,都是从各相关院校和单位精挑细选出来的。” “你的名字我已经报上去了,很快正式通知就会下来。这段时间,你在完成正常学业的同时,可以开始有意识地做准备,特別是外语交流和了解外军相关情况。” “是!明白!”苏寒沉声应道,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这不仅仅是一次交流,更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代表著国家与军队的荣誉。 ------------- 苏寒回到306宿舍时,李振、王涛和刘斌立刻围了上来。 “苏寒,陈教授单独留你,有啥好事?是不是又给你开小灶了?”王涛性子最急,抢先问道。 苏寒看著三位关切又好奇的室友,也没有隱瞒,將国际军校论坛交流活动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我靠!西点军校?国际交流?!” 王涛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还要跟鹰酱、毛子那些傢伙真刀真枪地比试?这……这太牛逼了吧!” 李振也是一脸震撼,用力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好傢伙!这可是扬我国威、军威的好机会!苏寒,你小子这回可是代表咱们国家出去了!” 刘斌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这种国际性军校交流,看似友好,实则暗流涌动,尤其是军事技能比拼环节,各国都会派出最顶尖的学员,谁都不想落了下风。苏寒,你压力不小啊。” “压力肯定有,但更多的是动力。” 苏寒点点头,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正好去看看,外面的『高手』们到底水平如何。” “羡慕!真是太羡慕了!”王涛在宿舍里走来走去,激动得搓手,“跟全世界的军校精英同台竞技,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咱们什么时候能有这种机会……” 李振相对理性一些,感嘆道:“这种机会太难得了,一般都是从即將毕业的高年级优秀学员中选拔,苏寒能以进修学员的身份被选上,说明他的能力已经得到了最高层面的认可。” 他看向苏寒,“兄弟,这可是莫大的荣誉,也是沉甸甸的责任。出去了,好好表现,让那帮老外也见识见识,咱们华夏军人不是光会理论,实战更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 刘斌补充道:“装备方面,虽然说是公开的代表性装备,但里面也有讲究。我们的95式、92式,还有新型的单兵系统,性能都不差,关键看使用的人。苏寒,你对这些装备的熟悉程度没问题,到时候灵活运用,肯定能出奇制胜。” 消息很快就在进修中队內部小范围传开了。 学员们听到后,第一反应都是震惊,隨即便是由衷的羡慕和祝福。 “国际交流?还是去西点?苏寒这是要走向世界舞台了啊!” “废话,你也不看看人家什么水平?九冠王!感动华夏候选人!现在又是陈教授的得意门生,他不去谁去?” “说得对!苏寒出去,咱们脸上也有光!狠狠挫一挫那帮眼高於顶的外军学员的锐气!”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咱们还在为进修考核发愁,人家都已经代表国家出去交流了……” 中队长赵城和教导员文磊也特意找苏寒谈了一次话,一方面是正式通知並表示祝贺,另一方面也是叮嘱他注意外交礼仪,既要展现出中国军人的过硬作风,也要保持谦逊友好的態度。 “苏寒,这次任务非同小可。” 赵城神色严肃,“你不仅代表国防科大,更代表华夏人民解放军。总部和学校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在交流中学习借鑑,更要在比拼中赛出风格、赛出水平!” “请中队长、教导员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战友的期望!”苏寒立正,鏗鏘有力地回答。 接下来的日子,苏寒的生活节奏变得更加紧凑。 他不仅要消化吸收陈教授资料里的精华,完成日常课程和训练,还要抽出时间强化军事英语,查阅往届交流活动的资料,分析外军主要军校的训练特点和可能遇到的对手情况。 306宿舍的夜晚,討论的话题也常常围绕著这次国际交流。 “苏寒,我听说西点那边有个叫杰克逊的,据说体能和射击超强,连续两年在他们校內比赛拿冠军。” “毛子那边,伏龙芝军事学院的人也不好惹,作风彪悍得很。” “倭国的防卫大学,学员纪律性极强,细节抓得很死……” 李振、王涛和刘斌纷纷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分享给苏寒,虽然这些信息可能滯后或不完全准確,但代表了战友们最真诚的支持。 正式通知很快下达,出发前的集结地点定在国防科大的综合训练中心。 这天上午,苏寒提前十五分钟抵达,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了。 一名肩扛上校军衔、身材精干、目光锐利的中年军官正站在场地中央,他身旁站著六名同样穿著常服、气质各异的年轻学员。 不远处,还有三名穿著便装,但携带专业摄影器材的人员,以及几名负责协调的校级军官和士官正在清点几个贴著封条、印有“军事装备”字样的特殊箱体。 苏寒快步上前,向上校敬礼:“报告!进修中队学员苏寒,前来报到!” 上校回礼,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打量了一下苏寒,点头道:“苏寒同志,你好。我是这次代表团的带队负责人,学校作战指挥系的秦风。” “秦上校!”苏寒立正应答。 秦风的名字他在校內有所耳闻,是学校里有名的少壮派教官,参与过多次重大演习的导调评估,理论水平和实战经验都很丰富。 “来得正好,先认识一下你的队友们。” 秦风侧身,介绍起身旁的六位年轻学员。他们清一色都是国防科大即將毕业的大四学员,是各个专业的翘楚。 “这位是指挥自动化学院的李明浩,擅长战略分析和战役指挥推演。” 一位戴著眼镜,看起来沉稳睿智的中尉上前一步,与苏寒握手,“久仰大名,苏寒同志,期待合作。” “这位是电子对抗学院的王婧,我们的电磁频谱管理和通讯安全专家。”一位英姿颯爽的女上尉微笑著伸出手,眼神中带著好奇与审视。 “这位是国防工程学院的赵猛,爆破和军事工程专家,力气活和构筑工事找他。”一个身材壮硕、皮肤黝黑的中尉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用力握了握苏寒的手。 “信息系统学院的周锐,战场数据链和网络攻防是他的强项。”一位气质精干、眼神敏锐的学员敬礼示意。 “空天科学学院的孙宇,我们的『太空哨兵』,对航天侦察和导航定位有深入研究。”一位身材挺拔的学员介绍道,带著技术军官特有的严谨。 “最后这位,是气象海洋学院的陈璐,负责战场环境分析和预报,可別小看天气对现代战爭的影响。”一位看起来文静但目光坚定的女学员补充道。 这六人都是科大本届大四学员中的佼佼者,代表了学校在不同军事技术领域的顶尖培养水平。 他们看向苏寒的目光中,除了好奇,也带著一丝挑战的意味。 毕竟,苏寒的名气太大,而且是以“特殊身份”加入的进修学员。 苏寒不卑不亢,与眾人一一见礼:“各位班长好,我是苏寒,来自粤州军区,现在在指挥军官进修班学习。这次交流,请多指教。” 这时,那三名便装人员也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位四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性微笑著开口:“秦上校,各位同学,你们好。我们是央妈军事频道的报导团队,我是记者兼本次隨行报导组组长,杨帆。” 她指了指身后两位年轻的同事,“这是摄像张磊,编导刘倩。这次交流活动,国內民眾非常关注,我们將负责全程的记录和报导,希望能將各位的风采完美呈现。” “杨记者,辛苦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秦风与杨帆握了握手,显然之前已经对接过。 相互介绍完毕,秦风將眾人召集到一起,神色严肃起来:“同志们,人都到齐了。这次赴美参加国际军校论坛,意义重大。我们八人,全部来自国防科大!” “我们代表的是学校的荣誉,更是华夏军队的形象和未来。在交流中,要秉持学习借鑑、友好竞爭的態度,既要展现我们开放自信、科技兴军的风貌,也要在涉及原则和国家荣誉的问题上,寸步不让!” “关於装备运输,”秦风指了指旁边那些密封箱,“我们已经按照国际惯例和对方要求,办理了全部手续。” “所有参展和用於比试的轻武器、光学器材、单兵通讯设备等,都將通过外交渠道,由专门的军事运输机押运,与我们同期抵达。这一点大家不用担心,由学校的后勤部门同志负责跟进。” 苏寒看了一眼那些箱子,里面应该就有他熟悉的95-1式自动步枪、92式手枪以及一些新型的单兵数位化装备。 这种由学校和国家层面共同负责运输保障的感觉,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此次任务的分量。 出发当天,天色微亮。 代表团全体成员,包括秦风上校、七名学员、央妈报导组三人,以及几名负责联络和后勤保障的学校工作人员,在机场的军方专用区域集合。 所有人都换上了笔挺的常服,精神抖擞。 那批装备箱已经提前装机。 他们將乘坐一架包机,直飞鹰酱。 秦风上校做了最后的动员:“登机后,大家可以再熟悉一下交流活动的日程和注意事项。记住,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来自同一所母校——国防科大!一言一行都关乎国家形象。遇事冷静,互相支持。” “是!首战用我,用我必胜!”七名学员,包括苏寒在內,齐声应答,声音在空旷的机场显得格外响亮,带著科大学子特有的自信与豪气。 杨帆记者示意摄像师张磊开机,记录下这齣征的一幕。 镜头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庞,最终在苏寒身上停留了片刻。 这个年仅十九岁,却已承载了无数传奇和期望的年轻士兵,此刻眼神平静,却仿佛蕴含著风暴。 通过专门的通道,一行人登上飞机。 机舱內很宽敞,显然是经过特殊安排的。 飞机缓缓滑行,加速,最终昂首冲入云霄,向著大洋彼岸的目的地飞去。 舷窗外,祖国的山河逐渐缩小,最终被云层覆盖。 坐在他旁边的李明浩递过来一份资料:“苏寒,这是西点军校最近几届学员在『桑赫斯特竞赛』中的表现分析,以及他们指挥系几个知名尖子生的背景,你看看,可能对后面的推演和技能比拼有参考价值。” 苏寒接过,道了声谢,迅速翻阅起来。 其他队员也大多在低声交流,或查阅自己专业领域的资料,或闭目养神,调整状態。整个团队虽然专业背景不同,但此刻目標一致,氛围严肃而专注。 央妈的杨帆记者则在不打扰大家的情况下,进行著一些简单的採访和素材採集。 秦风上校巡视了一圈,看到队员们迅速进入了状態,满意地点了点头。 飞机穿过晨昏线,追逐著太阳,一路向东。 第354章:抵达鹰酱,被嘲讽(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4章:抵达鹰酱,被嘲讽(三章合一) 经过漫长的飞行,航班终於平稳降落在鹰酱国东海岸的指定国际机场。 舷窗外,天色已然大亮,异国的天空呈现出一种与国內不同的湛蓝,机场设施庞大而繁忙,充斥著各种肤色的旅客和各式各样的航空公司標誌。 “全体注意,检查隨身物品,准备下机。”秦风上校的声音在机舱內响起。 苏寒和队友们迅速整理好军容,將翻阅过的资料收进行李袋,神情恢復了惯有的冷静与专注。 常服笔挺,肩章领熠熠生辉,七名年轻的中国军校学员,如同七柄即將出鞘的利剑,虽未露锋芒,却已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舱门打开,秦风上校率先走下舷梯,苏寒等人紧隨其后,步伐整齐划一。 央妈的杨帆记者和她的团队也迅速跟上,摄像师张磊敏锐地捕捉著队员们踏上异国土地的第一个镜头。 机场通道內,早已有数名身著西点军校常服、负责接待的学员和军官等候。 为首的一名西点教官,肩扛少校军衔,身材高大,面容刻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华夏代表团一行人,最终落在带队的秦风身上。 “秦上校,欢迎来到鹰酱。我是西点军校战术系教官,马库斯·詹森少校,负责贵代表团的接待工作。” 詹森少校上前一步,用带著明显口音的英语说道,语气公事公办,谈不上热情,但也保持著基本的礼节。 “詹森少校,辛苦了。”秦风上校不卑不亢地用流利的英语回应,与对方握了握手,“感谢贵校的邀请和接待。” 双方简单寒暄介绍后,詹森少校便示意华夏代表团跟隨他们前往指定的休息区,等待办理入境和后续手续。 就在他们走向休息区的路上,途径国际到达大厅时,看到了另外几拨同样穿著不同国家军服的年轻学员,显然也是来参加此次论坛的。 其中一拨人,身材不算高大,但站姿透著一股刻板的骄傲,军服臂章上有醒目的太极旗標誌——是泡菜国的学员。 另一拨则是几名白人学员,军服风格偏向欧洲,彼此低声谈笑,眼神偶尔扫过其他国家的队伍,带著几分审视与优越感——来自某个欧洲老牌军事强国。 当华夏代表团这支整齐的队伍出现时,立刻吸引了这些人的目光。 泡菜国的学员中,一个领队模样的中尉嘴角撇了撇,用不大但足以让附近人听到的韩语对同伴说道: “看,华夏人也来了。听说他们就是理论厉害,实战嘛……呵呵,他们的表现可不如我们大韩民国的特种部队。” 他身旁一个学员附和道:“没错,而且他们的装备,很多都是模仿我们的,或者模仿鹰酱的,缺乏原创性。95式?性能数据看起来很一般。” 他们的议论並未刻意压低声音,那种带著偏见的轻视態度,毫不掩饰。 欧洲那边的学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一个金髮碧眼的学员耸耸肩,用带著口音的英语对同伴笑道: “东方人的较量总是很有趣。不过,在真正的现代军事体系和骑士精神面前,他们还需要学习很多。” 这些充满偏见和敌意的议论,清晰地传入了苏寒及其队友的耳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明浩、王婧等人眉头微蹙,但良好的素养让他们保持了沉默,只是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赵猛拳头微微握紧,又很快鬆开。 苏寒面色平静,仿佛没有听到那些刺耳的言论,但他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雷达,淡淡地扫过那几名泡菜国和欧洲学员,將他们每个人的样貌、神態特徵瞬间刻入脑海。 秦风上校脚步未停,仿佛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只是对詹森少校淡淡道:“看来,这次论坛会很热闹。” 詹森少校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制止也不评论,只是公事公办地说:“各国学员之间存在良性竞爭是正常的。请这边走,休息区准备了咖啡和茶点。” 这种近乎默许的態度,让那几名泡菜国学员更加得意,看向华夏代表团的眼神也愈髮带有挑衅意味。 王婧忍不住低声用中文对身旁的苏寒道:“还没开始就这副嘴脸,真是……” 苏寒目光依旧平视前方,声音低沉而稳定:“吠犬不挡路。真正的实力,不是在机场用嘴巴证明的。” 他的声音让身边几名有些愤懣的队友瞬间冷静下来。 是啊,口舌之爭毫无意义。 真正的较量,在后面的论坛、推演和训练场上。 华夏代表团在詹森少校的引导下,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休息区落座。 他们整齐的坐姿、严谨的军纪,与不远处那些或隨意、或喧譁的其他国家学员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几名泡菜国学员和欧洲学员也陆续被各自接待方引到了附近的休息区,目光仍时不时地瞟向华夏这边,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比较。 机场的初次碰面,暗流已然涌动。 苏寒能感觉到,这次国际交流,远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友好和谐。 某些国家学员骨子里的傲慢与偏见,以及可能存在的刻意针对,都將成为此次行程中需要直面的挑战。 他微微闭上眼睛,调整著呼吸,將刚才那一丝因挑衅而產生的波动彻底抚平。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可以在正式场合,用绝对的实力让所有质疑和偏见闭嘴的时刻。 -------- 休息区內,气氛微妙。 华夏代表团成员们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即便是休息也保持著军人特有的仪態。 他们或闭目养神,或低声用中文交流著接下来的安排,没有人东张西望,更没有人去动旁边桌上摆放的咖啡和甜点,纪律性可见一斑。 这与旁边区域几名欧洲学员略显散漫的坐姿,以及泡菜国学员时不时投来的、带著评判意味的目光形成了强烈反差。 央妈的摄像师张磊在杨帆的示意下,谨慎地拍摄著一些环境素材和代表队员们沉稳的镜头。 这时,詹森少校接了个电话,隨后对秦风说道:“秦上校,负责运输贵方装备的航班已经確认安全降落,正在走专用通道进行核查和交接,预计一小时后可以与各位匯合,一同前往西点。” “好的,我们在此等待。”秦风点头。 或许是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那几名泡菜国学员似乎有些不耐烦,声音也稍微大了一些。 “阿西,华夏人倒是沉得住气,装模作样。”那个领队的中尉瞥了这边一眼,用韩语嘀咕。 “听说他们这次来了个什么『兵王』,在网上很火,估计是宣传出来的吧?”另一个泡菜国学员接口,语气带著不屑,“真正的精英,应该像我们金峻秀前辈那样,在联合国维和行动中拿到嘉奖的,才是实打实的荣誉。” 他们的对话,再次清晰地飘了过来。 欧洲那边,那个金髮学员似乎也对华夏代表团產生了兴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站起身,脸上带著一种看似友好实则隱含优越感的笑容,朝著华夏代表团这边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代表团中唯一的两位女性——王婧和陈璐身上。 “嘿,美丽的女士们,还有各位华夏的同僚。” 金髮学员用英语打著招呼,目光在王婧和陈璐身上流转,“我是皇家军事学院的威廉士。看你们坐得这么端正,不累吗?放鬆点,这里的咖啡还不错。” 他话语看似客气,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態和隱含的调笑意味,让王婧和陈璐同时皱起了眉头。 秦风上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將处理这种“民间交流”的机会留给了学员们。 李明浩作为指挥专业的代表,正准备起身用英语礼貌而疏离地回应,却有人比他更快。 苏寒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改变坐姿,只是抬起眼眸,平静地看向那个自称威廉士的欧洲学员。 就在苏寒目光投过去的一瞬间,威廉士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深邃、平静,却仿佛蕴含著无形的压力,像是万丈深海,表面波澜不惊,內里却潜藏著能碾碎一切的力量。 威廉士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蛰伏的远古凶兽盯上,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脊椎骨窜起,让他后面准备好的、带著几分轻浮的调侃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苏寒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著他。 整个华夏代表团区域的气氛,也因为苏寒这无声的注视,而变得凝重起来。 原本还有些细微的交谈声彻底消失,所有队员都感受到了苏寒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低沉而强大的气场。 那不是刻意释放的杀气,而是一种歷经千锤百链、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才能拥有的绝对自信与威严,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绝对碾压。 威廉士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他下意识地避开了苏寒的目光,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原本想展示的“绅士风度”和“幽默感”在对方那沉静如渊的目光下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我……我只是想来打个招呼……”威廉士有些艰难地挤出这句话,语气早已没了之前的从容。 苏寒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未曾移开。 那无声的压力,让威廉士如坐针毡,他勉强对王婧和陈璐笑了笑,又对秦风上校的方向点了点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回到座位后,威廉士才感觉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消散,他大口喘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华夏代表团的方向。 特別是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华夏学员,低声对同伴说:“见鬼……那个傢伙……眼神太可怕了。” 他的同伴也注意到了刚才的情况,疑惑地问:“怎么了威廉?他们给你难堪了?” “不……没有……”威廉士摇摇头,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他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我感觉他好像能看穿我的一切……这傢伙绝对不简单!” 泡菜国那边也注意到了这短暂的交锋,虽然没听清具体对话,但威廉士那仓皇退回的样子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哼,欧洲佬就是外强中乾,被人家一个眼神就嚇回来了。”泡菜国领队中尉嗤笑一声,但看向苏寒的目光也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惊疑不定。 仅仅是一个眼神,一次无声的交锋,苏寒便瞬间扭转了部分局面,让那些原本带著偏见和挑衅的对手,首次感受到了来自华夏代表团,尤其是他本人的强大压迫感。 华夏代表团这边,队员们虽然依旧保持沉默,但眼神中都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与自豪。 王婧低声对苏寒道:“干得漂亮,苏寒。” 陈璐也投来讚许的目光。 苏寒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机场的广播响起,通知前往西点军校的专车已经准备就绪。 詹森少校站起身:“秦上校,各位,手续已办妥,装备也已交接完毕,我们可以出发了。” 秦风上校頷首,华夏代表团成员们整齐起身,拿起隨身行李,依旧保持著严整的队形,跟在詹森少校身后向外走去。 经过泡菜国和欧洲学员休息区时,那两拨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目光复杂地注视著这支沉默而纪律严明的队伍,尤其是走在队伍中后段,那个面容年轻却气场惊人的苏寒。 ----------- 车队驶离机场,沿著哈德逊河畔公路向北行驶。 窗外是典型的北美东部景色,河流宽阔,两岸绿树成荫,偶尔能看到一些颇具歷史感的小镇和建筑。 与国內大城市的喧囂不同,这里显得寧静而开阔。 约莫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车队缓缓驶入一片占地极广、环境优美的区域。 高耸的石质门楼、古老的建筑群、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训练场,无不昭示著这里的不同寻常。 西点军校,到了。 这座闻名世界的军事学府,坐落於哈德逊河西岸的高地上,俯瞰著蜿蜒的河道,地理位置险要。 自1802年建校以来,便以其严格的纪律、精英化的教育和辉煌的歷史著称於世。 “各位,我们即將进入西点军校核心区域。” 詹森少校透过车內通讯系统介绍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前方就是著名的『平原区』,是学员日常训练和举行重大仪式的主要场所。” 车辆驶过门岗,卫兵肃然敬礼。 进入校园內部,一种庄严肃穆的歷史感扑面而来。 古老的石质建筑上爬满了常春藤,宽阔的道路两旁矗立著歷代著名校友和战爭英雄的雕像,隨处可见穿著灰色常服、行色匆匆但步伐有力的西点学员。 “这里的建筑风格和氛围,確实很有特色。” 李明浩看著窗外,低声评价道,“能感受到浓厚的歷史积淀和军事传统。” 王婧补充道:“而且规划非常严谨,功能分区明確,教学区、生活区、训练场涇渭分明。” 作为华夏最顶尖军事院校的学员,他们是以专业和批判的眼光在观察、分析著这里的一切。 苏寒的目光扫过那些训练场,看到了正在进行体能训练、队列操练甚至是战术小组配合演练的西点学员。 他们的动作標准,神情专注,透露著良好的军事素养。 “基础很扎实。”苏寒心中默评。 仅从这些表面观察,西点学员的单兵素质和纪律性確实堪称一流。 车队最终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石质大楼前停下。大楼门口悬掛著醒目的標誌——塞耶酒店,这是西点军校內部用於接待重要来宾的住所。 “各位未来几天的住宿安排在这里。” 詹森少校率先下车,“酒店设施齐全,也会是其他部分国家代表团的下榻之处。请大家先办理入住,稍作休整。下午两点,我会在酒店会议室向大家简要介绍本次论坛的具体日程安排和注意事项。” 秦风上校点头:“有劳詹森少校。” 代表团成员们依次下车,取出行李。 那批隨专机运抵的装备箱,则由西点方面的工作人员和华夏代表团的后勤人员共同负责,运往指定的装备存放库房,並有双方人员共同看管,確保安全。 塞耶酒店內部装修古朴典雅,充满了歷史气息。 前台接待人员训练有素,效率很高地为华夏代表团办理了入住手续。 苏寒和李明浩被分配在同一个房间。 房间不算奢华,但乾净整洁,视野很好,透过窗户能看到远处起伏的丘陵和哈德逊河的一角。 放下行李,李明浩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对苏寒说道:“感觉怎么样?苏寒。这里就是西点,我们未来几天『战斗』的地方。” 苏寒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静謐而厚重的校园景色,平静道:“环境不错,是个適合较量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李明浩却从中听出了一丝隱含的锋芒。 下午两点,代表团全体成员准时出现在酒店的小型会议室。 詹森少校已经在那里等候,他身边还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留著短髮、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西点学员,肩章显示他是四年级生。 “各位,这位是四年级学员,麦克·拉尔森,也是本次论坛西点学员方面的协调负责人之一,他將协助我负责各位在校期间的一些具体事务联络。”詹森少校介绍道。 拉尔森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华夏代表团眾人,在苏寒身上略微停顿了半秒,然后敬了一个標准的美式军礼,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欢迎来到西点,诸位。希望在接下来的交流中,我们能互相学习,增进了解。”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带著西点学员特有的自信,但比起机场那些泡菜国和欧洲学员,显得更为专业和沉稳。 秦风上校代表代表团回礼。 接下来,詹森少校和拉尔森开始详细介绍论坛的日程。 整个论坛为期五天,內容包括: 第一天:开幕式、主题演讲、各国军校教育体系介绍交流会。 第二天:军事科技应用研討会(涉及无人机、网络战、人工智慧等领域)。 第三天:军事指挥模擬推演(团队对抗形式)。 第四天:单兵及小队军事技能展示与交流(轻武器射击、障碍、战术机动、信息技术战等)。 第五天:闭幕式、总结与自由交流。 “技能展示环节在指定的训练场进行,贵方携带的装备可以在此环节使用。推演环节使用我们统一的计算机模擬系统,但允许带入各自的战术想定和指挥逻辑。” 詹森少校解释道,“另外,论坛期间,各位可以凭发放的通行证在指定区域內活动,包括图书馆、部分体育设施等。如果需要前往非开放区域,务必提前通过拉尔森学员或向我报告。” 拉尔森补充道:“餐厅在酒店一楼,用餐时间为……” 他將一些生活细节一一告知。 介绍完毕后,詹森少校问道:“各位有什么问题吗?” 苏寒举起了手。 “请讲,苏寒学员。”詹森少校看向他,拉尔森的目光也再次聚焦过来。 “技能展示环节,具体的对抗规则和评判標准是什么?是採用西点的標准,还是会有第三方裁判?”苏寒用流利的英语问道,问题直指核心。 詹森少校似乎早有准备,回答道:“具体规则和评判標准,会在技能展示前一天下午的协调会上统一公布。裁判组由我方、贵方以及另外两个受邀国家的教官共同组成,確保公平。” 苏寒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了。 会议结束后,拉尔森在离开前,特意走到苏寒面前,伸出手:“我看过你在网络上的视频,你的射击技术令人印象深刻。期待在技能展示环节与你交流。” 苏寒与他握了握手,感受到对方手掌传来的力量和试探,面色不变:“彼此彼此。” 拉尔森深深看了苏寒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看来,你已经被重点关照了。”王婧走到苏寒身边,低声笑道。 苏寒不置可否:“意料之中。” 入住西点的第一个下午,就在这种略带试探和准备的氛围中度过。 歷史的厚重感与即將到来的激烈竞爭交织在一起,预示著这次国际交流,绝不会平静。 傍晚六点,华夏代表团成员们按照通知,来到塞耶酒店一楼的餐厅用餐。 餐厅宽敞明亮,装饰依旧保持著与酒店整体一致的古典风格。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用餐. 除了西点本身的教官和工作人员外,更多的是穿著不同国家军服的学员代表——泡菜国、欧洲几个国家、以及一些其他地区国家的学员都已入住,显然这个酒店是此次论坛多个代表团的下榻地。 华夏代表团的到来,再次吸引了不少目光。 经过白天机场的短暂交锋和苏寒那无声的气场碾压,不少人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审视和好奇。 他们选取了一张长条桌坐下,依旧保持著良好的就餐纪律,没有人高声喧譁,取餐排队井然有序。 苏寒端著餐盘,选择了蛋白质和蔬菜较多的食物,避开了那些看起来过於甜腻的甜品。 他刚坐下,就感受到几道特別的目光。 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泡菜国代表团的那名领队中尉正和几个同伴一边吃饭,一边毫不避讳地看著他们这边,眼神中带著明显的挑衅。 而欧洲代表团那边,威廉士似乎已经从白天的窘迫中恢復过来,但看向苏寒的眼神深处,依旧藏著一丝忌惮和不服。 拉尔森和几名西点学员也坐在不远处的一桌,他们似乎也在观察著各国代表团,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真是走到哪儿都被围观啊。”赵猛咬了一口牛排,低声嘟囔道。 “习惯就好。”周锐推了推眼镜,“我们现在就是移动的焦点,尤其是……”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苏寒一眼。 苏寒仿佛没有听到,安静而迅速地进食,补充著体能。 这时,那名泡菜国领队中尉似乎觉得光是眼神挑衅还不够,他端起水杯,故意提高了音量,用英语对同伴说道: “有些人,以为在网络上有点名气就了不起了,到了真正的赛场,还是要靠硬实力。就像我们的跆拳道,才是世界公认的顶尖格斗术,某些拳绣腿,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这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矛头直指在网络上以军事技能(包括格斗)闻名的苏寒,以及华夏军队的格斗体系。 桌上华夏代表团成员们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王婧握紧了叉子,陈璐皱起了眉头,赵猛更是差点要站起来。 苏寒却伸手轻轻按住了赵猛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 他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並不快,却瞬间吸引了餐厅里几乎所有目光。 大家都想看看,这位名声在外的华夏兵王,会如何回应这公然的挑衅。 第355章:餐厅风波,腕力赌约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5章:餐厅风波,腕力赌约 苏寒缓缓起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只是要再去取一份餐点。 他挺拔的身姿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窃窃私语都停了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更有泡菜国和欧洲学员那边毫不掩饰的挑衅与看好戏的神情。 华夏代表团这边,秦风上校目光沉稳,並未出声阻止,只是静静观察。 李明浩、王婧等人则微微绷紧了身体,准备隨时应对可能升级的衝突。 苏寒没有走向泡菜国那桌,而是径直走到了餐厅中央一处空著的、较为坚固的木质餐桌旁。 他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名出言不逊的泡菜国领队中尉,又掠过欧洲代表团那边眼神闪烁的威廉士。 最后用清晰而流利的英语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餐厅的人都听得清楚: “言语的爭锋如同哈德逊河上的薄雾,风一吹就散了。军人,终究要靠实力说话。”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餐桌: “既然各位对我们的『硬实力』有所质疑,认为某些技巧只是『拳绣腿』,不如我们用最直接的方式验证一下。掰手腕,如何?既分高下,也无需伤和气,正好適合餐前活动。” “掰手腕?”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尤其是泡菜国那边,那名领队中尉先是错愕,隨即脸上露出了荒谬和轻蔑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著苏寒,苏寒的身材匀称挺拔,属於標准的军人体型,肌肉线条流畅但並不像欧美壮汉那样夸张魁梧。 在他看来,这种体型在纯粹的力量比拼中,尤其是掰手腕这种项目上,根本毫无优势。 “哈哈,你要比掰手腕?” 泡菜国中尉嗤笑起来,用英语大声说道,“你是认真的吗?就凭你?” “我们大韩民国军人不仅在格斗技上世界领先,力量训练也是顶尖的!” 欧洲代表团那边,威廉士也重新找回了自信。 他身边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阔、手臂肌肉虬结的壮硕学员更是咧嘴笑了起来,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西点军校的协调负责人拉尔森和詹森少校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詹森少校眉头微皱,正要上前制止可能发生的衝突。 拉尔森却低声对他耳语了几句,詹森少校迟疑了一下,停下了脚步,选择暂时观望。 只要不动手,这种学员间的“友好交流”在西点也並不罕见,甚至被默认为一种竞爭文化。 “怎么?不敢?” 苏寒眉梢微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挑衅,“还是说,你们只擅长用嘴巴证明自己的『顶尖』?” “阿西!谁不敢!” 泡菜国中尉被这一激,立刻站了起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输了可別哭鼻子!” 他气势汹汹地走到苏寒对面的位置坐下,將右手肘重重顿在桌面上,摆好了架势。 他身后的泡菜国学员们都围了过来,脸上带著必胜的信心,纷纷用韩语鼓譟著。 华夏代表团成员们也聚拢到苏寒身后,低声道:“苏寒,有把握吗? 那棒子看著力气不小。” 苏寒没有回答,只是从容地坐下,同样將右肘抵在桌面上,伸出了手掌。 他的手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並不显得特別粗壮,与对方那略显粗短、青筋微凸的手掌形成对比。 两人手掌相握。 一名西点学员自告奋勇担任临时裁判,站在中间,手放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ready… go!” 隨著一声令下,泡菜国中尉瞬间爆发,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右臂上,猛地向一侧压去! 他打定主意要瞬间秒杀苏寒,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然而,他想像中摧枯拉朽的局面並没有出现。 他感觉自己的手仿佛压在了一座钢铁浇筑的山峰之上! 任凭他如何怒吼发力,苏寒的手臂纹丝不动,甚至连微微的颤抖都没有! 苏寒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怎么可能?!” 泡菜国中尉心中骇然,他感觉自己已经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对方的手臂却如同生根了一般。 餐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这反差极大的一幕。 一方面目狰狞,浑身用力到颤抖; 另一方云淡风轻,稳如泰山。 “使点劲啊,中尉先生。” 苏寒甚至还有余力用英语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就是……顶尖的力量训练成果?” 这话如同一个耳光,扇在泡菜国中尉和他的同伴脸上,让他们又羞又怒。 “阿西吧!” 泡菜国中尉发出不甘的咆哮,再次奋力一搏! 就在这时,苏寒动了。 他的手臂仿佛只是隨意地、缓慢地向下一压。 一股无可抗拒的、磅礴巨力骤然传来! 泡菜国中尉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液压机碾过,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手臂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压向了桌面! “砰!” 一声闷响,他的手背重重地砸在了木质桌面上,输得乾脆利落,毫无悬念。 全场譁然! 泡菜国代表团那边,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华夏代表团这边,则爆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喝彩,赵猛更是用力挥了一下拳头。 苏寒缓缓鬆开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目光转向了欧洲代表团那边,特別是那个身材壮硕的学员: “下一个?谁来?” 第356章:绝对力量,震慑全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6章:绝对力量,震慑全场 那个被苏寒目光扫过的欧洲壮汉脸色一变,他刚才亲眼目睹了泡菜国中尉是如何被看似“瘦弱”的苏寒以一种碾压般的姿態击败的。 这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他名叫汉斯,来自某欧洲军事强国,以其惊人的力量在皇家军事学院闻名,是校內大力士比赛的常客。 他原本对苏寒充满了轻视,但现在,那轻视已经变成了惊疑和凝重。 “汉斯,上!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威廉士在一旁鼓动,他不相信苏寒在轻鬆击败泡菜国中尉后,还有余力对抗汉斯这样的力量型选手。 汉斯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退缩,他们欧洲代表团的脸就丟尽了。 他大步走到桌前,沉重的步伐显示出他出色的身体素质。 他比苏寒整整壮了一圈,坐下来时,手臂几乎有苏寒的大腿粗。 “你很强,但我不会输给你。” 汉斯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眼神变得锐利,他收起了所有轻视,將苏寒视为平等的对手。 两人再次握手。 这一次,感受又截然不同。 汉斯的手掌宽厚粗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go!” 裁判口令下达的瞬间,汉斯就发出了低沉的吼声,全身肌肉賁张,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 他要抢占先机! 然而,结果与之前並无二致。 苏寒的手臂依旧稳如磐石,任凭汉斯如何发力,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浑身颤抖,脸色由红变紫,都无法让苏寒的手臂移动分毫! 苏寒感受著对方传来的力量,心中微微点头。 这个汉斯的力量確实远超刚才的泡菜国中尉,几乎达到了普通人类的顶尖水平,难怪如此自信。 但也仅此而已。 他修炼的苏家硬气功,乃是內壮外强的真正武学,配合他前世今生千锤百链的发力技巧和对身体肌肉的极致掌控,所產生的瞬间爆发力和耐力,远非单纯靠外家肌肉训练可比。 “到此为止了。” 苏寒心中默念,不再保留。 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微微一紧,一股更加深沉、更加霸道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骤然涌出! 汉斯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袭来,他拼尽全力构筑的防线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他的手臂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压了下去,速度快得让他反应不过来! “砰!” 又是一声更加响亮的闷响! 汉斯那粗壮的手臂,被死死地压在了桌面上,甚至震得桌上的餐具都跳了一下。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击败泡菜国中尉还可能存在侥倖或者技巧成分,那么此刻,以绝对力量碾压了以力量见长的汉斯,则彻底证明了苏寒那具看似並不魁梧的身体里,蕴含著何等恐怖的能量! “上帝……这怎么可能……” 威廉士张大了嘴巴,喃喃自语,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泡菜国那边更是鸦雀无声,领队中尉看著自己依旧有些发红的手腕,再看向苏寒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惊惧。 西点军校的拉尔森瞳孔微缩,看向苏寒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忌惮。 他原本只关注苏寒的射击和战术能力,却没想到对方的基础身体素质竟然也如此变態。 詹森少校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的华夏士兵,一次又一次地出乎他的意料。 苏寒再次缓缓鬆开手,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苏寒缓缓鬆开汉斯的手腕,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那眼神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如同俯瞰群山的王者,看著脚下试图挑衅的螻蚁。 餐厅里落针可闻,只剩下一些人粗重的呼吸声。 在餐厅角落,央妈记者杨帆强压著內心的激动,对摄像师张磊做了一个继续拍摄的手势。 张磊心领神会,將镜头牢牢锁定在苏寒身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编导刘倩则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著现场的氛围和关键对话。 他们都知道,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將是极具新闻价值的素材。 泡菜国代表团那边,领队中尉脸色铁青,手腕上残留的剧痛和心底的屈辱让他几乎要爆炸。 但在苏寒那平静的目光下,他连再次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欧洲代表团更是集体失声,威廉士脸色煞白,看著依旧坐在桌前,仿佛从未用力的苏寒,又看了看身边垂著头、满脸难以置信的汉斯,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个华夏人,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苏寒的目光在泡菜国和欧洲代表团之间逡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用那清晰而富有磁性的英语再次开口,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还有谁?” “刚才不是议论得很热烈吗?认为我们只是理论厉害,实战不行?认为我们的技巧是拳绣腿?” “现在,机会就在这里。用你们最自信的力量,来验证一下你们的论断。” 他顿了顿,见无人敢应答,那抹弧度愈发明显,带著一种近乎怜悯的意味: “看来,一对一確实有些为难你们了。” 这话如同尖刺,扎得泡菜国和欧洲学员面红耳赤。 杨帆记者眼睛一亮,低声对张磊说:“给泡菜国和欧洲代表团特写,拍下他们的表情。” 张磊立即调整镜头,將对方难堪的表情一一捕捉。 紧接著,苏寒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伸出右手,依旧平稳地放在桌面上,然后目光锁定泡菜国队伍里另一个体格健壮的学员,以及欧洲代表团中仅次於汉斯的那个壮硕学员,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淡然道: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什么?!” “他疯了?!”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炸锅! 一个人,单手,主动要求同时对抗两个对手?! 这已经不是自信,而是赤裸裸的蔑视和碾压的姿態! 第357章:一人压两国,霸气无双!!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7章:一人压两国,霸气无双!! 杨帆记者激动得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保持专业素养,低声说:“快,多角度拍摄!这是重要时刻!” 张磊立即调整机位,刘倩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著时间点和关键对话。 “太狂妄了!”有其他国家学员惊呼,觉得苏寒简直是疯了。 “二对一?这根本不可能贏!发力角度和支撑点都处於绝对劣势!” 懂行的人立刻分析,认为苏寒是在自取其辱。 泡菜国和欧洲代表团那边,则在短暂的震惊后,涌上一股被极致羞辱的暴怒! 苏寒这分明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认为他们连让他单独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华夏这边的几人,显然也没想到苏寒会这么说,顿时急了. 想要上去劝一下,却是被秦风一个眼神制止了。 “相信苏寒!他敢提出,就有把握!” “別忘了他的战斗力!” 六人闻言,心头不由一动。 苏寒战斗力有多强,他们没亲自见过。 但其九冠王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可即便这样,他们也依然还是很担心。 毕竟,那可是一只手硬抗两个人的手啊! “阿西!这是你自找的!”泡菜国中尉气得浑身发抖,对著被点名的两人吼道:“上!让他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那名欧洲壮汉卡尔和泡菜国学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屈辱和熊熊燃烧的怒火。 这是奇耻大辱,但也是他们唯一可能挽回一丝顏面的机会—— 如果这样还贏不了,那他们真的无地自容了! 两人带著决绝的神情,一左一右,在苏寒对面坐下,各自將右肘重重顿在桌面上,伸出右手,一上一下,紧紧握住了苏寒的右手! 三只手交叠在一起,形势看起来对苏寒极为不利。 三只手紧紧交握,餐厅內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张磊的摄像机镜头紧紧跟隨著交握的双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杨帆记者屏住呼吸,她知道接下来无论结果如何,都將是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这前所未有的一刻。 苏寒主动提出一挑二,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的疯狂行为。 临时裁判看著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深吸一口气,看向了詹森少校。 詹森少校眉头紧锁,但苏寒那深不见底的眼神让他压下了制止的衝动,他微微頷首。 “ready… go!” 裁判口令如同发令枪响! 卡尔和那名泡菜国学员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咆哮,全身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们要將所有的羞辱和愤怒,都倾注在这一击之上,誓要將苏寒的手臂狠狠压垮! 两人脸色瞬间憋得通红,手臂上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如同虬龙般蜿蜒,使出了毕生的力气,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试图用绝对的力量將苏寒的手臂撕扯、碾压! 摄像机清晰地记录下了两人因用力过猛而扭曲的表情和颤抖的手臂,与苏寒的从容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 苏寒的手臂,依旧如同亘古存在的磐石,纹丝不动! 不,甚至比磐石更稳固! 仿佛他对抗的不是两个人的全力爆发,而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蚊虫叮咬。 卡尔和泡菜国学员感觉自己所有的力量都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拼尽全力,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身体剧烈颤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却都无法让苏寒的手臂產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偏移! 杨帆记者忍不住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 刘倩的笔停顿在纸上,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苏寒的表情甚至比刚才更加放鬆,他甚至还空著的左手端起了旁边的水杯,轻轻呷了一口,仿佛正在进行下午茶,而不是在进行一场关乎荣誉的力量对决。 张磊的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苏寒閒適地喝水,而对面两人已经青筋暴起、汗如雨下。这个画面极具衝击力。 “嘶——” 这一幕,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头皮阵阵发麻! 单手对抗两人全力爆发,竟然还能如此轻描淡写,閒庭信步?!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人类力量认知的范畴! “怪物……他绝对是怪物!”威廉士喃喃自语,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泡菜国中尉张大了嘴巴,眼中的愤怒早已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看来,这就是你们的极限了。” 苏寒放下水杯,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著一丝索然无味。 下一刻,他握住两人的手猛地一紧! 一股仿佛来自洪荒巨兽的恐怖力量,如同决堤的星河,骤然奔涌而出! 卡尔和泡菜国学员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无法形容的毁灭性力量顺著他们的手臂碾压而来,他们那点可怜的力量在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砰!”“砰!” 几乎是不分先后的两声沉重闷响,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两人的手臂被苏寒以一己之力,以一种霸道绝伦、无可爭议的方式,狠狠地、乾脆利落地同时压在了坚硬的木质桌面上! 张磊的镜头稳稳地记录下了这歷史性的一刻—— 两只粗壮的手臂被一只看似修长的手死死压在桌上,动弹不得。 碾压!彻头彻尾、毫无悬念的碾压! 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杨帆记者激动得眼眶微红,她知道自己见证了一个传奇时刻。 刘倩快速在笔记本上写下:“绝对力量,碾压级表现,为国爭光!” 所有人都像被石化了一样,呆呆地看著那个缓缓站起身,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的华夏年轻军人。 苏寒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如死灰、眼神呆滯的泡菜国和欧洲代表团,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此刻,任何语言在刚才那震撼灵魂的绝对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用自己的行动,给了所有质疑和挑衅最响亮的回应。 他转向自己的队友们,微微頷首:“走吧,回去休息,准备明天的论坛。” 华夏代表团的成员们强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和万丈豪情,立刻起身,跟在苏寒身后,整齐地离开了餐厅。 在经过央妈报导团队时,苏寒对他们微微点头示意。 杨帆记者立即回以敬佩的目光,张磊的镜头一直跟隨著苏寒,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 他们的背影挺拔如松,步伐沉稳如山,带著一股经此一役,再也无法被轻视的凛然气势。 直到华夏代表团的身影完全消失,凝固的气氛才轰然炸开。 杨帆记者立即对张磊说:“快,补拍现场反应镜头!特別是泡菜国和欧洲代表团的表情!” 张磊立即调整镜头,捕捉那些失魂落魄的表情。 各种语言的惊呼、尖叫、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餐厅。 “上帝啊!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一挑二……还是主动提出……碾压……” “太可怕了!华夏军人不可辱!” “泡菜国和欧洲这次是踢到鈦合金钢板了……” 泡菜国和欧洲代表团的学员们,在周围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和各种议论声中,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他们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优越感,都在苏寒那非人的力量面前,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拉尔森喉咙有些发乾,他艰难地转向詹森少校,声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少校……我想,我们之前所有的评估……都错了。他……他根本就是个行走的人形兵器!” 詹森少校久久无言,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第358章:视频引爆,国內沸腾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8章:视频引爆,国內沸腾 西点军校的协调负责人拉尔森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著苏寒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以及那摧枯拉朽般的力量展现。 他原本以为自己对苏寒的评价已经够高,但现在看来,他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人形凶器……”他低声重复著这个词汇,感觉无比贴切。 詹森少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泡菜国和欧洲学员,又看了看周围激动议论的其他国家学员. 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註定会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论坛。 他挥了挥手,示意西点方面的工作人员维持秩序,然后对拉尔森低声道:“加强关注,尤其是那个苏寒。他的存在,可能会彻底改变这次交流的走向。” “明白,少校。”拉尔森郑重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央妈报导团队的杨帆记者强忍著激动,对张磊和刘倩快速说道: “快!找安全的网络环境,把刚才拍摄的素材,尤其是苏寒一挑二碾压对手的完整过程,进行初步剪辑,加上简单字幕说明,立刻传回国內!” 她敏锐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交流活动中的一个小插曲,更是一个能极大提振国民士气、展现华夏军人风采的绝佳新闻点! “是,杨姐!”张磊和刘倩也兴奋不已,他们知道手里掌握著怎样的“重磅炸弹”。 三人迅速离开餐厅,回到酒店房间,利用携带的便携设备,爭分夺秒地开始工作。 他们精选了最具衝击力的镜头——苏寒提出一挑二时的淡然、对抗两人时閒適喝水与对手青筋暴起的对比、以及最后那霸道绝伦的双双碾压! 並配上了简洁有力的中英文字幕,说明了事件背景(对方挑衅在先)和苏寒的回应。 一段时长不到三分钟,却足以引爆全网的视频,在加密通道下,飞速传回了央妈总部。 ---------- 华夏,京城,央妈总部大楼。 军事频道编辑部,即使已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 值班编辑收到了来自大洋彼岸杨帆团队传回的视频文件和说明。 当值班编辑点开视频,看到內容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的天!这……这是苏寒?在西点?一挑二掰手腕?还贏了?!” 他忍不住惊呼出声,引来了其他同事的围观。 很快,整个编辑部都沸腾了。 “快!上报主任!这是重大新闻!” “立刻安排播出!网络平台同步推送!” “標题要醒目!內容要劲爆!” 经过紧急而高效的审批流程. 因为此事正面积极,且涉及苏寒这一焦点人物,流程极快,这段视频被赋予了最高优先级。 当晚,央妈军事频道夜间新闻插播了这条快讯。 主持人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本台最新消息!正在鹰酱国西点军校参加国际军校论坛的我国代表团成员、全军闻名的一等功臣苏寒同志,在抵达首日的非正式场合,面对个別国家学员的不当言论和挑衅,以军人特有的方式予以回应!” “苏寒同志主动提出以掰手腕的形式进行友好交流,並在对方两人联手的情况下,以绝对优势获胜!展现了我军官兵过硬的军事素质和强大的心理气场!彰显了国威军威!” 紧接著,那段经过精剪的视频被播放出来。 与此同时,央妈的官方网站、微博、微信公眾號、短视频平台等所有新媒体渠道,同步推出了这条新闻。 標题一个比一个震撼: 【#苏寒西点军校一挑二# 绝对力量碾压,这就是华夏兵王!】 【为国爭光!苏寒用餐桌『掰手腕』教挑衅者做人!】 【无声的回击!苏寒展现华夏军人硬核实力,震撼西点餐厅!】 【#这就是华夏军人# 苏寒告诉你,什么叫做实力打脸!】 ---------- 视频一经发布,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华夏网际网路! 此时虽是华夏的深夜,但对於庞大的网民群体而言,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微博上,#苏寒西点军校一挑二# 的话题以火箭般的速度空降热搜第一,后面紧跟著一个鲜红的“爆”字!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苏寒牛逼!(破音)】 【单手打两个?还是主动提出的?这特么是电影剧本吧?!】 【哈哈哈!看那俩老外一开始囂张的样子,最后脸都绿了!】 【苏寒喝水那个镜头帅炸了!简直是在侮辱对方啊!(狗头)】 【为国爭光!扬眉吐气!苏寒好样的!】 【@泡菜国 @欧洲 就问你俩脸疼不疼?】 【这力量……苏寒是不是练了內功啊?太不科学了!】 【我是体育生,我负责任地说,这绝对是世界顶级的力量水平!】 【泪目了!这就是我们国家的军人!平时默默守护,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 各大新闻客户端纷纷推送快讯,评论区秒破上万条。 军事论坛、贴吧、朋友圈……几乎所有的社交平台都在疯狂转发和討论这段视频。 苏寒原本就因为之前的种种事跡积累了海量的人气和关注度,这次事件更是將他的声望推向了新的顶峰。 他不再是局限於军事爱好者圈子的“兵王”,而是真正成为了全民热议、引以为豪的国家英雄象徵! 许多官方机构、知名大v也纷纷下场转发评论: 共青团:【#这就是华夏军人# 实力,是维护尊严最好的方式!向苏寒致敬,向所有守护家国的军人致敬!】 日报:【【夜读】餐桌上的“较量”,为国爭光的脊樑。为苏寒点讚!】 央妈新闻:【【现场】无声胜有声!华夏军人苏寒在西点军校展现硬核风采!】 粤州军区官方帐號也第一时间转发了视频,並配文:【【骄傲】这是我军区走出去的兵!苏寒,好样的!等你载誉归来!】 甚至连一些看似不相关的娱乐圈明星、商业大佬也加入了转发行列,表达对苏寒的敬佩和支持。 网络的沸腾迅速蔓延到线下。 第二天一早,全国各地的报纸,无论是全国性大报还是地方晚报,都在头版或显眼位置刊登了相关新闻和评论文章。 《华夏青年报》头版標题:《“掰”出来的国威——记兵王苏寒在西点军校的无声较量》 《环球时报》发表社评:《从餐桌掰手腕看大国军人自信》 《粤州日报》则在本地新闻版块用整版报导:《粤州骄傲!兵王苏寒扬威国际赛场!》 大街小巷,公交地铁,人们都在津津乐道地谈论著这件事。 “听说了吗?那个兵王苏寒,在国外一个人掰手腕贏了俩老外!” “看了看了!视频太解气了!就得这样!”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苏寒的名字,再次响彻神州大地。 这一次,他代表的不再是个人,也不仅仅是军队,更是无数华夏儿女心中那份昂扬的民族自信和爱国豪情! 第359章:暗流与明谋,论坛开幕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59章:暗流与明谋,论坛开幕 大洋彼岸的西点军校塞耶酒店內,苏寒並不知道国內因为他昨晚的举动已经掀起了怎样的狂潮。 他如同往常一样,在清晨六点准时醒来,进行例行的內息调养和苏家硬气功的修炼。 昨晚的力量展示对他而言,不过是调动了部分气血和肌肉力量,並未伤及根本,经过一夜的休整,状態已然恢復至巔峰。 当他洗漱完毕,与室友李明浩一同走出房间,准备前往餐厅用早餐时,能明显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与昨日截然不同。 那不再是好奇、审视或隱含的轻视,而是变成了深深的忌惮、敬畏,甚至是一丝隱藏不住的恐惧。 无论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是其他国家的学员,在与他目光接触时,都会下意识地避开或微微頷首,態度恭敬了许多。 “苏寒,你现在在西点军校,可是名副其实的『名人』了。” 李明浩低声笑道,语气中带著自豪,“昨晚那一手,直接把所有人都镇住了。我刚才下楼的时候,听到几个倭国防卫大学的学员在低声议论你,说你是『鬼神之力』。” 苏寒面色平静,对此並不在意:“一点小插曲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今天的论坛才是正事。” 来到餐厅,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原本有些喧闹的餐厅在他们进入时瞬间安静了不少,各种目光聚焦而来。 泡菜国和欧洲代表团的学员看到他们,如同见了猫的老鼠,迅速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餐盘里,再也没有了昨日的囂张气焰。 华夏代表团的成员们则个个挺直了腰板,脸上带著与有荣焉的自信。 他们聚在一起用餐,气氛融洽而昂扬。 秦风上校看著沉稳如常的苏寒,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不骄不躁,沉稳如山,这才是成大器者应有的心態。 早餐后,全体参会学员在詹森少校和拉尔森等人的引导下,前往西点军校著名的华盛顿大厅,参加本次国际军校论坛的开幕式。 华盛顿大厅气势恢宏,穹顶高阔,四周墙壁上悬掛著西点歷史上的著名战役画卷和杰出校友肖像,充满了庄严的歷史感。 大厅內,按照国家和院校划分了座位区域,来自二十多个国家的数百名军校精英齐聚一堂,场面壮观。 华夏代表团的位置被安排在了前排,显示出主办方对华夏代表团的重视,或者说,是对苏寒的额外关注。 上午九点整,开幕式准时开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西点军校校长,一位肩扛中將衔的高级军官,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辞,强调了军事交流对於促进和平、增进理解的重要性,並预祝论坛圆满成功。 隨后,是几位受邀的军事教育专家和退役將领进行主题演讲,內容涉及未来战爭形態、军事教育改革、科技在军事领域的应用等宏观议题。 苏寒坐姿笔挺,认真聆听著演讲。 他的专注与沉稳,与他昨晚展现出的狂暴力量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暗中观察他的一些外军教官和学员更加感到深不可测。 主题演讲结束后,是短暂的茶歇时间。 各国学员开始自由交流。 这一次,主动前来与华夏代表团,尤其是与苏寒打招呼的人明显增多。 许多国家的学员都带著敬佩和好奇的心情,想近距离接触这位传说中的“华夏兵王”。 “苏寒学员,昨晚的表现令人惊嘆!” 一名来自中东某国、身材敦实的学员用带著口音的英语真诚地说道,“你的力量,是真主赐予的礼物!” “谢谢。”苏寒与之握手,態度不卑不亢。 也有学员对华夏的军事教育体系產生了浓厚兴趣,围著李明浩、王婧等人请教问题。 华夏代表团成员们都展现出了良好的专业素养和外语能力,从容应对,侃侃而谈,充分展示了华夏新一代军官开放、自信、专业的形象。 然而,暗流依旧存在。 在会场角落,泡菜国、欧洲代表团以及倭国防卫大学的几名学员聚集在一起,低声交谈著,目光不时瞥向华夏代表团这边,眼神复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泡菜国领队中尉咬牙切齿,脸上还带著昨晚残留的羞愤,“我们必须想办法在正式的环节里找回场子!否则我们大韩民国军人的顏面何存?” 威廉士脸色阴沉:“没错。掰手腕输了是我们准备不足。但接下来的指挥推演和技能展示,才是真正体现综合军事素质的地方!我们必须在那些项目上压倒他们!” 倭国的一名学员,身材精干,眼神锐利如刀,他冷静地开口道:“那个苏寒,个人实力確实超乎想像。但现代战爭是体系的对抗,指挥推演考验的是战略思维和团队协作,技能展示也並非只有力量。我们可以在这些方面寻找机会。” “松本君说得对。” 拉尔森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他的目光扫过眾人,低声道: “个人勇武在冷兵器时代或许作用巨大,但在现代军事体系中,更重要的是智慧、技术和团队。我们西点,以及诸位所在的院校,在这些方面的积累,未必不如他们。” 他的话带著一丝煽动性,显然是想將这几个对华夏抱有敌意或竞爭心態的代表团暗中联合起来,共同在后续环节针对华夏代表团,尤其是苏寒。 “拉尔森学员有什么建议?”松本看向拉尔森,语气恭敬中带著询问。 拉尔森压低声音:“指挥推演是团队对抗,我们可以……技能展示环节,规则由多方制定,我们或许可以提议增加一些对我们有利,或者能限制那个苏寒个人能力发挥的科目……” 一场针对华夏代表团,特別是针对苏寒的“明谋”,在暗地里开始酝酿。 第360章:比试开始!华夏VS鹰酱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0章:比试开始!华夏VS鹰酱 茶歇结束,论坛进入下一环节——各国军校教育体系介绍交流会。 各国代表团將派代表上台,介绍本国军校的教育特色、训练模式和人才培养理念。 华夏代表团派出的代表是李明浩。 他准备的ppt內容翔实,逻辑清晰,从思想政治建设、科学文化教育、军事基础训练、专业技能培养等多个方面。 全面介绍了国防科大乃至华夏军队院校的教育体系,突出了“德才兼备,以德为先”的育人理念和“面向战场、面向部队、面向未来”的办学方向。 他的演讲流畅自信,回答问题有条不紊,充分展现了华夏军校学员扎实的理论功底和开阔的国际视野,贏得了台下不少掌声。 苏寒在台下认真听著,心中也对母校的培养体系有了更系统化的认识。 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在李明浩演讲和回答问题的时候,泡菜国、欧洲以及倭国代表团那边投射来的目光,带著一种审视和较劲的意味。 “看来,昨天的『小插曲』只是开始。” 苏寒心中默念,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锐利,“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论坛的第一天,就在这种表面友好交流、暗地里波涛汹涌的氛围中过去了。 而所有人都知道,隨著交流的深入,尤其是到了指挥推演和技能展示环节,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才会真正进入高潮。 国际军校论坛进入第二天,议程是军事指挥模擬推演。 这是整个论坛最具对抗性和观赏性的环节之一,也是最受各国代表团重视的部分。 推演场地设在西点军校先进的作战模擬中心。 巨大的环形大厅內,数十个现代化的推演终端呈扇形分布,每个终端都配备有多块高清显示屏和专用的通讯设备。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立体电子沙盘,可以实时显示各支参演队伍的部署和动態。 推演规则早已下发: 以团队形式进行,每支队伍由同一国家的七名学员组成,模擬营级规模的合成部队攻防作战。 推演系统採用西点提供的统一平台,但允许各队导入自己的战术逻辑和指挥习惯。 胜负由系统根据战场控制权、战损比、任务完成度等多个维度进行判定。 首先进行的是抽籤仪式,决定第一轮的对阵双方以及红蓝角色。 一名西点教官站在主持台前,旁边是一个透明的电子抽籤箱。 大厅內气氛凝重,各国学员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命运的安排。 这抽籤不仅决定对手,某种程度上也影响著各队能否顺利晋级,展示实力。 “第一组,皇家军事学院(鹰酱)对阵…” 教官操作著设备,大屏幕上名字飞速滚动,最终定格。 “…国防科技大学(华夏)!” “哗!” 结果一出,大厅內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譁然和议论声。 鹰酱对华夏! 这可是重量级对决! 西点军校作为东道主和世界顶尖军事学府,其实力毋庸置疑。 而华夏代表团,尤其是经过昨晚的“餐厅事件”后,在所有人心中已经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强大的面纱,尤其是那个深不可测的苏寒! 这两支队伍的碰撞,无疑是第一轮最引人瞩目的焦点之战! “果然…”秦风上校站在华夏代表团队伍中,眼神微凝。 这个抽籤结果,看似隨机,但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安排”的痕跡。 將最具话题性的两支队伍放在第一轮,既能引爆关注,也能藉此机会摸清华夏,尤其是苏寒在指挥层面的底细。 拉尔森站在西点队伍的前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个结果,正合他意。 他看向华夏代表团的方向,目光尤其在苏寒身上停留了片刻,带著强烈的挑战意味。 泡菜国、欧洲和倭国的学员则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他们巴不得这两强相爭,最好能拼个两败俱伤。 “第二组抽籤,决定红蓝方。”教官再次操作。 屏幕滚动,最终显示: 皇家军事学院(鹰酱)—— 红军 国防科技大学(华夏)—— 蓝军 红军,代表进攻方,通常占据主动,但也容易暴露意图。 蓝军,代表防御方,需要沉稳应对,寻找反击机会。 “蓝军…”李明浩推了推眼镜,快速分析,“地形数据刚刚导入,从沙盘初步看,我们所在的防区地势相对平坦,利於装甲部队机动,但缺乏天然屏障,防御纵深不足。红军在兵力和火力配系上似乎有微弱优势。” “標准的硬骨头。”赵猛瓮声瓮气地说,“这是想考验我们的防守韧性和反击能力。” 王婧补充道:“电磁环境设定复杂,存在强干扰区域,通讯保障是关键。” 周锐、孙宇、陈璐也各自从信息、空天、气象环境角度提出了初步看法。 苏寒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中央电子沙盘上,大脑飞速运转,快速消化著地形数据、敌我初始部署信息以及队友的分析。 防御作战,正是他极为擅长的领域,无论是在七连时的固守,还是在跨军区演习中的顽强阻击,都证明了这一点。 加上这三个多月国防科大的学习和研究,他的防御指挥能力,早就跟之前比,有了非常大的进步! 第361章:鹰酱输了!但输不起!(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1章:鹰酱输了!但输不起!(三章合一) “同志们,” 秦风上校沉声开口,做最后动员,“对手很强,环境不利。但这正是展现我们实力的时候!” “记住,我们是一个整体,发挥各自专业优势,沉著应对。苏寒,” 他看向苏寒,“你在防御作战和临机决断方面经验丰富,推演中要多发挥作用。” “明白!”苏寒郑重点头,眼神锐利如鹰。 被分配到蓝军,他非但没有感到压力,反而隱隱有些兴奋。 在劣势中寻找胜机,本就是指挥艺术的精髓。 双方队伍进入指定的推演隔间,隔间是半封闭的,保证各队討论的私密性,但外部可以通过大屏幕观察大致態势。 西点这边,拉尔森作为队长,迅速分配任务: “汉斯,你负责正面装甲突击群的指挥;威廉士,电子对抗和通讯干扰交给你;卡尔,侧翼迂迴和特战分队渗透由你负责……各位,这是我们雪耻的机会!在真正的指挥平台上,让那些华夏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现代合成作战!” “是!”西点学员们士气高昂,憋著一股劲要挽回顏面。 华夏隔间內,气氛同样紧张而有序。 “推演时间设定为模擬时间72小时,压缩到实际3小时。” 李明浩作为指挥专业代表,自然成为团队核心,他迅速分配任务,“王婧,全面负责电磁频谱管理和通讯安全,確保指挥畅通。周锐,战场数据链和情报分析交给你。” “孙宇,利用空天资源,提供战场监视和预警。陈璐,分析战场气象和地形影响,特別是对机动和观测的限制。赵猛,你负责核心防御阵地的构筑和固守。” “苏寒,”李明浩看向苏寒,语气郑重,“你负责全局策应、预备队使用,以及…寻找並执行关键性反击。你的战场嗅觉和决断力,是我们最大的变数。” 这个安排充分发挥了苏寒的特点,將他从繁琐的阵地细节管理中解放出来,专注於捕捉战机。 “没问题。”苏寒言简意賅。 他立刻坐到自己的终端前,双手在键盘和触控萤幕上飞快操作,调出战场全局图和各单元实时状態,眼神专注,仿佛已经置身於那片虚擬的战场之中。 央妈的杨帆记者团队获得了宝贵的拍摄许可,可以在不影响推演的前提下,在隔间外进行拍摄。 镜头紧紧跟隨著华夏代表团,尤其是苏寒的一举一动。 网络直播平台上,华夏区的观看人数疯狂飆升,弹幕密密麻麻: 【来了来了!巔峰对决!】 【苏寒加油!华夏代表团加油!】 【蓝军防守啊,有点难,但相信苏寒!】 【对面是西点啊,感觉压力好大!】 【相信科大的高材生们!相信兵王苏寒!】 隨著主持教官一声令下,大屏幕上倒计时归零。 国际军校论坛指挥推演,第一轮,鹰酱(红军)vs 华夏(蓝军),正式开始! 推演开始的瞬间,电子沙盘上代表红军的箭头便开始迅猛涌动! 拉尔森指挥的红军,充分展现了西点倡导的“主动进攻,火力至上”理念。 集结了优势的炮兵和航空火力,对蓝军防线的前沿支撑点和疑似指挥节点进行了猛烈而精准的首轮火力突击。 轰!轰!轰! 沙盘上,代表爆炸的闪光在蓝军阵地上频频亮起。 “报告!3號高地表面工事损毁30%!” “前沿侦察分队失去联繫!” “电磁干扰强度提升,部分通讯频道受阻!” 坏消息接连传到蓝军隔间。 李明浩面色凝重,快速下达指令:“命令一线部队,利用防炮洞和坚固工事规避火力,保存实力!” “王婧,启动备用通讯协议,確保主要指挥链路畅通!” “周锐,分析敌火力密度和重点打击区域,判断其主要进攻轴线!” 华夏代表团成员们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指令一条条发出,应对有条不紊。 他们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协同能力,面对红军的猛攻,防线虽然承受压力,但並未出现混乱。 苏寒的目光则如同最冷静的猎手,紧紧盯著沙盘上红军的调动轨跡和火力分布。 他没有过多介入一线的防御指挥,而是不断切换著战场视图,分析著数据流。 “红军的主攻方向,大概率在正面偏右的河谷地带。” 苏寒突然开口,手指在沙盘相应位置一点,“这里地形相对平坦,便於其装甲集群展开。他们左翼的山地佯动,是为了牵制我们的预备队。” 李明浩看了一眼苏寒標记的区域,与周锐的数据分析结果吻合,立刻调整部署: “命令反坦克分队和师属炮兵团,向d7区域预置火力!赵猛,你的核心阵地向右翼倾斜,做好迎接衝击准备!” 红军果然如苏寒所料,在猛烈的炮火准备后,以汉斯指挥的装甲突击营为核心,沿著河谷地带发起了潮水般的进攻! 坦克和步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在模擬的烟幕掩护下,汹涌而来。 “反坦克火力,覆盖射击!” “炮兵,拦阻射击,打乱敌衝击队形!” “无人机升空,引导精確打击!” 蓝军隔间內,指令声、键盘敲击声、通讯声此起彼伏。 代表蓝军火力的光点在沙盘上密集闪烁,顽强地阻击著红军的推进。 红军凭藉兵力和火力优势,步步紧逼,一度突破了蓝军的前沿阵地。 “李队,正面压力太大!3营请求预备队支援!” 赵猛看著屏幕上代表己方单位不断闪烁甚至消失的光点,急声喊道。 李明浩看向苏寒:“苏寒,预备队是否投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苏寒身上。 预备队是防御作战的最后底牌,使用的时机至关重要。 苏寒盯著沙盘,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冷静:“还不到时候。红军的第一波攻势虽然猛烈,但他们的侧翼迂迴部队(卡尔指挥)和电子战力量(威廉士指挥)还没有完全发力。现在投入预备队,正中他们下怀。” 他切换了几个视图,快速说道:“命令3营,逐次抵抗,向后收缩,诱敌深入!在第二道防线利用反斜面工事和预设雷场,加大其消耗。” “同时,王婧,配合周锐,在c4区域製造一个『指挥节点』的虚假电磁信號,强度要高,但要留出破绽。” “诱敌?製造假目標?”李明浩瞬间明白了苏寒的意图,“你是想……” “没错,”苏寒眼中寒光一闪,“拉尔森求胜心切,看到我们『指挥节点』暴露,防线后撤,一定会认为我们撑不住了。” “他会命令侧翼的卡尔加快迂迴速度,企图包抄合围。而那里,是我们预设的伏击区!” 一个大胆的、带有强烈反击色彩的计划,在苏寒脑中清晰形成。 他不仅要守住,还要在防守中重创敌军! 蓝军依计而行。正面防线在承受巨大压力下,有序后撤,显得“摇摇欲坠”。 同时,一个模擬旅级指挥所的强烈电磁信號在c4区域“不经意”地泄露出去。 红军隔间內,拉尔森看到蓝军防线后撤,又接收到电子战单位截获的“重要信號”,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果然撑不住了!命令汉斯,加强正面压力!威廉士,集中干扰力量,压制c4区域,並尝试定位!卡尔,你的迂迴分队全速前进,务必在半小时內穿插到蓝军侧后,切断其退路!” “拉尔森,会不会是陷阱?”一名较为谨慎的西点学员提醒道。 “陷阱?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陷阱有什么用?” 拉尔森不以为然,“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执行命令!” 卡尔率领的红军精锐迂迴分队,为了抢时间,冒险进入了蓝军防区侧翼的一片复杂林地区域——正是苏寒之前反覆研究,认为最適合打伏击的地带! 而这里,蓝军早已利用地形和模擬的植被掩护,隱蔽了一个加强连的步兵,配属了相当数量的反装甲武器和单兵飞弹,由苏寒通过数据链直接进行战术引导! 当卡尔的部队完全进入伏击圈,队形拉长,正处於进退两难的境地时…… “打!” 苏寒冰冷的声音在蓝军隔间响起。 剎那间,原本寂静的林地仿佛变成了死亡的熔炉! 反坦克飞弹、火箭弹、轻重机枪的火力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精准地覆盖了红军迂迴分队! 沙盘上,代表红军迂迴单位的光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闪烁、变暗、直至消失! “报告!迂迴分队遭遇伏击!损失超过70%!卡尔『阵亡』!”惊慌的报告声在红军隔间响起。 “什么?!”拉尔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著沙盘上那片突然变成红色的死亡区域。 与此同时,蓝军正面防线在预备队尚未动用的情况下,凭藉顽强的防御和精准的反击,竟然顶住了红军装甲集群的猛攻,並开始发起有限的反衝击! 战场態势,在短短十几分钟的模擬时间內,发生了惊人的逆转! 大厅內外,通过大屏幕观战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我的上帝…华夏人竟然在防守中打出了反击伏击?” “那个伏击点的选择太毒辣了!正好打在红军迂迴部队的七寸上!” “是苏寒!刚才我看到华夏隔间里,是他下达了伏击指令!” “漂亮的防守反击!教科书级別的!” 网络直播弹幕更是彻底爆炸: 【苏寒牛逼!这伏击绝了!】 【哈哈哈!看拉尔森那傻眼的表情!】 【谁说蓝军只能挨打?这就是华夏指挥官的智慧!】 【料敌先机,诱敌深入,致命一击!苏寒这指挥艺术神了!】 【科大团队配合也完美!执行力超强!】 央妈的镜头牢牢捕捉著华夏隔间內的场景。 队员们虽然依旧紧张操作,但脸上都露出了振奋的神色。 苏寒则依旧沉稳,仿佛刚才那扭转战局的一击只是隨手为之。 他开始將目光投向沙盘上红军因为迂迴分队覆灭而暴露出的薄弱侧翼,眼神中闪烁著更加危险的光芒。 防御,从来不是为了被动挨打。 铁壁之后,暗藏的是足以致命的锋锐獠牙! -------- 红军隔间內,气氛如同降到了冰点。 拉尔森脸色铁青,死死盯著电子沙盘上那片代表迂迴分队覆灭的刺眼红色区域,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卡尔,他手下最擅长机动作战的指挥官,竟然在演习开始后不到模擬一天的时间內就被“击毙”,整支精锐分队几乎全军覆没! 这不仅仅是战术上的失利,更是对他指挥判断力的无情嘲讽! “该死的!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可能在那里预设伏兵?!”拉尔森低吼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进攻节奏被彻底打乱。 威廉士看著屏幕上急剧恶化的战场態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拉尔森,我们的侧翼完全暴露了!蓝军……他们好像要动!”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大屏幕上,一直处於守势的蓝军,在稳固了正面防线后,其部署在二线的预备队—— 一支合成装甲突击群,突然动了! 他们没有选择填补正面的缺口,而是如同一柄蓄势已久的尖刀,沿著红军因迂迴分队覆灭而暴露出的脆弱侧翼,迅猛刺入! 指挥这支反击锋矢的,正是苏寒! 在伏击成功的瞬间,苏寒便向李明浩提出了大胆的建议: “李队,机会!红军侧翼空虚,指挥体系必然因迂迴分队覆灭產生混乱。我请求指挥预备队,从d11区域切入,直插其炮兵阵地和前进指挥所!” 李明浩看著苏寒標记出的攻击路线,这条路线极其刁钻,充分利用了地形起伏和红军的防御间隙,风险极大,但一旦成功,收益也同样惊人! 他仅仅犹豫了一秒,便重重点头:“同意!苏寒,预备队交给你!王婧、周锐,全力保障苏寒突击群通讯畅通和数据支持!赵猛,正面加强攻势,牵制敌军!”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 蓝军隔间內,所有人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 防御? 不!他们要进攻! 要在看似坚固的红军进攻铁壁上,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苏寒坐回终端,眼神锐利如鹰隼,双手在控制台上化作一道道残影。 一条条指令精准下达,如同手术刀般切割著红军的防御体系。 “突击一队,左翼迂迴,吸引敌方残余装甲部队注意力。” “突击二队,跟我正面强攻,撕开缺口!” “电子对抗单元,集中干扰敌军c3区域通讯节点!” “炮兵群,火力延伸,覆盖敌可能的后撤路线和预备队投入区域!” 他不仅指挥著自己的突击群,更是將整个蓝军的剩余力量都调动起来,为他的致命一击创造条件和提供掩护。 那种对战场全局的掌控力和敏锐的洞察力,让隔间內的其他队员都感到心惊。 央妈的镜头下,苏寒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与冰冷的机器和虚擬的战场融为了一体。 他每一次敲击键盘,每一次在触控萤幕上划动,都牵引著战场態势的微妙变化。 网络上,弹幕已经疯狂: 【动了动了!苏寒带队反击了!】 【我的天!直接从侧翼捅进去了!这胆子也太肥了!】 【看路线!完美避开了红军的重兵布防区!苏寒是不是开天眼了?】 【配合太默契了!正面赵猛他们在强攻牵制,给苏寒创造机会!】 【这就是华夏指挥官的魄力!防守?不!我们要的是胜利!】 红军隔间內,拉尔森试图调兵遣將堵住缺口,但失去了卡尔的机动力量,正面又被赵猛死死缠住。 他手中的预备队仓促迎战,根本无法抵挡苏寒那如同疾风骤雨般、且精准无比的穿插突击。 苏寒指挥的蓝军突击群,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迅速穿透了红军混乱的侧翼防御,兵锋直指其纵深的炮兵阵地和疑似的前进指挥所! “报告!我炮兵阵地遭到蓝军装甲部队突袭!” “d13区域发现蓝军主力,正在向我指挥所方向突进!” “通讯受到强干扰,与左翼部队联繫时断时续!”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红军隔间內乱成一团。 拉尔森额头冷汗直冒,他试图稳住阵脚,组织反击,但苏寒的进攻节奏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完了……”威廉士看著沙盘上那支如同蓝色幽灵般在红军腹地肆虐的突击群,喃喃自语。 最终,在模擬时间进行到第48小时,苏寒指挥的突击群成功“摧毁”了红军的师属炮兵主力,並严重威胁到其前进指挥所的安全。 同时,正面防线在赵猛等人的顽强抵抗和李明浩的统筹指挥下,不仅顶住了红军的反扑,还发起了局部反击。 红军失去了火力支柱,指挥体系濒临崩溃,侧翼被彻底打穿,败局已定。 推演系统判定:蓝军(华夏)胜利! 当“blue force victory”的字样在大屏幕中央赫然显现时,整个作战模擬中心先是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巨大的譁然! 贏了! 华夏代表团贏了! 在被认为是劣势的蓝军防御方,不仅顶住了西点红军的猛攻,更是在苏寒的带领下,以一次精妙的伏击和一次犀利的反击穿插,直接打垮了对手! “上帝……他们真的做到了……” “不到一半的模擬时间,就用防守反击打崩了西点的进攻……” “那个苏寒……他真的是学员吗?这种战场嗅觉和决断力……” 各国学员议论纷纷,看向华夏代表团隔间的目光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泡菜国、欧洲和倭国的学员代表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原本指望西点能打压一下华夏的势头,没想到反而成了对方扬威的垫脚石! 拉尔森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带领的西点团队,竟然在指挥推演上,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 詹森少校站在大厅边缘,眼神复杂地看著华夏隔间方向,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嘆息。 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叫苏寒的年轻人,拥有著超越常理的军事天赋。 华夏隔间內,在胜利提示出现的瞬间,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贏了!我们贏了!”赵猛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脸色通红。 王婧、陈璐等人也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无比自豪的笑容。 李明浩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苏寒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他知道,这场胜利,苏寒居功至伟。 苏寒缓缓鬆开握著控制台的手,脸上依旧平静,但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显示他內心並非毫无波澜。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脑力风暴只是热身。 秦风上校站在隔间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场胜利,意义非凡!它不仅展现了华夏军校学员出色的个人能力,更展示了他们在团队协作、战术思维和临机决断上的高超水准! 央妈的杨帆记者激动地对著镜头说道:“观眾朋友们,我们见证了歷史性的一刻!在国际军校论坛的指挥推演环节,我国国防科大代表团,在苏寒同志出色的临机指挥下,以防守反击的战术,成功击败了东道主西点军校代表队!这是一场含金量极高的胜利!” 网络直播平台上,早已被“苏寒牛逼!”“华夏威武!”“科大霸气!”的弹幕彻底淹没。 推演结束,双方队伍从隔间走出。 西点代表队的成员们脸色灰败,尤其是拉尔森,几乎不敢抬头与华夏代表团对视。 汉斯、威廉士等人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垂头丧气。 苏寒那精准而致命的反击,彻底打掉了他们的骄傲。 华夏代表团则是个个挺直腰板,气宇轩昂。 他们用实力贏得了尊重,也捍卫了华夏军人的荣誉。 推演大厅內,“蓝军胜利”的字样依旧醒目地悬掛在大屏幕中央,如同一个无声的宣言,宣告著华夏代表团在这场智慧较量中的绝对胜利。 大部分国家的学员在短暂的震惊后,纷纷向华夏代表团投来敬佩的目光,甚至有人开始低声討论刚才推演中苏寒那几次神来之笔的指挥,言语间充满了嘆服。 然而,有人服气,自然就有人不甘。 “秦上校!”拉尔森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不忿,“这次推演,我们认为存在一定的偶然性!蓝军的防御地形在某些方面限制了我们的进攻发挥,而贵方,特別是苏寒学员的几次冒险决策,运气成分很大!”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秦风,带著一丝强硬的请求:“我们请求,与贵方再比一场!这次,我们扮演蓝军,贵方扮演红军!让我们在公平的攻防转换中,真正决出高下!”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喧闹的大厅再次安静下来。 第362章:苏寒的嘲讽!你们一起上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2章:苏寒的嘲讽!你们一起上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再比一场? 输了不服气,想要找回场子? 不少国家的学员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西点作为东道主和传统强校,如此公然提出再赛请求,显得有些输不起了。 泡菜国、倭国以及那几个欧洲国家的学员立刻出声附和: “没错!一场推演说明不了什么!地形和初始部署对蓝军確实有利!” “拉尔森队长说得对,真正的指挥能力应该在攻防两端都得到检验!” “我们支持再比一场!这才是公平的交流!” 他们巴不得西点和华夏再斗一场,无论谁输谁贏,都能消耗对方的精力,甚至可能暴露出更多战术特点。 央妈的镜头立刻对准了这边,杨帆记者的眼神锐利,知道这又是一场外交和气势上的交锋。 秦风上校眉头微皱,正要开口,主持推演的西点教官却先一步站了出来。 “拉尔森学员,各位,” 教官的语气严肃而公正,“国际军校论坛的推演规则早已明確,第一轮对阵由抽籤决定,红蓝角色亦是如此。没有『再比一场』的规则。交流的目的是互相学习,取长补短,而非纠结於一场胜负。请遵守论坛纪律。” 官方委婉但坚定地拒绝了拉尔森的请求。 拉尔森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主办方会直接驳回。 他不甘心地转向华夏代表团,目光最终落在了始终面色平静的苏寒身上,带著明显的挑衅:“苏寒学员,难道你们不敢吗?是怕运气不再,暴露真实水平?” 这是赤裸裸的激將法了。 华夏代表团成员们脸上都浮现出怒色。 李明浩上前一步,准备用流利的英语进行反驳。 但苏寒的动作更快。 他轻轻抬手,示意李明浩稍安勿躁,然后向前迈了半步,目光平淡地扫过拉尔森以及他身后那些鼓譟的泡菜国、倭国等学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毫不掩饰轻蔑的弧度。 “失败者,总是能为自己的失败找到无数藉口。”苏寒的声音清晰而平稳,用流利的英语说道,传遍了整个大厅,“地形不利?运气不好?” 他微微摇头,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在我们华夏军人看来,输了,就是输了。” “从你指挥的装甲集群盲目突进,到你的侧翼分队毫无警惕地踏入伏击圈,再到你指挥体系在遭遇打击后的混乱失措……这一切,都清晰地表明,这不是运气,是指挥层面的全面落败。” 苏寒的话如同冰冷的针,刺入拉尔森和西点学员的心底,让他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至於再比一场?” 苏寒嗤笑一声,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无理取闹的孩童,“我们华夏,没有兴趣,也不屑於,在已经分出胜负的对手身上,再浪费宝贵的时间。” “失败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直面失败。败了,就回去好好总结,刻苦训练。在这里哭哭啼啼,纠缠不休,只会让你们,以及你们所代表的院校,更加丟人现眼。” “你……!”拉尔森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苏寒,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寒的话不仅否定了他们的实力,更践踏了他们的尊严! “狂妄!太狂妄了!” 泡菜国领队中尉跳了出来,尖声道:“你们华夏人就是如此傲慢无礼吗?拉尔森队长只是提出友好的交流请求!” 倭国的松本也冷声道:“苏寒学员,个人勇武和一场推演的胜利,並不代表一切。如此轻视对手,非君子之风。” 那几个欧洲学员也纷纷帮腔,试图在道义上占据制高点。 面对这群“狗腿子”的围攻,苏寒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如同冷电,扫过泡菜国、倭国、以及那几个欧洲学员的脸庞,最终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金铁交鸣般的鏗鏘之力,震撼著每个人的耳膜: “看来,不止是鹰酱不服,你们这些……也都迫不及待地要跳出来,为主子摇旗吶喊了?” 这话极其尖锐,毫不留情地撕破了那层虚偽的“友好交流”面纱,让泡菜国等学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也好。”苏寒语气陡然一转,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抱团,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抬起手,指向拉尔森,以及他身后的泡菜国、倭国和那几个欧洲国家的学员代表,声音如同寒冰撞击,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一起上吧。” “在接下来的指挥推演中,如果规则允许,你们几国的学员,可以组成一支联军!我们华夏,就我们七人,对阵你们所有!” “也好让诸位,以及诸位国內关注此事的人民看看——” 苏寒的声音猛然提高,带著一种穿越歷史烟云的豪迈与决绝,如同惊雷般在大厅中炸响: “让我华夏的先烈前辈们看看,在抗鹰援朝的战场上,他们能用简陋的装备,將十几个国家组成的所谓『联合国军』打回三八线!今天,他们后世儿女,在这模擬战场上,是否依旧有胆魄、有能力,將你们这些所谓的『联军』,再干趴下一次!” 第363章:豪言惊世,国內沸腾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3章:豪言惊世,国內沸腾 “再干趴下一次!” 苏寒这石破天惊的话语,如同九天惊雷,在西点军校的华盛顿大厅內轰然炸响,余音迴荡,震得所有人头晕目眩,心神剧颤! 一起上? 华夏七人,对阵鹰酱、泡菜、倭国、欧洲数国学员组成的联军? 还要再现当年抗鹰援朝战场上,先烈们將“联合国军”打回三八线的壮举?!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苏寒疯了! 这已经不是自信,而是狂傲到没边! 是建立在绝对实力和心理优势上的,对眼前所有对手乃至其背后国家的极致蔑视! 大厅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拉尔森、泡菜国中尉、倭国松本、欧洲威廉士等人,全都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极致的愤怒,有被羞辱的涨红,有难以置信的惊愕,更有一种源自歷史记忆深处、不由自主滋生出的恐惧! 抗鹰援朝……那是刻在很多国家军事教材里的伤疤! 是许多西点教官用来告诫学员“不要轻易在地面与华夏陆军交手”的经典战例! 如今,竟然被一个华夏年轻军人,在这样国际性的场合,以这样一种方式,赤裸裸地揭开!並发出了新时代的挑战! “你……你简直……”拉尔森嘴唇哆嗦著,指著苏寒,胸口剧烈起伏,却因为过度的震惊和愤怒,组织不起有效的语言。 泡菜国中尉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脸色由红转紫。 倭国松本眼神阴鷙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握著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欧洲威廉士等人则是面色苍白,苏寒那磅礴的气势和话语中蕴含的歷史重量,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央妈的杨帆记者激动得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她强忍著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热泪,对著张磊的镜头,用儘可能平稳却依旧带著颤音的语气低声道: “记录!全部记录下来!这是歷史性的一刻!苏寒他……他代表我们华夏军人,发出了最强音!”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著现场每一张震惊、愤怒、恐惧的面孔,记录著苏寒那挺拔如松、傲视群雄的伟岸身影! 网络直播平台上,在苏寒那句话通过现场收音设备清晰传回的瞬间,整个华夏网际网路,彻底炸穿了! 【!!!!!!我操!!!!!!】 【苏寒!!!!牛逼!!!!!!(已破音!)】 【七对联军?!再现先烈壮举?!我特么眼泪直接飆出来了!】 【干趴他们!就像当年我们的爷爷们做的那样!】 【热血沸腾!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就是我们华夏军人的胆魄!这就是我们华夏儿郎的豪情!】 【先烈们,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的后辈,没有给你们丟人!】 【哭了,真的哭了!苏寒,你是我们的英雄!】 【@所有对手,就问你怕不怕!歷史会不会重演?!】 微博热搜前十,瞬间被苏寒和相关话题屠榜: 【爆!#苏寒 你们一起上吧#】 【爆!#再现抗鹰援朝精神#】 【爆!#华夏军人豪言震慑西点#】 【热!#苏寒 七人对联军#】 【沸!#这盛世如您所愿#】(此条热搜下全是@革命先烈的留言) 各大新闻客户端推送的標题一个比一个热血: 《兵王苏寒西点放言:七人对联军,再现父辈荣光!》 《最强音!苏寒向多国军校学员下战书:再干趴你们一次!》 《从餐桌到推演场:华夏军人苏寒告诉世界,什么叫血脉觉醒!》 朋友圈、微信群、qq群……几乎所有社交平台都在疯狂转发相关视频和新闻截图,配文无不充满自豪与激动。 街头巷尾,人们奔走相告,热议不休。 计程车司机听著广播里的新闻,用力一拍方向盘:“好!说得好!就得这么硬气!” 大学校园里,学生们群情激昂,恨不得自己能亲临现场为苏寒助威。 军营之中,官兵们更是听得热血澎湃,苏寒的话,说出了所有华夏军人的心声和底气! 粤州军区,机关大楼。 赵建国副司令看著內部传来的实时画面,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走到窗边,望著远方,眼眶微微湿润,低声喃喃:“好小子……好小子!有种!像老子的兵!像我们华夏的兵!” 356团,团长王铁军直接在办公室里吼了出来:“妈的!过癮!真他娘的过癮!苏寒这小子,老子就知道他走到哪儿都是最亮的星!给老子长脸!给七连长脸!给咱们全团长脸!” 七连驻地,周海涛和战士们聚集在俱乐部看著新闻,当听到苏寒那掷地有声的话语时,整个俱乐部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三爷爷威武!” “苏寒牛逼!” 周海涛看著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年轻身影,心情复杂无比,最终化作一声由衷的感嘆和自豪。 粤州大学,已经下课的美术系302班教室。 苏夏和她的室友林薇、张萌、陈雪正和同学们一起看著手机上的新闻推送。 当苏寒的声音响起时,整个教室都沸腾了! “太爷爷!是太爷爷!”苏夏激动地抓住室友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薇尖叫著:“啊啊啊!教官太帅了!我要死了!” 张萌满眼小星星:“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陈雪也一改往日的理性,用力点头,心潮澎湃。 网络上,甚至自发发起了“#支持苏寒# #力挺华夏代表团#”的刷屏活动,无数网友在各大平台留言,表达对苏寒和华夏代表团的支持。 苏寒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歷史厚重感与军人血性的宣言,如同一颗精神核弹,不仅彻底点燃了国內亿万民眾的爱国热情,更以一种霸道无匹的姿態,將鹰酱及其追隨者们的挑衅和不服,碾碎得荡然无存! 西点大厅內,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依旧笼罩在拉尔森等人的心头。 苏寒不再看他们,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飞了几只苍蝇。 他转身,面向自己的队友,目光扫过李明浩、王婧、赵猛等一张张同样因激动而泛红的脸庞。 “同志们,”苏寒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钢铁般的坚定,“接下来,可能有一场硬仗。怕吗?” “怕个球!”赵猛第一个低吼出来,拳头紧握。 “求之不得!”李明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王婧、周锐、孙宇、陈璐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挺直的脊樑和燃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364章:一国战五国!打!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4章:一国战五国!打! 苏寒那掷地有声的挑战,如同惊雷般在大厅內迴荡,余音散去后,留下的是一片死寂和难堪的沉默。 拉尔森、泡菜国中尉、松本、威廉士等人脸色铁青,嘴唇翕动,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答应? 以多打少,贏了也不光彩,更何况苏寒刚才展现出的指挥能力让他们心底发寒,七对七尚且惨败,联军就能稳贏吗? 可若不答应,岂不是坐实了怯懦,被苏寒和在场所有人,乃至通过网络关注这里的亿万观眾看扁? 这种骑虎难下的局面,让他们进退维谷。 苏寒等了几秒,见无人应答,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愈发明显。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一种近乎怜悯的轻蔑: “看来,是我高估了诸位的勇气。或者说,你们骨子里那份面对我华夏军人时固有的畏惧,並未隨著时代变迁而消散。” “连联合起来接受的胆量都没有吗?既然如此——” 他目光扫过眾人,如同帝王巡视失败的臣虏,“那就请收起你们那套输不起的做派,安分地当好观眾,看著真正的强者,如何在这个舞台上闪耀。” “闭嘴!” 泡菜国中尉终於受不了这极致的羞辱,涨红著脸吼道:“谁怕了!我们大韩民国军人……” “不怕就点头。”苏寒直接打断他,语气冰冷,“或者摇头。我没有时间听你发表慷慨激昂的废话。” “你……!”泡菜国中尉气得几乎要吐血。 拉尔森深吸一口气,知道再沉默下去,西点和鹰酱的脸面就要被彻底踩在脚下。 他猛地抬头,眼神阴沉地盯著苏寒,几乎是咬著牙说道:“好!很好!苏寒,这是你自找的!我们接受你的挑战!” 他转向倭国、泡菜国和那几个欧洲国家的学员代表,“诸位,有人將我们视作土鸡瓦狗,企图重现几十年前的旧梦。我们应该用实力告诉他,时代已经变了!我提议,我们组成联合指挥团队,共同应对这场挑战!” 到了这个地步,松本、威廉士等人也知道没有退路,纷纷硬著头皮点头。 “皇家军事学院同意。” “防卫大学附议。” “我们加入!” 一支由鹰酱牵头,囊括了泡菜、倭国以及两个欧洲军事强国学员的“联军”指挥团,就在这种被逼到墙角的情势下,仓促组成。 挑战方与被挑战方均已表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论坛主办方,那位主持推演的西点教官,以及站在一旁的詹森少校。 教官面露难色,看向詹森。 这完全超出了既定议程和规则。 詹森少校眉头紧锁,心中念头飞转。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充满火药味且不合规矩的对抗。 但另一方面,他也清楚,这场突如其来的“联军vs华夏”的对抗,其话题性和关注度已经爆表,对於提升西点军校和本次论坛的影响力有著难以估量的作用。 而且,若是联军获胜,也能狠狠挫一下那个囂张的华夏苏寒的锐气,挽回西点方才失利的顏面。 就在这时,秦风上校的加密通讯器轻微震动,他看了一眼,是来自国內更高层级的指示。 他不动声色地对詹森少校说道:“詹森少校,既然双方学员都有此意愿,本著开放交流、自由竞技的精神,我认为组委会可以考虑临时增加这场特別推演。当然,前提是確保规则公平,不影响后续议程。” 秦风的话,代表了华夏官方的態度——我们不怕,我们接著! 詹森少校深吸一口气,又接到了一名西点高层官员的电话,短暂沟通后,他心中有了决断。 他走到主持台前,面向全场,用沉稳的声音宣布: “经过组委会紧急磋商,並徵得双方代表同意,决定临时增加一场指挥推演特別环节——由皇家军事学院、xx军事学院(泡菜)、防卫大学(倭国)、皇家军事学院(欧洲a)、陆军军官学校(欧洲b)学员组成的联合指挥团队,对阵国防科技大学学员指挥团队!” “哗!”现场再次譁然,儘管已有预料,但官方正式確认,还是让所有人感到兴奋和刺激。 “推演將於三小时后,在本中心进行。考虑到参演指挥单位增多,本次推演规模將提升至师级对抗。” “具体对战地形、初始兵力配置及胜利条件,將在两小时后统一公布,给予双方一小时准备时间。” 詹森环视眾人,“这是一场旨在促进交流的特別环节,希望双方遵守规则,赛出水平。” 官方,同意了!並且將对抗升级到了师级规模! 消息一经官方確认,如同在原本就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热水,彻底炸开。 联军指挥团的成员们迅速聚集到一间临时分配的会议室,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早已没了最初鼓譟时的“义愤填膺”。 “诸位,”拉尔森作为发起者,强打精神,试图凝聚士气,“我们必须贏下这一场!这不仅关乎我们个人的荣誉,更关乎我们身后院校和国家的顏面!华夏人太狂妄了,我们必须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泡菜国中尉咬牙切齿:“没错!只要我们精诚合作,发挥各自优势,一定能贏!他们只有七个人,指挥一个师?简直是天方夜谭!” 倭国的松本却相对冷静,他沉声道:“不要低估苏寒。他之前的战术灵活刁钻,对战场態势的感知异常敏锐。师级规模推演,变量更多,对我们协同指挥的要求也更高。当务之急,是儘快確立联合指挥机制,明確分工。” 威廉士忧心忡忡:“时间太紧了,只有一小时实际准备时间。我们来自不同国家,指挥习惯、通讯术语都存在差异,磨合是个大问题。” 另一个欧洲学员也点头:“而且,谁来做总指挥?权力如何分配?” 联军內部,刚刚组建就面临著信任、磨合与权力分配的难题。 愤怒之下,隱藏的是深深的担忧和不確定性。 他们嘴上说著必胜,但心底却都笼罩著一层苏寒带来的阴影。 第365章:风暴前夕,內外关注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5章:风暴前夕,內外关注 华夏代表团这边,气氛却截然不同。 回到临时休息室,秦风上校关上门,目光扫过七名年轻的面庞,最后落在苏寒身上: “苏寒,压力给到我们这边了。师级推演,对面是五国学员联合,虽然磨合有问题,但人才库和思维角度更广。你有多少把握?” 不等苏寒回答,赵猛就抢著道:“秦上校,我相信苏寒!管他几个国家联军,照揍不误!” 王婧也坚定点头:“我们的协同默契,不是他们临时拼凑能比的。” 李明浩推了推眼镜:“从技术层面分析,师级推演更考验宏观统筹和后勤保障,苏寒的全局观和抓关键能力,正好能发挥。” 苏寒面对队友们信任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他们联合,看似强大,实则指挥链路更长,决策更臃肿,矛盾更多。这是我们最大的可乘之机。一小时,足够了。” 他的镇定和自信感染了所有人。 他们没有过多的討论,而是立刻开始安静地查阅师级作战单元的资料,熟悉指挥流程,养精蓄锐。 一种基於绝对信任和强大实力的淡定氛围,在华夏休息室內瀰漫。 与此同时,华夏国內,国防科技大学,一间配备了最先进远程连接和推演观摩系统的秘密会议室內。 赵建国中將风尘僕僕地赶到,他拒绝了工作人员的引导,径直走入会议室。 里面,陈国华教授和几位学校指挥系、信息系的权威专家早已就位,巨大的屏幕上正分屏显示著西点推演中心的现场画面和即將用於对抗的推演系统界面。 “老赵,你来了。”陈教授看到赵建国,打了个招呼,眉头却微微蹙著,“这帮小子,闹出的动静可真不小。” 一位头髮白的指挥学老专家指著屏幕,语气带著担忧:“老赵,陈教授,苏寒这孩子勇气可嘉,气势也足。但这次不同以往啊。” “师级规模,现代战爭模式下的合成师,涉及陆、空、电、网多维一体对抗,指挥复杂度呈指数级上升。” “对面是五个国家的精英,就算磨合再差,其综合知识和视角覆盖也远超七人。我们……是不是太托大了?” 另一位信息战专家补充道:“而且,对方很可能利用这次机会,测试一些针对性的战法,甚至不惜暴露部分协同短板来设局。苏寒他们毕竟年轻,实战指挥大兵团的经验几乎为零。” 赵建国虎目扫过屏幕上的苏寒,那小子正闭目养神,一脸平静。 他哼了一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托大?老子看未必!” 他指著苏寒的图像:“这小子,不是愣头青。他敢放这话,心里就有几分底。抗战时期,我们装备差、补给难,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灵活的战术、顽强的意志和高效的內部协同吗?现在条件好了,反而怕了?” 他语气一转,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新时代战爭是变了,装备、科技重要性凸显。但別忘了,决定战爭胜负的,最终还是人!” “是指挥员的智慧和胆魄,是部队的执行力和凝聚力!我相信苏寒,相信我们科大培养出来的学员!他们比我们当年,只强不弱!” “都给我打起精神!”赵建国对在场的专家们说道,“咱们今天就在这儿,给孩子们当好这个后方参谋部!他们在前面冲,我们在后面帮他们盯著!我倒要看看,这帮联军,能玩出什么样!” 老专家们被赵建国的豪情感染,纷纷点头,目光再次聚焦屏幕,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网络之上,全民的关注度已经被拉升到了顶点。 各大平台开启实时討论帖,军事博主进行著各种战前分析。 “联军优劣势分析”、“师级推演看点”、“苏寒能否再创奇蹟”等话题牢牢占据热搜前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著三个小时后,那场註定载入史册的、以寡敌眾的模擬较量拉开帷幕。 两个小时在紧张压抑的氛围中飞速流逝。 西点推演中心大厅,气氛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凝重。 不仅所有参会学员和教官全部到场,就连一些西点的高级军官和受邀观礼的军方人士也悄然出现在观摩区。 央妈的镜头更是全方位覆盖,准备记录下这歷史性的一刻。 巨大的电子沙盘已经清空,等待著全新数据的注入。 詹森少校站在主持台前,目光扫过下方涇渭分明的双方团队—— 一边是神色肃穆、隱隱透露出內部磨合痕跡的联军指挥团,一边是气定神閒、仿佛只是来进行日常训练的华夏七人组。 “时间到。”詹森少校沉声道,“现在公布本次特別推演环节的战场环境、双方角色及初始配置。” 大屏幕上,数据开始飞速滚动,最终定格。 【推演想定:山地濒海区域攻防作战】 【战场特徵:约60%为连绵起伏的中低山丘,植被茂密;30%为沿海平原地带,城镇散布;10%为近岸海域及岛屿。拥有主要公路网一条,贯穿南北,连接港口与內陆。电磁环境复杂,存在天然干扰区。】 【红方(进攻方):多国联合指挥团队】 【兵力编成:1个重型合成师(加强)】 【配置特点:装备先进主战坦克、步兵战车,拥有强大的地面突击和防御火力;配属有较强的师属炮兵、陆军航空兵(武装直升机、运输直升机)及近程防空部队;拥有预设防御工事优势;后勤保障体系较为完善。】 【核心任务:在72小时(模擬时间)內,攻克或有效压制蓝方防御,达成战役目的。】 【蓝方(防守方):华夏国防科大指挥团队】 【兵力编成:1个重型合成师(加强)】 【配置特点:同等兵力规模,但在关键装备性能上略逊於红方,主战坦克数量较少,防空系统覆盖范围稍弱;强调信息化、模块化作战;拥有一定数量的两棲装备和直升机,具备立体登陆和垂直打击能力;电子战能力突出。】 【核心任务:坚守主要交通枢纽『河谷镇』及周边关键地域至少72小时(模擬时间),阻止红方占领或摧毁核心节点。】 【推演胜利条件:】 红方成功占领或使蓝方核心节点(河谷镇指挥中心、主要后勤枢纽)失效,则红方胜。 蓝方成功坚守核心区域至72小时结束,或重创红方进攻部队(系统判定战损超过一定閾值),则蓝方胜。 攻守之势,赫然揭晓! 华夏防守! 联军进攻! 第366章:开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6章:开始! 现场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双方都是重型师,兵力对等,但红方装备略有优势!” “蓝方是防守方,占据地利,但装备性能稍逊,这平衡做得不错。” “地形对防守方有利,山地和城镇都不利於装甲集群展开突击。” “看来组委会是想在装备上给华夏方一些压力,考验他们的防守能力。” 联军指挥团这边,看到配置后,不少人暗暗鬆了口气。 拉尔森脸上甚至恢復了一些血色,他低声道:“诸位!看到了吗?我们装备占优!虽然是进攻方,但只要发挥火力优势,稳扎稳打,一定能突破他们的防线!” 泡菜国中尉兴奋道:“没错!让华夏人见识下我们联军的实力!” 松本也微微点头:“装备优势確实存在,但苏寒必然不会採取常规防守方式。” 威廉士看著蓝方配置中的“电子战能力突出“,提醒道:“要小心他们的电磁压制和信息化作战。“ 华夏代表团这边,李明浩快速分析:“敌优我劣,敌动我静。虽然装备稍逊,但我们占据地利。必须发挥信息化优势和地形特点,以静制动。“ 王婧接口:“电磁权是关键,必须率先压制或瘫痪其指挥侦察体系。“ 赵猛看著那装备配置,咂咂嘴:“装备差一点,但我们有苏寒!“ 周锐、孙宇、陈璐也各自从情报、空天、地形气象角度提出了初步看法。 苏寒的目光则牢牢锁定在沙盘上的“河谷镇“以及那条贯穿南北的公路线,还有那片蔚蓝的近岸海域。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种战术可能性如同流光般闪过。 “进攻?“苏寒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倚仗装备优势,看似强大,实则容易產生轻敌思想,行动趋於模式化。这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他看向队友,眼神锐利:“记住,我们的优势在於防御工事和地形熟悉。不要被他们的装备嚇住,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在最適合我们发挥的地形上作战。“ 国內,国防科大的会议室內。 赵建国看著配置,哼了一声:“装备上吃点亏?正好考验真本事!“ 陈教授扶了扶眼镜:“防守方占据地利,苏寒他们有机会。关键在於如何amp;#039;以地制器,以智取胜amp;#039;。“ 那位老指挥专家眉头紧锁:“难啊,装备有差距,又是防守战......苏寒这孩子,压力太大了。“ 网络上,网友们也炸开了锅: 【臥槽!装备上吃亏?这安排有点意思!】 【防守打进攻,装备还差一点,这怎么玩?】 【相信苏寒!他总能创造奇蹟!】 【联军肯定觉得稳了,装备优势这么大!】 【完了完了,感觉要凉......】 短暂的准备时间结束,双方队伍进入推演隔间。 巨大的电子沙盘上,红蓝两色的兵力標识清晰呈现。 蓝色(华夏)的防御態势如同一个巨大的刺蝟,以河谷镇为核心,前沿支撑点、炮兵阵地、防空网层层密布,主力装甲部队则作为预备队部署在二线,显得厚重而严密。 红色(联军)的部队则相对分散,主力似乎还在集结区域,只有一些小股单位在前沿进行侦察活动。 “推演开始!“主持教官一声令下。 模擬时间开始流动。 联军隔间內,拉尔森作为临时推举的总指挥,试图展现权威:“按照预定计划,各单元稳步推进!前沿观察所严密监视蓝军动向!电子战单位保持静默,等待对方暴露通讯节点!航空兵待命,准备压制对方防空体系!“ 他力求稳妥,打算以装备优势逐步推进。 然而,推演开始后的前半个小时,蓝军的表现却异常“安静“。 除了零星的电侦活动和无人机掠过,並没有大规模部队调动的跡象。 “他们在干什么?消极防御吗?“泡菜国中尉有些疑惑。 松本盯著沙盘:“不对,他们在试探我们的进攻重点和节奏。“ 就在联军指挥团猜测之际,蓝军的第一波反击,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不是来自正面,也不是来自空中! 沙盘上,代表红方后方地域的几个关键通讯中继站、后勤节点,突然闪烁起遭到攻击的警报! 几乎是同时,红方整个指挥通讯网络遭到了强电磁干扰,部分频道瞬间瘫痪! “报告!c3区域通讯站遭到不明身份小股部队渗透袭击!“ “d7后勤仓库遭遇远程炮火精確打击!“ “电磁干扰强度等级提升!指挥链路受阻!“ 坏消息几乎同时传来! “什么?!“拉尔森猛地站起,“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渗透到我们后方?!前沿防线还没接触啊!“ 威廉士脸色发白:“是特种作战!他们利用山地丛林和我们的进攻间隙渗透进来了!或者...是空降!“ 没错! 苏寒在推演一开始,就动用了配属的特战力量和空中突击分队,利用直升机低空突防和夜间跳伞等方式,悄无声息地將数个精干小组投送到了红方进攻纵深的要害位置! 同时,电子战力量全力爆发,打了红方一个措手不及! 这完全不符合常规防守的套路!一上来就直插心臟! 联军隔间內顿时一阵忙乱,拉尔森试图调兵围剿后方渗透之敌,又要恢復通讯,指挥体系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而就在这时,蓝军的防御反击开始了! 但不是预想中的固守待援! 沙盘显示,蓝军主力装甲集群並没有固守在预设阵地. 而是如同一条灵活的巨蟒,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在红方进攻路线上设下层层埋伏,利用夜间和不良天候的掩护,对红方先头部队进行了一系列短促突击! “他们想消耗我们的进攻锐气!“汉斯看出了意图,大声提醒。 “命令先头部队加强警戒!炮兵进行压制射击!“拉尔森急忙下令。 然而,蓝军的行动速度极快,而且他们的电子干扰严重影响了红方的部队调动效率。 就在红方注意力被正面的蓝色防御吸引时—— “报告!近岸海域发现蓝军两棲舰船编队!疑似有侧翼登陆意图!“ “北翼山地发现蓝军步兵单位异常活跃!“ 声东击西!多点牵制! 蓝军同时在正面施加强大压力,在侧翼进行佯动吸引注意力,甚至摆出两棲登陆的姿態,让拉尔森一时难以判断蓝军的防御重点究竟在哪里! 现场观摩的各国学员们都看呆了。 “我的上帝,这防守反击节奏......太快了!“ “完全摸不著头脑,华夏人到底想主防哪里?“ “他们的电子压制太狠了,红方指挥好像有点乱套了!“ 网络直播弹幕疯狂刷新: 【臥槽!苏寒这开局太猛了!】 【直接敌后开,正面多点施压!联军被打懵了!】 【这防守艺术!简直神了!】 【联军还在那摆阵呢,苏寒已经掏他心窝子了!】 【看得我手心冒汗!太刺激了!】 第367章:一人战五国!胜!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7章:一人战五国!胜! 国防科大会议室內,老专家猛地一拍大腿:“好!奇兵突袭,打乱对方节奏!正兵设伏,消耗敌人兵力!这小子,深得兵法精髓!“ 赵建国哈哈大笑:“看见没?老子就说这小子有料!防守打得跟进攻似的!“ 陈教授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信息权和主动权的爭夺,非常坚决。“ 联军隔间內,拉尔森额头冒汗,他发现自己陷入了被动。 苏寒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跟他比拼正面防御,而是利用地形熟悉和信息优势,不断袭扰他的后方,寻找薄弱点。 他试图稳住阵脚,命令部队按预定路线进攻,但蓝军如同泥鰍一样滑不留手,每一次接触都迅速脱离,然后又在另一个方向製造威胁。 推演仅仅开始了模擬不到六小时,红方看似强大的进攻,已经被蓝军无形的指挥刀切割得支离破碎,顾此失彼! 而苏寒,坐在蓝军隔间內,眼神依旧冷静如冰。 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轻点,如同一个高明的棋手,落子无声,却已搅动全局。 真正的雷霆一击,还在后面。 推演在令人窒息的节奏中持续。 联军指挥团在最初的混乱后,试图稳住阵脚。 拉尔森强令各部加强后方警戒,重点確保补给线安全,同时调动预备装甲部队,试图对蓝军最活跃的侧翼进行一次强力清剿,以期扳回局面。 “命令第3装甲营,配合陆航武装直升机,对北翼蓝军活动区域实施扫荡打击!务必清除渗透部队!“ 拉尔森盯著沙盘,决心已下。他认为只要打掉蓝军这股袭扰力量,就能恢復进攻节奏。 然而,他的决策仿佛完全在苏寒的预料之中。 当红方的装甲拳头气势汹汹地扑向北翼时,原本活跃的蓝军小股部队却骤然消失在山地丛林中。 同时,早已部署在必经之路上的蓝军反坦克分队和配属炮兵,如同早已张开的捕兽夹,对进入伏击区的红方装甲部队进行了毁灭性的交叉火力覆盖! “报告!第3装甲营遭遇预设火力伏击!损失超过40%!“ “武装直升机编队遭到蓝军伴隨防空火力及电子干扰,攻击受阻!“ 沙盘上,代表红方清剿力量的光点急剧闪烁、黯淡。 拉尔森寄予厚望的反击,不仅未能奏效,反而折损了一员机动力量的“大將“。 “他们......他们早就料到了!“威廉士失声叫道,脸上血色尽失。 松本脸色铁青:“苏寒......他利用了我们的思维定式,故意露出破绽,引诱我们出击......“ 就在红方因清剿受挫而士气低落、指挥再次出现迟疑的瞬间,苏寒一直隱藏的真正杀招,终於亮出了锋刃! 之前在南翼沿海频繁佯动、吸引红方注意力的蓝军两棲部队,突然在电子干扰和烟幕的掩护下,对红方南翼相对薄弱的登陆场发起了强攻! 这里的守军因为之前被频繁骚扰而有些鬆懈,且部分兵力被调往北翼,防线瞬间告急! 这还不是全部! 几乎在同一时间,红方纵深的进攻集群后方,数个关键节点—— 包括一座重要的桥樑和一条后勤补给线隘口,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早已渗透进来的蓝军特战小组,在接收到总攻指令后,同时发难! 被动防守?不!苏寒选择的是主动出击,中心爆破! “报告!南翼l5登陆场失守!蓝军打开突破口!“ “报告!t4桥樑被毁!一线部队向后方的补给路线被切断!“ “报告!后勤车队在k9隘口遇袭!“ 坏消息如同雪崩般传来,红方的指挥系统在连续不断的打击下,终於出现了崩溃的跡象。 拉尔森试图调兵堵漏,但通讯不畅,部队调动迟缓,各个方向的求援信息让他焦头烂额,决策接连失误。 “电磁压制!全力压制他们的指挥频段!“苏寒在蓝军隔间內,下达了最后一道关键指令。 王婧等人立刻执行,强大的电子攻击如同无形的海啸,彻底淹没了红方本就岌岌可危的指挥网络。 失去了有效指挥的红方各部,顿时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境地。 有的部队盲目向被突破的南翼增援,有的固守原地不敢动弹,还有的试图向后收缩,却在半路遭到蓝军机动部队的截击。 战场態势呈现出一边倒的崩溃局面。 蓝军主力不再隱藏,从南翼突破口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插红方进攻集群侧后。 正面的部队也趁机加强反击,牵制住红方残余的机动力量。空突分队和特战小组则在敌后疯狂“破坏“,瘫痪节点,製造恐慌。 红方的进攻体系,在模擬时间还不到48小时的时候,就彻底崩溃了。 推演大厅內,鸦雀无声。 第368章:最精彩的技能对抗赛!(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8章:最精彩的技能对抗赛!(三章合一) 寂静持续了足足五秒钟。 隨即,观摩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惊嘆声! 无论来自哪个国家,在场的军人大多为这精彩的防御表演所折服! “太精彩了!教科书级別的防守反击!“ “华夏的指挥团队......尤其是那个苏寒,简直是天才!“ “联军输得不冤,他们的指挥完全被牵著鼻子走。“ 网络直播间彻底沸腾! 【贏了!真的贏了!防守打进攻!装备劣势还贏了!】 【虽然看不懂他们说什么,但好像结果真是我们贏了】 【苏寒牛逼!华夏代表团牛逼!】 【七对五国联军!再现辉煌!】 【泪目!这防守打得,比进攻还凶悍!】 【这指挥水平,吊打全世界军校生啊!】 国防科大会议室內,赵建国猛地站起来,用力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好!打得好!哈哈哈!老子就知道!“ 那位老指挥专家激动得老泪纵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我华夏军旅,后继有人!“ 陈教授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华夏代表团隔间內,赵猛第一个跳起来,狠狠挥了一下拳头:“贏了!“ 王婧、陈璐相视一笑,如释重负。 李明浩推了推眼镜,看向苏寒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周锐、孙宇也难掩激动。 苏寒缓缓鬆开放在控制台上的手,脸上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作业。 但他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显示著他內心並非毫无波澜。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常服。 当华夏代表团七人再次走出隔间时,他们迎接的,是全场匯聚而来的、充满敬畏与讚嘆的目光。 而联军指挥团的成员们,则灰头土脸地留在隔间內,许久没有出来。 当拉尔森、泡菜国中尉、松本、威廉士等人最终不得不走出来时,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对强者的钦佩,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羞愤与怨恨。 失败像一记沉重的耳光,不仅扇在了他们个人脸上,更让他们感觉自己身后的国家和院校蒙受了巨大的耻辱。 这种耻辱感,在苏寒那近乎羞辱性的挑战方式和碾压式的胜利对比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拉尔森低著头,刻意避开所有投向他的目光,尤其是苏寒那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 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却远不及內心屈辱的万分之一。 他原本是想藉此机会挽回颓势,重塑西点的威严,结果却沦为了对方登顶的垫脚石,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泡菜国中尉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看向华夏代表团方向的眼神充满了阴鷙。 他低声用韩语对同伴嘟囔:“阿西……不过是运气好,抓住了我们磨合不足的弱点……下次,下次一定要他们好看!”他將失败归咎於临时的联合,而非自身能力的不足。 倭国的松本显得最为平静,但他那微微低垂的眼瞼下,隱藏的是比其他人更深的忌惮与算计。 他清楚地认识到,苏寒的指挥能力已经超出了“优秀学员”的范畴,这是一个未来可能在更高层面成为“麻烦”的对手。 他默默地將苏寒的样貌、战术特点更深地刻入脑海。 威廉士和其他欧洲学员则是一脸颓败,之前的骄傲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隱隱的后怕。 苏寒不仅在力量上碾压他们,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军事指挥领域,同样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实力。 詹森少校看著这群失魂落魄的联军学员,心中暗嘆一声。 他走上前,试图缓和气氛:“各位,一场推演的胜负並不代表一切。重要的是从中吸取经验教训,认识到自身的不足。希望诸位能將这次特別推演视为一次宝贵的经歷。” 他的话官方而克制,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无力。 默许甚至暗中推动这场对抗的是他们,如今惨败收场,西点作为东道主和联军牵头者,脸上同样无光。 央妈的镜头敏锐地捕捉著联军学员们脸上的每一丝不甘与怨恨。 杨帆记者低声对著话筒评论道:“我们可以看到,失败並未让某些国家的学员生出对强者的敬意,反而激起了更深的负面情绪。这或许预示著,在接下来的论坛环节中,暗流將更加汹涌。” 网络之上,联军学员们难看的脸色和灰溜溜的姿態被网友们津津乐道。 【哈哈哈,看他们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输了不服气?还想有下次?】 【就喜欢看他们这种看不惯我们又干不掉我们的样子!】 【苏寒:我就喜欢你们恨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狗头)】 国防科大会议室內,赵建国冷哼一声:“输了就是这副德行?一点气量都没有!看来揍得还是轻了!” 陈教授则更为理性:“败而不馁,知耻后勇,是强者心態。看来,我们的对手还需要多加磨练。不过,这也提醒我们,苏寒他们已经被彻底盯上了,后续要更加小心。” 秦风上校走到华夏代表团身边,低声嘱咐:“做得很好,但戒骄戒躁。他们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可能会在非正式场合或者后续环节找麻烦,保持警惕。” “明白!”七人齐声应道,脸上並无得意,只有一如既往的沉稳。 苏寒更是微微点头,他对这种结果早有预料。 真正的尊重,从来都是打出来的,而非忍让出来的。 官方为了缓解尷尬的气氛,很快宣布推演环节结束,进入下一项议程——其他国家的指挥推演对抗。 然而,经歷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七对联军”大战,后续那些按部就班的推演显得索然无味。 几乎所有观摩者的心思,都还停留在苏寒那神乎其技的指挥艺术和联军惨败的震撼之中。 会场內的目光,依旧时不时地飘向那支安静而坐的华夏队伍。 指挥推演环节在一种略显沉闷和心不在焉的氛围中结束了。 华夏代表团无疑成为了整个环节最耀眼的明星,而苏寒“一人战五国”的事跡,也以惊人的速度在西点校园內,乃至更广阔的范围传播开来。 论坛进入第三天,议程是军事科技应用研討会。 內容涉及无人机蜂群战术、网络攻防、人工智慧在战场决策辅助中的应用等前沿领域。 研討会的气氛相对推演要和缓许多,更多是技术层面的展示与交流。 各国代表轮流上台介绍本国在相关领域的研究进展和应用案例。 华夏代表团由王婧和周锐作为主要发言人。 王婧重点介绍了国防科大在复杂电磁环境下无人机协同控制与抗干扰方面的最新研究成果,其清晰的逻辑、扎实的数据和前瞻性的观点,引起了在场不少技术军官和专家的兴趣。 周锐则就战场数据链的安全加密与高效传输分享了团队的探索,同样表现不俗。 他们的发言,再次展现了华夏军校学员不仅在战术指挥上出类拔萃,在军事科技领域同样有著深厚的积累和独到的见解。 然而,暗流始终存在。 在茶歇和自由討论时间,苏寒能明显感觉到,那些来自联军国家学员的目光变得更加隱蔽和复杂。 他们不再公然挑衅,但那种隱藏在礼貌表象下的审视、忌惮,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却挥之不去。 拉尔森似乎调整了心態,主动与一些欧洲和亚洲国家的学员交谈,偶尔还会与倭国的松本、泡菜国的中尉等人聚集在角落,低声商议著什么。 他们的目光偶尔会扫过华夏代表团,特別是苏寒,带著一种评估和算计的意味。 “他们在憋坏水。”赵猛低声对苏寒和李明浩说道。 “大概率是针对明天的技能展示环节。” 李明浩分析道,“推演上吃了大亏,他们肯定想在单兵和小队技能上找回场子。” 王婧补充:“而且技能展示的规则和科目,是由多方协商確定的。他们很可能会联合起来,提议一些对他们有利,或者能限制苏寒发挥的科目。” 苏寒闻言,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动作都是徒劳。” 他的自信感染了队友。的確,无论是枪法、格斗、障碍、战术机动,还是信息技术战,苏寒都有著碾压级的实力。 他们这个七人团队经过多次磨合,默契程度也远非那些临时拼凑的联军可比。 果然,在当天下午举行的技能展示环节规则协调会上,波澜再起。 会议由詹森少校主持,各主要参赛国的带队教官和一名学员代表参加。 华夏方面是秦风上校和苏寒出席。 在討论具体展示科目时,拉尔森作为西点学员代表率先发言: “为了更全面展示各国军校学员的综合军事素养,我提议增加『夜间无光源武器分解结合』、『极限体能下的精確射击』以及『小组战场救护与伤员转移』等科目。这些更能体现士兵在恶劣环境下的基础技能和意志力。” 他提出的科目,明显偏向於考验基础耐力、稳定性和团队协作,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削弱个人顶尖技术带来的优势。 泡菜国的教官立刻附和:“我们赞同。真正的精英,应该是在任何条件下都能发挥稳定的全能型人才,而非仅仅依赖某些特长。” 倭国的松本也冷静地补充:“小组战场救护能体现人道主义精神和团队凝聚力,是现代军人不可或缺的素质,建议纳入。” 欧洲几个国家的代表也纷纷点头表示支持。 显然,他们已经私下达成了共识,试图利用规则来“平衡”苏寒这个过於突出的强点。 秦风上校面色平静,没有立即反驳,而是將目光投向苏寒,示意他发表意见。 苏寒迎著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目光,缓缓开口:“我方原则上不反对增加更能体现综合素养的科目。”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既然要全面展示,我建议同时增加『高强度敌火下战术小组突击与目標清除』、『复杂电磁环境下的信息技术攻防对抗』以及『无限制格斗对抗』科目。” “前者考验小队在高压力下的战术配合与攻坚能力,中者贴近现代战场实际,后者则能最直观地体现单兵近战极限实力与战斗意志。” 苏寒提出的科目,一个比一个硬核,一个比一个更接近实战。 尤其是“无限制格斗对抗”,几乎是將擂台变成了战场预演,其危险性和对抗强度远超一般表演性质的项目。 会议室內顿时安静下来。 拉尔森等人脸色微变。他们本想限制苏寒,没想到苏寒反將一军,提出了更苛刻、更考验硬实力的科目。 这些科目,同样不是他们所擅长的,尤其是“无限制格斗”,想起苏寒在餐厅展现出的非人力量,他们就感到脊背发凉。 詹森少校看著双方针锋相对,心中明了。 他沉吟片刻,採取了折中方案:“各位的建议都很有价值。考虑到时间有限和安全性,组委会决定採纳部分科目。” “『极限体能下的精確射击』、『小组战场救护』、『高强度敌火下战术小组突击』以及『轻武器精度射』、『战术障碍』等传统科目將作为本次技能展示的主要內容。” “『无限制格斗』因安全风险过高,暂不纳入正式展示,但可作为自由交流环节的备选项目。” 这个方案,算是双方各有取捨。 既增加了联军提议的消耗性、稳定性科目,也保留了华夏强调的实战性、对抗性科目。 “至於具体的出场顺序和对抗分组,”詹森少校最后说道,“將在明天展示开始前,由系统隨机抽籤决定。” 协调会结束,各方散去。 拉尔森等人脸色並不好看,苏寒的反提议让他们意识到,想在规则上完全限制对方並不容易。 松本低声道:“隨机抽籤也好,避免了我们主动针对的嫌疑。不过,在小组对抗中,如果我们能『恰好』抽到与华夏队交手……” 拉尔森眼中寒光一闪:“没错。只要在场上遇到,就用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击败他们!尤其是在战术小组突击环节,那是我们挽回顏面的最好机会!” 他们已经將技能展示环节,视为了必须拿下的“復仇之战”。 苏寒和秦风走出会议室,夕阳的余暉將他们的身影拉长。 “看来,明天不会平静了。”秦风上校淡淡道。 苏寒望向西点军校那標誌性的哥德式建筑群,眼神锐利如刀:“他们想战,那便战。正好,让有些人彻底认清现实。” ------------ 翌日清晨,哈德逊河畔瀰漫著淡淡的薄雾,西点军校指定的综合训练场上,气氛已然凝重。 今天,將是国际军校论坛的第四天,也是最具观赏性和对抗性的单兵,及小队军事技能展示与交流日。 训练场经过了精心布置。 远处是精度射击靶场,不同距离的靶位清晰可见; 近处是包含了高墙、铁丝网、独木桥、绳网等项目的战术障碍场; 一侧还模擬出了城镇街道环境,用於小组战术突击演练; 另外划出了特定区域用於极限体能射击和战场救护展示。 各国代表团身著作训服,精神抖擞,在指定区域列队。 华夏代表团的七人,作训服笔挺,神情冷峻,如同七柄等待出鞘的利刃。 经过前几日的交锋,他们已然成为全场焦点,一举一动都吸引著无数目光。 央妈的摄像师张磊调整著机位,准备记录下这关键一天的每一个瞬间。 詹森少校站在主持台前,宣布技能展示环节正式开始,並首先进行第一项——小组战术突击的抽籤。 大屏幕上,代表各参赛国的国旗开始飞速滚动。 所有队伍都屏息凝神,尤其是那些与华夏有过节的国家,既期待又忐忑,心情复杂。 “第一组对抗,”主持人高声宣布,“皇家军事学院(鹰酱),对阵……国防科技大学(华夏)!” “哗!” 结果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又是他们! 鹰酱对华夏! 这“巧合”的抽籤结果,让许多人瞬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昨天推演场上惨败的鹰酱,竟然在技能展示的第一场就再次对上了华夏! 拉尔森站在西点队伍前方,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身后的汉斯、威廉士等人,眼神中也燃起了熊熊的战意和復仇的火焰。 他们等待这个机会太久了! 泡菜国、倭国等代表团的学员则露出了幸灾乐祸和期待的表情,巴不得西点能在此刻一雪前耻,狠狠挫一挫华夏的锐气。 华夏代表团这边,眾人脸色平静,对这个结果似乎並不意外。 “果然『隨机』到我们了。”李明浩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一丝嘲讽。 “怕他们不成?”赵猛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声响,“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王婧冷静地分析:“城镇环境,熟悉又陌生。他们肯定研究了我们的战术习惯,会针对性布防。” 周锐补充:“注意他们的电子干扰手段,可能会比推演时更直接。” 苏寒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扫过对面的西点队员,又看了看那模擬城镇的复杂环境,大脑已经开始飞速模擬各种可能遭遇的战术情境和应对方案。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已经穿透了那些模擬建筑的墙壁,看到了其后隱藏的杀机。 秦风上校站在队伍侧后方,面色沉稳,只是微微向队员们点了点头,传递著无声的信任与支持。 网络直播平台上,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第一场就是冤家路窄!】 【这抽籤没內幕我都不信!】 【西点这是迫不及待要报仇啊!】 【干他们!苏寒,再干他们一次!】 【有点紧张,小组战术变数多,希望华夏队稳住!】 詹森少校面无表情地宣布:“请双方队伍进入准备区,十分钟后,对抗开始。红方(西点)负责防守蓝方(华夏)突击,目標:蓝方在限定时间內夺取並固守城镇中心標誌物,或有效歼灭红方守军。” 攻防角色再次分明! 西点防守,华夏进攻! 这无疑又增加了华夏队伍的难度。 在陌生的模擬城镇环境中进攻严阵以待的防守方,需要更强的攻坚能力和更灵活的战术。 拉尔森带著他的六名队员,迅速进入城镇防守区域,开始布置防线。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早已对这片场地了如指掌,並且制定了详细的防守预案。 华夏代表团则进入进攻出发阵地。 七人围拢在一起,进行最后的战术確认。 “標准cqb队形突入,苏寒尖兵,赵猛火力支援,我指挥,王婧通讯与电抗,周锐情报,孙宇警戒侧翼,陈璐机动策应。”李明浩快速下达指令。 “明白!”眾人低声应道。 苏寒检查著手中的模擬战斗系统武器(使用雷射模擬交战系统),调整著呼吸,將身体状態调整至最佳。 他看向那片寂静中暗藏杀机的城镇,眼神冰冷。 “记住,”苏寒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他们的目的是阻击甚至全歼我们,一雪前耻。所以,他们的防守会极其强硬,甚至不择手段。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比他们更硬的拳头,砸碎他们的乌龟壳!” “砸碎他们!”赵猛低吼。 十分钟准备时间转瞬即逝。 隨著一声代表对抗开始的信號枪响,这场备受瞩目的復仇与反覆仇之战,正式拉开帷幕! 信號枪响的余音尚在训练场上空迴荡,华夏代表团的七人如同猎豹般窜出了进攻出发阵地。 苏寒作为尖兵,一马当先,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利用废墟、矮墙等遮蔽物,以极其诡异的路线和速度向城镇內部渗透。 他的感知被提升到极致,耳朵捕捉著风声草动,眼睛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可能藏匿敌人的窗口、拐角。 李明浩居中指挥,不断根据苏寒传回的信息和周锐利用微型无人机(规则允许)侦察到的画面调整部署。 王婧紧隨其后,手持电子对抗设备,警惕地扫描著周围的电磁信號,隨时准备应对对方的电子干扰。 赵猛端著模擬的班用机枪,提供著强大的火力威慑,孙宇和陈璐护卫两翼,周锐则负责全局情报支持。 七人快速地向城镇中心推进。 第369章:心,玩枪,咱是老本行!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69章:心,玩枪,咱是老本行! 防守方的西点学员显然做了充分准备。 “砰!砰!” 清脆的雷射模擬枪声从一栋二层小楼的窗口响起,试图压制华夏队伍的推进路线。 “左侧二楼,窗口,两名!”苏寒的声音通过耳机冷静传来。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赵猛的“机枪”已经咆哮著进行了火力覆盖,压製得对方不敢露头。 王婧突然低呼:“检测到强干扰信號,试图侵入我们的通讯频段!” “启动备用协议,反制!”李明浩立刻下令。 王婧手指飞快地在设备上操作,很快匯报:“干扰已屏蔽,通讯畅通!” 华夏队伍的推进看似受阻,实则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苏寒的渗透起到了关键作用,他总能先一步发现敌人的火力点,甚至利用精准的“射击”拔掉了两个隱蔽的狙击位。 观战区的各国学员看得目不转睛。 “华夏队的进攻节奏太好了,完全不受干扰。” “那个苏寒,他的战场感知能力太恐怖了,鹰酱的埋伏几乎都被他看穿了!” “他们的协同简直天衣无缝!” 拉尔森在防守核心区域听著前线不断传来的坏消息,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即使在他们精心布置的防御下,华夏队伍的进攻依然如此犀利,尤其是那个苏寒,简直像个幽灵,无处不在! “不能让他们再这样推进了!”拉尔森咬牙,下达了命令,“执行『铁砧』计划!汉斯,带你的人从右侧通道反衝击,打乱他们的队形!威廉士,集中所有电子战力量,给我瘫痪他们的指挥节点!” 他决定兵行险著,主动出击,试图利用局部兵力优势和对地形的熟悉,分割包围华夏队伍。 然而,他的意图再次被苏寒敏锐地捕捉到。 “注意!右侧通道有动静,至少一个小组准备反扑!”苏寒的声音带著预警。 “赵猛,孙宇,封堵右侧!苏寒,找机会侧击!王婧,重点监控右侧电磁信號!”李明浩迅速调整。 就在汉斯带著三名西点学员如同出笼猛虎般从右侧通道衝出,试图包抄华夏队伍侧翼时,等待他们的是赵猛和孙宇构筑的交叉火力网! 与此同时,苏寒如同鬼魅般从一处断墙后闪出,手中的步枪连续几个精准的点射! “嗤嗤嗤!” 代表命中的蜂鸣声在汉斯和其中一名队员身上响起,他们瞬间被系统判定“阵亡”! 西点的反衝击刚刚开始,就损失了两员大將! 汉斯看著身上冒出的雷射接收点,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该死的!”拉尔森在指挥所里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威廉士的电子干扰也未能奏效,王婧早有准备,不仅抵挡住了攻击,还反向锁定了威廉士的位置。 “指挥所,十点钟方向,二层建筑,有强烈电子信號源!”王婧匯报。 “苏寒!”李明浩喊道。 不需要更多指令,苏寒如同离弦之箭,在赵猛等人的火力掩护下,迅速向目標建筑接近。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规避、跃进、射击,一气呵成,沿途试图阻拦他的西点学员纷纷被“击毙”。 最终,苏寒成功突入建筑,在近身格斗中迅速“解决”了威廉士和另一名护卫队员,並“摧毁”了电子战设备。 鹰酱的指挥和电子战核心被端掉! 防线瞬间陷入了混乱! 失去了统一指挥和电子支援,剩余的西点学员虽然单兵素质过硬,但在华夏队伍有条不紊的清剿下,很快被逐个击破。 当苏寒將代表城镇中心控制权的標誌物举起时,对抗结束的哨声响起。 系统判定:蓝方(华夏)胜利!用时,仅为规定时间的三分之二! 碾压! 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训练场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华夏代表团,尤其是苏寒那摧枯拉朽般的进攻表现所震撼。 拉尔森失魂落魄地看著屏幕上“失败”的提示,和他身后那些或“阵亡”或垂头丧气的队员,最后的骄傲也被彻底击碎。 他们不仅在推演上输了,在最引以为傲的单兵和小队战术技能上,同样一败涂地。 华夏代表团七人集合,虽然经歷了一场高强度的对抗,但依旧队形严整,气息平稳。 苏寒站在队伍中,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精彩的突击只是热身。 央妈的镜头记录下了这胜利的时刻,也记录下了对手那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神。 网络之上,再次被“牛逼”和“威武”刷屏。 小组战术突击的胜利,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又一颗巨石,激起的波澜尚未平息,技能展示便紧锣密鼓地进入下一项——极限体能下的精確射击。 此科目规则严苛:参赛队员需在限定时间內,完成一套包含负重奔袭、障碍穿越在內的极限体能课程. 抵达射击位置后,立即对不同距离、不同性质(固定、隱显、移动) 的靶標进行精准射击。全程心率需保持在高位,极大考验队员在身体极度疲劳、呼吸难以平復状態下的心理稳定性和射击基本功。 这显然是联军方面,针对苏寒可能存在的“唯技术论”或“状態依赖”而提出的考验,意图在体能消耗下削弱其恐怖的精准度。 抽籤结果,华夏代表团首先出场的是赵猛。 “看你的了,猛子!”李明浩拍了拍赵猛的肩膀。 赵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放心,玩枪,咱是老本行!” 他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眼神变得专注。 信號响起,赵猛如同蛮牛般衝出,负重奔袭、翻越高墙、匍匐通过低桩网…… 整套极限体能项目他完成得势大力沉,速度虽非最快,但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令人侧目。 抵达射击地线时,他已是满头大汗,胸膛剧烈起伏,作训服被汗水浸透。 “呼…呼…”赵猛大口喘著气,但持枪的双手却异常稳定。 他迅速臥倒,据枪、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 “砰!砰!砰!砰!” 枪声连绵响起,节奏分明。 远处,100米固定胸环靶,靶心连续被洞穿; 200米隱显人头靶,刚刚弹出便被击中; 300米模擬移动靶,精准命中! 报靶器传来成绩:“10环!10环!9环!10环!……总评,优秀!” 现场响起一阵掌声。 在如此极限体能消耗后,还能保持如此高的命中率,赵猛展现出了华夏军人扎实到可怕的射击功底。 隨后,泡菜国、倭国、欧洲等国也派出了各自的队员。 成绩有好有坏,但总体而言,能在极限体能后保持全部命中的已是凤毛麟角,更遑论高环数。 轮到西点军校出场,他们派出的是以射击精准著称的汉斯。 汉斯体能出色,射击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最终成绩同样是优秀,与赵猛在伯仲之间,引来了西点支持者的一阵欢呼。 压力,似乎又回到了华夏这边。 这时,主持教官念出了下一个名字:“国防科技大学,苏寒。” 瞬间,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 第370章:极限射击,惊世骇俗!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0章:极限射击,惊世骇俗! 苏寒面色平静地出列,检查枪械,走向起点。 他的身形不如赵猛魁梧,动作间却流露出一种猎豹般的协调与力量感。 “苏寒上场了!” “他体能怎么样?之前没怎么见他表现过。” “射击肯定没问题,但刚跑完极限越野还能那么准吗?” 围观者们低声议论。 联军方向的学员,尤其是拉尔森等人,则紧紧盯著苏寒,希望能看到他状態下滑的跡象。 信號枪响! 苏寒动了!他的启动速度快得惊人,如同离弦之箭! 负重奔袭时步伐稳健有力,翻越障碍时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美妙结合。 他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所有参赛者都快上一截! “好快!”观战区有人忍不住低呼。 比起赵猛那充满力量感的衝击,苏寒的奔跑更像是一门艺术,充满了流畅的美感和爆炸性的力量。 翻越高板墙时,他无需减速,单手一撑,身体便如同没有重量般轻盈掠过; 匍匐通过低桩网,他的动作紧贴地面,如同游蛇,速度却比旁人快上一倍不止! “他的动作……完全没有多余!”一名来自北欧军事学院的学员瞪大了眼睛,他是体能训练方面的佼佼者。 但自问绝无法將这套极限体能项目完成得如此举重若轻,效率惊人。 联军方向的学员们脸色渐渐变了。 拉尔森紧抿著嘴唇,松本的眼神愈发凝重,泡菜国中尉脸上的幸灾乐祸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苏寒的速度太快了! 他不仅在超越之前所有参赛者的记录,更恐怖的是,他的呼吸节奏似乎丝毫没有被打乱,眼神依旧冷静如冰。 仿佛正在进行著的不是一场耗尽体能的残酷考验,而是一次轻鬆的晨跑。 央妈的镜头紧紧跟隨著苏寒的身影,张磊的手稳如磐石,將苏寒每一个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动作捕捉下来。 网络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臥槽!这速度!苏寒是装了马达吗?】 【这特么是跑障碍?我怎么感觉像是在看跑酷表演!】 【你看他的呼吸!好像都没怎么乱!这还是人吗?】 【变態!太变態了!这体能储备简直深不见底!】 国防科大会议室內,赵建国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好小子!这体能,比在军区的时候又进步了!老子就知道他藏著一手!” 陈教授也忍不住讚嘆:“对身体的控制力已经达到了极致,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难怪消耗如此之小。” 就在眾人惊嘆於苏寒的体能时,他已经如同旋风般衝过了终点线,抵达射击地线! 令人震惊的是,相较於赵猛等人抵达时的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 苏寒仅仅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稍显急促,但持枪的动作没有丝毫颤抖,眼神锐利如初! “不可能!”汉斯失声叫道,他亲身经歷过那种极限消耗,深知要保持如此平稳的状態有多难。 苏寒没有片刻停顿,迅速臥倒,据枪、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仿佛经过了千锤百链,又仿佛源自战斗的本能! “砰!” 第一声枪响,100米固定胸环靶,靶心瞬间被洞穿! “砰!砰!” 紧接著两声枪响,200米处刚刚弹出的两个隱显人头靶应声而落! 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这还没完! 300米模擬移动靶开始出现,靶標在有限的范围內不规则移动。 苏寒的枪口隨著靶標微微移动,他的呼吸在击发的瞬间仿佛完全停止,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凝聚在准星与目標之间。 “砰!砰!砰!” 又是三声节奏分明的枪响! 三个移动靶在不同位置,几乎同时被命中靶心! 整个射击过程,从臥倒到六发子弹全部击发,用时不到十五秒!而且是在完成极限体能项目,心率理应极高的情况下!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报靶结果。 报靶器短暂沉默后,传来了清晰而机械的声音: “100米固定靶,10环!” “200米隱显靶一,10环!” “200米隱显靶二,10环!” “300米移动靶一,10环!” “300米移动靶二,10环!” “300米移动靶三,10环!” “总评:完美!” “哗——!” 死寂被打破,现场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惊呼和掌声! “六发全中!全是10环!上帝啊!” “还是在极限体能之后!这控制力……他是机器人吗?” “华夏苏寒……他根本就是个怪物!” 各国的学员、教官,甚至一些观礼的军官都忍不住站了起来,为这匪夷所思的表现鼓掌。 这是对绝对实力的敬意! 联军方向的学员们,脸色彻底灰败。 拉尔森颓然坐倒,最后一丝侥倖心理被彻底粉碎。 泡菜国中尉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松本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那份无力感压下。 网络平台上,弹幕已经彻底疯狂,密密麻麻几乎遮盖了整个屏幕: 【六枪六十环!我他妈直接给跪了!】 【极限体能后还能这么准?苏寒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开掛了?】 【这就是兵王的实力吗?太恐怖了!】 【看得我热血沸腾!眼泪都出来了!】 【谁敢再说我军不行?苏寒一人打你们全部!】 央妈记者杨帆激动地对著话筒,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观眾朋友们!奇蹟!我们再次见证了奇蹟!” “苏寒同志在极限体能消耗后,以惊人的稳定性和精准度,打出了六枪满环的逆天成绩!这是绝对的硬实力!是千锤百链的结果!这就是我们华夏军人的风采!” 国防科大会议室內,欢呼声一片。 老专家激动得老脸通红,连连道:“国之利刃!这才是真正的国之利刃啊!” 赵建国更是得意地环顾四周,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老子带出来的兵!” 训练场上,苏寒缓缓起身,轻轻拂去作训服上的尘土,面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表现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收枪,转身,走向自己的队伍。 第371章:断层第一!又是断层第一!还有谁?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1章:断层第一!又是断层第一!还有谁?! 华夏代表团的成员们脸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赵猛更是直接给了苏寒肩膀一拳:“太牛了!不愧是九冠王啊!” 李明浩推了推眼镜,微笑道:“看来,某些人想用体能消耗来限制你的算盘,彻底落空了。” 苏寒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对面那些失魂落魄的对手,轻声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盘外招,都只是笑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附近不少人的耳中,包括那些联军国家的学员。 拉尔森等人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火辣辣的,如同又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极限射击带来的震撼余波未平,训练场上的气氛却已悄然转变。 如果说之前的推演和战术突击是铁与火的碰撞,考验的是毁灭与征服,那么接下来的小组战场救护与伤员转移,则是在硝烟中淬链出的人性与责任之光。 这项科目,模擬的是小队在敌火威胁下,对重伤员进行紧急救治並安全后送的复杂情境。 它不仅要求队员具备嫻熟的战场急救技能,更要求在高压环境下保持冷静的头脑、无私的协作以及高效的战术机动。 评分標准极其严苛,包括救护操作的规范性、用时、转移过程中的战术运用以及对“伤员”的保护程度。 抽籤结果,华夏代表团与倭国自卫队学员队分在同一组进行展示。 松本站在倭国队伍前,眼神冷冽。 在之前的项目中,倭国队表现中规中矩,未能掀起太大波澜。 此刻对上风头正劲的华夏队,他憋著一股劲,誓要在这个强调“团队精神”与“细节完美”的项目上,与华夏一较高下。 “诸君!”松本沉声道,“展现我们专业素养和团队默契的时候到了!让所有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场救护!” “嗨依!”倭国队员齐声应和,士气高昂。 华夏代表团这边,气氛同样严肃。 “战场救护,关乎战友生命,不容有失。” 李明浩推了推眼镜,看向苏寒,“苏寒,你负责主要救护操作,我们全力配合。” 苏寒点了点头,眼神专注。 他深知,这个项目比拼的不是个人的超凡技艺,而是团队在生死压力下的信任与支撑。 他看向自己的队友——赵猛、王婧、周锐、孙宇、陈璐,每一张面孔都写满了信任。 “记住流程,各司其职,相互掩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苏寒言简意賅,“我们的目標,不仅是快,更是要稳,要確保『伤员』绝对安全。” “明白!”六人低声应道,迅速检查各自的救护装备和武器。 现场和网络的目光再次聚焦。许多人好奇,在个人能力如此突出的苏寒带领下,这支华夏小队能否在同样强调团队协作的救护科目中,再次展现出碾压级的实力。 演示开始! 模擬的战场环境內,爆炸声(模擬音效)零星响起,代表流弹的雷射束不时划过。 华夏小队呈战术队形向前搜索推进。 突然,“砰”的一声,扮演伤员的周锐(按照规则,各队需指定一名队员模擬重伤状態)身体猛地一颤。 模擬击中传感器的蜂鸣声响起,他应声倒地,左大腿“鲜血”汩汩涌出(模擬血包),同时伴有“骨折”標识。 “遇袭!伤员倒地!警戒!”李明浩立刻下达指令。 几乎在周锐倒地的瞬间,苏寒已如猎豹般扑至其身旁,並非盲目衝撞,而是利用掩体规避可能的“敌火”。 赵猛、孙宇迅速抢占左右有利位置,架枪警戒,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 王婧和陈璐则负责侧翼与后方安全。 整个反应过程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和混乱。 苏寒跪倒在周锐身边,眼神冷静如冰,双手却稳定而迅速。 “判断伤情:左股动脉模擬破裂大出血,伴股骨开放性骨折!”他清晰报出伤情,声音穿透模擬的爆炸声,传入裁判和观摩者耳中。 止血是首要任务! 苏寒迅速取出旋压式止血带,精准地绑在周锐大腿根部的正確位置,用力旋紧! “止血带时间!”他大声报出操作时间,这是后续救治的关键信息。 紧接著,他利落地剪开伤肢裤管,暴露伤口,用无菌敷料覆盖包扎,然后利用卷式夹板对骨折部位进行临时固定。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迅捷,符合战场救护规范,没有丝毫多余。 与此同时,赵猛和孙宇的警戒滴水不漏,不断用简洁的手语和低语沟通,模擬压制可能存在的“敌人”。 王婧则利用设备监控周围“敌情”,並及时向李明浩匯报。陈璐准备好担架,隨时准备接应。 整个团队如同一台咬合紧密的齿轮,在苏寒这个核心的驱动下,高效运转。 “救护完毕!准备转移!”苏寒完成最后一道固定,沉声道。 赵猛和孙宇立刻收缩防线,与王婧、陈璐协同,迅速將周锐转移到担架上並固定好。 “转移队形!交替掩护!”李明浩下令。 苏寒和李明浩抬担架前侧,赵猛和孙宇一左一右护卫,王婧和陈璐断后。 小队开始向安全区转移。 转移途中,“敌火”並未停歇。雷射束不时从隱蔽处射来。 华夏小队成员展现出高超的战术素养,利用地形灵活规避,同时用模擬武器进行反击掩护。 抬著担架的苏寒和李明浩步伐稳健,极力保持担架平稳,避免对“伤员”造成二次伤害。 赵猛和孙宇如同移动的堡垒,用精准的“射击”压制著模擬火力点。 他们的配合默契到了极致,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便能心领神会。 整个转移过程紧张、惊险,却又行云流水,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战术表演,却又充满了真实的战场压迫感。 最终,华夏小队安全將“伤员”转移至后方指定安全区,隨队裁判(由中立国医疗官担任)立刻上前检查。 “止血带位置正確,压力足够,出血控制!” “包扎敷料覆盖完好,固定牢固稳定!” “伤员生命体徵模擬平稳,未发生二次伤害!” 裁判一边检查,一边报出结果,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讚赏。 他看了一眼计时器,脸上更是露出惊容:“用时……比目前最快记录缩短了接近百分之四十!” 成绩出炉: 操作规范性:满分! 用时:断层第一! 战术运用与伤员保护:满分! 综合评分:无可爭议的第一!而且是远超第二名的断层第一! 现场在短暂的寂静后,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一次,掌声中更多了一份由衷的敬佩。 因为华夏小队展现出的,不仅仅是速度和技术,更是一种將战友生命置於最高位、在枪林弹雨中也能完美履行职责的钢铁信念和无间信任! “太完美了!技术和战术的完美结合!” “他们对流程太熟悉了,信任度太高了!简直像一个人!” “那个苏寒,救护操作快准稳,他抬担架的时候,核心稳得像山一样!” 倭国的松本看著华夏小队的表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队伍还在努力进行止血操作,速度和协调性明显差了一截。 他知道,在这个项目上,他们又输了。 网络直播间再次被引爆: 【看哭了!这才是真正的战友情!】 【苏寒救护的时候好像会发光!太可靠了!】 【整个团队配合天衣无缝!牛逼!】 【断层第一!又是断层第一!还有谁?!】 【华夏军人,yyds!】 第372章:障碍竞速,一个人的跑酷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2章:障碍竞速,一个人的跑酷秀 极限射击的余波尚未平息,训练场上空仿佛仍迴荡著那六声精准到极致的枪响,以及报靶器“完美”的判定。 苏寒的名字,已然成为“不可战胜”的代名词,深深烙印在每一位观摩者心中。 技能展示按计划推进,下一项是综合战术障碍个人竞速。 与小组项目不同,此项纯粹比拼个人能力。 规则简单直接:三名学员一组,分別在相邻的、完全相同的三条障碍赛道上同时出发,独立完成所有障碍,以个人通过终点的时间决定胜负。 这就像百米飞人大战,只不过赛道变成了充满挑战的障碍场。 抽籤结果,苏寒与一名来自北欧军事学院的体能尖子,以及一名以敏捷著称的倭国自卫队学员分在了同一组。 这个分组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北欧的汉森,出了名的力量足,耐力好!” “倭国的佐藤,身法灵活,过障技巧一流!” “苏寒呢?他刚才的体能和协调性简直变態!” “这三个人碰一起,有好戏看了!” 联军方向的学员中,隱隱泛起一丝期待。 他们无法在正面对抗中击败苏寒,但或许,在这种纯粹的速度与技巧比拼中,有人能稍微挑战一下他的统治地位? 哪怕只是逼出他的极限,或者……万一呢? 拉尔森远远看著,眼神阴鷙:“汉森的爆发力,佐藤的灵巧,未必没有机会……” 松本则默默注视著倭国队员佐藤,心中暗忖:“佐藤君,拿出你最快的节奏,至少……不能输得太难看。” 苏寒面色如常,走到自己的第三条赛道起点。 他简单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蜿蜒曲折、障碍林立的赛道,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模擬了无数次行云流水的通过方式。 各组学员陆续就位,站在了各自赛道的起点线前。 高墙、深坑、独木桥、绳网、铁丝网低姿匍匐区……相同的挑战,等待著三位竞爭者。 发令枪响! 砰! 三道身影如同三道顏色不同的闪电,瞬间迸发! 位於中间赛道的北欧学员汉森,凭藉其强大的爆发力,起步阶段略微领先,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擂鼓。 右侧赛道的倭国学员佐藤,则如同灵猫,步频极快,轻盈地窜出。 而左侧赛道的苏寒—— 他的启动速度快得撕裂空气! 几乎在枪响的瞬间,整个人就如同被弹射出去一般,起步便已与另外两人齐平,並在接下来的两三步內,已然取得了肉眼可见的领先优势! 首先面对的是三米高板墙。 汉森利用蛮力衝撞,蹬踏攀爬,动作刚猛。 佐藤则利用巧劲,手脚协调,快速上攀。 而苏寒,在接近墙体时速度丝毫不减,右脚在墙面猛地一蹬,身体借势向上窜起,左手如同钢爪般扣住墙沿,腰腹核心力量爆发。 整个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轻灵翻越,落地时甚至没有明显的缓衝动作,已然再次加速!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那堵高墙只是一个稍微凸起的地面障碍! 仅仅第一个障碍,苏寒就已经將另外两人甩开了近两米的距离! 接下来是深坑区。 苏寒甚至没有使用悬掛的绳索助跑,直接助跑跃起,在空中舒展身体,精准地落在对岸边缘,毫不停滯地继续前进。 而汉森和佐藤则不得不依赖绳索摆盪,速度明显慢了一拍。 独木桥? 苏寒如履平地,速度甚至比在平地上奔跑时更快,平衡感好得令人髮指。 汉森步伐稳健但稍显笨重,佐藤则小心翼翼控制著平衡。 绳网攀登,苏寒手脚並用,如同灵猿攀树,嗖嗖几下便已至顶,翻身而下。 汉森力量足但技巧稍逊,佐藤灵活但绝对速度不及。 低桩铁丝网匍匐区,苏寒的动作紧贴地面,身体起伏如同波浪,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尘土。 与旁边赛道汉森的奋力挣扎和佐藤的標准但略显保守的姿態形成鲜明对比。 最令人震撼的是连续障碍的组合处理。 在通过一个障碍后,苏寒总能以最合理、最节省体力的路线和姿態迅速接近下一个障碍,中间没有丝毫多余的调整和停顿。 翻越、攀爬、跳跃、匍匐……所有的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节奏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学效果。 这哪里是在进行军事障碍考核? 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编排、酣畅淋漓的跑酷表演! 不,甚至比跑酷更加高效,更加充满力量感!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领先优势如同滚雪球般扩大。 当苏寒如同旋风般衝过终点线时,倭国的佐藤才刚刚翻越最后一道高墙,而北欧的汉森,还在绳网上奋力攀爬! 遥遥领先!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式胜利! 现场所有人都看呆了,死寂之后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我的上帝!他……他比另外两个人快了一整段障碍!” “这根本不是比赛,是教学示范!” “他的动作……人类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动作?” “我怀疑我们练的和他练的根本不是同一个障碍!” 央妈的镜头死死锁定苏寒,张磊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他依旧稳稳地將苏寒每一个超越常人理解的动作捕捉下来。 网络直播间,弹幕已经疯了: 【臥槽!起步就领先,然后越拉越大!】 【苏寒: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你们隨意!】 【这特么是障碍跑?这是降维打击!】 【另外两个哥们人都傻了,估计在怀疑人生!】 【绝对速度、技巧、节奏感全是天板!服了!】 联军方向的学员们,脸色早已从期待变成了彻底的麻木和绝望。 拉尔森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松本深深吸了一口气,將那份无力感强行压下。 训练场上,苏寒站在终点,微微平復著呼吸,额角终於见了汗,但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他看了一眼旁边刚刚衝过终点、气喘吁吁的佐藤和汉森,两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敬畏。 裁判组报出最终用时:苏寒的成绩,不仅以巨大优势夺得小组第一,再次打破了西点军校该科目的歷史记录!而且优势之大,令人瞠目结舌! 一个人的跑酷秀,一场速度与技巧的绝对统治! 苏寒缓缓走回自己的队伍,迎接他的是队友们自豪而热烈的目光。他的表现,再次向所有人宣告: 在任何赛道,任何领域,唯我独尊。 第373章:自由挑战,图穷匕见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3章:自由挑战,图穷匕见 综合战术障碍个人竞速的尘埃落定,苏寒那非人般的表现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所有对手喘不过气。 隨后的几个传统项目,如轻武器多姿势精度射、小组协同越障等,华夏代表团依旧保持著极高的水准,成绩稳居前列。 但所有人的心中都清楚,有苏寒那座丰碑在,其他成绩似乎都显得有些黯淡了。 联军国家的学员们,脸上的不甘和怨愤几乎要凝成实质。 推演惨败,战术突击被碾压,体能射击被完爆,连他们寄予厚望的障碍竞速也成了苏寒一个人的表演秀。 连续的挫败,让他们的心態在压抑中逐渐走向扭曲。 当所有既定项目结束,主持教官詹森少校按照流程宣布进入“自由交流环节”时,训练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 “自由交流环节,旨在促进各国学员间更深入、更个性化的技艺切磋。” 詹森少校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遍全场,“任何国家的学员,均可向其他国家的学员发起非正式挑战,项目不限,但需徵得对方同意,並確保安全。此环节成绩不计入论坛总分,纯属友好交流。” 他的话音刚落,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联军国家学员聚集的区域,然后又转向了华夏代表团,尤其是苏寒所在的位置。 暗流,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明涌。 只见联军队伍中,一名身材格外高大魁梧、肌肉虬结如岩石般的西点学员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他叫巴克·格雷,是鹰酱军校闻名的格斗冠军,以力量狂暴、抗击打能力超强著称,绰號“灰熊”。 在之前的餐厅腕力风波中,他因故未能到场,此刻脸上充满了为同伴雪耻的决绝。 巴克的目光如同两把刀子,直接越过眾人,死死锁定在苏寒身上,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声音洪亮地发出了挑战: “华夏!苏寒!” 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苏寒: “你在推演、射击、障碍上都很厉害!但我听说,你们华夏军人还讲究什么『武术』?敢不敢在真正的格斗场上,用拳头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就你和我!徒手格斗,无限制规则,直到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力!” “你敢应战吗?!” 这充满火药味的挑战,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弹! “来了!果然来了!” “是巴克!西点的格斗机器!他终於出手了!” “无限制格斗?这太危险了!” “他们这是被逼急了,想在苏寒最『传统』的领域找回场子?”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譁然和议论。 谁都看得出,这绝非什么“友好交流”,而是蓄谋已久的復仇之战! 联军方面显然是认为,在现代化军事技能上无法压制苏寒后,企图用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力量进行最后一搏! 央妈的镜头瞬间聚焦过来,杨帆记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已超出了普通军事交流的范畴,充满了风险。 网络直播间也瞬间炸锅: 【臥槽!直接点名挑战格斗!】 【是那个『灰熊』巴克!我查过他们学校关於他的资料介绍,这傢伙在格斗比赛从无败绩!】 【无限制规则?这特么是要下死手啊!】 【苏寒,別答应!太危险了!】 【妈的,输不起了是吧?玩阴的?】 华夏代表团这边,眾人脸色一沉。 李明浩立刻低声道:“苏寒,別衝动!巴克是专业格斗手,力量极大,无限制规则下容易受伤!” 赵猛也急了:“就是!跟他们比这个干嘛?咱们该贏的都贏了!” 王婧、陈璐等人也面露忧色。他们都听说过巴克的凶名,担心苏寒吃亏。 秦风上校眉头紧锁,正要上前代为拒绝,这种充满敌意的挑战完全可以不予理会。 然而,苏寒却轻轻抬手,阻止了秦风上校。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巴克那充满挑衅和压迫感的视线。 对方的块头几乎比他大了一圈,浑身散发著野兽般的气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清晰而平稳,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力量,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格斗?可以。” 他顿了顿,在巴克脸上刚刚露出计谋得逞的狞笑时,继续说道: “不过,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联合』,喜欢车轮战……” 苏寒的目光不再只看巴克,而是如同冷电般扫过拉尔森、泡菜国中尉、松本、威廉士等所有联军国家的学员代表,最终,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你,你,你,还有你们——” 他的手指依次点过巴克、拉尔森队伍中一名身材精悍的格斗好手、泡菜国那名擅长跆拳道的领队中尉、以及倭国自卫队中以柔道和剑道闻名的松本! “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省得浪费时间。” “让我看看,你们联军所谓的『格斗精英』,加在一起,能不能让我热热身。” 第374章:拳镇西点,国术扬威(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4章:拳镇西点,国术扬威(上) “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苏寒这石破天惊的话语,如同九天落雷,再次將整个训练场炸得一片死寂! 一个人,挑战四个来自不同国家的格斗好手? 而且还是无限制规则? 疯了! 所有人都觉得苏寒绝对是疯了! 刚才他接受巴克一个人的挑战,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惊,现在竟然主动要求一挑四?! 这已经不是自信,而是彻头彻尾的疯狂!是对联军国家格斗体系极致的蔑视! 被点名的巴克、鹰酱另一名格斗高手(代號“猎豹”)、泡菜国中尉(跆拳道黑带)、倭国松本(柔道、剑道高手)四人,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瞬间涌上了被极致羞辱的暴怒! “狂妄!太狂妄了!”泡菜国中尉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苏寒,“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如此小覷我们!” 松本的眼神阴冷得如同毒蛇,他缓缓脱下手套,冷声道:“苏寒学员,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巴克更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被激怒的巨熊:“你会后悔的!我发誓你会后悔的!” 拉尔森等人虽然没被点名,但脸上也火辣辣的,苏寒这举动,等於把他们的脸面连同他们国家的格斗术一起踩在了脚下! “苏寒!”秦风上校忍不住低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一挑四,还是无限制格斗,这风险太大了! 李明浩、赵猛等人也急得不行,但看到苏寒那平静却坚定无比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们想起了苏寒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想起了他创造过的无数奇蹟。 网络直播间已经彻底疯了,弹幕如同海啸般涌来: 【我操!!!!!!一挑四!!!!!!】 【苏寒!我的神!你要不要这么猛!】 【疯了!彻底疯了!这怎么可能贏?】 【这是要一个人单挑联军格斗界啊!】 【热血沸腾!但也好担心啊!】 央妈记者杨帆紧张地握著话筒,手心全是汗。 詹森少校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看向苏寒,试图確认:“苏寒学员,你確定要同时挑战他们四人?无限制格斗规则下,组委会无法完全保证你的安全。” 苏寒淡然一笑,目光扫过那四名摩拳擦掌、眼中喷火的对手,语气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平静:“我確定。至於安全……”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微却清晰的噼啪声,一股无形的气场开始以他为中心瀰漫开来。 “我会注意分寸,不把他们打死的。” “噗——”有人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但更多的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狂! 太狂了! “阿西吧!我受不了了!”泡菜国中尉第一个忍不住,直接跳了出来。 巴克、猎豹、松本三人也面色阴沉地走上前,与泡菜国中尉站成一排。 四人呈半扇形,將苏寒隱隱围在中间。 四种不同的格斗体系,四种充满杀气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中心那个看似单薄的身影上。 训练场中央迅速被清空,划出了一个临时的格斗区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砰砰直跳。 没有裁判,没有规则,只有胜负! “开始!”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四条身影如同饿狼扑食般,从不同方向同时向苏寒发动了攻击! 巴克如同蛮牛衝撞,一记势大力沉的右摆拳带著恶风,直轰苏寒太阳穴,显然毫无保留! “猎豹”速度最快,一记低扫腿如同钢鞭,扫向苏寒支撑腿的膝关节,阴狠毒辣! 泡菜国中尉大喝一声,一记高段跆拳道侧踢,脚尖直取苏寒咽喉! 松本则沉稳下潜,双手张开,如同捕猎的巨蟒,企图贴近苏寒施展柔道的投技! 四人配合默契,上下左右全方位攻击,封死了苏寒所有闪避路线! 出手就是杀招,显然打算一击必杀,彻底將苏寒废掉! “小心!”华夏代表团这边,赵猛等人失声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观摩者都瞪大了眼睛,仿佛已经看到苏寒在四人合击下骨断筋折的惨状! 然而,面对这疾风骤雨、近乎绝杀的攻击,处於风暴中心的苏寒,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深邃和平静。 在他的感知中,时间仿佛被放慢。 四人的动作轨跡、力量强弱、攻击意图,如同清晰的线条,瞬间在他脑海中勾勒完毕。 前世千锤百链的战斗本能,与今生苏家硬气功和拳法精髓完美融合! 就在攻击即將临体的剎那,苏寒动了! 他的身体如同失去了重量,又如同柳絮般轻柔摆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间不容髮地避开了巴克致命的摆拳和“猎豹”阴险的低扫。 同时,他左手如同灵蛇出洞,五指微扣,精准无比地搭在了泡菜国中尉踢来的脚踝上,一牵一引! 泡菜国中尉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量传来,整个人重心瞬间失控,那记凶狠的侧踢非但没有踢中目標,反而带著他整个人向旁边踉蹌撞去,正好撞向了试图近身的松本! 松本没想到变故突生,被同伴一撞,投技瞬间被打断,身形一滯。 而苏寒的右手,则在这一瞬间並指如剑,后发先至,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点在了“猎豹”因为踢空而暴露出的肋下某处!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猎豹”前冲的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一股钻心的剧痛和麻痹感从肋下瞬间蔓延半个身躯,他闷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苏家拳法——点穴截脉!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四人凶狠的合击已然土崩瓦解! 一人倒地不起,两人撞作一团,唯有力量最强的巴克一拳打空,因为用力过猛而身形前倾,空门大开! 苏寒甚至没有多看倒地的“猎豹”和混乱的泡菜国、松本一眼。 他的目光如同寒冰,锁定在了巴克那巨大的身影上。 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鬼魅般贴近! 一股磅礴如山岳般的气势骤然爆发! 苏家硬气功——爆发! 右拳紧握,骨节发出轻微的雷鸣之声,没有哨的动作,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崩拳,直捣巴克空门大开的胸膛! 拳速不快,却带著一股一往无前、崩山裂石般的惨烈意境! 巴克瞳孔骤缩,仓促间只能双臂交叉格挡! “嘭!!!” 一声如同擂鼓般的沉闷巨响炸开! 巴克那超过两百磅的雄壮身躯,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足足三四米远,才重重砸落在地面上,盪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只觉得双臂如同折断般剧痛,胸口憋闷欲裂,一口气堵在喉咙里,眼前发黑,竟然一时无法起身!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个照面! 仅仅一个照面! 四人合击,被瞬间瓦解! 一人被神秘击倒,一人被轰飞重创! 剩下的泡菜国中尉和松本刚刚稳住身形,就看到眼前这骇人的景象,两人脸上的愤怒和杀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骇然! 苏寒缓缓收拳,独立场中,衣袂微拂,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拂去了身上的尘埃。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满脸惊骇的泡菜国中尉和眼神剧震的松本,淡淡开口: “现在,轮到你们了。” 第375章:拳镇西点,国术扬威(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5章:拳镇西点,国术扬威(下) 苏寒独立场中,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寒流席捲,让剩下的泡菜国中尉和倭国松本如坠冰窟。 看著倒在地上一时无法起身的巴克和“猎豹”,两人之前的囂张气焰早已被恐惧取代。 他们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在苏寒那神鬼莫测的华夏功夫面前,简直如同孩童的把戏,不堪一击! 泡菜国中尉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练习跆拳道十几年,自认腿法凌厉,可刚才苏寒那隨手一引就让他失控的诡异手法,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松本眼神剧烈闪烁,他精修柔道和剑道,讲究以柔克刚,捕捉战机。 可苏寒刚才展现出的,是远超“柔”的“巧”,是凌驾於“捕捉”之上的“绝对掌控”!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技术和预判,在对方面前都成了笑话。 “怎么?不敢了?”苏寒眉梢微挑,那抹讥讽再次浮现,“刚才不是叫囂得很厉害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顶尖格斗术?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 泡菜国中尉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一颤,一股屈辱感混合著恐惧涌上心头。 他猛地怪叫一声,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再次一记高鞭腿扫向苏寒头部,动作却因为恐惧而显得有些变形和迟滯。 苏寒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上半身微微后仰,便让那记鞭腿堪堪从鼻尖前扫过。 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苏寒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鉤,精准地扣住了对方脚踝后的筋腱,轻轻一捏! “啊——!”泡菜国中尉只觉得整条腿瞬间酸麻剧痛,仿佛被抽掉了骨头,惨叫一声,重心全失,重重摔倒在地,抱著腿哀嚎起来。 苏寒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转向最后的松本。 松本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退无可退。 他缓缓摆出柔道的守势,眼神死死盯著苏寒,试图寻找哪怕一丝破绽。 苏寒却只是隨意地向他走去,步伐不快,却带著一种山岳推移般的压迫感。 松本瞅准苏寒抬脚的瞬间,以为机会来了,猛地俯身前冲,双手疾伸,使出了柔道中最擅长的“背负投”,企图抓住苏寒的衣襟和手臂將他摔出去。 然而,他的手刚刚触及苏寒的作训服,就感觉像是抓住了一块滑不留手的油脂,又像是按在了一座沉重无比的山峦之上,根本无从发力! 苏寒身体微微一震,一股暗劲勃发! 松本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反震回来,双手十指如同触电般酸麻,整个人被带得向前一个趔趄。 就在他身形失衡的瞬间,苏寒的左手如同鬼魅般按在了他的后颈上,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著千钧之力,向下一压! “噗通!” 松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这股力量按得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脸颊紧紧贴著冰冷的地面,屈辱得浑身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那只仿佛有魔力的手。 电光火石之间,四人联手,全军覆没! 巴克重创,“猎豹”神秘倒地,泡菜国中尉抱腿哀嚎,松本屈辱跪地! 整个过程,加起来不到一分钟! 苏寒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仿佛只是隨手拍飞了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缓缓收回按在松本后颈的手,目光再次扫视全场,这一次,他的视线重点落在了那些之前曾出言不逊、眼神中带著偏见的联军国家学员脸上。 “还有谁?” 苏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还有谁不服?” “觉得我华夏军人只是理论厉害?觉得我们的功夫是拳绣腿?觉得我们装备是模仿你们的?” 他向前一步,那股经过连番胜利和血腥搏杀凝聚起的无形煞气混合著绝对自信,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压得许多人呼吸都为之一滯。 “没关係,我给你们机会。” 苏寒的手臂抬起,划过一个半圆,將在场所有联军国家的学员都囊括了进去,语气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与不屑: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如果还有不服气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 “无论是格斗、射击、体能,还是你们想比的任何项目!” “哪怕你们所有人——”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如同龙吟虎啸,震撼人心: “一起上!!我苏寒,一人接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训练场上,只剩下风吹旗帜的猎猎作响,以及一些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面对苏寒这如同战神般的宣言和无边无际的霸气,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联军学员,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拉尔森脸色惨白,拳头紧握,指甲深陷肉中,却连一丝反驳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威廉士等人更是面无人色,身体微微发抖。 其他国家的学员,无论是之前是否参与挑衅,此刻都被苏寒的气势所慑,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敬畏。 一人压一国? 不,这是一人压服了多国联军的所有精英! 央妈的镜头將这一幕完整记录,杨帆记者激动得热泪盈眶。 网络直播间已经被“苏寒威武!”、“霸气无双!”的弹幕彻底淹没。 华夏代表团这边,赵猛等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恨不得仰天长啸! 秦风上校看著苏寒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无比的自豪和欣慰。 苏寒等了几秒,见无人应答,甚至连与他对视的人都找不到。 他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愈发明显,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感嘆对手的不堪一击。 “看来,是没有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既然没人敢再站出来,那这场无聊的闹剧,就该结束了。” 说完,他不再看那些失魂落魄的对手,转身,准备向自己的队伍走去。 第376章:狙神之怒,千米之外(上)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6章:狙神之怒,千米之外(上) 苏寒转身,步伐沉稳,准备归队。 那挺拔的背影在眾人眼中,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充满了胜利者的从容与威严。 联军国家的学员们看著他的背影,脸上火辣辣的,屈辱、不甘、愤怒、恐惧…… 种种情绪交织,却无一人再敢发出半点声音。 苏寒用绝对的实力,將他们所有的骄傲和偏见都碾碎成了齏粉。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风波將以苏寒的绝对胜利而告终时,一个略显尖利的声音,带著最后的不甘和一丝狡诈,突然从联军方向响起: “等等!”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瘦高、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学员站了出来。 他来自某个欧洲老牌军事强国,以其精湛的狙击技术而闻名,名叫埃里克。 埃里克紧紧盯著苏寒的背影,大声说道:“苏寒!你的格斗和指挥能力,我们领教了!但是,现代战爭,更是科技的较量,是装备的比拼!”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明显的挑衅:“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场最纯粹的狙击?就用我们各自国家標配的狙击步枪!” 他特意加重了“各自国家標配”这几个字,然后伸手指向远处训练场边缘设置的一排標靶,其中最远的一个,赫然在一千米之外! “目標,一千米!移动靶!五发子弹,论环数定胜负!” 埃里克脸上露出一丝算计得逞的神色,“怎么样?敢吗?还是说,你们华夏的狙击枪,只能在纸面数据上吹嘘,实际上根本打不了那么远?或者说,你离开了你们仿製或者购买的国外高端狙击枪,就不会用自己国家的武器了?” 此言一出,现场再次譁然! “一千米?移动靶?” “埃里克疯了吗?这个距离,风速、湿度、地心引力影响太大了!” “关键是……我听说华夏代表团这次携带的制式狙击枪,是他们的85狙吧?官方公布的有效射程好像只有800米!” “对啊!超过有效射程,弹道会极度不稳定,命中全靠运气!埃里克这是明摆著欺负人啊!” “太无耻了!格斗打不过,就来玩这套!” 所有人都明白了埃里克的意图! 他就是要利用装备性能的“客观差距”,在苏寒最擅长的射击领域,进行一场不公平的较量! 他赌的就是华夏狙击枪在极限距离上的性能不足,赌苏寒不敢应战或者必输无疑! 这已经不是挑战,而是输不起的耍赖! “卑鄙!”赵猛第一个怒吼出来。 李明浩脸色难看:“85狙的设计有效射程確实是800米,虽然理论上能打更远,但精度无法保证。一千米移动靶……太难了!” 王婧也气愤道:“他们分明是知道自己其他方面都输了,想用这种盘外招挽回一点顏面!” 网络直播间更是骂声一片: 【臥槽!还要不要脸了?】 【有效射程800米让人打1000米移动靶?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输不起就直说!玩这种阴招!】 【苏寒,別答应他!这明显是坑!】 埃里克听著周围的议论,脸上非但没有羞愧,反而更加得意,他看向已经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的苏寒,挑衅道: “怎么?不敢了?如果怕了,或者承认你们华夏的装备不行,你现在就可以认输!” 詹森少校眉头紧锁,这种利用装备差异的挑战,同样有违交流精神,但他作为主办方,无法强行制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寒身上,等待著他的回应。 苏寒看著埃里克那张写满算计的脸,眼神平静无波,但熟悉他的人,如秦风、赵猛,却能从他眼底深处看到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身边的李明浩低声说了一句:“去,把我们的枪拿来。” 李明浩一愣,隨即重重点头,飞快地向装备存放区跑去。 埃里克见苏寒没有直接拒绝,反而让人去取枪,心中不由一紧,但隨即又安慰自己: 不可能! 85狙绝对不可能在1000米距离上稳定命中移动靶! 这是物理定律!他贏定了! 很快,李明浩將一支保养得鋥光瓦亮、带著高倍瞄准镜的狙击步枪交到苏寒手中。 正是华夏代表团携带的制式狙击步枪85狙。 苏寒接过枪,手指拂过冰冷的枪身,一种血脉相连般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如同利剑般射向埃里克,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的挑战,我接了。” “就用我手中这支,你口中『不行』的华夏狙击枪。” “我会让你,还有所有抱著和你一样想法的人看清楚——” 苏寒持枪而立,身姿如松,一股冲天的自信与傲气勃然爆发: “枪,是战士手臂的延伸。决定胜负的,从来不是枪的极限,而是用枪的人的极限!” “今天,我就用这把『只有800米有效射程』的枪,告诉你什么叫——” “狙神,无视距离!” 第377章:狙神之怒,千米之外(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7章:狙神之怒,千米之外(下) 苏寒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掷地有声,在训练场上空迴荡。 “狙神,无视距离!” 这霸气的宣言,让所有人为之震撼,也让埃里克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而露出一丝惊疑不定。 他不明白,这个华夏军人凭什么如此自信?难道他真能用那支有效射程仅800米的枪,命中1000米外的移动靶? “哼,虚张声势!”埃里克强自镇定,也迅速取来了自己国家配备的高精度狙击步枪,其有效射程远超1000米,性能卓越。 国內,通过网络直播关注著这场较量的亿万民眾,心再次被揪紧。 国防科大会议室內,赵建国猛地站起身,紧盯著屏幕:“是85狙!这小子,要用85狙打一千米移动靶?” 旁边一位武器专家立刻补充道:“老首长,85狙仿製自svd,设计初衷是精確射手步枪,有效射程確实在800米左右。超过这个距离,弹头速度下降严重,受外界影响极大,精度很难保证。一千米……还是移动靶,这太难了!” 另一位老指挥专家也忧心忡忡:“苏寒的射击天赋毋庸置疑,全军大比武九连冠,狙击项目更是他的强项,创造过无数记录。但这次……装备差距是硬伤啊!埃里克明显是钻了这个空子!” 陈教授却相对冷静,他扶了扶眼镜:“別忘了苏寒之前的表现。他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他既然敢应战,还说出那样的话,必然有所依仗。我们要相信他。” 赵建国重重点头,目光灼灼:“没错!老子带出来的兵,老子清楚!装备差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狗屁不是!看著吧,这小子肯定又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网络上,关於苏寒要用85狙挑战1000米移动靶的消息迅速传开,引发了更激烈的討论。 【85狙?是我知道的那款老枪吗?打一千米?】 【苏寒是狙神没错,可这装备差距也太大了!】 【苏寒之前不是参加过全军大比武吗?应该拿过狙击冠军吧?】 【那不一样!这是1000米!还是移动靶!风速、湿度、科里奥利力都要考虑!】 【妈的,看得我好紧张!苏寒加油啊!】 训练场上,双方准备就绪。 远处的靶场,1000米距离线上,一个模擬人员移动的侧身靶开始不规则地左右移动,速度设定为標准的战场规避速度。 按照约定,由挑战者埃里克先进行射击。 埃里克深吸一口气,趴伏在射击位上,脸颊紧紧贴住枪托。他使用的是带有先进弹道计算模块的高倍镜,不断根据风速(现场有微风)、湿度以及靶標移动轨跡,细微地调整著瞄准点。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力求稳健,每一次击发都显得异常谨慎。 “砰!” 第一枪,9环! “砰!” 第二枪,10环! “砰!” 第三枪,他稳住心態,打出了10环! “砰!” 第四枪,似乎受到前面成绩影响,略有波动,9环。 “砰!” 第五枪,他屏住呼吸,努力修正,但还是打出了9环。 五枪射毕,埃里克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头已经见汗。 总用时两分多钟。 报靶器匯总成绩:“总环数,47环!” 现场响起一些低低的议论声。 “47环……一千米移动靶,这个成绩其实相当不错了。” “是啊,平均每枪都上靶了,还有9环的高分。” “埃里克不愧是顶尖狙击手,发挥很稳定。” “现在压力全在苏寒这边了,他必须打出48环以上才能贏,而且是用85狙……” 联军学员们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47环,是一个很难超越的分数,尤其是在装备劣势的情况下。 埃里克站起身,脸上恢復了一些自信,他看向苏寒,眼神带著挑衅:“该你了,苏寒学员。希望你手中的『好枪』,不会让你失望。” 苏寒没有理会他的嘲讽,面色平静地走到射击位。 他没有像埃里克那样谨慎地趴伏,而是採用了一种更具攻击性的臥姿射击姿態。 他单手握持85狙,另一只手稳定地托住护木,目光如同鹰隼般瞬间锁定了千米之外那个不断移动的靶標。 “开始!”裁判口令下达。 几乎在口令落下的瞬间,苏寒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他几乎没有进行常人看来必需的长时间瞄准和测算! 仅仅三秒钟! 眾人只觉得他刚刚据枪稳定,瞄准镜后的眼神微微一凝—— “砰!” 第一声枪响突兀地炸开,打破了寂静! 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枪声几乎没有间隔地再次响起! “砰!砰!砰!砰!” 快!太快了! 连续五声枪响,如同急促的鼓点,又如同爆豆一般,每枪之间的间隔绝对不超过半秒! 他根本没有像埃里克那样等待最佳的射击时机,也没有进行繁琐的弹道修正,仿佛只是隨意地、本能地朝著目標方向快速击发了五次! 整个射击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可能都不到十秒钟! “结……结束了?”有人茫然地喃喃自语。 “他在干什么?胡乱开枪吗?” “这么快?这怎么可能瞄准?” “完了……肯定是放弃了吧……” 现场一片譁然,所有人都被苏寒这完全不合常理的快速射击惊呆了。 联军学员那边,甚至已经有人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认为苏寒是明知不敌,破罐子破摔了。 埃里克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几乎要笑出声。这种射击方式,能上靶就不错了,还想贏他47环? 简直是天方夜谭! 华夏代表团这边,赵猛等人也傻眼了,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李明浩眉头紧锁:“苏寒他……” 王婧紧紧抿著嘴唇,眼中满是担忧。 然而,秦风上校却目光灼灼地盯著苏寒,他看到了苏寒射击时那极致专注和绝对自信的眼神,那绝不是放弃的眼神! 网络直播间也瞬间被问號和嘆息刷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寒必败无疑,甚至可能脱靶严重时—— 报靶器沉默了足足五秒钟,仿佛系统也在计算和確认这不可思议的结果。 然后,那个清晰的、机械的,此刻却如同天籟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响彻了整个训练场: “第一枪,10环!” “第二枪,10环!” “第三枪,10环!” “第四枪,10环!” “第五枪,10环!” “总环数——50环!满环!”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术! 50环?满环?! 用85狙?打1000米移动靶?在十秒內速射完成?! 这……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狙击的认知,顛覆了他们对武器性能的理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埃里克第一个失態地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如纸,“作弊!他一定是作弊了!85狙怎么可能打出一千米满环?!还是速射!” 不仅仅是埃里克,几乎所有联军学员,甚至一些中立国家的学员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成绩太梦幻了,梦幻到不真实! “难道是报靶系统出错了?” “或者是……他计算好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提前量,利用了移动靶的规律?” “可那是无规则移动靶啊!” “或许……是他的射击速度太快,五发子弹几乎同时到达,靶机误判了?” 各种猜测和质疑声纷纷响起。 然而,詹森少校和裁判组迅速检查了系统和靶標,確认一切正常,成绩有效! 成绩有效! 苏寒,就是用那支被质疑的85狙,在千米之外,以神乎其技的速射,打出了完美的50环满环! 当官方確认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时,最后的质疑声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震撼与敬畏! 央妈的镜头牢牢锁定著那个持枪而立的年轻身影。 杨帆记者激动得声音哽咽:“观眾朋友们!奇蹟!我们再次见证了奇蹟!苏寒同志用实力告诉我们,极限,就是用来打破的!华夏军人,无所不能!” 网络直播间在短暂的停滯后,如同火山喷发般被“苏寒牛逼!”“狙神!”“无敌!”的弹幕彻底淹没! 苏寒缓缓放下手中的85狙,枪口似乎还縈绕著一缕若有若无的硝烟。 他转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埃里克,以及那些脸色灰败、眼神呆滯的联军学员们。 他没有说话,但此刻,无声胜有声。 那支看似普通的85狙,在他手中,已然成为了传奇的象徵。 第378章:回国!苏寒成功入选感动华夏十大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8章:回国!苏寒成功入选感动华夏十大人物!(三章合一) 苏寒那惊世骇俗的千米速射满环,如同一记无声的重锤,彻底砸碎了联军学员们最后一丝侥倖和心理防线。 训练场上,死寂持续了许久,才被一些压抑不住的惊嘆和倒吸冷气的声音打破。 没有人再质疑,因为事实胜於雄辩,那支在他们看来性能“落后”的85狙,在苏寒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灵魂,打破了物理的桎梏。 埃里克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嘴里反覆喃喃著“不可能……”。 他赖以自豪的狙击技艺,在苏寒这神跡般的表现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这不仅仅是技术的差距,更是境界的鸿沟。 拉尔森、松本、泡菜国中尉等人,此刻连与苏寒对视的勇气都已丧失。 格斗被一挑四碾压,狙击在装备优势下被逆天反杀,他们所有的骄傲和依仗,都被苏寒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碾得粉碎。 央妈的镜头记录下了这歷史性的一刻,记录下了联军学员们那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神和华夏代表团那难以抑制的自豪。 网络之上,狂欢仍在继续,苏寒的名字连同“狙神”的称號,以爆炸性的速度传遍全网。 【跪了!真的给跪了!千米移动靶速射满环!这是人能做到的?】 【苏寒:我说了,狙神无视距离!】 【从今天起,苏寒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看得我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去参军!】 【这就是华夏军人的实力!谁敢再说我们不行?!】 国防科大会议室內,赵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跳起老高,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畅快与自豪: “哈哈哈!好!干得漂亮!老子就知道这小子能行!什么装备差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那位老武器专家激动得老脸通红,连连道:“奇蹟!这是对武器性能的极致理解和运用!苏寒同志对这把枪的理解,恐怕已经超越了设计者!这是人枪合一的境界啊!” 陈教授也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经此一役,我看谁还敢小覷我华夏军人的单兵素质和装备潜力。” 现场,詹森少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震撼。 他走上前,目光复杂地看向苏寒,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苏寒学员,你的表现……令人难以置信。我代表西点军校,对你展现出的超凡军事素养,表示最高的敬意。” 他的表態,等於官方承认了苏寒在这场交流活动中,无可爭议的王者地位。 接下来的时间,所谓的“自由交流”环节已然名存实亡。 在苏寒这座大山面前,再无一人敢站出来挑战。技能展示环节,就在这种一方绝对强势、另一方彻底沉寂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 国际军校交流论坛,在经歷了跌宕起伏、高潮迭起的四天后,终於迎来了闭幕式。 闭幕式现场的气氛颇为微妙。 华夏代表团所在区域,自然是意气风发,备受瞩目。 而联军国家的代表团则显得有些沉闷和低调,许多学员依旧未能从接连的打击中完全恢復。 主办方西点军校的校长,一位头髮白、眼神锐利的四星上將,亲自出席了闭幕式並致辞。 在例行公事地总结了论坛成果、强调了国际军事交流的重要性后,他的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了华夏代表团的方向,准確地说,是落在了苏寒身上。 “在此,我特別要提到一位学员。” 上將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来自华夏国防科技大学的苏寒学员。他在本次论坛的卓越表现,尤其是在指挥推演和多项军事技能展示中所展现出的超凡天赋和绝对实力,给我们所有人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也让我们对华夏现代军事教育水平有了全新的认识。”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苏寒。 上將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和正式:“为此,经我校董事会及军事教育委员会慎重討论,我谨代表西点军校,正式向苏寒学员发出邀请——” 他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很多人都猜到了什么。 “我们诚挚邀请苏寒学员,在完成其本国学业后,能够来到西点军校,担任为期一至两年的特聘战术教官及荣誉讲师!我们將提供与国际顶尖军事教育专家同等的、极其丰厚的薪酬待遇、研究资源以及生活保障,並为你办理一切必要手续。” “我们相信,你的经验和智慧,必將为西点、为世界军事人才的培养,注入新的活力!” 哗! 儘管有所预料,但当西点校长亲口发出如此正式且待遇优厚的邀请时,现场还是响起了一片惊呼。 西点军校,世界顶尖军事学府,竟然向一名华夏学员,一名刚刚在交流中让他们顏面尽失的学员,发出了教官邀请! 这需要何等的胸襟和气度? 亦或是,他们对苏寒的看重,已经超越了暂时的得失荣辱? 无数道目光瞬间集中在苏寒身上,有惊讶,有羡慕,有复杂,也有期待。 拉尔森等人更是脸色变幻,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网络直播间也瞬间炸锅: 【臥槽!西点直接挖墙脚?!】 【这待遇,这地位,简直是顶级人才的配置啊!】 【苏寒会答应吗?毕竟那是西点啊!】 【肯定不能答应啊!咱们国家的宝贝,怎么能去教別人?】 【相信苏寒,他肯定心中有数!】 央妈镜头紧紧捕捉著苏寒的表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足以让任何年轻军人动心的橄欖枝,苏寒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他站起身,先是对西点校长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表示感谢。 然后,他挺直脊樑,目光清澈而坚定,用流利的英语回答道: “非常感谢校长先生以及西点军校的厚爱与邀请。这对我个人而言,是一份极高的荣誉。” 他话锋一转,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是,我是一名华夏军人。我的根在华夏,我的魂在华夏军队。我的知识和本领,来源於祖国的培养,来源於部队的锤链。我的责任,是运用所学,为我的国家服务,为保卫我的同胞贡献力量。” “因此,我无法接受这份邀请。”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华夏的军事智慧源远流长,我们乐於与世界各国进行友好交流,共同进步。但最核心的传承与奉献,必將留在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之上。” “再次感谢您的盛情,抱歉。” 说完,他再次敬礼,然后坦然坐下。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朴素的忠诚与最坚定的抉择。 现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一次,掌声来自四面八方,包括许多中立国家的学员和教官,甚至一些联军国家的成员,也为之动容。 这种对祖国赤诚的忠诚,在任何国家、任何军队,都值得尊敬。 西点校长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更多的也是欣赏,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强求。 拉尔森等人看著苏寒,心情复杂难言。 他们败给的,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更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拥有的精神力量。 交流论坛正式结束。 华夏代表团载誉而归。 当代表团乘坐的航班平稳降落在华夏首都国际机场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撼。 接机大厅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无数的军迷、市民、青年学生,手中高举著国旗、欢迎横幅和苏寒的照片,將机场变成了欢庆的海洋。 “欢迎英雄归来!” “苏寒!苏寒!” “华夏军人,威武之师!” 热烈的欢呼声、掌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掀翻机场的顶棚。 人们脸上洋溢著自豪和激动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英雄的崇拜与敬意。 央妈和其他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严阵以待,记录下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秦风上校和苏寒等人刚一出现,现场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 人群疯狂地呼喊著苏寒的名字,声音震耳欲聋。 苏寒看著眼前这盛大的场面,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和感动。 他立正,向著热情的人群,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 这个动作,再次引燃了全场! “敬礼!” “太帅了!” “这就是我们的兵王!” 在机场安保和部队人员的护卫下,代表团艰难地穿过人群,登上了前来迎接的大巴车。 即使车辆驶离,依旧有不少热情的民眾驾车跟隨,一路护送。 这股“苏寒旋风”並未停歇。 当代表团回到国防科技大学时,校园內同样是一片欢腾! 全校师生自发组织起来,在校门口列队欢迎,锣鼓喧天,彩旗招展! “学长牛逼!” “欢迎苏寒学长载誉归来!” “为国爭光,科大骄傲!” 学生们挥舞著彩带,高声吶喊,气氛热烈至极。 苏寒已然成为了所有科大学子心中的偶像和標杆。 校领导亲自迎接,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高度讚扬了代表团特別是苏寒在交流活动中展现出的过硬素质和为国爭光的卓越表现。 表彰大会的余温尚未散去,鲜和掌声仍縈绕耳边,苏寒就接到了陈教授的电话,让他前往其办公室一趟。 苏寒整理好军容,敲响了陈教授办公室的门。 “请进。” 苏寒推门而入,却见办公室內並非只有陈教授一人。 军区副司令赵建国中將正坐在沙发上,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期待。 “首长!陈教授!”苏寒立刻立正,敬礼。儘管与赵建国私交甚篤,但在正式场合,军礼一丝不苟。 “行了,这里没外人,放鬆点。”赵建国笑著摆了摆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陈教授也面带微笑,示意苏寒坐下,然后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小子,这次干得漂亮!”赵建国开门见山,声音洪亮,“这次国际军校生交流,你给我们华夏、国科大爭脸了!” “首长过奖了,这是我职责所在。”苏寒平静回答,並未因讚誉而自满。 赵建国眼中讚赏更浓,他就喜欢苏寒这股胜不骄、沉稳如山的劲儿。他放下茶杯,神色稍稍严肃了一些:“叫你来,是有几件重要的事情。” 苏寒挺直腰背,凝神静听。 “第一件事,是关於你之前那个大胆的建议——组建一支完全模擬外军作战体系、装备、战术的专业化『蓝军』部队。” 赵建国目光灼灼,“你的建议报告,我和陈教授联名提交后,经过了总部多次研討和论证。现在,我可以正式告诉你,组织上已经原则上批准了这个方案!” 苏寒心头一震,眼中迸发出锐利的光芒。 组建一支强大的、足以磨礪全军各精锐的“磨刀石”部队,是他基於前世经验和对未来战爭形態的判断,深思熟虑后提出的构想。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高层採纳並推动。 “这是一项开创性的工作,意义重大,但也困难重重。” 陈教授接口道,“这支部队需要全新的编制、装备、训练大纲和思维模式。总部决定,等你从国防科大顺利毕业,这项任务就將正式启动,由你担任该部队的首任主官,负责全面的筹建和训练工作!” 重任在肩! 苏寒感到一股热血在胸中涌动,他站起身,鏗鏘有力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组织信任!” “坐下坐下,”赵建国压压手,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老狐狸”般的笑容,“別急,还有第二件事,关於西点军校的那个邀请。” 苏寒微微一愣,他早已明確拒绝,难道还有变数? “你当时拒绝得很乾脆,展现了我华夏军人的气节和忠诚,很好。” 赵建国肯定道,“不过,在你回国后,西点军校方面通过外交和军事交流渠道,再次联繫了我们国防科大和军区。” “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不以学员身份,而是以『外聘战术顾问』的形式,邀请你前往西点进行为期三个月的短期交流和任职。” “三个月?”苏寒眉头微蹙。 “没错。”赵建国身体前倾,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苏寒,你知道我们未来的『蓝军』要模擬谁,最重要的就是了解谁。” “西点作为世界顶尖军事学府,匯聚了鹰酱及其盟友最前沿的军事思想、训练体系和未来军官。”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可以近距离、深层次地观察、学习乃至『借鑑』他们的优点,同时,也能更清晰地洞察他们的弱点。” 陈教授也补充道:“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侦察』。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认为利大於弊。所以,原则上同意你接受这份邀请。” “这既是交流,也是任务,是你为未来组建『蓝军』所做的必要准备。” 苏寒瞬间明白了高层的深远用意。 这不是简单的留学或交流,而是一场带著特殊使命的“潜入”。 去敌人的“神庙”里,学习他们的仪式,看清他们的神像,最终是为了找到击败他们的方法。 “我明白了。”苏寒目光坚定,“我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好!”赵建国一拍大腿,“具体的手续和安排,军区会和国科大、外事部门协调办理。时间大概定在一个月后,你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 说完这两件大事,赵建国神情放鬆下来,靠在沙发上,笑著拋出了第三个消息:“还有个好消息要提前告诉你。关於『感动华夏十大人物』评选……” 他故意顿了顿,看著苏寒。 苏寒心中瞭然,其实从全网投票的火热程度和他在军训和演习中、以及这次国际交流活动再次引发的巨大社会反响,这个结果已在预料之中。 “內部消息,你已经成功当选!” 赵建国语气中带著自豪,“具体名单,央妈这两天就会正式对外公布。半个月后,在京城举行颁奖典礼。这可是莫大的荣誉,代表著国家和人民对你卓越贡献和崇高精神的最高肯定!” “谢谢首长和组织培养。”苏寒平静接受。 “颁奖典礼很重要,你要做好准备。” 赵建国叮嘱道,“等颁奖典礼结束后,你就著手准备前往西点的事宜。这三个月,对你,对未来那支特殊的部队,都至关重要。” 离开陈教授办公室,苏寒走在国防科大静謐的林荫道上,內心却波澜起伏。 荣誉、使命、新的挑战接踵而至。 感动华夏的颁奖,是对他过去一切的总结与褒奖。 正如赵建国所透露的那样,两天后,央视新闻正式公布了本年度的“感动华夏十大人物”名单。 “兵王苏寒”的名字,赫然在列! 官方给出的颁奖词鏗鏘有力,高度概括了他的事跡与精神: 【於军营,他是淬火成钢的兵王,九冠加身,实战扬威;於危难,他是挺身而出的英雄,逆行火海,守护安寧;於校园,他是严苛与温情並存的师者,淬链筋骨,铸魂育人。他用热血书写忠诚,用担当詮释信仰,展现了新时代华夏军人最动人的风采!他就是——兵王苏寒!】 消息一出,举国欢腾! 各大媒体头版头条爭相报导,社交平台再次被“苏寒”和“感动华夏”刷屏。 他的事跡被一遍遍传颂,他的形象成为了无数青少年心中的榜样。 【实至名归!苏寒不当选谁当选?】 【看得我热泪盈眶,这才是我们该追的星!】 【一人感动一国,这就是华夏军人的力量!】 【恭喜苏教官!你是我们粤州大学的骄傲!】 当新闻联播用庄重的声音念出苏寒的名字和那段鏗鏘有力的颁奖词时,进修学员中队的学习室里,正组织收看新闻的学员们先是一静。 隨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呼和热烈的掌声! “牛逼!苏寒真的当选了!” “感动华夏十大人物!我的天,这可是国家级最高荣誉之一了!” “实至名归!看看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掷地有声!” “咱们中队的!这是咱们中队的荣耀!” 学习室里瞬间沸腾了,所有学员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坐在后排的苏寒,眼神里充满了敬佩、羡慕以及与有荣焉的自豪。 苏寒这个名字,从入学第一天起就不断创造著奇蹟,如今更是將这份辉煌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而在这片沸腾之中,306宿舍的三位成员——李振、王涛、刘斌,他们的感受无疑最为复杂和深刻。 王涛第一个从座位上蹦起来,几乎是扑到苏寒身边,用力拍著他的肩膀,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靠!苏寒!苏寒!感动华夏啊!你小子……你小子真是……让我们说什么好!以后出去別说我跟你一个宿舍,压力太大了!” 李振也走了过来,他比王涛沉稳些,但眼中的震撼和佩服同样浓烈。 他重重地握住苏寒的手,用力晃了晃:“苏寒,恭喜!这份荣誉,太重了!你值得!老子……我李振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是这个!” 面对室友们由衷的祝贺和依旧难掩的震惊,苏寒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荣誉带来的喧囂並未持续太久,无论是苏寒本人还是中队,都很快恢復了正常的学习训练节奏。 苏寒依旧是那个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图书馆的学员,仿佛“感动华夏”的光环並未给他带来任何改变。 一周后,正式的通知下达。 苏寒將前往京城,参加在央视一號演播大厅举行的“感动华夏十大人物”颁奖典礼。军区、学校和中队对此都极为重视,特意为他调整了课程和训练安排,並安排了行程。 出发这天清晨,天色微亮。 苏寒已经整理好行装,穿著一身笔挺的春秋常服,肩章上的少校军衔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他並没有携带太多行李,只有一个简单的行军包。 李振、王涛、刘斌三人坚持要送他到宿舍楼下。 “苏寒,到了京城,好好享受属於你的高光时刻!”王涛咧著嘴笑道,“別忘了多拍几张照片回来!” 李振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语气郑重:“代表咱们全军官兵,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来!” 楼下,中队派来的车已经在等候。 苏寒与三位室友用力握了握手,转身,走向车辆。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国防科大庄严的大门,匯入清晨的车流,向著机场方向而去。 第379章:赴京授勋,万眾瞩目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79章:赴京授勋,万眾瞩目 京城,华夏的心臟,正以它特有的庄重与繁华,迎接著来自全国各地的英雄。 苏寒乘坐的航班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透过舷窗,俯瞰著下方逐渐清晰起来的城市轮廓,纵横交错的街道与鳞次櫛比的建筑,勾勒出这座古老与现代交融的都市磅礴气象。 儘管他此行低调,身著便装,但那经过无数次淬链的挺拔坐姿和锐利眼神,依旧难以完全掩盖其军人本色。 很快,便有同机的乘客认出了他。 一位坐在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子,仔细端详了苏寒片刻后,脸上露出惊喜和难以置信的神色,他试探性地小声问道: “请……请问,您是苏寒同志吗?那个在军校交流会上为国爭光的兵王?” 苏寒转过头,看到对方眼中真诚的敬意,微微頷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您好,我是苏寒。” 这简短的確认,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 周围的乘客闻言,纷纷投来目光,窃窃私语声响起,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敬佩与激动。 “真的是他!『感动华夏』的苏寒!” “比电视上看起来还精神!” “我在网上看了他在西点交流的视频,太提气了!” “没想到能和英雄坐同一架飞机!” 空乘人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一位乘务长走过来,確认是苏寒后,態度更加恭敬和热情,表达了全体机组人员的敬意。 並询问是否需要什么帮助,苏寒礼貌地婉拒了。 很快,有大胆的年轻学生过来请求合影。 苏寒略作沉吟,考虑到这是在民航航班上,为了不影响飞行安全和秩序,他温和但坚定地表示歉意,解释道: “感谢大家的厚爱,不过现在在飞行途中,合影不太方便。希望大家理解。” 他的態度不卑不亢,既保持了军人的严谨,又充满了对民眾的尊重。 被婉拒的乘客虽然有些遗憾,但也纷纷表示理解,更多的是用掌声表达对他的支持。 整个航程,苏寒所在区域仿佛成了一个无形的焦点,充满了无声的敬意与关注。 当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舱门打开,苏寒隨著人流走出廊桥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接机口处,早已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许多人手中高举著写有“欢迎兵王苏寒”、“感动华夏英雄”的牌子,或是挥舞著小小的国旗。 他们中有年轻的军迷,有满脸崇敬的学生,还有自发前来的市民。 “来了!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瞬间爆发。 “苏寒!欢迎来京城!” “英雄!看这里!” “你是我们的骄傲!” 闪光灯亮成一片,人们努力向前拥挤,想要更近距离地看到这位传说中的年轻兵王。 机场安保人员早已严阵以待,迅速组成人墙,维持著秩序。 苏寒停下脚步,面向热情的人群,他没有说话,而是立正站好,庄严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这个动作,再次点燃了现场的气氛,欢呼声更加热烈。 就在这时,几位身著正装、气质干练的工作人员穿过人群,来到苏寒面前。 为首的一位中年女性微笑著伸出手: “苏寒同志,一路辛苦了。我们是中央电视台『感动华夏』节目组的,奉命前来接您。车已经在外面等候,请跟我们这边走。” 苏寒与对方握手:“辛苦了。” 在节目组工作人员和机场安保的协同引导下,苏寒艰难而缓慢地穿过热情的人群,不断向两边投来敬意目光的民眾点头致意。 短短一段路,走了近十分钟,才终於坐上了节目组安排的黑色轿车。 车辆驶离喧囂的机场,匯入京城的车水马龙。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將苏寒送至位於央视附近的一家指定招待所。这里环境清幽,安保严密,主要用於接待前来参加重要活动的嘉宾。 办理入住时,苏寒注意到前台放置的入住名单上,已经有几个熟悉的名字,都是往年或其他领域的“感动华夏”人物。 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显然受过叮嘱,態度恭敬而专业,流程高效快捷。 他的房间是一个简洁的单间,陈设朴素但乾净整洁,窗明几净,透著一股庄重的气息。 刚安顿下来不久,房间內的专线电话便响了起来。 是节目组通知,晚上將有一位重要领导在招待所的会议厅,接见本次当选的部分“感动华夏”人物代表,苏寒位列其中。 傍晚时分,苏寒换上一身笔挺的春秋常服,肩上的少校军衔熠熠生辉。 他对著镜子仔细整理好军容,確保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这才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向会议厅。 会议厅內,气氛庄重而祥和。已经有几位获奖者到了,他们中有白髮苍苍的科学家,有扎根基层几十年的乡村教师,有见义勇为的普通工人…… 每一位脸上都带著朴实而崇高的光芒。 苏寒的到来,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他的年轻与肩上的军衔形成了鲜明对比,但那份沉稳如山的气质,却让人不敢小覷。 一位精神矍鑠、戴著眼镜的老科学家笑著向他招手:“小伙子,你就是苏寒吧?我们在新闻上看到你了,好样的!给咱们国家爭光了!” 那位乡村教师也投来讚许的目光:“年轻有为,保家卫国,了不起!” 苏寒连忙上前,一一敬礼、握手,態度谦逊:“前辈们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军人该做的事。您们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樑,是我学习的榜样。” 没有浮夸的吹捧,只有发自內心的相互敬重。 不同领域、不同年龄的英雄们在此相聚,一种无形的、崇高的精神在他们之间流淌。 片刻之后,会议厅侧门打开,在一眾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一位精神饱满、气度雍容的长者缓步走入。 他虽身著便装,但眉宇间自带威严,目光扫过眾人,带著温和的笑意。 在场所有人,包括苏寒在內,都立刻起身,肃立致敬。 这位长者,正是今晚要接见他们的那位身份极高的领导。 第380章:荣耀殿堂,各个感动华夏大人物匯聚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0章:荣耀殿堂,各个感动华夏大人物匯聚! 领导面带和煦的笑容,与在场的每一位“感动华夏”人物亲切握手、交谈。 当他走到苏寒面前时,目光在苏寒年轻而刚毅的脸庞以及那身笔挺的军装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讚许。 他用力握住苏寒的手,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苏寒同志,你好啊!你在国际军校交流论坛上的表现,非常精彩!打出了国威,扬了我军军威!总部首长们看了相关报告,都对你讚不绝口!” “首长过奖!这是我作为一名华夏军人的本分!”苏寒挺直胸膛,声音鏗鏘有力地回答。 领导满意地点点头,轻轻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很好!不骄不躁,保持本色!” “你不仅军事技能过硬,更难得的是有一颗赤诚的报国之心。西点军校的邀请,你拒绝得好!体现了我们华夏军人的忠诚与气节!” 他略微停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期许:“组织上决定派你去西点进行短期交流,这是一项重要的任务。希望你能把握好这次机会,认真学习,深入观察,取长补短,將来为我们国家的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贡献更大的力量!” “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苏寒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目光坚定如铁。 领导欣慰地笑了笑,这才转向下一位获奖者。 接见时间不长,但领导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关怀与期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倍感温暖,也深感责任重大。 接见结束后,眾人共进了一场简单而温馨的工作晚餐。 席间,各位获奖者之间的交流更加深入。 苏寒虽然年轻,但他沉稳的谈吐和非凡的经歷,贏得了所有前辈的尊重。 那位老科学家饶有兴致地和他探討起现代科技与军事战术的结合,那位乡村教师则关心地询问部队官兵的文化生活……氛围融洽而崇高。 晚餐后,苏寒回到房间。 窗外,京城的夜景璀璨夺目,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但他的內心却异常平静。 荣誉、掌声、领导的接见,这些都只是外在的肯定。他深知,真正的价值在於持续的奉献与担当。 第二天,“感动华夏”节目组安排了统一的彩排和流程讲解。 在央视宏伟的一號演播大厅外,苏寒再次感受到了这项荣誉所带来的巨大关注。 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和热心群眾將入口处围得水泄不通。 “苏寒!看这边!” “兵王,能简单说两句此刻的感受吗?” “您对当选『感动华夏』有什么想对全国观眾说的?” 面对镜头和话筒,苏寒依旧保持著军人特有的沉稳与简洁: “感谢祖国和人民的培养与信任。这份荣誉不属於我个人,属於全体默默奉献的华夏军人。我將以此为新的起点,继续努力,不负重託!” 他的话语通过各家媒体的镜头,传向了全国各地。 在彩排间隙,苏寒也见到了本届其他几位“感动华夏”人物。 有一位在洪水中连续救援数十人、自己却因体力透支昏迷的消防员; 有一位倾尽家財、数十年如一日在沙漠边缘植树造林的老年夫妇; 还有一位在边疆地区巡医五十载、守护牧民健康的“马背上的医生”…… 每一位的事跡都感人至深,闪耀著人性中最光辉的力量。 与他们的交流,让苏寒的心灵受到了一次深刻的洗礼。 他明白,“感动华夏”不仅仅是一个奖项,更是一座精神的丰碑,承载著这个时代最需要弘扬的正能量和价值追求。 彩排过程严谨而有序。 苏寒按照导演的要求,熟悉上台路线、灯光位置和颁奖环节。 他惊人的记忆力和执行力再次让节目组工作人员感到惊嘆,复杂的流程他几乎一遍就记住,动作精准到位。 当彩排进行到宣读给他的颁奖词环节时,那庄重而充满感情的声音在演播大厅迴荡: 【於军营,他是淬火成钢的兵王,九冠加身,实战扬威;於危难,他是挺身而出的英雄,逆行火海,守护安寧;於校园,他是严苛与温情並存的师者,淬链筋骨,铸魂育人。他用热血书写忠诚,用担当詮释信仰,展现了新时代华夏军人最动人的风采!】 儘管早已知道內容,但在此刻这种氛围下,苏寒的心潮依旧微微澎湃。 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褒奖,更是对千千万万和他一样,在各自岗位上默默坚守、无私奉献的华夏军人的最高礼讚! 彩排结束,苏寒走出演播大厅。 京城夜晚的风带著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中那份炽热。 明天,將是正式的颁奖典礼。 他將站在那个万眾瞩目的舞台上,接受国家和人民授予的崇高荣誉。 第381章:荣光时刻,举国同屏!典礼开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1章:荣光时刻,举国同屏!典礼开始! 京城,中央电视台一號演播大厅。 今夜,这里星光与泪光交织,掌声与心声共鸣。 一年一度“感动华夏十大人物”颁奖典礼即將拉开帷幕,通过直播信號,將这份沉甸甸的感动传递至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后台休息区內,气氛庄重而略显紧张。 苏寒一身戎装,常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肩上的少校军衔在灯光下折射出沉稳的光芒。 他安静地坐在指定区域,身姿挺拔如松,与周围几位同样等待授奖的平民英雄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那位消防员英雄正轻轻摩挲著胸前一枚略显陈旧的勋章; 那对植树造林的老年夫妇双手紧握,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著朴实而幸福的笑容,彼此给予著无声的鼓励。 “苏寒同志,快要开始了,请做好准备。”一位工作人员快步走来,低声提醒,眼神中带著由衷的敬意。 苏寒微微頷首,深吸一口气,將內心翻涌的情绪压下,只留下军人特有的坚毅与平静。 而除了他之外,另外九名荣获此殊荣的,也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准备著。 不过,他们脸上,並没有看到多少喜悦,仿佛这个荣耀与他们而言,並不是很重要一样。 他们对自己的奉献,只认为是理所当然。 而这,恰恰又是他们能获得此殊荣的最重要因素!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多个地方,无数人正怀著激动与期待的心情,守候在屏幕前。 东南沿海,苏家村祠堂前广场。 这里比过年还要热闹十倍。 巨大的投影幕布早已架起,几乎全村的老少都聚集於此,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祠堂大门敞开,里面香火繚绕,仿佛在向祖先稟告这份家族的殊荣。 族老苏博文端坐太师椅上,身著传统褂衫,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神情肃穆而自豪,手中缓缓捻动著一串念珠。 苏武站在父亲身后,腰杆挺得如同在站军姿,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都安静!”苏博文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广场上的喧闹渐渐平息,“一刻钟后,典礼开始。这是我们苏氏宗族开枝散叶以来,从未有过的荣耀!三叔他,是替我们全族,去领受这份国家的表彰!都给我打起精神,好好看!” 小不点被妈妈抱在怀里,穿著崭新的小红裙,扎著羊角辫,她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指著亮起的屏幕问:“妈妈,太爷爷是不是要变成电视里的大明星了?” 妈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瞎说!你太爷爷是军人,可不是大明星!他比大明星厉害多了!” 苏暖紧紧握著身边一位婶娘的手,眼圈微微发红,既是想念,更是为哥哥感到无比的骄傲。 356团,七连俱乐部。 全连官兵统一著装,整齐端坐,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前方的大屏幕,俱乐部里鸦雀无声,只有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庄严而激动的情绪。 连长周海涛坐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表情是惯常的严肃,但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和不时抿紧的嘴唇,暴露了他內心的波澜壮阔。 “都给我看好了!”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传入每个战士耳中,“这不仅是我们七连走出去的兵!是咱们356团的骄傲!更是我们所有陆军弟兄的標杆!谁要是今晚敢开小差,明天五公里越野,我陪他跑双倍!” 王浩、赵小虎等三班的老兵们更是屏住了呼吸。赵小虎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王浩,声音压得极低:“浩子,我咋感觉比我自己上台领奖还紧张?手心全是汗。” 王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喃喃道:“废话,那可是寒哥!咱们看著他从『吊车尾』一路逆袭成兵王的三爷爷!这感觉,就跟自家娃考了状元一样!” 刘勇班长坐在他们旁边,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脑海中浮现的是苏寒在新兵连时倔强而又略显生涩的模样,与如今即將登上国家最高荣誉殿堂的身影重叠,让他感慨万千。 某秘密基地,猎鹰特种大队会议室。 战鹰小队的成员们,以及女子特战队的七名队员,同样齐聚一堂。 他们没有像常规部队那样正襟危坐,姿態稍显隨意,但眼神中的专注和期待却丝毫不减。 周默抱著臂膀,嘴角噙著一丝笑意:“老苏这傢伙,平时训练我们的时候狠得跟阎王似的,没想到也有这么风光的一天。” 猴子在一旁挤眉弄眼:“那是!咱猎鹰的总教官,能不风光吗?我敢打赌,老苏现在心里肯定稳如老狗,指不定还在默算著什么战术动作呢!” 大熊憨厚地笑了笑:“不这样的话,他就不是苏寒了!” 女子特战队这边,苏青橙激动地抓著身旁李雪的手臂:“雪姐,总教官要上台了!我好激动啊!” 李雪虽然性格清冷,此刻眼中也闪烁著与有荣焉的光芒。 林雨、张猛等人也都是一脸崇敬,她们能走上特战之路,苏寒是她们最重要的引路人。 国防科技大学,进修学员中队学习室。 学员们自发聚集於此。李振、王涛、刘斌坐在前排。 王涛不停地调整著坐姿,搓著手:“快了快了,还有几分钟就开始!我这心怦怦跳!” 李振虽然依旧沉稳,但紧握的拳头显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静。“这一刻,属於苏寒,也属於我们所有军人。”他沉声说道。 刘斌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更属於未来无数將以他为榜样的年轻人。” 粤州大学,某间女生宿舍。 林薇、张萌、陈雪挤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央视直播的页面。 苏夏则坐在稍后的位置,表情复杂,既有与有荣焉的欣喜,也有一丝面对“太爷爷”的天然敬畏。 “快开始了!哇,这会场好大气好庄严!”林薇捂著嘴惊呼。 张萌双手合十,眼睛放光:“不知道苏教官穿军装站在那个舞台上会有多帅!肯定秒杀一切小鲜肉!” 陈雪则感嘆道:“能从电视上看到自己认识的人,而且还是以『感动华夏』人物的身份,这种感觉,真的太不真实了。” 苏夏轻轻“嗯”了一声,目光牢牢锁定屏幕,心中默念:“太爷爷,您是我们的骄傲。” 军区机关,赵建国副司令办公室。 赵建国没有去大礼堂与眾人同乐,而是选择在自己的办公室独自观看。 他泡了一杯浓茶,坐在沙发上,看著屏幕上熟悉的演播大厅场景,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老农看到自家最出息庄稼般的笑意。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接通后只说了句:“通知下去,各单位组织好收看,这是最生动的思想政治教育课。” 放下电话,他目光深邃,眼神中充满了对麾下爱將的期许与肯定,也仿佛看到了军队未来更多的希望。 晚上八点整,庄严恢弘的音乐响彻云霄,舞檯灯光骤然亮起,如同白昼,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全国无数屏幕前,亿万观眾的目光在这一刻,聚焦於此。 第382章:典礼开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2章:典礼开始! 嘉宾开始入场。 首先步入会场的是各界代表、往届的“感动华夏”人物以及特邀嘉宾。 他们身著正装或民族服饰,步履从容,脸上带著肃穆与敬仰。 每一位嘉宾的入场,都引来媒体区一阵密集的快门声和闪烁的灯光。 没有喧囂的尖叫,只有充满敬意的注视和低声的交流。 气氛如同参与一场神圣的仪式。 “看!是去年那位守护石窟文物五十年的老专家!” “那位是牺牲消防员的家属……致敬!” 直播间弹幕也开始滚动: 【阵容太强了,都是值得我们仰望的人!】 【这红毯走得,比什么电影节都有分量!】 【心情突然好激动,感觉在看一场精神的盛宴。】 后台休息区內,气氛同样庄重而略显紧张。 苏寒一身戎装,常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肩上的少校军衔在灯光下折射出沉稳的光芒。 他安静地坐在指定区域,身姿挺拔如松,与周围几位同样等待授奖的平民英雄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那位在洪水中救人的消防员英雄正轻轻摩挲著胸前一枚略显陈旧的勋章。 那对植树造林的老年夫妇双手紧握,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著朴实而幸福的笑容。 那位“马背上的医生”则仔细整理著白大褂的衣领,神情专注。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多个地方,无数人正怀著激动与期待的心情,守候在屏幕前。 晚上八点整,恢弘而深情的背景音乐响彻演播大厅。 所有灯光聚焦於舞台中央。 全国无数屏幕瞬间同步画面,“感动华夏十大人物颁奖典礼”的金色字样映入眼帘。 两位备受国民尊敬的王牌主持人——沉稳大气的董瀚和知性温婉的李雯,缓步走上舞台中央。 董瀚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浑厚而充满力量,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达心灵深处: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亲爱的观眾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这里是由中央电视台为您现场直播的『感动华夏十大人物』颁奖典礼!” “今夜,我们再次齐聚一堂,不为追逐浮华与喧囂,只为共同见证一种力量,一种足以让山河动容、让岁月留痕的精神力量!” 李雯接口道,她的声音柔和而真挚,带著一种抚慰人心的温暖: “是的,董瀚。每年这个时候,我们的心都会格外贴近。” “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將要聆听的,是这片土地上最朴实也最鏗鏘的心跳。” “我们將要看到的,是平凡人生中绽放出的最璀璨的人性光辉。” “『感动华夏』,它记录的不仅仅是一个个名字,更是一个民族挺立的脊樑,一个时代前行的脚步!” 董瀚: “从默默无闻的坚守,到生死瞬间的抉择。” “从青丝到白髮的奉献,到青春热血的担当……” “每一位感动人物,都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我们每个人內心深处对善良、对责任、对家国最本真的嚮往。” 李雯: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通过亿万观眾的推选和评委会的慎重评定,十位感动人物从眾多候选人中脱颖而出。”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岗位各不相同,但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特质——那就是用行动,定义了什么是真正的伟大,什么是无愧於时代的华夏精神!” “今夜,荣耀属於他们,而这份感动,將属於我们每一个人,並激励我们勇敢前行!” 简短而富有感染力的开场白,瞬间將全国观眾的情绪带入到典礼崇高而温暖的氛围之中。 网络直播间弹幕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致敬英雄!致敬平凡中的伟大!】 【每年都看,每次都哭得稀里哗啦!】 【开场就听得心潮澎湃!】 【这才是我们该追的星!】 典礼正式开始,按照流程,第一位获奖者即將揭晓。 大屏幕亮起,vcr开始播放。 画面中是一位白髮苍苍、身著朴素中山装的老者,背景是堆满书籍和稿纸的书房。 画外音深沉响起: “他,皓首穷经,埋首故纸堆六十载。” “他,风雨无阻,守护著一段即將湮灭的文明记忆。” “他用一个人的坚守,为我们这个民族,留住了一段来时的路……” 第一位获奖者,是毕生致力於抢救、整理和保护濒危少数民族古籍与语言文化的著名学者,陈砚修老先生。 老先生在学生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上舞台,身形清瘦却目光矍鑠。 现场响起经久不息、充满敬意的掌声。 董瀚和李雯与他深情对话,了解他几十年如一日的艰辛与执著。 当老先生用颤抖而清晰的声音,缓缓念出一段几乎无人能懂的古老语言韵律,並解释道这是某个濒危民族关於“河流与祖先”的古老歌谣时,那苍凉而执著的语调,仿佛带著时光的重量,撞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苏家村祠堂前】,族老苏博文听得频频点头,对身旁的苏武感嘆:“文脉传承,功德无量啊!此老当受我一拜!” 许多年轻村民或许听不懂那些学术名词,但老先生那份坚守的精神,让他们肃然起敬。 【356团七连俱乐部】,官兵们屏息凝神。 王浩低声道:“一辈子就干这一件事,还干得这么惊天动地,佩服!” 周海涛沉声道:“这就是信仰!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战场!” 【网络直播间】 弹幕翻涌: 【泪目了!这才是真正的国家宝藏守护人!】 【文化的根不能断!谢谢您!】 【致敬!没有他们的坚守,我们会失去多少宝贵的记忆!】 第二位上场的是那位在特大洪水中,连续奋战数十小时,救出三十余名群眾,自己却因体力透支和长时间浸泡导致双腿严重感染,险些截肢的消防员杨锐。 vcr中惊心动魄的救援画面与他躺在病床上虚弱却坚定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 他坐著轮椅被推上台,向著全场敬礼的瞬间,掌声雷动,许多观眾的眼眶瞬间湿润。 【猎鹰特种大队会议室】,同为军人,感受更为直接。 周默深吸一口气:“兄弟,好样的!” 猴子收起了嬉笑,郑重道:“这敬礼,分量太重了。” 【粤州大学女生宿舍】,林薇已经抽泣起来:“太不容易了,他看起来还那么年轻……” 张萌红著眼睛用力点头。 第383章:苏寒上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3章:苏寒上场!!! 第三位,是那位扎根边疆戈壁滩,巡医五十载的“马背上的医生”吴登云。 vcr里,他骑著那匹老马,背著药箱,跋涉在茫茫戈壁,身影在风沙中显得渺小却又无比坚定。 当镜头给到偏远牧区的牧民们看到他时那如同见到亲人般欣喜若狂的眼神时,那种跨越地域和民族的生命守望,让屏幕前的观眾无不动容。 【国防科大学习室】,李振动容道:“五十年,几乎是一生。他把医者仁心写在了最艰苦的土地上。” 王涛也收起了跳脱,喃喃道:“这得有多大的毅力和爱心……” 【网络直播间】 【医者仁心!用一生践行了誓言!】 【看著那荒凉的戈壁滩,就知道他有多伟大了!】 【致敬吴医生!愿您健康长寿!】 每一位人物的出场,都伴隨著一段感人至深的vcr,一段发自肺腑的颁奖词,以及全场自发的、热烈的掌声。 他们的故事,如同涓涓细流,匯聚成感动的大河,涤盪著每个人的心灵。 气氛在不断累积。 感动在持续升温。 终於,在第八位获奖者——一位为留守儿童创办免费书屋的乡村女教师讲述完她的故事后,主持人董瀚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语调中蕴含了一种更加激昂、更加引以为豪的力量: “观眾朋友们,接下来我们要认识的这位人物,他非常年轻,甚至可以说是歷届『感动华夏』人物中非常年轻的一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积蓄某种情绪。 “但是,年轻的肩膀,早已扛起了如山重任。” “青春的年华,已然写满了不朽的篇章!” 李雯的眼中闪烁著光彩,她接话道,声音清晰而充满感情: “是的,他的身影,可能出现在烈日炙烤的训练场,那里有他汗水浇灌的打贏信念。” “他的身影,也出现在国际军事交流的竞技场,那里有他为国爭光、扬我国威的豪情壮志!” “更出现在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受到威胁的危急关头,那里有他义无反顾、向险而行的英雄本色!” 董瀚的声音陡然提升,充满力度: “他將过硬的本领,化为守护和平的利器。” “他將忠诚与担当,刻进了自己的灵魂深处!” “他用实际行动,向全世界展示了什么叫做新时代华夏军人的无畏风采,什么叫做『人民子弟兵』的赤胆忠心!” 李雯动情地总结道: “他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把军人的荣耀写在了祖国的大地上,也写进了亿万人民的心间!” 大屏幕暗下。 整个演播大厅陷入短暂的静謐,仿佛暴风雨前的寧静。 旋即,屏幕猛地亮起! 一阵激昂的、带有金属质感和力量节奏的背景音乐轰然响起,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听觉! 画面中首先出现的,是烈日下汗水淋漓的射击训练场特写,一颗黄澄澄的弹壳拋飞。 紧接著镜头拉远,一个年轻的身影据枪瞄准,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屏幕! 紧接著,画面快速切换,节奏紧凑: 国际军校交流论坛上,他面对多国精英质疑的目光,从容不迫,手指在沙盘上划过,尽显指挥若定的大將风范。 综合战术障碍场上,他身影如风,翻越高墙、深坑如履平地,將对手远远甩在身后,那流畅的动作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格斗场中,他以一敌四,招式凌厉,气势如虹,尽显国术扬威的霸气。 狙击阵位,他凝神静气,千米之外枪响靶落,那坚定的侧脸写满了自信与专业! 画面一转,是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的火锅店外,他逆行而入的模糊却坚定的背影。 然后是军训场上,他面对莘莘学子,虽然面容严肃,但眼底深处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与期盼…… vcr的剪辑快而有力,配合著字字千钧、鏗鏘激昂的旁白: 【於军营,他是淬火成钢的兵王,九冠加身,实战扬威!】 (画面配合:射击冠军奖章特写、实战演习中衝锋的身影) 【於国际赛场,他是为国爭光的利剑,横扫千军,扬我国威!】 (画面配合:西点领奖台、升起国旗) 【於危难时刻,他是挺身而出的英雄,逆行火海,守护安寧!】 (画面配合:火灾现场、获救群眾的泪水) 【於菁菁校园,他是严苛与温情並存的师者,淬链筋骨,铸魂育人!】 (画面配合:军训方阵整齐的步伐、学生们崇敬的眼神) 画面最终定格在他身著笔挺军装,向鲜艷的五星红旗庄严敬礼的特写。 眼神坚定如磐石。 身姿挺拔如青松。 仿佛本身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 旁白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无比的崇敬和力量,响彻全场: 【他用热血书写忠诚,用担当詮释信仰!展现了新时代华夏军人最动人的风采!他就是——兵王,苏寒!】 “轰——!!!” 全场掌声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声音的分贝远超之前,如同海啸般席捲整个演播大厅,热烈、持久,仿佛要掀翻屋顶! 许多观眾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用力鼓掌,目光紧紧追隨著从后台通道走出的那个身影。 此刻,所有守候在屏幕前的“亲友团”瞬间激动到了顶点! 第384章:至高荣誉,军礼无声!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4章:至高荣誉,军礼无声! 【苏家村祠堂前】 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锣鼓声! 苏博文族老猛地站起身,鬍鬚微颤,连声道:“好!好!我苏家麒麟儿!光宗耀祖!” 苏武激动得狠狠挥了下拳头。 苏暖跳著脚,眼泪涌了出来。 小不点被气氛感染,也跟著大声叫嚷,小手拍得通红。 【356团七连俱乐部】 彻底沸腾了! “寒哥!是寒哥!太帅了!” 赵小虎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嘶声大喊。 王浩和其他三班老兵们激动地互相捶打著肩膀,仿佛上台的是他们自己。 周海涛紧紧盯著屏幕,胸膛起伏,虽然极力维持著连长的威严,但那微微泛红的眼圈和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內心的澎湃与自豪。 【猎鹰特种大队会议室】 一片怪叫和口哨! “老苏!牛逼!(破音)” “总教官威武!” 周默狠狠一拍大腿。 猴子激动地直搓手。 大熊咧著嘴憨笑,用力鼓掌。 女子特战队的苏青橙更是尖叫出声,李雪、林雨等人也难掩激动,用力拍著手。 【国防科大学习室】,王涛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挥舞著手臂:“苏寒!上了!咱们中队的!” 李振重重一拳砸在掌心,低吼一声:“漂亮!” 刘斌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闪发光。 整个学习室被欢呼和掌声淹没。 【粤州大学女生宿舍】,林薇和张萌抱在一起又跳又叫:“啊啊啊!苏教官!是苏教官!” 陈雪也忘记了矜持,激动地捂住了嘴。 苏夏看著屏幕上那张熟悉又因荣耀而显得有些陌生的太爷爷的脸庞,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崇敬,眼圈微微发红。 【军区机关,赵建国办公室】,赵建国副司令看著屏幕上那个意气风发、备受瞩目的爱將,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喃喃自语:“小子,这排场,够意思了吧?好好享受属於你的荣光!” 在亿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在如同雷鸣般席捲全场的掌声中,苏寒从容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本就无可挑剔的军容。 迈著稳健、標准、充满力量的军人步伐,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那片匯聚了所有荣耀与期待的舞台中央。 舞台之上,灯光如柱,將他挺拔的身姿完全笼罩。 他站定。 面向观眾席。 面向无数闪烁著敬意的镜头。 面向全国亿万守候在屏幕前的同胞。 缓缓地、极其標准地抬起右臂,敬了一个无比庄重、无比神圣的军礼! 眼神坚定。 身姿如松。 气贯长虹! 这一刻,荣誉与使命交织。 个人与家国同在。 荣光时刻,此刻,属於苏寒! 更属於无数默默奉献的华夏军人! 舞台之上,光芒匯聚。 苏寒立於光柱中央,宛若一座沉默的山岳。 那身笔挺的军装,在强光下更显庄重肃穆,肩章上的星徽闪烁著坚毅的光芒。 主持人董瀚和李雯缓步上前,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敬意。 李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苏寒,非常荣幸,也非常激动,能在这个舞台上与你对话。” “我们都知道,你非常年轻,但你已经拥有了太多传奇般的经歷。” “此时此刻,站在这个代表著国家与人民最高肯定的舞台上,你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全场的目光,屏幕前亿万观眾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寒的脸上。 他接过话筒,手指稳定有力。 目光平视前方,沉稳地扫过现场观眾,仿佛也看到了屏幕前无数关切的面孔。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清晰、平稳,带著军人特有的鏗鏘质感,却又没有丝毫的张扬: “感谢祖国,感谢部队的培养。” “感谢人民的信任与厚爱。” “这份荣誉,非常沉重。” “它不属於我个人。” 他微微停顿,语气更加深沉: “它属於千千万万默默坚守岗位、枕戈待旦的战友。” “属於所有在平凡岗位上,为强国强军梦想奉献青春和热血的军人。” “我,只是他们中间的一个代表。”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激昂的宣言。 只有最朴素的表达,和最真诚的归属。 这番话语,瞬间通过直播信號,传递到每一个角落。 【356团七连俱乐部】,周海涛猛地挺直了腰板,眼圈发热。 王浩、赵小虎等老兵们感觉一股热流衝上头顶,用力地鼓著掌,仿佛要將所有的力量都通过这掌声传递出去。 “听见没!寒哥说这荣誉是咱们的!”赵小虎声音都有些哽咽。 【猎鹰特种大队会议室】,周默低喝一声:“好!” 所有队员,包括女子特战队的成员,都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 苏寒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这份荣耀,是集体的缩影。 【苏家村祠堂前】,苏博文族老捻著鬍鬚,重重頷首:“不居功,不自傲,心系袍泽,方为大將之风!” 苏武看著屏幕中沉稳如山的三叔,心中的自豪感无以復加。 【网络直播间】,弹幕瞬间改变了风向: 【说的太好了!荣誉属於全体军人!】 【瞬间泪崩!这就是我们的人民子弟兵!】 【从不忘记身后的集体,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致敬全体华夏军人!】 主持人董瀚深受触动,他接过话头,语气郑重: “说的太好了。荣誉属於集体,责任扛在肩头。” “我们注意到,在你的经歷中,无论是面对国际顶尖的对手,还是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你展现出的都是一种绝对的自信和强大的实力。” “很多人好奇,这种仿佛无所不能的力量源泉,究竟来自哪里?” 苏寒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他缓缓答道: “力量,来源於信仰。” “来源於对脚下这片土地,对身后亿万同胞最深沉的爱。” “穿上这身军装,就意味著守护。” “守护国家的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 “守护人民的和平、安寧与幸福生活。” “这是人民军队的根本宗旨,是刻在每一名华夏军人骨子里的使命。” “当你知道为何而战,为谁而战,自然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平静语调下蕴含的坚定信念,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具震撼力。 第385章:典礼结束!出发!前往西点军校当教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5章:典礼结束!出发!前往西点军校当教官!(三章合一) 李雯的眼眶微微湿润,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问道: “我们还记得,在西点军校,你拒绝了他们优厚的邀请。” “当时你说,『我的根在华夏』。我们也知道,你即將以另一种身份前往西点。” “对於未来,你有什么样的期待?” 苏寒的眼神锐利了一分,如同出鞘的利剑: “未来的挑战会更多,也更复杂。” “作为军人,只有不断学习,不断超越。” “去了解对手,是为了更好的守护。” “我们渴望和平,但绝不畏惧任何挑战。” “我和我的战友们,时刻准备著,为捍卫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付出一切。” “付出一切”,四个字,重若千钧。 现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是理解,是支持,更是无比的信任。 接下来,进入了最庄重的颁奖环节。 音乐变得无比恢弘和神圣。 一位精神矍鑠、身著军装、肩扛上將星衔的老將军,在礼仪人员的引导下,缓步走上舞台。 他正是中央军委的重要领导之一,曾多次在重大场合代表军队发声,威望极高。 老將军面容肃穆,眼神中却蕴含著对后辈的殷切期望和无限欣慰。 他走到苏寒面前。 苏寒立即立正,向老將军敬礼。 老將军庄重回礼。 隨后,礼仪人员捧上一个沉甸甸的、以国旗和长城为主要元素的“感动华夏”奖盃,以及一本鲜红的证书。 老將军亲手將奖盃和证书颁发到苏寒手中。 两人双手紧握。 老將军看著苏寒,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 “苏寒同志!” “你展现了新时代革命军人的优秀风貌!” “希望你牢记使命,再接再厉,为强军事业再立新功!” “是!首长!绝不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苏寒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宣誓。 这一刻,画面定格。 年轻英武的少校与德高望重的上將。 沉甸甸的奖盃与鲜红的证书。 庄重的军礼与殷切的嘱託。 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象徵意义的画面——那是人民军队薪火相传、生生不息的缩影,是忠诚与使命的交接。 【军区机关,赵建国办公室】,赵建国看著屏幕上的老领导和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爱將,脸上露出了无比灿烂和欣慰的笑容。 颁奖完毕。 苏寒手捧奖盃和证书,面向全场。 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將奖盃和证书交到左手,然后,再次抬起右臂,向所有人,向屏幕前的全国同胞,敬上了第二个军礼! 这个军礼,比第一个更加深沉,更加厚重。 承载著荣誉,更承载著未来的责任与承诺。 掌声。 如同雷鸣海啸般的掌声,再次席捲了整个演播大厅,经久不息。 这掌声,为英雄加冕。 这掌声,更为所有默默奉献的华夏军人而鸣! 荣光时刻,军礼无声,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颁奖典礼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落下帷幕。 苏寒手捧沉甸甸的奖盃和证书,在工作人员引导下走出演播大厅。 门外等候的央媒记者杨帆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她的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苏寒同志,再次祝贺你!此刻感受如何?“ 苏寒停下脚步,面对镜头,神情一如既往的沉稳: “这份荣誉是鞭策,更是责任。 我会把它化作前进的动力,继续履行好一名军人的职责。“ 回到下榻的招待所,苏寒將奖盃和证书仔细收进行囊。 这份荣誉值得珍视,但他更清楚,明天等待他的將是新的使命。 第二天清晨,苏寒搭乘最早的航班返回驻地。 飞机舷窗外,朝阳初升,云海翻涌。 他闭目养神,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工作。 刚下飞机,打开手机,一连串的祝贺简讯涌了进来。 有来自军区首长的勉励,有来自猎鹰特战大队战友们的欢呼,有来自356团老连队的问候,还有国防科大同学们的祝贺。 苏寒一一回復致谢,语气谦逊而真诚。 回到国防科技大学,他第一时间向校领导和中队报到。 中队特意为他举行了一个简短的欢迎仪式。 “欢迎我们的amp;#039;感动华夏amp;#039;人物载誉归来!“中队长笑著打趣,引来全队热烈的掌声。 王涛第一个衝上来搂住他的肩膀: “可以啊苏寒!现在可是名人了! 昨晚我们全队收看直播,你那军礼太帅了!“ 李振也走上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 “实至名归。你为我们全体军人爭了光。“ 刘斌推了推眼镜,难得地开起玩笑: “现在找你签名的人是不是要排长队了?“ 苏寒笑著摇头: “我还是我,一个普通的军人。这份荣誉属於大家。“ 简单的寒暄后,生活很快回归正轨。 课堂、训练场、图书馆,苏寒的身影依旧出现在每一个他该在的地方。 不同的是,现在走在校园里,总会遇到敬佩的目光和善意的问候。 而陈教授的办公室再次成为了临时的“参谋部”。 桌上铺满了关於西点军校的组织架构、课程设置、最新研究动態以及鹰酱军事思想演变的资料。 “西点的教学核心,始终围绕著『职责、荣誉、国家』这三大支柱。” 陈教授指点著资料,“他们的军官培养体系,强调领导力、学术能力和军事技能的均衡发展。你要重点观察的,是他们如何將最新的科技,特別是人工智慧、网络战、无人系统融入传统的战术指挥教学。” 赵建国副司令也抽空前来,他的叮嘱更为直接:“小子,別被他们那些光鲜的设备和理论唬住。装备是重要,但决定战爭胜负的,永远是人。” “你要看的,是他们学员和教官的『精气神』,是他们解决实际问题的思维模式。” “特別是,留意他们在模擬对抗中,面对非对称威胁和复杂电磁环境时的应变能力。这些,都是我们未来『蓝军』需要重点研究和模仿的。” 苏寒凝神静听,將每一个要点刻入脑中。 他深知,这次西点之行,绝非简单的学术交流,而是一场深入“虎穴”的侦察,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打造未来磨礪全军的“磨刀石”。 除了理论准备,必要的“硬体”也不能落下。 在徵得组织同意后,苏寒前往军区某特种装备库,领取了一些用於个人研究和防身的非致命性装备,以及经过特殊加密的通讯和记录设备。 一切都在低调而高效中进行。 第二天,清晨。 没有欢送的人群,没有媒体的长枪短炮。 一辆掛著军牌的普通黑色轿车,悄然停在苏寒的宿舍楼下。 他此行高度保密,行程仅限於少数高层和相关部门知晓。 苏寒的行李极其精简:一个行军背囊,里面是几套换洗衣物、个人物品、必要的书籍资料以及那些经过严密偽装的特殊装备。 他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春秋常服,肩上的少校军衔昭示著他的身份。 秦风上校作为代表前来送行。 他看著眼前这个自己一路见证其创造奇蹟的年轻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沉甸甸的叮嘱:“苏寒,保重。一切顺利。” “放心,秦上校。”苏寒微微一笑,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他拉开车门,利落地坐上后座。 轿车缓缓启动,驶出静謐的校园,匯入清晨的车流,向著国际机场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国际机场,国际出发大厅。 军车通过特殊通道,直接驶入停机坪附近的一个区域。 这里远离普通旅客的喧囂,显得格外安静。 苏寒拎著背囊下车,一名早已等候在此的外事部门和总参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快步迎上。 “苏寒同志,这是您的机票、护照、签证以及相关文件。” 工作人员將一个文件袋递给他,语气干练,“您的身份是『华夏国防大学(对外统一名称)军事观察员兼客座讲师』,赴西点进行短期学术交流。这是明面上的身份掩护。” 苏寒接过文件袋,快速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明白。” “抵达后,我驻外武官处会有人接机,协助您办理后续事宜。这是紧急联络方式,非必要不使用。” 工作人员又递过一张看似普通的卡片,上面只有一组看似杂乱无章的数字和符號。 苏寒接过,指尖微微用力,卡片內部特殊的记忆材料结构被破坏,上面的信息在几秒钟內便模糊消失。 他点了点头,將卡片碎片收入口袋。 “一路平安,顺利完成任务。”工作人员向他敬了一个礼。 苏寒庄重回礼:“保证完成任务!” 没有更多的寒暄,苏寒转身,走向那架即將执飞京畿至纽约航班的客机。 通过专用的登机通道,他很快便进入了头等舱——这是为了便於他休息,组织上特意安排的。 放好行李,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舷窗外,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苏寒的神色平静无波,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有风云在匯聚。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伴隨著一阵强烈的推背感,庞大的机身昂首冲入云霄。 地面上的城市逐渐缩小,最终被厚厚的云层所遮蔽。 苏寒调整了一下座椅,但没有立刻休息。 他拿出隨身携带的西点课程大纲和近期鹰酱军方的一些公开研究报告,再次沉浸其中。 他需要利用这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让自己的思维更加贴近对方的语境和逻辑。 空乘人员提供了细致周到的服务,但在看到苏寒专注於手中的军事资料时,都默契地没有过多打扰,只是適时地送上饮品和餐食。 时间在阅读与思考中悄然流逝。 当苏寒再次抬起头时,舷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只有机翼尖端的航行灯在无尽的黑暗中执著地闪烁。 他收起资料,揉了揉有些发涩的双眼。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甘迺迪国际机场。 苏寒整理了一下军装,拎起背囊,隨著人流走下飞机。 苏寒的目光平静地扫视著接机的人群,很快,他便看到了两位身著便装、但站姿挺拔、眼神锐利的华夏男子举著一个不起眼的牌子,上面用中英文写著“接华夏国防大学苏先生”。 他稳步走了过去。 其中一人迎上前,用中文低声道:“苏寒同志,辛苦了。我们是驻外武官处的,奉命前来接您。” 苏寒与他们握了握手,感受到了对方手掌传来的力量和那份只有军人之间才能理解的默契。 “辛苦你们了。” 没有过多的交流,在两人的引导下,苏寒迅速通过外交人员通道,坐上了一辆等候在外的黑色suv。 车辆驶出机场,匯入夜晚璀璨的车河。 摩天大楼的霓虹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光溢彩的轨跡。 苏寒靠在后座,望著窗外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国际大都市。 他的目的地,並非这里的繁华,而是那座位於上游哈德逊河畔,以培养“狮子”为荣的军事堡垒。 西点,我来了。 --------------- 黑色suv沿著哈德逊河畔公路向北疾驰,夜色中,河面倒映著对岸零星的灯火,与记忆中白日的壮阔景色截然不同。 车內气氛沉默。 前来接机的武官处同志简单介绍了情况:“苏寒同志,您在塞耶酒店的住宿已经安排妥当,与上次参加论坛时是同一栋楼,但楼层和房间不同。这是您在西点期间的通行证和身份標识。” 苏寒接过那张带有晶片和照片的卡片,上面清晰地印著他的信息: 姓名:su han 身份:visiting instructor / military observer (访问教官/军事观察员) 所属机构: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 pla (华夏国防大学) 有效期:3 months “明早八点,西点军校战术系副主任,马库斯·詹森少校,將在他的办公室与您会面,具体安排您的授课和交流事宜。”武官补充道。 “詹森少校?”苏寒记得这个名字,正是上次论坛负责接待他们,態度公事公办的那位西点教官。 “是的。他將是您在校期间的主要联络人。” 苏寒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他望著窗外,知道这次的身份已然不同。 上次是学员,是参与者,是去“打擂台”; 这次是教官,是观察者,是来“探虚实”。角色转换,意味著策略和心態也需隨之调整。 车辆驶过熟悉的西点门岗,卫兵检查了证件后肃然敬礼。 夜晚的西点校园比白天更显静謐和厚重,古老的石质建筑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仿佛蛰伏的巨兽。 入住塞耶酒店的过程很顺利。房间依旧简洁,视野开阔。 苏寒放下行李,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站在窗边,俯瞰著夜色中轮廓模糊的“平原区”和远处流淌的哈德逊河。 他能感觉到,这座享誉世界的军校在平静的表象下,涌动著不服与挑战的暗流。 上次他让西点和它的盟友顏面尽失,这次他以“教官”身份归来,无疑是在某些人未愈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第二天清晨,苏寒依旧在六点准时醒来,进行例行的內息调养和硬气功修炼。 七点半,他换上笔挺的华夏军装常服,肩上的少校军衔熠熠生辉,对著镜子仔细整理好军容,確保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他要以最饱满的精神面貌,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七点五十分,苏寒准时出现在詹森少校的办公室门外。 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詹森少校正坐在办公桌后,依旧是那副刻板的面容。 他看到苏寒,眼神复杂了一瞬,有审视,有残留的震惊,也有一丝不得不接受的官方礼貌。 他站起身,与苏寒握了握手。 “苏寒少校,欢迎再次来到西点。”詹森少校的语气比上次论坛时更为正式,也更为疏离,“这次你的身份是访问教官和军事观察员,希望未来三个月,我们能有一次……富有成效的合作与交流。” “谢谢詹森少校,我也期待此次交流能增进相互了解。”苏寒不卑不亢地回应。 双方落座。 詹森少校拿出一份日程表:“根据协议安排,你每周需要为战术指挥系四年级学员进行两次专题讲座或案例分析,主题由你擬定,但需提前报备。“ “內容可以涉及连排级战术指挥、轻步兵作战、特定环境下的军事行动等。此外,你可以选择性观摩部分课程和训练,並拥有图书馆大部分区域的阅览权限。” 他顿了顿,补充道:“关於观摩和参与实战化训练部分,需要经过特別申请和批准。毕竟,有些內容涉及敏感信息。” “理解。”苏寒点头,“我会遵守贵校的规定。” “另外,”詹森少校看著苏寒,语气带著一丝提醒,或者说警告,“西点鼓励竞爭和挑战。” “你上次在这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你现在的身份是教官,但某些学员,尤其是参加过上次论坛的学员,我们也邀请了一批过来进修,不过,他们依然还是学员,你是教官。但也可能会將你视为挑战的目標。希望你有所准备。” 苏寒面色平静:“军人之间的良性竞爭是好事。我会以恰当的方式回应。” “很好。”詹森少校似乎並不意外苏寒的回答,“你的第一次讲座安排在后天下午。主题和简要大纲,请在明天中午前提交给我。” “没问题。” 简单的会面结束后,一名士官带领苏寒熟悉校园环境,並办理了相关的出入和借阅手续。 当苏寒再次走在西点校园里,他那身与眾不同的华夏军装和年轻却带著教官標识的身影,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 有好奇,有惊讶,更有一些来自曾经对手的、毫不掩饰的敌意。 在前往图书馆的路上,他迎面遇到了几个“熟人”。 正是以拉尔森为首,包括威廉士、泡菜国中尉、倭国松本在內的那批上次论坛的联军学员。 他们似乎刚结束早上的训练,穿著作训服,脸上还带著汗渍。 看到苏寒,几人明显一愣,脚步顿住。 拉尔森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威廉士则下意识地避开了苏寒的目光,泡菜国中尉脸上闪过愤恨,松本则依旧是那副深藏不露的阴沉模样。 他们显然已经知道了苏寒以新身份回来的消息。 拉尔森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目光落在苏寒胸前那张“访问教官”的標识卡上,语气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酸涩和挑衅: “苏寒……少校?真是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居然成了『教官』。” 苏寒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拉尔森学员,別来无恙。” 这声“学员”的称呼,让拉尔森等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身份的差距在此刻被无情地凸显。 “哼,教官?”泡菜国中尉忍不住用带著口音的英语讥讽道,“就是不知道你这个教官,有没有真材实料教我们西点的精英?还是只靠著上次的运气?” 苏寒眉梢微挑,看向他,语气淡然:“有没有真材实料,课堂上自然见分晓。至於运气……” 他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弱者总是习惯將失败归咎於运气。” “你!”泡菜国中尉气得脸色涨红。 拉尔森拦住了想要发作的同伴,盯著苏寒,沉声道:“苏寒少校,西点尊重知识和能力。希望你的讲座,不会让人失望。我们,一定会去『学习』的。” 他把“学习”两个字咬得很重,其中的挑战意味不言而喻。 “欢迎。”苏寒只回了两个字,不再多言,从他们身边径直走过,步伐沉稳,走向图书馆的方向。 威廉士看著苏寒远去的背影,低声道:“拉尔森,他看起来比上次更……深不可测了。” 松本缓缓道:“身份变了,立场没变。这次,他是以『师』之名而来。我们更需小心。” 拉尔森握紧了拳头,眼神冰冷:“正因为他是以教官的身份来的,我们才更有『理由』和他『切磋交流』。等著吧,后天他的第一堂课,我会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第386章:初登讲台,暗流涌动(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6章:初登讲台,暗流涌动(三章合一) 苏寒提交的首次讲座主题是:《论现代战场环境下轻步兵分队的非对称战术应用与心理博弈》。 这个题目看似基础,却直指现代战爭的核心难题之一—— 当技术装备不占优势时,如何通过战术与智慧弥补差距,甚至实现以弱胜强。 这正是鹰酱及其盟友近年来在某些地区衝突中遇到的棘手问题,也是他们极力想要破解和防范的战术。 主题一经公布,便在战术指挥系学员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非对称战术?心理博弈?他是在暗示什么吗?” “轻步兵分队……这课题有点老套了吧?现在都在讲合成营、多域战。” “別忘了他是谁!他在推演和实战中怎么用特战分队和电子战把我们搅得天翻地覆的?这绝对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拉尔森他们好像准备去『听课』,估计不会太平静。” 拉尔森、威廉士等人看到这个主题,更是冷笑连连。 “果然,还是他们那套游击战的思维。” 拉尔森不屑道,“正好,让我们看看这位『游击战大师』能讲出什么新样。” 他早已暗中联络了一些对苏寒不服气、或者单纯对华夏军事理论好奇的学员,准备在提问环节给苏寒一个“下马威”。 讲座当天下午,能容纳近百人的战术研討室內座无虚席。 前排坐著系里的几位教官,包括面色平静的詹森少校。 后面则是清一色的四年级学员,拉尔森等人赫然在列,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眼神中带著审视与挑衅。 当苏寒准时踏入教室时,原本有些嘈杂的室內瞬间安静下来。 他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华夏军装,步伐沉稳,神情平静,径直走上讲台。 没有过多的寒暄,他打开精心准备的ppt,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地开口: “诸位下午好。今天,我们探討的课题是:《论现代战场环境下轻步兵分队的非对称战术应用与心理博弈》。”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明確一个前提:无论战爭形態如何演变,技术装备如何升级,最终控制和决定战场节点的,依然是人。” “轻步兵,作为最古老也最基础的作战单元,其灵活性与適应性,在复杂多变的现代战场,尤其是在特定环境下,依然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开宗明义,直接点出了与西方某些过度依赖技术装备论调的不同观点,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结合了大量的实战案例,其中不乏近些年国际上发生的局部衝突。 他深入剖析了弱势一方如何利用地形、天气、城市环境、信息舆论,甚至是对手固有的思维模式和官僚程序,来迟滯、消耗、误导乃至击败强大的对手。 他引用的数据详实,逻辑清晰,不仅分析了成功案例,也客观指出了这些战术的局限性以及反制措施。 他的讲解並非一味鼓吹“弱者必胜”,而是冷静地揭示其內在的规律和博弈逻辑。 “非对称,核心在於『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不在於力量的正面碰撞,而在於攻击节奏、空间和维度选择的主动权爭夺。” “心理博弈的关键,在於预判对方的预判,利用其信息的不对称性和固有的思维定式,引导其做出有利於我方的错误决策。” 他结合上次论坛的推演实例,点明了联军指挥团是如何在心理和节奏上被一步步牵制、瓦解,听得台下的拉尔森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法反驳,因为苏寒的分析鞭辟入里,完全基於事实。 课堂气氛逐渐变得专注而热烈。 许多原本带著看热闹心態的学员,也不自觉地被苏寒深入浅出的讲解和独特的东方军事智慧所吸引。 他们发现,这位年轻的华夏教官,並非浪得虚名,其对战术的理解和阐述,远超许多照本宣科的教官。 讲座进入后半段的自由提问环节。 拉尔森向旁边一名关係亲近的学员使了个眼色。 那名学员立刻举手,得到苏寒示意后站起身,语气带著质疑: “苏寒教官,您刚才提到的战术,听起来很巧妙。但不可否认,这些大多依赖於特定的环境,比如复杂地形或城镇。” “在现代侦察技术和精確打击手段面前,轻步兵的生存空间正在被极度压缩。” “您是否过分夸大了这些『小技巧』的作用,而忽略了现代战爭中技术装备带来的压倒性优势?” 这个问题相当尖锐,直接挑战苏寒理论的基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寒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 苏寒面色不变,平静地回应: “很好的问题。首先,我並未忽略技术的重要性。恰恰相反,正是认识到技术上的差距,才更需要通过战术和智慧来弥补和平衡。” “其次,你所说的『压倒性优势』,往往建立在理想化的战场环境下。现实是,战场永远是复杂、多变且充满不確定性的。” “侦察技术有其盲区,精確打击依赖情报和信息链路的完整。而非对称战术的核心之一,就是主动製造和利用这些『不確定性』和『不完整性』。” 他操作ppt,调出一张图表: “这是根据近二十年局部衝突数据统计的,拥有技术优势一方,其侦察-打击链条在不同环境下的平均有效率和被干扰/欺骗率。” “可以看到,在山地、丛林、城镇等复杂环境,以及面对具备一定电子对抗能力的对手时,这个链条的效率和可靠性会显著下降。” 数据直观,具有说服力。 苏寒继续道:“技术装备是重要的力量倍增器,但並非万能。决定其效能发挥的,依然是使用它的人,以及其所处的战术环境。” “轻步兵的非对称战术,正是在这样的夹缝中寻找生机,甚至逆转战局的艺术。它不是否定技术,而是如何在技术不对称的背景下,更聪明地战斗。” 他的回答有理有据,既承认了技术的重要性,又坚定地捍卫了自己观点的合理性。 那名提问的学员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得说了声“谢谢”后坐下。 拉尔森脸色不太好看,他没想到苏寒准备得如此充分。 他咬了咬牙,决定亲自上场。 拉尔森举起了手。 苏寒目光扫过他,微微点头:“拉尔森学员,请讲。” 拉尔森站起身,挺直胸膛,语气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请教”姿態,但问题却更加刁钻和具有攻击性: “苏寒教官,感谢您的精彩讲解。我有一个疑问,您所阐述的战术思想,听起来似乎更侧重於防御、袭扰和消耗,缺乏 决定性的进攻力量。” “这是否反映了贵国军队某种……缺乏正面决战能力的战略思维?或者,这只是一种弱者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选择?” 这个问题极其敏感,几乎带著意识形態的攻击性,暗指华夏军队怯於正面作战。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连詹森少校都微微皱起了眉头,觉得拉尔森有些过火了。 所有学员都屏住呼吸,看向苏寒。 苏寒的眼神骤然锐利了一分,但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拉尔森学员,首先,感谢你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 他一句话,让拉尔森脸色一僵。 “你的问题,恰恰印证了我刚才讲到的『思维定式』——即认为只有堂堂正正的主力决战,才是决定性的,才是『强者』的象徵。” 苏寒不疾不徐地说道,“然而,战爭的根本目的,是为了达成政治目標,是为了胜利,而不是为了满足某种对『强者姿態』的虚荣想像。” 他目光如炬,扫过全场: “何为 决定性 ?摧毁敌方重兵集团是决定性,瘫痪其指挥中枢是决定性,切断其后勤命脉是决定性,摧毁其战爭意志同样是决定性!” “非对称战术,正是为了以更小的代价,更高效地达成这些『决定性』的目標。它追求的不是形式上的正面碰撞,而是实质上的胜负结果。” “认为只有硬碰硬才是强大,这是一种非常古典,也非常危险的思维惰性。真正的强大,在於拥有多种选择的能力,在於能够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运用包括正面进攻在內的所有手段,以最適合的方式夺取胜利。”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至於你提到的『无奈选择』……我想,上次推演中,贵方联军在拥有装备优势的情况下,进攻体系在48小时內被彻底瓦解,或许能提供一个更直观的答案——关於究竟是谁,在战术选择上陷入了『无奈』。” “噗嗤——”台下有学员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 拉尔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苏寒最后这句话,简直是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他及联军)最耻辱的伤疤又揭开来,还撒了一把盐!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论据在苏寒严密的逻辑和铁一般的事实推演结果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张了张嘴,最终在周围异样的目光中,无比尷尬和羞愤地坐了下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威廉士等人也低下了头,不敢与苏寒的目光接触。 经过拉尔森这“以身试法”的提问,课堂上的气氛彻底扭转。 原本一些存有疑虑或带著偏见的学员,此刻看向苏寒的目光中,多了真正的尊重和敬佩。 他们意识到,这位年轻的华夏教官,不仅拥有强大的实战能力,更具备深厚的理论功底和清晰的逻辑思维,其军事思想自成体系,难以撼动。 后续的提问变得正常而富有建设性。 学员们就战术细节、不同环境下的应用、与现代化装备的协同等问题踊跃发问,苏寒一一耐心解答,引经据典,並结合自身经验,给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 讲座结束时,现场响起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这掌声,不再是出於礼貌,而是发自內心的认可。 詹森少校走上前,与苏寒握了握手,虽然表情依旧严肃,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嘆服: “苏寒少校,非常精彩的讲座。你的观点……很有启发性。期待你后续的课程。” “谢谢詹森少校。”苏寒淡然回应。 学员们陆续离开教室,不少人离开前还特意向苏寒点头致意。 拉尔森那一伙人则灰溜溜地最早从后门溜走,生怕再多待一秒。 消息很快在西点校园內传开。 “那个华夏教官苏寒,第一堂课就把拉尔森他们辩得哑口无言!” “他的课讲得真好,角度独特,案例丰富,比有些老教官的课有意思多了!” “听说他直接用上次推演的例子打脸,拉尔森当时脸都绿了!” “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看来这三个月有的学了。” 原本许多持观望甚至轻视態度的学员和教官,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年轻的华夏访问教官。 然而,这番折服,並未能浇灭拉尔森等人心中的不甘与羞愤。 课后,拉尔森、威廉士、泡菜国中尉金成珉、倭国松本健一郎几人聚集在拉尔森的宿舍,气氛压抑。 “该死!他居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们如此难堪!”金成珉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脸色铁青。 威廉士嘆了口气,有些颓然:“但他的论点確实很难反驳,逻辑严密,还有数据支撑……” “那又如何?!”拉尔森猛地打断他,眼神阴鷙,“课堂上说得天乱坠,不过是纸上谈兵!” “真正的战术,是要在战场上见真章的!他那套轻步兵游击理论,听起来神乎其神,我就不信在实战演练中,能扛得住我们合成营的正面推进和立体侦察打击!” 松本健一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拉尔森君说得对。理论终究需要实践检验。苏寒教官在课堂上占据了理论高地,但我们可以在训练场上找回场子。” 他的话让几人精神一振。 “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拉尔森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们就向战术系和训练基地申请,组织一场连级规模的实兵对抗演练!主题就是——『高技术合成营对轻步兵特战分队的清剿与反清剿』!” 他越说越兴奋:“我们扮演合成营,拥有装备和兵力优势。让他,苏寒,亲自指挥一支轻步兵特战分队,运用他课堂上讲的那套非对称战术来对抗我们!” “我倒要看看,在真实的雷射模擬交战系统下,他的那些『心理博弈』和『袭扰消耗』,能不能挡住我们的钢铁洪流!”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其他三人的赞同。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苏寒在演练中被他们的“绝对实力”碾压,灰头土脸认输的场景。 很快,一份由拉尔森牵头,多名四年级精英学员联名签署的演练申请,正式提交到了战术系和训练基地。 申请理由冠冕堂皇:“为深化对苏寒教官所授『非对称战术』理论的理解,检验其在近似实战环境下的可行性与局限性,特申请组织此次针对性对抗演练。” 詹森少校收到申请后,眉头紧锁。 他当然明白拉尔森等人的真实意图,这分明是一场借题发挥的“復仇之战”。 他本可以以“避免不必要的衝突”或“资源调配”为由驳回,但转念一想,这確实也是一次极好的教学观摩机会,能让学员们更直观地理解不同战术体系的碰撞。 他决定將申请提交给系主任和训练基地负责人共同裁定。 出乎詹森的意料,高层对此事颇为重视。 一方面,他们也想看看这位声名鹊起的华夏教官的实战指挥能力; 另一方面,这也符合西点鼓励竞爭、贴近实战的训练理念。 经过简短討论,申请竟然被批准了! 演练时间定在一周后,地点位於西点军校专属的战术训练基地,一片包含山地、丛林和部分模擬城镇的复杂地域。 当詹森少校將正式通知告知苏寒时,特意观察著他的反应。 “苏寒少校,这是拉尔森等学员提出的演练申请,已经获得批准。你將作为蓝军指挥官,指挥一个加强排的轻步兵分队,约40人,由其他年级自愿报名及部分教官扮演.” “对抗拉尔森指挥的红军一个机械化步兵连,加强,约120人,配备步战车、坦克排及陆航支援。演练想定红军清剿,蓝军游击抵抗。你有什么意见吗?” 苏寒接过通知,快速瀏览了一遍,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已预料。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詹森:“我没有意见。这是一个很好的实践教学机会。” 他的镇定让詹森少校再次感到惊讶。“你需要时间熟悉地形和你的部队吗?演练规则是……” “规则我了解了。”苏寒打断道,语气中带著自信,“一周时间,足够了。” --- 对抗演练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西点。 “听说了吗?拉尔森他们要跟那个华夏教官苏寒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了!” “兵力对比三比一,还有装备代差!苏寒教官这次压力大了!” “他课堂上讲得头头是道,正好看看实战怎么样!” “拉尔森他们明显是憋著劲要报仇啊,肯定不会留手。” “我看悬,装备差距太大了,轻步兵怎么跟装甲部队打?” 舆论几乎一边倒地看好拉尔森率领的红军。 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 拉尔森一方更是信心爆棚。 他们拿到了演练地域的详细地图和蓝军兵力配置,开始紧锣密鼓地制定作战计划。 他们的战术核心简单而粗暴:利用装甲部队的机动性和防护力,沿主要通道快速推进,占领关键节点; 同时利用无人机和前沿观察所构建侦察网,一旦发现蓝军踪跡,立即召唤炮兵和陆航火力进行覆盖打击; 步兵则负责清剿顽固据点和保护侧翼。 他们力求以泰山压顶之势,在最短时间內將苏寒的“游击队”碾碎。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他的那些小把戏无处遁形!”拉尔森在战前部署会上意气风发。 与此同时,苏寒则显得异常低调。 他带著他那只由志愿者组成的“杂牌军”,包括一些对非对称战术感兴趣的低年级学员和几位充当顾问的教官,进入了演练地域进行实地勘察。 他一反常规,並没有太多时间在传统的防御阵地上,而是带著队员们反覆穿行於密林、峡谷、溪流以及废弃的模擬建筑之间。 他用脚步丈量土地,用手抚摸岩石和树木,用仪器测量风向、湿度和可能的电磁干扰区域。 他关注的不是哪里適合固守,而是哪里適合隱蔽、伏击、迂迴,以及哪里是对方重型装备的障碍区。 他根据队员的特点进行了编组,强调了小群多路、独立作战、分散配置的原则。 他亲自讲解了如何利用环境偽装,如何设置诡雷和陷阱,如何建立简易观察所和通讯节点,甚至如何利用地形製造“鬼影”迷惑对手。 他的讲解细致入微,仿佛对这片土地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 “记住,我们的优势在於『隱』和『变』。” 苏寒对围拢在身边的队员们说道,“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我们的目標是他们的指挥体系、后勤节点和关键装备。就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就像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他的冷静和自信感染了这些原本有些忐忑的队员们。 他们开始相信,这位年轻的华夏教官,或许真的能带领他们创造奇蹟。 演练前夜,双方厉兵秣马,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硝烟味。 拉尔森一方志在必得,苏寒一方则暗藏机锋。 一场围绕课堂理论展开的实战检验,即將拉开序幕。 第387章:对抗赛!摧枯拉朽的胜利!(三章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7章:对抗赛!摧枯拉朽的胜利!(三章合一) 清晨,薄雾如同轻纱般笼罩著西点战术训练基地的复杂地域。 红军指挥中心,拉尔森头戴耳机,面前是巨大的电子沙盘,上面清晰地標註著己方部队的推进路线和预设的侦察节点。 “各单位注意,按计划a执行!装甲前锋沿一號、三號谷地快速突进,占领l1、l3高地,建立观察所!” “无人机分队升空,对a区、b区进行地毯式侦察!” “步兵分队搭乘步战车,沿侧翼伴隨掩护,警惕小股敌人渗透!” 命令下达,红军的钢铁洪流开始启动。 坦克和步战车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山谷的寧静,扬起阵阵尘土。 无人机如同蜂群般升空,將实时画面传回指挥中心。 拉尔森看著沙盘上代表己方的蓝色箭头稳步推进,嘴角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苏寒,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预想中蓝军的抵抗並未出现。 前方侦察单位回报:“l1高地安全,未发现敌情。” “l3高地安全,未发现敌情。” 一切顺利得有些诡异。 “扩大侦察范围!向纵深搜索!”拉尔森下令。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报告!红军后勤补给点遭遇袭击!守卫小队全员『阵亡』!部分模擬补给被毁!”通讯频道里传来急促的呼叫。 “什么?!”拉尔森猛地站起,看向沙盘。 后勤补给点位於他们后方相对安全的位置,怎么可能被袭击?蓝军是怎么绕过去的? 几乎同时,另一个坏消息传来: “报告!红军前线指挥所外围预警哨兵遭到无声『狙杀』,敌人踪跡不明!” “报告!无人机控制车附近发现可疑红外信號,疑似敌渗透小组!” “报告!三號谷地步战车车队触发模擬ied(简易爆炸装置),首车『瘫痪』,阻塞道路!” 坏消息接踵而至,仿佛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却又找不到明確的主力。蓝军就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专挑红军脆弱的后勤、指挥节点和落单单位下手。 拉尔森又惊又怒,试图调动部队围剿,但蓝军一击即走,绝不恋战。等他派出的增援赶到时,往往只剩下“阵亡”的红军士兵和模擬爆炸后的痕跡。 “收缩防线!加强警戒!无人机重点扫描这些区域!”拉尔森被迫改变策略,放缓了推进速度,试图稳住阵脚。 **观察室內,西点高层和眾多观摩教官齐聚。** 巨大的屏幕上分格显示著战场实时动態、双方战损比和关键节点画面。 起初,看到红军势如破竹的推进,不少教官点头认可:“標准的合成营推进,节奏控制得不错。” “兵力装备绝对优势,蓝军很难正面抗衡。” 但当蓝军的袭击如雨点般从意想不到的方向落下时,观察室內的气氛变了。 “漂亮!这手敌后破袭,时机、路线选择都恰到好处!完全利用了红军推进时后方空虚的弱点!”一位研究非对称作战的教官忍不住讚嘆。 “看这里!他们利用了一条地图上没有明確標註的季节性溪流河道进行渗透!苏寒对地形的熟悉程度令人吃惊!” “还有这些ied和陷阱的设置,不仅造成了直接战损,更重要的是严重迟滯了红军的机动,打击了其士气。” 詹森少校紧盯著屏幕,看著代表红军的单位不断出现“损失”或“瘫痪”,而蓝军的標誌却如同鬼魅般闪烁不定,他沉声道:“他完全贯彻了课堂上的理论。不爭一城一地,专攻七寸。红军的节奏已经乱了。” 战场上,苏寒的指挥如臂使指。 他並没有固定的指挥所,而是带著一个精干的通讯小组在密林中不断转移。 他通过加密的单兵通讯系统,向各个分散的小组下达指令,指令简洁明確: “猎隼1组,骚扰红军右翼侦察队,製造主力假象,完毕后向c7区转移。” “暗影2组,按预定路线,潜入敌炮兵阵地附近,等待指令。” “游骑3组,在f4岔路口设置障碍,延缓敌装甲部队回援速度。” 他实时分析著各方传回的信息,预判著拉尔森的每一步反应。 他充分利用了地形带来的隱蔽性和红军重型装备的局限性,將战场分割成无数个小块. 让拉尔森空有强大的兵力却无处发力,仿佛一拳打在了上,反而被无数细小的针刺得遍体鳞伤。 拉尔森的推进计划彻底破產,部队被零星却持续的袭击搞得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演练进入第二天。 拉尔森吸取了教训,不再盲目突进,转而採取稳扎稳打的策略,构筑临时防线,利用技术优势进行拉网式清剿。 他相信,只要压缩蓝军的活动空间,总能找到並消灭他们。 “把所有可疑区域给我犁一遍!炮兵,对a区、b区、d区进行覆盖式打击!” 拉尔森红著眼睛下令。 他就不信,在绝对的火力覆盖下,蓝军还能躲藏。 炮火轰鸣,硝烟瀰漫。 然而,炮击过后,侦察单位匯报:“未发现大规模敌群活动痕跡。” 蓝军仿佛提前预知了炮击区域,早已转移。 而红军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他们的通讯开始受到不明干扰,时断时续; 派出的巡逻小队频频触发诡雷和陷阱,非战斗减员持续增加;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蓝军似乎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夜间,红军阵地周围总是响起零星的枪声和爆炸声,让他们无法安寧,精神高度紧张。 苏寒指挥的蓝军,就像附骨之疽,紧紧缠绕著红军。 他们不追求歼灭,而是追求最大程度的疲惫、消耗和扰乱。 一次,拉尔森根据无人机捕捉到的热源信號,锁定了一股“蓝军主力”,立即调动一个加强排包围上去。 结果却发现,那只是几台蓝军设置的、模擬人体热源的简易装置,旁边还留下了嘲讽的字条:“你们来晚了。” 真正的蓝军主力,此刻正在袭击他们兵力相对空虚的侧翼指挥节点。 “混蛋!”拉尔森在指挥车里气得砸了一下控制台。 他感觉自己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空有力量却无处发泄。 苏寒的战术灵活得令人髮指,虚实结合,真假难辨。 午后,红军一支由两辆步战车和一个步兵班组成的巡逻队,在峡谷地带再次发现了清晰的蓝军活动痕跡,並且通过无人机確认了一支约七八人的蓝军小队正在向山林深处“逃窜”。 “发现老鼠洞了!请求追击!”巡逻队队长兴奋地报告。 拉尔森精神一振,终於抓到尾巴了!“批准追击!咬住他们!附近单位向该区域靠拢,务必把这股敌人吃掉!” 他仿佛看到了扭转战局的希望。 红军巡逻队立刻开足马力,沿著峡谷追击。 步战车上的机枪手警惕地扫视著两侧的山坡,步兵们则下车呈战斗队形快速跟进。 那支蓝军小队似乎十分惊慌,利用树木和岩石掩护,头也不回地向后“逃逸”,速度极快。 “他们跑不了!加快速度!”红军队长催促著。 追了將近二十分钟,深入山林,蓝军小队的身影在密林中若隱若离,红军士兵们气喘吁吁,步战车也在复杂地形中速度受限。 就在红军队长准备呼叫前方单位进行堵截时,那支蓝军小队却仿佛融入了森林一般,突然失去了踪跡。 “怎么回事?人呢?”红军队长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分散搜索。 士兵们刚刚经歷了一段急行军,此刻停下来,都不由得拄著枪大口喘息,警惕地观察著周围过於安静的环境,心中涌起不安。 然而,就在红军队伍停下脚步,队形略显鬆散,士兵疲惫初显的这一刻—— “打!” 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指令通过加密频道,在原本“逃窜”的蓝军小队,以及早已悄然迂迴至红军侧翼、潜藏在灌木丛中的另一个蓝军小组耳边响起。 剎那间,枪声从红军队伍的侧后方和侧翼猛然响起! 密集的雷射模擬射击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覆盖了正在休息的红军士兵。 红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身上的雷射接收器就纷纷冒起了代表“阵亡”的浓烟。 步战车试图调转枪口,但埋伏在侧翼的蓝军反装甲手早已瞄准多时,模擬火箭弹呼啸而出,准確命中了步战车的侧面装甲。 “敌袭!我们中埋伏了!” 红军队长只来得及在通讯器里喊出一句,就被一发精准的“狙击”判定“爆头”。 战斗在短短一两分钟內就结束了。 这支红军巡逻队,连同两辆步战车,在完全停顿、最为鬆懈的时刻,被看似“逃亡”的蓝军杀了个回马枪,全军覆没。 观察室內,一位来自军事歷史系的老教授猛地瞪大了眼睛,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这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经典的游击战术精髓!他不仅用了,还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精准地抓住了敌人追击后停顿、精神与体力鬆懈的那一瞬间!完美!太完美了!” 其他教官们也纷纷动容。 他们或许在书本上学过这些原则,但如此直观、如此精准地在现代模擬战场上看到其应用並取得辉煌战果,还是第一次。 苏寒的战术如同教科书般经典,又一次给西点的教官和学员们上了生动的一课。 拉尔森试图清剿的策略不仅没有效果,反而在不断损兵折將。 红军的劣势越来越明显。 由於后勤屡遭袭击,前线部队的油料、弹药开始紧张;因为持续的精神压力和零星伤亡,士兵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指挥体系因为通讯干扰和节点被袭,效率大打折扣。 反观蓝军,在苏寒的指挥下,虽然兵力处於绝对劣势,却始终保持著高昂的士气和灵活的机动性。 他们就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不断消耗著红军的战爭潜力。 拉尔森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不等找到蓝军主力,他的部队就要被拖垮了。 他决定孤注一掷,集中所有剩余的装甲力量和预备队,向他认为的蓝军可能藏匿的核心区域发动总攻。 “所有单位,向我靠拢!目標,h9区域!不惜一切代价,碾碎他们!”拉尔森在通讯频道里嘶吼。 拉尔森將剩余的所有力量——两个残缺的坦克排、四辆步战车以及能够集结的所有步兵,拧成一股绳,形成一支钢铁拳头,直扑地图上標註为h9的山谷区域。 这是他根据多方情报和直觉判断出的、蓝军最后可能盘踞的“巢穴”。 “所有单位!不计代价!火力全开!把h9给我犁平!”拉尔森在指挥车里,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因激动和疲惫而嘶哑。 他放弃了复杂的战术,只剩下最原始的碾压欲望。 红军的炮火和陆航模擬攻击,对著h9区域进行了开战以来最猛烈的覆盖。 观察室內,气氛凝重。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红军的最后一搏。 “拉尔森选择了最直接,也可能是最有效的方式。”一位教官评论道,“在无法捕捉幽灵的情况下,摧毁幽灵可能藏身的所有阴影。” “但h9区域地形复杂,山谷交错,植被茂密,蓝军如果真在那里,也不会坐以待毙。” 詹森少校紧盯著屏幕,“苏寒……他会如何应对这种纯粹的、以力破巧的攻击?” 屏幕上,红军的钢铁洪流携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涌入了h9山谷的入口。 蓝军临时指挥点,位於h9区域侧翼一处极难被侦察到的岩缝之下。 苏寒听著通讯器里各小组匯报的红军动向,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拉尔森的决策,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是他通过一系列佯动和信息诱导,促使拉尔森做出了这个“正確”的判断。 “猎隼小组,按计划a1,迟滯敌先锋,诱其深入。” “暗影小组,准备切断其退路。” “游骑小组,盯住侧翼步战车,听我指令。” “所有伏击单位,保持静默,等待信號。” 他的指令清晰而冷静,仿佛在布置一场早已排练嫻熟的舞台剧。 h9山谷,不是他的巢穴,而是他精心为拉尔森准备的……坟墓。 红军先锋坦克部队小心翼翼地进入山谷,机枪手紧张地扫视著两侧陡峭的山坡。 预想中的激烈抵抗並未出现,只有零星的、来自“猎隼小组”的冷枪,打在坦克厚重的正面装甲上不痛不痒,反而像是在確认他们的到来,並“引导”他们继续深入。 “敌人火力微弱!他们在撤退!加速前进!別让他们跑了!”先锋指挥官兴奋地报告。 拉尔森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命令后续部队快速跟进,务必咬住这“最后”的蓝军主力。 整个红军攻击集群,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巨兽,一步步深入h9山谷的腹地。 山谷內部空间相对开阔,但出口狭窄,两侧是密林和崎嶇的岩壁。 就在红军大部分单位进入山谷,队形因地形而略微拉长,最前方的坦克即將抵达山谷另一端出口时—— “轰!轰!轰!” 一连串巨大的模擬爆炸声,从山谷入口处和侧后方传来! 早已埋设的大量模擬炸药被同时引爆,巨大的滚石和预设的障碍物瞬间倾泻而下,不仅將红军的退路彻底堵死,更將他们的队伍从中截断! “报告!退路被断!” “报告!我部与后队失去联繫!” “我们中计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红军通讯频道中蔓延。 拉尔森脸色剧变,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不是猎人,而是闯入了陷阱的猎物! “突围!向前突围!衝出山谷!”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为时已晚。 苏寒等待的,就是这个阵型已乱、进退维谷的完美时机。 他站在岩缝边缘,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混乱的红军队伍,对著麦克风,只下达了一个简短的指令: “总攻。收割。” 剎那间,原本死寂的山谷两侧,仿佛瞬间復活! 密林中、岩石后、甚至偽装成地衣的散兵坑里,冒出了无数蓝军士兵的身影。 他们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幽灵,沉默而高效地倾泻著雷射模擬火力。 这些伏击点,是苏寒耗费大量时间亲自选定和构筑的,完美避开了红军之前的地毯式侦察和火力覆盖。 每一个火力点都形成了交叉射击,覆盖了红军装甲车辆的观察盲区和薄弱侧后装甲,以及步兵的藏身之地。 红军坦克试图转动炮塔,却发现射界被陡峭的山壁和茂密的树木严重限制。 步战车想要寻找掩体,却被精准的“反装甲火力”点名“摧毁”。 步兵们更是无处可躲,在来自四面八方的精准射击下,成片地“倒下”。 这不再是游击骚扰,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教科书般的伏击歼灭战! 蓝军將非对称战术发挥到了极致: 前期所有看似零散的袭击、骚扰、诱敌,都是为了此刻將强大的敌人引入预设的绝地,然后集中优势火力,予以毁灭性打击。 “漂亮!完美的口袋阵!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 观察室內,那位军事歷史系老教授再次激动得拍案而起,“诱敌深入,断其退路,分割包围,聚而歼之!这是老祖宗的智慧!被他用现代装备和战术演绎得淋漓尽致!” 詹森少校看著屏幕上红军单位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快速“消失”,代表蓝军的信號则如同燎原之火般遍布山谷四周,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喃喃道: “我们输了……不是输在装备和兵力,是输在了战术思想和指挥艺术上。他让我们亲眼见证了,智慧如何战胜蛮力。” 战场上,红军的抵抗迅速瓦解。 通讯彻底瘫痪,指挥体系崩溃,士兵们陷入绝望。 拉尔森所在的指挥车,也被蓝军特种小组“重点关照”,在尝试突围时被模擬火箭弹“击毁”。 拉尔森看著屏幕上己方部队几乎全军覆没的惨状,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被对方以极小的代价彻底歼灭。 演练结束的哨声,悽厉地响彻山谷。 战损统计很快呈现在观察室的大屏幕上: 红军(拉尔森部): 参战兵力:120人(加强机械化步兵连) 倖存/未被判定阵亡:0人 装备损失:坦克、步战车、指挥车、后勤车辆等,模擬损毁率98% 战损比:120 : 7 蓝军(苏寒部): 参战兵力:40人(加强轻步兵排) 倖存/未被判定阵亡:33人 装备损失:轻微(主要为单兵装备消耗) 战损比:7 : 120 那悬殊的战损比,像一记无声的惊雷,震撼了在场每一位西点教官和观摩人员。 整个观察室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 演练结束后的讲评会,气氛异常复杂。 拉尔森、威廉士、金成珉、松本健一郎等人,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坐在台下。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与站在讲台上的苏寒对视。 苏寒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华夏军装,神情平静,仿佛刚刚指挥了一场微不足道的日常训练。 他没有炫耀胜利,也没有指责对手,而是以纯粹学术探討的態度,结合实战录像,復盘了整个演练过程。 他从红军初始的推进策略开始分析,指出其过於依赖技术侦察和线性思维的弊端; 到中期如何通过多点袭扰和后勤破袭,打乱其节奏,消耗其潜力; 最后重点讲解了h9山谷伏击战的构思、准备和执行细节,如何利用地形、心理和精確的时机把握,將战术优势转化为彻底的胜利。 他的分析客观、冷静,逻辑严密,每一处决策都有其背后的战术考量。 听得台下的西点学员们如痴如醉,又汗顏无比。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与这位年轻华夏教官在战术素养和思维层次上的巨大差距。 “……所以,现代战爭,装备和技术固然重要,但决定胜负的,永远是使用它们的人,以及指挥他们的大脑。” 苏寒以一句总结结束了復盘,他向台下微微頷首,“我的分享完毕,谢谢大家。” 短暂的寂静后,教室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超越了国籍和立场,是对於卓越军事才能和深厚理论功底最纯粹的敬意。 詹森少校走上前,神色复杂地看著苏寒,最终郑重地伸出手:“苏寒少校,我必须承认,这是一场……令人印象极其深刻的战术教学。你让我们看到了战术思维的另一种可能性和高度。西点……受益匪浅。” “互相学习。” 第388章:小不点被绑架到缅北!大哥苏武重伤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8章:小不点被绑架到缅北!大哥苏武重伤!(三章合一) 接下来的日子,苏寒每周两次的讲座或案例分析,他准备得充分而精炼,总能结合最新的国际战例和东西方军事理论,提出独到而深刻的见解。 让听课的学员们大呼过癮,甚至吸引了不少原本对他抱有偏见的教官前来旁听。 他与拉尔森等人的“恩怨”似乎也因那场演练而暂时画上了休止符。 至少在公开场合,拉尔森等人见到他时,眼神中虽仍有复杂,但挑衅已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强大对手不得不服的沉寂。 將主要精力从教学和应付挑战中解放出来后,苏寒开始了自己如饥似渴的“充电”之旅。 他向西点校方提交了一份详尽的课程旁听申请。 范围涵盖了战略研究、战役指挥、军事歷史、后勤管理、网络中心战、无人系统应用、太空军事化等多个领域。 他的申请合情合理,符合其“军事观察员”的身份,很快得到了批准。 於是,在西点各个权威教授和资深教官的课堂上,开始频繁出现一个穿著华夏军装、坐姿笔挺、神情专注的年轻身影。 在白髮苍苍的战略学泰斗安德森教授的《全球战略格局演变》课上,他凝神倾听关於鹰酱“印太战略”深层逻辑与潜在风险的剖析。 与教授就“边缘地带理论”在现代的应用进行了深入探討。 其视角之新颖、论据之扎实,让安德森教授都为之侧目。 在中年悍將、曾参与多次实战的卡特中校的《联合战役指挥》模擬推演室,他作为旁听者,却能在关键时刻一针见血地指出推演方在兵种协同、信息共享方面的致命疏漏。 其敏锐的洞察力和对联合作战本质的理解,让卡特中校私下对同僚感嘆:“那傢伙的脑袋里仿佛装著一台超级计算机,而且是最懂战爭的那一种。” 在网络战专家西蒙斯博士的前沿讲座上,他认真记录著关於数据链安全、ai赋能指挥系统、以及网络心理战的最新研究成果。 並结合华夏古代“攻心为上”的思想,提出了几个令西蒙斯博士都陷入沉思的假设性命题。 他听课极其专注,笔记做得条理清晰。 他不仅听,更在思考,在消化,在对比。 他將鹰酱最前沿的军事思想、作战理念与华夏的军事理论、自身的实战经验进行碰撞、融合。 试图找出其中的优劣得失,以及未来可能的发展方向。 除了课堂,西点那座藏书浩如烟海的图书馆,成了苏寒的另一个主战场。 他拥有极高的阅览权限,可以接触到大量不对外公开的军事期刊、內部研究报告、歷史档案乃至部分他国军队的装备与战术分析资料。 他像一块巨大的海绵,贪婪地吸收著一切有价值的信息。 他系统研读了从马汉的《海权论》到现代“空海一体战”、“多域战”的理论演进。 分析了鹰酱自海湾战爭以来歷次主要军事行动的得失。 重点研究了其后勤保障体系、军官培养模式、以及技术研发与军事应用的转化机制。 他尤其关注外军,特別是潜在对手的作战思想、编制特点和装备发展。 图书馆中那些由鹰酱情报部门和智库撰写的,关於华夏军力发展的分析报告,他更是重点翻阅。 他以一种独特的“旁观者”视角,审视著对手如何看待和评估自己的国家。 从中既能发现一些值得警惕的敏锐观察,也能看到许多因意识形態和思维定式导致的误判与偏见。 这些,对未来打造“蓝军”极具参考价值。 他的阅读速度极快,理解力超群。 往往能透过文字表面,捕捉到背后隱藏的战略意图和文化逻辑。 连图书馆的管理员都记住了这个几乎每天都来,一坐就是数小时,面前堆满厚重军事典籍的华夏年轻校官。 这种高强度的学习和思考,几乎占据了苏寒所有的课余时间。 他宿舍的灯光常常亮至深夜。 桌上铺满了地图、笔记和各类资料。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深入这座世界著名军事学府的“心臟”。 汲取著其百余年积淀的军事智慧。 同时也用自己独特的眼光,解剖著其內在的肌理与脉络。 这个过程,是孤独的,也是充实的。 他就像一名深入敌后的侦察兵。 冷静地记录著所见所闻。 分析著强弱虚实。 將所有信息一点点內化为自己知识体系和战略视野的一部分。 不过,苏寒在西点的日子並非全然风平浪静。 儘管拉尔森等人明面上的挑战已然偃旗息鼓。 但一种更深层次、更无形理念碰撞,却在他与西点某些精英教官和战略研究者之间悄然展开。 这种碰撞,不再局限於战术棋盘上的胜负。 而是上升到了军事哲学、战爭伦理和未来战爭形態认知的层面。 时光荏苒,三个月的光阴转瞬即逝。 苏寒在西点军校的访问交流期,已悄然接近尾声。 这三个月里,他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初时激起千层浪,而后涟漪缓缓扩散,最终沉入湖底,却悄然改变了湖底的生態。 他以无可挑剔的专业素养、精湛绝伦的实战指挥和深邃独到的军事见解,彻底征服了西点这座以严格和骄傲著称的军事圣殿。 从最初拉尔森等人的公开挑战、课堂上的刁难质疑,到那场惊世骇俗的以弱胜强的实战演练,再到后来在诸多学术领域与西点精英的无声交锋…… 苏寒用实力一步步贏得了尊重,甚至是敬畏。 他的讲座,从最初的好奇与挑衅目光交织,变成了如今座无虚席,连许多资深教官都甘愿坐在后排旁听。 他在图书馆专注阅读的身影,已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无人打扰,唯有敬意。 他与安德森教授、卡特中校、西蒙斯博士等西点权威的交流,也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平等而深入的学术探討。 他甚至应战术系的特別请求,额外增加了几次关於“复杂环境下特战分队指挥与控制”、“非对称战术中的心理战应用”等专题研討,场场爆满,引发了西点內部对传统战术思维的多轮反思。 然而,苏寒始终保持著清醒与低调。 他深知此行的目的並非为了个人扬名,而是为了汲取、观察与沉淀。 他系统地梳理了在西点的所学所感,结合自身的经验和华夏的军事智慧,形成了一份数万字、涵盖多个领域的內部研究报告初稿。 这份报告,將是他此行最重要的成果,也是未来打造专业化“蓝军”至关重要的参考资料。 离別的日子终於到来。 没有盛大的欢送仪式,这与苏寒低调的风格和此行的特殊性质相符。 但在最后一天,还是发生了一些意味深长的插曲。 战术系副主任詹森少校,这位最初对苏寒公事公办、甚至略带审视的西点教官,亲自来到了苏寒的宿舍。 他的脸上,早已不见了最初的刻板与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强者的由衷敬佩。 “苏寒少校,这是系里几位教授联合签名的一份纪念品。” 詹森少校递过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一枚西点军校战术系的特色徽章,以及一本装帧精美的西点军事思想论文集,扉页上有几位知名教授的亲笔签名和赠言。 “谢谢,这份礼物很有意义。”苏寒郑重接过。 詹森少校看著他,语气复杂地说道:“这三个月,你让我们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你的战术思想,你的指挥艺术,尤其是你对战爭本质的理解,给我们很多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西点……会记住你的。” “互相学习,詹森少校。西点的许多理念和训练方法,也让我受益匪浅。”苏寒真诚地回应。 “希望未来,我们还有机会交流。当然,是在……合適的场合。”詹森少校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伸出手与苏寒用力一握。 送走詹森少校不久,苏寒的宿舍门再次被敲响。 门外站著的是拉尔森、威廉士、金成珉和松本健一郎。 与三个月前的剑拔弩张不同,此刻四人的神色都颇为复杂,有尷尬,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折服后的平静,甚至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拉尔森作为代表,上前一步,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苏寒,没有了以往的挑衅,只剩下军人之间的坦诚: “苏寒教官,我们是来……道別的。” 苏寒微微頷首,静待下文。 “这三个月……我们学到了很多。” 拉尔森的语调有些艰难,但依旧坚持说了下去,“尤其是在那场演练之后……我们才真正明白,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明白了,战爭,不仅仅是装备和数据的堆砌。” 威廉士接口道,语气诚恳:“您的课,和那次演练,给我们上了军旅生涯中最重要的一课。谢谢您。” 金成珉和松本也微微鞠躬,虽然没有多言,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寒看著他们,平静地说道:“失败是更好的老师。能从中吸取教训,就是合格的军人。希望你们未来,能成为真正优秀的指挥官。” 这句话,让拉尔森等人身体微微一震。 他们听出了苏寒话语中的期许,也感受到了那种超越个人恩怨的格局。 “保重,苏寒教官!” 四人齐声说完,再次敬礼,然后转身离去,步伐似乎比来时更加沉稳。 他们的到来和离去,像是一个时代的缩影,象徵著旧有偏见和挑战的终结。 最后,苏寒独自在宿舍整理好行装。 那身华夏军装依旧笔挺,肩上的少校军衔熠熠生辉。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住了三个月的地方,一切恢復原样,仿佛他从未来过。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 他在西点留下了属於华夏军人的深刻印记,也带走了丰厚的“战利品”。 苏寒提著简洁的行装,站在宿舍楼下,等待著军方安排前往机场的车辆。 清晨的阳光透过古老的橡树枝叶,在他笔挺的军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辆尚未抵达,四周一片寧静,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学员晨练口號声。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这部手机是用於国际漫游的临时號码,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苏寒微微蹙眉,取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来自国內的越洋电话,號码归属地是粤州。 是苏灵雪。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温和:“灵雪?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国內应该是晚上吧?”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苏灵雪往日清脆活泼的声音,而是一种极力压抑却依旧带著剧烈颤抖和哭腔的嘶哑呼喊: “三…三爷爷!!” 这一声呼喊,如同带著血泪,瞬间刺破了苏寒周围的寧静。 他的心臟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蔓延至四肢百骸。 “灵雪,冷静点!发生什么事了?”苏寒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而紧绷。 “小…小不点…小不点她…被人拐走了!!”苏灵雪在电话那头终於崩溃,泣不成声,“就在昨天下午…我带她出去吃宵夜,转头就不见了…呜呜呜…” “什么?!” 苏寒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那个扎著两个小辫子,像年画娃娃一样可爱,会抱著他腿撒娇要他扎辫子,古灵精怪喊他“太爷爷”的小身影,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 被拐走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寒意,混合著滔天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前积聚的岩浆,在他胸腔內疯狂涌动、衝撞! 他的脸色在剎那间变得铁青,周身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变得凌厉无比,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刃,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降温。 但他强行压制著几乎要失控的情绪,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说清楚!具体怎么回事?大哥呢?!” “大哥…大哥他查到线索,说人可能已经被转移出境…到…到缅北那边去了!” 苏灵雪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当天就带著公司最精锐的一队人追过去了!可是…可是刚才接到消息…大哥他们在那边遭遇了埋伏,重伤昏迷!” “带去的保鏢…死的死,散的散…三爷爷!我…我真的没办法了!爸和大伯他们还在想办法动用官方渠道,可那边太乱了!我…我只能找你了!三爷爷!求求你!救救小不点!救救大哥!” 缅北! 埋伏!重伤!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苏寒的心上! 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小不点那双充满恐惧和无助的大眼睛,浮现出大哥苏武浑身是血、生死不知地倒在异国他乡的惨状……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他体內迸发出来! 那是属於前世兵王纵横沙场、睥睨生死的煞气,也是今生作为苏家辈分最高者、守护族裔血脉的本能怒火! 他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冰冷如万载寒冰,又炽烈如地狱熔岩。 所有的理智、冷静,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纯粹、最直接的行动意志——营救!不惜一切代价! “灵雪。”苏寒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也稳定到了极点,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海面,“把你知道的所有信息,大哥最后联繫的位置,对方可能的背景,所有一切,立刻、马上发到我手机上。” “告诉家里,动用一切能动用的资源,我需要最快得到最准確的情报。” “我,立刻回国。” 没有多余的安慰,没有无谓的惊慌,只有最简单、最明確的指令和承诺。 “三爷爷…你…你一定要小心!”苏灵雪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著答应。 掛断电话,苏寒站在原地,身影挺拔如松,却散发著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东方天际的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云层,直达那片混乱与罪恶交织之地。 车辆此时恰好驶到面前。 负责送行的是一位西点的文职军官。 苏寒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对那名军官只说了一句话,语气不容置疑: “麻烦,以最快速度赶往机场。” 车辆平稳地驶向西点军校外的机场,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古老的石质建筑和整齐的草坪在阳光下显得寧静而庄重。 然而,车內的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苏寒靠在座椅上,双目微闭,看似在养神,但紧握的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虬起,暴露了他內心远非表面的平静。 那股冰冷的杀意和焚心的怒火在他胸腔內衝撞、压缩,最终化为一种极致內敛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著,分析著苏灵雪传递过来的有限信息,规划著名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 缅北……那个法外之地,混乱与罪恶的天堂。 小不点那样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落入那种地方,会遭遇什么? 他不敢细想,每一次念头的触及,都像是在心口剜肉。还有大哥苏武,那个性格刚毅、开武馆、办安保公司的硬汉,竟然重伤昏迷,生死未卜…… 对方绝非普通的拐卖团伙,其凶残和实力远超想像。 必须儘快动身,每耽搁一秒钟,小不点和大哥就多一分危险! 第389章:苏寒出发去缅北救小不点!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89章:苏寒出发去缅北救小不点! 在苏寒前往机场的路上,赵建国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寒深吸一口气,强行將翻腾的怒火与焦灼压回心底最深处,確保自己的声音不会泄露丝毫异常,然后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建国中將那熟悉而爽朗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喂,苏寒!在西点那边折腾得差不多了吧?是不是准备收拾铺盖滚回来了?” “老子可是听说了,你在那边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连人家的总攻都给包了饺子,干得漂亮!没给咱华夏军人丟脸!” 若是平时,听到老首长这带著粗獷关怀的话语,苏寒心中会涌起暖意。 但此刻,这些话却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不能说实话,绝不能。 苏寒调动起全部的自制力,让声音听起来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属於年轻人被夸奖后的靦腆,以及一丝刻意营造的困扰:“首长好。是的,原计划是今天回国。不过……” “这边战术系的安德森教授和卡特中校,就几个联合作战的前沿数据模型问题,昨天又找我深入討论了一下,他们提出的一些推演参数和边界条件,我觉得非常具有挑战性,和我们国內的研究思路有些不同。” “我想再停留几天,把这几块硬骨头啃下来,资料收集更齐全些,或许对未来……那支『蓝军』的构建有启发。” 他巧妙地將话题引向了赵建国最关心的“蓝军”建设,这是一个无可指摘的理由,也符合他一贯给人留下的钻研印象。 电话那头的赵建国果然没有起疑,反而哈哈一笑:“好小子!就知道你没閒著!行,有这股子钻劲儿是好事情!” “西点那些老傢伙肚子里確实有点存货,能多掏点就多掏点!不著急回来,把事情办扎实了!” “谢谢首长理解和支持。”苏寒沉声应道,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知道,自己正在踏上一条违反军纪的道路,一旦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但为了小不点,为了大哥,他別无选择。 “嗯,那就这样。在外面注意安全,虽然是在学校里,但也別大意。”赵建国又叮嘱了几句,便掛断了电话。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苏寒缓缓放下卫星电话,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那里面再无半分犹豫和动摇,只剩下如万年寒冰般的坚定和凛冽。 他对前排负责送行的文职军官再次开口:“请再確认一下,我需要最快一班飞往东南亚不需要签证的航班,任何国家,任何中转都可以。目的地,金三角区域。” 军官从后视镜里看到苏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不敢多问,立刻应道:“是,苏寒少校,我立刻联繫安排!” 车辆抵达机场,一切早已安排妥当。 西点方面为苏寒准备的是一架军方协调的、直飞国內的转机。 但苏寒登机后,並未前往预定的回国航线。 在短暂的飞行抵达某个国际中转枢纽后,他利用提前准备好的、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匿名身份和护照,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脱离了既定的行程。 他褪下了那身笔挺的、代表荣耀与责任的华夏军装,换上了一套不起眼的深色户外夹克和工装裤。 將军官证、卫星电话等所有能標识他真实身份的物品,妥善封存在一个隱秘的保险装置內,寄存在机场。 此刻起,他不再是华夏国防科技大学的学员,不是西点军校的访问教官,不是“感动华夏”的英雄,更不是苏家的三爷爷。 他是一把出鞘的利刃,一道扑向地狱的復仇幽灵。 他用自己的积蓄,购买了一张最快前往缅泰边境城市的机票。 候机的时间里,他坐在嘈杂候机楼的角落,戴著兜帽,低著头,看似在休息,手中却握著一部新买的、无法追踪的加密手机。 屏幕上,是苏灵雪发来的、经过苏家在国內能动用的一切资源紧急搜集、整理出的情报匯总: 小不点:最后一次被监控拍到是在粤州一家商场地下停车场,被一名戴著帽子的陌生女子强行抱上一辆无牌麵包车。 沿途模糊的监控追踪显示,车辆最终消失在通往西南边境的复杂山路中。 边境线那边有眼线反馈,近期確有一伙活跃的跨境拐卖团伙,將一批“货”经密道转移到了缅北勐拉地区。 大哥苏武:根据侥倖脱险、带伤逃回国內的保鏢零散回忆,苏武带人追踪至缅北后,根据线索直扑勐拉郊区一个疑似窝点的庄园。 然而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庄园內埋伏重兵,並且装备精良,绝非普通武装。 交火中,苏武为掩护队员撤退,身中数枪,其中一发击中胸口,最后被两名心腹拼死拖出重围,目前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对方势力疑似与当地一个叫“血蟒”的地方武装有关,该组织以心狠手辣、经营地下赌场、人口贩卖和毒品交易闻名。 “血蟒”武装:头目代號“毒牙”,真实姓名不详,疑有前政府军背景。 其麾下约有数百名亡命之徒,控制著勐拉附近几个村镇和重要通道,与多方势力勾结,是当地一股不容小覷的恶势力。 信息有限,危机四伏。 “小不点,等著太爷爷。” “大哥,撑住。” “无论你们是谁,动我苏家的人……” 苏寒在心中默念,最后一个念头,带著尸山血海般的腥风血雨。 “都要用血来偿还。” 飞机开始下降,向著那片法外之地,俯衝而去。 第390章:买装备!进入缅北!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0章:买装备!进入缅北! 飞机降落在邻国边境城市的国际机场,这里的空气湿热粘稠,混杂著热带植物腐败和汽车尾气的特殊气味。 苏寒隨著人流走下舷桥,敏锐的目光透过墨镜镜片,快速扫过抵达大厅。 摄像头的位置、安保人员的分布、可能的监控盲区,一切细节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他没有託运任何行李,只有一个隨身携带的黑色旅行包。 避开主要通道,他径直走向机场內部的连锁便利店和数码商店。 首先是一顶深灰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接著是不同款式、顏色普通的t恤和外套,用於频繁更换。 一副黑框平光眼镜,略微改变面部轮廓。 一次性预付费手机和几张不同运营商的不记名sim卡。 最后,在一家电子產品店,他购买了一台配置中等、无法追踪来源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大容量移动硬碟。 提著简单的购物袋,他走出机场,没有搭乘任何有记录的计程车或网约车。 而是步行了十几分钟,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伸手拦下了一辆略显破旧的老式计程车。 用在当地兑换的、数额刚好的现金支付车费后,他在市中心一家不需要身份登记、只用现金支付的小型旅馆开了一个临街的房间。 房间简陋,但符合他隱蔽和快速转移的需求。 锁好房门,拉上窗帘。苏寒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用新买的剪刀,快速而利落地改变了髮型,鬢角推短,头顶打薄,营造出一种与之前军人形象截然不同的、略带颓废感的普通青年髮型。 戴上黑框眼镜,换上刚买的普通t恤和外套,镜子里的人已然气质大变,从锐利的军人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可能是在这边做小生意的年轻华人。 但这还不够。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旅馆不稳定的wi-fi,通过数层加密代理和虚擬跳板,接入了一个界面晦暗、交易完全使用加密货幣的暗网市场。 前世的知识和记忆如同本能般復甦,他熟练地使用特定暗语进行搜索和筛选。 首先解决的是身份。 他费了一笔不小的加密货幣,从一个信誉尚可的偽造证件贩子那里,购买了一套包括驾驶证、身份卡在內的、足以应付一般边境检查的假身份. 证件上的照片是他刚才在旅馆卫生间用手机自拍后简单处理过的、戴著眼镜的新形象。 对方承诺一小时內將电子版发送至指定加密邮箱,实体件在十二小时內可通过秘密渠道送达指定地点,他选择了一个位於城市另一端的快递寄存柜。 接著是武器。 他需要能在缅北那种地方保障自身安全、並具备足够威慑和突击能力的装备。 他没有选择过於笨重的长武器,而是精心挑选了一套適合城市及丛林环境的装备: 主武器:一把经过改造、序列號被磨掉的格洛克19手枪,配备三个备用弹匣和五十发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选择它是因为其可靠性、便於补充弹药和相对易於隱藏。 近身武器:一把没有任何標识的高碳钢战术匕首,带锯齿和血槽,可用于格斗、切割与破坏。 辅助装备:一套可携式战术医疗包,包含止血带、凝血剂、抗生素等、一个多功能工具钳、一副微光夜视仪、若干军用级塑胶炸药和遥控起爆装置、以及一套简易的信號屏蔽器。 通讯:一部经过强加密改装、可跳频的抗干扰军用对讲机,有效范围覆盖小型作战区域。 这些装备的总价不菲,几乎耗尽了他通过暗网渠道兑换的大部分加密货幣。 卖家確认收款后,提供了一个位於该城市某废弃工厂区的坐標和一个复杂的交接暗號。 取货时间定在四小时后。 最后是情报。 他在几个专门交易东南亚,尤其是金三角地区情报的暗网板块发布了悬赏. 重点是关於“血蟒”武装、其头目“毒牙”的近期动向、活动据点,以及最近是否有新的儿童被送入其控制区域,特別是来自华夏的。 他留下了加密通讯方式,並预付了一部分定金,承诺有价值线索將支付高额尾款。 做完这一切,他清理掉电脑上的所有临时数据和瀏览痕跡,將电脑恢復出厂设置后,直接物理破坏了硬碟和主板,碎片分別丟弃在旅馆不同楼层的垃圾桶和外面的公共垃圾箱。 距离取货还有时间。 他离开旅馆,再次更换外套和帽子,乘坐公共运输工具,前往城市另一端,从一个快递寄存柜取走了刚刚送达的偽造证件。 检查无误后,他前往一个二手车市场,用假身份和现金,购买了一辆车况尚可、极其常见的二手丰田皮卡。 这种车在东南亚遍地都是,毫不显眼,且皮实耐操,適合复杂路况。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这座边境城市展现出与白日不同的喧囂与迷离。苏寒驾驶著那辆不起眼的丰田皮卡,融入了车流之中。他按照gps导航,朝著约定的废弃工厂区驶去。 工厂区位於城市边缘,路灯稀疏,大部分厂房都黑灯瞎火,只有野狗偶尔的吠叫打破寂静。 他將车停在一个隱蔽的角落,熄火,静静等待。 四小时准点,一道微弱的手电筒光柱在不远处的一个仓库门口按照特定频率闪烁了三下。 苏寒下车,压低帽檐,走了过去。 废弃仓库门口,光线昏暗。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眼神凶狠的当地男子,手里拎著一个沉重的黑色运动包。 他身后还跟著七八个手持砍刀、铁棍的壮汉,隱隱呈半包围態势,堵住了苏寒的退路。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贪婪和危险的气息。 刀疤男用手电筒上下打量著苏寒,见他孤身一人,身材在东南亚人中算得上挺拔,但穿著普通,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全貌,显得没什么威胁。 他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用生硬的英语夹杂著当地话说道:“钱,带够了?” 苏寒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加密货幣硬体钱包,展示了一下屏幕上的余额確认。 刀疤男眼中贪婪之色更浓,他晃了晃手中的运动包:“货在这里,先交钱。” 苏寒摇头,声音低沉而冰冷,用的是流利的、带著特定口音的当地语:“按规矩,验货,交钱。” 刀疤男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懂当地话,而且语气如此镇定。 他身后的几个马仔开始不耐烦地躁动,武器在手中掂量著。 “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 刀疤男狞笑一声,失去了耐心,“把钱留下,人可以滚!不然,连命一起留下!” 他猛地將运动包往身后一扔,一个马仔接住,同时所有人向前逼近,砍刀和铁棍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著寒光。 他们干的就是黑吃黑的勾当,看苏寒是“生面孔”,又像是独行的肥羊,早就打定了主意吞掉钱和货。 面对七八个持械凶徒的包围,苏寒站在原地,仿佛被嚇呆了一般,没有任何动作。 刀疤男见状,更加得意,示意左右:“上!废了他!” 最前面的两个马仔,一个挥舞著砍刀直劈苏寒面门,另一个则抡起铁棍横扫他的腰部,配合默契,下手狠辣。 然而,就在攻击即將临体的瞬间,苏寒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捕捉极限! 只见他身体如同鬼魅般一侧,以毫釐之差避开了劈来的砍刀,同时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持刀手腕的脉门,用力一捏!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响起。 “啊——!”那马仔惨叫刚出口一半,苏寒的右肘已经如同重锤般轰在他的太阳穴上,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软软倒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苏寒的右脚如同毒蝎摆尾,后发先至,脚尖精准地点在了横扫而来的铁棍中段! “嗡!”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那马仔只觉得虎口崩裂,铁棍脱手飞出。 他还未反应过来,苏寒的左脚已经踏前一步,膝盖如同攻城锤般顶在他的腹部。 “噗!”马仔眼珠暴突,胃里的酸水混合著鲜血喷出,蜷缩著倒地,失去了意识。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倒地!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刀疤男和其他马仔甚至没看清苏寒是怎么出手的。 “抄傢伙!一起上!干掉他!”刀疤男又惊又怒,从后腰拔出一把磨得鋥亮的开山刀,率先冲了上来。其余五六个马仔也吼叫著,挥舞武器围攻过来。 苏寒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他如同虎入羊群,身影在狭窄的空间內飘忽不定。 他不再闪避,而是主动迎上! 侧身避开劈来的开山刀,右手並指如剑,精准地点在对方持刀手臂的肘关节內侧。 刀疤男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开山刀“哐当”落地。 他还想用另一只手攻击,苏寒的左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掐住了他的咽喉,微微用力! “呃……”刀疤男双眼翻白,脸上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身体被苏寒单手提离地面,然后像扔垃圾一样甩向旁边衝来的两个马仔。 三人撞作一团,滚倒在地。 苏寒脚下步伐如游龙,避开身后袭来的铁棍,顺势一个迴旋踢,脚后跟如同战斧般劈在偷袭者的颈侧。 “咔嚓!”清晰的颈骨断裂声,那人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 剩下的三个马仔终於感到了恐惧,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屠杀! 他们想跑,但苏寒不会给他们机会。 他如同阴影中的死神,脚步一错便追上一人,手刀精准砍在其后颈,那人应声而倒。 另一人刚跑出两步,就被苏寒掷出的、从第一个马仔手里夺来的砍刀刀柄重重砸在背心,口喷鲜血扑倒。 最后一人嚇得瘫软在地,裤襠湿了一片,涕泪横流地求饶:“別…別杀我…货…货给你…钱也不要了…” 苏寒看都没看他,走到那个抱著运动包、早已嚇傻的马仔面前。 那马仔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把包递过来。 苏寒接过包,拉开拉链快速检查了一下,装备齐全,与他订购的清单一致。 他合上包,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非死即残的几人,最后落在那个求饶的马仔身上。 “清理乾净。” 苏寒用当地语丟下一句话,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然后他提起运动包,转身,身影迅速融入仓库外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两分钟。 没有枪声,只有短暂而压抑的惨叫和骨骼碎裂声,隨后一切归於死寂。 那个倖存的马仔看著同伴们的惨状,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地方,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苏寒回到藏匿皮卡的地方,將运动包放入后备箱一个改装过的暗格內。 他启动车辆,没有开灯,凭藉著卓越的夜视能力和对地形的记忆,驶离了这片废弃厂区。 他没有返回旅馆,而是直接驾车朝著边境线的方向驶去。 边境线漫长而复杂,官方口岸肯定不能走。 苏寒的目標,是一条隱藏在密林和山地中的、被走私者和非法武装利用的秘密通道。 他將车开到距离边境线还有十几公里的一处偏僻山林旁,用树枝和落叶將车辆仔细偽装起来。 然后,他背起装满装备的运动包,如同一个真正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茂密的热带丛林。 丛林里闷热潮湿,蚊虫肆虐,毒蛇潜藏。 但这一切对苏寒而言,如同回家般熟悉。 他前世经歷过太多比这更恶劣的环境。 他利用指南针和gps,精准地朝著预定坐標前进。 他的步伐轻盈而迅捷,儘量避开鬆软的落叶和容易发出声响的枯枝,如同林间的猎豹。 他敏锐的感官发挥到极致,耳朵捕捉著风声、虫鸣、以及任何不自然的声响; 眼睛如同最先进的扫描仪,分析著地面的痕跡、折断的树枝、以及可能存在的陷阱或巡逻队。 途中,他遇到了两处疑似当地武装设立的暗哨,都被他提前察觉,利用地形和植被完美规避。 他甚至反向追踪,摸清了其中一个暗哨的人员配置和换班时间,將信息默默记在心中。 经过数小时不间断的潜行,在天色將明未明、最为昏暗的时刻,他抵达了边境线附近。 这是一条不算宽阔但水流湍急的河流,对岸就是缅北的地界。 河对岸有隱约的灯光和哨塔的轮廓。 苏寒潜伏在河边的灌木丛中,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仔细观察了对岸的情况超过半小时。 他发现了两个固定哨位,以及一队大约五人、每隔二十分钟沿河岸巡逻一次的流动哨。 计算著巡逻队交错的时间差,苏寒选择了一处河道相对狭窄、水流稍缓,且岸边植被茂密便於隱藏的地点。 他取出包里的微光夜视仪戴上,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清晰的绿灰色。 他检查了一下装备,確保所有物品都固定好,不会发出声响。 当最后一队巡逻队刚刚走过,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而下一个哨位的视线恰好被一丛茂密的竹林遮挡的瞬间—— 苏寒动了! 他如同一条无声的鱷鱼,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河水中,没有溅起丝毫水。 他採用低姿態的潜泳,仅將口鼻露出水面,利用水流和身体的微动向前推进。 河水冰冷刺骨,湍急的水流试图將他冲向下游。 但苏寒的核心力量强大得惊人,双臂如同船桨般稳定而有力地划水,精准地控制著方向,朝著对岸预定的登陆点而去。 短短几十秒,他就成功渡过了河流,潜入了对岸的草丛中。 他迅速滚入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解除夜视仪,屏住呼吸,仔细倾听著周围的动静。 巡逻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从近及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成功了。 苏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抹去脸上的水珠。 他换上了一套乾爽的备用衣物,將湿衣服埋入土中。 此刻,他正式踏上了缅北这片混乱的土地。 第391章:营救大哥苏武!(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1章:营救大哥苏武!(三章合一) 仓库门口阴影里站著一个身材干瘦、眼神警惕的本地人。 苏寒低声说出了暗號的上半句,对方沉默地回以下半句。 確认身份后,对方將一个沉重的、散发著机油味的军用帆布包递了过来,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苏寒提著帆布包回到车上,没有立刻打开检查。他发动汽车,驶离工厂区,在一个无人的河边空地停下。借著车內阅读灯的微光,他快速而专业地检查了包內装备:手枪保养良好,弹药齐全,匕首锋利,其他装备也均如描述所示。他將手枪插在后腰,用夹克下摆盖住,战术匕首绑在小腿內侧,医疗包和工具放入隨身背包,其他装备则妥善隱藏在皮卡座椅下的暗格和工具箱里。 现在,是时候进入缅北了。 正规口岸绝无可能,他使用的是假身份,而且一旦留下入境记录,后续將极为被动。他需要走的是“小路”——那些被蛇头、走私者和地方武装控制的、穿越边境密林的秘密通道。 他驱车沿著边境公路行驶,同时用一次性手机联繫了一个在暗网上找到的、號称“安全快捷”的蛇头。对方在电话里语气谨慎,反覆確认苏寒不是记者或警察后,才报出了一个位於边境村落的碰头点和价格——一个高得离谱的数字。苏寒没有討价还价,直接同意。 一小时后,皮卡顛簸著驶入一个靠近边境线的、灯火昏暗的小村落。在村口一棵大榕树下,他见到了那个蛇头——一个皮肤黝黑、眼神狡黠的矮个子男人,旁边还跟著两个手持老式ak步枪、面色不善的壮汉。 “钱。”蛇头言简意賅。 苏寒从车里拿出一个装著现金的信封递过去。蛇头快速清点后,满意地揣进怀里,指了指旁边一条被杂草半掩的土路:“车停这里,跟我走。记住,路上不准出声,不准开灯,跟紧点。遇到巡逻的,趴下別动,我们来处理。” 苏寒点头,锁好车,將关键装备背在身上,跟著蛇头和他的两个手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边境线旁的密林。 夜色浓重,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林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瀰漫著植物腐烂和湿土的气息,各种不知名的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交织在一起。蛇头显然对这条路极为熟悉,他在黑暗中如同狸猫般穿行,脚步轻捷,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苏寒紧跟其后,他的夜视能力经过前世和今生的锤链,远超常人,即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也能勉强看清前路。他调整著呼吸,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鬆软的落叶上,避免发出脆响。那两名持枪壮汉则一前一后,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动静。 一行人如同幽灵般在密林中穿梭。大约行进了半个多小时,前方隱约传来了水流声和人类低语。蛇头立刻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瞬间蹲下,隱入灌木丛中。 透过枝叶缝隙,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一条浑浊的小河,河对岸有几点晃动的光柱和模糊的人影——那是缅北一侧的边境巡逻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蛇头示意耐心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岸的巡逻队似乎並没有离开的跡象,反而在原地抽菸閒聊起来。 苏寒心中焦急,每多耽搁一秒,小不点和大哥就多一分危险。但他知道,此刻必须忍耐。 又过了十几分钟,对岸的巡逻队终於移动,沿著河岸向下游走去。 蛇头低声道:“快!趁现在!” 他率先起身,带著眾人快速衝到河边。这里有一处水较浅的河滩。蛇头和他的手下毫不犹豫地蹚入齐腰深的河水中。苏寒紧隨其后,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裤腿,但他毫不在意,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对岸。 很快,四人顺利过河,踏上了缅北的土地。潮湿的军靴踩在鬆软的河岸泥土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到了。”蛇头指了指前方隱约可见的一条山路,“顺著这条路往前走几公里,就能看到大路了。记住,別说是我带你们过来的。” 说完,他也不等苏寒回应,便带著两名手下,如同来时一样,迅速消失在身后的密林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寒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行动。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確认没有在渡河时出现问题。然后,他抬起头,望向这片被夜幕笼罩、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土地。 空气中似乎都飘荡著血腥与罪恶的气息。 他的眼神冰冷如铁,没有丝毫初入险地的惶惑,只有锁定猎物般的专注与杀意。 利刃,已然入鞘。 目標,“血蟒”,勐拉。 踏入缅北地界,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变得不同。 虽然同是热带丛林,但一种无形的压抑和危险感瀰漫开来。 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枪声,提醒著苏寒这里已是法外之地。 他没有丝毫停留,根据苏灵雪提供的情报和自己在暗网上获取的零星信息,大哥苏武最后失联的地点是在勐拉郊区一个叫“帕桑村”的地方附近。 那里是“血蟒”武装经常活动的区域之一。 苏寒没有选择大路,而是始终在密林和山脊线上穿行。 这样既能避开可能存在的关卡和巡逻队,也能从高处观察下方的村镇和道路情况。 他的速度极快,动作却轻灵如狸猫,复杂的山地地形在他脚下如履平地。 偶尔遇到当地的山民或可疑的武装人员,他都能提前感知,迅速隱匿,对方往往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看不到任何人影。 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在午后时分,他抵达了帕桑村外围的一座小山包上。 透过茂密的灌木丛向下望去,帕桑村显得破败而寂静。 几十间高脚木屋稀疏地坐落在山坳里,大部分都门窗紧闭,看不到什么村民活动。 只有几条土狗在村子里无精打采地游荡。 村口有几个背著老式步枪、穿著杂乱服装的武装人员蹲在那里抽菸,显得很鬆懈。 这与情报中描述的“血蟒”重要据点似乎有些出入,显得过於平静,甚至可以说……死寂。 苏寒没有贸然进村。 他仔细观察著村子的每一个角落,寻找著可能的线索和异常。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村子边缘,一栋相对独立、看起来也被废弃的木屋。 木屋周围没有其他建筑,屋后紧挨著茂密的丛林,便於隱蔽和撤离。 更重要的是,苏寒敏锐地注意到,木屋门口的地面上,似乎有一些不自然的痕跡,与村子里其他地方积满灰尘的情况不同。 他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村口那几个武装人员因为换班或者其他原因,注意力分散的片刻。 抓住这个空档,苏寒如同幽灵般从山包滑下,利用树木和草丛的掩护,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潜到了那栋独立木屋的后面。 他贴近墙壁,屏息倾听。 屋內,有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苏寒眼神一凛。他轻轻拨开一个窗户的缝隙,向內望去。 屋內光线昏暗,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地上有乾涸的血跡。 在角落的一堆茅草上,躺著一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身影。 虽然那人脸上布满血污和尘土,衣衫襤褸,但苏寒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正是大哥苏武身边最得力的心腹保鏢之一,阿强! 苏寒不再犹豫,確认周围没有埋伏后,他如同狸猫般从窗户翻了进去,落地无声。 突然的动静惊动了阿强,他猛地睁开眼,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阿强,是我。”苏寒压低声音,用粤语说道,同时掀开了兜帽,露出了面容。 阿强看到苏寒的脸,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激动得嘴唇哆嗦. 想要说话,却因为虚弱和激动,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別激动,保存体力。”苏寒迅速蹲下身,检查阿强的伤势。 情况很不乐观。 阿强身上至少有三处枪伤,一处在肩膀,一处在腹部,还有一处在腿部。 伤口只是经过了简单的包扎,显然缺乏有效的医疗处理,已经出现了感染和发炎的跡象,失血也很多。 他能撑到现在,全凭一股顽强的意志力。 苏寒立刻从自己的战术医疗包里取出抗生素、凝血剂和乾净的绷带. 先给阿强注射了抗生素,然后重新清理和包扎了伤口。 处理完伤口,又给阿强餵了些清水和压缩食物磨成的糊糊,阿强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三…三叔公……”阿强用微弱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无比的愧疚,“我对不起武哥…对不起您…” “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哥现在在哪里?” 阿强深吸了几口气,努力组织著语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他们的遭遇: “我们…我们根据线索,追到了勐拉…查到一个叫『桑坤』的中间人,可能知道小小姐的下落…我们找到了他,他承认…承认『血蟒』前几天確实接手了一批新『货』,里面有一个华夏来的小女孩,特徵…特徵很像小小姐…” “桑坤说…可以把我们带去『血蟒』的一个据点,但要很多钱…武哥救女心切,就答应了…他带了我们最精锐的八个兄弟,跟著桑坤去了城郊的一个庄园…” “结果…结果那是个陷阱!我们一进去就被包围了!他们人太多了,火力很猛…还有重武器…桑坤那个王八蛋早就出卖了我们!” 阿强的情绪激动起来,呼吸变得急促:“我们拼死抵抗…武哥为了掩护我们几个断后,身中了好几枪…最后…最后是我和黑子拼死把武哥从侧门拖出来的…黑子…黑子为了挡子弹,也…也没了…” 说到这里,阿强泪流满面,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我们不敢回城里,只能往山里逃…躲到了这个村子…本来想找地方给武哥治伤,但村里的医生一看是枪伤,都不敢治…我们身上的钱和通讯设备在逃跑时也丟了…” “武哥伤得太重…一直昏迷…昨天夜里,外面有动静,我们以为是『血蟒』的人搜过来了…武哥让我先躲起来,他…他为了不拖累我,自己挣扎著从后窗爬出去,想把敌人引开…” 阿强的声音哽咽了:“我…我躲在地窖里,听到外面有枪声和叫骂声…等没动静了才敢出来…武哥…武哥就不见了…地上只有血跡…我找遍了附近,都没找到…三叔公!是我没用!没保护好武哥!” 阿强痛苦地捶打著自己的脑袋。 苏寒按住了他的手,眼神冰冷如铁,但语气依旧平静: “这不怪你。你做得很好,活下来了,才能告诉我这些。” 他迅速提炼著关键信息:大哥苏武重伤昏迷,昨夜独自引开敌人后失踪,生死不明。敌人是“血蟒”武装,手段凶残,设有埋伏。中间人桑坤是关键人物。 “那个庄园在什么位置?桑坤平时在哪里活动?”苏寒问道。 阿强努力回忆著,描述了一下庄园的大致方位和特徵,以及桑坤常去的几个赌场和烟馆的位置。 “三叔公…您…您一个人来的?”阿强这才反应过来,担忧地看著苏寒。 “嗯。”苏寒点点头,“你在这里不安全,我必须带你离开。” 他看了看阿强的状態,直接行走是不可能的。 苏寒走出木屋,片刻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辆破旧的、发动机声音却很小的摩托车。 他將阿强小心翼翼地扶上摩托车后座,用绷带將他固定好。 “坚持住,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苏寒发动摩托车,没有走大路,而是沿著山林间猎人踩出的小径,朝著与勐拉相反的方向驶去。 摩托车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苏寒將车速控制在既能儘快远离危险区域,又不会过於顛簸加重阿强伤势的程度。 阿强伏在苏寒背上,感受著这位年轻“三叔公”宽阔后背传来的稳定力量和令人安心的气息,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寒根据之前研究地图的记忆,朝著一个位於边境线附近、相对而言各方势力交织、管控较弱的区域驶去。 那里有一些由华人开设的、背景复杂的诊所或旅馆,只要付得起钱,通常不会过问伤者的来歷。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顛簸,天色渐暗时,苏寒抵达了一个规模稍大、鱼龙混杂的边境小镇。 他没有进入镇中心,而是在边缘地带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其貌不扬、但门口停著几辆不错越野车的私人诊所。 诊所的招牌上用中文和当地文字写著“陈氏医馆”。 苏寒停好车,將阿强背进诊所。 诊所里瀰漫著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味道。 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精明的中年男人正在给一个手臂受伤的人包扎。 看到苏寒背著个血人进来,他並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抬了抬眼皮。 “医生,救命。”苏寒用中文说道,同时將几沓美钞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位陈医生看了一眼美钞的厚度,眼神微微一动,示意苏寒將人放到里面的处置床上。 他检查了一下阿强的伤势,皱了皱眉:“枪伤,感染很严重,失血过多。需要手术清创,输液,用最好的抗生素。费用不低。” “钱不是问题,用最好的药,务必保住他的命。”苏寒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医生看了看苏寒,又看了看桌上的美钞,点了点头:“你先出去等著。” 苏寒退出处置室,靠在门外的墙壁上,闭目眼神。 他的耳朵却时刻关注著里面的动静,以及诊所外的任何风吹草动。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处置室的门开了。 陈医生走了出来,摘掉沾血的手套,对苏寒说道:“手术做完了,子弹取出来了。命暂时保住了,但能不能挺过去,还要看今晚会不会出现严重併发症和后续的恢復。他需要静养至少半个月。” “谢谢。”苏寒再次拿出一些美钞递过去,“给他用最好的病房和护理,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在这里。如果他有任何闪失……” 苏寒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让见多识广的陈医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明白,明白!您放心,在我这里绝对安全!”陈医生连忙保证。 苏寒走进病房,看了看昏迷中但呼吸已经平稳不少的阿强。 他留下了一部加密手机和一部分现金,对负责护理的护士叮嘱了几句,告诉阿强醒来后联繫他。 安顿好阿强,苏寒心中的一块石头暂时落地。 至少,他保住了一位忠诚部下的命,也得到了关键情报。 现在,他的目標更加清晰和紧迫: 第一,找到那个出卖大哥、名为“桑坤”的中间人,从他嘴里撬出更多关於“血蟒”和小不点的信息。 第二,根据阿强提供的线索,寻找大哥苏武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三,最终目標,摧毁“血蟒”,救出小不点! 苏寒没有在诊所久留。他重新戴上兜帽,如同融入夜色的阴影,离开了陈氏医馆。 他需要信息,需要找到桑坤。 根据阿强提供的桑坤常去的几个地点,苏寒决定从最有可能的一个入手—— 位於勐拉市中心边缘地带的一家地下赌场,据说那里是“血蟒”罩著的场子,也是桑坤这种掮客最喜欢混跡的地方。 他拦下了一辆破旧的计程车,用当地语报出了赌场附近的一个地名。 计程车在坑洼不平的路上行驶,窗外的勐拉夜景光怪陆离。 闪烁的霓虹灯、喧闹的音乐声与破败的建筑、阴暗的巷口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充斥著金钱、欲望和危险的气息。 苏寒的目光冷静地扫过窗外,將沿途的地形、標誌性建筑、可能的监控点和武装人员分布一一记在心中。 他在距离赌场还有两条街的地方下了车,支付了车费。 站在嘈杂而混乱的街头,苏寒深吸了一口充满烟尘和异味的空气。 ---------------------- 地下赌场名为“金象”,门口闪烁著俗气的霓虹灯,两个身材魁梧、眼神凶狠的保安挎著ak步枪,审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烟味、汗味和一种廉价的香水味,混合著赌徒们兴奋或绝望的呼喊声,构成了一幅墮落喧囂的图景。 苏寒压了压帽檐,將自身的气息收敛到最低,如同一个普通的、寻求刺激的赌客,混在人群中走进了赌场。 赌场內部空间很大,人声鼎沸。 各种赌桌前都围满了人,老虎机发出刺耳的电子音乐。 穿著暴露的女侍应端著酒水穿梭其间。 暗处,还有一些眼神闪烁、明显是放高利贷或者兜售违禁品的人。 苏寒没有在赌桌区停留,他的目光如同雷达般扫视著整个大厅。 他在寻找桑坤——阿强描述的那个矮胖、左脸有颗黑痣、喜欢穿衬衫的中年男人。 他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移动,避开可能的监控探头,同时观察著赌场內部的安保力量和布局。 在靠近里面vip区域的一个骰宝桌前,苏寒终於发现了目標。 一个穿著骚包粉色衬衫、矮胖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跟著其他人一起下注,他左脸那颗带著毛的黑痣格外显眼。 正是桑坤! 他旁边还跟著两个看起来像是跟班的小混混。 苏寒没有立刻动手。 他走到吧檯,要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如同一个观察猎物的猎人,耐心等待著最佳时机。 桑坤今晚的手气似乎不错,贏了不少钱,显得意气风发。 他大声嚷嚷著,拍著桌子,时不时对身边的女侍应动手动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赌场里的人来了又走,喧囂依旧。 终於,在凌晨两点多,桑坤似乎玩累了,也可能是贏够了。 他搂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带著两个跟班,摇摇晃晃地朝著赌场后门的方向走去,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苏寒放下几乎没动的啤酒,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第392章 找到大哥苏武!大杀四方!(三章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2章 找到大哥苏武!大杀四方!(三章合一) 赌场后门连接著一条昏暗、堆满垃圾的小巷,空气中瀰漫著尿骚和腐烂的味道。 这里与前面的光鲜亮丽形成了鲜明对比。 桑坤搂著女人,正得意地数著手中的钞票,两个跟班在前面开路。 就在他们走到小巷中段,光线最暗的地方时,异变陡生!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跟班,突然感觉脖子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將他猛地拖入了旁边的阴影中,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失去了意识。 另一个跟班察觉到不对,刚想回头,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口鼻,同时肋下传来一阵剧痛,他也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桑坤还沉浸在贏钱的喜悦中,直到他发现前面的跟班不见了,才警觉地停下脚步。 “阿…阿龙?瘦猴?”他有些紧张地喊道,鬆开了搂著的女人。 那女人也感觉到了危险,嚇得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然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挡在了她的面前,她只看到一双冰冷如寒星的眼睛,嚇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敢再出声。 桑坤这才看清,阴影中站著一个穿著深色夹克、戴著帽子、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了他,让他瞬间酒醒了大半,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你…你是谁?想…想干什么?我…我可是跟『血蟒』毒牙老大混的!”桑坤色厉內荏地喊道,试图抬出靠山嚇退对方。 苏寒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向前一步。 巷口微弱的光线掠过他的下巴,桑坤隱约看到了一张年轻却冰冷至极的华人面孔。 “华…华夏人?”桑坤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想到了前几天那伙被他出卖的华夏人。 苏寒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苏武,在哪里?” 桑坤浑身一颤,果然是衝著那件事来的!他强装镇定:“什…什么苏武?我不认识!你找错人了!” 苏寒不再废话,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桑坤面前。 桑坤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咔嚓!”他的右手腕被硬生生掰断,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啊——!”桑坤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苏武,在哪里?”苏寒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手上的力量却丝毫没有减弱。 “我…我不知道…啊!” 又是一声脆响,桑坤的左手指骨被苏寒一脚踩碎。 剧烈的疼痛让桑坤几乎晕厥过去,他涕泪横流,终於崩溃了:“我说!我说!別…別打了!” “他…他被毒牙老大的人抓走了!就…就在城外的那个庄园里!” “庄园里有多少人?防守情况怎么样?苏武是死是活?”苏寒的问题如同连珠炮。 桑坤为了活命,不敢有丝毫隱瞒,断断续续地交代:“庄…庄园里平时至少有四五十人,都是『血蟒』的精锐…有重武器…苏武…苏武被抓的时候还活著,但伤得很重…现在…现在不知道…” “毒牙…毒牙这两天好像不在庄园,去…去跟其他几个势力的头目谈生意了…” 问清楚了庄园的具体位置、大概的布防情况和换岗时间,苏寒得到了所有需要的信息。 他看著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桑坤,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你这种渣滓,不配活著。” 桑坤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想求饶,但苏寒的手已经闪电般拂过他的咽喉。 桑坤的喉骨瞬间碎裂,他张著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苏寒看都没看那个嚇晕过去的女人和昏迷的跟班,迅速清理掉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跡,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 根据桑坤提供的信息,那个关押著苏武的庄园位於勐拉城外东北方向大约十公里处,背靠山林,易守难攻,是“血蟒”武装的一个重要据点。 苏寒没有选择任何交通工具,那样目標太大。 他再次依靠双腿,如同不知疲倦的猎豹,在夜色和丛林的掩护下,朝著庄园的方向疾驰。 他的速度极快,心中燃烧著救人的急切火焰,但大脑却保持著极致的冷静。 他一边奔跑,一边在脑海中规划著名潜入路线和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方案。 一个多小时后,苏寒抵达了庄园外围的山林。 他潜伏在一处高地的灌木丛中,拿出微光夜视仪,仔细观察著下方的庄园。 庄园占地面积不小,四周建有高大的围墙,墙上拉著铁丝网,四个角都有瞭望塔,上面有探照灯和持枪的哨兵在来回巡视。 庄园內部灯火通明,可以看到不少背著枪的武装分子在走动,甚至还能看到两辆架著重机枪的皮卡车停在里面。 防守果然十分严密。 桑坤没有说谎,这里的守卫力量確实很强。 苏寒没有贸然行动。 他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静静地潜伏著,观察著哨兵的巡逻规律、探照灯的扫射范围、以及围墙可能的薄弱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已是凌晨三四点,正是人最为睏倦的时候。 苏寒发现,庄园背靠山林那一面的围墙,因为地形陡峭,防守相对鬆懈一些,探照灯扫过的频率也较低。 而且,那里有一片区域的铁丝网似乎有些鬆动,可能是年久失修。 就是这里了! 苏寒计算著探照灯扫过的间隙,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滑下山坡,贴近了围墙。 他取出战术匕首和工具钳,小心翼翼地剪断了那几根鬆动的铁丝网,弄出了一个刚好能容他通过的缺口。 在探照灯再次扫过来的前一刻,他如同狸猫般钻了进去,身体紧贴著围墙內侧的阴影,一动不动。 成功潜入! 庄园內部结构复杂,有主楼、副楼、仓库、车库等建筑。 苏武会被关在哪里? 苏寒根据常识判断,重要的人质通常会被关押在防守最严密、或者最隱蔽的地方。 主楼的可能性最大,但防守也最强。 他决定先从防守相对薄弱,但可能用於临时关押人质的副楼或者仓库查起。 他利用阴影、坛、车辆等作为掩护,避开巡逻队和摄像头,如同幽灵般在庄园內穿梭。 他的感知提升到极限,耳朵捕捉著任何细微的动静。 在搜索到副楼后面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储藏室或者地牢的独立小房子时,苏寒停下了脚步。 这里门口有两个抱著枪、正在打瞌睡的守卫。 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上面掛著一把大锁。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苏寒,他要找的人很可能就在这里! 他悄无声息地摸到那两个守卫身后,双手如电,同时砍在他们的颈动脉上。 两个守卫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苏寒从其中一个守卫身上搜出钥匙,打开了铁门。 一股混杂著血腥、霉味和污浊空气的恶臭扑面而来。 房子里没有灯,一片漆黑。 苏寒戴上夜视仪,走了进去。 里面空间不大,只有十几个平方。 地上铺著骯脏的稻草,墙角蜷缩著一个浑身是血、被粗大铁链锁住手脚的身影。 虽然那人低著头,长发披散,衣衫襤褸,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和乾涸的血跡,几乎看不出人形。 但苏寒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他的大哥! 苏武! 苏寒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和滔天的怒火瞬间衝上头顶!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暴戾的气息! 但他强行压下了所有的情绪,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救人要紧!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哥!”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那个蜷缩的身影猛地一颤,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透过夜视仪绿色的视野,苏寒看到了一张血肉模糊、几乎认不出的脸。 只有那双曾经刚毅、此刻却布满血丝和痛苦的眼睛,还残留著一丝熟悉的轮廓。 苏武看到苏寒,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隨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別说话!我带你出去!”苏寒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锁住苏武的铁链,是那种老式的重刑犯镣銬,非常坚固。 但他早有准备,从工具包里拿出液压钳,对准锁链连接处,用力一剪! “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锁链应声而断! 苏寒又如法炮製,剪断了脚镣。 失去了锁链的束缚,苏武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苏寒连忙將他扶住,触手之处,一片冰凉,苏武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大哥,坚持住!小不点还在等我们!”苏寒在苏武耳边低语,同时將一股温和的內息渡了过去,护住他的心脉。 听到“小不点”三个字,苏武的眼睛里再次焕发出一丝神采,求生意志变得强烈起来。 苏寒不再犹豫,將苏武背在背上,用准备好的绷带迅速固定好。 苏武虽然身材高大,但此刻重伤虚弱,体重轻了很多。 他背著苏武,如同背著整个世界,小心翼翼地走出地牢。 外面依旧寂静,刚才的动静似乎没有惊动其他人。 苏寒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来时那个围墙缺口快速潜行而去。 他现在救出了大哥,但小不点还下落不明。 根据桑坤的情报,小不点应该也被关在这个庄园里,可能在主楼。 但带著重伤的苏武,他不可能再去强攻防守严密的主楼。 当务之急,是先確保大哥的安全,然后再想办法营救小不点。 他背著苏武,凭藉著超凡的身手和敏锐的感知,有惊无险地避开了几队巡逻兵,再次来到了那个围墙缺口处。 就在他准备钻出缺口的时候,庄园主楼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 同时,探照灯的光柱开始胡乱扫射! “不好!被发现了!”苏寒心中一沉。 看来是地牢守卫被发现,或者他潜入的痕跡被察觉了! “站住!” “什么人!” “在那边!围住他!” 嘈杂的呼喊声和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数道手电光柱和枪口朝著苏寒的方向匯聚过来! 情况,瞬间危急到了极点!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夜的寧静,整个“血蟒”庄园如同被捅破的马蜂窝,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武装分子从睡梦中惊醒,抓起武器,乱鬨鬨地冲向警报响起的方向。 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巨大的白色触手,在围墙缺口附近疯狂扫视,將那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嘈杂的呼喊声、脚步声、枪械上膛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声浪。 苏寒背著气息奄奄的苏武,正处於这片声浪和光柱交织的焦点中心! “在那边!围墙缺口!” “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开枪!死活不论!” 几个最先衝过来的武装分子看到了苏寒模糊的身影,立刻举起手中的ak-47,黑洞洞的枪口喷吐出耀眼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打在苏寒身边的围墙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和碎石屑! 流弹呼啸著从他耳边擦过,灼热的气浪灼烧著皮肤。 千钧一髮之际,苏寒动了! 他没有后退,更没有迟疑,反而迎著弹雨,身体如同鬼魅般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战术规避动作! 只见他腰腹猛然发力,背著苏武的身体以一个近乎直角的角度向侧后方倒去。 双脚却如同生根般牢牢钉在地上,整个人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第一波扫射的弹道! 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入后腰,那把格洛克19手枪已然在手! “砰!砰!砰!” 三声急促而精准的点射,在震耳欲聋的ak扫射声中显得格外清脆!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武装分子应声而倒,眉心或胸口爆开一团血,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身体如同被抽掉骨头般软倒在地。 快!准!狠! 苏寒的射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剥夺了一条生命。 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在击倒三人的瞬间,身体已经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猛然弹起,背著苏武,如同猎豹般扑向围墙缺口! “拦住他!” “他从缺口跑了!” “追!快追!” 更多的武装分子涌了过来,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缺口。 但苏寒的速度太快,在他们完成第二轮瞄准之前,他已经背著苏武,如同游鱼般钻出了围墙,身影瞬间没入外面漆黑的丛林之中! “追!他跑不远!还背著个人!” “通知外面巡逻的兄弟!封锁这片山林!” “妈的!竟敢来『血蟒』的地盘撒野!” 庄园內,一个头目模样的壮汉气急败坏地吼道,指挥著手下从大门衝出,並通过对讲机呼叫外围的巡逻队进行围堵。 --- 与此同时,庄园主楼顶层,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內。 一个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眼神阴鷙的中年男人,正透过窗户冷冷地注视著下方混乱的场景。 他便是“血蟒”的二號人物,代號“蝮蛇”,负责看守这个重要据点。 老大“毒牙”外出与其他势力会谈,这里暂时由他坐镇。 “蝮蛇老大,有人潜入地牢,救走了那个华夏人!”一个手下急匆匆地跑进来匯报,语气惶恐。 “废物!”蝮蛇猛地转身,一巴掌將那名手下扇倒在地,眼神中闪烁著毒蛇般的寒光,“几十號人,连个地牢都看不住!还让人摸进来把人救走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走到窗边,看著下方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手下,以及围墙外那片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丛林,心中的怒火和一丝隱隱的不安交织在一起。 那个被关在地牢的华夏人,是老大“毒牙”亲自交代要严加看管的“大鱼”,据说背景不简单。 现在被人救走,等老大回来,他根本无法交代!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防守如此严密的庄园,精准地找到地牢,干掉守卫,救走人质,然后在被发现后,还能在几十条枪的围堵下强行突围出去…… 这份身手,这份胆识,绝非常人! “华夏……难道是那边派来的特种兵?” 蝮蛇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但隨即又被他否定。 如果是官方行动,绝不会只有一个人,而且方式也不会如此……暴力直接。 “不管你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要做好被碎尸万段的准备!”蝮蛇咬牙切齿,对著通讯器厉声下令: “所有单位听著!入侵者只有一人,背著伤员,肯定跑不远!” “一组、二组,从正面追击!三组、四组,左右包抄!” “把猎犬都放出去!无人机升空,用热成像扫描!” “通知我们在山里的所有暗哨,提高警惕,发现可疑人格杀勿论!” “老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隨著蝮蛇的命令,整个“血蟒”据点彻底动员起来。 超过四十名精锐武装分子,分成数个小组,牵著狂吠的猎犬,配备著自动步枪、手雷甚至火箭筒,如同张开的大网,朝著苏寒消失的丛林扑去。 一架小型无人机也嗡嗡升空,红色的镜头如同恶魔之眼,开始扫描下方的山林。 --- 山林中,苏寒背著苏武,將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他的双脚如同安装了弹簧,在崎嶇不平、布满藤蔓和碎石的山地上如履平地。 茂密的枝叶抽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但他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感知环境和规避追兵上。 背后的苏武因为剧烈的顛簸,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强大的求生意志让他死死咬著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苏寒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的狗吠声、追兵的叫骂声,以及头顶无人机螺旋桨的嗡鸣。 “不能直线逃跑,会被无人机锁定。”苏寒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改变了策略。 他猛地一个折向,冲入一条水流湍急的小溪,逆流而上。 冰凉的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小腿,也冲刷掉了他们留下的气味,暂时干扰了猎犬的追踪。 同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在树冠上方盘旋的无人机,眼神一冷。 他从背包中快速取出那个简易的信號屏蔽器,调整到特定频率,猛地按下开关! 一股无形的电磁脉衝扩散开来。 头顶的无人机操控屏幕上瞬间雪一片,信號中断,无人机像没头苍蝇一样摇晃了几下,朝著山林深处坠去。 “妈的!无人机失控了!” “猎犬也失去方向了!” “那傢伙钻进河里了!” 追兵顿时乱作一团,失去了最重要的追踪手段。 利用这个宝贵的空档,苏寒背著苏武迅速离开小溪,钻进了一片植被极其茂密、几乎无法通行的原始雨林深处。 他找到一处被巨大板状根和藤蔓遮蔽的天然石缝,小心翼翼地將苏武放了进去。 “大哥,你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出声。”苏寒快速检查了一下苏武的伤势,又给他餵了点水,低声叮嘱道。 苏武虚弱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担忧。 苏寒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 被动逃跑,只会被对方如同撵兔子一样追到筋疲力尽。 必须主动出击,打疼他们,打怕他们,才能贏得喘息之机! 他將背包和大部分装备留给苏武,只带著手枪、匕首和几个弹匣,如同融入了阴影的猎杀者,悄无声息地朝著追兵来的方向潜了回去。 狩猎,开始了。 第一批追兵,大约七八个人,正沿著小溪边缘小心翼翼地搜索,失去了猎犬和无人机的指引,他们显得有些茫然和烦躁。 苏寒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们侧翼的一棵大树上,茂密的枝叶完美地隱藏了他的身形。 他冷静地观察著,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选择了最好的时机——当这队人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缺乏掩体的地方时。 苏寒动了! 他没有开枪,而是如同捕食的巨梟,从树上一跃而下,直接落入人群中央! 第393章:他……他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3章:他……他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敌袭……” 一名武装分子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苏寒的战术匕首已经如同毒蛇般划过了他的咽喉。 落地,翻滚,起身! 动作一气呵成! 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寒已经如同旋风般卷过! “咔嚓!”一记手刀砍在一人的颈侧,颈骨碎裂。 “噗!”匕首精准地刺入另一人的心臟。 “砰!”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將第三人踹飞出去,撞在树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快!狠!准! 苏寒的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他如同一个高效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剩下的几人终於反应过来,惊恐地举起枪,但苏寒的身影如同鬼魅,总是在他们瞄准之前就变换位置。 “砰!砰!” 两声枪响,是苏寒开的枪。 最后两个试图拉开距离射击的武装分子眉心中弹,仰面倒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七八名装备精良的“血蟒”精锐,连有效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就变成了一地逐渐冰冷的尸体。 苏寒面无表情地快速搜索了一下,补充了两个弹匣和几枚手雷,然后再次消失在密林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几分钟后,另一支搜索小队听到了隱约的枪声,赶到了这里。 看著眼前横七竖八、死状悽惨的尸体,所有追兵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这怎么可能?” “才多久……他们连求救信號都没发出来……” “魔鬼……他是魔鬼!”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追兵中蔓延开来。 他们原本以为是在追捕一只受伤的猎物,却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被猎杀的对象! 苏寒没有停歇,他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超凡的潜行能力,不断变换位置,神出鬼没。 他时而利用诡雷和陷阱迟滯追兵,製造混乱; 时而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突袭,如同致命的毒刺,每次出现都必然带走几条生命; 他甚至模仿动物的叫声和当地人的口音,误导追兵的判断,让他们自相残杀。 整个山林,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狩猎场! 追兵的数量在迅速减少,士气更是跌落谷底。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追捕一个人,而是在与整个丛林为敌,在与一个看不见、摸不著、却隨时可能夺走他们生命的幽灵作战! “撤退!快撤退!” “我们中埋伏了!” “回去求援!” 残存的追兵终於崩溃了,再也顾不得上级的命令,如同丧家之犬般朝著庄园的方向仓皇逃窜。 苏寒没有追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站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冷冷地看著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眼神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 他回到藏匿苏武的石缝,背起因为听到外面激烈交火而担忧不已的大哥,朝著与边境小镇相反、但更隱蔽安全的方向,快速离去。 身后,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山林,和那些永远留在了这里的“血蟒”武装分子,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短暂而血腥的猎杀。 庄园主楼內,蝮蛇听著对讲机里传来的、带著哭腔的溃败报告,脸色铁青,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 “废物!一群废物!四十多个人,带著狗和无人机,连一个人都抓不住,还被打得损失惨重溃逃回来!” 他感到一阵心悸和前所未有的愤怒。 那个神秘的入侵者,不仅救走了重要人质,还狠狠扇了“血蟒”一记耳光,展现出了恐怖到令人髮指的单兵作战能力。 “查!给我狠狠地查!那个华夏人到底什么来头?还有那个救他的人,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蝮蛇咆哮著,声音中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他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结束。 老大“毒牙”回来之后,必將掀起更大的风暴。 而那个神秘而强大的敌人,就像一把悬在“血蟒”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再次落下。 天色微明,晨雾如同乳白色的轻纱,笼罩著缅北起伏的山峦和混乱的城镇。 苏寒背著苏武,经过一夜的跋涉和短暂的休整,抵达了一个比之前那个边境小镇更加偏僻、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村落。 这里位於几股势力的夹缝之中,民风彪悍,但也因此形成了一种畸形的平衡,任何一方势力都不愿轻易涉足,以免引发不必要的衝突。 他用剩下的美钞,轻易地说服了一户看起来还算淳朴的村民,租下了他们閒置在后山的一间独立木屋。 这里位置隱蔽,视野开阔,便於观察和警戒。 將苏武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铺著乾净稻草的木板床上,苏寒再次检查了他的伤势。 经过他的紧急处理和自身顽强的生命力,苏武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但依旧非常虚弱,需要专业的医疗和静养。 “大哥,我们暂时安全了。”苏寒拧了一块湿毛巾,擦拭著苏武脸上的血污和汗水。 苏武缓缓睁开眼,看著眼前年轻却沉稳如山的三爷爷,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声音:“小…小不点……还在……他们手里……” 他的眼中充满了作为父亲的焦急和愧疚。 “我知道。”苏寒握住他冰凉的手,语气坚定无比,“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把小不点平安救回来。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伤。” 苏武艰难地点点头,疲惫和伤痛再次袭来,让他沉沉睡去。 安顿好苏武,苏寒走出木屋,站在山坡上,眺望著勐拉方向。 晨曦驱散了部分雾气,但那片区域在他的感知中,却仿佛笼罩著一层更加浓重的血色阴霾。 救出大哥只是第一步。 小不点依旧下落不明,身陷魔窟。而经过昨晚的大闹,“血蟒”必然如同被激怒的毒蛇,会更加警惕,甚至可能转移或伤害小不点。 时间,更加紧迫了。 他需要更准確的情报,需要知道小不点被关押的具体位置,需要了解“血蟒”首领“毒牙”的动向和庄园最新的布防变化。 他拿出那部加密手机,开机。 屏幕上立刻跳出了几条来自暗网联繫人的加密信息回復。 他快速瀏览著,大部分是些零散无用的信息,或者试图骗取定金。 但其中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发信人代號“老猫”,是在金三角地区颇有门路的情报贩子,信誉相对较好。信息內容很简短,却价值千金: “毒牙已於今日凌晨返回勐拉,震怒。庄园守卫增加一倍,疑似有重要『货物』转移至主楼地下密室。悬赏十万美刀,求昨夜袭击者信息。” 苏寒眼神一凝。 “毒牙”回来了!而且果然加强了戒备。更重要的是,“重要货物转移至主楼地下密室”——这极大可能指的就是小不点! “老猫”的情报证实了他的猜测,也指明了下一步行动的方向——主楼地下密室。 但同时,困难也呈几何倍数增加。 守卫增加一倍,意味著潜入和强攻的难度暴增。 而且“毒牙”本人坐镇,这个以凶残狡诈著称的匪首,绝非“蝮蛇”之流可比。 苏寒沉吟片刻,给“老猫”回復了一条信息,询问更详细的主楼结构图、地下密室入口以及守卫换班的具体时间。 他愿意支付高昂的报酬。 信息发出后,他关闭手机,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冷的空气。 就在苏寒谋划著名下一步行动的同时,勐拉城郊,“血蟒”庄园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楼大厅內,一片狼藉。珍贵的瓷器碎片和酒液洒了一地,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宣泄式的打砸。 一个身材精瘦、穿著丛林迷彩服、眼神如同真正毒蛇般阴冷的中年男人,正背对著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便是“血蟒”的首领,“毒牙”。 他的太阳穴微微跳动,显示著他內心压抑的滔天怒火。 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挑衅和耻辱! 不仅重要的肉票被救走,手下精锐损失超过十五人,连带著“血蟒”的威名都受到了质疑。 “蝮蛇。”毒牙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刺骨的寒意,“你给我一个不把你扔进蛇窟的理由。” 站在他身后,冷汗浸透后背的蝮蛇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老…老大!是我失职!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是……但是那个闯进来的人,他……他根本不是人!是魔鬼!我们的兄弟……” “闭嘴!”毒牙猛地转身,一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住蝮蛇,“我不想听藉口!我只要结果!” 第394章:这不是普通的绑架!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4章:这不是普通的绑架! 毒牙背对著跪在地上的蝮蛇,胸膛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窗外透进的晨光,將他精瘦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地板上,宛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损失了十五个兄弟,让人把到嘴的肥肉抢走,还让对方在我们地盘上杀了个来回,最后扬长而去……” 毒牙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蝮蛇的心上,“蝮蛇,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失败,是需要用血来洗刷的。” 蝮蛇头埋得更低,冷汗顺著额角滴落,颤声道:“老大,我认罚!但……但那个人真的太可怕了,他的身手,不像普通的军人或者保鏢,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恶鬼?”毒牙缓缓转身,阴鷙的目光落在蝮蛇身上,带著一丝讥讽,“就算是恶鬼,到了缅北,是龙得盘著,是虎也得臥著!查清楚那人的来歷了吗?还有那个被救走的苏武,到底是什么背景?” 旁边一个负责情报的心腹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匯报: “老大,根据我们有限的渠道和在华夏那边眼线反馈,苏武是粤省一个武术世家的长子,自己开了武馆和安保公司,在当地有些势力,但……按理说不应该能请动这种级別的高手。至於昨晚那个袭击者……没有任何线索,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废物!”毒牙骂了一句,但眼神中的怒火反而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算计。“一个地方上的武夫,值得这么拼命?他女儿呢?那个小丫头,处理好了吗?” 心腹赶紧回答:“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转移到主楼地下密室了,加派了双倍人手看守,绝对万无一失。” 毒牙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似乎稍稍压下了他心中的躁动。 他挥挥手,示意蝮蛇和其他閒杂人等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几个核心骨干。 毒牙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远处逐渐清晰的山峦轮廓,沉声道: “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那个小女孩,是我们这次能否攀上高枝的关键!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一个脸上带著纹身、代號“禿鷲”的头目忍不住问道:“老大,这小丫头到底什么来头?值得您这么重视?难道比我们之前经手的那些『大货』还值钱?” 毒牙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而贪婪的笑容:“值钱?呵,她可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你们都知道克钦邦的那位『將军』吧?” 几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凛。 克钦邦的那位“將军”,是缅北几大巨头之一,手握重兵,地盘广阔,势力远非他们“血蟒”这种地方武装可比。 毒牙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將军最疼爱的小孙女,得了严重的心臟病,需要做心臟移植手术。但是匹配的心臟源极其难找,尤其是……需要年幼、健康、且某些生理指標高度吻合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手下震惊的脸:“我们在华夏境內发展的那些『诊所』和『体检站』,名义上是做黑市器官,实际上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秘密採集大量儿童的血样和数据,偷偷送回来进行匹配。”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个小女孩的心臟……和將军孙女的匹配度高达95%以上!简直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机会!” “什么?!”禿鷲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这次行动如此隱秘,为什么抓到人后不像往常一样勒索赎金,反而要赶尽杀绝,防止消息走漏。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绑架! 这是要用一个无辜孩子的心臟,去换取“將军”的青睞和泼天的富贵! “所……所以,苏武带人来救,我们才必须……”禿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没错!”毒牙眼神狠厉,“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別说將军不会放过我们,国际上那些所谓的『人权组织』和华夏方面的压力,也够我们喝一壶的。现在苏武被救走,虽然麻烦,但只要小女孩还在我们手里,主动权就在我们!” “將军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医疗团队,手术就定在两天后!只要手术成功,我们『血蟒』就能得到將军的全力支持,到时候,整个勐拉,乃至更大的地盘,都是我们的!” 他看向负责看守的心腹,语气森然:“再强调一遍,地下室给我守好了!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在手术之前,確保那小女孩活著,健康地活著!她要是少了一根头髮,你们所有人都得给她陪葬!” “是!老大!”手下们齐声应道,脸上既有恐惧,也有对未来的狂热憧憬。 偏僻山村,木屋內。 苏武喝下苏寒熬煮的草药,气色稍微好了一些,但眉宇间的忧虑丝毫未减。 “三爷爷……我……我还是想不通。” 苏武靠在床头,声音沙哑,“如果是求財,他们绑走小不点后,应该第一时间联繫我们勒索赎金。可他们根本没有!我们主动通过各种渠道表示愿意支付任何赎金,他们都置之不理,反而设下陷阱想要我们的命……这不合常理。” 苏寒用湿布擦拭著苏武手臂上的伤口,眼神深邃:“他们目標明確,行动迅速,灭口果断。这说明,小不点对他们而言,有比金钱更重要的价值。而这种价值,通常意味著……”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苏武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他们……他们难道是想……” 器官移植的恐怖猜测浮现在脑海,让这位硬汉父亲心如刀绞。 “不会的!小不点还那么小……”苏武猛地抓住苏寒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三爷爷,一定要救她!我死不足惜,但小不点不能有事!” 苏寒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传递过去一股坚定而温暖的力量:“放心,有我在。” 就在这时,苏寒那部加密手机震动起来。是苏灵雪打来的。 苏寒按下接听键,苏灵雪带著哭腔和急切的声音立刻传来:“三爷爷!您那边怎么样?找到大哥了吗?有没有小不点的消息?” “灵雪,冷静点。”苏寒沉声道,“你大哥我已经救出来了,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伤得很重,但性命无碍。” 电话那头传来苏灵雪如释重负的哭泣声,隨即又更加焦急:“太好了……大哥没事就好!那小不点呢?” “还在查,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苏寒没有透露太多细节,以免她担心,“灵雪,你仔细回想一下,在小不点被绑架前,家里或者小不点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比如,有没有陌生人跟踪?或者,小不点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別的地方,接触过什么特別的人?” 苏灵雪在电话那头努力平復情绪,仔细回忆著:“没有啊……那段时间都很平常,小不点就是上学放学,周末我带她去游乐场、商场……都很正常……啊!” 她突然惊呼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苏寒眼神一凝。 “我想起来了!就在小不点被绑的前三四天,我带她去游乐场玩,她跑得太快,不小心把脚指头磕在游乐设施边缘,划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 苏灵雪语速加快,“我当时嚇坏了,赶紧抱著她,在游乐场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挺乾净的小诊所,想让医生帮忙消毒包扎一下。” “那家诊所叫什么?在哪里?”苏寒立刻追问。 “叫……叫『安康便民诊所』,就在游乐场旁边那条商业街上。” 苏灵雪回忆道,“当时诊所里只有一个男医生,戴著口罩,话不多,动作倒是挺利索,很快就给小不点止了血,包扎好了。我还付了钱,拿了点消炎药……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苏寒的心沉了下去。一家普通的便民诊所,处理一个孩子脚指头划伤的小伤口……这听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到几乎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结合“血蟒”可能从事的勾当,以及他们对小不点“非金钱”目的的绑架,这个看似偶然的事件,瞬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採集血样……匹配……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苏寒脑中逐渐清晰。 “灵雪,你还记得那个医生有什么特徵吗?或者,诊所里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仪器?”苏寒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特徵……他戴著口罩,看不太清脸,感觉挺年轻的。仪器……好像没什么特別的,就是普通诊所那些血压计、体重秤之类的……哦,对了!” 苏灵雪又想起一个细节,“他给小不点包扎前,用签蘸了点什么药水擦伤口,然后……好像把用过的签顺手放进了一个旁边的不锈钢盘子里,那盘子里好像还有几个用过的签和……一次性的採血针头?” “我当时只顾著心疼小不点,没太在意,现在想想,处理一个小伤口,需要用採血针吗?” 採血针! 苏寒眼中寒光爆射! 一切都对上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便民诊所! 很可能就是“血蟒”或者说其背后更大黑手,设置在华夏境內,用於秘密採集血样进行非法匹配的据点之一! 小不点因为一次意外的脚伤,在那里留下了血样,进而被检测出她的心臟与某个重要目標高度匹配,这才招来了这场杀身之祸! 第395章:小不点的心臟要被人盯上了!(三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5章:小不点的心臟要被人盯上了!(三章合一) “三爷爷?怎么了?那个诊所有问题吗?”苏灵雪在电话那头担忧地问道。 苏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灵雪,这件事你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家里人。照顾好自己,小不点的事,交给我。” 掛断电话,苏寒看向一脸茫然而焦急的苏武,將他的推测简要说了一遍。 苏武听完,目眥欲裂,一拳狠狠砸在床板上,牵动了伤口也浑然不觉:“这帮畜生!禽兽!他们竟然……竟然是为了小不点的……身体器官?!” 极致的愤怒过后,是彻骨的冰寒和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器官移植,那么小不点每多被囚禁一秒钟,就多一分生命危险! “大哥,你在这里安心养伤。” 苏寒站起身,眼神如同出鞘的绝世利剑,锋芒毕露,杀意凛然,“我已经知道他们的目的了。接下来,我会儘快找到他们的线索!” ------------------- 西点军校战术系办公室,詹森少校放下电话,眉头微蹙。 按照流程,他需要向华夏国防科技大学確认访问教官苏寒已安全抵达,並再次对此次富有成效的交流表示感谢。 电话接通,国防科大外事办公室的王主任热情的声音传来:“詹森少校,您好!感谢贵校对我校苏寒少校的照顾。” “王主任客气了,苏寒少校的才华和素养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詹森寒暄两句,切入正题,“按照行程,苏寒少校应该已於昨日抵达贵校了吧?我们想確认一下他是否平安返回。” 电话那头,王主任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抵达?詹森少校,您是不是记错了?苏寒少校不是应该还在贵校进行交流访问吗?他的归国日期应该是后天。” 这次轮到詹森愣住了:“还在我们这里?不可能。苏寒少校已於一天前,也就是当地时间周三上午,准时离开我校,前往机场。” “当时是我亲自安排的车辆送行。他登上了我国军方协调的转机航班,目的地是贵国。他还提到,贵校可能有临时任务,安排他中途在东南亚某国转机处理一些事务。” “临时任务?东南亚转机?”王主任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詹森少校,我以我校信誉担保,国防科技大学绝无对苏寒少校下达任何此类中途转机的指令!他的行程是直飞国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股不祥的预感同时掠过两人的心头。 “王主任,请稍等,我立刻核查苏寒少校离校后的具体航班信息!”詹森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我这边也立刻上报!”王主任语气急促。 电话掛断,一股紧张的气氛通过越洋电话线瀰漫开来。 十分钟后,詹森收到了更確切的消息:苏寒確实登上了那架转机航班,但航班降落在东南亚某个国际枢纽后,苏寒並未按计划转乘回国的班机。他的踪跡,从那个机场开始,消失了。 王主任这边,消息层层上报,最终以最高优先级呈报到了学校高层和与之相关的军区。 军区总部,赵建国办公室。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赵建国刚拿起电话,听筒里就传来了陈教授焦急万分的声音:“老赵!出大事了!苏寒那小子……他根本没在西点军校,那边的人说,这小子已经走了!” “什么?!”赵建国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虎目圆睁,“怎么回事?说清楚!” 陈教授快速將西点军校与国防科大的核查情况说了一遍:“……现在確定,苏寒在东南亚那个机场就脱队了,下落不明!西点那边说他声称我们安排他中途转机办事,这纯属子虚乌有!” 赵建国的心臟瞬间沉到了谷底。 苏寒绝不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人,他擅自脱离既定行程,必定有天大的理由! 而且,他用了“中途转机”这种藉口,显然是不想连累西点和军方,是自己一意孤行的决定。 “这个混帐小子!他到底想干什么?!”赵建国又惊又怒,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坚实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苏寒是军方的宝贝疙瘩,是重点培养的未来將星,更是他赵建国极为看好的后辈! 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赵建国不敢往下想。 “查!立刻给我查!动用一切资源!还有,他的家里也要查!我要知道他家里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立刻!马上!”赵建国对著闻声进来的机要秘书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 军方的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很快,关於苏寒家族的信息被匯总过来,一条关键情报被筛选出来:粤州苏家,苏武之女(小名小不点)於数日前被绑架,下落不明;其父苏武前往缅北营救,遭遇埋伏,重伤失踪! 看到这条情报,赵建国瞬间全明白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是愤怒,愤怒苏寒的擅自行动,罔顾军纪;是担忧,担忧他独闯龙潭虎穴的危险; 但內心深处,却又有一丝理解,理解他作为家族长辈,拯救血脉至亲的那份决绝与担当。 “缅北……『血蟒』……器官贩卖……”赵建国看著情报中提及的零星关键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片法外之地的凶险,他再清楚不过。 “首长,我们现在……”警卫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首要任务是確保苏寒的安全,並儘可能提供支援。 但军方身份敏感,绝不能直接介入缅北事务。 就在他焦灼思索对策之时,他的一部私人加密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经过多次加密转接的號码。 赵建国心中一动,立刻挥手让警卫员退下,锁好房门,按下了接听键。 “餵。”他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急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了苏寒熟悉却带著一丝疲惫和沙哑的声音: “老首长……是我,苏寒。” 听到苏寒声音的瞬间,赵建国积压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苏寒!你个混帐王八蛋!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有没有纪律?!谁批准你擅自离队跑去缅北那种地方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无组织无纪律!老子毙了你的心都有!” 雷霆般的怒吼通过卫星信號,震得苏寒耳膜嗡嗡作响。 他能想像到电话那头赵建国暴跳如雷的样子。 苏寒没有辩解,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听著,直到赵建国的咆哮暂告一段落,他才沉声开口: “老首长,您骂得对,所有的责任,我苏寒一力承担,回去之后,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但是现在,小不点危在旦夕,大哥生死未卜,对方是缅北『血蟒』武装,他们的目的不是赎金,可能是小不点的心臟!” “心臟?”赵建国的心猛地一抽。 “没错,他们背后可能牵扯到更大的势力,需要小不点的心臟或者其他器官进行匹配移植。” 苏寒的声音冰冷如铁,“老首长,我没时间了。我打电话回来,不是求援军队介入,而是需要情报支持。我在国內查到一个关键线索……” 苏寒迅速將“安康便民诊所”的情况,以及苏灵雪回忆起的採血针细节告诉了赵建国。 “我怀疑这家诊所是他们在境內秘密採集血样进行非法匹配的据点之一!我需要知道这家诊所的幕后老板、上线是谁,他们的血样最终流向了哪里!这可能是找到他们核心网络,甚至阻止更多悲剧的关键!” 赵建国听完,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一般的绑架案。 这背后是一个跨国、跨境的巨大犯罪网络,涉及非法器官买卖,目標直指无辜儿童! 他的怒火被更深的寒意和责任感取代。 於公於私,他都绝不能坐视不管。 “妈的!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 赵建国咬牙切齿,“苏寒,你给我听好了!第一,保证你自己的安全!第二,儘可能搜集『血蟒』及其背后势力的罪证!第三,关於那家诊所和背后的网络,我立刻动用最高权限,协调相关部门,给你挖地三尺地查!一有消息,我会通过加密通道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谢首长!” “別谢我!老子这是为了救孩子,不是为了你这混帐小子!” 赵建国骂了一句,语气凝重地叮嘱,“苏寒,缅北情况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你孤身一人,万事小心!记住,活著回来!你的处分,等你回来再说!” “是!保证完成任务!”苏寒沉声应道。 电话掛断。 赵建国立刻拿起內部红色电话,声音如同出鞘的军刀: “给我接『利剑』行动组!最高优先级!同时协调相关单位!我要在最短时间內,彻底查清粤州『安康便民诊所』的所有底细,挖出它背后的整条黑线!立刻!马上!” 赵建国的命令如同最高级別的战斗警报,在京城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单位內响起。 这里是国安部直属的“利剑”特別行动组办公室,灯火通明,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高效的气息。 组长高天亮,一位年约四十、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刚刚结束了与赵建国副司令的加密通话。他放下电话,没有任何迟疑,转身面向早已待命的团队。 “全体注意!最高优先级任务,代號『护心』!” 高天亮的声音不高,却带著金属般的质感,清晰地传到每个组员的耳中,“目標:粤州市,『安康便民诊所』。任务要求: 二十四小时內,查清其所有背景、资金往来、人员构成、尤其是其与境外非法器官贩卖网络的关联!动用一切必要手段,但要绝对隱蔽,不能打草惊蛇!” 命令下达,整个“利剑”小组如同精密的仪器瞬间启动。 技术专家王磊立刻坐到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屏幕上,无数数据流如同瀑布般滚动。他首先调取了“安康便民诊所”在工商、卫生等部门的註册信息。 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张桂芬”的本地中年妇女,背景乾净得如同白纸,名下只有这一个小诊所,资金流水也仅限於正常的诊疗收入。 “太乾净了,反而可疑。”王磊喃喃道,手指不停,开始深度挖掘张桂芬的社会关係网、通讯记录、银行流水细节。 同时,他调取了诊所所在商业街及周边的所有民用、交通监控录像,重点筛查苏灵雪描述的时间段前后,诊所人员的活动情况。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路由经验丰富的外勤特工组成的侦查小组,已经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粤州的夜色。 他们穿著便装,驾驶著毫不起眼的车辆,如同水滴匯入大海,朝著目標区域驶去。 组长高天亮坐镇指挥中心,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屏显示著王磊实时传回的数据流、外勤小组隨身摄像头拍摄的实时画面,以及粤州市的电子地图。 “报告,目標诊所已確认熄灯闭店,內部无人员活动。”外勤小组的匯报通过加密频道传来。 “一组,外围侦查,確认有无暗哨或异常监控。二组,技术扫描,探测诊所內部电子设备及异常信號源。”高天亮冷静下令。 夜色中,一名特工偽装成醉汉,摇摇晃晃地靠近诊所,看似无意地靠在墙边呕吐,实则袖口的微型摄像头已將诊所门窗结构、锁具类型以及周边环境细节清晰传回。 另一名特工则提著公文包,像是晚归的白领,从诊所门口走过,手中的设备已对诊所內部进行了初步的红外和电磁信號扫描。 “未发现明显暗哨。” “扫描到內部有常规医疗设备信號,以及……一个微弱的、持续运行的网络设备信號,疑似低功耗监控主机或数据存储设备。” 指挥中心內,王磊那边也有了突破性发现:“头儿,查到了!张桂芬的丈夫李建军,三年前因赌博欠下巨额高利贷,但债务在两年前突然一次性还清。资金来源是一个境外离岸公司,经过多层皮包公司转帐,最终匯入其帐户。而就在他还清债务后不久,『安康便民诊所』就开业了。” “继续追查那个离岸公司!”高天亮眼神一凛。 “已经在追了,对方反追踪能力很强,需要时间。” 王磊答道,同时调出了诊所附近的监控画面,“另外,我发现一个规律。每隔一到两周,总会有一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的瘦高男子,在深夜诊所关门后,从后门进入,停留约半小时后离开。行为鬼祟,不像病人。” “锁定这个人!”高天亮立刻命令,“调动天网系统,追踪他的行动轨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京城的指挥中心和粤州的外勤小组都在与时间赛跑。 王磊带领的技术团队,与境外那个离岸公司的防火墙和跳板进行著无声的攻防战。 数据的世界里,刀光剑影,每一步都惊心动魄。 “突破了!”凌晨三点,王磊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带著兴奋,“最终资金源头,指向缅北一个註册的『矿业公司』,该公司明面上从事玉石开採,但多次被国际组织怀疑洗钱和资助地方武装。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血蟒』武装头目『毒牙』有密切的资金往来!” 一条清晰的资金链终於浮出水面:缅北“矿业公司” -> 离岸空壳公司 -> 张桂芬丈夫李建军的帐户 -> “安康便民诊所”! 几乎同时,外勤小组和天网系统也锁定了那个神秘的瘦高男子。 “目標代號『夜鸦』,”外勤小组匯报,“已追踪到其落脚点,位於城郊一个中档小区。在其进入住所后,我们进行了外围侦查和技术监听確认,屋內只有他一人。” “行动!”高天亮当机立断,“秘密控制『夜鸦』,获取口供!注意,绝不能惊动其他任何人!” 命令下达,几名如同暗夜幽灵般的特工,利用专业工具和技术,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夜鸦”住所的房门。 臥室里,“夜鸦”刚刚躺下,还没来得及入睡,就被突然出现在床边的黑影和冰冷的枪口嚇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乾净利落地制服、封口、带上头套,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没有惊动任何邻居。 他被迅速带至“利剑”小组在粤州的一个安全屋。 审讯室內,强光灯打在“夜鸦”苍白的脸上。 他只是一个底层的信息传递员和技术支持,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在经验丰富的审讯专家面前,心理防线迅速崩溃。 他交代,他的任务就是定期去“安康便民诊所”收取採集到的血样和数据存储卡,然后通过特定的秘密渠道,將这些东西运送出境,最终目的地就是缅北“血蟒”控制区。 他只知道上面需要特定的、健康的儿童血样进行某种“匹配”,但具体用途並不清楚。他还供出了几个在境內的联络点和运输链条上的关键人物。 “他们最近有没有特別指示?比如重点关注某个特定血样?”审讯专家厉声问。 “夜鸦”努力回忆著,突然想到:“有!大概十天前,上面突然发来紧急指令,让我们重点关注一个匹配度极高的血样,代號『蝴蝶』。还要求我们立刻清除诊所內所有关於『蝴蝶』的原始记录,並且留意是否有相关人员追查。没过几天,就听说『蝴蝶』在境外『到位』了……” “蝴蝶”!小不点! 所有线索瞬间闭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高天亮立刻將所有的审讯记录、资金流水证据、监控分析报告,整理成一份绝密简报,通过最高加密通道,发送给了赵建国副司令。 军区总部。 赵建国几乎是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利剑”小组发回的简报。 他的脸色铁青,握著简报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真相远比想像的更加丑恶和残酷!一个以诊所做偽装,秘密採集儿童血样,为境外非法器官移植提供“货源”的庞大网络,已然浮出水面。 而小不点,正是这个网络筛选出的,符合某个“大人物”需求的“牺牲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滔天的怒火,立刻拿起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苏寒的號码。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 “苏寒,”赵建国的声音沉重而冰冷,“查清了。你猜得没错,『安康便民诊所』就是他们在境內的血样採集点。资金源头直指缅北『血蟒』。小不点的代號是『蝴蝶』,因为匹配度极高,已被他们列为最高优先级目標。”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肃杀:“国內的网络,我们会立即收网,一个都跑不掉!至於缅北那边……『血蟒』的核心罪证,尤其是他们与境內勾结、非法进行器官匹配和准备移植手术的证据,我们已经掌握了一部分,但还需要更直接的,比如他们的医疗团队、手术计划、与背后『將军』联繫的证据!” “苏寒,你的任务,就是在確保小不点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搜集这些罪证!必要时……允许你採取一切必要手段!我会让『利剑』小组持续为你提供情报支持,包括『毒牙』和那个庄园的进一步动態!” “明白!”卫星电话那头,苏寒的声音如同淬火的寒冰,“罪证,我会亲手拿到。『血蟒』,该从世界上消失了。” “你做好准备,我们这边会儘快给你提供敌人的具体地址!” 苏寒:“收到!” 晨光熹微,勐拉城郊的山林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 苏寒站在木屋的简易镜子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偽装。 他换上了一套在当地集市购买的、略显脏旧的灰色工装,脸上用特製的油彩混合著尘土,勾勒出饱经风霜的皱纹和晒斑,头髮也弄得油腻杂乱,戴著一顶破旧的遮阳帽。 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在山区討生活、沉默寡言的本地劳工或司机。 他將格洛克手枪藏在工装內衬的特製枪套里,弹匣备足。 战术匕首依旧绑在小腿內侧。除此之外,他只带了几枚烟雾弹和破片手雷,以及那部加密手机。 轻装上阵,追求极致的速度与效率。 第396章:確定小不点被关押的地方(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6章:確定小不点被关押的地方(三章合一) “大哥,等我回来。”苏寒看了一眼仍在昏睡的苏武,低声说了一句,隨即如同鬼魅般闪出木屋,消失在朦朧的晨雾与山林之中。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利用山林和废弃的田埂快速穿行,目標直指“血蟒”庄园。 脑海中,是出发前“利剑”小组最新传来的情报:庄园守卫增加,尤其是主楼附近,至少有四个固定火力点和不间断的巡逻队。 主楼结构图中,標註出了一个可能的通往地下密道的通风口位置,位於主楼后侧靠近山壁的杂物堆放处。 这是他潜入的最佳,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与此同时,“血蟒”庄园主楼內。 毒牙脸色阴沉地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手指不耐烦地敲击著扶手。 “將军那边的医疗团队已经催了两次了,”他对著下方的蝮蛇和禿鷲说道,“夜长梦多,必须立刻把『货物』送过去。蝮蛇,护送的人安排好了吗?” 蝮蛇连忙上前一步:“老大,都安排好了!两辆改装过的武装皮卡,八个最精锐的兄弟,由禿鷲亲自带队。路线也规划好了,走西边那条隱蔽的山路。” “很好。”毒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禿鷲,你亲自带人,现在就去地下室把人提出来,立刻出发!路上如果遇到任何阻拦,格杀勿论!最重要的是保证『货物』的安全和……鲜活!” “是!老大!”禿鷲挺起胸膛,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立刻带著两个手下转身朝地下室走去。 毒牙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的那丝不安並未完全消散。 他转向蝮蛇:“加强庄园警戒,尤其是主楼周边!我总觉得,那个该死的傢伙还会再来!” 苏寒对此一无所知。 一个多小时后,他成功抵达庄园另一侧靠近山林的高墙下。 这里巡逻密度相对较低。他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近围墙,耳朵紧贴墙面,倾听著內部的动静。 確认墙內暂时无人后,他后退几步,一个迅猛的助跑,双脚在墙面上交替蹬踏,身体借力向上窜起,右手精准地扣住了墙头,引体向上,目光快速扫过墙內。 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主楼方向隱约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 他翻身过墙,落地无声,迅速隱入一丛茂密的观赏植物之后。 根据记忆中的地图,他需要穿过一片草坪和一个小型停车场,才能抵达主楼后侧。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移动时,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两名背著ak的武装分子,打著哈欠,懒散地朝著苏寒藏身的方向走来。 苏寒屏住呼吸,身体蜷缩,与周围的阴影几乎融为一体。 两名巡逻兵毫无察觉,骂骂咧咧地从他藏身的灌木丛前走过。 就在他们背对著苏寒,即將走远的瞬间—— 苏寒动了! 如同潜伏的猎豹扑向猎物,他从阴影中暴起,左手从后方捂住靠后那名士兵的口鼻,右手的匕首已然划过前方那名士兵的咽喉! “呃……”前面那名士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轻微的呜咽,便软倒在地。 后面那名士兵惊恐地瞪大眼睛,徒劳地挣扎著,但苏寒的手臂如同铁箍,匕首迴转,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臟。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两名巡逻兵便被无声无息地解决。 苏寒迅速將两具尸体拖入灌木丛深处,用落叶简单掩盖。 他取下其中一人的ak步枪和两个弹匣,背在自己身上。在这种环境下,ak的火力持续性比手枪更有用。 他不敢耽搁,利用车辆、坛作为掩体,快速向主楼后侧迂迴前进。 而他並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禿鷲已经带著昏迷的小不点,坐上了武装皮卡,从庄园西门悄然驶出,朝著与克钦邦“將军”势力范围接壤的山区疾驰而去。 苏寒有惊无险地穿越了草坪和停车场,抵达了主楼后侧的杂物堆放区。 这里果然如情报所示,堆放著一些废弃的建材和杂物,显得有些凌乱。 他很快找到了那个位於墙角、被杂物半掩的通风口。格柵锈跡斑斑,看起来很久没人打理了。 他小心翼翼地搬开遮挡的杂物,用匕首撬开通风口的格柵,里面黑黢黢的,散发出一股霉味。通风管道狭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 没有犹豫,苏寒深吸一口气,將ak步枪背在身后,率先钻了进去。 管道內一片漆黑,充满了灰尘。 苏寒凭藉著出色的方向感和触觉,在狭窄的空间內艰难地向前爬行。他需要儘快找到通往地下密室的岔路。 爬行了大约十几米,前方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垂直管道。 他小心翼翼地探身下去,双脚踩在管道壁的凸起上,缓缓下降。 下降了约三四米,脚底触到了实处,是一条横向的管道。 他蹲下身,沿著横向管道向前摸索。根据结构图,这条管道应该通往主楼的地下区域。 又前进了几米,左侧管道壁上出现了一个格柵。 苏寒贴近格柵,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外面是一个狭小的房间,灯光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和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腥味! 地上散落著几个空的矿泉水瓶和一些饼乾包装袋,角落里还有一张简陋的小床,床上凌乱地扔著一条小小的、印著卡通图案的毛毯! 是这里! 小不点之前肯定被关在这里! 苏寒心中一阵激动,但隨即猛地一沉——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立刻用匕首撬开格柵,敏捷地跳了下去。 房间內除了那些遗留的物品,再无他物。他伸手摸了摸小床,床铺冰凉,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人躺过了。 那条卡通毛毯,他认得,是小不点平时最喜欢盖的那条! 来晚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苏寒的脚底窜上头顶。 难道……对方已经下手了?! 不,不可能!如果已经进行手术,这里不会还保留著这些生活痕跡,而且情报显示手术准备在今天下午。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小不点被转移了! 就在苏寒心念电转之际,通风管道里传来了细微的、並非由他造成的震动声,以及隱约的人声! “……妈的,检查一下通风口,老大说要加强警戒,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有人来巡查了!而且正朝著这个方向过来! 苏寒眼神一凛,瞬间压下心中的焦躁与怒火。 他迅速將格柵虚掩回原处,身体紧贴在房门后的阴影里,手中的ak步枪悄然抬起,枪口对准了门口。 通风管道內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隨著手电光柱的晃动。 苏寒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隱在门后的阴影中,唯有那双眼睛,燃烧著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小不点被转移,生死未卜,这消息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搅动著他的五臟六腑。 而门外这些助紂为虐的匪徒,便是他宣泄这滔天怒火的第一个目標!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名武装分子嘟囔著探进头来,手电光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扫过。 就在他光线移开,身体大半踏入房间的瞬间,苏寒动了! 没有警告,没有迟疑!他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探出,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反向一折!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那名武装分子的惨叫只来得及发出一半,苏寒右手中的ak步枪枪托已经带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噗!”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砸碎,红白之物瞬间迸溅! 那人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折,身体软软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同伴悽惨的死状,让门外另外两名武装分子瞬间僵住,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收缩。 但苏寒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噠噠噠!噠噠噠!” ak步枪在他手中爆发出愤怒的咆哮! 灼热的弹壳欢快地跳跃著,弹头如同死神的请柬,瞬间將门口另外两名匪徒打成了筛子! 鲜血和碎肉泼洒在门框和墙壁上,触目惊心! 枪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庄园的寂静,也彻底点燃了战爭的导火索! “敌袭!在地下室通道!” “快!包围那里!” “干掉他!” 嘈杂的呼喊声、纷乱的脚步声、武器上膛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整个庄园如同被惊动的马蜂窝,彻底沸腾起来! 苏寒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端著ak步枪,如同杀神般衝出了房间! 他不再需要隱藏,不再需要潜行!此刻,他要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撕碎这座魔窟,杀光这群人渣! 狭窄的地下通道內,第一批闻声赶来的五名武装分子刚衝到拐角,就看到一个浑身散发著冰冷杀气的身影迎面衝来! “开火!”小头目惊恐地大喊。 然而,他们的手指还未扣下扳机,苏寒手中的ak已经再次喷吐出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 点射! 精准无比的点射!每一颗子弹都像是长了眼睛,钻入眉心,穿透心臟! 五名武装分子如同被割倒的麦子,在狭窄的通道里翻滚、倒下,瞬间毙命!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苏寒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大步跨过,朝著通往地面的楼梯衝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步伐稳健,手中的ak每一次响起,都必然伴隨著敌人的惨叫和倒地声。 一名躲在楼梯上方掩体后的武装分子,刚刚探出头,试图瞄准下方,就看到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了上来!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样子,只看到一双冰冷得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睛,然后胸口就如同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另一名在二楼走廊架设轻机枪的射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一枚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手雷就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脚边。 “轰!” 剧烈的爆炸將他和他的轻机枪一起撕成了碎片,残肢断臂和机枪零件四处飞溅,旁边的墙壁被熏得漆黑。 “魔鬼!他是魔鬼!” “子弹打不中他!他太快了!” “救命!我不想死!”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血蟒”武装分子中蔓延。 他们平日里仗著人多枪多,在缅北横行霸道,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单兵战力? 对方就像一台完美的杀戮机器,精准、高效、冷酷无情! 他们的射击往往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而对方的每一次还击,都必然带走一条甚至几条生命! 庄园主楼大厅內,毒牙通过监控屏幕(部分区域仍有信號和对讲机里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和求救声,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废物!一群废物!几十个人!几十条枪!连一个人都拦不住!给我顶住!用手雷!用火箭筒!炸死他!” 毒牙对著对讲机疯狂地咆哮,一把將面前昂贵的红木茶几踹得粉碎。 然而,对讲机里传来的,只有更加绝望的呼喊和越来越近的枪声。 “老大!顶不住了!兄弟们死伤太惨重了!他……他快要杀到主楼了!” 蝮蛇连滚爬爬地衝进大厅,脸上沾著不知道是谁的血,声音带著哭腔。 毒牙看著屏幕上那个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一股冰冷的寒意终於压过了怒火,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知道,自己完了,这个据点完了!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煞星,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备车!去后门!快!”毒牙当机立断,对著身边仅存的四名贴身保鏢吼道。 这四人是他重金培养的真正高手,也是他最后的依仗。 苏寒此时已经杀穿了主楼一层的防线,踏著满地的尸体和弹壳,衝进了大厅。 大厅內一片狼藉,除了几具尸体,只剩下瑟瑟发抖的蝮蛇。 “小不点被转移去哪里了?!”苏寒的枪口抵在蝮蛇的额头,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 蝮蛇嚇得屎尿齐流,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是禿鷲……禿鷲带走的……走……走西边山路……送去……送给克钦邦的……的將军……” 克钦邦!將军! “地址呢?”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啊!这个只有毒牙老大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苏寒看他不像说谎,不再废话,扣动扳机! “砰!”蝮蛇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仰面倒下。 几乎同时,苏寒敏锐地听到庄园后门方向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想跑?! 苏寒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电,直接撞碎了大厅的钢化玻璃窗,衝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正好看到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如同脱韁的野马,撞开后院的柵栏,朝著庄园外的土路疯狂驶去!车后窗里,毒牙那惊惶怨毒的脸一闪而过! “毒牙!”苏寒低吼一声,没有任何犹豫,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朝著车辆消失的方向发足狂奔! 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在崎嶇的土路上竟然丝毫不比汽车慢! 同时,他手中的ak步枪稳稳抬起,对著越野车的后轮胎就是几个精准的点射! “噠噠噠!” 子弹打在防弹轮胎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竟然没能立刻打爆! 这辆车经过了特殊改装! 车內的毒牙通过后视镜看到那个如同附骨之疽般追来的身影,嚇得魂飞魄散:“快!再快一点!甩掉他!” 司机將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在顛簸的土路上疯狂跳跃、加速。 一名保鏢从天窗探出身子,手持自动步枪,对著后面追击的苏寒疯狂扫射! “噠噠噠噠——!” 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洒过来,打在苏寒身边的泥土里,溅起一连串的烟尘。 苏寒面色不变,在高速奔跑中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战术规避动作,忽左忽右,z字前行,子弹往往以毫釐之差擦身而过! 同时,他手中的ak再次响起! “砰!” 一声格外清脆的枪响——这是苏寒切换了射击模式,进行了更精准的单发点射! 那名探身射击的保鏢额头瞬间爆开一团血,身体软软地耷拉下来,手中的步枪也掉了下去。 “妈的!”毒牙看得心惊肉跳。 另一名保鏢立刻补位,继续射击,试图压制苏寒。 苏寒一边规避,一边冷静地计算著车速、距离和风向。他再次举枪,这一次,瞄准的是越野车左侧后方的轮胎同一个位置! “砰!砰!砰!” 连续三枪,精准地命中同一点! 即便是防弹轮胎,也经不住如此精准而持续的打击! “嘭——!”一声爆响,左侧后轮胎终於不堪重负,猛地爆裂! 高速行驶的越野车瞬间失去平衡,车头一偏,带著刺耳的摩擦声,狠狠地撞向了路旁一棵粗壮的大树! “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越野车车头严重变形,引擎盖扭曲翘起,冒起了白烟。 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如同一头垂死的巨兽,车头深深嵌入粗壮的树干,引擎盖扭曲变形,嘶嘶地冒著白烟和泄漏的蒸汽。 车內,毒牙被撞得七荤八素,额头磕在挡风玻璃上,鲜血直流。 他身边的四名贴身保鏢,除了那个被苏寒一枪爆头的,其余三人也或多或少受了伤,但训练有素让他们迅速反应过来。 “保护老大!” 一名保鏢踹开变形的车门,率先跳下车,依託车身作为掩体,举枪警戒。 另外两人也迅速將晕头转向的毒牙从车里拖了出来。 然而,他们刚刚站稳,一道如同死神般的身影已经携带著凛冽的杀意,出现在了土路前方。 苏寒停下了狂奔的脚步,站在距离越野车残骸约三十米的地方,手中的ak步枪枪口微微下垂,但那双眼睛却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冰冷地扫过毒牙和他身边的三名保鏢。 他没有立刻开枪,但那无形的压迫感,却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杀了他!快杀了他!”毒牙捂著流血的额头,声音因恐惧而尖锐变形,指著苏寒疯狂叫囂。 三名保鏢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们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亡命徒,但面对眼前这个单枪匹马杀穿整个庄园、此刻气息却平稳得不像人类的对手,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没有废话,三人几乎同时开火! “噠噠噠!”“砰!砰!” 自动步枪和手枪的子弹交织成一片火网,朝著苏寒笼罩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扣动扳机的瞬间,苏寒动了! 他的身体仿佛没有重量般,向侧后方猛地滑步,同时手中的ak步枪如同拥有生命般抬起、瞄准、击发!整个动作流畅得如同经过千万次演练! “砰!砰!砰!” 三声精准至极的单发点射,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三名保鏢的眉心或胸口,几乎同时爆开一团血!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与难以置信之中,身体僵直,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下,手中的武器无力地掉落在地。 快!太快了! 快到他们的手指甚至还没来得及从扳机上鬆开! 毒牙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后的三名依仗,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內变成了三具尸体,他脸上的疯狂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就想往路旁的丛林里钻。 “咻!” 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他脚前的土地上,溅起的泥土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毒牙的身体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分毫。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他脊背发凉。 苏寒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军靴踩在鬆软的土路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毒牙的心臟上。 毒牙缓缓转过身,看著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著他的苏寒。 此刻的苏寒,脸上还带著偽装用的油彩和尘土,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和杀意,却让毒牙如同坠入冰窟。 “你……你到底是谁?”毒牙的声音颤抖著,色厉內荏地吼道,“我是『血蟒』的老大!你动了我,將军不会放过你的!整个缅北都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地!” 苏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枪口指了指地面,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跪下。” 第397章:太爷爷!你在哪!快来救小不点!(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7章:太爷爷!你在哪!快来救小不点!(三章合一) 毒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为一方梟雄,他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但他看著苏寒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以及地上那四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求生的欲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不点,被送去哪里了?具体地点。”苏寒开门见山,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毒牙眼神闪烁,还想耍招:“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小不点……” “咔嚓!” 他话音未落,苏寒的右脚已经如同闪电般踢出,精准地踢在他的左腿膝盖侧面!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毒牙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抱著瞬间扭曲变形的左腿,在地上疯狂打滚,剧痛让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 苏寒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只挣扎的螻蚁:“我的耐心有限。地址。” “在……在克钦邦……桑昆河谷……將军的一个秘密医疗站……” 毒牙疼得几乎晕厥过去,断断续续地说道,试图用一个模糊的地点矇混过关。 (请记住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寒蹲下身,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石头,在毒牙眼前晃了晃: “桑昆河谷很大。具体坐標,或者明显標誌。还有,那个將军的武装力量在医疗站附近有多少人?布防情况?” “我……我真的不知道具体坐標……都是单线联繫……到了河谷自然有人接应……”毒牙忍著剧痛,眼神躲闪。 苏寒不再废话,手中的石头猛地砸下,狠狠砸在毒牙右手的手掌上! “噗!”血肉模糊!指骨尽碎! “啊——!!!我说!我说!”毒牙发出更加悽厉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坐標……坐標是东经97度……北纬24度……附近有一个废弃的锡矿洞口……有……有大概一个连的兵力驻守……有重机枪和迫击炮……” 他涕泪横流,几乎是將知道的信息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只求能少受一点折磨。 苏寒仔细听著,將他说的坐標和布防情况记在心里。 但他知道,像毒牙这种老狐狸,不可能一下子把真话全说出来。 “你撒谎。” 苏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看穿一切的冰冷,“一个连的兵力,看守一个秘密医疗站?看来,你还需要更深刻的『提醒』。” 说著,他捡起地上一名保鏢掉落的多功能战术匕首,在毒牙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將刀尖缓缓抵在了他完好的右腿膝盖上。 “不!不要!我说实话!”毒牙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被这冷酷到极致的手段彻底摧毁,“是……是一个加强排!三十人左右!但……但都是將军卫队的精锐!装备很好!医疗站就在锡矿洞深处,易守难攻!入口处有两挺重机枪,矿洞內部结构复杂,有暗哨和陷阱!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真的!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苏寒盯著他的眼睛,確认这次他没有说谎。 他收起匕首,站起身。 “看在你最后说了实话的份上……”苏寒淡淡地说道。 毒牙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以为对方会放过他,或者至少给他一个痛快。 然而,苏寒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地狱: “……我会让你活著,亲眼看著『血蟒』是如何覆灭的,看著你背后的『將军』,是如何为你陪葬的。” 说完,苏寒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眼神绝望的毒牙,他走到越野车残骸旁,从车里找出一些有用的物品:一份略显粗糙的当地地图、一个军用指南针、一些现金,还有毒牙隨身携带的卫星电话。 苏寒辨认了一下方向,將ak步枪背好,身影再次投入茂密的丛林,朝著克钦邦,朝著小不点所在的方向,如同离弦之箭,疾驰而去。 身后,只留下毒牙绝望而痛苦的哀嚎在空旷的山林间迴荡,渐渐被风吹散。 克钦邦,位於缅北高原,山势更加险峻,丛林更加茂密,气候也变幻莫测。 这里活跃著多股地方民族武装,局势错综复杂,是真正意义上的三不管地带。 苏寒根据毒牙提供的坐標,以及“利剑”小组后续发来的、通过卫星图片分析出的地形补充信息,日夜兼程,穿越了无数险峻的山岭和湍急的河流。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仅靠压缩食物和清水维持体力,將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他知道,每一分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让小不点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那个所谓的“医疗站”,根本就是一个人间地狱! 一天后,在黄昏时分,苏寒抵达了目標区域外围。 他潜伏在一处可以俯瞰整个桑昆河谷的高地上,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著。 河谷深邃,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一条浑浊的河流蜿蜒穿过。 在河谷中段,靠近西侧山壁的位置,果然有一个黑黢黢的矿洞入口,周围明显有人工修整过的痕跡。 洞口附近搭建著几个简易的棚屋和瞭望塔,隱约可以看到持枪巡逻的人影。 正如毒牙所说,洞口两侧,赫然架设著两挺披著偽装网的重机枪,枪口森然对著河谷入口方向。 整个区域戒备森严,易守难攻。 苏寒没有贸然靠近。他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利用高地的植被掩护,静静地观察著,记录著巡逻队的换班时间、哨兵的视线死角、以及可能的潜入路线。 夜幕缓缓降临,河谷中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矿洞入口处更是灯火通明,探照灯的光柱不时扫过周围的空地。 “利剑”小组的情报也適时传来,確认了该据点確为克钦邦某武装势力(代號“k”)的重要据点,近期有异常医疗物资运输活动。 卫星热成像显示,矿洞內部有持续的生命体徵信號,且深度较大。 外围守卫约一个加强排,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並配备了简单的通讯干扰设备。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棘手。强攻几乎不可能成功,唯一的希望,就是潜入。 苏寒的目光,锁定在了矿洞入口上方,近乎垂直的悬崖峭壁。 那里光线昏暗,守卫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河谷方向,是唯一的视觉盲区。 但攀爬那样的峭壁,尤其是在夜间,无异於刀尖跳舞。 然而,对苏寒而言,没有不可能。 他检查了一下装备:ak步枪弹药充足,手枪备用弹匣三个,战术匕首,攀岩索鉤,几枚烟雾弹和破片手雷,以及那部加密手机。 他將不必要的负重留在高地,只携带必需品。 夜,越来越深。河谷中的灯火也陆续熄灭了大半,只剩下探照灯还在不知疲倦地扫视。巡逻队的脚步声也变得稀疏,正是人最为睏倦的时刻。 苏寒如同融入了夜色的阴影,从高地悄无声息地滑下,贴著河谷边缘的阴影地带,快速向目標悬崖接近。 他避开了所有可能的巡逻路线和监控区域,动作轻盈如猫,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很快,他抵达了悬崖下方。 抬头望去,近乎九十度的岩壁在夜色中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岩壁上湿滑,布满了青苔,只有一些狭窄的裂缝和凸起的岩石可供借力。 苏寒深吸一口气,將ak步枪斜背在身后,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摒弃了索鉤,在这种环境下,索鉤的声响和不確定性太大。他决定徒手攀爬! 他如同一条灵活的壁虎,手脚並用,指尖精准地扣入岩缝,脚尖稳稳地踩在微小的凸起上。 他的核心力量强大得惊人,身体紧贴著岩壁,每一次移动都悄无声息,却又稳定迅捷。 夜风吹过,带著河谷的湿气和寒意。 下方巡逻士兵的交谈声隱约可闻,探照灯的光柱偶尔从他下方不远处扫过,惊险万分。 苏寒的心跳平稳,呼吸悠长。 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指尖和脚下的触感上,大脑如同超级计算机,飞速计算著最佳的攀爬路线和受力点。 十分钟,二十分钟……他如同一个缓慢移动的阴影,在陡峭的岩壁上稳定上升。 终於,他的右手扣住了悬崖顶端的边缘。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上方的情况。 悬崖顶部相对平坦,长满了灌木丛。 距离矿洞入口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中间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坡。 处的哨兵背对著悬崖方向,正在打盹。那两挺重机枪的射手,注意力也主要集中在河谷下方。 机会! 苏寒双臂用力,一个轻巧的引体向上,翻身跃上悬崖顶部,迅速滚入一丛茂密的灌木之后,屏住呼吸。 成功潜入核心区域!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再次仔细观察。 矿洞入口高达四五米,內部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地心。洞口右侧有一个小小的岗亭,里面似乎有值班人员。 如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矿洞,並找到深处的小不点,是接下来的最大难题。 苏寒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岗亭上。 或许,那里有矿洞內部的结构图,或者至少能提供一些信息。 他如同幽灵般从灌木丛中潜出,利用阴影和岩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岗亭。 岗亭里,一个穿著杂乱军装、抱著枪的士兵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 苏寒贴近岗亭的木板墙壁,倾听片刻,確认里面只有一人。 他如同狸猫般绕到门口,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 那名士兵似乎有所察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一道模糊的黑影,以及一双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的眼睛。 他还想惊呼,一只冰冷的大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中的匕首,精准而迅速地划过了他的颈动脉。 士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苏寒將他轻轻放倒,快速在岗亭內搜索。 运气不错,他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张手绘的、略显潦草的矿洞內部结构示意图! 上面標註了几个主要的坑道、储藏室、以及最深处一个被特別標记为“特殊区域”的地方! 那里,很可能就是关押小不点並进行手术准备的地方! ……………… 矿洞深处,“特殊区域”。 冰冷无影灯的光芒,像手术刀一样切割著昏暗的空间,聚焦在中央那张泛著金属寒光的不锈钢手术台上。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著地下特有的潮湿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令人不安的铁锈气息,让小不点的胃里一阵阵翻腾。 她蜷缩在角落那张硬邦邦的行军床上,身上套著一件粗糙、宽大得像个麻袋的病號服,更显得她瘦小无助。 那双原本像黑葡萄一样灵动的大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长长的睫毛被泪珠打湿,黏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带著沉重的绝望。 她的小脸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 “爸爸……妈妈……太爷爷……”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呼唤,声音微弱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被带到这里已经几天了,周围全是陌生、冰冷的面孔,说著她完全听不懂的话。 她记得那个笑眯眯的陌生阿姨,用果骗她靠近,然后猛地捂住她的嘴,那力量大得她无法挣扎; 记得被塞进顛簸摇晃的车里,黑暗和恐惧吞噬了她; 记得穿越茂密、仿佛没有尽头的丛林,树叶刮过车窗的声音像怪物的低语; 最后,就是被关进这个暗无天日、连呼吸都带著铁锈味的山洞里。 她想念爸爸坚实温暖的怀抱,想念妈妈轻柔的睡前故事,想念姑姑带她去吃的美味冰淇淋,更想念太爷爷—— 那个会把她高高举过头顶,会用笨拙却温柔的手给她扎歪歪扭扭的小辫子,会在她做噩梦时守在她床边,告诉她“太爷爷在,什么都不用怕”的太爷爷。 可是现在,太爷爷在哪里? 爸爸又在哪里? 他们知道小不点被关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吗? 他们都不要小不点了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房间中央那张手术台吸引。 那台子看起来好冷,好硬。 旁边那些闪烁著诡异绿光、发出“滴滴”声的机器(监护仪),像一只只窥视著她的冰冷眼睛。 还有那个戴著口罩的叔叔手里拿著的针管,里面透明的液体晃动著,看起来好可怕。 最让她浑身发冷的是那个铺著白布的铁盘,上面整齐摆放著的各种刀、剪子、钳子,它们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像怪兽的牙齿。 “叔叔……阿姨……”小不点鼓起全身的勇气,用带著剧烈颤抖的、细弱的声音开口,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我想回家……我想找我爸爸,找我太爷爷……” 她的小手死死攥著宽大的病號服衣角。 那个正在检查刀具的医生抬起头,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口枯井。 他用生硬、怪异的中文说道:“安静,小孩。很快,睡一觉,就不痛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睡醒了……就能见到爸爸了吗?就能回家了吗?”小不点像是抓住了一根漂浮的稻草,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可怜巴巴的希望。 她记得有一次发烧去医院,打完针睡了一觉,醒来就看到爸爸守在床边了。 医生a没有回答,只是漠然地移开目光,对助手示意了一下。 拿著麻醉面罩的医生b朝著小不点走来,虽然他也戴著口罩,但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动作有瞬间的迟疑,然而这丝犹豫很快被一种习惯性的麻木所取代。 “不……不要!我不要睡觉!”当那陌生的、带著橡胶气味的面罩靠近时,小不点心中累积的恐惧瞬间爆发了! 她猛地向床角缩去,小小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害怕而剧烈颤抖,像风中凋零的落叶。 “放开我!我要爸爸!太爷爷!救我!太爷爷你答应过会保护小不点的!你说过的!” 她哭喊著,声音嘶哑,充满了被背叛的无助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记得太爷爷苏寒那双坚定有力的眼睛,记得他承诺时的认真模样。 可现在,他在哪里? “按住她!”医生a不耐烦地厉声喝道,打破了小不点最后的幻想。 医生b和旁边那个一直像木头一样站著的、面相凶恶的士兵立刻上前,粗糙的手抓住了小不点纤细的胳膊和小腿,巨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我爸爸是苏武!他很厉害的!我太爷爷是苏寒!他是大英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会把你们这些坏蛋都打跑!” 小不点一边用尽全身力气踢打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惧和希望都寄托在那两个名字上。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冰冷的器械、戴著口罩的冷漠面孔、还有那越来越近的麻醉面罩,构成了她幼小生命中最恐怖的噩梦景象。 她多么希望下一秒,太爷爷就能像他故事里讲的那些英雄一样,突然出现,打倒所有坏人,把她从这片绝望的冰冷中拯救出去。 就在与小不点所在手术室仅一墙之隔的另一个稍大、布置也相对“舒適”些的房间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这个房间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休息室兼观察室,甚至铺著简陋的地毯,摆放著几张沙发和一张桌子。 墙上掛著一面单面镜,从这边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手术室的情况,而另一边却看不到这里。 克钦邦的地方武装头目,被称为“將军”的吴梭温,正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他大约五十多岁,身材不高,但很精壮,穿著一身熨烫平整的丛林迷彩服,没有佩戴军衔。 但眉宇间带著一股长期发號施令形成的威严和戾气。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此刻正透过单面镜,冷漠地看著隔壁那个哭泣挣扎的小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他的身边,坐著一个看起来七八岁左右、脸色苍白、身形瘦弱的小女孩,这是他的孙女,玛努。 玛努穿著一件乾净的粉色小裙子,怀里抱著一个旧的布娃娃,她好奇地看著隔壁房间,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爷爷,”玛努拉了拉吴梭温的衣袖,声音虚弱但很清脆,“那个小妹妹为什么在哭呀?她好像很害怕。” 吴梭温低下头,看向孙女时,那冰冷锐利的眼神瞬间融化,充满了近乎溺爱的温柔。 他轻轻抚摸著玛努的头髮,用缅语柔声说道:“玛努乖,那个小妹妹生病了,医生在给她治病呢。等她治好了病,玛努的病也就能好了。” “真的吗?” 玛努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小声说,“可是……治病会很疼吧?我看她哭得好伤心。爷爷,我们不能帮帮她吗?让她不要那么疼。” 吴梭温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声音依旧温和:“傻孩子,治病总是要吃点苦头的。为了玛努能健康地活下去,一点点的牺牲是值得的。” 他的话语中,將隔壁那个鲜活生命即將被剥夺器官的行为,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一点点的牺牲”。 站在吴梭温身后的一名心腹副官,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显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可是……”玛努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她的小脸因为咳嗽而涨得通红,身体蜷缩起来,显得更加脆弱。 吴梭温脸色一变,连忙轻轻拍打著孙女的后背,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焦急。 “快!拿水来!” 他对著副官低吼道,之前的冷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担忧孙女的普通祖父形象。 副官立刻递上温水。 玛努喝了几口水,咳嗽渐渐平息,但呼吸依旧有些急促,她靠在爷爷怀里,小声说: “爷爷,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以前一样,出去和小伙伴们玩呀?我好想出去晒太阳……” 吴梭温紧紧抱著孙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 “快了,玛努,很快就好了。等医生给那个小妹妹做完手术,取了药引,玛努就能彻底好起来,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 他口中的“药引”,指的自然就是小不点那颗健康的心臟。 在他扭曲的逻辑里,用另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来换取自己孙女的健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对孙女的疼爱是真的,但这份爱是建立在极端自私和冷酷无情的基础之上的。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单面镜另一侧。 此时,医生b和那名士兵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挣扎的小不点了。 吴梭温的眉头皱起,显然对这边的效率感到不满,他对著身旁一个通讯器冷冷地说道:“让他们动作快点!玛努等不了太久!” 命令通过通讯器传到了隔壁。 医生a听到指令,眼神一凛,不再犹豫,亲自上前,一把从助手手中拿过麻醉面罩,就要强行按向小不点的口鼻! 小不点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小小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挣扎的力气在逐渐减弱…… 第398章:杀!营救下不点!(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8章:杀!营救下不点!(三章合一) 矿洞入口上方的悬崖边缘,苏寒如同融入岩石的阴影,一动不动。 下方巡逻士兵的交谈声、探照灯引擎的嗡鸣,甚至河谷对岸丛林中的虫鸣,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他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处理著这些信息,构建出下方守卫的动態模型。 时间缓缓流逝,夜色愈发深沉。 岗亭里那名被解决的哨兵暂时未被发现,这为他爭取了宝贵的时间。 根据观察,矿洞入口处的守卫大约每半小时会进行一次非正式的交叉巡视,而探照灯的扫射规律也已被他掌握。 就是现在! 在探照灯光柱扫过悬崖正前方,即將移向河谷对岸的瞬间,苏寒动了。 他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悄无声息地从悬崖边缘滑下,精准地落在矿洞入口上方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紧贴著冰冷的岩壁,距离洞口那两挺重机枪和哨兵不足二十米。 他甚至能闻到哨兵身上传来的烟味和汗味。 第一个目標,是左侧重机枪阵地后的哨兵。 那人正靠在沙包上,似乎有些瞌睡,脑袋一点一点。 苏寒从腿侧抽出战术匕首,冰冷的刀锋在黑暗中不反一丝光。 他计算著另一名哨兵视线移开的间隙,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骤然窜出! 他的脚步轻盈如猫,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几乎是在那名打瞌睡的哨兵察觉到风声,茫然抬头的瞬间,苏寒已经欺近他身前。 左手如铁钳般捂住其口鼻,右手的匕首精准而迅速地划过他的咽喉。 “呃……”微不可闻的呜咽被扼杀在喉咙里,哨兵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软了下去。 苏寒轻轻將他放倒,避免发出任何撞击声。 解决一人,耗时不到两秒。 他立刻將目光投向右侧的重机枪阵地。 那名哨兵似乎听到了些许异响,正疑惑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哨兵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惊恐之色刚刚浮现,他甚至来不及张口呼喊—— “咻!” 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苏寒在对方转头的瞬间,已然將手中的匕首当做飞刀掷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匕首在黑暗中划过一道致命的直线,精准地没入了那名哨兵的眉心! 哨兵张著嘴,脸上的惊恐凝固,身体晃了晃,向后栽倒。 苏寒一个箭步上前,在他倒地前扶住了他,再次轻放於地。 不到五秒,矿洞入口最危险的两个明哨已被无声清除。 苏寒没有丝毫停顿,他取下背上的ak步枪,警惕地扫视四周。 岗亭寂静,远处的巡逻队尚未折返。他迅速靠近那黑黢黢的矿洞入口,如同即將潜入巨兽口中的勇士。 然而,就在他一只脚踏入矿洞阴影的剎那—— “嘀——嘀——嘀——!” 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突然响彻整个河谷! 打破了夜的死寂! 苏寒心中一沉!他被发现了! 不是洞口这些哨兵,而是他未曾察觉的隱蔽传感器! 可能是红外,可能是压力,也可能是指绊线! 这个“將军”的防卫手段,比毒牙的庄园要专业和阴险得多! “敌袭!入口警报!” “有人摸进来了!” “快!封锁洞口!” 剎那间,原本相对寂静的河谷如同炸开了锅!嘈杂的呼喊声、纷乱的脚步声从矿洞內部和周围的营房里爆发出来! 探照灯的光柱不再规律扫视,而是疯狂地聚焦在矿洞入口附近,將那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在那边!洞口有人!” “是那个傢伙!他追来了!” “开火!打死他!” 无数条火舌从矿洞內部、从两侧的掩体后喷吐而出! 步枪、衝锋鎗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苏寒刚才站立的位置以及洞口附近!打得岩石碎屑纷飞,火星四溅! 苏寒在警报响起的瞬间,已然凭藉超凡的反应和直觉,一个迅猛的侧扑翻滚,躲入了洞口一侧一个由废弃矿车构成的临时掩体之后。 “噠噠噠噠——!” “砰!砰!砰!” 子弹如同冰雹般敲击在厚重的矿车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流弹呼啸著从头顶、身旁掠过,灼热的气浪灼烧著空气。 苏寒背靠著矿车,能感受到金属传来的剧烈震动。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如铁。潜入计划失败,现在,唯有强攻,杀出一条血路!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手中的ak步枪和身上的弹药。 狩猎,变成了突围。猎手,陷入了重围。 但,那又如何?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压制住他!別让他衝进来!” “火箭筒!用火箭筒轰掉那辆矿车!” “手雷!扔手雷!” 矿洞內,一个嘶哑的声音声嘶力竭地吼叫著,显然是这里的指挥官。 苏寒的到来,尤其是那触发警报的潜入方式,让这些平日里在克钦邦作威作福的“將军”卫队精锐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一丝恐惧。 关於这个“煞星”单枪匹马踏平“血蟒”庄园的传闻,早已隨著逃回来的残兵在私下流传开来。 如今正主杀到,由不得他们不心惊。 几名躲在矿洞深处掩体后的武装分子,听到命令,立刻掏出手雷,拔掉保险销,朝著苏寒藏身的矿车方向奋力掷来! “嗖——嗖——嗖——” 几枚黑乎乎的手雷划著名弧线飞来! 苏寒瞳孔微缩,在千钧一髮之际,他並非向后躲闪,而是如同鬼魅般向前猛地窜出! 在窜出的同时,双脚狠狠蹬在矿车上,借力使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矿洞入口內侧的另一处岩石凹陷! “轰!轰!轰!” 手雷在矿车后方和侧面猛烈爆炸!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衝击波裹挟著破片和碎石向四周席捲! 那辆厚重的矿车被炸得剧烈摇晃,侧面钢板出现扭曲和破洞! 然而,苏寒已然在爆炸前的一瞬间,险之又险地避入了新的掩体。 爆炸的气浪掀飞了他的帽子,灼热的破片擦著他的后背飞过,將他的工装划开几道口子,却未能伤及他分毫。 “他没死!他衝进来了!” 洞口方向传来惊恐的喊声。 苏寒背靠著冰冷的岩壁,听著耳边子弹呼啸和敌人慌乱的叫喊,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迅速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枚破片手雷,拔掉保险销,心中默数两秒,然后看也不看,凭藉声音判断,反手朝著敌人火力最密集的方向拋去! “轰!” 手雷在矿洞通道中部,一群正试图组织衝锋的武装分子头顶凌空爆炸! 预判精准! “啊——!” “我的眼睛!” “救命!” 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至少有四五人在这次爆炸中非死即伤! 敌人的火力为之一滯! 利用这个空档,苏寒猛地探身,手中的ak步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 短促而精准的三连发点射!如同死神的点名! 一名刚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准备射击的敌人,眉心瞬间开! 另一名试图架起轻机枪的射手,胸口爆出一团血雾,歪倒在地! 第三名正在大声呼喊指挥的小头目,声音戛然而止,喉咙被子弹贯穿! 弹无虚发! 枪枪致命! 苏寒的打法狂暴而高效,他將ak步枪的后坐力控制得如同无物,每一次短点射都如同精密仪器般稳定。 他不断变换射击位置,在狭窄的矿洞通道內闪转腾挪,利用每一个凸起的岩石、每一个废弃的矿车残骸作为掩体。 敌人的子弹往往只能打在他半秒前停留的位置,而他射出的子弹,却总能找到最致命的落点。 “混蛋!他只有一个人!包围他!从两侧包抄!” 那名指挥官躲在更后面的安全地带,气急败坏地吼道。 立刻有七八名武装分子试图从通道两侧的岔路迂迴,想要夹击苏寒。 然而,苏寒的听觉和感知远超常人。 他甚至在对方移动脚步的瞬间,就判断出了他们的意图。 他冷哼一声,迅速取下最后一枚烟雾弹,拉开拉环,滚向通道中央。 “噗——” 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瀰漫开来,瞬间遮蔽了大部分视线。 “小心烟雾!不要乱……” 敌人的喊话戛然而止。 因为苏寒已经如同融入烟雾的幽灵,主动冲入了敌群! 浓密的白色烟雾在昏暗的矿洞通道中瀰漫,极大地阻碍了视线。 武装分子们紧张地握紧武器,朝著烟雾中盲目扫射,子弹打在岩壁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他在哪?” “別开枪!小心打到自……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响起,隨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烟雾之中,苏寒如同开启了热成像视觉的死神。 虽然实际没有,但他凭藉超凡的听声辨位和对气流运动的敏锐感知,在能见度极低的环境下,依旧清晰地掌握著每一个敌人的位置。 他放弃了射击,在这种近距离混战中,冷兵器和高效率的格杀技更为致命。 一名武装分子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刚想调转枪口,一只冰冷的大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步枪护木,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枪口被强行扭转,对准了他身旁的同伴! “噠噠噠!” 子弹从枪口喷射而出,他身旁那名同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弹孔,缓缓倒下。 而这名武装分子还来不及惊骇,苏寒的肘击已经如同重锤般轰在他的太阳穴上。 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意识。 苏寒夺过他的步枪,看也不看,反手一枪托砸向身后—— 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的敌人面门被砸得血肉模糊,惨叫著倒地。 他动作不停,如同在跳一场死亡的舞蹈。侧身避开一把捅来的刺刀,左手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声中,匕首易主,隨即划过对方的咽喉。 右脚如同毒蝎摆尾,踹在另一名敌人的膝盖侧面,清晰的骨裂声伴隨著悽厉的惨叫。 烟雾中,人影憧憧,惨叫连连,骨骼碎裂声、利器入肉声、沉闷的倒地声不绝於耳。 苏寒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隱若现,每一次闪现,都必然伴隨著敌人的减员。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精准无比的杀戮机器,將这片烟雾笼罩的区域变成了纯粹的地狱。 “后退!后退!退出烟雾范围!” 倖存的武装分子终於崩溃了,他们从未经歷过如此恐怖的近身战,对方仿佛不是人类,而是某种来自深渊的怪物! 他们惊恐地向后撤退,甚至顾不上射击,只想离那片死亡烟雾远一点。 当烟雾渐渐散去,通道內的景象显露出来。 横七竖八地躺著不下十具尸体,死状各异,但都极其悽惨。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苏寒站在尸堆中央,工装上沾满了敌人的血跡,但他自己的气息却依旧平稳,只有那双眼睛,燃烧著冰冷的火焰。 他隨手扔掉打空子弹的ak,从地上捡起一把弹药相对充足的m16a2步枪,检查了一下弹药状况。 通道深处,残余的守卫看著这如同炼狱般的场景,看著那个浑身浴血却屹立不倒的身影,士气彻底崩溃了。 他们握著枪的手在颤抖,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再也没有人敢轻易上前。 …… 矿洞深处,观察室內。 吴梭温將军透过单面镜,看著外面通道监控传回的、因为信號干扰而有些模糊但依旧能分辨大致情况的画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身后的副官更是额头冷汗直冒,低声道:“將军……对方……对方太强了。我们外围的弟兄……损失惨重。他……他快要突破第一道防线了。” “废物!一群废物!” 吴梭温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一个连的兵力!占据地利!竟然被一个人打成这样!我们克钦勇士的勇气呢?!都被狗吃了吗?!” 他的咆哮在房间里迴荡,玛努被他嚇得缩了缩脖子,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爷爷……” 吴梭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儘量用温和的语气对玛努说:“玛努別怕,爷爷在处理一点事情。” 他示意旁边的女侍者將玛努带到里面的隔间去。 待玛努离开后,吴梭温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狰狞,他盯著副官,一字一句地说道: “告诉扎卡,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就算把通道炸塌一半,也要把那个傢伙给我拦住!绝不能让他靠近这里半步!如果让他闯进来……他知道后果!” 副官身体一颤,连忙立正:“是!將军!我立刻去传达命令!” 他深知吴梭温的手段,任务失败,等待扎卡和他的手下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吴梭温重新坐回沙发,目光阴鷙地盯著单面镜另一侧那间手术室。 里面的医生似乎也受到了外面枪声和爆炸声的影响,动作有些迟疑和慌乱。 “加快准备!不能再等了!” 吴梭温对著通讯器低吼道,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我必须確保玛努万无一失!” 矿洞深处,战斗进入了更加惨烈的阶段。 收到吴梭温死命令的守卫指挥官扎卡,终於动用了更极端的手段。 他不再让士兵进行无谓的衝锋,而是指挥人手,开始在通道的关键节点架设炸药,企图通过製造塌方来阻断苏寒的前进路线,甚至不惜將他和一部分手下一起埋葬! “快!引爆c4!炸掉那段支撑架!”扎卡躲在拐角后,对著对讲机嘶吼。 一名工兵模样的武装分子,颤抖著將引爆器接在已经安置好的炸药上。 然而,就在他即將按下按钮的瞬间——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通道另一端传来! 子弹精准地击穿了这名工兵的额头!他身体一僵,引爆器脱手落下。 苏寒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通道尽头,手中的m16步枪枪口还冒著缕缕青烟。 他怎么可能让对方轻易炸塌通道?那不仅会阻断他的路,更可能危及深处的小不点! “他过来了!挡住他!”扎卡惊恐地大叫。 残余的守卫鼓起最后的勇气,疯狂地向苏寒射击。 子弹如同泼水般袭来。 苏寒在狭窄的通道內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战术规避动作,时而贴地滑行,时而蹬踏岩壁侧翻,手中的m16步枪持续进行精准的反击,不断有敌人中弹倒地。 但敌人的火力实在太密集,而且他们占据了通道转弯处的有利地形。 一颗流弹擦著苏寒的肩头飞过,带起一溜血。苏寒眉头微蹙,动作却没有丝毫迟滯,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他意识到,必须儘快突破这道防线,否则一旦被对方援军从外面堵住,他將陷入真正的绝境。 他的目光扫过通道顶部一处看起来不太稳固的岩石结构,一个冒险的计划瞬间在脑中形成。 苏寒一个迅猛的翻滚,躲入一处岩石凹陷,密集的子弹打在他刚才停留的位置,火四溅。 他迅速从战术背心上取下最后一枚破片手雷,但没有立刻掷出,而是快速观察了一下通道顶部的结构。 就是那里!一处因为年代久远和刚才爆炸震动已经出现细微裂缝的岩层! 他深吸一口气,计算著角度和时机。 在敌人火力稍歇,准备换弹的瞬间,他猛地探身,没有將手雷扔向敌人人群,而是奋力向上拋去!目標直指通道顶部那处裂缝! “他在干什么?” “手雷!” 守卫们看到飞来的手雷,下意识地缩头躲避。 然而,手雷並没有落在他们中间,而是精准地卡在了通道顶部的岩缝之中!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头顶响起!威力远比在地面爆炸要恐怖得多! 大量的碎石和粉尘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通道顶部那块本就鬆动的岩层,在手雷的爆破下,终於不堪重负,轰然塌落! “不——!” “快跑!” 扎卡和残余的守卫惊恐地看著头顶落下的巨石,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数以吨计的岩石砸落下来,瞬间將通道转弯处连同躲在后面的七八名守卫彻底掩埋! 悽厉的惨叫被巨石落地的轰鸣所淹没! 烟尘瀰漫,整个通道都在剧烈震动! 利用这自造塌方清除了最后一道主要防线,也为可能的追兵设置了障碍。 苏寒没有任何犹豫,在塌方尚未完全稳定,碎石仍在滚落的惊险时刻,他已经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 他灵活地躲避著掉落的石块,踩著尚在晃动的废墟,以最快的速度穿过了这片死亡区域! 烟尘渐渐散去,眼前豁然开朗。他已经突破了矿洞外围的防御圈,进入了一条相对宽敞、似乎经过人工修整的主坑道。 这里的灯光更加明亮,空气中也开始瀰漫著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根据岗亭找到的结构图,以及“利剑”小组的情报,那个被称为“特殊区域”的手术室,就在这条主坑道的尽头! 希望就在眼前! 但苏寒的心没有丝毫放鬆。 他知道,最核心的守卫,以及那个“將军”吴梭温,很可能就在前面。 最后的战斗,必然是最残酷的。 他端著步枪,脚步放轻,沿著坑道边缘的阴影快速向前推进。 感官提升到极致,警惕著可能出现的最后陷阱和伏兵。 果然,在距离坑道尽头一扇厚重的、看起来像是气密门的设施还有二十米左右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两侧的岔路口有细微的呼吸声。 还有埋伏! 而且是训练有素,懂得隱匿气息的高手!这应该是吴梭温的贴身护卫了! 苏寒停下脚步,背靠著岩壁,缓缓吸了一口气。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加上肩头的伤势,让他的体力消耗巨大。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愈发锐利。 他轻轻放下打空子弹的m16,拔出了那把一直绑在腿侧的战术匕首,以及从林虎那里得来的、刻著“林虎”名字的定製匕首。 第399章:杀神降临!找到小不点!(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399章:杀神降临!找到小不点!(三章合一) 主坑道內,空气仿佛凝固。 消毒水的气味混杂著从身后飘来的淡淡血腥,构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预兆。 苏寒背靠著冰冷潮湿的岩壁,微微喘息。 肩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持续的高强度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感知如同张开的雷达,清晰地捕捉到前方两侧岔路口传来的、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四个。 不,至少六个。 气息沉稳,带著铁血的味道,与外面那些杂鱼不可同日而语。 这是吴梭温真正的贴身护卫,最后的屏障。 他轻轻放下打空子弹的m16步枪,这东西在接下来的贴身绞杀中反而累赘。 双手探向腿侧,右手紧握那柄冰冷的战术匕首,左手则反握著战刀。 双刀在手,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寒意顺著臂膀蔓延开来,稍稍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苏寒动了! 他並非后退寻找掩体,而是如同扑向猎物的猎豹,主动冲向了左侧的岔路口! 速度在瞬间爆发到极致,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拖出一道残影! “他来了!” “左侧!开火!” 埋伏的护卫反应极快,在苏寒身影出现的剎那,密集的子弹便从左右两侧同时泼洒过来! 形成交叉火力网! 然而,苏寒仿佛预判了所有弹道! 他的身体在高速移动中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规避动作,时而贴地滑行,时而以脚尖猛蹬岩壁,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游鱼般在弹幕缝隙中穿梭! 子弹擦著他的衣角、头皮呼啸而过,打在岩壁上溅起连串火星和石屑,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他分毫! 眨眼间,他已突入左侧岔路口! 这里埋伏著三名护卫,两人持自动步枪,一人手持加装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锋鎗。 他们显然没料到苏寒的速度和突进方式如此诡异狂暴,仓促间的射击大多落空。 苏寒左手匕首格开一名护卫试图砸来的枪托,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右手的战术匕首如同毒蛇出洞,直刺另一名护卫的咽喉! 那护卫大惊,下意识后仰,同时抬起步枪试图格挡。 “嗤!” 匕首穿透了步枪的塑料护木,虽未直接刺中咽喉,却也在其肩胛处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护卫惨叫一声,步枪脱手。 几乎同时,手持微冲的护卫调转枪口,对准苏寒的后背! 苏寒仿佛脑后长眼,在对方扣动扳机的瞬间,猛地將身前受伤的护卫向前一推! “噗噗噗噗——!” 微冲的子弹尽数打入同伴的身体,那受伤的护卫身体剧烈颤抖,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绝望。 苏寒借力旋身,左手匕首如同闪电般掷出! “嗖!” “林虎”匕首精准地没入了那名微冲护卫的眉心! 他脸上的惊愕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解决左侧一人的同时,苏寒毫不停留,侧身避开右侧刺来的军刺,右手战术匕首顺势向下一划! “啊——!” 右侧偷袭的护卫手腕被齐腕切断,握著军刺的断手掉落在地,他抱著喷血的手腕发出悽厉惨叫。 苏寒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將其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没了声息。 左侧剩下的那名肩部受伤的护卫,眼见同伴在呼吸间悉数毙命,肝胆俱裂,转身就想跑。 苏寒捡起地上掉落的微冲,看也不看,反手一个点射。 “噗噗!” 子弹从其后心钻入,护卫扑倒在地。 左侧岔路,清理完毕。耗时不到十秒。 但右侧岔路的另外三名护卫已经冲了出来,他们没有盲目射击,而是呈品字形,两人持枪远程牵制,一人手持开山刀,怒吼著正面劈砍而来! 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长期合练。 持开山刀的护卫身材魁梧,力量惊人,刀风呼啸,封住了苏寒主要的闪避空间。 另外两人则在外围游走,枪口死死锁定苏寒,只要他露出破绽,立刻就会迎来致命一击。 苏寒眼神冰冷,面对力劈华山的开山刀,他不退反进,一个矮身滑步,险之又险地贴著刀锋切入对方怀中! 在对方惊骇的目光中,苏寒的右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窝!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魁梧护卫双眼暴突,一口鲜血喷出,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 几乎在击倒持刀护卫的同时,苏寒左手已经从尸体眉心上拔回了匕首,看也不看,向著右侧一名持枪护卫的方向甩手掷出! 同时身体借著撞击的反作用力向左侧扑出! “咻!” 匕首化作寒光,那名持枪护卫下意识闪避,匕首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溜血珠,虽未致命,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射击动作瞬间变形。 而苏寒已经扑到了左侧最后一名持枪护卫的身前! 那护卫刚调转枪口,苏寒的右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枪管向上猛抬! “噠噠噠!” 子弹全部射向了洞顶。 苏寒的膝盖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顶在他的腹部! 护卫顿时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下去。 苏寒夺过他手中的步枪,调转枪口,对准另一边刚刚躲过飞刀、正准备瞄准的护卫。 “砰!砰!” 两个精准的点射,那名护卫胸口爆出两团血,仰面倒下。 苏寒扔掉打空子弹的步枪,走到那名被膝盖顶中腹部的护卫身边,他还在痛苦地抽搐。苏寒没有丝毫怜悯,脚起脚落,踩碎了他的喉骨。 整个主坑道入口的伏击点,六名吴梭温的贴身护卫,全灭! 苏寒微微喘息,弯腰捡起匕首,在尸体衣服上擦乾净血跡。 连续的战斗,让他的体力逼近极限,肩头的伤口也在隱隱作痛。但他只是深吸了几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便再次投向坑道尽头那扇厚重的气密门。 希望就在门后。 …… 观察室內。 吴梭温透过单面镜,看著外面监控屏幕上最后一名贴身护卫被乾脆利落地解决,那张一直强作镇定的脸终於彻底扭曲。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寒意。 六个人! 他了重金培养、经歷过无数次丛林战斗的六个贴身护卫! 在那个男人面前,竟然连三分钟都没撑到?! 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將……將军……”副官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扎卡他们被塌方埋了,现在……现在贴身卫队也……” “闭嘴!”吴梭温猛地转身,一巴掌狠狠扇在副官脸上,力道之大,让副官嘴角瞬间破裂,鲜血直流。 “调人!把外面河谷里所有能调动的人,全部给我调进来!堵住主坑道!用尸体堆,也要把他给我堆死在外面!” 吴梭温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地咆哮,“还有!让医疗队立刻开始手术!立刻!马上!不能再等了!”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拯救孙女的计划!绝不! “是!將军!”副官捂著脸,连滚爬爬地冲向通讯器。 吴梭温再次看向单面镜另一侧的手术室,对著里面的医生嘶吼道:“听见没有!开始手术!我要你们立刻取出心臟!如果玛努出了任何意外,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手术室內,医生a听到通讯器里传来的、將军那已经完全失態的咆哮,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他看了一眼旁边监测玛努生命体徵的仪器,又看了看角落里那个因为极度恐惧而几乎晕厥的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还是被对將军的恐惧和对丰厚报酬的贪婪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对助手和那名士兵下令:“准备强效麻醉!两分钟后,开始手术!” 冰冷的命令,如同最终判决,敲响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中。 气密门近在咫尺,那是一扇厚重的、带有轮盘锁的金属门,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废弃的潜艇或防空洞里拆来的,与周围粗糙的矿洞环境格格不入。 门缝里透出更加明亮和冰冷的光线,以及更加浓郁的消毒水气味。 苏寒知道,小不点就在门后。 他甚至能隱约听到门內传来模糊而急促的说话声,以及……一种让他心臟骤紧的、仪器运作的滴滴声。 不能再等了! 他尝试推动那扇门,纹丝不动。显然从內部被锁死了。 用炸药? 他还有最后一枚从敌人身上搜刮来的进攻型手雷,但爆炸很可能波及门后的小不点,而且动静太大,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塌方。 就在苏寒快速思索破门方法时,身后主坑道远处,传来了更加嘈杂和密集的脚步声、呼喊声,以及武器碰撞的声音。 “快!快!堵住他!將军有令,绝不能让他靠近那扇门!” “火箭筒呢?把火箭筒架起来!” 吴梭温调集的援兵到了!而且数量不少,听声音至少有二三十人,並且携带了重火力! 苏寒眼神一凛。前有坚固门扉,后有追兵重火,他陷入了真正的绝境。 他迅速观察四周,气密门旁边有一处向內凹陷的岩壁,形成一个小小的、不足半米深的天然掩体。 这是他唯一可以暂时躲避正面火力的地方。 没有任何犹豫,苏寒闪身躲入凹陷处,身体紧紧贴住冰冷的岩石。 几乎在他藏好的瞬间,密集的子弹就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气密门和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噠噠噠噠——!” “砰!砰!砰!” 子弹打在厚重的金属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溅起无数火星。 流弹在坑道內四处弹射,发出尖锐的呼啸。 “他躲在门旁边那个凹槽里!” “火力覆盖!別让他露头!” “火箭筒!准备!” 一名扛著rpg-7火箭筒的武装分子在同伴的火力掩护下,半跪在坑道中段,开始瞄准苏寒藏身的凹陷处! 苏寒甚至能听到火箭弹装入发射管的“咔噠”声。 一旦被火箭弹直接命中,就算有岩壁遮挡,巨大的衝击波和破片也足以將他重创甚至撕碎! 千钧一髮! 苏寒的大脑疯狂运转。躲,无处可躲。 冲,暴露在几十条枪口下更是死路一条。 他的目光落在了脚下——几具刚刚被他解决的贴身护卫的尸体。 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就在那名火箭筒手即將扣下扳机的瞬间,苏寒猛地將一具护卫的尸体奋力向外推出! 尸体如同沙包般滚落到坑道中央,瞬间吸引了大部分火力! “他在那里!” “打!” 无数子弹倾泻在尸体上,打得血肉横飞! 而就在这火力被吸引的剎那,苏寒如同鬼魅般从凹陷处另一侧探身而出! 他手中握著的,不是枪,而是那枚最后的进攻型手雷! 拔掉保险销,松握片,心中默数一秒,计算好拋物线,用尽全身力气,向著那群聚集在坑道中段、正准备发射火箭弹的敌人掷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雷!” “快散开!” 敌人惊恐的叫声响起。 但已经太晚了! 手雷几乎是在人群头顶正上方凌空爆炸! “轰——!!” 巨大的火球和衝击波在相对狭窄的坑道內肆虐! 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向四周疯狂溅射! “啊——!” “我的腿!” “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至少有七八名敌人在这爆炸中非死即伤! 那名火箭筒手连同他肩上的发射器一起被炸飞出去,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敌人的火力瞬间为之一滯,阵型大乱! 利用这用生命换来的、短暂到极致的空隙,苏寒动了! 他不再隱藏,如同出闸的猛虎,端著之前捡起的一把满弹匣的ak-74u短突击步枪,向著混乱的敌群发起了反衝锋! “噠噠噠!噠噠噠!” 短促而精准的点射!每一颗子弹都带著他无尽的怒火和救人的决绝! 一名刚从爆炸中回过神、试图举枪的敌人被爆头! 一名躲在掩体后、只露出半个肩膀的敌人被穿墙而过的子弹击中,惨叫著倒下! 苏寒在奔跑中不断变换射击位置,利用每一处凸起、每一具尸体作为掩体,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枪法精准如神! 他不再是潜行的幽灵,而是化身战场上的杀神! 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態,硬生生杀向人数远超於他的敌群! 敌人被打懵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战术,一个人,竟然敢向几十个人的阵地发起衝锋?! 而且他的枪法……简直就是魔鬼!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有人开始后退,有人胡乱射击,阵脚大乱。 苏寒如同虎入羊群,ak-74u喷吐著火舌,不断收割著生命。 他身上的工装早已被鲜血浸透,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 肩头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半边臂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那扇近在咫尺的气密门,和门后那个需要他拯救的小生命。 “挡住他!他就一个人!” “將军说了,杀了他重重有赏!” 一名小头目试图稳住阵脚,大声呼喊。 苏寒调转枪口,一个精准的三连发点射! “噠噠噠!” 小头目的呼喊戛然而止,胸口出现三个血洞,仰天倒下。 最后的抵抗意志,隨著小头目的死亡而崩溃。 残余的十几名武装分子发一声喊,再也顾不得將军的命令,丟盔弃甲,向著来时的路狼狈逃窜。 苏寒没有追击。 他停下脚步,剧烈地喘息著,拄著步枪,汗水混合著血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满是弹壳和血跡的地面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铺满尸体的坑道,如同修罗地狱。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再次锁定那扇气密门。 门內,仪器运作的“滴滴”声似乎变得更加急促了。 …… 手术室內。 医生a已经戴上了无菌手套,拿起了手术刀。 冰冷的刀锋在无影灯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小不点被强行固定在不锈钢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牢牢束缚。 那名士兵用粗糙的大手死死按著她的额头,让她无法动弹。 麻醉面罩已经悬在了她的口鼻上方,那令人作呕的橡胶气味几乎让她窒息。 “不要……太爷爷……救我……爸爸……” 小不点的哭喊已经变得微弱,只剩下绝望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依恋。 医生b拿著麻醉面罩,看著小女孩那纯净而绝望的眼神,手微微有些颤抖。 “医生……外面……外面的枪声好像停了……” 他声音乾涩地说道。 医生a动作一顿,侧耳倾听,外面的枪声和爆炸声確实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反而带来更大的压力。 通讯器里,吴梭温的咆哮再次响起,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还在等什么?!动手!立刻动手!他马上就闯进来了!必须在门被破开前完成心臟摘除!快!” 医生a身体一颤,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恐惧驱散。 他厉声对医生b吼道:“执行命令!麻醉!” 医生b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將麻醉面罩狠狠按向了小不点的口鼻! “唔……唔……” 小不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力量悬殊,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眼前的光亮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太爷爷……小不点……等不到你了…… 气密门外,苏寒背靠著冰冷的金属门,剧烈地喘息。 汗水沿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不断滴落,与肩头渗出的鲜血混合,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暗红。 连续突破层层防线,高强度杀戮带来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他吞噬。 但他不能倒下。 门內,那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在他耳中不啻於催命的丧钟。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感攥紧了他的心臟,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正在迅速流逝。 小不点……等著太爷爷!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的疲惫被一股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他必须立刻打开这扇门! 用枪射击门锁? 这种老式气密门的轮盘锁结构复杂,普通步枪子弹很难有效破坏,流弹还可能伤及门后的人。 用炸药? 手雷已经用光。 他的目光再次扫视周围,最终落在了那具被他用来吸引火力的、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护卫尸体旁—— 那里,掉落著那具未被引爆的rpg-7火箭发射器,还有一枚完好无损的火箭弹! 一个极其危险、近乎自杀的念头在他脑中闪现。 用火箭弹,在如此近的距离,轰击门轴或者锁具区域! 且不说爆炸的衝击波和破片在狭窄空间內会对自己造成何等伤害,单是火箭弹发射时的尾焰,在这么近的距离就足以將发射者严重灼伤甚至致死! 但,这是唯一可能快速破门的方法! 他没有时间了! 苏寒没有任何犹豫。他挣扎著站起身,踉蹌著走到火箭筒旁,弯腰將其捡起。 肩膀的伤口因为用力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他咬紧牙关,將火箭弹装入发射管,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他扛起沉重的发射器,转身,將发射口对准了气密门与岩壁连接的合页区域! 这里是门体结构相对薄弱的地方! 他自己的身体,则紧紧贴靠在门另一侧的凹陷岩壁里,儘可能减少暴露面积,但即便如此,火箭弹发射时的尾焰和爆炸衝击波,也绝对会波及到他! “小不点……躲开!” 苏寒用尽全身力气,对著厚重的金属门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也不管里面的人是否能听见。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咻——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 火箭弹拖著炽热的尾焰,狠狠撞在气密门的合页上!瞬间爆炸!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灼热的气浪如同实质的墙壁般向四周猛推! 厚重的气密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连接处的合页被炸得扭曲、崩断! 整扇门向內凹陷、变形,然后带著刺耳的摩擦声,轰然向內倒塌! 几乎在爆炸的同一瞬间,苏寒也被巨大的衝击波狠狠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对面的岩壁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灼热的尾焰擦著他的身体掠过,工装瞬间焦糊,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他根本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势,在身体落地的瞬间,他就如同一个不倒的战士,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力,猛地从地上弹起! 抓起旁边掉落的那把ak-74u,如同疯魔般衝进了被炸开的门洞! 硝烟瀰漫,尘土飞扬。 门后的景象,如同地狱的绘图,瞬间烙印在苏寒的眼中—— 第400章:成功救下小不点!被疯狂围剿(三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0章:成功救下小不点!被疯狂围剿(三章合一) 明亮到刺眼的无影灯,聚焦在中央那张不锈钢手术台上。 台上,那个瘦小的、他日夜牵掛的身影,四肢被皮带束缚,一个小小的麻醉面罩覆盖在她的口鼻上,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一动不动。 一个戴著口罩、拿著手术刀的医生,正站在台前,刀锋已经对准了她小小的胸膛! 旁边,还有一名助手和一名持枪士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破门嚇得僵在原地! 他们……还是晚了半步?!刀……已经举起来了?! “住手——!!!”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撕心裂肺的怒吼,从苏寒的喉咙中爆发出来! 这声音中蕴含的绝望、愤怒和滔天杀意,让整个手术室的空气都瞬间冻结! 那名主刀医生(医生a)被这如同远古凶兽般的咆哮嚇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手术刀“噹啷”一声掉落在金属託盘上。 他惊恐地回头,看到的是一双充血赤红、如同地狱魔神般的眼睛! 苏寒根本没有丝毫停顿,在怒吼发出的同时,手中的ak-74u已经喷吐出復仇的火焰! “噠噠噠!” 第一个点射,那名拿著麻醉面罩的助手(医生b)胸口爆开血,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噠噠噠!” 第二个点射,那名持枪士兵刚想举枪,额头就出现一个血洞,身体直挺挺后仰。 苏寒的目光,如同最冰冷的刀锋,瞬间锁定在唯一还站著的主刀医生a身上。 医生a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襠瞬间湿透,语无伦次地哭喊:“別……別杀我……是……是將军逼我的……我……” 苏寒没有开枪。 他大步上前,一脚狠狠踢在医生a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医生a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器械架上,各种手术器械哗啦啦散落一地,他口中喷出带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瞬息之间,手术室內所有威胁被清除! 苏寒扔掉打空子弹的步枪,踉蹌著扑到手术台前。 “小不点!小不点!太爷爷来了!你看看太爷爷!” 他声音颤抖著,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取下那个覆盖在小不点口鼻上的麻醉面罩。 小女孩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苏寒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 他颤抖著伸出手指,探向小不点颈侧的动脉。 一下……两下…… 微弱,但確实存在的搏动,透过指尖传来! 还活著!她还活著! 一股难以言喻的、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酸楚涌上苏寒的心头,这个面对枪林弹雨、尸山血海都未曾动容的铁血兵王,此刻眼眶瞬间红了。 他迅速检查小不点的身体,除了因为挣扎和束缚造成的一些淤青和擦伤外,並没有明显的外伤。 麻醉似乎刚刚起效不久,剂量可能还不算太大。 “太好了……太好了……” 苏寒喃喃著,小心翼翼地將束缚小不点四肢的皮带一一解开。 当他抱起那具柔软、温暖却毫无知觉的小身体时,一种失而復得的巨大情绪几乎將他淹没。 他紧紧地將小不点搂在怀里,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所经歷的冰冷和恐惧。 他做到了。 他终於,从地狱门口,抢回了他的小不点。 然而,就在这温情与庆幸的时刻—— 医疗室內,响起了喇叭声: “把她……放下。” 吴梭温的声音,冰冷、嘶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滔天的恨意,“那是……救我孙女的……药!” 吴梭温的声音通过隱藏的喇叭在手术室內迴荡。 对他而言,小不点已不仅仅是一个孩子,而是他孙女玛努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是必须到手的“药引”。 苏寒抱著小不点的手臂紧了紧,將她的小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头,隔绝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他缓缓抬头,赤红的目光扫过角落的监控探头,仿佛能穿透电路与屏幕,直刺吴梭温的心臟。 “你的孙女是命,我的孙女,就不是命?” 苏寒的声音沙哑,却如同极地寒冰,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滔天的杀意,“用我孙女的命,换你孙女的命?你,也配?” “在这个地方,我说配,就配!” 吴梭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意味,“把她放下!我或许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我会让你亲眼看著你的亲人,在你面前被一点一点拆解!” “你可以试试。” 苏寒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绝对自信与压迫感,“看是你的人先拆了她,还是我先拧下你的脑袋。” 他不再废话,当务之急是带著小不点离开这个魔窟。 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他迅速扫视手术室,目光落在那名被踢飞的医生a身上。 他走过去,不顾对方奄奄一息的状態,从他身上搜刮出一些可能有用的物品:一管未使用的强心针,几片止血纱布,还有一个打火机。 同时,他捡起了自己那柄匕首,擦净血跡收回腿侧。 接著,他走到那名被爆头的士兵身边,取下他的战术背心,小心地將昏迷的小不点用背带固定在自己胸前,然后用战术背心稍作加固,確保她在剧烈运动中也不会脱落。 小不点轻得让他心疼,那微弱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是他此刻必须守护的全部。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另一把缴获的、弹药相对充足的akm突击步枪,检查了一下弹匣。 “所有人听令!”喇叭里,吴梭温的声音变得无比狰狞,“目標挟持了『货物』!封锁所有出口!不计代价,夺回『货物』!生死勿论!不,必须保证『货物』存活!谁能抢回『货物』,赏金一百万!美金!干掉那个男人,再加五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这群亡命之徒。 苏寒甚至能听到矿洞外部传来的更加嘈杂和汹涌的脚步声、引擎轰鸣声。 吴梭温正在调动他所能调动的一切力量,甚至可能联繫了周边的其他武装势力,布下了天罗地网。 苏寒眼神冰冷,毫无惧色。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感受著胸前小不点带来的沉重与温暖,毅然决然地衝出了破碎的手术室大门,回到了主坑道。 刚出主坑道,来到之前发生激烈战斗的宽敞区域,眼前的景象便让人头皮发麻。 原本被他清空的区域,此刻再次被人潮填满。 数十名武装分子如同蝗虫般从各个岔路口、通风管道甚至排水渠里钻出来,枪口密密麻麻地对准了他。 不仅如此,透过矿洞入口的方向,还能看到外面河谷中车灯闪烁,至少又增援了四五辆武装皮卡,车上的重机枪在黑夜里散发著死亡的气息。 真正的绝境! 四面八方,水泄不通! “他在那!” “开火!小心別打到小女孩!” “抓活的!抢回『货物』!” 子弹如同瓢泼大雨般倾泻而来! 苏寒在对方开火的瞬间,身体已然做出了反应!他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疾退,利用坑道內堆积的废弃矿车、岩石作为掩体,进行著超高难度的规避动作。 “噠噠噠噠——!” 子弹追著他的脚步,打在掩体上火四溅,碎石乱飞。 爆豆般的枪声在封闭的矿洞內迴荡,震耳欲聋。 苏寒根本不予正面硬撼,他的目的是突围,是带著小不点活下去! 他一边利用掩体躲避,一边用手中的akm进行精准的反击! “砰!砰!” 两个短点射,一名试图从侧面迂迴的敌人应声倒地。 “噠噠噠!” 一个扫射,压制住正面试图衝过来的几名敌人。 他的枪法依旧精准,但敌人的数量太多了,火力网密集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他只能且战且退,向著矿洞深处,寻找可能存在的其他出口,或者易守难攻的有利地形。 一颗流弹击中了他身前的矿车掩体,反弹的跳弹“噗”一声钻入了他的左臂,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苏寒闷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滯,反手一枪托砸碎了一名试图从头顶通风管道跳下来偷袭的敌人的面骨。 鲜血顺著他的左臂流淌下来,滴落在胸前,染红了小不点苍白的小脸。 就在这时,或许是剧烈的顛簸和震耳欲聋的枪声刺激,或许是麻醉药的剂量本就不深,苏寒胸前的小不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 initially 充满了迷茫和恐惧,映入眼帘的是不断晃动的、染血的工装,鼻尖縈绕著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气。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束缚带牢牢固定。 “唔……放开我……坏人……” 她虚弱地哭喊著,小手无力地推搡著苏寒的胸膛。 苏寒正一个翻滚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密集的子弹立刻將巨石表面打得石屑纷飞。他低头,看著怀中甦醒过来的小不点,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恐的泪水。 “小不点,別怕!是太爷爷!太爷爷来救你了!” 这熟悉的声音,如同划破黑暗的曙光,瞬间穿透了小不点混沌的意识。 她停止了挣扎,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努力聚焦,终於看清了那张沾满血污和油彩,却无比熟悉、无比坚毅的脸庞。 “太……太爷爷?”小不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小小的手紧紧抓住了苏寒染血的衣领,“真的是你吗?太爷爷!小不点……小不点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梦,太爷爷来了。”苏寒一边说著,一边猛地探身,一个点射放倒了一名试图投掷手雷的敌人,爆炸在远处响起,气浪掀得他衣袂翻飞,“抱紧太爷爷,我们回家!” 確认了是太爷爷,所有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小不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哭泣,而是带著劫后余生的依赖和宣泄。 她死死抱住苏寒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的颈窝,抽噎著:“小不点就知道……太爷爷一定会来救我的……太爷爷最厉害了……” 孩子的信任和依赖,如同最温暖的源泉,注入苏寒近乎枯竭的体力。 他感受著颈间温热的泪水,心中的杀意与守护的信念交织在一起,燃烧成最炽烈的火焰。 “嗯,太爷爷带你杀出去!”苏寒目光如炬,扫视著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他且战且退,终於退入了一条相对狭窄的支线坑道。 这里易守难攻,但同样也意味著……可能是死路一条。 他將小不点的脑袋轻轻按回自己怀里,低声道:“小不点乖,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太爷爷没让你睁开,千万不要睁开。” 小不点用力地点点头,乖巧地照做,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和信任而微微颤抖。 苏寒背靠著坑道尽头的岩壁,看著入口处越来越多的敌人身影,以及那开始架设起来的重机枪,眼神冰冷地计算著最后的生机。 狭窄的支线坑道成了暂时的庇护所,但也如同一个天然的囚笼。 入口处,敌人的身影越聚越多,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黑暗中无数双眼睛闪烁著贪婪与凶光。 重机枪沉重的三角架被“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射手正手忙脚乱地进行最后固定,那粗大的枪口一旦开始咆哮,这脆弱的岩壁掩体將如同纸糊。 “他没路跑了!” “抓活的!把小女孩抢过来!” “將军说了,要活的『货物』!” 嘈杂的喊叫声混合著拉枪栓的“咔嚓”声,死亡的阴影如同实质般压迫而来。 苏寒背靠著冰冷的岩壁,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小不点因恐惧而加剧的颤抖。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是罕见的温柔,与他此刻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般的气势截然不同。 不能坐以待毙! 苏寒的目光锐利如鹰,快速扫视著这条绝路。 坑道尽头並非完全封死,顶部似乎有裂缝,隱约有微弱的气流透下,旁边堆放著一些早年遗弃的、锈跡斑斑的採矿工具和几箱受潮结块的炸药—— 这些老式矿用炸药极不稳定,在刚才的爆炸震动下,已然成了极度危险的隱患。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称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他迅速將小不点从胸前解下,將她塞进角落一个由倒塌矿车形成的、相对坚固的三角空间里,用身体挡在她前面。 “小不点,待在这里,绝对不要出来!”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小不点嚇得脸色惨白,但还是用力点头,小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苏寒转身,如同猎豹般扑向那堆废弃工具和炸药箱。 他捡起一把沉重的铁镐,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砸向坑道顶部那处有裂缝的岩层! “哐!哐!哐!” 沉重的撞击声在坑道內迴荡,与入口处敌人的喧譁和重机枪架设的噪音混杂在一起。碎石和粉尘簌簌落下。 “他在干什么?” “想挖洞跑吗?哈哈,来不及了!” “机枪好了没有?快!” 敌人虽然疑惑,但並未太在意,在他们看来,苏寒已是瓮中之鱉,垂死挣扎而已。 然而,他们低估了苏寒的力量,更低估了他的决绝和战术智慧。 苏寒每一镐都精准地砸在岩层最脆弱的关键点上,裂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他並非想挖通逃生,而是要人为製造一场……塌方! 同时,他用眼角余光死死盯住那几箱老式炸药和入口处正在架设的重机枪。 他在计算,在等待那个最佳的、同归於尽的时机! “机枪就位!”入口处传来一声大吼。 就是现在! 苏寒眼中寒光爆射,他猛地扔下铁镐,从腰间拔出那枚之前搜刮到的强力进攻型手雷—— 这是他从一名护卫身上找到的最后底牌! 他用牙咬掉保险销,却没有立刻掷向入口的敌群,而是用尽全力,將其精准地拋向了那几箱不稳定炸药和重机枪阵地之间的地面! “手雷!” “小心!” 敌人看到飞来的手雷,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向后扑倒躲避。 然而,手雷的落点极其刁钻,並非为了直接杀伤,而是……引爆! “轰——!!” 手雷猛烈爆炸!衝击波和火焰瞬间席捲了那片区域! 几乎在手雷爆炸的同一瞬间,苏寒再次抡起铁镐,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砸在头顶那已经扩张到极限的岩层裂缝上! “轰隆隆——!!” 这一次,不再是手雷的爆炸声,而是山体內部结构被破坏后,发出的沉闷而恐怖的巨响! 整个坑道剧烈震动,仿佛发生了大地震! 顶部那块巨大的、早已鬆动的岩层,在手雷爆炸的震动和苏寒最后一击的双重作用下,终於彻底崩塌! 数以吨计的巨石、泥土如同天河倾泻,轰然砸落! 瞬间將坑道入口,连同那刚刚架设好的重机枪、以及聚集在入口处的数十名武装分子,全部吞没! “不——!” “快跑啊!” “塌方了!” 悽厉绝望的惨叫被巨石落地的轰鸣彻底淹没! 烟尘如同海啸般向坑道內部涌来,瞬间遮蔽了一切! 苏寒在砸下最后一镐的瞬间,已然返身扑回角落,將小不点死死护在自己身下,用宽阔的脊背和双臂,构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哗啦啦——!” 碎石和泥土劈头盖脸地砸在苏寒的背上、头上,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但他如同磐石般岿然不动,將小不点牢牢地保护在身下那个狭小的安全空间里。 小不点嚇得紧闭双眼,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外面天崩地裂般的声音和震动让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但太爷爷那坚实温暖的怀抱,那为她抵挡一切衝击的身躯,让她在极致的恐惧中,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震动和落石声终於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碎石滚落声。瀰漫的烟尘呛得人无法呼吸。 苏寒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甩掉头上的尘土和碎石,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眼前的一幕堪称末日景象。 坑道的入口已经被完全堵死,堆积如山的巨石和泥土彻底隔绝了內外。 隱约能听到巨石另一侧传来模糊、绝望的哭喊和呼救声,那是被埋在边缘或侥倖未被完全掩埋的敌人在垂死挣扎。 他成功了! 利用敌人的重火力聚集和矿洞本身的不稳定,製造了一场人为的塌方,暂时阻断了大批敌人的追击,甚至埋葬了对方最具威胁的重武器。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左臂的枪伤和背后的撞击伤传来阵阵剧痛,內腑也受了震盪。 更重要的是,他们也被困在了这条死路的尽头,唯一的出口被自己亲手封死。 “太……太爷爷……”身下传来小不点带著哭腔的、微弱的声音,“我们……我们死了吗?” 苏寒低头,看著小脸上沾满尘土和泪痕的小不点,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儘管在血污和油彩的衬托下,这个笑容显得有些狰狞:“没事了,小不点,坏人暂时进不来了。” 他艰难地挪开身体,检查小不点的情况。 万幸,在他的保护下,小不点除了受到惊嚇,並无大碍。 “咳咳……”苏寒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牵动了內伤,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太爷爷!你流血了!”小不点惊慌地伸出小手,想要替他擦拭。 苏寒抓住她的小手,轻轻放下:“没事,一点小伤。” 他靠在岩壁上,剧烈地喘息著,抓紧这难得的喘息之机恢復体力。 塌方阻断了追兵,但也断绝了他们的退路。 吴梭温绝不会放弃,他一定会想办法从外部挖掘,或者寻找其他通道。 他们並没有真正安全,只是从一个绝境,陷入了另一个稍缓的绝境。 必须儘快找到出路! 苏寒的目光再次投向坑道深处,投向那堆废弃工具和顶部裂缝透下的微弱气流。 或许……那里並非完全死路? 第401章:与虎共舞!这老虎成精了(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1章:与虎共舞!这老虎成精了(三章合一) 他挣扎著站起身,再次拿起那把铁镐,走向坑道尽头。 这一次,他挖掘的目標,是那透下微弱气流和光线的裂缝。 也许,后面是另一条废弃的矿道,也许是通往地面的缝隙,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小不点,你待在原地,太爷爷看看能不能挖条路出去。”苏寒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 小不点乖巧地点头,抱著膝盖坐在角落,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苏寒挥动铁镐的背影。 在年幼的她心中,太爷爷的背影是如此高大,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无论多么绝望的境地,只要太爷爷在,就一定有希望。 “哐……哐……” 铁镐与岩石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坑道中显得格外沉闷和清晰。 每一下都耗费著苏寒所剩无几的力气,震得他虎口发麻,臂膀的伤口崩裂,鲜血浸透了破烂的衣袖,顺著镐柄流淌下来。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执著地挥舞著,目標直指顶部那条透下微弱光线的裂缝。 小不点蜷缩在角落,借著从裂缝透下的、如同实质的尘埃光柱,看著太爷爷浴血奋战的背影。 那背影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踉蹌。 她看到太爷爷每一次挥动铁镐,身体都会微微晃动,看到那不断滴落的鲜血在地上匯成一小滩暗红。 小小的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心疼。 她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用力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时间在枯燥的挖掘和沉重的喘息中一点点流逝。 被堵死的入口另一侧,敌人的喧闹和挖掘声隱约传来,显然吴梭温並没有放弃,正在组织人手试图清理塌方。 留给苏寒的时间不多了。 汗水混合著血水模糊了苏寒的视线,他抹了一把脸,继续挥镐。 岩层比想像中还要坚硬,裂缝的扩张速度很慢。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悄然噬咬他的內心。难道真要被困死在这里? 不!绝不能! “给我开——!”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用尽全身力气,將铁镐狠狠楔入裂缝深处,然后猛地向下撬动! “咔嚓……哗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岩石碎裂声响起,紧接著,一大块鬆动的岩石被撬落下来,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黢黢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狭窄洞口! 一股更加明显、带著泥土腥味的冷风从洞內吹出,拂过苏寒汗湿的脸颊。 有风!后面是空的! 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衝散了疲惫和绝望!苏寒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小不点!有路了!”他回头,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 小不点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滚爬爬地跑到苏寒脚边,仰著小脸看著那个黑乎乎的洞口,既害怕又期待。 苏寒顾不上休息,他必须先探明情况。他將铁镐放在一边,拔出匕首,对小不点说:“你在这里等一下,太爷爷先进去看看。” “不要!小不点要和太爷爷一起!”小不点立刻紧紧抓住他的裤腿,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生怕太爷爷把她一个人丟下。 苏寒看著她惊恐的眼神,心中一软。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我们一起。不过里面很黑,可能很窄,你要紧紧跟著太爷爷,不能怕,知道吗?” “小不点不怕!”小不点用力摇头,小手却把苏寒的裤腿抓得更紧了。 苏寒不再犹豫,他率先俯身,钻进了那个狭窄的洞口。 洞口內是一条向下倾斜的、似乎是自然形成的岩缝,极其狭窄,只能匍匐前进,四周粗糙的岩石刮擦著他的身体,带来阵阵刺痛。 他小心地用手脚探查著前方,確认没有塌陷危险后,才回头低声道:“小不点,进来,慢一点。” 小不点看著那如同怪兽嘴巴一样的黑洞,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学著苏寒的样子,笨拙地爬了进去。 黑暗瞬间將她包裹,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前方太爷爷沉稳的呼吸和移动声成了她唯一的指引,她咬著牙,一点点向前挪动。 这条岩缝比想像中要长,而且蜿蜒曲折,时宽时窄。 苏寒一边艰难前行,一边警惕地感知著周围的动静和空气流动。越往前,风越大,空气中的霉味和潮湿感也越重,这让他心中希望更增。 突然,前方隱约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水声,以及……某种野兽低沉的喘息声? 苏寒心中一凛,立刻停下动作,示意身后的小不点也停下。 他屏住呼吸,仔细倾听。那喘息声粗重而缓慢,似乎体型不小。 在这黑暗的地下深处,会有什么? 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將感官提升到极致,缓缓向前挪动。又爬行了约十几米,前方豁然开朗, 岩缝到了尽头,连接著一个稍大些的地下溶洞。 溶洞內光线极其昏暗,只有一些散发著微弱磷光的苔蘚提供著些许照明。 借著这微光,苏寒看清了溶洞內的景象——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地下水池,水声正是从池边钟乳石滴落的水滴发出的。而在水池旁,赫然趴伏著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似乎是一头……成年孟加拉虎?! 它看起来状態很不好,瘦骨嶙峋,皮毛暗淡无光,后腿似乎受了伤,行动不便,正趴在地上,警惕地抬起头,一双在黑暗中发出幽绿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这两个不速之客! 苏寒心中猛地一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在这绝境之中,竟然遇到了一头猛兽!虽然这老虎看起来虚弱且受伤,但百兽之王的余威犹在,对於此刻状態极差的苏寒和毫无反抗之力的小不点来说,依然是致命的威胁! 小不点也看到了那头老虎,嚇得浑身一僵,小嘴张开,眼看就要尖叫出声。 苏寒反应极快,反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紧紧搂在怀里,同时身体紧绷,与那头虚弱的老虎形成了对峙。 老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咆哮,挣扎著想站起来,但受伤的后腿让它行动困难。 它似乎也对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类充满了忌惮,尤其是苏寒身上那浓郁的血腥味和歷经杀戮形成的无形煞气,让这头野兽本能地感到了威胁。 一人一虎,在这黑暗的地下溶洞中,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苏寒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著对策。 硬拼? 以他现在的状態,胜算不大,而且一旦受伤,带著小不点更是死路一条。 后退?退路只有那条狭窄的岩缝,万一被老虎堵住…… 就在这紧张万分之际,小不点在最初的惊嚇过后,看著那头虚弱不堪、眼神中甚至带著一丝痛苦和哀求的老虎,心中的恐惧竟然奇异地减少了一些。 她轻轻拉了拉苏寒的衣角,用极小的、带著颤音的声音说:“太爷爷……它……它好像受伤了……好可怜……” 苏寒一愣,低头看了看小不点,又看向那头老虎。 確实,这老虎的状態很差,似乎並非主动狩猎的状態,更像是躲在这里舔舐伤口。 也许……並非没有转机?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鬆开了握紧匕首的手,摊开手掌,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同时,他慢慢地將小不点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与老虎对视,尝试传递出一种无害的信息。 老虎的咆哮声渐渐低了下去,幽绿的眼睛中的凶光也收敛了一些,它似乎有些困惑地看著这个身上带著血腥味却又释放善意的人类。 溶洞內的气氛,依旧紧绷,但那剑拔弩张的杀意,似乎悄然缓和了一丝。 生存与死亡,就在这微妙的平衡之间。 地下溶洞內,时间仿佛凝固。 只有水滴落入池中的“滴答”声,以及孟加拉虎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在迴荡。 苏寒保持著摊开手掌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將小不点完全挡在身后,目光平静地与老虎对视。 他在赌,赌这头受伤猛兽的求生本能大於攻击欲望,赌它能够感知到自己释放的、並非猎杀而是共存的信號。 这是一场无声的心理博弈,比枪林弹雨的廝杀更加凶险,更加考验意志。 小不点紧紧抓著苏寒的裤腿,从太爷爷身后偷偷探出半个小脑袋,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著那头庞然大物。 或许是孩子的直觉更为纯粹,她似乎从老虎那幽绿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与太爷爷相似的疲惫和……孤独? “太爷爷……”她极小声道,“它……它是不是很疼?” 苏寒没有回答,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与老虎的对峙上。 他能看到老虎后腿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化脓感染,散发著腐臭。 这头丛林之王,显然是在与其他猛兽或猎人的爭斗中落败,逃到这个地下溶洞苟延残喘。 终於,在长达数分钟的僵持后,老虎喉咙里的低吼声彻底平息下去。 它似乎耗尽了力气,巨大的头颅缓缓伏在前爪上,只是那双眼睛依旧警惕地注视著苏寒,但其中的攻击性已经大大减弱。 它选择了……暂时的和平。 苏寒心中暗暗鬆了口气,但警惕並未放鬆。 他缓缓直起身,依旧挡在小不点面前,开始小心翼翼地打量这个溶洞。 溶洞不大,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条岩缝,对面似乎还有一条更狭窄、被钟乳石半掩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 空气潮湿,带著水汽和苔蘚的味道,比之前矿洞那混合著血腥和硝烟的空气要好上太多。 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势,恢復体力,並找到真正的出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依旧在渗血的枪伤,又看了看那头老虎溃烂的后腿。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慢慢蹲下身,从破烂的工装內衬里,撕下相对乾净一些的布条,又示意小不点退后一些。 然后,他当著老虎的面,开始清理自己左臂的伤口。 他用布条蘸了些池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伤口周围的污血和火药残渣,动作缓慢而清晰。 他在向这头野兽展示一个信息:我在处理自己的伤口,没有威胁。 老虎只是静静地看著,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对他鲜血的味道很感兴趣,但並没有起身的意图。 简单包扎好左臂,暂时止住血,苏寒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靠在岩壁上,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点压缩饼乾,掰了一小块递给小不点:“饿了吧?吃点东西。” 小不点確实饿了,接过饼乾小口小口地啃起来,眼睛却还时不时瞟向那头老虎。 苏寒自己也吃了一点,乾涩的饼乾划过喉咙,需要就著池水才能咽下。 他一边恢復体力,一边思考著下一步。 对面的通道是唯一的希望,但必须先確认安全,而且……他看了一眼那头老虎。 或许……可以藉助它的力量? 这个念头很大胆。 与猛兽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但眼下形势比人强,任何一丝增加生存机率的可能,都不能放过。 他休息了片刻,感觉体力恢復了一些,便再次站起身。 这一次,他朝著水池边,那头老虎的方向,极其缓慢地挪动了半步。 老虎立刻抬起头,喉咙里发出警告性的低呜。 苏寒停下动作,再次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他的目光落在老虎受伤的后腿上,然后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又指了指它的后腿。 他在尝试沟通,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这个举动无疑极其冒险。老虎显然无法理解如此复杂的手势,它只是更加警惕地盯著苏寒,身体微微弓起,似乎隨时准备暴起发难。 溶洞內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小不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手紧紧攥著衣角。 苏寒没有退缩,他保持著那个姿势,目光平静而坦诚。 他在赌,赌这头拥有一定智慧的猛兽,能够理解他释放的善意。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老虎的鼻息越来越重,幽绿的眼睛死死锁定苏寒。 就在苏寒几乎要放弃,准备后退之时,老虎那紧绷的身体,却奇异地放鬆了下来。 它再次伏下头颅,甚至……將受伤的后腿,微微向外挪动了一点,將那狰狞的伤口,更多地暴露在了苏寒的视线中。 它……接受了? 苏寒心中一震,几乎不敢相信。但他没有犹豫,机会稍纵即逝。 他再次极其缓慢地靠近,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直到距离老虎不足三米的地方,他才停下——这是一个危险的距离,但也是他能清晰处理伤口的最近距离。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之前搜刮到的、医生身上那瓶未开封的消毒药水和最后一点乾净纱布。 他先向老虎展示了一下药瓶和纱布,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將药水倒在纱布上,试探性地伸向老虎后腿的伤口。 老虎的身体瞬间僵硬,肌肉紧绷,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显然极其不適和警惕。 “別动……我在帮你……”苏寒用极低极缓的声音说道,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他的动作轻柔而稳定,用蘸满药水的纱布,轻轻擦拭著伤口周围的腐肉和脓血。 剧烈的刺痛让老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它竟然……忍住了! 没有攻击,只是將头颅埋得更深,发出痛苦的呜咽。 小不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看著太爷爷如同最温柔的医生,在为那头可怕的大老虎处理伤口,而大老虎居然乖乖地没有咬太爷爷! 这神奇的一幕,让她幼小的心灵充满了不可思议。 苏寒心中也充满了惊讶。 他快速而专业地清理著伤口,將腐肉剔除,涂上药水,然后用纱布简单包扎。 整个过程,老虎虽然痛苦不堪,却始终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处理完伤口,苏寒迅速后退,回到了安全的距离。 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刚才的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老虎抬起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后腿,又看了看苏寒,那双幽绿的眼睛中,似乎少了一些警惕,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它低声呜咽了一下,仿佛在道谢。 苏寒靠在岩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脆弱的同盟,暂时达成了。 他指了指对面那条被钟乳石半掩的通道,又指了指老虎和自己,做了一个一起前行的手势。 老虎看了看那条通道,又看了看苏寒,沉默了片刻,竟然挣扎著,用三条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它晃了晃巨大的头颅,率先一步,一瘸一拐地朝著那条通道走去! 它……在带路?! 苏寒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不再犹豫,拉起小不点的手,紧紧跟在了老虎的身后。 这条通道比之前的岩缝还要狭窄崎嶇,遍布尖锐的钟乳石。 老虎庞大的身躯通过得十分艰难,但它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选择了一条相对好走的路径。 苏寒抱著小不点,紧隨其后。 黑暗中,一人,一孩,一虎,组成了这地下世界中最奇特、最不可思议的队伍,向著未知的黑暗深处,艰难前行。 地下通道蜿蜒向上,潮湿阴冷,只有前方孟加拉虎粗重的喘息和苏寒沉稳的脚步声在迴荡。 小不点被苏寒紧紧抱在怀里,小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周围狰狞的钟乳石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老虎虽然重伤未愈,三条腿走路踉蹌蹌蹌,却始终坚定地走在前面。 它似乎对这条通道异常熟悉,偶尔会停下来,警惕地嗅探空气,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確认安全后才继续前进。 苏寒心中惊异,这头猛兽的智慧远超他的预估,或许它正是通过这条秘密通道来到溶洞养伤。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前方隱约传来微弱的光线,以及……哗啦啦的水声。 是河流! 苏寒精神一振。 有河流就意味著可能找到出路,甚至可以利用水流摆脱追踪! 老虎在通道出口处停下,那是一个被茂密藤蔓和灌木遮掩的洞口,外面天色微熹,已是黎明时分。 它回头看了苏寒一眼,低吼一声,仿佛在示意目的地已到,隨即拖著伤腿,敏捷地钻出洞口,消失在河谷下游的密林之中,並未留恋。 短暂的“同盟“关係,就此结束。 苏寒没有迟疑,抱著小不点迅速钻出洞口。 清新的、带著泥土和草木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精神一振。他们身处一条湍急河流的岸边,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位置极为隱蔽。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观察四周环境—— “嗡——嗡——!!“ 天空中,由远及近传来了令人心悸的螺旋桨轰鸣声! 而且不止一架! 苏寒脸色骤变,猛地將小不点按倒在河岸边的岩石后面,自己则压低身形,抬头望去。 只见黎明的天空中,三架涂著丛林迷彩的米-24“雌鹿“武装直升机,如同巨大的吸血蝙蝠,正低空掠过河谷。 机首下方的加特林机炮和短翼下掛载的火箭巢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它们呈扇形散开,进行著细致的低空搜索! 吴梭温为了夺回小不点,竟然动用了空中力量! 看来他背后的“將军“势力,远比预想的还要庞大和疯狂! “各机组注意,保持搜索队形!“ “重点扫描河谷两侧的悬崖和密林!“ “將军有令,发现目標立即报告,不准擅自开火!必须保证amp;#039;货物amp;#039;安全!“ 直升机上的通讯声透过轰鸣隱约传来。 它们显然还没有发现藏在岩石阴影中的苏寒和小不点,但正在逐步缩小搜索范围。 苏寒屏住呼吸,將身体完全隱藏在岩石的阴影中,同时用手轻轻捂住小不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 他快速观察著四周的环境——前方是湍急的河流,对岸是茂密的原始丛林,但河面宽阔,此刻渡河极易暴露。 后方是他们刚出来的洞口,但退回去无疑是死路一条。 最危险的是,其中一架直升机正在他们藏身区域的上空盘旋,旋翼捲起的强风將周围的灌木吹得东倒西歪。 “报告,b区未发现异常。“ “继续向c区推进。注意河岸边的岩石区域!“ 直升机上的观察员正在用望远镜仔细扫描著每一寸可疑的地形。 苏寒甚至能看清飞行员戴著墨镜的脸庞。 小不点嚇得浑身发抖,小手死死抓住苏寒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恐惧的泪水,但她记得太爷爷的嘱咐,紧紧咬著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苏寒的大脑飞速运转。继续躲在这里,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必须主动出击! 第402章:九死一生!苏寒的反扑!(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2章:九死一生!苏寒的反扑!(三章合一) 冰冷的河水浸透衣衫,刺骨的寒意让苏寒的精神为之一振,却也带走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体温。 他抱著小不点,借著湍急水流的掩护,向下游漂移了近百米,才在一处河岸灌木茂密、水流相对平缓的河湾处悄然上岸。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沉重而冰冷。 小不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嘴唇乌紫,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冷……太爷爷……好冷……”她牙关打颤,声音微弱。 苏寒心疼地搂紧她,迅速检查四周。这里植被相对茂密,暂时避开了直升机的直接视线。 但天空中那令人窒息的螺旋桨轰鸣声依旧如同跗骨之蛆,在河谷上空盘旋不去。 “坚持住,小不点,太爷爷马上生火。”苏寒將她放在一块背风的岩石后面,用最快的速度收集了一些乾燥的枯枝和落叶。 他从防水袋里取出那个从医生身上搜刮到的打火机,啪嗒几声,微弱的火苗燃起,很快引燃了枯叶,一团小小的篝火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跳动起来。 温暖的火光碟机散了些许寒意,也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苏寒將小不点抱到火堆旁,帮她拧乾衣服上的水,又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儘管也是湿的,但还是儘可能裹住她。 “稍微暖和点了吗?”苏寒的声音因为疲惫和伤势而沙哑。 小不点用力点头,小手伸向火堆,汲取著那点珍贵的温暖,大眼睛里还残留著未散的惊恐,但看著太爷爷沉稳的样子,她心中的恐惧也减轻了不少。 苏寒自己却无暇烤火。他靠在岩石上,撕开左臂早已被血水浸透的临时包扎,伤口被河水泡得发白,边缘外翻,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咬著牙,用消毒药水再次冲洗,剧烈的刺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一声未吭,用最后一点乾净纱布重新紧紧包扎好。 必须儘快离开! 生火的烟雾和热量很可能被直升机上的红外探测仪捕捉到! 他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敌人的空中优势是压倒性的,在地面被动躲藏,迟早会被发现。 武装直升机虽然因为要保证“货物”安全而不敢轻易开火,但它们可以像牧羊犬一样,將他们驱赶到地面部队的包围圈中。 唯一的生机,在於打破这个空中枷锁!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清晰——主动出击,打掉这些“眼睛”! 这个想法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 一个人,一把步枪,对抗三架武装到牙齿的“雌鹿”? 这已经不是勇气可嘉,而是近乎自杀! 但苏寒的眼神却愈发锐利。他前世经歷过太多绝境,深知越是绝境,越不能坐以待毙! 他仔细观察过那几架直升机的型號和行为模式,它们为了低空搜索,飞行高度和速度都受到了极大限制,这给了他一丝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机会! “小不点,”苏寒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太爷爷要去把天上那些吵人的大苍蝇赶走。你待在这里,躲在石头后面,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都绝对不要出来,也不要出声,明白吗?” 小不点眼中瞬间涌上泪水,小手紧紧抓住他:“不要!太爷爷不要去!危险!” 苏寒心中柔软处被触动,他摸了摸小不点的头:“听话,只有赶走它们,我们才能真正安全。相信太爷爷,太爷爷答应过带你回家,就一定能做到!”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力量。 小不点看著他坚定无比的眼神,最终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哽咽道: “那……那太爷爷你要小心……小不点等你回来……” “好。”苏寒將她往岩石缝隙里又塞了塞,用一些枯枝稍作偽装,確保从空中很难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剧痛和疲惫,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铁,杀意凛然。 他检查了一下手中这把缴获的akm步枪,弹匣是满的,三十发子弹。 又从一个阵亡敌人身上搜到的战术背心里,找到了两个备用弹匣。 六十发子弹,对抗三架钢铁巨兽?足够了! 他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河湾,沿著陡峭的河岸,向著上游方向,也就是直升机搜索最为密集的区域逆向潜行而去。 他的目標,不是逃跑,而是……狩猎! “雌鹿”一號机驾驶舱。 飞行员“禿鷲”有些不耐烦地操纵著操纵杆,巨大的直升机在河谷中低空盘旋,旋翼捲起的狂风將下方的树冠吹得如同波浪般起伏。 “头儿,这都搜了快一个小时了,连个鬼影都没看到。那傢伙难道还能钻到地底下去不成?”禿鷲对著通讯频道抱怨。 频道里传来指挥官,也是三號机驾驶员“山魈”冷静的声音:“保持耐心,禿鷲。將军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是必须保证『货物』安全带回。他们肯定就藏在这片河谷的某个角落。b组,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b组未发现异常。”二號机回復。 “继续搜索,重点注意河岸边的岩石缝隙和密林边缘。他们带著孩子,跑不远!”山魈命令道。 禿鷲嘟囔了一句,只好继续瞪大眼睛,透过舷窗向下扫描。 他並不认为那个负伤还带著孩子的傢伙能有多大威胁,这种枯燥的搜索任务让他有些懈怠。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下游某处河岸的灌木丛轻微晃动了一下,不同於被风吹拂的规律摆动。 “嗯?”禿鷲下意识地將机头微微转向,同时降低了些许高度,想要看得更清楚。 苏寒如同石雕般紧贴在一处河岸悬崖的凹陷处,上方突出的岩石完美地遮挡了来自空中的视线。 他听到了直升机引擎声的靠近和高度变化,心中冷笑:上鉤了! 他刚才故意製造了一点微小的动静,就是为了吸引一架直升机脱离编队,降低高度查看。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在直升机处於低空、相对静止的瞬间,发动致命一击!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將akm步枪的保险拨到单发点射模式。 对付这种重型目標,扫射毫无意义,他需要的是极致的精准! 他计算著直升机的方位、速度、高度,以及子弹飞行需要的时间,还有那微乎其微的,能够击穿直升机脆弱部位的角度…… 就是现在! 苏寒猛地从岩石后探出身子,举枪、瞄准、击发! 整个动作在不到一秒內完成,流畅得如同本能!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巨大的直升机轰鸣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但子弹却如同长了眼睛般,划过一道致命的轨跡,精准无比地射向“雌鹿”直升机顶部主旋翼的桨轂结合部! 那里是传动系统的关键节点,虽然也有装甲防护,但在如此近的距离,被步枪子弹精准命中结合缝隙,依然可能造成灾难性后果! “当!”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禿鷲只觉得机身猛地一震,仪錶盘上几个警告灯瞬间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主旋翼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异常震动和噪音! “该死!我们被击中了!是狙击手?!”禿鷲惊恐地大叫,下意识地猛拉操纵杆,试图爬升脱离。 “什么?报告情况!”山魈的声音立刻在频道里响起。 “不清楚!机身震动异常!警告灯亮了!他在……”禿鷲的话还没说完。 下方的苏寒,在开出第一枪后,根本没有查看战果,身体如同鬼魅般向侧方翻滚,避开了直升机可能的报復性扫射区域,同时枪口再次抬起! “砰!” 第二枪!目標——驾驶舱侧面的防弹玻璃! “啪!”防弹玻璃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蛛网状弹痕,但並未被击穿。 然而,这足以让驾驶舱內的禿鷲和副驾驶魂飞魄散!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弹痕,仿佛死神就贴在窗外! “他在下面!一点钟方向河岸岩石区!”副驾驶尖叫著。 “干掉他!”山魈怒吼。 然而,已经晚了。 苏寒在开出第二枪,吸引並確认了驾驶舱內人员的注意力后,他的第三枪,已经锁定了真正的目標—— “雌鹿”机首下方那粗大的23毫米加特林机炮的供弹连结口处!这里是武器系统的薄弱环节! “砰!” 第三颗子弹,如同死神的亲吻,精准地钻入了供弹链的缝隙! “咔噠……嘣!” 一阵金属扭曲和断裂的异响传来,机炮的供弹系统瞬间卡死! 甚至引发了小范围的机械故障,一股黑烟从机首冒出! “武器系统故障!机炮无法使用!”副驾驶看著控制面板,面如死灰。 短短三枪! 一架强大的“雌鹿”武装直升机,竟然在瞬间被一个地面单兵用步枪打成了“半残”! 主旋翼故障,武器系统失效,这简直是对现代军事科技的嘲讽! “撤退!一號机立刻撤离战场!寻找迫降点!”山魈当机立断,他知道一號机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留在这里只能是靶子。 禿鷲不甘地怒吼一声,却只能竭力控制著剧烈震动的直升机,歪歪扭扭地向河谷外飞去。 地下指挥中心。 吴梭温將军通过无人机传回的高空视角和直升机驾驶舱的实时通讯,目睹了一號机被瞬间“废掉”的全过程。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原本阴鷙的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惧。 “这……这怎么可能?!他用的是什么?火箭筒吗?!”吴梭温对著通讯器咆哮。 “报告將军……他……他用的好像是……步枪……”副官的声音带著颤抖,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答案荒谬绝伦。 “步枪?!放屁!”吴梭温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什么样的步枪能三枪就打瘫一架『雌鹿』?!他是超人吗?!” 指挥中心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超出理解范畴的战斗力震撼得说不出话。 那个男人,不仅在地面战斗中如同鬼神,现在竟然连空中力量都奈何不了他?这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將军……现在怎么办?一號机失去战斗力,目標……目標似乎变得更加危险了……”副官硬著头皮问道。 吴梭温死死盯著屏幕上传来的、另外两架直升机捕捉到的、那个在河岸岩石间快速移动的模糊身影,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招惹了一个根本无法用常理度量的怪物。 但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玛努的心臟必须到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对著通讯器嘶吼道:“山魈!我不管他用的是什么!给我干掉他!允许你们使用火箭弹!注意规避,不要伤到『货物』!就算把那片河岸给我犁一遍,也要把他炸出来!” “可是將军,火箭弹覆盖范围太大,很难保证……”山魈有些犹豫。 “执行命令!” “如果他活著离开,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明白吗?!” “……明白!” 山魈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厉色,“所有单位注意!目標极度危险!授权使用火箭弹!二號机跟我,交叉覆盖攻击,把他逼出来!” 河谷上空,剩余的两架“雌鹿”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引擎发出更加狂暴的轰鸣,机首下沉,短翼下的火箭巢开始调整角度,对准了苏寒最后消失的那片河岸岩石区。 真正的死亡风暴,即將降临! 苏寒藏身於一块巨岩之后,能清晰地听到直升机引擎声的变化和火箭巢调整时机械传动的声音。 他知道,对方被彻底激怒,要动用重火力了。 他看了一眼小不点藏身的大致方向,距离这里已经有段距离,处於火箭弹覆盖的边缘区域,相对安全。 这让他心中稍安。 他的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烈的战意。 来吧!看看是你们的钢铁洪流厉害,还是我的夺命子弹更快! 他深吸一口带著硝烟和泥土气息的空气,將akm步枪最后一个弹匣装上,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计算著火箭弹发射的间隙和直升机的攻击路线。 狩猎,还未结束! “咻——咻——咻——!” 刺耳的尖啸声撕裂空气,如同死神挥出的鞭挞! 两架“雌鹿”武装直升机短翼下火光闪烁,数十枚57毫米航空火箭弹如同蜂群出巢,拖著炽白的尾焰,朝著苏寒藏身的河岸岩石区覆盖而下!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瞬间將那片区域化作一片火海! 巨大的火球接二连三地腾空而起,衝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疯狂捶打著大地! 岩石被炸得粉碎,化作无数致命的破片向四周激射!泥土混合著草木碎屑被拋向数十米的高空,然后又如同暴雨般落下! 整个河岸仿佛都在哀嚎、颤抖,仿佛经歷著一场小型的地震。 爆炸產生的浓烟和尘土迅速瀰漫开来,遮蔽了大部分视线。 “二號机,报告情况!”山魈在通讯频道中吼道,他驾驶著三號机在爆炸区域外围盘旋,警惕地观察著。 二號机飞行员“毒刺”透过瀰漫的硝烟,努力向下观察:“命中目標区域!重复,火箭弹覆盖命中目標区域!未观察到活动目標!over!” 山魈心中稍稍一松。 如此密集的火箭弹覆盖,就算是一辆坦克也被撕碎了,那个男人就算再厉害,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保持警惕,降低高度,確认目標状態!注意『货物』可能藏匿的位置!”山魈命令道。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最重要的是確认那个小女孩的下落。 “毒刺明白!”二號机开始缓缓降低高度,试图穿过硝烟,更清晰地观察地面情况。 然而,就在二號机的高度下降到不足一百米,几乎悬停在爆炸区域边缘上空,飞行员和观察员的注意力都被下方狼藉的弹坑吸引时—— 异变陡生! 下方一块看似被火箭弹衝击波掀翻、半埋在泥土里的巨大岩石后面,一道黑影如同潜藏已久的毒蛇,猛然窜出! 是苏寒! 他根本没有待在原地硬抗火箭弹! 在火箭弹发射的瞬间,他就凭藉对弹道的预判和超凡的速度,提前转移到了爆炸覆盖范围的边缘,並利用爆炸產生的震动和烟尘作为掩护,悄然接近了敌人预判的“安全”观察位置! 他浑身沾满泥土和硝烟,衣服多处被灼烧破裂,显得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如同暗夜中的星辰,冰冷而致命! 他手中端著的,依旧是那把看似普通的akm步枪! “他在那!他还活著!!”二號机的观察员首先发现了苏寒,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快拉高!!”飞行员毒刺魂飞魄散,拼命向后拉操纵杆。 但,太迟了! 苏寒在窜出的瞬间,身体已经如同標枪般挺直,举枪、瞄准、击发!动作快得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 他没有射击坚固的驾驶舱,也没有射击依旧在高速旋转、难以命中的旋翼桨叶。 他的目標,是“雌鹿”直升机那相对脆弱、並且因为低空悬停而几乎静止不动的尾桨! 尾桨是直升机保持平衡和方向的关键,一旦被毁,直升机將瞬间失去控制,进入致命的旋翼状態! “砰!砰!砰!” 苏寒扣动扳机,不是单发,而是一个极其短暂、却精准到令人髮指的三连发点射! 三颗7.62毫米步枪子弹,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內,沿著一条近乎笔直的弹道,如同手术刀般,精准无比地射入了二號机尾桨传动轴与桨叶连接的根部脆弱部位! “咔嚓!嘣——!!” 一声令人心悸的金属断裂巨响传来! 二號机的尾桨瞬间脱离了机身,如同一个被甩飞的玩具,旋转著飞向远处的丛林! 失去了尾桨的平衡作用,庞大的“雌鹿”机身立刻如同被抽打的陀螺,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原地旋转起来! “不!!尾桨失效!我们失控了!!”飞行员毒刺发出绝望的嘶吼,徒劳地试图操控完全失灵的飞机。 直升机在空中打著转,高度急剧下降,驾驶舱內的警报声响成一片,红灯疯狂闪烁。 “跳伞!快跳伞!!”观察员崩溃地大喊。 然而,在如此低的高度和失控状態下,跳伞生还的机率微乎其微。 几秒钟后,“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二號直升机带著绝望的呼啸,一头栽进了河谷下游的密林中,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猛烈的爆炸声即使隔得很远也清晰可闻! 又一架“雌鹿”,陨落! 指挥中心內,死一般的寂静。 吴梭温將军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看著屏幕上代表二號机的信號瞬间消失,传来的最后画面是天旋地转和飞行员绝望的呼喊。 步枪……又是步枪!当著另一架直升机的面,在火箭弹覆盖之后,以近乎不可能的方式,精准地打掉了第二架直升机的尾桨!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屠杀!是单兵对空中武装力量的绝对碾压! 一股彻骨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吴梭温的心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第一次开始怀疑,为了玛努的心臟,招惹这样一个非人的存在,到底值不值得?甚至……他还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將……將军……”副官的声音带著哭腔,“二號机……坠毁了……” 吴梭温猛地回过神,眼中布满了血丝,如同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对著通讯器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山魈!杀了他!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用机炮!用火箭弹!把整条河谷都给我炸平!!!” 他已经顾不得什么“货物”安全了!那个男人不死,死的就是他! 河谷上空,仅存的“雌鹿”三號机內。 中队长山魈看著下方二號机坠毁爆炸產生的冲天火光,听著通讯频道里將军那已经完全失態的咆哮,他的心臟也在疯狂跳动,手心全是冷汗。 恐惧!难以抑制的恐惧! 他驾驶“雌鹿”纵横缅北多年,剿灭过无数地方武装,从未遇到过如此可怕的对手。那根本就不是人,是幽灵,是魔鬼! 但他不能退!將军的命令是绝对的,而且,他也清楚,事已至此,双方已是不死不休! 第403章:一人干掉三架武装直升机!(三章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3章:一人干掉三架武装直升机!(三章合一) “混蛋!”山魈咬牙切齿,眼中闪过拼命的狠厉,“想把我当靶子打?没那么容易!” 他猛地推动操纵杆,“雌鹿”发出巨大的轰鸣,不再试图低空搜索,而是迅速爬升高度,同时机首的23毫米加特林机炮开始疯狂转动预热! “尝尝这个!”山魈怒吼著,將机炮对准了下方的苏寒大致所在的区域,按下了发射钮! “咚咚咚咚咚——!!” 如同沉闷的战鼓敲响,23毫米机炮以每分钟数千发的射速,喷吐出长达数米的恐怖火舌! 威力巨大的爆破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了苏寒周围上百平方米的区域! 地面被打得泥土翻飞,岩石崩碎,草木瞬间化为齏粉!任何被直接命中的生物,都会在瞬间被撕成碎片! 这是真正的金属风暴!毁灭性的火力覆盖! 苏寒在对方爬升、机炮预热的瞬间,就已经判断出了对方的意图。 他没有任何犹豫,將速度提升到极限,如同一道贴地飞行的闪电,在河岸边的岩石和残存的树干间进行著毫无规律的之字形规避狂奔! “咻咻咻——!”灼热的弹头带著死亡的尖啸,擦著他的身体掠过,打在他前一秒踩过的地面上,爆开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弹坑! 灼热的气浪和飞溅的破片不断衝击著他的身体,將他本就破烂的衣服撕开更多口子,在他身上留下细密的划伤。 他在与死神赛跑,与子弹竞速! 他的大脑如同超频运行的计算机,疯狂计算著机炮的扫射轨跡、弹著点分布、以及自己下一个规避落点。 他的身体在极限状態下,爆发出惊人的潜能,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將机动性发挥到了极致。 山魈在驾驶舱內,看著下方那个在弹雨中疯狂穿梭、如同鬼魅般难以捕捉的身影,心中的惊骇无以復加。这怎么可能?! 在如此密集的机炮覆盖下,他竟然还能活著?!甚至还在不断变换位置,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山魈彻底红了眼,死死按住发射钮,操纵直升机持续进行火力压制,不给苏寒任何抬头的机会。 然而,持续的高速机动和猛烈射击,对直升机的燃油和弹药消耗也是巨大的。 山魈注意到燃油警告灯已经开始闪烁,机炮的弹药计数也在飞速下降。 必须儘快解决他! 就在山魈因为弹药和燃油问题而出现一丝分神的瞬间—— 下方一直在被动规避的苏寒,敏锐地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刚刚扑入一个较深的弹坑,机炮的弹幕恰好从他头顶扫过,打在前方的岩石上,激起漫天石粉。 就是现在! 苏寒在弹坑底部猛地蹲起,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发力跃出弹坑! 在跃出的半空中,他根本无需瞄准,全凭刚才观察记忆中的直升机位置和那超凡的肌肉记忆,手中的akm步枪已然举起! 此时,山魈也发现了苏寒的异动,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就要调整机炮方向。 但,还是晚了零点几秒! “砰!” 一声孤零零的枪响,在震耳欲聋的机炮轰鸣间隙中,显得如此微弱,却又如此清晰! 苏寒射出了akm步枪弹匣里的最后一颗子弹! 这颗子弹,没有射向坚固的机体,没有射向高速旋转的主旋翼,也没有射向已经被他证明可以有效攻击的尾桨。 这一次,他的目標,是“雌鹿”直升机机首下方,那个正在疯狂喷吐火舌的23毫米加特林机炮的枪管本身! 在如此近的距离,以近乎垂直的角度! “鐺!!!” 一声极其刺耳、完全不同於击中装甲的脆响! 正在高速旋转的一根枪管,被这精准到极致的一枪,直接打得变形、卡死! “咔咔咔……嘣!” 內部精密的供弹和旋转机构在巨大的外力干涉下瞬间发生严重故障! 整个机炮系统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和断裂声,隨即彻底熄火,甚至冒起了黑烟! 三號机最具威胁的重火力,被苏寒用最后一颗步枪子弹,生生“点”掉了! 山魈看著瞬间哑火、冒出黑烟的机炮,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他妈是什么枪法?!这是什么怪物?! 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斗志。 完了!彻底完了! 失去了机炮,仅凭无法精確瞄准的火箭弹,根本不可能奈何得了下面那个魔鬼!而自己的燃油即將告罄! “撤……撤退!立刻撤退!!”山魈用尽全身力气,对著通讯器发出嘶哑的喊声,再也顾不得將军的命令,拼命拉高操纵杆,驾驶著冒著黑烟、武器尽失的三號机,如同丧家之犬般,朝著远离河谷的方向仓皇逃窜。 天空中的死亡轰鸣,终於渐渐远去。 河谷重新恢復了寂静,只剩下火箭弹和机炮肆虐后留下的满目疮痍,以及尚未散尽的硝烟,证明著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顛覆认知的单兵对空逆袭。 苏寒站在一片狼藉的河岸边,拄著打空了子弹的akm步枪,剧烈地喘息著。阳光刺破晨雾,照亮了他染满硝烟和血污的脸庞,以及那双依旧冰冷、却燃烧著胜利火焰的眼睛。 三架武装直升机,一逃一残一毁! 他做到了! 用一把普通的步枪,几乎单枪匹马地撕碎了敌人布下的空中罗网! 他回头,望向小不点藏身的方向,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弧度。 黎明的曙光彻底驱散了夜幕,金色的阳光洒满饱经摧残的河谷,却无法掩盖那满地的弹坑、焦土、碎裂的岩石以及仍在裊裊升腾的黑烟。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燃油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小型战爭。 苏寒拄著步枪,站在原地喘息了片刻。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伤势失血以及精神的高度紧绷,让他的体力几乎透支。 左臂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奔跑和规避动作再次崩裂,鲜血顺著指尖滴落,在他脚下匯成一小滩暗红。背后的撞击伤和內腑的震盪也传来阵阵隱痛。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吴梭温虽然暂时被打退了空中力量,但绝不会善罢甘休。地面部队很可能正在合围,必须儘快带著小不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他丟弃了打空子弹的akm,步履有些蹣跚地朝著小不点藏身的河湾走去。 “小不点……太爷爷回来了……”他靠近岩石缝隙,声音沙哑地呼唤。 没有回应。 苏寒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臟。他加快脚步,拨开偽装的枯枝。 只见小不点蜷缩在岩石缝隙的最深处,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得可怕。 “小不点!”苏寒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微弱,但还有呼吸。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冰凉。 是失温、惊嚇,加上可能吸入了一些爆炸后的烟尘,导致她陷入了昏迷。 苏寒心疼如绞,连忙將她抱出来,紧紧搂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小身体。他检查了一下,小不点身上没有明显的新伤,这让他稍稍鬆了口气。 必须立刻找到安全的地方,生火取暖,补充食物和水分,否则小不点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看了一眼河谷上下游。 上游是矿场方向,肯定有重兵把守; 下游情况未知,但或许是唯一的选择。而且,有河流指引,至少不容易迷失方向。 他不再犹豫,用尽最后的力气,將小不点用撕扯下的布条牢牢固定在胸前,確保她不会在行进中掉落。 然后,他捡起一根较为结实的树枝当做拐杖,支撑著疲惫不堪的身体,沿著河岸,向著下游方向,踏上了艰难的前路。 每一步都仿佛重若千钧,伤口的疼痛和身体的虚弱不断侵袭著他的意志。但他看著怀中昏迷不醒的小不点,眼神却始终坚定。 必须走下去!一定要带她回家! 地下指挥中心。 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吴梭温將军脸色铁青,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他面前的屏幕上,显示著三號机传回的最后的狼狈画面,以及一號机迫降后发来的“基本失去战斗力”的报告。至於二號机,信號已经完全消失,初步判定机毁人亡。 三架价值不菲、代表著他在克钦邦绝对武力的“雌鹿”武装直升机,在一个早上,被一个人,用一把步枪,打得如此悽惨! 这不仅仅是巨大的物质损失,更是对他权威的致命打击!消息一旦传开,他在克钦邦的地位將岌岌可危,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绝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而这一切,都源於那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將军……”副官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乾涩,“地面部队已经抵达河谷区域,正在展开搜索。但是……目標可能已经向下游逃窜。我们是否……继续追击?” “追!为什么不追?!”吴梭温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疯狂的血丝,“他再厉害也是人!他受了伤,还带著个孩子!我不信他能跑多远!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封锁下游所有可能的出口!通知我们控制的沿途所有村寨,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报告!悬赏……悬赏五百万美金!我要他的人头!” 他已经彻底疯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苏寒碎尸万段,否则他寢食难安! “可是……將军,动静闹得这么大,恐怕会引起其他几方势力和……甚至官方的注意……”副官担忧地提醒道。 缅北局势错综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吴梭温並非一家独大。 如此大规模调动部队和悬赏,很难瞒过其他人的眼睛。 吴梭温表情一僵,这確实是个问题。但他隨即咬牙道:“顾不了那么多了!儘快解决他,把事情压下去!只要拿到玛努需要的心臟,搭上那条线,付出再大代价都值得!” “是!我立刻去安排!”副官不敢再多言,连忙退下传达命令。 吴梭温独自坐在指挥中心,看著屏幕上卫星地图显示的、蜿蜒流向远方的河谷,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必须死在这里!” 苏寒沿著河岸,艰难地行进了大约两三公里。 身体的疲惫和伤势让他速度越来越慢,每走几百米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息片刻。怀中小不点的呼吸依旧微弱,情况不容乐观。 他需要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休整。 幸运的是,在穿过一片茂密的芦苇盪后,他发现了一个位於河岸上方峭壁上的天然洞穴。 洞口被藤蔓遮掩,十分隱蔽,而且位置较高,可以俯瞰下游河道,易守难攻。 他用树枝拨开藤蔓,小心地探查了一下洞內,確认没有野兽棲息后,才抱著小不点钻了进去。 洞穴不大,但足够乾燥,能容纳几人。 阳光透过藤蔓缝隙照射进来,提供了一些光线和暖意。 苏寒將小不点轻轻放在洞內最乾燥平坦的地方,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他收集了洞內一些乾燥的苔蘚和枯枝,再次用打火机生起了一小堆篝火。 温暖的火光碟机散了洞內的阴冷,也带来了一丝生机。 他小心翼翼地餵小不点喝了些水,又將自己最后一点压缩饼乾嚼碎,混著水,一点点餵给她。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处理自己左臂的伤口。 拆开被血浸透的纱布,伤口的情况比想像中更糟,有些发炎肿胀的跡象。 他用匕首在火上烤了烤,咬紧牙关,剜掉伤口边缘一些开始腐烂的坏肉,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然后再次用消毒药水冲洗,用最后一点乾净布条重新包扎。 处理完伤口,他几乎虚脱,靠在岩壁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著跳动的火焰,又看了看身边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的小不点,心中稍稍安定。 至少,暂时安全了。 但他知道,这安全是短暂的。 吴梭温的追兵肯定正在像梳子一样梳理这片区域,这个洞穴並非久留之地。 他们需要食物,需要药品,更需要一个能彻底摆脱追兵的路线。 他的目光投向洞外,透过藤蔓的缝隙,可以看到下方奔流不息的河水,以及河对岸那连绵起伏、仿佛没有尽头的原始丛林。 出路,或许就在那片广袤而危险的丛林深处。 他回忆起之前看过的缅北地图,这条河最终应该会匯入一条更大的河流,而沿著那条大河向下,有机会抵达相对安全的边境区域。 但那意味著需要穿越数百公里无人管辖、遍布毒梟、武装分子、以及各种危险动植物的原始地带。 以他现在的状態,还带著一个孩子,这无异於一场九死一生的豪赌。 然而,他们还有別的选择吗? 苏寒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没有路,就打出一条路! 没有生天,就闯出一片天! 他休息了大约一个小时,感觉体力恢復了一些。 小不点也悠悠转醒,虽然还很虚弱,但意识已经清醒。 “太爷爷……”她看到苏寒,小嘴一瘪,眼泪又涌了出来,“小不点以为……以为太爷爷不要我了……” 苏寒將她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傻孩子,太爷爷怎么会不要你。我们暂时安全了。” 他拿出水壶和最后一点饼乾屑餵她。小不点乖巧地吃著,大眼睛依赖地看著苏寒。 “太爷爷,我们能回家了吗?小不点想爸爸,想妈妈了……”她小声问道。 “能,一定能。”苏寒看著她渴望的眼神,语气无比肯定,“太爷爷向你保证,一定会带你回家。不过,回家的路可能有点远,有点难走,小不点怕不怕?” “不怕!”小不点用力摇头,小手握成拳头,“有太爷爷在,小不点什么都不怕!” 孩子的信任和勇气,仿佛一股暖流,注入苏寒的心田,驱散了些许疲惫和阴霾。 “好,那我们就一起,闯出这条回家路!” 苏寒站起身,走到洞口,拨开藤蔓,望向远方那鬱鬱葱葱、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原始丛林。 洞穴內的篝火渐渐微弱,苏寒添上最后几根枯枝,火光跳跃著,映照著他凝重而疲惫的脸庞。怀中的小不点因为温暖和疲惫,再次沉沉睡去,呼吸虽然依旧微弱,但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苏寒的耳朵始终保持著高度警觉,洞外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都难以逃脱他的捕捉。 远处,隱约传来了犬吠声和零星的枪声,声音虽然还很遥远,但正在以一种稳定的速度向河谷下游逼近。 吴梭温的地面部队,终究还是追上来了。 而且听动静,人数绝对不少,甚至可能动用了军犬追踪气味。 他轻轻將小不点放下,走到洞口,透过藤蔓的缝隙向外观察。 下方的河流依旧奔腾,但对岸的丛林边缘,已经可以看到晃动的身影和偶尔反射阳光的枪管。敌人正在沿河两岸同步推进,形成了一张巨大的搜索网。 不能再等了! 这个洞穴虽然隱蔽,但一旦被军犬嗅到气味,被合围只是时间问题。 他回到小不点身边,正准备將她背起,继续向下游转移,怀中的那部加密卫星电话,却在此刻发出了极其微弱、带有特定频率的震动。 苏寒心中一凛,这部电话是行动前配的,只有苏武知道號码,“我是苏寒。” “三……三爷爷!是您吗?您和小不点怎么样了?!”苏武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担忧,显然是从安顿他的那个边境小镇诊所打来的。 “我和小不点暂时安全,但敌人追得很紧。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没事!死不了!”苏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决绝,“三爷爷,听著!我已经让阿豹带著我们苏氏安保集团最精锐的一队人,抄近路赶过来了!他们应该快到了!都是信得过的自家兄弟,身手过硬!” “他们现在到什么位置了?有多少人?”苏寒立刻追问,语速飞快。 “根据阿豹十分钟前最后一次匯报,他们应该已经抵达您所在河谷下游大约五公里处的一个叫『野人涧』的地方。一共十二个人,都是好手,装备齐全!阿豹您记得吧?就是跟我一起在缅北失踪,后来被您救出来的阿强的亲弟弟!绝对可靠!” 阿豹!苏寒当然记得,那是苏家旁系子弟,也是苏武安保集团里的骨干,身手敏捷,忠诚勇猛,是苏武的左膀右臂。 “好!我知道了!”苏寒心中迅速有了决断,“大哥,你安心养伤,这边交给我和阿豹!” “三爷爷!您一定要小心!务必……务必把小不点平安带回来!”苏武的声音带著哽咽和无比的託付。 “放心!”苏寒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隨即掛断了电话。 希望就在眼前!下游五公里,野人涧! 他看了一眼怀中依旧昏睡的小不点,又听了听洞外越来越近的搜索声,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必须立刻出发,与阿豹匯合!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將小不点用布带再次固定在胸前,確保牢固。 然后拿起那根树枝拐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走出了洞穴,沿著陡峭的河岸,向著下游方向,开始了最后的衝刺。 身体的疲惫和伤痛在求生意志和援兵將至的希望支撑下,仿佛被暂时压制。 他儘量选择植被茂密、难以行走但利於隱藏的路线,避开河岸开阔地带。 身后的犬吠声和敌人的叫喊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他们用缅语和当地土话交流的声音。 “这边有血跡!” “气味很新鲜!他们刚离开不久!” “快!追上去!將军有重赏!” 子弹开始零星地射向他大致的方向,打在周围的树干和岩石上,噗噗作响。 苏寒咬紧牙关,將速度提升到极限,在崎嶇不平的河岸林地中穿梭。 他知道,自己留下的血跡和气味成了敌人最好的指引,必须儘快拉开距离! 五公里的路程,在平时对他而言不过片刻之间,但在此刻,却显得无比漫长和艰难。 每迈出一步,左臂和背后的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肺部如同风箱般剧烈喘息。 怀中的小不点似乎被顛簸和隱约的枪声惊醒,发出细微的呻吟。 苏寒只能一边奔跑,一边低声安抚:“小不点別怕,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安全了!” --- 第404章:苏寒被围剿!生死一瞬间!(三章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4章:苏寒被围剿!生死一瞬间!(三章合一) 野人涧。 这是一段河道骤然收窄、水流湍急、两岸皆是悬崖峭壁的险要之地。 河水在这里撞击著礁石,发出雷鸣般的轰响,溅起漫天水雾。 阿豹带著十一名精悍的队员,全身披掛著丛林迷彩,脸上涂著油彩,如同幽灵般潜伏在涧口上方的一片茂密竹林里。 他们装备著加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狙击枪、以及充足的弹药和医疗用品,眼神锐利,动作专业,显然都是经歷过严格训练的好手。 阿豹是个身材精悍、皮肤黝黑的青年,眼神如同猎鹰般锐利。 他正通过望远镜,焦急地观察著上游方向的动静。武哥(苏武)重伤垂危时依旧念念不忘的嘱託,三爷爷(苏寒)和小小姐生死未卜的消息,都让他心急如焚。 “豹哥,有动静!”一名负责侧翼警戒的队员低声道,指向竹林外侧。 阿豹立刻调转望远镜,只见下游方向的丛林边缘,几艘简陋的机动木船正靠岸,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迅速登岸,並开始沿著河岸向上游方向展开搜索队形! 看其装备和行动模式,显然是吴梭温派出的另一支拦截部队!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三爷爷和小小姐被夹在中间了! 阿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们虽然精锐,但只有十二个人,面对数十倍於己的敌人,正面硬撼无异於以卵击石。 “妈的!这帮阴魂不散的杂碎!”阿豹咬牙切齿,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的竹子上,“所有人准备战斗!无论如何,也要接应到三爷爷和小不点!” 就在这时,他安放在上游方向的微型运动传感器传来了警报信號! “上游!他们来了!”阿豹精神一振,立刻举起望远镜看向上游。 只见远处河岸的树林中,一个浑身浴血、步履蹣跚却依旧挺拔的身影,正抱著一个孩子,以惊人的速度向著野人涧方向衝来! 不是三爷爷苏寒又是谁?! 而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密密麻麻的追兵已经清晰可见,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子弹紧紧咬著他的脚步! “是三爷爷!接应!”阿豹低吼一声,率先从竹林中窜出,其余队员也如同猎豹般紧隨其后,迅速占据有利地形,枪口指向追兵的方向。 苏寒也看到了从竹林衝出的阿豹等人,心中一定,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几个起落衝到了野人涧口。 “三爷爷!”阿豹看到苏寒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以及他怀中那个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小女孩,眼眶瞬间就红了,“您没事吧?小不点她……” “我没事!小不点需要立刻救治!”苏寒急促地说道,目光扫过阿豹和他身后那支精悍的小队,又看了一眼下游方向正在逼近的敌人,以及身后越来越近的追兵,心中瞬间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却必要的决定。 他將怀中的小不点小心翼翼地、如同交付稀世珍宝般,递到阿豹手中。 “阿豹!听著!”苏寒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你立刻带著小不点,和所有兄弟,从野人涧侧面的那条猎道撤退!以最快速度返回边境,把她交给她爸爸!確保她的绝对安全!” 阿豹接过轻飘飘却重若泰山的小不点,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三爷爷!那您呢?!我们一起走!” “不行!”苏寒摇头,眼神冰冷而决绝,“追兵和堵截的敌人已经合拢,如果我们一起走,谁都走不掉!他们的主要目標是我和小不点!我留下来,吸引他们的火力,把敌人引开!” “不行!绝对不行!”阿豹急了,虎目圆睁,“武哥交代我一定要把您和小不点都安全带回去!要留也是我留下!” “这是命令!”苏寒厉声喝道,身上那股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气势瞬间爆发,让阿豹和周围的队员都为之一窒,“保护好小不点,就是对我,对苏家最大的忠诚!走!立刻!马上!”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扫过每一个队员:“把我的孙女,安全送回家!拜託了!” 阿豹看著苏寒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怀中气息微弱的小不点,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通红,牙齿几乎要咬碎。 他知道,三爷爷的决定是目前唯一能保住小不点的希望。 他猛地一跺脚,嘶声道:“是!三爷爷!阿豹以性命担保,除非我死,否则一定將小不点平安送到武哥面前!” 他不再犹豫,猛地转身,对队员们吼道:“一组、二组!交替掩护!按三爷爷说的路线,撤退!快!” 队员们虽然心中悲愤,但令行禁止,立刻行动起来,组成防御队形,护著抱著小不点的阿豹,迅速没入野人涧侧后方那条隱蔽的猎道,向著边境方向疾驰而去。 苏寒看著他们消失在山林中的背影,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小不点安全了,他再无后顾之忧。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那如同潮水般从上下游两个方向涌来的敌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他弯腰,从一名队员故意留下的装备包里,捡起一把满弹匣的突击步枪,以及几个备用弹匣和两枚手雷。熟悉的触感传来,仿佛唤醒了他体內沉睡的杀戮本能。 身上的伤痛和疲惫,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隔绝。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如同深渊般冰冷、锐利,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和滔天的杀意。 接下来,该让这群缅北的魑魅魍魎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兵王之怒! 他端起步枪,非但没有沿著阿豹他们撤退的路线离开,反而主动迎著兵力最多的上游追兵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枪声,再次划破了野人涧的寧静,但这一次,带著决绝的引吭高歌! “他在那!別让他跑了!” “包围他!” 上游追来的“血蟒”残部以及吴梭温派来的增援部队,看到苏寒非但不逃,反而主动迎了上来,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发出兴奋而狰狞的吼叫。 在他们看来,这个强大的敌人已经是穷途末路,在做困兽之斗了! 无数枪口瞬间喷吐出火舌,子弹如同泼水般向苏寒笼罩过来! 然而,苏寒在敌人开火的瞬间,身体已然做出了反应!他如同鬼魅般向侧前方扑出,利用河岸边嶙峋的礁石作为掩体,手中的步枪沉稳地举起! “砰!砰!砰!” 短促而精准的三连发点射!不再是ak系列的狂暴,却带著95式特有的清脆和致命的精准!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敌人应声而倒,眉心或胸口爆开血,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 苏寒开火后毫不停留,脚下步伐变幻,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密集的弹雨中穿梭。 他的每一个规避动作都简洁有效到极致,仿佛早已计算好了所有弹道。 敌人的子弹往往只能打在他半秒前停留的位置,溅起一串串泥土和石屑。 他不再是为了突围而战斗,而是为了……杀戮!为了吸引所有敌人的注意力! “噠噠噠!” 一个扫射,压制住右侧试图包抄的几个敌人。 “砰!” 一个精准的单发,將一名躲在树后只露出枪管的射手爆头。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精准无比的杀戮机器,在野人涧口这片相对开阔却又布满礁石的地带,与数十倍於己的敌人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下游方向赶来的拦截部队,听到上游激烈的交火声,也加快了速度,试图从后方包抄。 苏寒腹背受敌,形势瞬间危急! 但他眼神冰冷,毫无惧色。他猛地向左侧一块巨大的礁石后翻滚,避开了来自下游的一梭子子弹,同时手中一枚破片手雷已然拉开拉环,看也不看,反手向著下游敌人最密集的方向拋去! “手雷!臥倒!” 下游的敌人惊恐大叫。 “轰!” 手雷凌空爆炸,破片如同天女散,瞬间放倒了四五人,引起一片混乱。 利用这个空隙,苏寒再次探身,步枪喷出火舌,將上游两名试图趁机衝过来的敌人撂倒。 他的打法狂暴而高效,將单兵作战能力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他充分利用地形,时而依託礁石点射,时而快速移动扫射,时而投掷手雷製造混乱。 他总能在敌人形成有效合围之前,撕开一道口子,或者打掉最具威胁的火力点。 鲜血不断从他左臂的伤口渗出,顺著胳膊流淌下来,染红了枪身。 背后的撞击伤也传来阵阵剧痛,但他仿佛感觉不到,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感知、计算、瞄准、击发这最简单的循环之中。 敌人的人数太多了! 而且显然也得到了“死活不论,优先击杀”的死命令,攻击异常疯狂。 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洒在礁石上,溅起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颊。 苏寒背靠著冰冷的巨大礁石,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全身的伤痛。 左臂的枪伤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射击和后坐力衝击,鲜血几乎浸透了临时包扎的布条,顺著手臂流淌,让枪托变得湿滑粘腻。 背后的撞击伤和內腑的震盪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带来眩晕和噁心感。 但他握枪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他的脚下,已经躺倒了不下二十具敌人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礁石间、浅滩上,汩汩的鲜血將河水染红了一片。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烟味,在涧口瀰漫,令人作呕。 然而,敌人依旧如同无穷无尽的潮水,从上下游两个方向疯狂涌来。 他们被同伴的死亡刺激得双眼赤红,也被將军那高昂的赏金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快没子弹了!” “他就一个人!耗也耗死他!” “衝上去!抓活的赏金加倍!” 疯狂的叫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苏寒冷漠地更换了最后一个步枪弹匣,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动,在这嘈杂的战场上却仿佛敲响了某种丧钟。 他確实快弹尽粮绝了。 步枪子弹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弹匣,手枪子弹也所剩无几,手雷更是早已用光。 体力更是濒临枯竭,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强行支撑。 但他眼神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愈发炽烈和冰冷。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阿豹他们带著小不点,应该已经沿著那条隱蔽的猎道走出很远。 他吸引了所有敌人的注意力,为小不点的撤离爭取了宝贵的时间。 现在,是时候为这场追逐与杀戮,画上一个句號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猛地从礁石后探身! “砰!砰!砰!” 精准的三连发点射,上游三名试图借著同伴尸体掩护靠近的敌人应声倒地,额头上绽放出淒艷的血。 几乎在开枪的同时,他身体向右侧迅猛翻滚! “噠噠噠噠——!” 来自下游的密集子弹將他刚才藏身的位置打得石屑纷飞。 苏寒在翻滚中单膝跪地,看也不看,凭感觉向著下游枪声最密集的方向又是一个短点射! “啊!” 一声惨叫传来,一名机枪手捂著眼睛倒下。 但他的位置也彻底暴露! “他在那里!集火!” 瞬间,来自上下游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向他倾泻而来!將他周围的空间完全封锁! 苏寒猛地扑向另一块较小的礁石,身体几乎贴著地面滑行,子弹擦著他的后背和头皮呼啸而过,灼热的气浪烫伤了他的皮肤。 “轰!” 一枚枪榴弹在他刚才停留的位置爆炸,衝击波將他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浅滩上,溅起大片水。 “噗——” 一口鲜血终於忍不住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河水。 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剧痛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他受伤了!” “抓活的!” 敌人见状,发出兴奋的嚎叫,更加疯狂地冲了上来。 他们不再谨慎射击,而是试图靠近,想要生擒这个价值连城的“猎物”。 苏寒挣扎著想要爬起,却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左臂更是剧痛到几乎失去知觉。 他看著那些越来越近、面目狰狞的敌人,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他缓缓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摸向了腰间——那里,掛著最后一枚高爆手雷。 这是阿豹他们故意留下的,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 够了……已经足够了…… 苏寒躺在冰冷的浅滩河水中,刺骨的寒意透过湿透的衣物钻进伤口,反而带来一丝扭曲的清醒。 耳畔是敌人越来越近的、混杂著贪婪与兴奋的嘶吼,还有皮靴踩过碎石、趟过河水的哗啦声。 他微微偏过头,浑浊的河水映出他染血的脸庞和那双依旧燃烧著不屈火焰的眼睛。 视线有些模糊,身体如同散了架般剧痛,尤其是左臂,仿佛已经不属於自己。 同归於尽?似乎是眼下最“轻鬆”的选择。一枚手雷,足以將靠近的敌人送上西天,也能终结他自己的痛苦。 但……就这样结束? 小不点天真依赖的眼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苏武悲愤的託付言犹在耳,还有阿豹他们带著小不点撤离时决绝的背影…… 不!还不能放弃!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只要还能扣动扳机,就要战斗到底! 多杀一个敌人,小不点就多一分安全! 一股近乎蛮横的求生欲和滔天的杀意,如同岩浆般从他濒临枯竭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想抓我?拿命来填!”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却如同受伤猛兽般的咆哮,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侧后方一滚! “噗噗噗!” 他刚才躺倒的位置,瞬间被子弹打得水四溅。 这一滚牵动了所有伤势,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凭藉惊人的意志力强行稳住身形,背靠在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礁石后面。 他迅速將高爆手雷插回腰间,现在还不是用它的时候。 他捡起掉落在身旁的突击步枪,检查了一下,最后一个弹匣,还有不到二十发子弹。 敌人已经逼近到三十米內,甚至能看清他们脸上狰狞的表情和眼中对赏金的渴望。 他们呈扇形散开,试图彻底包围这块不大的礁石。 “他不行了!围上去!” “小心点,別阴沟里翻船!” 苏寒背靠礁石,剧烈喘息,耳朵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捕捉著每一个脚步声,每一次枪械碰撞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仅凭听觉在脑中构建出敌人的分布图。 正前方五人,呈分散队形缓慢逼近。 左侧三人,藉助几块小石头掩护。 右侧两人,动作稍显急躁。 后方……暂时没有声音,但必须警惕绕后。 他猛地睁眼,眼中寒光一闪。必须先打掉最具威胁、或者最容易突破的一点! 右侧! 他毫无预兆地猛然从礁石右侧探身,在身体露出的瞬间,步枪已然喷出火舌! “砰!砰!” 两个精准至极的单发点射! 右侧那两名动作急躁的敌人,刚抬起枪口,眉心便几乎同时爆开血洞,脸上的贪婪瞬间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开火之后,苏寒根本不去看战果,身体如同条件反射般缩回,並向左侧移动半步。 “噠噠噠!” 他刚才探身的位置,立刻被正前方和左侧射来的子弹覆盖,礁石上被打得石屑纷飞。 苏寒脸色不变,在敌人火力间隙的剎那,再次从礁石左侧闪出! 这一次,他採用的是扫射! “噠噠噠噠——!” 一个短促而凶狠的扫射,子弹呈扇形泼洒向左侧那三名敌人! “啊!” “我的腿!” 惨叫声响起,左侧三名敌人两人被直接扫中胸口倒地,另一人腿部中弹,惨叫著翻滚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瞬息之间,五名敌人被清除! 但苏寒也彻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和状態。 敌人发现他枪法依旧精准,但移动似乎变得迟缓,而且始终依託那块礁石。 “他动不了了!压制射击!手雷!” 敌方头目声嘶力竭地吼道。 顿时,更加密集的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在礁石上,压得苏寒根本无法抬头。 与此同时,一枚冒著白烟的手雷划著名弧线,朝著礁石后方飞来! 苏寒瞳孔猛缩,生死一线间,他做出了一个超出常人反应极限的动作——他没有向旁边扑倒,因为那会暴露在机枪火力下。 他反而猛地向前一扑,几乎是贴著地面,险之又险地扑到了礁石前方一个浅坑里! “轰!” 手雷在礁石后方爆炸,破片和衝击波大部分被礁石挡住,但仍有少量碎石和弹片擦著他的身体飞过,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而苏寒这一扑,虽然避开了手雷的主要杀伤范围,却也让他彻底暴露在了正前方剩余三名敌人的枪口下! 那三名敌人显然没料到苏寒会主动扑到前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慌忙举枪! 但就是这零点几秒的愣神,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苏寒在扑入浅坑的瞬间,身体还在翻滚,手中的步枪却已经凭藉肌肉记忆抬起,根本无需瞄准,对著正前方三名敌人的大致方位,扣死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步枪发出最后疯狂的咆哮,剩下的子弹在几秒钟內全部倾泻而出!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然的反击,那三名敌人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规避。 血在他们身上接连爆开,如同被无形的大锤击中,身体剧烈颤抖著向后倒去,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枪声戛然而止。 苏寒打空了最后一个弹匣。 他躺在浅坑里,步枪无力地滑落一旁,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 刚才那一下爆发,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 野人涧口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只剩下河水奔流的轰鸣,以及受伤敌人偶尔发出的痛苦呻吟。 从上下游合围过来的数十名敌人,此刻竟然被他一个人,凭藉精准的射击、对地形的利用和悍不畏死的打法,硬生生屠戮了近三十人! 礁石间、浅滩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將大片河水染成了淡红色,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残存的十几名敌人,看著那片修罗场般的景象,看著那个躺在浅坑里、似乎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们端著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不敢上前。 这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是来自地狱的杀神! “他……他没子弹了!” 一个胆子稍大的敌人颤声喊道,试图给自己和同伴壮胆。 “对!他没子弹了!上去抓住他!” 头目也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厉声催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残存的敌人互相看了看,终於鼓起勇气,端著枪,小心翼翼地呈包围圈,一步步向躺在浅坑里的苏寒逼近。 第405章: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必须死…(三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5章: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必须死…(三章合一) 残存的十几名敌人,端著枪,如同逼近受伤猛兽的鬣狗,一步步缩小著包围圈。 他们的眼神中混杂著恐惧、贪婪和一丝难以置信的疯狂。 脚下同伴温热的尸体和染红的河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但將军那高昂的赏金和“死活勿论”的命令,又像鞭子一样驱使他们前进。 苏寒躺在浅坑里,冰冷的河水浸泡著他滚烫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牵扯著肺叶和肋骨的剧痛。 左臂已经完全麻木,背后的撞击伤让他感觉脊椎仿佛都要碎裂。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除了河水的轰鸣,还有自己心臟沉重而缓慢的跳动声。 他微微偏头,用尚能聚焦的右眼余光扫视著逼近的敌人。 最近的一个,距离他已不足十米,那黝黑的枪口和狰狞的面孔在晃动的视野中逐渐清晰。 结束了么? 不! 就在第一名敌人几乎要踩到浅坑边缘,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的瞬间,苏寒那看似瘫软无力的右手,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从身下抽出! 手中握著的,不是枪,而是那柄刻著“林虎”名字的定製匕首! 寒光乍现! “噗嗤!” 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名敌人毫无防护的小腿脛骨缝隙! “啊——!” 悽厉到变形的惨叫划破了短暂的寂静。 那名敌人重心瞬间失控,惨叫著向前扑倒。 而苏寒,则借著这一刺的反作用力,以及体內最后爆发出的、源於前世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的战斗本能,身体如同安装了弹簧般,猛地从浅坑中弹起!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极限,在其余敌人被同伴惨叫吸引、下意识调转枪口的电光石火之间,他已经合身撞入了第二名敌人的怀中!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苏寒的额头如同铁锤,狠狠撞在了对方的面门上!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鼻樑塌陷,鲜血混合著牙齿向后仰倒。 同时,苏寒左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第三人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拧,夺过他的步枪,顺势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瞬间解决三人! 但这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极限爆发。 更多的敌人反应过来,惊恐和愤怒的子弹如同泼水般向他射来! 苏寒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只能凭藉著肌肉记忆和战斗直觉,將夺来的步枪当做棍棒,格开一把刺来的刺刀,同时身体向右侧全力翻滚! “噗噗噗!” 子弹追著他的身影,打入水中,溅起连串水。 一颗子弹擦著他的肋部飞过,带走一块皮肉,火辣辣的疼。 另一颗则击中了他刚才夺来的步枪,將枪身打得变形脱手。 他再次滚到一块较小的礁石后面,但这块礁石根本无法提供完整的掩护。 子弹如同冰雹般敲击在岩石上,碎石崩飞,打在他的脸上、身上。 他背靠著冰冷的岩石,大口喘息,鲜血从肋部、左臂、额头不断渗出,將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真的要……到此为止了吗?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枚高爆手雷冰冷的触感传来。 …… 野人涧上游约一公里处,阿豹抱著小不点,带著十一名队员正在猎道上狂奔。 身后的枪声如同催命符,让他们心急如焚。 突然,一直昏迷的小不点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带著极度惊恐的梦囈: “太爷爷……快跑……” 阿豹脚步一顿,低头看著小不点苍白的小脸和紧皱的眉头,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再次红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枪声最激烈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豹哥!” 一名队员看出他的意图,急切道,“三爷爷的命令是让我们护送小不点安全离开!” “我知道!” 阿豹低吼道,声音沙哑,“但那是三爷爷!没有他,我们早就死在缅北了!武哥也不会原谅我们!” 他迅速將怀中的小不点交给身旁一名最沉稳的队员:“老猫!你带五个人,继续按原计划,以最快速度护送小不点回国!剩下的人,跟我回去接应三爷爷!” “豹哥!” 老猫急了。 “执行命令!” 阿豹厉声道:“除非我们都死光了,否则绝不能让三爷爷一个人留在那里!快走!” 老猫看著阿豹决绝的眼神,知道无法改变,重重一点头:“保重!” 隨即带著五名队员,抱著小不点,头也不回地向著边境方向加速衝去。 阿豹看著他们消失在丛林深处,猛地转身,端起手中的突击步枪,对留下的五名队员吼道:“兄弟们!跟我杀回去!让那群缅北杂碎知道,招惹我们苏家,是什么下场!” “杀!” 六道身影,如同下山的猛虎,沿著来路,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枪声震天、血火交织的修罗场。 …… 野人涧口。 苏寒背靠著摇摇欲坠的礁石,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敌人粗重的喘息,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他缓缓握紧了腰间的手雷,拇指扣住了拉环。 就在他准备用力拉响这最后的绝唱时—— “噠噠噠噠——!!” 一阵异常精准、凶猛且来自敌人侧后方的急促枪声骤然响起! 这枪声不同於敌人杂乱无章的扫射,而是训练有素的短点射和火力压制! “啊!” “后面!后面有敌人!” “我们被夹击了!” 正准备给苏寒最后一击的残存敌人,瞬间被打懵了! 侧后方突如其来的致命打击,让他们措手不及,瞬间就有三四人在精准的点射中倒地! 是阿豹他们! 他们回来了! 苏寒即將涣散的眼神骤然爆发出一点精光! 求生的意志如同被浇上汽油的火焰,轰然爆发! 他没有任何犹豫,趁著敌人阵脚大乱、注意力被阿豹他们吸引的瞬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从礁石后翻滚而出,並非冲向敌人,而是扑向了不远处一具敌人尸体旁掉落的一把衝锋鎗! 他的动作依旧快如闪电,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將衝锋鎗捞在手中,看也不看,对著最近的两名敌人就是一个扫射! “噗噗噗!” 两名敌人应声而倒。 “三爷爷!” 阿豹的吼声从侧后方传来,充满了惊喜和担忧。 “我没事!清理残敌!” 苏寒嘶哑地回应。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 阿豹和五名队员如同猛虎入羊群,他们装备精良,配合默契,枪法精准,瞬间就將残存的七八名敌人分割、压制。 苏寒强撑著身体,依靠在一块礁石上,用衝锋鎗进行火力支援。 他虽然状態极差,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枪感和战斗意识仍在,每一次点射都能有效地牵制或消灭敌人。 前后夹击之下,本就士气濒临崩溃的残敌很快被清理一空。 当最后一名敌人被阿豹一枪爆头,倒在血泊中后,野人涧口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河水奔流的轰鸣,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阿豹快步衝到苏寒身边,看著他浑身是血、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的模样,声音都带了哭腔:“三爷爷!您怎么样?!” “死不了……” 苏寒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微弱,“小不点……” “老猫带著她先走了!按计划路线,绝对安全!” 阿豹连忙道,同时迅速拿出急救包,开始给苏寒进行紧急止血和包扎。 其他几名队员则警惕地散布在四周,负责警戒。 苏寒闻言,心中最后一块大石落地,精神一鬆懈,无边的黑暗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將他吞噬。 他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三爷爷!三爷爷!” 阿豹焦急地呼唤著,手上包扎的动作更快了。 “豹哥,追兵可能很快还会来!我们必须立刻转移!” 一名队员提醒道。 阿豹看著昏迷不醒的苏寒,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和染红的河水,一咬牙:“走!按备用路线,进丛林!避开主要河道!” 他小心翼翼地將苏寒背在自己背上,用绳索固定好。 其他队员则负责携带所有装备,並在后方清除痕跡。 一行六人,背著昏迷的苏寒,迅速离开了这片血腥的战场,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野人涧侧后方那茂密无边、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之中。 黎明的阳光终於完全照亮了河谷,却只映照出一片死寂的修罗场,诉说著刚才那场惨烈至极的战斗。 地下指挥中心。 吴梭温將军如同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受伤野兽,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眼神中交织著滔天的怒火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越来越清晰的恐惧。 “还没有消息吗?!野人涧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他猛地停下脚步,对著通讯器咆哮,声音因为过度嘶吼而变得沙哑刺耳。 副官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额头上满是冷汗,声音颤抖:“將……將军,野人涧方向的通讯……完全中断了。最后传回的消息是……是发现目標,正在激烈交火……然后……然后就失去了所有联繫……包括我们派去的拦截部队……” “废物!一群废物!!”吴梭温猛地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几十个人!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加上『血蟒』的残部!还有空中支援!竟然拿不下一个受了伤、还带著孩子的人?!现在连消息都没了?!他们是都被鬼吃掉了吗?!” 指挥中心內鸦雀无声,所有工作人员都低著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触怒了正处於暴怒边缘的將军。 吴梭温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他走到巨大的电子屏幕前,上面显示著卫星地图,野人涧的区域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代表己方单位的信號標誌。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臟。 一个人,单枪匹马,干掉了他三架武装直升机,现在又让他几十名精锐士兵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道真是华夏派来的、那种传说中不可言说的超级兵王?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这次,恐怕是捅了一个天大的马蜂窝! 一想到可能面临的报復,吴梭温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慄。 他能在缅北立足,靠的是狠辣和实力,但也深知某些力量的底线不容触碰。 绑架对方的重要人物並试图摘取器官,这在任何层面都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玛努……我的玛努……”他喃喃自语,转身走向旁边的休息室隔间。 隔间里,脸色苍白的玛努正躺在临时搭建的病床上,戴著氧气面罩,呼吸微弱而急促。 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正在旁边紧张地监测著她的生命体徵。 看到孙女虚弱的样子,吴梭温心中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更加极端、更加自私的疯狂所取代。 不!他不能失去玛努!这是他唯一的孙女,是他未来的希望! 为了救她,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招惹任何敌人! “医生,玛努的情况怎么样?”吴梭温走到床边,声音压抑著情绪。 医生抬起头,脸色凝重:“將军,玛努小姐的情况很不乐观。心臟衰竭的速度在加快,必须儘快进行移植手术,否则……恐怕撑不了太久了。” 吴梭温的心猛地一沉,他盯著医生,眼神凶狠:“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稳住她的情况!直到我们找到新的、合適的『药引』!” “將军,合適的配型……非常难得……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医生为难地说道。 “那就去找!加大悬赏!一千万美金!不,两千万!” 吴梭温低吼道,状若疯魔,“给我联繫所有能联繫到的器官组织!告诉他们,我要一个健康的、符合条件的心臟!立刻!马上!” “是!將军!”副官连忙应道,转身就去安排。 吴梭温看著病床上的玛努,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眼中充满了偏执和疯狂:“玛努,別怕,爷爷一定会救你的……一定……” 他走出隔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对著通讯器,接通了负责情报的心腹: “听著,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动用我们所有的眼线,包括华夏境內的!给我查清楚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还有,那个小女孩被带到哪里去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外,通知我们控制的所有关卡、村寨,提高警惕,严格盘查所有可疑人员,尤其是带著小女孩的!发现踪跡,立刻报告,不惜一切代价拦截!” “还有……秘密联繫『暗影』的人……”吴梭温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狠毒,“告诉他们,我有一笔大生意要谈。目標……极度危险,但赏金,可以翻倍!” “暗影?”心腹的声音带著一丝惊惧,“將军,请他们出手,代价太高了,而且……” “没有而且!”吴梭温打断他,“按我说的做!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干掉那个男人,抢回小女孩,要么……我们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 下达完一系列命令,吴梭温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下一场豪赌,赌注是他的一切,包括性命。 而对手,却是一个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怪物。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產生了一丝悔意,但这点悔意很快就被对孙女生命的担忧和对权力的贪婪所淹没。 “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必须死……” 他望著屏幕上那片代表著野人涧的、寂静的河谷,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原始丛林深处,光线昏暗,空气湿热,瀰漫著腐烂树叶和泥土的气息。 各种不知名的虫鸣鸟叫此起彼伏,更添几分幽深与神秘。 阿豹背著昏迷的苏寒,带著五名队员,已经在这片密林中艰难跋涉了数个小时。 他们儘量选择难走的路线,避开兽径和开阔地,並小心地清除留下的痕跡。 “豹哥,休息一下吧!兄弟们的体力快到极限了,三爷爷也需要处理一下伤口!”一名队员喘著粗气建议道,他的手臂在刚才的接应战斗中被流弹划伤,简单包扎后依旧在渗血。 阿豹看了看身后队员们疲惫而警惕的脸庞,又感受了一下背上苏寒那微弱但依旧存在的呼吸,点了点头: “好,找个隱蔽点的地方,休息半小时。注意警戒!” 他们找到了一处被巨大板状根和茂密藤蔓遮掩的小型岩缝,位置相对乾燥,易守难攻。 两名队员立刻在外围布置了简易的警戒陷阱和传感器,其余人则协助阿豹將苏寒小心翼翼地放下来。 苏寒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乾裂。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最严重的依旧是左臂的枪伤和背后的撞击伤,虽然经过了阿豹的紧急包扎,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有些伤口甚至出现了轻微感染的跡象。 “必须儘快给三爷爷进行清创和抗感染处理,不然麻烦就大了。” 队伍中的卫生员,代號“草药”,检查完苏寒的伤势后,脸色凝重地说道。 他打开隨身携带的、比標准单兵急救包更齐全的医疗箱。 阿豹沉声道:“需要什么,你儘管用!务必保住三爷爷的命!” “草药”点了点头,开始熟练地准备器械和药品。他用匕首在火上烤了烤,小心翼翼地剪开苏寒左臂伤口上被血浸透的纱布。 当看到那外翻、有些发炎肿胀的伤口时,饶是见惯了伤情的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忍著点,三爷爷。”虽然知道苏寒听不见,“草药”还是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用消毒药水仔细清洗伤口,剜除坏死的组织。 剧烈的疼痛即使是在昏迷中,也让苏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阿豹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紧紧握著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其他队员也默默地看著,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辈分极高的长辈的敬佩和担忧。 处理完左臂,又检查了背后的伤势,进行了清创和重新包扎。 “草药”还给苏寒注射了抗生素和破伤风针剂,並掛上了补充体液和营养的吊瓶。 做完这一切,“草药”才鬆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暂时稳定住了,但三爷爷失血过多,体力透支严重,內腑也可能有损伤,必须儘快送到有完善医疗条件的地方进行进一步检查和治疗。” 阿豹眉头紧锁:“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边境至少还有两到三天的路程,而且外面肯定布满了吴梭温的眼线和搜捕队。” 他拿出卫星定位仪和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我们不能直接往边境走,太容易被预料和拦截。” 阿豹指著地图上一个点,“我们先往东南方向,绕开主要通道和村镇,进入这片更深的无人区。这里有一条走私者使用的秘密小道,虽然难走,但相对安全。穿过这片区域,再转向北方,从这片沼泽地边缘绕过去,应该能避开大部分搜查,抵达边境线。” “这条路线……太冒险了。”一名队员看著地图上那標记著“危险”、“沼泽”、“未知区域”的地方,担忧道,“而且耗时太长,三爷爷的身体恐怕……” “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阿豹斩钉截铁地说,“直接硬闯是死路一条。我们必须相信三爷爷的意志力,也相信我们的能力!” 他看向其他队员:“兄弟们,我知道很艰难,但我们必须把三爷爷安全送回去!有没有信心?” “有!” 休息了半小时,补充了水分和能量,队伍再次出发。 阿豹依旧背著苏寒,队员们轮流负责开路、断后和警戒。 第406章:苏寒重伤昏迷(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6章:苏寒重伤昏迷(三章合一) 丛林中的行进异常艰难,茂密的植被、盘根错节的树根、湿滑的苔蘚、以及神出鬼没的毒虫蛇蚁,都成了他们需要克服的障碍。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迷彩服,蚊虫的叮咬让人心烦意乱,但没有人抱怨,所有人都绷紧著神经,默默前行。 昏迷中的苏寒,仿佛置身於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混沌之中。 前世的枪林弹雨,今生的亲情温暖,小不点依赖的眼神,敌人狰狞的面孔……各种画面碎片般在脑海中闪过、交织。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不断衝击著他的意识壁垒,但一股坚韧不屈的意志,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始终指引著他,不让他彻底沉沦。 他能感觉到身体的移动,能模糊地听到阿豹和队员们压低声音的交流,能感受到他们小心翼翼的保护。 这让他即使在无尽的痛苦和黑暗中,也感到一丝安心和温暖。 …… 傍晚时分,队伍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林间空地,决定在此过夜。 他们不敢生火,只能依靠单兵口粮和採集到的少量可食用野果补充体力。 阿豹將苏寒安置在一棵大树下,让他靠坐著,小心地给他餵了些水。 夜色渐渐笼罩了丛林,各种夜行生物开始活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更添几分诡异和危险。 负责守夜的队员睁大了眼睛,警惕地注视著周围的黑暗。阿豹则坐在苏寒身边,几乎一夜未合眼,时刻关注著他的情况。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 就在苏寒和阿豹他们在原始丛林中艰难跋涉的同时,位於缅北与华夏边境附近的一个三不管地带的小镇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个小镇鱼龙混杂,充斥著走私贩、僱佣兵、情报贩子以及各方势力的眼线。 街道上尘土飞扬,两旁是低矮破旧的房屋和一些掛著霓虹灯的酒吧、赌场,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乱而危险的气息。 小镇唯一一家像样点的诊所里,老猫和五名队员偽装成前来收购药材的商人,暂时落脚。 小不点被安置在诊所內部一个相对乾净的房间內,由一名值得信赖的、与苏家有旧谊的华裔老医生仔细检查著。 小不点虽然依旧虚弱,脸色苍白,但在得到相对妥善的照料和充足的休息后,已经甦醒过来,只是精神受到巨大惊嚇,不太爱说话,大眼睛里时常流露出恐惧。 只有在看到老猫等熟悉的面孔时,才会稍微安心一些。 “李医生,孩子情况怎么样?”老猫关切地问道。 李医生摘下听诊器,嘆了口气:“身体上的问题不大,主要是惊嚇过度,有些脱水营养不良,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但是……心理上的创伤,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復,需要亲人的耐心陪伴和疏导。” 老猫点了点头,看著小不点那可怜的模样,心中对吴梭温那群人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他拿出加密卫星电话,走到角落,尝试联繫已经进入丛林、信號时断时续的阿豹,但几次都未能接通。 “豹哥他们……不会出事吧?”一名队员担忧地低语。 “別瞎说!”老猫低声呵斥,但眉宇间的忧虑却挥之不去,“豹哥身手好,经验丰富,还有三爷爷在,一定能化险为夷!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小不点,等待接应!” amp;lt;divamp;gt; 他走到窗边,警惕地观察著街道上的情况。小镇看似平静,但他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紧张气氛正在瀰漫。 吴梭温悬赏两千万美金追查小女孩下落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早已传到了这个边境小镇。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正在暗处窥探著。 这时,诊所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老猫眼神一凛,示意队员们做好准备。 只见几个穿著当地武装分子服装、挎著ak步枪的汉子,大大咧咧地走进了诊所,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壮汉。 “李老头!听说你这里来了几个生面孔?还带著个孩子?”刀疤脸操著生硬的汉语,目光不善地扫视著老猫等人。 李医生连忙上前,陪著笑脸:“巴颂队长,这几位是我的远房亲戚,来做点小生意,孩子生病了,在我这里休养几天。” “做生意?”巴颂嗤笑一声,走到老猫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做什么生意?孩子怎么了?我看看!” 说著,他就要往里面的房间闯。 老猫一步挡在门前,脸上堆起生意人惯有的圆滑笑容:“这位队长,小孩子受了风寒,刚睡著,怕惊扰了。一点小意思,请兄弟们喝杯酒。” 他不动声色地塞过去一卷美金。 巴颂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美金,脸色稍霽,但眼神中的怀疑並未减少:“最近不太平,將军在找几个人,还有一个女娃。你们最好没什么问题,不然……”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威胁意味十足。 “队长放心,我们都是守法商人。”老猫笑著保证。 巴颂又警告了几句,这才带著手下晃晃悠悠地离开了诊所。 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老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这里不能久留了。吴梭温的人已经盯上这里了。我们必须儘快转移!” “可是豹哥和三爷爷他们还没消息……”一名队员急道。 “等不及了!”老猫果断道,“我们先带著小不点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然后留下標记,等豹哥他们出来匯合!立刻准备,天黑就行动!” 小镇的暗流开始涌动,危险正在逼近。 老猫知道,他们必须抢在吴梭温的爪牙反应过来之前,带著小不点跳出这个潜在的包围圈。 原始丛林的第三个清晨,阳光艰难地穿透茂密的树冠,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点。 依靠著大树昏迷了两天两夜的苏寒,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晃动的树叶和斑驳的天空,以及阿豹那张写满疲惫和担忧的脸。 “三爷爷!您醒了?!”阿豹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几乎要哭出来。 其他围过来的队员也面露激动之色。 苏寒的意识逐渐回归,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他尝试动了一下,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厉害,左臂和背后更是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別动,三爷爷!您的伤很重!”“草药”连忙按住他,小心地检查著他的情况。 苏寒艰难地转动眼球,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阿豹和队员们,声音沙哑乾涩得如同破锣:“小不点……怎么样了?” amp;lt;divamp;gt; “三爷爷放心!老猫他们已经带著小不点先一步撤离,按计划路线,现在应该已经到边境附近的安全点了!” 阿豹连忙匯报,“我们现在在丛林里,暂时安全。” 听到小不点安全的消息,苏寒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紧绷的精神稍稍放鬆,但隨即又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他知道,吴梭温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在哪里?走了几天了?” 阿豹拿出地图,指给苏寒看:“我们已经偏离主河道,进入了东南方向的无人区。走了两天多,按照这个速度,至少还需要三四天才能抵达边境线。” 苏寒看著地图上那曲折艰难的路线,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眉头紧紧皱起。 以他现在的状態,在这危机四伏的丛林里长途跋涉,不仅自己撑不住,还会严重拖累阿豹他们。 “我的伤……具体情况怎么样?”他看向“草药”。 “草药”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左臂枪伤需要手术取出弹头並彻底清创,背后撞击伤可能伤及筋骨,內腑也有震盪。最重要的是失血过多和严重感染的风险……三爷爷,我们必须儘快让您接受正规治疗!” 苏寒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他看了看身边这些忠心耿耿、同样疲惫不堪的队员,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阿豹,听著。” “我的身体情况,我自己清楚。继续跟著你们在丛林里穿行,我撑不到边境,只会成为你们的累赘。” “三爷爷!您別这么说!我们就是背,也要把您背回去!”阿豹急道。 “糊涂!”苏寒低喝一声,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出些许血沫,嚇得阿豹和“草药”脸色发白。 他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吴梭温的目標主要是我和小不点。现在小不点基本安全,他的大部分注意力肯定还在我身上。你们带著我,目標太大,速度太慢,迟早会被追上。” “那您的意思是……?” “分头行动。”苏寒看著阿豹,眼神锐利,“你挑选两个机灵的队员,护送我,我们不走丛林了,太慢。我们想办法,去附近最近的人类聚集点。” “什么?!”阿豹大吃一惊,“三爷爷,那太危险了!外面到处都是吴梭温的人!”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反而最安全。”苏寒冷静地分析,“吴梭温肯定认为我们会拼命往边境跑,绝不会想到我敢带著伤,主动靠近他的势力范围。” “我们需要药品,需要情报,更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让我暂时休养。小镇虽然危险,但鱼龙混杂,反而容易隱藏。而且,也许能在那里找到意想不到的帮手,或者……得到关於吴梭温下一步行动的情报。” 他顿了顿,看著阿豹:“你和剩下的队员,轻装简行,以最快速度赶往边境,与老猫他们匯合,確保小不点万无一失!然后,再想办法接应我。” “不行!绝对不行!”阿豹断然拒绝,“我绝不能把您一个人丟在危险里!” “这是命令!”苏寒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带著长辈和上级的双重威严,“阿豹!你是苏家的男人,要以大局为重!小不点的安全,比我的命更重要!明白吗?!” amp;lt;divamp;gt; 阿豹看著苏寒那坚定而决绝的眼神,嘴唇哆嗦著,虎目中泪水终於忍不住滚落下来。 他知道,三爷爷的决定是正確的,是为了最大程度保证小不点的安全,也是为了不拖累大家。但这让他如何能忍心? “三爷爷……”阿豹的声音哽咽。 “別做儿女情长之態!”苏寒勉力抬起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一些,“相信我,我这条命,硬得很,阎王爷还不愿意收。执行命令吧!” 阿豹死死咬著牙,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三爷爷的决定。 最终,经过简单的商议,队伍一分为二。 阿豹带著三名体力相对较好的队员,继续按原计划路线,以最快速度赶往边境。 而代號“山鹰”和“毒蛇”的两名最机警、擅长侦察与偽装的队员,则负责护送苏寒,前往地图上標记的、距离他们目前位置最近的一个边境小镇——也正是老猫他们之前落脚、此刻暗流涌动的那个小镇。 简单的告別后,两支小队朝著不同的方向,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之中。 苏寒在山鹰和毒蛇的搀扶下,艰难地站直身体,望向小镇的方向,眼神冰冷而深邃。 吴梭温……我们的帐,还没算完。 他选择这样的行动,一来,是確定小不点能顺利穿越边境线回到国內。 二来,也是因为,他不想放过吴梭温! 这个仇,得报!不仅仅是为了小不点,更多是为了杀鸡儆猴,这样的毒瘤不连根拔起剷除掉,以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华夏人被拐卖过来! 边境线,华夏一侧。 临时设立的警戒线內,气氛凝重而焦灼。 数辆掛著军方牌照的越野车停在一旁,几名穿著便装但气质精悍的男子警惕地巡视著周围。 更多的力量则隱藏在暗处,確保此地的绝对安全。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苏武,坐在轮椅上,由一名医护人员推著,目光死死地盯著界碑另一侧那茂密的丛林。 他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女儿小不点生死未卜,三爷爷苏寒为了救她孤身犯险、下落不明,这双重煎熬让他几乎要疯狂。 “武哥,您別太担心,豹哥和老猫他们都是好手,一定能带著小不点和三爷爷平安回来的。” 旁边一名安保集团的骨干低声安慰道,但他的话连自己听起来都缺乏底气。缅北那边传来的零星消息,都指向一场极其惨烈的追逐和战斗,情况不容乐观。 苏武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前方。 就在这时,界碑对面的丛林边缘,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所有负责警戒的人员瞬间绷紧了神经,枪口下意识地抬起。 只见几道穿著丛林迷彩、浑身沾满泥土和草屑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护著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树林中钻了出来。为首一人,正是老猫! “是猫哥!还有小不点!”眼尖的队员立刻认了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惊喜。 苏武猛地从轮椅上挺直了身体,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amp;lt;divamp;gt; 老猫一行人快速穿过边界线,来到了安全区域。 “爸爸!” 一声带著哭腔、虚弱却无比熟悉的呼唤,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苏武。 小不点看到轮椅上的苏武,一直强忍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挣脱老猫的手,跌跌撞撞地扑向苏武。 苏武挣扎著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却被医护人员按住。 他只能张开双臂,將扑过来的女儿紧紧、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汹涌而出,混合著小不点的泪水,滴落在女儿瘦弱的肩膀上。 “没事了……没事了……小不点,爸爸在这里……爸爸在这里……” 苏武的声音哽咽著,反覆重复著这句话,既是安慰女儿,也是安慰自己失而復得的心。 老猫和几名队员站在一旁,看著这感人至深的一幕,也都红了眼眶,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们做到了,终於將小小姐平安送到了武哥面前。 激动过后,苏武稍稍平復心情,仔细检查著怀中的女儿。 小不点除了脸色苍白、精神有些萎靡、身上有些轻微擦伤外,並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这让他悬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他抬起头,目光急切地扫过老猫和他身后的队员,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猫,辛苦了!三爷爷呢?阿豹他们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老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沉重和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武哥,我们按照三爷爷的命令,分头行动了。豹哥他们……回去接应三爷爷了。” “什么?!”苏武的心猛地一沉,“三爷爷他……?” “我们撤离的时候,三爷爷为了吸引所有敌人的火力,一个人留在野人涧断后。” 老猫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痛苦和敬佩,“当时的情况……非常惨烈。枪声和爆炸声持续了很久……我们接到小不点后,豹哥不放心,带著一半兄弟杀回去接应了。我们按照备用路线撤离,之后……就失去了联繫。” 苏武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一个人断后? 面对吴梭温派出的精锐和“血蟒”残部?还有之前传言中被击落的直升机? 他简直不敢想像那是何等绝望的战斗场景! 三爷爷他……还活著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臟。 三爷爷是为了救他的女儿才陷入如此绝境的!如果三爷爷有什么不测……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联繫上了吗?卫星电话呢?”苏武急切地追问,声音沙哑。 “进入丛林深处后,信號就时断时续。我们最后一次收到豹哥的简短讯息,是说已经找到三爷爷,但三爷爷伤势极重,他们正在设法撤离。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老猫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忧虑。 苏武死死攥著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猛地抬头,对身边一名负责通讯的队员吼道:“继续联繫!动用所有能动用的渠道!联繫我们在缅北的眼线!我要知道最新的情况!立刻!马上!” amp;lt;divamp;gt; “是!武哥!”队员立刻领命而去。 苏武低下头,看著怀中因为疲惫和放鬆而再次昏睡过去的女儿,又想到生死未卜、为了他们父女浴血奋战的三爷爷,心如刀绞。 他抬起头,望向界碑另一侧那仿佛吞噬了一切的山林,眼中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三爷爷……您一定要坚持住………” 与苏武那边的焦灼和重逢不同,苏寒这边的行动,充满了隱秘与危险。 在山鹰和毒蛇的搀扶下,苏寒强忍著剧痛和虚弱,沿著丛林边缘,绕开了主要道路,终於在入夜时分,抵达了那个位於河谷下游、鱼龙混杂的边境小镇外围。 夜色笼罩下的小镇,灯火零星,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怪兽,散发著混乱而危险的气息。 “三爷爷,前面就是『灰鼠镇』了。根据情报,这里有三股比较大的势力盘踞,吴梭温的人在这里也有眼线。” 山鹰压低声音,借著夜视望远镜观察著小镇入口的情况。那里有几个懒散的武装分子在站岗,但对进出的人员盘查並不严格,更多的是收取“过路费”。 “找那个李医生。”苏寒靠在毒蛇身上,声音微弱但清晰,“老猫他们之前在那里落脚,那个医生……信得过。”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相对可靠的线索。 毒蛇点了点头:“明白。我和山鹰先摸进去探路,找到诊所,確认安全后,再接您进去。” 苏寒没有反对,他现在的状態,確实不適合直接进入风险未知的区域。 山鹰和毒蛇將苏寒安置在镇外一处废弃的矿洞中,仔细掩盖好痕跡,然后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小镇的黑暗之中。 第407章:小不点安全回国!(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7章:小不点安全回国!(三章合一) 小镇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混乱。 骯脏的街道,瀰漫著劣质酒精和大麻的气味,偶尔传来醉汉的喧譁和女人的调笑声。各种肤色、穿著各异的人穿行其中,眼神中都带著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山鹰和毒蛇避开人多的地方,凭藉著高超的潜行技巧,很快找到了老猫描述的那家诊所。 诊所门面不大,看起来颇为破旧,但此时却大门紧闭,里面没有亮灯。 两人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周围仔细观察。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异常。 在诊所斜对面的一家小酒馆里,有两个穿著当地武装服装的汉子,看似在喝酒,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诊所方向。 “被盯上了。”山鹰低声道。 “看来老猫他们撤离后,这里就被监视了。”毒蛇眼神冰冷,“不能从正门进去。” 两人绕到诊所后方,发现后面有一个堆放杂物的狭窄小巷。 毒蛇如同壁虎般灵活地攀上墙头,確认后院无人后,向山鹰打了个手势。 山鹰会意,从隨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工具,悄无声息地撬开了后窗的插销。 两人如同狸猫般翻窗而入,落入诊所內部。 里面一片黑暗,瀰漫著消毒水和其他药味。 他们不敢开灯,藉助微型手电筒的光线,快速搜索著。 很快,他们在里间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些与老猫描述吻合的、李医生与苏家多年前往来的旧物和信件,確认了这位李医生的身份。 “看来就是这里了。”山鹰低声道,“但是医生不在,而且外面有眼线。” “等。”毒蛇言简意賅,“天亮前,如果医生不回来,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两人隱藏在诊所的阴影中,如同耐心的猎人,静静等待。 直到凌晨时分,后门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钥匙转动声。 一个穿著灰色旧外套、头髮白、戴著眼镜的乾瘦老者,提著一个药箱,小心翼翼地闪了进来,並迅速反锁了门。 他显然没有察觉到诊所內多了两个不速之客,径直走向里间,准备开灯。 “李医生。”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嚇得老者浑身一僵,手中的药箱差点掉在地上。 山鹰和毒蛇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微型手电筒的光束並没有直接照射老者的脸。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李医生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李医生,別怕。”山鹰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我们是苏武先生的人。老猫和小不点,之前承蒙您照顾了。” 听到“苏武”和“老猫”的名字,李医生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眼神中的警惕並未消失:“老猫他们……已经走了。你们……” “我们还有一位重伤的同伴,需要您的帮助。”毒蛇直接说明了来意,“他现在在镇外,伤势很重,需要立刻处理。” 李医生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为难和恐惧的神色:“这……不是我不帮……你们不知道,现在外面查得很紧,吴梭温將军悬赏两千万要找那个小女孩和那个男人……我的诊所已经被盯上了!我要是帮了你们,被他们发现,我和我的家人都得没命!” amp;lt;divamp;gt; 山鹰和毒蛇对视一眼,知道仅凭言语很难说服对方。 山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李医生,这里是五十盎司黄金。只要您能救我们同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而且,我们可以保证,绝不会牵连到您和您的家人。我们会处理好一切痕跡。” 看著桌上那袋沉甸甸的黄金,李医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窗外,最终,似乎下定了决心,重重嘆了口气:“唉……罢了,看在和苏家旧日的情分上……人在哪里?伤得怎么样?” “在镇外废弃矿洞,枪伤,撞击伤,失血过多,可能感染。”毒蛇快速说道。 李医生脸色更加凝重:“这么严重?需要手术!我这里条件不够,而且太危险了。我知道一个地方,更隱蔽,是我以前偶尔用来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伤员的地方。跟我来,带上你们的同伴,我们趁天还没亮转移!”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山鹰和毒蛇背著几乎再次陷入昏迷的苏寒,跟著李医生,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灰鼠镇狭窄、骯脏的后巷和排水沟旁。 李医生对小镇的地形极为熟悉,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可能有眼线的主要街道和巡逻队。 七拐八绕之后,他们来到了小镇边缘一处几乎被废弃的、曾经用来堆放皮革的仓库。仓库散发著浓重的霉味和残留的鞣製剂气味,足以掩盖其他任何异常气味。 李医生打开一扇隱蔽的小门,里面竟然別有洞天。 一个大约十几平米的空间被打扫得相对乾净,摆放著一张简陋的手术床、一些基本的医疗设备和药品柜,虽然条件简陋,但比起野外和那个被监视的诊所,已经好了太多。 显然,这里是李医生经营多年的一个“安全屋”。 “快,把他放到床上!”李医生立刻进入了状態,戴上手套和口罩,打开了无影灯。 在山鹰和毒蛇的协助下,李医生小心翼翼地剪开了苏寒身上早已被血污浸透、粘连在伤口上的衣物。 当看到苏寒左臂那狰狞的枪伤、背后大片青紫肿胀的撞击伤以及其他各处深浅不一的伤口时,饶是见过不少伤情的李医生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撑到现在,真是奇蹟……”李医生喃喃道,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始准备手术。 没有现代化的麻醉监护设备,李医生只能依靠经验估算剂量,给苏寒进行了局部麻醉和静脉镇静。 然后,他拿起手术刀,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左臂的伤口。 山鹰和毒蛇在一旁紧张地看著,负责递送器械和按住苏寒可能因疼痛而產生的无意识挣扎。 手术持续了將近两个小时。李医生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始终稳定而精准。 他成功取出了嵌在肌肉和骨骼缝隙中的弹头,彻底清创了腐烂的组织,缝合了血管和肌肉,並进行了包扎。 接著,又处理了背后的撞击伤,確认没有伤及脊柱要害,但软组织损伤和骨裂是免不了的。 做完这一切,李医生几乎虚脱,他给苏寒掛上了加强的抗生素和营养液,又注射了破伤风抗毒素。 “子弹取出来了,感染也暂时控制住了。” 李医生摘下沾满血跡的手套,疲惫地说道,“但他失血太多,身体透支到了极限,能不能挺过来,就看接下来二十四小时的恢復情况,以及他自身的意志力了。” amp;lt;divamp;gt; “谢谢您,李医生!”山鹰和毒蛇由衷地感谢道。 李医生摆了摆手,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苏寒,眼神复杂:“不用谢我,拿钱办事而已。你们在这里照顾他,我白天不能待太久,免得引人怀疑。晚上我会再过来看看。记住,绝对不要发出任何大的声响,也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这里!” 交代完注意事项,並留下一些口服药后,李医生便悄悄离开了。 仓库內陷入了沉寂,只有苏寒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以及输液管內液体滴落的声音。 山鹰和毒蛇轮流休息和警戒,寸步不离地守候在苏寒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寒一直处於昏睡状態,但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死灰,呼吸也渐渐变得有力了一些。 期间他发起了高烧,在山鹰和毒蛇的物理降温和李医生留下的药物作用下,体温终於慢慢降了下去。 第二天深夜,李医生再次悄悄到来。 他检查了苏寒的情况,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烧退了,生命体徵稳定下来了。他的身体素质……真是我见过最好的。” 李医生感嘆道,“只要不再发生严重感染,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恢復期,需要静养和充足的营养。” 听到这个消息,山鹰和毒蛇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一大半。 第三天下午,昏睡了两天多的苏寒,睫毛再次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涣散和充满痛苦,虽然依旧虚弱,但已经恢復了清明和锐利。 他感受到了左臂和背后传来的、虽然依旧疼痛但已经变得“乾净”和“受控”的感觉,也看到了守在一旁、面露喜色的山鹰和毒蛇。 “三爷爷!您醒了!”山鹰惊喜地低呼。 苏寒微微点了点头,尝试动了一下右手,虽然依旧无力,但已经能够抬起。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声音沙哑但清晰地问道:“这里……是安全点?” “是的,三爷爷。多亏了李医生。”毒蛇简练地將情况匯报了一遍。 苏寒听完,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盘算。 “小不点和阿豹他们……有消息吗?”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山鹰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我们不敢轻易对外联繫,怕暴露位置。” 苏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伤势依旧沉重,但那股縈绕不散的死亡阴影已经散去。强大的自愈能力,正在这相对安全的环境中,缓慢而坚定地发挥著作用。 他知道,自己必须儘快好起来。 吴梭温不会放弃,边境那边的苏武和小不点也需要他。这场风暴,还远未结束。 “继续潜伏,收集情报。” 废弃皮革仓库改造的临时安全屋內,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陈旧皮革和淡淡血腥混合的复杂气味。 苏寒靠在简陋的床板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深邃与锐利,如同在暗夜中磨礪的刀锋。 amp;lt;divamp;gt; 几天来,在李医生秘密的诊治和山鹰、毒蛇的精心照料下,他强悍的身体素质开始显现威力。 左臂的枪伤虽然依旧疼痛,但缝合处已经开始癒合发痒,背后的淤肿也消散了大半,內腑的震盪感基本平復。 虽然距离完全恢復还差得远,但至少已经摆脱了生命危险,並且具备了一定的行动能力。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左臂,感受著肌肉牵拉带来的细微痛楚,眉头微蹙,但眼神却愈发冷静。 他看向正在角落调试一部经过特殊加密处理卫星电话的毒蛇,沉声问道:“联繫上了吗?” “信號很不稳定,缅北山区干扰严重……等等,接通了!”毒蛇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迅速將电话递给苏寒。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急促而焦虑的呼吸声,隨即响起了苏武那熟悉又带著难以置信颤抖的声音:“餵?是……是三爷爷吗?!” “是我,大哥。”苏寒的声音平稳,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三爷爷!您真的还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苏武的声音瞬间哽咽,充满了失而復得的狂喜,“您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小不点一直念叨您……” “我没事,伤在恢復。小不点怎么样?”苏寒打断了他,他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小傢伙。 “小不点没事!就是受了惊嚇,回来那天发了一场高烧,现在已经好多了,就是……晚上还经常做噩梦,喊著太爷爷……”苏武的声音带著心疼,“三爷爷,您在哪里?我立刻派人去接您!不,我亲自带人去接您!” “不用。”苏寒拒绝得乾脆利落,“我现在的位置相对安全,但吴梭温的人还在疯狂搜捕,你们大规模过来目標太大,反而会暴露。” “那您……” “我会自己想办法回去。” “但不是现在。” “我们这次救回了小不点,是侥倖。但『血蟒』这样的毒瘤,吴梭温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军阀,还盘踞在这里。他们经营的非法器官贩卖网络,就像一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这次失败了,下次还会盯上其他无辜的孩子……只要这条利益链不断,只要吴梭温还在,悲剧就永远不会停止!” 他的声音逐渐转冷,带著凛冽的杀意:“我苏寒的孙女,不能白受这份惊嚇和委屈。那些牺牲的、以及未来可能牺牲的无辜者,更需要一个交代。於公於私,吴梭温和他的势力,都必须连根拔起!这个『鸡』,必须杀!而且要杀得乾乾净净,才能儆那些心怀不轨的『猴』!” “可是三爷爷!这太危险了!您一个人,还在受伤,面对的是整个地方武装势力!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苏武急得几乎要吼出来。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苏寒的眼神锐利如刀,“我在暗,他在明。他损失了空中力量,折损了大量精锐,现在正是他势力受损、心神不寧的时候。这是最好的机会。” 他不再给苏武劝说的机会,直接下达指令:“大哥,你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好小不点,安抚好家里,同时,想办法通过你的渠道,儘可能搜集吴梭温武装力量部署、產业、以及他与其他势力关係的情报,加密传给我。这边的事情,交给我。” “三爷爷……” “执行命令!”苏寒的语气带著长辈和曾经指挥官的双重威严。 amp;lt;divamp;gt; 电话那头,苏武沉默了良久,最终化作一声沉重无比的嘆息:“……是,三爷爷。您……万事小心!一定要活著回来!” 掛断与苏武的通话,苏寒没有丝毫停顿,通过加密频道联繫赵建国,一个压抑著雷霆之怒、仿佛隨时会爆炸的声音通过加密信號传来: “苏寒?!你个混帐王八蛋!你还知道打电话?!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 正是赵建国副司令。 苏寒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拳头砸在桌子上的闷响。 “首长,”苏寒的声音依旧平静,“对不起,让您担心了。但我现在不能回去。”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赵建国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苏寒!你眼里还有没有纪律?!有没有组织?!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无组织无纪律!屡教不改!你真以为老子捨不得毙了你吗?!” 咆哮声震得苏寒耳膜嗡嗡作响,但他只是静静听著,直到赵建国的怒吼暂歇,才沉声开口: “老首长,您骂得对,所有的处分,我回去之后绝无怨言。但是,吴梭温这条线,不能断。『血蟒』背后的器官贩卖网络,必须摧毁。” “这不是我苏寒一家的私仇,这关乎无数可能受害的无辜者,更关乎……我们华夏儿女在外的尊严和安全!今天他们敢动我苏寒的孙女,明天就敢动其他同胞!这样的毒瘤不除,后患无穷!”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恳切:“请您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我成功了,能为边境剷除一个大患。如果我失败了……我也绝不会给国家、给军队带来任何麻烦。所有责任,我苏寒一力承担!” “你承担个屁!”赵建国气得破口大骂,“你他妈这是个人英雄主义!是莽夫!你一个人能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超人吗?!立刻给我回来!这是命令!” “对不起,首长。” “这个命令,我无法执行。等我做完该做的事,我会回去向您请罪。要打要罚,我都认。” “苏寒!你……” “首长,保重!”苏寒不再多言,直接示意毒蛇切断了通讯。 他知道,赵建国此刻定然是暴跳如雷,但他更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但军人的血性,是守护该守护的一切。 为了小不点未来能生活在更安全的世界,为了那些潜在的可能被伤害的无辜者,这个险,他必须冒。 安全屋內陷入了一片寂静。 山鹰和毒蛇看著苏寒,眼神复杂,有担忧,有敬佩,更有一种愿意追隨的决然。 苏寒看向他们,目光柔和了一些:“山鹰,毒蛇。” “在!三爷爷!”两人立刻挺直身体。 “你们的任务完成了,而且完成得非常出色。”苏寒看著他们,“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想办法返回国內。” “三爷爷!我们不走!”山鹰急道,“我们要留下来保护您!” “对!三爷爷,让我们跟您一起干!”毒蛇也坚定地说。 苏寒摇了摇头:“接下来的行动,人越少越好。我一个人,目標小,行动方便。你们留下,反而会让我分心。执行命令吧。” amp;lt;divamp;gt; 山鹰和毒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但他们更清楚苏寒的决定不容违背,而且他说的確有道理。 “是!三爷爷!”两人重重应道,“您保重!我们等您凯旋!” 当天夜里,山鹰和毒蛇便借著夜色掩护,悄然离开了灰鼠镇,踏上了返回祖国的路途。 安全屋內,只剩下苏寒一人。 他缓缓走到那个小小的透气窗边,望著外面缅北混乱而危险的夜空,眼神冰冷如霜,杀意內敛。 吴梭温……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灰鼠镇依旧保持著它混乱而危险的“活力”。 街道上,各方势力的眼线、走私贩、僱佣兵像幽魂一样游荡,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贪婪的气息。 吴梭温高达两千万美金的悬赏,如同扔进沼泽的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贪婪的涟漪。 苏寒藏身的废弃皮革仓库,如同风暴眼中短暂平静的一点。 李医生每天会藉口採药或出诊,悄悄送来食物、药品和一些零碎的信息。 这位老医生在镇上经营多年,自有其生存之道和消息来源。 “镇上的气氛更紧张了。”李医生一边给苏寒换药,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吴梭温又增派了人手,加强了通往边境所有路卡的盘查。听说……他还秘密联繫了『暗影』的人。” “暗影?”苏寒眼神微动。 “一支活跃在金三角地区的国际僱佣兵组织,认钱不认人,手段狠辣,只要价钱合適,什么都干。” 李医生脸上露出一丝忌惮,“吴梭温这次是下了血本,也是真的怕了。” 第408章:苏寒的报復开始!(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8章:苏寒的报復开始!(三章合一) 苏寒面无表情,只是仔细感受著左臂伤口癒合带来的细微痒感。 怕?远远不够。他要的是吴梭温的命,和他整个罪恶帝国的覆灭。 “李医生,能弄到更详细的情报吗?比如,吴梭温在镇上或者附近的主要据点、兵力部署、他常去的几个地方?还有,那个『暗影』僱佣兵,大概什么时候到?有多少人?” 李医生犹豫了一下,看著苏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儘量。镇上『黑蝎』酒吧的老板巴差,消息比较灵通,但他只认钱和拳头。或许可以从他那里打开缺口。至於『暗影』……行踪很诡秘,我会留意。” “钱不是问题。”苏寒从山鹰他们留下的装备包里取出几根小金条,推到李医生面前,“安全第一。” 李医生收起金条,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收拾好药箱便匆匆离开了。 苏寒靠在床板上,闭上眼睛,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不能被动等待,必须主动出击。黑蝎酒吧的巴差,或许是一个切入点。 接下来的两天,苏寒一边继续恢復体能,一边通过李医生零碎的信息和苏武那边通过加密通道断续传来的情报,拼凑著吴梭温势力在灰鼠镇及周边区域的拼图。 吴梭温在这里有一个重要的物资中转站,位於镇子西北角,由一个绰號“野狗”的小头目负责,平时驻扎著大约一个排的兵力,守卫相对鬆懈,主要负责为前线部队转运武器、弹药和部分“特殊货物”。 这里,成了苏寒选择的第一个目標。 他要的不是强攻,而是混乱,是警告,是让吴梭温知道,他苏寒不仅没走,还如同幽灵般潜伏在他的地盘里。 第三天夜里,月黑风高。 苏寒换上了一套李医生不知从何处弄来的、当地常见的深色旧衣服,脸上用特製的草药汁液混合著尘土做了简单的偽装。 他没有携带长枪,太显眼。只在腰间別著那把刻著“林虎”名字的匕首,腿上绑著手枪,以及几枚从之前战斗中缴获、一直小心保存下来的进攻型手雷。 他的动作依旧因为伤势而有些滯涩,但那股属於顶尖猎手的气息却愈发凝练。 如同一头受伤但獠牙依旧锋利的孤狼,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灰鼠镇的黑暗。 他避开主要街道,利用对小镇地形的初步掌握,在阴影和狭窄的后巷中快速穿行,目標直指西北角的物资中转站。 中转站用铁丝网围著,里面有几个简陋的仓库和棚屋,入口处只有一个岗亭,两名哨兵抱著枪,无精打采地打著哈欠,探照灯有气无力地扫视著前方空地。 显然,他们並不认为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苏寒潜伏在距离中转站百米外的一处残破土墙后,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观察著哨兵的换岗规律和探照灯的扫视死角。 凌晨两点,是人最为睏倦的时刻。探照灯刚刚扫过岗亭右侧的一片阴影区。 就是现在! 苏寒动了! 他如同贴地滑行的猎豹,利用探照灯迴转的间隙,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铁丝网。 他没有选择剪断,那会留下痕跡。 他找到一个略微鬆弛的角落,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柔韧性,生生从铁丝网的缝隙中钻了进去,落地无声。 amp;lt;divamp;gt; 他的目標,不是杀伤人员,而是製造最大的破坏和恐慌。 他如同鬼魅般靠近最大的那个仓库,门口掛著一把普通的铁锁。 苏寒取出匕首,插入锁芯,手腕微一用力,內力暗吐,“咔噠”一声轻响,锁芯便被震断。他轻轻推开仓库门,闪身而入。 仓库里堆满了木箱,有些敞开著,里面是崭新的ak步枪、火箭筒发射器、成箱的子弹和手雷。 还有一些用特殊標誌封存的箱子,苏寒打开一个,里面是低温保存箱和一些他看不懂的医疗文书与標籤——果然与非法器官交易有关! 苏寒眼神一寒。他没有动那些武器,而是迅速將几枚进攻型手雷的保险销拔出,巧妙地设置在几个承重柱旁和弹药箱堆叠的缝隙中,用细线连接,做成一个简易的诡雷装置。 只要有人贸然闯入或者试图移动箱子,就会引发连锁爆炸。 接著,他来到旁边的油料堆放点,將几个油桶的盖子打开,把油料倾倒在地,形成流淌的火焰路径。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撤离仓库,重新锁好门,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中转站边缘,对准岗亭方向,举起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噗!” 两声微不可闻的枪响,岗亭里两名打盹的哨兵身体一震,眉心出现一个红点,软软倒下。 枪声惊动了仓库附近巡逻的另外两名哨兵,他们惊呼著朝岗亭跑来。 苏寒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看准时机,將最后一枚手雷奋力掷向油料堆放区! “轰——!!” 手雷精准地落在流淌的燃油上,瞬间引发冲天大火! 火蛇顺著燃油路径迅猛蔓延,很快吞噬了油料堆放点,並开始威胁旁边的仓库! “敌袭!救火!” “仓库!快去看看仓库!” 中转站內顿时乱作一团,倖存的士兵惊慌失措地叫喊著,有的去拿灭火器,有的冲向起火的油料堆,还有的则跑向最大的仓库。 然而,就在第一名士兵用力推开仓库大门的瞬间—— “轰!轰!轰!轰——!!” 设置在仓库內的诡雷被触发,接二连三地猛烈爆炸!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將整个仓库屋顶掀飞!堆积的弹药发生了殉爆,如同放鞭炮般连绵不绝,无数的子弹、破片如同死亡风暴向四周疯狂溅射! 靠近仓库的士兵瞬间被撕成碎片,稍远一些的也被衝击波掀飞,非死即伤! 整个中转站化作一片火海,爆炸声震耳欲聋,映红了灰鼠镇半个天空! 混乱,绝对的混乱!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中转站的守军和整个灰鼠镇蔓延。 而製造了这一切的苏寒,早已在爆炸响起的第一时间,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和超凡的速度,几个起落便远离了现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那间废弃的皮革仓库。 他站在透气窗前,望著西北方向那片冲天的火光和隱约传来的混乱叫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这只是开始。吴梭温,这第一份“礼物”,希望你喜欢。 amp;lt;divamp;gt; 吴梭温將军的地下指挥中心,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砰!” 又一个昂贵的青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吴梭温脸色铁青,胸膛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起伏,指著屏幕上那片仍在燃烧的中转站废墟,对著下方噤若寒蝉的军官和副官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废物!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物资中转站!一个排的兵力!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炸上了天!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抓到?!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猛地转身,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负责灰鼠镇及周边区域防务的指挥官昆煞:“昆煞!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干的?!是不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傢伙?!” 昆煞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微微颤抖,硬著头皮回答:“將……將军,从现场遗留的痕跡和袭击手法来看,乾净利落,极具针对性,而且……对方似乎对我们的布防很熟悉……很可能……很可能就是他!” “果然是他!果然没走!”吴梭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混合著愤怒、恐惧和屈辱的复杂情绪衝击著他的神经。 那个男人,不仅没像他预想的那样仓皇逃回国內,反而如同最危险的毒蛇,潜伏在他的势力范围內,並且发出了如此凌厉而囂张的反击! 这不仅仅是一次物质损失,更是对他权威赤裸裸的挑衅和践踏! 消息一旦传开,他在克钦邦的声望將遭受沉重打击,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对手绝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查!给我挖地三尺地查!”吴梭温对著昆煞疯狂咆哮,“灰鼠镇就那么大!他一定藏在某个角落里!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给我翻一遍!所有陌生面孔,都给我抓起来审问!寧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 “是!將军!”昆煞连忙领命,逃也似的离开了指挥中心。 吴梭温喘著粗气,坐回椅子上,揉著胀痛的太阳穴。 中转站被毁,损失了大量武器弹药和一批即將转运的“特殊货物”,这让他心疼不已。但更让他恐惧的是苏寒展现出的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和决绝的態度。 这个人不除,他寢食难安! “將军,”副官小心翼翼地开口,“『暗影』那边……有回覆了。” 吴梭温猛地抬起头:“他们怎么说?” “他们同意接这笔生意,但……价格要翻倍。而且,只派一个十人精锐小队过来,带队的是他们的副首领,代號『骆驼』。”副官的声音有些乾涩,“他们说……目標的价值和危险性,值得这个价。” “翻倍?!”吴梭温眼角抽搐了一下,那將是一笔足以让他肉疼很久的巨额资金。 但他看著屏幕上那片废墟,想到苏寒那如同梦魘般的身影,最终还是咬牙道:“给他们!告诉骆驼,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我要儘快看到那个男人的脑袋!” “是!” 副官离开后,吴梭温独自坐在空旷的指挥中心,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割著各个关键区域的监控画面,其中灰鼠镇的几个入口和主要街道的画面被放大。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如同螻蚁般移动的人和车辆,眼神阴鷙而疯狂。 狗杂碎……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既然你选择留下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等“暗影”的人一到,就是你的死期! amp;lt;divamp;gt; …… 灰鼠镇,废弃皮革仓库。 李医生带来了外面的最新消息,脸色比前几天更加凝重。 “吴梭温疯了,昆煞带著人正在镇上大肆搜捕,挨家挨户地盘问,任何可疑的人都被抓走了。巴差那个老滑头,也闭口不谈,风声太紧了。” 李医生忧心忡忡地看著苏寒,“你昨晚闹出的动静太大了。这里……恐怕也不安全了,他们迟早会搜到这里。” 苏寒平静地听著,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他轻轻活动著左臂,感受著力量一点点恢復。 “李医生,谢谢你。如果情况不对,你立刻撤离,不要管我。”苏寒看著这位冒著巨大风险帮助自己的老人,真诚地说道。 李医生嘆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一把老骨头了,没什么好怕的。倒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吴梭温加强了戒备,还请了『暗影』的僱佣兵,他们可不好对付。” “『暗影』……”苏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什么时候到?” “具体时间不清楚,但应该就在这一两天內。都是从金三角那边过来的老手,装备精良,心狠手辣。”李医生提醒道。 苏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走到透气窗边,看著外面被紧张气氛笼罩的小镇。 街道上,昆煞手下的士兵明显增多,盘查也变得粗暴起来。 风暴,即將来临。 他非但没有畏惧,內心深处反而升起一股久违的兴奋和战意。 强大的敌人?险恶的环境? 这正是他前世最为熟悉的舞台。 他需要更详细的情报,需要知道“暗影”小队的具体信息,需要找到吴梭温防御体系中最薄弱、却又最关键的一环。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小镇的方向。 黑蝎酒吧的巴差,那个只认钱和拳头的消息灵通人士,或许……该去亲自“拜访”一下了。 --------------------- 当天夜里,灰鼠镇的气氛更加肃杀。 巡逻队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不时响起,居民的窗户都早早关上,生怕惹祸上身。 黑蝎酒吧却依旧营业,只是客人比往常少了很多,而且大多行色匆匆。 酒吧老板巴差,一个身材肥胖、脸上带著虚偽笑容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柜檯后,心不在焉地擦拭著酒杯,眼神不时瞟向门口,显然也感受到了压力。 就在这时,酒吧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著普通、戴著破旧遮阳帽、帽檐压得很低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直接走向柜檯,在巴差面前坐下。 巴差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的来客,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朋友,喝点什么?” 他注意到对方的手,骨节分明,沉稳有力,虎口处有著长期握持武器形成的老茧。 “情报。”来人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冰冷得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睛,正是苏寒。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直刺心底的寒意。 巴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肥胖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他乾笑两声:“朋友,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amp;lt;divamp;gt; 苏寒没有说话,只是將一枚金条轻轻放在柜檯上,推到他面前。 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巴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贪婪之色一闪而过,但隨即被更大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兄弟,不是我不想要。现在是特殊时期,昆煞老大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暗影』的人也快到了……你这钱,烫手啊。” “『暗影』小队,具体几个人?装备情况?带队的是谁?习惯的作战风格?还有,吴梭温在镇上,除了那个被炸掉的中转站,还有什么秘密据点或者他非常在意的地方?”苏寒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问题都如同匕首般精准,同时,他又推过去一根金条。 巴差看著两根黄澄澄的金条,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確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凑近苏寒,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 “『暗影』来了十个人,带队的是副首领『骆驼』,是个用刀和狙击的高手,心狠手辣。队员配置齐全,突击手、爆破手、通讯兵都有,装备都是欧美特种部队级別,据说还有反器材狙击步枪。” “他们明天下午应该就能到,具体落脚点不清楚,但很可能在镇东头那个废弃的橡胶加工厂,那里比较僻静,方便他们行动。” 与巴差的短暂接触,获取的情报至关重要。 “暗影”僱佣兵,十人精锐小队,副首领“骆驼”带队,擅长狙击与刀法,装备精良,预计明日抵达,可能落脚镇东废弃橡胶厂。 吴梭温秘密据点……巴差虽然语焉不详,但暗示镇內可能还有一处不为人知的、与“特殊货物”转运相关的安全屋。 具体位置连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可能与镇上那家表面经营皮货、实则由吴梭温小舅子控制的“金象商行”有关。 苏寒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精光內敛,如同古井深潭。 身体的恢復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一些,苏家硬气功和这具身体被前世灵魂淬链后的潜能,正在创造著奇蹟。 虽然距离巔峰状態还相差甚远,但至少已经具备了在阴影中狩猎的能力。 “暗影”……国际僱佣兵组织,认钱不认人。 他们的到来,意味著吴梭温已经狗急跳墙,不惜引狼入室。 这也从侧面说明,吴梭温自身的武装力量在接连损失空中单位和精锐地面部队后,出现了不小的真空和士气问题。 这对苏寒而言,既是危机,也是机会。 危机在於,“暗影”这样的专业僱佣兵,战斗力和警惕性远非吴梭温手下那些杂牌军可比,他们更专业,更冷酷,也更难对付。 机会在於,僱佣兵的到来,必然会分散吴梭温的注意力,也可能带来新的变数。 而且,打击甚至消灭这支僱佣兵小队,对吴梭温的士气和財力都將是一次沉重的打击,更能向外界传递一个明確信號—— 任何敢於插手此事的外部势力,都將付出惨痛代价。 “必须先下手为强。”苏寒心中定计。 在“暗影”小队立足未稳、对当地环境还不熟悉的时候,发动突袭,是最佳选择。目標,就定在镇东的废弃橡胶厂。 amp;lt;divamp;gt;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进一步確认情报,並做好万全准备。 巴差的情报是否完全准確?橡胶厂內部结构如何?是否有暗哨或预警装置?“骆驼”的狙击点可能设置在哪里? 他需要亲自去侦察一番。 夜色渐深,苏寒再次换上了那套深色旧衣,脸上涂抹著偽装油彩。 他將那把刻著“林虎”的匕首贴身藏好,检查了手枪的弹匣和消音器,又將仅剩的两枚进攻型手雷和几个装满子弹的备用弹匣仔细固定在战术背心上。 最后,他拿起一根之前让李医生找来、质地坚硬的硬木短棍,掂量了一下,颇为顺手。 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苏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仓库,向著镇东方向潜行而去。 他避开所有主干道和可能有巡逻队经过的区域,专挑屋檐下、排水沟、废弃院落等阴暗角落穿行。 前世无数次敌后渗透的经验让他如同回到了最熟悉的战场,每一个脚步都轻若鸿毛,每一次停顿都完美地利用掩体遮蔽身形。 镇东的废弃橡胶厂比想像中更大一些。 锈跡斑斑的铁门紧闭著,高大的厂房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周围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 苏寒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距离橡胶厂几百米外的一处地势稍高的土坡后潜伏下来,藉助月光和超凡的目力,仔细观察。 厂房顶部有几个破碎的天窗,是潜在的狙击点。 厂区围墙有几处坍塌,可以轻鬆潜入,但也可能被设下陷阱。厂区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灯光和人活动的跡象。 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反常。 第409章: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人是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09章: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人是鬼?!(三章合一) 苏寒屏住呼吸,將听觉提升到极限。 风中带来了远处镇子的零星嘈杂,近处虫鸣窸窣,但橡胶厂內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要么,“暗影”的人还没到,要么,他们已经到了,並且进行了极其专业的隱蔽。 苏寒更倾向於后者。 巴差的情报显示他们明天下午到,但这可能是烟雾弹,或者他们提前抵达了。 他耐心地等待著,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光缓缓移动。 突然,就在靠近厂房右侧一个坍塌的围墙缺口处,苏寒的眼角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光—— 那是经过亚光处理的光学器材在特定角度下,依旧无法完全避免的微弱折射! 有哨兵! 而且是经验丰富、懂得利用阴影和偽装的高手! 苏寒心中凛然,立刻压低了身形,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最低。 对方的位置很刁钻,视野开阔,既能监控围墙缺口,又能兼顾厂房侧翼。 他缓缓移动视线,开始以这个暗哨为基点,逆向推演其他可能潜伏的哨位。 厂房顶部?另一个围墙缺口? 厂区內的制高点? 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细致观察,苏寒凭藉其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感知,又陆续发现了两个隱藏极深的暗哨位置,形成了一个交叉火力网,几乎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潜入路线。 “暗影”果然名不虚传。 这支小队不仅提前抵达,而且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布防,警惕性极高。 强攻不可取。 在对方严阵以待、拥有地利和火力优势的情况下,自己孤身一人,又带著伤,硬闯无异於自杀。 必须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或者,製造混乱,在混乱中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苏寒的目光投向了橡胶厂不远处的一条土路,那是通往镇子的必经之路,也是“暗影”小队补给或者与吴梭温的人接头的可能路线。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他悄无声息地退后,离开了观察点,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再次融入了无边的黑暗。 ……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灰鼠镇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中甦醒。 昆煞的士兵依旧在街上巡逻,盘查著每一个看起来可疑的人。 废弃皮革仓库內,李医生早早赶来,带来了简单的食物和清水,脸上忧色更重。 “外面搜得更严了,听说昆煞昨晚抓了不少人,严刑拷打,就为了问出陌生人的下落。” 李医生压低声音,“『暗影』的人好像已经到了,镇东那边今天早上戒严了,不让普通人靠近。” 苏寒默默吃著东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还要行动吗?”李医生看著苏寒,眼神复杂。 他深知这个年轻人的可怕,但也更清楚他將要面对的是何等危险的敌人。 苏寒放下食物,看著李医生,平静地说道:“李医生,如果我回不来了,麻烦你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给苏武。” 他递给李医生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加密的联繫方式和苏武的名字。 李医生接过纸条,手微微颤抖,最终化作一声长嘆:“唉……你放心。我虽然怕死,但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苏寒站起身,开始最后检查装备。 “你……小心。”李医生留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了,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仓库內,只剩下苏寒一人。 他走到透气窗前,望著渐渐亮起的天空,眼神锐利如鹰。 狩猎,开始了。 他选择在白天行动,看似冒险,实则利用了对方的心理盲区。 夜晚是渗透和暗杀的最佳时机,对方必然高度戒备。 而白天,尤其是临近中午,人容易睏倦,警惕性会相对降低。 而且,他这次的目標,並非直接攻击橡胶厂本身。 正午时分,阳光炙烤著大地,灰鼠镇街道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连巡逻的士兵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镇东通往橡胶厂的那条土路上,更是罕有人跡。 苏寒偽装成一个拾荒的驼背老人,穿著破烂的衣服,脸上满是污垢,背著一个破旧的麻袋,步履蹣跚地沿著土路边缘行走,目光似乎只在搜寻著有价值的“垃圾”。 他的感知却提升到了极致,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著周围的一切。 风吹草动,虫鸣鸟叫,都清晰地反馈在他的脑海中。 他选择的位置,距离橡胶厂大约一公里,是一个视野相对开阔,但又便於迅速脱离的弯道处。 他在那里“徘徊”了將近半个小时,看似在费力地翻找著什么,实则是在等待。 终於,土路的尽头,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一辆覆盖著篷布、看起来像是运输物资的越野车,捲起漫天尘土,朝著橡胶厂方向驶来。 苏寒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目標出现! 他计算著车辆的速度和距离,在车辆即將经过他身边的瞬间,仿佛因为惊慌而脚下一滑,踉蹌著摔向了道路中央,恰好挡住了越野车的去路! “吱——!”刺耳的剎车声响起,越野车在距离苏寒不到两米的地方猛地停下。 “妈的!老不死的!不想活了?!”驾驶室里探出一个戴著墨镜、穿著丛林迷彩服、一脸凶悍的光头男子,用英语破口大骂。 副驾驶和车厢里也传来了其他男人的呵斥声。 看其装备和气质,绝非吴梭温的手下,正是“暗影”僱佣兵! 苏寒趴在地上,看似被嚇傻了,浑身颤抖,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手却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后。 “下去看看!把他拖开!別耽误时间!”副驾驶上一个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眼神阴鷙的男子,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他似乎是这小队的头目之一。 光头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朝著苏寒走去,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咒骂著。 就在光头弯腰,准备伸手去抓苏寒的胳膊,將其拖开的剎那—— 异变陡生! 原本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人”,如同蛰伏的猎豹般猛然暴起! 动作快如闪电,哪里还有半分老態龙钟的样子! 光头男子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处传来一阵剧痛和窒息感! 苏寒的右手如同铁钳,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喉结,猛地发力!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光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眼睛瞬间凸出,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茫然,软软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苏寒左手握著手枪,在身体跃起的瞬间,已然对准了副驾驶那个刀疤脸男子! “噗!噗!” 两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微弱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刀疤脸男子反应极快,在苏寒暴起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下意识地侧身闪避並拔枪! 然而,苏寒的枪太快!太准! 第一颗子弹擦著他的头皮飞过,打穿了车顶篷布! 第二颗子弹则精准地射入了他刚刚拔出枪的右手手腕!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手枪脱手掉落。 “敌袭!”车厢里传来其他僱佣兵惊怒的吼声,以及拉动枪栓的声音。 苏寒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在击伤刀疤脸的瞬间,身体已经如同鬼魅般贴近了驾驶室一侧,手中的手枪对著驾驶室內连续点射! “噗!噗!噗!” 驾驶室內的司机和另一名僱佣兵刚抬起枪口,便被精准爆头,鲜血溅满了车窗! 解决掉驾驶室的威胁,苏寒毫不停留,一个翻滚来到车尾,利用越野车作为掩体,同时將一枚早已准备好的进攻型手雷,拉开拉环,延时两秒,猛地拋向了车厢篷布之下! “手雷!”车厢內传来惊恐欲绝的尖叫。 “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越野车的后车厢被炸得四分五裂,火光冲天而起! 破碎的肢体和装备碎片从篷布下激射而出! 那名手腕中弹的刀疤脸,也被爆炸的衝击波从副驾驶掀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显然活不成了。 从苏寒暴起发难,到越野车化作一团火球,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一支“暗影”的先遣小队,甚至没来得及开出第一枪,就在这荒凉的土路上,被苏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近乎全歼! 苏寒站在燃烧的越野车旁,冷漠地扫视著现场的惨状,確认没有活口。 他迅速在几具尸体上搜索了一下,找到了一些有用的证件、通讯设备和零散的美金,然后捡起刀疤脸掉落的那把定製版格洛克手枪和几个弹匣。 他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去处理痕跡,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再次消失在道路旁的灌木丛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他不需要隱藏这次袭击。相反,他就是要让吴梭温和“暗影”的人知道——他来了!他就在附近!而且,他拥有隨时发动致命一击的能力! 这,才是对敌人心理最大的震慑! 冲天的火光和爆炸声,很快引来了橡胶厂方向的“暗影”主力以及附近吴梭温的巡逻队。 当他们赶到现场,只看到燃烧的车辆残骸、焦黑的尸体和瀰漫的血腥味。 “骆驼”看著眼前的景象,那张如同沙漠岩石般坚毅冷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和一丝难以置信。 “报告……蝮蛇小队……全军覆没……”一名僱佣兵检查完现场,声音乾涩地匯报。 “骆驼”蹲下身,捡起一块被炸飞的、带有特殊纹路的金属片,那是“暗影”成员的標识。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找到他!” “骆驼”的声音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然而,此刻的苏寒,早已远在数公里之外,如同真正的幽灵,再次隱匿於灰鼠镇复杂混乱的街巷之中,等待著下一次出手的时机。 吴梭温很快收到了消息,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 他花费重金请来的“暗影”僱佣兵,还没正式展开行动,就先损失了一个精锐小队? 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人是鬼?! 一股更深的寒意,夹杂著无法抑制的暴怒,席捲了吴梭温的全身。 “暗影”小队遇袭,近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在灰鼠镇及其周边区域的黑白两道传开。 带来的震撼,远比之前中转站被炸更为剧烈。 毕竟,中转站守卫的是吴梭温的地方武装,战斗力参差不齐。 而“暗影”是凶名在外的国际僱佣兵,他们的覆灭,直观地展现了那个神秘对手的恐怖实力。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甚囂尘上。 有人说那是华夏派来的超级兵王,专门清理边境毒瘤; 有人说那是被吴梭温害死的冤魂回来索命; 更有人说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幽灵,一个无法战胜的恶魔。 昆煞手下的士兵们士气更加低落,巡逻时也变得疑神疑鬼,看谁都像是那个索命的幽灵。 连带著镇上其他势力的武装人员,也都收敛了许多,生怕不小心惹到那个煞星。 吴梭温的暴怒达到了顶点,他再次严令昆煞,就算把灰鼠镇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把人找出来! 同时,他不得不再次提高对“暗影”剩余人员的酬金,並催促“骆驼”儘快行动。 “骆驼”在最初的震惊和暴怒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从业以来最棘手、最危险的对手。 对方不仅实力超群,而且深諳心理战,善於利用环境和製造恐慌。 他调整了策略,不再急於主动搜索,而是將剩余的人手收缩,以废弃橡胶厂为基地,构筑更严密的防御,同时派出最精干的侦察小组,化整为零,融入灰鼠镇,试图从蛛丝马跡中找出对方的行踪。 整个灰鼠镇,仿佛变成了一张无形的棋盘,苏寒与“暗影”、与吴梭温的势力,在这张棋盘上进行著无声的博弈。 废弃皮革仓库內,苏寒仔细擦拭著那把从刀疤脸身上缴获的格洛克手枪。 枪身保养得极好,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带著一丝杀戮后的余温。 白天的袭击,成功震慑了敌人,也暂时打乱了“暗影”的部署。 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骆驼”不是易於之辈,收缩防御后更难对付。 而吴梭温像条疯狗,绝不会放弃。 他需要找到更有效的方法,持续给吴梭温放血,迫使他露出破绽。 巴差提到的“金象商行”和可能存在的秘密安全屋,浮现在苏寒的脑海中。 金象商行,表面经营皮货生意,实则为吴梭温小舅子控制,是吴梭温在灰鼠镇的重要財源和情报据点之一。 如果那里真的隱藏著与非法器官交易相关的秘密据点或者安全屋,其价值不言而喻。 打击这里,不仅能进一步摧毁吴梭温的经济链条,还可能找到关於其犯罪网络的直接证据,甚至……有可能找到被囚禁的、等待“配型”的无辜者。 风险同样巨大。 金象商行位於镇子相对繁华的区域,守卫必然森严,而且经过中转站遇袭和“暗影”小队被伏击后,吴梭温对所有重要据点的防守都会升级。 但苏寒喜欢挑战。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隱藏著越大的机会。 他决定,夜探金象商行。 入夜,灰鼠镇迎来了它另一种意义上的“繁华”。 赌场、酒吧灯火通明,喧囂声中夹杂著欲望与危险。相比之下,位於镇南主干道旁的金象商行,则显得安静许多。 一座两层的水泥小楼,门口掛著“金象皮货”的招牌,捲帘门紧闭,只有侧面一个小门可供出入。 楼上有几个窗户透著灯光,隱约有人影晃动。 苏寒没有从正门接近。 他绕到商行后方,这里是一条堆满垃圾的狭窄小巷,气味刺鼻。 商行的后墙很高,墙上还插著碎玻璃。 但这难不倒苏寒。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无人,后退几步,助跑,蹬墙,身体如同灵猿般向上窜去,右手在墙头一搭,避开碎玻璃,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落入后院。 后院不大,堆放著一些皮料和杂物,角落里停著一辆皮卡车。 二楼有一个窗户亮著灯,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苏寒如同壁虎般贴著墙根移动,耳朵捕捉著楼內的动静。 一楼似乎是仓库和加工间,没有人。二楼则是办公和生活区。 他找到一处排水管道,试了试牢固程度,然后深吸一口气,手脚並用,沿著管道向上攀爬,动作轻盈而敏捷,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很快,他来到了二楼那个亮著灯的窗户外侧。 窗户关著,但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留下了一道缝隙。 苏寒屏住呼吸,透过缝隙向內望去。 房间里,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金炼子的肥胖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嘴里叼著雪茄,正是吴梭温的小舅子,昂基。 他面前站著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看起来像是保鏢的壮汉。 “妈的!那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昂基狠狠吸了一口雪茄,烦躁地骂道,“姐夫都快被他逼疯了!『暗影』的人也靠不住!再这样下去,老子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老板,消消气。”一个保鏢劝道,“昆煞老大正在全力搜捕,那傢伙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迟早会被抓住的。” “放屁!”昂基唾沫横飞,“一个人?一个人能干掉『暗影』一个小队?一个人能把中转站炸上天?我看他就是个鬼!专门来找我们索命的鬼!”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恐惧:“还有下面……下面那批『货』,可不能再出岔子了!要是让那疯子找到这里,我们就全完了!” 下面? 苏寒眼神一凝。 果然有秘密! 另一个保鏢说道:“老板放心,地下室入口很隱蔽,而且加了密码锁,里面也有兄弟看著。那批『货』都很安静,明天一早就有车来接走,送去密营。” 昂基稍微鬆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告诉下面的人,今晚都给我打起精神!谁也不准睡觉!等这批『货』顺利送走,我重重有赏!” “是,老板!” 苏寒心中杀意升腾。“货”?毫无疑问,指的就是那些被绑架、被囚禁,等待器官配型的无辜者! 而“密营”,很可能就是吴梭温进行非法器官移植手术的最终地点! 必须救出他们! 摧毁这个据点! 他悄悄从排水管滑下,回到后院。 地下室入口……会在哪里?通常这种建筑,地下室入口可能在室內,比如某个储藏室或者楼梯下方。 他需要进去。 正面强攻不可取,会打草惊蛇,也可能危及人质的安全。 必须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守卫,找到並打开地下室。 苏寒的目光落在了后院那扇通往一楼的后门上。 门是铁製的,看起来很结实,而且很可能从里面反锁了。 他想了想,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小截细长的金属丝和一个小巧的工具。这是前世掌握的撬锁技能,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他走到门边,將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 確认门后无人后,他將工具插入锁孔,手指感受著锁芯內部的结构,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运作。 几秒钟后,“咔噠”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苏寒缓缓推开一条门缝,一股皮革和霉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他闪身而入,反手轻轻关上门。 眼睛迅速適应了黑暗,这里果然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储藏室。 他如同幽灵般在黑暗中移动,感知提升到极致。 一楼除了这个储藏室,还有一个大的加工车间和一个卫生间,都没有人。 通往二楼的楼梯在靠近正门的位置。 苏寒没有上楼,他的目標是地下室。 根据昂基的话,地下室入口应该就在一楼,而且比较隱蔽。 他仔细搜索著一楼的每一个角落,墙壁、地板、货架后面……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终於,在加工车间最里面,一个巨大的、用来鞣製皮革的水池后面,他发现了一扇与墙壁顏色几乎融为一体、毫不起眼的暗门。暗门上安装著一个电子密码锁。 就是这里! 苏寒靠近暗门,將耳朵贴在门上,能隱约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至少有两个人守卫。 硬闯会触发警报。 必须想办法引开他们,或者……让他们自己开门。 苏寒退回到储藏室,目光落在了那辆停在后院的皮卡车上。一个计划瞬间形成。 他再次悄无声息地来到后院,靠近皮卡车。 检查了一下,油箱几乎是满的。 他找到油箱盖,用匕首撬开,然后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拧成引信,浸上一些从车上找到的机油,一端塞进油箱口,另一端留出一截。 然后,他退回储藏室,躲在门后,用打火机点燃了布条引信。 布条迅速燃烧,火苗沿著引信飞快地窜向油箱口! 做完这一切,苏寒立刻退回暗门附近的阴影中,屏息以待。 几秒钟后—— “轰!!!” 后院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皮卡车的油箱被点燃,瞬间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熊熊燃烧起来! 剧烈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火光,即使在夜晚的灰鼠镇也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回事?!” “后院爆炸了!” “快去看看!” 二楼立刻传来了昂基和保鏢惊慌失措的喊声,以及杂乱的脚步声,他们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嚇坏了,纷纷衝下楼,朝著后院跑去。 就连暗门后面,也传来了守卫惊疑不定的声音和靠近门口的脚步声。 就是现在! 在暗门后的守卫因为好奇或者接到命令,准备开门查看外面情况的瞬间,苏寒动了! 他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在暗门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刚刚开启一条缝隙的剎那,猛地用肩膀撞了上去! “砰!” 暗门被狠狠撞开,门后的守卫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蹌后退! 苏寒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在撞开门的同时,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已经喷出火舌! “噗!噗!” 两个精准的点射! 刚刚拔出枪的守卫眉心瞬间出现一个血洞,带著惊愕的表情向后倒去。 苏寒闪身进入暗门之后,反手將暗门关上並反锁,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眼前是一条向下的水泥阶梯,散发著阴冷潮湿的气息。 阶梯下方是一个不大的空间,灯光昏暗,用铁柵栏隔成了几个狭小的牢笼! 第410章 全是畜生!全都该死!(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0章 全是畜生!全都该死!(三章合一) 暗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因汽车爆炸引发的喧囂,却將另一幅更加残酷、更加令人窒息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寒眼前。 阶梯下方,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平米的地下空间,灯光昏黄,电压不稳地闪烁著,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消毒水、血腥、排泄物以及绝望恐惧混合在一起的恶臭,足以让任何初入者胃部翻江倒海。 最触目惊心的,是空间中央用粗大铁柵栏隔开的几个牢笼! 那不是监狱,是人间地狱的缩影! 第一个牢笼里,蜷缩著七八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来岁,小的看起来只有五六岁。 他们个个衣衫襤褸,瘦骨嶙峋,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污垢和伤痕。 其中一个男孩,左臂自肘部以下空空荡荡,断口处包扎著骯脏的、渗著脓血的布条,他眼神空洞地望著铁栏外,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 另一个小女孩,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划过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破坏了原本可能清秀的容貌。 第二个牢笼关著几名妇女,她们眼神麻木,如同待宰的羔羊,紧紧靠在一起,身体不住地颤抖。 有人手臂上满是青紫的掐痕,有人嘴角破裂,显然遭受过非人的虐待和侵犯。 第三个牢笼…… 苏寒的目光扫过去,心臟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那里躺著几个人,他们似乎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双眼处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鲜血早已凝固成黑褐色,但他微弱的胸膛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另一个年轻人,少了一只耳朵,腹部缠著的破布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 而在牢笼后方,还有一个用简易隔板分开的小房间,门缝里隱隱透出森白的冷气,那正是李医生和巴差隱约提到的“特殊货物”处理点——冰库! 眼前的景象,远比任何语言描述都更具衝击力。 中转站的武器,野人涧的追杀,与眼前这活生生的人间惨剧相比,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不是战斗,这是灭绝人性的犯罪! 是践踏一切文明底线的暴行! 苏寒胸腔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汽油,轰然炸开,瞬间席捲全身!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冰寒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前世今生,他见过太多血腥战场,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对一群“人”產生如此强烈、如此纯粹的毁灭欲望! 吴梭温!昂基! 还有所有参与这骯脏链条的杂碎! 一个都不能留! “啊!” 牢笼里的人们被突然闯入的苏寒嚇了一跳,尤其是看到他手中还握著滴血的手枪时,更是发出惊恐的低呼,拼命地向后缩去,挤作一团。 苏寒强行压下几乎要衝破胸膛的暴怒,用儘量平缓但依旧带著一丝颤抖的声音,用华夏语说道:“別怕!我是来救你们的!我是华夏人!” “华……华夏?”一个微弱、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声音,从第一个牢笼角落里传来。 苏寒循声望去,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她蜷缩在一个稍微年长点的女孩身后,瘦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她抬起脸,左眼处包裹著渗血的纱布,显然刚刚被摘除了眼球,但她的右眼,却清澈得让人心疼。 此刻,那只独眼中,正闪烁著微弱却又无比炽热的光芒,死死地盯著苏寒的脸。 “叔叔,我也是……我也是华夏人,你能救救丫丫吗?丫丫好想回家……丫丫怕。” 女孩子壮大胆子,期待又害怕的看向苏寒。 苏寒心头一紧。 没想到,这小女孩居然也是华夏人! 他快速上前,一把抓住小女孩的手,能感受到她小手的颤抖和脸上的恐惧。 “丫丫別怕,叔叔就是来救你的!你放心,叔叔一定会带你回家找爸爸妈妈的!” “呜呜呜……” 小女孩直接扑进了苏寒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救救我们!” “求求你,带我们走吧!” “他们是魔鬼!他们会把我们都杀掉的!” 其他几个显然是华夏人的妇女也激动起来,压抑的哭泣和哀求声在牢笼中响起,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安静!大家保持安静!” “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们出去!但现在,需要你们配合!” 他的目光扫过其他牢笼里那些麻木或惊恐的面孔,其中也有缅族、傣族甚至更偏远山区民族特徵的人。 他用简单的缅语重复道:“我是来救你们的,保持安静,等待!” 或许是苏寒身上那股沉稳如山的气质,或许是他毫不犹豫击杀守卫的果决,或许是他认出丫丫带来的认同感,牢笼里的人们渐渐停止了骚动,只是用充满期盼和恐惧的眼神望著他。 苏寒迅速检查牢笼的锁,是厚重的铁锁。 他取出从“暗影”成员身上缴获的匕首,尝试撬锁,但锁结构复杂,异常坚固。 “钥匙……钥匙可能在刚才那两个人身上,或者……昂基那里。”一个稍微胆大的华夏妇女颤声说道。 苏寒立刻返回楼梯口,在那两具守卫尸体上搜索,果然找到了一串钥匙。 就在这时,暗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昂基气急败坏的吼声:“妈的!怎么回事?!后面怎么炸了?!下面的人呢?死哪儿去了?!快开门!” 紧接著是用力拍打暗门的声音。 “老板,门从里面反锁了!”保鏢的声音传来。 “废物!肯定是那个疯子混进去了!撞开!给我撞开!绝对不能让他把『货』带走!”昂基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疯狂。 “砰!砰!”沉重的撞击声开始响起,暗门剧烈震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情况危急! 苏寒眼神一寒,迅速用钥匙串尝试打开关押丫丫等人的牢笼。 “咔噠”一声,锁应声而开。 “你们几个,帮忙把其他牢笼也打开!”苏寒將钥匙串扔给那个稍大点的女孩,语速极快地说道,“打开后,所有人都躲到楼梯下面,或者牢笼最里面,不要出来!” 说完,他根本顾不上看结果,一个箭步衝到暗门旁,身体紧贴墙壁,手中的格洛克手枪抬起,枪口对准了暗门方向。 他必须守住这里!为身后那些可怜的人爭取时间! “砰!”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暗门的合页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门锁处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苏寒计算著外面撞击的节奏,在对方再次蓄力,即將撞上的前一刻,他猛地侧身,对著暗门门锁大致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三颗子弹穿透不算太厚的金属门板,射向外侧! “啊!” “他开枪了!” “老板小心!” 门外立刻传来惨叫声和惊慌的呼喊,撞击声戛然而止。 苏寒毫不迟疑,立刻更换弹匣,同时耳朵捕捉著门外的动静。 短暂的混乱后,昂基气急败坏的吼声再次响起:“开枪!给我对著门开枪!打死他!” 顿时,密集的枪声在外面响起! “噠噠噠噠——!!” ak步枪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暗门上! 单薄的金属门板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火星四溅! 无数的弹孔透出外面晃动的光影,流弹在狭窄的地下空间內横飞,打在水泥墙壁和铁栏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苏寒早已提前预判,在对方开火的瞬间,身体如同狸猫般向侧后方翻滚,躲到了那个散发著寒气的冰库隔板后面。 子弹追著他的身影,將刚才他站立的地面和水池边缘打得碎屑纷飞。 牢笼里刚刚获得自由的人们嚇得发出惊恐的尖叫,紧紧趴在地上,或者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不要怕!躲好!”苏寒在枪声间隙厉声喝道,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勉强压下了眾人的恐慌。 枪声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歇,暗门已经被彻底打烂,扭曲变形,露出了外面晃动的人影和昂基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胖脸。 “衝进去!他就一个人!杀了他!里面的『货』不要了,全处理掉!”昂基歇斯底里地吼道,他自己却缩在两个保鏢身后,不敢上前。 两名保鏢和另外三四名闻讯赶来的武装分子,端著枪,小心翼翼地靠近破烂的暗门入口。 苏寒背靠著冰冷的冰库隔板,眼神冷静得可怕。他听到了昂基的话——“全处理掉”! 这些杂碎,到了这个时候,想的竟然不是逃跑,而是灭口! 他深吸一口气,將最后两枚进攻型手雷握在手中,拔掉其中一个的保险销,心中默数。 当第一名敌人试探著將枪口和半个脑袋探入暗门的瞬间—— 苏寒动了! 他如同猎豹般从掩体后闪出,看也不看,將那颗拔掉保险销的手雷沿著地面,精准地滚向了暗门入口! 同时,另一枚手雷也握在手中,蓄势待发! “手雷!”门外的敌人发出了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轰——!!” 剧烈的爆炸在狭窄的入口处轰然响起! 火光和硝烟瞬间吞噬了门口的区域! 破碎的肢体和武器零件混合著水泥碎块四处飞溅!惨叫声被爆炸声彻底淹没! 强大的衝击波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也震得苏寒耳膜嗡嗡作响,身后的冰库隔板剧烈晃动。 爆炸的硝烟尚未散去,苏寒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手中的格洛克手枪连续喷出火舌! “噗!噗!噗!” 对著硝烟中任何还在蠕动的身影,进行精准补枪! 瞬间,门口区域再无声息。 昂基和他身边的最后一名保鏢,因为站得稍远,侥倖未被手雷直接炸到,但也被衝击波掀翻在地,震得七荤八素。 昂基刚挣扎著抬起头,就看到一个如同地狱归来的魔神般的身影,踏著同伴的尸骸和鲜血,从硝烟中一步步走出。那双冰冷的眼睛,如同死神的凝视,瞬间锁定了他! “不……不要杀我!我有钱!我给你很多钱!”昂基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湿透,语无伦次地求饶。 苏寒没有任何废话,抬手一枪! “噗!” 子弹精准地射穿了昂基的眉心。 这个靠著姐夫吴梭温的势力作威作福、犯下无数罪行的恶棍,带著无尽的恐惧和悔恨,瘫软在地,结束了他骯脏的一生。 最后那名保鏢刚想举枪,苏寒的枪口已经转向他。 “噗!” 又是一枪,保鏢应声倒地。 地下空间入口处,暂时恢復了寂静,只剩下硝烟瀰漫和血腥味刺鼻。 苏寒迅速更换弹匣,警惕地扫视了一眼通往一楼的楼梯,確认没有新的敌人下来。 他转身,看向牢笼方向。 那个年纪稍大的女孩已经用钥匙串打开了所有牢笼的门,二十多名倖存者相互搀扶著,聚集在楼梯下方,惊恐而又充满期盼地看著苏寒。 丫丫被那个大女孩紧紧抱在怀里,独眼望著苏寒,充满了依赖。 “跟紧我!我们离开这里!” 他率先走上楼梯,枪口始终指向一楼方向。 倖存者们互相搀扶,拖著虚弱疲惫的身体,艰难地跟在后面。 当苏寒踏上一楼,目光扫过加工车间时,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车间通往正门的出口处,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五六名穿著丛林迷彩、装备精良、脸上涂著油彩的僱佣兵! 他们呈扇形散开,枪口齐齐对准了楼梯口!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疤痕,正是“暗影”的副首领——“骆驼”!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带著人赶到了! “很精彩的表演。” “骆驼”看著满地的尸体和从地下室鱼贯而出的倖存者,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可惜,游戏到此为止了。你的人头,值两千万美金。而这些『货物』……看来只能销毁了。” 他的目光扫过苏寒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倖存者,如同在看一堆没有生命的垃圾。 绝境!真正的绝境! 前有“暗影”精锐堵截,身后是二十多名几乎没有任何自卫能力的倖存者。苏寒自己伤势未愈,弹药所剩无几。 然而,苏寒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绝望。 他看著“骆驼”,眼神平静得可怕,只有那深处,燃烧著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焰。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格洛克手枪,枪口对准了“骆驼”。 “想拿赏金?” “那就……用命来换!” 金象商行的气氛凝固如铁。 “骆驼”和他带来的五名“暗影”僱佣兵,是真正的百战精锐。他们分散占据有利位置,眼神冰冷,动作沉稳,散发著如同实质的杀意。 手中的自动步枪枪口微微下沉,锁定著苏寒以及他身后楼梯口的每一个角落,封死了所有可能的突围路线。 苏寒身后,是二十多名刚从地狱被解救出来、惊魂未定、虚弱不堪的倖存者。 他们挤在楼梯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威胁,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压垮,发出压抑的啜泣和惊呼,下意识地向后退缩,几乎要重新退回地下室。 丫丫紧紧抱著那个大女孩的腿,独眼中充满了恐惧,却死死咬著嘴唇,没有哭出声,只是用那只清澈的眼睛,望著挡在他们身前的那个並不算特別高大,却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的背影。 苏寒站在倖存者与僱佣兵之间,如同横亘在洪水前的礁石。 他左臂的伤口因为刚才剧烈的战斗而隱隱作痛,背后的撞击伤也在发出抗议。 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只剩下最后一个弹匣,算上枪膛里的,也不过十几发子弹。面对六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职业僱佣兵,胜算渺茫。 但他不能退。一步都不能。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对方阵型。“骆驼”是核心,也是最大的威胁。 另外五人,两人占据左侧货架作为掩体,一人躲在右侧鞣製水池后,还有两人一左一右,封住了通往侧门和后门的路线。 交叉火力布置得极为专业,几乎没有死角。 “放下武器,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骆驼”再次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或者,你可以选择反抗,我会打断你的四肢,让你亲眼看著我是如何『处理』掉你身后这些累赘的。” 他在施加心理压力,试图摧毁苏寒的意志,让他出现破绽。 苏寒没有说话,回应“骆驼”的,是他猛然抬起的枪口和扣动的扳机! “噗!” 子弹並非射向“骆驼”,而是射向天花板悬掛的一盏老旧吊灯! 同时,苏寒的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左侧扑出! “砰!”吊灯被击中,灯罩碎裂,灯泡炸开,玻璃碎片簌簌落下,本就昏暗的车间光线又是一暗! “开火!”“骆驼”反应极快,在苏寒开枪的瞬间就发出了命令! “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瞬间爆发! 数道火舌喷吐,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苏寒刚才站立的位置以及他扑出的方向! 木质货架被打得木屑纷飞,墙壁上瞬间布满弹孔! 然而,苏寒早已不在原地。 他利用对方被吊灯吸引注意力的瞬间,以及光线骤暗带来的短暂视觉適应期,一个翻滚躲到了左侧一排堆放皮革的货架后面。 子弹追著他,將货架打得千疮百孔,皮革碎屑漫天飞舞。 “压制射击!b组,侧翼包抄!” “骆驼”冷静地指挥,显然经验极其丰富。 占据右侧水池的僱佣兵和封住侧门路线的僱佣兵,立刻持续开火,用凶猛的火力將苏寒压制在货架后,子弹如同雨点般敲击在货架上,眼看就要將掩体彻底摧毁。 而左侧另外两名僱佣兵,则开始敏捷地横向移动,试图从侧翼绕过货架,对苏寒形成夹击之势。 危机万分! 苏寒背靠著剧烈震动的货架,甚至能感受到子弹穿透皮革和木板传来的灼热气流。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 不能坐以待毙! 他猛地將身边一捆沉重的生皮推倒,沉重的皮料轰然砸向试图包抄的左侧僱佣兵方向,虽然无法造成伤害,却成功阻碍了他们的视线和行动路线。 同时,他看准对方火力间隙,身体如同猎豹般从货架另一侧窜出! 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喷出致命的火舌! “噗!噗!” 两个精准至极的短点射! 一名刚刚从水池后探出身,准备投掷手雷的僱佣兵,额头和胸口瞬间爆开血花,哼都没哼一声就仰面倒下! 另一名封堵侧门的僱佣兵反应极快,立刻调转枪口,但苏寒的速度更快! 在击毙第一名敌人的同时,手腕微调,第三颗子弹已然出膛! “噗!”子弹擦著这名僱佣兵的脖颈飞过,带走一大块皮肉,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他捂著脖子,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踉蹌后退,失去了战斗力。 瞬间解决两人! 但苏寒也彻底暴露在了剩余敌人的火力之下! “噠噠噠!” “骆驼”和另外两名僱佣兵的子弹如同跗骨之蛆般追来! 苏寒根本来不及寻找新的掩体,只能凭藉超凡的战斗本能和肌肉记忆,身体做出一个个违反物理定律的极限规避动作,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子弹擦著他的衣角、裤腿飞过,灼热的气浪烫伤皮肤,溅起的碎石打在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一边闪避,一边用手枪还击! “噗!噗!” 又一名试图从左侧包抄的僱佣兵被他击中肩膀和大腿,惨叫著倒地。 然而,格洛克手枪的子弹也在此刻告罄! 撞针击空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没子弹了!”一名僱佣兵惊喜地大叫。 “抓活的!”“骆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两千万美金,活捉或许能拿到更多! 他亲自端枪上前,另外一名完好的僱佣兵也从右侧逼近。 苏寒似乎陷入了绝境,手无寸铁,暴露在两名顶尖僱佣兵的枪口下。 但就在“骆驼”和那名僱佣兵认为胜券在握,放鬆警惕准备上前擒拿的瞬间,苏寒动了! 第411章 废物!全是废物!(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1章 废物!全是废物!(三章合一) ………… 他並没有后退,反而如同扑食的猛虎,合身撞向了距离他稍近的那名右侧僱佣兵! 这一下突兀之极,完全超出了常理! 那名僱佣兵下意识地调转枪口,但已经晚了! 苏寒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在撞入对方怀中的同时,右手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扣住了对方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腕骨断裂的清脆声响起! “啊!”僱佣兵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步枪脱手。 苏寒左手手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那人眼珠一凸,瞬间失去了意识。 而此刻,“骆驼”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苏寒的后背! 如此近的距离,根本不可能射偏! “去死吧!”“骆驼”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扣动了扳机! 千钧一髮之际,苏寒仿佛背后长眼,抓住怀中那名昏迷僱佣兵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甩,將其当做肉盾挡在了自己身后! “噠噠噠噠——!!” “骆驼”射出的子弹,绝大部分都打在了自己同伴的身上! 血花如同泼墨般在那名僱佣兵胸前炸开! 借著这宝贵的零点几秒,苏寒丟弃了肉盾,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脚下发力,蹬踏地面,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骆驼”! 他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那把刻著“林虎”名字的定製匕首! 寒光乍现! 直刺“骆驼”咽喉! “骆驼”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苏寒在如此劣势下还能发动如此凌厉的反击! 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顶尖佣兵,危急关头,猛地向后仰头,同时抬起步枪格挡! “鏘!” 匕首的锋刃与步枪的金属护木碰撞,溅起一溜火星! 苏寒手腕一翻,匕首如同有了生命,沿著枪身向下滑削,直取“骆驼”握枪的手指! “骆驼”被迫鬆手后撤,步枪掉落在地。 他反应极快,右手迅速摸向大腿枪套,想要拔出手枪。 但苏寒岂会给他机会? 贴身近战,正是他前世纵横沙场的强项! 他如影隨形,匕首化作一道道银色闪电,招招不离“骆驼”的要害!咽喉、心臟、眼睛、手腕! “骆驼”被迫不断闪避格挡,他同样精通格斗,尤其是军用匕首术,一时间两人以快打快,匕首碰撞声密集如雨,身影在昏暗的车间內交错,凶险万分! “骆驼”越打越是心惊!对方的力量、速度、反应,以及对时机的把握,都远超他的预料! 尤其是那匕首运用的技巧,刁钻狠辣,带著一股浓烈的、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杀伐之气,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低估了这个目標的近战能力! 两千万美金,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一个分神,苏寒的匕首已经如同毒蛇般突破了她的防御,在他左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呃!”“骆驼”闷哼一声,动作一滯。 苏寒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合身猛撞,肩膀如同铁锤般顶在“骆驼”的胸口! “嘭!” “骆驼”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胸骨仿佛都要碎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倒退,撞翻了一个堆放化学药剂的木桶,刺鼻的气味瀰漫开来。 苏寒得势不饶人,正要上前结果对手,眼角余光却瞥见,那个最初被他击中肩膀和大腿倒地的僱佣兵,此刻竟然挣扎著抬起了一把掉落的手枪,枪口颤巍巍地瞄准了…… 挤在楼梯口,正紧张望著战场的丫丫等人! “小心!”苏寒厉声警告,想要回身救援,却已来不及! 那名重伤的僱佣兵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 然而,倒下的却不是丫丫或者任何一名倖存者。 就在枪响的瞬间,那个一直紧紧抱著丫丫的、年纪稍大的女孩,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勇气,猛地將丫丫和其他几个孩子死死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迎上了那颗射来的子弹! 子弹击中了她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旧衣服。 她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却依旧死死地张开双臂,如同护崽的母鸡,將孩子们挡在身后,然后缓缓软倒。 “阿姐!!”丫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其他倖存者也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苏寒的眼眸,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为一片冰封的杀意之海! 他体內的苏家硬气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一股灼热的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 “你!该!死!” 他放弃了追击“骆驼”,身体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名开枪的僱佣兵面前! 在那名僱佣兵惊恐绝望的眼神中,手中的匕首带著苏寒全部的怒火和杀意,如同惊鸿般掠过!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颈腔中喷射而出! 苏寒看也不看那具无头尸体,猛地转身,血红的眼睛死死锁定刚刚挣扎著爬起来的“骆驼”。 “骆驼”被苏寒那如同洪荒猛兽般的恐怖眼神盯住,饶是他杀人如麻,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钢板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无法用常理度量的怪物! 他失去了所有战意,只想逃跑!他转身就想冲向正门。 “想走?晚了!” 苏寒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他右脚猛地踢在地面一把掉落的ak步枪上,步枪旋转著飞起,他左手精准接住,根本不需要瞄准,凭藉肌肉记忆和超凡的枪感,对著“骆驼”的背影,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噠!” 两个精准的三连发点射! “骆驼”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连续击中,猛地向前扑倒,背上爆开数朵淒艷的血花。 他挣扎著回过头,看著那个如同杀神般屹立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甘,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 不可一世的“暗影”副首领“骆驼”,连同他带来的五名精锐队员,全军覆没於此! 车间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硝烟味、血腥味,以及倖存者们压抑的、劫后余生的哭泣声。 苏寒丟下打空子弹的ak步枪,快步走到楼梯口。那个捨身挡枪的女孩躺在地上,气息微弱,丫丫和其他孩子围著她,哭成了泪人。 苏寒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子弹击穿了她的肺叶,情况非常危急。 “別怕……阿姐没事……” 女孩看著丫丫,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然后又看向苏寒,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一丝祈求,“带……带丫丫……回家……” 苏寒重重点头,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我会的!你们所有人,我都会安全带回家!” 他迅速撕下自己相对乾净的衣襟,给她进行紧急止血包扎。 他知道,必须立刻找到药品和车辆,否则这个勇敢的女孩,还有这里许多虚弱的倖存者,都可能撑不下去。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狼藉的车间,最终落在那些如同惊弓之鸟,却又因为他的承诺而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倖存者身上。 外面的天,应该快亮了。 -------------- 金象商行內的枪声和爆炸声,早已惊动了整个灰鼠镇。 昆煞派出的巡逻队,以及其他势力的眼线,都將目光投向了这片突然变成修罗场的区域。 但无论是吴梭温的士兵,还是其他心怀鬼胎的武装分子,在得知“暗影”小队可能已经全军覆没的消息后,一时间竟无人敢轻易靠近,只是远远地將商行包围起来,如同围困受伤猛兽的鬣狗,等待著机会。 商行內,苏寒快速搜集著战利品。 他从“骆驼”和其队员的尸体上,找到了几个满填的步枪弹匣、手枪弹匣,几枚破片手雷,以及一些急救包和单兵口粮。 最重要的是,他找到了“骆驼”隨身携带的一个战术背包,里面有一部卫星电话和少量现金。 他將有用的物资迅速收集起来,然后回到加工车间。 那个捨身挡枪的女孩——她告诉苏寒她叫阿英,和丫丫来自同一个寨子—— 在经过苏寒的紧急包扎和餵下一点水后,暂时稳住了情况,但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必须儘快手术。 其他倖存者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长时间的囚禁、虐待和营养不良,让他们的身体极度虚弱,很多人连站立都困难,更別说长途跋涉。 必须找到车辆!而且是能容纳二十多人的车辆! 苏寒的目光投向了商行外面。他记得来时观察过,商行侧面有一个小型的露天停车场,通常停放著几辆属於商行和昂基手下的车辆。 “你们在这里等著,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苏寒对倖存者们叮嘱道,將一把从守卫身上搜来的手枪和两个弹匣塞给其中一名看起来稍微镇定些的华夏妇女,“如果有人强行闯入,开枪!” 那名妇女紧张地点点头,紧紧握住了手枪。 苏寒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手中的ak步枪和剩余的弹药,然后如同幽灵般,从商行侧面一个被爆炸震破的窗户翻了出去,落入外面的小巷。 天色已经蒙蒙亮,黎明的微光碟机散了些许黑暗,但灰鼠镇依旧笼罩在紧张和危险的气氛中。 苏寒贴著墙根,快速向停车场移动。 他能感觉到周围建筑里投来的窥视目光,也能听到远处街道上巡逻队引擎的轰鸣和嘈杂的人声。包围圈正在形成。 停车场就在眼前,里面停著三辆车:一辆皮卡,一辆厢式货车,还有一辆越野车。皮卡和越野车显然无法容纳所有人,那辆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厢式货车是唯一的选择。 苏寒仔细观察四周,確认没有明显的伏兵后,迅速靠近厢式货车。 车门没锁,他拉开车门,检查了一下车况。 钥匙没在车上,但这难不倒他。他回到皮卡旁,那辆车的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显然是昂基或他手下匆忙下车时留下的。 他发动皮卡,將其开到厢式货车旁,然后用连接线尝试对接点火。 刺鼻的汽油味和电路短路的焦糊味瀰漫开来,苏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时间不等人! 幸运的是,几声艰难的咳嗽后,厢式货车的发动机终於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颤抖著启动了! 苏寒心中一喜,立刻跳下车,准备返回商行接人。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突然从街道两侧响起! 子弹如同冰雹般打在厢式货车的车身上,溅起无数火星!车窗玻璃瞬间粉碎! 昆煞的巡逻队,终於忍不住动手了! 他们或许不敢直接衝进商行,但绝不会放任里面的人轻易离开! 苏寒反应极快,在枪声响起的瞬间,一个翻滚躲到了厢式货车庞大的车身后面。子弹追著他,將地面打得尘土飞扬。 他靠在车轮后,快速判断著敌人的位置。 枪声主要来自街道左侧的一栋二层小楼楼顶和右侧的一个沙袋掩体后面,至少有七八个人,形成了交叉火力。 必须儘快解决他们! 否则一旦被拖住,更多的敌人会蜂拥而至! 苏寒眼神一冷,取下最后一枚进攻型手雷,拔掉保险销,心中默数两秒,然后猛地从车尾探出身体,手臂奋力一掷! 手雷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直接飞进了左侧那栋二层小楼敞开的窗户! “轰——!!” 剧烈的爆炸从楼內传来,火光和浓烟喷涌而出,楼顶的枪声瞬间哑火! 趁著右侧敌人被爆炸惊住的瞬间,苏寒端起ak步枪,从车头方向闪出,对著沙袋掩体后方就是一个精准的长点射! “噠噠噠!噠噠噠!” 掩体后的敌人没想到苏寒反击如此迅猛,两人应声倒地,剩下的两人惊慌失措地缩回掩体后,不敢再露头。 苏寒毫不恋战,打空一个弹匣后,立刻更换,然后迅速退回商行侧面,从破窗翻了回去。 加工车间內,倖存者们被外面的枪声嚇得面无人色,看到苏寒回来,才稍微鬆了口气。 “快!上车!”苏寒低吼道,率先背起重伤的阿英。 其他倖存者互相搀扶著,跌跌撞撞地跟著苏寒,从侧面破窗爬出,在苏寒的指引下,艰难地爬上了那辆厢式货车的后车厢。 苏寒將阿英小心安置在车厢靠前的位置,对丫丫和那名持枪妇女说道:“照顾好她!无论发生什么,抓紧车厢!” 说完,他关上后车厢门,跳进驾驶室,掛挡,猛踩油门! 破旧的厢式货车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轮胎摩擦著地面,冒著尚未完全散去的硝烟,如同脱韁的野马,猛地衝出了停车场,驶入了灰鼠镇混乱的街道! “他们跑了!” “拦住他们!” “开枪!” 街道两侧,更多的敌人被惊动,零星的枪声响起,子弹打在货车车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苏寒將油门踩到底,方向盘在他手中如同拥有了生命,货车在狭窄、骯脏的街道上左衝右突,时而漂移过弯,时而撞开挡路的杂物,险象环生! 他必须儘快衝出灰鼠镇!一旦被堵在镇內,后果不堪设想! 货车的目標太大,很快吸引了更多的追兵。 几辆架著机枪的皮卡出现在后视镜里,疯狂地追逐著,机枪子弹如同火鞭般抽打在货车尾部,將金属车厢打得如同筛子! 后车厢里传来倖存者们惊恐的尖叫。 苏寒眼神冰冷,看准前方一个急弯,猛地一打方向盘,货车以一个近乎失控的姿態甩尾过弯,暂时甩开了皮卡的直线射击角度。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货车的速度远不如皮卡,而且油箱里的油也在飞速消耗。 必须想办法干掉追兵! 苏寒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 这里是灰鼠镇的边缘,房屋开始变得稀疏,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检查站,那里肯定有重兵把守。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苏寒心一横,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將油门踩到了底,货车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直直地冲向检查站! 检查站的士兵看到一辆货车如同疯牛般衝来,立刻举枪射击,並试图设置路障。 “坐稳了!”苏寒对著后车厢大吼一声,然后猛地低下头,將身体儘量缩在方向盘下方。 “砰!!轰隆——!” 厢式货车以极高的速度,狠狠地撞开了检查单薄的路障和拒马! 木屑和金属碎片四处飞溅! 货车本身也剧烈震动,前保险槓脱落,车头严重变形,但引擎奇蹟般地还在工作! 苏寒不顾额头被碎玻璃划破的伤口,猛打方向盘,控制著失控的货车,碾过两个躲闪不及的士兵,衝出了检查站,驶上了通往边境方向的土路! “追!別让他们跑了!”后面的皮卡也衝过了检查站,紧追不捨。 土路顛簸不堪,货车的速度提不起来,后面的皮卡越来越近,机枪子弹再次如同跗骨之蛆般追来。 就在这时,苏寒注意到土路右侧有一片坡度较缓的丘陵,上面长满了灌木和乱石。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形成。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货车离开土路,咆哮著衝上了丘陵! 这个举动显然出乎追兵的预料,皮卡也跟著冲了上来,但在崎嶇不平的丘陵地上,皮卡的机动性受到了很大限制,速度慢了下来。 苏寒看准时机,在一个相对平坦的坡顶猛地踩下剎车,同时拉起手剎!货车轮胎在碎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带起漫天尘土,横著停了下来。 他迅速抓起放在副驾驶的ak步枪和两个弹匣,推开车门,翻滚下车,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几乎在他躲好的同时,追得最近的那辆皮卡也衝上了坡顶。 皮卡上的机枪手看到停下的货车,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调转枪口,正准备將车厢打成碎片—— “噠噠噠噠——!!” 苏寒从岩石后探出身,ak步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一个精准的长点射,全部倾泻在了皮卡的驾驶室和机枪手身上! 驾驶室的挡风玻璃瞬间布满弹孔,司机和副驾驶当场毙命!机枪手胸口爆开血花,歪倒在机枪上。 失去控制的皮卡歪歪扭扭地衝下斜坡,撞在一块巨石上,轰然起火爆炸! 后面跟上来的另一辆皮卡见状,嚇得连忙剎车,不敢再轻易上前,只是远远地用机枪进行骚扰性射击。 苏寒利用这个间隙,迅速检查了一下货车的状况。车头受损严重,但引擎似乎还能运转。他不敢耽搁,立刻跳回驾驶室,尝试重新启动。 一次,两次……引擎发出艰难的嘶鸣,终於再次点火成功! 苏寒掛上倒挡,控制著货车,艰难地从坡顶退了下来,重新回到土路上,然后换挡,油门到底,沿著坑洼不平的土路,向著边境线的方向,亡命狂奔! 身后的追兵似乎被刚才苏寒精准的反击嚇住了,又或者是在呼叫更多的支援,並没有立刻追上来,只是远远地吊著。 破旧的厢式货车在顛簸的土路上疯狂奔驰,引擎发出嘶哑的喘息,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车身上密布的弹孔和严重变形的车头,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亡命突围的惨烈。 苏寒紧握著方向盘,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后视镜和前方的道路。 额头的伤口已经凝固,但左臂和背后的伤痛在肾上腺素退去后,再次清晰地传来,如同针扎火燎。 但他此刻顾不得这些,必须儘快將身后这些倖存者带离危险区域,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临时落脚点。 后车厢里,压抑的哭泣声和痛苦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丫丫紧紧抱著昏迷不醒的阿英,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在阿英苍白的脸上。 其他倖存者蜷缩在一起,脸上交织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茫然恐惧。 ……………… 第412章 杀向敌人的老巢!(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2章 杀向敌人的老巢!(三章合一) “大哥哥……阿姐她……她会不会死?”丫丫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透过驾驶室与后车厢之间的小窗口,看著苏寒染血的背影,声音颤抖著问道。 苏寒从后视镜里看了丫丫一眼,声音沙哑却带著安慰道:“不会。大哥哥不会让她死,也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再出事。” 他的话语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后车厢里的骚动和哭泣稍稍平息了一些。 这个浑身浴血、如同战神般的男人,已经成了他们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苏寒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著之前看过的缅北地图和李医生提供的信息。灰鼠镇是不能回去了,那里已经成了龙潭虎穴。 必须找一个足够隱蔽,且短期內不会被吴梭温势力注意到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一片连绵起伏、植被异常茂密的丘陵地带。 那里被称为“野人山”的延伸部分,地形复杂,瘴气瀰漫,除了极少数以狩猎和採集为生的原住民以及亡命徒外,几乎人跡罕至。 更重要的是,李医生曾提过,他年轻时曾跟隨採药队进入过那片区域边缘,知道几个废弃的、早年猎人搭建的临时庇护所。 就是那里了! 苏寒猛打方向盘,货车离开主土路,拐进了一条几乎被杂草和灌木淹没的狭窄小道。 货车在崎嶇不平的路上剧烈顛簸,仿佛下一秒就要解体,但苏寒凭藉高超的驾驶技术,硬是操控著这辆破车,艰难地向丘陵深处驶去。 足足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直到確认彻底甩掉了可能的尾巴,並且深入到了足够隱蔽的区域,苏寒才將货车开进一片茂密的藤蔓之后,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处背靠山崖的凹陷地带,前方有茂密的植被遮挡,极其隱蔽。 一个用木头和芭蕉叶搭建的简陋窝棚半塌在那里,虽然破败,但稍作修整,勉强可以遮风避雨。 “到了,暂时安全了。”苏寒跳下车,拉开后车厢门。 倖存者们相互搀扶著,艰难地爬下车厢,看到周围原始的环境和破败的窝棚,脸上都露出了不安的神色。 (请记住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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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端了他的据点,杀了他小舅子,灭了他请的僱佣兵,但只要他本人还活著,他的核心武装还在,他就能很快恢復元气,继续经营他那条沾满鲜血的罪恶链条。到时候,还会有无数个像丫丫、阿英这样的无辜者受害。” “我必须趁他现在损失惨重、阵脚大乱的时候,彻底將他连根拔起!这不仅是为了永绝后患,也是为了给那些死去的、以及未来可能死去的无辜者一个交代!更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动我华夏子民者,虽远必诛!” 电话那头,李医生被苏寒话语中那滔天的杀意和决绝震撼得久久无言。 他明白,这个男人的决定,无人可以改变。 “我……我知道了。”李医生声音乾涩,“非华夏籍的倖存者,我会想办法安排。华夏的这几个,我会尽力安置好,等你……等你回来。你……万事小心!” “保重。”苏寒掛断了电话。 他回到窝棚,將安排告诉了倖存者们。 那些非华夏籍的倖存者得知可以回家,纷纷跪地磕头,用生硬的汉语或缅语表达著感激。 而丫丫等华夏同胞,则紧紧围在苏寒身边,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大哥哥,你又要去打架了吗?”丫丫拉著苏寒的衣角,独眼中泪光闪烁。 苏寒蹲下身,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污渍,柔声道:“太爷爷要去把那些欺负丫丫和阿姐的坏蛋头子干掉。” “这样,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丫丫乖,跟著李爷爷去安全的地方等太爷爷,太爷爷办完事,就立刻来接你们,送你们回家,好不好?” 丫丫用力地点了点头,虽然害怕,但还是努力做出勇敢的样子:“嗯!丫丫听话!太爷爷一定要打贏那些大坏蛋!丫丫等太爷爷来接我回家!” 苏寒摸了摸她的头,心中一片柔软,但更多的是一种必须完成使命的铁血决心。 他利用等待李医生的时间,仔细修整了窝棚,收集了足够的柴火和清水,並將大部分缴获的食物和药品留给了倖存者们。 他只带走了必要的武器弹药:一把ak步枪,四个满弹匣,那把格洛克手枪和三个弹匣,以及刻著“林虎”的匕首和最后两枚手雷。 夜幕降临,丘陵中气温骤降,虫鸣和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苏寒守在窝棚外,如同沉默的礁石,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第二天下午,李医生果然如约而至。他背著巨大的药箱,风尘僕僕,脸上带著疲惫和后怕。 “外面风声紧得很,吴梭温下了死命令,封锁了所有大小道路,严查携带小孩或者受伤的华夏人,赏金又提高了!” 李医生心有余悸地对苏寒说道,“我是藉口进山采稀有药材,绕了很远的路才摸过来的。” 他立刻检查了阿英的伤势,脸色凝重:“必须立刻手术取出子弹,否则撑不过今晚。这里条件太差,风险很大,但只能冒险一试了。” 苏寒点了点头:“拜託你了,李医生。” 在李医生准备手术的间隙,苏寒將那些非华夏籍的倖存者叫到一边,將一叠美金塞到其中一位看起来较为稳重的中年缅族男子手中,用简单的缅语配合手势说道: “跟著李医生,他会安排你们离开。这笔钱,路上用。以后,好好生活。” 那些倖存者再次感激涕零,他们知道,若非苏寒,他们早已成为冰冷的“货物”甚至尸体。 夜幕再次降临,窝棚里亮起了微弱的应急灯,李医生开始为阿英进行紧张的手术。 苏寒持枪守在外面,如同为生命护航的守护神。 手术持续了將近三个小时。当李医生满脸疲惫地走出来时,对著苏寒点了点头: “子弹取出来了,命暂时保住了。但失血过多,感染风险依然很大,需要静养和持续的药物治疗。” 苏寒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谢谢。”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李医生看著苏寒,担忧地问道。 苏寒望向灰鼠镇方向,那里是吴梭温老巢所在的大致方位,眼神在夜色中冰冷如刀:“我去找他。” 他没有再多言,將身上剩余的大部分现金和金条都塞给了李医生:“这些你拿著,安置他们需要钱。” 苏寒最后看了一眼窝棚里沉睡的阿英和紧握著阿英手、同样睡著的丫丫,毅然转身,提起装备,身影迅速融入了浓密的夜色与丛林之中,没有回头。 李医生看著他那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长长地嘆了口气,喃喃自语:“真乃猛虎归山,蛟龙入海……吴梭温,你的报应,到了。” 吴梭温將军的地下指挥中心,此刻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压抑来形容,简直如同沸腾的油锅,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废物!全都是废物!!” 吴梭温的咆哮声震得整个指挥室嗡嗡作响,他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如同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猛地將面前控制台上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 屏幕碎片、文件、杯子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一个中转站!一个秘密据点!一支『暗影』小队!还有我的小舅子昂基!全都没了!全都被那个杂碎一个人给毁了!而你们呢?!几十號人!几百號人!连他一根毛都没抓到!还让他带著那些『货物』跑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 他猛地揪住负责灰鼠镇防务的指挥官昆煞的衣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 昆煞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硬著头皮解释: “將……將军,那个人……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暗影』的骆驼您也知道,那是顶尖的好手,带著五个精锐,在金象商行里面,不到十分钟就被他一个人全杀了!” “我们的人衝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一地的尸体……他……他太厉害了……” “厉害?!我去他妈的厉害!”吴梭温一把推开昆煞,踉蹌著后退几步,喘著粗气,“再厉害他也是一个人!他不是神!他受了伤!他还带著一群累赘!他能跑到哪里去?!啊?!”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显示著缅北地区的卫星地图,灰鼠镇及周边区域被重点標记。 “查!给我动用一切力量去查!” “所有通往边境的路线,所有可能藏人的山林、村庄,给我一寸一寸地搜!” “通知我们控制的所有关卡、哨所,从即日起,严格盘查所有过往人员,尤其是华夏人!只要是华夏面孔,无论男女老少,全部给我扣下来!寧可错抓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 “还有,悬赏……悬赏提高到三千万美金!我要他的人头!活的死的都要!” 吴梭温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谁能提供確切线索,赏金五百万!不,一千万美金!谁能杀了他,赏金加到三千万美金!” 指挥中心內的军官和工作人员都被这疯狂的赏金嚇得噤若寒蝉,同时也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將军这是真的被逼到绝境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那个心腹大患。 “將军,”副官小心翼翼地提醒,“如此大规模盘查华夏人,动静会不会太大了?万一引起华夏官方那边的注意……” “顾不了那么多了!”吴梭温粗暴地打断他,“他现在肯定想带著那些华夏猪玀回国!我必须堵死他所有的路!只要把他拦在境內,他就插翅难飞!等干掉他,再想办法平息事端!” 他走到屏幕前,手指颤抖著点著地图上几个关键节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加派重兵!架上重机枪!火箭筒也给我准备好!只要发现他的踪跡,不用请示,直接开火!格杀勿论!” “是!將军!”昆煞和副官连忙领命,匆匆下去安排。 吴梭温独自留在指挥中心,巨大的屏幕冷光映照著他扭曲而苍白的脸。 他走到旁边的休息室隔间,看著病床上依旧昏迷不醒、依靠仪器维持生命的孙女玛努,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焦虑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玛努,別怕……爷爷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 他喃喃自语,紧紧握住孙女冰凉的小手,“等爷爷抓到那个魔鬼,拿到他孙女的心臟……你就能好起来了……一定能……” 然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声音深处,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和……恐惧。 那个男人展现出的战斗力,实在太可怕了。 神出鬼没,手段狠辣,精准而高效,每一次出手都直击他的要害。从矿场救人,到击落直升机,再到端掉中转站和秘密据点,灭杀“暗影”小队…… 这一连串的打击,不仅让他损失惨重,更严重打击了他麾下武装力量的士气。 现在,很多手下谈起那个男人,都面露惧色,私下里称其为“地狱来的魔神”、“不可战胜的幽灵”。这种瀰漫的恐惧,比物质的损失更让吴梭温感到心惊。 他必须儘快干掉苏寒!不惜一切代价! 否则,不用等苏寒杀上门,他內部可能就要先崩溃了! 整个吴梭温控制的地盘,如同一台被强行驱动的战爭机器,疯狂地运转起来。 无数武装分子被派往边境线和交通要道,设卡拦截,严查过往行人车辆,尤其是华夏面孔。 山林间也出现了大量的巡逻队,进行著拉网式的搜索。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一场针对苏寒和华夏人的天罗地网,已然撒下。 消息很快通过各种渠道传开,在缅北地区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其他几方势力对此乐见其成,甚至暗中提供了些许“便利”,巴不得吴梭温和那个神秘的华夏杀神拼个两败俱伤。 而当地的华裔和华夏商人则人人自危,纷纷减少外出,或者想办法暂时离开这是非之地。 所有人都意识到,吴梭温这条盘踞缅北多年的“疯狗”,已经被彻底激怒,露出了最疯狂的獠牙。 而那个神秘的男人,是否会在这张天罗地网中折戟沉沙,还是能再次创造奇蹟,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 就在吴梭温疯狂布防,试图堵死苏寒回国之路的同时,苏寒却如同彻底消失了一般,没有试图靠近任何一条已知的边境通道。 他正沿著一条人跡罕至、甚至连地图上都未曾標註的隱秘路线,在茂密潮湿的原始丛林中,向著与边境相反的方向—— 吴梭温老巢的核心区域,艰难而坚定地潜行。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如同最老练的猎手,充分利用地形和植被掩护著自己的行踪。 身上的伤口在丛林恶劣的环境下隱隱作痛,但他强大的意志力和恢復能力支撑著他,让他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和战斗力。 他不需要地图,前世无数次的敌后渗透经验,让他对方向、地形有著野兽般的直觉。 他避开了所有可能有人烟或者巡逻队活动的区域,专挑最险峻、最难以通行的路线前进。 他知道吴梭温正在边境布下重兵等他。 但他此行的目標,从来就不是突围回国。 他的目標,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吴梭温的项上人头! “想堵我回国?”苏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眼神在丛林的幽暗光线下,闪烁著嗜血的光芒,“那我就直接去你的老巢,取你狗命!” 他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悄无声息地穿越丛林,越过山涧,一步步逼近吴梭温势力最核心、也是防守理论上应该最严密,但或许正因为前线紧张而內部相对空虚的区域。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此刻,发生了微妙的反转。 原始丛林仿佛无边无际,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浓密的藤蔓和灌木交织成一道道难以逾越的绿色屏障。 空气中瀰漫著腐烂树叶和湿土的浓重气息,各种毒虫蛇蚁隱匿其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充满了原始的危险。 苏寒如同融入了这片绿色地狱的幽灵。 他脸上涂抹著混合了泥炭和植物汁液的偽装油彩,身上的旧衣服也被撕扯成条状,与周围的藤蔓植被融为一体。 每一步都落在厚实的苔蘚或鬆软的腐殖质上,悄无声息。 他的感官提升到了极致,耳朵捕捉著风声中夹杂的任何异响,鼻子分辨著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左臂的枪伤和背后的撞击伤在潮湿闷热的环境下,传来阵阵刺痒和隱痛,这是伤口在癒合与轻微感染之间挣扎的跡象。 他时不时停下来,用匕首挑开纱布,挤出些许组织液,重新上药包扎。 动作熟练而迅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伤痛不属於自己。 他携带的给养不多,主要依靠採集丛林里可食用的野果、块茎以及捕捉到的蛇虫补充能量。 前世在更恶劣环境下的生存训练,让他能轻易分辨哪些东西可以果腹,哪些是致命的毒物 第413章 斩首!(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3章 斩首!(三章合一) 时间在枯燥而危险的潜行中一点点流逝。 白天,他利用树木的阴影和浓密的树冠躲避可能的空中侦察; 夜晚,他则藉助微弱的月光和超凡的夜视能力,如同鬼魅般快速穿行。 根据之前从李医生和苏武那里得到的情报碎片,以及他对吴梭温势力范围的判断,吴梭温的老巢很可能位於一个名为“勐拉”的小镇附近。 那里不仅是他的指挥中心所在地,还拥有一个秘密的小型机场、武器库以及他最核心的护卫队驻地。 可以说,勐拉就是吴梭温的心臟。 越靠近核心区域,巡逻队的密度和频率明显增加。 苏寒不得不更加小心,有时候为了避开一个巡逻队或者暗哨,他需要潜伏数个小时,等待最佳时机。 在一次潜伏中,他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到一队大约十人的巡逻兵骂骂咧咧地走过。 他们穿著统一的丛林迷彩,装备比灰鼠镇的杂牌军精良不少,显然是吴梭温的直属精锐。 “……妈的,天天在这鬼林子里转悠,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谁说不是呢,將军也太紧张了,那个华夏人再厉害,难道还敢跑到咱们大本营来送死?” “听说边境那边都堵死了,他肯定还在哪个山沟里藏著呢!” “別废话了,赶紧巡逻完回去喝酒……” 巡逻兵的交谈声渐渐远去。苏寒眼神冰冷,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確认,吴梭温的主要注意力確实被吸引到了边境方向,对核心区域的防卫虽然加强,但並未达到最高级別,这些士兵的警惕性也相对鬆懈。 这,正是他的机会! 经过三天两夜不眠不休的艰难跋涉,苏寒终於抵达了勐拉外围。 他潜伏在一处可以俯瞰整个小镇及周边区域的山坡密林中,举起了从“暗影”队员身上缴获的、带有测距功能的高倍望远镜。 勐拉镇比灰鼠镇要大得多,也显得“正规”一些。 镇子中心有几栋相对现代化的水泥建筑,其中包括一栋戒备森严的四层小楼,楼顶架设著天线和疑似雷达装置,周围拉起了铁丝网,有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岗巡逻—— 那里很可能就是吴梭温的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东侧约一公里处,有一个被围墙圈起来的区域,里面可以看到机库和跑道,正是那个小型机场。 西侧则是一片营房,飘扬著吴梭温势力的旗帜,应该是其核心护卫队的驻地。镇子其他方向,则分布著一些民居、商铺以及明显由武装人员控制的娱乐场所。 整个勐拉镇,儼然一个国中之国的军事堡垒。 苏寒仔细观察著指挥中心周围的布防情况。明哨、暗哨、巡逻路线、火力点…… 他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將一切细节印入脑中。 同时,他也留意著机场和军营的动静,判断著兵力的调动情况。 他发现,指挥中心的防卫確实森严,但並非无懈可击。 巡逻队有固定的间隔时间,暗哨的位置虽然隱蔽,但在他超凡的观察力下,依旧露出了蛛丝马跡。而且,或许是认为身处大本营足够安全,一些士兵的状態显得有些鬆懈。 “堡垒往往是从內部攻破的。”苏寒心中冷笑。 他没有选择在白天动手。儘管他自信能突破外围防线,但一旦被拖住,陷入重围,面对源源不断的援兵,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难以脱身。 他需要等待,等待最適合暗杀和製造混乱的夜晚。 他如同石雕般潜伏在丛林里,利用这段时间休息,恢復体力,同时进一步完善著行动计划。 他不仅要杀掉吴梭温,还要儘可能给这个罪恶巢穴造成最大的破坏,摧毁其指挥中枢和战爭潜力。 夕阳西下,暮色渐浓。 勐拉镇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指挥中心楼顶的探照灯也开始工作,巨大的光柱扫视著周围的开阔地。 苏寒缓缓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检查了一遍装备。ak步枪子弹上膛,格洛克手枪插在腰间备用,匕首固定在顺手的位置,两枚手雷也掛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带著夜晚凉意的空气,眼神锐利如即將扑食的猎鹰。 当最后一抹天光被黑暗吞噬,勐拉镇完全被夜色笼罩时,苏寒动了。 他如同融入夜色的阴影,从山坡上悄无声息地滑下,避开探照灯的扫视范围,利用草丛和土坎的掩护,迅速接近勐拉镇的外围铁丝网。 他没有选择剪断铁丝网,那样会留下痕跡。 他找到一处监控死角,观察著巡逻队的间隙,然后如同灵猫般助跑、起跳,双手在铁丝网顶端一按,身体轻盈地翻越而过,落地无声,迅速隱入镇子边缘建筑的阴影之中。 真正的狩猎,开始了。 他的目標,直指那栋灯火通明的指挥中心小楼——吴梭温的心臟所在! 勐拉镇的夜晚,並非一片死寂。 镇中心那些由武装分子控制的酒吧和赌场里,隱约传来喧囂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与指挥中心区域的肃杀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寒如同暗夜中的壁虎,紧贴著墙壁的阴影,在狭窄、骯脏的后巷中快速移动。 他的脚步轻若鸿毛,呼吸悠长而细微,完美地融入了环境的噪音之中。前世千锤百炼的潜行技巧,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避开了主干道和可能有监控的路口,专挑光线昏暗、杂物堆积的小巷穿行。 偶尔有醉醺醺的武装分子勾肩搭背地从巷口经过,苏寒便如同凝固的雕像,隱於黑暗,待其走远后才继续行动。 他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行的计算机,不断比对、修正著脑海中构建的勐拉镇地图和吴梭温指挥中心的布防图。 每一个拐角,每一个可能的哨位,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越靠近指挥中心,气氛越发紧张。 铁丝网围墙內的探照灯规律地扫视著,巡逻队的身影也变得更加清晰。指挥中心小楼灯火通明,隱约可以看到人影在窗口晃动。 苏寒在一处堆放废弃轮胎的角落停下,再次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著小楼入口处的防卫。 两名哨兵持枪站立,看似精神抖擞,但细微的小动作显示出他们的疲惫和鬆懈。 楼顶除了探照灯操作员,似乎还有一个狙击手哨位。 强攻入口显然不明智。他需要另寻路径。 他的目光投向小楼的侧面。 那里墙壁光滑,没有可供攀爬的管道,但在三楼的位置,有一个窗户似乎没有关严,窗帘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而且,侧面下方是一片绿化带,相对阴暗,是探照灯扫视的死角。 就是那里! 苏寒收起望远镜,如同猎豹般从轮胎后窜出,利用绿化带灌木的掩护,迅速贴近了小楼的侧面墙壁。 他背靠著冰冷的水泥墙,屏住呼吸,听著头顶窗口传来的模糊说话声和电台的电流噪音。 三楼,这个高度对於常人而言难以逾越,但对苏寒来说並非不可能。 他观察了一下墙壁的纹理,虽然光滑,但细微的凹凸和砖缝依旧可以提供些许著力点。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苏家硬气功缓缓运转,一股温热的力量流遍四肢。 他伸出双手,手指如同铁鉤,精准地扣住砖缝,双脚脚尖蹬住墙壁微小的凸起,身体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开始缓缓向上攀爬! 动作缓慢而稳定,没有丝毫多余的声音。肌肉在沉默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牵动著未愈的伤口,带来阵阵刺痛,但苏寒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冰冷。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仿佛漫长无比。 当他终於靠近那个虚掩的窗户时,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交谈声。 “……边境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昆煞那边跟无头苍蝇一样,搜了几天,连根毛都没找到。” “將军都快急疯了,玛努小姐的情况越来越差……” “唉,少说两句吧,小心隔墙有耳。” 是两名军官或者参谋在交谈。 苏寒心中冷笑,吴梭温果然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边境。 他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尖端拨开窗帘缝隙,向里面望去。 这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摆放著几张桌椅和文件柜,两名穿著军官制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那里抽菸,愁眉不展。 房间门虚掩著,外面走廊的灯光透进来。 苏寒判断了一下情况,这两个人並非他的首要目標,但也不能留。 他需要悄无声息地解决他们,然后寻找吴梭温的位置。 他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缝隙滑入房间,落地无声。 那两名军官背对著窗户,並未察觉死神的降临。 苏寒没有任何犹豫,脚下发力,身体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 左手如同铁钳,从后方猛地捂住靠窗那名军官的口鼻,同时右手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划过另一名背对著他、刚有所察觉正要转身的军官的咽喉! “呃……”被割喉的军官只来得及发出半声闷哼,便瞪大眼睛,捂著喷血的脖子软倒在地。 而被捂住口鼻的军官惊恐地挣扎,但苏寒的力量岂是他能抗衡? 匕首迴转,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后心,瞬间搅碎了心臟!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不超过三秒。 两名军官甚至没看清袭击者的样子,便已魂归西天。 苏寒將两具尸体轻轻放倒,避免发出声响。他迅速搜索了一下办公室,在桌面上找到了一份兵力部署草图和一些往来电文,粗略一扫,確认了吴梭温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大概率在顶楼。 他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和交谈声传来,但不算密集。 必须儘快上楼! 苏寒闪身出了办公室,如同影子般贴著墙壁,向楼梯口移动。 他避开了有监控摄像头的区域——这些设备的位置,早已在他之前的观察中记下。 楼梯口有一名哨兵抱著枪,无精打采地站著。 苏寒从阴影中悄然靠近,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匕首已经从肋下精准刺入心臟!哨兵身体一软,被苏寒轻轻扶住,拖到楼梯拐角的杂物后面。 解决掉哨兵,苏寒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沿著楼梯向上潜行。 四楼是作战指挥室和通讯中心,里面人声嘈杂,电台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苏寒没有停留,直接向著顶楼摸去。 顶楼的防卫明显更加严密。 楼梯口就有两名精锐护卫持枪而立,眼神锐利。 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实木门前,更是站著四名全副武装、气息彪悍的卫兵,那显然就是吴梭温的所在地! 强闯过去,必然惊动所有人。 苏寒眼神一凝,目光扫向走廊一侧的窗户。 窗外是楼体的侧面,下方就是之前他攀爬上来的那片绿化带。 一个冒险的计划瞬间形成。 他退回楼梯下方,取出携带的绳索——这是从“暗影”装备中找到的速降绳。 他將一端固定在楼梯坚固的栏杆上,另一端系在腰间,然后再次来到四楼通往顶楼的楼梯拐角,推开一扇通风窗,身体如同灵猿般钻了出去。 身体悬空在四楼的外墙,夜风吹拂著他的衣袂。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双手抓住绳索,双脚蹬住墙壁,开始向著顶楼吴梭温办公室那个方向,横向移动! 这无疑是一次极其危险的行动,一旦失手或者被发现,他將成为悬掛在半空的活靶子。 但苏寒的动作却稳定得可怕,每一次移动都精准而迅捷,充分利用墙壁的微小凸起和绳索的摆动,如同表演杂技一般,向著目標窗口靠近。 顶楼吴梭温办公室的窗户紧闭著,拉著厚厚的窗帘,但缝隙中透出灯光。 苏寒如同壁虎般贴在窗台外侧,缓缓鬆开一只手,取出了匕首。 他用匕首尖端,小心翼翼地插入窗户的缝隙,感受著锁舌的位置,然后手腕微一用力,內力暗吐。 “咔噠。”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窗户的內锁被震开。 苏寒心中一动,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里面传来吴梭温暴躁的咆哮声和另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 “……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天过去了,连个人都抓不到!玛努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都陪葬!” “將军息怒……我们已经加大了搜索力度,边境也封锁了,他肯定跑不掉的……” “跑不掉?那他人在哪里?!啊?!难道他还能飞了不成?!” 就是现在! 苏寒眼中寒光爆射,猛地推开窗户,身体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带著冰冷的杀意,悍然扑入房间之內! 吴梭温將军的办公室宽敞而奢华,铺著厚厚的地毯,摆放著红木家具和各种昂贵的摆件,与外面战乱之地的景象格格不入。 此刻,他正背对著窗户,对著站在办公桌前的一名情报官疯狂咆哮,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焦虑,他的脸庞扭曲,眼球布满血丝。 那名情报官低著头,浑身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吴梭温的咆哮声达到顶点的剎那—— “哐当!” 窗户被猛地撞开!一道如同从地狱衝出的黑影,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杀意和浓郁的血腥气,悍然闯入! 吴梭温和情报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吴梭温下意识地转身,看到的是一双他此生从未见过的、如同万载寒冰般冰冷、又如同沸腾岩浆般燃烧著滔天怒火的眼眸! 那张年轻却沾满硝烟与血污的脸庞,此刻在他眼中,比任何厉鬼都要恐怖! 是那个男人!那个他恨之入骨、又恐惧至极的华夏杀神! 他竟然……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突破层层防卫上来的?! 无尽的震惊和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淹没了吴梭温! 而那名情报官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去掏腰间的配枪。 然而,苏寒的速度更快! 在他撞入房间的瞬间,身体尚在半空,手中的格洛克手枪已然喷出火舌! “噗!噗!” 两颗子弹精准无比地射穿了情报官的眉心和大腿!情报官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毙命,掏枪的动作僵在半途,身体软软倒地。 苏寒落地,翻滚,卸去衝力,动作一气呵成,手中的枪口已经稳稳地指向了僵在原地的吴梭温! “你……你……”吴梭温嘴唇哆嗦著,脸色惨白如纸,手指著苏寒,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语无伦次。 他想呼救,但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去按办公桌下的警报按钮,但身体却如同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办公室外的卫兵听到了里面的异响和枪声,立刻发出了警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迅速由远及近! “砰!”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击! “將军!发生什么事了?!” “快开门!” 苏寒对门外的骚动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刀,死死锁定在吴梭温身上,一步步向他逼近。 “用我孙女的心,救你孙女的命?”苏寒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著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吴梭温的心臟上,“你也配?” 吴梭温的办公室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门外的撞门声、卫兵焦急的呼喊和警报刺耳的鸣响,都被隔绝在苏寒那如同极地风暴般的杀意之外。 吴梭温瘫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椅上,肥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苏寒,那张沾满血污和硝烟的脸庞,在奢华吊灯的光线下,宛如索命的修罗。 他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他倚为干城的精锐护卫,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形同虚设! 对方就这么直接、粗暴地杀到了他的面前,將他所有的权势、財富和骄傲,都踩在了脚下。 “你…你不能杀我…”吴梭温的声音乾涩嘶哑,带著最后的挣扎,“杀了我…我的手下不会放过你…你和你救走的那些华夏人…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缅北!” 苏寒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眼神中的冰寒愈发刺骨:“你的手下?一群土鸡瓦狗。至於离开…杀了你,我自有办法。” 他手中的格洛克手枪稳稳指著吴梭温的眉心,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是地狱的入口。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吴梭温脸上的疯狂和恐惧反而渐渐淡去,一种奇异的、混杂著绝望和释然的神情浮现出来。 他挣扎半生,从一个小卒子爬到將军之位,手握重兵,称霸一方,犯下无数罪孽,也享尽了荣华富贵。 他曾经以为自己能一直这样下去,甚至幻想过更广阔的天地。却没想到,最终的结局,竟是如此突兀地降临在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货物”手里。 “呵呵…哈哈哈…”吴梭温忽然低笑起来,笑声苍凉而苦涩,“没想到…我吴梭温纵横半生…最后会栽在你手里…报应…真是报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办公室內侧一扇紧闭的房门。 那里是他的临时休息室,他的孙女玛努,此刻正躺在里面的病床上,依靠冰冷的仪器维持著生命。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杀人如麻、恶贯满盈的军阀头子,只是一个行將就木、牵掛孙女的老人。 他转回头,看向苏寒,眼中竟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我…我认栽…要杀要剐,隨你…但我孙女玛努…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求你放过她…” “砰!砰!砰!”办公室的实木门在剧烈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变形,门锁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看就要被撞开。 苏寒看著吴梭温那瞬间苍老下去的面容和眼中真切的哀求,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门外的喧囂:“我苏寒行事,只诛首恶,祸不及家人。她若无辜,我自然不会动她。” 第414章 杀全家!一个不留!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4章 杀全家!一个不留! 这句话,仿佛给吴梭温注入了一丝解脱。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般喃喃道:“好…好…”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寒动了! 他並没有扣动扳机,而是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左手如电探出,五指如鉤,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吴梭温的脖颈! “咔嚓!” 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喧囂的背景音中显得异常清晰、刺耳。 吴梭温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最后残留著一丝难以置信,似乎没想到苏寒会用这种方式结束他的生命。 隨即,他脑袋一歪,所有的生机瞬间断绝,肥胖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彻底没了声息。 盘踞缅北多年,恶名昭彰的军阀头子吴梭温,就此毙命! 几乎在同时,“轰隆”一声巨响,办公室的实木门终於被卫兵们合力撞开! 八名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精锐护卫蜂拥而入! “將军!” 当他们看到瘫在椅子上、显然已经气绝的吴梭温,以及站在尸体旁边,眼神冰冷扫视过来的苏寒时,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原地,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將军…死了?! 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这个男人杀了?! 一股寒气从所有卫兵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看著苏寒那如同看待死人般的眼神,看著他手中还在冒著缕缕青烟的手枪,再看看地上情报官的尸体和死不瞑目的吴梭温,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殆尽! 不知道是谁先发了一声喊,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悍不畏死的精锐护卫,此刻竟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惊恐地向后退去,甚至有人连枪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他们不是没经歷过战斗,但眼前这一幕实在太具衝击力,这个男人带给他们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苏寒没有理会这些丧胆的卫兵,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迅速扫视办公室,將桌面上一些可能有用的文件扫入怀中,同时目光再次锁定吴梭温尸体旁那扇休息室的门。 他记得吴梭温临死前的眼神。那个叫玛努的女孩… 就在他脚步微动,准备过去查看时—— “父亲!!” “爷爷!!” 一阵悽厉的哭喊声从办公室外传来。只见一个穿著华丽、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在一个年轻男子的搀扶下,哭喊著冲了进来。 他们身后,还跟著几个女眷和僕人,以及一个被保姆抱在怀里、脸色苍白、插著鼻饲管的小女孩——正是吴梭温的孙女玛努! 显然,外面的动静和吴梭温的死讯,已经惊动了他的家人。 那中年妇女——吴梭温的正妻——一看到椅子上吴梭温的尸体,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扑了上去:“將军!!!”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因为仇恨和悲痛而变得血红,死死地盯住苏寒,声音尖利得如同夜梟,用缅语疯狂地咒骂道:“是你!是你这个恶魔杀了我丈夫!” “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诅咒你全家死绝!我发誓!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一定动用所有的力量,找到你的家人!把你全家老小,一个个千刀万剐!男的杀光!女的卖到最脏的窑子里!让你断子绝孙!!!” 她旁边的年轻男子——吴梭温的儿子——也满脸怨毒地指著苏寒,用生硬的汉语吼道:“华夏人!你等著!我们家族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们所有华夏人!都要为我父亲陪葬!!” 更让人心寒的是,那个被保姆抱在怀里,看起来只有六七岁、本该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玛努,此刻竟也睁著一双大眼睛,里面没有孩童的纯真,只有被周围人情绪感染而產生的扭曲恨意。 她虚弱却清晰地用缅语说道:“坏人…杀我爷爷…等我长大了…要把所有…所有华夏坏蛋…都杀光…” 稚嫩的嗓音,吐出的是最恶毒的誓言。 正准备离开的苏寒,脚步猛然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原本因为吴梭温已死而稍敛杀意的眼眸,此刻骤然爆发出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纯粹的冰冷杀机! 办公室內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原本確实没想对吴梭温的家人,尤其是那个病重的孩子下手。 祸不及家人,这是他行事的底线之一,也是他对吴梭温临死哀求的默认。 但此刻,听著这恶毒的诅咒和復仇的誓言,看著那小女孩眼中被灌输的、针对整个华夏族群的仇恨,苏寒心中那点因为对方是老弱妇孺而產生的一丝迟疑,瞬间烟消云散! 他想起地下室里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同胞,想起阿英背后那个狰狞的枪口,想起丫丫那只空洞的眼窝… 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並且会生根发芽。 今日若心存仁慈,放过这些满心怨恨的吴梭温余孽,未来不知还会有多少华夏同胞会因此而遭殃!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有些罪恶,必须连根拔起! 有些仇恨,必须用鲜血来彻底浇灭! 苏寒的目光如同万载寒冰,缓缓扫过吴梭温的妻子、儿子,最后定格在那个被保姆抱著、眼神怨毒的小女孩玛努身上。 “放心。” “你,长不大了。” 话音未落,在吴梭温家人惊恐万状的眼神中,苏寒右手如同变魔术般,多出了一枚墨绿色的进攻型手雷! 拇指毫不犹豫地弹开了保险销! “不!!!”吴梭温的儿子发出绝望的嘶吼。 苏寒手臂一挥,手雷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直接滚到了聚集在一起的吴梭温家眷脚下!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奢华的办公室內轰然响起! 火光和硝烟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 破碎的肢体、飞溅的鲜血和昂贵的家具碎片混合在一起,四处飞射! 强大的衝击波將办公室的窗户玻璃彻底震碎,连厚重的墙壁都出现了裂纹! 那些原本退到门外的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再也生不起丝毫抵抗的念头。 硝烟稍稍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浅坑和一片狼藉的残肢断臂。 吴梭温的妻子、儿子、以及那个怀抱著玛努的保姆,都已倒在血泊之中,面目全非,显然活不成了。 苏寒站在原地,冷漠地看著眼前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上前,格洛克手枪抬起。 “噗!噗!噗!噗!” 对著每一具尚且完整的尸体头部,都补了一枪。確保没有任何活口。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走向被他撞开的窗户。 吴梭温的核心家族,已被他亲手血洗,彻底覆灭。 他来到窗边,下方已经一片混乱,警笛声、呼喊声、零星的枪声响成一片。 整个指挥中心因为他的潜入和吴梭温的死而陷入了群龙无首的瘫痪状態。 苏寒没有任何犹豫,抓住早已固定好的速降绳,纵身一跃,身影迅速融入下方的黑暗与混乱之中。 他的任务,还没有彻底结束。 吴梭温的直系血脉已除,但那些同样沾满鲜血、知晓並参与其核心罪行的旁系亲属、铁桿心腹,也必须清理乾净! 这一夜,对於吴梭温势力来说,是真正的末日。 苏寒如同行走在黑暗中的死神,凭藉著超凡的身手和之前搜集到的情报,在混乱的勐拉镇內,有针对性地进行著清除。 他找到並解决了吴梭温的几个同样身居要职、恶行累累的兄弟子侄,端掉了几个负隅顽抗的小型指挥点。 他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有尸体和恐惧。 吴梭温身死、家族被血洗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传开,整个势力彻底土崩瓦解,陷入各自为战、甚至自相残杀的境地。 当黎明前的第一缕曙光刺破黑暗,照亮满目疮痍、硝烟未散的勐拉镇时, 苏寒已经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罪恶的巢穴,再次隱入了莽莽的原始丛林之中。 身后,只留下一个权力真空、即將陷入更大混乱的烂摊子,以及一个关於“华夏杀神”的、足以让缅北所有势力胆寒的恐怖传说。 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穿透原始丛林浓密的树冠,在布满苔蘚的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 空气中瀰漫著晨雾和植物清香,驱散了昨夜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硝烟味。 苏寒在丛林中快速穿行,动作依旧敏捷,但眉宇间难以掩饰地带上了一抹深深的疲惫。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长途奔袭以及精神的高度紧绷,即便以他远超常人的体质和意志,也感到了沉重的负担。 左臂和背后的伤口在丛林湿热的环境下,癒合缓慢,隱隱传来阵阵钝痛。 但他不敢有丝毫停歇。 吴梭温虽死,其核心势力也被他趁机重创,但缅北这片土地鱼龙混杂,危机四伏。 李医生和那些倖存者所在的临时营地並不绝对安全,他必须儘快赶回去。 他沿著来时標记的隱秘路线返回,速度比来时更快。 归心似箭,不仅仅是因为责任,更因为那里有他拼死守护的、亟待归家的同胞。 一天后,当夕阳再次將天际染成一片橘红时,苏寒终於回到了那片位於丘陵深处的隱蔽营地。 窝棚依旧安静地坐落在山崖下的凹陷处,周围植被茂密,与他离开时並无二致。 但苏寒敏锐地察觉到,在营地外围的几个制高点上,李医生巧妙地设置了一些简易的预警装置—— 用细线串联的空罐头盒,或是压弯的树枝。这让他微微点头,李医生確实经验老道。 他发出约定好的鸟鸣声。 很快,窝棚里传来了动静。李医生率先探出头,看到苏寒的身影,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惊喜,连忙招手:“苏先生!你回来了!” 苏寒快步走进营地。 窝棚內,丫丫正拿著湿布,小心翼翼地给依旧昏迷但脸色似乎好了一点的阿英擦拭额头。 其他几名华夏倖存者则在一旁帮忙整理著所剩不多的物资。 看到苏寒回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眼中充满了期盼、担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们虽然不知道苏寒具体去做了什么,但能从李医生凝重的表情和只言片语中,感受到那必然是石破天惊的大事。 “大哥哥!”丫丫第一个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苏寒的腿,仰著小脸,独眼中闪烁著依赖的光芒,“你回来了!坏蛋都被打跑了吗?” 苏寒弯腰,轻轻將丫丫抱起,感受著小女孩身体的轻颤,他冷硬的心肠也不由得一软,柔声道:“嗯,打跑了。以后再也没有坏蛋能欺负丫丫和阿姐了。”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李医生身上:“情况怎么样?” 李医生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难掩激动地说道:“你走的第二天,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通过一条秘密渠道,將那些非华夏籍的倖存者送走了,他们应该能安全返回家园。” “阿英的情况稳定了不少,子弹取出来后没有发生严重感染,但身体太虚弱,还需要静养和更好的药物治疗。” 他顿了顿,看著苏寒虽然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眼神,以及身上那仿佛洗刷不掉的血腥气,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问道:“外面…外面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说吴梭温…还有他的…” 苏寒平静地点了点头,確认了李医生未问出口的猜测:“吴梭温及其核心党羽,已不復存在。勐拉镇现在一片混乱。”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亲耳从苏寒口中得到证实,李医生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苏寒的眼神充满了震撼。 一个人,单枪匹马,竟然真的端掉了一个盘踞多年的军阀老巢,將其连根拔起! 这是何等的武力,何等的胆魄! 那几名华夏倖存者虽然听得不甚明白,但也能从李医生的表情和苏寒的话语中感受到发生了什么,脸上纷纷露出了激动和感激的神色。 他们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为他们,以及无数像他们一样的受害者,彻底剷除了一个巨大的魔窟! “那我们…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一个华夏妇女怯生生地,带著无比的期待问道。 “可以了。”苏寒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们回家。” 目標明確——返回华夏境內。 但如何回去,依旧是个难题。吴梭温虽死,他留下的势力残余以及边境其他武装派別,在巨额赏金的诱惑下,依然是一道道危险的关卡。 而且,他们一行人中还有重伤员阿英和年幼的丫丫,目標明显,无法进行高强度急行军。 苏寒和李医生仔细研究了地图和当前形势。 传统的偷渡路线肯定被严密封锁,强行闯关风险太大。 “或许…我们可以走水路。” 李医生指著地图上一条蜿蜒流入华夏境內的河流支流,“这条河上游水浅流急,巡逻艇进不来,而且河道曲折,植被茂密,便於隱蔽。我知道有个地方藏著几条当地人使用的独木舟,我们可以顺流而下,绕过大部分关卡,直达边境线附近。” 苏寒看著地图,眼中精光一闪。水路,確实是一个出人意料的选择。虽然同样充满未知风险,但比起陆路的层层关卡,隱蔽性和突然性更强。 “好,就走水路。”苏寒当即拍板。 事不宜迟,必须趁著吴梭温死讯彻底发酵、各方势力还未完全反应过来、边境封锁可能出现漏洞的窗口期,儘快行动。 眾人立刻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李医生將剩下的药品和珍贵的抗生素小心打包。苏寒则利用收集到的材料,製作了一个简易的担架,用於抬运依旧昏迷的阿英。 丫丫和其他倖存者也尽力帮忙,將有限的食物和清水分配好。 夜幕降临,丛林被黑暗笼罩,这正是他们出发的最佳掩护。 在苏寒的带领和李医生的指引下,这支小小的队伍,携带著希望和对归家的渴望,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临时营地,向著河流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苏寒始终保持著最高警惕。他如同最敏锐的猎豹,游弋在队伍周围,提前规避可能的巡逻队和暗哨。 得益於他之前对吴梭温势力的毁灭性打击,以及选择路线的偏僻,他们竟然有惊无险地抵达了藏匿独木舟的地点。 那是河边一处被浓密芦苇和灌木掩盖的浅滩,果然藏著三条窄长的独木舟。 將阿英小心地安置在一条相对宽大些的独木舟上,由李医生和一名稍微懂水性的妇女照顾。 丫丫紧紧跟在苏寒身边,坐在另一条舟上。其他人则分別乘坐剩下的两条。 没有灯火,没有言语,只有船桨轻轻划破水面的细微声响,以及丛林夜晚固有的虫鸣蛙叫。 独木舟顺著略显湍急的河水,悄无声息地向下游漂去。 河水冰凉,两岸是黑黢黢的、仿佛没有尽头的丛林山影,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一点动静就会引来岸上未知的危险。 苏寒坐在船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两岸和前方的河道。 他的手中紧握著步枪,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一夜,註定漫长。 河水在黑暗中奔流,带著三叶孤舟,载著归家的游子,穿梭在缅北与华夏交界的边缘地带。 这一路,並非一帆风顺。 在途经一个河道拐弯处,岸边的树林中突然亮起了几道手电光柱,並传来了粗暴的呼喝声,用的是当地土语。 显然,这是一个不知属於哪方势力的小型哨卡,或许是被吴梭温残留的悬赏所吸引,或许只是例行盘查。 船上的倖存者们瞬间嚇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停滯了。 丫丫更是死死抓住了苏寒的衣角,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苏寒眼神一冷,对身后做了个“趴下”的手势。 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开火,而是压低身形,示意李医生等人儘量將船靠向对岸阴影处,同时手中的步枪已经悄然抬起,锁定了光源的方向。 或许是因为夜深,或许是因为这几条独木舟在宽阔湍急的河面上目標太小,岸上的人並没有发现他们。 手电光晃动了几下,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密林深处。 虚惊一场。 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们看向船头那个依旧沉稳如山的身影,心中的依赖和感激更甚。 后半夜,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河面升起了一层薄雾,能见度变得更差。这虽然增加了行船的难度和危险,但也为他们提供了更好的掩护。 苏寒凭藉著超凡的方向感和夜视能力,引领著船队,在迷雾和夜色中,小心翼翼地避开浅滩和礁石,坚定地向著北方,向著祖国的方向前进。 天光微熹之时,雨停了,河面上的雾气却愈发浓重。 前方河道的景象隱约可见,两岸的山势逐渐平缓。 李医生仔细辨认著岸边的地貌,脸上渐渐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他压低声音对苏寒道:“苏先生,快了!按照这个速度,再往前不远,绕过前面那个山嘴,应该就能看到界碑了!” 界碑! 这两个字仿佛带著神奇的魔力,让船上所有倖存者疲惫不堪的脸上,瞬间焕发出了光彩! 丫丫也睁大了那只独眼,努力地向雾气朦朧的前方张望。 “苏先生,就送你们到这里了,我也该回去了!” 李医生冲苏寒笑道:“很高兴能认识你!” 苏寒微微一动,“李医生,是否有考虑来华夏发展,以我苏家在华夏的实力,可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李医生微微摇头,“华夏虽好,但终究不是我的家。” 苏寒当即明白他的意思,“行。这段时间,多亏了你,是我苏家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用到苏家的地方,你儘管开口,你有我们的联繫方式。” 李医生一笑:“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第415章:回到国內!(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5章:回到国內!(三章合一) 晨雾如冰纱,缠绕在边境河谷的每一个角落,刺骨的寒意渗入骨髓。 三条独木舟如同疲惫的落叶,在湍急的河水中挣扎前行。 苏寒屹立在第一条船的船头,浑身湿透,伤口在冷水的浸泡下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但他身形如松,目光锐利地穿透迷雾,搜寻著任何危险的徵兆。 他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丫丫小小的身体传递来的颤抖,那只冰凉的小手,几乎要抠进他腰间的皮肉里。 “大哥哥……冷……”丫丫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无法抑制的恐惧。 “再坚持一下,丫丫,马上就到家了。到家就有暖和的被子,热乎乎的饭菜。”苏寒没有回头,他腾出一只握枪的手,向后覆盖住丫丫冰冷的小手。 “快到我们边境线哨所了!”半个小时后,苏寒说道。 这句话如同强心剂,让船上所有蜷缩的倖存者都抬起了头,麻木的眼神中重新燃起微光。 家!那个在无数个黑暗日夜中魂牵梦縈的字眼,此刻仿佛触手可及! 然而,就在船头即將拐过山嘴,视线即將豁然开朗的瞬间—— “前面的人听著!!”一声炸雷般的厉喝,通过高音喇叭猛地撕裂了河谷的寧静,用的是字正腔圆的华夏语,带著铁血威严。 “这里是华夏边防第x巡逻队!你们已非法进入华夏领水!立即停船!双手抱头,接受检查!重复,立即停船!否则我们將採取强制措施!” 雾气被强劲的探照灯光柱撕开,两艘涂著丛林迷彩、艇首重机枪泛著冷光的边防巡逻艇,如同钢铁巨兽般横亘在前方河道,彻底堵死了去路。 艇上,至少一个班的边防战士荷枪实弹,枪口森然对准了他们这一行如同难民般的不速之客。 “啊!” “军队!” “怎么办?!” 倖存者们瞬间炸开了锅,惊恐的尖叫和绝望的哭泣顿时响起。 刚刚升起的希望被巨大的恐惧瞬间碾碎,几个妇女甚至嚇得瘫软在船底。 他们刚从缅北的魔窟逃出,对任何武装力量都有著本能的恐惧。 “闭嘴!都別动!趴下!”苏寒猛地回头,厉声喝道,眼神如鹰隼般扫过眾人,那股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煞气瞬间镇住了场面。 所有人如同被掐住脖子,死死捂住嘴巴,蜷缩起来,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苏寒缓缓转过身,面对巡逻艇,深吸一口气,將手中那支缴获的ak步枪轻轻放在脚边的船板上,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同志!我们是华夏人!是从缅北逃出来的!我也是一名军人。”苏寒运足中气,声音穿透水声和雾气,清晰地传到巡逻艇上,“船上有重伤员和孩子!!” 巡逻艇上,一名肩扛少尉军衔的军官(陈锋)举起望远镜,死死锁定苏寒 。他看到的是一张年轻却布满疲惫、血污与油彩混合的脸庞,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雪原上的孤狼,带著警惕,却没有丝毫慌乱。 再看船上其他人,衣衫襤褸,面黄肌瘦,那个被简易担架抬著的女孩,以及紧紧缩在苏寒身后、只露出一只惊恐大眼睛的小女孩……这一切都透著不寻常。 “表明你的身份!”陈锋少尉没有放鬆警惕,厉声问道,手指依旧紧扣在扳机护圈上。 边境形势复杂,诈降、偽装渗透的例子並非没有。 苏寒动作依旧缓慢,小心翼翼地从贴身內袋取出那个油布包,打开,取出军官证,高高举起:“华夏人民解放军,粤州军区,苏寒!这是我的军官证!” “苏寒?”陈锋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他示意身旁的战士用带鉤的长竿,小心地將证件取了过来。 当陈锋翻开那本浸染著汗水和血跡的军官证,看到照片上那个穿著笔挺军装、英姿勃发的年轻少校。 再对比眼前这个如同从血水泥潭里捞出来的男人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真的是苏寒少校?!那个在全军大比武……”陈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苏寒的事跡,在基层部队早已传为传奇,是无数士兵心中的偶像! “是我。”苏寒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我们遭遇了缅北『血蟒』武装和吴梭温军阀的绑架和囚禁,这些是我拼死救出来的同胞。这位小姑娘(指向阿英)肺部中弹,生命垂危,急需手术!这个小姑娘眼睛重伤感染!请立刻提供医疗援助!” 陈锋少尉再无怀疑,一股热血直衝头顶!他“啪”地立正,向苏寒敬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而充满敬意: “苏少校!辛苦了!边防第x巡逻队少尉陈锋,向您报到!请放心,我们立刻安排救援!” 他迅速转身,对著通讯器语速极快地下令:“这里是鹰巢一號!发现我方英雄苏寒少校及多名被救同胞!重复,是苏寒少校!有重伤员!请求立即启动紧急医疗救援预案!通知医院做好准备!” 命令下达,巡逻艇迅速靠近,战士们放下跳板,动作敏捷而又无比小心地开始转移倖存者。 当两名战士试图將丫丫从苏寒身边抱开,送上巡逻艇时,丫丫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抱住苏寒的腿,发出悽厉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哭喊: “不要!不要抓我走!大哥哥!救我!他们是坏人!他们会把我抓回去的!我不要离开大哥哥!!” 她独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小小的身体因极度害怕而剧烈抽搐。 缅北的经歷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心理创伤。 苏寒心如刀绞,弯腰一把將丫丫紧紧抱在怀里,对试图帮忙的战士摇了摇头:“让她跟著我。” 他抱著丫丫,踏上了巡逻艇的甲板。 丫丫將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哭声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依旧在发抖。 陈锋少尉看著苏寒身上那纵横交错的伤口,看著他那即使疲惫到极点却依旧挺直的脊樑,再看看他怀中那个惊恐万状、眼睛包扎著渗血纱布的小女孩,这位铁打的边防汉子眼眶也不禁有些发热。 “苏少校,您受累了。”陈锋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苏寒摇了摇头,目光越过陈锋,望向河对岸那在晨曦中逐渐清晰的、飘扬著的五星红旗,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带著家乡味道的空气。 “回家就好。” --- 边境军分区医院,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沸腾起来。 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医院门口,院长亲自带队,各科室主任、骨干医生、护士早已严阵以待。 在接到边防部队那通“最高优先级”的电话,並听到“苏寒少校”、“被救同胞”、“重伤员”等关键词后,整个医院系统就以战时状態运转起来。 担架床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急促的声音,医护人员奔跑的脚步声,简洁而专业的指令声…… 丫丫被苏寒抱著,直接送进了儿科检查室。 她死死搂著苏寒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那只完好的右眼里充满了对陌生环境和白大褂的恐惧。 “丫丫乖,让医生叔叔阿姨检查一下,大哥哥就在门口,一步都不离开,好不好?”苏寒蹲下身,平视著丫丫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耐心。 “真的吗?大哥哥不许骗人……”丫丫的声音带著哭腔,小手不肯鬆开。 “大哥哥发誓。”苏寒郑重地点头,轻轻掰开她的小手,交给旁边一位面容慈祥的女医生,“医生,拜託了。” 女医生看著丫丫那惊恐的独眼和瘦弱的小脸,眼中满是怜惜,柔声道:“小朋友別怕,我们只是看看,很快的。” 检查室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丫丫瞬间又变得惊恐的目光。 苏寒就依言站在门口,背靠著冰冷的墙壁,闭上眼,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全身各处伤口叫囂般的疼痛。一名护士端著托盘走过来,看到他手臂上狰狞的伤口和浸透的纱布,轻声道:“首长,我先帮您处理一下伤口吧?” 苏寒睁开眼,摆了摆手,声音沙哑:“不用,先等孩子们的消息。” 他需要第一时间知道丫丫和阿英的情况。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不断刺激著他的嗅觉,让他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金象商行那个充满血腥和绝望的地下室。 但耳边传来的、属於祖国的语言和井然有序的忙碌,又將他牢牢地锚定在现实。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外面天色已亮,小城的清晨充满生机。 他拿出了那部加密卫星电话,首先拨通了苏武的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仿佛对方一直將电话攥在手心。 “餵?!是三爷爷吗?!是您吗?!”苏武的声音嘶哑、破裂,带著一种濒临崩溃的急切和恐惧,背景音里似乎还有苏灵雪压抑的哭泣声。 “大哥,是我。”苏寒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平安回来了。” “太好了!” 苏武激动的道:“我就知道您会没事!你现在在哪,我立即过去找你!” 苏寒:“不用,你先养伤!小不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苏武:“好很多了,只是精神受到刺激太大,暂时没缓过来,需要点时间。” 苏寒:“你先照顾好小不点,我处理完这边事,就回去找你们。” 掛断和苏武的通话,苏寒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指尖在冰冷的电话外壳上摩挲。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代表更高层级、也意味著更大责任的號码——赵建国副司令的加密专线。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赵建国特有的、沉稳中带著金属质感的嗓音:“我是赵建国。” “首长,是我,苏寒。”苏寒沉声报告。 电话那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不超过一秒,但苏寒能想像到对方瞬间绷紧的神情。 隨即,赵建国那压抑著怒火、担忧和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的声音传来,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苏寒?!你个混帐小子!你还知道打电话?!你还知道回来?!你他妈知不知道老子这边顶了多大的压力?!老子差点就要派侦察机过境了!”雷霆般的咆哮震得苏寒耳膜嗡嗡作响,但他只是静静地听著。 咆哮暂歇,赵建国的语气转为急促的追问:“你现在人在哪里?坐標!伤势如何?救出来的人呢?有几个?情况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透露出这位老首长內心的焦灼。 “报告首长,”苏寒的声音依旧平稳,“我已携带部分被救同胞安全返回境內,目前在边境军分区医院。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本人伤势无碍,被救同胞共xx人,其中一名少女肺部中弹,重伤,正在抢救;一名女童眼部重伤,严重感染,正在检查;其余人多是长期囚禁导致的营养不良、多处软组织损伤和严重心理创伤。” “医院?你他妈管这叫无碍?!”赵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从缅北杀个七进七出,端了吴梭温的老巢,你跟我说无碍?!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给我老实待在医院,一步不准离开!我立刻协调军区总院,派最好的医疗专家组过去!还有,关於吴梭温那边……” “吴梭温及其直系血脉、核心党羽,已確认清除。” 苏寒平静地接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其武装力量指挥中枢被摧毁,目前陷入內乱。”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一次,沉默得让人窒息。 苏寒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赵建国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声音,那是他在极度震惊和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良久,赵建国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知道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后续所有事宜,由总部和相关部门直接接手处理,你无需再过问,也严禁对任何人提及细节!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给老子养伤!確保被救同胞的生命安全和身心健康!在我派去的人到达並接手之前,保持通讯畅通,原地待命!” “是,首长。”苏寒立正回应,儘管电话那头看不到。 结束与赵建国的通话,苏寒感觉肩上的千斤重担似乎卸下了一部分。 他转身,恰好看到儿科检查室的门打开,刚才那位女医生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苏少校,”医生迎上前,语气沉重,“孩子的身体基础状况很差,严重营养不良,贫血,还有多种寄生虫感染,需要长期调理。amp;amp;quot; amp;amp;quot;但是她的左眼……情况非常不乐观。眼球破裂伤,感染严重,已经波及眼眶组织。我们虽然进行了紧急清创和强效抗生素治疗,但……保住视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为了控制感染避免危及生命和影响右眼,恐怕……需要儘快进行眼球摘除手术。” 儘管早有预感,但“眼球摘除”这四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了苏寒的心臟。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丫丫那只清澈的、充满依赖地望著他的眼睛…… 他下頜的线条绷紧,沉默了几秒,才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手术……能安排最好的医生吗?义眼呢?” “您放心,我们已经联繫了省城眼科中心的专家,会儘快赶来会诊。我们会用最好的方案,尽全力减少孩子的痛苦,並在合適的时候为她安装最逼真的义眼。”医生郑重承诺。 就在这时,一名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在院方人员的陪同下走了过来,神色严肃而恭敬:“苏少校,您好,我是市局刑警支队的王明。打扰您休息,但我们急需向您和几位意识清醒的被救者了解情况,以便儘快核实身份,联繫家属。” 苏寒点了点头:“我理解。需要我配合什么,请讲。” 他知道,程序必须走,而更棘手的问题,或许才刚刚开始。 问询被安排在医院一间安静的会议室。 王明队长和一位负责记录的女警態度极为客气,他们显然已经接到了上级指示,对苏寒充满了敬意。 “苏少校,首先再次向您致敬!您是我们的英雄!”王明诚恳地说道,“我们现在需要儘快確认这些孩子的身份,尤其是那个眼睛受伤的小女孩,她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家在哪里吗?” “我只知道她叫林晓晓。” 苏寒道。 王明点了点点头,然后问了一下其它人的情况,以及事件的过程。 半个小时后,丫丫的身份信息出来了。 电话打通,警方表明了身份和意图。 电话那头的丫丫的父亲林强起初极其不耐烦:“警察?找我干嘛?我忙著呢!” 当听到是关於他女儿林晓晓时,他愣了一下,语气更加烦躁:“那个赔钱货?她不是跟她那个吸毒的妈还有老不死的外婆过吗?找我干什么?我没空!” “她妈妈现在在坐牢,外婆已经去世。现在外面,她只有你一个亲人。” 王明沉声道。 林强:“什么?那女人坐牢了?” 王明:“先不要说这么多,你先来医院!” 在警方严厉要求其必须前来配合调查后,林强才骂骂咧咧地答应过来。 几个小时后,一个穿著皱巴巴西装、头髮油腻、眼袋深重、浑身散发著烟味和市侩气息的中年男人,在辖区民警的带领下来到了医院会议室。 他就是林强。他一进门,目光就四处逡巡,带著明显的不耐和戒备,最后落在苏寒身上时,被苏寒那冰冷的目光刺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就是林强?林晓晓的生物学父亲?”苏寒开口,没有任何寒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 “是……是我。怎么了?”林强梗著脖子,努力想做出强硬的样子,但闪烁的眼神暴露了他的心虚,“那丫头人呢?没死在外头吧?”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苏寒身边的空气仿佛都瞬间降温! 连旁边的王明队长都皱紧了眉头。 这时,护士抱著刚刚做完进一步检查、因为疲惫和惊嚇而昏昏欲睡的丫丫走了进来。 丫丫一看到林强,原本迷糊的小脸瞬间写满了惊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往护士怀里钻,尖声哭叫起来: “不要!不要他!他是坏人!他打妈妈!他还说我是赔钱货!要把我卖掉!我不要见他!让他走!!” 丫丫的哭喊声悽厉而绝望,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林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恼羞成怒地一步上前,指著丫丫骂道:“小畜生你胡说什么!我是你老子!跟我回家!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说著就要伸手去拉扯丫丫。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苏寒猛地踏前一步,如同一座瞬间拔地而起的冰山,彻底隔断了林强和丫丫。 他比林强高了近半个头,那股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恐怖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会议室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强被他那如同看待死人般的眼神盯著,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回、家?”苏寒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重压,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林强心上,“回哪个家?回你那个忙著迎接新生儿、觉得她碍事的家吗?” 林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说八道!她是我女儿……” “女儿?”苏寒打断他,语气中的讥讽如同锋利的刀片,“她失踪这么久,你可曾报过警?可曾去找过?哪怕一次?现在她回来了,遍体鳞伤,眼睛可能保不住,你第一句话不是问她的伤势,不是心疼她受了多少苦,而是骂她『赔钱货』,急著把她抓回去?林强,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还在吗?!” “我……我怎么没找!我……我工作忙!要赚钱养家!”林强强词夺理,眼神躲闪,“谁知道她跑哪里野去了!现在不是没死吗?眼睛瞎了就瞎了!一个丫头片子,以后找个瞎子嫁了就是了……” “啪!” 苏寒猛地一拍身边的桌子,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上面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林强猛地一哆嗦,后面更不堪入耳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工作忙?忙著给你未出世的儿子攒奶粉钱吧!”苏寒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林强卑琐的灵魂,“我告诉你,林强!丫丫叫你一声父亲,是看在那一丝可怜的血脉份上!但你,从头到尾,不配为人父!” 他上前一步,几乎与林强脸贴著脸,那浓烈的杀意让林强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听著,”苏寒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法律的宣判,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从现在起,林晓晓的监护权,由我,苏寒,正式接管!所有医疗费用,生活费用,未来的一切,由我负责!你,可以滚了!如果你不服,可以去法院起诉我!但我把话放在这里——” 苏寒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如同死神的低语:“从今往后,你再敢靠近丫丫百米之內,再敢用刚才那种语气提到她一个字,或者试图利用她进行任何敲诈勒索……我保证,会让你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后悔莫及』!” 第416章:小不点来了!苏寒返回军区领罚!(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6章:小不点来了!苏寒返回军区领罚!(三章合一) 强大的精神压迫和实质性的杀意,如同巨浪般將林强彻底淹没。 他脸色惨白如纸,裤襠处甚至传来一阵骚臭味,他瘫软在地,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 对於林强这个人,警方这边也调查清楚了。 脾气暴躁,家里极为重男轻女,丫丫母亲生了丫丫后,因为是女孩,一直被嫌弃,离婚后,丫丫跟著母亲一起生活。 而林强后面,几乎没有再来看过一次丫丫。 苏寒不再看他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转身,从惊恐的护士怀中接过同样被嚇到但此刻却紧紧抓住他衣襟的丫丫,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丫丫不怕,大哥哥在。从今天起,大哥哥的家,就是你的家。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再也没有人能把你卖掉。” 丫丫將满是泪水的小脸埋在苏寒坚实的胸膛,用力地、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埋进这个最安全的港湾。 王明队长示意民警將几乎失禁的林强拖了出去。 他看著抱著丫丫的苏寒,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边境军分区医院的白色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但此刻在苏寒闻来,却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秩序感。 阳光透过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与缅北那终日瀰漫的硝烟与血腥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背靠著墙壁,闭目凝神。 身体的疲惫和伤口持续的钝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但精神却因为丫丫和阿英的初步稳定而稍稍放鬆。 內息在体內缓缓流转,苏家硬气功的自愈能力正在与伤势做著顽强的斗爭。 “三爷爷!” 一个带著哭腔,却又充满惊喜的熟悉声音在走廊另一端响起。 苏寒睁开眼,看到苏灵雪正眼眶通红牵著小不点的手朝著他跑来,小不点那双大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灵雪,小不点。”苏寒站直身体,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苏灵雪跑到近前,看著苏寒身上虽然经过简单处理但依旧狰狞的伤口,以及那身破烂不堪、沾满血污的作训服,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伸手去碰触,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声音哽咽:“三爷爷……您……您怎么伤成这样……嚇死我们了……” 小不点也挣脱周海涛的手,扑过来抱住苏寒的腿,小脸埋在他身上,闷闷地哭道:“太爷爷……小不点好想你……好怕太爷爷不要小不点了……” 苏寒心中柔软处被触动,他弯腰,用没受伤的右手將小不点轻轻抱起来,又用左手拍了拍苏灵雪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別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他的语气轻鬆,但苏灵雪看著他苍白疲惫的脸色和身上多处包扎的伤口,哪里肯信这只是“皮外伤”。她知道三爷爷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小不点的伤怎么样了?”苏寒冲苏灵雪问道。 苏灵雪道:“好很多了,不用担心。” 苏寒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家里都还好吗?” “都好,都好!”苏灵雪连忙擦乾眼泪,“大哥的伤恢復得不错,就是一直惦记著您,现在知道您平安回来,他肯定高兴坏了!小不点回来后,虽然晚上偶尔还会做噩梦,但比刚回来时好多了。” 这时,儿科检查室的门再次打开,那位女医生走了出来,看到苏寒身边的家人,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对苏寒说道: “苏少校,林晓晓小朋友的身体检查已经完成,基础调理的方案我们已经制定。关於眼部手术,省城眼科中心的专家团队明天上午就能赶到,我们会进行联合会诊,確定最终手术方案。” “谢谢医生,麻烦你们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看了看被苏寒抱在怀里、好奇打量著她和小不点的丫丫,柔声道,“小朋友很坚强。现在带她回病房休息吧,需要补充营养和睡眠。” 苏寒抱著丫丫,和苏灵雪等人一起来到了安排好的单人病房。 病房乾净整洁,阳光充足,与缅北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判若云泥。 將丫丫小心地放在病床上,盖好被子,丫丫却紧紧抓著他的手指不肯放开,那只完好的右眼依赖地看著他。 小不点趴在床边,歪著头看著这个脸色苍白、眼睛还包著纱布的小姐姐,小声问道:“太爷爷,她是谁呀?” 苏寒摸了摸小不点的头,柔声解释道:“她叫丫丫,她在坏人那里受了很重的伤,眼睛很疼,也没有爸爸妈妈疼她了。太爷爷把她救了出来。” 小不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想起自己之前也被坏人抓走,也很害怕,顿时对丫丫產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丫丫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奶声奶气地说:“丫丫姐姐,你別怕,我太爷爷可厉害了,他会打跑所有坏人!你眼睛疼,小不点给你吹吹好不好?” 说著,还真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对著丫丫包扎著的左眼轻轻吹气。 丫丫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点、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感受著她笨拙的善意,紧绷的情绪稍微放鬆了一些,小声地说:“谢谢……” 苏寒看著两个小女孩的互动,心中有了决定。 他看向苏灵雪,说道:“灵雪,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三爷爷您说。” “丫丫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那个父亲不愿意要她,我也不敢將丫丫给他带回去。她母亲在服刑,外婆也已过世。现在她举目无亲,伤势又重,尤其是眼睛……” 苏寒顿了顿,“我打算,以后由我们苏家来照顾她。” 苏灵雪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是应该的!三爷爷,您放心,以后丫丫就是我们苏家的孩子!我跟大哥都会把她当亲闺女疼!” 她本就心地善良,看到丫丫这副可怜模样,心疼得不行,对三爷爷的决定自然一万个支持。 小不点也仰起头,眨巴著大眼睛:“太爷爷,那以后丫丫姐姐就跟我一起玩吗?她可以住在我家吗?” 苏寒蹲下身,看著小不点,认真地说:“是的,小不点。以后丫丫姐姐就跟我们一起生活,她就是你的姐姐了。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小不点拍著手,开心地说,“我有姐姐啦!丫丫姐姐,你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去看我的娃娃,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童言稚语驱散了病房里最后一丝阴霾。 丫丫看著小不点灿烂的笑容,又看看苏寒温和而坚定的目光,一直紧绷的小脸终於露出一丝极浅极淡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苏寒又对苏灵雪交代:“丫丫的监护权手续,我会让上面帮忙协调处理。医疗费用全部由我负责。等她伤势稳定一些,就接她回苏家老宅调养。” “我知道了,三爷爷,这些您都不用操心,交给我和大哥去办。”苏灵雪连忙应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王明队长陪著另外几名被苏寒救出来的华夏同胞走了进来。 他们虽然也都带著伤,脸色憔悴,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换上了乾净的病號服,眼中重新有了光彩。 一看到苏寒,几人情绪立刻激动起来,为首的一位中年妇女“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泣不成声:“恩人!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们大家的命啊!” 其他人也跟著要下跪。 苏寒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將那中年妇女扶住,沉声道:“快起来!大家都是同胞,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受苦了!” 好不容易將情绪激动的眾人安抚住,他们七嘴八舌地诉说著感激之情,也带来了好消息: 经过警方联繫,他们的家人正在赶来的路上,很快就能团聚了。 看著这些歷经磨难终於即將与家人团聚的同胞,苏寒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所做的一切,所冒的风险,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同胞们,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温暖地笼罩著病床上的丫丫和围在床边的小不点。 省城眼科中心的专家团队如期而至,与军分区医院的医生进行了详细的联合会诊。 最终的结果,与之前的判断基本一致:丫丫的左眼因为受伤后感染严重,且耽搁时间过长,眼球组织已经大面积坏死,保住的希望为零。 为了阻止感染进一步扩散,危及生命和健康的右眼,必须儘快进行眼球摘除手术。 这个结果虽然在苏寒的预料之中,但当他亲耳从专家口中確认时,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手术……什么时候可以进行?对她未来的生活,影响有多大?” “手术安排在今天下午。请您放心,我们会採用最先进的技术,儘可能减少手术创伤和术后痛苦。” 主刀的专家语气沉稳而充满同情,“关於未来,失去一只眼睛肯定会对她的立体视觉、视野范围造成影响,需要一段时间適应。” “但孩子还小,大脑和身体的可塑性很强,经过系统的康復训练,日常生活和学习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后续我们可以为她安装定製的义眼片,从外观上能够恢復到非常自然的状態。” “我明白了。”苏寒点了点头,“拜託你们了。” 手术室外的等待总是漫长而煎熬的。 苏灵雪陪在苏寒身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低沉气压。 她知道,三爷爷表面平静,內心一定充满了对丫丫的心疼。 “三爷爷,这不是您的错。”苏灵雪轻声安慰道,“要不是您,丫丫可能连命都没了。您已经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苏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想起在野人涧,丫丫蜷缩在岩石后瑟瑟发抖的样子; 想起在金象商行地下室,她那只空洞流脓的左眼…… 如果他能再快一点,如果再谨慎一些,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欣慰的笑容:“手术很成功。感染源已经彻底清除,孩子生命体徵平稳。麻药效果过去后就会醒来。” 苏寒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了一半。 丫丫被推回病房时,还在昏睡。 左眼处覆盖著厚厚的纱布,小脸苍白,呼吸微弱但平稳。 小不点被苏灵雪带著回家休息了,病房里只剩下苏寒静静地守著。 他坐在床边,看著丫丫沉睡的模样,心中暗暗发誓,今后绝不会再让这个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傍晚时分,丫丫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右眼。 麻药过去后,伤口的疼痛让她的小脸皱了起来,发出细微的呻吟。 “丫丫,醒了?很疼吗?”苏寒立刻俯身,轻声问道。 丫丫看到苏寒,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她虚弱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在右眼眶里打转:“大哥哥……眼睛……好像没有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恐惧。即使年纪再小,她也隱约明白髮生了什么。 苏寒心中酸楚,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道:“丫丫別怕。坏掉的眼睛让医生叔叔拿掉了,这样丫丫就不会再疼了,也不会发烧了。等丫丫好了,大哥哥带你去装一个最漂亮、最像真的一样的新眼睛,好不好?” 丫丫似懂非懂,但苏寒沉稳的声音让她感到安心。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带著哭腔说:“嗯……丫丫听话……丫丫不哭……” “丫丫最勇敢了。”苏寒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小不点还在等著和你一起玩呢。” 提到小不点,丫丫的眼神亮了一些。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小不点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手里还宝贝似的捧著一个粉色的布娃娃。 苏灵雪跟在她身后。 “丫丫姐姐!”小不点跑到床边,踮著脚看著丫丫,“你还疼吗?我把我最喜欢的娃娃送给你,你抱著它就不疼了!” 说著,她把娃娃塞到丫丫怀里。 丫丫抱著柔软的娃娃,感受著小不点纯真的善意,右眼里露出了醒来后的第一丝真切的笑意,小声说:“谢谢小不点。” 小不点见丫丫笑了,更加开心,趴在床边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丫丫姐姐,我太爷爷说以后你就跟我一起住啦!” “我的房间可大了,我的玩具分你一半!我还有好多漂亮的裙子,也给你穿!等你眼睛好了,我让爸爸送我们去幼儿园,我保护你,谁也不敢欺负你!” 苏灵雪在一旁听著,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她摸了摸小不点的头:“小不点,要叫姐姐,知道吗?丫丫姐姐比你大。” 小不点歪著头,看了看丫丫,又看了看苏寒,突然冒出一句:“太爷爷,那姐姐是不是也要叫你太爷爷呀?” 童言无忌,让病房里的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苏寒笑了笑,看向丫丫,温和地说:“丫丫,以后你就跟小不点一样,叫我太爷爷,好不好?这里就是你的家。” 丫丫看著苏寒,看著小不点,又看了看旁边温柔笑著的苏灵雪,一种久违的、属於“家”的温暖感觉包裹了她。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用带著点怯生生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叫了一声:“太爷爷。” 这一声“太爷爷”,仿佛带著某种魔力,驱散了苏寒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和沉重。 他笑著应了一声:“哎。” 小不点也高兴地拍手:“太好了!我也有姐姐啦!姐姐,我们拉鉤,以后永远在一起!” 看著两个孩子稚嫩的小手指勾在一起,苏寒和苏灵雪相视一笑。 或许,这就是歷经劫难后,最好的安排。 丫丫的手术成功后,身体开始进入稳定的恢復期。 军分区医院给予了最高规格的照顾,营养餐、康復理疗、心理疏导同步进行。 在苏寒、苏灵雪和小不点的陪伴与鼓励下,丫丫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虽然左眼的缺失仍需时间適应,但她正在努力学著用右眼去观察这个重新变得温暖的世界。 苏寒自身的伤势也在医院精心的治疗和他强悍的体质作用下快速好转。 左臂的枪伤开始结痂癒合,背后的撞击伤带来的隱痛也逐渐减轻。 但他並没有完全閒著,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他会在医院的康復室里进行一些基础的体能恢復训练,保持著身体的状態。 赵建国副司令派来的军区总院医疗专家组也抵达了,对苏寒和丫丫进行了全面的检查与会诊,肯定了当地医院的治疗方案,並给出了一些后续康復的建议。 隨专家组一同前来的,还有总部和军区相关部门的人员,他们正式、详细地向苏寒了解了此次缅北之行的全部经过,尤其是关於吴梭温势力覆灭的具体细节。 苏寒隱去了一些过於惊世骇俗的个人战斗细节,重点陈述了被绑架同胞的悲惨遭遇、吴梭温集团的罪行,以及自己如何利用混乱机会进行营救和斩首行动。 他的敘述冷静、客观,但听者却能从中感受到那步步杀机的凶险与力挽狂澜的艰难。 “苏寒同志,你受累了,也立功了!”负责听取匯报的一位总部领导紧紧握住苏寒的手,神情肃穆,“你不仅挽救了多名同胞的生命,更是沉重打击了缅北地区针对我国公民的犯罪气焰,扬我国威!” “这是我作为一名军人应尽的职责。”苏寒立正回应,语气平静。 “关於此事的所有细节,已被列为最高机密。”领导郑重交代,“对外,我们只会宣布你成功营救被绑架同胞回国。至於吴梭温势力的变故,与我国无关。希望你能够理解並严格遵守保密纪律。” “是!坚决服从命令!”苏寒对此早有预料。 个人英雄主义在某些时候需要被淡化,国家的整体战略和外交考量才是首要。 匯报结束后,苏寒肩上的担子似乎轻了一些。 他知道,后续的舆论引导、对缅北局势的观察以及可能的外交博弈,都將由专业的部门去处理。 他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 閒暇时,他会陪著丫丫和小不点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两个小女孩在前面蹦蹦跳跳,丫丫牵著小不点的手,小心翼翼地適应著独眼带来的视野变化,小不点则像个小卫士一样,时不时提醒:“姐姐,这边有台阶!”“那边有花花,好看!” 看著她们的身影,苏寒的目光变得柔和。 这就是他拼死守护的寧静与美好。 苏武的伤势恢復得很快,已经能够下地行走。 他在苏灵雪的陪同下,也特意从省城赶来看望苏寒和丫丫。 看到丫丫乖巧地喊他“大伯”,苏武这个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拍著胸脯保证以后苏家就是丫丫最坚实的后盾。 其他被救的华夏同胞,在家人接走后,也都不约而同地再次来到医院,向苏寒做最后的道別和感谢。 他们带来了家乡的土特產,留下了真挚的祝福锦旗,甚至有人想要跪下磕头,都被苏寒坚决地拦住了。 “苏少校,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有用得著我们的地方,刀山火海,绝不推辞!”一位被救的中年男人握著苏寒的手,激动地说道。 “好好生活,照顾好家人,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苏寒对他们每一个人都这样说。 人间真情,在这一刻显得尤为珍贵。 一切安顿好后,苏寒立即前往军区司令部,找赵建国请罪。 虽然他是带回了同胞,上面最终没说什么。 但他终究是两次违抗了军令。 该有的惩罚,还是要的! 第417章:苏寒被撤掉军衔,打回原部队!(三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7章:苏寒被撤掉军衔,打回原部队!(三章合一) 粤州军区,司令部大楼。 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来往的参谋和干事们步履匆匆,经过副司令办公室门口时,都会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里面那头正在喷火的“暴龙”。 办公室的门紧闭著,但即便隔著厚重的实木门,里面那如雷般的咆哮声依然清晰可闻,震得门框都在微微颤抖。 “你还有脸回来?!啊?!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怎么不就在缅北当你的山大王算了!” 办公室內,赵建国中將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指著站在办公桌前笔挺如松、却满身绷带的苏寒,手指都在哆嗦。 地面上,是一只摔得粉碎的搪瓷茶缸,茶水和茶叶溅了一地,甚至溅到了苏寒沾满尘土的作训靴上。 苏寒立正站好,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微微垂下,透著一丝愧疚。 “说话啊!哑巴了?!”赵建国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仿佛要將那张坚固的办公桌拍碎,“你在缅北不是很能耐吗?单枪匹马,干掉三个武装直升机,端了人家的老巢,杀了吴梭温!那时候你的威风去哪了?现在怎么成个闷葫芦了?!” 苏寒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硬著头皮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报告首长,我……我那是情非得已。当时的情况,我不出手,小不点和那些同胞就回不来了。” “情非得已?好一个情非得已!”赵建国气极反笑,绕过办公桌,大步走到苏寒面前,那双锐利的虎目死死盯著他,“苏寒,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个英雄?是不是觉得自己拯救了苍生,我还要给你颁个特等功,给你掛个大红花游街示眾啊?” 苏寒低下头,声音低沉:“不敢。我违反了军纪,擅自行动,无组织无纪律,请首长责罚。” “责罚?你还知道责罚?!”赵建国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苏寒脸上,“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捅了多大的娄子?!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意孤行,外交部那边顶了多大的压力?边境线上的部队为了接应你,进入了一级战备,差点就擦枪走火引发局部战爭!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你以为这是好莱坞大片吗?!” “你这是拿国家的战略安全在赌!拿你自己的命在赌!拿我们整个军区的脸面在赌!” 赵建国越说越气,伸手狠狠地点著苏寒的胸口,戳得苏寒伤口隱隱作痛,但他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有情况要匯报!要匯报!你倒好,一个人带著几把破枪就敢往几千人的武装窝点里冲!你是觉得自己命太长,还是觉得你是九条命的猫?!” “首长,我错了。”苏寒再次低头,除了认错,他无话可说。 他知道赵建国是真的担心他,也是真的在后怕。 如果他死在缅北,或者被活捉,那后果將是灾难性的。 “错?你苏寒也会错?”赵建国冷笑一声,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冰冷。 “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赵建国瞎了眼,把你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刺头当成宝贝疙瘩!是我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苏寒的心猛地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向赵建国。 赵建国面无表情,眼神中透著一股决绝。 他缓缓抬起手,伸向苏寒的肩膀。 苏寒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苏寒左肩上的少校军衔肩章,被赵建国一把狠狠地扯了下来! 紧接著是右肩。 “嘶啦——!” 两枚象徵著荣耀、地位和无数战功的少校肩章,就这样被赵建国扯在手中,然后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摔在苏寒脚下的茶水渍里。 苏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他看著地上那两枚沾了脏水的肩章,那是他用无数次生死搏杀换来的,是他身为军人的骄傲。 这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块。 “首……首长……”苏寒的声音颤抖著,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您……您这是要……” “怎么?心疼了?”赵建国冷冷地看著他,“你不配戴著它。一个不懂得服从命令,不懂得大局为重,只知道逞匹夫之勇的人,不配当共和国的军官!” 苏寒的嘴唇哆嗦著,眼眶微红。 他想过会被处分,会被降职,甚至想过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但他最怕的,是被剥夺军人的身份。 “首长,我接受任何处分……哪怕让我去餵猪,去扫厕所……求您,別开除我……”苏寒的声音带著一丝哀求。 他是真的怕了。前世他是兵王,这一世他还是兵,离开了部队,他的灵魂就没处安放了。 赵建国看著苏寒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刺痛。 这可是他最看好的兵啊!是全军的骄傲!亲手扯下他的军衔,比割自己的肉还疼。 但是,必须这么做! 这块好铁,如果不经过最残酷的淬火,如果不把那股子傲气和个人英雄主义彻底打磨掉,早晚有一天会折断,会害了他自己,也会害了国家! “开除?”赵建国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办公桌后,背对著苏寒,看著墙上的巨幅军用地图,“你想得倒美!开除你,让你回地方上去当个富家翁?让你继续在外面无法无天?你想得美!” 苏寒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首长,那您的意思是……” 赵建国猛地转身,指著门口,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滚出去!禁闭室!先给老子关一周!这一周里,除了送饭的,谁也不准见!给老子好好反省!如果想不明白自己错哪了,这辈子就別出来了!” “是!”苏寒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只要不开除,关多久都行! “慢著!”赵建国眯起眼睛,补充道,“关完禁闭,立刻给老子滚回你的老部队——356团七连!別以为还是回去当你的大爷,当你的教官!” “你的档案,我会让人重新做!军衔没了,职务没了!你现在,就是个列兵!是个新兵蛋子!” “回去之后,跟今年刚入伍的新兵一起,从齐步走开始练!从叠被子开始练!回炉重造!要是连这点新兵的基本功都练不好,你就真的给老子捲铺盖滚蛋!” 苏寒愣住了。 回老连队?当新兵?回炉重造? 这……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他在七连那是“三爷爷”,是全团的偶像,现在回去当新兵? 这脸还要不要了? “怎么?有意见?”赵建国眼睛一瞪。 “没!没有意见!坚决服从命令!”苏寒哪里敢有意见,只要能留在部队,当新兵就当新兵吧! “滚!” 门外,两个早已等候多时的纠察兵推门而入,一左一右架住苏寒的胳膊。 “苏寒同志,请跟我们走。” 苏寒最后看了一眼赵建国那依然充满怒气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枚被遗弃的少校肩章,眼神复杂,最终咬了咬牙,转身跟著纠察兵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赵建国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站了许久。 直到確认苏寒已经走远,他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和心疼。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点了好几次才点著,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臭小子……真他娘的是个混蛋……” 赵建国骂了一句,眼眶却有些湿润。 他弯下腰,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將那两枚沾满茶渍和灰尘的少校肩章捡了起来。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將肩章擦拭乾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给老子爭点气啊……”他看著手中的肩章,喃喃自语,“这身军装,分量重著呢。不把你这身毛病治好了,以后怎么扛得起那面大旗……” 禁闭室。 那是军营里闻之色变的“小黑屋”。 狭窄的空间,四面贴著防止自残的软包,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24小时亮著的长明灯。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足以让最硬的汉子在几天內精神崩溃。 “哐当。”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 苏寒站在狭小的禁闭室里,环顾四周。 一张硬板床,一个马桶,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久违的、轻鬆的笑意。 “嘖,清净了。” 苏寒长舒一口气,直接呈大字型躺在了硬板床上,舒服地哼了一声。 这一趟缅北之行,神经绷得太紧,身体透支太狠,又是杀人又是救人,还要跟各方势力斗智斗勇。 现在好了,没电话,没任务,没人叨叨,这不是度假是什么? “终於能睡个安稳觉了。” 苏寒將被子一蒙,不到三分钟,呼嚕声就响了起来。 …… 第一天下午。 副司令办公室。 赵建国正在批阅文件,看似专心,实则有些心不在焉。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內线电话:“小张,去禁闭室那边看看,那个混小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在发脾气?还是在在那撞门?” 警卫员小张很快跑了回来,表情有些古怪。 “报告首长……没发脾气,也没撞门。” “哦?”赵建国哼了一声,“还在装深沉?那他在干什么?面壁思过?” 小张挠了挠头:“报告,他在睡觉。看守的战士说,他进去之后就睡著了,睡到现在还没醒,呼嚕声隔著门都能听见,睡得……特別香。” 赵建国手里的笔一顿,嘴角抽搐了一下:“睡得特別香?这小子心是多大?行,让他睡!我看他能睡多久!等睡醒了,那种封闭的恐惧感上来,有他哭的时候!” …… 第三天。 禁闭室里。 苏寒早就睡饱了。 身体的自我修復能力在充足的睡眠下发挥到了极致,伤口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已经变成了癒合时的麻痒。 既然睡不著了,那就得找点乐子。 对於兵王来说,最好的乐子当然是——训练。 狭小的空间限制不了他。 此时的苏寒,正倒立在墙角,而且不是普通的倒立,是二指禪倒立! 他仅用两根手指支撑著全身的重量,身体笔直如剑,汗水顺著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地板上,已经匯聚了一小滩。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苏寒轻巧地一个翻身落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容光焕发。 “这地方不错,隔音好,没人打扰,正適合练练苏家的內家拳。” 就在这时,门上的送饭口开了,一份標准的禁闭餐(馒头、咸菜、白开水)被递了进来。 苏寒眼睛一亮,拿过馒头就啃,一边啃一边感嘆:“这馒头蒸得劲道!比缅北那树皮草根强多了!” …… 同一时间,副司令办公室。 赵建国放下茶杯,又叫来了小张:“三天了,那是人的极限。那小子现在肯定开始烦躁了吧?有没有在那自言自语?或者求饶想出来?” 小张的表情比上次更古怪了,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首长……那个……苏寒他……”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说!是不是哭了?”赵建国有些得意,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得磨磨性子。 “不是……”小张咽了口唾沫,“看守说,苏寒他在里面……开运动会呢。” “啥?开运动会?”赵建国瞪大了眼睛。 “是。他在里面疯狂做伏地挺身、仰臥起坐,还在床上练倒立。 刚才送饭的战士说,他把三个馒头一口气全吃了,还敲著门问能不能再加个馒头,说训练量大,容易饿……” 赵建国彻底傻眼了。 把苏寒关进去是让他面壁思过,是让他感受孤独和恐惧的! 结果这小子把禁闭室当健身房了?还嫌饭不够吃? “这……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怪胎?”赵建国气得笑骂道,“不准加餐!饿著他!我看他有力气练!” …… 第五天。 禁闭室里的气温仿佛比外面高了几度。 苏寒赤裸著上身,浑身肌肉如同雕塑般隆起,正趴在地上做著高难度的俄式挺身。 他不仅在练体能,还在脑海里模擬著各种战术演练。 这几天对他来说简直太宝贵了。没有外界干扰,他的心彻底静了下来,將之前的战斗经验重新梳理了一遍,感觉境界都提升了不少。 “嘿!哈!” 他甚至无聊到开始对著空气打拳,嘴里还自己给自己配音效。 打累了,就躺在床上,翘著二郎腿,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悠哉游哉。 …… 赵建国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有些坐立不安。 “五天了……按理说,正常人这时候精神都该恍惚了。” 他有些担心了,虽然嘴上骂得狠,但心里还是疼这个兵的。万一真给关出心理问题,那就麻烦了。 “小张!再去看看!如果他状態不对,精神萎靡,就让军医过去看看。” 半小时后,小张回来了。 这次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古怪,而是麻木了。 “怎么样?是不是蔫了?”赵建国急切地问。 “报告首长……”小张无奈地嘆了口气,“没有蔫。他……他在里面唱歌呢。” “唱歌?唱什么歌?《铁窗泪》?” “不是,唱的是《好日子》……” 小张如实匯报,“而且精神头比刚进去的时候还好,身上的伤好像都好得差不多了。看守说,他在里面自得其乐,看起来……看起来像是在度假。” “度……度假?!” 赵建国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在外面担心得要死,又是怕他心理崩溃,又是怕他伤口恶化。 结果人家在里面唱《好日子》?把禁闭室当五星级酒店了? “混蛋!简直是个混蛋!”赵建国气得把文件往桌上一摔,“不用管他了!关满七天!一分钟都不能少!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 第七天,清晨。 “咔嚓。” 铁门打开。久违的阳光射入。 赵建国並没有去外地开会,他特意站在远处的吉普车旁,想看看苏寒出来的样子。 他心想,就算你在里面能锻炼,关了七天不见天日,出来的时候总该有点狼狈吧?眼睛总该有点畏光吧? 然而,当苏寒背著包走出来的那一刻,赵建国沉默了。 只见苏寒步履稳健,腰杆笔直,脸上非但没有一丝颓废和苍白,反而红光满面,精神奕奕。 那双眼睛亮得像灯泡一样,哪里有一点“深受打击”的样子? 他甚至还愜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这小子……”赵建国看著苏寒那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意,“真是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 “首长,苏寒出来了,要叫他过来吗?”小张问道。 “不用了。”赵建国摆了摆手,转身上了车,“让他直接滚回老部队。告诉王铁军,给我往死里练!我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没东西能治住他苏寒了!” 远处,苏寒对著司令部大楼的方向,还是庄重地敬了个礼。 他虽然过得轻鬆,但也知道这是首长的一片苦心。 这七天,让他洗去了身上的戾气,沉淀了心性。 “假期结束咯。” 苏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大步走向来接他的吉普车。 “列兵苏寒,准备就位!” 警卫员直接带著苏寒前往356团。 车上。 “苏寒同志,有件事得跟您说一下。” 小张道:“现在已经没有356团了,已经撤销番號了。” “什么?356团没了?” 苏寒一惊,“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怎么就撤销番號了?” 小张道:“军改嘛。356团现在已经全部编入海军陆战队,现在隶属海军管了。” 苏寒愣住了,“你是说,龙战那个海陆陆战队?” 小张点头,“是的!现在龙战是海军陆战队的政委,原356团的王铁军也就是你的老团长是大队长。” 苏寒:“……这么突然?” 小张:“在两个月前改编完成的。哦对了!您的老连长周海涛,现在是海军陆战队两棲侦察大队第二中队的中队长。你原有连队的老兵们,也在这个中队。而这次您要去的新兵连,也是周中队负责带的新兵连。” 苏寒闻言,一张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妈的!没完没了的是吧?两年前,老子是他带的新兵。这两年过去了,怎么又成他新兵连的一员了?” 小张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谁让您惹首长生气了,首长肯定要治一下您的脾气呢。” “哦对了!首长亲自打电话给王大队了,让他一定要以最高標准来要求你。不看你的战斗力,就看纪律性!一旦违反,就用最高规格的手段来操练你!您可要做好准备啊!” 苏寒欲哭无泪:“这他妈是想玩死我的节奏啊!” 想了一下,苏寒又问道:“那海军陆战队的那些老战友,比如林虎这些,还在那里吗?” 小张:“这我就不太了解了。首长只是让我调查了一下356团的情况跟您说而已。” 苏寒微微嘆了一口气。 如果林虎还在海军陆战队,以这混蛋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被打回新兵,回炉重造,不知道会怎么笑话自己呢! 而此时,在海军陆战队的办公室內。 龙战、王铁军、林虎、周海涛四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极为精彩! 王铁军看向周海涛,压著嘴角的笑意,沉声道:“周中队,等苏寒到了,你可得给我把他“照顾”好了!这是军区首长的命令!可不能因为他是你的三爷爷,就放鬆要求!” 周海涛立正大声笑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一定会让三爷爷……哦不!让苏寒同志,好好再感受一下部队的残酷性!” 第418章 :苏寒改名苏铁蛋!被一群老朋友调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8章 :苏寒改名苏铁蛋!被一群老朋友调侃!(三章合一) 王铁军想了一下,说道:“不过,苏寒这个名字,实在太过惹眼,给他改个名字吧。不然到时候,其他新兵都没法训练了!” 龙战微微点头,“有道理。那改成啥名字?” 王铁军捏著下巴想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苏铁蛋怎么样?” 龙战拍手大笑:“好名字!” 周海涛:“……” ………… 周海涛回到中队,就看到了林虎。 “林队。” 周海涛敬礼。 现在的林虎,已经是中校,现在两棲侦察大队的副大队长,升了一级。 林虎兴奋的迎了上去,“確定了吗?老苏那小子,真的要来我们两棲大队回笼重造?” 周海涛翻了翻白眼,“林副大队,你能別这么幸灾乐祸吗?好歹我三爷爷也是跟你称兄道弟的,你就这么落井下石啊?” 林虎忽然站直身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你也知道我跟老苏是兄弟啊?既然是兄弟,我跟他就是同辈的!也算是你的爷爷辈,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周海涛:“……” 林虎:“再说了,即便不是爷爷辈,我也是你上级。而且,你喊我的时候,能不能把那个“副”字去掉,副大队长就不是大队长了?” 周海涛:“……” 林虎:“说话啊,你不是很能说吗?” 周海涛:“我的母语是无语。还能说啥?” 林虎:“……” 两人互相打了一下嘴炮后,周海涛这才道:“確定了,三爷爷下午就到。” “来我的新兵中队。” 林虎一拍大腿,“好好好!你不是负责新兵第三中队吗?你们中队我记得还没有指导员,这样,这指导员,我来当!” 周海涛:“???” “我去!林副队长,为了整我三爷爷,你丫直接自降身份,去当指导员啊!” “你也不怕別人笑话!” 林虎笑眯眯的看著周海涛,挤眉弄眼道:“怎么?你不想整那变態?” 周海涛:“想!” 两人对视一眼,片刻后…… “哇哈哈哈…………” ……………… 而此时,在新兵第三中队这边,各班班长也在看著分到他们手中的新兵名单。 其中,三班这边。 苏寒原部队新兵连、下连后战友,王浩、赵小虎看著手中的新兵名单,他们现在是新兵三班的班长和副班长,都已经转了士官。 当看到名单上出现了苏寒这两个字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个……新兵叫苏寒?不会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苏寒吧?” 王浩呆呆的问道。 赵小虎一巴掌拍在他的脑壳上,“想啥呢!寒哥现在可是少校,全军大比武九冠王、感动华夏十大人物,会回来当新兵?肯定是同名同姓啊!” 王浩拍回一巴掌:“老子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啊!” “不过,不管这叫苏寒的是不是寒哥,他既然叫苏寒,那咱们也得好好“关照关照”,妈的,老子因为他,在海里可没少喝水,都成了“海王”了!” 赵小虎撇嘴:“你是真狗啊!寒哥都在海里救了你几次了!” 王浩小脸一昂,双手抱胸:“那我不管!反正老子现在看到姓苏的就火大!” 说著,王浩一脸阴笑的看著赵小虎:“小虎同志,帮我泄泄火?” 赵小虎愣了一下,旋即一脚朝著王浩的胯部踢去:“老子帮你彻底歇火!” 王浩往后一跳:“草!你来真的啊!” 这时,通讯员跑了过来。 “王班长,有个名字弄错了。那个叫苏寒的新兵,要改一下名字。” 王浩道:“我就说嘛,哪会这么巧合,还有人跟寒哥叫同样的名字的。” 赵小虎冲通讯员问道:“那改成什么。” 通讯员欲言又止的道:“苏铁蛋!” 王浩:“???” 赵小虎:“???” --------------- 吉普车一路疾驰,穿过鬱鬱葱葱的沿海公路,最终驶入了海军陆战队两棲侦察大队的驻地大门。 海风带著特有的咸腥味扑面而来,远处隱约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与身后那座钢铁营盘里震耳欲聋的口號声交织在一起。 车刚停稳在办公大楼前,苏寒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台阶上。 一个是原356团团长、现任海军陆战队大队长王铁军; 另一个现任海军陆战队政委龙战。 看到苏寒下车,两人脸上並没有以往迎接英雄时的那种自豪和热切,反而带著一种……怎么看怎么像是“幸灾乐祸”的诡异笑容。 苏寒嘆了口气,整理了一下那身没有军衔的作训服,快步上前,立正敬礼。 “列兵苏寒,前来报到!” 王铁军上下打量了苏寒一眼,嘴角疯狂上扬,却强装严肃地回了个礼:“嗯,精神头不错。看来在禁闭室里那七天,並没有把你小子的骨头给睡软了。” “报告大队长,禁闭室伙食不错,床板也硬,適合练功。”苏寒面不改色地胡扯。 龙战在一旁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行了行了,別在这贫嘴。赵副司令的电话我们可是接到了。苏寒啊苏寒,你说你也是咱们军区的老人了,怎么这次就栽得这么……这么有特色呢?” “回炉重造,从新兵干起。”王铁军背著手,围著苏寒转了两圈,嘖嘖称奇,“这可是咱们军区建国以来的头一遭啊。堂堂全军大比武九冠王、一等功臣,现在要跟一群十八九岁的新兵蛋子一起踢正步,这滋味,怎么样?” 苏寒嘴角抽搐了一下。 “哈哈哈!”龙战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拍了拍苏寒的肩膀,“你也別觉得委屈。赵副司令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你在缅北闹出那么大动静,虽然对外保密,但若是让你继续掛著少校军衔招摇过市,难免会被有心人盯上。让你沉淀沉淀,也是好事。” “是,我明白。”苏寒点头。 “不过……”王铁军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狡黠,“既然是新兵,那就得有个新兵的样子。『苏寒』这个名字,在咱们军区,乃至全军都太响亮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轰动,也是为了让你能安心『享受』新兵生活,经过组织研究决定,给你改个名。” 苏寒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改……改名?首长,不用了吧?我就说我是同名同姓……” “那不行!”王铁军大手一挥,断然拒绝,“同名同姓也会引人注目。必须改!档案我们都给你做好了。” 说著,王铁军从身后的参谋手里拿过一份新兵档案,递到苏寒面前,指著上面那一栏名字,忍著笑说道:“看看,多霸气,多接地气,多符合咱们海军陆战队坚韧不拔的气质!” 苏寒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姓名栏上,赫然写著三个大字——苏铁蛋。 “苏……铁蛋?!” 苏寒的声音都变了调,猛地抬头看向王铁军,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悲愤,“团长……哦不,大队长!您这是在公报私仇吧?这名字……这名字以后让我怎么见人?!” “哎!怎么说话呢!”王铁军板起脸,“铁蛋怎么了?铁打的汉子,像蛋一样圆润……呸,像蛋一样无懈可击!” “这寓意多好!而且,越土的名字越好养活,也越容易隱藏身份。你想想,谁会把威震敌胆的『修罗』苏寒,跟一个叫『苏铁蛋』的傻大黑粗联繫在一起?” 龙战在一旁憋笑憋得满脸通红,附和道:“是啊苏寒,哦不,铁蛋同志。这是组织的决定,你要服从命令。” 苏寒看著这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狐狸,心中万马奔腾。 他知道,反抗是无效的。 “是……列兵苏铁蛋,服从命令。”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就对了嘛!”王铁军满意地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行了,去后勤处领装备吧。记住了,从穿上那身新兵作训服开始,你就是苏铁蛋。別摆什么少校架子,別拿什么兵王款儿。要是让我知道你在新兵连搞特殊,或者这三个月的新兵考核拿不到第一……哼哼,赵副司令说了,那就送你去养猪场当班长,而且是给母猪接生的那种!” 苏寒打了个寒颤,再次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半小时后。 苏寒从后勤处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海军陆战队海洋迷彩作训服。 比起陆军的丛林迷彩,这身蓝白相间的迷彩服显得更加清爽,但也更加显眼。 他手里提著背囊和脸盆,肩膀上光禿禿的,没有任何军衔標誌。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无奈地嘆了口气:“苏铁蛋……苏铁蛋……这下真成蛋了。” 警卫员小张已经在外面等著了:“苏……额,铁蛋同志,新兵集合点在大操场,大巴车马上就要发车去新兵训练基地了,咱们得快点。” 苏寒幽怨地看了小张一眼:“小张,想笑就笑吧,別憋坏了。” “噗……咳咳,没有,我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小张掐著大腿强行忍住,“快走吧。” 大操场上,人声鼎沸。 几百名胸前戴著大红花、脸上写满稚嫩和兴奋的新兵正乱鬨鬨地聚集在一起。 他们大多十八九岁,有的还在跟送行的父母打电话,有的正兴奋地和刚认识的战友吹牛。 苏寒提著背囊,低著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悄地混入了人群中。 然而,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姿,以及那股子虽然刻意收敛但依然鹤立鸡群的气质,还是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再加上他虽然看起来年轻,但眼神中的沧桑和沉稳,显然与周围那些眼神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新兵格格不入。 “哎,兄弟,你也是今年的新兵?” 旁边一个留著寸头、看起来挺机灵的小伙子凑了过来,自来熟地递过来一根火腿肠,“吃吗?趁班长没来赶紧吃,听说进了营地连零食皮都得没收。” 苏寒摇了摇头:“不吃,谢谢。” 那小伙子也不在意,自己剥开吃了,一边嚼一边盯著苏寒的脸看,看著看著,眼睛突然瞪圆了:“臥槽!哥们儿,你……你长得好像那个谁!” 苏寒心里一紧,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大眾脸,长得像谁都正常。” “不是!你是真的像!”小伙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指著苏寒大喊,“大家快看!这哥们儿长得像不像那个『感动华夏』的苏寒少校?!就是那个全军大比武九冠王!我的偶像啊!” 这一嗓子,瞬间把周围几十號新兵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眾人围著苏寒一阵打量,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去!还真像!” “这眉毛,这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哥们儿,你该不会就是苏寒本尊微服私访吧?” 苏寒心中暗骂那个多嘴的小子,脸上却露出了一副憨厚甚至带著点傻气的笑容,操著一口不知道哪里的方言说道: “啥?苏寒?俺不认识。俺叫苏铁蛋,俺是俺村里养猪……哦不,种地的。俺表哥说当兵能吃饱饭,俺就来了。” 说著,他还故意吸了吸鼻子,做出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 眾人一听这名字,再看他这副憨態,顿时大失所望。 “苏铁蛋?这就难怪了……”那个小伙子一脸遗憾,“也是,苏寒那是战神级別的人物,现在肯定是少校甚至中校了,怎么可能跟我们一起来当新兵蛋子。看来只是长得像而已。” “白激动了,不过哥们儿,你这名字……挺硬气啊。” “哈哈哈哈,铁蛋,这名字绝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苏寒陪著笑,心里却在流血:笑吧笑吧,等进了训练场,老子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铁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哨音。 “集合!所有新兵,按地区分队,准备登车!” 苏寒如蒙大赦,赶紧提著包,混在乱糟糟的人群中,朝著指定的大巴车跑去。 然而他並不知道,在那辆即將开往“地狱”的大巴车终点,有几个早已磨刀霍霍的“老熟人”,正等著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惊喜”。 几十辆军绿色的大巴车排成长龙,行驶在通往海边训练基地的公路上。 车厢內,新兵们的兴奋劲儿还没过。 这群大多是00后的年轻人,对即將到来的军旅生活充满了各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哎,你们说,咱们海军陆战队的训练是不是跟电影里一样酷?” “那肯定的!我就是衝著两棲侦察大队来的!听说那里的侦察兵可以跟特种兵相提並论的!!” “我也想当狙击手!就像苏寒那样,千米之外取敌首级,太帅了!” 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苏寒,听著前面几个新兵蛋子唾沫横飞地討论著“苏寒”,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装睡。 旁边那个叫王小帅的机灵鬼(就是刚才认出他的那个)又凑了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苏寒:“哎,铁蛋哥,你也是被分到新兵三连的吧?听说三连是咱们这批新兵里的尖刀连苗子,训练肯定特苦。你这体格看著挺壮,以前练过?” 苏寒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回道:“俺在村里经常扛化肥,一袋一百斤,俺能扛两袋跑二里地。” “霍!天生神力啊!”王小帅竖起大拇指,“那你这身体素质肯定没问题。不过光有力气没用,部队讲究战术、纪律。哎,你说咱们的连长和班长会不会很凶?听说有的老兵变態得很,专门整新兵。” 苏寒心里暗道:变態?那可太变態了。 嘴上却说:“只要听话,肯干活,班长应该不会打人吧?” “那可说不准……” 大巴车顛簸了一个多小时,终於驶入了一片依山傍海的营区。 这里的环境与苏寒熟悉的陆军营地截然不同。 没有了高大的白杨树,取而代之的是摇曳的椰林和低矮的灌木。 空气更加湿润,甚至带著一丝粘稠感。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衝锋舟正在进行海上突击训练,马达声轰鸣。 车队缓缓停在了新兵营的操场上。 操场上,早已站满了身穿迷彩服、腰扎外腰带、戴著贝雷帽的骨干老兵。 他们个个站得笔直,眼神犀利,像一群盯著猎物的狼。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两名军官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左边那个,身材魁梧,黑脸膛,正是苏寒的老连长、现任两棲侦察大队第二中队中队长周海涛。 右边那个,一脸痞笑,站姿虽標准却透著股没正形的劲儿,正是苏寒的死党、现任中队指导员(自降身份兼职)林虎! 两人此时正交头接耳,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每一辆刚停下的大巴车上扫视。 “林队,哦不,林指导员,你说三爷爷在哪辆车上?”周海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和紧张。 林虎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管他在哪辆车,反正名单在咱们手里。苏铁蛋……嘿嘿,一想到待会儿要当著几百號人的面喊这个名字,我就浑身舒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以前被这变態虐了那么多次,今天总算能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哐当!” 车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眾人的思绪。 “下车!全体都有!动作快点!带上你们的物品,下车集合!” 一名负责接引的老兵大声吼道。 新兵们乱鬨鬨地开始下车。 苏寒故意磨蹭到最后一个。 他在车上透过窗户,早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周海涛和林虎。 那两张脸上的表情,尤其是林虎那副“小样儿你终於落到我手里了”的贱笑,让苏寒恨不得在车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这辈子没这么丟人过。” 苏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態。 “既然躲不过,那就面对吧。苏铁蛋就苏铁蛋,老子就是铁蛋也是最硬的那颗!” 他压低帽檐,提著背囊,跟在队伍最后面下了车。 刚一脚踏上水泥地,他就感觉到两道——不,是几十道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虽然他低著头,但他那种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就的直觉告诉他,他已经暴露了。 林虎的眼睛多尖啊,一眼就从乱糟糟的人群中锁定了那个虽然低著头、但走路步伐稳健、浑身肌肉线条在迷彩服下若隱若现的身影。 哪怕化成灰,他也认得苏寒这小子! 林虎用胳膊肘捅了捅周海涛:“老周,你看那是谁?那个缩著脖子像个鸵鸟似的。” 周海涛定睛一看,嘴角疯狂抽搐,强忍著笑意:“咳咳,那个……新兵!那个走在最后的!把头抬起来!地上有钱捡吗?!”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 所有新兵都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苏寒身体一僵,无奈地缓缓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周海涛努力板著脸,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但眼神里的戏謔根本藏不住。 林虎则更加过分,直接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还衝苏寒挑了挑眉毛,那意思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寒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眼神平静如水,仿佛根本不认识这两个货。 但他心里已经把这两个傢伙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百遍。 “集合!” 周海涛大吼一声,“以我为基准,向中看齐!五分钟內,按照高矮顺序整理好队伍!动作慢的,今晚没饭吃!” 新兵们顿时一阵慌乱,推推搡搡地开始找位置。 苏寒並没有像其他新兵那样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地就要去寻找最佳站位,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队列意识让他瞬间就在队伍中找到了属於自己的位置—— 不高不矮,不前不后,既不显眼又能观察全局。 他的动作乾脆利落,根本不像个刚入伍的新兵,倒像个混跡多年的老油条。 林虎看著苏寒那標准的战术动作,轻哼了一声:“哼,这傢伙,装也不装得像点。一看就是练家子。” 队伍很快整理完毕。 八十多名新兵站成了一个方阵。 虽然还歪歪扭扭,但在老兵们的呵斥下,勉强有了点样子。 此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著站在台阶上的周海涛和林虎。 周海涛清了清嗓子,扫视了一圈眾人,大声说道:“讲一下!我是你们新兵三连的连长,周海涛!站在我身边的,是你们的指导员,林虎!” “首先,欢迎你们加入海军陆战队这个光荣的集体!从今天起,忘记你们之前的身份!不管你是大学生,还是富二代,到了这里,你们只有一个名字——新兵!” “在这里,是龙你得给我盘著,是虎你得给我臥著!別以为自己以前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到了这儿,一切归零!” 这句话,显然是意有所指。 不少新兵还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苏寒却知道,这就是说给他听的。 林虎接过话茬,笑眯眯地说道:“连长说得太严肃了。其实咱们连队很『民主』的。只要你们训练刻苦,遵守纪律,那就是好兄弟。但是……” 他的语气突然一冷,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苏寒的方向,“如果有人仗著自己有点本事,或者是谁谁谁的亲戚,就想在这里搞特殊,那我告诉你们,你们来错地方了!在我的手里,这种人会死得很惨!” 苏寒嘴角微微一撇:这指桑骂槐的水平,林虎这几年是一点没长进啊。 “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分班!” 周海涛拿起手中的花名册,“念到名字的,出列!按照顺序,跟著你们的班长走!” “张伟!” “到!” “一班!” “李大牛!” “到!” “一班!” …… 隨著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新兵们陆续被各班班长领走。 很快,大部分新兵都有了归属。 只剩下苏寒和另外几个还没被点到。 周海涛看著名单上那个最后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积蓄某种力量。 旁边的林虎更是兴奋地搓了搓手,那眼神仿佛在说: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周海涛抬头,目光锁定苏寒,气沉丹田,用全操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喊出了那个名字: “苏——铁——蛋!!!” 第419章:你好,苏铁蛋同志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19章:你好,苏铁蛋同志 “苏——铁——蛋!!!” 这三个字,如同一声惊雷,在空旷的操场上炸响,甚至產生了回音。 周海涛喊得那是字正腔圆,抑扬顿挫,尤其是“铁蛋”两个字,更是加了重音,生怕別人听不清似的。 “噗……” “哈哈哈哈……” 原本肃静的队列瞬间破功。 无论是还没分班的新兵,还是已经站在班长身后的新兵,甚至连几个没憋住笑的老兵班长,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名字实在太有杀伤力了,配上这严肃的场合,简直就是一种黑色的幽默。 “笑什么笑!都给我闭嘴!” 林虎虽然自己也在狂掐大腿,但还是黑著脸吼了一嗓子,“严肃点!这是部队!” 笑声渐渐平息,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还没出列的身影上。 而王浩和赵小虎也看清楚了苏寒的面容,整个人如同雷击一般,带若当场! “我日你个奶奶狗熊香巴辣的!真他妈是寒哥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对!我肯定是做梦!” 赵小虎伸手就朝著王浩的脸抽了一巴掌。 手掌传回来一阵麻痛。 “咦?不是在做梦!”赵小虎再次瞪大了眼睛。 王浩仿佛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一样,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看向赵小虎:“你……你刚刚是不是打我了?” 赵小虎:“没有啊!” 王浩:“真没有?” 赵小虎:“真没有!” 王浩:“我怎么感觉脸有点痛?” 赵小虎:“你感觉错了!” 王浩:“那个啥……那是寒哥吗?” 赵小虎:“好像是。” 王浩:“我们没做梦?” 赵小虎:“好像没有。” 王浩:“那这是怎么回事?寒哥怎么会在这里?” 赵小虎:“母鸡啊!” 王浩:“那接下来怎么办?” 赵小虎:“凉拌!” 这时,周海涛的通讯员快速的靠近两人,小声解释了一下苏寒这边情况。 两人瞬间恍然! 王浩:“原来是犯了纪律,回炉重造啊!” 赵小虎:“所以说……我们现在,是寒哥的班长和副班长,他以后要乖乖听我们的话了?” 王浩:“你很开心?” 赵小虎:“当然开心了!训练兵王,你不开心啊!” 王浩:“开心不起来。” 赵小虎:“为啥?” 王浩:“新兵的实力远超班长副班长,你觉得是好事?” 赵小虎:“好像不是,这会让其他新兵觉得我们这些班长很废物!” 王浩:“那你还开心吗?” 赵小虎:“不开心了。” 王浩:“那怎么办?” 赵小虎:“凉拌。” 王浩:“……” 苏寒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脸上火辣辣的。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我是铁蛋,我是铁蛋,我不尷尬,尷尬的是別人…… “到!” 苏寒大吼一声,声音洪亮,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他一步跨出队列,动作標准得教科书级別,昂首挺胸,目光直视周海涛。 周海涛看著苏寒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差点没绷住笑场。 他强忍著面部肌肉的抽搐,大声说道:“苏铁蛋!分入三班!” 站在三班队列前的王浩,听到这句命令,腿肚子明显抖了一下。 他看著正迈著正步朝自己走来的苏寒,只觉得走过来的不是一个新兵,而是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 苏寒走到王浩面前,立正,敬礼:“班长同志!新兵苏铁蛋前来报到!” 王浩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曾经让他崇拜得五体投地的脸,此刻正毕恭毕敬地给自己敬礼,还自称“新兵苏铁蛋”…… 这场面,太诡异了!太刺激了!也太……恐怖了! 王浩下意识地想要回一个標准的军礼,甚至想喊一声“首长好”。 但就在手抬到一半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背后林虎那两道杀人般的目光。 他猛地一个激灵,硬生生把那个標准的军礼改成了一个略显僵硬的还礼,儘量用威严(其实是发颤)的声音说道:“入……入列!” “是!” 苏寒乾脆利落地答应一声,转身跑到了三班队列的最后一个位置站好。 此时,三班的其他几个新兵,包括那个话癆王小帅,都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看著苏寒。 王小帅悄悄竖起大拇指,小声嘀咕:“铁蛋哥,你这心理素质真好,名字被喊得这么响,居然脸都不红。” 苏寒目不斜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分班结束后,各班带回宿舍整理內务。 新兵三连的宿舍是一栋三层小楼。 三班在二楼。 一进宿舍门,王浩和副班长赵小虎就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因为他们感觉身后始终有一双眼睛盯著他们的后脑勺。 “那个……大家先找床位!”王浩儘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按照名单顺序,张伟一號床,李明二號床……苏……苏铁蛋,你在靠窗那个位置,八號床。” 那是全宿舍最好的位置,通风好,光线好。 这也是王浩唯一敢给苏寒开的“小灶”了。 苏寒没有说话,提著背囊走到床边,开始整理物品。 “现在,所有人听我口令!” 赵小虎作为副班长,此刻不得不站出来履行职责,他清了清嗓子,“把你们带来的私人物品,手机、零食、菸酒、游戏机,全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经发现私藏,严惩不贷!” 新兵们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乖乖照做。 很快,桌子上就堆满了各种违禁品。 苏寒也十分配合,从包里掏出一个用了很久的老式诺基亚手机(这是王铁军故意换的,为了符合身份),还有几件换洗內衣,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上。 赵小虎走过来检查,走到苏寒面前时,动作明显变得小心翼翼。 他翻了翻苏寒的包,除了必需品,真的啥都没有。 甚至连一般新兵会带的钱、护肤品都没有。 “咳咳,苏铁蛋同志觉悟很高嘛。”赵小虎乾巴巴地夸了一句。 苏寒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报告副班长,俺穷,没钱买那些。” 赵小虎:“……” 哥,你是我亲哥,这天没法聊了。 就你还穷? 你家那资產,够我们全连三代吃了! ……………… 晚上还有更新 第420章:连长,这活儿我们干不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0章:连长,这活儿我们干不了! 检查完一圈,收了一大盆违禁品。 王浩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那种被大佬盯著装逼的感觉太煎熬了。 “行了!既然都收拾好了,大家先把內务整理一下!先把床铺铺好,要把被子叠成豆腐块!不会叠的……那个,苏铁蛋,你教教大家!” 王浩说完,一把拉起赵小虎,“副班长,你跟我出来一下,去连部匯报工作!” 说完,两人像逃命一样衝出了宿舍,连门都忘了关。 宿舍里,新兵们面面相覷。 “哎,你们觉不觉得,刚才班长看铁蛋哥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王小帅摸著下巴分析道,“好像……有点怕他?” “怕个屁!肯定是看铁蛋哥长得壮,怕是个刺头。”另一个新兵说道。 “还有一点,铁蛋哥真的跟那个全国偶像苏寒长得像,会不会也有这个原因?” “说不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苏寒没理会眾人的议论,默默地拿起被子,熟练地铺在床上,手指灵活地翻飞。 不到两分钟,一块稜角分明、平整如镜的“豆腐块”就出现在了床上。 周围的新兵全都看傻了。 “臥槽!铁蛋哥,你这手艺……绝了啊!你在家真的只是种地的?” “这比刚才班长演示的还要標准啊!” 苏寒拍了拍被子,憨笑道:“俺在家经常叠面口袋,叠著叠著就练出来了。” …… 连长办公室。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王浩和赵小虎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像是刚见了鬼一样。 办公桌后面,周海涛正悠哉地喝著茶,旁边坐著正翘著二郎腿剥橘子的林虎。 “干什么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周海涛放下茶杯,瞪了两人一眼,“天塌了还是鬼子进村了?” “连……连长!”王浩咽了口唾沫,指著外面,语无伦次,“那……那个苏铁蛋!他……他是……” “他是苏寒,怎么了?”林虎把一瓣橘子扔进嘴里,笑眯眯地接话道,“你们没看错,也没瞎。” 王浩和赵小虎瞬间石化。 “真的是寒哥?!” 赵小虎哀嚎一声,“连长,指导员,你们这是玩我们啊!让寒哥当新兵,还分到我们班?这……这让我们怎么管啊?” 王浩更是一脸苦瓜相,直接把帽子一摘,放在桌子上:“连长,我申请辞去班长职务!哪怕让我去炊事班餵猪也行!这班长我当不了!” “对!我也当不了!”赵小虎也跟著附和,“那是谁啊?那是连长您的三爷爷!是全军兵王!是我们的老战友。” 王浩接著道:“而且,寒哥也救了我两次命,让我管他?我怕折寿啊!刚才让他开包检查,我都怕他反手给我一个过肩摔!” 看著两人这副怂样,周海涛和林虎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瞧你们那点出息!”周海涛笑骂道,“平时一个个吹牛逼说自己多厉害,真遇到正主了就怂成这样?” 林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走到两人面前,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王浩,赵小虎。你们听好了。苏寒这次回来,是被撤职查办,回炉重造的。这是军区首长,也就是赵副司令亲自下的死命令!” “在这里,没有什么兵王苏寒,没有什么三爷爷,也没有什么少校。只有一个叫苏铁蛋的列兵!” 林虎盯著两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首长的命令是:往死里练!不看战斗力,就看纪律性!要磨掉他的傲气,要打碎他的骨头再重新接上!” 王浩愣住了:“真……真的往死里练?” “废话!”周海涛一拍桌子,“你们要是不敢管,不敢练,或者给他开后门搞特殊,那就是害了他!而且,首长说了,如果苏寒在新兵连表现不达標,或者你们管教不力,就把你们两个,连同苏寒一起,打包送去养猪场!” 王浩和赵小虎打了个寒颤。 去养猪场? 那还不如死在训练场上呢! “可是……”赵小虎还是有点犹豫,“寒哥那本事,我们也练不动他啊。体能、格斗、射击,他哪样不比我们强十倍?” “谁让你们跟他比这些了?” 林虎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一下赵小虎的脑袋,“他是新兵!新兵懂吗?內务、队列、条令条例、作风纪律!这些才是重点!” “被子叠得不够方,扣分!队列走得不够齐,加练!回答问题声音不够大,伏地挺身准备!只要他在纪律上有一点瑕疵,就给我狠狠地罚!” 林虎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这么好的机会,能合法合理地整治那个变態,你们居然想跑?你们是不是傻?” 王浩和赵小虎听著听著,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是啊! 以前只能仰望寒哥,被寒哥虐。 现在寒哥落到手里了,而且还是奉旨整人! 这种机会,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啊! “连长,指导员,我悟了!”王浩重新戴上帽子,眼神坚定,“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首长的信任!” “这就对了嘛!” 周海涛满意地点点头,“回去吧。记住,要装得像一点。別露怯。他现在就是苏铁蛋,你们就是他的班长,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样!” “是!” 两人敬了个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门,走廊里。 王浩长出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对赵小虎说道:“小虎,虽然连长这么说了,但咱们还得悠著点。” “咋说?”赵小虎问。 “练归练,那是公事公办。但私底下,咱们还得把寒哥当祖宗供著。” 王浩压低声音,“你想啊,寒哥这种人,早晚会东山再起的。万一这三个月咱们把他得罪狠了,等他官復原职那天……咱们俩还有活路吗?” 赵小虎一听,顿时觉得脖子凉颼颼的:“臥槽,浩哥你说得对!那咱们怎么办?精神分裂啊?”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王浩咬牙切齿地说道,“训练场上当阎王,私下里当孙子。既要完成首长的任务,又不能让寒哥记仇。太难了……这活儿简直不是人干的!” “哎……”赵小虎嘆了口气,“走吧,回去面对疾风吧。” 第421章:林虎的「特殊关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1章:林虎的「特殊关照」 宿舍里。 新兵们正在热火朝天地整理內务。 在苏寒的“指导”下,整个三班的被子质量明显比其他班高出一大截。 苏寒此时正坐在小马扎上,帮旁边的王小帅整理衣柜。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件衣服都摺叠得稜角分明,摆放得整整齐齐,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道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哟,都在忙著呢?” 充满磁性却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响起。 眾人回头一看,顿时一个个站得笔直。 “指导员好!” 来人正是林虎。 他手里拿著一根教鞭,背著手,迈著那標誌性的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苏寒身上。 苏寒站得笔直,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看见林虎脸上那憋不住的笑意。 林虎走到苏寒面前,並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围著他转了两圈,教鞭轻轻敲打著手心,发出啪啪的声响。 “你叫苏铁蛋?”林虎明知故问道。 “报告指导员!列兵苏铁蛋!”苏寒大声回答,声音洪亮,震得宿舍嗡嗡响。 “嗓门倒是挺大。”林虎掏了掏耳朵,“听说你是农村来的?种地的?” “报告!是的!” “嗯,看著身板倒是不错,是块种地的好料子。”林虎一本正经地点评道,周围的新兵想笑又不敢笑。 隨后,林虎走到了苏寒的床铺前。 床上,放著那个苏寒刚刚叠好的“豆腐块”。 那是標准的不能再標准的军被,边角垂直,平面平整,甚至可以说是一件艺术品。 林虎盯著那床被子看了半天,眉头紧锁,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这就是你叠的被子?”林虎转过身,用教鞭指著被子,冷冷地问道。 苏寒嘴角一抽,大声道:“报告!是!” “这就是垃圾!”林虎突然提高了音量,一脸嫌弃,“这就是你种地的水平?这叫被子?这简直就是发酵过度的麵包!” 旁边的新兵们都惊呆了。 这被子要是叫垃圾,那他们叠的那些算什么? 烂泥吗? 王小帅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这叠得挺好的啊……” “谁在说话?!想五公里准备吗?”林虎猛地回头瞪了一眼,嚇得王小帅赶紧闭嘴缩脖子。 林虎转过头,继续盯著苏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苏铁蛋,我告诉你,这里是精锐的海军陆战队,不是你们村的土炕!这种標准,在我们这里是不合格的!是丟人现眼的!” 说完,林虎伸出手,抓住那床完美的“豆腐块”,猛地一掀! “哗啦!” 被子被抖开,乱糟糟地扔在了床上。 “给我重叠!”林虎把教鞭往床上一拍,“叠不好,今晚不准吃饭!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苏寒看著自己那床被无情摧毁的杰作,眼皮跳了跳。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林虎你个王八蛋!以前老子当少校的时候,也没见你被子叠得比我好!现在拿著鸡毛当令箭是吧?行!你给我等著! 但在表面上,苏寒依然是一副顺从的新兵模样。 “是!指导员!” 苏寒二话不说,拿起被子重新开始叠。 压、折、切、修。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和美感。 不到两分钟,又一个更加完美的豆腐块出现在床上。 “报告!叠好了!”苏寒喊道。 林虎走过来看了一眼,心里暗暗讚嘆:这手艺真是没得挑。 但他嘴上却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在被子角上轻轻按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指印。 “这里!不够平!” 说著,他又是一把將被子掀翻。 “重来!” 宿舍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个指导员就是在故意找茬! 就是在针对这个叫苏铁蛋的新兵! 可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名字太土? 还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个苏寒少校? 苏寒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转瞬即逝。 他看著林虎那副欠揍的嘴脸,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新兵,我是新兵,我是新兵”。 “是!重来!” 苏寒再次拿起被子。 第三次…… “这里有褶皱!重来!”林虎再次掀翻。 第四次…… “这就是你的態度?重来!” 直到第五次。 苏寒叠完之后,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是累的,是被气的。 他死死地盯著林虎,眼神里传递出一个信息:差不多行了啊,再玩火老子真要动手了! 林虎看著苏寒那即將爆发的眼神,心里那个爽啊! 简直比在大比武里贏了比赛还爽! 能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兵王逼到这个份上,这种成就感简直爆棚! 不过,他也知道適可而止。真把这头暴龙惹急了,当场揍自己一顿,那丟人的还是自己。 林虎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这一次的被子,勉强点了点头:“嗯,这次虽然还是像坨屎,但勉强能入眼了。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標准!” 说完,他走到苏寒面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怎么样??新兵生活滋味不错吧?慢慢享受,咱们的日子……还长著呢。” 说完,林虎拍了拍苏寒的肩膀,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宿舍。 “那个谁,班长呢?把这些新兵带出去!做几十个伏地挺身热热身!別一个个跟大爷似的养著!大冬天的,可別感冒了。” 苏寒看著林虎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后槽牙,嘴角却慢慢勾起了一抹冷笑。 “行啊,小老虎。敢跟你爷爷玩这套。等这三个月过了,老子官復原职那天,你看我不把你扔到海里餵鯊鱼!” “全体都有!换作训鞋!楼下集合!测测你们的身体素质!” 这时候,王浩和赵小虎也跑了回来,大声吼道,打破了宿舍的寂静。 第422章:班长,您是不是得了帕金森?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2章:班长,您是不是得了帕金森? 冬日的粤东海滨,寒风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变成了带著盐粒的鞭子。 凛冽的海风呼啸著穿过新兵训练场的铁丝网,发出呜呜的怪叫,仿佛在嘲笑这群初来乍到的菜鸟。 天空阴沉沉的,压得很低,但这压抑的天气远不及新兵三班班长王浩和副班长赵小虎此刻心头的阴霾沉重。 “全体都有!目標地,伏地挺身准备!” 王浩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手里紧紧攥著那个黑色的秒表。 他努力挺直腰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传说中的“魔鬼教官”,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紧绷著,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然而,如果有人拿著放大镜凑近了看,就会发现王浩那只按著秒表大拇指,正在以一种每秒五次的频率剧烈颤抖。 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站在他面前趴下的,不仅仅是一个叫苏铁蛋的新兵,那是他的老战友,是全军的神话,是他曾经顶礼膜拜的“三爷爷”苏寒! 让这样一个“杀神”趴在自己脚下做伏地挺身,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正拿著鞭子在抽打一头霸王龙,蚂蚁不仅要装作很威风,还得时刻提防霸王龙会不会打个喷嚏把自己给崩死。 “开始!” 王浩深吸一口气,从丹田里挤出一声怒吼,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心虚。 “唰——!” 八个新兵动作整齐划一地趴下。 苏寒混在队伍的中间位置,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又沉稳得像一块磐石生根。 他的双手稳稳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身体绷成了一条完美的直线,甚至连迷彩服下摆的垂坠感都显得那么富有美感。 “一!二!三……” 隨著王浩的口令,新兵们开始了起伏。 前五十个,对於这群经过入伍前体检筛选的年轻人来说,还不算太难。 毕竟,能被选进海军陆战队的,那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 其中,大部分,都是有练过的,比如,是体育生,比如,练过格斗散打之类的。 所以,大家咬著牙,动作还算標准。 但到了第八十个的时候,场面就开始变得滑稽起来了。 队伍里传来了拉风箱一般的粗重喘息声。 有的新兵手臂开始发软,每一次撑起都在打摆子; 有的为了省力,屁股越撅越高,远远看去像是一排拱桥; 还有的乾脆腰部塌陷,肚皮贴著地在那儿做“蠕动式”伏地挺身。 赵小虎背著手,手里拎著那根象徵权力的细藤条教鞭,在队伍的缝隙中穿梭。 他的任务是纠正动作,或者说是——找茬。 这是连长和指导员下的死命令:“不仅要练,还要挑刺!要让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感受到新兵的『屈辱』!” 赵小虎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就是一个即將走向刑场的死囚。 他磨磨蹭蹭地从队头走到队尾,又从队尾绕回来,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往苏寒那边看。 但他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当他终於挪步到苏寒身边时,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地上的苏寒,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液压机。 他的节奏从始至终没有变过哪怕0.1秒。 下,胸肌轻触地面激起微尘;上,手臂完全伸直锁定关节。 他的呼吸平稳深长,仿佛这根本不是在做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而是在海边做spa呼吸吐纳。 赵小虎看著这堪称艺术品的伏地挺身动作,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怎么挑刺?这怎么找茬? 教科书来了都得照著这个改版! 这都一百二十个了,別的新兵脸都紫了,寒哥怎么连汗毛都没竖起来? 可是,远处办公楼的窗口,似乎有两道目光正在注视著这里。 赵小虎想起了林虎那句“送去养猪场”的威胁,他咬了咬牙,心一横:死就死吧! 他蹲下身子,儘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充满威慑力,拿著教鞭的尖端,颤颤巍巍地伸向苏寒的后背。 在教鞭触碰到苏寒背肌的那一剎那,赵小虎感觉像是捅到了一块钢板。 “苏……苏铁蛋!” 赵小虎这一嗓子本来想喊出气势,结果因为太紧张,声音劈岔了,听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到!” 苏寒一边撑起身体,一边扭头大声回答。 那声音洪亮如钟,震得赵小虎耳膜嗡嗡作响,嚇得他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为了掩饰这丟人的一幕,赵小虎只能硬著头皮,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你……你的背!怎么这么直!啊?你是背著门板来的吗?” 周围还在苦苦支撑的新兵们都听傻了:班长,伏地挺身要领不就是背部挺直吗?这也算错? 赵小虎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吼道:“我们要讲究……讲究人体工程学!要有……要有韵律感!你绷这么紧干什么?你是想把作训服撑破吗?给我……给我稍微放鬆一点!要有弹性!懂不懂什么叫弹性!” 这番话连赵小虎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寒趴在地上,看著赵小虎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和那双因为紧张而无处安放的手,心里简直要笑疯了。 小虎子啊小虎子,一年不见,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啊,连人体工程学都整出来了。 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苏寒表面上依旧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新兵模样。 “是!班长!俺这就改!要有弹性!要符合人体工程学!” 说著,苏寒真的调整了姿势。 他不再像钢板一样硬邦邦,而是隨著起伏的动作,肌肉线条如同波浪般涌动。 这一改,不仅没变丑,反而展现出一种充满了野性与爆发力的美感,就像是一头正在捕食的猎豹,压迫感反而更强了。 赵小虎看著这一幕,欲哭无泪。 我让你改丑点,你给我整出个健美表演? 这让我怎么接? 而另一边,负责计数的王浩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一百五……一百五十一……” 王浩喊口令喊得嗓子冒烟,喉咙里像吞了一把沙子。 虽然是大冬天,但他额头上的冷汗顺著帽檐往下淌,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但他根本不敢伸手去擦。 因为每当苏寒撑起来的时候,都会微微抬起头,用那双看似平淡无波、实则洞若观火的眼睛,淡淡地扫他一下。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謔。 仿佛在说:小浩子,才一百五,你就不行了?刚才的气势哪去了?你的腿在抖什么?是不是帕金森犯了? 王浩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又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这时候,其他新兵大部分都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一个个像死狗一样喘著粗气,只有苏寒还在匀速运动。 “其他人……起立!原地活动手腕脚腕!”王浩实在看不下去了,挥手让其他人休息。 这一下,偌大的操场上,只剩下苏寒一个人还在“表演”。 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苏寒。 旁边的王小帅一边揉著酸痛的胳膊,一边目瞪口呆地看著苏寒:“我的个亲娘咧……这就两百个了?铁蛋哥以前在村里到底是种什么地的?种的是擎天柱吗?” “你看他,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连那个节奏都跟一开始一模一样!”另一个新兵惊嘆道,“这还是人吗?” 而作为监工的王浩和赵小虎,此刻却比做伏地挺身的苏寒还要累。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简直比体能折磨更可怕。 他们既要维持班长的威严,又要承受来自“兵王”的气场压制,还要担心事后被报復。 “两百八……两百八十一……” 王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看著苏寒那张依然平静的脸,內心在咆哮:哥!亲哥!您能不能喘口气?您能不能流滴汗?您这样显得我很呆啊! 第423章:角落里的「大型认亲与懺悔现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3章:角落里的「大型认亲与懺悔现场」 终於,当做到第三百个的时候,苏寒突然停在了最高点。 他单手撑地,整个身体呈侧身姿態,依然稳如泰山。 腾出来的那只右手,竟然慢悠悠地拍了拍左袖口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双腿打摆子的王浩,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憨厚笑容,大声喊道: “报告班长!俺看你流了好多汗,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喊口令太累了?要不换俺来喊,您下来趴会儿歇歇?”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原子弹,在死寂的操场上炸响。 “哐当!” 王浩手里那个捏得湿漉漉的秒表,终於不堪重负,滑落指尖,砸在了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新兵都惊恐地看著苏寒:这铁蛋哥疯了吧?敢公然挑衅班长?还让班长趴会儿? 王浩看著苏寒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仿佛看到了林虎拿著杀猪刀在向他招手,又仿佛看到了苏寒恢復军衔后把他吊起来打的场景。 他张了张嘴,想要骂人,想要立威,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是颤抖的: “不……不用了!那个……苏铁蛋同志体能……尚可!还行!凑合!” 王浩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最后一句话,以此来维护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起立!归队!下次……下次不许这么优秀!听见没有!要学会藏拙!藏拙懂不懂!” “是!班长!下次俺一定装累点!”苏寒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动作瀟洒至极,隨后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王浩和赵小虎互相搀扶著,看著那个生龙活虎的身影,只觉得今天的海风,格外的喧囂,格外的冷,吹得人心都凉了。 隨著解散哨音的吹响,受尽折磨的新兵们如获大赦,一个个扶著腰、捶著腿,恨不得手脚並用地爬回宿舍。 “那个……苏铁蛋!你留下!其他人带回!” 王浩站在原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吼出了这句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其他新兵投来复杂的目光。王小帅路过苏寒身边时,甚至眼含热泪,悄悄做了一个“保重”的口型,仿佛苏寒这一留,就是要去赴汤蹈火。 等操场上的人走得乾乾净净,连远处打扫卫生的老兵都不见了踪影,王浩和赵小虎瞬间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原本挺得笔直的腰杆“嗖”的一下就弯了下来。 两人做贼心虚地左顾右盼,確认方圆五百米內没有摄像头,也没有那个拿著望远镜偷窥的变態指导员后,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变脸大戏”上演了。 “哎哟喂!我的祖宗誒!我的亲三爷爷誒!”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王浩,此刻直接就是一个滑跪,那姿势標准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他一路小跑带滑铲来到苏寒面前,那张黑脸瞬间笑成了一朵绽放的菊花。 他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软中华——那是他为了这尷尬时刻特意准备的“保命符”。 他用颤抖的手指撕开包装,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双手捧著,毕恭毕敬地递到苏寒的嘴边,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諂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寒哥!您受累了!受累了!刚才那三百个伏地挺身做得我是心惊肉跳啊!快快快,抽根华子压压惊!这是小弟的一点孝心!” 赵小虎也不甘示弱,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盖子,一脸狗腿地递过去,还贴心地用袖子擦了擦瓶口: “寒哥!三爷爷!渴坏了吧?刚才我那是胡说八道啊!什么人体工程学,我懂个屁的工程学啊!那是建筑系的活儿!您那背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那就是力与美的化身!快喝口水润润嗓子,別跟我不懂事的粗人一般见识!” 苏寒並没有第一时间接烟,也没有接水。 他双手抱胸,斜斜地靠在单槓的立柱上,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眼中的精光。 他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这么静静地看著这两个曾经在他手下瑟瑟发抖、如今却要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活宝。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沉默的每一秒,对於王浩和赵小虎来说都像是过了一年。 两人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甚至能听到汗水滴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终於,苏寒开口了,语调拉得长长的,带著三分戏謔七分调侃: “哟,这不是刚才威风八面、要把我练废的王班长和赵副班长吗?刚才不是还嫌俺背太直,嫌俺精力太旺盛,还要给俺讲人体工程学吗?怎么这会儿这就跪了?这膝盖是不是软了点?这不符合人体力学啊。” “噗通!” 这次是真的跪了。 赵小虎一把抱住苏寒的大腿,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影帝: “寒哥啊!您是我亲哥!您是我亲爷爷!我们心里苦啊!这都是被逼的啊!您是不知道,这都是那个杀千刀的……哦不,是那个英明神武实则变態至极的林虎指导员,还有那个『妻管严』周连长逼我们的啊!” 王浩也红著眼眶,一边用袖子帮苏寒擦著作训服上几乎不存在的灰尘,一边控诉著上级的“暴行”: “是啊寒哥!您还没来的时候,林虎那傢伙就给我们开了个会。他拿著教鞭指著我们的鼻子说,要是我们不往死里练您,要是让您在新兵连过得有一点舒服,就把我们俩打包扔去团里的养猪场,跟那几头即將临產的母猪同吃同住三个月!还要负责给小猪接生!” “寒哥!您也知道林虎那小子的德行,他是真干得出来啊!我们这哪里是班长啊,我们这就是夹在两座大山中间的夹心饼乾,两头受气啊!” “我们这就是两个没得感情的工具人!寒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我们是真的不敢得罪您,但更不敢违抗军令啊!” 第424章:寒哥!我的亲爷爷誒!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4章:寒哥!我的亲爷爷誒! 看著两人这副又要哭又要上吊、滑稽中带著一丝真诚的惨样,苏寒终於没绷住。 “噗嗤!” 他笑出了声,伸手接过了王浩手里那根举得手都酸了的香菸。 王浩见状,如蒙大赦,赶紧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双手拢著火苗凑过去,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点燃一枚隨时会爆炸的核弹。 苏寒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行了,別演了。我知道是那两个混蛋的主意。” 听到这句话,王浩和赵小虎瞬间瘫软在地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 “不过……”苏寒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一个“不过”,让两人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苏寒伸出手,在王浩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砰!砰!” 两声闷响。 王浩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齜牙咧嘴还要强顏欢笑:“寒哥您手劲儿真大,嘿嘿,真健康。” 苏寒弹了弹菸灰,故意把一点菸灰弹在了赵小虎那擦得鋥亮的皮鞋上,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是演戏,那就得专业点。林虎那小子想看戏,咱们就演给他看。要是你们演砸了,不仅他要收拾你们,我也饶不了你们。” “啊?”王浩和赵小虎两脸懵逼,“寒哥,您的意思是……” 苏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两人,压低声音说道: “接下来的日子,在人前,你们儘管拿出刚才那股子阎王劲儿来,越狠越好,怎么变態怎么来。什么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都给我安排上。不用顾忌我的面子,我现在就是苏铁蛋,就是个新兵蛋子。” “什么?”王浩嚇得脸都白了,“寒……寒哥,您这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这我们哪敢啊!” “蠢货!”苏寒笑骂著踢了他一脚,“老子这是为了配合你们完成任务!也顺便麻痹一下林虎那小子。要是你们对我太客气,那小子肯定又要想出什么损招来整我,说不定什么半夜紧急集合、负重十公里越野都来了。倒不如咱们將计就计,让他以为我已经『深陷水火』,他一高兴,说不定还能少折腾点。” 王浩和赵小虎听著听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那种“原来如此,嘿嘿嘿”的猥琐笑容。 “高!实在是高!”王浩竖起大拇指,“寒哥不愧是寒哥,这一招『示敌以弱、反客为主』,简直绝了!” “行了,別拍马屁了。”苏寒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赶紧滚回去吧。记住啊,演得像一点。要是穿帮了,哼哼……” 苏寒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那声音在夜色中听起来格外渗人。 “明白!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寒哥您慢走!小心脚下台阶別绊著!这地不平,我明天就让人来给它剷平了!” 看著苏寒背著手,迈著大爷步,悠哉游哉地走回宿舍楼的背影,王浩和赵小虎互相搀扶著站起来,擦了擦满头的大汗。 王浩感嘆道:“小虎,我觉得咱们这哪是当班长啊,咱们这是在当臥底啊!这简直比臥底电影还刺激!” 赵小虎苦著脸:“浩哥,自信点,那个什么姓的什么朝伟都没咱俩演得好。走吧,回去还得接著演黑脸包公呢。我这脸部肌肉都快笑抽筋了。” 两道淒凉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迈向了那充满未知的宿舍楼。 回到宿舍时,里面的气氛有些沉闷。 看到苏寒推门进来,原本正在聊天的几个新兵立刻停了下来,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那种眼神,充满了同情、怜悯,甚至还有一丝敬佩。 就像是在看一位刚从刑场上侥倖生还的烈士。 “铁蛋哥……”王小帅第一个冲了上来,上下打量著苏寒,“你没事吧?班长把你留下是不是又体罚你了?他们没打你吧?” “是啊铁蛋,我看那两个班长真的太狠了。”另一个叫张伟的新兵也愤愤不平,“咱们都是新兵,凭什么就盯著你一个人搞?这就叫霸凌!实在不行咱们去连部告状!” “对!告状!这也太欺负人了!就因为你是农村来的老实人吗?” 看著这群义愤填膺的“战友”,苏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觉得有些好笑。 这误会,好像越来越大了啊。 但他脸上却是一副憨厚又无奈的表情,摆了摆手:“没……没事。俺皮糙肉厚的,不怕练。班长也是为了俺好,说俺身体素质好,多练练能当尖兵。” “呸!什么为你好!那就是变態!”王小帅气得脸都红了,“我都看见了,他们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你!铁蛋哥,你就是太老实了!” 苏寒只能干笑两声,没法解释。 难道告诉他们:其实刚才那两个变態班长正跪在地上给我点菸呢? 这话要是说出来,估计这群新兵蛋子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新兵们瞬间像受惊的鵪鶉一样,嗖的一下窜回各自的床铺,装作整理內务的样子。 “哐当!” 门被推开,王浩和赵小虎板著脸走了进来。 为了掩饰刚才在角落里的卑微,两人此刻故意把脸板得比刚才还黑,眼神凶狠地扫视全场。 “干什么呢?都没事干了是吧?被子叠好了吗?地扫乾净了吗?条令条例背熟了吗?” 王浩大声吼道,声音里透著一股“我是老大”的威严。 新兵们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王浩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寒身上。 一看到苏寒,他下意识地就要露出笑容,但马上反应过来,硬生生把嘴角扯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乾巴巴地吼道: “苏铁蛋!看什么看!是不是觉得自己体能好就不用整理內务了?去!把全班的水壶都打满水!动作快点!” 这明显就是没话找话的刁难。 周围的新兵投来愤怒又无奈的目光:又来了!又开始欺负铁蛋哥了! 苏寒却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响亮地回答:“是!班长!” 他拿起几个水壶,经过王浩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演技不错,浩子,有进步。” 王浩的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背后的冷汗又下来了。 他强撑著没腿软,还得装作很凶的样子对其他人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动起来!再看全班加练五公里!” 等苏寒提著水壶走出宿舍,王浩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默默流泪: 这种伴君如伴虎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而在水房打水的苏寒,听著海浪的声音,看著镜子里那个穿著新兵迷彩服、没有肩章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苏铁蛋……呵呵,挺好的。” “既然是从零开始,那就把这地基打得比以前更牢吧。” “林虎,周海涛,还有那两个小兔崽子……咱们慢慢玩,这齣戏,才刚开场呢。” 第425章:苏铁蛋,你没吃饭吗?给我吼出来!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5章:苏铁蛋,你没吃饭吗?给我吼出来! 夜幕下的海滨训练场,海风带著咸涩的味道,呼啸著穿过宿舍楼的走廊。 水房里,昏黄的灯光映照在苏寒的脸上。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剃著寸头、穿著没有任何军衔標誌的新兵作训服的自己,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苏铁蛋……呵呵,这名字,王铁军那老小子是真想得出来。” 苏寒拧紧水壶盖,刚转身,目光便极其敏锐地扫向了不远处连部办公室的二楼窗口。 虽然那里黑漆漆的一片,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但苏寒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两道视线正死死地黏在他身上。 那是猎人的直觉,也是一种只有顶尖高手之间才能感应到的“气机”。 二楼,连部办公室窗帘后。 林虎放下手中的军用望远镜,转头看向身旁正捧著茶杯偷笑的周海涛,语气中带著几分遗憾:“哎,老周,你看出来没?刚才浩子和小虎那两个怂货,肯定是在角落里给这变態跪下了。” 周海涛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嘿嘿一笑:“废话。那是谁?那是三爷爷!浩子和小虎在他手底下仅仅练了两三个月,但那种心理阴影是刻在骨子里的。你指望他俩能一直硬气下去?刚才在操场上能吼那两嗓子,已经算是超水平发挥了。” “嘖,没意思。”林虎撇了撇嘴,重新举起望远镜,盯著正提著水壶往回走的苏寒,“看来,想要真正让这小子吃瘪,还得咱们亲自动手。借刀杀人这一招,对付苏寒这种级数的『老妖怪』,不管用。” “那你打算怎么办?”周海涛有些担忧地问,“別玩脱了啊,赵副司令虽然说往死里练,但要是真把这尊大佛惹毛了,咱们这连部大楼够不够他拆的?” “而且,这小子可是老子的三爷爷,要是真惹毛了他,我怕日后我都进不了苏家的大门就被那黑豹给赶出来了!” 林虎冷笑一声,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怕什么?他是来受罚的,又不是来当大爷的。只要我们在规则范围內玩,他能把我们怎么样?再说了……” 林虎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我现在可是他的指导员,是他的思想引路人。关心新兵的嗓门大不大,士气高不高,那不是我的本职工作吗?” …… 十分钟后,尖锐的哨音划破了夜空。 “嘟——!嘟——!” “紧急集合!全连都有!楼下操场集合!动作快!” 原本刚刚安静下来的宿舍楼瞬间炸了锅。 新兵们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戴帽子,稀里哗啦地往楼下冲。 苏寒动作不紧不慢,却极其精准高效,混在人群中,既不显眼,也不落后,稳稳地站在了三班的队列里。 操场上,周海涛背著手,面沉如水。 林虎则拿著扩音器,站在台阶上,像是个等待检阅的国王。 “看看你们的样子!慢!太慢了!”林虎拿著扩音器吼道,“这就是海军陆战队的新兵吗?一群老太太逛菜市场都比你们快!所有人,伏地挺身准备!先做五十个提提神!” 新兵们哀嚎一片,但只能乖乖趴下。 苏寒二话不说,趴下就做。 对他来说,这根本连热身都算不上。 做完伏地挺身,林虎並没有让大家解散,而是开始了他在新兵连最喜欢的环节——“拉歌喊口號”。 “当兵的人,不仅要拳头硬,嗓门也要硬!”林虎走到队伍前面,目光如炬,“在战场上,你们的吼声就是气势,就是刺向敌人的刺刀!现在,我来教你们喊咱们两棲侦察大队的口號!”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杀!杀!杀!” 林虎吼完,把扩音器往旁边一扔,侧著耳朵大声喊道:“全体都有!给我吼出来!”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杀!杀!杀!” 八十多名新兵扯著嗓子吼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迴荡在夜空中。 林虎皱著眉头,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满意:“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给蚊子听呢?再来!” 又是一遍。 声浪比刚才更高了。 林虎还是摇头,他的目光在队列里扫来扫去,最后,毫无意外地停在了苏寒的脸上。 此时的苏寒,张著嘴,混在人群里“滥竽充数”,虽然也在喊,但明显没用全力,主打一个“隨大流”。 林虎嘴角一勾,大步流星地走到苏寒面前,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王浩和赵小虎站在队头和队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来了来了!指导员又要作死了! “苏铁蛋!”林虎大吼一声。 “到!”苏寒立正。 “你刚才喊了吗?”林虎把脸凑到苏寒面前,鼻子差点顶到苏寒的鼻子。 “报告指导员!喊了!” “放屁!”林虎唾沫星子喷了苏寒一脸,“我怎么没听见?啊?你是张嘴不出声吗?你是哑巴吗?” 周围的新兵都投来同情的目光:铁蛋哥太惨了,明明刚才喊得挺大声的啊。 苏寒面无表情地说道:“报告!俺喊了!可能是俺嗓子有点哑!” “嗓子哑?藉口!”林虎冷笑,“在我的连队,只要没死,就得给我吼出来!苏铁蛋,出列!” “是!”苏寒向前一步走。 林虎指著远处的大海,大声命令道:“对著大海!把刚才的口號给我喊十遍!要喊出气势!喊出杀气!要是有一个字我听不清楚,今晚你就別睡觉了,就在这喊到天亮!” “听明白了吗?” 苏寒看著林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深吸了一口气。 行。 嫌我声音小是吧? 想听个响是吧? 成全你。 苏寒气沉丹田,调动起全身的肌肉力量。 他在缅北丛林里怒吼一声能震慑群狼,在千军万马中一声咆哮能压住枪炮声。 这股子气,可不是这群新兵蛋子能比的。 “听——明——白——了!!!” “轰!!!” 这一声回答,不再是人类嗓音的范畴,简直就像是一枚高爆手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站在苏寒对面的林虎首当其衝,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耳膜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周围的新兵们更是被嚇得浑身一哆嗦,几个胆小的差点没坐在地上。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甚至连远处连部大楼玻璃窗都跟著產生了共振,发出嗡嗡的声响。 苏寒並没有停,他转过身,面对著大海,开始执行命令。 “首!战!用!我!!!” 这一声吼,如同龙吟虎啸,硬生生把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都给压了下去! “用!我!必!胜!!!” 声浪滚滚,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在海边觉醒。 “杀!!!杀!!!杀!!!” 最后三个“杀”字,苏寒更是爆发出了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的滔天杀气。 那一瞬间,站在他身后的新兵们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仿佛真的置身於尸山血海的战场之中。 十遍口號喊完。 整个操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远处的哨兵都惊恐地拉动了枪栓,以为是有敌袭。 苏寒转过身,面色红润,气不长出,看著还在揉耳朵、一脸呆滯的林虎,大声吼道: “报告指导员!喊完了!请指示!” 林虎感觉耳朵里现在全是“滋滋”的电流声,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看著苏寒那张看似憨厚实则充满挑衅的脸,心里有一万句脏话想骂出来。 这混蛋!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这是狮吼功吗?! 但他此刻决不能露怯。 林虎强忍著耳鸣,努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摆了摆手,大声喊道: “啊?行!这回……这回还凑合!有点当兵的样子了!下次……下次就要保持这个標准!听见没有!” “听见了!”苏寒再次大吼一声。 林虎痛苦地皱了皱眉,赶紧挥手:“行了行了!入列!別吼了!这大晚上的,扰民!” 苏寒嘴角微翘,敬了个礼,转身归队。 而周围的新兵们,看著苏寒的眼神已经变了。 从同情变成了崇拜,甚至带著一丝畏惧。 这铁蛋哥……到底是种什么地的? 嗓门居然比高音喇叭还恐怖? 第426章:两个老狐狸的恶趣味与「可怜」的苏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6章:两个老狐狸的恶趣味与「可怜」的苏铁蛋 远处,行政大楼顶层的观摩室內。 两道身影正佇立在落地窗前,手中都拿著高倍军用望远镜,將刚才操场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左边那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是海军陆战队大队长王铁军。 右边那个儒雅中透著杀伐之气的,是政委龙战。 “哈哈哈哈!” 王铁军放下望远镜,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老龙,你看见林虎那小子的表情没?刚才那一下,估计耳膜都要被震穿了!这苏寒……哦不,苏铁蛋,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咱们这玻璃都跟著震了一下!” 龙战也是忍俊不禁,嘴角疯狂上扬:“这小子,是在给林虎下马威呢。表面上服从命令,实际上是在告诉林虎:別惹我,惹急了老子吼一声你也受不了。” “这就叫『一力降十会』。”王铁军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林虎想用规则压他,他就用绝对的身体素质反击。这种无声的对抗,比真刀真枪干一架还有意思。” 龙战看著远处渐渐散去的队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讚赏:“不过话说回来,苏寒这小子的心性確实磨练出来了。要是换做两年前,被这么针对,早就撂挑子或者直接动手了。现在居然能忍著性子陪他们演戏,这就是成长啊。” “是啊。”王铁军点了点头,收敛了笑容,“赵副司令这招『回炉重造』虽然狠,但確实是对症下药。只有把他的稜角再磨一磨,这把绝世好剑才能真正做到收放自如,藏锋於鞘。” “不过……”王铁军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咱们也不能光看戏。传我的命令,给新兵三连那边透个气,就说团部觉得新兵训练强度不够,尤其是夜间紧急集合这一块,要加强!让林虎和周海涛放开手脚去折腾!” 龙战指了指王铁军,笑道:“你这老小子,比林虎还坏。你是真想把铁蛋玩死啊?” “嘿嘿,那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叫『铁蛋』呢?铁蛋就要多锤炼嘛!” …… 新兵宿舍。 熄灯號吹响后,宿舍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新兵们並没有睡意,大家躺在床上,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话题的中心,自然是今晚的“风云人物”——苏铁蛋。 “铁蛋哥,你睡了吗?”下铺的王小帅轻轻敲了敲床板。 苏寒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没呢。耳朵还在嗡嗡响。” “噗……”旁边几个新兵忍不住笑出了声。 “哥,你太牛了!”王小帅翻了个身,趴在床沿上,一脸崇拜地看著上铺的轮廓,“刚才那一嗓子,简直神了!我看指导员都被你吼懵了!太解气了!” “是啊是啊!”对面的张伟也附和道,“那个林指导员太针对你了。咱们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故意找茬。也就是你脾气好,要是换了我,早就跟他翻脸了。” “哎,这就是命啊。”苏寒嘆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沧桑”,“谁让俺名字土,长得又不討喜呢。指导员那是恨铁不成钢,想把俺这块废铁炼成钢呢。俺不怪他。”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听得周围几个涉世未深的新兵蛋子眼眶都红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铁蛋哥,你真是个好人!” “太豁达了!这就是格局啊!” “哥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儿,咱们兄弟几个帮你扛著!要是再让你打扫卫生、洗厕所,我们帮你干!” 听著这些稚嫩却真诚的话语,苏寒心里一阵好笑,但也有一丝暖意。 这群新兵蛋子,虽然傻了点,但心眼儿都不坏。 “行了行了,都別说了,赶紧睡吧。”苏寒翻了个身,“明天肯定还有更变態的等著咱们呢。要是起不来床,那个黑脸连长又要发飆了。” 此时,在宿舍门口。 刚刚查房路过的王浩和赵小虎,贴著门缝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赵小虎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浩哥,你听听寒哥这演技……『俺不怪他』……这话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哪里是新兵啊,这简直就是奥斯卡影帝下凡体验生活来了。” 王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是啊。最可怕的不是他发火,而是他在这一本正经地装可怜。我有种预感,林指导员和连长,这次可能真的要栽在这个『铁蛋』手里了。” “走吧走吧,別听了。再听下去我都要相信寒哥是被欺负的小白兔了。” 两人缩著脖子,像是逃离案发现场一样,踮著脚尖离开了走廊。 而在黑暗中,苏寒並没有睡著。 他在脑海里復盘著今天的每一个细节,同时也在推演明天的“战术”。 “林虎那小子,明天肯定会在吃饭上做文章。这是新兵连的老套路了。” “哼,想抓我的小辫子?没那么容易。” 苏寒嘴角微翘,闭上眼睛,瞬间进入了深度睡眠模式。 第427章:食堂风云——连嚼几下都要管?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7章:食堂风云——连嚼几下都要管?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海平面的薄雾。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响亮的口號声再次唤醒了沉睡的营区。 经过早操的五公里越野,新兵们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一个个眼冒绿光地盯著不远处的食堂大楼。 对於新兵来说,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莫过於乾饭。 然而,在海军陆战队,乾饭也是一种战斗。 食堂门口。 全连集合。 周海涛站在台阶上,手里拿著腰带,脸色冷峻。 林虎则背著手在队伍里晃悠,眼神像是在挑选猎物。 “再次强调一下食堂纪律!昨天看在你们第一天在部队吃饭,我对你们放鬆了一些。但现在,第二天了,一切,都要按照部队的规矩来!”周海涛大声吼道。 “第一,进入食堂,保持肃静!不准交头接耳!不准发出任何杂音!” “第二,吃饭要快!我们是作战部队,不是来享受美食的!吃饭就是补充燃料!五分钟內,必须解决战斗!” “第三,不准剩饭!谁要是敢浪费一粒米,我就让他把泔水桶里的东西给我舔乾净!” “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新兵们扯著嗓子回答,但很多人心里都在打鼓:五分钟?这怎么吃得完? “开饭!唱歌!” “军號嘹亮步伐整齐~预备~唱!” 在一首震天响的《当兵的人》唱完后,新兵们按班次有序进入食堂。 食堂里的饭菜很丰盛:大肉包子、油条、鸡蛋、小米粥,还有几盆清爽的小菜。 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寒端著餐盘,拿了五个大包子,两根油条,三个鸡蛋,还有一大碗粥。 这饭量看得打饭的炊事班老兵都愣了一下,心想这新兵铁蛋是个饭桶转世吧? 坐下后,苏寒立刻开启了“战斗进食模式”。 他早已练就了一项绝技——吃得快,但吃相绝不难看。 他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几乎不需要怎么咀嚼,食物就顺滑地进了胃里。 就在大家都埋头苦吃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林虎,又端著餐盘,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並没有去军官桌,而是径直来到了新兵三班的桌子旁。 王浩和赵小虎正吃著包子,看到林虎过来,差点噎死,赶紧想起身敬礼。 “坐下坐下,吃你们的。”林虎摆摆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苏寒的对面。 此时,苏寒正拿起第三个包子往嘴里塞。 他目不斜视,仿佛对面坐著的是空气。 林虎盯著苏寒看了几秒钟,突然眉头一皱,筷子“啪”的一声敲在餐盘上。 “停!” 这一声不大,但在安静的食堂里却格外刺耳。 周围的新兵都停下了动作,紧张地看著这边。 苏寒放下包子,咽下嘴里的食物,立正坐好,目光平视前方。 “苏铁蛋。”林虎慢条斯理地剥著一个鸡蛋,眼神戏謔,“你吃饭的时候,为什么要吧唧嘴?” 此言一出,全桌人都傻了。 吧唧嘴? 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苏寒吃饭一点声音都没有!那是標准的“静音进食”! 这也太睁眼说瞎话了吧! 苏寒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大声回答:“报告指导员!俺没吧唧嘴!” “没吧唧嘴?”林虎冷笑一声,“那我怎么听见声音了?难道是你的胃在抗议?” 苏寒:“报告!可能是俺牙齿碰撞的声音!” “牙齿碰撞?”林虎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脸严肃,“那就是你咀嚼频率有问题!你是不是在享受这个包子?啊?你是把它当成法式大餐在品尝吗?” “作为一名战士,吃饭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享受!我看你每口都要嚼三下,太慢了!太精细了!这是资產阶级作风!” 周围的新兵们差点一口粥喷出来。 嚼三下叫慢?叫资產阶级作风? 那他们这种嚼五六下的算什么?封建地主吗? 林虎不依不饶,指著苏寒盘子里的包子:“从现在开始,剩下的两个包子,不准嚼!直接吞!能不能做到?” 这简直就是故意整人! 包子那么大,不嚼直接吞?这不是要噎死人吗? 旁边王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声说道:“指……指导员,这……这容易噎著……”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吗?”林虎瞪了王浩一眼,然后死死盯著苏寒,“苏铁蛋,能不能做到?” 苏寒看著林虎那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行。 你要玩狠的是吧?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深渊巨口”。 “报告!能!” 苏寒大吼一声,抓起一个拳头大的肉包子,直接塞进了嘴里! 紧接著,喉咙猛地扩张,像蛇吞蛋一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咕咚!” 一个大包子,真的就这么硬生生吞下去了! 前后不到两秒钟! 紧接著是第二个! 抓起,塞入,吞咽! “咕咚!” 两口!两个大包子消失不见! 苏寒脸色如常,甚至还要拿起碗喝粥。 林虎看傻了。 他是想整苏寒,想看他狼狈的样子,或者是求饶。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货真的能生吞啊! 而且还吞得这么丝滑!这么若无其事! 这还是人的喉咙吗?这是下水道吧? “报告指导员!吃完了!请指示!”苏寒放下空碗,大声喊道。 林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看著苏寒那平坦的小腹,甚至怀疑那两个包子是不是被变魔术变走了。 周围的新兵们更是目瞪口呆,眼神中充满了对强者的敬畏。 狠人啊! 铁蛋哥真是个狼灭! “咳咳……”林虎尷尬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震惊,“行……行吧!消化能力不错!但这不值得骄傲!这说明你……你是个饭桶!” 这理由找得,连林虎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是!俺是饭桶!俺能吃能干!”苏寒顺杆爬,根本不生气。 林虎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但没伤到人,还差点闪了腰。 他愤愤地咬了一口鸡蛋,含糊不清地说道:“行了!滚蛋!去外面站著等!” “是!” 苏寒起身,戴好帽子,迈著標准的正步走出了食堂。 走出食堂的那一刻,苏寒摸了摸肚子,心里冷笑: “林虎啊林虎,这点小儿科的把戏也想难倒我?当年老子在亚马逊雨林生吞活蛇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呢。” “不过……”苏寒回头看了一眼食堂方向,眼神微微眯起,“这笔帐,三爷爷我记下了。等新兵连结束那天,咱们连本带利一起算。” 食堂內,林虎看著苏寒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嘴里的鸡蛋突然就不香了。 他转头看向一脸憋笑的周海涛,鬱闷地说道:“老周,我觉得这小子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还油盐不进。咱们这招,是不是有点太温柔了?” 周海涛夹起一根油条,蘸了蘸豆浆,慢悠悠地说道:“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428章:这沙袋质量不行,还是指导员「硬」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8章:这沙袋质量不行,还是指导员「硬」 清晨的阳光洒在训练场上,將新兵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海风依旧带著那股特有的咸湿味,但这群新兵蛋子此刻已经无暇顾及风景,因为他们正面临著新兵连的必修课——军体拳。 “哈!杀!哈!杀!” 吼声震天。 八十多名新兵正如火如荼地操练著军体拳第一套。 苏寒站在队伍中,动作標准得就像是刚从教科书里抠出来的一样。 弓步冲拳、穿喉弹踢、马步横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力道含而不发,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宗师气度。 然而,这在“找茬专家”林虎的眼里,那就是最大的“破绽”。 林虎背著手,像个巡视领地的土地主,晃晃悠悠地走到苏寒面前,眉头紧锁,一脸的嫌弃。 “停!” 林虎大喝一声,手中的教鞭指著苏寒的鼻子,“苏铁蛋!你这是在打拳吗?啊?你这是在跳广场舞吧!” 苏寒保持著“马步横打”的姿势,稳如磐石,大声回答:“报告指导员!俺这是按照班长教的標准动作打的!” “標准?”林虎冷笑一声,围著苏寒转了两圈,教鞭在苏寒那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胳膊上敲了敲,“动作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的动作虽然看起来还行,但是……没有灵魂!懂吗?没有那种杀气!” “我们是海军陆战队!是两棲侦察兵!我们的拳头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表演的!你看看你这一拳,软绵绵的,像个没吃饭的老太太!你是想用这拳头去给敌人按摩吗?” 周围的新兵们面面相覷,心里都在嘀咕:铁蛋哥那拳风呼呼的,刚才我离得近都感觉脸皮生疼,这还叫软绵绵?那我们的算什么?棉花糖吗? 王浩站在队伍前面,听著林虎这番顛倒黑白的点评,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指导员啊指导员,您是真敢说啊! 寒哥那拳头要是真带上杀气,您现在估计已经被打成二维码贴在墙上了! 苏寒收回拳势,立正站好,脸上露出一副憨厚而困惑的表情:“报告指导员!俺不懂啥叫灵魂。俺在村里打架,都是一拳过去对面就倒了。俺怕用力太大,伤著战友。” “嘿!你小子口气倒是不小!” 林虎乐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怕伤著战友?行啊,那边有沙袋!去!给我打那个沙袋!让我看看你那所谓的『一拳就倒』到底有多大的劲儿!” 林虎指著训练场边缘的一排吊著的加重牛皮沙袋。 那是专门给老兵练习力量用的,里面装的是铁砂和高密度橡胶粒,硬度极高。 “是!” 苏寒二话不说,跑步来到沙袋前。 所有新兵都停下了动作,伸长脖子看著这边。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力大无穷的“铁蛋哥”,到底能不能打动那个看起来就死沉死沉的沙袋。 苏寒站在沙袋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並没有摆出什么花哨的架势,只是隨意地站著,然后看似轻描淡写地挥出了一记直拳。 这一拳,没有任何蓄力,也没有任何预兆。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重锤击打在败革之上。 那足有一百公斤重的特製沙袋,在苏寒这一拳之下,竟然瞬间向后高高盪起,几乎与地面平行! “臥槽!” 新兵们齐声惊呼。 这力量也太恐怖了吧!那可是铁砂袋啊!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当沙袋盪回来的时候,苏寒並没有躲避,而是伸出手掌,轻轻按住了沙袋。 沙袋瞬间静止。 苏寒转过身,看著目瞪口呆的林虎,挠了挠头:“报告指导员!俺刚才没敢太用力,怕打破了要赔钱。这力度……行吗?” 林虎眼皮狂跳。 他是行家,自然看得出门道。 刚才那一拳,不仅仅是力量大那么简单,更可怕的是穿透力! 他甚至能隱约看到沙袋錶面那个拳印周围,牛皮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林虎打了个寒颤,但输人不输阵,他强装镇定地冷哼一声:“哼!蛮力!纯粹的蛮力!这就是你种地练出来的傻劲儿!” 林虎走到沙袋前,拍了拍沙袋,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苏铁蛋,你要记住。在战场上,光有蛮力是没用的!敌人不是死沙袋,不会站著让你打!格斗讲究的是技巧!是借力打力!是四两拨千斤!” “你看好了!” 林虎决定露一手,找回点场子。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猛地一声暴喝,一套组合拳如同狂风骤雨般轰在沙袋上。 “砰砰砰砰!” 不得不说,林虎作为两棲侦察大队的副大队长,这手上的功夫確实不是盖的。拳速极快,落点精准,每一拳都打得沙袋砰砰作响,看起来极具观赏性和威慑力。 一套打完,林虎收拳而立,微微有些气喘,但脸上写满了得意。 他斜睨著苏寒:“看到了吗?这就叫技巧!这就叫节奏!这就叫杀伤力!你那个只有蛮力的直拳,遇到真正的高手,连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新兵们虽然觉得苏寒的力量更震撼,但看到林虎这眼花繚乱的组合拳,也不明觉厉,纷纷鼓起掌来。 “指导员威武!” “这拳速太快了!” 苏寒看著林虎那副沾沾自喜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花拳绣腿。 如果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林虎刚才那套动作打完,早就被自己杀了几十回了。 但苏寒脸上却露出了极度崇拜的神情,眼睛里甚至闪烁著星星:“哇!指导员!您太厉害了!这拳法……简直神了!俺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拳!” 这一记响亮的马屁,拍得林虎浑身舒坦,飘飘欲仙。 “咳咳,低调,低调。”林虎摆摆手,“只要你肯练,以后也能达到我这个水平的……十分之一。” “那个……指导员。”苏寒突然搓了搓手,一脸诚恳地看著林虎,“光看不过癮啊。俺是个粗人,脑子笨,光看学不会。您能不能……能不能跟俺实战一下?让俺亲身体验一下啥叫技巧,啥叫借力打力?” “俺保证!俺一定虚心学习!绝不还手……哦不,是绝不乱打!” 此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实……实战? 跟你这个一拳能把铁砂袋打飞的变態实战? 我疯了吗? 站在远处的周海涛,正端著茶杯看戏,听到这话,“噗”的一声把茶水喷了出来。 “好小子!这就开始挖坑了!”周海涛兴奋得直拍大腿,“林虎啊林虎,这回我看你怎么接!” 王浩和赵小虎更是嚇得缩了缩脖子。 这哪里是实战请求啊,这分明就是阎王爷发的请帖啊! 林虎看著苏寒那双充满了“求知慾”的眼睛,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拒绝? 当著这么多新兵的面,如果不答应,那刚才吹出去的牛逼不就破了吗? 指导员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答应? 那就等於把自己送进虎口啊! 苏寒这小子的格斗水平,那是全军公认的变態! “那个……苏铁蛋啊。”林虎乾笑两声,眼神有些躲闪,“实战嘛,也不是不行。但是呢,你是新兵,我是教官。我要是出手,万一收不住力把你打伤了,那就不好了。咱们还是要以安全为主,对吧?” 苏寒立刻拍著胸脯保证:“指导员您放心!俺皮厚!抗揍!在家的时候,牛撞俺一下都没事!您儘管打!打坏了俺不怪您!” 这时,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王小帅也跟著起鬨:“是啊指导员!您就教教铁蛋哥吧!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指导员!来一个!指导员!来一个!” 新兵们不明真相,纷纷跟著起鬨,掌声雷动。 林虎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他恨恨地瞪了那些起鬨的新兵一眼,心里骂道:你们这群兔崽子!这是想害死老子啊! 最后,林虎咬了咬牙。 妈的!拼了! 反正苏寒现在是新兵身份,又有这么多人看著,他总不敢真把自己打残吧? 只要自己定好规则,点到为止,应该能混过去! “行!”林虎深吸一口气,脱下外套扔在一边,露出里面的紧身战术背心,强撑著气势说道,“既然你这么好学,那我就勉为其难,指导指导你!” “但是!”林虎伸出一根手指,严厉地说道,“咱们有言在先!点到为止!这只是教学切磋,不是生死搏斗!一旦我说『停』,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必须立刻停手!听明白没有?” 这是林虎最后的保命符——安全词! 苏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是!听明白了!只要您喊停,俺立马就停!” “好!来吧!” 林虎拉开架势,摆出了一个標准的格斗起手式,眼神死死地盯著苏寒,浑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苏寒则松松垮垮地站在那里,像个没事那个散步的老大爷,衝著林虎憨厚一笑: “指导员,俺来了啊!您可要手下留情啊!” 话音未落,苏寒的身影突然动了! 第429章:暴打林虎!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29章:暴打林虎! 海风猎猎,训练场上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的两人身上。 林虎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那个看起来松松垮垮、满脸憨笑的“苏铁蛋”,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正在晒太阳的家猫,突然变成了一头暴起的猛虎! 快!太快了! 林虎甚至没看清苏寒是怎么起步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劲风就已经扑面而来。 “不好!” 林虎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身体的本能反应极快。 他下意识地向后撤步,同时双手交叉护住头部,试图格挡苏寒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然而,苏寒这一拳並没有打向他的头部。 在即將接触的瞬间,苏寒的手臂诡异地一沉,变拳为掌,如同灵蛇出洞,直接印向了林虎的小腹。 这一变招,行云流水,毫无烟火气,却精准地抓住了林虎防守的空档。 “砰!” 一声闷响。 林虎只觉得小腹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下,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穿透了腹肌的防御,直衝五臟六腑。 “唔——!” 林虎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张大嘴巴想要惨叫,但那一口气被硬生生打散了,只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成了虾米状,原本严密的防守瞬间瓦解。 “指导员!这就是您说的借力打力吗?俺好像懂了一点!” 苏寒的声音在林虎耳边响起,带著几分“惊喜”和“兴奋”。 紧接著,苏寒根本不给林虎喘息的机会。 他顺势抓住林虎的手腕,一个极其標准的背负投动作。 “走你!” 天旋地转。 林虎感觉自己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抡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嘰!” 林虎重重地摔在沙坑里,激起一片尘土。 虽然是沙坑,但这一下也摔得林虎七荤八素,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好!” 周围不明真相的新兵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铁蛋哥这一招太帅了!” “指导员这是在配合教学吧?这也太逼真了!” 林虎躺在沙坑里,听著这些叫好声,心里那个气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配合你大爷! 老子是真的疼啊!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嘴里急忙想要喊出那个保命的字:“停……” 然而,那个“停”字的拼音首字母“t”刚刚从喉咙里冒出来,一只大手就已经伸到了他面前。 “指导员!快起来!咱们继续!刚才那一招俺还没完全领悟透呢!” 苏寒一脸“关切”地把林虎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拉人的动作看似友好,实则暗藏玄机。 苏寒的手指巧妙地扣住了林虎手臂上的麻筋。 林虎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那个到了嘴边的“停”字,瞬间变成了一声变调的:“疼……疼……” “腾挪闪躲?好嘞!指导员是让俺注意腾挪闪躲是吧?俺记住了!” 苏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鬆开手,再次摆开了架势。 林虎简直要疯了。 神他妈腾挪闪躲!老子喊的是疼! “苏……唔!” 林虎刚想张嘴解释,苏寒的攻击又到了。 这一次,是腿法。 苏寒的一记低扫腿,快如闪电,直奔林虎的下盘。 林虎此时身体还麻著呢,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硬著头皮提膝格挡。 “砰!” 脛骨相撞。 林虎感觉自己的腿骨像是撞上了一根钢柱,钻心的疼痛让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的重心一歪,整个人踉踉蹌蹌地往后退。 “指导员!这就是步伐吗?看著有点乱啊,是不是俺没看懂?” 苏寒一边说著“风凉话”,一边步步紧逼。 他的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但每一击都控制得极好。 既能让林虎感到剧痛无比,又不至於真的伤筋动骨把他打进医院; 最关键的是,每一击的落点和时机,都极其精准地卡在林虎想要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 每当林虎张嘴要喊“停”。 苏寒要么是一拳打在他的膈肌上,让他瞬间岔气; 要么是一个擒拿手扭住他的关节,让他痛得只能吸凉气; 要么就是一个转身,借著身体的惯性,“不小心”撞在林虎的胸口,把他撞得把话咽回去。 於是,训练场上出现了极其滑稽而又诡异的一幕。 堂堂海军陆战队的格斗教官、中队长林虎,被一个新兵蛋子追著满场跑。 林虎就像是一个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被苏寒东一拳西一脚打得团团转。 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节: “啊!……噗!……嘶!……哦!” 就是死活喊不出那个“停”字。 而苏寒呢? 一边暴揍林虎,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 “谢谢指导员指点!” “这一招妙啊!” “原来还可以这样防守!学到了学到了!” “指导员您真是太敬业了!为了教俺,连这种挨打的姿势都亲自示范!” 此时,站在远处的周海涛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他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拿出手机,对著场中那“感人”的一幕疯狂录像。 “哈哈哈哈!林虎啊林虎!你也有今天!” “这一段必须保存下来!这就是你一辈子的黑歷史!等你以后老了,我还要放给你孙子看!” 而王浩和赵小虎两人,则是看得心惊肉跳,脸色苍白。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王浩颤声道:“小……小虎,你看到了吗?寒哥这是在杀鸡儆猴啊!” 赵小虎带著哭腔:“看见了……太残暴了……这就是得罪寒哥的下场吗?这也太惨了……连喊停的机会都不给啊!” 王浩:“咱们……咱们以后还是老实点吧。哪怕去给母猪接生,也不能惹寒哥生气啊。” 场上。 林虎此时已经快崩溃了。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时也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他心中充满了悔恨: 我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变態? 我为什么要答应实战? 我为什么觉得我能控制局面? 这他妈就是单方面的虐杀啊! “苏……苏铁蛋!你大爷……” 林虎趁著一个空档,拼尽全力想要骂人。 “砰!” 苏寒一记勾拳,精准地击打在林虎的肋下。 林虎剩下的话直接变成了一声如泣如诉的:“嗷呜——!” 苏寒立刻停手,一脸无辜地看著林虎:“指导员,您刚才叫啥?是狼叫吗?这也是格斗技巧的一种吗?是用声波干扰敌人吗?太高深了!俺学不来啊!” 新兵们此时也有点看懵了。 虽然他们不懂格斗,但看这架势……指导员好像只有挨打的份啊? 王小帅挠了挠头:“哎,你们说,指导员是不是在放水啊?怎么感觉他还手都没力气?” 另一个新兵点头道:“肯定是放水!指导员这是为了餵招,牺牲太大了!你看他被打得那么惨都不喊停,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对铁蛋哥寄予厚望啊!” “感动!太感动了!这就是战友情啊!” 听到这些议论,林虎想死的心都有了。 放水?老子是放不出水啊! 还战友情?这他妈是仇人吧! 终於,在被苏寒连续来了三个过肩摔、五个扫堂腿、外加七八个小擒拿之后。 林虎终於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苏寒似乎是“累”了,动作稍微慢了一点点。 林虎不顾一切地向后一滚,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吼出了那个字: “停!!!!” 这一声,悽厉无比,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仿佛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吶喊。 苏寒的动作瞬间定格。 他的拳头距离林虎的鼻尖只有0.01公分。 拳风吹得林虎的睫毛都在颤抖。 苏寒收回拳头,立刻立正,脸上瞬间切换回那副憨厚老实、人畜无害的表情。 他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对著瘫坐在地上的林虎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指导员!指导员辛苦了!这一场教学,让俺受益匪浅!俺终於明白了什么叫技巧,什么叫挨打……哦不,什么叫抗击打能力!” 林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躺在地上看著蓝天白云,眼角划过一滴悔恨的泪水。 他不想说话。 他只想静静。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离苏铁蛋这个名字远一点,越远越好。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海风轻轻吹过,捲起几片枯叶,在林虎那张生无可恋的脸旁打著旋儿。 足足过了半分钟,新兵们才反应过来。 “哗——!”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精彩!太精彩了!” “指导员不仅拳法好,这演技也是一流啊!为了配合新兵,硬是演出了那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 “是啊,尤其是最后那几声惨叫,太真实了!听得我都心疼了!” “这就是无私奉献的精神啊!我们要向林指导员学习!” 第430章:三爷爷!你打了林虎,就不能打我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0章:三爷爷!你打了林虎,就不能打我了哦! 听著这些“讚美”,林虎躺在地上,感觉胸口被插了无数刀。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 尤其是肋骨和小腹,火辣辣的疼,虽然没断,但肯定全是淤青。 苏寒这个混蛋,下手真黑啊!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既不留外伤,又能让人疼得死去活来。 这时,苏寒一脸“关切”地凑了上来,伸出手:“指导员,您没事吧?地上凉,快起来。刚才俺是不是没收住手?哎呀,俺都说了俺笨,一激动就忘了轻重。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俺一般见识。” 看著苏寒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真诚”的大脸,林虎真的很想一口咬上去。 但他不能。 因为他现在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且,周围还有几十双眼睛看著呢。 林虎深吸一口气,咬著牙,抓住苏寒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刚一站直,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幸好苏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顺便在他腋下的痛穴上又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嘶——!” 林虎倒吸一口凉气,瞪了苏寒一眼。 苏寒则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 “没……没事!”林虎推开苏寒的手,强行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战术背心。 为了维护最后一点尊严,他硬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著眾新兵说道: “咳咳!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这就是实战!刚才我故意……故意压制了自己的实力,只用了一成的功力,目的就是为了让苏铁蛋同志能够放开手脚,展示他的力量!” “经过刚才的测试,苏铁蛋同志的基础……还算扎实!力量……也还凑合!但是!技巧还是太粗糙!以后还要多练!听到了吗?” 苏寒立刻立正:“是!多谢指导员栽培!俺一定努力!爭取早日达到您一成实力的水平!” 林虎嘴角抽搐了一下,挥了挥手:“行了!全连带回!休息十分钟!苏铁蛋,你……你给我把这片场地扫乾净!反省一下刚才动作里的瑕疵!” 说完,林虎再也装不下去了,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著连部大楼走去。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萧瑟,怎么看怎么淒凉。 看著林虎离去,新兵们还在感嘆。 “指导员真硬汉啊,刚才我看他走路腿都抖了,肯定是演累了。” “苏铁蛋,你也太不懂事了,下手没轻没重的,看把指导员累的。” 苏寒拿著扫把,乐呵呵地扫著地,心里哼著小曲儿。 爽! 太爽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把这两个月积攒的鬱闷,通过这一顿“教学赛”全发泄出去了。 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感觉,確实让人上癮。 …… 连部,医务室。 林虎趴在床上,赤裸著上身。 军医正拿著一瓶红花油,在他背上用力地揉搓著。 他的后背、肋下、大腿,到处都是一块块青紫色的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哎哟!轻点!轻点!老刘你这是揉面呢?!”林虎疼得齜牙咧嘴,拍著床板叫唤。 “忍著点!”军医老刘推了推眼镜,一脸疑惑,“我说林队,你这是咋弄的?不是说去带新兵了吗?怎么搞成这样?像是被人装在麻袋里打了一顿似的。而且这伤……很有讲究啊,全在软组织和穴位附近,不伤骨头只伤肉,这下手的人是个行家啊。” 一旁的周海涛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林虎刚才脱下来的衣服,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行家?那可不就是行家嘛。老刘你不知道,咱们林大指导员今天可是发扬了风格,给新兵当了一回人肉沙包。” “滚滚滚!周海涛你个没良心的!”林虎扭过头骂道,“老子被打了你很开心是吧?你等著,下次我不去了!你去!你去试试那小子的拳头!那就是个铁锤成精!” 周海涛笑够了,脸色稍微正经了一点,凑过来低声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老林,三爷爷这身手,好像比以前更恐怖了。刚才我看他那几下变招,连我都觉得心惊。他在缅北那段时间,估计经歷了不少生死恶战,这实战能力又进化了。” 林虎嘆了口气,趴在枕头上,一脸的生无可恋:“谁说不是呢。以前跟他切磋,虽然也输,但好歹还能过个几十招。今天……我感觉我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 “最气人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林虎咬牙切齿,“是这小子那种態度!明明把我虐得死去活来,还一脸无辜地喊我指导员,还要感谢我!我……我真想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周海涛拍了拍林虎的肩膀,安慰道:“行了,想开点。输给三爷爷不丟人。而且,这也证明了咱们的策略是对的。这块好铁,確实已经百炼成钢了。咱们现在的任务,不是要在武力上压制他,那是不可能的。咱们得在『心』上磨练他。” “心上?”林虎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心就很痛。”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咱们別跟他玩硬的了。玩点软的,玩点阴的……哦不,是有技术含量的。”周海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比如,接下来的射击训练、战术理论,还有……內务卫生。” 林虎一听,眼睛亮了:“对啊!射击!这小子虽然枪法神,但他现在是新兵!新兵用的可是不带瞄准镜的那种机械瞄具!我就不信他还能枪枪十环!” “还有內务!我也想到了!”林虎强忍著疼痛坐了起来,“明天我就去检查他的厕所卫生!我就不信他还能把厕所刷出花儿来!” 两个老狐狸对视一眼,再次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充满恶趣味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报告!” 是王浩的声音。 “进来。”周海涛收敛笑容。 王浩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了看趴在床上的林虎,眼神有些躲闪,强忍著笑意敬了个礼:“连长,指导员。团部刚发下来的通知。关於下周的『新兵战术演练』考核。” “哦?放那吧。”周海涛指了指桌子。 王浩放下文件,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个……指导员,苏铁蛋同志让我给您带句话。” 林虎一听到这个名字,背上的肉就一紧:“他说什么?” 王浩咳嗽了一声,学著苏寒那种憨厚的语气说道:“他说,他觉得今天学的还不够扎实,问能不能……明天继续请指导员『开小灶』?他说他准备好了红花油,说是……怕您手疼。” “滚!!!” 一声怒吼响彻医务室。 一个枕头带著风声飞了过来。 王浩抱头鼠窜,逃出了房间。 林虎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门口:“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怕我手疼?他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吧!明天?明天我请假!老子病了!老子要修养!这一周谁也別想让我去训练场!” 周海涛看著气急败坏的林虎,赶紧道:“別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他打不到你,就会打我的!” 说完,周海涛看向窗外远处的苏寒,“第432章:三爷爷!你打了林虎,就不能打我了哦!” 第431章:老狐狸的恐慌:下一个挨揍的会不会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1章:老狐狸的恐慌:下一个挨揍的会不会是我们? 海军陆战队,大队部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反覆播放著一段由手机拍摄、画质虽然略显抖动但清晰度极高的视频。 视频的主角,正是训练场上被当作破布娃娃一样摔来摔去的林虎,以及那个一边“道歉”一边下死手的苏铁蛋。 视频是周海涛偷拍並发过来的,本来是想作为“內部笑料”分享给两位首长,顺便匯报一下“杀威棒”反被杀的情况。 然而,此刻的大队部办公室內,气氛却並没有预想中的那么欢乐。 “嘶……” 看著屏幕上林虎被苏寒一个並不標准的“过肩摔”狠狠砸在沙坑里,甚至还能看到林虎落地时那痛苦扭曲的面部表情特写,王铁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老腰。 “这一摔……看著都疼啊。” 王铁军咂了咂嘴,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的龙战,“老龙,你看出来没?这小子最后那一摔,用的是暗劲。表面看著像是力气大没收住,实际上是在落地瞬间加了个震盪力。林虎这小子,內伤肯定没跑了。” 龙战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紧锁,眼神中透著一丝深深的忧虑。 “我看出来了。不仅是最后一摔,前面那几下,什么『打偏了』击中软肋,什么『脚滑了』撞在胸口,全都是苏寒这小子精心计算过的。” “他在发泄。”龙战一针见血地指出,“虽然他表面上服从命令,甚至配合我们演这一出『苏铁蛋』的戏码,但他心里那股子火气,那股子被撤职、被改名、被当猴耍的火气,全撒在林虎身上了。” 王铁军闻言,脸色变了变,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 “咳咳……这也正常嘛。换谁从少校被擼成列兵,还得叫『铁蛋』这种名字,心里都得有点怨气。林虎这也算是……嗯,替组织分忧了。” “分忧?”龙战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远处海边若隱若现的训练场,“老王,你別忘了。把苏寒弄回来回炉重造,是赵副司令的命令。但是,给苏寒改名叫『苏铁蛋』,还要把他往死里练,甚至把他的老部下变成他的教官来羞辱他……这可是咱们俩的主意。” 听到这句话,王铁军那原本还在幸灾乐祸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你是说……”王铁军瞪大了眼睛,指了指屏幕里的苏寒,“这小子收拾完林虎,下一个目標……可能是我们?” “你以为呢?”龙战转过身,无奈地摊了摊手,“苏寒是什么人?那是睚眥必报的主儿!虽然他尊师重道,但他报復起来,那手段可是花样百出。他在缅北连几千人的武装都能给搅个天翻地覆,你觉得咱们这个大队部,能挡得住他的『误伤』?” 王铁军打了个哆嗦,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某次演习或者视察中,苏寒作为新兵代表向他匯报工作,然后因为“太激动”、“太紧张”,一个“不小心”把他这个大队长给撞飞出去,或者握手的时候直接把他手骨捏碎…… 事后苏寒还一脸无辜地说:“报告大队长,俺是铁蛋,俺力气大,俺不是故意的。” “臥槽!”王铁军爆了句粗口,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老龙,这不行啊!这小子是个定时炸弹啊!要是真让他逮著机会,咱们这两个老骨头哪经得起他折腾?” “现在知道怕了?”龙战嘆了口气,“当初取名『苏铁蛋』的时候,你笑得可是最大声的。” “那现在怎么办?”王铁军急了,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要不……给他改回来?或者哪怕叫苏钢蛋也好听点啊?” “晚了。”龙战摇摇头,“档案都做好了,全连都知道他叫苏铁蛋了。现在改,那是打咱们自己的脸。而且,赵副司令那边还在看著呢,咱们要是怂了,怎么跟上面交代?”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一丝……恐惧。 这两位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都不眨眼的老將,此刻面对一个“新兵”,竟然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王铁军嚇了一跳,接起电话,语气立刻变得严肃:“我是王铁军……是!首长!……什么?赵副司令要看苏寒的训练简报?……好,好,我知道了。我们会加大力度,绝不放水!” 掛断电话,王铁军一脸苦涩地看向龙战:“赵副司令的秘书打来的。问苏寒的训练情况,还特意叮嘱,听说苏寒精力旺盛,让我们不要客气,有什么高难度的科目儘管招呼。” “完了。”龙战扶额,“这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我们要是加练,苏寒就越恨我们;苏寒越恨我们,以后报復得就越狠。这简直是个死循环。” 王铁军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妈的!既然躲不过,那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要被记恨,那就先把他练服了再说!只要他在规则內找不到藉口,他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传我的命令!”王铁军对著门外喊道,“通知周海涛和林虎!別因为一次失利就当缩头乌龟!给我继续练!既然格斗搞不过他,那就换別的!我就不信苏寒他是铁打的神仙,就没有弱点!” “是!”门外的参谋大声应道。 龙战想了想,补充道:“告诉林虎,让他动动脑子。苏寒现在是新兵,新兵最怕什么?不是累,不是苦,而是枯燥和煎熬。让他从这方面下手。还有,千万別再跟苏寒有身体接触了,我怕再打下去,林虎就得申请转业了。” …… 此时,医务室內。 林虎刚刚打完一针封闭,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周海涛坐在一旁,一边剥橘子一边念著大队部刚刚传来的指令。 “……大队长指示:不要气馁,继续加大训练强度。避其锋芒,攻其弱点。利用海军陆战队的特色科目,对苏铁蛋同志进行全方位的打磨。” 听到“加大强度”四个字,林虎的脸都绿了。 “还加大?大队长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啊!他怎么不自己来试试?我这肋骨现在还隱隱作痛呢!” 周海涛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笑道:“行了老林。大队长也没让你再去跟他肉搏啊。你想想,咱们海军陆战队的特色是什么?” “两棲登陆?武装泅渡?”林虎没好气地说道。 “那是大课目,得慢慢来。”周海涛摇了摇头,指了指窗外那毒辣的太阳,“最基础的特色,也是最磨人的特色,难道你忘了?” 林虎顺著周海涛的手指看去。 窗外,正午的阳光像金色的岩浆一样倾泻在沙滩上。 海面的反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连知了都热得不叫了。 “你是说……海练?”林虎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暴晒?” “对啊!”周海涛一拍大腿,“这可是咱们陆战队的必修课!也是最考验意志力的科目!不管他在缅北有多厉害,不管他格斗有多强,在这种高温、高湿、高盐度的环境下,一动不动地站上几个小时……嘿嘿,那是神仙也得脱层皮!” 林虎挣扎著坐了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的火焰。 “没错!这可是我的强项!当年我在大队比武的时候,在沙滩上顶著40度的高温站了四个小时纹丝不动,拿了第一!这个记录到现在都没人破!” “格斗我打不过他,那是技术问题。但要是比耐力,比忍受痛苦,比这种枯燥的静態对抗……哼哼,我林虎还没怕过谁!” 林虎仿佛瞬间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一把抓起帽子戴在头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走!集合!带那群新兵蛋子去海滩!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日光浴』的滋味!” “哎,你这伤……”周海涛有些担心。 “这点伤算个屁!”林虎冷笑一声,眼中闪烁著復仇的光芒,“只要能贏苏寒一次,只要能看他吃瘪一次,老子就算以后坐轮椅也值了!” 看著林虎那副如同打了鸡血般的样子,周海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在默默祈祷: 老林啊,希望这次你的自信能撑得久一点。 毕竟,那可是个不能用常理推断的变態啊…… …… 粤东的海岸线,正午十二点。 这里没有浪漫的椰风海韵,只有仿佛能將人烤熟的毒辣阳光。 沙滩表面的温度已经接近60摄氏度,赤脚踩上去绝对会烫起一串水泡。 海风虽然在吹,但吹来的不是凉爽,而是夹杂著大量盐分和湿气的热浪,像是一条湿热的毛巾死死地捂住人的口鼻,让人呼吸困难。 “全体都有!向右看——齐!向前——看!” “稍息!立正!” 新兵三连全员全装,背著背囊,手持钢枪,整整齐齐地列队在滚烫的沙滩上。 汗水顺著新兵们的脸颊流淌,匯聚在下巴,然后滴落在沙地上,瞬间被蒸发成一缕白烟。 队伍的最前方,林虎依然是一副黑脸包公的模样。 虽然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僵硬(那是被苏寒摔的),但他挺直了腰杆,努力维持著作为魔鬼教官的威严。 他戴著墨镜,目光扫过一张张稚嫩而痛苦的脸,最后停留在站在排头的苏寒身上。 苏寒此时也全副武装,脸上涂著厚厚的迷彩油彩,看不清表情。 但他站得笔直,如同一桿標枪插在沙滩上,任凭风吹日晒,纹丝不动。 “这小子,定力確实不错。”林虎心中暗道,但隨即冷笑一声,“不过,这才刚开始。” “讲一下!” 林虎大声吼道,声音有些沙哑,“这就是你们嚮往的大海!这就是你们梦寐以求的海军陆战队生活!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温暖?是不是很热情?” 新兵们没人敢回答,大家都在心里骂娘:这哪里是温暖,这简直是火葬场预演! “今天下午的科目很简单!”林虎指了指头顶的烈日,“据枪定型!站军姿!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在这给我站著!谁要是动一下,全连加练五公里武装泅渡!” 此言一出,队伍里传来一阵绝望的嘆息声。 这种天气,站著不动比跑步还要折磨人。 汗水流进眼睛里不能擦,虫子叮咬不能挠,那种瘙痒和刺痛感,足以让人发疯。 林虎慢悠悠地走到苏寒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睛。 “苏铁蛋。” “到!”苏寒目视前方,大声回答。 “我看你站得挺直啊。不愧是种地的,这耐力是练出来的吧?”林虎阴阳怪气地说道。 “报告指导员!俺在村里经常顶著太阳收麦子,习惯了!”苏寒回答得滴水不漏。 “习惯了?好!”林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你这么优秀,那普通的站军姿对你来说肯定太小儿科了。咱们得加点难度,不然怎么体现你『兵王』……哦不,是你『种地状元』的风采呢?” 说著,林虎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副扑克牌。 这是他在医务室特意准备的“秘密武器”。 “来人!”林虎一挥手。 王浩和赵小虎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秒表。 “给苏铁蛋同志『加餐』!”林虎抽出五张扑克牌,递给赵小虎,冷冷地命令道,“头顶一张!下巴夹一张!两手手掌贴裤缝各夹一张!两膝之间夹一张!只要掉一张,就给我加练一个小时!” 第432章:求求您了,把他调走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2章:求求您了,把他调走吧 听到这个规则,周围的新兵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太变態了! 在这这种高温下,人本来就会因为脱水和疲劳而產生不自主的颤抖。 还要夹住五张扑克牌? 尤其是两膝之间那张,需要大腿肌肉持续紧绷用力; 下巴那张,更是让人连吞咽口水都变得极其困难。 这哪里是训练,这分明就是酷刑! 赵小虎拿著扑克牌,手都在哆嗦。他看著苏寒,眼里满是歉意:寒哥,对不住了,冤有头债有主,您要报仇找林队啊! 苏寒却面不改色,甚至还衝著林虎微微一笑:“报告指导员!这规则……俺喜欢!这就跟俺家这驴拉磨时候戴眼罩一样,有讲究!” 林虎被噎了一下,冷哼道:“少废话!放牌!” 五张扑克牌很快被安置到位。 苏寒整个人像被封印了一样,僵硬地立在原地。 林虎满意地看著这一幕,但他並不打算就此罢休。 因为他知道,苏寒的身体控制能力极强,光靠这个,恐怕还难不倒他。 要想彻底贏回面子,必须得把自己也豁出去! “苏铁蛋。”林虎突然开口,“光你一个人练多没意思。既然我是指导员,那就得起模范带头作用。今天,我陪你练!” 说完,林虎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的作训背心,大步走到苏寒对面,面对面站好。 “王浩!给我也放五张牌!就在这,我和苏铁蛋面对面!谁的牌先掉,谁就是孙子!谁就当著全连的面大喊三声『我服了』!” 哗——! 全场譁然。 所有新兵都惊呆了。 指导员这是要跟新兵刚正面啊! 而且还是带伤上阵!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王浩手抖得更厉害了,一边给林虎放牌,一边小声劝道:“指导员……您身上还有伤……这太阳这么大,万一晕倒了……” “闭嘴!老子当年站了四个小时都没晕,这点太阳算个球!”林虎咬著牙,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苏寒,“苏铁蛋,你敢不敢接?” “报告指导员!俺敢!俺就怕您身体吃不消,毕竟您上午刚受了……『內伤』。”苏寒故意在“內伤”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虎脸皮一抽,差点没绷住把下巴上的牌给弄掉了。 “少废话!计时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海边的太阳越来越毒,仿佛要將这片沙滩点燃。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个小时。 周围的新兵们已经开始出现状况了。 有的摇摇晃晃,有的脸色苍白,甚至有两个体质稍弱的直接晕倒,被军医抬到了阴凉处。 但场地中央的两个人,依然像两尊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汗水早已湿透了他们的衣服,顺著裤脚流进鞋里,发出咕嘰咕嘰的声音。 苍蝇和海边特有的蠓虫围著他们的脸打转,甚至停在他们的鼻尖上吸食汗水。 林虎感觉自己快炸了。 上午被摔的伤口在高温的刺激下,开始剧烈疼痛。 膝盖间的扑克牌像是一把刀子,时刻在提醒他肌肉的酸痛。 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他想流泪,但他不敢眨眼,生怕一脸部肌肉抽动,下巴上的牌就掉了。 但他死死地盯著对面的苏寒,眼神中充满了不服输的火焰。 我看你能撑多久! 我就不信你是个铁人! 然而,当他看清苏寒的状態时,心里的火焰瞬间凉了半截。 此时的苏寒,虽然也在流汗,但他的呼吸……竟然是那种极其微弱且绵长的。 如果仔细听,甚至能听到某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海浪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他的眼神並不是那种死撑著的狰狞,而是一种……空灵? 没错,就是空灵! 这傢伙仿佛根本不在这个滚烫的沙滩上,而是在某个凉爽的山洞里打坐入定! 这是苏家的內家呼吸法——龟息术! 这点太阳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免费的桑拿spa,正好用来排排毒。 又过了半个小时。 林虎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了重影,红色的血丝布满了眼球。 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那是肌肉达到极限的徵兆。 而苏寒,依然稳如泰山。 甚至,他还閒得无聊,眼珠子转了转,盯著林虎鼻尖上那只正在搓手的苍蝇看。 突然,苏寒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林虎听来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指导员,您鼻子上那只苍蝇……好像在拉屎。” “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直接击穿了林虎紧绷的心理防线。 他下意识地想要皱鼻子或者吹气把苍蝇赶走。 这一动,牵一髮而动全身。 下巴微微一松。 “啪嗒。” 夹在下巴上的那张红桃k,轻飘飘地落在了沙地上。 时间定格。 林虎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扑克牌,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 输了。 又输了。 而且是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输给了一个还在“聊天”的变態! 苏寒见状,立刻把身上的牌全都抖落下来,一脸“惊恐”地大喊: “哎呀!指导员!您怎么掉了?是不是苍蝇太烦人了?俺刚才就是好心提醒您一下,没想到……这都怪俺!怪俺多嘴!” 看著苏寒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林虎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指著苏寒,手指颤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憋出来一句话: “苏铁蛋……你……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说完,林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是真晕了。 一半是热的,一半是气的。 “指导员!指导员您怎么了?!!!” 苏寒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扶住林虎,对著远处的军医大喊,“快来人啊!指导员晕倒了!可能是中暑了!快拿藿香正气水来!要大瓶的!” 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林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苏寒那张放大的、写满“关切”的脸。 他虚弱地闭上眼,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赵副司令,求求您了,把他调走吧……哪怕把他调去当司令都行…………別让他当我的新兵了…… 第433章:枪管掛砖头?指导员,您这是看不起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3章:枪管掛砖头?指导员,您这是看不起谁呢? 下午两点,海边的阳光依旧毒辣,仿佛要將这片金色的沙滩彻底熔化。 经过中午那场“扑克牌站军姿”的惨败,这位不屈不挠的林指导员在医务室灌了两瓶藿香正气水,又打了一针封闭后,再次顽强地站在了新兵连的面前。 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中的斗志却燃烧得比正午的太阳还要旺盛。 有一种人,叫“越挫越勇”; 还有一种人,叫“记吃不记打”。 林虎显然属於两者兼备的极品。 “全体都有!目標:射击训练场!跑步——走!” 新兵们拖著疲惫的身躯,在一声声哀嚎中跑向了那片位於海边的靶场。 大家心里都在犯嘀咕:这指导员是铁打的吗? 都晕倒了还能爬起来接著练? 而且看那眼神,怎么感觉比上午更狠了? 射击场上,枪声稀疏。 新兵们第一次摸到真枪(95式自动步枪),一个个兴奋得像是刚娶了媳妇。 但这种兴奋很快就被残酷的训练现实浇灭了。 “据枪!是射击的灵魂!” 林虎手里拿著教鞭,站在队列前大声吼道,“想要打得准,首先要端得稳!哪怕天塌下来,你的枪口也不能晃动分毫!” “现在,所有人,臥姿据枪!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 “哗啦——!” 八十多名新兵齐刷刷地趴在发烫的沙地上,据枪瞄准前方的靶子。 虽然姿势千奇百怪,有的像在那趴窝的蛤蟆,有的像是在蠕动的海豹,但好歹算是趴下了。 唯独一个人例外。 苏寒刚要趴下,林虎那阴惻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苏铁蛋!谁让你趴下的?” 苏寒动作一顿,保持著半蹲的姿势,抬头一脸无辜地看著林虎:“报告指导员!大家不都趴下了吗?” “大家是大家,你是你!” 林虎走到苏寒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你可是咱们连队的『大力士』,是能一拳打飞沙袋、一声吼震碎玻璃的人才!让你趴著练,那不是埋没人才吗?” “起来!给我用蹲姿!” 周围的新兵们投来同情的目光。 据枪姿势里,臥姿是最省力、最稳定的;跪姿次之;而蹲姿(无依託)则是最难、最累、最不稳定的。 因为蹲姿没有肘部支撑,全靠腰部力量和腿部肌肉来维持平衡,还得悬空端著几公斤重的步枪。 “是!蹲姿!” 苏寒二话不说,直接改为蹲姿。 双脚分开,重心下沉,左臂悬空托枪,右臂据枪抵肩。 动作標准得就像是射击教科书上的插图。 那把95式步枪在他手里,稳得像焊在肩膀上一样。 林虎看著苏寒那稳如泰山的姿势,心里暗暗吃惊:这小子的核心力量简直强得离谱。 但他显然有备而来。 “嘖嘖嘖,太轻鬆了,是不是?” 林虎围著苏寒转了两圈,摇了摇头,“苏铁蛋,我看你这表情,好像是在度假啊?这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怎么能激发你的潜能呢?” 说著,林虎打了个响指:“王浩!把你准备好的东西拿上来!” 早已在一旁候命的王浩,苦著一张脸,手里提著两根红绳,红绳下面……竟然繫著两块沉甸甸的红砖! 周围的新兵眼睛都直了。 臥槽!这是要干嘛? 林虎接过红砖,笑眯眯地走到苏寒面前:“来,铁蛋同志。为了锻炼你的臂力和稳定性,咱们加点『佐料』。” 说完,林虎將红绳掛在了苏寒的枪管前端。 两块红砖,加起来至少五六公斤,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吊在枪管下。 这一掛上去,槓桿原理瞬间生效。 枪口那一端沉得嚇人,苏寒必须用数倍的力量去压住枪托,同时提拉护木,才能保持枪身水平。 “怎么样?这回有感觉了吗?”林虎得意地问道。 苏寒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坠感,心里冷笑:就这?当年老子在特种部队练狙击的时候,枪管上掛的是装满水的水壶,而且是一掛就是一上午。这两块砖头,也就够给我挠痒痒的。 但他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很吃力的样子,咬著牙,眉头紧锁,手臂微微颤抖(全靠演技): “报……报告指导员!这……这有点沉啊!俺……俺儘量坚持!” “沉就对了!不沉怎么练出钢铁般的意志!” 林虎看著苏寒那“痛苦”的表情,心里那个爽啊! 终於!终於看到这变態吃瘪了! 但他觉得这还不够。 仅仅是累,还不足以摧毁苏寒的心理防线。 他要的是——崩溃! “赵小虎!”林虎又喊了一声。 “到!”赵小虎跑过来,手里拿著一个小盒子。 林虎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枚金黄色的弹壳。 他小心翼翼地把弹壳放在了苏寒那把枪的准星护圈上方——那个窄得只能容纳一只苍蝇落脚的平面上。 “听好了,苏铁蛋。” 林虎指著那枚摇摇欲坠的弹壳,声音变得极其严肃: “从现在开始,你不仅要蹲著,不仅要掛著砖头,还得保证这枚弹壳不掉下来!” “要是掉了,掉一次,加练一个小时!掉两次,今晚没饭吃!掉三次……你就给我捲铺盖去养猪场报到!”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蹲姿本来就不稳,呼吸稍微重一点身体就会晃动。 再掛上两块砖头,手臂肌肉在高强度负荷下必然会產生生理性震颤。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保证枪管上的弹壳不掉? 这哪里是练新兵?这是在练世界级狙击冠军吧? 王浩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小声嘀咕道:“指导员,这……这会不会太狠了?就算是老兵也做不到啊……” “闭嘴!他不是普通人,他是苏铁蛋!”林虎瞪了王浩一眼,然后转头看向苏寒,一脸戏謔,“怎么样?敢不敢接?” 第434章:这枪炸膛了?不,是砖头「成精」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4章:这枪炸膛了?不,是砖头「成精」了! 苏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座石雕。 手臂上那原本“颤抖”的肌肉瞬间停止了抖动,枪身稳稳地定格在水平线上。 他目光如电,透过准星,死死锁定远处的靶心。 哪怕枪管上吊著两块隨风晃动的红砖,那枚立在枪口的弹壳,竟然纹丝不动! “报告指导员!俺敢接!不过俺有个问题!”苏寒大声喊道,身体却纹丝不动。 “什么问题?” “要是俺一直不掉,是不是今晚能给俺加两个鸡腿?俺饿得快!” 林虎一愣,隨即气极反笑:“行!你有种!只要你坚持一个小时弹壳不掉,別说两个鸡腿,老子把全连的鸡腿都给你!” “好嘞!大傢伙儿可都听见了啊!今晚大家都有鸡腿吃!” 苏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林虎看著那枚仿佛生了根一样的弹壳,心里的不安感又涌了上来。 难道……这还难不倒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违背物理常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別的趴在地上的新兵都已经开始胳膊酸痛,在那扭来扭去。 而苏寒,依然保持著那个高难度的蹲姿,枪管下的砖头隨风轻晃,但他手中的枪,却像是被上帝按下了暂停键,稳得令人髮指! 林虎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 他甚至开始绕著苏寒走,故意跺脚震动地面,故意在他耳边大声说话,甚至还偷偷对著枪口吹气。 但那枚弹壳,就像是长在了枪上一样,就是不掉! “这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林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 他原本是想看苏寒出丑,结果现在,苏寒那標准的姿势、变態的稳定性,反而成了射击场上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 甚至连周围打扫卫生的老兵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围在远处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佩服。 “那是新兵?掛著砖头蹲姿据枪半小时不动?这怕不是个特种兵苗子吧?” 听著这些议论,林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这是在给自己挖坑,还是在给苏寒搭台唱戏啊? 时间流逝,转眼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海边的风越来越大,吹得那两块掛在枪管下的红砖“咣当咣当”地互相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会產生一股不规则的侧向力,传递到枪身上。 对於普通射手来说,这种干扰足以让枪口偏出十万八千里,那枚弹壳早就该飞到爪哇国去了。 然而,苏寒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减震器。 他的手腕、手肘、肩膀,哪怕是腰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进行著微米级別的调整。 红砖往左晃,他的手腕就极其微妙地往右施加一个反作用力; 红砖往下坠,他的腰腹就瞬间收紧提气。 这种动態平衡的能力,简直让人嘆为观止。 林虎站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已经围著苏寒转了八十圈,甚至还藉口“纠正姿势”,用教鞭在苏寒的背上、腿上戳戳点点,试图干扰他的肌肉记忆。 “苏铁蛋,腿別抖!我看你腿好像抖了!”林虎指著苏寒那条稳如磐石的大腿,睁眼说瞎话。 “报告!那是裤管被风吹的!”苏寒目不斜视,声音洪亮。 “哼!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林虎咬了咬牙,计上心头。 既然物理干扰不行,那就来点心理干扰! “大家都停一下!”林虎突然大声吼道,让所有趴在地上的新兵都抬起头。 “既然苏铁蛋同志据枪这么稳,那我们就来检验一下实战效果!光端著枪不打,那就是烧火棍!” 林虎走到苏寒身边,脸上带著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苏铁蛋,你现在这枪上掛著砖头,重心全变了。我问你,如果现在让你开枪,你有把握上靶吗?” 他问的是“上靶”,而不是“十环”。 因为在林虎看来,枪管掛重物会严重影响枪管的谐振和弹道下坠。 再加上蹲姿的不稳定,能在两百米外打中那个一米见方的靶纸,就已经算运气逆天了。 苏寒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终於来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报告指导员!俺不知道能不能上靶,但俺想试试!”苏寒回答道。 “好!试试就试试!” 林虎一挥手,王浩立刻递过来一个装满实弹的弹匣。 “给你五发子弹!掛著砖头,顶著弹壳,打两百米外的半身靶!只要你能全部上靶,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我立刻让炊事班给你炸鸡腿!” “但要是有一发脱靶…………”林虎冷笑一声,“你就背著这两块砖头,给我跑三十公里!” 苏寒接过弹匣,单手换弹,动作依然稳健,连枪管上的弹壳都没有晃动一下。 “咔嚓!” 子弹上膛。 全场屏息。 所有人都盯著苏寒。 掛著五公斤的砖头,枪口还顶著弹壳,还要打两百米?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苏寒透过覘孔,看著远处那模糊的靶心。 在他的眼中,世界仿佛变成了数据流。 风速:5米/秒,右横风。 距离:200米。 附加重量:5.2公斤。 枪管下垂补偿量:3.5密位。 红砖晃动周期:1.2秒。 “呼……” 苏寒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两块红砖向两侧盪开、达到一个微妙平衡点的瞬间—— “砰!” 第一声枪响! 枪口喷出火焰,后坐力瞬间爆发。 按照常理,这么大的后坐力,枪管上的弹壳肯定会被震飞。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开枪的瞬间,苏寒的手腕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抖动了一下,仿佛是顺著后坐力的方向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卸力”动作。 那枚弹壳在枪管上猛地跳了一下,垂直弹起约两厘米高,然后…… 竟然又稳稳地落回了原处! “当!” 远处传来靶子被击中的清脆响声。 “十环!”报靶员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林虎的下巴差点掉在沙地上。 “这……这他妈也行?!” 弹壳没掉?还十环? 第435章:首长视察:你们这是练兵,还是被兵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5章:首长视察:你们这是练兵,还是被兵练? 还没等林虎反应过来,苏寒开始了连射。 “砰!砰!砰!砰!” 又是四声枪响,节奏极快,如同连珠炮一般。 每一枪,那枚弹壳都会像个听话的小精灵一样,在枪口上跳跃、落下、再跳跃、再落下。 始终没有掉落沙地! 而那两块沉重的红砖,在枪声的震动下疯狂摇摆,却丝毫没有影响枪口的指向性。 “十环!十环!十环!十环!” “五发全部十环!全部命中靶心红点!” 报靶员在对讲机里吼得嗓子都破音了,“神了!简直神了!那个弹著点密集得只有一个硬幣那么大!” 一片死寂。 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新兵们看著苏寒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崇拜,而是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掛砖头、顶弹壳、蹲姿、速射、全十环、弹壳不掉。 这一套操作下来,就算是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苏寒缓缓站起身,將枪放下。 他伸手拿下枪管上的弹壳,那弹壳已经被枪管的热量烫得有些发热。 他又解下掛著红砖的绳子,拎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看著早已石化成雕塑的林虎,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憨笑: “报告指导员!俺打完了!那个……俺刚才手有点抖,可能没打太好。那个鸡腿……还算数吗?” 林虎呆呆地看著苏寒,又看了看那两块仿佛在嘲笑他的红砖。 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三个哲学问题: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他精心设计的“地狱级难度”,在苏寒面前,竟然变成了“满级大佬屠杀新手村”的表演赛!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给了苏寒一个装最大的逼的舞台啊! 过了良久,林虎才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乾涩地说道: “算……算数。鸡腿……管够。” 说完这句话,林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他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背影萧瑟,步履蹣跚。 “连长……我不干了……我想回家……” 林虎在心里哀嚎。 他决定了,以后不管是射击还是格斗,甚至是吃饭喝水,他都绝对、绝对不会再跟苏寒比任何东西! 这小子就是个bug!是个外掛! “哇!铁蛋哥万岁!” “铁蛋哥你是我的神!” 身后,爆发出了新兵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大家衝上来把苏寒围在中间,甚至有人想把他拋起来。 苏寒被眾人簇拥著,看著林虎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小老虎,这就受不了了?別急,晚上的『加餐』还没开始呢。” …… 当天晚上,新兵三连的食堂里。 苏寒面前摆著整整一盆炸鸡腿。 那是林虎含泪自掏腰包买的。 苏寒也不客气,一边大口啃著鸡腿,一边招呼王浩和赵小虎: “来来来,班长,副班长,別客气!这可是指导员的一片心意!多吃点,补补脑……哦不,补补身子!” 王浩和赵小虎看著那盆鸡腿,又看了看远处角落里正对著一碗白粥发呆、眼神空洞的林虎,两人只觉得手里的鸡腿重如千斤。 “寒哥……您慢点吃。”王浩小声说道,“我怎么感觉指导员快抑鬱了?” “抑鬱?”苏寒咽下一口鸡肉,擦了擦嘴,“放心吧,那小子心理素质强著呢。这只是个开始,等过几天战术演练,我再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兵不厌诈』。” 王浩和赵小虎对视一眼,都在心里为林虎默哀了三秒钟。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位爷。 这下好了,不仅没练成人,反而快把自己练废了。 而此时的林虎,正拿著手机,给周海涛发了一条信息,內容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老周,救命。我想申请去养猪场。” 两天后,海军陆战队某旅大队部。 螺旋桨巨大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寧静,狂风捲起停机坪周围的尘土,让原本就带著咸腥味的海风格外呛人。 一架涂装迷彩的直升机缓缓降落。 早已等候多时的王铁军和龙战,不约而同地整理了一下军容,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一抹深深的无奈和忐忑。 “老王,待会儿首长问起来,是你先说还是我先说?”龙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推脱。 王铁军把帽子往下压了压,瞪了龙战一眼:“你是政委,耍嘴皮子是你的强项,当然是你匯报。我就负责立正敬礼。” “你这老小子,关键时刻不讲义气……” 还没等两人互相推諉完,舱门打开,身穿作训服、精神矍鑠的军区赵副司令大步走了下来。 虽然年过半百,但赵建国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將帅之气,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首长好!” “首长辛苦了!” 王铁军和龙战立刻挺直腰杆,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赵建国回礼,摘下墨镜,目光如炬地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辛苦?我不辛苦。我看你们俩倒是挺辛苦的,一个个黑眼圈这么重,怎么,最近大队里的『新兵训练』工作,很让人操心吗?” 这一句话,直接点中了王铁军和龙战的死穴。 哪止是操心啊,简直就是操碎了心! 三人坐上吉普车,直奔大队部会议室。 车上,赵建国看似隨意地看著窗外的风景,突然开口问道: “那个『苏铁蛋』,最近表现怎么样?我可是听说,他刚去第一天,就把那帮新兵蛋子给镇住了?” 王铁军苦笑一声,坐在副驾驶回头说道:“首长,何止是镇住新兵啊……他现在连教官都快镇住了。” “哦?”赵建国眉头一挑,来了兴趣,“展开说说。我记得你们不是安排了林虎去『重点照顾』他吗?林虎那小子也是个刺头,又是苏寒的老熟人,下手应该不会软吧?” 龙战嘆了口气,接过话茬:“首长,林虎確实没手软。第一天搞体能,伏地挺身三百个起步;第二天搞格斗,亲自下场『教学』;昨天搞射击,枪管掛砖头……他是真想把苏寒往死里练。” “那不挺好吗?”赵建国满意地点点头,“玉不琢不成器,苏寒这小子就是太顺了,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服从。” “可是……”王铁军表情怪异,像是便秘了一样,“可是结局不太对劲啊。” 车子停在行政楼前。 几人走进会议室,王铁军迫不及待地让参谋打开了大屏幕。 “首长,语言描述太苍白,您还是直接看录像吧。这是前面连长周海涛偷拍……哦不,是取证发回来的视频。” 第436章:林虎的尚方宝剑来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6章:林虎的尚方宝剑来了! 屏幕闪烁,画面出现。 正是昨天下午在烈日沙滩上,苏寒掛著砖头、顶著弹壳,一脸憨厚地问林虎“能不能加鸡腿”的场景。 紧接著,画面一转。 是林虎和苏寒“实战格斗”的片段。 视频里,林虎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被苏寒摔来摔去,嘴里那声悽厉的“疼——”,因为被苏寒巧妙地打断,变成了更加销魂的颤音。 最后,画面定格在食堂里。 苏寒面前堆积如山的鸡腿骨头,和远处角落里,林虎那张生无可恋、仿佛看破红尘的脸。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过了足足十秒钟。 “哈哈哈哈哈哈!” 赵建国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力拍著桌子:“好!好一个苏铁蛋!好一个『一力降十会』!这哪里是新兵受罚,这分明是他在给林虎上课啊!” 王铁军和龙战站在一旁,一脸的尷尬。 “首长,您还笑呢……林虎现在都快抑鬱了。昨天晚上周海涛打报告,说林虎申请去养猪场餵猪,说死活不想带这个新兵了。他说这哪是新兵啊,这是祖宗。” 赵建国擦了擦眼角的笑泪,收敛了神色,但眼中的笑意依然未减: “林虎这小子,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这才哪到哪?这就受不了了?” 龙战苦著脸说道:“首长,主要是苏寒这小子太『坏』了。他表面上完全服从命令,挑不出一丁点毛病。让他做啥他做啥,让他掛砖头他掛砖头。可他做出来的效果,那是反向打脸啊!林虎现在是打也打不过,骂也没理由骂,憋屈得都要內伤了。” “而且……”王铁军补充道,“苏寒现在在那个新兵连,威信比连长还高。新兵们都叫他『铁蛋哥』,甚至有传言说,苏铁蛋以前是少林寺出来的扫地僧。再这么下去,我怕这队伍不好带啊。” 赵建国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思了片刻。 “这就是我把他放回基层的原因。” 赵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远处新兵连的方向,“苏寒是一把绝世好剑,但他之前的锋芒太盛,容易伤人伤己。在缅北那次,虽然他救了人,立了功,但他无视纪律、擅自行动,这是一个指挥官的大忌。” “我让他当这个『苏铁蛋』,不是为了羞辱他,也不是为了真的在体能上难倒他。我是要磨他的性子。” 赵建国转过身,看著两位下属:“但他现在,显然是看穿了我们的意图,在跟我们玩『软对抗』呢。他用这种近乎完美的表现,在向我们示威:你们这套规则,束缚不了我。” “那……首长,咱们怎么办?”王铁军小心翼翼地问道,“要不,把他调走?或者……直接给他恢復原职?” “不行!”赵建国断然拒绝,“既然戏台子都搭好了,哪有唱一半就散场的道理?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赵建国戴上军帽,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就像是一个即將要去恶作剧的老顽童。 “走!去新兵连!” “我倒要看看,这个苏铁蛋见到我,还能不能装得这么淡定。” “还有那个林虎,告诉他,老子来了,给他撑腰来了!让他把腰杆给我挺直了!要是连个新兵都治不了,他就真去养猪场吧!” 王铁军和龙战对视一眼,心里同时鬆了一口气,又同时升起一股看好戏的期待。 大老板亲自下场了。 这下,新兵连可要热闹了。 “备车!去七连!” …… 此时,新兵七连训练场。 气氛有些沉闷。 林虎正坐在单槓下面,看著远处正在练习正步走的苏寒,手里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嚼著。 “老林,別看了,再看你也学不会那种气场。” 周海涛走过来,递给林虎一瓶水,“刚才团部来电话了,说赵副司令的车队已经进大门了,估计二十分钟后到咱们这。” 听到“赵副司令”四个字,林虎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隨后又迅速黯淡下去。 “来了又怎么样?来了也是看我笑话。我现在就是个笑话。”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消极呢?”周海涛恨铁不成钢地踢了他一脚,“你想想,赵副司令是谁?那是把你从特种大队调过来的人!那是下令撤了苏寒职的人!他是站在哪一边的?肯定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啊!” 周海涛凑到林虎耳边,循循善诱:“你想想,苏寒这么囂张,那就是在打赵副司令的脸啊!首长这次来,肯定是来收拾他的!到时候首长一发话,给咱们尚方宝剑,咱们不就可以……” 周海涛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林虎愣了一下,脑子里的灯泡突然亮了。 对啊! 苏寒现在之所以这么囂张,就是因为他吃准了我们在规则內拿他没办法。 但如果有首长特批呢? 如果首长允许我们可以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呢? “你是说……我有靠山了?”林虎扔掉嘴里的狗尾巴草,从地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废话!那是最大的靠山!”周海涛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去洗把脸,整理一下军容!別一副刚被强了的小媳妇样!拿出你魔鬼教官的气势来!待会儿在首长面前,要狠狠地告苏寒一状!” 林虎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內枯竭的动力源又重新注满了燃料。 他又活过来了! “苏铁蛋……嘿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林虎看著远处苏寒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等会儿见到赵副司令,我看你还敢不敢让我给你表演『苍蝇拉屎』!” “全体都有!集合!准备迎接首长视察!” 这一嗓子,林虎吼得那是中气十足,把周围的新兵都嚇了一跳。 大家都惊讶地看著林虎:这指导员怎么回事?刚才还半死不活的,怎么突然就迴光返照了? 只有苏寒,在听到集合哨音的时候,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向大门口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老首长来了啊……” “看来,这齣戏的高潮部分,终於要到了。” 第437章:林虎的「高光时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7章:林虎的「高光时刻」 “嘟——!嘟——!嘟——!” 紧急集合的哨音尖锐而急促,如同战斗警报一般刺破了训练场的上空。 “快快快!把帽子戴正!扣子扣好!” “王浩!你那腰带松松垮垮的像什么样!勒紧点!” “赵小虎!把嘴角的油渍擦乾净!別给老子丟人!” 林虎此时就像是打了两斤鸡血,在队伍前面上躥下跳,亲自上手帮新兵整理著装。 他那张原本写满“丧气”的脸,此刻容光焕发,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刚磨好的刺刀。 尤其是看向苏寒的时候,那眼神里不再是恐惧和无奈,而是满满的挑衅和一种“你给我等著”的得意。 苏寒站在队列里,看著林虎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老虎,是觉得自己找到主心骨了,觉得自己又能行了。 他在心里暗暗好笑:林虎啊林虎,你以为赵副司令来了是给你撑腰的? 你怕是不知道,那老头子坑起人来,比我还狠。 “吱——!” 隨著一阵剎车声,三辆军用越野车卷著尘土,稳稳地停在了训练场边缘。 车门打开。 赵建国在王铁军和龙战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肩章上的金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一身久经沙场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新兵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是將军!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首长! “敬礼!”周海涛一声大吼。 “唰!” 全连八十多名官兵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地敬礼。 林虎的手举得最高,腰板挺得最直,吼声最大:“首长好!” 赵建国微笑著回礼,目光锐利地扫过这群年轻的面孔,最后,视线精准地落在了站在第一排排头的苏寒身上。 此时的苏寒,虽然穿著没有任何军衔的新兵作训服,甚至脸上还涂著没洗乾净的迷彩油,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藏在破剑鞘里的绝世名剑,锋芒內敛却又无法忽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秒。 苏寒眼神清澈,甚至还带著一丝见到长辈的亲切和……憨厚? 赵建国则是似笑非笑,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礼毕!” 赵建国走到队伍前面,背著手,像个邻家大爷一样开口了:“同志们,早就听说咱们七连这批新兵素质高,尤其是还有几个……『特殊人才』。今天路过,特意来看看。” 说著,赵建国径直走到了苏寒面前。 林虎在一旁激动得手心冒汗。 来了来了!首长要开始发难了! 一定要狠狠地骂他一顿!最好是让他当眾检討! 赵建国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寒,突然问道:“你就是那个苏铁蛋?” “报告首长!是!俺叫苏铁蛋!”苏寒挺胸抬头,声音洪亮,还得那股子憨劲儿拿捏得死死的。 “嗯,名字挺土,人倒是挺精神。”赵建国伸手帮苏寒整理了一下衣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臭小子,演得挺过癮啊?连林虎都被你玩坏了?” 苏寒目不斜视,嘴唇微动,同样低声回道: “报告首长,俺这叫因材施教。林指导员潜力很大,俺帮您磨练磨练他。” “哼,我看你是报私仇。”赵建国瞪了他一眼,隨即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大声说道:“不错!身板结实!是个当兵的料!好好练!別给咱们陆战队丟人!” “是!首长!俺一定好好练!爭当兵王!”苏寒大吼。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那就是首长对新兵的亲切关怀和鼓励啊! 林虎在旁边看得有点懵。 这就完了? 不骂两句?不罚个五公里? 就在林虎疑惑的时候,赵建国转过身,看向了林虎。 “你是林虎吧?” “报告首长!原龙鯊特种部队中队长,现新兵七连指导员,林虎!”林虎立刻立正回答。 赵建国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有些严肃:“我看了你们这两天的训练报告。听说……你这个指导员当得很憋屈啊?连个新兵都管不住?还想去餵猪?” 这一句话,直接把林虎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报告首长!我……我那是气话!那个苏铁蛋他……他实在太狡猾了!他仗著身体素质好,不仅不服管教,还……还变著法地羞辱教官!”林虎抓住了机会,开始疯狂告状。 “哦?羞辱教官?”赵建国挑了挑眉,“那说明你本事不到家!咱们部队向来是强者为尊。你打不过人家,练不过人家,人家凭什么服你?” 林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嘛……”赵建国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一些,“新兵毕竟是新兵,有些时候,光靠身体素质是不行的。咱们陆战队,那是技术兵种,是高科技兵种!要有脑子!要懂战术!要懂协同!” 说著,赵建国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林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林虎啊,你是老特战了,经验丰富。对於这种『刺头』兵,你要敢於管理,敢於加压!不要怕这怕那的。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是在训练大纲范围內的,甚至稍微超纲一点的,只要能把这群新兵练出来,我都给你兜著!” “特別是对於某些自以为是的兵,要狠狠地杀杀他的威风!让他知道天高地厚!明白吗?” 这一番话,听在林虎耳朵里,那简直就是仙乐啊! 这哪里是批评?这分明就是授权书!是尚方宝剑! 首长说了,“超纲一点”也没事!首长说了,“我都给你兜著”! 而且首长特意强调了要杀杀“某些自以为是的兵”的威风,这不就是指名道姓要搞苏寒吗? 林虎瞬间感觉腰杆硬得像钢板一样,眼中的火焰噌噌往上涨。 他啪的一个立正,吼声震天:“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首长信任!我一定把这群新兵蛋子练得服服帖帖!” 第438章:首长也要当新兵?林虎想连夜扛著火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8章:首长也要当新兵?林虎想连夜扛著火车跑路 海风呼啸,红旗猎猎。 新兵连训练场上的气氛,因为赵建国那一番话,原本已经到达了一个诡异的高潮。 林虎正沉浸在“尚方宝剑”到手的狂喜之中,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寒在他脚下求饶的画面。 然而,赵建国接下来的一个动作,直接把这种气氛推向了令人窒息的深渊。 这位两鬢微霜、气场强大的副司令员,並没有在讲完话后转身离开,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磨损严重的军用手錶,然后笑眯眯地环视了一圈四周。 “那个……王铁军,龙战。”赵建国语气轻鬆,像是在聊家常。 “到!”两位大校立刻上前一步,神色恭敬。 “我看这里的环境不错,空气好,这海风吹得也让人精神。而且,看到这群生龙活虎的小伙子,我这手心也有点痒。” 赵建国一边说著,一边竟然开始解开自己常服的风纪扣,“我决定了,这次视察,不搞那一套走马观花的过场。我要蹲点!” “蹲……蹲点?”王铁军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首长,您的意思是,您要住在大队部招待所,每天来看一看?” “住什么招待所?那能看到真实情况吗?”赵建国把风纪扣解开,深吸了一口气,“我要住班里!跟新兵们同吃、同住、同训练!时间嘛,暂定三天!” “轰——!” 这句话简直就是一颗亿吨当量的核弹,在在场所有军官的脑海里炸响。 王铁军和龙战的脸瞬间就绿了。 副司令员要下连当兵? 还要住班里? 这要是磕著碰著了怎么办? 这要是饮食不习惯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这尊大佛杵在这儿,他们这帮当干部的还怎么开展工作? “首长!这万万使不得啊!” 龙战急得汗都下来了,“您身体金贵,这新兵连条件艰苦,床板都是硬木板,也没个空调,只有风扇……而且训练强度这么大,您……” “少废话!”赵建国脸一板,虎目圆睁,“怎么?嫌我老了?嫌我是累赘?当年老子在猫耳洞里啃乾粮、喝雨水的时候,条件不比这艰苦一百倍?我现在还没退役呢!怎么就不能睡硬板床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王铁军苦著脸,“主要是为了您的安全……” “在这里有什么不安全的?这是我的部队!难道还有敌人能摸进来暗杀我?” 赵建国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们,“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谁再囉嗦,就给我去背行军锅!” 王铁军和龙战对视一眼,两眼一黑,只能无奈地喊了一声:“是……” 如果说团长和政委只是感到压力山大,那么对於连长周海涛和指导员林虎来说,这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林虎刚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他呆若木鸡地看著赵建国,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首长要住下来? 还要同吃同住同训练?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林虎不仅要面对苏寒这个“活祖宗”,还要面对赵建国这个“太上皇”! 一个在下面搞事,一个在上面盯著。 他就是那个夹在磨盘中间的豆子,迟早要被磨成浆啊! “完了……全完了……”林虎喃喃自语,双腿发软,要不是旁边周海涛扶著,他早就瘫地上了。 “老周,你说我现在申请转业还来得及吗?或者……我想起我家母猪真的要生了,我必须回去接生……” 周海涛此时也是脸色惨白,但他还得强撑著连长的架子,咬著牙低声骂道:“出息点!首长看著呢!別抖!你腿抖什么!刚才不是还挺威风吗?” “我威风个屁啊!” 林虎带著哭腔,“你没听见吗?首长要参加训练!万一我在训练苏寒的时候,首长看不下去插手怎么办?万一我不小心把沙子溅到首长身上怎么办?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所有人都如丧考妣的时候,队伍里的苏寒,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极其兴奋的光芒。 “哎哟,这老头子有点意思啊。” 苏寒在心里乐开了花。 本来只是想简单整整林虎,没想到这赵老头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然你要当“新兵”,那咱们就得按新兵的规矩来。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啊!撤我的职?改我的名?还要把我往死里练? 行,赵建国,这可是你自己跳进坑里的。 这时,赵建国已经把目光转向了队伍。 “既然要下班,那就得选个班。”赵建国背著手,像挑选大白菜一样在队列前走来走去。 王铁军赶紧上前一步,赔著笑脸说道:“首长,要不……去一班?一班是尖刀班,內务好,班长也是老骨干,懂事……” “尖刀班有什么意思?全是演给我看的。”赵建国摇了摇头,目光越过眾人,直接锁定在了站在三班排头的苏寒身上。 看到这一幕,林虎的心臟骤停。 不要啊! 首长!千万不要选三班啊! 那里已经有一个妖孽了,再把您这尊大佛放进去,那三班就不是新兵班,那是凌霄宝殿啊!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赵建国指了指苏寒,脸上露出了那抹標誌性的狡黠笑容:“就那个班!三班!我就住那儿!我看那个苏铁蛋挺顺眼,正好跟他切磋切磋心得!” “哐当!” 站在队伍侧面的三班长王浩,手里的记录本直接掉在了地上。 副班长赵小虎更是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全是金星。 造孽啊! 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摊上这么个班! 一个“三爷爷”苏寒已经让他们每天跪著喊哥了,现在又来一个军区副司令当“战友”? 这以后谁敢喊口令? 谁敢检查內务? 谁敢纠正动作? 这哪是当班长,这分明是在当孙子,而且是曾孙子! “首长……这……”周海涛硬著头皮想劝。 “怎么?不欢迎?”赵建国眼睛一瞪。 “欢……欢迎!热烈欢迎!”周海涛立刻立正,大吼一声,“三班全体都有!鼓掌欢迎新战友!” “哗哗哗……”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三班的新兵们一个个面如土色。 特別是睡在苏寒下铺的王小帅,此刻看著赵建国那张威严的脸,腿肚子都在转筋。 跟副司令睡上下铺? 这晚上还能睡得著吗?万一说梦话骂了领导,是不是第二天就被拉出去枪毙了? 赵建国却毫不在意眾人的反应,他径直走到苏寒面前,笑呵呵地说道: “苏铁蛋同志,以后咱们就是战友了。我岁数大,你可以叫我老赵,也可以叫我赵班副……哦不,还是叫老赵显得亲切。在训练上,我不搞特殊,该怎么练就怎么练。你可得多帮帮我这个『老兵』啊。” 苏寒看著这只老狐狸,脸上的笑容比花还灿烂,声音洪亮地喊道: “是!首长……哦不,老赵同志!您放心!俺最乐於助人了!既然咱们是一个班的战友,那俺肯定把您当亲兄弟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哪怕是刷厕所,俺也会给您留个坑位的!” 听到“刷厕所”三个字,周围的军官们脸皮集体抽搐。 王铁军差点衝上去捂住苏寒的嘴。 你小子是真敢说啊!让副司令刷厕所? 你是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赵建国也被噎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了镇定,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有难同当!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直爽劲儿!走!带我去宿舍!我要看看我的床铺!” 看著赵建国在苏寒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走向宿舍楼。 留下的林虎和周海涛,就像是两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林虎转头看著周海涛,眼神空洞:“老周,你说,我现在要是从楼上跳下去把腿摔断,能不能申请病退?” 周海涛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了。这楼才三层,摔不死人,顶多摔个残废。到时候你还得坐著轮椅来给首长喊口令,那更惨。” “造孽啊……” 林虎仰天长嘆,两行清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 宿舍楼,三班。 气氛凝重得像是追悼会现场。 新兵们站在各自的床铺前,大气都不敢出,眼观鼻,鼻观心。 赵建国的铺位被安排在靠近门口的一张空床上,和苏寒的铺位正对著。 这是王浩特意安排的,想著让这两个“神仙”互相制衡,別波及到凡人。 勤务兵把赵建国的被褥送了过来,刚想动手铺床。 “去去去!干什么呢?”赵建国一把推开勤务兵,“我说了,我不搞特殊!我自己来!” 说完,赵建国挽起袖子,开始整理內务。 毕竟是老兵出身,虽然多年没干这种细活了,但底子还在。 不一会儿,一床军被就被他叠得方方正正。 “怎么样?班长?”赵建国直起腰,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王浩,“我这內务標准,还过得去吧?” 王浩哪敢评价啊,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太好了!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首长……哦不,老赵同志这被子叠得,比豆腐块还豆腐块!” 赵建国满意地点点头,刚想坐下休息。 “报告!”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苏寒站在对面,手里拿著一根直尺,一脸严肃地指著赵建国的被子。 “班长说好不算。既然咱们是一个班的,那就得按同一个標准来。俺来看看!” 苏寒说著,也不管王浩那拼命打眼色的表情,直接拿著直尺走到了赵建国的床边。 他拿著直尺,在赵建国的被子上量了量,又趴下来看了看被子的稜角。 然后,他皱起了眉头,发出了“嘖嘖嘖”的声音。 “老赵啊,你这不行啊。” 苏寒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赵建国一愣:“哪不行?” “你看这儿,这道线不直,偏了0.5厘米。”苏寒指著被子的一角,“还有这儿,不够挺拔,有点塌陷。这哪是豆腐块啊?这充其量就是个……发麵馒头。” “噗——!” 门口偷听的赵小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说副司令叠的被子像发麵馒头? 寒哥,您是真的勇啊! 赵建国的老脸也有点掛不住了:“小子,別吹毛求疵啊!我这標准当年在连队也是……” “那是当年!”苏寒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现在是新时代了!咱们七连可是標兵连队!要是都像您这样凑合,那咱们连的荣誉还要不要了?班长的脸往哪搁?指导员的脸往哪搁?” 苏寒一边说著,一边直接动手,把赵建国刚叠好的被子“哗啦”一下给拆了! “重叠!” 苏寒把散乱的被子往赵建国面前一推,一脸正气地说道:“作为老兵,更要高標准严要求!俺刚才看了一遍,您的手法生疏了。来,俺教您!看著啊,先折这儿,再压实……” 赵建国看著那一团乱糟糟的被子,眼角狂跳。 这小子……竟然敢拆我的被子? 还让我重叠? 还说要教我? 王浩此时已经嚇得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大悲咒》。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赵建国並没有发火,反而愣了一下之后,竟然真的笑了起来。 “好小子!够种!敢管我!” 赵建国擼起袖子,“行!你教!我学!要是叠不好,今晚我不睡觉了!” 看著这一老一少在那儿认真地“切磋”叠被子,王浩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耗子给猫当伴娘,新兵给司令当教官。 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439章:史上最压抑宿舍与苏寒的「特殊关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39章:史上最压抑宿舍与苏寒的「特殊关照」 夜幕降临,海风带著丝丝凉意钻进窗缝。 三班的宿舍里,日光灯惨白地照著,空气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大概是全军歷史上最压抑的一间新兵宿舍。 往常这个时候,新兵们早就炸锅了。 聊聊哪个女兵漂亮,吐槽一下食堂的饭菜难吃,或者吹嘘一下自己入伍前的光辉岁月。 但今天,所有人都变成了哑巴。 大家坐在各自的小马扎上,手里捧著条令条例,假装读得津津有味,实际上眼角的余光都在偷偷瞄向门口那张床。 那里,坐著一位佩戴著列兵军衔(临时换的)、但气场足以镇压十万天兵的中將——赵建国。 赵建国倒是挺愜意,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一边喝水一边翻看著一本《新兵训练手册》。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重回十八岁”的感觉,时不时还抖两下腿。 然而,坐在宿舍中间位置的班长王浩和副班长赵小虎,此刻正经歷著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王浩拿著针线在缝衣服,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针尖好几次都扎到了手指头,疼得齜牙咧嘴还不敢出声。 赵小虎则在擦皮鞋,同一只鞋已经被他擦了半个小时,皮都要擦破了,他还在机械地重复著动作。 “那个……班长啊。”赵建国突然开口。 “到!” 王浩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手里的针直接扎进了大腿肉里。 “嘶——!首……老赵同志!您有什么指示?” 赵建国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別紧张,別紧张。我就想问问,咱们晚上有什么安排?是搞体能还是学习?” 王浩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安排体能?让副司令趴地上做伏地挺身?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安排学习?那也太枯燥了,首长会不会觉得我们连队生活单调? 就在王浩纠结得快要脑溢血的时候,苏寒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班长,按照惯例,今晚不是该搞『三个一百』吗?” 苏寒盘腿坐在床上,一边磕著瓜子,一边幸灾乐祸地看著王浩。 所谓“三个一百”,是新兵连的保留节目:一百个伏地挺身,一百个仰臥起坐,一百个深蹲。 这是每晚睡觉前的“甜点”。 王浩狠狠地瞪了苏寒一眼:你闭嘴!你想害死我吗? 赵建国一听,眼睛亮了:“哦?三个一百?好啊!这才是当兵的样子嘛!来来来,大家动起来!別因为我来了就搞特殊!我这把老骨头正好需要活动活动!” 说著,赵建国放下茶缸,竟然真的趴在了地上,做好了伏地挺身的准备姿势。 这一趴,全班新兵嚇得魂飞魄散。 “老赵同志!使不得啊!” “您歇著!我们替您做!” “对对对!我们可以代练!” 新兵们纷纷想要上前搀扶。 谁敢看著副司令在地上哼哧哼哧做伏地挺身,而自己在旁边看著?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退伍回家都得做噩梦。 “都给我起开!”赵建国一声虎吼,“谁敢扶我跟谁急!我是新兵,就要按新兵的標准来!苏铁蛋!你来喊口令!” 被点名的苏寒嘿嘿一笑,从床上跳了下来,背著手走到赵建国面前。 此时的苏寒,就像是一个正在检阅部队的將军,而地上的將军,反而成了等待检阅的小兵。 这画面的反差感,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好嘞!既然老赵同志有这个觉悟,那俺就不客气了!” 苏寒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全体都有!伏地挺身准备!” 哗啦! 全班除了苏寒,全部趴下。 王浩和赵小虎趴在赵建国旁边,那姿势比见丈母娘还標准。 “一!”苏寒喊道。 赵建国双臂弯曲,身体平稳下降,动作虽然不如年轻人那么轻盈,但绝对標准有力。 毕竟是从战火里爬出来的老將,这点底子还是有的。 “二!” “三!” 苏寒喊得很慢,故意拖长了音调。 特別是看到赵建国额头上开始冒汗的时候,他喊得更慢了。 “二……十……六……” 苏寒盯著赵建国微微颤抖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赵啊,屁股別撅那么高!腰塌下去!对!要像一块钢板!你看人家王小帅做得多好,你要向人家学习!” 王小帅趴在旁边,听到这话都要哭了:铁蛋哥,求你別夸我!我怕首长记住我! 做到第三十个的时候,赵建国確实有点吃力了。 毕竟岁数摆在那,再加上白天刚折腾了一天,体力消耗巨大。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脸也涨成了猪肝色,汗水顺著花白的鬢角往下流。 王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声求情道:“寒哥……差不多了吧?换个项目?” 苏寒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蹲下身子,凑到赵建国脸边,一脸“关切”地问道: “老赵,行不行啊?要是实在不行,咱就別撑著了。毕竟岁月不饶人嘛,俺们都能理解。您可以申请坐在一边给俺们喊加油,这也是做贡献嘛。” 男人,最不能听的就是“不行”。 尤其是像赵建国这样骄傲了一辈子的军人。 这一激將法直接戳中了赵建国的肺管子。 “谁……谁说我不行!”赵建国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继续!別停!老子当年……扛著弹药箱跑三十公里都没趴下!” “好!有骨气!俺就佩服您这股不服老的劲儿!”苏寒竖起大拇指,“三十一!三十二!……” 终於,一百个伏地挺身做完了。 赵建国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冒热气,像是刚出笼的馒头。 他一屁股坐在马扎上,大口喘著粗气,手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爽快。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赵建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好久没这么出汗了!” 苏寒递过去一条毛巾,笑嘻嘻地说道:“老赵,刚才动作稍微有点瑕疵,不过精神可嘉。看来您这身体底子还在,明天跟著咱们搞五公里越野应该没问题。” 听到“五公里越野”,刚缓过一口气的赵建国差点被口水呛著。 他瞪了苏寒一眼:“臭小子,你想累死我好继承我的……咳咳,继承我的茶缸子吗?” “哪能啊!”苏寒一脸无辜,“俺这不是想帮您恢復青春嘛。” 闹剧过后,熄灯號吹响。 “嘟——!” “熄灯!睡觉!” 王浩如释重负地关掉了灯。 宿舍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並没有人睡得著。 大家躺在床上,听著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赵副司令那略显沉重的翻身声。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了赵建国压低的声音: “苏铁蛋,睡了没?” “没呢,老赵。想家了?”苏寒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著一丝调侃。 “想个屁的家。”赵建国骂了一句,然后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不公平,觉得我那是把你当猴耍,对吧?” 苏寒翻了个身,双手枕在脑后,看著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语气变得平淡而深沉: “首长,俺没那么想。俺知道自己犯了错,违反了军纪,受罚是应该的。哪怕您把俺擼成列兵,俺也没怨言。但是……” 苏寒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锋芒: “您让林虎他们搞这些小动作,甚至不惜让他们扮黑脸来羞辱我,这就有点没意思了。我是兵,不是戏子。要想练我,就拿真本事来。要是想看我笑话,那我也只能陪著演戏了。” 赵建国在黑暗中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小子看得这么透,而且说得这么直白。 “好小子……”赵建国嘆了口气,“看来我是低估你了。不过,你也別太得意。这次我来,就是要看看你的真实水平。明天的战术演练,我可是听林虎说了,他给你准备了一顿『大餐』。你要是还能像这几天这么瀟洒,那我赵建国这三个字倒过来写!” “那您就准备好笔墨吧。”苏寒轻笑一声,“只要他不违规,不管什么大餐,我都吃得下。就怕他消化不良。” “哼,狂妄!”赵建国冷哼一声,翻了个身,“睡觉!明天早上谁起不来谁是孙子!” “得嘞,晚安吧您嘞,老班副。” 听著这一老一少在黑暗中的“交锋”,王浩和赵小虎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这两人聊天的內容太硬核了。 又是违反军纪,又是看笑话,又是倒过来写名字。 这根本不是他们这个级別能听的啊! 两人此时此刻只想把耳朵堵上,或者乾脆把自己这一段记忆给刪除了。 夜深了。 赵建国的呼嚕声渐渐响起,如同闷雷一般。 苏寒听著这熟悉的呼嚕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虽然嘴上互懟,但他心里清楚,赵建国是真的爱才,也是真的在保护他。 否则,以他在缅北闯下的祸,早就上军事法庭了,哪还有机会在这跟他扯皮? “老头子,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单兵之王。” 苏寒闭上眼睛,瞬间进入了深度睡眠。 明天,註定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第440章:指导员,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0章:指导员,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 清晨的集结號,像一把锋利的刀,割开了海滨训练场上空那层薄薄的晨雾。 新兵连的操场上,空气冷冽得有些刺骨。 海风呼啸,捲起一层层白沫拍打在礁石上,发出轰隆隆的巨响,仿佛是大海在发出愤怒的咆哮。 林虎站在队列前,看著眼前这张让他一夜没睡好觉的脸庞——站在第一排正中央的赵建国,以及站在赵建国旁边,那一脸“人畜无害”笑容的苏寒。 林虎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这哪是新兵连啊?这就是个火药桶! 左边一个副司令,右边一个兵王“三爷爷”,中间夹著一群瑟瑟发抖的新兵蛋子。 这队伍,怎么带? “稍息!立正!” 林虎强打精神,喊出的口令虽然还算响亮,但底气明显不足。 他偷偷瞥了一眼赵建国。 赵副司令穿著一身不带军衔的新兵作训服,腰杆挺得笔直,目视前方,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哪怕是混在列兵堆里,也像是一头混进了羊群的狮子。 林虎咽了口唾沫,心里迅速盘算著今天的训练计划。 原本,按照大纲,今天上午是极其残酷的“武装泅渡”——也就是海训。 在这样的大风浪天气下,全副武装下海游泳,对於新兵来说绝对是地狱级的考验。 但是现在…… 林虎看了看赵建国那两鬢的白髮。 虽然首长身体硬朗,但毕竟五十多岁了。 这万一在海里呛了口水,或者受了风寒,甚至腿抽筋了……那他林虎哪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不行!绝对不行! 安全第一!稳字当头! 想到这,林虎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那副虚偽的笑容,大声说道: “同志们!大家都看到了,今天的天气……非常恶劣!海况复杂,风高浪急!出於安全考虑,也是为了大家刚接触海训不至於產生畏难情绪……” 林虎顿了顿,大手一挥:“我决定!原定的海训科目临时取消!改为……改为队列训练!重点练习正步分解动作和敬礼!就在操场上练!安全!踏实!” 听到这话,周围的新兵们都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看著远处那翻滚的巨浪,谁愿意下去喝一肚子咸水啊? 能在操场上踢正步,简直就是天堂! 王浩和赵小虎站在队尾,也是一脸的如释重负。 指导员英明啊! 这时候就要懂得变通!要是真让副司令下海,那还得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准备接受这个“仁慈”的决定时。 一个突兀的、洪亮的、充满了“正义感”的声音响了起来。 “报告!” 林虎听到这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谁。 除了那个专门拆台的苏铁蛋,还能有谁?! 林虎咬著牙,眼角疯狂抽搐,硬著头皮看向苏寒:“苏铁蛋!你有什么事?” 苏寒立正,一脸严肃,眼神中充满了那种对训练的“渴望”和“不解”: “报告指导员!俺记得昨天晚上班务会上,您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了,今天是海训第一课!是检验咱们是不是真正的海军陆战队战士的关键时刻!” “俺还记得您说过一句话:『军人,就要时刻准备著!敌人不会因为天气不好就不进攻!战爭不会因为浪大就停止!』这话说的太好了!俺昨晚激动得半宿没睡著,就等著今天下海呢!” “现在您突然取消了,俺这心里……空落落的啊!俺觉得,这不符合您『魔鬼教官』的人设啊!” 苏寒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慷慨激昂,抑扬顿挫。 每一个字都像是巴掌一样,啪啪地扇在林虎的脸上。 特別是那句“敌人不会因为天气不好就不进攻”,这可是林虎昨天吹牛逼时的原话! 林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盯著苏寒,恨不得衝上去把这小子的嘴缝上。 你大爷的苏铁蛋! 老子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身边的那个老头子! 你这个时候装什么积极分子?! “咳咳!”林虎咳嗽两声,试图掩饰尷尬,强行解释道,“苏铁蛋同志,你的积极性值得表扬!但是……我们要讲究科学施训!你看今天这风,这浪……还有气温!据气象台说,今天有冷空气南下,水温极低,容易造成非战斗减员!这也是为了保护大家嘛!” “报告!” 苏寒根本不给林虎喘息的机会,他竟然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温度计,还在林虎面前晃了晃。 “指导员,俺刚才测过了。现在的气温是18度,水温大概在20度左右。虽然有点凉,但对於咱们这种经常搞体能的人来说,正好是刺激血管、增强免疫力的好时候!” “而且……”苏寒眨了眨眼,一脸憨厚地说道,“俺刚才看了一下手机上的黄历,今天宜:出行、沐浴、入水!忌:安葬、偷懒!这可是个搞海训的好日子啊!” “噗——!” 队伍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神他妈“宜沐浴、忌偷懒”! 这理由也太硬核了吧! 林虎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飆升到了两百。 他指著苏寒,手指颤抖:“你……你还带温度计?谁让你带手机看黄历的?” “报告!手机是俺昨晚交给班长保管前看的!温度计是医务室刘军医给俺的,说怕老赵……哦不,怕战友们感冒,让俺隨时监测气温!” 苏寒这理由编得滴水不漏,甚至还顺带把“老赵”给带出来了。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赵建国,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林虎是在顾忌他的身体。 但是,苏寒这番话,却深得他心。 当兵的,哪有那么娇气? “那个……指导员啊。”赵建国慢悠悠地开口了。 林虎嚇得一哆嗦:“首……老赵同志,您说!” 赵建国看了看远处的大海,又看了看一脸“正气”的苏寒,大声说道: “我觉得苏铁蛋同志说得对!当兵怕什么冷?怕什么浪?当年我们在猫耳洞里,浑身烂襠都得忍著!现在这点风浪算什么?” “既然计划是海训,那就必须海训!朝令夕改,那是兵家大忌!指导员,你该不会是心疼我们这群新兵蛋子吧?还是说……你自己怕冷?” 赵建国这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绝杀。 副司令都发话了,还质疑指导员是不是“怕冷”。 这要是林虎还能忍,那他就不是林虎了。 林虎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那是昨天被苏寒打的內伤在作祟)。 他悲愤地看了苏寒一眼,又无奈地看了看赵建国。 行! 你们牛! 你们一个是兵王装傻,一个是首长装嫩。 你们都要下海是吧? 那就下! 大不了老子把救护车叫到岸边等著! “好!很好!” 林虎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既然大家都这么有战意!既然大家都想挑战极限!那我成全你们!” “全体都有!目標:海边沙滩!武装泅渡准备!谁要是敢喊一声冷,我就让他一直在水里泡到明天早上!” “跑步——走!” 队伍动了起来。 苏寒跑在赵建国身边,压低声音,一脸坏笑: “老赵,行啊,宝刀未老。待会儿下水了,要是腿抽筋,记得喊俺,俺虽然是被迫营业,但救人还是专业的。” 赵建国瞪了他一眼,一边跑一边喘气: “臭小子,顾好你自己吧!待会儿別哭著喊冷!我当年横渡长江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看著这一老一少斗嘴的样子,跑在前面的林虎,默默地拿出了对讲机: “喂,医务室吗?我是林虎……对,多带点薑汤,还有……那个什么心臟起搏器也带上吧,我怕我自己用得著。” 第441章:领导们,既然来了就別想干著回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1章:领导们,既然来了就別想干著回去 海滩上,狂风卷集著乌云。 浪花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兽,一次次衝击著沙滩,留下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新兵连已经在沙滩上列队完毕。 大家看著那灰暗浑浊的海水,一个个脸色比海水还要难看。 这种天气下水,那是真的要命啊。 就在林虎准备下达“换装下水”的命令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吉普车的引擎声。 两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卷著沙尘,风驰电掣地衝到了沙滩边缘。 车门打开,跳下来两个身影。 正是大队长王铁军和政委龙战。 这两人是真不放心啊。 听说赵副司令昨晚真的住进了班排,而且今天还要参加训练,这两人那是坐立难安,一大早就赶过来了。 一来是怕出安全事故,二来也是想看看这位首长到底能不能吃得消。 “林虎!情况怎么样?” 王铁军一下车就大步走过来,神色紧张,“听说你要搞武装泅渡?这么大风浪?老……咳咳,老赵同志身体能行吗?” 林虎一脸的苦涩,刚想倒苦水。 队伍里的赵建国却先开口了。 “哟,这不是王大队长和龙政委吗?” 赵建国站在队列里,双手叉腰,一脸的戏謔,“怎么?大清早的不在机关坐镇,跑到这鸟不拉屎的海边来吹风?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王铁军和龙战一听这声音,赶紧立正想敬礼,但看到赵建国那身列兵服和周围新兵诧异的目光,又硬生生忍住了。 这种感觉,別提多难受了。 “没……没那个意思!”龙战赶紧陪笑,“老赵同志,我们这不是……这不是来视察工作嘛!看看新兵连的训练成果!顺便……顺便做个安全保障!” “安全保障?哼,我看你们是没事找事!”赵建国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苏寒,又一次举起了手。 “报告!” 王铁军和龙战一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就咯噔一下。 苏铁蛋! 这小子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林虎现在已经麻木了,有气无力地说道:“讲。” 苏寒看著两位大队首长,脸上露出了那种极其憨厚、极其热情、又极其欠揍的笑容: “报告指导员!俺觉得大队长和政委来的正是时候!正所谓『强將手下无弱兵』!咱们新兵连之所以这么有士气,肯定是因为上面有榜样啊!” “既然大队长和政委都来『视察』了,光站在岸上看有什么意思?那是看不出门道的!必须要亲自下水体验一下,才能知道咱们新兵的疾苦,才能知道训练的强度合不合理啊!” “而且……”苏寒话锋一转,眼神中带著一丝挑衅,“俺听说王大队长当年可是全军武装泅渡的记录保持者?龙政委也是个水中蛟龙?今天这么好的浪,二位首长难道不想露两手?给我们这些新兵蛋子开开眼?” “噗——!” 林虎差点跪在沙滩上。 狠! 太狠了! 苏寒这是要把整个大队的一二把手都拉下水啊! 这是要搞“一锅端”啊! 王铁军和龙战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下水? 这大冷天的? 他们虽然身体素质还在,但这几年坐办公室,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 而且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这个……那个……”王铁军支支吾吾,“苏铁蛋同志提议很好,但是我们今天没带装备……” “哎呀!装备现成的啊!” 苏寒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备用背囊和枪枝,“指导员这人细心,备用的多得是!而且尺寸肯定合適!” “老王,老龙。” 这时候,赵建国发话了。 他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两个老部下,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觉得小苏说得对啊。你们俩,一个是大队长,一个是政委,平时嘴上喊著『跟我上』,现在到了关键时刻,怎么?怂了?要当缩头乌龟?” “我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都敢下,你们两个四十多岁的壮小伙不敢?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海军陆战队的脸还要不要了?”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王铁军和龙战彻底没退路了。 要是拒绝,那就是在副司令面前认怂,在新兵面前丟脸,以后还怎么带兵? 王铁军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谁说我不敢!下就下!龙战,敢不敢比比?” 龙战也是被逼上梁山了,把帽子一摘,狠狠地摔在吉普车引擎盖上:“比就比!怕你啊!老子当年水鬼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好!痛快!” 苏寒带头鼓掌,大声叫好,“大队长威武!政委霸气!” 新兵们也跟著起鬨鼓掌。 虽然大家都不想下水,但能看到大队长政委陪著一起受罪,那心里瞬间就平衡多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 苏寒突然又开口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图穷匕见的寒意。 “指导员,刚才您说『武装泅渡』。俺有个问题,咱们是轻装泅渡,还是全装泅渡?” 林虎一愣。 一般来说,新兵第一次下海,为了安全,都是只背枪,不背背囊,也就是“半武装”。 “当然是……” “俺觉得必须是全装!” 苏寒直接抢断了林虎的话,“指导员,昨天您教导我们,战爭是残酷的!难道打仗的时候,敌人会让我们把背囊扔了再游过去吗?那里面的乾粮、弹药、被褥,可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如果我们现在只练轻装,那就是在搞形式主义!那就是在给敌人送人头!是对我们生命的不负责任!” “所以,俺强烈建议!全装!背囊、钢枪、头盔、水壶、挎包,一样都不能少!而且背囊里要按照战备標准,加两块砖头配重!” 全场死寂。 所有新兵都用一种“你想杀了我吗”的眼神看著苏寒。 全装?还要加砖头? 在这么大的浪里? 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王铁军和龙战正在脱常服的手也僵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全装泅渡……那是特种部队的標准啊! 这苏铁蛋,是真想把他们这两个老骨头折腾散架啊! “这个……”林虎看著那翻滚的巨浪,有些犹豫,“苏铁蛋,全装是不是太危险了……” “危险什么?” 赵建国突然大吼一声,一边往身上背那个沉重的背囊,一边大声说道,“苏铁蛋说得对!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怕危险当什么兵?全装!都给我全装!谁要是敢偷工减料,我踢他屁股!” 既然“老赵”都发话了,这事儿就板上钉钉了。 林虎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下令:“全体都有!全装准备!检查装备!把背囊扎紧了!漂浮物塞好了!” 趁著大家整理装备的间隙,林虎悄悄挪到苏寒身边。 他也不顾什么指导员的威严了,压低声音,带著哭腔乞求道: “苏哥……三爷爷……我求你了,待会儿下水了,你可看著点啊!赵副司令,还有大队长政委,要是真沉下去了,咱们全得完蛋!” “您老人家神通广大,您可得当好这个『救生员』啊!我给您磕头了行不行?” 苏寒一边整理著背囊带子,一边看著林虎那副可怜样,脸上露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指导员,您这叫什么话?俺是新兵,俺也要人保护呢。不过您放心,俺水性好,俺会『照顾』好几位首长的。” 他在“照顾”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读音。 林虎听到这两个字,非但没有感到安心,反而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完了。 这三位大佬,今天要遭大罪了。 苏寒这哪里是新兵下连啊,这分明是龙王爷回水晶宫——要兴风作浪了! 第442章:谁在水里扯我的腿?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2章:谁在水里扯我的腿? “噗通!噗通!噗通!” 隨著林虎一声哨响,八十多名新兵,加上一位中將副司令,一位上校大队长,一位上校政委,像下饺子一样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嘶——!” 刚一入水,那种透心凉的感觉瞬间让人头皮发麻。 海水灌进衣服里,像无数根针在扎。 沉重的背囊在吸水后变得更加沉重,像是一块巨石压在背上,死死地把人往下拉。 “保持队形!不要慌!利用背囊浮力!” 林虎在岸上拿著大喇叭嘶吼,眼神死死地盯著队伍中间那几个“特殊人物”。 海面上,浪头一个接一个。 新兵们在浪里起起伏伏,呛水声、咳嗽声此起彼伏。 赵建国毕竟年纪大了,入水后虽然动作还算標准,但在大浪的衝击下,体力消耗极快。 王铁军和龙战虽然正值壮年,但毕竟久疏战阵,加上全副武装的束缚,游得也是相当吃力,脸色发白,只能勉强跟上队伍。 唯独苏寒。 他就像是一条回归大海的虎鯊。 那几十公斤的负重对他来说仿佛不存在一样。 他在浪里穿梭,动作轻盈舒展,每一次划水都极具效率,甚至还能在浪尖上玩个“漂移”。 但他並没有游到最前面去当领头羊。 他一直“混”在赵建国、王铁军和龙战这三位首长的周围。 “老赵!调整呼吸!別跟浪硬顶!顺著浪走!” 苏寒游到赵建国身边,大声喊道。 赵建国刚呛了一口水,正难受呢,听到苏寒的提醒,下意识地调整了节奏,果然感觉轻鬆了不少。 他感激地看了苏寒一眼,刚想说话,一个大浪打来,又把他嘴里的话堵了回去。 苏寒嘿嘿一笑,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浑浊的海水中。 几秒钟后。 正在奋力划水的王铁军,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脚脚踝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 那种力量不大,不像是抽筋,倒像是被什么水草缠住了,或者被什么海洋生物撞了一下。 “臥槽!” 王铁军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下一沉,喝了一大口咸涩的海水。 “咳咳咳!什么东西!” 他惊慌失措地蹬腿,好不容易重新浮出水面,却发现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浑浊的浪花。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旁边的龙战也遭遇了“袭击”。 龙战正游得起劲,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囊像是被人从下面託了一下,然后猛地往左边一推。 这突如其来的侧向力,直接让他来了个侧翻,整个人倒扣在水里,像个翻了壳的乌龟。 “呜嚕嚕——!” 龙战在水里拼命挣扎,手忙脚乱地好不容易才翻过身来,脸都被憋紫了。 “老王!老龙!你们俩搞什么鬼?这点浪就站不住了?” 前面的赵建国回头看到两人的狼狈样,忍不住骂道。 王铁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脸惊恐:“首长!水下有东西!刚才好像有人拽我脚!” 龙战也附和道:“对!也有东西推我背囊!劲儿还挺大!” “胡扯!这近海哪来的水怪?”赵建国瞪了他们一眼,“我看你们是体力不行,產生幻觉了!” 就在这时,苏寒的脑袋从不远处“哗啦”一声冒了出来。 他一脸关切地游过来,手里还托著王铁军刚才慌乱中差点滑落的头盔。 “哎呀!大队长!政委!你们没事吧?” 苏寒大声喊道,表情那叫一个纯真无邪,“刚才俺在水下看见一股暗流,差点把俺也捲走!这地方水流太乱了,像个洗衣机似的!你们可得小心啊!” 王铁军狐疑地看了苏寒一眼。 暗流? 刚才那拽脚的感觉,分明像是只手啊! 但这小子离自己有三四米远呢,怎么可能够得著? 难道真是幻觉?或者是什么大鱼? “行了行了!別废话了!赶紧游!掉队了更危险!”赵建国大喊一声,继续向前游去。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两公里泅渡,对於王铁军和龙战来说,简直就是一部恐怖片。 每当他们调整好节奏,准备加速的时候,意外总会发生。 要么是水壶带子莫名其妙地缠在了一起; 要么是感觉有人在水下给他们的脚底板挠痒痒,笑得岔气喝水; 要么就是突然一股巨大的水流衝过来(苏寒在水下打出的暗劲),把他们冲得东倒西歪。 而每一次“意外”发生后,苏寒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们身边,充当“救世主”。 “大队长!別怕!俺来托著您!” 苏寒一只手托著王铁军的腰,看似在帮他省力,实际上暗中扣住了他的麻筋,让王铁军半边身子酸软无力,只能像个死狗一样被苏寒拖著走。 那种感觉,比自己游还要累十倍! “政委!您的头盔歪了!俺帮您扶正!” 苏寒游到龙战身边,一巴掌拍在龙战的头盔上。 “哐!” 这一巴掌劲儿有点大,震得龙战脑瓜子嗡嗡响,眼冒金星。 “哎呀!对不住!手滑了!浪太大了!”苏寒一脸歉意。 就这样,在苏寒的“热心帮助”下,王铁军和龙战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他们喝了一肚子的海水,体力透支到了极限,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他们现在看著苏寒那张笑脸,比看到鯊鱼还要恐惧。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就是军人的直觉! 这就是报復!赤裸裸的报復! 终於,漫长的一个小时过去了。 队伍终於抵达了终点——一片浅滩。 新兵们一个个像搁浅的海豹,连滚带爬地衝上沙滩,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赵建国虽然累,但好歹是靠自己游上来的,此时正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呼吸,眼神中透著一股征服后的快感。 而王铁军和龙战,则是被苏寒一左一右,“搀扶”(拖死狗)著上岸的。 两人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神涣散,连站都站不稳了。 “哎呀!大队长、政委!你们太棒了!” 苏寒把两人放在沙滩上,大声讚嘆道,“虽然过程有点曲折,虽然喝了不少水,但你们坚持下来了!这种不拋弃不放弃的精神,太让我们感动了!” 说著,苏寒还带头鼓起了掌:“大家给首长鼓掌!” “哗哗哗……” 不明真相的新兵们再次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王铁军躺在沙滩上,看著蓝天,眼角流下了两行咸涩的泪水(也可能是海水)。 他转头看向旁边同样像死鱼一样的龙战,虚弱地说道: “老龙……我发誓……只要苏铁蛋还在新兵连一天……我再也不来视察了……” 龙战艰难地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海水:“我也是……这小子……太黑了……水下全是阴招……” 这时候,苏寒精神抖擞地站在两人面前,甚至连气都不怎么喘。 他弯下腰,笑眯眯地问道: “首长们,看你们这意犹未尽的样子……咱们要不要再游一圈?刚才那是热身,现在正好可以来个竞速赛!” 听到“再游一圈”,王铁军和龙战浑身一哆嗦,两眼一翻,非常有默契地——晕了过去。 “快!军医!首长太激动晕倒了!” 苏寒的大嗓门再次响彻沙滩。 看著乱作一团的现场,苏寒转过身,看著远处的大海,深藏功与名。 “想整我?你们还得再练两百年呢。” 不远处,赵建国看著这一幕,虽然他也累得够呛,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看著苏寒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无奈而又欣赏的笑容。 “这混小子……仇报了,气出了,还让人挑不出理来。” 第443章:指导员,要不咱俩再来「摔」一次?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3章:指导员,要不咱俩再来「摔」一次?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海风不再像白天那般狂暴,而是变得温柔了几分,轻轻吹拂著燃烧的篝火,將火苗卷向夜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经过了一整天“地狱式”的海上武装泅渡,新兵们的体能已经被榨乾到了极限。 但年轻就是资本。 一顿丰盛的晚餐下肚,再加上连队特意组织的“沙滩联欢晚会”,这群刚才还累得像死狗一样的小伙子们,此刻又满血復活了。 沙滩上,以连队为单位,围成了几个巨大的圆圈。 中间是熊熊燃烧的篝火,映照著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 这次不仅仅是新兵七连,附近的五连、六连也凑在了一起,搞起了热闹的“拉歌对抗赛”。 “五连的!来一个!” “六连的!来一个!” “冬瓜皮!西瓜皮!不唱就是耍赖皮!” 此起彼伏的拉歌声响彻海滩,声浪甚至盖过了海浪声。 大家拍著巴掌,吼著嗓子,那种专属於军营的荷尔蒙气息在空气中瀰漫。 坐在七连队伍正中央的,是穿著新兵作训服的赵建国副司令,以及王铁军大队长和龙战政委。 这三位大佬虽然也是累得够呛,尤其是王铁军和龙战,现在感觉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但受到现场气氛的感染,也不由得跟著拍起了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老赵,你看这帮孩子,多有劲儿啊。”王铁军揉著酸痛的肩膀,感嘆道,“看著他们,我就想起了咱们当年新兵连的时候。” 赵建国盘腿坐在沙地上,笑呵呵地点头:“是啊。那时候咱们比这还疯。不过说实话,现在的兵,不管是文化素质还是身体素质,確实比咱们那时候强。就是这心性……还得磨。” 说著,赵建国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坐在不远处、正低头剥花生的苏寒身上。 这小子,白天在海里把王铁军和龙战折腾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那儿安静得像个大姑娘。 “装,接著装。”赵建国心里暗笑,“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此时,场地中央,五连的一个新兵刚刚表演完一段精彩的街舞,引得全场尖叫连连。 六连也不甘示弱,上去一个山东大汉,表演了一套硬气功,单手劈砖,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轮到七连了。 作为指导员,林虎虽然身体还在隱隱作痛,但胜负欲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尤其是赵副司令就坐在后面看著,这要是输了阵仗,那多丟人? 林虎站起身,走到场地中央,目光炯炯地扫视著七连的新兵们: “同志们!大家都看到了,五连六连的兄弟们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咱们七连作为標兵连队,能怂吗?” “不能!”新兵们齐声怒吼。 “好!有志气!”林虎大手一挥,“谁有拿手绝活?不管是唱歌、跳舞,还是武术、乐器,只要能镇得住场子的,都给我站出来!別藏著掖著!” 然而,刚才还嗷嗷叫的新兵们,这会儿却有些犹豫了。 毕竟前面两个连队的节目太硬核了,街舞和劈砖,这都是技术活。 七连虽然也有人才,但大多都是些唱流行歌的,怕上去压不住场子。 见没人主动站出来,林虎有点急了。 “怎么?都哑巴了?平时在宿舍不是挺能吹的吗?王小帅!你不是说你是这届新兵里的『歌神』吗?上去啊!” 王小帅缩了缩脖子,苦著脸:“指导员,我那是吹牛的……而且我只会唱《鸡你太美》……” “哄——!”全连哄堂大笑。 林虎气得翻了个白眼,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索。 突然,他的目光和一个熟悉的身影撞上了。 苏寒正一边嚼著花生米,一边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眼神,纯洁,无辜,又带著一丝跃跃欲试。 林虎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 但苏寒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还没等林虎把头转过去,就高高地举起了右手,声音洪亮地喊道: “报告指导员!俺有才艺!俺想给大伙儿表演一个!”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哇!是铁蛋哥!” “铁蛋哥要出手了!” “稳了稳了!铁蛋哥肯定有大招!” 新兵们瞬间兴奋起来,掌声雷动。 毕竟这两天苏寒的表现太神了,大家都对他充满了盲目的崇拜。 林虎看著苏寒举起的手,感觉那不是手,那是死神的镰刀。 他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问道:“苏……苏铁蛋,你想表演什么?唱歌?还是朗诵?” 他在心里疯狂祈祷:唱歌吧!朗诵吧!实在不行讲个笑话也行啊! 苏寒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走到场地中央,衝著林虎露出了那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报告指导员!俺是个粗人,五音不全,也不会跳舞。俺觉得,既然是在部队,那就得来点有兵味儿的!” “俺想……跟指导员您再来一场格斗表演!” 苏寒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林虎的耳朵里,“俺觉得前两天那一架……哦不,是那次教学,俺还没学够。特別是您那招『声波攻击』,俺想再领教领教!” “咱们这次不打脸,就摔跤!让兄弟连队的战友们也看看,咱们七连指导员的风采!好不好?!” “好!!!”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新兵们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五连六连的兵更是起鬨架秧子: “林指导员!来一个!” “林指导员!摔一个!” 林虎站在原地,只觉得双腿发软,天旋地转。 格斗? 还要再来一次? 还要当著三个连队、几百號人的面? 这苏铁蛋是想直接送我上路啊! 林虎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肋骨,昨天被苏寒那一拳打的地方现在还在隱隱作痛。 他看著苏寒那张笑脸,仿佛看到了一头披著羊皮的霸王龙正在向他招手:来啊,快活啊。 “那个……咳咳……”林虎脸色苍白,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苏铁蛋同志,你的这种尚武精神……非常值得肯定!但是……” “但是什么?指导员,您该不会是怕了吧?”苏寒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地问道。 “俺可是听说,您以前是全军散打冠军啊!这点小场面,对您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 这就叫捧杀。 把你捧得高高的,让你下不来台。 林虎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 拒绝?那就是承认自己怂了,以后在这一片还怎么混? 答应?那就等著再次被苏寒当成破布娃娃在沙滩上摩擦吧! 就在林虎绝望之际,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连长周海涛。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周海涛正嗑瓜子看戏呢,看到林虎那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神,心里也是一乐。 不过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能真让林虎下不来台,毕竟是一起搭档的战友,面子还是要给的。 再说了,真要是让苏寒把林虎当眾再虐一遍,那七连干部的威信就真的扫地了。 於是,周海涛站了起来,笑著摆了摆手: “哎哎哎!大家静一静!” 周海涛走到场地中央,拍了拍林虎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放心,哥罩你”的眼神,然后对著苏寒说道: “苏铁蛋同志,格斗表演固然精彩,但是呢,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再搞这么激烈的运动,万一受伤了就不好了。咱们这是联欢晚会,讲究个轻鬆愉快,对不对?” 林虎赶紧点头如捣蒜:“对对对!连长说得对!安全第一!咱们要搞点文艺的!” 苏寒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气:“啊?不打啊?俺还想让大家看看指导员的无敌摔法呢……” “下次!下次一定!”林虎擦了擦汗,赶紧转移话题,“除了格斗,你就没別的才艺了吗?” 苏寒挠了挠头,一脸为难:“別的……俺真的不太会啊。” “你会!”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铁蛋哥!你会唱歌!我听过你在水房哼哼!可好听了!” 这一嗓子就像是火星掉进了油锅。 “唱歌!唱歌!” “铁蛋哥!来一首!” “必须来一首!” 新兵们的热情瞬间被点燃了。 苏寒这“文武双全”的人设,大家可是充满了期待。 苏寒有些害羞地摆手:“別別別,俺那都是瞎哼哼,那是家乡小调,上不了台面。” “谦虚!这就是谦虚!”周海涛也跟著起鬨,“苏铁蛋,你看大家都这么热情,你就別推辞了!来一首!哪怕是儿歌也行!” 林虎见状,也赶紧附和:“对对对!唱歌好!唱歌陶冶情操!苏铁蛋,这是命令!给大家唱一首!” 只要不打架,让他唱《数鸭子》林虎都愿意听! 苏寒站在篝火旁,看著周围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坐在暗处一脸笑意的赵建国。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唱歌? 行啊。 既然你们非要听,那我就给你们来点“猛料”。 这一首歌下去,我看你们这群当官的,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那……行吧!”苏寒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既然大家都这么想听,那俺就献丑了。不过俺没有伴奏,能不能借把吉他?” “有!我有!”六连的一个文艺兵立刻递上了一把吉他。 苏寒接过吉他,试了试音,动作嫻熟得根本不像个新兵。 他坐在篝火旁的一块礁石上,火光映照著他的侧脸,竟然有几分忧鬱诗人的气质。 林虎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地上,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了。 “还好还好,只要不是揍我,干啥都行。唱歌嘛,能出什么乱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一颗名为“情绪核弹”的引信,已经被苏寒悄悄点燃了。 第444章:苏寒唱《军中绿花》,唱哭全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4章:苏寒唱《军中绿花》,唱哭全场 苏寒抱著吉他,並没有急著开始。 他轻轻拨动了两下琴弦,清脆的泛音在夜空中迴荡,瞬间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低著头,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那种瞬间沉静下来的气场,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抑? “铁蛋哥这范儿起得挺足啊。”王小帅小声嘀咕道,“看著像个流浪歌手。” 坐在后排的赵建国也来了兴趣,捅了捅旁边的王铁军:“哎,老王,你看这小子还会弹吉他?这资料上没写啊。” 王铁军苦笑:“首长,这小子的资料上一半都是『不详』,另一半是『机密』。別说吉他了,他就是现在拿出一把二胡拉一曲《二泉映月》,我都不觉得奇怪。” 龙战则是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不过看这架势,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气氛……不像欢快的歌啊。” 这时,苏寒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他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憨厚的偽装,而是变得深邃、沧桑,甚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各位战友,各位首长。” 苏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通过手中的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沙滩, “咱们当兵的,离家千里,在这海边摸爬滚打,吃苦受累。白天训练太忙,没空想家。但这到了晚上,看著月亮,吹著海风……俺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反正俺是挺想俺娘的。”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根针,瞬间扎进了所有新兵的心窝子里。 原本还有些躁动的人群,一下子彻底安静了。 不少新兵低下了头,眼眶微微发红。 是啊。 都是十八九岁的孩子,谁不想家?谁不想妈? 只是平时被严格的纪律和高强度的训练压著,不敢想,也不能想。 林虎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 作为指导员,他对这种情绪是最敏感的。 新兵连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怕想家! 一旦这种思乡的情绪蔓延开来,那就像瘟疫一样,会导致士气低落,甚至出现逃兵。 “这小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林虎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站起来打断。 但苏寒並没有给他机会。 “指导员刚才让俺唱个有兵味儿的歌。俺想了想,有一首歌,最能代表咱们当兵的心声。这首歌,献给在座的每一位战友,也献给咱们远方的爹娘。” 苏寒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划过。 一段悲伤、婉转、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前奏旋律流淌而出。 这旋律太熟悉了。 对於老兵来说,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旋律。 对於新兵来说,虽然可能没听过全曲,但这调子一出来,鼻子就是一酸。 王铁军和龙战听到这前奏,脸色瞬间变了。 “臥槽!”王铁军失声叫道,“这小子要唱那个?!” 龙战也是一脸惊恐,猛地站了起来:“快!快阻止他!这歌不能在新兵连唱!” 赵建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毕竟他是大首长,平时听的都是《强军战歌》那种激昂的,对这种基层流行的“苦情歌”不太敏感。 “怎么了?这旋律挺好听的啊,挺深情的。怎么就不能唱了?” 王铁军急得直拍大腿:“首长!那是《军中绿花》啊!这歌在基层连队有个外號,叫『催泪瓦斯』!更有人叫它『退伍进行曲』!这要是唱完了,这帮新兵蛋子今晚非得哭晕过去不可!明天这队伍还怎么带?!” 赵建国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哦……就是那首『寒风飘飘落叶』?哎呀!这小子坏啊!这是要搞事情啊!” 然而,就在几位领导想要衝上去拔电源的时候,已经晚了。 苏寒那略带沙哑、饱含深情的歌声,已经隨著海风,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 歌词很简单,很直白。 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 但就是这种大白话,配合著苏寒那仿佛经歷过无数次生离死別的嗓音,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別的。 第一句出来。 前排的一个小个子新兵,“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他这一哭,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声声我日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 “老师长已听到了……来到了我的身旁……” 唱到这儿,苏寒还特意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赵建国。 那眼神仿佛在说:老师长(老首长),您听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心里话啊。 赵建国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此时,整个沙滩上已经不再是联欢晚会了,而是变成了大型“比惨大会”现场。 刚才还嗷嗷叫著要看劈砖的山东大汉,此刻正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顺著指缝往下流。 五连那个跳街舞的小伙子,抱著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就连平时最坚强、最刺头的几个兵,此时也是红著眼眶,仰起头看著星空,拼命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妈妈你不要牵掛……孩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风吹雨打都不怕……” 当唱到高潮部分的时候,苏寒的声音突然拔高,带上了一丝哽咽和嘶吼。 这种情感的爆发,彻底击碎了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呜呜呜……妈!我想吃你包的饺子!” “我想回家……我不当兵了……” “娘啊……我想你啊……” 哭声一片。 哀鸿遍野。 林虎站在一旁,看著这失控的场面,整个人都傻了。 他手里还拿著刚才准备用来鼓掌的萤光棒,此刻却像是个呆头鹅一样杵在那儿。 完了。 全完了。 这哪是唱歌啊?这是在给新兵连“送终”啊! 这士气,直接从一百跌到了负无穷! 他转头看向连长周海涛,发现周海涛也正背过身去,偷偷抹眼泪呢。 就连那个刚才负责伴奏的六连文艺兵,也是一边弹吉他一边哭,眼泪都滴在琴弦上了。 “苏铁蛋!你大爷的!” 林虎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怒吼,“你是想把我们七连变成泪海吗?!”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苏寒,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 他闭著眼睛,表情痛苦而深情,仿佛真的是在倾诉自己对家乡的思念。 但实际上,他心里正乐开了花: “哭吧,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让你们这群当官的整天变著法折腾我们,今天也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军心涣散』的滋味。” 王铁军和龙战终於坐不住了。 “停!停!別唱了!”王铁军衝上去想要抢麦克风。 但苏寒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抱著吉他一个转身,躲开了王铁军的手,继续深情演唱最后一段: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再来看望好妈妈……” “故乡有位好姑娘……我时常梦见她……” 这一句“好姑娘”,又是一记重锤。 这帮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谁心里没个暗恋的对象?谁没个初恋女友? 这一想,哭得更凶了。 终於,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尾音消散在海风中。 现场没有掌声。 只有此起彼伏的抽泣声,擤鼻涕的声音,还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苏寒缓缓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感人”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慌张”的表情。 “这……这怎么都哭了?” 苏寒拿著麦克风,一脸无辜地看著大家,“战友们,俺是不是唱得太难听了?把大家都唱哭了?对不起啊!俺以后再也不唱了!” 听听!听听! 这是人话吗? 林虎此时只想衝上去咬死他。 你那是唱得难听吗?你那是唱得太“要命”了! 赵建国坐在地上,看著这群哭成泪人的新兵,又看了看一脸无辜装傻的苏寒,无奈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老王啊,看来咱们这次,又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这哪里是兵王啊,这分明就是个『混世魔王』。” “不过……”赵建国抹了抹眼角的一滴湿润,“这小子唱得,確实有点味道。” 第445章 大型「哭坟」现场与领导们的无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5章 大型「哭坟」现场与领导们的无奈 篝火渐渐微弱,只剩下红彤彤的木炭在海风中忽明忽暗。 原本热闹非凡的沙滩联欢晚会,此刻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悲伤氛围的“追悼会”。 几百名新兵,在那首《军中绿花》的洗礼下,一个个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 那种压抑已久的思乡之情,一旦被引爆,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堵都堵不住。 “呜呜呜……指导员,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班长,我想退伍,我想我妈……” “连长,我想吃红烧肉……” 新兵们围著各自的班长、排长,哭诉著心里的委屈。 原本威严的班长们此刻也是手忙脚乱,一边给新兵递纸巾,一边还要强忍著自己心里的酸楚,努力维持著“硬汉”的形象。 但那红红的眼眶早已出卖了他们。 作为始作俑者的苏寒,此时已经把吉他还了回去,正蹲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地安慰著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的王小帅。 “哎呀,小帅啊,別哭了。俺也没想到这歌劲儿这么大啊。早知道俺就唱《好汉歌》了,那个喜庆。”苏寒一边拍著王小帅的背,一边装模作样地检討。 王小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著苏寒的袖子:“铁蛋哥……你唱得太好了……呜呜呜……我想起我那异地恋的女朋友了……她说等我两年的,刚才听你一唱,我觉得她肯定要跟別人跑了……呜呜呜……” 苏寒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著笑意:“不能够!咱当兵的光荣!你女朋友肯定以你为荣!” 另一边,几位领导正聚在一起,脸色比锅底还黑。 王铁军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急得直跺脚:“这叫什么事啊!明天还要搞战术演练呢!这士气全泄了!这一个个哭得跟泪人似的,明天眼睛都睁不开,还怎么瞄准?” 龙战也是一脸愁容:“关键是这种情绪是有传染性的。今晚这一闹,估计接下来几天,思想工作都不好做。这苏铁蛋,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咱们白天练他,他晚上就给咱们来这一手『釜底抽薪』。” 赵建国背著手,看著不远处还在“装好人”的苏寒,突然笑了。 “行了,都別愁眉苦脸的了。哭出来也好。” 王铁军和龙战一愣:“首长,这还好?” “这帮孩子,自从进了军营,就一直绷著。高压训练,严格管理,那根弦绷得太紧了,迟早要断。”赵建国语重心长地说道,“今天借著这个机会,让他们发泄出来,未必是坏事。只有把心里的委屈、想家的念头都哭出来,把这些负面情绪倒空了,才能装进更坚强的东西。”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叫『破而后立』。” 说到这,赵建国指了指苏寒:“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是在捣乱,是在报復我们。但他选的这个时机,选的这首歌,其实很有分寸。他没有唱那种消极怠工的歌,而是唱出了军人的柔情和牺牲。这反而能让大家產生共鸣,凝聚战友那份情。” 王铁军挠了挠头:“首长,您这是在夸他?” “我是就事论事。”赵建国哼了一声,“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小子搞出这么大动静,必须得给点教训!不然以后新兵连还不翻了天?” 这时候,林虎一脸狼狈地跑了过来,敬了个礼:“报告首长!队伍……稍微稳定一点了。但是……大家情绪还是很低落。” 赵建国点点头,突然大步走到场地中央,拿起了那个苏寒刚刚放下的麦克风。 “都给我把眼泪擦乾!” 赵建国一声怒吼,中气十足,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哭声。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电:“哭什么哭?想家了?想妈了?觉得委屈了?” “我告诉你们!这不丟人!是人都有爹生父母养!不想家那是冷血动物!” “但是!”赵建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鏗鏘有力,“你们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是军装!手里拿的是什么?是钢枪!” “你们之所以要离开温暖的家,离开疼你们的爹娘,来到这鸟不拉屎的海边吃苦受罪,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你们的爹娘,让你们家乡的那个『好姑娘』,能安安稳稳地睡觉!能不被敌人欺负!” “你们吃的苦,就是他们享的福!你们流的汗,就是他们安的家!” “刚才苏铁蛋唱得好!『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风吹雨打都不怕』!这才是这首歌的魂!” “你们要是真想家,那就把本事练好!拿个军功章回去!那才是对爹娘最大的孝顺!而不是在这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 “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新兵们被这一番话吼得热血沸腾。 原本的悲伤瞬间转化为了悲壮和力量。 大家擦乾眼泪,挺直了腰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苏寒蹲在地上,听著赵建国这番即兴演讲,也不由得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薑还是老的辣啊。 老赵这一手“情绪转化”,直接把“事故现场”变成了“动员大会”。 不仅化解了危机,还顺势把士气给提起来了。 厉害。 “行了!都散了吧!回去洗洗睡!明天早上按时出操!”赵建国挥了挥手。 就在大家准备带回的时候,赵建国突然又喊了一句: “苏铁蛋!你留下!” 新兵们投来同情的目光:铁蛋哥,你保重。 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几位领导和苏寒。 赵建国走到苏寒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唱得不错啊?『歌神』?” 苏寒立正,一脸谦虚:“首长过奖了,俺就是瞎唱,主要是感情到位。” “感情到位?”赵建国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算计到位吧?这招『催泪弹』扔得挺准啊?” “报告首长!俺冤枉啊!俺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大家泪点这么低。”苏寒死不承认。 “行,我不跟你扯这些。”赵建国指了指苏寒,“既然你嗓子这么好,明天早操,全连的口號都归你喊!不用扩音器!要是后面的人听不见,你就给我去海里喊给龙王爷听!” “不然,你就给我去炊事班削一个月的土豆!” 苏寒一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是!保证完成任务!俺削土豆也是一把好手!能削出花儿来!” 看著苏寒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几位领导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这就是个滚刀肉啊。 打不烂,煮不熟,嚼不烂。 “滚滚滚!赶紧回去睡觉!看著你就心烦!”赵建国不耐烦地挥手。 苏寒嘿嘿一笑,转身跑向宿舍楼。 月光洒在他的背影上,拉得长长的。 赵建国看著那个背影,突然低声对身边的王铁军说道: “老王,这小子这股子『坏』劲儿,要是用在敌人身上……你说那得有多恐怖?” 王铁军打了个哆嗦:“那是敌人的噩梦。幸好,他是咱们的兵。” “是啊。”赵建国深吸了一口海风,“这把利剑,快要磨好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营区,海风依旧带著几分咸湿。 新兵七连的连部办公室里,林虎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正在和连长周海涛进行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紧急磋商。 “老周,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林虎瘫在椅子上,手里那根烟都快烧到手指头了还没察觉,“昨天一天,我就感觉像是过了十年。先是下海差点淹死,晚上又是一场『大型哭坟现场』。这赵副司令要是再跟著练一天战术演练,我怕咱们连队得非战斗减员一半!” 周海涛也是一脸愁容,揉著太阳穴:“那能怎么办?首长说了要蹲点三天,这才第二天。今天是大纲里的班组战术进攻,要玩真的,还得搞爆破。万一苏铁蛋那小子又整出什么么蛾子,或者首长一高兴要亲自去炸碉堡,咱们这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林虎猛地吸了一口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所以,我想了个招!调虎离山!” “怎么调?” “今天早上,炊事班老马跟我抱怨,说有个切菜的兵病了,人手不够。我打算……” 林虎压低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机智”的笑容,“我打算让苏铁蛋去炊事班帮厨!理由现成的:战术动作他不规范,需要冷静反思,去接受一下后勤保障的教育!” 周海涛眼睛一亮:“好主意啊!把他扔进厨房,让他对著锅碗瓢盆,他还能翻出天来?那首长那边呢?” “首长那边更好办!”林虎一拍大腿,“赵副司令不是一直强调『官兵一致、同甘共苦』吗?咱们就说,为了让首长体验连队生活的方方面面,特別是后勤保障这一块,建议首长也去指导一下工作。而且我听说,首长当年在老连队,那是出了名的会做饭!这一捧,他肯定去!”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只要把这两尊大佛送进炊事班,今天的战术演练就能平平安安地度过! 林虎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构想美好的画面了:苏寒老老实实蹲在角落里剥蒜,赵副司令乐呵呵地炒大锅菜,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 早操结束后,全连集合。 林虎站在队列前,清了清嗓子,脸上堆满了那副標准的虚偽笑容。 “讲一下!今天的训练科目是班组战术。但是,在此之前,我有件事要宣布。” 林虎的目光扫过站在第一排的苏寒和赵建国,心里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接到炊事班马班长的紧急求助,今天炊事班有两名同志身体不適,严重影响了全连的伙食保障工作。作为兄弟战友,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毕竟,吃饱了才能打仗嘛!” “所以,连部决定,从三班抽调人员去炊事班帮厨一天!” 还没等林虎点名,苏寒的眉毛就挑了一下。 这小老虎,学精了啊? 怕我在训练场上搞事,想把我发配到厨房去? 行,厨房好啊,厨房里那是大有可为啊! 苏寒刚想开口,林虎赶紧抢先一步,生怕他拒绝: “苏铁蛋!鑑於你昨天表现虽然积极,但有些个人英雄主义倾向,缺乏默默奉献的精神。所以,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有没有意见?” 苏寒立正,一脸憨厚:“报告指导员!俺不会做饭!” 林虎:“就是去洗洗菜,端端盘子,不用你掌勺。” 紧接著,林虎把目光转向赵建国,语气变得无比恭敬和諂媚: “那个……老赵同志。本来这是新兵的任务,但是考虑到您一直教导我们要全面体验基层生活。炊事班那可是连队的心臟,您看……” 赵建国一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擼起袖子,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哎呀!林指导员,你这可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想当年,我在那个红三连当兵的时候,那是全连有名的『大勺王』!我炒的那个回锅肉,连长吃了都得舔盘子!” “好!正好这两天手痒,除了打枪手痒,这炒菜的手也痒!走!苏铁蛋,咱们爷俩今天就去炊事班,给这帮兔崽子改善改善伙食!” “是!老赵同志!俺给您打下手!”苏寒响亮地回答。 看著这一老一少兴致勃勃地走向食堂后厨,林虎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他激动地握住周海涛的手:“老周!看见没!这就是智慧!这就是领导艺术!今天,咱们终於可以安安生生地搞训练了!” …… 然而,林虎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炊事班,即將迎来一场比海啸还要恐怖的灾难。 炊事班班长马大勺,一个长得圆滚滚、一脸福相的三期士官,此刻正拿著大勺,在后厨急得团团转。 刚才指导员派人来通知,说赵副司令要来帮厨。 这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快快快!把地拖乾净!还有那个案板,给我拿开水烫三遍!哪怕是一只苍蝇腿都不能有!” “小李!把你那脏围裙换了!换那条新的!快点!” “我的妈呀,副司令来帮厨?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待会儿要是油溅到首长身上,我这三期士官也就干到头了!” 马班长一边指挥著手下的兵鸡飞狗跳地搞卫生,一边在心里把林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林虎你个杀千刀的!你自己不想伺候首长,就把这烫手山芋往我这儿扔? 这是人干的事吗? 就在这时,后厨的门帘被掀开了。 “哟!这就是炊事班啊!挺乾净嘛!” 赵建国背著手,像个老农逛菜市场一样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脸笑嘻嘻的苏寒。 “首……首长好!” 马班长嚇得手里的铁勺差点掉进锅里,“啪”的一个立正,那一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其他的炊事员也是一个个面如土色,紧贴著墙根站著,大气都不敢出。 赵建国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哎哎哎,干什么?什么首长?我现在就是来帮厨的新兵老赵!马班长是吧?你是班长,我是兵,今天听你指挥!你让我切菜我就切菜,让我刷锅我就刷锅!” 马班长听了这话,腿更软了,都要哭出来了:“首……老赵同志,您这……这哪敢啊!您坐著!您坐著喝茶就行!我们能干完!真的!” “废话少说!”赵建国脸一板,佯装生气,“看不起我这老头子?怕我干不动?把围裙给我拿来!” 看著赵建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马班长只能颤颤巍巍地递过去一条崭新的白围裙。 赵建国熟练地系上围裙,那动作,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走到灶台前,掂了掂那口巨大的铁锅,满意地点点头:“嗯,这锅不错,有分量。今天中午吃什么?” 马班长小心翼翼地回答:“报告……今天中午计划是酸辣土豆丝、红烧豆腐,回锅肉、红烧鱼块,还有一个冬瓜排骨汤。” “好!家常菜,考功夫!”赵建国大手一挥,“土豆丝我来炒!我最拿手的就是这个!一定要炒得脆、嫩、辣!” 说完,赵建国转头看向苏寒:“苏铁蛋!別傻站著了!去!找马班长领任务,把全连中午要吃的土豆都给削了!要是削得慢了,耽误了开饭,我唯你是问!” 苏寒立刻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俺这就去!” 马班长这时候哪还顾得上管苏寒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位正在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副司令身上。 他只能隨手指了指旁边的储物间:“那……那个谁,土豆在里面那个筐里,你自己搬出来削吧。刀在案板上。” “好嘞!” 苏寒答应一声,转身钻进了储物间。 后厨里,赵建国已经开始热锅了。 “来来来!倒油!火开大点!这猛火灶就是带劲!” 隨著“滋啦”一声,油烟升腾。 赵建国手持大勺,在锅里翻炒著佐料,动作嫻熟无比,甚至还玩了个顛勺。 虽然有点吃力,但那架势绝对唬人。 “哇!老赵同志这手法,专业啊!” “这香味,绝了!” 一帮炊事员围在旁边,疯狂拍马屁。 马班长更是一边递调料一边擦汗,心想只要首长別把自己烫著,哪怕把锅烧穿了都行。 没有人注意到,储物间里。 苏寒正从角落里拖出一个布满了灰尘的大竹筐。 这里的土豆,是上一批採购剩下的,因为一直堆在角落里受潮,表面已经长出了一簇簇嫩绿的、充满了“生机”的……嫩芽。 苏寒看著这些长牙的土豆,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困惑的表情。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怎么炒过菜。 根本不懂土豆发芽能不能吃。 他大声冲外面喊了一句: “班长!这土豆长牙了!这还能吃吗?” 此时,外面的灶台上,抽油烟机轰鸣,赵建国正在大声指挥:“葱花!给我葱花!” 马班长正忙著切葱花,根本没听清苏寒喊什么,只听到“土豆……一样……吃吗”几个字。 他头也不回地吼道:“吃吃吃!都一样!赶紧削!別磨蹭!首长等著下锅呢!” 听到这句“吃吃吃”,苏寒这才放心下来。 “得嘞!既然班长说能吃,那就没问题!” “这可是纯天然、绿色食品啊,生命力多顽强。” 苏寒把一大筐发芽土豆拖到了水池边,拿起了削皮刀。 下一秒,他的手速爆发了。 那把普通的削皮刀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幻影。 刷刷刷刷! 一个个长著绿芽的土豆,在他那神乎其技的刀法下,迅速变成了白白净净的……“毒药”。 至於那些芽眼? 苏寒很负责任地把明显的芽削掉了,但土豆內部那已经產生的龙葵素……苏寒本著不浪费的心里,乾脆就留著了。 炊事班的后厨,此刻热火朝天,如同战场。 “火!火再大点!” 赵建国此时完全进入了状態。他满面红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里那把十几斤重的大铁勺挥舞得呼呼生风。 锅里的油温已经到了极限,葱姜蒜爆香的味道瀰漫在整个厨房。 “土豆丝!土豆丝呢?怎么还没来!”赵建国大吼一声。 “来了来了!新鲜出炉的土豆丝!” 苏寒端著一个巨大的不锈钢盆,从水池边冲了过来。 盆里,是切得细如髮丝、晶莹剔透的土豆丝。 不得不说,苏寒这刀工绝对是顶级的。 每一根土豆丝都粗细均匀,长短一致,在水中浸泡后显得格外诱人。 只是,没人知道甚至是苏寒自己都不知道,这看似完美的食材背后,隱藏著怎样的危机。 “好!这刀工不错!” 赵建国看了一眼那一盆极品土豆丝,忍不住讚嘆道,“苏铁蛋,行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比机器切的还好!” 苏寒憨厚一笑,把盆递过去:“首长过奖了!俺就是手快!您快炒,大家都饿著呢!” “起锅!烧油!下!” 赵建国一声令下,苏寒配合默契地將一大盆土豆丝“哗啦”一声倒入锅中。 “滋——!!!” 巨大的爆炒声响起,白色的水汽混合著油烟瞬间腾空而起。 赵建国双手握住锅耳,气沉丹田,猛地一发力。 “起!” 二十几斤重的大铁锅竟然真的被他顛了起来! 土豆丝在空中翻滚,均匀受热。 这一手,把旁边的马班长和几个炊事员都看呆了。 “乖乖,这副司令是练过啊?这臂力,比我都强!”马班长在心里暗暗咋舌。 而赵建国为了追求“脆爽”的口感,特意强调了要“急火快炒”。 “陈醋!给老子倒醋!” “辣椒!再来把干辣椒!” 赵建国如同指挥千军万马一般指挥著调料的加入。 三分钟后。 一大锅色泽金黄、酸辣扑鼻、看著就让人流口水的“首长牌”酸辣土豆丝出锅了! “香!真香!” 赵建国深吸了一口气,自己都陶醉了。 他拿筷子夹了一根尝了尝,脆生生的,酸辣適口。 “完美!这绝对是我这辈子炒得最好的一次!” 苏寒在旁边竖起大拇指:“老赵,您这手艺,绝了!待会儿兄弟们肯定抢著吃!这可是『將军菜』啊!” 赵建国哈哈大笑,解下围裙擦了擦汗:“行了!別拍马屁了!准备开饭!今天我亲自给大家打菜! 第446章:首长掌勺,全连感动得「痛哭流涕」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6章:首长掌勺,全连感动得「痛哭流涕」 中午十二点,开饭號准时吹响。 刚刚结束了一上午高强度班组战术演练的新兵们,一个个灰头土脸,饿得前胸贴后背。 林虎和周海涛走在队伍最后,虽然累,但心情很不错。 “老周,你看,一上午没事吧?没出乱子吧?”林虎得意地说道,“这就叫策略!把苏铁蛋按在厨房,那就是拴住了孙猴子!” 眾人排队走进食堂,饭菜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 大家拿著餐盘,有序地走到窗口。 然而,当第一个新兵走到打菜窗口,抬起头看到那个拿著大勺、满脸慈祥笑容的“打菜员”时,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哐当!” 手里的不锈钢餐盘直接掉在了地上。 “首……首长?!” 新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站在窗口里那个穿著围裙、戴著白帽子、正乐呵呵看著他的,不正是军区副司令员赵建国吗?! 而在赵建国旁边,苏寒正端著一盆米饭,笑眯眯地说道:“战友,別愣著啊!这可是副司令亲自下厨炒的菜!你看这土豆丝,多有食慾!来,多吃点!” 赵建国也是一脸热情,二话不说,满满一大勺土豆丝就扣在了新兵的盘子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小伙子,训练辛苦了!多吃点!尝尝我的手艺!” 新兵颤抖著双手捡起餐盘,感觉这盘菜有千斤重。 副司令给我炒菜?还给我打菜? 这……这吃了会不会折寿啊? “谢谢……谢谢首长!”新兵结结巴巴地说道,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后面的新兵们看到这一幕,也是一个个受宠若惊。 整个食堂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而热烈。 每一个打到菜的新兵,都是双手捧著盘子,像是捧著圣旨一样走到座位上,看著那盘土豆丝,久久不忍下筷子。 林虎和周海涛走进食堂,看到这一幕,也是愣住了。 林虎原本以为赵建国只是去“指导”一下,没想到真的亲自掌勺还亲自打菜! 这……这也太亲民了吧? 这也太给七连长脸了吧? “指导员!连长!来来来!” 苏寒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热情地招呼道,“快来!刚才老赵特意给你们留了最后一点底子!这可是精华啊!入味儿!” 赵建国看到林虎,也是笑呵呵地招手:“小林啊,快来尝尝!为了炒这锅菜,我胳膊都酸了!你得给我个面子,必须吃光!” 林虎一听,感动得一塌糊涂。 首长为了给我们做饭,胳膊都酸了!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 这是伟大的革命友谊啊! 林虎大步走上前,双手接过赵建国递过来的满满一盘土豆丝,大声说道:“首长!您辛苦了!我一定吃光!连汤都不剩!” 周海涛也赶紧打了一份,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此时,整个食堂里,除了咀嚼声,就是此起彼伏的讚嘆声。 “太好吃了!又脆又辣!” “首长这手艺神了!”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土豆丝!” “我感觉充满了力量!” 林虎夹起一大筷子土豆丝塞进嘴里。 “嗯!好吃!” 林虎眼睛一亮,“脆!爽!这火候掌握得简直绝了!” 他一边大口吃著,一边对周海涛说:“老周,你还別说,苏铁蛋这小子虽然別的不行,但这切菜的刀工確实可以。你看这丝,多细!” 周海涛也是讚不绝口:“是啊是啊。这顿饭,吃得值!以后我有吹牛的资本了,副司令给我做过饭!” 整个食堂,八十多名新兵,加上连队干部,除了苏寒和赵建国,所有人都在大快朵颐。 苏寒和赵建国因为一直忙著打菜,等大家都打完了,盆里已经空空如也,连根葱花都没剩下。 赵建国有些遗憾地看著空盆:“哎呀,失算了。光顾著给他们打,自己没留点。我还想尝尝味道呢。” 苏寒立刻把自己那份除了米饭啥都没有的盘子端过来,把从后厨顺来的两个馒头递给赵建国:“老赵,没事,咱们吃馒头!看著战友们吃得这么香,咱们心里比吃肉还高兴,对不对?” 赵建国深受感动,拍了拍苏寒的肩膀:“好小子!觉悟高!没错,看著他们吃饱,我就满足了!啃馒头!” 於是,全连最“尊贵”的两个人,就这么蹲在窗口后面,就著咸菜啃起了馒头。 而外面,林虎和新兵们正把那盘“加料”的土豆丝吃得乾乾净净。 林虎吃完最后一口,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摸了摸肚子,感觉胃里暖洋洋的,甚至还有点微微的灼热感。 “肯定是辣椒放多了,够劲!”林虎心想。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坐在不远处的几个新兵,脸色已经开始有点不对劲了。 有的在揉肚子,有的额头上开始冒虚汗,有的脸色发白,嘴唇有些发紫。 一场“风暴”,正在这平静的午后酝酿。 下午两点。 午休结束,全连再次集合,准备进行下午的体能训练。 林虎站在队列前,感觉肚子有点隱隱作痛,还有点噁心。 但他没当回事,以为是中午吃太撑了。 他强打精神,大声吼道:“全体都有!向右转!目標:训练场!跑步——走!” 队伍刚跑出去不到五百米。 “呕——!” 队伍中间,突然传来一声呕吐的声音。 紧接著,一个新兵捂著肚子,痛苦地蹲在了地上:“哎哟……我不行了……肚子疼……” 林虎一愣,刚想骂人。 “呕!……噗!” 又是一个! 接著是第三个,第四个……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新兵们,一个接一个地捂著肚子倒下。 有人开始剧烈呕吐,有人脸色惨白地往厕所狂奔,还有人直接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瘫软在地。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林虎慌了,他想衝过去查看情况。 可刚迈出一步,一股剧烈的绞痛瞬间袭击了他的肠胃。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把刀子在肚子里搅动。 “唔——!” 林虎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捂著肚子,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紧接著,一股无法抑制的呕吐感涌上喉咙。 “哇——!” 林虎也吐了。 短短几分钟內,整个操场上,躺倒了一片。 哀嚎声、呕吐声响成一片,场面堪比生化危机现场。 只有两个人还站著。 苏寒,和赵建国。 赵建国看著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傻眼了。 “这……这是怎么了?集体中邪了?” 苏寒则是第一时间冲向了最近的一个新兵,检查了一番,然后抬起头,一脸震惊地喊道: “不好!老赵!这是食物中毒!大家中毒了!” 第447章:一级战备!全营大抢救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7章:一级战备!全营大抢救 操场上,哀鸿遍野。 原本气势如虹的新兵连,此刻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生化武器的洗礼。 八十多名新兵,加上连长指导员,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呕吐物那股酸爽的味道,混合著海风的咸腥味,瞬间瀰漫在整个训练场上空。 “快!去大队部!叫救护车!叫军医!” 赵建国虽然也有些慌神,但毕竟是將帅之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他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值班排长(因为没吃午饭而倖免於难),怒吼道:“愣著干什么!拉警报!救人!” 苏寒此刻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真遇到事儿,那刻在骨子里的兵王本能瞬间爆发。 “林指导员!撑住!別睡!” 苏寒衝到林虎身边。此时的林虎,脸色蜡白,嘴唇发紫,双手死死捂著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只大虾米,嘴里还时不时往外冒著白沫。 “苏……苏……”林虎眼神涣散,看到苏寒那张放大的脸,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我是不是……要牺牲了?我看见……看见太奶在向我招手……” “招个屁的魂!撑住,死不了!” 苏寒二话不说,一把將林虎扛在肩上。 这还没完,他左手又拎起瘫软如泥的周海涛,右手顺势夹起那个哭著喊妈妈的王小帅。 一个人带著三个成年男子,苏寒竟然健步如飞,朝著大队部医疗所的方向狂奔。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老赵!你维持秩序!別让他们乱动!儘量催吐!” 赵建国看著苏寒那变態的体能,眼角抽搐了一下,隨即转身投入到抢救指挥中。 “没中毒的!都给我过来!帮忙抬人!那个谁,去拿担架!没有担架就拆门板!” 就在这时,大队营区上空,悽厉的警报声骤然炸响。 “呜——呜——呜——!!!” 这是最高级別的紧急集合哨音,通常只在发生重大事故或敌袭时才会拉响。 大队部医疗所。 所长刘军医正在悠閒地喝著茶,看著报纸。 突然听到这警报声,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裤襠上。 “臥槽!出什么事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医疗所的大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苏寒像是一辆失控的人形坦克,带著一阵风冲了进来。 “医生!快!救人!大规模中毒!可能有生命危险!” 苏寒把林虎往急救床上一扔,转身把周海涛和王小帅放在地上,转身又要往外冲。 刘军医看著这满地打滚、口吐白沫的伤员,脑子嗡的一下。 “这……这是怎么了?七连这是集体喝农药了?” “別废话了!赶紧准备洗胃!催吐剂!输液瓶!全部拿出来!” 苏寒此时的气场强得嚇人,完全不像个新兵,倒像是视察工作的首长,“后续还有八十多人马上就到!把所有休假的医生护士全部召回!立刻!” 刘军医被苏寒这股气势震住了,下意识地立正:“是!快!全体都有!启动一级医疗应急预案!打开所有急救室!通知大队,请求支援!” 短短五分钟內,原本安静的海军陆战队某大队营区,彻底炸锅了。 一辆辆越野救护车呼啸著冲向新兵连操场。 没有车的,各连队的战士们直接扛著担架,甚至背著人往医疗所跑。 苏寒和赵建国成了最忙碌的“搬运工”。 尤其是苏寒,他简直不知疲倦。 他来回奔波於操场和医疗所之间,每次都是背上背一个,手里拎两个。 那一身恐怖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让开!都让开!” 苏寒满头大汗,背著最后一名重症新兵衝进医疗所大厅。 此时的医疗所,已经变成了一个繁忙的战地医院。 走廊里、大厅里、病房里,到处都躺满了呻吟的新兵。 几十名军医和护士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吊瓶、洗胃管,在人群中穿梭,急得脚不沾地。 “呕——!” “哎哟……疼死我了……” “妈呀……救命啊……” 看著这惨烈的景象,刚刚闻讯赶来的大队长王铁军和政委龙战,脸都绿了。 这特么哪里是新兵连? 这简直就是遭到了生化袭击的中东战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铁军一把抓住刚把人放下的赵建国,眼睛通红,“老首长!这……这怎么搞成这样了?敌袭?还是投毒?” 赵建国此时也是一身狼狈,新兵作训服上沾满了呕吐物和尘土。 他喘著粗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也在查!中午吃完饭还好好的,刚一出操就全倒了!发病极快,症状统一!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吃坏肚子!” 龙战看著满地的伤员,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大规模、爆发性、全连队……这是衝著咱们海军陆战队的根基来的啊!这是要毁了这批新兵!” 龙战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警卫排长吼道: “传我命令!拉响三级战斗警报!封锁营区大门!任何人许进不许出!” “把炊事班所有人都给我控制起来!尤其是接触过食物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通知保卫科,带枪上岗!这很有可能是一起精心策划的特务投毒案件!给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王八蛋给我找出来!” “是!”警卫排长嚇得脸色惨白,立刻拔出手枪,带著人冲了出去。 苏寒站在一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听到“特务投毒”这四个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特务?投毒?” 他看了一眼正在接受洗胃、痛不欲生的林虎,心里也涌起一股怒火。 “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下毒,这是活腻了!” 就在这时,正在给林虎插管子的刘军医突然抬起头,神色凝重地喊道: “所长!情况不对!这毒性很强,而且……而且有点像神经毒素!林指导员已经出现幻觉和肌肉痉挛了!” “神经毒素?!” 王铁军和龙战听到这四个字,腿都软了。 这可是化学武器的范畴啊! 难道真的有境外势力渗透进来了? “快!向上级匯报!请求防化团支援!”王铁军嘶吼道。 整个大队,瞬间陷入了一片恐慌和肃杀之中。 而苏寒和赵建国,这两个真正的“罪魁祸首”,此刻正一脸正气地站在大厅中央,眼神中充满了对“凶手”的仇恨和对战友的关切。 这大概是海军陆战队歷史上,最乌龙、最离谱的一级战备了。 第448章:谁是那个「投毒」的王八蛋?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8章:谁是那个「投毒」的王八蛋? 大队医疗所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呕吐物以及一种名为“恐慌”的味道。 隨著“神经毒素”这个词被提出来,整个事件的性质已经从医疗事故上升到了“敌对势力生化袭击”的高度。 大队保卫科的战士们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地包围了医疗所和新兵连食堂。 几辆黑色的军车呼啸而至,那是军区保卫部和反间谍部门的专家紧急赶到了。 隔离区外,王铁军、龙战、苏寒和赵建国四个人围成一圈。 王铁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儿转圈圈,嘴里不停地骂娘: “妈了个巴子的!要是让我抓到那个投毒的孙子,老子非把他塞进迫击炮里射出去不可!八十多个兵啊!那是八十多条命啊!” 龙战也是一脸严峻,手里拿著对讲机,不断下达指令: “排查水源!排查粮油库!所有外来人员今天的进出记录,全部要核实!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我也要知道它是公是母!” 赵建国虽然没说话,但脸色也是黑得嚇人。 他看著玻璃窗內那些插著管子、痛苦挣扎的新兵,心里那种愧疚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愧疚的是,作为在场的老兵,竟然没能保护好这些孩子。 愤怒的是,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敢对新兵下黑手? 苏寒靠在墙边,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在脑海里疯狂復盘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从早操到开饭,没有任何可疑人员接近过食堂啊。 “难道是內鬼?”苏寒眯著眼睛,目光扫过远处被集中看押的炊事班战士。 此时,炊事班的马大勺和几个帮厨,正蹲在墙角,被两个持枪哨兵死死盯著,一个个嚇得瑟瑟发抖,哭丧著脸。 马大勺更是冤得想撞墙:“我真没投毒啊!我冤枉啊!我都干了十二年炊事员了,我图啥啊?” 就在这时,化验室的大门开了。 刘军医带著几个戴著口罩、全副武装的专家走了出来。 他们的手里拿著几张刚刚列印出来的化验单,神色古怪,既像是震惊,又像是……难以置信。 “怎么样?查出来是什么毒了吗?” 王铁军一个箭步衝上去,抓住刘军医的肩膀,“是不是氰化物?还是什么新型生化毒剂?” 刘军医摘下口罩,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王铁军,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赵建国和苏寒,欲言又止。 “说啊!哑巴了?!”赵建国急了,“天塌下来有我顶著!是什么毒?” 刘军医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缓缓吐出一句话: “报告首长……不是氰化物,也不是什么生化武器。” “我们在战士们的呕吐物和血液里,提取到了高浓度的……龙葵碱。” “龙葵碱?” 王铁军一愣,“那是啥玩意儿?也是化学毒素?” 龙战毕竟是政委,文化水平高一点,听到这个词,眉头微微一皱,觉得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反倒是站在后面的苏寒,听到“龙葵碱”三个字,脑子里突然像是有道闪电劈过。 龙葵碱…… 这玩意儿……好像在哪听过? 植物毒素……茄科植物…… 等等! 土豆?! 苏寒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顺著脊梁骨直衝天灵盖。 刘军医看著大家一脸茫然的样子,苦笑了一声,解释道: “龙葵碱,又叫茄碱。是一种糖苷生物碱。这东西通常存在於……发了芽的土豆里。”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安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响。 发芽的……土豆? 刚才还杀气腾腾、准备抓特务的王铁军彻底懵了:“你是说……他们是吃了发芽的土豆中毒的?” “是的。”刘军医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而且浓度非常高。根据临床症状和化验结果,这批土豆的龙葵素含量简直惊人。” “普通的土豆发点芽,吃一点顶多拉肚子。但这帮战士……感觉像是直接把土豆芽榨汁喝了一样。这得是发芽多严重的土豆啊?而且皮还没削乾净?”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蹲在远处的炊事班长马大勺。 王铁军怒吼一声:“马大勺!你个王八蛋!给我滚过来!” 马大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大队长!冤枉啊!今天的土豆不是我削的啊!我都让人把发芽的扔了啊!” “不是你削的?那是谁削的?”龙战厉声喝道。 马大勺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站在王铁军身后的那两个身影。 “是……是……”马大勺结结巴巴,不敢说。 但此时此刻,苏寒和赵建国两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比猪肝还要难看。 两人的身体僵硬得像两尊雕塑。 一段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两人的脑海。 两小时前,炊事班后厨储物间。 昏暗的灯光下。 苏寒看著那一筐长满了绿色嫩芽、生机勃勃的土豆。 “班长!这土豆长牙了!这还能吃吗?” 马大勺忙著切葱花,头也不回地吼道:“吃吃吃!都一样!赶紧削!” 苏寒:“得嘞!纯天然绿色食品!” 然后……刷刷刷!那神乎其技的刀法! 只削掉了最表层的皮,甚至连那种绿油油的表层肉都保留了下来,因为苏寒觉得那是“精华”,是“营养”。 再然后…… 灶台前。 赵建国挥舞著大勺。 “土豆丝!土豆丝呢?” “来了!首长!新鲜出炉!” “起锅!烧油!下!” 为了追求“脆爽”的口感,赵建国特意用了“急火快炒”,大概也就炒了三分钟不到。 半生不熟的土豆丝,加上高浓度的龙葵素…… 这就是一锅威力加强版的“毒药”啊! 第449章:史上最尷尬的「破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49章:史上最尷尬的「破案」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整个医疗所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固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刘军医拿著化验单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副司令,又看了看一脸“憨厚认罪”的苏寒,最后只能尷尬地低头看脚尖,假装自己在研究地砖的纹理。 那些全副武装、准备抓特务的保卫科战士们,此时更是尷尬癌都犯了。 枪还端著呢,保险还开著呢。 这咋整? 把“嫌疑人”拿下? 开什么国际玩笑!那可是副司令和三爷爷! 收队? 没大队长命令也不敢动啊。 於是,几十號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最后,还是龙战政委心理素质过硬。 他深吸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对讲机,对著里面那个还在喊“请求指示”的警卫排长,用一种极其疲惫、极其无奈的声音说道: “警报……解除。” “各单位……带回。” “防化团不用来了,反间谍专家……请他们去食堂吃个饭……千万別吃土豆,然后送走吧。” “理由?理由就是……就是一次针对食品卫生安全的……实战化演习!对!演习!” 掛断对讲机,龙战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谎都在今天撒完了。 “咳咳!” 赵建国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在经歷了最初的社死之后,迅速调整了心態。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背著手,强行摆出一副严肃的领导架势,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这个……事情既然查清楚了,那就好嘛!说明咱们的应急反应机制还是很灵敏的!医务人员的救治也是及时的!” “当然,这次事故,教训也是深刻的!” 赵建国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苏寒身上,语气变得语重心长(甩锅): “尤其是苏铁蛋同志!作为一名新兵,缺乏基本的生活常识!连发芽的土豆有毒都不知道?这是严重的知识盲区!必须做出深刻检討!” 苏寒:“???” 苏寒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一脸正气的老赵。 臥槽! 这也行? 当时是谁说“勤俭节约”的?是谁说“快火急炒”的? 这锅就这么扣我头上了? 但看著赵建国那暗中疯狂眨眼的眼神,苏寒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谁让人家是首长,咱是新兵呢? 再说了,这土豆確实是自己削的。 苏寒立正,大声吼道:“是!首长批评得对!俺没文化!俺无知!俺给连队惹祸了!俺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王铁军在一旁看著这俩人一唱一和,嘴角抽搐得快要面瘫了。 他心想:你们俩可真行啊。 一个敢甩,一个敢接。 “行了行了!”王铁军摆摆手,实在不想看这俩戏精表演了,“既然是食物中毒,那就按医疗事故处理。刘军医,战士们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后遗症?” 刘军医赶紧匯报导:“报告大队长,大部分战士经过洗胃和输液,情况已经稳定了。龙葵碱中毒虽然来势凶猛,但只要排毒及时,一般不会有生命危险。就是……就是可能得拉几天肚子,虚弱几天。” 听到这就话,赵建国和苏寒都鬆了一口气。 只要没出人命,没落下残疾,那这就是“教学事故”,不是“刑事案件”。 “那就好,那就好。”赵建国擦了擦汗,“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所有的医疗费用,算……算我的!”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虚弱得像张纸片一样的林虎,被周海涛扶著走了出来。 林虎现在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走路都在打飘。 他刚才可是被重点照顾,洗胃洗了三遍,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大队长……政委……”林虎有气无力地敬礼,“特务……特务抓到了吗?是谁……这么狠毒?我要……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林虎咬牙切齿,眼中闪烁著仇恨的火花。 他长这么大,还没遭过这种罪。 这种感觉,比被苏寒揍一顿还要痛苦一百倍。 听到林虎的问话,全场再次陷入了沉默。 王铁军抬头看天花板。 龙战低头看地板。 赵建国背过身去看向窗外,仿佛窗外的风景很迷人。 只有苏寒,一脸“悲痛”地走了上去,扶住林虎的另一只胳膊: “指导员!您受苦了!那个……特务太狡猾了!不过您放心,这件事,组织上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林虎看著苏寒那一脸关切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感动。 虽然这小子平时挺混蛋,但关键时刻,还是挺关心我的嘛。 刚才好像就是他背我来医院的。 “老苏……这次……多亏你了……”林虎虚弱地拍了拍苏寒的手,“等抓到那个投毒的……你一定要帮我……狠狠地揍他一顿……” 苏寒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重重地点头:“没问题!指导员!俺向您保证!要是让我见到那个『凶手』,俺一定替您狠狠地抽他大嘴巴子!把他屎都打出来!” 一旁的王铁军和龙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纷纷转过身去,肩膀剧烈耸动,憋笑憋得內伤都快出来了。 这苏铁蛋,太损了。 自己骂自己,还能骂得这么狠。 这也是一种境界啊。 …… 一场闹剧,终於在傍晚时分落下帷幕。 新兵连的战士们虽然脱离了危险,但一个个都成了软脚虾,这一周的训练算是彻底报废了。 为了安抚军心,也为了掩盖这件“丑闻”。 大队部连夜做出了决定: 对外宣称这是一次“突发性群体肠胃感冒”。 至於那个“发芽土豆”的真相,则被列为了全大队最高机密,仅限在场的几位领导知晓。 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按泄密罪论处! 此时,夕阳西下。 医疗所后院的草坪上。 苏寒和赵建国並排坐著,手里各拿著一瓶矿泉水。 赵建国看著远处的大海,长嘆了一口气,语气中带著一丝萧索: “一世英名啊……老子打了一辈子仗,立功无数。没想到临了临了,差点栽在一颗土豆上。” “这要是让老战友们知道了,我这老脸还往哪搁?” 苏寒喝了一口水,嘿嘿一笑:“老赵,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咱们。你想啊,这说明啥?说明咱们新兵连的抗毒训练还不到位啊!一颗土豆就能放倒一个连,这要是以后上了战场,敌人给我们投毒怎么办?” “所以,俺觉得,这次咱们虽然闯了祸,但也算是给部队做了一次『抗毒性测试』!咱们这是以身试毒,发现短板!” 赵建国被苏寒这套歪理给气乐了。 他抬手就在苏寒脑门上崩了一个脑瓜崩: “你小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把你那套歪理邪说给我收起来!” “不过……” 赵建国顿了顿,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今天把你嚇坏了吧?我看你当时背人跑的时候,脸都白了。” 苏寒沉默了片刻,收起了嬉皮笑脸,低声说道: “是挺怕的。不怕敌人强,就怕战友伤。看著他们一个个倒下,俺当时真以为是有人下黑手。那时候,俺真想杀人。” 感受到苏寒身上一闪而逝的杀气,赵建国心中一凛。 这小子,平时看著没心没肺,但骨子里,对战友的那份情义,比谁都重。 “行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赵建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这次算是给咱们敲了个警钟。不管是打仗还是生活,都不能掉以轻心。任何一个微小的疏忽,都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苏铁蛋。” “到!” “明天开始,你的训练加倍!还有,去炊事班跟马大勺好好学学怎么鑑別食材!以后要是再敢给老子做毒药,老子就把你扔海里餵鱼!” “是!保证完成任务!一定学会鑑別毒土豆!” 苏寒立正敬礼,眼神清澈。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谁能想到,这一老一少,这对差点“团灭”了新兵连的“毒王组合”,在未来的日子里,还將给这支部队带来多少惊天动地的故事? 当然,那是后话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林虎醒了,正在满世界找那个“背他来医院的救命恩人”和“投毒的凶手”。 苏寒觉得,自己这几天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毕竟,既是恩人又是凶手这种事,解释起来太费劲了。 第450章:真相大白后的「绝望」与首长的「跑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0章:真相大白后的「绝望」与首长的「跑路计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医疗所的窗帘缝隙,照在了林虎那张蜡黄且写满生无可恋的脸上。 经过一夜的折腾,新兵连的战士们大都已经停止了呕吐,但虚弱感依然像潮水一样包裹著每一个人。 整个病房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虚弱的咳嗽和输液瓶里气泡上升的“咕嚕”声。 林虎睁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脑子里一直在回放昨天的画面。 那盘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土豆丝。 那入口时爽脆(其实是没熟)的口感。 那酸辣开胃(其实是掩盖毒性)的味道。 还有赵副司令那慈祥的笑容:“小林啊,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必须吃光!!!” “感动……太感动了……” 林虎喃喃自语,眼角滑落一滴悔恨的泪水。 他当时是怀著怎样一种崇敬的心情,把那一盘子“生化武器”给干掉的啊! 甚至连汤都喝了!!! 就在这时,隔壁床的王浩翻了个身,捂著肚子哼哼道:“指导员……我想不通啊……咱们是不是被外星人攻击了?怎么全连一瞬间都倒了?连您这样的体格都顶不住?” 林虎嘆了口气,刚想用“官方解释”也就是“突发性肠胃感冒”来搪塞。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炊事班班长马大勺,手里提著一桶白粥,满脸愧疚、缩头缩脑地走了进来。 他是来送“病號饭”的。 经过一夜的审查和反间谍专家的折腾,马大勺虽然洗清了“特务”嫌疑,但作为炊事班长,监管不力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指导员……喝……喝点粥吧。”马大勺把不锈钢桶放在床头柜上,不敢看林虎的眼睛。 林虎看著马大勺,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上面说是“意外”,但他林虎又不傻! 全连中毒,就赵副司令、苏铁蛋还有炊事班的人没事,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马大勺!”林虎虚弱地喝了一声。 “到!”马大勺嚇得一哆嗦,手里的勺子都掉桶里了。 “你老实告诉我……”林虎死死盯著他,眼神锐利,“昨天的土豆丝,到底是怎么回事?別拿什么肠胃感冒来忽悠我!我是指导员,我有权知道真相!是不是卫生没搞好?是不是有苍蝇?” 马大勺此时心里也是委屈到了极点,防线瞬间崩溃。 他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没有大队长和政委在场,这才凑到林虎耳边,带著哭腔说道: “指导员……这真不赖我啊!卫生我们搞得乾乾净净!连苍蝇腿都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是……是原材料的问题……”马大勺压低声音,一副要泄露国家机密的样子,“那是上一批剩下的土豆,都长芽了……而且芽还挺长……” “长芽了?!”林虎瞳孔一缩,“长芽了你们还敢炒?你们不知道有龙葵素吗?” “我知道啊!我想扔的啊!”马大勺委屈得直拍大腿,“可是……可是那个削土豆的新兵说,那是『纯天然绿色食品』,还说扔了浪费!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林虎感觉心臟快跳出来了。 “而且……那个削土豆的新兵,刀工太好了,只把芽削了,皮留得特別薄,毒素全都在里面……最关键的是……” 马大勺深吸一口气,闭著眼睛说了出来,“最关键的是,那是赵副司令亲自掌勺炒的啊!首长说要『急火快炒』,要『脆爽』!那一锅下去,两分钟就出锅了!根本没熟透啊!” 轰——!!! 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在了林虎的天灵盖上。 把他的三观、他的信仰、他对首长的崇拜,劈得粉碎。 林虎张大了嘴巴,呆滯了足足一分钟。 削土豆的新兵……刀工好……还能忽悠人……那除了苏铁蛋还能有谁?! 掌勺的大厨……赵副司令…… “噗——!” 林虎捂著胸口,感觉喉咙里又涌上一股腥甜(其实是胃酸)。 破案了。 全破案了。 合著昨天那顿让他感动得热泪盈眶的午餐,是苏铁蛋提供的“毒药原材料”,赵副司令亲手炼製的“顶级丹药”?! 而他还傻乎乎地吃了双倍份量?! “苏……苏寒……”林虎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赵……老首长……” “你们……你们玩得好花啊!!!” 林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仇,报不了了。 一个是顶头上司的大首长,一个是惹不起的兵王“三爷爷”。 他林虎,这辈子註定就是个“大冤种”。 …… 与此同时,大队招待所的豪华套房,其实就是乾净点的双人间里。 一场关於“跑路”的激烈辩论正在进行。 赵建国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满油烟味的列兵作训服,穿回了他那套笔挺的中將常服。 此时,他正对著镜子整理风纪扣,脸上掛著那种“任务完成,功成身退”的愜意表情。 苏寒则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鄙视地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赵建国。 “老赵,你这就走了?”苏寒挑了挑眉毛,“你看看外面,医疗所里躺了一片。那是你的兵,也是被你一锅土豆丝放倒的受害者。你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赵建国整理衣领的手顿了一下,隨即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著苏寒: “苏铁蛋同志,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拍拍屁股走了』?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那您这是干啥?打包袱准备野营?”苏寒指了指赵建国手里那个已经拉好拉链的旅行包。 “咳咳!”赵建国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苏铁蛋,你记性不好吗?我来之前是不是说了?『下连蹲点三天』!三天!今天是第几天?第四天早上了!时间到了,我得回军区了!军区还有一大堆文件等著我批,还有一个演习方案等著我定!我很忙的!” “得了吧。”苏寒翻了个白眼,“您昨天还跟大队长吹牛,说要在新兵连待够一周,要把这一批新兵的底子摸透。怎么?一出事儿,三天期限就『灵活』到期了?” 被苏寒当面拆穿,赵建国的老脸稍微红了一下,但薑还是老的辣,他立刻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铁蛋啊,你要理解首长的苦衷。我留在这里,大家都会尷尬。你想想,林虎醒了看到我,他是敬礼还是不敬礼?他心里能没疙瘩吗?为了维护新兵连的团结,为了让大家儘快走出阴影,我的离开,是必须的,是英明的,是充满了大局观的!” “切!”苏寒嗤之以鼻,“说得好听。明明就是怕林虎找你哭诉,怕新兵们知道真相后用幽怨的眼神看你。您这就是典型的『肇事逃逸』!” “胡说八道!”赵建国瞪眼,“这叫战略转移!再说了,这事儿能全怪我吗?啊?是谁削的土豆?是谁忽悠马大勺说没问题的?” “那又是谁非要『急火快炒』的?是谁为了显摆手艺顛勺的?”苏寒毫不示弱地顶回去。 两人大眼瞪小眼,像两只斗鸡一样僵持了半天。 最后,赵建国败下阵来。 他嘆了口气,走到苏寒面前,拍了拍苏寒的肩膀,语气变得“和蔼可亲”: “行了行了,咱爷俩谁跟谁啊。这次算是咱们配合失误。但是,我是首长,我得要面子。你是新兵,你皮糙肉厚,抗压能力强。” “所以呢?”苏寒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所以,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你了!” 赵建国脸上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笑容,“我已经跟王铁军交代过了。就说我有紧急军务,必须立刻返回军区。至於这次『食物中毒』事件的后续安抚工作,以及如何消除大家的心理阴影……你是当事人之一,你责无旁贷!” “凭什么?!”苏寒炸毛了,“那是全连八十多號人啊!林虎现在恨不得吃了我!你让我留下来顶雷?老赵,你不讲武德!” “哎,能者多劳嘛!”赵建国笑眯眯地帮苏寒整理了一下衣领,“而且,我也不是白让你顶雷。你不是一直想搞那种实战化的对抗训练吗?我批准了!等大家病好了,你可以向连队建议,搞点『刺激』的。出了事,我给你兜著!怎么样?” 苏寒的眼睛瞬间亮了。 搞事情? 实战化? 要是有了尚方宝剑,那以后在新兵连,岂不是可以横著走?哪怕是把林虎练哭了,也有老赵顶著? 苏寒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虽然这次背了锅,但换来了一张“搞事许可证”,这买卖……好像不亏啊! “成交?”赵建国伸出手。 “成交!”苏寒一巴掌拍在赵建国手上,“不过老赵,您走的时候,得把戏演足了。不能让大家觉得您是跑路,得觉得您是……带著遗憾和不舍离开的。” “放心!”赵建国自信地一甩头,整理了一下军帽,“论演技,我赵建国还没输过谁。待会儿你就瞧好吧,我保证让那帮小子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哪怕拉著肚子也要送我十里地!” 苏寒看著自信满满的赵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行。 您演您的。 我也得准备准备,怎么接这个烂摊子了。 半小时后。 大队部楼下。 几辆军车已经发动,引擎轰鸣。 王铁军、龙战,以及所有能下床走路的干部战士,都集合在了楼前。 当然,队伍稀稀拉拉的,一个个脸色苍白,像是刚从难民营里出来的。 赵建国站在台阶上,目光深邃地扫视著这群“残兵败將”。 他的表演时刻,到了。 第451章:影帝级的告別与背锅侠的诞生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1章:影帝级的告別与背锅侠的诞生 清晨的海风带著一丝凉意,吹拂著大队部楼前那几棵歪脖子树。 赵建国站在台阶上,身后的勤务兵手里提著那个简单的旅行包。 他的身姿依旧挺拔,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沉重,仿佛昨晚为了全连的安危一夜未眠。 台阶下,王铁军和龙战带著几个还能站稳的连排干部,以及部分轻症的新兵,列队送行。 林虎也在其中。 他是被人搀扶著来的,脸色虽然难看,但眼神中却透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首长离去的不舍,也有对那顿“毒土豆”的心理阴影。 “同志们。” 赵建国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怒自威。 “原本,我是计划在这里多待几天的。我想看看你们的训练,看看你们的生活,甚至想跟你们一起再搞一次武装泅渡。” 说到这,赵建国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遗憾。 “但是!军令如山!军区有紧急任务,召唤我回去!作为军人,我们必须时刻准备著,哪怕心中有再多的不舍,也要服从命令!” 王铁军赶紧带头:“首长!工作要紧!您放心,我们会照顾好战士们的!” 赵建国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接下来,才是他演技爆发的高光时刻。 他缓缓走下台阶,来到林虎面前。 林虎下意识地想立正,却被赵建国一把扶住。 赵建国看著林虎那张憔悴的脸,眼中满是“关切”和“自责”: “小林啊,这次的事情,我很难过。作为在场的老兵,看著你们受苦,我心如刀绞啊!” 林虎鼻子一酸,感动得不行:“首长……不怪您!是我们身体素质不行!是那个……那个该死的病毒太狡猾了!” 林虎此时还不敢公开说是因为土豆,只能配合上面的“病毒”说法,虽然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赵建国重重地拍了拍林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这不是身体素质的问题!这恰恰说明,我们在应对突发非战斗减员的情况上,经验还不足!这次全连『中毒』,虽然是坏事,但也是一次宝贵的实战演练!” “它告诉我们,危险无处不在!可能在战场上,也可能在餐桌上!作为指挥员,不仅要会打仗,还要会防毒、会生存、会辨別!” 说著,赵建国突然提高了音量,对著所有新兵大声说道: “虽然我走了,但我给你们留下了一个『教官』!他虽然年轻,但他在此次事件中表现出了惊人的『抗毒能力』和『急救能力』!”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站在赵建国身后、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苏寒身上。 苏寒心里咯噔一下。 臥槽! 老赵你个老六! 说好的只让我负责善后,没说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赵建国一把將苏寒拉到身前,笑眯眯地说道: “苏铁蛋同志!在这次事件中,他是唯一一个除了我之外没有倒下的战士!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身体素质、他的生存技能,是经过了考验的!” “所以!在离开之前,我以军区副司令的名义,给七连下达一个特殊的命令!” 林虎和周海涛赶紧立正:“请首长指示!” 赵建国指著苏寒,大声宣布: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新兵训练中,任命苏铁蛋同志为七连的『特別战术与生存顾问』!重点抓好野外生存、食品安全鑑別以及抗干扰训练!” “他有权提出训练建议!甚至有权让全连所有人包括连长和指导员在內,组织特別科目的训练!你们要好好挖掘他身上的本事,別把他当普通新兵看!这小子,肚子里有货!” 全场譁然。 新兵当顾问? 还要指导全连训练?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啊! 苏寒看著赵建国那张笑得像菊花一样的老脸,心里那个恨啊。 这哪里是给权力?这分明是拉仇恨! 你看看林虎那眼神,刚才还对他充满感激,现在听到“食品安全鑑別”这几个字,眼神瞬间变得幽怨且犀利起来。 谁不知道那土豆是他削的啊! “是!坚决执行首长命令!”王铁军大声领命。大队长都发话了,林虎和周海涛自然不敢有异议,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赵建国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了苏寒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舞台给你搭好了,戏怎么唱,看你自己的了。 “行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別!大家都回去养病吧!等你们成了真正的兵王,我在军区等著给你们授勋!” 说完,赵建国瀟洒地转身,钻进了那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 “轰!” 引擎轰鸣,捲起一阵尘土。 越野车像是一头脱韁的野马,飞快地驶离了营区,仿佛生怕后面有人追上来让他赔医药费一样。 隨著赵建国的车影消失在视线尽头,现场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送行的队伍解散了。 王铁军和龙战也回大队部去了。 现场只剩下了七连的“残兵败將”。 林虎站在原地,因为虚弱,身体还有点晃悠。 他慢慢地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死死地锁定了正准备悄悄溜回宿舍的苏寒。 “苏……铁……蛋……” 林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著一股来自地狱的寒气。 苏寒的脚步一僵。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嘿嘿,指导员,您叫俺?您身体不好,快回去躺著吧。那个……马班长熬了粥,俺去给您盛一碗?” “少给我来这套!” 林虎推开扶著他的周海涛,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走到苏寒面前。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洗胃洗出来的。 “特別战术顾问?生存顾问?” 林虎咬著牙,指著苏寒的鼻子,“赵首长走了,我不好说什么。但是你……你小子给我解释解释,昨天的土豆,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以为我不知道!马大勺全招了!是你削的皮!是你说的绿色食品!” 周围的新兵们一听这话,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什么? 土豆是铁蛋哥削的? 那岂不是说……咱们这罪,都是铁蛋哥赐予的? 一时间,几十双原本崇拜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有幽怨,有愤怒,也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能把全连放倒的狠人,確实值得敬畏。 苏寒看著这架势,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收起了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说道: “指导员!既然您问了,那俺就不装了!” “没错!土豆是俺削的!皮也是俺留的!” “你……”林虎气得手都抖了,“你承认了?你是故意的是吧?” “不!俺不是故意的!俺是有意的!”苏寒大声说道。 “什么?!”全场震惊。 苏寒目光灼灼,看著林虎,又看著周围的战友,声音鏗鏘有力: “战友们!指导员!你们想想,赵副司令是什么人?那是身经百战的老將!他能不知道发芽土豆有毒吗?” “俺是什么人?俺可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能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吗?” 苏寒这反问,把大家都问懵了。 是啊。 这两人按理说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那……那是为什么?”王浩忍不住问道。 苏寒嘆了口气,一副“用心良苦”的样子: “这其实是赵副司令临走前,给咱们七连布置的一道『加试题』啊!” “首长觉得,咱们七连虽然训练刻苦,但身体的抗击打能力、抗毒能力太差!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 “所以,首长暗示俺,配合他演这一出『苦肉计』!用微量的龙葵素,来激活大家体內的免疫系统!来测试咱们的应急反应能力!” “你们没发现吗?虽然大家都吐了,都拉了,但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里排出了很多毒素?是不是感觉虽然虚弱,但精神头更足了?” 这就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也就是苏寒这种拥有“忽悠大师”潜质的人才能编得出来。 林虎愣住了。 他摸了摸肚子。 別说,吐乾净之后,確实感觉肠胃清空了,那种陈年的积食好像都没了。 难道……真的是首长的良苦用心? “可是……可是这也太狠了吧?”周海涛在一旁弱弱地说道。 “连长!打仗哪有不狠的?”苏寒立刻反驳,“首长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啊!他为了陪咱们演练,自己不也吃了吗?,但他老人家一声没吭!这就是榜样!” “现在首长走了,把这个『顾问』的头衔给俺,就是让俺监督大家,继续加强这方面的训练!咱们不能辜负了首长的一片苦心啊!” 苏寒这一番话,说得是大义凛然,感天动地。 把一场严重的食品安全事故,硬生生升华成了一场“为了实战的特殊训练”。 新兵们毕竟单纯,被苏寒这逻辑一绕,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首长走的时候说那是『实战演练』。” “铁蛋哥是为了我们好啊!” “呜呜呜,首长太伟大了,为了练我们,不惜背上骂名。” 林虎看著周围新兵们逐渐变化的表情,嘴角疯狂抽搐。 他虽然觉得苏寒在扯淡,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这也太巧了。 而且,如果承认是被“坑”了,那多丟人? 如果承认是“训练”,那好歹还能挽回一点顏面,说明咱们七连是在搞“特种科目”。 林虎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苏寒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你小子狠!这次又让你圆过去了! “咳咳!”林虎清了清嗓子,顺著台阶下,“既然……既然大家明白了首长的苦心,那就別抱怨了!都回去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过两天,咱们要进行更加严格的训练!不能让首长失望!” “是!”新兵们稀稀拉拉地回答,虽然肚子还在疼,但心里的怨气消了不少。 队伍带回。 苏寒走在最后,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手心的汗。 好险。 差点就成了全连公敌了。 不过…… 看著前面林虎那依旧有些踉蹌的背影,苏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指导员,既然当了这个顾问,那接下来,俺可真要给你们上点『硬菜』了。光吃土豆怎么行?真正的特种兵,那可是什么都要吃的……” 第452章:首长的「废品利用」与「磨刀石」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2章:首长的「废品利用」与「磨刀石」理论 大队部的猛士越野车在蜿蜒的海滨公路上疾驰,车轮捲起阵阵黄沙。 车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此起彼伏,但这大自然的交响乐此刻却无法平復车內几人躁动的心情。 坐在后排的赵建国副司令此时正闭目养神,手里还捏著那个还没吃完的半个馒头——那是他从新兵连带出来的“战利品”,也是他“与兵同乐”的最后倔强。 虽然肚子还在隱隱作痛,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却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一只刚偷吃了鸡的老狐狸。 坐在副驾驶的大队长王铁军和后座另一侧的政委龙战,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欲言又止的纠结。 终於,王铁军还是没憋住。 他转过身,看著那一脸愜意的赵建国,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不解和担忧: “首长,我……我实在是不明白啊!” 王铁军的声音打破了车內的沉闷,“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让苏寒……哦不,让苏铁蛋那个惹祸精当什么『特別顾问』?还让他全权负责接下来的训练?” 龙战也紧跟著附和,语气焦虑:“是啊首长!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的德行。他在缅北那是杀神,在特种部队那是兵王,可现在他是新兵啊!” “而且他那性子,那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个梯子就敢上房揭瓦的主儿!您把尚方宝剑给他,这七连……这七连不得被他拆了?” “拆了?” 赵建国缓缓睁开眼睛,將那半个馒头小心翼翼地收进食品袋里,然后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面屑,“拆了才好呢。不破不立嘛。” “不是……首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王铁军急得直拍大腿,“咱们当初把他下放到新兵连,不是为了磨他的性子,让他收敛锋芒,学会服从吗?现在您让他反过来去管教官,这……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这还怎么磨练他?” 赵建国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老王,老龙,你们啊,还是格局小了。” “格局?”两人一愣。 “你们觉得,就凭林虎和周海涛那两个半斤八两的小子,真能磨得了苏寒这块金刚石?” 赵建国冷笑一声,“这两天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体能?苏寒那是碾压级的。射击?人家掛著砖头都能教林虎做人。战术?人家在缅北实战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比教科书还管用。” “林虎他们想磨苏寒,结果呢?反倒是把自己磨得心態崩了,甚至还搞出了『集体中毒』这种丟人现眼的么蛾子!” 提到“中毒”,赵建国的老脸微微红了一下,赶紧咳嗽两声掩饰过去,“咳咳……总之!现在的局面是,苏寒这把刀太锋利,新兵连这个鞘,装不下他!” “那……那怎么办?把他调走?”龙战试探性地问道。 “调走是肯定的。”赵建国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总部那边关於组建新的模擬外军精英部队的计划已经批下来了。苏寒,就是总部內定的队长人选。这块好钢,我怎么捨得一直让他在这儿削土豆?” “啊?那您为什么……” “还有半个月。”赵建国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手续走完,调令下来,还需要半个月。” “这半个月,如果让他閒著,以他那个精力过剩的体质,指不定还能在新兵连搞出什么大乱子。说不定明天就带著新兵去炸鱼,后天就带著人去把你们大队部的锅炉房给拆了。” 王铁军和龙战听得冷汗直流。 別说,这事儿苏寒真干得出来。 “所以啊,”赵建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与其让他瞎折腾,不如给他找点正经事干。这就叫——废品……哦不,是『资源最大化利用』!” “你想想,苏寒那一身的本事,那是多少实战餵出来的?平时请他去特种大队讲课都得排队!现在他就在这儿,免费的劳动力,不让他给咱们带带兵,那不是浪费吗?” 王铁军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高!实在是高!首长,您的意思是,让他当这个『磨刀石』,把咱们七连这把刀给磨快点?” “没错!”赵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看看现在的新兵七连,虽然说是標兵连队,但身上的骄娇二气还是太重了!尤其是林虎和周海涛,当了几年干部,身子骨懒了,脑子也僵化了!以为搞搞常规训练就能带出好兵?” “这次苏寒给他们上的一课,虽然手段『阴损』了点,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一颗土豆就放倒全连,这就是警钟!” 赵建国转过头,盯著王铁军和龙战,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接下来的半个月,就让苏寒放手去练!不管是新兵,还是干部,都给我狠狠地练!我要让苏寒把他在特种部队、在缅北战场上学到的那些真东西,都给我灌输进这支部队的骨髓里!” “至於林虎和周海涛……” 赵建国冷笑一声,“他们不是喜欢整人吗?不是喜欢摆官威吗?这就叫『天道好轮迴』!让他们也尝尝被人当新兵练的滋味!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趁早给我转业回家抱孩子去!” 车厢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铁军和龙战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哪里是“资源利用”,这分明是首长借刀杀人啊! 不仅解决了苏寒无处安放的精力,还顺手整治了连队干部,最后还能带出一批素质过硬的新兵。 一箭三雕! 老首长不愧是老首长,这算盘打得,连海浪声都盖不住。 “那个……首长。”龙战犹豫了一下,“那要是苏寒练得太狠,出了事怎么办?您也知道,他下手没轻没重的。” “出事?”赵建国重新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只要不死人,就不叫出事。再说了,有我给他兜著,你们怕什么?” “行了,前面路口停车。王铁军,龙战,你们俩別跟我回去了。” 赵建国摆了摆手,“你们现在就去新兵连,把我的命令传达下去。记住,要当著全连的面宣布!要给苏寒足够的权威!谁要是敢阳奉阴违,直接军法从事!” “是!” 两人齐声应道,心里却在默默为林虎和周海涛点蜡。 这半个月,恐怕七连要变成人间炼狱了。 车门打开,赵建国换乘了另一辆车,扬长而去。 留下王铁军和龙战站在路边的风沙中,看著远处新兵连营区的方向,神色复杂。 “老龙啊。”王铁军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你说,林虎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直接从楼上跳下来?” 龙战苦笑一声:“跳楼应该不至於,但他估计会后悔这辈子当兵。走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咱们去宣读『判决书』吧。” 海风呼啸,捲起地上的枯叶。 对於七连的干部们来说,凛冬,真的將至了。 新兵七连,连部办公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和藿香正气水的味道。 林虎和周海涛正瘫坐在椅子上,像是两摊烂泥。 经过一夜的折腾和清晨的输液,两人的脸色虽然不像昨天那么嚇人,但依然透著一股大病初癒的虚弱感。 “老林,你说……首长走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吧?” 周海涛手里捧著一杯热水,有些心有余悸地问道,“那个苏铁蛋……哦不,苏寒,我三爷爷,他应该不会再搞什么么蛾子了吧?” 林虎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眼神空洞:“翻篇?你想得美。那小子就是个记仇的阎王。昨天的土豆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味道。” “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给赵副司令写封信,申请调离七连。哪怕去守海岛也行啊,至少那里没有苏铁蛋。” “別胡思乱想了。”周海涛安慰道,“首长不是任命他当什么『顾问』吗?那就是个虚职!给个面子而已!权力还在咱们手里!只要咱们以后躲著他点,不跟他正面衝突,熬过这新兵连三个月,把他送走这尊大佛,咱们就解放了!” 林虎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顾问嘛,那就是顾得上就问,顾不上就不问。 只要自己不给他安排具体的训练任务,把他当吉祥物供起来,他还能翻天? 就在两人还在自我安慰、构建心理防线的时候。 “砰!” 连部的门被重重推开。 大队长王铁军和政委龙战,黑著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第453章:噩耗降临,来自「魔鬼」的微笑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3章:噩耗降临,来自「魔鬼」的微笑 “大……大队长!政委!” 林虎和周海涛嚇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想要站起来敬礼,结果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行了行了!坐著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虚礼!” 王铁军不耐烦地摆摆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两个倒霉蛋。 龙战则是一言不发,走到窗前,背对著他们,似乎是不忍心看接下来残忍的一幕。 “大队长……您二位这是……”林虎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铁军嘆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还没来得及盖章、但已经签了字的命令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这是赵副司令临走前,特意交代的命令。关於苏寒同志在接下来半个月的工作安排。” 林虎颤颤巍巍地拿起文件,周海涛也凑了过来。 两人只看了开头几行字,瞳孔就瞬间放大了十倍,脸色从蜡黄瞬间变成了惨白。 “……授予苏寒同志新兵七连『特別战术教官』及『全权训练指挥官』职权……” “……在未来半个月內,七连所有训练科目、作息时间、考核標准,均由苏寒同志制定並执行……” “……全连所有人员,包括连长、指导员在內,必须无条件服从苏寒同志的命令!违令者,按战场抗命论处!……” “这……这……” 林虎的手剧烈颤抖,那张薄薄的纸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大队长!这……这不是真的吧?让我们听他的?还要无条件服从?这……这不合规矩啊!” 周海涛也急了,带著哭腔喊道:“是啊大队长!他是新兵,我们是主官!哪有主官听新兵指挥的?这以后队伍还怎么带?我们的威信往哪搁?” 王铁军看著两人那副天塌了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同情。 但他脸上还得绷著,冷冷地说道:“规矩?在部队,强者就是规矩!首长的命令就是规矩!” “你们还好意思谈威信?一颗土豆就把你们全连放倒了,你们还有什么威信?”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林虎和周海涛的死穴。 两人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哑口无言。 龙战转过身,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林,小周,你们也別觉得委屈。赵副司令这是为了你们好。苏寒是什么人?那是全军数得著的兵王!让他给你们当教官,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们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月亮我们不想要啊!谁爱要谁要!”林虎在心里哀嚎。 “行了!命令已经下达,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王铁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容,“从现在开始,你们俩要把心態摆正!在这半个月里,你们既是连队主官,也是苏寒手底下的『兵』!要带头参训!带头吃苦!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敢给他使绊子,或者偷懒耍滑,別怪我不念旧情!” 说完,王铁军和龙战也不想再多待,毕竟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 两人转身就走,像是逃离案发现场一样。 林虎和周海涛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文件飘落在地。 完了。 彻底完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身体上的折磨,那接下来的半个月,將是肉体和灵魂的双重毁灭。 苏寒有了这个“全权指挥官”的名头,那还不把他们往死里整? “老林……我想转业……我想回家种地……”周海涛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 “种地?种土豆吗?”林虎绝望地回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口哨声。 那调子,正是昨天晚上唱哭全连的《军中绿花》,但此刻听起来却异常欢快,甚至带著一丝……杀气。 两人浑身一颤,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操场上,苏寒正背著手,像个老干部一样在溜达。 似乎是感应到了两人的目光,苏寒停下脚步,转过身,隔著玻璃,对著他们露出了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 那是魔鬼的微笑。 阳光下,苏寒抬起右手,並没有敬礼,而是对著他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然后,他又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他们。 意思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会死死盯著你们。 林虎和周海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连头髮根都竖起来了。 那笑容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准备好了吗?小老虎,妻管严。” “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之前的那些,只不过是开胃小菜。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哐当!” 周海涛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林虎捂著胸口,感觉刚打进去的护心针都失效了。 “快……快扶我一把……”林虎声音颤抖,“我觉得我又中毒了……这次是嚇的……” 第454章:全连的「审判日」与苏教官的「菜单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4章:全连的「审判日」与苏教官的「菜单」 两天后。 新兵七连的操场上,气氛肃杀得令人窒息。 经过两天的休整,战士们的身体基本已经恢復,虽然个別人脸色还略显苍白,但已经能够正常出操。 然而,今天早上的集合,大家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以往都是值班排长整队,然后连长指导员来讲话。 但今天,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除了连长和指导员,还多了一个人—— 那个站在侧前方,穿著列兵服,没戴军衔,却背著手、昂著头,气场比大队长还足的……苏铁蛋。 林虎站在队列中央,手里拿著那个象徵权力的扩音器,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扫过全连八十多双疑惑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宣读自己的死刑判决书一样,声音乾涩地开口了: “全体都有!立正!” “下面!宣读大队部……以及赵副司令员的命令!” 听到“赵副司令”四个字,队伍里一阵骚动。 大家都想起了那天食堂里的“温情时刻”和隨后的“喷射时刻”,一个个表情怪异。 林虎咬了咬牙,继续念道: “鑑於……鑑於新兵七连在近期训练中暴露出的问题,特別是生存能力和应急反应能力的不足……经上级研究决定!” “任命苏寒同志,为新兵七连『特別战术教官』及『全权训练指挥官』!” “在未来半个月內,全连一切训练事宜,均由苏寒同志负责!全连官兵,包括我在內,必须无条件服从!” 哗——!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扔进了鱼塘。 队伍瞬间炸锅了。 “什么?铁蛋哥当教官了?” “连长指导员都要听他的?” “臥槽!这也太逆天了吧!新兵指挥连长?” 站在队尾的三班长王浩和副班长赵小虎,听到这个消息,两腿一软,差点当场给跪下。 別人不知道苏寒的手段,他们能不知道吗? “完了……完了……”王浩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这下彻底落到寒哥手里了……咱们之前还让他刷厕所……这回估计要把厕所给舔乾净了……” 赵小虎更是欲哭无泪:“浩哥,你说我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或者装疯?” 就在全场议论纷纷的时候,苏寒动了。 他不再是那种微驼著背、一脸憨厚的样子。 他缓缓走上指挥台,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分。 当他站定在台上的那一刻,那一身属於兵王的凛冽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原本喧闹的操场,瞬间死寂。 就像是一群嘰嘰喳喳的麻雀,突然被一头俯衝而下的苍鹰锁定了。 苏寒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视全场。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不管是新兵还是老兵,甚至连林虎和周海涛,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大气都不敢出。 “都聊够了吗?” 苏寒的声音不大,也没有用扩音器,但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带著一股透骨的寒意。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个列兵,凭什么指挥你们?” 苏寒冷笑一声,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猛地甩了出去。 “咄!” 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扎在了五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上,而且是一只正在爬树的甲虫身上! 入木三分,甲虫当场毙命。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手飞刀,简直神乎其技! “凭这个!够不够?”苏寒大喝一声。 “够!”新兵们被这一手震慑住了,齐声大吼。 “很好!” 苏寒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既然大家没意见,那咱们就进入正题。” 说著,苏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这两天精心炮製的“训练菜单”。 “我看了一下你们之前的训练计划。怎么说呢……” 苏寒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幼儿园做操都比你们有强度!” “队列?体能?这些基础的东西,留著给小学生练吧!从今天开始,咱们玩点真的!” “第一项!丛林生存!” 苏寒竖起一根手指,“咱们营区后面那片山林,我看就不错。接下来的三天,全连拉进去!不准带乾粮!不准带水!甚至连火柴都不准带!” “想吃饭?自己抓!老鼠、蛇、虫子、野菜,有什么吃什么!想喝水?自己找!要是找不到,那就喝尿!” “三天后,我要看到你们活著走出来!少一个人,全连陪葬!” 此言一出,新兵们的脸都绿了。 吃老鼠?喝尿? 这哪是训练?这是野人生活吧! “第二项!抗干扰审讯训练!” 苏寒的目光变得阴森起来,“既然是特种部队的苗子,那就得经得起折腾。晚上睡觉?不存在的。每半小时一次紧急集合!还会不定时投放催泪瓦斯!谁要是敢睡死过去,我就让他去粪坑里清醒清醒!” “疯了……他疯了……”周海涛在一旁喃喃自语,“这是要出人命的……” 然而,苏寒並没有理会眾人的恐惧,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林虎和周海涛身上。 “最后,我还有一个『特別关照』。” 苏寒走到两人面前,笑眯眯地看著他们,那笑容在两人眼里比魔鬼还可怕。 “连长,指导员。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你们是全连的主心骨,如果你们不硬,这群兵怎么硬得起来?” “所以,我对二位的要求,是普通新兵的双倍!” “新兵负重20公斤,你们负重40公斤!” “新兵吃一只老鼠,你们得吃两只!” “新兵在水里泡一小时,你们得泡两小时!” “什么?!” 周海涛终於忍不住了,跳了出来大喊冤枉,“苏教官!这不公平!我是连长,我是负责指挥的!我是靠脑子吃饭的!你怎么能拿体能来衡量我?我……我身体还没恢復呢!” “靠脑子?” 苏寒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周海涛,强大的压迫感让周海涛步步后退。 “周连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是不是觉得前几天躲在林指导员后面出谋划策,我不知道?” 苏寒每说一句,周海涛的脸就白一分。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全都知道? 这小子难道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我苏铁蛋这人,最讲究『公平』。”苏寒拍了拍周海涛那颤抖的肩膀,“既然你脑子好使,那我就得帮你把身体也练得跟脑子一样好使。不然,万一以后上了战场,你脑子转得快,腿跑得慢,被敌人抓了,那不是浪费了你这颗好脑袋?” “所以,周连长,別喊冤了。你那份『大餐』,我是特意加了料的。” 说完,苏寒猛地一转身,对著全连大吼一声: “全体都有!十分钟后,全副武装!目標:后山丛林!出发!” “是!” 伴隨著一阵绝望的应答声,新兵连的“地狱周”,正式拉开了帷幕。 看著乱作一团去背背囊的队伍,林虎转头看著一脸呆滯的周海涛,惨笑一声: “老周,別挣扎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那些小聪明,就是个笑话。” “走吧,准备去抓老鼠吧。希望这山里的老鼠……没有吃过发芽的土豆。” 第455章:连长崩溃吞虫,林虎:给我来一打!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5章:连长崩溃吞虫,林虎:给我来一打! 粤东沿海的这片丘陵丛林,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 下午三点,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遮挡,林子里显得有些阴森。 空气湿度接近95%,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喝温热的浓汤。 新兵七连的队伍,正如同一条长蛇,艰难地在没有路的林间穿行。 “哗啦……哗啦……” 那是军靴踩在厚厚的腐殖层和落叶上的声音。 队伍最后方,画风呈现出鲜明的两极分化。 连长周海涛此刻已经快不行了。 他背著40公斤的超大背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每走一步,他的双腿都在剧烈打摆子,那是体能透支到极限的徵兆。 “呼哧……呼哧……” 周海涛感觉肺都要炸了,眼前的景物开始出现重影。 而在他旁边,指导员林虎同样背著40公斤。 虽然也是满头大汗,作训服湿透,但林虎的呼吸依然保持著特有的节奏——三步一呼,三步一吸。 他的腰杆虽然被压弯了,但眼神依然锐利,脚步沉稳有力。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就是特种兵的底子! 哪怕是刚刚大病初癒,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硬气和体能储备,也不是普通侦察连长能比的。 苏寒手里拿著一根藤条,悠哉游哉地跟在后面。 他看著摇摇欲坠的周海涛,又看了看还在死撑的林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嘖嘖嘖,周连长,您这身子骨不行啊。” 苏寒用藤条轻轻戳了戳周海涛的屁股,“这才哪到哪?五公里越野刚过半,您就要趴窝了?您看看旁边的林指导员,人家那是脸不红气不喘,这就叫差距!” 周海涛听到这话,心里那个苦啊。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虎,悲愤地说道:“老林……你……你是不是人啊?昨天还在掛吊瓶,今天就……就这么猛?” 林虎目视前方,咬著牙低声说道:“老周,调整呼吸!別说话!这口气泄了就真走不动了!苏铁蛋这小子在盯著咱们呢,別让他看笑话!” 林虎心里憋著一股火。 他是龙鯊出来的,是特种兵王! 虽然苏寒很强,但他林虎绝不能在新兵面前认怂,更不能在体能这种基础科目上被看扁! “啪!” 苏寒一藤条抽在旁边的树干上,嚇了周海涛一跳。 “快点!前面就是休息点!最后五百米衝刺!谁要是掉队,今晚加练深蹲一千个!” 终於,在行军了三个小时后,苏寒下达了停止前进的命令。 队伍来到了一片稍微开阔的山谷溪流边。 “原地休整!准备晚饭!” 隨著苏寒一声令下,新兵们如蒙大赦,纷纷瘫倒在地上。 周海涛直接把背囊一扔,“噗通”一声呈大字型躺在烂泥里,翻著白眼,像是一条搁浅的死鱼。 林虎则是有条不紊地放下背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然后迅速警戒四周,甚至还去检查了一下新兵们的脚有没有磨出水泡。 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尽显职业素养。 苏寒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 这小老虎,底子確实不错。不过……既然要练,那就得把你的傲气彻底练没了。 “集合!” 苏寒吹响了哨子。 最大的问题来了——吃什么? 苏寒把全连集合在一块满是腐烂木头和落叶的空地上。 “同志们!大家都饿了吧?”苏寒笑眯眯地问道。 “饿——!”新兵们有气无力地回答。 “饿就对了!人在飢饿的时候,感官是最敏锐的,也是最回归野性的!” 苏寒一边说著,一边走到一根腐烂的倒木前,一脚將木头踢碎。 顿时,木头碎屑里露出了几条白白胖胖、手指粗细、还在疯狂蠕动的……大肉虫子(天牛幼虫)。 苏寒熟练地捏起一条,掐头,塞进嘴里,“吧唧”一口爆浆。 “嗯……鸡肉味,嘎嘣脆。蛋白质是牛肉的五倍。极品!” 看著苏寒吃得津津有味,新兵们脸都绿了,不少人开始乾呕。 苏寒吃完一条,转身看向周海涛和林虎。 “两位主官,按照之前的约定,你们是双倍標准。而且要起带头作用。” 苏寒从木头里抠出几条最肥大的,递了过去。 周海涛看著那还在扭动的虫子,整个人都在颤抖。 “苏……苏教官……我……我能不能不吃?” 周海涛带著哭腔。 “不吃?”苏寒脸色一沉,“战场上没吃的,你是想饿死,还是想吃这个活下来?连长,你是个带兵的!別像个娘们一样!” 被苏寒这么一激,再加上全连都在看著,周海涛心一横,闭著眼睛把虫子塞进嘴里。 “咕咚!” 虫子顺著喉咙滑下去的感觉让他瞬间破防。 “呕——!” 周海涛跪在地上,把刚才喝的水都吐出来了,眼泪鼻涕横流。 苏寒摇了摇头,一脸嫌弃:“连长,你这肠胃太娇气了。还得练。” 说 完,他转头看向林虎。 林虎面无表情。 这种野外生存训练,他在特种部队经歷过无数次。 吃虫子?那是小儿科。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接过两条虫子,掐头,直接扔进嘴里。 “咔嚓!咔嚓!” 他甚至还故意咀嚼了几下,仿佛那真的是美味的牛肉乾,然后喉结一滚,咽了下去。 吃完后,林虎擦了擦嘴,挑衅地看著苏寒: “苏教官,味道一般。有点土腥味,不如我在龙鯊吃过的雨林蝎子脆。还有吗?这两条不够塞牙缝的。” 全场譁然。 新兵们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林虎。 “臥槽!指导员牛逼啊!” “真汉子!嚼都不带眨眼的!” 林虎享受著这种目光,心里冷笑:苏铁蛋,想用这点小儿科噁心我?你还嫩了点。 然而,他低估了苏寒的“变態”程度。 苏寒看著林虎那副挑衅的样子,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甚至鼓起了掌。 “好!好一个特种兵王!林指导员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 苏寒走到林虎面前,脸上露出了那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既然指导员觉得味道一般,不够塞牙缝,那咱们就来点『硬菜』。” “作为特种兵,光能吃还不行,还得能『多吃』,能在极端噁心的情况下,保持绝对的进食效率!” 说完,苏寒转身走向旁边的一丛灌木。 片刻后,他手里提著一个用大树叶包著的包裹走了回来。 打开一看。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刚才那种肉虫,起码有二三十条!还在互相缠绕蠕动! “来,指导员。” 苏寒笑眯眯地把这一大包虫子递到林虎面前, “既然您觉得不够,那就来个『全家桶』!限时一分钟!全部吃完!不准吐!不准剩!” “这可是高蛋白,大补!您身体刚恢復,得多补补!” 第456章:特种兵王的尊严!丛林里的巔峰对决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6章:特种兵王的尊严!丛林里的巔峰对决 林虎的脸色瞬间变了。 两条,那是生存。 三十条?那是自虐啊! 这种高蛋白的东西,吃多了那种腥腻感会成倍增加,甚至会引起生理性的反胃。 而且还限时一分钟?这得是狼吞虎咽啊! “怎么?指导员不敢了?”苏寒歪著头,“刚才那股子豪气哪去了?” 林虎看著那一团蠕动的白色,胃里一阵翻腾。 但他看著周围新兵们的目光,又看了看苏寒那嘲讽的眼神。 妈的!拼了! 输人不能输阵! “谁说不敢!” 林虎大吼一声,一把抓起一把虫子,像是吃爆米花一样往嘴里塞。 “咔嚓咔嚓咔嚓……” 浆液四溅。 林虎强忍著那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拼命咀嚼吞咽。 十条…… 十五条…… 二十条…… 吃到最后,林虎的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跟自己的生理本能做斗爭。 那种浓烈的土腥味直衝天灵盖。 “时间到!” 苏寒按下秒表。 林虎咽下最后一口,整个人晃了晃,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但他硬是挺住了,没有吐出来。 他死死地盯著苏寒,声音沙哑:“报告教官……吃完了!还要吗?!” 苏寒看著林虎那副倔强的样子,心中暗赞一声:是条汉子。 但他表面上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不错。虽然吃相难看了点,但好歹是咽下去了。看来指导员的潜力还可以挖掘。” 说完,苏寒转身对著已经看傻了的新兵们吼道: “都看什么看!连长吐了,指导员吃了全家桶!你们呢?每人五条!谁要是敢吐,我就把指导员刚吃下去的抠出来餵你!” “啊——!” 新兵们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开始在烂木头里疯狂寻找虫子,含著泪往嘴里塞。 一旁的周海涛看著林虎,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同情。 “老林……你是个狠人……我服了……” 林虎扶著树干,强压住胃里的翻江倒海,低声骂道: “苏寒……你给我等著……只要练不死……老子迟早……迟早让你也尝尝……” 天色渐暗,丛林的夜晚即將来临。 而苏寒看著这群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队伍,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吃饱了?很好。那么,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丛林里的夜晚充满了危机与未知。 不知名的昆虫嘶鸣著,夜梟悽厉的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按照苏寒的要求,营地没有生火。 新兵们利用雨衣和树枝搭建了简易庇护所,在苏寒“半小时一次紧急集合”的威胁下,一个个抱著枪,即使睡著了也是眉头紧锁。 三班长王浩负责第一班岗。 他瞪大眼睛盯著黑暗的树林,手里紧紧攥著步枪。 “沙沙……” 一阵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王浩刚想放鬆警惕。 突然! “嗤——!” 一股白烟在他脚边炸开。 催泪瓦斯! “敌袭——咳咳咳!” 王浩刚喊出一半,就被呛得眼泪直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他的颈动脉上。 王浩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下。 “太慢了。” 苏寒戴著防毒面具,像个收割生命的死神,手里提著还在滋滋冒烟的催泪弹,大步走向营地。 “起床了!宝宝们!” 隨著苏寒的动作,几枚催泪弹精准地飞进了新兵和连长、指导员的庇护所。 “咳咳咳!救命啊!” “著火了吗?!我的眼睛!” 新兵营地瞬间炸锅。 周海涛连滚带爬地从庇护所里衝出来,一边咳嗽一边喊:“集合!咳咳!全连集……” 话音未落,苏寒已经衝到了他面前。 周海涛下意识想反抗,但他在苏寒面前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苏寒一个扫堂腿,接一个擒拿手,不到两秒钟,周海涛就被按在地上,双手被扎带捆得结结实实。 “连长阵亡。” 苏寒在他耳边轻语,然后一脚把他踢到旁边的草丛里。 解决完杂鱼,苏寒將目光投向了最里面的那个庇护所——林虎的位置。 那里,没有动静。 没有咳嗽声,也没有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甚至连那个扔进去的催泪弹,都被人第一时间踢了出来! 突然,一道劲风从侧上方的树枝上袭来! 林虎! 他根本没在庇护所里!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特种兵,在遭遇袭击的第一瞬间,他没有选择盲目衝出,而是闭气、翻滚、隱蔽,然后利用树干爬到了高处,等待袭击者靠近! “苏寒!別太囂张了!” 林虎一声低吼,从天而降,如猛虎下山。 他在空中一个屈膝,直接顶向苏寒的头部! 这一击,快、准、狠!完全是实战杀招! 苏寒眼神一凛,身体迅速后仰,堪堪避过这一膝。 “轰!” 林虎落地,甚至震起了一片落叶。 他不给苏寒任何喘息的机会,落地瞬间接一个扫堂腿,紧接著是一套组合军体拳! 每一拳都带著风声,直奔苏寒的要害! 这才是林虎真正的实力! 龙鯊中队长的含金量! 在没有负重、没有规则限制的格斗中,他是一头真正的猛兽! “好!这才有劲!” 苏寒也不躲了,直接迎了上去。 “砰!砰!砰!” 两人在黑暗的烟雾中硬碰硬地过了三招。 拳拳到肉! 林虎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块钢板上,震得手臂发麻。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斗志。 他利用丛林地形,灵活地绕树走位,试图从侧翼进攻。 “反应不错,速度也可以。” 苏寒一边格挡,一边还有閒心点评, “但是,林虎,你太依赖眼睛了。在这种烟雾环境下,眼睛是会骗人的。” 话音刚落,苏寒的身影突然在烟雾中“消失”了。 林虎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向后防御。 “在这呢。” 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苏寒竟然在这一瞬间,利用超强的爆发力窜上了树干,然后借力反蹬,像一枚炮弹一样冲向林虎! 林虎瞳孔骤缩,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砰!”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將林虎撞飞了三四米远,重重地撞在一棵树上。 “咳咳……” 林虎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但他硬是咬著牙,没有倒下,反而顺势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再次冲了上来。 “还没完呢!” “哟,动刀了?” 苏寒笑了。 他赤手空拳,面对林虎的匕首,竟然不退反进。 在匕首刺来的瞬间,苏寒的手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扣住了林虎的手腕。 紧接著,一个极其诡异的关节技。 “咔嚓!” 虽然苏寒收了力,但林虎的手腕还是一阵剧痛,匕首脱手而飞。 紧接著,苏寒一个贴身靠,肩膀狠狠地撞进林虎的怀里,然后接一个教科书般的过肩摔! “走你!” 林虎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抡圆了砸在地上。 “砰!” 这一摔,彻底摔散了林虎最后一口气。 苏寒单膝跪压在林虎的胸口,手里拿著林虎刚才掉落的匕首,轻轻抵在他的喉咙上。 “指导员,你输了。” 苏寒摘下防毒面具,露出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孽的脸庞。 林虎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著苏寒,眼神里既有不甘,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已经拼尽全力了。 伏击、格斗、匕首……他把自己在特种部队学的本事都用出来了。 但在苏寒面前,依然撑不过二十招。 林虎连连苦笑:“老苏啊老苏,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我怎么感觉跟你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苏寒板著脸:“指导员,我是苏铁蛋,不是苏寒!可不要套近乎哦!” 林虎:“……” 尼玛! 演上癮了是吧? 十分钟后。 烟雾散去。 八十多名新兵狼狈不堪地聚集在空地上。 当手电筒的光束打在营地旁那棵巨大的榕树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长周海涛,像只死猪一样被倒吊著,还在哼哼唧唧。 班长王浩,晕过去还没醒,也吊著。 而在最高的那根树枝上,指导员林虎也被吊著。 虽然姿势同样狼狈,但他身上全是泥土和草叶,嘴角还带著血丝,明显是经歷了一场恶战。 苏寒站在树下,拿著扩音器,声音冰冷: “看看!这就是你们的指挥官!” “连长,被秒杀!那是废物!” “指导员,虽然反抗了,虽然打得不错,但结果呢?还是被俘!” “在战场上,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输了,就是死!” “刚才你们的表现,简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猪!” “现在!为了赎回你们指挥官的命!全连听令!伏地挺身一千个!” “做不完,他们就在上面吊著!尤其是林指导员,他刚才反抗最激烈,所以他吊得最高!要是你们做得慢了,他脑充血变傻了,那就是你们害的!” 第457章:三爷爷,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7章:三爷爷,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清晨的薄雾还在山林间瀰漫,露水打湿了每一片叶子。 经歷了“午夜惊魂”和“倒吊千次伏地挺身”的新兵七连,此时此刻,正瘫软在山顶的一块平地上。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乾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就连“特种兵王”林虎,此刻也是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著半截压缩饼乾,这是早上通过五公里奔袭贏来的奖励,只有前十名有,有一搭没一搭地啃著。 “老林,给我一口……就一口……” 连长周海涛趴在旁边,眼巴巴地看著林虎手里的饼乾,嘴唇乾裂,那模样简直比路边的乞丐还惨。 作为昨晚的“俘虏”,他和最后到达的那批新兵一样,是没饭吃的。 林虎瞥了他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把剩下的一小块饼乾掰了一半递过去:“吃吧。要是让嫂子知道你在我这儿饿死了,非得扒了我的皮。” 周海涛如获至宝,赶紧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別提你嫂子……我现在就想我想我妈……” 就在这时,一阵悠閒的脚步声传来。 苏寒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手里提著一只刚才顺手抓的野兔,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哟,二位主官,开小灶呢?” 苏寒蹲在两人面前,眼神戏謔,“连长,俺记得你是最后一名吧?按照规矩,那是连水都没得喝的。你这算不算『受贿』啊?” 周海涛一听这话,嚇得饼乾差点卡喉咙里。 他赶紧四下张望了一圈,见新兵们都离得远,或是都在昏睡,这才换上一副哭丧的脸,凑到苏寒面前,压低声音,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其卑微的语气哀求道: “三爷爷……我的亲三爷爷誒!您就饶了孙婿吧!” “我真的不行了……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您看在灵雪的面子上,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苏寒被这一声“三爷爷”叫得浑身舒坦。 他伸出手,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周海涛那全是泥巴的脸,乐呵呵地说道: “海涛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现在是在部队,公是公,私是私。你喊我爷爷,我也不能给你开后门啊。再说了,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这身五花肉,灵雪那丫头跟我抱怨过好几次了,说你现在体能下降,公粮都交不足了。我这当长辈的,不得帮你练练?” “噗——!” 旁边的林虎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咳咳……苏寒,你大爷的……这种虎狼之词你也说得出口?” 周海涛更是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三爷爷!您……您这太损了!我……我身体好著呢!” “好个屁。”苏寒翻了个白眼,“昨晚我就轻轻扫了一腿,你就倒了。这叫好?行了,別废话了。赶紧吃,吃完了准备下山。今天的『大餐』还在后面呢。” 听到“大餐”,林虎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太了解苏寒了。 这小子嘴里的“大餐”,从来都是带毒的。 “老苏,咱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林虎把水壶递给苏寒,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的调侃,“你给我透个底,接下来十三天,你到底想怎么玩?要是真想把我们玩死,你就直说,我好提前写遗书。” 苏寒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收起了嬉皮笑脸,看著远处初升的太阳,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虎子,海涛。你们觉得,这帮新兵怎么样?” 林虎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些横七竖八躺著的战士:“底子不错,有血性。昨晚虽然乱了点,但最后为了救我们做伏地挺身那股劲儿,是条汉子。” “但还不够。” 苏寒摇了摇头,“光有血性那是莽夫。现在的战爭,讲究的是脑子,是协同,是绝境中的反应能力。昨晚我一个人,就把你们全连端了。如果我是真正的敌人,你们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所以……”苏寒转过头,看著两人,“接下来的十天,我不打算搞体能了。体能这东西,不是十天半个月能突击出来的。我要练的,是他们的『魂』,和你们的『指挥艺术』。” “什么意思?”周海涛一脸懵逼。 苏寒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露出了一抹让林虎和周海涛同时打冷颤的笑容: “意思就是,从今天开始,咱们玩『猫捉老鼠』。” “我是猫,你们全连是老鼠。” “我会不定时、不定点、不择手段地对你们进行袭扰、斩首、破坏。而你们的任务,就是活下去,並且……试著干掉我。” “只要你们能干掉我一次,哪怕只是撕下我的臂章,这地狱训练就提前结束。我苏铁蛋当著全连的面,给你们敬礼,喊你们一声师父。” 林虎和周海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以及……一丝被点燃的火焰。 八十多个人,打一个? 哪怕你是兵王,你是三爷爷,这也太狂了吧? 而且,只要贏一次就结束? 林虎站起身,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特种兵特有的狼性。 他看著苏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苏,这可是你说的。別到时候输了哭鼻子,说我们以多欺少。” “切。”苏寒不屑地撇撇嘴,“就凭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裤衩子吧。” …… 三天后。 新兵七连的营区,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整齐划一、充满口號声的操场,现在变得静悄悄的,甚至透著一股诡异的肃杀之气。 战士们走路不再是大摇大摆,而是贴著墙根,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吃饭的时候,必须留两个人站岗放哨。 睡觉的时候,更是全副武装,哪怕是上厕所都要组队,並且时刻握著枪。 这一切,都是被苏寒逼出来的。 这三天里,苏寒简直化身成了无处不在的幽灵。 他在食堂的汤桶里放过泻药(其实是无害的染色剂,让大家拉了一天蓝色的屎); 他在深夜潜入宿舍,把全班人的鞋带都系在了一起,然后拉响警报,看著大家摔成一团; 他甚至偽装成来送快递的老乡,混进连部,把林虎和周海涛的作战计划图给偷了,换成了一张奥特曼的海报。 新兵连被折腾得神经衰弱,但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起来。 警惕性、协同能力、反侦察意识,都在直线上升。 而作为“老鼠头子”的林虎和周海涛,更是被逼出了潜能。 林虎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很快適应了节奏,开始组织有效的反击和防御网。 周海涛虽然体能不行,但脑子好使,开始设计各种陷阱和诱饵,试图诱捕苏寒。 终於,到了约定的最后一天。 也就是新兵训练结束前的“终极考核”。 连部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林虎指著地图上的一处废弃工厂,对著手下的排长班长们说道: “同志们!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 “根据『情报』,那个混世魔王今晚会藏身在这个废弃工厂里。他说要在那等我们,给我们上一堂『城市反恐与人质解救』的课。” “呸!什么上课!就是挑衅!” 周海涛咬牙切齿,指著自己还在隱隱作痛的脖子(前天被苏寒偷袭锁喉), “这小子太狂了!一个人要单挑我们全连!这一次,我们必须要贏!不仅仅是为了结束训练,更是为了咱们七连的脸面!为了咱们男人的尊严!” “林指导员,你有什么计划?” 林虎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寒光: “这一次,我们不能把他当人看。” 眾新兵一愣:不当人看? “要把他当神!当战神!当魔鬼!” 林虎严肃地说道,“任何轻视他的行为,都会导致全军覆没。我们要动用一切手段!正面强攻、侧面迂迴、甚至……哪怕是用身体堆,也要把他堆死!” “王浩!” “到!” “你带一排,负责正面佯攻,吸引火力!记住,不要硬拼,你们的任务就是送死……哦不,是消耗他的弹药!” “赵小虎!” “到!” “你带二排,封锁所有出口!哪怕是一只苍蝇飞出来,也要给我打下来!” “剩下的人,跟我还有连长,组成突击队,从下水道摸进去!” 林虎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我就不信了!八十多个人,八十多桿枪,还抓不住一只猴子?!” “今晚!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虽然是演习)!干了!” “干了!!!” 全连怒吼,气势震天。 大家被折腾了半个月的怨气,將在今晚彻底爆发。 而此时,远处的废弃工厂顶楼。 苏寒正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悬空晃荡著。 他手里拿著一个望远镜,看著远处灯火通明的营区,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嘿,小老虎终於发威了。” “看来今晚,得稍微认真点了。不然阴沟里翻船,那我这『三爷爷』的老脸可就丟尽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人质”——一个穿著周海涛备用军装的充气娃娃,把它绑在了天台的柱子上。 “海涛啊,今晚你就委屈一下,当个『压寨夫人』吧。” 苏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来吧,小崽子们。让三爷爷看看,这半个月,你们到底长进了多少。” 第458章:最好的告別是「让你贏一次」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8章:最好的告別是「让你贏一次」 夜色笼罩著废弃工厂,风穿过破败的窗户,发出呜呜的怪啸。 这里原本是大队的一处城市战术训练场,地形复杂,楼层交错,是绝佳的伏击地点。 晚上八点整。 战斗打响。 没有任何前戏,战斗直接进入高潮。 “砰!砰!砰!” 枪声打破了夜的寧静。 王浩带领的一排,按照计划从正面发起了猛烈的佯攻。 虽然是佯攻,但新兵们打出了真火,烟雾弹、震爆弹不要钱一样往里扔。 然而,苏寒的还击却更加犀利。 他就像是有三头六臂一样,在楼层间快速穿梭。 “噠噠噠!” 几个精准的点射,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尖兵身上冒起了红烟(阵亡)。 “注意隱蔽!狙击手!他在三楼!” 王浩大喊。 但下一秒,一颗手雷精准地落在他的脚边。 “轰!” 白烟升起。 三班长王浩,再次光荣牺牲。 “妈的……这投弹技术……是人吗?”王浩躺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与此同时,林虎和周海涛带领的突击队,已经悄悄摸进了下水道。 下水道里恶臭扑鼻,但两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半个月被苏寒折腾得,他们现在觉得下水道都比苏寒的笑容亲切。 “老周,跟紧我。苏寒那小子肯定在下水道也设了陷阱。”林虎低声说道。 话音刚落。 “崩!” 走在前面的一个新兵绊到了一根细若游丝的绊线。 头顶上,“哗啦”一声,一桶混合著麵粉和红色染料的水倾盆而下。 “靠!” 那个新兵瞬间变成了“红粉佳人”,当场阵亡。 “这小子太阴了!”周海涛骂骂咧咧,“居然连下水道都不放过!” 虽然一路损兵折將,但林虎凭藉著特种兵的直觉和经验,硬是带著剩下的二十几个人,摸到了工厂的核心区域——二楼车间。 此时,外面的佯攻部队已经全军覆没,二排封锁部队也被苏寒神出鬼没地干掉了大半。 整个新兵连,只剩下这最后的二十几个人了。 “他在顶楼!” 林虎听到了楼上的脚步声,“衝上去!哪怕是用牙咬,也要把他咬死!” “冲啊!” 新兵们红著眼,嗷嗷叫著衝上了楼梯。 顶楼天台。 苏寒站在那个被绑著的“充气娃娃周海涛”旁边,手里拿著两把步枪,看著衝上来的林虎等人。 “哟,来了?比我预想的慢了三分钟。” 苏寒笑著调侃,手里的枪却没停。 “噠噠噠!” 精准的扫射。 又有五个新兵身上冒起了红烟。 “散开!火力压制!” 林虎一个翻滚躲到水箱后面,抬枪还击。 周海涛也躲在另一边,大喊道:“三爷爷!投降吧!你被包围了!” “包围?” 苏寒换了个弹匣,“就凭你们这几块料?海涛啊,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三爷爷,也是这儿的王!”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表演。 苏寒利用天台的复杂地形,如同鬼魅般闪转腾挪。 每一次枪响,必有一个人倒下。 近身格斗,更是无人能敌。 一个新兵刚衝上去,就被苏寒一个过肩摔扔了出去。 转眼间,天台上只剩下三个人还站著。 苏寒。 林虎。 周海涛。 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苏寒扔掉打空的步枪,拔出腰间的橡胶匕首,对著两人勾了勾手指: “来吧。最后的决战。打贏我,你们就出师了。” 林虎和周海涛对视一眼。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决绝。 这半个月的憋屈,这半个月的折磨,都在这一刻爆发。 “啊——!” 周海涛大吼一声,竟然率先冲了上去。 他没有任何章法,就是张开双臂,想要死死抱住苏寒。 “三爷爷!我跟你拼了!为了我的尊严!” 苏寒眉头一挑,侧身一闪,想要躲开。 但就在这时,林虎动了。 他预判了苏寒的闪避路线! 作为多年的兄弟和对手,林虎太了解苏寒的习惯了。 他一个滑铲,竟然不是攻向苏寒,而是铲向了苏寒的落脚点! “嗯?”苏寒微微一惊。 这配合,有点意思。 苏寒脚下一绊,身形稍微一滯。 就这零点几秒的停顿,周海涛已经扑了上来,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了苏寒的腰。 “老林!快!动手!我锁住他了!” 周海涛脸红脖子粗地大吼,哪怕被苏寒肘击背部痛得要死也不撒手。 “来了!” 林虎从地上一跃而起,手中的匕首直刺苏寒的胸口(感应点)。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和速度。 苏寒看著衝过来的林虎,又感受著腰间死死不放手的周海涛。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懂得牺牲,懂得配合,懂得利用一切机会。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如果不放水,他完全可以一脚踹飞周海涛,再反杀林虎。 但…… 是时候结束了。 也该给这帮小子一点信心了。 苏寒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原本准备格挡的左手,故意慢了半拍。 “噗!” 林虎的橡胶匕首,精准地刺中了苏寒胸口的感应器。 “滴——!” 红灯亮起。 代表“阵亡”的红烟从苏寒身上冒了出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虎和周海涛呆呆地看著那红烟,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贏了? 我们……贏了? 那个无敌的大魔王,那个把他们折腾得生不如死的苏铁蛋,真的被干掉了? 苏寒缓缓鬆开紧绷的肌肉,任由周海涛抱著,看著面前气喘吁吁的林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林虎的脸颊,又揉了揉周海涛的脑袋。 “干得漂亮。” 苏寒轻声说道,“虽然配合还有点糙,虽然海涛这招『死猪缠身』有点难看。但……你们贏了。” “恭喜你们,出师了。” 听到这句话,林虎手里的匕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周海涛也鬆开了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呜呜呜……贏了……终於贏了……我也能贏三爷爷一次……我可以跟灵雪吹一辈子了……” 林虎也是眼眶发红,但他强忍著没哭,只是走上前,给了苏寒一个狠狠的熊抱。 “老苏……谢谢。” 林虎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最后放水了。但我还是想说……你他娘的真是个好教官。” 苏寒笑了笑,拍著他的后背:“兄弟之间,说什么谢。” …… 第二天清晨。 大队部的调令准时送达。 新兵连的操场上,全连集合送行。 这一次,没有昨晚的硝烟,没有之前的仇恨。 所有新兵,包括之前被苏寒整得最惨的王浩、赵小虎,此刻都红著眼睛,依依不捨地看著那辆即將带走“魔鬼教官”的吉普车。 虽然只有半个月。 但苏寒带给他们的,是脱胎换骨的变化。 他们从一群懵懂的新兵,变成了眼中有光、身上有刺的真正战士。 苏寒没有回头,他背著背囊,大步走向吉普车。 林虎和周海涛站在车门边。 林虎递给苏寒一根烟,帮他点上。 “真走了?”林虎吸了一口烟,声音有些沙哑。 “走了。”苏寒吐出一个烟圈。 “保重。”林虎锤了一下苏寒的胸口,“別死了。我还等著下次演习贏回来呢。” “放心,我们会很快见面的。”苏寒对他神秘的笑了笑。 周海涛凑过来,一脸不舍:“三爷爷……那个……以后常回来看看啊。我让灵雪给你包饺子。” “滚蛋。”苏寒笑骂道,“再喊三爷爷,我就把你昨晚抱我大腿哭的事发到家族群里。” 周海涛立马捂住嘴,一脸惊恐。 苏寒跳上车,挥了挥手。 吉普车启动,缓缓驶离营区。 就在车子即將拐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吼声。 “敬礼——!” 林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唰!” 全连八十多名官兵,齐刷刷地举起右手,向著那辆远去的吉普车,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苏教官!保重!” “铁蛋哥!我们会想你的!” 苏寒坐在车里,看著后视镜里那一排排年轻而坚毅的身影,他摘下帽子,轻轻挥了挥。 “再见了,七连。” “再见了,苏铁蛋。” 第459章:打造蓝军部队!挖全军兵王墙角!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59章:打造蓝军部队!挖全军兵王墙角! 粤州军区,司令部大楼。 赵建国副司令的办公室大门紧闭,门口的警卫员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们的耳朵都微微竖起,似乎对办公室內即將发生的对话充满了好奇。 两分钟前,一辆满身泥泞的吉普车停在了楼下,一个背著背囊、穿著列兵作训服的年轻士兵,在无数校官、尉官惊愕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直奔副司令办公室。 “咚咚咚!” 敲门声节奏轻快,甚至带著点……囂张。 “进!” 办公室內传来赵建国沉稳有力的声音。 门被推开,苏寒大步走了进来。 他隨手將那个装著他在新兵连全部家当的背囊往真皮沙发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毫不客气地走到赵建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顺手端起赵建国刚泡好的一杯雨前龙井,一饮而尽。 “噗——!咳咳咳!”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正在看文件的赵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隨即笑骂道:“你这小子!那是老子刚泡的好茶!几百一斤!你就这么像牛饮水一样给喝了?” 苏寒咂吧咂吧嘴,一脸嫌弃:“水温太高,茶叶放多了,有点苦。首长,您这泡茶的手艺还得练啊,跟您那『废品利用』的手段比起来,差远了。” 赵建国摘下老花镜,看著眼前这个晒黑了不少,但眼神更加锐利、精气神完全內敛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虽然嘴上在骂,但他心里清楚,这小子,终於沉淀下来了。 “行了,別贫嘴了。” 赵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绝密文件,推到苏寒面前,“说正事。” 苏寒並没有急著看文件,而是靠在椅背上,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眼神变得异常深邃。 “首长,您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去新兵连吗?” 赵建国一愣:“不是因为你违反军纪,我去磨你的性子吗?” “那只是其一。” 苏寒摇了摇头,“更重要的是,我需要时间去思考。在西点军校的那三个月,还有在缅北的那场实战,让我看到了很多东西。我们的战士很勇敢,不怕死,但在战术理念、协同作战、以及对现代化战爭的理解上,跟世界顶尖水平还有差距。” “这种差距,不是靠不怕死就能填平的。它需要……一块真正的磨刀石。”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两年前,你刚刚拿下全军大比武九连冠,我让你进特种部队,你拒绝了。当时你说,你想组建一支不一样的部队。一份《关於组建全军区第一支专业化模擬外军蓝军部队的构想》,就摆在这个桌子上。” 苏寒接话道:“没错。那时候我虽然贏了,但我知道,那是贏在个人能力上。如果把我们的部队拉出去,跟真正的外军精锐硬碰硬,在同等装备下,我们的胜算並不大。” “所以,你需要这支部队。” 赵建国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苏寒,“这份计划书,我在总部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上面那些老首长们,有的支持,有的反对,有的说你是异想天开,有的说这会打击部队士气。” “但是!”赵建国猛地一拍桌子,“你也知道,半年前,总部终於批了!原本是等你从国科大毕业,去西点军校镀金回来就立刻上马。结果你小子倒好,回来路上给我搞出个『缅北救人』的么蛾子!为了保你,也为了让你更沉稳,这个计划才一直压到现在!” 苏寒站起身,走到赵建国面前,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这一次,没有丝毫的玩笑,只有军人之间的承诺。 “首长,谢谢您。” 苏寒知道,为了保住他这个“刺头”,为了这个看似疯狂的蓝军计划,这位老人承担了多大的压力。 暂时撤销军衔,下放新兵连,不仅是对他的惩罚,更是对他的保护,也是为了让他在组建这支特殊部队前,彻底洗去身上的浮躁。 “谢个屁!” 赵建国把那份绝密文件再次推了推,“打开看看吧。这是总部正式下达的命令。” 苏寒打开文件袋,红头文件上,几个烫金大字格外刺眼—— 《关於组建代號“幽灵”专业化蓝军王牌作战旅的命令》 “幽灵?”苏寒眉毛一挑。 “这是总部给的代號。”赵建国解释道,“来无影,去无踪,如附骨之疽,如噩梦缠身。这就是上面对这支部队的期望。” “编制是一个加强旅,但目前只批了一个核心作战营的建制,也就是你的老本行。毕竟,初期的话,如果看不到成效,总部是不可能花太多预算给你造的!” “装备、后勤、基地,全部按照外军最高標准配置。甚至……允许你们使用非现役装备,允许你们不按条令操典出牌!” “苏寒!”赵建国大喝一声。 “到!” “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幽灵』王牌作战旅第一营的营长,兼任蓝军部队总教官!军衔,从少校提到中校!即刻生效!” 赵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崭新的两槓两星肩章,亲手给苏寒別在了那件满是尘土的列兵作训服上。 这极具反差的一幕,却显得无比和谐。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赵建国盯著苏寒的眼睛,“给我练!往死里练!不仅仅是练你的人,更是要练全军区的红军!我要让他们只要一听到『幽灵』两个字,就嚇得尿裤子!我要让他们在演习场上流干了泪,在战场上才能少流血!” “明白!” 苏寒抚摸著肩上的军衔,眼中燃烧著两团火焰。 那是野心,也是责任。 “首长,基地在哪?”苏寒问。 “西北戈壁深处,代號502区域。那里是一片无人区,方圆五百里没有人烟。我已经让人按照你的要求,建立了全地形模擬训练场,包括城市废墟、热带雨林。” 赵建国显然准备充分,“装备方面,你要的那些鹰式、俄式、欧美、中东那边的装备,还有咱们国家最新研製的还没列装的概念武器,都已经入库了。” “很好。”苏寒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赵建国一愣,“什么东风?” “人。” 苏寒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握紧成拳。 “我要人。我要最好的兵,最狠的將,最不要脸的无赖,最疯狂的疯子。” “这支部队,不需要循规蹈矩的模范標兵。我们需要的是……一群能把天捅破的狼!” 赵建国看著苏寒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心里莫名地替即將到来的那些红军部队感到一阵默哀。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压了压惊。 “说吧,你想要怎么开始?人员方面,你有什么打算?” 苏寒走到墙上的巨大的军区地图前,手指在几个位置上轻轻点了点。 “首长,我不需要选拔。常规的选拔,选出来的都是遵守规则的好兵。但我这次要干的事儿,是要打破规则。” “所以,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份名单。” 赵建国走过去,看著苏寒手指落下的地方,瞳孔微微一缩。 那些地方,分別代表著各大军区的王牌特种部队驻地。 “你小子……”赵建国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要挖全军的墙角啊?” 苏寒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首长,这不叫挖墙脚。这叫……强强联合,製造怪物。” 赵建国看著苏寒那副“我要吃人”的架势,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被这小子的胃口给嚇到了。 “你先说说,你想要谁?” 赵建国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敲击著桌面,“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跨军区调人,尤其是调那些王牌部队的尖子,那是动人家的心头肉。要是理由不充分,哪怕我有总部的尚方宝剑,也不好硬抢。” 苏寒也不客气,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这是他在来之前就已经写好的“英雄帖”。 他把纸条拍在桌子上,如数家珍地说道: “第一个,必须是海军陆战队的林虎!” “这小子跟我也是老相识了,虽然每次都被我虐,但他那股子韧劲和在复杂水域、两棲作战方面的指挥能力,全军找不出第二个。最重要的是……” 苏寒嘿嘿一笑,“他抗压能力强。被我折磨了这么多次还没疯,心理素质绝对过硬。我要组建的蓝军,未来肯定要面对海陆空全方位的打击,没个懂水战的行家坐镇不行。” 赵建国点了点头:“林虎確实是个好苗子,而且就在咱们粤州军区,这个好办。我一通电话,他要是敢不来,我让王铁军把他绑来。下一个!” “第二个,京城军区,神剑特种大队,利剑中队长,龙豹!” 苏寒提到这个名字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全能型人才。无论是城市反恐、化妆侦察,还是各种重武器操作,这小子都是顶尖的。而且他出身武术世家,近身格斗能力极强。我的『幽灵』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尖刀,他就是那个刀尖。” 赵建国眉头皱了起来:“龙豹?那可是京城军区的心肝宝贝!上次大比武输给你之后,听说他知耻后勇,这一年多带著利剑中队屡立战功。你要挖他……京城那边的老李估计能拿著枪来找我拼命。” “拼命也得挖!”苏寒语气坚定,“首长,咱们这是为了全军的未来!大不了您送两箱好酒过去赔罪。” 赵建国翻了个白眼:“两箱酒换个兵王?你当老李是叫花子呢?行吧,这个我儘量去协调,大不了我这张老脸不要了。继续!” “第三个,西北军区,荒漠狼特种大队,沙漠狼中队长,代號『沙暴』!” 苏寒的手指在地图西北角重重一点,“那地方环境恶劣,沙暴这人性格沉稳,最擅长在极端环境下进行长途奔袭和潜伏狙击。他在戈壁滩上趴三天三夜不带动的。我的蓝军基地在西北,需要这样一个地头蛇来帮我镇场子。” “第四个,西南军区,野狼特种大队,代號『屠夫』!” 苏寒说到这个名字时,语气稍微顿了顿,“这人虽然名声不太好,下手黑,脾气暴,最擅长丛林游击战和陷阱製作。但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恶人』。蓝军如果不狠,红军怎么能知道疼?我要让他把西南丛林的那套阴损招数,全部带到西北戈壁来!” 赵建国听得头皮发麻。 好傢伙! 林虎、龙豹、沙暴、屠夫。 这四个人,加上苏寒自己。 这哪里是组建蓝军部队?这分明是集结了全军区最难缠、最凶狠、也最顶尖的“四大恶人”啊! 要是让这五个人凑在一起,再加上现代化的高科技装备和外军战术…… 赵建国简直不敢想像,未来的演习场上,红军会被虐成什么惨样。 第460章:集结令!我要全军最「恶」的人!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0章:集结令!我要全军最「恶」的人! “除了这四个主力,我还想要两个人。”苏寒补充道。 “谁?” “王浩,赵小虎。” 苏寒笑了笑,“就是我的那两个老战友。” “他们?”赵建国有些意外,“这俩小子虽然在原有连队表现不错,但跟前面那四位大神比起来,是不是太嫩了点?” “嫩才好啊。” 苏寒解释道,“这四位大神,都是老油条了,思维已经定型。我虽然能用他们,但也得费劲去改他们的毛病。但王浩和赵小虎不一样,他们刚刚经歷了我半个月的『魔鬼特训』,对我的战术理念接受度最高。我需要这样的助手,来帮我做一些具体的执行工作,同时也作为梯队培养。” 说到这里,苏寒又拋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理论: “而且首长,关於士兵的人选……我不打算从各个部队选拔老兵。” “什么?”赵建国彻底惊了,“不选老兵?那你打算从哪弄人?难道你要带著一群新兵蛋子去跟全军区的精锐对抗?” “对!就是新兵!” 苏寒斩钉截铁地说道,“確切地说,是入伍不到三个月,刚刚完成基础训练,但还没有被连队战术思想固化的『小白』!” 看著赵建国疑惑的眼神,苏寒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些正在走队列警卫连的新兵,缓缓说道: “首长,您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们的特种兵在模擬外军时,总是差点意思?因为他们的肌肉记忆、他们的战术本能,都是咱们华夏部队的那一套!哪怕穿上外军的衣服,拿上外军的枪,一打起来,还是『三三制』,还是衝锋號那一套。” “想要彻底改变,太难了。与其花费大量时间去扭转老兵的思维定势,不如直接在一张白纸上画出我想要的图案!” “这些新兵,身体素质合格,但大脑还是一片空白。我可以从零开始,给他们灌输外军的战术思想,教他们像狼一样思考,像幽灵一样行动!我要把他们训练成一支从骨子里就像外军、甚至比外军还外军的部队!” “一年,给我一年时间!” 苏寒伸出三根手指,“我带著这『四大恶人』和两个『小白』助手,加上这一批精挑细选的新兵。一年后,我会让『幽灵』成为所有红军部队的梦魘!” 赵建国沉默了许久。 他看著苏寒,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种敢想敢干、不拘一格的魄力。 这种“白纸理论”,虽然冒险,但確实直击要害。 终於,赵建国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好!老子就陪你疯这一回!” “你要的人,我给你调!你要的新兵,我给你选!你要的资源,我给你砸!” “苏寒!记住你的军令状!一年后,要是你拉出来的队伍是个草台班子,老子亲手毙了你!” 苏寒敬礼,笑容灿烂而狰狞: “是!首长!您就准备好速效救心丸吧,到时候別被嚇著!” ………………………… 当天下午,四份绝密调令,通过军区最高级別的加密通道,分別发往了粤州、京城、西北、西南四大军区。 与此同时,一份关於选拔“特殊实验分队”的命令,也下发到了各个新兵训练基地。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那些人,此刻还对此一无所知。 京城军区,神剑特种大队训练场。 龙豹刚刚结束了一场解救人质的演练,正满身大汗地喝著水。 突然,大队长一脸古怪地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过来。 “龙豹,收拾东西。” “大队长,去哪?有任务?”龙豹眼睛一亮。 “不知道。”大队长摇了摇头,“军区直接下达的命令,让你去一个坐標报到。没说任务,没说归期,只说是……绝密。” 龙豹愣住了。 这种命令,他从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 西北戈壁,漫天黄沙。 沙暴正趴在滚烫的沙丘上,练习著据枪定型。 耳机里突然传来大队长的声音:“沙暴,立刻归队!有直升机来接你了!” “去哪?” “別问!问就是机密!带上你所有的装备,还有……做好长期回不来的准备。” 西南丛林,暴雨如注。 屠夫正带著小队在泥潭里搏斗。 通讯员冒雨跑来:“屠夫!紧急命令!让你立刻前往xx机场!” 而在粤州军区,海军陆战队。 林虎正看著苏寒离开的方向发呆。 突然,王铁军的大嗓门在身后响起: “林虎!別看了!你小子走运了!收拾东西,跟老子去大队部领调令!” “去哪?” “还能去哪?那个混世魔王点名要你!让你去给他当压寨夫人!” 林虎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苏寒……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行,那我就去看看,你到底要搞多大的动静!” 四方云动,强者集结。 “幽灵”的雏形,即將在那片荒凉的无人区中,缓缓站起。 西北戈壁深处,代號502无人区。 这里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放眼望去,除了漫无边际的黄沙、裸露的戈壁岩石,以及偶尔隨风滚动的枯草团,再无其他。 但在这一片荒凉之下,一座现代化的军事基地却如同海市蜃楼般拔地而起。 它並没有像常规基地那样高墙耸立,而是大部分建筑都採用了半地下掩体结构,甚至有些直接利用天然的山体和洞穴进行了改造。 从高空俯瞰,这里几乎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只有几条被偽装网覆盖的跑道和几个巨大的雷达天线,隱约透露出这里的不同寻常。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 一架没有任何標识的涂装直升机,捲起漫天沙尘,缓缓降落在基地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率先跳下来的,是一身荒漠迷彩、背著硕大狙击枪袋的沙暴。 他眯著眼睛,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眉头微皱。 “这地方……够荒的。” 紧接著,另一个身影跳了下来。 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一身丛林迷彩在这戈壁滩上显得格格不入。 正是西南军区的“屠夫”。 他落地后用力跺了跺脚,吐槽道:“娘的,老子最討厌这种干得冒烟的地方!还是林子里舒服!” 隨后,林虎和龙豹也相继走下飞机。 四个人,来自四个不同的军区,代表著四种不同的特战风格。 此刻,他们站在停机坪上,互相打量著对方,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一股无形的火药味。 作为全军大比武的老对手,他们彼此之间並不陌生。 虽然在赛场上打得头破血流,但私下里也是惺惺相惜。 “哟,这不是龙豹吗?” 屠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听说你上次被苏寒那小子揍得不轻啊?怎么,这次也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龙豹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屠夫,你不也一样?上次丛林战,你不也被苏寒端了老窝?五十步笑百步。” 沙暴抱著狙击枪,冷冷地插了一句:“都少说两句。大家都是接了绝密命令来的。看来这次……是有大动作。” 林虎作为东道主——毕竟这里以前也属於粤州军区的管辖范围延伸,苦笑一声: “確实是大动作。不过……我大概猜到是谁把我们弄来的了。” “谁?”三人同时看向林虎。 林虎指了指远处那个没有掛牌子、也没有卫兵把守,但却透著一股诡异气息的基地大门: “除了那个混世魔王,谁还能有这么大面子,把咱们四个凑到一起?” 就在这时,一阵轰鸣声再次响起。 又一架运输直升机降落。 这次下来的,是一群看起来有些稚嫩、眼神中透著迷茫和紧张的一期士官。 两人自然是王浩和赵小虎。 王浩和赵小虎看到这四位大神,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这可是传说中的兵王啊! 每一个拉出来都是能写进教科书的人物! 现在居然跟他们站在了一起? 不过好在,林虎也在这里,至少不怕被欺负了。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议论纷纷的时候。 基地那扇紧闭的厚重钢门,伴隨著一阵沉闷的液压声,缓缓打开了。 一股冷气从里面涌出,瞬间驱散了周围的燥热。 紧接著,一个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停机坪。 那声音懒洋洋的,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那么一丝丝让林虎等人恨得牙痒痒的熟悉感。 “各位,欢迎来到『幽灵』基地。” 隨著声音落下,一个人影从大门里的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常规的军装,而是穿了一身全黑色的、看起来极具科幻感的战术作战服。 脸上戴著一副墨镜,嘴里……依然叼著那一根標誌性的狗尾巴草。 苏寒! 看到这个身影,四位兵王的瞳孔同时一缩。 果然是他! 苏寒走到眾人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好久不见啊,各位手下败將。” “苏寒!” 屠夫第一个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你搞什么鬼?把我们弄到这鬼地方来,还神神秘秘的!信不信老子揍你?” “揍我?” 苏寒撇了撇嘴,“屠夫,你是不是忘了两年前在丛林里怎么被我吊打的了?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回忆回忆?” 屠夫语气一滯,脸憋得通红。 打不过,这是硬伤。 “行了,敘旧的话以后再说。” 苏寒拍了拍手,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指著身后的基地,大声说道: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为什么来这?来这干什么?为什么会有新兵?” “我现在告诉你们!” “这里,是全军第一支专业化蓝军旅——『幽灵』王牌旅的驻地!” “而你们,是我亲手挑选的,这个旅的第一批骨干,也是第一批……教官!” “从今天起,忘掉你们以前的番號,忘掉你们以前的荣誉,甚至忘掉你们是华夏军人!” “在这里,你们的名字只有一个——敌人!”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模擬外军,研究外军,然后……用外军的方式,去狠狠地揍我们的红军兄弟!把他们揍疼!揍哭!揍得怀疑人生!” 第463章:这是基地?这特么是好莱坞科幻片场吧! 虽然苏寒的那一番“揍哭红军”的豪言壮语听起来很带劲,但这六个人站在烈日下的停机坪上,大眼瞪小眼,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蓝军?磨刀石?” 屠夫挠了挠那颗满是横肉的脑袋,一脸的便秘表情。 “苏寒,你把话说清楚点。咱们以前演习不也分红蓝军吗?有时候我当红,有时候我当蓝,也就是换个袖標的事儿,至於搞这么大阵仗?还弄个什么……幽灵旅?” 龙豹也是抱著胳膊,眼神狐疑:“是啊,而且这地方……除了沙子就是石头,连个像样的营房都没看见。你说的『高科技』、『全军第一』,该不会就是让我们住地洞,然后跟红军打游击吧?” 林虎更是直接,他走到苏寒面前,伸手摸了摸苏寒的额头: “老苏,你是不是在西点军校受刺激了?这荒郊野岭的,你让我们怎么模擬外军?难不成让我们骑骆驼模擬中东骑兵?” 苏寒一把拍掉林虎的手,翻了个白眼。 “你们这群土包子,真是没见过世面。” 他嘆了口气,一副“带不动”的表情,“行了,既然嘴上说不明白,那就带你们开开眼。跟紧了,別掉队,更別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给我丟人。” 说完,苏寒转身,走向那扇巨大的、仿佛镶嵌在山体中的厚重钢门。 他並没有掏钥匙,而是站在门口,摘下墨镜,对著门口的一个探头眨了眨眼。 “滴——!虹膜验证通过。声纹验证通过。步態识別通过。” “欢迎回家,指挥官。” 一道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突兀地在眾人头顶响起,把王浩和赵小虎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举枪。 “臥槽?这门……会说话?”赵小虎瞪大了眼睛。 紧接著,“咔咔咔——轰隆隆——”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液压泵工作的轰鸣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那扇足有五米高、几十吨重的防爆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带著淡淡机油味和臭氧味的冷风,夹杂著充满科技感的蓝白色灯光,从门內喷涌而出。 “走吧,各位。” 苏寒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欢迎来到……未来。” …… 当眾人跨过那道钢门,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们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哪里是什么山洞或者地窖? 这简直就是一个被掏空的地下城市! 或者说,是一个只存在於科幻电影里的超级军事要塞! 宽阔的主通道足以容纳两辆主战坦克並排行驶,地面铺设著高强度的复合材料,穹顶上是模仿自然光的照明系统,將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通道两侧,是无数条错综复杂的走廊,通向不同的功能区。 透过一些透明的强化玻璃墙,他们看到了令人眼花繚乱的景象: 巨大的全息沙盘室里,几十名身穿从未见过的深蓝色作训服的技术人员正在忙碌,巨大的屏幕上跳动著无数红蓝光点; 全封闭的格斗训练室里,机械臂正在挥舞,模擬著敌人的攻击; 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室內靶场,里面传来的枪声沉闷而密集。 “这……这特么是咱们的部队?” 屠夫张大了嘴巴,口水差点流下来,“老子当兵十几年,去过最牛的地方也就是军区指挥部,跟这一比,那简直就是个招待所啊!” 沙暴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狙击手,此刻也忍不住摘下了墨镜,眼神中满是震撼: “地下恆温系统、空气循环系统、独立能源……苏寒,你这是把半个国库都搬来了吗?” “钱是小事,关键是理念。” 苏寒一边走一边介绍,语气隨意得像是在介绍自家的后花园, “这里只是生活和指挥区。真正的硬货,在后面。” 说著,他带著眾人穿过主通道,来到了一扇標著“a-1装备库”的大门前。 大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枪油味和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嘶——!!!” 这一次,连最淡定的林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几千平米的巨大仓库里,整整齐齐地摆放著成排的武器架。 但这些武器,不是他们熟悉的95式,也不是03式,甚至不是华夏现役的任何一种制式武器! m4a1卡宾枪、hk416突击步枪、scar重型突击步枪、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击枪、mp5衝锋鎗…… 甚至还有rpg-7火箭筒、毒刺防空飞弹、標枪反坦克飞弹…… 这简直就是一个万国武器博览会!而且全是真傢伙! “我滴个乖乖……” 屠夫像个看见了绝世美女的老色鬼一样,猛地扑向一个枪架,抓起一把改装过的m4a1,爱不释手地抚摸著, “满配!全息瞄准镜、雷射指示器、战术手电……这手感,绝了!苏寒,这些……都是给咱们用的?” “当然。” 苏寒隨手拿起一把沙鹰,熟练地转了个枪花, “既然是蓝军,既然要模擬外军,那就得从牙齿武装到脚趾头。要是拿著95式去喊『我是美军』,那不叫演习,那叫过家家。” “我们要学的,不仅仅是他们的战术,还有他们的装备使用习惯。从今天起,你们要把这些洋玩意儿练得比筷子还熟!” 龙豹走到一排狙击枪面前,拿起一把awm,拉动枪栓,听著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眼神陶醉: “好枪。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在部队里公费玩这些世界名枪。” “別急著陶醉,还有更大的。” 苏寒打了个响指,带著眾人继续往里走。 穿过轻武器区,来到重装备区。 当看到停在里面的那些大傢伙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几辆涂著沙漠黄迷彩的“m1a2”主战坦克(高仿魔改版),几辆“布雷德利”步兵战车,甚至还有两架……涂著黑色涂装的“黑鹰”直升机(其实是直-20魔改版)! 虽然有些是国產底盘魔改的高仿货,但从外形到火控系统,都进行了深度的模擬改装,足以以假乱真。 “我……我这是穿越了吗?” 赵小虎揉了揉眼睛,拽著王浩的袖子,“浩哥,你掐我一下,我怎么感觉咱们像是到了好莱坞大片的片场?” 王浩也没好到哪去,呆呆地看著那辆坦克:“这……这玩意儿咱们能开?” “不仅能开,还要开得溜!” 苏寒拍了拍那辆“m1a2”厚重的装甲,眼神狂热, “这就是我们要给红军准备的『钢铁怪兽』。想像一下,当红军的装甲团还在按部就班地推进时,突然从沙丘后面衝出这么一群不讲理的玩意儿,配合著空中突击,电子干扰,他们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哈哈哈哈!” 屠夫忍不住狂笑起来,“太特么带劲了!苏寒,老子服了!就冲这些傢伙事儿,这地方老子待定了!谁赶我走我跟谁急!” 林虎也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確实是大手笔。有了这些,咱们要是再虐不了红军,那真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眾人围著这些装备,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嘴里的惊嘆声就没停过。 就连一向高冷的沙暴,也忍不住爬上一辆步战车,试了试机枪塔的手感。 “行了,看够了没?” 苏寒看大家兴奋劲儿差不多了,拍了拍手, “看够了就去领装备。给你们半天时间熟悉环境,明天一早……地狱周正式开始。我只给你们一个月的熟悉时间,一个月后,菜鸟一到,你们就得进入教官状態!” “切!谁怕谁啊!” “放马过来!” 四位兵王此刻信心爆棚,有了这些装备,他们觉得自己能打穿地球。 第461章:脱胎换骨!从「土八路」到「洋鬼子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1章:脱胎换骨!从「土八路」到「洋鬼子」的蜕变 眾人散去,各自去找自己的新宿舍,顺便继续研究那些新奇的玩意儿。 然而,有两个身影却磨磨蹭蹭地留在了原地。 正是王浩和赵小虎。 两人看著那些令人生畏的兵王背影,又看了看苏寒,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纠结和自卑。 “怎么了?不去挑装备?” 苏寒看著这俩老战友,明知故问。 “那个……寒哥……不,营长……” 赵小虎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是不是搞错了啊?” “什么搞错了?” “就是……就是我们俩啊!” 赵小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王浩,一脸的苦涩, “您看看那些人……屠夫、沙暴、龙豹、林指导员……那都是全军区掛了號的狠人!那是兵王里的兵王!杀气都能把我们嚇死!” “我们俩算啥啊?” 王浩也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 “我们就是两个普通的一期士官,虽然被您特训了半个月,有点长进,但跟他们比……那就是哈士奇混进了狼群里啊!我们……我们有什么资格留在这儿?有什么能力跟他们一起当教官?” 两人越说越没底气。 这不仅仅是自卑,更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在这个全是怪物的“幽灵”基地里,他们觉得自己就像是两个误入的小白兔,隨时可能被吃得渣都不剩。 苏寒看著两人那副怂样,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走到两人面前,从兜里掏出那包压扁了的烟,递过去两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抽一口。”苏寒命令道。 两人颤颤巍巍地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嗽。 “觉得自卑?觉得不如他们?”苏寒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问道。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拼命点头。 “那就对了。” 苏寒突然提高了音量,“知道我为什么选你们吗?” 两人摇头。 “因为你们是『白纸』。” 苏寒指著远处正在摆弄狙击枪的沙暴,“沙暴他们,確实强。但他们太强了,强到他们的战术思维已经固化了。他们习惯了怎么打贏,习惯了怎么用咱们的装备去战斗。想要改变他们,比登天还难。” “但你们不一样。” 苏寒盯著两人的眼睛,目光如炬, “你们就像是两块还没雕琢的璞玉,或者说……两张还没被涂画的白纸。我对你们灌输什么,你们就是什么。” “我要组建的,是一支完全模擬外军思维的部队。在这种全新的战术体系面前,老兵的经验有时候反而是累赘,而你们的新,就是最大的优势!” “而且……” 苏寒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你们俩,是我从新兵连就认识的。你们的韧性,你们的忠诚,还有那种为了贏可以不要脸……哦不,是不拘一格的劲头,正是我需要的。” “林虎他们是这支部队的骨架,负责硬碰硬;而你们……” 苏寒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你们是这支部队的血液,是未来的种子。我要把你们培养成……比他们还要『怪』的怪物!” “告诉我,想不想变强?想不想有一天,把林虎他们也按在地上摩擦?” 王浩和赵小虎听著苏寒的话,原本黯淡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把兵王按在地上摩擦? 这画面……想想都刺激啊! “想!”两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想就对了!” 苏寒掐灭菸头,眼神变得狠厉, “从明天开始,你们的训练量加倍!除了基础训练,我还要给你们开小灶,教你们外语、外军战术、特种驾驶、电子对抗……我要让你们在一个月內脱层皮!” “只要你们不死,一年后,你们就是这个基地里……最靚的仔!” “去吧!別给我丟人!” “是!” 王浩和赵小虎敬了个礼,转身跑向宿舍。 这一次,他们的背影不再佝僂,脚步也变得坚定起来。 苏寒看著两人离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纸好作画,乱世出英雄。幽灵……终於要开始游荡了。” 他转过身,看著那深邃的基地走廊,仿佛看到了一支即將震惊世界的钢铁洪流,正从这里,发出第一声咆哮。 …………………… 西北戈壁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空气中还透著刺骨的寒意。 但在代號“502”的幽灵基地內部,热火朝天的训练早就开始了。 “快快快!都没吃饭吗?” “在我的基地里,没有走,只有跑!没有慢,只有快!” 苏寒穿著那身全黑色的特战服,手里拿著一个大喇叭,站在巨大的室內综合训练场的中央,像个监工一样咆哮著。 在他面前,是四个曾经叱吒风云的特种兵王,此刻正被折磨得像四条累惨了的野狗。 这已经是“魔鬼特训”的第七天。 正如苏寒所言,这根本不是训练,这是一场粉碎性的重塑。 --- 【科目一:轻武器操作与肌肉记忆重塑】 “停!” 苏寒猛地吹响哨子,大步走到正趴在地上进行射击训练的林虎面前。 林虎手里拿是一把满配的hk416突击步枪。 刚才的一轮点射,百米外的靶心几乎被他打烂了。 对於这个成绩,林虎原本是很满意的。 但在苏寒眼里,这简直就是垃圾。 “林虎!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苏寒一脚踢在林虎的战术靴上,“我说了多少遍!换弹匣!换弹匣的方式!” 林虎一脸懵逼,擦了擦汗:“老苏,我换得很快啊!一点五秒!这已经是全军顶尖水平了!” “那是咱们华夏部队的换法!” 苏寒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你刚才换弹匣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旧弹匣去磕新弹匣的卡笋,这是ak枪族的习惯!这是95式的习惯!但你现在手里拿的是北约制式武器!” “而且,你的据枪姿势!” 苏寒模仿了一下林虎刚才的动作,“那是咱们传统的『三点一线』铁瞄流派。现在你枪上装的是全息瞄准镜,是倍镜!你的脸颊贴腮位置不对,视线没有第一时间通过光学瞄具!” “记住!你现在不是华夏海军陆战队的林虎!你是模擬外军的蓝军!你的每一个战术动作,都要透著一股『洋味儿』!” 林虎被骂得一点脾气没有,只能苦笑著点头:“行行行,我改,我改还不行吗……但这肌肉记忆,那是练了十年的啊,哪有那么好改。” 不光是林虎,旁边的屠夫、龙豹、沙暴也都在挨骂。 屠夫习惯性地想要节约子弹,打短点射。 结果被苏寒一顿臭骂:“省什么省?咱们是蓝军!蓝军最大的特点是什么?是有钱!是火力过剩!给我扣住扳机別鬆手!我要的是火力压制,不是精准点名!” 沙暴作为狙击手,习惯打完一枪就换地方,隱蔽得像个鬼。 苏寒却逼著他建立阵地,呼叫观察手,使用高科技的雷射测距和弹道计算机,而不是靠经验去估算风偏。 “太彆扭了!” 屠夫把手里的m249机枪往地上一顿,发著牢骚,“这洋鬼子的打法也太娇气了!这要是真到了战场上,电子设备坏了怎么办?” “坏了那是意外!但在没坏之前,这就是代差!” 苏寒冷冷地回懟,“现在的红军就是因为跟你们一样,总觉得高科技靠不住,才会在未来的战爭中吃亏。你们的任务,就是用这些『娇气』的装备,把他们打得没脾气!” 就在这时,旁边的靶位上传来了枪声。 是王浩和赵小虎。 这两个“菜鸟”,拿著沉重的scar步枪,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射击精度也远不如几位兵王,甚至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赵小虎十发子弹有三发脱靶。 但苏寒看了一眼,却难得地点了点头。 “都过来看看!” 苏寒把四大兵王叫到王浩身后。 “看出来了吗?”苏寒指著王浩的动作。 屠夫撇撇嘴:“看啥?这描边枪法?我要是他班长,早把他踹飞了。” “我让你看他的姿势!” 苏寒沉声道,“王浩换弹匣的时候,虽然慢,但他严格遵守了『空仓掛机、手指確认、拍击释放』的北约標准流程。他的据枪,是標准的正面站姿,而不是咱们习惯的侧身站姿,这是为了最大化利用防弹衣的正面防护板。” “因为他是一张白纸,我教什么,他就做什么,没有以前的坏习惯干扰。” 苏寒看著四位脸色难看的大神,“在这一项上,这两个菜鸟,学得比你们快!” 林虎等人面面相覷,虽然心里不服,但仔细一看,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俩新兵蛋子虽然打不准,但那架势,如果不看脸,还真像是个美军大兵。 --- 【科目二:钢铁巨兽的驾驭】 下午,训练场转移到了室外的戈壁滩。 烈日暴晒下,几辆经过高度改装的“m1a2”主战坦克和“布雷德利”步战车正停在起跑线上。 “上车!” 苏寒一声令下。 林虎跳进坦克驾驶舱,龙豹钻进炮塔,屠夫和沙暴则上了步战车。 王浩和赵小虎被分配到了通讯和装填的位置。 “目標,前方三公里高地,占领並防御!” 苏寒在指挥车里下达了命令。 “轰隆隆——” 发动机轰鸣,捲起漫天黄沙。 林虎一脚油门下去,那辆钢铁怪兽咆哮著冲了出去。 作为全能兵王,开坦克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他熟练地掛挡、转向,利用地形掩护,驾驶著坦克像一头愤怒的犀牛,直扑高地。 “漂亮!” 林虎在通讯频道里大喊,“龙豹,准备射击!咱们直接衝上去,给他们来个中心开花!” “收到!”龙豹转动炮塔,寻找目標。 按照他们以往的经验,这就是最標准的装甲突击战术——利用速度和火力,快速穿插,贴脸输出。 然而,还没等他们衝到坡底。 耳机里传来了苏寒冰冷的声音: “判定:蓝军一號车组,全员阵亡。” “嘎吱——!” 林虎猛地一脚剎车,坦克停在半坡上。 他钻出炮塔,对著远处的苏寒大喊:“老苏!你玩赖啊?哪来的敌人?我们连个毛都没看见就阵亡了?” 苏寒开著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坦克旁边,指著天空,又指了指远处的反斜面。 “林虎,你以为你开的是59式吗?还要拼刺刀?” 苏寒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开的是m1a2!这车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是先进的火控系统,是超视距打击能力,是数据链!” “如果是真正的外军装甲部队,在距离目標三公里的时候,就会利用反斜面进行『卖头』战术,只露出炮塔,利用热成像仪索敌,然后呼叫空中支援或者后方火炮进行洗地,最后才上去打扫战场!” “你倒好!像个愣头青一样衝上去!对方如果有反坦克飞弹,你刚才那个冲坡动作,早就让你变成一堆废铁了!” 林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他是特种兵,习惯了小规模渗透和突击,对於这种大兵团的重装甲战术,確实还是按照老思维在打。 苏寒转头看向刚才一直缩在步战车后面没敢冲的王浩和赵小虎。 “王浩,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王浩从车里探出头,弱弱地说道: “报告教官……我看说明书上说,这车有数据链系统。如果是我……我就躲在沙丘后面不动,先放无人机侦察,然后用数据链把坐標发给后方的自行火炮,把那个山头炸平了再上去……” “因为……因为那样比较安全。”赵小虎在旁边补充了一句,一脸怕死的样子。 全场死寂。 林虎、屠夫、龙豹、沙暴,四个人看著这俩新兵,眼神复杂。 这打法……真特么怂。 但是…… “正確!” 苏寒打了个响指,“这就是蓝军思维!火力至上,零伤亡追求!能用炮弹解决的,绝不用子弹;能用飞弹解决的,绝不派人!” “林虎,屠夫,你们虽然勇猛,但你们骨子里还是『穷日子』过惯了,捨不得用火力。而这两个菜鸟,因为怕死,反而领悟了蓝军作战的精髓——那就是拿钱砸死你!” 这一次,四位兵王没有反驳。 他们开始意识到,苏寒说的“洗脑”,不是开玩笑的。 这不仅仅是换把枪那么简单,这是要彻底顛覆他们当兵十几年建立起来的战爭观。 --- 【科目三:语言与文化的折磨】 晚饭后,没有休息。 所有人被赶进了一间多媒体教室。 这是屠夫最痛恨的环节。 看著黑板上那些弯弯曲曲的洋文,他觉得比做一千个伏地挺身还痛苦。 “ok, gentlemen. lets start our lesson.”(好了先生们,开始上课。) 苏寒拿著教鞭,敲了敲黑板,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还带著点德克萨斯的口音。 “从今天开始,在基地內部,禁止说中文。所有的战术口令、日常交流,必须使用英语。” “啥玩意儿?” 屠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老苏,你杀了我吧!我说句『哈嘍』都费劲,你让我用鸟语指挥战斗?” “你可以不说。”苏寒冷笑,“那下次演习,你就別上场。因为蓝军截获的电台信號如果是中文,那就穿帮了。” 於是,教室里出现了一幕奇景。 平日里杀气腾腾的兵王们,此刻一个个抓耳挠腮,舌头打结。 “f...fi...fire in the hole!”(小心手雷) 龙豹结结巴巴地念著,听起来像是“发了烟的猴”。 “go! go! go!” 这个大家都会,喊得震天响。 但稍微复杂一点的,比如“请求空中支援”、“坐標方位”、“侧翼包抄”,这几个人就彻底歇菜了。 沙暴黑著脸,拿著笔在书上注音:“阔奥丁奈特(coordinate,坐標)……” 反观角落里的王浩和赵小虎。 这两人虽然是专科生,英语底子也差,但那是正儿八经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的年轻人,学习能力和记忆力还没退化。 再加上这半个月被苏寒单独开小灶,逼著背单词。 “alpha team, flanking left. bravo team, suppressive fire!”(a组左翼包抄,b组火力压制!) 赵小虎站起来,虽然发音还有点蹩脚,但流利度完爆在座的所有老兵。 “very good!” 苏寒讚赏地点头,然后看向屠夫,“看看人家!屠夫,你羞不羞?人家一期士官都会说了,你个中校还在这『阿巴阿巴』?” 屠夫脸涨成了猪肝色,一拍桌子:“妈的!背!老子今晚不睡觉也把它背下来!不就是鸟语吗?还能比鬼子的刺刀难对付?” --- 【深夜:思想的碰撞】 深夜十二点。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没有人去睡觉。 宿舍里,林虎、屠夫、龙豹、沙暴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中间放著几瓶苏寒特批的啤酒(当然是无醇的),还有一堆写满了笔记的本子。 气氛有些沉闷。 作为各个军区的顶尖高手,今天这一天,他们的自尊心被按在地板上摩擦。 尤其是被两个新兵蛋子在战术理念和语言上超过,更是让他们心里憋著一股火。 “哎,你们说,老苏这套……真的管用吗?” 屠夫灌了一口“酒”,有些鬱闷地问,“咱们华夏部队的战术,那是从先辈那一代代打出来的,那是多少血换来的经验。怎么到了这儿,就全成了落后的了?” 沙暴擦拭著手里的m200狙击枪,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是落后,是体系不同。苏寒说得对,我们是要当磨刀石。如果我们还是用老一套去跟红军打,那红军贏了也没意义。只有我们变得足够陌生,足够强大,足够『不讲武德』,红军才能在未来的战爭中少吃亏。” 林虎靠在床架上,看著天花板,脑海里回放著今天坦克衝锋被判阵亡的画面。 “我承认,我今天衝动了。” 林虎嘆了口气,“苏寒那小子虽然嘴毒,但他看问题確实透。咱们太依赖人的主观能动性了,而忽略了装备带来的战术变革。那两个新兵……確实给我上了一课。” “他们是一张白纸,没有负担。” 龙豹淡淡地说道,“但我们是老兵。老兵有老兵的尊严。这东西学起来虽然难,但只要咱们转过这个弯来……还能让那两个新兵蛋子骑在咱们头上?” 四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明天继续!” 屠夫把空罐子捏扁,“老子就不信了,这洋枪洋炮洋文,还能难倒咱们华夏的兵王!” …… 而在隔壁宿舍。 王浩和赵小虎正趴在被窝里,打著手电筒背单词。 “浩哥……咱们今天是不是有点太出风头了?”赵小虎有些担忧,“我看那几个首长的眼神,像是要把咱俩吃了。” “怕啥?” 王浩虽然也抖,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营长说了,咱们这是『弯道超车』。你想想,要是以后演习,咱们能指挥著无人机和飞弹,把林大队他们炸得找不到北……那得多爽?” 赵小虎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 “也是……跟著三爷爷混,果然刺激!” “快背吧!明天还得考『战场审讯语录』呢!” 连续对他们折磨了一个月后,六人的成绩,也有了稳定的基础。 虽然还是没达到苏寒的要求。 但用来当教官,也暂时够用了。 不过,王浩和赵小虎的战斗素养还是差了不少。 苏寒给他们的命令是:后面除了带新兵之外剩下的时间,都要用休息时间进行强化训练! 而也在一个月后的这一天,由总部这边帮忙从全军各大部队新兵营中挑选出来的四百个新兵尖子,也终於开始源源不断的往这边输送。 虽然初期是组建一个营(250——300人),但也要预多100个淘汰名额。 第462章:白纸集结!四百雏鹰入戈壁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2章:白纸集结!四百雏鹰入戈壁 这个季节的戈壁滩,热浪滚滚。 哪怕已是傍晚,被烈日炙烤了一整天的沙石依然散发著灼人的温度,空气扭曲得像是海市蜃楼。 一支由十几辆重型军用卡车组成的车队,如同一条沉默的钢铁巨蟒,沿著被偽装网半掩的简易公路,蜿蜒驶入这片生命的禁区。 卡车的帆布篷被严密地遮盖著,只有偶尔顛簸时露出缝隙,才能看到里面坐满了一排排身穿作训服、脸上带著紧张与好奇神色的年轻士兵。 这些士兵的肩章五花八门——有陆军的松枝绿,有海军的藏青色,有空军的蔚蓝色,甚至还有火箭军的墨绿色。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军衔都是最低的列兵或者上等兵,脸上还残留著新兵营训练后褪去稚嫩却尚未完全成熟的痕跡。 他们来自全军各大军区的新兵营,是各级部队层层筛选、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子”。 然而,此刻这些“尖子”们,心里却充满了疑问和不安。 “这到底是去哪儿啊?”第三辆卡车上,一个海军陆战队的新兵压低声音问道,“不会是特种兵选拔吧?怎么越走越荒凉?都快到国境线了吧?” 他旁边坐著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陆军新兵,闻言瞥了他一眼:“就算是特种部队的选拔,基地也是在无人区。安静待著吧,问那么多干嘛。” 话虽如此,这陆军新兵自己的手心里也全是汗。 他们是在三天前接到紧急调令的。 没有解释,没有说明,只有一句“前往指定坐標报到,参加特殊部队选拔集训”。 然后就被蒙上眼睛,塞进运输机,飞了几个小时,落地后又换乘卡车,顛簸了整整一天一夜。 这种神秘感,让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而在第七辆卡车的角落里,坐著两个与周围士兵气质略有不同的人。 一个短髮女孩,五官清秀,眼神沉静,正透过帆布的缝隙,专注地看著外面飞速掠过的荒凉景色。 她穿著空军的作训服,肩章是上等兵,正是苏夏——苏氏宗族的旁支成员,按照辈分需要喊苏寒“太爷爷”的那个女孩。 几个月前,她刚大二第二学期。 当时在军训中,她亲眼见证了“太爷爷”苏寒带出来的班级创造的奇蹟,也听说了苏寒在跨军区演习中的传奇战绩。 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同学都震惊的决定——放弃保研名额,报名参军。 家里自然是反对的。一个女孩子,放著好好的高材生不读,去当什么兵? 但苏夏很坚持。 她说:“太爷爷能做到的事,我也能试试。我不想一辈子活在画板和顏料里。” 最终,家人拗不过她。她顺利入伍,成为空军某部通信站的一名新兵。 凭藉著在大学军训时打下的体能基础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她在新兵营表现出色,各项考核都是优秀,尤其是文化课和通信专业,更是拔尖。 这次“特殊选拔”的通知下来时,她是全站唯一被推荐的人选。 “夏夏,你紧张吗?”旁边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 说话的是林浩宇,同样来自粤州大学,是苏夏的同班同学,也是当年被苏寒在军训中“改造”过的“娘炮”之一。 此刻的林浩宇,与一年前那个说话细声细气、动不动就脸红的小男生判若两人。 皮肤晒成了古铜色,手臂上有了明显的肌肉线条。 他也选择了参军,现在是陆军某部侦察连的新兵。 “有点。”苏夏收回目光,轻轻呼出一口气,“但我更想知道,这次选拔到底是什么。浩宇,你说……会不会是太爷爷所在的部队?” 林浩宇眼睛一亮:“如果真是苏教官,那咱们可就撞大运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除了他们,这四百人中,还有各种各样的“尖子”: 有入伍前就是国家二级运动员的体育特长生; 有精通计算机编程的理工科学霸; 有会三四门外语的语言天才; 甚至还有两个是少数民族,擅长追踪和野外生存的猎人后代。 这是一群真正的“白纸”——入伍时间最长的也不到三个月,刚刚完成基础训练,还没有被任何部队的战术思想固化。 他们的身体里流淌著青春的血液,大脑里装满了可塑性极强的空白。 但此刻,这四百张“白纸”,正被送往戈壁深处,等待著一支名为“幽灵”的画笔,为他们涂上第一抹色彩。 --- 夜幕完全降临时,车队终於抵达目的地。 当帆布篷被掀开,新兵们跳下卡车,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想像中的高墙电网,没有气派的营门,没有欢迎的横幅。 只有一片被探照灯照亮的戈壁空地,空地边缘是几座低矮的、仿佛与山体融为一体的建筑,以及一扇巨大的、泛著金属冷光的防爆钢门。 钢门前,站著十几个身穿深蓝色作训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军官和士官。 他们没有佩戴任何部队標识,臂章上只有一个简单的数字:“502”。 寂静。 只有戈壁的风呼啸而过的声音,以及新兵们压抑的呼吸声。 “全体都有!按原车顺序列队!快!” 一个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 新兵们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整理队伍。 四百人,在空地上站成了十几个方阵。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脸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尉走到队伍前方,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 “欢迎来到502基地。”中尉的声音毫无感情,“我是基地后勤保障处处长,代號『铁面』。”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这里是哪里?来干什么?要待多久?” “但我现在告诉你们——闭嘴,別问。” “所有的问题,明天会有人给你们解答。现在,你们的任务只有两个:第一,吃饭;第二,睡觉。” “宿舍已经分配好,男女兵分开。进门左转是男兵宿舍区,右转是女兵宿舍区。每个房间门口有名字,自己对號入座。” “记住几条规矩:” “第一,不得隨意走动。活动范围仅限於宿舍区和食堂。” “第二,不得互相打听来歷和部队番號。” “第三,不得私自离开基地,违者按逃兵论处。” “第四,今晚好好休息。因为从明天开始……你们会怀念今晚的。” 说完,铁面挥了挥手,十几个后勤军官上前,开始引导新兵们进入那扇巨大的钢门。 新兵们面面相覷,但没人敢多问,只能默默地跟著走。 进入钢门后,又是一片新天地。 虽然只是生活区,但內部的现代化程度还是让这些新兵目瞪口呆——乾净的走廊、自动感应的灯光、恆温恆湿的空气、甚至还有淡淡的新风系统带来的草木清香。 这哪里像是戈壁深处的军事基地?简直比很多大城市的星级酒店还要先进! “我去……这什么情况?”一个陆军新兵忍不住小声嘀咕,“不是说选拔很苦吗?这环境……也太好了吧?” “別高兴太早。”旁边一个海军新兵低声提醒,“越是条件好,说明训练越变態。你没听那个处长说吗?明天开始就会怀念今晚了。” 很快,新兵们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是四人间,乾净整洁,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淋浴,甚至还有书桌和衣柜。 苏夏和另外三个女兵分到了一个房间。另外三个女兵分別来自火箭军和陆军通讯部队以及防化团部队。 四个女孩放下背囊,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却都睡不著。 “你们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火箭军的女兵忍不住开口。 陆军医疗兵摇摇头:“我也没听说过。不过看这规格……肯定是绝密单位。” 一边的防化团女兵杨雪靠在床头,擦拭著她的军靴,若有所思:“刚才开车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一道人影,有点像一个人。” “谁?”三人同时看向她。 杨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苏寒。” “苏教官?!”火箭军女兵惊呼,“那个感动华夏十大人物?全军偶像?” “如果是他就好了!”陆军医疗兵兴奋地说,“我参军就是因为看了他的报导!要是能被他训练,死都值了!” 苏夏躺在床上,没有说话,只是看著天花板,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太爷爷……真的是你吗? --- 而在男兵宿舍,討论同样热烈。 林浩宇和另外三个男兵分在一个房间。四个年轻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分析著。 “兄弟们,我敢打赌,这次选拔绝对不一般。” 一个来自空降兵部队的新兵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看这基地的规格,还有那些后勤军官的眼神——那都不是普通部队的人。” “废话,普通部队能建在戈壁深处?能这么神秘?”另一个来自武警的新兵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只关心明天的训练到底是什么。那个处长说我们会怀念今晚……我心里有点发毛。” 一个新兵突然开口:“你们说,这里的总教官……会不会是苏寒首长?” “我是看了他的励志经歷,才来当兵的。做梦都想进入他的部队!” 房间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后,空降兵新兵猛地坐起来:“苏寒?!那个兵王之王?九连冠那个?” “怎么可能!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 “要是他就好了!”武警新兵也激动了:“如果是他……我的天,咱们这是中头彩了啊!” “別高兴太早。”林浩宇苦笑,“你们是没经歷过苏教官的军训。我告诉你们,当年在大学,他带我们一个月,练得我们脱了三层皮。要是现在是他当总教官……咱们能不能活著走出这个基地都是问题。”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眾人头上。 但奇怪的是,没人害怕,反而眼睛里都燃起了火焰。 能被兵王之王训练,哪怕是练死,也值了! 这一夜,502基地的宿舍区,四百个年轻人都失眠了。 有人兴奋,有人忐忑,有人期待,有人不安。 但他们都不知道,在基地最深处的指挥中心,六双眼睛正通过监控屏幕,注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怎么样?这批苗子。”苏寒端著咖啡,靠在指挥椅上,嘴角带著笑意。 林虎盯著屏幕上的几个熟悉面孔,尤其是苏夏和林浩宇,忍不住笑了:“老苏,你这两个小辈可以啊,居然真被选进来了。不过……你事先不知道?” “不知道。”苏寒摇头,“选拔是总部和各大军区直接操作的,我只给了標准——入伍不超过三个月,各科成绩优秀,可塑性强。具体名单,我今天才看到。” 屠夫指著屏幕上一个体格壮硕的新兵:“这个不错,看这身板,是个扛机枪的料。” 沙暴则关注著几个眼神特別沉静的新兵:“这几个心理素质应该很好,適合当狙击手。” 龙豹快速瀏览著每个人的档案:“文化程度普遍不低,大学生比例超过60%。这对咱们学习外军战术和语言有好处。” 王浩和赵小虎站在后面,看著屏幕上那些和他们当初一样稚嫩的面孔,突然有种“过来人”的感慨。 “营长,明天怎么安排?”王浩问道。 苏寒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戈壁。 “明天……” “明天让他们了解了解规矩先,不急!” --- 第466章:偶像登场!地狱之门正式开启 清晨五点,戈壁的天还没完全亮。 尖锐的紧急集合哨声如同钢针般刺穿了502基地的寧静,在每一个宿舍走廊里悽厉地迴荡。 “嗶——嗶嗶嗶——!!!” “全体集合!五分钟!训练场!超时一秒,全体受罚!” 扩音器里传来的是王浩的声音,经过一个月的特训,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苏寒式的冰冷和不容置疑。 宿舍里瞬间炸锅。 新兵们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打背包、整理装备。 虽然昨晚就被告知今早要集合,但谁也没想到会这么早,而且这么突然。 “快快快!只有五分钟!” “我的鞋!谁看见我的作战靴了?” “背包带!背包带缠住了!” 一片混乱中,有人穿著反了衣服,有人忘了戴帽子,有人背包打得松松垮垮。 但没有人敢拖延。 五分钟后,四百个新兵歪歪扭扭地衝进了基地巨大的室內综合训练场。 训练场的灯光全部打开,將每一个角落照得如同白昼。 正前方是一个两米高的水泥指挥台,台上空无一人。 台下,站著六个人。 正是苏寒、林虎、龙豹、屠夫、沙暴、王浩、赵小虎。 六人清一色穿著全黑色的特战服,没有佩戴军衔,脸上戴著墨镜,站得笔直如同六柄出鞘的利剑。 尤其是站在中间的苏寒,虽然年轻,但那股仿佛与生俱来的威严和杀气,让整个训练场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 新兵们慌忙整队,四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指挥台。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张脸。 那张在过去一年里,频繁出现在新闻里、纪录片里、徵兵宣传海报上的脸。 那张被无数年轻士兵视为偶像、视为奋斗目標的脸。 “苏……苏寒?!” “我的天!真的是他!” “兵王之王!全军偶像!” “我就说!我就说是他!”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骚动。 尤其是苏夏、林浩宇,两人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都停滯了。 真的是他! 苏夏看著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太爷爷”,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有骄傲,有敬畏,有期待,也有一丝本能的恐惧。 林浩宇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年前,是这个人把他从一个“娘炮”变成了真正的男子汉。 现在,他又要接受这个人的训练了! 骚动持续了十几秒,直到苏寒摘下墨镜。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当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扫过全场时,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你们都认识我。”苏寒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这很好,省得我自我介绍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指挥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四百张年轻的脸。 “但我还是要正式说一次:我叫苏寒,是502基地的最高指挥官,也是你们接下来集训的总教官。” “我身后这五位,是你们的教官。林虎、龙豹、屠夫、沙暴、王浩、赵小虎。从今天起,他们的话就是命令,违者……后果自负。” 苏寒每念一个名字,被点到的人就上前一步,冲新兵们微微点头。 “我知道你们现在脑子里有很多问题。”苏寒继续开口,语气平淡,“这是什么部队?来这里干什么?要训练什么?训练多久?”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们一部分。” 苏寒背著手,在指挥台上缓缓踱步。 “第一,这里是什么部队?我可以告诉你们编號——华夏人民解放军第502实验训练基地。至於这支部队的性质、任务、隶属关係……你们不需要知道,也没资格知道。” “第二,来这里干什么?很简单——接受训练。我们將用最严格、最科学、也可能是最残酷的方式,把你们从一群新兵蛋子,锤炼成合格的战士。” “第三,训练什么?”苏寒停下脚步,转身看著他们,“训练你们怎么在现代战爭中活下去,怎么贏。训练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外军武器装备操作、外军战术战法、多兵种协同作战、电子对抗、特种驾驶、战场急救、外语……以及,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敌人』。” “敌人?”有新兵忍不住低声重复。 “没错,敌人。”苏寒的目光锐利如刀,“在未来的某些时刻,你们可能需要扮演『敌人』的角色,去磨礪我们的红军兄弟。所以,你们要学会像敌人一样思考,像敌人一样战斗。” “第四,训练多久?”苏寒竖起一根手指,“没有固定期限。我们会定期考核,每月一次。考核不合格者,直接退回原部队。合格者,继续下一阶段训练。直到我们认为你们『出师』为止。” “最后,有几条规矩,你们必须刻在脑子里。” 苏寒的声音陡然转冷。 “一、绝对服从。这里没有民主,没有商量。教官的命令,就是天条。” “二、绝对保密。在基地內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学到的一切,不允许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们的父母、战友、老部队的领导。违者,以泄露军事机密论处。” “三、绝对拼搏。在这里,没有『尽力』,只有『拼命』。训练场上流汗,是为了战场上少流血。如果谁吃不了苦,现在就可以打报告退出,我马上安排车送你回原部队——当然,档案上会留下『集训淘汰』的记录。” 苏寒说完,停顿了几秒钟,目光扫过全场。 没有人动。 四百个年轻人,虽然脸色发白,虽然眼神中有恐惧,但没有一个人的脚步后退。 能通过层层选拔来到这里的人,骨子里都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很好。”苏寒点了点头,“既然没人退出,那我就当你们都接受了这些规矩。” “现在,我宣布,502基地第一期集训,正式开训!” “全体都有——立正!” “唰!”四百人站得笔直。 “下面进行人员分配。”苏寒拿起一份名单,“本次集训,分为两个分队。第一分队,200人,由教官林虎、龙豹、王浩负责。第二分队,200人,由教官屠夫、沙暴、赵小虎负责。” “念到名字的出列,站到相应的教官身后。” 苏寒开始念名单。 “第一分队:张伟、李强、王磊……”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新兵们快速出列,跑到林虎三人身后站好。 苏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苏夏,第一分队。” 她深吸一口气,出列,跑向林虎身后。 经过指挥台时,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苏寒。 苏寒也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但隨即又恢復了冰冷。 林浩宇被分到了第二分队。 杨雪也在第一分队。 四百人很快分配完毕。 “现在,各分队由教官带回宿舍,签署保密协议,更换作训服,整理內务。” 苏寒下达命令,“一小时后,训练场集合,进行开训第一课——体能摸底。” “记住,你们只有一小时。超时一秒,全分队受罚。” “解散!” 命令下达,林虎和屠夫立刻行动起来。 “第一分队,跟我来!”林虎大手一挥,带著两百人走向左边的通道。 “第二分队的,这边!”屠夫粗声粗气地吼道,带著另外两百人走向右边。 新兵们小跑著跟上,没有人敢说话,只有密集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迴荡。 第463章:保密协议与遗书!考核开始!(三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3章:保密协议与遗书!考核开始!(三章合一) 多功能训练场旁边的空地上,四百名新兵被带到一排排简易桌椅前。 桌子是那种野战部队常用的摺叠长桌,椅子也是同样材质的摺叠凳。 每张桌子上都整齐摆放著几支笔和两份文件——一份厚厚的保密协议,另一份……是几页空白的信纸。 戈壁清晨的风还带著寒意,吹在新兵们刚换上的深蓝色作训服上。 这身作训服与他们在原部队穿的不同——面料更轻薄透气,设计更具科技感,左臂上只有一个简单的数字臂章:“502”。 “全体都有,坐下!” 林虎站在队列前方,声音洪亮。 新兵们迅速坐下,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但比刚到时要整齐许多。 “现在,你们面前有两份东西。”林虎举起手中的文件样本和一张空白信纸,“第一份,是《502基地绝密级保密协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年轻的面孔。 “这份协议的內容很简单,但后果很严重。我简单宣读几条核心条款。” “第一条:自进入基地之日起,所有见闻、训练內容、装备信息、人员情况,均属於国家机密,保密等级为绝密级。” “第二条:未经基地最高指挥官批准,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基地外人员透露任何信息,包括但不限於口头、书面、电子通信、手势暗示。” “第三条:协议有效期至你们离开基地后的三十年內。在此期间,如有违反,將根据《龙国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追究刑事责任,最高可判处无期徒刑。” “第四条:凡签署本协议者,即视为自愿接受基地全部训练要求,包括但不限於高风险、高死亡率的实战化训练科目……” 林虎一条条宣读著,每一条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新兵们的心上。 训练场內鸦雀无声,只有风吹动文件纸张的沙沙声。 坐在第三排的苏夏拿起笔,看著协议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深吸一口气。 她注意到,在签署人信息栏里,她的部队番號已经被標註为“502基地第一分队”,原部队信息则被隱去。 这就是真正的绝密单位吗?连自己原来的身份都要被暂时抹去? “有问题吗?”林虎读完最后一条,问道。 有少数新兵举手。 “讲。” “报告教官,”一个来自陆军的新兵站起来,“这个保密期限……三十年是不是太长了?” “太长?”林虎冷笑一声,“你知道这里研究的、训练的、装备的东西,领先外面多少年吗?三十年,可能还是保守估计。” “那……如果我们以后退役了,也不能告诉家人吗?” “不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林虎,而是不知何时走到场边的苏寒。 苏寒背著手,缓步走到队列前方,与林虎並肩而立。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苏寒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觉得委屈?觉得不近人情?觉得为什么当个兵还要这么神神秘秘?” “那我告诉你们——因为你们即將接触到的,是华夏军队最核心、最先进、最敏感的东西。这些东西,关係到未来战爭的胜负,关係到国家的安全。” “如果你们觉得无法接受这种约束,现在还可以退出。”苏寒指了指训练场大门,“签了字再退出,档案上只会写『个人原因退出集训』,不会有任何负面记录。” “但如果签了字,再违反保密规定……” 苏寒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那你们就不再是军人,而是罪犯。明白吗?” “明白!”新兵们齐声回答,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 “好了,签署第一份协议。”苏寒摆摆手,“给你们十分钟,仔细阅读,然后签字。” 训练场內响起了翻动纸张的声音。 四百个年轻人低著头,认真阅读著那份沉甸甸的协议。 有些人皱眉,有些人咬嘴唇,但没有人放下笔。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签署完毕。 “好。”林虎点点头,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现在,拿起桌上的信纸。” 新兵们拿起那几张空白的信纸,面面相覷。 “这是什么?”有学员小声问。 “信纸。”林虎说,“给你们写遗书用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训练场上炸开了。 “遗……遗书?!” “为什么要写遗书?!” “这还没开始训练啊!” 惊呼声、质问声、恐惧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苏夏握著笔的手微微一颤,笔尖在信纸上留下一个墨点。 她抬头看向台上的苏寒,想从这位“太爷爷”脸上找到答案。 苏寒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 “安静!”屠夫粗獷的声音响起。 这位来自西南丛林的兵王走到队列前方,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怎么,怕了?”屠夫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刚才签保密协议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吗?” “报告教官!”一个身材魁梧的陆军新兵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写遗书?” “为什么?”屠夫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因为从明天开始,你们將接受的是真正的战爭训练。实弹射击、爆炸物处理、高空跳伞、深水潜水、极限战术对抗……” 他每说一个词,学员们的脸色就白一分。 “每一项训练,都有死亡的风险。”屠夫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不是演习里那种『中弹冒烟』,是真真正正可能会死。” “在过去三年里,全军各特种部队的高危训练中,因训练意外牺牲的战士,有十九人。重伤致残的,有四十七人。” 这个数字让训练场陷入了死寂。 “而这十九位牺牲的战友中,”屠夫顿了顿,“有十一人,没有留下遗书。”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你们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吗?” 没人回答。 “意味著他们的父母,最后只收到了一面国旗、一枚勋章,和一份冰冷的阵亡通知书。” “意味著他们的妻子或女友,连一句告別的话都没有听到。” “意味著他们的孩子,长大后只能从別人的讲述中,拼凑父亲的模样。” 屠夫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学员们心上。 “在这里,我们不忌讳谈论死亡。”苏寒接过话头,“因为只有正视死亡,才能战胜对死亡的恐惧。” 他走到队列前方,与年轻的士兵们面对面。 “写遗书,不是诅咒你们会死,而是让你们明白——你们选择的这条路,是有生命危险的。” “写遗书,是为了让你们在训练中更加谨慎、更加专注、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写遗书,更是为了让你们记住——你们的生命,不仅仅属於你们自己,还属於你们的家人、你们的战友、你们要保护的人民和国家。” 苏寒拿起一张空白的信纸。 “这封信,你们可以写给父母,写给爱人,写给孩子,或者写给未来的自己。” “告诉你们最在乎的人,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牺牲了,你希望他们怎么记住你。” “告诉他们,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 “告诉他们,你不后悔。” 苏寒放下信纸,看著面前这些年轻士兵眼中逐渐浮现的复杂情绪——有恐惧,有犹豫,有挣扎,但也有某种坚定的东西在萌芽。 “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很难。”苏寒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你们还这么年轻,很多人可能还没谈过恋爱,没想过结婚生子,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死。” “但这就是军人的责任——在最好的年纪,选择最危险的路。” “我也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在想你们又不是特种兵,为什么要这么严格。” “我可以这么跟你说,502部队对士兵的要求,不仅要达到特种部队的標准,而且,需要掌握的东西,甚至要比他们多。当然,我指的是团队作战能力,不是单兵作战能力。” “特种部队讲究的是单兵和团队的结合,但我们不需要,我们只需要团队!” “但標准要求,绝不会比特种部队低!” “现在,”苏寒举起手中的信纸,“给你们四十分钟时间。写下你们想说的话。” “写完之后,封入信封,写上收信人地址和姓名。这些遗书会被封存,除非……除非真的需要寄出,否则永远不会打开。” “如果有人现在想退出,这是最后的机会。走出这扇门,回到原部队,过安稳的生活,没有人会指责你们。” 苏寒指向训练场大门。 “选择权在你们手上。” 死一般的寂静。 戈壁的风吹过训练场,捲起细小的沙尘。 四百个年轻人坐在那里,手里握著空白的信纸,脸色苍白。 有人开始动笔。 笔尖颤抖著,在信纸上写下第一个字:“爸、妈……” 有人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写不下去。 有人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耸动。 苏夏看著空白的信纸,脑海里浮现出父母的脸。 爸爸总是沉默寡言,但每次她回家,都会做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妈妈爱嘮叨,总说女孩子家当什么兵,但每次视频通话,都会偷偷截屏,把她的军装照存在手机里。 还有哥哥,虽然总跟她斗嘴,但听说她要参军,连夜从外地赶回来,塞给她一个护身符。 笔尖落下。 “亲爱的爸爸妈妈,哥哥:”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 她停下笔,擦了擦眼角。 继续写。 “不要难过,也不要后悔支持我参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爸爸,记得按时吃药,少抽菸。妈妈,天冷了记得加衣服,別总想著省钱。哥哥,照顾好爸妈,替我尽孝……” 写著写著,眼泪模糊了视线。 在她旁边,女兵杨雪已经写完了一页,正在写第二页。 她写给父母,写给闺蜜,还写给暗恋了很久的军校学长——虽然对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如果他问起我,就告诉他,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如果他真的在乎,会等我的吧……” 第一排,林浩宇盯著信纸看了很久。 他想起大一那年,父亲送他去车站,只说了一句话:“儿子,长大了,自己选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写。 “爸:” “您总说男人要顶天立地。现在我明白了,顶天立地,就是明知前路危险,也要往前走。” “如果我回不来了,帮我照顾妈妈。告诉她,儿子没给她丟人……” 训练场上,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写得很长,好几页信纸。 有人写得很短,只有几行字。 有人一边写一边哭。 有人咬著牙,硬是把眼泪憋回去。 四十分钟过去了。 “时间到。”苏寒说。 大部分人都已经写完,封入了信封。 少数几个人还没写完,但也匆匆收尾。 “现在,把信封装好,写上收信人信息。”苏寒指示道,“然后交到各分队教官那里。” 学员们默默照做。 信封被一个个收上去,堆在教官面前的箱子里。 三百九十七封信。 三百九十七份可能永远不需要寄出的告別。 “还有谁要退出吗?”苏寒问。 没有人动。 “好。”苏寒点点头,“从现在起,你们就是502基地的正式学员了。” “但我必须再强调一次——写了遗书,不代表你们就可以不珍惜生命。相反,它意味著你们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起更大的责任。”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你们必须百分之百集中注意力,百分之百遵守安全规程,百分之百服从教官指令。” “因为在这里,一个小小的失误,可能真的会让这封信……寄出去。” “听明白了吗?” “明白!”三百九十七人齐声回答,声音中多了一份沉重,也多了一份坚定。 “现在,”苏寒看了看表,“给你们二十分钟休息时间。” “九点整,训练场集合,进行体能摸底测试。” “记住——迟到的,全分队受罚。” “解散!” 通讯室里,苏寒看著监控屏幕上那些写完遗书后表情各异的年轻面孔,沉默了很久。 林虎递过来一根烟:“心里不好受?” “嗯。”苏寒接过烟,没点,只是拿在手里,“他们还这么年轻。” “年轻才好啊。”屠夫走过来,“年轻,才有拼劲。而且……” 他看向屏幕上那些信封:“写了遗书,他们才会真正明白,自己选择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龙豹冷冷地说:“这是必要的程序。如果他们连这关都过不了,后面的训练更扛不住。” 沙暴擦著他的狙击枪,头也不抬:“十九个牺牲的战友,我认识其中三个。他们都没写遗书。” 他顿了顿:“其中一个的遗孀,到现在还会给我发信息,问有没有找到她丈夫生前最后的话。” 通讯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所以我们必须这么做。”苏寒终於开口,“不是为了嚇唬他们,是为了让他们活下来。” “对了,”他转头问林虎,“苏夏和林浩宇写了吗?” “写了。”林虎点头,“苏夏写了三页。林浩宇写了一页半。” “內容呢?” “没看。”林虎说,“按照规矩,除非需要寄出,否则我们无权打开。” “那就好。”苏寒点点头,“希望这些信,永远不需要寄出去。” 王浩和赵小虎站在后面,对视一眼。 一个月前,他们也写了遗书。 当时王浩写给了父母,赵小虎除了父母之外,也写给了暗恋的女孩——虽然女孩可能永远不知道。 现在想起来,那种心情依然沉重。 “行了,”苏寒掐灭菸头,“准备一下,九点开始摸底。”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体能测试』。” 训练场边缘,学员们三五成群地坐著,很少有人说话。 写完遗书后的气氛,明显沉重了许多。 苏夏坐在一块石头上,看著远方的戈壁地平线。 林浩宇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没事吧?”他问。 “没事。”苏夏摇摇头,“只是……写完那封信,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我也是。”林浩宇苦笑,“以前总觉得死亡离自己很远。现在才明白,穿上这身军装,就要做好隨时牺牲的准备。” “你后悔吗?”苏夏问。 “不后悔。”林浩宇说得很坚定,“你呢?” “我也不后悔。”苏夏看向训练场中央的指挥台,“如果太爷爷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她顿了顿,轻声说:“而且,我不想让那封信真的寄出去。” “那就努力活下来。”林浩宇伸出手,“一起?” 苏夏握住他的手:“一起。” 两只年轻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九点的钟声敲响。 新的挑战,即將开始。 九点整。 训练场的钟声准时敲响。 三百九十七名学员已经换上了全套战斗装具,背著標准作战背包,列队站在训练场上。 背包的重量已经被称量过——整整二十公斤,包括模擬弹药、水壶、单兵口粮、急救包等標准装备。 加上身上的步枪、头盔、战术背心,每个人的负重接近三十公斤。 戈壁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温度开始攀升。 空气中瀰漫著乾燥的尘土味和淡淡的汗味。 苏寒站在指挥台上,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而紧张的面孔。 “首先,恭喜你们签署了协议,正式成为502基地的学员。”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训练场。 “现在,我们要进行开训后的第一次正式考核——体能摸底测试。” 苏寒翻开文件夹。 “测试项目很简单:武装五公里越野。” 听到这话,不少学员鬆了口气,甚至有人脸上露出了轻鬆的表情。 五公里? 还是武装? 这在原部队就是常规训练科目啊! 虽然负重三十公斤確实不轻,但对他们这些从各部队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子”来说,五公里武装越野还真不算什么难事。 有些来自特种部队预备队或者侦察部队的新兵,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估算自己的成绩了——二十五分钟?二十三分钟?说不定还能衝进二十分钟? 苏寒显然注意到了这些表情变化。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大家对五公里很有信心?”苏寒问道。 队列中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 “报告教官!”第一分队里,一个身材健硕的陆军新兵大声回答,“在原部队,五公里是我们的日常训练科目!” “哦?”苏寒挑了挑眉,“那你们一般跑多长时间?” “轻装十七分钟!武装二十三分到二十五分钟!”新兵挺起胸膛,颇为自豪。 这个成绩,在普通部队確实算优秀了。 “很好。”苏寒点点头,“那么,我宣布这次测试的合格標准——” 他顿了顿,故意拉长声音。 所有学员竖起耳朵。 “三十分钟。” “什么?”有学员忍不住小声惊呼。 三十分钟? 武装五公里,三十分钟合格? 这个標准……是不是太低了? 在原部队,三十分钟是及格线,而他们这些“尖子”,大多都能跑进二十五分钟以內。 现在这个绝密基地的选拔,標准居然这么低? 学员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疑惑。 就连苏夏和林浩宇也皱起了眉头。 他们太了解苏寒了——这位“太爷爷”/教官,从来不会设置这么简单的標准。 一定有诈。 “怎么?觉得太简单了?”苏寒笑著问。 “报告教官!”又一个新兵举手,“这个標准……確实比我们预期的要低。” “低吗?”苏寒反问,“我觉得挺合理的。毕竟你们刚来,总要给个適应期嘛。” 他走下指挥台,来到队列前方。 “我再確认一遍——武装五公里,三十分钟內完成,就算合格。有没有问题?” “没有!”学员们齐声回答,声音中带著一丝轻鬆。 第464章:我去!你管这叫五公里?!(三章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4章:我去!你管这叫五公里?!(三章合一) “很好。”苏寒点点头,“那么,现在我宣布路线。” 他指向训练场西侧。 “看到那边那个小山坡了吗?那里是起点。” 学员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大约五百米外,確实有一个高约五十米的小土坡,坡上插著一面红旗。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从起点出发,绕过那个山坡,然后……” 苏寒的手指向更远处。 “看到山坡后面那片树林了吗?穿过树林,继续向西,大概四公里后,会看到一条乾涸的河床。沿著河床向北走一公里,就能看到终点——也就是这里,训练场。” 他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大概的路线图。 “全程大约五公里,地形包括戈壁、丘陵、林地、河床。路况比较复杂,但沿途会有指示牌,你们不会迷路。”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好。”苏寒看了看表,“现在九点零五分。九点十分准时出发。我会在终点等你们。” “记住——三十分钟,合格。” “超过时间,就算淘汰。” “出发!” 命令下达,学员们迅速向起点跑去。 虽然心里觉得这个测试太简单,但没人敢掉以轻心——毕竟这里是绝密基地,毕竟总教官是那位传说中的兵王之王。 五百米的距离,学员们很快就跑到了山坡下。 山坡上已经站著几位教官——林虎、屠夫、龙豹、沙暴,每人手里拿著一面红旗。 “以我为起点!”林虎大声喊道,“绕山坡一周,然后进入树林!开始!” 学员们迅速调整队形,开始绕著山坡奔跑。 山坡的坡度不大,但碎石很多,跑起来有些费力。 不过对於这些训练有素的新兵来说,这不算什么。 绕到山坡背面时,学员们看到了那片所谓的“树林”。 其实不能算真正的树林,更像是戈壁滩上的一片稀疏胡杨林。树木不高,但枝叶茂密,地面上堆积著厚厚的落叶和枯枝。 林地的入口处立著一块牌子,上面用红色油漆写著:“训练区域,注意安全”。 还有一块小牌子指示方向:“由此进入”。 “看来就是这里了。”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学员互相看了一眼,率先衝进树林。 后面的学员也鱼贯而入。 苏夏和林浩宇分別在第一分队和第二分队的中间位置。 进入树林后,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胡杨树的枝叶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有斑斑点点的光斑洒在地面上。 地面鬆软,落叶层很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响声。 “大家跟紧点!注意脚下!”有学员喊道。 队伍在树林中穿行,速度比在戈壁上慢了一些,但还算顺利。 前两百米,一切正常。 然而,就在队伍深入树林大约三百米时—— “啊!” 一声惊呼从队伍前方传来。 紧接著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痛苦的呻吟。 “怎么了?”后面的学员赶紧围上去。 只见一个跑在前面的陆军新兵摔倒在地,双手捂著右脚踝,脸上满是痛苦。 他的右脚陷进了一个隱蔽的土坑里,坑不深,但边缘锋利,显然是人工挖出来的。 “陷阱?!”有学员惊呼。 “不是陷阱,是训练设施。”旁边一棵树上掛著一块小牌子,上面写著:“模擬战场环境——注意脚下”。 “妈的,玩真的啊!”摔伤的学员骂了一句,挣扎著想站起来,但右脚一用力就疼得齜牙咧嘴。 “扭伤了。”旁边一个来自医疗部队的女兵蹲下来检查,“至少是二级扭伤,不能再跑了。” “那怎么办?” “你们继续跑!別管我!”受伤的学员咬牙道,“我不能拖累大家!” “可是……” 受伤学员吼道,“快走!別浪费时间!” 其他学员对视一眼,只能继续前进。 但这次,所有人都放慢了速度,警惕地看著脚下。 果然,没跑出五十米,又有人中招了。 这次是一个偽装巧妙的绊索,离地面只有十厘米,顏色与落叶几乎融为一体。 一个海军新兵被绊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向前扑倒,摔得满嘴是泥。 “小心!有绊索!” 警告声在队伍中传递。 但已经晚了。 隨著队伍深入树林,各种各样的“意外”开始频繁出现: 隱藏在落叶下的陷坑; 横在必经之路上的倒木; 突然从树上垂下的绳索; 甚至还有模擬的捕兽夹——当然是去掉齿刃的,但夹力依然很大,被夹到的话至少会青紫一片。 “这他妈是五公里越野还是丛林冒险啊!”有学员忍不住骂道。 “別废话!快跑!时间不多了!”另一人提醒。 学员们这才想起来——他们还有时间限制! 三十分钟,听起来很长,但现在他们已经跑了七八分钟,却连两公里都没到! 照这个速度,三十分钟根本跑不完! “加速!加速!” 学员们开始拼命加快速度,但越著急,越容易出错。 不断有人摔倒,有人被绊,有人掉进坑里。 苏夏小心地跟在队伍中间,眼睛紧盯著地面和周围环境。 她想起了苏寒在大学军训时教过他们的一句话:“在陌生环境中,保持警惕比拼命奔跑更重要。” 所以她一直控制著速度,仔细观察著前方的路况。 果然,她提前发现了三处绊索,两处陷坑,避开了所有危险。 林浩宇那边就没这么幸运了。 第二分队由屠夫带领,这位来自西南丛林的教官,设置的障碍更加阴险。 林浩宇在跳过一根倒木时,落脚点突然塌陷——下面是一个用树枝和落叶偽装的深坑! “小心!”旁边的学员一把抓住他的背包带,把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林浩宇惊出一身冷汗。 往坑里一看,深度至少一米五,底部还插著几根削尖的木棍——虽然是塑料的,但摔下去绝对不好受。 “谢了兄弟。”林浩宇对救他的学员点点头。 “不客气,继续跑!” 队伍在树林中艰难前进,不断有人受伤退出。 等终於穿过这片不过一公里长的胡杨林时,两个分队加起来已经减员二十多人。 大部分是扭伤、擦伤,也有几个摔得比较重,被隨后赶来的基地医疗队用担架抬走了。 “还有两公里多!”有学员看了眼手錶,“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快!衝出去!” 学员们衝出树林,重新踏上戈壁滩。 前方是一条乾涸的河床,河床对岸就是训练场——已经能看到训练场的建筑轮廓了。 “快到了!冲啊!” 学员们精神一振,向著河床衝去。 然而—— “呜——呜——呜——” 刺耳的空袭警报声突然在戈壁上空响起! “什么声音?”学员们一愣。 紧接著,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两架涂著沙漠迷彩的武装直升机从山丘后面呼啸而出,机头下方搭载的机枪喷吐出火舌! “噠噠噠噠噠——!!” 虽然不是实弹,但模擬枪声震耳欲聋,机枪射出的曳光弹在空气中划出明亮的轨跡,打在学员们前方的地面上,溅起一串串尘土! “臥倒!” 有经验丰富的学员大声喊道。 所有人本能地扑倒在地。 直升机在低空盘旋,机枪持续扫射,封锁了通往河床的路线。 “这……这是干什么?”有学员趴在石头后面,惊恐地问。 “模擬实战!”另一个学员咬牙道,“这就是为什么標准是三十分钟——因为路上有『敌军』拦截!” “那怎么办?衝过去?” “冲个屁!那是机枪!虽然是模擬的,但按照规则,被命中就算阵亡!” “难道就在这趴著?” 学员们陷入了两难。 冲,可能会被“击毙”。 不冲,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等等!”苏夏突然说,“你们听!” 直升机的声音正在远去。 果然,两架直升机完成一轮扫射后,拉高机头,转向飞走了。 “就是现在!冲!” 学员们从地上跳起来,拼命向河床衝去。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眼看就要衝进河床—— “呜——” 空袭警报再次响起! 这次来的不是直升机,而是更恐怖的东西—— “咻——轰!!!” 模擬炮弹的爆炸声在河床边缘响起! 虽然不是真爆炸,但爆炸模擬装置產生的声光效果极其逼真,衝击波捲起的沙石打得学员们脸颊生疼。 紧接著,第二发、第三发“炮弹”落下! 河床入口瞬间被“炮火”覆盖! “炮击!找掩护!” 学员们再次趴下,或者躲到岩石后面。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等炮声停歇,学员们灰头土脸地抬起头时,发现河床入口已经被“炸”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模擬弹坑,还有几处冒著烟。 “这……这怎么过?”有学员傻眼了。 “绕路!从侧面绕过去!”有人提议。 学员们开始沿著炮击区边缘移动,试图寻找突破口。 但无论他们走到哪里,只要试图接近河床,就会遭到“炮火”或者“机枪”的拦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錶的指针已经指向九点三十五分。 出发二十五分钟了,他们距离终点还有至少一公里,而且中间隔著一条被“敌军火力”封锁的河床。 “完了……三十分钟肯定到不了了……”有学员绝望地说。 “不一定。”苏夏突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她。 “你们看,”苏夏指著河床,“炮击和机枪扫射都是有规律的。每次火力覆盖之后,会有大约三十秒的间隙。” 她仔细观察著远处的“敌军阵地”。 “而且,火力点的位置是固定的。如果我们能找到火力盲区……” “你是说,趁间隙衝过去?”林浩宇问。 “对。”苏夏点头,“但不能一起冲。分批冲,分散他们的火力。” “谁先来?”有学员问。 眾人面面相覷。 先冲的人最危险,很可能成为“炮灰”。 “我来。”苏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夏夏,你……”林浩宇想说什么。 “没时间了。”苏夏看了眼手錶,“已经二十七分钟了。再不冲,所有人都要淘汰。”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河床方向。 “我数三二一,就冲。如果我被『击毙』,你们就换条路线。” “三。” “二。” “一!” 苏夏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她选择的路线很刁钻——不是直线冲向河床,而是先向左迂迴,利用几块岩石做掩护,然后突然转向,直插两个模擬火力点之间的空隙! “噠噠噠!” 机枪声响起! 曳光弹擦著苏夏的身边飞过,最近的一发距离她不到半米! 但她没有停,反而加速! 三十米的距离,她只用了四秒! 然后一个翻滚,跳进了河床! 安全! “成功了!”河床对岸的学员们欢呼。 “下一批!快!” 有了苏夏的示范,其他学员也有了信心。 第二批五个人同时衝出去,从不同方向突破。 这次“敌军”的火力被分散了,只有一个人被“击中”,其他四人都成功衝进河床。 接著是第三批、第四批…… 当最后一批学员衝进河床时,时间已经来到九点三十八分。 超过合格线八分钟。 “快!还有最后一段!”学员们沿著河床拼命奔跑。 河床的地形比戈壁更复杂,到处都是卵石和沙坑,跑起来深一脚浅一脚。 但学员们顾不上这些了,他们只有一个念头——衝到终点! 九点四十二分。 第一批学员衝出了河床,踏上了训练场边缘的平地。 终点线就在前方两百米! 苏寒站在终点线后,手里拿著秒表,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些狼狈不堪的学员。 在他身后,林虎、屠夫等教官站成一排,同样面无表情。 “冲啊!” 学员们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终点线。 一个、两个、三个…… 不断有人衝过终点,然后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苏夏是女子组第一个衝过终点的,成绩是三十七分钟。 林浩宇是三十九分钟。 当最后一个学员跌跌撞撞衝过终点时,时间已经来到九点五十分。 比合格线晚了整整二十分钟。 训练场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所有人都累得像一摊烂泥,身上满是尘土、汗水和擦伤。 苏寒走到队列前方,看了看秒表,又看了看地上这些狼狈的学员。 “全体起立!”他喝道。 学员们挣扎著站起来,但队形歪歪扭扭,很多人连站都站不稳。 “看看你们的样子。”苏寒的声音冰冷,“三百九十七人出发,现在站在这里的,三百二十一人。其他人呢?受伤了?放弃了?还是『阵亡』了?” 没人敢回答。 “我再问一次——武装五公里,三十分钟合格,简单吗?” 还是没人回答。 “说话!”苏寒提高了音量。 “不……不简单……”有学员小声说。 “大点声!” “不简单!”学员们齐声回答,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挫败感。 片刻后,剩下的学员也纷纷被带了回来。 “现在知道为什么不简单了?”苏寒扫视一圈后,大声问道。 “知道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有陷阱……有敌军拦截……有炮火覆盖……”一个学员结结巴巴地说。 “错!”苏寒厉声道。 学员们一愣。 “不是因为那些陷阱和拦截!”苏寒扫视全场,“而是因为你们太天真!太轻敌!太想当然!” “我告诉你们三十分钟合格,你们就真以为能轻轻鬆鬆跑进三十分钟?” “我告诉你们路线,你们就真以为那条路上只有跑步?” “我告诉你们这是体能测试,你们就真以为只需要体能好就能过关?” 苏寒的声音一句比一句严厉。 “这里是502基地!精英部队的训练营!我们要训练的,不是只会跑步的傻大个,而是在任何环境下都能完成任务、活下来的战士!” “今天的测试,就是要给你们当头一棒!让你们明白——在这里,没有什么是简单的!没有什么是可以掉以轻心的!” “每一次训练,都是实战!” “每一次考核,都是生死!” 苏寒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在每个人心中沉淀。 然后,他看了看秒表上的成绩。 “现在宣布结果。” 学员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本次测试,合格人数——”苏寒故意拉长声音,“零。” “什么?!” 学员们瞪大了眼睛。 零? 一个人都没有合格? “三十分钟內完成的人,一个都没有。”苏寒冷冷地说,“最快的,三十二分钟。最慢的,五十分钟。” “按照標准,你们所有人——不合格。” 训练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戈壁的风呼啸而过。 所有人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震惊、失落、不甘。 有些人甚至红了眼眶。 他们拼了命跑完那段噩梦般的路程,结果却是不合格? “但是,”苏寒突然话锋一转,“鑑於这是第一次测试,而且你们確实遭遇了『意外情况』,我决定——” 他顿了顿。 “给你们一次机会。” 学员们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这次测试的成绩,不计入正式考核,只作为摸底参考。” “但是从明天开始,类似的测试会成为日常。而且標准会提高——下一次武装五公里,合格线是二十八分钟。” “再下一次,二十五分钟。” “直到你们能在任何干扰下,二十分钟內完成全程。” 苏寒看著这些年轻人眼中的光芒从暗淡到重新燃起,心中微微点头。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打击,再给希望。 “现在,各分队教官带人回去休整。下午两点,训练场集合,进行武器装备讲解。” “记住——今天的表现,很烂。” “我希望明天,能看到不一样的你们。” “解散!” ……………… 训练场指挥中心,二层观察室。 巨大的单向玻璃窗正对著下方的训练场,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新兵们相互搀扶著离场的背影。 苏寒站在窗前,背著手,目光深沉。 身后,林虎、屠夫、龙豹、沙暴、王浩、赵小虎六人围坐在一张战术桌前,桌上摊开著今天的训练数据表。 “今天这招够狠。”屠夫咧嘴笑道,脸上的伤疤跟著抽动,“我看有几个小子都快哭出来了。特別是写遗书那会儿,嘖嘖。” “狠是应该的。”龙豹冷冷道,“如果他们连这关都过不了,后面更残酷的训练根本扛不住。” 沙暴没说话,只是认真擦拭著他的狙击枪,但眼神中闪过一丝认同。 林虎翻看著体能测试的数据,眉头微皱:“老苏,今天的合格率……零。这会不会打击太大了?” “就是要打击。”苏寒转过身,走到战术桌前,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数据表,“看看这些数据——最快的三十二分钟,最慢的五十分钟。这还是在我们放了水的条件下。” “放了水?”王浩一愣,“营长,今天那些陷阱和模擬火力……” “那只是开胃菜。”苏寒打断他,“真正的实战环境,会比这残酷十倍。” 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环视六位教官。 “各位,我需要提醒你们一件事——我们在这里,不是在训练特种兵。” 这话让所有人都抬起头。 “什么意思?”屠夫皱眉,“咱们这儿不是要组建王牌部队吗?” “是,但又不是。”苏寒摇摇头,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巨大战术白板前,拿起一支记號笔。 他在白板上画了两个圈。 左边一个圈,写上“特种部队”。 右边一个圈,写上“蓝军部队”。 “特种部队的任务是什么?”苏寒在左边圈下面写道:“敌后渗透、斩首行动、营救人质、反恐作战……核心是『以少胜多,以精打广』。” “而蓝军部队的任务呢?”他在右边圈下面写道:“模擬外军、磨礪红军、检验战术、暴露短板……核心是『真实模擬,不留情面』。” 苏寒转过身,看著六位教官。 “你们四个都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兵王,你们习惯了特种部队的思维模式——小分队作战、高机动性、隱蔽渗透、一击必杀。” “但我们现在要组建的『幽灵』,首要任务不是去打胜仗,而是去当一块足够硬的『磨刀石』。” 他走到窗前,指著外面那些正在艰难行走的新兵。 “看看他们。如果我们用训练特种兵的方式训练他们,他们会成为优秀的特种兵——单兵能力强、精通各种技能、能在极端环境下生存。” “但那样训练出来的人,骨子里还是咱们华夏军人的思维模式。” “我们要的,是一群从思维上就『像外军』的战士。”苏寒强调道,“不,不是像,就是外军——至少在演习场上,他们必须是彻头彻尾的『敌人』。” 龙豹若有所思:“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教的,不是怎么打贏,而是怎么扮演好『敌人』这个角色?” “对。”苏寒点头,“不仅要扮演好,还要比真正的敌人更狡猾、更难缠、更狠。” 他回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关键词: “思维模式外军化。” “战术动作標准化。” “装备使用习惯化。” “战场反应本能化。” “这四点,是我们训练的核心。”苏寒用笔敲著白板,“而不是传统的体能、射击、格斗那些基础科目——那些当然要练,但必须用外军的方式练。” 林虎摸著下巴:“难怪你今天设置了那些陷阱和模擬火力……是想从一开始就打破他们『按部就班训练』的思维定式?” “没错。”苏寒笑了,“特种部队选拔,讲究的是突破极限、挑战不可能。但蓝军训练,讲究的是『真实』——真实的战场就是这样,不会等你准备好了才开始,不会按你熟悉的剧本走。” 沙暴终於开口,声音低沉:“那具体怎么做?” 苏寒在白板上又画了一个表格,分左右两栏。 左边写“传统特种训练”,右边写“蓝军模擬训练”。 “举个例子。”他在左边写下:“射击训练:精度射击、快速射击、运动射击。” 在右边写下:“射击训练:m4卡宾枪標准操作流程、hk416换弹匣肌肉记忆、scar步枪不同环境適应性训练。” “看出区別了吗?”苏寒问。 “左边注重能力,右边注重……习惯?”赵小虎试探著说。 “对!”苏寒讚许地点头,“传统训练,是要把枪法练到百发百中。蓝军训练,是要让你拿起m4就像拿起筷子一样自然,每个战术动作都符合鹰军操典標准。” 屠夫挠挠头:“这有啥用?战场上能打死敌人不就行了?” “如果只是打实战,確实只要打得准就行。”苏寒严肃道,“但我们是磨刀石。如果红军在演习中遇到的『鹰军』,打起来跟咱们自己的部队一个样,那这场演习还有什么意义?”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们要让红军在演习中,感受到真正的、原汁原味的『外军战术风格』。这样他们才能在未来的实战中,知道真正的敌人会怎么打。” 龙豹突然明白了:“所以……我们其实是在『扮演』?” “可以这么理解。”苏寒点头,“这个上个月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但你们的思维太固化了,即便我教过你们,但你们还是想用特种部队训练那一套。现在,我需要你们比演员更专业。我们要从骨子里变成那个角色。” 第465章:我们是谁?我们要做什么?(三章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5章:我们是谁?我们要做什么?(三章合一) “好了,说回正题。”苏寒敲敲桌子,“下午的课程安排,你们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林虎拿起训练计划表,“下午两点,第一堂武器装备课。內容:m4a1卡宾枪和ak-74突击步枪的拆解、组装、基础操作。” “注意,”苏寒强调,“不要一上来就讲怎么打得准。先讲歷史、讲设计理念、讲使用习惯。” “比如m4,要讲它为什么取代m16,为什么鹰军士兵喜欢它,它在中东战场上暴露了哪些问题,后来又做了哪些改进。” “比如ak,要讲卡拉什尼科夫的设计哲学,讲它为什么皮实耐用,讲它在全球各个战场的表现。” 苏寒看著六位教官:“你们要教的,不仅仅是枪怎么用,更是枪背后的文化、歷史、思维模式。” “明白了。”龙豹点头,“这是要从根源上改变他们的认知。” “对。”苏寒看了看表,“还有三个小时。你们去准备吧。王浩,赵小虎,你们留下。” 林虎四人起身离开。 等指挥室只剩下三个人,苏寒才开口:“你们俩这一个月进步很快,但还不够。” 王浩和赵小虎立正站好。 “营长,我们一定努力!” “我知道你们努力。”苏寒摆摆手,“但时间不等人。一个月后,你们不仅要当教官,还要当榜样——让那些新兵看看,什么叫『白纸最好作画』。” 他走到两人面前:“从今晚开始,你们加练。我亲自带。” “是!”两人眼中闪过兴奋。 “现在,去休息吧。下午的课,你们也要听。虽然这些內容你们已经学过了,但温故而知新。” “是!” 两人离开后,苏寒重新走到窗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训练场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戈壁的风捲起沙尘。 他想起那些新兵写遗书时的表情,想起他们衝过终点时的狼狈,想起他们眼中那份不甘和倔强。 “希望你们能坚持下去。”苏寒轻声自语,“这条路,比你们想像的更难。” 基地宿舍区,男兵宿舍307室。 林浩宇瘫倒在床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和他同宿舍的还有三个人——来自空降兵部队的张强,来自海军陆战队的李海,来自武警部队的王磊。 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谁也不想动。 “我的天……”张强呻吟著,“我这辈子没跑过这么累的五公里。” “那叫五公里?”李海苦笑,“那是五公里地狱。” 王磊挣扎著坐起来,开始脱鞋:“我得看看脚,刚才跑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把作战靴脱下来,然后是袜子。 当袜子脱下来的瞬间,四人都愣住了。 王磊的脚底板,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泡。最大的一个在脚后跟,有硬幣那么大,已经破了,脓血混著组织液,把袜子都黏住了。 “臥槽……”张强倒吸一口凉气。 林浩宇也赶紧脱鞋。 他的情况好一些,但左脚前掌也有两个血泡,右脚脚踝处磨掉了一大块皮。 李海和张强的情况也差不多。 四人面面相覷。 “怎么会这样?”张强不解,“咱们在原部队也跑五公里啊,从来没这样过。” 林浩宇忍著疼,用毛巾擦掉脚上的血污:“路不一样。” 他回忆起今天的路线:“戈壁上的碎石路、树林里的坑洼地、河床里的卵石滩……这些路况,跟咱们部队的塑胶跑道或者水泥路完全不一样。” “而且,”他补充道,“咱们原部队跑五公里,讲究的是节奏、配速。但今天……要躲陷阱,要规避『火力』,要衝刺,要急停。这种跑法,对脚部的衝击太大了。” 王磊看著自己惨不忍睹的脚,苦笑:“我现在理解为什么合格率是零了。” “这才第一天啊……”李海躺回床上,望著天花板,“后面还怎么熬?” 宿舍里陷入沉默。 许久,张强突然问:“你们……遗书写了吗?” 其他三人点点头。 “我写了三页。”张强说,“写给我爸妈,还有我妹妹。” “我写了两页。”李海说,“写给我女朋友……虽然她可能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了。我入伍前,她说了等我,但这几个月,联繫越来越少。” 王磊没说话,只是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护身符:“我妈给我的。我写遗书的时候,把它放在旁边。” 林浩宇想起自己写的那封信。 “爸:” “您总说男人要顶天立地……” 他甩甩头,把思绪拉回来。 “咱们既然选择了留下,就別想那么多了。”林浩宇坐起来,从床头柜里拿出急救包,“先把脚处理一下,下午还有课。” 四人开始互相帮忙处理伤口。 酒精棉擦上去的瞬间,宿舍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和压抑的痛呼。 “轻点轻点!” “忍著!不消毒会感染的!” “啊啊啊——” 处理完伤口,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食堂的铃声响了。 “吃饭去?”张强问。 “走。”林浩宇咬牙穿上乾净的袜子,儘量不碰伤口。 四人相互搀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食堂。 走廊里,类似的情景隨处可见。 几乎每个人走路都不自然,有的扶著墙,有的需要战友搀扶。 到了食堂,大家发现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四菜一汤,有肉有菜,还有水果。 “伙食不错啊。”李海眼睛一亮。 “吃吧,补充体力。”林浩宇端起餐盘。 四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正吃著,旁边桌传来对话声。 “你们说,下午会是什么课?” “武器装备吧,我听到教官说了。” “不知道会教什么枪。要是能摸到真傢伙就好了。” “想得美,肯定是训练枪。” 林浩宇默默吃著饭,脑子里却在想上午苏寒说的那句话:“我们要的,是一群从思维上就『像外军』的战士。” 思维上像外军…… 那是什么样的? 女兵宿舍204室。 苏夏也在处理脚上的伤。 她的情况比林浩宇他们好一些——可能是平时训练比较科学,也可能是跑步姿势更合理,只有右脚有一个小血泡。 同宿舍的另外三个女兵就没这么幸运了。 女兵杨雪,两只脚上各有两个血泡,其中一个破了,疼得她直冒冷汗。 陆军医疗兵刘小雨,左脚踝扭伤,已经肿起来了。 防化团女兵陈婷,膝盖擦伤,手肘也擦掉了一大块皮。 “我来帮你们。”苏夏拿出自己的急救包。 她是学美术的,手很巧,处理伤口也很细心。 先用碘伏消毒,再用无菌纱布包扎,动作轻柔而专业。 “夏夏,你以前学过护理?”刘小雨问。 “没学过。”苏夏摇头,“但我跟你们说过,军训的时候,苏教官教过我们。当时,我么也是这样,苏教官要求我们自己弄。” “难怪。”陈婷看著自己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膝盖,“比我们部队卫生员包得还好。” 处理好伤口,四人开始吃饭。 吃著吃著,杨雪突然说:“你们说……咱们能坚持到最后吗?” 没人回答。 上午的体能测试,写遗书的衝击,脚上的伤……所有这些加在一起,让这些年轻的女兵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选择的是一条多么艰难的路。 “我想坚持。”苏夏突然说。 三人看向她。 “我太爷爷……就是苏教官,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苏夏轻声说,“我听家里人讲过,他刚入伍的时候,也吃过很多苦。但他坚持下来了。” 她顿了顿:“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也要坚持。”刘小雨咬牙,“我来当兵,就是想证明,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差。” “算我一个。”陈婷说,“我哥是特种兵,他总说女孩子不行。我要让他看看,他妹妹有多行。” 杨雪看著三人,突然笑了:“那我也不能掉队啊。咱们四个,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 四个女孩的手握在一起。 “一起!” 下午一点五十分。 训练场旁边的室內教室。 三百九十七名学员,除了几个重伤需要臥床的,其余人都准时到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疲惫,走路姿势也不自然,但眼神中多了一份之前没有的东西——也许是写遗书后的觉悟,也许是上午测试后的不甘。 教室里摆著几十张长桌,每张桌上都放著两支枪——一支m4a1卡宾枪,一支ak-74突击步枪。 当然,都是训练用的模型枪,但重量、尺寸、操作方式与真枪完全一致。 学员们按分队坐好。 苏寒站在讲台上,身后的大屏幕上显示著两把枪的高清图片。 “下午好。”苏寒开口,“脚还疼吗?” 学员们愣了愣,然后稀稀拉拉地回答:“疼……” “疼就对了。”苏寒说,“疼,说明你们还活著。战场上,疼比不疼好——因为不疼的时候,可能是你感觉不到疼了。” 这话让学员们打了个寒颤。 “好了,说正题。”苏寒指了指桌上的枪,“今天下午,我们认识两位『老朋友』。” 他走到一张桌前,拿起那把m4a1和ak-47! “这两把外军武器,將是你们未来三个月必须要熟悉的装备!” 一眾学员都愣住了。 外军武器? 他们是华夏军人,怎么用的是外军武器? 他们不是用95的吗? 现场鸦雀无声,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讲台上的苏寒。 外军武器? 这些年轻的华夏军人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他们在原部队接触的都是95式、03式,为什么到了这个绝密基地,反而要学习使用m4和ak? 苏寒將手中的两支枪轻轻放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场。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缓缓开口,“你们在想,我们明明是华夏军人,为什么要用外国人的枪?” 学员们纷纷点头。 “这个问题问得好。”苏寒顿了顿,“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要告诉你们——502基地到底是什么,你们即將成为的『幽灵』部队,又是什么。” 他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个简洁的徽章图案:一只展翅的黑色鹰隼,下方是一行小字“ghost unit”。 “这是你们未来的臂章。”苏寒指著屏幕,“『幽灵』,代號ghost。但我们的全称是——” 他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 “蓝军战略模擬实验部队” “蓝军?”有学员小声嘀咕。 “对,蓝军。”苏寒加重语气,“但不是你们在演习中遇到的那种蓝军。” 他点击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两组对比照片。 左边是传统演习中的蓝军部队,穿著蓝色臂章,使用华夏制式装备。 右边则是几组模糊的战场照片——沙漠中行进的装甲车队、丛林里潜伏的狙击手、城市废墟中进行巷战的小队。 照片中的人,穿著各国外军的作战服,使用清一色的外军装备。 “这是中东。”苏寒指著第一张照片,“鹰军的m1a2主战坦克。” “这是东欧。”第二张照片,“熊军的t-90。” “这是南亚。”第三张照片,“阿三军的t-72。” 他转过身,看著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这些,才是我们未来要模擬的对象。”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从今天起,你们必须忘记自己是华夏军人——至少在训练和演习时。” 苏寒的声音坚定而清晰,“你们將成为『敌人』。不是演习剧本里那种会被红军轻鬆打败的纸老虎,而是真正的、和我们在未来战场上可能遭遇的对手。” 他走到第一排桌前,拿起那把m4a1。 “这支枪,是鹰军及其盟友在过去二十年中使用最广泛的单兵武器。几次中东战爭,它出现在每一个热点战场上。” 又拿起ak-74:“而这支,是熊军及其盟友的標准装备。它的前身ak-47被称为『战爭之王』,而74型在精度和可控性上做了重大改进。” 苏寒將两把枪並排放在一起:“在未来三年內,你们要熟练掌握的不仅仅是这两支枪。还有m249机枪、pkm机枪、rpg-7火箭筒、『標枪』反坦克飞弹、『毒刺』防空飞弹……所有我们潜在对手可能使用的装备,你们都要会。”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信息在每个人心中沉淀。 “但是,”苏寒话锋一转,“装备只是工具。真正重要的,是使用这些工具的人——他们的思维方式、战术习惯、作战风格。” 屏幕上出现新的內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以敌为师,以敌为镜。” “这就是502基地存在的意义。”苏寒的声音在教室里迴荡,“我们要建立一支,从装备到战术,从思维到习惯,都无限接近真实外军的『假想敌部队』。” “我们要让红军部队在演习中,感受到真实的战场压力——不是演习导演部设定的压力,而是真正敌人会施加的压力。” “我们要暴露现有战术体系的弱点,检验新装备的实战性能,磨礪指挥员的应变能力。” 苏寒走到教室中央,目光如炬:“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这,就是你们將要承担的责任。”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学员们脸上的困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报告教官!”第二排一个陆军学员举手。 “讲。” “我……我能理解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但是……”他犹豫了一下,“但是用敌人的装备,学敌人的战术,会不会……会不会让我们忘了自己是华夏军人?” 这个问题问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苏寒点了点头:“很好的问题。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那是一面鲜艷的五星红旗,在硝烟瀰漫的战场上迎风飘扬。 “记住这个。”苏寒指著红旗,“无论你们穿什么衣服,用什么枪,说什么语言,你们骨子里流淌的,永远是华夏军人的血。” “我们学习敌人的战术,是为了更好地打败他们。” “我们使用敌人的装备,是为了找到它们的弱点。” “我们模擬敌人的思维,是为了预判他们的行动。” 苏寒的声音一字一句,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你们不是要变成敌人,你们是要比敌人更了解敌人。只有这样,当真正的战爭来临时,你们——不,是我们整个华夏军队——才能有必胜的把握。” 他环视全场:“现在,还有人有疑问吗?” 沉默了十几秒。 “报告!”另一个学员站起来,“教官,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用自己的装备?” 苏寒笑了:“当你们通过所有考核,正式成为『幽灵』的一员时,你们会发现——”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我们有自己的装备。而且,是世界上最先进的。” 这话引起了学员们的兴趣,但苏寒显然不打算多透露。 “好了,回到正题。”他重新拿起m4a1,“今天下午,我们先从这两支枪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苏寒和林虎、龙豹两位教官详细讲解了m4a1和ak-74的发展歷史、设计特点、操作要领。 不同於传统武器课只讲怎么用,苏寒花了大量时间讲解这两支枪背后的“文化”: “鹰军士兵为什么喜欢m4?因为它轻便、模块化、適合城市战。但他们也抱怨它的射程和威力不足……” “熊军士兵为什么信赖ak?因为它皮实、可靠、在极端环境下也能正常使用。但它的精度和人体工学一直被詬病……” 学员们听得入神。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一支枪不仅仅是一件武器,它承载著一个国家的军工传统、作战理念、甚至民族性格。 课程进行到一半时,苏寒突然问:“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要从最基础的枪械开始学吗?” 没人回答。 “因为习惯。”苏寒说,“当你们拿起m4,会不自觉地把脸贴近枪托左侧——因为它的拋壳口在右边。而当你们拿起95式,会把脸偏向右侧。” “当你们使用m4的保险时,会习惯用拇指向上拨动。而使用ak时,会用整个右手掌向下按压。” “这些细微的习惯差异,在战场上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別。” 他让学员们拿起桌上的训练枪:“现在,感受一下。闭上眼睛,摸一摸护木的纹理,掂一掂它的重量,感受一下它的重心。” 教室里响起一片摸索声。 苏夏闭上眼睛,按照苏寒说的,用手仔细感受著m4a1的每一个细节。 护木上的散热孔、枪托的调节按钮、扳机护圈的大小、弹匣卡笋的位置…… 確实,和95式完全不同。 “三个月后,”苏寒的声音响起,“你们要做到——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能在三十秒內完成这两支枪的完全分解和组装。” “六个月內,你们要熟练掌握十种以上外军主流轻武器的操作。” “一年后,你们拿起任何一支外军枪械,都应该像拿起自己的手一样自然。” 学员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要求,太高了。 “觉得难?”苏寒笑了笑,“这才刚开始。等你们开始学外军的战术手语、无线电通话规范、小队协同流程……那才是真正的挑战。” 他看了看表:“好了,今天的基础理论课到此结束。接下来是实操环节。” “全体起立!” 学员们忍著脚痛站起来。 “每人领取一支训练枪——一半人拿m4,一半人拿ak。到训练场进行持枪姿势和基础操作训练。” “记住,”苏寒严肃地说,“从你们拿起这支枪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外军士兵』。所有的动作,必须符合该枪使用国的標准规范。” “做错了,罚。” “做对了,继续。” “听明白了吗?” “明白!” 学员们大声回答,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有对艰巨任务的敬畏,有对未知挑战的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斗志。 他们终於明白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他们终於知道了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集训。 这是一次从內到外的重塑。 一次为了未来战爭而进行的“角色扮演”。 而他们,將是这场大戏中最重要的演员。 训练场上,夕阳西下。 三百多名学员分成两组,一组手持m4,一组手持ak,在教官的指导下重复著最基本的动作: 持枪姿势。 瞄准姿態。 换弹匣动作。 保险开关操作。 “不对!”林虎走到一个学员面前,“鹰军士兵换弹匣时,不会完全把空弹匣收起来!他们会直接扔掉!再来!” “注意!”龙豹在另一边喊道,“熊军士兵使用ak时,身体重心更低!腿再弯一点!” 戈壁的晚风吹过,带著凉意。 但学员们额头上全是汗。 他们的脚还在疼,手因为长时间持枪而酸痛,但没有人抱怨。 因为他们现在知道了—— 他们正在学习的,不仅仅是几支枪的操作。 他们正在准备的,是华夏军队的未来。 第466章:绝境的训练!(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6章:绝境的训练!(三章合一) 戈壁滩的夜晚,气温骤降。 白天的燥热被刺骨的寒风取代,呼啸著刮过营房的简易板墙,发出如野兽低吼般的声响。 307宿舍內,林浩宇正坐在床沿,借著昏暗的灯光,一遍又一遍地拆解著手中的m4a1训练枪。 他的动作很快,但眉头始终紧锁。 “老林,別抠了,教官不是说下午只是基础理论吗?”张强躺在床上,一边揉著酸痛的大腿一边嘟囔。 “苏教官说了,这些习惯在战场上就是生与死。我刚才闭上眼试了一下,如果不看,我换弹匣的时候手还是会习惯性地往95式那个位置摸。” 林浩宇沉声说道,咔噠一声,拉机柄清脆地復位,“这种肌肉记忆不除掉,咱们在『幽灵』就活不过第一集。” 就在这时,刺耳的哨声突然撕裂了夜空的寧静。 “全体集合!带上所有装备,五分钟后训练场见!”教官林虎的声音透过大功率扬声器,迴荡在整个基地。 宿舍內顿时人仰马翻。 “搞什么啊!体能测试完又是武器课,连觉都不给睡?” “別废话了,快穿衣服!” 五分钟后,三百多名新兵摇摇晃晃地站在训练场上。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更让他们感到不適的是,训练场中央整齐地摆放著一堆绿色的木质弹药箱。 苏寒负手立在箱子前,身上依旧是那套没有军衔的深蓝色作训服,在月光下显得深不可测。 “白天,你们领到了枪。现在,你们领晚餐。”苏寒指了指地上的箱子,“林虎,发下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每人领到了一个灰绿色的厚塑料包装袋,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英文標识。 “这是什么?外军mre(即食口粮)?”有个识货的学员惊呼道。 “没错。从现在开始,到下周摸底考结束,食堂停止供应中餐。你们的一日三餐,全部由这些东西代替。” 苏寒冷冷地看著那些露出牴触情绪的学员,“你们要模擬外军,就得先从胃开始。我要你们习惯这种高热量、满是化学添加剂和怪味道的食物。我要你们在闻到芝士酱和脱水肉饼的味道时,大脑產生的第一反应不是『噁心』,而是『燃料补充』。” 苏夏拆开包装,看著里面硬邦邦的饼乾、粘稠的豆泥和一袋粉末状的速溶咖啡,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吃不下去?”苏寒不知何时走到了苏夏面前,目光如炬。 苏夏立正,大声回答:“报告,能吃!” “那就当著我的面,把它吃完。” 训练场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撕开包装袋的声音,以及强忍呕吐的吞咽声。 对於习惯了炊事班热腾腾大锅菜的华夏士兵来说,这些冷冰冰、甜腻且充满塑料感的口粮简直是种折磨。 “吃完东西,给你们二十分钟消食。”苏寒看了看表,“二十分钟后,进行『影院时间』。” 所谓的“影院时间”,並不是看电影,而是看大量的实战剪辑视频。 巨大的投影屏幕在训练场一角升起。 画面里没有华丽的配乐,只有真实的枪火、撕心裂肺的呼喊和杂乱无章的电台通话。 “注意他们的动作。”苏寒站在屏幕旁,手持雷射笔。 画面中,一队鹰军士兵正在进行城市巷战。 他们持枪的姿势重心极低,身体微微前倾,每一次转角、每一个切角的动作都如同机械般精准。 “看到这个士兵了吗?他在进入房间前,拇指已经拨开了m4的保险。他的枪口始终指向视线所及的第一个死角。这叫『战术意识』,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画面切换。 一群穿著俄式迷彩的士兵正在丛林中进行伏击,pkm机枪火舌喷涌,那种狂暴且充满压制性的打法与鹰军的精准切割截然不同。 “这是暴力美学,也是他们的生存法则。”苏寒关闭视频,转过身,“你们不仅要看,还要模仿。从现在开始,所有人禁用汉语,改为使用基础战术英语和手语进行交流。” “教官,这……这太难了吧?”一名学员忍不住开口。 “难?”苏寒冷笑,“屠夫,告诉他,如果他在战场上听不懂对手的求援电台,会有什么后果。” 屠夫咧开嘴,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后果?后果就是你以为人家在撤退,其实人家是在叫火炮覆盖。你会死得不明不白,像头蠢猪一样被炸上天。” “林虎,带他们去『迷宫』。”苏寒下令。 所谓的“迷宫”,是基地后方的一片废墟建筑群,完全模擬了中东城镇的格局。 “所有人,按照下午领到的武器,分成m4组和ak组。两两协作,进行搜索前进。” 林虎大声宣布规则,“一旦被教官抓到动作不规范、习惯性使用中式战术动作,或者开口说汉语……一次警告,两次直接淘汰。” 深夜的废墟中,冷风呜咽。 苏夏和杨雪组成一个小组,苏夏端著m4a1,杨雪拿著ak-74作为火力支撑。 两人在断壁残垣间缓缓移动。 “left clear (左侧安全)。”苏夏低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乾涩,这种生硬的语言让她感到巨大的违和感。 “copy (收到)。”杨雪紧张地回应。 突然,一道黑影从二楼窗户一闪而过。 苏夏本能地抬枪瞄准,习惯性地想喊一声“谁?”,但话到嘴边生生止住。 她迅速打出一个“准备突击”的手语。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入房门的一瞬间,一只厚实的手掌突然从阴影中伸出,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同时一柄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她的咽喉。 是屠夫。 “阵亡。”屠夫的声音像鬼魅一样。 苏夏愣住了,杨雪反应稍慢,也被另一侧出现的龙豹“击杀”。 “动作太僵硬了。” 屠夫鬆开手,冷冷地看著苏夏,“你刚才切角的时候,身体侧倾幅度过大,暴露了你的肩膀。在鹰军的训练手册里,这叫『送死行为』。还有你,杨雪,拿著ak就要有ak的压制感,你刚才缩在后面干什么?怕枪声嚇到你吗?” “重来!”屠夫低吼道,“直到你们闭著眼都能像个真正的洋鬼子一样动作为止!” 这一夜,废墟里到处都是斥责声和摔倒声。 苏寒站在高处,俯瞰著这一切。 林虎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营长,是不是压得太狠了?他们毕竟才来第二天,遗书写了,五公里跑了,现在又是高强度的意识重塑。” “狠吗?”苏寒看著天边微微泛起的鱼肚白,“蓝军存在的价值,就是要在和平时期杀掉红军的『骄傲』。如果他们连这点重塑都经受不住,將来面对真正的外军精英部队,他们就是送菜的。” 他指著下面正一遍遍练习推门的苏夏和林浩宇:“你看,有些人已经开始適应了。人的適应能力是无穷的,尤其是当你把他们逼到绝路的时候。” “那苏夏……你真的不打算照顾一下?我看她脚底的伤口又裂开了。”林虎试探著问。 “在502基地,没有苏夏,只有502號学员。如果她撑不下去,我会亲手送她走。” 林虎嘆了口气,不再言语。 直到清晨六点,晨曦微露。 这群精疲力竭的新兵才被获准回到宿舍。 但等待他们的不是休息,而是下一项指令: “早操:持枪负重五公里,要求——全程外军持枪姿势。掉队的,早餐口粮翻倍。” 林浩宇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著手中的m4a1,喃喃自语:“我觉得我已经快不认识『95』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这就是他的目的。”苏夏走过他身边,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要杀掉我们的过去,让我们在废墟里重生。” 如果说第一天的训练是体能和意识的衝击,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是对自尊心的毁灭性打击。 502基地的操场上,三百多名原本在各自部队被视为“兵王”或“尖子”的新兵,此时正被几名教官骂得体无完肤。 “这叫射击?你们这是在给敌人放烟花送行吗?” 屠夫站在靶位旁,指著林浩宇刚刚打出的靶纸——虽然全都在九环以上,但苏寒的標准不是这个。 “看看你们的持枪动作!”苏寒走过来,隨手夺过一个学员手中的m4,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他並没有像华夏军人传统那样挺直脊樑,而是微微含胸,双肩耸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猎杀姿態”。 “砰!砰!砰!” 三发急促射,全部正中眉心,且弹著点几乎重合。 “这是鹰军流行的『c-clamp』握法,是为了在高速移动中快速控制枪口上跳。你们呢?还拿著长枪射击的架势在玩近战卡宾枪?蠢货!” 苏寒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心上。 “报告教官!”林浩宇忍不住大声喊道,“我们习惯了制式打法,这需要时间改进!” “敌人会给你时间改进吗?”苏寒走到林浩宇面前,直视著他的眼睛,“当你进入一个充满陷阱的房间,当你面对一群从五岁就开始摸枪的职业僱佣兵,你的『习惯』就是你的墓碑!” “现在,全体换装!” 在林虎的带领下,学员们被带到了物资库。 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再次被震撼了。 箱子里不是他们熟悉的荒漠迷彩,而是五花八门的服装:有鹰军的multicam全地形迷彩,有熊军的“小绿人”数码迷彩,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平民服饰但內嵌防弹插板的战术背心。 “从今天起,分队编號取消。你们按照服装顏色,分为『游骑兵组』、『阿尔法组』和『私人武力组(pmc)』。” 苏寒指著那些装备:“穿上它们的衣服,拿上它们的枪。我要你们连呼吸的频率都去模仿他们。苏夏,你去阿尔法组,领你的ak-105和电焊盔。” 当苏夏换上沉重的俄式“阿尔法”特种部队装备,戴上那个標誌性的鈦合金电焊头盔时,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厚重感。 那种压抑、狂暴且不顾一切的作战风格,正隨著这身装备渗透进她的血液。 “下午进行cqb(室內近距离战斗)对抗摸底。”苏寒冷冷地宣布,“教官组,作为防守方。” “什么?咱们三百多人打教官组几个?” “这不是白送吗?” 学员们私下议论纷纷。 但当真正的对抗开始时,他们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基地內一栋专门改造成的模擬大楼,內部结构错综复杂。 苏夏所在的阿尔法组负责从北侧突入。 “flashbang! (闪光弹!)”一名学员喊道,隨后將一枚训练用弹投入走廊。 “砰!” 白光闪过的瞬间,十几个穿著俄式迷彩的新兵咆哮著冲了进去,试图用绝对的力量和火力覆盖解决战斗。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精准到恐怖的单发点射。 “噠,噠,噠。”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苏寒单手持著一支格洛克手枪,每一枪都精准地击中新兵们战术背心上的感应器。 不到三十秒,阿尔法组全灭。 “太快了……我甚至没看到他在哪。”杨雪颓然地坐在地上,头盔上的感应烟雾还在冒著红烟。 另一边,林浩宇带领的“游骑兵组”试图利用鹰军的经典“四人小组”队形进行清房。 他们动作標准,手语交流流畅,配合默契。 但就在他们进入三楼大厅时,墙壁后方突然响起了屠夫狂野的笑声。 “嘿,男孩们,欢迎来到地狱!” 屠夫根本没用枪,他直接利用建筑结构的死角,像一头蛮牛一样衝进队形,利用近身格斗术在几秒钟內將四人组全部放翻在地。 “你们的队形太死板了!”屠夫踩著林浩宇的肩膀,“书本上怎么写,你们就怎么练?敌人会按书上的位置站著等你们吗?” 整整一个下午,三百多名精英新兵,没有一个人能突破教官组的第一道防线。 这种巨大的挫败感,比身体的劳累更让人难以接受。 晚上的总结会上,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苏寒站在台上,手里拿著一份淘汰名单。 “今天,有四十二人因为『心理崩溃』和『动作严重变形』被列入待考察名单。下周一,如果还是这个水平,直接捲铺盖滚回原部队。”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苏夏,又扫过林浩宇。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委屈?觉得我们在欺负人?” 苏寒冷哼一声:“我告诉你们,今天的对抗,我只用了三成力。如果是真正的精英作战,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而你们今天早上写的那封信,现在已经躺在你们家人的邮筒里了。” “苏夏,出列。” 苏夏浑身一震,僵硬地走上台。 “你是阿尔法组的组长,告诉我,你今天犯了几个错误?” 苏夏咬著嘴唇,低声答道:“报告,三个。第一,情报收集不足;第二,对重型装备带来的灵活性下降预估不足;第三……” “第三,你心软了。”苏寒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衝进门看到我的时候,哪怕只有0.1秒的迟疑,那也是因为你脑子里还在想我是你『太爷爷』。但在战场上,在那0.1秒里,我已经能把你杀掉十次。” 现场响起一阵吸气声。 大家虽然知道苏教官和苏夏的关係,但在这种场合被点破,那种残酷感更加强烈。 苏寒盯著苏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在这里,你没有亲人。我是你的梦魘,是你的敌人。如果你杀不了我,你就永远別想从这儿毕业。” 苏夏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泪花,但那泪花很快就乾涸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厉。 “是!教官!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很好。”苏寒点点头,“我也等著那一刻。” 散会后,苏夏没有回宿舍,而是独自留在了模擬大楼里。 她关掉所有的灯,在那片漆黑的废墟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著推门、切角、瞄准。 ak-105的枪托撞击在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噠,噠,噠。”她轻声模擬著枪声。 林浩宇走了进来,手里拎著两瓶水,递给她一瓶。 “还在练?” “你也一样。”苏夏没接水,而是继续做著战术动作。 “老实说,我以前觉得自己挺厉害的。”林浩宇靠在残破的墙壁上,苦笑著看著手中的m4,“但来了这儿才发现,咱们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却在试图挑战泰森。” “他不是泰森。”苏夏停下动作,转过头,“他是神。至少在这片戈壁滩上,他是能掌控生死的神。” 林浩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真的觉得,咱们能变成他说的那种『幽灵』吗?彻底忘记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不是变成另一个人。”苏夏重新端起枪,对准了黑暗中的一个虚空点,“是给我们的灵魂穿上一层外壳。壳是外军的,但里面的心,是为了守护华夏而跳动的。只有变得比恶魔更像恶魔,才能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保护我们要保护的人。” 她猛地扣下扳机。 “咔噠。” 空枪击发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里格外清脆。 与此同时,指挥室內。 林虎看著监控里拼命训练的两人,低声对苏寒说:“苏老,你这招『杀人诛心』用得可真狠。苏夏那丫头,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今天在台上的眼神。” 苏寒静静地看著屏幕,良久,才从兜里掏出那张没点著的烟,放在鼻尖闻了闻。 “她得恨我。”苏寒轻声说道,“在这个位置上,恨比爱更能让她活下去。『幽灵』部队不需要温情,只需要最锋利的刀刃。” 他关掉监控显示器,站起身,脊樑依旧笔挺。 “去准备明天的『极端环境耐受训练』。我要看看,当他们被剥夺了睡眠、食物和光线时,还能不能守住那最后一点『外军的皮囊』。” --------------------- 又是一周后,现在的新兵们,已经接受了半个多月的系统训练。 戈壁滩的深夜,不仅有风,还有一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寂静。 但在502基地的地下二层,这里没有寂静。 这里是新建成的“压力测试中心”,学员们更喜欢称它为“地狱之胃”。 白天的训练结束后,三百多名学员原本以为能换来几个小时的安稳睡眠,哪怕是睡在冰冷的床板上。但现实是,他们被带到了一排排像电话亭一样的狭窄金属柜前。 “所有人,上缴手錶、打火机、甚至你的姓名牌。”林虎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重,“从现在起,时间对你们来说失去了意义。” 苏夏看著面前那个仅能容纳一人站立或蜷缩的金属柜,內壁贴著吸音棉,透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这就是『极端环境耐受训练』的第一阶段:感觉剥夺。” 苏寒不知何时出现在队列尽头。他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闪烁著数百个生命体徵监测点。 “人类是社会性动物,依赖光线、声音、时间感和社交来维持心理平衡。但在敌后作战,或者被俘后的密室里,这些都会被剥夺。”苏寒走到一名学员面前,替他扣上了特製的隔音耳罩和完全遮光的黑眼罩。 “在这个柜子里,你们听不到外界的一点声音,看不到一丝光亮。每隔一段隨机的时间,我们会通过內置音箱播放高分贝的白噪音,或者向柜內喷洒冷水。” 苏寒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读一份气象报告:“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在里面待够四十八小时。在此期间,你们必须时刻记住自己的『假身份』。我们会隨时打开柜门进行讯问,如果你下意识用了中文回答,或者记不起你的外军编號,直接淘汰。” “现在,入柜。” 隨著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接连响起,三百多个生命被关进了绝对的黑暗。 第467章:崑崙之巔,地狱般的三个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7章:崑崙之巔,地狱般的三个月 苏夏蜷缩在柜子里。刚开始的十分钟,她还能通过数心跳来计算时间。 一,二,三……六十。一分钟。 六百。十分钟。 但很快,她发现这根本行不通。 內壁的吸音棉吞噬了一切细微的声音,甚至连她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遥远。 紧接著,一阵刺耳的电子噪音毫无预兆地在耳边炸裂,那是尖锐的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又像是千百个婴儿在同时啼哭。 “唔!”苏夏本能地想捂住耳朵,但狭窄的空间限制了她的动作。 噪音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又突然消失。 死寂。 这种死寂比噪音更可怕。苏夏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在退化,皮肤开始出现幻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 “我是……阿尔法组,苏维埃罗夫……”她一遍又一遍地用俄语默念著自己的假名。 这是为了对抗大脑在极度安静下產生的自我意识崩塌。 在监控室內,苏寒盯著大屏幕。 “第十七號,心率过快,开始出现焦虑性过度换气。”林虎指著一个跳动的红点,“是那个海军陆战队的小伙子,平时体能第一。” “体能第一不代表心理韧性第一。”苏寒冷冷地看著,“这就是为什么要进行这种训练。真正的精英作战,孤独是比子弹更致命的敌人。通知屠夫,开始第一轮『模擬提审』。” 柜门被猛然拉开。 强烈的探照灯光刺破了眼罩的缝隙,苏夏感到一阵眩晕。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桶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紧接著,两只粗壮的手將她像提小鸡一样拽了出来。 “who are you? (你是谁?)”屠夫那粗獷的声音在审讯室里炸响。 苏夏被按在一把铁椅子上,刺眼的灯光正对著她的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寒冷而不停颤抖。 “name and unit! (姓名和单位!)”屠夫猛地拍击桌面,震得苏夏耳朵嗡嗡作响。 苏夏紧紧咬著牙关。那一瞬间,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是苏夏,我是502学员”。 但那个冰冷的代號在脑海深处闪了一下。 “s-suviarov... (苏维埃罗夫……)”她用颤抖的声音,极其生涩地吐出了这个词。 “louder! (大声点!)” “captain suviarov! alpha group! (苏维埃罗夫大尉!阿尔法小组!)”苏夏嘶吼道。 屠夫盯著她看了几秒,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隨即挥了挥手:“throw him back. (把他扔回去。)” 苏夏再次被塞进那个狭小的金属柜。 黑暗重新降临,伴隨著湿透的作训服贴在皮肤上带来的透骨寒凉。 这种循环,才刚刚开始。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时间的话——新兵们经歷了人类所能想像的最无助的折磨。 隨机的电击、循环播放的嘈杂审讯声、甚至是模仿战场垂死者的哀嚎。 到了“第二天”,开始有人撑不住了。 “我不练了!放我出去!” 一个来自侦察营的尖子生在被拉出柜子的一瞬间彻底崩溃,他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头髮,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口中喊著家乡话。 “带走,淘汰。”林虎面无表情地记录著。 苏寒站在一旁,看著那名学员被带走。 他的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 “在真正的战爭中,如果你的战友在敌后拷问中这样崩溃,他会带走你们整个小队所有人的命。” 苏寒转头看向林虎,“继续,加大湿度,降低温度。我要看看,在生理极限面前,还有多少人能守住那个『虚假的灵魂』。” 林浩宇在三號柜里,他的双手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握而痉挛。 他开始產生幻觉。他觉得柜子在变小,正在一点点挤压他的胸腔。 他甚至听到了父亲在耳边的嘆息声。 “浩宇,回来吧,別遭这罪了……” “不……”林浩宇咬破了舌尖,血腥味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i am corporal miller... ranger regiment... (我是米勒下士……游骑兵团……)” 他开始在脑海里复习下午学过的m4a1拆解图。 每一颗螺丝、每一个弹簧的位置。 这成了他维繫神智的唯一锚点。 这就是苏寒要的效果——在废墟中重建。 当一个人的自我意识被外界压力彻底粉碎后,新植入的“外军思维”和“战术习惯”將成为他们唯一的避难所。 黑暗中,一名又一名学员被抬走。 原本三百九十七人的队伍,在第一个二十四小时结束时,已经缩减到了三百五十人。 而这场关於“灵魂剥夺”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最惨烈的下半场。 如果你问一个普通人,最可怕的酷刑是什么? 也许有人会说是皮肉之苦。 但在502基地的这群新兵看来,皮肉之苦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此时,距离训练开始已经过去了三十六个小时。 地下二层的走廊里,瀰漫著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汗水、冷水和呕吐物混合后的气息。 剩下的三百五十名学员,已经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军中骄子。 他们面色枯黄,双眼深陷,每一次被拉出金属柜时,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本能地抽搐。 “还没到极限。”苏寒坐在指挥中心,面前摆著一杯已经冷掉的黑咖啡。 “营长,心率监测显示,苏夏和林浩宇的生理指標已经接近临界点了。”林虎有些担忧地指著屏幕,“尤其是苏夏,她已经连续十二个小时没有摄入水分,由於高频率的模擬讯问,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临界点,就是用来突破的。”苏寒头也不回,“开始第二阶段:『白光审讯』与『逻辑陷阱』。” 苏夏再次被拖出了柜子。 这一次,她没有被带到审讯室,而是被带到了一个全白的房间。 墙壁是白的,地板是白的,连灯光也是那种高频闪烁的冷白光。 没有阴影,没有任何可以作为视觉参考的物体。 由於长时间的黑暗,苏夏的眼睛在接触强光的一瞬间泪流不止。 “坐在那。”苏寒的声音响起。 苏夏勉强睁开眼,看到苏寒就坐在她对面。 他换上了一身整洁的外军军装,甚至戴上了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审讯专家。 “suviarov captain,” 苏寒用一口流利的俄语开口,语速极快,“你的小组在昨晚的行动中全军覆没,是你的副组长出卖了你。他现在就在隔壁,已经把所有的撤退路线都交代了。” 苏夏的大脑转得很慢,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 “no... impossible... (不……不可能……)”她嘶哑地回答。 “没什么不可能的。”苏寒拿出一张照片,那是杨雪的照片,“她说了,你根本不是什么苏维埃罗夫,你叫苏夏。你是华夏人,对吗?” 这是一个极度阴险的陷阱。 在极度疲劳和感官错乱下,听到自己的真名,人的潜意识会產生强烈的归属感。 苏夏的眼神迷茫了一瞬。 “我……我叫……” “对,你叫苏夏。”苏寒的声音变得柔和,带著一种诱导性的魔力,“我是你太爷爷。孩子,够了,这只是个训练。说出来吧,说出你的真实身份,你就能去睡觉,有热水澡,有热腾腾的包子。看看你的手,都冻紫了。” 苏夏看著苏寒那张熟悉的脸。那是带她练功、教她射击、在粤大操场上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泪水夺眶而出。 “……我……” “说吧,孩子。说『我是苏夏,我放弃』。”苏寒递过来一支笔,“在这里签个字,一切都结束了。” 苏夏的手颤抖著伸向那支笔。 监控室里的林虎屏住了呼吸:“完了,这孩子要崩了。” 然而,就在苏夏的手指触碰到笔尖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幅画面—— 那是昨天下午,苏寒在讲台上,穿著深蓝色作训服,眼神冷得像冰,对她说:“在这里,你没有亲人。如果你杀不了我,你就永远別想从这儿毕业。” 眼前的温暖,是假的。 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柔情,是剧毒。 苏夏猛地打了个冷颤,那种透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她突然张开嘴,狠狠地咬在自己的虎口上!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 “f-fuck you... expert...” 苏夏抬起头,虽然脸上还掛著泪痕,但眼神却变得无比狰狞。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俄语咆哮道:“i am suviarov! from hell! (我是苏维埃罗夫!来自地狱!)” 苏寒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讚许。 他摘掉眼镜,站起身,对手下示意:“继续,高压水泵。下一位。” 林浩宇经歷的则是另一种折磨。 他被吊在横樑上,脚尖勉强著地。 赵小虎和王浩穿著外军迷彩,在他身边不断走动,用各种难听的英语脏话羞辱他的家人。 “你的父亲是个懦夫,他根本没想让你来这受死。”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被掛起来晾乾的咸鱼?” 林浩宇闭著眼,口中一直低声念叨著一段m4a1的操作口诀。 “spring, pin, bolt carrier... (弹簧、销钉、枪机框……)”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零件。 只要不承认自己是“林浩宇”,那些辱骂就落不到他身上。 训练进行到第四十个小时。 整层地下室已经变成了修罗场。 有的学员开始疯狂撞墙,有的学员蜷缩在角落里自言自语。 苏寒走在走廊里,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辨。 “这就是意志的磨损。”他转头对林虎说,“当一个人的社会属性被剥离,当他的生理需求被降到最低,还能剩下什么?剩下的就是最纯粹的战斗本能。” 就在这时,所有的灯光突然熄灭。 白噪音停了。 冷水停了。 审讯声也停了。 一片死寂中,扩音器里传来了苏寒低沉的声音: “四十八小时到。所有倖存者,三分钟后,训练场集合。” “迟到的,全分队淘汰。” 那一刻,那些瘫倒在地上、蜷缩在柜子里的“怪物”们,竟然奇蹟般地动了起来。 10月的戈壁,清晨的阳光第一次显得这么刺眼。 当苏夏相互搀扶著、踉踉蹌蹌地走出地下二层,站在训练场的阳光下时,很多人竟然放声大哭。 那种重回人间的感觉,让这群钢铁汉子也无法自持。 原本三百九十七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三百零四人。 被淘汰的那一批人,在那四十八小时里,因为心理崩溃、身体失控或是在诱导审讯中泄露身份而被淘汰。 留下来的人,样貌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初来基地时那种清澈的锐利,而是透著一种浑浊的、像野狼一样的狠厉。 他们的动作变得有些迟钝,但每一步跨出,都带著一种机械般的稳健。 苏寒站在队列前,他的身上依旧乾净整洁,与对面那群满身污垢、眼眶深陷的学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看你们的样子。”苏寒的第一句话,依旧毒舌,“像一群刚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丧尸。” 学员们沉默著,甚至没有人露出愤怒的表情。 因为在那地狱般的四十八小时里,他们已经学会了过滤掉一切没有意义的情绪。 “但这也是你们第一次,像个军人。”苏寒走下台,穿行在队列中。 他停在林浩宇面前。 林浩宇的右眼因为肿胀只能眯缝著,但他持枪的手纹丝不动,指尖始终搭在保险杆的位置。 “miller corporal? (米勒下士?)”苏寒轻声问。 林浩宇瞳孔缩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用英文回答:“yes, sir! (是的,长官!)” 苏寒又走到苏夏面前。 苏夏的作训服上全是乾涸的血跡和水渍,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圆润的脸颊凹陷下去,显得颧骨极高。 “苏夏。”苏寒用中文轻声唤道。 苏夏没有反应。 直到苏寒喊了第二遍,她才微微侧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隨即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i am... suviarov... (我是……苏维埃罗夫……)” 苏寒站定,面对全场。 “这四十八小时,我不仅剥夺了你们的睡眠、光线和食物。我还试图剥夺你们的记忆和自尊。” “你们中有人失败了,他们回到了熟悉的、安全的世界。而你们——” 苏寒指向剩下的人:“你们留在了黑暗里。”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这种『感觉剥夺』和『身份重塑』,是所有顶级假想敌部队的必经之路。因为只有当你真正忘记自己是谁,你才能在战场上骗过你的敌人。” “从现在起,『幽灵』部队第一阶段训练正式结束。” 隨著苏寒的话音落下,后勤人员推著餐车走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mre,没有冰冷的冷水。 餐车上是大桶的薑汤、冒著热气的白粥,还有鲜嫩的牛肉和馒头。 “给你们一个小时。”苏寒看表,“吃饱,洗澡,处理伤口。十点整,这里集合。” “接下来的第二阶段,我们將离开基地。目標:崑崙山脉无人区。” 听到这个目標,学员们的心头都是一震。 崑崙山无人区,那是真正的死亡禁地。 “在那儿,没有审讯,没有监控。”苏寒的声音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诱惑,“只有真正的猎杀。我会带教官组作为『猎人』,在方圆五百公里的范围內追捕你们。” “你们的任务:活下来,並尝试在终点处『暗杀』我。” “如果在那儿被抓住,”苏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可就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了。大自然的淘汰规则,比我更残酷。” “当然,在这一切开始之前,我们会先用三个月时间,来对你们进行更加系统性的作战技能和战术训练!” 一个小时后。 经过简单洗漱和包扎的学员们重新集结。 虽然依旧疲惫,但每个人的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外军范儿”,已经不再是刻意的模仿,而是一种自然流露的习惯。 当载著三百零四名学员的运-20大型运输机降落在崑崙山脉深处的临时简易机场时,机舱门打开的一瞬间,狂暴的寒风夹杂著细碎的冰渣,如同无数把小刀,疯狂地切割著每个人的皮肤。 这里的海拔高度已经超过了4500米。 空气稀薄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口隱隱作痛,肺部仿佛装了一个拉不动的风箱。 “动作快!这不是来旅游的!”林虎站在舱门口,手里拎著一支加装了消音器和红点瞄准镜的m4a1,大声呵斥著。 学员们背著沉重的背囊,手里紧握著各自的外军制式武器,跌跌撞撞地跳下飞机。 迎接他们的没有鲜花和掌声,只有无边无际的荒凉。 远处是常年不化的雪峰,近处是由於极度缺氧而显得暗红色的冻土。 苏寒走下飞机,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防风作战服,但在这种足以冻僵常人的环境下,他呼吸平稳,步伐如常。 他看向那些因为高原反应而脸色惨白、甚至有人开始呕吐的新兵,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里,就是你们未来三个月的家。”苏寒指著前方一片乱石堆,“那里有五个弹药箱。里面没有子弹,只有维持你们生存三天的压缩饼乾和固体燃料。给你们一个小时,找到水源,搭建避风所。” “长官!”一名学员挣扎著举起手,“这里是无人区,地图上显示附近五公里没有水源!” 苏寒转头看向他,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你是『幽灵』,不是『游客』。如果你的对手把你空投到这里,他会给你指路吗?找不到水,就去化雪;化不了雪,就去喝尿。如果连生存都做不到,那就死在这里,免得浪费国家的粮食。” 这番话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他们意识到,所谓的“离开基地”,是真的进入了死生自负的野外猎杀环境。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崑崙山脉无人区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教官组——林虎、屠夫、龙豹、沙暴、王浩、赵小虎,在苏寒的带领下,真正展现了什么叫做“顶级特种兵的压制力”。 他们不只是在教,更是在“虐”。 每天清晨五点,当气温降到零下二十度以下时,催泪弹会准时在学员们的石缝营地里炸响。 “get up! you lazy pigs! (起床!你们这些懒猪!)”屠夫穿著一身厚重的熊军特种迷彩,手里拿著一根电棍,疯狂地抽打著那些动作慢的睡袋。 在海拔五千米的高度,负重四十公斤进行十公里越野。 这在普通人看来简直是自杀,但在502基地,这是每天的早餐。 苏夏的长髮已经被剪成了极短的寸头,这样可以避免在极寒环境下头髮结冰,也更方便戴头盔。 她的手背上全是冻疮裂开后的血痂,但在握住那支ak-105时,她的手依然稳得像磐石。 “呼吸,控制呼吸。”苏夏在心中默念。 由於缺氧,她的视野经常会出现重影,但她必须保持清醒。 因为沙暴正趴在远处的山脊上,那支高精狙的雷射测距仪隨时可能扫过她的头盔。 一旦被红外感应器判定为“暴露”,迎接她的將是教官组无休止的“战场加练”。 教官组的严厉到了近乎病態的程度。 有一次,林浩宇在练习战术潜伏时,因为实在是太累,趴在雪坑里睡著了不到三十秒。 下一刻,苏寒亲自走过来,直接將一桶混合了碎冰的冰水顺著他的脖颈灌了进去。 “在敌后,睡著就等於自杀。”苏寒踩著林浩宇的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寧愿现在把你冻醒,也不愿明天去收你的尸。继续,三组战术规避,现在!” 林浩宇在那一刻,真的感觉到了杀气。 他甚至怀疑,如果自己真的没站起来,苏寒真的会把他丟在雪地里自生自灭。 这就是苏寒的教学方式——剥夺你所有的舒適感,让你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欲望。 第468章:你们现在不是兵,只是普通人!(三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8章:你们现在不是兵,只是普通人!(三章合一) 三个月里,没有教案,只有实战。 苏寒把这三百多人分成了若干个战斗小组,让他们在复杂的山地环境下进行渗透、侦察、破袭。 他会亲自布置诡雷,那些诡雷不是为了炸伤人,而是为了摧毁学员们的意志。 有的诡雷触发后会喷出刺眼的染色剂,有的则是高分贝的尖叫。 “你们的对手是职业的,是残酷的。”苏寒在一次深夜的总结会上说。 此时,他正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掩体里,面前是一盆炭火。 学员们只能站在掩体外,任由风雪覆盖。 “他们会利用每一个细节来杀掉你们。你的鞋印、你隨手扔掉的包装袋、甚至是你在雪地里留下的尿液顏色。你们现在表现出的专业性,在外军精英眼里,就像幼稚园的小朋友。” 苏寒隨手从炭火里夹起一块红透的木炭,看向眾人:“谁能在这块木炭冷却前,准確说出刚才三公里外掠过的那架无人机的型號和巡航速度?” 现场死寂。 “龙豹,告诉他们。” “rq-11『大鸦』。巡航速度45公里,由於它是手拋式无人机,声音极小,但它的螺旋桨在高原稀薄空气中会產生一种特定的高频共振声。”龙豹面无表情地回答。 “听到了吗?”苏寒扔掉木炭,“这里的风声、石头的摩擦声、甚至是动物的脚印,都是情报。你们的脑子如果还是用来想晚餐吃什么的,那就早点滚蛋。” 在这种极端的打磨下,学员们的变化是惊人的。 原本属於华夏士兵那种中规中矩的纪律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游刃有余的、狡黠的、且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外军兵痞”气。 他们学会了如何用枯草和碎石偽装出完美的观察点; 学会了如何利用两块石头和一段铜线製作简易的发报增强器; 学会了如何在零下三十度的夜晚,通过互相依偎和特定的呼吸法维持体温。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射击和战术配合已经完全脱离了华夏军人的影子。 当苏夏带著小组冲入模擬的敌军指挥部时,她的动作不是以前那种標准的“两人突入”,而是带著强烈美式pmc风格的“切角扫射”,配合手语和短促的英文单词,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冷酷的职业杀手气息。 “report. (匯报。)”苏夏站在废墟中心,枪口低垂,眼神冷冽。 “target neutralized. (目標清除。)”林浩宇在耳麦里低声回应。 站在二楼观察窗前的苏寒,看著这群已经逐渐脱胎换骨的“野兽”,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三个月的无人区洗礼,三百零四人,最后由於各种伤病和意志崩溃,又走了二十一人。 剩下的二百八十三人,已经不再是新兵。 他们是淬了毒的利刃,只待最后的一搏。 “第二阶段结束。”苏寒合上记录本,“第三阶段,也就是最后的陆地考核——双队互猎。” “三个月前,你们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现在,我觉得你们终於长出了牙齿。” 502基地崑崙分部的操场上,二百八十三名学员呈方阵佇立。 他们每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但那股子精气神却像是一柄柄出鞘的利剑,直欲刺破苍穹。 苏寒负手而立,在他身后,六位教官也换上了不同的外军战斗装具。 “但是,牙齿够不够硬,能不能咬碎敌人的喉咙,需要实战来检验。” 苏寒指著身后那张覆盖了方圆三十百公里的巨大战术沙盘。 “从今天开始,你们將被分为两个对抗分队。代號:『雷霆(thunder)』与『阴影(shadow)』。” “『雷霆』分队,由林虎、沙暴带队。成员包括林浩宇等一百四十一人。” “『阴影』分队,由龙豹、屠夫带队。成员包括苏夏等一百四十二人。” “王浩、赵小虎作为观察员,轮流进入两队。而我——” 苏寒环视全场,“我是演习导演部,也是你们共同的敌人。我会隨时指挥第三方模擬势力对你们进行干扰。” “演习规则:没有规则。没有预设的战场,没有固定的目標。你们的任务是摧毁对方的指挥系统,或者在对抗中获取最多的生存积分。” “时间:两个月。在这两个月里,对抗是不间断的。没有所谓的『休息时间』,除非你已经阵亡,或者对方投降。” “结束一场,那就总结经验,继续进行第二场,第三场……直到你们將战术配合到极致为止!” “现在,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跟你们的队长走。” 隨著苏寒一声令下,两个分队迅速被带离现场,前往各自的秘密前进基地。 这场被称为“微缩战爭”的对抗,在第一天深夜就进入了白热化。 “阴影”分队的指挥部设立在一个隱蔽的天然溶洞內。 龙豹作为队长,並没有一上来就发布作战命令,而是把指挥权下放到了各个小组长手里。 “记住,我是你们的队长,但我更希望自己是你们的大脑。”龙豹在战术平板上快速勾勒,“对手是林虎,他擅长的是海陆协同和正面突击。沙暴是全军顶级的狙击手。所以,我们不能跟他们硬碰硬。” 苏夏作为一小组的组长,盯著地图:“教官,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河床的乾涸期,进行一次深度渗透。林虎教官肯定认为我们会防守溶洞,但如果我们把这里变成一个空的诱饵呢?” 屠夫在旁边咧嘴一笑:“小丫头变坏了。我喜欢。如果你打算这么干,那我们就得在溶洞里留点『惊喜』。” 当晚两点。 “雷霆”分队果然发动了试探性进攻。 林浩宇带著一支精干的小组,借著夜色的掩护,利用微光夜视仪摸向溶洞。 “target in sight. (目標进入视线。)”林浩宇低声说道。 林虎在指挥车里下令:“突入,注意诡雷。我要看看龙豹那傢伙藏了什么宝贝。” 然而,当林浩宇带人冲入溶洞时,里面空无一人。 “boom! (砰!)” 隨著一声模擬爆炸的闷响,溶洞顶部的萤光粉瞬间洒落。 “该死!是空城计!”林浩宇大喊。 与此同时,在三公里外的“雷霆”分队补给点,苏夏已经带著人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外围哨兵。 “动作快!搬走所有能搬走的,搬不走的全部加『料』!”苏夏低声下令。 她们没有像传统演习那样“击毙”守军就完事,而是像真正的特种兵一样,往水箱里撒入催泪剂,往发电机的油箱里掺入白糖。 这就是苏寒教给他们的:作战不只是杀人,更是要摧毁对手的持续作战能力。 第二天一早,林虎看著报废的四台发电机和满是异味的水源,气得差点摔了头盔。 “这群兔崽子,下手真黑啊!”林虎笑骂道。 “那是你教得好。”苏寒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著一丝调侃,“林教官,你的补给被截断,按照系统判定,你的部队如果十二小时內找不到新的补给,战力將下降50%。” “沙暴,带人去找他们!”林虎低吼。 这种高强度的对抗,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两个分队在崑崙山的荒野中玩起了“猫鼠游戏”。 林浩宇展现出了极强的战术执行力,他带队在雪线下埋伏了三天三夜,终於抓住了苏夏小组的一个疏忽,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斩首行动。 而苏夏则表现出了令人惊嘆的韧性,她带人在断粮两天的情况下,硬是靠著捕食旱獭和採集草根,在冰川边缘潜伏,最后成功引导了苏寒提供的“模擬空中打击”,重创了“雷霆”分队的主力。 教官们在这次对抗中,並没有把自己当成旁观者,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指挥中。 林虎的刚猛,龙豹的阴险,屠夫的狂暴,沙暴的冷酷。 这四种完全不同的战术风格,在不断的碰撞中,如同磨刀石一般,將新兵们磨得越发锋利。 “教官,我发现您的战术里有一个盲点。”在一次战斗间隙,林浩宇对林虎说,“我们在进行山地包抄时,过於依赖无线电通讯。如果苏教官那边模擬电磁干扰,我们就成了瞎子。” 林虎一愣,隨即大笑:“好小子,你现在敢教我做事了?不过你说得对,从现在起,改用旗语和灯光通讯!” 这种良性的互动和高水平的博弈,让学员们的综合素养呈几何倍数增长。 他们学会了如何在极端疲劳下制定计划;学会了如何处理由於意见分歧產生的团队矛盾;学会了如何在教官那样的强者面前,寻找那一线生机。 苏寒则像是一个隱於幕后的死神。 他会突然在两队激战正酣时,投放几枚催泪弹,或者模擬毒气覆盖,强迫两队在战斗的同时必须进行防护。 两个月后的最后一天。 双方在海拔五千两百米的一处无名高地进行了最后的决战。 子弹是演习专用的雷射感应弹,手雷是发烟弹。 当苏夏和林浩宇在战壕里短兵相接,两把训练用匕首同时抵住对方的咽喉时,演习终止的哨声响彻了整片山谷。 所有人都累得躺在雪地上,顾不得冰冷,贪婪地呼吸著空气。 苏寒从直升机上降落,走到两人面前。 此时的苏夏,脸上涂满了油彩,眼神中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杀气;林浩宇则像是一头受过伤的孤狼,浑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这一仗,打得还可以。”苏寒淡淡地评价。 能得到苏寒的“还可以”,对这群经歷了五个月地狱生活的新兵来说,已经是最高的褒奖。 ------------------- 五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的外貌发生巨变,也足以让一群人的灵魂彻底重铸。 当这二百八十三名学员再次集结在502基地大操场时,如果不看他们依然標准的立正姿势,很难把他们与传统的华夏军人联繫在一起。 他们的举手投足间,多了一种散漫中带著极度警觉的韵律。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清澈的坚毅,而是一种沉淀后的深邃,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藏著隨时爆发的雷霆。 “今天,我们不训练。” 苏寒站在台上,看著台下的队伍。他注意到,原本在队列里总是下意识看向他的苏夏,此刻目不斜视,手里的m4a1仿佛已经长在了她的手臂上。 “今天,我们来聊聊『变色龙』。” 苏寒示意王浩拿上一个箱子。 箱子里放著各种护照、驾照、甚至是带有特定宗教標识的饰品。 “这三个月的崑崙山对抗,你们学会了杀人,学会了生存。但『幽灵』还有一项最重要的能力——融入。” “你们能拿上ak像个熊军士兵,能拿上m4像个鹰军士兵。但如果我让你们脱掉军装,换上西装去参加一个跨国贸易酒会,或者换上破旧的长袍去某个边境小镇卖水果,你们能做到不被发现吗?” 台下一片沉默。 这对於这群习惯了直来直去的铁血汉子来说,无疑是另一种维度的挑战。 “在未来的两个月里,你们將进入『城市模擬与社交渗透』阶段。” 苏寒敲了敲桌子:“你们会被派往一些特定的模擬城市,那里有我们专门请来的『平民演职人员』。你们会有新的身份、新的职业、新的社交圈。你们的任务是在不暴露军人身份的前提下,完成特定的情报获取任务。” “如果被『邻居』投诉你走路姿势太怪,或者被『同事』发现你虎口上的老茧有问题——直接淘汰。” 这章內容实际上是对他们这五个月成果的一个总结和过渡。 在这五个月里,苏寒成功地利用极端的环境和高水平的对抗,剥离了他们身上原本的、容易被识別的“pla標籤”。 林浩宇现在可以一口流利且带点德州口音的英语讲冷笑话。 苏夏则能用俄语熟练地咒骂恶劣的天气,並且习惯性地在喝水前先检查一下周围的视线死角。 他们的肌肉也发生了改变。 不再是那种为了美观而存在的肌肉,而是充满了爆发力和耐力的乾瘪肌肉,像是一根根拉满的钢弦。 隨著崑崙山无人区的对抗落幕,二百八十三名学员並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喘息。 回基地后的第三天清晨五点,催泪弹准时在他们新建的宿舍区炸响——宿舍区已经不再是舒適的单间,而是模擬城市贫民窟的拥挤板房,十二人一间,充斥著汗味和霉味。 “起床!给你们十分钟,换上便装,带上你们的『新身份』!”屠夫粗獷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 学员们从床铺上弹起来,迅速打开床头柜上那个昨晚才发放的“身份包”。 包里不是军装,而是各式各样的平民服装:皱巴巴的西装、沾著油渍的工装、甚至还有几件印著卡通图案的廉价t恤。 还有配套的“证件”:偽造的身份证、驾驶证、工作证,甚至是一张超市会员卡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苏夏的身份是一名美术学院的大三学生,来自西北某小城,来崑崙市“採风”。 林浩宇的身份则是一个快递站的分拣员,初中輟学,右腿有轻微的旧伤——为此他需要刻意调整走路姿势。 “记住你们的背景故事。” 龙豹站在宿舍门口,声音冷冽,“你们的名字、年龄、籍贯、工作经歷、家庭情况,甚至你们喜欢吃什么、討厌什么顏色,都要背得滚瓜烂熟。如果有人问起,迟疑超过三秒,或者出现前后矛盾——”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我会亲自送你去『审讯室』,体验一下比崑崙山更刺激的东西。” 上午八点,学员们被大巴车拉到了基地西侧新建的“模擬城市区”。 这里占地约五平方公里,完全按照一个边境小城的格局建造: 有街道、商铺、居民楼、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市场和一座仿造的教堂。 街道上有“行人”——那是从文工团、当地戏剧学院和退役军人中招募的“演职人员”,他们扮演著市民、警察、小贩、乞丐等各种角色。 “你们的第一个任务:生存一周。”苏寒站在城市入口的公告牌前,手里拿著一份名单,“在这一周里,你们没有军粮补贴。你们必须依靠你们的『工作』赚取生活费,或者用其他不违法的方式获取食物和住所。” “同时,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情报目標』。可能是某个『市民』隨身携带的一个信封,可能是某家店铺柜檯下的一张便签,也可能是教堂懺悔室里的一段对话录音。” “获取情报的手段不限,但不能使用暴力、不能盗窃、不能威胁。你们要像一滴水融入大海那样,悄无声息地拿到东西。” 苏寒扫视全场:“如果你们被『市民』怀疑身份,被『警察』盘问后露出马脚,或者无法在一周內获取足够的生活资源——淘汰。” “现在,解散。一周后,这里集合。” 隨著苏寒一声令下,二百八十三名“幽灵”瞬间散入城市的大街小巷。 他们不再是步伐整齐的军人,而是变成了形形色色的普通人: 有的佝僂著背,像个疲惫的打工者;有的昂首挺胸,模仿著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有的眼神飘忽,透著一股市井小民的狡黠。 苏夏背著一个画板,穿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走进了“崑崙市艺术街区”。 她的任务是获取“老刘画材店”老板藏在阁楼里的一份“供货商名单”。 按照背景设定,她应该是一个家境普通但热爱绘画的学生,为了省钱经常来这家老店买打折的画材。 “姑娘,新来的?”画材店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著老花镜,正坐在柜檯后修补一个画框。 “嗯,来採风的。”苏夏用带著一点西北口音的普通话回答,这是她练了一个月的成果,“听说您这儿顏料便宜。” “便宜是便宜,但都是老货了。”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浑浊但锐利,“你要什么?” 苏夏按照事先背好的“购物清单”,报了几样常用顏料和画布。 付钱的时候,她故意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里面只有几张零钱,然后面露窘迫:“老板……能再便宜点吗?我预算不多。” 这是苏寒教她的:適当的示弱和符合身份的行为,能降低对方的戒心。 老板果然嘆了口气,给她抹了零头,还多送了两支素描铅笔。 接下来三天,苏夏每天都来画材店,有时买东西,有时只是借个凳子坐在门口画街景。 她和老板聊家常,说自己的“家乡”,说“父母”的嘮叨,说“梦想”是开个人画展但没钱。 她的演技並不完美,有时会下意识地站得笔直,有时在接递东西时会不自觉地用上標准的军用手势。 但老板似乎没有察觉,反而对这个“勤恳又贫穷”的学生多了几分好感。 第四天下午,苏夏正在画一幅街对面的教堂,老板突然走过来:“姑娘,帮我看会儿店,我上楼找点东西。” 机会! 苏夏的心跳加速,但她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可我……我不太会算帐。” “没事,就一会儿,有人来你喊我。”老板摆摆手,转身上了吱呀作响的木楼梯。 阁楼就在柜檯正上方。 苏夏竖起耳朵,听著楼上的动静:翻找声、咳嗽声、拖动箱子的声音。 她快速扫视柜檯:帐本、计算器、一叠快递单、几支原子笔。 没有她要的名单。 但她在柜檯角落发现了一串钥匙——其中有一把很小的黄铜钥匙,不像开抽屉的。 楼上传来老板的脚步声。 苏夏迅速拿起那串钥匙,用指甲在钥匙齿上轻轻颳了一下,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印痕——这是特种部队常用的“快速拓印”技巧,用特殊药水处理后能復原钥匙形状。 然后她將钥匙放回原处,继续低头画画。 老板下来时,手里拿著一盒发霉的油画棒:“找到了,放太久都长毛了。你要不要?送你。” “谢谢老板。”苏夏接过盒子,露出感激的笑容。 第469章:赵建国来了!检验部队的时候到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69章:赵建国来了!检验部队的时候到了?(三章合一) 当天深夜,在“贫民窟”板房里,苏夏用偷偷藏匿的化学药剂处理了指甲上的印痕,製作了一把粗糙的钥匙模具。 第二天,她趁老板午睡时,用模具製作的临时钥匙打开了柜檯下一个隱蔽的小抽屉——里面果然有一份手写的供货商名单。 她用微型相机拍下,然后將一切恢復原状。 任务完成。 但苏夏没有立即离开画材店。 她又坚持了两天,直到一周期满,才向老板告別。 “要走了?”老板有些意外,“画完了?” “嗯,该回去了。”苏夏笑了笑,“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 老板看著她,突然说:“你画得不错,但拿笔的姿势有点怪——太用力了,不像画画的,倒像拿枪的。” 苏夏心中一凛,但脸上不动声色:“小时候干农活,手劲大,改不过来了。” 老板点点头,没再多说。 走出画材店时,苏夏后背已经湿透。 这只是第一个任务,就如此惊心动魄。 而其他学员的经歷更加曲折。 林浩宇的“快递分拣员”身份要求他每天工作十小时,搬运沉重的包裹。 他的任务是获取“快递站经理”办公室电脑里的一份客户数据。 但经理的办公室全天有人,且装有监控。 林浩宇花了三天时间观察快递站的运作规律,发现每天下午三点,经理会准时离开办公室去隔壁抽菸,大约十分钟。 但办公室门是锁著的。 第四天,林浩宇在分拣一个包裹时“不小心”將咖啡洒在了制服上,他以此为藉口去洗手间清洗,途中经过经理办公室。 趁著走廊没人,他迅速用一根细铁丝捅开了老式门锁——这是他在崑崙山跟屠夫学的“小手艺”。 进入办公室后,他没有直奔电脑,而是先快速扫描了整个房间:文件柜、书架、垃圾桶、窗台上的盆栽。 然后在电脑前坐下,插入一个偽装成u盘的数据拷贝器。 整个过程不到四分钟。 当他锁好门回到分拣区时,经理刚好抽完烟回来。 一周后,所有学员重新集结。 二百八十三人,有三十七人未能完成任务: 有的因为无法適应平民生活而情绪崩溃;有的在获取情报时被“市民”识破;还有的甚至因为“没钱吃饭”而试图偷窃,被“警察”当场抓获。 但苏寒对此並不意外。 “偽装渗透,是特种作战中最难的一环。”他在总结会上说,“你要忘记你受过的所有训练,忘记你的荣誉,甚至忘记你的骄傲。你要变成一个平庸的、有缺点的小人物。” 他看向台下那些眼神已经复杂得难以形容的学员:“这一周,你们学到的比在崑崙山三个月还多。因为在山里,你们只需要对付自然和敌人。但在城市里,你们要对付的是人心。” 接下来的一个月,“城市模擬”训练不断升级。 学员们轮换身份:有时是流浪汉,有时是推销员,有时是餐厅服务员,甚至有一次全体偽装成某个“旅行团”的游客,在模擬城市里进行为期三天的“集体渗透”。 他们的任务也越来越复杂:从获取单一情报,发展到建立情报网、传递加密信息、甚至策反“关键人物”。 在这个过程中,教官组扮演著“反间谍机构”的角色,不断给他们製造麻烦:突然的街头盘查、住所搜查、甚至安排“线人”接近试探。 结束时,学员们已经很难从外表看出军人的痕跡。 他们眼神中的杀气被巧妙地隱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市井的烟火气,或者知识分子的书卷气,或者打工者的疲惫感。 模擬城市训练的结束,並不意味著学员们可以放鬆。 恰恰相反,接下来的三个月,被苏寒称为“技能强化月”,训练强度和危险性陡然提升。 三个月后,当“技能强化月”结束时,最初的三百九十七名学员,只剩下二百六十人。 淘汰率了三分之一。 但留下来的人,已经脱胎换骨。 他们可以在零下二十度的冰湖中武装泅渡,可以在八千米高空精准跳伞,可以在水下潜行数百米执行任务,可以驾驶多种载具,可以用三种语言进行基本交流,可以熟练使用十几种外军武器…… 他们不再是新兵。 他们是真正的“幽灵”,是一群可以在任何环境下生存、在任何维度作战的战爭机器。 崑崙山脉的初冬,寒风裹挟著细雪,在502基地的训练场上空盘旋。 训练场边缘的观察台上,苏寒和林虎、龙豹、屠夫、沙暴並肩而立,默默看著场地上正在进行的一场高强度的多科目连贯考核。 二百二十名学员被分为四个战术小组,正在进行一场模擬的“敌后破袭与撤离”演练。 科目包括:五公里武装越野、攀越十米高墙、精准射击、爆破装置安放与拆除、伤员救护与后送、最后是驾驶装甲车突围。 整个流程必须在四十分钟內完成,任何一个环节超时或失误,全组扣分。 “第三组,速度慢了。”林虎盯著秒表,眉头微皱,“攀岩比標准时间慢了十五秒。” “但他们的射击成绩不错。”龙豹指著远处的靶纸,“十发子弹,平均九点五环,比前两组都高。” “有什么用?”屠夫冷哼一声,“在实战中,你爬墙慢的那十五秒,足够敌人的狙击手把你全组点名了。” 沙暴没说话,只是举起望远镜,观察著学员们的战术动作。 他的关注点很特別:学员们在移动时,是否充分利用了掩体;在交替掩护时,队形是否合理;在遭遇“突发状况”时,第一反应是什么。 苏寒静静地听著教官们的討论,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训练场。 十个月了。 从最初的400名各部队尖子,到现在的二百六十人。 从一群只会走队列、打固定靶的新兵蛋子,到现在可以在复杂环境下执行多科目任务的准特战队员。 变化是天翻地覆的。 十个月的训练,可以让一个人的技能突飞猛进,可以让一个团队磨合成熟,但有些东西,是需要时间和经歷来沉淀的。 那种在生死一线中磨礪出的直觉,那种在尸山血海中浸泡出的冷静,不是训练场能模擬出来的。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林虎看向苏寒,“再练?还是拉出去见见血?” 苏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们觉得,如果现在把这二百六十人拉出去,跟一个標准的特种作战中队(约120人)正面硬碰硬,胜算有多大?” 四人沉默了一会儿。 龙豹先开口:“如果是我们五个带队,打一个普通的中队,六四开,我们六。但如果是顶尖的中队,比如神剑的利剑中队,或者野狼的屠夫中队……” 他看了一眼屠夫:“那胜算最多二八,我们二。” 屠夫点头:“而且这还是在有我们带队的情况下。如果让他们自己打,面对真正的特种兵,他们会死得很惨。” “所以,还不到时候。”苏寒得出结论,“他们还需要一次真正的『洗礼』。” “什么洗礼?” “一次让他们见血的实战。”苏寒的眼神变得深邃,“但不是现在。现在他们还不够成熟,拉出去就是送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正在刻苦训练的学员:“再给他们两个月。这两个月,我们不练体能,不练技能,甚至不练战术。” “那练什么?”林虎疑惑。 “练『脑子』。”苏寒转过身,“我要让他们彻底了解我们的敌人——不是外军,而是我们自己的部队。”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们是蓝军,他们的任务是模擬外军去磨礪红军。但如果他们连红军都不了解,怎么模擬?怎么磨礪?” 苏寒的目光扫过四位教官:“从明天开始,所有人进入『研究模式』。我们要把华夏军队的编制、装备、战术、指挥体系、甚至是文化传统,掰开了、揉碎了,一点点分析。” “我们要找到红军的弱点,找到他们的思维定势,找到他们在演习中容易犯的错误。” “然后,我们要研究怎么利用这些弱点,怎么打破这些定势,怎么放大这些错误。” “最后,我们要研究出一套专门对付华夏军队的『反制战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让他们成为最了解华夏军队的人——比红军自己还了解。” “只有这样,当他们站在演习场上,站在红军对面时,他们才能真正做到『以敌为师,以敌为镜』。” “只有这样,『幽灵』才能真正成为红军的梦魘。” 指挥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虎深吸一口气:“这个想法……很大胆。” “也很危险。”龙豹补充,“如果这套『反制战术』泄露出去,被真正的敌人掌握,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保密级別要提到最高。”苏寒说,“所有研究资料,只存在於这个基地,只存在於这些人的脑子里。离开基地,不允许以任何形式记录、传播。” 他看向四位教官:“你们是核心教员,也是这个研究项目的负责人。林虎,你负责研究海军陆战队和两棲作战;龙豹,你负责研究空降兵和空中突击;屠夫,你负责研究山地步兵和丛林作战;沙暴,你负责研究边防部队和狙击反狙击。” “我负责总体协调,以及研究装甲部队和炮兵。” “两个月后,我们要拿出一套完整的《红军作战模式分析与反制手册》。” “然后,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教官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兴奋。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尝试。 也是一场危险的游戏。 但正如苏寒所说:只有这样,“幽灵”才能真正成型。 当天晚上,苏寒將学员集合到基地大教室。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 【从今天起,你们的研究对象是:我们自己】 学员们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苏寒开始解释他的计划。 “……所以,未来两个月,你们的任务不是训练,而是研究。研究华夏军队的一切:从单兵装备到重型武器,从班排战术到战役指挥,从训练大纲到文化传统。” “你们要像解剖一只青蛙那样,把我们的军队解剖开,看看它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哪里强,哪里弱,哪里可以突破,哪里必须避开。” “然后,你们要以『外军』的视角,设计出一套专门对付这只『青蛙』的战术。” 苏寒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很难。因为你们曾经也是这只『青蛙』的一部分,你们对它有感情,有归属感。” “但我要你们记住:你们现在不是青蛙,你们是拿著手术刀的医生。医生的任务不是爱护青蛙,而是找出它的病灶,然后想办法治好它——哪怕这个过程很痛,很残忍。” “而你们,就是那个让青蛙痛、让青蛙难受、但最终能让青蛙变得更强的『病灶』。” 教室里鸦雀无声。 学员们消化著这个震撼的消息。 研究自己的军队? 以敌人的视角? 这不仅仅是战术层面的挑战,更是心理和情感上的衝击。 “报告!”苏夏举手。 “讲。” “教官,如果我们研究出的『反制战术』真的有效,在演习中重创了红军部队……会不会打击他们的信心?甚至影响实战能力?” 这个问题问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苏寒点了点头:“很好的问题。这也是我最担心的。” 他走到讲台中央,声音变得严肃:“所以,我们的研究必须把握一个度:我们要暴露红军的弱点,但不要摧毁他们的根本;我们要让他们疼,但不要让他们残;我们要让他们反思,但不要让他们怀疑自己。” “这个度很难把握,但必须把握。因为我们的目的不是打败红军,而是磨礪红军。” “具体怎么做,我会在后续的研究中指导你们。但现在,你们首先要做的,是放下心理包袱,把自己彻底『外军化』。” “从明天开始,你们不再有华夏军人的身份。你们是『国际军事研究小组』的成员,任务是研究『东方某大国军队』的作战模式。” “所有的研究资料,所有的討论,所有的推演,都必须站在第三方的、客观的、甚至带点敌意的视角。” “能做到吗?” 沉默了几秒钟。 “能!”学员们齐声回答。 -------------- 两个月的研究时间,转瞬即逝。 崑崙山脉的寒冬正式来临,大雪封山,502基地银装素裹。 但在基地內部,气氛却火热得如同盛夏。 大教室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作战研究室。 墙上掛满了各种地图、编制表、装备性能参数; 桌子上堆满了从各部队调来的训练大纲、演习总结、战例分析;投影屏幕上不断播放著歷年演习的录像片段。 二百二十名学员被分成二十个研究小组,每个小组负责一个特定的研究方向: 有的研究装甲部队的突击模式,有的研究炮兵的火力覆盖规律,有的研究步兵班的攻防转换,有的研究指挥所的通讯漏洞…… 苏夏所在的小组负责研究“红军指挥员决策心理”。 她们调阅了过去三十年所有大型演习的导演部记录,分析红军指挥员在压力下的决策模式: 什么时候容易保守,什么时候容易冒进,什么样的情报容易误判,什么样的陷阱容易中计。 林浩宇的小组则研究“红军后勤保障体系的脆弱点”。 他们模擬了各种战场环境下,红军后勤线可能遭受的攻击方式:公路被切断怎么办,油料库被炸怎么办,弹药补给跟不上怎么办…… 每天上午,各小组独立研究; 下午,进行交叉討论和推演; 晚上,苏寒和教官组会听取匯报,提出指导意见。 这个过程枯燥而烧脑,但对学员们来说,却是一次思维的革命。 他们第一次站在“敌人”的视角,审视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军队。 他们发现了许多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 比如,红军部队在进攻时,习惯於“左翼主攻,右翼助攻”的模式,这是因为大多数指挥员是右撇子,看地图时左手更方便指向左侧; 比如,装甲部队在突破防线后,往往会有一个短暂的“停滯期”,这是在等待步兵跟上,但往往也给了对手重组防线的机会; 比如,炮兵在进行火力覆盖时,第一轮齐射往往最准,后面几轮会因为炮管过热、阵地暴露等因素,精度逐渐下降…… 这些细节,在平时的训练和演习中,可能无伤大雅。 但在真正的战场上,可能就是致命的破绽。 两个月的研究结束时,二十个小组提交了厚厚的研究报告。 苏寒和教官组花了一周时间,將这些报告整合、提炼,最终形成了一套三卷本的《红军作战模式分析与反制手册》。 第一卷:编制与装备分析。 第二卷:战术与指挥模式分析。 第三卷:心理与文化传统分析。 以及一本配套的《蓝军反制战术预案集》,里面详细列出了针对各种红军作战模式的应对方案。 当这套手册列印出来,摆放在指挥室的桌子上时,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这不是普通的训练教材。 这是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可以磨礪出更锋利的红军刀锋。 用不好,可能伤到自己。 就在手册完成的第三天,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502基地的停机坪。 赵建国来了。 这位中將副司令穿著厚厚的军大衣,在警卫员的陪同下走下飞机。 將近一年没见,他看起来老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苏寒带著教官组在机库门口迎接。 “首长。”苏寒敬礼。 赵建国回礼,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瘦了,但更精神了。” 他又看了看苏寒身后的林虎等人:“你们几个也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十个月,没憋疯?” 林虎咧嘴一笑:“首长,这儿比特种部队的集训营还刺激,我们乐在其中。” 赵建国点点头,然后看向远处正在雪地里进行体能训练的学员:“那就是你挑的苗子?” “是,还剩二百六十人。”苏寒回答。 “走,看看去。” 一行人来到训练场边缘。 学员们正在进行雪地武装越野,每个人背著三十公斤的背囊,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艰难跋涉。 寒风呼啸,雪花飞舞,能见度不到五十米。 但学员们没有停,一个个咬紧牙关,向前迈进。 赵建国看了几分钟,突然问:“成绩怎么样?” “武装五公里,平原最好成绩十八分三十五秒,雪地最好成绩二十五分四十秒。” 苏寒回答,“射击精度,三百米臥姿,平均九点二环;战术协同,可以完成连级规模的复杂科目。” 赵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十个月,从新兵到这种水平,你用什么魔法了?” “不是魔法,是地狱。”苏寒平静地说,“十个月,淘汰率三分之一。受伤的、崩溃的、跟不上的,都走了。留下来的,都是能吃苦、有潜力、心理素质过硬的。” 赵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跟特种部队比呢?” 这个问题很尖锐。 苏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首长,您觉得特种部队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单兵素质高,战术灵活,能在复杂环境下执行高难度任务。”赵建国说。 “对,也不对。”苏寒摇头,“特种部队最大的优势,是『经验』。是那些从无数次实战和演习中积累下来的、无法用文字传授的直觉和本能。” 他指了指训练场上的学员:“这些孩子,体能、技能、战术素养,都可以通过训练达到接近特种兵的水平。但他们缺『经验』,缺那种在生死一线中磨礪出来的东西。” “所以,他们还不是特种兵。”赵建国总结。 “但现在的蓝军也不需要是特种兵。”苏寒说,“『幽灵』的定位不是特种部队,是专业蓝军。我们的任务不是去敌后斩首、不是去解救人质,而是在演习场上,模擬出最真实的外军,去磨礪红军。” 他顿了顿:“从这个角度说,他们现在的能力,已经足够了。” 赵建国深深看了苏寒一眼:“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实。”苏寒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这两个月的研究成果,请首长过目。” 赵建国接过那份《红军作战模式分析与反制手册》的摘要版,翻看起来。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第470章:演习开始!幽灵蓝军部队,出击!(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0章:演习开始!幽灵蓝军部队,出击!(三章合一) 十分钟后,他合上文件,眼神复杂地看著苏寒:“你这是要把咱们军队的老底都掀了啊。” “只有掀开老底,才能看到病灶。”苏寒坦然面对他的目光,“首长,您想要的是一支能在未来战爭中打贏的军队,还是一支只能在演习中『表现良好』的军队?” 赵建国没有回答,而是转向林虎等人:“你们也觉得这套东西有用?” 林虎点头:“有用,而且必要。我们几个都是从各军区过来的,深知各部队的毛病。有些毛病,自己人看得太习惯了,反而发现不了。需要外人,特別是『敌人』来点破。” 龙豹补充:“这套手册,不仅对蓝军有用,对红军也有用。如果我们能把研究结果適当反馈给红军部队,帮助他们改进,那才是真正的『磨刀石』作用。” 赵建国沉思良久,终於嘆了口气:“罢了,既然当初我支持你搞这个『幽灵』,现在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他看向苏寒:“一个月后的第一次检验演习,总部和各大军区都会派观摩团。你有多大把握?” 苏寒想了想,伸出一只手:“五成。” “只有五成?”赵建国挑眉。 “因为我们的对手还没確定。”苏寒说,“如果是普通部队,我们有九成把握『打疼』他们。但如果是精锐部队,特別是那些跟我们教官组交过手的部队,他们会有所防备,胜算就会降低。” “而且,这是『幽灵』第一次亮相。红军不知道我们的底细,我们也不知道红军会用什么战术。双方都在暗处,胜负难料。” 赵建国点点头:“对手我会协调,儘量选一支有代表性、但又不是最顶尖的部队。既要检验你们的成色,也不能一上来就把你们打垮——那样我这个推荐人脸上也无光。”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苏寒,这次演习,不仅关係到『幽灵』的存亡,也关係到我的政治生命。为了支持你这个项目,我在总部得罪了不少人。如果搞砸了,不仅你要脱军装,我也得提前退休。” “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明白吗?” 苏寒立正,敬礼:“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赵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带我看看你们的装备和设施。一年烧了我几个亿的经费,我得看看钱花哪儿了。” 接下来的半天,赵建国在苏寒的陪同下,参观了基地的各个功能区:装备库、训练场、模擬城市、深水池、跳伞塔…… 当他看到仓库里那些琳琅满目的外军装备,看到训练场上那些高科技的模擬系统,看到学员们熟练地操作著各种陌生武器时,他的眼中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钱没白花。”他总结道,“但关键还要看实战表现。”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逐渐远去,最终融入了崑崙山脉呼啸的寒风中。 502基地训练场上,二百六十名“幽灵”队员列队而立,他们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犹如一群静默的石雕。 苏寒转身面向队伍,雪花落在他的肩章上,迅速融化。 “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一个月后,检验演习。这是我们第一次亮相,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缓缓走向队列中央,皮靴在积雪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有人觉得,我们已经练了一年,足够强了。有人觉得,我们研究透了红军战术,胜券在握。还有人觉得,有教官组带队,这场演习十拿九稳。” 苏寒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 “我告诉你们,这些都是错觉。”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队员们头上。 “我们练了一年,但练的都是基础。射击、格斗、偽装、渗透——这些特种兵要练三年、五年甚至十年。我们压缩在一年內完成,靠的是高强度、高淘汰率,但有些东西,是时间才能给的。” “我们研究透了红军战术,但那是纸面上的研究。真正的战场上,对手不会按教科书出牌。那些红军指挥员,哪个不是从实战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他们的应变能力,比我们想像的强。” 苏寒继续说道:“从明天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战前强化训练。训练科目很简单:把我们过去一年学到的所有东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直到它们变成你们的本能。” “早上五点,武装越野十公里。七点,射击训练。九点,战术协同。下午,实战模擬对抗。晚上,復盘推演。” “每周休息半天,处理个人事务。其余时间,全部用来训练。” “有人会问:都已经练了一年了,为什么还要练这些基础科目?” 苏寒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因为我要的不是『会』,是『精』。不是『能做』,是『下意识就能做对』。” “在战场上,当你面对敌人时,你没有时间思考持枪姿势对不对,没有时间回忆战术动作要领,没有时间计算弹道和风向。你要靠本能,靠肌肉记忆,靠千百次重复形成的条件反射。” “这就是最后一个月要做的事:把你们从『熟练』变成『精通』,从『会做』变成『本能』。”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有人可能会累倒,有人可能会受伤,甚至有人可能会觉得这一个月是多余的。但我告诉你们:这一个月,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重要。” “因为这一年,我们是学。而这一个月,我们是磨。” “把学到的东西,磨进你们的骨头里,磨进你们的血液里,磨进你们的灵魂里。” “让它们成为你们的一部分,让『幽灵』成为你们的名字,而不是一个代號。” 苏寒后退一步,目光如炬:“现在,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二百六十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得雪花四散飞舞。 “很好。”苏寒点头,“解散。明天早上五点,训练场集合。迟到一秒钟,全分队加练五公里。” --- 接下来的一个月,502基地进入了疯狂的训练节奏。 早上五点,天还没亮,队员们已经背著三十公斤的背囊在雪地中奔跑。 崑崙山脉的清晨,气温零下二十度,呼吸都会在睫毛上结霜。但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 他们跑过冰封的河面,跑过陡峭的山坡,跑过积雪覆盖的丛林。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子在肺里割;每一次抬腿,都像拖著千斤重物。 但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队形越来越整齐。 七点,射击训练场。 不是简单的打靶,而是复杂的多目標、移动目標、障碍后目標射击。 队员们要在奔跑中开枪,要在翻滚中开枪,要在攀爬中开枪。 “注意呼吸!”林虎在射击位上巡视,“高原环境下,心跳加速会影响射击精度。控制呼吸,控制心跳,把射击动作融入你的身体韵律中。” 苏夏趴在一个雪坑里,手中的m4a1稳稳地指向三百米外的靶子。 她的呼吸缓慢而均匀,心跳控制在每分钟六十次左右——这是苏寒教她的技巧:通过特殊的呼吸法,在极度疲劳下依然能保持射击稳定。 靶子突然从掩体后弹出。 她没有犹豫,几乎是本能地扣动扳机。 “砰!” 十环。 靶子缩回,另一个靶子从左侧弹出。 她迅速调转枪口,再次扣动扳机。 “砰!” 还是十环。 一连十个靶子,全部十环。 林虎走过来,看了看靶纸,点点头:“不错。但实战中,敌人不会一个一个出来送死。下午进行多目標同时射击训练。” 九点,战术协同训练。 不再是简单的四人小组,而是扩展到排级、连级的协同作战。 队员们要演练如何在复杂地形下展开攻击队形,如何在不同火力配置下进行战术转移,如何在通讯中断时保持指挥链畅通。 “注意掩护!”屠夫在模擬阵地上大喊,“你们现在是一个整体!一个人的失误,会害死整个小队!” 林浩宇带领的突击小组正在进攻一个模擬的敌军火力点。 他打出手语:左侧迂迴,右侧压制,中路突破。 队员们立刻行动,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 但就在突破的瞬间,模擬的“地雷”爆炸了——那是屠夫提前布置的训练雷,会喷出红色烟雾。 两名队员“阵亡”。 “停!”屠夫吼道,“谁踩的雷?” 一名队员举手:“我……我没注意到……” “没注意到?”屠夫走到他面前,脸色铁青,“在战场上,你没注意到,就是死。你死了不要紧,你的战友因为要救你,也可能会死。” 他看向所有人:“战术协同,不只是配合行动,更是互相保护。你们每个人,都要为身边的战友负责。他的安全,就是你的安全;他的失误,可能就是你的死亡。” “重来!这次再有人踩雷,全队加练!” 下午,实战模擬对抗。 不再是分队对抗,而是全员混战。 二百六十人被分成红蓝两队,在基地周边的复杂地形中进行无限制对抗。 雷射模擬系统全部开启,中弹即“阵亡”,退出战斗。 对抗持续整整六个小时,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 没有休息,没有暂停,只有不间断的战斗。 队员们要在这六个小时里,完成侦察、突袭、防御、撤退等一系列任务。 他们要应对的不只是“敌人”,还有恶劣的自然环境、隨机的“战场事件”(如炮火覆盖、空袭警报)、以及体能的极限消耗。 晚上八点,对抗结束。 红队以微弱的优势获胜。 但没人庆祝。 因为所有人都累瘫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寒走到场地中央,看著这些浑身湿透、满身泥雪的队员。 “今天的对抗,我给了你们六个小时。”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但在真正的战场上,一场战斗可能持续六天,六十天,甚至六个月。” “你们要有连续作战的能力,要有在极端疲劳下依然保持清醒的能力,要有在绝境中寻找生路的能力。” “从明天开始,对抗时间延长到八小时。后天,十小时。大后天,十二小时。” “直到你们能连续作战二十四小时,依然保持战斗力。” 队员们倒吸一口凉气。 但没有人反对。 因为他们知道,苏寒说的是对的。 真正的战爭,没有时间限制。 晚上九点,復盘推演。 所有人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教室,对著白天的对抗录像,一帧一帧地分析。 “这里,蓝队突破时队形太密集,如果遇到重火力,会全军覆没。” “这里,红队撤退时没有留下阻击部队,被蓝队追著打。” “这里,指挥员决策犹豫了三秒,错失了最佳战机。” 苏寒、林虎、屠夫、龙豹、沙暴,五位教官轮流点评。 他们的点评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队员们认真听著,记录著,思考著。 这是他们进步最快的时候——从错误中学习,从失败中成长。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训练强度一天比一天大,要求一天比一天高。 有人累倒了,被医疗队抬下去,休息半天后又回到训练场。 有人受伤了,简单包扎后继续训练。 有人崩溃了,在深夜偷偷哭泣,但第二天依然准时出现在训练场上。 他们没有退路。 这是成为“幽灵”的最后一道门槛。 跨过去,海阔天空。 跨不过去,前功尽弃。 崑崙山脉的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无尽的训练中悄然流逝。 “演习通知下来了。”他朗声说道,“时间:三天后。地点:西北军区第七训练基地,代號『戈壁之眼』。对手:西北军区第193装甲步兵团。” “演习模式:红蓝对抗。红军为193团,编制完整,约1200人。蓝军为我们,编制为121中队,266人(加上教官)。” “胜利条件:红军占领蓝军指挥部,或全歼蓝军部队;蓝军击溃红军50%以上作战单位,或成功实施斩首行动(击毙红军团级指挥员)。” “规则:使用雷射模擬交战系统,中弹即退出。允许使用除实弹外的所有训练装备。演习时间为七十二小时,期间不设休整时间。” 苏寒念完通知,抬头看向队员们。 “都听到了。一个满编装甲步兵团,1200人,对抗我们266人。兵力对比,五比一。” “他们有机步连、坦克连、炮兵连、防空连、工兵连、侦察连,有装甲车、坦克、自行火炮、防空飞弹。我们用的,是平常你们接触的各种武器装备,外军的枪、炮、坦克、直升机、坦克、热成像等等!” “但我们有的,他们也有,只是说,装备是不同国籍而已。” “从纸面上看,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但战爭,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在真正的战场上,敌人不会跟你讲兵力对等,不会跟你讲装备对称。我们要学会的,就是以弱胜强,以小博大。” “这是我们『幽灵』的第一战。打贏了,我们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证明了专业化蓝军部队的必要性。打输了……” 苏寒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 “这次演习,我不参与指挥。我將前往导演部,作为观察员全程观摩。” 这话一出,队员们愣住了。 苏寒不参战? 这意味著,他们真的要完全靠自己了。 “怎么,没信心?”苏寒看著他们,“练了一年,研究了两月,强化了一月,如果还需要我手把手教,那你们这一年算是白练了。” 他走到林虎面前:“林虎,你担任蓝军总指挥。屠夫、龙豹、沙暴,你们是分队指挥。这场仗怎么打,你们自己决定。我只有一个要求:贏。” 林虎深吸一口气,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好。”苏寒点头,“给你们两天时间,制定作战计划,准备装备。第三天凌晨,运输机会来接我们。” “解散!” --- 就在502基地紧张备战的同时,西北军区第193装甲步兵团驻地,也是一片忙碌景象。 团部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团长高卫国坐在主位,手里夹著烟,眉头紧锁。 政委王岩坐在他旁边,正在看一份文件。 下面坐著各营营长、连长,表情各异。 “都说说吧,对这个演习有什么看法。”高卫国吐出一口烟圈,缓缓说道。 一营长刘大炮第一个开口:“团长,这演习也太儿戏了吧?咱们一个整编团,打一个两百多人的成立才一年出头的中队?这不明摆著欺负人吗?” 二营长赵铁柱附和:“就是。贏了,人家说咱们以多欺少;输了,那咱们193团的脸往哪儿搁?” 侦察连长李波相对冷静:“不能轻敌。我打听过了,这支部队代號『幽灵』,是粤州军区新建的专业化蓝军部队,专门模擬外军作战。他们训练了一年,据说强度比特种部队还高。” “那又怎么样?”三营长孙强不以为然,“再强的部队,也就两百多人。”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高卫国敲了敲桌子:“笑什么笑?李波说得对,不能轻敌。这次演习是总部直接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检验这支蓝军部队的成色。如果咱们掉以轻心,阴沟里翻船,那才是真丟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听说,这支部队的教官组,都是各军区的顶尖特种兵。林虎、屠夫、龙豹、沙暴——给你们看看他们四人的档案吧。” 眾人拿起资料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林虎,粤州军区龙鯊特种部队中队长,海军陆战队的王牌。 屠夫,西南军区野狼特种大队的兵王,丛林战专家。 龙豹,京城军区神剑特种大队利剑中队中队长,全能型特战指挥员。 沙暴,西北军区荒漠狼特种大队沙漠狼中队中队长,狙击之王。 这些人隨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在演习中让一个营头疼。 “所以,这次演习没那么简单。”高卫国掐灭菸头,“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一支比特种部队还难缠的对手。” 政委王岩接过话头:“团长说得对。这次演习,不仅是检验蓝军部队,也是检验我们193团的实战能力。如果我们能干净利落地打贏,证明我们这支装甲步兵团,有应对特种作战的能力。如果打不贏……”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那咱们就好好准备。”高卫国站起身,“各营回去后,立刻召开作战会议。侦察连加大侦察力度,儘可能收集蓝军情报。工兵连检查装备,確保演习期间不出问题。” “记住:这一仗,我们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要让总部看看,我们193团,不是只会开坦克轰大炮的莽夫,我们也能打特种战,也能应对非常规威胁。” “散会!” ---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三天凌晨四点,两架运-20运输机降落在502基地的简易跑道上。 266名“幽灵”队员,全副武装,整齐列队。 他们穿著沙漠迷彩作战服,背囊里塞满了弹药、口粮、水。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m4a1、ak-74、m249、pkm、巴雷特、rpg-7…… 乍一看,像一支多国部队的混编特遣队。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苏寒开口,声音在黎明的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一仗,是你们的。怎么打,你们自己决定。我只有一个要求:把『幽灵』的名字,刻在每一个对手的心里。” 他走到林虎面前,伸出手。 林虎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 “交给你了。”苏寒说。 “放心。”林虎点头,“不会给你丟人。” 苏寒又看向屠夫、龙豹、沙暴。 三人同时敬礼。 苏寒回礼,然后转身,走向另一架运输机。 他將直接飞往导演部。 看著苏寒的背影消失在机舱口,林虎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队伍。 “全体都有,登机!” “前往我们演习场临时基地,那里有你们的重装备!” 队员们迅速而有序地登上运输机。 舱门关闭,引擎轰鸣。 飞机滑跑,起飞,爬升。 舷窗外,崑崙山脉的雪峰逐渐远去。 --- 同一时间,西北军区第七训练基地,“戈壁之眼”导演部。 这是一个巨大的野战指挥中心,帐篷內摆满了各种显示屏、通讯设备、电子地图。 中央的大屏幕上,显示著演习区域的全景地图。 红蓝两军的部署態势,以不同顏色的光点显示在地图上。 红军——193团,1200个光点,密密麻麻,占据了大半个屏幕。 蓝军——“幽灵”部队,266个光点,稀疏地散布在屏幕边缘。 兵力对比,一目了然。 指挥中心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粤州军区副司令赵建国,西北军区副司令王振山,两人並肩站在大屏幕前,正在交谈。 “老赵,你这支部队,人数是不是太少了点?”王振山指著屏幕上的蓝军光点,“193团可是我们西北军区的拳头部队,去年跨军区演习,他们一个团打垮了对手一个旅。” 赵建国笑了笑:“人少有人少的打法。” “话是这么说。”王振山摇头,“但戈壁地形,视野开阔,隱蔽困难。特种部队的那套渗透、偷袭,在这里很难施展。193团的装甲力量,可以轻鬆覆盖整个演习区域。” “那就看他们怎么应对了。”赵建国语气平静,“如果『幽灵』只会打丛林战、城市战,那说明他们还不够格。真正的专业化蓝军,应该能在任何地形、任何环境下,模擬出外军的作战风格。” 两人正说著,帐篷门帘掀开,苏寒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常服,肩章上两槓三星的上校军衔闪闪发亮。 “报告首长,苏寒前来报到。”他立正敬礼。 赵建国回礼,然后介绍:“苏寒,这是西北军区王副司令。” 苏寒转向王振山,敬礼:“首长好。” 王振山打量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就是苏寒?那个在全军大比武拿九连冠的兵王?” “报告首长,那是过去的事了。”苏寒不卑不亢地回答。 “不错,不骄不躁。”王振山点头,“我听说,这支『幽灵』部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 “报告首长,我只是教官之一。部队的成长,靠的是全体队员的努力。” 王振山笑了笑,看向赵建国:“老赵,你这爱將,很会说话啊。” 赵建国也笑了:“他可不只是会说话。等演习开始,你就知道了。” 三人走到大屏幕前。 屏幕上,红军193团已经开始调动。装甲车、坦克、自行火炮,组成数个战斗群,向预定阵地开进。 蓝军“幽灵”部队的光点,依然分散在演习区域边缘,似乎还没有开始行动。 “苏寒,你不参与指挥,心里不痒痒?”王振山问道。 苏寒看著屏幕,平静地回答:“报告首长,我相信我的队员,相信我的教官组。他们有能力打好这一仗。” “哦?这么有信心?”王振山挑眉,“那你说说,这场演习,蓝军准备怎么打?” 苏寒沉吟片刻,说道:“报告首长,具体的作战计划,由前线指挥员制定。但从兵力对比和地形特点来看,蓝军不会选择正面硬抗。他们可能会採取分散游击、重点破袭的战术,利用193团兵力分散的机会,逐个击破。” “有道理。”王振山点头,“但193团不是傻子。他们会把部队收缩,形成拳头,让蓝军无处下口。” “那就看谁更能忍,更能等了。”苏寒说,“戈壁地形,看似对装甲部队有利,但也存在弱点:后勤线长,水源稀少,视野开阔但也意味著容易被侦察。如果蓝军能切断193团的后勤补给,或者製造足够的混乱,迫使他们分兵,机会就来了。” 赵建国在一旁听著,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王振山则是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导演部的广播响起: “演习倒计时十分钟。请红蓝两军指挥员最后確认部署。” 大屏幕上,红蓝两军的光点开始闪烁。 演习,即將开始。 第471章:第一阶段胜利告捷!蓝军部队的震撼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1章:第一阶段胜利告捷!蓝军部队的震撼!(三章合一) 西北军区第七训练基地,“戈壁之眼”导演部。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红军第193装甲步兵团已经完成前期部署。 1200个红色光点组成三个主要作战集群,呈品字形向前推进。 中央集群由团长高卫国亲自指挥,辖装甲一营、坦克连、自行火炮连,沿著乾涸的河谷展开,摆出標准的装甲突击阵型。 左翼集群由政委王岩带队,辖装甲二营和防空连,控制东部制高点。 右翼集群由副团长赵铁柱指挥,辖装甲三营、侦察连和工兵连,负责侧翼掩护和前沿侦察。 “报告团长,各部队已抵达预定位置,通讯联络正常。”通讯参谋立正匯报。 高卫国站在野战指挥车旁,手持望远镜观察著前方开阔的戈壁滩。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著大地,空气在热浪中扭曲变形。 “蓝军那边有什么动静?”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侦察连长李波快步走来:“报告,无人机侦察显示,蓝军部队在演习区域西北角集结,建立了简易防御阵地。人数约二百六十人,配备轻型车辆和少量反装甲武器。” “防御阵地?”高卫国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在这种开阔地形建立固定防御?这支蓝军部队看来没什么经验。” 王岩走到他身边,皱眉道:“还是小心为上。『幽灵』部队是专业化蓝军,据说训练了一年多。” “训练再多,也就是两百多人的分队。”高卫国不以为然,“我们一个整编装甲团,要是连两百多人都拿不下,那才是笑话。” 他转身走向指挥车:“命令:中央集群停止前进,在距离蓝军阵地八公里处展开,建立炮兵阵地。左翼集群向东北方向迂迴,切断蓝军可能的撤退路线。右翼集群做好侦察和警戒。” “各部队注意,蓝军装备与外军类似,可能有反坦克武器。坦克连在前,步战车在后,保持安全距离。” “下午两点整,炮兵进行十五分钟火力覆盖。隨后,装甲一营发起试探性进攻。” “是!” 命令迅速下达。红军部队开始有条不紊地调动。 指挥车里,高卫国看著屏幕上己方部队的部署,满意地点点头。 兵力五比一,装备全面碾压,地形对己方有利。 这场仗,他想不出输的理由。 --- 与此同时,演习区域西北角,蓝军“幽灵”部队的前进基地。 这里確实建立了一些简易工事:用沙袋垒成的掩体、偽装网覆盖的火力点、挖出的散兵坑。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工事大部分都是做样子的。 真正的主力,藏在地下。 在几处沙丘后方,挖掘了地下掩体和交通壕,可以容纳近百人。 指挥所设在一个半地下掩体內,林虎和龙豹正在研究地图。 “红军开始动了。”林虎看著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中央集群停在八公里外,左翼迂迴,右翼警戒。典型的装甲部队进攻前奏。” 龙豹点头:“他们在建立炮兵阵地。六门122毫米榴弹炮,射程覆盖我们整个『阵地』。” “让第一分队做好准备。”林虎说,“按计划进行诱敌。” 龙豹拿起通讯器:“第一分队注意,红军炮兵即將开火。你们按一號预案行动,注意安全距离。” --- 演习区域西北角表面阵地上。 这里是王浩带领的第一分队,共四十八人。 他们的任务就是扮演“蓝军主力”,吸引红军的注意力和火力。 “无人机传回图像,红军炮兵阵地已完成部署。”一名队员盯著可携式终端。 王浩趴在掩体后,用望远镜观察著远方扬起的沙尘:“所有人注意,炮击即將开始。按训练要求,进入防炮洞!” 队员们迅速行动,但不是全部撤入防炮洞——那样就太假了。 一部分人留在表面阵地,做出“慌张加固工事”的样子,但都处在相对安全的位置。 这些动作,全部被红军侦察无人机拍了下来。 --- 红军指挥部。 “报告,蓝军阵地出现异常活动。” 李波指著屏幕上的图像,“他们在加固工事,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 高卫国凑近屏幕,看著那些忙碌的身影,笑了:“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 他看了看表:下午一点五十分。 “命令炮兵,提前开火。给我把那个阵地犁一遍!” “是!” 三分钟后,红军炮兵阵地上传来沉闷的炮声。 “轰轰轰——” 六门122毫米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划破天空,带著尖锐的呼啸声飞向蓝军阵地。 导演部的大屏幕上,模擬炮弹落点区域瞬间被红色覆盖。 按照雷射模擬系统的规则,这种规模的炮火覆盖,足以“摧毁”阵地內所有人员和装备。 红军指挥车里,参谋们已经开始准备庆祝了。 “第一轮齐射,命中目標区域!” “第二轮齐射装填完毕!” “观察哨报告,蓝军阵地升起大量烟雾,部分工事被毁!” 高卫国满意地点头:“继续射击,打满十五分钟。” 炮击持续进行。 但炮击效果,远没有红军想像的那么好。 --- 蓝军阵地上,王浩的第一分队早有准备。 真正的防炮洞挖在地下三米深处,顶部用圆木和沙袋加固,能有效抵挡间接火力的杀伤。 炮击开始后,大部分队员已经撤入防炮洞,只有少数人在表面阵地观察。 即使如此,红军猛烈的炮火还是造成了“伤亡”。 “报告,三號掩体被直接命中,里面的五名兄弟『阵亡』了。”一名观察员在电台里匯报。 王浩在防炮洞里咬牙:“知道了。继续观察,记录炮击密度和落点规律。” “是!” 十五分钟炮击结束。 表面阵地一片狼藉,多个掩体被“摧毁”,升起模擬受损的烟雾。 按照导演部系统判定,第一分队有十八人“退出战斗”。 但剩下的三十人,依然保持著战斗力。 “红军装甲部队开始推进了!”观察员报告。 王浩立即下令:“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记住,我们的任务是拖住他们,为主力行动爭取时间!” --- 下午两点二十分。 红军装甲一连十四辆装甲车,呈散兵线向蓝军阵地推进。 连长刘大炮坐在指挥车里,用望远镜观察著前方的阵地。 阵地上静悄悄的,只有被炮火摧毁的工事冒著烟雾。 “不对劲。”刘大炮皱眉,“炮击效果这么好?” “连长,会不会敌人都被炸死了?”车长问。 “不可能。”刘大炮摇头,“就算被炸死,也该有『阵亡』標誌。但现在阵地上只有烟雾,没有红標(演习中阵亡人员会亮起红色指示灯)。” 他按下通讯键:“各车注意,放缓速度,加强观察。一排向左,二排向右,三排跟我居中。保持距离,小心地雷。” 装甲连开始展开战斗队形。 就在这时,蓝军阵地开火了。 “砰砰砰——” 轻机枪和步枪的声音响起,子弹打在装甲车前方,扬起阵阵沙尘。 “敌袭!十一点钟方向,机枪火力点!”刘大炮大喊,“全连,火力压制!” 红军装甲车上的机枪和机关炮开始还击。 但蓝军的火力点很分散,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很难锁定。 更麻烦的是,蓝军使用了反坦克火箭筒。 “咻——轰!” 一辆装甲车侧面被“击中”,冒出浓烟。 “三號车被毁!敌人有反坦克武器!”电台里传来报告。 刘大炮心里一沉:“注意隱蔽!步战车,下车步兵!” 四辆步战车后门打开,三十多名步兵跳下车,依託车辆掩护向前推进。 这是標准的步坦协同战术。 但蓝军早有准备。 “噠噠噠——” 一阵密集的枪声从侧翼响起,下车的红军步兵有七八人身上亮起红光,宣布“阵亡”。 “侧翼有埋伏!”步兵班长大喊。 战斗陷入胶著。 红军装甲连拥有火力优势,但蓝军依託工事和地形,打得很顽强。 更重要的是,蓝军的射击很准。 不是特种兵那种百发百中的准,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步兵那种稳定输出。他们不追求一枪毙命,而是通过火力覆盖和精准点射,给红军持续造成伤亡。 交战二十分钟,红军装甲连损失了四辆装甲车,二十多名步兵“退出战斗”。 而蓝军阵地虽然被打得很惨,但还在坚持。 “连长,这样打下去损失太大了。”车长提醒。 刘大炮看著前方还在喷吐火力的蓝军阵地,咬牙道:“呼叫炮兵支援!坐標xxx,yyy,再来一轮覆盖!” “连长,那里离我们太近了……” “执行命令!” --- 五分钟后,红军炮兵再次开火。 但这一次,出了意外。 “咻咻咻——” 炮弹飞行的呼啸声传来。 刘大炮一愣:这声音不对,太近了。 下一秒,炮弹落下。 “轰轰轰!” 六发炮弹,准確地落在了红军装甲连的队形后方。 两辆步战车、一辆指挥车瞬间被“摧毁”。 “操!”刘大炮大骂,“炮兵打错了!快联繫指挥部!” 但通讯频道里一片混乱。 更糟糕的是,炮击还在继续。 第二轮炮弹落下,又“摧毁”了一辆装甲车。 “撤退!全连撤退!”刘大炮气得脸色铁青。 剩下的车辆慌忙后撤。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的蓝军观察哨记录下来。 --- 距离交战区域三公里外,一处高地上。 赵小虎带领的第二分队,共五十二人,正在执行另一个任务。 他们用雷射指示器,標记了红军装甲连的位置,然后“引导”红军炮兵进行“误击”。 这不是真的引导,而是电子干扰和欺骗。 蓝军装备了简易的电子战设备,可以模擬红军炮兵观察员的信號,发送错误的坐標。 “成功了!”一名电子战操作员兴奋地说,“红军炮兵打了自己人!” 赵小虎冷静地点头:“按计划,转移阵地。红军很快会反应过来。” “是!” 分队迅速收拾装备,向下一个预设阵地转移。 他们的任务就是製造混乱,让红军怀疑自己的指挥和通讯系统。 --- 红军指挥部里,高卫国接到了前线报告。 “什么?炮兵误击?”他简直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团长,装甲一连刘连长確认,他们確实遭到了我方炮火攻击。”参谋脸色苍白,“损失四辆车,三十多人退出战斗。” 高卫国一拳砸在桌子上:“炮兵连长呢?” “已经在联繫了。但炮兵阵地报告,刚才收到的是『指挥部』下达的射击命令,坐標准確无误。” 高卫国愣住了。 指挥部下达的命令?他根本没下过这样的命令! “是蓝军!”王岩反应过来,“他们干扰了我们的通讯,或者偽装成了指挥部的信號!” 高卫国心里一沉。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支蓝军部队的电子战能力,比他想像的要强。 “命令各部队,加强通讯加密和验证。没有双重確认,不准执行火力打击命令。”他深吸一口气,“装甲一连撤回休整。告诉刘大炮,这次不怪他。” 他走到地图前,看著蓝军阵地的位置,眉头紧锁。 这支“幽灵”部队,確实有点门道。 不硬拼,专打软肋,还会用电子战这种“阴招”。 “团长,现在怎么办?”王岩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左翼集群已经完成迂迴,等待下一步命令。 高卫国看著地图,沉思良久。 “改变战术。”他下定决心,“既然他们想玩阴的,我们就稳扎稳打。” “命令:左翼集群继续迂迴,但放缓速度,加强侦察。右翼集群向前推进,与中央集群形成钳形攻势。” “我要用兵力优势,慢慢挤压他们的活动空间。” “还有,通知导演部,请求电子战支援。我倒要看看,谁的电子战更强。” 命令下达,红军开始转变策略,从快速突击转为稳步推进。 而这,正是蓝军想要的。 --- 蓝军前进基地,地下指挥所。 林虎看著屏幕上红军的动向,笑了。 “高卫国变谨慎了。” 龙豹点头:“他怕我们再搞电子战,所以改用最稳妥的推进战术。这样虽然慢,但不容易出错。” “但这样也给了我们更多时间。”林虎调出战场態势图,“左翼集群在东北方向,右翼集群在东南方向,中央集群在正面。三个集群之间,有间隙。” 他指著地图上的几个点:“这些间隙,宽度在一到两公里之间。红军兵力不足完全覆盖。” “你的意思是……”龙豹明白了。 “用第三、第四分队,穿插到这些间隙中。”林虎说,“不打正面,专打侧翼和后方。红军推进时,我们骚扰他们的后勤;红军停下来,我们偷袭他们的警戒部队。” “用游击战,消耗他们的兵力和士气。” 龙豹沉思片刻:“但这样我们的分队也会暴露,会有伤亡。” “有伤亡是正常的。”林虎平静地说,“我们不是超人,只是训练有素的蓝军士兵。但我们研究的,就是怎么用最小的代价,给红军造成最大的麻烦。” “而且,我们的人数虽然少,但机动性更强。打不过就跑,换个地方再打。” 计划確定。 第三分队五十五人和第四分队五十三人开始行动。 他们乘坐轻型越野车和全地形车,利用戈壁滩上的沟壑和干河道,悄悄向红军集群间的间隙渗透。 --- 下午三点半。 红军左翼集群正在缓慢推进。 政委王岩很谨慎,派出了多支侦察小队在前方探路,主力保持紧凑队形。 但戈壁滩太大了,再多的侦察兵也无法覆盖每一寸土地。 “报告政委,前方三公里內没有发现蓝军。”侦察兵匯报。 王岩点头:“继续前进,保持……” 话没说完,侧翼突然传来枪声。 “敌袭!三点钟方向!” 王岩转头看去,只见一支蓝军分队约五十人从一道干河道里衝出来,对著红军车队侧翼就是一阵猛射。 “噠噠噠——” 轻机枪、步枪、甚至还有火箭筒。 两辆装甲车侧面被“击中”,冒出浓烟。 “反击!组织反击!”王岩大喊。 红军迅速反应,坦克调转炮塔,步兵下车建立防线。 但蓝军打得很狡猾。 他们不硬拼,打了就跑。 等红军组织好反击时,蓝军已经撤回到干河道里,藉助地形掩护快速转移。 “追!”有连长想追。 “別追!”王岩制止,“小心埋伏。继续按计划推进,加强侧翼警戒。” 就这样,左翼集群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而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右翼集群。 蓝军第三、第四分队像苍蝇一样,围著红军两大集群不停地骚扰。不打歼灭战,只打袭扰战。打了就跑,换个地方再打。 红军虽然每次伤亡不大(每次战斗蓝军能造成十人左右的“伤亡”,自己也会损失两三人),但累积起来就很可观了。 更重要的是,这种袭扰严重影响了红军的士气和推进速度。 --- 导演部里,王振山的脸色开始严肃起来。 “这支蓝军,很会打啊。”他看著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伤亡数据,“每次都是小规模接触,每次都能占点便宜。累积起来,193团已经损失两百多人了。” 赵建国点头:“这就是专业化蓝军的价值。他们研究的不是怎么打贏一场战斗,而是怎么让红军打得难受。” 苏寒在一旁补充:“首长,蓝军的战术核心就是『不对称』。他们知道自己兵力少,装备差,所以绝不正面硬拼。专打红军的薄弱环节:侧翼、后方、通讯节点、后勤补给。” “而且他们的伤亡控制得很好。”王振山指著数据,“红军损失两百三十七人,蓝军只损失六十一人。接近四比一的战损比。” “这是训练和战术的优势。”苏寒说,“蓝军士兵的单兵素质,並不比红军高多少。但他们更清楚该怎么打,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撤。” “他们研究的,就是红军的思维模式和行动规律。” 王振山沉默了。 他看著屏幕上红军缓慢的推进速度,看著蓝军灵活机动的袭扰,突然意识到,这场演习可能要持续很长时间。 193团虽然兵力占优,但就像一头大象被一群狼围攻,空有力量,却抓不住对手。 “老赵。”王振山转头,“你这支部队,確实有一套。他们不是特种部队,但比特种部队更让我头疼。” 赵建国笑了:“头疼就对了。等演习结束,你会更头疼——因为你要想办法,怎么让你的部队对付这样的蓝军。” --- 下午五点,天色开始变暗。 红军一天的推进,只前进了不到十公里。 而付出的代价是:损失各类车辆二十八辆,官兵两百八十七人“退出战斗”。 蓝军的损失要小得多:六十一人“退出战斗”,大部分是在最初的炮击和防御战中损失的。 更重要的是,红军到现在还没找到蓝军的主力在哪。 他们打了一天的,似乎只是蓝军的几个分队。 “团长,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参谋长忧心忡忡,“我们的伤亡在累积,士气在下降。蓝军却越打越灵活。” 高卫国脸色阴沉。 他何尝不知道问题所在。 但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追?蓝军跑得快,地形熟,追不上。 不追?蓝军就一直在旁边骚扰,让你不得安寧。 “收缩防线。”他终於做出决定,“各集群向指挥部靠拢,建立夜间防御阵地。” “明天,我们换个打法。” “什么打法?” “不分兵了。”高卫国指著地图,“集中所有兵力,组成一个大型战斗群。用装甲车辆围成移动堡垒,步兵在內,步步为营,向前推进。” “蓝军不是能跑能藏吗?我就用碾压的方式,把整个演习区域犁一遍。看他们还能往哪儿藏!” 命令下达,红军开始收缩。 但黑夜,即將来临。 而黑夜,是蓝军另一个优势战场。 ……………… 新的一年,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472章:演习决战来了!(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2章:演习决战来了!(三章合一) 戈壁的夜晚来得突然。 下午六点,太阳还掛在地平线上,一个小时后,天色已经全黑。 一轮冷月悬在天空,洒下惨澹的清辉。 气温从白天的四十摄氏度骤降至接近零度,寒风呼啸。 红军第193团已经收缩防线,三个集群在指挥部周围三公里范围內建立防御圈。 车辆围成环形,步兵占据制高点,形成交叉火力。 指挥车內,高卫国盯著电子地图,脸色难看。 一天下来,他的部队损失了二十八辆各类车辆,近三百名官兵“退出战斗”。而战果呢?只“消灭”了蓝军六十一人。 更让他窝火的是,到现在他连蓝军的主力在哪都不知道。 “侦察兵有发现吗?”他问参谋长。 “报告团长,派出的侦察小队都回来了,没有发现蓝军主力踪跡。只遇到一些小股袭扰,打了就跑。” 高卫国心里憋著一股火。 这种打法太憋屈了。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团长,蓝军的战术很明確。”王岩分析道,“他们知道自己兵力少,所以绝不正面交战。用袭扰、伏击、电子战,一点点消耗我们。” “等我们士气低落、兵力损耗到一定程度,他们可能才会发起决定性攻击。” 高卫国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收缩防线,不给他们在夜间偷袭的机会。” 他看向地图:“明天,我们就用装甲集群,碾压过去。看他们还怎么袭扰。” 但黑夜,不会等他。 --- 距离红军指挥部两公里外,一处背风的洼地。 这里是蓝军第五分队的集结地,共五十八人。 分队长是林浩宇,他正在做战前部署。 “同志们,今晚的任务很明確:袭扰红军,不让他们休息。” 他指著地图:“红军建立了环形防御,但再严密的防御也有弱点。他们的外围警戒哨、车辆间隙、后勤补给点,都是我们的目標。” “但我们不硬冲。”林浩宇强调,“分成六个小组,每组八到十人。从不同方向,同时发起袭扰。” “一组、二组,负责东侧。用火箭筒和机枪,製造声势,吸引注意力。” “三组、四组,负责西侧。同样製造声势。” “五组、六组,跟我一起,从南侧渗透。等东西两侧打起来,红军注意力被吸引,我们就悄悄摸进去,专打他们的薄弱环节。” 一名队员问:“分队长,什么算薄弱环节?” “车辆轮胎、外部设备、露天堆放物资。”林浩宇说,“还有,如果机会好,可以『摧毁』几辆指挥车或通讯车。” “记住,打了就跑,绝不纠缠。每个小组的袭扰时间不超过五分钟。五分钟后,无论战果如何,立即撤退到预定集合点。” “明白了吗?” “明白!” “好,各组准备。半小时后行动。” --- 红军指挥部外围,东侧警戒线。 这里布置了两个班的兵力,二十四个人,分散在四个哨位上。每个哨位有简易掩体,配备夜视仪和机枪。 但戈壁的夜晚太冷了,零度左右的气温,加上寒风,让哨兵们很难熬。 “这鬼天气,白天热死,晚上冻死。”一名哨兵搓著手,小声抱怨。 “少说话,多观察。”班长呵斥,“蓝军最喜欢晚上活动。”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火箭弹发射的声音。 “咻——轰!” 一枚火箭弹(训练用模擬弹)在警戒线前方五十米处爆炸,发出巨响和闪光。 “敌袭!东侧遇袭!”哨兵大喊。 红军阵地上立即响起警报。 探照灯亮起,机枪开始向火箭弹来袭方向射击。 但那里空无一人。 蓝军第一小组打了就跑,根本不露头。 而就在东侧遇袭的同时,西侧也传来爆炸声。 “西侧也有敌袭!” 红军指挥部里,高卫国被警报声惊醒。 “怎么回事?” “报告团长,东西两侧同时遇袭,敌人数量不明!” 高卫国皱眉:“又是袭扰。告诉部队,保持警惕,但不要浪费弹药。用照明弹和侦察,確认敌情后再反击。” “是!” 命令传达下去。 但袭扰並没有停止。 东西两侧的蓝军小组,像约好了一样,每隔十几分钟就发动一次袭击。有时是火箭弹,有时是机枪扫射,有时甚至只是扔几个发烟罐製造混乱。 红军的注意力被牢牢吸引在两侧。 而南侧,林浩宇带领的两个小组,已经开始渗透了。 --- 红军防御圈的南侧,这里相对安静。 因为东西两侧打得热闹,大部分兵力都被调过去了,南侧的警戒相对薄弱。 林浩宇趴在一条干河道里,用夜视望远镜观察著前方的红军阵地。 “看到那几辆车了吗?”他低声说,“应该是红军的后勤补给车。” 月光下,几辆卡车停在一起,周围只有两个哨兵。 “五组,你们负责解决哨兵。六组,跟我一起,破坏车辆。” “行动。” 十二个人像夜色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 五组的四名队员从两侧包抄,用消音训练手枪“击毙”了两名哨兵。 按照演习规则,哨兵被“击毙”后不能发声,只能原地坐下。 林浩宇带著六组迅速靠近车辆。 他们没有带重型武器,只带了匕首、钳子、和特製破坏工具。 一辆卡车的轮胎被划破(模擬破坏),另一辆车的发动机舱被塞入沙土(模擬破坏),第三辆车的油箱盖被打开,倒入染色剂(演习专用)。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撤!”林浩宇低喝。 小组迅速撤退。 但撤退途中,意外发生了。 一支红军巡逻队刚好经过。 “什么人!”巡逻队发现异常,立即举枪。 “打!”林浩宇当机立断。 双方在黑暗中交火。 “噠噠噠——” 枪声打破了南侧的寧静。 蓝军占据先手,第一轮射击就“击毙”了巡逻队的三名士兵。 但红军反应很快,立即还击,並呼叫支援。 “撤!快撤!”林浩宇大喊。 小组边打边撤,藉助地形掩护后退。 交火持续了两分钟。 等红军增援部队赶到时,蓝军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清点战果:红军巡逻队六人“阵亡”,蓝军小组两人“阵亡”,一人“负伤”(按规则需退出战斗)。 但蓝军成功破坏了红军三辆补给车。 更重要的是,这次袭扰暴露了红军南侧防御的薄弱。 --- 红军指挥部里,高卫国接到了南侧遇袭的报告。 “什么?补给车被破坏?”他简直不敢相信,“南侧不是有警戒吗?” “报告团长,蓝军小股部队渗透进来,破坏了车辆后就跑了。巡逻队追击,发生交火,双方都有伤亡。” 高卫国气得脸色铁青。 一天了,整整一天,他被蓝军耍得团团转。 白天袭扰,晚上还袭扰。东西南北,四面开花。 “命令各部队,加强夜间警戒。尤其是后勤和指挥区域,增加巡逻密度。”他咬牙,“再让蓝军摸进来,相关责任人军法处置!” “是!” 命令传达下去。 但高卫国知道,这只是治標不治本。 戈壁滩太大了,夜晚太黑了。蓝军就像黑夜里的狼群,总能找到防御的缝隙。 而他的部队,像困在笼子里的老虎,空有利爪,却抓不到对手。 “团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王岩忧心忡忡,“战士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好好休息了。明天还要推进,这种状態……” 高卫国沉默。 他何尝不知道问题所在。 但能怎么办呢? 追出去?夜晚的戈壁是蓝军的主场,追出去就是送死。 不追?就只能被动挨打。 “坚持到天亮。”他终於说,“天亮后,我们集中全部兵力,一举压过去。到时候,蓝军再怎么袭扰也没用。” 但距离天亮,还有漫长的六个小时。 而这六个小时,蓝军不会让他安寧。 --- 凌晨一点。 蓝军第六分队(五十六人)在苏夏带领下,开始了第二轮袭扰。 这一次,他们改变了战术。 不攻击红军阵地,专打红军的外围侦察和巡逻队。 红军为了加强警戒,派出了多支夜间巡逻队,在防御圈外围活动。 但这些巡逻队,成了蓝军的猎物。 苏夏的第六分队分成四个小组,每组十四人。 他们像猎人一样,在黑暗中潜伏,等待猎物上门。 一支红军巡逻队(十二人)正在执行夜间侦察任务。 他们走得很小心,两人在前,四人在中,六人在后,呈战斗队形。 但戈壁的夜晚太黑了,夜视仪的视野有限。 “注意,前方有可疑……”走在前面的士兵话没说完,枪声就响了。 “砰砰砰——” 一阵短促的射击,来自三个方向。 红军巡逻队瞬间被交叉火力覆盖。 “遇袭!三点钟、九点钟、十二点钟方向!”队长大喊,“寻找掩护!” 但已经晚了。 蓝军占据了有利地形,火力又猛又准。 短短三十秒,红军巡逻队就有八人身上亮起红光。 剩下的四人依託岩石还击,但很快也被“击毙”。 整个战斗,不到两分钟。 蓝军小组迅速上前,检查“战果”,收集红军装备上的演习数据记录器,然后快速撤离。 等红军增援部队赶到时,只看到十二个“阵亡”的士兵坐在地上,一脸沮丧。 而蓝军,早已不见踪影。 ---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多个方向。 整个夜晚,蓝军像幽灵一样,在红军的防御圈外围活动。专打巡逻队、侦察兵、外围哨位。 红军派出更多的巡逻队,蓝军就打更多的伏击。 到了凌晨三点,红军已经损失了八支巡逻队,近百名官兵“退出战斗”。 而蓝军的损失呢?由於每次都占据地形和先手优势,伤亡很小。八次伏击,总共只损失了十八人。 战损比接近五比一。 更致命的是,这种损失严重打击了红军的士气。 战士们不敢出去巡逻了,出去就可能回不来。 可不出去,蓝军就可能渗透进来。 进退两难。 --- 凌晨四点,天色最黑暗的时刻。 高卫国在指挥车里,一夜未眠。 通讯兵不断送来坏消息: “报告,第三巡逻队失联,疑似遭遇伏击。” “报告,东侧哨位遭袭,五人阵亡。” “报告,西侧后勤区域发现蓝军活动痕跡……” 高卫国的眼睛布满血丝。 他从军二十年,参加过多次演习,但从没这么憋屈过。 对手不跟你正面打,就跟你玩阴的。白天袭扰,晚上伏击。像牛皮糖一样,粘著你,消耗你。 “团长,这样下去不行。”参谋长脸色苍白,“战士们已经疲惫不堪,士气低落。明天还能不能组织有效进攻,都是问题。” 高卫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知道参谋长说得对。 但他不能认输。 一个整编装甲团,输给两百多人的蓝军中队长?这脸丟不起。 “命令各部队,再坚持两个小时。”他咬牙,“天亮后,按原计划,集中全部兵力,全线推进。” “告诉战士们,坚持就是胜利。只要撑到天亮,形势就会逆转。” 命令传达下去。 但战士们还能不能撑到天亮,是个问题。 --- 蓝军前进基地,地下指挥所。 林虎看著屏幕上不断更新的战果数据,满意地点头。 “一夜袭扰,红军又损失了一百二十多人。加上白天的损失,他们已经减员超过四百人,占总兵力的三分之一。” 龙豹补充:“更重要的是,红军的士气和体力都到了极限。明天他们的推进,不会太顺利。” “但他们还是会推进。”林虎说,“高卫国是个要强的人,不可能认输。他一定会集中剩余兵力,做最后一搏。” “那就让他们来吧。”龙豹调出天气预报,“今天中午有沙尘暴,能见度会降到百米以下。持续时间两到三小时。” 林虎眼睛一亮:“沙尘暴……好机会。” “你的意思是?” “在沙尘暴中决战。”林虎指著地图,“红军集中兵力推进,队形必然密集。沙尘暴一来,他们视野受限,通讯可能中断,车辆不敢高速机动。” “而我们的分队,可以藉助沙尘掩护,穿插到他们队形中间,打乱他们的部署。” 龙豹沉思片刻:“但沙尘暴对我们也有影响。能见度低,指挥困难。” “所以我们提前部署。”林虎说,“在天亮前,把各分队部署到预定位置。沙尘暴一来,立即行动。” “具体怎么打?” 林虎在地图上画出几个箭头:“红军会从三个方向推进,最终会在这一带匯合。这里地形相对复杂,有沟壑和沙丘。” “我们把主力埋伏在这里。等红军进入伏击区,沙尘暴也来了。那时候,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龙豹看著地图,缓缓点头:“可以一试。但风险很大。如果伏击不成,被红军反包围,我们就完了。” “所以伏击要狠,要快。”林虎说,“集中所有剩余兵力,约一百八十人。分成三个突击群,同时攻击红军的指挥系统、炮兵阵地、后勤车队。” “打掉这三个关键节点,红军再多人也没用。” 计划確定。 各分队开始向预定伏击区域运动。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 距离沙尘暴,还有六个小时。 这六个小时,將决定演习的最终走向。 --- 清晨六点,天色渐亮。 戈壁滩上笼罩著一层薄雾,能见度大约一公里。 红军阵地上,战士们拖著疲惫的身体,开始集结。 高卫国站在指挥车旁,看著眼前这些士气低落的士兵,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同志们!”他大声说,“经过一天一夜的战斗,我们损失了一些战友,但也摸清了蓝军的套路。” “他们就会玩阴的!白天袭扰,晚上偷袭。不敢正面交战!” “今天,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装甲部队的碾压!” “集中所有兵力,组成战斗群。用装甲车开道,步兵跟进。像推土机一样,平推过去!” “我倒要看看,蓝军还怎么袭扰!” 士兵们被鼓舞起来,重新振作精神。 是啊,蓝军就会玩阴的。正面交战,他们怎么可能是装甲部队的对手? “出发!” 命令下达。 红军剩余的八百多名官兵,七十多辆各类车辆,组成一个庞大的战斗群,开始向前推进。 装甲车在前,坦克在侧,步兵在后。 像一头甦醒的巨兽,缓缓向前移动。 而蓝军,似乎真的消失了。 整整两个小时,红军推进了五公里,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报告团长,前方侦察没有发现蓝军踪跡。”李波匯报。 高卫国皱眉:“不可能。他们肯定在某个地方等著我们。” “继续推进,保持警惕。” 战斗群继续前进。 上午十点,天空开始变黄。 沙尘暴要来了。 而蓝军的伏击圈,就在前方。 十点三十分,戈壁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浑浊的土黄色。 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道灰褐色的墙壁正在缓缓推进——那是沙尘暴的前锋。 狂风开始呼啸,捲起地面的细沙,能见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红军装甲战斗群中央,高卫国站在指挥车里,看著窗外逐渐变暗的天空,眉头紧锁。 “气象预报准確吗?沙尘暴会持续多久?”他问通讯兵。 “报告团长,气象部门最新通报,沙尘暴预计持续两到三小时,最大风力七级,能见度將降至一百米以下。” 高卫国深吸一口气。在这种天气下推进,风险很大。视野受限,通讯可能中断,车辆容易出故障。 但退回去?不可能。 他已经推进到这里,距离蓝军可能藏身的区域不到五公里。 这时候退回去,之前的损失就白费了。 “命令各部队,减速慢行,加强车辆间联络。开启车灯和雾灯,保持安全距离。”他做出决定,“继续前进,但加倍小心。” 命令传达下去。 庞大的装甲战斗群像一头在沙尘中缓慢前行的巨兽,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 距离红军战斗群两公里外,一处乾涸河床的陡坡下方。 蓝军地下指挥所已经前移到这里,距离伏击区仅一公里。 林虎盯著屏幕上红军的实时位置,沙尘暴的到来让无人机侦察变得困难,但地面传感器和侦察兵传回的信息依然清晰。 “红军没有停止,他们在继续前进。”龙豹说,“高卫国很坚决。” “那就让他来吧。”林虎语气平静,“各分队到位了吗?” “第一突击群,苏夏带领,五十二人,已到达一號伏击位置。” “第二突击群,林浩宇带领,五十五人,已到达二號伏击位置。” “第三突击群,王浩带领,五十人,已到达三號伏击位置。” “预备队,赵小虎带领,三十人,在指挥所待命。” 龙豹快速匯报:“加上指挥所和保障人员,我们还有一百九十三人可以投入战斗。” 林虎点头:“红军还有八百多人,兵力对比四比一。但在沙尘暴中,这个差距会缩小。” 他看向龙豹和屠夫、沙暴:“按照计划,沙尘暴达到最强时,三个突击群同时发起攻击。目標明確:第一突击群打指挥系统,第二突击群打炮兵阵地,第三突击群打后勤车队。” “打掉这三个节点,红军再多人也组织不起有效进攻。” 屠夫咧嘴笑了:“终於可以正面干一仗了。这一天一夜光打游击,憋死我了。” 沙暴没说话,只是检查著手中的狙击步枪。即使在沙尘暴中,他也要发挥作用——狙杀关键目標,製造混乱。 “记住,”林虎强调,“我们的优势是突然性和局部兵力集中。每个突击群都要像一把尖刀,刺进去,搅乱,然后快速撤离。不要缠斗,不要贪功。”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 --- 上午十一点,沙尘暴正式到来。 狂风裹挟著沙粒,以每秒十五米的速度席捲戈壁。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五十米,天地间一片昏黄。 红军装甲战斗群不得不再次减速。 “报告团长,能见度太差,前方侦察车看不清道路。”通讯兵匯报。 高卫国咬牙:“让工兵连上前,用探路车引导。其他车辆,保持队形,缓慢跟进。” 他看向窗外,沙尘中只能看到前面几辆车的轮廓。电台里不断传来各单位的匯报: “一连报告,能见度差,请求降低速度。” “炮兵连报告,风沙太大,火炮需要遮盖。” “后勤车队报告,有三辆车出现故障,请求维修……” 混乱开始出现。 在沙尘暴中,庞大的装甲集群反而成了负担。车辆间距不敢拉大,怕掉队;但又不敢靠太近,怕碰撞。通讯受到干扰,指挥变得困难。 而就在这片混乱中,蓝军的突击开始了。 第473章:演习结束!蓝军胜!(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3章:演习结束!蓝军胜!(三章合一) 沙尘暴最猛烈的时候,能见度只有三十米。 红军战斗群中部,指挥车所在区域相对靠后,周围有八辆装甲车护卫。 高卫国坐在车里,试图通过电台了解各部队情况,但杂音很大。 突然,车外传来枪声。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从多个方向传来,夹杂著火箭弹爆炸的轰鸣。 “敌袭!”警卫大喊,“保护指挥车!” 高卫国心里一沉:蓝军竟然敢在沙尘暴中发起进攻? 他抓起电台:“各部队注意,指挥部遭袭!附近单位立即向指挥部靠拢!” 但沙尘暴干扰了通讯,命令传不出去。 车窗外,沙尘中隱约可见人影闪动。 是苏夏带领的第一突击群,五十二人全部投入攻击。 他们分成四个攻击小组,从四个方向同时突入红军指挥区域。 第一小组用反坦克火箭筒“摧毁”了外围两辆护卫装甲车,打开缺口。 第二、第三小组从两侧突入,用密集火力压制红军警卫部队。 第四小组,由苏夏亲自带领,直扑指挥车。 “快!趁乱衝进去!”苏夏在沙尘中大喊。 战士们顶著风沙,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 红军警卫连反应很快,立即组织防御。但沙尘暴中视野太差,等他们发现蓝军时,对方已经衝到很近的距离。 “噠噠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双方在沙尘中交火。 枪口火焰在昏黄中闪烁,人影在风沙中晃动。 蓝军显然有备而来。他们佩戴了防风镜和面罩,在沙尘中的適应性比红军更好。而且他们训练过在恶劣天气下的协同作战,队形保持得很好。 红军虽然人多,但仓促应战,又受沙尘影响,打得有些混乱。 “保护团长!”警卫连长大喊。 但已经晚了。 苏夏带领的第四小组,像一把尖刀,硬生生从红军防线中撕开一个口子,衝到了指挥车附近。 “火箭筒!”苏夏大喊。 一名战士扛起火箭筒,瞄准指挥车。 “咻——轰!” 火箭弹(训练弹)击中指挥车侧面,按照演习规则,这种攻击足以“摧毁”车辆。 指挥车冒出浓烟,车顶的红色指示灯亮起——这意味著车辆被毁,车內人员“阵亡”。 按照演习规则,团长高卫国“阵亡”了。 --- 几乎在同一时间,红军战斗群后部,炮兵阵地。 这里相对靠后,原本以为比较安全。但沙尘暴中,警戒哨的视野受限。 林浩宇带领的第二突击群,五十五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炮兵阵地外围。 他们利用沙尘掩护,匍匐前进,一直摸到距离红军哨兵只有三十米的地方。 “准备。”林浩宇低声下令。 战士们举起枪,瞄准各自的目標。 “打!” 一声令下,枪声四起。 红军哨兵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亮起了红光。 “冲!”林浩宇跃起,带头冲向炮兵阵地。 五十五人像潮水般涌向六门122毫米榴弹炮。 炮兵连的士兵们正在遮盖火炮,防止沙尘进入炮管。突然听到枪声,仓促应战。 但炮兵不是步兵,他们的近战能力有限。 而且蓝军来得太突然,攻势太猛。 “保护火炮!”炮兵连长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蓝军战士衝到火炮旁,有的往炮管里塞入模擬破坏装置,有的在炮架上安装爆炸物(训练用),有的直接“击毙”炮兵。 短短三分钟,六门火炮全部被“摧毁”。 按照演习规则,红军失去了炮兵支援能力。 --- 红军战斗群尾部,后勤车队。 这里是整个队伍最脆弱的部分。三十多辆运输车、油罐车、维修车,护卫兵力只有两个排。 王浩带领的第三突击群,五十人,从沙尘中突然杀出。 “打!”王浩一声令下。 战士们用机枪、步枪、火箭筒,向后勤车队发起猛烈攻击。 红军护卫部队奋力还击,但兵力差距太大——两个排对五十人,而且是被突袭。 更致命的是,蓝军专门攻击运输车的轮胎和油箱。 “砰砰砰——” 轮胎被子弹打穿(模擬),车辆歪斜著停下。 油罐车被火箭弹“击中”,冒出浓烟。 混乱中,王浩带领一个小组,直接衝到了车队中央的指挥车旁。 “缴枪不杀!”他大喊。 按照演习规则,车辆被包围且无法逃脱时,可以选择“投降”。 车里的后勤处长看著周围十几支枪口,苦笑举手:“我们投降。” 后勤车队指挥系统被俘。 --- 沙尘暴还在继续,但战斗的高潮已经过去。 红军指挥系统被“摧毁”,炮兵阵地被“端掉”,后勤车队被“俘获”。 三个关键节点同时被打掉,整个红军战斗群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 各营、各连失去了统一指挥,只能各自为战。 而蓝军的突击群,在完成主要目標后,並没有恋战。 按照计划,他们迅速撤离战场,消失在沙尘之中。 只留下红军在沙尘中茫然无措。 --- 下午一点,沙尘暴逐渐减弱。 能见度恢復到五百米左右。 红军战斗群已经停止了前进,各部队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命令。 但他们等不到命令了。 因为指挥部被“摧毁”,团长“阵亡”,政委王岩在左翼集群,副团长赵铁柱在右翼集群,都联繫不上指挥部。 通讯兵试图重建指挥体系,但需要时间。 而蓝军,不会给他们时间。 --- 蓝军指挥所,林虎看著屏幕上红军的混乱状態,知道机会来了。 “命令各突击群,重新集结,准备第二阶段攻击。”他果断下令,“目標:分割、包围、歼灭红军残余部队。” 龙豹快速部署:“第一突击群从北侧,第二突击群从南侧,第三突击群从东侧,三面夹击。预备队从西侧迂迴,切断红军退路。” “各突击群注意,红军虽然混乱,但兵力依然占优。不要硬拼,用运动战消耗他们。” 命令下达。 刚刚完成突袭任务的蓝军各突击群,在沙尘减弱后重新集结,从不同方向向红军发起进攻。 这一次,不再是偷袭,而是正面进攻。 但此时的红军,已经没有了统一的指挥。 各营、各连各自为战,被蓝军分割包围。 “一连,你们左侧有蓝军!” “二连,请求支援!我们被包围了!” “三连,连长阵亡了!谁指挥?” 电台里一片混乱。 蓝军则打得很有章法。他们人数虽少,但指挥统一,战术灵活。集中优势兵力,先打薄弱单位,打掉一个再打下一个。 就像狼群围攻羊群,虽然狼少,但每只狼都知道该咬哪里。 --- 导演部,大屏幕上的战况让所有人震撼。 王振山中將盯著屏幕,脸色从震惊到凝重,再到最后的平静。 “结束了。”他轻声说。 赵建国点头:“高卫国太大意了。在沙尘暴中继续推进,又没有做好应对突袭的准备。” 苏寒在一旁补充:“不只是大意。红军整个作战思维,还是传统的大兵团推进模式。遇到蓝军这种不对称、非接触、重点破袭的打法,很不適应。” 他指著屏幕:“蓝军研究了一年红军的战术,知道红军的指挥体系在哪个环节最脆弱,知道在什么天气、什么地形下发动攻击最有效。” “这不是兵力的胜利,是战术和准备的胜利。” 王振山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转身,对身后的参谋说:“记录。演习结束后,193团全体干部,写一份详细的战斗总结。每个人都要写,写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该怎么改进。” “是!” 赵建国此时也是看向了苏寒:“你小子,给我们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很好!这支蓝军部队,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明天,我就带著录像和数据回总部匯报!” “你这边,也做好扩建的准备吧!” 苏寒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说话间,屏幕上的战斗接近尾声。 红军残余部队被分割成几个小块,各自为战,陆续被蓝军“歼灭”。 下午两点三十分,导演部宣布: “演习结束。蓝军达成战术目標,获胜。” --- 演习区域,红军阵地。 高卫国从“阵亡”状態中解除,走出冒烟的指挥车。 他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战场,看著那些垂头丧气的士兵,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整编装甲团,一千二百人,输给了两百多人的蓝军分队。 而且输得这么彻底。 指挥系统被斩首,炮兵被端,后勤被俘,部队被分割歼灭。 “团长……”参谋长走过来,欲言又止。 高卫国摆手:“不用说了。输就是输,找什么藉口都是丟人。” 他看向远处,蓝军部队正在集结。 那些穿著外军迷彩的士兵,虽然也满身沙尘,疲惫不堪,但眼神里有一种胜利者的光芒。 “走,过去看看。”高卫国说。 他带著团部几个主要干部,走向蓝军集结地。 林虎、龙豹等人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高团长。”林虎敬礼。 高卫国回礼,然后苦笑道:“林教官,你们打得好啊。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高团长过奖了。你们打得也很顽强。”林虎说。 “顽强有什么用?”高卫国摇头,“战术落后,思维僵化。你们就像拿著手术刀的外科医生,专挑我们的痛处下手。我们呢?像拿著大锤的铁匠,空有力气,打不到点子上。”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林教官,演习结束后,能不能请你们来我们团,给我们上上课?讲讲你们是怎么打的,我们该怎么防。” 林虎看向龙豹,两人点头。 “可以。这也是我们蓝军的使命。”林虎说。 --- 蓝军集结地,苏夏和林浩宇正在清点人数。 “第一突击群,参战五十二人,『阵亡』十八人,负伤五人。” “第二突击群,参战五十五人,『阵亡』二十一人,负伤六人。” “第三突击群,参战五十人,『阵亡』十六人,负伤四人。” “……” “……” 苏夏快速计算:“总共『阵亡』一百五十五人,负伤五人。还有一百零四人可以继续战斗。” 林浩宇点头:“我们以一百五十五人的代价,换来了红军超过八百人的『伤亡』。战损比一比五。” “但我们的伤亡,大部分是在最后的正面进攻中產生的。”苏夏说,“如果只打突袭不打歼灭,伤亡会更小。” “但那样就达不到全歼的效果。”林浩宇说,“演习的目的是最大限度模擬实战。实战中,有机会全歼敌人,就要果断去做。” 两人正说著,林虎走了过来。 “干得不错。”他看著两个年轻人,“尤其是苏夏,带突击群直捣指挥车,果断勇猛。” 苏夏立正:“报告教官,这是全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林虎笑了:“不用谦虚。这次演习,你们每个人都表现得很好。证明了这一年的训练没有白费。” 他看向所有集结的蓝军士兵:“同志们,我们贏了。但贏得不容易。红军也很顽强,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但这正是演习的意义。在实战前暴露问题,在实战前磨礪战术。” “回去后,每个人都要写战斗总结。写清楚自己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好,下次该怎么改进。” “现在,整理装备,准备返回基地。” “是!” 士兵们开始忙碌。 而演习的结果,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各军区。 “幽灵”部队的首战,以一场乾净利落的胜利,宣告了专业化蓝军的价值。 演习结束后的第三天,502基地大礼堂。 二百六十四名“幽灵”队员全员集结,但气氛並不轻鬆。 虽然他们贏得了一场漂亮的胜利,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场胜利背后暴露出的问题,比胜利本身更重要。 讲台上,苏寒看著台下这些经过一年锤炼的队员。他们的眼神已经和刚来时完全不同——不再有青涩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战火洗礼的沉稳和锐利。 但还不够。 “坐。”苏寒开口。 队员们整齐坐下。 “三天前,我们打了一场胜仗。”苏寒的声音在礼堂里迴荡,“以二百六十四人的蓝军分队,击败了一千二百人的红军装甲步兵团。战损比一比五,我们损失一百五十五人,红军损失超过八百人。” “从数据上看,这是一场大胜。”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从过程看,我们犯了很多错误。” 台下队员们认真听著,没有人露出骄傲的神色。 因为他们亲身经歷了那场战斗,知道贏得有多艰难。 “第一,初期防御战。”苏寒调出作战录像,“第一分队在表面阵地阻击红军,损失十八人。这十八人的损失,有必要吗?” 王浩站起来:“报告教官,我们的任务是吸引红军注意力,为主力行动爭取时间。” “吸引注意力,需要用十八条命去吸引吗?”苏寒反问,“你们可以做得更好。比如,用假目標、用声光模擬、用电子干扰。而不是让活人去硬抗炮火。” 王浩沉默。 “第二,夜间袭扰。”苏寒继续,“林浩宇的第六分队,一夜八次伏击,消灭红军近百人,自己只损失十八人。看起来战绩很好。” “但仔细分析,你们的伏击点选择、火力配置、撤离路线,都有优化空间。有两次伏击,差点被红军反包围。如果不是沙尘暴即將到来,红军不敢追击,你们的损失会更大。” 林浩宇站起来:“是,教官。我们確实有些冒进。” “不是冒进,是战术不够精细。”苏寒说,“你们研究了一年红军的战术,知道他们怎么打。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他看向所有人:“这次演习,我们贏了,是因为红军犯了更多错误。但如果对手是一支更谨慎、更专业的部队呢?如果对手也研究过我们的战术呢?” 礼堂里一片寂静。 “所以,从今天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战后总结和復盘。”苏寒宣布,“每个人,每个分队,每个战术环节,都要反覆分析、推演、改进。” “我们要把这场胜利,变成下一场胜利的基石。而不是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 “明白吗?” “明白!”二百六十四人齐声回应。 --- 就在蓝军开始战后总结的同时,西北军区第193团驻地,气氛更加沉重。 大会议室內,全团连以上干部全部到场,但没人说话。 团长高卫国站在讲台前,脸色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深刻的反省。 “三天了。”他开口,“这三天,我睡得很少。一闭眼,就是演习的画面:我们的指挥车被炸,火炮被端,后勤被俘,部队被分割歼灭。” “一个整编装甲团,输给了一个蓝军中队长。丟人吗?丟人。难受吗?难受。” 他扫视全场:“但光丟人、光难受有用吗?没用。我们要做的,是找出为什么输,下次怎么贏。” 高卫国调出演习录像:“大家看,这是蓝军第一次袭击我们左翼集群的画面。” 屏幕上,红军左翼集群在河谷中行进,突然遭遇伏击。 “我们犯了什么错误?”高卫国问。 一营长刘大炮站起来:“警戒不够。侦察兵没有发现伏击点。” “不止。”高卫国摇头,“我们的队形有问题。在复杂地形行军,车辆间距太近,一旦遇袭,前后车互相阻碍,难以机动。” 他指向另一个画面:“再看这次,蓝军夜间袭击我们补给区。我们犯了什么错误?” 后勤处长苦笑:“防御薄弱。只派了一个排,要防卫那么大区域。” “还有呢?” “没有预设应急预案。遇袭后反应迟缓,等增援赶到,蓝军已经跑了。” 高卫国点头:“对。但最根本的问题,是我们整个作战思维的问题。” 他调出红军推进时的队形图:“看看我们的部署。装甲车在前,坦克在侧,步兵在后,炮兵在最后。这是標准的装甲部队进攻队形,教科书上都是这么教的。” “但蓝军不按教科书来打。他们专打我们的薄弱环节:指挥系统、炮兵、后勤。这些环节,在我们的队形中,往往是最脆弱的部分。” “为什么脆弱?因为我们认为,前线有装甲部队保护,后方就是安全的。但现代战爭,已经没有绝对的前线和后方。” 高卫国深吸一口气:“同志们,这次演习给我们上了一课。一课关於现代战爭该怎么打的课。” “从今天开始,全团进入为期三个月的强化训练。训练重点不是射击、不是驾驶,而是战术思维和指挥协同。” “我们要学习蓝军的打法,研究他们的战术,然后找出克制的方法。”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对手,我们要能贏。”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不,不是下次。是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以这样的对手为標准,来训练、来备战。” “因为未来的战场上,我们遇到的,可能就是这样的敌人。”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 每个干部都要发言,分析自己的错误,提出改进方案。 会议结束后,高卫国单独留下了几个主要干部。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蓝军的电子战能力,比我们强。他们能干扰我们的通讯,能偽装成指挥部下达命令。” 参谋长点头:“这次演习,我们吃了电子战的大亏。炮兵误击自己人,就是因为通讯被干扰。” “所以要加强电子战训练。”高卫国说,“向军区申请,调电子战专家来授课。我们的通讯兵、侦察兵,都要学习电子对抗。” “还有,我们的指挥系统要改革。”政委王岩说,“不能所有指挥都依赖团长一人。要建立分布式指挥体系,即使指挥部被端,各营、各连也能独立作战一段时间。” “对。”高卫国赞同,“这些都要改。改起来会很痛,但必须改。” 他看著窗外训练场上正在训练的士兵,轻声说:“这次输,是好事。在演习中输,好过在战场上输。” “我们要感谢蓝军,给我们上了这宝贵的一课。” 第474章:军事综艺?让我当总教官?!(三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4章:军事综艺?让我当总教官?!(三章合一) 一周后,502基地迎来了特殊的客人。 高卫国带著193团的主要干部,来到蓝军基地参观学习。 林虎、龙豹等人亲自接待。 “高团长,欢迎。”林虎敬礼。 高卫国回礼,然后开门见山:“林教官,我们这次来,是来取经的。想看看你们的训练,听听你们的经验。” 林虎笑了:“互相学习。你们有你们的优势,我们有我们的特点。” 他带著高卫国一行人,参观了基地的训练设施:模擬城市、多地形训练场、电子战实验室、指挥模擬中心…… 每到一个地方,红军干部们都看得非常认真,不断提问。 “这个模擬城市,是用来训练城市战的?”高卫国问。 “不完全是。”龙豹解释,“主要是训练偽装渗透和社会工程学。我们的队员要学习如何在城市环境中隱藏自己,如何获取情报,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社会工程学?” “就是利用人的心理弱点获取信息或达成目的。”龙豹说,“比如偽装成维修工进入目標建筑,或者通过閒聊从目標人物那里套取情报。” 高卫国若有所思:“这在敌后作战中確实很重要。” 参观到电子战实验室时,红军干部们更加感兴趣。 “这就是你们干扰我们通讯的设备?”通讯营长问。 “其中一部分。”林虎说,“其实电子战的核心不是设备多先进,而是战术和时机。知道什么时候干扰,干扰哪个频段,干扰多长时间。” 他调出一段演习录像:“看这里,我们干扰你们炮兵通讯的时间点,正好是你们准备开火的前三十秒。这个时间点选择很关键——早了,你们会察觉;晚了,炮弹就打出去了。” 通讯营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们一直以为电子战就是开机干扰,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 参观结束后,双方坐下来进行深入交流。 高卫国问了一个核心问题:“林教官,你们研究红军战术,是怎么研究的?为什么能那么准確地找到我们的弱点?” 林虎看向龙豹。 龙豹开口:“我们花了两个月时间,专门研究红军。不是泛泛地研究,而是深入到每一个细节:你们的训练大纲、演习记录、指挥员决策习惯、部队文化传统……” “比如,我们发现红军装甲部队在过弯道时,车辆间距会下意识缩小。这是因为驾驶员担心掉队。我们就利用这一点,在弯道设伏。” “再比如,红军指挥员在压力下容易保守,倾向於收缩防御。我们就用袭扰战术不断施压,迫使你们收缩,然后打你们的收缩过程。” 高卫国听得心惊:“你们连我们的心理都研究?” “战爭是人与人的对抗。”龙豹说,“不了解对手的心理,怎么打贏?” 交流持续到深夜。 红军干部们记了厚厚一本笔记。 临走时,高卫国握著林虎的手:“林教官,这次学习,收穫太大了。谢谢你们。” 林虎认真地说:“高团长,我们蓝军的使命,就是磨礪红军。你们变得更强,我们的价值才得以实现。” “希望下次演习,我们能打得更好。” 高卫国重重点头:“一定。” --- 送走红军干部后,林虎回到指挥所。 苏寒正在那里等他。 “交流得怎么样?”苏寒问。 “很好。”林虎说,“高卫国是个明白人,知道输在哪里,也知道该怎么改。” 苏寒点头:“这就好。蓝军的价值,不在於贏多少场演习,而在於让红军在演习中发现问题,在实战前改进问题。” 他看向窗外,夜色中的训练场上,还有队员在加练。 “这次演习,我们暴露的问题也不少。”苏寒说,“尤其是正面进攻阶段,伤亡太大。” “是。”林虎承认,“我们的队员,毕竟不是特种兵。在复杂环境下的近战能力,还有待提高。” “所以下一步的训练重点,要调整。”苏寒说,“加强小分队战术协同,加强复杂环境下作战能力,加强心理抗压训练。” ……………… 西北戈壁,502基地。 距离上次演习已经过去两周,基地內部的气氛却比演习前更加紧张。 战后总结復盘进行了整整十天,每个队员都把自己的表现、失误、改进方向写得明明白白。 现在,新的训练计划已经制定完毕,更严苛、更贴近实战的训练正在展开。 这天清晨,苏寒正带著教官组检查新布置的“城市反恐训练区”——这是根据上次演习暴露出的城市作战短板,特意新建的模擬设施。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通讯员的呼叫:“苏教官,基地指挥部电话,赵副司令找您。” 苏寒眉头微挑,对林虎等人道:“你们继续检查,我去接个电话。” 指挥室里,电话已经接通。 “首长。”苏寒拿起听筒。 “苏寒啊,忙什么呢?”赵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贯的沉稳。 “正在检查新训练设施。首长有什么指示?” “两个事。”赵建国开门见山,“第一,上次演习的总结报告,总部已经看过了。评价很高,决定將『幽灵』部队正式列入全军重点建设蓝军部队序列。” 苏寒心中一振:“这是好消息。” “確实是好消息。”赵建国话锋一转,“但也是压力。列入重点序列,意味著更多的资源投入,也意味著更高的要求。” “总部决定,將『幽灵』部队从目前的分队级编制,扩编为大队级编制。总兵力要达到一千人以上,涵盖步兵、装甲、炮兵、防空、电子对抗等多个兵种。” 苏寒愣了一下:“一千人?首长,我们现在才二百六十四人……” “所以给你送人来了。”赵建国说,“第二批选拔已经结束,从全军各大军区新兵营中挑选了一千名优秀新兵。一个月后,第一批五百人就会抵达你们基地。” “你们这批老兵,经过一年的魔鬼训练和实战演习,已经完全具备了担任教官和骨干的素质。让他们去带新兵,既解决了教官不足的问题,也能让新兵更快融入。” “不过,”他话锋一转,“一千人的大队,管理难度比二百多人的分队大得多。你们现有的教官组只有六个人,就算加上那些不太成熟的老兵,要管一千多人,压力还是很大。” 苏寒沉思片刻:“首长,我有个想法。” “说。” “把一千人分成四个分队,每个分队二百五十人。林虎、龙豹、屠夫、沙暴每人带一个分队,担任分队长兼总教官。” “每个分队下面,设五个小队,每个小队五十人。从这两百多个老兵中,选拔出六十人。其中二十名最优秀的,担任小队长。剩下的四十名骨干,分配到各小队担任副队长和班长。” “我和王浩、赵小虎组成大队指挥部,负责总体协调和制定训练大纲。” “这样,就形成了『大队-分队-小队-班』四级管理体系。每个层级都有明確的职责和权限,训练效率会更高。” 赵建国在电话那头沉吟:“四级管理……理论上是可行的。但你们的老兵,大多数是列兵和上等兵,突然让他们当班长、甚至小队长,能胜任吗?” “能。” “这批老兵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了解他们。无论是军事素质还是心理素质,都不比一些老士官差。” “而且,担任骨干对他们来说,既是压力也是动力。他们会更严格要求自己,为新兵做出表率。” 赵建国考虑了一会儿:“好,我支持你的方案。但你要记住,老兵当骨干,意味著他们要承担更多的责任。训练、管理、思想工作,都要抓起来。” “特別要注意新老兵的融合。不能让老兵抱团,也不能让新兵觉得被欺负。” 苏寒点头:“明白。我会制定详细的融合方案。” “那就这么定了。”赵建国说,“一个月后,第一批新兵就要到了。在这之前,你们要完成分队的组建和骨干的选拔。” “另外,基地扩建的事,我已经批了。资金和工程队一个月后到位,半年內要完成所有扩建工程。” “是!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掛断。 苏寒站在指挥室里,看著墙上那张巨大的基地平面图,心中既感压力,又充满斗志。 一千人的大队。 从二百六十四人到一千多人,这是质的飞跃。 “老苏,怎么了?”林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寒转过身,把赵建国的电话內容说了一遍。 林虎听完,眼睛瞪大:“一千人以上?还要老兵当骨干?这……咱们这些人能管得过来吗?” “管不过来也要管。”苏寒走到地图前,“这是总部的信任,也是『幽灵』发展的必经之路。” 他看向林虎:“你们四个,要挑更重的担子了。” 林虎立正:“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召集所有人,开会。”苏寒说,“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扩编方案。” --- 半小时后,基地会议室。 教官组全体成员,加上王浩、赵小虎,围坐在会议桌旁。 苏寒把扩编的情况讲了一遍,特別强调了老兵当骨干的安排。 “让老兵当小队长、班长?”屠夫挠挠头,“他们能行吗?有些老兵自己还是个兵娃子呢。” “行不行,要看我们怎么培养。”龙豹冷静分析,“我认为,关键是要建立系统的骨干培训体系。在训练新兵之前,先对老兵进行管理能力培训。” “对。”沙暴点头,“射击、战术这些,老兵没问题。但怎么带兵、怎么管理、怎么做思想工作,他们需要学习。” 苏寒赞同:“这个思路好。王浩、赵小虎,你们负责制定骨干培训计划。內容要包括:管理技巧、沟通方法、心理疏导、训练组织等。” “是!” 苏寒看向四位教官:“林虎、龙豹、屠夫、沙暴,你们每人负责一个分队。分队下面设五个小队,每个小队五十人。” “小队长从老兵中选拔,標准是:军事素质过硬、责任心强、有一定组织能力。选拔要公开透明,让大家心服口服。” 林虎问:“营长,分队怎么分?是隨机分配,还是有什么讲究?” “要考虑均衡。”苏寒说,“首先,四个分队的老兵数量要基本相等。其次,老兵的等级要均衡分配。” 他调出电脑上的数据:“我让王浩做了个老兵能力评估。根据上次演习的表现,把老兵分成三个等级:a级,综合素质全面,適合担任小队长;b级,某方面突出,適合担任副队长或班长;c级,表现稳定,作为普通骨干。” “每个分队分配15名a级、30名b级、15名c级老兵。这样每个分队有60名老兵,190名新兵。” “新兵到来后,实行『一老带四新』制度。一个老兵带四个新兵,组成五人战斗小组。训练、生活、考核,都以小组为单位。” 眾人点头,这个方案考虑得很周全。 “另外,”苏寒补充,“四个分队要有不同的侧重点。林虎的第一分队,侧重装甲协同和机械化作战;龙豹的第二分队,侧重特种作战和渗透侦察;屠夫的第三分队,侧重山地丛林作战;沙暴的第四分队,侧重狙击和远程打击。” “这样,整个大队就能覆盖多种作战样式,模擬不同类型的外军部队。” “好!”眾人齐声赞同。 苏寒看向窗外:“一个月后,第一批新兵就要到了。在这之前,我们要完成几件事:第一,完成骨干选拔和培训;第二,制定详细的扩编训练计划;第三,建立新的指挥和管理体系。” “时间紧,任务重。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 接下来的三天,502基地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態。 首先是骨干选拔。 苏寒亲自製定了选拔標准:军事素质占60%,责任心占20%,组织能力占20%。 选拔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个人申请和分队推荐; 第二阶段,军事技能考核; 第三阶段,模擬带兵能力测试。 消息一出,老兵们反应热烈。 训练场上,苏夏正在练习快速射击。 林浩宇走过来:“夏夏,你报名了吗?” “报了。”苏夏头也不回,继续瞄准,“第一分队小队长。” 林浩宇笑了:“我也报了。不过我想去第二分队,龙豹教官的特战分队更適合我。” “你觉得能选上吗?”苏夏问。 “尽力而为。”林浩宇说,“选上了,就多担一份责任。选不上,就继续当个好兵。” 苏夏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远处,王浩和赵小虎正在组织军事技能考核。 考核项目包括:五公里武装越野、精度射击、战术协同、战场救护、外语水平等。 参加选拔的老兵一个个拼尽全力。 杨雪在战场救护考核中表现突出。 她不仅动作標准,还创新了一套適合戈壁环境的救护流程,得到了考官的高度评价。 “杨雪,你这个戈壁救护法很有想法。” 王浩在评分表上记录,“怎么想到的?” 杨雪擦了擦汗:“上次演习,我们在沙尘暴中作战,很多伤员因为沙尘进入伤口,增加了感染风险。我就想,能不能设计一套在沙尘环境下的救护流程。” “很好。”王浩点头,“继续努力。” 军事技能考核结束后,是模擬带兵能力测试。 考官模擬新兵,提出各种刁难问题:“班长,我觉得训练太苦了,不想练了怎么办?” “班长,我和同宿舍的战友吵架了,怎么处理?” “班长,我家里出了事,心情不好,影响训练怎么办……” 参加选拔的老兵要现场回答,考官根据回答的合理性、有效性评分。 苏夏抽到的题目是:“如果你带的新兵在训练中受伤,哭著说要退出,你会怎么处理?” 她思考片刻,回答:“首先,我会检查他的伤势,確保得到及时治疗。然后,我会陪他聊一聊,了解他想退出的真实原因——是怕苦,还是家里有困难,或者其他原因。” “如果是怕苦,我会告诉他,训练確实苦,但这是为了將来在战场上活下来。我会分享自己刚来时的经歷,告诉他每个人都会经歷这个阶段。” “如果是家里有困难,我会向上级报告,帮他申请探亲假或者经济援助。” “总之,不能简单粗暴地训斥,也不能一味迁就。要理解和引导相结合。” 考官点头:“回答得不错。既体现了对战友的关心,也坚持了原则。” 最终,经过三轮选拔,二十名小队长、四十名副队长兼班长人选確定。 苏夏、林浩宇、杨雪等人都顺利入选。 苏寒看著这些年轻的面孔,语重心长:“从今天起,你们不仅是兵,还是带兵的人。你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新兵。” “记住三句话:第一,以身作则。要求新兵做到的,自己首先要做到。第二,公平公正。对待所有新兵要一视同仁。第三,关心爱护。训练要严格,生活要关心。” “能不能做到?” “能!”六十名新任骨干齐声回答。 --- 一个月后,第一批五百名新兵抵达基地。 与一年前不同,这次基地做好了充分准备。 四个分队已经组建完毕,每个分队都有自己的营区和训练场。 新兵们下飞机后,按照事先分配好的名单,被带到各自的分队。 苏夏作为第一分队第一小队小队长,负责接待五十名新兵。 站在营区门口,看著这些年轻的面孔,苏夏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一年前,她也是其中一员。 如今,她已经是带兵的人了。 “欢迎来到502基地,我是第一分队第一小队小队长苏夏。” “接下来由我带你们熟悉环境,分配宿舍。” 新兵们看著她,眼中满是好奇和敬畏。 这个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女兵,肩章上是老兵,眼神里有一种他们看不懂的沉稳和锐利。 “队长,咱们真的要在这里训练一年吗?”一个新兵小声问。 “训练苦不苦啊?” 苏夏看了他一眼:“等你们开始训练,就知道了。” 她把新兵带到宿舍,按照“一老带四新”的原则分配床位。每个五人小组,都有一个老兵作为组长。 “这是你们的组长,王磊。”苏夏介绍一个老兵,“训练和生活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 王磊向新兵们点头:“大家好,以后咱们就是一个小组的战友了。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新兵们看著王磊——这个老兵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但眼神很温和。 分配完宿舍,苏夏召集所有新兵开会。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有很多问题:这是什么部队?训练什么?怎么练?” “这些问题的答案,会在接下来的训练中慢慢揭晓。今晚,我只说三件事。”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在这里,没有捷径,只有汗水。训练会很苦,但每一滴汗水,都是为了將来在战场上少流血。” 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在这里,没有个人,只有团队。你们是一个小组、一个小队、一个分队的成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在这里,没有退缩,只有前进。你可以慢,但不能停。可以累,但不能垮。” “明天早上五点,训练场集合,进行体能摸底。迟到一秒钟,全小队加练五公里。” “现在,整理內务,准备就寢。” 命令简洁明了,没有一句废话。 新兵们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看著苏夏那严肃的表情,都不敢多问。 同样的场景,在其他三个分队同时上演。 接下来的时间和训练,基本就是跟之前带苏夏林浩宇他们一样。 每天不断的重复以外军的训练方式来磨炼他们。 当然,也依然有人坚持不住,最后被淘汰或者主动退出的。 可三个月后,基本都稳定了。 加上之前的老兵,也有一千零几十人。 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又是半年后,这些新兵,基本已经成熟。 有诸多老兵带著,他们的进步速度,比苏夏他们那时候,都要快上许多。 苏寒这边,也终於可以缓几口气。 可这边刚缓下来,赵建国的电话,便是再次打了过来。 接通后,赵建国那边说的第一句话,就把苏寒给整懵逼了! “苏寒,有个任务!” “你可能又要在镜头上,露一次脸了!” 苏寒:“首长,您啥意思?什么镜头露脸?难道我又获得感动华夏十大人物了?” 赵建国笑骂:“你想得到美!” “是央视七套军事频道搞了一个军事综艺,让你去当一下总教官。” “不为別的,单纯就是为了徵兵宣传!” “毕竟,你可是咱华夏军队的形象大使啊,哈哈哈……” 苏寒:“……” 第475章:《铁血战士》节目直播!苏寒再次成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5章:《铁血战士》节目直播!苏寒再次成为全国討论对象 军事综艺? 什么鬼啊! 苏寒:“首长,我现在还在搞著幽灵部队呢!” “这什么鬼综艺……我不合適吧?” 赵建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嘛啊?我也跟总部那边说过。” “但总部说了,反正你幽灵部队这边,也趋於稳定了。將你调出来个把月,问题也不会太大。” “而且,虽然距离你获得感动华夏十大人物已经过去了两年,但你的名气,在全国还是很大的!” “你小子,两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两次三等功,全军大比武七冠王,火场救人、粤州大学军训直播。” “再加上个感动华夏十大人物的名头,全国谁不知道你?” “让你去当这个军事综艺的总教官,也是看中你的名气,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徵兵宣传效果!” 苏寒无语,“首长,这到底是军事综艺,还是徵兵宣传片啊?” 赵建国:“以军事综艺为噱头,让民眾更了解部队的生活,然后再展露一些可以展露的武器装备,从而达到徵兵宣传片的效果。” “就是这样。” 苏寒:“不是!咱们国家,想当兵的人挤破头,怎么还需要搞这种阵仗?” 赵建国笑骂:“在社会上,好產品、好公司,难道因为卖得好,出名了,他们就不打gg了?” 苏寒:“……” 这特么能混为一谈? 赵建国继续道:“部队也是一样的。现在社会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了。” “虽然还是很多人想当兵,但至少也有一半以上,是抱著体验生活,或者说是觉得部队福利好而进来的。” “但也不排除,很多地方,都招不到兵的存在。” “像那些一二线城市,生活条件好的,父母都不想自己的孩子进部队受累受苦。” “一人当兵,全家光荣的口號喊得再响,但听到一个苦字,也会让他们望而却步!” “尤其现在部队讲究信息化建设,需要更多的有文化有专业特长的大学生入伍参与建设。” “但从这几年的徵兵情况来看,大学文凭以上的大学生士兵,才占了不到百分之五!” “另外一个,就是军校招生问题!这些国防生,是部队的支柱。” “之前你在粤州大学当军训教官,那一年,参军入伍或者转入军校就读的高材生,就多了很多!” “总部就是看到了这效果,才会决定让你再站出来,宣传宣传!” 苏寒无奈道:“这军事综艺叫啥?是什么性质的?” 赵建国:“《铁血战士》, “请二十个明星,男的十个,女的十个,都是有点名气但不算顶流的那种。” “然后把他们拉到部队,按照新兵训练的標准进行三个月的封闭训练。” “全程直播,每周一次匯报表演。三个月后,选出最优秀的三人,授予『预备役士兵』称號,再配合拍徵兵宣传片。” 苏寒听得直挠头:“首长,这不就是明星真人秀吗?跟徵兵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赵建国语气严肃起来,“你想啊,现在年轻人崇拜明星。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喜欢的明星在部队里接受训练,蜕变成真正的战士,会產生什么效果?” “那些粉丝会想:我家哥哥都能坚持下来,我也能!”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个节目,可以让民眾了解真实的部队生活——训练虽然苦,但能锻炼人的意志;纪律虽然严,但能培养集体荣誉感;军营虽然单调,但战友情谊深厚。” 苏寒沉默片刻:“话是这么说……但让明星来部队训练三个月?他们能坚持下来?” “所以节目组才要找你来当总教官。” 赵建国说,“你苏寒是什么人?全军闻名的魔鬼教官!军训都能练成侦察兵水平。” “让你来当总教官,就是要展示最严格的训练標准。让观眾看看,真正的军人训练是什么样子的。” “你的幽灵大队现在已经基本稳定,林虎他们四个已经能独当一面。” “让你去当三个月总教官,大队的日常工作可以由他们负责。你每周抽一天时间回来检查指导就行了。” 苏寒知道这事儿推不掉了,只好问:“节目什么时候开始?” “一个月后。”赵建国说,“这段时间,你要配合节目组做一些前期准备工作:制定训练大纲、设计考核科目、挑选助教团队等。” “节目组那边,会派一个导演团队跟你对接。你这边有什么需求,儘管提。” 苏寒想了想:“助教团队,我能自己挑人吗?” “可以。”赵建国爽快答应,“只要不抽走骨干,你隨便挑。总部可以给各部队发调令。” “训练场地呢?”苏寒问,“不会在我们基地吧?” “那当然不能。”赵建国说,“但会设在西北军区的某个边防团里。距离幽灵部队基地,也不过两三百公里,直升机一个小时的几程。” “另外,节目组承诺,所有拍摄设备不会干扰正常训练。他们会用隱蔽摄像头和远距离拍摄。” 苏寒点点头:“那……训练期间,这些明星能享受特殊待遇吗?” “绝不!”赵建国斩钉截铁,“你就是总教官,完全按照部队规矩来。该训就训,该罚就罚。明星也好,导演也好,谁都不能干涉你的训练。” “这是总部给的尚方宝剑!” 苏寒这才鬆了口气:“这还行。” 掛了电话,苏寒站在指挥室里,一时还有些恍惚。 军事综艺? 明星真人秀? 这都哪跟哪啊…… 但转念一想,如果真能通过这种方式让更多年轻人了解部队、嚮往军营,倒也不是坏事。 尤其现在部队需要大量高素质人才,特別是信息化方面的人才。 如果能吸引更多名牌大学生参军,对部队现代化建设確实有帮助。 “老苏,啥事啊?”林虎推门进来,看到苏寒发呆的样子,“赵副司令又给你下什么任务了?” 苏寒把电话內容说了一遍。 林虎听完,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啥玩意儿?明星真人秀?你去当总教官?” “嗯。”苏寒苦笑,“我也是刚知道。” “哈哈哈!”林虎突然大笑起来,“老苏啊老苏,你这回又要出名了!全国观眾都能看到你是怎么训人的!” 第二天上午,基地会议室。 教官组全体成员,加上各分队骨干代表,一共三十多人,全部到齐。 苏寒把《铁血战士》节目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不去!”屠夫第一个喊出来,“大队长,你这玩笑开大了!我们是特种兵,不是幼儿园老师!训练明星?让他们去拍戏得了,来部队捣什么乱!” 龙豹也皱眉:“这种作秀性质的节目,对部队形象真的好吗?观眾会觉得我们在演戏。” 沙暴难得地附和:“我同意。训练不是儿戏,让明星来体验生活,反而会让民眾误解真正的部队训练。” 林虎倒是没直接反对,而是问苏寒:“老苏,这事你推不掉?” 苏寒苦笑:“赵副司令亲自打电话,总部直接下的命令。你说我能推掉吗?”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苏寒环视眾人:“我理解你们的想法。说实话,我也不想接这个任务。但现在命令下来了,我们只能执行。”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去当总教官,不代表整个基地都要围著节目转。幽灵大队的训练不能停,扩建工作要继续,新兵的培养更不能耽误。” “所以,”苏寒看向四位教官,“你们四个,一个都不能去。全部留在基地,抓好训练和建设。” 林虎等人明显鬆了口气。 “那助教团队呢?”王浩问。 苏寒看向他和赵小虎:“你们俩跟我去。再从每个分队抽两个表现最好的老兵,一共八个人,组成助教团队。” “老兵的人选,你们四个分队长自己定。標准就一个:军事素质过硬,有耐心,会教人。” “另外,”苏寒补充,“训练大纲我来制定,但具体的科目设计,需要大家一起出主意。我们要设计一套既能展示部队训练特点,又適合明星身体素质的训练方案。” “记住,这不是要真的把他们练成特种兵,而是通过训练过程,让观眾了解军人的精神。” 龙豹思索片刻:“如果从这个角度想……其实也不是坏事。至少能让民眾看到,军人的荣誉是汗水换来的。” “对。”沙暴难得地说了句长话,“现在很多年轻人觉得当兵就是混两年,不知道训练有多苦。让他们看看明星都受不了的训练,也许能改变看法。” 屠夫挠挠头:“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彆扭。” “彆扭也得干。”苏寒说,“这是政治任务。不过你们放心,基地这边的工作是重中之重。我去当总教官的这三个月,基地的日常管理和训练,就交给你们四个了。” 他看向林虎:“林虎,你是总负责人。龙豹负责训练,屠夫负责后勤和安全,沙暴负责狙击和特战科目。” “每周我会回来一天,检查工作。重大问题,隨时电话联繫。” 四人立正:“是!” 苏寒点点头:“现在说正事。接下来一个月,我们要做几件事。” “第一,制定幽灵大队下半年的训练计划。重点是复杂环境下的小分队作战、城市反恐、心理抗压训练。” “第二,完成基地扩建的收尾工作。新的综合训练场、室內射击馆、模擬对抗中心,必须在两个月內全部投入使用。” “第三,新兵的培养要加快进度。按照『一年形成战斗力』的目標,制定详细的训练时间表。” “第四,配合节目组,设计《铁血战士》的训练大纲和考核科目。” 他看向王浩和赵小虎:“你们两个,从明天开始,跟我一起研究综艺节目的方案。” “是!” 接下来的一个月,502基地进入了双线作战状態。 一方面,基地的日常训练和建设继续高速推进。 四个分队在各自的分队长带领下,展开了针对性训练。 林虎的第一分队重点演练装甲协同; 龙豹的第二分队深入戈壁进行野外生存和渗透训练; 屠夫的第三分队在山地丛林地形进行小分队战术演练; 沙暴的第四分队则专注射击和远程打击。 新兵们在老兵的带领下,进步神速。 三个月的基础训练已经让他们脱胎换骨,现在开始进行专业科目训练。 另一方面,苏寒带著王浩和赵小虎,开始研究《铁血战士》的节目方案。 节目组导演团队很快抵达基地。 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叫陈凯,之前拍过不少军旅题材的纪录片。 “苏教官,久仰大名!”陈凯握著苏寒的手,很是热情,“您在感动华夏颁奖礼上的发言,我看了好几遍,太震撼了!” 苏寒礼貌地点头:“陈导客气。咱们直接谈工作吧。” “好好好。”陈凯拿出节目方案,“《铁血战士》一共十二期,每周一期,全程直播加录播。” “二十位嘉宾,十男十女,都是有一定知名度的艺人。年龄从20岁到35岁不等,身体素质参差不齐。” “节目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新兵基础训练,四周;第二阶段,专业科目训练,四周;第三阶段,综合演练和考核,四周。” “每周有一次小考核,每月有一次大考核。三个月后,总评前三名,授予『预备役士兵』称號,並参与徵兵宣传片拍摄。” 苏寒翻看著嘉宾名单,眉头微皱:“这些人……有运动基础吗?” 陈凯苦笑:“实话说,参差不齐。有体育院校毕业的,也有专业运动员退役获得过奥运金牌的。身体素质还行。但大多数都是普通艺人,平时最多健健身。” “但现在还不能完全確定名单,能確定,只有几个人。但未来一周內,能完全確定。” “反正,嘉宾包括明星、运动员、知名网红这些。” “而现在確定的其中两个女嘉宾,体重不到90斤,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苏寒摇头:“这样的身体素质,按照新兵训练標准来,第一周就得倒下一半。” “所以需要苏教官您设计一套科学的训练方案。” 陈凯说,“既要有训练效果,又要保证安全。毕竟这是节目,真要练出问题,我们也担不起责任。” 苏寒沉思片刻:“训练大纲我可以设计,但有几点必须明確。” “第一,所有嘉宾必须进行严格的体检,有心臟病、高血压等疾病的,一律不能参加。” “第二,训练期间,完全按部队规矩来。不准带助理,不准开小灶,不准特殊待遇。” “第三,拍摄不能干扰训练。你们可以用隱蔽摄像头,但不能让摄影师跟著跑。” “第四,”苏寒盯著陈凯,“我是总教官,训练我说了算。任何人都不能干涉我的训练计划,包括你们节目组。” 陈凯连连点头:“没问题!这些我们都可以写在合同里!” “另外,”苏寒补充,“我需要四个助教。从我的部队里抽调,他们也是真正的军人,训练时有权对嘉宾进行批评和处罚。” “应该的应该的!”陈凯说,“助教的镜头我们也会给,让观眾看到真正的军人是什么样子的。” 谈妥了基本框架,苏寒开始设计训练大纲。 他参考新兵训练的標准,但降低了强度。毕竟这些明星不是真正的士兵,训练的目的是展示而非塑造。 基础训练阶段:队列、军姿、內务、体能。 专业训练阶段:射击、战术、野外生存、格斗基础。 综合演练阶段:小分队对抗、障碍越野、实战模擬、巡逻边境线。 每个科目都设计了详细的评分標准。 王浩和赵小虎则负责设计具体的训练计划,包括每天的时间安排、训练內容、休息时间等。 “大队长,这个强度……是不是还是太大了?” 赵小虎看著训练计划,有些担心,“就这个五公里越野,我估计一半人都跑不完。” 苏寒摇头:“跑不完就走,走不完就爬。但必须完成。” “我们要展示的不是超人,而是普通人在挑战自我时的坚持。观眾想看的,不是他们轻鬆完成,而是他们咬著牙坚持的过程。” 王浩若有所思:“就像我们当年新兵连一样?谁不是咬著牙挺过来的?” “对。”苏寒说,“军人最重要的品质,不是身体素质多好,而是意志力多强。这个节目要展示的,就是这种意志力。” ……………… 当晚八点,央妈军事频道官方微博发布了《铁血战士》节目的预告消息。 【@央妈军事频道v:全新军事真人秀《铁血战士》正式启动!】 【二十位艺人將走进军营,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式军事训练。】 【总教官:苏寒少校(原“猎鹰”特种部队教官,全军大比武七冠王,感动华夏十大人物获得者)】 【全程直播+录播,每周六晚八点,与你见证蜕变!】 【 #铁血战士# #苏寒再当教官#】 配图是苏寒穿著作训服敬礼的照片,眼神锐利如刀。 消息一出,全网炸锅。 微博热搜榜瞬间被相关话题霸占: #苏寒再当教官#(爆) #铁血战士#(爆) #明星进军营#(热) #苏寒是谁#(热) 评论区更是沸腾: “臥槽!苏教官要带明星了?这组合绝了!” “哪个明星这么想不开?敢让苏魔鬼带?” “记得粤州大学军训吗?那帮大学生被练成啥样了?现在换明星了,我赌他们三天就哭!” “楼上的,我赌一天!” “苏教官现在应该是少校了吧?感动华夏十大人物,全军大比武七冠王,一等功两次……这履歷,嚇死人!” “只有我好奇明星名单吗?谁会参加这种节目?” “肯定是些过气的,想翻红的!” “也不一定,说不定真有想挑战自己的。” “坐等开播!必须追!” 军事论坛上,討论更加专业: “让明星和网红进军营训练三个月?这能练出什么?” “重点不是练出什么,是展示训练过程。让民眾看看,当兵到底有多苦。” “苏寒当总教官,肯定不会放水。期待那些明星被训哭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节目对徵兵真有帮助?” “肯定有。现在年轻人追星,如果看到偶像都能坚持下来,他们也会有动力。” “就怕节目组为了收视率乱剪辑,把训练拍成作秀。” “应该不会,央妈军事频道出品,还是有底线的。” 各大娱乐媒体也迅速跟进: 《娱乐周刊》:“《铁血战士》官宣!明星进军营,苏寒任总教官!” 《星闻天下》:“谁將挑战军营生活?二十位艺人名单即將公布!” 《娱乐前线》:“从军训教官到综艺总教官,苏寒的『魔鬼』之路!” 短短两小时,《铁血战士》相关话题阅读量破亿,討论量超百万。 与此同时,在全国各地,二十位即將参加节目的艺人,正以不同方式得知这个消息。 ……………… 燕京,某高档公寓。 陆辰放下经纪人递来的合同,眉头紧皱:“三个月封闭训练?不能带助理?完全按部队规矩来?” 经纪人李姐点头:“对。而且总教官是苏寒,就是那个全军闻名的魔鬼教官。” 陆辰,28岁,当红小生,凭藉一部古偶剧爆火,粉丝千万。 但这两年演技被詬病,急需转型。 “李姐,你觉得这节目怎么样?”陆辰问。 “机会!” 李姐沉声道:“第一,央妈军事频道出品,平台正;第二,苏寒当总教官,话题足;第三,如果真的能坚持下来,对你的形象是质的提升——从流量小生到硬汉演员!” “可三个月……我下部戏怎么办?” “已经跟剧组协调好了,推迟进组。而且这个节目是直播+录播,每周都有曝光,比拍戏热度还高。” 陆辰看著合同上“完全按照部队纪律,不得特殊待遇”的条款,咬了咬牙:“我签!” ……………… 上海,舞蹈工作室。 秦雨薇刚结束一天的排练,浑身是汗。 经纪人王哥递上毛巾:“雨薇,《铁血战士》的邀请,考虑得怎么样?” 秦雨薇,25岁,新生代舞蹈家,毕业於民族大学舞蹈学院,曾获全国舞蹈大赛金奖。 气质清冷,有“舞蹈仙子”之称。 “军事训练?”秦雨薇擦了擦汗,“我学舞蹈的,体力还行。但这个苏教官……很严厉?” “何止严厉!”王哥翻出手机,“你看,这是他在粤州大学带军训的视频。那些大学生被练得……嘖嘖。” 视频里,苏寒面无表情:“还有力气说话?全体加练五公里!” 学生们哀嚎一片。 秦雨薇看完,反而眼睛亮了:“有点意思。我签。” “你確定?三个月封闭训练,你的舞蹈事业……” “舞蹈需要力量。”秦雨薇说,“部队训练能增强体能和意志力,对舞蹈有帮助。而且……” 她顿了顿:“我想看看,自己能坚持到什么程度。” ……………… 粤州,健身房。 陈昊正在臥推,肌肉賁张。 教练走过来:“昊哥,你经纪人来电话,说有个军事综艺找你。” 陈昊,30岁,健身博主转型演员,因一身肌肉在硬汉角色中崭露头角。但被批评“只会秀肌肉,演技尷尬”。 “军事综艺?”陈昊放下槓铃,“具体什么內容?” “去部队训练三个月,总教官是苏寒。” “苏寒?!”陈昊眼睛一亮,“就是那个全军大比武七冠王?我在军事杂誌上看过他的报导!一个人单挑一个特种小队!” “对。节目组说,如果能坚持到最后,有机会拿到『预备役士兵』称號。” 陈昊毫不犹豫:“接!必须接!能跟苏教官训练,是我的荣幸!” ……………… 杭州,直播公司。 林笑笑正在直播,突然看到弹幕刷屏: “笑笑要去当兵了?” “《铁血战士》官宣了,有笑笑吗?” “主播进军营?能行吗?” 林笑笑,22岁,网红主播,粉丝五百万,以甜美可爱形象走红。 但最近陷入“整容”爭议,急需正面形象。 她愣了愣,下播后立刻给经纪人打电话:“刘姐,《铁血战士》那个节目,我能不能上?” 刘姐惊讶:“笑笑,那可是军事训练,很苦的!你平时健身房都懒得去……” “再苦也要上!”林笑笑咬牙,“现在全网都在骂我,我需要一个彻底改变形象的机会。如果能坚持下来,谁还敢说我是花瓶?” “可你的体力……” “我可以提前练!”林笑笑说,“一个月时间,我请私教,恶补体能!” ……………… 川都,武术学校。 吴刚结束一天的训练,正在看手机。 师父走过来:“小刚,有个节目找你。” 吴刚,26岁,武术运动员出身,曾获全国武术锦標赛冠军,后进入影视圈做武打替身和动作指导。 为人低调,没什么名气。 “什么节目?” “《铁血战士》,去部队训练三个月。” 吴刚眼睛一亮:“部队训练?好啊!我正愁实战经验不够呢!” “不过总教官是苏寒,听说很严厉。” “严师出高徒。”吴刚说,“我去!” 除了这些明確有运动基础或转型需求的艺人,还有一些人是被公司“安排”去的。 某娱乐公司会议室。 经纪人正在劝说旗下艺人楚梦瑶:“梦瑶,这个节目你必须去。” 楚梦瑶,24岁,选秀出道,唱跳俱佳,但这两年发展平平,一直在二三线徘徊。 “可是王姐,我下个月有巡迴演唱会……” “演唱会推迟!”王姐不容置疑,“这个节目是央妈的,机会难得。而且现在军事题材正热,如果能靠这个节目出圈,你就能上一线!” “可我体力不行啊……” “提前练!我已经给你请了三个私教,从明天开始,每天六小时体能训练!” 楚梦瑶欲哭无泪。 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其他几位艺人身上: 有被公司要求“增加阳刚之气”; 有被经纪人说服“锻炼意志力”; 有过气男演员,想靠这个节目翻红; 有模特转型演员,需要“硬汉”形象…… 等等等等…… 第476章:节目开始!全网沸腾!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6章:节目开始!全网沸腾! 央妈军事频道官博在公布《铁血战士》总教官消息后的第三天,正式公布了二十位嘉宾名单。 名单一出,全网炸锅程度比之前更甚。 【@央妈军事频道v:《铁血战士》嘉宾阵容正式公布!】 【二十位挑战者,三个月封闭军事训练,见证蜕变之旅!】 【嘉宾名单:陆辰(演员)、秦雨薇(舞蹈家)、陈昊(演员/健身博主)、林笑笑(网红主播)、吴刚(武术运动员)、孙大伟(相声演员)、高远(退役田径运动员)……】 配图是二十位嘉宾的证件照拼图。 评论区瞬间爆炸: “臥槽!这阵容……有当红小生,有舞蹈家,有网红,还有退役运动员?跨度太大了!” “陆辰居然去了?他不是刚爆火吗?三个月不露面不怕掉粉?” “秦雨薇!我的舞蹈女神!她要进军营?” “哈哈哈笑死,相声演员孙大伟?他跑得动吗?” “退役田径运动员高远,这算作弊吧?” 就在网友们热议嘉宾阵容时,央妈军事频道紧接著公布了节目录製地点。 【@央妈军事频道v:《铁血战士》录製地点公布:西北军区某边防团训练基地。】 【冬季训练,零下环境,真实体验边防军人的艰苦!】 【#铁血战士# #冰火试炼#】 这下,不仅网友炸了,参加节目的嘉宾们也炸了。 燕京,陆辰公寓。 “西北?冬季?零下?”陆辰看著手机上的消息,脸色发白,“李姐,合同上可没写地点啊!” 经纪人李姐也愣住了:“之前只说在部队训练,没说具体地点……西北冬天零下十几度都有可能,这……” 陆辰是南方人,最怕冷。 一想到要在零下环境里训练三个月,腿都软了。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他小声问。 李姐苦笑:“合同签了,违约金五百万。而且现在全网都知道你要参加,这时候退出,会被骂成筛子。” 陆辰瘫在沙发上,欲哭无泪。 上海,舞蹈工作室。 秦雨薇看著手机,反而笑了。 “西北,冬天,有意思。” 经纪人王哥担忧道:“雨薇,你从小在南方长大,受得了西北的冷吗?” “受得了要受,受不了也要受。”秦雨薇平静地说,“既然决定参加,就不要想这些。”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她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衣物:“帮我买几套保暖內衣,要最厚的。” 粤州,陈昊健身房。 “西北?哈哈哈!” 陈昊大笑,“这才叫真正的军事训练!南方的冬天算什么冬天?要练就得去最艰苦的地方!” 教练提醒:“昊哥,西北冬天可不是开玩笑的。零下十几度,训练强度又大,很容易冻伤。” “那才有挑战性!”陈昊眼中闪著光,“我要让观眾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硬汉!” 杭州,林笑笑家。 “西北……零下……”林笑笑看著手机,眼泪都快下来了,“刘姐,我会冻死的……” 经纪人刘姐也慌了:“这节目组怎么不早说啊!西北冬天,你这种体质……” “我要退出!”林笑笑哭著说,“违约金我赔!” “不行!”刘姐咬牙,“现在退出,你的事业就彻底完了。粉丝会说你是逃兵,以后再也翻不了身。” 她握住林笑笑的手:“笑笑,咬牙坚持。三个月而已,熬过去,你就是全网佩服的女汉子!” 林笑笑擦著眼泪,心里一片绝望。 ……………… “大队长,节目组的导演团队都到了。”王浩走进来匯报。 苏寒收起思绪:“让他们去会议室。通知王浩、赵小虎、苏夏、林浩宇,一起开会。” “是!” 会议室里,陈凯带著节目组的核心团队,与苏寒等人见面。 “苏教官,这是我们的执行导演张伟,摄影指导刘明,医疗队长李医生。”陈凯介绍。 苏寒与眾人握手,然后直入主题:“训练大纲我已经制定完成,但根据西北冬季的特殊气候,需要调整。” 他打开投影,显示训练计划: “第一阶段,新兵基础训练,四周。內容包括:队列、军姿、內务、体能。但冬季训练,要加入耐寒训练和雪地行进。” “第二阶段,专业科目训练,四周。包括:射击、战术、野外生存、格斗基础。” “第三阶段,综合演练,四周。包括:小分队雪地对抗、冬季障碍越野、边境线巡逻体验。” 陈凯看著计划,有些担心:“苏教官,这个强度……嘉宾们能承受吗?尤其是耐寒训练和雪地行进,会不会太危险?” 医疗队长李医生也皱眉:“零下环境训练,很容易出现冻伤、失温。必须严格控制训练时间和保暖措施。” 苏寒点头:“这些我都考虑到了。耐寒训练不是让嘉宾在雪地里冻著,而是循序渐进地適应低温环境。” 他看向陈凯:“但有一点必须明確:训练就是训练,不能因为怕冷、怕苦就降低標准。观眾想看的,是真实的军营训练,不是作秀。” 陈凯犹豫了一下,点头:“我明白。安全第一,但真实性也要保证。”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確定了所有细节。 训练地点设在西北军区某边防团的冬季训练基地,距离502基地两百公里。 基地已经按照要求,准备好了营房、训练场、室內射击馆等设施。 节目组將採用隱蔽摄像头和远距离拍摄结合的方式,儘量减少对训练的干扰。 直播从嘉宾抵达基地开始,每周六晚八点进行两小时的集中直播,展示一周的训练成果。 其余时间,通过短视频和图文形式,在官方平台更新训练花絮。 “苏教官,嘉宾们后天在京城集合,乘坐专机飞往西北。” 陈凯说,“大后天上午,正式抵达基地。” 苏寒点头:“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就绪。助教团队明天就出发,提前熟悉场地和训练设施。” 他看向王浩等人:“你们四个,是助教团队的核心。训练中,你们既是教官,也是榜样。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这些嘉宾什么是真正的军人。” “是!”四人齐声应道。 第二天清晨,王浩、赵小虎、苏夏、林浩宇四人,乘坐直升机前往冬季训练基地。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基地停机坪。 基地建在一片开阔的戈壁滩上,周围是连绵的雪山。 此时正值隆冬,气温零下十五度,寒风凛冽。 “臥槽,真冷啊!”赵小虎一下飞机,就被寒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王浩紧了紧衣领:“这才零下十五度,听说最冷的时候能到零下三十度。” 苏夏环顾四周:“基地条件还不错,至少营房是暖和的。” 林浩宇指著远处的训练场:“看,雪地障碍场已经建好了。” 基地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校,姓杨,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欢迎欢迎!你们就是苏教官的助教团队吧?” 杨中校笑著说,“基地已经按照要求准备完毕。学院嘉宾的营房两间,每间住十二个人。工作人员的两间,有暖气。食堂、浴室、医务室,一应俱全。” 他带著四人参观基地。 训练场占地约五百亩,包括:標准四百米雪地跑道、雪地障碍训练场、战术训练场、格斗训练馆、靶场。 参观完设施,四人开始布置训练场地。 王浩负责射击馆,检查靶道和安全设施。 赵小虎负责障碍场,测试每个障碍的难度和安全性。 苏夏和林浩宇负责战术训练场,设置训练场景和路线。 忙了一整天,基地布置完毕。 晚上,四人聚在会议室,討论训练细节。 “明天嘉宾们就到了。”王浩说,“大队长要求,参考部队新兵入营的时候那样,第一周以適应性训练为主,重点是队列、內务和基础体能。” 几人微微点头。 第三天上午,京城国际机场贵宾室。 二十位嘉宾陆续抵达。 节目组已经架设好直播设备,从嘉宾进入贵宾室开始,直播就已经开启。 此时,央妈军事频道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十万。 弹幕刷得飞起: “来了来了!嘉宾们来了!” “陆辰好帅!穿军大衣都这么帅!” “秦雨薇气质真好,舞蹈家的身段!” “陈昊这一身肌肉……果然健身博主!” “林笑笑看起来好小只,能行吗?” 这时,导演陈凯走了进来。 “各位嘉宾,欢迎大家参加《铁血战士》节目。”陈凯说,“现在开始,节目直播正式开始。” “一个小时后,我们將乘坐专机飞往西北。三个小时后,抵达训练基地。” “抵达基地后,你们將见到总教官苏寒少校,以及助教团队。” “现在,请大家签署《安全知情同意书》和《保密协议》。训练期间,未经允许,不得使用手机,不得与外界联繫。” 工作人员分发文件。 嘉宾们看著厚厚的文件,心里都有些紧张。 林笑笑小声问身边的秦雨薇:“雨薇姐,你怕吗?” 秦雨薇平静地说:“怕有用吗?既然来了,就全力以赴。” 陆辰签完字,深吸一口气。 楚梦瑶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一个小时后,专机起飞。 直播间镜头切换到机舱內。 嘉宾们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小声交谈,有的在看窗外。 陈昊在跟吴刚交流健身经验; 秦雨薇在教林笑笑几个热身动作; 弹幕: “感觉大家都很紧张啊。” “毕竟要去的是西北军营,苏魔鬼的地盘。” “期待苏教官出场!” “我赌嘉宾们第一天就会哭!” “哈哈哈,坐等名场面!”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西北某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好冷!”林笑笑第一个惊呼。 气温零下十二度,寒风刺骨。 嘉宾们裹紧羽绒服,拖著行李箱走下飞机。 停机坪上,三辆军用大巴已经等候多时。 “请大家上车,一小时后抵达基地。”工作人员引导。 大巴在戈壁公路上行驶。 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远处是连绵的雪山,景色壮丽但荒凉。 “这里……好荒凉啊。”楚梦瑶小声说。 “这就是边防军人驻守的地方。”陈昊肃然起敬,“他们常年在这里,比我们辛苦多了。” 一小时后,大巴驶入基地大门。 营房整齐排列,训练场上覆盖著厚厚的积雪。 大巴停下,嘉宾们拖著行李下车。 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全体注意!三十秒內,行李放下,列队集合!”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基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嘉宾们愣住了。 “快!放下行李!集合!”工作人员催促。 眾人慌忙放下行李箱,在雪地里站成一排。 但队形歪歪扭扭,有人站得太近,有人站得太远。 苏寒从营房里走出来,身后跟著王浩、赵小虎、苏夏、林浩宇四名助教。 他穿著冬季作训服,戴著棉军帽,眼神锐利如刀。 直播间镜头对准了他。 弹幕瞬间爆炸: “苏教官!是苏教官!” “这气场……隔著屏幕都觉得压力山大!” “嘉宾们完蛋了!” 第477章:网红明星们的崩溃!(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7章:网红明星们的崩溃!(三章合一) 西北的寒风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銼刀,狠狠地刮在二十位明星嘉宾娇嫩的脸上。 即便裹著厚厚的羽绒服,在这空旷荒凉的训练场上,他们也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冰窖里。 苏寒站在高台上,那一身洗得微微发白的作训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穿军大衣,甚至连手套都没戴,就那样笔直地站著,像是一桿插在戈壁滩上的標枪。 “我叫苏寒,是你们未来三个月的总教官。” 苏寒一眼严肃的道:“在我的地盘,没有明星,没有大咖,没有千万粉丝的网红。你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新兵!” 高台下,陆辰冻得直打哆嗦,刚想开口说句什么,苏寒那冷厉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我没让你说话,闭嘴!” 苏寒冷喝一声,“在这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第一条规矩:教官说话的时候,你们唯一的动作就是立正!第二条规矩:任何行动必须请示,得到允许后方可执行!第三条规矩:这里只有『报告』和『是』,明白吗?” “明白……”人群中稀稀拉拉地传来几声回应。 “大声点!没吃饭吗?”苏寒眉头一皱,一股杀气瞬间瀰漫开来。 “明白!”这一次,眾人被嚇得一激灵,使出吃奶的力气吼道。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炸了。 “臥槽臥槽,这就是传说中的苏教官?这也太凶了吧!弱弱的问一下,之前粤州大学军训,苏教官也是这么练学生的吗?我没看过,求告知!” “陆辰那小脸儿都白了,哈哈哈,心疼哥哥一秒钟。” “这才是真军营!苏教官威武,治治这些流量明星的娇气!” “你们看苏教官身后那两个人,好眼熟啊……” 苏寒侧过身,指著身后的四人:“这是你们的班长。他们將负责你们的日常起居和基础训练。” “王浩、赵小虎!”苏寒喊道。 “到!”两名精悍的战士跨步而出,眼神坚毅。 “苏夏、林浩宇!” “到!”一身英气的一男一女同样踏步而出,动作整齐划一。 镜头拉近,给了苏夏和林浩宇一个特写。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臥槽!那是苏夏?当年粤州大学那个苏夏?!” “还有林浩宇!苏教官带的那个班的班长,当时他还挺娘的呢!怎么变得这么硬汉了?!而且他们居然也穿上这身衣服了?” “苏夏比以前更漂亮了,那种英姿颯爽的感觉,爱了爱了!” “苏教官把自己带的兵都叫过来了啊!” 苏寒面无表情地宣布:“下面分班。男艺人,陆辰、陈昊、吴刚……共十人,由班长王浩、副班长赵小虎负责,编入一班!” “女艺人,秦雨薇、林笑笑、楚梦瑶……共十人,由班长苏夏、副班长林浩宇负责,编入二班!” 苏寒看了一眼手錶:“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行李就地摆放,除了生活必需品,所有不属於军队的物品全部上缴。五分钟后,各班带回宿舍!动起来!” 隨著苏寒一声令下,二十个明星顿时乱作一团。 “苏教官,这天太冷了,我能带暖宝宝吗?”林笑笑冻得带了哭腔,举手问道。 苏夏直接走到她面前,道:“报告教官,要喊『报告』!还有,这里没有暖宝宝,只有你的意志力!拿出来!” 林笑笑被苏夏那锐利的眼神嚇得一缩脖子,赶紧低头去翻行李箱。 直播间里: “苏夏学姐好颯啊!当年她被苏教官练,现在她练別人,这叫传承吗?” “笑笑太天真了,在苏教官面前提暖宝宝,那不是找练吗?” 雪地里,明星们哀嚎遍野。 陆辰从箱子里翻出一大包零食和几瓶高档护肤品,王浩直接拿过一个大塑料筐:“这些,全部上缴,写上名字,三个月后退回。现在,你只有三套內衣,两双袜子,还有洗漱用品可以留下。” “班长,这护肤品很贵的,西北这么干,不用皮肤会裂的……”陆辰一脸心疼。 “那就让它裂著!”王浩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军人的勋章是伤疤,不是嫩肤水。还有三分钟!” 陈昊倒还算利索,他是健身博主,带的东西简单,很快就整理好了。 他看著那些正对著化妆品哭天喊地的女星,无奈地摇了摇头。 “班长,我这个防晒霜能留吗?”楚梦瑶弱弱地问苏夏。 苏夏看都不看一眼:“上缴!这里是西北,不是海滩。三十秒!” 五分钟后,雪地上堆满了五顏六色的行李箱和各种“违禁品”。明星们背著简单的背包,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班,跟我走!”王浩大吼一声,带著陆辰等男星往东边宿舍区走。 “二班,跟我走!”苏夏转身,带著秦雨薇等女星往西边走。 --- 二班宿舍。 虽然外面冰天雪地,但营房里暖气烧得很足,稍微缓和了明星们的焦虑。 然而,苏夏並没有给她们休息的机会。 “所有人,按照刚才分配的床位站好!”苏夏站在门口,林浩宇则在旁边负责记录。 女星们赶紧找位子。秦雨薇作为舞蹈家,体力尚可,动作最快。 林笑笑则拖著沉重的步子,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站起来!”苏夏严肃的声音响起:“报告了吗?谁让你坐下的?” 林笑笑嚇得猛地弹起,眼眶红红的:“报告班长,我太累了……” “累也给我站著!”苏夏走到宿舍中间,“现在开班务会。在这里,有几个死规矩你们必须记死!” “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哪怕是走出这间屋子上厕所,也必须向我或者副班长报告,得到允许后两人成行,明白吗?” “上厕所也要报告?”一个叫张菲菲的小网红忍不住嘀咕。 “先喊报告!再说话!”林浩宇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 “报告!上厕所也要报告吗?”张菲菲赶忙改口。 “是!”苏夏盯著她,“这里是军事管制区,任何脱离视线的行为都是违规!明白吗?” “明白……” “第二!”苏夏指著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这是內务,也就是你们的门面。除了睡觉时间,任何时候不准躺在床上,不准坐在床上。哪怕你困得撞墙,也得给我站著或者坐马扎!发现一次,全班加练內务!” 此言一出,女星们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不准躺床?那这床是干嘛用的?摆设吗?” “苏教官也太狠了吧……” “第三!”苏夏继续道,“提任何问题、说话之前,必须喊『报告』!听到教官和班长喊名字,必须喊『到』!声音不够洪亮,重喊十遍!现在,开始整理內务,把脸盆、牙刷按照那个架子的標准摆放,差一厘米,全部扔出去重来!” 另一边,一班宿舍。 王浩正领著陆辰、陈昊等人搞“大扫除”。 “陆辰,你的牙刷刷毛朝哪边?看標准!”赵小虎一把拍在陆辰背上,“给我挺起胸膛来!別跟个大虾似的!” 陆辰欲哭无泪地调整著脸盆的位置,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细致的活儿。 陈昊倒是在一旁偷笑,被王浩冷冷看了一眼:“陈昊,觉得很有趣?刚才分班的时候,你右脚慢了半拍。出去,雪地里伏地挺身五十个,做完再回来!” “啊?班长,这……”陈昊愣住了。 “报告!”赵小虎吼道。 “报告班长!我现在就去!”陈昊不敢废话,灰溜溜地跑出暖烘烘的屋子,在那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趴了下去。 直播间里,网友们看得津津有味。 “哈哈哈,健身大佬陈昊也被整了。看来在真兵面前,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真的只是摆设。” “苏教官这帮人真是铁面无私啊。陆辰那一脸懵逼的样子,估计现在后悔签合同了。” “只有我注意到苏夏和林浩宇的配合吗?一个冷艷,一个沉稳,绝了!” 一个小时后,也就是上午十一点半。 营区里响起了嘹亮的哨声。 “全体集合!开饭!” 苏寒站在食堂门口,看著二十位由於寒冷和折腾显得灰头土脸的明星。 他们原本光鲜亮丽的髮型乱了,昂贵的妆容也早就在雪地里被风吹散了。 “进食堂前,先讲个规矩。”苏寒看著他们,“部队有传统,进门一碗麵,出门一顿饺子。今天,给你们准备了西北正宗的臊子麵。” “太好了!终於有吃的了!”孙大伟(相声演员)肚子咕咕乱叫。 “但是!”苏寒语气一沉,“吃饭时间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后,哨声响,必须放下碗筷集合。浪费粮食、餐具摆放不整齐的,今晚取消晚餐!进!” 眾明星狼吞虎咽地衝进食堂。 一股浓郁的面香扑鼻而来。桌上摆著一大盆热腾腾的臊子麵,红油亮汪汪的,上面盖著肉丁、豆腐、土豆和绿油油的蒜苗。 虽然这面看起来跟精致不沾边,但在冰天雪地里折腾了半天的眾人眼里,这就是人间美味。 陆辰端起一碗麵,刚吃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班长,这面……有点辣,而且咸。能换碗清淡的吗?” 坐在一旁的王浩头也不抬:“报告!” “报告班长,我想换碗清淡的。”陆辰忍著脾气道。 王浩放下碗,冷冷地看著他:“这里是边防部队。战士们在外面巡逻一天,只有这种重油重盐的面才能补充体力和热量。你想吃清淡的?出门左转两百公里有西餐厅,你去不去?” 陆辰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能低下头,屏住呼吸大口往嘴里塞。 秦雨薇倒是不在乎,她吃得很优雅,但速度极快。 她知道,在苏寒这种人手下,矫情等於自杀。 林笑笑一边吃一边掉眼泪,麵汤里全是咸涩的泪水。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但在隱蔽摄像头的环绕下,她又不敢发飆,只能一边吸溜一边哽咽。 “快吃!还有三分钟!”赵小虎在一旁掐著秒表提醒。 孙大伟一边往嘴里塞面,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哎哟喂,班长,您这秒表比我那闹钟还准。我这还没尝出味儿呢……” “你可以不吃。”林浩宇淡淡回了一句。 孙大伟立刻闭嘴,低头猛造。 “嗶——!” 十分钟准时,苏寒的哨声如同审判之锤落下。 “放下碗筷!起立!门口集合!” 二十个人,有的嘴里还含著面,有的手里还抓著半个馒头,却不得不条件反射般地跳起来,狼狈地往门口跑去。 雪地里,苏寒看著这帮吃得满脸红光的“铁血战士”,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第一顿饭吃得怎么样?”苏寒问。 没人敢回答,大家都撑得有点难受。 “很好。接下来的三个月,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这么好的胃口。” 午后的西北,太阳虽然高悬,却像个大冰箱里的灯泡,只管亮不管暖。 吃完那碗让不少人怀疑人生的臊子麵后,二十位明星被赶回了营房换装。 原本他们带来的那些名牌羽绒服、限量版衝锋衣全部被收缴,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身崭新的07式冬季作训服、荒漠迷彩作训大衣。 当二十个人再次站在营房前的空地上时,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像开了闸的水。 “臥槽,这制服诱惑!陆辰穿上这身荒漠迷彩,那股子奶油味儿一下子就没了,眼神都透著股狠劲儿,爱了爱了!” “秦雨薇这气质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禁慾系天花板吗?即便裹著这么厚的棉服,那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陈昊这身材,把作训服撑得满满当当的,果然是擼铁的,这才是咱们华夏男儿该有的样子!” “只有我注意到孙大伟吗?他穿这身怎么像个刚下山的土匪头子,哈哈哈,喜感爆棚!” 確实,换装如换人。 虽然这身冬装为了保暖显得有些臃肿,但当武装带扎紧,帽檐压低的那一刻,这些平日里活在滤镜和聚光灯下的明星,终於有了几分“兵”的雏形。 苏寒在不远处看著,依旧冷著一张脸,对王浩使了个眼色。 王浩心领神会,大吼一声:“一班,带回!二班,带回!开始內务整理!” --- 一班宿舍。 陆辰、陈昊、孙大伟等十个大老爷们儿看著床上那摊得像烂泥一样的军被,再看看王浩和赵小虎床铺上那两个绿油油、方正得如同大理石切出来的“豆腐块”,集体陷入了沉思。 “班长,这玩意儿……真是人叠出来的?”孙大伟伸手想去摸摸赵小虎的被子,“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是不是塞了钢板啊?” 赵小虎一把拍开他的手,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这叫兵魂。没钢板,全靠这双手。来,都围过来,我给你们演示一遍。咱这班长王浩那是『豆腐块』专业户。” 王浩没像苏寒那样冷酷,他蹲在床铺边,语气温和:“大家刚来,不指望你们一次就能叠好。但在部队,內务就是作风,作风就是战斗力。这被子磨的是你们的性子。” 只见王浩一边讲解一边上手:“第一步,先压实。咱们西北干,这新被子蓬鬆,得使劲压。” 王浩整个人跪在被子上,两手並用,那架势像是在揉面。 “陆辰,你过来试试,別在那儿干看著。”王浩招呼道。 陆辰受宠若惊,赶紧学著王浩的样子跪在上面。 可他那力气,按下去被子又弹回来。 “班长,这被子它……它有自己的想法,不听我使唤啊。”陆辰有些窘迫。 旁边赵小虎乐了:“它有想法说明它还欠练。来,孙大伟,陈昊,你们也別閒著,一人负责一段。这压被子得有耐心,就像哄媳妇一样,得顺著毛捋。” 孙大伟一边压一边吐槽:“我哄媳妇都没这么卖力过,我这老腰啊,在这儿跪一会儿就得散架。” 王浩笑了笑,没接话,而是开始下一步:“压实了之后,量尺寸,三等分。这摺叠的时候,手得像刀片一样,把那个稜角抠出来。你们看,这儿,虎口用力,捏!” 隨著王浩手指一转,一个清晰的直角就出来了。 男明星们看得目瞪口呆,陈昊忍不住感嘆:“我以前觉得健身房那些器材够难对付的了,现在发现,跟这棉花糰子较劲才是真功夫。” 赵小虎在旁边耐心指导,看到吴刚叠得歪歪扭扭,他也没发火,而是耐心地重新摊开:“吴刚,这儿不对。你心太急了。看,这摺痕得对齐。没关係,再来一次。咱们部队有句话,叫『新兵的被子,老兵的泪』,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种接地气的交流,让原本紧张得不行的男星们稍微放鬆了些,大家开始忙活起来,宿舍里一时间全是“嘿哟嘿哟”的按压声。 --- 二班宿舍。 苏夏正冷艷地站在床边,林浩宇则在一旁帮忙分发修整被子的小木板。 苏夏看著秦雨薇和林笑笑等人,“在苏教官眼里,你们是菜鸟。但在我眼里,你们是战友。我不会因为你们是女生就放宽標准,但我也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你们。” 林笑笑看著那厚重的棉被,小声问:“苏班长,我手没劲儿,按不动怎么办?” 苏夏走过去,亲手示范。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碰到被子的一瞬间,仿佛充满了力量。 “没劲儿就用体重压。秦雨薇,你练舞蹈的,平衡感好,你可以站在上面压。但记住,不能弄脏了。”苏夏的建议让大家眼前一亮。 林浩宇在旁边补充道:“其实叠被子是有窍门的。新被子难搞,平常可以拿多功能板凳压一下,让棉花纤维塌下去。来,林笑笑,我帮你扯一下这个角。” 直播间里,观眾们看著这一幕,感触颇深。 “这几个班长人真不错啊,很有耐心。我还以为会像苏教官那样一直吼呢。” “苏夏学姐好温柔啊,那种冷艷下的温柔最致命了!” “林浩宇变化真的大,以前在粤大军训的时候总觉得他有点『娘』,现在这动作,这语气,妥妥的带兵老班长范儿。” 女明星们虽然娇生惯养,但在苏夏和林浩宇的感染下,也都一个个趴在床铺上,顾不得明星形象,拼命地跟被子较劲。 楚梦瑶一边流汗一边笑道:“我觉得这三个月练下来,我回剧组能客串缝纫工了。” 苏夏纠正道:“是客串精算师,这每一公分的比例都不能差。”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 苏寒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视了一圈。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宿舍瞬间死寂。 林笑笑嚇得被子都差点掉了。 苏寒走到苏夏负责的一张床前,看著那还没成型的被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二班长,这就是你带的进度?”苏寒声音冰冷。 苏夏立正,大声回答:“报告教官!学员正在进行压实阶段,预计三十分钟后完成初形!” 苏寒微微点头,转身走出房门,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一小时后全连內务评比。哪个班不行,今晚去雪地里加练军姿。” 苏寒一走,屋里的气温仿佛都回升了几度。 “呼——嚇死我了。”林笑笑拍著胸口,“苏教官这气场,我感觉他看我一眼我就要冻僵了。” “別贫了!”苏夏拍拍手,“听见没?一共就两个班,输的那个班要受罚。咱们二班可不能输给那一班的臭男人,都动起来!” “是!”女明星们齐声应道,语气里竟然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集体荣誉感。 西北的冬日,天黑得早。 虽然明星们累得满头大汗,但在王浩、赵小虎、苏夏、林浩宇这四位班长手把手的教导下,原本乱七八糟的被子,竟然真的开始有了“块”的形状。 这不仅仅是叠被子,这是他们融入这片铁血土地的第一场修行。 直播间里的弹幕依旧在疯狂跳动: “看陆辰那认真的劲儿,我突然觉得他帅出了新高度。” “这节目好看,没作秀,全是实打实的干。” “期待一会儿的內务评比,苏教官的毒舌又要上线了吗?” 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忙乱中转瞬即逝。 营房走廊里,苏寒那標誌性的皮靴踏地声再次响起,“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嘉宾们紧绷的神经上。 “一班,全体都有,宿舍门口集合!”王浩那粗獷的声音震得天花板仿佛都有灰落下来。 男明星们手忙脚乱地从床铺上弹起来,陆辰因为太紧张,差点被自己的武装带绊个跟头。 苏寒身后跟著一脸严肃的苏夏和林浩宇,手里还拿著一个记分板。 “走,先进一班。” 一班宿舍內,暖气依旧很足,但气氛却冷到了冰点。 十床被子整齐地排列在蓝白条纹的床单上 。远看,確实有了点“方块”的意思,但经不起细看。 苏寒走到一號床位,那是陈昊的。 陈昊这个健身博主不仅有肌肉,显然也有一股子钻研劲儿。 被子压得很实,线条虽然不算锋利,但中规中矩。 “陈昊,你这被子……是练过胸肌还是练过腹肌?”苏寒破天荒地开了一句冷玩笑。 陈昊立刻立正,大吼一声:“报告教官,它是被我用体重『压服』的!” 直播间瞬间乐了: “哈哈哈,压服可还行?” “陈昊:只要我够重,棉花也得给我认栽。” 苏寒没说话,走到了陆辰的床前。 陆辰屏住呼吸,眼珠子跟著苏寒转。 他的被子表面磨得很平,显然是用了班长给的小木板反覆刮过。 但问题出在角上,那个角圆润得像个寿桃。 苏寒伸出两根手指,猛地往被子中间一掐,然后轻轻一掀。 “外强中乾。”苏寒评价道,“陆辰,你这被子是打算参加选秀吗?光有个好看的皮囊,里面全是一团浆糊。这角,是打算用来给战友当枕头?” 陆辰脸通红,憋了半天:“报告教官,我……我下次一定改进!” 苏寒冷哼一声,走到了孙大伟床前。 全场死寂。 孙大伟那床被子,与其说是豆腐块,不如说是刚出锅的、发得不太均匀的大馒头。 中间鼓,四角塌,上面还有几个清晰的巴掌印。 孙大伟自个儿也知道不行,苦著一张脸,小眼睛乱转。 苏寒绕著那被子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孙大伟面前:“孙大伟,你是个相声演员,对吧?” “报告教官,是……是的。”孙大伟心惊胆战地回答。 “难怪。”苏寒点点头,“你这被子叠得確实挺有包袱。你是打算在战场的时候,把敌人都逗笑死,然后继承他们的豆腐块吗?” “噗嗤——” 走廊里的赵小虎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 直播间更是弹幕横飞: “哈哈哈哈,逗笑敌人,继承豆腐块!苏教官太毒舌了!” “神特么被子有包袱!” “孙大伟: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这团棉花。” 苏寒用记分板在那被子上拍了拍:“里面全是虚的,根本没压透。班长王浩!” “到!”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兵?”苏寒眼神微眯。 王浩脸色一板:“报告教官!是我督导不力,请教官责罚!” “罚是肯定的。但现在,去二班。”苏寒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男明星们。 二班宿舍。 比起一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里多了几分淡淡的清香,但內务標准丝毫不减。 苏夏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得像是在审视美术系的作业。 苏寒第一个看的是秦雨薇的床。 不愧是跳舞的,秦雨薇对线条的敏感度极高。 她的被子居然是全场最像豆腐块的,稜角分明,侧面平整得像用尺子能量出来。 苏寒微微点头,没说话。 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然而,到了林笑笑这里,画风突变。 林笑笑的被子虽然也是方方正正的,但上面竟然有几点湿润的痕跡。 苏寒眉头一皱:“林笑笑,你这被子上是什么?西北这天气,宿舍还能漏雨?” 林笑笑低著头,声音带著颤音:“报告……报告教官,是……是不小心滴上去的水。” 苏夏在一旁冷冷补了一刀:“报告教官,是她一边叠一边哭,眼泪掉上去了。” 场面一度非常尷尬。 直播间: “笑死了,眼泪豆腐块!” “林笑笑:我那是给被子补水,怕它乾裂。” “苏夏学姐真是铁石心肠啊,直接就给揭穿了。” 苏寒看著林笑笑,语气竟然平和了一丁点:“眼泪不能把被子变硬,只有汗水和坚持可以。既然怕哭,当初为什么要来?” 林笑笑咬著唇,没敢说话。 苏寒转了一圈,最后回到宿舍中间,看向苏夏和林浩宇:“二班整体內务优於一班。但……还远远没达到合格的標准。” 他抬起头,看向走廊里站著的二十位嘉宾,声音在空旷的营区迴荡。 “你们可能觉得,我是在小题大做。叠个被子而已,能打胜仗吗?” “我告诉你们,能!內务是军人磨炼心性的第一步。在零下几十度的边境线上,如果你连一床被子都折腾不好,你有什么毅力去守卫身后的万家灯火?” “现在宣布评比结果。” 苏寒看向记分板:“二班,综合评分65分。一班,综合评分58分。不及格!” 第478章:冰天雪地的「豆腐块」修行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8章:冰天雪地的「豆腐块」修行 营房走廊里,空气仿佛因为苏寒的那个“不及格”而彻底冻结。 二十位艺人呆若木鸡。 在他们的认知里,65分好歹算及格吧? 可在苏寒这里,標准显然只有两条:合格,或者垃圾。 “二班班长苏夏,一班班长王浩。” 苏寒的声音透著一股子金属般的冷冽,“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让你们班的菜鸟把床褥、被子、凉蓆全部搬到楼外训练场。” “什么?!”林笑笑尖叫出声,声音里全是惊恐,“苏教官,外面在下雪啊!零下十几度,被子搬出去不就湿了吗?” 陆辰也忍不住看向王浩,眼神里满是哀求。 王浩没理他,而是对著苏寒敬礼:“是!一班明白!” 苏夏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地扫过林笑笑:“报告!二班明白!” 苏寒转过身,冷冷地盯著林笑笑:“在战场上,边防战士在雪地潜伏,连身体都要埋进雪里,何况是一床被子?在这里,环境越恶劣,你们的脑子才会越清醒!” “动起来!晚一秒钟,加练十分钟!” ---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救命!苏魔鬼上线了!这真的是综艺吗?!” “楼上的別大惊小怪,这在部队叫『磨性子』。不过冰天雪地叠被子,確实狠。” “你们看林笑笑,眼泪都冻在睫毛上了,太惨了。” “惨什么?拿著天价片酬过来,要是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趁早滚蛋,別给这身衣服丟人!” “苏教官说得对,压力之下才出效率。我打赌,在外面冻半小时,比在屋里练一天都管用。” --- 基地的空地上,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脖子。 二十个明星抱著笨重的床褥和被子,踉踉蹌蹌地衝进风雪中。 “一班,左边!二班,右边!把床褥铺在雪地上!”王浩大吼著,那嗓门在风雪中穿透力极强,“没让你们铺蓆子,直接铺在防潮垫上!开始压实!” 零下十五度的气温,夹杂著白毛汗一样的细雪。 陆辰刚把被子铺开,手就被冻得一阵刺痛,那是那种像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指尖的感觉。他试图往袖子里缩了缩手。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陆辰!手拿出来!”赵小虎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他身后,“你在摸鱼吗?手不贴著棉花,你怎么感觉到它的薄厚?给我压!” 陆辰咬著牙,两只手死死地按在冰凉的被面上。 旁边的陈昊倒是硬气,他脱掉了作训大衣,只穿著一身迷彩单衣在雪地里跪著。 “哟,陈昊,想表现?”王浩走过去,眼神微眯,“很有自信?既然不怕冷,那你就给一班打个样,什么时候这被子能切开雪花,你什么时候再穿衣服。” 陈昊脸皮一抽,硬著头皮喊道:“报告!明白!” 直播间: “臥槽,陈昊这波装逼遭雷劈了,苏教官带出来的助教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这叫求仁得仁。不过这肌肉男確实有点东西,零下十几度穿单衣,佩服。” --- 另一边,二班的女明星们更惨。 林笑笑一边按被子一边抽泣,眼泪刚掉下来就快结成了冰。 “苏夏班长,我手没知觉了……”一个叫莫莫的女团成员带著哭腔喊道。 苏夏蹲在她身边,动作利索地帮她把被角扯平,声音依旧清冷:“手没知觉,就说明你还没用力!当你全身心投入到这团棉花里,当你感觉到你的体温能把冰雪融化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看秦雨薇!”苏夏指了指不远处。 秦雨薇跪在雪地上,眼神专注得可怕。 她那双修长纤细的手在被子上不断移动,像是正在抚摸珍贵的瓷器。 即便鼻尖被冻得通红,她也没动一下。 “秦雨薇是舞蹈家,她知道控制身体。” 苏夏对眾女说,“只有感觉到压力,感觉到环境恶劣,你们才能更加专注。在屋里,你们总想休息。在这里,你们只会想著怎么快点叠好,然后回屋!” 林浩宇在二班的队列里巡视,他看到楚梦瑶动作生硬,便走过去亲自示范:“楚梦瑶,看这里。虎口要像钳子一样。西北的雪不是水,是刀。你的被子就是盾,盾要是不硬,刀就进来了!” --- 十五分钟后。 风雪越来越大,嘉宾们的睫毛上都掛满了白霜。 苏寒披著大衣,在两个班之间缓缓走动,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走到一班陆辰面前。 陆辰此时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乌青。 “陆辰,手冷吗?”苏寒淡淡问。 “报……报告,冷!”陆辰颤声回答。 “冷就对了。”苏寒看著他,“你手里的这床被子,是边防战士在哨位上休息时的唯一依靠。如果你的手现在觉得冷,那是因为你的心还没定下来。当你觉得你守卫的是身后万家灯火时,这团棉花就是火炉!” 苏寒转过身,面向所有人,声音盖过了风雪: “二班刚才评比第一,所以你们只需要在外面练三十分钟!一班不及格且垫底,你们要多练半个小时!一共一个小时!” “啊?!”一班的男明星们一片哀声。 “有意见?”苏寒眼神一凛,“王浩,带他们做二十个伏地挺身降降温!” “是!” 王浩大吼一声:“一班全体都有!伏地挺身准备!一!” 男明星们顾不得雪地的冰凉,噗通噗通全趴下了。 直播间: “妈呀,我隔著屏幕都感觉到那个冰凉了。” “苏教官这招叫『物理降火』。” “苏夏学姐那边好专业啊,她叠出来的那个豆腐块,真的绝了。不愧是苏教官带出来的兵。” “你们看那个苏寒,他一直没戴手套,也没戴围巾。他这是在陪著大家一起受冻啊。” --- 三十分钟到了。 二班的女明星们虽然一个个抖得像筛糠,但在苏夏和林浩宇的魔鬼训练下,手下的被子確实有了质的飞跃。 “二班,带回!”苏寒下令。 秦雨薇等人如蒙大赦,抱著被子冲向营房。 林笑笑进屋的那一刻,直接瘫在了地上抹眼泪。 苏夏走过去,递给她一条温毛巾:“別哭了,擦擦脸。这只是开始。” --- 而外面,一班的男人们还在继续。 一个小时。 在零下十五度的暴风雪中,这一个小时比一生还要漫长。 孙大伟的相声包袱早就没了,他这会儿正对著被子自言自语:“被子大爷,您行行好,长个角吧。等回了京城,我给您说段单口……” 王浩走过去,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孙大伟,废话真多!最后十分钟,全员不准带手套,进行最后的稜角修整!” “嘶——!” 陆辰摘下手套,手刚碰到被子,就觉得像是摸到了烧红的铁块——那是极度寒冷带来的错觉。 但他咬著牙,没有喊。 因为他看到,苏寒就站在他不远处,一直看著他。 那个全军战神的目光,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也有一种莫名的动力。 终於,一个小时时间到。 “一班,带回!” 当男明星们抱著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被子回到营房时,哪怕是满身肌肉的陈昊,也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苏寒走进营房,看著这些瘫坐在马扎上的“铁血战士”。 “感觉怎么样?”苏寒问。 没人回答,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才是第一个项目,这就受不了了?”苏寒冷笑。 “苏夏,王浩,带他们整理床铺,准备就寢。” 苏寒说完,径直走出营房。 门外,风雪依旧。 指挥室里,苏寒脱掉大衣,王浩跟了进来,低声道:“大队长,这样练,会不会太快了点?毕竟他们是普通人。” 苏寒走到窗边,看著监控视频里那些正在揉手揉脚的明星。 “王浩,我们不是在拍节目,我们是在给全华夏的年轻人看。” “如果我们给他们展示的是嘻嘻哈哈、轻鬆愉快的军营,那我们就是欺骗。” “我们要让他们看到,这身迷彩服,是用汗水、泪水,甚至是在极度严寒中的坚持换来的。” “这些明星,就是最好的试验品。” 苏寒顿了顿,眼神深邃:“只有让他们感觉到绝望后的新生,这种教育才是有意义的。告诉苏夏和林浩宇,今晚查岗,注意不要让他们感冒冻伤。” “明白。” 第479章:谁在浪费,就是在喝战友的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79章:谁在浪费,就是在喝战友的血! 傍晚六点,晚饭时间,西北戈壁的暮色像是一块被揉皱的青紫色绸布,沉沉地压在训练基地上空。 风雪不仅没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狂风卷著雪片子往脖领子里钻,带走最后一点可怜的热气。 “讲一下!” 苏寒披著军大衣,冷冷地看著眼前这群东倒西歪的“兵”,“在部队,进饭堂前有一道必经的工序。口號喊不响,开饭没希望!一班、二班,有没有信心?” “有……”二十个人有气无力地应道,听起来活像一群刚断奶的羊羔。 “声带落家里了吗?”苏寒眼神一厉,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看看你们这副怂样!陆辰,你刚才在雪地里的劲头呢?孙大伟,你不是说相声的吗?嗓门都让西北风给刮跑了?” “全体注意,口令: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预备——喊!” “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依然是稀稀拉拉。 “闭嘴!”苏寒怒喝,“王浩,带他们去雪地里跑一圈。什么时候嗓门能盖过风声,什么时候再回来!” “是!”王浩没有任何犹豫,“一班全体都有,左后转弯,目標营区外围,五分钟越野,跑!” 二班这边,苏夏也冷著脸:“二班,跟上!谁掉队,全班今晚军姿一小时!” --- 直播间里,弹幕又刷屏了。 “哈哈哈哈,孙大伟那脸都绿了,说了一辈子相声,临了在这儿把嗓子喊废了。” “苏教官是真狠啊,这都几点了?天都黑透了,还不让吃饭。” “其实这是部队的老规矩了,饭前一首歌或口號,不仅是提气,更是纪律。没这股子气,进门也是软脚虾。” “心疼我陆辰小哥哥,跑那一圈雪地,估计靴子里全是雪水了。” --- 十分钟后,二十个嘉宾重新站在饭堂门口,一个个喘得跟破风箱似的,鼻尖、耳根被冻得通红。 “再来一遍!喊不响,就继续跑!”苏寒像尊冰雕一样立在门口。 “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这一次,求生的欲望战胜了疲惫,二十个人扯著嗓子,喊得青筋暴起,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钢铁交织的血性,震得饭堂檐下的积雪都簌簌往下掉。 “进!”苏寒侧身。 饭堂里暖气很足,带著一股子浓郁的大锅菜香味。 陆辰吸了吸鼻子,肚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咕嚕”声。 但等他走到餐桌前时,脸色顿时僵住了。 白花花的馒头、大盆的土豆烧肉、辣子鸡等,一份素炒大白菜,还有一盆漂著几片西红柿的蛋花汤。 这就是全部。 陆辰看著那泛著油光的肥肉,喉结动了动,没敢下筷子。 身为当红小生,他平时为了保持身材,顿顿都是健身餐,这种高热量的“廉价”伙食,他已经很多年没碰过了。 “教官。”一个叫陈思思的二线女星忍不住举手,“请问……这里有沙拉或者轻食吗?我最近在控糖,这种碳水太高了,而且肉太油了。” 饭堂里瞬间死寂。 苏夏和王浩正坐在旁边的桌子,闻言动作都顿了一下。 苏寒走到陈思思面前,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控糖?轻食?” “如果你想吃那个,你应该去粤州的西餐厅,而不是西北的边防训练基地。在这里,糖就是你的命,油就是你的体能!” 苏寒指著那盆土豆烧肉,“边防战士在大雪天巡逻,不吃这些,撑不到两个小时就会失温虚脱。你觉得你比他们更金贵?” “不是……我可以自己花钱买。”陈思思小声嘀咕,“导演组,能商量一下吗?我们可以自费加餐,不占用部队名额。” “导演组管不了我,我管得了你们!”苏寒冷冷一笑,“在这里,你们唯一的货幣就是汗水。花钱?你是想贿赂谁?还是觉得这身迷彩服能用钱买到?” “坐下!开饭!”苏寒一声令下,“再说一个废话,全班出去练雪地伏地挺身!” 陈思思嚇得脸色发白,赶紧坐下。 --- “在饭堂,有几个纪律!”苏寒绕著桌子走动,皮靴声在寂静的饭堂里格外刺耳。 “第一,不允许说话!嚼碎了,吞下去,別发出声音。第二,不准挑食。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打多少,吃多少!一颗米、一片白菜叶都不能剩下。谁浪费,谁就是这身衣服的耻辱!” 男星们顾不得许多,饿了一天,陈昊和吴刚这种体力消耗大的,抓起馒头就著土豆烧肉就开始猛造。 孙大伟一边吃一边感嘆:“別说,这土豆还真糯,就是这肉皮……跟我这脸皮一样厚。” 一班的王浩冷冷看他一眼:“孙大伟,禁言!” 孙大伟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猛造。 二班那边,秦雨薇虽然也觉得油腻,但她知道保存体力的重要性,吃得很认真。 林笑笑则是一脸难受,那肥肉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一颗颗脂肪炸弹。 --- 十五分钟后。 “起立!”苏寒看准时间喊道。 眾明星纷纷站起。苏寒走过去,挨个检查餐盘。 陆辰盘子里还剩一块肉皮和几块大白菜帮子。 莫莫(女团成员)和陈思思的盘子里,更是剩了小半碗米饭和不少菜,两人正一脸尷尬地站著。 “吃不下了?”苏寒走到陈思思面前,看著那小半碗饭。 “报告教官……实在太油了,我胃不舒服,吃不下了。”陈思思委屈地说道。 莫莫也跟著点头:“我也是,教官,真的尽力了。” 苏寒没理她们,转头看向苏夏和林浩宇。 “二班长,二班副,过来。” 苏夏和林浩宇对视一眼,齐步走过来,啪的一个立正。 “到!” “身为班长副班长,带兵不严,这是你们的失职。” 苏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在战场上,你们的战友没吃饱导致体能不支,那是要丟命的。现在,这些浪费掉的粮食,你们负责解决。” 苏夏没有半分犹豫,端起陈思思的餐盘,拿起筷子,当著所有明星和直播镜头的面,开始大口吃那剩下的冷饭冷菜。 林浩宇也端起莫莫的餐盘,面色平静地吞咽著那些被明星嫌弃的剩菜。 那一刻,饭堂里安静得只有苏夏和林浩宇吞咽的声音。 陈思思和莫莫呆住了,原本想辩解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播间: “臥槽……这招绝了。苏教官没骂明星,却让班长吃剩饭。这比打她们一顿还难受啊。” “你们看苏夏学姐,她吃得很快,完全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这才是真正的兵,她们知道每一粒粮食的珍贵。” “陆辰被嚇到了,赶紧把自己盘子里那块白菜帮子塞进了嘴里,哈哈哈。” “这一幕真的震撼,浪费粮食在部队真的是大忌。尤其是这些助教都是精英,却要给明星吃剩饭,这教育意义直接拉满了。” --- 几分钟后,苏夏和林浩宇吃得一点不剩,利索地放下餐盘,重新立正。 “报告教官,清理完毕!” 苏寒转过身,看著那一张张被震撼到的明星脸孔,眼神冷冽如冰。 “知道为什么让你们吃乾净吗?” “在西北边防线上,曾经有战士为了节省口粮给负伤的战友,活活饿死在巡逻路上。你们嫌弃的这些油腻、这些高糖,是那些常年驻守在雪山孤岛上的官兵们,在节日里才敢奢望的『大餐』!” 苏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餐盘咣当作响: “在这里,你们浪费的每一粒米,都是在喝战士们的血!如果你们觉得这些饭菜廉价,如果你觉得自己身价千万、这些东西配不上你的胃——” “现在就滚!”苏寒指著门外,“门外有大巴,隨时送你们回京城!这里,不需要没有敬畏之心的废柴!” 陈思思和莫莫低著头,眼泪扑嗒扑嗒往下掉,但这次,谁也没敢哭出声来。 陆辰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都有!”苏寒下令,“洗碗,整理饭堂!” “十分钟,我要看到桌子能反光,地皮能照人。洗刷间里的餐具,要是摸出一丁点油星,今晚你们就睡在洗刷间里,跟泅水桶过夜。动起来!” 隨著苏寒的一声令下,艺人们像是被火烧了屁股,拎起抹布、拖把就开始分工。 --- 洗刷间內,一股刺鼻的洗洁精味混合著泅水味扑面而来。 “我的天,这水怎么是凉的?”林笑笑刚把手伸进水池,就被冰得尖叫一声,手缩得比兔子还快。 此时的西北,虽然室內有暖气,但自来水管里流出来的水依然冷得刺骨。 “报……报告班长,水太凉了,能不能给点热水?我的手以前是做过高保防护的,这样会冻裂的。”林笑笑眼眶又红了,她这双手,平时涂的护手霜都要好几千一瓶。 “林笑笑,看看你身后。”苏夏指了指正穿著围裙在洗大锅的几名老兵,“他们在这儿干了三年,每天都是这水。你的手是金子做的,还是他们的手是石头做的?洗!洗不乾净,手別拿出来!” 林笑笑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颤抖著把手伸进了油腻腻、冰冷的水池里。 陆辰分到了洗餐盘的任务。这位平日里连西装褶皱都要助理打理的当红小生,此刻正对著一叠沾满了臊子麵红油的餐盘发愁。 油垢在冷水的稀释下,变得更加黏糊,抹布一擦,非但没掉,反而糊了一手。 “陆辰,你是在给餐盘做spa吗?”赵小虎走过来,大手往那餐盘上一抹,全是黄油,直接把盘子扔回水里,溅了陆辰一脸油水,“用力!指尖顶住!没吃饱饭吗?还是怕弄坏了你的美甲?” 陆辰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水,那是臊子麵的红油味。 他这辈子都没觉得自己这么脏过,那种生理性的噁心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但他看了一眼门口苏寒的背影,只能低头,狠命地搓洗起来。 第480章:白手套的审判,这哪是检查,这是找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0章:白手套的审判,这哪是检查,这是找茬吧?(三章合一) 饭堂大厅里,陈昊正拎著一把巨大的拖把在拖地。 他原本以为自己一身肌肉,干这活儿肯定轻鬆,谁知道部队的拖把那是实打实的布条子,沾了水起码有十几斤重。 “嘿……哟!”陈昊每拖一下,背部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陈昊,別在那儿秀你的背阔肌!”王浩站在一旁,眼神犀利,“拖地要顺著地砖的缝隙,不能留水渍。看到那边的油渍没?那是因为你们刚才吃饭不注意滴下的,给我蹲下去擦!” 陈昊老老实实地蹲下身,拿著抹布对著那块顽固的油渍死命地蹭。 孙大伟则分到了擦桌子的活儿。他一边擦一边嘴里还习惯性地嘟囔:“哎哟喂,我这手以前是拿扇子的,现在拿抹布。这抹布大爷,您行行好,把那块土豆泥吸走吧,咱俩谁也別难为谁……” “孙大伟,报告了吗?”林浩宇走过来,手里拎著一个装满热水的桶,专门负责检查。 “报告!没……没说话,我这是在跟抹布进行深度灵魂沟通。”孙大伟一脸訕笑。 林浩宇指了指桌角:“灵魂沟通没用,那儿还有个油圈。擦不乾净,你就用舌头把它舔了。部队的规矩,桌面上不准留烟火气。” 孙大伟嚇得魂飞魄散,赶紧趴在桌子上,用吃奶的劲儿来回猛蹭。 --- 直播间里: “笑死我了,孙大伟真是走到哪儿都有包袱。跟抹布沟通可还行?” “你们看秦雨薇,她干活真利索,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一点都不矫情。舞蹈家的平衡感確实好,拖地都不带晃的。” “对比太强烈了。林笑笑洗个盘子像是在受刑,老兵洗个大锅像是在玩游戏。这真的就是生活习惯的降维打击。”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教官就站在门口,那眼神跟监控探头似的。我看陆辰几次想偷懒,看到苏寒转头,立马动得跟发条似的。” --- 洗刷间里,陈思思和莫莫已经快崩溃了。 两人负责清理泅水桶。那是一个巨大的铁桶,里面装著全基地官兵饭后的残渣。虽然苏寒要求吃乾净,但总有些汤汤水水和碎末。 那一股子发酵的酸臭味顺著鼻孔直接往天灵盖里冲。 “呕——”莫莫没忍住,跑到墙角乾呕起来。 “莫莫,坚持住,別看,闭著眼洗。”陈思思一边屏住呼吸一边说,她现在觉得自己的鼻腔里全是那股味道。 苏夏走过去,没有半点同情,而是从桶边捡起一个小勺子,淡淡地说:“这就是生活。你们在粤州、在京城吃著精致的人均三千的怀石料理时,这里的战士正在这儿刷这个桶。” “觉得噁心?是因为你们离这土地太远了。” 苏夏看著两人:“在这里,乾净是练出来的,不是闻出来的。三分钟,桶洗不乾净,今晚你们两个负责把这儿的所有地砖用牙刷刷一遍。” 莫莫和陈思思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牙刷刷地砖?那手不得废了! 两人不顾形象地抓起刷子,对著那充满异味的铁桶疯狂输出。 --- 十分钟后。 苏寒走进洗刷间,王浩和苏夏跟在身后。 苏寒走到陆辰面前,隨手拿起一个刚刚洗好的盘子。 他没有看,而是伸出食指,在盘底狠狠地划了一道。 “滋——” 一声清脆的、极度乾净的摩擦声响起。 陆辰屏住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嗯。”苏寒放下盘子,没说话。 这一个“嗯”字,对陆辰来说简直比拿了金像奖还要让他舒爽,他差点瘫在地上。 苏寒又走到泅水桶前。陈思思和莫莫满头大汗地立正。 苏寒用记分板在桶沿上敲了敲,看了看桶底,那是能映出人影的程度。 他转头看向苏夏:“二班,清理工作合格。” 隨后他又扫视了一圈饭堂大厅,孙大伟和陈昊还在那儿挺著胸脯等点评。 “饭堂大厅,合格。” 苏寒收起记分板,看了看这二十个灰头土脸、身上沾满了洗洁精泡沫和油水的明星。 “感觉怎么样?这就是你们看不起的『杂活』。在部队,除了打仗,剩下的时间就是这些琐碎。如果你连个盘子都洗不乾净,你手里的枪也不会听你使唤。” 苏寒指了指门外:“全体都有!带回宿舍,五分钟后进行內务复查。我还是那句话,豆腐块叠不好,今晚雪地军姿。解散!” “是!” 二十个人一溜烟衝出饭堂。 晚风依旧凉,但经歷过洗刷间的“热气”和冰水的“洗礼”,这些人觉得,哪怕是风雪,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陆辰一边跑一边对著通红的手吹气,他看著身边的陈昊,小声说了句:“陈哥,我刚才洗盘子的时候,觉得我那三千万的保额好像买少了。” 陈昊喘著粗气回了一句:“知足吧,老子刚才拖地的时候,觉得我那健身房的会员卡就是张废纸。” 二班这边,秦雨薇拉著一直发抖的林笑笑。 “雨薇姐,我真的想回家……”林笑笑小声抽泣。 “別傻了。”秦雨薇眼神冷峻,“看看苏夏班长。她跟我们差不多年纪,刚才她替我们吃剩饭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我们不是来当明星的,我们现在就是她手底下的菜鸟。走,叠被子去!” 晚上八点,宿舍楼內。 暖气开得很足,但二十位艺人心里的冰疙瘩却越结越硬。 经过一天的“折磨”,他们现在只想瘫在床上——可惜,在苏寒的地盘,这是奢望。 “二班,洗漱时间到!一班,十五分钟后!”苏夏清冷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 女明星们如蒙大赦,拖著疲惫的身子拎著洗漱用品就往走廊尽头的公共澡堂走。 秦雨薇还保持著仪態,但林笑笑已经快哭出来了:“苏班长,能……能带面膜吗?我晚上要敷面膜,不然皮肤会裂的……” 苏夏回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面膜?这里只有肥皂和硫磺皂。你的皮肤能不能保住,取决於你明天能不能撑过基础训练,而不是一层面膜。” 林笑笑彻底绝望了。 澡堂门口,一股混合著汗味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所有女明星集体石化。 这是一个巨大的、没有任何隔断的公共澡堂。 两侧是一排排光禿禿的水龙头,中间是连成一片的水泥台,上面同样布满水龙头。 热气蒸腾,但因为通风不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闷湿的味道。 没有单独的隔间,没有花洒,更没有她们想像中的独立卫浴。 “这……这是澡堂?”楚梦瑶声音都在发抖,“我们要……一起洗?” 苏夏抱臂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对。军营不是五星级酒店。给你们三十分钟,包括洗澡、洗衣服。现在开始计时。” “三十分钟?洗澡都不够啊!”莫莫惊呼,“而且,我们的衣服怎么办?有洗衣机吗?或者……能不能让我们的助理进来帮忙洗?” 这话一出,苏夏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莫莫,你给我听清楚了。”苏夏一字一顿,“在这里,没有助理,没有保姆,没有特权!你的衣服脏了,自己洗!洗衣机?有,但那是给训练受伤、无法劳动的战士用的。你们有手有脚,好意思去抢?” 她指著澡堂角落那几个老式的双缸洗衣机:“看见了吗?那是公用的,一周开放一次,洗床单被套。你们的作训服、內衣袜子,全部手洗!” “现在,还有二十八分钟。” 女明星们面面相覷,最终在苏夏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只能硬著头皮开始脱衣服。 镜头虽然已经切换,但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臥槽!公共澡堂!这下真·坦诚相见了!” “苏夏班长太颯了,那句『好意思去抢』直接懟死!” “莫莫还想让助理进来洗衣服?她以为来度假的吗?” “我突然觉得苏教官的安排太对了,这才是真实的部队生活!哪有那么多矫情!” 澡堂里,水声哗啦响起。 秦雨薇动作最快,她已经迅速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 林笑笑则磨磨蹭蹭,用手试了试水温,又是一声尖叫:“这水怎么是温的?不是热水吗?” “热水要烧,基地锅炉容量有限,先到先得。”苏夏冷冷道,“你们来晚了,只有温水。觉得冷就动作快点,用体温暖和水。” 林笑笑欲哭无泪,只能哆哆嗦嗦地开始冲洗。 另一边,楚梦瑶和陈思思正在为谁先用肥皂而小声爭执。 “这是我的洗面奶,很贵的,你別用那么多!” “我用一点怎么了?小气!” “都闭嘴!”苏夏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在这里,所有洗漱用品统一摆放,公用!不想用肥皂,可以用硫磺皂,杀菌消毒还止痒!” 两人嚇得不敢再说话。 --- 男澡堂那边,画风更加“豪放”。 一班被王浩和赵小虎带进来时,十个大老爷们也被这“坦诚相见”的阵势震了一下。 “都愣著干嘛?脱!”王浩吼道,“陆辰,你捂那么严实干嘛?身上有黄金?” 陆辰脸涨得通红。 他作为当红小生,平时连换衣服都有私人空间,哪里经歷过这种阵仗? “班长……能不能……给块帘子?”陆辰小声问。 “帘子?”赵小虎乐了,“陆辰,你是大姑娘上轿啊?在部队,澡堂就是检验男人胆量的地方!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赶紧的,別耽误时间!” 孙大伟倒是豁达,一边脱一边还调侃:“陆辰,害啥羞啊?咱们这儿就属你粉丝多,要不给你围个圈,收门票参观?” “滚!”陆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咬咬牙,闭著眼开始脱衣服。 陈昊倒是大方,一身腱子肉在灯光下泛著光,还故意摆了几个健美姿势:“班长,我这身材,够不够格当个形象代言人?” 王浩扫了他一眼:“肌肉是挺大,不知道耐不耐冻。明天雪地匍匐,希望你还能笑得出来。” 陈昊笑容一僵。 澡堂里水汽蒸腾,但气氛却有些诡异。 这些平日里光鲜亮丽、被千万粉丝捧著的明星,此刻赤条条地站在一起,身份、咖位、光环全部被剥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最原始的、作为“人”的窘迫和尷尬。 直播间虽然看不到画面,但观眾们光凭想像就已经乐不可支: “哈哈哈,我已经脑补出陆辰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了!” “陈昊:本想秀肌肉,结果被班长一句话懟自闭。” “孙大伟真是开心果,到哪儿都能活跃气氛。” “这才第一天啊,就这么刺激,后面的三个月可怎么过?” --- 十五分钟后,一班和二班在洗漱区匯合。 洗漱区是一排长长的水泥槽,上面固定著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前摆放著几十个牙杯,牙刷全部朝同一个方向倾斜45度,牙膏挤在牙刷上,长度完全一致。 “看到这个標准了吗?”苏夏指著牙杯,“以后每天早上起床、晚上睡觉前,你们的牙杯牙刷必须摆成这样。差一毫米,全班加练內务!” 林笑笑看著那精確到变態的摆放,感觉头皮发麻:“苏班长,这……这有必要吗?” “有。”回答她的是苏寒。 不知何时,苏寒已经站在了洗漱区门口,眼神扫过这些头髮还在滴水的“新兵”。 “战场上的胜利,往往就取决於细节。如果你的枪膛里有一颗沙子,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如果你的脑子里总是『差不多就行』,那你就永远成不了一个真正的战士。” 苏寒走到镜子前,隨手拿起一个牙杯:“这个牙杯,手柄朝向偏差了5度。谁放的?” 眾人噤若寒蝉。 “没人承认?那好,一班二班,全体都有,趴下,伏地挺身准备!一人五十个!” 雪上加霜的是,地面是湿的。 二十个人哀嚎著趴下去,冰冷潮湿的地面刺激著他们刚刚洗乾净的皮肤。 “一!二!三!……”王浩和赵小虎开始计数。 伏地挺身做完,所有人都累得像死狗一样。 “现在,重新摆放洗漱用品。十分钟后检查。”苏寒说完,转身对王浩和苏夏道,“今晚的卫生轮值安排好了吗?” “报告教官,安排好了!”王浩立正道,“一班负责打扫澡堂,二班负责打扫公共厕所。明晚轮换!” “厕所?”林笑笑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让我们扫厕所?!” “有问题?”苏寒转头,眼神冰冷,“觉得脏?觉得掉价?我告诉你,在部队,打扫厕所是每个新兵的必修课。这叫『去娇气、接地气』。” “现在,直播开启。”苏寒对旁边的摄像师点头,“让全国的观眾看看,咱们的『铁血战士』是怎么完成第一个集体任务的。” --- 直播间画面再次亮起。 观眾们看到的是两个班的明星,分別被带往两个“战场”。 一班,澡堂。 经过刚才的“洗礼”,澡堂里到处都是水渍、头髮,还有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肥皂沫。 “任务標准!”王浩指著墙上的《澡堂卫生守则》,“地面无积水、无毛髮、无污渍。墙面瓷砖无水垢、无皂渍。排水沟无堵塞、无异味。通风口无灰尘。检查標准:白手套摸过,不变色!” “白手套?”孙大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王班长,这標准是不是太高了点?这澡堂比我脸还乾净啊!” “所以叫你打扫,不是叫你参观。”赵小虎扔过来几把刷子和拖把,“陆辰、陈昊,你们负责刷地面和排水沟。孙大伟、吴刚,你们负责擦墙面和通风口。其他人,辅助!开始!” 陆辰看著那泛著泡沫的排水沟,喉结动了动。 他戴上橡胶手套,拿起刷子,蹲下去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某种“新高度”。 陈昊倒是实干,拿著刷子就开始猛刷,水花四溅。 “陈昊,你是在刷地还是在打水仗?”王浩皱眉,“用力要均匀,水要拧乾!你看看你刷过的地方,跟地图似的!” --- 二班,公共厕所。 这里的“味道”更加浓郁。 苏夏戴著口罩,但眼神依旧锐利:“厕所卫生標准:便池无黄垢、无尿渍。地面乾燥清洁。墙面无污渍。垃圾桶及时清理、无异味。检查標准:纸巾擦拭,无任何残留!” 林笑笑已经快晕过去了,她死死捂著鼻子:“苏班长,我……我能不能戴防毒面具?” “可以。”苏夏从背后拿出几个普通的棉布口罩,“只有这个。嫌味道大,就动作快点,打扫乾净了自然就没味道了。” 秦雨薇深吸一口气,第一个拿起洁厕刷:“笑笑,別愣著了。早点干完早点回去休息。” 楚梦瑶和陈思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但只能硬著头皮上。 直播镜头真实地记录著这一切: 陆辰蹲在排水沟前,刘海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哪里还有半点顶流的样子? 陈昊撅著屁股刷地,肌肉賁张,却显得有点滑稽。 孙大伟一边擦墙一边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苦中作乐。 林笑笑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刷便池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秦雨薇则异常冷静,动作利索,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弹幕彻底沸腾: “我的天,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顶流小生通下水道?” “秦雨薇真是宝藏女孩,能跳仙气十足的舞,也能面不改色刷厕所。” “林笑笑的表情我截图了,哈哈哈,可以做成表情包:『人生不值得』。” “苏教官这招太狠了,但说实话,真解气!让这些高高在上的明星也接接地气。” “只有我觉得孙大伟是来搞笑的吗?他哼的是《洗澡歌》吧?” --- 晚上十点。 室內,二十位艺人笔直地站在走廊里,一个个脸色在暖气灯光下显得又是惨白又是潮红。 苏寒戴上了一只雪白的棉布手套,在那原本就明亮的灯光下,这只手套白得有些扎眼,甚至让艺人们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悚。 “一班长,开始吧。”苏寒淡淡地开口。 “是!”王浩应了一声,衝著一班的男明星们吼道,“一班,浴室门口集合!二班,原地待命!” 苏寒率先走进了一班刚刚打扫完的浴室。 陆辰和陈昊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打鼓。 他们刚才可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尤其是陈昊,为了把地砖缝里的污垢扣出来,指甲缝都磨得生疼。 苏寒走进浴室,没有看那光亮如镜的地板,也没看那排列整齐的洗脸盆。 他径直走到了澡堂最里面的排水管道旁。 那里有一截裸露在外的铁管,因为年代久远,表面有些凹凸不平。 苏寒蹲下身,右手食指戴著白手套,缓缓地摸向了管道与墙壁交接的那个死角缝隙。 那一刻,直播间里的五十万观眾都屏住了呼吸。 “臥槽,苏教官这角度……这谁能擦到啊?” “这哪是检查卫生,这简直是在考古啊!” “陆辰的表情已经裂开了,哈哈哈。” 苏寒的手指在那缝隙里用力一抠,然后抽出来,翻转手心。 原本雪白的手套上,出现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灰色痕跡,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是光影。 “陆辰。”苏寒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到!”陆辰嚇得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都在打颤。 “这是什么?”苏寒把手指伸到他鼻子底下。 “报告教官……是……是一点点灰。”陆辰低著头,声音细如蚊吶。 “一点点?”苏寒冷笑一声,“在显微镜下,这『一点点』里藏著成千上万的细菌。如果这是生化战环境,你这一指头下去,整个连队就得报废。你刚才不是说,你把这一块负责了吗?” “我……我以为那是管道背面,够不著……” “部队里没有『够不著』这个词,只有『干不乾净』!”苏寒猛地站起身,转头看向孙大伟负责的通风口。 他搬来一个马扎,踩上去,手套直接伸进了通风口的铁柵栏缝里。 一秒钟后,手套拿出来,上面掛著一团黑乎乎的絮状物。 “孙大伟,你这包袱藏得挺深啊?”苏寒把那团灰尘直接拍在孙大伟面前。 孙大伟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尷尬得恨不得当场说段单口相声:“报告教官,我……我这身高不够,那是盲区,盲区……” “盲区?战场上敌人最喜欢待的地方就是盲区。”苏寒跳下马扎,声音在空旷的澡堂里迴荡,“一班卫生,不及格!全员门口马扎坐姿,等二班检查完!” 第481章:菜鸟们的第一次紧急集合!(三章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1章:菜鸟们的第一次紧急集合!(三章合一) 二班的公共厕所。 苏夏和林浩宇带队,苏寒像个巡视地狱的判官一样走了进来。 林笑笑紧紧抓著秦雨薇的衣角,她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苏寒走进女厕,第一眼没看便池,而是走向了水箱背后。 他伸出手,白手套摸向了水箱与墙壁之间那不到两厘米的缝隙。 “滋——” 指甲划过瓷砖的声音。 手套拿出来,雪白依旧。 苏寒挑了挑眉,看向秦雨薇:“你负责的?” 秦雨薇立正,目光平视:“报告教官,是!” “有点意思。”苏寒点点头,隨即转头走向了林笑笑负责的区域。 他蹲在便池旁,白手套竟然直接伸向了便池內壁最深处的那个u形弯道口。 “我的妈呀!”林笑笑心里惨叫一声,那是她闭著眼、屏住呼吸刷了十遍的地方。 苏寒的手指在那冰冷的水里蘸了一下,然后在那弯道的边缘死命一抹。 手套翻过来。 虽然没有黄垢,但手套的指尖部位,微微泛黄。 “林笑笑。” “到……到……”林笑笑带了哭腔。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表面看著白,这里面藏污纳垢就没人知道?”苏寒指著那一点点黄渍,“这叫『面子工程』。如果一个兵连自己每天要用的地方都欺骗,他在战场上就会欺骗自己的战友,欺骗自己的长官!” “我没有……我真的刷了很久……”林笑笑眼泪夺眶而出。 “哭没有用!在西北,眼泪掉地上只会结冰,不会变成清洁剂!”苏寒站起身,目光如电地扫视著二班的所有女生,“秦雨薇的表现算合格,其他人,全部不及格!苏夏!” “到!” “带她们去走廊,把一班和二班的所有违规项目写在黑板上。明天早上起床前,我要看到所有的死角全是白的!” ---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苏教官这波『白手套杀人』太狠了!” “水箱后面、管道死角、便池弯道……这真的是人能干活的地方吗?” “但我居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面子工程』这四个字,真的把这些明星的娇气全给撕了。” “你们看秦雨薇,她居然连水箱后面都擦了,这女人太冷静了,我粉了!” “孙大伟那团灰尘笑死我了,苏教官这梗玩得也溜。” ………… 十一点,灯火管制。 二十个艺人终於被允许回到宿舍。 虽然已经累得骨头快散架了,但谁也没敢直接躺下。 因为王浩和苏夏就在门口站著,手里掐著秒表。 “五分钟时间,完成脱衣、盖被、就寢!超过一秒,全班拉出来紧急集合!”王浩的吼声在走廊响起。 陆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床,他这辈子脱衣服从没这么快过,甚至连袜子都没顾得上分左右,直接往被子里一钻。 陈昊动作利索,但他那一身肌肉在窄小的军床上显得有些侷促,一翻身,木床“嘎吱”作响。 “陈昊,再弄出动静,我就让你跟地板睡!”赵小虎冷冷地在窗外回了一句。 陈昊立刻像个殭尸一样,一动不动了。 女寢这边,林笑笑躺在被子里,蒙著头,在那儿无声地抽泣。 由於被子下午在雪地里练过,虽然现在暖和了,但总觉得有一股淡淡的雪水味。 秦雨薇躺在枕头上,看著天花板。 她的手还在隱隱作痛,那是刚才在厕所里用力过猛留下的。 她轻声对旁边的林笑笑说:“笑笑,別哭了。省点体力,苏教官说了,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林笑笑抽噎著问:“雨薇姐……你说他真的是人吗?他怎么能看到那么多灰?” 秦雨薇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说道:“他不是在看灰。他是在看我们的態度。在这里,我们的命不值钱,但態度值钱。” --- 凌晨两点。 整个基地一片死寂,只有哨兵皮靴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苏寒坐在指挥室里,面前的屏幕上是四十个分镜头的监控。 王浩端著两杯浓茶走进来,递给苏寒一杯。 “大队长,第一天就把他们整得这么狠,我怕明天那几个女的真爬不起来。”王浩有些担心。 苏寒接过茶,吹了吹热气,眼神深邃得像窗外的夜空:“王浩,这不叫狠。这叫『破壳』。这些艺人就像被层层包装的蚕茧,外面的光环、名利、娇气,就是那层厚厚的丝。不把这层丝暴力撕开,他们永远看不到里面的自己。” “那秦雨薇呢?我看她表现得非常完美,甚至超出了咱们的预期。”王浩问道。 苏寒抿了一口茶,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这种人,最危险。她太理智,太能忍。这种人的『壳』是铁做的。” ……………… 凌晨三点,万籟俱寂。 西北戈壁的训练基地沉浸在最深沉的黑暗中,只有几盏哨兵岗楼上的探照灯偶尔扫过积雪覆盖的训练场,在墙壁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突然—— “嘟——嘟嘟嘟——!!!” 尖锐、急促、刺破耳膜的哨声毫无徵兆地炸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惊悚,像是一只钢铁怪兽在基地上空发出了咆哮。 宿舍楼里,二十位艺人正沉浸在第一天极度疲惫后那仅有的、可怜的深度睡眠中。 “我操!” “什么声音?!” “著火了?!” 各种惊恐的尖叫和慌乱的询问几乎同时从两个班的宿舍里爆发出来。 “紧急集合!紧急集合!”王浩的吼声如同平地惊雷般在走廊炸开,“十分钟!全副武装!楼下集合!快!” “二班的!起床!別睡了!”苏夏的声音清冷而急促,同时“啪”一声打开了走廊的日光灯,刺眼的白光瞬间灌满了整条走廊。 直播间在哨声响起的瞬间同步开启。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在线人数却以惊人的速度飆升——五万、十万、十五万……无数被手机推送惊醒的夜猫子涌了进来。 “臥槽!半夜紧急集合!来了来了!” “苏魔鬼果然是魔鬼,这才凌晨三点啊!” “隔著屏幕都被这哨声嚇尿了,这是军训还是打仗啊?” “快看画面!一班宿舍全乱了!” --- 一班宿舍。 陆辰被哨声嚇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结果脑门“砰”一声撞在了上铺的床板上,眼前金星直冒。 “我的妈呀……”他捂著额头,整个人还是懵的。 “陆辰!发什么呆!快穿衣服!”睡在他旁边的陈昊已经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开始往身上套作训服。 但陈昊显然也慌了神,他竟然先把裤子套在了头上,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后才骂骂咧咧地扯下来。 “枪!枪在哪?!”吴刚一边系扣子一边大喊,一边寻找昨天发给他们的塑料模擬枪。 “床头柜!床头柜里!”王浩衝进宿舍,一边吼一边手脚麻利地开始往战斗背囊里塞东西,“战斗背囊在床尾!快!枪、弹药包、衣服三套、裤子两条、袜子五双、水壶、防毒面具、雨衣、睡袋、压缩饼乾……全部装进去!” 赵小虎则像个陀螺一样在宿舍里转圈:“孙大伟!你他妈袜子穿反了!” “陈昊!腰带!你腰带系鞋上了!” “陆辰!別叠被子了!捲起来塞进背囊!这不是內务检查!” 陆辰手忙脚乱地打开那个巨大的、墨绿色的战斗背囊,看著里面复杂的分层和各种口袋,整个人都傻了。 “班长……这、这怎么装啊?顺序是什么?” “顺序就是你他娘的赶快装!”王浩一把夺过他的背囊,像变魔术一样把床上的东西往里面塞,“看好了!先装睡袋,再装雨衣,然后是衣服裤子……袜子塞侧面……防毒面具掛外面……水壶装水!快!” 另一边,孙大伟一边往背囊里塞东西一边碎碎念:“哎哟喂我的亲娘誒,这半夜三更的,唱哪出啊这是……我这一把老骨头,还得背著这几十斤玩意儿跑路?我这相声包袱都没这么重……” “孙大伟!闭嘴!!”赵小虎看了一眼手錶,厉声喝道。 --- 二班宿舍。 女生们的慌乱程度比男生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的內衣!我內衣呢?”林笑笑光著脚在地上乱转,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秋衣,冻得直哆嗦。 “林笑笑!穿衣服!”苏夏一把將作训服扔到她脸上,“內衣在枕头底下!快!” 楚梦瑶倒是穿得很快,但她打开背囊后就傻眼了:“苏班长……这、这么多东西,往哪儿装啊?” “看这个!”林浩宇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上面用原子笔写著密密麻麻的字,“按这个顺序!1.睡袋,2.雨衣,3.作训服三套,4.裤子两条……” 秦雨薇已经冷静下来,她迅速扫了一眼清单,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装填。 舞蹈家对动作的精细控制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她的动作既快又准。 莫莫则彻底崩溃了:“我袜子少一只!谁看见我另一只袜子了?!” “別找了!穿一只也行!”陈思思一边往背囊里塞东西一边哭,“我防毒面具的带子断了……这怎么办啊苏班长……” 苏夏衝过来,用牙齿咬住防毒面具的带子一端,另一只手快速打了个结:“凑合用!继续装!”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陆辰撞头了!我截图了!表情包有了!” “陈昊把裤子套头上是什么操作?肌肉男脑子不好使吗?” “秦雨薇太牛了吧?这装背囊的速度,比我整理行李箱还快!” “林笑笑找內衣那段笑死我了,这也能播?” “孙大伟的碎碎念承包了我今晚的笑点。” “苏夏学姐用牙咬带子!太颯了!我爱了!” --- “一班!楼下集合!”王浩率先衝出门。 “二班!跟上!”苏夏紧跟著冲了出去。 --- 宿舍楼外的空地上,积雪在探照灯下反射著惨白的光。 苏寒披著军大衣,面无表情地站在雪地里,手里掐著一个军用秒表。 他身后,几名摄像师扛著机器,镜头对准了宿舍楼门口。 “哐当!” “哎呀!” “我的枪!” 各种混乱的声音中,二十个艺人连滚带爬地衝出宿舍楼,在雪地里勉强站成了两排。 那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陆辰的作训服扣子扣错了,衣襟一高一低,战斗背囊只背了一根肩带,另一根拖在地上。他手里抱著模擬枪,枪口朝下,在雪地上犁出了一道沟。 陈昊倒是背囊背得整齐,但他忘了戴棉帽,光著头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瑟瑟发抖,鼻尖通红。 孙大伟的背囊鼓得像座小山,但拉链没拉紧,一条秋裤从侧面耷拉出来,在寒风中飘飘荡荡。他手里还拎著一只不知道是谁的靴子。 吴刚更绝——他把防毒面具戴反了,两个镜片朝后,完全看不见路,被赵小虎拉著才没撞到墙上。 女兵这边: 林笑笑的头髮像个鸡窝,她只穿了一只袜子,另一只脚光著踩在雪地里,已经冻得发紫。 她的战斗背囊根本没背起来,而是抱在怀里,像抱著个炸药包。 楚梦瑶的背囊倒是背好了,但她把水壶掛在了前面,走起路来“咣当咣当”直响。 莫莫更惨——她以为“全副武装”包括化妆包,竟然把一个小巧的化妆包塞进了背囊侧袋,此刻正露著一角粉红色的蕾丝边。 只有秦雨薇,虽然头髮也有些凌乱,但著装基本整齐,背囊背得规范,枪持握正確,在所有艺人中鹤立鸡群。 苏寒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二十个“铁血战士”,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想笑又强行压住的痕跡。 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疯了!这是逃难还是紧急集合?” “孙大伟那条秋裤是灵魂!在寒风中舞动!” “只有秦雨薇像个人样,其他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陆辰那根拖地的肩带,像条狗尾巴。” --- 苏寒看了一眼秒表,又看了看手腕上的军表。 “从哨声响起到现在,一共……”他故意顿了顿,“十三分四十七秒。” 王浩和苏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在真正的部队,四级战备紧急集合,要求是夜间十分钟內完成著装、装具、领取武器,到指定地点集合。 十三分四十七秒……这速度,敌人都打完一轮衝锋了。 “讲一下。”苏寒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今晚,是一次四级战备紧急集合演练。目的是检验你们在突发情况下的反应能力和战备意识。” 他走到陆辰面前,用脚尖踢了踢那根拖在地上的背囊肩带:“陆辰,你的背囊,是打算用来当雪橇吗?” 陆辰脸涨得通红:“报告教官……我、我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苏寒打断他,“在战场上,敌人会给你时间吗?” 他又走到孙大伟面前,伸手扯了扯那条飘扬的秋裤:“孙大伟,你这是准备在阵地上晾衣服?” 孙大伟苦著脸:“报告教官,拉链坏了……这秋裤它自己有想法,非要出来透透气……”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最后,苏寒停在了秦雨薇面前。 他仔细打量了她几秒钟,点了点头:“二班秦雨薇,著装基本规范,装具齐全,背囊打包合格。你是今晚唯一一个及格的。除了集合时间外!” 秦雨薇立正:“报告教官,我只是按照清单做的。” “按照清单做,能做到就是本事。”苏寒转过身,面向所有人,“其他人,今晚的表现——不及格中的不及格!” “但是!” 苏寒话锋一转:“考虑到这是你们第一次接触战备演练,考虑到你们只是艺人而不是真正的军人……今晚,我不惩罚你们。” 二十个人几乎同时鬆了口气。 “现在,听我口令!”苏寒提高声音,“枪放下!背囊卸下!检查装备!”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后,雪地上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装备。 苏寒示意王浩和苏夏:“带著你们班的人,现场教学。战斗背囊该怎么打包,著装该怎么穿,防毒面具该怎么戴。我要看到每个人都学会。” “是!” 接下来的半小时,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两个班的班长和副班长开始了现场教学。 王浩蹲在地上,把陆辰背囊里的东西全倒出来,然后一件一件重新装:“看好了!睡袋卷紧,塞最下面!雨衣叠成方块,放上面!衣服三套,捲起来竖著放……” 赵小虎在教陈昊和孙大伟穿防毒面具:“先戴头罩,再扣面罩!检查气密性!深呼吸!感觉到阻力了吗?” 二班这边,苏夏拿著林笑笑那只冻得发紫的脚,用雪用力搓了搓:“冻伤先期要用雪搓,不能用热水!记住了吗?还有,袜子必须穿!在西北,光脚五分钟就能冻掉脚趾头!” 林笑笑疼得齜牙咧嘴,但不敢叫出声。 直播间里,观眾们看著这“现场教学”,感慨万千: “虽然好笑,但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 “苏教官说得好,敌人不会给你时间。” “秦雨薇牛逼!果然是舞蹈家,肢体控制力和记忆力都超强。” “林笑笑那只脚看得我心疼,但苏夏学姐的处理方式是对的,冻伤真的要用雪搓。” “这些班长副班长真的好耐心,一个个教。” --- 凌晨三点四十分。 教学结束,装备重新打包完毕。 苏寒看著眼前这二十个虽然依然狼狈,但至少知道该怎么做的“兵”,点了点头。 “现在,听我口令。”苏寒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背囊上肩!持枪!” “哗啦啦——”这一次,动作虽然还是不整齐,但至少没有人再把背囊当雪橇了。 “讲评今晚的演练。”苏寒环视眾人,“你们的表现,很差。但如果你们能从中学到东西,那这次演练就有意义。” “记住今晚的狼狈。记住在寒冷和黑暗中手忙脚乱的感觉。因为如果有一天,战爭真的来临,你们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只会更突然,更残酷。” “现在——”苏寒顿了顿,“带回宿舍,继续睡觉。” 二十个人愣住了。 就……就这样结束了?不惩罚?不加练? “怎么?不想睡?”苏寒眉毛一挑,“那好,全体都有……” “想睡想睡!”陆辰第一个喊出来。 “报告教官!我们想睡!”陈昊赶紧跟上。 “带回!”苏寒一挥手。 两个班的艺人如蒙大赦,拖著疲惫的身躯和沉重的背囊,踉踉蹌蹌地冲回宿舍楼。 直播间: “这就结束了?苏教官居然没罚他们?” “我猜苏教官是故意的,第一次主要是教学,后面肯定会越来越狠。” “今晚这集太精彩了,表情包能出一套了。” “只有我在想,他们还能睡得著吗?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第482章:兵不厌诈,夜再深也得练!(三章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2章:兵不厌诈,夜再深也得练!(三章合一) 宿舍楼里重新归於寂静,只有走廊尽头那盏日光灯在“滋滋”作响,投下惨白的光。 二十个艺人拖著几乎散架的身体重新爬上床,这次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了。 林笑笑连袜子都没脱,直接钻进被子,一秒钟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陆辰躺在狭窄的军床上,看著上铺的床板,眼神空洞。 他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但奇怪的是,当疲惫压垮了一切,连思考都成了奢侈时,他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陈昊闭著眼,但肌肉还在微微抽动,那是过度疲劳的表现。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王浩教他打包背囊的步骤:睡袋在底,雨衣在上,衣服竖著放…… 秦雨薇侧躺著,呼吸均匀。 她的手指在黑暗中轻轻弯曲了几下——那是练舞多年养成的习惯性拉伸动作,即便累成这样,身体的本能还在。 直播间在学员们被“带回宿舍”后就切换成了固定机位,画面里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紧闭的宿舍门。 但弹幕却依然热闹: “这就睡了?我还以为今晚要加练呢。” “苏教官这次居然手下留情了?不像他风格啊。” “估计是第一天,给个下马威就算了。再练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我猜明天早上肯定有更狠的等著他们。” “秦雨薇今晚的表现真是圈粉,又美又颯!” “陆辰撞头那段我能笑一年!”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宿舍楼外,指挥室。 苏寒脱下军大衣,掛在椅背上。 他看了眼监控屏幕,各个宿舍的画面都很安静。 王浩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大队长,四点十分了。让他们睡吧?明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出操。” 苏寒没说话,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浓茶,喝了一口,苦得他皱了皱眉。 这时,节目组的导演陈凯推门进来,身后跟著摄像指导刘明。 “苏教官,刚才那段直播效果炸了!在线人数峰值破了五十万!”陈凯兴奋得两眼放光,“网友反响特別好,都说真实、接地气!” 刘明也附和道:“尤其是紧急集合那段,简直综艺神场面!孙大伟那条秋裤,陆辰撞头,林笑笑找內衣……全是爆点!” 苏寒放下茶杯,淡淡地问:“直播设备还能继续工作吗?” “能啊!”刘明拍了拍扛著的摄像机,“备用电池都充满了,扛到天亮没问题。不过……现在学员们不是都睡了吗?还要拍什么?” 苏寒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陈导,我记得合同里有一条:节目录製期间,教官有权根据训练需要,在任何时间进行任何形式的训练,节目组必须全力配合。对吗?” 陈凯愣了愣:“对……是有这条。可现在是凌晨四点,他们刚睡下……” 苏寒转过身,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刚才的紧急集合,他们是十三分四十七秒才集合完毕。这个速度,在实战中意味著什么,你们知道吗?” 陈凯和刘明面面相覷。 “意味著,”苏寒一字一顿,“一个连队可能已经没了。” 指挥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暖气管道里传来的“咕嚕”水声。 王浩瞪大了眼睛:“大队长,您是说……还要再来一次?” 苏寒看了看表:“给他们半个小时深度睡眠时间。四点半,第二次紧急集合。” “这……”王浩咽了口唾沫,“会不会太狠了点?他们毕竟是艺人,不是真正的兵……” “正因为他们是艺人,才更需要练。”苏寒走到监控屏幕前,指著画面里那些熟睡的面孔,“你看看他们现在这样子,累成狗,睡得像猪。如果现在真有敌情,他们能起来吗?” 他转过身,看向陈凯:“陈导,直播还能开吗?” 陈凯咬了咬牙:“能!苏教官,您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配合!这节目要的就是真实!” “好。”苏寒点头,“四点半,准时拉响紧急集合哨。所有直播设备就位,我要让全国的观眾看看,什么叫『兵不厌诈』。” 刘明赶紧检查设备:“没问题!我这就去把走廊和楼外的机位都打开!” 陈凯犹豫了一下,小声问:“苏教官,那……要不要提前跟网友们说一声?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苏寒想了想,摇头:“不用。惊喜,要留给所有人。” --- 凌晨四点二十五分。 直播间画面依然是那条空荡荡的走廊,但在线人数却诡异地从十几万慢慢爬升到了三十多万。 弹幕稀稀拉拉: “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没睡?” “我是夜猫子,正好看到这个固定镜头,就掛著等会不会有什么动静。” “+1,总觉得苏教官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我赌五毛,天亮前肯定还有节目!” “楼上+1,苏魔鬼的外號不是白叫的。” “你们看,有工作人员在调整摄像头!” “臥槽!真要有动作!” 画面里,几个黑影轻手轻脚地在走廊里移动,调整著摄像头的角度。 突然,直播画面切换成了多机位模式: 镜头一:走廊全景,可以看到两间宿舍紧闭的门。 镜头二:一班宿舍內,红外夜视模式下,能模糊看到床上的人形。 镜头三:二班宿舍內,同样红外画面。 镜头四:楼外空地,苏寒披著大衣站在那里,手里拿著哨子。 弹幕瞬间爆炸: “来了来了!果然有后手!” “苏教官真的在楼下!这是要再来一次紧急集合?” “我的天,这才过去半个小时啊!” “兵不厌诈!苏教官牛逼!” “心疼这些明星一秒钟,然后笑出声。” “快通知群里的姐妹!有好戏看了!” --- 凌晨四点三十分,整。 “嘟——嘟嘟嘟——!!!” 同样的哨声,同样的急促,同样刺破夜空! 但这一次,宿舍楼里的反应……慢了很多。 一班宿舍。 陆辰在哨声响起的瞬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但他没醒,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陈昊嘟囔了一句:“別闹……让我再睡会儿……” 孙大伟乾脆打起了呼嚕。 只有吴刚,这个武术运动员出身的人,警觉性稍高一些。他艰难地睁开眼,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又看了眼手錶。 “四点半……”他喃喃自语,“不会是……又来一次吧?” 走廊里传来王浩的吼声:“紧急集合!十分钟!楼下集合!快!” 这一次,王浩的声音明显带著怒意和焦急——因为大部分人都没动静。 “我操!”吴刚猛地坐起来,开始推身边的人,“起来!都起来!紧急集合!” 二班宿舍。 林笑笑在哨声响起的瞬间,直接哭了出来——她是被嚇醒的。 “呜呜……又来了……我不行了……”她抱著被子,死活不肯起来。 秦雨薇第一个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笑笑,快起来!不然要受罚!” 楚梦瑶坐在床上,眼神呆滯:“雨薇姐……我是不是在做噩梦?” 苏夏衝进宿舍,这次她没有开灯,而是用手电筒照著一片混乱的床铺:“都起来!穿衣服!背囊!枪!快!” “苏班长……我真的起不来……”莫莫带著哭腔,“我腿抽筋了……” “抽筋也得起来!”林浩宇也冲了进来,一把將莫莫从床上拉起来,“快!没时间了!” 直播间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陆辰蒙头继续睡!” “陈昊:『別闹』——他还以为做梦呢!” “孙大伟的呼嚕声居然比哨声还响!” “秦雨薇又是第一个!这女人太强了!” “林笑笑直接崩溃了,心疼但想笑。” “苏夏学姐这次发火了,手电筒都上了!” --- 楼外空地上。 苏寒看著秒表,脸色越来越冷。 已经过去两分钟了,宿舍楼里依然只有零星几个人衝出来。 吴刚是第一个出来的,他衣服穿得还算整齐,但背囊明显没打包好,鼓鼓囊囊的。 接著是秦雨薇,她头髮凌乱,但动作利索,背囊背得规范。 然后是陈昊,他这次没把裤子套头上,但棉帽戴反了。 陆辰第三个衝出来,他一边跑一边系腰带,结果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直接摔在了雪地里。 “我的枪!我的枪掉了!”他趴在雪地里摸枪。 孙大伟是第四个,他这次没带秋裤,但把枕头塞进了背囊——那鼓囊的形状一看就是枕头。 林笑笑是第五个,她是被苏夏半拖半拽拉出来的,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脚光著踩在雪地里,冻得直跳。 “我的鞋!我的鞋还在里面!”她哭喊著。 “別管了!先站队!”苏夏吼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最后一个人——楚梦瑶跌跌撞撞衝出来时,苏寒看了眼秒表。 “二十一分零八秒。” 他收起秒表,目光扫过眼前这二十个比刚才更加狼狈的“兵”。 这一次,连秦雨薇都出了问题——她的水壶没盖紧,水正从背囊侧袋往外渗,在棉服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苏寒走到她面前,伸手按了按那湿漉漉的背囊。 “秦雨薇,你背囊里装的是水还是尿?” 秦雨薇脸色一白:“报告教官……是水壶没盖紧……” “水壶没盖紧,在野外行军中意味著什么?”苏寒冷声问,“意味著你未来三天可能没水喝,意味著你要向战友討水,意味著你在战场上多了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转身走向其他人。 陆辰的枪这次倒是没掉,但他把弹匣装反了,根本插不进枪膛。 陈昊的防毒面具戴是戴上了,但滤毒罐没拧紧,正在漏气。 孙大伟更绝——他居然把袜子当手套戴在了手上。 林笑笑光著一只脚,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莫莫的背囊拉链大开,里面的东西掉了一路,她正蹲在地上捡。 楚梦瑶的作训服扣子全扣错了,衣襟扭成了麻花。 苏寒看完一圈,走回队列前方。 “二十一分零八秒。”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比第一次慢了七分多钟。” “知道为什么吗?”他问。 没人敢回答。 “因为你们觉得,第一次紧急集合结束后,今晚就安全了。”苏寒的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因为你们在心理上放鬆了警惕。” “在战场上,这种心理放鬆,是要用命来还的。” 他指了指宿舍楼:“现在,全体都有——枪放下,背囊卸下,检查装备。” 又是一阵稀里哗啦。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抱怨,也没有人再嬉皮笑脸。 所有人都低著头,默默地把自己的装备摊开在雪地上。 苏寒对王浩和苏夏点了点头:“老规矩,现场教学。但这次,我只给你们二十分钟。” “是!” 二十分钟后。 当学员们再次背好背囊、持好枪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东方的地平线上,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苏寒看著眼前这群眼窝深陷、面色憔悴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什么的“兵”,缓缓开口: “今晚的两次紧急集合,到此结束。” “我知道你们累,我知道你们困,我知道你们想骂娘。” “但这就是军营,这就是战爭准备。” “在未来的三个月里,这样的夜晚还会有很多。可能是两次,可能是三次,可能是五次。” “你们要记住今晚的感觉——那种从深度睡眠中被强行拽醒的感觉,那种手忙脚乱的感觉,那种在寒冷中狼狈不堪的感觉。” “因为如果有一天,你们真的穿上了这身军装,保卫这个国家,你们要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夜晚。” 苏寒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现在,带回宿舍。还有……”他看了眼林笑笑那只光著的脚,“把鞋穿上。” “是……” 这一次,回答的声音有气无力,但没人敢抱怨。 二十个人拖著比来时更加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回宿舍楼。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苏教官这段话,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军训!不是过家家!” “虽然心疼这些明星,但真的学到了东西。” “兵不厌诈,今晚这堂课价值千金。” “秦雨薇水壶没盖紧那个细节,太真实了。” “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训练了!” “苏魔鬼果然名不虚传!” --- 当学员们再次躺回床上时,距离起床出操只剩一个小时了。 二十个艺人像一摊摊烂泥瘫在床上,连呼吸都显得有气无力。 王浩:“抓紧睡,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吴刚艰难地睁开眼,声音沙哑:“班长……还会不会……再来一次?” 王浩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教官的命令,我们只负责执行。”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眾人心头。 “那……我们能睡吗?”陆辰从枕头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能。赶紧睡。”王浩说完,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停住,“把衣服脱了睡,盖好被子。今天外面零下十八度。” 门轻轻关上。 宿舍里重新陷入寂静,但这一次,没人能马上睡著。 “班长说『不知道』……”陈昊翻了个身,盯著天花板,“这他妈是最嚇人的。” 孙大伟的呼嚕停了,他抹了把脸:“各位爷们儿,要不咱別睡了?万一再来一次,又得二十多分钟集合,到时候连裤衩都穿反了。” “睡。”陆辰咬著牙,把被子蒙在头上,“就算再来,也得睡。不然我真会死在训练场上。” 另一边,二班宿舍。 苏夏同样交代了同样的话:“抓紧时间休息。” 林笑笑抱著枕头,眼泪还在流:“苏班长……能不能跟教官说说……我……我真的不行了……” “这话你自己去说。”苏夏语气平静,“如果你觉得不行,可以申请退出。但在我这里,没有『不行』,只有『继续』。” 秦雨薇已经躺下,闭著眼,但睫毛在微微颤抖。 楚梦瑶小声问:“雨薇姐,你睡得著吗?” “睡不著也得闭著眼。”秦雨薇没睁眼,“恢復体力不一定要睡著,躺著也是一种休息。” 莫莫瘫在床上,带著哭腔:“我现在觉得,我经纪人把我送来这里,是想毁了我……” --- 苏寒没有六点吹哨,而是让他们多睡了一个小时。 早上七点整。 没有哨声,没有吼叫,只有走廊里传来王浩和苏夏平静的脚步声。 “起床了,洗漱,整理內务。七点半食堂集合。” 这一次,起床过程安静得诡异。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赖床,甚至连穿衣服的动作都带著一种麻木的机械感。 陆辰坐在床边,盯著手里的作训服看了三秒,然后开始一个一个扣扣子——这次他扣对了。 陈昊默默地叠被子,虽然还是叠不成豆腐块,但至少知道该怎么压角了。 孙大伟把袜子穿好,两只脚都穿了,还仔细检查了有没有破洞。 二班那边,林笑笑肿著眼睛刷牙,动作缓慢但认真。 秦雨薇第一个整理好內务,站在床边,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七点二十五分,两个班在走廊集合。 王浩和苏夏挨个检查著装。 “陆辰,扣子扣对了,有进步。”王浩难得地夸了一句。 陆辰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脸上的肌肉僵得厉害。 “陈昊,被子还是不行,中午加练。”王浩拍了拍陈昊的肩膀,“但今天早上,先吃饭。” “是……”陈昊有气无力地应道。 苏夏检查到林笑笑时,看到她通红的眼睛,顿了顿:“把脸洗乾净,眼睛肿成这样,等会训练会看不清。” “是,班长。”林笑笑低著头。 --- 食堂里,热气腾腾。 今天的早饭是小米粥、馒头、咸菜,还有每人一个水煮蛋。 没有人再提什么轻食、沙拉,也没有人抱怨没味道。 二十个人安静地坐在桌子旁,默默地吃著。 陆辰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他感觉自己的咀嚼肌都在抗议。 陈昊一口气喝了三碗粥,额头冒汗。 孙大伟一边剥鸡蛋一边嘀咕:“这蛋煮得真老……不过挺好,顶饿。” 林笑笑小口小口地喝粥,眼泪掉进碗里,她没擦,就那样混著粥一起喝了。 秦雨薇吃得很快,但很仔细,连碗边的米粒都用馒头擦乾净吃了。 七点五十分,早饭结束。 “全体注意!”王浩站在食堂门口,“一班,东侧训练场集合!二班,西侧训练场集合!今天上午,队列训练!” “是……” --- 东侧训练场,一班十个人站成一排。 戈壁滩上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来,即便穿著厚重的冬装,寒意还是无孔不入。 王浩站在队列前,赵小虎站在旁边。 “讲一下!”王浩声音洪亮,“队列训练,是军人最基本的素养。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话,也是部队的要求。” 他走到陆辰面前:“陆辰,抬头,挺胸,收腹!” 陆辰下意识地照做。 “不对!”王浩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挺胸不是撅屁股!腹部收紧,腰杆挺直!两肩后张,但不要耸肩!目视前方,但不要瞪眼!” 陆辰被拍得一趔趄,赶紧调整。 “陈昊!”王浩又走到陈昊面前,“你这一身肌肉是摆设吗?站直了!膝盖不要弯!两腿併拢,脚尖分开六十度!脚跟靠拢!” 陈昊咬著牙,努力调整姿势。 “孙大伟!”王浩走到孙大伟面前,皱起眉头,“你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精气神呢?相声演员的舞台精神哪儿去了?” 孙大伟苦著脸:“报告班长……我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也得站好!”王浩厉声道,“在部队,没有『没睡好』这个藉口!敌人不会因为你没睡好就不打你!” “是!”孙大伟赶紧挺直腰板。 王浩走回队列前方:“现在,军姿训练,一小时。我会挨个纠正,谁动一下,加十分钟。” “一班全体都有——立正!” 十个人齐刷刷地站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西北的风越刮越猛,雪花又开始飘起来。 陆辰感觉自己的脚在慢慢失去知觉,从脚尖开始发麻,然后是小腿,最后蔓延到大腿。 他想动,想跺脚,想搓手。 但他不敢。 因为他看到王浩和赵小虎就站在不远处,眼睛像鹰一样盯著他们。 陈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这不是冷,是疲劳导致的肌肉痉挛。 孙大伟的额头冒汗,不是热的,是用力过度。 吴刚站得最稳,武术功底让他对身体的掌控力远超常人,但他也感觉到膝盖在隱隱作痛。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四十分钟。 “报告……”陆辰终於忍不住,小声开口。 “闭嘴!”王浩头也不回,“军姿训练期间,除非晕倒,否则不准说话!” 陆辰咬牙忍住。 五十分钟。 林笑笑那边先撑不住了。 西侧训练场传来女生的啜泣声,然后是苏夏冰冷的声音:“林笑笑,再加十分钟!” 陆辰听到这声音,突然觉得自己还能再撑一会儿。 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受罪。 --- 一小时后。 “稍息!”王浩终於下令。 十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垮了下来。 “活动一下手脚,慢一点,別急著动。”赵小虎提醒道,“循序渐进,不然会抽筋。” 陆辰试著抬了抬脚,发现脚已经麻得没知觉了。 他咬著牙,慢慢活动脚踝,一阵针刺般的痛感传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疼吧?”王浩走过来,“疼就对了。这是血液重新流通的感觉。记住这个感觉,以后站军姿,要学会调整重心,不要让血液完全堵住。” 陈昊蹲在地上,揉著小腿:“班长,这比健身房练腿还累……” “健身房练的是肌肉,这里练的是意志。”王浩看著眾人,“休息五分钟,然后开始停止间转法训练。” “停止间……什么?”孙大伟一脸懵。 “就是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赵小虎解释道,“別小看这个,做不好的人多了去了。” 第483章:室內「福利」?这腿怕是要捐了!(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3章:室內「福利」?这腿怕是要捐了!(三章合一) 五分钟后。 “一班全体都有——立正!” 十个人重新站好。 “听我口令!”王浩大声道,“向右——转!” “哗啦——”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有人转对了,有人转反了,有人转了一半卡住了。 陆辰转对了,但转完之后发现自己站歪了,不在原来的队列线上。 陈昊转得太猛,差点把自己甩出去。 孙大伟直接转错了方向,跟旁边的吴刚撞了个满怀。 “停!”王浩皱眉,“看看你们这转的什么玩意儿?陆辰,你转完为什么往右挪了半步?” 陆辰低头看,才发现自己真的挪了位置。 “报告班长……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好练!”王浩走到队列前,“看著我示范。” 他站得笔直:“向右转——以右脚跟为轴,右脚跟和左脚掌前部同时用力,身体协调一致向右转90度,重心落在右脚,左脚取捷径迅速靠拢右脚,成立正姿势。” 王浩一边说一边做,动作乾净利落。 “看到了吗?转身要稳,靠脚要狠!”他看向眾人,“再来一遍!向右——转!” 这一次,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人出错。 “孙大伟!你转的是90度吗?你转的是180度!你想面对面跟吴刚亲嘴吗?”赵小虎忍不住骂道。 孙大伟一脸委屈:“报告副班长……我这方向感从小就不好……” “不好就练到好!”王浩厉声道,“在战场上,一个错误的方向,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区別!” “继续!向右——转!” “向左——转!” “向后——转!” 一遍,两遍,三遍…… 枯燥,重复,疲惫。 但没有人再抱怨。 因为抱怨没用。 在这里,唯一的出路就是做好,做到教官满意。 --- 西侧训练场,二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苏夏正在教齐步走。 “齐步走,不是逛街!”苏夏冷著脸,“手臂前后自然摆动,前摆肘部微弯,后摆伸直。步子要稳,步幅75厘米,步速每分钟116步。” 她看著林笑笑歪歪扭扭的步伐:“林笑笑,你是在走猫步吗?把胯收回去!” 林笑笑咬著唇,努力调整。 秦雨薇走得最好,舞蹈功底让她对节奏和姿態的掌控远超常人。 但苏夏还是挑出了毛病:“秦雨薇,你太刻意了。齐步走要自然,不要像跳舞。” 楚梦瑶同手同脚了,走了好几步自己才发现,脸涨得通红。 “停!”苏夏皱眉,“楚梦瑶,你脑子里想的是走路吗?” “报告班长……我……我在想先抬哪只脚……”楚梦瑶小声道。 “不用想!形成肌肉记忆!”苏夏走到她面前,“看著我,跟著我的节奏,一、二、一……” 林浩宇在旁边辅助,一个一个纠正手臂摆动幅度。 “莫莫,你手臂摆得太高了,像在打招呼。” “陈思思,你低头看什么?看前方!” “张菲菲,步子迈小一点,你跟不上了!” 两个训练场,同样的枯燥,同样的严格。 直播间的观眾们看著这一幕,弹幕却没有之前那么热闹了。 “突然觉得……好真实啊。” “这就是新兵连的样子,我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虽然很枯燥,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著居然有点感动。” “这些明星是真的在练,没有敷衍。” “苏教官带的兵,果然不一样。” 上午十一点,西北戈壁的寒风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銼刀,在艺人们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来回磨拉。 雪越下越大,不再是细碎的盐粒,而是变成了鹅毛般的雪片,落在睫毛上,呼吸一喷,化成冰水顺著眼角流下,又冷又痒。 “讲一下!” 苏寒披著军大衣,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他围著两个班的队列缓缓走动,声音穿过风雪,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站军姿,站的是骨气,挺的是脊樑!现在雪落在了你们鼻尖上,有人想动?有人想抹?” 陆辰此时感觉自己的鼻尖像是爬了一万只蚂蚁。 一朵雪花恰好化在了他的人中处,水珠晃晃悠悠地往下淌,那种极致的瘙痒让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嘴角,想把那滴水吹走。 “陆辰,出列!”苏寒的声音如影隨形。 陆辰心里“咯噔”一声,机械地喊道:“到!” “刚才动了?” “报告教官……雪化了,太痒了。”陆辰的声音带著一丝委屈的颤抖。 “痒?”苏寒走到他面前,冷冷地看著他,“在潜伏区,如果因为你这一下『痒』,暴露了整个小队的位置,引来的是敌人的炮火,你觉得你的战友会觉得『痒』吗?” “二十个伏地挺身,雪地,就位!” 陆辰咬了咬牙,二话不说,直接“啪”地一声趴在了雪地上。 手掌触碰到冰冷积雪的一瞬间,他感觉像是按在了烙铁上,激得他浑身一抖。 “一!二!三!……”陆辰一边做,由於体力透支,双臂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孙大伟在旁边斜著眼看,心说:兄弟,你就受著吧。 可还没等他庆幸完,赵小虎的声音就在他耳边炸开:“孙大伟,眼睛往哪儿斜呢?你是在给吴刚暗送秋波吗?出列,陪陆辰做二十个!” “哎哟我这命啊……”孙大伟哀嚎一声,也趴了下去。 二班那边,情况更惨。 林笑笑已经站得浑身发僵,腿部早已失去了知觉,只能靠著一股子求生欲撑著。 陈思思因为低头看了一眼脚尖,被苏夏直接抓了个正著。 “二班全员都有!”苏夏的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陈思思动一下,全班加站五分钟!这种连带责任,你们在昨晚的洗刷间里应该已经学到了。” 林笑笑眼里的泪水打著旋儿,但她不敢让它掉下来,因为眼泪流下来也会痒,痒了就会动,动了就会害死全班。 这就是部队的逻辑,简单、粗暴,却直指人心。 --- 十一点四十分,最后一分钟。 这六十秒对艺人们来说,比前半辈子加起来都长。 他们的作训服上已经积了一层薄雪,远远看去,真像是一排排立在戈壁滩上的冰雕。 “收!”苏寒看了眼表,“各班带回!半小时休息,准备午饭。” 隨著这一声令下,艺人们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成一团。 陈昊想走,结果双腿麻木得根本不听使唤,直接一个前扑栽在了雪里。 吴刚赶紧去拉他,结果两个人的腿都像木头桩子,最后是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宿舍楼挪。 直播间里,网友们都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这哪是明星啊,这分明是刚从冷库里搬出来的冻肉。” “陆辰那二十个伏地挺身,手都红得跟猪蹄一样了,看著真疼。” “苏教官是真的一丁点情面都不留,但他说的潜伏那个逻辑,没毛病。” “看著秦雨薇,她真的太稳了,从头到尾没动一下,这意志力绝了。” --- 回到了班房,暖气虽然足,但眾人却感觉像是进了冰火两重天。 冻僵的脚趾在暖气的作用下,开始產生钻心的刺痛和发痒。 孙大伟坐在小马扎上,脱了靴子,对著红肿的脚跟直哈气:“各位,我这辈子都没觉得,能坐著呼吸都是一种奢侈。” 陆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神涣散:“孙老师,我刚才真的觉得我要死在外面了。那雪钻进脖子里的时候,我觉得我灵魂都出窍了。” “出什么窍啊,攒点劲儿吧。”吴刚揉著膝盖,“听教官那语气,下午估计更难熬。” 林笑笑在二班宿舍里,正对著镜子涂抹著冻疮膏,那是苏夏临走前扔在桌子上的。 “雨薇姐,你为什么不累啊?”林笑笑看著依然在整理床铺的秦雨薇,有些不解。 “累啊,怎么不累。”秦雨薇转过身,脸色惨白,但眼神很亮,“但我知道,如果我表现出累,教官会让我们更累。在这里,示弱只会招来更多的训练。”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了熟悉的皮靴声。 “踏、踏、踏……” 艺人们像是条件反射一样,齐刷刷地跳了起来,笔直地站在床边。 苏寒推开门,手里拿著那个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黑色记分板。 他没进屋,就站在门口,目光扫视了一圈这群“残兵败將”。 “看你们这副样子,似乎对早上的运动量挺满意?”苏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给你们透个底,早上的队列训练,只是为了让你们的骨头热热身。” 眾人心里齐刷刷地“咯噔”一下。 “下午起床后,两点整,带齐装具到训练场集合。” 苏寒故意顿了顿,眼神落在了陆辰那双还在发抖的腿上,“我们要进行一项最基础、最简单、最『接地气』的项目——轻装三公里体能摸底考核。” “三……三公里?”林笑笑脚下一软,差点坐回床上。 “教官!”孙大伟忍不住举手,“三公里……那是给活人跑的吗?我这腰,跑两步就得散架啊。” “孙大伟,纠正一下。”苏寒看著他,“在西北,三公里確实不是给活人跑的,是给『兵』跑的。如果你觉得自己不是活人,你可以选择在雪地里趴著。” “另外,提醒一句。这只是摸底考核,不计入最终淘汰,但如果跑不进及格线……” 苏寒冷笑一声,声音在走廊里迴荡,“今晚的饭后口號,你们可能要在训练场跑著喊了。” “全体都有,抓紧时间休息!下午两点,我希望看到的是一群兵,而不是一群软脚蟹!散了!” 苏寒转身离去,走廊里留下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宿舍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辰缓缓坐回床沿,两手插进头髮里,自言自语道:“三公里……这哪是摸底啊,这分明是想要我们的命啊。” 孙大伟嘆了口气,拍了拍背囊:“知足吧,陆辰,起码他没说背著这玩意儿跑。要是负重三公里,咱哥俩明年今天就得让粉丝给咱烧纸了。” 陈昊握了握拳头:“跑!不就是三公里吗?老子在健身房跑步机上也没少练,还能让这戈壁滩给憋死了?” 吴刚摇摇头:“陈昊,別自信。健身房有空调,这儿有西北风。这两者……不是一码事。” 此时,直播间的弹幕再次刷屏: “三公里摸底考核!名场面要来了!” “虽然是轻装,但这零下几度的空气,吸进肺里跟刀子割一样,有的看了。” “赌一毛钱,林笑笑肯定会跑哭。” “苏教官真是兵不厌诈,上午站军姿把腿站废,下午跑三公里,这套路……太深了!” ………… 下午两点整。 二十个艺人重新集结,虽然换上了乾爽的作训服,但每个人的脸色都透著一种大病初癒般的苍白。 中午那两个小时的休息,非但没让他们恢復体力,反而让紧绷的肌肉在鬆弛后变得更加酸痛。 “讲一下!” 苏寒站在起跑线上,手里拎著一个军用秒表,眼神扫过眾人,“三公里,部队体能的入门门槛。在你们眼里,这可能是健身房里的三十分钟慢跑,但在我这儿,这是考核,是命令!” 他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冷冽如冰: “规则只有三条:第一,轻装。 摘掉你们的背囊,但武装带、作训帽、制式战术靴,一样都不准少!” “第二,不允许相互扶持。 別跟我演什么战友情深,在战场上,如果你自己都跑不动,你只会拖死你的队友。我要的是你们每个人的真实极限。” “第三,时间。 男兵及格线13分30秒,女兵及格线15分30秒。每超一秒,全班晚上十个深蹲!” “什么?13分半?”陈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教官,这可是海拔一千多米的戈壁滩,空气稀薄,还下著雪呢!”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规则的问题。”苏寒面无表情地按下秒表归零键,“准备——起跑!” 隨著王浩的一声发令枪响,二十个人猛地冲了出去。 起初的两百米,陈昊凭藉著健身房练出来的爆发力冲在最前面,陆辰紧隨其后。 两人步幅很大,在雪地上踩出沉重的闷响。 但仅仅过了五百米,空气的威力就开始显现。 西北冬天的空气乾冷到了极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把把细小的冰刀。 陆辰感觉自己的气管、肺泡被这些“冷刀子”割得生疼,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迅速从胸腔蔓延到喉咙。 “呼……嗬……呼……” 粗重的喘息声在风中交织。 “別用嘴呼吸!用鼻子!”苏夏骑著一辆军用摩托车跟在队伍旁边,冷声提醒,“舌尖抵住上顎,不然你们的肺会被冻裂!” 孙大伟跑在中间梯队,此时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破风箱,每迈出一步,肚子里的午饭都像是要顺著食道喷出来: “哎哟……我这哪是跑三公里……我这是……这是在阴曹地府里赶集啊……” 跑过一公里半,队伍彻底拉开了。 由於不允许相互帮忙,每个人都陷入了极致的孤独中。 林笑笑跑在最后面,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她感觉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罢工。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莫莫,想拉一把对方的手,却被一旁的林浩宇厉声喝止: “手放开!自己跑!这是考核,不是逛街!想退出就打报告,不想退出就给我跑死在赛道上!” 林笑笑嚇得一哆嗦,只能继续机械地挪动脚步。 陆辰的情况也很糟糕,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平整的跑道在他眼里变得重影。 他看著前面陈昊那宽阔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 “没人能帮你。”苏寒的声音突然从陆辰身后响起。 苏寒竟然也跑了上来,他跑得异常稳健,呼吸甚至没怎么乱,皮靴踩在雪地上的节奏感稳得让人心惊。 “陆辰,看看你的脚下。这就是你平时的態度。”苏寒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狂风,“你觉得自己是顶流,是天之骄子。但在大自然面前,在这条三公里的赛道上,你连这片雪花都跑不过。跑!別像个娘们儿一样蠕动!” 陆辰咬碎了后槽牙,喉咙里泛出一股铁锈味,他猛地加快了步频。 最后的一公里,已经是纯粹的意志力博弈。 秦雨薇的表现让所有教官都侧目。 她跑在女兵的第一名,甚至超过了几个男兵。 舞蹈家的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没有尖叫,没有流泪,只是死死盯著前方,眼神冷峻得可怕。 而陈昊已经快崩了。 大块头的肌肉在长距离奔跑中成了沉重的负担,过高的氧耗让他的脸色变得紫红,步伐已经凌乱不堪。 “孙大伟,动起来!你那相声里的贯口呢?憋在屁股里了?”王浩在旁边大喊。 “班……班长……我……我这贯口……它……它烫嘴啊……”孙大伟两眼翻白,却硬是没敢停下。 当陆辰衝过终点线的那一刻,他甚至没看到苏寒手里的秒表。 他整个人顺著惯性扑倒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剧烈的咳嗽,咳出的唾液里带著一丝淡淡的粉红。 紧接著,陈昊、秦雨薇、吴刚…… 七八个人陆陆续续衝过终点。 除了秦雨薇和吴刚还能勉强站著,其他人全都毫无形象地瘫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剩下的人,还在跑道上像条死鱼那样挪动著。 显然,都已经没有多少体力。 “都给我起来!不准坐下!” 苏寒走过来,用脚踢了踢陆辰的靴子,“刚跑完就坐下,是想让心臟骤停吗?起来,慢走!” 陆辰在王浩的搀扶下,像个殭尸一样机械地在雪地上晃荡。 足足又过了近10分钟后,最后一人,这才勉强到达终点。 苏寒看著秒表,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迴荡: “陆辰,14分20秒,不及格。 陈昊,13分50秒,不及格。 孙大伟,18分10秒,不及格中的垃圾。 秦雨薇,15分10秒,你是唯一一个及格的。” 接著苏寒念剩下的成绩,有男有女,时间都在20分钟以上。 显然,他们平常在家,都没有怎么运动。 或者身体真的是非常虚的。 苏寒合上秒表,冷冷地扫视著这群瘫软在地的明星: “这就是你们的『摸底』。说实话,看完你们的表现,我觉得『兵』这个词用在你们身上都是一种侮辱。三公里,在西北边防只是家常便饭,战士们还要负重20公斤!” 他指著远处的戈壁深处: “觉得苦?觉得累?觉得我不近人情?那是因为你们还没见过真正的绝望。” 直播间弹幕: “看得我跟著喘不过气来,太真实了。” “陆辰咳出血丝的时候我真哭了,太拼了。” “秦雨薇是真的牛,舞蹈家的核心力量和心肺功能果然名不虚传。” “苏教官那句『没人能帮你』,真的扎心。这才是现实,谁也替不了你跑。” 苏寒继续道:“看在你们是第一次考核的份上,今天我不加练了。” “允许你们回营房內进行腿部力量训练!” “下午不需要再出来淋雪吹风了!” 听到苏寒最后那句“不需要再出来淋雪吹风”,陆辰感觉自己原本已经快要罢工的心臟,又生生挤出了几滴热血。 “教官万岁!”孙大伟瘫在雪地上,极其虚弱地欢呼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鸭。 林笑笑更是如获大赦,顾不得擦脸上的鼻涕眼泪,破涕为笑:“终於……终於能回屋了。苏教官,其实你人还是挺好的。” 苏寒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那一抹弧度愈发显得意味深长。 隨后,他转过身,对王浩和苏夏摆了摆手:“带回去吧,按照『室內体能大礼包』的標准,给他们好好『放鬆』一下。” “是!”王浩打了个立正,转过头看向一班眾人时,那笑容慈祥得让人心里发毛,“走吧,爷们儿们,回屋享福去!” 回到暖气充足的营房,艺人们脱下落满雪花的作训大衣,感受著空气中的燥热,仿佛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哎哟,这才是人待的地方。”孙大伟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感慨万千,“我决定了,以后我买房子,暖气片必须得装满整面墙!” 陆辰一边揉著发酸的大腿,一边嘿嘿直笑:“只要不出去跑步,干啥都行。室內力量训练嘛,不就是举举哑铃、做做仰臥起坐?我在健身房有私人教练,那都是洒洒水。” 陈昊也鬆了口气,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只要肺里不进冰渣子,这三公里跑出的火烧感总算压下去了。班长,咱练啥?有器械不?” 王浩背著手,站在宿舍中间,笑眯眯地看著这群天真的“待宰羔羊”。 “器械?咱们军营讲究的是隨地取材,自身重量就是最好的器械。” 王浩踢了踢脚边的空地,“所有人,把小马扎撤了,床单拉平。咱们今天下午的项目很简单,就三样:深蹲、靠墙静蹲、还有……鸭子步走” 第484章:你以为的休息,是教官的「温柔陷阱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4章:你以为的休息,是教官的「温柔陷阱」(三章合一) “深……深蹲?”孙大伟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手还扶著膝盖,喘著气问:“班长,您是不是口误了?刚跑完三公里,腿都快抽筋了,还蹲?” 王浩脸上那慈祥的笑容一分未减:“口误?不不不,孙大伟同学,这叫『促进血液循环,加速乳酸代谢』的科学训练法。你看你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不练练腿部力量,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 陆辰此时已经缓过一口气,闻言赶紧插嘴:“班长,我们在健身房练完腿,都是要做拉伸放鬆的,哪有刚跑完又上力量的?这不符合科学训练啊!” “科学训练?”赵小虎在一旁抱著胳膊,乐了,“陆辰,健身房那套在这儿不顶用。你们那叫『塑形』,咱们这叫『实用』。在战场上,你跑完五公里追击敌人,敌人可不会给你时间拉伸放鬆——要么继续追,要么被反杀。” 王浩拍了拍手:“行了,都別废话。全体都有,听我口令!” 他指著宿舍中央那块被清空的水泥地:“以这条砖缝为基准线,前后左右间隔一臂,散开!” 一班九个男艺人——哦,加上吴刚,勉强算十个——互相看了一眼,认命地挪动脚步站好位置。 陈昊站定后,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脚踝,结果一阵酸麻直衝天灵盖,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都站稳了!”王浩背著手,在队列前来回踱步: “深蹲,部队最基础的力量训练。动作要领: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微微外展,腰背挺直,核心收紧,下蹲至大腿与地面平行——注意,不是蹲到底!蹲到底容易伤膝盖!” 他一边说一边做示范。 只见王浩这老兵油子,动作標准得像是教科书配图,下蹲时稳如磐石,起身时乾净利索,连呼吸节奏都控制得极好。 “看到了吗?就这个標准。”王浩站起身,脸不红气不喘,“一组二十个,先来三组热身。开始!” “一!二!三!……” 宿舍里响起了王浩那洪亮的口令声。 陆辰咬著牙,跟著节奏蹲下、站起。 第一个还勉强能维持標准动作,可做到第五个时,他明显感觉到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疯狂抗议——那是刚才跑三公里时过度使用的肌肉群,此刻每一根肌纤维都在燃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辰!屁股別撅那么高!” 赵小虎走到陆辰身后,一巴掌拍在他后腰上,“腰背挺直!核心收紧!想像你背上背著三十公斤的背囊!” 陆辰被拍得一趔趄,赶紧调整姿势。 孙大伟那边更惨。 这相声演员本来就不以体力见长,刚跑完三公里已经要了他半条命,现在又要深蹲,他蹲到第八个时,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 “孙……孙老师……”孙大伟一边喘一边对旁边的吴刚说,“我……我觉得我这屁股……它有自己的想法……它不想离开地球……” 吴刚倒是相对轻鬆些,武术功底让他的下肢力量远超常人,但他也在咬牙坚持——因为王浩说了,动作不標准,不算数。 “十……十一……十二……”陈昊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块头大,但耐力並不突出。 他感觉自己的大腿像是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每一次起身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都给我憋住气!”王浩厉声道,“深蹲不是跳舞!动作要稳,节奏要准!十八!十九!二十!好,第一组结束,休息三十秒!” “呼——” 十个人几乎同时长出一口气,有几个直接瘫坐在地上。 “谁让你们坐下的?!”赵小虎眼睛一瞪,“刚练完就坐,想静脉曲张吗?都站起来,原地小步跑,活动活动!” 陆辰欲哭无泪,只能拖著两条已经不属於自己的腿,在原地蹦躂——那动作与其说是小步跑,不如说是殭尸跳。 直播间里,弹幕又欢乐起来了: “哈哈哈孙大伟形容得太贴切了,『屁股有自己的想法』!” “陆辰那个殭尸跳,我能笑一年。” “陈昊的表情好痛苦,健身房大佬也顶不住啊。” “只有吴刚看起来还算个人样。” “王班长这训练法太狠了,跑完三公里马上深蹲,这是要杀人啊。” 三十秒转瞬即逝。 “第二组,准备!”王浩再次发令,“这一组,我要看到每个人的动作都標准!谁偷懒,加练一组!开始!” “一!二!三!……” 这一次,痛苦明显升级。 陆辰蹲到第五个时,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咬著牙,心里默念:我是顶流,我不能丟人,我不能…… “七!八!九!” 孙大伟已经快不行了,他蹲下去后,起身的速度明显慢了一拍。 “孙大伟!你在孵蛋吗?起来!”赵小虎吼道。 “班……班长……我孵不动了……”孙大伟哭丧著脸。 “孵不动也得孵!十!” 当第二组结束时,宿舍里已经一片哀嚎。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陈昊扶著床沿,试图站直,结果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陆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汗水顺著下巴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孙大伟直接躺平了:“各位……我觉得我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等我死了,记得把我的相声光碟烧给我……” “第三组!”王浩的声音如同催命符,“这是最后一组!坚持住!” “一!” 陆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蹲下去。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膝关节在“嘎吱”作响,像是生锈的门轴。 “二!” 陈昊的呼吸声已经变成了拉风箱。 “三!” 孙大伟的眼泪都要快绷不住了:“哎哟喂……我这老腰……我这老腿……我当初为什么要签这个合同啊……” 直播间: “孙大伟快哭了,又心酸又好笑。” “陆辰闭眼的样子,像在就义。” “陈昊的呼吸声我隔著屏幕都听到了。” “这才第二项啊,后面还有靠墙静蹲和鸭子步……” --- 就在一班男兵们在水深火热中挣扎时,二班女兵宿舍里的情况……只能说,更惨。 “靠墙静蹲,顾名思义,就是背靠墙壁,蹲成坐姿。” 苏夏站在宿舍中央,双手抱胸,语气平静得可怕,“动作要领:背部紧贴墙壁,双腿与肩同宽,大腿与地面平行,小腿垂直地面。核心收紧,腰背挺直。”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那动作標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林笑笑看著苏夏那纹丝不动的姿势,再看看自己还在发抖的腿,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苏班长……这个要蹲多久啊……” “一组五分钟。”苏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先来两组热热身。” “五……五分钟?!”莫莫的声音都变了调,“苏班长,我刚才跑三公里已经要死了,现在让我蹲五分钟?还是两组?” “所以叫热身。”苏夏扫了她一眼,“在部队,没有『要死了』这种说法。只有『还能练』和『练废了』两种状態。你们现在,显然属於前者。” 秦雨薇没说话,她已经默默地走到墙边,背靠墙壁,缓缓下蹲。 舞蹈家的核心力量和下肢稳定性在这一刻再次展现优势。 她蹲下去后,姿势標准,呼吸平稳,甚至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楚梦瑶咬了咬牙,也跟了过去。 林笑笑看了看苏夏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已经开始计时的林浩宇,只能哭唧唧地挪到墙边。 “全体都有,准备——蹲!”苏夏下令。 七个女艺人齐刷刷地蹲了下去。 起初的三十秒,还好。 一分钟时,林笑笑感觉自己的大腿前侧开始发酸。 一分三十秒,那股酸胀感变成了灼烧感。 两分钟,林笑笑的腿开始抖了。 “林笑笑,稳住!”苏夏走到她面前,“抖什么?你是电动牙刷吗?” “苏班长……我……我控制不住……”林笑笑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苏夏蹲下身,用手按住她的膝盖,“想像你的腿是两根柱子,牢牢钉在地上!呼吸,调整呼吸!別憋气!” 林笑笑深吸一口气,试图按照苏夏说的做。 另一边,莫莫的情况更糟。她蹲到两分半时,整个人已经开始往下滑。 “莫莫!屁股抬起来!”林浩宇厉声道,“你这是在蹲坑吗?” “副班长……我真的……不行了……”莫莫的声音带著哭腔。 “不行就想想你为什么要来这儿!”苏夏的声音冰冷,“想想你签合同的时候,是怎么跟你经纪人保证的!想想你的粉丝,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这话像是一针强心剂,莫莫咬著牙,硬是把下滑的屁股又抬了起来。 三分钟。 楚梦瑶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的大腿肌肉在疯狂抽搐,那种酸痛感已经蔓延到了臀部。 陈思思更惨,她蹲的姿势不对,重心太靠前,导致膝盖压力过大,此刻正疼得齜牙咧嘴。 “陈思思,调整重心!”苏夏眼尖,立刻发现她的问题,“往后坐!背贴紧墙!膝盖不要超过脚尖!” 陈思思艰难地调整,每动一下都像是有刀子在割肉。 四分钟。 林笑笑已经快崩溃了。她的腿抖得像是在跳踢踏舞,汗水浸湿了作训服的前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最后三十秒!”林浩宇看著手錶,“坚持住!想想你们跑三公里时的痛苦!这比那轻鬆多了!” “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 苏夏开始倒计时。 秦雨薇依然稳如泰山,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楚梦瑶闭著眼,嘴唇咬得发白。 林笑笑在心里默念:我能行我能行我能行…… “三、二、一!时间到!起!” “啊——” 女艺人们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哀嚎,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不准坐!”苏夏厉声道,“起来!活动活动!三十秒后第二组!” “还有第二组?!”张菲菲直接哭了出来,“苏班长,我真的不行了,我的腿已经没知觉了……” “没知觉就让它重新有知觉!”苏夏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在部队,没有『不行』,只有『继续』!活动!” 三十秒后。 “第二组,准备——蹲!” 这一次,痛苦是呈几何级数增长的。 林笑笑刚蹲下去十秒钟,眼泪就飆出来了:“苏班长……我……我想我妈……” “想你妈也没用。”苏夏面无表情,“你妈现在帮不了你。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秦雨薇这次也开始吃力了。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但她依然咬牙坚持,姿势几乎没有变形。 楚梦瑶蹲到一分钟时,开始自言自语:“我是楚梦瑶……我是演员……我能行……我能行……” 莫莫已经进入了某种恍惚状態,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著什么,仔细听好像是:“我要退出……我要退出……违约金……我赔……” 苏夏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盯著她的眼睛:“莫莫,看著我。” 莫莫艰难地抬起眼皮。 “你现在退出,违约金是五百万。”苏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但如果你坚持完这三个月,你得到的可能不只是五百万。想想你来这儿的目的,想想你以后的路。” 莫莫的眼神重新聚焦,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三分钟。 陈思思终於撑不住了,她身体一软,顺著墙滑坐到地上。 “陈思思,起来!”林浩宇走过去拉她。 “副班长……我真的……起不来了……”陈思思哭著说。 “起不来就爬!”苏夏的声音冰冷,“在战场上,如果你的战友倒下了,你是选择扶他起来,还是看著他死?” 陈思思愣了愣,然后咬著牙,用手撑著墙,一点一点重新蹲了起来。 四分钟。 林笑笑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最后三十秒!”林浩宇再次开始倒计时,“坚持住!你们已经战胜了百分之九十的人!” “二十、十九、十八……” 秦雨薇的腿也开始抖了,但她依然死死咬著牙。 楚梦瑶的眼泪无声地流著,但她没有出声。 林笑笑在心里喊:太爷爷……救命啊…… “三、二、一!时间到!起!” 这一次,七个女艺人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 她们像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瘫在地上,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们还活著。 苏夏看著她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休息两分钟。然后,下一个项目。” “还……还有?”林笑笑的瞳孔都在地震。 “鸭子步。”苏夏吐出三个字。 --- 一班宿舍,深蹲地狱刚刚结束。 “好了,热身完毕。”王浩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下一个项目:靠墙静蹲。” “啊?!”孙大伟直接瘫在地上,“班长,您是不是对『热身』这个词有什么误解?我刚才那三组深蹲,已经把我这辈子要蹲的坑都蹲完了!” “那只是开胃菜。”赵小虎嘿嘿一笑,“主菜还没上呢。都起来,靠墙站好!” 九个人——不对,是十个人,吴刚也在其中——互相搀扶著挪到墙边。 “动作要领刚才苏夏班长应该已经教过二班了,我就不重复了。”王浩背著手,“咱们男兵,標准要高一点。一组八分钟,先来两组。” “八……八分钟?!”陆辰的声音都劈叉了,“班长,二班女兵才五分钟啊!” “所以你们是男兵。”王浩理所当然地说,“在部队,男兵和女兵的標准从来不一样。怎么,你想去二班?” 陆辰闭嘴了。 “准备——蹲!” 十个人齐刷刷地蹲了下去。 起初的一分钟,还算能忍受。 两分钟,陆辰感觉自己的大腿前侧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 三分钟,那股针刺感变成了灼烧感。 四分钟,陈昊的呼吸开始紊乱。健身房练出来的大块肌肉,在静態耐力方面反而成了负担。 “陈昊,调整呼吸!”王浩走到他面前,“別憋气!匀速呼吸!” 陈昊艰难地点点头,试图调整,但他的胸腔起伏得像个破风箱。 五分钟,孙大伟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孙大伟!醒醒!”赵小虎拍了他的脸一下,“別睡!睡了就起不来了!” “副班长……我……我没睡……”孙大伟有气无力地说,“我这是……在思考人生……” “思考个屁!给我撑住!”赵小虎吼道。 六分钟,吴刚也开始吃力了。武术运动员的耐力虽然好,但八分钟的靠墙静蹲,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挑战。 七分钟,陆辰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飘忽。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领奖台上,拿著金像奖奖盃,台下粉丝在尖叫…… “陆辰!眼睛睁开!”王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別做梦了!还有最后一分钟!” 陆辰猛地清醒,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抖得像是在发电。 “最后三十秒!坚持住!” “二十、十九、十八……” 孙大伟的嘴里开始念叨什么,仔细听好像是相声贯口:“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十、九、八……” 陈昊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三、二、一!时间到!起!” “砰!” 孙大伟直接倒在了地上,像一摊烂泥。 陆辰扶著墙,眼前一阵发黑。 陈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汗水把作训服前襟湿透了一大片。 “休息……休息多久?”吴刚喘著气问。 “三十秒。”王浩看了眼手錶。 “三……三十秒?!”孙大伟从地上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绝望,“班长,您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要不了命。”赵小虎把他拉起来,“在部队,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三十秒,活动活动!” 三十秒后。 “第二组,准备——蹲!” 这一次,痛苦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陆辰蹲下去的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大腿肌肉像是在被撕裂。他咬著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倒,倒了就输了。 陈昊的脸已经扭曲了,他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是两根正在被锻打的铁棍。 孙大伟这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是死死地闭著眼,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吴刚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这是他习武多年都未曾有过的体验。 三分钟时,已经有人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 四分钟,陆辰的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不是他想哭,是生理性的泪水,根本控制不住。 五分钟,陈昊的腿抖得像是装了马达。 六分钟,孙大伟突然笑了,那笑声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嘿嘿……嘿嘿嘿……我看见了……我看见我太奶了……” 赵小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醒醒!你太奶没来!” 七分钟,所有人都到了极限。 陆辰感觉自己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这一次,他看到了自己第一次拍戏时的场景,看到了粉丝接机时的欢呼,看到了经纪人李姐期盼的眼神…… “最后三十秒!”王浩的声音如同天籟,“坚持住!你们已经创造了自己的歷史!” “二十、十九、十八……” 陆辰在心里默数,每数一个数,都像是在刀尖上走一步。 “十、九、八……” 陈昊的呼吸声已经变成了嘶吼。 “三、二、一!时间到!起!” “轰——” 十个人齐刷刷地瘫倒在地,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王浩看著他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但嘴上却说:“这就累了?主菜还没上呢。” “还……还有?”孙大伟的声音像是从坟墓里飘出来的。 “鸭子步。”王浩吐出三个字,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这才是今天下午的重头戏。” ---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我的妈呀,我看得腿都软了!” “孙大伟看见太奶了哈哈哈哈!” “陆辰哭了我好心疼,但他真的好拼!” “陈昊那个样子,完全没有了健身房大佬的威风。” “吴刚居然也顶不住了,这训练太变態了!” “鸭子步……那玩意儿我大学军训时练过,简直是人间酷刑!” “我已经开始期待鸭子步的名场面了!” 第485章:別怕疼,教官帮你「松骨」(三章合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5章:別怕疼,教官帮你「松骨」(三章合一) “鸭子步,顾名思义,就是像鸭子一样走路。” 王浩站在一班宿舍中央,双手背在身后,那笑容慈祥得让人心里发毛,“动作要领:全蹲,双手背后,保持这个姿势向前行走。步子要稳,重心要低,屁股不能抬起来。”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只见这位老兵油子,双腿一屈,整个人瞬间矮了半截,双手往后一背,然后就像一只真正的老鸭子一样,“嘎悠嘎悠”地往前挪了几步。 那动作,標准得可以去拍教学视频。 但看在陆辰等人眼里,这简直就是恶魔的舞步。 “班……班长……”孙大伟瘫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您这个『主菜』……是不是太硬了点儿?咱们这才第一天,能不能……先上个凉菜?” “凉菜?”赵小虎在一旁乐了,“孙大伟,你刚才那三公里跑,还有深蹲、靠墙静蹲,那都是开胃小菜。现在这才是正餐。怎么,吃不动了?” “不是吃不动……”陆辰挣扎著坐起来,感觉自己的大腿每动一下都像是被电击,“是……是压根没地方下嘴啊。班长,您看看我们这腿,还像是能走路的腿吗?” 王浩扫了一眼这十个“残兵败將”,点了点头:“確实不像。但正因为它不像,所以才要练。在战场上,如果你的腿受伤了,难道你就趴在那儿等死吗?不,你得爬,你得挪,你得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他走到宿舍门口,指著门外那条长长的走廊:“今天下午的鸭子步,不要求你们走多远。就从这儿,走到走廊那头,再走回来。一个来回,就算完成。” 眾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走廊大约五十米长,一个来回就是一百米。 一百米,平时跑起来也就十几秒的事儿。 但如果是鸭子步…… “班长,我能问个问题吗?”陈昊举起手,声音沙哑,“走不完……会怎么样?” 王浩笑眯眯地看著他:“走不完?那就继续走,走到完为止。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今天下午练不完,晚上接著练。晚上练不完,明天接著练。” 十个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行了,都別愣著了。”王浩拍了拍手,“以陆辰为基准,排成一列纵队。间隔两米,开始!” 陆辰认命地挪到队伍最前面,在全班——不,在全直播观眾——的注视下,缓缓蹲了下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腿肌肉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双手背后!”王浩提醒。 陆辰咬著牙,把颤抖的双手背到身后。 “走!” 陆辰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像是拖著两座山在挪动。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已经彻底罢工,每抬起一寸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 膝盖像是生锈的铰链,每一次弯曲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当然,这只是陆辰的错觉,实际上他的膝盖並没有响,但那种酸胀疼痛的感觉,比真的响了还要可怕。 一步,两步,三步…… 陆辰挪出了宿舍门,进入了走廊。 身后的陈昊也蹲了下来,开始艰难地挪动。 接著是吴刚,孙大伟…… 十个人,像十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鸭子,在走廊里排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纵队。 直播间的镜头及时切换成了走廊的俯拍视角。 画面里,十个穿著荒漠迷彩作训服的男人,以极其滑稽又极其痛苦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先笑为敬!”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陆辰那个表情,像是要去就义。” “陈昊的肌肉在鸭子步面前毫无用处啊!” “孙大伟走一步喘三口,太真实了。” “吴刚居然也走得这么艰难,这项目果然反人类!” 走廊里,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哎哟……我的膝盖……”陆辰挪到第十步时,感觉自己的膝盖像是要裂开了。 “陆辰,重心再低一点!”王浩走在队伍旁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小棍子,“屁股抬那么高干嘛?你想当鸵鸟吗?” 陆辰咬著牙,试图把重心再往下压,结果大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稳住!”赵小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別急,慢慢来。鸭子步讲究的是节奏,一步是一步。” 陆辰点点头,调整呼吸,继续往前挪。 陈昊跟在陆辰后面,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健身房练出来的大块肌肉,在需要极致耐力和柔韧性的鸭子步面前,反而成了累赘。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太小的壳里,每一步都极其彆扭。 “陈昊,放鬆点!”王浩用棍子轻轻戳了戳他的背,“你绷那么紧干嘛?肌肉是软的,不是石头!” “班长……我也不想绷啊……”陈昊哭丧著脸,“但它自己就绷起来了……” 吴刚是第三个,他的情况相对好一些。 武术功底让他对身体的控制力远超常人,但他的腿也已经到了极限,此刻每挪一步,额头上就冒出一层冷汗。 孙大伟是第四个,也是状况最惨的一个。 这相声演员本来就体力差,经过前面的摧残,现在已经快油尽灯枯了。 他挪到第五步时,整个人就开始摇晃。 “孙大伟,稳住!”赵小虎在他身边喊道,“眼睛看前面!別低头!” “副班长……我……我眼睛已经看不清了……”孙大伟的声音带著哭腔,“我现在看什么都是重影……” “重影也得走!”王浩毫不留情,“在战场上,就算眼睛瞎了,你也得摸爬滚打地活下去!继续!” 孙大伟吸了吸鼻子,继续往前挪。那动作,与其说是鸭子步,不如说是蜗牛爬。 十米的距离,陆辰用了將近三分钟。 当他挪到走廊第一个窗户时,感觉像是走完了一个马拉松。 “还……还有多远?”他喘著气问。 “才走了五分之一。”王浩看了眼手錶,“加油,按照这个速度,天黑之前应该能走完一个来回。” 陆辰眼前一黑。 后面的陈昊闻言,差点直接瘫在地上:“班长,您这是安慰我们还是打击我们啊?” “实话实说。”王浩耸耸肩,“继续,別停。停下来就更走不动了。” 队伍继续艰难地往前挪。 二十米处,陆辰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几次,才勉强稳住。 “陆辰,別停!”王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停就前功尽弃!继续走!” 陆辰咬著牙,再次迈步。 三十米处,孙大伟终於撑不住了。 他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坐在了地上,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喘气,汗水顺著下巴滴在地上,瞬间被乾燥的水泥地吸收。 “孙大伟!起来!”赵小虎走过去拉他。 “副班长……让我……让我歇一会儿……就一会儿……”孙大伟哀求道。 “不行!”王浩也走了过来,“现在歇了,你就再也起不来了。起来,我数三声,一、二……” 孙大伟听著那催命般的计数,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硬是撑著墙壁,重新蹲了起来。 “这就对了。”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这个感觉,突破极限的感觉。” 四十米,队伍已经彻底散了。 原本整齐的纵队,现在变成了歪歪扭扭的散兵线。每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大,因为后面的人根本跟不上前面的速度。 陆辰终於挪到了走廊尽头。 他扶著墙,缓缓站起来——不,不是站,是勉强直起腰。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腰椎发出了“咔”的一声轻响。 “转身,往回走。”王浩的声音如同魔咒。 陆辰看著眼前这五十米长的走廊,感觉它比来的时候还要漫长。 但他没有选择。 他再次蹲下,双手背后,开始往回挪。 这一次,痛苦升级了。 因为腿部的肌肉已经彻底疲劳,每一次发力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陆辰感觉自己的大腿前侧像是被无数根针在扎,那种酸胀疼痛的感觉已经蔓延到了臀部和小腿。 他咬著牙,一步,两步,三步…… 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混著汗水,滴在走廊的水泥地上。 直播间里,弹幕的画风开始变了: “陆辰哭了……我突然好心疼。” “这不是作秀,这是真的在拼命。” “鸭子步我练过,真的是人间酷刑。” “看著他们这么拼,我突然觉得自己平时太矫情了。”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泪目。” 走廊里,其他几个人也在挣扎。 陈昊挪到三十米处时,整个人已经进入了一种恍惚状態。 他的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仔细听好像是健身计数:“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吴刚是所有人里姿势保持得最好的,但他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武术运动员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他死死咬著牙,一步都不停。 孙大伟挪到二十米处时,再次瘫倒在地。 这一次,他没有哀求,只是躺在那儿,大口喘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赵小虎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孙大伟,想放弃吗?” 孙大伟没说话。 “如果你现在放弃,我不会怪你。”赵小虎的声音很平静,“但你想清楚,你放弃了,前面的苦就白吃了。你那些粉丝,会看到一个半途而废的孙大伟。” 孙大伟闭上眼睛,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双手撑著地,再次蹲了起来。 “这才像个爷们儿。”赵小虎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陆辰挪回宿舍门口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分钟。 一百米,二十五分钟。 平均每分钟四米。 他扶著门框,缓缓站起来,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腿了,而是两根灌了铅的柱子。 “进去,休息。”王浩对他说。 陆辰如蒙大赦,踉踉蹌蹌地走进宿舍,直接瘫在了床上。 接著是陈昊,他用了二十八分钟。 吴刚,三十分钟。 孙大伟,四十分钟——他是被赵小虎半扶半拖弄回来的。 十个人全部完成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宿舍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弹,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王浩站在门口,看著这群“死狗”,点了点头:“今天下午的训练,到此结束。” 没有人欢呼,因为连欢呼的力气都没了。 “六点开饭,七点看新闻联播,九点熄灯。”王浩继续说,“晚上没有训练,但內务不能放鬆。现在,休息。”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宿舍。 门关上的那一刻,宿舍里依然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孙大伟才幽幽地开口:“各位……我还活著吗?” “应该……还活著吧……”陆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但我感觉……我已经死了……” 陈昊躺在床上,盯著上铺的床板,喃喃道:“我终於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吴刚坐起来,开始揉腿:“別说了,抓紧时间放鬆肌肉,不然明天真起不来了。” --- 二班宿舍,情况同样惨烈。 苏夏要求的鸭子步距离也是一百米,但女兵们走完的时间,比男兵还要长。 林笑笑是最后一个走完的,她用了整整五十分钟。 当她挪回宿舍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是被秦雨薇和楚梦瑶架进来的。 “笑笑,喝点水。”秦雨薇递给她水壶。 林笑笑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苏夏看著她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今天下午的训练,到此结束。晚上没有安排,好好休息。”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今天……表现不错。” 这是苏夏第一次夸她们。 七个女艺人愣了愣,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抽泣声在宿舍里响了起来。 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那种突破极限后,释放的哭泣。 苏夏看著她们,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哭什么?这才第一天。后面的日子,还长著呢。” 她说完,转身走出了宿舍。 林浩宇跟在她身后,到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抓紧时间放鬆肌肉,晚上睡觉前泡泡脚,不然明天你们的腿会肿成萝卜。” 门关上了。 宿舍里,哭声渐渐停了。 秦雨薇第一个站起来,开始用教官教的方法给自己按摩腿部肌肉。 楚梦瑶也跟了上去。 林笑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笑了:“雨薇姐……我突然觉得……我能坚持下去了……” 秦雨薇转头看她:“为什么?” “因为……”林笑笑的声音很轻,“我发现,我比自己想像的要强大。” --- 宿舍里的寂静持续了约莫五分钟,直到走廊里再次传来那令人心头髮紧的皮靴声。 “踏、踏、踏……” 这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刚才还瘫成一摊烂泥的艺人们,几乎同时挣扎著从床上坐了起来——即便动作僵硬得像殭尸,即便每动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 门被推开了。 苏寒走了进来,身后跟著王浩、赵小虎和苏夏、林浩宇四位班长。 五个教官站成一排,把宿舍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苏寒的目光扫过宿舍,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能剖开每个人脸上故作镇定的偽装。 “都坐起来干什么?躺下。”苏寒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十个人又齐刷刷地躺了回去,动作之整齐,堪称这几天来最標准的一次。 “训练结束了,现在要教你们的,是比训练更重要的东西。”苏寒走到宿舍中央。 “知道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苏寒的目光挨个扫过每一张脸,“不是体能差,不是动作不標准,是你们根本不知道怎么恢復。” 陆辰躺在床上,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確实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又沉又硬,连弯曲一下都费劲。 “看看你们那两条腿。”苏寒指了指离他最近的陈昊,“陈昊,坐起来,把裤腿挽上去。” 陈昊咬著牙,艰难地坐起身,颤抖著手把作训裤的裤腿一层层挽到膝盖上方。 镜头立刻给了一个特写。 直播间的观眾们清晰地看到,陈昊那两条原本线条分明、肌肉饱满的小腿,此刻已经肿了一圈,皮肤泛著不正常的红晕,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青筋在皮肤下狰狞地凸起。 “我的天……”陈昊自己也嚇了一跳,“这……这是我吗?” 苏寒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陈昊的小腿肚上轻轻一按。 “嘶——”陈昊倒吸一口凉气,整张脸瞬间扭曲。 苏寒的手指按下去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凹陷,过了两三秒才慢慢回弹。 “看到了吗?”苏寒站起身,看向所有人,“这就是典型的运动后肌肉僵硬、乳酸堆积。如果不及时处理,明天早上你们会连床都下不来,接下来一个星期的训练都会受影响。” 孙大伟嚇得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腿,结果手刚碰到小腿肚,就疼得“嗷”一嗓子:“哎哟喂!我这腿……它成精了!它咬我!” “噗——”不知道谁没憋住笑,宿舍里的紧张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苏寒没笑,他的表情依然严肃:“在部队,有一句话叫『三分练,七分养』。训练是破坏肌肉纤维的过程,而恢復才是肌肉生长、体能提升的关键。你们今天练得狠,如果不做好放鬆,明天就废了。” 他转向王浩:“王班长,示范一下腿部肌肉放鬆的基本手法。” “是!”王浩应了一声,走到陈昊床边,“陈昊,躺平,放鬆。” 陈昊赶紧照做,但躺平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做起来却异常艰难——他的腰背肌肉也同样僵硬。 王浩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床边,双手搓了搓,然后握住了陈昊的右脚踝。 “放鬆肌肉,要从脚踝开始,顺著小腿往上,再到膝盖、大腿。” 王浩一边说一边做,“手法要由轻到重,循序渐进,不能上来就用死力,那会伤到肌肉。” 他的双手开始动作,先是用掌心轻轻揉搓陈昊的脚踝,然后手指捏住跟腱,以適当的力度按压、揉捏。 “这里是小腿三头肌的起点,长途奔跑和深蹲后,这里最容易僵硬。”王浩解释道,“揉的时候要找『筋结』,就是那种硬邦邦的疙瘩,把它揉开。” 陈昊起初还能咬牙忍著,但王浩的手指按到某个点时,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疼疼疼!班长轻点!” “疼就对了。”王浩手上动作没停,“疼说明这里有炎症,有乳酸堆积。忍著,揉开了就不疼了。” 他说著,手指加大了力度。 “啊——!”陈昊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宿舍,“班长!班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您轻点!轻点啊!”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刷屏: “哈哈哈陈昊这叫声,杀猪现场!” “看著好疼,但莫名想笑。” “苏教官说得对,不放鬆明天真废了。” “王班长这手法,一看就是老手了。” “陈昊的小腿肿得好厉害,心疼一秒钟。” 宿舍里,其他人看著陈昊的惨状,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孙大伟小声对旁边的陆辰说:“陆辰,要不……咱们自己揉揉得了?我看王班长这手法,像是要拆骨头……” 陆辰咽了口唾沫:“我觉得……教官说得对,自己揉肯定揉不开……” 这时,苏寒开口了:“都看到了?这就是肌肉放鬆。疼,但必须做。现在,全体都有——两人一组,互相放鬆腿部肌肉。班长们现场指导,我要求你们在晚饭前,把腿揉到『软』的程度。” “两……两人一组?”林笑笑在二班宿舍那边听到这话,嚇得脸都白了,“苏教官,我们自己揉行不行?” “不行。”苏寒斩钉截铁,“自己下不了狠手,也找不准穴位。必须互相帮助。这是命令。” 一班这边,王浩已经开始分组:“陆辰,你跟陈昊一组。吴刚,你跟孙大伟一组。剩下的,自己找搭档。” 陆辰看著床上还在齜牙咧嘴的陈昊,心里直打鼓,但还是挪了过去。 “兄弟,手下留情……”陈昊眼泪汪汪地看著他。 陆辰苦著脸:“昊哥,我儘量……但你得告诉我哪儿疼啊……” “哪儿都疼!”陈昊欲哭无泪,“你轻点就行……” 王浩走过来,站在两人旁边:“陆辰,我教你。先搓热手掌,然后从脚踝开始……” 第486章:晚饭后的「保留节目」——新闻联播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6章:晚饭后的「保留节目」——新闻联播(三章合一) 二班宿舍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苏夏正在教秦雨薇给林笑笑放鬆肌肉。 “先从跟腱开始,顺著小腿往上。”苏夏的声音很平静,“林笑笑,疼就叫,但別乱动。” 林笑笑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苏班长,能不能……不揉了?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你觉得没用。”苏夏示意秦雨薇开始,“雨薇,用力。” 秦雨薇点点头,双手握住了林笑笑的脚踝。 “啊——!”林笑笑猛地抬起头,眼泪瞬间飆了出来,“雨薇姐!轻点!轻点啊!” “我已经很轻了……”秦雨薇有些无措,“笑笑,你这里太硬了。” “那也不能往死里按啊!”林笑笑哭得梨花带雨,“我这腿还要用来跳舞的……” 苏夏在一旁冷冷地说:“如果你现在不揉开,明天你的腿就废了,这辈子都別想跳舞了。”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林笑笑。 她咬了咬牙,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著哭腔:“雨薇姐,你按吧……我忍得住……” 秦雨薇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用力。 “呜……”林笑笑死死咬著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楚梦瑶和莫莫那组的情况更惨。 莫莫的手劲小,给楚梦瑶揉的时候根本使不上力,揉了半天,楚梦瑶的小腿还是硬邦邦的。 “莫莫,用力啊。”楚梦瑶催促道,“你这样揉没用。” “我已经很用力了……”莫莫累得满头大汗,“梦瑶,你的腿太硬了……” “我来。”苏夏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接替了莫莫的位置。 她双手一握住楚梦瑶的小腿,楚梦瑶就感觉到了不同——那是一种专业的力量,精准,有力,直击要害。 “啊——!”楚梦瑶的惨叫声比林笑笑还响,“苏班长!疼!疼疼疼!” “这里有个大筋结。”苏夏的手指在楚梦瑶小腿肚上摸索著,“乳酸堆积严重,不揉开明天你会疼得走不了路。” 她说著一用力。 “啊啊啊——!”楚梦瑶整个人弹了起来,眼泪瞬间涌出,“苏班长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训练!您轻点!轻点!” “忍著。”苏夏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用力了。 楚梦瑶疼得在床上打滚,但苏夏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直播间里,女观眾们纷纷表示心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笑笑哭得好惨,心疼死了。” “秦雨薇下手好狠,不过是为了笑笑好。” “苏夏班长太专业了,但看著好疼。” “楚梦瑶那个惨状,我都不敢看了。” “这才是真正的军训,没有半点水分。” 宿舍里,惨叫声、求饶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地狱。 半个小时后。 苏寒站在宿舍门口,看著这一幕,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他很快又板起了脸:“都揉完了?”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 “报告教官,揉完了!”陆辰第一个回答。 “感觉怎么样?”苏寒问。 “报告教官,刚开始疼,后来……舒服。”陈昊老实回答。 “记住这个感觉。”苏寒走进宿舍,“以后每天训练结束,都要互相放鬆肌肉。这是命令,也是为你们好。”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检查一下你们的腿。” 眾人纷纷挽起裤腿。 直播镜头给了一个全景特写。 一个小时前还红肿僵硬的小腿,此刻虽然还有些肿胀,但明显软了很多,皮肤的顏色也从那种不正常的红晕变成了健康的粉红色。 “还不错。”苏寒点了点头,“但这还不够。肌肉放鬆是一个持续的过程,晚上睡觉前,要用热水泡脚,促进血液循环。明天早上起床,还要再做一遍拉伸。” “是!”这一次,回答的声音整齐而有力。 “现在,离晚饭还有半小时。”苏寒看了眼手錶,“自由活动,可以聊聊天,可以写写训练日记,也可以继续互相按摩。但记住,不准躺下睡觉,那样肌肉会再次僵硬。” “是!” 苏寒转身走出了宿舍,四位班长也跟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宿舍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呼——虽然声音不大,因为大家都没什么力气了。 “兄弟们……”孙大伟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觉得……我又活过来了……” “我也是……”陆辰揉著自己的手腕,“虽然手快断了,但腿確实舒服多了。” 陈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腿:“你们发现没,苏教官虽然狠,但他教的东西真的有用。” 吴刚点点头:“这才是真正的训练,科学,系统,不是蛮干。” 二班那边,女艺人们也围坐在一起,交流著感受。 林笑笑摸著自己软下来的小腿,眼眶又红了:“雨薇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明天肯定废了……” 秦雨薇笑了笑:“互相帮助,应该的。” 楚梦瑶靠在墙上,感慨道:“我现在终於理解那句话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咱们这虽然不是什么战场,但道理是一样的。” 莫莫小声说:“其实……苏教官人挺好的……” “是挺好的。”苏夏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前提是你们听话。” 女艺人们嚇了一跳,赶紧坐直。 苏夏走进来,手里拿著几瓶药油:“这是教官让我拿来的,晚上泡完脚,抹在腿上,明天会好很多。” 她把药油分给大家,又说:“记住教官的话,肌肉放鬆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狠的训练等著你们。” 听到这话,女艺人们的脸又垮了下来。 但这一次,没有人哭,也没有人抱怨。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坚定的东西。 那是一种经歷了痛苦、突破了极限后,生出的勇气和信心。 直播间里,观眾们看著这一幕,弹幕再次刷屏: “突然好感动,这就是成长吧。” “从哭哭啼啼到咬牙坚持,这才一天啊。” “苏教官真的是在为她们好。” “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训练了。” “这才是真正的军训,改变人的军训。” ……………… 下午六点整,一声哨响划破营区。 “开饭!” 食堂里,饭菜的香味第一次让艺人们觉得如此诱人。 中午那顿没几个人吃得下,经过一下午的魔鬼训练,所有人的胃都像开了闸门,饿得前胸贴后背。 王浩带著一班男兵,苏夏带著二班女兵,列队进入食堂。 今天的菜色依然简单:白菜燉粉条、土豆烧肉、西红柿炒鸡蛋,主食是米饭和馒头,还有一盆飘著几片紫菜和蛋花的清汤。 但这次没人抱怨了。 陆辰端著餐盘,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一勺土豆烧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排队,按顺序打饭。”王浩背著手站在打饭窗口旁,“不许抢,不许挑,吃多少打多少,不准浪费。” 陈昊站在队伍第一个,轮到他时,他小心翼翼地问:“班长……肉能多给一勺吗?” 打饭的炊事员是个黑脸汉子,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小伙子,饿了?” “嗯……”陈昊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下午训练量有点大……” 炊事员咧嘴笑了,舀了满满一勺土豆烧肉扣在他餐盘里:“吃吧,不够再来添。咱们这儿管饱,但有一条——吃多少打多少,不准剩。” “谢谢班长!”陈昊眼睛一亮,端著餐盘就往餐桌走。 后面的孙大伟一看这架势,赶紧跟上去:“班长,我也要一勺……不,两勺!我下午都快累死了!” 炊事员看他那圆滚滚的身材,乐了:“行,给你多打点。但说好了啊,必须吃完。” “保证吃完!”孙大伟拍著胸脯,接过餐盘时,手都在抖——不是激动,是累的。 陆辰打饭时,看著那清汤寡水的紫菜蛋花汤,犹豫了一下:“班长,这汤……” “怎么?嫌不好?”炊事员眼睛一瞪。 “不是不是。”陆辰赶紧解释,“我是想问,能多打点汤吗?口渴……” 炊事员脸色缓和下来:“汤在那边大盆里,自己盛,管够。” 等所有人都打好饭坐定,王浩才开口:“开饭前说两句。第一,吃饭不准说话,这是纪律。第二,十五分钟用餐时间,过时不候。第三,吃完饭自己洗碗,碗筷放回消毒柜。明白没有?” “明白!”这回的回答声格外响亮——大家都急著吃饭。 “开饭!” 命令一下,食堂里顿时响起一片狼吞虎咽的声音。 直播间镜头扫过餐桌: 陈昊一手馒头一手筷子,吃得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孙大伟把土豆烧肉的汤汁浇在米饭上,拌了拌,大口扒拉。 陆辰先喝了一大口汤,然后才开始吃饭——他实在太渴了。 吴刚吃饭的速度不快,但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女兵那边,情况也差不多。 林笑笑把西红柿炒鸡蛋和米饭拌在一起,小口但快速地吃著。 秦雨薇先吃了几口菜,才开始动米饭,动作依然优雅,但速度明显比中午快。 楚梦瑶已经顾不上形象了,她饿得手都在抖,夹菜时差点把土豆掉桌上。 莫莫更是直接,一勺米饭一勺菜,吃得头都不抬。 直播间弹幕: “哈哈哈哈这群人是真饿了!” “陈昊那个吃相,完全没形象了。” “孙大伟拌饭的样子,像极了大学食堂的我。” “女明星们也不顾形象了,看来是真累坏了。” “这才第一天啊,后面可怎么办……” 十五分钟后,王浩准时吹哨:“停!用餐时间结束!” 有几个还没吃完的赶紧往嘴里塞最后几口。 “起立!收拾餐具!” 艺人们端著餐盘,排队到水池边洗碗。水是凉的,但没人抱怨——比起下午的训练,洗碗简直是享受。 洗完碗,把餐具放回消毒柜,一班二班在食堂门口重新列队。 “现在六点二十五分。”王浩看了眼手錶,“七点钟,全体到会议室集合,看新闻联播。” “新闻联播?”陆辰愣了一下,“班长,咱们晚上还要学习?” “学习?”王浩看了他一眼,“陆辰,你觉得在部队,除了训练和吃饭睡觉,还能干什么?” “我以为……能休息休息……”陆辰小声说。 “休息?”赵小虎在一旁笑了,“陆辰,你听说过部队有『休息』这个词吗?在部队,只有『训练』、『学习』和『待命』三种状態。新闻联播就是学习的一部分。” “那……要看多久?”孙大伟问。 “七点到七点半,半小时。”苏夏接过话,“这是每天雷打不动的安排,除非有紧急任务。” 楚梦瑶忍不住问:“苏班长,为什么非要看新闻联播啊?我们以前在剧组,晚上都是自由活动……” “那是以前。”苏夏看著她,“现在你们是军人——虽然是临时的。军人就要了解国家大事,了解国际形势。新闻联播是最直接、最权威的窗口。” 林浩宇补充道:“再说了,你们以为部队生活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那不成机器人了?部队也要讲政治教育,也要紧跟时代步伐。” 王浩摆摆手:“行了,都別问了。现在离七点还有半小时,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回宿舍整理內务;第二,在营区里走走,但不准出大门,不准脱离视线。自己选。” “我选走走!”孙大伟第一个举手,“躺了一下午,骨头都僵了,我想活动活动。” “我也选走走。”陆辰附和,“宿舍太闷了。” “那行。”王浩点点头,“一班二班自由活动,但记住——七点准时到会议室。迟到一分钟,一个班集体做五十个伏地挺身。” “是!” --- 营区的傍晚,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暖金色。 训练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战士在远处的单双槓区加练,赤裸的上身在夕阳下泛著古铜色的光。 陆辰和陈昊並肩走著,脚步还有些蹣跚——腿还在疼。 “昊哥,你说这新闻联播,真有人看吗?”陆辰问。 陈昊想了想:“我以前在健身房的时候,会看体育新闻,但新闻联播……还真没完整看过一期。” “我也是。”陆辰苦笑,“当练习生的时候,每天练舞练到半夜,回去倒头就睡。出道后,每天跑通告,更没时间看新闻了。” “我听我爸说,他年轻时当过兵,部队里確实每天都看新闻联播。”陈昊回忆道,“他说那是他们了解外面世界的唯一途径。” 两人正说著,孙大伟从后面追了上来:“哎哟喂,你们两个走慢点,我这腿现在还疼呢!” 陆辰回头看他:“孙老师,您说这新闻联播,咱们看得懂吗?” “怎么看不懂?”孙大伟喘著气,“不就是哪哪又开了个会,哪哪又建了个工程嘛。我跟你们说,我小时候,家里电视就一个台,每天晚上七点,全家必须坐在一起看新闻联播。我爹说了,不看新闻,不知道国家大事,出门都跟人聊不到一块儿去。” “真的假的?”陈昊笑了,“孙老师您这相声演员,还关心国家大事?” “瞧你这话说的。”孙大伟一瞪眼,“相声演员怎么了?相声演员也得爱国啊。再说了,我们这行,得紧跟时代,不然说的段子都过时了,谁乐?” 正聊著,吴刚从旁边走了过来:“几位,聊什么呢?” “聊新闻联播呢。”陆辰说,“吴刚大哥,你们武术队也看新闻吗?” “看啊。”吴刚点头,“我们队里每天晚上组织看新闻联播,雷打不动。教练说了,习武之人,要先懂家国天下,才能修身养性。” “嘖嘖,境界不一样。”孙大伟竖起大拇指,“难怪您能拿冠军。” 另一边,女兵们也在散步。 林笑笑挽著秦雨薇的胳膊,走路姿势还有点彆扭:“雨薇姐,你说这新闻联播,会不会很无聊啊?” “不会。”秦雨薇摇头,“我小时候学舞蹈,老师就让我们每天看新闻联播,说跳舞的人要有家国情怀,才能跳出有灵魂的舞蹈。” 楚梦瑶跟在一旁,若有所思:“我以前拍戏,演过一个女兵的角色。为了那个角色,我去部队体验生活了一个月。那时候,每天晚上看新闻联播,一开始觉得无聊,后来慢慢就习惯了。现在想想,那一个月是我成长最快的时候。” 莫莫小声说:“我经纪人说,让我在节目里多表现正能量……看新闻联播,应该算正能量吧?” “当然算。”苏夏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把几个女兵嚇了一跳。 “苏班长!”林笑笑赶紧站直。 “放鬆点。”苏夏走到她们身边,“新闻联播不是任务,是学习。你们平时接触的都是娱乐圈的事,眼界太窄了。看看新闻,了解一下国家发展,对你们有好处。” “可是……”陈思思犹豫了一下,“苏班长,我们看新闻,真的有用吗?我们又不懂政治……” “不需要你们懂政治。”苏夏看著她,“只需要你们了解这个国家在发生什么,这个时代在走向哪里。你们是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很多人。如果你们自己都不了解国家,怎么引导粉丝?” 这话说得几个女艺人都沉默了。 直播间里,弹幕也在討论: “苏班长说得对,明星確实应该多了解国家大事。” “我以前也不看新闻,现在每天陪爸妈看,慢慢就看进去了。” “新闻联播其实挺好看的,信息量大,节奏快。” “部队这个传统真好,雷打不动看新闻。” “期待艺人们看新闻的反应,哈哈哈。” --- 六点五十分,哨声再次响起。 “全体都有!会议室集合!” 一班二班迅速在宿舍楼前集合,然后列队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在营区办公楼的一楼,是个能容纳百人的大房间。前面是讲台和投影幕布,后面整齐地摆著摺叠椅。 王浩站在门口:“按班级坐,一班左边,二班右边。坐直,不许交头接耳,不许玩手机——哦,你们手机已经交了。那就好好看,好好听。” 艺人们鱼贯而入,找到位置坐下。 陆辰坐在第一排,抬头看著前面的投影幕布——此刻还是蓝屏,上面显示著时间:18:57。 孙大伟坐在他旁边,小声嘀咕:“这阵仗,跟我小时候开学典礼似的。” “嘘——”陆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班长看著呢。” 果然,王浩站在讲台旁,目光如炬地扫视著全场。 六点五十九分,苏寒走了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常服,肩膀上的军衔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他走到讲台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著。 七点整,会议室里的灯暗了下来。 投影幕布上,出现了熟悉的片头画面:地球旋转,卫星轨道交织,最后定格在“新闻联播”四个金色大字上。 庄严的音乐响起。 “观眾朋友们晚上好。” “晚上好。” “今天是三月十五日,星期三。欢迎收看新闻联播节目。” “首先向您介绍这次节目的主要內容……”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 艺人们起初还有些不適应,坐得笔直,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重要会议。 但隨著节目进行,有些人开始放鬆下来——主要是腿疼,坐久了难受。 孙大伟在下面偷偷活动脚踝,被王浩瞪了一眼,赶紧坐直。 新闻內容五花八门:国家重要会议召开,重大工程竣工,科技创新成果,脱贫攻坚进展,国际形势分析…… 陆辰看著看著,突然觉得有些內容还挺有意思。 终於,七点三十分,片尾音乐响起。 “观眾朋友们,今天的新闻联播节目播送完了。” “感谢您的收看,再见。” 灯光重新亮起。 艺人们长出一口气,有几个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站起来活动了。 “都坐著。”苏寒开口了。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以前不看新闻联播,觉得它枯燥,觉得它离你们的生活很远。”苏寒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但今天,你们坐在这里,完整地看完了半小时。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能静下心,能听得进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部队为什么每天雷打不动看新闻联播?不是为了形式,不是为了应付。是因为军人必须要了解这个国家,了解这个世界。你们虽然只是临时来体验,但既然穿上了这身军装,就要对得起它。” “新闻联播是什么?它是窗口,让你们看到国家的发展;它是镜子,照出时代的变迁;它是教科书,教你们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 “今天你们看到的每一条新闻,背后都是无数人的努力和付出。火箭升空,是几代航天人的奋斗;脱贫攻坚,是千千万万基层干部的坚守。” “你们是艺人,是公眾人物。你们的一举一动,会影响成千上万的年轻人。如果你们自己都不了解这个国家在发生什么,怎么传递正能量?怎么引导粉丝向上向善?” 苏寒的话说得並不重,但字字敲在艺人们心上。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七点,准时看新闻联播。我会不定期提问,你们的回答,会计入训练考核。”苏寒最后说,“现在,解散。九点半熄灯,抓紧时间洗漱休息。” “是!” 直播间里,弹幕一片感慨: “苏教官这番话,说得太好了。” “艺人们真的在改变,这才第一天啊。” “新闻联播確实该看,我以前也不看,现在陪爸妈看,收穫很多。” “部队这个传统值得推广,全民都应该看新闻。” “突然对这帮艺人刮目相看了。” 第487章:发枪!真傢伙!(三章合一)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7章:发枪!真傢伙!(三章合一) 一周时间,在枯燥与痛苦中缓慢流逝。 对於训练基地里的二十位明星而言,这七天过得就像七年。 每天清晨六点准时出操,绕训练场跑三公里——是的,从第二天开始,苏寒就把晨跑固定为日常项目。 然后是队列训练,一练就是一上午。 下午是体能训练:深蹲、伏地挺身、仰臥起坐、鸭子步、蛙跳……各种花式虐腿。 晚上看新闻联播,然后整理內务,九点半准时熄灯。 中间穿插著无数次紧急集合——有时在凌晨两点,有时在凌晨四点,有时甚至一晚来两次。 从第三天开始,艺人们逐渐適应了这种节奏。 林笑笑不再哭了,虽然还是会红眼眶,但至少能咬牙坚持完训练。 孙大伟的相声包袱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训练时的闷头苦干。 陆辰的皮肤晒黑了一个色號,作训服下的肌肉线条开始显现——虽然还很细嫩,但比起刚来时那副白斩鸡的样子,已经硬朗了不少。 陈昊的健身房肌肉在实战训练面前不堪一击,但他反而更兴奋了,每天都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秦雨薇依然是那个標杆,无论什么训练,她都是完成得最好、最標准的一个。 七天的磨礪,让这二十个光鲜亮丽的明星,身上多了一层名为“兵味”的东西。 虽然还很淡,但已经能闻到了。 --- 第八天清晨,戈壁滩上飘著薄雾。 气温零下十度,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一片。 “全体都有——集合!” 苏寒站在训练场中央,身后跟著王浩、赵小虎、苏夏、林浩宇四位班长。 二十位艺人迅速列队,动作比一周前快了不止一倍,队列也比刚来时整齐得多。 “稍息。”苏寒环视眾人,“讲一下。” “过去一周,你们完成了基础队列训练和体能摸底。虽然表现依然很差,但至少有进步。” 他顿了顿,继续说:“从今天开始,训练进入第二阶段——专业科目训练。” “第一项,射击。”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眼睛。 “枪?!是真枪吗?”孙大伟忍不住小声嘀咕。 “报告教官!”陆辰挺直腰板,“我们……能摸到真枪?” 苏寒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以为部队训练用玩具枪?” “不是……我是说……”陆辰有些激动,“我们真的能打枪?” “不打枪叫什么射击训练?”苏寒转身,“各班班长,带他们去枪械库领装备。” “是!” --- 枪械库在营区最深处,是一栋单独的平房,门口有持枪哨兵站岗。 当艺人们列队走到枪械库门口时,哨兵“啪”一个敬礼,动作標准得像是机器人。 “报告教官,枪械库已准备完毕,请指示!” 苏寒还礼:“开门。” “是!”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机油和钢铁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艺人们伸长脖子往里看。 库房里灯光通明,一排排枪架整齐排列,上面掛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械。 步枪、机枪、手枪……金属枪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幽光。 “我的天……”陈昊咽了口唾沫,“这是真的……全是真傢伙……” 陆辰的眼睛都直了。 他拍过不少军旅题材的影视剧,但用的都是道具枪,轻飘飘的,扣扳机时连后坐力都没有。 可眼前这些,是真真正正的杀人武器。 苏寒走到枪架前,隨手拿起一把95式自动步枪。 “哗啦——” 他熟练地拉动枪栓,检查枪膛,动作行云流水,那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库房里格外清晰。 “这就是你们未来一个月要用的武器。”苏寒把枪托在肩上,做了个瞄准姿势,“95式自动步枪,口径5.8毫米,全重3.25公斤,有效射程400米。” 他放下枪,看向眾人:“在部队,枪就是战士的第二生命。现在,我教你们如何与你们的『第二生命』相处。” “第一步,验枪。”苏寒把枪平举,“无论何时何地,拿到枪的第一件事,就是验枪。检查枪膛是否有子弹,检查枪械是否完好。这是铁律,谁违反,谁受罚。”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右手握握把,左手托护木,枪口朝上,打开保险,拉枪栓……” 每一个动作都精確到毫米。 艺人们看得目不转睛。 “现在,每人领一支枪。”苏寒把枪放回枪架,“王浩,苏夏,按名单发放。” “是!” 四位班长开始从枪架上取枪。 陆辰是第一个领到的。 当王浩把一支95式步枪递到他手里时,陆辰感觉手上一沉——比想像中重。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手套传来,那股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瞬间意识到:这不是道具,这是真傢伙。 “握住了。”王浩看著他,“別抖。” 陆辰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枪。 接著是陈昊、孙大伟、吴刚…… 女兵那边,秦雨薇接过苏夏递来的枪时,脸色很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林笑笑拿到枪时,手抖得厉害:“苏班长……这……这会不会走火啊?” “你不扣扳机,它不会走火。”苏夏冷冷地说,“拿稳了,別掉地上。枪要是摔了,你今晚就別吃饭了。” “是……”林笑笑赶紧抱紧枪,像抱著个宝贝。 等所有人都领到枪后,苏寒开口了:“现在,听我口令——枪上肩!” “哗啦——” 一阵杂乱的金属碰撞声。 有人把枪托抵错了位置,有人枪口朝下,有人差点把枪掉地上。 “看看你们这德行!”苏寒皱眉,“枪都拿不稳,还打什么靶?” 他走到陆辰面前:“陆辰,枪托抵肩,不是抵胸!你是想用胸口吸收后坐力吗?” 陆辰赶紧调整。 又走到孙大伟面前:“孙大伟,枪口朝哪?你想打自己脚指头?” 孙大伟嚇得赶紧把枪口抬起来。 “全体都有——”苏寒回到队列前方,“持枪姿势,保持十分钟。” “我会在你们的枪管上放弹壳,谁弹壳掉了,加三分钟。” “弹壳?!”林笑笑的脸都白了,“苏教官,枪管那么滑,怎么可能放得住……” “放不住就练到放得住。”苏寒从兜里掏出一把黄澄澄的弹壳,“开始。” 他走到陆辰面前,把一枚弹壳轻轻放在枪管上。 陆辰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生怕一动弹壳就掉。 可越是紧张,手抖得越厉害。 三秒钟后,“叮”一声轻响,弹壳掉在了地上。 “陆辰,加三分钟。”苏寒面无表情地说。 “是……”陆辰欲哭无泪。 接著是陈昊,他撑了五秒,弹壳掉了。 孙大伟更惨,弹壳刚放上去就掉了。 吴刚撑得最久,十秒。 女兵那边,秦雨薇撑了八秒,已经是女兵里最好的成绩了。 林笑笑连一秒都没撑住,弹壳放上去的瞬间就掉了。 “林笑笑,加三分钟。”苏夏的声音冰冷。 “苏班长……我手抖……”林笑笑带著哭腔。 “抖就练到不抖。”苏夏看著她,“继续。”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枯燥的练习中度过。 弹壳掉了,捡起来,再放上去。 再掉,再捡。 陆辰已经不记得自己加练了多少个十分钟,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陈昊的肌肉在抗议,但他咬牙坚持——他可不想被陆辰比下去。 孙大伟已经进入了某种麻木状態,弹壳掉了就捡,掉了就捡,眼神空洞。 秦雨薇是最认真的,每一次弹壳掉落,她都会仔细思考原因,然后调整姿势。 十一点半,一上午的训练结束。 当苏寒宣布“带回”时,二十个人几乎同时瘫在了地上。 “起来。”王浩皱眉,“刚练完就躺,想让肌肉废掉吗?都起来,慢走,活动活动。” 艺人们互相搀扶著站起来,像一群伤兵一样,踉踉蹌蹌地往宿舍走。 直播间里,弹幕再次刷屏: “看著好心疼,但又好感动。” “这才是真正的训练,没有半点水分。” “秦雨薇太强了,女兵里的標杆。” “陆辰进步好大,从三秒到十五秒。” “孙大伟虽然总是抱怨,但从来没放弃。” 十天后的清晨,戈壁滩迎来了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气温零下十八度,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裸露的皮肤只要几分钟就会冻得发痛。 但训练场上的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火热。 因为今天,是实弹射击的日子。 “全体都有——集合!” 苏寒站在靶场入口,身后是四位班长,再后面是两辆军车,车上盖著帆布,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下面是什么。 二十位艺人列队站好,虽然冻得脸色发青,但眼睛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讲一下。”苏寒的声音在寒风中格外清晰,“过去十天,你们完成了据枪瞄准训练。从端不稳枪,到能在枪管上放弹壳坚持一分钟。虽然依然很菜,但至少有了兵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今天,是检验训练成果的时候。实弹射击,每人十发子弹,目標一百米胸环靶。” 靶场设在营区外一片开阔地,一百米外竖著一排胸环靶,白底黑圈,在灰濛濛的天色下格外显眼。 二十个射击位置一字排开,每个位置后头都戳著个班长——王浩、赵小虎、苏夏、林浩宇,还有几个从其他连队临时抽调的老兵。 这是安全员。 新兵蛋子第一次摸实弹,谁知道会不会一紧张枪口乱晃? 得有人盯著。 “全体都有,进入射击位置!”苏寒的声音透过寒风传来。 艺人们抱著枪,小跑著到各自位置前——动作比一周前利索多了,虽然还有些僵硬,但至少有了兵的样子。 陆辰站在三號靶位,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95式,枪身泛著哑光黑,扳机护圈上的防滑纹路清晰可见。 真傢伙。 他手心有些出汗。 “验枪!”苏寒下令。 一阵“哗啦哗啦”的拉枪栓声响起,夹杂著几声紧张的喘息。 “枪口朝前!低头检查枪膛!”王浩在陆辰身后低喝,“看清楚了,有没有子弹?” 陆辰赶紧低头,枪膛里空空如也。 “报告!三號靶位验枪完毕!” “六號靶位验枪完毕!” “九號靶位……” 匯报声此起彼伏。 苏寒背著手在射击地线后踱步,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动作:“记住了,实弹射击三条铁律:第一,枪口永远朝前;第二,手指永远放在扳机护圈外;第三,没听到『开火』命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准扣扳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严厉:“谁违反,立刻取消射击资格,抱著枪去操场爬十圈!听明白没有?” “明白!”回答声有些发颤。 “装弹!” 弹匣是提前压好的,每个弹匣十发5.8毫米步枪弹。 艺人们手忙脚乱地把弹匣插进枪身,“咔噠”一声,锁死。 “臥姿——装子弹!” 二十个人齐刷刷趴下,动作比队列训练时整齐多了——毕竟练了十天据枪,肌肉记忆已经形成。 陆辰趴在地上,肘部抵实地面,枪托抵肩,腮帮子贴上去。 冰冷的枪托透过作训服传来寒意,但他此刻只觉得热血上涌。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微微晃动——不是枪不稳,是他的心跳太快。 “別抖。”王浩蹲在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深呼吸,调整节奏。瞄靶子下沿,记住三点一线。” 陆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十字线果然稳了一些。 一百米外,胸环靶的十环区域只有拳头大小,在瞄准镜里像个模糊的黑点。 “全体注意——”苏寒举起右手,“射击时间,两分钟。十发子弹,自行掌握节奏。准备好就开始。” 他猛地挥下手:“开火!” “砰!” 第一枪是陈昊开的。 这傢伙憋了十天,早就按捺不住了。 枪声在空旷的靶场上炸开,回声在戈壁滩上盪出去老远。 陆辰被嚇了一跳,手指下意识收紧,差点就扣了扳机。 “稳住!”王浩拍了他肩膀一下,“按你自己的节奏来!” 陆辰咬咬牙,屏住呼吸,食指轻轻压上扳机。 “砰!” 后坐力比他想像中大。 枪托狠狠撞在肩窝,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耳朵里嗡嗡作响,鼻腔里钻进一股刺鼻的火药味。 他来不及体会,赶紧重新瞄准——靶子还在那儿,但刚才那一枪打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 “继续!”王浩的声音。 陆辰定了定神,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砰!” 靶场上枪声开始密集起来。 女兵那边,秦雨薇打得最稳,每次击发后都会停顿一两秒,重新调整呼吸和瞄准。 林笑笑就惨了,第一枪后坐力把她震得眼泪都出来了,第二枪差点脱靶,第三枪乾脆闭著眼扣了扳机。 “林笑笑!睁眼!”苏夏蹲在她身后,声音冷得像冰,“再闭眼我就让你抱著枪站到晚饭前!” “是……”林笑笑带著哭腔睁开眼,继续瞄准。 孙大伟那边最有意思。 这相声演员趴在那儿,嘴里念念有词:“三点一线……缺口准星……深呼吸……我的亲娘誒这后坐力……” “砰!” 一枪出去,他整个人被后坐力推得往后一耸,下巴磕在地上,“嗷”一嗓子。 “孙大伟!保持姿势!”赵小虎差点没憋住笑。 “副班长……我下巴……我下巴好像脱臼了……”孙大伟哭丧著脸。 “脱臼了也给我打完!”赵小虎板著脸,“还剩七发,快点!” 靶场上空飘起淡淡的硝烟,枪声此起彼伏。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起: “陈昊打得真猛,突突突的!” “陆辰好稳,一枪一枪的。” “秦雨薇不愧是练舞蹈的,姿势太標准了。” “林笑笑哭得好惨,但还在坚持打。” “孙大伟笑死我了,打一枪念叨一句。” “这后坐力看著就疼,肩膀肯定青了。” 两分钟过得很快。 “时间到!停火!”苏寒的声音响起。 还有几个没打完的,赶紧补上最后几枪。 “验枪!退弹匣!” 又是一阵“哗啦”声。 艺人们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个齜牙咧嘴——肩膀被枪托撞得生疼,耳朵还在嗡嗡响,鼻腔里全是火药味。 但每个人眼睛里都闪著光。 打枪了。 真枪实弹。 “感觉怎么样?”陈昊揉著肩膀,兴奋地问陆辰。 “爽!”陆辰只吐出一个字,但脸上的笑容藏不住。 孙大伟活动著下巴:“爽是爽……就是我这下巴……副班长,真脱臼了!” 赵小虎走过去,捏住他下巴,“咔”一声给推了回去。 “哎哟喂——”孙大伟疼得直抽冷气,但下巴能动了。 女兵那边也在小声交流。 “雨薇姐,你打了多少发?”林笑笑小声问。 “十发。”秦雨薇活动著手腕,“后坐力比想像中大。” “我感觉我一半都脱靶了……”林笑笑哭丧著脸。 “正常。”苏夏走过来,“第一次打,能上靶就不错了。”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报靶员的声音:“报告!靶场报靶完毕,是否宣读成绩?” 苏寒拿起对讲机:“念。”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一號靶位,陈昊,十发,命中九发,总环数68环!” 陈昊眼睛一亮,嘴角翘了起来——虽然不是很好,但至少大部分上靶了。 “二號靶位,吴刚,十发全中,总环数74环!” “哇——”一阵低呼。 吴刚面色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三號靶位,陆辰,十发,命中八发,总环数59环……” 陆辰的笑容僵住了。 59环?平均每发不到6环?那岂不是大部分都打在六七环区域? 接下来的报靶,更是让所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四號靶位,孙大伟,十发,命中五发,总环数31环……” 孙大伟的脸垮了下来。 “五號靶位……六號靶位……” 二十个人的成绩念完,靶场上安静得只剩风声。 一半人不及格——按照新兵射击考核標准,60环才算及格。 最好的成绩是吴刚的74环,其次是陈昊的68环,秦雨薇打了65环排在第三。 剩下的,大部分在三四十分徘徊,最低的甚至只有18环——那是林笑笑。 苏寒放下对讲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走到射击地线前,目光挨个扫过这二十张脸。 “68环,74环,65环……”苏寒的声音很平静,但越是平静,越让人心头髮毛,“这就是你们练了十天的成果?” 没人敢说话。 “十发子弹,成本价一百二十块。”苏寒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二十块,够一个贫困山区的孩子吃一个月的午饭。够一个边防哨所的战士在冰天雪地里多烧一壶热水。够一辆军车多跑五十公里。”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可你们呢?十发子弹,打出了什么?31环?18环?你们这不是在打靶,你们这是在往国防经费上撒尿!” 这话太重了。 孙大伟低著头,脸涨得通红。 林笑笑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觉得委屈?”苏寒冷笑走到吴刚面前:“74环,你是最好的。但你知道在正规连队,这个成绩算什么吗?最末尾的!!连队里的尖子,隨便拉出来一个,十发最低95环!” 吴刚抿著嘴,没说话。 “还有你,陈昊。”苏寒转向他,“68环,命中九发。听起来不错是吧?但你那九发子弹,散布比脸盆还大!要是实战,敌人早衝到你面前把你撕碎了!” 陈昊握紧了拳头。 苏寒走回队列前方,深吸一口气:“全体都有,听我口令——” “持枪姿势,低姿匍匐,目標——前方一百米处弹壳散落区。任务——把你们刚才打出去的所有弹壳,一颗不剩地给我捡回来!” “啊?”孙大伟下意识叫出声。 “啊什么啊?”苏寒眼睛一瞪,“记住!是整个靶场周围所有的弹壳都捡回来!包括以前部队打下的!顺便好好想想——想想那一百二十块国防经费,想想那十颗子弹,想想你们为什么打得这么差!” “如果让我发现有一颗弹壳遗漏,所有人,围著靶场,低姿匍匐爬一圈!听明白没有?” “明白……”回答声有气无力。 “大声点!” “明白!” “开始!” 第488章:一个月,从「菜鸟」到「有兵样」(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8章:一个月,从「菜鸟」到「有兵样」(三章合一) 第490章:一个月,从“菜鸟”到“有兵样” 二十个人,抱著枪,趴倒在地,开始往靶子方向爬。 低姿匍匐,这是前几天刚学的战术动作——腹部贴地,用肘部和膝盖交替前进,枪要抱在怀里,不能拖地。 平时练就够累了,现在刚打完枪,肩膀还疼著,胳膊还酸著,趴下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快点!”王浩在边上吼,“弹壳就在前面,爬过去捡!” 陆辰咬著牙,左手肘往前一撑,右膝跟上,一点一点往前挪。 戈壁滩的地面全是砂砾和小石子,肘部和膝盖压上去,硌得生疼。 作训服虽然厚,但也经不住这么磨。 爬了不到十米,陆辰就感觉肘部火辣辣的——肯定磨破皮了。 但他不敢停。 身后的陈昊喘著粗气跟上来,两人並排往前爬。 “陆辰……你说……咱们是不是……太菜了?”陈昊一边爬一边问。 “是……”陆辰喘著气,“74环……在连队里都是末尾……” “那咱们……练了十天……练了个啥?” 陆辰没回答。 他也想问。 一百米的距离,平时跑过去也就十几秒,现在爬,感觉像爬了一个世纪。 好不容易爬到靶子附近,艺人们终於看到了散落一地的弹壳。 黄澄澄的铜弹壳,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格外显眼。 有的滚到了碎石缝里,有的半埋在沙土中,有的甚至弹到了十几米外。 “捡!”王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一颗不剩!” 陆辰鬆开枪,用还能动的右手开始捡弹壳。 弹壳还有些烫手,带著火药残留的温度。 他一颗一颗捡起来,塞进作训服胸前的口袋里。 陈昊也在捡,动作笨拙——他左手肘磨破了,动一下都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孙大伟最惨,他体型大,趴著本来就费劲,现在要一边往前蹭一边捡弹壳,那姿势活像只翻不过身的乌龟。 “孙大伟!你是在孵蛋吗?”赵小虎看不下去了,“动作快点!” “副班长……我这体型……它不允许啊……”孙大伟哭丧著脸,但还是努力伸著手,去够远处一颗弹壳。 女兵那边更艰难。 林笑笑的胳膊细,爬了五十米就已经没力气了,现在捡弹壳,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捡起来又掉下去。 “林笑笑,认真点!”苏夏站在她身后,“弹壳要是滚远了,你还得爬过去捡!” “苏班长……我手没力气了……”林笑笑带著哭腔。 “没力气就想想你那18环。”苏夏冷冷地说,“十发子弹,你浪费了八十二环。八十二环,够打多少个十环?够消灭多少个敌人?” 林笑笑不说话了,咬著牙继续捡。 秦雨薇是女兵里动作最標准的,她甚至还能一边捡一边数:“一颗,两颗,三颗……” 楚梦瑶已经顾不上形象了,她脸上蹭了不少土,头髮也乱了,但还在坚持。 莫莫捡著捡著,突然小声说:“这弹壳……还挺漂亮的……” “闭嘴。”苏夏瞪了她一眼,“专心捡。” 直播间里,观眾们看著这一幕,弹幕的画风变了: “看著好心疼,但苏教官说得对,打得確实差。” “国防经费不能浪费,支持苏教官的做法。” “低姿匍匐捡弹壳,这惩罚太硬核了。” “艺人们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这才是真正的军训,不打折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靶场上,二十个身影在灰扑扑的地面上缓慢移动,像一群笨拙的工蚁。 陆辰已经捡了二十多颗弹壳——不止是他自己的,还有旁边人没捡到的。 胸前的口袋鼓鼓囊囊,压得他胸口发闷。 但他不敢停。 苏寒背著手站在射击地线,目光冷冷地看著。 一个小时后。 二十个人终於爬回了起点。 一个个灰头土脸,作训服上全是土,肘部和膝盖的位置磨得发白,有的甚至已经透出了血印。 “起立!”苏寒下令。 艺人们挣扎著站起来,腿都在抖。 “弹壳,都交上来。”王浩拿了个铁皮桶过来。 大家开始从口袋里往外掏弹壳。 “叮叮噹噹”的声音响成一片。 铁皮桶渐渐满了。 等最后一个人交完,王浩提著桶晃了晃,然后开始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直播间镜头给了铁皮桶一个特写——黄澄澄的弹壳堆了小半桶。 王浩数得很仔细,一颗一颗往外拿,放在旁边的空弹药箱里。 但苏寒的脸色依然没缓和。 他走到铁皮桶前,伸手在弹壳堆里扒拉了几下,然后捏起一颗弹壳,举到眾人面前。 “认识这是什么吗?” 弹壳黄澄澄的,底部有击发后留下的凹痕。 “5.8毫米步枪弹弹壳。”苏寒的声音很平静,“製造这样一颗子弹,需要採矿、冶炼、加工、装配……需要多少道工序?需要多少工人付出劳动?需要多少国防经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你们今天打了两百发子弹,成本两千四百块。两千四百块,在你们看来可能不多——一顿饭钱,一件衣服钱。但在部队,这两千四百块,能买三百斤大米,够一个排吃一个星期。能买五十套冬季作训服,让五十个战士在寒夜里多一分温暖。” “可你们呢?用这两千四百块,打出了什么成绩?平均环数不到五十!一半人不合格!” 苏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告诉我,你们对得起这两千四百块吗?对得起那些製造子弹的工人吗?对得起那些勒紧裤腰带也要保障国防经费的老百姓吗?” 靶场上死一般寂静。 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今天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苏寒把弹壳扔回桶里,“从明天开始,射击训练时间加倍。什么时候你们能全员及格,什么时候才能进行下一个科目。”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带回。晚饭后,每人写一篇射击总结,不少於一千字。我要看到你们的反思,看到你们的態度。” “是……”回答声很低,但很齐。 “大声点!” “是!” “带回!” 王浩拎起铁皮桶,赵小虎开始整队。 二十个人,排成两列纵队,踉踉蹌蹌地往营区走。 背影灰扑扑的,脚步沉重。 ………… 时间在日復一日的训练中悄然流逝,转眼间,二十位明星艺人在西北训练基地已经待了整整一个月。 这三十天,对他们而言,是脱胎换骨的三十天。 清晨六点的三公里晨跑,从最初的哭爹喊娘,到现在虽然依旧痛苦,但至少能咬牙跟下来——就连孙大伟也能在16分钟內跑完,虽然还是不及格,但比起最初那个跑两步喘三口的模样,已经判若两人。 队列训练成了基本功,站军姿两小时不晃,齐步走能走出整齐的排面,停止间转法乾净利落。 射击训练是进步最明显的。 在苏寒“浪费国防经费”那顿劈头盖脸的批评后,每个人都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训练时格外卖力。 据枪瞄准从每天两小时增加到四小时,枪管上的弹壳从坚持十秒到一分钟,再到三分钟、五分钟…… 第二次实弹射击,成绩集体上了一个台阶。 吴刚打出89环,陈昊82环,陆辰75环——第一次及格。秦雨薇78环,女兵第一。 就连林笑笑也打出了61环,虽然勉强踩线,但至少上靶了十发。 最让人意外的是孙大伟,这相声演员憋著一股劲,硬是打出了68环,虽然离优秀还远,但比第一次的31环翻了一倍还多。 体能训练更是肉眼可见的提升。 深蹲从一组二十个累成狗,到现在一组五十个咬牙能完成。 伏地挺身从十个都费劲,到现在三十个能坚持。 鸭子步……算了,这个还是人间酷刑,但至少走完一百米不会瘫在地上半小时起不来。 內务方面,豆腐块终於有了豆腐块的样。 陆辰的被子虽然还是有点软,但至少能立起来。 陈昊的被子稜角分明,被王浩评为“一班典范”。 孙大伟……他的被子还是像发麵馒头,但至少不会散成一摊。 女兵那边,秦雨薇的被子是標准的“教科书级別”,苏夏看了都点头。 林笑笑的被子终於不再有眼泪痕跡——不是她不哭了,是她学会了一边哭一边叠被子。 一个月下来,二十个人身上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皮肤黑了,粗糙了,手上起了茧子,作训服洗得发白。 眼神却亮了,腰杆挺直了,说话做事有了雷厉风行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那股子“兵味”越来越浓。 吃饭不再挑三拣四,十五分钟风捲残云。 起床不用催促,哨声一响三分钟內集合完毕。互相之间的称呼也变了, “陆老师”“陈老师”变成了“陆辰”“陈昊”,紧急集合时甚至会喊“老陆”“昊子”。 他们依然会累,会疼,会偷偷抱怨,但不会再轻易说“放弃”。 “哥几个,我算明白了。”孙大伟某天晚上躺在床板上,突然开口,“部队这地方,就是把你的矫情、你的娇气、你的自以为是,一层一层扒下来,然后告诉你:你啥也不是,你就是个兵。” 陆辰在黑暗中“嗯”了一声:“但扒完了,好像……也挺好。” “至少踏实。 ”陈昊接话,“以前在健身房,练完发个朋友圈,一堆人点讚,觉得自己牛逼。在这儿练完,累成狗,躺床上就睡,但第二天醒来,感觉自己真的变强了。” 吴刚难得参与夜谈:“武术队也苦,但跟这儿不一样。这儿是集体的苦,你不行,全班跟著受罚。你行,全班都替你高兴。” 一班宿舍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接著大家都笑了。 “睡吧。”王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明天还有更狠的。” 笑声戛然而止。 --- 第一个月结束的第二天,训练结束后,苏寒把所有人集合到会议室。 “明天,训练暂停一天。”他开门见山。 会议室里瞬间骚动起来。 “休息?!”林笑笑眼睛都亮了,“苏教官,真的吗?我们能睡懒觉吗?” “想得美。”苏寒看了她一眼,“明天早上四点集合,带你们去个地方。” “去哪儿?”陆辰问。 “边防团。”苏寒吐出三个字,“距离这儿一百二十公里,驻守在国境线上的部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明天,你们不用训练,只需要做一件事——看。看真正的边防兵是怎么训练的,看他们是怎么生活的,看他们是怎么守卫国门的。” “记住,你们只是观摩,不参与训练。但我要你们用眼睛看,用脑子想,用心感受。” “解散。” --- 凌晨四点。 天还没亮,营区里已经灯火通明。 二十个人打包好背囊——里面只有一天的乾粮和水,以及必备的防寒物品。 “全体都有,登车!”王浩一声令下。 三辆军用越野车已经等在营区门口,引擎在寒风中发出低沉的轰鸣。 艺人们按班级上车,坐进车厢时,发现苏寒和四位班长已经坐在驾驶室和副驾驶。 “苏教官,您也去?”陆辰有些惊讶。 “废话。”苏寒坐在头车的副驾驶,头也不回,“我不去,你们看得懂什么?” 车队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出发,车灯划破戈壁的夜色。 车厢里很安静,没人说话。 大家都很清楚,今天这趟“观摩”,恐怕比训练更让人震撼。 一百二十公里的路程,开了近两个小时。 天渐渐亮起来,戈壁滩的景色在晨曦中逐渐清晰——荒凉、空旷、一望无际。 “到了。”苏寒突然开口。 车队驶入一个营区,规模比他们的训练基地小得多,只有几排平房,一个操场,一个瞭望塔。 营区门口,一个皮肤黝黑、脸上带著高原红的中尉已经等在门口。 “敬礼!”中尉看到苏寒下车,立刻立正敬礼。 苏寒还礼:“李排长,麻烦你了。” “不麻烦!”李排长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苏教官能带学员来,是我们团的荣幸。团长交代了,一定要让学员们看到最真实的边防生活。” 他看向苏寒身后那二十个穿著作训服、背著背囊的艺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但很快被军人的克製取代。 “各位学员,欢迎来到边防七团三连驻守的358號哨所。” 李排长声音洪亮,“我是哨所排长,李卫国。今天,將由我带领大家参观哨所,了解边防军人的日常。” “358號哨所……”陈昊小声嘀咕,“这编號听著就偏远。” “何止偏远。”李排长耳朵尖,听到了,“这儿离最近的镇子八十公里,离团部一百二十公里。一年里,有半年大雪封山,补给车都上不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我们守在这儿,是因为这儿是国境线。往西三十公里,就是邻国。” 三十公里。 艺人们下意识地看向西边——那里是连绵的雪山,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白。 “现在,跟我来。”李排长转身,“第一项,观摩早操。” --- 哨所的操场很小,只有半个篮球场大。 此时,三十多个边防兵已经列队站好。 他们的作训服比艺人们身上的更旧,袖口和膝盖都有磨损的痕跡。脸色普遍黝黑,嘴唇乾裂,眼神却锐利如鹰。 “全体都有——五公里越野,准备!”值班班长下令。 “是!” 三十多人齐声应答,声音在空旷的戈壁上迴荡。 没有热身,没有废话。 队伍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艺人们站在操场边,看著那些边防兵在戈壁滩上奔跑——不是平整的跑道,是坑洼不平的砂石地,是陡峭的上坡,是鬆软的沙地。 他们的速度很快,步频稳定,呼吸均匀。 “他们……每天都跑?”陆辰忍不住问。 “每天。”李排长点头,“早上五公里,下午五公里,雷打不动。有时候巡逻,一天要走二十公里山路。” “二十公里……山路?”林笑笑倒吸一口凉气,“我们跑三公里平路都快死了……” “所以他们是兵,你们是学员。”苏寒在旁边冷冷地说,“看仔细了。” 五公里,边防兵们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跑完了。 回到操场时,只有几个人微微喘气,大部分人面色如常。 “第二项,器械训练。”值班班长继续下令。 单槓、双槓、爬绳、障碍……边防兵们轮流上阵。 单槓引体向上,有人一口气做了三十个,脸不红气不喘。 双槓臂屈伸,有人做了五十个,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 爬绳,十米高的绳子,手脚並用,十秒到顶。 四百米障碍,翻高墙,跃深坑,过独木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艺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陈昊喃喃道,“我在健身房也算练得狠的了,但跟他们比……” “没法比。”吴刚苦笑,“咱们练的是形体,他们练的是实战。” 孙大伟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看看那些边防兵精悍的身材,再看看自己依旧圆润的肚子,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差距”。 早操结束,边防兵们解散,各自回宿舍整理內务。 李排长带著艺人们参观营房。 宿舍比训练基地的更简陋,八人间,铁架床,床头柜上摆著寥寥几件个人物品。 但內务整齐得令人髮指。 被子是真正的豆腐块,稜角锋利得能割手。床单平整得像熨过。 牙刷牙膏朝向一致,毛巾叠成方块,就连鞋子的摆放角度都分毫不差。 “这……这也太整齐了吧?”楚梦瑶小声说。 “在边防,內务就是作风。”李排长解释,“环境越艰苦,越要注重细节。不然人心就散了。” 他走到一张床前,指著床头贴的照片——那是一个年轻战士和家人的合影。 “这是小王,今年十九岁,入伍第二年。” 李排长说,“他床头贴的是他爸妈和妹妹。他说,每次想家的时候,就看一眼照片,然后告诉自己,他守在这儿,就是为了让家人能安心生活。” 照片里,一家人笑得很灿烂。 艺人们沉默了。 “走,带你们看看哨所的核心。”李排长转身。 --- 瞭望塔,哨所的最高点。 沿著狭窄的铁梯爬上去,塔顶是一个四面玻璃的观察室。 里面摆著望远镜、夜视仪、通讯设备,还有一张简陋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一个战士正坐在望远镜前,聚精会神地观察著国境线方向。 “这是观察哨,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李排长压低声音,“他们要看三十公里范围內的风吹草动。一只鸟飞过,一只兔子跑过,都要记录。” “三十公里……用肉眼?”秦雨薇问。 “用这个。”李排长拍了拍高倍望远镜,“但眼睛才是最可靠的。仪器会坏,眼睛不会。” 他顿了顿,又说:“冬天最冷的时候,这儿零下四十度。玻璃上结冰,得不停地擦。战士坐在这儿,一坐就是四小时,不能动,不能睡,不能开小差。” 零下四十度。 艺人们下意识地裹紧了作训服——他们现在零下十几度就受不了了。 “值得吗?”陆辰突然问。 李排长看了他一眼,笑了:“这话,我当新兵的时候也问过老班长。老班长说,你站在这里,看著身后的国土,就知道值不值得了。” 他指向东方——那里,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戈壁滩上。 “咱们守在这儿,不是为了立功受奖,不是为了升官发財。”李排长的声音很平静,“就是为了让身后的人,能安心地吃早饭,能送孩子上学,能上班下班,能过平凡的日子。” “这个理由,够不够?” 够。 太够了。 艺人们看著李排长黝黑的脸,看著观察哨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背影,突然明白了苏寒带他们来的目的。 训练苦吗?苦。 但有人比他们更苦,而且甘之如飴。 第489章:零距离体验,国境线上的岗哨(三章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89章:零距离体验,国境线上的岗哨(三章合一!) 回到哨所营区后,苏寒站在宿舍楼前,看著眼前这二十张被震撼到的面孔。 “今晚,你们就住这儿。” “李排长已经安排了,每个班腾出两间宿舍。一班住103、104,二班住105、106。四个人一间,条件简陋,凑合著住。” 孙大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眼宿舍楼那斑驳的外墙,又把话咽了回去——比起那些边防兵常年住在这里,他们只住一晚,有什么资格挑剔? “晚饭后,七点集合。”苏寒继续安排,“从今晚八点到明早八点,十二个小时,你们將分组轮换,跟著哨所的战士们站岗执勤。” “分组轮换?”陆辰愣了一下,“教官,我们也要站岗?” “不然呢?”苏寒看了他一眼,“你以为带你们来是旅游参观?看过了,就要体验。只有亲身站在那个位置,才能理解什么叫『边防』。” 他转向李排长:“李排长,麻烦您安排一下,每个学员配一名战士,一对一带领。观察哨、巡逻岗、外围警戒哨,让他们都体验一遍。” “没问题!”李排长咧嘴笑,“我这就去安排。不过苏教官,观察哨那边……零下十几度,站四个小时,这些学员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苏寒面无表情,“扛不住就想想,那些战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这么扛著。” 这话说得眾人心里一紧。 --- 晚饭依然是简单的白菜燉土豆,但每个人都吃得格外认真——不是多好吃,是知道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需要热量和体力。 七点整,会议室集合。 李排长拿著一份名单走进来,身后跟著几个班长模样的战士。 “同志们,今晚的岗哨安排如下——”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观察哨:第一班,晚八点到十二点。陆辰,你跟王班长。陈昊,你跟李班长……” 被点到名的几个人下意识挺直腰板。 “第二班,零点到凌晨四点。孙大伟,你跟张班长。吴刚,你跟赵班长……” 孙大伟脸都白了——零点到四点,那是人最困的时候,还得在零下十几度的瞭望塔里站四个小时? “第三班,凌晨四点到八点。秦雨薇,你跟刘班长。林笑笑,你跟孙班长……” 林笑笑的手开始抖。 “巡逻岗:每小时一组,每组两人,配一名战士带队。沿著营区外围巡逻一圈,大约三公里。” “外围警戒哨:营区四个角各一个哨位,两小时一换,也是配战士带队。” 李排长念完名单,看向眾人:“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回答声有些发虚。 “大声点!没吃饭吗?” “明白!” “好。”李排长点点头,“现在,回宿舍换上所有保暖衣物——棉帽、棉手套、棉鞋,能穿多少穿多少。七点五十,各岗位集合。解散!” --- 七点五十分。 营区操场,寒风刺骨。 二十个学员穿戴整齐,裹得像一个个棉球,但依然冷得直打哆嗦。 对面,二十个边防战士已经站得笔直。他们穿得相对单薄,但腰杆挺直,眼神锐利。 “配对!”李排长下令。 学员们各自找到自己的“师父”。 陆辰的师父是个黑瘦的年轻战士,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脸上带著高原红,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你好,我叫王强,大家都叫我强子。”战士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叫陆辰。”陆辰赶紧握住,对方的手粗糙有力,掌心的老茧硌得慌。 “別紧张。”王强嘿嘿一笑,“观察哨其实没那么可怕,就是冷点,无聊点。四个小时,眨眨眼就过去了。” “真的吗?”陆辰半信半疑。 “真的——才怪。”王强突然收起笑容,“第一次站,你会觉得每一秒都像一年。但站多了,就习惯了。” 另一边,孙大伟的师父是个老班长,姓张,看起来三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像戈壁滩上的沟壑。 “孙……孙老师是吧?”张班长上下打量他,“你这体型……等会儿爬瞭望塔,可得小心点。” 孙大伟苦著脸:“张班长,咱们能商量个事儿不?等会儿我要是爬不上去,您能不能……拉我一把?” “拉不了。”张班长摇头,“铁梯就那么大,我走前面,你走后面,各爬各的。不过你放心,我在上面等你,不催你。” “那……谢谢张班长……”孙大伟欲哭无泪。 女兵那边,秦雨薇的师父是个女兵,姓刘,是哨所唯一的女观察员。 “秦雨薇?我听说过你。”刘班长看著她,“舞蹈家是吧?观察哨需要的是定力,不是舞姿。等会儿上去,记住三点:第一,不能动;第二,不能睡;第三,眼睛要一直盯著前方。” “是。”秦雨薇点头。 林笑笑的师父也是个女兵,姓孙,看起来比林笑笑大不了几岁,但眼神里有著超越年龄的沉稳。 “笑笑妹妹,別怕。”孙班长主动拉起她的手,“我第一次站观察哨的时候,也嚇哭了。但站了几次就好了。记住,冷的时候就想点高兴的事,时间过得快。” “嗯……”林笑笑吸了吸鼻子,“孙姐姐,你真的只比我大两岁吗?” “是啊,我十九,当兵第二年。”孙班长笑,“不过我看起来老是吧?高原风吹的,加上熬夜站岗,皮肤就成这样了。” 林笑笑看著她黝黑粗糙的脸,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八点整。 “各就各位!”李排长下令。 观察哨的第一班,开始登塔。 --- 瞭望塔的铁梯又窄又陡,每一级都结著薄冰。 陆辰跟在王强后面,手脚並用地往上爬。 风吹得铁梯“嘎吱”作响,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已经变得很小,营区的灯光像散落的星星。 “別往下看!”王强在上面提醒,“往前看,抓紧扶手!” 陆辰赶紧抬头,继续往上爬。 爬到一半时,他的腿开始抖——不是累,是恐高。 “强……强子班长……还有多高?”他声音发颤。 “才爬了三分之一。”王强头也不回,“坚持住,快到了。” 三分之一? 陆辰眼前一黑,但只能咬牙继续。 等他终於爬进观察室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观察室很小,大约四平米,三面玻璃,一面是门。 中间摆著高倍望远镜和夜视仪,旁边有张简陋的桌子,两把椅子。 此刻,玻璃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坐这儿。”王强指了指靠窗的椅子,“你今晚的任务就是坐在这儿,盯著那个方向——” 他指向西边,国境线方向。 “看到那排山了吗?山脊就是国境线。你的眼睛,要一直扫视那片区域。有任何异常——灯光、火光、车辆灯光、人影——立刻报告。” “怎么报告?”陆辰问。 “用这个。”王强指了指桌上的对讲机,“调到三频道,直接说『观察哨报告,方位xxx,发现xxx』。”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今晚大概率啥也没有。这鬼地方,连狼都不来。” 陆辰在椅子上坐下,椅子冰凉,他打了个寒颤。 王强把棉大衣递给他:“披上,会暖和点。记住,再冷也不能站起来走动,更不能打瞌睡。观察哨是哨所的眼睛,眼睛闭上了,整个哨所就瞎了。” “是……”陆辰裹紧大衣。 王强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眼睛已经看向窗外。 观察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在玻璃外呼啸。 陆辰学著王强的样子,盯著窗外。 起初的十分钟,他还觉得挺新鲜——戈壁的夜晚,星空格外明亮,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现,有种荒凉的美。 二十分钟后,新鲜感过去了。 冷。 刺骨的冷。 虽然穿著棉衣,但寒气还是无孔不入。 脚开始发麻,手指冻得僵硬,鼻子吸进去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割著喉咙。 三十分钟,无聊开始侵袭。 眼前永远是同样的景色:山,戈壁,星空。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任何动静。 陆辰的眼皮开始打架。 “不能睡。”王强突然开口,嚇了他一跳。 “我没睡……”陆辰赶紧睁大眼睛。 “你眼皮在打架。”王强转过头,递给他一个小铁盒,“抹点这个。” 陆辰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是风油精。 “抹在太阳穴和人中,提神。”王强说,“我们站岗都备著这个。” 陆辰抹了一点,清凉感直衝天灵盖,確实精神了一些。 但很快,寒冷和无聊再次袭来。 一个小时。 陆辰开始数星星。 两个小时。 他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脚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手指僵硬得弯曲不了。 他偷偷活动了一下脚趾,结果一阵针刺般的痛感传来。 “冷吧?”王强问。 “嗯……”陆辰的声音在打颤。 “这才零下十五度。”王强笑了笑,“冬天最冷的时候,这儿零下四十度。玻璃上的冰结得有一指厚,得不停地用热水擦。那才叫冷。” 零下四十度。 陆辰想像不出来那是什么概念。 “强子班长,你站过零下四十度的岗吗?”他问。 “站过。”王强点头,“去年腊月,连续一周零下四十度。我值凌晨那班,四个小时下来,棉鞋冻得跟铁疙瘩似的,得用火烤才能脱下来。脚指头冻伤了,现在天冷还会疼。” 他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別人的事。 陆辰沉默了。 三个小时。 陆辰的意识开始模糊。寒冷、睏倦、无聊,三重折磨让他几乎崩溃。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自己第一次登台演出,想起拿到第一个奖项,想起粉丝接机时的欢呼……那些光鲜亮丽的画面,此刻显得那么遥远,那么虚幻。 而现实是,他坐在零下十五度的瞭望塔里,盯著一片荒凉的戈壁,冻得跟孙子似的。 “想家了?”王强突然问。 “有点……”陆辰老实承认。 “我也想。”王强笑了笑,“我老家在四川,暖和得很。当兵第一年冬天,我差点没扛过去。但后来想想,我在这儿挨冻,我爸妈在老家就能暖和和地睡觉。这么一想,就觉得值了。” 值了。 又是这个词。 陆辰看著王强黝黑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奉献”。 四个小时终於过去。 当接班的人爬上来时,陆辰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冰雕了。 他僵硬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王强扶住他:“慢点,活动活动再下去。骤冷骤热,容易出事。” 陆辰扶著墙壁,慢慢活动手脚。血液重新流通的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下铁梯的时候,他的腿抖得厉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等回到地面,看到营区的灯光时,他差点哭出来。 “感觉怎么样?”苏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塔下。 “冷……”陆辰只吐出一个字。 “还有呢?” “累……无聊……想死……” 苏寒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这四个小时。然后想想,那些战士一年要站多少个这样的四小时。” 陆辰不说话了。 他抬头看向瞭望塔,塔顶的观察室还亮著灯,下一个班的人已经坐在那里,继续盯著那片荒凉的戈壁。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那盏灯,是这片戈壁上最温暖的光。 --- 孙大伟的零点到四点班,更是人间地狱。 他爬上瞭望塔的时候,已经累得半死——光是爬梯子就用了將近二十分钟。 张班长倒是有耐心,一直在上面等他。 “孙老师,你这体力……得练啊。”张班长看著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摇了摇头。 “张班长……我……我尽力了……”孙大伟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观察室里比陆辰那班更冷——深夜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度。 孙大伟裹紧棉大衣,还是冷得直哆嗦。 “张班长……你们……不冷吗?”他看著张班长只穿了一件棉衣,连手套都没戴。 “冷啊。”张班长搓了搓手,“但冷也得扛著。你越想著冷,就越冷。不想它,就好了。” 他说得轻鬆,但孙大伟看到他手背上裂开的口子,渗著血丝。 “张班长,你的手……” “没事,老毛病了。”张班长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戈壁乾燥,加上老是碰冷水,裂了就抹点蛤蜊油。”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递给孙大伟:“你也抹点,不然明天手得裂。” 孙大伟接过,抹了一点在手背上,油腻腻的,但確实舒服了些。 零点到四点,是人最困的时候。 孙大伟起初还能坚持,但一个小时后,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眼皮打架,头一点一点,好几次差点睡著。 “孙老师,醒醒。”张班长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没睡……”孙大伟猛地惊醒,“我就是……闭目养神……” “观察哨不能闭目。”张班长严肃地说,“你闭目一分钟,可能就错过了一分钟的异常。在边防,一分钟能发生很多事。” “是……”孙大伟惭愧地低下头。 为了提神,他开始跟张班长聊天。 “张班长,您当兵几年了?” “十二年。” “十二年?!一直在这儿?” “是啊,从新兵就在这儿,后来提干,还是在这儿。”张班长笑了笑,“捨不得走了。这地方虽然苦,但待久了,有感情。” “您不想家吗?” “想啊。”张班长望向东方,“想我媳妇,想我闺女。闺女今年六岁了,上次视频,她说想爸爸。我说爸爸在守国门呢,守完了就回去陪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孙大伟听出了里面的思念。 “那……您什么时候能回去?” “还有三年。”张班长说,“等我服役满十五年,就能转业回去了。到时候,天天陪闺女,送她上学,接她放学,给她做饭……” 他说著说著,眼睛有些湿润,赶紧抹了一把。 孙大伟心里酸酸的。 他想起自己也有个女儿,今年四岁。 他常年在外说相声,跑演出,陪女儿的时间少之又少。 女儿跟他不太亲,每次回家都要躲著他。 以前他觉得没什么,挣钱嘛,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但现在,看著张班长眼里的思念,他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 “张班长,您是个好父亲。”孙大伟由衷地说。 “好啥呀。”张班长苦笑,“一年回不去一次,闺女都快不认识我了。但没办法,既然穿了这身军装,就得对得起它。” 对得起这身军装。 孙大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作训服——虽然是临时的,但此刻,他觉得这身衣服沉甸甸的。 四个小时在聊天中过得快了些。 当下班的人爬上来时,孙大伟竟然有点不舍。 “张班长,谢谢您。”他站起来,郑重地说。 “谢啥。”张班长拍拍他肩膀,“回去好好训练,以后要是真当了兵,记得来看我。” “一定!” 下塔的时候,孙大伟的腿还是抖,但心里多了些东西。 那是一种理解,一种敬佩,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 女兵那边,秦雨薇的表现让刘班长刮目相看。 凌晨四点到八点,是最难熬的时段——不仅冷,而且天亮前的黑暗最深沉,人的意志最薄弱。 但秦雨薇从坐上椅子开始,就一动不动。 她眼睛盯著窗外,呼吸平稳,连睫毛都不怎么眨。 “你不冷吗?”刘班长忍不住问。 “冷。”秦雨薇回答得很简洁,“但冷不是动的原因。” 刘班长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这丫头,有点意思。” “舞蹈训练也需要定力。”秦雨薇说,“有时候一个动作要保持十几分钟,肌肉再酸也不能动。习惯了。” “难怪。”刘班长点点头,“不过舞蹈和站岗还是不一样。舞蹈是为艺术,站岗是为国家。” “本质上都是坚持。”秦雨薇说。 刘班长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四个小时里,秦雨薇真的没动过几次。只有实在太冷的时候,她会轻轻活动一下脚趾,但上半身始终笔直。 天亮时分,第一缕阳光照进观察室。 戈壁在晨光中甦醒,远山轮廓逐渐清晰,国境线上的铁丝网反射著金光。 秦雨薇看著这一切,突然开口:“刘班长,您觉得值得吗?” “什么值得吗?” “日復一日守在这里,错过女儿的成长,错过家人的陪伴,值得吗?” 刘班长沉默了很久。 “我闺女去年得了肺炎,住院一周。”她缓缓开口,“我当时在哨所,大雪封山,下不去。我媳妇一个人在医院照顾,累得瘦了十斤。后来闺女出院了,我在视频里看她,她问我:『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哭了整整一夜。但第二天,我还是坐在这里,继续站岗。”刘班长抹了把脸,“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我守在这儿,就是为了让千千万万个孩子能安心地在医院治病,让千千万万个母亲能陪在孩子身边。” “这个理由,够不够?” 秦雨薇的眼眶红了。 “够了。”她轻声说,“太够了。” 下塔的时候,秦雨薇回头看了一眼观察室。 刘班长还坐在那里,背影笔直,像一尊雕塑。 那一刻,秦雨薇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巾幗不让鬚眉”。 --- 林笑笑的那班岗,是在外围警戒哨。 她的师父孙班长带著她,站在营区西北角的哨位上。 这里没有瞭望塔挡风,寒风直接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笑笑,冷吧?”孙班长看她冻得直哆嗦,把自己的棉手套递给她,“戴上,会好点。” “不用不用……”林笑笑赶紧推辞,“孙姐姐您戴……” “我习惯了。”孙班长强行把手套塞给她,“你手嫩,冻伤了不好。” 林笑笑戴上手他的手套,暖和了许多。 “孙姐姐,您当兵几年了?” “三年。”孙班长说,“我是大学生入伍,本来只想体验两年,结果留下来了。” “为什么留下来?” “因为……”孙班长望向远方,“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里。虽然苦,虽然累,但每次站在这里,看著身后的营区,看著更远处的国土,我就觉得,我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林笑笑喃喃重复。 “是啊。”孙班长笑了笑,“以前在学校,每天想著考试、学分、找工作,感觉人生就是按部就班。但在这儿,每一天都是实实在在的,我在守护著什么,我在贡献著什么。这种感觉,很踏实。” 踏实。 林笑笑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练舞、演出、拍gg、赶通告……每天忙忙碌碌,但夜深人静时,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也不知道生活的意义在哪里。 但此刻,站在寒风中,听著孙班长的话,她突然有了一丝明悟。 “孙姐姐,我能问您个问题吗?”她小声说。 “问。” “您……后悔吗?后悔来当兵,后悔留在这儿?” 孙班长想了想,摇摇头:“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选择这条路。”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我没来当兵,现在可能在写字楼里当白领,朝九晚五,周末逛街看电影……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的生活,是有价值的,有分量的。” 有价值的,有分量的。 林笑笑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两小时的岗哨很快过去。 当接班的人来时,林笑笑竟然有点捨不得离开。 “孙姐姐,谢谢您。”她郑重地说。 “谢啥。”孙班长拍拍她的肩,“回去好好训练,要是以后真有机会,欢迎你来边防。” “我一定来!” 林笑笑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 --- 早上八点,所有岗哨结束。 二十个学员重新集合在操场,一个个眼窝深陷,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讲一下。”苏寒站在队列前,“昨晚的岗哨体验,到此结束。” “我知道你们冷,知道你们累,知道你们困。但这就是边防兵的日常——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昨晚,你们每个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坚持了下来。这很好,但还不够。因为你们只站了一班岗,而那些战士,要站无数个这样的班。” “现在,去吃早饭。九点整,在这里集合,进行下一项体验——边境巡逻。” “边境巡逻?”陈昊眼睛一亮,“是沿著国境线走吗?” “对。”苏寒点头,“二十公里山路,预计用时六小时。每人带一天的乾粮和水,轻装。边防战士会带队,你们只管跟著走。” “二十公里……山路……”孙大伟腿一软,“教官,我能申请留守吗?” “不能。”苏寒看著他,“要么跟著走,要么现在退出节目,坐车回去。” 孙大伟闭嘴了。 “解散!” 学员们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向食堂。 虽然累,虽然困,但每个人心里都憋著一股劲。 昨晚的岗哨让他们看到了边防兵的不易,今天的巡逻,他们要亲眼看看,这些战士每天走的,是怎样的路。 --- 直播间里,观眾们一夜没睡好——很多人陪著看完了岗哨直播。 弹幕从最初的调侃,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的感动: “看哭了,真的。” “那些战士太不容易了。” “零下二十度站四个小时,我想像不出来。” “孙大伟跟张班长聊天那段,我哭得稀里哗啦。” “秦雨薇太强了,四个小时一动不动。” “林笑笑好像长大了。” “这才是真正的边防,向所有边防军人致敬!” “期待今天的巡逻,但也心疼他们。” 第490章:国境线上的脚印,一步都不能少(三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作者:佚名 第490章:国境线上的脚印,一步都不能少(三章合一) 早上八点,戈壁滩上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但温度依然在零下十度左右徘徊。 二十位学员背著轻装背囊——里面只装了一天的压缩饼乾、两瓶水、急救包和防寒毯,站在哨所操场上。 他们对面,是李排长和六个边防战士,每人全副武装,背上背囊比学员们的沉一倍不止。 “同志们,今天咱们巡逻的路线,是从哨所出发,沿著358號界碑到362號界碑,全程二十公里。” 李排长展开一张手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地形和坐標,“这条路我们每周走三次,路况比较复杂——有戈壁滩,有沙地,有碎石坡,还有一段悬崖小路。” “今天风大,预计风速六级,能见度一般。所有人必须跟紧队伍,不准掉队,不准私自离队。巡逻期间,禁止大声喧譁,禁止使用手机——除非紧急情况。”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举著摄像机的节目组工作人员:“你们也要跟吗?” 导演老张咬了咬牙:“跟!必须跟!这是节目重要素材!” “那好。”李排长点头,“但丑话说在前头,这条路对你们来说很艰苦。如果中途坚持不住,提前说,我们安排人送你们回哨所。” “没问题!”老张拍胸脯,“我们扛得住!” 直播从九点准时开启。 虽然已经是白天,但直播间人数瞬间衝上五十万——昨晚的岗哨直播已经让这个节目彻底出圈,无数网友等著看今天的边境巡逻。 “来了来了!终於等到巡逻了!” “二十公里山路,这帮明星能行吗?” “昨晚站岗那几个看著都快虚脱了。” “秦雨薇还能走吗?她凌晨四点到八点站岗,这才休息一个小时。” “节目组也真拼,摄像师还得扛设备。” --- “出发!”李排长一声令下。 巡逻队呈两路纵队,战士在前,学员在后,节目组跟在最后。 陆辰走在队伍中间,他前面是王强——昨晚的观察哨“师父”。 “强子班长,咱们要走多久?”陆辰小声问。 “顺利的话,六个小时。”王强头也不回,“不顺利的话……看情况。” “什么叫不顺利?” “比如遇到沙尘暴,比如有人受伤,比如……”王强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空塑料瓶,“比如这个。” 他晃了晃瓶子:“游客扔的。虽然这一带严禁进入,但总有人偷摸进来。我们巡逻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清理这些垃圾。” 陆辰看著那个脏兮兮的瓶子,愣住了。 “国境线上,连一个瓶子都不能留。”王强把瓶子塞进背囊侧袋,“这是规矩。” 队伍继续前进。 最初的三公里是相对平坦的戈壁滩,虽然脚下砂石硌脚,但至少能走。 但很快,地形开始变化。 “注意,前面是沙地。”李排长在前面提醒,“走慢点,踩稳了再迈下一步。” 所谓的沙地,其实是一片风化的砂岩区,地面布满细沙,一脚踩下去能陷进去半只脚。 孙大伟第一个中招。 他体型重,一脚下去直接陷到脚踝,拔出来时鞋里灌满了沙。 “我的妈呀……”他苦著脸,一边走一边倒鞋里的沙。 “別倒。”张班长——昨晚带他站岗的老班长回头说,“倒不乾净,越倒越往里钻。忍著,走一会儿就习惯了。” “可是……硌脚啊……”孙大伟哭丧著脸。 “当兵的,谁脚上没几个泡?”张班长笑了笑,“这才刚开始,后面有你受的。” 果然,走了不到五百米沙地,所有人脚底板都开始疼。 林笑笑走得一瘸一拐,苏夏在她旁边,低声指导:“脚尖先著地,脚后跟轻落,减少衝击。” “苏班长……我脚好像起泡了……”林笑笑带著哭腔。 “起泡也得走。”苏夏面无表情,“在边防,没有『脚疼就不巡逻』这一说。忍著,晚上回去给你挑。” 直播间里,观眾们看著镜头晃动的画面,能真切感受到那种艰难: “这路也太难走了,全是沙。” “孙大伟的脸都拧成麻花了。” “秦雨薇走得还挺稳,舞蹈底子就是好。” “陆辰在帮陈思思拿水,还挺绅士。” “节目组的摄像师快不行了,镜头晃得厉害。” --- 五公里处,队伍到达第一个休息点——一块背风的巨石后面。 “休息十分钟!”李排长下令。 二十个学员齐刷刷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更惨——他们不光要走路,还得扛著摄像机、三脚架、收音设备。 一个年轻摄像师坐下后,直接开始脱鞋。 袜子褪下来,脚底板两个大水泡,已经磨破了,渗著血丝。 “小刘,你脚……”老张看著心疼。 “没事导演。”小刘咬咬牙,“还能坚持。” “坚持个屁。”李排长走过来,看了一眼,“这泡必须处理,不然感染了更麻烦。” 他从急救包里拿出针和酒精棉,熟练地消毒,挑破水泡,挤出积液,贴上创可贴。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行了,穿上鞋,儘量別让伤口摩擦。”李排长拍拍小刘的肩膀,“你们节目组不容易,但这是巡逻,不是郊游。如果真坚持不住,现在说还来得及。” 小刘看著李排长黝黑粗糙的手,再看看自己细皮嫩肉的脚,突然觉得羞愧。 “我能坚持。”他重新穿上鞋,站起来,“李排长,你们天天走这条路,脚上得有多少泡?” “早就磨成老茧了。”李排长笑了笑,“刚当兵那会儿,一次巡逻下来,脚上能起五六个泡。现在,脚底板跟铁皮似的,起不了泡了。” 他说得很轻鬆,但所有人都听出了背后的艰辛。 十分钟后,队伍继续出发。 接下来的一段路是碎石坡——山坡上布满拳头大小的碎石,坡度超过三十度。 “一个跟一个,踩稳了再走。”李排长在前面开路,“注意脚下,別踩鬆动的石头。” 陆辰跟在王强后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碎石在脚下滚动,稍不留神就会滑倒。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惊呼。 是莫莫。 她踩到一块鬆动的石头,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小心!”她身后的秦雨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背囊带子。 但秦雨薇自己也被带得往后仰。 千钧一髮之际,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过来,同时抓住两人的背囊。 是刘班长——昨晚带秦雨薇站岗的女兵。 “站稳!”刘班长低喝一声,双臂发力,硬生生把两人拽了回来。 莫莫嚇得脸色发白,瘫坐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没事吧?”秦雨薇喘著气问。 “没……没事……”莫莫的声音在抖,“谢谢……谢谢刘班长……” “起来,继续走。”刘班长把她拉起来,“在这儿不能停,一停就泄气了。” 莫莫咬著牙,继续往上爬。 但她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又走了几百米,她终於撑不住了,脚下一软,跪倒在碎石上。 “报告……我……我走不动了……”她带著哭腔说。 队伍停了下来。 李排长走回来,看了看她的状態:“脚怎么了?” “脚踝……好像扭了……”莫莫疼得直冒冷汗。 李排长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脚踝。 “轻度扭伤。”他判断,“小张,你扶著她走。如果十分钟后还不行,就安排人送她回去。” “是!”一个年轻战士站出来,扶住莫莫的胳膊。 “对不起……拖大家后腿了……”莫莫愧疚地说。 “別说这种话。”李排长拍拍她的肩,“在边防,战友之间没有『拖后腿』这一说。能走多远走多远,实在走不了,我们背你。” 莫莫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疼,是感动。 直播间里,弹幕也在刷: “莫莫別哭,你已经很棒了!” “刘班长那一下反应太快了,不愧是边防兵。” “李排长那句『我们背你』太暖了。” “这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后面还有更难的。” “节目组的摄像师好像也快不行了。” --- 果然,节目组那边也出了问题。 老张年纪大了,爬碎石坡时喘得跟风箱似的,脸色发紫。 “导演,您歇会儿吧。”小刘劝他。 “歇什么歇……”老张摆摆手,“都走到这儿了……不能停……” 但他话没说完,眼前一黑,就往旁边倒去。 “导演!” “老张!” 几个人赶紧扶住他。 李排长快步走过来,一看老张的脸色:“缺氧,加上体力透支。你们谁带氧气瓶了?” “我带了!”一个工作人员赶紧从包里掏出便携氧气瓶。 李排长给老张吸上氧,又餵他喝了点水。 几分钟后,老张缓了过来。 “我……我没事……”他还想站起来。 “您这样不行。”李排长严肃地说,“必须有人送您回去。小刘,你也一起,脚上的伤再走会感染。” “可是拍摄……”老张急了。 “拍摄重要还是命重要?”李排长看著他,“这样,你们把轻便的设备留下,重的我们战士帮著背。拍摄任务,交给我们。” 他从一个战士手里接过一个gopro相机:“这个我们会用,一路拍著。你们先回去,在哨所等我们。” 老张看了看自己发软的腿,又看了看队员们疲惫的脸,终於点了点头。 “那……拜託了……” 节目组留下两个手持摄像机和几个gopro,剩下的重设备由战士们分担,然后老张在小刘和另一个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往迴路走。 离开前,老张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前进的队伍,眼睛红了。 “这才是真正的边防……”他喃喃道。 --- 队伍继续前进。 少了节目组,行进速度快了一些,但难度也越来越大。 十公里处,他们到达了那段“悬崖小路”。 所谓的路,其实是在山壁上凿出的一条不足半米宽的小道,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是几十米深的悬崖。 “所有人,贴紧山壁,手扶岩石,慢慢走。”李排长在前面示范,“不要往下看,不要慌张,一步一步来。” 陆辰走到小路前,往下看了一眼,腿瞬间软了。 几十米的落差,下面全是嶙峋的岩石,摔下去必死无疑。 “別往下看。”王强在他前面,“看著我后背,跟著我走。” 陆辰深吸一口气,贴紧山壁,双手死死抓住突出的岩石。 脚下的路只有三十厘米宽,有些地方甚至只有二十厘米。 风很大,吹得人摇摇晃晃。 林笑笑走到这儿,直接哭了。 “苏班长……我……我不敢……” 苏夏回头看著她:“林笑笑,看著我眼睛。” 林笑笑抬起头,泪眼朦朧。 “你现在不是明星,你是兵。”苏夏一字一顿,“兵没有『不敢』,只有『必须』。这条路,你必须走。” “可是我……” “没有可是。”苏夏打断她,“我在前面,你跟著我。一步,一步,走稳了。如果你掉下去,我也跳下去救你。”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林笑笑愣住了。 她看著苏夏坚定的眼神,突然有了勇气。 “嗯!”她用力点头。 苏夏转身,开始走悬崖路。 林笑笑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不再退缩。 孙大伟走到这儿时,整个人都在抖。 他体型大,这条路对他来说更危险——有些地方窄得他得侧身才能过。 “张班长……我……我可能过不去……”他声音发颤。 “过得去。”张班长在前面,“我两百斤的时候都过得去,你现在最多一百八,肯定能过。记住,別往下看,別想太多,就当是在平地上走。” “这能当平地上走吗……”孙大伟快哭了。 “不能也得能。”张班长回头看了他一眼,“孙老师,你知道这条路上走过多少边防兵吗?从哨所建起来到现在,三十年,每周三次,多少人走过?他们都能走,你为什么不能?” 孙大伟不说话了。 他看著前面战士坚定的背影,看著学员们一个个咬著牙往前走,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侧身挤上了小路。 最惊险的一幕发生在秦雨薇过一处狭窄路段时。 那里山壁向內凹陷,路宽只有十五厘米左右,必须完全贴紧山壁,一点点挪过去。 秦雨薇刚挪到一半,脚下的一块石头突然鬆动。 “咔嚓——” 石头脱落,她身体瞬间失衡,往外倒去。 “雨薇!”后面的楚梦瑶嚇得尖叫。 千钧一髮之际,秦雨薇右脚猛地发力,脚尖死死抵住山壁缝隙,左手抓住上方一块突出的岩石。 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左脚脚尖和左手著力。 “別动!”前面的刘班长回头,冷静地说,“慢慢把重心移回来,右脚找落脚点。” 秦雨薇额头冒汗,但她强迫自己冷静。 她慢慢移动右手,抓住另一块岩石,然后一点点把身体拉回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但对所有人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当秦雨薇重新站稳时,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继续走。”刘班长只说了一句,转身继续前进。 秦雨薇擦了把汗,跟了上去。 直播间虽然没有了专业摄像师,但战士们手持gopro拍摄的画面,反而更真实,更震撼。 “我的天,这路是人走的吗?” “秦雨薇那一下嚇死我了,差点掉下去。” “苏夏对林笑笑说的话太帅了:『如果你掉下去,我也跳下去救你』。” “孙大伟扇自己巴掌那段又心酸又好笑。” “边防兵们走这种路如履平地,太牛了。” “向所有边防军人致敬!” --- 过了悬崖小路,后面的路相对好走一些。 但所有人的体力都已经接近极限。 十五公里处,第二次休息。 这次没人瘫倒了——因为瘫下去就起不来了。 大家或坐或靠,默默喝水,吃压缩饼乾。 陆辰的脚底板火辣辣地疼,他知道肯定起泡了,但他没敢说。 陈昊在揉小腿肌肉——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在这种长途跋涉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孙大伟的脚踝肿了,但他咬著牙,用绷带紧紧缠住,继续走。 女兵那边更惨。 林笑笑的脚泡磨破了,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没再哭,只是咬著嘴唇,一步一步跟著。 楚梦瑶的膝盖旧伤復发,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她没吭声。 莫莫在战士的搀扶下,勉强能走,但速度很慢。 只有秦雨薇和苏夏,虽然也疲惫,但还能保持相对正常的步伐。 “还有五公里。”李排长看了看地图,“前面是最后一段难走的路——流沙区。所有人跟紧,踩著前面人的脚印走,一步都不能错。” 流沙区,顾名思义,是一片表面看起来是硬地,下面却是流沙的区域。 如果不熟悉地形,一脚踩进去,可能整个人都会被吞没。 “这种地方……真有流沙?”陈昊问。 “有。”王强点头,“去年有个偷渡的,不懂路,踩进去了,陷到大腿。我们用了两个小时才把他挖出来。” “那你们怎么知道哪儿能走哪儿不能走?” “记。”王强说,“用脚记,用命记。这条路,我们走了无数遍,每一个安全的落脚点,都刻在脑子里。” 他说著,率先踏入流沙区。 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位置,分毫不差。 后面的人紧紧跟著他的脚印。 陆辰低头看著王强的脚印——那是一种奇特的步法,时而向左偏半步,时而向右跨一步,毫无规律可言。 但他知道,这每一步,都是边防兵用无数次巡逻换来的经验。 “在这儿,经验就是命。”王强头也不回地说。 队伍在流沙区缓慢前进。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是陈思思。 她走神了,没踩准脚印,一脚踏进了旁边的软沙。 瞬间,整只脚陷了进去,而且还在往下沉。 “別挣扎!”李排长回头大喊,“越挣扎陷得越快!原地別动!” 陈思思嚇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两个战士迅速拿出绳索,一端绑在腰间,一端扔给陈思思。 “抓住!我们拉你出来!” 陈思思抓住绳索,战士们慢慢用力,把她从流沙里拔了出来。 她的鞋已经陷进去了,光著脚站在沙地上,冻得直哆嗦。 “还能走吗?”李排长问。 “能……”陈思思咬牙。 一个战士脱下自己的备用袜子给她:“穿上,总比光脚强。” 陈思思接过袜子,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 “谢啥。”战士笑了笑,“在边防,这都是常事。” 队伍继续前进。 这一次,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死死盯著前面人的脚印。 一步,一步,像朝圣者一样虔诚。 --- 下午三点,经过六个小时的艰难跋涉,队伍终於到达了终点——362號界碑。 那是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刻著红色的国徽和“362”三个数字。 石碑在荒凉的戈壁上孤独矗立,却有著沉甸甸的分量。 “到了。”李排长走到界碑前,伸手摸了摸碑身。 二十个学员围拢过来,看著这块普通的石碑,心里却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们走了二十公里,爬过碎石坡,走过悬崖路,穿过流沙区,脚上起泡,身上带伤,终於到达了这里。 而边防兵们,每周要走三次。 “全体都有——”李排长突然下令,“向界碑,敬礼!” 战士们齐刷刷立正,敬礼。 学员们愣了一下,隨即也举起右手。 虽然动作还不够標准,虽然手臂还在颤抖,但这一礼,发自內心。 “礼毕。” 李排长放下手,看向学员们:“知道为什么带你们来这儿吗?” 眾人沉默。 “因为这儿是终点,也是起点。”李排长指著界碑,“从这里往西,是別国领土。从这里往东,是我们的国土。我们站在这儿,守著的就是这条线。” “这条线看不见,摸不著,但它真实存在。它存在於地图上,存在於法律里,更存在於我们每一个边防兵的心里。”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的老班长,在这儿守了二十年。退休那天,他摸著这块界碑说:『我这辈子,没给国家丟人。』” “后来他走了,埋在老家。但他儿子又来了,继续守在这儿。” “这就是边防兵的传承。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但我们守护的东西,永远不变。” 戈壁上风声呼啸。 二十个学员站在界碑前,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国家”这两个字的分量。 那不是空洞的概念,不是抽象的口號。 那是一块块界碑,是一条条巡逻路,是一个个在寒风中挺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