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第1章 觉醒:修仙种田系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章 觉醒:修仙种田系统! “臭小子,你已经欠了三个月的房租了,我最后给你三天的时间,你要是还凑不够房租费用。立马收拾给我滚蛋!” 包租婆双手叉腰,对著田牧一顿臭骂。 “知道了,王大婶。” 田牧看著气势汹汹走出去的胖大妈,感慨世態炎凉。 若是自己父母健在的话,他们也不敢如此对待自己。 就在田牧准备关上大门时,隔壁的一个猥琐胖子用脚抵住,露出了他贱兮兮的笑容: “考虑的咋样了啊?要不要我带你去白马楼赚外快?你现在身无分文,怎么在3天內凑齐15块灵石的房租?” 田牧看著这胖子心里头就来气: “滚,老子打死也不去卖屁股!” 那猥琐胖子一听,顿时就急了: “卖屁股怎么了?田兄你皮肤白皙,五官清秀,整个芦苇湖坊市都挑不出几个比你更俊俏的后生了。” 这胖子看田牧没有反应,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 “要我说,田兄,咱可不能白白浪费这老天爷给你的这副好皮囊。你这男女老少通吃!” “通吃懂不懂?你去了,这灵石不就白花花的进兜里了?到时候,还愁这点房租钱?” 田牧越听越离谱,忍无可忍之下,直接將其赶了出去。 而这猥琐胖子被赶了出去,也不见其生气。 在他看来,田牧此时已经是穷途末路,只剩下这条路可以走了。 到时候,自己也可以收取那老鴇子的一笔介绍费... 田牧回到自己院中,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穿越到了修仙界,居然会被这5块灵石一个月的房租所难倒。 要不是自己仅仅只是练气一层的境界,大不了离开芦苇湖坊市,另谋生路也不是不可以。 可自己境界如此低微,没了千湖宗的庇护怕是刚出门就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三天前,田牧还在玩一款修仙种田游戏,可能是因为三天三夜通宵的缘故,自己竟然猝死在了网吧。 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一个修仙者身上。 本来原主的条件不错,他的父母都是练气6层的修为。 二人互相扶持,租下了这套带池塘、禽舍、灵田的院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二人在出门捕杀灵鱼的时候,运气不佳,居然碰上了一头练气后期的铁头鲶。 这妖鱼头骨坚硬如铁,寻常法术难以伤它分毫。 田牧的父母不过是练气中期修为。在水中碰到它,哪里还有逃脱的机会? 最后只落得个葬身鱼腹的下场。 如今这座宅院只剩下田牧一人,而原主因为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可谓是干啥啥不会。 前一阵子试图去芦苇湖碰碰运气,却没想差点就被一头练气三层的鲤鱼给吞入腹中。 也幸亏原主虽说实力不济,但天生胆小谨慎,这才侥倖逃过一劫。 经此一役,原主再也不敢外出捕鱼,索性一直宅在家里。 可能是受惊嚇过度,原主在一次噩梦之后,竟活活被嚇死了。 这不,田牧继承了原主的身体之后,缓了2天才恢復了些许元气。 结果今天就碰到包租婆过来催房租。 自己院中的池塘鱼苗三个月前才投放,如今根本未成熟。 至於禽舍倒是有3只火鸡可以產蛋,但这是田牧目前唯一的收入来源,不到万不得已,自己绝对不会卖掉的。 至於药园,原主这个懒货,压根就没有打理,现在早已经荒废。 就在田牧在院中急的来回踱步时,一股陌生的清凉感突然从他的丹田涌出,並迅速流遍全身。 他只觉得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显现,最终凝成了一个他极为熟悉的界面: 简单的排版与布局,加上这一张张熟悉的图標,这竟然是他前世在网吧通宵熬夜三天三夜玩的修仙种田游戏! 田牧激动的来到禽舍跟前,果然,自己的视网膜上自动呈现出了一个升级信息: 【破败的禽舍 (可升级)】 当前效果:禽类生长速度+0%,產蛋率10%。 升级预览: 坚固的禽舍 (lv1):禽类生长速度+20%,產蛋率80%,灵蛋营养丰富,並且含有一丝灵气,生吃亦可增加修炼速度。 升级需求:灵竹(10),水石(5),下品灵石(1)。暂不符合升级条件。 田牧看著那刺眼的產蛋率10%,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养的火鸡不產蛋了。 而升级预览中的那產蛋率+80%,直接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灵竹自己的院中就有几棵,砍完应该就够数了。至於水石...” 田牧沉思,这其实也是一种极为常见的建筑材料,坊市周边的浅滩、沼泽湿地、河床等都有分布。 原本大家都只需在退潮的河滩上捡拾,但如今大多已被捡光。 现在只能去灵气稀薄的浅水湖底摸索或者去坊市购买,1灵石可以买10份水石。 田牧强压下心中的火热,又踉蹌的来到院角那个仅存活了10来尾瘦小鱼苗的池塘边, 当他集中注意力,熟悉的信息再度浮现: 【普通的池塘 (可升级)】 当前效果:鱼苗生长速度-20%,鱼苗进化为半灵鱼的概率为10%。 升级预览: 初阶灵池 (lv1):鱼苗生长速度+20%,鱼苗有100%概率进化为半灵鱼,半灵鱼有30%的概率进化灵鱼。鱼肉蕴含微弱灵气,长期食用可增加修为。 升级需求:水石 (10),月光水草 (10),下品灵石 (1)。 “月光水草?” 这种水草其实遍布芦苇湖坊市周围的沼泽之中,它们常常大量聚集在月光照耀的静水水域 此水草只能在夜间採集,白天它们会隱藏在水底休息。 但夜晚的沼泽更为危险,是许多毒虫水兽的活动时间。 同时,月光水草是食草类灵兽的饲料,因此会有养殖灵兽的修士定期去湿地大量採集。 但田牧知道自己的实力,晚上独自去採集月光水草? 怕不是嫌自己的命长? 甚至田牧连去潜水区域採集水石这种“低风险”的事情也不打算干,毕竟万一自己不小心著了道,岂不是悔之晚矣? 自己可是有金手指的男人! 思索片刻,田牧忍痛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先卖掉一只火鸡,然后去坊市购买水石和月光水草。 当田牧提著火鸡出门时,隔壁的猥琐胖子惋惜的说道: “田牧老弟呀,那可是你唯一的经济来源!你怎么能就这么將它卖掉,要我说,还是去白马楼方为正道哇!” 没有理会这猥琐胖子的念叨,田牧现在只想赶紧升级自己的禽舍和池塘! 一想到这,田牧的脚步不免又加快了几分...... 第2章 升级!禽舍 (LV1)、灵池 (LV1)!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章 升级!禽舍 (LV1)、灵池 (LV1)! 来带坊市,屠宰场的老王是田牧父母的老相识,眼看田牧提著火鸡过来。 老王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意: “小田啊,你这是干嘛呢?这好不容易长大的火鸡可是你家的唯一的经济来源,叔这里还有10块灵石,你先拿去顶著,到时候下蛋了给我送来灵蛋不就行了。” 田牧自然不愿白白接受王叔的好意,推脱道: “王叔,我做事自有分寸,您看看这只火鸡值多少灵石?” 老王见状,只好顺了田牧的意: “嗯...平常的火鸡一般只值10块灵石,但我看你这只体格健壮,精气神也很好,差不多值15块灵石。” 说罢,王叔不由分说的將15块灵石塞给了田牧。 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这......” 田牧没想到王叔会来这一招“移花接木”,也只能被动的接受了这份好意。 心里默默记下,这是世间为数不多还对自己好的人了...... 手握15枚灵石的巨款,田牧瞬间底气足了许多。 月光水草1灵石5份,水石1灵石10份。 田牧花了2块灵石买齐了升级所需的材料。 剩下的,他准备买几只火鸡幼崽。 火鸡幼崽1灵石1只,比成熟的便宜了许多。 田牧忍痛买了5只,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急匆匆的回到院中。 先是將院中的灵竹砍伐,凑齐了10份。 隨即来到禽舍面前,將5只小火鸡放入其中,此时升级所需的材料已经备齐。 田牧在心中默念,意识在升级选项那点击確认: 一座崭新的禽捨出现在他眼前。 【坚固的禽舍 (lv1)】 当前效果:禽类生长速度+20%,產蛋率+30%(基础產蛋概率为50%),灵蛋营养丰富,並且含有一丝灵气,生吃亦可增加修炼速度。 与此同时,后续的升级信息也自动浮出: 升级预览: 聚灵禽舍 (lv2) : 基础效果提升:禽类生长速度+50%,產蛋率100%。 新增效果: 禽舍將自动收集脱落的“灵羽”(与养殖的禽类数量、种类呈正相关) 升级需求: 火属性一阶妖丹 (1) 、百年铁木 (10) 、下品灵石 (50) 看到lv2禽舍的效果,田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灵羽是製作羽符、法衣的必备材料。市场广大,供不应求。哪怕是最低级的火鸡身上的“火灵羽”,一斤起码也得卖上10块灵石。 升级完成后,禽舍內那仅存的2只无精打采的火鸡,它们的精神似乎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振作了少许。 其中一只最大的火鸡更是“咕咕”叫了两声,当场產下了一枚灵蛋。 而新加入的5只小火鸡也在嘰嘰喳喳的叫唤著,显然很喜欢当前的环境。 田牧迫不及待地捡起那枚蛋。 蛋壳温热,一股暖流传入他的手心。 成功了! 巨大欣喜与激动涌上田牧的心头。甚至他都忍不住眼含热泪。 “这操蛋的修仙世界,我田牧终於有机会翻身了!” 田牧在心底吶喊,此时此刻,他终於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与信心。 怀著这份激情,田牧再次来到池塘边,没什么好犹豫的。 升级! 【初阶灵池 (lv1)】 当前效果:鱼苗生长速度+20%,鱼苗有100%概率进化为半灵鱼,半灵鱼有30%的概率进化为灵鱼。鱼肉蕴含微弱灵气,长期食用可增加修为。 隨著1级灵池的升级成功,二级的灵池的信息也自动浮现在了系统面板上: 灵池 (lv2): 基础效果提升:鱼苗生长速度+50%,半灵鱼进化成灵鱼概率提升至50%。 新增效果:灵池池底每天將生產 “灵泥” 1斤, 升级需求: 一阶水属性妖丹、月华藻(20)、下品灵石(50)。 看著这全新的预览效果,田牧呼吸一滯。 这灵泥可是好东西,灵田药园都离不开它。 这在坊市,一斤起码得卖6块灵石! “扑通!” 这突如其来声音打断了田牧的思考。 他赶忙上前,原来是鱼塘中一只最大的普通青鲤鱼竟然直接进化成了半灵鱼——墨鳞鱼。 这种鱼的鳞片呈墨黑。相比於凡鱼中那一丝的微弱灵气,半灵鱼鱼肉蕴含的灵气高出了许多。 是芦苇湖坊市酒楼、底层修士常见的肉食和灵气滋补来源。 就这么一条半灵鱼,拿去坊市卖起码值5块灵石! 田牧激动地蹲在池边,仔细观察著水中畅游的鱼群。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此时的鱼群正在欢快的畅游,甚至有几尾最大,隱隱约约又將长成为半灵鱼! 禽舍与池塘相继升到1级。 这简直是双喜临门! 每日稳定的灵蛋產出(80%的概率),已经可以满足他日常的修炼,甚至还有富余,毕竟自己只不过是练气一层,一天一颗灵蛋已经是绰绰有余,多的还可以拿去售卖! 至於生长周期更长,但价值也更高的灵鱼,这將是田牧积累初始资金,实现滚雪球的关键! 虽然此时自己仅剩下6块灵石,但这並不影响田牧畅想以后的神仙快活日子。 田牧调整心態,在给灵池里边的鱼跟禽舍里边的鸡撒了几把灵稻之后。 他来到了后院,那里原主父母留给他的最后遗產: 一座曾经由他父母精心规划,但如今已彻底荒废的药园。 来到药园,面积不大,不到半亩。 田牧走到药园边,凝神望去。 密密麻麻的文字再度显现,但这次的信息却让田牧內心一沉: 【荒废的药园 (灵气泄露)】 当前效果:灵药枯萎速度+100%,无法种植任何草药。 修復需求: 微型聚灵阵 (0/1):需下品灵石 (10) 升级预览: 初阶药园 (lv1):灵药生长周期缩短20%,可按照自己要求富集相应的五行灵气。 升级需求: 药田灵土 (10)、活根灵液 (5):、下品灵石 (10) “药田灵土……活根灵液……” 田牧感到头疼无比。 这“药田灵土”是由特定比例的草木灰、灵壤、植物粉末混合而成,坊市“百草阁”有售,但价格高昂。 至於“活根灵液”,田牧连这玩意是什么都不知道,大抵应该是某种珍贵之物。 但绝对不是自己一个炼气一层的小嘍囉可以轻易获取的。 既然如此,田牧也不再纠结,毕竟贪多嚼不烂,自己对现状已经很满意了。 將灵池中的墨鳞鱼打捞而出,田牧准备將其带到坊市中出售,而隔壁的猥琐胖子似乎一直在关注著自己。 眼看田牧又拿出一只成熟的半灵鱼,这下胖子彻底坐不住了: “田牧老弟,你家那院子不是只有3只火鸡可產蛋吗?这墨鳞鱼是咋回事?” 田牧懒得搭理他,敷衍的回覆道: “我父母出事前早就在池塘中放养了10来尾鱼苗,如今这只刚好长成,运气好,进化为了半灵鱼。” 猥琐胖子看著越走越远的田牧,心中也是暗骂他走了狗屎运。 隨即又想到了什么,快步往白马楼赶去。 “看来得和那老鴇子讲清楚,这个月,恐怕是不行嘍。” 第3章 练气二层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章 练气二层 要说芦苇湖坊市哪里最热闹,第一自然是那白虎楼与白马楼,男女通吃,去过的人都是讚不绝口,回味无穷。 这第二麻,自然就是这卖鱼摊了。 尤其是靠近湖边的口岸,此时已经是人满为患。 “龙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生猛啊,这月光鱘体態修长,速度极快,一般人可难以抓获。看来今天又是几十枚灵石的收入啊,要不要请小弟去白虎楼耍耍?” “运气好罢了,再说了,我这点灵石,可不够请你去白虎楼包夜的。” “听说大码头湾有一只练气后期的铁头鲶出没,已经有好几人惨遭其毒手了。” “我们芦苇湖坊市的小金花柳媚娘突破到了练气9层,这次的千湖宗选拔,她似乎被內定了。这也是我们芦苇湖的人才吶,以前我可没少照顾她生意。” ...... 卖鱼摊人多嘴杂,田牧归心似箭,抱著墨鳞鱼径直来到负责收鱼的千湖宗弟子跟前,將其鱼笼之中。 “墨鳞鱼?这玩意养殖起来可不容易,听说进化率很低。” “这练气一层的小子本事不行,运气倒是很好,这么低的概率竟然让他碰到了。” 或许是很少见到墨鳞鱼,千湖宗的弟子也对其来了点兴趣: “品相不错,个头也大,算你6枚灵石吧!” 6枚? 田牧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墨鳞鱼最多能卖个4、5块灵石,没想到还多了一枚。 要知道,自己一个月的房租也才5块灵石! 直到手中多了几块沉甸甸的灵石,田牧才反应过来。 “看来,今天果然是自己的幸运日!” 美滋滋的拿著灵石回到院中,田牧决定今晚加餐。 田牧小心翼翼的將禽舍中的唯一一个灵蛋拿了出来。 这蛋大小和普通鸡蛋差不多,但却有丝丝微弱的灵气从白玉般的蛋壳传出。 “不知道这灵蛋是啥滋味...” 田牧咽了咽口水,直接將蛋壳敲了一个小口子。 用嘴一嘬,带著草木清香的蛋清蛋黄在口腔中蔓延,预想中的腥味没有出现。 可口的蛋液如同清甜的山泉流过喉咙、落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开始顺著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这股暖流中夹杂著丝丝微弱灵气,不断滋养著田牧。 田牧福至心灵,立刻盘膝坐下,依照原主记忆中的所学功法《九转水元功》引导这股新生的力量。 功法一经运转,那原本还有些散乱的暖流仿佛找到了方向,迅速匯入他自身那细小的经脉之中,开始沿著既定的路线加速运转。 一周天,两周天…… 平日里晦涩艰难的行功路线,此刻在灵蛋提供的充沛灵力支持下,竟变得顺畅无比。 他丹田內那原本只有髮丝粗细、若有若无的灵力气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凝实! 九个周天过后,田牧只觉身体猛地一震,耳中仿佛传来“啵”的一声轻响,如同突破了某种无形的壁垒。 体內那原本细弱的灵力溪流,已然壮大了五成有余,在经脉中欢快地奔腾流转!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 练气二层! 困扰了原主数年之久的第一层瓶颈,在这枚小小灵蛋的助力下,竟就此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田牧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好不自在! 紧接著他又花了两个时辰稳固了一下修为,这才起身。 虽说练气二层的修为在芦苇湖坊市依旧是最底层,但万事开头难,起码田牧觉得,修仙大道已经在朝自己招手了。 毕竟芦苇湖坊市里边,大部分的修仙者都是练气三层以下,再想突破到练气中期,就会有瓶颈。 而田牧的灵根资质还是最差的五行灵根,俗称“偽灵根”。 这种灵根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极慢,瓶颈的突破也难了很多。 不像天灵根,直到修炼至金丹期,都没任何瓶颈,修行就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对於芦苇湖这群四灵根、五灵根资质的散修,可没有这么多的灵石用於突破。 毕竟平日里赚的灵石连交房租都够呛,哪里还有多余的灵石用於修为的突破? 再说吃穿用度,皆需灵石。 原主可能没意识到,但以田牧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就是千湖宗用来控制散修修为的手段之一。 但好在,田牧有系统在手,他对於实现自给自足还是很有信心的。 修为得到了突破,田牧又开始参悟《九转水元功》。 话说这《九转水元功》听名字牛气哄哄的,不明就里的人听了,还以为是什么上古传承的绝世神功。 实则,这玩意儿乃是千湖宗下辖区域內,流传最广、最为烂大街的水属性功法,没有之一。 堪称散修入门“指定教材”,是无数四、五灵根资质修士的“启蒙读物”。 在芦苇湖坊市,一块下品灵石就能买到一份附带前人批註的纸质抄本,童叟无欺。 其特点总结起来就是:入门极易,修炼速度缓慢,基本没什么潜力。 它的效果平平无奇,功法运行路线是最简单、最稳妥的那一类,唯一的好处就是几乎不存在走火入魔的风险,但吸收和炼化灵气的效率低得令人髮指。 通过《九转水元功》修炼出的灵力毫无特色,且此功法最高只能修炼到练气期大圆满,对应的筑基篇功法,都被宗门牢牢把控,极少外流。 不过修炼此功法的修士,在踏入练气二层后,灵力便能支撑修士学习其唯一附带的法术——【水球术】。 这不,田牧就准备尝试学习它,毕竟这是自己目前唯一可以学习的法术。 他依照功法中的记载,屏息凝神,调动起丹田內那缕新生的、比之前浑厚了不少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引导其流向指尖。 一滴晶莹的水珠,颤巍巍地在他指尖上方凝聚出来!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无数细小的水珠飞速匯聚,最终形成了一个约莫婴儿拳头大小、微微颤动著的不规则水球! 田牧心中狂喜,但深知此刻不能分心。他维持著灵力的输出,努力让这个看起来隨时会溃散的水球保持稳定。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院中一块用来垫脚的青石上。 “去!” 他低喝一声,用尽全部精神力量,將那摇摇晃晃的水球“推”了出去。 水球歪歪扭扭地飞了大概一米多远,然后“啪”地一声,准確地……砸在了青石前方的泥地上,溅起一小朵泥水花,將地面打湿了巴掌大的一块。 威力嘛……確实如大家所说,聊胜於无。 与其说是攻击法术,不如说是生活小妙招——用来给灵田浇水都嫌效率太低,最多在野外找不到水源时,勉强凝聚一点水解渴。 但田牧看著那滩水跡,却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这是他凭藉自身力量,施展出的第一个法术!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苦修了两个时辰的田牧正准备休息一会儿,却有人敲响了他家的院门。 他起身前去打开,敲门的果然是隔壁的猥琐胖子。 “田兄,有个胸大屁股翘的女人看上你了,你要当上门女婿不?” 第4章 说媒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章 说媒 在芦苇湖坊市,帮散修相亲说媒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毕竟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可比一个人要强上许多。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这坊市中每个月的房租是5块灵石,两个人的话,每个人一个月只需要2.5块就行了。 所以好多底层散修到了適配的年龄,就会托人在街坊邻居或者是临近坊市里边,找个合適的对象。 见面后,相处一段时间。 若是两人合的的来,就可以结为道侣了。 而且说媒这种事情,在芦苇湖坊市有很多人愿意干,可以白拿好处不说,而且没什么危险。 就好比隔壁的猥琐胖子王子兴,凭藉著自己的好口才,当然,更多是他的厚脸皮。 已经撮合了很多对的道侣,从中拿了不少好处了。 但即便是在修仙世界,愿意做上门女婿的男修还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像田牧这么眉清目秀的小帅哥,平日里自是不缺女修的暗送秋波。 “你小子可真是走大运了,林家的三小姐前几日见过你一面之后,就对你一见钟情。要知道,林家可是咱们芦苇湖坊市有名的大家族,光是练气后期的大修士就有三名!” 田牧自然是听过林家的大名,在这芦苇湖坊市,所有的家族最顶尖的战力就是练气后期,筑基修士基本上都进入了千湖宗。 所以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林家一门三练气后期,在芦苇湖坊市確实是数一数二的大族。 但这林家三小姐的大名,更是比其家族更加的响亮。 原因无他,此女虽说也是嫵媚多姿,前凸后翘。 可却是水性杨花之辈。 跟她有染的男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她似乎格外钟情於那房中之事,在府中还豢养了数名面首,专门供其享乐。 田牧这么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年,哪里斗得过身经百战的少妇? 他当即摆手拒绝: “王子兴,你个死胖子掉钱眼里了是吧,专门想著把我往火坑里推?” 王胖子脸皮极厚,依旧贱兮兮的说道: “哎呀,田兄,我这也是为你著想呀...林家三小姐说了,她愿意出60块灵石作为聘礼,风风光光的娶你做上门女婿。” 他继续添油加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60块呀,这都抵你一年的房租了,更何况,你当了林家女婿,也不用再干捕鱼捞虾的苦差事,多好的一件事啊!” 田牧心中冷哼,若是答应了,捕鱼这种苦差事的確是不用干了。 但跟那欲求不满的林家三小姐天天行房中之事,自己哪里吃得消? 怕不是不出几个月自己就要被榨乾。 “王胖子,我告诉你,老子就是去卖屁股,也不可能去给林家当上门女婿,你听懂了没有?” 说罢,田牧就关上了大门。 门外,王子兴的挽留声还在继续: “哎,田兄,买卖不成仁义在,卖屁股这事儿,也可以找我,我这有最好的门道~” 正当王子兴也准备回屋的时候,却见田牧隔壁的另一家院子,走出来5道人影。 捕鱼人赵水根和他的妻子钱溪月,外加他们的三个儿子:赵大、赵二、和赵有为。 刚一出来,钱溪月就赶忙抓住王子兴的手说道: “王胖子,你看我这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已经成年了,您帮我问问,林家三小姐看得上不?” “这都有人赶著上门去送?” 田牧在院中听著外头的动静,心里忍不住吐槽。 “好说,好说。” 王胖子先是上下打量了赵大和赵二一番,隨后笑嘻嘻的说道: “我看您家的赵大就很合適,虽说样貌不如田小子俊俏,但胜在体格子壮硕,一看就是块好料子,说不定还能把那林家小姐治的服服帖帖的呢!” “那我就先在此多谢王兄了。” 赵水根和钱溪月一听,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毕竟要是攀上林家的大树,自己一家子也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自己养育三个儿子的生活成本小了很多不说,光是那60块的聘礼,就让赵水根夫妇二人心动不已。 此刻,赵大默默地站在一旁,听著父母与王胖子三言两语间,便將他的终身大事轻飘飘地定了下来,自始至终,竟无一人回过头来,问一问他这个当事人是否情愿。 他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深深地埋下了头,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但是赵大不怪自己的父母,毕竟若非迫不得已,他们也不想出此下策,实在是底层修士太难了,穷的都要揭不开锅了。 况且自己还是五灵根的废柴,这辈子的修为也就这样了...... 但自己的三弟赵有为不同,他才十岁,但却是水土木三灵根,比自己的资质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说起自己的小弟,赵大眼睛里边又开始有光了。 毕竟三灵根虽说连千湖宗的弟子选拔都进不去,但是在这芦苇湖坊市,三灵根的散修可是少之又少。 修炼到后面,基本上都是练气中期和练气后期的修士。 田牧的两个邻居还在嘰嘰喳喳的討论著,后面的话他也懒的听了。 只是两个时辰后,王子兴又敲开了门: “你小子真是没眼光啊!” “多好的一门亲事,你居然不知道好好把握。林家在芦苇湖是什么地位?你田牧又是什么地位?说的难听点?那就是天壤之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真是不爭气!” 田牧一脸奇怪的望著王子兴,他听出来了,这死胖子貌似真的是在为自己著想。 “可我目前真没这想法。” “你现在就算反悔,也来不及了。我刚刚去了趟林家,他们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三天后办酒席。” 说成了这门亲事,不光林家的5块灵石的好处费少不了。甚至赵水根夫妇也免不了给他两三块的跑腿费,也难怪他对於此等事情乐此不疲,確实来钱快。 只不过......他明知道我一穷二白,为什么还千方百计的给我出谋划策? 真是奇怪,田牧可是清楚,这王胖子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没多久,隔壁的赵水根又敲开了田牧的门。 说了三天后赵大做上门女婿的事情。准备邀请街坊邻居去他家做客。 田牧当然是不乐意的,毕竟过去吃饭,起码也得隨礼1块灵石。 现在的田牧很穷,房租都拖了三个月。 赵水根似乎猜到了田牧心中所想: “你放心,不收份子钱,就只是咱们这些街坊邻居凑一桌,吃个便饭,图个热闹的氛围。” 赵水根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田牧再不去就显得太不近人情味了,只好答应了下来。 夜晚,睡不著的田牧来到院中。 看著自己灵池中的鱼儿游来游去,心中有所感慨。 “自己也算是有个著落了。” 他欣慰的说道。 就在这时。 “扑通!” 朝著声音望去,原来是又有两只鱼苗成熟,蜕变成半灵鱼了! 第5章 水晶鰍鱼苗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章 水晶鰍鱼苗 接下来的三天里,田牧大部分时间都在家中修行。 除了头一天去鱼市卖掉了两条半灵鱼,收穫了12块灵石之外。 就是花了4块灵石买了40斤灵稻作为灵鱼和火鸡的饲料。 这几天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在隔壁赵水根家吃了一顿便饭。 在这期间,王子兴还对自己念念不忘,但田牧懒得理他。 如今自己有灵鱼跟火鸡帮助自己不断创收,自己心里边的底气也是越来越足了。 可以说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而且这两天田牧的运气很好,禽舍中的两只火鸡每天都產了一枚灵蛋。 进入练气二层之后,他对灵气的容纳量也增加了不少,已经可以每天消化吸收两枚灵蛋。 所以田牧这两天也是满负荷的在吸收灵蛋,打坐修习。 有了灵蛋的辅助,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修行速度如同上了高速公路的汽车,可谓是一日千里。 修习累了,在打坐恢復精力的同时,田牧也会去灵池看看有没有新的半灵鱼诞生。 可惜的是,其余的鱼苗似乎都还较小,不足以达到晋升的条件。 它不像禽舍,基本上可以做到每天產蛋,收入很稳定。 要知道,以前的田牧,一个月能吃一次灵蛋就不错了。毕竟火鸡的產蛋率低,即便是是有,大部分也要拿到坊市售卖来换取灵石,供自己交房租。 哪能像现在这样,每天两枚灵蛋,吃的田牧肚子饱饱的,筋脉堵堵的。 对比之下,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田牧对此已经非常满意了。 直到第三天清晨,一个极为泼辣的声音敲响了大门: “田小子,灵石凑够了没?没有的话,我可就找人来“帮”你搬家了!” 果然是包租婆来了。 这中年妇女名叫王琴,仗著自己的侄子是千湖宗的管事,托关係在芦苇湖谋了个收房租的差事。 平日里態度囂张跋扈,基本很少把底层修士放在眼里。 田牧的院子地段虽然一般,但面积著实不小,要不然也没法建设这么多的养殖设施。 这不,前两日就有一个姓张的修士看上了这栋院子,说是要养灵豚(也就是灵猪)。托人找到了王琴,想让她从中操作一番,为此还特意给了她两块灵石的好处费。 所以王琴今天早早的就赶了过来,想儘早达成这笔买卖,在她看来,田牧这穷小子双亲意外身亡,自己又只是一个练气一层的废物,肯定凑不齐15块灵石的巨款。 “王婶,您今儿来的可真早,我正好想过去找您交房租来著,没想到你就过来了。” 田牧拿出15块灵石,交给了王琴,一同的,还有一颗刚刚孵化出来的灵蛋。 “这是我院中火鸡刚下的灵蛋,可以辅助修行之余,吃了也能养顏美容,还请王婶不要介意。” 这下轮到王琴有点惊讶了,她没想到眼前的穷小子竟然真的凑齐了房租,要知道,为了维护坊市的稳定。 所有芦苇湖的宅院不仅给予三个月的宽容期,而且原租客还享有第一续租权。 这是千湖宗定下的规矩,自己也不敢轻易违背,更何况... 感受著手中温热的气息,王琴心中早有定论: “哎呀,田家小子,你实在是太客气了,好说!好说!” 望著王琴那逐渐远离的肥硕身材,田牧心中冷哼: 即便是催缴房租,一般也很少大清早就上门的,包租婆这么做,肯定是有人看上了自己的院子,想让她帮忙解决。 田牧在蓝星深諳处世之道,这点小伎俩哪里会瞧不出来,所以才有了送灵蛋的戏码。 毕竟灵蛋最便宜也要1块灵石,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王琴倒也是个懂进退的人,不会为了一点私利就坏了规矩.... 望著兜里仅剩的9灵石,田牧还是觉得,这钱太容易花了。 “普通鱼苗还是太便宜了,不如直接售卖灵鱼!” 为了种田搞钱,田牧决定將手里的9枚灵石全部投资半灵鱼的鱼苗。 来到鱼市,田牧四处打量,望著眼前品种繁多的鱼苗,他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鱼贩子张涛似乎看出来了,於是热情的介绍到: “这位道友应该是第一次养半灵鱼吧?那我只建议你养青鳞鯽。这种鱼对水质、灵气要求极低,几乎给点饲料就能活,是我们坊市最常见的肉食灵鱼,它的价格便宜,1灵石可买5尾鱼苗。就是生长周期较长,半年才能成熟。” 半年?田牧可等不起。 “有没有生长周期很短,但价格较高的半灵鱼鱼苗?” 田牧有系统在手,最重要就是要长得快,至於生长条件的,我这都是系统出品的灵池了,还用担心这个? “倒是有一种……水晶鰍。通体像水晶似的透亮,月光一照能泛七彩光,俊得很!长得也快,一般来说是20多天,最多一个月就能成熟。” 鱼贩张涛话锋一转, “可这鱼娇贵得要命!非得活水、净水不可,灵气稍不足就翻肚皮,胆子比老鼠还小,稍有动静就能嚇死。不过嘛……” 他適时地拋出诱惑, “若能养成,一条成鱼起码值十枚灵石!鱼苗的价格也贵点,1灵石1尾。” 翻十倍的利! 田牧听后心动不已,这才是自己最理想的半灵鱼鱼苗! “就它了!” 张涛也是头一回看见如此头铁的人,但本著有灵石不赚王八蛋的想法。 他告诫道:“道友你可想清楚了,这鱼苗一旦出了水,可就概不退换了!” 田牧哪里还能听得进去这些,自己的灵池有鱼苗生长速度+20%的效果,这意味著水晶鰍在他这里二十天左右就可以出售! 望著田牧那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张涛摇了摇头,嘆息道: “果然还是年轻啊,净想著一夜暴富,这9块灵石,怕是要打水漂囉。” 將9尾水晶鰍放入灵池,望著它们在水中欢快的游来游去,丝毫没有张涛介绍的那种“娇贵”模样,田牧终於鬆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果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就当田牧还在院中优哉游哉的赏鱼时,他就听到隔壁赵水根的院子里边儿,传来了钱溪月的叮嘱声: “不是当妈的说你。” “这才刚刚洞房一夜,你怎就顶著个黑眼圈回来了?怕不是昨晚上一晚没睡,光捉磨著房中那点事儿去了?你看看你,这才一天吶,我就感觉你瘦了。年纪轻轻的,也要稍微节制一点,不然的话,影响修行不说,身体也迟早会垮掉!” “娘,实在是林家三小姐的房中之术太过於精妙,儿子確实是忍不住...” 赵大欲言又止。 “而且...到了后半夜,她非要闹著继续,我也没有办法...” ...... 田牧笑了笑,心里不由得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女人果然可怕,只会影响自己的修行! 第6章 运气,都是运气!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章 运气,都是运气! 翌日,赵大又回到了家中看望父母,这一次,他还给三弟赵有为带来了几盒蜜枣酥,这东西可以滋养气血,正適合10岁的赵有为,此时他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价格也不贵,一盒才卖1灵石,可这也不是原先的赵水根一家吃得起的。 他还邀请田牧和王胖子来自己家做客,临走时一人送了一盒蜜枣酥,也算是他入赘后给邻居发的喜糖了。 田牧尝了一口,发现这蜜枣酥外皮酥脆,內馅绵软,枣香浓郁,也难怪能卖上1灵石1盒的高价。 王子兴则一双眯眯眼,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这小子,一声不吭的居然突破到练气二层了?” 田牧心里咯噔一下。 到底是练气5层的中期修士,自己这点气息的些许变化,都让他察觉到了。 “嗯?田家小子可以啊。” 赵水根略显惊讶,自己也是练气四层的中期修士,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接连服用了几枚灵蛋,再加上之前的底子,经过几日的修炼打坐,这才侥倖突破。” 赵水根將目光落到田牧身上,眼神复杂: “你小子今年才19岁,確实年轻有为,潜力无限啊。”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要知道,自己的妻子钱溪月已经50多岁了,也才练气三层。 赵大和赵二虽然也是练气二层,但是他们俩都已经年近三十,只怕这辈子就这样了。 10岁的赵有为年纪尚小,现在处於启灵阶段,也可以算是练气一层吧。 可以这么说,赵水根一家已经把全家的希望都压在了赵有为身上,不然也不至於为了60块灵石就让赵大当了上门女婿。 “田大哥,这个蜜枣酥好好吃,你可以把你的那份给我吗?” 原来是贪吃的赵有为已经將赵大带给他的两盒蜜枣酥三五下就吃光了。 这不,就又盯上了田牧手中的这盒。 田牧略显惊讶,早就听闻赵水根夫妇极为宠爱这个三灵根的小儿子,却不曾想,竟然如此离谱,简直跟前世的熊孩子没什么两样。 他的心中对其多了三分厌恶,但却也不至於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索性就將只吃了一块的蜜枣酥递给了,这赵有为接过蜜枣酥,头也不回的跑开了,好像生怕田牧反悔一样,他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赵水根夫妇见状,尷尬不已,自己平日里確实太过於宠爱他了,不曾想竟闹出这般笑话。 “田道友莫要见怪,小孩子天性顽皮,但本质上还是好的。” 赵水根赶忙圆场,田牧倒是不以为意,只是心里对赵水根夫妇又低看了三分,这要是自己的孩子,高地得给他安排一顿竹笋炒肉套餐。 隨后田牧便回了屋,从禽舍中又取出了两枚灵蛋,准备当做今天的修炼辅助之物。 只是自己刚打坐没多久,就听见隔壁赵家传来了赵大的埋怨声: “爹,娘。您二位太宠爱三弟了,就他现在这种自私自利的性格,以后怎么走的长远?” “就是,今天你看三弟多丟人,居然去討回送给人家的蜜枣酥。” 赵二见缝插针的补充道。 “我知道,但有为还只是一个孩子...” 田牧:“......” 修行的日子总是枯燥而又乏味,日復一日的吸收天地灵气、吃灵蛋,田牧感觉自己离练气三层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赵水根则带著赵二每天早出晚归的捕鱼。 只不过他们修为不高,只敢在芦苇湖的浅水区活动,尝试能不能捕到半灵鱼或者是灵鱼。 赵二偶尔碰见田牧,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或许是觉得自己的三弟赵有为有点丟人吧... 但田牧懒的在意这些,在修行的第二十天,清晨。 田牧照常去禽舍拿灵蛋,今天运气不佳,居然只產了一个灵蛋。 “真是点背,20%的概率都让我碰到了!” 田牧暗骂道,转头来到了灵池,这一看不要紧,刚刚损失一颗灵蛋的坏心情瞬间不翼而飞! 自己养的9条水晶鰍,长大了! 望著水中一寸长的水晶鰍,这已经可以当做半灵鱼来卖了,再继续养的话,就成了灵鱼。 不过这个概率只有30%,田牧暂时也不清楚具体的规则。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要发財了! 即使是半灵鱼的水晶鰍,也价值10灵石一尾。 既然如此,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把这水晶鰍“安全”弄到鱼市去卖了,换成灵石。 田牧站在灵池边是思索,目光盯著这几只游来游去半灵鱼...... 直接大摇大摆的拿到鱼市卖肯定不行,人家很容易就看出来你这是养殖出来的。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没有达到一定的实力之前,田牧肯定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若是被有心人发现自己可以轻易的养殖出水晶鰍,那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晚上去一趟芦苇湖,假装这些水晶鰍是自己抓回来的。 说干就干,等到了晚上。 田牧先是將4条水晶鰍装到了一个黑布遮掩的鱼篓里边。 至於为什么不全部拿走,一是数量太多,容易让人起疑。 二来自己也想看看这进化成灵鱼的水晶鰍是个什么样子。 接著他再在街上四处打量,確保没有人跟踪自己以后,他才將水晶鰍放入渔船的水仓。 隨后田牧觉得还是不保险,又敲开了王子兴的院门。 “嘿嘿,田兄弟想通了?愿意去白马楼?” 王胖子贱兮兮的说道。 “嗯,我想明白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还是去芦苇湖碰碰运气吧,我家院子劳烦您关注一二,免得遭贼了。若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去捕鱼了。” “那行吧,祝你好运,可別葬身鱼腹罗。” 听到田牧不是找自己引荐去白马楼,王胖子也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 “麻烦你了。” 田牧当即上了渔船,撑起船桨,就驶向了茫茫的芦苇湖。 王胖子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气: “多俊俏的后生,可惜今晚就要葬身这无情的芦苇湖罗。” “......” 过了好一会儿,田牧仔细观察,直到確认自己已经离岸边很远了,这才找了个不知名的小岛,在上面打坐修习的三个时辰。然后驾船直奔芦苇湖鱼市。 话说这芦苇湖鱼市,说它仅次於白虎楼和白马楼,那是一点儿都没错。 这鱼市不仅白天开放,晚上也很热闹。 没错,它24小时全天营业。 原因也很简单,有许多鱼它只在夜晚活动。 所以哪怕田牧此时回来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四五点了,这里依旧人声鼎沸。 “哟,老李运气可以啊,居然抓到了青光鱒,这可得值20块灵石吧。” “侥倖,侥倖,一大家子要靠我养呢,只能没日没夜的干了。” “这黑刀鱼可是快如闪电,看来老孙你的技术见涨啊。” “......” 夜市依旧热闹,田牧不敢耽误,抱著装有水晶鰍的鱼篓径直来到鱼贩跟前,將其倒了出来。 水晶鰍一出,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水晶鰍?这鱼可不好抓,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人抓到了。” “对啊,那滋味和口感,至今让我难以忘怀。” “......” 水晶鰍还是比较少见的,鱼贩兴趣不低,仔细打量了一番。 “品质上佳,活性很足,没有损伤,算你10枚灵石一只吧。” 饶是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有点小激动。 这可是40枚灵石的进帐啊,毫无疑问,这对於目前的田牧来说,是一笔巨款。 直到鱼贩將40枚灵石递给他,田牧才反应过来。 对著眾人捧手道: “都是运气,运气......” 说完他就悄悄混入人群,隨即消失不见。 直到出了鱼市好一段距离確信没人跟著自己,田牧才长舒了一口气。 毕竟,在芦苇湖坊市,夜晚的治安肯定是不如白天的。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自己就可以升级更多的建筑了。 比如这兽栏,可以提上日程,用於养殖猪啊、牛啊、羊啊这些。 但购买这些动物,又是一笔不菲的资金...... 又比如说这灵池,可以购买更多的鱼苗,爭取做到收益最大化。 如果有閒钱的话,还可以再多买几只火鸡,这样產的灵蛋也更多一些。 自己吃不完的话,也完全可以拿出去卖的嘛。 田牧越想越激动,若是换做以前,自己的这些灵石多半用来购买捕鱼用的避水符,或者更换捕捞设备等等。 每一次出去,那都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赚灵石。 至於现在......田牧表示。 以命相搏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你们吧,我只想在家养养鸡,养养鱼,以后在养养猪...... 到家已经是早上7点了,坐在门口洗漱的王胖子死死的盯著田牧那包裹里鼓鼓的灵石,起码有二三十块! “田老弟,你是不是偷偷去白马楼单干了?” 我干你的那个,田牧像是那种人嘛...... 他露出尷尬的笑容: “运气好,晚上抓了三只水晶鰍。” “那你还真是出门踩狗屎了。” 王子兴此时满眼的羡慕。 在芦苇湖坊市,这种“机缘”比比皆是,只是看花落谁家罢了。 “不过他总不可能隔三差五的就能抓到灵鱼吧?” 看著田牧拿著满满一袋子灵石进屋,王胖子又转头看向那茫茫的芦苇湖。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要不?我也去碰碰运气?” 第7章 练气三层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章 练气三层 清晨,田牧从禽舍中去取出两枚灵蛋,吃下之后,熟悉的暖流再次从腹中升起,化为精纯的灵力滋养著四肢百骸。 他盘膝坐下,依照《九转水元功》的法诀引导这股力量。 经过多日服用灵蛋的积累,他经脉中的灵力已远比初入二层时浑厚,运转起来如溪流潺潺,顺畅无比。 几个周天下来,田牧感到丹田微微发胀,那层阻隔在前方、若有若无的壁垒,此刻在充沛灵力的衝击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脆弱。 他心念一动,集中起全部的精神,调动起经脉中所有的灵力,如同匯溪成河,朝著那层壁垒发起最后的衝击。 轰!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闷响在体內迴荡,那层壁垒应声而破! 田牧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练气三层,成了! 感受著体內明显壮大、运转自如的灵力,田牧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一抹笑容。 有这修为,虽然在芦苇湖坊市依旧普普通通,但起码已经是中等水平了。 再往上,突破至练气中期的修士,整个芦苇湖的散修也不过三成罢了。 修为得到突破,田牧开始在院中修习水箭术。 这也是《九转水元功》在练气期附带的唯一杀伤性术法。 水球术的威力还是太低了,估计连一只火鸡都杀不死,真正有杀伤力的,还得是水箭术。 他屏息凝神,回忆著玉简中的记载。与水球术的“凝聚”不同,水箭术的核心在於 “压缩”与 “塑形” 。 田牧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並作剑诀,小心翼翼地调动起丹田內比以往浑厚数倍的灵力。 这一次,灵力不再散漫地涌向指尖,而是被他强大的神识约束著,在经脉中就被极力压缩,变得凝实。 渐渐地,一道约两寸长、由高度压缩的流水构成的淡蓝色箭矢,颤巍巍地在他指尖前方凝聚出来。 它不再像水球那样晃晃悠悠,而是笔直、锐利,箭头处甚至泛著一点令人心悸的寒芒。 田牧心中振奋,但维持这道水箭所需的灵力与精神控制力远超他的想像。 他感觉自己的灵力在飞速消耗,精神也传来阵阵疲惫感。 田牧不敢耽搁,剑诀向前一指,低喝一声:“去!” “咻——!” 一道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那淡蓝色的水箭瞬间脱手而出,速度比水球快了数倍不止!它笔直地射向院中那块当做靶子的厚实青石板。 “噗!” 一声闷响。 水箭在撞上青石的瞬间便溃散成一滩清水,但就在那撞击点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点,以及几道细微的裂痕! 田牧喘著气,看著那个白点,眼中充满了惊喜。 “成功了!虽然只是入门,但这威力,若是打在血肉之躯上,绝对能见血!” 田牧感受著体內消耗了近三分之一的灵力,既感到疲惫,又充满了动力。 只要勤加练习,將熟练度提升上去,减少施法消耗、提升水箭的威力与速度,这【水箭术】必將成为他目前最强的对敌手段! 但今天,自己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鱼贩子张涛的摊位上,此时稀稀拉拉就几个人,田牧就是其中之一。 “田道友你可想清楚了?这10块灵石可不是小数目,当心血本无归啊。” 张涛忍不住劝诫道。 “不行,经过之前的失败经歷,我已经大概摸清了养殖水晶鰍的门道,这次购买10条,我有信心把它们养活。” 呵呵,你之前买的9条水晶鰍不是已经被你全部养死了吗?不死心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投入更多!真的是败家子一个。 张涛心里对田牧这个傻小子愈发的不屑一顾。 这水晶鰍要是这么好养活,也不至於价格如此高昂了。 “既然田道友执意要买,那张某也没有不做生意的道理。这鱼苗你就拿去吧!” 田牧接过水晶鰍鱼苗,不过这次他不准备用灵石付帐,而是从鱼笼中拿出了两条半灵鱼。 “道友你看我这两条灰鳞鱼价值多少灵石?” 张涛接过这两条半灵鱼,仔细检查。 “这灰鳞鱼在芦苇湖並不少见,但你这两只个头挺大,品相也好,就算你4枚灵石一只吧!你再付我2枚灵石就行了。” 果然,这普通的鱼苗还是不值钱啊,要想富,还得养殖灵鱼或者类似水晶鰍这般较为珍稀的半灵鱼。 田牧付完2枚灵石,转身又来到卖火鸡的屠夫老王这里。 “王叔,我想再买两只火鸡,这样產蛋也可以维持自己的生活。” 老王见是田牧到来,惊喜不已,听到他要买两只火鸡,也是很欣慰。 “你小子,终於长大了,这修仙吶,讲究细水长流,虽然这火鸡可能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產一枚灵蛋,但是时间长了,总归是有概率的。这才是支持你长远走下去的资本。” 老王苦口婆心的教导著田牧。 但王叔哪里知道,田牧家的火鸡,可是基本上每天都產蛋呢... 至于田牧为什么要多养两只火鸡,那是因为他发现自从突破到练气三层,两枚灵蛋所蕴含的灵气已经不够自己的日常修炼所需了。 当然,田牧指的是满负荷运转的那种。 將两只火鸡丟进禽舍,或许是受到禽舍 (lv1)的影响,有一只火鸡刚刚丟进去就“咯咯咯”的叫。 定眼一看,原来是它进去就產蛋了! “运气不错!” 看著手中温热的灵蛋,田牧喃喃道。 与此同时,在芦苇湖坊市有名的销金窟——白马楼內。 华灯初上,脂粉香气与酒气混杂在温暖的空气中。 风韵犹存、眼波流转的中年老鴇“红娘”,正被一群各有千秋的年轻男子簇拥在中间,如同眾星捧月。 这些男子,便是白马楼赖以成名的“资源”,他们笑容各异,目光却都聚焦在月娘身上,带著討好与期盼。 这些帅哥各有特色: 有的是柔弱奶狗型:身形单薄,眼眸清澈如小鹿,自带一股我见犹怜的气质。是那些有“母性”情怀的女修和部分有特殊癖好的男修的最爱。 有的是硬汉猛男型:身高八尺,裸露出的古铜色臂膀肌肉虬结,上面还有几道淡淡的疤痕,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是专门为那些寻求刺激、或是修炼特殊功法需要“阳气”或“炉鼎”的客人准备的。 有的是玉书温润公子型:一袭白衣,手执书卷,气质温文尔雅,谈吐不凡。主要服务於那些追求精神共鸣、附庸风雅的修士。 还有的则是嫵媚妖嬈型:男生女相,容貌比许多女子还要精致艷丽,眼尾上挑,点著一颗泪痣。目標客户群体最为广泛,男女通吃。 当然还少不了冷峻神秘型:一身黑衣,独自靠在窗边,抱著一柄带鞘长剑,气质冷冽,神情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这种“只可远观不可褻玩”的疏离感,反而激起了某些客人强烈的征服欲。 “红娘,那田牧似乎另有机缘,最近经常去鱼市贩卖灵鱼,看样子赚了不少灵石,现在想要將其招纳过来,怕是...有些难了。” 王胖子恭敬的说道,无他,这红娘是一位练气后期的大修士! 这在芦苇湖,可是修为最顶尖的那一茬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先再观望观望,实在不行,就让他隨父母去吧。” 红娘轻描淡写的说道。 ...... 第8章 机缘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章 机缘 第二天清晨,只想宅在家里修炼的田牧,看著桌上摆著的四道“佳肴”,他的心情相当不错。 一个生灵蛋、一个水煮灵蛋、一个荷包蛋,最后还有一碗鸡蛋羹。 4只成熟火鸡在手,另外5只小鸡也快长大了。 现在田牧的生活水平也大为改善,生吃已经不能满足自己了。 虽然一天吃4颗灵蛋,对于田牧来说,吸收起来还是有点勉强了。 但是田牧表示自己不怕吃苦,他一定会克服这种困难。 可是田牧才刚刚吃完那碗鸡蛋羹,院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果然又是王胖子。 只不过和往日嬉皮笑脸的態度不同,今天的他,看见田牧多了几分神秘兮兮的味道。 “田老弟,有一份筑基的机缘我想邀请你一起参与,不知你是否感兴趣?” 嗯? 田牧有点惊讶了,这小小的芦苇湖居然有筑基机缘? “王胖子你莫是在拿我消遣?这小小的芦苇湖,哪里来的筑基大修?” 见田牧不信,王子兴赶忙解释一番。 原来,几日前,有散修小队深入芦苇湖深处猎杀“铁头鲶”时,意外遭遇风暴,被捲入一处偏僻的小岛上。 他们在这座小岛上发现了一处隱匿阵法的痕跡,阵法之后似乎有洞府石门,门上有筑基修士独有的灵压印记!只可惜他们实力低微,没法破开禁制。 这件事情经过几天的迅速发酵,“芦苇湖惊现古修洞府!”、“筑基前辈坐化之地!”这类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整个芦苇湖坊市。 甚至就连隔壁的黑水坊市和荷塘坊市都有不少修士掺和进来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说那可能是数百年前於此地失踪的“云波上人”的坐化之地,其价值不言而喻! 但田牧听完之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並且果断拒绝了王子兴的邀请。 “在下实力低微,就不去掺和了。” 王胖子还想劝田牧一道前往,突然,他惊讶的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田老弟,你突破到练气三层了?” 感受到田牧再次增强的气息,他有点坐不住了。 要知道,底层修士修炼速度缓慢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资源严重不足。 如今田牧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连破两层修为,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最近得了不小的机缘,资源充足,每天都在全负荷修习。 “嗯,最近捕鱼运气相当不错,挣了点灵石,再加上火鸡也给力,下了几个灵蛋,这才侥倖突破。” 我信你个鬼!王胖子十分精明,他自然不会轻信田牧的这套说辞。 只是这田牧有了机缘在手,这时再想喊他共谋此事,怕是有点难了啊。 要说为何王胖子一个练气五层的修士为何偏要找比他修为低的田牧。 一来是因为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彼此知根知底。 二来则是修为比自己低,更好“控制”,要是找个练气后期的大修,那到时候怕是连口汤都喝不上。 就在这时,田牧的另外一个邻居赵水根一家也掺和了进来。 “最近我们芦苇湖发生的大事,大家都听说了吧?” 王胖子点点头,示意其早就知道了。 赵水根兴致勃勃的说道: “田老弟,我知道你天生谨慎,所以我提议这次大家一起行动,合我们数人之力,也算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田牧听完,暗自嘲讽他们的不自量力。 就我们几只阿猫阿狗,还合力? 一起去送死吗? 这可是筑基修士的坐化洞府,不知道有多少练气后期的大修士覬覦此物。 说不就连千湖宗的筑基前辈都有可能插手此事。 田牧对此笑笑不说话,態度已经很明显了。 “算了吧,田小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人,性格就跟那田里的老鼠一样,稍微有点风险,都不愿意涉足。即便是面对筑基的机缘,他也毫无所动。” 王子兴倒是看开了,但赵水根还是想在努力一下,毕竟多个人,多分力量...... “田老弟,我们芦苇湖多少年没有出现这等大机缘了?我辈修士,不与天爭,不与地斗。哪里能成就一番大事?” “你们去与天地爭斗吧,我惜命,只想宅在家里种田修仙...” 田牧暗暗吐槽,他已经打定主意,这等九死一生的事情,打死也不干。 “多谢赵叔的好意,不过我才练气三层,实力低微,就不去趟这趟浑水了。” “什么?你又突破到了练气三层?” 赵水根颇为惊讶的看著田牧,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很明显,田小子最近运气很是不错,这也是修士的一种机缘。 因此,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去搏一搏的决心。 “只要能混口汤喝,也是好的......说不定,到时候我家有为也有机会一睹筑基的风采。” 赵水根暗暗道。 眼看这二人冥顽不灵,非要去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田牧也懒得再跟他们浪费时间。 “我刚刚晋升,主杀伐的法术、符籙、法器一概没有,就不去凑热闹了。” 说罢,田牧起身跟他们拜別,隨即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田牧有种田系统在手,怎么可能跟他们一样去拼命? 王子兴和赵水根面面相覷,“接下来怎么说?” “我去林家喊上赵大,再加上我老婆、赵二,咱们5个人齐上阵,也不差田小子那点战力了。” 赵水根狠了狠心,本来他想的是留下老婆钱溪月在家照顾小儿子赵有为。但田牧不参加,为了稳妥起见,还是人越多越好。 一个时辰之后,田牧还在家中打坐修炼,院门再次被人敲响,这一次是赵水根夫妇,他们的旁边还站著三儿子赵有为,此时他正在吃著蜜枣酥,哼哧哼哧的,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田老弟,我们准备去芦苇湖深处,不知我家有为能否在你家借住几天?我们儘可能快点赶回来。” 望著眼前只顾著吃东西的赵有为,田牧眉头微皱,故作难为的说道: “虽然我很体谅赵叔你的难处,不过我家养了灵鱼。灵鱼天生胆小,你家有为又特別的“活泼”,我怕......” 赵水根自然听出了田牧的话外之音,可他身旁的赵有为就不一定了。 这小孩一听田牧家中养的有灵鱼,玩性大发,对著赵水根夫妇吵闹到: “爹,我要进去看鱼!抓鱼可好玩了,快让我进去!” 说罢,这赵有为作势就要往田牧家中冲,好在赵水根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不然...哼哼,田牧不介意用自己练气三层的修为给他震出个狗吃屎的姿势。 哪里来的冒失鬼,未经主人允许就直衝进去。 田牧心中对其取名叫“有为”表示很无语,就这还有为? 简直是蠢笨如猪! 而且还全然不自知。 眼看田牧的表情愈发的难看,赵水根知道再让有为闹下去,怕是这邻里关係都要闹僵了。 他拱了拱手,向田牧拜別了之后。拉著赵有为朝远处走去,看这样子,似乎是往林家的方向去了。 “我不想走,爹!我想去那个人家里抓几只灵鱼玩!” 看著还在不停闹脾气的赵有为,田牧此时非常的无语。 这小孩儿,无敌了,熊孩子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第9章 卖鱼与採购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章 卖鱼与採购 田牧默默关上院门,回到家中继续吃灵蛋,开始今天的满负荷修炼生活。 知晓了现在的芦苇湖坊市正值多事之秋,他更加不愿意出门了。 万一在街上碰到其他坊市过来的劫修,打个秋风,干一票就走,自己岂不是血亏? 还是老老实实在家修炼来的稳当。 先把练气三层的修为稳住,这样才能更好的突破到练气四层。 这样的话,自己也算是一名练气中期的修士了。 只是突破瓶颈不是那么容易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百草铺购买冲灵丹。 作为整个千湖宗最常见、最基础的破境丹药,它的药性相对温和,是散修突破练气中期的首选。 冲灵丹的品阶不高,才一阶中品。但其价格却远超一般的中品丹药,一颗就要30枚灵石。 目前田牧总共就剩下18枚灵石,所以他准备过几天再出售一批灵鱼。 现在灵池之中,除了10条水晶鰍鱼苗、5只成熟的水晶鰍之外,还有6条普通的青鯽鱼苗。等它们都长大了,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修炼之余,田牧也没忘记术法的练习。 水箭术作为目前唯一的攻击手段,自然是要勤加练习的。 不知不觉,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田牧终日宅在家中修炼,已经彻底稳固了练气三层的修为,甚至隱隱约约触摸到了练气中期的门槛,只是苦於5灵根(俗称偽灵根)的资质,遇到了瓶颈。 除此之外,水箭术经过多日的不断练习,田牧对其已经熟能生巧,基本可以做到又快又准。 “呼!”田牧吐出一口浊气,感受到自己再也无法增长的修为,他知道,该去赚灵石了。 来到灵池旁边,此时的6条青鯽鱼已经进化成半灵鱼:墨鳞鯽。这种半灵鱼鱼鳞已经由普通的青色转变为深沉的墨黑色,肉质也变得更为紧实。 10条水晶鰍已经全部成熟,最开始的5只成熟体的水晶鰍,也甚至隱隱约约有进化成灵鱼的样子。 田牧先是將6条墨鳞鯽打包卖给了鱼市,这玩意是芦苇湖最常见的半灵鱼,一只的价格仅仅为3灵石。 但好处就是用不著遮遮掩掩,大家对这种鱼早就习以为常了。 於是田牧故技重施,一番乔装打扮之后,提著5条水晶鰍再次来到了鱼市。 可没曾想这次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居然是5条水晶鰍!道友莫不是发现了水晶鰍的巢穴了?” 鱼贩子惊呼,毕竟这玩意是出了名的胆小,极难捕捉。 而这也直接导致了附近的人全部被吸引了过来,在那七嘴八舌的討论起来。 田牧心中暗道不妙,自己的做法还是不够谨慎,早知道就应该一次少拿几条,分多次售出。 这样不至於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小伙子深藏不露啊!” “道友不过练气三层修为,如何能抓到如此多的水晶鰍?不知你师从何人,这鱼莫不是你师傅托你售卖的?” 田牧万万没想到,还有人主动递台阶给自己,急忙接住话茬; amp;amp;quot;这位兄弟果然聪慧,这鱼的確是我爷爷抓的,不过他如今正巧要突破练气后期,这才让我过来一趟。” 没办法,田牧只能当场编个理由,先糊弄过去再说。 “哦?不知小兄弟爷爷是哪位高人?” 好问题,田牧也不知道。 “这个...爷爷吩咐了,不让我报出他的名讳,还请见谅。” 田牧拱手表示歉意,接过鱼贩子手里的50枚灵石之后,赶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他先是拐了个大弯,確认后边没人跟踪,才放心的回到家中。 望著自己兜里沉甸甸的灵石,这实在是太显眼了。 手里钱多了之后,田牧决定先买一个储物袋,这样就不用再招摇过市了,而且卖鱼也更方便。 怀揣著五十枚灵石的“巨款”,田牧这次没有再去鱼龙混杂的散修集市,而是径直走向坊市主干道上那家最为气派的店铺——百宝楼。 踏入店內,地面光可鑑人,一股淡淡的、能寧心静气的檀香瀰漫在空气中。 店內客人不多,几名身著统一青色服饰的伙计站在各自区域,神情既不諂媚也不冷漠。 一名年轻伙计见田牧进来,目光在他那身朴素的衣衫上短暂停留后,便掛著职业化的微笑迎了上来。 “这位道友,需要些什么?” 田牧深吸一口气,直接说明来意:“我想看看储物袋,最基础的那种即可。” “请隨我来。”伙计將他引到一个琉璃柜檯前,里面陈列著数款样式统一的灰色小袋,下面都有清晰的標价牌。 “此乃本堂售卖的【制式纳物袋】,” 伙计熟练地介绍道, “由千湖宗炼器堂统一炼製,空间稳定,皆为一立方大小。售价20块下品灵石。” 二十块! 田牧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不去抢!他强忍著掉头就走的衝动,问道:“能否取出让我一观?” “自然可以。” 伙计打开柜檯,取出一只递给他。 这袋身用的是某种青色粗麻灵布,针脚细密均匀,上面用银丝绣著一个简单的“百”字標识,代表著百宝楼的信誉。 田牧探入一丝灵力,內部空间虽然同样只有一立方,但边界清晰稳定,没有丝毫晃动的感觉,给人一种扎实可靠的感觉。 他犹豫了片刻。咬咬牙: “就要这个了!” 二十枚灵石堆在柜檯上,伙计清点完毕,將储物袋交给了他,並告知了祭炼之法。 “多谢惠顾。” 离开百宝楼,田牧摸著腰间那个崭新的、绣著“百”字的储物袋,虽然心疼灵石,但为了以后的长远著想,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心念一动,物品存取自如,而且內部空间很稳固。 “这灵石,花得值!” 田牧把玩著手中的储物袋,刚刚的坏心情也隨之消散了许多。 他不再耽搁,径直走向坊市中信誉最著、门面也最为气派的 “百草阁”。 踏入阁內,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混合药香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地面由光洁的青玉铺就,柜檯是厚重的降香木,里面陈列的丹药瓶皆玉质温润,標籤清晰。 几名伙计身著统一的月白长衫,举止得体。 一名伙计迎上前,微微躬身: “道友需要些什么?” “一枚冲灵丹。” 田牧言简意賅。 “请稍候。” 伙计引他至一旁等候,旋即从后方库房取来一个白玉丹瓶,当著他的面打开,倒出一枚丹药置於掌心大小的玉碟中。 丹药龙眼大小,呈均匀的淡蓝色,表面纹路清晰自然,色泽温润,正是品质上乘的冲灵丹。 “本阁冲灵丹,由千湖宗炼丹师亲手炼製,药力精纯,品质保证。售价30块下品灵石。”伙计声音平稳地报出价格。 30块! 果然是公道的“市场价”,简直贵的没边了。 田牧知道,在这种地方,任何砍价的行为都是自討没趣。 他没有犹豫,直接从储物袋中点出30块灵石,整齐地码在柜檯上。 “买了。” 伙计清点无误,脸上笑容真诚了些许,熟练地將冲灵丹装回玉瓶,双手递上: “道友爽快。祝您早日破境,大道可期。” 虽然又要支出30块灵石,但田牧此刻心中已无半分纠结,反而充满了期待。 他將这枚价值不菲的冲灵丹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隨后不再停留,转身离开百草阁,迅速朝家中走去。 闭关,突破! 第10章 突破!练气中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章 突破!练气中期 回到家中,隔壁王子兴和赵水根一家依旧没有回来,院內静悄悄的。田牧也懒得理会他们的死活,径直回到自己房间,关紧门窗。 他深知突破练气中期是修行路上第一道真正的关卡,容不得半点马虎。 田牧先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二十四枚下品灵石,小心翼翼地在四周摆成一个简易的聚灵阵图,浓郁的灵气开始缓缓瀰漫开来。 隨后,他盘膝坐下,五心向天,默默运转《九转水元功》。 功法运行了整整九个周天,直到心神澄澈,体內灵力如臂指使,圆转如意,达到了自身最佳状態。 紧接著,他取出四枚灵蛋,毫不犹豫地敲开,將蛋液尽数灌入口中。 精纯温和的灵气瞬间在腹中化开,如同四道暖流,匯入经脉,將他本就充盈的灵力推至巔峰,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感。 时机已到! 田牧眼神一凝,拿起那个白玉丹瓶,將那枚价值三十块灵石的冲灵丹倒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远比灵蛋狂暴、却更加磅礴的药力轰然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入他的经脉。 “就是现在!” 他心中低喝一声,全力催动《九转水元功》,引导著体內这股匯集了自身灵力、灵蛋精华以及冲灵丹药力的庞大能量,朝著那层坚韧的、阻隔在练气三层与四层之间的无形壁垒,发起了凶猛的衝击! “轰——!” 巨大的轰鸣在他脑海中炸响,震得他神魂摇曳。那层壁垒剧烈地晃动起来,却並未被一举击破。 田牧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眼神狠厉,毫无退缩之意。 “给我破!” 他疯狂地汲取著身周二十四块灵石散发出的灵气,將其与体內残存的药力再次凝聚,化作一柄更为尖锐、更为凝练的灵力巨锤,猛地砸向那道无形的壁垒! 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清脆声响自体內传来。 那层困扰了无数修士的坚固壁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轰然洞开! 剎那间,海阔天空凭鱼跃! 田牧感觉自己的丹田瞬间扩大了一倍,其中原本充盈的灵力此刻显得如此“稀薄”。 全身的经脉被拓宽、加固,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与强大感涌遍全身。 身周那二十四块下品灵石,此刻已尽数化为灰白色的粉末。 田牧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湛然,如同蕴藏著一汪深潭。 他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强大灵力,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练气四层,成了! 从今天起,他田牧,正式踏入了练气中期,在这残酷的修仙界,总算有了一点微末的自保之力。 心中在经歷短暂的激动之后,田牧再度拿起两枚灵石,开始缓缓吸收里边的精纯灵气,以此稳固自己的境界。 时间来到次日早上,阳光从窗户射入房间,他才结束了这次的打坐修炼。 已经彻底稳固修为的田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来到院中,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態好的不行! 心情大好的他来到禽舍打量一番,一开始购买的5只小火鸡已经长大了。 田牧去鸡窝一掏,我滴个乖乖,9枚灵蛋! 隨后他又检查了灵池,嗯...没有鱼突破,不过看那几只个头最大的半灵鱼水晶鰍,应该是快到进化的临界点了。 短暂的兴奋过后,田牧开始仔细的检查自身的变化。 晋升练气中期之后,自己对於环境的感知强了数倍。 至于丹田的灵气,在练气三层的时候,估摸著最多只能释放4、5次【水箭术】。 但如今的田牧,他信誓旦旦表示,自己可以一晚上可以打18次...... 只要身体吃的消的话,绝对没有问题啦。 一想到这,田牧灵机一动。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尝试淬体? 仔细思考之后,田牧觉得此事可行。 说干就干,花费一天的时间,將后院剩下的一半面积用木板围成一个柵栏之后,田牧在里边立了个兽栏的牌子。 果然,此时兽栏的升级效果也显现了出来: 【破旧的兽栏 (可升级)】 当前效果:灵兽生长速度-30%,灵兽易躁动,有较高概率逃脱。 升级预览: 坚固的兽栏 (lv1):灵兽生长速度+20%,灵兽每日增重十斤,並且肉质紧密,长期食用可增强体魄与防御力。 升级需求: 10年铁木 (15)、束灵藤 (10)、下品灵石 (5)。 10年铁木可在坊市木材铺购买,很便宜,1枚灵石可以买3份 束灵藤常见於沼泽深处的枯树上,缠绕生长,坊市也有大量售卖,价格稍贵,10份需要5灵石。 不过自己为了突破练气中期,此时兜里仅剩下10枚灵石,还有5枚灵石的缺口。 但是问题不大,將9枚灵蛋拿去坊市售卖,1颗灵蛋的价格普遍在1到1.5枚灵石之间,把蛋卖掉,就可以凑齐兽栏所需的材料了。 升级之后,再养几头灵豚(灵猪不好听),吃了之后就可以强身健体。 到时候必须让白虎楼的那群妹妹知道我田牧的厉害...... 畅想著以后的美好生活之后,田牧隨之也是冷静了下来。 这升级兽栏所需的灵石倒是不多。 但是靠灵豚发家致富却是很难。 要知道在芦苇湖坊市,一头灵豚猪仔的价格大约是5枚灵石左右。 可一旦长大成熟,那动輒数百斤的体格,放到坊市去卖起码能有个70到80块灵石。 田牧的兽栏有加速生长的效果,自己的灵豚每日增重10斤,只需一个月就可以长到300斤的体格。 但这个法子却风险很大,毕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养殖的水晶鰍还可以靠捕鱼的幌子拿去售卖,但这灵豚放到坊市,可就太显眼了。 別人辛辛苦苦几个月才能养大的灵豚,你一个月不到就长大了,並且这行在芦苇湖坊市本身就很少见,所以风险很大。 不过田牧目前也不打算养太多,只准备散养几头供自己的日常所需就行了。 很快,田牧就从坊市买回了升级兽栏所需的铁木和束灵藤。 刚到家门口,便看见王胖子的法船从芦苇湖飘了过来,只不过此时的景象却惨不忍睹。 法船破破烂烂的,王子兴浑身是血,赵大扶著正在掩面哭泣的钱溪月。 此时三人的脸色都极为惨白,双目失神。 直到这艘破船靠岸,钱溪月才哭丧道: “小田,你是对的,我家水根和老二......全死在那了。” 第11章 兽栏 (LV1)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章 兽栏 (LV1) “什么情况?” 田牧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极为震惊,虽然他知道此行危险万分。 但真当这种悲剧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他还是一时间很难接受。 上岸后,赵大小心的扶著钱溪月,至於王子兴,他虽然样子颇为狼狈。 但至少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势,可以说全身而退了。 不像赵大,他的背后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淋淋的。 王胖子將法船收好之后,嘴角苦涩的看著田牧: “一会儿我来你家细说吧。” 望著心如死灰的赵大与钱溪月二人,田牧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行。” 田牧回到院中,他先是关闭了系统面板,这样子外人就看不出自己建筑的升级效果。 不一会儿,清洗完身上血污,换了一身新衣裳的王子兴来到了田牧的家里边。 二人坐在桌前,面面相覷。 此时的王子兴可谓是惊魂未定,来这里也是求个心安,毕竟田牧这人可是出了名的胆小稳重。 “一开始很顺利,我们来到了那座小岛上,看能不能浑水摸鱼。” “当时,宝物还未现世,大家都很和睦。” 王胖子的脸色上闪过一丝惧意。 “但当几名练气巔峰的修士联手破开封印之后,一切就变了。” “最初,大家只是蜂拥而上,想快人一步夺得机缘。但是...在一名练气7层、身法了得的青年摘了桃子之后,画风突变。” “那几名练气巔峰的大修士愤怒不已,开始追杀青年。场面顿时乱作一团,一些別有用心之辈,开始暗中偷袭他人,想赚上几笔横財。” “就这样,火药桶被引爆了,大家开始互相杀戮,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而我们一伙人,在其中就是最弱的小虾米,有不少人都盯上了我们。” “儘管奋力突围,但是最后还是被一名练气7层的后期修士追上了。” 王子兴说到这,嘴角忍不住的颤抖。 田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暗中感嘆修仙界的冷血无情。 “练气后期的修士哪里是我们几个小罗嘍可以抵挡的。更要命的是他的法船速度也比我们的快上一截。” “要不是赵水根和赵二先后以命相博,暂时拖住了对方,恐怕我们就要全折在那了......” 田牧听完事情的完整经过,在同情赵水根一家的悲惨经歷之余,也对王子兴有了不小的忌惮。 毕竟人家四口人死了俩在芦苇湖,你王胖子全身而退不说,甚至伤也没怎么受。 不简单吶...... 王子兴走了,田牧坐在凳子上愣神了一会儿,这二人的身死,確实有点衝击到了自己的內心。 仙道无情,败则身死道消。 在修仙界,像赵水根这样的人比比皆是,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外出寻宝探险还是太危险了。 自己这刚刚晋升的练气四层修为,还是完全不够看,毕竟上一个四层修为的赵水根此时应该已经餵鱼了。 所以说,还得是种田吶!打打杀杀什么的,谁能保证自己永远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田牧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关係之后,起身锁好院门,然后来到后院。 如今升级兽栏所需的材料已经全部集齐,是时候升级兽栏了。 心念一动,系统光幕浮现: 【破旧的兽栏 (可升级)】 升级预览: 坚固的兽栏 (lv1):灵兽生长速度+20%,每日增重10斤,肉质紧密,长期食用可增强体魄与防御力。 升级需求:铁木 (15/15),禁灵藤 (10/10),下品灵石 (5/5)。 条件符合,是否升级? “是!” 田牧在心中默念,果断確认。 剎那间,他堆放在角落的材料化作一道道顏色各异的光芒,飞向破旧兽栏。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充满了造物的神奇。 数息之后,光芒散尽。 一座焕然一新的兽栏出现在田牧眼前! 【坚固的兽栏 (lv1)】 当前效果:灵兽生长速度+20%,灵兽每日可增重10斤,肉质紧密,长期食用可增强体魄与防御力。 感受著兽栏散发出的稳固、禁錮气息,田牧满意地点点头。 紧隨其后的是,2级兽栏的升级条件: 共生兽栏 (lv2) : 基础效果提升:灵兽生长速度+50%,灵兽每日可增重20斤,长期服用可增强与防御力。 新增特效 - 血晶苔丛:兽栏將自动汲取灵兽逸散的气血与灵力,在栏杆、地面缝隙中培育出共生灵植——【血晶苔】 。 此苔蘚每日可自动收穫1两,直接服用可温和淬炼肉身、增强气血与体魄。 长期服用,体魄堪比同阶体修。 共生反馈:【血晶苔丛】的形成,將进一步优化兽栏內部环境,形成一个微型的生命循环,使所有灵兽的成长潜力小幅提升。 升级需求:百年血杉木 (10) 、血石 (5) 、一阶土属性妖丹(1)、下品灵石 (50) 看著这全新的预览,田牧的呼吸开始急促。 血晶苔! 这可是练气修士为数不多锻体的好宝贝!放到坊市中售卖,这一两怕是就要10来块灵石。 “万事俱备,现在只欠小猪仔了!” 田牧暗自欣喜。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头头肥壮的灵豚在这兽栏中快速成长,然后被自己做成香喷喷的红烧肉、燉猪蹄、糖醋排骨...... 一想到这,田牧的嘴角就不爭气的流出了口水。 “哗啦啦!” 一声远比往日更有力、更清脆的水花声从灵池方向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水中炸开。 这气势……难道?! 田牧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一个箭步衝到灵池边上。 只见池水中央,一道银色的流光正绕著池底的水草飞速游弋,速度快得拉出了一条银白色的光带。 其他的水晶鰍都畏惧地躲在角落。 定睛一看,田牧心中狂喜——果然不出他所料,最初那五条成熟的水晶鰍中,有一条成功进化了! 此时它已然模样大变: 体型从原先的两指长,暴涨至近三尺,体型也变得更加修长、优美。 色泽由原本水晶般透明的身体,如今內部仿佛有月华在流淌,通体散发出一种温润的玉白色光泽,不再是脆弱的透明,而是內蕴宝光的莹白。 它的背鰭和尾鰭边缘,染上了一道极其优雅的冰蓝色,游动时如同拖曳著淡淡的光华。 嘴边原本纤细的肉须,也变得稍长了一些,闪烁著微弱的灵光,显得神异非凡。 这就是灵鱼——【月华灵鰍】! 它的肉质蕴含更为精纯的月华灵气,鲜美无比,入口即化。 长期食用,有 “滋养经脉,寧心静气” 之效,对平息修炼时的躁动有奇效。 初步估价不低於50块下品灵石! 而且有价无市,是炼丹师和追求生活品质的富家子弟都十分钟爱的奢侈品。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田牧紧紧握著拳头,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看著池中那条独一无二的月华灵鰍,仿佛看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 田牧相信,只要自己按部就班地经营下去,这方小小的灵池,必將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惊喜与財富! 第12章 月华灵鰍与黑山豚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章 月华灵鰍与黑山豚 夜色如墨。 满月高悬。 芦苇湖的夜市依旧很热闹。 一身黑衣的田牧再次故技重施。 他將那条珍贵的月华灵鰍装入鱼篓,为了营造逼真效果,甚至刻意用灵力在鱼身上製造了几道浅浅的伤痕。 田牧盘算著,鱼市的常客们自然会先入为主地认为,这是经歷了一番激烈追逐才侥倖捕获的成果。 不料,他刚將鱼篓放下,那月华灵鰍周身流转的莹莹宝光,便引来了周遭一阵低呼。 “好傢伙!这是……月华灵鰍?” “嘖嘖,这品相,这灵光,可是稀罕物!” 若在几天前,被如此多的目光聚焦,田牧定然心慌。 不过此时的田牧已经是练气中期的修为,在这芦苇湖坊市也算是“精锐”了。 毕竟满打满算,最多只有三成的底层修士可以突破到中期,绝大部分都会卡在练气三层,一辈子碌碌无为。 因此,儘管不少贪婪的目光在鱼篓和他身上来回扫视,也得提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够不够,事后能不能逃过千湖宗执法队的追捕...... “这月华灵鰍的確少见,可惜在追逐过程中留下了几道伤口,品相有点瑕疵,就算你48块灵石吧!” 鱼贩子经验丰富,三两语就估出了大概的价值, 这和田牧的心理预期大差不差,也就同意了下来。 “多谢,这灵鱼速度实在是太快,在下实力不够,稳妥起见,还是出手打伤了它。” 田牧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鱼贩子点点头,在他看来,这就是大部分捕鱼人的做法:稳妥第一。 田牧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小袋灵石,当眾不慌不忙地清点完毕,方才收入腰间那个看似普通的储物袋中。 周围人一看田牧这派头,知道他应该是一个有钱的主,毕竟20块灵石一个的储物袋,也不是一般的芦苇湖修士买得起的。 而这种人,往往也意味著很不好惹...... 田牧將眾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微定,转身便融入了坊市的夜色之中。 再次绕了一大圈,安全返回家中之后,田牧紧绷的心才放了下来。 “呼!每次卖鱼都提心弔胆的,明天一早,还是去买点防身用的物品吧,这几天不知怎的,眼皮子跳的厉害,难道是自己卖鱼被某些人盯上了?” 按捺住自己乱想的心思,田牧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床,田牧先是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偏僻的院落,刚一靠近,一股扑鼻的骚臭味袭来。 在芦苇湖坊市,专门做灵豚养殖的修士仅有3家,而这位叫做李铁牛的人,最为出名。 这还是自己从王子兴那打听到的,王胖子信誓旦旦的表示,这人很靠谱。 到了目的地,开门,开门的是一位人高马大,腰上繫著染血围裙满脸络腮鬍子的中年大汉。 他上下扫了田牧一眼,声如洪钟:“买豚仔?” 田牧点头:“李道友,听说你这里的豚仔最好。” “先进来吧。”李铁牛侧身让开,语气不算热情,但也没拒人千里。 院子比田牧想像的要大,用粗糙的石墙隔成好几个区域,几十头大小不一的灵豚在其中哼哼唧唧,那股味道更是浓郁了数倍。 李铁牛直接把他带到一个小圈舍前,里面是十几只正在抢食的黑皮小猪仔,个个皮毛乌黑髮亮,眼神机灵,显得十分健康。 “在我这,灵豚仔有两种,你想要哪一种?”李铁牛说著,伸手指向旁边另一个明显更坚固、柵栏也更高的圈舍。 田牧顺著望去,只见那里关著七八头小猪。 它们的体型比这边的稍小一圈,但筋骨明显更为粗壮,皮毛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铁灰色,在阳光下隱隱泛著金属光泽,脊背上的一溜鬃毛又粗又硬,如同钢针。 它们並不抢食,而是用带著一丝野性的警惕目光打量著来人,偶尔发出的低吼也带著沙哑。 “这边的是 『黑皮豚』 ,”李铁牛先指了指田牧刚才看的那群,“性子温顺,不挑食,好养活,长得也快。4块下品灵石一只。” 接著,他指向那窝看著就不好惹的小猪,语气也郑重了几分:“这边的是 『黑山豚』 。据说是带了一丝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大山里铁背黑豚的血脉。 脾气爆,吃得比黑皮豚多,长得还稍慢点。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推崇: “这黑山豚的肉,劲道!里面蕴含的血气比黑皮豚旺上一大截,听说对打熬身体特別有好处。就是价格贵点,8块下品灵石一只。” 脾气暴躁?不好意思,进了我那系统出品的兽栏,是龙你给我盘著,是虎你给我臥著。 田牧就喜欢这种有个性的灵豚,不错,自己很满意。 他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指向那窝凶悍的小猪,对李铁牛说道: “李道友,我要两只黑山豚!” 李铁牛有些诧异地看了田牧一眼,確认道: “田道友,这铁山豚可不好伺候,性子野,费饲料。你確定要它?这黑皮豚其实更划算。” “我確定,就要黑山豚。”田牧语气坚定。 “好!” 李铁牛也不再多劝,利落地跳进圈舍。那几只黑山豚见状立刻躁动起来,发出威胁的低吼,甚至有一头试图衝撞。 但李铁牛身手矫健,大手一抄一捏,就精准地抓住了其中两只的后颈,任凭它们四蹄乱蹬也挣脱不得。 “一共十六块下品灵石。” 田牧爽快地付了钱,將两只不断挣扎哼叫的黑山豚幼崽装进带来的大背篓里。 回到家中,把那两只闹个不停的黑山豚幼崽放入兽栏之后,它俩就温顺的像一只小绵羊,不吵不闹的,跟之前截然不同。 “嘿嘿,果然没猜错,安分的很。” 田牧对黑山豚的反应很满意。 望著手里还剩下了30多枚灵石,田牧决定再买点符籙和法器武装自己。 在经歷筑基洞府的风波之后,这芦苇湖坊市可是多了不少吃人不眨眼的劫修,自己以后时常要去鱼市“销赃”。 没点自保的手段可不行。 第13章 潜藏的威胁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章 潜藏的威胁 田牧先是来到百符铺,在这里,他还遇到了自己的老熟人。 韩厉,他是田牧的仅存的几个朋友之一,练气六层修为,距离练气后期只差临门一脚。 他明面上是出没於芦苇湖深处的渔修,实际上,韩厉更出名的身份是 “清道夫”——专门猎杀那些恶名昭彰的修士。 通过接取芦苇湖坊市暗榜的悬赏,或者纯粹是黑吃黑,以此获取修行资源。 韩厉与田牧的父母有些交情,曾受过他们的恩惠,並且两人从小也相处的极为融洽。 田牧见此,也停下来和他聊了起来。 得知他刚从筑基坐化洞府的无名小岛上回来,身上甚至还带著血跡和杀气。 “大家都疯了......见人就杀。” 韩厉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主,回忆起此事,都不免有些后怕。 “到了后面,已经不再是爭夺机缘了,分明是混乱的战爭!大家互相攻伐,见人就杀,仿佛著了魔一样。” “要不是我有几分实力,此时怕是早已葬身鱼腹了。” 田牧自然是知道这起事件的残酷,隔壁赵水根一家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你先回去好好养身体,等你恢復了我们在好好畅聊。” 田牧和他拱手。 “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韩厉就起身匆匆离开了。 田牧算是看出来了,这韩厉估摸著在那无名小岛捞了不少好处,所以才这副急匆匆的模样。 继续自己的事情,田牧来到柜檯前,这才开始仔细挑选。 他深知自己灵石有限,必须精打细算。他回忆著《低阶符籙大全》中的內容,结合自身需求,开口道: “锐金符两张,土甲符一张。” 这是一个经过田牧深思熟虑的组合: 锐金符,一阶中品符籙。是穿透力极强的单体攻击,主攻伐;土甲符则是一阶中品符籙中比较常见的防御性符籙,防御力很强,適合应对未知的危险。 这两者正好互补。 伙计快速算出价格: “锐金符每张4块灵石,土甲符5块灵石,共计……13块下品灵石。” 田牧嘴角微微抽搐,这符籙真是烧钱。 但他还是爽快地付了灵石,將这几张珍贵的符籙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袋。 隨后,他又来到百宝楼,这一次,他准备买一件趁手的防御法器。 毕竟攻击的话,自己的水箭术已经炉火纯青,再加上锐金符,已经够自己所需了。 但防御的话,怎么著都不为过,毕竟,只有活著,才能谈未来不是? 他径直走向法器区域。一名伙计立刻迎了上来,笑容可掬: “道友,想看些什么法器?” “我想看看盾牌,中品法器即可。” 田牧直接说明来意。 “道友这边请。”伙计引他来到一个柜檯前,里面陈列著三四面样式各异的盾牌,灵光闪动。 他热情地介绍起来: “您看这面 【精铁盾】,由百炼精铁掺杂少许玄铁打造,坚固无比,等閒法术难伤,只需十八块下品灵石。” 田牧看去,那盾牌黑沉沉,看起来確实结实,但也显得十分笨重。 “还有这面 【青木灵盾】,”伙计指著一面泛著淡青光芒的木盾, “由百年青罡木炼製,不仅防御出色,对木系法术更有额外抗性,且重量较轻,便於操控。售价二十五块灵石。” 这件效果更好,但价格也让田牧暗自摇头,他就剩下20枚灵石了,买不起...... 田牧的目光扫过,最终定格在角落里一面暗黄色的盾牌上。 它看起来比精铁盾小一圈,样式古朴,盾面上有著天然的龟背般的纹路。 “这面盾牌呢?”他问道。 伙计见状,介绍道: “道友好眼光,这是 【戍土盾】,取地脉中蕴含土精气的岩石为主材,篆刻了『固甲』符文。 它的特点就是防御力极为扎实,尤其擅长抵御飞剑、冰锥等尖锐攻击和五行法术衝击。价格也適中,只需二十块下品灵石。” 戍土盾、防御扎实、擅长抵御法术和飞剑、价格也合適。 这正是田牧最需要的!他不需要花里胡哨的功能,就需要一面能实实在在挡在身前,为他爭取施法或逃跑时间的坚实壁垒。 “可否取出一观?”田牧问道。 伙计將戍土盾取出。 田牧入手一沉,分量十足,盾面触手冰凉,那天然的龟背纹路似乎蕴含著某种稳固的力量感。 他尝试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盾牌表面立刻泛起一层淡黄色的光晕,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就要这面戍土盾了。” 田牧不再犹豫,爽快地支付了二十块下品灵石。 將这面沉甸甸的盾牌收入储物袋,田牧心中大定。 虽然灵石再次空空如也,但田牧觉得无比值得。 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投资在保命能力上的灵石,永远是最划算的。 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百宝楼,返回了自家小院。 田牧在自家房间盘膝而坐。 先拿起戍土盾,运转功法,將自身灵力缓缓注入。盾面泛起土黄色光晕,隨著灵力不断涌入,光晕逐渐稳定。 这才结束了对这件法器的祭炼,隨后他心念一动,小盾便悬浮身前,如臂使指。 “这盾牌確实不错!” 田牧感觉自己现在的安全感拔高了好几个档次。 修炼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两天后,灵池中又有一只水晶鰍进化为了月华灵鰍,而“全副武装”的田牧此时底气也足了许多。 这一次的买卖很顺利,又收穫了49枚灵石。 就在田牧满心欢喜的回到院中之时,殊不知,已经有人盯上了他。 吴斌是一名练气6层的修士,他面容普通,属於扔进人堆里找不到的类型。 但一双眼睛格外阴鷙,看人时如同毒蛇在打量猎物,衣著朴素,刻意低调。 他在田牧第一次出售月华灵鰍的时候就开始重点关注。 吴斌经常在鱼市和坊市一带徘徊,寻找肥羊。 他第一次注意到田牧,是因为田牧出售月华灵鰍,此物价格高昂,抓捕困难。 这一次见到田牧再次出售,他开始心生疑竇: “此子不过练气四层,居然又来出售月华灵鰍,莫非他发现了稳定的捕获地点?” 这个念头一生,吴斌贪婪之心大起。 这可是上百枚灵石的收入,要是拷打出月华灵鰍的藏匿地点,那就更好了。 推理出关键信息,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是老天爷送给我吴斌的筑基机缘!” 吴斌杀心已定。 他立刻动用了一种隱秘的追踪法术,凭藉远超田牧的修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一路尾隨,確认了田牧最终回到了院子。 “住在院子里……有些麻烦,不能硬闯。必须把他引出来,在一个无人之处下手。” 吴斌的计划现在非常清晰,目標也很明確: 杀了田牧,抢劫其財物,並且拷打出田牧抓捕月华灵鰍的秘密地点。 第14章 得加钱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章 得加钱 但吴斌是一个很小心谨慎的人,如若不然,也不会活了这么久了还安然无恙。 他经过多方的暗自打听,终於知晓了田牧有个关係不错的朋友,名叫韩厉,乾的也是杀人吃饭的买卖。 对於这种人,吴斌心里门清:认钱不认人。只要价钱合適,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不然也不会成为一名赏金猎人。 若是在千湖宗內部,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发生。 但这里是芦苇湖,是最底层修士不断挣扎的地方。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在这里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自己以前用这招屡试不爽,先寻到目標的一个好友,然后用灵石铺路,引出之后,联手击杀。 如今,这个法子將再次运用在田牧的身上。 像韩厉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找他绝对是十拿九稳。 “咚咚咚!” 夜晚,吴斌敲响了韩厉的院门。 半夜三更来找自己的,一般是有要事相商。韩厉在这行干久了,防人之心还是有的,只见他先是运转防御法罩之后,才缓缓將门打开。 迎面而来的,是一位面向普通的中年男子。 “我应该不认识你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韩厉眉头紧皱,这人和自己一样,身上有煞气,也是个见了不少血的主。 “自然是有大机缘才来找你的。” 吴斌仔细观察,確认没人跟踪自己后,才悄悄的说道: “先进屋详谈。” 韩厉稍加犹豫,还是放了眼前之人进来。 屋內,二人面面相覷,场面一时有些尷尬。 “嘿嘿,韩厉,你我都是一路人,废话不多说,我想找你合伙杀个人。” 吴斌率先打破沉默。 “什么修为?” 韩厉身体紧绷,確保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应急反应。 “练气四层,那人非你才能得手。” 对於韩厉的小动作,吴斌自然看到一清二楚,但他却假装没有看见。 “我出手的价格很高,说吧,那人叫什么名字?” 韩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吴斌对於韩厉的反应很满意,笑著说: “那人的名字叫田牧,性格很是胆小谨慎,所以我才想找到你,將其引出来。” “什么?田牧?” 韩厉对此有些错愕,但隨即又反应了过来: “你要杀他干什么?” 韩厉可是知道田牧的家底,他实在是想不通眼前这位练气中期巔峰的人为何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杀田牧。 “韩道友有所不知,那田牧最近机缘不小,似乎是在芦苇湖深处找到了一群月华灵鰍的巢穴。” 吴斌声音放低,语气中充满了蛊惑: “你我都清楚,一条月华灵鰍就价值50枚灵石,更何况我亲眼看见那小子卖出去了两条,再加上潜在的巢穴,这价值,够我们干一笔了。” “呵呵,就是因为这个么?” 韩厉面露讥讽,不再言语。 吴斌见状,乾脆直接摊牌了: “你给个痛快话,要灵石还是要田牧?事成之后,你我对半开。” 韩厉的眼睛死死盯著吴斌,良久,才缓缓开口: “吴道友不知道他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吗?” “像你这种人会在乎这个?” 吴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 “你直接说吧,是不是对这个分成不满意?” 韩厉听后,也不反驳,而是面无表情的回道: “我韩厉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兄弟了...说实话,確实有点捨不得。得加钱!” “行!事成之后,你6我4,这总成了吧。另外,他储物袋中的法器,你优先挑选,如何?” 这笔买卖,对於韩厉来说,简直轻鬆又暴利,他自然就见好就收了。 “没问题!” 这个计划也十分的简单,只需要韩厉隨便找个理由將田牧骗出坊市,带到芦苇湖任何一个无人的小岛上即可。 届时,暗中埋伏的吴斌在出手偷袭,保证那田牧毫无还手之力。 对二人而言,田牧只不过是区区练气四层的境界,这趟买卖岂不是手到擒来? “什么时候动手?” “就在这两天吧,省的夜长梦多。” 吴斌自然是希望这事越快越好,毕竟迟则生变。 “那行,明天我会去拜访他,选在哪里动手?” “芦苇湖、青竹岛。” “......” 田牧剑指一挥。 “咻!” 一道凝练的蓝色水箭瞬间射出,快若闪电,精准地洞穿了十步外的木桩,留下一个光滑的圆孔。 紧接著,他手指连点。 “嗖!嗖!嗖!” 三支水箭呈品字形飞出,將另外三个木桩炸得木屑纷飞。 此刻的水箭术,在他手中已是又快又狠,指哪打哪,威力足以威胁练气中期的修士。 看著满地的碎木,田牧满意地点了点头。 苦练多日,他终於有了一门像样的对敌手段。 至於这施展次数,如今自己练气四层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发射个二三十次不在话下。 “咚咚咚!” 王胖子又来找自己了? 田牧不耐烦的前去打开门。 “韩厉?怎么是你?” 自田牧穿越过来,差不多也有两个月了,如今韩厉首次登门拜访,自己確实有点惊讶。 “怎么?不欢迎我?都好久没来看你了。” 韩厉面露微笑。 “哪有,快进来坐!” 田牧赶紧关闭了系统面板效果,隨后才领著韩厉进屋。 韩厉是原主为数不多的几个好朋友,待遇自然不同於王胖子。 田牧客客气气的泡了一壶热茶,隨后两人面对面端坐。 望著热气腾腾的新茶,韩厉忍不住尝了一口。 “呼!这茶不错,应该是今年新採摘的吧?” “那是自然,韩兄难得来一次,自然要挑好茶给你了。” 二人一番寒暄之后,看著不疾不徐的田牧,韩厉最终还是忍不住率先发话: “田兄,你我认识多年,你应该清楚我的性格。” 田牧当然知道韩厉是一个表面冷血无情,实则重情重义的好汉。他正欲开口,韩厉又抢著说道: “我自幼便没了双亲,你的父母把我当成儿子看待。当年我年少气盛,谁也不服,独自一人前往芦苇湖深处闯荡,却不想遭遇一头练气中期的妖鱼袭击,重伤昏倒在一片芦苇丛当中。” “是你和你的父母打著火把,不顾危险没日没夜的寻找,歷经三天三夜,细心的你最终在一处隱蔽的芦苇丛当中找到了生命垂危的我。” “事后,你们一家为了医治好我,更是花费了数十枚灵石。” 眼看著韩厉越说越不对劲,田牧终於收敛了笑嘻嘻的表情,还是正襟危坐。转头认真倾听。 这的確是事实。 韩厉说完这些之后,沉默不语。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有个叫吴斌的人,练气6层,他想杀你,咱哥俩齐心,把他永远留在芦苇湖吧!” 第15章 准备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章 准备 田牧面露凝重之色,眼神犀利,虽然这种事情似乎早晚都会发生,但真到了这一天,自己还是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韩厉见状,继续补充道: “这个时候,吴斌应该已经出发前往青竹岛了。” 田牧没有著急行动,而是在仔细思索: 我与那名叫吴斌的修士无冤无仇,並且完全不认识。 既然如此,他敢冒如此大的风险来干这笔买卖,多半是注意到了我在鱼市中贩卖月华灵鰍之事,甚至觉得我还能拿出更多......所以才敢鋌而走险,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唉,果然是財帛动人心吶!儘管自己已经很小心了,这这笔不菲的收入,还是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既然如此......打得一拳来,免得百拳开!阻我种田发育者,死!” 田牧眼神中流露出罕见的杀意,看来......今天的芦苇湖,又要有人葬身鱼腹了。 “韩厉,那你为何將此事主动告知予我?毕竟从纸面上来说,跟著那练气6层的吴斌,可是十拿九稳的买卖。” 韩厉对此早有预料,他摇了摇头,认真的回道: “以前你爹娘在的时候,我有三个关心的人,但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 “在芦苇湖坊市,只要价格合適,我敢去杀任何人,但唯独你,不行!” “那吴斌居然敢把心思用到你头上,那我只好叫他去见阎罗王了。” 田牧微微点头,这才是自己认识的韩厉。 “那吴斌和你一样,也是练气6层的修为,此行你可有把握?” 田牧仔细的打量著韩厉,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如今却让自己愈发的看不透了。 韩厉听完,十分自信的说道: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会让你看到,练气6层之间,亦有差距!” 看著他如此把握十足的模样,田牧对此行的胜算又高了三成。 “可以,如今我也是练气四层,再加上符籙和法器的加持,我们兄弟俩自是不用惧他。” 韩厉对于田牧的印象还停留在练气一层。 没想到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自己的这位好友居然悄无声息的修炼到了练气四层,这让他如何不惊讶? “田牧也是不简单吶,难怪会被练气6层的修士盯上,看来的確机缘不小。” 不过这並不关自己的事,田牧有机缘,他韩厉又何尝不是呢? “兄弟你修为如此突飞猛进,那此行我们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毫髮无损的拿下他,不在话下!” 韩厉一直在芦苇湖深处摸爬滚打,杀的人两只手掌都数不过来,既然决定要杀吴斌,自然是极为果断。 韩厉正准备起身前往青竹岛,田牧却拉住了他。 “那吴斌应该不是一个把自己身家性命押注在別人身上的主,你反水这事,可能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田牧深思熟虑,得出了这一结论。 “嗯?你是说,他会留有后手,若我生出异心,他不介意连我一块收拾了?” 韩厉一身本事全靠自己杀出来的,他没有想到那吴斌会有胆子打起自己的主意。 “既然敢做劫修,哪里会有蠢笨鲁莽之人,狡兔三窟。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他既然是为了劫財,自然是不介意连你一块杀了,毕竟你练气6层的修为,身家自然也是不菲的。这样还能永绝后患,即便是千湖宗的执法队来了,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田牧將自己的推测全部说了出来,越听,韩厉就越后背发凉。 重新坐下来的韩厉认真的分析道: “那吴斌自己已经是练气中期巔峰的修为,干这种劫修的买卖,自然是不可能邀请比自己强大的多的人。 而且练气后期的修士,也不一定瞧得上咱们这点歪瓜裂枣。 所以......即便是他能请来帮手,修为应该也只会是练气6层或者5层。而且人数不能太多,不然,这笔买卖每个人也分不到多少钱。 这样来看的话,这吴斌应该最多请来一到两名练气中期的帮手。若真是如此的话,田牧你不必担心,我照样可以应付!” 韩厉对於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多年的杀人经歷,造就了他睥睨同阶修士的性格。 但田牧却不这么想,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但自己的小命却只有一条。 韩厉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 “你要是想继续贩卖灵鱼,这吴斌你必须杀了,不然,还有千千万万个吴斌来找你的麻烦!” “我知道...只不过想再更稳妥些。” “没必要拖拖拉拉的,有些事情,当断则断!” 韩厉显然深知这方面的道理: “那吴斌既然已经盯上了你,那他在得手之前,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不是儿戏。” 他顿了顿: “而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田牧看著韩厉这副模样,终於是下定了决心: “也罢,咱兄弟俩就去会一会那吴斌。” “不过......出发之前,我还想去百符铺跟百宝楼一趟。得把兜里的灵石转化为即时战力才行。” 韩厉看著田牧这幅做派,也是哭笑不得,虽然早就知道他的性格谨慎,甚至可以说——胆小。 但近两个月没见,怎么感觉他比以前更加的谨小慎微了呢? 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好事,韩厉只能这样默默安慰自己。 田牧再次走进百宝楼,这次他直接略过了那些光芒闪耀的飞剑,走到了一个陈列著各种奇门兵器的角落。 “道友,有没有便於隱藏、发动迅捷的暗器类法器?”他压低声音问道。 伙计会意,从柜檯下层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平放著三枚不起眼的乌黑细针,长约一指,细如牛毛。 “【乌影针】,一阶中品法器。特点是无声、无光、极难察觉。灌注灵力射出,专破护体灵光。一套三枚,可反覆回收使用。缺点是射程较短,超过十五丈威力大减。售价二十五块下品灵石。” 田牧心中一动,这正是他需要的!在芦苇盪那种复杂环境里,简直是阴人的神器。 “就要这个了。” 支付了二十五块灵石,他小心地將木盒收入怀中。 接著,他再次走入百符铺。 “两张【金刚符】,三张【爆烈符】。”他言简意賅。 【金刚符】是经典的防御符籙,一阶中品,瞬发形成一面笼罩全身的护体灵光。 爆烈符则是一阶符籙中威力较大的,发动时声势惊人,既能伤敌也能製造混乱。 “承惠,二十三块下品灵石。”伙计將五张张符籙递给他。 至此,他五十块灵石的预算消耗了四十八块,还剩两块留作备用。 田牧摸了摸怀中那套冰冷的乌影针,又感受了一下袖袋里符籙的质感。 “走吧。” 他眼神冰冷,此刻所有的犹豫都已拋在脑后。 狩猎,开始。 第16章 登岛杀敌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章 登岛杀敌 青竹岛如其名,岛上长满了翠绿的竹子。 此时,青竹岛的竹林里边,吴斌正悄悄的看著驶来的船只。 韩厉的法船靠岸,但他却並没有第一时间上岸,而是静静的站著,沉默不语。 吴斌见状,顿时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再隱藏,而是起身来到距离韩厉10来丈远的地方停下,讥笑道: “想不到,像你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主,也会有兄弟情谊这种东西。” “看来你早就猜到会有今天情况。” 韩厉说话时,双眼却死死的盯著吴斌身后的茂密竹林。 果然,还是田牧心思縝密啊。 吴斌既然敢大大方方的出现在自己眼前,那就是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也找来了帮手,而且纸面上的实力会高上自己二人许多。 “哼,我怎么会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压在你的身上,再说了,若你真对田牧起了杀心,此时的法船上应该已经有了田牧那小子的脑袋。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杀了你也亏。” 吴斌的话音刚落,瞬发的水箭术就从韩厉的侧翼打出。 “噗嗤!” 这发水箭术离吴斌只不过10丈之远,再加上田牧的突然袭击,他也只能匆忙激发出一张符籙。 一个土黄色的护盾笼罩了他的全身。 水箭术撞在土甲符上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水滴四溅。 韩厉急忙操纵法船拉开了距离,而吴斌也借著这股反震之力退出了一段距离。 他仿佛早有预料,但不曾想还是被田牧偷袭得手,这廝的水箭术比之常人竟然要快上一倍! “黄毛小儿,端是阴险狡诈,就知道搞在背后偷袭这种小把戏。” 田牧这时才从船上现身,原来之前他一直躲在船舱內,为的就是偷袭抢占先机。 他低声对著韩厉说道: “我们直接衝上去,二打一,杀他个措手不及。” 至於他吴斌的帮手,最好是等他死了再出来。 “行,那我先上了!” 韩厉性子果决,当即操纵法船靠岸,手持一柄玄重剑,不过眨眼间,就贴身与吴斌廝杀开来。 鐺!又是一声巨响! 韩厉这一击蕴含了他练气六层巔峰的沛然巨力,吴斌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从手中的长刀上传来,整条左臂瞬间酸麻,虎口崩裂! 他再也无法稳住下盘,蹬蹬蹬连退数步,后背砰地一声重重撞在一根粗壮的青竹上,震得竹叶簌簌落下。 “咳咳...”吴斌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同时对著身后的竹林深处厉声咆哮: “二位道友还在等什么?莫非你俩还有坐收渔翁之利的本事?!” 隨著他这声嘶力竭的怒吼,竹林深处,两道强横的气息骤然爆发! 竹影婆娑间,两个身影如同鬼魅般疾掠而出! 左侧一人,身材精瘦如猴,面容枯槁,身穿墨绿色紧身衣,几乎与竹林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在狼狈的吴斌、杀气腾腾的韩厉以及船头的田牧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吴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誚。 他右手握著一柄狭长的柳叶刀,刀身细长微弯,泛著幽光,显然淬炼得极为锋利。 此人的气息赫然也是练气六层,但极其內敛阴冷,如同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 右侧一人,则是一名嫵媚女子,她则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长裙,衬得身段凹凸有致。红唇如火,此刻正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的修为略低,但也有练气五层,並且气息波动间透著一股诡异的灵动。 这嫵媚女子的目光更多地落在田牧身上,带著审视猎物的好奇。 阴翳男子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怎么可能,吴道友,你我二人合作多次,我岂会干那杀鸡取卵的买卖。” 嫵媚女子掩口轻笑,声音清脆却带著凉意: “咯咯,吴大哥莫急嘛。我们这不是看您和韩道友『切磋』正酣,不好贸然打扰嘛。再说了,这位小弟弟的水箭术,倒是又快又刁钻,让人家看得心痒痒呢。” “刘猴子,他也是练气6层的老手了,这二人交给我,你帮我拖住那名嫵媚女子即可。” 韩厉沉声道,紧握手中的玄重剑,今天將是一场硬仗。 刘猴子...... 田牧自然也听过此人的名头,在芦苇湖劫修里边,刘猴子向来以阴狠狡诈著称。 他常年混跡在芦苇湖,但却很少捕鱼。 只要碰见比自己修为低的落单修士,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此举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记恨,但他人如其名,狡猾的像一个水猴子,每次都能凭藉对芦苇湖地形的熟悉,侥倖逃脱。 单单从实力和名头上来说,他甚至比吴斌更加强上几分。 “哼!韩厉,你未免太过自大了,竟然妄想以一敌二!” 吴斌忍著手臂的剧痛和翻腾的气血,狞笑著召唤出一柄寒光闪闪的精铁长刀,刀锋直指韩厉。同时,他眼神狠厉地朝刘猴子吼道: “刘猴子!一起上,速速解决他!那小子交给媚娘(嫵媚女子)对付!” 而韩厉丝毫不露惧色,朝著二人攻去。 就在韩厉与吴斌、刘猴子战作一团,金铁交鸣与法术爆裂之声不绝於耳之际,田牧与那嫵媚女子的战斗也骤然爆发。 “小弟弟,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嫵媚女子娇笑一声,身形却如鬼魅般飘忽而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对泛著绿芒的短刺,直取田牧双肩,速度快得惊人。 田牧心中凛然,此女身法诡异,绝非易与之辈。他不敢托大,第一时间激发了早已扣在手中的【金刚符】。 “嗡! 一道凝实的金色光罩瞬间浮现,將田牧护在其中。 “叮!叮!”两声脆响,女子的短刺点在光罩上,激起阵阵涟漪,却未能破开。 嫵媚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笑道: “哟,家底还挺厚嘛。” 田牧趁此间隙,將早已准备好的【水箭术】瞬发而出,三道淡蓝色水箭呈“品”字形射向女子面门、胸口和小腹,角度刁钻。 嫵媚女子身形如风中柳絮,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扭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道水箭,第三道则被她用短刺格开,溅起一片水花。 “反应不慢嘛。”嫵媚女子语气依旧轻佻,但眼神认真了不少。 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粉红色的雾气,迅速向四周瀰漫。 田牧心知这雾气必有古怪,很可能带有迷幻或毒性效果。他毫不犹豫,再次激发一张符籙——【土甲符】! 一层厚重的土黄色灵光覆盖在金刚符形成的光罩之內,双重防护加身。 同时,他脚下一点,迅速向后拉开距离,避免被粉红雾气近身。 “咯咯,躲得掉吗?”媚娘娇笑,操控著粉红雾气如影隨形。雾气触及周围的翠竹,竹子表面竟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 田牧眼神一冷,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御。他一边维持著移动,一边从储物袋中摸出三张【爆裂符】。 他没有选择直接攻击女子本体,而是算准了她的移动轨跡,將三张符籙呈三角形甩向她身侧的地面和竹丛! “轰!轰!轰!” 三团炽热的火球几乎同时炸开,烈焰与衝击波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不仅暂时驱散了部分粉红雾气,更是將女子的退路和闪避空间大幅压缩。 爆裂的火焰形成了一道短暂的隔离带,竹枝噼啪作响,热浪逼人。 媚娘显然没料到田牧如此果决,竟用范围攻击符籙来限制她的行动。 她被迫停下脚步,挥动短刺格挡飞溅的火焰和碎竹,显得有些狼狈,脸上的嫵媚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 “小子,你找死!”她厉喝一声,体內灵力涌动,似乎要施展更强力的法术。 就是现在! 田牧等待的就是她因愤怒而略微分神、动作停滯的这一剎那! 他一直隱在袖中的左手猛地甩出! 一道乌光几乎微不可察,无声无息,快如闪电,直奔女子咽喉!——正是那套一阶中品法器【乌影针】! 媚娘毕竟是练气五层的修士,在乌影针及体的瞬间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机,她强行扭动脖颈,同时激发护体灵光。 “噗!” 乌影针成功穿透了仓促形成的护体灵光,但因为她及时的闪避,原本射向咽喉的致命一击,擦著她的颈侧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啊!”媚娘痛呼一声,捂住鲜血直流的脖颈,眼中充满了惊骇与后怕。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有练气四层、依靠符籙防御的小子,竟然还藏有如此阴险歹毒的暗器! 田牧见一击未能毙命,毫不迟疑,再次並指如剑! 这一次,他全力运转《九转水元功》,丹田內灵力汹涌而出,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凝练、速度更快的【水箭】激射而出,目標直指女子因受伤和惊骇而露出的胸口空门! 媚娘刚躲过乌影针,惊魂未定,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面对这蓄谋已久、快如疾风的水箭,再也无法做出有效规避。 “噗嗤!” 水箭精准地贯入她的心口,强大的衝击力带著她的身体向后倒飞,重重地撞在一根青竹上,然后软软滑落在地。 她瞪大了那双嫵媚动人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栽在一个练气四层的小子手里,最终气息全无。 田牧微微喘息,迅速收回乌影针,警惕地看了一眼嫵媚女子倒下的方向,確认其已死亡后,立刻將目光投向了韩厉那边的战团。 第17章 全灭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章 全灭 远处正在交手的吴斌、刘猴子、韩厉三人都忍不住齐齐转过头,他们只见到一个浑身泥沙的少年缓缓朝这边走了过来。 身上还笼罩著一层薄薄的土黄色灵光,他双手结印,两道水箭术蓄势待发。 目標直指吴斌和刘猴子二人,田牧沉声说道: “投降者不杀,二位可要想好了!” 二人停下来手中动作,面面相覷。他们看著躺在地上的媚娘尸体,表情一阵变换。 至於对面的韩厉,儼然一副刚热身完的样子,此时正欲再度和自己二人激战。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两人合力,先击杀同为练气6层的韩厉,或者是媚娘先杀了那位练气4层的小子,三人再一起干掉这韩厉。 可眼前的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们脸上! 韩厉的强悍,远超预估! 两人联手攻伐至今,非但没能占到丝毫便宜,反而被韩厉那刚猛凌厉的诡异功法逼得束手束脚。 他的灵力仿佛带著某种穿透性,每一次兵刃交击,都震得他们气血翻腾,护体灵光都隱隱有不稳的跡象。 这韩厉,哪里是普通的练气六层?其真实战力,恐怕已经和普通的练气后期没什么区別! 而田牧的越级反杀,更是彻底击碎了他们的算计! 一个练气四层的小子,不仅扛住了媚娘练气五层的猛攻,竟然还在如此短的时间內,以如此乾脆利落的方式將其反杀! 那精准狠辣的水箭术,那层出不穷的符籙运用,还有那防不胜防的诡异暗器…… 这小子哪里是什么待宰的肥羊?分明是一头披著羊皮的嗜血老虎!他的谨慎、他的战术、他对战斗节奏的把握,根本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修士。 刘猴子和吴斌对视一眼,心中仿佛有了某种打算。 “没想到田道友居然拥有如此实力,真是英雄出少年吶......” 刘猴子乾笑两声。 “没想到练气5层的媚娘居然会死在你这么个小子手里。” “哼!她该死!” 田牧手中的水箭术並未消散,反而隱隱约约有脱手的架势。 “的確,干我们这行的,哪天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也罢!” 刘猴子语气一松: “媚娘都死了,韩道友以一敌二更是不落下风,今天,算我和吴斌栽了,我们认输。” “早说嘛。” 田牧听完也散了水箭术,看似也鬆了一口气。 “你小子確实实力不错,隨身携带的符籙层出不穷,更是有一件飞针类暗器,武媚娘死的不冤,你很厉害。” 刘猴子说完,还象徵性的朝著田牧拱了拱手。 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间,韩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大变。他正欲出手阻止,吴斌就挡在了他的身前,讥笑道: “韩道友,你的对手是我!” 韩厉见状,心凉了半截。 因为就在刘猴子拱手的那一刻,他的袖中就飞出了一枚银针,直指不远处的田牧。 这二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投降! 真是该死,田牧的实力虽然出乎自己的意料,可终归年纪太小,吃了没有经验的亏,被这两条阴险狡诈的老狗三言两语就哄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韩厉脑海中念头不断闪过之际,他又看到了一抹乌黑色的暗芒。 正是乌影针。 它的速度甚至比对面的那道银光还要快,倒不是说飞行速度,而是......先发制人! 早在刘猴子拱手的瞬间,田牧就出手了! “噗嗤!” 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这道乌黑色的暗芒直接从刘猴子的心口透过,再从他的后背穿出。 “砰!” 他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脸上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愕与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阴狠。 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何自己百试不爽的诈降偷袭,竟会被一个看似经验不足的年轻人反过来利用,並且后发先至! 而於此同时,田牧仿佛早有预料,戌土盾赫然出现在其身前,挡住了刘猴子临死前的致命一击。 “你特么找死!” 眼见田牧非但无恙,反而以雷霆手段反杀了刘猴子,韩厉心中那块大石瞬间落地,隨之涌起的便是被戏耍的暴怒与滔天杀意! 他之前因担忧田牧而压抑的凶性,此刻再无保留,彻底爆发! “吼!” 韩厉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周身气息陡然再涨,那柄与他心神相连的玄重剑嗡鸣作响,剑身之上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惨白色煞气,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骤然降低了几分。 吴斌在刘猴子身死的瞬间,心就沉到了谷底。 他与刘猴子配合多年,深知其实力与狡诈,本以为此番算计必能重创甚至击杀田牧,扭转战局,哪曾想竟是这般结果! 此刻,面对气势全开、煞气冲霄的韩厉,他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韩兄!韩道友!手下留情!!” 吴斌仓惶格挡著韩厉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是我吴斌有眼无珠!冒犯了二位!我愿交出全部身家!只求饶我一命!我对天道发誓,从此远离芦苇湖,永不与二位为敌!” 他的求饶声悽厉而急促,伴隨著兵刃相交的刺耳声响。 然而,韩厉的眼神冰冷如铁,没有丝毫动摇。 “现在求饶?晚了!” 韩厉声音森寒,刀势愈发凌厉狠辣。 “不!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关於...” 吴斌试图拋出筹码。 但韩厉根本不给他机会!刀光如匹练般斩下,抓住吴斌因分神求饶而露出的一丝破绽! “鏘!噗——” 吴斌手中的长刀被一股巨力震得脱手飞出,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只看到一道惨白的刀光在眼前急速放大。 下一刻,剧痛从脖颈处传来,他的视野天旋地转,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无头的尸体正缓缓倒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翠绿的竹叶。 韩厉收刀而立,刀身煞气缓缓收敛。他看都未看吴斌的尸体一眼,快步走到田牧身边,关切地问道: “没事吧?刚才那一下...” 田牧此时也已收起了戌土盾,虽然面色有些发白,灵力消耗巨大,但眼神依旧清明冷静。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丝带著后怕却又庆幸的笑容: “没事,韩大哥。幸好我一直防著他们这手,戌土盾激发得及时。” 他看著地上刘猴子和吴斌的尸体,以及不远处媚娘的尸身,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场突如其来的生死危机,终於以他们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韩厉拍了拍田牧的肩膀,眼中充满了讚赏与一丝后怕: “好小子!临机应变,杀伐果断!刚才可真是...嚇出我一身冷汗。你这心思,比许多老江湖都縝密!” 田牧笑了笑,没有多说。在残酷的修仙界,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他目光扫过战场: “韩大哥,我们先收拾一下,此地不宜久留。” 第18章 分赃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章 分赃 韩厉应声附和,隨即摘下了吴斌、刘猴子的储物袋,至於媚娘的,早在其身死的时候,田牧就已经取走了。 紧接著他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小瓷瓶,从中倒出几滴不知名黑色液体,滴在了尸体上。 几息过后,尸体就腐蚀消融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这东西,毁尸灭跡的神器啊,以后行走江湖得常备一些。” 田牧心中不由得一动。 韩厉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不等田牧开口就主动说道: “化尸水,黑市掌柜的那里就有卖,价格也很便宜,一瓶只需要1灵石。” “只不过芦苇湖黑市只在每个月的十五號子时到寅时开放,地点就在废弃的东码头仓库。” “黑市?我们芦苇湖坊市还有这种东西吗?” 田牧对此有点好奇。 韩厉將最后一点化尸水倒在吴斌的衣物上,看著布料也滋滋作响地化为黑水,这才收起瓷瓶,解释道: “坊市明面上由千湖宗管辖,自然是一片『祥和』。但散修嘛,谁没点见不得光的东西要出手?或是来路不明的法器,或是急需的禁药,再或是……打探些不方便放在檯面上的消息。有需求,这黑市自然就应运而生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 “这『黑市』背后,据说有坊市里几个大家族的身影,甚至可能和千湖宗的某些管事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係,不然也不可能在这坊市里立足这么久。大家心照不宣,只要不闹出大动静,千湖宗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田牧恍然,这就说得通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明面上的规矩,自然也有暗地里的盘算。 “走吧,都处理乾净了,我们换个地方再分赃。” 韩厉平日里没少干杀人越货的事情,对此他早已经轻车熟路。 “好,那就听你的。” 很快,一条法船朝西而去,驶入了芦苇湖的更深处。 青竹岛在芦苇湖的东南方,一个时辰后,芦苇湖西南方的一座无名小岛上,田牧和韩厉二人將三个储物袋中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最先涌出的,竟是一堆色彩鲜艷、质地轻薄的女子衣物,混合著浓烈到有些呛人的脂粉香气。 几条绣著鸳鸯的嫣红肚兜、几件半透明的纱织里衣、还有几双柔软的绣花鞋袜散落得到处都是,其中甚至夹杂著几瓶用锦囊小心存放的胭脂香水,一看便知是女子贴身之物。 不用问,这多半是媚娘的“收藏”,或许是她用以施展某些媚功的工具,或许只是个人癖好。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除了那堆让人侧目的私人物品,她拥有八十五块灵石,几张水盾符和水球符这类的低阶符籙,以及那对淬毒的短刺,还有一枚刻著白虎的令牌。 吴斌的储物袋最为寒酸: 里面仅有四十七块下品灵石,几张最普通的火弹符,以及那柄与韩厉对砍后已是伤痕累累的精铁长刀。 显然,他应该是参加了之前的那场筑基大战,在之前在筑基洞府的混战和逃亡中,耗尽了他所有的积累,这应该也是他想鋌而走险的原因之一吧。 刘猴子的储物袋则丰厚得多,不愧是在芦苇湖成名已久的积年老匪: 光灵石就有一百六十块,符籙也种类繁多,除了常见的金刚符、锐金符各有数张外,竟还有两张颇为珍贵的土遁符。 的亏田牧先发制人將刘猴子杀了,不然等他激发土遁符,自己和韩厉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法器方面,除了他那柄保养得极好的上品柳叶刀,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玄铁小盾,灵光隱现,一看就知防御力不俗。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枚顏色暗沉、边缘有些磨损的墨色玉简。 韩厉拿起略一探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敛息术》?居然是能收敛气息、隱匿修为的辅助法术!这东西可不常见。” “这才像话!总算没白忙活一场。那刘猴子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搜刮到的,可惜,现在都便宜了我们。” 田牧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枚黑色玉简上,这《敛息术》对他这种需要低调种田、隱藏秘密的人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杀人夺宝的速度还是快啊, 即便是自己拥有系统的加持,种田来钱的速度也没有这个快。 田牧掂量著那枚《敛息术》玉简,又看了看总计差不多三百块的下品灵石,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喜闻乐见的分赃环节终於到了。 其实也很简单,东西都是对半分。 一共292块灵石,田牧分了146块,余下的符籙的话,田牧分到了两张金刚符和一张锐金符,以及一张逃跑必备的土遁符,下品符籙若干。 分完这些,剩下的法器才是重头戏。 三个初级储物袋,两艘中品法船,精铁长刀和短刺都是中品法器,柳叶刀则是上品,至於那个巴掌大的玄铁小盾,也是中品防御法器。 田牧要了一个初级储物袋外加吴斌的那艘中品法船,法器的话,他则要了那柄上品的柳叶刀和中品的短刺。 本来想的是將短刺留给韩厉,毕竟他的修为更高,但没想到他却推给了自己,理由是这一战田牧居功至伟,理应分的多一些。 分赃完毕。 二人的心情也由惊喜逐渐变得冷静下来。 田牧没了刚刚的兴高采烈,杀人容易,吴斌死之前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可惜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最终还是栽在了自己的手中。 而且,从这媚娘的遗物令牌来看,这人似乎还是白虎楼的人。 “练气5层的风尘女子在白虎楼也不多,她一死,说不定红娘会追查此事,毕竟这老鴇子最是护短,根本不和你讲道理。” 红娘......田牧自然是听过她的大名,坐拥白虎楼和白马楼两座金山,和芦苇湖坊市林家、李家都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在芦苇湖坊市,底层的散修一般在练气后期就可以参加千湖宗的入门考核,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去的。 若是年纪太大,亦或者实力不够等等,都有可能被拒之门外。 而这些落选的人大多都会选择返回芦苇湖坊市,但是这些练气后期的捕鱼人,在这小小的一亩三分地里,只要不去坐死招惹千湖宗,又有谁会是他们的对手? 招揽一些家丁,多娶几房小妾开枝散叶,再给千湖宗的管事打点一番,慢慢的,一个小型修仙家族就这么形成了。 李家、林家都是这么来的。 “像媚娘这种独自外出接私活,应该会保密,他们应该没那么容易追查到我们吧?” 韩厉眉头紧皱,低声道: “不一定,要是其他人还好,但这红娘最是小心眼,疯婆娘一个。” 他摇了摇头: “不过你放心,杀人的是我韩厉,跟你没关係,外人也不会联想到是你一个练气四层的修士做了此事。” “可是,这样的话......” 不等田牧说完,韩厉就再度补充道: “那白虎楼和白马楼儘是一些藏污纳垢之辈,多少逼良为娼的惨案因它而生,我早在黑市就接下了多起暗杀他们核心成员的单子,现在已经彻底把他们得罪了,债多不压身,不差加上这一件。” 田牧不语。 虽然韩厉说的风轻云淡,但事实上,得罪了本地的地头蛇,留给他的,恐怕也只剩下逃亡这一条路了。 即便是练气6层,要想从这茫茫的千苇泽飘去其他的坊市......这其中的危险性也很大。 千苇泽是一片广袤的低洼湿地,核心特徵是“万湖罗列,千苇丛生”。 无数大小不一的湖泊、沼泽、水道交织,形成了无比复杂的水域网络。其中遍布著茂盛且能长到数人高的茂密芦苇,构成了巨大的天然迷宫。 芦苇湖只是其中毫不起眼的存在之一。 “你想好了?” 田牧看著韩厉,沉声问道。 “这有什么的?芦苇湖太小了,想要突破练气后期,本来就要出去闯一闯。” 韩厉摆了摆手,十分洒脱的笑道。 田牧頷首,隨即把刚刚分赃得到的金刚符、锐金符和土遁符等都取了出来,想了想,又拿出来50枚灵石。 “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厉脸色微变,赶忙摆摆手。 “別婆婆妈妈的,给你你就收著,你在外歷练远比我需要这些东西。” 田牧拍了拍韩厉的肩膀: “好好活著,別死了,到时候咱哥俩都练气后期了,一起灭了他们就是。” 听罢,韩厉咧嘴笑道: “没错,谁敢惹我们兄弟俩,咱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就是,到时候我们再携手加入千湖宗,去看一看筑基的风采!” 田牧爽快的说道。 这次,韩厉没有再拒绝,而且大大方方的收下了这些东西。 略一思量,又补充道: “我这会儿回去,收拾一下,就不再过来看你了,不然被有心人看到了,会牵连到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茂密的芦苇丛,隨即弯腰,从水边湿泥中捡起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扁平鹅卵石。 他指尖灵力微吐,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在石头光滑的一面飞快地划动了几下。 石屑落下,一个简单的图案显现出来:三道波浪纹路,波浪的上部,刻出了一个大大的鱼头形状。 韩厉將这块刻好的石头递给田牧看。 “下次我若回来,不会直接找你。我会在你家院门口放上这枚鹅卵石。” 他指了指石头上的图案, “你看到,就知道我回来了。” 田牧接过石头,入手微凉,那图案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们少年时,瞒著父母偷偷跑去芦苇湖深处探险时,自己胡乱设计出的图案。 三道波浪是芦苇湖,那鱼头,则是田牧当时幻想降服的“湖中龙王”。 这个记號,只有他们两人懂得其中的含义。 韩厉环顾四周。 “此岛无名,以后便叫鱼头岛吧,届时我会在鱼头岛上等你。” “好。” 说实话,看著这么一个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朋友就要离去,田牧心中还是充满了不舍。 但修行路上,哪能一帆风顺,事事如意? 大道艰难,一个人的枯燥修炼生活才是主基调。 韩厉就这么走了。 田牧这次出远门一趟,灵石、法器、法船都不缺了。 他取出吴斌的那艘中品法船,简单炼化后,拋入水中。 感受著与法船之间建立起的微弱联繫,田牧开始操控著它破开水面前行。 这是一艘线条简洁的青色小舟,长约两丈,船体由轻质的青木竹打造而成,两侧略带弧度,形似一片细长的柳叶。整艘船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船头刻有一个小小的【风行】符文。 不知道这法船原本的名字,田牧也就將其称之为青木舟。 青木竹材质使得小舟重量很轻,配合【风行】符文,速度较快且转向灵活。 想来也是,像吴斌这种打家劫舍的人,自己的法船肯定是不能差了。 这艘青木舟应该够自己用上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再次返回芦苇湖口岸,田牧將法船收入储物袋中,再確认无人跟踪之后,这才绕了一个大圈返回院中。 回来后,他第一时间將系统建筑面板打开,之前出远门,怕有人闯入暴露自己的秘密,田牧直接关闭了建筑升级效果。 屋內,吃著热乎乎的灵蛋羮,田牧开始总结这场战斗的经验。 仔细思量过后,田牧觉得自己能够活下来,一个是韩厉的本事强,很能打。 第二个完全是因为自己灵石够多,提前购买了足够的符籙与法器。 所以说,这哪里是廝杀,分明是打的白花花的灵石啊。 不管是层出不穷的中阶符籙,还是救命的戌土盾,亦或者是发挥奇效的乌影针。 这些都不是普通的修士可以拿的出来的。 所以说,今天自己能活著回来,无非是自己的灵石够多,比那名练气五层的媚娘身家还要富裕。 这刘猴子麻......他估计以为这是一场碾压的战斗,兜里的灵石都没怎么捨得花...... 却不曾想,韩厉和田牧都不是等閒之辈,这不,刘猴子这次就翻船了。 所以说,灵石这玩意儿,该花的时候一定不能省,不然等你死了,岂不是白白便宜別人? 至於最后反杀刘猴子,田牧只能说这事儿我熟。 毕竟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放他们二人活著离开,所做的一切,也不过都是让他们放鬆的障眼法罢了。 再说了,刘猴子一个劫修的鬼话,谁会信吶? 总结的来说,修仙界的廝杀,自身的战斗经验和意识也很重要,不能是个花花架子。 当然,最重要的,还得是资源。 想到这,田牧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自己的院子,也该升级其他的建筑了...... 第19章 练功房 (LV1)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章 练功房 (LV1) 先前田牧一直很缺灵石,所以建筑一直没有升级。 哪怕辛苦存了点灵石,也被自己花了用於购买法器符籙。 现在好了,去了一趟青竹岛,发了一笔横財,新增了法器、法船不说,还获得了敛息术。 那么剩下的这些灵石,先把【练功房】升级了再说。 灵田的话,自己也能升级。 但是自己的院子现在面积有限,灵田的面积又动輒就是好几亩,升级之后,田牧也没地方种。 仅剩下的那点地方,也被兽栏给占满了。 所以也只能暂时搁置。 田牧步入偏房,这是自己平时打坐修炼的地方,此时那道熟悉的系统面板悄然浮现: 练功房(lv1) 当前状態:【普通的偏房】 效果:无任何加成,仅提供基础的遮风挡雨功能。隔音、隔识效果极差,修炼易受干扰。 升级预览: 练功房(lv1) 建造/升级需求:10年檀木 (10份)、隔音石 (5块)、下品灵石 (20块)。 升级后效果:能小幅匯聚周边天地灵气,使室內灵气浓度提升约20%。 田牧看著系统面板上的描述,心中大喜。 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无论是快速提升修为,还是修习新得到的《敛息术》,可以提高灵气浓度的练功房都可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10年份檀木在坊市很常见,1灵石就可以买5份,隔音石也一样,只不过价格稍贵,要1灵石1块。 他不再犹豫,立刻动身前往坊市採购材料。 將材料备齐,堆放在偏房之中。田牧心念一动,选择了升级。 熟悉的光芒再次亮起,材料化作道道流光,融入偏房的墙壁、屋顶和地面。 不过片刻功夫,光芒散去。原本简陋的偏房已然大变样。 墙壁呈现出檀木特有的暗红色纹理,散发著淡淡的、令人心静的香气。地面铺设著打磨光滑的隔音石。 整个房间似乎变得更加静謐,外界的杂音仿佛被隔绝,连空气都似乎更加清新、灵动。 【初阶练功房 (lv1)】建造成功! 与此同时,【练功房(lv2)】的效果也显现了出来。 升级需求:百年檀木 (20份)、空灵晶 (5块)、中品灵石 (1块)、初级聚灵阵图 (1份)。 升级后效果: 聚灵 :成功构筑【初级聚灵阵】,室內灵气浓度提升40%。 养神 :在练功房中休息或打坐,可缓慢滋养神识,加速精神力的恢復。 望著【修炼室 (lv2)】的效果,田牧也不由得惊讶起来。 灵气浓度提升40%,直接翻了一倍,而且还新增了养神的特效。 可惜,无论是空灵晶还是初级聚灵阵图,都不是目前的他能轻易弄到的。 空灵晶被千湖宗列为战略物资管制,极少流出。 而初级聚灵阵图在市面上也价格高昂,毕竟涉及到提升修为的东西,就没几个是便宜的。 他现在也只能暂时按捺下立刻升级的衝动。 来到修炼室,田牧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浓郁的灵气让他精神一振。 这次他决定先把《敛息术》修炼成功再说。 《敛息术》的要诀在於將灵力化作薄纱,笼罩周身。 田牧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调动丹田灵力。 第一次尝试,灵力如脱韁野马般奔涌而出,瞬间衝散了刚刚成型的灵纱。 他並不气馁,藉助练功房的浓郁灵气之效,很快平復了心神。 第二次,他放慢速度,將灵力化作涓涓细流。这一次灵力太过微弱,灵纱尚未成型便已消散。 田牧若有所思,继续调整著灵力输出的节奏。 经过数十次失败后,他终於找到了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灵力如春蚕吐丝般绵绵不绝,在周身织就一层透明的薄纱。 隨著最后一缕灵力归位,他周身的气息开始缓缓收敛,最终稳定在了练气三层。 田牧睁开双眼,感受著体內被完美隱藏的真实修为,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 这门法术,简直就是为他这个猥琐种田发育的人,量身打造的护身符。 隨后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斩获的那两件法器。 短刺和柳叶刀。 这短刺不过是中品法器,而且似乎专门是为女修而设计的,自己拿著也没什么大用,將其炼化之后丟进储物袋暂时先不管。 但柳叶刀则不同,这是一件罕见的上品法器。 田牧拿起那柄细长微弯的柳叶刀,指腹抚过冰凉的刀身。他运转功法,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刀中,將刘猴子之前的印记冲刷乾净。 隨后咬破指尖,一滴殷红精血落在刀柄符文上。 血珠瞬间被吸收,刀身发出清越嗡鸣,幽光大盛。 一股阴戾气息试图反抗,却被田牧以更强横的灵力压制下去。片刻后,柳叶刀安静下来,刀光流转如新月,已与他心意相通。 amp;amp;quot;以后就叫你【新月】吧。amp;amp;quot;田牧满意地感受著血脉相连的契合,隨手一挥,刀光如游龙般在室內划出数道寒芒。 三天后,田牧继续来到鱼贩子张涛这里,这一次,有了灵石支撑的他决定直接一次性购买50条水晶鰍鱼苗。 毕竟在这三个晚上,自己分2次卖掉了五条半灵鱼水晶鰍,又是50枚灵石入帐。 现在灵池內就剩下4条留著进化成月华灵鰍的没卖了。 “这位道友,你莫非是想要创业的富二代吗?之前购买了鱼苗已经全死了,现在还不死心吗?” 鱼贩子张涛对于田牧的行为非常的不理解,只能將其归咎於富二代的瞎折腾了。 “嘿嘿,我自然是有信心才会这么做,少废话,今个本少爷把你摊子前的鱼苗全包了!” 田牧顺著他的话茬,也是小装了一波。 “得,那您收好嘍,这水晶鰍鱼苗可不多见,您既然全收了,那可得悠著点玩,下次进货指不定什么时候去了。” 张涛经营鱼市多年,什么人物没见过,像田牧这种一时兴起的富二代,他也是见过不少了。 只不过,没有一个人成功罢了,都是给自己送灵石的主。 哼哼,田牧也没想过再来购买水晶鰍鱼苗了,毕竟太过频繁也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这一次,他决定养一批用於繁衍生息,剩下的再拿来售卖。 告別了鱼贩子张涛,田牧正走在回去的大街上,思索著以后的打算。 “田牧?” 背后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子轻声。 田牧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著月白符袍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 她约莫二八年华,眉眼如画,肌肤胜雪,一头青丝简单地用木簪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袖口还沾著些许丹砂的痕跡,指尖带著淡淡的墨香,显然是刚放下符笔不久。 此刻她微微睁大杏眼,眸中带著三分惊讶七分欣喜,正一瞬不瞬地望著田牧。 阳光洒在她身上,將符袍上的云纹映得发亮,却不及她眼中闪烁的光彩动人。 “真的是你!” 她快步上前,在田牧身前站定,仰头打量著他, “好久不见。自从你前阵子父母......我就没再见过你了。” “墨瑶?好巧啊,你来这上干什么?” 田牧看著轻唤他名字的女修,也是有点惊喜。 女修姓林,不过不是芦苇湖坊市有数名练气后期的林家,她从小和田牧一块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只不过后面林墨瑶她爹晋升练气6层,再加上林墨瑶有著极为出色的画符天赋,被芦苇湖坊市有名的符师赵蠡收为弟子。 就这样,林墨瑶一家也就搬去了芦苇湖坊市的核心住宅区去了。 之后嘛,两家也很少来往,慢慢的,关係也就淡了。 更何况田牧大部分时间都深居简出,除了採购一些必要的物资,几乎很少出门,所以几个月下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她。 “出来买点符纸和灵墨,你呢?” 林墨瑶看著这位从小的玩伴,眼神有些躲闪和不自然。 在这芦苇湖坊市,大部分底层修士都因为常年打鱼,皮肤被晒的黝黑,甚至身上还有一股洗不掉的鱼腥味。 可田牧呢? 他本身相貌就丰神俊朗,此刻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更是显得格外出眾。 许是近来不必再为生计奔波劳碌,更兼修为突破至练气中期,田牧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显得莹润,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五官轮廓分明,一双眸子清亮有神,顾盼间自有几分从容气度。 虽只是穿著一袭最简单的青色布衣,却难掩那份日渐沉淀的挺拔气质。 宽肩窄腰,身姿修长,往那里一站,便如雨后青竹般清逸出尘。 这般品貌,莫说是在这满是鱼腥味的坊市里,便是放在那些修仙世家的子弟中,也毫不逊色。 难怪当初王子兴会那般鍥而不捨地想要拉他去白马楼,这般样貌,確实是那些女修乃至有特殊癖好的男修们最喜欢的类型。 “巧了,我也是来买点家常用品。” 田牧笑著说道。 林墨瑶左右环顾,见四下无人注意,便轻轻拉了拉田牧的衣袖,將他引到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里。 巷子狭窄幽静,与外面喧闹的街市仿佛是两个世界。她抬起眼眸,眼中带著显而易见的担忧,压低了声音问道: “田牧,我听说……韩厉出事了?坊间都在传,他得罪了白马楼的红娘,现在正被悬赏通缉……说是定要他死。” 她顿了顿,观察著田牧的神色,语气更加急切了几分: “我知道韩厉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你最近还好吗?有没有被牵连?红娘那个人……手段狠辣,在芦苇湖势力又大,我担心她会因此迁怒於你。” 她的关切之情溢於言表。显然,她是因为听说了韩厉的事,放心不下田牧,才特意寻机会来提醒他。 韩厉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其他的坊市了吧......田牧頷首,“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隨后二人又是閒聊了一阵儿,当然,大部分都是林墨瑶在说,田牧在听,毕竟穿越过来的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难免有些生疏感。 临別之际,林墨瑶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不由分说便要塞到田牧手中:“这里面有几张我新绘的护身符,你且收著,以备不时之需。” 田牧却后退半步,態度坚定地將锦囊推了回去。 他目光清明,声音平静:“墨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修行之路,终究要独善其身。这符籙,我不能收。” 他这番话既是在说给林墨瑶听,也是在告诫自己。 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能不欠別人的人情,还是儘量不欠为好。更何况他身怀系统秘密,更要谨言慎行,不欠他人分毫。 林墨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见田牧神色坚决,终究还是將符籙收了回去。 她轻咬下唇,低声道: “那你……万事小心。” 望著她离去的背影,田牧目光沉静。 他何尝不知这是对方的好意,但既然选择了稳健发育的道路,就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本心。 不欠人情,不结因果,方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第20章 红烧灵豚肉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章 红烧灵豚肉 回到院中,田牧先是从仓库中抓了几把灵稻餵养火鸡,之后又去后院餵猪。 忙活完了之后,他开始继续打坐修炼。 傍晚,正在修炼室打坐的田牧听到了隔壁院子中传来开门的声音,那是......赵水根一家。 他们怎么回来了? 要知道,自从赵水根和赵二死在了芦苇湖之后,钱溪月一个人根本无法负担起一个月5块灵石的房租费用,更何况还有一个10来岁的赵有为的吃喝,也要花不少的钱。 赵大架不住钱溪月的软磨硬泡,只得答应了其母的要求,在和林家三小姐翻云覆雨,大战三天三夜之后,这才弄到了一间小偏房供二人居住。 当时田牧还忍不住吐槽,好傢伙,见过伏弟魔的姐姐,这缠著上门女婿的娘俩还是头一回,之前被筑基洞府冲昏了头脑的也是他们,现在落到这步田地,也是自找的。 只是苦了赵大了,原本就是因为被父母嫌弃5灵根的资质才被拉去当上门女婿,现在倒好,一家子还要靠他过日子,真是讽刺。 “你说这林家三小姐也真是,我们家有为不就是偷看了几个丫鬟洗澡吗?至於这么大动干戈,把我们都赶出门来吗?有为这么一个小孩子,他哪里懂那些男女之事?” 钱溪月愤愤不平的说道。 “娘,你少说两句吧。”赵大的声音有气无力,带著一种被掏空般的虚弱, “那几个丫头里面,有一个是林家老爷的相好,只不过碍於大太太的威严,这才没给她小妾的名头。这次只把我们赶出来,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他说话时,原本壮硕的身躯微微佝僂著,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站在那里都显得有些脚步虚浮。 显然,在林家三小姐那里,他消耗的精力远不止一星半点。 “仁至义尽?” 钱溪月拔高了嗓门,声音尖利, “我们家有为才十岁!一个十岁的孩子懂什么?他不过是好奇,凑巧看了几眼,那老不修自己为老不尊就算了,还跟一个孩子计较?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茬!” 她越说越激动,一把將旁边满不在乎、正低头玩著衣角的赵有为搂进怀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是!我就是看看嘛,她们身上又没少块肉!” 赵有为在他娘怀里抬起头,嘟著嘴,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带著被限制的不爽。 赵大看著理直气壮的弟弟和一味护短的母亲,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胸口发闷,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声音更加沙哑: “咳咳……娘!那是林家!不是我们以前那个破院子!有为这次是闯了大祸,要不是……要不是我……我尽力周旋,我们就不只是被赶出来这么简单了!” 他的话语里带著未尽之意,透著一丝难以启齿的屈辱。 为了平息这件事,他在林家三小姐那里,恐怕付出的代价远非外人所能想像。 钱溪月看著大儿子那副憔悴不堪的模样,语气稍微软了一点,但依旧嘟囔著: “那……那现在怎么办?这院子我们也租不起了,难道真要流落街头不成?要不你再去求求三小姐……” “够了!” 赵大罕见地低吼了一声,打断了母亲的话,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 “我……我实在是……撑不住了。我们先进去,反正房租照规矩可以拖欠三个月。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他最后看了一眼懵懂无知的弟弟和依旧心存怨念的母亲,拖著沉重的步子,率先朝屋子里走去,背影显得格外淒凉。 听著赵大娘俩的对话,田牧唏嘘不已。 曾几何时,自己也一度差点被赶出这栋院子。 如今风水轮流转,现在赵水根一家的日子不好过嘍。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田牧都在1级的修炼室中度过,凭藉著里面灵气浓度增加20%的效果,他的修为也在缓慢增加。 这一日清晨,田牧照例来到兽栏前。经过一个月的精心餵养,那两只黑山豚已然模样大变,膘肥体壮,皮毛油光水滑。 得益於兽栏lv1 【灵兽每日增重十斤,肉质紧密】 的效果,它们的成长速度远超外界。 田牧打量著兽栏里那两头黑山豚,经过近一月餵养,在兽栏每日增重十斤的效果下,最大那头有了三百斤,走动时地面微颤。是时候宰杀一头,体验这系统灵兽对炼体的功效了。 他选中最壮硕的那头,心念微动,那黑山豚便温顺上前。 田牧並指一点,凝练的水箭没入其要害,铁山豚无声倒地。 放血、褪毛、分割,田牧手法嫻熟。破开脂肪层时,独特的肉香扑面而来,肉质紧密结实,肌理分明,与寻常猪肉截然不同。 他取最肥美的五花肉,切成均匀方块。焯水后与葱姜一同下锅爆香,烹入灵酒,加酱油糖色翻炒,注入清水慢燉。 锅中咕嘟作响,肉香四溢。待汤汁收浓,每块肉都裹上红亮外衣,撒上灵葱末后更显诱人。 田牧夹起一块送入口中,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不柴,肉皮糯韧弹牙。 更难得的是,隨著咀嚼吞咽,一股温和厚重的暖流自胃部扩散,缓缓浸润四肢百骸。 每一寸血肉都如饥似渴地吸收著这股能量,传来阵阵舒適的饱足感。 “不愧是系统出品的灵豚!” 田牧眼前一亮。 这灵豚肉不仅滋味醇厚,其中蕴含的温和灵力更在不断滋养著他的体魄。 就著这锅红烧肉,他连吃三大碗灵米饭,感受到浑身气血都活跃了几分。 待放下碗筷,腹中暖意流转不息,通体舒坦无比。 这一头黑山豚,足够他食用月余,不仅滋味绝伦,其中蕴含的温和灵力更在持续滋养著他的体魄。 田牧能清晰感受到,若是长期食用,这灵豚肉对炼体之功必定大有裨益。 或许是这红烧灵豚肉的香气太过迷人,浓郁醇厚的肉香混合著酱香与一丝灵物特有的清韵,竟穿透院墙,裊裊飘散开来。 最先被这异香勾来的,正是隔壁的王子兴。 这胖子循著味儿就摸到了田牧院门口,鼻子使劲嗅著,一脸陶醉: “田老弟!你这做的什么好东西?香得我修炼都静不下心了!隔著墙都快把我馋虫勾出来了!” 田牧见他这副馋涎欲滴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 毕竟王胖子虽然心思活络,但也算是个消息灵通的邻居,平日里並无太大衝突。 他先是关闭了系统的建筑效果,隨即便开门邀他进来,盛了一碗递过去: “在坊市买的的野生豚肉,王兄尝尝鲜。” 王子兴接过碗,也顾不上烫,夹起一大块软糯糯、红亮亮的五花肉就塞进嘴里。 只咀嚼两下,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含混不清地惊嘆: “唔!这肉……绝了!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还有股暖流……田老弟,你这手艺,不开个酒楼真是屈才了!” 两人正说话间,隔壁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哭闹声,越来越近。 “我不管!我就要吃!娘,我要吃那个肉!好香啊!” 只见赵有为被他娘钱溪月拉著,却死命挣著往田牧院子这边凑,一双眼睛死死盯著王胖子碗里油光鋥亮的红烧肉,口水都快流到衣襟上了,哭喊得震天响。 钱溪月一脸尷尬,被儿子拽得踉蹌,嘴上哄著:“有为乖,那是別人家的东西,咱回家,娘给你做別的……” 可赵有为哪里肯听,仗著平日被宠惯了,直接往地上一坐,双腿乱蹬,撒起泼来: “我不!我就要吃!不给我吃我就不起来!哇——!” 这突如其来的哭闹让院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尷尬。 王子兴端著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能无奈地看向田牧。 田牧看著门外撒泼打滚的熊孩子和一脸窘迫的钱溪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第21章 坊市的变故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章 坊市的变故 眼见赵有为在地上哭闹打滚,钱溪月在一旁手足无措,田牧心中虽对这被宠坏的熊孩子厌烦至极。 但想到毕竟邻里多年,赵大自从被林家赶出家门之后,如今每天早出晚归,日子也过得归颇为不易,这会估计还在芦苇湖辛苦捕鱼呢。 田牧终究还是嘆了口气。 他转身回屋,拿出两个碗,分別给钱溪月和赵有为各盛了一份,份量虽不如给王子兴的那碗足,但也足够他们尝鲜。 “多谢田小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钱溪月连连道谢,脸上满是窘迫。 那赵有为一见有肉吃,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抢过碗,也顾不上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起肉块就往嘴里塞,烫得直抽气也不肯慢下来。 仿佛饿死鬼投胎,三两下就把自己那碗吃得精光,连碗底的汤汁都舔得乾乾净净。 吃完自己的,他眼睛又滴溜溜地瞄向了他娘手里那碗还冒著热气的肉。 钱溪月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地將自己几乎没动过的碗递了过去。 赵有为毫不客气,再次狼吞虎咽起来。 由于田牧事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过来,所以做的红烧肉此时已经所剩无几了。 不一会儿,田牧锅里原本就不多的红烧肉已然见底。 他与王子兴对视一眼,正准备將锅中最后一点肉盛出来分食,那赵有为竟又凑了过来,扯著田牧的衣角,眼巴巴地盯著那口锅,嚷嚷道: “田牧哥,还有吗?我还要吃!我还没吃饱!” 他嘴角还掛著油渍,语气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因为已经白吃了两碗而感到任何不好意思。 眼见赵有为那贪婪的目光又瞄向了自己手中的碗,王子兴心中警铃大作。 他反应极快,肥胖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异常敏捷,二话不说,端起碗来,三下五除二,如同风捲残云般將碗里剩下的红烧肉和汤汁扒拉进嘴里,鼓著腮帮子用力咀嚼,含糊不清地说道: “唔…好吃!真香!” 吃完还把碗底亮给眾人看,表示已然空空如也,彻底断了赵有为的念想。 而田牧平日里吃饭就较为斯文,方才又忙著招呼几人,自己碗里的肉还没怎么动。 他看著自己碗中仅存的红烧肉,再瞧那赵有为明明吃了两碗却还是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心中积压的不耐烦终於达到了顶点。 他直接无视了还在扯著他衣角嚷嚷的赵有为,旁若无人地夹起自己碗里的一块肉,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甚至还故意发出满足的轻嘆: “嗯…这肉的火候,恰到好处。” 赵有为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冷落?见田牧非但不给他肉,还吃得如此“津津有味”,顿时觉得委屈万分,一屁股坐倒在地,双腿乱蹬,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比之前还要响亮悽厉几分。 钱溪月见状,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了。 她全然忘了方才白得了两碗灵肉的好处,只觉得田牧此举是在跟一个孩子慪气,太不给面子,也太“不要脸”了。 她狠狠剜了田牧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埋怨,隨即上前,有些粗暴地將在地上撒泼的赵有为强行抱了起来。 “走走走,回家!有什么好吃的!一点肉而已,瞧你那点出息!” 她一边数落著儿子,一边快步朝自家院子走去,临进门前,还不忘回头给田牧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仿佛做错事、小气吝嗇的人是田牧一般。 望著这对母子离去的背影,田牧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享用著自己碗中终於清静下来的美味。 这好人,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这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了场。 王子兴瞧够了热闹,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笑嘻嘻地站起身,朝著田牧拱了拱手: “田老弟,多谢款待!这灵豚肉果然名不虚传,老哥我今日是沾光了。” 他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压低了些声音,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你啊,就是太实在。行了,我也该回去消化消化这身灵气了,回头有啥新鲜事,再来寻你说道。” 说完,他也不等田牧回话,便揣著看戏后的满足感,晃著肥胖的身子,优哉游哉地踱出了院门。 田牧自然是也懒得在意赵有为母子二人对自己的看法,继续打开系统建筑升级效果,步入练功房打坐修炼去了。 是夜,养育多日的他,终於在深夜有了大收穫......灵池中一次性有两条水晶鰍进化为月华灵鰍了。 不仅如此,剩余的50条水晶鰍鱼苗此时也早已经成熟,只等待进化成灵鱼。 田牧的目光落在灵池里边,这两条月华灵鰍,差不多又是100块灵石进帐。此时他忍不住看向的系统面板: 灵池 (lv2)升级需求:一阶水属性妖丹、月华藻(20)、下品灵石(50)。 以田牧如今的財力,购买这些升级材料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要知道,这个灵池升级之后產出的灵泥可是稳定收入,这玩意儿在宗门、修仙家族完全是供不应求,而且別人也不容易起疑心。 毕竟你只要运气够好,在千苇泽中发现一座堆积的灵泥小山也不是不可能。 每天6枚,一个星期就是60枚,一个月那就是6000枚...... “10进位”一出,田牧感觉自己的灵石完全花不完了。 升级! 必须现在就去升级! 毕竟现在的自己,也学不了什么厉害的术法,远不如瞬间激发的符籙好使。 至於法器,目前的自己从防御、进攻到暗杀都有了,目前也是不缺。 所以现在兜里的灵石,最好的用处就是投资升级【灵池】,从而获得稳定的灵石收入。 只要自己有源源不断的灵石进帐,不管后面干什么,都会简单1万倍! 就是不知道这水属性妖丹和月华藻究竟是什么价格,不会贵到自己买不起吧? 也罢,先去鱼市將这两条灵鱼变现再说,到时候再去坊市打听打听。 田牧先是用水箭术精准的洞穿了月华灵鰍的头部,隨后才来到湖边,心念一动,在水中放出了自己的青舟。 终於不用撑著之前的那艘下品破渔船出去卖鱼了,田牧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对比往昔,自己如今也算是鸟枪换炮了。 来到芦苇湖鱼市,口岸的人若是看著中品的青舟有些羡慕眼热的话,那看著田牧手中的两条灵鱼就让眾人清醒了不少。 在这小小的芦苇湖坊市,能杀死灵鱼的,绝大部分都是练气中期的修士。 而且还得是练气中期里边的一把好手才行。 不巧,田牧此时的修为恰好就是练气中期,狠人......他绝对是有真枪实干的狠人。 这次的卖鱼经歷出乎他的想像,过程顺利无比,而且那收鱼的鱼贩子甚至看著田牧修为不俗,或许是处於招揽回头客的缘故,还多给他几块灵石。 两条月华灵鰍卖出去足足105块灵石。 当然,这估计和他没有隱藏修为,將自己练气中期的气息外放有很大的关係。 哪怕是练气4层,也足够让这鱼市中的大部分人冷静下来了。 毕竟大家都只想求財,不想搏命相杀。 第二天一早,他先是来到了百宝楼。 “一阶水属性妖丹?” 当值的千湖宗弟子似笑非笑的看了田牧几眼。 “没错。” “你有一阶妖丹?所有属性的我们都高价回收。” “啊这......”田牧眉头紧皱,心里暗暗吐槽这人的服务態度是真的差劲,难道顾客不应该是上帝吗? “行了,没有就別在这碍手碍脚的了,赶快出去吧!” 这千湖宗修士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田牧只好拱手退出了店铺。 临走前,或许是看田牧的长相英俊,反倒是旁边的一个青衣少女笑著对他解释道: “我们百宝楼近期都只收不买,你要是有那修为可以猎杀练气后期的水妖,也可以把妖丹拿过来,高价回收,100枚灵石一颗。” “怎么这么贵?” 田牧被这价格嚇了一跳。 要知道,自己走之前特意跟王胖子打听过,这一阶妖丹平时最多也就50枚灵石一颗,怎么现在直接翻倍了?而且有价无市! “多谢姑娘提醒。” 田牧朝著她拜別之后,又起身在附近的其他摊位打听情况,这才知道。 早在1个月前,千湖宗就开始大量收购一阶妖丹,百宝楼也早就不对外出售了。 如今市面上偶尔能见到的妖丹,皆是那些修为达到练气中后期、艺高人胆大的成名修士,或是专业的猎妖小队,深入险地搏杀得来。 这点零星的產量,对於庞大的需求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 整个芦苇湖坊市的妖丹价格,也因此被炒得水涨船高,比往常高出了五成不止,而且有价无市。 往往一颗品相尚可的一阶妖丹刚出现在某个小圈子里的交易中,立刻便会引来数人爭抢,瞬间易主。 “也不知道这千湖宗在搞什么名堂,竟然屯这么多的一阶妖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田牧的安排,升级灵池这条路,暂时是只能搁置了。 除非自己冒死去千苇泽去狩猎练气后期的水妖,但这样无异於送死,田牧肯定不会去冒这个险。 升级兽栏也是一样的,估计土属性妖丹一时半会也没戏了。 那每日產出的血苔蘚,既可以自己服用锻体,也可以拿去售卖灵石,只是如今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禽舍也是同理。 所以......自己的想法难道只能暂时搁浅了吗? 田牧打量著自己的系统面板,似乎也並非没有其他出路。 比如將剩下的最后一间閒置的房间改造成炼丹房或者画符室之类的? 第22章 制符室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章 制符室 丹器符阵,植御傀卜...... 修仙百艺,各行各业都有其讲究。 就比如田牧现在的养鸡、养鱼、养猪等等,亦或者是张涛的贩鱼和王叔的屠夫这些也可以算作修仙百艺当中的一种。 只不过没有丹器符阵这四大主流这么出名罢了。 而田牧穿越过来的数个月时间当中,也是了解到,在这个修仙界,地位最崇高的当首推阵法师。 这阵法不同於其他三门技艺,还可以通过大量的成本投入,以达到熟能生巧的效果。 只要资源足够,自己勤加练习,多多少少会有点效果的。 但阵法不同,这玩意全靠天赋。 就好比大学的高数线代概率论这种,纯靠个人理解。 而炼丹炼器这种,就好比歷史和政治,你努努力,死记硬背,多多少少会写点东西出来。 阵法不一样,你不会就是不会,就好像数学考试你只能在一大片空白试卷上写一个大大的“解”字一样。 所以物以稀为贵,像田牧所在的芦苇湖坊市,连个最低级的阵法师都没有。 其次的话就是炼器和炼丹了,这两门需要投入的资源都极多,一般人真吃不消失败的后果。 相比之下,画符这一行的投资成本是最低的。 虽然这会受天赋的影响,但符纸和灵墨这种物资相比来说是最便宜的,只要勤加练习,多多少少会画出几张成品出来。 就像原主的青梅竹马林墨瑶,那的確天赋异稟。 听说她只是看別人画了几张火弹符和水球符就自学成才,成功入门。 林父见状欣喜不已,所以才托各种关係拜了赵蠡为师。 田牧细细思考,还是觉得自己先兼修制符最为合適。 毕竟这玩意儿入门的门槛最低,学习起来的试错成本也在自己的可接受范围之內。 当然了,炼丹和炼器以后也要学,只不过会稍微晚一点罢了。 说到底,有系统面板在手,自己以后肯定是要全都要自学成才的,后面涉及到本命法宝和筑基丹什么的,也不可能交给外人。 这种身家大事,田牧只想靠自己,不然万一被有心人在本命法宝里面使坏,那可就大发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至於现在的话,就先学习画符,儘量去多赚一点外快,顺便积攒一波家底,到时候与人斗法,直接甩出去一大把火球术,应该威力也是不小的。 下定了决心,田牧正式开始制符室的建造与升级了。 他首先在自己仅剩的一间偏房上製作了一块牌匾,隨后用符笔沾上灵墨写上“制符室”三个大字,笔锋刚落,熟悉的系统面板便隨之浮现: 【简陋的制符室 (lv0)】 当前状態:【凡俗偏房】 效果:无任何加成。 光线昏暗,布局不合理,心神易受扰,制符成功率 -30%。 升级预览: 初阶制符室 (lv1) 升级需求:清心檀木 (10份)、下品灵石 (20块)、《符道基础》x1、成功绘製任意一种一阶符籙。 升级后效果: 一阶下品符籙成功率 +30%,一阶中品符籙成功率+20%,一阶上品符籙成功率+10%,二阶符籙成功率+1%. 田牧看著1级制符室的升级效果,只能说:有一种数值的美,直接硬生生將一阶符籙成功率抬到20%(平均值),就连可以伤到筑基修士的二阶符籙,也有1%的出金机率。 要知道,这初始1级制符室附加的成功率已经可以直接让田牧出师了。 一般来说,只要你的制符成功率在10%以上,就可以保证自己不亏本。 果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必须现在就开整! 清心檀木是常见物料,也就5块灵石,至於《符道基础》,这玩意坊市摊子上应该就有,2枚灵石就可以买到,再加上二十块灵石作为启动“能源”,这初阶制符室的造价尚在承受范围之內。 至於一阶符籙的绘製......田牧暂时还没想好,到时候打听打听,看看哪种最容易炼製就整哪一种。 他没有犹豫,立刻动身前往坊市採购材料。 先是將清心檀木、《符道基础》顺利买到,其次就是符纸、符笔、灵墨的採购。 符纸的话,芦苇湖坊市中有上中下三种品质: 最次的是青竹符纸,用十年份的青灵竹混合普通草木浆製成,纸张粗糙泛著青色,灵力传导滯涩得很。绘製火球符这种基础符籙,失败率少说要高上两成。 好在价格便宜,一块下品灵石能买十张,最適合初学者拿来练手。 好些的是云棉符纸,用五年灵云棉的棉絮製成,纸质洁白柔韧,灵力在上面流转顺畅,是一阶符师最常用的符纸。 绘製金刚符、神行符这类中品符籙时,成功率明显稳定不少。价格適中,一块灵石能买两张。 最好的当属血檀木符纸,以百年血檀木芯为主料,还掺了妖兽精血。 纸张呈现淡红色,触手温润,对灵力亲和极佳。据说用这种符纸制符,不但成功率能提升一成,成符威力都能强上几分。不过价格也最是惊人,要两块灵石才能换来一张,等閒修士根本用不起。 田牧都还没入门,自然选择最便宜的青竹符纸了。花了10灵石买了100张,足够自己练习很长一段时间了。 灵墨的话,田牧同样选择了最基础的草木灵墨。 这种用低阶灵草汁液混合少量灵石粉末製成的灵墨,虽然灵力稀薄,但胜在价格便宜,一块下品灵石就能买到一两,足够他使用很长时间。 至於符笔,田牧觉得还是要买一只好一点的,但是百宝楼的太贵,而且都是制式的,所以他决定去坊市摆摊处碰碰运气。 “《符道基础》降价大甩卖,一块灵石一本!” 一声清脆的女音,传入田牧的耳中。 田牧略微惊讶,这才发现吆喝之人竟然是一位甜甜可爱的少女。 “这《符道基础》没什么缺漏吧?”田牧怕便宜没好货,仔细询问。 “当然不会啦,我们家之前就是制符的,这东西绝对是正品。” 少女信誓旦旦的说道。 田牧点点头,隨意翻弄了几页,才合上书本。 “给你,两块灵石。” 或许是看到一位十五六的少女独自摆摊於心不忍,又或许联想到了自己前世的小妹,年纪也是这般大小,今年刚刚考上了重点高中。 总之,鬼使神差的,一向精打细算、谨小慎微的田牧鬼使神差的多给了她一枚灵石。 “嗯?”少女也有些惊讶,把眼睛睁的大大的。 或许是没想到会有人多给自己灵石,少女一直从容不迫的神情,竟有些紧张了。 “我...我不能占你便宜,你看看摊位上的这些符籙有你需要的吗?可以打折,或者我可以免费送你一张水球符。” 她把身子往前一探,凑到田牧身前,开始认真介绍自己的符籙。 “这冰锥术很厉害的,还有这荆棘符,用於困敌非常好用。” 田牧居高临下,把少女探出的一截玉颈看到一清二楚,而且因为少女离他的距离很近,一股清新的女子体香扑鼻而来,令田牧心跳加速,脸色也微红起来。 “其他的东西,对我没什么用处。” 田牧大致看了一遍摊位的物品,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是嘛......那这枚灵石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少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那递还灵石的手,纤细白皙,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但那微微蜷缩的指尖,和在她掌心多停留了一瞬的灵石,却泄露了她內心的挣扎与不舍。 田牧看著她这般情態,心中不由一软,忍不住哑然失笑。 “有什么好笑的?” 少女再次脸红起来。 “我其实只缺一支好用的符笔,但是你这里似乎並没有。” 田牧难得说了一番大实话。 “好的符笔......” 少女眉头微皱,似乎有些踌躇不定。 她低头沉思的片刻,好像在下某种很大的决心,隨即猛然抬头: “我们家……祖上確实传下来一支上好符笔。” 少女顿了顿,隨即补充道:“只是它的价格很高,我不知道你的灵石足够吗?” 田牧一听,有些意外,隨即笑吟吟道: “只要东西的品质好,在价格上,我会让姑娘满意的。” 少女闻听此言,这才放下心来。 她掏出一张传信符,用手指在符上划了几下,然后把符往空中一扔,它就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了。 “道友稍等片刻,我哥哥马上就会把东西带过来。”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问题,只要是好东西,我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田牧无所谓的摆手道。 此后,田牧和少女就这样端坐著,一时间竟也无话可说,倒是有点像是一种曖昧的氛围。 一呼一吸之间,田牧可以闻到对面的幽香,而少女则低著头,看著脚尖,两只手交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田牧也注意到对方洁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泛起了些许的红晕。 “妹妹!我来了!” 一个粗獷的大嗓门,突然打破了这种微妙气氛,让田牧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 只见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魁梧汉子正大步流星地奔来,壮硕的身躯在狭窄的坊市街道上横衝直撞,沿途撞翻了好几个摊位。 被撞的修士正要发作,抬头看清那山岳般的身形后,都悻悻地咽下了到嘴边的咒骂。 少女看到巨汉的行为,也是头疼不已,自己这位兄长,行事实在是太过招摇和鲁莽。 “哈哈,老妹,我把你说的东西带来了。” 巨汉走路生风,来到二人身边,將一个精致的细长木盒递给了少女。 少女不想浪费时间和兄长埋怨,而是转头將木盒交给了田牧,示意他打开来看看。 田牧接过木盒,打开之后,里面露出了一支通体散发著这青色光晕的符笔。 “此笔名叫 【青鸞】。笔桿是用一百年份的凤棲梧桐木的心材所制,天生便能寧心静气,对绘製符籙时有极佳的辅助效果。 笔毫则取自一阶顶级妖兽青羽鸞鸟颈下最柔软的三根绒毛,经过特殊秘法炼製,对灵力有著超乎寻常的亲和力与传导性,不仅能节省近一成的灵力,绘製出的符文也更加流畅自然,能显著提升符籙的成功率与品质……” 少女轻声解释,但却一脸留恋的看著此物,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之意。 田牧听完少女的解释,自然是明白此笔非同寻常,不禁有些惊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將这等宝物售卖出去。 “姑娘你可想好了,確定要把此笔卖给在下?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田牧顺著手指抚摸著滑溜溜的笔桿,沉声確认。 少女似乎看出了田牧的迟疑,犹豫一会儿,还是道出了实情。 “这支笔是我祖上传承之物,但很可惜的是,我们兄妹二人在制符一道都没有什么天赋,而我兄长要参加千湖宗半年之后的升仙大会,他现在修为卡在了练气6层,急需一枚凝碧丹用於突破瓶颈。 但凝碧丹价格高昂,一枚就要100块灵石,我们......实在凑不齐灵石,所以才愿意將此物卖给阁下。” 少女幽幽道来,神色有些无奈。 “练气6层就想著参加升仙大会?”,田牧著实被惊讶到了。 要知道歷年的参赛选手,都是练气8层和练气9层的修士,极少出现练气7层的散修参加,更別说练气中期了。 散修要想加入宗门,硬性条件之一就是要独立击杀一只练气后期的妖兽,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 “不知这支青鸞作价多少?”田牧还是对这支符笔爱不释手,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我们兄妹二人目前已经攒下了20多枚灵石的积蓄,这支符笔你要是想要,80枚灵石你就可以拿走了。要知道,你去百宝楼的话,可寻不到这般品质的符笔。,他们大部分都是制式的普通货。” 少女生怕田牧反悔,急忙解释道。 田牧自然是看得出来这支符笔的价格,跟80块灵石相差无几,和自己预想的价格差不多。 点了点头,田牧从储物袋中拿出80枚灵石交予对方。 “姑娘你仔细清点一下,如若数目正確,这支青鸞可就归我所有了。” 少女似乎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数量的灵石,仔细清点后,展顏一笑: “没错,这位道友你可真是解了我们兄妹的燃眉之急了。” 她望著田牧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藏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对了,我叫慕清荷,这是家兄慕磐山。” 少女指了指身旁的巨汉, “我们来自隔壁的荷塘坊市。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田牧犹豫了一下,还是將自己的名字告知了眼前的少女。 “田牧,我家就住在芦苇湖坊市的......” 拜別了慕清荷、慕磐山兄妹二人,將制符室所需的材料全部採购完成之后。 田牧兜里的灵石又不多了,只能寄希望於这制符室可以让自己狠狠的回血! 不知不觉间,待田牧回到自家院门前,天色已近黄昏。隔壁的王子兴正巧探头出来,一脸神秘地將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田老弟,你还不知道吧?赵大去芦苇湖深处捕鱼,已经三天没见人影了!坊间都在传,他怕是遭了水妖的毒手。如今钱溪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四处求人帮忙寻她儿子呢!” 王胖子说著,朝赵家方向努了努嘴,脸上露出几分讥誚: “可她家现在穷得叮噹响,连半块灵石都拿不出来,谁愿意为几句空口白话,就去芦苇湖深处拼命?老哥我这是提前给你透个风,待会她若哭哭啼啼找上门来,你可別心软答应。这浑水,蹚不得。” 许是先前那碗红烧灵豚肉的情分,这位消息灵通的邻居才特意提点一句。 不过田牧对此毫不在意。 让我去芦苇湖深处找人? 我特么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连灵池、兽栏、禽舍的升级进度都可以暂时搁置,现在会去干这种傻事? 这娘俩真要找上门来,他只有一个字奉送—— “滚。” 第23章 失踪与画符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章 失踪与画符 果然,田牧回到院中没多久,刚刚准备休息一会儿,院门外就传来了钱溪月淒淒切切的哀唤,那声音带著哭腔,音量却控制得刚好能让左邻右舍都隱约听见: “田小哥……田小哥你行行好,开开门吧……婶子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田牧眉头一皱,拉开院门。只见钱溪月並未像之前那般撒泼,而是刻意站在一个显眼的位置,头髮微乱,眼眶通红,未语泪先流,一副柔弱无助、濒临崩溃的模样。 “田小哥。”她见到田牧,身子微微晃了晃,仿佛隨时会晕倒,声音颤抖著, “你爹和我们老赵也是多年的老邻居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求你救救赵大吧!他就这么在湖里没了音信,我这心里……就跟刀绞一样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拭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眼神却偷偷观察著田牧的反应。 然而,跟在她身后的赵有为却完全不在状態。 他用力吸著鼻子,眼睛发亮地盯著田牧,似乎对之前的红烧肉念念不忘。 赵有为用力扯了扯钱溪月的衣袖,声音响亮地打断了他娘的表演: “娘!你別光说大哥啊!你快问问他,还有没有那个香香的肉?我还要吃!我现在就要吃!” 钱溪月被儿子这没心没肺的话噎得一窒,脸上那悲切的表情差点没掛住。 她暗中用力掐了赵有为一下,想让他闭嘴,接著继续对田牧卖惨: “田小哥,你看……有为他还这么小,不能没了大哥啊……你就发发慈悲,去找找赵大吧……” 赵有为被掐得“哎哟”一声,注意力却依然在吃上,他指著田牧,理直气壮地对他娘命令道: “你让他去找我大哥,找到了就让大哥给他灵石!但是红烧肉得先给我吃!快去给我做肉!” 田牧看著这对母子——一个演技浮夸,道德绑架; 一个脑子里除了吃毫无亲情概念。 他心中只觉得无比荒谬和厌恶。 田牧懒得再看钱溪月表演,直接冷声开口,声音清晰地盖过了赵有为的吵闹: “赵家大嫂,你的遭遇我听到了,但田某爱莫能助。请回吧。” 说完,不等钱溪月再开口,他便“砰”地一声,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院门。 门外静了一瞬,隨即钱溪月那刻意维持的悽苦腔调陡然拔高,变得尖酸而刻薄: “田牧!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你就这么狠心看著我家破人亡?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修为高了就不认人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这么冷血自私,在修仙界走不远的!” 她似乎觉得光骂不够解气,用力跺了跺脚,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而那赵有为,对他娘的怒骂充耳不闻,依旧执著地拍打著院门,带著哭腔喊: “开门!开门!我要吃红烧肉!你快把肉给我!” 钱溪月见田牧毫无反应,最后气急败坏地撂下一句狠话: “好!好!你等著!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这才一把拽起还在闹腾的赵有为,骂骂咧咧地拖著走了。 院门內,田牧听著门外逐渐远去的咒骂和哭闹,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与这种人纠缠,纯粹是浪费修行的时间。 田牧回到房间,先是查看了自己的几个建筑情况,发现並没有什么异样,才拿出《符道基础》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整整看了一晚上,结合书中描述与自身理解,他终於对制符有了初步的认知。 制符並非简单地照猫画虎,其核心在於 “以自身灵力为引,以符文为桥,沟通天地灵气,封存法术模型” 。 整个过程大致分为三步: 凝神聚气:调整呼吸与心神,將自身灵力提纯、凝聚,使其处於一种稳定而待发的状態。 这是基础,灵力不稳,后续一切皆是空谈。 落笔赋灵:以符笔蘸取灵墨,將自身稳定的灵力通过笔锋,均匀、流畅地注入到符纸之上,同时笔走龙蛇,精准无误地勾勒出完整的符文结构。 此过程要求 “笔不断,气不绝,意不散” ,对神识和灵力掌控是极大的考验。 封灵成符:在符文最后一笔完成的瞬间,需要以特殊法诀切断灵力输出,並將整个法术结构彻底封存在符纸之中,使其达到一种稳定的平衡,用时以微量灵力激发即可。 理论上看似清晰,但田牧深知实践之难。 翌日清晨,状態调整到最佳后,他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他选择的是最基础、结构相对简单的 【清洁符】 。 铺开一张青竹符纸,深吸一口气,田牧右手握住青鸞符笔,蘸饱了草木灵墨。他屏息凝神,努力让自身灵力平稳输出,沿著笔尖缓缓注入符纸。 起初还算顺利,笔尖流淌,一个简单的符文开端渐渐成型。 然而,就在符文绘製到约三分之一,需要一个精巧转折时,问题出现了。 由於对灵力输出的力度掌控生疏,他手腕微不可查地一颤,导致灵力输出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波动。 就是这毫釐之差,笔下的灵墨线条隨之微微一滯,出现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顿点。 “糟了!” 田牧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试图强行修正。但已经来不及了,整个符文结构的灵力流转在此处骤然阻塞、紊乱。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符纸上那刚刚绘製了小半、灵光微闪的符文瞬间黯淡下去,隨即整张青竹符纸无火自燃,眨眼间便化作一小撮灰烬,房间里瀰漫开一股草木燃烧后的味道。 第一次制符,不出意外地失败了。 田牧看著桌案上的灰烬,並未气馁,反而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笔不断,气不绝』,说得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会导致前功尽弃。” 他清理掉灰烬,再次铺开一张青竹符纸。 “再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田牧这次便心如止水。他清理掉灰烬,再次铺开一张青竹符纸,重新调整呼吸,让灵力缓缓匯聚於笔尖。 第二次尝试开始。他更加小心翼翼,神识高度集中,感受著灵力通过笔锋流入符纸的每一丝变化。笔尖稳健地移动,勾勒出清洁符的符文轨跡。 有了之前的教训,他刻意控制著灵力的均匀输出,避开了那个导致失败的转折点。 出乎意料地顺利,符文的主体结构竟被他完整地绘製了出来!淡淡的灵光在符纸上流转,预示著成功在望。 只剩下最后一步——封灵成符! 就在田牧依照法诀,准备切断灵力输出,完成这最后封印的剎那,他心头下意识地一紧,对失败的担忧如同细微的魔障,让他的神识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波动。 就是这一丝波动,影响了灵力的稳定。 原本应该圆融收束的灵力,在切断的瞬间,如同被拉扯的丝线般,出现了一个不该有的“毛刺”。 “嗡……” 符纸上的灵光剧烈地闪烁、明灭不定,发出不稳定的哀鸣。它没有立刻自燃,但灵光迅速黯淡下去,几个呼吸后,彻底变成了一张描绘著精美符文、却毫无灵气的普通纸张。 失败了!而且是在最后一步! 一股难以抑制的恼怒瞬间涌上田牧心头。他猛地將那张失败的半成品揉成一团,狠狠攥在手里。 只差一点!明明只差最后一步! 这种功败垂成的感觉,比第一次的彻底失败更让人憋屈。 他不信邪,再次铺开符纸。 第三次,在最后封灵时,因急於求成,灵力切断得过快,导致符文结构崩塌,符纸自燃。 第四次,因过于谨慎,灵力收回稍慢,导致灵力气机外泄,符纸灵光溢散而废。 第五次,第十次,第二十次…… 隨后的数十次尝试,他仿佛陷入了某种诅咒。 每一次,他都能勉强將符文绘製到尾声,但总是在那最关键的最后一步——“封灵”上,因为各种细微的掌控失误而功亏一簣! “特么的,贼老天,你莫不是在戏耍老子,20张符纸,怎么著也该成功一次啊,要知道,这只是最低级的清洁符?莫不是今天日子不对,不宜画符?” 田牧无奈,只能再次拿起那本《符道基础》,沉下心,逐字逐句地重新研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註解,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到自己遗漏的关键。 他甚至闭上眼,用手指在桌面上反覆空画,模擬著封灵那一刻灵力收束的感觉。 几个时辰过去,直到確认书上的內容自己已经滚瓜烂熟,每一个步骤都瞭然於胸,他才深吸一口气,重新铺开符纸,蘸满灵墨。 “这一次,定要成功!” 他全神贯注,笔走龙蛇,符文一气呵成,再次来到了最后关头。他屏住呼吸,依照书中法诀与自己的理解,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灵力,准备完成那最后的封灵。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无情一击。 或许是过於刻意追求“完美收束”,灵力在切断的瞬间依旧產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震盪。 “噗——” 熟悉的轻响,符纸再次化作灰烬。 紧接著,又是连续数次失败。明明道理都懂,可那精微的掌控力,却並非纸上谈兵就能轻易获得。 田牧看著满桌狼藉,没有再恼怒,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意识到,光靠闭门造车和一本入门书籍,恐怕很难突破这最关键的瓶颈。有些关窍,或许真的需要过来人轻轻一点。 “修行百艺,果然还是需要师傅领进门。”他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林墨瑶的身影。 看来,是得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自己这位青梅竹马,向她“拜师”请教一番了。 虽然不免要欠下一些人情,但比起在此徒耗时间与材料,这无疑是更明智的选择。 第24章 请教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章 请教 田牧在连续画了几十次符籙之后,精疲力尽,再美美睡上一觉之后,直到日上三竿,他才醒来。 简简单单吃了10个灵蛋,感受著体內恢復充盈的灵力。 他决定出门去拜访林墨瑶,解决制符的瓶颈。 他先是来到林家宅院,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林墨瑶的父亲,他父亲当年的好友林大伯。 “林伯。”田牧恭敬地行礼。 “是田牧啊,快进来坐。” 林大伯脸上挤出些笑容,將他让进屋內,態度还算客气,只是那笑容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疏远和勉强。 他一边给田牧倒上普通的清茶,一边寒暄道: “有些日子没见了,你最近还好吧?听说你……还在捕鱼?” “劳林伯掛心,晚辈一切尚可,目前……算是找到了一条谋生的路子。”田牧含糊地回应,並未细说。 两人聊了些不咸不淡的坊市閒话,田牧便顺势问道: “林伯,不知墨瑶妹妹可在府上?晚辈有些制符上的疑问,想向她请教一二。” “哦,墨瑶啊,”林大伯放下茶杯,语气平常地说道, “她一早就去她师傅赵蠡身边那里研习符道了,怕是得到晚上才能回来。你也知道,赵大师对她要求严格,这段时间都让她在身边专心学习画符。” 田牧闻言,心中略感失望,但面上不动声色:“原来如此,那晚辈改日再来拜访。” 自始至终,林墨瑶的母亲,那位田牧需称一声“林婶”的钱氏,都未曾露面。 当田牧告辞离去,身影刚消失在巷口,林婶才从里屋掀帘出来,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嫌恶,对著林大伯抱怨道: “这没眼力见的穷小子又来作甚?自家父母都没了,守著个破院子,修为也不过练气三层。 整日里不是捕鱼就是不知瞎鼓捣什么,能有什么出息?我看他八成是听说墨瑶跟著赵大师学艺,想来攀附沾光! 你以后少让他进门,免得耽误墨瑶的前程!咱们家墨瑶將来可是要成为符师的人,岂是他一个孤苦穷酸能高攀的?” 林大伯听著妻子的数落,只是嘆了口气,並未多言,但眼神中也並未对田牧有太多看重。 在这现实无比的修仙界,一个无依无靠、前景黯淡的年轻散修,確实难以让人另眼相看。 田牧自然是不知道背后的这些事情,他在经过一番打探之后,终於在芦苇湖坊市的一座靠湖的山水庄园前停了下来。 能在坊市住得起这种豪华院落的人,自然是非富即贵。 赵蠡身为一名一阶上品制符师,其本身又是练气后期的修为,在这小小的芦苇湖坊市,自然算得上是大富大贵之人,即便是林家、李家也会卖他三分薄面。 其实以他的手艺,是可以进入千湖宗的,但是他年事已高,即便进去了,也是筑基无望,反而会成为制符堂的打工机器。 一番对比之下,在这芦苇湖坊市却能地位崇高,灵石自然也是不缺花的。 田牧敲响了赵家的大门,前来开门的,是赵蠡的一名弟子。 “你有什么事情?” “我来找林墨瑶。” “找林师妹?” 这开门的灰衣男子仔细打量了田牧几眼,发现面前之人的確唇红齿白,面容俊俏,端是一副好皮囊。 难道?是林师妹的...... 这下他对田牧的態度就没这么友好了。 田牧察言观色,略微思量,就猜到了眼前之人所想之事,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解释一番比较的好。 “没错,她是我的妹妹。” 此话一出,这灰衣男子的態度立马来了个180°的反转,变得十分热情好客。 “快进来吧,林师妹天资聪颖,现在的一阶下品符籙成功率已经达到了两成。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绘製出一阶中品符籙了。” 田牧跟著那灰衣弟子的指引,穿过前院,来到一间敞亮的画符静室门外。 透过半开的门扉,他看到了正在伏案绘符的林墨瑶。 午后的天光透过窗欞,柔和地洒在她身上。 她微微俯身,一只縴手轻挽著另一只的袖口,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指尖稳稳地执著一支青玉符笔,神情是田牧从未见过的专注。 她的呼吸似乎都放轻了,整个人仿佛与手中的笔、桌上的符纸融为了一体,沉浸在符道的世界里。 田牧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著。 直到林墨瑶落下最后一笔,符纸上灵光稳定地內敛,成功製成了一张符籙,她才轻轻舒了一口气,抬手拭了拭额角的细汗。 也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外的身影。 先是一愣,隨即转过头来,当看清是田牧时,她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笑容。 “田牧哥?你怎么来了!”她连忙放下符笔,快步迎了出来,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欢欣。 “来看看你。”田牧也笑了笑,“方才看你画符的样子,很是专注,不便打扰。” “不过是练习罢了。”林墨瑶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隨即关切地问道: “你最近还好吗?之前听说……韩厉大哥他……”她欲言又止,眼中带著担忧。 “我还好,韩厉的事……一言难尽。”田牧不欲多谈此事,话锋一转,“倒是你,看来在这里修行进展颇快。” 两人便站在廊下閒聊了几句近况,气氛融洽。 正当田牧准备切入正题,请教制符瓶颈时,一个略带阴柔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墨瑶师妹,这位是……?” 田牧回头,只见一名身著锦缎蓝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来。 此人样貌倒也称得上俊俏,只是面色略显苍白,眼神流转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阴翳之色,嘴角虽然掛著笑,却让人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而且此人身上的气息,竟然和吴斌相差不下,看来应该也是一位练气6层的中期巔峰修士。 他目光落在田牧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与不易察觉的倨傲。 “赵师兄?你怎么来了?” 林墨瑶起身,田牧也跟著朝这人拱了拱手。 “林师妹不用客气。” 来人笑著还礼,隨即转头看向田牧,微笑道:“刚刚听人说我们赵家来了客人,还是林师妹的亲戚,所以我特意过来看看。” 亲戚? 林墨瑶有些摸不著头脑,不过却没有戳破。 田牧却是一眼就看出了来人的身份。赵平,是赵蠡的独生子,在这芦苇湖坊市也算出了名的富二代。 他画符的天赋確实得了其父真传,年纪轻轻就已能绘製一阶中品符籙,修为亦是不弱,已达练气六层。 加之其相貌也称得上英俊,衣饰华贵,儼然是坊市中许多女修倾慕的对象。 然而,与这些光鲜条件齐名的,是他那极为不堪的名声。 赵平凭藉其家世、相貌和画符师的身份,在女修中左右逢源,风流债无数。 他经常出入白虎楼,出手十分大方,每次要么点头牌,要么就要尝尝新来的“初茶”,亦或者与双胞胎姐妹花翻云覆雨...... 而且此人还十分热衷於吃窝边草,更是时常利用指导符道的名义,与一些渴望攀附的女学徒纠缠不清。 据说,曾有小家族的女修为他爭风吃醋,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却被他一脚踢开,转而追求起另一位新来的小师妹。 “见过赵道友。” 田牧也笑著打了个招呼。 “来得比较匆忙,没有备礼,还望见谅。” “田道友见外了,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赵平说完很自然的坐到林墨瑶的旁边,儼然一副主家的派头: “你们都坐吧,继续聊,不用管我。”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也配?田牧暗暗吐槽。 但在赵家,田牧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而且此行本身就是为了请教制符一事……赵平来了,以其造诣,或许能更快发现问题所在。 “赵道友,是这样的,我在制符的时候……” 田牧压下心中杂念,將自己按照《符道基础》制符的流程,尤其是如何凝神聚气、如何落笔赋灵,以及每次都在封灵成符那最后一步失败的细节,都事无巨细地说与二人听。 “我不知为何,每次都在最后一步失败了,灵力收束时总会出现细微的滯涩或波动,导致前功尽弃,还望赵兄赐教一二。”田牧態度诚恳。 林墨瑶听完之后,却是狐疑地看了田牧一眼,表情十分奇怪,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赵平则瞭然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语气带著些许优越感:“田道友身上可有绘製失败的半成品清洁符?” “自然是有的。”田牧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张仅灵光消散、符文尚存的半成品符籙。 赵平接过,只是指尖在其上轻轻一拂,感受了一下残留的灵机,便隨手將其放在一旁,笑道:“果然如此。田道友,你可知问题出在何处?” 他不等田牧回答,便自顾自地拿起一张新符纸,隨手执笔,甚至没有刻意调整气息,笔走龙蛇,动作流畅无比,转眼间一张清洁符便已完成。 在最后封灵的剎那,他手腕只是极其自然地一个微不可察的迴旋轻提,灵力便如丝般顺滑地切断、收束,符纸上灵光一闪,隨即稳稳內敛。 一张成功的清洁符,在他手中如同信手拈来。 田牧看得心中一震,对方举重若轻的姿態,与自己那艰难挣扎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到了吗?”赵平放下符笔,语气带著一丝教诲, “问题不在別处,就在这最后『封灵』的一笔。你太过刻意追求『切断』,心神紧绷,导致灵力在收束的瞬间失去了圆融之意,自然会失败。”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田牧,意味深长地说道:“此乃制符最基础的关窍之一,若有师承,入门时师傅稍加点拨便可领悟。田道友全靠自己琢磨,能走到这一步,已算不易了。” 这话点明了关窍,也点破了田牧“野路子”的局限。 田牧闻言,脑海中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明悟!原来自己一直钻了牛角尖,將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过分关注“力”的收放,却忽略了“意”的圆转。 他不再多言,当即向赵平道了声谢,隨即重新铺开一张青竹符纸,深吸一口气,笔蘸灵墨。 这一次,他不再去刻意想著如何“完美切断”灵力,而是將心神沉浸在符文本身的循环圆满之意上。 笔锋行至尽头,他意念微动,手腕顺著符文余势自然一带、一收。 灵力如同活物般,顺著笔意圆融地迴转、收束。 符纸上灵光流畅地一闪,隨即稳稳內蕴,再无半点波澜。 成功了! 一张完整的、灵光隱现的清洁符,静静地躺在桌案之上。 田牧看著这张成功的清洁符,心中百感交集。 困扰他数十次的难题,原来竟只是一层未曾点破的窗户纸。这修仙百艺,果然是需要引路人的。 赵平见状,也是略微惊讶,他没想到田牧只是听自己讲了一遍就成功,不过他很快就换了一副表情,转而笑道: “田道友天赋也不低呀,恭喜恭喜!” 然而,一旁的林墨瑶心中却泛起了不一样的涟漪。 她想起前些日子在坊市相遇时,田牧就曾在小巷中看著她出神。 如今他又如此“凑巧”地来向自己请教制符,还偏偏挑她在师傅这里的时候,而不是在林家……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他……该不会是故意找了个由头,只是为了来见自己吧?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跳,忍不住悄悄抬眸,飞快地瞥了田牧一眼。 午后柔和的日光勾勒著他清晰俊朗的侧脸轮廓,专注成功后的神情更添了几分从容。 少女的心弦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赶忙羞涩地低下了头,盯著自己的鞋尖,只觉得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 田牧成功绘製出清洁符,內心激动不已,只想立刻回去巩固这来之不易的感悟,他强压著兴奋,对赵平郑重地拱了拱手: “多谢赵兄今日解惑,此恩田牧记下了,我就不多做停留了。” “好,道友请自便。” 赵平笑著点头,“下次在制符一道有什么不明白的,欢迎你隨时来这里,我隨时恭候。” “赵道友真是一表人才,下次一定。” 这赵平真是个热情的好人吶,虽然他是看在我是林墨瑶“哥哥”的面子上。 毕竟就赵平看林墨瑶的那副表情,自己已经猜到他心中的齷齪思想了。 好在穿越到修仙世界,田牧对林墨瑶也没有什么別的想法。 登仙大道漫长无比,自己只想看看最云巔的风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田牧隨即又转头看向林墨瑶,语气轻快地说道: “墨瑶,我先回去了。这次多亏了你,有机会定要请你来我家做客,让我好好答谢。” “做客?他……他这是在邀请我吗?” 林墨瑶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颊上刚刚褪去的红晕瞬间又漫了上来,甚至比刚才更加明显。 她不敢与田牧对视,慌忙垂下眼瞼,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微不可闻: “嗯……田牧哥……你,你慢走。” 田牧匆匆忙忙的就走了,他著急回去建造1级的【制符室】呢! 在他走后,赵平对林墨瑶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 毕竟,自己对於林墨瑶的这种心思,已经得到了林父的默许。自己的老爹也极为赞同这件事,也就是说,两家都在撮合这件事情。 一来是林墨瑶的长相的確清纯可爱,十足的美人胚子。 二来她天资聪颖,甚至比自己还要强,只不过修行的时间较短罢了。 再加上自己的名声远扬,像李家这种有好几名练气后期坐镇的大家族自然也不愿意让女儿下嫁到赵家。 所以赵平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好在以林墨瑶的天赋,凭藉制符的手艺加入千湖宗应该问题不大,而自己亦是如此。 所以只要拿下了林墨瑶,把生米煮成熟饭,再携手加入千湖宗,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更何况自己深諳房事,已经对双修一道有了初步的掌握,林墨瑶还是处女之身,若与她行那洞房一事,对自己的修为也是大有裨益的。 尤其是最后一点,这才是赵平看上林墨瑶的原因。 毕竟自己玩过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她一个,只要赵平想要,大把灵石撒出去,比林墨瑶身材、样貌、身段、技术都要好的女修比比皆是。 “林师妹,你哥哥的制符天赋也不低啊。” “嗯?赵师兄,他姓田,不是我的哥哥。” 林墨瑶赶忙解释道。 赵平笑意未减,隨即恍然大悟: “那他一定是你的表哥吧?算是表亲戚。” “他也不是我的表哥。” 这下赵平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那我听说他自称是你的哥哥,是你的亲戚,还喊你妹妹,不是亲哥哥,也不是表哥哥,那他是什么哥哥?” 这个问题林墨瑶也不知如何回答,思量一会,才试探的说道: “邻家哥哥?” 赵平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第25章 制符室1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章 制符室1级! 田牧回到家,刚想升级制符室,这才发现自己在购买完符笔青鸞之后,灵石只剩了可怜的10枚,根本不够升级所需的20枚启动能源。 灵池中的水晶鰍也没有进化成灵鱼的。 无奈,他只能打起了黑山豚的主意。 田牧来到屠夫王叔的摊位处,或许是多日未见,王铁山显得格外热情。 “小牧,近来可好?修为有没有落下?” 他此时將自己的修为隱藏到练气三层,但这也让王铁山欣喜不已。 田牧才不到20岁就已经练气三层,未来突破跟他父母一样突破到练气中期不是什么难事。 “王叔,我最近出海,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岛上狩猎了一头黑山豚,你看这玩意儿能值什么价?” “嗯?黑山豚?这玩意可不多见,走咱们进屋说。”王铁山略显惊讶,隨即很快就反应过来,將田牧领进了小屋。 “说吧?有多少斤肉?一般来说,这黑山豚的肉要比普通灵豚贵上一半,1灵石只能买个3斤左右。” 田牧听罢,將储物袋中的300多斤的灵豚肉交予王叔。 王铁山看著300多斤的灵豚肉瞬间不淡定了,这黑山豚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大部分都会因为经常爭斗而提早夭折,很少有到300斤以上的。 “嗯......这灵豚肉肉质紧密,气血充足,的確是野生的黑山豚。” 王铁山身为屠夫,自然对各种动物了如指掌,很快他就大致估出来了这头黑山豚的价值。 “灵豚肉1灵石3斤,但是內臟,排骨,猪蹄等等部位会更贵一些。所以......加起来一共113块灵石。” 这么多?田牧也被这黑山豚的价格嚇了一跳,不过很快有平静下来,这灵豚要1个月才能长大,这么算,其实也不算太夸张。 接过灵石,田牧拱了拱手,起身拜別了王叔。 临走前,王铁山还颇有深意的对著田牧说道: “小牧啊,以后再碰到野生的黑山豚,就来你王叔这,我这价格最优惠,安全也会有保障。” 他特意將安全二字咬牙著重了三分,显然也是让田牧安心。 毕竟练气三层的修为,100多枚灵石的巨款对田牧来说还是太危险了。 ...... 回到家中的田牧,迫不及待地踏入那间掛著“制符室”牌匾的偏房。 他將採购来的清心檀木与二十块下品灵石整齐地堆放在房间中央。 “制符室,给我升级!” 指令下达的瞬间,堆放在地上的材料骤然亮起柔和的光芒。 清心檀木化作一道道暗红色的流光,如同有生命的藤蔓般攀上墙壁、融入樑柱; 那二十块下品灵石直接汽化,精纯的灵气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充满了造物的神奇。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光芒散尽,一间焕然一新的静室出现在田牧眼前。 原本简陋的墙壁此刻泛著檀木特有的暗红纹理,一股令人心静的淡淡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屋顶散发著稳定而柔和的光线,无论白天黑夜,室內都保持著最適宜绘符的明亮度。整个空间给人一种寧静、专注、不易受扰的安定感。 【初阶制符室(lv1)】升级成功! 就在田牧欣喜地感受著新环境时,脑海中光幕再闪,下一级的效果预览如期而至: 【中阶制符室(lv2)】 升级需求: 百年清心木 (15份) 聚灵玉 (5块) 中品灵石(100块) 成功绘製出任意一种二阶符籙(未达成) 升级后效果: 一阶符籙成功率 +40% 二阶下品符籙成功率 +30% 二阶中品符籙成功率 +20% 二阶上品符籙成功率 +10% 三阶符籙成功率+1% 新增特效【传承领悟】:升级成功的瞬间,自动领悟二阶中品符籙【赤阳剑符】的完整製作方法。 田牧看到系统面板上显示的文字,一度觉得是不是系统搞错了。 这升级的难度可比之前已经解锁的三个建筑高出太多了。 拋开从未听过的聚灵玉不谈,光是中品灵石100块,就远不是田牧可以承受的。 一般来说,这种身家,只有筑基修士才会有。 所以田牧只是略微一看,就知道这制符室2级应该是筑基期才能升级。 其实这也很合理,要知道二阶符籙已经可以对筑基修士造成威胁,所以要等自己突破筑基才能升级也很合理。 “不过问题不大,就这1级制符室的效果,在炼气期也已经完全够用了。” 一阶下品符籙直接提高30%的成功率,有了这个强大加持,田牧开始了一边修仙一边制符的枯燥生活。 自从买了符笔青鸞之后,再加上赵平的指点,自己对於一阶下品符籙的绘製也顺理成章的入门了。(10%的成功概率) 至於绘製的符籙,田牧也早就打听好了,在这芦苇湖坊市,乃至整个千苇泽,最畅销的一阶下品符籙,当分水符莫属。 这玩意,是每个吃水人出船都会必备的符籙,毕竟只要想潜水就必须用到,总不能直接开启法力护罩吧? 出门在外,每一丝灵力都要精打细算,毕竟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危险就会到来。 而这分水符的价格也是极为便宜,1灵石1张。跟水球符一样,属於最低级的那一类。 但架不住它的需求量大啊,每个人出船都会用上那么两三次,芦苇湖坊市的散修有上千人,想想就觉得需求量极为恐怖。 而且这玩意的本钱也极为低廉,只需要最低级的青竹符纸和草木灵墨就行,消耗的心神和灵力也极少。 所以只要自己够勤奋,完全可以大赚特赚。 於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田牧除了最开始又採购了3头黑山豚幼崽,每隔10天就去採购一打符纸之外(100张),其余的时间哪里都没去,全身心的投入在了制符大业当中。 白天制符,晚上修炼,妥妥的工作狂人。 在这期间又有两条水晶鰍进化成了月华灵鰍,不过田牧也不想去处理了,这两条正好是一公一母,留著繁衍生息刚刚好。 有了制符室强大的加持,他这一个月里消耗了300张符纸,看储物袋中满满两打,总共137张分水符,田牧终於心满意足的躺下了。 原因也很简单,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 简直就是一个无情的制符机器。 当然天道酬勤,最大收穫自然是储物袋中那两打厚厚的符籙了,这都是白花花的灵石啊。 其次,在连续绘製了上百张分水符后,他对自己体內灵力的感知与掌控,已然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如果说之前的灵力操控像是挥舞一柄大锤,势大力沉却失之精巧。 那么现在,则如同持有一根绣花针,心念微动间,灵力便能如丝般顺滑地流淌,精准地抵达指尖,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这种对灵力精妙入微的掌控,直接反馈到了术法的施展上。 他心念一动,並指如剑,一道淡蓝色的水箭瞬间在指尖凝聚成型,速度快了三成! 而且水箭更加凝练,箭头寒芒闪烁,稳定性与威力都不可同日而语。 “原来如此……”田牧看著指尖缓缓消散的水汽,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制符与施法,看似不同,其核心都是对灵力极致的掌控。符籙是將法术『写』出来,而施法则是將其『念』出来。” 经过这半个月高强度的“微操”训练,他感觉自己施展术法,变得更加得心应手,灵力运转间的滯涩感也减少了几分。 再就是淬体了。 田牧將兽栏里剩下那头已长到三百多斤的黑山豚宰杀后,便开始了规律的进补。 每日雷打不动地服食五斤灵豚肉,或红烧或清燉,將其中蕴含的温和血气之力尽数炼化吸收。 近一个月下来,效果已然显现。 他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形,如今虽未变得魁梧,但线条却流畅结实了许多。 最明显的是皮肤,仿佛被细细打磨过一遍,质地变得更为紧密坚韧。 这身韧皮目前虽然还抵挡不住锐金符这等专破防御的锋锐之气。 但若再面对普通水球术,打在身上恐怕当真如隔靴搔痒,连让他晃一晃都难。 於此同时自己体內气血更是旺盛了不少,四肢百骸都充盈著一种扎实的力量感。 盘点著这半个月的收穫——储物袋里价值不菲的一百余张分水符,自身对灵力精妙的掌控,以及这副强健了一截的体魄…… 巨大的充实感和安全感涌上心头。 身心俱畅之下,田牧回到房中,头一次没有打坐,而是如同凡人般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深沉,直至次日早上,方才自然醒来,只觉神完气足,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一番收拾过后,田牧开始了日常的餵鸡、餵鱼、餵猪生活。 等他忙完这些,正准备去鱼市卖掉1条刚刚进化的灵鱼的时候,却听到隔壁赵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接连在家中待了1个月的田牧自然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好在都是邻居,挨得很近,仔细一听,原来是赵大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娘还以为你被湖里的水妖给……你这身伤,可怎么是好啊!” 钱溪月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后怕与绝望。 赵大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虚汗,他试图推开母亲,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娘……別嚎了……死不了……就是折了条腿……” 这时,年幼的赵有为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大哥这副惨状,嚇得呆立原地,忘了哭也忘了闹。 钱溪月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著小儿子尖声催促: “有为!快!快去坊市里请个会回春术的仙师来!” 赵有为被她悽厉的模样嚇得一哆嗦,喏喏地回道:“娘,我们……我们早就没钱了……” 第26章 卖符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章 卖符 要说这赵大命还挺硬,独自一人在芦苇湖深处打鱼,身受重伤之后,消失了1个月,居然还能活著回来。 虽说是断了一条腿,但好死不如赖活著嘛,修仙界奇术万千,也不是没有恢復的可能。 ...... 田牧先是驾驶青木舟来到鱼贩子处卖掉了一条刚刚进化的月华灵鰍,小赚了50枚灵石。 隨后便是去处理这137张分水符了。 其实最好是能够自己在坊市摆个摊位自產自销,这样价格会更高一些。 但田牧孤身一人,没有可用的帮手,总不能自己守在摊位上吧,那样也太耗费时间了。 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家多画几张符。 最后,田牧只能无奈选择打包卖给百符铺。 当田牧从储物袋中取出厚厚一叠,整整一百三十七张灵光流转的【分水符】,轻轻放在百符铺光洁的柜檯上时。 就连柜檯后那位一直神色淡漠、身著千湖宗標准青色法袍的当值弟子,瞳孔也微微一缩。 他抬起眼,第一次正眼打量起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过分年轻的练气期散修。 “道友,清点一下。”田牧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 那弟子拿起一叠符籙,指尖灵力微吐,迅速检验著成色。 一张,两张……全都是品质稳定、灵力充沛的上好分水符。 他心中暗自吃惊,这等產量和稳定性,绝非普通符籙学徒能够做到,至少也是沉浸此道多年的老手才能有的水准。 “一百三十七张分水符,品质皆属合格。” 千湖宗弟子清点完毕,一边熟练地核算著灵石,一边状似隨意地开口,语气比方才缓和了许多, “道友这手制符技艺,倒是精湛。不知师承哪位大家?” 田牧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靦腆与遗憾: “道友谬讚了。我父母早已故去,留下来一些制符心得,如今也不过是勉强餬口罢了。” “哦?自学成才?” 千湖宗弟子眼中讶色更浓,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將准备好的137枚灵石推给田牧,压低了些声音道, “道友既有如此天赋,窝在这芦苇湖坊市做个散修,实在是有些埋没了。” 他顿了顿,见田牧只是默默收起灵石,並未接话,便继续道: “半年之后,我千湖宗將在山门举办『升仙大会』,广纳四方俊杰。 届时不仅有斗法擂台,亦有『百艺爭鸣』之试,专为丹、器、符、阵等修仙百艺开设。 以道友之能,若在符籙一道上展露锋芒,纵使灵根……稍有不足,亦大有希望被某位长老看中,破格录入宗门,甚至成为內门弟子也非不可能。” 田牧心中一动。 升仙大会?百艺爭鸣? 这確实是一条通往更高平台的捷径。 若能加入千湖宗,不仅意味著更安稳的修炼环境、更系统的传承,还能接触到被严格管控的资源,比如……一阶妖丹。 而且千湖宗在这千苇泽一亩三分地上,那就是绝对的霸主,身为宗门弟子,出门在外,大家都会卖其几分面子。 安全性也增加了许多,即便是丧心病狂的劫修,也很少打千湖宗弟子的主意。 但若是以制符的技艺加入千湖宗,怕不是就跟进工厂流水线一样,每日都有固定的kpi必须完成。 自己有系统在手,別人打工是不可能的,这哪有自產自销赚得多。 “多谢道友提点。” 田牧拱手,语气诚恳,却带著一丝谨慎, “此事关係重大,容小子回去细细思量,勤加练习,若届时自觉技艺尚可,定当去尝试一番。” 那千湖宗弟子见他並未被惊喜冲昏头脑,反而如此沉稳,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讚赏。 他点点头,不再多言: “如此也好。道友若有意,可提前数月关注坊市內的通告,届时会有详细章程公布。” 田牧再次道谢,转身离开了百符铺。 结果刚出店铺门口,田牧就听到一声惊喜的呼喊:“田牧!” 林墨瑶也准备来逛一逛百符铺。她的旁边还跟著赵平。 见状,田牧也只能停下来,朝著二人拱手:“莫瑶,赵道友。” “怎么又是你?”赵平看清来人那丰神俊朗的样貌,刚刚和林墨瑶谈笑风生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没办法,田牧这小子的操作实在是让自己很难不记忆深刻。 倒不是其画符的天赋不错,而是他冒充“哥哥”那件事。 不过转头仔细想想,发现田牧还真是个人才。 並且应该对林墨瑶没有那种心思,不然的话,以他19岁的年纪,肯定不会做出这种操作,而是会跟自己爭风吃醋,隔三差五的邀请林墨瑶去他家做客才对。 想明白这一点,赵平也就释然了,还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过令赵平有些不舒服的是,林墨瑶看田牧的眼神总是有点不对劲。 就好像......那些小家族女修看自己的眼神差不多? 再次打量田牧一番,赵平也是生出了几分压力,这斯模样的確俊俏,嗯......跟自己不相上下了。 还好,田牧对林墨瑶应该是没那种心思的。 田牧可不知道赵平心里的小九九。 他笑著说道: “確实,这还得多谢赵道友的指点,不然光靠我自己闭门造车,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呢。” 就在田牧与赵平、林墨瑶二人打招呼之际,柜檯后那位千湖宗弟子也注意到了他们。 他一眼认出赵平——赵蠡之子,其制符天赋不俗,进入千湖宗只是时间问题。这可是个提前结交的好机会。 那弟子立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从柜檯后绕出半步,朝著赵平拱手道: “赵师弟,今日怎么得空来小店?可是需要些什么符籙?儘管开口。” 他这声“师弟”叫得自然,儼然已將赵平视为同门。 赵平对此显然颇为受用,脸上的傲气收敛了几分,也拱手回礼: “张师兄客气了,只是陪墨瑶师妹过来看看。” 被称为张师兄的弟子目光又转向田牧,带著几分探究和討好赵平的意味,笑道: “田道友制符天赋极佳,方才可是一口气售出了上百张分水符,不知是否也是赵蠡的弟子?” 赵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上百张分水符?这成功率起码得有一成半甚至是两成了吧? 要知道,自己浸淫制符多年,绘製分水符的成功率也不过才堪堪两成。 但这已经可以支撑自己盈利不少了。 赵平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若能將这样一个人物收归麾下,或者至少结个善缘,对自己將来在宗门內发展也有益处。 他父亲虽有名望,但自身势力也需要经营。 於是,赵平顺势摆出几分矜持与大度,对著田牧开口道: “田牧,你的天赋確实不错。我父亲近来也有意再收一两名记名弟子,传授符道真解。你若有意,我或可代为引荐。” 林墨瑶在一旁听了,眼睛微亮,轻轻拉了拉田牧的袖子,小声道: “田牧,这是个好机会呀!赵蠡的符道造诣在芦苇湖是最顶尖的。” 然而,田牧心中却是波澜不惊。他有系统在手,成功率远超常人,根本不需要拜师。 且不说那赵蠡名声不佳,单是失去自由,並將自身秘密置於他人眼皮底下,就绝非他所能接受。 他面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又夹杂著几分遗憾的神情,朝著赵平深深一揖: “多谢赵道友美意,只是……唉,小子自知资质駑钝,又是偽灵根之身。 眼下只求能靠这点微末技艺勉强维持修炼,不敢奢望能入上人法眼,更怕届时愚笨,反而墮了上人威名,还望赵道友体谅。” 他这番话说的极其谦卑,把理由推到了自身资质、家传规矩上,给足了赵平面子,让人挑不出毛病。 赵平本就是一时兴起,客套一下,见田牧如此“识趣”地拒绝,虽然有点意外,但也並未强求。 反而觉得此人颇懂进退,不像有些散修那般不识抬举,他点了点头,语气淡然: “人各有志,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罢了。” 那张师兄见气氛微妙,连忙打圆场,又恭维了赵平几句。 田牧趁机再次拱手:“赵道友,莫瑶,张前辈,坊市还有些杂物需採购,就不打扰诸位雅兴了,先行一步。”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匯入坊市的人流之中,步伐稳健,心中毫无波澜。 別人的师承再好,又怎比得上自己脑海中的系统? 第27章 修为突破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章 修为突破 怀著兴奋的心情,田牧急匆匆的赶回家中,此时他的心思全都在储物袋当中了,此番售卖,自己的灵石储备再度大涨,现在足足有249枚灵石! 这是田牧从未有过的一笔巨款,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继续升级建筑,毕竟他现在的一切,都是系统建筑给的。 可现实很快就给田牧泼了一盆冷水。 自己这座小院的建筑已经趋於饱和,短时间內无法扩张,而灵池、兽栏、禽舍升级所需的一阶妖丹也被管制,所以,自己好像什么也干不了? 忽然,他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对!我钻牛角尖了!”他低声自语,仿佛一道灵光划破了迷雾。 “建筑是辅助,是工具,但修为才是根本!我之前一直受限於资源,只能靠水磨工夫和禽舍的灵蛋缓慢提升,但现在不同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思路瞬间清晰: “我有这二百多灵石,完全可以去购买专门增进修为的丹药!再配合【练功房】的灵气增幅效果,我的修炼速度必將大大提升!” 想通此节,田牧顿觉豁然开朗。 一直以来,他都被系统建筑的强大功能所吸引,几乎將全部重心都放在了如何提升建筑等级上,反而忽略了修仙者最核心的追求——自身境界的提升。 没有足够的修为支撑,再好的建筑、再多的灵石,也如同小儿持金过市,终是镜花水月。 既然如此,那还纠结什么? 先突破练气5层再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田牧先是去百草阁买了两瓶適合练气中期修士精进修为的凝元丹。 它作为一阶中品丹药,是练气中期修士最常用、最经典的修炼丹药之一。 药力比练气初期服用的聚气丹更为精纯雄厚,但性质依旧相对温和,易於炼化,丹毒残留较少。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一枚就要5块灵石,田牧忍痛买了2瓶,一共花了50枚灵石。 回到家中,田牧盘膝坐在初阶练功房中央,先在周身按简易阵法摆放了二十块下品灵石,浓郁的灵气顿时瀰漫开来。 他运转起《九转水元功》,功法在练功房【聚灵】效果加持下,效率提升了约三成。 隨后他取出一枚龙眼大小的凝元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远比平日充沛的精纯药力在腹中化开,如同暖流般匯入经脉。 他立刻引导这股药力,混合著从灵石与练功房匯聚而来的天地灵气,一同沿著《九转水元功》的路线加速运转。 服用凝元丹后,周天循环的速度明显快於平常,灵力如同溪流匯入江河,不断壮大、凝实,一点点地衝击著练气四层到五层之间那层並不算坚韧、却需要水磨工夫积累的壁垒。 日復一日。 田牧心无旁騖,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休息以恢復心神,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中。凝元丹消耗完了便再服一枚,灵石灵气吸尽了就更换新的。 在系统练功房、丹药、灵石的三重辅助下,这个过程被极大地缩短。 半个月后。 当又一枚凝元丹的药力被彻底炼化,田牧丹田猛地一震,体內奔腾的灵力溪流仿佛终於衝破了某种无形的束缚,瞬间变得更加宽阔、流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容量扩大了些许,经脉中流淌的灵力也浑厚了近三成! 练气五层,成了! 他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感受著体內明显增强的力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终於……算是真正在练气中期站稳脚跟了。” 而他也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家族子弟或者宗门弟子年纪轻轻的就能到达练气后期了。 这炼气期无非就是灵气的积攒与聚集的过程。 只要灵石足够,完全可以在几个月內就能连续突破。 自己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更何况那些天灵根或者双灵根的天才,他们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更快。 练气五层,虽说修为也不算高,但在这芦苇湖坊市,那高低称得上是栋樑之材了。 欣喜之余,田牧扫视周围,发现自己先前摆放的20枚灵石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齏粉,凝元丹也耗费了一瓶,也就是说,自己突破练气5层,足足花费了45枚灵石。 这还是因为田牧之前就已经是练气4层巔峰,不然,消耗的灵石会更多。 这也难怪为什么在芦苇湖坊市练气后期的修士这么少了,这玩意简直就是拿灵石砸出来的。 就算是练气中期的突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他起身对著练功房使用了一张清洁符,在隨后又来到院中开始了餵鸡、餵鱼跟餵猪的日常。顺带將禽舍中的87枚灵蛋收集了起来,之前產出的灵蛋大都被自家吃完了。 这次闭关一周,这些灵蛋倒是可以卖出去一部分,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忙活完这些,田牧准备出去散散步,顺便逛逛坊市,看看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田牧推开院门,正看见赵大坐在一个简陋的木製轮椅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巷口。 听到开门声,赵大缓缓转过头,见到是田牧,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带著深深苦涩的笑容。 “田…田老弟,出门啊?”赵大的声音有些沙哑,失去了往日的生气。 田牧停下脚步,看著赵大那条被简陋木板固定著、依旧不自然弯曲的左腿,点了点头: “嗯,出去走走。赵大哥,你的腿……” 赵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用手无力地拍了拍,笑声里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悲凉: “呵…废了。筋脉断了,骨头也没接好,算是…彻底瘸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別说下湖打鱼了,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吃喝拉撒…都得靠我娘伺候著。” 他说这话时,脸上火辣辣的,一个曾经家里的顶樑柱,如今却成了拖累老娘的废人,这种滋味比腿上的伤更让他痛苦。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田牧整洁的衣衫、饱满的精神状態。 再联想到田牧家近来隱约飘出的肉香和日益改善的光景,与自己家如今一贫如洗、前途黑暗的境地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和绝望涌上心头,他猛地低下头,轻声喃喃道: “田老弟…你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真好…真好啊…” 田牧看著眼前这个被生活彻底击垮的汉子,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任何的安慰在现实的苦难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轻轻嘆了口气,道了句“赵大哥,保重身体”,便转身离开了。 就在田牧离开没多久,隔壁就传来了钱溪月尖锐的吆喝声,打破了小院的寧静: “赵大!你个死瘸子,又死哪里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门口发呆,一点忙都帮不上!没看见有为都快饿了吗?还不快滚回来看著灶火!” 这声音里早已没了当初赵大刚回来时那份心疼与焦急,只剩下日復一日积攒下来的不耐烦与明显的厌恶。 赵大坐在轮椅上,身子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曾几何时,他还是家里主要的劳力,每天能带回灵石的时候,娘亲钱溪月对他虽不算多亲热。 但至少也和顏悦色,弟弟赵有为也会跟在他后面“大哥、大哥”地叫著。 可现在…… 他这条废腿,不仅断了生计,也似乎断掉了那本就脆弱的亲情。 “大哥,你快点啊!磨磨蹭蹭的,我都要饿死了!” 赵有为的声音也跟著响起,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使唤,丝毫没有对长兄的尊重,更像是在呼唤一个下人。 赵大艰难地用手转动著笨重的木轮,朝著那充满呵斥与嫌弃的“家”挪去。 每转动一圈,心中的屈辱就加深一分。 他终於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 “寄人篱下” 。 即便这个“篱”是他自己的家,但当失去了价值,他甚至连呼吸都成了错。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反覆切割著他仅剩的尊严。 第28章 黑市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章 黑市 田牧来到坊市,先是找到王叔,拿出40枚灵蛋,以1个1枚灵石的价格打包卖给他。 期间王铁山还很诧异,只不过被田牧以家中养了10来只火鸡,最近几个月运气较好,產蛋率较高,自己辛辛苦苦才攒了这么多为由糊弄过去。 毕竟距离上一次在王叔这里买火鸡幼崽,已经过去四五个月了,也还算说的过去。 看著储物袋当中的近三百块灵石,田牧觉得心痒难耐,得赶紧將它们变现才行吶。 有句话说得好,钱存在银行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它得花出去才叫钱吶。 灵石亦是如此。 今天正好是14號,自己可以等到晚上子时去黑市逛逛。 不过在此之前,田牧决定武装一番,那废弃的东码头仓库离坊市中心可不近。 虽说还是属於芦苇湖坊市的管辖范围,但也是那种边缘地带。 万一出现黑吃黑,或者交易完之后跟踪自己,半路截杀之类的戏码,自己也好有所防备。 下定了决心,田牧再次来到了百宝楼,这一次,他准备买一件软甲跟几张跑路用的神行符。 这一次,他没有在一楼的法器陈列区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向接待的侍女表明来意: “请问,贵楼可有护身软甲?需轻便、且防护力佳。” 侍女见他目標明確,不敢怠慢,引他上了二楼雅间。 片刻后,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墙壁上面放著几件灵光內敛的软甲。 “道友请看,”管事热情地介绍道: “这一件,是一阶中品的『玄丝甲』,以百年玄蚕丝混合精金编织而成,轻若无物,可抵御练气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售价二十六枚灵石。” 田牧看了看,微微摇头。玄丝甲虽好,但防护上限略显不足。 管事会意,指向第二件。这是一件泛著淡淡土黄色光晕的软甲,触手冰凉。 “此乃一阶上品的『磐石甲』,核心材料取自一阶巔峰妖兽『厚土犀』腹部最柔软的皮革,经由炼器师淬炼,变得坚韧无比。 內嵌磐石阵,遭遇攻击时可自动激发,形成一层土属性灵光抵消部分衝击。练气中期修士难以瞬间破防,售价五十六枚灵石。” 田牧眼神微亮,上手摸了摸,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沉稳灵力。 “磐石甲……可否演示其防护灵光?” 管事微微一笑,取出一柄一阶中品的制式长剑,运起灵力轻轻刺在软甲边缘。 只见剑尖触及之处,一层淡黄色的光晕瞬间浮现,將剑尖稳稳挡住,光晕只是微微荡漾,並未破碎。 “好!”田牧心中一定。这件软甲的防护力正合他意,虽然价格不菲,但事关自己身家性命,这笔灵石可不能省。 他果断点头:“就要这件磐石甲。” 支付了五十六枚灵石,田牧当场便將这件触手冰凉却让人心安的软甲贴身穿好,外面再套上寻常的青布衣衫,丝毫看不出异样。 离开百宝楼,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百符铺。 “掌柜,可有神行符?” 神行符,一阶上品辅助符籙,能大幅提升使用者的移动速度,是跑路、赶路、追敌的必备佳品。 柜檯后的还是那位张姓千湖宗弟子,他见田牧还要购买神行符,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但识趣地没有多问,取出两张符籙。 “神行符,激活后可持续一炷香的时间,速度约提升五成。十一块下品灵石一张。” 这个价格稍贵,但也在情理之中。 田牧没有犹豫,直接买了两张。 “再来两张庚金剑气符。” “道友大气,此符乃一阶上品,作价十二枚灵石一张。” 田牧尚未学会一阶上品符籙的製作方法,此时他需要补充一些更强力的攻击手段。 又是二十四块灵石花了出去。 儘管一次性花费了近百枚灵石,但田牧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身上穿著价值五十六枚灵石磐石甲,储物袋里躺著两张神行符、两张庚金剑气符,加上他原本就有的金刚符、土甲符,以及自身练气五层的修为…… 此刻的田牧,武装到了牙齿,信心也隨之攀升。 “如此一来,只要不碰上筑基修士,即便遭遇练气后期的劫修,我也有周旋甚至逃命的把握了。” 田牧暗暗道。 子时將至,夜色如墨。 田牧换上了一件寻常的灰色斗篷,將面容隱藏在阴影下,悄然来到了废弃的东码头仓库。 仓库外围一片死寂,唯有潮湿的水汽和腐朽木材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 他按照韩厉所说,找到一扇虚掩的侧门,有节奏地轻叩了三下。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道警惕的目光扫过他。 田牧默不作声地递过去一枚下品灵石,这是黑市的“门票”。 里面的人接过灵石,侧身让开通道。 踏入仓库內部,光线骤然昏暗,只有几个火把悬掛在樑柱上,映照出十多个同样遮掩了身形的身影。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压抑的氛围。 田牧心神一凛,悄然感应了一下,发现这里的修士修为普遍不弱,大多都在练气四层到六层之间。 甚至有几个气息深沉,给他带来隱隱压力,显然是练气后期的修士。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默默观察。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凝,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对方也穿著斗篷,但那略显张扬的站姿和腰间一抹熟悉的玉佩,让田牧立刻认出了对方——赵平! 他怎么会来这里? 几乎在田牧认出赵平的同时,赵平似乎也有所感应,目光扫过田牧这个方向时微微停顿了一下,显然也认出了他。 两人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一触即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惊讶。 但隨即都极有默契地移开视线,仿佛从未见过彼此。 在这种地方,暴露身份和关係对谁都没好处。 田牧心中念头急转,赵平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暗自將警惕心又提升了几分。 此时,前方一个似乎是主持人的蒙面修士沙哑地开口: “老规矩,诸位道友可轮流上前说出所需或所售之物。若要拍卖,便上台展示,价高者得,或以等价之物交换。” 交易开始进行。一位身形佝僂的修士率先走到前方空地,沙哑开口: “求购『腐骨草』三株,年份需十年以上。老朽每株愿出价八枚下品灵石。” 台下沉默片刻,角落里一个沉闷的声音回应:“我有两株,但年份只有八年。” 佝僂修士摇头:“八年的药力太浅,恕我难以接受。” 紧接著,一名戴著斗笠的修士上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闪烁著寒光的短刺: “一阶中品法器『寒鳞刺』,以寒潭蟒獠牙为主材炼製,附带寒毒,见血封喉。底价二十灵石,或换等值精进修为丹药。” 这法器属於难得的精品。很快有人传音与他交流,片刻后,斗笠修士点点头,与台下的一位黑袍人完成了交易。 第三位是个声音尖细的妇人,她展示了一个玉瓶: “此乃『合欢散』,助兴之物,效果……诸位懂的。一瓶三粒,只换能增进灵力的凝元丹。” 台下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也很快有人与她交换。 这时,一位身著锦袍、未过分遮掩面容的年轻修士走上前——正是赵平。他声音清朗,带著几分惯有的傲气: “求购一阶上品符笔一支,要求灵力传导顺畅,最好蕴含水属性。灵石不是问题,但东西要足够好。” 台下稍作沉寂,一位始终沉默的老者缓缓起身,取出一支笔桿泛著淡紫光泽的符笔: “百年紫云竹为杆,一阶巔峰银背水猴鬃毛为毫。这符笔乃一阶上品中的精品,作价75枚灵石。” 赵平接过仔细查验,眼中闪过满意之色,爽快支付灵石完成了交易。 轮到田牧时,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略显沙哑: “求购一阶火、土、水属性妖丹,各一枚。灵石不是问题。” 此言一出,原本有些窸窣声响的仓库顿时安静了不少,许多道目光瞬间聚焦在田牧身上,带著惊疑和审视。 在场谁不知道千湖宗正在高价收购併且严格管控妖丹? 此人竟敢公然在黑市求购,要么是背景惊人,要么就是胆大包天,或者...急需此物且不惜代价。 赵平刚刚购得心仪的符笔,正暗自欣喜,听到田牧的求购內容时也不由一怔,隨即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他自然认出了田牧,没想到对方不仅制符天赋不错,胆子也不小。 amp;amp;quot;倒是小瞧他了...amp;amp;quot;赵平指尖轻轻摩挲著刚到手的那支紫云竹符笔,心中暗道。 amp;amp;quot;不过妖丹这等敏感之物,怕是没人敢接话。amp;amp;quot; 场面一时寂静,无人应声。 妖丹本就是稀缺物,何况是在这种敏感时期。 田牧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难道这次又要空手而归? 等了许久,直到主持人叫下一位入场时,田牧才悻悻下台。 经过赵平身边时,两人目光有一瞬间的交匯。 赵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似笑非笑,隨即移开视线,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田牧心中微沉,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在台下安静地等待。 后续又有几人上前交易,或成功或失败,却始终无人回应他的需求。 直到黑市即將结束,眾人开始陆续沉默地离场,田牧也带著一丝失望,隨著人流走出仓库。 就在他踏出侧门,融入外界更深沉的夜色时,一个同样身著黑袍、身形瘦削的修士似乎脚步不稳,与他肩膀轻轻碰撞了一下。 “抱歉。” 对方低哑地道了一声,脚步未停,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田牧心中一动,感觉袖口被极快地塞入了一个小物件。 他面色如常,並未声张,也未立刻查看,只是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脚步。 临走时,还向黑市管事的老头买了5瓶化尸水。 田牧在坊市街道上绕了几圈,確认无人跟踪后,才迅速回到了自家小院。 紧闭院门,启动防护阵法。 直到这时,他才摊开手掌,里面是一张小纸条,上面只有一行简洁的字跡: “明日午时,黑石岛,一阶火属性妖丹。”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信息,充满了神秘与不確定。 黑石岛……田牧知道那个地方,是一片不大的群岛,確实有些散修在那里开闢洞府。 两百里水路,不算近,但若使用神行符赶路,倒也不算太远。 田牧的稳健性格让他极度抗拒这种未知的冒险。 但妖丹的诱惑,以及系统升级后带来的巨大收益,又让他难以放弃。 第29章 林家的消息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章 林家的消息 去肯定是要去的,谁知道千湖宗对於一阶妖丹的禁令持续到什么时候去了,总不能自己的建筑一直卡著不升级吧? 但自己的修为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突破,所以还是得靠外物。 看那人的气息,死气沉沉的,说不定修习的是阴鬼魔道功法。 保险起见,自己还是再购买几张驱邪的雷属性符籙吧。 第二天早上,田牧刚准备出门去百符铺,就看见隔壁的王胖子站在门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田牧心中一动,王胖子这人消息灵通,八面玲瓏,这副作態,定然是有什么要紧事。 他面上不动声色,主动走上前打了个招呼:“王道友,早啊。可是有事找我?” 王胖子见田牧出来,脸上立刻堆起熟悉的圆滑笑容。 但眼神里却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探寻,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田老弟,早。是有点小事……那个,我记得你以前,跟西街那边的林墨瑶林家,关係挺不错的吧?” 田牧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平淡: “嗯,算是旧识。林家以前和我们一家是旧识。王道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王胖子左右看了看,確认附近无人,才用更低的声音说道: “嗨,还不是因为昨天听到个消息,想著你跟林家熟,或许想知道。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幸灾乐祸和分享八卦的神情,“林家跟赵家,闹掰了!” 田牧瞳孔微缩,但语气依旧平稳:“哦?所为何事?” “还能为啥?联姻的事儿唄!”王胖子一拍大腿, “听说赵家前些日子正式向林家提亲了,想让林墨瑶嫁给赵平。本来嘛,这在旁人看来是林家高攀的好事,谁知道…… 嘿,林墨瑶那丫头,死活不同意!在家里又哭又闹,听说还以死相逼,就是不肯点头。” 他咂咂嘴,继续道: “这下可把赵家给惹恼了,觉得林家不识抬举,打了他们赵家的脸面。 这两天,赵家已经放话出来了,说林家『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林家现在压力大得很吶,本来都商量好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林父林母愁得不行。 坊市里好些原本跟林家来往的,现在都躲著走了,生怕被赵家迁怒。” 王胖子说完,仔细观察著田牧的反应,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田老弟,你跟林家关係好,最近……还是稍微注意些分寸为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田牧回想起前几次和林墨瑶的接触。 的確有那么点意思,当时赵平看林墨瑶的眼神可谓是迫切热情,但林墨瑶却始终保持著距离,只是唤他一声“大师兄。” 但林墨瑶居然敢拒绝赵家,这就超乎田牧的意料了。 这林家也就一个练气6层的林父,虽然即便是练气后期也没什么大用。 毕竟赵蠡可是芦苇湖坊市唯一的制符大师,已经可以绘製一阶上品符籙,地位崇高。 只要他点头,不知有多少名练气后期的散修爭著给他“办事”。 修仙四艺,那都是行走的“印钞机”,谁不想多巴结巴结? 在这种巨大的实力差距下,林墨瑶居然敢直接拒绝...... 也算是个有个性的女孩了。 只不过面对这种局面,田牧也帮不上忙,只能祈祷赵家做事不要太绝了。 王子兴看著渐行渐远的田牧背影,神色复杂。 其实王胖子跟田牧说这么多,还时不时给他透露许多消息,是因为王子兴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 他总感觉田牧自从被鱼妖惊嚇病倒之后,如今跟换了个人一样,不仅仅是性格更加的稳重,更令其惊讶的是他的“机缘”。 “或许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王子兴喃喃道。 隨即他又联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脸上的忧愁挥之不去。 “早知道就不趟白马楼的那个老鴇子的浑水了,也不知道现在抽身还来不来得及......” “道友,你这可有上品的雷属性攻击符籙?” “雷属性?”当值的千湖宗弟子略显诧异,雷符因其炼製难度和对材料的要求,可比寻常五行符籙要稀少贵重不少。 他打量了一下田牧,这才沉吟道: “雷符……店里平日储备不多。眼下正好还有两种,皆是上品,威力不俗,但价格嘛……”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柜檯下方的玉盒中小心地取出两沓灵光迥异的符籙。 “这一种,是【雷击符】。” 他指著其中一沓符纸呈浅蓝色,上面有闪电纹路的符籙介绍道, “激发迅捷,如天雷直劈,单体威力在一阶上品符籙中堪称顶尖,附带麻痹之效,足以让练气后期的修士都手忙脚乱。售价二十枚灵石一张。” 接著,他又指向另一沓红黄相间,符文如雷火交织的符籙: “这一种,是【雷火符】。 威力更甚,乃是雷火双属性伤害,激发后產生小范围爆裂,攻坚破障,对付群敌或皮糙肉厚的妖兽有奇效。 不过炼製更难,售价需二十五枚灵石一张。” 报出价格后,张姓弟子便看著田牧,等待他的反应。 这个价格对於寻常练气中期散修而言,堪称天价,足以让大部分人望而却步。 田牧闻言,也是暗暗吸气。这价格果然昂贵,几乎是同阶其他属性攻击符籙的两倍。 但他只是稍作权衡,便做出了决定。 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保命,这笔投资不能省。 他先是拿起一张【雷击符】仔细感受,指尖能察觉到细微的酥麻感,灵力內蕴而狂暴,確是精品。 “这【雷击符】,我要两张。”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雷火符】上。范围攻击正是他目前手段中所欠缺的,虽然更贵,但值得拥有作为底牌。 “【雷火符】,也要一张。” 张姓弟子见田牧如此大方,態度更加热情: “道友果然慧眼!这三张雷符在手,只要不碰上筑基前辈,足以应对绝大多数险境了。” 他利索地將三张符籙用特製的封灵盒装好,递了过来, “承惠,一共六十五块下品灵石。” 田牧平静地支付了灵石,將这价格不菲的“杀手鐧”小心收入储物袋。 “如此一来,攻有雷符、庚金剑气符...... 武器有【新月】,防具有磐石甲、戌土盾,逃有神行符,去那黑石岛,把握又多了几分。” 第30章 黑袍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0章 黑袍人 自从穿越以来,这还是田牧第一次出远门。 平时也就在芦苇湖坊市里边转一转,上次和韩厉去青竹岛......那还是上次去了,而且是俩人结伴。 一想到这,田牧就有点想念自己的这位朋友了。 自从韩厉当夜离开芦苇湖坊市,至今已过去三四个月。 这段时间,田牧也曾借著售卖符籙、採购物资的机会,或在坊市茶楼酒肆中默默留意,却始终没有打听到关於韩厉的任何確切消息。 起初他还有些担忧,但转念一想,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至少说明,白马楼那位老鴇子,至今也未能抓住他的踪跡。 以韩厉的机警和实力,此时应该已经在某个新坊市站稳脚跟了吧? 脚下的青木舟稳稳破开平静的湖面,朝著黑石岛的方向驶去。 途中,他不时遇到一些驾著下品法船的捕鱼人,大多只有练气初期的修为,衣衫襤褸,面色被湖风吹得黝黑。 他们远远察觉到田牧身上练气中期的灵压,便会立刻低下头,慌忙將小船划开,让出宽阔的水道,不敢有丝毫靠近与冒犯。 越靠近黑石岛,周遭的景物便越发显得荒凉。 前方,一座岛屿的轮廓在淡淡的水汽中逐渐显现,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黝黑色泽。 黑石岛,到了。 岛屿不大,怪石嶙峋,植被稀疏,显得颇为荒凉。 田牧並未急於深入,他先寻了处隱蔽礁石后,迅速换上了一件寻常的灰色粗布衣衫,一番打扮之后,將自己偽装成一个面容粗獷的中年汉子。 刚踏入岛屿不久,一名修为仅在练气一层徘徊的少年小廝便从一块巨石后走出,他似乎在此等候多时,见到田牧,既不惊讶也不畏惧,只是平静地轻声询问: “前辈是来买妖丹的?” 田牧心中微凛,对方竟似早已料到他的到来。 他压下疑虑,模仿著粗哑的嗓音回道:“正是。” 小廝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跟我来吧,我家主人的洞府就在不远处。” 此话一出,田牧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洞府?昨夜纸条上可没提这茬。这神秘黑袍人果然谨慎得过分,交易地点一换再换。 他心中警铃大作,但妖丹的诱惑在前,此刻退缩又不甘心。 “也罢,先跟上去看看,若时机不对,直接施展神行符跑路。” 田牧暗自思忖,体內灵力已悄然运转,隨时准备激发符籙。 然而,跟著这小廝在乱石与稀疏的灌木丛中七拐八拐,足足走了一刻钟,放眼望去,周围依旧是荒凉的景象,根本不见任何洞府的影子。 田牧渐渐有些不耐烦了,更重要的是,隨著他的仔细观察,他愈发觉得眼前这名练气一层的小廝行为有些异於常人。 他跟著这“小廝”继续在乱石中穿行,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 这小廝带路时,遇到障碍从不绕行最省力的路线,而是严格按照某种既定的、看似毫无意义的路径前进,仿佛像一个在遵循某种程序的机器人。 田牧几次试探性提问,如“还有多远?”、“尊师近来可好?”。 小廝要么置若罔闻,要么只用“快了”、“主人安好”等极其简短、不带任何情绪的词句回答,如同预设好的回应。 此时田牧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手中的庚金剑气符蓄势待发。 只听“嗤啦”一声,他裸露的脚踝被一块锋利的石片划开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 若是活人,即便是练气修士,遭此突如其来的创伤,即便能忍住不叫,身体也必然会有一个下意识的紧绷、闪避或查看的动作。 然而,眼前这小廝,却像是一块毫无知觉的木头! 他没有丝毫停顿,迈出的步伐节奏、幅度与之前毫无二致,依旧平稳地向前走著。 更让田牧心惊的是,那道伤口处,並没有预想中的鲜血流出,只缓缓渗出些许顏色晦暗粘稠液体,这绝非活人鲜血! 看到这一幕,田牧的背脊瞬间窜上一股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活人! 这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 什么妖丹交易,根本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那黑袍人费尽心机引他来此荒岛,目的绝非交易那么简单! “不好!” 田牧脑中警铃炸响,几乎在意识到危险的同一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最正確的选择——跑! 他体內灵力狂涌,瞬间激发了早已准备多时的【神行符】! 周身青光一闪,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暴退,同时,他另一只手中扣著的【庚金剑气符】已然亮起刺目的金光,朝著面前的小廝射去! “轰!” 那小廝毫无反应,身体直接被【庚金剑气符】撕碎。 果然是傀儡! 田牧心头一沉,没有丝毫犹豫,借著神行符的效果,身形如电,继续向后飞退。 然而,就在他即將脱离这片乱石区域的瞬间——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自他脚下响起,紧接著,四周地面骤然冒出浓郁如墨的黑气! 这些黑气迅速升腾、交织,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方圆数十丈的黑色光罩,將田牧彻底笼罩在內。 光罩之內,鬼气森森,阴风呼啸,仿佛瞬间从白昼坠入了黑夜! 阵法! 田牧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没有想到,在这小小的芦苇湖坊市,居然会有人懂得阵法! “嘿嘿嘿……小友还真是谨慎,反应也够快。” 就在这时,一个乾枯、沙哑,如同两块枯木摩擦般的笑声从阵法外传来。 正是一直蛰伏在暗处的黑袍人,此时缓缓从一块巨岩后现出身形。 他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泛著绿光鬼火的眼睛,透过黑暗,戏謔地盯著阵中如同困兽的田牧。 “不过,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 黑袍人的声音带著猫捉老鼠般的得意, “你已陷入老夫的【阴鬼阵】,莫说是你,就算是练气后期的修士陷入其中,想要破阵而出,也绝非易事! 乖乖束手就擒,成为我新的傀儡,还能少受些炼魂之苦!” 田牧面色凝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座阵法短时间內难以破除。 而且周围的阴寒之气还不断侵蚀著他的护体灵光。 退路已断,强敌在侧。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 “看来,只能拼死一搏了。”田牧心中暗道。 只见两叠厚厚的【火弹符】突然出现在他左右手中,灵力狂涌之下,竟同时激发! “咻!咻!咻——!” 霎时间,超过二十枚炽热的火球如同流星火雨般铺天盖地地朝黑袍人轰去! 两人距离本就不远,不过十多丈。 黑袍人显然也没料到这个看似谨慎的小辈,一出手竟如此“败家”,完全不计成本!他一点都不心疼灵石的吗? 如此密集的覆盖性攻击,仓促之间根本难以完全躲开。 “小辈尔敢!” 黑袍人惊怒交加,仓促间来不及施展复杂法术,只见他手中黑气翻涌,瞬间多出了一面巴掌大小、黑气森森的旗幡。 那旗幡甫一出现,便迎风便长,阴风怒號,三道凝实而扭曲的鬼影从幡中衝出,悍不畏死地迎上了那片火球风暴!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球与鬼影猛烈碰撞,但这三只阴鬼似乎实力不俗,皆有练气4层的修为,这些一阶下品的火弹术,对其並不能造成多大的伤害。 倒是爆炸的余波將黑袍人震得后退两步,袍袖有些焦黑,显得颇为狼狈。 眼看著这三道黑影就要扑了过来,田牧眼中寒光一闪,对此他似乎早有预料! “就是现在!” 他心中低喝,一张绘製著玄奥闪电与火焰交织图案的符籙,陡然出现在他指间—— 正是一阶上品【雷火符】! 灵力疯狂注入,符籙瞬间被激发! “轰咔——!” 宛若惊雷平地起!一道炽白中缠绕著赤红火焰的雷光,如同怒龙出海,悍然迎上了那三只扑来的阴鬼! 天雷,至阳至刚,正是天下阴邪鬼物的天生克星! 那三只阴鬼连惨叫都未能完全发出,在如此近距离之下,魂体直接被狂暴的雷火之力淹没! 雷光肆虐,火焰翻腾滚滚雷炎与逸散的鬼气黑雾混杂在一起,暂时遮蔽了战场。 黑袍人感受著自己与三只主魂瞬间失去联繫,心头猛地一悸,又惊又怒:“我的鬼仆!” 然而,还未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尚未散尽的烟尘黑雾! 只见一弯清冷如月牙般的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他的面门! 速度快得惊人! 正是田牧蓄势已久的上品法器——【新月】! 而此前那三只凶戾的鬼影,早已在雷火符的神威之下,烟消云散,魂飞魄散! 黑袍人瞳孔骤缩,但他斗法经验显然极为丰富,反应快得惊人。 几乎在【新月】临身的瞬间,他周身便迅速浮现出一道凝实的金色护体灵光——正是【金刚符】! 与此同时,一面巴掌大小的白骨盾自他袖中飞出,迎风便长,堪堪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鏘!”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新月的锋锐刀芒在骨盾表面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却终究被这双重防御抵挡了下来。 “嘿嘿……有点本事,但还不够!” 黑袍人惊怒交加,口中急速念动咒文。 只见他手中那面阴气森森的鬼幡再次剧烈翻涌,黑雾之中,又是两头形態更加凝实、气息更加凶戾的鬼物咆哮著衝出! 左边一只是青面獠牙的厉鬼,气息赫然达到了练气五层! 右边一只则身形飘忽,周身缠绕著浓稠如墨的怨气,散发出的灵压竟是练气六层! “能逼出我这两头主魂,小子,你足以自傲了!乖乖成为它们的血食吧!” 黑袍人发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声。 自从他得到这面鬼幡以来,与人斗法便无往不利,凭藉鬼海战术以多打少,不知击杀了多少修为相仿甚至略高於他的对手。 在黑袍人看来,眼前这个手段颇多的小辈,也绝不会例外!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练气中期修士绝望的局面,田牧眼神骤然一缩,面露凝重,但眼底深处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决绝。 心念电转间,田牧左右双手已各自扣住了一张符籙——符纸之上,雷光隱现,电弧跳跃,正是那威力集中、专克邪祟的一阶上品【雷击符】! “去!” 他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將两张珍贵无比的雷击符激发! 两道刺目的白色电蛇撕裂空气,发出噼啪爆响,分別精准地轰向那两只气势汹汹的鬼物! 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让两只强大的鬼物本能地感到恐惧,前冲之势不由得一滯。 而就在雷光闪耀、吸引住所有注意力的剎那,田牧本人竟再度激发了一张【神行符】! 他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不退反进,手持【新月】,再次朝著黑袍人本体狠狠劈斩而去! 擒贼先擒王! 绝不能陷入与鬼物的缠斗! 谁知道这诡异的旗幡里还藏了多少鬼物? 第31章 天雷子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1章 天雷子 黑袍人没想到面前之人身家如此富裕,先是数十张火弹术起手,打乱自己的阵脚。 接著又用雷火符击毙了三只自己辛辛苦苦培育出的鬼物,並且手中的法器也是一阶上品。 要不是自己隨身携带了金刚符,还有这面祭炼多年的白骨盾,此时怕是已经身首异处了。 现在又是两张价格昂贵的雷击符……这小子究竟还有多少手段?! 黑袍人又惊又怒,可局势已经容不得他胡思乱想了。 田牧的刀光已至! 新月的刀刃带著锋利的寒芒,再次狠狠劈在白骨盾上,发出金铁相击的碰撞声。 黑袍人被这股巨力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面对田牧凌冽的攻势,他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与疯狂,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 “这是你逼我的!” 他借著后退之势,空著的左手迅速探入储物袋,再伸出时,指间已然夹著一枚龙眼大小、通体黝黑、表面有著天然雷纹的弹丸。 那弹丸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性波动,周围空气都似乎为之凝固! 正是一次性的大杀器——天雷子! 此物乃是採集天地间逸散的雷霆之力,混合多种爆裂性灵材,由高阶修士耗费心血封存炼製而成,威力极大。 儘管黑袍人手中的天雷子是最低级的那一种,但其威力也相当於练气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这枚天雷子,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此刻为了绝杀田牧,也顾不得了! 在勉强用白骨盾再次格开挡新月的攻击后,黑袍人脸上浮现出狰狞而残忍的笑意。 將体內所剩不多的灵力疯狂注入其中,朝著近在咫尺的田牧毅然决然地投掷而出! “小辈,能死在天雷子之下,也算你的造化!给我去死吧!” 那枚黑色的天雷子化作一道乌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田牧,其內蕴含的恐怖能量即將爆发,足以將方圆十丈內的一切都炸得粉碎! 田牧瞳孔微缩,他虽然不知道黑袍人口中的天雷子是何物,但並不影响自己感受到它的恐怖威力。 这绝对是足以抹杀自己的存在! 田牧惊骇不已,手段齐出! 电光石火之间,他没有任何犹豫,所有保命手段瞬间激发到了极致! “金刚符!” “土甲符!” “戌土盾!” “磐石甲,开!” 他狂吼出声,体內灵力不顾一切地倾泻。 首先是一层耀眼的金光覆盖全身(金刚符)。 紧接著是厚重的土黄色灵光凝聚成甲(土甲符),隨后一面厚重的土行灵力盾牌(戌土盾)瞬间凝聚在身前。 而贴身穿戴的磐石甲更是嗡鸣作响,淡黄色的磐石灵光前所未有的明亮,將他层层包裹! 几乎是防御成型的同一瞬间—— “轰——!!!” 一道震耳欲聋、仿佛天地初开般的巨响猛然爆发!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狂暴的雷霆之力与毁灭性的衝击波如同怒海狂涛,向四周疯狂席捲! 地面被硬生生削低三尺,乱石草木瞬间化为齏粉! 浓烟与尘土冲天而起,將整个战场彻底淹没,再无半点声息。 良久,烟尘稍稍散去。 “咳咳……咳咳咳……”一阵虚弱而嘶哑的咳嗽声响起。 黑袍人拄著百鬼幡,勉强站立著。 他此刻的模样悽惨无比,浑身焦黑,袍服破碎,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天雷子的威力远超他想像,即便他处於爆炸边缘並及时后退,依旧被余波重创。 但看著眼前那片被彻底犁平、浓烟滚滚的焦土,他脸上还是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扭曲笑容,发出如同夜梟般的怪笑: “嘎嘎嘎……终归,终归还是我笑到了最后!” 他確信,处於爆炸中心的田牧,绝无可能在那等毁灭之力下存活,此时定然已经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然而,就在他心神放鬆、志得意满的这一瞬间—— 异变陡生! 一道锐利的刀光,自他左侧方的黑烟中骤然射出! 刀光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斩向了他毫无防护的脖颈! “噗嗤!” 利刃切入血肉骨骼的闷响传来。 黑袍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只觉得天地一阵旋转,视线翻滚间,看到了自己那具无头的身体正缓缓倒下。 “怎么可能……” 他瞪大的双眼死死盯著刀光来处,头颅滚落在地,最终失去了所有神采,唯有那抹凝固的惊愕,诉说著他最后的困惑与不甘。 直到此时,战场才清晰起来。 那片焦土之中,一个身影艰难的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正是田牧! 他此刻的模样,比黑袍人更加悽惨。 浑身衣衫襤褸,遍布焦痕与血跡,贴身的磐石甲灵光彻底黯淡,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显然已经彻底报废。 那面戌土盾更是早已不见踪影,看来已在爆炸中化为飞灰。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血,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但,田牧还活著!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拄著同样灵光黯淡的新月,死死地盯著那颗滚落的头颅,眼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无边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 “他妈的,老子差点被炸死!” 田牧这时才回过神来,对著黑袍人的无头尸体破口大骂。 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超之前的青竹岛,令他心悸不已。 来不及多想,天雷子產生的巨大爆炸声肯定会吸引其他修士的注意力。 田牧强忍著身体的虚弱和剧痛,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 迅速拾起黑袍人遗留的战利品: 那面阴气森森、此刻灵光略显黯淡的鬼幡,那面布满裂痕、几乎报废的白骨盾,以及对方腰间的储物袋。 隨即,他毫不犹豫地取出装有化尸水玉瓶,小心翼翼地滴了几滴在黑袍人的尸身上。 看著尸体在“滋滋”声中化为腥臭的黑水,渗入焦土,他才稍稍鬆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田牧不敢有丝毫停留,立刻召出青木舟,將体內所剩无几的灵力疯狂注入其中。 小舟青光一闪,如同受惊的游鱼,破开水面,急速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就在田牧离去不到半个时辰。 “嗖——!” 一艘长约数丈、造型华丽、通体散发著强大灵压的上品法船,从半空中缓缓降下,悬浮在黑石岛上空。 船首站立著两名气息浑厚的修士,赫然都是练气后期的修为! 其中一名虬髯大汉目光如电,扫过下方一片狼藉、仿佛被天火雷霆洗礼过的战场,眉头紧锁: “好傢伙!谁在黑石岛弄出这么大动静?这威力……” 另一名面色白净的中年文士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点焦黑的泥土,感受著其中残留的狂暴雷灵力和毁灭气息,脸色凝重地接口道: “灵力残余如此霸道暴烈,交手双方绝非庸手!至少是练气后期,甚至可能是练气巔峰在拼命!” “这里距离枫叶坊市最近,”虬髯大汉沉吟道, “听说枯木老人那老鬼最近在这一带活动,莫非是他与人交手?走,我们去问问情况!”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停留,迅速催动脚下法船。 只见法船灵光闪耀,缓缓升空,继而化作一道流光远去,速度远超田牧的青木舟。 这便是上品法舟,亦被称为飞舟! 它不仅能在水面上疾驰,更能御风飞行,是无数低阶修士梦寐以求的珍贵飞行法器,价值连城。 在这两名练气后期修士走后不久,又有几道遁光小心翼翼地从不同方向靠近,都是被爆炸吸引而来的练气中期修士。 他们尚未落地,仅仅是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那令人心悸的恐怖灵压和毁灭气息。 便个个脸色发白,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以更快的速度仓皇远离。 能在千苇泽活到练气中后期的修士,没几个是傻子。 第32章 百魂幡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2章 百魂幡 与此同时,田牧並没有著急返回芦苇湖坊市。 他强撑著伤势,驾驭青木舟在错综复杂的水道中兜兜转转,绕了数个圈子,確认身后绝无任何跟踪的跡象后,才寻了一处茂密的高大芦苇丛,一头钻了进去。 他此时受伤极重,体內灵力更是近乎乾涸,必须先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疗伤。 甫一进入这临时的藏身之所,田牧立刻盘膝坐下,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淡绿色的【回春丹】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持续的暖流迅速涌入四肢百骸,开始滋养他因剧烈震盪而受损的经脉与內腑。 与此同时,他左右手各握住一块下品灵石,全力运转功法,疯狂汲取其中精纯的灵气,填补著那几乎见底的丹田。 待体內紊乱的气息稍稍平復,灵力也恢復了一丝后,他才开始仔细检查外伤。 天雷子爆炸的威力实在恐怖,即便有四层防御抵消了绝大部分伤害,巨大的衝击波和炽热的气浪依旧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灼伤与细密的撕裂伤口。 他咬著牙,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伤口处的焦糊衣物和污跡,然后將【止血散】均匀地撒在伤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进入深度的入定状態,全力引导著回春丹的药力和灵石提供的灵气,温养著周身经脉与受损的臟腑,修復著体內的暗伤。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足足过去了两天。 田牧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感受著丹田內再次变得充盈的灵力,以及周身伤势已然恢復了七七八八,这才真正鬆了一口气,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上心头。 “呼……好险,差点就交代在那黑石岛了。” 田牧低声自语,回想起那枚天雷子爆发的恐怖场景,背脊依旧有些发凉。 “幸好我手段够多,也够果断,终究是技高一筹,笑到了最后。” 他取出黑袍人的储物袋,原主人身死,灵力轻而易举的就破解了其中的禁制。 看清里面的物品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呼吸也不由得一滯,心情瞬间从后怕转为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次赚大发了! 最引人瞩目的,当然是角落里那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下品灵石! 它们被细致地垒成一摞,不多不少,正是一百枚整!旁边还零零散散地堆放著三四十枚灵石,显然是日常零用。 光是这些灵石,就有一百四十多枚! 田牧心头一阵火热,之前为了购买磐石甲、雷符几乎掏空了积蓄,正心疼不已。 这下好了,不仅全部回本,还有盈余! 足够他重新购置一面不亚於戌土盾的防御法器,甚至还能再添置一件不错的攻击法器。 接著他將目光移向旁边几个玉瓶。 拔开瓶塞轻嗅,熟悉的药香传来,其中两瓶正是他刚用过的【回春丹】,共有五粒。 让他惊喜的是,另一个稍小的玉瓶里,竟然装著五粒龙眼大小、色泽深褐的丹药——正是適合练气中期修士精进修为的【凝元丹】!。 然而,当他拿起最后一个贴著空白標籤的黑色玉瓶时,眉头微蹙。拔开瓶塞,里面是10枚鵪鶉蛋大小、通体乌黑、毫无光泽、也闻不到任何气味的药丸。 “这是何物?”田牧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枚在掌心,触感坚硬冰凉,感受不到任何灵力波动。 “不知名的黑丸……看来只能以后找机会辨认,或者乾脆处理掉了。” 他將这用途不明的黑丸暂且收起,目光隨即被储物袋最深处一个单独放置的玉盒吸引。 这玉盒材质温润,表面刻有简单的封灵纹路,显得颇为精致,与储物袋內其他物品的隨意堆放截然不同,显然是为了装载特別珍贵之物。 田牧心念一动,將其取出,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嗡—— 一股精纯而灼热的火属性灵气瞬间扑面而来!玉盒之中,红色锦衬之上,赫然躺著一枚鸽卵大小、通体赤红、內部仿佛有岩浆在缓缓流动的晶体——正是一阶火属性妖丹! “终於……到手了!”田牧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为了这东西,他可是差点把命都搭上。黑袍人在这点上,倒是没有骗他。 同时,他也注意到,在妖丹旁边,还安静地躺著一枚黑色的玉简和一枚骨白色的玉简。他先是拿起那枚黑色玉简,將神识沉入其中。 大量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开篇便赫然介绍了那面黑色幡旗的来歷与名称——【百魂幡】! 这是一种颇为阴邪的法器,其核心功效便是抽取刚死之生灵的魂魄,以秘法祭炼,化为受幡主操控的鬼物。 玉简中详细记载了抽取生魂、祭炼鬼仆、以及驱鬼对敌的法门,甚至还有如何培养主魂,提升鬼物实力的秘术。 那黑袍人之前驱使的诸多悍不畏死的鬼物,想必就是依靠此幡炼製。 “原来如此……”田牧恍然大悟,同时也感到一阵寒意。这百魂幡威力不俗,若能集齐百魂,威力定然惊人,但炼製手段有伤天和,为正道所不容。 此物虽好,却是一把彻头彻尾的双刃剑,必须谨慎使用,绝不能轻易暴露,不然自己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魔修了。 “可惜黑袍人布置的阵旗被天雷子炸毁了,不然配合百魂幡的鬼物群起而攻之,確实让人防不胜防。”他略感惋惜地说道。 放下黑色玉简,他又拿起那枚触手冰凉、散发著淡淡寒气的骨白色玉简。神识探入,开篇五个大字映入意识:《控尸秘录》。 田牧仔细阅读,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此法比百魂幡更为邪异,其核心在於操控 “新鲜尸体” ,要求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且肉身相对完好。 炼製时,需以阴魂木粉末混合尸苔汁液调和成特殊灵墨,在尸体七窍与丹田处绘製繁复的控尸符文,最后再滴入一滴炼製者的本命精血完成认主。 如此,这尸体就可以“起死回生”,完成主人交代的一些简单事情。 他检查了一下黑袍人的储物袋,果然找到了一个小包裹,里面正好有少量研磨好的阴魂木粉和几块乾涸的尸苔。 “现在,材料基本齐备,只差一具符合条件的『新鲜尸体』了。” 田牧目光闪动,这门秘术虽然邪恶,但若能善加利用,或许在某些时候能起到奇效。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储物袋角落里的那一艘通体漆黑、散发著阵阵阴气的法船上。 这船品质也是中品,但阴气太重,不仅与他功法不合,驾乘出去也过於惹眼。 “这阴魂舟不適合我,不过找机会卖给百宝楼,应该能换回不少灵石。” 清点完所有战利品,田牧长舒一口气。 这一次的收穫,远远超出了预期。 清点完其他物品,田牧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面阴气森森的【百魂幡】上。他將其从储物袋中取出,握在手中仔细端详。 这幡旗触手冰凉,旗杆似是由某种暗沉的金属打造,入手沉重。幡面则是一种不知名的黑色丝帛,质地坚韧。 上面用暗红色的丝线绣满了无数扭曲、痛苦的鬼脸符文,仅仅是注视著,就仿佛能听到隱隱的哀嚎与嘶吼。 幡面周围繚绕著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散发著令人不適的阴寒气息。 “果然是一件邪器。”田牧喃喃道。但既然到手,就没有不用的道理,只需谨慎即可。 他盘膝坐下,依照黑色玉简中记载的祭炼法门,將自身灵力缓缓渡入百魂幡中。 起初,幡旗还有些许抗拒,残留著原主人的气息。 但黑袍人已死,这点抗拒如同无根之萍,很快便被田牧精纯的灵力冲刷乾净。 隨著炼化的深入,田牧感觉自己与这面百魂幡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繫,仿佛成为了它新的主宰。 他咬破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本命精血,滴落在幡面之上。 “嗤——” 精血瞬间被幡面吸收,那暗红色的鬼脸符文仿佛活过来一般,微微亮起,隨即又隱没下去。 一种血脉相连、如臂指使的感觉涌上田牧心头。 炼化成功! 也就在这一刻,通过心神联繫,他清晰地感知到了百魂幡內部的情况。 除了之前被雷符灭杀的那些鬼物留下的空位之外,在幡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竟然还蜷缩著三团微弱的光芒——那是三头鬼物! 田牧心念一动,尝试著驱使它们。 “出来。” 霎时间,三道稀薄的黑雾自幡中飘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三个身形模糊、气息仅在练气一二层徘徊的鬼物。 它们形態畏缩,灵智似乎不高,只是本能地围绕在田牧身边盘旋,散发出一种混合著恐惧与討好的意念波动。 它们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之人便是掌控它们生死存亡的新主人。 “看来是那黑袍人嫌弃它们修为太低,在之前的战斗中根本没放出来。”田牧看著这三头弱小的鬼物,心中瞭然。 这百魂幡需要生魂祭炼,每一头鬼物都代表著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很可能是丧命於黑袍人手下的无辜修士。 这幡中原本鬼物的数量,恐怕远不止这些。 “这黑袍人,为了炼製此幡,真是丧心病狂,不知残害了多少性命。” 田牧面色凝重,看著手中这面仿佛浸透著鲜血的邪幡,轻嘆一声,“我杀了他,夺取此幡,倒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 两天后,回到芦苇湖坊市的田牧直奔自家院子而去,此时他只想快点將禽舍升到2级。 然而,当他快步赶到自家所在的街巷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只见自家隔壁,赵水根家的院子外围,此刻竟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看热闹的修士,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更让人心惊的是,几名身著千湖宗执法队服饰的弟子,正神色冷峻地在废墟中勘察。 田牧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挤开人群,向內看去—— 眼前哪里还有熟悉的院落?只剩下一片被大火肆虐后的焦黑残骸,断壁残垣,散发著木材烧焦的刺鼻气味。最 为刺目的是,一根尚未完全烧毁的房樑上,赫然悬掛著一具焦黑的尸体,隨风微微晃动。 而在下方的瓦砾堆中,隱约可见两具一大一小、紧紧相拥的躯体被压在下面,已然没了声息。 田牧瞳孔骤缩,心中惊骇莫名。 这…这是赵水根一家?他们怎么会…… 这里可是芦苇湖坊市! 千湖宗明確立下铁律,坊市內严禁廝杀斗法,违者必遭严惩,甚至就地格杀! 多年来,从未有人敢公然挑衅这条底线! 就在田牧心神震盪之际,一只胖手猛地从旁边伸出,將他迅速拉到了人群外围的角落。 正是邻居王胖子。 王胖子一脸后怕,拍著胸口,压低了声音,带著几分惊魂未定说道: “哎呦我的田老弟!你这关键时刻跑哪儿去了?可嚇死我了!” 田牧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顺著他的话问道: “我前日去芦苇湖深处捕鱼了,今早才回。王兄,这…赵水根一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造孽啊!”王胖子重重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既有同情,又有一丝“果然如此”的感慨, “是赵大!昨天晚上,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用铁链把他娘钱溪娘和弟弟赵有为反锁在臥房里,听说还用了隔音符, 然后就从外面放了一把火!活活把母子俩烧死在里面了!甚至他把自己也吊死在那房樑上了!” 王胖子说著,指了指那片废墟和那具悬尸,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最后摇头晃脑地低声补充了一句: “要我说啊,这都是他们自家作的孽,逼急了老实人。现在......都是报应吶!” 第33章 独白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3章 独白 我知道我废了。 这条腿断了,我也就断了。 娘一开始还给我熬药,擦身子,可那眼神,一天比一天冷。 现在,她看我就跟看一个只会张嘴吃饭的累赘甚至是......一坨臭狗屎。 这个家,本来就指著我那条小渔船勉强度日。 现在我的身体倒下了...我的天...也塌了。 娘的火气越来越大,碗摔得震天响,骂我是討债鬼,是没用的废物。 我连回一句嘴都不敢。 还有有为…我从小背著他、护著他、有什么好吃的第一时间就给他的有为,明明之前给他蜜枣酥的时候,他还甜甜的叫自己哥哥…... 可他现在,最喜欢学我瘸著腿走路,一边学,一边大笑不止。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巷子里边的......那条流浪狗。 就在刚才,他把他的裤头扔到我脸上。 “哥,你帮我洗一下內裤唄。” 我愣住了,血一下子衝到头上。 “家里穷,买不起清洁符。”他笑嘻嘻的,好像这话多么理所当然。 我看向娘,我求她,我用眼神求她说句话! 可她呢?她转过身,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可她就是不管。 呵…… 心口那块最后热乎的地方,好像也啪嗒一声,碎了,凉透了。 我没说话。我还能说什么? 我拄著拐,抖得不像样子,捡起那脏东西,一步一步挪到水缸边。 水真凉啊,凉得刺骨。 我搓啊搓,搓掉上面的污秽,好像也想搓掉我自己这一身的窝囊。 有为还在旁边笑,那笑声像针,扎得我浑身窟窿。 天黑了。 真安静啊。 我堆好柴火,点著了。 娘和有为在臥室睡的真香啊,我把门反锁的时候她俩根本没发现。 我把隔音符贴上,火也越来越大。 直到熊熊烈火,他们不停地骂我,骂我疯了,骂我畜生。 火苗猛的窜起来,真暖和啊…比我这条命都暖和。 他们怕了,在里面苦苦哀求我,哭得撕心裂肺。 真奇怪,我听著,怎么觉得那么好听呢?像唱歌一样。 我把脖子套进绳圈,一脚踢开了脚下的板凳。 勒得真疼啊… 但心里,从没有这么痛快过。 我… 终於… 解脱了。 赵家五口人,田牧最尊重的就是赵大,他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从小体格壮硕的他,打鱼深得赵水根的真传,每次都是他收穫的最多。 即便之后屈辱的当上门女婿,他也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一个月前出船打鱼遭遇鱼妖的袭击,重伤瘸腿回家。 一切都变了。 可在田牧看来,赵大出船打鱼不也是为了养活钱溪月和赵有为吗? 更別说他们一家被赶出来也是因为赵有为的作死行为。 “唉...为什么要把別人往死路逼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田牧感慨万分,回到练功房打坐修炼,可是却久久不能入定。 这件“人伦惨祸”给自己带来的衝击太大了。 与此同时,王子兴也是心烦气躁,眼皮子跳的厉害。 他倒不是因为赵大一家的惨祸,而是因为——田牧。 “这田小子不知有何机缘,修为一日千里,每次从芦苇湖打鱼归来,都是收穫满满,他如今才19岁,前途无量,未来必定可以突破练气后期,甚至......触摸到筑基的门槛也说不定。” 田胖子在院中来回踱步,口中喃喃道: “万一他日后查出来父母身亡並非是鱼妖作祟,而是红娘的手笔...自己作为知情人,虽未实际参与,但恐怕也会遭受牵连啊......” 王子兴一时惆悵不已,究竟是將真相告知给田牧,还是联合红娘,趁其外出打鱼之际將其击杀?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还没到站队的时间点。” ...... 千湖宗执法队的运作效率很高,只是过去了一个星期,崭新的院子又拔地而起。 只不过这种发生过人伦惨祸的“凶宅”,可谓是凶名远扬,大家都不愿意租住。 为此包租婆还特意將房租降了一块灵石,可似乎还是无人问津。 时光飞逝,一个月转眼就过去了。千苇泽换上了冬日的景象。 曾经茂盛的荷花早已凋谢,只剩下枯枝残叶立在湖中。芦苇丛也变得一片枯黄,在冷风中沙沙作响。 天气越来越冷,湖面靠近岸边的地方开始结起薄冰。 坊市里明显冷清了许多,往日繁忙的航道现在难得见到几条船。 冬天来了。 除了少数几个不怕冷的修士还会出门冰钓外,大部分人都躲在家里不愿出门。 连田牧也穿上了厚实的棉袄,把领子竖得高高的抵御寒风。 这日,田牧来到一座名为“天行阁”的铺子,它是名震东洲的巨型商盟“天行阁”设在千湖宗的一个分店。 也唯有这等横跨一洲的庞然大物,才有底气与实力在千湖宗这等宗门內开设独立的铺面。 他所处的这片修真大陆,浩瀚无垠,被天然划分为五大洲,各洲之间皆有天堑阻隔,寻常修士终其一生也难以跨越。 东洲乃人族核心,仙凡混杂,秩序井然,他所在的千湖宗便处於东洲西南一隅。 而中洲,则是传说中的修仙圣地,据说那里匯聚了整个大陆最浓郁的灵气,是所有修士都心嚮往之的地方。 然而东洲和中洲两地之间,隔著一道纵贯南北、绵延千万里的横断山脉,其中有无数妖兽盘踞,险地丛生,非大神通者难以穿越。 北洲是万里冰封的苦寒之地,蛮族部落与古老的冰原巨兽在此爭雄,文明原始而野蛮。 西洲黄沙漫天,佛寺与魔窟並存,邪修横行,信奉著最赤裸裸的弱肉强食法则。 南洲则尽显神秘,十万大山中瘴气瀰漫,那里也是妖族的大本营,当然也有不少擅长巫蛊之术的人族修士在那里生存。 进去接待田牧的是一位年约五十的发白女修。 “孙姐,我之前预定的百年铁木到了吗?” “那自然是到了,我们从南方百花谷出发的商队多日经过芦苇湖坊市,里面就有道友所需的百年铁木。我可是专门为你留心此事啊!” 田牧对此不以为意,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还不是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 为此自己还提前预付了一半的定金:足足20枚灵石! 这次回去,自己也是终於可以升级自己的第一个2级建筑——禽舍了。 第34章 禽舍2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4章 禽舍2级! 越国位於东洲西南部。 其西部与南部被雄伟的万兽山脉所环绕。 这条山脉是东洲与南洲之间的天然屏障之一,其中妖兽盘踞,危险重重,但也蕴藏著无数天材地宝。 越国因此成为了探索万兽山脉的前哨站,也是东洲与南洲进行有限度交流的通道之一。 越国境內山水相依,东部水网密布,湖泊眾多;西部和南部则山峦起伏,森林茂密。 在这里机遇与危险並存。 一方面受益於万兽山脉的资源,另一方面也时刻面临山脉中妖兽的威胁。 越国修仙界由五大宗门主导,呈一超多强格局: 天剑阁最强,是越国修仙界的执牛耳者,公认的霸主。 他们主修剑道,门风凌厉,攻伐之力冠绝越国。 传闻其祖师曾於中州游歷,带回无上剑道传承。 天剑阁掌控著越国近半的高阶灵矿,其山门位於直面万兽山脉的方向,承担著主要的防御压力,也藉此获得了大量妖兽材料。 而千湖宗则是掌控越国水泽的强势宗门,实力稳居第二。 门內修士擅长水属性功法,於炼丹、御兽(尤其是水族灵兽)、灵植(主要是水生作物)方面也有独到之处。宗门底蕴深厚,以掌控的湖泊灵岛数量眾多而闻名。 凭藉丰富的水域资源富甲一方。与天剑阁在资源和政治上存在竞爭关係,毕竟谁也不甘心一直屈居第二,但同时两大宗门也会共同应对万兽山脉的威胁。 厚土宗的防御冠绝越国,最为低调稳固的宗门。 他们主修土系功法,擅长防御、阵法与地脉探寻。 宗门弟子多以沉稳坚韧著称。 厚土宗掌控著越国主要的灵石矿脉和特殊土系材料產出。 是构建边境防御工事和宗门大阵的核心力量,地位超然,处於中立地位。 药王谷是越国的丹道魁首,也是人脉最广的宗门。 他们以丹道立谷,兼修木、火系功法以辅助炼丹。 门下弟子未必是个中战力最强,但一定是各方势力最不愿得罪的人。 凭藉出產的各类丹药,与皇室、各大宗门乃至散修高层都建立了深厚的利益关係。 谷內派系复杂,与不同势力交好程度不一,但其超然的地位依旧无人能撼动。 百花谷则是唯一的女性宗门,门內修士大部分皆为女修,极少部分男修那也的是那种丰神俊朗的相貌才行,就比如田牧这种就符合百花谷的要求。 当然了,百花谷主要还是以医术、幻术、灵植闻名。 她们主修木系与幻术功法,门下弟子皆为师徒相传的女性,医术精湛,善於培育灵花异草,尤其在解毒、疗伤、滋养神魂方面有独到之处。 同时百花谷与药王谷在灵药供应和医术上有深度合作,也存在一定的竞爭关係。 因其独特的传承和广泛的人脉(许多弟子与各大势力联姻对象),在越国修仙界也拥有特殊地位。 ...... 田牧回到自家小院,紧闭门户后,怀著期待的心情,將心神沉入系统界面,选中了【禽舍】。 “禽舍,升级!” 他意念一动,储物袋中的火属性妖丹、十根泛著金属光泽的百年铁木以及五十枚下品灵石瞬间消失,化为道道流光融入那看似普通的禽舍之中。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整个禽舍被一层柔和的白光笼罩。 在白光中,禽舍的结构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原本普通的木质结构变得更加坚韧,隱隱泛著铁木特有的金属光泽,更重要的是,禽舍內部似乎灵气聚集,使得其中的火鸡们显得愈发精神抖擞。 升级过程持续了约一炷香的时间。 当白光散去,一座焕然一新、显得更加坚固且灵气盎然的禽捨出现在眼前。 系统界面也隨之更新: 聚灵禽舍 (lv2) 升级成功! 基础效果:禽类生长速度+50%,產蛋率100%。 新增效果:【自动收集】已开启。 获得灵羽:【火灵羽】x 5。 田牧走进禽舍,果然在角落的一个特殊凹槽內,发现了五根闪烁著微弱红光的柔软羽毛,触手温热,蕴含著纯净的火属性灵力。 “太好了!这下可以省去买符纸的灵石,直接绘製中上品的火羽符效果更好!”田牧心中振奋不已。 这【羽符】,乃是一种颇为特殊的符籙製作工艺。 它並非使用常规的符纸,而是直接以禽类脱落的灵羽作为载体来绘製符文。 其优势极为明显: 由於灵羽本身蕴含精纯的属性灵力(如火灵羽蕴含火灵力),用它来绘製同属性符籙,可谓相得益彰。 不仅能提升约一成的绘製成功率,更能使成符的威力凭空增添三分! 因此,羽符在坊市中属於极为特殊且畅销的货色,尤其受追求极致威力和不差灵石的修士青睞。 一枚用火灵羽绘製的【火羽·爆烈符】,其价值远超用普通符纸绘製的同阶符籙。 “用我自家產出的火灵羽,来绘製火属性的【火羽符】,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售价比普通符籙却能高出五成甚至一倍!这才是真正的生財之道!” 田牧此时激动不已。 与此同时,禽舍 (lv3) 预览效果也呈现出来: 基础效果提升:禽类生长速度+100%,產蛋率100%,灵蛋有机会变异,可孵化出带有上古血脉的灵禽幼崽。 【灵羽收集强化】:自动收集的灵羽数量与品质提升。有概率收集到【翎羽】(如火翎羽、风翎羽等,价值是普通灵羽的十数倍,是製作二阶羽符的极佳材料)。 【敕封禽王】:您可指定禽舍內任意一只灵禽为 “禽王” 。 敕封成功后,该禽王將自动对您绝对认主,心意相通,可隨意驱使。 禽王將统领舍內所有灵禽,其成长潜力与实力將获得大幅提升,並有一定机率觉醒微弱先祖血脉神通(例如,火鸡王可能觉醒【火息】)。 禽王的存在,將小幅提升全舍灵禽的生长效率与產蛋品质。 升级需求: 火属性二阶妖丹 (1)、土属性二阶妖丹 (1)、凤棲梧桐木(百年以上)、中品灵石 (200) 看著lv3的效果,田牧深吸一口气。 这已经不单单是一个生產建筑了,它甚至拥有了培育和进化的功能! 儘管条件极为苛刻,没有到达筑基修为是別想升级了,但看这方向,自己似乎以后可以走“御兽流”的路子啊! 群殴什么的,田牧表示:我最喜欢了。 傻子才去跟你单挑,以命搏命什么的,那不是沙比吗? 之后,他先是去王叔那购买11只火鸡幼崽,倒不是不想养殖更多,实在是禽舍空间有限,养殖20只已经是最大承载能力了。 隨后回到院中,看著手心的五根温热灵羽,田牧决定尝试炼製一阶中品的火羽·爆炎符和火羽·火箭符。 第35章 新邻居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5章 新邻居 火羽·爆炎符激发后会射出一团高度压缩的火球,接触目標后產生剧烈爆炸,兼具衝击力与火焰灼烧伤害。 因火灵羽的优良导灵性与本源火力加持,此符的爆炸范围比普通爆炎符扩大了约三分之一,且火焰附著性更强,更难扑灭。 火羽·火箭符可以瞬间激发三道由火焰凝聚而成的箭矢,呈品字形射向目標,具备一定的追踪锁定能力。 火灵羽使得火箭的飞行速度更快,穿透力更强。 这种羽符適合对付单个难缠的敌人,也可用於打断敌方施法,毕竟它的速度很快。 在制符室的加持下,田牧成功炼製出了一张爆炎符和一张火箭符。 “运气不错,居然有40%的成功率。” 本来他以为5根火灵羽能炼製出一张就不错了,毕竟制符室对於一阶中品符籙的加持也才20%而已。 “看来是自己大量炼製符籙,本身的制符技艺也提高了。”田牧暗暗思索道。 ...... 冬天很冷,不適合芦苇湖坊市的散修出船打鱼,大家都窝在家里取暖。 深居简出田牧更是开始了枯燥乏味的修炼生活。 寒冬大雪,银装素裹,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在这三个月中,田牧坚持服用凝元丹,配合练功室的【聚灵】效果,境界终於达到了练气中期巔峰。 再往上,就是芦苇湖坊市少有的练气后期修士了。 在这期间,禽舍的20只火鸡每日平均產出10根火灵羽。 通过每日勤恳练习,田牧炼製中品符籙的成功率稳定在了40%,之后再也不能寸进。 但这也是一笔巨大的收入,如今自己的储物袋中有两摞厚厚的符籙:火羽-爆炎符跟火羽-火箭符各一百张。 至於剩下的300多根火灵羽,田牧的炼製速度实在是跟不上,总不能耽误自己的修仙在那没日没夜的画符吧? 那岂不是捨本逐末。 而自己每日服食的灵豚肉也从5斤变成了10斤,这样正好自己可以每一个月宰杀一头黑山豚,形成稳定的消耗与补充循环。 系统兽栏產出的灵豚肉,其增强体魄、淬炼筋骨的效力远超外界普通妖兽肉。 现在他只觉浑身气血充盈,精力旺盛,肌肉筋骨紧密结实,皮肤之下隱隱泛著一层坚韧的莹光,寻常刀剑难伤。 若以体修的標准粗略衡量,他如今的肉身强度,赫然已经步入了练气中期。 之前的水箭术,现在打在自己身上怕是不痛不痒了。 於此同时,灵池內的月华灵鰍的进化概率也被他摸清楚了: 大概每个星期就有一只进化成功,並且最早的那两只月华灵鰍已经开始產卵。 这也让田牧发现了1级灵池的承载上限:100条灵鱼。 因为灵鱼產卵通常都是数百甚至上千,只不过大部分都很难存活下来罢了。 按道理来说,灵池內的鱼卵是不会死的,但很可惜,自己的灵池只孵出了50个鱼卵。 所以田牧几乎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卖掉几条水晶鰍,不然一旦產卵,灵池就装不下了。 为此,他还特意跑去隔壁的荷塘坊市和枫叶坊市,批量出售水晶鰍和月华灵鰍。 自己的1级灵池的升级迫在眉睫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自己这段时间通过售卖灵蛋、水晶鰍、月华灵鰍还有符籙所积攒的灵石,已经超过了3000枚灵石! 这身家,放在一眾练气后期修士里边,也是极其少见的。 是日,田牧正在院中给灵鱼投餵饲料,却突然听到隔壁赵水根一家的“遗址”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老妹!你看我是不是很聪明,其他最便宜的院子都需要5枚灵石一个月,你哥我上来就找到了4灵石一个月的。瞧瞧这建筑,还都是全新的勒!哈哈,这下我们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了!” 大大咧咧的声音传出,起初田牧还半信半疑,直到一阵铃鐺般的清脆女声传到田牧耳中: “哥,你真是个大笨蛋,我刚刚找人打听过了,这是一座凶宅。听说里面的一对母子被活活烧死了,始作俑者是另外一个儿子,最后也跟著上吊自杀了!” “啊?那咋办,我已经预付了3个月的房租了,不行我得去找那个包租婆退灵石!” 那男子似乎有些焦急之色,但隨即又被人制止了: “这预付的灵石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哪里还有收回去的道理,哥你就別去惹麻烦了,我们现在只能自认倒霉。” 熟悉的女声再度传来,这下田牧终於確定: 这是之前卖给自己青鸞的慕清荷、慕磐山兄妹俩。 来到隔壁,果然发现这兄妹俩正在置办各种东西。 慕清荷看清来人,欣喜的说道: “田大哥,真的是你,好巧啊!” “你们怎么来到芦苇湖坊市了?” 田牧看著正在忙碌搬家的兄妹二人,好奇地问道。 “这还多亏与你之前的交易,”慕清荷脸上带著感激的笑容。 “我兄长服用凝碧丹后,闭关月余,成功突破到了练气七层。 我们想著今年升仙大会举办地点在芦苇湖坊市,便变卖了荷塘坊市的些许家当,来此寻找机缘,也好为升仙大会做准备。” 田牧闻言,神识微动,仔细打量了一下慕磐山,发现他气息浑厚凝实,果然已经达到了练气后期,拱手笑道: “恭喜慕磐兄突破瓶颈,筑基有望啊。” 慕磐山挠了挠头,声如洪钟地回道: “多谢田兄了!要不是你买下那符笔,俺现在还在六层打转呢。相逢即是有缘,日后我们都是邻居了,还希望彼此多多关照。至於筑基……” 他憨厚地笑了笑,语气诚恳,“对於我们散修而言难如登天,只能借你吉言了。” 这时,慕清荷一双明眸望向田牧,带著几分期待地说道: “田大哥,我观你气息,现在应该是练气六层巔峰了吧?要不要尝试赶在明年正月十五之前突破?这样你就可以和我兄长一块儿参加这次在芦苇湖坊市举办的升仙大会了。” 田牧心中一动,升仙大会的地点就在芦苇湖坊市,这確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要知道,由於每个坊市的规模不一样,像芦苇湖坊市就属於比较小的那种。 千湖宗便会將附近几个小型坊市划为一个片区,让芦苇湖、荷塘、枫叶三家坊市轮流举办升仙大会,今年正好轮到了芦苇湖坊市。 田牧仔细感受著慕磐山那超过两米个头所散发的强悍气息,气血充盈,体魄雄健,很明显他是一位主修肉身的体修,而且境界赫然已达到了练气后期,也难怪有底气参加今年的升仙大会。 “磐山兄这体修境界不低啊,”田牧带著一丝钦佩开口, “不瞒你说,田某如今的炼体境界也侥倖达到了练气中期,只是苦於没有系统传承,多是自行摸索。不知你对於炼体一事有何感悟?可否指点一二?” 慕磐山一听田牧也是炼体修士,铜铃般的大眼顿时一亮,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 他仔细打量田牧,发现对方虽不似自己这般魁梧,但气息沉稳,气血充裕,皮肤在日光下隱隱泛著一层坚韧的莹光,確实所言非虚。 他哈哈一笑,声若洪钟: “哈哈,没想到田兄也是走这条路的!指点谈不上,俺就是个粗人,就知道下死力气。要说感悟嘛……”他摸了摸自己硬如铁石的胸膛,瓮声瓮气地说道: “俺觉得,体修一道,核心就六个字——多吃,然后多练!” “这『多吃』,可不是胡吃海塞。”他伸出胡萝卜般粗的手指比划著名, “得是蕴含血精之气的妖兽肉,最好是练气中期以上的! “俺以前一天能吃下半头铁皮野猪!要是灵石宽裕,那些【血精丸】、【壮骨丹】更是好东西。俗话说穷文富武,咱们体修,就是个烧灵石的坑!” “至於『多练』,”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著一股悍勇之气, “光打坐可练不出铜皮铁骨。实不相瞒,自从俺炼体到了练气中期,就经常出船,主动去找水里、岛上的妖兽搏杀!生死之间的感悟,比啥都管用。 平日里,俺就在瀑布底下站著,让激流砸几个时辰,当是捶打筋骨;院子里还有几个铁木做的假人,每天不对著它们练习个几百次,我浑身都不舒坦。就这么日积月累,水到渠成,才侥倖突破了练气后期。” 慕磐山的话朴实无华,却蕴含著体修最根本的道理。 田牧听得心潮澎湃,尤其是“生死搏杀”和“日积月累”这八个字,点醒了他。 他之前更多是靠系统灵豚肉滋补索,確实缺少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以及在实战中的磨礪。 “听君一席话,胜修十年功!磐山兄,受教了!”田牧由衷地拱手道谢。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来肉搏对练一番如何?到时候不足的地方,还请多多指教。” 田牧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节点,合乎时宜的邀请道。 慕磐山一听,哈哈大笑。 “没想到田兄也是性情中人,我求之不得,来,咱俩干一架!” 第36章 大年夜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6章 大年夜 两人在院中拉开架势。 慕磐山一步踏前,简简单单一拳捣来,势大力沉,田牧运足气力硬接。 “嘭!” 一声闷响,田牧连退五六步,手臂剧痛发麻,气血翻腾。 他立刻改变策略,凭藉灵活与之周旋。 但慕磐山势如猛虎,几次碰撞下来,田牧都被巨大的力量震开,最后被一拳抵在胸口,显然胜负已分。 “承让!” 慕磐山收拳笑道。 田牧揉著发疼的胸口,心中豁然开朗。 这次切磋让他彻底明白,炼体一道绝非花架子,光靠灵豚肉滋补,不过是根基虚浮的“虚胖子”。 没有千锤百炼的实战打磨,空有境界也是不堪一击。 “多谢磐山兄指点,日后还望多多切磋!”田牧郑重抱拳,真正坚定了磨礪自身的决心。 此番切磋让田牧获益良多,他心念一动,隨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大块散发著精纯气血灵豚肉,看分量足有三十斤重。 “磐山兄,一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此乃我前些时日侥倖在湖中岛屿上猎杀的一头黑山豚,其肉对炼体颇有裨益,正好合用。” 慕磐山本是豪爽之人,正想推辞说不必客气,但目光落到那兽肉上,感受著其中浓郁的气血精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是识货之人,自然清楚这等品质的黑山豚肉价值不菲,对炼体修士而言更是大补之物。 他看了看田牧,又看了看那灵豚肉,脸上露出恍然和一丝钦佩之色,哈哈笑道: “田兄,你这机缘……可以啊!怪不得年纪轻轻,炼体根基就能如此扎实。既然如此,那俺老慕就不跟你客气了,这东西对俺確实有大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爽快地接过灵豚肉,拍了拍田牧的肩膀,態度比之前又亲热了几分: “以后想打架,隨时来找俺!俺这身力气,別的不行,当个陪练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旁的慕清荷见兄长与田牧相处融洽,也是抿嘴轻笑,心中对田牧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 与此同时,白马楼內,雅间薰香裊裊,却驱不散王子兴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 他躬著身子,厚厚的衣袍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 红娘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漫不经心地玩弄著自己的纤长玉指,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带著一种百无聊赖的冷意: “这么说……你是办不到了?” 王子兴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连忙將腰弯得更低,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急声辩解道: “红、红姐!不是小弟我不尽力,实在是那田牧……那田牧天生谨慎得像个千年王八!” “他极少出门,偶尔出船也儘是挑那夜深人静、狗都不出来的半夜三更。我与他虽是邻居,可……可实在是找不到机会,也难以约他出来啊!”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举出实例: “就拿半年前那筑基洞府的机缘一事来说,我苦口婆心,说得天花乱坠。” “但是他依旧不为所动,警惕心不是一般的重。红姐,我……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啊!” 王胖子一肚子的苦水倒了出来,他有自知之明,经过上次之事,田牧是绝对不会再轻信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轻易出船的。 红娘闻言,终於缓缓抬起眼眸。 那是一双极美的凤眼,此刻却寒光凛冽,没有半分情绪。 她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 “我,不要你的解释,也不要你的理由。” 她红唇轻启,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 “我只要结果。” 红娘的目光落在了王子轩那张肥胖的脸上,冷漠的说道: “今年除夕夜之前,你要是还办不到……哼哼。” 她没有说完,但那两声冰冷的“哼哼”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已经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分量。 王子兴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连忙將头埋得更深,声音苦涩地回应: “是……是!红姐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 “田大哥,要不要一起去置办年货呀?”慕清荷摇头晃脑的说道。 “买年货?” 正准备回练功房修炼的田牧愣了愣,隨后才反应过来。 在这个修仙界,也是有过春节的这个习俗的,而且如今的確临近年关。 往年都是跟爸妈还有自家小妹四口人一起过年,只是今年的话,貌似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两世为人,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独自过春节。 “好......” 田牧笑著答应了。 都要过年了,也该给自己放放假了。 临近年关,芦苇湖坊市一扫往日的清冷,变得格外热闹。 街道两旁,许多店铺和住户都掛起了红灯笼,贴上了寓意吉祥的符纸对联,整个坊市都洋溢著喜庆的氛围。 一路上,慕清荷似乎还是小女孩的性子,对许多精致的小玩意儿充满了好奇。 她在一个摊位前驻足,拿起一个用五彩灵丝编织、缀著小巧铃鐺的手环,戴在腕上看了又看。 又凑到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前,对那些五顏六色的口红胭脂颇为感兴趣。 慕磐山则豪气地买了一大堆的烟花爆竹,咧著嘴笑道: “过年嘛,就得听个响,图个热闹!” 至于田牧,他只是静静地跟在兄妹二人身后,看著他们兴致勃勃地挑选,自己却什么也没有买。 他似乎……什么都不缺。 灵石、丹药、法器,储物袋里都有。 田牧缺的,或许是那份闔家团圆的烟火气息吧。 毕竟,如果孤单一人,再丰盛的年货,也显得冷清。 他看著慕清荷最终还是买下了那个铃鐺手环,清脆的铃声隨著她的步伐叮噹作响,脸上是纯粹的笑容。 这简单的快乐,不知为何,竟让他感到一丝的......羡慕? ...... 三天后,大年除夕夜。 “田大哥,要不要一起吃团圆饭啊?我跟兄长两人好冷清,你来了我们也更热闹!” 田牧犹豫了一下,他本习惯了一个人清静。 但望著慕清荷那双水灵灵、充满真诚的大眼睛,他最终还是软下心来。 “好,那就叨扰了。” 田牧笑著应下。 既然是去別人家吃年夜饭,空手去总不合適。 田牧特意从禽舍取了三条水晶鰍,以及六个灵蛋。 当田牧带著这些食材出现在慕家兄妹面前时,二人都有些吃惊。 他们没想到田牧会带来如此“贵重”的礼物。 他们准备的荷花鸡、莲子羹和蜜枣酥虽然美味用心,但总价值也不过10来块下品灵石,远不及那三条价值近30枚灵石的水晶鰍。 “田大哥,这……这太破费了。” 慕清荷看著眼前丰神俊秀、出手大方的青年。 心中又是感激又是不安,白皙的脸颊不由得泛起淡淡的红晕。 “田大哥好像才19岁吧?年纪轻轻就修炼到练气六层了。” 少女心思细腻,不知不觉间,对田牧的好感又悄然增添了几分,胡思乱想间,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緋色。 而慕磐山则不同,他心思粗豪,见状用力拍了拍田牧的肩膀,声如洪钟: “田兄,够意思!俺老慕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今晚咱们可得好好喝一杯!” 他只觉得田牧此举极为对胃口,之前的交情瞬间又深厚了许多。 这顿年夜饭因为田牧带来的珍贵食材而变得格外丰盛。 慕清荷虽然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却有一身好厨艺。 她將水晶鰍精心烹製成清蒸,最大程度保留了其鲜美的滋味和充盈的灵气。 灵蛋一半炒、一半蒸,也做得色香味俱全。 再配上自家准备的荷花鸡等菜餚,摆满了整整一桌,香气四溢,令人食慾大动。 “噼里啪啦!” 慕磐山点燃了买来的烟花,绚丽的色彩在夜空中炸响,化作点点流光。 田牧抬头望去,天空好似铁树银花,璀璨夺。 “田大哥,新年快乐!” 慕清荷笑靨如花地对著田牧喊道。 “新年快乐!” …… 与此同时,在坊市另一端的林家,气氛却与这边的热闹温馨形成了天壤之別。 自从与赵家闹掰之后,周围的邻居便很少与林家往来了。 这处位於繁华区域的宅院,此刻更显人情冷暖,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林墨瑶一人形单影只地坐在厅中。 桌上虽然也摆了几样菜餚,却丝毫引不起她的食慾。 她的父母在一周前,应一位至交好友的邀请,出船前往千芦泽深处寻宝。 可如今整整七天过去了,父母依旧杳无音信。 而那位发出邀请的“好友”,此刻却正在自己家中与亲人团聚,欢度新年,仿佛对林家父母的失踪毫不知情。 冰冷的恐惧和彻骨的寒意包裹著林墨瑶。 “爹,娘……是我害了你们……” 林墨瑶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但隨即,復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猛烈地燃烧起来。 “......” 酒足饭饱,与慕家兄妹互道新年祝福后,田牧带著一丝微醺的醉意,刚准备返回自家小院。 却不曾想,刚走出慕家院门没几步,一个肥胖的身影便从角落的阴影里急匆匆地闪了出来,正是邻居王子兴。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极不寻常。 一双小眼睛紧张地打量著四周,似乎专门在此等候。 “田…田老弟,你可算出来了!有空吗?快,进我屋详谈,有万分紧要之事!” 王子兴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他不等田牧回应,便几乎是半推半拉地將他引向自家屋子,同时不断回头张望,確认无人跟踪。 田牧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弄得心中一凛,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虽与王胖子交情不深,但看他那不似作偽的焦急惊惶神色,心中疑竇丛生,略一沉吟,还是跟了进去。 一进屋,王子兴立刻反手紧紧关上房门,动作麻利地激发了一道隔音符將內外声音隔绝。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舒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隨即正襟危坐,目光凝重地看向田牧,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田老弟,事关重大,你听好了!白马楼的红娘,要杀你!”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急促地说道: “我得了死命令,要想办法將你诱出坊市。但我王子兴有自知之明,没本事办到这件事情。 “你切记,近期无论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想喊你出芦苇湖坊市,千万別答应! 出了坊市范围,便是你的死期!” 第37章 锦囊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7章 锦囊 田牧闻言,先是惊骇不已,隨即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 他搜索原主的记忆,確定自己与那白马楼的老鴇子红娘从未有过任何接触。 为何她要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设局来除掉自己这个小小的练气期修士? 王子兴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脸上肥肉抖动,一咬牙,又拋出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其实……实不相瞒,据我多方打探和从红娘偶尔流露的只言片语中推测,你的父母……並非单纯死於鱼妖之口,那很可能只是掩人耳目的说法。他们极有可能是被红娘联合坊市里的李家,设计坑杀的!” “什么?!” 田牧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一股无名之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直衝顶门! 原主残留的执念与他自己对“父母”这一概念的珍视瞬间交织。 让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冰冷的杀气。 “王子兴!” 田牧的声音如同寒冰,死死盯著对方, “看来你似乎早就知晓其中的缘由。之前你一直蛊惑我去白马楼,怕也是没安什么好心吧?” 田牧向前逼近一步,灵力在体內缓缓流转, “给我一个不立刻杀了你的理由。” 王胖子既然选择了如实告知,自然有所准备。 他面对田牧的杀意,脸色更白,急忙摆手道: “田老弟……不,田牧,你听我解释!我承认,一开始我只是被灵石迷惑了双眼,真不知道红娘为何非要盯著你不放。 “直到与她多次接触以及结合自己的多番暗中打探,我才渐渐拼凑出真相——你父母身死,似乎另有隱情。” “红娘和李家好像急切的想在在你父母身上找到某种东西,但似乎並没有得逞。” “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想把你哄骗到白马楼。” “毕竟一旦进了那里,是生是死,就全由他们拿捏了。” 他喘了口气,快速继续说道: “至於他们具体在找什么东西,以我的层次,实在无法得知。但能让红娘和李家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不惜杀人、布局多年,定然是颇为珍贵之物。” 王子兴顿了顿,脸上露出决然之色: “我也是被那贱人逼急了,她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若不能將你骗出坊市,就要我的命! “今日我將这些隱秘尽数告知於你,一是赎罪,二也是为自己寻一线生机。交代完这些事情,我立刻就要远走高飞,出去避避风头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急匆匆地將屋內有价值的物品扫入储物袋。 “田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背上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包袱,头也不回地从后门溜了出去,身影迅速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田牧回到院中,內心久久不能平静。 “李家么......等我突破到练气后期,必叫你们血债血偿!” 至於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父母的“遗物”。 田牧仔细思索,仔细回忆记忆碎片,隨后眼神一亮,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田牧便提著三枚灵气盎然的灵蛋,敲响了王铁山家的大门。 “王叔,新年快乐!这是侄儿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田牧脸上带著晚辈的恭敬笑容。 王铁山开门见到是田牧来给自己拜年,先是惊喜,隨即看到他手中的灵蛋,更是感慨: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一番热情的寒暄过后,王铁山招呼田牧进屋坐下。 田牧见时机成熟,终於步入了正题,他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郑重: “王叔,我父母出事前……有没有把什么东西,交付给您保管?” 王铁山闻听此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沉默了片刻,才长长地嘆了口气,声音低沉: “看来……你已经知道部分真相了。” “没错!” 田牧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此仇不共戴天!我必须要让红娘和李家,血债血偿!” 王铁山看著田牧眼中那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和仇恨,知道事情已然无法挽回,再多的劝阻也是徒劳。他只能再次深深嘆息。 “你父母出事前,確实把这个交给了我。” 他站起身,从內室一个极其隱蔽的暗格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样式古朴、边缘绣著金丝的青色锦囊。 “他们千叮万嘱,此物关係重大,若你没有到达练气后期,半个字也不能向你透露,更不能交给你,怕你年少衝动,反遭杀身之祸。” 王铁山將锦囊递到田牧面前,神色无比凝重, “但事已至此……这个锦囊,你拿去吧。你父母在上面设置了特殊的禁制,我从未打开过它,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何物。” 田牧双手接过这个看似轻巧的锦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锦囊上残留著一丝微弱却熟悉的灵力波动,正是属於原主父母的印记。 “多谢王叔,那侄儿就先告辞了。” 田牧朝王铁山拱了拱手,算是拜別了。 王铁山看著田牧远去的背影,神色充满了担忧。 “孩子,那红娘和李家盘踞多年,势力根深蒂固……你一个人,真能斗得过他们吗?” 回到家,紧闭院门,田牧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锦囊。 里面並无他预想的信件或复杂物品,只有一张绘製得颇为简陋的路线图。 他屏息凝神,仔细研究。发现这条路线蜿蜒曲折,最终直指千苇泽深处,粗略估算,距离芦苇湖坊市足有上千里之遥。 而在路线的终点,標记著一个醒目的宝箱图案。 让田牧心头一紧的是,宝箱旁边,还绘製著一个简易却传神的长臂水猿標识! 看到这个標识的瞬间,许多原主记忆中模糊的片段骤然清晰—— 父母生前为何会特意在家中开挖那个小池塘,並精心饲养了多种看似普通的鱼苗…… “原来……他们早就为此行做好了准备!” 田牧恍然大悟,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与明悟,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他们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便已惨遭毒手。” 激动之余,现实的问题也隨之而来。 此行寻宝,路途遥远,危机四伏,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恐怕难以往返。 而眼下,另一件大事迫在眉睫——千湖宗三年一度的升仙大会,就在正月十五,距今已不足半月! 这是整个千苇泽散修鱼跃龙门的最大机遇,一旦错过,便要再等三年。 田牧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下立刻出发寻宝的急迫心情,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冷静与权衡。 “父母之仇,遗物之秘,皆非一日之功。而亲眼目睹升仙大会的机会可不多。” 他低声自语,已然做出了决断。 “也罢,先去参观升仙大会。待大会之后,再前往千苇泽深处探寻宝藏也不迟!” 第38章 升仙大会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8章 升仙大会 正月十五。 银装素裹,整个芦苇湖坊市都笼罩在一片洁白的静謐之中。 今天,对於芦苇湖坊市乃至周边区域的许多捕鱼人和散修而言,都是决定其未来命运的一天。 千湖宗的升仙大会,不仅会挑选练气后期的修士加入宗门,更会对所有九到十二岁的孩童进行灵根检测,这几乎是底层散修鱼跃龙门的唯一希望。 想当年,田牧也曾怀揣著微薄的期望经歷过此事,最终却因偽灵根资质而梦碎。 简简单单吃了五斤灵豚肉和三个灵蛋,將状態调整至最佳,田牧推门而出。 隔壁的慕清荷兄妹二人早已在院外等候。 “田大哥,我们一起去吧!” 慕清荷神色激动,脸颊因兴奋泛起红晕。 今天她兄长將参与大比,她自然对此事极为上心。 “嗯。” 田牧点了点头,挥手唤出了自己的青木舟。 中品法器的灵光流转,船体虽不算大,但容纳三人还是绰绰有余。 “田老弟,可以啊!这是中品法船吧?平时见你深居简出,没想到法器倒是颇为精良。” 慕磐山跃上船头,感受著青木舟稳定而轻快的速度,忍不住出声夸讚,言语中带著一丝羡慕。 对於散修而言,一件好的代步法器极为难得。 田牧只是笑了笑,並未多言,专注地操控著法舟,破开覆盖著薄冰的湖面,朝著坊市中心驶去。 而坐在最后面的慕清荷,悄悄抬头,望著前方那挺拔而沉稳的背影,听著耳边呼啸的风声,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若是……若是田大哥可以就这样载著自己,两人一舟,纵横於千苇泽的山水之间,无拘无束,逍遥於人世间,那该是多么令人嚮往的一件事……』 这突如其来的思春念头让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更浓的红云,如同染上了天边的霞彩。 她赶忙深深低下头,生怕被前方的田牧和身旁的兄长察觉到自己这羞人的心思,一颗心却如同小鹿乱撞,怦怦直跳。 芦苇湖坊市的千湖宗升仙大会就在鱼市旁边的码头口岸,整个芦苇湖坊市,也只有那里有足够的空地容纳这么多的人。 等田牧三人过来时,这里早已经被散修围得水泄不通。 收起法船,慕清荷拉著慕磐山去报名了。 至于田牧,则並不著急,特意放慢了脚步,混在人群之中,听著周围修士討论的各种八卦与信息。很快,几个备受瞩目的名字便反覆传入他的耳中: “看那边!是枫叶坊市的沈石!听说他的刀法快如闪电,练气九层修为,是这次斗法魁首的有力竞爭者!” 田牧顺著目光望去,只见一名身著劲装、怀抱长刀的青年独自站在角落,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荷塘坊市的『青荷仙子』苏婉清也来了!嘖嘖,不愧是咱们这片水域公认的女神,不仅人美,一手『千雨凝冰』的水法更是出神入化,据说曾独战两头同阶妖兽而不败!” 人群一阵骚动,田牧看到一位身著淡青色衣裙的女子翩然而至,她面容清丽,气质淡雅,宛如出水芙蓉,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除了这些外来强龙,本地修士的议论则更显复杂: “嘿,咱们芦苇湖坊市也不是好惹的!看见那个穿黑衣服、一个人待著的没?『天煞孤星』陈墨川!真正的狠角色,据说见过他全力出手的人……都死了!” 提到这个名字,不少散修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带著敬畏。 田牧瞥见一个身形消瘦、面容普通的黑衣青年独自靠在远处墙边,闭目养神,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却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戾气场。 “要说咱们这儿名气最大的,还得是 『小金花』柳媚娘 !” 一个声音带著几分曖昧响起, “人家以前可是白虎楼的头牌,不知多少修士为她一掷千金。后来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突破到练气后期,立刻就金盆洗手了。嘖嘖,这手段和心性,可不简单吶!” 眾人目光投向一位身著鹅黄色长裙、身段婀娜、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的女子,她正与几人谈笑风生,顾盼之间,依旧能看出昔日的风韵。 至於为什么每次的升仙大会,大家都对那几位最强者的名头津津乐道,议论不休。 其根源在於,所有成功通过千湖宗基础试炼的练气后期散修,还將进行一场最终的擂台排名赛! 而这场擂台赛的第一名,奖励丰厚得足以让任何散修疯狂——一枚筑基丹! 这正是为什么许多散修明明早已达到练气后期,却寧愿再苦熬三年,將修为打磨到练气九层巔峰,再去搏命一爭的原因。 一枚筑基丹,是散修挣脱泥潭、鱼跃龙门的最大希望! 当然除去这些志在筑基丹的巔峰散修,人群中还有另一类备受关注的存在。 “看,那是赵平,制符大师赵蠡的独子!他竟然也练气七层了,看来是铁了心要藉此机会加入千湖宗,为他老子爭光啊。” “林家三小姐也来了,嘖嘖,这骚娘们,听说为了这次的大会,林家特意给她买了一柄上品法器。” “还有李家二公子,看他气息沉稳,怕是离练气八层也不远了。这些家族子弟,倒是聪明,知道趁早加入宗门,背靠大树好乘凉。” 这些议论声中,点出了如赵平、林家三小姐、李家二公子等一眾修为在练气七、八层的家族子弟。 他们参赛的主要目的,並非爭夺那机会渺茫的筑基丹,而是为了凭藉尚可的修为和家族打点,顺利通过试炼,儘早加入千湖宗,为自己和家族谋一个更光明的前程。 陈墨川,这个名字本身在芦苇湖坊市就代表著一段传奇。 一个四灵根的散修,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他的故事若是细细讲来,都够田牧写一本跌宕起伏的长篇小说了。 坊间流传著他太多的传闻: 据说他自幼父母双亡,仇家上门,是他独自一人从尸山血海中爬出,逃入千苇泽,硬生生挣扎著活了下来。 又传闻他仅是练气中期时,便凭一己之力,屠灭了当年害他家的那个小家族满门,手段狠辣,鸡犬不留。 更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曾亲眼见他以练气六层的修为,在湖中独战一头练气后期的铁头鲶,最终將那头凶悍妖兽生生毙於刀下! 自从他三年前突破到练气后期,整个芦苇湖坊市便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他。 所有得罪过他的人,最终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他本可以在上一届就加入千湖宗,却为了將修为打磨至练气九层巔峰,而拖到了这一届,只为爭夺那一枚筑基丹。 其心性之坚忍,目標之明確,令人心惊。 而与陈墨川的孤煞截然不同的,是那位林家三小姐。 田牧还是头一次见到本人,只见她身姿窈窕,容貌明媚,一顰一笑间自带一股动人风情,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引得不少年轻男修频频侧目。 另一边的赵平,今日更是刻意打扮过,锦衣华服,手持摺扇,显得风度翩翩。 他面带和煦微笑,与相熟之人拱手寒暄,倒是引得一些涉世未深的女修发出低低的惊呼与议论。 至於那位李家二公子……田牧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同最锋利的刀锋,死死锁定了那个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面容略显阴柔的男子。 他將此人的相貌深刻印入脑海,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愿放过。 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意在他心底翻腾。 “李家的人……早晚都得死!” 第39章 擂台赛的由来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39章 擂台赛的由来 话说,如今的修仙界,所有练气期的修仙者想要进入筑基期,除了把修为练到练气9层,还必须服用筑基丹。 此丹能於冲关剎那,护住修士心脉与丹田,避免身死道消的下场。 同时提供一股磅礴而温和的药力,极大增加灵力液化的成功率。 正因如此,一枚小小的筑基丹,便足以让天下无数练气修士为之疯狂。 为此不惜倾尽所有,乃至以身犯险,只为搏那一丝仙机。 但即便是在千湖宗这种有元婴大能坐镇的修仙大派,筑基丹也是极为短缺的。 其最主要的原因便是筑基丹的几味主药极为难寻。 而且在整个越国,绝大部分的筑基丹炼製都要靠宗门的炼丹师出手。 这就导致了这便导致了筑基丹的源头被牢牢掌控在顶层势力手中。 由此引发的后果便是恶性循环: 在宗门內部,筑基丹的数量远远无法满足內门弟子、核心弟子的需求。 分配过程往往伴隨著激烈的竞爭与暗流涌动,寻常外门弟子更是难窥其踪。 而放眼整个越国,还有数量更为庞大的散修群体。 他们其中不乏天资毅力出眾者,凭藉机缘与拼搏將修为推至练气9层巔峰。 然而,到了这一步,道途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天堑阻断。 没有宗门依靠的他们,想要获取一枚筑基丹,难如登天!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越国每年產出的、本就稀少的筑基丹,九成九都被五大宗门及其附属势力所垄断。 一方面是宗门对核心资源的绝对掌控,另一方面是底层散修对突破机缘的极度渴望。 这供需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便化作了日益尖锐的矛盾对立。 断人道途,犹胜杀人父母! 此乃修仙界最无解的血仇。 久而久之,无数在练气后期蹉跎岁月、眼看寿元將尽却前路无望的散修。 便將所有的愤懣与绝望,统统归咎於五大宗门的“自私自利”於“资源垄断”。 因此掀起的动乱、针对宗门子弟的暗杀、以及对宗门资源点的劫掠,时有发生,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越国的五大门派高层自然也察觉到了这股日益汹涌、充满怨愤的不妙势头。 宗门弟子在外遇袭、偏远资源点遭劫掠的事件逐年增多,这绝非偶然。 长此以往,必將动摇宗门根基。 然而,高层们对此也感到棘手。 毕竟,筑基丹他们自己內部都分不过来,又怎么可能有富余分配给外人? 但这天底下的聪明人,尤其是那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其智慧如海,绝非寻常。 这一看似无解的死局,最终还是被某位宗门长老提出了一个堪称巧妙的破局之策。 他想出的办法,核心在於 “疏导”而非“堵截” ,说起来也简单: 那便是在每次宗门大开山门、招收弟子之时,从中挑选出一批虽出身散修。 但资质、心性乃至机缘都堪称上乘的苗子,吸纳他们入门,並且让其中最优秀的人才服用筑基丹的主意。 此策一出,立刻在五大宗门內部获得通过,並迅速推行。 这样做,可谓是一石二鸟,瞬间盘活了僵局: 一方面这样做將散修中最具潜力的一批人,直接吸纳进宗门体系。 给了他们明確的上升通道和希望,他们对於宗门的不满自然烟消云散,转而成为维护宗门秩序的一份子。 毕竟,能够加入修仙大派,获得正统传承和资源,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想著作乱? 同时那些能在资源匱乏的环境中修炼到练气后期的散修,其资质、毅力乃至机缘,往往比许多在温室里长大的宗门子弟更为出色。 將这些新鲜血液纳入宗门,也可以增强宗门的整体潜力和活力。 这相当於用最小的代价,进行了一次全越国范围的“人才筛选”。 这样做可谓是一石二鸟,既能让筑基丹不外流,也平息了大部分散修的怨气。 双方都很满意。 不过,这种吸纳散修精英的方法,自然要做到公正严明,不落人口实。 否则非但无法平息怨气,反而会引火烧身,让散修觉得宗门只是在做做样子,戏弄他们。 於是,越国五大门派不约而同地採用了最简单、也最令人信服的方法: 擂台赛。 让那些实力过人的散修通过真刀真枪的实战,最终夺取筑基丹的归属权。 胜者通吃,败者无言,最是公平不过。 当然了,宗门也在年龄上做出了限制,那就是不会招收四十岁以上的散修入门。 这种人几乎没有衝击筑基期的希望,招进来也是浪费资源。 这条规矩,虽然残酷,却也合情合理,將资源精准投向了最有希望的一批人。 就这样,三年一度的“升仙大会”,诞生了。 歷届以来,能在这残酷的擂台赛中最终胜出夺魁之人。 无不是散修中法力最为深厚、心性最为坚韧、术法实战最为出色的佼佼者。 他们,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门派接下来会重点培养的对象之一。 而其他的炼气期散修的怨气,也隨著此大会的举办,而烟消云散了。 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三年一度的鲤鱼跳龙门的机会上了。 几乎每个符合要求、自认为实力不弱的散修,都会拼死尝试去闯擂台,希望自己运气爆棚,化鱼为龙。 但这个擂台赛也绝非善地。 毕竟刀剑无眼、术法无情,上了擂台,便是各安天命。 为了那逆天改命的一线机缘,没有人会手下留情。 每次升仙大会,擂台上都会出现死伤,断送道途者更是不知凡几。 这也导致了许多打擂之人,非但没能如愿以偿,反而在台下结下了不少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血腥与机遇並存,这便是升仙大会最真实的写照。 “不知道三年之后,我能否在擂台之上,夺下那枚筑基丹?” 田牧眼神火热,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渴望。 要说不渴望筑基丹,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他对自己偽灵根的资质有多差,心里门儿清。 因此,田牧必须抓住每一次可能获得筑基丹的机会! 这升仙大会,便是摆在明面上最大的一条路! 隨后,他压下心头的躁动,转头看向了另一侧人声鼎沸的灵根检测区。 刚好听见千湖宗修士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山,金木水火土五行偽灵根,落选。” 第40章 检测与测试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0章 检测与测试 恍惚间,田牧仿佛回到了10年前。 那时原主也是满怀欣喜的参加灵根检测,他仍记得那个肥头大耳的修士只是瞥了自己一眼,隨即冷漠的说道: “田牧,五行偽灵根,落选。” 相似的一幕,在芦苇湖坊市又发生在別人身上。 这名叫做王山的孩童,听说自己落选,脸上的期盼与紧张瞬间凝固,整个人失魂落魄,踉蹌著退入人群,很快便被淹没。 但至少,他还是有灵根的,若是没有灵根,连成为修仙者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接下来检测的七八个孩童,都没有灵根,他们的结果,只能是被送往凡俗界,度过平凡的一生。 “小牧,你也来观看升仙大会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田牧耳中,原来是王铁山。 “王叔!好巧啊。” 田牧笑著转过身去,“我看王叔你整个流动摊位,在这码头附近卖各种肉类烧烤,生意肯定不错。” “哈哈,还是你小子聪明,好点子多,不过灵石是赚不完的,今天这种难得的日子,也该给自己放放假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王铁山笑著回道,隨即又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 “对了,你托我打听的那种『黑店』,我找到了,就是我们坊市里边的养猪大户,李铁牛。” “嗯?居然是他?” 田牧一愣,没想到那个平日里看著憨厚老实、浑身带著猪圈味儿的养殖户,背地里做的生意却如此“阴间”。 “多谢王叔了,我很少出门,消息闭塞,这方面实在是不擅长。” 说罢,田牧作势想塞给王叔三块灵石,作为“好处费”。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铁山脸色一板,將田牧的手推了回去。 “你王叔我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我帮你打听,是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我只希望……你別误入歧途,去修习那些害人害己的邪道功法。” 王铁山忧心忡忡地说道,在他看来,田牧如此执著地寻找刚死的修仙者尸体,极有可能是为了修炼某种骇人听闻的禁术,以此获得强大的力量去復仇。 “王叔你多虑了,”田牧神色一正,诚恳地解释道: “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田牧虽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深知有所为有所不为,绝不会墮入魔道,成为那等滥杀无辜之人。此事关乎我的一桩机缘,但绝非邪路。” 就在田牧好说歹说,终於將灵石硬塞进王铁山手里,两人推搡之际—— 灵根检测区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无法抑制的惊呼,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赵师叔!快、快来看!这……这好像是……雷灵根!” “什么?!” 那位一直面无表情主持检测的赵师叔,瞬间脸色骤变,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检测台前,一把推开那名激动的弟子,亲自將那少年的手按在了检测水晶上。 只见那原本应该根据灵根属性显现不同顏色的水晶,此刻內部竟有丝丝缕缕的银色电光疯狂窜动,发出细微的“噼啪”之声,耀眼夺目! 整个码头区域,霎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站在检测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瘦弱少年身上。 雷灵根! 號称攻伐第一,万中无一的变异灵根! “好好好!天佑我千湖宗!也不枉我此行来到如此偏僻之地招收弟子!” 那位姓赵的筑基修士此刻满面红光,喜形於色,之前的威严与冷漠一扫而空。 也难怪他如此失態,在他负责的区域竟然出现了万中无一的雷灵根,这可是不小的功劳! 届时將这孩子推荐给宗门內修炼雷系功法的金丹长老,他作为发现者和引路人,那份丰厚的赏赐和宗门贡献点是绝对少不了的。 他小心翼翼地护著那名有些茫然的瘦弱少年,和顏悦色地安抚了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少年父母。 很快,在眾人无比羡慕的目光注视下,这位筑基修士便召出那艘华丽的上品法船,亲自接走了少年和他的父母。 不出意外的话,这户原本挣扎在坊市底层的家庭,命运將彻底改变。 他们再也不用待在这偏僻的芦苇湖坊市,而是会被千湖宗专门安排到宗门附近的“亲属区”,享受安全的居住环境和浓郁的灵气滋养。 说是一人得道,全家升天也不为过。 灵根检测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但经歷了雷灵根带来的震撼后,后续的检测便显得索然无味。 即便后面又出现了一名被称为 “两仪灵根” 的水火双灵根孩童,引来了检测弟子的一声讚嘆,却也再难引起围观者太大的波澜。 珠玉在前,后面的美玉也显得黯淡了几分。 田牧看完了此处的热闹,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天赋的差距,从起点便已註定。 他收敛心绪,跟王叔拱了拱手: “王叔,热闹看完了,我再去符籙区转转。” “去吧去吧,我也该回去照看摊子了。”王铁山笑著摆摆手。 与王叔告別后,田牧转身来到了符籙比试和交流的区域。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多扫了几眼,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最终还是確认——林墨瑶並没有来。 “那多半是没来了……”田牧心中暗道,一丝失落与更深的疑虑悄然蔓延。 说起来,他已经许久未曾见过林墨瑶了。 上次路过她家门前,只见院门紧闭,內外一片冷清,他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上前叩门。 如今在这升仙大会上依旧不见其踪影,不免让人心生牵掛。 在符籙区,千湖宗特意设置了九个单独的小隔间,供参加选拔的散修现场绘製符籙,以考核其真实水准。 田牧的注意力被其中一个隔间的动静吸引。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拿起手中最后一张符纸,神色紧张地勾勒符文,笔尖灵光闪烁不定,最终在收尾的剎那—— “噗!” 符纸无风自燃,瞬间化为一小撮灰烬。 “唉,可惜了!陆大师居然也失败了!他可是我们芦苇湖坊市里,制符技艺仅次於赵蠡的高手了!” 周围响起一片惋惜的低语。 那位被称为陆大师的中年符师,手里只拿著仅成功了两张的符籙,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不甘。 田牧默默地看著这一幕,心中对升仙大会的难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同时,他的目光再次仔细扫过其余八个隔间以及周围的观摩人群,再一次確认,里面確实没有林墨瑶的身影。 “以她的天赋和对符道的热爱,居然没来参加比赛么……哪怕是来练练手,为下一届积累经验也好啊。” 田牧眉头微皱,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不安的念头:“她……不会出事了吧?”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但隨即,他又强行按下这份悸动,冷静分析: “不对,赵家若是想动手,也不会选在坊市內。 就在田牧胡思乱想之际,眼前的这一批测试者已经全部结束了绘製。 结果令人唏嘘——没一个入选。 田牧心中顿感诧异,这淘汰率未免太高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即便是拥有系统【制符室】加持的自己,炼製一阶中品符籙的成功率也才堪堪卡在四成。 眼前这些缺乏资源、全靠自身天赋和少量练习摸索的散修,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下,失败才是常態。 “哟,这不是田牧嘛?” 一个带著明显讥讽意味的熟悉声音自身后传来,语气轻佻。 “怎么?你也来参加制符测验?我没记错的话,你去年还在低声下气地请教我怎么绘製最低级的清洁符吧? “这才过去多久,就妄想乌鸡变凤凰,来参加千湖宗的选拔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落下,原本围在周围凑热闹的人群一阵骚动,纷纷下意识地给来人让开了一条通路,显然对此人颇为忌惮。 田牧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神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之前面对王叔时的温和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人,来者不善。 他看著那个踱步而来、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嘲弄之色的青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正是赵平。 第41章 应下赌约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1章 应下赌约 赵平的身边围著几个他的师兄弟,甚至他的父亲——芦苇湖坊市制符第一人的赵蠡,也跟在他身后,一副为其撑场面的姿態。 这群师兄弟围在赵平旁边,尽显諂媚討好之色,你一言我一语地附和著。 “就是,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技术,也配过来参赛?有时间还是多画几张清洁符,说不定还能赚一两块灵石餬口呢!” 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嗤笑道。 “哈哈,乌兄所言极是,”另一个胖乎乎的弟子立刻接话,斜眼看著田牧。 “某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跑过来丟人现眼,平白污了赵师兄和赵师叔的眼。” 而一旁维持秩序的千湖宗当值修士,却对此等公然挑衅视若无睹,直到看见赵蠡到来,才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迎了上去: “赵大师,您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莫非是上次相邀之事,您已想好,愿意加入我们千湖宗符堂了?” 一身富態、大腹便便的赵蠡闻言,颇为受用地摆了摆手,脸上堆起惯用的和蔼笑容: “郑执事客气了。老夫一把年纪,早已力不从心,就不去宗门里给诸位添麻烦了。” “还是安安心心在这芦苇湖坊市养老,教导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图个清閒自在。” 简单的寒暄过后,这赵蠡仿佛才注意到被自己儿子一行人围住的田牧。 他那双眯缝著的眼睛里精光一闪,视线终於落到了田牧身上,依旧摆著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语气温和,话语却如绵里藏针: “哦?这位小友,你……就是林家墨瑶的那位青梅竹马,田牧吧?呵呵,果然是一表人才,丰神俊朗。” 田牧深深地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赵平,瞬间反应过来。 此人必定是在他父亲面前添油加醋地说了不少关於自己和林墨瑶的坏话,否则这群趋炎附势的弟子也不会如此公然挑衅。 那赵蠡身为制符大师、坊市名人,之前压根就没听过自己这號小人物,如今却精准地叫出名字並提及关係,其中猫腻,不言自明。 “在下只是林墨瑶的朋友,至於青梅竹马一说,前辈可能有所谬误了。” 田牧不卑不亢地纠正道,语气平静。 “哦?”赵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带著一种长辈审视晚辈的玩味, “老夫可是听说,你俩关係极好,时常互相拜访,可谓郎有情,妾有意啊!” 田牧心里冷笑:“这老狐狸,看来今天是非得架著我往火上烤了。” 他刻意提及此事,无非是想当眾坐实自己与林墨瑶的“特殊关係”,藉机敲打自己。 但田牧嘴角依旧掛著客套的微笑,再次澄清: “赵大师,我与林墨瑶的確自幼相识,关係尚可,但绝非您所想的那样。在下平日深居简出,潜心制符,与人来往甚少,还请大师明鑑。” 赵蠡听完这番解释,盯著田牧看了两息,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偽,脸上的神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仿佛失去了继续纠缠的兴趣。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田牧,带著他那一眾弟子,径直去了测试报名处,领取了令牌,准备进入小隔间进行测试。 田牧对此並无兴趣,只是站在原地,自己本来就只打算看看热闹,长长见识。 那赵蠡在进入隔间前,眼角余光瞥见田牧依旧站在原地不动,还以为他是怯场了不敢报名,忍不住停下脚步,以一种宽宏大量的姿態笑道: “年轻人,不必紧张。老夫还不至於跟你这么一个小辈计较。至於你和林家丫头的关係嘛……就算真有,年轻人情投意合,老夫也是能理解的,呵呵。” 田牧心中嗤笑:呵呵,你若真是这般大度之人,刚开始也不至於如此咄咄逼人,句句带刺。 他甚至有理由怀疑,刚才那群狗腿子的故意找茬,就是这老傢伙暗中默许甚至指使的,目的就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真是个十足的笑面虎,老而不死是为贼!” 田牧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给这赵蠡打上了“老谋深算”的標籤。 但见到田牧面对自己父亲的“宽容”依旧毫无反应,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一旁的赵平彻底坐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指著田牧出言讥讽道: “田牧,我真不知道林墨瑶是瞎了眼还是怎么了,居然会看上你这么个缩头乌龟!要实力没实力,要技术没技术,也就长相还勉强能看。” “莫非……你就是靠这张小白脸,用吃软饭的招数把她哄骗到手的吗?” 这番话恶毒无比,引得他身后的狗腿子们发出一阵鬨笑。 赵平说完还不过癮,见田牧眼神冰冷,更是恶意地补充道: “哼,我看那林墨瑶平日里装得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背地里怕不知是个什么骚浪货色!你们这一对姦夫淫妇,倒真是天作之合,贱人配龟公,绝配!” 这番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终於將赵平心中的嫉恨发泄了出来。 在他看来,若不是田牧这个变数突然插一脚,林墨瑶怎么可能拒绝他赵家的提亲? 望著田牧那副確实比自己更加俊朗的相貌,他心中的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田牧眼神骤然一冷,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死死地盯住赵平。 他原本还想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更是用如此污秽的语言侮辱林墨瑶…… 我三番五次忍让,你却得寸进尺,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一股杀意在田牧心中升腾,又被他强行压下。 但此刻,还不是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寒刺骨: “赵道友,看来我今天若不上台试上一试,你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说吧?你想怎么办?” 赵平嘴角微扬,田牧甚至能从他得意的目光中,清晰地看到一丝讥讽和姦计得逞的笑容。 “哈哈,爽快!” 赵平要的就是田牧接话, “田牧,听说你经常去找林墨瑶『请教』符艺,想必得了不少真传吧?那我们就比试一下,看看谁的制符技艺更胜一筹,如何?” “好!” 田牧也是不假思索的回道。 “在下奉陪到底!” 田牧心中冷笑,对这赵平的底细,他早有了解。 此人虽说深得赵蠡真传,资源不缺,但其人浮躁,在制符一道上並未下够苦功。 去年坊间传闻,他绘製一阶下品符籙的成功率也才两成,一阶中品的成功率更是低至一成。 而自己,凭藉系统制符室的辅助,经过大量的重复性练习,技艺早已突飞猛进。 即便不依靠制符室的成功率加成,他绘製一阶中品符籙的技艺成功率,也稳稳达到了两成! 此战,自己胜券在握! 而一旁的赵平见田牧如此“爽快”地上当,心中窃喜,又唯恐天下不乱地添油加醋道: “光比试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添些彩头,助助兴如何?就赌……十块灵石吧!” “我知道你穷,拿不出太多,所以就当隨便玩玩了,怎么样?” 他故意摆出一副施捨的姿態,意图进一步羞辱田牧。 田牧闻言,眼神更冷。 这赵平,还真是不遗余力地想把自己踩在脚下,当成软柿子捏。 他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寒意的弧度,声音清晰地传遍四周: “赵道友还真是『体贴』。不过,在下虽不才,这一年来通过绘製符籙,倒也积攒了些许身家。十块灵石?未免太过儿戏,提不起兴致。” 他话音一顿,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说道: “要赌,就赌一百块下品灵石!赵平,你敢不敢接?” 一百块灵石! 这个数字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对於绝大多数练气期散修而言,简直是一笔难以想像的巨款! 就连赵平身边那些狗腿子,也都瞪大了眼睛。 赵平本人也是闻言一愣。 一百块灵石,对他而言同样不是一个小数目,足以让他肉疼许久。 但他隨即而来的便是狂喜! 在赵平看来,这田牧绝对是气昏了头,失了智,居然还敢主动加码? 这简直是给他送钱! 更何况,他对自己充满信心。 自己如今绘製一阶中品符籙的成功率,在父亲的指点下,已经勉强稳定在了两成左右! 而且,关於这次比试的考题,他父亲早已……哼哼…… 巨大的贪婪和对自己底牌的自信,瞬间压过了那一丝犹豫。 赵平生怕田牧反悔,立刻大声应承,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与得意: “有何不敢!这送上门来的灵石,我没理由不接!田牧,到时候你可別输得连裤衩子都没了,只能去睡大街!哈哈哈哈哈!” 千湖宗的当值修士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见状,直接將一块令牌丟到田牧手中: “9號隔间,快点进去吧!” 田牧接过冰冷的令牌,不再多言,转身便朝著指定的隔间走去。 临进门时,他感受到一道目光刺来,转头正对上赵平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二人隔空对视,田牧清晰地从他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以及一种阴谋得逞、即將报復的快意。 “我本不想与你们过多纠缠,处处忍让,只求息事寧人,安稳修行……” 田牧心中一片冰冷,“可越是这样,你们便越是得寸进尺,真当我田牧是泥捏的,没有半点火气么?” 他不再理会赵平,径直走入最边上的9號隔间,反手关上了门。 这隔间狭小简陋,仅有一张桌案,上面摆放著十份標准的制符材料——十张空白符纸,以及调配好的灵墨。 他刚在桌案前坐下,正准备平心静气,动笔画符之时。 嗡! 他脑海中一声轻微震鸣系统面板竟不受控制地自动浮现而出! 而面板上,原本显示著【初阶制符室 (lv1)】的状態,此刻其光芒微微流转,下方更是清清楚楚地浮现出一行醒目的提示字样: 【检测到新的符籙环境......权限已激活!】 【当前制符室效果:於本隔间內绘製符籙,享受全额成功率加成!】 嗯?! 还有这种好事?! 第42章 打脸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2章 打脸 田牧先是一愣,转头仔细想想,也確实合理。 自己的小院本就是租来的,並非他的產业,但系统的升级建筑效果依旧生效。 那么同理,此刻身处这个临时考核的小隔间,系统將【制符室】的效果临时覆盖於此,也完全说得通。 “看来,这系统绑定的是我这个人,而非某个固定的建筑。我人在哪里,建筑升级的效果就跟到哪里……” 田牧心中豁然明悟,一股巨大的惊喜和安定感涌上心头, “这系统可真够智能的,与本人深度绑定,真是绝了!这样以后即便搬家或是外出游歷,也方便多了,不用担心失去最大的依仗!” 就在田牧为这个新发现而激动不已之际,千湖宗当值修士的声音透过隔间清晰地传来,宣布了此次考核的题目: “肃静!本次符籙考核,题目为——绘製一阶中品符籙【流沙陷地符】。” “流沙陷地符?” 这考题內容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议论声瞬间鼎沸。 “这流沙陷地符,在整个千苇泽都很少见到有人用吧?太冷门了!” “就是!我们千苇泽水系功法为主,大家练习和使用的,要么是水箭术、冰锥术,再不济也是高伤害的火系、金系攻击符籙。 “像这种土系的,还是纯粹辅助控制性质的符籙,在我们这儿几乎没人会去炼製啊!” 连田牧闻言,眉头也不由得微微蹙起。 这千湖宗的考核,还真是有点难为人了。 这感觉,就如同前世的蓝星数学考试,考前大家都在拼命准备函数、数列这类热门考点,结果考官冷不丁拿出一个极其冷门的“椭圆离心率”当做压轴大题,这足以让绝大多数的人当场崩溃。 “幸好我有系统。”田牧心中暗道。 他確实从未绘製过这种冷门符籙,可以说毫无经验可言。 若非有【制符室】那高达20%的成功率加成兜底,这次恐怕真要在阴沟里翻船,赔了灵石又丟人。 田牧深吸一口气,强行將所有杂念排除。 脑海中迅速回忆著《符道基础》上看过的关於“流沙陷地符”的符文结构与绘製要点。 屏气凝神,田牧提起符笔,蘸饱了灵墨。 笔尖落下,灵力隨之缓缓灌注,沿著脑海中那复杂而陌生的符文轨跡,开始小心翼翼地勾勒。 就在田牧心神凝聚,笔尖流畅地绘製到符文一半的时候,隔壁隔间外却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夸讚之声: “快看!赵公子好生了得!” “这才过去多久?第一次绘製就成功了?而且还是如此冷门的流沙陷地符!” “嘖嘖,虎父无犬子啊!看来赵公子这次加入千湖宗,已是十拿九稳了!” “......” 听著外面的喧譁,田牧持笔的手依旧稳定,但心中不免闪过一丝诧异。 一次就成功了? 这赵平在符道上的天赋,难道真有如此之高?竟能一次攻克这完全陌生的冷门符籙?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想到他父亲是浸淫符道多年的赵蠡,定然倾囊相授,田牧便也释然了,只当是“名师出高徒”吧。 他立刻摒弃所有杂念,心神重新沉入笔下的符文之中,灵力输出稳定而精准,继续勾勒那未完成的部分。 而此刻,成功绘製出第一张【流沙陷地符】的赵平,听著隔间外毫不掩饰的讚许与欢呼,內心得意无比,之前的憋闷和嫉恨一扫而空。 今年的考试题目,还真被父亲猜中了! 他心中狂喜,不枉费自己这一个月以来,在父亲严厉督导下,日夜不停地苦练那几类被圈定出来的冷门符籙。 如今,这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而在外边观战的赵蠡,抚著短须,也忍不住露出得意而又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这世道,终究还是需要灵石和人脉来铺路啊。 虽然他无法確切知道考核的具体符籙名称,但通过一些“特殊渠道”,隱晦地打听到此次考核偏向“控制类”、“地形改变类”的冷门符籙。 再结合自己浸淫符道多年,出於对千湖宗考核倾向的分析与了解,还真被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千湖宗的考核標准是成功绘製出三张符籙即算通过。 看平儿这旗开得胜的架势,今年,很有希望啊! 志得意满之余,赵蠡的目光又转向田牧所在的9號隔间,透过窗口,能看到田牧正凝神绘製,手法在他这老行家看来,却带著明显的生疏感。 这小子……看他那下笔的迟疑和灵力的流转,恐怕之前一次流沙陷地符都没有绘製过吧? 赵蠡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和蔼的笑容,眼神深处却满是轻蔑与讥讽。 “真是可笑至极!就这种水平,也敢大言不惭地主动加大赌注?现在的年轻人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伴隨著一阵沉稳而內敛的土黄色灵光在符纸上流转、最终完美收敛,田牧缓缓停笔。 他的第一张【流沙陷地符】,成了!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但风向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咦?田家那小子……居然也成了?运气不错嘛!” “应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毕竟画符有时候也讲究个福灵心至,手感来了,超常发挥一次也说得过去。” “就是,看他刚才那生疏的样子,肯定是蒙的。” 田牧闻言,只觉得这群围观者的话语是如此的刺耳与双標。 赵平成功,便是技术精湛,好生了得。 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轻飘飘的一句“纯属运气好”? 他简直要被这赤裸裸的偏见气笑了。 田牧微微吸气,迅速平復了心绪,脸上无喜无悲,仿佛没有听到任何閒言碎语,再次拿起第二张符纸,蘸墨,落笔。 动作依旧沉稳,不见丝毫慌乱。 而另一边,刚刚还沉浸在眾人吹捧中的赵平,听闻田牧居然也一次成功,心中的得意瞬间被惊愕和一丝慌乱取代。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他怎么可能一次就成功? 心神震盪之下,他正在绘製的第二张符籙,笔尖灵力一个微不可察的紊乱—— “噗!” 符纸无风自燃,瞬间化作飞灰。 失败了! 一直將儿子表现全程看在眼里的赵蠡,忍不住在心中嘆息一声: “终归还是太年轻了啊,心浮气躁,受不得半点刺激。” 但他对此也早有预料。 自己这个儿子从小被娇惯宠爱,顺风顺水,性子急,好胜心强,甚至可说是有些自负。 一旦遭遇预料之外的情况,心態极易失衡。 “若是不能及时调整心態,摒弃杂念,恐怕后面几张符籙都难以成功……” 赵蠡对儿子的心性极为了解,此刻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赵平能儘快冷静下来。 然而,依照赵平的性子,这又谈何容易? 果不其然,在第二张符籙自燃失败后,赵平脸上闪过一丝羞恼和急切,他迅速拿起第三张符纸,企图用更快的速度绘製成功,来证明自己比田牧更强,挽回顏面。 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符道更是最忌讳心浮气躁。 他这第三张符籙,败得比第二张更惨,笔尖刚落下勾勒出起手式,灵力就已失控。 “嗤啦——” 符纸连完整的符文轮廓都未能显现,便直接撕裂、燃烧起来。 第一步,即告失败! 反观田牧那边,依旧气定神閒,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再度拿起一张符纸,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外加【制符室】的强大加成,田牧对此符的绘製更加得心应手。 隨著最后一笔沉稳落墨,灵光內蕴,第二张【流沙陷地符】再次宣告成功! 说实话,连田牧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自己居然连续成功了两次? 这运气,似乎好得有点过分了。 所以他更愿意相信,这是系统加成与自己此刻极度专注、心无旁騖的状態完美结合的结果。 而外边围观之人,此刻已是瞠目结舌,再也说不出“运气好”之类的酸话。 一次是运气,连续两次在如此冷门的符籙上成功,这绝对是硬实力的体现! 就连一直面不改色的赵蠡,脸上也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比旁人看得更透彻,田牧的手法確实生疏,证明他確是初次绘製此符。 但其心態之稳,灵力控制之精妙,学习与適应速度之快,都远超他的预料。 “此子的制符天赋,竟也如此了得……假以时日,恐怕成就不会在林墨瑶那丫头之下。” 赵蠡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隨即,一股冰冷的杀机取代了惊讶。 既然如此,就更留你不得了! 他绝不允许一个与自己有怨、且潜力巨大的符道天才顺利成长起来。 而与田牧的顺风顺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赵平的彻底崩溃。 在听到田牧第二次成功的消息后,他心態彻底失衡。 接连的失败像一盆冰水浇头,他的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握著符笔的手剧烈颤抖,连最基本的符文结构都难以维持。 第四张、第五张……直到第十张材料耗尽,他全部失败了。 赵平浑浑噩噩、失魂落魄地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来,眼神空洞,显然还无法接受自己一败涂地、顏面扫地的现实。 而此刻,当值的千湖宗修士郑龙,看向田牧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他身为符籙区的考核官,本身也是千湖宗符籙堂的精英弟子,眼光毒辣。 他自然看得出田牧是第一次绘製【流沙陷地符】,那起初的生疏感做不了假。 但此子最难能可贵的是那份心態! 不因初次绘製而畏手畏脚,不因外界干扰而心浮气躁,不因连续成功而骄傲自满,落笔始终沉稳如山,对灵力的掌控程度也很高。 “还有八次机会……以此子的心性和展现出的天赋,通过考核几乎已成定局。” 郑龙心中已然开始盘算。 “看来,得想办法將他引入我符籙堂才是。这等好苗子,可不能错过了。” 第43章 放水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3章 放水 但此时的田牧,看著桌上剩余的材料,心里反而犯起了难。 他上台的初衷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並顺势贏下那一百灵石的赌注,可从未想过要凭此加入千湖宗。 在他看来,一旦凭藉制符手艺被特招进去,大概率就是被安排进宗门的符籙堂,日復一日地绘製符籙,为宗门贡献价值。 那不就是相当於进工厂的流水线当牛马吗?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追求的是逍遥自在,是凭藉系统稳健种田,默默发育。 如今已经成功两次,只需再成功一次,就能通过考核,但这反而成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一念至此,田牧当即有了决断——控分! 於是,在接下来的八次绘製中,田牧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故意在某个不太关键的符文节点,让灵力输出產生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或是让笔锋的转折略显生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每一次“失误”都显得合情合理,仿佛是心力消耗过大导致的精度下降。 “噗…” 接连八张符纸,无一例外,都在绘製中途或末尾相继自燃,化为灰烬。 隨著最后一张符纸燃尽,田牧脸上適时地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惋惜”与“不甘”,他摇了摇头。 仿佛在懊恼自己后劲不足,这才转身回到郑龙面前,上交了令牌。 虽然说演技稍显浮夸,带著点“我就演到这儿了”的意味,但表面上总算还是能勉强糊弄过去。 郑龙见状,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大有深意地看了田牧一眼,却没有出言点破。 在千苇泽这地方,像田牧这种明明有机会加入千湖宗,却因为各种原因而选择放弃的散修,他见得多了。 那赵蠡当年不也是类似的考量,才选择留在坊市的吗? 郑龙虽然猜不透田牧具体有何盘算,但並不影响他看出此子刚才绝对是在放水,那前两次成功的稳定度,与后面八次“失误”的生硬感,对比太过明显。 “这位田道友,真是可惜了啊,只差一步,机会难得。” 郑龙接过令牌,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田牧只能继续把戏演下去,假装难过地嘆息道,语气充满了“懊悔”: “唉,时也命也,郑前辈说的是,还是差了那么一丝丝火候,功亏一簣,可惜,太可惜了。” “嘿嘿,我观你年纪不大,等下一届升仙大会再来尝试也不迟。” 郑龙脸上带著瞭然的笑意,非但没有因田牧的“失败”而轻视,反而反手递给他一张刻画著水波纹路的玉符。 “这是我们千湖宗內部使用的传音符。我叫郑龙,以后你若是在修行或符道上遇到了什么困难,儘管凭此物找我便是!” 说完,郑龙还大有深意的看了赵蠡一眼,別人怕你“赵大师”,自己可不需要太放在眼里。 郑龙看著如此年轻的田牧,也是忍不住想要提前结交一番,在千苇泽,不愿意通过符道加入千湖宗的散修很多。 毕竟在符籙堂,的確是有任务指標的...... “嗯?”田牧对此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符道居然能让眼前的千湖宗修士如此重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有了千湖宗修士当靠山,芦苇湖坊市的这群人也不太敢明目张胆的欺负自己。 他郑重地收起这枚信物,拱手行礼道: “多谢前辈厚爱!” “誒!”郑龙故作不悦地摆了摆手,语气亲近了不少, “你我皆是练气期修士,叫什么前辈,太生分了。我痴长你几岁,若不嫌弃,叫我一声郑师兄就好了。” 田牧反应极快,从善如流,立刻改口,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尊敬与一丝亲近: “是,田牧多谢郑师兄!” 这一声“郑师兄”,让郑龙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 他拍了拍田牧的肩膀,低声道: “好好修行,我看好你。坊市內若有人不开眼,儘管报我的名字。” 郑龙点了点头,隨即又转头看向赵蠡,似笑非笑的说道: “赵道友,我这位“准”师弟还要在芦苇湖坊市多待上三年,在这期间,还望你多多关照啊。” “郑兄说笑了,田牧一表人才,天赋极佳,哪里还需要我来关照,倒是我这把老骨头,还需要他多多关照一二呢。” 郑龙闻言,面色不悦,他没想到这老头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冷哼一声。 又对著田牧叮嘱道: “师弟,若是遇到什么麻烦,记得一定要传唤师兄,坊市內若有人不开眼,儘管报我的名字。我身为千湖宗弟子,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田牧自然也看出来赵蠡对自己的不善之意,此时对眼前之人更是多了几分好感: “一定一定,师弟在此先多谢师兄了。” 田牧笑著拱手拜別郑龙,转头正好看到赵平带著他那群狗腿子,缩著脖子,准备趁人不注意灰溜溜地离开此处。 田牧岂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刚刚安静下来的场地: “赵公子,这么著急走干嘛?你我之间的赌约尚未了结,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听到此话,赵平的脚步瞬间僵住,背影一颤,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紫,精彩纷呈。 他本想趁著田牧与郑龙交谈,眾人注意力被吸引的空档悄悄溜走,却没想到田牧如此不依不饶,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揪住了他。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立刻跟著起鬨: “对啊!赵公子,一百灵石呢!可不能赖帐啊!” “哈哈,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嘛,现在想当没事发生?” “愿赌服输,赵大师家的公子,不会连这点信誉都没有吧?” “別磨嘰,快给钱!” 喧囂的起鬨声如同一个个响亮耳光,扇在赵平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他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父亲赵蠡。 赵蠡脸色铁青,胸脯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狠狠瞪了不成器的儿子一眼。 但眾目睽睽之下,又是自家儿子主动挑衅並立下的赌约,他这张老脸也丟不起这人。 赵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给他!” 赵平浑身一颤,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极其不情愿地掏出自己的储物袋,哆哆嗦嗦地数出一百块下品灵石。 他走到田牧面前,將灵石重重地塞进田牧手里,眼神充满了怨毒,压低声音狠声道: “田牧,你给我等著!” 田牧毫不在意地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灵石,脸上笑容不变,声音却带著一丝冷意: “赵公子,我隨时恭候。不过下次想给我送灵石,记得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这话更是气得赵平几乎吐血,他再也无顏停留,在眾人的鬨笑声和指指点点中,带著满腔的羞愤,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离了现场。 也就在赵平等人刚离开不久,千苇泽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钟声。 这声音悠远辽阔,传播范围很广。 田牧转头看去,只见数道流光划破天空,稳稳的落到码头的空地之上。 先前出发考核的人,此时样子都看著有些狼狈。 沈石与苏婉清脸色有些苍白,似乎灵力过度的样子。 至於林家三小姐,她身上贴身软甲已经破烂不已,露出了几道令人遐想的春光,她的身上还有数道伤口,显然受伤不轻。 最惨的当属李家二公子,他明明是练气八层的修为,比林清清还高上一层,此刻却左臂齐肩而断,伤口处虽已简单处理,依旧透著一股血腥之气。 而慕磐山全身是汗,身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不过看他那轻鬆自在的神情,似乎受伤並不重的样子。 至於陈墨川……好吧,他看起来跟出发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神色冷峻,气息平稳,仿佛只是出去散了个步,身上连一丝尘土都未曾沾染,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当然,风情万种的柳媚娘也一副毫髮无伤的样子,甚至连髮髻都未曾凌乱。 此刻正巧笑嫣然地与周围几个看得目瞪口呆的男修打情骂俏,仿佛刚才经歷的並非生死考验,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一名神色肃穆的千湖宗筑基修士上前一步,朗声宣布结果,声音传遍码头: “考核结束。陈墨川、柳媚娘、沈石、苏婉清、慕磐山,五人通过考核,即日起,便是我千湖宗外门弟子!” 可惜,看来练气7层跟练气8层似乎很难通过千湖宗的选拔啊,田牧听完结果,知道林清清跟李家二公子考核失败了。 宣布完毕,千湖宗修士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跃跃欲试的练气后期散修,声音再次提高: “有意愿参加本届『升仙大会』擂台大赛者,现在即可报名!大赛地点,定於云梦城!” 云梦城! 这个名字让许多修士眼中爆发出精光。 此城坐落於千湖宗势力范围的中心区域,毗邻宗门最大的湖泊——云梦泽。 此泽烟波浩渺,水汽蒸腾如云,远望如梦似幻,故而得名,是千湖宗最重要的经济和交通枢纽,繁华无比。 將擂台大赛定在那里,无论是从规模、安全还是象徵意义上,都再合適不过。 第44章 购买尸体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4章 购买尸体 “田牧哥,我兄长成功被千湖宗录取了!” 慕清荷活蹦乱跳地过来报喜,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喜悦,身旁还跟著她那身高两米多、如同铁塔般的兄长慕磐山。 “哈哈,恭喜恭喜!”田牧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磐山兄天赋异稟,能被千湖宗看中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下你们兄妹俩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慕磐山用力拍了拍田牧的肩膀,声音洪亮: “田老弟,你年纪轻轻,体修便已至练气中期,再加上你不俗的修为,相信下一届的升仙大会,你定然可以大放异彩,届时我们定可在宗门內把酒言欢!” “借你吉言了,磐山兄。”田牧笑著拱手。 见田牧似乎还有事,並无立刻离开的意思,慕清荷虽有些不舍,还是懂事地说道: “田牧哥,兄长加入千湖宗之事,坊市里的住处和一些杂物还需收拾处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二位慢走。” 田牧朝这兄妹二人再次拱手道別,隨即继续在原地等著。 升仙大会的热潮就这样渐渐退去。 人群意犹未尽地议论著,逐渐散去。 田牧在原地又等了一个多时辰,目光在稀疏的人流中反覆搜寻,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期盼中的身影。 就在他嘆了口气,刚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一瘸一拐地朝著码头这边挪动。 此时码头已近乎空无一人,只有她,像一株风雨中飘摇的芦苇,执拗地走向这个她已经错过的地方。 是林墨瑶! 田牧心头一紧,快步迎了上去。 靠近了才看清,她身上衣衫凌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残留著未擦乾净的血跡,走起路来腿脚明显不便,每走一步都似乎牵扯著伤痛。 二人视线交匯,林墨瑶先是一愣,隨即迅速低下头,想掩饰自己的狼狈。 田牧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眼眶中瞬间涌起的泪水。 他当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田牧的心头。 他来到林墨瑶身边,刚想开口询问,就看见林墨瑶对著他地摇了摇头。 她怕连累到自己。 但田牧此刻已然看清——赵家父子,从老到小,都是那种心胸狭隘、睚眥必报,眼里绝对容不下沙子的货色! 自己今天在符籙比试上让他们顏面扫地,这梁子已经结下了,躲是躲不掉的。 他不再多言,只是张开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把林墨瑶拥入怀中。 林墨瑶起初还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想推开田牧的胸膛,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將田牧拖入这危险的旋涡。 但感受到那怀抱传来的温度和令人安心的臂膀,她一向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將脸深深埋进田牧的肩头,压抑许久的委屈和痛苦化作嚎啕大哭: “田牧哥,他们把我堵在巷子里,不让我来参加这次的升仙大会。我试图反抗,他们就狠狠地揍了我一顿……我太弱小了,什么都做不了,呜呜呜……” 田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著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肩头。 但他的拳头,已然死死攥紧。 一股冰冷的杀意,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赵家么……” 林墨瑶走了,临走前,田牧硬塞给了她10个灵蛋,30斤灵豚肉。 如今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又没有什么生计,日子肯定不好过。 这赵家的手段,著实有些下作,甚至是......令人噁心。 田牧没有直接回到自家小院,而是拐了个弯,来到坊市边缘,敲响了养猪大户李铁牛的院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露出李铁牛那张憨厚的脸。 他看到田牧,显得有些意外: “田老弟?你怎么来了?又来买灵豚幼崽?难道上次那批黑山豚又相互打架,被咬死了不成?” “李大哥说笑了,哪有那么倒霉。” 田牧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迈步进门。 “这次过来,是想和你谈谈另外一笔生意。” 李铁牛闻言一愣,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面上依旧笑呵呵: “田老弟,我就是个养养猪、杀杀猪的粗人,除了灵豚,你还能找我谈什么生意?” 田牧收敛了笑容,目光平静地看著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我要......买尸体。” “尸体”二字一出,李铁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他迅速探头出去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猛地將田牧拉进屋內,关紧房门,脸上那憨厚的表情褪去,转而露出一抹市侩而谨慎的笑容: “田老弟……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知你是从何处得知,老哥我还有这门……生意的?” 他紧紧盯著田牧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田牧神色不变,从容道: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李大哥不必多虑,我的为人你应该清楚,最重要的是,灵石管够。带我去看货吧!” 听到“灵石管够”,李铁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还是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权衡风险。 最终,对灵石的渴望压过了谨慎,他咬了咬牙: “那行!既然田老弟是爽快人,老哥我也就信你一回。你且隨我来。” 说罢,李铁牛引著田牧穿过嘈杂的猪圈,来到后院一间充斥著血腥气和猪臊味的屠宰房。 他在墙角一处看似寻常的地板上有规律地踩踏了几下。 “咔噠……” 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一块厚重的地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幽深石阶。 一股混合著泥土腥气、腐臭以及死人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李铁牛在前面引路,用火摺子点燃了通道两壁旁的火把,昏黄的光线驱散了地底的黑暗,映照出脚下的石阶。 田牧则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跟在其身后, “田老弟你看看,这边都是现货,要什么类型的?我这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应有尽有。” 李铁牛伸手指向眼前豁然开朗的地窖。 只见这地下空间颇为宽敞,里面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摆放著数十个冒著森然寒气的冰棺。 透过半透明的冰棺盖,可以模糊地看到里面躺著一具具形態各异的尸体。 纵然田牧早有心理准备,亲眼见到这如同货物般陈列的死者,心中还是泛起一丝震撼。 这修仙界,果真残忍无比,弱肉强食。 人死之后,竟连尸身都不得安寧,被他人如同材料般“物尽其用”。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缓缓上前,目光扫过一排排冰棺。 他首先排除了那些过於年老和年幼的,自己要炼製的是能帮自己干活、甚至有一定战斗力的尸傀,这些躯体显然不合適。 只是田牧仔细察看了一圈,发现这主室中的大部分尸体都已经被冰冻了不短的时间,有些尸身甚至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萎缩或变形,灵力也散逸得差不多了。 “李道友,这些存货时间似乎都不短了。” 田牧微微皱眉。 “有没有……新鲜的?最好是死亡不超过十二个时辰的。” 李铁牛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大有深意地看了田牧一眼。 能提出这种要求的,可不是普通买主。 这人看起来年纪轻轻,却也是个深藏不露的狠人吶。 “嘿嘿,道友是行家!”李铁牛脸上的笑容热切了几分。 “自然是有的。干我们这行的,讲究的就是满足客户各种需求,各式各样的尸体都会有所收集。不过嘛……” 他搓了搓手指,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这『新鲜货』的价格,可比这些库存要贵上不少。” 田牧对此早有预料,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补充道: “修为最好在练气中期以上,尸身要保存完整,不能有致命残缺。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而且要年轻的躯体。 “价格,你来开!” “道友爽快!”李铁牛眼睛一亮,知道今天自己又能大赚一笔。 “既然如此,请隨我来,看看真正的『精品』!” 说罢,他不再犹豫,带著田牧走到地窖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只见他握住墙上一盏火把的底座,左右各转动了三下。 “咔咔咔……” 一阵轻微的机括声响起,那面看似坚实的墙壁缓缓向內旋转,露出了后面一条更为狭窄、寒气也更重的通道。 “这人居然还藏了一手。” 田牧心中微动,对这李铁牛的谨慎和门道有了新的认识。 他没有多言,跟著李铁牛踏入了这间隱藏的密室。 刚一进入,一股更加精纯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同时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尚未完全散尽的灵力波动。 这间密室不大,只摆放著寥寥七八具冰棺,但每一具冰棺材质都更为晶莹,寒气更盛,里面保存的尸体,看起来也的確“新鲜”得多。 “这里面可都是我压箱底的上等货,每一具都是我们帮会的兄弟辛辛苦苦、冒著风险收集而来的,保证质量。” 李铁牛笑呵呵地介绍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炫耀。 “至于田老弟你要求的,死亡不超过十二个时辰的『新鲜货』,目前就只有这一具了。” 说罢,他引著田牧来到靠里的一具冰棺前。 棺內躺著一名女修,身穿宽大的青色法袍,依旧能看出其体態丰腴,面容安详,仿佛只是沉沉睡去的睡美人。 然而,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乌青色,显然是身中剧毒而亡。 “不得不说田老弟你运气真好!” 李铁牛添油加醋地说道, “这具尸体是昨天晚上才由帮会兄弟运过来的,据说发现时倒在一处偏僻的芦苇丛中,查探之下是深重某种奇毒而死。” “你看,除了这毒痕,尸体肉身几乎没有损坏,关节灵活,灵力尚未完全散尽,绝对是最顶尖的货色!” 田牧没有理会他的吹嘘,而是面无表情地凝神感知。 一股属於练气六层修士的灵力残余,正从这具女尸身上散发出来。 练气六层! 田牧心中暗喜,这个修为境界完全符合他的要求,甚至超出了预期。 用来炼製尸傀,基础实力足够,潜力也更大。 “就是她了。”田牧不再犹豫,直接开口道,“开价吧。” 李铁牛脸上立刻堆满了市侩的笑容,搓著手道: “田老弟好眼光!这女尸你別看她全身乌青,论相貌、身材,那绝对是一等一的棒!更別提她还有练气六层的修为底子……” “別废话了,”田牧打断了他的吹嘘,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直接说,多少灵石?” “嘿嘿,田道友爽快!”李铁牛伸出五根手指。 “一口价:五十枚下品灵石!” 饶是田牧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这种“特殊商品”价格不菲,可听到这个数字,心头还是猛地一跳。 五十灵石! 这李铁牛真是心黑。 但他也清楚,这门生意在坊市里是独一份,属於垄断。 自己急需这具尸体,根本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田牧面无表情地看了李铁牛一眼,对方那笑眯眯的样子仿佛吃定了他。 沉默了几息,田牧心中嘆了口气,知道这钱省不下来。 “行。” 他不再犹豫,直接从储物袋中点出五十枚灵光闪闪的下品灵石,递了过去,隨即將尸体连同冰棺塞入储物袋。 临走前,田牧又叮嘱道:“希望李道友,可以忘了今天这笔交易。” 李铁牛嘿嘿一笑,回道:“放心,干我们这行,最讲信誉……” 第45章 尸傀幽月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5章 尸傀幽月 回到家后,田牧將女尸拿了出来,平放在院中的空地上。 接下来,他要依据《控尸秘录》,將这具“新鲜”的尸体,炼製成听命於自己的傀儡。 他先从黑袍人的储物袋中取出那个小包裹,里面是准备好的 【阴魂木粉末】 和 【乾涸的尸苔】 。 田牧找来一个玉碗,將尸苔放入其中,注入少量清水,以自身灵力缓缓催化。 很快,尸苔软化,渗出一种暗绿色的粘稠汁液。 隨后,他將阴魂木粉末小心地倒入尸苔汁液中,缓缓搅拌、调和。 隨著灵力的注入,两种至阴之物开始融合,最终形成了一种泛著幽暗光泽、触手冰凉的 【控尸灵墨】。 准备工作就绪。 田牧提起符笔,屏息凝神,回忆著玉简中记载的繁复符文,將神识高度集中。 笔尖,首先落在了女尸冰凉的眉心。 一股精纯的阴寒死气立刻顺著笔尖逆袭而来,试图侵蚀田牧的手臂。 田牧早有准备,体內灵力迅速运转,將这股寒意驱散,持笔的手腕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开始小心翼翼地勾勒第一个控灵符文。 笔走龙蛇,泛著幽光的灵墨在女尸乌青的皮肤上,留下充满诡异道韵的图案。 然而,刚刚绘製完眉心的符文,田牧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符文的绘製,远比他预想的还要艰难! 那符文仿佛是一个无底洞,在贪婪地吸收著他的灵力。 而且,根据玉简记载,绘製这遍布七窍与丹田的整套控尸符文,必须讲究一气呵成,中间绝不能有长时间的停歇! 否则,先前绘製的部分符文灵力会开始消散、衝突,导致整个炼製过程前功尽弃,甚至可能引起阴气反噬! “没想到消耗如此巨大……” 田牧心中暗凛,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没有退路,只能硬熬了! 前两个时辰,或许是因为绘製的都是相对基础、位於四肢百骸的辅助符文,对灵力的消耗尚在可控范围。 田牧凭藉自身练气六层的修为,还能勉强支撑。 两个时辰过后,情况急转直下。 笔尖开始勾勒位於胸腹核心的关键符文。 这些符文结构极其复杂,每一笔都疯狂吸取著他丹田內的灵力。 田牧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灵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倾泻而出,很快就出现了亏空的跡象! 他不敢怠慢,立刻將早已准备好的四十八枚下品灵石迅速布置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一个简易的聚灵阵。 同时,他急忙吞服下一颗回灵丹。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迅速补充著消耗的灵力。 田牧精神一振,手下不停,笔走如飞,依靠著药力又硬生生坚持了两个时辰。 四个时辰过去,当最后一个符文在女尸丹田处落下时,田牧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被掏空,脚步都有些虚浮。 持笔的右手开始微微颤抖,这是灵力与心神双双濒临极限的徵兆。 但他不能停! 田牧咬破舌尖,利用剧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一边以强大的意志力继续勾勒那未完成的符文,一边全力运转功法,疯狂汲取周围那四十八块灵石中精纯的灵气。 整个过程,他的精神都如同拉满的弓弦,不敢有丝毫鬆懈。 就在整套控尸符文彻底完成的剎那—— “嗡!” 一声低沉的震鸣自女尸体內传出! 紧接著。 “咔嚓!”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打破,又像是某种生物重获新生! 原本安静躺在地上的女尸,双眼骤然睁开! 她身体猛地一直,硬挺挺地坐了起来! 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的阴死之气混合著练气六层的灵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带著一种初生的、茫然的暴戾。 田牧不敢有丝毫怠慢,强忍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虚弱感,立刻咬破舌根,逼出了几滴本命精血! 他屈指一弹,血珠精准地射入女尸丹田处那刚刚绘製完成的核心符印之中!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女尸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周身阴气翻滚,似乎还想凭藉残存的本能挣扎反抗。 但隨著那滴本命精血彻底融入符印,並沿著符文网络迅速蔓延至全身,所有的挣扎和排斥都在瞬间平息。 成功了! 田牧心中狂喜,那根紧绷了四个多时辰的弦终於鬆开。 他感觉此时的感觉很奇妙,似乎自己叫尸隗做任何事情她都会言听计从。 所以田牧想了想,说出了自己早有的打算: “你,现在就给我去餵鸡、餵鱼、还有餵猪!” “好的,主人。” 女尸听后,十分乖巧的去干活了。 看著女尸开始忙碌,田牧终於彻底放鬆下来,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向后一仰,瘫倒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整整四个时辰! 如此高强度的、持续不断的灵力输出和心神消耗,简直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不过,看著那个正在替他干活的身影,田牧觉得,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从此以后,很多杂事都可以交给她了。 “嗯,总得给她取个名字。” 躺在地上,田牧望著天空中那轮皎洁的圆月,思绪飘飞, “既然你现在全身乌青,此时又正好是月圆之夜,月光清冷如幽……那就叫你 『幽月』 吧。” 名字定下,心中最后一点杂念也仿佛隨之落地。 草草的吃了两个灵蛋和5斤灵豚肉,田牧隨即回到房间,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望著在兽栏里忙碌的幽月,田牧感觉十分的舒爽,终於不用自己亲手干这些农活了! 百宝楼,二楼贵客包厢。 一位身著锦袍、面容精明的执事,在听完田牧的需求后,脸上的职业化笑容立刻变得无比热切和恭敬。 他小心翼翼地奉上灵茶,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確认: “这位道友……哦不,这位公子,您刚才是说,要购买一件极品盾牌、一件极品贴身软甲,还有一把极品飞剑?” 也难怪他如此態度,这三样东西加起来,所需的灵石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绝对是能让绝大多数练气期修士倾家荡產的大生意。 田牧端起灵茶,轻轻吹了口气,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没错!怎么?怕我付不起灵石?”他抬眼看了看那执事,嘴角微扬,“只要你的东西够好,我自然愿意掏灵石购买!” “哪有哪有!公子您说笑了,是在下失言!” 执事连忙赔笑,腰弯得更低了, “像您这般气度的青年才俊,一看便是身家丰厚之人。既然如此,那我这就给您取出我们百宝楼真正压箱底的好东西,绝不让您失望!” 说罢,他拍了拍手,三名侍女端著覆盖红绸的玉盘鱼贯而入。 执事走到第一个玉盘前,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掀开红绸。 一面通体深墨绿色、盾面有著层层叠叠鳞片纹路、边缘包裹著一圈暗沉金属的厚重盾牌,出现在田牧眼前。 它只是静静躺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沉稳、厚重、坚不可摧的气息。 “公子,您请看这第一件——玄龟灵甲盾!” 执事的声音带著一丝自豪,开始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来: “此盾乃本店的最得意之作!其核心主材,取自一头百年玄龟最完整的腹甲,经过地脉灵火七七四十九日淬炼,去芜存菁,保留了玄龟甲最强的防御灵性!” 他指著盾面上的鳞状纹路: “您看这天然的『龟鳞纹』,这可是龟甲天生的特效,自带卸力、反震的能力。” “可以说,在一阶法器之中,论纯粹防御,此盾堪称顶尖!有此盾护身,除非筑基前辈亲自出手,否则练气期內,无人能轻易破开您的防御!” 田牧上手抚摸,触手一片温凉,灵力感应之下,能清晰地察觉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土水双属性灵力。 “不错。”田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此盾,甚合我意。另外两件呢?一併拿出来看看吧。” “公子好眼力!”执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掀开了第二个玉盘上的红绸。 一件色泽暗哑、泛著金属光泽的玄黑色內甲,出现在田牧眼前。 它看似朴实无华,甚至有些厚重,但细看之下,能发现它是由无数根比头髮丝还细的金属丝线紧密编织而成,结构无比紧密。 “公子,这第二件,名为 【百炼玄丝甲】 !” 执事的声音带著一丝推崇, “此甲並非寻常织物,而是以百年玄铁抽成极细的灵丝,再掺入一阶后期妖兽百目蛛的珍贵蛛丝,由两位炼器大师耗费一个月苦功方才编织而成!” 他轻轻將软甲拿起,展示其韧性: “您別看它貌不惊人,其妙用堪称一绝!首先便是这极致的物理防御,等閒法器劈砍,难伤其分毫! “其次,这蛛丝自带弹性,可以有效的抵御突然的袭击,特別是飞针类暗器,尤为克制。” 田牧上手感受,果然沉重而坚韧。 还未等田牧细细观察,执事已经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第三个玉盘的红绸。 一柄剑身宽阔、厚重无比,通体暗沉,刃口闪著寒芒的巨剑映入眼帘。 “至於这最后一件,乃是 【玄重劈山剑】 !” 执事的声音不自觉地高昂起来,带著一股豪迈之气。 “此剑主材乃是地底深处採集的玄重铁,又熔入了极为珍贵的星辰砂,使其坚硬无比,挥动间自带山岳之势!”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田牧: “公子,此剑专为攻坚破罡而生!任他护体灵光如何浑厚,防御法器如何坚固,在此剑的重劈之下,皆如纸糊!” “追求的,便是一力降十会,一剑破万法!” 田牧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柄重剑传来的巨大破坏力。 这件势大力沉的重剑,对於兼修体修的自己来说,可谓是十分的合適。 执事满脸期待地看著田牧,小心翼翼地问道: “公子,这三件镇店之宝,您……意下如何?” 田牧的目光在三件宝物之上缓缓扫过,沉声道: “这三件,我全要了。” 第46章 登岛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6章 登岛 “什么?”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百宝楼的执事闻听此言,还是忍不住狂喜。 “这位公子当真大气!玄龟灵甲盾126枚灵石、百炼玄丝甲107枚灵石、玄重劈山剑120枚灵石,一共353枚灵石。零头我就不要了,您一共付350枚灵石即可。” 田牧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隨后大手一挥,將三件极品法器全部收入囊中。 “这位公子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百宝楼定当为您备好最佳的货色!” 执事躬身將田牧送至门口,態度恭敬到了极点。 离开百宝楼,田牧並未直接回家,而是兜兜转转来到了天行阁。 刚一进门,那位相熟的管事王姐便眼尖地看到了他,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笑容满面: “哎哟,我道是谁,原来是小兄弟你来了!真是稀客呀!” 王姐笑语盈盈,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精明和坦诚: “不过咱们可得提前说好,你上次打听的妖丹,姐姐我这儿还是没有。” “千湖宗对此管控极严,我们天行阁虽是过江龙,但也得守这地头蛇的规矩,可不能明目张胆地走私他们明令禁止的东西。” 田牧闻言笑了笑,拱手道: “王姐说笑了,小弟这次过来,並非为了妖丹。” “哦?”王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 “那不知小兄弟此次是想採购何物?但说无妨,只要我天行阁有的,定给你最公道的价格。” 田牧神色一正,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此次前来,是想购买一艘法船。其他方面都可以將就,唯有一点要求——” 他目光锐利,一字一句地强调道: “那就是速度要快!” 王姐听完田牧的要求,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她二话不说,直接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艘造型精致、线条流畅的深青色法船,將其激活。 模型见风即长,眨眼间便化作一艘长约三丈、形態优雅的实体灵舟,悬浮在贵宾室內。 “小兄弟,追求速度,那你可真是来对地方了!” 王姐语气中带著自豪,指著这艘灵舟介绍道: “看看这艘 【追风舟】 ,它可是我们天行阁炼器师的得意之作!” 她轻轻抚摸著流线型的船身,如同抚摸一件珍宝: “別的方面姐姐我不敢夸下海口,但单论一个『快』字,在这千苇泽地界,练气期里面你绝对找不出比它更快的船!” 王姐引著田牧看向船尾处几个结构奇特的法阵枢纽: “它的尾翼安装了推进法阵,平时的速度已是极快,若是遇到紧急情况,往这里投入几块中品灵石,『嗡』地一下瞬间爆发,那速度……小兄弟你可得当心別被甩出去了!” 介绍完优点,王姐话锋一转,:“当然了,话得说回来,它追求的是极致速度,所以防御力这块......你可別指望它太多。” “船身为了减重,用的是防御欠佳的风纹木,加持的也都是加速阵法,一道锐金符打中了都可能让它受损不轻。” “而且,这东西可是烧灵石的大户。平常航行耗费就比別的船多三成,要是开了爆发模式,那更是跟往水里扔灵石没区別。” “好了,优缺点我都给你介绍完了,买与不买看你自己。” 田牧围绕著逐风灵舟细细查看,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浓郁风灵力,心中极为满意。 防御薄弱不是问题,他刚买的玄龟灵甲盾和百炼玄丝甲就是用来保护自身的。 法船,够快就行! “王姐,这艘灵舟,什么价钱?” 田牧直接问道。 王姐脸上笑容更盛,知道生意快要谈成了,报出一个价格: “小兄弟是爽快人,姐姐我也不来虚的。这艘【追风舟】,作价二百三十块下品灵石!” 一般来说,法船会比法器价格高上不少,这个价格虽然小贵,但尚在田牧的预算和承受范围之內。 他略一沉吟,想到父母遗物,便不再犹豫。 “好,我要了。” 买完飞舟,田牧仔细思索自己还缺什么? 符籙的话,自己储物袋中有火羽-爆炎符跟火羽-火箭符各一百张,完全不缺。 至於回灵丹、回春丹这种应急的丹药,田牧也各自备了5瓶,想来也是不缺的。 家里的话,有幽月帮忙照看,问题应该也不是很大。 嗯......万事俱备,该出门寻宝藏了! 將灵池中的灵鱼收走一半(50条),田牧敲响了慕清荷家的院门。 “清荷,我最近要出一趟远门,可能10天半个月都不一定回来,要是有人找我,你就让他等我回来再说。” 慕清荷闻言,面露不舍,隨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的,田大哥,没问题!” 不多时,【追风舟】缓缓升空,速度如同一条白线,朝著千苇泽云雾繚绕的深处驶去。 作为上品法船,追风舟不仅能在水面疾驰,更具备御空飞行之能,这才是它真正价值所在。 地图上记载的那座无名岛屿,距离芦苇湖坊市足足有上千里之遥。 若是驾驶之前那艘慢吞吞的青木舟,恐怕得三五天才能抵达,途中变数太多。 但如今鸟枪换炮,凭藉追风舟的极致速度,田牧预估,不到两天便可到达目的地。 “真不知道,原主的父母身怀何等技艺,竟能深入如此遥远、妖兽盘踞的水域,並找到那处宝藏……” 田牧俯瞰著下方飞速掠过的、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中不禁对那对素未谋面的“父母”生出一丝敬佩与好奇。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按照地图指引,田牧驾驭著追风舟来到了目標区域的附近。 他没有贸然降低高度,反而將飞舟升至更高的云层之下,悬停在空中。 但凡下方有任何风吹草动,要是感知到强大的妖兽气息,他就能立刻钻入云层,凭藉追风舟的速度迅速远离。 这也是他不惜花费重金也要购买这艘上品法船的原因。 千苇泽的妖兽大多为水生或陆生,飞行类妖兽相对稀少。 自己只要操作得当,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凝目向下望去。 此地的水域,与芦苇湖那片翠绿截然不同,呈现出一片深沉的墨绿色,甚至绿得发黑,仿佛水下隱藏著无底的深渊。 显然,这里的水域远比芦苇湖要深得多,也正因如此,才能孕育眾多强大的妖兽。 “若將来实力足够,能在这里占据一座岛屿就好了……” 田牧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嚮往, “此地人跡罕至,资源想必更为丰富,而且地方宽敞,足以让我摆下所有的系统建筑,不必再像在坊市中那般束手束脚。” 他再次拿出那张地图,仔细比对。 地图描绘的目的地岛屿,形状颇为奇特,如同一个巨大的盆地。 盆地的两侧,各有一座高耸的山峰,如同天然的屏障,將中央的盆地严实实地遮挡住,从大多数角度都难以窥见內部情况。 而宝藏的標记点,就在那被山峰环绕的盆地內部,一片茂密树林的中央。 据地图旁的小字註解,那里有一块十分显眼的巨大岩石,作为最终的地標。 田牧驾驭著【追风舟】,沿著高空飞行了约两个时辰。 直到日头升至头顶,炽烈的阳光才勉强驱散了下方瀰漫的浓厚白雾,將那两座如同门户般高耸的山峰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 “就是这里了。” 田牧见状,並未急著俯衝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先是將玄龟灵甲盾唤出,令其环绕自身缓缓旋转,散发出沉稳的土水灵光。 接著,又取出一张金刚符拍在手心,隨时准备激发。 做足防护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操纵追风舟,开始缓缓下降高度。 来到这座被山峰环抱的盆地上空,田牧依旧没有直接扎进那片茂密的树林。 他保持著警惕,驱使飞舟沿著岛屿外围缓缓绕行一周,仔细感知著任何可能存在的强大气息。 “还好,周围似乎没有二阶妖兽盘踞的跡象……” 確认这一点后,田牧心中稍安,这才操控飞舟降低高度,几乎是贴著树梢,开始向內探索。 越往下降,树林中瀰漫的雾气便越发浓郁,下方的景象变得影影绰绰,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幔,视野极差。 田牧打起十二分精神,一边操控飞舟,一边锐利地扫视著下方。 儘管环境险恶,但他心中却不免升起一个念头: “这地方人跡罕至,又有天然浓雾作为掩护,地形隱蔽,若真能在此建立一处秘密基地,绝对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咻——! 就在他分神思索的剎那,异变陡生! 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闪电般猛地从下方浓雾中弹射而出,直取他的眉心! 速度快得惊人! 田牧浑身汗毛倒竖,几乎是凭藉本能,疯狂地向追风舟灌输灵力! 飞舟猛地向上急窜,瞬间拔高了足足二十多米! 直到这时田牧才看清: 那道黑影赫然是一条布满粘液和倒刺的长舌,在距离飞舟底部十多米的地方力竭收回,缩回了浓雾之中。 田牧心臟怦怦直跳,额头渗出冷汗,他立刻俯身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一棵巨木的粗壮枝干上,正趴伏著一只体型壮硕如牛犊的碧绿色蟾蜍。 它那双铃鐺大小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天空中的田牧,充满了冰冷与贪婪。 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压,赫然达到了练气后期! “碧水蟾……而且还是练气后期!” 田牧瞬间认出了这妖兽的来歷,心中凛然。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练气后期的妖兽,那股凶戾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幸好自己一直保持著足够的高度! 这蟾蜍的舌头虽快,但长度终究有限,无法攻击到身处三十米高空的自己。 那碧水毒箭蟾在下方树干上躁动地挪动了几下,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噥”声,似乎极为不甘。 但它也明白无法触及空中的目標,僵持了片刻后,最终只能愤愤地“呱呱”怒叫两声,后肢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跃入浓雾深处,消失不见。 田牧看著它消失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驾驭著【追风舟】在浓雾与密林间又小心翼翼地穿行了两个时辰,田牧的眼前豁然开朗,终於找到了地图上描绘的那片林间空地! 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仔细打量起环境。 空地的確如地图所示,中央矗立著一块异常显眼的、房屋般大小的灰白色巨石。 空地周围的树木长得格外茂盛葱鬱,尤其是紧挨著巨石的那一棵,堪称参天巨木,枝干虬结如龙,树冠如华盖,將小半个空地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然而,田牧的心却瞬间提了起来——地图上明確標註的守护妖兽,长臂水猿呢? 空地上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难道……已经被人捷足先登,斩杀了妖兽,取走了宝藏?” 这个念头像是给往他头上泼了一盆冷水,让田牧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若真是如此,自己这次千里迢迢、冒著风险赶来,那不是白跑一趟了! 呼——! 就在他分神之际,一道破空声从下方袭来! 一块尖锐的石块,如同强弓硬弩射出的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射向【追风舟】的船体! “臥草!” 田牧嚇得一个激灵,几乎是凭藉身体本能,疯狂地向飞舟灌输灵力! 追风舟猛地向上拉升,那块尖锐的石头擦著飞舟的底部飞了过去。 “好险!”田牧惊出一身冷汗,若非他反应够快,这艘价值不菲的飞舟恐怕就要受损了。 他立刻操控飞舟稳住,同时凌厉的目光扫向攻击来源的方向——正是那棵紧挨著巨石的参天巨木! 只见在高处一根粗壮的横枝上,一个身影正对著他齜牙咧嘴,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田牧定睛一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一丝庆幸: “还好,它没死!这说明宝藏还有戏!” 那身影,正是一头长臂水猿! 它无法飞行,见投掷的石块没能击中目標,只能在树枝上焦躁地来回跳跃,挥舞著它那长得出奇的手臂,朝著空中的田牧发出“嗷嗷”的、充满愤怒与警告的咆哮。 趁此机会,田牧终於將这头守护妖兽的样貌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头长臂水猿体型比寻常猿猴大上数圈,站立起来跟慕磐山差不多。 它周身覆盖著深蓝色的毛髮,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它那对名副其实的“长臂”,粗壮有力,指尖锋利。 它的面部狰狞,獠牙外露,一双眼睛闪烁著充满野性的目光,死死地锁定著田牧这个不速之客。 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压,丝毫不弱於之前遇到的碧水蟾,赫然也是一阶后期的强悍妖兽! 面对下方咄咄逼人的长臂水猿,田牧却丝毫不慌,既然確定是它,那就好办了。 这岛上的宝藏,合该归我田牧所有! 一念至此,田牧把法船高度降低,隨即从储物袋中朝下方扔出了一条水晶鰍。 不等这条水晶鰍落地,猿猴那长长的手臂就直接將其抓住,隨即一口就吞了进去。 这灵鱼一入肚。 “啊勒?” 长臂水猴的眼神瞬间清澈了。 第47章 宝藏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7章 宝藏 要说这长臂水猿,虽实力强悍,却有个十分出名的特点:极其贪吃。 尤其对各种鲜美灵鱼毫无抵抗力,时常蹲在岸边,望著水中游弋的鱼群抓耳挠腮,垂涎三尺。 但它本质仍是陆生妖兽,不善潜水,故而常常只能“望鱼兴嘆”,空有一身力气而无处施展。 田牧深知此点,也明白此猿颇具灵性,能通晓人意。 自己主动投餵它珍稀的水晶鰍,所释放的善意信號,这货肯定能读懂。 果不其然! 树干上的长臂水猿见田牧扔下如此美味,捶胸顿足的动作立刻从之前的威胁变成了欢快的节奏,口中发出的“嗷嗷”声也变得急促而兴奋,不再充满敌意。 它那一双大眼睛紧紧盯著田牧,又看了看地上还在蹦跳的水晶鰍,意图非常明显: 这亮晶晶的灵鱼太好吃了! 人类,我还要! 田牧看著这幅滑稽的画面,又丟下两条水晶鰍。 长臂水猴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三五下就吃完了。 见状,一个念头在田牧脑海中盘旋,隨之便挥之不去: 若是能將这头长臂水猿安抚住,甚至收为自己的“小弟”,自己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岛屿上,岂不是能当个“山大王”? 此地人跡罕至,又有天然迷雾环绕,若再有一头练气后期的妖兽守护,简直是一处完美的秘密基地,比芦苇湖坊市的院子强多了! 这个想法让田牧的心思彻底活络起来。 他正愁坊市的院子规模限制了系统建筑的扩张,若能在此地安家,空间、隱秘性都將是质的飞跃。 既然如此,眼下要做的,便是將这头长臂水猿慢慢驯服! 田牧看著下方那只长臂水猿。 它吃完鱼后,那双原本凶戾的大眼睛此刻竟显得有几分“水灵灵”的,眼巴巴地望著田牧,时不时张开大嘴,哈喇子都快流成线了,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田牧心中暗笑。 这水晶鰍在坊市都算得上珍贵,对於这长臂水猿来说,绝对是从来没尝过的“高档货”。 更何况,这些灵鱼是出自他系统加持的灵池,蕴含的灵气更为精纯,味道也远比野生鱼鲜美。 一念至此,田牧决定开始他的“驯兽”计划。 他先是又扔下一条普通的水晶鰍,看著长臂水猿全神贯注地大口吞吃,他小心翼翼地操控【追风舟】,极其缓慢地降低高度。 当飞舟下降到几乎触及树梢,眼看就要进入长臂水猿长臂的最佳攻击范围时,他才稳稳停下。 这一次,田牧决定下点“血本”。 他一狠心,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更为珍贵的月华灵鰍! 此鱼一出,空气中仿佛都瀰漫开一股更加清甜纯净的灵气。 那长臂水猿的鼻子猛地抽动了几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兴奋得上躥下跳,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它显然知道,这东西绝对是上等货中的上等货,比刚才的水晶鰍还要好上数倍! 田牧將这条月华灵鰍轻轻拋了过去。 这一次,长臂水猿没有囫圇吞枣。 它用那双灵活的长臂小心翼翼地接住,仿佛捧著什么绝世珍宝。 它先是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诱人的香气,然后才张开大嘴,小口小口地细细品尝起来。 它一边吃,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哧哼哧的声音,每吞下一口鲜嫩滑腻、灵气充沛的鱼肉,就会仰头髮出一声愉悦至极的“嗷嗷”声,仿佛在享受这顿难得的“猴间”美味。 很快,这条月华灵鰍就被它吃得乾乾净净,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它的眼神变得愈发清澈明亮,之前那丝凶戾之气几乎消散无踪,此刻只剩下可怜巴巴的渴望,眼巴巴地望著田牧。 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一只向主人討食的哈巴狗,憨態可掬,令紧张戒备的田牧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样子应该问题不大了。 田牧心念一动,直接將【追风舟】收了起来,身形轻盈地落在了空地之上,就站在距离那参天巨木不远的地方。 然而,那长臂水猿见状,非但没有面露凶色发起攻击,反而显得高兴不已! 它兴奋地从树干上几下就攀爬下来,来到田牧身边,围著他转了两圈,那双长臂不安分地搓动著,意图非常明显: 这种好东西还有没有?有的话再给我一条唄! 但田牧此时说什么也不给长臂水猴餵食了,毕竟月华灵鰍自己只带了三条,这玩意得省著点用。 確认长臂水猴不会攻击自己,田牧才开始在这四周寻觅起来。 果不其然,在这棵最大的树下面,长著一棵不足一米高的小树,小树上结著三枚果实,果实呈五色,仅有鸽卵大小,散发著独特的道韵香气。 天灵果!竟然是天灵果! 这可是筑基丹的主药之一! 田牧忍不住屏住呼吸,他万万没有想到,原主的父母发现的宝藏居然是天灵果! 长臂水猴的智商跟四到五岁的孩童差不多,它见到田牧这副模样,急忙跑过去护住天灵果。 意图在明显不过: 这宝贝是我的,你別想抢走。 对此田牧早有预料,他直接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三条水晶鰍,在长臂水猴的面前晃来晃去。 而长臂水猴的一双眼珠子也跟著水晶来迴转动。 田牧指了指树上的天灵果,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水晶鰍。 意思是咱俩以物易物,谁也不吃亏。 这下长臂水猴就很纠结了,一边是自己最爱吃的灵鱼,一边是自己守护多年的灵药。 好难选吶! 长臂水猴终归还是禁不住灵鱼的诱惑,“嗷嗷”两声,左手伸出五根手指头,右手则伸出一个大拇指。 田牧看懂了它的意思,二话不说,从储物袋中拿出5条水晶鰍和1条月华灵鰍朝长臂水猴扔了过去。 而长臂水猴见状,赶忙將这些鱼抱在怀里,隨后匆匆忙忙的爬到树上享用这些难得的美味灵鱼。 眼看长臂水猴让出了位置,田牧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的將这三枚天灵果採摘下来。 採摘完毕,望著正在树上全身心享用美食的长臂水猴,田牧觉得火候应该差不多了,只要自己时不时给他扔几条灵鱼,自己搬到这座岛屿应该问题不大。 说干就干,田牧决定以这片空地为中心,搭建自己的秘密基地。 他先是在旁边搭建了一座小木屋,当做自己的临时住所。 整个过程中,长臂水猴只是蹲在不远处,歪著头好奇观望,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新奇,没有任何敌意。 甚至田牧躺在屋顶睡午觉,它也没有打扰,还贴心找来了几张芭蕉叶想给田牧当被子。 毕竟它自己都是这么过来的。 如此看来,自己常住在这里,应该问题不大。 到时候在这里养一池塘的灵鱼,它估计会高兴的合不拢嘴。 不过稳妥起见,田牧还是选择在这里待了两天,在这期间,长臂水猴一直很温顺。 田牧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偶尔扔给它一条水晶鰍,它就会高兴的嗷嗷叫。 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自己把水晶鰍烤熟之后,在撒上调味料,那滋味,嘖嘖。 长臂水猴吃完之后兴奋的在地上打滚,仿佛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 等到了第三天,田牧还是决定回去了,自己要把院子里边的东西都搬过来。 自己的秘密基地已经有了著落,自然是要好好的经营一番。 田牧唤出追风舟,腾空而起。 长臂水猴並不笨,它看出来田牧要走,立马伸出那长长的手臂拉住船身。 嘴里“嗷嗷”的个不停,田牧无奈,只能再扔出两条水晶鰍,才將长臂水猴引开。 等长臂水猴满心欢喜的捡起灵鱼时,田牧已经飞走了。 望著田牧逐渐远去的身影,长臂水猴发出了悽厉的叫声。 田牧回头望去,將这片水域的地形记入脑海之中,这才加速驶离了此地。 这次回去收拾一下,就可以將建筑搬离芦苇湖坊市,在这无名岛上安心发育了,当然芦苇湖坊市的院子自己也不打算退,自己每隔十天半个月还是要回去一趟的。 第48章 偷袭!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8章 偷袭! “大哥,你说田牧那小子真的出去了吗?不会是情报有误吧?” 冯老三忍不住吐槽道。 “应该不会,那小子不过练气四层,能在芦苇湖待多久?” 陈老大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可我们已经在这里守了足足4天了,这鸟地方又冷又湿,实在是有点顶不住。” 冯老三此时心里已经问候了田牧祖宗十八遍了。 自己二人得到红娘的消息,那平日里深居简出的田牧竟然出船捕鱼了。 这才埋伏在回芦苇湖坊市的必经之路上,到时候肯定可以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令自己没想到的是,那田牧出门四天了还没有回来,搞得冯老三一度怀疑田牧是不是葬身鱼腹,或者已经绕路回家了? “別抱怨了,这一票红娘可是出手大方的很,给了我们兄弟俩每人150块灵石,吃这点苦算什么?” 陈老大倒是很沉稳,既然接单了,就要好好完成任务。 “嘿嘿,还是老大你的心態好,不过我们兄弟俩都是练气6层,杀那田牧不是跟捏小鸡一样?哈哈。” “嘘!別说话了,前面又有人来了,看那样子,还是艘上等的法船,这速度,好快!” 陈老大隱藏身形,隨著飞舟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也终於感知到,船上的居然就是自己苦苦等待的田牧! “老三,动手!” 田牧正小心的驾驶飞舟穿过这片海峡,这是返回芦苇湖的必经之路。 就在这时,十余道锋利无比的冰锥突然射向自己的飞舟! 田牧见状,脸色阴沉无比,他伸出右手,激发了四张火箭符,十二根火箭与冰锥对轰,掀起一阵白气。 “哪里来的卑鄙小人,竟然暗中突袭在下!” 田牧盯著飞出冰锥的地方,森然的说道。 隨后他五指微屈,在猛的一弹,又是五张爆炎符排成一条直线,飞射了出去。 眼看火球就要碰到地面,一个人影突然闪出,堪堪躲过了这些火球的袭击。 但还有一人显然反应慢了半拍,望著呼啸而来的火球,慌乱之下,只能激发了一张土甲符,硬抗火球的攻击。 “咳咳,这小子不是练气四层吗?怎么反应这么快?” 冯老三此时灰头土脸,忍不住破口大骂。 田牧收起飞舟,眼睛死死的盯著袭击自己的二人。 一位是全身黑衣的蒙面人,一位则是约莫四十来岁一脸猥琐的精瘦男子。 “你们为什么要偷袭我?” 田牧撤掉敛息术,练气6层的修为毫无保留的激发出来。 黑衣人先是一愣,隨即乾咳几声,说道: “没想到阁下居然隱藏了修为,不过没关係,结果是一样的,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 隨后他对著精瘦男子喝道: “一起动手!” 田牧一惊,正准备行动,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突然陷入了泥泞之中,动弹不得。 “嘿嘿,没想到吧,我早在这周围布下了泥沼符,现在看你怎么躲过我们哥俩的攻击。” 精瘦男子得意的笑道,接著两指併拢,嘴里念念有词。 隨后三发约莫一尺长的深蓝色水箭成品字型逐渐凝聚。 而黑衣男子的修为显然更强三分,十多道锋利的冰锥术再度激发而出,径直朝著田牧射了过来! 田牧见状脸色一变,他手往腰间一拍,一个通体深墨绿色厚重盾牌浮现在他的面前,同时双腿发力,试图挣脱出这片泥泞之地。 “嘿嘿,田家小子,去死吧!” 田牧抬头一看,只见十多根尖尖的冰锥已经来到了跟前,將他全身都覆盖住了,並且那三发水箭术直取自己的眉心、心臟、丹田这三处要害。 无奈,田牧只能驱使玄龟灵甲盾优先格挡水箭术,同时迅速激发了一张金刚符笼罩全身。 然而即便是有玄龟灵甲盾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可自己的左肩和右腿还是中招了,幸好穿著百炼玄丝甲,不然就这么一下,自己肯定就已经身受重伤。 田牧见状,神情狠辣,两条腿猛的发力,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接著全身猛的向上一窜,竟然硬生生挣脱了束缚! 隨后整个人在半空中藉助反震之力倒射出去,在10多米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双眼冰冷,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二人。 別忘了,田牧不光是一名炼气士,还是一名练气中期的体修! “怎么可能!练气中期的散修,靠蛮力挣脱了泥泞术?” 精瘦男子发出了一阵惊怒声。 但田牧可没有给死人解释的习惯,双手一拍,左右手各出现了10张火箭符。 “去!” 这密密麻麻的火箭,速度极快,直接锁定了精瘦男子,田牧与那人不过相隔20来米。 如此近距离下,他哪里反应的过来。 亡魂皆冒之下,精瘦男子只能匆匆忙忙的再度施展了一张金刚符,將全身笼罩住。 但田牧的火箭符可不是一张普通的金刚符可以抵挡的住的。 果然,火箭与那人刚一接触,精瘦男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隨后便是强烈的灼烧感。 “啊!” 精瘦男子发出了一阵哀嚎声,隨后整个人被一片火海淹没,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黑衣人见状,惊骇不已,他没想到田牧的身家如此丰厚,一出手就是10张火箭符。 但黑衣人作为刀口舔血之人,作战经验自然十分丰富。 在见识到田牧术法的强大之后,他立马有了决策。 黑衣人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把黑气繚绕的长刀,並激发了一张神行符,恶狠狠的朝著田牧扑了过来。 他想的很简单:既然远处术法拼不过,那就贴身近战! 而田牧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 看了看对方的身形,虽然速度极快,但不过依仗的是神行符的短暂效果,那生疏的动作,不像是个擅长近战的体修。 一念至此,田牧也放下心来,要知道单论近战搏斗,田牧自问这芦苇湖坊市怕是没几个比的过自己。 眼看著黑衣人已经贴到身前,田牧才收起玄龟灵甲盾,转而取出了玄重劈山剑。 这把剑势大力沉,单手握剑还是太勉强了。 黑衣人举起那黑气繚绕的长刀长刀,向著田牧狠狠的劈了下来。 田牧不闪不避,反手挥出玄重劈山剑。 “鏘!”火光四射,黑衣人只觉一股巨力传来,震得自己虎口发麻。 更令黑衣人绝望的是,自己的中品法器“黑煞刀”居然在这一击之下,被斩断成了两截! “怎么可能!难道你手中的重剑是极品法器?” 黑衣人发出绝望的哀嚎,但他仍未放弃活下去的希望,急忙往自己身上施加了一道土甲符和金刚符。 “哼,眼光不错,另外免费赠送阁下一个额外的消息......” 田牧森然的说道: “我这柄玄重劈山剑,专破护体灵光!” “什么?” 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一阵刀光闪过,土黄色的护罩如同纸糊的一样破碎。 没给黑衣人反应时间,田牧的重剑围著他的脖颈一绕,头颅就轻易的滚落到了地上。 没有留下活口,毕竟这两人都是练气6层,他哪里还敢留力放水? 田牧目光一冷,隨后毫不犹豫地取出百魂幡。 他按照黑色玉简中的內容运转法诀,將灵力灌入幡中。 “嗡——” 百魂幡无风自动,幡面幽光流转,顿时黑雾翻涌,一股针对魂灵的阴寒吸力自幡中传出。 黑雾迅速蔓延到那两具刚断气的尸身上,很快田牧就发现有两道扭曲的虚影正在不断挣扎: 正是修士初逝时未能立刻消散的魂魄! “呃啊——!” 只见那两道淡薄魂魄面露极度惊恐,身形扭曲,却根本无法抵抗百魂幡的牵引之力。 下一刻。 “咻!咻!” 幡中猛地射出两道凝实无比的漆黑锁链,精准地贯穿了虚影,將其死死缠绕、勒紧! “收!” 田牧低喝一声,手捏法诀向下一压。 漆黑锁链骤然回缩,硬生生將那两道挣扎哀嚎的魂魄拖入了翻涌的黑雾之中。 幡面上幽光一闪而逝,隱约多了两道痛苦扭曲的面容印记,隨即隱没不见。 百魂幡轻轻一震,散发出的阴煞之气似乎凝练了半分。 “哼,助我炼幡,也算你二人死得其所了。” 田牧面无表情地收起百魂幡,这才手脚麻利地把二人身上的东西搜刮一空,隨即倒出几滴化尸水,毁尸灭跡。 打开二人的储物袋,里面並没有什么代表身份信息的东西,倒是让自己多了一笔意外之財! 因为二人身上的灵石加起来竟然有300余枚,更別提其他的符籙、法器还有丹药了。 “现在的练气6层身家都这么丰厚的吗?” 田牧对此表示有点出乎意料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人在领完红娘的灵石之后,马不停蹄就赶来埋伏,却不曾想直接翻车了,这才便宜了田牧。 虽然田牧对莫名其妙的袭击表示有些纳闷,但用脚猜都能想到,这事儿不是红娘就是赵蠡乾的,毕竟自己也只和他们结下了仇。 服下一颗回灵丹,田牧就继续上路了。 第49章 鹅卵石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49章 鹅卵石 田牧虽然才出去了四五天的时间,但在这芦苇湖坊市还是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门口,此时刚好是傍晚。 慕清荷正在吃晚饭,见到田牧提前回来了,她高兴不已,赶忙邀请田牧进屋一起吃饭。 晚饭时,田牧见只有慕清荷一个人,忍不住问道: “清荷,你兄长呢?这么快就去宗门报到了吗?” 慕清荷闻言眼神黯淡,充满了担忧之色: “兄长去云梦城了,说是想要尝试一下......” 田牧对此惊讶不已,这云梦城匯聚了千湖宗最顶尖的那一茬散修。 慕磐山实力不弱,体法双修皆至后期,但要在那种地方夺魁……希望实在渺茫,一个不好,甚至可能把命搭进去。 田牧沉默了一下,终究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只是道: “希望磐山兄能一切顺利,得偿所愿吧。” “嗯……” 慕清荷低著头,声音更轻了。 场面一度陷入沉默,而慕清荷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带著试探: “田牧哥,坊间有个叫林墨瑶的女修,就是制符天赋很好的那个……听说她以前,是你的青梅竹马?” 田牧抬眼,有些不解她为何提起此事,但仍平静解释: “只是幼时邻居。后来她家搬走,往来便淡了。” 慕清荷闻言,明显鬆了一口气,低声喃喃: “那就好,那就好……” 这反应让田牧立刻警觉起来。他放下筷子,目光锐利了几分: “你特意问她……是林家出了什么事?” 慕清荷这才想起田牧外出数日,对坊市近期的风波一无所知。她压低声音: “林墨瑶的父母,听说离奇失踪了。大家都私下猜测,是赵家动的手。” 她顿了顿,继续道:“就在三天前,林墨瑶想在坊市摆摊卖自己制的符籙,结果摊位直接被赵家的人掀了。” “赵家当眾放话,说她的符道是偷师赵蠡,勒令她不许在芦苇湖坊市制符、摆摊,否则见一次砸一次。” 田牧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眉头紧皱。 这赵家还真是处心积虑啊,好狠毒的心。 先是断了林墨瑶在芦苇湖坊市赚钱的来源,逼迫她远走其他坊市。 一旦离开坊市范围,田牧打赌,林墨瑶肯定会死。 想通其中关窍,田牧心头一紧。 “清荷,我得去林家一趟。” 匆匆拜別了慕清荷,田牧赶忙朝著林家走去。 “只希望林墨瑶够聪明,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坊市里头。” 他心里暗暗道。 望著他匆忙离去的背影,慕清荷站在原地,眼神黯淡了几分,心头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难道真如坊间传闻那般,田牧哥跟林墨瑶......” 不一会儿,田牧来到林府探望林墨瑶。 见到她没有离开芦苇湖坊市另谋他路,田牧也是鬆了一口气。 简单解释了一下缘由,林墨瑶自然听出来田牧是在关心自己。 “田牧哥,你不用担心,李家答应庇护我三年,直到下一届的升仙大会,条件是我给他们家画符。” 田牧闻言眉头紧皱。 “李家?墨瑶,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你卖了,加入李家之后,你一定多上心,时刻注意保护好自己。” “这我当然清楚,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放心,我心里有数。” 看著林墨瑶信誓旦旦的表情,田牧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將三十枚灵石跟20枚灵蛋硬塞给她之后就回去了。 望著家里的三头肥大的黑山豚,二十只火鸡、50条水晶鰍。 田牧一时犯了难。 储物袋不能装活物,总不能全杀了吧? 看来还得去买几个灵兽袋才行。 百宝阁內,掌柜的一见来者又是田牧,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热络和恭敬,连忙从柜檯后绕了出来。 “这位公子,您又大驾光临了?这次需要些什么?只要本店有的,保证给您拿出来的都是质量最好、最上乘的货色!” 掌柜的语气带著几分討好,眼前这位可是不久前才一掷千金买下三件极品法器的大主顾。 田牧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明来意:“我这次来,只是想买几个灵兽袋,你这有没有?” 掌柜的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这灵兽袋可比同阶的储物袋炼製起来更复杂,需要融入稳定生命气息的阵法,价格自然要贵上不少,利润也更高。 “有有有!不知公子您需要几个?什么品阶的?”掌柜的热情地询问道。 “拿三个一阶的灵兽袋,再拿一个二阶的。” 田牧盘算著,禽舍、兽栏、灵池的生物各用一个一阶袋, 而那二阶袋,则是为那头尚未完全驯服的长臂水猿预备的,万一它將来侥倖突破筑基,也能提前备著不是? 掌柜的闻听“二阶灵兽袋”,却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苦笑道: “公子您说笑了。这二阶灵兽袋是专门为了装载筑基期灵兽的,內蕴空间稳固,能提供更充沛的灵气,炼製难度和材料都非一阶可比,因此价格极其高昂。” “我们这芦苇湖坊市的小店,实在是没有这等珍稀货色。或许……您得去云梦城看看了。” 他话锋一转,连忙补充道: “不过,这一阶的灵兽袋,小店倒是备了不少现货,品质绝对有保障!” “嗯?居然没有?” 田牧略感失望,但转念一想,以长臂水猿目前的修为,一阶灵兽袋也足够用了,二阶的话,日后再说也罢。 “行吧,那就先要三个一阶的。” “好嘞!” 掌柜的利索地取出三个做工精致的锦囊。 “一阶灵兽袋,每个作价五十灵石,三个共计一百五十枚下品灵石。” 这个价格比同阶储物袋贵了一倍不止,但田牧没有討价还价,直接支付了灵石走人。 既然已经决定將秘密基地迁往那座迷雾盆地的岛屿,坊市小院里的这些“家当”就必须全部带走。 建筑本身很好处理,系统建筑的核心是效果绑定,到了新地方重新规划建造即可。 但院子里剩下的活物——灵池里的灵鱼、禽舍的火鸡、兽栏的黑山豚,都必须用灵兽袋妥善装运。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田牧已將小院內所有有价值的东西收拾完毕。 灵鱼、火鸡、灵豚皆已分门別类地装入三个灵兽袋中,气息平稳。 甚至连尸傀幽月,也被他当作一件特殊的“物品”,暂时收回了储物袋內。 正准备出门,却发现自己的院门口放著一颗刻出了一个大大的鱼头形状的鹅卵石。 自从韩厉消失之后,田牧一直在暗中打听他的消息,可始终一无所获。 每次田牧回家的时候,也都会先看看家门口有没有鹅卵石。 可大半年过去了,从来都没有。 以至於到最后,田牧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亦或者远遁他国,再也不会回来了。 却没想到,在田牧准备搬家的最后一天,这枚鹅卵石出现了。 “或许,这就是天命吧!” 田牧长舒了一口,至少现在可以证明韩厉还活著。 不管他混的怎么样,至少他回来了。 唤起追风舟,法船化作一条白线,朝著鱼头岛急速驶去。 “韩兄,田牧过来找你了......” 於此同时,赵府內。 李家家主李天霸正在和赵蠡喝茶畅谈。 赵蠡捋了捋他那发白的鬍鬚,轻飘飘的问道: “李道友,老夫我对於林墨瑶这个丫头可是念念不忘呀。不知你之后有何打算?” 正直中年的李天霸笑著回道: “哈哈,赵大师莫急,我们李家只不过是想让她多给我们干三年苦力罢了,时间一到,嘿嘿......” 赵蠡故意装作听不懂样子,继续追问道: “哦?,时间一到会怎么样?” 李天霸看著眼前头髮花白的老头,似笑非笑的答道: “当然是让她死了!” 第50章 阴魂沼泽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0章 阴魂沼泽 半天后,田牧终於看到了那座熟悉的鱼头岛,虽然自己只在那待过一次,但大半年前跟韩厉分赃的情景歷歷在目。 双脚踩在柔软的沙地上,田牧警惕的看向四周。 “韩厉没有在岸边等自己吗?还是说在岛的另一边?” 田牧唤出追风舟围著这座小小的鱼头岛低空飞行,试图找出韩厉的蛛丝马跡。 可是直到田牧围著鱼头岛转了整整一圈,自己还是没有看到韩厉。 情况不太对,如果韩厉真的在这里等候自己的话,应该早就现身跟自己碰头了呀。 田牧双手一拍,唤出了玄龟灵甲盾,开始缓缓的朝著岛屿深处走去。 岛上的芦苇丛很深,遮挡住了他的视线,担心韩厉会出什么意外,田牧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果然在岛屿的中心发现了火烧的痕跡,地上还被犁出了几道深深的沟壑。 看这样子,似乎斗法的时间刚发生不久。 若田牧猜的没错的话,韩厉此前確实在鱼头岛等待自己,可是却不慎被敌人发现,无奈只能边打边撤,逃离了此地。 田牧在岛上找不到人,又沿著岛屿转了两圈,发现並没有韩厉的踪影。 不知道韩厉跑到哪里去了,茫茫千苇泽,岛屿何止千数,自己如何找的过来? 田牧无可奈何,只能先行返回坊市,准备再待上几天,顺便打听打听关於韩厉的消息。 毕竟韩厉在一眾散修中也算个狠角色,颇有名气,他回来的话,坊市中的人应该会有所討论。 但可惜的是,田牧沿著街道转了两圈,甚至花费了两枚灵石在茶楼坐了半天,可还是没有打听到任何关於韩厉的消息。 没有办法,田牧只能先行返回家中,继续等候。 直到第三天,慕清荷敲响了院门,隨后小心翼翼的將一枚传音符交给了自己。 “田牧哥,这是林墨瑶托我转交给你的消息,说是事情紧急,让你早做决断。” 田牧对此有些纳闷,为什么林墨瑶不亲自交给自己,反而多此一举的委託慕清荷? 要知道她现在是李家的人,不必再惧怕赵家下黑手。 “李家......” 田牧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迅速接过传音符,隨后对著慕清荷叮嘱道: “这事儿你千万別和任何人说,这关乎到好几人的身家性命。” 慕清荷见田牧如此郑重,也是信誓旦旦的回道: “田牧哥你放心,就算是我兄长,也绝不透露半个字。” 田牧送走了慕清荷,这才回到屋內,打开了传音符。 里面传出林墨瑶焦急的声音: “韩厉现在藏在阴魂沼泽之中,李家已经知晓了他的位置,派出了一名练气8层的李刚跟练气7层的李铁,而红娘也派出了两名练气7层的白马楼护卫,两家合作,意欲围剿韩厉。” “你若是想去援救,务必做好充足的准备,那阴魂沼泽可不是那么容易好闯的。” 好吧,自己处心积虑都打探不到的消息,林墨瑶轻轻鬆鬆就得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挺合理。 毕竟如今的林墨瑶已经是李家的人了,又是出色的制符师,打探到这些內部消息也说的过去。 至於阴魂沼泽,田牧当然知道那个地方。 此地位於千苇泽西南三百里外,因三股地下暗河交匯冲刷,千年堆积的尸骸形成了特殊的阴脉。 沼泽中阴气浓郁,修士若不服用辟邪丹或携带至阳之物,那么便需要时刻撑起法力护罩抵御阴气侵蚀。 更麻烦的是其中游荡著不少的练气期鬼物与尸傀,稍有不慎便会中招。 除了少数採集阴属性材料的修士,寻常人根本不愿踏足这等险地。 但韩厉田牧肯定是要救的。 毕竟自己前世就挺喜欢看古惑仔,而在修仙界,难得碰到韩厉这么一位重情重义的兄弟,自己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被围杀? 对待真正的兄弟,田牧脑海中不由得浮出了六个大字: “不拋弃、不放弃。” 天行阁內,田牧正在大肆採购辟邪丹,这玩意是探寻阴魂沼泽必备的丹药,没了它,修士在里面寸步难行。 考虑到韩厉身上的辟邪丹应该也不多,自己甚至把他的那一份也买了。 “王姐,你这有没有什么適合去阴魂沼泽探险的至阳之物?” 王姐深深的看了田牧一眼,大有深意的说道: “你小子也想去分一杯羹?小心得不偿失哦。” 说罢,她便从柜檯上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桃木匣,打开一看,里面盛放的是一枚暗红色玉佩。 “这是赤阳玉佩,乃是用火山深处的赤阳髓製作而成。它可以激活三次赤阳屏障,抵挡练气后期鬼物攻击,一次性物品,用完就会报废。” 田牧听完眼前一亮,这天行阁还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这赤阳玉佩就很適合田牧接下来的行动。 “这玉佩我要了,加上之前的100枚辟邪丹,一起结帐吧。” 田牧也不知道自己会在阴魂沼泽待多久,一枚辟邪丹只能持续一个时辰,索性就多买一点。 “辟邪丹两枚灵石一颗,赤阳玉佩84灵石,我做主给你抹个零,收你280枚灵石就行了。” 田牧也懒得討价还价,当务之急,是儘快去救人! 之后田牧又去百符铺买了两张雷火符和三张雷击符,一共花了110枚灵石。 做完这一切,田牧沿著水路,朝著阴魂沼泽疾驰而去。 追风舟全力运转之下,仅仅过了小半天,他就到达了这片神奇的水域。 千苇泽大部分的水域都是绿色的,但此处却的浊黄浊黄的,根本看不清水里边有什么。 只是刚刚靠近阴魂沼泽的边缘水域,田牧就感觉温度低了好几度。 好在田牧佩带了赤阳玉佩,它的自带的炎阳属性稍微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这里就是阴魂沼泽么......果然名不虚传。” 据说此地全是这种浊黄的尸水,阴气逼人,越往里走,温度越低,最深处甚至有练气巔峰的鬼物和尸隗出没。 此地特產沉阴木,还有一些喜食阴气的蚀骨鱼跟鬼面蜘蛛。 进入阴魂沼泽之后,田牧明显感觉一股阴气正在腐蚀自己的护体灵光,並且自己灵力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 嚇得他服用了一颗辟邪丹,这才感觉好上了许多,虽然还有微弱的灵力流逝,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不了之后服用回灵丹就是。 进入这片危险的区域之后,田牧放缓了船速,开始贴著水面低速前行,手持玄龟灵甲盾,提防四周可能存在的危险。 他並没有急著直愣愣的朝著最深处驶去,而是先沿著外围查看一下大体的情况。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田牧忽然察觉到前方的一个小岛上似乎有人斗法,从传来的灵气波动来看,应该都是练气后期! 田牧驱使法船悄悄靠近,果然是三个人在斗法。 战局优势的一方分別是一个练气8层的灰袍男子跟一个练气7层的猥琐中年人。 这二人似乎配合极为默契,压的另外一名练气7层的年轻男子只能节节后退。 那年轻男子不屑的讥笑道: “哈哈,你们两个废物,这么久都拿不下我一个刚刚步入练气7层的修士,李家真是白养活你俩了,就你们这水平,活著也只能浪费灵气!” 这声音田牧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苦寻多日的韩厉! 第51章 白色骨戒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1章 白色骨戒 田牧没想到自己居然在阴魂沼泽的外围就碰到了韩厉,原本自己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准备去阴魂沼泽深处找人。 这样也好,那阴魂沼泽深处可是有练气后期的鬼物跟尸隗的,此地阴气浓郁,更是让这些阴物实力徒增三分。 田牧施展敛息术,再度將修为掩盖成练气4层,施展了一张分水符,他穿行在水底,隨后悄悄的朝前方的小岛驶去。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田牧就已经接近了交战的小岛。 岛上灵气肆虐,激战正酣,他从水底抬头看去,只能看见两道模糊的身影,一时间分不清谁是韩厉。 就在田牧准备继续探头想看个究竟之时,自己前方10来米的距离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哼,韩厉,莫非你就知道一味的当缩头乌龟不成。” “哈哈,李铁老匹夫,你莫不是越老越糊涂了,我还能站著让你杀不成?” 韩厉的声音虽然依旧狠厉,但却难掩一丝虚弱,显然他受伤了。 眼看著那位换作“李铁”的修士意欲再度出手,田牧坐不住了,他催动全身灵力,身体犹如一道白线般射出。 瞬间就破开了水面,田牧白衣飘飘,单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道: “去!” 很快三枚呈品字形的湛蓝色水箭朝著面前的修士射去。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这位名叫李铁的修士的模样。 是个长相猥琐、头髮斑白、年龄超过六十岁的老头。 他的左手持一面精铁盾,右手正在掐诀,身前正在凝聚几个拳头大的火球。 此时田牧突然杀出,面对三道急速驶来的三道水箭术,这老头满脸惊骇,只得掐灭了火球,但他身为练气后期的炼气士,反应很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只见他迅速取出一张木障符,催生出一道荆棘屏障笼罩住了自己,这水箭术打在木属性的荆棘屏障之上,只留下了三道浅浅的白痕。 “哪里来的鼠辈,竟敢突袭老夫!” 这猥琐老头惊怒不已,破口大骂。 但田牧也不跟他废话,这李家的修士,早就上了自己的必杀榜,今天就先来討点利息。 “喜欢用木障符,那好,我就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田牧面露狠色,他先是继续施展两道水箭术攻向这猥琐老头。 木克水,这种攻击当然对他无效,正当他以为自己就此扛下了这轮偷袭之时。 “刷刷刷!” 漫天的火球接踵而至,看那数量,起码有三四十个! 这猥琐老头哪里见过这等场景,顿时嚇得亡魂皆冒,只能全力催动手中的精铁盾,试图硬扛下这一击。 “轰隆隆!” 漫天火雨之下,浓烟四起。 “咳咳,还好我穿了一件贴身软甲,不然还真被这小子给阴了。” 李铁很庆幸自己能够在这一轮火海中存活下来。 “是吗?现在收你也不迟!”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李铁的耳边传来,紧接著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好大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尘埃散去,只有田牧手中的玄重劈山剑的剑锋之上有几滴鲜血落下。 不远处正在和韩厉激战的李刚见到这一幕,心一下子落到了谷底。 而本来受伤的韩厉看清楚来人之后,欣喜道: “哈哈哈,李刚,看来今天会死在阴魂沼泽的人是你!我的兄弟过来救我了!” 说罢,便挥舞著手中的黑色长刀,对著李刚猛攻。 田牧看著韩厉跟那灰袍男子打得难捨难分,对他的实力又高看了几分。 要知道韩厉不过刚刚晋升练气7层,却能在受伤的情况跟在练气8层浸淫多年的李刚平分秋色,这战力確实生猛。 眼看韩厉將那李刚死死缠住,田牧也是手持玄重劈山剑加入了战斗。 战场局势瞬间朝著田牧这边倾斜,不一会儿,那灰袍男子就被田牧洞穿了心臟,只是双眼瞪得很大,显然是死不瞑目。 就在李刚生机断绝的一瞬间,田牧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祭出了百魂幡。 “既已身死,那就助我炼幡吧!” 只见百魂幡迎风展开,幡面上黑雾翻涌,几道狰狞的鬼脸在其中若隱若现。 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连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嗡!” 百魂幡剧烈震颤,两道漆黑的锁链从幡中激射而出,精准地缠上了李刚和先前被斩杀的李铁的魂魄。 “不!” 李刚的魂魄发出无声的哀嚎,拼命挣扎著想要逃离。 然而百魂幡的吸力何等强大,任凭他如何反抗,都只能被一点点拖向幡中。 田牧冷眼看著这一幕,手中法诀一变,厉声喝道:“收!” 锁链猛地收紧,將两道魂魄硬生生拽入了幡中。 百魂幡上的黑雾顿时浓郁了三分,隱约可见新添的两张痛苦扭曲的面孔在幡面上浮现,隨即隱没不见。 感受著百魂幡威能的细微提升,田牧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將法器收起。 他手脚麻利,迅速倒出几滴化尸水將这两具尸体销毁,临了还不忘將这二人的储物袋拿走。 唤出追风舟,田牧对著站在原地的韩厉催促道: “韩兄,你还愣著干什么?快上船,这么大的动静,追兵很快就会到了!” 载上韩厉,田牧朝著阴魂沼泽深处驶去。 韩厉看著眼前正全神贯注操纵飞舟的白衣男子,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没有想到,这位儿时的玩伴竟然真的会来救自己,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杀掉练气7层的修士会如此的简单。 就好像......跟喝水一样。 半个时辰之后,田牧將飞舟停在了一个长满不知名黑色小花的岛屿上。 將一瓶辟邪丹丟给他,见到韩厉並无大碍只是灵力耗费过多,受了一点小伤,田牧这才鬆了一口气。 “不是,田老弟,你怎么突然这么有钱?先是上等飞舟,还有那把重剑,现在又是一瓶辟邪丹。” “这玩意儿一瓶就要20枚灵石,真的是,你怎么比我这个赏金猎人还有钱。” 韩厉被田牧的丰厚身家震撼到了。 “切,杀人能赚几块灵石?” 田牧笑笑不说话,只是又递给了他一瓶上好的回春丹,说道: “別废话了,赶紧恢復伤势,现在李家跟红娘联手,加起来的练气后期修士怕是有10来个。” “好吧......” 韩厉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忙服用了辟邪丹跟回春丹,手里还拿著两块灵石,开始打坐恢復。 两个时辰之后,田牧见韩厉已经恢復的七七八八了,也是开口询问道: “韩兄,你怎么跑到阴魂沼泽里来了,这地方可不適合修士生存,还得时刻盯防有可能出现的鬼物跟尸隗。” “嘿嘿,田老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韩某刀口舔血多年,自然是有我的机缘。到时候有机会可以给你展示一二。” 看著韩厉这副神秘兮兮的表情,田牧也不好多问,只得適当的转移话题: “那我们现在去哪?你既然特地选在了此处,那么有没有靠谱的藏身处?总不能一直在水里面游荡吧?” “那自然是有的,你跟著我的指引走就是。” 田牧闻言,隨即操纵追风舟,朝著韩厉所说的藏身处缓缓驶去。 半个时辰后,一座长约20丈左右的尸骨岛浮现在二人眼前,这些都是由各类妖兽与修士骸骨堆积而成。 韩厉见状眼前一亮,对著田牧招呼道: “停一下,我们去看看上面有没有白骨尸隗。” 田牧闻言不明所以,但看这尸骨岛的规模,也不是很大,也就跟著韩厉上去了。 双脚落地,踩在泥沙跟碎骨混合的地面上,吱吱作响。 岛屿不大,田牧甚至在远处发现了两头白骨尸隗,不过气息都很弱小。 一只是龟类形状,练气三层,另外一只是鱷鱼形状,也不过练气四层。 韩厉见状大喜,急忙挥舞手中的黑色长刀,不一会儿就將那两具白骨尸隗大卸八块,只留下头骨的鬼火保存完好。 田牧走到其跟前,想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嘿嘿,田老弟,你且看好罗,这可是我斩杀了一名邪修之后,得到的一件大宝贝!” 只见韩厉取出一枚白色骨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隨后慢慢靠近那两个闪烁著鬼火的骷髏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白色骨戒突然传出一股吸力,將那两团蓝色鬼火吸收殆尽。 紧接著一股呻吟从韩厉口中传出: “嗯......好爽!” 一阵微风拂来,那两个骷髏头瞬间化作粉末状,隨风飘散。 而田牧一头雾水,还是没看懂他这是什么操作。 韩厉也仿佛猜到了田牧心中所想,耐心的解释道: “这白色骨戒不知为何物,它可以吸收鬼火反哺己身,就刚刚这两头骷髏怪,足以抵得上我两个月的苦修!” “嗯?这么夸张?” 这下轮到田牧惊讶了,他没有想到天底下还有如此神奇的异宝,也难怪韩厉会將藏身处选在这阴魂沼泽。 不过羡慕归羡慕,田牧也没有想要杀人夺宝的意图,自己有系统在手,没道理会比別人的机缘差。 “恭喜韩兄了,得此异宝,筑基有望啊!” 田牧发自內心的祝贺道。 “哈哈,田老弟你也不赖,修为都快赶上我了,加把油,三年后咱们兄弟俩一起加入千湖宗!” “嗯......” 此间事了,田牧继续驾驶追风舟前往韩厉所说的藏身处。 两个时辰后,田牧终於看到了韩厉描述中说的那座“之”字型的岛屿。 不过越靠近这岛屿,田牧的眼皮子就越跳的厉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將要发生。 “田老弟,这就是我的藏身之路了,怎么样,隱蔽吧?它已经靠近阴魂沼泽的深处,平时很少有修士会过来。” 但田牧却眼睛一缩,只见一位瘦的跟猴子一样的中年男子正在岛上迎接韩厉。 “韩大哥,你不是说......” 韩厉大大咧咧的解释道: “放心,这人是我的生死兄弟,之前一起接取赏金任务,我救了他一命,后面就死心塌地跟著我混了。” 但田牧天生谨慎,对於韩厉所谓的“生死兄弟”表示怀疑。 “这人......真的靠得住吗?” 第52章 阴冥岛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2章 阴冥岛 回到藏身处,田牧跟韩厉二人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两人隨即在此处开始分赃。 但很可惜的是,这二人的身家很是穷酸,甚至连偷袭田牧的那两名劫修都比李家这两人要富有。 “李家这次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多余的灵石肯定都用来购买辟邪丹跟符籙法器了,就算有什么好东西,恐怕也提前用掉了。” 韩立对此倒是早有预料,开始耐心的跟田牧解释一番。 所以將李铁跟李刚的储物袋清理完毕,田牧也只拿到了区区103枚灵石。 符籙倒是还有几张,田牧分到了一张金刚符跟两张土甲符。 法器的话,田牧拿了一个护心镜,这玩意是从李铁胸口搜刮到的,看品质应该是上品。 田牧试了试,发现此镜出奇的坚硬,水箭术打在其镜面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若是用暗器突袭李铁的胸口,还真被他防住了,只可惜他是被田牧一剑削掉了脑袋。 当然,要说这两人最值钱的,莫过於这玉瓶中的辟邪丹了。 这东西虽然才两枚灵石一颗,但架不住这两人买的量大,足足有150枚。 田牧有理由怀疑,这么多的辟邪丹,应该不光是给这两人自己用的,很有可能还有其他李家修士的那一份,只不过现在被田牧截胡了。 至於李铁、李刚二人留下的那艘中品法船,田牧留给了韩厉,自己有上品的追风舟,压根看不上这种“便宜货”。 吃干抹净后,田牧跟著韩厉来到了一个简陋的临时洞府,此时那名精瘦男子早已等候多时。 “老韩!你可算回来了,我一直提心弔胆,生怕你出事。” 瘦的跟个猴子一样的中年男子深深的鬆了一口气。 那模样,的確很像为兄弟著想的样子。 韩厉对著田牧介绍道: “这是鲁文,隔壁枫叶坊市的,跟我也是过命的交情。” 隨后又转头对著鲁文说道: “这是田牧,从小跟我一块儿长大,说是髮小也不为过。” 田牧与鲁文二人对视,也是笑著互相问候。 “道友好!” “你好......” 简陋的洞府內,田牧三人席地而坐,面面相覷。 “老韩!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鲁文寒暄道。 “还能咋办,先在这待几天唄?到时候物资不足了再出去採购。” 鲁文闻言,眼角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那也行,我们就先在这里避避风头。” 擅长察言观色的田牧自然是注意到了鲁文的微表情,心里对他的怀疑愈发严重。 略一思量,心中就有了打算。 “韩兄,我们还是儘快撤离吧!此地不宜久留。” “嗯?” 韩厉跟鲁文闻言皆是一愣,不明白田牧为何突然这样说。 “我在李家的好友林墨瑶跟我说过,鲁文,早已经被李家收买了!” “什么?” 韩厉闻言大惊,显然一时无法接受。 而鲁文的表情则很精彩,他眼神先是下意识的一慌,但很快又將目光落到韩厉身上,结结巴巴的说道: “老韩,你可得给做主啊!我们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怎么会出卖你呢?” 但这一次,不光是田牧注意到了鲁文的慌乱,就连韩厉也察觉到了现在的鲁文有点不对劲。 韩厉死死的盯著鲁文,低沉的说道: “既然你是我兄弟,那么你跟著我们现在就撤离此岛,另寻他处躲藏应该也没问题吧?” “撤离?老韩你想去哪?我觉得这里挺安全的啊,没必要再找一个吧?” 一听韩厉现在就要走,鲁文立马就急了。 韩厉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沉默不语。 田牧则是已经悄悄的唤出了两张火箭符,隨时准备动手。 眼前这人虽然不过是练气6层,自己这边“战力碾压”,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鲁文......” 韩厉的声音中充满了苦涩,表情变幻不定。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老韩,你说什么呢?明明是那个叫田牧的挑拨离间,我俩才是真兄弟啊!” 鲁文这下彻底慌了。 “在荷塘坊市那次,是我把你救了吧?那时你被人追杀,眼看著就要陨落。没想到今日,你却恩將仇报,背叛我!” 韩厉也不是傻子,谁好谁坏如今一清二楚。 “老韩,我......” 鲁文身体发抖,最后一咬牙,狠心道: “对不起......是我財迷心窍,实在是李家给的太多了!所以......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鲁文就朝著韩厉眉心射出了一枚飞针,隨后迅速与二人拉开距离。 但田牧与韩厉早有准备。 “叮!” 韩立手中的黑色长刀轻而易举的打飞了这枚暗器,而田牧立马激活的火箭术朝著鲁文的后背攻去。 与此同时,韩厉也是低声喝道: “一起上,不能让他跑了!” 火箭击中了鲁文的后背,被他贴身的软甲挡住,一声惨叫传来,空气中布满了烧焦的烤肉味。 但鲁文还是借著这股衝击力逃了出去。 可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出了洞府的田牧立马唤出追风舟,呼吸之间就追上了鲁文。 田牧藏在袖中的右手虚指一弹,三道品字形的水箭术就朝著鲁文射去。 於此同时,韩厉也没閒著,挥舞著手中的黑色长刀狠狠的朝著鲁文的后背劈去! “啊!” 鲁文的后背直接被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 他的速度也因此陡然慢了下来。 田牧抓住机会,唤出玄重劈山剑,朝著他用力横扫。 “咔嚓!” 在玄重劈山剑面前,那鲁文的防御如同纸糊一般破碎,好大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就在鲁文毙命的瞬间,田牧已祭出百魂幡。 幡面黑雾一卷,一道幽光锁链疾射而出,精准缠住那道刚刚离体的魂魄,硬生生將其拽入幡中。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鲁文连最后的哀嚎都未能发出,便成了滋养百魂幡的养料。 而韩厉见状,面无表情的说道: “鲁文,欠我的命,今日你也还了,以后咱们两清。” 韩厉掏出化尸水毁尸灭跡,田牧则收起了鲁文的储物袋。 二人刚准备逃离此地,就听见一阵雄浑的声音传到耳中: “两位小友?既然来了这座小岛,何不多停留一会?” 田牧定眼望去,只见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与自己二人隔岛相望,他的面庞稜角分明,下頜线如刀削般凌厉。 双鬢各有一缕白髮,眉宇间常年发號施令的不怒自威感。 身著金丝软甲,一看就不是凡物。 手持一柄约莫三尺长的青蓝色长剑,散发著森森寒气。 更加不妙的是,那人身后还站著四名同样很不好惹的练气后期修士。 其中两名练气8层,两名练气7层。 韩厉来到田牧跟前,小声的问道: “是打还是跑?” 田牧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怎么打? 光是那练气9层的中年人就够自己二人喝一壶的,更別提他后面还跟著4位同样是练气后期的修士。 “韩兄,坐稳了!” 一阵破空声传出,追风舟已经如同一道白线,迅速朝著远离中年人的方向驶去。 李天霸看著飞舟的速度,当即眼前一亮。 好东西! 合该归我所有。 一念至此,他也唤出了一艘紫色的飞梭,载著四人朝著田牧追去,速度与田牧的追风舟不相上下。 “田老弟,要不我下船去拖延他们,你自己趁机跑吧!” 韩厉看著急速朝自己驶来的紫色飞梭,此时也没了一开始的意气风发。 自己二人的確不是这五人的对手。 一抹紫色流光正朝著田牧快速逼近。 “该死!” “这人的飞舟速度怎么也这么快?” 田牧看了一眼自己的追风舟,此时他还没有往里面加入中品灵石。 不是不愿,而是不敢轻易尝试。 中品灵石何其珍贵,他全部身家也仅换了十五块。 况且这追风舟的“吞灵”之能究竟如何,他心中並无把握。 可眼下形势逼人,后方那艘紫色飞舟如影隨形,若不催动法阵全力爆发,只怕难以摆脱。 “赌一把!” 田牧眼神一凝,翻手取出一枚中品灵石,毫不犹豫地嵌入凹槽。 “嗡——” 整艘追风舟猛然一震,隨即如一道白色闪电,速度暴涨,瞬间將后方追兵甩开一大截! 李天霸原本气定神閒,只当这白舟是施展了某种秘术速度才如此之快,等时间一过,擒下二人不过片刻之间。 岂料前方那白色飞舟竟陡然加速,快得超乎常理,眼看就要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却不得不狠心掐诀,催动了雷鸟舟內蕴的“雷鸟精魄”。 “唳——” 隱约似有鸟鸣破空,紫色飞舟通体雷光窜动,速度同样飆升,死死咬住前方那缕白线,丝毫不让。 霎时间,这艘紫色飞舟的速度也猛地提升一大截,速度跟田牧的追风舟不相上下。 “只是这样的话,这艘雷鸟舟在精魄耗尽之后怕是要废了。” 这种损失令一向沉稳的中年人也肉疼不已。 眼看即將被自己甩掉的紫色飞舟又跟了过来,田牧嚇了一跳,但如今自己能做的,也就只能是拼命催动追风舟了。 如此足足过去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田牧此时已经快到达了阴魂沼泽的最核心地带了! 望著前方若隱若现的黑色巨岛,田牧一咬牙,狠心道: “韩兄,后面那艘飞舟对我等穷追不捨,为今之计,怕是只能往这阴冥岛躲上一躲了。” 韩厉也知道此时的情况万分危急,果断回道: “田老弟你只管往前开,甭管是龙潭还是虎穴,总比被后面那群人追上要好。” “嗯......” 田牧决心一定,操纵追风舟俯衝到了阴冥岛,茂密的黑色森林瞬间遮掩住了二人的身形。 李天霸望著前方的阴冥岛,面色阴沉。 身为李家家主,他比田牧等人更清楚里面有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里可不是只有练气后期的尸隗跟鬼物。 “若是猜的没错的话,当年那只鬼物,怕是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了......” 但韩厉跟田牧二人,自己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韩厉这大半年以来已经暗杀了多名李家外出的弟子,弄得现在整个李家人心惶惶。 自己身为李家家主,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而田牧这小子修为一日千里,十有八九是继承了他父母的遗物。 一想到这,李天霸的眼神顿时火热,那可是筑基丹的主药啊。 自己如今已经是练气9层,年过四十,再过几年就要错过筑基的最佳年龄,他等不起! 若是夺取到了天灵果,哪怕是生服,亦可增加一成的筑基概率,这等机缘,说什么也不放弃! 李天霸一咬牙,狠心道: “走,我们也跟上去!” 第53章 分离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3章 分离 田牧操纵追风舟贴地而行,眼看那中年人暂时没有追上自己,速度也降了下来。 毕竟高空飞行不仅会招致鬼物的袭击,也很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田牧唤出了玄龟灵甲盾护在自己的身前,小心翼翼的向前行驶。 走著走著,韩厉发现前方的湿地处居然长著几株腐骨花。 见此情景,他欣喜道: “田老弟,这腐骨花可是好东西,各种阴鬼之物的培养基本都离不开它。我们將其採摘,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就在韩厉伸手探向腐骨花的瞬间,旁边泥沼突然炸开。 一只浑身缠绕黑烟的鬼物猛地扑出,利爪直取韩厉后心。 看那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练气7层。 “小心!” 田牧大声提醒。 那鬼物的速度很快,又是突袭,大意之下,韩厉只能用手中的黑色长刀横挡。 “鏘!” 锐利的鬼爪跟长刀相碰,韩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形不断后退,硬生生被这一击击退了十多米,方才停了下来。 就在那鬼物想要继续追击之时,田牧动了! 他先是激发了三张爆炎符迫使眼前的鬼物防守,趁它分神之际,迅速近身,手持玄重劈山剑朝著鬼物的躯体狠狠的劈下。 此时这鬼物正处於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没等它反应过来,重剑就在其身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一阵悽厉声传出,那鬼物的伤口处正在不断冒出青烟,显然受伤不轻。 韩厉此时也调整了过来,紧握那把黑色长刀与鬼物廝杀起来。 这鬼物不过区区练气7层,若不是暗中突袭,韩厉一人就可以將其斩杀,此时二人联手,哪里还能是对手。 不过几个回合,鬼物周身阴气便已溃散大半,魂体剧烈波动,儼然到了崩溃边缘。 就在韩厉挥刀欲斩之时,田牧忽然出声: “韩兄且慢!此物於我有用。” 韩厉虽不明所以,却仍收刀后撤。 田牧当即取出百魂幡,黑色幡旗迎风展开,阴煞之气瀰漫开来。 他手掐法诀,幡中顿时黑雾翻涌,两道漆黑锁链激射而出,紧紧缠住那奄奄一息的鬼物。 “收!” 隨著田牧一声低喝,锁链猛地回缩,硬生生將哀嚎挣扎的鬼物拖入幡中。 韩厉看得分明,那幡面幽光流转间,隱约又多了一道扭曲面容。 田牧闭目感应,清晰察觉到百魂幡的威能又增一分。 原本只是中品法器的幡旗,在接连吸纳数道魂魄后,竟隱隱有了突破至上品的跡象。 这百魂幡端是神奇无比,竟然可以通过吸收鬼物来强化己身。 那练气七层的鬼物甫一入幡,凶性未泯。 它环顾四周,见三只练气初期的弱小同类正瑟缩於角落,魂体颤抖如风中残烛。 而远处尚有五道气息强横的魂影盘踞,最低也是练气六层修为,令它不敢妄动。 没有丝毫犹豫,它猛然扑向那三只弱小同类,利爪撕扯,鬼口大张,顷刻间便將它们吞噬殆尽。 精纯的阴魂之力迅速修补著它受损的魂体,气息肉眼可见地稳固下来。 田牧冷眼旁观这一切,並未出手干预。 用三只无用的低阶鬼物,换取一个恢復实力的练气七层战力,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他赚了。 韩厉见田牧屡次催动那柄阴气森森的法器,手段狠厉,煞气逼人,儼然与传闻中的魔修手段无异。 这等邪异法器,在越国这等正道昌盛之地,实属罕见。 他略一沉吟,还是开口提醒: “田老弟,此幡阴煞之气过重,日后还需慎用。若是被那些自詡正道的修士瞧见,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话虽如此,韩厉自己却浑不在意什么正魔之分——在外人眼中,他本就是刀口舔血、杀伐隨心的凶戾之辈,又何须在意这些虚名。 田牧微微頷首,將百魂幡收起,转而取出玉盒,小心地將六株腐骨花採摘下来,与韩厉各分三株。 此间事了,二人不再停留,继续朝著阴冥岛深处行去。 就在田牧二人没走多久,李天霸就带人来到了採摘腐骨花的湿地附近。 “家主,看这痕跡,应该是韩厉跟鬼物交手了,而且时间还没过去多久。” 一名练气8层的疤脸壮汉匯报导,他是李家招聘的客卿之一,在五人之中的实力也仅次於李天霸。 李天霸眉头紧皱,这个地方给自己的感觉很不好,虽然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什么厉害的鬼物,但越是这样,他的內心就越悸动不已。 仿佛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寧静。 李天霸很想现在就撤退,但一想到杀死自己眾多亲族的韩厉跟可能携带天灵果的田牧,他实在是不甘心,只能狠心道: “加速,继续追!” “......” 两天后,阴冥岛不知名处。 “田老弟,现在怎么办,李家那老狗跟疯了一样,死咬著咱俩不放,现在辟邪丹不多了,是战是逃,我听你的。” “练气9层不愧是练气巔峰境界,即便是独自一人,我们兄弟俩也完全不是对手,还是先逃吧。” “李天霸那柄霜寒剑太过凌厉,我们二人不是其对手。”田牧苦笑道。 原来,田牧跟韩厉在这两天其实数次被李天霸追上,多亏了田牧手中的符籙眾多,几十张撒下去,还是可以拖延一阵时间。 然后二人趁机贴上神行符逃命。 而且就在今天清晨,田牧与韩厉二人惊喜的发现追逐自己的人只剩下了李天霸一人。 田牧猜测应该是他们的辟邪丹储备不足,其他人无奈只能退走后补给好再来。 本以为这是斩杀李天霸的绝佳时机,但自己二人错估了练气巔峰境界的实力。 那李天霸身上的金丝软甲跟手中的霜寒剑都是难得的极品法器。 更重要的是,他的碧水剑法也是出神入化,田牧本想仰仗自己是体修通过近战格杀此人。 却不曾想差点被李天霸一剑刺个透心凉,要不是韩厉服用了一枚燃血丹,將自己的境界强行拔高了一个小境界,自己二人怕是当场就要陨落。 然而此时燃血丹的副作用开始显现,田牧明显感觉到韩厉身体虚弱,灵力枯竭,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田老弟,你先逃吧,我习有一门龟息术,身体进入假死状態,可以將自己的气息掩盖到最低。” “你出去搬救兵也好,筑基之后替我报仇也罢,总之,咱兄弟俩不能都死在这!” 韩厉脸色苍白,冷汗直流,这燃血丹会让自己陷入三天的虚弱期。 但现在这种情况,莫说三天,三炷香的时间都危急万分! “別犹豫了,咱俩分开走,如果我死了,记得替我报仇!” 田牧此时的心情十分沉重,在內心深处,他实在是不愿意拋弃韩厉,他这种状况,真的能逃过李天霸的追杀吗? 半晌过后,田牧还是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他將所有的辟邪丹跟回春丹都留给了韩厉,自己只拿了两瓶应急。 “韩兄,保重。” 他凝视著对方,一字一句道,“两日之內,我必归来!” 韩厉望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意,原本已经抱著必死信念的他没来由的生出了活下去的希望。 临走前,他將一枚灰色、纹有鸽子图案符籙交给田牧。 “这是引路符,若你真的有能力回来救我,此符会指引你找到我,那里面留存有我的一丝气息......” 第54章 救兵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4章 救兵 与韩厉匆匆分头逃走之后,田牧唤出追风舟贴地一路向东飞行,两个时辰之后便驶离了阴冥岛。 之后他便將飞舟升空,加入一块中品灵石,追风舟猛的加速,化作一条白线,朝著东南方驶去。 他的目的很简单: 搬救兵! 然后救出韩厉! 与此同时,阴冥岛內,李天霸望著一东一西两条踪跡陷入了纠结。 “这东边的踪跡应该是飞舟贴地飞行留下的,周围还有被劲风割断的草木,那应该是田牧那小子。” “西边的踪跡杂乱无章,且脚印一浅一深,应该是服用了燃血丹的韩厉无疑。” 李天霸很確信自己的判断没错,真正让他难以做出决断的是: 到底该去追谁呢? “哼!倒也聪明,知道分头逃走!” 纠结了一会儿,李天霸还是朝著西方的踪跡追寻。 原因也很简单,韩厉此时虚弱无比,正是斩杀他的好时机。 至于田牧,先不说那天灵果在没在那是个未知数,光是那艘速度极快的飞舟就让自己没什么办法,自己的雷鸟舟一旦精魄耗尽,若不能及时补充,那可就要报废了。 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是决定去追杀韩厉,毕竟这事看起来十拿九稳,而李天霸正好是个求稳的人...... 太阳初升,天边泛起鱼肚白。 晨光轻柔地漫过山脊,薄雾在湖水间流淌。 追风舟的速度很快,离开阴魂沼泽之后,田牧全力驱使,只花了一夜的时间就赶到了这座造型奇特的盆地岛屿。 只是,长臂水猴呢? 田牧驾驶追风舟绕著盆地岛屿转了两圈,都没有看到它的身影。 “不会是死了吧?” 田牧刚刚生出这个念头,就被自己排除了。 原因很简单,自己早就打探完毕了,这座岛屿没有筑基妖兽,那长臂水猴身为练气巔峰的妖兽,不说称王称霸,至少保命是没有问题的。 既然如此,难道是出门抓鱼去了? 这货技术很菜,但吃鱼的癮却很大。 田牧正在胡思乱想,却突然听到岛屿深处传来长臂水猴的呼和声 “嗷嗷!” 紧隨其后的是另一道凶残的叫声: “呱呱!” 这是......长臂水猴在跟碧水蟾交手? 田牧没有犹豫,立马驾驶追风舟朝著盆地岛屿深处驶去。 这长臂水猴可是事关自己兄弟的性命,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没错,田牧打算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將长臂水猴驯服,哪怕是將灵兽袋中的所有灵鱼都餵给他,也在所不惜! 追风舟很快就来到了此地。 这时田牧才看清楚具体的情况: 只见四周的树木被击倒了一大片,现场混乱不堪。 长臂水猴竭尽全力的想要跳到树上去,可他的身躯却被一条张张的肉舌死死缠住,那上面还有布满了倒刺,將长臂水猴的身上刮出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而且那舌头上似乎还有剧毒,田牧可以很明显的感知到长臂水猴如今的力气远不如第一次自己遇到的那么生猛。 长臂水猴似乎陷入了劣势,若田牧不採取行动,怕是难逃被吃掉的命运。 但田牧此行的目的就是驯服长臂水猴,哪能让这大蛤蟆给吃了。 一念至此,田牧立即从储物袋中拿出10张爆炎符,伸手往前一点。 十枚火球呼啸而过,直直的砸在了碧水蟾的身上。 火焰瞬间炸开,空气中布满了肉烤焦烤糊的味道。 熊熊火焰瞬间在大蛤蟆的身上燃烧,饶是它已经是练气巔峰,但面对如此密集的攻击,它也吃不消。 那紧紧缠住长臂水猴的舌头下意识的鬆开,全身翻滚,试图先扑灭火焰。 而长臂水猴这抓住这次机会,双腿猛地发力,跳到了一棵大树上。 暂时安全的长臂水猴看清田牧的身影,又见到那艘熟悉的飞舟,他激动的大喊: “嗷嗷啊啊!” 看到长臂水猴暂时无恙,这时田牧才开始仔细打量这头快將火焰扑灭的碧水蟾。 这碧水蟾与长臂水猴战斗也不是毫髮无伤。 它身上原本光滑的皮肤此时已经坑坑洼洼,有好几道深可见骨的贯穿伤口,血流不止,看那模样,应该是被长臂水猴的利爪所伤。 特別的它的面部,除了有几道血淋淋的抓痕之外,嘴巴也好像被打扁了,整个脑袋像是被压过一样,都变形了。 长臂水猴刚刚差点被碧水蟾勒死。 但碧水蟾也快要被长臂水猴的利爪跟拳头给揍死了...... 而且就算现在田牧过来了,这碧水蟾也没打算逃跑的样子,反而一双铃鐺大眼睛死死盯著田牧,一副想要把自己生吞的模样。 田牧被它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就好像自己单独面对李天霸一样。 这种感觉,令田牧很不喜欢。 “我去你丫的,四条的畜生一直盯著我想干嘛?吃你田爷爷的掌心雷!” 田牧先发制人,直接祭出了两张雷击符。 “轰隆隆!” 碧水蟾站立的地方凭空出现大片乌云,紧接著便是一道道闪电不断劈下。 那大蛤蟆原本重伤的身体此时更是被电的皮开肉绽,甚至部分肉都被电焦了。 碧水蟾强忍著浑身的剧痛,张开它那血盆大口。 “呱呱”声叫个不停。 紧接著空气中突然凝聚了数十道水箭,朝著田牧飞射而去。 田牧见状反应迅速,身形闪躲之间,迅速祭出自己的玄龟灵甲盾护住要害,同时双手发力,再度祭出10张火箭符,朝著碧水蟾的大口掷去。 霎时间,密密麻麻的火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入了这碧水蟾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 “砰砰砰!” 一阵阵闷响从碧水蟾的体內传出,剧烈的疼痛让它忍不住原地打滚。 田牧见状连忙大喊: “傻猴子,还愣著干什么?动手啊!” 长臂水猴“嗷嗷”两声,示意自己听懂了,隨后立马一跃而下,那粗长的左臂直接猛击碧水蟾的脑袋。 另一只手则死死扯住碧水蟾的舌头。 一拳,两圈,三圈...... 那碧水蟾此时毫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沙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向自己的脑袋。 这可是真正跟沙包大小差不多的拳头啊! 几十拳下去,碧水蟾的脑袋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被砸的血肉模糊,骨肉相连。 但田牧仍旧不放心,他唤出玄重劈山剑,对著碧水蟾的大脑袋猛的挥下。 “噗嗤!” 重剑接触到碧水蟾的脊椎骨时,还有所停顿,但很快便势如破竹般的將它的脑袋砍了下来。 尸体一分为二,断面光滑无比。 田牧见状,这才觉得碧水蟾应该是死了。 隨后他来到碧水蟾的尸体跟前,对著它的大脑袋一阵捣鼓,终於摸到了一个球状的坚硬物体。 扯出一大片血肉组织之后,田牧手心里多了一枚蓝色的妖丹。 长臂水猴见状兴奋不已,“嗷嗷个不停”,看来这枚妖丹对它应该也大有裨益。 不过这颗妖丹可不能给它,自己还要留著升级灵池呢! 作为补偿,田牧扔给了长臂水猴两条水晶鰍。 这货一见灵鱼眼睛都亮了,二话没说,胡吃海塞的两下子就吞入腹中。 吃完了两条,长臂水猴还是意犹未尽,眼巴巴的看著田牧。 田牧见状丝毫没搭理它,而是假装要坐上飞舟再次飞走。 长臂水猴见到此景焦急不已,只能“嗷嗷嗷”的叫个不停。 田牧此时直接左右手各抓了5条水晶鰍,同时將灵兽袋对著长臂水猴。 意思是: 跟著我,成为我的灵兽,以后这灵鱼管够! 长臂水猴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禁不住灵鱼的诱惑,来到了田牧的身边,做出屈膝姿態。 田牧见状也明白了,將手中的水晶鰍全都丟给了长臂水猴,这次他要跟让这个吃货一次性吃撑! 半刻钟过后,长臂水猴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打了一个满意的饱嗝,这才慢悠悠的来到灵兽袋旁边,示意田牧自己准备进去了。 田牧也不废话,餵了它几颗回春丹跟解毒丹之后,就將它收到了灵兽袋之中。 隨后將追风舟催动到极致,朝著阴冥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韩厉,你可千万要撑住啊!” “......” 时间拨回到昨天晚上,韩厉跌跌撞撞的往前逃窜,后面是穷追不捨的李天霸。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走到了一处悬崖边上,湍急的河流连接著一道几十丈高的湍急瀑布。 这似乎是一条绝路。 而距离韩厉不过数百米的李天霸也没想到韩厉居然走到了绝路。 忍不住笑道: “韩厉小儿,看来是天要亡你,这瀑布如此湍急,又有数十丈之高,你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跳下去必定必死无疑。” “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让我给你个痛快!” 韩厉怎会不知,若是落到李天霸手中,自己必定会生不如死,甚至这老傢伙还会拿自己要挟田牧...... 一念至此,韩厉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开始默默运转龟息诀,隨后毅然决然的跳下了这湍急的瀑布之中。 李天霸此时距离韩厉已经不足百余米,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等李天霸匆匆忙忙的赶到悬崖边上,哪里还能看见韩厉的身影? 若是韩厉没有施展龟息诀,他还能根据残留的一丝灵气波动找寻韩厉的踪跡。 但现在,若是用人力的话,怕是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李天霸死死的盯著这道湍急的瀑布,儘管在这种情况下,韩厉十死无生。 可凡事都有意外,万一他没死呢? 那不是给李家留了一个大祸害,一个田牧已经够李家喝一壶的了,李天霸决不能接受再多出一个韩厉。 不然的话,李家恐怕有灭顶之灾,身为李家家主,这是自己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唤起雷鸟舟,李天霸开始小心的沿著湍急的瀑布一寸一寸的找寻起韩厉的踪跡...... 第55章 杀疤脸大汉!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5章 杀疤脸大汉! “唉,好不容易吸收了几团鬼火,现在又要打水漂了,这小子不愧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走哪里都能掀起血雨腥风。” “也罢,也罢,老夫既然选择了你,如今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希望你別让我失望......” 就在韩厉跳下悬崖,即將撞到水底礁石的一瞬间,他左手无名指上的神秘骨戒突然散发出了一团灰色光晕,將他整个人轻柔包裹。 “嘭——” 巨响在水中沉闷传开,韩厉身躯却毫髮无伤。 更为神奇的是,他虽隨激流沉浮,口鼻间却呼吸自如,仿佛有无形之力將水流隔开,自行护主。 只不过,施展了龟息术的韩厉已经陷入了类似冬眠的状態,发生在他身上的种种异象他自己是无法得知了。 “......” 田牧马不停蹄的赶回阴魂沼泽,等他靠近沼泽入口时,却发现这里已经戒严了,四周还围著不少的散修。 见状,田牧赶紧施展敛息术,將自己的修为降至练气4层,隨后化妆打扮一番,换上一身青衣,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出门歷练的新人散修模样。 “这位道友,请问前方发生了何事?为何有如此多的人围在阴魂沼泽,平日里这块儿可是很少有人涉足。” 田牧走上前去,询问了一名练气6层的胖胖修士。 “小兄弟是第一次出远门吧?我们散修向来无利不起早,聚集在此,当然是有原因的。” “哦?是吗?” 田牧故作不懂的问道。 胖修士显然对于田牧这种虚心请教的態度十分受用,缓缓道: “芦苇湖坊市知道不?里面最强大的李家联合红娘正在围剿邪修韩厉,听说开出了500枚灵石的悬赏!” “即便是通风报信,若是属实,也有100枚灵石的赏赐!我滴个乖乖,要不说还是这些修仙家族有钱呢?” 胖修士在提到500枚灵石的时候,眼睛发亮,面露贪婪之色,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这么大一笔的灵石,足以让很多练气后期的修士垂涎三尺。 “这下危险了啊!不光要提防李家,还要防备其他散修。” 田牧眉头紧皱,但依旧绕了一圈,从另外一个没人的地方进入了沼泽之中。 冰冷的阴气再度传来,田牧赶忙服用了一颗辟邪丹,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从储物袋中拿出引路符,注入灵力之后,只见这枚符籙无风自动,看其指示的方向,赫然还是阴冥岛! “还好,这说明韩兄应该没被抓到。” 田牧见状也是鬆了一口气,若是李天霸抓住了韩厉,此时他肯定已经离开了阴冥岛,而不会一直在那逗留。 “追风舟,疾!” 法船化作一道白线,朝著阴冥岛疾驰而去。 两个时辰后,田牧驻足於阴冥岛悬崖边缘,俯瞰下方奔腾咆哮的激流,眉头紧锁。 “气息到这里就结束了,难道韩兄被逼无奈,从这里跳下去了么......” 正当他凝神思索是否该沿瀑布搜寻之际,身后草丛中骤然射出一道细若游丝的寒光—— 一枚飞针破空而来,直取后心! 这一击来得太快太刁,田牧根本不及闪避! “叮!” 飞针一头扎进了百炼玄丝甲之中,却被其特有的“弹性”跟“坚韧”所阻挡,发出一声轻响,无力坠地。 “哼!哪里来的鼠辈?竟敢偷袭在下?” 田牧惊怒不已,若不是自己的百炼玄丝甲专克飞针类暗器,就这一下,自己不死也得重伤。 草丛中走出一名灰衣疤面大汉,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胸前软甲: “好一件宝甲!我这无影针灵气內敛,迅如电光,竟被你轻易挡下。” “不过......” 疤脸大汉话锋一转,语气冰冷: “不知阁下的软甲,能否扛得住在下的流星狼牙棒呢?” 田牧瞳孔微缩,十分忌惮的看著眼前的疤脸大汉。 若说李天霸是田牧跟韩厉二人联手也只能被碾压的话,那么这位练气8层的疤脸大汉,实力也是颇为不俗。 在前两天的逃亡过程中,除了李天霸,就属这位疤脸大汉带给二人的压力最大。 李虎森然一笑: “在下李虎,承蒙家主看重,现在暂为李家护卫统领,” 疤面大汉森然一笑:“你就是家主心心念念的田牧吧?” 他的语气从容不迫,显然对偷袭未中毫不在意,更未將练气六层的田牧放在眼里。 “李家的走狗,也配在我面前狂吠!” 田牧冷叱一声,袖中三道火箭符应声激发,赤色流光直扑对方面门。 李虎对于田牧的这招早已经见怪不怪,讥讽道: “雕虫小技!” 只见他挥舞著手中那把沉甸甸的狼牙棒,几下就把飞来的火箭给打散了。 田牧也没想过靠这火箭术出奇制胜,在李虎格挡火箭的时机,他迅速拿出百魂幡,口中念念有词,灵力注入其中。 霎时间,阴气大盛,三个面露凶光的残忍厉鬼从里面飘了出来。 这些魂魄大都是田牧收集修士的魂魄炼製而成。 这些被田牧杀死之人的魂魄充满了戾气,也正因如此,让百魂幡具有了更大的威力。 阴风惨惨,伴隨著悽厉的鬼嚎声,田牧对此见怪不怪,加速朝百魂幡注入灵力。 直到厉鬼彻底成形,田牧催动百魂幡向前一点,法诀牵引,口中念念道: “去!” 顿时,阴冥岛周围的阴气变得更加的浓厚,魂魄所化的厉鬼双眼血红,朝著李虎迅速扑去! 李虎被这浩大的声势嚇的一愣,看著突然冒出的3只厉鬼只觉心惊胆寒。 没有多想,他迅速从袖中掏出一张雷击符,对著最前方的厉鬼激发而出。 “嗷——!” 雷火交迸中,厉鬼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魂体竟被至阳雷罡灼出缕缕青烟。 “哈哈哈!” 李虎见状精神大振, “真当我等深入阴冥绝地,会不备克制鬼物之法?” 他得势不饶人,流星狼牙棒挟风雷之势横扫,直取那受创厉鬼的要害。 玄铁打造的狼牙棒泛起寒光,准备將那魂体彻底击散! 田牧指诀骤变,百魂幡中黑雾翻涌如沸。 但见三道更凝实的鬼影破幡而出—— 最前面那只厉鬼煞气冲天,赫然是练气八层修为,而其后两鬼亦有练气七层之威! “什么?” 李虎惊骇不已。 先前三只厉鬼已令他难以招架,此刻竟又出现三头凶戾鬼物。 其中最强的那头厉鬼散发的气息赫然已达练气八层! 六鬼合围之下,阴风惨惨,鬼啸刺耳。 他急忙贴出一张金钟护身符,此符蕴含一丝佛性。 厉鬼撞到这个金光护盾上,霎时间青烟冒起,仿佛被硫酸腐蚀了一般。 但面对6只厉鬼的持续撞击,李虎知道金钟护身符撑不了多久。 “咔嚓——” 护罩已现裂痕。 李虎心知不能再守,把心一横,竟顶著周身鬼影撕扯,流星狼牙棒乌光大盛,化作一道凶兽直扑田牧。 分明是要以命搏命! 田牧冷眼旁观李虎的临阵应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这般悍勇果决的搏命之法,倒让他想起当初在黑石岛上,自己亦是凭著以命相搏的近身廝杀,才险险诛杀那黑袍修士。 只不过很可惜...... 李虎不是田牧,田牧也不是黑袍人! 面对李虎势大力沉的狼牙棒,田牧不闪不避,而是双手紧握玄重劈山剑,狠狠的一拍! “鏘!” 火花四射,田牧凭藉体修的境界,只退了半步。 但李虎就惨了,在流星狼牙棒与重剑交手的瞬间,他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 田牧得势不饶人,陡然加速,高举玄重剑猛的下劈! 李虎堪堪用狼牙棒抵住,可只感觉口中一股甘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吐出,显然这一击令他的五臟六腑受伤不轻。 李虎此时惊骇不已,他不明白田牧一个练气6层的修士,为何手段层出不穷,令自己这位成名已久的练气后期修士都难以招架。 “没想到这小子如此难缠,看来光靠我一人,是斗不过他了,再拖下去,甚至有可能真的陨落在此。” 一念至此,李虎从袖中掏出一枚圆筒状物品,再注入一丝灵力,对著空中一拋。 “嘭!” 一朵璀璨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 田牧见状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李虎还有这招。 “你找死!” “只见田牧暴喝一声,那柄玄重劈山剑被他抡圆了,带著一股劲风,以开山裂石之势猛劈而下! 这一剑,与其说是刺砍,不如说是拍击! 剑未至,风压已到!地面上的尘土都被这股气势吹开! 李虎见状哪敢怠慢,只能一边疯狂的往身上贴土甲符跟金刚符,一边试图用狼牙棒进行格挡。 “当——!” 如同火星撞地球。 但这次,李虎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巨大的反震力不仅让他手中的狼牙棒脱力飞出, 力拔山兮的重剑更是摧枯拉朽的斩破了李虎的几道符籙防御措施,鬼物见状疯狂的扑了上去,撕咬起来! “啊!” 惨叫声传遍四周。 善良的田牧不忍心看李虎遭受厉鬼噬咬的痛苦,玄重劈山剑猛地朝他一砸。 “噗嗤” 直接將其拍成了肉泥,惨叫声戛然而止。 几乎同时,百魂幡无风自动,一道漆黑锁链自幡中激射而出,精准缠住那道刚从碎肉中升腾的魂魄。 李虎扭曲的魂影在锁链中疯狂挣扎,却终究被一寸寸拖入翻涌的黑雾之中。 幡面幽光流转,隱约又多了一张狰狞面孔。 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收起李虎的储物袋,田牧赶忙操纵追风舟顺流而下,继续尝试寻找韩厉的踪跡...... 第56章 三方齐聚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三方齐聚 於此同时,经过多日的仔细追寻,李天霸终於確定,韩厉应该是被捲入了眼前这个漆黑的溶洞之中。 只是这个溶洞四通八达,通道极多,而且阴风呼啸,一看就知道里面藏有不少的鬼物。 这就让天生谨慎的李天霸犯了难。 去?还是不去? 就在他纠结不已的时候,数十里开外的高空之中突然绽放了一朵五顏六色的烟花。 李天霸瞳孔微缩,这东西自己只给了李虎一人。 难道?他也出事了?可是以他的修为,只要不碰到那头半步筑基的鬼物,其他的应该都不能对其造成威胁,再不济,逃跑总是可以的。 “不行,李虎实力不错,而且忠心耿耿,我得去救他!” 心中有了决断,李天霸立马唤出雷鸟舟,朝著烟花的方向驶去。 一炷香后,李天霸来到悬崖处,望著四周坑坑洼洼的战斗痕跡,以及地上的那团肉泥。 李天霸的脸阴沉的好像要滴出水来一样。 他没有想到这阴冥岛上还有高手,竟然可以將李虎如此“碾压”般的杀死。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另外两名练气7层的手下也赶了过来,见到此等惨状,二人面面相覷。 小声询问道: “家主,李统领都死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天霸此时心痛不已,这次为了围剿韩厉跟田牧,李家损失了太多的人了。 良久,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缓缓的吩咐道: “你去给红娘带话,就说东西找到了,人藏在了阴冥岛,需要她带人过来支援,事成之后,东西对半分。” “是!” 紧接著,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著二人嘱託到: “在红娘没来之前,你二人就跟在我旁边,不要离开,能够杀死李虎的人,也能轻易杀死你们。” “......” 白马楼顶层雅室內,薰香裊裊,却掩不住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杀气。 红娘慵懒地斜倚在铺著雪狐皮的软榻上,一身大红长裙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柄玉如意,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可若细看,便会发现那双桃花眼却冰冷无情: 那是执掌生死、见惯血腥之人方有的漠然。 她身后静立著两道身影。 左侧男子一袭月白长衫,手持玉骨摺扇,面容清俊,气质温文。 他唇角含笑,眼神却锐如寒冰,周身隱隱散发著一缕若有若无的寒意。 右侧女子紧身赤红武服,腰缠暗红长鞭,眼角一抹蝎尾纹平添几分妖异。 她红唇微勾,看似含笑,目光却如毒蝎般盯住前来报信的李林。 李林躬身站在下首,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將李天霸追杀田牧、韩厉,如今被困阴冥岛求援之事一一稟明。 “事情就是这样,家主希望红娘您儘快赶往阴冥岛与他匯合。” 之前红娘收买两名练气6层的劫修去袭击田牧,却迟迟没有回信,自己派人探查之后,可以確定那两人应该是被田牧反杀了。 当时红娘就怀疑田牧是不是已经取得了他父母的遗物。 如今听完李林的匯报,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既然如此,那自己的確要走上这么一遭了。 红娘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李家主倒是会使唤人……你回去吧,此事我应下了。” “是!” 待李林走后,红娘收起了笑意,语气冰冷的说道: “白无痕,赤媚娘,你二人稍后隨我一同前往阴冥岛,事成之后,你们可与我解除契约,重获自由。” 她顿了顿。 “想必你们这些年来应该也积攒了不少的家底,到时候在参加升仙大会,成为千湖宗弟子,岂不是大道可期?” “就好像......三年前的小金花,柳媚娘一样。” 白无痕指间的玉骨扇骤然收紧,赤媚娘腰间的长鞭无风自动。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单膝跪地: “属下……誓死相隨!” 烛火摇曳间,映出三双各怀心思的眼睛。 一天后。 李天霸跟红娘並肩而立。 望著眼前不断渗出阴气的溶洞入口,红娘眉头紧蹙。 那洞口犹如巨兽张开的狰狞大口,森然鬼气如实质般缠绕翻涌,。 刺骨的阴风呼啸而出,即便相隔数丈,仍让人灵台震盪、心悸不已。 “你是说,他们俩逃进了这个溶洞?” 红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大红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修行数十载,见过无数凶地,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阴煞之气——这溶洞深处,必然藏著大恐怖。 她实在不愿踏足这等凶地。 “哼!若非如此,我岂会通知你?独吞不是更好?” 李天霸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说道。 “既然如此,李家主你先请?” 红娘也不是傻子,在双方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李天霸对此不以为意,带著两名李家护卫先行进入了溶洞。 “只要你跟进来就好,哼哼,到时候谁是替死鬼可就说不定了。”李天霸如是想到 李家盘踞在芦苇湖坊市已经有一百多年了,自然知道一些红娘不清楚的隱秘。 就比如这处溶洞,李家先主就曾踏入其中,儘管逃出来时已经身受重伤,但弥留之际还是將其中的很多情报留给了后人。 此刻,那枚玉简正静静躺在李天霸的储物袋中。 …… 溶洞里边阴冷潮湿,眾人方才行进数里,脚下的暗河中突然渗出浓稠如墨的阴气! “小心!” 李天霸话音未落,无数惨白鬼手已从河底探出! 霎时间悽厉鬼嚎不绝於耳,十多头练气中后期的厉鬼如潮水般涌来,其中更夹杂著三头相当於练气八层的凶戾鬼物! “注意防备!” 白无痕摆弄手中玉扇,一道寒冰屏障立马护在其身前。 赤媚娘的挥舞手中长鞭,形成了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幕。 至於李天霸跟红娘,二人身为练气后期修士,身上的宝甲跟手中的武器皆为极品法器,对付这些鬼物自然閒庭信步。 儘管眾人反应迅速,但依旧在鬼物的衝锋下变得阵型大乱。 一名练气七层的李家护卫闪避不及,整条左臂被厉鬼硬生生撕下,惨叫声在洞中久久迴荡。 苦战半个时辰后,鬼物方才退去。 眾人皆气息紊乱,衣衫染血,就连李天霸的金丝软甲上都多了几道深痕。 他们拖著伤体继续深入,最终来到一处地下暗河的匯集处。 河水漆黑如墨,阴气森森,河岸分作成左右两条岔路。 而到了这里,眾人早已经丟失了韩厉的踪跡,只能瞎猜碰碰运气。 李天霸目光闪烁,想起先祖手札中“右生左死”的记载,毫不犹豫指向右侧: “走这边。” 红娘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默不作声地跟上。 与此同时,一道白衣身影悄然出现在溶洞入口。 田牧沿著瀑布下游搜寻整日,將所有可能搁浅的河滩、岩洞都翻了个遍,却始终找不到韩厉的踪跡。 直到看见这处阴气森森的溶洞——上游所有支流最终都匯入此地,若韩厉尚在河中,必然会被衝进此处。 他凝望著那不断翻涌的森森阴气,刺骨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但隨即腰间佩带的赤阳玉佩发出一阵红光,驱散了这股寒意。 “只是这等大凶之地,盘踞的鬼物怕不在少数。” 田牧深吸一口气,玄龟灵甲盾缓缓旋转护在身前,金钟护身符也暗藏袖中。 做完这一切,他的眼中闪过决然之意,身形化作一道白虹,毫不犹豫地扎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韩兄,等我。” 第57章 抉择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7章 抉择 与此同时,在溶洞左侧岔路最深处的暗河边缘,韩厉正静静躺在冰冷的尸壤河滩上,面色惨白,气息微弱。 此时他仍陷在深沉的龟息术假死状態中。 然而他身下的土壤却非同寻常——那是无数尸骸腐朽后形成的特殊尸壤。 而在这片阴煞之地,竟长满了幽幽发光的鬼火草。 这些阴属性灵植通体散发著精纯鬼气,对鬼修而言乃是难得的大补之物。 “这么多的鬼火草,当真是天助我也……” 一道苍老的意念自白骨戒中传出。只见那枚戒指自动从韩厉指间脱落,悬浮在半空中,戒身亮起灰白色流光。 四周的鬼火草仿佛受到无形牵引,一缕缕精纯鬼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骨戒。 更为神奇的是,骨戒在吸纳鬼气的同时,竟又分离出一股精纯温和的白色灵气,缓缓注入韩厉丹田。 在这股灵气的滋养下,韩厉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復红润,微弱的气息也趋於平稳。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周身灵压竟也开始节节攀升—— 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甚至隱隱有突破到练气8层的趋势! “......” 与此同时,田牧正驾驭追风舟,紧贴著漆黑的水面缓缓前行。 驶出数里后,他来到了之前李天霸等人与厉鬼激战之处。 岩壁上残留著几道凌厉的剑痕,寒气未散——正是李天霸的霜寒剑所留。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气,显然有人在此受伤。 “连李天霸那等修为都受了伤……” 田牧心头一凛,对此地忌惮更深。 他不敢大意,当即祭出百魂幡悬於身侧,黑雾繚绕间,数道鬼影若隱若现,若是有突发情况,自己也可以隨时准备迎敌。 但田牧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脚下十数米深的河底淤泥中,正潜伏著两头练气八层的鬼物。 它们先前不敌李天霸等人,魂体受创,气息起伏不定。 此刻嗅到活人气息,本能地悄然上浮—— 目的也很简单:杀了田牧,吞噬其血肉,治疗自己受到的伤势! 就在追风舟行至河道转弯处的剎那—— “轰!” 两道漆黑鬼影猛地破水而出! 惨白的鬼爪裹挟著刺骨阴气,分別直取田牧后心与咽喉! 这一击来得太快太毒,鬼物竟將自身魂体融入漆黑的暗河河水中,直到暴起发难的瞬间才显露杀机。 但田牧的反应更快! 几乎在鬼爪及体的前一刻,他怀中的金钟护身符无风自燃。 金黄的佛光骤现,凝成一尊金钟虚影护住周身。 “鐺——!” 鬼爪与金钟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只鬼物的利爪仿佛伸进了熔岩之中,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並且不断冒著白烟。 而田牧儘管有金钟护身符的保护,却还是被这两股巨力震得气血翻涌。 “找死!” 他眼中寒光暴涨,百魂幡应声展开。 黑雾翻涌间,六头凶戾鬼物尖啸而出,如饿虎扑食般撞向那两只偷袭的河底鬼物。 八道鬼影瞬间绞杀在一处,整个河道阴风怒號,鬼啸刺耳! 田牧持幡而立,玄重劈山剑已紧握手中。 他冷冷注视著混乱的战团,袖口中依然多了三张火箭符。 既然敢偷袭,那就把你们的魂体也一併留下吧! 咻——!” 田牧右手掐诀,三道火箭符如赤蛇出洞,精准命中那两只偷袭的鬼物。 至阳的火焰灼得它们魂体青烟直冒,攻势顿时一滯。 围攻的六只厉鬼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当即嘶吼著扑上,利爪撕扯,鬼口啃噬,硬生生从那两只鬼物身上扯下数团精纯鬼气! “嗷——!” 剧痛之下,两只鬼物凶性大发,竟也反口咬向田牧操控的鬼物。 霎时间八道鬼影缠斗成一团,魂体碎片四溅,悽厉鬼嚎在河道中反覆迴荡。 但田牧见状,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著那两只鬼物撕咬自己的鬼物。 他眼神一厉,玄重劈山剑悍然斩落! 厚重的剑锋携开山之势,竟將一只鬼物的右臂齐根斩断。 那断臂尚未落地,便被周围厉鬼爭相分食。 鬼物断臂处黑气翻涌,试图再生。 但田牧哪里会给它这个机会,一记全力的横扫! 被剑锋劈到的鬼物,直接被拦腰斩断,上半身在不断的嘶鸣,气息萎靡。 下半身则直接被其他鬼物一拥而上,吞噬殆尽。 田牧见状当即催动百魂幡,黑雾一卷,將重伤的上半截魂体收入幡中。 而最后仅存的那只鬼物在六鬼的围攻下也早已魂体残破,不过数息后便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法诀再变,百魂幡幽光大盛,將其彻底吞噬。 田牧將六只鬼物收回百魂幡后,幡內却突然生出了变故: 新收的两只练气八层鬼物竟与原有的一眾鬼物如同死敌,才入幡中双方便疯狂的廝杀起来! 黑雾翻涌间,魂体的撕咬声不绝於耳。 不过片刻,那两只重伤的八层鬼物竟被分食殆尽。 其中尤以李虎魂魄最为凶悍,独吞了大半魂体后,周身煞气暴涨,魂体凝实如墨,赫然突破至练气九层! 田牧冷眼旁观这场养蛊般的廝杀,並未出手干预。 虽折了两只八层鬼物,却换来一头练气九层的凶戾鬼將。 他轻抚幡面,感受著其中更胜从前的阴煞之力,眼底掠过一丝幽光。 照这样下去,假以时日,自己未必不能养出一头统御万鬼的……鬼王。 田牧驾驭追风舟继续深入,不多时,他的眼前竟也出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暗河岔路。 左侧河道幽邃沉寂,森然鬼气如实质般凝结; 右侧水声轰鸣,隱约传来令人心悸的威压。 更糟心的是,进入溶洞之后,追踪符的效果大打折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战厉鬼,导致的气息混乱才会失灵。 总之,面对这生死各半的选择,田牧不由蹙紧眉头。 一旦选错,不仅有可能找不到韩厉,甚至自己也说不定会误入某个强大鬼物的老巢,从而陷入险境。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这二分之一的概率,当真难以抉择。” 田牧长嘆一声,目光在两条河道间反覆流转。 “既然如此……那便遵循本心,就选这边好了。” 第58章 鬼物现身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8章 鬼物现身 与此同时,李天霸与红娘一行人兜兜转转,也终於抵达了暗河的尽头。 右侧的河水到此流速陡然增加,並全部流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漏斗形旋涡之中。 那旋涡直径逾十丈,漆黑如墨,仿佛直通九幽,不断吞噬著奔流的河水与瀰漫的阴气。 然而,就在这旋涡的边缘,因千万年水流冲刷与阴气沉淀,竟形成了一圈奇异的环形尸骸礁岩。 无数骸骨不知在此堆积了多少岁月,被阴水侵蚀、挤压,最终凝结成一道天然的平台,顽强地抵御著旋涡的吸力。 而就在这生死交界、阴阳失衡的险恶之地,一株奇异的植物静静生长。 它扎根於累累白骨之上,通体呈现半透明的光泽,形態如同一株莲叶,三片翠绿的叶片探出,护卫著中央那株细长的青色茎秆。 茎秆顶端,一朵幽莲已经绽放,而在莲房之中,三枚龙眼大小的白色莲子正散发著温润的魂光。 莲子內部仿佛有点点星光在缓缓流转,一丝精纯至极的灵气瀰漫开来,仅仅吸入一口,便让人灵台清明,精神为之一振。 “天魂莲……而且还有三枚莲子!” 红娘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震颤,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灼热,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目光死死盯住那三枚莲子。 李天霸亦是呼吸一滯,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但隨即又被深深的忌惮所取代。 场面瞬间凝固。 李天霸与红娘几乎同时上前一步,又同时停下,警惕地盯著对方。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杀意在无声中瀰漫。 白无痕的玉扇不知何时已展开,扇面上的纹路灵光流转。 赤眉娘腰间的长鞭也如同不断扭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两名李家护卫更是冷汗直流,握紧了手中法器,进退两难。 谁都知道,这等足以改变命运的宝物面前,刚刚还勉强维持的合作关係,脆弱得不堪一击。 “李家主,” 红娘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娇媚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这三枚莲子,该如何分润才好?” 李天霸手按霜寒剑柄,体內灵力暗涌,面上却不动声色: “红娘有何高见?” 红娘仔细打量现在的局势: 李天霸那斯与自己同为练气9层,但他的两名贴身护卫却不过练气7层,其中一名更是断了一条胳膊。 而自己这边有练气八层的白无痕跟赤眉娘,且没怎么受伤...... 一念至此,红娘的娇唇轻语: “李家主,三枚莲子,你我二人各一颗,至於剩下的一颗......不如就分给我手下的两名楼主如何?” 李天霸听闻,內心冷哼: “这骚娘们,真把自己当软柿子捏了,不过你这么急不可耐......嘿嘿,那就让你先吃点苦头!” 一念至此,李天霸故意装作生气但又似乎在忌惮什么的样子,半晌,才不甘的开口道: “哼!红娘你也不怕被撑死,也罢,如今我实力不如你,这天魂莲你可以拿走两颗,不过......” 红娘闻言,大喜不已。 “不过什么?” “我那两名手下实力不够,还受伤不轻,这採取莲子需要靠近那湍急的旋涡,如今我可不想再让李家遭受任何损失。” 红娘此时也听明白了,暗骂一声老狐狸。 这河流漆黑无比,流速湍急,更不知那天魂莲附近有没有鬼物埋伏,採取莲子可不是什么轻鬆的活。 但李天霸已经退让一步,自己也不好在咄咄逼人。 她轻咬红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说道: “李家主真是好手段......这桩交易,我应下了。白无痕!” “属下在!” “你去把那三枚莲子采来,记得小心!” 白无痕闻言满嘴苦涩,他哪里不知採取天魂莲定是危险重重。 一般这种天地灵物附近,大都有实力不菲的守护兽。 但事已至此,自己也没有反抗的余地,想到事成之后自己可以重获自由,他咬了咬牙,还是一狠心,唤出一艘青色飞舟,缓缓的靠近天魂莲...... 就在白无痕驾驭飞舟,小心翼翼靠近旋涡边缘的天魂莲时,异变陡生! 一道模糊的黑影竟从那深不见底的旋涡中心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速度快得超越了练气修士身体反应的极限! 白无痕虽一直全神戒备,玉骨扇瞬间展开,但也只能堪堪形成一道寒冰护盾护在前。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咔嚓!” 那黑影竟视冰盾如无物,直接穿透而过,一只覆盖著漆黑鳞片的利爪精准地按在了白无痕的天灵盖上! “呃啊……!” 白无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周身灵力便被瞬间震散。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整个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爆裂开来,红白之物四溅! 无头的尸身无力的垂下,隨后便被那黑影一把捞住,大口啃食。 直到此时,眾人才看清那袭击者的模样。 这是一只人形態鬼物,但周身覆盖著由阴气实质化形成的漆黑鳞甲,一双眼睛燃烧著幽蓝色的鬼火,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充满恶意与嘲弄的笑容。 与其他练气期鬼物不同,这是一只已经形成了一定灵智的强大鬼物! 它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口咬在了白无痕的脖颈上,贪婪地吮吸著滚烫的鲜血与他的生命精气。 每吸食一口,它身上的鳞甲光泽便深邃一分,散发出的威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攀升! 李天霸与红娘瞳孔骤缩,浑身冰凉。 “筑......筑基期?”李浩捂著受伤的胳膊,结结巴巴的说道。 他本身就只有练气7层的修为,之前的鬼物袭击更是让他断了一条胳膊。 如今遇到疑似筑基期的鬼物,他怎么能心惊? 李天霸一开始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鬼物一开始散发的气息,的確很像是筑基期的鬼物。 可待他自己感知,才发现这鬼物的气息极其不稳定,在筑基期跟练气期之间不断浮动。 “半步筑基!” 李天霸与红娘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之下,二人已经有了决断。 第59章 半步筑基的实力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59章 半步筑基的实力 “李家主,此獠虽凶,却也只是半步的筑基境界。” 红娘眸光流转,纤纤玉指轻抚腰间的银色软剑。 这柄软剑的剑身薄如蝉翼,在她指尖触碰下发出细微嗡鸣。 “若妾身所料不差,它应该是一位练气巔峰修士筑基失败却未魂飞魄散,反而凭藉这阴冥之地炼成了鬼躯……” 她唇角勾起冷冽弧度,“既然它並非真正的筑基修士,那我等便尚有一战之力。” “此计正合我意!” 李天霸长笑一声,霜寒剑鏗然出鞘。 “我们先诛此獠,再论分配。” 隨即他厉声喝道: “李浩、李宇你二人在我侧翼掠阵!” 而红娘五根葱白细长的手指微微发力,银色软剑应声出鞘,剑光流转间竟化作漫天银丝,端是奇异无比。 “赤眉娘用你手中的火鞭,释放火海限制这畜生的空间!” “既要动手,便绝不能再让它吸食修士的血肉增强实力!” 眾人很快达成了统一的共识。 五道身影应声而动。 李天霸的霜寒剑牵引道道冰锥攻向鬼物,李浩、李宇两名护卫则手持长刀左右呼应。 赤眉娘挥舞手中的长鞭,燃起熊熊烈焰,火浪翻涌间封住了它的退路。 而红娘手中的银色软剑轻颤,无数剑丝已悄无声息地缠向鬼物关节要穴。 五名练气后期修士,在这溶洞深处,主动对一头半步筑基的鬼物发起了攻击! 李天霸一马当先,手中霜寒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凛冽的寒气瞬间瀰漫开来。 他剑诀一引,正是《碧水剑法》中的杀招之一——“冰河瀑布”! 剑光如一道匹练般的冰瀑,带著冻结血液的寒意,直取鬼物面门。 几乎在李天霸出手的同时,红娘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上前。 她手腕一抖,一柄细如柳叶、寒光四溢的软剑已握在手中。 此剑名为“细雨”,剑身极薄极韧,在她的精妙操控下,剑光化作无数道银色丝线,如同一张大网,笼罩向鬼物的四肢关节。 红娘的目的很明確,先伤其四肢,限制其行动,为李天霸的强攻创造机会。 “吼!” 鬼物发出一声咆哮,漆黑利爪带著浓郁阴气,悍然拍向李天霸的剑瀑,同时身躯扭动,试图避开红娘的剑网。 就在此时,赤眉娘的赤蝎鞭如同一条火蟒,带著熊熊烈焰呼啸而至! 长鞭巧妙地划出一道炽热的火墙,封堵住鬼物可能闪避的空间。 火系灵力与鬼物的阴煞之气剧烈衝突,发出“嗤嗤”的灼烧声,有效压制了鬼物体表的阴气护甲。 而李浩与李宇两名护卫,虽修为稍逊且一人带伤,但配合极为默契。 两人一左一右,手中长刀泛起森然寒光,专攻鬼物的四肢与躯干。 他们的攻击不求一击毙敌,而是如同附骨之疽,不断骚扰,迫使鬼物分心他顾,无法全力应对正面李天霸与红娘的攻击。 一时间,剑光如冰、软剑似网、长鞭如火、双刀如风! 五人的攻击属性不同,方式各异,却在剎那间形成了完美的互补与配合,竟然真的將那半步筑基的鬼物牢牢困在中央! 然而,他们终究未曾真正踏足过筑基之境,又如何能理解筑基期—— 哪怕是半步筑基与练气期之间那如同天堑的巨大鸿沟? “鐺!” 李天霸势在必得的一剑斩在鬼物漆黑的鳞甲上,却只溅起一溜火星,留下了一道浅白印记。 红娘那无孔不入的软剑,刺中关节时也只觉滑不留手,难以深入。 赤眉娘的火焰长鞭抽打上去,虽引得阴气翻腾,却难以造成实质损伤。 李浩李宇的双刀,更是连破防都难以做到! 这鬼物歷经阴气淬炼的躯壳,已然强悍如上品法器,寻常练气期的攻击,根本难以撼动! “吼——!” 接连被螻蚁般的攻击骚扰,鬼物彻底暴怒。 它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在这威压之下,空气都似乎凝固了,眾人的灵力运转也变得滯涩。 首当其衝的李浩更是感觉头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重锤砸中,眼前发黑,体內灵力几乎失控。 “神……神识?!” 他亡魂皆冒,结结巴巴地惊呼。 这正是筑基期修士才能施展的神识外放! 话说这神识不仅可以如同雷达般洞察周围的情况,更是能形成强大的灵压,对低阶修士进行降维打击! 就在李浩心神失守、动作僵直的剎那,鬼物的利爪已如鬼魅般来到了他的跟前,隨后猛地抓住了他的天灵盖! “不……!” “噗嗤!” 利爪合拢,李浩的头颅如同西瓜般碎裂。 鬼物看也不看,將无头尸身塞入口中,大口咀嚼,吸食脑髓,猩红的血液混合著白色的脑浆,不断滚入这鬼物的喉咙。 看这副模样,分明是这股精纯的生命精华正不断被它吞噬消化。 它周身原本就强大气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凝实了一分! 转瞬之间,又是一人陨落,化为了鬼物的口粮! 剩下的李天霸、红娘、赤眉娘、李宇四人面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衣背。 他们严阵以待,方才凌冽的攻势在此时已经是荡然无存。 他们转而结成紧密的防御阵型,如临大敌。 攻守之势,在鬼物展现出半步筑基的真正威能后,瞬间逆转! 四人背靠背结成临时的防御阵型,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在周身布下层层叠叠的光罩与护盾。 李天霸的霜寒剑气、红娘的细雨软剑、赤媚娘的长鞭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防御之网。 然而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这一切防御都显得如此脆弱。 那鬼物狞笑著,散发著冷冽寒光的利爪无视翻涌的烈焰与锋锐的剑气,径直穿透层层防护—— “噗嗤!” 利爪从李宇后背贯入,前胸透出,捏碎了他尚在跳动的心臟。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口的鬼爪,喉间发出“咕嚕咕嚕”的响声,口鼻里鲜血喷涌而出,隨即整个人被鬼物轻鬆抓起。 在眾人惊骇的注视下,鬼物双手发力。 “撕拉!” 李宇的身躯直接被活生生的撕成了两半,那鬼物左右手各拿一扇,隨后张开血盆大口,大口朵颐起来。 鲜血顺著它的下頜滴落,咀嚼骨骼的“咔嚓”声在这阴森的溶洞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天霸握剑的右手轻微颤抖,红娘嫵媚的容顏失了血色,赤媚娘更是被嚇的六神无主。 三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忌惮—— 下一个,会轮到谁? 第60章 互相猜忌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0章 互相猜忌 赤媚娘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了出来。 此时场上只剩下三人。 李天霸的修为最高,红娘的手段莫测,而她——不过是练气八层,法器、术法皆比不过二人。 恐惧开始在她的浑身蔓延,令她后背发凉直冒冷汗。 下一个……下一个死的必定是她! 但她不想死! 趁著那鬼物正低头啃噬李宇的残躯,嘴里还不断发出“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赤媚娘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她猛地甩出一张雷击符,符籙化作刺目电光,噼啪作响著直劈鬼物身躯。 这一击不求伤敌,只求能够稍微阻挡它一瞬的时间! 同时,她已將神行符拍在自己腿上,灵力狂涌,转身就欲化作流光遁走。 然而赤眉娘还是低估了半步筑基鬼物的实力: 这足以让寻常练气后期鬼物重创的雷霆,不仅打在它身上不痛不痒,反而被它的利爪轻易捏碎,逸散成点点电光。 半步筑基的鬼物缓缓转过头,散发幽蓝的鬼火的双瞳精准地锁定了才衝出不到三丈的赤媚娘。 那目光中带著一丝戏謔,仿佛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赤媚娘见状惊骇不已,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甚至不敢回头確认那鬼物是否追来。 此刻赤媚娘的大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逃! 活下去! 神行符的光芒在她双腿上剧烈闪烁,將她的速度催谷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赤影,朝著来时的黑暗河道亡命飞掠。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盖不住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什么天魂莲,什么恢復自由身。 此刻全都拋到九霄云外,她只想离那怪物越远越好,哪怕多逃出一丈,似乎就能离死亡远上一分。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一股冰冷的、带著浓鬱血腥味的吐息,毫无徵兆地吹拂在她的后颈上。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完了!” “......” 李天霸与红娘冷眼旁观著这一切,仿佛赤眉娘的身死对二人毫无影响。 在她选择逃跑的时候,结局就已经註定。 真是可笑,炼气期修士的速度怎么比得上半步筑基鬼物的速度? 二人亲眼看到这鬼物速度瞬间暴涨,身体化作一条黑线,几个呼吸之间就追上了赤眉娘。 何为筑基期? 筑基期的一大明显的特徵就是身体可以无风自动,御风飞行! 这红娘如此做法,简直是自寻死路,怨不得別人。 “李家主,现在这里就剩下了你我二人,你也该使出一些真本事了吧?” 红娘语气冰冷,从李天霸一开始发动攻击的时候,她就感觉不对劲。 这傢伙在藏拙! 堂堂李家家主,芦苇湖坊市成名已久的高手,又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红娘说笑了,李某实力只有这么点,实在是这鬼物过於恐怖,这才酿成如此惨状。” 李天霸不疾不徐的说道,但言语间却没有任何的慌乱,仿佛是自己这一方占据优势。 “哼!李天霸,別装了,別人不清楚你的底细,我还不知道?小金花柳媚娘你知道吧?” “10年前,她可是亲眼见过你以一己之力,独战王家三名练气后期修士,將他们一锅端了,灭了王家满门,似乎只有一个私生子逃了出去,这才坐稳了你们李家芦苇湖第一家族的名头。” 红娘见李天霸迟迟不肯承认,索性摊牌了,再拖下去,让这鬼物继续吸食一具修士的血肉与灵气。 恐怕真就突破到筑基境界了,到时候自己必死无疑! “哈哈,红娘的消息网果然灵通,10年的事情你居然也一清二楚。” “但你也別只说我,你坐拥白马楼跟白虎楼两座金山,这些年来不知挣了多少白花花的灵石。” “若说没几样压箱底的手段,李某是万万不信的。如今红娘你却在这鬼物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李某也是难以相信吶......” 李天霸眼神一冷,他没有想到红娘藏的这么深,居然把自己的底牌摸的七七八八了。 “哼!你不拼尽全力,我哪敢不留后手?” 红娘眼神忌惮的看著李天霸,隨即反驳道。 “咱俩也別藏著掖著了,一起合作吧!这一次谁也不许留手,先杀死这鬼物如何?” 李天霸闻言,頷首答应道: “红娘所言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我確实不能在互相牵制了,也罢,李某就与你通力合作一番。” “哼!既然如此,待杀了这鬼物,你这红娘也留不得了!” 李天霸杀机微露,隨即又很快消失不见,深埋心底。 “所有见过我全力出手的人,都得死!” “......” 暗河的另一边,昏迷了三天的韩厉缓缓醒来,此时他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大片散发著幽蓝色的鬼火草。 只不过此时这些鬼火草大都已经枯萎,似乎被吸乾了一样,蔫巴巴的。 “这是哪?我居然没死?” 韩厉揉了揉胀的厉害的太阳穴,这才开始用灵识检查自身。 “嗯?我的修为......” 这时韩厉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练气9层! 昏迷三天,就从练气7层跨越到了练气9层的巔峰境界! 这在整个越国修仙界简直闻所未闻! 不仅如此,先前与李天霸搏杀留下的暗伤,以及燃血丹侵蚀经脉的隱患,此刻竟已荡然无存。 同时自己的周身还在不断吸收白气,这些都是从鬼火花中提取出来的。 韩厉见状也是有所明悟,抬手观察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白色骨戒,果然发现它正一边吸收鬼火花,一边生成白气反哺自己。 “这骨戒端是神奇无比,居然让我的修为在短短三天时间提升了两个小境界。”韩厉喃喃道。 “而且我漂流了三天居然没死,这估计也和骨戒脱不了干係。” 韩厉此时对这枚白色骨戒愈发的好奇: 这究竟是一件怎样的法宝? 就在韩厉胡思乱想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传到了他的识海中: “韩小友,你终於醒了......” 第61章 底牌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1章 底牌 “李家主,既然你我决定通力合作,妾身便先表诚意。” 红娘指尖拂过储物袋,一道紫光若隱若现。 “我有一张残损的紫霄雷符,此符虽不復全盛之威,却仍是实打实的二阶下品灵符。以此符至阳至刚之力,诛杀此獠当有七成把握。” 她语气凝重: “只不过这紫霄雷符是残损品,而且妾身修为也不过是练气后期,因此激发此符需要三息的蓄力时间,期间绝不能受打扰……还请李家主为我护法。” “二阶雷符?!” 李天霸眼中精光暴涨,他没有想到红娘还有这种好东西。 他当即手握霜寒剑一击横斩,將逼退鬼物半步,隨后信誓旦旦的说道: “红娘放心,你儘管全力施为,李某便是拼著受伤,也绝不会让此獠扰你分毫!” 红娘闻言,不再犹豫,縴手一翻。 一张縈绕著紫色电光的符籙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此符的边缘虽有破损的痕跡,却依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道道电蛇在符籙周围游走,將昏暗的洞窟映照得紫光灼灼,连空气中都传来噼里啪啦的电击声。 就在红娘手掐法诀,全力催动紫霄雷符时,那鬼物仿佛感受到致命威胁,发出一声悽厉尖啸,不顾一切地朝著红娘扑杀而来! 见状,李天霸眼中寒芒暴涨,他深知此刻已是生死关头,容不得自己半分保留!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孽畜!休想前进一步!” 他纵身后撤半步,霜寒剑发出一声裂帛般的錚鸣,周身灵力如怒潮般涌入剑身。 剑锋挥动间竟牵引著整条暗河的水汽疯狂匯聚—— 剎那间,成百上千道湛蓝的冰剑在他身后凝结成形,每一道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气,锋锐的剑尖齐齐指向扑来的鬼物。 “百川凝冰剑……启!” 隨著他一声暴喝,漫天冰剑仿佛受到指引,带著可以撕裂空气的尖啸倾泻而出! 此剑招乃是李天霸压箱底的绝技,每一道冰剑的威力都不亚於一阶中品的冰锥术,这是由绝对寒冰构筑而成的绞杀牢笼。 一道道冰剑不仅精准地撞击在鬼物的利爪与鳞甲上,更相互交织成一张不断收缩的死亡之网,硬生生將鬼物前冲的势头遏止在半途。 “鐺!鐺!鐺——!” 鬼物疯狂挥舞利爪击碎一道道冰剑,破碎的冰晶如同暴雪般纷飞。 然而每一道冰剑破碎时爆开的寒气都在它身上覆上一层白霜,令它的动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迟缓。 鬼物发出焦躁的咆哮,幽蓝鬼火在眼中疯狂跳动,却始终无法突破这片由寒冰剑构筑的极寒领域。 李天霸脸色微微发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维持这等大范围杀招对他的消耗极大,但他握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目光死死锁定鬼物—— 三息! 自己只需要坚持三息! 就在李天霸面色惨白、周身灵力几近枯竭的剎那—— “敕!” 红娘的轻咬娇唇,指间残符骤然化作一轮紫色骄阳! 洞窟在剎那间被纯粹到极致的雷光填满,无数电蛇从符籙中迸射而出,撕裂空气的爆鸣声震得整个溶洞剧烈摇晃。 这可不是寻常的雷电,而是蕴含著天道刑罚之威的紫霄神雷,至阳至刚的气息让瀰漫的阴气迅速消融。 紫霄雷符虽仅激发了三成威力,却依旧凝聚出一道婴儿手臂粗细的紫电雷蛟,张牙舞爪地扑向被百川凝冰剑困住的鬼物。 雷蛟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岩壁崩裂,似乎任何物质都要在这煌煌雷威之下化为齏粉! 雷光渐熄,紫电消散。 只见那鬼物先前所在之处,只剩下一具焦黑破碎的躯壳,冒著缕缕青烟,一动不动地瘫在尸骸礁岩上,仿佛已被紫霄神雷彻底泯灭了生机。 李天霸拄著霜寒剑剧烈喘息,此时他体內灵力十不存一。 红娘亦是脸色苍白,为了激发此符,她也几乎將全身的灵力耗尽。 但很可惜的是,那残损的紫霄雷符在这一击之后,在她手中化为了飞灰。 两人目光交匯,几乎同时看向旋涡边缘那株完好无损的天魂莲。 “红娘果然好手段……” 李天霸缓缓直起身,霜寒剑上重新凝结冰霜。 “此番诛杀此獠,你当居首功。” 红娘指尖悄然抚上另一枚藏在袖中的髮簪,嫣然一笑: “李家主何必客气,若无你方才的捨身护法,妾身哪有激发雷符的时间?这天魂莲……” 然而她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具焦黑的“尸骸”突然剧烈抽搐,表层焦壳寸寸剥落,露出下方更加深邃幽暗的鳞甲。 一股比之前更加凝练、无限接近筑基期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它竟在最后关头捨弃了大半魂体与阴元,硬生生扛住了紫霄神雷的致命一击! “......” 与此同时,正贴著暗河边缘小心翼翼前行的田牧,猛地听到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河道都隨之震颤! 他心中一惊,立刻收敛全部气息,藉助河岸边的大岩石隱藏身形,悄无声息地向前摸去。 很快,他便抵达了旋涡区域的边缘,藏身於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之后。 眼前的一幕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李天霸与红娘二人气息紊乱,如临大敌地盯著前方。 而在他们对面,一头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鬼物正缓缓起身,那威压……赫然是筑基期?! “筑基鬼物?!” 田牧心头剧震,但多年的谨慎让他立刻冷静下来。 “不对,若真是筑基,他们二人绝无可能还站在这里,恐怕一个照面就被秒杀了。” 他仔细观察,发现那鬼物气息虽强,却有种外强中乾之感,形態也颇为狼狈,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创伤。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田牧眼中精光一闪,彻底隱匿了自身所有气息,静静潜伏在暗处的礁石后面。 “我隱藏在此处坐山观虎斗,就看谁你们能笑到最后了。” 他悄然將百魂幡扣在手中,准备隨时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数。 红娘与李天霸心头皆是一沉。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鬼物硬抗了一记紫霄雷符不仅未死,反而在破而后立下气息更进半步,距离真正的筑基只差临门一脚! 此刻若是让它再吞噬他们其中任何一人的血肉与修为,恐怕立时便能成就鬼道筑基! 就在二人心神紧绷,准备迎接鬼物疯狂反扑之际—— 那鬼物竟猛地转头,双眼中的幽蓝鬼火瞬间锁定了洞口一侧看似寻常的礁石! 它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覆盖著幽暗鳞甲的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抓向那块礁石! “轰!” 礁石应声粉碎! 一道身著青衣的狼狈身影在千钧一髮之际从中窜出,於漫天石粉中踉蹌落地,脸上还带著一丝的惊愕之色。 李天霸与红娘二人齐刷刷的看过去,视线定格在那张年轻而熟悉的面孔上—— “田牧?!” 两人几乎同时失声。 第62章 三人合作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三人合作 田牧虽在暗中窥伺,但心神却始终紧锁在那气息恐怖的鬼物身上。 就在它身形微动、利爪尚未完全探出的瞬间,田牧的灵觉已疯狂预警! 他足下灵力猛然爆发,身形如同一头灵活的羚羊,迅速向侧翼退去。 “轰!” 鬼物利爪將他藏身的大石击得粉碎,碎石溅射,却未能伤他分毫。 田牧於纷飞的石屑中稳稳落地,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袍上沾染的尘土。 隨即,他身形再次一晃,几个灵活的跳跃,轻飘飘地就落在了李天霸与红娘跟前。 田牧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意,对著面色惊疑不定的二人拱手道: “李家主,红娘,许久不见,田牧这厢有礼了!” 李天霸眼底杀机一闪而逝,旋即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仿佛见到了多年老友: “田道友当真是好手段,神不知鬼不觉便到了此处。你来得正好!此獠凶狠无比,我与红娘手段尽出也难以將其斩杀,若有田道友相助,胜算定然能再多上一成!” 他伸手指向旋涡边缘那株幽光流转的天魂莲,语气慷慨: “瞧见那三枚天魂莲莲子没有?那可是筑基灵药!待我等协力诛杀此獠,正好一人一枚,岂不是皆大欢喜?” 这只老狐狸,对田牧先前隱匿在侧、意图坐收渔翁之利的行为只字不提,反而顺势拋出诱饵,试图拉拢他。 红娘何等机敏,立刻心领神会。 她娇笑一声,声音酥媚入骨,步履摇曳地靠近田牧,一股甜腻香风隨之袭来: “田弟弟,你可算是来了,真是雪中送炭呢!只是姐姐方才为了激发雷符,灵力消耗过度,待会儿与那鬼物搏杀时,恐怕要多仰仗弟弟出力了。” 说话间,她身子微倾,衣领不经意间滑落几分,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那柔软之处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得人眼花。 “放心……”她眼波流转,声音低得仿佛耳语。 “姐姐……绝不会让弟弟你吃亏的。” 田牧將二人的做派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已。 这对男女不愧是混跡多年的老狐狸,一个个心机深沉的很,算计得滴水不漏。 他面上不动声色,脚下却悄然向后撤出三步,与红娘拉开距离,对那抹诱人雪白更是视若无睹。 隨即朝二人郑重拱手道: “二位放心,唇亡齿寒的道理,田某自然明白。当务之急,还是先合力诛杀此獠!”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旋涡边缘那株幽光流转的莲花,心头也是不禁一片灼热—— 天魂莲!筑基丹三大主药之一! 若能得此物,再加上先前在无名岛所得的天灵果,筑基所需的三味主药便只差最后一味了! 那鬼物幽蓝的鬼火在田牧身上扫过,利爪微微收缩。 方才的偷袭未能得手,眼前又多了一个气息不弱的人类,它那初生的灵智让它本能地感到了威胁。 一时间,溶洞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三人一鬼就这样形成了对峙之势。 “李家主。” 田牧率先打破沉默,语气诚恳。 “此地就属您修为最高,经验也最为老道。不如由您打头阵,我与红娘从旁策应,定能一举拿下此獠。” 红娘美目流转,立刻心领神会地娇声附和: “田弟弟所言极是。李家主德高望重,这主攻的重任,非您莫属呢。” 李天霸心中暗骂两人狡诈,想把自己当枪使,自己岂能答应? 他假装面露出为难之色的说道: “二位说笑了。李某方才为抵挡鬼物,灵力消耗过巨,如今实力十不存一,实在难当此重任。倒是田道友养精蓄锐至今,手段层出不穷,不如由你来主攻,李某必当全力配合!” 田牧自然不肯接这烫手山芋,正欲开口推辞—— “吼!” 但那鬼物终究按捺不住嗜血的本能! 它虽初开灵智,但晋升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本能在催促它必须儘快吞噬这三个修士的血肉。 而它的首要目標,赫然是气息最紊乱、脸色苍白尚未恢復的红娘! 在它简单的认知里,那威力恐怖的紫霄雷符正是出自此女之手,威胁最大,必须优先清除! 眼见鬼物携著腥风直扑自己而来,红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化作楚楚可怜的惊惧,声音带著颤音娇呼: “李家主,田弟弟,救我!” 李天霸与田牧闻声,皆是身形一动。 李天霸霜寒剑挥出,一道“冰河瀑布”横亘在鬼物前冲的路上,稍稍延缓了其脚步。 田牧亦是袖袍一挥,三道爆炎符化作火球呼啸而去,砸在鬼物鳞甲之上,却只留下几道焦痕,不痛不痒。 二人这番救援,看似出手,实则皆未尽全力,分明只是做做样子。 红娘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恨,却无可奈何。 眼看鬼物已衝破阻拦,漆黑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面门,她贝齿紧咬红唇,似是下了某种决心。 一道粉色流光自她储物袋中飞出,瞬间放大,化作一面造型精致、如含苞莲花的盾牌,稳稳护在她身前。 “鏘——!”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火星四溅! 那看似柔美的莲花盾牌,竟硬生生挡住了鬼物这凶戾的一击,纹丝不动! 李天霸与田牧眼神同时一凝,將这盾牌的非凡之处看得清清楚楚—— 又是一件难得的极品防御法器! 眼看自己的攻击被那莲花盾牌屡屡挡下,鬼物凶性大发,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红娘倾泻而去。 利爪、撕咬、阴气衝击,连绵不绝。 红娘虽凭藉灵犀莲心盾勉力支撑,但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她气血翻腾,灵力飞速消耗。 她心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只得厉声喝道: “李天霸!田牧!你二人还要看戏到几时?我若身死,这鬼物吸我气血,立时便能晋升筑基!到时你二人以为能独善其身吗?!” 此言一出,李天霸与田牧神色一凛,二人皆知红娘所言非虚。 此番既然已逼出她的防御底牌,目的已然达到,此刻再作壁上观,著实有些得不偿失了。 “孽畜!休得猖狂!” 李天霸率先而动。 他深知此刻不能再有保留,霜寒剑发出一声清越长吟,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剑锋挥洒之间,竟是引动了整条暗河的水灵气! 无数水流从河中剥离,在他剑意牵引下急速凝聚、压缩,化作上百道晶莹剔透、锋锐无匹的玄冰之剑—— 正是其杀招 【百川凝冰剑】 ! “去!” 上百冰剑如同受到指引,铺天盖地射向鬼物,不仅精准地拦截了它攻向红娘的利爪,更將其周身空间彻底封锁。 冰剑之上附带的极致寒意,让鬼物体表的阴气鎧甲都为之凝结。 与此同时,田牧也不再迟疑。 他深知寻常术法难伤此獠,直接祭出了压箱底的手段之一。 手掌一翻,一桿阴气森森、黑雾繚绕的幡旗便出现在手中—— 正是百魂幡 ! 第63章 背叛与偷袭!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3章 背叛与偷袭! 田牧挥动幡旗,口中念念有词。 幡面黑雾剧烈翻涌,瞬间便有六道气息强横的鬼物尖啸著扑出! 其中尤以练气九层的李虎最为凶戾,他率领其余五鬼,悍不畏死地缠上了那半步筑基的鬼物。 霎时间,洞窟內冰剑呼啸,鬼气森森,战况激烈无比。 而从田牧祭出百魂幡,唤出六道凶戾鬼物加入战团之后,溶洞內的廝杀便进入了白热化。 眾鬼虽然无法对半步筑基的鬼物造成致命伤害,却也成功牵制了它的大半精力,使其鳞甲破损,阴气不断逸散。 李天霸见状,精神大振,手中霜寒剑舞动得更急,【百川凝冰剑】催发到极致,上百道冰剑如同拥有生命般,循著玄奥轨跡,不断轰击、切割、冻结鬼物,限制它的行动空间。 然而,那鬼物凶性不减,虽伤痕累累,却依旧將主要怒火倾泻在威胁最大的红娘身上。 它硬顶著冰剑攒射与厉鬼撕咬,利爪屡次突破莲心盾的防御,在红娘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不过片刻,红娘已是衣衫破碎,香汗与血水混合,气息萎靡到了极点,那面莲心盾的光芒也黯淡到了极致。 眼看鬼物一记重爪再度袭来,死亡的阴影笼罩而来,红娘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狠绝! 不过她却並没有看向气势汹汹的厉鬼,而是猛地转头,目光如毒蛇般看向正在全力操控百魂幡的田牧! 她发间那支玉簪忽然微不可察地一亮。 一道无形无质、却尖锐如针的神识衝击,瞬间跨越空间,直刺田牧识海! 这乃是筑基修士方能熟练运用的神识攻击手段,田牧哪里料得到练气期的红娘竟还藏有如此阴险狡诈的后手? 他只觉神魂如同被烧红的银针狠狠贯穿,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猛然爆发。 田牧眼前一黑,周身灵力瞬间失控,整个人僵立当场,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前,田牧凭著最后的本能,勉强催动了身前的玄龟灵甲盾,厚重的盾影灵光暴涨,將他的身形护住。 而那正在与百魂幡鬼物缠斗的半步筑基鬼物,灵智已开,眼见田牧突然僵直,气息紊乱,它立刻判断出这是绝佳的破局时机! 它毫不犹豫地捨弃了已是强弩之末的红娘,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啸,周身阴气沸腾,利爪撕裂空气,带著滔天的杀意,转而狠狠抓向动弹不得的田牧! 红娘眼见鬼物调转目標扑向田牧,心知这是千载难逢的逃生与夺宝的机会。 她强压住体內翻腾的气血与剧痛,將残存灵力尽数灌注於双腿,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影,瞬间掠过数丈距离,出现在了那旋涡边缘的尸骸礁岩之上。 玉手疾探,幽光一闪,那三枚散发著精纯魂力与诱人光泽的天魂莲子,便被她不费吹灰之力地尽数扫入储物袋中! “贱人!安敢如此!!” 这一切都被李天霸看在眼里。 此时他正全力维持【百川凝冰剑】压制鬼物,万万没想到红娘竟如此阴险狠辣。 她不仅祸水东引,更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想要独吞所有的天魂莲! “把天魂莲给我留下!” 李天霸暴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捨弃了正在攻击田牧的鬼物。 手中霜寒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骨寒芒,剑势一转,如一道撕裂长空的冰河,带著他全部的愤怒与杀意,直斩红娘后心! 李天霸这一击含怒而发,速度与威力竟比之前对抗鬼物时还要强上三分,誓要將红娘立毙剑下,夺回莲子! 红娘既然敢行这虎口夺食、祸水东引之事,自然是早已备好后手。 就在李天霸那含怒一剑即將临身之际,她眼中厉色一闪,发间那支迷心簪再次微不可察地一亮! 又一道无形无质的神识衝击,如同蝎尾毒针,狠狠地刺向李天霸的识海! 李天霸只觉得脑中仿佛被一根冰冷的细针狠狠一扎,脑海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身形也跟田牧一样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这次的攻击虽不如针对田牧的那般全力施为,却也足以让他整个身形猛地一滯,那凌厉无匹的剑势也隨之涣散! “哼!” 红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连续发动神识攻击对她的负担也极大。 但她毫不恋战,借著李天霸这一停顿的间隙。 红娘强提最后灵力,身形如一道飘忽的轻烟,头也不回地朝著来时的溶洞通道疾射而去,作势就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就在她身形如轻烟般掠向洞口,嘴角刚刚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之际—— “噗嗤!” 一只粗壮无比、覆盖著深蓝色毛髮的手臂,竟如同穿透一层薄纸般,毫无徵兆地从她腹部丹田处洞穿而出! 红娘前冲的身形骤然僵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惊愕与无法置信。 她艰难地低下头,看著那只从自己腹部探出的、沾满了温热鲜血的猿猴手臂,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冒泡声。 “怎……怎么可能……” 她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所有对於未来的谋划、对於大道的憧憬,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后方,刚刚从神识刺痛中恢復过来的李天霸,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毫不犹豫地手腕一翻,霜寒剑横於身前,做出了完全的防御姿態,但这却並不是为了应对半步筑基的鬼物。 李天霸的目光,死死的锁定了洞口处那道突然出现、散发著练气巔峰恐怖气息的庞大身影—— 正是那只长臂水猿! 它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潜行至此,守在了这唯一的出口,並以偷袭的方式,轻而易举的杀死了自以为是胜利者的红娘。 原来,早在田牧藏身暗处,观察到李天霸、红娘与鬼物形成对峙之势时。 他便心念一动,悄然將灵兽袋中的长臂水猿放出,並对其下达了清晰的指令: 潜伏於溶洞出口,若有任何人企图从此处逃离,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於是这头被田牧以灵鱼驯服、实力已达练气巔峰的妖兽,便无声无息地隱匿在了唯一的生路出口处。 “……” 与此同时,正面承受了半步筑基鬼物含怒一击的田牧,此刻正经歷著生死考验。 那鬼物利爪之上凝聚的恐怖阴煞之力,狠狠轰击在玄龟灵甲盾之上! 即便这件极品防御法器灵光狂闪,將大部分衝击力抵挡下来,那剩余穿透而来的巨力与阴寒气息,依旧让田牧如遭重击,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更险的是,一道凌厉的爪风绕过盾牌边缘,狠狠撕扯在他的左臂之上! “嗤啦!” 衣袖瞬间破碎,他左臂上顿时出现了三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乌黑的阴气如同活物般沿著伤口试图向体內侵蚀。 若非他兼修体术,肉身强度远超同阶,还穿了贴身的百炼玄丝甲,这一爪恐怕就能將他整条手臂废掉! 田牧闷哼一声,脸色苍白,急忙运转灵力压制伤口处的阴气,眼神却愈发冰冷。 他虽受伤不轻,但终究是在这半步筑基的鬼物攻击下,侥倖保住了性命! 田牧眼神冰冷,仔细观察如今的情况: 那半步筑基的鬼物在先前的轮番猛攻下,早已伤痕累累,周身鳞甲破碎,气息虽依旧凶戾,却已不復全盛之威。 快速思考之后,他已做出决断。 田牧对向守在洞口的长臂水猿下达了又一个指令: 全力攻击,杀死半步筑基的鬼物! 这练气巔峰的长臂水猿得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臂捶打著胸膛,化作一道蓝色残影,携著妖兽的天生巨力,悍然扑向那状態不佳的鬼物! 它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利爪与长臂,狠狠的劈在了伤痕累累的鬼物身上。 与此同时,田牧冰冷的目光彻底锁定了不远处持剑而立的李天霸身上。 玄重劈山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重剑无锋,却煞气凛然。 此时他虽左臂受伤,灵力消耗不小,但气势却丝毫不减。 “李家主......” 田牧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 “看来,最终是......你我之爭。” 第64章 危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4章 危机! 田牧眼神冰冷。 这头长臂水猿本是他留著对付李天霸的最终底牌,却没料到自己在红娘那诡异的神识攻击下吃了大亏,只能被迫提前暴露。 “田牧……你藏得可真深啊!” 李天霸声音乾涩,目光死死盯住那凶威赫赫的长臂水猿,忌惮之色溢於言表。 “竟还驯服了一头练气巔峰的灵宠!” 他心中骇浪翻涌,眼前这看似只有练气六层的小子,竟不知用了何种手段,不仅自身实力强横,更能同时驾驭鬼幡驱使凶魂,並且操控练气巔峰的妖兽! 此刻更是想凭藉一己之力,同时应对半步筑基的鬼物与练气九层的自己! “哼!多说无益!” 田牧玄重劈山剑猛然顿地,发出一声沉闷巨响,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你与红娘合谋暗害我父母之时,便该想到有今日!血债必须血偿——” 他剑锋抬起,直指李天霸,一字一句的说道: “今日,你与那贱人,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这溶洞!” 李天霸心知此刻自己已是山穷水尽,面对气势正盛的田牧,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色。 他长嘆一声,终究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被数道禁制封印的玉盒。 打开玉盒,一枚半蓝半红、表面有三道丹纹缠绕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散发出一股狂暴而危险的气息。 “田牧。” 李天霸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你可知为何近半年来,千湖宗严控市面上的一阶妖丹流通?” 他继续喃喃道: “皆因这一阶极品丹药——暴元丹,其核心主药,便是一阶妖丹!千湖宗近期厉兵秣马,频频调动,大战將起的风声早已传出。” “这等能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的战略物资,自然要被牢牢掌控在手!” 话音未落,他已毫不犹豫地將那枚暴元丹吞服入腹! “轰——!” 一股远超练气期的恐怖灵压如同风暴般从李天霸体內轰然爆发! 他的衣衫无风自鼓,周身灵力疯狂飆升,肌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红蓝交织的光芒,双眼更是瞬间布满血丝! 练气九层巔峰……变为了半步筑基! 他的气息竟在眨眼之间,暴涨到与那半步筑基的鬼物不相上下的层次! 田牧瞳孔骤然收缩,紧握玄重劈山剑的手心沁出冷汗。 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 “虽然药效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李天霸的声音因力量暴涨而带著一丝扭曲的嘶哑。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田牧,眼神冰冷如看待一个死人。 “但杀你……绰绰有余了!” “......” 与此同时,暗河另一侧的溶洞之中。 “谁?是谁在说话?装神弄鬼,还不速速现身!” 韩厉猛地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周身灵力暗涌。 然而目光所及,除了一大片已经枯萎的鬼火草在幽暗中散发著最后的微光,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哈哈!韩小友莫要惊慌,老夫……就在你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里。”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戏謔与沧桑。 “戒指?” 韩厉心中一凛,急忙抬起左手,目光死死盯住那枚温润如玉的白色骨戒。 此物自他得到以来,便展现出吸收鬼火、反哺己身的神异,的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异宝。 “是你在说话?” “不错,老夫並非实体,只不过是一缕苟延残喘的残魂,寄居於此戒之中。” “残魂?!” 韩厉闻言,脸色骤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虽修为不高,但也清楚,能够保留自身残魂並长久寄居於法器之中的手段之人,绝非等閒之辈! 这需要何等强大的神识与修为才能做到? 最起码,也需是那高高在上的金丹期大能! 甚至……是只存在於传说之中的元婴老祖! 一想到自己日夜佩戴的戒指里,可能住著一位曾经叱吒风云的老怪物,韩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连忙收敛心神,语气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上一丝惶恐: “前辈恕罪!方才晚辈不知是前辈在此,言语间多有冒犯,还请前辈万万不要见怪!” “呵呵,小友不必惊慌。” 苍老的声音带著一丝追忆, “你手上这枚『白骨戒』,確实有些门道。其一,便是你已体会到的『纳阴返元』之能,可汲取幽冥鬼气,炼化后反哺宿主,助长修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些许: “其二,便是『汲魂炼神』之术。此术可抽取修士陨落后的魂魄,炼其魂力,用以滋养、壮大自身神识。” “不过……此术凶险,需等你拥有筑基期的神识根基方可勉强驾驭,否则极易遭反噬,神魂俱灭。” 韩厉听得心潮澎湃,这玄骨戒的功效远超他的想像。 “不过此刻並非细谈之时。” 老者的声音陡然转为凝重。 “你那兄弟田牧,实际上与你仅有一墙之隔。而据老夫感知,他正在与一强敌交战,那人修为远胜於他,此时他气息紊乱急促,深受重伤,甚至会有……陨落之危!” “什么?!” 韩厉闻言,如遭雷击,大惊失色。 方才因机缘而生起的欣喜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韩厉猛地抬头望向那面阻隔自己的岩壁,眼中儘是焦急。 “前辈,可能告知在下確定方位?晚辈需要立刻去救他!” “......” “砰!” 田牧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坚硬的岩壁之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噗——!”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带著铁锈味的腥热液体猛地涌上,令他忍不住张口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胸口如同被重锤敲击,剧痛难当。 “哼!负隅顽抗!” 李天霸手持霜寒剑,周身半步筑基的威压凛冽如寒冬。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另一侧的战团——那头长臂水猿虽勇猛,却被那同样凶悍、不顾自身伤势的半步筑基鬼物死死缠住,一时根本无法脱身。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气息萎靡的田牧身上,杀意如同实质: “我看你……还能蹦躂多久!” 田牧咬紧牙关,將玄重劈山剑横在身前,体內练气中期的体修气血疯狂运转,试图与李天霸近身周旋。 然而,半步筑基与练气六层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鐺!” 李天霸的霜寒剑轻描淡写地劈在玄重劈山剑上,田牧只觉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整条右臂都酸麻不止,重剑险些脱手。 他引以为傲的体修力量,在对方绝对的实力面前,此时確实如此的苍白无力。 近身搏杀,他完全被碾压! 田牧身形急退,同时神念催动百魂幡。 黑雾翻涌,数头厉鬼尖啸著扑向李天霸。 “雕虫小技!” 李天霸嗤笑一声,手中的霜寒剑挽了个剑花,那招【百川凝冰剑】再度施展! 凝练形成的上百道冰剑受到牵引,精准地射向那几头衝锋的厉鬼! “嗤嗤嗤——!” 至寒的剑气瞬间將鬼物贯穿、冻结、撕裂! 不过眨眼之间,那几头相当於练气后期的凶戾鬼物便发出悽厉的哀嚎,魂体变得透明稀薄,遭受重创,眼看就要溃散! 田牧心头滴血,不得不立刻挥动幡旗,將重伤的鬼物强行收回幡內温养。 此时百魂幡光芒黯淡,显然短时间內自己已无法再召唤鬼物助战。 如今田牧底牌尽出,可无论是体修近战,还是百魂幡远攻,在李天霸半步筑基的绝对实力面前,皆尽无效! 田牧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左臂伤口不断渗血,右臂颤抖不止。 此时他只能凭藉玄龟灵甲盾和百炼玄丝甲的坚固防御,在溶洞內狼狈躲闪,苦苦支撑著李天霸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每一次冰剑的轰击,每一次剑气的余波,都让他如同在刀尖上跳舞,险象环生! 李天霸眼中杀机爆闪,抓住田牧被逼入岩壁死角的绝佳时机,霜寒剑再度迸发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百川凝冰剑!” 他怒喝一声,將上百道玄冰之剑的力量极度压缩,凝聚成一道散发著极致深寒、足以洞穿一切的巨大冰剑! 此刻就连冰剑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冻结,这一击带著终结一切的毁灭气息,直刺田牧心口! “该结束了!” 李天霸脸上露出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嗷嗷嗷——!” 不远处,长臂水猿感知到主人危在旦夕,发出焦急无比的咆哮,疯狂攻击面前的鬼物想要回援。 可那鬼物同样凶悍,不顾自身伤势,死死將其缠住,令其根本无法脱身。 田牧瞳孔放大,死亡的阴影彻底將他笼罩。 此时的他已经手段尽出,灵力近乎枯竭,连抬起玄重劈山剑格挡都显得无比艰难。 “难道我田牧就要命丧於此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隆!!” 田牧左侧那面厚实的岩壁,竟轰然炸开! 碎石纷飞中,一道白衣身影如闪电般疾射而出,稳稳落在田牧身前! 他手中那柄黑色长刀散发著阵阵的幽光,以一种傲然的姿態,悍然迎向那柄夺命冰剑! “鏘——!!” 刺耳的撞击声伴隨著冰晶爆碎的脆响,那道凝聚了半步筑基全力一击的巨大冰剑,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刀硬生生挡了下来,破碎成漫天冰屑! 激烈的碰撞过后,露出一张田牧无比熟悉的脸庞。 “韩厉!?” 田牧劫后余生,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而原本胜券在握的李天霸,脸色瞬间阴沉,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著这半路突然杀出的程咬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韩、厉!” 第65章 李天霸的疯狂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5章 李天霸的疯狂 “哼!李天霸,没想到吧?” 韩厉手中的黑色长刀斜指,周身练气九层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气势如虹。 “我韩厉不仅没死,修为更是已至练气九层!” “不可能!” 李天霸瞳孔剧震,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 “三日之前你分明只是练气七层,身受重伤!怎会……怎会突破得如此之快?!” 就连一旁的田牧也感到无比惊讶,他仔细感知,发现韩厉气息浑厚凝实,根基稳固,绝非依靠丹药强行提升,而是货真价实的练气九层境界。 这与李天霸那藉助暴元丹提升、显得狂暴而虚浮的半步筑基气息形成了鲜明对比。 “嘿嘿,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韩厉咧嘴一笑,眼中寒光闪烁。 “这修仙界中的大机缘,岂是你这等井底之蛙能够揣度的?今日合该你李天霸……身死道消!” 话音未落,韩厉已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手中那柄黑色长刀划破空气,带著一往无前的杀气,悍然迎向李天霸。 若只是寻常练气九层修士,即便是境界相当,也绝非服用暴元丹、临时拥有半步筑基实力的李天霸的对手。 但韩厉岂是常人? 他早在练气六层时,便能以一敌二,將刘猴子与吴斌两名同阶修士压得节节败退,其战力之强横,远超同阶修士。 此时他修为暴涨至练气九层,更是如虎添翼! “鐺!鐺!鐺!” 黑色长刀与霜寒剑猛烈交击,爆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轰鸣之声。 韩厉的刀法狠辣刁钻,势大力沉,竟与半步筑基的李天霸战得难分难解,丝毫不落下风! 田牧见韩厉挡住了服用了暴元丹的李天霸,心中紧绷的弦终於稍微放鬆。 只要韩厉继续拖延下去,待到李天霸药效一过,陷入那严重的虚弱期,届时他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隨后田牧的目光立刻转向另一处战场。 只见长臂水猿与那半步筑基的鬼物也已经廝杀到最为惨烈的白热化阶段! 长臂水猿咆哮震天,深蓝色的毛髮被鬼物的阴煞之气侵蚀得大片脱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肤,粗壮的左臂上也布满了被鬼爪撕裂的伤痕。 而那鬼物同样不好过,它本就重伤在先,此刻魂体又被长臂水猿凶悍刚猛的巨力砸得悽惨无比,全身的鳞甲破碎不堪,气息比之前萎靡了不止一筹。 这一猿一鬼,皆是以伤换伤,以命搏命的打法! 田牧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 他迅速取出一枚上品回春丹服下,精纯药力化开,暂时压制住左臂的伤口,並恢復了些许灵力。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再度握紧玄重劈山剑,目光锁定了那与长臂水猿缠斗的鬼物。 田牧想的很清楚: 先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头鬼物,解放出长臂水猿这股强大的战力。 届时,三人合力,对付一个药效即將过去的李天霸,將是十拿九稳! “吼!” 长臂水猿与主人心意相通,见田牧加入战团,精神大振,攻势愈发狂猛,死死缠住鬼物。 它得到田牧的助力,凶性大发,直接无视鬼物利爪在胸前撕开的伤口。 那粗壮得如同树干的左臂肌肉猛然发力,五指併拢成拳,幽蓝色的妖力凝聚於拳锋,带著可以洞穿钢铁的力量。 以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悍然轰向鬼物胸膛! “噗嗤——!” 覆盖著幽暗鳞甲的坚固鬼躯,在这一拳之下竟如纸糊般被轻易贯穿! 长臂水猿的左臂整个没入鬼物体內,將其內部搅得个粉碎。 鬼物发出了一声悽厉到极致的尖啸,周身阴气疯狂暴走,试图做最后的反扑。 然而,就在它被长臂水猿重创的这一刻,田牧动了! 他眼中精光爆射,身形如电前冲,手中的玄重劈山剑没有半分花巧,带著全身的力量与奔涌的灵力,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鬼物丹田气海的位置! “给我碎!” 田牧一声暴喝,手腕猛地发力搅动! 重剑无锋,却蕴含著最纯粹的破坏力。 鬼物丹田处凝聚的阴煞本源,在这狂暴的撕扯与震盪下,瞬间被搅得粉碎! 鬼物的尖啸戛然而止,庞大的魂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开始剧烈扭曲、收缩,显然是活不了多久了。 而田牧早已准备多时,立刻祭出百魂幡。 幡面黑雾翻涌,產生强大的吸力,將这道半步筑基的鬼物吞入幡中! “嗡——!” 百魂幡剧烈震颤,幡面上的幽光前所未有的浓郁,散发出的阴煞之气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竟然直接步入了一阶上品法器的层次! 显然吞噬这头半步筑基的鬼物,让它获得了巨大的好处。 与此同时,李天霸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狂暴的力量正如潮水般快速退去。 暴元丹药效只剩下最后几个呼吸的时间,而眼前的韩厉却越战越勇,那柄黑色长刀带著惨烈的杀气,竟隱隱压过了他! 绝望笼罩了李天霸的全身。 万念俱灰之下,一个疯狂而恶毒的念头骤然升起! “这是你们逼我的!” 李天霸双目赤红,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韩厉!你就给我陪葬吧!” 说时迟,那时快! 他左手猛地一甩,一道不知由何种材质打造、通体漆黑、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锁链如毒蛇般激射而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缠住了韩厉的腰身! 这锁链显然也是一件极品法器,一旦缠上,竟让韩厉一时无法挣脱。 同时,他右手將霜寒剑奋力掷出,宝剑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直取正欲衝上前救援的田牧面门。 逼得田牧不得不侧身闪避,动作慢了半拍。 “跟我一起下去吧!” 趁著这电光石火的间隙,李天霸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死死抱住被锁链缠绕的韩厉,脸上还带著狰狞而绝望的笑容。 他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那深不见底、不断吞噬著阴气与河水的恐怖旋涡,纵身一跃! “韩厉!” 田牧刚格开飞来的霜寒剑,便眼睁睁看著那两道纠缠的身影,被那巨大的漏斗形旋涡瞬间吞噬,消失在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旋涡之中! 他衝到旋涡边缘,却只能看到翻涌的漆黑河水和森然阴气,哪里还有两人的踪影? 第66章 灵池2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6章 灵池2级 “田牧哥,你这次搬走……还会回来看我吗?” 慕清荷低著个头,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失落。 田牧看著眼前这个眼眶微红的少女,语气温和的回道: “当然会。我每隔半月都要回坊市採买物资,到时候一定来看你。” “那……好吧。” 慕清荷低著头,声音细若轻语。 一阵微妙的沉默后,田牧主动岔开了话题: “对了,听说这次升仙大会的魁首,是咱们坊市的陈默川?” 提到这个,慕清荷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是啊!听兄长说,陈默川在擂台上势如破竹,赛后直接被千湖宗的一名金丹长老看中,收作记名弟子了。” 她说著露出嚮往的神色,“那名金丹长老还许诺,待他筑基便正式收他为徒呢。” 既获得了筑基丹,又被金丹修士看重,这两天陈默川的名字早已传遍千苇泽每个角落,成为一眾散修津津乐道的话题。 “你兄长慕磐山……这次没受什么重伤吧?”田牧关切地问道。 “田牧哥放心,兄长只是受了些皮肉伤,昨天已经去宗门报到了。” 慕清荷说到这里,语气忽然轻快了些。 “他临走时还念叨,说下次定要请你好好喝一顿酒!” “好,下次我请你们兄妹。” 田牧笑著应承,目光却不自觉望向芦苇湖深处。 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去意,声音又低了下来: “田牧哥……真不能留在坊市吗?这里……其实也挺好的。” “该走了。” 田牧轻轻摇头,转而鼓励道: “清荷,你才十五岁,三灵根的资质也不差。如今练气四层的修为,好生修炼几年,有你兄长照应,定能通过千湖宗的选拔。” “我知道了……” 慕清荷咬著唇,最后只挤出了一句: “那你路上小心,记得……记得常回来看看我。” “嗯......” 望著那道逐渐远去的白衣身影,万千话语在少女的心头翻涌,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嘆息: “田牧哥……如果你能带我一起走,那该多好啊。” “......” 两天后,迷雾盆地深处。 田牧来到了先前建造的简陋木屋处,打量著这片茂密的森林,平坦的地形,他对此很满意,心中也变得安定了许多。 距离自己穿越过来也差不多一年了,自己也是时候建造属於自己的“小家”了! 田牧展开自己的系统面板,对於建筑的安放,他已经有了打算。 像【禽舍】跟【兽栏】这种占地面积广,日后升级甚至有可能需要更多土地的建筑,他单独在盆地的边缘,开闢出一大片的空地安放。 隨后將灵兽袋中的20只火鸡跟5只黑山豚放了进去。 其次的话,像【制符室】、【练功房】这种占地面积小的,田牧就新建了两座木房子,就挨著自己曾经居住的小木屋。 再之后田牧驾驶著追风舟以小木屋为中心,在这附近仔细的勘查地形。 果然在东边的盆地边缘处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这是一个方圆大概五里的湖泊,西边的斜坡有各种小溪流匯聚至此,再沿著东边的边缘流向千苇泽。 他甚至可以看到湖里边还有不少的青鳞鱼跟黑鳞鱼在游来游去,发现田牧靠近后,又慌忙的游走了。 这个地方不错,適合当做自己的灵池。 將长臂水猿放了出来,它伸出粗长的左臂,想要去湖边捞几条鱼上来,可终归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能溅田牧一身的水。 气急败坏的它直接在湖边疯狂的扔石头,溅起了阵阵的白色水花。 你还真別说,瞎猫碰上死耗子,长臂水猿的运气爆棚,还真被它砸死了一只青鳞鱼。 隨后他笑呵呵的捞起那只约莫手臂长短的青鳞鱼大口啃食起来。 吃完之后,它居然还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隨后又跑到田牧的身边做出一副討好的样子。 “嗷嗷啊啊!” 它的意思也很明显: 这里边的鱼没有你给我的灵鱼好吃! 只是田牧这会儿也没功夫搭理它,而是一直盯著这片湖面。 可以等了许久,系统面板依旧是毫无反应,无奈,田牧只能隨后砍伐了一个树木,製成了一块木牌,钉在了湖泊的旁边。 隨后又在木牌上写上了灵池二字,果然,这次系统就有所反应。 【灵池1级】 伴隨著水波状的字跡显现,田牧心中一喜。 隨后他將早已经准备好的一阶水属性妖丹、月华藻(20)以及50枚下品灵石纷纷拿出。 “灵池,升级!” 田牧在心中默念,意识锁定在升级选项上,果断点击了確认。 剎那间,他面前的水属性妖丹、月华藻和五十枚下品灵石化作蓝、绿、白三色流光,如同受到牵引般,纷纷投入平静的湖泊之中。 隨后整个湖泊瞬间被一层浓郁的淡蓝色光晕笼罩。 就连湖中原有的青鳞鱼跟黑鳞鱼也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好处,在灵光中欢快地穿梭,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光泽亮丽,体型也隱隱膨大了一圈。 整个升级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当池面的淡蓝色光晕渐渐內敛,最终完全融入水中,这个湖泊终於恢復了平静。 但此时的湖水已与之前大不相同,水质变得更加清澈剔透,肉眼可见丝丝缕缕的灵气在水中如烟似雾地流转,整个湖面都散发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水灵之气。 系统界面也隨之更新: 【灵池 (lv2)】升级成功! 基础效果提升: 鱼苗生长速度+50%,半灵鱼进化成灵鱼概率提升至50%。 新增效果:【灵泥生產】已开启。 获得灵泥:【灵泥】x 1斤。 田牧迫不及待地看向湖底,只见在湖水最深处,一小撮色泽深暗、蕴含著浓郁水灵气息的淤泥已经悄然形成,正是系统提示的【灵泥】! “成功了!” 於此同时,系统面板刷新,3级灵池的效果跟升级条件也显现了出来: 【灵池 (lv3) (进阶预览) 升级后核心效果: 基础强化: 鱼苗生长速度 +70%。 半灵鱼进化为灵鱼概率提升至60%。 新增特效:灵鱼有概率发生血脉返祖,显现远古先祖特徵(如龙鬚、冰鳞等) 新增灵物產出: 每日產出【水玉灵髓】5滴。 新增核心功能 - 【敕封水主】: 可指定池內任意一条灵鱼为 “水主” ,敕封后对您绝对认主,心意相通。 水主效果: 自身成长潜力与实力大幅提升。 有机率觉醒微弱先祖血脉神通(如龟类可能觉醒玄武的低阶天赋)。 统御全池,小幅提升所有水族的生长效率与进化概率。 升级需求: 水属性二阶妖丹 x 1、木属性二阶妖丹 x 1、千年寒玉 x 1、中品灵石 x 200。 田牧扫了一眼3级灵池的升级效果,大体上跟3级禽舍差不多。 至於新增的水玉灵髓,田牧没有听说过,但应该也是筑基期才能用到的好东西。 他將灵兽袋中的水晶鰍放了进去,隨后又將幽月召唤了出来。 “以后你就在这个岛上给我好好的餵鸡、餵猪、餵鱼,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主人。” “......” 半夜。 迷雾盆地岛屿的最高处,田牧独自坐在悬崖边上,清冷的夜风拂过他略显凌乱的发梢,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 天空中的月亮又圆又大,银辉泼洒而下,將整个岛屿都镀上了一层银边。 可这明亮的月光,此刻在田牧的眼中却显得有些刺目。 “韩兄……” 一声低语传出: “不知道你被卷到了何处?” “你又是否还活著?” 原来自从李天霸临死反扑,硬生生拖著韩厉一同捲入暗河旋涡之后。 不甘心的田牧,又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驾驭著法器,不眠不休地围著阴冥岛转了整整三圈。 他期盼著能发现一点踪跡,一点韩厉还存在的证明。 然而,什么都没有。 最终,田牧无奈,只能被迫放弃了搜寻。 “不,既然没有找到尸体,说不定韩厉还活著也不一定呢。” 田牧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他回想起韩厉手指上那枚神秘的白色骨戒,那骨戒曾多次展现出不凡的妙用。 “毕竟他有神秘的白色骨戒在手,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 或许,那骨戒能护住韩兄一丝神魂不灭? 又或许,韩兄只是被传送到了某个更遥远、更隱蔽的地方? 第67章 红娘的储物袋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7章 红娘的储物袋 “唉,也罢,不想那么多了,越想越烦,越烦就越想喝酒。” 说到喝酒,田牧灵机一动,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在这个盆地岛屿建造一个酒窖? 这样自己也可以对酒当歌,借酒消愁。 不过如今已是深夜,自己也不急这一时。 田牧拿出一个粉色的、还带著淡淡胭脂香气的储物袋,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喃喃低语,声音中带著一丝期待 “让我看看,芦苇湖坊市大名鼎鼎的红娘,你的储物袋中究竟有什么好宝贝!” 红娘的储物袋內部空间比他自己的制式纳物袋要宽敞不少,里面的物品摆放得颇为整齐,可见其生前是一个精致之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灵石小山。 “嘶——八百多下品灵石!还有……三块中品灵石!” 田牧的眼皮子不爭气地跳了几下。 这可是一笔巨款! 足以让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需要为基本修炼资源发愁。 他的目光快速掠过灵石堆,隨后被旁边几个单独放置的物品吸引。 首先最引注目的自然是那三枚龙眼大小的白色莲子,此时正散发著温润的魂光。 “这便是筑基丹的主药之一,天魂莲么......” 田牧把玩著温润如玉的莲子,其散发的气息令田牧的精神为之一震,他不免感慨道: “果然名不虚传。” 紧接著,田牧的目光被一件兵器吸引。 那是一柄软剑,剑身细长,呈现流动的银灰色,造型精致宛如女子饰物,但当他仔细观察时,却能感受到其內敛的锋锐与灵压。 “看来这应该就是红娘所使用的那柄极品法器了。” 田牧手指摩挲著剑身,爱不释手。 “可是这剑似乎专为女修打造,不太適合自己。” 隨后他又拿起一支造型精巧的玉簪。 “这应该就是红娘偷袭自己,可以发动神识攻击的好宝贝了。” 田牧眼前一亮,这可是个好宝贝,隨后將髮簪插在了自己的头髮上。 在这修仙界,穿著风格类似蓝星的古人,因此男子束髮佩戴髮簪並不突兀。 髮簪的旁边是一面灵光黯淡、带有几道裂纹的小盾。 “这也是一面极品法器,可惜破损了……” 田牧略感惋惜,但很快释然,自己能得到一件极品法器已是天大的运气。 隨后,一个水晶瓶引起了他的注意。里面是翠绿色、散发著浓郁生机的粘稠液体。 “居然是活根灵液!” 田牧打开后惊喜交加,这可是修復药园的关键材料之一,自己曾经四处打听,却毫无收穫,却不曾想竟然就在这里! 这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本材质古朴的兽皮典籍上,上面赫然写著《符籙大全》四个大字。 他仔细地翻阅之后,发现里面记载了多种一阶上品、二阶下品符籙製作方法,这已经让他心动不已, 而当看到最后单独附录的【紫霄雷符】製作方法,並註明其为“二阶上品”、“威力冠绝二阶”时,田牧的呼吸都为之停滯了片刻。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两天后。 芦苇湖坊市。 百草铺。 田牧迈步走进店內,如今他的底气很足,毕竟红娘那八百多枚灵石的“馈赠”还在自己的储物袋里沉甸甸地放著。 “掌柜的,你这里可有药田灵土和微型聚灵阵?”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掌柜的闻声抬头,见是田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药田灵土8灵石一份,微型聚灵阵一套100灵石。” 掌柜的捋了捋鬍鬚,好奇道: “看道友年纪轻轻,没想到对种植一道也有兴趣?” “隨便种种。” 田牧语气平淡。 “我要十份药田灵土,一套微型聚灵阵。” 这个数量让掌柜的微微一愣。十份灵土加上聚灵阵,这可是一百八十灵石的大生意,他忍不住提醒: “道友,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 田牧直接打断,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放在柜檯上。 “掌柜的清点一下。” 掌柜的看著桌上码放整齐的灵石,顿时眉开眼笑: “道友爽快!我这就给您取货。” 很快,十个用特殊草纸包裹的土壤和一个刻满阵纹的玉盘、几杆阵旗就摆在了田牧面前。 他仔细检查確认无误后,將这些东西一一收进储物袋。 这一百八十灵石花出去,田牧却丝毫不觉得心疼。 毕竟刚刚发了一笔横財,而且这笔投资是为了修復药园。 离开百草阁时,他的脚步格外轻快。 有了这些材料,荒废已久的药园终於可以重见天日了。 隨后,田牧又来到了百宝楼。 与购买聚灵阵和药田灵土时不同,这次他要买的东西普通了许多。 他径直走向售卖基础材料的区域,对著柜檯后的伙计说道: “五份清泉水,三份百年铁木。” 伙计应了一声,利落地从后架取出五个密封的陶罐和三根处理好的暗沉木材。 清泉水是取自灵脉附近的活水,蕴含著微弱灵气。 百年铁木则是常见的灵木,质地坚硬,常用於製作低级法器和建筑框架。 “承惠,一共八块下品灵石。” 伙计报价道。 田牧直接付了帐,將这些东西一一收进储物袋。 相比起之前动輒上百灵石的花销,这笔支出简直微不足道,甚至让他有种“捡便宜”的感觉。 “这下修建酒窖的材料也齐了。” 他摸了摸储物袋,心情愉悦地离开了百宝楼。 採购完自己所需的物资,閒来无事,田牧决定去自己原先的小院看看慕清荷。 “田牧哥?” 院门打开,慕清荷见到门外站著的田牧,清丽的脸上满是惊讶,隨即绽开毫不掩饰的欣喜笑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半个月才会来採购一次吗?” “这次走的匆忙,很多东西忘记置办了。” 田牧走进小院,隨口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院內,这里的一切依旧整洁,只是此时却显得格外冷清。 他的视线落回慕清荷身上,见她依旧穿的是那身有些发旧的素色衣裙。 想到她平日將大部分修行资源都省下来,全都用於其兄长突破练气后期,田牧心中不由微微一嘆。 “对了清荷。” 田牧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面灵光黯淡、带有几道裂纹的莲心盾,递了过去。 “我看你平日里节俭,想必没什么趁手的防御法器,这件莲心盾就送给你吧。” 他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它原本是极品法器,虽然现在破损了,威能大减,但也还是能发挥跟中品法器差不多的威能,抵挡练气中期的攻击应当无虞,好歹比你空手强。” “若你以后有机会寻到炼器师修復,让它重现极品法器的威能也未尝不可。” 这盾牌对他而言確实可有可无,自己已经有了更好的玄龟灵甲盾,此物留在身边也是閒置,不如赠予有需要的人。 “这……” 慕清荷看著眼前这面即便破损也难掩其不凡底蕴的小盾,一时间怔住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著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 “田牧哥,这怎么好意思……这太贵重了。” 极品法器,哪怕是破损的,其价格也远非她能买得起的。 “清荷。” 田牧看著她,语气温和的说道: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此物於我用处不大,赠与你,是希望你能多一分保障,在这修仙之路上走得更稳、更远一些。” 慕清荷闻言,眼帘微垂,眸中闪过一丝的复杂情绪。 她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將莲心盾小心收好。 “那……好吧,谢谢田牧哥。” “这次回来看你之后,我可能就要闭关尝试突破了。” “估计需要数月时间,期间应该不会再来坊市了。” “啊?” 慕清荷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失落。 “这么久吗?” “嗯,修行之事,耽搁不得。” 田牧点了点头,並未留意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 隨后他又嘱咐了几句让她自己多加小心之类的话,便转身离开了小院。 望著田牧离去的背影,慕清荷站在原地,她轻轻摩挲著怀中那面莲花盾牌,嘴角泛起一丝微涩的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原来……你只是一直把我当成妹妹看待么。” “......” 与此同时,东洲的不知名处。 昏迷了半个多月的韩厉,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终於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强忍著神魂传来的虚弱与身体各处的不適,开始警惕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入目之处,是遮天蔽日的古木枝叶,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腐殖质气息与一种原始森林的草木清香。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不知名的虫鸣和远处隱约传来的鸟叫,昭示著这里並非死地,而是一片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手掌却按在了一片冰冷而坚硬的物体上。 这时韩厉才发现,在他身后,赫然矗立著一座由某种未知岩石垒砌而成的古朴阵台。 然而,这座阵台此刻已是残破不堪。 檯面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中央用於定位和提供能量的凹槽早已黯淡无光,周围散落著几块已经碎裂、灵气尽失的灵石。 整个阵台散发著一股苍凉、破败的气息,显然已经彻底损坏,无法再启动。 “这是……古传送阵?” 韩厉心中一震,立刻回想起昏迷前那惊险的一幕—— 他被李天霸拖著,一同捲入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阴气漩涡。 他强撑著站起身,仔细检查四周,却並未发现李天霸的踪跡,也不知对方是死是活,又被拋到了何处。 “韩小友,你终於醒了,看来乘坐超远距离传送阵对於你身体的损失还是太大了,竟让你足足昏迷了半个月之久。” “超远距离传送阵?” 韩厉对此一头的雾水。 第68章 酒窖、药园与全新的洞府升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8章 酒窖、药园与全新的洞府升级! 田牧回到盆地岛屿,来到一处背风的阴凉坡面,这里有一个刚挖好的地窖。 这里是他前两天选好的位置,土壤乾燥,温度適宜。 他站在地窖口,神识沉入系统界面,选中了【酒窖】建造选项。 “建造,酒窖!” 隨著他意念確认,放置在身旁的五份清泉水和三根百年铁木瞬间化作柔和的光点,如同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纷纷投入那黑黢黢的地窖入口之中。 不一会儿,一座焕然一新的酒窖出现在田牧眼前。 入口处被加固,並出现了一扇由百年铁木余料自然形成的木门。 推开木门,內部空间不大,却乾燥清爽,墙壁和木架都呈现出铁木特有的暗沉光泽,空气中也散发著淡淡的泉水清甜与木质陈香,令人心神寧静。 系统界面也隨之更新: 【陈酿酒窖 (lv1)】建造成功! 当前效果: 存放在酒窖內的酒水,醇化速度+100%,酒水风味与品质隨时间显著提升。 升级预览: 酒窖 (lv2): 醇化速度+200%,酒水风味与品质隨时间显著提升,並且可以增加些许修练的效果(取决於灵酒本身的品质) 每日自动凝聚一两“酒糟”,加入酒水中可提升酒水原本的品质与美味程度。 升级需求:升级需求: 寒潭灵水(10斤)、酒窖內成功发酵100坛酒水、成功炼製任意一种灵酒、下品灵石(100)。 田牧忘了忘升级酒窖所需的条件,隨后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想要造一个酒窖自饮自乐,也从没想过要靠灵酒来提升修为。 隨后田牧將自己储物袋中的几坛竹叶青灵酒、烈阳酒与血参酒存放到酒窖当中,这些都是坊市中很常见的低阶灵酒,田牧隨手就各自买了3坛,总共也就花了十多枚灵石。 忙活完酒窖的建造事宜之后,田牧转头开始在这座盆地岛屿上,为药园寻找一处合適的所在地。 他的目光扫过岛屿各处,最终落在了那株已经被採摘的天灵果小树上。 这里地势相对平缓,能接收到充足的日照,更重要的是,岛屿上本就相对浓郁的灵气在此处似乎更为活跃一些。 “就是这里了。” 田牧心下决定將药园开垦在此处,待建成之后,这株天灵果树便能直接享受到药园的生长加成,可谓一举两得。 说干就干。 他先是动手清理掉周围的杂草和碎石,规划出一块將近半亩的土地。 隨后,他神情一肃,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套微型聚灵阵、活根灵液以及药田灵土。 田牧將刻有阵纹的玉盘作为阵眼,小心翼翼地埋入土地中央。 接著,又將几杆小巧的阵旗按照特定的方位,依次插入土地边缘。 当最后一桿阵旗插入预定位置,他將十枚下品灵石精准地嵌入阵旗顶端的凹槽之中。 一切准备就绪,田牧念头一动: “升级药园!” 话音落下,放置在旁的十份药田灵土与五份活根灵液瞬间化作精纯的流光,迅速渗入整片药园的土壤,让原本普通的泥土变得黝黑髮亮,散发出浓郁的生机。 那株天灵果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枝叶,嫩绿的新芽不断抽出,树干也隱隱粗壮了一圈。 当光芒渐散,一座焕然一新的药园出现在眼前。 土壤黝黑肥沃,灵气如烟似雾地在园中流转,甚至连空气都带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 系统界面隨之更新: 药园(lv1)升级成功! 当前效果:灵药生长周期缩短20%,可按照自己要求富集相应的五行灵气。 升级预览: 药园(lv2):可同时培育五种属性的灵药,灵药生长周期缩短30%。 升级需求:五行中品灵石各一枚、百年石乳(5)、灵泥(10斤) 未达成升级条件。 1级的药园就可以缩短20%的生长周期,2级则是缩短30%。 照这样看的话,那3级应该就是缩短40%的生长周期。 田牧看了之后也是大为惊讶,这样算的话,別人辛辛苦苦需要培育千年的灵药,到了自己这里,岂不是只要600年? 而且自己的药园是可以一直升级的,若是升到10级...... 那效果田牧简直不敢想。 並且1级的药园只能选择富集一种天地灵气,到了2级却可以富集五行灵气,到时候自己无论种植什么属性的灵药,都可以事半功倍! 对於系统出品的药园,田牧很是满意。 隨后他心念一动,將药园的富集灵气改为了土灵气,毕竟天灵果喜欢的是土属性灵气浓郁的地方。 几乎在他做出选择的瞬间,药园內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药园的空气中原本均衡分布的五种属性灵气,迅速变成一种厚重的土黄色光晕。 而那株天灵果树,在土灵气变得浓郁的那一刻,它的枝叶无风自动,发出了一阵愉悦的沙沙声。 原本翠绿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油亮饱满,叶脉中仿佛有淡黄色的灵光微微流转。 整株果树,给人一种正在深深扎根、畅快生长的感觉。 “果然如此!” 田牧將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系统药园这定向富集灵气的功能,效果的確不凡,这对於灵药的培育可谓是至关重要。 买卖灵药,也是一种暴利的生意,毕竟这也算是炼丹术的上游產业,哪有不赚灵石的道理? 甚至在修仙界还专门衍生出了“灵植夫”这一职业,为的就是高效培育各种药草。 田牧决定有机会可以採购一些速成的土属性灵草种子,这样过个几年收一茬,也能赚不少的灵石。 忙活完这些事,田牧决定回练功房继续修行,这一次,他准备一举突破到练气后期! 然而当田牧刚刚踏入练功房,还没等他坐下修炼,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便自动弹出,浮现出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感: 【检测到当前区域已成功建造五种一级生產建筑(禽舍、灵池、兽栏、药园、酒窖),生產体系初具雏形,满足隱藏条件。】 【现可解锁综合性功能建筑:一级洞府。】 【洞府,乃修士根基所在,集修炼、防护、生產於一体。升级洞府,將全面提升修行速度与安全性。】 一级洞府效果: 区域聚灵:取代旧有的练功房,形成稳定的聚灵场,使整个建筑区域(含所有生產建筑)灵气浓度提升20%。 迷雾大阵:自动生成1级防护阵法迷雾阵,此阵法可有效屏蔽筑基期修士的神识探查与窥视。 核心聚灵:练功房作为洞府核心,灵气浓度额外提升20%,达到 40% 的增幅。 【升级至一级洞府需求:下品灵石 x 2000。】 看到这个数字,田牧心头先是一惊,隨即露出了笑容。 他神识扫过储物袋,里面整齐地摆放著红娘储物袋中得到的三块中品灵石。 再加上那一堆800枚的下品灵石,以及自己之前积攒的六百多枚下品灵石跟超负荷驾驭追风舟之后剩下的四块中品灵石。 正好价值2000枚下品灵石,甚至还能剩下100多枚下品灵石。 amp;amp;quot;真是天助我也!amp;amp;quot; 田牧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与2000枚灵石比,洞府带来的全方位提升显然更具价值。 有了洞府保护,他的种田秘密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而且还能加速所有生產建筑的发展。 amp;amp;quot;升级!amp;amp;quot; 隨著他意念一动,储物袋中的灵石纷纷飞出,在练功房內化作一道璀璨的灵光洪流。 这些灵光迅速扩散至整个盆地岛屿,將禽舍、灵池、兽栏、药园、酒窖全部笼罩在內。 整个升级过程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当灵光渐渐消散,田牧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变得浓郁了许多,而且院落四周多了一层朦朧的迷雾,让人心生安全感。 amp;amp;quot;终於有了自己的修炼洞府了。amp;amp;quot; 田牧满意地感受著1级洞府带来的巨大变化,对未来的修行之路更加充满了信心。 与此同时,2级洞府的效果也显现了出来。 升级需求: 建设3种功能性建筑(未达成)、五种生產建筑升至2级(未达成)、下品灵石(20000)。 升级后效果: 聚灵升华:洞府范围內的整体灵气浓度提升至30%,练功房核心区域灵气浓度提升至60%。 庚金百剑阵 (二阶阵法):洞府防御阵法新增的一套集防御与杀伐於一体的复合大阵。 此阵一旦激发,可形成百道庚金剑气自动护御、反击,其威力足以杀死筑基初期修士,重创筑基中期修士,甚至对於筑基后期修士也可以造成威胁! 灵气潮汐:洞府区域內每月可引发一次“灵韵潮汐”,持续一个时辰。 在此期间,所有生產建筑(禽舍、灵池、药园、酒窖、兽栏)效果获得临时性巨幅提升(例如:生长/生產速度额外+100%,进化/变异概率翻倍等)。 “嘶——二级洞府,恐怖如斯!” 第69章 突破!练气后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69章 突破!练气后期! 看著光幕上关於“灵气潮汐”的描述,田牧情不自禁的畅想起来。 在灵气潮汐生效的那一个时辰里: 禽舍內的火鸡疯狂下蛋,新放入的幼崽眨眼间便趋於成熟。 灵池中的鱼苗爭先恐后地进化,水晶鰍批量晋升为灵鱼。 药园里的灵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药龄飞速增长。 酒窖中的酒水在瞬间经歷漫长醇化,香气四溢。 兽栏里的灵豚体重突然暴涨了几十斤…… “呼!淡定,淡定。” 田牧平復自己的激动心情,隨后再度踏入全新的练功房。 说是练功房,但现在应该叫做洞府修炼室? 毕竟在洞府升级完成的那一刻,这间屋子便已与整个洞府大阵紧密相连,成为了区域的灵气枢纽。 一步踏入,感受便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练功房只是灵气稍显浓郁的房间,那么此刻,这里仿佛化作了一方灵气的潭水! 似乎就连空气都带上了一丝粘稠的质感,浓郁到极致的天地灵气几乎不用田牧主动运功汲取,便自发地透过周身毛孔,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內,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他仅仅是站在这里几个呼吸,体內《九转水元功》的运转速度,便比在外界快了一倍不止。 原本需要静心凝神才能捕捉、引导的灵气,此刻却如同潺潺的溪流,自行匯入经脉,欢快地奔流起来。 “这就是灵气浓度提升40%的效果吗?” 作为核心区域,田牧实际上的感受远超预期! 他盘膝坐下,脸上难以抑制地浮现出惊喜之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田牧不再犹豫,挥手在周身按照特定方位摆放下六十四枚下品灵石,布下一个简易的聚灵阵,將本已惊人的灵气浓度再次推高一线。 隨后屏息凝神,抱元守一,全力运转《九转水元功》。 海量的灵气被功法牵引,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他的经脉,经过周天运转,被炼化为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地匯入丹田气海。 那层横亘在练气六层与七层之间,曾经看似坚固无比的壁垒,此刻在修炼室浓郁灵力洪流持续衝击下,开始剧烈震颤,並且田牧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层壁垒正在缓缓鬆动、出现裂痕。 修炼无岁月。 洞府之內,田牧心无旁騖,全身心沉浸在突破之中。 他藉助洞府核心源源不断的灵气支持,不断积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向那层瓶颈发起衝击。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便是两个月过去。 这一日,静坐中的田牧身躯猛然一震! “轰隆!” 一股比之前强上一倍的灵压自他体內轰然爆发,將周身之前摆放的、已化为齏粉的灵石残渣尽数吹散。 那层困扰他许久的坚固壁垒,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他丹田內的气海瞬间扩大了一倍,其中的灵力不仅总量翻倍,其凝练与精纯程度也远非练气中期时可比。 练气七层,成了! 从今天起,他田牧,正式踏入了练气后期的大门! 短暂的狂喜之后,田牧很快就恢復了冷静,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並未出关,而是继续留在洞府核心,藉助这里浓郁的灵气环境,开始巩固自己的修为。 又是半个月时间过去,这期间他都在潜心修炼中度过。 田牧不断运转功法,熟悉著练气后期带来的巨大变化,使其如臂指使,圆转如意。 直到感觉体內灵力充盈澎湃,根基扎实无比,境界彻底稳定在练气七层初期,他才缓缓收功,睁开了双眼。 一道锐利的精光在他眸中一闪而逝,隨即內敛。 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强大力量,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练气后期……终於达到了!” 突破到练气7层之后,田牧心情大好,开始巡视起自己的几个生產建筑。 首先田牧来到了禽舍,发现这里面已经屯了將近300根火灵羽。 至於灵蛋却没有看见,应该是幽月嫌灵蛋太多占地方,已经收到储物袋中去了。 隨后田牧又来到了湖边,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嚇一跳。 好傢伙,里面的青鳞鱼、黑鳞鱼纷纷进化成了墨鳞鱼跟盾甲鳞鱼,就连水晶鰍也大部分进化成了月华灵鰍。 而长臂水猿此时正在湖边扔石头,玩的不亦乐乎,因为它发现只要自己扔的石头够多,总有概率砸死一两条灵鱼的。 见到田牧的到来,它的態度变得极为諂媚,“嗷嗷嗷”的叫个不停。 它想表达的意思真的是再明显不过了。 心情大好的田牧隨意激发了三道水箭术,湖面上便有3只墨鳞鱼翻了白肚。 隨手將这3条灵鱼扔给长臂水猿,它高兴的手舞足蹈,开始大口朵颐起来。 最后田牧来到了兽栏,这里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將近2个月过去,兽栏里边的5头黑山豚已经长成极限了,体重差不多快400斤了。 每一头都皮毛乌黑油亮,体格子胖的如同小型肉山一般。 田牧还在这里看见了正在餵猪的幽月,只见她套了一件粗糙的麻布围裙,一手提著装满灵植残渣与特製饲料的大木桶,另一只手熟练地用木瓢將饲料舀入食槽。 那些黑山豚显然对她极为熟悉,亲昵地凑过来,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用硕大的脑袋轻轻蹭著她,想討要食物。 望著这一切,田牧也是大为感慨: “还好我当初足够机智,炼製了幽月这具傀儡。不然,这每日餵养、清理、照看的脏活累活,岂不是全得我自己亲自动手?” 想到这里,他看向幽月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物超所值”的满意。 拿走幽月腰间的储物袋,田牧简单一扫,果然发现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差不多1000枚灵蛋。 只是这么多的灵蛋光靠芦苇湖坊市是消化不了的,一次性拿这么多去售卖,怕是会让坊市里面的人惊掉下巴。 不过一次卖个百来枚还是没什么问题,凭藉自己如今练气后期的修为,也不会有那么多愚蠢的人敢找自己的麻烦。 “湖中的月华灵鰍也有六七十头了,自己拿个10来头去售卖应该也问题不大。这样去售卖一次,自己也能赚个500枚灵石。” “至於火灵羽......” 田牧沉思片刻,拿出了那本《符籙大全》。 “正好可以用来炼製自己的第一种一阶上品符籙。” 第70章 李家,全灭!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0章 李家,全灭! 在《符籙大全》中记载了一阶上品符籙:火鸟符的详细绘製方法。 这是一种强有力的攻击型符籙。 激活后可以释放出一只由精纯火灵力构成的烈焰飞鸟,自动追踪目標,撞击后產生剧烈爆炸,兼具衝击、焚烧与范围溅射效果。 它的核心材料就是火灵羽 。 首先它需要两根火灵羽作为符胆核心,赋予符籙“火鸟”形態与灵动的追踪特性。 其次是一阶上品符纸,不过符纸也是可以用火灵羽替代的,这也是承载符文的基础。 但火属性灵血製成的灵墨跟赤阳草汁液田牧就没有了,这两种还需要自己去坊市採购一番。 火属性灵血製成的灵墨自不必多说,这是用来勾勒符文的。 至於赤阳草汁液,这玩意儿是用来稳定火灵力的,毕竟火属性符籙大都比较的“暴躁”。 “正好两个多月没回芦苇湖坊市看看了,把灵蛋跟灵鱼卖掉一些,再採购一批绘製火鸟符所需的材料。” 回到芦苇湖坊市,田牧先是去百符铺採购了100份的赤阳草汁液跟一盒火属性灵血製成的灵墨。 这俩东西价格还不便宜,总共花费了田牧200枚灵石,要不是自己卖掉灵蛋跟灵鱼赚了600枚灵石,这都不够买绘製火鸟符所需的材料。 如今田牧的兜里也只剩下了507枚灵石,只能说还是太穷了啊。 “看来有时间还是得去荷塘坊市跟枫叶坊市销赃,不然这灵石都不够自己花的。”田牧暗暗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忙活完这些,田牧本来是想去看看慕清荷的,却不曾这次却遇到了一个“意外”。 “王子兴?你怎么又回来了?” 田牧看著重归故里的王胖子,心中略微惊讶。 “嘿嘿,田道友,这还得多亏了你呀!” 王子兴十分郑重的朝著田牧拱了拱手,继续说道: “若不是你和韩厉二人將李天霸与红娘引到了阴冥岛,如今道友你安然无恙,那二位却已经失踪了三个月。” “现在整个芦苇湖坊市都在传李天霸与红娘已经被阴冥岛上的筑基鬼物杀死了。这不,所以我就回来了。” 田牧闻言,也是附和道: “哼!那两人杀我父母,如今被筑基鬼物杀死了也是罪有应得,田某也是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 说罢,田牧还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李天霸与红娘十有八九是死了。所以我也能继续安心住在这芦苇湖坊市了,毕竟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家,还是有点感情的。” 王子兴感慨道。 “对了田老弟,你可知现在的李家已经是四面楚歌,岌岌可危了?” 王胖子煞有介事的说道。 “我一直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这我倒是不太清楚。” 田牧摇了摇头,李家在经歷阴冥岛风波之后,死伤惨重,如今只剩下独臂的李二公子苦苦支撑。 本著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原则,田牧一直想杀了他。 但奈何李二公子似乎也不蠢,自从李天霸失踪之后,他就一直闭门不出,谢绝一切的访客。 这样自己也拿他没什么办法,毕竟在芦苇湖坊市当街杀人被千湖宗执法队发现的话,自己也会吃不了兜著走的。 “嘿嘿,虽说这李二公子一直闭门不出,可如今三个月过去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李家这棵参天大树已经倒了。” “所以现在芦苇湖坊市李家的生意全都被其他家族挤占了,甚至有不少跟李家有仇的还想方设法意欲谋杀李二公子。” 王子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多几分得意的畅快。 “那又如何?那李二公子一直躲著不出来,我虽也很想將他除之而后快,但確实没什么办法。” 田牧颇为惋惜的说道。 “若是之前,的確如此,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李二公子硬抗了三个月,如今早就快扛不住了。” “据我所知,他今晚子时就准备悄悄逃离芦苇湖坊市,另谋生路。” 王子兴小声的说道。 “王胖子,这个消息准確吗?” 田牧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当然!我为了获取这个消息,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岂会有假?田道友,那李二公子出逃,可是携带了整个李家的財產,其中的东西必然价值不菲。不知你可否同我一道,把他做了?” 王子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多了几分深仇大恨。 田牧大有深意的看了王子兴一眼,隨后頷首道: “若消息属实,此事我应下了!” “......” 深夜。 月明星稀。 千苇泽的一处茂密的芦苇丛中,埋伏著一胖一瘦两道身影。 “你確定李二公子今晚会路过这里?” 田牧还是不放心的对著王子兴询问道。 “当然!” 话音未落,二人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独臂男子正驾驶著法船急匆匆的朝自己这边驶来。 李季是李家的二公子,自从他参加千湖宗的考核,不慎被妖兽咬断了一只胳膊之后,就一直萎靡不振。 听闻父亲去追杀跟李家有血海深仇的韩厉,李季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如今是废人一个,断了一只胳膊,实力大减不说,修炼的速度也慢了太多。 但自从三个月前父亲李天霸深入阴冥岛迟迟未归,就连红娘也毫无音信。 这就让李季顿时慌了,李家精锐全出,如今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傻子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硬扛了三个月的巨大压力之后,李季还是决定要逃跑,另谋他路。 就在他驾驶著脚下的青色法船急速行驶之际,左侧方的芦苇丛中突然窜出了一胖一瘦两道身影。 胖的那人一脸猥琐,神情忌恨,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瘦的那人面无表情,手中握著一桿散发著阴森气息的黑色幡旗。 “嘿嘿,李季,没想到你们李家也有今天,十年前你父亲李天霸覆灭王家,將我们王家37口人杀的一个不留。” “就只有我这个私生子侥倖逃过一劫,如今,风水轮流转,这报应也该轮到你李家了!” 王子兴咬牙切齿的说道。 而田牧则神情冰冷,他懒得跟一个死人废话。 “王胖子,没想到你居然是王家的余孽!” 李季脸色骤变,急忙操控法船想要转向逃离。 然而田牧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面无表情地挥动百魂幡,顿时阴风怒號,数道狰狞的鬼影从幡中呼啸而出,瞬间將李季的法船团团围住。 “这位道友,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赶尽杀绝?” 李季惊恐地喊道,一边催动法船上的防护光罩。 “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將李家积累的財富全部奉上!” 田牧眼神冰冷,丝毫不为所动。 百魂幡再次挥动,这一次百魂幡中涌出了两只练气9层的鬼物,它们疯狂衝击著法船的防护光罩。 “我父亲是李天霸,他是练气9层的修士!” 李季见利诱不成,转而威胁道: “你若杀我,他绝不会放过你!” “李天霸?” 田牧终於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讥讽: “他早已葬身阴冥岛,你还是去地下与他团聚吧。” 田牧话音未落,手中百魂幡黑气暴涨,鬼物瞬间淹没了李季的法船。 “不!饶命!我愿奉上所有……” 李季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在鬼物堆中剧烈挣扎,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待鬼物散开,原地只剩一具面目全非的乾尸,“扑通”一声跌入湖水。 田牧冷漠地看著这一幕,手中百魂幡再震: “收!” 一道淡薄虚影从尸体上浮起,赫然是李季惊恐万状的魂魄。 在徒劳的挣扎后,其魂魄被强行扯入幡內,成为了百魂幡中又一道怨魂。 王子兴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意,但隨即又变得复杂。 他转向田牧,恭敬地说道: “田老弟,多谢你帮我了却这桩血海深仇。” 田牧收起百魂幡,淡淡地说道: “不必谢我,李家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隨后田牧伸手一招,將李季的储物袋和那艘青色法船收入囊中,接著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王子兴一人站在芦苇丛中,望著湖面上那具漂浮的乾尸,久久不语。 第71章 饮酒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1章 饮酒 话说田牧自从將那头重伤的半步筑基鬼物吸入百魂幡之中后,它的修为就下降到了练气9层。 田牧猜测可能是自己那日將它伤到了本源,这才会导致它修为的倒退。 如今在百魂幡內一眾鬼物可谓是“剑拔弩张”,因为两只练气9层的鬼物谁也不服谁,在百魂幡內也是各自带著3名“小弟”占据一角,井水不犯河水。 回到迷雾盆地的田牧,取出李季的储物袋,带著几分期待低语: “不知道李季的储物袋中会不会给自己一个惊喜。” 当他將神识探入储物袋时,饶是已有心理准备,仍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灵石。 堆成一座小山的是下品灵石,约莫有600余枚。 旁边还有一个更精致的小盒,里面静静躺著4块中品灵石,散发著更加精纯浓郁的灵气波动。 “这下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田牧满意地点点头,洞府升级和后续修炼的灵石缺口,算是填补了一半。 他的目光掠过灵石堆,落在一枚玉简上,田牧粗略瀏览,发现里面记载的是李家的核心传承——《寒冰诀》。 这部功法可修炼至筑基期,不过可惜的是这功法对于田牧来说没什么大用,只能提供借鑑参考作用。 接著,他取出了那艘李季使用的【青风舟】和一面有金色鳞纹的【金鳞盾】。 这两件皆是上品法器,灵光充沛,尤其是青风舟,作为代步工具极为实用。 毕竟追风舟的防御很薄弱,万一哪天被击损了,自己也能用青风舟代替。 丹药方面,八瓶回元丹、五瓶生肌丹和六瓶解毒丹,都是常见的消耗品,这些丹药足够支撑他长时间的外出战斗和冒险所需。 另外这里面还有一些一阶妖兽材料,虽然价值不高,但若是日后建造了【炼器室】也可以用来炼製低阶的法器。 最后,田牧的目光被一个用灵玉精心雕琢的盒子吸引。 打开盒盖,三粒黑色、表面有天然云纹的种子静静躺在柔软的灵绸上。 田牧仔细抚摸,发现这三粒种子触手温润,隱隱能感觉到內部蕴含的奇异生机。 “这是何物?” 田牧仔细端详,以他的见识,竟完全认不出这种子的来歷。 “不过能被李家如此珍藏,定然不是凡品。正好,药园已经修復,可以將它们种下,看看究竟能长出什么。” 田牧也不纠结,隨手就將三粒种子埋入了药园之中。 “......” 是夜,盆地岛屿的悬崖边上,月明星稀。 田牧取出了一坛在酒窖中已经发酵了两个月的竹叶青灵酒。 当他拍开泥封的瞬间,一股清冽中透著醇厚的酒香便逸散开来,这香气远比在坊市中卖的普通竹叶青来得更为绵长。 田牧浅尝了一口,发现其具有灵竹特有的清新,再仔细细品之下,却多了一丝岁月沉淀后的温润浓香,幽雅而不烈。 这股酒香凝而不散,竟隨风飘荡,不知不觉地传遍了整座小岛。 田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又倒了一碗。 酒液在月光下呈现出更为莹润的青碧之色。 他举碗轻抿一口,酒液顺喉而下,没有预料中低阶灵酒常带的辛辣或涩感,反而异常绵柔甘滑。 落入腹中,一股温和的暖流隨即化开,精纯的灵气伴隨著酒意缓缓升腾。 这酒不仅滋养著经脉,更有一股清灵之气直透识海,让他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心情舒畅。 “好酒!” 田牧忍不住讚嘆。 经过酒窖的醇化效果,竟將这最普通的竹叶青的味道拔高到了一个不属於它的层次!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原来是早已经睡著的的长臂水猿,竟也被这异香吸引,循味而来。 它蹲在几步之外,毛茸茸的脸上睡意未消,鼻子却不停地抽动著,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盯著田牧手中的酒碗,抓耳挠腮。 那模样颇有几分的滑稽,它的眼中只剩下了对美酒的渴望。 田牧见状,不由的笑了出来。 隨后十分大方的倒了一碗放在它面前。 长臂水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先是嗅了嗅,隨即迫不及待地捧起碗,“咕咚咕咚”几口便喝了个精光。 喝完后,它咂了咂嘴,脸上竟露出了类似人类满足的神情。 隨即又“嗷嗷嗷”地叫个不停,毛茸茸的爪子指向空碗,眼巴巴地望著田牧,显然是还没喝够。 看著这蓝猴子一副酒鬼投胎的模样,田牧不由笑骂一声: “你这泼猴,倒是识货!” 他心情颇佳,便再次为自己斟满一碗,也顺手给长臂水猿面前那个空碗满上。 清澈的酒液在月下泛著诱人的光泽,浓郁的酒香瀰漫在空气中。 田牧笑著举起酒碗,对著长臂水猿示意道: “蓝猴子,来,咱俩干一杯!” 那长臂水猿似乎真能领会其意,看看田牧举起的碗,又看看自己面前的碗。 竟也学著田牧的样子,用两只前掌小心翼翼地捧起酒碗,动作虽显笨拙,却也有模有样。 它甚至还知道將碗朝著田牧的方向微微倾斜,口中发出“嗷呜嗷呜”的低鸣,像是在回应。 “哈哈,好!干了!” 田牧见状,更是开怀,仰头便將碗中酒一饮而尽。 长臂水猿看他喝了,也有样学样,迫不及待地將大嘴凑到碗边,“咕咚咕咚”几下又把酒喝得一滴不剩。 喝完之后,它满足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然后晃晃悠悠地走到田牧身边,一屁股坐下。 庞大的身躯几乎要挨到田牧,毛茸茸的脑袋还无意识地往田牧这边蹭了蹭,显得异常亲昵。 田牧看著这大傢伙憨態可掬的模样,感受著它对自己的依赖与信任,心中某处也不由得一软。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水猿粗壮的左臂。 “也罢,以后有我一口酒喝,便少不了你这一碗。” 月光如水,洒在一人一猿身上。 就当田牧拍了拍身边微醺的水猿,准备再次举碗独酌之时,远处迷雾笼罩的海面却突然传来一声豪迈悠长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哈哈,好香的酒气!老夫隔著十几里海路都被你这酒香勾了过来,当真是醇厚绵长,非同凡响!” “小辈,老夫一生別无他爱,唯独这杯中物却是怎么样都戒不掉,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割爱,赏老夫一碗酒吃?” 第72章 《小五行剑诀》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2章 《小五行剑诀》 流光散去,一位青袍老者现出身形。 他的头髮灰白略显凌乱,但其面色红润,眼神也是异常的明亮。 老者的身上穿著一件朴素的青色道袍,袍角处甚至能看到几处破旧的补丁。 他的这身道袍袖口宽大,隨风飘荡,更显其洒脱的气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掛著的一个磨得发亮的大酒葫芦,几乎有半个身子大。 而在他脚下,则稳稳悬停著一柄古朴长剑。 长剑看似平平无奇,但仔细感知,却能察觉到一股內敛到极致的锋锐之意隱隱透出,仿佛一旦出鞘,便能斩断风云。 青袍老者就这样隨意地站在剑身之上,人与剑浑然一体,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豪迈气概。 他咧嘴一笑,目光直勾勾盯著田牧手中的酒罈。 这突然出现的青袍老者让田牧瞬间心生警惕,因为自己完全看不透其修为深浅。 而能如此轻易突破迷雾阵,並且给他带来如此压迫感的,绝非等閒之辈! 田牧心中凛然,瞬间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前辈谬讚了,这酒不过是晚辈自己酿的粗浅之物,没想到能入前辈法眼。若前辈不嫌弃,晚辈这里尚有半坛,愿与前辈共饮。” 说著,他拿起酒罈,重新倒上两碗清澈碧绿的竹叶青灵酒。 那长臂水猿似乎也感受到老者不凡,缩了缩脖子,安静地蹲在田牧身后。 老者闻言,眼睛更亮,笑道: “好!小辈爽快!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说罢他身形一晃,便已来到田牧对面,很自然地接过一碗酒,先是放在鼻下深深一嗅,脸上露出极度陶醉的神情,赞道: “香!” 隨即,他仰头“咕咚”一口,便將整碗酒饮尽,动作乾脆利落。 那豪迈的喝法,与田牧之前的细品截然不同。 “好酒!没想到这坛普通的竹叶青经过你这小辈的调製,变得入口绵柔,口感温润,更难得的是这醇化多年的酒香,真是妙极!妙极!” 老者哈哈大笑,毫不掩饰自己的满意。 田牧见状,便也陪著喝了一碗,並再次將空碗满上。 这青袍老者显然是嗜酒之人,酒量更是深不见底。 他喝酒极快,几乎是一碗接一碗,且丝毫没有运功化解酒意的意思,完全是凭自身承受。 那半坛竹叶青灵酒,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已见了底。 老者意犹未尽地晃了晃空荡荡的酒罈,又看了看田牧,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咧嘴笑道: “小辈,这等美酒,实在勾得老夫肚里的酒虫蠢蠢欲动。不知……你那里可还有存货?放心,老夫绝不白喝你的!” 田牧此时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位神秘的老者绝非等閒之辈,而且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 他心念电转,脸上適时地露出一丝难色,略显为难地拱手道: “不瞒前辈,此酒酿製过程极为繁琐,耗时良久,且成功率不高。晚辈……晚辈耗费心血,如今也仅剩最后两坛珍藏。”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语气诚恳地继续说道: “不过,既然前辈如此喜爱,晚辈甘愿將这两坛酒全部赠予前辈,能与前辈结个善缘,便是晚辈的荣幸!” 那青袍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讚赏。 他活了多少岁月,岂会听不出田牧话中的分寸与结交之意? 但他並不在意,反而觉得这小辈颇为上道。 “哈哈哈!” 老者爽朗大笑,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 “好!小辈你这份心意,老夫领了!不过老夫说了不白喝你的,就绝不食言。” 老者心情大好,捻须笑道: “小辈你是个爽快人!老夫观你根基扎实,五行灵根兼备,正好適合老夫早年游歷时偶得的一套剑诀。今日便传了你,也算全了这场酒缘!” 说罢,他神色一正,並指如剑,凌空虚划。不见他催动多少灵力,周身气息却隨之变幻。 “看好了,此乃《小五行剑诀》!” 老者声若洪钟,身形忽然动了,他的五指发力,竟激发出道道剑气,在方寸之地將五行剑意演绎得淋漓尽致: 金主攻伐,青石应声洞穿。 木主生机,杂草疯长缠绕。 水主化解,劲气尽数消弭。 火主焚燃,热浪蒸腾扑面。 土主镇守,如山岳立身前。 五式演示完毕,老者收指而立,將炼气期部分的精要口诀打入田牧识海。 他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对一脸震撼的田牧笑道: “莫要贪心,小子。此法玄妙,远非寻常,老夫也只能传你这炼气期的口诀。” “至於剩下的部分,若他日你我能再相遇,而你又已筑基,到时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他已收起那两坛竹叶青,身形一晃便踏上半空那柄长剑。 “走了小辈!有缘再会!” 剑光一闪,如长虹贯日,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余下朗朗笑声和那令人回味无穷的五行剑意,縈绕在田牧心头。 田牧仔细参悟《小五行剑诀》,发现其果然神奇无比。 它的总共有四大境界:入门、小成、大成跟大圆满。 入门境界要求修士必须熟练掌握任意一种属性的剑招。 这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对单一五行属性有极深的理解。 比如专修金行剑招,就要將全身灵力凝聚为一点锋芒,发出金庚剑气,做到无坚不摧。 小成境界则需要掌握两种以上属性剑招,並且能够完成两两相生的转换。 比如木生火,就要在木行剑招將尽时,巧妙地將生机之力转化为炽热剑意,让后续的火行剑招威力倍增。 田牧按照剑诀指引,先选择了最熟悉的水行剑招开始修炼。 当然了,既然是《小五行剑诀》,想要施展对应的五行剑法,就必须先拥有一柄对应属性的飞剑,才能更好地引导和承载特定的五行剑气。 不过好在李天霸临死前为了阻止田牧营救韩厉,把他的霜寒剑留了下来。 此剑通体冰凉,剑身隱有寒纹,正是一柄品质不错的水属性飞剑,这样正好便宜了田牧,可以直接上手练习施展水行剑招。 他在灵池边日夜演练,手持霜寒剑,不断尝试牵引周围浓郁的水灵气,使其与自身灵力共鸣,再顺著剑诀记载的独特路线,注入剑身。 三个月后,田牧心有所感,一剑平刺而出,剑尖终於泛起稳定而明亮的蓝色光晕,四周空气中的水汽仿佛受到召唤,迅速匯聚而来,在剑身周围形成淡淡的雾气。 田牧福至心灵,知道时机已至。 他体內的灵力依照《小五行剑诀》的水行路线急速运转,最终顺著臂膀经脉,轰然涌入霜寒剑中! “嗤——!” 一道凝练至极、呈现幽蓝色的细长剑气,如同高压水线般从剑尖激射而出! 这道剑气速度快得惊人,带著刺耳的尖啸声,瞬间划过十丈距离,精准地命中了十丈外那块巨大的青石。 “咔嚓!” 一声极其短暂利落的声音传出! 只见那巨大青石的一角,竟被这道幽蓝色的剑气齐刷刷地切了下来! 断面光滑如镜,仿佛被神兵利器切割过一般。 田牧收剑,快步上前查看。 他抚摸著那光滑的断面,能感受到其上残留的、凝而不散的锋锐剑意与水汽。 “这……” 他眼中精光爆闪,心中的惊喜更甚。 “柔水聚於一线,竟能锋锐如斯!这威力,远超水箭术,简直是將穿透与切割做到了极致!” 田牧这下子终於有所明悟,这一式水行剑招,是將水的“柔”与“韧”凝聚到了极点,转化为了无与伦比的“锐”! 这一招虽然消耗的灵力比水箭术大上不少,但这恐怖的单体杀伤力,足以成为他目前威力最强的杀招。 “既然如此,此招就叫你分波斩好了!” 田牧摩挲著霜寒剑,口中喃喃道。 “......” “前辈,据你所述,那日我跟李天霸坠入旋涡之后,他因为承受不住水底的巨大压力而直接身死了?” 韩厉回想起昏迷前的惊险一幕,仍心有余悸。 “没错。” 老者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疲惫。 “那旋涡深处的压力极其恐怖,绝非寻常练气修士能够抵挡。” “李天霸在捲入后不久便被压碎了护体灵光,当场殞命。” “老夫也是拼尽全力,才勉强用残存魂力护住你的肉体,保你一丝生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魂力消耗巨大,若久困其中,你我皆要形神俱灭。” “万幸,在那旋涡的最深处,老夫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竟是一座早已废弃不知多少年的古老传送阵。 “当时情况危急,老夫也顾不得传送目的地是何处,只能將传送阵激活,將你送了过来。否则,你我都將死在那无尽水压之下。” 韩厉闻言,沉默片刻,心中对老者的感激又多了一分。 他环顾四周,古木参天,灵气中带著一股的狂野气息,不禁问道: “那前辈,此地究竟是何处?我们还在越国吗?” “不清楚。” 老者的回答十分乾脆。 “根据传送时模糊的空间坐標和此地灵气特性判断,你我应该仍在东洲地界,但绝对早已远离越国,甚至……” 老者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 “我们可能已经不在东洲的主大陆之上。” “不在主大陆?” 韩厉闻言,心中一凛。 第73章 散修会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3章 散修会 盆地岛屿。 制符室內。 田牧將所需材料一一备齐: 三根火灵羽、一瓶用火鸦血调製的灵墨、还有散发著“温顺”气息的赤阳草汁液。 他先取出两根火灵羽,將其碾成细密的红色粉末。 粉末与灵墨、赤阳草汁液混合均匀,顿时泛起一层流动的红光。 接著,他拿起另一根完整的火灵羽: 这便是绘製火鸟符的符纸。 田牧屏息凝神,执起符笔,笔尖蘸饱灵墨,落在羽根处。 笔走如龙! 他的手腕很稳,灵力通过笔尖均匀流出。 赤红的符文在羽片上迅速延伸,先勾勒出锐利的鸟喙,再展开流火般的双翼。 整个过程中,他必须精確控制灵力输出,多一分则羽片焚毁,少一分则符文溃散。 当最后一笔画完,整根火灵羽突然红光大盛。 一只振翅欲飞的火鸟虚影在羽片上一闪而过,隨即隱入符文之中。 符成! 田牧长舒一口气,擦去额角细汗。 手指摩挲著这张以火灵羽为符纸的特製火鸟符,感受著其內部传来的炽热气息,田牧可以肯定它的威力定然远超寻常的火箭符。 可惜的是绘製一阶上品的火鸟符实在是太耗费精力。 田牧估摸著自己一天最多也就可以绘製出3张,这还是自己不修炼的情况下才能达成的效果。 没办法,每绘製完一张火鸟符,田牧的心神、灵力耗费颇多。 需要打坐休息两个时辰,將自己的状態调整到最好,方能继续绘製。 否则即便是有制符室的概率加成,自己的身体也吃不消。 “不过这等上品符籙,本身就价值不菲,威力不俗,炼製过程辛苦繁杂也很正常,我在储物袋中常备个二十张左右应该就差不多了,再多我自身的灵力也不够激发了。” 田牧想了想,开始打坐休息,他准备趁热打铁,先屯一波火鸟符,以备不时之需。 就这样,田牧又开始了日復一日的制符生活。 调墨、凝神、落笔、贯灵、封符…… 同样的步骤他重复了上百次。 直到將库存中的近300根火灵羽全都耗尽,他这才停手。 “呼!不愧是火鸟符,自己有制符室的加成,成功率居然也才堪堪达到20%。” 望著储物袋中静静躺著的20张火鸟符,田牧也忍不住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在这两个月高强度的绘製中,他不仅將成功率稳定在了两成,自身对灵力的微操能力也得到了显著的磨礪与提升。 对此田牧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这可是一阶上品符籙! “......” 芦苇湖坊市。 花好月圆。 若是按照蓝星的日历算的话,今日正值中秋。 晚上的天空很乾净,像是有人特意清洗了一遍。 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洒下淡淡的清辉,將整个坊市都笼罩在一片朦朧而温馨的银纱之中。 “田老弟,今天可让你破费了。又是煎炒灵蛋、燉火鸡,又是清蒸水晶鰍的,还有这红烧灵豚肉,嘖嘖......” 话虽如此,王子兴的嘴却没有停下来过。 筷子夹起一块油光红亮的灵豚肉塞入口中,眯著眼咀嚼,一脸的满足,显然这些菜非常合他的胃口。 “哪有,这也是清荷妹妹心灵手巧,有一手好厨艺!” 田牧倒是不心疼这些食材,反倒是对慕清荷的厨艺讚不绝口。 他夹起一块清蒸水晶鰍,那鱼肉白嫩剔透,一入口,就感觉满嘴清香,口感爽滑细嫩。 几乎无需咀嚼便化作一股暖流落入腹中,隨即带来温和的灵气滋养,这水晶鰍的味道確实顶级。 “田牧哥你別夸我了,还得是你提供的食材好,都是野生、新鲜的顶级原料,灵气充沛,这才让我做出这一桌子的佳肴。” 慕清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靦腆地笑了笑,谦虚地说道。 “嗨,要我说,你俩的功劳都大,用不著互相谦虚!” 王子兴咽下口中的食物,哈哈一笑。 “只有我脸皮厚,啥也没干,白白吃了这顿美味佳肴!” “王兄言重了。” 田牧也笑著回道: “人多才热闹。在这修仙界,难得有这么一次安逸的机会,你能过来与我们共享美食,共赏圆月,已经是很给面子。” “光有美食,没有美酒哪行。” 田牧笑著取出一个酒罈,泥封拍开,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逸散开来。 “我这还有一坛烈阳酒,自家酿的,今天便拿出来,与二位一同品尝。” 他为王子兴和慕清荷各斟上一碗。 酒液呈琥珀色,在月光下荡漾著诱人的光泽。 “哈哈,好酒!光闻这味儿就知道不一般!” 王子兴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先是小心地啜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隨即仰头豪饮了一大口,哈出一口带著暖意的酒气,讚不绝口: “嘖!入口醇厚,力道足却不刺喉,下肚一股暖流,浑身舒坦!比坊市里那些普通货色强了十倍!” “没想到田老弟你不仅修炼神速,居然还精通这等酿酒之术,真是深藏不露啊!” 就连平日不怎么饮酒的慕清荷,见状也忍不住好奇,端起酒碗浅尝了一口。 预想中烈酒的烧灼感並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顺滑的口感。 一股温和的暖意自喉间流入胃中,驱散了秋夜的微寒,让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不禁轻声讚嘆: “田牧哥,这酒真的很好喝,烈而不烧,暖而不燥,端是神奇。” 月光如水,洒在小小的院落里,三人围坐一桌,杯盏交错,笑语晏晏。 酒足饭饱之后,王子兴神秘兮兮的说道: “田老弟,不知你是否听过散修会这个组织?” “散修会?” 田牧闻言,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丝疑,他確实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號。 “没错!” 王子兴见勾起了田牧的兴趣,略显得意地解释道: “这个组织,是由我们千苇泽一带,眾多练气后期的散修前辈们,私下里联合成立的一个组织。” “其目的主要有两个,这第一嘛,就是抱团取暖,对抗家族修士。”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 “田老弟你也知道,在咱们这芦苇湖坊市,甚至在更大的千苇泽地界,很多时候都是那坊市中的家族话语权最高,掌控著大部分资源。” “我们这些无根无萍的散修,平日里没少受他们的窝囊气和盘剥。而加入了散修会就不一样了!” “散修会的宗旨之一,就是团结起来,对抗家族修士的不公和剥削,会里的前辈们会为成员出头撑腰。” “久而久之,那些家族修士知道我们是散修会的人,也不敢轻易欺压,甚至表面上还得客气几分。” “原来如此。” 田牧点了点头,这確实能解决散修的一大痛点。 “至於这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王子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神色也严肃了许多。 “由於能加入散修会的,绝大部分都是练气后期的同道,实力不凡,大家的首要目標,自然都是为了通过升仙大会,加入千湖宗,搏一个更好的前程。” “然而,即便成功进入了千湖宗,其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 他顿了顿,详细分说道: “宗门內的弟子,大致分为了三种派系:一是宗门从小选拔、培养的適龄孩童,根正苗红;二是各大家族输送进去的子弟,背后有家族支撑。” “三就是我们这些通过升仙大会杀进去的散修,无依无靠,在宗门內势单力薄,日子往往过得最为艰难,备受排挤。” “因此,这些散修自然就要自己寻找组织,抱团求生。” “而这散修会,其根源,据说正是从千湖宗內部的一些散修出身的前辈那里先成立,然后慢慢传到我们下面这些散修当中的!” “为的就是提前吸纳有潜力的散修,等我们进了宗门,也能有个照应,形成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田牧闻言略有明悟,隨即追问道: “那加入这散修会,有什么规矩或者约束之类的吗?” 若是约束太多的话,田牧肯定是不愿意加入的。 王子兴似乎早料到他有此一问,闻言便耐心地解释道: “放心,散修会的规矩不多,就三条核心会规,鬆散得很。”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是儘量互帮互助。在不危及自身根本利益和安全的前提下,能帮则帮,並非强求你必须为他人两肋插刀。” “第二,是若会內成员被外人无辜杀害,查明属实后,会內会发出悬赏,號召其他成员为其报仇,至少要让凶手付出代价。这既是维护会的尊严,也是给所有成员一个安全保障。” “第三,则是成员之间不得互相廝杀,至少明面上大家要过得去,说白了,就是一致对外。” 田牧闻言,也是鬆了一口气,听王胖子这么一说,这散修会加入进去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王子兴见田牧有些动心,也是趁热打铁,压低声音说道: “不瞒田老弟,想当初我为了逃脱红娘那婆娘的追杀,也是误打误撞,凭藉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与在坊市间消息灵通这点本事,才好不容易得到了散修会一位引荐人的肯定,加入了进来。” “之后李家大乱,李天霸和红娘双双失踪的消息,我也是通过散修会內部成员之间的信息沟通才提前知晓的。” “不然,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贸然回到这芦苇湖坊市啊。” 隨即,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田牧身上: “田老弟,你虽然和我一样,都是练气六层的修为……” 在王胖子的眼中,田牧的修为还是练气6层。 这是因为田牧这次闭关突破后,特意施展敛息术將自身修为偽装在原先的练气六层,以免自己过快的修炼速度吸引有心人的注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你是一名制符师,能稳定產出符籙。就凭这点,提前加入我们散修会,绝对是绰绰有余。” 说罢,王子兴不再多言,而是等田牧自主抉择。 田牧沉思了片刻,权衡利弊之下,觉得加入这个组织利大於弊,尤其是其情报网络和互助原则,对他目前的发展很有帮助。 他缓缓开口,做出了决定: “好,王兄,这散修会,我答应进入了,不知道这个入会的流程是怎么样的?” 王子兴见田牧答应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隨即脸上堆满了笑容: “哈哈,田老弟,明智之举!你加入进来绝对不吃亏,以后就知道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 “至於入会流程,很简单。过两天,荷塘坊市、枫叶坊市两个附近的散修会成员,会来林家做客,商谈一些事情。” “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由我出面引荐,走个过场,基本上就行了。” “好,那届时就麻烦王兄了。” 田牧点头应下,举起酒杯敬了王子兴一杯。 然而田牧对此却在心中泛起一丝疑虑: 这个听起来颇为隱秘、甚至与千湖宗內部都有联繫的散修会,入会门槛当真如此之低? 仅凭王子兴引荐,走过场就能加入? 第74章 齐聚林家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4章 齐聚林家 两天后。 林府的下人將卫生打扫得乾乾净净,似乎有什么尊贵的客人即將到访。 天刚刚蒙亮,林老爷子就已经端坐在主位上,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扶手。 偌大的客厅整齐摆放著十多张红木桌椅,每张桌上都精心陈列著乾果、梅子和糕点。 点燃的薰香裊裊升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林家大少爷林尘揉著厚重的眼皮迈进门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爹?不就是几个练气期的散修嘛,至於把我们大家子全喊过来吗?” 他隨意瘫坐在圈椅里,衣襟松垮地散开。 “就是,又不是千湖宗的管事。” 二少爷林漠轻抚腰间玉佩,声音阴柔: “散修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一群乌合之眾罢了。” 三小姐林媚音穿著碎花裙走了进来,她似乎精心打扮过,妆容精致,更显其嫵媚的容貌,闻言轻笑道: “爹?听说这次来的散修之中有几个人长得颇为英俊......到时候您给女儿引荐引荐唄?” 林孟海看著底下三个儿女那副漫不经心、甚至略带不屑的態度,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严厉: “你们三个蠢货,知道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吗?散修会的成员!他们中的绝大部分成员都是练气后期修为。” “你以为光凭我们林家就可以抵挡了?莫说是一个小小的林家,就算是整个芦苇湖坊市的家族加起来,也没有今天来的散修会力量强大。” 听著林孟海如此认真的態度,三人也是知道他动了真怒,立刻收敛了隨意的神情,都老老实实地坐在两旁的椅子上,静静等待父亲的下文。 “那爹,既然散修会如此的强大,这次来我们林家是为了什么?” 林媚音心思较为活络,適时的问道,打破了略显凝重的气氛。 而林孟海闻言,脸色稍霽,捋了捋他发白的鬍鬚,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嘿,你们不知道,以前荷塘、枫叶坊市、芦苇湖坊市这一带的散修会成员,都是在李家聚集,互通有无,交易信息与资源。” “但现在李家已经没了。” 林孟海语气带著一丝庆幸和得意。 “这芦苇湖坊市第一家族的名头,自然就落到了我们林家头上。” “所以,以后散修会的成员若是来芦苇湖坊市,不出意外,都是由我们林家做东,提供场地和基本的招待了。” 三人闻言,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这么多数量的练气后期修士,哪怕每次聚会只能结交到其中一两个,建立起一些人脉关係。 那对林家未来的发展和稳固,也是大有裨益的。 这確实是一个天上掉下来的机遇。 不多时,林家门口便进来了两个人。 林孟海抬头一看,眼中精光一闪,立马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 “朱兄,秦兄,欢迎二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好久不见啊!” 最先到来的正是芦苇湖坊市本地颇有名气的散修朱明跟秦天,两人皆有练气后期的修为。 只不过这二人才练气七层,自知修为不足,便没有参加今年的升仙大会。 “林兄,恭喜恭喜啊,如今的芦苇湖坊市,李家倒了,可就属你林家最威风了。” 朱明跟秦天朝著林孟海隨意地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语气不卑不亢。 “哪里哪里,朱兄言重了,都是诸位道友抬爱。我们林家根基尚浅,以后在这芦苇湖地界,还得多靠二位老弟多多照顾、帮衬才是。” 林孟海虽然岁数已大,修为也比二人高上一线。 此刻却丝毫没有摆出前辈或家主的架子,言辞恳切,显然也是深諳人情世故的老油条。 就在朱明跟秦天刚刚寻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后。 却见一位身材异常魁梧高大、皮肤黝黑,浑身还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猪骚味的中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坊市內那个明面上杀猪卖肉、背地里却做些尸体买卖勾当的李铁牛。 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屠夫,不知不觉间,居然也修炼到了练气七层,成为了这散修会中的一员。 见到李铁牛到来,林孟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但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嫌弃他身上异味的神情,反而再次热情地拱手打招呼: “李老弟,你也来了,快请进!” 李铁牛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双眼扫视了一圈客厅,发现到场的人还寥寥无几,忍不住问道: “何瑞那小子还没来吗?” “何瑞也会来吗?” 这下轮到林孟海吃惊了,语气中带著明显的讶异。 要说这何瑞,他虽然才刚刚突破练气八层不久,但其在散修中的“光辉事跡”却是早已经传开了。 一年前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筑基前辈坐化洞府风波,根据事后一些有心人的追查和推测。 发现最后最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摘了桃子、捞到最大好处的人,就是这个何瑞。 此人的正面作战能力在练气后期修士中看著不算顶尖。 但其保命和逃跑的手段却是一绝,神出鬼没,其速度在整个千苇泽区域的散修当中,也能排在前列。 要不然,他当初也不敢在眾多高手环伺之下,虎口夺食,去爭夺那筑基修士的遗物。 当然,这些都只是大家私下里的猜测,並无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而没有確凿证据,一般人也不愿意轻易跟何瑞这样滑不溜秋的角色撕破脸皮。 毕竟,今年的升仙大会刚刚结束,最顶尖的那一批练气后期的散修,大多已经加入了千湖宗。 如今还留在外面的散修,整体的实力弱了一筹,自然就更拿何瑞没办法了。 李铁牛隨后也不再多说,隨便找了个空位就大大咧咧地坐下,好巧不巧,刚好就坐在了林媚音的旁边。 他身上那股臭味弄得林媚音忍不住偷偷用袖口紧紧捂住口鼻,秀眉微蹙。 可她心里清楚,这李铁牛是散修会的成员,连父亲都要以礼相待,自己也不好当面发作,只能强忍著心中的不適,暂时忍耐。 厅內先到的朱明、秦天与李铁牛,都是芦苇湖坊市本地成名已久的散修,大家也算是对彼此知根知底,相对熟悉。 各自简单打了招呼之后,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閒聊起来,话题无非是近期的坊市见闻、修炼心得之类的。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只见一名尖嘴猴腮的猥琐男子跟在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修后面,脸上全是討好之色。 “奚道友,吕仙子,老夫可是好多年没有看见二位了。” 林孟海笑著拱手道。 “嘖嘖,林老头,你这都一把年纪了修为还停留在练气8层,真是不知道你怎么修炼的。” 奚梟对待身边的吕婉態度十分諂媚,可对待其他人就不那么友好了。 这番话语对於年老成精的林孟海自然是没有效果,他依旧笑容满面的对著吕婉打招呼道: “吕仙子,多年未见,你不仅风采依旧,修为更是突飞猛进,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突破到练气9层了。” 吕婉本来就对奚梟的死缠烂打很是烦躁,如今见到林孟海主动过来,也是笑著回道: “多谢林家主的吉言,不知何瑞道友什么时候过来?” 说罢,她特意找了个最靠后的位置,旁边刚好是朱明。 那奚梟见吕婉旁边没了位置,也只能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神阴翳,仿佛看谁都不爽。 “应该快了吧?毕竟大家约定的就是早上见面。” 林孟海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位身穿青袍的年轻修士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此人正是何瑞。 毕竟大家都觉得是他最后夺得了筑基遗物。 “见过林家主,在下何瑞,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这位青袍修士举止从容地向林孟海行礼。 “何道友太客气了!倒是林某这把老骨头,还希望何道友以后要多照看一二。” 林孟海赶忙起身回礼,態度格外热情。 此人可是这一眾散修中最有概率筑基之人,提前交好总是没错的。 何瑞气度不凡,即便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著,也丝毫不怯场。 从容地环视一周后,自顾自地挑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起来。 就在林孟海想要继续跟何瑞閒聊,进一步拉近关係之时,坐在一旁早已不耐烦的奚梟不合时宜地冷声道: “林老头,我看人也差不多齐了,是不是可以开始集会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林孟海显然对於奚梟的打断很是不满意,但面上依旧保持著家主的风度,淡淡道: “奚道友莫急,还有两位道友没有到来,等人齐了,自然会开始。” 奚梟闻言,脸上不耐之色更重,哼了一声,语带讥讽: “哼!谁这么大面子,让我们一群人等他?” 话音刚落,只见一胖一瘦两道身影恰好出现在了林府的门口。 胖的那人满脸市侩笑容,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四处打量,透著精明。 瘦的那人身姿挺拔,丰神俊朗,清晨的阳光正好洒落在他身上,更显得其剑眉星目,器宇轩昂。 这二人正是匆匆赶来的王子兴与田牧。 “哎呀,抱歉抱歉,实在对不住各位道友!” 王子兴一进门就团团作揖,脸上堆著惯有的笑容。 “在下王子兴,见过各位。 “这两天我与这位田牧老弟多喝了几杯,所以一不小心就起晚了些,耽搁了片刻,还望各位道友海涵,多多担待!” 他显然对此种场合轻车熟路,一边道歉,一边很自然地拉著田牧走进客厅。 而田牧虽是被拉来,举止却从容不迫,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眾人,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在下田牧,见过各位道友。” “田牧?” 这个名字让坐在一旁的林媚音顿时两眼放光。 这可是她之前心心念念想要招为上门女婿,却未能成功的那位小帅哥! 她忍不住仔细打量起田牧,发现他不仅没有打鱼劳作產生的风霜,更是多了几分炼体有成的精气神。 整个人不仅相貌愈发英俊,气质也更显沉稳不凡,周身洋溢著一种蓬勃的活力。 就连一直神情淡漠、仿佛对周遭一切都不感兴趣的吕婉,此刻也忍不住抬起眼帘,带著一丝审视与好奇,多打量了田牧几眼。 然而,吕婉这细微的举动,却被一直关注著她的奚梟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让他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快,看向田牧的眼神里顿时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鷙与敌意。 林孟海见人已到齐,便也不再耽搁,朝著田牧与王子兴二人微微頷首回礼,隨后坐回主位,对著厅內眾人朗声说道: “好了,既然人已经齐了,那么本次的集会,现在便开始吧......” 第75章 插曲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5章 插曲 “各位道友也知道,近年来千湖宗的弟子频繁调动,並且对一阶妖丹实施了严格的管控措施。这一切无不表明,千湖宗最近很可能会有大动作。” 林孟海捋了捋发白的鬍鬚,首先拋出了话题,神色颇为凝重。 “没错,最近我在千苇泽一带活动,经常看到千湖宗的执法队弟子来回奔波,神色匆匆,不停地出返宗门,像是在搜查、防备著什么。” 朱明面色沉重地补充道,他的话让在场的散修都皱起了眉头。 田牧在台下听著,心中也是大为头疼。 朱明这话可算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要不是千湖宗突然搞什么妖丹管控,导致市面上的一阶妖丹有价而无市。 他早就把兽栏升到2级了,哪会像现在这样,苦苦寻觅而不得。 来自荷塘坊市的吕婉也是轻启朱唇,开口补充道,声音带著一丝忧虑: “林家主和朱道友所言极是。不仅如此,妾身还注意到,最近一段时间,回春丹、爆裂符、金刚符这类常用於爭斗的丹药、符籙,价格也开始明显上涨。” “依妾身看来,这类物资的价格波动往往最能说明问题,恐怕还真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 秦天则是將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何瑞,带著几分期待询问道: “何兄,你在千湖宗內部消息灵通,那些在宗门下的散修前辈们,可有什么確切的消息传过来吗?” 眾所周知,千湖宗管辖下的各个坊市散修会,为了互通消息,往往会推举一位修为较高、手段不俗的散修作为与宗门內部联繫的接头人。 而负责芦苇湖、枫叶、荷塘这三个坊市的接头人,正是何瑞。 “自然是有的。” 何瑞见眾人目光聚焦过来,也不再卖关子,缓缓开口。 他这一句话,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竖起了耳朵。 “根据千湖宗內几位交好前辈私下透露的风声,似乎是西边吴国的玄阴教,跟我们千湖宗在边境地带发生了不小的摩擦。”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继续解释道: “大家也知道,我们越国与吴国接壤,而我们千湖宗又恰恰处于越国东部边境,与吴国魔道玄阴教的势力范围毗邻。千百年来,两宗因为资源、地盘,摩擦衝突就从未真正断过。” “但这次摩擦的具体起因和细节,那几位前辈也不是很清楚。” 何瑞摇了摇头,接著补充道: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次衝突的规模估计不小,这也是为何近期宗门弟子调动如此频繁的原因。” “哼!废话,这次的规模当然不会小了!” 奚梟不合时宜地冷哼一声,语气带著惯有的刻薄。 “连最基础的一阶妖丹都开始严格管控,可见宗门是在为长期衝突或者大规模战事储备战略资源了!这规模能小到哪里去?” 林孟海对於奚梟的言行举止早已习惯,顺著话头笑咪咪地看向眾人: “既然如此,各位道友,若是手头有閒置的丹药、符籙、法器,近期倒是可以考虑出售一些,这样也能小赚上一笔。” 他说著,目光便落到了田牧身上,带著几分讚许说道: “就比如田牧田道友,听说你如今在制符一道上进展神速,已然是一名一阶中品制符师了。若是能绘製一些火箭符、土甲符之类的紧俏符籙,这段时间你倒是可以大赚特赚吶。” 田牧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谦逊地朝著林孟海拱了拱手回道: “林家主谬讚了,田某这点微末技巧,也不过是勉强餬口罢了,比不得在座各位道友神通广大。” 就在大家將消息互通有无,討论得差不多的时候,一旁沉默许久的何瑞也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诸位道友,今日藉此机会,还有一事。” “大家应该知道,王子兴王道友,是经由我引荐才加入的散修会。其虽然修为只有练气六层,但为人机敏,对於各方情报消息的打听、传递极为擅长,在坊市中人脉颇广。” “因此,当初才破例將他特招进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坐在王子兴身旁的田牧,继续说道: “而今日,王道友引荐的这位田牧田道友,其修为同样为练气六层。” “但田道友年纪轻轻,便已是一位能够稳定绘製一阶中品符籙的制符师,此等身份,想必诸位都明白其价值与潜力。” “我认为,凭此一技之长,將田道友提前纳入我们散修会,共同进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不知诸位道友意下如何?” 何瑞在散修会中显然颇有威望,此言一出,大部分人都微微点头。 朱明率先开口: “何道友言之有理,一位有潜力的制符师,確实值得我等结交。我同意!” 秦天、吕婉等人也相继表示赞同,连林孟海也抚须含笑点头。 毕竟,谁也不会轻易得罪一位制符师。 然而,就在气氛一片和谐之际,一道尖锐刺耳、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响起,正是来自一直看田牧不顺眼的奚梟。 “哼!何瑞,照你这么说,现在的散修会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隨便进来了?” 奚梟斜睨著田牧和王子兴,脸上满是讥讽与不屑, “之前是这个只有练气六层、只会溜须拍马打听消息的胖子,现在又来了个同样练气六层、靠著画几张符籙就想混进来的小白脸?” “怎么?我们散修会什么时候门槛这么低了,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吗?还是说,长得俊俏些,也能算作特长了?” 这番话可谓极其刻薄无礼,直接將田牧和王子兴贬得一文不值。 厅內顿时一静,原本融洽的气氛荡然无存。 眾人神色各异,却大多选择沉默不语,一副作壁上观、看好戏的样子。 林媚音脸上浮现怒色,想要开口反驳,却被其父林孟海用眼神制止。 就连一向脾气很好的王子兴也忍不住对著他怒目而视。 何瑞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对於奚梟屡次三番打断自己、挑衅他引荐的人很是不满。 但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立刻出言呵斥或反驳。 何瑞也想藉此机会看看,这位被王子兴极力推崇、看起来气度沉稳的田牧,面对如此直接的羞辱和挑衅,究竟会作何反应,有何等手段与心性。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田牧身上。 第76章 黄石岛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6章 黄石岛 田牧对於奚梟的挑衅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这散修会自古以来的规矩便是练气后期方能申请加入,自己如今展示在眾人面前的修为不过是练气六层,被人詬病也在情理之中。 他顿了顿,隨后面不改色地对著奚梟问道: “哦?既然奚道友觉得我以制符师的身份加入散修会不够资格,那依道友看,怎么样才能够格呢?” 奚梟听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色,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嘿嘿,田道友,不是在下信不过你,实在是散修会以实力为尊,你这练气六层的修为確实有点低了。要说这练气中期跟练气后期,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法力浑厚程度跟对敌手段那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对此田牧心中倒是予以肯定,他自己亲身经歷过,从练气六层突破到七层,自己丹田的法力足足暴涨了一倍,二者之间的差距確实巨大。 奚梟故作沉思片刻,装出一副为田牧著想的样子,说道: “这样吧,田道友,我在千苇泽深处探险时,曾在一座名为黄石岛的岛屿上,发现了一只陆行龟。它乃是一阶后期妖兽,皮糙肉厚,极难对付。” “你既然是制符师,身上的攻击符籙自然是不少。你若能跟隨我前往,协助我击杀此妖兽,我便认可你的实力,答应你加入散修会,如何?” 田牧一听,心中冷笑,立刻明白了奚梟的算盘。 合著这廝是把自己当冤大头了,想利用自己制符师的身份,用符籙作为主要攻击手段,让他白白出力帮忙击杀妖兽,最后好处恐怕还落不到自己头上。 不过,田牧转念一想,却没有过多犹豫便答应了。 这是因为据他所知,这陆行龟虽是龟类妖兽,但常年居住在海岛深处的岩洞,以海岛特有的灵矿和灵草为食。 因此,它体內凝结的妖丹,正是土属性的一阶后期妖丹! 这不正是他为了升级兽栏,一直苦苦寻觅而不得的关键材料吗? 即便奚梟別有用心,但此行若能成功,自己就可以获得土属性妖丹,也是一举两得。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没问题,奚道友这条件我答应了。” 田牧回答得乾脆利落,隨即问道: “不知这陆行龟具体身处何处?距离芦苇湖坊市距离如何?” 奚梟见田牧如此爽快地应下了此事,心中大为欣喜,其阴翳的脸色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好!田道友果然爽快!” 奚梟笑道: “这畜生就盘踞在西北方向的黄石岛上。此岛距离芦苇湖坊市约莫五百余里。若驾驭飞舟全力行驶,来回不到一天的路程。不知田道友何时方便同我一道前往猎杀此妖兽?” 田牧闻言,沉思片刻。 他原本打算好好参加这次的集会,但既然有此机会,不如趁热打铁。 “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现在吧,早去早回,这样或许还来得及赶回来参加后续的集会。” 这次的散修会持续两天,第二天是各散修会的成员互通有无,举行一场私人的交易会。 奚梟闻言眼睛一亮,隨后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道友且慢,在下有一事相求。” “嗯?何事?” “那陆行龟体內的土属性妖丹於我有大用,在下可以用灵石高价收购,不知奚道友可否愿意割爱?” 奚梟闻言,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卖给谁不是赚灵石,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狠狠的宰田牧一顿。 “小事一桩,我奚梟答应了!” 望著奚梟与田牧离去的背影,其他人的表情各异,不过大家都没有出言阻止。 只有王子兴忧心忡忡,临走前多叮嘱了田牧几句“万事小心”之类的话语。 “......” “田道友,你这中品法船的速度太慢了,还是坐我的黑水舟吧,不然咱俩可就赶不上明天的交易会了。” 田牧本著低调的原则,並没有拿出自己的追风舟,而是用的李季的青风舟。 结果二人刚行驶没多久,奚梟就开始嫌弃青风舟的速度太慢了。 “好,那就有劳奚道友了。” 田牧对此倒是不以为意,收起青风舟,身形一晃,便轻巧地落在了奚梟的黑水舟上。 你还真別说,这奚梟的黑水舟不愧是上品法船,田牧一踏上去,立刻感受到了与青风舟截然不同的体验。 隨著奚梟催动,黑水舟无声无息地骤然加速,两侧景物飞速倒退,速度比青风舟快了近一倍! 偏偏如此高速下,船內却只听到微弱的风声,几乎感觉不到破空的呼啸,显然其遁光设计极其高明,极大地减少了空气阻力与噪音。 “奚道友这法船,果然不凡。” 田牧由衷赞了一句,心中却更加警惕。 能拥有如此精良的飞行法器,这奚梟的身家和实力,恐怕比表面看起来还要深厚一些。 奚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阴翳模样,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全力催动黑水舟,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著黄石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 黄石岛远远望去,就像一块巨大的黄色礁石矗立在千苇泽中。 整座岛屿不过数里方圆,岛上遍布风化的黄色岩石,只有零星的几株灌木在石缝间顽强生长。 隨著黑水舟靠近,能看见岛岸边的岩石上附著不少灰白色的贝类。 整个岛屿的地势大概是中央略高,四周略低的布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丘陵地形,山坡上散布著数个大小不一的岩洞入口。 整个岛屿显得荒凉而寂静,除了风声和海浪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声响。 “奚道友,我观此岛甚是荒凉,不像是有妖兽盘踞的样子,不知你说的陆行龟身处何处?” 田牧看著这个贫瘠的小岛,內心不免有一丝疑惑之色,甚至怀疑是不是奚梟故意哄骗自己,想做那劫修的买卖。 一念至此,田牧的左手悄无声息的贴紧了储物袋,若是这奚梟真敢如此行事,自己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嘿嘿,田道友莫急,那陆行龟就藏在山坡上那个最大的岩洞当中,你隨我来就是。” 说罢,奚梟便收起了飞舟,朝著岩洞的方向走去。 田牧见状,並没有放鬆警惕,而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望著这个漆黑的岩洞,田牧不免皱起了眉头,这岩洞一看就很深,而且入口宽度不大,若是贸然进去,地形狭隘,难免会影响自己的发挥。 “奚道友,这陆行龟可是一阶后期的妖兽,你虽然是练气8层的修为,但若贸然进入,怕也是风险不小啊。” 田牧这么说也是为了自己著想,若是真跟著他深入这岩洞,自己也要担不小的风险。 “嘿嘿,田道友莫急。” 奚梟似乎早有准备,阴翳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看这是何物?” 说罢,他手腕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玉瓶。 拔开瓶塞,一股奇异而浓烈的灵气香味顿时瀰漫开来。 第77章 翻脸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7章 翻脸 “这是百年石乳?” 田牧嗅到这股独特的灵气,立即辨认出来。 “道友好眼力。” 奚梟得意地晃了晃玉瓶。 “这百年石乳对土系妖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特別是对陆行龟这种以矿脉为食的妖兽。只需几滴......” 他说著,小心地往洞口附近的岩石上倒了三滴乳白色的液体。 石乳一接触岩石,立即散发出极为浓郁的灵气波动。 “有此物在,不出一炷香的时间,那畜生必定会忍不住爬出来。” 奚梟自信满满地说道,隨后示意田牧跟他一起躲藏到不远处的一块巨岩后面。 “我们只需在此守株待兔即可。” 两人刚刚藏好身形,田牧就敏锐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开始传来轻微的震动,显然洞穴深处的陆行龟已经嗅到了这百年石乳诱人的气息。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洞內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缓缓移动。 隨后,一个硕大头颅,缓缓从洞口中探了出来。 陆行龟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审视,不停扫视著洞口外的环境。 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滴有百年石乳的岩石,鼻子还在不停的嗅著百年石乳散发出来的香味。 显然那精纯的土系精华对它有著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只不过陆行龟天生胆小谨慎的性格让它压制住了立刻衝上去的衝动。 但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陆行龟的焦躁渐渐压过了警惕。 它开始不安地用一只前爪刨抓著洞口的岩石,发出“刺啦”的声响,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吞咽口水的“咕嚕”声。 百年石乳散发出的浓厚灵气,对它而言就如同绝世珍饈,诱惑力实在太大。 终於,对百年石乳的渴望战胜了谨慎。 它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庞大的身躯猛地从洞中完全挤出! 它的身长近两丈,四肢粗壮,龟甲如同一个倒扣的小型山包,上面还布满了各种土块跟不知名的矿石。 眼见陆行龟被百年石乳吸引,全然不顾地埋头舔舐,奚梟眼中凶光一闪,知道时机已到! “动手!” 他暴喝一声,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从巨石后窜出,一柄金背九环刀已然握在手中。 九个铜环剧烈碰撞,发出“啷啷鏘鏘” 的声音。 “孽畜,看刀!” 奚梟一跃而起,双臂肌肉发力,体內练气八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刀身,使得其刀锋亮起刺目的金芒。 一道凝练无比、带著无比锋锐之意的金色刀气,朝著陆行龟相对脆弱的脖颈处悍然劈下! “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陆行龟受此突袭,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但反应却是极快。 它那覆盖著厚重骨甲的头颅猛地向龟壳內一缩,同时周身土黄色灵光暴涨,背甲上的岩土凸起瞬间变得更加厚重坚硬。 “鏘!” 金色刀气狠狠斩在龟甲之上,竟爆出一连串的火花! 这一刀虽未破开其防御,但那巨大的衝击力依旧让陆行龟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四肢在地上犁出深沟。 趁此机会,田牧出手了。 只见他双手连弹,数张符籙激射而出。 毕竟二人事先早已说好,自己只需要动用符籙在旁辅助奚梟即可。 “嗖!嗖!嗖!” 三张火箭符在半空中化作炽热的火焰箭矢精准地射向陆行龟尚未完全缩入壳內的头部跟脖颈处,逼得它不得不连连晃动脑袋躲避。 紧接著,又是两张木藤符被田牧甩出,落在陆行龟的四肢周围。 灵光一闪,无数坚韧的绿色藤蔓破土而出,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迅速缠绕上它那石柱般的粗腿。 虽然无法真正困住它,却极大地限制了它的移动速度,让它步履缓慢。 “干得好!” 奚梟见状大喜,手中刀势再变,转为横扫千军,刀光贴著地面扫向陆行龟的四肢,逼迫它不断调整重心,无法有效反击。 陆行龟被打得憋屈无比,它防御虽强,但在两人一远一近、一骚扰一强攻的默契配合下,空有一身的力量却难以发挥。 尤其是田牧那烦人的藤蔓和火焰,逼的它行动受阻,视线、嗅觉等感官也受到了严重的干扰。 它那双琥珀色的眼中闪过一丝退意,四肢猛地发力挣断腿上的藤蔓,竟想掉头逃回岩洞! “想跑?给老子留下!” 奚梟岂容它逃脱,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只见他左手掐诀,一道乌光自袖中飞出,看模样是一件绳索装的法器! 那黑色绳索迎风见长,瞬间化作一道鬼气森森的阴影。 它在空中一个盘旋,精准地缠上了陆行龟刚刚迈出的前肢和脖颈! 绳索上附著的怨念与阴寒之气瞬间爆发,无数悽厉的鬼啸声直接衝击陆行龟的神魂,让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动作瞬间迟滯,体內妖力的运转也为之阻塞! “就是现在!” 奚梟將全身灵力疯狂涌入金背九环刀,九个铜环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 只见他身隨刀走,瞬间劈出九刀! 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 九道金色的刀气首尾相连,如同九重汹涌的浪涛,层层叠加,威力在最后一刀达到了顶点! 所有的力量都凝聚於一点,狠狠地斩向了被百鬼缚灵索暂时束缚、脖颈无法完全缩入壳內的陆行龟! “噗嗤——!” 利刃切入血肉。 叠加了九重力量的致命一刀,终於破开了陆行龟脖颈处的厚重防御,这一击竟然直接將其整个头颅斩断! 陆行龟那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便轰然倒地,鲜血迅速染红了它身下的黄色岩石。 二人站在不远处等待了一会儿,直到確认陆行龟彻底没了生机,奚梟这才提著金背九环刀,谨慎地走上前。 奚梟走到龟尸旁,手中金背九环刀金光一闪,精准地切入背甲与腹甲连接的软组织。 手腕发力一撬,“咔嚓”一声,巨大的背甲便被硬生生剥离,露出下方搏动的內臟。 浓烈的血腥味瀰漫开来,奚梟对此却毫不在意。 他探手入內,熟练地摸索片刻,隨即眼睛一亮,用力一扯—— 一颗鸡蛋大小、通体土黄、灵光流转的妖丹便被他掏了出来,正是那陆行龟的土属性妖丹。 “嘿嘿,田道友,这就是你要的土属性妖丹。” 奚梟將妖丹在手中掂了掂,话锋却突然一转: “不过在此之前,还请田道友先把灵石拿出来给我看看。按照如今千湖宗收购的价格,这妖丹至少值一百五十枚下品灵石!” 田牧对此倒是早有预料。 物以稀为贵,更何况这土属性妖丹在他手中能创造的价值,远非一百五十灵石可比。 他没有犹豫,清点出相应数量的灵石,直接扔给了奚梟。 奚梟接过沉甸甸的灵石袋,眼看田牧拿出150枚灵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心中不免涌起一阵贪婪。 “嘿嘿,田道友。” 他舔了舔嘴唇,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也知道,如今这土属性妖丹可是稀罕物,被千湖宗严格管制。我卖给你,可是要担不小风险的……这一百五十灵石,怕是不够啊。” 田牧眉头微皱,心中冷笑,但仍旧又取出五十枚灵石扔了过去。 “二百灵石,这个溢价,绝对对得起奚道友了。” 他沉声道。 奚梟见田牧再次毫不犹豫地拿出50枚灵石,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哎呀!田道友,你看我这记性!” 他猛地一拍脑袋,故作恍然大悟状。 “我方才突然想起来,我有一位至交好友,他也急需一阶妖丹,甚至不惜出三百枚灵石的天价托我购买。你看这……” 田牧闻言,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奚梟,是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他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冷漠地说道: “奚道友,既然你受好友委託,那在下不买了便是。请你把刚才那二百灵石还给我,咱们就此別过,各奔东西。” 奚梟闻言,没有回话,一双猥琐的眼睛如同毒蛇般,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著田牧,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变得阴森而且毫不掩饰: “田道友,我想通了。方才见你施展多张符籙,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想必你的储物袋中,符籙储备很是丰厚吧?” 他向前逼近一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这样吧,只要你肯打开储物袋,让我一观,並將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赠予』我,我便大发慈悲,饶你一命,如何?” “不然的话,在这荒岛上死上个把人,可是再正常不过了……” 至此,奚梟彻底撕下了偽装,眼见田牧身家如此丰厚,而他的修为又不过练气六层,这等肥羊,自己岂能放过? 田牧简直要被对方的无耻气笑了。 他原本还想给对方留条生路,奈何有人偏要自寻死路。 田牧沉默片刻,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疾不徐地开口: “唉,奚道友,我本不愿多造杀孽。”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怜悯。 “但奈何,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话音未落,田牧的手中赫然多了一柄阴气森森、黑雾繚绕的百魂幡! 与此同时,他体內一直被隱匿的气息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练气七层的灵压瞬间瀰漫开来,比之前展现出的气息强上了一倍! 强大的气息捲起地上的沙石,田牧持幡而立,眼神冰冷如刀,锁定在脸色骤变的奚梟身上。 “也罢。” 田牧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第78章 白虹贯日剑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8章 白虹贯日剑 奚梟此时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没有想到眼前的田牧居然隱藏修为,扮猪吃老虎。 其真实修为竟然也是练气后期! 看著其手中那柄阴气森森、黑雾繚绕的黑色幡旗,显然也不是凡物。 但事已至此,既然已经和田牧撕破了脸皮,自己便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安,厉声道: “哼!田道友真是好手段,居然还兼修了一门敛息之术!” “不过即便如此,你也才练气七层的修为,而我却是练气八层,法力比你深厚!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想杀我?道友真是大言不惭!” 田牧闻言,嘴角勾勒出一丝冰冷的讥讽,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井底之蛙: “奚道友,这修仙界的修士无奇不有。今天,我便让你亲眼看看,同是练气后期,修士之间,亦有天壤之別!” 说罢,田牧挥舞手中的百魂幡,体內灵力狂涌而入! “呜呜呜!” 幡面黑气暴涨,十来道凶戾鬼物如同决堤洪流,朝著奚梟猛扑而去。 冲在最前方的,正是那两道散发著练气九层气息的鬼物,一个是李虎,另一个则是阴冥岛上的那只半步筑基鬼物。 在一眾鬼物狂暴的攻势下,奚梟虽仗著练气八层的修为和金背九环刀苦苦支撑,却已是左支右絀,汗流浹背。 他的刀气被两只练气9层的鬼物死死的盯防住,护体灵光更是被剩余的鬼物撕扯得摇摇欲坠。 不多时,他的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阴寒鬼气不断侵入体內。 就在奚梟全力挥刀,格开李虎的又一次撕咬,身形踉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一直冷眼旁观的田牧,动了! 他的目光冰冷无比,插在髮髻上的那支看似普通的迷心簪微微一亮! 一道无形无质、却尖锐如针的神识攻击,瞬间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精准地刺入了奚梟毫无防备的识海! “呃啊!” 奚梟只觉得脑中如同被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入,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意识出现了剎那的空白,挥舞到一半的金背九环刀骤然停滯,周身护体灵光也隨之一散! 如此良机,田牧岂会错过? 他身形如电,一步踏出,早已握在右手中的霜寒剑骤然出鞘! 《小五行剑诀》急速运转,將周围的水行灵力尽数灌入剑身! “分波斩!” 他低喝一声,霜寒剑斩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幽蓝如冰线的细长剑气,带著刺骨的寒意与极致的锋锐,无声无息地掠过虚空! 正处於失神状態的奚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咔嚓!” 一声轻微的切割声响起。 那道幽蓝水线从他脖颈处一闪而过。 奚梟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瞳孔中还残留著一丝剧痛与茫然。 下一刻,他的头颅与身躯缓缓分离,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颈处汹涌而出,两截尸身重重地摔在黄石之上。 这位练气八层的散修,终究为他贪婪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田牧看著奚梟的尸身,面无表情地挥舞百魂幡。 一道淡薄的虚影刚从尸体上浮起,面部还带著茫然之色,便被幡中涌出的黑气强行捲走,化作幡中又一道狰狞的鬼影。 百魂幡上幽光一闪,气息似乎又浑厚了半分。 田牧熟练的將奚梟腰间的储物袋取走,隨后在其尸体上滴上几滴化尸水。 做完这一切,他唤出了追风舟,身形化作了一条白线,朝著远处遁去。 “......” “田道友,你说奚道友与你合作杀死陆行龟之后,他似乎遇到了什么紧要之事,竟然急匆匆的就走了?” 何瑞两眼一眯,眼神玩味地看著田牧,语气平淡的问道。 “是的。” 田牧面色如常,装作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 “昨日奚道友神色匆忙,只是交代让我代他向各位道友问好,便匆匆离去了,在下也不知道他具体要去往何处。” 其余眾人听完田牧如此牵强的解释,神色各异。 吕婉目光在田牧脸上流转片刻,似乎猜到了某种可能,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之色。 但很快便恢復如常,继续低头轻抿灵茶。 至於林孟海,则依旧是一副老態龙钟、昏昏欲睡的模样,仿佛对此事毫不在意,只想儘快开始交易。 “也罢。” 何瑞摆了摆手,也懒得再深究此事。 那奚梟与他非亲非故,性格也不討喜,何必为了他去得罪眼前这位深藏不露的制符师田牧? “既然田道友你已经完成了约定,协助击杀了陆行龟,那从今日起,你便正式是我们散修会中的一员了。” 话说这种表现也是在座其他散修內心普遍的想法。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这便是残酷修仙界中,大部分散修最真实的写照。 只要不损害自身利益,没人会去多管閒事。 “好了,既然奚道友有事先行离开了,那我们这次的散修交易会,现在便开始吧。” 坐在主位的林孟海终於开口,將话题引回正轨。 这老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样子,此刻他只想通过这次交易会,多为林家结交几位练气后期的人脉,顺便换取一些稀缺资源。 而田牧此次仍选择返回林家参加交易集会的原因,则是因为他尝到了建造酒窖带来的甜头。 所以,他这次想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否买到升级酒窖所需的寒潭灵水。 而这种小型的私下交易会规则也很简单,无非是以物易物,或者將物品折算成灵石再进行购买,价高者得。 林孟海作为拍卖会的发起人,自然要起个好头。 只见他珍而重之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柄飞剑。 这柄剑剑长三尺,剑身细长笔直,亮如秋水,剑脊处有一道流云纹,仿佛在缓缓流动。 此宝剑仅是静静躺著,便已是金光四溢,当其被林孟海微微舞动时,剑光凝而不散,宛如一道白虹破空,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尤为耀眼夺目。 林孟海双手仔细摩挲著剑身,眼中满是不舍与痛惜。 若非此次是林家第一次承办散修会集会,急需一件足够分量的宝贝作为彩头打响名號,他绝捨不得將这柄珍藏多年的宝剑拿出来拍卖。 “此物名为白虹贯日剑,主材料乃是罕见的流云铁,辅以少量精炼的金晶石,由老夫特意委託云梦城的炼器大师呕心沥血打造而成。” 他的声音洪亮,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 “此剑蕴含极致金气,吹毛断髮,破甲能力极强,对护体灵光、中下品防御法器皆有显著的穿透效果!” 他目光扫过在场目露炙热之色的眾人,朗声道: “作为一柄罕见的金属性极品飞剑,底价一百灵石,各位道友出价吧,价高者得!” 田牧见状,眼前顿时一亮。 他正愁找不到属性契合且品质上乘的飞剑来修炼《小五行剑诀》中的金行剑招,这柄白虹贯日剑无论是属性还是品质,都完美符合他的需求! 不过他並未著急出价,而是先按捺住心思,冷静地观察其余眾人的反应。 果然,此等极品飞剑从不缺识货之人。 秦天率先开口,语气志在必得: “此剑正合我用,可用来替代我手中这把玄铁剑,我出一百一十枚灵石!” 坐於一旁的何瑞闻言,不免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秦道友,如此罕见的好剑,你只加价十枚灵石,未免也太寒磣了些吧?我出一百五十枚灵石!”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这一百五十灵石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秦天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压著性子道: “何道友,此剑於我有大用,还望道友能谦让一二,我出一百六十枚灵石!” 何瑞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笑道: “秦道友这是何意?宝物自然是价高者得之,我出两百枚灵石!” 他直接將白虹贯日剑的价格再次抬到了一个高位。 眼看这柄飞剑的价格瞬间被炒到了两百灵石,秦天面露挣扎之色,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选择了放弃。 毕竟,在坊市中购买一柄普通的极品法器,也不过一百灵石出头,这白虹贯日剑虽好,但溢价未免太高了。 林孟海脸上笑开了花,高声问道: “还有没有道友愿意出价?这柄白虹贯日剑可是大师手笔,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两百灵石一次” “两百灵石两次!” 就在何瑞嘴角微扬,自以为势在必得之际,一道平静却清晰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且慢!在下愿出三百枚灵石!” 第79章 吕婉的好意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79章 吕婉的好意 眾人循声望去,出价者,正是刚刚加入散修会的田牧! 整个客厅顿时为之一静,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惊讶,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这位修为只有练气六层的田牧身上。 何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锐利地看向田牧,此时整个场中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好!想不到田道友的身家如此富裕,不愧是制符师。此宝剑便让与你吧!” 何瑞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实则內心对田牧也多了几分不满之色。 “多谢何道友肯割爱,此剑对於在下有大用,还请多多包容!” 田牧朝著何瑞拱了拱手,隨后便起身递给了林孟海300枚灵石。 而林孟海见白虹贯日剑卖出了300枚灵石的高价,顿时眉笑顏开。 “田道友果真是深藏不露,这柄白虹贯日剑定能在道友手中大放异彩。” 田牧接过这柄金属性的飞剑,入手便感到一阵清凉与一股內敛的锋锐之意,心中甚喜,小心地將其收入储物袋中。 这段小插曲过后,交易会继续进行。 接下来,便是轮到其他修士轮流上台,拿出自己需要交易的物品。 客厅內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只是不少人看向田牧的目光中,少了几分最初的轻视,多了几分审视与好奇。 轮到吕婉的时候,她嫣然一笑,取出一面寒气繚绕的晶莹小盾: “寒冰盾,一阶极品防御法器,蕴含冰寒之气,坚固无比,並且可以迟缓对手攻击,起价一百灵石。” 经过几轮竞价,这面寒冰盾最终被朱明以两百枚灵石拍下。 接著,何瑞拿出了一双纹路轻盈的靴子: “踏风靴,穿上后可身轻如燕,可以提升自身三成的移动速度,底价一百灵石。” 李铁牛似乎对此很感兴趣,粗声粗气地参与竞价,最终以一百八十枚灵石將其收入囊中。 …… “下一位,田牧田道友。” 林孟海笑著看向田牧。 田牧站起身,朝著四周拱了拱手,朗声道: “在下此次並非出售物品,而是想要求购一种灵材。” 他目光扫过眾人,带著一丝期待: “在下急需寒潭灵水十份,若有道友手中有此物,田某愿高价收购。” 眾人闻言,脸上大多露出思索之色,但隨即纷纷摇头。 就连见识最广的林孟海也捋了捋鬍鬚,沉吟道: “田道友,此物在咱们这千苇泽一带確实罕见,坊市中偶尔出现也会被迅速买走,你还是別抱太大的希望。” 见在场眾人皆摇头表示没有,田牧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掩饰过去,再次拱手: “无妨,多谢诸位道友。既然大家都没有,那田某便再寻他法。” 说完,他神色平静地坐回原位,心中暗暗道:“看来这升级酒窖的材料,还得另想办法了。” 这场交易会持续了一个时辰,后面便是各个关係较好的散修互相私聊,形成一个个小圈子。 田牧在这里只与王子兴较为熟悉,两人閒聊片刻后,他便准备告辞离开。 却不曾想,身后传来一阵娇媚入骨的声音: “田牧~” 林媚音款款走来,眼波流转,毫不掩饰地打量著他。 “我叫林媚音。之前我委託王胖子,想让你当我的上门女婿,却不曾想被你拒绝了。” 她红唇微勾,带著一丝玩味。 “如今看来,你的確有两把刷子。不仅人长得俊,恐怕斗法的本事也是不俗。我观你这次散修会,可是成了整场的焦点,连那练气8层的何瑞都在你这里栽了个小跟头呢。” 她凑近一步,吐气如兰,声音带著诱惑: “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姐姐我可是很想……与你深入『交流』一番呢。” 田牧哪里听不出这话外之音。但他一心追求长生大道,更知晓筑基时保留纯阳之身,能平添半成成功机率。 这等鱼水之欢,他是万万不会尝试的。 他后退半步,十分客气的回道:“林小姐,在下一心向道,对於男欢女爱之事暂时並无兴趣,抱歉了。” “哼!哪有男人不好色的!” 林媚音见田牧如此乾脆地拒绝,娇媚的脸色顿时沉下,多了三分怒气。 她自觉容貌身段不俗,何曾受过这等冷遇? 当即甩了甩衣袖,冷哼一声,赌气般转身离去。 而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吕婉看在眼里。 她心中对于田牧这种不为美色所动、一心向道之人,不禁生出了几分欣赏与好感,便起了结交的念头。 她步履轻盈地上前,微笑道: “田道友,妾身吕婉,来自隔壁荷塘坊市。” 她语气真诚的说道: “如今像你这般道心坚定之人,確实不多了。许多修士早在练气期便纵情声色。你这份坚韧之心,实在令人佩服。” 田牧拱手回礼,態度平和: “吕道友过奖了。人各有志,田某只是想在仙道一途上走得更远一些,实在难有他念。” 吕婉闻言,婉转一笑,非但没有因田牧的“不解风情”而著恼,反而更觉其心性难得。 她素手一翻,递过一枚翠绿欲滴、形似荷叶的玉符。 “田道友不必多虑,妾身只是欣赏道友的心性。这是妾身的传讯符,若道友不嫌弃,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便请收下。” “我们散修交易会三个月一次,下次便轮到我荷塘坊市做东。道友若届时得空,欢迎来荷塘坊市寻我,或许能打听到关於寒潭灵水的消息也说不定呢。” 田牧略一沉吟,觉得多结交一位朋友並非坏事,尤其对方似乎消息更为灵通。他便接过玉符,拱手道: “多谢吕道友看重。若有机会,在下定会去荷塘坊市拜访道友。” 吕婉见他收下,面露欣然笑意,又与他寒暄两句,便也向林孟海等人告辞,翩然离去。 田牧眼见此次未能如愿求得寒潭灵水,心中虽有些许遗憾,但也无可奈何。 不过,此行能意外获得一柄契合功法的极品金属性飞剑白虹贯日剑,也算是不虚此行。 他不再停留,与王子兴、林孟海等人道別后,便起身离开了林府。 “......” 两天后,盆地岛屿。 田牧盘坐在洞府修炼室之中,感受著周身浓郁的精纯灵气,他的心神不免多了几分舒畅与安寧。 隨后他取出了击杀奚梟得来的储物袋。 其上原本的精神烙印早已隨著主人的死亡而变得微弱不堪,田牧运转灵力,轻易便將其上残余的禁制破开。 他將袋口朝下,轻轻一抖。 “哗啦!” 一堆物品顿时出现在修炼室的地面上,散发著各色灵光。 田牧目光扫过,只是略微看了几眼,眼中便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满意之色。 “不愧是练气八层的散修,这身家,果然丰厚!” 第80章 药园2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0章 药园2级 田牧目光扫过,首先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艘线条流畅、通体黝黑的黑水舟。 作为一件昂贵的上品法船,黑水舟也有其独到之处。 回想起此舟迅捷无声的卓越性能,田牧眼中便闪过一丝喜色,这黑水舟哪怕在一眾上品法船中,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紧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枚土黄色、散发著精纯厚重气息的妖上——正是那枚来自陆行龟的土属性妖丹! 此物是他升级兽栏的关键,如今也是终於到手。 旁边,一个白玉小瓶吸引了田牧的注意。 他拿起打开一看,一股醇厚的灵气混合著大地精华的气息扑面而来,田牧大致估摸了一下,发现里面晶莹粘稠的百年石乳还剩下二十多滴的样子。 “这百年石乳可是好东西。” 田牧把玩著手中温润的白玉小瓶,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而温和的灵气,心中欣喜。 据他的所知,此物最大的功效,便是能瞬间恢復修士大量消耗的灵力,其效果比市面上常见的回灵丹要好上太多,几乎能在一两息內就让一个练气后期修士的灵力恢復大半。 这在生死相搏、或是需要持续施展大耗灵力法术的关键时刻,无异於多了一条命! 正因如此,百年石乳在坊市中极为罕见,一旦出现,往往能拍出不菲的价格,而且通常有价无市。 “二十多滴……足够应对数次危机了。” 田牧小心地將玉瓶收起,这等能瞬间恢復状態的宝物,其战略价值,有时甚至超过一件强力的攻击法器。 隨后便是那堆闪闪发光的灵石,田牧粗略一数,约莫有四百枚下品灵石,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横財。 而奚梟击杀陆行龟的那柄金背九环刀也静静躺在地上,宽厚的刀身,九个暗沉铜环,散发著极品法器特有的锋锐。 不过田牧主修剑诀,对此刀兴趣不大,打算日后出售或交换。 最后,田牧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不起眼的黑色绳索上——正是百鬼缚灵索。 他將其拿起,入手冰凉,一股森森阴气顺著掌心缠绕而上,耳边仿佛能听到细微的鬼哭呜咽之声。 田牧可是亲眼见过此索的威力,一旦被其缠上,不仅肉身受困,那直击神魂的怨念衝击更是可怕,连皮糙肉厚、妖力强横的陆行龟都吃了大亏,行动瞬间迟滯。 这无疑也是一件极其阴损难防的极品控制类法器。 “不愧是炼气八层的积年散修,这身家,就是不一样!” 田牧清点完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次击杀,收穫远超预期,不仅解决了兽栏升级的材料问题,法器、灵石等更是一波肥。 他將所有物品全收了起来,心中对未来的修行之路也更加充满了信心。 而有了从奚梟储物袋中得到的百年石乳之后,田牧升级药园所需的材料便也已经全部备齐。 五行属性的中品灵石,他早在前两日参加散修会时,就通过王子兴的人脉,私下找了几位身家丰厚的修士兑换齐全。 为此他还忍痛接受了 110块下品灵石兑换1块中品灵石的高价,比正常的100:1比例多付了一成溢价。 但没办法,中品灵石在练气期修士中本就流通不多,更何况田牧要求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各一枚。 因此条件苛刻,田牧能找到人换到已属不易,所以自己也只能接受这份溢价。 来到药园,田牧將准备好的五行中品灵石、百年石乳、跟灵池中產出的灵泥放置在地上。 隨后打开系统面板,来到熟悉的界面,心里默念: “升级药园!” 指令下达的瞬间,五行灵石腾空而起,分据五方,投射出金、青、蓝、红、黄五道光柱,精准地没入药园对应的五个区域。 百年石乳化作一道乳白色的灵液洪流,均匀地洒向整片药园土壤。 而那十斤灵泥则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融入土地,使得原本就黝黑的土壤顏色变得更加深邃,质地也愈发细腻肥沃。 浓郁的五行灵气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匯聚、流转,相互滋生,在药园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循环区域。 原本只能富集单一属性灵气的限制被打破,此刻,药园內的五行灵气达到了一个完美的动態平衡,任何属性的灵药在此都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生长的环境。 那株天灵果树在磅礴的灵气滋养下,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变得更加翠绿欲滴。 当所有异象平息,一座焕然一新的药园呈现在田牧眼前。 土壤灵气氤氳如雾,五行灵光在其中隱隱流转,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与灵机。 系统界面隨之更新: 【药园 (lv2)】升级成功! 当前效果:可同时培育五种属性灵药,灵药生长周期缩短30%。 於此同时,3级药园的效果也显现了出来: 升级预览: 【药园 (lv3)】 基础效果:灵药生长周期缩短 40%。 特殊效果1 -【地涌金莲】: 药园每年可自动孕育一株 “百年份的金莲” 。此莲乃精进筑基期修士法力的主药之一,可直接服用或作为炼製“蕴灵丹”的核心材料,价值极高。 特殊效果2【五行蕴灵】: 药园每年可以主动选择一种五行属性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蕴灵”。在此期间,该属性灵药的生长速度额外提升100%。 升级需求: 下品灵石 (10000)、千年石乳 (5)、筑基期地龙尸体 (1具)。 效果1的【地涌金莲】意味著一旦药园升到三级,就等於拥有了一座可持续產出的增进筑基期修为丹药的原料库! 只要自己將来掌握了炼丹术,就能源源不断地炼製精进筑基期修为的蕴灵丹。 要知道绝大多数修士都是苦於资源匱乏而导致修为停滯。 但田牧却不一样,他以后可以过上依靠丹药飞速提升修为的“嗑药”生活! 这对於志向长生的田牧来说,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而3级药园的【五行蕴灵】效果也同样不凡。 居然能主动选择属性,针对性加速灵药生长,这意味著他可以更灵活地规划种植,进一步缩短关键灵药的成熟周期,从而应对各种需求。 “看样子有机会的话,自己也要儘快將药园升到3级,这对於药园来说將是一次质变。” 田牧在心里暗暗道。 第81章 升级!兽栏2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1章 升级!兽栏2级! 將药园升到2级之后,田牧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兽栏。 2级兽栏的升级需求是百年血杉木 (10)、血石 (5)、一阶土属性妖丹 (1)、下品灵石 (50)。 这些材料除了一阶土属性妖丹,田牧早就备齐了,如今自己也是终於可以將其升到2级了。 不再犹豫,田牧將十根暗红色、散发著淡淡血腥气的百年血杉木、五块蕴含充沛气血之力的血石、那枚陆行龟的土黄色妖丹、五十枚下品灵石,整齐地摆放在兽栏前方。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升级,兽栏!” 指令下达,所有材料瞬间化作道道流光,融入兽栏之中。 血杉木与血石化作浓郁的气血之力,土属性妖丹则散发出厚重的土灵气息,两者与灵石提供的精纯灵气交织在一起。 嗡! 伴隨著兽栏的剧烈震动,原本普通的木质结构开始泛起暗红色的光泽,栏杆变得更加粗壮坚韧,表面甚至隱隱浮现出类似血管的细微纹路。 栏內地面也变得更加坚实,並隱隱透出一股旺盛的生命力。 当光芒散去,一座焕然一新的兽栏出现在眼前。 此时的它显得更加坚固,隱隱散发著一股旺盛的气血波动。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栏杆的底部和地面的缝隙中,开始有星星点点的、如同红宝石般的细小苔蘚悄然滋生,正是系统描述的【血晶苔】! 系统界面隨之更新: 【兽栏 (lv2)】升级成功! 当前效果:灵兽生长速度+50%,灵兽每日增重20斤,长期食用可增强体魄与防御力。 自动產出【血晶苔】,每日可收穫1两。 於此同时,3级兽栏的效果也显现了出来: 【兽栏 (lv3) 升级预览】 升级后核心效果: 基础强化: 灵兽生长速度 +100% 灵兽每日增重 30斤 长期食用栏內灵兽肉,有概率提升自身炼体境界。 【血晶苔】每日產量提升至2两。 新增特殊產出:【血晶核】。 此物由兽王气血与血晶苔精华凝聚而成,每月自动產出1枚,长期服用后可提升筑基期炼体境界。 核心功能【敕封兽王】: 可指定栏內任意一头灵兽为 “兽王” ,敕封后对您绝对忠诚,心意相通。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兽王效果: 自身成长潜力与实力大幅提升。 有机率觉醒先祖血脉神通(如灵豚王可能觉醒【厚皮】技能)。 兽王可统御全栏妖兽,小幅提升所有灵兽的生长效率与產出的肉质品质。 升级需求:土属性 二阶妖丹(1)、木属性二阶妖丹(1)千年血杉木(10)、中品灵石(200)。 望著3级兽栏的效果,田牧很是满意。 【敕封兽王】这一功能倒是跟灵池和禽舍的效果差不多。 重点是新增的特殊產物【血晶核】,这玩意居然服用后可以提升筑基期的炼体境界。 也就说,只要自己吃的【血晶核】足够多,到时候自己的躯体就越坚硬。 田牧已经开始畅想著自己炼体大成,刀枪不入,练就金刚不坏之身的场景了。 “......” 有了金属性的极品飞剑白虹贯日剑在手,田牧也是终於可以开始正式修炼《小五行剑诀》中的金行剑招了。 得益於之前入门水行剑招【分波斩】的经验,他对於如何引导单一属性灵气、如何將剑意与飞剑特性结合,已经有了初步的体会和心得。 这可以让他少走许多的弯路。 田牧依照法诀记载的灵力运转路线,小心翼翼地引导著体內灵力,同时通过剑身仔细感知周围的金灵气。 起初,白虹贯日剑的剑身只是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剑鸣。 隨著他不断调整与尝试,剑尖处开始凝聚起一点极其耀眼的金色光芒,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锐利起来,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他回忆著金行剑意与水行剑意的区別。 水灵气重“韧性”与“渗透”,讲究的是以柔克刚。 而金灵气则重“锐”与“破”,追求的是极致的锋芒与无差別的摧毁! 因此这次他不再追求剑气的绵长与精巧变化,而是將所有的精神与灵力,都灌注於剑锋,以此牵引天地间的金灵气! 就这样田牧日復一日,在灵池旁不断练习,不断调整。 两个月后的一天,田牧於正在灵池边上练习剑法! 突然,他手中的白虹贯日剑改刺为扫,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向前方悍然挥出! “鏘——!” 一道凝练无比的金色剑气,呈现如同半月形的波纹,瞬间脱剑而出! 金色剑气所过之处,竟然皆发出了刺耳的裂空之声,就连地面都被逸散的锋锐之气犁出一道浅沟! 前方那块足有半人高的厚重青石,被这道毁灭性的剑气正面扫中! “轰!!!” 这一击有的只是最纯粹、最暴烈的破坏! 巨石应声四分五裂,炸成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向四周激射! 此时巨石的断面参差不齐,仿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內部强行崩解、摧毁! 金行剑意,入门! 田牧收剑而立,微微喘息,看著满地狼藉的碎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一剑,將金灵气的“催破”真意展现得淋漓尽致,是纯粹为了毁灭而生的剑招。 田牧仔细摩挲著白虹贯日剑,口中喃喃道: “这一招,就叫你裂空斩好了。” “......” 千苇泽,荷塘坊市,鱼市码头。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一个青衫年轻人身边,议论声、惊嘆声此起彼伏,几乎將码头的其他喧囂都压了下去。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的月华灵鰍!我在这码头干了十几年,头一回见有人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这得值多少灵石啊!” 一个老渔民打扮的修士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著几分不可思议。 “你懂个屁!” 旁边一个稍微有些见识的汉子啐了一口,压低声音,带著敬畏道。 “看清楚点!这位前辈可是练气后期的剑修!同阶里头斗法无敌的存在!捕捉这点月华灵鰍,对人家来说算个啥?” “话是这么说……” 另一人咂咂嘴,目光在田牧年轻的脸庞上扫视。 “可这位前辈看起来也太年轻了,感觉顶多二十出头吧?没想到修为竟然已经到了练气后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今天,整个荷塘坊市鱼市的人之所以都被吸引过来,全是因为田牧面前那个特製的大鱼篓里,足足装了五十条通体银白的月华灵鰍! 这些灵鰍每一条都活力十足,灵气充沛。 田牧这次算是將灵池中这几个月进化成功的月华灵鰍库存几乎掏空,只特意留下了一公一母用於后续繁衍。 这时,几位在荷塘坊市颇有实力的鱼贩头子互相交换了眼色,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站了出来,对著田牧恭敬地拱了拱手,脸上带著为难又渴望的复杂神色: “这位前辈,您一次性拿出如此多数量的月华灵鰍,说实话,咱们荷塘坊市任何一家单独都吃不下。我们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五家联手,共同接下您这批货。” 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田牧的脸色。 “只不过……这价格上,恐怕要比市价略低一些。每条月华灵鰍,我们最多只能出到四十五枚灵石。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田牧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飞快盘算。 市价一条品质上佳的月华灵鰍大概在五十灵石左右,对方压价五块,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自己为了追求那多出的5枚灵石利润,分批次在不同坊市出售,固然能卖得更高,但耗时耗力,且容易引人注目,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相比之下,一次性打包卖给这里的地头蛇,虽然单价略低,却省去了无数麻烦。 一念至此,他不再犹豫,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好,没问题。” 那几位鱼贩子听到田牧如此爽快地同意,脸上顿时露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几人立刻凑到一起,低声快速商议,然后各自从储物袋中掏出灵石,东拼西凑,好一会儿,才將那位年长鱼贩递过来的一个储物袋装得满满当当。 “前辈,您清点一下,这里面是二千二百五十枚下品灵石,数目应该没错。若是无误,咱们这笔交易就算成了?” 年长鱼贩双手將储物袋奉上,语气带著一丝紧张。 田牧接过沉甸甸的储物袋,仔细清点了一遍。数目確实分毫不差。 “嗯,数目没错。” 他点了点头,將储物袋收起。 交易完成,田牧不再停留。 在眾人羡慕、敬畏、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田牧袖袍一拂,一艘白色的追风舟便出现在码头水面。 他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舟上,法力微催,追风舟便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破开水面,驶离了熙熙攘攘的荷塘坊市,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千苇泽之中。 直到反覆確认身后再无任何跟踪的痕跡之后,田牧才在一个偏僻的水域收起了追风舟,换成了从奚梟那里得来的黑水舟。 他驾驭著黑水舟,凭藉著其优异的隱匿性能和速度,在千苇泽复杂的水道中绕行了一大圈,这才调转方向,再次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荷塘坊市。 田牧此次前来荷塘坊市,主要目的並非仅仅是为了销售灵池中积攒的月华灵鰍,也是为了应邀吕婉的邀请。 三天前,他收到吕婉的传音,说是有一桩机缘想要邀请田牧合作。 一念至此,田牧取出了当日吕婉赠予他的那枚形似荷叶的玉质信物。 他往其中缓缓注入一丝灵力。 玉符微微一亮,表面泛起水波般的纹路,不一会儿,吕婉那柔和的嗓音便直接传入他的耳中: “田道友?可是已到荷塘坊市了?” 第82章 魔修的踪跡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2章 魔修的踪跡 传讯发出后不久,一道倩影便从荷塘坊市翩然而至。 今日的吕婉,与田牧上次在芦苇湖坊市时看到的明媚动人不同。 今天的她身著一袭月白色的束腰长裙,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挽起她那头如瀑青丝。 儘管不施粉黛,却更显其肌肤如玉,眼若秋水。 她身上似乎还有一层淡淡的清香,整个人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 田牧见状心中有所明悟,难怪之前那奚梟会对她如此痴迷,甚至到了死缠烂打的地步。 “田道友,別来无恙。” 吕婉来到近前,浅浅一笑,声音依旧柔和。 “吕道友,叨扰了。” 田牧拱手回礼。 “数月不见,道友风采更胜往昔。” “道友过誉了。请隨我来吧,集会之地就在寒舍。” 吕婉闻言微微一笑,隨后带头引路。 两人穿过几条乾净的巷道,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的小院前。 院墙爬满了青藤,推开木门,院內栽种著几丛翠竹和一些不知名的灵草,错落有致。 一条鹅卵石小径通向里边的屋舍。 整个院落打扫得一尘不染,布局雅致,灵气也比坊市其他地方浓郁几分,显然是布置了小型聚灵阵。 吕婉將田牧引至客厅,此时,客厅之中已有两人先到。 一位是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黑袍老者,周身散发著阴鬱的气息,但其修为不俗,已然达到了练气8层。 另一位则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身穿锦蓝法袍,腰间佩玉,容貌还算俊朗,只是眉宇间带著几分挥之不去的傲气,他的修为稍低,但也有练气7层。 那青年男子一见吕婉返回,立刻站起身,原本略显倨傲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炽热与倾慕。 “婉儿妹妹,你回来了!” 他快步迎上前,语气亲昵,隨即才像是刚看到田牧一般,目光转向他,带著一丝审视与不易察觉的厌恶: “这位是……?” 吕婉对青年的热情似乎有些无奈,脚步微不可察地向田牧这边靠拢了半分,脸上勉强维持著礼貌的微笑: “蒋道友,请自重,唤我吕婉即可。” 隨后她侧身,向田牧介绍道: “田牧道友,这位是蒋轩蒋道友,出自我们荷塘坊市的蒋家。这位是彭老。” 她又指向那沉默的黑袍老者。 接著,她向那两人介绍田牧: “蒋道友,彭老,这位是田牧田道友,来自芦苇湖坊市,是我特意邀请来的朋友,亦是一位技艺精湛的制符师。” “制符师?” 蒋轩上下打量著田牧,尤其在感知到田牧只有练气六层的修为后,眼中的轻视之色更浓了几分,只是碍於吕婉的面子,勉强拱了拱手。 “原来是田道友,幸会。” 蒋轩的语气颇为敷衍。 田牧如今在吕婉面前显露的还是几个月前的练气6层修为,却不曾想在这又碰到了一个狗眼看人低的蠢货。 不过田牧也没有发作,仍旧装作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对著蒋轩拱了拱手。 见大家都已互相认识,吕婉也没有再卖关子,神色一正,缓缓说道: “三位道友都是妾身信得过之人,此次將诸位请来,实则有一要事相托。” 她目光扫过在场三人。 “在离荷塘坊市约三百余里外,一处受千湖宗庇护的凡人村落之中,近日发现了魔修活动的踪跡。想必大家也有所察觉,近年来千湖宗弟子调动频繁,各处人手都捉襟见肘。” “这个村落恰好位於我们荷塘坊市附近,因此千湖宗在荷塘坊市的李管事便將此事委託於我。” 她稍作停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若能查明真相,並成功诛杀此魔修,千湖宗承诺,必有重赏!” 说著,她取出一枚散发著淡淡灵光的玉简,將悬赏內容展示给三人: 千湖宗诛魔令悬赏: 酬劳:两百下品灵石、魔修全部遗物(包括储物袋及所有隨身物品)归成功诛魔者所有、可获得一次机会进入千湖宗外门藏宝阁,自选一件宝物带走。 田牧快速瀏览著悬赏內容。 那两百灵石的酬劳,对他如今的身家而言,確实吸引力不大。 然而,当看到最后一条——进入千湖宗外门藏宝阁自选一件宝物时,却让他有点心动! “千湖宗外门藏宝阁……” 田牧心中暗自分析。 “以千湖宗的宗门底蕴,收藏必定远非普通坊市可比。说不定……那里就有我急需的寒潭灵水?甚至,连二阶妖丹也可能存在?” 这个念头一出,田牧的眼神顿时变得火热起来。 “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吕婉见三人已经看完悬赏令上的內容,开始询问起各自的意见。 那陈轩显然很想在吕婉面前表现一番,当即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婉儿妹妹,这魔修屠戮凡人,天理难容,人人得而诛之!我辈修士,斩妖除魔,自然是义不容辞!” 他挺起胸膛,目光灼灼地看向吕婉,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討好之色: “你放心,婉儿妹妹,到时候若遇危险,我蒋轩定会站在你前面,护你周全!” 彭老则稳重得多,他沉吟片刻,眉头紧皱,沉声问道: “吕道友,悬赏虽好,但也需量力而行。不知那魔修的具体修为如何?可曾探明其擅长何种手段?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吕婉闻言,也是耐心解释道: “彭老所言极是。根据侥倖逃脱的村民模糊描述,那日他们只看见整个村子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黑雾笼罩,雾中隱隱有悽厉鬼嚎之声……” “依妾身初步分析,作祟的很可能是一位通过屠戮凡人、抽取生魂来修炼某种邪术或祭炼魔器的魔修。其具体修为尚不明確,但应该最多就是练气后期修为,只不过手段颇为诡异。” 一旁的蒋轩听闻此言,非但没有警惕,反而更加义愤填膺,猛地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竟用如此歹毒的手段残害凡人,简直是丧尽天良,罄竹难书!婉儿妹妹,我觉得事不宜迟,我们应当立即出发,找到这邪魔,將他挫骨扬灰,为民除害!” 田牧在听完吕婉的描述之后,心中隱约有了一丝猜测: “黑雾笼罩,鬼嚎之声,抽取生魂……这魔修的手段,听起来怎么如此熟悉?莫非……此人也拥有一柄类似百魂幡的魔道法器?” 一想到这个可能,田牧对於这次剿灭魔修的行动愈发感兴趣起来。 他可是亲身使用过百魂幡的,深知这法器的威力与成长潜力。 若能从那魔修身上获得更详细的炼製法门、或是直接夺取其魂幡加以研究,那收穫可就远超千湖宗的悬赏了。 一念至此,田牧也是立刻表態,装作很想要除魔卫道的语气: “吕道友,彭老,蒋道友。在下虽然明面上只有练气六层修为,实力低微,但魔修此举屠戮凡人,实在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愤!” “田某不才,別无所长,唯独在制符一道上略有心得,手中积攒的各类攻击、辅助符籙还算充足。届时愿从旁策应,以符籙之力辅助各位,定要让这魔修血债血偿!” 眼见田牧和陈轩都表態答应,彭老沉吟著捋了捋鬍鬚,缓缓开口: “也罢。既然三位道友都同意出手,那老夫也隨你们走上一趟吧。魔修手段诡异莫测,往往不按常理出牌,尤其擅长利用阴魂污秽之法宝。” “我们虽在人数上占优,但切记,万不可有丝毫轻敌大意之心,需小心谨慎,相互照应才是上策。” 这彭老显然是经歷过风浪之人,言语间透著一股沉稳和老练。 吕婉见三人都已同意,娇美的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太好了!有三位道友鼎力相助,此事必成!” 隨后她继续补充道: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为避免那魔修闻风远遁或者继续作恶。就由妾身带路,我们先去那座遭难的凡人村落仔细查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进而找到那魔修的藏身之处!” 第83章 诡异血囊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3章 诡异血囊 吕婉之所以要费尽心思组织人手完成这个悬赏任务,除了宗门委託和悬赏本身外,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 她通过特殊渠道得知,千湖宗外门藏宝阁中收藏著一件对她至关重要的水属性宝物——【玄阴水】。 此物乃是极寒水脉深处歷经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凝聚形成,属性至阴至寒,却又蕴含最精纯的水灵气。 对於吕婉这般修炼水属性功法的修士而言,若能炼化吸收,不仅能让她的《碧水功》 直接突破到练气八层,更能提纯她的灵力,略微提升她未来衝击筑基期的成功率。 甚至有可能让她的灵力带上一丝玄阴特性,这样以后自己对敌时,法术的威力也会再增三成。 这件宝物对她而言,意义远超其他任何奖励,是关乎她道途能否更进一步的关键机缘。 因此,即便明知道要冒险对付手段不明的魔修,她也势在必得。 况且如今也不是她独自一人前去调查,而是带上了彭老、陈轩、田牧三人。 尤其是彭老,做事极为稳重,修为也有练气八层,想来此行的危险性应该不会很大。 吕婉素手一扬,一道流光自其腕间储物鐲飞出,落在院中空地上,化作一艘五丈大小、通体呈现粉白色、造型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灵莲的精致法船。 法船还散发著淡淡的莲花清香,船身两侧雕刻的流水纹路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灵光。 “这是妾身的代步法器莲花舟,各位道友若不嫌弃,便请上船吧。” 说罢,吕婉率先轻盈地落在船头。 田牧紧隨其后,轻轻一跃,便踏上了这艘莲花舟。 他目光快速扫过內部布局,看到飞舟上那白玉茶台、云锦软垫以及角落的莲花香炉时,心中不由暗嘆: “这吕婉不愧是练气后期的修士,身家丰厚,光是这一艘功能齐全、造型雅致的上品法船,恐怕就价值不菲。” 蒋轩见状,也立刻跟上,並且有意无意地想靠近吕婉身边。 彭老则最后不紧不慢地踏上船,浑浊的目光在船体上扫过,微微頷首,似乎对这法船的品质也表示认可。 待眾人都已上船,吕婉立於船头,注入法力。 莲花舟轻轻一震,隨即悄无声息地升空,化作一道粉白色的流光,朝著那出事村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蒋轩围在吕婉的旁边有说有笑,表现的十分兴奋,心想著此行不仅可以除魔卫道,还可以收穫吕婉的芳心,简直一举两得。 而彭老则脸色不太好看,心中隱隱有些担忧。 这可不是游山玩水,而是去剿灭邪修,並且眾人对於魔修情报的掌控也不算太多。 魔修的手段大多残忍且诡异多端,这也是为何一般这种任务需要一队人马出动的原因。 至于田牧,从上船开始就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坐修炼,对於这次的行动,他思考的是到时候万一遇到突发情况该用什么手段。 “百魂幡肯定不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件魔器。长臂水猿作为自己最大的底牌之一,也不能轻易示人。” “小五行剑诀的威力也是不俗,我若施展分波斩或者裂空斩,怕是会把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既然如此,那我此行就隨便甩几张符籙吧,反正在他们的眼中,我只是一个练气中期的制符师。” 田牧暗暗下定了决心。 老林村位於绿林岛上,村民大多靠捕鱼为生,由於身处岛上,村子里的人口也不算多,也就二百余人。 傍晚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暉洒满村落,本应是一眾渔民满载鱼虾而归、村里最热闹的时候。 平日里此时,家家户户屋顶早该炊烟裊裊,夹杂著孩童嬉笑玩闹的声音。 但如今,这座村子却死寂得可怕。 没有一丝人声,没有一缕炊烟,甚至连最常见的虫鸣犬吠都听不到。 而就在老林村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农房后院中,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角落一个隱蔽的地窖里钻了出来。 此人身穿一袭宽大黑袍,將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环绕周身。 他步履轻盈地走到院子中央。 那里,赫然躺著一对中年夫妻的尸体。 他们穿著有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服,面容扭曲,双眼惊恐地圆瞪著,瞳孔早已涣散,仿佛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恐怖景象,表情充满了绝望。 黑袍人在这两具尸体前站定,口中开始低声吟诵起晦涩难懂、音调古怪的咒语。 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音调,仿佛这声音是来自厉鬼的低语。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右手,掌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暗红色、形似心臟、表面布满血管纹路的囊状法器。 那血囊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著,散发出腥臭的气息。 隨著咒语的持续,地上的两具尸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仿佛遭受了电击。 紧接著,他们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变得青黑。 一丝丝殷红的血液竟然硬生生从他们的七窍乃至全身毛孔中被强行抽离出来,化作两道细长的血线,汩汩匯入那血囊张开的微小口器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十息。 当最后一丝血气被抽乾,那血囊满足地停止了搏动,顏色变得更加暗红深邃。 而地上的两具尸体,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乾瘪、萎缩,如同风乾了数年的枯木,彻底失去了所有水分和生机。 黑袍人漠然地看著这一切,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低哑地冷笑起来,声音如同夜梟啼鸣: “嘿嘿…这群千湖宗的废物,搜寻了半天以为我抽取生魂后早就远遁逃走了。” 他枯瘦的手指轻抚过腰间的血囊,黑袍下泛起一丝讥讽。 “他们怎会想到,我非但没走,反而就藏在这村里最不起眼的地窖里…” 黑袍人抬头望向渐暗的天色,语气转为阴沉: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得加快收集精血的速度…...不然恐生变故。” 第84章 血魔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4章 血魔功 天色已经变暗,此时整个老林村完全被黑暗笼罩。 借著微弱的月光,依稀可见村中道路上、院落里,尸横遍野,惨状不忍直视。 一具具乾瘪萎缩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態倒伏著,空气中瀰漫著浓重不化的血腥味与一种更深沉的死气。 而在这片血腥恐怖得如同炼狱的环境之中,只有一个黑袍身影依旧在不疾不徐地移动。 他此刻正站在一处略显气派的青砖院落里,脚下是一具年轻少妇的尸体。 这少妇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上穿著料子比普通村民好上不少的绸缎衣裳,梳著整齐的髮髻,想来应是村里地主家的儿媳妇。 然而此刻,她曾经姣好的面容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双眼圆睁,翻著惨白的鱼眼珠,仿佛生前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之物。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惨白,与身上那件鲜艷的绸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黑衣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依旧念念有词,將少妇的全身精血收入血囊当中,只留下一具乾瘪的尸体。 很快,那具年轻少妇的躯体也如同其他村民一样,迅速乾瘪下去,化作又一具令人毛骨悚然的乾尸。 黑袍人漠然收起血囊,看都未再多看一眼,身影融入更深的黑暗中,继续寻找著下一具“养料”。 “......” 严铆原本是吴国境內一名挣扎求存的散修,身具五灵根,资质堪称低下。 在资源匱乏、竞爭残酷背景下,他苦苦挣扎,蹉跎到三十多岁,修为也才堪堪达到练气三层,道途黯淡,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 吴国不同于越国,境內魔道宗门势大,整个国家的风气更偏向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对於严铆这种无根无萍的底层散修而言,处境比越国的散修还要恶劣数倍。 他们不仅修行的资源难寻,还时常面临被魔修隨手打杀或掳去作为修炼材料的风险。 然而,上天终於还是眷顾了他一次。 在一次深入荒山採集灵药的过程中,严铆竟意外撞见了两名邪修正在激烈火拼。 其中一人手持一桿漆黑幡旗,挥舞间阴风怒號,数十道狰狞鬼物呼啸而出,森然鬼气瀰漫山林。 另一人则操控著一个不断搏动的诡异血囊,道道血光煞气冲天,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二人修为皆在练气后期,手段狠辣,斗得是难分难解。 最终,竟是两败俱伤,同归於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躲在远处巨石后瑟瑟发抖的严铆先是骇然,隨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强压著激动,待確认再无危险后,小心翼翼地摸上前,从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搜出了他们的储物袋。 回到隱秘洞府,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清点收穫。 从那持幡修士的储物袋中,他得到了那面令他印象深刻的漆黑幡旗。 经过一番艰难祭炼与查阅残留玉简,他才知晓此物名为百魂幡,能抽取生人魂魄炼入幡中,御使对敌,威力隨魂魄数量与质量提升。 而从那操控血囊的修士遗物中,他不仅得到了那个依旧在微微搏动的噬血囊,更找到了一枚记载著《血魔功》 的功法玉简。 这《血魔功》正是一门配合噬血囊修炼的歹毒魔功,可以通过抽取凡人乃至修士的精血,再经噬血囊提炼转化,化为最本源的生命精华,用以极大地加快自身修炼速度! 一开始,严铆內心还有一丝良心,他只敢偷偷弄死了几个荒郊野岭的落单凡人。 然而,当他第一次利用提炼出的精血辅助修炼《血魔功》后,那修为肉眼可见的迅猛增长,让他彻底沉沦了。 仅仅一个月,那困扰他多年的练气三层瓶颈便轰然衝破,他成功踏入了练气中期! 自那以后,严铆便在魔道上愈发不可收拾。 他彻底迷恋上了这种依靠掠夺他人生命与精元来换取自身修为一日千里的快感。 普通的打坐炼气在他看来变得缓慢如蜗牛爬,唯有杀戮与吞噬,才能让他感受到“修炼”的存在意义。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三个月前,严铆在玄阴宗势力范围內屠戮了一个凡人村落,行事虽隱秘,却终究还是留下痕跡,引来了玄阴宗执法弟子的追杀。 这些执法弟子修为高深,手段狠辣,远非他所能敌。 严铆一路仓皇逃窜,身上添了数道重伤,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走投无路之下,他心一横,冒著极大风险,强行穿越边境,遁入了以正道宗门为主的越国。 果然,追杀的玄阴宗执法弟子在边境线前停下了脚步。 越国与吴国修仙界素来是世仇,关係紧张,他们也不敢轻易越界,只得悻悻退去。 暂时捡回一条命的严铆,在越国境內一处荒僻之地小心蛰伏了下来,靠著之前储存的一些精血资源,勉强疗伤並度过了最初三个月。 然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早已习惯了依靠《血魔功》掠夺精血来飞速提升修为的他,再也无法忍受传统打坐炼气那如同龟爬般缓慢的速度。 每一次呼吸吐纳,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焦躁与空虚,对力量的渴望如同毒虫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最终,嗜血的欲望压倒了对风险的恐惧。 他精心挑选了这处位於千湖宗势力边缘、距离其宗门核心区域颇为遥远的绿林岛。 岛上凡人村落不多,消息相对闭塞,在他看来是绝佳的猎场。 但是严铆还是低估了千湖宗对辖境內凡人聚居点的掌控力度,他的行踪,终究还是暴露了。 “......” 是夜,吕婉一行四人,乘坐著莲影舟,化作一道粉白色的流光,只花了不到两个时辰,便悄然抵达了绿林岛的外围。 在吕婉的精准指引下,四人收敛气息,离开法船,徒步深入这座被夜色笼罩的绿林岛,朝著那遇害的老林村方向快速前行。 越是靠近老林村,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死寂之气便愈发明显。 在距离村子约莫数里的地方,吕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三人,压低声音郑重叮嘱: “前方就快到老林村了。魔修手段诡异,诸位道友,请务必做好准备,万分小心,切莫打草惊蛇。” 田牧、彭老、陈轩三人闻言,皆是面色凝重地点头。 就连一直表现得有些浮躁的陈轩,此刻也收起了嬉皮笑脸,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法器。 他们都清楚,剿灭邪修绝非儿戏,那是真正的生死搏杀,稍有不慎,付出的就將是生命的代价。 而与此同时,正在老林村內,准备对下一具尸体下手的严铆,深邃的双眼猛地一缩! 他的眼角敏锐地察觉到,远处的夜空中,正有一道白色的细线朝著岛屿方向疾驰而来! “千湖宗的人?不对啊……他们前两日才刚搜查过离去,怎么可能这么快去而復返?” 严铆心中顿时一紧,生出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眯眼仔细观察。 “等等……那法船上,似乎没有千湖宗的標识……” 他黑袍下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隨即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眼中杀机毕露。 “不是千湖宗的执法队!看来,是这千苇泽地界上,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了。” 严铆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低声狞笑起来。 “嘿嘿,正好我这《血魔功》修炼到了关键处,还缺几具修士的精血作为血食来衝破瓶颈。既然你们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85章 火拼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5章 火拼 严铆目光阴冷地將噬血囊收入储物袋,反手取出了那杆阴气森森的百魂幡。 他决定先暗中隱匿气息,看看来人的实力如何,若是实力弱小,自己就把这群人全杀了餵养血囊,顺带还能將他们灭口,这样千湖宗追查起来也很困难。 若是实力顶尖,难以战胜,自己就施展“血遁”逃走。 话说这血遁是《血魔功》当中记载的一门极为实用的逃跑秘术,使用者可以燃烧自己的精血,大幅提高自己的遁速。 严铆自信,凭藉此术,除非筑基修士亲自出手,否则无人能追上他。 田牧站在莲花舟上,俯瞰下方的老林村。 月光將村中景象照得清晰: 整个村子尸横遍野,且绝大多数尸体都呈现出诡异的乾瘪状態,如同被抽空了所有水分。 “奇怪。” 吕婉的声音带著困惑与警惕。 “千湖宗弟子明明说村民是被抽取生魂而死。可眼下这景象……尸体精血尽失,分明更像是某种魔修的血祭之术!” 她话音未落,脸色骤然一变,急声喝道: “大家小心!这个村子不对劲!” 就在莲花舟缓缓降落的时候。 “咻!” 一道极细的血线,速度快得撕裂空气,毫无徵兆地从下方一处断墙阴影中射出,直取站在飞舟边缘的田牧! 这一击阴狠刁钻,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好在田牧从一开始就全身戒备,注意力高度集中。 在血线临身的瞬间,他反应迅速,身体本能猛地侧身闪避,躲过了这道血线的袭击! “嗤!” 血线擦著他的衣角掠过,打在莲影舟的船体上,顿时发出“嗤嗤”的腐蚀声,灵光闪烁的船体瞬间被蚀出一个小坑,冒出缕缕青烟! “小心!有人偷袭!” 田牧厉声喝道,背后惊出一层冷汗。 不用他提醒,吕婉、彭老、陈轩三人反应亦是极快,几乎在田牧躲开攻击的同时,便已从飞舟上纵身跃下。 各自手持法器,瞬间呈扇形散开,目光锐利地死死锁定那道从阴影中缓缓踱步而出的黑袍身影。 严铆一击不中,黑袍下的眉头微皱。 他刚才施展的正是 《血魔功》中的“血魔指”,並且特意选择了对方四人中修为看起来最低的田牧作为目標。 本想凭藉血魔指极快的速度与极强的穿透性,先秒杀一人,造成减员,扰乱对方阵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却不曾想,这个看起来年纪最轻、修为不过练气中期的小子,反应竟然如此迅捷,直接躲过了他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倒是小瞧你了。” 黑袍下,传出严铆沙哑而冰冷的声音,语气中还带著一丝意外。 “你是何人?这老林村二百多口人是不是被你所杀?” 蒋轩手持一柄赤阳剑,对著严铆大声喝道,语气中充满了大义凛然的愤怒。 “嘿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严铆发出一阵沙哑的冷笑,黑袍下的面容看不真切,但那笑容却让人感觉格外的阴冷渗人。 “蒋道友,跟这妖人多说无益!他二话不说就出手偷袭,行事如此歹毒,不管老林村的事是不是他做的,先擒下他再说!” 吕婉俏脸含霜,语气坚决。 “一齐动手!此人修为与我一样,都是练气八层,大家万不可掉以轻心!” 彭老经验最为老道,立刻对形势有了清晰的判断,他大喝一声,率先出手。 只见他手持那柄厚重的玄重尺,尺身土黄色灵光暴涨,带著一股沉重的压迫感,率先朝著严铆猛攻过去,尺风呼啸,势大力沉。 四人对於此战早有心理准备,此刻见彭老动手,也纷纷祭出自己的趁手法器。 吕婉素手轻扬,一对通体翠绿如玉的手环便环绕在她周身,散发出浓郁水属性灵力。 这手环换作“碧水环”,乃是上品法器,既可分开远程攻击,也可双环合璧形成不俗的防御力。 蒋轩见状,自然不甘落后,手中的赤阳剑上火光大盛,一道灼热的剑气紧隨彭老之后斩向严铆。 至于田牧,则装模作样地拿出了一张看起来颇为普通的青木弓。 这玩意只是一阶下品法器,还是当初他杀了背叛韩厉的鲁文后,从其储物袋里淘到的战利品,威力有限,一直在储物袋角落里吃灰。 此刻拿出来,正好用来掩人耳目,方便他“摸鱼”。 他打定主意,先隨便射几箭,然后丟几张一阶中品的符籙打打助攻,看看情况再说。 如今这里人多眼杂,自己真正的实力和杀招,还是得留到关键时刻。 严铆见四人皆手持法器向自己攻来,不敢托大,急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面阴气森森的骨魔盾。 这盾牌由修士的头骨炼製而成,盾面上还冒著著阵阵黑气。 四人的攻击先后打在骨魔盾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而,这些攻击但没能破开防御,反而让盾牌表面浮现出数道扭曲、痛苦的怨魂面孔。 它们无声地嘶嚎著,散发出扰人心神的音波,让蒋轩等人感到心神不寧。 吕婉催动碧波环,发射出三道凝练的水箭,直取严铆面门。 却不曾想,水箭击中骨魔盾的瞬间,竟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偏转了方向,擦著严铆的身体射向了空处。 这骨魔盾竟有偏转法术攻击的奇效! 严铆一边凭藉骨魔盾防御著四人的围攻,一边在心里飞快盘算著对方的实力。 “除了那使重尺的老头是练气八层,修为扎实,需要小心应对外,另外三人……这女修法术灵动但威力不足;那用火剑的小子看似凶猛,实则破绽不少;至於那个用破弓的小子,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他暗自思忖,信心大增。 “我仅凭一面骨魔盾就几乎抵御住了他们所有的攻击,可见这群人不过是乌合之眾,没什么真本事!” 一念至此,严铆眼中杀意大涨! “吸收了这四个修士的精血,说不定能让我直接突破到练气九层!” 一念至此,严铆一脸狰狞地狂笑道: “哼!你们四人简直是废物!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说罢,他猛地將骨魔盾护在身前,左手迅速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那杆阴气森森的百魂幡。 体內灵力疯狂注入其中,口中念念有词。 霎时间,百魂幡剧烈震动,漆黑的幡面瞬间涌出了遮天蔽日的鬼物! 那数量密密麻麻,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夜空,怕是足足有上千只之多! 这些鬼物形態各异,但无一不面目狰狞,散发著浓郁的怨气与死气。 隨著严铆法诀一指,这漫天的鬼物瞬间化为一团团浓稠的黑色鬼气,如同四股汹涌的浪潮,分作四批,朝著田牧、吕婉、蒋轩、彭老四人悍不畏死地汹涌扑来! 眾鬼物的攻势凌厉,仿佛要將他们彻底吞噬。 吕婉见状,花容微变,急忙变幻法诀。 她周身的碧波环灵光大盛,瞬间展开形成一道环形水幕,將她护在其中,同时她的身形急速向后方飘退,避免自己首先被这漫天鬼物集火攻击。 蒋轩也是心头一紧,他贴身佩戴的火灵玉佩感受到威胁,自动激发,一道炽热的火环瞬间以其为中心扩散开来,將最先扑上来的几只鬼物弹开並灼烧得发出悽厉惨叫。 经验最老的彭老反应更是迅速,他低喝一声,一面金光闪闪的金铁盾瞬间出现在身前,盾面覆盖的灵力鳞片散发出坚实的光泽,形成一片扇形防护区域。 同时他似乎还不放心,又飞快地往自己身上拍了一张金刚符,顿时体表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 至于田牧,由於他明面上的修为最低,严铆派出对付他的鬼物数量也是四股中最少的,不过一百多头。 而且这其中大多都是孱弱的凡人魂魄,极少数的修士鬼物,其生前修为也大都不过练气前、中期,对于田牧的威胁有限。 田牧略微思量,决定继续观望一波。 他只是不慌不忙地往身上拍了两张金钟护身符,符籙激发,在他体外形成了一尊凝实的金钟虚影,缓缓旋转。 隨后,他又唤出了玄龟灵甲盾,小盾化作一道凝实的龟甲光罩,护住身前。 有了金钟符的灵光庇护,再加上本就以坚固著称的玄龟灵甲盾,田牧实际上轻鬆无比地就抵挡住了这百多头低级鬼物的衝击。 那些鬼物撞在金钟虚影和龟甲盾上,除了激起阵阵涟漪和发出悽厉的嘶嚎外,根本奈何他不得。 然而,田牧却还是装作一副艰难支撑的样子,脸上適当地露出凝重和“吃力”的神色,手中还时不时“慌乱”地激发出两张火箭符。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紧盯著其他人的反应和战场局势。 只见另一边,由於鬼物的数量实在太多,攻势如潮,彭老和吕婉显然压力巨大。 彭老的金铁盾和金刚符光芒明灭不定,此时他的面色肃穆,神情严肃。 而吕婉的环形水幕也在鬼物的不断衝击下不停的荡漾。 二人不得不驱使大量灵力,全力维持防御,因此丹田內的灵力正在迅速消耗。 唯有蒋轩,仗著周身自动激发的火灵玉佩形成的火环对鬼物有不错的克制效果。 他一边维持著防御,一边竟还在不断往手中的赤阳剑中注入灵力,剑身流火纹路越来越亮,看样子似乎是憋著一口气,想要发动反击。 严铆將场中情形尽收眼底,见四人皆是一副“狼狈”防御、苦苦支撑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扬起,心中甚是得意。 而当他看到蒋轩正不断往长剑中注入灵气,看样子是还想试图反击时,严铆眼中寒光一闪,露出了残忍的冷笑。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这么想出风头,那我就先拿你开刀!”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催百魂幡,那正在围攻蒋轩的大批鬼物攻势骤然再猛三分! 同时,他左手暗扣法诀,一丝隱晦的血光在掌中凝聚,显然是在准备某种针对蒋轩的杀招! 第86章 恐怖的百魂幡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6章 恐怖的百魂幡 蒋轩將全身灵力疯狂注入赤阳剑,剑身爆发出刺目红光。 他暴喝一声: “赤阳斩!” 隨后纵身跃起,长剑挥出一道半月形的巨大火焰剑气,带著焚尽万物的炽热气息直劈严铆! 擒贼先擒王,蒋轩的想法便是以雷霆之势直取严铆本体! 只要迫使这魔修回防,这漫天的鬼物失去了操控,自然不攻自破。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这一剑的威力,更低估了魔修严铆的狡猾与实战经验。 这一招【赤阳斩】確实气势惊人,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扭曲起来,凡人鬼物触之即溃。 然而严铆早有准备,只见他继续催动百魂幡,再度召唤出的四十多只练气期修士魂魄组成的鬼物悍不畏死地迎上剑气。 这群鬼物大多数都有练气中后期的修为,还有十多只甚至是练气9层的修为。 在连续蒸发掉八只精锐鬼物后,【赤阳斩】的威力终於被耗尽。 就在蒋轩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严铆鬼魅般穿过消散的火焰,右掌血色繚绕,一记【血煞掌】结结实实印在蒋轩胸口。 “噗!” 蒋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 血煞之气瞬间侵入心脉,他低头看著自己迅速变得乌黑的胸口,身体晃了晃,重重倒地身亡。 “蒋道友!” 亲眼目睹蒋轩在瞬息之间惨死,吕婉与彭老同时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魔修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狠辣,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就乾脆利落地斩杀了一位练气七层的修士! 在轻鬆解决了蒋轩之后,严铆冰冷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场中威胁最大的彭老。 他心念一动,百魂幡再次招展,剩下的三十多只气息强悍的精锐鬼物发出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如同黑色的洪流,全部冲向了彭老! 在严铆眼中,这彭老修为最高,已达练气八层,而且防御沉稳,经验老到,是他最大的威胁,必须优先解决! 这一批四十多只修为最高的鬼物,可是严铆多年来杀死强敌后,积攒下来的最强家底。 经过他这十多年的精心培养,这群鬼物不仅修为最低的都是练气中期,其中更夹杂著十多只练气9层的凶魂。 个个煞气冲天,极为难缠,远非那些凡人魂魄可比。 这批最精锐的鬼物刚一加入战场,彭老的压力陡然倍增! “砰砰砰!” 一具具狰狞的鬼物悍不畏死地疯狂撞击在他的金铁盾上,每一次撞击都让盾面的金光一阵剧烈摇曳,那扇形防护区域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黯淡。 儘管彭老全力挥舞玄龟重尺,尺风呼啸,將靠近的鬼物拍散、击碎,但这也只是杯水车薪。 他刚击杀一只,立刻就有两三只更凶厉的鬼物填补上空缺,鬼群的攻势如同永无止境的潮水。 此刻,他已被五百多只鬼物团团包围,几乎是一个人吸引了严铆一半的火力。 鬼气森森,遮天蔽日,將彭老彻底困在了这块方寸之地。 他只能將重尺舞得密不透风,配合金铁盾和金刚符,在原地拼命防御,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彭老此时內心焦急不已,额角青筋暴起,汗水不断渗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灵力的消耗速度快得惊人,丹田气海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灵力飞速流逝。 “照这个速度,怕是要不了一炷香的时间,我丹田的灵气就会耗尽,到那时……” 一想到这里,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彭老的心底升起。 一旦灵力耗尽,防御崩溃,在这数百只凶魂的撕扯下,他绝对难逃一死! 而一旁的吕婉虽然面对的鬼物数量没有彭老那么多,但她也只有练气七层的修为,情况同样很不乐观。 三百多只鬼物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持续不断地撞击在碧波环形成的水幕之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水幕剧烈荡漾,掀起阵阵涟漪。 吕婉脸色发白,儘管她仍在尽力催动碧波环,射出一道道水箭射杀靠近的鬼物,但击杀的效率实在太低了,往往才清空一小片,立刻就有更多的鬼物填补上来。 隨著越来越多的鬼物前仆后继地衝击,这层赖以保命的水幕防护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灵光迅速黯淡,边缘处甚至开始变得透明、不稳定,似乎很快就要彻底崩溃。 吕婉被困在原地,心中焦急万分,她很清楚,一旦水幕消失,自己將直接暴露在这数百鬼物之下,下场绝对不比蒋轩好不到哪里去! 而另一边,老谋深算的彭老见田牧似乎只能自保,吕婉也岌岌可危,两人都拿不出什么破局之策,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猛地一咬牙,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之色,竟然一次性掏出了五张灵光熠熠的符籙——正是威力不俗的一阶上品雷火符! 这雷火符数量稀少,製作困难,坊市里一张就要將近三十枚灵石。 这五张符,可以说是彭老压箱底的保命手段之一,平时根本捨不得动用。 但此刻性命攸关,也由不得他犹豫了! “爆!” 彭老怒吼一声,体內灵力狂涌,瞬间將其中四张雷火符激发! “轰!轰!轰!轰!” 四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接连响起! 狂暴的雷霆与炽热的火焰以彭老为中心向四周疯狂席捲! 这至阳至刚的力量正是鬼物的克星,包围他的鬼物群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至少有上百只鬼物在雷火中发出悽厉惨叫,当场灰飞烟灭 就连那些练气中后期的强悍鬼物也被逼退,攻势为之一滯! 趁著这短暂的间隙,彭老激发最后一张雷火符,用尽全身力气,直射向远处正在操控百魂幡的严铆本人! 在彭老看来,这些难缠的鬼物皆受魔修心神操控,只要能用这威力巨大的雷火符將其击伤,干扰其施法,说不定就能让剩下的鬼物失去控制,陷入混乱。 巨大的火焰夹杂著滚滚雷霆猛地撞向严铆!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確实出乎严铆的意料,他没想到这老傢伙在重重包围下还能发动如此凌厉的攻击。 雷火符速度极快,他根本来不及完全躲闪。 “砰!” 雷火符在他身前不远处炸开,爆炸產生的衝击波狠狠撞在严铆身上。 他闷哼一声,黑袍鼓盪,气血一阵翻涌,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显然受了一些內伤。 而彭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见魔修的施法被自己打断,他毫不犹豫地唤出了一艘黑色的飞舟,身形一闪就跃了上去,催动飞舟就欲迅速逃离此地! 他已经老了,人越是老,就越是怕死! 在彭老看来,这魔修手段诡异狠辣,实力强横,根本不是他们一行人可以力敌的存在,也难怪千湖宗会开出如此丰厚的奖励。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就不该贪图那点奖励而冒这天大的风险! 现在彭老只想活著离开! 一开始事情的发展,確实如彭老所料。 严铆因雷火符的衝击而心神受扰,气血翻腾之下,对鬼物的操控在短时间內出现了明显的减弱。 尤其是那一批实力最强、消耗心神也最多的精锐鬼物,其中很大一部分立刻脱离了严铆的掌控。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並不像彭老想像的那么美好。 失去了严铆的约束后,这一群由练气中后期修士魂魄炼製的鬼物,非但没有陷入混乱或停滯,反而因为摆脱了束缚,变得更加狂暴和凶戾! 它们的本能意识里只剩下对生灵气血的渴望。 而刚刚跃上飞舟,正准备催动法诀的彭老,正巧是距离它们最近、气血也最旺盛的目標! 这群狂暴的鬼物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啸,本能地调转方向,如同黑色的狂潮,朝他汹涌扑来! 因此,彭老非但没能顺利逃脱,反而在此时遭到了比之前更为猛烈、更为疯狂的攻击! “不好!” 彭老脸色剧变,他拼命將灵力注入脚下的飞舟,同时维持著金铁盾和金刚符的防御。 一时间,险象环生,岌岌可危! 飞舟在鬼物的衝击下剧烈摇晃,根本无法顺利升空加速。 “咔嚓!” 在数只练气9层鬼物的疯狂撞击下,他护体的金铁盾灵光急剧闪烁,变得黯淡无比,盾面上的金色鳞片纷纷破碎。 而那层金刚符形成的护体金芒,也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眼看就要彻底失去威能! 就连不远处的吕婉和田牧二人也受到了牵连。 周围的鬼物受到那些精锐鬼物狂暴气息的影响,也开始变得愈发暴躁,攻击强度和频率都提升了一截。 吕婉脸色煞白,只能咬牙加大灵力的注入,碧波环形成的水幕荡漾不休,她只能全力抵挡著这波更为凶猛的攻击。 “啊!”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声从彭老的方向传来! 吕婉心中一颤,转头望去,只见那刚刚跳上飞舟的彭老,在数只强悍鬼物的合力撕扯下,护身光罩终於彻底破碎!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直接从飞舟上栽落下来! 下一刻,无数的鬼物一拥而上,將他彻底淹没! 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声和彭老绝望的哀嚎传来,仅仅两三息的时间,声音便戛然而止。 吕婉见状惊恐不已。 面前这魔修的法器实在是诡异,竟然可以驱使如此多数量的鬼物。 四人在上千只鬼物的攻击下,根本抵挡不住,只不过一会儿,蒋轩跟彭老便丟了性命。 此时就只剩下自己跟田牧还在苦苦支撑,而她的处境也是极其堪忧。 吕婉知道自己在如此多的鬼物围攻之下,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如果还不想办法破局,自己恐怕也是难逃一死。 一念至此,吕婉咬了咬牙,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龙眼大小、通体黝黑、表面有著天然雷纹的弹丸。 第87章 田牧出手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7章 田牧出手 这枚通体黝黑、毫不起眼的弹丸,正是威力巨大的天雷子! 想当初,田牧就差点被这玩意炸死,对其威力记忆犹新。 而吕婉並未选择用这枚珍贵的天雷子去攻击远处的严铆。 因为她不確定这枚天雷子能否准確命中並一举炸死那狡猾的魔修。 所以她做出了更稳妥的选择: 將天雷子朝著包围自己、最密集的鬼物区域猛地拋出! 她的想法也很简单:只要能趁机消灭身边大部分的鬼物,为自己清出一条生路,一旦脱困,凭藉自己的莲花舟,未尝不能逃离此地。 此时的吕婉早已被这漫天的鬼魂和同伴接连的死亡嚇得花容失色,胆气尽失。 原本姣好的面容此时惨白无比,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吕婉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与魔修战斗的勇气。 “轰——!” 天雷子精准地落入鬼物群中,瞬间炸开一大团耀眼的白紫色闪电! 剧烈的爆炸和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肆虐开来,吕婉身边的鬼物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 吕婉见状,心中顿时一喜! 这天雷子的威力果然没让她失望。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体內剩余灵力狂涌,施展出身法,转身就朝著村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临走时,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仍在鬼物群中“苦苦支撑”、似乎隨时都会崩溃的田牧,心中闪过一丝愧疚,默念了一声“抱歉”。 但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吕婉头也不回地向外狂奔,此时她只想儘快远离这个恐怖的魔修。 然而,就在吕婉刚跑出去不到十丈远。 “咻——!” 一道尖锐破空声自她身后急速袭来! 吕婉急忙转头,却惊恐地发现,一枚长约三寸、通体呈暗红色的诡异血锥,已然逼近她的后背! 大惊失色的吕婉亡魂大冒,求生本能让她在千钧一髮之际,匆忙全力催动碧波环,在身后布下了一道水幕天华,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但这血锥的威力惊人。 “噗嗤!” 血锥只是微微一顿,便轻易地突破了水幕的防御! “呃啊!” 吕婉只感觉后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血锥蕴含的恐怖衝击力直接將她整个人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旁边一间房屋的土石墙壁上! “嘭”的一声闷响,墙壁被她撞得裂开道道痕跡。 吕婉只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不省人事。 原来,在吕婉掏出天雷子的瞬间,见多识广的严铆立刻认出她手中那枚散发著狂暴雷霆之力的弹珠,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天雷子! 这东西威力巨大,范围性杀伤极强,饶是他也忌惮不已。 嚇得他毫不犹豫,立刻施展了血遁术,身形化作一道血影,瞬间向后暴退了数十丈,拉开了与吕婉的距离,生怕被爆炸波及。 但他万万没想到,吕婉根本没有攻击他的意思,而是直接將天雷子扔向了他辛苦培育的鬼物群! “不——!” 严铆心中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轰!” 爆炸產生的耀眼白紫色闪电和肆虐的雷霆之力,正是阴魂鬼物的绝对克星! 这一瞬间,就有三百多具鬼魂在雷光中灰飞烟灭,其中还包括他心疼不已的十多具练气中后期的精锐鬼物! 这可都是他辛辛苦苦十几年,冒著巨大风险才积攒下来的家底啊! 今天这一战,直接损失了一大半。 巨大的损失让严铆惊怒交加,此时他的心都在滴血! 而当他看到造成这一切的吕婉,在清空道路后竟然想趁机逃跑时,更是怒火中烧,杀意沸腾! “贱人!杀了我这么多鬼魂,还想跑?” 严铆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肉痛,猛地张口喷出一团殷红精血,双手快速结印。 那团精血在他身前迅速凝聚成一道暗红色的细长血线—— 这正是《血魔功》中记载的一门强大秘术 “血锥术”! 此术需消耗大量的精血才能发动,代价巨大,但威力也同样恐怖! “去!” 隨著他印诀一引,那道血线瞬间凝实,化作一枚长约三寸、通体暗红、布满血纹的诡异血锥,带著刺耳的破空声,以惊人的速度射向吕婉的后心! 而释放了血锥术之后,严铆的脸色也瞬间苍白了几分,他的表情痛苦,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气息都萎靡了一些,显然这一击的损耗对他而言也绝不轻鬆。 而不远处的田牧,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著全场。 他亲眼看到吕婉被那诡异的血锥击中,吐血撞墙,昏迷不醒。 而周围那些残存的鬼物,在稍稍停滯之后,又开始朝著昏迷的吕婉飘荡过去,吕婉眼看就要命丧鬼口。 田牧对吕婉的印象不错,觉得此女心性尚可,之前也曾出言提醒,更是主动赠予信物表达善意。 所以他也不愿眼睁睁看著她就此香消玉殞。 看著昏迷不醒的吕婉,又看了看气息明显衰弱、正忙於调息恢復的严铆,田牧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也罢……”他心中暗道。 “既然她已经昏迷不醒,看不见接下来发生的事……那么,我也可以稍微放开一些手脚了。” 只见田牧神色不变,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张符籙。 符纸之上,烙印著栩栩如生的火红双翼图案,灵光流转,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他毫不犹豫地將灵力注入其中,隨即挥手將符籙打出! “唳!” 符籙离手瞬间,化作两只翼展近丈、燃烧著熊熊烈焰的火鸟,带著灼热的气浪,朝著正扑向吕婉的那群鬼物疾驰而去! “轰!轰!” 两只火鸟重重地撞入鬼物群最密集处,猛地炸开! 狂暴的火焰瞬间席捲开来,形成一片小型火海,至阳至刚的火焰力量將范围內的鬼物烧得吱吱作响,瞬间化为青烟。 这一击,不仅让那群鬼物损失惨重,更是在吕婉与鬼物之间形成了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彻底隔绝了鬼物继续追击的道路。 “嗯?一阶上品的火鸟符?” 正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压制血髓锥反噬的严铆,猛地抬起头看向田牧,脸上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深知这火鸟符的厉害,这在一阶符籙中堪称顶尖的杀伐利器,威力巨大,製作困难,价格昂贵。 更重要的是,其蕴含的至阳火焰属性,天生就是他这些阴魂鬼物的克星! 顾不得体內气血还在翻涌,严铆急忙吞服了一枚回春丹。 严铆的双眼死死地盯住田牧,这个之前一直被他忽略,只有“练气六层”修为的俊朗少年。 严铆飞快地扫过剩余的鬼物,心头再次滴血。 经过连番消耗,尤其是刚才那两张火鸟符的肆虐,他麾下的鬼物数量已然锐减到五百左右! 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孱弱的凡人生魂,真正具有威胁的练气中后期鬼物,加起来只剩下二十多只了。 这损失,几乎让他十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严铆强行压下心中的痛惜与怒火,操纵著剩下的所有鬼物,全部调转方向,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层层叠叠地围向了孤身一人的田牧。 他语气冰冷,带著刺骨的寒意: “阁下真是好手段啊!身怀如此威力的火鸟符,居然能一直隱忍不发,直到同伴死伤殆尽,才肯显露出来。” 严铆的脸上露出怨恨与讥讽交织的神色,继续说道: “不过,像火鸟符这等罕见珍贵的符籙,想必製作极为不易。刚才阁下连续使用的两张,应该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了吧?” 他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语气中的不屑继续嘲讽道: “真是个蠢货!如此珍贵的保命之物,不用来为自己杀出一条生路,居然浪费在一个將死之人身上!” 严铆的面容因怨恨而扭曲,狰狞地低吼道: “区区练气六层,还妄想学人家英雄救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就发发慈悲,送你俩一起上路,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田牧闻言,面对严铆的讥讽与杀意,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是吗?” 他语气轻鬆,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这魔修,眼光著实差了些。我何曾说过……自己是练气中期了?” 话音刚落,田牧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一股远超之前的灵压轰然爆发! 练气七层! 虽然修为上比严铆的练气八层还低了一层,但那灵力凝练程度和散发出的气势,竟丝毫不比严铆弱。 甚至因其一直以逸待劳,气势更显锋芒! 严铆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语气中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你竟然隱藏了修为?” 然而,田牧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而且……” 他看著严铆骤变的脸色,语气变得更加残忍而玩味。 “我又何曾说过……我只有两张火鸟符了?” 在严铆惊骇不已的目光注视下,田牧的左右双手,如同变戏法般,各自又出现了厚厚一沓符籙。 那熟悉的火红双翼纹路......赫然又是整整十张火鸟符! 田牧看著脸色煞白的严铆,露出了一个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容,朗声问道: “魔修贼子,格局放大点……” “你,可曾见过……漫天火鸟,焚尽幽魂的壮观景象?” 第88章 底牌尽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8章 底牌尽出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挥! “唳!唳!唳!” 十张火鸟符同时被激发! 烈焰熊熊的火鸟凭空出现,它们匯聚在一起,形成一片移动的、火焰天空,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那剩余的五百鬼物铺天盖地地席捲而去! 火鸟群的威力堪称恐怖,十只火鸟肆虐而过,如同天降流火,將那片区域化作了纯粹的火焰地狱。 待那滔天火海缓缓散去,原本黑压压的鬼物群已然消失不见,空气中只残留著灼热的气息和鬼物死后的青烟。 场中,只剩下十来只浑身是伤、周身不断冒著青烟的鬼物还在勉强支撑著。 这些都是严铆鬼物群中最顶尖的那一茬,凭藉硬实力在火鸟的衝击下侥倖存活。 但即便如此,它们也个个魂体受损,气息萎靡,显然都受到了重创,实力十不存一。 严铆看著这悽惨的一幕,心都在滴血,惊怒交加之下,他的面容极度扭曲。 严铆不敢再让这些残存的宝贝瘩冒险,急忙忍痛挥动百魂幡,將那十来只受伤严重的鬼物迅速收回幡中温养。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盯住田牧,那目光中的怨毒之色几乎要凝成实质。 “很好!你很好!” 严铆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不断颤抖,他咆哮道: “该死的东西,竟然毁我十多年辛苦积攒下来的鬼物!今日,我必让你受尽折磨,抽魂炼魄,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说罢,严铆面目扭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周身精血开始沸腾燃烧! 无数细密血珠自他毛孔中疯狂渗出,化作浓稠的血色雾气繚绕周身。 一股狂暴的气息陡然爆发,他的修为瞬间攀升至练气九层! 与此同时,他那一头黑髮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转为白色。 很明显这是燃烧生命本源换来的力量。 紧接著他又祭出那个诡异血囊,袋口大开。 粘稠的猩红血海从里面奔涌而出,迅速蔓延至方圆三十丈的区域,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刺鼻血腥味。 “小子,能逼我使出这『燃血化魔』之术,你足够自傲了!” 严铆咬牙切齿,声音中充满了怨恨之色。 这是《血魔功》当中记载的最后一门秘术,代价极大! 此战过后,自己的修为必將跌落至练气七层,更要付出十年寿元的惨痛代价,这让他如何不恨田牧? 严铆右掌虚抬,周遭血海中的煞气开始向他掌心匯聚,压缩凝实。 这正是之前杀死蒋轩的【血煞掌】,只不过现在这一掌的威势,比之前瞬杀蒋轩时强大了何止数倍! 田牧身处翻涌的血海之中,只觉周身气血竟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向外流失,体內灵力运转也如陷泥沼,晦涩难行。 他眉头紧锁,心里暗暗道: “这魔修的手段层出不穷,这血海竟然可以污染自己的灵气……看来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陷入消耗战!” 下定了决心,田牧眼中锐芒一闪,白虹贯日剑鏗然出鞘! “金行剑意——裂空斩!” 他一声低喝,將周身凝聚的锐金之气与对剑道的领悟尽数倾注於这一剑之中。 一道凝练无比的半月形金色剑气脱剑而出! 这道剑气不仅带著无坚不摧的锋锐,更蕴含著一股一往无前、斩灭一切的决绝剑意! 剑气速度极快,仿佛真的能撕裂空间,瞬间便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凝练无比的金色剑芒,瞬间將血煞掌的磅礴劲气从中撕裂、洞穿! 血色巨掌在半空中轰然溃散,而田牧的剑势只是微微一滯,去势不减,凌厉的剑气余波甚至迫得严铆后退十多步,周身气血一阵翻腾。 正面硬撼,竟是田牧占尽了上风! “不可能!” 严铆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分明感受到对方的修为不过是练气七层,为何这无名剑诀的威力,竟能碾压他燃烧精血换来的练气九层一击? 那剑法究竟是什么来头?! 然而,严铆虽惊却不乱,他布局於此,岂会没有后手? “好好好!小子,你果然有古怪!” 他狞笑一声,口中急速念动晦涩咒文,双手猛地向下方血海一按! “咕嚕咕嚕!” 血海剧烈沸腾,三个血尸的身影缓缓自血海中升起。 它们的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都达到了练气九层! 血尸空洞的眼窝里,充斥著暴戾与残忍。 “小子!” 严铆的声音带著胜券在握的得意: “能死在血尸手里,是你的荣幸!这三具血尸,乃是我耗费心血,用亲手斩杀的三名练气九层强敌的尸身为主材,辅以百名凡人魂魄怨气炼製而成!” “放心,等你死后,我不只会用百魂幡抽取你的生魂,更会將你这的肉身,也炼成我的第四具血尸,让你的灵魂与肉体皆为我所奴役,永世不得超生!” 说实话,看著面前这三具煞气冲天、修为达到练气九层的血尸,田牧心中確实掠过一丝惊讶。 这魔修的机缘也未免太过逆天了吧? 不仅拥有能御使万千鬼物的百魂幡,竟还掌握了如此诡异霸道、能炼製高阶血尸的功法。 “果然,修仙界藏龙臥虎,机缘气运逆天者不知凡几……看来以后我必须时刻谨记此战,永远不能小覷天下人,需一直保持低调行事的风格。” 田牧心中不断的警醒自己,但脸上的神情却显得很平静,甚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丝毫不见身处绝境的恐慌。 “你这魔修,手段確实不俗。” 田牧的声音清晰无比: “集鬼道、血道於一身,若是一般的练气九层修士在此,恐怕真不是你的对手,要栽在你这一连串的底牌之下。” 但他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一种篤定与自傲: “可惜,今天你遇到的是我田牧!那你就註定要身死道消,你所有的机缘,都只不过是我修仙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话音未落,田牧轻轻一拍腰间的灵兽袋。 “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突然响起,带著妖兽特有的凶戾气息! 一道庞大的蓝色身影瞬间出现在田牧身前。 它的浑身覆盖著浓密的蓝色毛髮,肌肉发达,尤其那左臂,更是异乎寻常的粗壮有力。 这正是田牧隱藏至今的最终底牌,长臂水猿! 练气巔峰的恐怖妖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威压,竟將周围血海的煞气都逼退了几分! 原本胜券在握、满脸狞笑的严铆,在感知到长臂水猿那磅礴妖力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与骇然,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不可能!” 他失声惊呼,声音因难以置信而变得尖锐: “你一个练气七层的修士,怎么可能驯服练气巔峰的妖兽作为灵宠?” 第89章 杀敌离去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89章 杀敌离去 田牧心念一动,与长臂水猿心意相通。 “嗷!” 长臂水猿再次发出震天怒吼,双腿猛地蹬地,身躯庞大却动作敏捷,如同一道蓝色闪电,凶悍地扑向那三具练气九层的血尸! “嘭!嘭!嘭!” 血尸的利爪抓在长臂水猿厚实的皮毛和肌肉上,只能留下几道微不足道的伤口,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 长臂水猿天生皮糙肉厚,防御力极强,血尸那足以让普通修士闻风丧胆的尸毒,对於它这等气血旺盛、体质特殊的妖兽而言,侵蚀效果却是大打折扣,短时间內几乎看不出影响。 反倒是长臂水猿那异常粗壮、蕴含著恐怖力量的左臂,每一次挥舞都带著摧山裂石之威! “轰!” 它一拳將一具血魔直接砸飞出去,那血魔胸膛瞬间被洞穿,整个躯体都凹陷下去。 “撕拉!” 长臂水猿的另一只手臂抓住另一具血魔挥舞来的爪子,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將其一条手臂撕扯了下来! 一时间,战场形势逆转! 长臂水猿虽是以一敌三,却凭藉其练气巔峰的实力和强悍的肉身,反而牢牢占据了上风,將三具血魔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而就在长臂水猿缠住三具血尸的同时,田牧动了! 他的目標正是严铆! “魔修贼子,受死!” 田牧眼神冰冷,体內灵力奔腾,《小五行剑诀》急速运转,丹田內精纯的金行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白虹贯日剑中。 “金行剑意——裂空斩!” 他一声清喝,手中长剑悍然挥出! 一道凝练无比的半月形金色剑气撕裂空气,带著斩断一切的锋芒,直劈向心神剧震的严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严铆刚从长臂水猿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便见这致命剑气已到眼前,一时间惊骇不已! 他仓促之间,只能拼命催动那面骨魔盾挡在身前。 然而,这面骨魔盾可以抗下吕婉的碧波环、彭老的玄重尺乃至雷火符的攻击。 却根本扛不住田牧这凝聚了剑意精髓、威力远超寻常练气后期法术的裂空斩! “咔嚓!” 只听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骨魔盾应声而破,竟然直接化作了无数碎片崩飞开来! 而金色剑气去势稍减,却依旧凌厉,瞬间穿透了严铆的护体血光,狠狠地斩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呃啊!” 严铆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后方的墙面上。 他的胸前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同泉涌,瞬间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严铆只觉胸口剧痛,眼见田牧手段层出不穷,连自己压箱底的血尸都被那恐怖的猿猴妖兽死死压制。 此时他的心中早已被无尽的恐惧占据,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严铆强提一口元气,不顾伤势,燃烧体內所剩无几的本命精血。 “血遁术!” 他的周身血光一闪,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血线,以远超寻常的速度,朝著村口的方向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若是普通的练气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田牧却对此早有预料。 “想走?晚了。” 他心中冷笑,头上那支看似不起眼的迷心簪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 一道无形无质的神识攻击瞬间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严铆的识海之中! “啊!” 正在全力飞遁的严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银针贯穿,剧痛无比。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从半空中栽落,重重摔在地上。 田牧见状,毫不迟疑,左手掐诀,一道乌光自其袖中闪电般飞出—— 正是得自奚梟的【百鬼缚灵索】! 那绳索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道鬼气森森的阴影,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盘旋,便精准地缠上了严铆的四肢与脖颈! 隨后上面附著的浓郁怨念与阴寒之气瞬间爆发! 无数悽厉的鬼啸声直接衝击严铆本就受创的神魂。 严铆刚从神识剧痛中勉强恢復一丝意识,挣扎著起身还想再次施展血遁,便觉神魂如同被万鬼噬咬,眼前骤然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田牧不再给他任何机会,並指如剑,向前一点。 白虹贯日剑发出一声清吟,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毫不留情地掠过严铆的脖颈! “噗嗤!” 一颗满脸惊骇与不甘的头颅冲天而起,隨即滚落在地。 这位狡诈多端、手段狠辣的魔修严铆,终究还是在此地身死道消! 儘管严铆已经身死,但那悬浮在半空的诡异血囊,並未如同寻常法器般直接坠落。 反而像是被触发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袋口骤然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呼呼呼!” 如同长鯨吸水,那覆盖方圆三十丈的血色海洋,化作一道道猩红的血流,被迅速倒卷收回囊中。 同时,那三具僵立原地的血尸,也在这股吸力下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三道浓郁的血光,被强行吸回了血囊之內。 做完这一切,血囊的袋口自动合拢,“啪嗒”一声轻响,掉落在地。 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长臂水猿意犹未尽的低吼,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浓鬱血气。 田牧的目光迅速扫过战场。 他先是拾起严铆腰间的储物袋和那掉落在地的诡异血囊。 紧接著,他从玉瓶中倒出一滴化尸水落在严铆的无头尸身上。 “嗤嗤!” 白烟冒起,尸体连同血跡迅速消融,不过片刻便化作一滩黄水,渗入被腐蚀的地面,再无半点痕跡。 毁尸灭跡完成,田牧不再停留。 他心念一动,召回有些亢奋的长臂水猿,將其收入灵兽袋。 隨后唤出追风舟抱起依旧昏迷不醒的吕婉,纵身跃入舟中。 法力催动,追风舟轻颤一下,隨即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著荷塘坊市的方向急速驶去…… “......” 三天后。 吕婉终於从昏迷中甦醒。 入眼是熟悉的床幔与屋內陈设,浓郁的药草香气縈绕鼻尖。 她竟不知不觉间已然回到了荷塘坊市,躺在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胸口传来一阵疼痛,让她不禁闷哼一声,吕婉脑海中最后记忆是那枚诡异的血锥撕裂水幕、狠狠撞在自己的后心。 “我居然还活著……” 她的心中掀起一阵后怕与庆幸。 目光流转,她注意到床头边静静地放著一封信。 带著疑惑,她伸手拿起,展开。 信上的內容十分简短: 吕姑娘: 魔修已伏诛,可寻千湖宗李管事领取悬赏。 ——田牧 字跡乾净利落,一如那人平日的风格。 “魔修……伏诛?” 吕婉美眸瞬间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个恐怖至极、手段层出不穷的魔修,最后居然被田牧一个人杀了?” 她一时难以消化这个消息。 田牧独自一人面对那练气八层、可以操控万千鬼魂的魔修,怎么可能把他杀了? “他明明……只是练气六层的修为啊。”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吕婉的脑海。 她回想起之前在散修会中,田牧与那奚梟一同离开去猎杀陆行龟,最终却只有田牧一人返回,並轻描淡写地解释说奚梟有事先行离去…… 一个大胆而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吕婉的红唇微张,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却又带著一丝“果然如此”的明悟,低声喃喃道: “原来,真的是你杀死了奚梟么……” “田牧……” 吕婉轻轻念著这个名字,美目之中异彩连连。 这个年纪轻轻,丰神俊朗的少年,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第90章 千年血衫木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0章 千年血衫木 荷塘坊市,千湖宗驻地。 田牧將严铆的头颅以及百魂幡,放在了管事李明面前。 “李管事,这是那魔修的头颅,以及他用以屠戮老林村二百多口凡人的魔器——百魂幡。” 田牧语气平静匯报导。 李明伸手拿起那杆百魂幡,一入手便感觉一股阴寒刺骨的怨气袭来,他微微运功將其驱散,隨后点了点头。 “证据確凿,確是魔修的手段无疑。” 他將百魂幡放了回去,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早已备好的小布袋,推到田牧面前。 “这是答应你的两百枚下品灵石,田道友请清点。” 田牧清点完毕,確认数目无误,便將其收起。 隨后李明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几分告诫,目光若有深意地看向田牧: “田道友,此番除魔卫道,功德不小。不过,这等魔器虽威力不俗,却最易侵蚀道心,诱人墮落。切记,不可用之屠戮无辜,依我之见,道友最好还是……將其彻底焚毁,以绝后患。” 田牧哪里听不出对方的试探与警告。 他面色一正,毫不犹豫地表態: “李道友所言极是!此等邪物,留之便是祸害,在下岂会贪图这等魔器?” 说罢,他直接取出一张火弹符,灵力激发,一团炽热的火球精准地落在百魂幡上。 “嗤嗤!” 幡面在火焰中不断燃烧,仿佛有无数的魂魄在尖啸、挣扎,最终化为一股青烟与灰烬,隨风消散。 而田牧之所以如此痛快的就將百魂幡烧毁了,是因为这玩意自己已经有一柄了。 而且严铆的百魂幡中存活的10来只练气9层的鬼物魂魄也装进了自己的百魂幡里边。 李明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我就知道田道友心怀正义,道心坚定,不会稀罕这玄阴宗流传出来的害人邪器!” “玄阴宗?原来这百魂幡是出自玄阴宗么……” 田牧心中一动,暗自记下了这个关键信息。 “差点忘了正事。” 李明像是刚想起来,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灵力激发,一道黄色的光幕瞬间在两人面前展开。 “这是我千湖宗外门藏宝阁部分藏品的名录投影,道友可在此任选一件,作为此次任务的额外奖赏。选定之后,一周左右宝物会调拨至此,届时道友再来领取即可。” 田牧凝神向光幕看去,只见上面罗列著各式各样的图像与文字说明。 法器、丹药、材料、功法玉简分门別类,琳琅满目,其展示方式,竟与他前世的网购界面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田牧饶有兴致地瀏览著光幕,这如同前世网购界面般的体验让他感到几分新奇。 他试著用意念点开一件铃鐺状法器的图標,旁边立刻浮现出详细的文字说明: 【摄魂铃】:一阶极品法器。铃声摇曳,可令人陷入短暂恍惚。 “居然也是一件神魂类攻击法器……” 田牧微微挑眉,这效果与他的迷心簪有些类似,但迷心簪更侧重於隱蔽、突然的单体神识穿刺,而这摄魂铃似乎是范围性的干扰。 考虑到自己已有迷心簪,且此铃催动时铃声明显,不利於隱匿,田牧便將其排除。 看著光幕中琳琅满目的法器、丹药、符籙,种类之丰富,品质之上乘,让田牧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千湖宗不愧是拥有元婴老祖坐镇的大宗门,仅仅是对外开放的外门藏宝阁,底蕴就如此丰厚。” 他没有过多流连於这些法器,而是直接筛选,將宝物范围缩小至 【材料类】 ,再精准定位到 【妖丹】 这一项。 光幕刷新,里面的內容让他略感失望。 列表中清一色是各种属性的一阶妖丹,並未出现他心心念念的二阶妖丹。 “也是,二阶妖丹需要斩杀筑基期妖兽才能获得,其价值与一阶妖丹不可同日而语。” “我此次斩杀的魔修虽难缠,但终究是练气期范畴的任务报酬,千湖宗怎么可能奖励二阶妖丹……还是我想太多了。” 田牧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 【灵水材料】 类別,仔细翻阅,希望能找到寒潭灵水的踪跡。 可惜,依旧一无所获。 不过,一种名为 【玄阴水】 的材料引起了他的注意。 光幕显示:此物乃极寒水脉深处歷经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凝聚形成,属性至阴至寒,却又蕴含精纯水灵气,对水属性修士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看到这里,田牧心中豁然开朗: “难怪吕婉不惜代价也要组织人手完成这个悬赏任务,看来她的目標,极有可能就是这『玄阴水』了。” 此物对她修炼的《碧水功》定然有极大裨益。 既然灵水类没有自己所需,田牧便点开了 【灵木类】。 光幕再次刷新,各种珍稀灵木的名称与图像滚动出现。 “嗯?” 田牧目光一凝,还真让他找到了目標! 【千年血杉木】:只生长於血气浓郁之地,通过汲取血煞之气,歷经千年方能成材。 质地坚硬如铁,蕴含磅礴气血,乃是炼製血道法器的顶级材料。 这正是升级兽栏到3级所需的关键材料之一! 田牧心中迅速盘算: “千年血杉木生长条件苛刻,在千苇泽这等水泽之地恐怕极其罕见。错过此次机会,自己日后不知要耗费多少心力才能寻到。虽然暂时用不上,但提前备好,有备无患,总归是没错的。” 下定决心,他抬头对李明说道:“李管事,在下决定选择千年血杉木。” 李明闻言,略带诧异地瞥了田牧一眼,隨即露出讚许的神色: “眼光不错!这千年血杉木性喜阴煞血气,在我千湖宗管辖的这片千苇泽確实极为少见,宗门库存也不多。你选了它,绝对不亏。” 他顿了顿,挥手关闭光幕。 “行了,手续已记录。一周之后,你来我这里取货即可。” “多谢李管事。” 田牧拱手道谢,不再多言,隨后便转身离开了荷塘坊市驻地。 第91章 红色玉简与黑色玉简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1章 红色玉简与黑色玉简 盆地岛屿,洞府修炼室內。 田牧盘膝而坐,取出了从魔修严铆身上得来的储物袋。 他分出一缕灵识探入其中。 然而,袋內的情况却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奇怪。 首先最让田牧吃惊的,是灵石的数量。 袋中竟然只有区区三十多枚下品灵石,零零散散地堆在一角。 “这……未免也太寒酸了些。” 田牧不禁皱眉。严铆好歹是练气八层的修士,更是身怀百魂幡、噬血囊这等诡异魔器,手段狠辣,怎么看都不该如此穷困。 但他哪里知道,严铆之前被玄阴宗执法队一路追杀,身受重伤,为了保命和疗伤,早已將积攒的灵石消耗得七七八八。 其次,便是储物袋中的那些瓶瓶罐罐的丹药。 田牧隨意打开几个玉瓶,一股混合著血腥与腐质的怪异气味便扑面而来。 里面盛放的丹丸要么色泽暗红,要么漆黑如墨,显然都是以邪法炼製、蕴含血煞之气的魔道丹药,对他而言非但无用,反而有害。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储物袋角落里的两枚玉简之上。 一枚呈暗红色,仿佛凝固的血液;另一枚则是深邃的黑色,隱隱有幽光流转。 田牧先拿起那枚红色玉简,將灵识沉入其中。 果然,里面记载的正是严铆所修的根本功法——《血魔功》。 开篇便阐述了如何通过抽取生灵的精血,经由噬血囊提炼转化,化为最本源的生机与灵力,用以极大地加速自身修炼的歹毒法门。 后面还附录了诸如“血魔指”、“血煞掌”等运用血煞之气的攻击术法。 这些以杀戮掠夺为本的功法术法,与田牧的修炼功法相悖,他只是粗略瀏览后便兴致缺缺。 然而,功法末尾记载的一门秘术,却让他眼神一亮。 “血遁术……” 田牧仔细阅读著其描述,此法通过燃烧自身精血,能在短时间內爆发出惊人的遁速,实乃逃命保命的不二法门。 “难怪当时严铆的遁速快如血线,若非我有迷心簪可进行神识攻击,打断其施法,恐怕真就让他逃了。” 这门秘术虽然代价不小,但在关键时刻,无疑是保命的神级技能。 田牧將其牢牢记住,决定日后修炼一番,以备不时之需。 除此之外,红色玉简中还详细介绍了如何利用血囊抽取生灵精血的方法,以及如何挑选合適的修士尸身,以精血和秘法浸泡培育,最终炼製成听命於己的血尸。 田牧见状有所明悟,取出了那个暗红色、依旧在微微搏动的诡异血囊。 他仔细观察,发现此物似乎並非死物,更像是一种活著的器官,正在轻轻的搏动著。 灵识探入,田牧发现其內部有一个类似储物袋的特殊空间,里面容纳著粘稠如浆、蕴含著庞大生命精元的血液。 更让他注意的是,之前那三具凶悍的血尸,此刻正如同沉睡的胎儿般,静静悬浮在那片血海之中,气息与血囊紧密相连。 “果然,这血尸的操控核心在於这血囊。”田牧暗暗道。 “只不过,这三具血尸內部还残留著原主人严铆的神魂印记,我若想掌控它们,还需费一番功夫,將其印记彻底抹去,重新祭炼才行。” 放下红色玉简,田牧的目光落在了那枚更显神秘的黑色玉简之上。 他隱隱感觉,这枚玉简或许才是严铆储物袋中对自己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灵识缓缓探入黑色玉简之中…… 开篇部分,依旧是操控和炼製百魂幡的基础法诀,包括如何抽取生魂、如何以秘法折磨淬炼魂魄以增强其怨力与凶性、如何驱使鬼物对敌等。 然而,当他的灵识触及玉简后半部分时,心神猛地一震! 这黑色玉简的真正核心,並非仅仅是百魂幡的运用法门,而是记载了如何將这杆魔幡晋阶的至高秘法! 【百魂幡晋升秘要】: 千魂之基:幡內需炼化一千零八十道完整的生魂(炼气期),暗合周天之数。 十大主魂:需炼入十道实力至少达到练气巔峰(练气9层) 的修士生魂作为“主魂”。 这十大主魂將成为统御千魂的稳固核心。 达成条件之后,还需要搜集百年养魂木跟幽冥铁,寻二阶炼器宗师重新祭炼百魂幡。 使其脱胎换骨,成为真正的千魂幡。 晋升成功的千魂幡,將具备容纳並驾驭筑基期鬼物的能力! “千魂幡……筑基鬼物……” 田牧目光深邃,惊讶不已,原来这百魂幡的潜力如此之大,自己之前倒是小看它了。 阅读完毕之后,田牧將那搏动的血囊置於身前,再次拿起红色玉简,参照其中记载的祭炼法门,开始著手抹去严铆的印记,重新掌控那三具血尸。 他屏息凝神,双手掐动法诀,体內精纯的灵力混合著一丝自身的神魂本源,化作数道无形的丝线,缓缓探入血囊內部的空间。 甫一进入,便感受到一股顽固的、属於严铆的阴冷神念残留,如同锈蚀的锁链,缠绕在三具血尸的核心之上。 “散!” 田牧催动自身意念,將法力注入其中,一点点地消磨著原主人的残留印记。 或许是因为严铆已经身死的原因,田牧没花多长时间就消除了他的印记。 隨后血囊內部传来三声几不可闻的轻微碎裂声。 那缠绕在血尸核心上的阴冷神念,终於被彻底清除。 田牧不敢怠慢,立刻將早已准备好的、蕴含自身气息的神魂印记,精准地打入三具血尸的核心深处。 “嗡——” 血囊轻轻一震,表面红光流转。 田牧立刻感觉到,自己与血囊、以及与囊中那三具沉寂的血尸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清晰而稳固的联繫。 它们仿佛变成了他肢体的延伸,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如臂指使。 祭炼血尸,成功了! 田牧睁开眼,长舒一口气。 虽然这个过程耗费了不少心神,但收穫也是巨大。 这三具相当於练气九层战力的血尸,將成为他又一强大的底牌。 田牧仔细端详这血囊,越看越觉得它不简单,这东西居然可以容纳如此多的血液,甚至可以在其內部培育血尸。 “真是神奇的玩意,若是可以跟自己的建筑关联起来就好了......” “嗯?” 田牧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到了,对呀,自己为何不建造一个以血囊为核心的建筑呢? 第92章 特殊建筑!血池1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2章 特殊建筑!血池1级! 说干就干,田牧花了一天的时间,在盆地岛屿上一处相对偏僻的角落,用霜寒剑硬生生开闢出一个一亩大小、深约三丈的规整大坑。 接著他心念一动,操控血囊。 只见袋口张开,粘稠猩红、蕴含著浓郁煞气的血液汹涌而出,灌入大坑之中。 血液不断注入,直至液面上升到离坑口约一丈的高度,才缓缓停歇,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血湖。 隨后田牧接著操控那三具血尸,令其步入血池,缓缓沉入池底,进入涵养状態。 最后,他將那搏动不休的血囊,放置於血池最中央,让其半浮於血水之上。 做完这一切,田牧想了想,又找来一块木板,亲手刻上“血池”两个大字,將其立在池边。 隨后坐在旁边静静等候,果然不一会儿,系统界面出现了熟悉的选项: 【未附灵的血池(可升级)】: 当前血池未附灵,只是普通装有血液的土坑。 升级预览: 血池 (lv1):將血囊与当前血池绑定,作为血池的核心。 注意!作为拥有特殊附灵属性的生產建筑,血池一旦升级,將永久绑定在此地,升级后不隨宿主的转移而转移。 效果1,血能核心:血池的效果与池內储存的血液总量息息相关。 血液越多、品质越高,血池各项功能效果越强。 具体加成:池內血液每达到一个“单位量”(例如1000升),所有效果提升5%,最高可提升50%。 血液品质越高,所需的单位量越小,加成效率越高。 效果2,血尸温床:放置於池中的血尸將得到持续滋养,可以修復损伤,並缓慢地提升其肉身强度与修为。(效果受【血能核心】加成) 效果3,血精產出:血池可自动提纯投入的妖兽或修士血液,去除杂质,保留精华。 基础產量为每日可形成一两“血精”。 实际產量受【血能核心】加成影响。例如,当血液总量达到最高加成时,每日產量可提升至一两五钱。 升级需求:下品灵石 (500)、附灵核心(已满足)、10具练气期妖兽或者修士的新鲜尸体。 田牧仔细打量著血池的系统信息,对於“升级后不隨宿主的转移而转移”这一条有所明悟。 合著这种特殊建筑不像制符室、练功房那样,可以打包带走,隨时隨地在新的地方触发效果,它更像是真正扎根於此的“不动產”。 “不过这也问题不大。” 田牧很快释然。 “反正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把这座盆地岛屿当做自己的秘密基地和根基所在。” 至於更遥远的將来,若真到了必须离开的那一步,届时再想办法处理或者寻找替代方案也不迟。 而1级血池的升级条件並不复杂,灵石他有很多,唯独缺少十具练气期妖兽或修士的新鲜尸体。 当然这个要求自然也拦不住早有准备的田牧。 他快步来到兽栏,目光扫过里面那些膘肥体壮、皮毛乌黑油亮的黑山豚。 这些灵兽在兽栏的滋养下,虽灵智不高,但气血旺盛,实力稳定在练气一层,正是最合適的材料。 他手起剑落,乾净利落地宰杀了十头黑山豚。 隨即祭出百魂幡,黑气一卷,將十道懵懂、微弱的兽魂抽取出来,纳入幡中。 这些生魂虽然品质低微,但蚊子腿也是肉,正是积攒“千魂之基”所需的最基础单位。 接著,他將十具尚带余温、气血充沛的黑山豚尸体一一投入翻涌的血池之中。 “噗通!噗通!” 尸体沉入粘稠的血水,浓郁的气血精华立刻开始融入池中。 虽然黑山豚只是最低级的练气一层妖兽,但它们是系统认证的灵兽,气血旺盛,作为材料完全符合血池升级的要求。 隨著十具妖兽尸体的投入,血池仿佛被注入了最后的“钥匙”,系统界面光芒一闪: 【血池 (lv1)】升级条件已满足,是否升级? “升级!” 田牧毫不犹豫地確认。 剎那间,整个血池仿佛活了过来! “咕嚕咕嚕!” 池中央的血囊剧烈搏动起来,如同一颗甦醒的心臟,发出沉闷的声响。 道道暗红色的光芒从血囊中迸发,化作无数繁复诡异的符文,沿著池壁飞速蔓延、烙印,將整个血池內部染成一片暗红。 投入池中的十具黑山豚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最精纯的血肉精华,与原本池中的血液彻底融合。 血池里边的血液开始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中心正是那搏动的血囊。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刻钟。 当最后一道符文隱入池壁,血囊的搏动渐渐平稳,血液漩涡也缓缓停止,全新的【血池 (lv1)】正式成型! 与此同时,在血池底部靠近中心的位置,一小团暗红色的血液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 开始缓缓脱离周围的血液,自行旋转、凝聚。 它不断压缩、提纯,顏色越来越深,质地也越来越粘稠。 最终,它凝固成了一小团约莫拳头大小、呈现出深邃暗红色的胶状物,静静地沉在池底,散发著比周围血液精纯数倍的血气波动。 “这便是血精了么……” 田牧感受著那团小东西蕴含的精纯能量,微微点头。 虽然每日產量只有一两,但积少成多,这血精服用之后可以恢復修士损失的精血,正好可以弥补田牧施展“血遁术”的后遗症。 田牧仔细观察血池的属性,发现这个特殊建筑最大的特点就是强度跟投餵的尸体息息相关。 投餵的尸体越多,血池转化的精血越多。 精血越多,各项能力的增幅也越强。 也就在血池稳定下来的瞬间,田牧脑海中关於血池的系统信息也隨之更新,lv2血池的升级预览地浮现出来: 【血池 (lv2) 升级预览】 核心效果强化: 血能核心:加成上限提升至100%。池內血液总量与品质对效果的加成幅度大幅提高。 血尸温床:滋养效果提升,血尸修復速度加快,並以较快的速度提升其肉身强度与修为。 血精產出:每日基础產量提升至三两,且血精品质小幅提升。 新增特效: 血源同化:可將投入的妖兽或者修士的尸体(需练气后期及以上,並且肉身完整)缓慢同化,有一定概率將其转化为新的、受血池控制的血尸。 同化速度及成功率与血池等级、血液总量相关。 升级需求: 下品灵石(1000)、100具新鲜的妖兽或者修士尸体(需尸身完整,血液充足,修为在练气三层及以上)、血煞晶石(5)。 2级的血池升级之后,除了基础属性的提升,居然还多了一个血源同化的功能! 这效果让田牧眼前一亮,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可以打造一批血尸大军? 反正这东西只要把尸体往血池里边一扔,它就可以自动生成,简直如同一个全自动血肉兵工厂。 “看来得找机会驯养一批体型大、修为高的品种专门投餵给血池了。” 田牧暗暗分析道。 练气一层的黑山豚虽然说不错,但是已经有点跟不上自己的需求了 第93章 灵田1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3章 灵田1级! “林家主,听说李家倒下后,芦苇湖坊市的养殖生意,大半都归了林家?” 田牧落座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林孟海闻言,脸上虽尽力维持著谦和,但眼角的细纹里却藏不住那份得意,他捋了捋鬍鬚笑道: “呵呵,田道友果然消息灵通。不错,若道友是想寻些合適的灵兽餵养,那確实是找对地方了。” “哦?” 田牧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透出感兴趣的神色。 “不知林家可有那种个头大、气血足、又容易养活的灵兽?” 林孟海略作沉吟,说道: “嗯……种类倒是有一种,颇为符合道友的要求。只是……” “只是什么?” 田牧追问。 “此兽食量惊人,道友须得备足粮草。” 林孟海適时提醒道。 “无妨。” 田牧摆手。有幽月这具傀儡在,养牛割草这种杂务活都可以交给她来干,当务之急是先弄到合適的灵兽。 “此兽名唤青毛氂牛。” 林孟海娓娓道来。 “体型魁梧,宛如小肉山,高近两丈,身长能过三丈,膘肥体壮。成年后,稳稳踏入练气三层的境界。” “性情嘛,平日里极为温顺,易於管理,可一旦被激怒,低头衝撞起来,那力道可是相当骇人。” 田牧越听眸光越亮,这不正是为血池量身打造的活料?宰杀后血肉滋养血池,魂魄充实百魂幡,简直一举两得。 “就要它了。” 田牧抚掌笑道。 “不知林家主手头有多少牛犊?我全要了。” 这青毛氂牛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庞大的身躯意味著充沛的气血,正是血池绝佳的“养料”。 而其魂魄,亦能充实百魂幡,一举两得,再完美不过。 “田道友,你確定全要?” 林孟海闻言,脸上难掩惊诧。 他虽知田牧身为制符师身家丰厚,却不想对方出手如此阔绰。 “田道友,不瞒你说,我林家兽场如今共有五十头健壮牛犊,每头作价三十灵石,您看……” 林孟海报出价格,语气带著一丝试探。 “可以。” 田牧毫不犹豫,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灵石袋推了过去。 “这里是一千五百枚灵石,林家主请清点。” 林孟海目光一扫,数目分毫不差,脸上的惊诧瞬间化为更热情的笑容: “数目正好!田道友办事真是爽快!对了,不知您可备有足够的灵兽袋?” “自然备好了。” 田牧拍了拍腰间的灵兽袋。 “好!我这就吩咐下人,將五十头牛犊悉数为您装入袋中。” 林孟海连忙应下,隨即又热切地问道: “不知田道友还需些什么?但凡我林家有的,定当尽力满足。” 像田牧这样一次性採购大量灵兽的大主顾,林家几年也未必能遇到一个,他自然要紧紧抓住这个机会。 田牧略一思索,自己禽舍里仅有二十只火鸡,產量有限,便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再为我准备三十只火鸡吧。” “没问题!田道友果然爽快!” 林孟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三十只火鸡,作价三百灵石。” 田牧再次爽快地付清灵石。 这一千八百灵石对寻常练气修士而言,或许是一笔需要倾尽积蓄的巨款。 但对他而言,尚在可承受范围之內。 这几个月来,仅靠出售灵鱼和灵蛋,他便积攒了超过五千灵石,此刻即便花费了三分之一,也並不觉得多么肉痛。 更何况这笔投资,是为了更长远的收益。 “......” 回到盆地岛屿后,田牧將五十头青毛氂牛犊尽数放入兽栏,看著它们在里边不吵不闹,心中正自满意。 但没过几天,田牧就发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这养牛,与养鸡、养猪截然不同。 火鸡食量小,每日撒一把灵谷便能应付。 黑山豚虽然能吃,但依靠傀儡幽月每日在岛上割取草料,掺杂些灵稻穀糠也能勉强满足。 可这青毛氂牛却是个不折不扣的 “大胃王” ! 五十头牛犊的食量极为惊人,幽月每日割回的草料投进去,如同杯水车薪,转眼便被啃食一空。 眼见兽栏中的牛犊们因飢饿而躁动不安,生长速度也明显放缓,田牧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因此他不得不再次返回坊市,紧急购买了足够五十头牛犊食用半个月的 【基础灵兽丸】 。 看著五十枚下品灵石如流水般花出去,却只换来区区半个月的消耗,田牧感到一阵肉痛。 照这个吃法,光是养青毛氂牛的饲料钱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而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方法,还是得靠自己种植草料。 最適合大规模餵养牛类灵兽的,便是林孟海口中俗称的 “肥牛草”。 说到这肥牛草,名字虽俗,却是底层养殖户的宝贝。 它长得跟凡间野草差不多,半人来高,叶子宽大绿油油,杆子脆嫩多汁。 但此草生命力极其顽强,撒下种子,个把月就能长成,割了一茬很快又能再生,一年能收十来次,几乎四季不停。 它不挑地方,有点土就能活,而且牛、猪都爱吃,极其好伺候。 但它有个致命缺点:对地力消耗极狠! 一块地连续种上一年,便会贫瘠不堪,草都长不起来,必须轮作或休耕,否则就得大量施用昂贵的灵肥。 不过,这个问题对田牧而言,却不是什么麻烦事儿。 他拥有灵池每日產出的【灵泥】! 此物蕴含著精纯的水土精华,只需將灵泥与普通土壤按照 1:100 的比例混合,便能得到异常肥沃、灵气氤氳的灵田土壤,地力源源不绝,根本无需轮作! 只需要每年补充少量灵泥作为追肥即可。 “看来,是时候开垦一片专门的灵田来种植肥牛草了。否则天天撒灵石买饲料,谁也吃不消。” 田牧暗暗下定了决心。 说干就干。他选定岛屿中央一处地势平坦的区域,挥动长虹贯日剑,將树木杂草全部清理乾净,连根拔起。 隨后便是翻土、鬆土,修筑起整齐的田埂。 最后,將灵泥均匀地掺入土壤之中。 这项工作枯燥而繁重,即便田牧是修士,也足足忙活了一个星期。 当最后一块田埂成型,一片散发著淡淡灵气的、规整的十亩灵田终於初具雏形。 望著这片寄託著未来养殖业希望的田地,田牧虽然身体疲惫,心中却充满了踏实感。 做完这一切,田牧的脑海中终於如愿以偿地浮现出清晰的系统提示: 【当前灵田 (lv0)】: 此乃经由灵泥改造而成的普通灵田,土壤肥沃,地力悠长,无需轮作。 除此之外,暂无其他特殊效果。(可升级) 升级预览: 【灵田 (lv1)】: 高效生產:在此灵田內种植灵稻、肥牛草等大规模经济作物时,其生长周期缩短20%。 增產:所有作物基础產量提升30%。 升级需求:下品灵石(100)、灵泥 (10斤)、作物种子 (100份)。 看著【灵田 (lv1)】的预览属性,田牧心中大为满意。 生长周期缩短20% 与 基础產量提升30% 这两个效果叠加,对於追求规模和效率的他来说,简直就是纯粹的“数值碾压”,能带来最直观的收益提升。 正巧他之前採购了足足五百份肥牛草种子,此刻正好能满足升级所需的种子数量。 一念至此,他不再犹豫,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百枚下品灵石、十斤灵泥以及一百颗的肥牛草种子,准备开始升级。 “升级!灵田!” 隨著他意念確认,灵石瞬间化作精纯的灵气流,融入脚下的土地。 那十斤灵泥则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均匀地渗入十亩灵田的每一寸土壤,使其色泽变得更加乌黑油亮,灵气氤氳。 而那一百颗肥牛草种子则如同受到召唤,纷纷没入土中,作为激发灵田潜能的“引子”。 数息之后,异象平息。 田牧再次看向灵田,系统信息已然更新: 【灵田 (lv1)】 升级成功! “幽月!” 田牧唤来傀儡,將剩余的四百份肥牛草种子交给她。 “將这片灵田,全部种上肥牛草。” 他下达了指令,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有了这1级灵田的加持,想必用不了一个月,第一批肥牛草就能收割,届时那五十头“大胃王”青毛氂牛的饲料问题,將得到根本性的解决。 而与此同时,隨著1级灵田升级成功,关於2级灵田的预览信息也隨之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显现出来。 【灵田 (lv2) 升级预览】 基础效果强化: 高效生產:生长周期缩短 30%。 增產:基础產量提升100%。 新增特殊效果 - 【硕果纍纍】: 此效果將作用於灵田的每一亩土地。 在作物成熟收穫时: 每一亩灵田均有 20% 的概率,该亩地產出的所有作物数量翻倍。 每一亩灵田均有 1% 的概率,触发“大丰收”的效果,此时该亩地產出的所有作物数量將变为三倍。 升级需求:下品灵石(1500)、地脉结晶 (1份)、百草精华(10斤)。 看著lv2灵田的效果,尤其是那个【硕果纍纍】的特效,田牧的不爭气地吞了吞口水。 本来2级灵田对於基础属性的提升已然十分可观,而这个有概率性爆產的效果,更是將收益的期望值拉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想像一下,十亩灵田收割时,有那么一两亩突然產量翻倍甚至三倍…… 这带来的將是远超投入的恐怖回报! “地脉结晶用以稳固和提升灵田本源,百草精华则能极大滋养万物……系统给出的配方,果然直指核心。” 田牧暗暗思索著这些材料背后的含义。 只是这两样东西,尤其是地脉结晶,在千苇泽这片水域坊市中可不算常见,需要费些心思去寻找。 “路要一步一步走,先让这十亩一级灵田运转起来,积累原始资本。至於升级所需的这两样材料,自己接下来多多留意就是。” 田牧压下心中的激动,將lv2灵田的升级所需的材料深深记在心底。 而忙活完这一切的田牧,站在自己一手打造的盆地岛屿上,望著初具规模的兽栏、波光粼粼的灵池、正在播种的十亩灵田,他的心中终於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定感。 “是时候了……” 田牧长舒一口气,感觉身心前所未有的放鬆,接著便是对力量的无比渴望。 他清晰地认识到,所有这些外物的经营,最终都是为了支撑一个核心: 那就是自身的修为。 没有足够的实力,眼前的这一切繁荣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所以这一次,田牧准备进行一次长期的闭关。 他要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藉助洞府修炼室远超外界的浓郁灵气,全力衝击更高的境界。 这一次闭关,不出则已,出关之时,田牧定要在这千苇泽地界,拥有真正立足的资本! 第94章 练气、炼体双双大成!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4章 练气、炼体双双大成! 洞府修炼室內,田牧盘膝而坐,手中还拿著一小团色泽暗红的血晶苔,他没有犹豫,直接一口吞下。 血晶苔入口即化,化作了一股灼热而精纯的血气洪流,瞬间涌入了田牧的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比他平日服食的灵豚肉霸道了何止十倍,令田牧感觉自己的全身经脉都传来阵阵胀痛感。 但好处便是这血晶苔所蕴含的能量也更为精纯,自己几乎无需过多炼化,血晶苔便迅速融入他的血肉、筋骨之中。 田牧能清晰地感觉到服用血晶苔之后,自己体內的气血不断增强、旺盛,经脉骨骼也变得愈发粗壮坚硬。 那困扰他许久的炼体中期瓶颈,在这股磅礴血气的衝击下,开始明显地鬆动! “这血晶苔的確不俗!” 田牧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只是服食一两,其中蕴含的血气精华,就起码抵得上自己吃一个月的灵豚肉!” 对於血晶苔的强大功效,田牧自然是十分的满意。 因此,在接下来这段时间里,他进入了规律的苦修生活。 每日服用一两血晶苔打熬身体,锤炼气血。 其余时间则全力运转《九转水元功》,藉助洞府修炼室內远超外界的浓郁灵气,不断积蓄灵力,衝击修为关隘。 洞府之外,时光悄然流转。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转眼间,一年半的光阴就在这日復一日的苦修中悄然流逝。 盛夏,草木愈发葱蘢,蝉鸣阵阵,蛙声不断,整个盆地岛屿充满了勃勃生机。 也就在这个万籟俱寂的深夜,静坐中的田牧身躯猛然一震,双眼豁然睁开! “轰!” 一股远比之前强横、凝练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甦醒,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隨即捲起一股无形的气浪,將积攒的细微尘埃尽数震盪得飞扬起来! 他眼中精光湛然,锐利如剑,仿佛能穿透黑暗。 田牧仔细感应自身,此时丹田內的气海与之前相比再度扩大了一倍,自己的法力也是浑厚无比。 他的气息,赫然已经突破到了练气九层,站上了练气期的巔峰! 不仅如此,田牧下意识地稍一握拳,指节便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股蓬勃的力量自血肉筋骨传来,周身气血充盈,全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拳便能开山裂石。 他的炼体境界,也在此刻水到渠成,跨越了最后的门槛,踏入了练气大圆满的境地! 至此,田牧的炼体之路在练气期已臻至极限,即便再服用更多的血晶苔,也再难有寸进,前方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壁垒,阻挡了去路。 歷经一年半的苦修,他的修为与炼体双双臻至练气期的极致! “此时的我,即便是不动用长臂水猴,光依靠肉身也能轻鬆將三只血尸打爆!” 田牧感受著体內汹涌的力量,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豪情。 “......” 田牧站在兽栏边,看著里面成群结队的青毛氂牛,心中默默盘算。 “成年青毛氂牛重达三千六百斤,即便有兽栏加速生长,仍需半年才能成熟。如今第三批已经长成,加上前两批开春时交配產下的五十头牛犊,现在共有一百五十头成年氂牛。” 他仔细核算饲料消耗: “每头成年青毛氂牛每日需五斤肥牛草,一百五十头就是七百五十斤,月需两万两千五百斤。” “肥牛草每亩產量原本是每月1000斤,经过系统加成是1500斤,即便算上【硕果纍纍】的效果,每个月也就2000斤左右,十亩地月產约两万斤,每月还差两千五百斤的缺口。” “幸亏之前的一年半里积攒了些库存,但这也到灵田承载的极限了。amp;amp;quot; 经过这番计算,田牧確认一百五十头就是当前养殖自己养殖规模的极限。 至於黑山豚,自从有了青毛氂牛后,他早已停止了养殖。 “而且五十只火鸡每日的饲料消耗也不容小覷。” 他望向正在兽栏忙碌的傀儡幽月。 “单靠她一人照料这些禽畜,已经达到极限了。” 不过这一年半的积累也让他收穫颇丰。 望著储物袋中堆积如山的灵蛋和灵池中成群的灵鱼,田牧露出满意的神色。 amp;amp;quot;是时候去坊市分批出售这些存货了。amp;amp;quot; 田牧暗暗道: “以我如今练气巔峰的修为,只要不遇上筑基前辈,在芦苇湖、荷塘、枫叶三个坊市间周转,应该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邪修敢来招惹。这样一来,我每次出手的数量倒是可以適当增加些。” 下定了决心,田牧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驾驭著追风舟在芦苇湖、荷塘、枫叶三个坊市之间辗转。 他行事谨慎,每次出手都控制在价值约一千枚灵石的灵蛋跟月华灵鰍。 当他售出总计四千枚灵蛋与一百二十条月华灵鰍,储物袋中已经赚够了1万枚灵石的巨款! 心情颇为舒畅地田牧再次来到枫叶坊市。 然而,当他像前几次一样,找到商贩准备出货时,却听到了一个让他愕然的消息。 “什么?现在的收购价只有原先的一半?” 田牧忍不住追问,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唉,这位道友,您有所不知啊。” 那位满脸络腮鬍的商贩摊了摊手,脸上满是苦涩。 “这一个月来,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位神秘的练气巔峰散修,在咱们这三个坊市来回折腾,跟不要钱似的疯狂拋售灵蛋和月华灵鰍!” “市面上存货一下子多到嚇人,供给远大於需求,因此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选择降价收购的啊,不然就得全砸手里了。” 田牧听完解释,瞬间明白了缘由,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沉默片刻,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 田牧转身离开,驾驭著追风舟升空,朝著芦苇湖坊市的方向飞去。 舟上,田牧越想越气,忍不住低声骂道: “半价收购?这群奸商怎么不去抢!这价格,我还不如自己留著,日后找机会运到更大的云梦城去售卖!” 他感觉自己辛苦养殖的成果被资本狠狠的压榨了。 但其实,冷静下来细想,这也怨不得那些商贩。 芦苇湖、荷塘、枫叶这三个坊市规模本就不大,市场容量有限。 田牧在一个月內集中拋售了如此海量的同类商品,相当於一次性向几个小池塘里注入了江河之水,瞬间造成了市场饱和与价格恐慌。 供过於求,价格暴跌是必然的经济规律,商人们为了自保,除了压价也確实没有別的办法。 说到底,还是田牧自身的產出能力太过惊人,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三个边缘坊市的消化极限! 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生產力”对原有市场秩序的衝击。 “看来,要么暂缓出货,等待市场慢慢消化库存,价格回升;要么,就必须寻找更广阔的市场了……比如,修士更多、消费能力更强的云梦城。” 田牧望著远方,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盘算。 乘坐追风舟,田牧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来到了芦苇湖坊市。 许久未见,他也想顺道看看老朋友王胖子和慕清荷。 当田牧信步穿过一条熟悉的小巷时,竟恰巧遇见了正准备回家的王子兴。 “咦?田老弟!真是好久不见啊!” 王子兴看到田牧,圆胖的脸上立刻堆满了惊喜的笑容。 “自上次在林家一別,你我可是有將近两年未曾碰面了。” 田牧也笑著拱手回应。 王子兴习惯性地感知了一下田牧的修为,发现他依旧停留在练气六层的水准,而自己在这两年间已然突破到了练气七层。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或许是出於好意,他拍了拍田牧的肩膀,安慰道: “田老弟,修行之路漫长,这练气后期的瓶颈確实不易突破。你还年轻,根基扎实,未来机会多的是,莫要心急。” “王兄说的是,借你吉言了。” 田牧依旧保持著练气六层的偽装,顺著他的话拱了拱手,並未多言。 王子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左右张望了一下,神秘兮兮地將田牧拉到巷子的角落,压低声音道: “嘿嘿,田老弟,我听说……你早年跟那赵家,似乎有些过节?” “对,没错,怎么了?” 田牧对此倒是大方承认了,毕竟两年半前,自己可是在大庭广眾之下,狠狠的打了赵家的脸。 后面自己晋升练气后期,本想著找机会做了赵家父子。 可是自从李家覆灭之后,这二人就从未离开过芦苇湖坊市,自己也不好下手。 如今自己修为大成,回到芦苇湖坊市的目的之一也是想找机会看能不能將赵家给灭了! “那我可得恭喜田老弟你了!” 王子兴的声音带著一丝幸灾乐祸。 “就在一个月前,赵家不知得罪了哪路煞神,被一股神秘势力给灭门了!一夜之间,满门上下二十八口,无论修士凡人,鸡犬不留!” “什么?!赵家被全灭了?” 田牧闻言,心中剧震,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第95章 林墨瑶的赠礼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5章 林墨瑶的赠礼 “田老弟你许久没有回芦苇湖坊市,可能有所不知。” 王子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林墨瑶,你还记得吧?她不知怎的,依靠自己那逆天的制符天赋,联繫上了千湖宗在坊市的管事弟子,然后竟然被破格特招入宗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表情: “而就在她被特招之后,没过几天,就有一位神秘的筑基前辈出手,一夜之间,將整个赵家上下杀得乾乾净净。” “更诡异的是,当晚本该坐镇坊市的千湖宗筑基前辈,对此却毫无反应,仿佛默许了一般……” “这……” 田牧听著王子兴的敘述,眉头微蹙,心中同样感到震惊。 一位筑基修士在坊市內公然灭门,而监管者却视若无睹,这背后的意味,確实匪夷所思。 “可不是嘛!” 王子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如今坊市里都在传,是林墨瑶这位百年难遇的制符天才,恳求千湖宗出手,赵家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咂了咂嘴,继续道: “要我说啊,也是赵家自己作孽!当初害得林家家破人亡,后面连摆摊的生路都要断掉,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如今这个结局,也算是罪有应得!” 田牧对此也是佩服林墨瑶的忍辱负重......是个狠人,臥薪尝胆,只为给赵家致命一击。 这事已经传遍了整个芦苇湖坊市,底层的散修无不拍手叫好,毕竟这些大家族平日里囂张跋扈,惹得一眾底层散修不满和怨恨。 如今见曾经赫赫有名的赵家一夜之间被全灭,心情也是畅快不已。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也许这就是他们赵家的命数吧......” 田牧有感而发,即便是没有林墨瑶出手,自己也肯定要找机会灭了赵家的。 “嘿嘿,田老弟说的没错,这就叫罪有应得!” 王胖子点点头,隨即问道: “田老弟,你也是要回老院子吧?走,咱哥俩叫上慕清荷,搓一顿?” “......” “嘖嘖,我就爱跟田老弟你吃饭!” 王子兴拍著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 “每次你都能掏出让我眼前一亮的食材。就拿今天这十斤青毛氂牛肉来说,这味道,嘖嘖,筋肉相间,入口即化,灵气还足,简直了!” “王兄过誉了。” 田牧笑著摇头,目光转向一旁安静坐著的慕清荷。 “主要还是清荷妹妹的手艺好,再好的食材,也得靠她的巧手才能变成美味佳肴。” 慕清荷听到田牧的夸奖,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道: “是吗?那田牧哥你多吃点。” 说著,她便用筷子夹起一块燉得烂熟入味的牛腩,放到田牧碗里。 王子兴看著这一幕,眼睛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打趣道: “清荷妹子人长得清纯可爱,这厨艺也是一绝,温柔又贤惠。嘖嘖,谁以后要是能有福气娶了她,那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嘍!” “子兴哥!你…你又拿我打趣!” 慕清荷的俏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害羞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相互交叉著。 王子兴见状,发出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不说了不说了!来,大家难得聚在一块儿,开心最重要,我先干为敬,走一个!” 说罢,他端起面前的酒碗,將其中清澈碧绿的竹叶青一饮而尽。 喝完还咂咂嘴,回味无穷地讚嘆: “哈哈,好酒,好酒啊!田老弟,你这酒是越来越香醇了!” 田牧也笑著举碗共饮。 这竹叶青在他的酒窖中经过一年半的沉淀发酵,口感愈发绵柔醇厚,香气幽雅,后味甘长,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佳酿。 酒足饭饱之后,王子兴心满意足地起身,打著酒嗝,哼著小曲拜別离开了小院。 田牧也正准备起身告辞,却被慕清荷轻声叫住: “田牧哥,请等一下。墨瑶姐临走前托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说罢,她转身从屋內取出一个粉色的锦囊,郑重地递到田牧面前。 那锦囊用料考究,做工精细,上面还用银线清晰地绣著 “墨瑶” 二字。 “这锦囊袋口处设置了灵力禁制。” 慕清荷看著田牧,眼神清澈,语气认真地补充道: “田牧哥,我……我可从来没有打开过。” 田牧接过锦囊,触手温润。 他指尖灵力微吐,轻易便破开了那不算复杂的禁制。 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张……符籙。 深蓝色的符纸上,以玄黑色符墨绘製著一个凝实无比的水球图案。 水球表面,隱约可见道道灵纹在缓缓流转。 仅仅是握在手中,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而內敛的恐怖力量。 “这气息……这难道是……二阶符籙?” 田牧感受著符籙上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灵压,忍不住低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疑团似乎都有了答案! 难怪林墨瑶能被千湖宗破格特招! 难怪她只需向宗门表明意愿,便能有筑基前辈出手,將赵家一夜覆灭! 这一切,都源於她自身所拥有的、足以让千湖宗都为之侧目的价值—— 她能够绘製出二阶符籙! 这可是能够威胁到筑基修士的杀器! “林墨瑶……她居然隱藏得如此之深吗?” 这个事实带来的衝击力,甚至比听闻赵家覆灭时更为强烈。 田牧清楚地记得,林墨瑶的修为也只是练气期! 她究竟是如何跨越那巨大的鸿沟,绘製出这二阶符籙的? 这背后意味著何等恐怖的天赋,或者……何等惊人的秘密? 一旁的慕清荷,望著田牧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惊愕,心中已然明白,林墨瑶赠予的这件东西,其珍贵程度远超她的想像。 再联想到林墨瑶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千湖宗弟子,天赋卓绝,而自己却仍是千苇泽中一个不起眼、修为低微的普通散修,除了会做些饭菜,似乎什么也拿不出手…… “果然,我还是没法和墨瑶姐姐相比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卑和酸楚涌上心头,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在其中打转。 她赶忙趁田牧还在愣神之际,迅速侧过身,用袖口悄悄拭去泪痕,隨即强迫自己转回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看似轻鬆的笑容: “恭喜田牧哥了,看来墨瑶姐姐送给了你一件很了不得的礼物呢。” 田牧闻言,尚沉浸在二阶符籙带来的震撼中,並未察觉到慕清荷细微的情绪变化,不假思索地如实回道: “墨瑶赠予在下之物,的確是万分珍贵之物。此事关係重大,还望清荷妹妹你务必守口如瓶,莫要传扬出去。” “是么……” 听到田牧亲口確认这礼物“万分珍贵”,慕清荷的眼神更加黯淡了几分,心中那点微弱的期盼似乎也隨之熄灭了。 但她还是立刻抬起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田牧哥你放心,我肯定不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兄长在內,我发誓!” “嗯,那就多谢你了。” 田牧闻言,心中稍安,对著慕清荷郑重地拱了拱手,隨后便起身告辞,离开了小院。 望著田牧毫不留恋离去的身影,慕清荷站在院门口,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缓缓低下头,任由一滴泪水悄然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第96章 惊现筑基妖兽!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6章 惊现筑基妖兽! 田牧回到盆地岛屿后,又开始了规律的“餵养”日程。 现在每天他都会向血池中投入一头膘肥体壮、气血旺盛的青毛氂牛。 而当那重达三千六百斤的庞然大物被投入池中后,粘稠的血水立刻有了反应,好像拥有生命一样,无数细密的气泡从池底涌出,迅速將青毛氂牛包裹。 不过片刻功夫,这头壮硕的灵兽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分解,化作最精纯的血肉精华,融入池水之中。 隨著田牧日復一日的投喂,血池也悄然发生著变化: 池水顏色从一开始的暗红逐渐转向一种更深沉的暗紫色,看样子应该是血液在不断的浓缩。 因此其中蕴含的血气与能量也是愈发的磅礴。 同时经过这一年半的持续蕴养,沉於池底的那三具血尸,也早已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如今它们不仅修为达到了练气9层的巔峰,更重要的肉身发生了蜕变! 若仔细感知便会发现,三只血尸的躯体变得愈发的魁梧,肌肉发达,显然蕴含著不俗的力量。 血尸的骨骼泛著精钢的金属光泽,其坚硬程度堪比上品法器。 周身气血充盈,血尸纯粹的肉身强度与力量,赫然与田牧一样,也达到了练气期的巔峰之境! 此刻的它们,与一年半前奚梟炼製出的血尸相比,实力起码翻了一倍!。 它们静静矗立在血池中,如同三尊来自血海的杀戮机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煞气与威压。 田牧感受著这三具血尸的强悍,心中颇为满意。 这血尸经过长时间的蕴养,威力大增,现在也已然成为了他手中一张不容小覷的底牌。 也就在田牧对著自己灵光一动,建造出来的血池沾沾自喜之时,远处灵池的方向,突然传来了长臂水猿狂暴而充满警告意味的怒吼声! 那怒吼声中气十足,却充满了暴戾与急促,分明是在与强敌激烈搏杀! 田牧听到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身形立刻化作一道流光疾驰而去。 临走之际,他心念一动,血池中那三具练气巔峰血尸瞬间化作三道血光,被收入血囊之中。 如此强敌,田牧还是带上所有底牌方为稳妥! 即使人还未至,远处那地动山摇般的震动与强烈的灵气波动已然传来。 哪怕相隔十多里,田牧依然能清晰感知到战况的激烈。 “如此大的动静,恐怕来者不善……” 田牧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再次提速。 不一会儿,田牧便赶到了战斗现场。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瞳孔骤缩,心中瞬间悔恨交加! 战斗爆发的地点,赫然就在他苦心经营的灵池附近! 只见原本平静清澈的池水,此刻却开始剧烈翻涌,浑浊的泥浆与水花四处飞溅。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个隱藏在灵池出水口下方崖壁的地洞入口。 此刻正疯狂地向外喷涌著裹挟泥沙的浑浊水流和一股阴寒之气! 这地洞他当初只觉得阴冷不適,未曾深入,谁能想到…… 而如今,从地洞中钻出的,赫然是一条筑基期的地龙! 这地龙形如放大了数百倍倍的巨蚯蚓,体长近十丈,身躯比水桶还粗,散发出属於筑基初期的强横妖气! 观其气息,显然是刚刚突破,元气损耗巨大,感知到灵池中大量灵鱼的气息,便想出来大肆屠戮一番,补充元气。 偏偏长臂水猿当时正在灵池边,用石头砸灵鱼玩得不亦乐乎。 眼见这丑陋的巨虫突然钻出,张开布满细密利齿的圆形口器,如同鯨吞般將湖中灵鱼瞬间吞食了近半! 这让长臂水猿如何能忍? 这些灵鱼可是它的心头肉! 愤怒瞬间压倒了恐惧,长臂水猿直接悍不畏死地冲了上去,与地龙廝杀在一起。 待到田牧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血腥一幕: 那筑基地龙虽无什么高等的血脉神通,但凭藉筑基期的绝对力量、锋利的口器和强大的缠绕力,已然將长臂水猿死死压制! 长臂水猿身上遍布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池水,而那地龙身上虽有几道被猿爪撕裂的深痕。 但对於它这种恢復力极强的妖兽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此刻,地龙水桶粗的躯干正死死缠绕住长臂水猿的胸腹,不断收缩发力,意图將这坏它好事的“虫子”绞杀窒息! 长臂水猿只能凭藉蛮力,双臂青筋暴起,死死撑住地龙的缠绕,不让其勒住自己的脖颈,口中发出痛苦的咆哮,显然已支撑不了多久! 筑基妖兽,恐怖如斯! 仅仅几个照面,在练气巔峰妖兽中堪称强者的长臂水猿,便已陷入生死危机! 若无外力介入,恐怕不出十个呼吸,它便要被这地龙彻底绞杀! 而那庞大的妖躯散发出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沉甸甸地压在田牧的心头,让他感觉到呼吸困难。 这远非当初在阴冥岛遭遇的那只半步筑基鬼物可以比擬,这是实打实的筑基期! 步入筑基期,已经是生命层次上的真正跨越! 即便这地龙气息尚有些虚浮,显然是刚突破不久。 但那属於筑基期的磅礴妖力和强悍肉身,依旧让田牧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忌惮与畏惧。 然而,当他看到长臂水猿被那粗壮躯干死死缠绕,双臂拼死支撑却仍被越勒越紧。 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咆哮时,田牧心中五味杂陈。 “这傻猴子……” 这只长臂水猿,陪伴田牧已经將近两年了。 从最初用灵鱼诱拐而来,到后来並肩作战,共抗强敌…… 田牧早已习惯了身边有这个浑身蓝毛、时而顽皮、时而凶悍的傢伙。 习惯了它討要灵鱼时的諂媚,习惯了它战斗时的勇猛。 更忘不了在之前的数次生死关头,若非它拼死相助,自己恐怕早已身死道消! 因此如今的长臂水猿早已不只是自己的灵宠,更是与他並肩作战、生死与共的伙伴! 如今,自己的伙伴命悬一线,难道就因为对方是筑基妖兽,自己就要畏缩不前,眼睁睁看著它被绞杀吗? 不!绝不可能! 平日里谨小慎微的田牧只觉一股热血直衝顶门,紧接著所有的犹豫、权衡、恐惧在这一刻被彻底拋诸脑后! “孽畜!安敢逞凶!” 田牧眼中瞬间布满血丝,一股决绝的勇气从他的周身爆发而出。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练气巔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传入长虹贯日剑,双眼锁死地龙! “鏘!”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湖畔,长虹贯日剑应声出鞘,剑身的流云纹路光华暴涨,锐利无匹的金行剑意直衝云霄! 即便面对筑基强敌,这一剑,田牧也必出! 为了自己的伙伴,今日,田牧便要以练气之身,试斩筑基! 第97章 战筑基妖兽!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7章 战筑基妖兽! amp;amp;quot;金行剑意——裂空斩!amp;amp;quot; 田牧自身不屈的战意,尽数融入这巔峰一剑之中! 白虹贯日剑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昂剑鸣,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撕裂一切的半月形金色剑气。 带著极致的摧破之力,悍然斩向地龙那缠绕著长臂水猿的庞大身躯! amp;amp;quot;噗嗤!amp;amp;quot; 裂空斩的锋芒与地龙坚韧的表皮剧烈相撞之后,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狠狠地斩了进去! 暗红色的血液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赫然出现,甚至能隱约看到其內部蠕动的內臟! amp;amp;quot;嘶嗷!!!amp;amp;quot; 地龙发出了极为悽厉痛苦的嘶鸣! 这深入骨髓的剧痛,让它的身体本能的一松。 amp;amp;quot;噗通!amp;amp;quot; 几乎快要窒息的长臂水猿终於挣脱了束缚,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虽然气息萎靡,浑身是伤,但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然而,危机並未解除! 地龙那布满细密、狰狞利齿的圆形口器,此时猛地转向田牧,血腥恶臭味扑面而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地龙整个身躯散发著极度怨毒与暴戾的气息! 显然,这只刚刚让它遭受重创的amp;amp;quot;小虫子amp;amp;quot;,已经成功取代了长臂水猿,成为了它必欲杀之而后快的首要目標! 筑基妖兽的威压,瞬间將田牧笼罩! 田牧持剑而立,面色凝重到了极点,手心微微出了冷汗。 他知道这一剑过后,自己將要面对这条筑基地龙不死不休的疯狂报復! 眼见地龙因剧痛刚刚的剧痛鬆开了长臂水猿,田牧反应极快,立刻袖袍一拂,便將瘫软在地的长臂水猿收入了灵兽袋中。 然而,也就在他完成这个动作的瞬间,那筑基期的地龙已然从剧痛中回过神来。 隨即,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缩一弹,竟如同离弦之箭般爆射而出,其速之快,远超田牧想像! 筑基妖兽的爆发力,让田牧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只能凭藉本能,仓促间將玄龟灵甲盾催发到极致,护在身前!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田牧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盾上,整个人如同被一座小山砸中,瞬间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数十丈外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喉头一甜,一股腥气上涌,却被其强行压下。 低头看去,只见那面陪伴自己经歷多次恶战、防御力极强的极品法器玄龟灵甲盾,此刻竟已寸寸碎裂,灵光彻底黯淡,化为凡铁! “这就是筑基妖兽的实打实的力量吗?果然,炼气期与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田牧捂著胸口,心中惊骇不已。 “好在我的炼体境界也已达到练气巔峰,肉身强度远超同阶,不然,即便有玄龟盾抵消了大部分衝击,光是这残余的震力,也足以让我五臟六腑遭受重创,失去战力。” 虽然损失了一件珍贵的防御法器,但田牧的眼神却並未慌乱,反而愈发冷静。 他既然敢留下来面对这筑基地龙,自然並非只凭一腔热血。 只见田牧毫不犹豫地一拍储物袋,手中瞬间多出了厚厚一沓符籙——赫然是整整二十张的【火鸟符】 ! 这可是一阶符籙中顶尖的杀伐利器,每一张激发,都相当於一位练气九层修士的全力一击! “还好我平日里没事又多画了十几张火鸟符,积攒的符籙够多!” “你这只该死的大蚯蚓,皮糙肉厚是吧?看我用符籙活活轰死你!” 田牧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体內的灵力汹涌而出,瞬间同时激发了手中所有的二十张火鸟符! “唳!唳!唳!” 霎时间,震耳的凤鸣之音响彻湖畔! 二十只翼展超过一丈、完全由精纯烈焰构成的炽热火鸟凭空出现,它们如同一只火炎军团,带著焚尽一切的炽热与决绝,悍不畏死地朝著庞大的地龙俯衝而下!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瞬间將地龙淹没! 漫天都是飞舞的烈焰,一只只火鸟前仆后继地撞在地龙坚韧的表皮上,轰然炸开,化作一团团巨大的火球,灼热的气浪席捲四方! 地龙那庞大的身躯,此刻彻底被这狂暴的火焰风暴所笼罩。 坚韧的表皮被灼烧得“滋滋”作响,焦黑一片! “嘶嗷!!!” 地龙在火海中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试图拍散这些烦人的火焰之鸟。 却被接二连三的爆炸轰击得狼狈不堪,一时间竟被这狂暴的符籙攻势完全压制住了势头! 田牧立於火焰风暴之外,脸色因一次性激发大量符籙而略显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紧盯著火海中的地龙。 这,应该仅仅只是开始! 果然,待火焰散去,地龙的全身大片焦黑,皮开肉绽,散发著浓烈的焦糊味,看上去悽惨无比。 然而,其周身散发出的妖气却不曾萎靡,反而因这剧痛而愈发的狂暴与凶戾! 一层厚实的的岩石鎧甲迅速覆盖了它的全身,尤其是严密地保护住了被“裂空斩”重创的伤口,只留下暗红色的血液在岩甲缝隙间缓缓渗出。 正是这层关键时刻施展的 【岩甲附体】 ,让它扛住了最猛烈的第一波火鸟符的爆炸,避免了伤及根本。 更让田牧诧异的是,他清晰地观察到,地龙身上的那些被烧焦的伤口,此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这地龙的恢復力,竟然如此恐怖!” 田牧心头一沉。 这意味著,除非自己能造成一击毙命或者足以让它瞬间失去战斗力的毁灭性伤害。 否则这畜生就能靠著这变態的恢復力不断拖延、消耗,直至自己力竭! 而此刻,吃了大亏的地龙,对田牧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暴虐与杀意。 它不再將田牧视为可以隨意碾死的“虫子”,而是摆出了全力搏杀的姿態。 它那覆盖著岩甲的庞大身躯人立而起,投下的阴影几乎將田牧完全笼罩,冰冷的杀机如同实质,牢牢锁定了他。 就在这一人一妖对峙僵持之际,地龙率先发难! 它周身的土黄色灵光猛然暴涨,庞大的妖力灌入大地。 田牧只觉脚下大地剧烈震颤,仿佛地震了一般! 他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凭藉本能,在尖锐的破土声响起的前一剎那,体內精血轰然燃烧。 “血遁术!” “咻!” 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血线,瞬间挪移出十数丈! 几乎就在他离开原地的同时。 “噗噗噗!” 一连串的撕裂声响起,他原本站立之处的区域,瞬间被一片尖锐的地刺所覆盖! 这每一根地刺都高达半丈,锋利无比,闪烁著寒光。 若是他反应稍慢半分,此刻怕是早已被穿成肉串,落得个透心凉的悽惨下场! 田牧在远处显出身形,脸色微微一白,气息略有浮动。 这血遁术虽然神妙,但对精血的消耗著实不小。 他不敢怠慢,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团血精,迅速服下。 精纯的血气精华在体內化开,那因施展遁术而带来的虚弱感才被压制下去。 地龙眼看自己蓄势已久的 【地刺术】 竟然被这只“小虫子”以如此诡异的方式躲过,狂怒更甚!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不再依赖远程手段,覆盖著岩甲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弹,如同一座飞来的山峰,朝著田牧蛮横衝撞而来!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地龙,田牧眼神一厉,心知自己不能正面硬抗。 他毫不犹豫地一拍腰间那暗红色的 【血囊】! “吼!”“吼!”“吼!” 下一刻,三道散发著浓鬱血腥气的高大身影,悍然迎向了衝撞而来的地龙! 正是那三具经过血池长时间蕴养,修为与炼体双双达到练气巔峰境界的血尸! 这三具血尸,不仅肉身强悍,力大无穷,丝毫不逊於同阶炼体修士。 更关键的是,它们皮糙肉厚,不畏伤痛,且周全身蕴含浓郁的尸毒,对於血肉生灵具有强烈的腐蚀性! 战斗在瞬间爆发。 两具血尸悍不畏死地衝锋,利爪狠狠抓向地龙的身躯,在其岩甲上留下道道深痕。 另一具血尸则从侧翼猛攻,试图干扰地龙的行动。 地龙发出一声饱含怒意的嘶吼,庞大身躯猛地一扭,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一具血尸撞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地面上。 然而,田牧高估了血尸的实力,或者说,是严重低估了筑基妖兽的实力。 尤其是像地龙这种擅长近战的土属性妖兽! 就在另一具血尸再次扑上,试图用利爪撕扯地龙相对脆弱的柔软腹部时。 地龙那看似笨拙的巨头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猛地一探! 那张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骤然张开,死死的將那具血尸的上半身咬住!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血尸那足以硬抗上品法器的身躯,在地龙恐怖咬合力之下,竟如同枯木一般,被拦腰咬成两截! 暗红色的尸血和破碎的內臟四处飞溅! 地龙巨头一仰,直接將那两截尸身囫圇吞入腹中! 那足以让练气修士瞬间毙命的浓烈尸毒,对它强悍的妖兽体质而言,似乎並未造成什么影响! 田牧见状,心中大骇,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这地龙的咬合力竟恐怖如斯!” 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幸好自己没有依仗炼体修为鲁莽地与地龙展开近身搏杀,否则一旦被其咬住,下场绝对不比那具血尸好多少,恐怕连施展血遁术的机会都没有! 田牧急忙向操纵剩下的两具血尸缠斗骚扰为主,而不是正面硬刚。 剩下的两具血尸忠实地执行命令,不再试图硬碰硬,而是围绕著地龙不断游走、骚扰。 然而,实力的绝对差距並非战术可以完全弥补。 地龙彻底狂暴,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拍击,每一次甩尾都地动山摇,逼迫血尸不断闪避。 那强悍的恢復力更是让血尸造成的伤口在不断癒合。 而地龙的巨口则如同索命是死神,时时笼罩著两具血尸,令它们险象环生。 “嗤啦!” 一具血尸闪避稍慢,一条手臂被地龙锋利的利齿咬住,瞬间便被撕裂。 另一具血尸也被地龙一记凶猛的衝撞再次震飞,胸膛处的血肉直接凹陷了进去,行动明显迟缓了许多。 这两只血尸,已然岌岌可危! 田牧脸色凝重到了极点,血尸的溃败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他紧握长虹贯日剑,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一旦最后的两具血尸被毁,他將不得不独自面对这头狂暴的筑基地龙,届时……自己怕是生机渺茫! 第98章 田牧斩筑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8章 田牧斩筑基! 一念至此,田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郑重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深蓝色的符籙。 符纸之上,玄奥的纹路仿佛由流动的水波构成,中心处是一个凝实无比的黑色水球图案。 仅仅是握在手中,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令人心悸的磅礴力量与沉重感。 这正是林墨瑶赠予他的保命之物——二阶下品符籙,一元重水符! 此符能將大量水灵力进行极致压缩,最终形成一枚看似不起眼、实则蕴含恐怖重量的 “重水炸弹” 。 其威力足以威胁筑基修士! “去!” 田牧体內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符籙之中,隨即猛地將其掷向正与两只血尸疯狂缠斗的地龙! 符籙离手瞬间,化作了一枚约拳头大小的玄黑色水球。 这水球刚一出现,空气中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沉闷声,这正是其 【万钧之力】的体现。 这並非一颗水球,而是一颗密度大到极致的重力炸弹! 地龙显然也感受到了一元重水符带来的致命威胁,它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想要闪避。 但两只血尸却在此刻爆发出最后的凶性,不顾自身损伤,死死缠住它的身躯。 虽然只能阻挡其片刻的时间,却也足够了! 电光火石之间,玄黑色水球已轰然砸落在地龙那覆盖著厚重岩甲的身躯之上! “轰隆!!!” 一声远比火鸟符爆炸更加沉闷、却也更加恐怖的巨响猛然炸开! 那之前硬扛了二十张火鸟符轰炸的岩土鎧甲,在这枚“重水弹”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连片刻都未能阻挡,便寸寸碎裂,化作齏粉! 隨后水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龙的血肉之躯上! 恐怖到极致的动能瞬间释放,地龙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一颗从天而降的陨星正面击中,硬生生被砸得向下凹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坑! 坚韧的表皮、强壮的肌肉、甚至是坚硬骨骼,都在这一击之下扭曲、碎裂! 暗红色的血液混合著內臟碎片,从那个巨大的创口中喷涌而出! 一元重水符直接穿透了地龙强悍的肉身防御,贯穿了它的五臟六腑! “嘶嗷!!!” 地龙发出了开战以来最为悽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翻滚,將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 显然这只刚刚晋升到筑基初期的地龙,还无法抵御如此恐怖的伤害。 儘管地龙拥有强悍的恢復力,但它的整个身躯中间那段几乎被砸断的惨烈伤势。 以及內部被震得一团糟的臟腑,已经远远超出了其恢復能力的极限。 一时半会儿,这重伤根本无法逆转! 田牧看著地龙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心中亦是震撼於这二阶符籙的恐怖威力。 “二阶符籙,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他暗道一声,隨即眼神一厉,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田牧紧握白虹贯日剑,身化流光,朝著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地龙疾冲而去,裂空斩的金色剑芒再度凝聚,意图给予其最后的致命一击! 然而,地龙毕竟是筑基妖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即便身躯中间几乎被砸断,內臟遭受重创,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它竟依旧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艰难无比地昂起那残破的头颅,圆形口器猛地对准了衝来的田牧! 它匯聚起体內残存的所有土系妖力,混合著血沫与破碎的內臟,发出了它最后的咆哮! “噗噗噗!” 一股粘稠的暗褐色泥浆,如同高压水炮,直接覆盖了前方扇形区域,朝著田牧汹涌喷来! 范围之广,速度之快,远超之前的地刺术! 田牧瞳孔骤缩,心中大骇: “这畜生竟然还能发出如此骇人的法术?” 这泥浆洪流覆盖范围极大,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即便田牧立刻施展血遁术,也绝无可能在泥浆及身前完全逃离其攻击范围! 电光火石之间,田牧已別无选择! “喝!” 他狂吼一声,將炼体之力催发到极致,周身气血奔腾,肌肉紧绷如铁。 同时,双手以最快的速度从储物袋中抽出厚厚一沓符籙——全是金刚符与土甲符! 他不要钱般地將它们疯狂拍在自己身上! “嗡!嗡!嗡!” 一道道凝实的金色光罩与土黄色甲冑虚影瞬间叠加浮现,將他层层包裹,宛如一个坚实的堡垒。 下一刻,粘稠沉重的泥浆洪流便轰然撞击在层层叠叠的防护之上! “嘭!嘭!嘭!” 巨大的衝击力让田牧感觉像是被一只只的非洲野牛正面撞击。 田牧只能咬紧牙关,將炼体巔峰的肉身力量催谷到极限,硬生生顶住那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双脚深陷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咔嚓!” 金刚符形成的光罩接连碎裂,土甲符凝聚的甲冑虚影也迅速黯淡、崩解。 终於,在不知破碎了多少张防御符籙,周身气血被震得翻腾不休之后,恐怖泥浆的衝击力过去了。 但田牧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周身气息急剧衰落,显然內腑受到了不轻的震盪,已然是重伤之躯。 而那厚厚一沓防御符籙,此刻已尽数化为飞灰。 而另一边,强行催发最后妖力施展出【泥浆喷吐】的地龙,此刻也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庞大的身躯轰然趴倒在地,仅剩的凶戾气息如同风中残烛,变得萎靡不振。 然而,地龙对田牧的滔天恨意,支撑著它做出了最后一个动作。 它挣扎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张开了那依旧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朝著不远处重伤的田牧衝来,意欲一口吞下! 死亡的阴影,带著令人作呕的腥风,已然笼罩了田牧! 地龙那血盆大口在他眼中急速放大,利齿闪烁著寒光,下一刻便要將他吞噬嚼碎! 在这千钧一髮的必死之局中,田牧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周身的世界仿佛瞬间放慢了无数倍。 极致的压力之下,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过往对《小五行剑诀》的参悟、对五行生剋的理解,如同无数碎片在脑海中碰撞、重组! 金……水……金生水! 一个明悟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绝境之中,他之前一直未能踏出的小成境界,此刻竟豁然贯通! “就是现在!” 田牧眼中精光爆射,面对地龙袭来的巨口,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拍,霜寒剑赫然出现! 双剑在手,天下我有! 左手霜寒,水汽森森;右手白虹,金光湛湛!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全身练气巔峰的灵力,连同那刚刚领悟的玄奥意境,疯狂注入双剑之中。 这並非简单的双剑齐发,而是以右手的白虹贯日剑为引,那锐利无匹、无坚不摧的金行剑意被催发到极致。 但金行剑气並未离体,反而如同一种催化剂,將所有的“锋锐”与“摧破”之意,尽数灌注到左手的霜寒剑之中! 金生水! 以金之锐,助水之利! “嗡!” 霜寒剑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清越嗡鸣,剑身之上原本幽蓝的寒光,此刻竟渲染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边! 一股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冰冷、更加凝聚、更加危险的剑意冲天而起! 田牧面色冷峻,朝著那已然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以及其后地龙那残破的身躯,挥出了他修行至今最强的一剑 “分波斩!!!” 这不是寻常的水行剑气,而是融入了金行真意,达到 【小成境界】 的金水之剑! 一道凝练如实质、宽达数丈的幽蓝与金芒交织的半月形剑气,撕裂长空,悍然斩出!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轻易地切割开,发出“嘶啦”“嘶啦”的响声。 剑气边缘,是极致的切割之力,源自水的至柔与至锐。 而剑气核心,则是狂暴的催破之意,源於金的至刚与霸道! 这道剑气,已然隱隱触摸到了筑基期的门槛,其威能,远超练气! 地龙那狭小的复眼当中,第一次映出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噗嗤”声! 剑气瞬间掠过了地龙长达十丈的庞大身躯,然后毫不停滯地飞向远方,消失在视线尽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地龙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那巨大的躯体上,骤然出现了无数道细密、金蓝光痕,整个身子如同被一张无形而巨大的雷射网笼罩、穿透。 “哗啦啦!!!” 地龙那庞大的身躯,竟在剎那间解体,化作数百块大小均匀、切口光滑如镜的肉块,轰然砸落在地! 一剑之下,十丈地龙,分尸百段! 田牧持双剑,立於这漫天血雨与碎尸之前,衣衫猎猎,面色苍白却眼神锐利如剑。 今日,他以练气之身,终斩筑基! 第99章 千年石乳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99章 千年石乳 田牧扶剑而立,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著,体內传来阵阵虚脱之感。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难以言喻的豪情,涌上心头。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露出一丝畅快而疲惫的微笑。 “没想到…没想到我田牧有一天,竟会以练气修为,硬生生斩杀了筑基妖兽!” 此战之凶险,底牌之尽出,可谓是他修行以来之最。 长臂水猿重伤,三具血尸一毁两伤,玄龟灵甲盾破碎,二十张火鸟符与眾多防御符籙消耗一空,连林墨瑶所赠的保命符籙也动用了。 但这一切,在“逆斩筑基”这辉煌的战果面前,都显得无比值得! 田牧强撑著疲惫的身躯,先將那两只伤痕累累的血尸收回血囊,投入血池之中温养。 隨后,他来到地龙那已被斩成数块的硕大头颅前。 忍著浓烈的腥气,田牧伸出手,在那破碎的头颅血肉与脑浆中仔细摸索。 不一会儿,他的指尖终於触碰到了一个约莫鸡蛋大小、圆润而坚硬的物体。 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將其掏了出来。 一枚通体浑圆、散发著精纯而厚重土系灵力的妖丹,呈现在他的掌心。 这妖丹色泽深黄,宛如上好的琥珀,內部仿佛有大地精华在缓缓流转,其蕴含的灵力波动,远超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阶妖丹! 二阶土属性妖丹! 田牧见状,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欣喜之色,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运气当真不错!我本以为这只地龙刚刚晋升筑基,境界未稳,或许还没来得及凝聚成型的妖丹呢!” 这枚二阶妖丹,正是他升级三级兽栏所急需的核心材料之一! 握著这枚来之不易的妖丹,田牧只觉得方才搏命廝杀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小心地將妖丹收入储物袋中,隨后才將目光投向地龙那庞大的残骸。 “这地龙尸体可不能浪费了,收集起来,说不定还可以用於升级药园。” 说罢,田牧便將这堆地龙的尸体收入另一个储物袋中,单独存放。 打扫完战场,田牧终於起身,將目光投向了那片已然面目全非的灵池区域。 只见原本清澈见底、灵气氤氳的池水,此刻一片浑浊,混杂著地龙血液、以及翻涌上来的污泥。 池边的植被和土地被摧残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深坑、裂缝和战斗的痕跡。 最让他心头滴血的是灵池里面的灵鱼: 原本在这池中优哉游哉、数量足有上百条的月华灵鰍,经过地龙这一番折腾,如今只剩下寥寥七八条倖存,此刻正惊恐地蜷缩在池底角落。 剩下的,不是被地龙吞噬,便是在刚才那场乱战中,被狂暴的能量波及,化为了池底的一滩烂泥! 这可都是亮晶晶的灵石啊! “呼……” 田牧脸上满是痛惜之色。 痛定思痛之后,田牧的目光越过灵池,锁定了位於湖泊出水口下方、那面潮湿崖壁上的幽深洞穴。 洞口约莫一丈宽,黑黢黢的此刻仍在向外缓缓流淌著带著地龙腥气的浑浊水流。 “今日必须搞清楚这洞穴到底通向哪里,里面还有什么!否则,今天来一条地龙,明天再来一条什么別的妖兽,我这灵池乾脆別要了,身家性命也要搭进去!” 下定了决心,田牧先是返回洞府,服下疗伤丹药,打坐调息了数个时辰,待伤势稳定、恢復了几分灵力后。 又仔细检查了隨身携带的符籙、法器,將状態调整到目前所能达到的最佳。 然后,他手持长虹贯日剑,身形几个起落便来到了湖泊出水口下方的崖壁前。 这一次,他要主动探索,將这个隱患彻底摸清! 进入洞穴之后,一股混合著土腥与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令田牧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洞穴內部幽深,越往里走,空间越发开阔,岩壁上布满了地龙爬行时留下的粘液痕跡,空气中瀰漫令人作呕的地龙腥臭。 田牧屏息凝神,手持白虹贯日剑,小心翼翼地沿著洞穴向內深入。 一路並无其他危险,只有地龙残留的浓烈气息昭示著这里曾是它的巢穴。 直到来到洞穴的最深处,眼前的景象让他目光一凝。只见洞穴的尽头,不知何时被硬生生掘开了一个直径约一丈的巨坑。 坑壁陡峭,向下深不见底,只隱隱有更浓郁的土灵气和一丝异样的精纯能量从下方传来。 坑洞周围的岩石上布满了崭新的摩擦痕跡,显然,那筑基地龙正是从这个坑里钻出来的! “看来秘密就在这下面了。” 田牧心中暗道,愈发谨慎。 他沿著陡峭的坑壁缓缓向下,身形轻盈如羽,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坑底。 坑底的空间不大,光线昏暗。 然而,就在这坑底的中心,一幕景象让田牧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坑底最中央,有一尊天然形成的、如同白玉般的钟乳石笋。 石笋不高,却通体温润,散发著莹莹白光。 在石笋的最尖端,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匯聚、成形。 最终“嘀嗒”一声落入下方一个同样由白色玉石自然形成的、脸盆大小的小洼之中。 那小洼之中,已然积存了薄薄一层这般乳白色的灵液,大约有一百滴左右。 “这…...这是千年石乳!” 田牧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之色涌上脸庞! 他瞬间明白了! 这处地脉节点,歷经千年孕育,方才诞生了这等天地灵物。 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何那地龙会选择在此筑巢,並能成功突破至筑基期! 这千年石乳对於土系妖兽而言,无异於绝世仙酿,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可惜了…...” 田牧看著玉洼中仅存的百滴石乳,又看了看坑底一些早已乾涸的痕跡,心中瞭然。 “大部分的千年石乳定然是被那地龙吞噬消耗掉了,否则储量绝不止於此。” 不过,他对此已经无比满足! 这等机缘,可遇而不可求! 他迅速取出一个品质上佳的玉瓶,小心翼翼地將玉洼中的千年石乳一滴不剩地全部收取。 以自己如今练气巔峰的修为,丹田灵力若耗尽,恐怕只需半滴这千年石乳,便能瞬间恢復至圆满状態! 其效果与速度,远非需要三五滴才能恢復完全、且炼化较慢的百年石乳可比! “真是天助我也!此战不仅得了妖丹、地龙尸身,在这洞穴地底竟还有此等意外收穫!” 田牧將玉瓶收好,之前因灵池损失而產生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他不再停留,迅速沿原路返回。 现在,是时候回去好好消化此番所得,並著手准备升级他的“家园”了。 第100章 药园3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药园3级! 田牧返回地表,顾不上休息,便径直来到了那片灵气氤氳的药园之前。 得益於因祸得福在地底获得了千年石乳,现在升级3级药园的材料已经集齐了。 隨后田牧取出1万枚下品灵石、一个装有5滴千年石乳的玉瓶还有那具已被斩成数百段地龙残骸。 儘管地龙尸体已然不成形状,但当田牧將这些碎块堆放在药园边缘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系统认可了这份材料,满足了“筑基期地龙尸体一具”的条件。 “呼!” 田牧见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总算是够了。若是再让我去杀一头筑基地龙,我可做不到了。” 隨后田牧意念一动。 “药园!升级!” 指令下达的瞬间,堆积如山的万枚下品灵石率先化作一道磅礴的乳白色灵气洪流,注入药园的土壤之中。 紧接著五滴乳千年石乳飞射而出滋养著园中的每一株灵植。 最后,那堆地龙残骸那蕴含的庞大血气与土系本源精华被强行提炼、剥离。 化作一道道暗黄色与血红色交织的气流,缓缓沉入药园的土地。 这次的升级过程持续时间比较久,足足有半个时辰。 田牧猜想可能建筑等级越高,升级需要的时间也越长。 系统界面也隨之更新: 【药园 (lv3)】升级成功! 基础效果:灵药生长周期缩短 40%。 特殊效果1 -【地涌金莲】: 药园每年可自动孕育一株 amp;amp;quot;百年份的金莲amp;amp;quot;。 此莲乃精进筑基期修士法力的主药之一,可直接服用或作为炼製amp;amp;quot;蕴灵丹amp;amp;quot;的核心材料。 特殊效果2 -【五行蕴灵】: 药园每年可以主动选择一种五行属性进行为期一个月的amp;amp;quot;蕴灵amp;amp;quot;。 在此期间,该属性灵药的生长速度额外提升100%。 望著药园的全新属性,尤其是那每年一株的百年金莲,田牧眼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等我筑基之后,就可以过上每天嗑药的修仙生活了。” 筑基境界不同於练气期,其每个阶段的修炼都需要海量的灵气。 光靠洞府的灵气加成肯定是不够的,还是得要丹药的辅助。 与此同时,4级药园的预览效果也显现了出来: 1. 基础效果强化 万物生长:灵药生长周期缩短 50%。 五行循环:药园內五行灵气自动循环相生,无需主动蕴灵,所有属性灵药皆享受最佳生长环境。 2. 產出【地涌金莲】:药园每年自动孕育一株 “百年份的金莲”。 3.新增【金莲化玉】效果:在药园升至4级並积累足够天地精华后,每30年可將一株“百年金莲”晋升为 “玉髓琉璃莲”。 升级需求:下品灵石 (50000)、千年木灵结晶 (1块)、三阶木属性妖丹 (1枚)、灵壤(1斤)。 “玉髓琉璃莲?感觉这东西似乎很了不得啊!不过升级居然需要三阶木属性的妖丹,这对应的可是金丹期的妖兽!” 田牧忍不住喃喃道。 至於灵壤...... 虽然没有听过这玩意儿,但田牧猜测这应该跟结丹期有关,而且价值连城。 这4级药园的升级距离自己太远了,只能暂时先搁置了。 不过既然药园误打误撞已经升到了3级,拥有灵药生长周期缩短 40%的强大功效,自己不多种些药材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第一个3级建筑。 “......” 田牧迈步走入坊市中的百草铺,直接对柜檯后的掌柜说道: “掌柜的,给我来500份蕴气草的种子。” 那掌柜的是个眉眼通透的中年人,闻言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大有深意地问道: “这位道友,一次性购买如此多的蕴气草种子,可是想要种植那辟穀丹的主药?” 田牧见对方点破,也不隱瞒,坦然回道: “掌柜的好眼力。的確,在下准备尝试种植蕴气草,看能不能以这最常见的辟穀丹入手,摸索一番,看自己有无成为炼丹师的缘分。” 掌柜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热情地建议道: “道友志向可嘉!既然决心从辟穀丹入手,那何不將另外两味辅药茯苓与无根水 也一同买去?” “反正这二味辅药不似主药需要种植,它们十分常见,价格也极为实惠,备上一些,也省得道友日后反覆奔波。” 田牧闻言,略一思索,觉得掌柜说的確实在理。 既然决定尝试,自然要把材料备齐。 於是他大手一挥,颇为豪气地开口道: “掌柜的言之有理。那就依你所言,再买500份的茯苓与100斤的无根水。” “好勒!道友大气!” 掌柜的顿时眉开眼笑,手脚利落地开始备货,隨后说道: “这些材料一共是102枚灵石!多余的两块零头我就不要了,道友给个整数100枚灵石即可!” 田牧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个价格对於最常见的辟穀丹材料而言,还算公道,也在他的预期之內。 他爽快地支付了100枚灵石,將装满种子和材料的储物袋收起。 只是因为之前升级药园足足花了10000枚灵石,导致他兜里的灵石已经严重缩水,如今这么一折腾,更是只剩下2300枚灵石左右了。 “真是花钱如流水啊……” 田牧心中暗嘆。 这也正是他急於购买蕴气草种子的主要原因,他打算藉助三级药园那缩短40%生长周期的强大效果,快速催生出一批蕴气草。 然后再著手建造炼丹房。 届时,以辟穀丹这种需求量巨大的基础丹药为起点,自己炼丹创收的计划就能正式启动了。 毕竟,制符之术虽然重要,但绘製高级符籙不仅费时费神,对心神消耗巨大,而且销路和利润远不如丹药稳定、广泛。 在田牧看来,炼丹,才是自己发家致富的快车道! 隨后田牧离开了百草铺,返回他的盆地岛屿,准备开始他的第一次灵草大规模种植。 第101章 炼丹房1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炼丹房1级! 话说这蕴气草最主要的特性便是可以吸收並储存温和的天地灵气,以替代食物提供基础能量。 作为一年就可以成熟的灵药,它对於生长环境的需求不高,只需要在木灵气浓厚的地方即可生长,木灵气越浓厚,它生长的就越快。 “这可真是巧了!” 田牧的三级药园正拥有隨心所欲调节五行灵气的功能。 他安排幽月將500份蕴气草种子播种下去,再將这片区域的灵气属性调整为木属性,浓郁的青色灵光瞬间笼罩了这片土地。 那些刚刚入土的种子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开始贪婪地吸收起周围的木灵气。 “有了3级药园缩短40%的生长周期,再加上这定向富集的木灵气,一年收个两茬蕴气草,应该不成问题。” 田牧满意地盘算著。 “这样一来,炼製辟穀丹的原材料问题就算是解决了。现在,就差最后的临门一脚——建造炼丹房了。” 说干就干,田牧在药园附近选了一处空地,伐木取材,叮叮噹噹地搭建起了一座简单的小木屋。 虽然简陋,但也算整洁。 他找来一块木牌,亲手刻上“炼丹房”三个大字,掛在了门上。 就在木牌掛上的瞬间,那熟悉无比的系统面板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炼丹房(0级)】: 只是由普通木头修建的简陋房子,不具备任何加成。(可升级) 【炼丹房1级(升级预览)】 效果:一阶下品丹药的炼製成功率+30%,一阶中品丹药+20%,一阶上品丹药+10%。 升级条件:下品灵石(30)、百年铁木(10份)、成功炼製出任意一种一阶丹药。 “升级条件倒是不复杂,材料和灵石我早就备齐了。只是……” 田牧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条的条件上。 “成功炼製出任意一种一阶丹药……这可就有点难办了。” 对此他心里著实有些没底,炼丹不比制符,他完全是门外汉。 想当初学习制符术,好歹还有赵平指点,只可惜现在赵平怕是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这炼丹之术,无人指点,光靠自己摸索,难度可想而知。 “唉,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田牧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硬著头皮上。 他先是花费了足足280枚灵石,买了一尊品质不错的一阶上品炼丹炉。 接著,他又购买了100份现成的蕴气草又花去了50枚灵石。 田牧想著即便是靠数量堆,也要把最简单的辟穀丹炼製出来。 在正式开始炼丹之前,田牧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设。 毕竟有了当初学习制符时那惨不忍睹的成功率作为“前车之鑑”。 他对自己在炼丹一道上的天赋,实在不敢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反覆研读了早已在千苇泽烂大街的 《辟穀丹丹方》 。 作为最低阶、最普及的丹药,它的炼製方法几乎人尽皆知,理论上並不复杂。 难点在於很少有人能负担得起炼丹术那堪称无底洞的练习成本。 “失败是成功之母,这一百份材料,就是给我那一百个『母亲』准备的……” 田牧一边自我调侃著安抚紧张情绪,一边严格按照丹方步骤,將处理好的蕴气草、茯苓粉末等材料,依照顺序,小心翼翼地投入那尊上品的炼丹炉中。 他屏息凝神,以自身灵力催动丹炉法阵,开始按照丹方记载,炼製辟穀丹。 然而,接下来的过程,却顺利得让田牧自己都感到诡异。 药液的融合异常顺滑,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焦糊、药性衝突或者瞬间化作青烟的状况。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滯涩。 直到炉火缓缓熄灭,一股淡淡的、带著穀物清香的药气瀰漫开来时,田牧还有些发懵。 他迟疑地伸手,结果真从炉中发现了一颗龙眼大小的黄绿色丹丸。 虽然只有一颗! 但这確確实实是一颗成品辟穀丹! “嗯???” 田牧看著手中这颗独苗丹药,又看了看旁边堆积如山的剩余材料,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就成了?” 虽然他这一炉的成丹率低得可怜,正常一炉辟穀丹平均能出十几颗,出丹品质也仅仅是堪堪达標的下品。 但……田牧可是个纯新手啊!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炼丹! 按照常理,不该是炸炉、烧焦、或者炼出一堆不知名的黑糊糊吗? 要知道,他此前可是做好了將这100份材料全部打水漂的充分心理准备。 却万万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 他愣了好一会儿,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难道我田牧,竟是个炼丹天才?”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欣喜之余,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无论是运气也好,天赋也罢,结果是好的就行! 他立刻心念一动。 “升级!炼丹房!” 剎那间,放置在旁边的三十枚下品灵石与十根百年铁木化作流光,融入这间简陋的木屋。 【炼丹房(lv1)】升级成功! 效果:一阶下品丹药的炼製成功率+30%,一阶中品丹药+20%,一阶上品丹药+10%。 感受著升级后炼丹房带来的微妙变化,田牧信心大增。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尊丹炉和剩余的材料,搓了搓手。 “看来,这炼丹之道,合该与我田某有缘!” 於此同时,二级炼丹房的效果也显现了出来: 一阶丹药的炼製成功率+40%。 二阶下品丹药的炼製成功率+30%,二阶中品丹药+20%,二阶上品丹药+10%。 升级需求: 中品灵石(100块)、百年青纹木(10份)、熔火之心 (1枚)、成功炼製任意一种二阶丹药。 二级炼丹房的升级效果跟制符室差不多。 至於升级的材料...... 这百炼青纹木蕴含一丝风火之力,能助长火势,是构建高级丹房的优质灵材。 坊市里边就有卖,就是价格昂贵,10份的话,起码要花1000枚灵石。 至於熔火之心...... 熔火之心指的是二阶火系妖兽的核心或者天然的地脉火眼。 也就是说,田牧想要获取这玩意要么去杀死一头筑基修为的火系妖兽,取其核心。 要么去火山熔岩区域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天然的地脉火眼。 “看来,这二级炼丹房的升级,短时间內是难以达成了。” 田牧嘆了口气。 “当务之急,还是先利用好一级炼丹房,儘快掌握几种常用的一阶丹药炼製,积累灵石和经验。至於熔火之心,只能等待时机,或者等修为突破到筑基之后再做打算了。” 路要一步一步走,至少现在,他已经成功踏入了炼丹师的门槛,这已经是一个极好的开始了。 第102章 重操旧业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重操旧业 由於升级药园花了田牧足足10000枚灵石,感觉灵石严重紧缺的他,此刻不得不重操旧业,再次拿起了符笔,开始炼製上品符籙——火鸟符。 没办法,后续的建筑升级,无论是洞府还是灵田,动不动就需要上万灵石的投入,灵池刚刚遭受地龙的袭击,损失惨重。 光靠售卖灵蛋,赚取灵石的速度根本无法满足后续建筑升级所需。 这火鸟符的威力不俗,每一张都相当於练气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在坊市里向来是硬通货,一张起码能卖到30枚灵石。 得益於禽舍的稳定產出,这两年多来田牧储物袋中积攒的火灵羽已经达到了惊人的3000根! “哪怕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这3000根火灵羽,也足够我炼製出数百张火鸟符了。” 田牧看著那堆成小山的火灵羽毛,心中多了一丝安慰。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田牧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枯燥的制符大业之中。 每日里,除了必要的打坐恢復,他几乎都泡在制符室里,调墨、落笔、贯灵、封符…… 同样的步骤他重复了成千上万次。 时光荏苒,秋去冬来,千苇泽迎来了严寒的冬天,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 將整个盆地岛屿覆盖,点缀成了一个银装素裹、万籟俱寂的冰雪世界。 也就在这个寒冬腊月,田牧终於將手头最后一张火鸟符绘製完成。 他放下符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连续数月高强度的制符,即便以他练气巔峰的修为,也感到身心俱疲。 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此时田牧的储物袋中整齐地码放著一叠叠的火鸟符。 “150张,整整150张火鸟符……” 田牧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由得感嘆道。 “唉,这制符真不是人干的活,太累了!” 这么一对比还是炼丹的利润要高太多: “一张威力不俗的一阶上品火鸟符,才卖30枚灵石。而一颗能助人突破到练气后期的凝碧丹,却能隨隨便便就能卖出100枚灵石的天价!这其中的利润差距也太大了。” “说到底,修士们最在意的还是提升自己的修为,其他的,都不过是外物罢了。” 田牧感慨道。 “符籙这种东西,除了战爭时期需求量大增,否则平时的销量和利润,根本没法跟丹药相提並论。毕竟丹药是实打实的修为提升、瓶颈突破,这是每个修士都需要的” “战爭?” 提到这个词,田牧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什么。 “对呀!记得两年前我参加散修会时,何瑞就提到过,千湖宗西边与吴国的玄阴宗摩擦不断,局势紧张,当时还导致了符籙、法器价格的小幅上涨。”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皑皑白雪,眼神闪烁,心思活络起来。 “不知道如今两年过去了,那边的局势怎么样了?若是衝突升级,战事吃紧,那战斗物资的需求必然暴涨……我手里这批火鸟符,可就不止值30枚灵石一张了!” 这个念头一起,田牧顿时觉得,或许这批让他累死累活炼製出来的符籙,能给他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 枫叶坊市,百符楼二楼雅间,田牧化身一位姓王的练气7层散修。 “什么?道友当真拥有大量的火鸟符?” 张掌柜听到田牧的来意后,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瞬间涌上难以抑制的喜色。 如今千湖宗与玄阴宗边境摩擦愈演愈烈,已然爆发了数次小规模衝突。 整个千湖宗境內,所有能即时提升战力的符籙、法器价格一路疯涨,而且常常是有价无市,供不应求。 “那是当然,王某还能骗你不成?” 將自身气息偽装在练气七层的田牧,不疾不徐地回道。 “那好说!这位王道友,您有多少,我们百符楼就收多少!绝对不还价,並且是50枚灵石一张的高价!” 张掌柜拍著胸脯保证,语气热切。 “这价格相比前几年30枚灵石一张,可是快翻了一倍了!” 田牧闻言,心中暗喜,面色却平静地点了点头。 这个价格,在他的心理预期之內,甚至略有超出。 “张掌柜爽快。那行,请点点数吧?” 说罢,田牧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打厚厚的符籙,轻轻放在桌面上。 观其数量,赫然有五十张之多! “嘶!” 张掌柜见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 他本以为这位王姓修士能出手个十张八张已经算是大客户了,万万没想到,对方一出手就是五十张的一阶上品火鸟符! “怎么?张掌柜吃不下?” 田牧见对方愣住,故意开口询问,作势欲要收回。 “不不不!王道友您多虑了!” 张掌柜猛地回过神,急忙表態,生怕这送到眼前的大生意飞了。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这等罕见且威力巨大的火鸟符,张某岂有不收之理?吃得下,绝对吃得下!” 他一边说著,一边迅速从柜檯下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双手奉上: “这里是两千五百枚下品灵石,道友您清点一下数目,分毫不差!” 田牧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確认里面灵石堆积如山,数目准確无误。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数目没错。那张掌柜,王某就告辞了。” “道友慢走!欢迎常来!若是日后还有多余的火鸟符,无论多少,尽可来我们百符楼,张某一定按最高价收购!” 张掌柜热情地將田牧送到门口,態度比来时更加恭敬。 离开百符楼,田牧摸著怀中那沉甸甸的两千五百枚灵石,心情大为舒畅。 “这千湖宗与玄阴宗的摩擦,倒是让我发了一笔战爭財。” 卖完这一批的火鸟符后,田牧没有停歇。 他依葫芦画瓢,继续改换装束和身份,分別前往荷塘坊市和芦苇湖坊市,又各自出手了五十张火鸟符。 三处坊市走下来,田牧总共入帐七千五百枚下品灵石! 加上他之前剩余的积蓄,零零总总加起来,他的资產再次突破了一万灵石的大关! “果然,风险与机遇並存。这下,升级建筑的灵石,总算是有著落了。” 第103章 炼丹入门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炼丹入门 盆地岛屿,炼丹房內。 由阵法引动的灵火在丹炉下稳定地燃烧,映照出田牧神情专注的脸庞。 有了炼丹房30%的成功率加持,他此时再次炼製起辟穀丹来,可谓是更加的得心应手。 辟穀丹作为底层散修最常用、消耗量最大的丹药,价格自然是十分低廉,市场价通常是1枚灵石可以买到2颗辟穀丹。 不过虽然单价低,但架不住需求量大。 一颗辟穀丹就能让普通练气修士半个月无需进食,对於需要长期闭关或者外出冒险的修士而言,辟穀丹是必不可少的储备物资。 因此这玩意儿在低阶修士群体中极其受欢迎,根本不愁销路。 而在炼丹界,衡量辟穀丹炼製水平的一个基础標准就是成丹率。 一般来说,一炉材料能稳定產出10枚辟穀丹,就算是及格了。 而若是一阶上品的炼丹师,凭藉精湛的技艺和对药力的极致掌控,一炉甚至可以成功炼製出二三十枚辟穀丹,利润自然也隨之大幅增长。 田牧如今有了炼丹房的强大加持,炼製这最简单的一阶下品辟穀丹,过程自然是变得异常顺畅。 他平均下来每一炉都能稳定產出 25枚左右的辟穀丹,这个成绩已然接近资深炼丹师的水平。 当然,他心里清楚,这主要归功於系统建筑的强悍效果。 他自身的炼丹技艺还处於初学阶段,底子很薄。 这100份蕴气草材料,他最终的成功率维持在30%左右,基本上纯靠炼丹房的30%加成在支撑,自身的基础成功率低得可怜。 “不过没关係,这只是开始。” 田牧对此倒是並不气馁。 “等熟练度提升上去,我相信凭我的天赋,成功率起码可以提升到60%以上!” 即便如此,这初次的炼丹尝试,成果也让田牧相当的满意。 100份材料,成功炼製了30炉,每炉平均25枚辟穀丹,他总共获得了750枚辟穀丹! 按照市场价1灵石2颗计算,这批辟穀丹总共价值 375枚灵石! 刨去当初购买这100份成品材料所花费的 100枚灵石成本,他这一轮炼丹,净赚了275枚灵石! “这还只是最低级的辟穀丹……” 田牧看著手中装满丹药的玉瓶,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用的还是价格较高的成品材料。等我自己种植的蕴气草成熟,成本將进一步压缩。到时候,这几乎就是无本买卖,稳赚不赔,同时还能快速提升我的炼丹术熟练度!” 这就让他不禁想起当初为了赚取灵石,辛辛苦苦绘製分水符的日子。 累死累活画好一张,扣除成本,利润也才区区1枚灵石。 而如今炼製辟穀丹,一炉就是25枚辟穀丹,自己净赚10来枚灵石,这效率简直是天壤之別! 对此,田牧只能再次感慨: “不愧是高贵的炼丹术,这赚取灵石的速度,比制符还是快太多了,也轻鬆太多了。” 通过这次顺利的炼丹经歷,以及之前第一次尝试就成功炼出辟穀丹的好运气,田牧心中隱隱有种感觉: 自己似乎在炼丹方面的天赋和直觉,要远比在制符上强得多。 这让他对未来的丹道之路,充满了更多的期待和信心。 “......” 大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仿佛要將整个千苇泽都覆盖在纯白之下。 不知不觉间,时光流转,已然又到了腊月三十。 窗外是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洞府內却因聚灵阵法的缘故,依旧温暖如春。 田牧盘坐在修炼室中,缓缓睁开双眼,一丝复杂的光芒在他眼底闪过。 “腊月三十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这已经是他在这个修仙界度过的第四个年头了。 回想这四年,从最初芦苇湖边的懵懂渔夫,到如今拥有洞府、身怀系统、修为达到练气巔峰、兼修丹符两道。 甚至逆斩过筑基妖兽的修士,其中经歷的生死危机、获得的机缘造化,恍如一梦。 “过了今年,按照千湖宗的规矩,正月十五,就要举办新一届的升仙大会了。” 田牧口中喃喃道。 升仙大会,这是无数散修鱼跃龙门、改变命运的关键契机,也是通往更高修行境界的必经之路。 筑基丹的诱惑,宗门资源的倾斜,相对安全的修炼环境,无一不对散修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三年前,田牧的修为不足,只能作为旁观者。 但今年,情况已然不同。 他如今已是练气九层巔峰,炼体亦达圆满,真实战力更是远超同阶,完全具备了爭夺筑基丹、衝击那筑基大道的资格! “筑基……” 田牧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渴望。 只有筑基成功,寿元倍增,才能真正在这修仙界站稳脚跟,才有资格去探索更广阔的天地,追寻那虚无縹緲的长生大道。 更何况系统建筑的后续升级,也都对实力有著硬性要求。 这个升仙大会,他必须参加! 而且,目標绝不仅仅是通过考核,他还要尝试去闯一闯擂台赛,爭夺那一枚筑基丹! “时间不多了,得做些准备才行。” 田牧压下心中的波澜,开始冷静下来。 修为已至瓶颈,短时间內难以突破,那么,能提升实力的,便是外物了。 “......” 荷塘坊市,吕婉家中。 “吕仙子,你是说这几天在枫叶坊市会有一场专门针对练气后期的交易会?” 田牧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正合他意,他手头的灵石很充足,自然也想藉此机会看看能否淘到些有用的东西。 “是的,田道友。” 吕婉頷首。 “再有十三天就到了千湖宗选拔弟子的时候,你也知道,在千湖宗辖下,就属我们芦苇湖、荷塘、枫叶这三个坊市地处偏僻。” “因此三家坊市的散修会歷来有抱团取暖的传统。” “这三年一次的升仙大会是头等大事,谁也不想错过,因此歷届以来,大家都会在大会前聚在一起,互通有无,交换法器、丹药、符籙等等,再不济多换点灵石也是好的。” “总之,能提升一分实力,在升仙大会上便多一分把握。” 田牧对此深表认同,隨后又问道: “原来如此。那为何今年的交易会,定在枫叶坊市呢?” 吕婉听后,婉转一笑,解释道: “田道友有所不知。关於这交易会举办的地点,我们三大坊市之间,歷年来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哪家坊市出了本届公认的最强练气散修,这举办之地,便落在哪家。这也算是一种荣誉吧,就像上一届,交易会举办的地点就是你们芦苇湖坊市。” 田牧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之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自己的盆地岛屿上种田修炼,对这些消息並不灵通。 “哦?那照吕仙子这么说,今年大家公认的练气第一人,是出身于枫叶坊市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好奇地问道。 “不知是哪位道友如此了得,竟能贏得如此声望?田某近年来深居简出,对此还真是不太清楚。” 吕婉一听,原本柔和的表情微微严肃了些,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忌惮: “此人名叫血狼。” 她顿了顿,面色十分的忌惮。 “他虽然是枫叶坊市的散修,但跟我们都不同。他是真正从尸山血海、最底层的廝杀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尤其血狼的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就像一头饿狼在打量猎物,带著浓厚的血腥气和煞气” “他的修为毋庸置疑,练气九层巔峰。但真正可怕的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的打法。” 说到这3,吕婉的声音更低了。 “他最出名的一战,是在探索一处古修遗蹟时,与另一伙人起了衝突,被三名同阶修士围攻。当时他已然身受重伤,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 “可谁知,他受伤越重,反而越疯狂,那把刀舞得如同疯魔,完全是以伤换命、同归於尽的打法!” “最后,他竟然硬生生將围攻他的三人全部反杀,自己虽然也成了血人,却活了下来。自此,血狼的凶名就传开了。” “田道友,此人极度危险。” 吕婉郑重地告诫。 “他就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受伤越重,反扑越凶。他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全是实战中磨炼出的杀人技,刁钻狠毒。” “而且他身上那股长期杀戮积累的煞气,据说能直接衝击对手的心神,让意志不坚者未战先怯。” “千湖宗的选拔还好。但若你想要去参加云梦城的擂台赛,万一在那里碰到了他,你可得万分小心。” 吕婉大有深意地看向田牧。 自从两年前田牧將她从魔修手中救下,吕婉便时常通过传音符联繫田牧。 一来二去,两人也算熟络了起来,这次临近升仙大会的交易会信息,也是吕婉特意告知田牧的。 她深知田牧的性格,平日里深居简出,几乎是个“隱修”,很少与人打交道。 之前自己主动传讯,他也经常是“已读不回”,能让他出来一趟著实不易。 而吕婉之所以对田牧如此上心,除了那份对於救命之恩的感激,更多的,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好奇。 她总感觉眼前这个俊朗得过分的少年身上笼罩著一层迷雾,十分神秘。 就拿这“三大坊市第一人”的名头来说,见识过田牧在两年前魔修事件中深藏不露的表现后。 吕婉內心深处总是忍不住猜测: 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田牧,会不会才是那个真正的第一人? 第104章 拍卖会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拍卖会 田牧將“血狼”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点了点头。 这种对手,確实棘手,需要谨慎对待。 隨后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朝著吕婉拱手道: “对了,吕仙子,还没恭喜你成功晋升到练气八层。看来两年前一別,你也是受益匪浅,修为精进神速啊。” 听到田牧的夸奖,吕婉眉眼弯弯,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情显然极好: “田道友谬讚了。这还得多亏你的救命之恩,我才能活著回来,找千湖宗李管事兑换到了一瓶【玄阴水】。” “藉助此物,我不仅修为突破到了练气八层,法力中也蕴含了一丝玄阴特性,如今斗法的实力,比起两年前,怕是强了一倍不止。” “那我就提前恭喜吕仙子旗开得胜,成功通过选拔,如愿进入千湖宗了。” 田牧真诚地祝贺道。 “田道友客气了。” 吕婉摆摆手,目光落在田牧身上,带著一丝探究。 “倒是你,修为不也是突飞猛进?我记得两年前你还是练气六层,如今已然是练气七层,正式踏入练气后期了。” “以你的实力和……底牌,即便只是练气七层,通过千湖宗的选拔,想必也是问题不大的。” 儘管吕婉不知道昏迷之后的具体战况,但结果却是那能操纵万千厉鬼、逼得彭老和蒋轩陨落的可怕魔修,终究是死了。 若说田牧没什么惊人的实力与隱藏的底牌,打死吕婉都不会相信。 “哈哈,吕仙子过奖了,不过是侥倖有些机缘罢了。” 田牧打了个哈哈,轻鬆地將这个话题带过。 “希望我们二人都能顺利通过选拔,届时在千湖宗內,我们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他再次拱了拱手,心中对自己修习的敛息术愈发满意。 这东西实在好用,至少在这些练气期的散修面前,无人能看透他真实的练气九层巔峰修为。 “......” 三天后,枫叶坊市。 田牧跟著吕婉来到黑市入口,这枫叶坊市的黑市倒是跟芦苇湖坊市的格局差不多,都设在一处偏僻的废弃码头。 一人上交了一枚灵石的入场费之后,二人来到了黑市內部。 眼前是一个由旧仓库改造而成的宽阔空间,此时里面已经熙熙攘攘聚集了三四十个人,彼此间低声交谈,气氛还算热闹 田牧目光扫过,心中也是略微惊讶。 没想到这次交易会居然能吸引如此多的练气后期修士,莫非三大坊市有名有姓的练气后期修士,今日都匯聚於此了? 看来此次交易会的规模,比他预想的还要大上不少。 在一眾散修中,田牧还看见了几个老熟人。 比如那位依旧一身青袍、气度从容的何瑞。 两年不见,他的修为也成功晋升到了练气九层,气息更加內敛深沉。 他感受到田牧的目光,转头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田牧也点头回应,之前两人还因为当初爭夺白虹贯日剑而產生了一点小摩擦,不过现在看来,何瑞並没有放在心上。 还有身材魁梧的李铁牛以及那位衣著暴露、眼波流转,愈发嫵媚妖嬈的林媚音。 另外,朱明跟秦天也赫然在列。 田牧都一一朝这些人点头致意,眾人也都拱手回礼。 只有林媚音,似乎还对田牧当初拒绝她耿耿於怀,见到田牧看来,她轻哼一声,故意偏过头去,与旁边一位男修娇声说笑起来,假装完全没有看见田牧。 田牧也不在意,与吕婉在靠近角落的地方隨便找了两个空蒲团坐下。 后面又陆陆续续有十几位散修入场,修为清一色都是练气后期,只不过这些人田牧一个都不认识,想来是平日里极其低调的苦修者。 就在田牧以为人差不多到齐,交易会即將开始之时。 一股冰冷且带著浓鬱血腥气息的煞气,如同潮水般毫无徵兆地涌入场內。 只见一个衣著普通身影,缓缓踱步而入。 他身形不算特別高大,只有一双凶狠如饿狼般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令眾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此人正是血狼! 他的到来,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的注意力,原本热切的气氛变得凝重而紧张起来。 而负责主持此次交易会的吴老,是一位头髮花白、面容和善的练气八层老者。 他见状赶忙快步上前,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热情笑容,拱手道: “血狼道友大驾光临,真是令此地蓬蓽生辉。许久未见,道友这身煞气……呵呵,看来实力又精进了几分啊,快请进,快请进!” 血狼只是面无表情地瞥了吴老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算是回应。 他径直走向一个角落,沉默地坐下。 血狼身旁原本坐著的几位散修,在他靠近时,如同躲避瘟疫般,纷纷脸色微变,忙不迭地挪开位置,与他拉开了明显的距离,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与畏惧。 血狼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仿佛都习惯了,只是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多时,吴老见人已到齐,便清了清嗓子,稳步走上仓库中央临时搭建的木台。 他环视了一圈台下神色各异的眾修士,脸上露出了圆滑笑容,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整个仓库: “诸位道友,请静一静。” 场內的窃窃私语声迅速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吴老身上。 “老朽吴有德,承蒙三大坊市的各位朋友抬爱,在此主持此次交易会。首先,欢迎各位的到来!” 他拱了拱手,继续说道。 “想必大家都清楚,再有不到半月,便是千湖宗三年一度的升仙大会。值此盛会之前,我等散修齐聚於此,互通有无,增强个人实力,乃是老传统了。” “好了,閒话不多说。” 吴老神色一正。 “老规矩,本次交易会,所有拍品,无论是由各大家族提供,还是诸位散修道友所出,皆可交由老夫统一拍卖!” “我三大坊市作保,只收取成交价百分之五作为佣金,確保公平、公正!” “现在,有意拍卖物品的道友,可至偏厅进行登记鑑定。 两个时辰后,拍卖正式开始!” 田牧听完吴老的发言,心里也是默默盘算: “我自己不擅长刀法,那奚梟的九环金背刀完全可以卖掉,至於神魂控制类法器,我已有一件迷心簪,这百鬼缚灵索功效与之重叠,留之也无用,不如换成灵石。” 他略一思忖,便也走向了偏厅。 轮到田牧时,他不动声色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件物品。 一柄是带著九个狰狞铜环的厚背大刀,另一件则是一条触手冰凉、隱隱有黑气繚绕的黑色绳索。 负责鑑定的灰衣老者目光一凝,隨后问到: “道友確定要拍卖这两件极品法器?” “確定。” 田牧平静点头。 老者提笔迅速记录。 “这两件极品法器皆可作为精品列入拍卖环节,这是凭证,请道友收好。” 田牧接过这枚刻有序號17的玉牌,隨后返回原座静待。 一个时辰的时间很快过去。 吴老再次登台,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 “时间到,登记截止!我宣布,本次三大坊市联合拍卖会,现在开始!” 第105章 血煞晶石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血煞晶石 吴老没有丝毫不拖沓,直接捧起第一件拍品: “开门见彩!第一件,一阶上品法器——子母刃!” “此刃母刃正面迎敌,子刃隱匿於后,催动时悄无声息,最是出其不意!起拍价八十灵石,每次加价不少於五块!” 竞价声立刻此起彼伏,最终被秦天以一百零六块灵石拍下,算是开了个好头。 紧接著,又连续拍出了几件上品法器和几种攻击性符籙,场面渐渐升温。 当又一件上品防御法器以八十灵石成交后,吴老清了清嗓子,说道: “各位道友。接下来这几件,可是本次拍卖会精心筛选出的精品,诸位可要把握住了。” 他话音一落,一名侍从便捧上一个长条锦盒。盒盖开启,一柄金光流转、刀背嵌著九枚铜环的厚背大刀呈现出来,一股沉浑煞气隱隱散开。 “精品极品攻击法器——九环金背刀!” 吴老声若洪钟:“此刀由精金混合赤铜锻造,重六十四斤,舞动时九环自鸣对於修炼刚猛路线的道友,可谓如虎添翼!起拍价八十灵石,每次加价不少於十块!” 这柄刀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体修和刀法爱好者的目光。 经过几轮持续不断的竞价,最终被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以一百五十枚灵石的价格成功拍下。 田牧在台下微微点头,这个价格在他的预期之內,颇为满意。 不等眾人细品,吴老已然取出了下一件拍品——一个散发著阴寒之气的漆黑木盒。 “第二件精品,极品控制类法器——百鬼缚灵索!” 木盒打开,一条细长、闪著幽光的黑色绳索静静躺在其中。 “此绳索以幽冥蚕丝混合鬼道材料炼成,一旦祭出,如鬼魅缠身,令敌人心神震颤,可以极大限制对手灵力运转,无论是克敌制胜,还是拖延强敌为自己创造时机,皆有奇效!起拍价一百五十灵石,每次加价不少於十五块!” 这件功能实用的控制类法器显然更受欢迎,竞价者明显增多,价格节节攀升,最终以二百枚灵石的价格,被一位声音沙哑的老者购得。 两件精品接连拍出不错的价格,会场气氛明显热烈了许多。 田牧心中更是满意,两件用不上的法器换来三百五十灵石,也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在继续拍卖掉几件极品法器后,却见吴老神色一肃,挥手间,一名侍女双手捧著一个覆盖著红绸的玉盘,小心翼翼地走上台。 吴老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诸位,前面的精品虽好,但接下来这件,才是本次拍卖会真正的重头戏之一,也是本次拍卖会的第一件压轴之物!” 他掀开红绸,玉盘之上,是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呈暗红色,內部仿佛有粘稠血液在缓缓流动的奇异晶石。 晶石出现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夹杂著令人心悸的凶煞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拍卖场! 吴老用凝重的目光扫视全场,声音低沉: “诸位道友,想必已经感受到此物不凡的煞气了。此乃第一件压轴之物——血煞晶石!” “此物生於大凶之地,內蕴浓郁的血煞之气,其作用,主要有两点!” “第一,对於体修,此物是无上淬体至宝!可助你血煞锻体,肉身强度冠绝同阶!” “第二,若处於绝境之中,此物便是一线生机!捏碎吸纳之后,便可瞬间实力暴涨,绝地翻盘!虽然使用的代价巨大,但还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 “当然,老夫也必须言明,此物煞气极重,心志不坚者,万不可轻易尝试,以免反受其害!机遇与风险並存,还请各位道友自行决断!” “血煞晶石,起拍价五百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十灵石!” “血煞晶石?” 田牧闻言,心中大动,这玩意可是自己升级血池的关键材料,自己苦苦寻觅而不得。 没想到会在这次的交易会上出现。 田牧的目光落到血狼身上,发现在血煞晶石出场后,他的神情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自傲之色。 “看来这血煞晶石应该是血狼寄拍的了,不愧是三大坊市的散修第一人,好东西真不少。” 吴老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竞价瞬间引爆! “五百五十灵石!”一个粗暴的声音立刻从左侧包厢响起,此人正是枫叶坊市熊家的家主熊霸。 他身材魁梧,声若洪钟,显然对这血煞晶石志在必得。 “六百灵石!” 几乎没有任何间隙,右侧一个阴柔却带著锐气的声音响起。 此人乃是荷塘坊市的周家家主周昌不甘示弱,他虽看似文雅,但眼中精光四射,看样子其体魄同样不容小覷。 “七百!”熊家主大手一挥,直接加价一百,尽显豪横。 “八百!”周家主冷笑一声,寸步不让。 两人皆是炼气九层,兼修体术,炼体境界卡在了练气中期,都指望藉此晶石淬炼肉身,衝击练气大圆满的瓶颈,此刻相遇,可谓针尖对麦芒。 “哼,周昌!”熊霸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带著怒意。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就算用了这血煞晶石,又能吸收几分药力?別白白糟蹋了宝贝,不如让给我熊某,他日我体魄大成,说不定还能照拂你周家子弟一二!” 周昌闻言,脸上那偽装的文雅瞬间褪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反唇相讥: “熊霸,你除了会像头蛮熊一样吼叫,还会什么?空有一身力气,连灵力运转都滯涩不堪!这血煞晶石落在你手里,才是明珠暗投!我周家功法玄妙,正可化用其中煞气,岂是你这莽夫能懂的?” “九百!” 熊霸被戳到痛处,怒气更盛,直接吼出高价。 “一千!” 周昌寸步不让,声音冰冷。 价格在两人火药味十足的爭夺中,迅速突破了一千灵石的大关! 这个价格已经让场內九成以上的修士望而却步,只能咋舌看著两位家主龙爭虎斗。 空气中瀰漫著两位炼气巔峰修士隱隱散发出的灵压,让气氛变得格外凝重。 就在熊家主面色涨红,周家主眼神冰冷,两人互不相让时。 一个平静且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从大殿中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传来,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两千灵石。” 整个拍卖场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的目光,包括熊、周两位家主那惊愕、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 那个戴著普通斗笠,看不清面容的修士。 此人正是田牧! 直接从一千灵石跳到两千! 这已经不是竞价,而是明晃晃的告诉其他人: 別和我抢,爷灵石多的是! 熊家主张了张嘴,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颓然坐下,这个价格远超他的心理底线。 周家主眼角抽搐了几下,深深看了一眼田牧的方向,也不再言语。 他们固然想要这血煞晶石,但为了此物倾家荡產,甚至影响家族根基,那就得不偿失了。 吴老也愣了片刻,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反应极快,高声道: “两千灵石!这位道友出价两千灵石!还有没有更高的?” “两千灵石第一次!” “两千灵石第二次!” 他环视全场,见再无半点声息,手中木槌重重落下。 “两千灵石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道友,拍得血煞晶石!” 一锤定音!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感慨此人的大手笔。 隨著血煞晶石被田牧以两千灵石的惊天高价拍下,拍卖会的气氛被推上了一个高峰。 吴老经验老到,脸上重新掛上和煦的笑容: “呵呵,看来诸位道友热情高涨。好,那我们趁热打铁,再上几件不错的精品物品,看看能否再觅得有缘之人。”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拍卖会进入了平稳期。 数件品质不错的极品法器、一打10张的火鸟符都卖出了不错的价钱。 尤其是这火鸟符,居然在这里卖出了60一张的天价,田牧甚至怀疑这些火鸟符就是自己之前出手的那批。 当又一件精品內甲以二百二十灵石成交后,吴老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侍女端上一个用明黄色符纸封禁的玉盒。 他的神色再次变得无比郑重,甚至比介绍血煞晶石时还要严肃几分。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诸位。” 吴老的声音低沉。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第二件压轴之物。此物或许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予各位道友一条生路。” 他小心翼翼地揭下玉盒上的符纸,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微不可察的空间波动荡漾开来。 玉盒之中,静静地躺著一张银灰色的符籙,符纸之上,勾勒著玄奥无比、仿佛蕴含著空间至理的复杂纹路。 “第二件压轴之物——小破空符!” 吴老的声音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 “此符的功效,简单明了:激发此符,可无视绝大多数阵法与地形阻碍,於瞬息之间,將使用者隨机传送至方圆十里之外!” “哗——!” 整个拍卖场如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无视阻碍!瞬息十里! 这意味著在必死之局中,可以硬生生抢来一线生机! 这是真正的第二条命! “此符炼製之法在越国早已失传,用一张便少一张。起拍价五百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十灵石!” “六百! 一个阴冷的声音立刻从角落响起,正是浑身散发著血腥气的散修“血狼”,他眼神炽热,充满了志在必得的意思。 “七百!” 另一个声音紧隨其后,正是疑似获得筑基遗物的何瑞。 这两人,一个是在刀口舔血、急需保命底牌的凶徒。 一个是身法冠绝同阶,经常虎口夺食的赌徒,二人都对对这“小破空符”的需求都达到了顶点。 “一千!” “一千二” 价格以惊人的速度飆升,两人几乎是红著眼睛在竞价,火药味浓烈得让整个会场都感到压抑。 其他一些有意竞拍者,看到这架势,也纷纷摇头放弃,不愿捲入这两人的疯狂爭夺。 “两千!” 何瑞咬牙喊道,这几乎是他能动用的全部流动资金了。 血狼眼中凶光一闪,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都扭曲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嘶吼道: “两千五百灵石! 何小子,有本事你再跟!” 何瑞面色瞬间变得惨白,颓然摇了摇头。 这个价格,他跟上去怕是要倾家荡產,更重要的是,何瑞不敢...... 这血狼可是出了名的疯子,把他逼急了,怕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出来。 最终这张小破空符被血狼以2500枚灵石的天价拍下。 血狼发出一阵得意而沙哑的笑声,隨后坐下。 经过这两件压轴之物衝击,会场眾人的情绪都有些亢奋交织。 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拍卖会,已然接近尾声。 而最后的那件压轴之物,究竟是什么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吴老,期待著他会拿出何等宝物。 第106章 神秘兽卵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神秘兽卵 隨著血狼以两千五百灵石的天价將“小破空符”收入囊中,拍卖会的气氛被推向了又一个巔峰。 眾人议论纷纷,既有对那神符的嚮往,也有对血狼財力的震惊。 吴老面带微笑,任由气氛发酵片刻,才轻轻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诸位,请静一静。” 他声音平和。 “两件压轴之物已名花有主,想必没有让诸位失望。那么现在,便请出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也是最为特殊的一件压轴物品!” 话音刚落,一名侍女双手捧著一个尺许见方的玉盘走上台,玉盘之上,覆盖著一块深蓝色的绒布。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这最后的压轴物会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宝物。 然而,当吴老掀开绒布时,全场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玉盘之上,並非想像中宝光四射的奇珍,而是一枚约莫西瓜大小、通体呈灰白色、表面布满天然水波纹路的……卵。 这枚卵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古朴。 吴老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並不意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神秘: “诸位道友是否感到疑惑?此物看似平平无奇,为何能作为压轴终品?” 他轻轻抚摸著巨卵的表面,继续道: “此物,並非凡品。乃是一名精通水性的散修,於千苇泽水底,一处被强大禁制封印的古修洞府中所得!” “千苇泽水底古府?”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呼。 千苇泽本就凶险莫测,其万丈水底的压力更是恐怖,能在那里开闢洞府的修士,其修为简直难以想像! “不错!” 吴老加重了语气。“ 经多位鉴宝师联合鑑定,那洞府年代极其久远,其主人生前,起码也是筑基高人,甚至……是金丹期老祖,也未必没有可能! “金丹老祖!”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若真是金丹修士的遗物,那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而此物,便是那洞府核心静室中,唯一保存完好的东西!” 吴老话锋一转,指向那枚灰白色的卵。 “此卵来歷不明,品种不详。但有一点,足以证明其不凡。” 他话音未落,从身旁侍从手中接过一柄寒光闪闪的青钢剑,运起灵力,毫不犹豫地朝著卵壳狠狠一刺! “鐺!” 一声清脆如金铁交鸣的响声传遍大殿! 火星四溅! 吴老收回青钢剑,眾人凝目望去,只见那锋利的剑尖在卵壳上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 “诸位都看到了?” 吴老放下剑,声音带著无比的肯定。 “此卵外壳之坚硬,堪称刀枪不入,水火难侵!但我三大坊市尝试了多种方法却始终无法窥探其內分毫生机。”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此卵,或许是一枚早已灭绝的上古异兽之卵,內蕴惊天血脉。又或许是那位古修大能精心培育的灵宠后代。当然,最大的可能……只是一场空。” “机遇与风险並存,我三大坊市无法保证其一定能孵化,但可以保证,此物绝对不凡,其外壳坚硬,乃老夫生平仅见!其价值,留给有缘人自行判断!” “神秘兽卵,起拍价一千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百灵石!” 这报价一出,全场却陷入了一种更深的寂静。 与之前“血煞晶石”和“小破空符”清晰明確的价值不同,这枚兽卵充满了太多的未知。 一千灵石不是小数目,去赌一个可能毫无结果的东西,对於修士而言,需要极大的魄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就连之前爭得头破血流的熊家主、周家主、何瑞、血狼等人,也都皱紧眉头,沉默不语。 他们是有钱,但不想当冤大头。 吴老脸上依旧带著微笑,但眼神深处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这等奇物,不会流拍吧?” 就在大家面面相覷,都不出价之时,那个熟悉的、平静的声音,再次从后排角落响起,打破了这份沉默: “一千一百灵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那个戴著斗笠的身影——田牧身上。 他竟然又出手了! 而且是在所有人都犹豫不决的时候!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还是……纯粹灵石多得没处花? 田牧表面平静,心中却已热切万分。 旁人或许对此卵束手无策,但他有灵池在手! 这枚来自水底的神秘兽卵,正是他未来“水主”的最佳选择! 此物,他志在必得。 至於灵石,花完了再赚就是。 眼看吴老即將开始询问,而田牧也以为这枚兽卵已是囊中之物之时。 然而,一个轻描淡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一千五百灵石!” 眾人循声望去,此人正是枫叶坊市管事,千湖宗弟子马祥! 他直接加价四百灵石! 作为统管枫叶坊市的千湖宗管事,他有各种油水可捞,自然是不差灵石的,甚至可以说是財力雄厚。 场下眾人见状,顿时一片低语,大都在感慨看来这压轴之物终究还是要落入千湖宗弟子手中。 然而,田牧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两千灵石。” 马祥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原本以为凭藉自己千湖宗管事的身份可以“以势压人”,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强硬。 马祥眼神微沉,但他对此卵也存有几分期待,於是再次开口,声音加重了几分: “两千五百灵石!” 这个价格,已足以让许多炼气后期的修士倾家荡產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该是最终的成交价格了。 可那后排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语速都未曾改变,清晰地传遍全场: “四千灵石。” “哗——!” 全场瞬间譁然! 直接从两千五百跳到四千? 这已非竞价,而是一种財力的绝对碾压! 就连之前凶悍的血狼,也忍不住瞳孔一缩,深深的看了几眼。 马祥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 四千灵石! 就算是他,要一次性拿出如此巨款也需慎重考虑,而对方竟如此轻描淡写? 他死死盯著田牧,会场內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 数息之后,马祥脸色变幻,最终像是权衡了什么,带著极大的不甘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缓缓坐了回去,不再发声。 吴老见状,强压激动,连喊三声后,重重落槌: “成交!恭喜这位道友,以四千灵石拍得这枚神秘兽卵!” 田牧淡然一笑。 灵石可以再赚,但这枚兽卵,对於自己来说可是无价之宝。 交易会圆满结束,田牧隨著人流来到后台,完成了交割。 扣除拍卖两件法器所得的三百五十枚灵石,他將的五千六百五十枚灵石交付给吴老,换回了那枚神秘兽卵与血煞晶石。 做完这一切的田牧正欲离开,却见吕婉款款走来,一双美目带著复杂难明的深意,仔细地打量著他。 当拍卖会上出现九环金背刀与百鬼缚灵索时,结合今日田牧一掷千金的豪阔,吕婉若再猜不到奚梟是死於谁手,那她也枉在修仙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 “田道友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吕婉朱唇轻启,声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感嘆。 “身家之丰厚,令妾身惊讶无比。我看本届升仙大会,田道友才是夺取筑基丹的热门人选。只可惜,修仙界有太多鼠目寸光之辈,不识田兄你这真金。” 田牧心中微凛,但他脸上却面无表情,只是谦逊地回道: “吕仙子谬讚了。在下不过是仗著擅长制符,积攒了些许身家,若论真实斗法,又如何比得上那些成名已久的散修前辈?” 说罢,他不想再多做纠缠,拱手道: “今日多谢仙子引荐,在下尚有要事,就此別过。” 吕婉见他去意已决,也不阻拦,只是临走前忧心忡忡的告诫道: “田道友,路上……小心。” 第107章 跟踪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跟踪 田牧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迅速离开了坊市,祭出上品法船追风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千苇泽深处疾驰而去。 如今自己收穫颇丰,尤其是那枚兽卵,必须儘快放入灵池蕴养,以免生机流逝。 然而,就在田牧离开后不久,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也从坊市另一个方向悄然飞出,循著田牧离开的轨跡,远远的跟了上去。 正是枫叶坊市的熊家家主熊霸与荷塘坊市的周家家主周昌。 “周昌,你那追踪术靠谱吗?” 熊霸瓮声瓮气地哼道。 “那小子的法船也是上品法器,速度极快,莫要跟丟了。” “嘿嘿,熊蛮子,我你还不清楚吗?” 周昌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手中捏著一块罗盘似的法器,指针正稳稳地指向田牧离开的方向。 “若论正面斗法,我可能比你差了一丝,但这追踪寻跡之术,在三大坊市,我周昌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他跑不了的!” “那行!” 熊霸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这次可千万不能让那小子跑了!区区练气七层修为,却不知收敛,敢和俺熊霸抢东西,简直是找死!那血煞晶石合该是俺的!” “没错。” 周昌阴险地笑道。 “这小子看起来身家极为丰厚,大手一挥就是好几千灵石,眼皮都不眨一下。你我二人合力,拿下他易如反掌,这次定能发一笔天大的横財!” 二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大量灵石在向他们招手,隨即法力狂催,化作两道更为迅疾的白线,紧紧追著田牧没入千苇泽茫茫芦苇盪中。 坊市高处,血狼与枫叶坊市管事马祥並肩而立,遥望著几人消失的方向,將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血狼兄。” 马祥脸上掛著惯有的温和笑容,语气却带著一丝挑唆。 “这人身家如此丰厚,难道你不心动?何不去做上一笔,分一杯羹?” 血狼舔了舔嘴唇,眼中血光一闪而逝,却嘿然笑道: “嘿嘿,我血狼虽说杀人无数,但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这小子给我的感觉邪门得很,面对你我乃至全场修士的注视,却是波澜不惊。” “熊霸和周昌那两个蠢货想去触霉头,我可不奉陪。倒是马道友......” 他话锋一转,看向马祥。 “你看中的兽卵被那小子硬生生抢走,你难道就心甘情愿?不去试试能否夺回来吗?” 马祥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轻声道: “兽卵虽好,可终究是个未知之数。为了一个不確定的东西,把命搭上,那就不值得了……” “......” 田牧自拍卖会结束之后,便操纵追风舟马不停蹄地赶回盆地岛屿。 法舟化作一道白色流光,速度已然催至极致。 后方远处,熊霸与周昌紧追不捨。 “周昌,你这飞舟行不行啊!那小子都快没影了,可別跟丟了!” 熊霸看著前方那个几乎要消失在视野尽头的白点,焦急地催促道。 “闭嘴!催什么催!” 周昌也是满脸鬱闷和肉痛,他这艘“云鹏舟”在坊市间也算小有名气,本就以速度见长,没想到前方那小子的飞舟速度竟如此变態,眼看著距离被一点点拉开。 照这个速度下去,跟丟是迟早的事。 想到那小子身上至少还有价值数千灵石的宝物,以及他本身可能携带的更多財富,周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妈的,拼了!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 他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操控阵盘之上,双手打出数道法诀。 阵盘瞬间亮起刺目的血光,整个云鹏舟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舟身灵光暴涨,速度陡然提升了近五成! 飞舟瞬间撕裂长空,急速拉近与前方田牧的距离。 但这强行提升的代价也极为明显,云鹏舟的舟体开始微微震颤,一些地方甚至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此法显然是以严重损耗飞舟耐久,对飞舟造成永久性损伤为代价的秘术。 “哈哈哈!好!” 熊霸见状,兴奋地低吼。 与此同时,前方的田牧通本来正操纵追风舟全力赶回盆地岛屿。 却突然察觉到了后方一艘飞舟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赶来。 他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一闪。 “还真有不长眼的东西意欲干那劫修的买卖?也好,田某慈悲为怀,便给你们找个风水宝地,送你们归西!” 田牧的目光扫过下方一片茂密无比、高达数丈的芦苇盪,心中立刻有了决断。 追风舟方向猛地一沉,,毫不犹豫地扎进了那茫茫无边的芦苇盪之中,瞬间消失了踪影。 “咦?那小子怎么突然改道了?不好!他应该是发现我们了,现在想要逃跑!” 熊霸大喝道。 “哼!想借地利躲藏?做梦!” 周昌见状,狞笑一声,操控著血光包裹的云鹏舟,紧隨其后,一头撞入了那片巨大的芦苇丛中。 茂密的芦苇丛中,田牧收起了飞舟,盘腿坐下,静静的在此等候。 果然,没一会就见一艘白色飞舟疾驰而来,隨后法船上下来了两名练气9层的男子。 左手边一人,身材极为魁梧肥胖,活似一座肉山,正是熊霸。 他满脸横肉,一双铜铃大眼泛著凶光,敞开的衣襟露出浓密的胸毛,浑身散发著蛮横霸道的气息。 右手边那人则恰恰相反,乾瘦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乃是周昌。 他生就一副鹰鉤鼻,眼窝深陷,嘴角习惯性地下撇,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鷙之气。 两人刚落地,一眼就看到了端坐於土丘之上的田牧。 见他如此气定神閒,熊霸与周昌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熊霸按捺不住,率先打破沉默,粗声吼道: “小子!你倒是识相,知道跑不掉,在此等死!” 周昌则眯起那双三角眼,仔细打量著田牧,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慌乱,却发现对方平静得可怕。 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但仗著己方修为碾压,仍是阴惻惻地开口道: “道友真是好胆色。既然如此,也省得我们一番手脚。將拍卖会所得,还有你的储物袋一併交出来,或许……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芦苇丛中,田牧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片冰冷,声音平静无波: “两位道友一路尾隨至此,我看你二人也是辛苦,此地水清草茂,是块不错的风水宝地,正好適合当做二位的葬身之所!” 第108章 虐杀练气9层!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虐杀练气9层! 熊霸闻言,勃然大怒: “小子,区区练气七层,竟敢如此狂妄,吃你熊爷爷一棒!” 说罢,熊霸魁梧的身躯猛地前冲,手中那柄沉重的狼牙棒朝著田牧当头砸下,势要將他一击毙命! 而另外一旁的周昌则侧身后退几步,双手抱胸,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显然是想让熊霸先试试田牧的深浅。 面对这气势汹汹、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田牧不慌不忙,甚至没有动用太多灵力,只是心念一动,唤出了霜寒剑握在手中,隨意地向前一迎。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狼牙棒与霜寒剑狠狠碰撞在一起。 熊霸感觉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顺著狼牙棒反震回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剧痛。 魁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了? 甚至……还被反震了回来? 熊霸不信邪,依旧色內厉茬的说道: “你这小子,力气不小啊,只可惜修为低了点,今日终將死在你熊爷爷的棒下!” 田牧没有回话。 他此时正好缺个练手的,这熊霸皮糙肉厚,修为也到了练气九层,拿来测试自己炼体大圆满的成效再合適不过。 一念及此,田牧脚下猛地一踏,地面微微一震,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他紧握霜寒剑,纯粹依靠肉身之力,直接地朝著熊霸横扫、竖劈! “砰!砰!鐺!” 熊霸慌忙举起狼牙棒格挡,每一次碰撞,都感觉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巨兽撞上,气血翻腾不休,手臂酸麻欲裂。 他空有练气九层的灵力,但在田牧这纯粹而霸道的肉身力量面前,却完全被压制,只能狼狈不堪地后退、格挡,毫无还手之力。 也就在田牧与熊霸打的难捨难分之际,一旁观战的周昌动了。 “咻咻咻!” 数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仔细一看,居然是三枚细如牛毛、通体漆黑的阴毒暗器! 此针名叫“蚀灵透骨针”,以特殊手法炼製,不仅锋利无比,专破护体罡气,更是蕴含一丝阴寒尸毒,能侵蚀修士灵力、麻痹经脉,中毒者如附骨之疽,极难祛除! 三枚毒针呈品字形,精准无比地射向田牧的咽喉、心口、丹田三处! 周昌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狞笑。这才是他周昌的真正手段,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绝杀! 然而,田牧见周昌迟迟未动手,自己又岂会蠢到不留意他? 田牧看似与熊霸打得难捨难分,实则不过使出了三分实力,大部分心神都用来提防那个阴险的瘦子。 眼见周昌终於按捺不住入场偷袭,田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喜欢搞偷袭?先跟我的百魂幡玩玩吧!” 田牧左手一翻,一面黑气繚绕、阴风阵阵的小幡骤然出现,正是他蕴养多时的百魂幡! 他毫不犹豫地將法力注入其中,霎时间,鬼哭狼嚎之声响彻芦苇盪! “呜呜呜!” 上百只形態各异、阴气森森的鬼物如同黑色洪流,铺天盖地地朝著周昌席捲而去! 这一年多来,田牧隔三差五便往血池中投入饲养的灵兽,魂魄则用来滋养百魂幡。 不知不觉间已积累了百余头鬼物,其中更夹杂著二十多只气息堪比练气后期的凶厉恶鬼! 周昌那三枚歹毒的“蚀灵透骨针”没入这汹涌的鬼物洪流之中,当真如泥牛入海,连个涟漪都没激起便失去了感应。 而周昌本人,眼见如此数量、其中不乏练气9层的强横存在的鬼物朝自己扑来,顿时嚇得亡魂大冒,脸白如纸! “你……你这廝居然是魔修!!” 他尖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匆忙之间,哪里还顾得上偷袭,只能手忙脚乱地祭出一面土黄色的菱形盾牌护在身前,体內灵力疯狂注入,激发出一层凝厚的黄光。 然而,鬼物数量实在太多,它们悍不畏死地撞击、撕咬著黄色光罩,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 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波动、黯淡下去。 周昌被困在鬼物中心,只能苦苦支撑,冷汗浸湿了后背,眼中充满了恐惧。 看他那摇摇欲坠的样子,落败身亡只是迟早的问题。 另一边,正与田牧近身搏杀的熊霸,用眼角余光瞥见周昌的惨状,心顿时凉了半截! 他越跟田牧交手,就越是心惊胆战。 眼前之人每一剑劈来都势大力沉,震得他气血翻腾,手臂酸麻。 而自己的狼牙棒偶尔砸中对方身体,却如同击中一块坚硬的精铁,伤不到对方不说,甚至自己手腕还传来反震之力,而对方却竟似浑然不觉! “你……你居然炼体达到了练气巔峰!” 熊霸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悔恨。 他本以为凭藉自己练气中期的炼体境界,通过近身搏杀去碾压练气七层的田牧。 却不曾想对方的炼体境界远超自己,已然达到了练气期的极致——巔峰之境! 同为炼体修士,熊霸心里再清楚不过,一旦被境界更高的炼体士近身缠住,那便是噩梦的开始! 果然,田牧见周昌已被百魂幡困住,再无后顾之忧,当即不再留手。 他眼中寒光爆射,手中霜寒剑挥舞的速度陡然加快,剑风呼啸,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寒光剑幕,將熊霸彻底笼罩! “砰砰砰!” “鐺鐺鐺!” 熊霸只能將狼牙棒舞得密不透风,拼命格挡。 每一击碰撞,都让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手臂酸麻。 他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彻底撕碎。 田牧的力量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压得他喘不过气,连后退卸力都做不到。 这就是被高阶炼体士近身的恐怖下场! 纵有千般法术、万种手段,在这狂风暴雨、毫不停歇的猛攻之下,也根本抽不出丝毫空隙和灵力去施展,只能被动挨打,直至力竭败亡! 熊霸眼中终於露出了绝望之色。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只可惜,田牧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就在熊霸刚刚拼尽全力,堪堪抵挡住霜寒剑沉重一击,连一口气都还没来得及喘的剎那。 他惊恐地看到,田牧一直空著的左手之上,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一柄金光灿灿的飞剑! 那飞剑造型古朴,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不好!” 熊霸心中警铃大作,亡魂皆冒,想要闪避,但此时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嗖!” 金色飞剑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金线,带著一股无坚不摧的凌厉气势,瞬间破空而至!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金光精准无比地从熊霸的心臟一穿而过,从其背后心口处透体而出! 熊霸前冲的动作猛然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汩汩冒出鲜血的透明窟窿。 隨即,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地向前扑倒在地。 田牧冷哼一声,召回金色飞剑,看著熊霸的尸体低语道: “哼!若不是为了保全你这身还算完整的尸身,用来炼製血尸,你早就被我一剑削掉脑袋了。” 解决掉熊霸,田牧冰冷的目光立刻转向另一边。 此时的周昌,模样极为悽惨。 在百余鬼物不知疲倦、悍不畏死的疯狂围攻下,他全身衣衫早已被抓得破破烂烂,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鲜血几乎將他染成一个血人。 那面土黄色的盾牌灵光黯淡到了极致,表面布满了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周昌本就勉力支撑,眼见田牧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斩杀了实力不弱於他的熊霸。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脸上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笼罩。 “道友!不……前辈饶命!饶命啊!” 周昌再也顾不得什么顏面,一边拼命往摇摇欲坠的盾牌中注入所剩无几的灵力,一边声嘶力竭地哀嚎求饶,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是在下有眼无珠!是在下猪油蒙了心!不该覬覦前辈的宝物!”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只要前辈饶我一命,我愿奉上全部身家,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 田牧眼神冷漠,对於周昌的苦苦哀求,他连一个字都懒得听进去。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既然选择了动手,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 他根本不给周昌把话说完的机会,心念微动。 那道刚刚饮血归来的金色飞剑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吟,再次化作一道夺命金线,精准无比地射向了周昌的心口! 周昌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张了张嘴,最终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带著无尽的悔恨与怨毒,仰面栽倒在地。 田牧面无表情地召回飞剑,看也不看周昌的尸体,开始熟练地打扫战场。 他首先祭出百魂幡,將熊霸和周昌刚离体的魂魄强行吸入幡中,两道扭曲的虚影在黑气中一闪而逝。 接著取出储物袋,將两具尚有余温的尸身收起,准备带回培育血尸。 最后拿走两人的储物袋和法器,看也不看直接收入怀中。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战场已打扫乾净,隨即田牧唤出追风舟,化作一条白线消失在了芦苇丛深处。 第109章 血池2级!神秘女修!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血池2级!神秘女修! 回到盆地岛屿,田牧第一时间清点了此次反杀二人的收穫。 將熊霸与周昌的储物袋打开,灵石的光芒几乎晃花了他的眼。 “嘖嘖,加起来足足有四千二百多枚灵石。” 田牧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来这二人为了在交易会上有所收穫,倒是准备了不少家当。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今只能白白便宜我了。” 除了这些现成的灵石,两人的储物袋中还有不少法器、符籙、丹药等杂物。 粗略估算,变卖之后也能价值七八百灵石。 尤其是熊霸那柄势大力沉的狼牙棒,也是一件不错的极品法器,卖个两百多灵石不成问题。 而周昌那三枚阴险歹毒的“蚀灵透骨针”,更是偷袭暗算的利器,价值也不会低於两百灵石。 搜刮完毕,田牧来到岛屿的血池旁。 暗红色的池水散发出浓郁的血气与淡淡的煞气。 升级二级血池所需的核心材料——血煞晶石,他已在拍卖会上拿下。 至於另一项要求,一百具练气三层以上的尸体…… 田牧目光转向一旁的兽栏,里面饲养著大量用於维持血池基础消耗的青毛氂牛。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隨即手起剑落,毫不留情地宰杀了一百头的氂牛,將它们的尸身投入血池之中。 “噗通!噗通!” 落水声接连响起,血池仿佛活了过来,池水开始剧烈翻腾,贪婪地吞噬著新鲜的血肉。 与此同时,田牧祭出百魂幡,將这一百头氂牛的兽魂尽数吸纳。 幡中鬼影幢幢,阴气又壮大了一分。 隨后田牧再从储物袋中拿出1000枚灵石,这2级血池的升级材料总算是集齐了。 “血池!升级!” 隨著田牧意念一动,血煞晶石仿佛被激活,內部粘稠的血色能量疯狂涌出,与池中百具兽尸的精血、一千灵石的灵气以及血池本身积攒的能量彻底融合。 池水的顏色从暗红向著一种更深沉、更纯粹的暗血色转变,池水的总量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扩张。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当一切异象平息,呈现在田牧眼前的,是高度接近两丈,散发著浓鬱血煞之气的全新血池! 二级血池,成了! 其效果如下: 血能核心:加成上限提升至100%。池內血液总量与品质对效果的加成幅度大幅提高。 血尸温床:滋养效果提升,血尸修復速度加快,並以较快的速度提升其肉身强度与修为。 血精產出:每日基础產量提升至二两,且血精品质小幅提升。 新增特效: 血源同化:可將投入的妖兽或者修士的尸体(需练气后期及以上,並且肉身完整)缓慢同化,有一定概率將其转化为新的、受血池控制的血尸。 同化速度及成功率与血液的质量、总量相关。 有了二级血池的血源同化功能,田牧终於可以將练气后期尸体缓慢同化,將其转化为新的的血尸。 不再犹豫,田牧將刚刚杀死的熊霸与周昌二人的尸体扔到了血池之中。 隨后田牧就看见血池中的血液將这两具尸体层层包裹,就好像毛毛虫结茧一样。 “看来血池已经开始转化这两具尸体了,自己只需要静静等待即可。” 田牧对此颇为满意。 而与此同时,三级血池的效果和条件也显现了出来: 效果预览: 血能核心: 加成上限提升至150%。。 血尸温床: 滋养效果大幅提升,血尸修復速度提升200%。 血精產出: 每日基础產量提升至三两。 血源同化: 同化速度提升100%,转化成功率显著提高。 新增特效,血源灌顶: 可强行匯聚血池內的能量,提升一具血尸的境界(例如,將筑基初期的血尸提升到筑基中期)。 代价: 此举会剧烈消耗血池能量,导致血池血液总量大幅下降,池水变得稀薄。 之后將陷入漫长的恢復期(恢復时间视提升幅度而定,可能长达数月甚至数年),在此期间血池所有其他功能都將大幅减弱或暂时关闭。 升级需求: 10000枚下品灵石、一具完整的筑基期修士或者妖兽的尸体、培育至少10具练气后期及以上的血尸、万灵血珀(1份)。 “嘶!3级血池的效果也不简单吶。” 田牧忍不住嘆道。 自己原本还在纠结,这血池虽好,但转换血尸却需要自己频繁屠杀同阶修士才能有显著的效果。 不然的话,若是自己筑基之后,投入的还是那些练气期的血尸,对自己的帮助也就不大了。 但现在不同,即便是练气的血尸,只要通过血源灌顶,也是可以突破到筑基期的,这样的话,血池的上限就很高了。 毕竟如果只靠自己屠杀同阶修士,那能转化几具血尸? 再说了,自己也不可能为了炼製血尸而去主动大肆屠戮其他修士。 杀敌有风险,万一遇到硬茬子,自己打不过,岂不是凉凉? 只可惜升级所需的万灵血珀田牧连听都没有听过。 不过大抵应该是跟血有关的珍贵之物,以后只能找机会去多打听打听了。 “......” 正月初八,距离这一届的升仙大会仅有七天之期。 这一日,田牧正於洞府內盘膝打坐,静心凝神,试图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以应对升仙大会上的激烈爭夺。 突然—— “轰隆!!!” 一阵剧烈灵气波动,从盆地岛屿的上空传来! 其威势之浩大,不仅引动了周遭天地灵气的疯狂暴走,形成的无形衝击更是直接穿透了洞府的简易禁制,將田牧从入定状態中硬生生震醒! “怎么回事?” 他心中一凛,瞬间清醒。 来不及细想,整个人迅速衝出洞府。 田牧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瞬间关闭了所有的系统建筑效果! 这样的话这些建筑在外人看来,就与寻常的建筑无异了。 刚做完这一切,他便看到原本在灵池边嬉戏的长臂水猿,正发出惊恐的“吱吱”尖叫声,连滚带爬朝他疯狂衝来,並且浑身颤抖不止。 它那双猴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这种恐惧,甚至远超之前面对筑基期地龙的时候! 田牧心中一沉,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高空之上,云气翻涌,灵光爆闪! 一黑一白两道灵光正在激烈碰撞,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气息......绝对不是筑基初期的修士在交战,起码是筑基中期以上,甚至是筑基后期!” 当然,金丹期肯定也不可能,那样的话自己的这座岛屿怕是早被余波给摧毁了。 田牧此时脑海中千头万绪,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 赶紧跑! 躲得远远的! 此时的田牧也是十分的纳闷,自己的这座盆地岛屿如此偏僻,怎么还能碰上筑基修士交战这种倒霉事? 他一边吐槽一边逃跑,最终决定躲到之前地龙出没的那个洞穴里边去。 那里洞穴深,还比较隱蔽,这筑基修士总不会没事往洞里边钻吧? 天空中的交战还在继续,斗法的轰隆声已经传遍了整个盆地岛屿。 很快,田牧就来到了之前採集千年石乳的巨坑下面。 “这种隱秘之地,想来就算是筑基前辈,也不可能发现吧?我只要在此等候几个时辰,等他们斗法完后再上去,应该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一念至此,田牧也不再想別的,开始在这地底打坐修炼,直到这场筑基期的斗法风波过去再说。 半个时辰后,田牧正在巨坑底下无聊地打坐,心神却始终无法完全寧静,时刻关注著外界的动静。 突然,洞穴上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碎石滚落声,紧接著,一道白影竟然直接从坑口处坠落下来! 田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身形本能的向后退去,避开了被砸中的危险。 “砰!” 那道白影重重地摔落在他方才打坐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田牧一脸惊讶,目光立刻扫向那道白影。 只见坠落下来的,赫然是一位身著白色衣裙的女修。 她此刻一动不动地趴伏在地,看样子是重伤导致昏迷不醒。 但她的身形曲线却依然展露无遗,前凸后翘,身段玲瓏有致。 即便沾染了尘土,依旧能看出其肌肤白皙胜雪。 她秀眉紧蹙,一张精致姣好的脸蛋上毫无血色,嘴角还残留著一丝未乾的血跡,显然是身受重伤。 “臥槽!这是什么情况?” 第110章 云素瑶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云素瑶 田牧望著眼前这位奄奄一息的筑基女修,眉头紧锁,內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这位女修此刻的状况可谓惨烈。 一身白衣已被鲜血浸染大半,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口处那个狰狞的血洞,从前心贯入,后心透出。 万幸的是,这致命伤似乎偏离了心臟毫釐,让她得以吊住最后一口气,未曾当场毙命。 但即便如此,这般沉重的伤势,若放在练气修士身上,恐怕早已流血殆尽而亡。 她能坚持到现在,全仗著筑基期修士远超练气的磅礴生机。 然而,看她气若游丝、灵光涣散的模样,若无外力介入,陨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救,还是不救?” 这个念头在田牧脑中疯狂打转。 他只知道之前天空中交战的两道身影,一白一黑,势同水火。 但孰正孰邪自己就不清楚了。 万一自己救下的是个心狠手辣的魔头,先不说有没有奖赏,那魔修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把自己斩草除根田牧就烧高香了。 风险太大! 田牧眼神一厉,心中已有决断。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昏迷的女修,开始仔细翻查。 他决定先確认此女的来歷。若是在她身上找到诸如百魂幡、血煞法器之类的典型魔道法器。 那便没什么好犹豫的,立刻一不做二不休,將其斩杀,再用化尸水毁尸灭跡,只当从未见过此人。 然而,当田牧取下女修腰间的储物袋后,手指却触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件。 他將其拿起,发现那是一枚质地古朴的令牌,令牌之上,清晰地铭刻著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千湖”。 “千湖宗?” 田牧心中猛地一震。 “那这位……岂不是千湖宗的筑基前辈?” 情况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这下,田牧不得不更加慎重地权衡利弊。 他自己就在千湖宗的势力范围內活动,过几日更要参加千湖宗举办的升仙大会。 若是在此地袭杀了一位千湖宗的筑基修士,无异於捅了马蜂窝。 千湖宗地盘內陨落一位筑基修士,宗门绝对会派遣高手彻查。 以筑基修士的手段,沿著斗法痕跡和气息追踪,找到这处盆地岛屿並非难事。 到时候,自己就算想放弃这处经营许久的秘密基地远走高飞,恐怕也未必能轻易脱身。 更何况,为了一个筑基修士的储物袋,就放弃拥有灵池、血池等系统建筑的盆地岛屿,这代价未免太大,怎么看都是一笔血亏的买卖。 “也罢也罢,田某慈悲为怀,喜欢助人为乐,今日便救你一命吧。” 想通了这一点,田牧也就不再纠结了,开始转头尝试救治她。 这女修如今的伤势极为严重,若是换作一般的练气修士,即便有心救人,也无力回天,光是那胸口血流不止的窟窿就足以让人束手无策。 但田牧不一样。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大团暗红色、散发著浓鬱血气的胶状物——正是血池產出的血精。 此物除了能弥补修士精血亏空,对於治疗肉身创伤更是有奇效。 田牧先是小心地掰开女修的下巴,將一团约莫拳头大小的血精餵入其口中。 並以自身灵力小心引导,助其缓缓咽下,化开药力,先稳住其体內濒临枯竭的生机。 隨后,田牧的目光落在女修胸口那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上。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 “前辈,事急从权,得罪了!” 田牧伸出手,动作儘量轻柔地解开她已被鲜血浸透、破损不堪的白色衣裙,露出了其下白皙的肌肤与那狰狞的伤口。 当然这个过程中自然也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傲人的曲线与雪白的峰峦。 田牧定了定神,摒除杂念,专注於伤势。 他再次取出血精,如同涂抹药膏般,抹在她身上所有的伤口处,尤其是胸前那个窟窿。 望著女修一身血污,依旧昏迷不醒的狼狈模样,田牧深呼一口气: “反正该看的都看了,我也是为了救人,想必前辈醒来也不会过多怪罪吧?” 处理完伤口,田牧將她抱起,带回自己的洞府。 之后將她那身破烂血衣除去,用清水稍稍擦拭后,想起自己之前斩杀红娘时,在其储物袋中確实得到了几身完好的女子衣物。 他略一翻找,取出一套红色衣为她换上。 做完这一切,田牧退开几步,目光忍不住的朝女修看去。 只见这女修苍白的脸色在红衣的映衬下,反而透出一种別样的悽美。 虽然昏迷不醒,但却难掩其原本的清丽姿容。 “还真是个……绝色美人。” 田牧摸了摸鼻子,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 三天后,田牧正小心翼翼地为女修胸口的窟窿涂抹血精。 在血精强大的生机滋养下,她的伤口已然结痂,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痊癒。 “咳咳!” 突然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传出,女修的胸口隨之微微起伏。 田牧心中一惊,立刻收回了双手,然而还是迟了。 那人的眸子已然睁开,而映入她眼帘的第一幅画面,便是一位面容俊朗、眼神中带著一丝慌乱的少年,正与自己近在咫尺地对视。 而他的双手,方才的位置……以及自己胸口传来的清凉触感,场面的確有些小尷尬。 云素瑶的眸光一凝,一股属於筑基后期修士的威压已不自觉瀰漫开来,让田牧呼吸一窒。 “呃……前辈,您醒了?” 田牧迅速后退,拱手行礼。 “晚辈於三日前见前辈身受重伤坠落於此,性命垂危。见前辈重伤,不得已才用这血精为前辈治疗伤口。” “方才……方才亦是例行换药,绝无任何冒犯之意,更別无他想!” 他语速很快,姿態也放得极低。 面对一位动动手指就能捏死自己的筑基修士,自己自然是要小心谨慎。 听完田牧的解释,云素瑶周身的威压迅速敛去,隨即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清浅的笑容。 她本就极美,此刻重伤初醒,带著几分虚弱,这一笑更是如冰雪初融,月华流照,让田牧都不由得晃神了一瞬。 “道友多虑了。” 她的声音清越动听。 “我云素瑶能捡回这条命,全赖道友仗义相助。这点小节,道友不必掛怀於心,更无须惶恐。” 田牧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这才落地,赶紧再次拱手,语气也轻鬆了些: “前辈言重了。是前辈自身法力通天,福缘深厚,这才能逢凶化吉。晚辈不过是恰逢其会,略尽绵力,实属侥倖。” 云素瑶微微一笑,並未在此事上多言。 她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腰间的储物袋,发现禁制完好后才鬆了口气。 “道友有所不知。” 云素瑶主动开口,解释道。 “我奉宗门长老之命,负责追杀一名潜入我千湖宗势力范围的魔修。却不曾想,这廝隱藏了修为,实际上竟与我一样都是筑基后期。” “一番苦战,我虽凭藉师尊所赐法宝最终將其斩杀,但自身却也受了重创。幸好最后凭藉神识发现了道友,当时情况紧急,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乾脆一头扎了进来。” “若无道友的鼎力相助,我恐怕早已身死道消。” “又是魔修?” 田牧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隨即问道。 “前辈,不知这魔修,是否出自那玄阴宗?” “哦?道友也知道玄阴宗?” 云素瑶略显诧异,隨即頷首。 “没错,正是玄阴宗的魔修。此宗修士功法诡异,尤其擅长驱鬼炼尸、污人法宝,端是难缠无比。” “道友日后若是遇上,切记不要硬拼,保全自身,速速遁走方为上策。” 她语气诚恳,带著一丝告诫与关切。 隨即,云素瑶方才想到了什么,秋水般的眸子落在田牧身上,声音温和了几分: “瞧我,光顾著说魔修之事,还未正式请教道友名讳?救命之恩,云素瑶定当报答。” 田牧闻言,心中一动,上前一步,特意拉近了些许距离,希望这位筑基前辈能更清晰地记住自己这张脸。 “在下田牧,只是千苇泽中一介散修,见过云素瑶前辈。” “田牧……千苇泽的散修?” 云素瑶微微頷首,目光在他身上流转,带著一丝欣赏。 “我观你骨龄不大,修为却已至练气九层,根基扎实。看来今年千湖宗的升仙大会,你加入宗门是十拿九稳了。” 说著,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从腰间取出一枚温润的玉质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千湖”二字,背后则是一个清雋的“素”字,上面还残留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冷香。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待你入了千湖宗,可凭此令寻外门管事。他见此令牌,自会在权限之內,予你些许方便,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嗯?” 田牧双手接过令牌,触手温凉。 他眼神中忍不住闪过一丝惊喜! 两世为人,田牧自然明白这令牌可是好东西. 有了这枚代表筑基前辈身份的令牌,自己入门后不仅流程能简化许多,说不定还能分配到更好的洞府和宗门任务,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多谢前辈赏赐!” 田牧急忙拱手,语气真挚。 云素瑶见状,却是莞尔一笑: “这算什么赏赐?区区引荐之能,与我的性命相比,不值一提。我云素瑶,可没这般小气。” 说罢,她素手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物。 那是一张天蓝色的符籙,材质非纸非帛,触感冰凉柔韧。 符籙表面,氤氳著蓝色光晕,玄奥异常。 仅仅是握在手中,田牧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刺骨寒意。 “嗯?这是……” 田牧接过符籙,入手冰凉,他仔细端详,眉头微蹙。 作为一名一阶上品制符师,他也使用过二阶符籙,但手中这张符籙却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此乃 『冰晶壁垒符』 。” 云素瑶看著他疑惑又震惊的模样,微笑著解释道。 “我观道友行事谨慎,道心沉稳。这张防御属性的符宝,便赠予你防身。” “危急之时,只要你將其激发,即便面对筑基修士的全力攻击,亦可为你抵挡数次,爭取一线生机。” “只可惜。” 云素瑶略带歉意地补充道。 “这符宝我先前对敌时已动用过一次,如今估摸著,最多还能使用两次。你要谨慎使用,珍惜这保命的机会。” “嗯?” “符宝!!!” 第111章 升仙大会的变动!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升仙大会的变动! 符宝这东西,田牧以往只在一些书籍杂闻和修士间的交流中听说过名头。 只知道是一件了不得的宝贝,但具体是何模样、有何神异,却从未亲眼见过。 此刻將其握在手中,感受著那远超寻常符籙的磅礴灵压与冰寒刺骨的气息,他才真切体会到此物的不凡。 与普通的二阶符籙相比,符宝的珍贵程度简直是云泥之別! 它的炼製门槛极高,非金丹期修士不可为。 而且,炼製过程需要金丹真人分割自身本命法宝的一部分威能,通过特殊秘法封存於特製的符籙之中。 这意味著每炼製一张符宝,都会损伤金丹修士苦修温养的本命法宝。 轻则灵性受损,需长时间温养恢復,重则可能导致法宝品阶跌落。 如此巨大的代价,使得绝大多数金丹修士都不愿轻易炼製符宝。 因此,符宝极少在市面上流通,通常只会赐予嫡系后人、亲传弟子或者极其重要的朋友,作为关键时刻的保命底牌。 对於云素瑶这等筑基后期修士而言,符宝同样也是极为珍贵之物。 而对於尚在练气期的田牧来说,这“冰晶壁垒符”更是堪称逆天的护身符! 其价值根本无法用灵石衡量。 毕竟施展二阶符籙需要的灵力极多,即便是练气9层的修士,施展一次也要消耗大半的灵力。 但符宝就不一样了,它所需的灵力极少,只要里边的威能足够,几乎不怎么消耗灵力,这对炼气期修士来说,可谓是极其友好。 “云前辈,此物……此物也未免太过於贵重了点,晚辈受之有愧……” 田牧握著那冰凉的符宝,却感觉手心有些发烫,语气诚惶诚恐。 “无妨。” 云素瑶淡然一笑,摆了摆手,姿態洒脱。 “此符於我而言,用处已然不大。我也只是在筑基初期时动用过一次,之后便一直閒置。” “田道友於我有救命大恩,区区一张用不上的符宝,又算得了什么?你且安心收下。” 她语气微顿,看著田牧,眼神温和: “你的救命之恩,我云素瑶定会铭记在心。待你通过升仙大会,进入千湖宗后,別忘了通知妾身。届时在宗內,我也好多照拂你一二。” 话已至此,田牧若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朝著云素瑶深深一揖: “多谢前辈赐宝,晚辈……感激不尽!他日若入千湖宗,必当前往拜会前辈!”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將这张珍贵的“冰晶壁垒符”收入储物中。 云素瑶见状,婉转一笑:“田道友,此间事了,妾身伤势已无大碍,也该返回宗门復命了。我们……宗內再见!” 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抬,只听“嗡”的一声清鸣,她腰间悬掛的一柄造型古朴的蓝色冰剑应声出鞘。 瞬间化作三丈大小,悬浮於低空之中,剑身寒气繚绕,灵光四溢。 云素瑶足尖轻轻一点,身姿飘逸地踏上宽阔的剑身,宛如仙子临凡。 她回头朝田牧微微頷首,隨即法力催动,蓝色冰剑载著她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速度之快,远非田牧的追风舟可比,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田牧站在原地,仰望著云素瑶消失的方向,脸上写满了惊嘆与羡慕。 “这就是筑基修士才能施展的御剑飞行么……” “果然比我驾驶法船,要帅气瀟洒多了啊!” “......” 之后的几天里,田牧一直於洞府中静心打坐,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 直至千湖宗升仙大会即將开启,他才不紧不慢地驾驭追风舟,再次来到了芦苇湖坊市,回到了那处承载著许多记忆的旧院。 令他颇感意外的是,刚踏入院门,便看到了一个熟悉又略显陌生的魁梧身影——竟是三年未见的慕磐山! 三年时光,慕磐山的变化不小。 他气息內敛沉凝,站在那里便如磐石般稳重,其周身隱隱散发的灵力波动,赫然已达到了练气九层的境界! “看来千湖宗的待遇与资源果然不凡,短短三年,竟能让他从练气七层一路修炼至练气九层巔峰。” 田牧心中暗忖。 別忘了,慕磐山本就是炼体后期的体修,如今配合这练气巔峰的修为,体法双修,实力绝非寻常练气九层修士可比。 即便是在千湖宗一眾练气期弟子中,也绝对算得上一把好手。 慕磐山见到田牧,古铜色的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哈哈,田牧老弟!我就知道你定然会来参加此次升仙大会!快,里面请坐!” 此时,正在院中忙碌的慕清荷也看到了田牧,清秀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眼中满是欣喜: “田牧哥!你来得正好!明天就是升仙大会了,我哥接了维护秩序的宗门任务,顺便回来看看我。” 田牧笑著对慕清荷点了点头,隨即转向慕磐山,拱手道: “磐山兄,许久未见,恭喜修为大进,距离筑基大道又近了一步。” 慕磐山爽朗一笑,摆了摆手: “哈哈,田老弟过誉了,我不过是倚仗宗门资源,加上些许运气罢了,算不得什么。” “在下倒是听小妹说,这三年来你对她颇为照顾,时常看望,此前更是赠予她一件珍贵的极品防御法器。这份情谊,我慕磐山记下了!” 他说著,神色郑重地朝田牧抱拳一礼。 田牧连忙拱手回礼,语气淡然道: “磐山兄言重了。清荷妹妹乖巧懂事,我一直都视她如亲妹一般。不过是些身外之物,能助她防身,也算物尽其用,不必掛怀。” 慕磐山见田牧態度真诚,也不再多言客套话,只是將这份情谊默默记在心中。 隨后他话锋一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压低了声音道: “田老弟,你我相交於微末,此次我特意接了这任务回来,除了看望小妹,还有一件事,便是要告知你一些关於此次升仙大会的內部消息。” 田牧闻言,神色一正,知道关键来了,立刻做出洗耳恭听之態: “哦?还请磐山兄详解。” “田兄你应该知道,如今我们千湖宗与玄阴宗的摩擦越来越激烈,边境衝突不断,甚至已经到了势同水火、全面对抗的地步。” 慕磐山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凝重。 “前线的练气修士阵亡数量与日俱增,宗门底蕴再厚,也有些吃不消了。” “所以,此次升仙大会,宗门高层决定放宽招募条件,旨在短时间內大幅增加入门弟子的数量,以补充前线损耗。” 望著慕磐山愈发严肃的神情,田牧继续倾听,他知道慕磐山接下来的信息才是关键。 “往年的规矩,参选者骨龄需在三十五岁以下,且考核中严禁使用符籙、一次性法器之类的外物,主打考察个人真实修为与战斗素养。” 慕磐山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但此次,年龄限制直接放宽至五十岁!並且,允许在考核中使用符籙!” 田牧闻言,眉头紧紧皱起。 允许使用符籙?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只要身家足够丰厚,准备足够充分,哪怕实战能力稍逊,也能用大把的符籙硬生生“砸”过考核! 这岂不是大大降低了入门门槛? 千湖宗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快速扩充炮灰数量? “那依慕兄所言,今年千湖宗招收的弟子数量,恐怕会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 田牧沉声道。 “何止是恐怖!” 慕磐山嘆了口气。“ 为此,宗门不仅將云梦城擂台赛的筑基丹奖励名额从往届的魁首,扩大到了前三名。 更是放出口风,本届擂台赛的魁首,还將获得一件宗门特意准备的『神秘大奖』!” 第112章 宗门贡献点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宗门贡献点 “神秘大奖?” 田牧眸光一闪,顿时来了兴趣。 能被千湖宗如此郑重提及,並与筑基丹名额扩大一同宣布的奖励,绝非凡品。 “没错!” 慕磐山肯定道。 “考虑到本次通过选拔的散修数量会暴增,这就导致擂台赛的竞爭激烈程度,將是歷届之最!” “宗门也是为了激励所有参赛者,尤其是那些真正的天才,才拋出这份重奖。” “具体是何物,以我的级別还无从得知,但宗门明確表示,其珍贵程度,绝不亚於一枚筑基丹!” 绝不亚於筑基丹! 田牧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筑基丹已是无数练气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这神秘大奖竟能与它比肩? 一时间,无数猜想在他脑中闪过—— 是能直接提升修为的天地灵物? 还是威力惊人的符宝? 他越听越是心动,这种未知的重宝,总是最能撩拨人的心弦,激发无穷的斗志。 “田兄。” 慕磐山看向田牧,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虽然此次升仙大会规则变动颇大,竞爭也会空前激烈,但对你而言,这反而是件好事!” “你年纪轻轻便已练气七层,又是技艺精湛的制符师,身家想必颇为丰厚。即便斗法经验稍有欠缺,凭藉充足的符籙储备,通过选拔的机率也是极大!” 在他看来,田牧刚好卡在练气七层这个新规的最低门槛上,又是制符师,优势明显。 此次选拔唯一的硬性要求就是五十岁以下、练气后期,对於千湖宗这等元婴大宗而言,这条件简直宽鬆得不可思议。 “哈哈,那小弟就借慕兄吉言了。” 田牧笑著拱手。 “你放心,此次升仙大会,我定会参加,必不辜负你这番心意。” 慕磐山闻言,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他透露这么多宗门內部消息,就是希望田牧能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凭藉符籙之利安稳通过千湖宗选拔考核。” “所以说,田兄,你三年前没有选择依靠画符天赋特招进入千湖宗,现在看来,真是极为明智的一件事。” 慕磐山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显然对宗门內情了解不少。 三年前,田牧在制符考核中故意藏拙,打脸赵家,並放弃了特招名额。 此事在芦苇湖坊市也算一桩趣谈,慕磐山自然有所耳闻,也明白了田牧当初是故意为之。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也是进入千湖宗,接触到一些制符堂的师兄后才知道。” 慕磐山压低了声音。 “那些依靠制符、炼丹等特殊天赋被特招进去的散修,绝大部分都会被直接划归对应的堂口。” “名义上宗门並不完全限制你的自由,但沉重的任务量就摆在那里,由不得你懈怠。” 他接著解释道: “尤其是近两年,宗门与玄阴宗摩擦不断,前线对符籙这类消耗品的需求猛增。” “宗门给制符堂下达的任务额度一加再加!原本制符堂弟子每月还能有十天的休息时间,可以用来修炼、处理私事或放鬆心神。” “现在倒好,直接砍半,只剩下五天了!若是遇到紧急情况,任务加重,这五天都未必能保证,还得向执事弟子额外请假报备,麻烦得很。” 慕磐山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同情: “当然,规矩也不是完全死板。你若是有能耐,两班倒地疯狂画符,提前將当月那堪称巨额的定额任务完成了,那自然可以提前休息。” “否则的话,一个月下来,刨开必要的打坐恢復灵力,真正能自由支配的时间,恐怕也就那么五六天了。” 听著慕磐山的描述,田牧脸上不禁浮现出庆幸之色。 好傢伙,这哪里是制符堂,听起来跟前世的“黑心工厂”也没什么两样! 幸好自己当初灵机一动,果断放水,没有跳进这个“火坑”。 真要是进去了,岂不是成了专门为宗门生產符籙的“工具人”? 哪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提升自身修为、经营自己的建筑? 这跟他追求逍遥长生的初衷简直是背道而驰。 “慕兄,千湖宗如此行事,近乎竭泽而渔,难道就不怕引起制符堂弟子的集体不满,甚至消极怠工吗?” 田牧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慕磐山闻言,笑了笑,解释道: “田兄考虑得是。宗门高层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在加大任务配额的同时,每月给予制符堂弟子的报酬和宗门贡献点,也是相应地大幅提升。” “完成的符籙数量多、品质好,获得的收益也极为可观。说白了,就是给出了足够的『灵石』驱动。” “不然的话,没有一点实实在在的好处,大家肯定早就撂挑子不干了,毕竟能成为符师的,谁还没点脾气?” 田牧闻言,瞭然地点点头。这千湖宗的管理手段,倒是比前世某些只知压榨、不谈回报的黑心工厂要“高明”一些。 至少知道用“高额加班费”来安抚和激励宗门弟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总有人会为了修行资源愿意拼命。 然而,对於身怀系统、坐拥灵池、血池、兽栏、灵田等“生產基地”的田牧而言,千湖宗开出的那点“高额”报酬,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隨便卖些灵鱼、灵蛋,或是產出些血精,收益恐怕都远超在制符堂辛苦“加班”所得。 若真让他进去,为了那点灵石牺牲宝贵的自由修炼时间和探索机缘的机会,那才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当然,像我们这种依靠斗法加入千湖宗的弟子,也不是进去就当甩手掌柜的。” 慕磐山话锋一转,说起了宗门义务。 “宗门规定,我们这些外门弟子,每年都需要至少完成100点宗门贡献的任务才行。若是连续两年无法完成,可是会有责罚,甚至影响后续资源分配的。” “贡献点?” 田牧对此一头雾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制度。 “所谓贡献点。” 慕磐山耐心解释道。 “就是千湖宗会面向所有弟子颁布各种各样的任务,诸如巡视边界、清剿低阶妖兽、护送物资、协助管理坊市等等。” “根据任务的难度、耗时和风险,完成后可以获得不同的贡献点。” 他怕田牧有压力,又笑著宽慰道: “不过田兄你也不必多虑,这每年100点的定额,其实很容易凑齐。” “就像我这次接取的维护升仙大会秩序的任务,轻鬆简单,没什么风险,也能赚取10点贡献。多做几次类似的任务,或者接一个稍难点的,一年额度很快就能完成。” 他顿了顿,想起田牧的特长,补充道: “而且,像田兄你这等擅长制符之人,完全可以直接向宗门上交符籙来兑换贡献点!” “宗门长期收购各类符籙,根据品阶和数量计算贡献。这种方法对於符师来说,可是又快又省事。” 田牧一听,眼前顿时一亮。这个方法好! 接取那些跑腿、巡逻的任务,对他来说纯粹是浪费时间,远不如自己闭关画几张符来得效率。 这种“土豪”式的、用自身產出直接兑换贡献的模式,田牧可太喜欢了,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看来千湖宗的制度设计得確实颇为完善,充分考虑到了不同特长弟子的需求,並非一味强求所有人都去打打杀杀。 “而在完成每年的基本贡献点之后,其余的时间我们都是自由的,宗门会提供基础的修炼资源和庇护。” 慕磐山继续说道,语气轻鬆了不少。 “除非遇到外敌入侵、大规模清剿魔修这等需要统一调度所有弟子的大事,否则平日里,我们完全可以自由安排时间,修炼、探险、或是钻研副业,皆可自主。” 听著慕磐山描绘的宗门生活,田牧心中更加满意。 有基本保障,又相对自由,还能用自己擅长的方式轻鬆完成义务,这確实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然而,当田牧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始终安静聆听的慕清荷。 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淡,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惋惜。 他轻嘆一声,语气带著些许遗憾: “只可惜……清荷妹妹修炼速度已是不慢,但如今却卡在练气六层巔峰,怕是……要错过此次难得的机缘了。” 慕清荷抬起清丽的脸庞,努力挤出一个轻鬆的笑容,柔声道: “没关係的,田牧哥。我等下一次的升仙大会就好了。我才十七岁,以后的机会……多的是呢。” 她的话语听起来豁达,但洁白的牙齿却不自觉的咬紧了双唇,显然慕清荷的內心也並非她说的那么轻鬆。。 田牧看著她强装笑顏的模样,心中明了她的失落,温言安慰道: “嗯,清荷妹妹你还年轻,根基扎实,未来不可限量,下次定能一举成功……” 慕清荷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但那份失落並未完全散去,反而沉淀在眼底。 她所难过的,其实並不仅仅是错过这次大会。 少女微微垂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道: “田牧哥……你这次若是通过了升仙大会,进入千湖宗……我是不是,就更难见到你了……” 第113章 升仙大会——开始!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升仙大会——开始! 次日,千湖宗的升仙大会如期召开,本次选拔的地点正好定在了吕婉所在的荷塘坊市。 田牧与慕清荷、王子兴早早便聚在了一起,远远望去,此时的码头已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喧闹的人声、各种法船的灵光、以及空气中瀰漫的紧张与期待感交织在一起。 这等三年一度的盛况,三大坊市及其周边区域,但凡修为达到要求、年龄未超的散修,几乎无人愿意错过,都想来搏一搏这改变命运的机会。 远远望去,可以看到一些身著千湖宗制式服饰的弟子正在码头各处维持秩序。 田牧目光扫过,很快便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慕磐山。 两年多不见,这位昔日的豪爽汉子气质沉稳了许多,肤色呈现出一种常年在外歷练的古铜色,身形依旧魁梧。 但眼神更加锐利,行动间隱隱带著宗门弟子特有的干练与肃杀之气。 此时他正与同门低声交谈,目光警惕地扫视著人群,等待著负责主管此事的筑基修士到来。 “田兄,你我今年可是走大运了!” 王子兴难掩兴奋,凑近田牧低声道,圆胖的脸上满是红光。 “我刚刚挤进去看了披露的选拔规则细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本届升仙大会,斗法环节不限手段! 只要修为达到练气后期,骨龄不超过五十即可!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也难怪王子兴如此兴奋。 他突破练气七层不久,本意只是来长长见识,为下一届做准备,万万没想到规则如此宽鬆,这无异於给了他莫大的希望。 田牧附和的点了点头,目光沉静: “的確如此。不限手段,意味著符籙、法器、甚至一些特殊手段都能使用。希望我们二人此番都能如愿,一起加入千湖宗。” 慕清荷站在一旁,虽然自己修为尚浅无法参与,但也真心为两人高兴,攥著小拳头加油打气道: “田牧哥,子兴哥,我相信你们两个,一定可以的!等你们的好消息!” 三人正说著话,田牧在熙攘的人群中瞥见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那人显然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当即分开人群,款款走来。 此人正是吕婉。 今日的吕婉,身著一袭水蓝色长裙,气质清冷如莲,与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 她来到田牧面前,脸上方才冰雪消融,转而布满了真诚的笑意: “田道友,真巧。我就知道,你定然不会错过此次盛会。” “哈哈,吕仙子不也一样?” 田牧笑著拱手回礼。 “今年规则大变,对你我皆是利好。以你练气八层的修为,加之玄阴水淬炼后的法力,看来此番是十拿九稳了。” 自从吕婉得到玄阴水后,田牧便发现她的气质愈发清冷出尘,仿佛月下寒潭,有种生人勿近的“冷美人”气质。 唯有在见到田牧时,她眼中才会漾开几分真实的暖意。 两人寒暄了几句,交流了些对规则的看法。 就在这时,田牧忽然感觉到自己储物袋中,一枚许久未有动静的传音符微微发热,传来了讯息。 他心念一动,发现是郑龙! 那位在上届升仙大会中,看中他制符天赋、临別时特地赠予他这枚传音符的千湖宗制符堂执事。 隨著新一届大会开启,这位执事果然再次发来邀请,言辞恳切,希望田牧能凭藉制符手艺,通过“特招”途径直接进入制符堂,免去激烈斗法选拔的风险与不確定性。 田牧握著温热的传音符,心中略微思量后,还是婉拒了郑龙。 自己如今更像通过斗法的方式通过选拔,而非制符的手艺特招进去。 等进入千湖宗,再和他畅聊一番也不迟。 “田道友,今年过来的练气后期修士好像格外的多啊。” 吕婉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四周攒动的人头,低声道。 “里面有许多生面孔,气息驳杂,就连妾身也未曾见过。” 田牧对此深表赞同。 这次前来参加选拔的散修,放眼望去乌泱泱一片,粗粗一数起码有三四十人。 他能认出来的,也就何瑞、李铁牛等寥寥几位散修会的熟面孔,其余皆是陌生脸孔,不少人身上煞气隱隱,显然都是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的確如此。” 田牧收回目光,平静道。 “千湖宗此次规则放宽,影响很大。『不限手段』四字,不知点燃了多少练气7、8层、自忖战力不足者的希望。” “依妾身我看,下一届升仙大会,若是规则收紧,报名人数怕是要断崖式下跌了。” 田牧的话音刚落,天际忽有破空之声传来! 眾人齐齐抬头,只见一道青色灵光如同流星划破长空,迅疾而沉稳地御剑飞来,最终缓缓降落在码头前方临时搭建的主持高台之上。 来人尚未完全站稳,一股属於筑基修士的庞大灵压便扩散开来。 这气息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原本嘈杂喧闹的荷塘坊市码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只见来到台上是一位身著青色千湖宗道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白无须,五官端正,眼神平淡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脚下踩著的是一柄灵光湛湛、造型古朴的青色飞剑,此刻正缓缓收敛光华。 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便自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肃静。” 中年男子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本年千湖宗升仙选拔,规则已明。凡骨龄五十以下,修为达练气后期者,皆可参与。欲报名者,速速於此列队,依次上前查验骨龄、修为,不得拥挤喧譁!” 筑基修士的命令既下,无人敢怠慢。 田牧与王子兴、吕婉三人对视一眼,也规规矩矩地匯入人流,开始排队。 队伍前进得很快,轮到田牧三人时,他们恭敬地拱手行礼: “见过前辈。” 中年男子的目光先落在吕婉身上,神识一扫,隨口道: “骨龄二十八,练气八层,水灵力还算精纯,勉勉强强。” 隨即,他的视线转向田牧与王子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厌恶。 “骨龄二十一,练气七层。” “骨龄二十九,练气七层……” 他语气平淡地报出两人修为,隨即微微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漠然。 “算你二人运气好,赶上宗门开恩。若是换作往年,凭你们这点微末道行,莫说通过选拔,便是进了那试炼之地,能完整出来都属侥倖,十有八九要命丧兽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也罢,既然是宗门诸位长老的决议,允许你们动用符籙等外物,也算是你们的造化。你二人好自为之吧。” 说罢,便不再多看他们一眼,示意下一人上前。 田牧面色平静,仿佛未听出对方言语中的轻视,与王子兴一同默默退到一旁。 他心里想的更多是《敛息术》的玄奥之处,眼前这名修士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但也是实打实的筑基修士。 可他居然看不出自己隱藏修为,不得不说,这《敛息术》的確是神奇无比。 约莫半个时辰后,报名统计完毕。 结果令人咋舌——足足有三十八人报名! 这个数字,远超以往任何一届。 中年男子对此似乎早有预料,並无讶色。 他袖袍一挥,一道流光射向码头外的宽阔水面。 只听“哗啦”一声水响,一艘长达二十余丈、通体呈现流线型、船身雕刻著蛟龙纹路的青色楼船破水而出,稳稳停泊在码头边。 船身灵光隱隱,气势非凡,船首一块匾额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升龙船! “所有通过核验的参选者,即刻登船!” 中年男子声音响起。 田牧与王子兴、吕婉不敢耽搁,隨著人群快步登上这艘“升龙船”。 船体內部空间比外面看上去更加宽敞,设置有简单的座椅。 但此刻无人有心情坐下,大多挤在船舷边,神情紧张地向外张望,或是三五成群,窃窃私语。 待最后一名修士登上甲板,中年男子身形一动,已然出现在船首高处。 他负手而立,青色道袍在风中微扬,脚下升龙船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缓缓调转船头,离开码头,向著千苇泽深处驶去。 船速越来越快,两侧景物飞速倒退,凛冽的风扑面而来。 就在此时,中年男子那不怒自威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入船上每一名修士的耳中: “本届试炼之地,依旧在百兽岛 !” “此次千湖宗升仙大会,正式开始!” 第114章 分组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分组 作为千湖宗选拔专用岛,百兽岛周围设有大型禁制。 平时处於封闭状態,唯有升仙大会期间才由千湖宗金丹长老亲自开启。 岛屿生態环境被千湖宗人为干预和维持。 每当升仙大会开启,千湖宗就会提前从各地捕捉、投放大量一阶后期及少量一阶巔峰的各类妖兽,专为选拔所用。 百兽岛面积广阔,內部包含了森林、沼泽、丘陵、石林等多种地形,可以模擬各种实战环境。 同时在岛上关键区域还设有监察点,以確保选拔的公正性, 当田牧乘坐的升龙船抵达百兽岛外围时,远远望去,便能看到岛屿周边的半空中,已有四位气息渊深的筑基修士分据四方,凌空虚立,闭目打坐,牢牢镇守著这片选拔之地。 据说,在岛屿最中央的隱秘之处,更有金丹期的真人亲自坐镇,以確保这三年一度的盛会万无一失,並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 只可惜,金丹真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以田牧如今的修为和身份,自然无缘得见那等存在的一丝风采。 等田牧隨眾人登岛,才发现此处早已人声鼎沸。 环顾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等待选拔的修士,粗略一扫,数量將近二百! 再加上他们这批从三大坊市来的三十八人,本届参加升仙大会选拔的总人数,赫然已突破了两百大关! 这个数字让田牧也暗自吃惊。 要知道,往届升仙大会,能匯聚一百名符合条件的散修已属不易,且最终能通过者也就三成左右。 与今年这般盛况相比,差距可不止一星半点。 整个百兽岛已被阵法划分为十个相对独立的区域。 两百余名参选者將通过抽籤等方式,被隨机分配到这些区域中进行考核。 粗略算来,平均每个区域將有二十人左右进行考核。 “如此规模,看来选拔至少要持续一整天才能全部结束。” 田牧心中估算著,目光却落在了身旁的王子兴身上。 此时的王子兴全然没了平日的圆滑与市侩,他的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紧张与不安。 田牧对此心中瞭然。 王子兴虽然知道规则放宽,储物袋中也有不少的符籙丹药。 但他自身仅有练气七层的修为,一想到即將要独自面对那些凶残暴戾、实力堪比练气后期的妖兽,他心底就直发虚。 三年前,李家那位心高气傲的李二公子,不就是在类似的考核中断送一臂,自此一蹶不振吗? “王兄,不必过於忧虑。” 田牧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和地安慰道。 “考核虽险,但並非死斗。只要及时高声认输,观战的筑基前辈们定然会出手相救,保你性命无虞。” “田老弟,你说得对。” 王子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有些乾涩。 “这次机会千载难逢,我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弃的。只是……” 他咽了口唾沫,没有继续说下去。 田牧知道他在怕什么。 四年前那场针对筑基洞府的混战,王子兴虽然侥倖捡回一条命,但显然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自那以后,他便极少再涉足险地,斗法经验自然也是不多。 看著王子兴这副强自镇定的模样,田牧略一沉吟,心中已有决定。 他伸手探入储物袋,再拿出来时,指间已夹著一张灵光氤氳的火鸟符。 “王兄,这张符你拿著。” 田牧將符籙塞到王子兴手中。 “算我借你的。等你成功通过考核,成了千湖宗的弟子,再还不迟。” 王子兴浑身一震,低头看著手中这张威力不俗的一阶上品符籙,眼圈瞬间有些发红,声音微微颤抖: “田……田老弟,这太贵重了!尤其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比谁都清楚这张符的价值。 在千湖宗与玄阴宗摩擦不断、升仙大会又允许使用符籙的背景下,这种威力堪比练气后期全力一击的高阶攻击符籙,价格早已暴涨。 往年三十灵石一张的火鸟符,如今在坊市上七十灵石都未必能买到,而且往往有价无市! 毕竟有这么一张高阶符籙,加入千湖宗的机率將大大提升。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 田牧语气不容置疑。 “婆婆妈妈的可不像你。真要过意不去,等进了千湖宗,站稳了脚跟,再想办法报答我也不迟。” 感受到田牧话语中的真诚与支持,王子兴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推辞。 再抬起头时,他的眼中已经多了几分决然与底气。 “田老弟,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王子兴记下了!” 一旁的吕婉將田牧对王子兴的慷慨相助看在眼里,美眸之中异彩更盛,对田牧投去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 她轻声开口,语气温婉: “妾身发现,与田道友你相处越久,便越觉得你是个值得深交之人,重情重义,且心思縝密。” “待我们三人此番一同加入千湖宗,往后也定要多加联繫,守望相助,共同进退才是。” “哈哈,吕仙子所言甚是,那是自然!” 田牧笑著拱手应道,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多几个可靠的朋友,总不是坏事。 就在三人低声交谈之际,百兽岛中心区域,那位一直闭目打坐的筑基中期修士缓缓睁开了眼睛,身形一动,便飘然来到了一眾参选散修的前方高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过去,田牧也抬头望去。 来者是一位面容清瘦的老者,他身著千湖宗標准的青色道袍,脸上带著些许皱纹。 鬚髮皆白,却打理得一丝不苟,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老夫姜平之,乃此次升仙大会选拔的主事之一。” 老者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淡然威严。 “见过姜前辈!” 台下眾人,包括田牧在內,纷纷恭敬行礼。 姜平之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面孔,尤其是在那些练气7层、面带忐忑的修士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语气稍缓: “想必选拔规则的改动,尔等已然知晓。在此,老夫再多言一句,尤其是修为尚在练气七层的小辈……”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许: “记住,这终究是一场选拔,而非死斗。若觉不敌,及时高声认输,莫要逞强。我等自会出手保你性命无虞。” “修仙之路漫长,保全自身方是根本,切莫因此等考验而枉送性命,悔之晚矣。”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放鬆不少,尤其是一些修为只有练气七层的散修,更是面露感激,连连躬身: “多谢前辈!” 姜平之捋了捋发白的鬍鬚,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意,继续说道: “好了,选拔规则同往年一样,尔等隨机抽籤,决定考核次序与区域。今年人数眾多,还望各位动作快些,莫要耽搁。” 说罢,他宽大的袖袍朝著空中轻轻一拂。 霎时间,上百道白色流光从他袖中激射而出,悬浮在一眾散修前面。 流光散去,原来是是一枚枚制式统一的玉简。 田牧伸手,选择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枚玉简。 玉简入手温凉,隨著其表面笼罩的淡淡灵光散去,一行清晰的字跡显现出来: 辛二十。 “辛组,第二十號……” 田牧心中瞭然。 “这样算来,我应该是排在第八组的第二十个出场了,次序相当靠后。” “唉,看来要等上好一阵子了。” 他略感无奈,不过转念一想,排在后面也未必全是坏事。 正好可以藉此机会,观摩前面那些修士的实力如何。 “田老弟,你是第几组?” 王子兴凑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紧张和好奇。 田牧將玉简摊开给他看。 同时也瞥见了王子兴手中的玉简:乙二。 “田老弟你运气不错啊?不像我,顺序如此靠前。” 王子兴羡慕的说道。 吕婉也摊开了自己的玉简:丁十。 这个顺序算是中规中矩,排在中间。 “好了,抽籤已毕。” 姜平之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请各小组排序第一的参赛者,依序前往各自指定区域,考核即刻开始!” 第115章 轻描淡写的何瑞!王子兴通过考核!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轻描淡写的何瑞!王子兴通过考核! 隨著他话音落下,人群中立刻有十道身影越眾而出,神色或凝重、或兴奋、或平静,分別走向了岛屿上被划分好的十个区域。 田牧目光敏锐,立刻在其中看到了一个熟人—— 何瑞! 他抽到的是甲组第一。 “看来此人不仅遁速闻名,连抽籤运气和出场顺序,也总是快人一步啊。” 田牧心中暗忖,目光紧紧跟隨著何瑞,走向了远处一块被標记为“甲”的区域。 那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岩石空地,约莫百丈方圆。 场地边缘,灵力光幕已经升起,形成了一道透明的结界,所有参赛者不可超出此范围,否则视为考核失败。 何瑞的对手,是一头练气后期的钢鬢铁背猪! 这妖兽体型庞大,浑身鬃毛根根竖立,布满獠牙的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眼神充满了暴戾。 它最著名的攻击方式便是野蛮衝撞,凭藉恐怖的直线加速度和庞大的体型,足以摧毁前方的一切障碍。 然而,它今天遇到的却是以速度和灵活著称的何瑞。 只见那铁背猪一声怒吼,后蹄蹬地,庞大的身躯如同战车般轰然启动,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撞向何瑞! 速度快得在身后扬起阵阵尘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何瑞的速度却更快,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方轻轻一晃,便轻飘飘的避开了这气势汹汹的一撞。 何瑞很有耐心,並不著急急於强攻,而是围绕著暴怒的铁背猪游走起来。 他的身法飘忽不定,手中一柄细长的青色飞剑不时递出,在铁背猪身上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铁背猪连连怒吼衝撞,却始终碰不到何瑞的衣角,反而因为剧烈的运动加速了血液流失,气息逐渐萎靡。 最终,在何瑞又一次灵巧的闪避后,一剑刺入其心臟,彻底了结了这头凶兽。 整个过程,何瑞显得游刃有余,而且神情淡定,显然是还有诸多后手未出。 “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田牧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何瑞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身法、时机把握、以及那份沉稳,都远超寻常练气九层。是个劲敌。” 第一轮考核很快结束,十人中有八人成功通过选拔,剩下的两人及时认输而被救出。 姜平之淡淡的声音再次传遍全场: “继续,第二组。” 王子兴浑身一激灵,田牧则对他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低声道: “王兄,莫慌。有火鸟符在手,你通过选拔的概率很大。” 王子兴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嗯……放心,我心里有数。” 乙组是泥泞的沼泽区域。 踏入场地,王子兴紧张地环顾,只见不远处的浑浊水洼中,一道灰绿色的脊背正如同枯木般静静漂浮—— 正是他的对手,练气后期的沼齿鱷。 此妖兽体长一丈五尺,潜伏时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似乎察觉到有猎物进入领域,沼齿鱷原本静止的身体微微一动,那双冰冷的竖瞳缓缓转向王子兴。 没有预兆,它猛然从泥水中窜出,速度比在陆地上快得多,张开血盆大口,直扑王子兴! 这一下若是咬实,再接上死亡翻滚,那下场估计会很惨。 王子兴虽惊,但早有防备。 他几乎在鱷鱼动的瞬间就向后急退,同时甩手便是三张早已扣在掌心的 “流沙符” ! 符籙落地灵光一闪,王子兴身前的大片沼泽地面瞬间变得如同流沙般鬆软泥泞。 沼齿鱷扑入其中,前冲的势头顿时一滯,四肢陷入泥泞,行动大受阻碍。 “好机会!” 王子兴抓住这短暂的阻滯,立刻催动自己最熟练的 “火弹术” ,一连三颗拳头大小的火球呼啸著砸向鱷鱼头颅。 然而,沼齿鱷体表水光一闪,一层 “水盾” 浮现。 火球击中,发出“嗤嗤”声响,大量水汽蒸腾,虽將水盾打得明灭不定,却未能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激怒了这头凶兽。 “吼!” 沼齿鱷暴怒,猛地一甩头,一道粘稠的 “泥水喷吐” 如同水炮般射向王子兴。 王子兴急忙侧身躲避,但仍被少量泥浆溅到,顿时感觉护体灵光微微迟滯,脚步也沉重了一分。 鱷鱼趁势挣脱流沙,再次爬来,速度虽受影响,但压迫感十足。 王子兴连连后退,又甩出两张 “藤蔓符” ,地上窜出的坚韧藤蔓试图缠绕鱷鱼四肢,却被其蛮力轻易扯断。 几个回合下来,王子兴额头见汗,灵力消耗不小,看来这些寻常符籙的效果收效甚微。 沼齿鱷愈发凶悍,又一次迅猛扑击,血盆大口几乎要咬到王子兴! 不能再等了! 王子兴眼中狠色一闪,猛地向后一跃拉开些许距离,同时他手中的火鸟符瞬间被激发! “唳!” 一只翼展近丈、完全由精纯烈焰构成的火鸟凭空出现,带著灼热的高温与一往无前的气势,径直撞向正张口扑来的沼齿鱷! 火鸟精准地撞向沼齿鱷。 “轰!!!” 剧烈的爆炸在鱷鱼身上迸发!烈焰从他的周身喷涌而出! “嗷!” 悽厉无比的惨叫声响彻沼泽。 沼齿鱷庞大的身躯被炸得悽惨无比,重重砸在泥水里,腹部朝天,剧烈抽搐。 它体表的水盾早已在熊熊烈火下蒸发殆尽,坚韧的皮质也被重创,散发出焦糊味。 王子兴岂会放过这绝佳机会? 他强忍灵力空虚的眩晕感,咬牙催动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狠狠刺入沼齿鱷暴露出的、防御相对薄弱的腹部,並奋力一搅! 沼齿鱷的抽搐渐渐停止,最终彻底不动了。 王子兴喘著粗气,脸色苍白,但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成功了! 场外,田牧微微頷首。 虽然王子兴击杀的过程狼狈,手段也略显笨拙。 但终究在关键时机用对了火鸟符,这份决断力,也算可圈可点。 与此同时,姜平之平淡的声音適时响起: “乙区二號,考核通过!下一组准备!” 第116章 血狼与吕婉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血狼与吕婉 后面的考核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得益於规则的放宽和符籙的助力,眾散修的通过率果然大大提升。 大部分修士,尤其是那些准备充分、身家丰厚的,都成功在符籙、法器和自身法术的配合下击倒了对手。 每一组中,往往只有一两个修为实在偏低、且符籙储备明显不足的散修。 在经过一番艰苦却徒劳的爭斗后,灵力耗尽,险象环生,最终只能满脸不甘地高声认输,被筑基修士挥手救出场外。 考核进行到第七组时,场边忽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田牧精神一振,目光投向其中一个区域——正是血狼所在的区域! 他面对的,赫然是一头號称练气后期妖兽中顶级掠食者的金睛剑齿虎! 那猛虎威风凛凛,金睛闪烁,王者威压瀰漫整个场地,光是他的低吼声便足以让寻常修士胆寒。 然而,血狼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那张带著残忍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片冰冷至极的漠然,仿佛眼前不是一头凶兽,而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剑齿虎怒吼扑来,血狼不退反进,身形快得拉出一片残影,手中那柄散发著浓烈煞气的长刀骤然出鞘! 刀光並不绚烂,却狠戾、直接、霸道到了极点! “嗤啦!” 只一刀,便硬生生劈开了金睛剑齿虎带著护体妖风的猛扑,在它肩部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剑齿虎吃痛暴怒,一双金睛锁定血狼,剑齿獠牙闪烁著寒光再次扑向他。 血狼如同鬼魅般侧身,第二刀顺势撩起,精准地斩在猛虎相对脆弱的腹部! 紧接著,是第三刀、第四刀…… 他的刀法毫无章法美感可言,但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旨在以最小的动作爆发出最大的杀伤力,这完全是在无数生死搏杀中磨炼出的纯杀戮技艺。 他身上的煞气越来越浓,整个人仿佛被鲜血和战斗激发,一时间竟隱隱压制住了剑齿虎的王者威压! 最终,在一声充满暴戾的短促嘶吼中,血狼合身扑上,一刀梟首。 隨后血狼仍觉得不过癮,刀光如瀑,將尚在抽搐的庞大虎尸大卸八块! 鲜血与內臟喷溅,场面血腥残酷至极,让不少观战的修士脸色发白,甚至有人忍不住乾呕。 就连半空中观战的筑基修士姜平之,目睹此景也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喜,但隨即又化为一丝复杂的审视。 “此子……煞气过重,行事酷烈,心性恐有偏激。不过,单论这搏杀之能,倒確实是块天生的斗法料子。若引入宗门,严加管束引导,磨去些戾气,也是一员不错的猛將。” 很快,轮到了吕婉所在的第十组。 她步入的是一片模擬草原的区域,对手是一头银月狼。 这妖兽身形矫健,银灰色的毛髮流动著些许光泽,眼神机警,身体低伏,显然已经进入了猎杀状態。 吕婉面色平静,素手轻扬,一对碧水环已然环绕周身,散发出浓郁的水灵气波动。 也就在此时,银月狼动了! 它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惊人的速度直扑吕婉,狼牙直取其咽喉! 吕婉不慌不忙,脚下步伐轻移,如同流水般向后滑开,同时玉指掐诀。 碧水环光芒大盛,瞬间在身前布下一道流转的水幕屏障。 “砰!” 银月狼一头撞在水幕上,撞得它头晕目眩,但同时强大的衝击力也让水幕剧烈荡漾。 等它反应过来准备再次攻击时,吕婉的法术已经蓄势待发。 她將体內那经过玄阴水淬炼、带上一丝玄阴特性的精纯法力,悄然灌注於法术之中。 “玄阴水缚!” 数道看似柔和、却透著刺骨寒意的暗蓝色水带悄然浮现,迅速缠绕向银月狼的四肢与躯干。 剎那间,一股极寒的阴气顺著水带侵入! 银月狼浑身猛地一颤,动作肉眼可见地僵硬迟缓了一分,那身银色毛髮上甚至凝结出了淡淡的冰霜! 它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敏捷,被这阴寒之力大幅克制! 吕婉抓住时机,碧水环化作两道青色流光,交叉斩击! “唰!唰!” 水环锋利如刃,在其腰腹间留下两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顿时染红了银毛。 银月狼吃痛,凶性大发,试图强行挣脱寒意发起反扑。 但那附骨之疽般的玄阴之气不断侵蚀著它的血肉和妖力,让它每一次发力都格外艰难,速度大打折扣。 而吕婉始终保持著优雅从容的姿態,利用玄阴水缚持续限制效果,以碧水环进行精准而高效的打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银月狼已是伤痕累累,动作愈发缓慢,最终被吕婉抓住一个破绽,一道凝练的水箭穿透其咽喉,结束了战斗。 整个过程,吕婉灵力消耗不大,气息均匀,显得游刃有余。 “丁组十號,通过。” 姜平之的声音响起,看向吕婉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些许讚许。 此女根基扎实,法力精纯,战术清晰,是个可造之材。 考核,仍在继续。 距离田牧出场,越来越近了。 当轮到第十九组的散修开始准备时,一道身影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这是一位约二十岁上下的青年。 他身姿挺拔如松,步履稳健,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樑高挺。 身著一身质地极佳的月白色锦缎长袍,腰间悬著一柄造型古朴的剑鞘。 仅仅是走向场中的几步路,其身上那股清贵孤高、从容不迫的气质便展露无遗。 与周围大多带著紧张、忐忑心情的散修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人一出场,便是鹤立鸡群。 “快看!是……是云梦坊市的谢云流!” 第117章 剑道天才谢云流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剑道天才谢云流 一名来自云梦城的练气七层散修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激动。 他这一喊,瞬间引发了周围人激烈的议论。 “云梦城『谢家』?可是那个扎根於云梦坊市、族中明面上就有三位筑基修士坐镇的谢家?” “没错!正是那个谢家!眼前这位,便是谢家当代家主的嫡孙,这一代天赋最卓绝、资源倾注最多的核心子弟,被视为家族未来的筑基种子!” “嘶……这般背景,这等天赋,何须来此与我等散修爭夺名额?以谢家的体量,弄一个推荐入门的资格,应该也不难吧?”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听闻谢家的確一个推荐名额,但谢云流却主动让给了族中另一名修为偏低的子弟。” “他自己则非要来参加这升仙大会,说是要『以剑会友,印证自身』,凭实力夺得本届擂台赛的冠军!” “好气魄!” “何止是气魄!听说他不仅修为已达练气九层巔峰,灵力精纯浑厚。更惊人的是他的剑道天赋。” “谢云流自幼得家族真传,拜名师指导,主修的《青云剑典》乃是谢家核心剑诀,以轻灵、迅捷、变幻莫测著称,练至高深处可引动风云之势!” “不止如此,传闻他的『风行剑意』已达小成之境,剑出如风,无孔不入,速度极快且轨跡难测,同阶之中罕有能看清他剑路之人!” “如此看来,本届升仙大会擂台赛的魁首与那颗筑基丹,怕是已成他的囊中之物了……” 眾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语气中充满了惊嘆、羡慕。 “肃静!” 负责主持秩序的姜平之眉头微皱,声音不高,却直接压过了所有嘈杂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莫要喧譁,影响其他人考核!” 筑基修士发话,场边瞬间鸦雀无声,但无数道目光依旧灼热地聚焦在场中那位白衣青年身上。 就连姜平之的目光也落在谢云流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赏。作为主事,他自然知晓此子的根底。 “此子的心性与对剑道的悟性属实难得。” 而谢云流,对周遭的议论与目光恍若未闻。 他神色平静,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流云。 剑身出鞘,如一泓秋水乍现,隱隱有流云纹路浮动。 而他的对手是一只练气巔峰的岩甲蛮熊! 练气妖兽中防御与力量的绝对象徵! 那身厚重的岩甲在光线下泛著冰冷的光泽,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暴戾的眼睛扫视著场中渺小的人类,发出一声充怒火的咆哮。 但谢云流依旧神色淡然,仿佛眼前不是择人而噬的凶兽,而仅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他的起手式,只是轻轻抬起了手中那柄名为 “流云” 的极品飞剑。 剑身细长,色如无波秋水,唯有云纹隱现。 岩甲蛮熊被这渺小生物的“挑衅”彻底激怒,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隨即四肢著地,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朝著谢云流蛮横衝撞而来! 地面在其践踏下开裂,尘土飞扬,气势骇人至极!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衝击。 谢流云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同时,手中“流云剑”由下至上,轻描淡写地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近乎透明的淡青色弧线,自剑锋之上悄然绽放。 这道弧线无声无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下一刻—— 岩甲蛮熊那狂暴无比的衝锋,戛然而止。 庞大的身躯如僵立在距离谢云流尚有数丈远的地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在所有人茫然不解的目光中—— “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响起。 自岩甲蛮熊的眉心开始,一道笔直、平滑、闪烁著淡青色微光的细线,迅速向下蔓延。 划过它的嘴鼻、脖颈、胸膛、腹部……直至尾椎! “轰隆!!!” 庞大的熊躯,沿著那条淡青色的细线,整整齐齐地从中分成了均匀的两半,向两侧轰然倒塌! 切口光滑如镜,仿佛所有的生机都在那一剑之下被瞬间斩灭。 直到这时,那股被压缩到极致的锋利无匹的剑意和精纯无比的风灵力才淡淡散开,吹拂起些许尘埃。 而谢云流,早已在挥出那一剑后,便已神色平静地转身,还剑入鞘,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考核场地。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死寂。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著场中被一剑两断的岩甲蛮熊尸体。 “一……一剑?!” “只用了一剑?!那可是岩甲蛮熊啊!练气巔峰的岩甲蛮熊!” “那是什么剑法?!我什么都没看清!” “太快了!太利了!风行剑意……竟能锋利至此?” “怪物……这就是谢流云的实力吗?” “本届魁首……除了他,还能有谁?!” 惊呼、骇然、敬畏......种种情绪在人群中疯狂瀰漫。 谢云流这轻描淡写的一剑,不仅斩杀了岩甲蛮熊,更是在所有参选者心中,树立起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 姜平之抚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精光大盛,喃喃低语: “好一个『流云剑』,好一个『风行剑意』……此子对风的理解和剑意的凝练,已远超寻常练气修士。谢家,果然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与此同时,看台另一侧,田牧將谢云流那惊艷绝伦的一剑尽收眼底,內心亦是波涛起伏,震撼不已。 “快、准、凝、利……四字俱备。” “速度超越感知,轨跡精准致命,剑意凝练不散,锋芒无物不斩。” “最关键的是那份举重若轻、掌控由心的从容……此人在剑道上的造诣,已然登堂入室。” 田牧暗自比较,自己若对上那岩甲蛮熊,凭藉《小五行剑诀》的分波斩与“裂空斩”,破开其防御、將其斩杀,自信也能做到。 但绝难如谢云流这般,只用一剑,且如此轻描淡写,不著人间烟火气。 对方对力量的控制、对时机的把握、对剑的理解,都达到了一个令人惊嘆的高度。 “果然,修仙界浩渺无垠,天才妖孽层出不穷。” 田牧深吸一口气,將那份震撼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清晰的自我认知。 “我虽有机缘傍身,系统相助,但切不可因此便目中无人,小覷了天下英雄豪杰。” “修行之路,步步荆棘,唯有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方能走得更远。” “此番大会,强敌环伺,正是磨礪己身、突破自我的绝佳机会。” 也就在田牧心中暗自提醒自己务必保持低调与谦逊之时。 高台之上,姜平之那平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再度响起,压下了场中仍未平息的惊嘆与议论: “肃静!” “前十九组考核已完毕。现在最后一组。” “第二十组考核,开始!” 第118章 田牧的轻鬆过关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田牧的轻鬆过关 田牧所在的辛组区域,是一片生机盎然却暗藏杀机的森林。 作为最后一组参加考核的散修,他的对手,是一只练气后期的铁臂长尾猿。 此猿比普通猿类高大许多,直立时近一丈高。 它的身形匀称,一双异常发达粗壮的手臂格外引人注目。 此刻,它正用那双闪烁著狡黠光芒的眼睛不断打量著田牧。 喉咙里还不断发出低沉的咕嚕声,长尾巴不停地扫动著地面的落叶。 这片森林地形,简直是铁臂长尾猿的主场。 它可以凭藉自身超凡的敏捷在林间极速移动,利用树木、藤蔓等进行立体机动。 简而言之,铁臂长尾猿能从任何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致命突袭或灵巧闪避敌人的攻击。 对於绝大多数修士而言,这都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然而,田牧经歷的生死搏杀大大小小已有十余次,斗法经验绝非寻常散修可比。 他目光平静地扫视著铁臂长尾猿境,心中盘算的却不是如何战胜它。 而是如何利用自己目前“练气七层”的修为,最合理、最“划水”地通过这场考核。 田牧的目標不是简单的通过考核,而是云梦城的擂台,那颗对自己至关重要的筑基丹。 在此之前,保存实力,隱藏底牌,才是上策。 “用剑?《小五行剑诀》小成之境威力不俗,但很容易引人注目。” “近身搏杀?我炼体已达练气圆满,收拾这猿猴不难,但也不符合我『制符师』的人设。” “用其他法术?中规中矩,但不够『保险』,万一演砸了……” 思来想去,田牧心中有了决断—— 还是採用最简单、最粗暴、也最符合他“制符师”身份的方式: 用符籙砸! 用一阶上品的火鸟符,硬生生砸出一张擂台赛门票! 反正火灵羽自己禽舍能產,绘製火鸟符的成功率也不低,成本很低。 用起来,毫不心疼。 就在田牧还在思考的时候,对面的铁臂长尾猿却是不耐烦了,它的眼中凶光暴涨! “嘰!” 铁臂长尾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后腿猛地蹬地,身影化作一道灰线。 灵巧地跃上旁边一棵大树,在枝干间再次借力,速度骤然提升,从树冠上俯衝而下!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將森林猎手的敏捷与爆发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若是寻常练气七层修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立体突袭,恐怕早已经手忙脚乱。 然而,田牧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甚至不准备闪避或格挡。 只见他不紧不慢的从腰间储物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厚厚一沓符籙——整整十张灵光氤氳的火鸟符! 田牧体內灵力微吐,瞬间激发了手中所有符籙! “去!” 一声轻喝。 “唳!唳!唳!!!” 十声清越而炽烈的凤鸣几乎同时响彻整个林间空地! 剎那间,十只翼展近丈、完全由精纯烈焰构成的炽热火鸟凭空出现! 它们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燃烧的火云,带著焚尽一切的恐怖高温。 朝著正凌空扑下的铁臂长尾猿兜头盖脸地淹没而去! 俯衝中的猿猴那双黄褐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倒映出了无边的火光和难以理解的惊恐。 它凭藉本能想要扭身闪避,但在空中无处借力,而且火鸟符覆盖的范围实在太广!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瞬间將那一片区域彻底吞噬! 烈焰冲天而起,热浪滚滚四溢,林间空地,眨眼间就变成了一片灼热的火海! 火光映照映著田牧平静无波的脸。 可怜的铁臂长尾猿,它那引以为傲的敏捷、那对坚硬的铁臂、那灵活的长尾…… 在十张一阶上品攻击符籙的饱和式覆盖轰炸下,毫无意义。 它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 当爆炸的余波和火焰渐渐散去,原地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狼藉,以及一具冒著青烟的焦糊猿尸。 田牧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对著空中微微拱了拱手,表示考核已完成。 而还在此观战的散修见到田牧通过考核的方式如此奇葩,都忍不住吐槽起来: 旁观席上的散修们早已炸开了锅。 “这、这算什么本事?” 一个肩头还带著妖兽爪痕的壮汉瞪圆了眼。 “老子拼著损了一件上品护身法器,还挨了一爪,才勉强斩了那头岩蜥!他倒好,掏掏储物袋就完事了?” “嘿,谁让人家身家丰厚呢?” 旁边立刻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话,语气里满是酸涩。 “十张火鸟符啊,眼都不眨就砸出去了。这哪是斗法?分明是拿灵石往妖兽脸上糊!” 议论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掺杂著嫉妒、不屑乃至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绝大多数目光落在田牧身上时,都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在他们这些靠真刀真枪搏杀出来的散修眼中,这种纯粹依靠外物堆砌出来的“胜利”。 与投机取巧无异,简直是对“修仙”二字的褻瀆。 半空中,主考官姜平之的眉头紧皱。 目光落在田牧身上时,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宗门为解前线燃眉之急,放宽选拔门槛,却也让这等取巧之徒混了进来……” 他心中暗嘆,对田牧的评价已然跌至谷底。 “如此心性,如此根基,即便侥倖入门,又能在修仙路上走多远?” “不过是平白浪费一个名额罢了。” 他摇了摇头,不愿再多看那年轻人一眼。 就连那位一剑斩蛮熊、正准备离去的谢云流,也被这异常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他清冷的目光在田牧身上停留了一息,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难得地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倒是有趣。”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以如此方式通过百兽岛试炼……芦苇湖的散修,当真与眾不同。” 在他心中,田牧这个名字已被轻轻划去。 一个需要依靠海量符籙才能通过初选的人,在严禁外物的擂台之上,结局不言而喻。 他甚至不认为,对方会有勇气报名参加真正的角逐。 而身处舆论漩涡中心的田牧,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效果不错。” 他心中非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颇为满意。 “要的便是你们的这般轻视。等到了擂台之上……” “嘿嘿,轻视,往往就是最昂贵的代价。” 隨后田牧转身走向修士聚集的等候区域,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地等待最终结果的宣布。 而当姜平之的目光不得不再次落在他身上,念出那个名字时,这位筑基前辈的嘴角也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辛二十,田牧,通过考核。” 第119章 小人多作怪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小人多作怪 姜平之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的嘆息。 但田牧仿佛全然未觉对方语气中的异样。 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谢前辈。” 这一声“谢”,倒是让姜平之噎了一下。 他摆摆手,不再多言,转而开始清点最终通过的人数。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姜平之看著悬浮於眼前的玉板,上面灵光流转的数字让他眉头再次蹙起。 “本届百兽岛选拔,参与者二百一十三人……” 他声音顿了顿,才继续道。 “通过者,一百五十六人。” 这个数字让场中响起一片譁然。 往年能有个四五十人通过已是难得,今年竟高达一百五十六人! 许多人面面相覷,神色复杂—— 既为自己通过而庆幸,又为这骤降的门槛感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姜平之不再多言,袖袍一挥,一道青光自腰间储物袋激射而出,迎风便涨。 眨眼间,一艘长达三十余丈、高约三层的青色巨舟悬停於眾人面前。 舟身线条流畅,雕樑画栋,飞檐斗拱一应俱全。 与其说是飞舟,不如说是一座能够翱翔於云端的移动楼阁。 舟体表面覆盖著细密的青色鳞纹,在日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冷光,显然布有极强的防护阵法。 “此乃宗门的『青鳞云舟』。” 姜平之的声音传遍全场, “本次考核圆满结束,所有人,上船,前往云梦城!” “......” 云舟破开云层,朝著云梦城的方向平稳飞行。 甲板上,通过选拔的散修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兴奋地交谈著,许多人脸上仍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憧憬。 当然,最热闹的一处,自然是谢流云周围。 这位谢家的天之骄子,即便只是神色淡然地凭栏而立,也吸引了大量散修前去巴结。 “谢公子,今日那一剑当真令我等大开眼界!风行剑意竟能凝练锋利至斯,怕是离筑基门槛也不远了吧?” 一位练气八层的壮汉满脸堆笑,语气中满是討好。 “是啊是啊,谢公子真是人中龙凤,此次擂台赛的魁首,非您莫属!” 另一人连忙附和,眼中闪烁著结交的渴望。 谢流云目光投向舟外翻涌的云海,对於这些溢美之词,他早已习以为常,內心不起波澜。 他声音平静地回应: “诸位过誉了。修仙之路漫漫,今日侥倖胜了一头妖兽,算不得什么。宗门之內,强者如云,谢某尚需勤勉修行。” 这番谦逊得体的回答,更引得眾人讚嘆。 “嘖嘖,瞧瞧谢公子这气度,不愧是大家族悉心培养的子弟,宠辱不惊,实乃我辈楷模。” 有人嘖嘖称奇。 “正是,这才叫真正的天才风范。不像某些人,哼……” 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话头一起,就像往热油里滴了滴水,瞬间激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许多人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了船舷另一侧—— 那里,田牧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说的是啊,区区练气七层,若不是宗门此次放宽了规矩,还允用符籙,他凭什么站在这云舟之上?” 一个面色蜡黄的修士酸溜溜地说道,他自身也是靠了数张珍藏的“金剑符”才险险过关,此刻却仿佛忘了这茬。 “哼,十张火鸟符!那可是七百多灵石!就这么一股脑砸出去,当真是灵石多得烧手!” 另一人语气更加激烈,眼中满是嫉妒。 “我们拼死拼活,与妖兽周旋,耗尽灵力甚至负伤,才勉强通过。他倒好,符籙一撒,轻鬆愜意!这考核的公平何在?” “不过是仗著身家丰厚罢了,真论自身实力,怕是在场任何一位道友都能轻易胜他。” 有人下了定论,引来一片附和。 “投机取巧之辈,即便侥倖入了宗门,在真正的实战和后续修行中,也必定原形毕露。” 一个自詡经验丰富的老修士摇头晃脑,仿佛已经看到了田牧未来的窘境。 嘲讽、鄙夷、嫉妒……种种不加掩饰的嘲讽都是关于田牧。 甲板上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集体“声討”而变得有些异样,连一些原本中立的修士,也不由得侧目。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田牧,却仿佛真的入定了一般,什么反应都没有。 但田牧忍得住,一旁的王子兴却忍不了。 他本就是练气7层,能通过考核也是依靠田牧给予的火鸟符。 此时见这群人肆无忌惮的嘲讽田牧,王子兴当即反驳道: “哼!诸位道友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吧?” “这符籙的使用,可是千湖宗姜前辈明明白白允许的规则!” “怎么到了诸位口中,使用符籙倒成了『投机取巧』『不堪入目』了?” “难道诸位考核时,身上一张符籙都没带,全凭拳头硬砸过去的吗?” 他的反驳引来一些同样用了不少符籙才过关的修士暗暗点头,但更多的散修依旧是嗤之以鼻。 “规则是规则,但也要看人、看度!”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立刻响起。 说话的是个皮肤惨白、眼角上挑、嘴唇很薄的年轻修士,此人名叫吴用,有著练气八层的修为。 他此刻正斜睨著王子兴,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刻薄。 “像我等,使用符籙是作为法术的补充,是战术的一环,最终克敌制胜,靠的还是自身修为和对战局的把握。” 吴用故意抬高了声调,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而像你,还有那位小白脸。” 他朝田牧的方向瞟了几眼,满是讥誚。 “修为不过区区练气七层,完全是靠符籙堆砌,才侥倖过关,得以加入千湖宗” “若將来执行宗门任务,岂不是要拖累同门? “出门在外,恐怕也只会给宗门脸上抹黑!” “我要是你们,有点自知之明,此刻就该主动退出,免得到这丟人现眼” “你!” 王子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吴用,却一时语塞。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置身事外的田牧,此刻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吴用,没有说话,但却將对方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印入心底。 “吴用……练气八层。” 田牧心中默默记下这个人的名字和样貌。 “牙尖嘴利,心胸狭隘。希望在云梦城的擂台上,能有“缘分”遇到。” “到时候,定会让你那张嘴,再也说不出这般刻薄话。』 田牧心中冷意闪过一丝冷意。 然而,田牧能忍,一旁的吕婉却看不下去了。 她本就对田牧观感极佳,又亲眼见过田牧深藏不露的实力。 此刻见这冷意不仅侮辱田牧,连带王子兴也一併贬低,言语恶毒,不由柳眉微蹙。 吕婉上前一步,站到王子兴身侧,清冷的目光直视冷意,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寒意: “这位道友,说话还请留些余地。妾身吕婉,与你一样,同为练气八层修为。” “既然吴道友如此看不上依靠符籙通过考核之人,认为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不若你我在此,当著姜前辈和诸位道友的面,切磋一二如何?”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清冷,周身隱隱有若有若无的玄阴之气流转,让附近的温度都下降了一些: “规则很简单,不使用任何符籙、一次性法器,只凭自身修为与法术。” “输者……便如吴道友所言,自愿放弃此次千湖宗的入门资格,如何?” 第120章 各自的打算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各自的打算 此言一出,甲板上顿时一片譁然。 眾人没想到吕婉会如此刚烈,直接提出这般赌斗。 许多人都见识过吕婉在考核中那带著玄阴之力的水法,知道她绝非平庸之辈。 吴用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僵住。 他眼神闪烁,不敢与吕婉对视,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吴用可是亲眼见过吕婉如何轻描淡写地解决了那头银月狼的整个过程。 真打起来,他的胜算不到三成。 “咳咳,这云舟之上,哪能当做私斗之所?” 吴用眼神游移,声音却没了之前的那种囂张气焰。 “吕道友莫要衝动,在下也只是发表一下个人看法罢了,当不得真。” 其余眾人见他这副色厉內荏、迅速认怂的模样,大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就在气氛有些尷尬的时候,船首一直沉默的姜平之终於再次开口。 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肃静!” 所有人的议论瞬间收敛。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姜平之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甲板上的眾人。 “百兽岛距云梦城路途遥远,需七日航程。尔等既已通过选拔,此时应当抓紧时间调息恢復,静心凝神,以最佳状態应对接下来的擂台之试。” “而不是在此做无谓口舌之爭,徒耗心力,愚不可及!” 他袖袍一挥: “云舟之上各有静室,尔等各自寻一间休息,没有要事,不得隨意喧譁走动。都散了吧!” 筑基修士发话,谁敢不从? 眾人连忙躬身应道: “是,姜前辈!”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散。 白子青如蒙大赦,第一个低著头,匆匆走向船舱,寻了个角落的静室钻了进去,再也不敢露头。 王子兴感激地看了吕婉一眼,吕婉也对他微微頷首。 三人选了一间位於云舟中段的静室。 房间內的陈设极为简单,仅有三个打坐的蒲团。 不过好在每个房间都设有简单的隔音禁制,这样至少大家的对话不会泄露。 王子兴一屁股坐在蒲团上,语气依旧带著不忿: “田老弟,刚才那群人的嘴脸你也瞧见了,分明就是嫉妒!符籙多怎么了?那也是本事!” “只要能通过选拔,管他用什么手段?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田牧在另一个蒲团上,闻言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王兄不必动气。他们所言,不过一群乌鸦的聒噪罢了。我等何须在意路边犬吠?” “嘿!说得对!” 王子兴一拍大腿,脸上露出解气的笑容。 “就是一群见不得別人好的傢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就在这时,一旁的吕婉也发话了,並且语气带著一丝凝重: “二位道友,按照惯例,抵达云梦城后,我们会有三日休整时间,之后便是决定筑基丹归属的擂台赛了。” “不知……二位可有参赛的打算?” 她顿了顿,把声音压低了些,继续补充道: “这擂台赛,非同小可。因涉及筑基丹这般能决定道途的至宝,歷来血腥异常。” “擂台之上,虽说禁止故意杀人的行为,但刀剑无眼,术法无情,为了爭夺那一线机缘,人人都会拼尽全力,留手几乎不可能。” “歷年因此重伤致残,甚至当场殞命的修士,不在少数。” “故而,敢於登台者,无不是对自身实力有绝对信心,且歷经廝杀、斗法经验极为丰富之辈。” 吕婉的目光扫过田牧和王子兴。 “若只求安稳加入千湖宗,便可放弃报名,静候宗门安排。” “但若还想搏一搏那縹緲仙缘,爭一爭那筑基大道……便需签下生死状,踏入擂台,生死自负。” 王子兴听完,脸上的愤慨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后怕与庆幸。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摆手道: “不去不去!吕仙子,田老弟,我王胖子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能靠符籙和运气混过选拔,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擂台赛?那是真刀真枪玩命的地方,我这三脚猫功夫,上去不是给人送菜么?” “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安安稳稳进宗门,慢慢修炼就是。” 吕婉对王子兴的回答並不意外,微微頷首。 毕竟王子兴的斗法过程被人看在眼里,確实实力上稍逊他人一筹。 隨即,吕婉和王子兴的目光,齐齐落在了田牧身上。 田牧迎著两人的视线不卑不亢,透露出一种沉静而坚定的神色。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此次擂台赛,在下自然是要去的。” 房间內安静了一瞬。 王子兴张了张嘴,似乎想劝什么,但看到田牧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嘆息,拍了拍田牧的肩膀: “田老弟……那你千万小心!” 吕婉美眸中则闪过一丝异彩,却並无多少惊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早就觉得田牧深不可测,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她郑重地拱了拱手,说道: “田道友既有此志,那妾身就提前预祝道友旗开得胜,夺得仙缘。” 田牧也对著二人拱手回礼: “多谢王兄、吕仙子。关於擂台赛,在下自会小心应对。” 对于田牧而言,筑基丹,是他目前必须爭夺的目標。 如今自己已经是练气巔峰,距离筑基就只差筑基丹的辅助了。 唯有筑基,自己的各种建筑才能不断升级,然后反哺自己。 云梦城的擂台赛,便是他必须跨越的一道坎。 至於那些可能遇到的强敌,如谢流云、血狼之流…… 田牧眼底深处,一丝锐利如剑的光芒悄然闪过。 “筑基丹,我志在必得。” “擂台之上,便用手中之剑,说话吧。” 第121章 初入云梦城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初入云梦城 七天后,当云舟破开最后一重云雾,巍峨的云梦城终於完整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那一刻,甲板上的眾人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嘆。 只见远处地平线上,一座巨城盘踞於河畔边上。 城墙高达十余丈,通体由巨大的青岩石垒砌而成,延绵至视野尽头,仿佛一条沉睡的青色巨龙。 城楼之上,旌旗招展,绣著“千湖”、“云梦”等字样,猎猎作响。 在城池的上空,隱约可见一层半透明的巨大光罩,將整座城池笼罩其中。 那是云梦城护城大阵流转的灵光,磅礴的灵力波动即便隔著如此之远,也能让人感到心悸。 云梦城內,无数高低错落的建筑鳞次櫛比,亭台楼阁,飞檐斗拱。 街道如蛛网般纵横交错,人流车马川流不息。 “嘖嘖,不愧是大城市,就是气派!” 王子兴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满是震撼与嚮往。 吕婉亦是美眸闪动,轻声感嘆: “王道友所言极是。只可惜云梦城距离我们三大坊市路途实在太过遥远,以练气期的遁速,不计消耗全力赶路,恐怕也需月余方能抵达。” “路途漫漫,荒野险恶,变数太多,劫修、妖兽防不胜防。” “这也是为何我们芦苇湖、荷塘、枫叶三地一向共同进退,互为犄角的原因,实在是地方太偏远了。”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与现实。 田牧默默点头。 说到底,还是因为千苇泽三大坊市地处偏远,资源有限。 周围又无其他成规模的聚居点,三大坊市除了彼此依靠,別无他法。 跟眼前这云梦城的繁华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云舟在城外一处大型飞行广场平稳落下。 姜平之简单交代了几句“三日后辰时,於城內『登仙台』集合,公布擂台赛细则”后,便遣散了眾人。 天目三人隨著人流进入云梦城后。 发现此地修士摩肩接踵,衣著各异,气息强弱不等。 两旁店铺的招牌幌子令人眼花繚乱,“多宝阁”、“神兵坊”、“万符楼”……个个气派不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色不早了。” 王子兴收回四处乱瞟的目光,建议道。 “我看我们还是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好生休息再说。尤其是田老弟跟吕仙子。” 他看向两人,说道。 “这一路舟车劳顿,心神紧绷,你二人更要好好调息,养精蓄锐,以最佳状態应对三天后的擂台赛。那可是真正的龙爭虎斗,容不得半点马虎。” 田牧对此並无异议。 三人略一商议,便决定前往云梦城最为知名的“揽月楼”客栈。 作为城中最大、最豪华的客栈之一,这里接待过无数往来修士与宗门使者,想必环境与服务都属上乘。 步入揽月楼,一股清雅的灵檀香气扑面而来。 大堂开阔明亮,以灵木为柱,地面铺著光洁的青玉石板,角落里还有小型聚灵阵缓缓运转,使得堂內灵气比街面浓郁三分。 往来修士气息沉稳,衣著光鲜者不在少数,显然此地消费不菲。 王子兴率先走到柜檯前,对著一位修为在练气五层的店小二问道: “道友,给我们来三间最好的客房?” 店小二笑容可掬: “回客官,我们揽月楼最好的客房是天字號上房,每日二十枚下品灵石。” “什么?” 王子兴惊讶道。 “二十枚灵石一晚上?抢钱啊这是!莫不是看我们外来的,店大欺客?” 店小二对於王子兴的反应似乎早已司空见惯,笑容不变,客套地回道: “道友误会了。实在是歷届升仙大会期间,云梦城人满为患,各处客栈房源紧俏,价格確有浮动。” “不瞒您说,您就是去別家稍好些的客栈打听,这价钱也是只高不低。” 他顿了顿,开始熟练地推销起来: “咱揽月楼的天字號房,贵自然有贵的道理。每间房都设有独立的『小五行聚灵阵』,灵气浓度堪比小型洞府,最利於调息恢復。” “隔音、防护禁制俱全,等閒筑基前辈的神识也难以轻易窥探。” “每日还供应特製的『凝神茶』,有助於平心静气,摒除杂念。让您住得安心,调整到最佳状態应对擂台,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田牧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瞭然。 这店小二话说得漂亮,实则就是吃准了他们这些外来参赛的散修。 大赛在即,谁不想找个安全舒適的地方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云梦城的大小客栈恐怕早已形成默契,趁机抬价,狠宰一笔。 自己与其浪费时间一家家去比较、扯皮,还不如直接入住揽月楼。 “行了。” 田牧上前一步,打断了店小二滔滔不绝的吹嘘,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袋子,放在柜檯上。 “这是三百枚灵石,先预定五天。给我们准备三间相邻的天字號房,现在就要入住。” 考虑到擂台赛可能持续数日,田牧索性多定两天,免得到时麻烦。 当那沉甸甸的灵石袋子落在柜檯上,店小二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真挚热切: “好嘞!贵客三位,天字號房三间,预定五天!小的这就领三位上去,包您满意!” 他手脚麻利地登记,取出三枚雕琢著明月祥云图案的玉质钥匙,双手奉上。 一旁的王子兴虽然知道田牧身家丰厚,但看著那三百灵石就这么花出去,还是忍不住肉痛地嘀咕: “这也太黑了……” 看来他对这种明晃晃的宰客行为依旧愤愤不平。 吕婉则神色清冷,站在一旁並未言语,仿佛对价格並无太多感触。 田牧猜测,吕婉的自身机缘与身家想必也不简单,或许並不太將这些灵石放在眼里。 登上以灵木打造的楼梯,店小二引著他们三人来到三楼东侧一条幽静的走廊尽头。 “田道友,这是妾身那份房钱,一百灵石。” 吕婉停下脚步,素手递过一个精致的绣囊。 “王兄,这是我的。” 王子兴也赶忙掏出灵石。 田牧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不必,些许灵石,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二位莫要在此事上推来让去。” 这点灵石对于田牧的身家来说不痛不痒,若是能顺带卖王子兴与吕婉一个小人情,倒是不错的结果。 “这怎么行……” 王子兴还想再说。 田牧打断他,半开玩笑道: “王兄若实在过意不去,日后在宗门內多请我喝几杯灵茶便是。” 吕婉深深看了田牧一眼,见他態度坚决,也不再坚持,將那绣囊收回,盈盈一礼: “如此,便多谢田道友盛情了。这份情,妾身记下了。” 王子兴见状,也只好挠挠头,憨笑道: “那就……多谢田老弟了!以后在宗门,有用得著我王胖子的地方,儘管开口!” 田牧微微一笑: “二位好好休息,在下先进去了” 田牧踏入房中,关上房门,果然外界的一切喧囂瞬间被隔绝。 房间比预想的还要宽敞些,地面铺著柔软的不知名兽皮地毯,桌椅床榻皆是以上好灵木製成,散发出淡淡清香。 靠窗处设有一张打坐用的玉榻,墙角小巧的香炉裊裊升起寧神静气的青烟。 桌上已备好一壶热气腾腾、灵气盎然的茶汤,想来便是那“凝神茶”。 看来,虽然这房间的价格確实昂贵,但这环境、这设施,倒也確实对得起“天字號”的名头。 至少能让入住者得到充分的休息与隱私保护,对於需要调整状態的参赛者而言,省去了许多后顾之忧。 窗外的夜色幽静,远处,云梦城万千灯火璀璨如星河。 不一会儿,田牧的身体微微放鬆。 他缓缓向后,倚靠在玉榻边缘。 眼皮渐渐沉重,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謐的房间里轻轻响起。 田牧在这一晚,睡的很香。 第122章 灵器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灵器 第二天一早,田牧推开房门,只觉神清气爽,连日奔波与心神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揽月楼的天字號房,凝神安眠的效果確实不俗,连他这种习惯了苦修的人,都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或许等此间事了,自己也该花些灵石,將修炼室好好布置一番?” 田牧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隨即又將其压下。 眼下,擂台赛才是重中之重。 不一会儿,吕婉和王子兴也出来了。 三人简单寒暄,王子兴便兴致勃勃地说道: “田老弟,吕仙子,这几日我想在这云梦城好好逛一逛。一来开开眼界,二来也去茶楼酒肆坐坐,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些关於擂台赛的消息。” “你们二位呢?有何打算?” 吕婉轻启朱唇,声音清泠: “妾身最近发现这玄阴水虽好,但运用起来偶有滯涩,听闻云梦城有能辅助调和、纯化此类阴寒之力的奇物,想去碰碰运气。” 说罢,她一双美眸转向田牧,带著询问之意: “不知田道友在这繁华云梦城,有何打算?” 田牧闻言,略作思考,语气平和地回道: “在下並无特定目標,准备隨意走走看看。云梦城匯聚四方奇珍,若遇到顺眼的物件,便买下来。” 王子兴与吕婉听了,都点了点头。 田牧身为制符师,身家远比寻常散修丰厚。 “也好。” 王子兴笑道。 “那我们三人便各自行动,晚上再回客栈匯合,互相交流一下所见所闻,如何?” “此举甚好。” 吕婉頷首赞同。 “嗯,那便晚上见。”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田牧也点头应下。 与王子兴、吕婉在客栈门口分別后,田牧信步而行,目光掠过两旁风格各异的店铺,耳中捕捉著行人的交谈声,感受著这座大城独有的活力与繁华。 不知不觉间,他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来到一处更为开阔的广场。 广场对面,矗立著一栋气势恢宏的四层楼阁。 楼体以深色灵木和白玉石为主材,飞檐翘角,雕樑画栋。 正门上方悬掛著一面巨大的匾额,以金漆书写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百宝楼。 “百宝楼……名声倒是不小。” 田牧驻足观望片刻,口中喃喃道: “既然到此,便进去看看这云梦城中的百宝楼,有何好东西吧。” 田牧迈步而入。 一楼的大堂极为开阔,分为数个区域,陈列著丹药、符籙、法器等,琳琅满目,灵气盎然。 一名眼尖的店小二见田牧气息沉稳,目光清明,又是生面孔。 便猜测其大概率是外来参赛者,於是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迎了上来。 “这位道友,欢迎光临百宝楼!不知您想看看些什么?本楼货品齐全,品质上乘,定能让您满意!” 田牧扫了一眼大堂,直接问道: “你们这里,可有上好的防御法器?比如盾牌,或者贴身软甲之类的。” 店小二闻言笑容更盛,防御法器向来是热门,尤其是在这擂台赛前夕。 他伸手指向二楼: “有的有的!道友真是来对地方了!一楼这些是常备货色,真正的好东西都在楼上。道友请!二楼专营各类精品法器,定有您需要的!” 跟著店小二登上楼梯,来到二楼。 这里环境比一楼更显雅致,客人也少了许多,但个个气息不俗。 田牧目光扫过,发现这里最次的也是上品法器,还有很多都是极品法器。 在店小二的引导下,田牧仔细看了七八面不同材质的极品盾牌。 这些极品法器放在千苇泽坊市,任何一件都足以引起爭抢,但田牧此时眉头却微微蹙起。 这些盾牌的防御力对普通练气后期的修士来说,已经够用了。 但对自己来说,还远远不够。 经歷过玄龟灵甲盾被筑基地龙一击粉碎,见识过一元重水符那摧枯拉朽的威力后,田牧对这些极品法器的防御力,没有什么安全感。 它们能挡住寻常练气后期修士的攻击,但若遇到谢流云那种凌厉无匹的剑意、或是血狼那种悍不畏死、力道诡异的扑杀, 甚至其他未知高手压箱底的杀招,能撑多久? “还有更好的吗?” 田牧放下手中一面铭刻著山岳符文、卖相极佳的土黄色盾牌,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店小二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自认为介绍的已是二楼顶尖的货色,寻常练气后期修士见了无不心动。 但眼前这位俊俏青年,却似乎……都看不上? “道……道友。” 店小二斟酌著词语,小心回道。 “实不相瞒,您刚才看的这几件,已是本楼二楼极品法器中的翘楚。” “再往上,那可就是筑基期前辈们才能完全发挥威力的灵器了。灵器珍稀,价格也……” “灵器?” 田牧眼睛一亮,突然有了思路。 对啊,既然极品法器的防御力不够,自己为何不直接看看灵器? 哪怕只是最低阶的下品灵器,其威能,也绝非法器可比。 自己虽只是练气期,无法像筑基修士那样以神识完全驱动,发挥其全部威力。 但仅凭其基础的坚固度和附带的防护特性,恐怕就远超极品法器。 更重要的是,他有千年石乳可以瞬间补充灵力亏空,根本不用担心法力不够的问题。 思路一开,田牧顿时觉得那些极品法器索然无味。 “囉嗦什么?”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既然有更好的,那就带我去看看灵器。” “啊?” 店小二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张大嘴巴,上下打量了田牧一番。 练气后期要看灵器? 这不是胡闹吗? 灵器动輒数千甚至上万灵石,而且催动需要消耗大量灵力,练气修士极难承受,买来大半也是浪费啊! 但店小二的职业素养还在,很快回过神来,只是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这……这位道友还请稍等。灵器珍贵异常,非同小可,小的做不了主。” “请您在此稍候片刻,容小的去请我们掌柜的下来,与您细谈。” “嗯,快去快回。” 田牧找了个玉雕座椅坐下。 店小二不敢怠慢,躬身一礼,急匆匆转身下楼去了。 他心中嘀咕,也不知这位是真有底气的豪客,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只是来过过眼癮的愣头青。 不过,既然客人提出了要求,按规矩,他必须上报。 而田牧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温润的玉雕,心神却已经飞到了那筑基期才能完全发挥的灵器之上。 “有了灵器,自己在擂台赛上夺冠的机率又能多上几分了......” 『 第123章 灵器的奥妙之处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灵器的奥妙之处 不一会儿,正在二楼静静等候的田牧,便听到楼梯处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田牧转头望去。 只见店小二侧身引路,姿態卑微。 他身后,缓步走上一位身著藏青色锦缎长袍的老者。 老者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相貌,面容清瘦,留著修剪整齐的长须,头髮以玉簪束起,一丝不苟。 然而,当田牧的目光与老者接触的剎那,他心中猛地一凛。 筑基期前辈! 来者正是百宝楼的掌柜——吴青。 店小二在旁边躬身,声音带著敬畏: “掌柜的,这位就是我刚才跟您说的那位,想要看看灵器的……练气修士。” 吴掌柜微微頷首,目光平静地落在田牧身上。 他对著店小二隨意挥了挥手: “嗯,你去忙吧。” “是,掌柜!” 店小二如蒙大赦,几乎是小跑著退下了。 偌大的二楼精品区,似乎都因为这位筑基修士的到来而变得更加安静。 其他几位原本在挑选法器的练气期客人,都不由自主地压低了交谈声,目光敬畏地扫过这边,又迅速避开。 老者这才看向田牧,脸上露出属於商人的和气笑容: “老夫姓吴,忝为百宝楼云梦城分號的三掌柜。听说小友想看看灵器?” 田牧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 “晚辈田牧,见过吴前辈。在下確有此意,想看看贵楼是否有合適的防御类灵器。” 吴掌柜闻言,抚须一笑,目光在田牧身上仔细审视。 “防御类灵器……小友胃口不小。不过,灵器非同法器,价格昂贵尚在其次。” “最关键的是,灵器需以神识驱动,方能发挥其真正威能。练气期修士神识未生,仅凭灵力催动,十成威力恐怕发挥不出一二。” “而且价格……最次的下品防御灵器,也需五千灵石。” 田牧面色平静,只是平淡的说道: “多谢前辈提点。晚辈自然知晓灵器珍贵,也明白练气期使用的限制。” “只是擂台赛在即,晚辈继续寻找一件足够可靠的护身之物。极品法器虽好,但晚辈觉得,或许灵器的防御更扎实些。” “至於价格问题,晚辈自有考量。不知前辈可否让晚辈一观?若实在无缘,晚辈也不会强求。” 吴掌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见过不少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但眼前这个叫田牧的年轻人,沉稳得有些出乎意料。 “呵呵,小友倒是坦诚。” 吴掌柜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一丝, “既然小友坚持,那便隨老夫上三楼看看吧。我百宝楼的灵器,皆存於三楼,有阵法护持。不过价格可不低。” “没问题,在下些许灵石还是有的。” 田牧点头应下,语气平静,显得底气颇足。 “那请吧。” 吴掌柜不再多言,转身引路,向通往三楼的楼梯走去。 那楼梯口隱隱有灵光流转,显然设有禁制。 吴掌柜信手一拂,灵光消散,二人拾级而上。 三楼的环境与一二楼截然不同。 空间更为开阔静謐,光线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气息。 这里只有十几个个由温润白玉雕成的莲花座台,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 每个莲台之上,都悬浮著一件器物,被一层光罩笼罩著,散发著强弱不一、但都远超法器的灵压。 “在向小友展示灵器之前,老夫还得提醒两句。” 吴掌柜停下脚步,看著田牧,语气认真了几分。 “这灵器,与法器有本质不同。” “其一,威力虽大,但催动所需的灵力与神识要求也极高。即便是下品灵器,以小友如今练气九层的修为。” 每一次的全力激发,消耗的灵力恐怕都需你丹田的大半灵气,更遑论发挥其全部威能。” “至於中品、上品灵器,威能浩瀚,所需驱动之力更是惊人,非筑基修士不可驾驭。小友看看便罢,莫要生出不切实际的念头。” 吴掌柜这番话也算是一份告诫,免得年轻人好高騖远,买了也用不了,徒生怨懟。 田牧闻言,神色郑重地点头: “多谢前辈提点,晚辈省得。就请前辈在下品灵器当中,为晚辈挑选一件合適的防御盾牌吧。” 他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但一件得力的防御灵器,肯定能增加几分自己在擂台上的胜算。 吴掌柜见他听得进去,態度又诚恳,面色稍稍缓和,点了点头: “隨我来吧。” 他引著田牧,首先来到右侧一个莲台前。 光罩內是一面青金色、造型流畅如羽翼的盾牌,盾牌表面有风纹流转。 “此乃【青羽盾】,下品灵器。侧重灵动与卸力,激发后可形成旋风屏障,偏转法术及飞剑攻击,应对密集远程攻击有奇效。” “但其本体防御略逊,难以抵挡绝对力量的正面碾压。” 田牧仔细感应,微微摇头。 此盾虽灵巧,但若是面对像谢流云那种凝练到极致的剑意。 他担心这偏转之力不足以完全化解,而一旦被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田牧要的是一件能在关键时刻“绝对挡住”的壁垒。 吴掌柜不以为意,见田牧不感兴趣,引他走向另一个莲台。 这里是一面赤红色、厚重如门板的方形大盾,表面有岩浆般的纹路起伏。 “【熔火重盾】,下品灵器。防御力惊人,尤其对火系、金系攻击有极强抗性,自带反震灼伤之效。但缺点是过於沉重迟滯。” “且催动时需持续注入大量火属性灵力维持其威能,属性不合者使用事倍功半。” 田牧同样蹙眉。 这盾防御力够了,但体型太大,属性也不完全契合他,自己五行灵根,火灵力的储备只有总量的五分之一。 隨后田牧接连又看了两件下品灵器盾牌,虽各有特色,却总让田牧觉得差了点什么。 不是防御侧重不对,就是使用限制太大,无法完全放心使用。 直到吴掌柜將他引到左侧靠里一个相对朴素的莲台前。 这面莲台上的盾牌,通体呈现暗沉的蓝黑色,六边形,边缘锋利,表面布满银色冰裂状天然纹路。 这面盾牌静静悬浮,没有绚烂的灵光,却散发出一股沉凝如山的厚重气息。 第124章 灵器!玄铁寒髓盾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灵器!玄铁寒髓盾 “此盾唤作【玄铁寒髓盾】 。” 说到这件灵器,吴掌柜的声音也凝重了几分。 他详细解释道: “其主体乃千年寒铁矿脉深处孕育的『玄铁之精』锻造,又融入三滴『冰魄寒髓』淬炼。它没有太多花哨神通,其核心就两个字——『硬』,与『寒』。” “所谓『硬』,是指其物理防御力已达下品灵器的某种极致,单论材质坚固,筑基初期修士难损其分毫。 所谓『寒』,是指遭受攻击时,冰魄寒髓之力会自动激发,释放刺骨寒气,迟滯冻结实体攻击,侵蚀敌方附著灵力。” “它有一主动防御技『寒髓壁垒』,一经激发防御面积与寒气大增,对法术亦有不错阻隔效果。” 吴掌柜话锋一转,直视田牧: “然而,此盾有两个致命缺点,让其虽位列下品灵器精品,却少人问津。” “第一,是它的重量!未激发时状態便有近千斤之巨!若全力激发,甚至最高可达五千斤的巨力。” “寻常练气修士,莫说灵活运用,单是拿起它都需动用全身灵力辅助,更別提拿著它持续战斗了。” “所以若是炼体修为未达到练气后期,筋骨强度不够,强行使用,怕是未伤敌先伤己。”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二,它对使用者的灵力要求同样不低,虽不像【熔火重盾】那样苛求属性。 “但激发『寒髓壁垒』等威能时消耗依旧巨大。” 练气期使用,多半只能倚仗其基础材质硬扛,难以发挥全部玄妙。” 田牧听完,目光却紧紧锁在那面幽蓝沉重的盾牌上,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亮起灼灼光芒。 这面玄铁寒髓盾 ,恰恰契合了他的需求! 重? 他炼体已达练气巔峰圆满,千斤的重量,对他而言不是负担! 消耗相对较大? 他有千年石乳这等瞬间恢復灵力的宝物备用,足以支撑关键时的消耗。 最关键的是,它那“极致坚固”与“冰寒侵蚀”的特性! 这正是田牧一直寻找的、能让他有底气正面硬强力攻击的依仗! 他不求这面盾牌有多少变化神通,只求在最危急的时刻,它能像一座不可摧毁的冰山,为他挡住那致命的一击! “晚辈明白。” 田牧望著这面盾牌,心中已然篤定。 “吴掌柜,此盾,正合我意。不知作价几何?” “七千六百枚下品灵石,不二价。” 吴掌柜报出价格。 “嘶!” 饶是田牧早已准备,但还是被灵器的高昂价格惊住了。 练气器的法器顶天不过三四百之数,到了灵器,价格居然直接翻了二十倍!” 吴掌柜似乎对田牧的这番反应早有预料。 他捻了捻长须,语气平和地说道: “小友是否觉得,此盾虽好,但价格未免太过高昂,远超极品法器?” 田牧坦然点头: “晚辈確有此惑。还请前辈解惑。” “呵呵,这便是法器与灵器,最根本的鸿沟了。” 吴掌柜示意田牧看向那面玄铁寒髓盾。 “首先,在於『材』。” 吴掌柜正色道,“炼製法器的材料,诸如精铁、百年灵木、虽也值钱,但总归有跡可循,耗费人力时间总能获取。而炼製灵器的主材,却往往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灵物。” 他指著盾牌: “就说这『玄铁之精』,它需在千年以上的寒铁矿脉最深处,受地脉寒气与矿脉灵力千万年滋养方能形成,寻常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再说那『冰魄寒髓』,更是极寒之地,千丈玄冰之下,经歷漫长岁月才有可能凝聚出的至寒精华,对修炼寒冰属性功法的修士而言是无价之宝。” “將其融入盾中,不仅赋予其冰寒特性,更能提升材质本身的灵性融合度与耐受极限。光是搜集的这两样主材,就价值不菲。” “其次,在於『炼』。”吴掌柜语气凝重,“灵器,非筑基期以上修为、且精通炼器之道的修士通过神识加地火方能炼製!” “最后,在於『威』与『耐』。” 吴掌柜总结道,“灵器之所以为『灵』,便在於其威能远超法器。 “不仅是因为材质更优,更因为那套核心『器纹』能更高效地转化、放大使用者的灵力,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无论是防御的强度,还是攻击的威力,都非极品法器可比,这是质的差距。” 田牧听完,心中豁然开朗。 他果断取出灵石: “前辈所言,令晚辈茅塞顿开。是晚辈眼界浅了。这是七千六百灵石,请前辈查验。” 吴掌柜清点无误,笑容更显真切,將盾牌与操控玉简交给田牧: “小友能明此理,善用此盾,便是它最好的归宿。预祝小友擂台扬威。” “多谢前辈。” 田牧郑重接过。 感受到玄铁寒髓盾沉甸甸的重量,田牧內心確实安全感十足,有了这面灵器盾牌。 自己在擂台上,又可以多一件压轴的底牌了。 离开了百宝楼,田牧准备去云梦城最大的“跳蚤市场”逛一逛。 说是“跳蚤市场”,实则是一眾散修摆摊的聚集地,里边的东西鱼龙混杂,能不能捡漏,全看自己的眼力。 田牧没有修炼过什么灵目神通,自然是不去做那捡漏的美梦,只是难得来一次云梦城,去“跳蚤市场”逛逛,涨涨见识也好。 忽然,田牧发现前边街角的一处摊位处围了不少人,带著几分好奇,田牧也凑了过去。 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正唾沫横飞地指著一块沾满泥污、隱约有暗淡金纹的“古旧铁片”吹嘘: “这位道友,我这可是古修士洞府流出的法宝残片!” “法宝懂不懂?那可是金丹大能才能使用的法宝!其中的重重奥妙之处,那自然是不必多说。” “如今我也只是卖你1000枚灵石,你可赚大发了!” 买家是一名身著锦缎蓝袍、面容清秀却带著几分无措的青年,他支支吾吾的说道: “可……在我的感应下这铁片的灵力微弱且混杂,与典籍记载的法宝残片差別也太大了。” “哎呀,道友!” 摊主一拍大腿,继续说道: “古籍记载哪能尽信?这残片年代久远,灵力內敛才是正常!” 摊主唾沫横飞,愈发卖力。 这时,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修士瓮声瓮气地附和道: “嘿,我看著也像真的,这灵力波动,晦涩古朴……应该像是法宝残片。” 他边说边装模作样地摸了摸那铁片,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话音刚落,另一个站在壮汉侧后方,身形乾瘦的修士也立刻接上话茬,他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声音尖细: “此言有理。道友若不要,我可就出价了!” 他作势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灵石袋,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喏,这是1000灵石,摊主,这宝贝卖不卖?” 第125章 「託儿」团伙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託儿」团伙 这二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蓝袍青年本就犹豫,此刻见“有人爭抢”,又见那乾瘦修士真的掏出了灵石,脸上最后一丝迟疑瞬间被急迫取代。 他慌忙伸手去摸自己腰间的储物袋,口中急道: “你这人好不讲理!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你却过来横插一脚!” 摊主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故作难色地看向那乾瘦修士: “这位道友,你看这……” 这场面田牧尽收眼底。 他经验丰富,早已看出这群人是典型的“託儿”团伙,一唱一和,营造抢手假象。 专挑那些看起来涉世不深、又身家不错的年轻修士下手。 眼看那蓝袍青年已经被说动,手指几乎要探入储物袋中,田牧心中微动。 这青年修为虽有练气八层,但眉宇间透著一股未经世事的青涩。 面对摊主和託儿的联手施压,反应明显有些慌乱无措,显然是缺乏江湖经验。 更重要的是,田牧记得在升龙舟上,此人一直独坐角落静修,並未参与甲板上那些对他“挥霍符籙”的冷嘲热讽。 心念一转,田牧几步上前,恰到好处地插入几人与青年之间,对蓝袍青年拱了拱手,声音平和: “这位道友,你可要擦亮眼睛,莫让灵石打水漂了。” 摊主和两个託儿脸色却是一变。 三人瞪向田牧,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哪来的小子,不懂別乱说!坏了道爷生意你赔得起吗?” 满脸横肉的壮汉修士也上前一步,气息隱隱压迫向田牧: “朋友,买东西讲究先来后到,別多管閒事。” 蓝袍青年闻言一愣,他本就心存疑虑,此刻经人一点,凝神细察,果然发现那“古旧铁片”有几处地方的断裂纹理不太对劲。 青年指尖凝聚一缕灵力,就要点向铁片的“金纹”。 “住手!” 摊主急喝一声,猛地伸手想要阻拦,脸色难看。 他心知肚明,这假货哪经得起这样验证? 但还是迟了,蓝袍青年指尖灵力已落在那铁片的“金纹”上。 只见那金纹被灵力一激,非但没有光华,反而表面有一层胶质般的东西微微融化。 这哪是“金纹”,分明是人为涂抹的金粉。 “这……” 蓝袍青年脸色一沉,收回手指,目光冷冷地看向摊主。 “阁下作何解释?” 见事情败露,摊主狠狠的瞪了田牧一眼的。 但他也自知理亏,且这蓝袍青年修为不弱,旁边这个多管閒事的看起来也不好惹。 他脸色变幻,最终狠狠瞪了田牧一眼,对同伙使了个眼色,骂骂咧咧地迅速收拾摊子: “晦气!不卖了不卖了!” 三人动作飞快,转眼就挤入人群消失不见。 蓝袍青年没有去追而是转向田牧,脸上带著真挚的感激,郑重拱手一礼: “在下沈清风,多谢道友出言提醒!否则今日白白损失数百灵石不说,更是要沦为他人的笑柄了。” 他声音清朗,语气诚恳。 田牧还礼,微笑道: “沈道友客气了。在下田牧,不过举手之劳。这等伎俩,在云梦城这等繁华之地,怕是不少,道友还需多留心。” 沈清风苦笑一声,清秀的脸上露出几分羞愧: “让田兄见笑了。实不相瞒,在下……確是初次独自离家远行。家中长辈常说我缺乏歷练,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他顿了顿,诚恳邀请道: “田兄慧眼如炬,帮了在下大忙。若不嫌弃,前方有家『清心茶楼』颇为雅致,可否容在下做东,以茶代酒,略表谢意?” 田牧观他神色坦荡,目光清澈,不似作偽,且修为扎实,值得一交。 正好他也需了解些云梦城的情况,便点头应允: “沈道友盛情,却之不恭。请。” 二人离开那处街角,走进不远处的清心茶楼,寻了二楼一个临窗的清净雅间坐下。 沈清风熟练地点了一壶上好的“云雾灵茶”和几样精致茶点,举止间透著良好的教养。 茶香裊裊中,沈清风再次致谢,並主动介绍起自己: “在下出自距此西北约五百里外的『落枫谷』沈家。 家中以种植灵植、兼修炼器为业,薄有资產。 此次是瞒著家里……咳,是徵得长辈同意,独自前来云梦城见识一番,並参加升仙大会。 ”他差点说漏嘴是“偷跑”,连忙改口,耳根微红。 田牧心中瞭然,果然是家族子弟,难怪修为扎实却缺乏江湖经验。 “落枫谷沈家,在下也有所耳闻,听说贵家炼製的『落枫剑』在附近颇有名气。” 他顺著话头说道,这倒不是客套,沈家炼器確有些名气。 沈清风见田牧知道自家,脸上多了几分光彩,话匣子也打开了: “道友谬讚了。不知道友来自何处?可是专为擂台赛而来?” “在下田牧,来自芦苇湖坊市,一介散修。確是为擂台赛而来。” 田牧坦然道,並未隱瞒散修身份。 沈清风並未因田牧是散修而有丝毫轻视,反而眼中多了几分佩服: “芦苇湖?那可是我们整个千苇泽最偏僻的地方了。能在那里修至练气后期,田兄必有过人之处。擂台赛凶险,田兄多加小心。” 他语气真诚,显然也是知道这擂台赛极为凶险。 田牧点头应下,心中却因对方提及“炼器世家”而心思微动。 自己身怀系统,未来建筑升级势必涉及炼器室,提前了解些炼器门道总没坏处。 眼前这位沈清风,不正是个绝佳的请教对象? 一念至此,田牧对沈清风拱手道: “沈兄既然出自炼器世家,想来对於炼器一道造诣匪浅。实不相瞒,在下对炼器也颇感兴趣,只是苦於无人引路,不知沈兄可否为在下解惑一二?” 听到田牧想请教炼器知识,沈清风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田兄,若是別的,在下可能所知有限。但论及炼器嘛……” 他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带著自信, “嘿嘿,在下还是略懂一二的!既然田兄有兴趣,我便与你分说分说!” 说罢,沈清风清了清嗓子,从最基本的“材料辨识与预处理”开始讲起,语气认真,条理清晰: “炼器之道,首重『材』、『火』、『纹』、『合』四字……” 田牧听得极为认真,不时提出一些关键疑问,沈清风也耐心解答。 这一番交流下来,田牧对炼器之道总算不再是雾里看花,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概念。 田牧意识到,炼器与制符、炼丹虽有相通之处,但更侧重於对物质本身的改造、融合与“赋形”,对力量传导、结构稳固有极高要求,且过程更漫长、风险也更大。 不知不觉间,窗外日头西斜,茶壶续了又续。 沈清风讲得兴起,田牧也听得入神,两人都忘了时间。 直到茶楼伙计前来添灯,沈清风才恍然惊觉,意犹未尽地停下话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田兄,炼器一道大抵便是如此。我虽无法传授你沈家的独门秘术,但这些通用的理念、技巧与禁忌,应该能让你对炼器有个初步了解了。” 田牧正色起身,拱手深施一礼: “沈兄今日一席话,胜过在下自行摸索数年,令在下茅塞顿开,收穫匪浅。此情铭记於心。” “田兄言重了,切磋交流,本是乐事。”沈清风连忙还礼,隨即看了看天色, “如今天色已晚,田兄也该返回住处休息了。” “正是。沈兄,今日多谢款待与指点,我们改日再敘。” “好!改日定要再与田兄促膝长谈!” 沈清风也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製作精良、带著枫叶纹路的传音符,递给田牧。 “田兄,这是在下特製的传音符,日后无论同入千湖宗,你我二人定要多加来往才是!” “一定!” 田牧郑重接过传音符,与沈清风再次道別,这才离开清心茶楼。 回到揽月楼时,华灯初上。 田牧刚踏入客栈大堂,便见王子兴已经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面前摆著几碟小菜一壶酒,正自斟自饮,脸上泛著红光,神情兴奋。 见到田牧回来,王子兴立刻眼睛一亮,朝他使劲招手: “田老弟!这边这边!你可算回来了!” 田牧走过去坐下,王子兴立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中的激动: “田老弟,你猜我今天在城西的『听风茶楼』』泡了一天,打探到了什么好消息?” 第126章 四大种子选手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四大种子选手 “哦?王兄你打探情报消息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不知此番你究竟有何收穫?” 田牧闻言,也是心中一动,坐了下来,准备认真倾听。 在人际交往和消息打探方面,他自认確实不如王子兴。 “嘿嘿,那自然是有关於擂台赛的了!” 王子兴挺了挺胸脯,脸上带著几分得意。 “我可是跑遍了城西几个散修聚集的茶楼酒肆,从早上听到晚上,总算整理出些乾货!” “嗯?愿闻其详。” 田牧神色认真起来。 这次的擂台赛关乎筑基丹的归属,任何有价值的情报都至关重要。 王子兴压低声音,表情也变得郑重: “经过我的多番打听,发现今年参加擂台赛的选手,当真可谓是臥虎藏龙,强手如云!远远超出之前的歷届擂台赛” “除去已经知道的何瑞、血狼,还有那个……” 王子兴撇了撇嘴,显然对某人观感一般。 “那个装得不行的谢流云之外,还有四位选手,是公认的练气九层里的顶尖高手,都有爭夺筑基丹的实力!” 田牧目光微凝,静待下文。 谢流云的实力他已亲眼见过,能被王子兴並列提及,这四人恐怕都不简单。 “这第一位,” 王子兴兴致勃勃的介绍道: “便是云梦城三大筑基修仙家族之一,『南宫家』的嫡系子弟,南宫炎!” “听说此人修习的是家族真传《离火真诀》。他的招牌术法叫『离火九变』,可以发动九种不同形態的火焰攻击,涵盖单点爆破、范围灼烧、威力惊人得很!” “坊间都说,此人骄傲张扬,性情就跟他的火法一样热烈,战斗风格也是大开大合,讲究的就是一个狂暴压制,用铺天盖地的火力把你淹没。” “別的不说,光论那打起来的场面,观赏性绝对是拉满了。” 田牧默默记下。 南宫炎,火法狂暴,压制力强,需注意寻找机会近身破局。 亦或许......水、冰属性术法能有所克制。 “第二位。” 王子兴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是个散修,名叫石峰。跟我们一样,出身偏僻的青竹坊市,传闻是走了狗屎运,得了某个古修士的土系传承。修为是练气九层巔峰,而且……” 王子兴顿了顿,加重语气。 “他还兼修炼体,据说也已达到了练气后期的境界!” “兼修体术?” 田牧眉毛一挑,这次是真的来了兴趣。 他自己就是炼体巔峰,深知体法双修在同阶中的优势。 不知这石峰的炼体造诣,与自己服食【血晶苔】、灵豚肉后的炼体,孰强孰弱? 他还从未与同境界的体修交过手呢。 王子兴没注意到田牧眼中的战意,继续说道: “此人的特点就是防御力惊人,听说灵力也浑厚得不像话,耐力超群,最擅长的就是消耗战。” “战斗风格嘛,就跟他的名字一样,不动如山,以守代攻,慢慢磨死对手。是个硬骨头!” 田牧点头,將石峰列为需要特別注意的对手之一。 对付这种防御厚、消耗强的对手,要么以更锐利的攻击强行破防,要么……就得有足够的耐心和更强的持续作战能力。 “这第三位。” 王子兴伸出三根手指,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別样的兴致。 “出生於一个小家族,而且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关注她的人可多了。” 田牧有些无奈地看了王子兴一眼,示意他继续说重点。 “咳咳。” 王子兴收敛了一下表情, “此人名叫凌霜。传闻她早年有奇遇,服食过一株罕见的天材地宝『冰魄花』,导致灵力变异,附带上了精纯的冰属性。” “因此她对冰系环境有极强亲和力,极其擅长各种冰属性法术,尤其是她的成名绝技『玄冰刺』。” “听说单体爆发很高,穿透力也极强,甚少有练气九层可以防御的住。” “总之。” 王子兴总结道。 “凌霜是一位容貌绝美,但气质清冷孤高的冰山美人就是了。” 田牧微微頷首。 这凌霜的经歷,倒是与吕婉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通过机缘服食异宝,使得自身灵力附带特殊属性,从而让术法威力远超同阶。 不同的是,吕婉是玄阴之水,偏向控制和侵蚀。 这凌霜则是冰魄之力,更侧重极寒与穿透。 若是两人在擂台上遇到,或许会是一场水与冰的较量。 “至於最后一人……” 王子兴说到此处,声音压得更低,脸上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笑,换上几分凝重, “此人名叫幽无影,非常的神秘。坊间关於他的情报极少,几乎为零。” “唯一能確认的是,他出手极为狠辣果决,而且……见过他真正手段的对手,都死了,所以没人能完整描述出他的战斗方式。” 田牧眼神一凝。 这种未知的对手,往往意味著最大的危险。 王子兴继续道: “正因为情报稀少,大家反而觉得他更加深不可测,甚至……有点当年陈默川前辈的影子。” 提到陈默川,王子兴语气带上了敬畏: “上届擂台赛,陈默川一开始谁看好他?出身咱们那偏僻的芦苇湖,四灵根修士……结果呢?” “人家一路稳扎稳打,无论对手是谁,皆以最简洁、最有效、也最冷酷的方式战而胜之。决赛面对当时呼声最高的赫连家族天才赫连无双。”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他硬是以重伤为代价,抓住对方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绽,以一招从未示人的秘术『逆流斩』反败为胜,夺得魁首,震惊四座!” “所以啊。” 王子兴总结道。 “在这一届,大家就格外留神那种低调但危险的傢伙,你还別说,还真就『发掘』出了这个跟陈前辈风格有点像的幽无影。” “神秘、出手即决生死、之前毫无名气……总之,这就是本次擂台赛除了谢流云、血狼之外,最被看好的几个夺冠热门了。” “他们不仅修为都是练气九层中的佼佼者,更各有惊人奇遇或家传绝学,斗法能力绝对出色,谁都有可能最后登顶。” 王子兴说得意犹未尽,胖脸上闪著兴奋的光芒。 显然,挖掘、討论这些天才修士的八卦与实力,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乐趣。 田牧则默默消化著这些信息。 南宫炎的狂暴火力,石峰的如山防御与体术,凌霜的极致冰寒穿透,再加上神秘莫测的幽无影,以及已知的剑道天才谢流云、悍匪血狼、“快枪手”何瑞…… 这次的擂台赛,果然是群星匯聚,龙爭虎斗。 王子兴说得对,修仙一途,灵根资质固然重要,但心性、机缘、毅力、乃至运气,都缺一不可。 这擂台赛,不仅是爭夺筑基丹的战场,更是一个向高阶修士展示自身潜力与价值的绝佳舞台。 正如上一届的陈默川,凭藉擂台上的惊艷表现,直接获得了一位金丹长老的青睞,被收为记名弟子,只待筑基便正式入门。 这无疑给所有参赛者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只要表现足够亮眼,一步登天並非不可能。 就在田牧与王子兴討论得投入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原来是吕婉回来了。 然而她的神情却有些异样,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复杂的情绪。 一会儿嘴角微翘,似有喜色;一会儿又轻蹙柳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她安静地走进来,对田牧和王子兴点了点头,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田牧见她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便识趣地没有多问。 王子兴却没察觉那么多,见到吕婉回来,又兴致勃勃地想把自己打探到的“重磅消息”跟她分享一遍,拉著她就开始讲南宫炎、石峰、凌霜和幽无影等人的趣事。 吕婉只是勉强听著,偶尔“嗯”一声表示在听,但眼神飘忽,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別处。 田牧看在眼里,心中猜测,她下午去打听“调和纯化玄阴之力”的奇物,恐怕是有了些眉目,但同时也遇到了某种难题或抉择。 直到夜深,茶凉人乏,王子兴打了个哈欠,提议各自回房休息,养精蓄锐。 田牧与王子兴道別,正要转身回自己房间时,吕婉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声音比平时更低: “田道友,请留步。” 田牧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只见吕婉已站起身,脸上犹豫与挣扎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她美眸直视田牧,一字一句道: “妾身有一事相求。此事……关乎我未来道途,不知田道友,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第127章 玄阴水的弊端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玄阴水的弊端 “嗯?” 田牧有些摸不著头脑,不明白为何吕婉出去了一天,就变化如此之大。 或许是看出了田牧的疑虑,吕婉將他请到自己房间,挥手布下一层隔音禁制后,这才轻嘆一声,耐心解释道: “田道友应该知晓,我自从两年前侥倖获得並服用了那『玄阴水』之后,不仅法力比同阶雄厚了三分,灵力之中更附带了一丝精纯的玄阴之力,这让我的水行术法威力大增,斗法实力也因此提升了许多。” 隨即她伸出左手,轻轻撩起袖口。 只见其小臂肌肤莹白,但皮下隱隱透出淡蓝色的脉络,仿佛有冰晶在其中缓慢流转,散发著丝丝寒意。 “可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吕婉面上露出苦涩。 “这两年来,隨著我对玄阴之力的运用加深,这股至阴至寒的力量也在不断侵蚀我的经脉。” “如今不仅日常气息越发冰冷,法力运转时也常感滯涩,尤其在全力催动之后,经脉更是会传来刺骨寒意,久久不散,已然影响了我的根基与未来修行。” 田牧听完,心中瞭然。 看来那玄阴水虽是奇物,能大幅提升战力,却也带有不轻的副作用。 难怪他感觉吕婉的气质越来越清冷孤绝,这不仅是性格使然,恐怕也与这日益严重的寒气侵体有关。 “我遍寻典籍,多方打听,才確定『暖阳玉』乃是至阳温润之物,能有效中和、疏导淤积的玄阴寒气。” “虽不能完全根除,却可將其压制、理顺,使我能够全力施为而无后顾之忧。此番擂台赛在即,此物对我至关重要。” “如此说来,这『暖阳玉』便是化解此患的关键?” 田牧问道。 “正是。” 田牧略一思量,问道: “不知吕仙子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吕婉神色变得凝重: “田道友果然心思敏锐。妾身费了些周折,才联繫上一名声称手中有『暖阳玉』的掮客。” “但此人提出的交易条件颇为奇怪——交易地点必须在城外二百里处的『野狼坡山神庙』,时间定为明夜子时。”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担忧: “田道友也知道,那『野狼坡』地处荒山野岭,远离云梦城管辖,本就是法外之地。” “如今正值升仙大会,四方修士云集,鱼龙混杂,城外劫修、邪修活动远比平日猖獗。” “这掮客身份不明,却坚持在如此敏感的时间、地点交易,其动机实在令人难以放心。” “妾身思来想去,身边能信任且实力足以应付意外者……” 她抬眼看向田牧,目光清澈而坦诚: “唯有田道友你了。不知田道友,可否愿意助我这一次,陪同护卫?” 吕婉也知道此事强人所难,隨即又补充道,语气带著恳切与诚意: “田道友放心,妾身绝不会让你白白冒险。听闻你之前一直在留意收集『寒潭灵水』。” “妾身恰好在一年前,与友人组队猎杀一头『冰雪蟾』时,在其巢穴深处发现了约莫二十斤的寒潭灵水,一直小心保存。” “只要田道友应下此事,不论交易成否,这二十斤寒潭灵水,妾身便立刻赠予道友,如何?” “寒潭灵水?” 田牧闻言,心中一动。 这正是他升级二级酒窖所缺的最后一种关键材料! 此物性极寒,通常只在特殊冰属性妖兽巢穴或极阴寒潭深处才有少量出產,確实可遇而不可求。 他略微思量。 此行风险確实存在,那野狼坡绝非善地,掮客也未必可靠。 但吕婉的分析不无道理,也可能只是一次谨慎过头的“普通”交易,对方只是不想在城內暴露。 自己与吕婉同行,两人皆是练气后期中的好手,小心应对,未必不能平安归来。 而二十斤寒潭灵水的报酬,对他而言诱惑力不小。 权衡利弊,田牧很快有了决断。 他看向吕婉,正色道: “吕仙子,既然此事关乎你道途根本,你我又是同行道友,在下岂能坐视不理。” “这寒气侵体之苦,早些解决,你也好全力备战擂台。既然如此,明夜子时,田某便陪你往那野狼坡走一遭。” 吕婉见田牧答应得如此爽快,眼中顿时涌现出欣喜与感激之色。 她深知田牧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有他同行,心中顿时安定了大半。 “田道友高义,妾身感激不尽!” 吕婉不再犹豫,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贴著封灵符的羊脂玉瓶,双手递给田牧。 “这便是那二十斤寒潭灵水,还请田道友收下。妾身信得过道友为人。” 田牧接过玉瓶,触手冰凉,微微一探,便能感受到其中精纯浓郁的冰寒灵气,果然是上品的寒潭灵水。 他也不再推辞,將其收起: “吕仙子如此信任,田某定当尽力。此物我便先收下,明夜必不负所托。” “有田道友此言,妾身便放心了。” 吕婉盈盈一礼,起身拱手: “时候不早了,田道友也请回去好生休息,养精蓄锐。” “好!吕仙子也请早些调息,明日再见。” 田牧拱手告辞,离开了吕婉的房间。 回到自己房中,田牧激活禁制,这才拿出那玉瓶,细细感应了一番其中的寒潭灵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二十斤……分量足够了。此番回去,便可以著手升级二级酒窖了。” 他心中充满期待。 “不知二级酒窖產出的灵酒糟,会有何等奇异之处?希望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助力……” “......” 次日一早,天光微亮,田牧刚推开房门准备继续参观云梦城。 却见门口廊下站著一位身著乾净青布短褂、眉眼伶俐的小廝。 此时他正垂手恭立,见到田牧出来,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迎上前来。 “客官可是芦苇湖坊市的田牧田道友?” 小廝恭敬问道,语气熟稔。 田牧仔细打量来人,確定自己从未见过,心中升起一丝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 “正是在下。不知你有何事?” 小廝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躬身道: “小的来自云梦城『天行阁』,奉我家掌柜之命,特意在此等候田道友。掌柜的想请您往阁內一敘,有要事相商。” 第128章 天行阁的邀请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天行阁的邀请 “天行阁找我?” 田牧心中微讶。 天行阁的名头他自然知道,这可是在东洲修仙界都赫赫有名的庞然大物. 其分会据说遍布东洲各大小坊市,就连偏僻的芦苇湖坊市都有其一个小小的分店。 此等庞然巨物,怎会突然注意到自己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练气散修? “贵阁实力雄厚,分號遍布整个东洲,不知为何会特意派你在此等候在下?” 田牧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谨慎地追问了一句。 小廝显然训练有素,应对得体: “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掌柜的心思,岂是我能揣测的。不过掌柜的特別交代,说田道友是贵客,让小的务必一早就候著,免得道友出门游歷,错过了。” 田牧目光微闪。 对方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就显得小家子气,也容易得罪人。 况且,他確实好奇天行阁找自己所为何事。 思忖片刻,他点头道: “既蒙贵阁掌柜相邀,田某便叨扰了。请带路吧。” “田道友请隨我来。” 小廝笑容满面,侧身引路。 穿过熙攘的街道,小廝领著田牧来到城西一处相对清静却不失繁华的街区。 一座三层高的楼阁映入眼帘,飞檐斗拱,青砖黛瓦。 门楣上悬掛著黑底金字的匾额——“天行阁”。 与云梦城那些动輒占据半条街、雕樑画栋极尽奢华的本地大商行相比,这座天行阁的规模显得颇为“克制”,甚至有些低调。 但来往进出的修士气息沉稳,衣著不凡,显示出其客户层次並不低。 田牧心中瞭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早就听说过天行阁的经营之道——入乡隨俗,甘居次席。 无论在哪个坊市,天行阁的分会规模都不会刻意超越当地最大的地头蛇商会,寧愿將最显眼的市场份额和部分利润让给本土势力。 这种“不爭首,只求存,广结网”的策略,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本地势力的牴触与排挤。 使得其分號能够渗透到东洲各个角落,真正將“细水长流”、“和气生財”的理念发挥到了极致。 或许,这正是天行阁能成为横跨整个东洲商业巨擘的核心秘诀之一。 小廝引著田牧直接登上楼梯,来到二楼一处僻静的雅间门前。 “田道友请,掌柜的已在里面恭候。” 小廝轻轻叩门后,便躬身退下。 田牧推门而入。 雅间不大,布置得却极为雅致。临窗处设有一张紫檀木茶几,两把圈椅。 其中一把椅子上,早已坐著一位身著藏青色绸缎长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约莫四十许岁,面白无须,五官端正,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此刻正含笑望著田牧。 他气息圆融,赫然是练气九层巔峰的修为,周身並无咄咄逼人的气势,反而有种久经商海、阅人无数沉淀下来的从容与精明。 “田牧小友,冒昧相邀,还请见谅。老夫姓文,单名一个『仲』字,忝为天行阁云梦城分號的掌柜。” 中年男子起身,主动拱手,態度客气却不显卑微。 “文掌柜客气了,晚辈田牧,见过文前辈。” 田牧不卑不亢地回礼。 “小友请坐。” 文仲伸手示意,亲手为田牧斟上一杯灵气氤氳的香茶。 “此乃『云雾灵毫』,產自千苇泽深处孤峰,有清心明目之效,小友尝尝。” 田牧道谢后坐下,浅啜一口,茶香清雅,入口微苦回甘,確非凡品。 他放下茶杯,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知文前辈今日召晚辈前来,有何指教?” 文仲微微一笑,也不绕圈子,目光平和地看向田牧: “指教不敢当。只是我天行阁耳目遍布,偶闻小友事跡,心生好奇,故想结识一番。” “小友自芦苇湖坊市那等偏远之地走出,年纪轻轻便已达练气后期,更难得的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听闻田道友在千湖宗选拔考核中另闢蹊径,大手一挥,10张一阶上品的火鸟符撒下去,那练气后期的猿妖,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你烧死了。 田牧闻言,心中凛然。 这天行阁的情报能力果然厉害,不仅知道自己的来歷,似乎连自己的一些底细都有所察觉。他面上不动声色,谦逊道: “文掌柜谬讚了。晚辈不过侥倖有些制符天赋,再加上自己勤修不輟,这才积攒了一点身家。” “小友过谦了。” 文仲笑著摆摆手。 “老夫在商海沉浮多年,別的不敢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几分的。” “小友年纪轻轻,但制符的手艺,怕是早已经达到一阶上品了吧?” “而这火鸟符应该也是小友自己炼製?否则以如今的高价,即便是练气后期修士,也是肉疼不已的。” “不知老夫说的对不对?田小友?” 田牧闻言先是一愣,但看见文掌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自己再隱瞒就显得小气了。 隨即田牧回道: “文掌柜好眼力,在下的確在一年前就已经是一阶上品制符师了。” 文掌柜闻言,面露喜色,语气更显真诚: “我天行阁虽以商立身,但也深知修仙界『財侣法地』之理。对於真正有潜力的修士,我们乐於投资,建立长期的友好关係。” “今日请小友来,一是想亲眼见见小友风采,二也是想表达我天行阁的诚意。” 文仲说著,从袖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非金非玉的墨色令牌,推到田牧面前。 令牌正面刻著一个龙飞凤舞的“行”字,背面则是云纹环绕。 “此乃我天行阁的『天行令』,持有此令,便是我天行阁的贵宾。在东洲境內,任何一处天行阁分会,购买货物可享九折优惠,” 文仲解释道。 “此令不设任何强制义务,纯粹是我阁结交朋友的一点心意。无论小友日后是否加入千湖宗,去往何方,此令皆有效用。” 文仲將墨行令推到田牧面前,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田牧看著那枚天行阁的令牌,没有答话。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来自天行阁这等精於算计的商会。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抬眼看向文仲,目光沉静: “文掌柜,无功不受禄。『天行令』珍贵,晚辈何德何能,敢受此厚赠?不知前辈有何指教,不妨明言。” 文仲闻言,非但没有不悦,脸上反而露出更加明显的讚赏之色,抚掌笑道: “哈哈,好!田小友不仅制符一道天赋卓绝,这为人处世也是滴水不漏,心思縝密,难得,著实难得!” 他收敛了笑容,神情转为郑重,坐直了身体,正视田牧: “既如此,老夫也不绕弯子了。长话短说,我以『天行令』相赠,是想与田小友建立一种长期、稳定的合作关係。” “不知田小友是否愿意?” 第129章 野狼坡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9章 野狼坡 “合作?” 田牧眉头微挑。 “不错。” 文仲肯定道。 “田小友年纪轻轻,便能稳定绘製出『火鸟符』这般威力不俗的一阶上品符籙,制符天赋有目共睹。” “他日若修为突破至筑基期,以你的根基与对符道的理解,炼製出二阶符籙,在老夫看来,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田牧並未被这番夸讚冲昏头脑,依旧保持冷静: “文掌柜过誉了。筑基之事,虚无縹緲,在下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罢了。在下如今不过是练气修为,当不得如此看重。” “小友不必过谦。” 文仲摆摆手。 “即便不谈未来,只看眼下。小友绘製的『火鸟符』,品质上乘,威力稳定,在如今千湖宗与玄阴宗摩擦不断、符籙需求激增的背景下,同样是紧俏物资,大有可为。”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更加篤定: “老夫在此可以向小友保证,只要小友愿意,天行阁將与你建立长期收购关係。” “凡是小友提供的『火鸟符』,我阁皆以高於云梦城其他坊市正常收购价一成的价格长期、稳定收购!” “如何?” 田牧听完后心中快速盘算。 高於市价一成,长期稳定收购,这条件確实优厚。 自己虽有禽舍能源源不断提供火灵羽,但批量绘製符籙耗时耗神。 若能有一个稳定且高价的买家,不仅可以省去自己四处兜售、討价还价的麻烦。 还能避免因大量出货引人注目,这无疑是件好事。 更重要的是,这等於与天行阁这个庞然大物建立了实质性的利益纽带,未来或许能有更多合作可能。 “文掌柜的诚意,晚辈已经感受到了。” 田牧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在下便却之不恭,接受这份合作。能与天行阁建立联繫,亦是晚辈的荣幸。” 文仲脸上笑容绽放: “好!小友爽快!那这『天行令』,小友便可安心收下了。日后凭此令往来,更加便利。” “不过......” 田牧话锋一转: “在下尚有一事,想请文掌柜行个方便,不知可否?” 文仲闻言笑容不变,眼中精光一闪: “哦?田小友还有何要求,但说无妨。只要是老夫力所能及,必不推辞。” 他做已经好了对方会提出一些额外条件的心理准备。 田牧直视文仲,语气平静: “文掌柜,在下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日后与贵阁的所有交易,无论是符籙买卖,还是情报諮询,贵阁不得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人透露与在下相关的信息。” “如若被我发现贵阁违背此诺,泄露分毫,那么我们的所有合作,便只能遗憾中止。不知文掌柜可能应允?” 文仲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眼中讚赏之意更浓,朗声笑道: “哈哈哈,我当是何事。就这个要求?田小友放心,保护合作伙伴的隱私,乃是我天行阁立足东洲的根本信条之一!” “老夫以天行阁云梦城分號掌柜的身份向你保证,绝不会泄露关於小友的半点信息。” 田牧见他说得斩钉截铁,神情不似作偽,这才微微頷首: “有文掌柜此言,在下便放心了。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文仲举起茶杯,以茶代酒,与田牧虚碰一下,一饮而尽,显得十分痛快。 放下茶杯,文仲似想起什么,神色微肃,提醒道: “对了,田小友,既然你已是我天行阁的贵客,有些话,老夫便多嘴提醒一句。歷年升仙大会擂台赛期间,云梦城看似繁华鼎盛,实则暗流汹涌,是多事之秋。” 他压低声音: “城內,有专门针对你们这些外来散修设下的各种『杀猪盘』,骗局层出不穷,灵石、法器、甚至功法,都可能被盯上。” 而城外……更不太平。许多凶名在外的劫修团伙,会特意在这个时间点匯聚到云梦城周边。” “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专门盯上前来观赛、或参赛的修士,尤其是你们这些报名参加擂台赛的选手,更是他们眼中的『肥羊』。” “小友虽实力不俗,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依老夫之见,在擂台赛正式开始前,若无必要,最好待在揽月楼这等安全之所,莫要轻易外出。” “尤其是……不要去那些人跡罕至的城外险地。” 田牧闻言,心中一凛。 文仲这番提醒,绝非空穴来风。 看来这云梦城的繁华之下,隱藏的危机比千苇泽更甚,情况也更加复杂。 他郑重拱手: “多谢文掌柜提醒,此情晚辈记下了,定会加倍小心。” 拜別了文仲,田牧径直返回了揽月楼。 关上房门,他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 在今晚陪吕婉去野狼坡拿到暖阳玉之后,直到擂台赛开启,自己绝不再轻易离开客栈。 老老实实在房间內安心调息,等待擂台赛开启。 “只希望……今晚一切顺利吧。” 田牧喃喃自语,目光透过窗户,投向城外远山的方向。 “野狼坡……听这名字,就透著一股不吉利的凶煞之气。” “……” 天色逐渐暗沉,华灯初上。 外出再次尝试寻找其他暖阳玉线索的吕婉,带著无功而返的疲惫之色回来了。 二人刚在田牧房中碰面,吕婉便轻嘆一声,开口道: “田道友,妾身今日又去城中几处可能流转奇物的地方打听了一番,可惜……依旧一无所获。” “看来,那掮客手中的暖阳玉,確实是眼下唯一靠谱的选择了。今晚,还是要劳烦道友陪妾身冒险走这一趟。” 田牧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神色平静的说道: “吕仙子不必客气。在下既然收了你的寒潭灵水,自当履行承诺。不知我们何时动身?” “事不宜迟。” 吕婉眼神坚定。 “从云梦城到野狼坡尚有一段距离,我们现在便出发,提前抵达,也好观察地形,有所准备。” “好,全凭吕仙子安排。” 云梦城內禁止飞行,二人只能先出了南城门。 而到了城外空旷处,吕婉素手一挥,祭出她那艘造型雅致的荷花舟。 法舟灵光微绽,载著二人升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西北方向的野狼坡疾驰而去。 约莫一个时辰后,荷花舟缓缓降落在一片荒凉的山岭之间。 此地便是野狼坡。 月光惨惨,星光疏疏。 放眼望去,四周是杂乱的丘陵和乱石堆,枯草在夜风中瑟瑟作响,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远处有隱隱约约的狼嚎传来,让此地更添几分淒冷与寂静。 山坡上,有一座破败建筑的轮廓,那是约定的交易地点——废弃的山神庙。 此刻,庙宇內不见半点灯火,没有任何修士的气息。 显然,交易的另一方,还未到来。 田牧与吕婉对视一眼,默契地收敛气息,进入这破败的山神庙中。 二人选了一处角落盘膝坐下,静静调息,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同时留意著庙外任何风吹草动。 不到一个时辰,正在闭目打坐的田牧,隱隱捕捉到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破空声。 並且正由远及近向自己这边逼近。 田牧与吕婉两人目光交匯,瞬间明了——约定的交易者,来了。 第130章 狮子大开口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狮子大开口 二人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庙门门口。 只见一艘通体漆黑、造型狰狞的梭形飞舟,正缓缓降落在野狼坡一处平坦的空地上。 飞舟上,跃下三道身影。 最先下来的两人,身著款式相同的黑色劲装,面庞被黑巾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两双带著几分凶悍与冷漠的眼睛。 两人身高相仿,体態健硕,並肩而立,气息稳重,赫然都是练气九层的修为,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紧隨其后下来的第三人,则是个身材微胖、麵皮白净、眼珠灵活转动的中年男子,修为不过练气6层。 他一眼就看到了庙门口的吕婉,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笑容,快步迎上前来。 “在下孙淼,吕仙子!幸会幸会!” 中年男子拱手笑道,隨即侧身,指向那两名黑衣修士。 “来来来,为您介绍,这两位便是暖阳玉的卖家,黑山、黑石两兄弟。” 这时,田牧这才借著月光,仔细看向那所谓的黑山黑石兄弟。 即便蒙著面,也能看出两人眉眼轮廓有七八分相似,看样子应该是孪生兄弟。 他们周身散发著一股煞气,眼神锐利在吕婉和田牧身上扫过时,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评估。 那名叫孙淼的掮客目光又落到田牧身上,脸上笑容不变,试探著问道: “吕仙子,不知这位道友是……?” 吕婉神色清冷,淡淡地回道: “这位是田牧田道友,乃是妾身知交好友。因不放心妾身独自出城,故特意相伴而来。” 她在“相伴”二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其中隱含的告诫之意不言而喻。 “原来如此,田道友,幸会幸会!” 孙淼打了个哈哈,目光在田牧身上一转,见他只是练气七层修为,虽长得不错,但也並未太过在意,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吕婉身上。 隨后,孙淼快步走到黑山黑石兄弟跟前,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压低声音迅速说了几句。 隱约能听到“人带到了”、“货真价实”、“玄阴气息精纯”等只言片语。 黑山面无表情地听著,目光始终在吕婉身上游走。 听完,他微微頷首,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灵石袋子,隨手拋给孙淼,声音冷淡: “我知道了。这是报酬,你可以走了。” 孙淼一把接住袋子,掂量了一下分量,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躬身: “多谢黑山道友!多谢黑石道友!那在下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告辞,告辞!” 他收起灵石,转身对著田牧和吕婉的方向也敷衍地拱了拱手,脸上笑容不减。 但眼神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与冷漠。 隨即不再停留,快步走向自己那艘黑色飞舟,驾起遁光,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山神庙前,只剩下田牧、吕婉,以及对面那两名气息凶悍、眼神不善的黑衣兄弟。 “你就是吕婉?” 黑山上前一步,直接无视了田牧,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著吕婉。 从她清冷绝艷的面容,到玲瓏有致的曲线,甚至是在某些凹凸部位刻意停留...... 吕婉被他这肆无忌惮的目光看得极为不適,柳眉微蹙,强行压下心头厌恶,冷声道: “正是妾身。黑山道友,閒话少说,不知我们现在可否查验暖阳玉,进行交易?” 一旁的黑石闻言,喉咙里发出“嘿嘿”两声低笑。 目光同样在吕婉身上流转,那眼神充满了炽热的占有欲。 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慢悠悠地从怀中取出一物。 只见那是一块约莫半个巴掌大小、通体呈温润鹅黄色的玉佩。 玉佩出现的瞬间,一股温暖、纯阳的气息便散发开来,驱散了周遭的几分寒意。 此物正是能调和压制阴寒之力的暖阳玉! 吕婉看到这暖阳玉,感受到其纯阳的气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欣喜。 这正是她急需之物!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再次开口: “確是上品暖阳玉无疑。不知二位道友,此玉作价几何?只要价格合理,妾身愿意即刻交易。” 然而诡异的是,黑山黑石两兄弟却並未第一时间回答价格。 两人的目光如同黏在了吕婉身上一般,更加肆无忌惮地游走著。 从她纤细的脖颈到盈盈一握的腰肢,那目光中的火热与垂涎几乎化为实质。 黑山喉结滚动,沙哑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欲望,缓缓道: “嘿嘿,暖阳玉嘛……自然是可以卖给吕仙子的。至於灵石嘛……好说,好说。” 黑石更是上前半步,脸上露出一种贪婪与淫邪的笑容,接口道: “没错!別说卖了……只要吕仙子点头,我们兄弟俩,甚至可以把这块暖阳玉……免费赠予仙子你!如何?” “嗯?” 吕婉眉头紧蹙,眼中寒意更盛。 她自然不信眼前这两个面目可憎、眼神淫邪的陌生人会如此“大方”。 “二位道友说笑了,天下岂有白得之宝?你们还是开个价吧!” 她的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冰冷与疏远,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侧向田牧方向,做出了戒备的姿態。 黑山黑石闻言,相视一眼,发出两声刺耳的冷笑。 “开价?嘿嘿,行啊!” 黑山抱著胳膊,一副吃定你的模样。 “那就十万下品灵石!拿得出来,这暖阳玉你立刻拿走!拿不出来嘛……”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再次扫过吕婉,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什么?十万灵石?” 吕婉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对方会抬价,但还是被这个天文数字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隨即便是一种被戏耍的愤怒涌上心头。 这暖阳玉虽是奇物,但市面上的价格顶天也就五六千灵石, 这样自己咬咬牙还能凑齐,却不想对方直接喊出十万,这哪里是做买卖? 分明是赤裸裸的敲诈与戏弄! “二位,你们莫不是在漫天要价,存心消遣妾身?” 吕婉的声音愤怒,玉手已悄然握住了碧水环。 “买不起吧?” 黑石得意地接口,眼神更加放肆。 “买不起没关係,我们兄弟俩还有第二个方案,保管吕仙子你……『付得起』。” 第131章 撕破脸皮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撕破脸皮 黑石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猥琐的笑道: “只要你肯陪我们兄弟俩好好睡上三天三夜,把我们俩伺候舒服了,这块暖阳玉玉,免费送你又何妨?” 吕婉脸色冰霜,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二人压根就没想好好交易。 只是想利用暖阳玉把自己骗出来,以达到齷齪的目的。 “二位道友,看来......你们似乎並不是诚心交易啊。”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寒意与警惕,脚步微微后移,与田牧靠得更近了些。 而田牧看到局势急转直下,袖袍中早已悄悄扣住了一张火鸟符,隨时准备激发。 “哼,那又如何?” 黑山嗤笑一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蛮横与淫邪。 “让你服侍我兄弟二人,是你的福气!识相的,就乖乖听话,省得我们兄弟动粗,弄伤了你这细皮嫩肉,玩起来也不尽兴不是?” “只要你把我们伺候舒服了,这暖阳玉,自然就是你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与黑石默契地向前逼近一步,身上练气九层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形成强大的灵压,意图震慑逼迫吕婉。 黑石更是舔了舔嘴唇,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吕婉身上游走,怪笑道: “大哥说得对。吕仙子,这荒郊野岭的,你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何必自討苦吃呢?” “从了我们兄弟二人,你得了暖阳玉,我们得了快活,岂不是两全其美?” “无耻之徒!” 吕婉气得浑身发抖,周身的寒气都因为情绪波动而更明显了几分。 她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善了,对方摆明了是要用强。 吕婉贝齿紧咬,碧水环已然悬浮而起,环绕周身,散发出浓郁的水灵气波动。 战斗,一触即发。 “......” 话说这黑山黑石身为孪生兄弟,天生心意相通。 在五年前无意间的一次“春色邂逅”,令兄弟二人惊喜地发现了一个扭曲的秘密—— 那就是只要兄弟二人若相隔不远,便可互相感应。 这种感觉,让这对兄弟便彻底墮入邪魔歪道。 五年间,他们仗著自己练气后期的修为,又擅长合击之术,经常在各地流窜作案。 糟蹋、虐杀了不下十数位女修,手段残忍,而且事后往往劫財灭口,行事也愈发的肆无忌惮。 而自从两年前,他们联手袭杀了一位落单的练气九层男修。 从其储物袋中意外获得了这枚暖阳玉以及一门阴损的采阴补阳秘术后,两人的“眼光”和“追求”就更高了。 他们了解到,暖阳玉的主要功效在於调和、压制阴寒之力。 而有此需求的,多半是修炼了某些特殊阴寒功法,就如同吕婉这般意外获得阴寒属性灵力却无法完美驾驭的女修。 这类女修,修为往往不低,且体质特殊。 於是,兄弟俩便精心设计,以“售卖暖阳玉”为诱饵,专门物色此类女修。 交易前,他们会通过掮客先行打听,確认目標是否为女性。 若是男修求购,兄弟俩多半懒得理会,或者直接抬出天价嚇退便是。 但若是符合条件的女修……嘿嘿,那只能怪对方运气不好了。 更重要的是,那门采阴补阳的秘术,本就是目標的修为越高、元阴越纯,那么对施术者自身的修为反哺与增益效果就越好。 兄弟二人也依靠这门阴损的採补秘术,在一年前纷纷突破到了练气九层。 修为的提升,再加上他们本就默契无间、威力倍增的合击之术,让这对兄弟的实力和信心都膨胀到了新的高度。 要知道,他们原本就凭藉心意相通的优势,练气八层时就能合力袭杀练气九层的修士。 如今双双踏入练气九层,灵力更加浑厚,合击术的威力自然是水涨船高。 在黑山黑石兄弟二人看来,只要自己不去主动招惹筑基期的前辈高人。 在这练气期的范畴內,还不是手到擒来,任由他们拿捏? 此刻,黑山看著眼前容顏绝美、气质清冷,更身怀精纯玄阴之力的吕婉,眼中的贪婪与慾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能感觉到,此女绝对是他们兄弟“猎艷”生涯中难得的“极品”,若能得手採补,说不定能让他们兄弟的修为再进一步! “我看吕仙子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为好。” 黑山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笑容淫邪。 “我们兄弟俩最是怜香惜玉,何必非要反抗,徒增皮肉之苦呢?” 说罢,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冷冷的转向一直在吕婉身侧的沉默不语田牧,语气变得凶横而不耐烦: “至於你这个小白脸!本大爷我可没有那劳什子的龙阳之好!” “看在你修为也达到了练气后期的份上,给你个机会,若是识相的话,现在就立刻滚蛋!这样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坏了我们兄弟的雅兴和心情……” 他眼中杀机一闪。 “哼哼......那就別怪我们顺手把你也碾死了!” 然而,黑山话音刚落,一旁的黑石突然出声: “大哥,等等!” 他上前半步,目光不像黑山那样充满压迫和杀意,反而带著一种淫靡的眼神,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扫视著田牧。 黑石摸了摸下巴,眼中闪烁著一种怪异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变態的笑容: “嘿嘿,大哥,你这话说的……这小子虽然是个男的,但你瞧他这皮相……” 黑石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田牧俊朗的脸庞、挺拔的身形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尤其是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頜与脖颈处停留,发出嘖嘖的怪笑声。 “我看这小白脸唇红齿白,细皮嫩肉,这模样生得,端是水灵。” 他越说越兴奋,眼中光芒更盛: “反正来都来了,这荒山野岭的,多他一个也不多!这俊俏的小郎君……” “嘿嘿嘿……” 第132章 实力大增的吕婉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实力大增的吕婉 田牧闻言,脸上瞬间顿时布满了寒霜。 他没想到这黑石的嗜好竟然此变態。 这已经早已超出了寻常色徒的范畴,简直是邪魔歪道! 田牧心中杀意骤起,不再多言,袖中扣住的那张火鸟符早已蓄势待发。 此刻毫不犹豫地对著正用淫邪目光打量自己的黑石瞬间激发! “唳!” 炽烈的凤鸣撕裂夜空,一只完全由精纯烈焰构成的炽热火鸟展翅飞出,带著焚尽一切的高温,直扑黑石面门! 与此同时,吕婉也动了。 她眼中寒芒爆射,她心中对这黑山黑石兄弟的噁心与杀意也早已达到了顶点。 只见吕婉素手一挥,一直悬浮在她身侧的碧水环灵光大盛。 化作两道交错疾驰的青色流光,带著刺骨的玄阴寒气,一左一右袭向黑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凌厉反击,黑山黑石二人非但不惊,反而同时发出一声不屑的狞笑。 “雕虫小技!” 兄弟二人几乎心意同步,身形微错,同时抬脚狠狠一跺地面! “轰隆!” 土黄色的灵力以二人为中心爆发,地面上的碎石泥土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瞬间在二人身前匯聚、凝结。 眨眼间便筑起一道厚达三尺、高达一丈的坚硬岩墙! 火鸟狠狠的撞在岩墙之上,爆开一团巨大的火球,烈焰翻腾,却只在墙面留下大片焦黑痕跡,未能穿透。 吕婉的两道碧水环带著玄阴寒气击中岩墙,虽然令击中的部位覆盖上一层薄冰,寒气渗入导致部分岩石龟裂。 但也仅仅破开尺许深度,便便被牢牢挡住。 田牧和吕婉的第一次联手攻势,竟被这兄弟二人隨意的一记合击防御,轻鬆化解!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山的声音从岩墙后传来,充满讥讽。 “就这点能耐,也敢在我们兄弟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黑山黑石兄弟並排而立,脸上掛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今日,就让你二人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合击之术!什么叫绝望!” 黑石舔著嘴唇,眼神在田牧和吕婉身上来回扫视,心中感到莫名的燥热。 话音未落,兄弟二人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凶狠。 周身灵力开始剧烈波动,並產生奇异的共鸣! “动手!” 黑山一声低吼。 两人动作完全同步,同时侧身,右腿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双掌併拢,猛地向前一推,狠狠按在身前的地面上! “合击技——金煞裂地波!” 轰!!! 以二人手掌为中心,狂暴的土灵力与金灵力如同两条纠缠的黄龙,螺旋著灌入大地! 地面瞬间剧烈鼓动、隆起! 一道混合著土石与锋锐金芒的恐怖波动,呈巨大的螺旋形向前方汹涌扩散! 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无数包裹著金光的尖锐岩刺层层叠叠地破土而出,疯狂突刺、爆裂! 整个覆盖范围足足有三十丈宽,將田牧和吕婉完全笼罩在內! 这股磅礴的力量,仿佛要碾碎范围內的一切! 田牧瞳孔骤然收缩! 这一击的威势和范围的確不俗 这绝对两道法术的简单相加,而是真正產生了质变的合击之术! 其蕴含的狂暴灵力与锋锐金气,让他都感到了强烈的威胁! 不敢有丝毫怠慢,田牧瞬间將炼体之力催发到极致,周身气血奔涌。 他迅速往身上连拍三张【金刚符】,隨后三道凝实的金色光罩瞬间叠加浮现。 同时,他右手紧握长虹贯日剑,面对那汹涌而来的金煞地波。 田牧眼中锐芒一闪,不退反进,向前踏出半步,体內金行剑意毫无保留地灌注剑身! “裂空斩!”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半月形金色剑气,撕裂空气,悍然斩向那恐怖的地震波! 剑气与地震波悍然相撞! “轰!!!” 刺耳的能量爆鸣声炸响! 金色剑气锋锐无比,竟硬生生將那混合著金芒的土石波浪从中劈开一道缺口! 但地震波范围太广,余势未消,两侧的能量依旧裹挟著无数岩刺,向著田牧左右两侧席捲而来! 田牧冷哼一声,双臂交叉护在身前,体表气血之力形成一层淡淡的红色薄膜。 他脚下生根,凭藉炼体大圆满境界的强悍体魄,硬生生顶住了两侧残余地波的衝击! “砰砰砰!” 无数碎裂的岩刺打在他周身的金刚符光罩和护体气血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光罩接连破碎,最终残余的衝击力被田牧强横的肉身抵挡住。 他身形微微晃动,后退了半步,青色衣衫被激射的石子划破几道口子。 从外表看上去田牧颇有几分狼狈,但实际上他气息平稳,无伤大雅。 而另一边,面对这同样恐怖的一击,吕婉的神色却异常凝重。 她深知此招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托大。 就在地波袭来的剎那,她清叱一声,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繁复玄奥的印诀。 体內玄阴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而出! “玄阴冰晶盾!” 嗡! 一面冰晶盾牌瞬间在她身前凝聚成形。 这盾牌呈半透明状,有三层灵光在缓缓流转: 最外层是玄阴水幕,中层是飞速旋转的冰晶层,內层则是坚硬如钻石的冰晶基座。 整面盾牌散发著惊人的寒气,將她周身三尺內的空气都冻结出细密的冰霜。 金煞裂地波的恐怖能量狠狠撞击在玄阴冰晶盾上! 预想中的剧烈爆炸並未发生。 那狂暴的土石金芒撞上盾牌最外层的玄阴水幕时,仿佛泥牛入海,衝击力被奇异的水流特性层层偏转、卸力、分散。 穿透水幕的能量遭遇中层高速旋转的冰晶层,又被进一步切割、分解成更细碎的能量流。 等到最后残余的力量撞击在內层稳固的冰晶上,仅仅引起一阵轻微的涟漪。 待到这一波恐怖的合击过去,吕婉身前的玄阴冰晶盾也灵光微敛,缓缓消散。 而她本人,依旧亭亭玉立地站在原地,月白色的衣裙纤尘不染,甚至连髮丝都未曾凌乱。 吕婉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寒雾,衬得她清冷绝艷的面容愈发显得不食人间烟火。 宛如月宫仙子临凡,与旁边略显“狼狈”的田牧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清冷的眸子扫过面露惊愕之色的黑山黑石兄弟,声音冰寒: “二位道友,若你兄弟俩技止於此,今日恐怕不仅难以如愿,更是要命丧於此了。” 第133章 秘术!玄阴冰狱与恐怖的双头岩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秘术!玄阴冰狱与恐怖的双头岩 吕婉俏脸寒霜,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幽蓝光芒。 她深知此刻绝非留手之时,这对兄弟的合击之术威力惊人,且心性歹毒。 自己必须速战速决,以雷霆手段重创甚至击杀其中一人,才能破其合击之势。 一念至此,她不再犹豫,玉指掐诀,周身气息陡然攀升。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冰寒的玄阴之力自她体內深处被引动。 那是炼化玄阴水后融入本源的一丝玄阴本源! “玄阴……冰狱!” 清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泉,在夜空中清晰迴荡。 隨著她话音落下,其脚下地面无声无息地蔓延开一片幽暗的冰霜,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细密的冰晶。 黑山黑石兄弟看到吕婉突然爆发的恐怖寒气。 战斗经验丰富的二人,立刻察觉到致命威胁! 两人几乎同时暴喝,体內土金灵力疯狂涌出,在体表急速凝聚、覆盖! “岩鎧护体!” 土黄色的岩石混合著暗金色的金属光泽,迅速在兄弟二人体表形成一层厚重的岩石鎧甲。 鎧甲关节处还有金属凸起,防御力显然比之前的岩墙强了不止一筹。 然而,吕婉的杀招已然降临! 只见以黑山黑石二人为中心,方圆三丈的地面,八根粗大无比、铭刻著幽蓝纹路的玄冰柱毫无徵兆地破土而出,瞬间合拢。 形成一个坚固的八角冰牢,將二人困在其中! 紧接著,冰牢顶部迅速凝结出厚重的玄冰穹顶,彻底封闭! 冰狱之內,温度以骇人的速度暴跌! 岩石鎧甲表面瞬间覆盖上厚厚的幽蓝冰层,刺骨的玄阴寒气直接穿透、侵蚀进入二人体內! 黑山黑石二人只觉血液都要冻结,不仅灵力运转变得无比晦涩迟滯。 更是有一股阴寒的力量正在试图钻入经脉,冻结丹田! “必须破开它!” 黑山怒吼一声,与黑石同时挥拳,包裹著岩石鎧甲的重拳狠狠砸向冰狱內壁! “轰!轰!” 冰屑纷飞,內壁被砸出裂痕,但幽蓝光芒流转,裂痕竟在缓慢修復! 更可怕的是,冰狱內部开始凭空凝结出无数尖锐的玄阴冰锥,从四面八方攒射向被困的二人! “噗嗤!” “咔嚓!” 儘管有岩石鎧甲防护,但冰锥的穿透力极强,且附带玄阴侵蚀。 黑山黑石闷哼连连,身上多处被冰锥划伤、刺入,鲜血还未流出便被冻结。 短短两息,冰狱內的攻击便让兄弟二人受伤不轻,尤其是玄阴之力的侵蚀,让他们感觉半个身子都麻木了。 “爆!” 吕婉见冰狱控制效果已经达到,隨即毫不犹豫的玉指一点。 “轰隆!!!” 整个玄阴冰狱由內而外猛然爆炸! 无数蕴含著玄阴寒气的锋利冰晶碎片如同最狂暴的金属风暴,在狭小空间內疯狂绞杀! “啊——!” “呃啊——!” 冰狱破碎,烟尘与冰雾瀰漫。 黑山黑石的身影从中踉蹌跌出,模样悽惨无比。 此时二人身上的岩石鎧甲破碎大半,露出下面伤痕累累的身体。 无数细小的冰晶碎片嵌在皮肉之中,散发著幽蓝寒气,使得伤口无法止血,且不断向体內侵蚀。 两人气息顿时萎靡,嘴角溢血,显然在刚才的冰狱爆炸中受了不轻的內伤。 而释放完这惊天一击的吕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娇躯晃动了几下,方才稳住。 她急促地喘息著,周身灵力波动变得极其微弱,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显然,施展这【玄阴冰狱】对她消耗极大,不仅灵力几乎见底,更动用了本源之力。 短时间內已无力再战。 田牧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震动不已。 先前结伴调查魔修时,吕婉面对奚梟的百魂幡尚且左支右絀,只能苦苦支撑,靠著一颗天雷子才侥倖活了下来。 如今不过两年,她竟已掌握如此恐怖的大范围控制兼高杀伤力的秘术! 威力之大,竟能一举重创两名配合默契的练气九层修士! 这份成长速度的与机缘,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玄阴水,果然让她有脱胎换骨的功效。 黑山黑石兄弟挣扎著站起,抹去嘴角鲜血,看向吕婉的目光充满了惊骇、怨毒。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有练气八层的“弱女子”,竟然藏著如此可怕的底牌,一个照面就让他们兄弟吃了大亏! 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与疯狂。 “这是你们逼我们的!” 黑山嘶哑低吼,声音因受伤和愤怒而变形。 “老二,用那招!今日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石的眼神也变得无比阴狠。 兄弟二人再不犹豫,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心头精血! 精血仍未落地,直接在空中融合,化作一个诡异的血色符文。 “禁术·双头岩!” 两人嘶声咆哮,背靠背紧紧贴在一起,周身残存的土金灵力与那精血符文轰然共鸣! “轰!” 刺目的土黄色与暗金色光芒將二人完全吞没,光芒中传来血肉蠕动、骨骼爆响之声,以及两人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嘶吼! 他们的身体在光芒中扭曲、融合、膨胀…… 数息之后,光芒散尽。 一个高达两丈的恐怖怪物出现在原地! 那怪物通体由暗金色与土黄色岩石构成,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最令人惊骇的是,它肩膀上竟扛著两颗头颅! 左边那颗面容粗獷狰狞,依稀是黑山的模样,眼中燃烧著狂暴的怒火。 右边那颗面容阴鷙邪异,正是黑石,眼神淫邪而残忍。 两颗头颅共享一个庞大的岩石身躯,左右两条岩石手臂各自握持著由岩石和金属凝结而成的巨大兵刃——开山斧与狼牙棒。 此时这怪物周身散发著远超练气期的恐怖灵压,赫然达到了半步筑基的层次! 变身成为双头岩的黑山黑石,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几乎要撑爆躯壳的庞大力量。 两颗头颅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重叠,诡异非常。 黑山黑石二人头颅转动,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脸色苍白的吕婉,狞笑道: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今日我兄弟二人非得把你玩烂了之后,再扒皮抽筋,让你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 第134章 吕婉的决绝与悸动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吕婉的决绝与悸动 吕婉俏脸惨白,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她本以为凭藉自己压箱底的绝技“玄阴冰狱”,纵然不能一击格杀二人。 至少也能令其丧失大半战斗力,进而奠定胜局。 却不曾想,自己还是低估了黑山黑石这对凶徒的底牌与狠辣。 玄阴冰狱虽令二人受伤不轻,但没想到黑山黑石兄弟二人竟还藏有如此恐怖、近乎自残的合击禁术! 此刻,这只双头岩魔发出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半步筑基的层次! 那沉重的威压,令她本就因灵力透支而虚弱的身体感到阵阵窒息。 这股气息,与三年前田牧在阴冥岛上解决的那只半步筑基厉鬼相差无几。 甚至因为这岩魔躯壳的强悍体魄与霸道的力量压迫,使得其显得更具威胁。 真实实力怕是要比那阴冥岛的半步筑基厉鬼强上不止三分! “哼!若不是那该死的擂台赛只能一对一,凭我兄弟二人的合击之术,这筑基丹的归属,哪还有谢流云那小白脸什么事!” 黑山的头颅瓮声瓮气地咆哮,声浪震得周围碎石滚动。 黑石的头颅则发出尖锐的怪笑,盯著吕婉: “小美人儿,你的实力確实不错,能逼出我们兄弟二人这压箱底的一招,你也足以自傲了!待会儿,哥哥一定会好好『奖赏』你的,嘿嘿嘿……” 吕婉的心沉到了谷底,隨即一股强烈的愧疚涌上心头。 她转头看向一直立於侧后方的田牧,眼中充满歉意与决绝: “田道友……是妾身害了你。我本以为凭藉玄阴冰狱,纵然不敌,自保应当无虞。” “但我还是错了,错估了这二人的疯狂与实力。”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玉石俱焚的坚定: “田道友,他们的主要目標是我。稍后……妾身会拼尽最后灵力,催动碧水环与玄阴寒气,死死缠住这怪物!” “田道友你……你趁机立刻逃走!返回云梦城,他们再怎么猖狂,也绝不敢在云梦城放肆!” “你快走!我来断后!” 儘管吕婉知道田牧实力不俗,底牌颇多。 但他毕竟只有练气七层修为。 面对这气息已达半步筑基、体魄骇人的双头岩,无异於以卵击石。 她实在是不愿连累这位一路相助、为人可靠的朋友。 “哼!想得美!” 黑山头颅恶狠狠地说道,两只岩石手臂中的兵器挥舞,带起呼啸的恶风。 “今日这野狼坡,就是你们二人的葬身之地!你们二人一个都別想跑!” 话音未落,双头岩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动。 带著著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朝著吕婉猛扑而来! 手臂挥舞的巨斧与狼牙棒,封锁了她所有闪避的方位,誓要一击將其重创擒拿! 双头岩的劲风扑面,死亡的阴影似乎即將降临。 面对这等必死之局,吕婉依旧银牙紧咬,强行催动丹田內的最后一丝玄阴灵力。 碧水环光芒再次亮起,虽然黯淡,却带著决绝的寒意。 此时她已抱定必死之心,死也要为田牧创造一丝的逃生的机会! 就在那双头岩庞大的阴影即將来临。 吕婉也准备拼死迎上的剎那!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划破夜色的流光,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毫无徵兆地横亘在了她与那恐怖的岩魔之间! 这道身影方一站定,青色的道袍就在岩魔掀起的狂暴气流中猎猎作响。 但他的背影却始终挺拔如松。 面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巨斧与狼牙棒的合击。 青色身影並未闪避,也未见如何惊天动地的施法。 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臂,五指虚张,向前一按。 “鐺!!!”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隨后一股气浪呈环形炸开,捲起漫天尘土! 这情景令吕婉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只因青色身影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按,竟硬生生抵住了双头岩气势汹汹的合力一击! 岩石手臂挥舞的兵刃,仿佛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竟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甚至岩魔那庞大的身躯还因为反震之力而微微一滯! 与此同时,一股强横、凝实,远超寻常练气九层的灵力波动,自那道青色身影身上毫无保留地升腾而起! 练气七层…… 练气八层...... 直到练气九层巔峰! 气息攀升之快,根基之稳固!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练气七层”的弱小表象? “田……田道友……” 吕婉瞪大了那双秋水般的美眸,怔怔地望著前方那道挺拔如松的青色背影。 她的红唇微张,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恍然。 难怪三年前,他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练气八层的奚梟。 难怪两年前,他能独自一人,斩杀那可以操控上千鬼物、逼得彭老与蒋轩双双陨落的可怕魔修。 难怪几天前,在云舟之上,面对眾人的冷嘲热讽与吴用的刻意刁难,他始终能那般云淡风轻,不闻不问…… 原来,他一直都在隱藏实力! 他的真实修为,早已达到了练气期的巔峰——九层圆满! 而且,那刚才硬撼岩魔一击所展露的强悍体魄…… 分明是炼体大成的表现! 这位少年,炼体练气已经皆至圆满之境! 而他如今才多大年纪? 不过二十出头吧? 这般成就,莫说在散修之中,便是放在云梦城那些顶尖修仙家族里,也绝对是惊才绝艷的核心弟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吕婉原本清冷如冰的心湖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这里面有震惊,有钦佩,有恍然大悟,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隱秘的悸动。 两年前,是田牧於魔修手中救了自己性命。 两年后的今日,在自己陷入绝境、准备拼死一搏之际。 又是田牧,如同山岳般护在了自己身前。 这份强烈的安全感,让吕婉那因为玄阴之力而日益冰冷的心房。 仿佛被一缕温暖的阳光照入,正在缓缓融化。 ...... 待漫天的尘埃散去,显露出的是田牧平静无波的俊朗脸庞。 他缓缓收回右臂,负手而立,目光淡然地扫过面前因惊愕而僵住的两颗双头岩的头颅。 田牧微微侧首,对著身后已然呆住的吕婉,缓缓开口道: “吕仙子,在下既然收了你的寒潭灵水,那自然就会保你此行平安无事。” 他顿了顿,隨后目光重新锁定那头散发著凶厉气息的岩魔。 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这头双头岩,就交给在下吧。” 第135章 双剑斩敌!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双剑斩敌! 另一边,合体而成的双头岩,两颗头颅上的四只眼睛死死盯著气息暴涨的田牧,凝重之色取代了之前的狂傲与淫邪。 那扑面而来的练气巔峰灵压,以及刚才轻描淡写挡住他们合力一击所展现的肉身力量,无不说明—— 他们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 眼前这个看似年轻、之前被他们视为可以隨意碾死的“小白脸”。 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老虎之人! “哼!装神弄鬼!” 黑山的头颅强自镇定,色厉內荏地吼道。 “即便你炼体练气双双大成又如何?终究只是练气期!我兄弟二人合体之术,已触摸到筑基门槛,威力岂是你能想像?终究……比你还是强了那么一丝!” 话虽如此,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对方的实力绝对远超预估,今日之战,恐怕胜负难料了。 “哦?” 田牧闻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平静无波。 他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如古井湖面般扫过岩魔的两颗狰狞头颅。 “是吗?” 田牧手腕轻转,袖袍翻飞间,左手之中,已然又多了一柄通体幽蓝、寒气四溢的极品飞剑—— 霜寒剑! 左手霜寒,水汽森森。 右手白虹,金光湛湛。 双剑在手,田牧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再变,仿佛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 “那阁下不妨就来试上一试!” 田牧声音陡然转冷。 “看看究竟是谁……差了一丝!”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残影。 速度之快,直接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空气波动! “真是狂妄!” 双头岩的两颗头颅同时怒吼,岩石手臂挥舞著巨斧与狼牙棒,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朝著青色身影狠狠砸落! 这攻击覆盖范围极广,显然已经封死了田牧所有的闪避角度。 然而,田牧本来就没想过躲。 只见他双剑飞舞。 霜寒剑划过,带起道道刺骨寒流。 白虹贯日剑斩出,金色剑气锋锐无匹,精准地斩在双头岩的缝隙、关节连接处! “嗤啦!” “咔嚓!” 一时间,金铁交鸣与岩石碎裂声不绝於耳。 吕婉在一旁看得美目连连,以她此刻的状態,竟也只能勉强捕捉到田牧不断闪烁的身影。 每一次青影掠过,那庞大的双头岩身躯上,便会增添一道深可见“石”的伤口! 虽然这对於双头岩庞大的身躯来说不算致命。 但累积之下,其动作明显开始变得迟滯,岩石躯壳上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 更让吕婉心惊的是,即便双头岩那势大力沉的攻击偶尔能擦中田牧。 但田牧或是以双剑巧妙格挡卸力,或是乾脆凭藉强悍的肉身硬抗! 显然,他的炼体境界已然炉火纯青,肉身强度达到了练气期的极致,距离那筑基期的体魄,恐怕也只差一线契机! “分波斩!” 田牧身形陡然一滯,左手霜寒剑幽蓝光芒大盛。 一道蓝色的半月形剑气沛然斩出,剑气过处,空气冻结,路径上的地面都覆盖上一层白霜。 这一击狠狠斩在双头岩胸口,炸开大片冰晶碎屑,令其庞大的身躯为之一顿! “裂空斩!” 几乎无缝衔接,右手白虹贯日剑金芒暴涨,一道凝练到极致、锋锐无匹的金色剑光后发先至。 精准地斩在分波斩造成的冰霜裂隙处! “咔嚓!” 岩魔胸口厚重的岩石鎧甲竟被这一记完美的连击硬生生斩开一道深深的“大坑”。 无数碎石崩飞! 双头岩发出痛苦混杂著暴怒的咆哮,身躯踉蹌后退! 到了此时,战局,已然呈现一面倒的压制! 双头岩在田牧双剑合璧、精妙绝伦的剑法与强悍肉身面前。 竟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怒吼连连,徒劳地挥舞兵刃。 却难以真正威胁到身形鬼魅、攻防一体的田牧。 眼看合体时间所剩无几,体內精血与灵力都在飞速燃烧消耗。 黑山与黑石两颗头颅上的神情愈发扭曲、急躁。 “啊啊啊!小子,这是你逼我们的!” 黑山的头颅发出不甘的咆哮,眼中闪过疯狂之色。 “大哥,跟他拼了!” 黑石头颅也厉声尖叫。 两颗头颅同时张开大口,竟各自喷出一大口殷红的精血! 精血在空中迅速交融,化作一个复杂邪异的血符,融入岩魔胸前的伤口处! 双头岩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胸口伤口处血光与土金光芒疯狂交织。 与此同时,双头岩的胸前,一个极度不稳定、散发著毁灭波动的能量球正在快速凝聚、压缩! 然而,就在这能量球即將成型、恐怖吐息即將喷发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冷静观察战局的田牧,眼中精光一闪,发间那根看似普通的木簪——迷心簪。 微微一动,一道无形无质、却直指神魂的神识衝击,瞬间刺入双头岩两颗头颅的识海深处! “呃啊!!!” “头……好痛!” 黑山与黑石同时发出悽厉无比的惨叫,意识瞬间陷入剧烈的刺痛与混乱之中! 那正在胸前凝聚的恐怖能量球失去了精准控制,顿时剧烈波动、扭曲,轰然一声在双头岩自己胸前提前爆开! 巨大的反噬之力让双头岩庞大的身躯如遭重击,胸口本就受伤的部位彻底炸开一个窟窿。 岩石碎片混合著胸前的血肉组织四散飞溅,整个双头岩的躯壳光芒急剧黯淡,气息暴跌! “就是现在!” 田牧岂会错过这绝佳时机? 只见他身形如电,瞬间突进到双头岩身前。 双手交错,一蓝一金两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划出两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別掠过双头岩两颗头颅的脖颈连接处! “嗤!” 轻微的切割声响起。 双头岩上黑山黑石两兄弟的狰狞咆哮与惊骇交织的头颅,与那庞大的岩石身躯骤然分离。 翻滚著拋飞向空中,眼中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绝望。 而失去了头颅的核心控制,那高达两丈的岩石身躯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量,轰然倒塌。 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尘土,隨后迅速崩解,化作最原始的土石与灵力碎屑,缓缓消散。 野狼坡,重归寂静。 只有夜风呜咽。 以及那持双剑而立、青衣猎猎的挺拔身影。 第136章 千年寒玉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千年寒玉 “田道友,你……” 吕婉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从田牧骤然爆发的惊人实力,到那双头岩在璀璨剑光下轰然崩塌,再到他轻描淡写地收剑而立。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十息,却在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此时有很多话想说,有震惊,有感激,有好奇...... 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但这些话语仿佛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千言万语,只匯聚成一句带著关切的询问: “你……还好吧?” 田牧转过身,脸上恢復了惯有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轻声道: “嗯,在下並无大碍,不过是些皮外伤,稍加调息即可恢復。” 说著,他目光扫向黑山黑石两兄弟的无头身躯,径直走了过去。 他先是从黑山的腰间扯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略微一扫,便从中取出了一件物品。 那是一块约莫半个巴掌大小、通体呈鹅黄色的玉佩。 “吕仙子,你看看。” 田牧將玉佩递到吕婉面前。 “这是不是你要找的暖阳玉?” 吕婉望著田牧手中那块散发著纯阳暖意的玉佩,美眸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彩。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自己白皙如葱的手,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玉佩入手温润,那股精纯的阳和之力与她体內淤塞的玄阴寒气隱隱呼应,让她精神都为之一振。 “没错!正是上品的暖阳玉无疑!” 吕婉紧紧握住玉佩,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温暖力量,顿时欣喜不已。 她抬起头,看向田牧,眼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多谢田道友!此番你不仅救了妾身性命,更助我寻得此等续道之物,此恩……吕婉铭记於心。” 吕婉顿了顿,仿佛在纠结什么。 隨后她咬了咬,神色变得异常认真: “我吕婉並非那等只知索取、不懂回报之人。” 说著,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自己的储物袋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形玉盒。 玉盒通体洁白,似乎由某种特殊的寒玉雕琢而成,表面天然凝结著细密的冰霜纹路。 仅仅是拿出来,周围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她將玉盒打开,里面是一块通体白润的寒玉。 一股精纯、凛冽的极寒气息顿时瀰漫开来,连田牧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此乃妾身身上最珍贵的宝物——千年寒玉。” 吕婉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舍,说道: “此物生於千丈玄冰深处,歷经千年寒力凝聚方得成型,不仅蕴含极致的冰寒之力,更內蕴一丝冰魄生机。” “无论是用於修炼冰寒属性功法、炼製顶级冰系法器,还是作为某些特殊阵法、灵器的核心材料,皆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即便……即便拿到云梦城坊市售卖,以其品相,也绝对价值万枚灵石以上!” 她將玉盒合上,双手捧著,郑重地递向田牧: “今日,妾身便將此物赠予田道友,聊表谢意,也算是……付给道友此番的报酬。” “还请道友务必收下!” “千年寒玉?” 田牧这次是真的感到惊讶了,眼睛微微睁大。 这东西他略有耳闻,乃是修炼冰属性功法的修士梦寐以求的辅助至宝,对於稳固根基、提升冰系术法威力有奇效。 但更重要的是,他记得系统提示中,升级三级灵池所需的核心材料之一,正是千年寒玉这一顶级的极寒灵物! 他原本以为此物极为罕见,需得自己筑基之后,花费大量时间与灵石去慢慢寻找、打听。 却不曾想,机缘巧合之下,竟在吕婉这里见到了,而且对方愿意以此作为酬谢! 此物的价值,確实远超暖阳玉。 吕婉此举,当真是下了血本,也足见其为人真诚,恩怨分明。 田牧心中感慨,这吕婉倒真是一位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真性情之人。 他没有矫情,双手接过那冰凉刺骨的玉盒,郑重道: “如此,在下就多谢吕仙子厚赠了。实不相瞒,这千年寒玉,对在下的確有大用,甚至关乎未来道途。仙子此赠,倒是解了我一大难题。” 吕婉见田牧坦然接受,並且言明此物对他重要,心中那最后一丝因送出重宝而產生的不舍也消散了,反而涌起一股欣慰。 她嫣然一笑,本就绝美的容顏在月光下更添几分清丽: “田道友能用到,那是最好。此物在妾身手中,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能助道友道途,才算真正物尽其用。” 隨后,田牧开始打扫战场。 他先是將黑山黑石那两具无头的尸身以及两颗分开的头颅,分別收入了储物袋中。 田牧心中盘算著,不知血池的『血源同化』功能,对於这种身首分离的尸体是否有效? 若是能想法子“缝补”一下,勉强算作完整,说不定就能转化成两具实力不俗的练气九层血尸,那可是不小的助力。 吕婉在一旁看著田牧动作麻利地收尸敛首,连头颅都不放过。 心中虽觉得此等行径颇有些怪异,甚至带著一丝...... 邪气。 但她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半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行事方式,田牧於她有救命大恩,且为人正派。 她选择了信任与尊重。 战场大致清理完毕,田牧又將黑石的储物袋也拿了出来,递给了吕婉。 毕竟斩杀这兄弟二人,吕婉的玄阴冰狱起到了关键的削弱和控制作用,理应分得战利品。 然而,吕婉见状却连连摆手,坚决推辞: “田道友万万不可!此番能击杀此二獠,夺回暖阳玉,全靠道友力挽狂澜,神通惊人。” “妾身那点微末伎俩,不过是锦上添花,甚至险些成了拖累。这些战利品,理当归道友所有。” “妾身能拿到暖阳玉,已是心满意足,岂有再分战利品的道理?” 她的態度十分坚决,眼神清澈,显然並非客套。 田牧见她吕婉百般推辞,態度真诚,也就不再勉强,將两个储物袋都收了起来。 此番收穫颇丰,两个练气九层劫修的身家,加上吕婉赠与的千年寒玉。 田牧可谓是满载而归。 “对了,吕仙子,” 临走时,田牧忽然想起什么,神色认真地看著吕婉。 “今夜野狼坡之事,以及在下真实修为等细节,还请仙子务必替在下保密。” “出门在外,田某一向习惯低调行事,不愿招惹不必要的关注与麻烦。” 吕婉闻言,立刻会意,她本就聪慧,自然明白“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她婉转一笑,保证道: “田道友放心,今夜妾身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记得,与我同来野狼坡的,是一位古道热肠、修为在练气七层左右的俊俏青年田牧田道友。” “仅此而已。” 田牧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如此甚好。仙子快些使用暖阳玉调息吧,我们也该返回云梦城了。” “嗯。” 第137章 《岩甲锻体术》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岩甲锻体术》 击杀了黑山黑石两兄弟,与吕婉一同回到揽月楼天字號房后。 田牧先是激活了所有禁制,將外界彻底隔绝。 隨后他盘膝坐在玉榻上,仔细回想今日的几番遭遇。 天行阁文掌柜的提醒言犹在耳: “城外有许多凶名赫赫的劫修盯上了过来观看擂台赛的各路散修,甚至包括你们这种擂台赛的选手。” 今日这黑山黑石兄弟,显然就是此类劫修,而且目標明確,手段阴毒。 若非自己隱藏了实力,又恰巧有克制对方的手段,后果不堪设想。 文掌柜的情报果然精准,这云梦城周边,当真是一点都不太平。 “既然城外如此凶险,文掌柜也特意提醒……” 田牧沉吟著。 “那明日,我便哪也不去,就在这揽月楼安心打坐调息,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顺便,也可以初步炼化一下那面玄铁寒冰盾,熟悉其操控法诀。后日擂台赛便要开启,不能再节外生枝。” 想清楚之后,田牧心中一定。 他取出一枚恢復灵力的丹药服下,开始闭目调息,温养今日略有损耗的灵力与神识。 房间內灵气氤氳,聚灵阵默默运转,將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 次日,田牧在揽月楼天字號房內,盘膝静坐,身前则摊开放著两个崭新的储物袋。 这正是昨日那场短暂而凶险的遭遇战后,从黑山、黑石两兄弟身上所得。 清点完收穫,饶是田牧如今身家颇丰,也不禁为这两兄弟的“积蓄”之丰感到一丝讶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灵石。 两个袋中的下品灵石堆在一处,细细数来,竟有六千五百余枚! 这无疑是一笔巨款,特別是田牧刚刚购买了灵器,灵石大幅度缩水的情况下,更是雪中送炭。 其次则是几样玉简与兽皮卷。 一枚青色玉简上刻著《戊土金煞诀》字样。 田牧神识探入,发现这是一门主修土、金属性的功法,可吸纳地脉金煞之气,练至深处攻防一体,颇为刚猛霸道。 只可惜功法属性与田牧的修炼路线並不契合,於他无用。 另一张泛黄的兽皮卷,记录的是一门名为《同心合击要略》的秘术。 此法讲究两名心意相通的修士联手对敌时,如何协调灵力、增幅威能、弥补破绽。 但田牧孑然一身,拿著也没什么用处,暂时也只能束之高阁。 最让田牧皱眉的,是枚透著阴寒气息的黑色玉简——《玄阴採补秘录》。 略一翻阅,其內容便让田牧心生厌恶。 此乃典型的魔道邪术,记述如何诱骗、控制女修,通过邪法采夺对方元阴与修为精华,反哺自身。 这无疑是黑山兄弟引诱猎女修物、行齷齪之事的手段。 田牧指尖火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將这害人之物焚为灰烬。 然而,另一枚玉简却让田牧眼中一亮——《岩甲锻体术》。 此术是一门颇为独特的炼体战斗秘术。 其核心在於运转特定法门,调动体內灵力与大地土石之力共鸣。 瞬息间在体表凝聚、覆盖上一层坚硬致密的岩石鎧甲。 此鎧由灵力固化土石元素形成的实体防护,防御力极其惊人。 足以硬抗练气期绝大多数飞剑劈砍与法术轰击。 当然,此法亦有显著弊端: 那岩石鎧甲沉重无比,一旦全身覆盖,重量剧增,行动必然大受限制,对穿戴者的肉身负担极大。 玉简中明確提及,若非炼体修为达到练气后期以上,筋骨强韧远超同阶。 根本承受不住此鎧重量,强行施展恐未伤敌,先自损筋骨。 田牧自身炼体已达练气巔峰,肉身力量与强韧度冠绝练气期。 正苦於缺乏一种能瞬间大幅提升防御、应对致命攻击的保命手段。 此术的弊端对他而言几乎不存在,而那强悍的防御力却正是他所急需。 这《岩甲锻体术》来得恰是时候,简直像是为他量身打造。 继续翻找,一个被层层符纸封禁、放置於锦盒中的玉瓶引起了田牧的注意。 小心揭开封印,一股精纯厚重的土系灵气扑面而来。 玉瓶之內,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浑黄、內蕴云纹的丹丸静静悬浮。 居然是二阶下品土属性妖丹! 田牧心中微震。 二阶妖丹,唯有筑基期妖兽方能凝聚,其价值远非一阶妖丹可比。 无论是用於炼丹、炼器,还是作为某些特殊阵法、仪式的核心材料,都极为珍贵。 也不知那黑山、黑石两兄弟有何奇遇或手段,竟能弄到此物。 此物对田牧而言,也是未来升级系统建筑不可或缺的珍贵材料。 此外,还有几个形制各异的瓶瓶罐罐。 田牧逐一打开,一股甜腻中夹杂著淫靡气息的药香顿时瀰漫开来。 瓶中所盛,田牧发现里面居然是“极乐丹”,以及另一种药性更为霸道的“锁阳丸”。 田牧面露厌恶之色,这些污秽之物,与那《玄阴採补秘录》一般。 皆是害人的毒药,留之无益,同样被其运功震碎,化作粉末。 剩下的便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物品: 包括几件品质尚可的上品法器,几张一阶符籙,若干瓶疗伤、回气的丹药,以及一些零碎的材料。 田牧粗略估算,这些“边角料”若是打包出售,应当也能值个几百灵石。 此番清点,收穫远超自己的预期。 不仅灵石储备大涨,获得了一门炼体防御秘术,更意外得到一枚珍贵的二阶妖丹。 好一会儿,田牧的目光重回平静,此时他心中对即將到来的擂台赛,又多了几分底气和期待。 “今日索性无事,这《岩甲锻体术》颇为奇妙,倒是可以修炼一番,届时也能多一份保障。” 一念至此,田牧静心凝神,开始仔细研读《岩甲锻体术》玉简。 此术法门並不复杂,核心在於以自身灵力为引,与天地间游离的土属性灵气產生共鸣,並將其牵引、匯聚、固化於体表,形成那坚实的岩石鎧甲。 关键在於对土灵气的敏锐感知、精微牵引以及固化的控制力,同时肉身也需强横到足以承受鎧甲的骤然增重。 田牧盘坐於房中,双手掐诀,体內灵力按照玉简记载的特定路线缓缓运转。 初始几次,他的灵力波动与神识呼唤难以与那些土灵气建立稳定连接。 勉强牵引来一丝,试图在手臂凝聚,却只见几点土黄色的光斑闪烁,隨即溃散,根本无法成形。 但田牧心性坚韧,毫不气馁。 他不断反思调整,渐渐地,他对土灵气的“脉动”有了一丝微妙的把握。 一天一夜过去,直到次日清晨,熹微晨光透窗而入。 盘坐的田牧忽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低喝一声: “凝!” 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力鼓盪! 剎那间,房间內乃至从窗外渗透而来的的土灵气仿佛受到了的召唤,迅速朝著他匯聚而来。 只见点点土黄色的灵光从虚空中浮现,快地附著到他体表。 灵光越聚越多,相互融合、凝结、质变! 一层致密、坚硬、布满石纹的土黄色岩石鎧甲,自他脚下开始,眨眼间便覆盖了全身。 鎧甲轮廓刚硬分明,关节处巧妙衔接,通体散发著源自大地的厚重与坚实质感。 田牧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鎧甲加身,重量確实陡增,仿佛背负了数千斤的巨石。 然而,他练气巔峰的炼体境界此刻展露无遗,筋骨强韧如精钢,气血奔腾似江河。 这足以压垮寻常练气后期修士的重量,对他而言,仅仅像是穿上了一身稍显沉重的铁甲,略微影响了行动的绝对速度与灵活性。 但基本的闪转腾挪、挥臂发力,並无大碍,完全在可承受和可控的范围之內。 “呼!” 田牧心念一动,维持鎧甲的灵力气旋散去,体表石甲也悄无声息地瓦解,重新化作点点灵光消散於空气中。 “这《岩甲锻体术》果真神奇无比!” “以天地土灵气为甲,关键时刻施展,足以硬撼强敌杀招,隨后便可为我爭取喘息乃至反击之机。” 田牧忍不住欣喜的喃喃道。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王子兴与吕婉的敲门声: “田老弟!田道友!今日便是擂台赛的报名日了,时辰不早了,要不要一起过去?” 第138章 擂台赛报名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擂台赛报名 田牧闻言,整了整衣衫,平復气息,隨后打开了房门。 只见王子兴一脸兴奋又带著点紧张,吕婉则依旧清冷自若,只是眸中亦有一丝凝色。 三人略作交谈,便一同离开揽月楼,朝著云梦城中央广场的升仙台走去。 越接近广场,人流越是密集。 待他们来到广场附近时,眼前已是人山人海。 宏伟的升仙台矗立於广场中央,高出地面数丈,以白玉为基,古朴庄严。 环绕升仙台的阶梯式看台上,早已坐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围观修士,喧囂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报名处设在升仙台一侧,此时更是排起了蜿蜒的长队,粗粗看去,不下一百人,个个气息不俗。 基本上没有练气7层的修士,最低的也是练气8层。 田牧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看来今年报名参加擂台赛的人,的確比往年多了很多。” 他低声对身旁二人道。 王子兴伸长脖子望了望那长长的队伍,又瞥了一眼不远处標著“观赛区购票处”的牌子,咂了咂嘴说道: “田老弟,吕仙子,在下就先去看台那边缴费了。” “话说这观赛区的门票可真不便宜,內场好位置居然要二十枚灵石!” 这云梦城光是靠收门票费,都不知道要捞多少油水,更別提带动酒楼、商铺这些產业了。” 他的语气里又是肉痛,又是感慨。 田牧闻言点了点头,与王子兴简单告別。 临別时,王子兴拍了拍胸口,给二人鼓劲: “你们加油!我在看台上给你们助威!” 说罢,便转身挤向购票的人群。 田牧与吕婉对视一眼,默默走到报名队伍的末尾,安静排队。 队伍前进的速度不快不慢,前方不时传来修士与负责登记核验的千湖宗执事的简短交谈声。 好巧不巧,二人刚排上队不久,田牧的身后就传来一声熟悉的、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瞧瞧这是谁?这不是咱们那位靠著砸灵石、足足甩出10张火鸟符,才『侥倖』混过百兽岛考核的小白脸道友吗?” 说话之人,正是之前在青鳞云舟上带头出言嘲讽他的吴用。 此时吴用来到了田牧身边,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抬,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优越感。 他见田牧没有反应,声音又提高了几分,故意让周围排队的人都听得见: “怎么?区区练气七层的修为,也敢来这擂台赛报名?莫不是真以为靠著你那练气7层的修为就能在擂台上所向披靡,爭夺那筑基丹了?” “呵呵,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別到时候筑基丹没摸著,反而把小命交代在这升仙台上,那可就成大笑话了!” 他话音刚落,周围一些排队修士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聚焦过来,落在田牧身上。 这些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更多的则是与吴用类似的、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显然,田牧在百兽岛“豪掷符籙”通过考核的事跡,早已在参选者中传开,成了许多人眼中“投机取巧”、“实力不济”的代名词。 吕婉面色微寒,正要开口,田牧却轻轻抬手,示意她不必动怒。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吴用,脸上既无被羞辱的怒意,也无怯懦惶恐。 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吴用及附近几人耳中: “吴道友似乎对在下颇为关注。擂台之上,靠的是手中本领,而非口中是非。道友若有兴致,不妨擂台上见真章。此时聒噪,徒惹人笑。” 田牧的话语平静无波,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吴用的囂张气焰上。 那“聒噪”二字,更是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漠视,让吴用脸上那讥誚的弧度瞬间僵住。 吴用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阴鷙。 他本就存心挑衅,想打压这个“靠符籙过关”的小白脸,更想在眾人面前彰显自己的“实力”与“见识”。 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懟了回来,还暗指他只会嘴上功夫。 吴用冷哼道: “哼,牙尖嘴利!但愿你的身手也如你的嘴皮子一般利索。” “只是希望你到时候可別一轮游都撑不过,还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正想继续出言奚落,找回场子,却忽然感到侧方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 只见一旁的吕婉,虽未言语,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已淡淡扫了过来。 周身隱隱有水蓝色的灵气流转,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些许肉眼难辨的细小冰晶,周围的温度都似乎骤然降低了几分。 那股寒意虽没有直接攻击,却带著明確的警告意味——若再喋喋不休,便不只是口舌之爭了。 吴用心中一凛。 他自然是认得吕婉,知道她在百兽岛考核中展现出的实力非同一般,尤其是那诡异的玄阴之力,令人忌惮。 他自己虽也是练气八层,但面对明显动了真怒、且手段莫测的吕婉,还是差了几分。 他权衡利弊,脸色变幻几下,最终还是强压下心头火气,狠狠瞪了田牧一眼,丟下一句“我们走著瞧!”的狠话。 便悻悻地转身,灰溜溜地跑到队伍更后面重新排队去了,引来周围几道细微的嗤笑声。 这段小插曲並未影响田牧与吕婉的报名进程。 队伍缓缓向前,时间流逝,很快便轮到了田牧。 负责登记擂台赛的是一位身著千湖宗標准青色道袍的女修。 修为也在练气九层,面容姣好但神色严肃,带著宗门弟子特有的干练。 她公事公办地抬眼看了一下田牧,执笔问道: “姓名?” “田牧。” “年龄?” “二十一。” “修为?” “练气七层。” “嗯?” 第139章 擂台赛首轮开启!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擂台赛首轮开启! 登记的女修闻言,笔尖微微一顿,抬眼仔细打量了田牧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显然,她负责在此登记,见到的报名者绝大多数都是练气八层、九层。 像这般仅有练气七层修为却敢来报名擂台赛的,今日恐怕还是头一个。 她看著眼前这青年,虽衣著朴素,但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沉静,並无寻常低阶修士面对此等场合的怯懦或虚浮。 或许是这份不同於外表的沉稳气度,又或是出於一丝不忍见到这位俊朗的年轻修士枉送性命。 登记的女修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些: “这位田道友,擂台赛凶险异常,绝非百兽岛考核可比。以你的年纪和修为,按部就班加入宗门,稳扎稳打,未来未尝没有筑基之机,何必要冒此奇险?” 田牧迎上她的目光,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那丝善意的提醒。 他面色不变,平静而坚定地说道: “多谢道友提醒。只是在下心意已决,確定报名参赛。” 登记的女修见田牧如此固,也不再多劝,只是微不可闻地轻嘆一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唉,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隨即,她迅速在玉册上记录下田牧的信息,並从身旁的匣子里取出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木製號牌,递给田牧。 “这是你的擂台赛號牌,请收好。报完名就去那边的休息区等候,待所有报名者登记完毕,宗门执事会统一宣布比赛的规则。” 田牧接过號牌,入手微沉,木质细腻,正面刻著一个清晰的数字——103。 “103?” 田牧心中微动。 “报名参赛之人,居然已经超过了百人……” 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多,竞爭之激烈可见一斑。 但田牧的脸上並未露出紧张的神情,只是目光在號牌上停留一瞬,便將其收起,对著登记女修微微頷首致意。 隨后转身,面无波澜地走向一旁被划定为选手休息区的空旷场地。 那里,已经聚集了数十名先一步完成登记的参赛者,或站或坐,或闭目养神,或低声交谈,或目光锐利地打量著后来的“对手”。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压力,远比百兽岛选拔时更加凝实、更加冰冷。 真正的龙爭虎斗,即將在这升仙台上演。 而田牧,这个在许多人眼中“不知天高地厚”的练气七层,也悄然加入了进来。 在休息区,田牧目光沉静地扫过周围聚集的修士。 这里的气息远比百兽岛时更加驳杂而强悍,其中数道人影尤为醒目,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首当其衝的便是一袭月白锦袍的谢云流。 此时他正独自立於角落,闭目养神,周身气息內敛却如深渊,仿佛与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唯有偶尔流转的剑意令人心悸。 不远处,一身煞气的血狼抱臂靠在一根石柱上,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饿狼,毫不掩饰地扫视著可能的对手。 那身血腥与凶戾之气,让靠近他的人都下意识避开几步。 更引人注目的是另一侧的一对男女。 男的一头如火般的红髮,张扬地披散著,面容俊朗却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骄狂。 此时他正斜睨著四周,嘴角掛著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场眾人皆不入他眼。 南宫炎的身侧,则是一位蓝发如瀑、肤色白皙近乎透明的女修。 容顏绝美却冷若冰霜,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气,连她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比別处更冷几分。 “那两位,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南宫炎与凌霜了。” 田牧心中瞭然,將二人的样貌与那气息牢牢记下。 这些都是极有可能在后续比赛中遭遇的劲敌,知己知彼,方能有备无患。 直到报完名的吕婉款款走来,亭亭玉立於他身侧,田牧才收回目光,开口低声询问道: “吕仙子,不知你抽到的是多少號?” 吕婉伸出纤纤玉手,掌心躺著一枚木牌,其上刻著“56”。 “56號。你呢,田道友?” “103。” 田牧將號牌示意了一下。 “103?” 吕婉美眸中掠过一丝讶色。 “竟有如此多人……看来此番竞爭,比预想中更为激烈。” 她轻嘆一声,语气中也多了几分凝重。 二人不再多言,与其余参赛者一同在休息区静候。 时间缓缓流逝,又过了一个时辰,当最后一名修士完成登记后,报名通道正式关闭。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清晰的破风之声。 一道青色流光疾驰而至,瞬息间便落在了升仙台正前方的高台之上。 一股磅礴而威严的筑基期灵压隨之瀰漫开来,瞬间掠过全场,令所有喧囂戛然而止。 来人身著千湖宗青色道袍,鬚髮微白,面容清瘦,正是之前主持百兽岛选拔的姜平之。 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休息区那百余道身影,声音不大,却在灵力加持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肃静!” “本届升仙大会擂台赛,报名者共计一百二十八人。” “比赛规则,老夫只说一遍!” 姜平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以抽籤號牌为准,1號对128號,2號对127號,以此类推,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至决出前十六强!” 规则简单粗暴,是残酷的淘汰赛。 “好了,规则宣读完毕。” 姜平之袖袍一挥。 “现在,请1號与128號选手,即刻前往候赛区准备。一个时辰后,擂台赛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一道身影越眾而出。 那人身形修长,步履从容,正是以遁速闻名的何瑞。 话说这何瑞因为灵活的身法,极快的遁速,再加上每次抽籤都是第一个。 在这升仙大会期间也获得了一个“快枪手”的绰號。 当然,何瑞本人其实对这个绰號是不满意的。 但名头已经传开,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何瑞今日依旧是一身利落的灰色劲装,腰间悬剑,神色平静无波,径直走向擂台侧方的候赛区,显然他是1號持有者。 而他的对手,128號,也隨之显露身形。 那是一位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穿著褐色麻布衣衫的汉子,修为在练气八层,手中提著一柄宽厚的鬼头刀。 此时他的面色颇为凝重,眼神紧紧盯著何瑞的背影,显然深知自己抽到了一个极为难缠的对手。 第140章 冤家路窄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冤家路窄 擂台上,比赛刚刚开始。 那手持鬼头刀的练气八层汉子便低吼一声,周身土黄色灵光涌动,挥刀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开山式”,刀风呼啸,直劈何瑞面门。 他打定主意,要以力破巧,一鼓作气压制住这个以速度闻名的对手。 然而,刀锋落下之处,却只劈散了一缕淡淡的清风。 何瑞的身影,在刀罡及体前的剎那,已向后飘退半步,恰好避过锋芒。 何瑞足下灵光微闪,施展的正是他的成名绝技“风影步”。 隨后何瑞的身形顿时变得轻灵飘忽,带起串串残影,绕著汉子开始游走。 汉子转身再劈,刀光如匹练横扫。 但何瑞却只是侧身、踏步,手中长剑在刀身侧面轻轻一点—— 这正是他修炼的追风剑诀的招式之一: 迴风。 这一“点”时机巧妙,力道拿捏精准,非但未与蛮力硬碰,反而借了几分刀势,令汉子重心微晃,刀势不由自主偏了三分。 “可恶!” 汉子怒喝,刀法展开,一时间擂台上刀光霍霍,土石气劲四溅,威势颇为惊人。 他试图以连绵不绝的攻击封堵何瑞所有闪避空间。 但何瑞始终保持著一种冷静的节奏。 他並不急於进攻,只是利用风影步带来的极致速度与灵活性,在刀光缝隙间从容穿行。 何瑞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一丝多余,仿佛早已预判了对手的每一次出招。 擂台之上,只见灰色身影如风环绕,褐衣汉子怒吼连连,刀罡虽猛,却总慢上半拍,始终无法触及何瑞衣角。 何瑞的灵力消耗显然远小於对手,而汉子在久攻不下、灵力心神双重消耗下,气息已见紊乱,刀法也渐渐失了章法。 “该结束了。” 何瑞眼中精光一闪,瞅准汉子一刀力竭、新力未生的瞬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形陡然加速,剑尖化作一道青影,直刺其握刀手腕。 汉子大惊,仓促间回刀格挡已是不及,眼中狠色一闪,竟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掐诀,体內剩余灵力疯狂涌向胸前一枚玉佩。 “磐石护身!” 一层厚实的土黄色光罩瞬间撑开,同时他右手刀势不变,反向撩起,竟是要以伤换伤,拼著硬抗一击,也要逼退或重创何瑞。 然而,就在他刀势撩起、护罩刚成的剎那,眼前何瑞的身影微微一晃。 “分光化影!” 霎时间,汉子面前竟同时出现了 两个何瑞 。 一个保持前衝刺击的姿势,剑鞘眼看就要点在光罩上。 另一个却诡异地出现在他身侧三尺之处,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剑身如一抹秋水,带著锐利的风息,悄无声息地递向了他的肋下空门! “什么?” 汉子亡魂大冒,他完全没看清何瑞是如何做到的。 仓促间他只能勉强扭身,將护罩灵力集中向肋下,同时回刀格挡。 可是,太慢了。 侧面的何瑞真身手腕一抖,剑尖轻颤,精准地点在光罩灵力流转的节点上。 “嗤!” 一声轻响,土黄色光罩剧烈荡漾,隨即破开一个小洞。 长剑长驱直入,冰冷的剑尖瞬间点破了汉子內衬的护身软甲,停在其皮肤之上,刺骨的寒意透体而入。 而那个正面突刺的“何瑞”,则在剑鞘触及光罩的瞬间,如泡沫般消散—— 那只是一个逼真的风影分身。 汉子僵在原地,额角冷汗涔涔。 他感受著肋下传来的刺痛与寒意,知道对方已是手下留情。 自己最后的反扑,在对方这神鬼莫测的身法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他脸上青红交加,最终化为一声颓然的嘆息,鬆开了握刀的手。 鬼头刀“哐当”一声落在擂台石面上。 “我……认输。” 汉子涩声道,朝著何瑞抱了抱拳,眼神复杂,有不甘,更有深深的敬畏。 何瑞闻言,手腕一收,长剑如灵蛇归鞘,发出清脆的鸣响。 他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场迅捷而充满压迫感的战斗並未消耗他多少力气。 他对著汉子微微頷首,声音平静: “承让。” 言罢,何瑞转身飘然下台,青衫拂动,不染尘埃。 这第一战,何瑞就以绝对的速度、精准的掌控与诡变的身法,轻鬆取胜。 为这场残酷的擂台赛,定下了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基调。 看台之上,响起阵阵惊嘆与议论,尤其是那些眼力稍高的修士。 更能体会到何瑞那看似轻鬆愜意背后,是对时机、节奏、灵力把控的精妙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许多参赛者的脸色,都变得更加凝重起来,暗自思忖若自己对上那鬼魅般的身法,该如何应对。 之后的比试照常进行。 每当轮到谢流云、南宫炎、凌霜这几位公认的夺冠热门,或是吕婉这样在选拔中表现出色的修士出场时。 原本嘈杂的看台总会瞬间安静,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与期待,观战席几乎座无虚席。 人们都想亲眼见证这些顶尖种子选手的手段,或寻找可能的破绽,或单纯欣赏高水平的斗法。 特別是轮到血狼时,气氛更是陡然变得血腥而压抑。 他的对手是一名练气八层的剑修,剑法也算凌厉。 然而血狼一上场,那股尸山血海中爬出的凶煞之气便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他的打法完全是以伤换命、疯狂搏杀的野兽风格。 不过十招,剑修便已险象环生,左肩被血狼那柄煞气长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剑修心知不敌,趁著一次交错后退的间隙,强忍剧痛,高声喊道: “我认……” “输”字尚未出口,血狼眼中血光一闪,竟仿佛充耳不闻,身形如饿狼般再次扑上! 刀光如瀑,带著悽厉的破空声,根本不是收招的架势! “噗嗤!” 刀光掠过,血花迸溅。 那剑修捂著脖颈,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血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隨即仰面倒下,气息迅速湮灭。 第一天首位身亡的选手,出现了。 全场一片死寂,隨即譁然。 血狼舔了舔溅到嘴角的血跡,露出一个残忍而满足的笑容,这才缓缓收刀,对著脸色铁青的执事隨意拱了拱手,隨后走下擂台。 那笑容,令许多看到这一幕的修士,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心底生出难以抑制的恐惧。 这是真正的生死搏杀,而血狼,显然是乐在其中的那一类。 之后的比赛,在血狼带来的血腥阴影下,斗法程度看起来似乎都“平淡”了不少。 时间流逝,夕阳为云梦城披上金红色的余暉。 第一天的最后一场比赛,终於是轮到了田牧。 “今日最后一场,由26號对战103號。选手上台!” 姜平之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全场。 田牧听到自己的號码,神色平静地起身,走向擂台侧的备战席。 然而,当他看清从对面备战席走出的对手时,眉头也不由得微微一挑。 只见那人穿著一身骚包的锦缎法袍,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惊喜与恶意,正是之前屡屡挑衅田牧的吴用! 吴用显然也看清了田牧,先是一愣,隨即脸上迅速涌上狂喜之色,仿佛天上掉了馅饼。 他打量了一下田牧那“仅有”的练气七层气息,又想到田牧在百兽岛“投机取巧”的名声,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声音充满了得意与囂张: “哈哈哈!真是冤家路窄,老天开眼啊!小子,居然让我在擂台赛第一轮就抽到了你!嘿嘿嘿……” 他摩拳擦掌,眼神阴狠地在田牧身上扫视。 “之前在飞舟上,还有报名时,你不是挺能说吗?今天吴爷爷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实力差距!我非得把你打得跪地求饶、满地找牙不可!” 他的声音很大,刻意传遍了小半个场地,引来不少目光。 许多人都认出了田牧这个“符籙土豪”,又看到他的对手是练气八层的吴用,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看好戏或同情的表情。 显然,在绝大多数人眼中,这似乎是一场悬念不大的对决。 田牧看著志得意满、仿佛胜券在握的吴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一丝冷意悄然掠过。 他懒得回应吴用的叫囂。 田牧只是平静地迈步,踏上了被那位死去剑修鲜血染红的擂台。 “看来,今天这擂台上又得多一具无名的尸体了......” 第141章 下辈子,记得把嘴巴放乾净点!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下辈子,记得把嘴巴放乾净点! “嘿嘿,小子,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擂台上,吴用抱著双臂,下巴微抬,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意味。 “擂台赛的规矩禁止使用符籙!你没了那些傍身的火鸟符,就凭你练气七层的微末修为,上来岂不是自取其辱?” “听吴爷爷一句劝,乖乖认输下台,还能留几分体面,省得待会儿被我揍得哭爹喊娘,在这么多人面前丟尽脸面!” 吴用心思活络,这番叫囂既是试探,也是攻心。 他虽自恃修为高过田牧一层,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单凭气势就逼得对方主动弃权。 那自然是上上之选——既能轻鬆晋级,又能完美隱藏自己的底牌和实力,以最佳状態应对后面更强的对手。 然而,他这番精心算计,註定要落空了。 田牧对他的聒噪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那份无视,让吴用感到尷尬无比。 田牧只是平静地探手入腰间储物袋,灵光微闪间。 一柄造型古朴、剑鞘呈暗金色、隱有流云纹路的长剑已然握在手中—— 正是白虹贯日剑。 剑未出鞘,但田牧已给出了最明確的答案: 战! “你……!” 吴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被一股羞恼所取代。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用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双手在腰间一抹,灵光闪现间一对乌黑的精钢分水刺已然在手。 刺身刻有细密的凹槽,既能减轻重量、增加灵活性,也能在刺入时造成更严重的撕裂伤。 双刺在手,吴用周身的气息也陡然变得阴冷刁钻起来。 他手腕一翻,眼神阴鷙地锁定田牧,恶狠狠地道: “小子,既然你给脸不要脸,今日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练气八层与练气七层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放心,我会让你后悔站上这个擂台!” 田牧依旧没有言语,只是手腕微动,將白虹贯日剑缓缓横於身前,左手轻按剑鞘,右手虚搭剑柄,做出了一个最基础的起手式。 姜平之见双方准备就绪,不再犹豫,高声宣布: “今日擂台赛的最后一场,26號吴用,对103號田牧——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吴用眼中厉色一闪,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躥出,手中双刺化作两道乌黑幽光。 一上一下,带著阴冷的水灵力波动,疾刺田牧的面门与丹田!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最狠辣的打法,將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彻底击溃! 面对这迅捷刁钻的突袭,田牧的脸上则“恰到好处”地浮现一丝“惊慌”。 脚下步伐似乎也有些“凌乱”,仓促间向侧后方退去,身形一个“踉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双刺的锋芒。 乌黑刺尖几乎擦著他的衣襟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吴用没想到这一击会被躲过去,不禁愣了一下,隨后又说道: “小子,你运气倒是不错!” 吴用冷哼一声,得势不饶人,双刺舞动,招招指向田牧要害,意图封锁田牧所有退路。 田牧则继续“手忙脚乱”地挥动白虹贯日剑格挡,剑法看似毫无章法,只是凭藉著一股蛮力和“运气”。 但却每每在关键时刻堪堪挡住或躲过攻击。 这就引得看台上部分观眾发出阵阵嘘声和嘲笑,认为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赛很快就会结束。 “这小子除了运气好点,简直一无是处!” “吴用加把劲啊,赶紧解决了这软柿子!” 吴用心中更是篤定,眼前这小子果然是个外强中乾的草包,全靠一股莽劲和邪门的运气支撑。 而自己久攻不下,他的脸上有些掛不住,尤其听到看台上的催促,更是心浮气躁。 “废物!我看你这运气持续到几时!” 吴用眼中凶光更盛,久攻不下的烦躁和对“弱者”迟迟拿不下的羞恼交织,让他决定不再留手。 他猛地向后一跃,暂时拉开距离,双刺交叉於胸前,体內水灵力疯狂涌动。 “能逼我使出这招,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吴用暴喝一声。 “狂澜绞杀!” 只见他周身水蓝色灵光暴涨,双手分水刺疾速旋转挥动,带起两道高速旋转的水龙捲! 一左一右,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內部水刃密布,蕴含著强大的撕裂与绞杀之力,交错著朝田牧袭去! 此招声势惊人,显然是他压箱底的绝招。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一击,田牧脸上露出了“绝望”和“疯狂”交织的神色,仿佛被逼到了绝境,要拼命一搏。 他“不管不顾”地双手紧握白虹贯日剑,將体內“仅存”的灵力疯狂注入剑身,剑身金色光芒大放,一股锋锐无匹的气息骤然升腾!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田牧“声嘶力竭”地大吼,迎著两道水龙捲,看似毫无技巧地、全力向前劈出一剑! “裂空斩!” 一道凝练无比的半月形金色剑气自长虹贯日剑上激射而出! 剑气不大,却凝实得可怕,带著一股无坚不摧、斩断一切的凌厉剑意,悍然斩向那交错袭来的水龙捲! “什么?” 吴用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骤缩。 他能感受到那道金色剑气中蕴含的恐怖锋锐之力,这绝不是练气七层修士能发出的攻击! 这威力……甚至让他都感到心悸! “嗤啦!!!” 那气势汹汹的两道水龙捲,在凝练到极致的“裂空斩”剑气面前,竟轻易地从中切开! 漫天水花炸开,化作普通的水滴洒落。 金色剑气余势不减,以远超吴用反应的速度,瞬间劈散了他仓促间在身前布下的两层水盾,狠狠斩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 吴用遭此重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胸前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 他整个人被剑气蕴含的巨力劈得向后拋飞,重重摔在擂台边缘,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痛苦。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和灵力紊乱而难以动弹。 而擂台另一边的田牧,此刻也是“面色惨白”,“气喘吁吁”,仿佛刚才那一剑抽乾了他所有力量,连站都有些摇晃。 但他眼中却“凶光毕露”,一副“杀红了眼”、“破釜沉舟”的模样。 他“踉蹌”著向前冲了几步,双手再次握紧白虹贯日剑,带著凌厉的杀意,朝著重伤倒地、无力躲闪的吴用头颅,狠狠斩下! “去死吧!” 田牧“嘶哑”地吼道。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吴用。 直到那冰冷的剑锋及体,他才从剧痛和震惊中彻底清醒。 此刻吴用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小白脸”,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我认输!我认输了!道友別杀我!” 吴用用尽最后力气,嘶声尖叫,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然而,田牧那“前冲斩击”的势头却没有丝毫停止。 甚至在他开口求饶的瞬间,手腕似乎还“勉力”一振,白虹贯日剑以更快的速度,更决绝的姿態斩落! 直到临死之际,吴用瞪大的双眼中,才倒映出田牧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眸,以及耳边传来的冰冷低语: “下辈子,记得把嘴巴放乾净点。” 第142章 吕婉的小心思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吕婉的小心思 “嗤!” 剑光掠过,一颗满布惊骇与不甘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的脖颈中涌出。 擂台之上,一片死寂。 方才还在嘲笑田牧狼狈的看台观眾,此刻全都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擂台上那个“摇摇欲坠”、却一剑梟首了练气八层对手的俊朗青年。 田牧“艰难”地拄著剑,剧烈“喘息”著,看著吴用的尸体,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狠厉”。。 只有筑基中期的姜平之深深地看了田牧一眼,似乎看出了什么,但还是朗声宣布: “103號,田牧,胜!” 田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再看那具尸体,而是步履“蹣跚”地慢慢走下了擂台。 第一轮最后一场,竟然以这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田牧这个名字,以及他那“拼命”之下施展出的、威力惊人的金色剑气,也悄然印入了许多有心人的脑海。 这个“练气七层”的散修,似乎並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战斗结束,夕阳已將天边云霞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 田牧与吕婉结伴,隨著退场的人流,朝著揽月楼的方向缓缓走去。 一整天都待在看台上,比台上选手还紧张的王子兴,此刻早已在出口翘首以盼。 见到两人身影,立刻蹦跳著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田老弟!吕仙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王子兴搓著手,眼睛发亮。 “今天的比试可太精彩了!你们俩双双晋级,简直是……” “简直是双喜临门!”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尤其说到田牧那场“惊险”万分的反杀,王子兴更是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模仿起来: “田老弟,你今天最后那一下,嘖嘖嘖,简直是绝了!那个吴用,拽得跟什么似的,使出的那什么水龙捲,看著嚇死人!” “结果呢?你一招『破空斩』——不对,『裂空斩』!那金色剑气,唰的一下!” “乖乖,直接把那水龙捲给劈散了!然后去势不减,狠狠给了那孙子一下!” 他用力挥了下拳头,仿佛那一剑是他自己斩出的一般: “你是没看见看台上那些人的表情,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之前还跟著吴用那廝起鬨的,一个个脸都绿了!哈哈,解气!太解气了!” 说起吴用的身死,王子兴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快人心的畅快: “哼!这种人,死有余辜!本事没多大,嘴巴倒是又臭又贱,三番五次找咱们晦气。” “田老弟,你杀得好!杀得太好了!真是替咱们出了口恶气!” 他用力拍了拍田牧的肩膀说道。 一旁的吕婉只是静静地听著,看著王子兴那夸张的肢体动作和眉飞色舞的形容,偶尔听到他过於激动的描述。 实在忍不住,便会以袖掩口,发出一两声轻柔的闷笑,眼中流转著盈盈笑意。 她本就生得清丽脱俗,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月下幽兰绽放,引得路过修士都不禁侧目。 然而,她的目光,更多时候却是悄然落在田牧身上。 已经窥见田牧“真实实力”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今日擂台上的所谓“惊险”、“侥倖”、“拼命”。 恐怕十成里有九成九都是田牧精心偽装的结果。 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那擂台赛的魁首,是那颗筑基丹,以及那神秘的“大奖”。 一念及此,吕婉心中便泛起复杂的涟漪。 既有对田牧深藏不露、谋定后动的钦佩,也有一丝同为练气修士,面对如此人物时难以言喻的震撼、 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情愫,在悄然滋长。 她偷偷打量著田牧。 夕阳的余暉为他挺拔的身姿勾勒出金色的轮廓,丰神俊朗,器宇轩昂。 即便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搏杀”,他的神色依旧那般沉静淡然,眼神深邃平和。 仿佛刚才擂台上那血腥一幕、那凌厉一剑,不过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微尘。 这份深藏不露的从容,与他俊朗的外表结合在一起,对她有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看著看著,吕婉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心跳似乎也快了一拍。 她连忙垂下眼瞼,掩饰性地捋了捋耳畔的髮丝。 但那白皙的耳根,却悄然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红晕。 心中暗啐自己胡思乱想,目光却忍不住再次飘向那道沉静的身影。 至于田牧本人,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听著王子兴兴奋的吹捧,他只是微微頷首,偶尔应和一两声。 对于田牧而言,杀死一个像吴用这样空有修为、心性浮躁、手段也谈不上多高明的练气八层修士,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甚至,在刚才的战斗中,他连三成实力都未曾动用,更多的心思花在了如何“演”得逼真。 如何控制“裂空斩”的威力刚好重创吴用而又不至於过早暴露太强实力上。 吴用的死,在他心中激不起太多波澜,不过是清理了一只聒噪的苍蝇罢了。 他淡然开口,打断了王子兴滔滔不绝的讚美。 “王兄谬讚了,在下明日还有恶战,我跟吕仙子二人还需早些回去调息。” “对对对!田老弟说得对!你看我,光顾著高兴了!” 王子兴一拍脑门,连忙说道, “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我再去看台给你们加油!” 三人走进揽月楼,在楼梯口分別。 王子兴依旧兴奋不已,哼著小曲回房。 吕婉则对田牧轻轻福了一礼,低声道: “田道友,今日辛苦了,请好好休息。” 她的声音比平日似乎更轻柔了几分,目光相接的瞬间,吕婉便迅速移开了视线,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田牧並未察觉吕婉那细微的异样,只是拱手回礼,然后也回到了自己的天字號房修习。 第二日,擂台赛照常进行。 经歷了首日的血腥与震撼,观眾的热情不减反增,观战席依旧人满为患。 田牧今日没有比赛,特意来到了观战席前排,准备仔细观察几位潜在劲敌的表现,尤其是昨日未曾出场、但名声在外的石峰与幽无影。 果然,这两位的表现也是异常出色,稳定发挥了种子选手的实力。 比如石峰的出场,就充分詮释了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第143章 「冰华双姝」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冰华双姝」 石峰的对手是一名练气8层的女修。 女修显然精通各种法术,一上台便施展各种五行术法。 隨即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落在石峰那身凝若实质的土行罡气上。 但是这些攻击却全都泥牛入海,甚至连让他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石峰只是朴实无华地前冲,挥拳。 那练气8层的女修便如断线风箏般飞出了擂台。 整个过程毫无波澜,凸显出其令人绝望的防御力与蛮横力量。 而幽无影的比赛,则是一场暴力的杀戮美学。 他的对手虽然也是一名练气9层的中年男子,但中年男子甚至没能看清幽无影的动作。 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咽喉便已传来冰凉刺骨的剧痛,想要呼喊“认输”都已来不及,便在瞬息间毙命当场。 幽无影的攻击直指最致命的弱点,狠辣、精准、迅捷到了极致,宛如阴影中的死神。 这两场比赛,让观战席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石峰与幽无影,一个如磐石般不可撼动,一个如鬼魅般无从捉摸,都展现了夺冠热门的恐怖实力。 当日比赛全部结束后,高台之上,姜平之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目光扫过台下剩余的六十四名选手,声音平静地宣布: “今日赛事已毕,六十四强已决出。” “明日辰时,將在此继续进行擂台赛,决出三十二强。” “望诸位晋级的选手好生调息,以最佳状態迎接后续挑战。散了吧。” 话音落下,看台上观眾开始有序退场,议论声四起,大多围绕著今日石峰与幽无影的表现,以及对明日比赛的期待。 晋级的选手们则神色各异,有的信心满满,有的面露忧色。 但无一例外,眼中都燃著对筑基丹的渴望。 田牧隨著人流默默离开观战席,脑海中不断回放著石峰那厚重的防御与幽无影那诡譎的袭杀。 这两个对手,风格迥异,但都极为难缠。 他需要好好思考,若在擂台上相遇,该如何应对。 夜色渐深,云梦城在灯火中依旧喧囂。 但对於明日还要踏上擂台的六十四人而言,今夜註定是养精蓄锐、筹谋备战的漫长一夜。 因为明天,更加残酷的淘汰,即將到来。 第三日,擂台赛进入六十四进三十二的关键轮次。 田牧今天抽到的签位是2號 ,对战顺序极为靠前。 他的对手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沉稳坚毅的灰袍修士,名为冯远。 冯远气息沉凝,修为赫然达到了练气九层,手持一柄厚重的玄铁重尺。 尺身无锋,却泛著乌沉沉的灵光,显然走的也是稳重扎实的路子。 有了昨日吴用因轻敌冒进而惨死的教训,冯远显然极为谨慎。 他並不因田牧表面的练气七层修为而有丝毫大意。 而是一上来便稳扎稳打,將玄铁重尺舞动得密不透风,尺风呼啸,形成一道坚实的防御屏障。 同时,他尺法严谨,攻守兼备,偶尔递出的反击也势大力沉,迫使田牧不能轻易近身。 田牧尝试以《小五行剑诀》中的金行剑招“裂空斩”进行突破。 但冯远经验老道,重尺防御力惊人,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或格挡开田牧的剑气。 一时间,擂台上尺影重重,剑光纵横,看似激烈,实则田牧的攻势难以真正威胁到冯远。 而冯远也在耐心等待田牧久攻不下露出破绽。 “此人……倒是比吴用难缠多了。” 田牧心中暗暗道。 单凭目前展露的“练气七层”修为和“裂空斩”,想要迅速击败这位沉稳的练气九层对手,已然不可能,除非暴露更多实力。 缠斗约莫一炷香后,田牧瞅准冯远重尺回防稍慢的间隙,眼中精光一闪,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低喝一声,周身气血轰鸣,筋骨发出细微的爆响,一股强悍的肉身力量沛然勃发! 炼体九层巔峰的修为,不再掩饰! 力量暴增之下,田牧的速度和爆发力陡然提升一个档次。 他合身扑上,白虹贯日剑上金芒更盛,“裂空斩”再次斩出。 但这一次,剑势之中蕴含了无可匹敌的肉身力量! 冯远脸色大变,没想到对手竟然隱藏了如此深厚的炼体修为! 他急忙將玄铁重尺横挡,灵力疯狂灌注。 “鐺!!!”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交击都更加震耳欲聋的巨响! 冯远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顺著重尺传来,虎口瞬间崩裂,双臂酸麻欲折。 脚下“蹬蹬蹬”连退七八步,体內气血翻腾,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压下。 而他引以为傲的玄铁重尺上,竟被斩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灵光黯淡了大半。 田牧见状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隨形,剑尺交击,力量完全碾压。 不过三五招,冯远便已彻底落入下风,防守左支右絀。 最终,田牧一记势大力沉的斜劈,震飞了冯远手中重尺,剑尖稳稳停在了其咽喉前半寸。 冯远面色灰败,感受著脖颈处传来的冰冷刺痛和对方那如山岳般沉重的气势,知道自己已无胜算,颓然长嘆: “我……认输。” “承让。” 田牧收剑,气息缓缓平復,但那炼体巔峰的强悍气场,已然深深印入在场所有人心中。 “103號,田牧,胜!” 姜平之的声音响起。 看台之上,观眾先是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比昨日更为热烈的议论! “炼体九层巔峰!原来此人竟是法体双修!” “难怪他敢以练气七层修为参赛,原来真正的依仗是这身炼体修为!” “隱藏得可真深啊!昨日对阵吴用,恐怕连五成实力都没用出来吧?” “那冯远也是练气九层中的好手了,稳扎稳打,还是败了……这田牧,不可小覷!” 当然,也有人持不同看法: “哼,那又如何?不过是仗著隱藏修为出其不意罢了。冯远若是早知道他是炼体巔峰,战术必然会变,胜负犹未可知。” “说得对,这擂台赛上臥虎藏龙,炼体巔峰可不止他一个,別忘了石峰!” “他不仅是炼体巔峰,本身练气修为也是九层中的顶尖,攻防一体,毫无短板!田牧遇到他,怕是要被完克。” “唉,说到底,还是这一届的选手太强了。石峰、谢流云、幽无影、血狼、南宫炎、凌霜……” “隨便拎出来一个,放在往届都有夺冠的实力。这田牧虽有炼体支撑,但在这些怪物面前,恐怕也走不了太远。” 而一直在台上观战的石峰看到田牧动用炼体修为翻盘成功。 他却是忍不住两眼放光,显然十分渴望与同为炼体巔峰的田牧大战一场。 至於场下的田牧,自然听不到观战席上对他的种种议论。 他在比赛结束后,迅速找了个视野不错的观战位置,开始仔细观察其他选手的比赛,尤其是那几位夺冠热门。 他也很快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今日的对阵,谢流云、血狼、南宫炎、凌霜、石峰、幽无影这几位公认的顶级种子,竟然没有一个互相碰到。 全都“幸运”地抽到了相对较弱的对手,然后毫无悬念地轻鬆取胜,成功晋级三十二强。 “这抽籤……可真是『公平』啊。” 田牧心中瞭然。 主办方显然不希望过早出现顶尖选手內耗的局面,那样会大大降低比赛的观赏性和悬念。 將最强的几人儘量分隔开,让他们一路横扫到更深轮次再相遇,才能將利益和关注度最大化。 此外,田牧也注意到了吕婉的亮眼表现。 她今日的对手是一名练气八层巔峰的火属性修士。 而她在得到暖阳玉调和体內玄阴之气后,吕婉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將玄阴之力的冰寒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见擂台上冰晶飞舞,寒气四溢,那火修的法术威力被大幅削弱,行动也越来越迟缓。 不过盏茶功夫,吕婉便以一道凝练的玄阴水箭击溃了对手的防御,逼得其主动认输。 她清丽绝伦的容顏,清冷脱俗的气质,加上如今展露的强大实力,立刻俘获了大量观战者的心。 看台上惊呼讚嘆声不绝於耳,甚至有人將她与同样以冷艷和强大著称的凌霜相提並论,私下里给她们起了个美称—— “冰华双姝”。 意指二人皆是实力与美貌並存的冰山仙子。 田牧看著吕婉在眾人瞩目中飘然下台,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 能走得更远,对她而言自然是好事。 第三日的比赛落下帷幕,三十二强全部產生。 赛前的热门“种子”选手全部轻鬆晋级,没有一人提前相遇。 田牧回到客栈,继续他的静修。 並將自身状態调整到最佳,以便於迎接著明日未知的对手。 第144章 新的四位「黑马」选手!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新的四位「黑马」选手! 第四日,擂台赛进入三十二强进十六强的白热化阶段。 能走到这一步的修士,无一不是从数百人中廝杀而出的佼佼者。 放眼望去,练气九层的修为已是主流。 选手们个个气息沉凝,眼神锐利。 像田牧这种练气七层、吕婉练气八层这样修为稍逊却能躋身此列的,反倒成了异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们这类人必然都身怀绝技或惊人底牌。 因此大家也都绝不敢有丝毫小覷。 没办法,本届升仙大会,因参赛者整体实力与数量远超往届,宗门奖励所得是往届三倍之多! 更引人瞩目的是,据传十六强之后的赛制將与往年大为不同,充满了未知的挑战与机遇。 因此,今日的每一场对决都异常惨烈。 虽然那几位公认的夺冠热门依旧“幸运”地没有提前相遇。 但他们的对手也都是身经百战、手段老辣的练气九层好手,远非前几轮的庸碌之辈可比。 为了爭夺晋级名额,这些热门选手也不得不纷纷拿出更多真本事。 石峰面对一名精通金系穿刺法术、试图以点破面破解他防御的练气9层对手,而他也终於不再仅仅依靠肉身硬抗。 而是周身土黄色灵光凝若实质,在体表形成了具现化的岩石甲冑虚影,硬撼对方最强的“破甲金锥”而毫髮无伤。 隨即一拳轰出,拳风竟化作一道凝实的土龙虚影,將对手连人带护身法器一同砸飞,震撼全场。 南宫炎的对手则是一位水木双修,擅长以柔克刚的修士。 起初南宫炎的火焰確实被对方层层水幕与坚韧藤蔓所阻。 红髮少年冷哼一声,指尖跳跃的火焰顏色凝聚成数条灵动的火蛇。 这些火蛇瞬间引燃了其护体灵力与藤蔓,逼得对方狼狈扑灭,最终被南宫炎的一道突然爆发的炎爆术震出场外。 而凌霜的擂台上则始终笼罩著刺骨严寒。 她的对手祭出了一件能发出炽热红光的辟火珠,试图驱散寒气。 但凌霜只是微微蹙眉,素手轻抬,空中凝结的冰晶化作一道道排列有序、锋锐无比的冰棱。 从四面八方攒射而去,瞬间击碎了辟火珠的灵光,並將对手逼至角落。 最后以一道穿透力极强的冰锥术锁定其眉心,迫使其认输。 幽无影则依旧是最高效的杀手。 他的对手深知其恐怖,一上来就祭出层层叠叠的防御法器,將自己包裹得如同铁桶。 然而,幽无影的身影在擂台上几次闪烁明灭,仿佛能穿梭於阴影之间。 最终,他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对手防御最薄弱的身后侧方。 手中那柄不起眼的黑色短刃泛起幽光,轻易破开最后一道灵光,完成了又一次无声的瞬杀。 血狼则延续了他一贯的血腥与暴戾。 他的对手实力不俗,刀法大开大合,与血狼对攻了数十招。 但血狼越战越狂,受伤越重,眼中血光越盛。 最终,他拼著以左肩硬受一刀,右手的煞气长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撩起,將对手连人带刀斩成两段! 鲜血顿时染红了半个擂台。 他与幽无影一样,从开赛至今,手下从无活口,成为了无数选手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虽有生死状在前,但如此酷烈的手段,依旧令人胆寒。 何瑞今日也遇到了劲敌,这是一位身法同样灵动、擅使双鉤的修士。 两人在擂台上追逐缠斗,快得只剩道道残影。 何瑞终於施展出了他成名绝技之一的“风切·乱刃”。 瞬间挥洒出数十道交错纵横的青色风刃,精准地封锁了其所有闪避和反击的路线。 逼得对方露出破绽,隨即一记快如闪电的穿云刺点中其手腕,击落其兵刃,轻鬆取胜。 至於谢流云,他依旧是那座令人仰望的高峰。 无论对手是练气七层、八层还是九层,无论对手使出何种精妙招式或强大法器,在他面前似乎都毫无意义。 他甚至很少移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待对手攻势及体,才从容拔剑。 那一剑的风采,每次都不尽相同,有时轻灵如风,有时厚重如山,但结果却永远一致—— 对手的攻势被轻易瓦解,胜负立判。 他的“流云”剑下,依旧保持著 “一合之敌” 的传奇。 而除了这些早已声名在外的强者,今日的十六强名单中,还赫然出现了四位异军突起的黑马,他们的表现同样耀眼夺目: “碧波童子”陈渊: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清秀少年,今日居然放出了一只练气九层巔峰的碧水玄蟾,在擂台上以一敌二。 玄蟾喷吐的水箭附带迟缓,周身散发的麻痹毒雾悄然瀰漫整个擂台赛,加上陈渊本人不断拋出的各种五行法术。 硬生生將一名以正面强攻著称的练气九层体修玩弄得团团转。 最终被玄蟾的巨舌弹射捆住,拖入毒雾深处,再无声息。 “百器公子”沈清风: 这位来自落枫谷沈家的俊朗青年,向所有人展示了何为 “器道的艺术” 。 他摒弃了传统依赖核心法宝的战法,腰间“千机百宝囊” 光华连闪,数十件功能各异、品阶不一的法器信手拈来。 通过精妙绝伦的组合与预判,打出了令人嘆为观止的效果。 面对一名御使重型战锤、力量惊人的对手,他先以 “沉金珠” 化出流金沼泽迟滯其脚步。 再以 “分神铃” 扰乱其心神,紧接著祭出 “玄冰阱” 与“缠灵丝” 將其短暂束缚。 最终配合早已架设好的三架“连环破甲机弩” 完成绝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法器切换如臂使指,仿佛对手的每一步反应、每一次发力,都早已在他的器阵算计之中。 这位传授田牧炼器技巧的少年,不仅炼器技术不俗,这操纵各种法器的熟练度也是不凡。 “青木阎罗”柳青丝:这位冷艷女子的擂台,已经变成了生命的禁区。 她手中柳木法杖轻点,擂台上瞬间生长出无数带著倒刺的漆黑荆棘,疯狂蔓延缠绕,形成一整片荆棘地狱。 她的对手是一位剑法凌厉的修士,但那人左衝右突,斩断无数荆棘,却始终无法近身。 就在其灵力消耗大半、心生焦躁之际,柳青丝眸中寒光一闪。 所有荆棘的生命力仿佛被瞬间抽空,凝聚於法杖尖端。 隨后化作一道充满死寂枯萎之意的青黑色光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对手的护体剑光与躯体。 对手倒地时,身体竟呈现出一丝诡异的灰败之色。 五行妙手”周衍:这位文士模样的修士,向所有人展示了何为法术的艺术。 他仅用最基础的五行法术,通过精妙绝伦的组合与时机把握,打出了骇人的效果。 面对一名御使重型法锤、力量惊人的对手。 他先以流沙术控场,再以岩突刺限制其走位,紧接著一连串的火球术轰炸,逼得对手不得不回防。 最后在对手怒极猛衝时,一道预判性的水牢术將其暂时困住,配合早已布下的地刺术完成绝杀。 整个过程赏心悦目,彰显了现如今修仙界的主流—— 法修为何一家独大。 三十二强进十六强,战况惨烈,强者尽显锋芒,黑马横空出世。 真正的龙爭虎斗,隨著十六强名单的诞生,即將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加残酷的阶段。 看台上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瀰漫的硝烟味和期待感,愈发浓烈了。 第145章 田牧晋级16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5章 田牧晋级16强! 32晋级16强的擂台上。 田牧的对手,是一名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的络腮鬍大汉,名为铁霸。 他手持一柄门板大小的赤铜鬼头刀,刀身厚重,刃口寒光流转,显然是一件以杀伤力著称的极品法器。 铁霸周身灵力汹涌,达到了练气九层,眼神凶狠,显然是將田牧当成了晋级路上的“软柿子”,准备以雷霆之势碾压。 “小子,光靠体修,能走到这里算你运气好,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铁霸狞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挥刀猛攻。 刀势沉重如山,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每一刀都势大力沉,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和修为压制田牧。 田牧面色沉静,並未选择硬撼。 他脚下步伐灵活,以长虹贯日剑或格挡,或卸力,凭藉《小五行剑诀》的精妙剑招和丰富的斗法经验与之周旋。 他刻意控制著节奏,並未一开始就使出全力,而是假装显得“颇为吃力”,仿佛隨时可能落败。 铁霸见状,攻势更猛,急於求成。 久攻不下,他眼中厉色一闪,决定不再拖延。 “小子,吃我一记——破山斩!” 铁霸狂吼一声,双手握刀,全身灵力疯狂灌入赤铜鬼头刀中。 刀身骤然亮起刺目的赤红色光芒,一道足有丈许长的巨大血色刀罡凝聚而出。 带著开山裂石、无可阻挡的恐怖威势,朝著田牧当头斩落! 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足以重创甚至秒杀寻常练气九层修士! 看台上一片惊呼,许多人都以为田牧要糟。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田牧眼中精光一闪,不再隱藏。 他低喝一声: “岩甲,凝!” 霎时间,大量土黄色灵气自其脚下与虚空中匯聚而来,迅速在他体表凝结、固化,形成一层布满石纹、厚重坚实的灰褐色岩石鎧甲! 鎧甲覆盖全身,將他保护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他周身气血轰然爆发,炼体九层巔峰的强悍气息展露无遗。 他不仅不避,反而微微沉腰,將覆盖岩甲的双臂交叉,悍然迎向那恐怖的赤红刀罡!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擂台上炸开! 赤红刀罡狠狠斩在岩甲交叉的双臂之上,爆发出刺目的灵光与四散的气劲。 烟尘稍散,眾人震惊地看到,田牧脚下的地面深深凹陷,但他的身形岿然不动!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破山斩”刀罡,竟被那层岩石鎧甲硬生生挡了下来! 鎧甲表面只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白色斩痕,以及些许碎石剥落,却远未破碎! “什么?” 铁霸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最强的杀招,竟然被挡住了? 还是被一个“练气七层”用防御法术挡住了? 就在他心神剧震、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田牧动了。 岩甲虽重,但在他炼体巔峰的力量支撑下,行动只是稍显迟滯,绝非笨拙。 他脚下一蹬,身形如炮弹般前冲,右手白虹贯日剑金芒暴涨——裂空斩再次出手! 一道凝练无比的金色剑气,撕裂空气,直斩铁霸中门! 铁霸仓促间之內挥刀格挡。 “鐺——咔嚓!” 先是金铁交鸣的巨响,隨即赤铜鬼头刀竟被这蕴含了肉身巨力与锋锐金气的“裂空斩”硬生生劈出了一道裂纹,灵光骤黯! 恐怖的力道顺著刀身传来,铁霸虎口崩裂,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个人如遭重锤,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大口吐血,手中的鬼头刀也脱手飞出。 田牧並未追击,只是持剑而立,显然胜负已分。 姜平之隨即宣布: “32强晋级16强,田牧,胜!” 而一直在观战席的王子兴,看到田牧如此生猛的表现,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觉得田牧深藏不露,之前林家与红娘的意外身死也充满了蹊蹺。 如今在见识到田牧“真正”的实力后,他也是不免庆幸: “幸好当年没有上红娘的贼船,而是选择跟田牧坦白,否则自己怕是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因此,王子兴现在也是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跟著田牧好好混! 跟对大哥,自己才有口汤喝! 而在短暂的寂静后,看台上爆发出比之前更为热烈的议论声! “岩甲!他居然还掌握了如此强悍的防御法术!” “看走眼了,真是看走眼了!此人年纪轻轻,看起来丰神俊朗,人畜无害,没想到斗法经验如此老辣,藏得这么深!” “没错,先示敌以弱,诱出对方杀招,再以绝对防御硬撼,趁对方心神失守时一击制胜……这份对战机的把握,绝非侥倖!” “这岩甲配合他的炼体境界,防御力简直骇人听闻!颇有几分『石峰』那不动如山的风范了!” “確实,能以练气七层(表面)修为闯到十六强,连败练气八层、九层对手,此子绝对是一匹十足的黑马!” “黑马是黑马,不过……恐怕也只能止步十六强了。”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带著些许嘆息。 “哦?道友何出此言?他这实力,闯进八强也未必没有机会啊!” 旁边人疑惑道。 “嘿嘿。” 那老者捋了捋鬍鬚,压低声音。 “你们可知,为何本届奖励如此丰厚?为何赛制传言会有大变?” 据老夫所知,这十六强进八强的赛制,极为特殊且残酷,绝非单打独斗的擂台胜负那么简单。 对综合实力、应变能力乃至……运气,要求都极高。 以此子目前展露的实力,或许防御出眾,攻击手段却稍显单一,在那等赛制下,怕是难以走远。” “竟有此事?还请道友详细说说!” 周围几人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嘿嘿,急什么。” 老者神秘一笑,目光投向擂台高处,那里姜平之等千湖宗执事已然匯聚。 “等比试全部结束,千湖宗自会公布详情。诸位,静静等待便是……” 第146章 全新的16强赛制!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全新的16强赛制! 伴隨著田牧的强势晋级,本届升仙大会擂台赛的十六强名单终於全部出炉。 胜者台上,十六道身影傲然佇立,气息或凌厉,或沉凝,或诡譎,或霸烈,但无一不是从廝杀而出的顶尖人物。他们分別是: 最强t0: 谢流云:剑道天才,深不可测。 第一梯队:四大种子。 石峰:绝对防御,力量恐怖。 幽无影:高效暗杀,从不失手。 南宫炎:火法狂暴,骄阳似火。 凌霜:“冰华双姝”之一,冰法极致。 第二梯队:声名显赫,实力与人气兼备。 吕婉:“冰华双姝”之一,玄阴莫测。 血狼:凶名赫赫,手下无活口。 何瑞:身法诡变,剑快如风。 第三梯队:新晋黑马(本届最大惊喜) 陈渊: 御兽奇才,碧水玄蟾,毒控一体。 沈清风:百器公子,百宝流战法,变化无穷。 周衍:五行妙手,法术大师,五行生剋。 柳青丝:木控杀阵,荆棘地狱,绝杀凌厉。 田牧:法体双修,防御惊人,深藏不露。 当然,剩下这三位属於第四梯队,虽然名气没有前面那些人大,但也绝对不好惹,每个人都有一手绝活。 他们分別是: 岳擎天(枪道传人):这是个走古武路子的力修,一桿大枪使得虎虎生风,力量足、气势强。 身材魁梧往那一站就跟座山似的,枪法更是刚猛无匹,讲究以力破巧。 白晓(驱虫客):此人身法诡异,擅长豢养和驱使各类毒虫灵蛊。 他腰间掛著数个兽皮囊,里面装著五彩斑斕、习性各异的奇虫。 战斗时,毒雾瘴气、无孔不入的噬灵飞蚁、坚硬如铁的甲壳蛊虫层出不穷,令人不胜其烦,稍有不慎便会被虫群淹没或中毒败北。 陆鸣(子母刀客):此人惯用一对造型奇特的极品子母刃。 母刃厚重主攻,子刃轻巧刁钻,藏於母刃机关或袖中,可在激斗时突然弹出。 他的刀法快、狠、准,尤其擅长利用子母刃的长度和角度变化进行诡譎的攻击。 往往在对手格挡母刃时,就会被子刃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击中要害。 这仨人虽然看著不像前面那些怪物那么嚇人,但真要碰上了,绝对能让任何人头疼。 他们的手段都很特別,一个不小心就容易阴沟里翻船。 高台之上,负责主持的筑基修士姜平之目光缓缓扫过这十六张充满锐气的面孔,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赏之色。 能走到这一步,无论出身、无论手段,都堪称是这一届散修与附属势力子弟中最为杰出的翘楚,也是未来宗门的重要基石。 他清了清嗓子,蕴含灵力的声音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肃静!” “十六强名单已定,恭喜诸位!” 他微微頷首。 “尔等能从数百人中脱颖而出,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与潜力,皆有资格成为我千湖宗重点培养的弟子。”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宣布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决定: “然,修仙之路,非仅匹夫之勇。真正的强者,需兼备实力、心性、应变乃至一丝气运!” “故而,自十六强始,本届擂台最终选拔,將不再採用单一擂台淘汰制!”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不仅看台上的观眾瞪大了眼睛,就连台上十六位晋级者。 除了少数几人目光微动似有所料,大部分也都露出了惊讶和思索的神色。 姜平之对下方的反应毫不意外,继续朗声道: “接下来,將採取 『小组积分循环赛』 形式,决出最终的八强席位!” “小组赛?那是什么形式?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看台上立刻有人惊呼出声,一脸茫然。 “嘿嘿,老夫早就说过,今年不同往年!” 之前那位卖关子的老者此刻捋须而笑,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样。 “竞爭如此激烈,天才如云,若还用老办法,岂能真正筛出最顶尖、最全面的那几人?” “这小组赛,妙啊!既要看硬实力,也要看战术,看续航,看对不同类型对手的適应能力!” 周围人闻言,纷纷露出恍然与更加期待的神色。 的確,若是谢流云、石峰这等强者过早相遇,必有一人止步,未免可惜。 而这小组赛,似乎给了所有人更多展示和爭取的机会,也让比赛结果更具悬念和综合性。 姜平之示意眾人安静,详细解释道: “十六位晋级者,將通过抽籤,分为甲乙丙丁四个小组,每组四人。” “小组內,每名选手需与同组其他三人各战一场,胜者积一分,负者零分。” “小组赛结束后,每个小组积分最高的前两名,共八人,晋级最终的八强淘汰赛!” “小组赛將於三日后开始,连续进行四日。现在,请十六位晋级者上前,抽取你们的分组签位!” 新的赛制,全新的挑战! 这不仅意味著更多的战斗,更意味著需要合理的战术安排,以及应对不同风格对手的快速调整能力。 真正的综合考验,开始了! 十六道身影,在无数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依次走向抽籤台。 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或凝重,或兴奋,或沉思,或跃跃欲试。谁能从这死亡小组中杀出重围? 田牧对於这种全新的赛制也是略显兴奋。 这样的话,每个人能不能晋级8强,那可不光要靠个人实力,也要靠个人的运气了。 姜平之宣布完小组赛规则,袖袍一挥,一个布满玄奥符文的玉质签筒便出现在高台中央。 筒內十六枚玉签光华流转,气息晦涩,显然能隔绝一切探查。 “现在,开始抽籤。念到名字者,上前抽取你们的组別。” 姜平之声音落下,目光扫过台下十六位晋级的佼佼者。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微妙。 每个人都明白,这轻轻一抽,可能就决定了接下来三天的命运,甚至影响最终能否躋身八强。 有时候,运气,本身也是实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一號,谢流云。”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谢流云神色依旧淡然,缓步上前,探手入筒。 玉签入手,灵光一闪,显现出一个古朴的篆字——“丙”。 “谢流云,丙组。” “二號,石峰。” 魁梧如山的石峰上前,抽出一签——“甲”。 “三號,幽无影。” 黑影一闪,幽无影已抽籤返回,签上是一个“乙”字。 “四號,南宫炎。” 红髮张扬的南宫炎咧嘴一笑,隨手一抓,签文显现——“甲”! “哗——” 看台上一片低呼。 两大种子石峰与南宫炎,竟然同组了! 抽籤继续。 “五號,凌霜。”——“丁”。 “六號,吕婉。”——“乙”。 “七號,血狼。”——“甲”! “嘶——” 抽气声更响。死亡之组再添一位凶神! “八號,何瑞。” “丁”。 轮到黑马与新人们。 “九號,陈渊。” “丙”。 清秀少年看了一眼签,又悄悄瞄了一眼同组的谢流云,吐了吐舌头。 “十號,周衍。” “乙”。 “十一號,柳青丝。” 冷艷女子上前,玉签抽出: “甲”! 轰! 看台彻底沸腾了! 四大种子之二石峰、南宫炎加上凶名赫赫的血狼,再加上这匹控场能力极强的黑马柳青丝! 这“甲”组,已然是名副其实的死亡之组! 几乎聚集了本届最具攻击性、防御性和控场能力的几位怪物! “十二號,田牧。” 田牧面色平静上前,心中却是一动,他与陈渊……手指触及玉签,冰凉感传来,灵光散去 “丙”。 果然与陈渊同组,並且,同组还有那座最高的山——谢流云。 “十三號,岳擎天。” “丙”。 丙组最后一人確定。 “十四號,白晓。” “乙”。 “十五號,陆鸣。” “丁”。 “十六號,沈清风。” “丁”。 丁组最后一块拼图完成。 抽籤结束,分组尘埃落定。 姜平之挥手间,空中灵光匯聚,化作四面巨大的光幕,清晰罗列出四个小组的最终名单: 甲组:石峰、南宫炎、血狼、柳青丝。 乙组:幽无影、周衍、白晓、吕婉。 丙组:谢流云、陈渊、田牧、岳擎天。 丁组:凌霜、何瑞、沈清风、陆鸣。 看著这份名单,看台上的眾人议论纷纷。 第147章 开盘的赌注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开盘的赌注 “甲组……太惨烈了,四个人谁出局都不意外,可能除了石峰稳一点……” “丙组有谢流云在,第一毫无悬念,但另外三人要爭夺的第二个名额就很激烈了。田牧那岩甲,不知道扛不扛得住陈渊那蟾蜍的毒和岳擎天的枪。” “谢流云独一档,剩下三人抢一个名额。” “陈渊的毒兽、田牧的岩甲、岳擎天的枪法,风格完全不同,这下好看了!” “这组是检验黑马成色的试金石。” “丁组倒是平均,凌霜仙子应该能出线,另一个名额就看何瑞、沈清风、陆鸣谁能把握住了,我看这组最水。” “这组实力明显弱一截,凌霜和何瑞运气真好。” “凌霜的冰法在丁组就是碾压,何瑞的速度也没人能跟上。” “另外两位沈清风、陆鸣虽然有点东西,但想出线太难了。” 正如许多人感嘆的那样: 到了这一步,能不能晋级八强,不光要靠绝对的个人实力,也要看分组带来的运气了。 像甲组那样的地狱模式,任你本领通天,也可能因为相互克制而黯然离场。 而丁组的选手,则看到了更多的希望。 十六位选手看著光幕,表情各异。 甲组的四人面色最为凝重,眼神交错间已火花四溅。 丙组的田牧,则目光平静的扫过同组的谢流云、陈渊和岳擎天,心中波澜不惊。 姜平之的声音再次响起: “分组已定!三日后,小组赛正式开启!每一日各小组出战一场,直至决出八强!” “望诸位,好生准备!” 真正的考验个人综合实力,关乎实力、战术、耐力与气运的16强小组赛,即將拉开血战序幕! 而当分组结果尘埃落定,空中光幕高悬,十六位选手神色各异。 谢流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丙组的名单,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仿佛那上面写的不是三个强劲对手,而是三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他微微頷首,便转身离去,那份绝对的自信与超然,令人生不出丝毫质疑。 凌霜清冷的面容上,则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轻鬆之意。 丁组的签运对她而言堪称上佳,几乎是为她铺平了通往八强的道路。 而號称“死亡之组”甲组死亡之组的四位,脸色可就精彩了。 石峰眉头紧锁,一向沉稳的他此时也透出一丝凝重。 儘管他的防御无双,但要连战三位同级別的猛人,消耗和变数都太大了。 南宫炎脸上的张扬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在石峰和血狼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定格在柳青丝身上,嘴角扯出一个略显凶狠的弧度,显然他的火法非常克制她。 血狼舔了舔嘴唇,眼中血光更盛,但那份嗜血中第一次掺杂了明显的忌惮,他喜欢杀戮。 但他绝对不蠢,知道自己在这一组最难出线的。 柳青丝则脸色发白,冷艷的面庞紧绷,在这个分组中就属她是最弱的“软柿子”。 至於身处丙组的田牧,他依旧面无表情。 谢流云的存在是最高的山,最长的河。 但这並非他的障碍。 剩下俩人明面上的实力看起来不足为虑,自己放点水,先稳稳拿下第二个出线名额再说。 与吕婉一同返回揽月楼的路上,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长。 吕婉侧过头,看著田牧平静的侧脸,忽而莞尔一笑,声音带著几分轻鬆与篤定: “田道友,看这抽籤,你晋级八强,应当是稳了。” 她亲眼见过田牧的“真实底牌”,深知其隱藏的实力远超表面,在丙组爭夺那第二个名额,优势极大。 田牧闻言,也回以微笑,谦和说道: “吕仙子过誉了,在下还需要一场场去拼。倒是仙子你,运气著实不错。” 他目光扫向乙组名单。 “那幽无影固然厉害,但周衍与白晓,依我看,未必能对你构成太大威胁。仙子出线,亦是十拿九稳。” 吕婉听得此言,心中受用,嫣然一笑,眼波流转: “那妾身便先借田道友吉言了。我们……八强再会?” “八强再会。” 田牧拱手。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 回到揽月楼,那机灵的店小二早已候在门口,脸上堆满了比往日更盛三分的热情笑容,远远便迎了上来,躬身道: “恭喜田道友、吕仙子凯旋,双双晋级十六强!真是可喜可贺!”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恭敬: “我家掌柜的特意吩咐了,二位乃本店贵客,自今日起,只要您二位还在参赛,后续所有房费,分文不取,全由本店承担!” “只盼二位能继续下榻小店,也好让小店沾沾仙气与贵气!” 田牧闻言,確实有些惊讶。 这揽月楼背景不小,掌柜的更是人精,此举显然是看出了他们二人的潜力,提前投资结交。 他略一沉吟,並未虚偽推辞,坦然拱手道: “贵店盛情,却之不恭。田某在此,多谢掌柜美意了。” 吕婉也微微頷首致谢。 免费入住天字號房,能省下一笔不小的开销,自然是一件好事。 店小二连道“不敢当”,殷勤地將二人送回房中。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田牧盘膝坐下,眼神再度恢復沉静。 三日的休整期,云梦城非但没有因大战將至而沉寂,反而愈发喧囂沸腾。 最热闹的,莫过於城中各大盘口新开出的十六强晋级八强赌局。 千金赌坊前,巨大的四面灵光榜单悬浮半空,实时更新著各组选手的赔率,下方人头攒动,爭辩声、下注声交织不断。 王子兴这种好事之徒又岂会错过? 他早早就打探清楚,硬拉著正在静修的田牧前来“见见世面”。 “田老弟,快来快来!你看!” 王子兴兴奋地指著丙组的赔率榜。 田牧抬眼望去。 榜单上,谢流云(晋级)的赔率赫然是 1 : 1.01,而其(无法晋级)的赔率则是夸张的 1 : 100。 “嘖嘖,谢公子这赔率……” 王子兴咂舌。 “压他晋级,贏了也就赚个茶水钱。压他出不了线?那跟把灵石扔进千苇泽打水漂没区別,傻子才干。” 相比之下,丙组另外三人的赔率就有趣得多: 陈渊晋级赔率,1 : 2.5。 田牧晋级赔率,1 : 2.0。 岳擎天晋级赔率,1 : 3.0。 “田老弟你看!” 王子兴指著田牧的名字,兴致勃勃的说道: “一赔二!庄家和这帮赌棍,还是觉得你跟陈渊、岳擎天差不多,谁出线都有可能,根本不信你能稳吃他们!嘿嘿,一群睁眼瞎!” 田牧目光平静地扫过,嘴角微扬: “看来,在大多数人眼里,御兽奇才和古枪传人,比我这岩甲体修更有说服力。”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自嘲还是陈述事实。 “管他们呢!这可是咱们的机会!” 王子兴搓著手,又指向其他组。 丁组的赔率乏善可陈,凌霜与何瑞的赔率极低(凌霜约1:1.1,何瑞约1:1.3),显然被公认为出线热门,押注利润微薄。 倒是沈清风的赔率不小,有1:3,看来大家还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些半路杀出来的“黑马”,而更愿意相信“老牌强手”。 至於甲组的赔率,则充满了血腥的诱惑与疯狂的悬念,堪称赌徒乐园: 石峰晋级的赔率是1 : 1.5,相对来说,他是最被看好。 而南宫炎晋级赔率居然也有1 : 2.0,这就很诡异了,身为热门夺冠的种子选手,他居然赔率也如此之高。 血狼晋级的赔率也不低,是1 : 3.0,只能说,这一组还是太权威了。 柳青丝晋级赔率最高,达到了1 : 5.0。 她也被视为最可能出局的人。 这里聚集了最多红了眼的赌徒,爭论著石峰的防御能否通吃,南宫炎的火与血狼的刀谁更凶,柳青丝能否创造奇蹟。 “怎么样,田老弟?干一票?” 王子兴跃跃欲试。 田牧没多言,径直走向丙组的下注柜檯。 柜檯后的修士抬眼,认出这位近日风头正劲的黑马,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田牧声音清晰平静,隨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解开绳口。 哗啦啦的足足五千枚下品灵石堆满了柜檯,灵光闪烁,晃花了周围人的眼。 “五千枚灵石!我压自己晋级!” 第148章 小组赛首战!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小组赛首战! 並且在压住完自己后,田牧略一思量后,他又取出1000枚灵石押注了沈清风。 这位炼器世家出来的“公子哥”,田牧对他感观还不错。 既然此人能晋级16强,那便顺手压点吧。 “嘶!” “五千灵石?全压他自己?” “好大的手笔!这是破釜沉舟,还是真有绝对把握?” “疯了不成?陈渊的毒和岳擎天的枪是那么好过的?” 惊呼声四起,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田牧身上,惊讶、质疑、嘲讽、好奇兼而有之。 柜檯修士也愣了一下,確认道: “客官,单註上限五千灵石。您確定全压?” “確定。” 田牧点头,递过身份牌。 “好……好的!” 修士快速登记,递迴一枚特製的押注玉牌。 王子兴见状,热血上涌,也掏出自己的全部家当,拍在柜檯上: “我跟!田牧晋级,一千……不,一千二百灵石!豁出去了!” 周围又是一阵骚动。 “又来个上头的!” “这两人怕不是一伙的,来自抬身价?” “难说……不过一千二,跟那五千比,算不得什么。” 两人刚办完手续,正准备离开,却见一道清丽的倩影分开人群,悄然来到柜檯前。 此人正是吕婉。 她似乎有些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微垂著眼睫,声音轻柔却清晰地对修士道: “我也押丙组的田牧道友晋级,三千灵石。” 哗! 这一下,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吕婉仙子?她也压田牧?” “还压了三千!她可是寒霜双绝之一,眼光能差?” “难道这田牧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厉害之处?” “跟不跟?有点邪乎啊……” 一些原本犹豫的赌徒,眼神开始闪烁。 吕婉快速接过玉牌,对周围探究的目光恍若未闻,快步追上田牧和王子兴,耳根微微泛红,低声解释道: “我……觉得田道友赔率合適,机会难得。”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基於对田牧隱藏实力的判断,认定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田牧看了看身边这两位压了“重注”支持者,心中微暖,但也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担子”。 他笑了笑,说道: “压力不小,不过……这样贏来的灵石,想必更甘甜。” 王子兴哈哈大笑: “那就让我们,贏个痛快!” 三天休整期转瞬即过。 第四日清晨,升仙台周围已是人山人海,声浪鼎沸。 小组赛的残酷与悬念,远比单败淘汰更牵动人心。 十六位晋级的选手已各自在所属小组区域静候。 姜平之再次出现在高台之上,然而,今日他並非唯一的主角。 在姜平之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位鹤髮童顏的老者。 老者身形清瘦,穿著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並无多余饰物。 但那双微微开闔的眼眸却如同古井深潭,看似平静,却蕴藏著令人心悸的深邃与威严。 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一股浩瀚如海、沉凝如山的灵压便无形中笼罩了整个升仙台区域。 让原本喧囂的现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筑基后期! 而且绝非寻常的筑基后期修士! 这份举重若轻、渊渟岳峙的气度,隱隱还在姜平之之上。 许多有见识的修士心中凛然,暗自猜测著这位老者的身份。 能让姜平之陪同在侧,其地位在千湖宗內定然极高。 田牧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神微震的威压,抬眼望去,心中暗忖: “看来宗门对此次小组赛,尤其是后面的环节,重视程度远超以往。” 这位老者的出现,无疑给本就紧张激烈的比赛,又平添了几分郑重与莫测的意味。 姜平之朝著老者微微躬身示意,隨即面向全场,朗声宣布: “肃静!” “升仙大会擂台赛,小组赛阶段,现在开始!” “为公平起见,並充分考虑赛程,小组赛將按丁、丙、乙、甲的顺序逐日进行!”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果然如此”的恍然低语。 將死亡之组甲组放在最后一日压轴,既能充分预热,又能將最大的悬念和爆炸性对决保留到最后。 千湖宗在赛程安排上,显然也花了心思。 “规则不变,胜积一分、负则零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十六位气息强横的练气巔峰选手,语气凝重地补充道: “另,自小组赛起,对决强度非同以往。 为免斗法余波伤及无辜,特请本宗执法堂的孟堂主亲自坐镇,加固擂台防护,尔等可放手施为,无需顾忌!” 话音刚落,那位被称为孟堂主的灰袍老者,眼中精光微闪,不见其有太大动作,只是袖袍轻轻一拂。 “嗡!” 一声低沉浑厚的嗡鸣响起,笼罩整个升仙台以及周边观战席的巨大半透明防御光罩,骤然亮起! 光罩的厚度和凝实程度肉眼可见地增加了数倍,表面流淌的符文也更加复杂玄奥,散发出坚不可摧的厚重气息。 原本还有些细微逸散的灵力波动,瞬间被牢牢锁死在擂台范围之內。 筑基后期修士亲自加固的防护! 这意味著,接下来的战斗,可以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接近生死搏杀的真实状態! 同时也確保了观眾的安全。 丁组第一场是何瑞对战陆鸣。 何瑞作为“快枪手”,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烟般飘然落在擂台一侧。 他依旧是那副沉稳冷静的模样,青衫长剑,气息內敛,却自有一股无形的锐气。 作为有名的“快枪手”,他总是习惯在赛程前段出战,以快速凌厉的风格確立优势,也难怪会被安排在第一场。 他的对手陆鸣,则是一位身材精悍、眼神锐利的年轻刀客。 他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劲装,腰间左右各悬著一长一短两柄造型奇特的弯刀——正是他那对名声响亮的子母刃。 长的母刃厚重,刃身带有放血槽;短的子刃则轻薄如柳叶,隱在袖中机括之內。 然而此刻,陆鸣的脸上却难掩紧张之色,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深吸一口气,才缓步登上擂台。 他的紧张並非没有道理。 何瑞那鬼魅般的速度与飘忽不定的身法,在之前的比赛中已经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陆鸣自己的“子母刀法”,核心在於角度刁钻、出其不意,利用子刃的隱蔽性和突然性,在对手格挡或进攻的间隙给予致命一击。 这套打法对上力量型或技巧相对固定的对手往往有奇效。 可偏偏,何瑞的风格完美克制了他。 子母刃的“出其不意”,首先得能“击中”目標。 何瑞那如同风中柳絮般难以捉摸的移动轨跡,让预判和锁定变得极其困难。陆鸣赖以成名的刁钻角度,很可能连何瑞的衣角都摸不到。 相反,何瑞那迅捷如电的剑,却能轻易抓住他子母刃切换时可能出现的、哪怕只有一剎那的破绽。 “若是抽到对阵凌霜仙子,或许还能凭藉子母刃的诡变,在冰法中找到一丝近身机会……” 陆鸣心中苦涩地想道。 “可对上何瑞……唉!” 但抽籤已定,擂台已上,没有退路。 小组赛残酷之处就在於此,你必须倾尽全力去拼下每一个对手。 因为任何一场失利都可能断送晋级希望。积分制下,没有“战略性放弃”一说。 “双方准备——” 裁判抬手。 何瑞缓缓抽出长剑,剑身清亮,反射著加固光罩流转的微光。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陆鸣,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陆鸣咬紧牙关,双手分別握住了母刃刀柄,体內灵力开始加速运转,袖中的子刃机括也已处於待发状態。 他知道,自己必须以十二分的专注和前所未有的速度,去应对这场极不占优的对决。 “开始!” 第149章 大放异彩的碧水蟾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大放异彩的碧水蟾 而事情的发展,也的確与陆鸣最坏的预想相差无几。 “开始”二字余音未落,何瑞的身影已如泡影般消散在原地! 这並非瞬移,而是何瑞速度太快,在常人眼中留下了视觉残留。 陆鸣瞳孔骤缩,几乎本能地將双母刃交叉护住身前要害,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才能勉强捕捉到一道如同融入风中的淡青色轨跡,正以惊人的速度围绕自己游走。 “不好,他想突袭我左侧!” 陆鸣心中警铃大作,左手母刃朝著左侧空处猛然横扫! 然而刀刃斩过空气,却只劈散了一缕微风。 就在他力道用尽的剎那,右侧寒意骤起! 何瑞的真身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切入他右侧空挡,长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刺他因挥刀而暴露的肋下! “鐺!” 陆鸣反应极快,右手母刃险之又险地回格,堪堪挡住这迅疾的一剑。 火星迸溅,一股刁钻的力道顺著刀刃传来,震得他手臂微麻。 可他还没来得及调整,何瑞已借力飘退,同时身形再分,竟似同时出现在前后两个方位—— 正是其招牌身法『分光化影』的奥妙! 陆鸣心头大骇,只能凭著直觉將子母刃舞得密不透风,护住周身。 他的子刃几次试图从刁钻角度弹出偷袭,可要么被何瑞提前预判、轻巧避开,要么射中的只是快速移动留下的残影。 擂台之上,只见一道青色身影如穿花蝴蝶,围绕著奋力挥刀格挡的黑色身影不断闪烁、突刺、迴旋。 金铁交鸣之声连绵不绝,却几乎都是何瑞攻、陆鸣守。 陆鸣那赖以成名的诡譎子母刃,在绝对的速度和灵动面前,竟显得如此笨拙和无力,连碰触对手衣角都成了奢望。 不过三十余招,陆鸣已是气喘吁吁,额头见汗。 高速的攻防和全神贯注的预判消耗了他大量心神与灵力,而何瑞的气息却依旧平稳绵长。 终於,在陆鸣一次格挡后回气稍慢的瞬间,何瑞眼中精光一闪,身形骤然加速,人与剑仿佛合二为一,化作一道笔直的青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透了陆鸣双刃交织的防御网! 剑尖,轻轻点在了陆鸣的咽喉前,冰冷刺骨。 陆鸣动作僵住,脸上闪过一丝颓然。 他输了,输得毫无脾气。 “承让。” 何瑞收剑入鞘,气息平稳。 “丁组第一场,何瑞胜!” 看台上响起掌声与议论。 何瑞的胜利在大多数人预料之中,但其展现出的速度压制力,依旧令人印象深刻。 陆鸣摇了摇头,默默下台,他必须儘快调整状態,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紧接著,是丙组的第一场对决。 “丙组第一场,陈渊,对岳擎天!” 清秀少年陈渊笑嘻嘻地跳上擂台,拍了拍腰间的灵兽袋。 而他对面,则是面容方正、背负古枪的岳擎天。 岳擎天神色肃穆,解下背后长枪,枪尖斜指地面,一股沉稳如山的气势缓缓升起。 战斗很快打响。 岳擎天枪法刚猛,势大力沉,每一枪都带著破空之声,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压制陈渊。 然而,陈渊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 他身形灵动地游走,同时一拍灵兽袋。 “咕呱!” 伴隨著一声低沉鸣叫,体型如小牛犊、通体碧蓝如玉的碧水玄蟾跃然而出! 它甫一落地,便张口喷出数道速度极快的玄阴水箭,逼得岳擎天不得不回枪格挡。 同时,玄蟾周身开始散发淡紫色的麻痹毒雾,缓缓瀰漫开来。 岳擎天怒吼连连,长枪如龙,试图衝破水箭封锁,逼近陈渊本体。 但碧水玄蟾的巨舌弹射快如闪电,时而缠绕枪身干扰,时而直袭他下盘。 更有陈渊本人不断释放各种五行法术进行骚扰。 一时间,擂台上仿佛变成了二对一的局面。 岳擎天空有强横武力,却被那碧水玄蟾和陈渊无处不在的骚扰弄得烦躁不堪,自己仿佛一拳拳打在棉花上。 岳擎天的攻势屡屡受挫,时间一长,他反而因为吸入少量毒雾和维持高强度攻防,灵力与体力都在快速消耗。 最终,在岳擎天一次全力突刺被玄蟾以水盾和灵活跳跃化解、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陈渊抓住机会,指挥玄蟾吐出长舌死死缠住岳擎天,暂时困住了他的行动,同时数道水箭精准地命中其护体灵光薄弱处。 岳擎天长嘆一声,知道已无胜算,主动认输。 “丙组第一场,陈渊胜!” 看台上,陈渊笑嘻嘻地召回玄蟾,享受著眾人的惊嘆目光。 他那“以多打少”、控场消耗的战法,再次证明了其黑马的成色。 而在看台上,田牧静静地看著擂台上意气风发的陈渊,以及那只耀武扬威的碧水玄蟾。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淡然。 “一阶巔峰的碧水蟾么?” “貌似……我在三年前,就已经斩杀过一头了......” 第150章 幽无影的杀戮与出人意料「爆冷」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幽无影的杀戮与出人意料「爆冷」 乙组,第一场是幽无影对战五行妙手周衍。 大家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毕竟周衍对於五行术法的理解颇为深奥,只要处理得当,將会给幽无影带来极大的麻烦。 然而,战斗的进程,却以一种残酷无情的方式,瞬间顛覆了所有人的预期。 “开始!” 裁判话音方落,周衍立刻双手掐诀,动作快如幻影。 他深諳面对幽无影这种对手,必须先手施展土属性法术控场,绝不能给其隱入黑暗的机会。 流沙术的光华在周衍的脚下亮起,试图干扰幽无影的进攻立足点。 数面由灵力凝聚的土墙瞬间拔地而起,环绕他的自身,形成多层屏障。 並且双手更有炽热的火舌在土墙缝隙间吞吐不定,隨时准备喷发。 周衍的应对不可谓不快,战术不可谓不周全。 五行灵力在他手中流转如意,瞬间便构建起一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微型堡垒。 看台上不少人暗自点头,觉得周衍確实名不虚传。 但,也就在他法术成型、心神专注於维持与变幻的那一剎那。 擂台上,幽无影原本站立的位置,身影微微扭曲了一下。 下一瞬—— 一道模糊的黑色身影如同从墙壁本身剥离出来,毫无徵兆地闪现! 距离周衍,已经不足三尺! 这个位置,完美避开了所有预设的火舌喷发角度,也处於周衍因全力操控多重法术而存在的感知盲区。 周衍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极致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就要引爆身旁所有土墙,並强行转换灵力施展护身术。 可是,一切还是太迟了。 幽无影的手中,那柄不起眼的黑色短刃,已然轻轻递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烂的灵光,只有一道快得超越了视觉的幽暗线条。 “噗嗤。” 一声轻微的闷响。 周衍的动作猛然僵住,眼中还残留著惊骇与一丝茫然。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那里,是心臟的位置。 此时一个细小的血洞正汩汩涌出温热的液体,瞬间染红了衣襟。 与此同时,他周身的灵力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消散。 而幽无影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退开数步,静静地站在一旁。 周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嗬嗬声,隨即眼神迅速黯淡,仰面倒下。 擂台上,一片死寂。 隨即,看台上才爆发出巨大的、充满震惊与恐惧的譁然! “死……死了?!” “一招?不,根本就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 “我的天!周衍那么多法术,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这就是幽无影?太可怕了!他根本就没给周衍发挥的机会!” “那是什么身法?怎么会从墙影里出来?” “活阎王……真是活阎王啊!黑马?在他面前根本就是笑话!” “刚才谁觉得周衍有机会的?脸疼不疼?” 就连负责防护的孟长老,古井无波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隨即挥手加固了光罩,示意姜平之继续处理。 “乙组第一场,幽无影胜!” 姜平之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他的神识探出,已经確认周衍毫无生机。 选手区,白晓此刻眉头紧皱,脸色有些发白。 他自问自己的御虫术了得,可面对幽无影这种完全不讲道理、快到极致、且能近乎“瞬移”袭杀的对手。 自己这种脆皮的“召唤师”能否来得及铺开虫群御敌,那都是未知数。 一股寒意从白晓的心底升起。 吕婉也是瞳孔微缩,这幽无影的身法著实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她修炼玄阴之力,感知敏锐,但刚才幽无影那一下闪现和突刺,她自问即便全神戒备,恐怕也极难完全躲开或挡住。 此人的危险程度,远超预估。 在这一场碾压式的瞬杀过后,乙组的出线形势瞬间明朗,却又更显诡譎。 幽无影以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绝对拥有锁定一个八强席位的实力。 而剩下的一个名额,將在吕婉与白晓之间產生。 对於白晓和吕婉而言,这或许算是一件“好事”——毕竟二人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爭者。 但亲眼目睹幽无影的恐怖后,这种“好事”带来的,更多的是沉重的压力和忌惮。 三组的比赛过后,终於轮到了让所有人翘首以盼的死亡之组,甲组! “甲组第一场,石峰,对柳青丝!” 当对阵宣布时,看台上立刻响起一片“果然如此”和“毫无悬念”的议论。 “第一场就是石峰对柳青丝?这还用看?柳青丝那荆棘再厉害,能刺穿石峰的岩甲?” “就是!石峰那坚硬的防御,站著让她打都未必能破防。” “石峰贏定了,就看柳青丝能撑多久,別输得太难看就行。” “可惜了,柳青丝这黑马签运太差,第一场就撞上铁板,出线怕是难了。” 看台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是一场碾压式的对决。 石峰沉稳身影踏上擂台,对面则是面色冷峻、紧握柳木法杖的柳青丝。 然而,这一场战斗的走向,却很快让所有自认为“懂行”的观眾瞠目结舌! 柳青丝从一开始就没有试图用荆棘去“刺穿”石峰的防御。 隨著她的法杖顿地,无数带著倒刺的漆黑荆棘疯狂生长蔓延。 但它们的目標並非石峰本人,而是他周围的地面、以及他可能移动的所有路径! 荆棘相互纠缠,形成一片不断蠕动、充满阻碍的荆棘地狱,极大地限制了石峰的移动。 石峰试图以力破巧,挥拳猛击,土石气劲迸发,大片荆棘被震碎。 但柳青丝的灵力仿佛源源不绝,破碎的荆棘迅速再生,甚至变得更加坚韧、带有诡异的吸灵特性,不断消耗著石峰的灵力与体力。 更麻烦的是,一些荆棘的尖刺竟然能分泌出腐蚀性的毒液,虽然无法立刻蚀穿石峰的岩甲灵光,却让其防御的维持消耗大幅增加。 五行相生相剋,而石峰的土属性就被柳青丝的木属性死死克制。 无数生生不息、缠绕消耗、附带阴毒的“诡木荆棘”令石峰感到棘手无比。 柳青丝的战术根本不是破防,而是困敌、耗敌! 將石峰拖入他自以为最擅长、也最消耗巨大的持久战泥潭。 擂台仿佛变成了绿色与褐色的拉锯战场。 石峰如同被困在荆棘丛林中的巨兽,力量虽强,却处处受制。 他的每一次发力都仿佛打在棉花上,而且还要承受荆棘持续的毒性与灵力侵蚀。 柳青丝则始终游离在攻击范围边缘,冷静地操控著荆棘的布局与再生。 隨著久战不下,石峰的气息开始出现不易察觉的紊乱。 柳青丝看准时机,美眸中寒光暴涨! 她不再保留,所有荆棘的生命力仿佛瞬间被抽空,连同她自身的大部分灵力,疯狂涌向手中的柳木法杖。 法杖顶端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灰败光芒,一股纯粹的枯萎、死寂、湮灭生机的恐怖意蕴瀰漫开来! “万木……同寂!” 一道凝练到极致、色泽暗沉的青黑色光束,无声无息地射出,目標直指石峰! 光束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失去了活力,擂台地面被余波擦过,都瞬间变得灰白、失去光泽。 石峰在柳青丝蓄势的剎那便已感到致命的威胁! 面对这记绝杀,他脸色剧烈变幻,眼神中闪过挣扎、犹豫,甚至有一丝不甘。 他周身土黄色灵光疯狂涌动,似乎要施展某种压箱底的手段进行对抗或防御。 然而,那光束中蕴含的枯萎死意太过纯粹、太过针对生机本源。 石峰瞬间判断出,即便自己能凭藉超强防御硬扛下来,也必然元气大伤,甚至会影响到后续的比赛! 在这种小组赛中,为了一场並非必须贏下的比赛,付出如此惨重代价,是否值得? 电光石火间,石峰眼中的挣扎化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嘆息。 他周身的澎湃灵光骤然收敛,那蓄势待发的秘术也被强行压下。 面对已至面前的死寂光束,石峰並未选择硬撼,而是將残余灵力集中於双臂,交叉护於胸前,同时脚下猛地一蹬,向侧后方疾退! “轰!!!” 青黑色光束擦著石峰交叉格挡的双臂掠过。 石峰闷哼一声,借力退到擂台边缘,脸色微微发白。 他看了一眼双臂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跡,又深深看了一眼对面脸色同样苍白、显然消耗巨大的柳青丝。 然后转向裁判,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开口: “我认输。” 第151章 双双「认输」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双双「认输」 什么? 石峰……认输了? 甲组第一號种子,號称防御无敌的石峰,居然败给了黑马柳青丝?! 整个升仙台,陷入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难以置信的惊呼如同海啸般爆发开来! “不可能!石峰怎么会输?” “那是什么法术?连石峰的防御都能侵蚀?!” “柳青丝……她竟然真的贏了?” “我的灵石啊!我压了1000灵石,石峰小组第一出线!” “柳青丝!这匹黑马成色也太足了吧?连石峰都斩落马下!” “死亡之组……这下真的彻底乱了!石峰一输,谁出线完全没法猜了!” 甲组首战,结果便出人意料! 石峰的意外落败,让本就混乱不堪的“死亡之组”形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彻底点燃了所有观眾的热情与期待。 柳青丝,这位冷艷的“青木阎罗”,用一场含金量极高的胜利,向所有人宣告,她不仅是黑马,更是有实力掀翻任何巨头的魔王! 就连田牧也忍不住將目光投向擂台上那位冷艷的女子。 柳青丝身姿挺拔如青竹,一袭翠绿长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只是此刻面容略显苍白,额角带著细微汗珠,显然刚才那绝杀一招消耗巨大。 她正缓缓收回法杖,神色依旧清冷,並无太多获胜的狂喜,只有一种早就预想到结果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果然,天下英雄如江河之鯽,层出不穷。” 田牧心中暗嘆。 “谁又能保证自己可以在这修仙道路上一直贏下去呢?今日是这被眾人寄予厚望、防御无双的石峰,明日,日后,说不定就会是我。” 石峰的败北,给他敲响了一记警钟。 看似坚固的防御,未必无懈可击;公认的优势,也可能被意想不到的方式克制。 修行之路漫漫,需始终保持一份谦卑与警惕,绝不可因一时之得而骄狂。 第一日的比赛,就在甲组的爆冷与眾人持续不断的惊讶议论中落下帷幕。 返回揽月楼的路上,田牧与吕婉结伴而行。 一路上,吕婉显得有些沉默,黛眉微蹙,显然心事重重。 田牧见状,开口问道: “吕仙子,可是在担心那幽无影?” 吕婉轻轻点头,语气带著一丝凝重: “的確。此人的手段……太过诡譎狠辣。他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杀戮而生,至今为止,擂台上还未有一人能从他手中活著走下来。周衍的五行法术已然精妙,却连片刻都未能支撑。” 亲眼目睹那瞬间分生死的恐怖,对她的衝击不小。 田牧闻言,却是淡淡一笑,提醒道: “其实,吕仙子你大可不必过於忧心於他。小组赛的规则,在於积分。只要你明日能稳稳贏下白晓,手握一胜,便可確保晋级八强。” “幽无影再强,他也只需再胜一场便能出线,你们之间並无直接衝突的必要。” “嗯?” 吕婉先是一怔,隨即美眸一亮,恍然道: “是了!多谢田道友提醒!是我一时被其凶威所慑,乱了方寸。” 她立刻想通关键,乙组现在形势明朗,幽无影基本锁定一个名额。 自己只需击败白晓,这样无论最后一场对幽无影是胜是负,自己都能凭积分出线。 想通此节,吕婉心中压力骤减,神色恢復了几分往日的清冷与自信,朝著田牧郑重拱手: “明日一战,妾身定当全力取胜,不负田道友的点拨。” 见吕婉已然明白,田牧微笑頷首,二人於客栈门前分別,各自回房静修,备战次日。 第二日,小组赛继续。 首场便是丁组的焦点战: 凌霜对沈清风。 沈清风这位“百器公子”虽然身怀诸多精妙法器,战术多变,但面对凌霜这种级別对手的经验终究有所欠缺。 凌霜一上来便毫无保留的利用寒冰控场。 擂台温度骤降,冰霜蔓延,大范围的寒冰领域瞬间铺开,极大地迟滯了沈清风的动作和法器释放速度。 沈清风试图以“火雷”升温破冰,以“流云火綾”护身突进。 但凌霜的冰法控制力极强,往往在他法器刚刚亮出灵光时,便被更凛冽的寒气覆盖、冻结或迟滯了灵力传导。 他那些需要精细操控和衔接的“百器流”战术,在极致低温与持续冰冻干扰下,很难流畅展开,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不过一炷香时间,沈清风便被逼得险象环生,最终被凌霜一道凝练的冰魄玄光击破护身法器的灵光,不得不认输。 凌霜不负眾望,轻鬆拿下自己的首胜,展现了其作为丁组头號种子的强大统治力。 紧接著,便轮到丙组的另一场重头戏: 田牧对谢流云 ! 当这两人名字被念出时,看台瞬间沸腾。 原因无他,这一场是谢云流的比赛! 谢云流一袭月白锦袍,缓步上台,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眼神平静深邃,仿佛蕴藏著星辰大海。 他只是隨意站在那里,便自然成为全场焦点,那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质,令人心折。 反观田牧,虽也气度沉静,但在谢流云的光环下,难免显得有些“普通”。 “田牧对谢流云?这还用打?” “谢公子剑下从无一合之敌,田牧那岩甲防御再强,能挡住『流云剑』?” “估计又是谢公子一剑解决吧?可惜了田牧这匹黑马,第一场就撞上铁板。” 田牧登上擂台,与谢流云相隔数丈而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浑然天成、圆融无瑕的剑意,如山如海,深不可测。 但姜平之尚未宣布开始,田牧却忽然对著谢流云,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平静而坦然的笑容,隨即清晰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此战,在下认输。” 第152章 吕婉的关键胜利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吕婉的关键胜利 说罢,他对著谢流云微微一拱手,又向姜平之点头致意。 然后便转身,步履轻鬆地径直走下了擂台,仿佛只是走了一次普通的过场。 整个升仙台,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高台上的姜平之和孟长老,都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认输? 还没打就认输? 下一刻,譁然声猛然爆发! “认输了?!他居然直接认输了?” “连打都不打?这……这也太没骨气了吧!” “聪明人啊!明知必输,何必上去挨揍受伤?保留实力对付別的对手才是正理!”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太……乾脆了吧?一点挣扎都没有?” “你们懂什么!这叫战术!田牧的目標显然是小组第二出线,死磕谢流云毫无意义,还可能暴露底牌甚至受伤!” “可这也太怂了……我还想看看他的岩甲能不能抗住谢流云一剑呢!” “切,没意思!还以为能看场好戏!” 议论声沸反盈天,有鄙夷,有理解,有失望,也有讚嘆其理智。 但无论如何,田牧这出人意料的举动,无疑成了今日最大的“笑料”之一。 就连擂台上始终波澜不惊的谢云流,此刻脸上也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之色。 他目光追隨著田牧轻鬆离去的背影,眼眸深处微微闪动。 隨即,谢云流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那丝意外化为一种瞭然与淡淡的欣赏。 他看向田牧背影的目光,少了几分不屑,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乙组,吕婉对战白晓。 这场对决,堪称乙组真正的生死战。 幽无影几乎锁定一个出线名额,那么剩下的一个名额,极大概率將在吕婉与白晓之间產生。 此战胜负,直接关係到谁能將晋级的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两人一登上擂台,气氛便已剑拔弩张。 吕婉神色清冷,周身隱有寒气縈绕。 白晓则收起了之前的轻鬆愜意,眼神变得锐利如鹰,腰间数个兽皮囊微微鼓动,仿佛有无数生命在其中蛰伏待发。 “比赛开始!” 几乎在姜平之话音落下的同时,白晓双手齐扬,动作快如幻影! “去!” 嗡嗡声骤起! 无数细小的、色彩斑斕的飞虫如同两股烟雾般从他的袖口与兽皮囊中狂涌而出! 一股是噬灵黑蚊,通体乌黑,口器锋锐,专破护体灵光,吞噬灵力。 另一股是七彩瘴蜂,尾部能喷射令人眩晕麻痹的毒瘴,飞行轨跡诡譎难测。 虫群在空中迅速分散,从不同角度朝吕婉笼罩而去,声势骇人! 而吕婉早有准备,素手一抬,碧水环光芒大放,化作两道流转的水幕屏障环绕周身。 同时口中轻叱,精纯的玄阴之力爆发,擂台温度骤降,一层薄冰迅速在地面蔓延,试图减缓虫群速度。 然而白晓的驱虫之术的確刁钻。 噬灵黑蚊悍不畏死地撞击水幕,口器疯狂啃噬,使得水幕灵光迅速黯淡。 七彩瘴蜂则喷吐出大片淡紫色的毒雾,不仅带有麻痹效果,更能干扰对手的感知。 並且白晓十分阴险的將数只通体赤红、甲壳坚硬的爆炎甲虫混在虫群中。 当其靠近水幕时,猛然自爆,產生剧烈的火焰衝击,直接进一步摧毁了吕婉的防御水幕。 吕婉见状赶忙施展“玄阴冰晶盾”,这才避免了自己被爆炎甲虫炸死的命运。 但长时间施展“玄阴冰晶盾”令吕婉的灵力压力陡增。 无奈她只能清喝一声,將玄阴之力催动到极致。 隨后就看见无数细如牛毛、锋锐无比的玄阴冰针如同暴雨般向虫群射去,大片飞虫被冻结、击落。 但虫群数量实在太多,且白晓可以不断补充,更有一些隱藏在暗处的爆炎甲虫试图对吕婉发起自杀式袭击。 战斗一时之间陷入胶著,双方灵力都在急剧消耗,但胜利的天平开始逐渐向百晓倾斜。 吕婉的衣衫被毒雾侵蚀出点点斑痕,气息略显紊乱。 白晓的脸色也渐渐苍白,显然维持如此规模的虫群对他负担极大。 “不能拖下去了!” 吕婉眼中闪过决然。她知道白晓必然还有更强的后手,必须速战速决! 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身前的碧水环中。 碧水环光华暴涨,瞬间崩解,化作无数湛蓝的水滴,並未攻击,而是如同有生命般迅速在她周身勾勒出一个复杂玄奥的符文阵法! 与此同时,她双手结印,体內那股得自玄阴水淬炼的、精纯而冰寒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与精血符文融为一体! “玄阴……冰狱!” 吕婉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寒泉,冰冷彻骨。 以她为中心,一股远比之前凛冽十倍的极致寒意轰然爆发! 整个擂台不仅完全被冰霜覆盖,更是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绝对寒冷的领域! 领域之內,仿佛一切都被冻结。 狂舞的虫群瞬间僵住,无论是噬灵黑蚊、七彩瘴蜂还是爆炎甲虫,全部被一层深蓝色的玄冰包裹,凝固在半空,连同它们体內的微弱生机与灵力一起被彻底冰封、湮灭! 就连白晓释放出的毒雾,也被冻结成一片片紫色的冰晶,簌簌落下。 白晓本人更是如遭雷击,他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寒死意瞬间侵入体內,灵力运转变得无比滯涩,血液几乎冻结,灵魂都感到阵阵刺痛与僵硬!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与所有灵虫的联繫被强行切断,那些精心培育的虫子正在快速失去生命气息。 而吕婉脸色的苍白如纸,显然施展此术对她的负担也极大。 但她还是强提一口气,玉指併拢,朝著被寒意侵蚀、动作僵硬的白晓凌空一点! “封!”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玄阴指力破空而出,瞬间点中白晓胸口。 白晓浑身剧震,最后提聚起来试图反抗的灵力被彻底打散,闷哼一声,踉蹌后退数步,终於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眼中充满了不甘与骇然。 虫尸如冰雹般坠落,擂台上一片狼藉,却寂静无声。 “乙组第二场,吕婉胜!” 姜平之立刻宣布。 吕婉缓缓散去秘术,周身气息急剧衰落,整个人几乎都站立不稳,但此时她的眼神却明亮无比。 她贏了!拿下了最关键的一胜! 而擂台另一边的白晓,此刻却面色惨澹如白纸。 他挣扎著站起身,看著满地失去生机的灵虫尸体,又望向气息微弱却昂然独立的吕婉,心中一片冰凉。 输掉此战,意味著他出线的希望已变得极其渺茫,除非自己接下来能爆冷击败幽无影。 但那可能吗? 乙组的形势,隨著吕婉的险胜,已然明朗。 幽无影与吕婉,几乎已手握八强门票。 而白晓,只能吞下失败的苦果,在乙组中,提前感受到了被淘汰的寒意。 第153章 南宫炎与血狼的强强对抗!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南宫炎与血狼的强强对抗! 小组赛第二天的最后一场。 甲组,南宫炎对战血狼。 擂台上,南宫炎与血狼相对而立,彼此的目光中都带著毫不掩饰的战意与审视。 南宫炎一袭红髮如火,虽面容骄狂,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虽骄傲,却並不愚蠢。 血狼此人凶名在外,手段狠辣,绝非那些徒有虚名的庸碌之辈。 南宫炎早早便收起轻视之心,准备全力一战。 血狼则如一匹真正的孤狼,眼神凶戾而冷静,周身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盯著南宫炎,仿佛在看一头即將到手的猎物,右手已悄然搭在了腰间血煞长刀的刀柄上。 姜平之刚宣布比赛开始,南宫炎已抢先出手。 他深知血狼近战强横、擅长突进,绝不能让其轻易近身。 只见南宫炎双手一抬,周身火光暴涨,一层赤红色的火焰鎧甲瞬间覆盖全身。 与此同时,他的袖中飞出一道赤红圆环,迎风便涨,化作九道火焰圆环环绕周身. 这正是他的成名法器——离火环。 “燎原炎浪!” 南宫炎低喝一声,九道火环齐震,一道扇形火焰巨浪轰然涌出,朝著血狼席捲而去。 热浪灼人,擂台地面瞬间被烧的焦黑,火焰所过之处,空气都滋滋作响。 这一击范围极广,显然是要封死血狼所有突进路线,逼迫他硬接此招。 血狼冷哼一声,右手一握,血煞长刀已然出鞘。 刀身暗红,煞气瀰漫,仿佛有无数冤魂缠绕其上。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燎原炎浪,他面色不变,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就在炎浪即將及身的剎那—— 血狼的身影骤然模糊,化作一道飘忽不定的血影,带起一串血色残雾。 整个人竟如鬼魅般从火焰的缝隙间穿了过去! 这正是他的血道身法: 血影步! 等血狼再出现时,他已逼至南宫炎身前不足三尺,血煞长刀带著悽厉破空声,直斩南宫炎脖颈! 眼看刀锋及体,南宫炎却依旧站立不动,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血狼心中警兆骤生,但刀势已至,他仍选择挥舞而下。 “噗——” 长刀轻而易举的斩中“南宫炎”,但那身影却如泡影般散开,化作一团炽热火焰,瞬间爆开! “不好!上当了!” 血狼反应极快,眼见如此,哪里还不知自己中了南宫炎的障眼法? 隨即他的刀锋一转,身形急旋,血煞长刀已回防身侧。 “哼!现在才发现?晚了!” 南宫炎冰冷的声音从血狼左侧传来。 只见他真身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血狼侧翼,双手之间,一条凝若实质、鳞爪毕现的火焰巨龙已然成型,炽热的高温让周围空气噼啪作响。 “炎龙破!” 南宫炎大喝一声,双手猛然推出。 火焰巨龙发出震耳咆哮,张牙舞爪,以毁灭一切的姿態朝著血狼猛扑而去! 原来,南宫炎早在施展炎鎧护体的同时,便暗中凝聚离火幻身,真身则借火焰掩护悄然移位。 他算准血狼必会凭藉血影步强突,便以幻身为饵,诱其近身,再以蓄力已久的炎龙破给予致命一击。 这一连串设计精妙狠辣,显然对血狼的战斗风格早有研究。 面对这近在咫尺的炎龙一击,血狼眼中血光大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狂战怒吼!” 只见他周身煞气轰然爆发,肌肉賁张,眼中理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杀戮欲望。 此时血狼的攻击速度暴涨,痛觉感知骤降,手中长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挥斩而出—— 煞气斩! 一道弧形的血色刀芒撕裂空气,带著侵蚀心神的煞气,悍然迎向火焰巨龙! 然而,血狼这仓促反击的煞气斩,又岂能完全抵挡南宫炎精心蓄势的炎龙破? “轰!!!” 火龙与煞气猛烈碰撞,爆炸的气浪瞬间蔓延至整个擂台。 然而,血色刀芒仅仅阻拦火龙一瞬,便很快被炽热烈焰吞噬。 残余的炎龙之力结结实实轰在血狼身上! “呃啊!” 血狼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防护光罩上,又滑落在地。 待火焰散去,血狼的模样已经变得悽惨无比。 只见他上半身衣袍尽碎,露出精悍如铁的肌肉,此刻却遍布焦黑灼痕,皮开肉绽,多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混著焦糊味瀰漫开来。 左肩一道伤口尤为狰狞,仿佛被龙爪撕扯过一般。 然而,就是这般重伤之下,血狼非但没有萎靡,眼中血色反而愈发浓郁,那股凶戾气息不减反增,仿佛受伤的野兽,更加危险。 他缓缓站起身,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低笑: “南宫炎么?你……很好。”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受伤不轻的血狼竟反手一刀,狠狠划开自己左臂! 鲜血喷涌而出,却没有落地,反而被他周身煞气牵引,化作一团浓鬱血雾,融入体內。 以血换命! 他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气息更是节节攀升,原本练气九层的灵力波动骤然暴涨,竟一举衝破瓶颈,直接达到了—— 半步筑基! 狂暴的煞气形成血色气旋环绕周身,擂台地面的碎石被捲起,又在触及气旋的瞬间粉碎。 “小子,能逼我使出这一招,足够你自傲了。” 血狼声音嘶哑,眼中已近乎完全被血色覆盖: “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度消失。 只不过这一次的血影步,速度快到匪夷所思,擂台上几乎同时出现七八道血色残影,真假难辨,落点诡譎莫测,彻底封锁了南宫炎所有闪避空间。 南宫炎瞳孔骤缩,只能全力催动离火环与炎鎧,双眼疯狂扫视,却根本无法锁定血狼真身所在。 突然! 一道血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至他身后,血煞长刀带著撕裂一切的煞气,狠狠劈向他后心! 这一刀太快、太狠,南宫炎根本来不及施展任何防御法术或法器。 仓促之间,他只能將全部灵力注入炎鎧,选择硬扛这一击! “鐺” “噗嗤!” 炎鎧红光大放,却仅仅抵挡了刀锋一瞬,便被狂暴的煞气撕裂。 长刀斩碎火焰鎧甲,狠狠劈入南宫炎后背! “咳!” 南宫炎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向前扑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中央。 他背后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鲜血瞬间染红衣袍,甚至隱约可见森森白骨。 伤口处更有血色煞气缠绕,不断侵蚀著他的灵力与生机。 “嘶!” 看台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石火间的逆转局势所震撼。 开局精心设计、一度占据绝对上风的南宫炎,竟在血狼搏命爆发之下,被一刀重创! “南宫炎可惜了,战术明明很成功,奈何血狼根本不怕受伤,越伤越强……” “血狼太狠了,半步筑基加上那诡异的血影步,南宫炎根本扛不住。” “胜负已分了吧……” 擂台上,血狼喘著粗气,周身血色气旋略微黯淡,显然刚才的爆发消耗极大。 但他眼神依旧凶戾,提著长刀,一步步走向倒地不起的南宫炎,准备给予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此时—— 高台上一直闭目观战的姜平之,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神识轻轻扫过擂台上看似濒死的南宫炎,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见姜平之低声自语道: “这南宫家的小辈……倒是有点意思。” 第154章 二人的恐怖底牌!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4章 二人的恐怖底牌! 擂台上,血狼已走到南宫炎身前,长刀举起,既然负责裁判的筑基前辈没有宣判比赛结束,自己自然乐意给南宫炎“补刀”。 然而,就在血狼举起长刀准备结束这场比赛时—— 却见本该昏迷的南宫炎,手指忽然动了动。 紧接著,他周身那些流淌的鲜血,竟开始诡异地沸腾、汽化,化作缕缕赤红火苗,重新钻回他体內! 背后那道狰狞伤口,血肉在火焰中疯狂蠕动、癒合,焦黑的皮肉剥落,新生肌肤泛著淡淡的赤红光泽,宛如婴儿新生。 南宫炎缓缓抬起头,眼中火光流转,此时他哪还有半分重伤萎靡之態? 南宫炎咧开嘴,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容森然: “你......打够了?” “现在……该轮到我了。” 南宫炎此时心中愤恨难平。 这一招“赤炎返血”,乃是《离火真诀》中记载的保命秘术。 能以精血为引,引燃体內离火本源,瞬间治癒重伤、恢復灵力,甚至短暂提升修为。 他本想將此术留到爭夺筑基丹的四强赛再作为翻盘底牌,却不曾想,竟在十六强小组赛就被血狼逼了出来! “好好好!半步筑基是吧?” 南宫炎冷笑一声,周身火焰腾起三丈。 “谁还不是呢?” 话音未落,他体內灵力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气息节节攀升,瞬间衝破练气九层桎梏。 眨眼间,南宫炎同样踏入半步筑基之境! 火焰在他周身凝成实质般的赤红罡气,连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嗡鸣。 血狼瞳孔骤缩,迅速收起挥舞到一半的血色长刀。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后急退,瞬间拉开十丈距离。 多年杀戮养成的直觉告诉他: 此刻若贸然上前补刀,死的绝不会是南宫炎,而是自己! “反应倒是快。” 南宫炎眼中火光更盛。 “可惜——擂台就这么大,你退得掉吗?” 他不再多言,双手骤然合十,周身九道离火环轰然炸开,化作九道顏色各异的火焰洪流,在擂台上空交织、旋转、融合—— 离火九变·九焰归一! 赤红、金黄、幽蓝、苍白、暗紫……九种火焰形態同时显现! 炽热、锐利、狂暴...... 九种不同顏色的火焰,竟然在此刻融为一体! “焚天·火狱!” 南宫炎仰天长啸,双掌猛然下压。 整座擂台瞬间化作火焰炼狱! 九色火焰如浪潮般从四面八方朝血狼席捲而去,高温让防护光罩都泛起剧烈涟漪。 这一击的威势,已无限接近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血狼瞳孔紧缩如针,他深知这一击已锁定自己气息,在这方寸擂台上,绝无闪避可能。 “妈的……拼了!” 血狼眼中血色彻底爆发,他猛地一刀刺入自己心口,却不是自杀—— 只见他的刀尖挑起一滴心头精血,被他一口吞下! “狼魂——附体!” “嗷呜!!!” 一声悽厉凶暴的狼嚎,竟从血狼体內冲天而起! 隨后他周身血煞之气疯狂匯聚,在身前凝成一道高达三丈的血色狼形虚影! 那虚影一开始模糊不清,但隨著血煞之气的不断注入,反而变得栩栩如生: 赤红毛髮如火焰燃烧,獠牙如弯刀森寒,四爪踏地之处,擂台石面寸寸龟裂。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狼瞳——猩红如血,暴戾如魔,仿佛来自远古荒原的狩猎之主! “血瞳魔狼?” 高台上,一直闭目凝神的孟长老霍然睁眼,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这筑基期妖兽中的凶煞异种,竟被他以秘法拘魂融体……此子机缘倒是不浅。” 他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难得的讚赏: “只可惜自身修为尚浅,未能彻底激发魔狼血脉。若他能筑基成功,將此魂真正炼化为本命战灵,前途將不可限量。” 这血瞳魔狼之魂,正是血狼最大的秘密与依仗—— 数年前,他於荒原深处偶遇一头重伤垂死的筑基期血瞳魔狼,以九死一生之代价將其击杀,並以秘法“噬魂融血术”將其残魂炼入己身。 正是凭藉这道筑基凶魂,他才创下“血狼”凶名,一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 “去!” 血狼嘶声怒吼,身前那血色狼魂仰天长啸,四爪猛踏,化作一道血色流星,悍然撞向漫天火海! 一边是九焰归一、焚天煮海的离火终极奥义。 另一边是筑基凶魂、血煞滔天的魔狼搏命一击。 二者威势皆已超越练气范畴,无限逼近筑基门槛! 炽热火焰与凶煞血魂在半空轰然对撞—— “轰隆轰隆!!!” 爆炸的轰鸣让整座升仙台为之震颤! 防护光罩剧烈波动,表面甚至浮现细密裂痕,孟长老见状赶忙抬手一拂,才將其稳固。 火焰与血光交织炸裂,刺目的光芒让许多低阶修士不得不闭目扭头。 火焰中,南宫炎长发狂舞,周身九色火焰如神祇光环,眼神炽烈如烈日—— 他是焚尽八荒的离火骄阳,以绝对的火之意志,欲將一切敌手燃为灰烬! 血光中,血狼与狼魂几乎融为一体,人如狼,狼如人,眼中唯有最原始的杀戮与生存—— 他是浴血而生的荒原魔狼,以血肉为薪柴,以煞意为獠牙,誓要撕裂眼前一切阻碍! 火焰与血魂,骄阳与魔狼—— 这一击,將决定甲组这一“死亡之组”中,谁能在这惨烈的小组赛中……率先踏出一步? 第155章 意外的结局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意外的结局 九焰归一化作的焚天火狱,与血瞳魔狼之魂所化的血色凶煞洪流,在擂台中央轰然对撞。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火焰与血光。 彼此吞噬、撕扯、融合,爆发出远超练气层次的毁灭波动。 炽白与猩红的血煞之气交织成一道扭曲的光柱,冲天而起,撞击在擂台防护光罩上! “嗡!!!” 光罩剧烈震颤,表面流光急速黯淡,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溢散出的高温气浪与血腥煞气席捲看台前排,令不少低阶修士脸色发白,甚至有人闷哼出声,显然是受了內劲衝击。 高台之上,孟长老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凝重。 他並指一点,一道精纯浑厚的青色法力注入光罩,原本摇摇欲坠的防护顿时稳固下来,裂纹也迅速癒合。 但即便如此,光罩內那两股力量对撞的余波,依旧让整个升仙台地面微微震颤。 “此等威势……已不逊於寻常筑基初期修士的正面交锋了。” 姜平之在一旁低声感嘆。 孟长老並未回应,而是目光紧紧锁定光罩內的战场。 轰隆轰隆!!! 对撞中心终於彻底爆发! 火焰与血魂在极限的压缩后,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炽烈的光与热混合著腥煞的血气,形成一道混著赤红两色的能量波,向四周疯狂扩散! 擂台地面瞬间寸寸碎裂、翻卷、融化,原本坚硬的青罡石此刻如同纸糊的一般,在两股恐怖的能量衝击下化作齏粉。 烟尘与火焰冲天而起,將整个擂台彻底笼罩。 …… 待滚滚烟尘缓缓散去。 看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观眾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擂台上,已无一处完好之地。 中央更是出现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焦黑废墟,此时正不断的冒著青烟。 擂台边缘两侧,两道身影踉蹌站立。 南宫炎,此刻的模样悽惨至极。 他一头赤红长发半数焦枯,脸上布满烟尘与血痕,左臂无力垂下,显然肩骨已碎。 那身华贵的锦缎法袍早已化作襤褸布条,露出底下焦黑翻卷的皮肉。 尤其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正汩汩渗血——那是被狼魂煞气侵蚀的痕跡。 他周身原本炽烈的离火罡气已黯淡如风中残烛,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滴落在灼热的地面上,发出“滋滋”轻响。 另一侧,血狼的状態同样惨不忍睹。 只见他半跪於地,右手拄著那柄已遍布裂痕的血煞长刀,勉强支撑身体。 浑身衣物尽碎,裸露的躯体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皮肤—— 前胸后背布满了火焰灼烧的焦黑烙印与爆裂伤痕,多处血肉被烧焦烤糊。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身前——那道原本凶威滔天的血瞳魔狼之魂,此刻已缩小到不足丈许,形体虚幻模糊,仿佛隨时会散去。 狼魂浑身“毛髮”焦枯捲曲,多处露出下方虚幻的骨骼,一只狼眼甚至已被烧穿,只余空洞。 它伏在血狼身前,发出低沉痛苦的呜咽,魂体不断明灭,显然受创极重。 血狼本人更是七窍渗血,尤其双眼赤红如血泪流淌。 …… 南宫炎猛地咳出一口淤血,踉蹌一步,强行稳住身形。 他颤抖著抬起完好的右臂,五指虚握,掌心竟再度凝聚出一缕微弱却精纯的赤红火焰—— 那是他最后的本源离火。 “血狼……” 他声音嘶哑,却带著笑意。 “你还能……站起来吗?” 血狼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用裂痕遍布的长刀,一点一点撑起身体。 每动一寸,身上伤口便崩裂一次,鲜血淋漓。 但他终究站了起来,与南宫炎隔坑对峙。 “杀你……足够。” 血狼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沫。 二人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 没有言语,没有试探。 下一刻—— 南宫炎猛地踏前一步,右掌火焰暴涨,化作一道仅有三尺长短、却凝练如实质的赤炎刀芒,朝著血狼脖颈斩去! 他已无力施展任何复杂术法,这是最纯粹、最直接的火行斩击! 血狼也几乎同时暴起! 他选择了弃刀不用,合身扑上,右手五指成爪,指尖煞气凝成五道血色刃芒,直掏南宫炎心口! 这是他最原始的搏命格斗术—— 狼之爪牙! 就在两道燃烧殆尽的身影即將以命相搏、同归於尽的剎那—— 一道模糊的青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二人之间,仿佛本就站在那里,只是之前无人能够看清。 “够了。” 这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古钟撞响,瞬间镇住了擂台上所有狂暴的灵压与杀意。 来者正是执法堂长老——孟玄霆。 他甚至没有抬手,只是目光淡淡一扫。 一股浩瀚如海、沉凝如山的灵压便以他为中心悄然释放,如同无形的天地牢笼,瞬间將南宫炎的赤炎刀芒与血狼的血煞爪印凝固在半空。 那两道练气巔峰修士的搏命一击,在筑基后期的修为面前,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掀起,便悄无声息地消散。 隨后,孟玄霆袖袍轻轻一拂。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如春风拂柳般落在南宫炎与血狼身上。 二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身形一轻,已各自倒飞出十余丈,稳稳落在擂台边缘,恰好是先前各自站立的位置。 落地时那股力道又巧妙一转,將他们身上残余的衝击力尽数卸去。 整个过程轻描淡写,收放由心。 这就是筑基后期大修的境界。 南宫炎与血狼见状皆是心神剧震,看向孟玄霆的目光中已带上深深的敬畏。 “你二人表现都很不错,这一战就算平局吧。” 孟玄霆负手而立,语气平淡。“至於后续的战斗,以你二人如今的状態,也不必参加了。” 他看向南宫炎,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南宫家的小子,你今日的表现,比你那筑基初期的老爹当年强上不少。” 南宫炎挣扎著起身,虽狼狈却难掩喜色,躬身道: “多谢孟前辈讚赏!” 孟玄霆略一沉吟,又道: “你既然身怀离火绝技,颇为適合炼器一道。此战过后,可去宗门锻造堂寻堂主周云山。” “他与我同为堂主,亦是筑基后期修为,且惜才如命。你拜他为师,筑基丹之事,应当不难。” 南宫炎闻言大喜,强压激动,郑重一礼: “晚辈谨遵前辈指点,这就去宗门报到!” 说罢,他深深看了一眼远处同样勉力站起的血狼,眼中战意未消,却多了几分复杂,隨即转身,背影挺直,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离场。 擂台下,议论声渐起。 “这就是机缘啊……直接被筑基后期堂主看中!” “南宫炎虽未贏,却也不亏了,拜入锻造堂,筑基丹基本稳了。” “血狼呢?他表现同样惊人,会不会也被收为弟子?” …… 孟玄霆未理会台下喧譁,转身看向血狼,脸上严肃之色稍缓,露出一丝难得的和蔼: “小子,你机缘不错,胆量更不错。血瞳魔狼之魂凶戾异常,你竟敢以练气之躯强行融魂,这份狠劲,寻常修士难及。” 血狼此刻已勉强站稳,闻言躬身抱拳,声音嘶哑: “前辈谬讚,晚辈……只是侥倖罢了。” “好了,在我面前不必拘谨。” 孟玄霆摆摆手,目光如实质般在血狼身上扫过,似在审视他体內狼魂状况,又似在衡量他的心性根骨。 片刻沉默后,孟玄霆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入血狼耳中: “血狼是吧?我问你——”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 “你是否愿意,拜本堂主为师?” 第156章 金丹种子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6章 金丹种子 “什么?” 孟玄霆的话音刚落,看台上便爆发出远比南宫炎离场时更剧烈的喧闹声! “执法堂堂主要收徒?” “那可是千湖宗的『金丹种子』啊!整个千湖宗筑基修士中最顶尖的十人之一!” “血狼这是要一步登天啊……”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不少修士看向血狼的目光已从忌惮转为羡慕,甚至暗藏嫉妒。 在场有不少人都清楚,执法堂在千湖宗的地位特殊。 它並非简单的內务机构,而是真正的杀伐之堂。 能入执法堂者,皆是千湖宗同阶修士中斗法最强、实战最狠的角色。 而执法堂堂主,更是从十位“金丹种子”中选拔出的战力最强者,是宗门真正作为未来金丹战力来培养的核心苗子! 话说在千湖宗,每隔五十年就会评选出筑基弟子中最优秀的10人,把他们当做“金丹种子”。 而一旦被评为“金丹种子”,就意味著宗门资源的大幅度倾斜。 他们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全力衝击金丹期,以此补充千湖宗的金丹高端战力。 这样的存在,地位早已凌驾於普通筑基修士之上,仅次於金丹长老与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元婴老祖。 而孟玄霆就是这一届的金丹种子兼执法堂堂主,所以姜平之见到他的到来,才会如此毕恭毕敬。 若是一般的筑基后期修士,那姜平之也只需要唤作一声同门师兄即可。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潜力无限,地位崇高之人,竟要收一个出身散修的练气期血狼为弟子? 血狼听到这番话后,自己也是一怔。 他虽悍勇嗜杀,但脑瓜子也很灵光。 孟玄霆这番话的分量,他瞬间便听懂了。 这绝对是自己的机缘,是一次难得的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没有半分犹豫,血狼强撑著伤体,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抱拳俯首,斩钉截铁的说道: “弟子血狼,叩见师尊!” “哈哈,好!” 孟玄霆朗笑一声,袖袍一拂,一股温和却浑厚的灵力將血狼托起。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孟玄霆的弟子。” 他转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在灵力加持下清晰传遍升仙台: “甲组南宫炎、血狼二人斗法两败俱伤,已无力继续小组赛。我宣布——甲组剩余两人,石峰与柳青丝,自动晋级八强!” 孟玄霆顿了顿,他看向擂台边面色依旧苍白的柳青丝,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根据胜负关係,柳青丝战胜石峰,故柳青丝以甲组第一出线,石峰以第二出线。” 话音一落,看台上顿时炸开了锅! “甲组就这么结束了?石峰和柳青丝直接双双晋级?” “柳青丝居然成了小组第一……不愧是半路杀出的黑马啊!” “这……这算不算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也不全是便宜吧,柳青丝可是实打实贏了石峰的,虽然石峰那场有点可惜……” “柳青丝这运气……简直了!先力克石峰,又因祸得福直接第一出线!” 观眾席上,柳青丝闻言微微一怔,神色虽然依旧清冷,但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儘管自己底牌尽出,但却是以小组第一出线。 这样的话,后续的优势就很大了。 而另一侧,石峰则面色沉凝,此时的他颇为懊恼自己当初保留底牌的决定。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暗嘆一声“时也命也”。 四组的赛程已经过半,只有甲组在今日直接决出了8强的名额。 剩下的乙丙丁三组,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也將陆陆续续有选手出线。 因此后面两天的比赛肯定火药味更浓,观眾对后续比赛的期待也更浓。 甲组战局尘埃落定,成为今日最大爆点。 看台上,田牧久久沉默。 南宫炎与血狼那一战的惨烈与强悍,远超他此前的预估。 那种以命搏道、底牌尽掀的疯狂,让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所谓“四大种子”与“黑马”的真正分量。 “若南宫炎有此实力……那凌霜、幽无影、石峰,恐怕也是不相上下,甚至只会更强。” 田牧心中凛然。 “至於谢流云……他的极限又在何处?” 更让他颇为烦躁的是,自己怀中那杆百魂幡——玄阴宗招牌邪器,一旦动用,必招致千湖宗彻查,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不用,单凭《小五行剑诀》、《岩甲锻体术》与玄铁寒髓盾等底牌,真能一路杀到筑基丹前吗? “唉……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田牧低声自语,但眼中却无半分退缩。 路已至此,唯有一往无前! “……” 傍晚,揽月楼天字號房內。 田牧、吕婉、王子兴三人围坐,桌上灵茶氤氳。 “恭喜吕仙子今日力克驱虫客白晓。” 田牧举杯,语气真诚。 “这样你乙组出线,已是十拿九稳。” “正是正是!” 王子兴眉飞色舞地接话。 “吕仙子你今日在擂台上那招『玄阴冰狱』一出,整个擂台都冻成冰窟窿!白晓那些毒虫噼里啪啦往下掉,跟下饺子似的!” “你没看见看台上那些人的眼神——又敬又怕,还有好些男修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 吕婉被他说得耳根微红,轻咳一声,敛袖道: “王道友莫要打趣。妾身不过侥倖险胜,倒是田道友……” 她目光转向田牧,眼中带著关切。 “你今日对谢流云直接认输,虽保存了实力,可接下来对阵岳擎天与陈渊,必须全胜方能出线。此二人皆非易与之辈,田道友可有把握?” 王子兴也收起玩笑神色,连连点头: “吕仙子说得在理。田老弟,那岳擎天枪法刚猛,力能开山。陈渊更是带了一只练气巔峰的大蛤蟆!你要连贏他们俩,压力可不小啊。” 田牧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嘴角扬起一丝篤定的弧度。 “二位放心。”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沉稳: “后面的两场比赛——我一场都不会输。” 第157章 沈清风的请求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沈清风的请求 次日,田牧刚准备出门观看其他人的比赛,却看见揽月楼的门口有一道身穿蓝色长袍的年轻身影早已在此等候。 田牧定眼一看,发现居然是之前传授自己炼器一道的沈清风。 看他这个样子,似乎是早已在此专门等候自己。 沈清风见到田牧出门,也是眼前一亮,隨后兴冲冲的迎了上来,朝著田牧拱手道: “田道友,你可算出门了,前几日与你畅谈时忘乎所以,临走时都忘了互留传音符了。” 说罢,沈清风便递给了田牧一张水蓝色、正面刻有枫叶图案的传音符。 田牧伸手接过,隨即拱手道: “那日在下確实也与沈道友相谈甚欢,一时间也就忘了这事。” “对了,还未恭喜沈道友成功晋级16强,看你御使法器的手段,在下確实佩服。” 沈清风闻言也是靦腆一笑,显然是被田牧如此的夸张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隨后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当即正色道: “田道友谬讚了,在下此次前来,不光是为了向你赠予传音符,更重要的是有一事相求。” 田牧对面前这位风度翩翩、涉世未深的世家公子还是有不少好感的。 此人当时传授自己炼器知识时,可谓是深入浅出,详略得当,令自己感悟颇多。 此番有所求,田牧也是乾脆的问道: “哦?不知沈道友所谓何事?若是在下能够帮到的,自然是义不容辞。” 沈清风听到田牧这番保证,也是鬆了一口气,隨后说道: “田道友也知道,我擅以法器组合克敌。昨日败於凌霜仙子,在下回去细思,发觉若当时多备一两件火属异宝,自己绝不至输得那般狼狈。” 他顿了顿,眼中浮现几分遗憾,隨即又亮起光芒: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是以昨夜我苦思推演,终於想出两套法器组合,可分別针对何瑞的身法与陆鸣的子母刀!” “若能备齐,接下来两战至少有七成胜算。” “嗯?那不是喜事一桩,沈道友为何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田牧闻言不明所以,忍不住开口问道。 沈清风苦笑一声,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 “那两套所需法器虽在云梦城有售,但因属性特殊、炼製不易,价格远超寻常极品法器。” “我此番是瞒著家里偷跑出来的,时间匆忙,身上所带灵石有限,如今实在是捉襟见肘......” 他越说声音越低,耳根微红。 自幼在炼器世家长大的沈清风,从未真正为灵石发过愁,如今这般开口求借,著实让他难为情。 田牧听罢不禁莞尔,隨即坦然道: “所以沈道友此番是为了找在下借灵石吗?田某不才,但身上的灵石还是有几枚的,不知你要借多少?” 田牧大方的回道。 若是其他要求,田牧或许还会有所为难,可是这灵石自己的確不怎么缺。 前几日击杀黑山黑石兄弟,將他们二人的杂物卖掉之后,差不多收穫了7500枚灵石。 再加上自己从盆地岛屿出门的时候就带了15000枚左右的灵石。 儘管自己买了一件灵器,又押注了6000枚灵石,但现在还是剩下了8000多枚灵石。 所以面对沈清风的借钱要求,自己还是有几分底气的。 听到田牧如此肯定的答覆,沈清风也是鬆了一口气,隨即说道: “我就知道田道友肯定也是那身家颇丰之人,那在下也就不扭扭捏捏了,我希望你能借我1万枚下品灵石!” “什么?” 田牧闻言忍不住惊讶道。 寻常练气修士有个三五千灵石已经是身家巨富之人了,这沈清风什么来头? 一上来就管人借1万枚灵石? 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练气修士啊! 他沈清风还真看得起自己,早早在此等候,就为了借这笔巨款。 沈清风见田牧面露讶色,显然早有所料。 只见他並未慌张,反而神色一肃,从储物袋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长约二尺三寸、宽约两指的剑形胚体。 剑身通体呈金红色,却却非金属光泽,而是某种似玉似石的温润质地,表面天然布满赤红色流纹,仿佛有岩浆在內部缓缓流淌。 剑柄尚未镶嵌任何宝石或缠绕丝线,保持著最原始的粗胚状態,但握柄处的弧度却异常贴合人手,显然经过精心设计。 最引人注目的是,此剑虽未开锋,亦无完整器纹,却自然散发出一股灼热而精纯的火属性灵压,气息远胜寻常极品法器,赫然已经触及“灵器”的门槛! “此剑名唤『熔火』。” 沈清风双手托剑,语气凝重。 “乃是我祖父,生前以一块『地心火玉髓』为主材,辅以七种火系灵矿,耗时三年淬炼而成的下品灵器胚体。” 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不舍: “祖父原本欲以其为核心,炼製一柄传承族內的上品灵器飞剑,可惜器纹尚未铭刻完成,便因旧伤发作坐化。” “此剑也因此停滯在『半灵器』状態,但其材质与根基,已远超寻常下品灵器。” 沈清风將剑胚递向田牧,沉声道: “田道友请看——剑身流纹乃火玉髓天然形成,蕴含一丝『地脉火精』,若由筑基期以上的炼器大师接手,补全器纹、注入火系真元,此剑至少可成中品灵器。” “若机缘足够,寻得『天火晶』或『离火精金』等物融入,便是上品乃至极品灵器,亦非不可能!” 他看向田牧,目光恳切: “我以此剑胚为抵押,向田道友借一万灵石。三年之內,我必连本带利还清。若逾期未还,此剑便归田道友所有。” “届时你可凭它,去寻炼器大师將其炼成真正灵器,其价值远非一万灵石可比。” 沈清风又取出一枚赤色玉简,置於剑旁: “此玉简中记载了此剑的炼製心得、材料配比、以及附带一式与剑胚材质特性极为契合的运用法门,今日也一併交予田道友,以示诚意。” 第158章 不自量力之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不自量力之人 田牧闻言,並未立刻接过那柄內藏流火的剑胚。 不是因为它不值一万灵石——恰恰相反,此物潜力之大,价值远非灵石可以简单衡量。 真正让田牧迟疑的,是它背后的含义: 沈家上任炼器长老的遗作、未竟的传承之志、沈清风眼中的不舍与决绝…… 自己若收下,算不算趁人之危? 沈清风似看出他的犹豫,坦然一笑: “田兄不必多想。这柄“熔火”,是我祖父晚年心血所寄。但自从家父突破筑基后期、炼器造诣大成后,族中已不缺上品灵器炼製之能。” “此剑於我沈家,更多是念想,而非必须。只是材料难寻,一直无人续炼罢了。” 他轻轻抚过剑身赤纹,语气平静: “若它能在田兄手中得遇明师、真正成器,亦是圆满祖父遗愿。此番抵押,我心甘情愿。” 听他如此说,田牧也不再矫情,双手接过剑胚。 入手沉实温润,隱有暖意自剑身透入经脉,火灵气虽未完全激发,却已显不凡。 田牧郑重拱手道: “既然如此,此剑田某便暂为保管。至於沈道友所需的一万灵石……” 他略一沉吟: “实不相瞒,我身上现成灵石约八千有余,尚缺一千多。不如沈道友隨我去一趟天行阁,我將些閒置之物变现,凑足数目。” 沈清风闻言欣然应允: “小事一桩,正好今日你我皆无赛事。” 二人遂一同行至天行阁。 文掌柜见田牧来访,笑容满面,热情相迎。 田牧则將储物袋中无用丹药、几件用不上的上品法器,以及十张火鸟符一併取出。 文掌柜验货爽快,给出三千灵石的高价—— 其中火鸟符便占了大头,可见天行阁对田牧所制符籙的认可。 田牧清点出两千灵石交给沈清风,自己留下一千备用。 沈清风接过沉甸甸的灵石袋,神色一松,眼中满是感激: “田兄此番援手,清风铭记在心。” 田牧摆摆手: “沈道友客气了。今日既无事,不如同去观战?” 沈清风却摇头笑道: “我得赶紧去百宝楼採买接下来对阵所需之物,恐怕不能奉陪了。田兄自便,我们改日再敘。” 二人拱手作別。 田牧独自来到观战席时,此时丙组的比赛已近尾声。 擂台上,谢流云依旧一袭月白长袍,神色淡然。 他的对面,陈渊脸色发白,身前那只牛犊大小的碧水玄蟾正不安地低伏,周身毒雾方才瀰漫,却被谢流云隨手一剑带起的清风尽数驱散。 此时谢流云並未拔剑,只是右手虚按剑柄,目光落向玄蟾眉心。 仅仅一个起手式,一股无形剑意已如寒潭凝冰,笼罩全场。 那玄蟾竟浑身颤抖,连低吼都发不出,陈渊更是额头沁汗,仿佛被一座无形山岳压住心神。 “我……我认输!” 陈渊几乎是咬著牙挤出这句话,隨即迅速召回玄蟾,头也不回地跃下擂台。 观眾席上一片譁然。 “又认输?这丙组真是没看头!” “谢流云连剑都没出啊……” “丁组好歹凌霜和何瑞打得有来有回,最后凌霜靠那招大范围的“冰霜术”才锁定胜局。这儿倒好,全在投降!” 田牧听著周围议论,心中瞭然: 丁组凌霜苦战胜何瑞,两战全胜,已锁定小组第一出线。 何瑞一胜一负,尚需看后续胜负。 而丙组谢流云两战皆不战而胜,同样提前锁定八强席位,且几乎必然是小组头名。 “这凌霜与谢流云,当真实力不俗……” 田牧低声自语,目光微凝。 而不多时,姜平之的声音再度响彻全场: “乙组白晓对幽无影,现在开始!” 只见擂台上,白晓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对面,幽无影一袭黑袍静立,手中那柄不起眼的黑色短刃仿佛能吸走周围光线。 自开赛以来,凡与他交手者,无一生还。 那种漠然如视死物的眼神,让白晓如坠冰窟。 他不愿战,更不敢战。 可自己昨日已败给吕婉,若此战再直接认输,则彻底无缘八强。 好不容易杀入十六强,怎能甘心止步於此? 哪怕拼一线生机。 哪怕像南宫炎、血狼那般被某位长老看中收徒…… 种种念头纠缠,终究压过了恐惧。 “我……不能认输。” 白晓咬牙,右手悄然按向腰间兽皮囊,左手已掐好驭虫诀起手式。 而擂台的另一侧,幽无影微微抬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仿佛连光都能吞噬。 他嘴唇微动,冰冷的声音轻声响起: “哼!总有些蠢货,爱做那不切实际的梦。” “比赛开始!” 只见姜平之话音落下的瞬间! 白晓几乎是本能地催动全身灵力,兽皮囊口灵光爆闪,大片黑压压的“噬灵飞蚁”即將涌出,同时袖中另一股七彩毒雾已开始瀰漫…… 可他的动作,永远停在了“即將”的那一刻。 因为幽无影,已不在原地。 没有残影,没有风声,没有灵力波动。 他就那样“消失”了。 不是瞬移,而是快到了极致,快到了连视网膜都难以捕捉轨跡的“存在消失”。 下一剎那—— 幽无影的身影,如同从白晓自己的影子中“生长”出来一般,紧贴在他身后。 黑色短刃,无声递出。 白晓甚至没感到疼痛。 他只觉脖颈一凉,仿佛被寒冰轻轻划过。 然后,视野开始倾斜、翻转。 他看见自己无头的身体还僵立在原地,右手保持著按向灵兽袋的姿势,左手指诀未散。 兽皮囊口,几只刚探头的飞蚁茫然振翅。 七彩毒雾才逸散出一缕,便失去控制,缓缓消散。 “嗬……嗬……”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声音。 最后映入眼中的,是幽无影收刃转身的背影,黑袍拂动,不染尘埃。 砰。 头颅落地。 无头尸身缓缓倒下。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息。 白晓甚至没来得及放出任何一只灵虫,没来得及施展任何一道法术。 全场死寂。 第159章 沈清风的新装备!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沈清风的新装备! 幽无影缓步下台,姜平之见到幽无影的亮眼表现则微微頷首,隨即声音平淡的说道: “乙组,幽无影胜。” 而直到他身影消失在选手通道,看台上才骤然爆发出一阵阵的喧譁! “死……死了?这就死了?!” “白晓连虫子都没放出来?” “那是什么身法?!我根本看不清!” “幽无影……他真的只是练气期吗?!” 高台上,孟玄霆眼中精光一闪,低语道: “居然是影遁……此子对於暗影一道的天赋的確不俗。若能筑基,必成我千湖宗顶尖杀手。” 而姜平之则继续扬声宣布道: “乙组只剩下两人,幽无影与吕婉二人直接晋级8强,明日之战,將决定谁是小组第一!” 台下,吕婉远远望著白晓的冰冷的尸体被抬走,她的內心也是忍不住一颤。 自己昨日贏下白晓已经是侥倖,若当时对上的是幽无影…… 恐怕下场不会比这白晓好到哪里去。 她轻轻的闭眼,隨后又睁开,眼中只剩坚定。 至少自己已经確定晋级八强,这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回去的路上,田牧仔细回忆幽无影乾净利落杀死白晓的整个过程。 隨后得出结论,此人属於高攻高速、身法诡异的暗影刺客,对於吕婉这种“脆皮法师”来说,简直是天生的克星。 隨即他忍不住对著吕婉提醒道: “吕仙子,既然你明日一战无论胜负都可晋级8强,那你对战幽无影最好是直接认输。他的打法风格太过於克制你这种没有强力防御手段的法修了。” “甚至可以说,他是16强选手中最克制你的选手,即便是谢云流,也不能像他那么乾脆利落的杀死你。” “但幽无影却可以。” 吕婉望著田牧严肃的神情,知他是真心关切,心头微暖,頷首道: “田道友放心,妾身自有分寸。” 见吕婉应下,田牧这才鬆了口气。 “……” 当日赛罢,局势渐明: 甲组:柳青丝、石峰(已出线) 乙组:幽无影、吕婉(已出线) 丙组:谢流云(已出线),陈渊、田牧、岳擎天爭第二 丁组:凌霜(已出线),何瑞、沈清风、陆鸣爭第二 八强六席已定,剩余两席將在六人中诞生。 接下来的每一战,都有可能是剩下几位选手的告別之战。 次日清晨,田牧早早来到备战席。 意外的是,沈清风竟也在。 “沈道友早!” 田牧上前笑道。 “昨日採买可还顺利?” 沈清风神秘一笑,眼中闪著几分得意: “嘿嘿,多亏田兄慷慨解囊。待会儿擂台上,你便知晓。” 见他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田牧也不禁好奇: “那我便拭目以待,先预祝沈道友旗开得胜。” “借田兄吉言!” 说话间,擂台执事姜平之已高声宣布: “丁组沈清风,对陆鸣!选手上台!” 沈清风朝田牧抱拳一笑,转身翩然跃上擂台。 对面,陆鸣已肃然站立,双手自然垂於身侧,一长一短两柄弯刀悬於腰间。 他目光锐利如鹰,显然对沈清风这个“百器公子”早有研究,不敢有丝毫大意。 “请。” 陆鸣抱拳,声音沉稳。 “请。” 沈清风含笑回礼,风度翩翩。 “比赛开始!” 陆鸣率先出手——他深知沈清风法器繁多、战术多变,绝不能让对方从容布置。 陆鸣身形一晃,人已如离弦之箭前冲,右手母刃出鞘,化作一道乌光直劈沈清风面门! 而沈清风则不慌不忙,袖中飞出一面青玉小盾,滴溜溜旋转著迎上。 “鐺”的一声,盾面灵光荡漾,稳稳架住这一刀。 同时他左手一扬,三枚“沉金珠”呈品字形射出,直取陆鸣下盘。 陆鸣脚步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左手子刃悄无声息地从袖中弹出,贴著地面疾射沈清风脚踝! 这一招阴险刁钻,正是子母刃的经典配合。 沈清风似乎早有预料,足尖轻点,身形向后飘退丈许,同时祭出一段“流云火綾”,火綾如灵蛇般一卷,將子刃缠住一拽。 陆鸣冷哼,手腕一抖,子刃骤然回缩,带得火綾一偏。 趁此间隙,他母刃再进,刀光如瀑,连绵斩向沈清风。 一时间,擂台上刀光霍霍,法器飞舞。 沈清风看似落入下风,只以各种防御、干扰类法器勉力周旋: 玄冰镜、缠灵丝、分光铃……花样虽多,却始终被陆鸣的快刀压著打,只能不断游走闪避。 看台上渐渐响起议论: “沈清风这『百器流』怎么感觉有点虚啊?光在这挨打了。” “陆鸣的刀太快了,根本不给他从容布置的机会。” “看来沈清风要糟……” 陆鸣眼中也闪过一丝轻蔑。 什么“百器公子”,不过是靠法器堆砌的花架子! 他刀势越发凌厉,母刃大开大合,子刃神出鬼没,逼得沈清风左支右絀,几次险些中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清风败局已定时—— 沈清风忽然在一次格挡后借力向后飘退三丈,与陆鸣拉开距离。 他脸上那抹温文尔雅的笑容忽然变得深邃。 “陆道友刀法精妙,沈某佩服。” 他口中说著,双手却在身前结出一个奇特的法印。 “不过……在下的热身也该结束了。” 陆鸣心头一跳,不等他反应,沈清风肩头忽然浮起一黑一白两团灵光。 看那模样,赫然是一对阴阳鱼玉佩! “阴阳缚,启!” 沈清风低喝一声,黑白双鱼倏然飞出,在空中急速旋转,化作一道直径十丈的太极领域,將大半个擂台笼罩其中! 领域之內,无数细如髮丝的黑白丝线凭空生成,密密麻麻,如蛛网般布满空间。 黑色丝线冰寒刺骨,金色丝线温润灼热,两者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力场。 陆鸣脸色大变!他立刻察觉不对——手中母刃忽然变得沉重,挥刀时仿佛陷入泥沼,速度骤降三成! 更可怕的是,那些金色丝线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朝著他腰间子刃的机括位置聚集、缠绕。 “不好!” 陆鸣想要抢攻,可动作已迟滯不堪。 他咬牙催动灵力,试图强行弹出子刃偷袭—— “嗤嗤嗤!” 子刃才弹出三寸,就被数十根金色丝线死死缠住,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 丝线不仅束缚了子刃,更通过灵力连接干扰陆鸣对子刃的控制,令他心神剧震。 沈清风此时终於展现出了他身为“百器公子”真正实力。 沈清风不再闪避,而是双手连挥,先前祭出的所有法器在阴阳缚领域加持下攻击接连不断,凌厉无比: 沉金珠化出道道金色锁链,缠向陆鸣双脚。 流云火綾燃起红色火焰,封住陆鸣退路。 分光铃摇响,扰乱陆鸣心神判断…… 多重法器之下,陆鸣顿时陷入了绝境。 陆鸣只感觉自己手中的母刃沉重难挥。 而子刃也已经被缚失灵,自己周身又被各种法器围攻,行动越来越慢。 他怒吼连连,拼命挥刀斩断丝线,可那丝线隨断隨生,仿佛无穷无尽。 “阴阳绞合!” 沈清风看准时机,法诀一变。 领域內所有丝线忽然朝著陆鸣持刀的右腕疯狂匯聚,瞬间绞合成一道黑白交织的灵锁,將他手腕死死缠住! “呃啊!” 陆鸣右臂一僵,母刃噹啷落地。 他还想挣扎,沈清风已如鬼魅般贴近,一柄不过尺许长的碧玉短尺轻轻点在他咽喉前。 陆鸣动作僵住,脸色灰败。 “我......认输。” 第160章 心急的岳擎天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心急的岳擎天 陆鸣涩声道,眼中满是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沈清风收尺,飘然后退,拱手微笑: “承让。” 台下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热烈掌声与惊嘆! “逆转!完全是战术性逆转!” “沈清风太阴了!故意示弱,诱敌深入,再用阴阳缚一锤定音!” “那阴阳缚到底是什么法器?太可怕了!” “不愧是百器公子……法器多就算了,心机还这么深!” 田牧在台下看得分明,心中暗赞: “沈清风此人……看似人畜无害,实则谋定后动,不可小覷啊。” 高台上,姜平之扬声宣布: “丁组第三场,沈清风胜!” “目前丁组积分:凌霜两胜,沈清风一胜一负,何瑞一胜一负,陆鸣两负。 “根据丁组的胜负关係,沈清风对何瑞,將决定丁组第二个出线名额!” 沈清风翩然下台,经过田牧时眨了眨眼,笑容里带著几分狡黠: “田兄,如何?” 田牧笑著拱手: “这场战斗精妙绝伦。沈道友此番,当真是……深藏不露。” 田牧这番夸奖的確是出自肺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也不知道沈清风究竟有何奇遇,居然可以操纵如此之多的法器还能神情自若,轻描淡写。 “接下来马上就要轮到田兄你上场了,不知你可有把握贏下那枪修岳擎天?” 沈清风轻快的问道。 “哈哈,比赛尚未开始,在下也只能是尽力而为了。” 田牧模稜两可的说道。 “嗯,那在下就祝你提前旗开得胜了。” “……” 擂台上,岳擎天已肃然站立。 他身高八尺,肩宽背厚,一身粗布劲装难掩浑身賁张的肌肉。 手中那杆“破岳枪”长逾九尺,枪身乌沉,枪尖寒芒流转,显然是一件极品法器。 但此刻,他握枪的双手手心不断冒汗,额角隱隱有汗珠渗出。 前几日的比赛他已输给陈渊,谢云流更是自己难以战胜的存在。 若再败给田牧,自己便將彻底无缘八强。 而反观田牧,虽然也“输”给谢流云,却是直接认输,实力保存完好。 更关键的是,自己与陈渊一战已底牌尽出,田牧却只展露了岩鎧秘术与炼体修为,真正的实力深浅,仍是未知数。 但这一战,他只能贏,不能输! 压力如山,让岳擎天的呼吸都略显急促。 另一侧,田牧则从容登台。 他目光扫过岳擎天紧绷的身形与微颤的枪尖,嘴角浮起一抹淡然笑意。 “看起来这岳擎天心已经乱了,枪还未出便不稳。” 田牧心中暗忖。 “如此也好……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气。” “丙组第三场——田牧对岳擎天,开始!” 姜平之话音方落,岳擎天便如压抑已久的火山爆发,急不可耐的发动了攻势! “破岳枪·贯日式!” 他毫无保留,一出手便是最强杀招! 身形如猛虎扑食,破岳枪化作一道乌金色流星,携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田牧胸口! 枪未至,凌厉枪罡已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沟。 这一枪气势惊人,快若闪电,看台上不少修士都忍不住低呼。 然而在田牧眼中,这气势汹汹的一击却是截然不同: 速度虽快,却失了几分精准。 威力虽猛,却少了几分圆转。 岳擎天心焦气躁,这一枪虽是全力而出,却为求速胜而捨弃了三分变化,枪路过於笔直,导致周身空门大露。 田牧不闪不避,甚至不打算拔剑。 他只是向前踏出半步,右臂抬起,五指虚张。 看这架势,竟是要以血肉之躯硬接这一枪! “找死!” 岳擎天眼中厉色一闪,这田牧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 只见他灵力再催,枪速瞬间更快三分! “鐺!!!”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擂台! 枪尖刺中的,並非田牧手掌,而是一层瞬间浮现、厚达半尺的灰褐色岩石鎧甲! 岩甲锻体术·凝! 枪罡与岩甲猛烈碰撞,碎石迸溅,灵光炸裂。 岳擎天只觉枪身传来一股无可撼动的巨力,仿佛自己刺中的不是人体,而是一座山岳! “什么?” 他瞳孔骤缩,想要抽枪变招,却已来不及。 田牧右手五指猛然收拢,死死扣住枪身! 炼体九层巔峰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竟將整杆破岳枪硬生生定在半空! 岳擎天试图拼命回夺,枪身却纹丝不动。 他脸色涨红,左掌拍向枪尾,试图以“震”字诀逼退田牧。 但田牧已不再给他机会。 “裂空斩!” 隨著田牧的一声低喝,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握住白虹贯日剑。 剑已出鞘,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剑气自剑身激射而出! 瞬发·裂空斩! 这一斩时机刁钻至极,正是岳擎天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且因被夺枪而身形僵滯的剎那。 剑气如新月掠空,精准斩在岳擎天持枪的右腕之上! “噗!” 岳擎天的护体灵光应声破碎,右腕开裂,鲜血迸溅而出。 岳擎天闷哼一声,右臂剧震,隨即再也握不住枪桿。 破岳枪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擂台地板上。 田牧淡淡的收剑归鞘,岩甲也悄然散去。 他静静站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交锋不过隨手为之。 岳擎天踉蹌后退数步,左手捂住鲜血淋漓的右腕,面色惨白。 他低头看著地上长枪,又抬头望向神色淡然的田牧。 岳擎天知道,田牧的最后一招“裂空斩”已经是收力了。 否则,仅凭自己的护体灵光,哪里只会是右腕开裂的伤势? 若是田牧全力使出,自己最起码也是断一只手臂的下场。 他嘴唇颤抖,最终还是颓然垂首: “多谢田道友留手,在下......认输。” 仅仅轻描淡写的几招,胜负已分。 看台上先是一片寂静,隨即譁然! “岳擎天……这就输了?” “感觉这田牧根本没尽全力啊!岩甲硬扛,徒手夺枪,一剑破敌……太从容了!” “这就是炼体巔峰的压制力吗?简直像大人打小孩!” “岳擎天心態崩了,出手太急,被田牧完全看穿了。” 姜平之深深地看了田牧一眼,隨即扬声道: “丙组第三场,田牧胜!” “目前丙组积分:谢流云两胜,田牧一胜一负,陈渊一胜一负,岳擎天两负。” “根据胜负关係,田牧对战陈渊,將决定丙组的第二个出线名额!” 田牧朝岳擎天微微頷首,转身下台。 刚经过备战区时,沈清风便迎了上来,眼中带著惊嘆: “田兄……你刚才那一下夺枪,真是霸道!” 第161章 何瑞的到访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何瑞的到访 田牧闻言,谦虚拱手: “沈道友谬讚了,在下只是运气好罢了。若非岳擎天开局便自乱阵脚、一心求胜,我也不会贏得如此轻鬆。” 沈清风出身炼器世家,眼力自是不俗。 他摇头笑道: “田兄过谦了。我观你那炼体境界,绝不逊於號称四大种子之一的石峰,再加上那门防御见长的土属性御甲术,岳擎天败得不冤。” 他话锋一转,眼中带著好奇: “对了田兄,今日两场过后,最后两个八强名额,便在你我、陈渊、何瑞四人之中决出。不知田兄明日对陈渊那头碧水玄蟾,可有应对之法?” 田牧朗笑: “战局瞬息万变,明日在下也只能尽力而为。倒是沈道友你——” 他目光微动,话中有话: “昨日借走那一万灵石,阴阳缚虽妙,却也不值此价吧?” 沈清风神秘一笑: “阴阳缚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头,是为了对付何瑞准备的。至於何物能值一万灵石……嘿嘿,田道友明日一观便知。” 见他无意多言,田牧也不追问,拱手告辞,往揽月楼而去。 与此同时,升仙台上,今日最后一场对决即將开始: 乙组第三场——吕婉对幽无影。 吕婉一袭月白长裙,清冷如霜,缓缓登上擂台。 她目光平静,心底却波澜暗涌。 对面,幽无影静立如墨。 他依旧一身黑袍,面容隱在阴影中,唯有那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漆黑、空洞、冰冷,仿佛是一件无情的杀戮机器。 当他看向吕婉时,目光中没有审视,没有敌意,甚至没有对待活人的温度,就像在看一件……即將失去生命的尸体。 那种眼神让吕婉脊背生寒。 她毫不怀疑,一旦开战,幽无影会像对待周衍、白晓那样,毫不留情地收割自己的性命。 吕婉想起田牧的话: “幽无影是十六强中最克制你的存在,万不可硬拼。” 又想起昨日白晓悽惨的尸体。 再看向幽无影那双死寂的眼眸—— 吕婉闭目一瞬,復又睁开。 “姜前辈。” 她声音清亮,响彻全场。 “此战,妾身认输。” 闻听此言,幽无影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淡淡的波动,像是意外,又像是……感兴趣。 他微微偏头,目光在吕婉脸上停留片刻,隨即收回,低声自语: “倒是个聪明人。” 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然而看台上的观眾却瞬间炸开了锅! “认输?又是认输?” “吕婉可是『冰华双姝』之一啊!连打都不打?” “凌霜昨天可是跟何瑞拼到最后一刻才贏的!这才是真正强者的气魄!” “吕婉这也太怂了吧……果然还是凌霜仙子更强!” “遇到幽无影就投降,算什么天才?可笑!” “不过话说回来……她確实聪明。如果继续打下去,八成也是个死。” 听著观眾的议论声,吕婉面色不变,而是转身下台,步履从容。 她不需要向谁证明什么。 活著,比虚名更重要。 姜平之深深看了她一眼,扬声宣布: “乙组第三场,幽无影胜!” “乙组最终排名:幽无影三战全胜,小组第一出线;吕婉一胜一负,小组第二出线。” “至此,今日所有赛事结束!” 夕阳西下,升仙台在余暉中渐归寂静。 八强已定六席: 甲组:柳青丝、石峰 乙组:幽无影、吕婉 丙组:谢流云(已出线) 丁组:凌霜(已出线) 剩余两席,將在明日诞生。 田牧 vs 陈渊(决出丙组第二) 沈清风 vs 何瑞(决出丁组第二) “......” 田牧刚到客栈门口,却见一道身影已在檐下静候多时。 来人约莫三十上下,身形修长挺拔,一袭青灰色劲装乾净利落。 腰间还悬著一柄三尺长剑,剑鞘古朴无纹,却隱有风息流转。 正是“快枪手”——何瑞。 他见田牧归来,神色一松,快步迎上。 “田道友可算回来了,在下已在此等候多时。” 田牧微讶: “何道友?在下方才与沈道友多聊了几句,便回来得迟了。不知寻我何事?” 何瑞听他刚与沈清风刚刚分开,眼中喜色一闪。 他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將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悄然塞入田牧手中: “田道友,你我皆出身千苇泽偏远坊市,本该同仇敌愾、共进共退。” “这袋中二百灵石,只求田道友告知——沈清风昨日在百宝楼所购之物,究竟是什么?” 田牧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將储物袋推回: “何道友说笑了。在下与沈道友不过萍水相逢,他买什么,我如何得知?” 他这话倒是不假。 自己虽然借了沈清风灵石,却並未跟进採买,沈清风具体购得何物,他的確不知晓。 但何瑞却以为田牧嫌少,咬了咬牙,又取出一个更大的储物袋,一併递来: “田道友,这里一共五百灵石,在下只买一个消息,这价钱已不算低了。” 他之所以篤定田牧知情,是因早已打听清楚——沈清风初到云梦城时遇“杀猪盘”,正是田牧出手解围,二人方有交情。 既有此渊源,沈清风採买如此重要的对战之物,田牧岂会毫不知情? 田牧哭笑不得,只能再次解释: “何道友,在下是真不知情。你若心急,不妨直接去问百宝楼管事。” 何瑞脸色却更难看了。 他早已去过百宝楼,那管事口风极紧,连他开价五百灵石买消息都断然拒绝。 这般诡异態度,更让他心中不安—— 沈清风究竟买了什么,值得百宝楼如此保密? 明日一战,若败,则八强无望。 他怎能不慌? 见田牧始终摇头,何瑞终於死心。 他收起储物袋,神色复杂地看了田牧一眼,拱手道: “既如此……打扰了。” 说罢转身离去,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几分萧索。 田牧望著他远去,轻轻摇头。 “越是最后关头,大家越是各显神通,针对性备战……”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明日的对手陈渊,今日不会也在暗中准备著克制自己炼体的手段吧? 第162章 各自的准备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各自的准备 田牧不再多想,转身迈步走入揽月楼。 房门关上,禁制亮起。 田牧盘膝坐下,將白虹贯日剑横於膝前,指尖轻抚剑鞘流云纹路。 明日之战,关乎八强。 对手是擅长御兽的陈渊,最难对付的便是那头练气巔峰的碧水玄蟾。 而自己—— 除了炼体与岩甲,是否也该准备些……对方预料之外的东西? 他目光落在腰间储物袋上。 那里面,静静躺著几件至今未曾示人的底牌: 一桿百魂幡,阴气森森,幡面似有无数怨魂低语缠绕—— 这是玄阴宗招牌邪器,一旦动用,必招大祸。 非生死关头,绝不可现世。 两个圆鼓鼓的灵兽袋,內中气息隱晦,却隱隱传出轻微的生命波动。 一枚记载著《岩甲锻体术》的玉简。 还有在地上静静躺著两件尚未动用的灵器: “熔火”的暗金剑身隱现赤红流纹,如岩浆暗涌,未开锋已散出灼热灵压,触之如握灼热地火。 玄铁寒髓盾则六边厚重,蓝黑盾面银纹冰裂,寒意刺骨,其五千斤的重量,是“硬”与“寒”的极致。 两件灵器,一攻一防,一火一冰,属性截然相反,却都蕴含著超越练气层次的威能。 他闭目沉思。 陈渊的战术田牧很清楚: 以碧水玄蟾为主攻,自身游走辅助,毒雾控场,水箭骚扰,最终將对手拖入消耗战的泥潭。 那么,破局之道…… 田牧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 “或许……该试试那招了。” 田牧闭目,心神继续沉入玉简深处。 夜还长。 明日擂台上,方见真章。 与此同时,云梦城某条僻静无人的阴暗小巷深处。 陈渊正与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修士低声交易。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托著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针匣。 匣盖半开,露出其中九枚长三寸、细如牛毛、半透明如冰晶的飞针。 针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寒光,隱隱有冰冷的气息逸散。 “你確定此物真能破掉田牧的岩甲?” 陈渊盯著那几枚细针,语气中透著怀疑。 “他可是炼体巔峰,岩甲硬撼极品法器都难伤。” “嘿嘿,陈道友可莫小看了此物。” 黑衣人声音低沉沙哑,带著几分蛊惑。 “此乃蚀骨冰髓针,一套九枚,专破硬功。针体以千年玄冰凝炼,针尖淬有腐骨毒蛟牙粉,中者经脉僵麻、气血凝滯;针尾更嵌噬灵晶尘,专破护体灵力。”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不瞒你说,炼製此物的材料本是按灵器准备的,可惜最后一步器纹铭刻出了岔子,这才跌落至极品法器。但其破罡蚀骨之效,绝不逊於寻常下品灵器!” 陈渊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那此物作价几何?” 黑衣人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灵石?倒是公道,我要了。” 陈渊鬆了口气,伸手便要取针匣。 “陈道友说笑了。” 黑衣人手指未动。 “我说的是三千。” “什么?” 陈渊脸色一僵。 “区区一套极品法器,哪怕材料再好,也值不了三千灵石!寻常极品法器不过数百!” 黑衣人却不慌不忙,早料到他这般反应: “陈道友,此物可不是寻常法器——它是专门针对田牧炼体岩甲而设计的。百宝楼里,你可买不到如此『对症下药』的东西。” 他向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你还想不想进八强?想不想爭那枚……筑基丹?” “筑基丹”三字如重锤敲在陈渊心头。 他呼吸一促,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声音发狠: “三千灵石,清点!东西给我!” 黑衣人验过灵石,笑容满意,將白玉针匣递过: “陈道友爽快!预祝你明日旗开得胜,挺进八强!” 说罢身形一晃,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陈渊抚摸著冰凉的针匣,指尖微颤,眼中却燃起狠意: “田牧……区区练气七层,若以为靠一身蛮力就能闯进八强,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蚀骨之痛!” “……” 巷口转角,黑袍人掂量著手中沉甸甸的灵石袋,忍不住嗤笑出声: “炼器失败的下脚料,成本不过五百灵石的残次品,转手就是三千……这些擂台选手的灵石,可真好赚。” 他回头瞥了一眼巷子深处,摇头轻笑: “什么『半灵器材料』『专破炼体』……那傻子还真信了。” “也罢,反正针上毒是真的。至於破不破得了岩甲——关我何事?” 笑声渐远,巷中只余月光清冷。 而陈渊怀揣针匣,眼中却已满是明日擂台上田牧中针败退的幻象。 他却不知,自己重金所购的“杀手鐧”,或许远不如想像中可靠。 次日清晨,田牧依旧早早来到升仙台。 今日只剩两场对决,却决定最后两个八强席位。 候赛区中,沈清风早已静坐调息,见田牧到来,眼中一亮,含笑起身: “田道友早!今日便是小组赛收官之日,不知田道友准备如何?” 田牧笑而不语,只道: “尽力而为。” 二人正说著,何瑞也步入候赛区。 他见田牧与沈清风相谈甚欢,想起昨日自己以五百灵石相询却遭拒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明明同是出身芦苇湖那等偏僻之地的散修,这田牧不与自己“同仇敌愾”便罢了。 竟还去巴结沈清风这等世家子弟,实在令人不齿! 何瑞眼神阴鬱,尤其在扫过田牧时,更是掠过一丝怨毒。 “待我入了千湖宗,定要请『散修会』的前辈们『关照』你一番……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到时候看这没有靠山的田牧在千湖宗如何立足! 他心中暗恨,却未再上前,只冷著脸在远处坐下。 “......” 高台上,姜平之身影浮现。 他目光扫过台下,在何瑞与沈清风身上稍作停留,隨即朗声道: “千湖宗升仙大会小组赛收官之日,首场对决即將开始——丁组第二出线权爭夺战!” “选手上台!” 何瑞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身形一晃,如一道青烟飘上擂台。 他依旧一身利落劲装,腰间长剑轻鸣,眼神锐利如电,整个人仿佛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刃。 而沈清风则从容许多。 他理了理水蓝色锦袍袖口,步履从容登台,肩头一黑一白两枚阴阳鱼玉佩自然悬浮,隱有灵光流转。 他朝何瑞微微一笑,风度翩翩,看不出半分紧张。 二人相对而立。 何瑞眼神凌厉,周身风息隱现。 沈清风气定神閒,法器灵光暗藏。 台下,田牧静坐观战,目光深沉。 这一战的胜者,將夺得丁组最后一个八强席位。 而败者——便將止步十六强,与筑基丹彻底无缘。 姜平之抬手: “丁组第四场——何瑞对沈清风!” “开始!” 第163章 沈清风的恐怖天赋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沈清风的恐怖天赋 “开始!” 姜平之话音方落,何瑞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淡青流光。 风影步全力施展,他如一阵疾风掠地,瞬间拉近与沈清风之间的距离—— 十丈、五丈、三丈! 剑未出鞘,凌厉的风压已扑面而至。 沈清风却不慌不忙,双手一抬,肩头阴阳鱼玉佩灵光大放。 “阴阳缚——启!” 黑白双鱼旋转升空,太极领域瞬间展开,无数细密的灵力丝线如蛛网般涌向何瑞,试图缠绕束缚住何瑞。 台下观战的陆鸣脸色一白——昨日他便是被此招死死克制,子母刃尽废。 可何瑞昨日亲眼所见陆鸣因为这件阴阳缚而落败,自己又岂能没有准备? 只见他身形未停,右手长剑却骤然出鞘,剑身清亮如秋水,在疾行中划出一道玄妙弧线—— 追风剑式·流风回雪! 剑光如清风拂雪,轻盈却密集,精准斩在灵力丝线最脆弱的节点上。 阴阳缚的丝线甫一接触剑光,便如冰雪遇阳,纷纷断裂消散! “什么?” 台下有人惊呼。 “阴阳缚被破了!” 沈清风见状眼中却无半分意外。 昨日陆鸣已败於此招,何瑞这等心思縝密之人,岂会不研究破解之法? 破缚之后,何瑞速度再增,剑尖已递至沈清风胸前一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沈清风要狼狈退避时——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容淡定,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沈清风右手在腰间储物袋轻轻一拍。 一道银白流光倏然飞出,迎风便长! 唳——! 清越如金石的啼鸣响彻擂台,一只翼展丈许、通体银白、羽翼边缘雷光流转的机械云隼赫然出现在半空! 风雷云隼傀! 傀儡双瞳镶嵌的破幻晶石泛著幽蓝光泽,双翼展开时带起风雷之声,周身散发著练气巔峰的强横灵压。 “那是……傀儡?” “练气巔峰的飞行傀儡!这得多少灵石?” “沈清风居然有这种底牌?” 台下譁然四起,无数道震惊的目光聚焦在那只神骏的机械云隼上。 田牧瞳孔微缩,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他能在炼气期操纵如此多法器,不是因为灵力深厚,而是因为——” 神识! 寻常炼气修士,神识未生,操控一两件法器已是极限。 可若有神识辅助,便能如筑基修士那般,心分数用,同时驾驭多件法器! 这沈清风……竟在炼气期便修炼出了筑基修士才有的神识! 虽未必完整,却已足够支撑他施展“百器流”战法。 擂台上,何瑞脸色骤变。 他前冲之势猛然一滯,脚步甚至有些紊乱—— 任谁面对一只突然出现的练气巔峰飞行傀儡,都不可能保持镇定。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快枪手”,瞬间调整呼吸,眼中厉色一闪: “傀儡又如何?看我破之!” 分光化影! 何瑞身形一晃,竟同时分出三道幻身,连同本体,四道身影从不同角度疾扑沈清风! 每一道身影气息相同、动作一致,难辨真假。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不知多少对手被幻身迷惑,最终败於真身突袭之下。 然而—— 半空中,风雷云隼傀双瞳幽蓝光芒大盛! 破幻晶瞳·启! 四道身影在它“眼中”,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灵光波动: 三道幻身灵力虚浮如雾,唯有一道凝实如柱——正是何瑞真身! “唳!” 云隼发出一声尖锐啼鸣,双翼雷光暴涨,身形如银色闪电般俯衝而下,直扑何瑞真身! 同时翼羽震动,三十六枚雷纹钢羽激射而出,覆盖何瑞所有闪避路线。 何瑞大惊失色,强行扭身变向,风影步催到极致,险险避开钢羽攒射。 可他刚落地,云隼已如影隨形追至,利爪带著风雷之力当头抓下! 何瑞挥剑格挡,剑爪相击,爆出刺耳金鸣。 他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形踉蹌后退——这傀儡的力量,竟不逊於炼体修士! 更麻烦的是,云隼飞行时自带的风雷灵力场,不断干扰著他周身的风系灵力运转。 何瑞只觉施展风影步时滯涩了许多,速度竟下降了近两成! “该死!” 他心中暗骂,试图以穿云刺强攻沈清风本体。 可每次他刚蓄力,云隼便是一发破风啼鸣,音波直透耳膜,震得他气血翻腾,招式威力大减。 沈清风本人则始终从容立於擂台边缘,双手负后,只以神识操控云隼与阴阳缚残存丝线配合骚扰。 何瑞越打越憋屈。 他空有极致速度,却被一只飞行傀儡死死缠住,根本近不了沈清风的身。 他擅长的幻身迷惑,在云隼的破幻晶瞳下形同虚设。 他的风系身法,在以速度见长的云隼面前也討不到半点便宜。 不过一盏茶时间,何瑞已是气喘吁吁,灵力消耗近半。 反观沈清风,气息平稳,面色如常。 高台上,孟玄霆微微頷首: “以傀制速,以神识控场……沈家这小子,战术倒是精妙。” 姜平之也露出欣赏之色: “炼气期修出神识,虽不完整,却已难得。此子若入筑基,前途不可限量。” 擂台上,胜负已渐分明。 何瑞又一次试图突袭,被云隼雷羽逼退后,脚步愈发凌乱。 沈清风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云隼双翼猛然收拢,全身雷光凝聚於喙尖,化作一道炽白雷矢,撕裂空气,直射何瑞胸膛! 风雷隼·雷矢俯衝! 何瑞见状也只能仓促横剑格挡。 “轰!!!” 雷矢炸裂,何瑞只觉一股巨力传出,隨即长剑脱手,整个人被炸飞三丈,重重摔在擂台边缘,衣衫焦黑,口溢鲜血。 他还想挣扎起身,云隼已如死神般悬停在他头顶,利爪距离他咽喉不足三寸。 沈清风缓步上前,微笑道: “何道友,承让。” 何瑞面色灰败,看著眼前杀机凛然的机械云隼,又望向远处气定神閒的沈清风,最终颓然闭目: “我认输......” “丁组第四场,沈清风胜!” 姜平之朗声宣布: “丁组最终排名:凌霜小组第一出线;沈清风小组第二出线!” “至此,丁组比赛全部结束!” 台下掌声雷动,惊嘆声四起。 沈清风收傀回袋,翩然下台。 经过田牧身旁时,他眨了眨眼,笑容依旧温文: “田兄,如何?” 田牧深深看了他一眼,拱手笑道: “神识御傀,以慢打快……沈道友此战,堪称教科书级克敌之战!” 沈清风摆摆手,看向擂台: “接下来,该你了。” 田牧转头,望向另一侧候赛区。 那里,陈渊正静静站著。 两人目光隔空相撞。 战意,无声燃起。 第164章 反转!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反转! 擂台上,陈渊甚至不等姜平之宣布开始,便急急一拍灵兽袋—— “咕呱!” 一头牛犊大小的碧水玄蟾轰然落地,通体碧蓝如玉,鼓胀的腮部微微起伏,一双竖瞳冰冷锁定田牧。 陈渊此举,显然是不想重蹈白晓覆辙——连灵兽都来不及召唤便败亡。 姜平之淡淡瞥了一眼,並未制止,这本就不违规。 田牧面色平静,目光扫过这头老对手。 碧水玄蟾,一阶巔峰妖兽,擅长舌弹射、玄阴毒雾、水箭连发,皮糙肉厚,力大无穷。 三年前他在千苇泽便斩杀过一头,对此再熟悉不过。 “丙组田牧对陈渊,开始!” 姜平之话音方落,陈渊已掐诀低喝: “毒雾,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碧水玄蟾腮部鼓动,大股淡紫色毒雾从它周身毛孔喷涌而出,迅速瀰漫整个擂台。 雾气带著腥甜气息,虽不致死,却能缓慢侵蚀灵力、麻痹感官,持久战中將积累巨大优势。 田牧深吸一口气,炼体九层巔峰的气血轰然运转,体表隱隱泛起淡金色光泽。 碧水蟾的毒雾对他这等体修而言,威胁有限——至少短时间內,影响不大。 陈渊自然不指望靠毒雾决胜。 他身影一晃,悄然隱入毒雾深处,声音从雾中飘忽传来: “碧水蟾,上!” 碧水蟾四肢猛蹬,庞大身躯如炮弹般冲向田牧! 同时长舌如鞭,撕裂空气直抽田牧面门! 而陈渊本人则彻底消失在雾中,只偶尔从刁钻角度射出几道水箭、藤缠术骚扰—— 这正是典型御兽师打法: 灵兽主攻,本体游走辅助。 田牧眼中战意骤燃! “来得好!” 他不闪不避,反而迎著玄蟾猛衝而上! 右拳紧握,周身气血如江河奔涌,一拳轰向抽来的长舌! “砰!” 拳舌相撞,气浪炸开! 田牧身形微晃,碧水玄蟾则痛嘶一声,长舌触电般缩回。 “痛快!” 田牧长笑一声,合身扑上,竟与这头一阶巔峰妖兽展开贴身肉搏! 他不用剑,不施法,纯以炼体巔峰的肉身力量、速度、反应,与玄蟾硬碰硬: 玄蟾利爪撕来,他侧身避开,反手一拳砸在蟾腿关节。 玄蟾张口喷出水箭,他挥臂格挡,水箭炸散,只在他臂上留下淡淡白痕。 玄蟾长舌再袭,他竟双手齐出,死死抓住舌身,与玄蟾角力! “砰砰砰!” 擂台上拳爪交击、肉身碰撞的闷响不绝於耳。 毒雾翻腾,隱约可见一人一蟾缠斗的身影。 陈渊在雾中看得心惊肉跳。 他的几道偷袭法术——水箭、地刺、风刃——打在田牧身上,竟如泥牛入海,连皮都难破! 偶尔留下浅伤,也在田牧强悍气血下迅速癒合。 “这廝的炼体……竟强到这般地步?” 更让他不安的是,碧水玄蟾渐渐落入下风! 田牧的拳头太重,每一击都震得玄蟾內臟翻腾。 田牧的防御太厚,玄蟾的爪牙难以伤其根本。 不过半盏茶时间,碧水玄蟾已是鼻青脸肿,多处皮肤碎裂,气息萎靡。 田牧虽也衣衫破损,身上多了几道浅浅的伤痕,却越战越勇,眼中火光愈盛! “不能再拖了……” 陈渊一咬牙,眼中闪过狠色。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正是那白玉针匣。 指腹轻抚匣面,九枚蚀骨冰髓针静静躺在其中,寒光流转。 “田牧,你既如此托大……” 陈渊声音冰冷,从雾中传出: “那我今日便让你知道,为何体修——早已是修仙界的弃子!” 陈渊话音未落,手中白玉针匣已然洞开! “嗖嗖嗖——” 九道几乎透明的寒光,悄无声息地没入瀰漫的毒雾,如同九条阴冷的毒蛇,从九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直射田牧周身要害! 针尖所指,儘是岩甲关节缝隙、气血运转节点、经脉交匯之处! 陈渊真正的杀招,终於在此刻显现! 田牧虽在与碧水蟾激战,实则始终分心留意著陈渊的动向。 眼见寒光袭来,他心念急转,周身土黄色灵光暴涨! 岩甲锻体术·凝! 灰褐色的岩石鎧甲瞬间覆盖全身,厚重坚实,试图硬撼飞针。 然而,这一次,之前屡试不爽的岩甲却未能完全奏效! 那九枚蚀骨冰髓针材质特殊,针尖淬有腐骨毒蛟牙粉,针体更是千年玄冰凝炼,兼具“破罡”与“极寒”双重特性。 只见其中三枚最凌厉的飞针,竟生生钻透了岩甲较薄的关节连接处,狠狠扎入田牧体內! “呃……!” 田牧身体猛然一僵! 一股刺骨寒意混合著麻痹剧毒,自中针处瞬间爆发,疯狂侵蚀他的气血与经脉。 他体表的岩甲光泽迅速黯淡,动作也变得无比迟缓,仿佛真的被彻底冰封、麻痹。 在陈渊眼中,这便是田牧岩甲被破,身形僵直,儼然已成败局! “哈哈哈哈!” 陈渊从毒雾中显出身形,脸上儘是得色。 “田牧!你真以为我对你的炼体术毫无准备?这蚀骨冰髓针,便是为你这等莽夫量身定製!今日合该你命丧於此!” 他眼神一厉,对著碧水蟾喝道: “去!给我吞了他!” 碧水蟾闻令,长舌再度弹射而出,如同一条腥臭黏腻的肉鞭,直卷向看似动弹不得的田牧头颅! 然而—— 陈渊没有注意到,就在碧水蟾长舌袭来的剎那,田牧那看似僵硬的躯体,眼珠极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就是现在。” 他心中低语。 就在长舌即將捲住头颅的瞬间—— “鏘!” 一道炽烈如日的金色剑光,自田牧腰间骤然爆发! 白虹贯日剑·裂空斩! 剑气精准无比地横切在长舌最脆弱的中段! “噗嗤!” 鲜血喷溅! 碧水玄蟾发出一声悽厉痛嚎,长舌触电般缩回,其舌头前端竟被斩开一道深深的伤口! 陈渊脸色骤变: “你……!” 他还未反应过来,田牧已趁此良机,左手闪电般拍向腰间某只鼓囊囊的灵兽袋—— “吼!!!” 一声暴戾凶悍的咆哮,陡然响彻擂台! 灵兽袋口光华大放,一道深蓝色的巨大身影轰然落地,震得擂台石板都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那赫然是一头高达近丈、肌肉虬结的长臂水猿! 它周身覆盖著湿漉漉的深蓝色毛髮,直立如小山,一双长臂垂地,指尖利爪如弯刀般闪烁著寒光。 狰狞的面孔上獠牙外露,琥珀色的兽瞳燃烧著纯粹的野性与战意,周身散发出丝毫不弱於碧水玄蟾的一阶后期妖兽威压! 这头长臂水猿自从被自己驯服以来,在擂台赛上一直隱忍不发,始终未在人前显露。 今日,它终於首现擂台! 长臂水猿甫一现身,便仰天怒吼,双拳捶胸,声如闷雷。 它根本无需田牧命令,兽瞳已死死锁定了不远处受伤的碧水玄蟾。 长臂水猿之前在盆地岛屿本就差点被一只碧水蟾给一口吞了,如今再次见到同类,自然是分外眼红。 田牧缓缓站直身体,体表那层看似黯淡的岩甲悄然剥落,露出下方的白嫩肌肤。 蚀骨冰髓针的寒毒,竟被他以强悍的气血暂时压制了下去。 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看向脸色煞白的陈渊,咧嘴一笑: “陈道友,礼尚往来。” “你有蟾蜍……我有猿。” “现在,二对二了。” 第165章 小组赛圆满结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小组赛圆满结束! 看台上,王子兴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他手指颤抖地指著擂台上那头肌肉虬结、咆哮捶胸的深蓝色巨猿,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这这这……” “田老弟……竟然如此生猛吗?!” 一个中年修士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 “炼体巔峰也就罢了,竟还驯服了一阶巔峰的长臂水猿……此子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 “难怪他敢以练气七层修为参赛。” 另一个年轻女修眼中异彩连连。 “原来藏著这等杀招!那陈渊输得不冤。” 不远处,几个原本不看好田牧的修士此刻脸色复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我之前还说田牧走不远……现在看,他怕是八强里最黑的那匹马!” “长臂水猿啊……那可是力大无穷的凶兽,战力极高!” “你们说,他会不会还有別的底牌?”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都沉默了。 一个能驯服长臂水猿的修士,再多几张底牌,似乎也不奇怪? 王子兴听著周围的议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感觉自己对这位“老弟”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 原以为炼体巔峰、剑术精湛、符道有成已经够离谱了。 现在居然还神不知鬼不觉驯服了一头一阶巔峰的长臂水猿? 他究竟还有多少底牌没掏出来? 与他的目瞪口呆不同,自从她两次被田牧所救之后,就对田牧多了几分的盲目自信。 吕婉虽也面露讶色,眼中却更多是“果然如此”的瞭然与欣喜。 在她心中,田牧本就该是这样——深不可测,永远能在绝境中翻出新的底牌。 “果然,能被我看上的人……又怎会差?” 这念头在吕婉心中一闪而过,让她耳根微热,慌忙压下。 可望向田牧那道沉稳如山的身影时,目光却不自觉柔软了几分。 当然,王子兴全然未觉,他已彻底沉浸在田牧带来的震撼之中。 …… 擂台上,陈渊的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著田牧,又看向那头煞气逼人的长臂水猿,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蚀骨冰髓针……为何失效得这么快?!” 他明明看见三枚针钻透岩甲、没入田牧体內。 按那黑衣人所说,此针寒毒足以令炼体修士麻痹至少三个呼吸。 可田牧仅仅僵了一瞬,便悍然反击,甚至还有余力召出灵兽!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头长臂水猿。 这妖兽高近一丈,肌肉如铁,那双垂地的长臂光是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它此刻正用那双蓝色的兽瞳死死盯著自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呼嚕声,獠牙缝隙间甚至滴下涎液—— 那是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姿態。 陈渊毫不怀疑,若被这巨猿近身,自己的下场绝不会比一只虫子好多少。 但他没有退路。 碧水玄蟾是他最大的依仗,此战若败,八强无望,筑基丹更成泡影。 “拼了!” 陈渊咬牙,全力催动驭兽诀。 碧水玄蟾感受到主人决意,发出一声嘶鸣,拖著受伤的长舌,再度朝田牧扑去! 田牧眼神一冷。 “哼!冥顽不灵。” 他不再保留,身形如炮弹般衝出,竟与碧水玄蟾再度硬撼! 但这一次,他体表有旺盛的气血流转,拳脚之间,力量与速度更胜之前! “砰砰砰!” 拳爪交击,气浪翻滚。 田牧竟以一人之力,死死缠住了这头一阶巔峰妖兽,甚至隱隱佔据上风!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 “吼!” 长臂水猿动了! 它根本无需田牧指挥,兽瞳中凶光暴涨,双腿猛蹬地面,庞大身躯如蓝色闪电般扑向陈渊本人! 这是野兽最原始的狩猎本能! 陈渊大骇,慌忙后撤,双手连挥,数道水幕、藤墙瞬间升起试图阻挡。 可在长臂水猿那双能开山裂石的长臂利爪面前,这些低阶法术如纸糊一般! “嗤啦——!” 藤墙被轻易撕碎,水幕被蛮力撞穿!不过两息,巨猿已逼至陈渊面前,腥风扑面! “我认.......” 陈渊亡魂大冒,嘶声想要喊出“认输”儿子。 可最后一个“输”字尚未出口,长臂水猿那砂锅大的拳头,已裹挟著千钧巨力与暴戾杀意,狠狠轰在了他的头颅之上! “噗嗤!” 西瓜爆裂般的闷响。 红白之物四溅。 陈渊的无头尸身摇晃了一下,软软倒地。 他最后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之中,仿佛至死都不明白,为何这头畜生……听不懂人话。 长臂水猿收回染血的拳头,仰天咆哮,声震四野,仿佛在宣告自己的胜利与威严。 擂台上,一时死寂。 碧水玄蟾感应到主人身亡,发出一声悲鸣,转身想逃,却被田牧一拳砸中后脑,瘫软在地,再无声息。 田牧缓缓收拳,体表那层奇异重鎧悄然散去。 他面色平静,刚才那血腥一幕对他毫无影响。 “丙组,田牧胜!” 姜平之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那头正在舔舐拳上鲜血的长臂水猿,缓缓宣布: “丙组谢云流小组第一出线!田牧小组第二出线!” “至此,升仙大会擂台赛十六强小组赛全部结束!” “八强名单如下” 他袖袍一挥,空中灵光匯聚,化作一面巨大光幕: 【八强名单】 甲组:柳青丝、石峰 乙组:幽无影、吕婉 丙组:谢流云、田牧 丁组:凌霜、沈清风 台下,无数道目光聚焦在田牧与那头煞气未消的长臂水猿身上。 敬畏、忌惮、好奇、恐惧…… 田牧以一场灵兽的血腥杀戮作为收官之战,彻底在所有人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隨著16进8小组赛的尘埃落定,升仙台上的喧囂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热烈。 无数道目光匯聚於高台,等待著决定八强命运的时刻。 姜平之扫视全场,沉声开口: “肃静!” 声浪骤歇。 他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八张年轻而锐气的面孔,继续道: “千湖宗升仙大会小组赛至此圆满结束。接下来,由老夫宣布——八强淘汰赛赛制!” 台下观眾瞬间屏息。 “八强选手將分为上下两个半区,採用单败淘汰制。” 姜平之声音清晰。 “分组原则如下:每组头名种子,將抽籤对阵其他三组的第二名;同组出线的选手,在决赛前自动规避,不会提前相遇。”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而本次八强对阵抽籤,將由一位特殊的嘉宾主持——” 他侧身,朝后方躬身一礼: “有请,上一届升仙大会魁首,本届宗门重点培养的十大金丹种子之一!” “陈墨川!” 第166章 8强的抽籤结果!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6章 8强的抽籤结果!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流云般飘然落於高台之上。 来人身形挺拔,一袭素白道袍纤尘不染,腰间悬一柄古朴长剑,容貌清俊,神色淡然。 他的脸庞轮廓清峻,线条乾净利落,下頜微收,颧骨並不突出,却显得骨相极正。 眉形修长如剑,斜飞入鬢,色如墨染,不浓不淡,既无凌厉逼人的煞气,也无柔弱文秀的脂粉气,只余一片沉静。 最特別的是此人的眼眸。 瞳孔顏色比常人略浅,呈一种罕见的菸灰色。 眸光清冽如寒潭静水,望人时並不锐利,却仿佛能一眼洞穿虚妄,直见本质。 眼尾微微上扬,不笑时自带三分疏离。 此刻目光平静扫过台下,无喜无怒,却让所有触及他视线之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 他虽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却自然流淌著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那是歷经百战、道心通明后方能淬炼出的沉稳。 而观这人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筑基初期修为。 此人正是三年前从芦苇湖那等偏僻之地走出,一路逆袭夺魁,如今已是千湖宗內门风云人物的——陈墨川。 “什么?” “陈墨川亲自来抽籤?!” “千湖宗这次排面够大啊!” “这就是上届冠军的风采吗……果然不凡!”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三年前那场传奇逆袭,至今仍是无数散修津津乐道的传说。 一个四灵根、出身微末的修士,竟能连败各路天骄,最终剑斩强敌,夺得筑基丹—— 这样的存在,对在场所有参赛者而言,既是榜样,也是压力。 田牧眼神微凝,望向那道白色身影。 这就是……陈默川。 那个从芦苇湖走出,却在短短三年成功筑基,並且仅凭筑基初期境界就被评为金丹种子的存在。。 陈墨川朝姜平之微微頷首,又转向台下眾人,声音平和却清晰传遍全场: “诸位师弟师妹,恭喜晋入八强。” 他目光扫过八人,在谢流云、田牧等人身上稍作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与欣赏。 “修仙之路,机缘与实力缺一不可。今日之签,或许决定一时胜负,却无法决定未来道途。” 陈墨川伸手虚引,一座雕刻著四龙拱珠的玉质签台缓缓升起。 台上悬浮著八枚流光溢彩的玉签,每一枚都散发著晦涩的灵力波动,隔绝一切探查。 “现在,请四位小组第一的选手依次上前,分別抽取你们在淘汰赛的对手。” 他声音平静,但这等激动人心的抽籤过程自然是让人心潮澎湃。 姜平之按照小组排名次序唱名: “甲组第一,柳青丝。” 柳青丝神色清冷,缓步上前,素手轻点,一枚玉签落入掌心。 灵光散去,显现出一个字跡——“丙二”。 “柳青丝,对阵丙组第二。”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丙组第二是田牧!黑马对黑马!” “乙组第一,幽无影。” 幽无影如墨影掠过,取签一瞥,签文为“甲二”。 “幽无影,对阵甲组第二——石峰!” “嚯——!” 台下惊呼四起。 “死亡之组的两强提前碰上了!” “丙组第一,谢流云。” 谢流云神色淡然,信手取签,灵光显字——“丁二”。 “谢流云,对阵丁组第二——沈清风!” 观战席上一片譁然,有人替沈清风捏了把汗: “沈清风对上谢流云……这下怕是凶多吉少。” “丁组第一,凌霜。” 凌霜面无表情上前,取签一看,正是“乙二”。 “凌霜,对阵乙组第二——吕婉!” 惊呼再起:“冰华双姝的內战!这下好看了!” 至此,四大种子选手的对手全部確定: 【上半区】 幽无影 vs 石峰 谢流云 vs 沈清风 【下半区】 柳青丝 vs 田牧 凌霜 vs 吕婉 对阵一出,全场热议如沸! “上半区简直是死亡半区!幽无影、石峰、谢云流三位夺冠热门挤在一个半区,这场场都是硬仗啊!” “下半区倒是有意思,柳青丝和田牧两个大黑马碰上了,胜者直接进四强!” “谢流云打沈清风……应该没什么悬念吧?” “沈清风的傀儡和百器流说不定能创造奇蹟呢!” 陈墨川目光平静地扫过八人,最终在田牧身上略作停留,才缓缓开口: “签运已定,道途自爭。” “三日后,八强战,望诸位——” “剑指四强,不负此心。” “运气不错。” 田牧心中暗忖。 “柳青丝虽是黑马,但应是四位小组第一中实力相对最弱的存在。若能胜她,便可直入四强。” 届时自己距离那一枚筑基丹便又近了一步。 抽籤完毕,田牧与王子兴、吕婉二人结伴离开升仙台。 不过三人並未直接返回揽月楼,而是朝著城中另一处热闹所在走去——千金阁。 “嘿嘿,田老弟!” 王子兴搓著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这次可多亏了你以黑马之姿杀进八强!我老王也跟著沾光,这次可要大赚一笔了,哈哈哈哈!” 田牧朗笑一声,步履轻快: “走,领灵石去!” 三人步入千金阁,负责赌注赔付的管事黄天林远远瞧见田牧身影,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这人他印象太深了。 小组赛前,此人一口气押了自己五千灵石,直接顶到单註上限。 黄天林当时还暗笑这又是个来送钱的冤大头。 谁能想到,这田牧竟真的一路逆袭,生生杀进了八强! 如今债主上门,黄天林只觉得心口一阵抽痛。 “恭喜田道友成功晋级八强!可喜可贺啊……” 他强挤笑容,迎上前拱手。 田牧懒得客套,直接道: “黄管事,在下是来领取贏得的赌注。” “还有我和吕仙子的!” 王子兴连忙补充。 黄天林脸上肌肉抖动,努力维持著笑容: “好说,好说!三位道友艺高人胆大,这灵石合该你们赚!” 说罢,他转身取出三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依次递给三人,动作带著明显的不舍。 田牧接过,神识一扫——袋中整整齐齐一万五千枚下品灵石,分毫不差。 他点了点头,將灵石袋收起。 王子兴和吕婉也各自清点完毕,脸上皆浮现喜色。 黄天林肉痛不已,只盼著赶紧送走这三位“財神”。 可田牧却並未挪步,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黄管事,你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 第167章 田牧宴请醉仙楼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田牧宴请醉仙楼 黄天林一愣,隨即苦笑: “瞧我这记性!田道友还押了沈清风道友一千灵石,他同样晋级八强,赔率一赔三。” 他又取出一个较小的灵石袋: “这里连本带利共四千灵石,田道友请收好。” 田牧这才满意頷首,与王子兴、吕婉转身离去。 看著三人背影消失,黄天林长嘆一声,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唉,这一波,亏大了……” 回揽月楼的路上,王子兴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押注田牧一千二百灵石,一赔二的赔率,转眼便到手两千四百枚! 这对於一向手头不宽裕的他来说,简直是一笔惊天巨款。 “田老弟,以后你指东,我老王绝不往西!哈哈哈!” 吕婉虽神色依旧清冷,眼角眉梢却也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她押了三千灵石,如今翻倍成六千,对修炼资源的补充大有助益。 而收穫最丰的,自然是田牧。 押自己五千,贏一万;押沈清风一千,贏三千。短短数日,一万三千枚灵石入手! 加上之前剩余,他如今身上的灵石已突破两万大关,身家之厚,恐怕已不逊於一些筑基初期的修士。 饶是田牧心性沉稳,此刻也忍不住心潮澎湃,笑道: “今日收穫颇丰,合该庆贺一番!” 他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走!田某做东,咱们去云梦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好好瀟洒一回!” 王子兴欢呼一声,吕婉亦含笑頷首。 夕阳余暉中,三人身影没入云梦城繁华的街巷,朝著那座闻名遐邇的仙家酒楼行去。 醉仙楼二楼雅座,临窗的位置已摆开一桌灵餚。 几道招牌菜陆续上桌,皆是云梦泽特產的灵物: 赤羽灵鸡煨雪菇:取自练气三层灵禽,配三年生雪晶菇,汤色乳白,灵气氤氳。 碧波银鳞鱼膾:云梦泽特產的银鳞鱼,肉质莹白如玉,片得薄如蝉翼,佐以灵醋薑丝。 云蹄燜金笋:取自云雾山灵猪蹄髈,与金纹灵笋同燜,酥烂入味,补气强筋。 清炒玉芯白菜:三品灵植白菜,只取最嫩的菜芯,清甜脆爽。 八宝灵豆腐:以灵豆製成,內嵌八种灵材碎粒,口感层次丰富。 冰心莲子羹:採用百年冰心莲实熬製,清心寧神,可平復灵力躁动。 而待菜將上齐之时,一道水蓝色身影翩然而至。 来人正是沈清风。 他今日换了一身天水碧锦缎长袍,衣襟袖口绣著银丝枫叶暗纹,腰系青玉带,头戴碧玉簪,衬得面容愈发清俊温雅,一身世家公子的气度自然而发。 田牧起身相迎,朗笑道: “沈兄可算来了!来,我为二位介绍一下——这位便是今日在擂台上大放异彩的『百器公子』沈清风!多亏他晋级八强,我才多赚了三千灵石!” 王子兴与吕婉亦起身见礼。 吕婉盈盈一福: “沈道友有礼。妾身吕婉,与田牧同出千苇泽,一介散修。” 沈清风含笑回礼: “吕仙子大名,沈某早有耳闻。仙子与凌霜並称『冰华双姝』,实力与风华並重,今日得见,幸甚。” 王子兴连忙拱手: “在下王子兴,也是芦苇湖出身,侥倖通过选拔,往后还请沈道友多多关照。” 沈清风態度谦和: “王道友客气了。既入千湖宗,便是同门,日后自当互相照拂。” 四人落座,气氛融洽。 恰在此时,醉仙楼小二端著最后一道主菜上来——那是一尾尺许长的金纹龙鱒,盛在青玉长盘中。 鱼身完整,鳞片泛著淡淡金光,浇著琥珀色的灵酱汁,香气扑鼻,灵气四溢。 小二很有眼力见,將鱼头稳稳对准了坐在主位的田牧,笑道: “贵客慢用,这金纹龙鱒是今日刚从云梦泽深处捕得,灵气最足的一尾,用来补气血、固根基最好不过。” 田牧笑著点头,举杯道: “今日难得相聚,我先敬三位一杯——贺我们皆入千湖宗,愿道途坦荡,仙缘绵长!” 四人举杯相碰,灵酒清冽,笑意盈然。 正待田牧等人落座动筷之际,旁边一处空桌也迎来了一行人。 只见小二点头哈腰地將这群人引上二楼,姿態极为恭敬。 领头的是个约莫三十岁的锦衣青年,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浮华之气。 一身上好的云纹锦袍镶著金边,腰间悬著玉佩香囊,手中还把玩著一枚灵光流转的摺扇。 他眉眼含笑,目光流转间总带著几分轻佻,一看便是世家出身、惯於风月的紈絝子弟。 此刻他正侧身对著身后两位女修殷勤引路,態度諂媚得近乎討好: “柳仙子、凌仙子,这边请——这醉仙楼的『观云台』雅座最是清静,窗外便是云梦河夜景,二位定会喜欢。” 走在他左侧的,正是柳青丝。 她一袭竹青色长裙,衣料似轻纱又似绸缎,走动间如水波流动,裙摆绣著细密的藤蔓暗纹。 墨发以一根青玉簪松松綰起,几缕髮丝垂落颈侧,衬得肤色如玉。 眉眼清冷,气质却带著一种山野青竹般的自然灵气,仿佛周身都縈绕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而右侧则是凌霜。 她穿著冰蓝色广袖流仙裙,裙裾如凝结的霜华,外层覆著半透明的雪纱,行走时如踏冰而行。 长发如瀑,仅以一枚冰晶髮簪固定,面容绝美却仿佛覆著一层寒霜,眸光清冽如雪峰之上的湖水,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而这一青一蓝两道身影同时出现,顿时便吸引了二楼大半修士的目光。 第168章 紈絝子弟谢云天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紈絝子弟谢云天 好巧不巧,小二引著他们落座的位置,正在田牧这一桌的邻座。 田牧目光微动,瞥了一眼那锦衣青年,又扫过柳青丝与凌霜,心中暗忖: “能同时邀到这两位八强女修,此人在云梦城的地位恐怕不低……” 那锦衣青年刚落座,目光隨意一扫,便瞧见了邻桌的吕婉。 吕婉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绣银丝莲纹的长裙,外罩淡青纱衣,墨发半綰,余下青丝垂落肩头。 她本就容顏清丽,气质如空谷幽兰,此刻坐在灯下,眉眼低垂,更是別有一种出尘之美。 锦衣青年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艷,隨即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脸上堆起自认为风度翩翩的笑容,朝著吕婉拱手道: “在下谢云天,云梦城谢家子弟。这位姑娘……想必就是与凌霜仙子並称『冰华双姝』的吕婉吕仙子吧?” 他目光在吕婉脸上流连,语气刻意放得温和: “不知吕仙子可否赏脸,移步过来一坐?也好让谢某一尽地主之谊。” 这话一出,田牧、沈清风、王子兴三人同时抬眼。 柳青丝微微蹙眉,凌霜则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仿佛事不关己。 吕婉抬眼看向谢云天,神色平静,却未起身,只淡淡道: “谢道友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妾身与友人相聚,不便打扰。” 这语气虽淡,但拒绝之意却极为明显。 谢云天闻言,笑容微微一僵。 他刚扬起到半空中的双手,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了须臾,才略显尷尬地收了回去。 话说这谢云天身为云梦城谢家长子,平时往日走到哪里不是眾星捧月? 即便在家中,连那位天资纵横、眼高於顶的三弟谢云流,在外人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称他一声“大哥”。 何曾像今日这般,当眾被一个外地来的女修轻飘飘地驳了面子? 一股羞恼之意从心底腾起。 他面上虽然仍维持著风度,眼神却冷了几分,目光不由得扫向与吕婉同坐的三人—— 一个满面油光、身材微胖的青年修士,笑得一脸市侩,此时正拿著筷子戳著面前的灵鸡,仿佛对眼前衝突浑然不觉。 另一个是身穿水蓝色锦袍的年轻公子,气质温雅,世家子弟模样,此刻正有些好奇地看著自己,眼神清澈,一看便是涉世未深、被家族保护得很好的世家子。 最后一位…… 谢云天的目光落在正中主位的青年身上。 那人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却掩不住挺拔如松的身姿。 此刻他正微微垂眸,若无其事地端起灵茶,轻呷一口。 侧脸线条利落分明,唇色淡红,眉眼清俊,竟是生了一副极为出色的好皮囊。 “呵……” 谢云天心中冷笑一声。 难怪这吕婉对自己不假辞色,原来身边坐著这么一位“玉面郎君”。 他本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此刻羞恼未散,又被田牧的容貌隱隱刺到,当即抬步上前,走到田牧桌旁,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语带讥誚: “哟,我当是谁——”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二楼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这不是之前在丙组,与我那三弟谢云流抽到同一组,结果连比试的勇气都没有、直接认输的田牧田道友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怎么,侥倖靠著签运混进八强,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坐在这儿……是想靠著这幅好皮囊,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话音落下,二楼陡然一静。 邻桌,柳青丝微微蹙眉,凌霜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了一下。 王子兴脸色一变,斜眼怒视著谢云天。 沈清风则皱起眉,看向谢云天的眼神带上了几分不喜。 田牧缓缓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谢云天。 他目光平静,不起波澜,仿佛对方刚才那番刺耳之言,不过是清风拂过耳畔。 但田牧能忍,同样出身世家的沈清风却忍不了了。 別人或许会怕谢家三分,但他沈清风何曾需要看一个紈絝子弟的脸色? 落枫谷沈家以炼器立族,家底之厚、人脉之广,便是云梦城谢家也要礼让三分。 平日里想巴结沈家的散修与小家族数不胜数,他又怎会容忍谢云天这般当面折辱友人? 沈清风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谢云天,唇边笑意温雅依旧,言辞却如淬了冰的针: “谢道友此言,倒是让沈某听不明白了。”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二楼每个人耳中: “擂台之上,审时度势、保存实力乃是一种智慧!田道友一路战至八强,凭的是实打实的本事,可不是某些人靠家世抬举就能得来的虚名。” 他顿了顿,目光在谢云天脸上轻轻一扫,笑意更深,却无半分暖意: “倒是谢道友——仗著谢家名头,在此逞口舌之快,言语轻浮,举止失仪……知道的说是谢家公子性情直率,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家如今的家教,竟是这般不堪?” 这话说得客气,却字字诛心。 不仅驳了谢云天对田牧的贬损,更直接將矛头指向谢家教养,偏偏语气温文,让人抓不住错处。 谢云天脸色瞬间涨红,指著沈清风: “你......” 他刚想发怒,可当谢云天看清楚沈清风云纹锦袍胸口的枫叶標记之时,刚想骂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身为筑基家族的弟子,他自然是能认出落枫谷沈家的標誌。 这可是和自己谢家不相上下,甚至是从財力上来说,更强三分的落枫谷沈家! 自己肯定不能把此人给得罪的。 所以谢云天也是適时的改口道: “原来是落枫谷沈家的沈公子,刚刚多有冒犯,还请沈公子莫要见怪。” 他瞥了一眼仍自斟自饮的田牧,如今见这“小白脸”有沈清风撑腰,也知自己今日难討便宜。 无奈谢云天只得敷衍地朝田牧拱了拱手: “田道友,方才玩笑之语,莫要放在心上。” 说罢,他转身招呼柳青丝与凌霜: “二位仙子,这边有些喧闹,我们换个清静点的位置吃饭。” 第169章 柳青丝的心思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柳青丝的心思 柳青丝与凌霜对视一眼,默默起身。 两女子之所以应邀参加这顿饭局,却是各怀心思。 凌霜这边,是因为被凌家长老半强迫性质叫过来的。 三天前,凌家祠堂。 “霜儿,你既已入八强,便是凌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 鬚髮皆白的大长老凌虚声音低沉。 “谢家长子谢云天已递了三次帖子,邀你赴宴。” “我不去。” 凌霜立在堂下,脊背挺直,语气果决。 “你必须去。” 另一位长老嘆气。 “家族如今处境艰难,云梦城几个坊市的份额连年收缩……谢家掌管城中三成灵材流通,若能搭上线……” “所以就要我卖笑陪酒?” 凌霜声音冷得像要结冰。 “只是吃顿饭,走个过场,若是合適的话,也算是一桩喜事......” 大长老凌虚,闭了闭眼,隨即说道: “凌儿,你是凌家嫡女,有些责任……你推不掉的。” 所以凌霜最终还是来了。 一身冰蓝衣裙,神色疏离,坐在谢云天对面冷漠如冰。 即便是谢云天如何夸耀家族產业,她也只是淡淡点头。 若是谢云天殷勤夹菜时,凌霜乾脆筷子都未动几口。 整个过程她未主动说过话。 回想起谢云天在沈清风面前前倨后恭的丑態,凌霜心中最后一丝敷衍的耐心也消散殆尽。 欺软怕硬,色厉內荏。 她在心底冷冷评价,对家族所谓“值得结交”的判断彻底失望。 柳青丝这边,则是另一番因果。 此前,她拼尽全力击败石峰,却因过度催动“万木同寂”而导致体內的木灵之力紊乱。 寻常丹药已难调理,唯有五百年份的青木灵参能固本培元,甚至助她功法更进一层。 可她连问三家药铺,掌柜的皆摇头: “此物罕见,整个云梦城,怕也只有谢家库藏里还收著几株。” 而谢云天恰在此时递来帖子,邀她醉仙楼一敘,言明“有灵药之事相商”。 柳青丝握著那张洒金帖子,指尖冰凉。 她太清楚谢云天这种紈絝子弟的“相商”意味著什么—— 无非是以药为饵,图谋其他。 可柳青丝没有选择。 八强战在即,若不能稳住修为,她一身木系功法恐有倒退之险,届时爭筑基丹可谓是难如登天。 所以柳青丝来了。 席间她言语谨慎,只浅浅应和,绝不主动提及灵参之事。 柳青丝在等,等谢云天先开口,等她能摸清这“善缘”背后究竟標著多高的价码。 而刚才谢云天在沈清风面前那番前倨后恭的丑態,恰好让她看清了一件事—— 此人外强中乾,欺软怕硬。 这或许……是个可趁之机。 “......” 酒局过半,凌霜已忍到极限。 她霍然起身,冰蓝裙摆拂过椅面。 “谢公子,妾身身体有些不適,就先告辞了。” 隨后凌霜不待谢云天反应,她已转身下楼,不给谢云天挽留的机会。 谢云天脸色一僵,却也不好强留,只得强笑: “凌仙子备战要紧,在下理解,理解。” 此时席间只剩柳青丝与他二人。 烛火摇曳,酒意渐浓。 谢云天的眼神愈发黏腻,借著斟酒添菜,他的手指“不经意”地一次次拂过柳青丝的手背、腕侧,甚至借递杯时轻捏她指尖。 柳青丝睫羽低垂,面上始终维持著浅淡笑意,指尖还时不时的主动轻挽几下。 她能感觉到对方掌心汗湿的温度,和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 但柳青丝没躲,甚至还多了三分的主动。 那株五百年份的“青木灵参”还在谢云天的储物袋里,而她的木灵之力已隱隱有紊乱跡象——八强战在即,她输不起。 谢云天將柳青丝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他倾身靠近,酒气混著薰香扑在她耳畔: “嘿嘿,柳仙子……” 他声音压得低哑。 “那株青木灵参,此刻就在谢某怀里。如此美酒,如此佳人……若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暴殄天物?” 柳青丝指尖微颤,抬眼看他,眸中漾起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挣扎: “谢公子,妾身……也想与公子亲近。只是前日与石峰苦战,伤了本源,至今灵力运转艰涩。 “妾身此时只感觉浑身乏力……怕是……难以让公子尽兴。” 她声音柔婉,带著一丝楚楚可怜的轻喘。 谢云天喉结滚动,眼中慾火更盛: “仙子伤势要紧!这样——只要仙子愿隨我去三楼雅间,『好好休养』一晚……这青木灵参,便当作给仙子的『补药』,如何?” 柳青丝眼波流转,似羞似喜,声如蚊蚋: “那……妾身便多谢公子疼惜。只盼公子……温柔些,莫要弄疼了妾身……” “放心!谢某最懂怜香惜玉!” 谢云天腾地一下站起,一把抓住柳青丝的手腕。 “走,咱们这就上楼,在下定好好为仙子『调理调理』!” “嗯……” 柳青丝低应一声,任由他拉著起身。 只是在谢云天转身剎那,她眼中那抹娇羞如潮水褪去,只余一片幽冷。 而后,她重新抬起脸,在谢云天的面前又是一副柔弱依人的模样。 两人相携离席,朝楼梯走去。 这一路上,谢云天脚步虚浮,揽在她腰间的手掌越收越紧,呼吸也不由自主的粗重了几分。 柳青丝则低眉顺眼,始终依偎在他身侧,仿佛真是朵任人採擷的娇花。 楼梯转角,烛光將两人贴紧的身影投在墙上,缠绵不休。 三楼雅间的门被推开,又轻轻合拢。 门內,隱约传来谢云天急不可耐的低笑,和柳青丝一声似痛似嗔的轻哼。 而后,便是一阵翻云覆雨的声音。 窗外,云梦河的流水声,潺潺而过。 不知过了多久,雅间的门再度打开。 柳青丝独自一人走了出来,只留精疲力竭的谢云天在床榻之上呼呼大睡。 她熟练的穿上了自己的衣裳,又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鬢髮。 此时她的神色平静如常,甚至比上楼前更显清冷。 月光透过走廊窗欞洒在她身上,映得那身竹青长裙如覆寒霜。 柳青丝指尖轻抚腰间一只崭新的储物袋——那里,装著一株灵气盎然的五百年青木灵参,以及谢云天“自愿赠予”的另外几样珍贵灵材。 她回头瞥了一眼房门紧闭的雅间,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而后转身,步履轻盈地下楼,消失在醉仙楼外的夜色中。 第170章 风雨欲来,暗流汹涌。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0章 风雨欲来,暗流汹涌。 与此同时,田牧这边的饭局也接近尾声。 四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间不知不觉已渐至深夜。 窗外云梦河上渔火点点,远处升仙台在夜色中只余巍峨轮廓。 而属於他们的战斗,三日后便將再度打响。 田牧举杯,目光扫过席间三人,眼中带著真切的笑意: “今日相聚,实属难得。我们三人皆以『黑马』之姿杀入八强,虽是小组成绩第二,但既已站上此台,便无高低之分——接下来,唯有全力一搏。” 吕婉指尖轻抚杯沿,清冷的面容在烛光下柔和了几分: “田道友说得是。妾身此番能入八强,多赖玄阴之力与几分运气。八强战中,只能尽力而为了。” 吕婉说得坦然,却也是实话。 玄阴之力虽强,却非无敌,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上限在哪里。 沈清风摇扇轻笑,眼中却闪著锐光: “吕仙子过谦了。你那手『玄阴冰狱』便是石峰那等体修也难硬抗,控场之力实属一流。” 他顿了顿,又道。 “不像在下这『百器流』……看似花哨,实则最怕的便是谢流云那般一剑破万法的绝对实力。八强对上他,我怕是胜算渺茫啊。” 不过他沈清风的语气轻鬆,並无半分颓意,反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不过——能与那般人物交手,纵败亦是一种歷练。况且……” 他眨眨眼。 “谁说百器之法,就一定破不了至简之剑?” 王子兴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虽自知实力不济,却也为田牧三人感到由衷的高兴: “田老弟、吕仙子、沈道友,你们都是真有本事的!来,我敬三位一杯——祝你们旗开得胜,杀进前三,拿下筑基丹!” 四人举杯相碰,灵酒清冽入喉,暖意自胸中升起。 田牧放下酒杯,神色郑重几分: “八强无弱手。柳青丝能败石峰,其木系功法诡譎难防;谢流云之剑,至今未见全貌;凌霜冰法纯粹,攻防一体;幽无影身法如鬼,一击必杀。” 接著他看向沈清风与吕婉。 “沈兄的傀儡与法器组合变幻莫测,吕仙子的玄阴控场防不胜防——你二人各有依仗,也各有短板。这三日,当潜心调整,查漏补缺。” 沈清风頷首: “田兄说得是。对上谢流云,在下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的。” 吕婉也是轻声道: “妾身的玄阴之力也是蕴含极寒属性,也不知与那凌霜相比究竟谁更胜一筹。” 田牧闻言微微一笑,未再多言。 他炼体巔峰之躯、岩甲之固、长臂水猿之助,乃至袖中那面未出的玄铁寒髓盾、怀中那柄尚在温养的“熔火”……皆是他深藏未露的底牌。 路还长,而牌需一张张打。 夜渐深,醉仙楼人声渐稀。 四人起身下楼,在门口互道珍重。 沈清风跟田牧三人不在一个客栈,他回头笑道: “田兄,吕仙子,王道友,三日后,擂台见!” “......” 八强赛前一日。 足足有两万灵石巨款的田牧再次踏入百宝楼。 掌柜吴青见是他,脸上顿时堆起热情笑容——这位可是刚在千金阁大赚一笔的“財神”。 “吴掌柜,叨扰了。” 田牧开门见山。 “在下侥倖晋级八强,后续8强的对手是柳青丝。想请掌柜掌掌眼,推荐几件能克制她那荆棘木法的宝物。”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灵石方面,掌柜不必顾虑。” 吴青闻言眼睛一亮,当即躬身相请: “嘿嘿,田道友来得正是时候!楼上雅间详谈。” 二楼静室,茶香裊裊。 吴青从柜中取出一只贴满符籙的玄铁匣,小心置於案上。 他未直接打开,而是先说道: “此物新到不久,威力不俗,对木属功法尤为克制。只是……” 他搓了搓手。 “价格嘛......確实不菲。” 田牧神色不变: “掌柜直言便是。” 吴青压低声音,报出一个数字。 田牧眉头微挑,沉吟片刻,却未还价,只道: “可否一观?” “嘿嘿,那是自然。” 吴青指尖灵光连点,解开层层禁制。 匣盖掀开一道缝隙—— 一股灼烈如熔岩、锋锐如金戈的气息瞬间逸出,室內的温度都隱隱上升了几分。 田牧瞳孔微缩,目光落在那物之上,细细端详良久。 “好。” 他点头,取出一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 “这东西我要了。” 交易完成,吴青满脸堆笑地將田牧送至门口。 临走时,田牧转身,特意叮嘱道:“吴掌柜,此物之事,还望保密。” “哈哈,田小友放心!” 吴青拍胸保证。 “百宝楼的规矩,客人之事绝不外泄。” 田牧頷首,看著储物袋中的那物,信心大增,隨即步履沉稳地朝揽月楼方向行去。 与此同时,城东另一家高档客栈——“云棲阁”的天字甲號房中。 柳青丝盘坐於聚灵阵中心,周身青碧色灵光流转如潮。 她面前悬著那株五百年的青木灵参,此时已萎缩近半,精华尽数被她吸纳炼化。 隨著最后一股精纯木灵气匯入丹田,柳青丝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 双眸睁开,精光湛然。 “不愧是五百年灵参……” 她轻抚心口,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充盈平和的木灵之力。 “不仅调和了『万木同寂』的反噬,更让灵力精纯了三分。” 柳青丝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升仙台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田牧……” “你的炼体再硬,你的灵猿再凶——在我的漫天『青木荆棘』之中,又能撑到几时?” “这筑基丹,我必得之。” 月色下,柳青丝指间一缕青翠藤蔓无声生长,又悄然缩回袖中。 与此同时,云梦城地下黑市深处。 幽无影如一抹真正的影子,静立在一条昏暗巷道的尽头。 他对面是个身形枯槁、眼窝深陷的老者,正蹲在一盏昏黄油灯旁,摆弄著几件散发著阴冷气息的物件。 “石峰的防御,已近筑基门槛。” 幽无影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冰。 “我的影刃,恐怕难以破不开他的防御。” 老者抬头,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 “確实,石峰那小子走的是『不动如山』的路子,你那套一击必杀的技法,对他的效果的確大打折扣。”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漆黑木盒,盒面刻满扭曲的符文。 “不过嘛……老夫这儿,恰好有件东西,专克这种『硬疙瘩』。” 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著一枚约三寸长、通体乌黑、表面布满细密螺旋纹路的骨锥。 锥尖处隱隱泛著暗红光泽,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侵蚀之力。 “此物名唤『蚀髓透骨锥』。” 老者声音压得极低。 “取三百年腐骨鱷的脊骨精华,辅以七种破罡灵材,由一位专精炼体的筑基体修——以自身精血淬炼而成。” 他咧嘴一笑,露出稀疏黄牙: “货真价实,可不是陈渊那蠢小子买到的假货。道友可自行查验。” 幽无影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触骨锥。 一股阴寒刺骨、直透经脉的侵蚀力瞬间传来,连他这般心性都不由得眉头微皱。 更关键的是,他能清晰感知到锥內那股针对气血、骨骼、护体罡气的专破之力。 “不错。” 他收回手指,冷声道: “什么价格?” “八千灵石。”老者竖起两根手指交叉,“一口价,不还价。” 幽无影眼神一冷。 即便是他这样常接暗杀任务、身家不菲的刺客,这个数目也足以让他肉痛。 但他没有犹豫,从怀中取出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拋了过去。 老者验过灵石,笑容更盛。 幽无影收起骨锥,转身欲走,却又顿住,侧过半张脸: “若此物效果不符……” 后半句未出,但巷中温度骤降,杀意如实质般瀰漫开来。 老者却浑不在意,摆了摆枯瘦的手: “放心。若效果不符,你便是拆了我这黑市,老夫也认了。” 幽无影不再多言,身形如墨化开,融於黑暗,消失不见。 老者掂量著手中的灵石袋,望著幽无影消失的方向,低声嗤笑: “这些擂台上的小傢伙……一个个都拼了命啊。” 云梦城的夜,渐渐深沉。 揽月楼中,田牧静坐调息,袖中赤阳燎金砂隱隱发热。 云棲阁內,柳青丝指间青藤缠绕,木灵圆满。 檀香裊裊的房间中,沈清风对著一桌子法器与傀儡,推演著对阵谢流云的每一分可能。 凌霜独坐寒室,冰晶凝结又碎散,反覆锤炼著一式新的冰法。 石峰於院中站桩,周身土黄色罡气如实质流转,不动如山。 幽无影隱於暗处,指尖轻抚那枚蚀髓透骨锥,眼中杀机暗藏。 只有谢云流在谢家剑阁顶层,抱剑望月,神色淡然,仿佛明日之战不过寻常练剑。 八强战的硝烟,已在这云梦城的夜色里,无声瀰漫。 风雨欲来,暗流汹涌。 明日,升仙台上—— 便是见真章之时。 第171章 8强赛首战!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1章 8强赛首战! 次晨,晨光微熹。 田牧与吕婉、王子兴三人行至升仙台前。 放眼望去,观眾席早已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私语交谈之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擂台上,前几日选手们激战留下的纵横沟壑与焦黑痕跡。 此时已被修復得平整光洁,不见分毫破损。 整座擂台被一层流转不息的青蓝色灵气护罩完全笼罩,灵光湛湛,符文隱现。 其散发出的沉稳厚重气息,明显比十六强赛时所用的护罩更胜一筹。 “吕仙子,今日你乃首战,对手是凌霜仙子。” 田牧看向身侧的吕婉,语气郑重。 “你二位皆精研水、冰之道,堪称此中翘楚。此战胜负,恐將是实打实的根基与底蕴之爭了。” 吕婉闻言,唇角漾起一抹清浅笑意: “田道友无需掛怀。能与凌霜仙子这般对手堂堂正正较量一场,亦是妾身心中所愿。” 同为“冰华双姝”,她自然对那位冰法卓绝、姿容倾城的凌家天才多有留意。 田牧正欲再言,高台之上,姜平之的声音已平淡响起: “八进四第一场,凌霜,对吕婉即將开始。请选手登台。” “田道友。” 转身之际,吕婉忽又回首,眸光清润,似有话蕴藏其间,声音也轻柔了几分: “妾身自知功力尚浅,此战恐难取胜……” 她顿了顿,眼中却闪过一抹坚定与信赖: “然妾深信,下一场,道友必能克敌制胜,轻取柳青丝。” 她抬眼望向擂台对面那道清冷身影,语气转为沉凝: “故此,今日妾身定当全力以赴,逼出凌霜仙子的底牌。也好让道友,心中提前有所准备。” 语毕,吕婉不再多言,衣袂轻扬,身形翩然若流云,已飘然落於擂台之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田牧望著她渐远的纤细背影,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如今眾人修为俱在练气后期,境界相仿之下,所较量的,无非是功法精妙、法器威能,以及各自不为外人所知的机缘与底牌。 吕婉此言此行,分明是將他的前路,置於自身的胜负之上。 “吕仙子……” 田牧於心底默念。 “惟愿……你能创造奇蹟。” 擂台两端,二女已然相对而立。 凌霜一袭冰綃云纹裙,静立如寒玉雕琢。 她容顏绝丽,眉眼间却凝著挥之不去的霜雪之色,眸光清冽如深潭寒水,扫视而来时带著一种天然的疏离与审视。 周身隱有寒意流转,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滯冰冷。 此战,凌霜有不可败的理由。 她身为凌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嫡女,承载著家族在云梦城立足与兴盛的希望。 那枚筑基丹,不仅仅意味著更高境界的门槛,更是她挣脱某些桎梏、真正掌控自身命运的关键所在。 家族荣辱,个人道途,皆繫於此。 凌霜没有退路。 而对面的吕婉,神色却是平静无波。 玄阴气息似水般在她周身缓缓流淌,不似凌霜那般锋锐外露,更显幽深绵长,仿佛能包容万千寒意。 她只求倾力一战,印证所学,无愧於心,不留遗憾便好。 “比试——开始!” 姜平之话音方落,凌霜素手已捏诀一引。 “寒域,开!” 剎那间,以她立足之处为原点,凛冽寒气轰然扩散! 擂台地面发出细密的“咔嚓”声,一层晶莹剔透的冰霜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覆盖了大半个擂台。 寒气侵骨,连看台前排的观眾都不由打了个寒噤。 然而身处寒域中心的吕婉,身形却丝毫未动。 她周身玄阴之气自然流转,那足以让寻常修士灵力滯涩的极寒之力,对她而言竟如春风拂面,只引得衣衫微扬。 凌霜对此毫不意外。 她本来就没想过以此伤敌。 只不过是想藉助寒域用於增幅自己术法威力罢了。 只见凌霜玉指轻点。 “落!” 空中水汽瞬间凝结,化作无数尖锐冰锥,如暴雨倾盆,朝著吕婉当头罩下! 此技能范围之大,几乎避无可避。 吕婉眸光微凝,却並不慌乱。 她早在擂台上就见过此招,自然会有所准备。 “碧水环,起。” 只见吕婉腰间碧水环清鸣一声,湛蓝光华流转。 隨后两道柔韧如綃的水幕自她身前旋绕升起,化作一道流转不息的水环护罩。 “噗噗噗!” 密集的冰锥撞入水幕,力道被层层化解,最终凝滯、消融。 与此同时,吕婉素袖一拂。 “去!” 无数细如牛毛、色呈深蓝的玄阴冰针自她袖中激射而出,针尖寒芒吞吐,竟逆著暴雨般的冰锥,反向朝著凌霜袭去! 这针势刁钻,直指凌霜的周身要害。 凌霜见状,眼中毫无波澜,甚至未移动半步。 她只是並指如剑,向前虚虚一划。 “霜华!”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月白剑气自她指尖迸发,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更令人惊讶的是,只见她身前三尺,不知何时已凝出一层晶莹剔透的冰晶护罩。 “叮叮叮叮!” 玄阴冰针射在护罩之上,发出细密脆响,却尽数被这冰晶护罩挡下、弹飞,根本伤不了凌霜分毫。 显然,这等程度的冰系攻击,在她这专精纯粹的冰法修士面前,难有建树。 而此时凌霜的霜华剑气,已破开残余冰针,带著刺骨寒意,直袭吕婉面门! 吕婉面色微肃,知道此招不可硬接。 只见她双手迅速结印,灵力狂涌。 “玄阴冰晶盾,凝!” 一面厚达半尺、由六角形深蓝冰晶紧密嵌合而成的菱形巨盾,瞬间在她身前凝聚成形。 盾面光华流转,玄阴之气沉凝。 “鐺!!!” 霜华剑气狠狠斩在冰晶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冰屑纷飞,盾面光华剧烈闪烁,巨大的反震之力令吕婉整个身子向后平移数米。 但好在她终究是挡下了这一击。 吕婉刚鬆一口气,却见对面凌霜眼中寒光乍现,那一直平静无波的面容上,首次掠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第172章 冰法的激烈碰撞!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冰法的激烈碰撞! 凌霜等的,就是吕婉全力防御、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这一剎那! 只见她双掌猛然合十,周身冰蓝灵力冲天而起,空中的水灵气仿佛受到无形的牵引,疯狂向她掌心匯聚! “凝!” 一声清叱,所有的水灵气瞬间压缩、凝结,化作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长达丈许、前端锋锐无比的巨型冰刺! 这冰刺通体湛蓝,核心处却流转著一抹苍白之色,那是极寒凝聚到极致的表现。 “破!” 凌霜双掌前推,巨型冰刺化作一道蓝白流光,以远超之前所有攻击的速度与威势,轰然撞向刚刚稳住冰晶盾的吕婉! 这一击,毫无花哨,纯粹是冰法威力与灵力掌控的极致体现,更是凌霜抓住时机的致命一击! 吕婉瞳孔骤缩,但也只来得及將残余灵力尽数注入冰晶盾中。 “轰!!!” 巨型冰刺与玄阴冰晶盾轰然对撞! 恐怖的衝击波夹杂著漫天冰晶碎片向四周狂飆,撞得青蓝色护罩涟漪阵阵。 冰晶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盾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下一刻—— “嘭!” 冰晶盾彻底炸裂! 吕婉闷哼一声,如遭重击,护体灵光瞬间黯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双足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跡,直退到擂台边缘的防护光罩之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噗!” 她只觉喉头一甜,一缕殷红血跡便自唇角溢出。 此时吕婉感觉自己体內灵力翻腾不止,寒气侵入经脉,带来阵阵刺痛与僵麻。 显然,在凌霜这算准时机的连环攻势下,她已受了不轻的內伤。 擂台之上,寒气未散。 凌霜依旧静立原地,衣袂飘飘,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不过是她隨手而为。 只是她看向吕婉的眼神,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这凌霜……不愧是公认的夺冠热门,於冰法一道的掌控,竟已至炉火纯青之境。” 吕婉心中暗凛,经脉间残余的寒气仍在刺痛,但她眸光却陡然锐利如出鞘之刃。 吕婉整个人的气势非但未有丝毫气馁,反而燃起更炽烈的战意。 “凌霜仙子……” “汝之冰法果然犀利。” 她轻拭唇角血跡,声音清越,字字如冰珠落玉。 “然妾身的玄阴之力……亦未肯俯首!” 话音未落,吕婉周身气息陡然剧变! 先前那幽深绵长的玄阴之气,此刻如同热油入水,猛然沸腾!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凛冽、更加精纯的玄阴寒潮,自她丹田轰然爆发! “玄阴……冰狱!” 吕婉縴手急速结印,隨后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碧水环上! “嗡!” 碧水环发出一声高亢清鸣,湛蓝光华暴涨到极致。 隨后无数颗蕴含著精纯玄阴之力的深蓝水珠,悬浮於吕婉周身。 下一刻,这些水珠瞬间冻结,化作一枚枚幽蓝剔透、符文流转的玄冰晶核! “阵起!” 吕婉清叱一声,双手猛然下压! 那无数玄冰晶核按照某种玄奥轨跡,闪电般射向擂台地面与空中特定方位! “轰隆隆!” 整个擂台剧烈震动! 只见以凌霜立足之处为中心,方圆三丈內的地面,八根粗大无比、表面铭刻著繁复幽蓝纹路的玄冰巨柱,毫无徵兆地破土而出,瞬间合拢,形成一个坚固无比的八角冰牢,將凌霜困锁其中! 紧接著,冰牢顶部迅速凝结出厚重的玄冰穹顶,彻底封闭! 冰狱——成! 冰狱內部,温度瞬间暴跌! 冰狱之外,擂台地面凝结出幽暗冰霜,就连青蓝色防护光罩都瞬间结满了白霜,发出“咔咔”声。 身处冰狱正中心的凌霜,在冰柱升起的第一时间便已察觉巨大的威胁! 她那一直冷若冰霜的脸上,首次浮现出凝重之色。 “喝!” 生死关头,凌霜反应快到了极致! 她清叱一声,体內精纯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冰晶壁垒!” 只见凌霜她双手舞出道道残影,隨后一面面厚重的六棱冰晶壁垒,层层叠叠在她周身瞬间凝聚。 不是一道,而是成百上千道,密密麻麻將她包裹成一个巨大的冰晶堡垒! 与此同时,凌霜脖颈间的“玄冰坠”项炼发出一阵光华,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层实体冰罩,作为最后的核心防御。 “滋滋滋!” 玄阴冰狱的恐怖寒潮与冰晶壁垒轰然接触! 玄阴寒气疯狂地渗透、侵蚀著晶莹的冰晶壁垒。 壁垒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然后冻结、龟裂! 凌霜的冰晶壁垒正一层层地被快速消融、破坏! 即便她有“玄冰坠”激发的核心冰罩阻挡,吕婉的玄阴侵蚀之力,依旧侵入了凌霜的护体灵光,试图將她整个人都冻结! “唔……!” 凌霜闷哼一声,娇躯剧震,脸上血色尽褪,苍白无比。 然而,这冰狱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只见在冰狱內,无数尖锐无比的玄阴冰锥,从四面八方凭空凝结,如同暴风雨般向著冰晶堡垒中心的凌霜攒射而去! “噗噗噗!!” 冰锥撞击在残存的冰晶壁垒和核心冰罩上,发出密集的穿透与破碎声! 每一根冰锥都蕴含著极强的穿透力与玄阴侵蚀,进一步加速凌霜防御的崩溃! 凌霜只能咬牙硬撑,嘴角已然溢出一缕鲜红。 而冰狱之外的吕婉,此时她的脸色已苍白无比,身躯摇摇欲坠。 吕婉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態,维持如此强度的玄阴冰狱已是极限,困不住凌霜太久。 没有犹豫,她的眼中闪过决绝,玉指对著冰狱方向,狠狠一握! “爆!” “轰隆!” 只见整个玄阴冰狱,由內而外,猛然爆炸! 恐怖的衝击波混合著极致寒气与毁灭能量,狠狠撞在擂台护罩上! 青蓝色护罩此时灵光疯狂闪烁,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 高台上的孟玄霆眉头一皱,抬手一道浑厚灵力注入,才稳住了护罩。 冰晶碎片与寒气浓雾瀰漫,遮蔽了一切。 片刻之后,余波渐散。 只见擂台中央,一个巨大的、布满深蓝冰晶的凹坑。 凹坑边缘,凌霜的身影半跪於地,以剑拄身,方才稳住。 此时她的一身冰綃长裙已经多处破碎,露出下面晶莹如玉的肌肤。 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凌霜的肩膀、手臂等都嵌著不少细小的冰晶碎片,散发著丝丝寒气。 她的脸色惨白,唇边血跡未乾,气息剧烈起伏,显然在刚才冰狱中,受了严重的內外伤,灵力消耗更是巨大。 然而,凌霜终究是撑下来了,她没有倒下,眼神依旧冰冷锐利。 对面的吕婉也同样不好受,维持如此高强度的秘术,令她的灵力,心神消耗巨大,只能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凌霜落败之际—— 凌霜眼中寒芒爆闪! 她竟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侵入经脉的寒意,玉手並指,虚空一划! “寒霜......之寂!” 第173章 全盛姿態的吕婉!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全盛姿態的吕婉! 凌霜的清冷之音响彻整个擂台。 只凌霜周身的冰蓝灵力疯狂向她併拢的指尖匯聚、压缩、凝练! 顷刻间,一柄长约三尺、通体剔透如水晶、散发著极寒与锋锐之意的“冰剑”,在她指端凝聚成形! 这正是凌霜的最强冰系秘剑术! 没有半分犹豫,凌霜人隨剑走。 整个人化作一道冰蓝流光,直刺向远处此时气息萎靡的吕婉! 这一剑,快!狠!准! 更是凝聚了她剩余的大半灵力与这股必胜的决意。 誓要一击定乾坤! “嘶!” 看台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凌仙子竟还有如此底牌!” “那冰剑……好可怕的锋锐之气!” “吕仙子看样子灵力已竭,这可如何抵挡?” “她为何还不认输?再打下去恐有性命之忧啊!” 就连田牧此时也看得格外紧张。 他看得更加清楚,吕婉此刻灵力消耗殆尽,面对凌霜这凌厉无比的一剑,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吕仙子……” 场上的所有人都无法理解,明明已经灵力耗尽。 为何擂台之上,那个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素衣女子,却依旧倔强地站立著。 面对凌霜的夺命冰剑,始终没有流露出半分认输之意? 冰蓝剑光,已经近在咫尺! 而面对近在咫尺、足以致命的冰蓝剑光,吕婉竟是不闪不避,甚至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田道友……妾身,也只能帮你探到此处了……” 吕婉喃喃自语。 只见她却毅然决然地抬手,扯下了始终贴身佩戴、用以压制体內玄阴寒气的暖阳玉! 玉佩离体的剎那—— “嗡!” 一股纯粹而狂暴的玄阴之力自她体內轰然爆发! 其气息之强,比之刚上擂台时,赫然暴涨了一倍有余! 连她脚下的冰层都瞬间化为更幽暗的深蓝。 擂台上的温度,更是骤降至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正全力袭来的凌霜,首当其衝感受到这股恐怖的灵力暴动。 她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全身。 然而,剑势已出,如离弦之箭,再无回头可能! “拼了!” 凌霜银牙紧咬,不仅未收招,反而將丹田內最后的灵力也疯狂注入手中冰剑,剑光再盛三分,直刺向那玄阴风暴的中心! 观战席上,田牧大为惊讶。 他如何不识得那暖阳玉?那是维繫吕婉止玄阴之力反噬的关键! 此刻强行解除压制,固然能换取短暂的力量暴涨,可其中的风险却是极大! “吕仙子......你又何至於此。” 田牧望著擂台上的倩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而擂台之上,气息短暂攀至巔峰的吕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体內那奔流不息的强大力量。 以及......经脉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与冰寒。 “最多一炷香……再久,怕是要伤及根本了。” 她心念一动,眸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冰。 “必须速战速决!” 面对已至面前的夺命冰剑,吕婉不慌不忙! “玄阴冰晶盾,凝!” 一面更加厚重、更加凝实的全新冰晶巨盾,几乎在吕婉念头升起的同时便已巍然成型,將她牢牢护在身前。 “鐺!!!” 冰剑与巨盾猛烈撞击! 但这一次,剑尖仅仅刺入盾面寸许,便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反而在玄阴之力的反向侵蚀下,剑身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什么?” 凌霜瞳孔骤缩,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但吕婉却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素手一挥,震开已然出现裂痕的冰剑,清冷的声音响彻擂台: “凌霜仙子,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请接妾身的这招!” 话音未落,她周身的玄阴灵力冲天而起,空中水汽以惊人的速度凝结! “玄阴·千锥!” 只见成百上千通体幽蓝的玄阴冰锥,在吕婉的周身瞬间成形! 每一根冰锥都蕴含著精纯狂暴的玄阴之力,远比寻常冰锥更坚固、更锋锐、更寒冷! “去!” 吕婉玉指一点,漫天幽蓝冰锥如同狂暴的蓝色钢铁洪流,朝著凌霜轰然砸落! 这攻击连绵不绝,覆盖了擂台的每一个角落,令凌霜根本无处可躲! “轰!” 冰锥疯狂的撞击凌霜所在的位置,发出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整个擂台被夹杂著冰晶碎屑的浓密白雾彻底笼罩。 而看台上的观眾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眾人一时之间也看不清雾中具体情形。 只能听到那令人心悸的轰鸣声不断从浓密白雾中传出。 释放完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吕婉也是气息微微一滯,抬手擦去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 她凝望著那片翻腾的冰雾,低声自语: “结束……了吗?” 然而,高台之上,一直闭目养神、实则神识笼罩全场的孟玄霆,此刻却微微睁开了眼。 他强大的神识轻易穿透了冰雾的阻隔,“看”清了其中的景象,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嘖,这凌家小女娃……倒是有点意思。” 孟玄霆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欣赏。 “这女娃怕是很对『冷千凝』那疯婆娘的胃口。” 提起那个名字,即便是身为金丹种子、执法堂堂主的孟玄霆,也下意识地感到脖颈后微微发凉,仿佛被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一般。 “呸呸呸,好端端的,我想起那个疯婆娘做什么?” 他连忙摇头,將那道令人不寒而慄的身影甩出脑海,重新將注意力投向擂台。 “还是看比赛要紧。这下,胜负怕是更有看头了……” 冰雾深处,似乎隱约有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冰冷灵力波动,正在缓缓復甦、凝聚。 “咔…嚓……” 擂台上传来一声轻微的破裂声,好像是冰层正在被缓缓敲开...... 第174章 凌霜的底牌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凌霜的底牌 待冰雾散去,眾人凝神一望,只见擂台中央,凌霜的身影重新显现。 但她此刻的形象与之前截然不同—— 一身晶莹剔透、恍若千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全身冰甲覆盖周身。 甲冑线条流畅,关节处灵光流转,活动自如,衬得她身姿更加挺拔孤绝。 冰甲表面隱有无数细密玄奥的淡银色纹路自行明灭,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洁净”之感。 而凌霜手中的那柄冰剑也再次凝结。 只不过这次的冰剑剑身略宽,寒芒完全內敛,唯有剑脊处一道流动的苍蓝光痕,与冰甲上的纹路遥相呼应,气息浑然一体。 这是凌霜的最后底牌: 异宝“冰魄玄晶”。 此物来歷颇为神秘,是多年前凌霜於一处凶险古修洞府中探险所得。 那洞府深处,有一株早已枯萎的奇树,树下仅结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莹白、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寒意的奇异果子。 凌霜摘下服食后,不仅导致自己灵力变异。 更在果核位置发现了一枚与之同源的、鸽卵大小的玄冰晶体。 而等凌霜刚一靠近,那晶体便化作一道流光,不受控制地自主没入她的丹田之中,就此沉寂。 就连凌霜自己也未曾完全弄明白这“冰魄玄晶”究竟是何等品阶的异宝,有何具体来歷。 她只隱隱感知到,此物似乎拥有某种微弱的灵性。 一旦凌霜自身陷入真正危及性命的极端险境,此物便会自动护主,释放出一股精纯而古老的极寒本源之力。 这不仅能大幅强化她的防御,更能暂时拔高她的灵力层次。 此刻,在吕婉那解封后威力暴涨的玄阴之力的逼迫下,这深藏丹田的异宝终於被被彻底激活、显化於外! 而冰甲覆体的凌霜,眼神透过剔透的面甲,冰冷地注视著气息起伏不定的吕婉,声音带著一丝复杂的意味: “好一个玄阴之力,解封之后竟有如此威势。” “吕仙子能將我逼到不得不动用此物的地步……你確实足以与我並称『冰华双姝』。” “吕仙子玄阴冰狱之威,妾身领教了。” 凌霜手中冰剑微抬,剑尖遥指,与冰甲共鸣,散发出更加凛冽的寒意。 “来而不往非礼也——请吕仙子,也品鑑一番妾身此招!” 话音刚落,只见凌霜周身冰甲光华大盛,手中冰剑嗡鸣震颤。 而她的气息也猛然攀升,达到了半步筑基的层次。 “冰封。” 凌霜清冷吐字。 隨即就看见她手中的冰剑瞬间暴涨至三丈大小,以凌霜为中心,向著吕婉所在的方向飞射而去! 巨剑所过之处,寒气瀰漫,唯余最纯粹的“冰”之存在。 这正是凌霜借冰魄玄晶之力,將自身剑意与极寒融合,凝於一线而成的最强一剑! 面对这仿佛能冻结一切的恐怖一剑,吕婉不仅不退,她的脸上反而浮现出炽烈战意! “来得好!” 吕婉她低喝一声,竟不顾经脉传来的撕裂剧痛,將体自身的玄阴本源,毫无保留地全力释放! “玄阴……寒流!” 一股深蓝色恐怖寒流,自吕婉体內喷薄而。 凝聚成一道凝练到极致、同样带著寂灭气息的玄阴洪流,悍然撞向凌霜的剑意寒潮! 一者,是藉助上古异宝的极致“冰封”与“纯净”。 一者,是释放阴寒本质的极致“玄阴”与“侵蚀”。 两道同样冰冷、却性质迥异的至寒之力,在擂台中央毫无花哨地对撞在了一处! “轰!!!” 漫天冰雪与寒气再度升腾、瀰漫。 这一击比之前更加浓密、更加狂暴,瞬间將整个擂台完全吞没! 连同那两道一蓝一白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了观眾们的视野之中。 “嘶——!” “我的天!这……这都是什么怪物?” “两个人都拼到这种地步了么?” “到底谁贏了?凌仙子那冰剑太可怕了!但吕仙子最后那一击看起来也好恐怖!” “看不清啊!里面全是混乱狂暴的冰寒灵力!” “太强了!这才是『冰华双姝』真正的实力吗?之前恐怕都留手了!” 待那漫天肆虐的冰雪与狂暴寒气终於渐渐散去,青蓝色护罩上的诡异冰霜也缓缓消融,擂台上的一切重新变得清晰。 首先映入眾人眼帘的,是那道身著素雅衣裙、依旧保持著站立姿態的倩影——是吕婉! 她静静地立在擂台一侧,身姿似乎还算挺拔,只是衣衫上凝结著层层白霜,髮丝间也掛著冰凌。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惊呼,许多人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是吕仙子!她还站著!” “难道……是吕仙子贏了?” “天啊!这算是以下克上吗?练气八层就击败了凌霜仙子?” “不可思议!那玄阴之力竟如此霸道?” 然而,就在此时。 另一道身影也自逐渐稀薄的寒雾中缓缓显现。 此时冰甲的光华已然黯淡、收敛,却並未完全散去,依旧覆盖著凌霜的周身。 只是显得比之前古朴厚重了许多,不再那般流光溢彩。 她手持冰剑,剑身上的苍蓝光痕也微弱了不少。 凌霜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擂台的另一侧,气息虽有些起伏,却远比吕婉要平稳得多。 两人相对而立,相隔数丈,皆无言语。 这一幕,让刚才还激动不已的观眾们瞬间又安静下来,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 既然吕婉站著,凌霜也站著,这……到底是谁贏了? 第175章 田牧入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田牧入场! 就在几息的沉默后。 吕婉那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她看著对面的凌霜,眼中流露出一丝遗憾与认可交织的复杂。 “多谢凌霜仙子……手下留情。” “这一场战斗……终是妾身,输了半招。” 言罢,吕婉转身便走下了擂台。 擂台上,只余凌霜一人。 她静静地望著吕婉离去的方向,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中,悄然掠过一丝淡淡的惺惺相惜之意。 只有凌霜自己最清楚,最后的碰撞,两人的终极一击,几乎不分伯仲。 吕婉解封后的玄阴之力,其精纯与侵蚀性,完全弥补了她修为上的差距,甚至在“阴寒”的特质上更胜一筹。 然而,决定胜负的,往往就在那毫釐之间。 原因很简单: 吕婉是练气8层,而凌霜,却已经是练气巔峰! 也正是这一差距打破了最后的平衡。 所以,吕婉说她“输了半招”,绝非谦辞,而是事实。 凌霜甚至相信,若吕婉同样有著练气圆满的修为,根基再深厚几分,能將那狂暴的玄阴之力控制得更精妙、更持久…… 今日之战的结果,恐怕胜负真的要顛倒过来。 “承让。” 她对著吕婉消失的方向,轻声说出了这两个字。 这是凌霜发自內心的尊重。 高台之上,姜平之神色复杂地望向吕婉离去的背影,又看向擂台上气息渐稳、却难掩消耗巨大的凌霜,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他执掌升仙大会多年,见过不少惊才绝艷之辈。 但如这般势均力敌、底牌尽出、將冰之一道演绎到如此精妙而惨烈地步的对决,亦是少见。 “本届升仙大会,我千湖宗当真是臥虎藏龙,天才俊杰层出不穷啊!” 姜平之捋须轻嘆,既有欣慰,亦有对宗门未来的期许。 隨即,他收敛心神,朗声宣布,声音传遍全场: “八进四首战,胜者——凌霜!” 话音落下,看台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 这掌声与欢呼,既是献给胜利者凌霜。 也是献给虽败犹荣、战至最后一刻、绽放出惊人潜力的吕婉。 “凌仙子好生厉害!” “吕仙子也了不起!这一战输得不丟人!” “真是开了眼界了,这才是真正的冰法对决!” “吕婉虽败犹荣啊!那一身玄阴之力,太震撼了!” 讚誉之声不绝於耳,人们对於展现强大实力与坚韧意志的修士,从不吝惜敬意。 台下,田牧早已迎了上去,看著面色苍白、气息虚浮的吕婉,眼中满是关切: “吕仙子,你……没事吧?” 吕婉停下脚步,微微摇头,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浅笑: “田道友不必掛心,妾身只是灵力耗损过度,经脉略有些震盪,回去好生调息一番便无大碍。” “那你的玄阴之力……” 田牧想起她扯下的暖阳玉,心中担忧更甚,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问下去。 “田道友放心,妾身心中有数。” 吕婉打断了他的话,眸光清澈地看著他,语气转为认真。 “倒是田道友你,须得全心备战。今日下午的比赛,可就轮到你与那柳青丝一较高下了。” 田牧闻言,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分心,也明白此刻多问无益。 他郑重点头: “吕仙子放心回去好生休养。此战,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拿下柳青丝,绝不辜负仙子今日……为我探明前路的这番心意。” 闻听此言,吕婉的眼中掠过一丝真切的笑意与欣慰: “如此便好。妾身,就在揽月楼静候佳音了。” 说罢,她不再停留,对田牧微微頷首,便转身款款离去。 田牧望著她离去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 接下来的比赛,田牧不仅是为自己爭夺筑基丹,在某种程度上,这里边也是承载著吕婉的一份付出与期望。 但很快,田牧便將这些纷杂的情绪强行压下。 修仙之道,当勇猛精进,心无旁騖。 过多的情感羈绊,有时反成负担。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目光投向那座刚刚结束一场激战的擂台。 “快了……” 田牧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储物袋的边缘,那里存放著他为柳青丝精心准备的应对之物, “筑基丹……” 那不仅仅是一枚能助人突破瓶颈的丹药,更是通往更高境界、掌握更强力量、乃至改变命运的关键钥匙。 可以说,筑基丹的存在,足以让任何练气修士为之疯狂。 田牧的眼中,此刻也燃烧起同样炽热而坚定的嚮往之色。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下午升仙台的观眾席上,依旧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肃静!” 姜平之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场下因上一场激战而起的嗡嗡议论。 “八进四,第二场——” 他目光扫过台下,在几个特定方位略微停顿。 “由田牧,对阵柳青丝!” “请二位选手,登台!” 话音落下,一青一绿两道身影几乎同时从不同方向掠出,稳稳落在已经被筑基前辈修復平整、光洁如新的擂台两端。 此时看台上的观眾皆聚焦於擂台上的二人。 一方是此前小组赛表现沉稳、战术清晰、更身怀灵兽奇遇的黑马田牧。 另一方则是以诡异木法击败防御著称的石峰、同样被视为本届最大黑马之一的“青木阎罗”柳青丝。 这场对决,无疑充满了悬念。 田牧站定身形,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打量起这位与自己即將交手的对手。 只见柳青丝身著一袭简约却不失韵致的竹青色长裙。 裙裾乃是飘逸的广袖流云式样,只不过被她略微收束,应该是为了便於行动,仅在下摆处绣著几丛疏淡而坚韧的墨色竹叶暗纹。 腰间则束著一条同色丝絛,勾勒出纤细却挺直的腰肢。 她墨发如瀑,仅用一根青玉竹节簪松松綰起大半。 余下几缕垂落颈侧,衬得那截露出的脖颈愈发白皙如玉,透著一股楚楚可怜之意。 而柳青丝的面容也不像凌霜仙子那种盛气凌人的绝艷,反而是宛如远山青黛。 她的眉眼疏淡,鼻樑挺秀,唇色偏淡。 这些特徵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独特的、属於草木般的清冽与寧静之美。 恰如一位娇媚柔软的江南瘦马。 第176章 荆棘的难缠之处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荆棘的难缠之处 “田道友……” 柳青丝眸光流转,声线柔媚入骨,眼波中漾起一片楚楚动人的神色。 “妾身前些日子与那石峰苦战,伤了元气,至今未愈……不知田道友,可愿怜惜妾身,谦让一二?” 她说话间,娇躯微不可察地轻颤,胸前丰盈隨之起伏,勾勒出凹凸的曲线。 这般美丽、娇弱又嫵媚风情的姿態,换作寻常男子,怕早已心神摇曳,未战先软了三分。 然而田牧两世为人,道心歷经打磨,什么女色,都不如筑基丹近在咫尺的筑基丹重要。 他面色平静无波,只淡淡回道: “柳仙子实力深不可测,连石峰道友都曾败於你手。在下修为浅薄,正该请仙子手下留情才是。” “哼!装模作样!” 柳青丝眸中媚色一收,转而泛起冷光。 待姜平之宣布比赛开始,柳青丝玉手一翻,一柄奇异法杖已然在握。 此法杖长约四尺,通体由古木雕琢而成。 一端缠绕著嫩绿新枝与生机勃勃的叶片,另一端却形如枯木,仿佛承载著凋零与终结。 此物正是柳青丝的成名法器——枯荣法杖。 此时的她並未急於强攻,而是法杖轻点,口中轻叱: “疾!” 霎时间,数十片边缘锋锐、快如飞梭的青翠叶片自杖端激射而出,带著细微的破空声,从不同角度袭向田牧周身! 田牧见状,不闪不避,低喝一声,周身气血轰然运转,皮肤泛起淡淡的血气方刚。 他竟打算以炼体九层的强横肉身,硬接此招! “噗噗噗!” 飞叶撞在田牧的手臂、肩背等处,大多被坚韧的皮肉弹开,仅留下些细微白痕。 然而,田牧眉头却微微一皱。 盖因几片叶片划过之处,除了细微的刺痛,竟还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痹感。 整个人如同被细小的毒针蛰过,並且这麻痹感正试图向周围肌肉蔓延。 “嗯?叶片上有毒?” 田牧心中暗凛,立刻运转气血,將那股异样感强行压制驱散。 “呵呵。” 柳青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轻笑,声音依旧柔媚,却带著几分冷意。 “田道友,炼体之术固然能强健筋骨,可终究只是护道之术。若一味依赖肉身,忽视了灵力修为与法术变化,只怕是会……得不偿失呢。” 话音未落,她手中枯荣法杖猛地顿地! “荆棘,起!” 只见田牧脚下及周围地面,毫无徵兆地猛然刺出十数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前端尖锐无比、布满倒刺的硬化荆棘! 这些荆棘顏色暗绿带褐,显然比之前的飞叶蕴含更强的木灵之力与毒性,並且出现得极其突兀迅疾! 已经吃过一次亏的田牧,自然不敢再托大用肉身硬撼。他身形急退的同时,右手已然握住白虹贯日剑。 “唰!唰!唰!” 剑光如雪,精准地斩向刺来的荆棘。 然而,这些荆棘的坚硬程度超出了他的预估,白虹贯日剑虽是上品法器,斩上去竟发出“鐺鐺”的金铁交击之声。 只能斩断寥寥几株,这对於数十上百的硬化荆棘来说根本无伤大雅。 更要命的是,这些荆棘从不同方向刺来,一时间剑光纷飞,竟让人有些应接不暇。 “双剑,出!” 田牧毫不犹豫,左手一翻,另一柄寒气森森的寒霜剑也已出鞘! 双剑在手,一金一蓝,剑光交织成网,效率顿时大增,將袭来的荆棘纷纷斩断、击退。 但田牧的脸色却愈发凝重。 他清晰地感觉到,只要有荆棘尖刺擦过护体灵光或者自己的肌肤,那附带的麻痹毒性与之前的飞叶如出一辙,甚至更强。 更让田牧忌惮的是,一旦有荆棘成功刺破皮肤,不仅会让皮肤疼痛麻痹。 伤口处的灵力竟也会微微流失,仿佛被那荆棘吸走了一般! “原来如此……这荆棘兼具麻痹、吸灵的特性,难怪连防御著称的石峰都栽在柳青丝的手里。” 田牧一边挥剑抵御,一边心念电转。 “这对於体修而言,简直是天克。持久消耗下去,力量和灵力都会被慢慢抽乾……” 柳青丝依旧立於原地,操控著荆棘不断再生、袭扰,目光冷静地观察著田牧的反应。 她知道,仅仅这样还不足以击败这个棘手的对手,但只要一直这样消耗下去,就可以为她后续真正的杀招,创造条件。 田牧一剑横扫,將身前数根荆棘齐根斩断,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 “不能再被她这般消耗下去了!” 心念一定,他双剑並举,灵力狂涌! “裂空斩!” 白虹贯日剑率先爆发出刺目金芒,一道凝练无比、锋锐无匹的金色剑气撕裂空气,带著尖啸直扑柳青丝! 与此同时,田牧左手寒霜剑也已然划出一道玄奥弧线! “分波斩!” 冰蓝色的剑气紧隨其后,寒气瀰漫,封锁了柳青丝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一金一蓝,两道剑气皆蕴含著练气巔峰修士的全力一击之威,相辅相成之下,声势骇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凌厉反击,柳青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无半分慌乱。 只见她手中枯荣法杖翠绿一端轻点地面,口中清吟: “青藤,护!” 霎时间,柳青丝周身绿光大放,无数坚韧的青藤急速生长、交织,眨眼间便编织成一套贴身而致密、流转著生生不息灵光的青藤鎧甲! 藤甲表面光华流转,看似柔弱,却散发著异常稳固的气息。 噗嗤!” 裂空斩的金色剑气率先狠狠劈在青藤灵甲之上! 然而预想中的藤甲破碎景象並未发生,那青藤鎧甲光华急闪,被劈中的部位藤蔓急速蠕动、缠绕、再生。 隨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锋锐的剑气力道层层化解、分散! 最终剑气消散,只在藤甲上留下一道不深的剑痕,並且正快速修復。 紧接著,冰寒曲折的“分波斩”剑气袭至,试图切割掉藤蔓。 然而分波斩的切割之力同样被藤甲柔韧而富有弹性的结构抵挡、偏转,未能造成有效伤害。 两道强劲剑气,竟被这看似不起眼的青藤灵甲轻鬆挡下! 田牧瞳孔微缩,心中凛然。 他料到对方防御不俗,却没想到这藤甲竟兼具坚韧、再生、等多种特性,防御力远超预估。 “呵呵。” 柳青丝望向面色微沉的田牧,声音带著几分戏謔与自得。 “田道友,莫非以为妾身只会驱使这些荆棘小术么?这青藤灵甲,经过妾身近二十年的温养、已经是融入了『生生不息』真意的护身之术。” “若无克制之法,单凭几道剑气……怕是难以破开呢。” 田牧闻言,脸上並无著急之色,反而平静地点了点头: “柳仙子防御之妙,在下领教了。不过……” “在下还想再尝试一番!” 第177章 荆蔓之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荆蔓之域! 只见田牧话音未落,右手已然拍向腰间一只鼓囊囊的灵兽袋。 “吼!!!” 一声暴戾凶悍、仿佛来自洪荒水泽的咆哮,陡然响彻擂台! 灵兽袋口光芒大放,一股强横的妖兽气息冲天而起! 隨后只见一头庞然大物轰然落地,震得擂台都微微一颤! 正是一阶巔峰的妖兽长臂水猿! 它那引人注目的那双超长手臂,粗壮异常,指尖利爪弯曲如鉤,闪烁著幽冷的寒光。 长臂水猿狰狞的面孔上獠牙外露,全身散发著野性难驯的战意与狂暴。 一双铃鐺般大小大眼睛死死锁定了擂台对面的柳青丝。 而它那丝毫不弱於练气九层修士的凶煞妖气也在此刻瀰漫开来,带著妖兽特有的腥气与威压。 长臂水猿刚一现身,便仰天捶胸,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咚咚”巨响,宣示著自己的存在与战意。 它与田牧心意隱隱相通,无需过多指令,已然將柳青丝视为了自己的攻击目標。 擂台上的局势,因这头凶兽的加入,瞬间再添变数! 看台上一片譁然! “快看!正是那日击败陈渊的长臂水猿!” “好凶悍的气息!这畜生怕是在一阶妖兽中怕也是巔峰的战力了!” “猿猴属土,土既能生木,但也能一定程度上抵御木系的侵蚀……而且凭藉这妖兽的蛮力,恐怕那藤甲未必吃得消!” 柳青丝望著那头煞气腾腾的巨猿,一直从容的脸色终於彻底沉了下来。 而她手中的枯荣法杖也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几分,青藤灵甲的光芒也似乎更凝实了些。 田牧持剑与水猿並肩而立,目光如电: “柳仙子,现在……我们可以真正开始了。” “终於將这底牌拿出来了么……” 柳青丝望著那头捶胸咆哮、煞气冲天的长臂水猿。 此时她的神色虽凝重,但眼底却掠过一丝早有预料的精光,而並无多少慌乱与怯意。 田牧却不管她作何想法,心念一动,便给长臂水猿下达了清晰的指令。 隨后就看见巨猿黑色的兽瞳中凶光暴涨,锁定柳青丝,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粗壮的双腿猛蹬地面,庞大的身躯竟异常迅猛地朝著柳青丝扑去! 长臂挥舞间,利爪撕裂空气,带著要將眼前柔弱女子撕碎的狂暴力量!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妖兽扑击,柳青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 只见她双手紧握枯荣法杖,將体內那得益於五百年“青木灵参”而变得更为精纯、且带著磅礴生机的木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法杖之中! “荆蔓之域!” 柳青丝清叱一声,枯荣法杖顿地! “轰!” 以她为中心,惊人的木灵力如同潮水般向整个擂台蔓延! 隨后地面剧烈震动,无数粗壮坚韧、顏色深邃的荆棘与藤蔓如同从沉睡中甦醒的巨蟒,破开坚硬的青罡石,疯狂生长、缠绕、交织! 眨眼之间,大半个擂台竟化作了一片茂密而致命的荆棘藤蔓森林! 尤其是长臂水猿衝锋的路径及其周围,更是藤蔓荆棘的重灾区。 密密麻麻的荆棘藤蔓从四面八方缠绕而上,死死捆缚其四肢、腰腹,甚至试图缠绕脖颈! 蛮力惊人的长臂水猿,冲势顿时一滯! 它怒吼挣扎,利爪撕扯,粗壮的手臂瞬间扯断数根藤蔓,但隨即更多的荆棘立刻补上。 並且这些强化后的荆棘不仅更加坚韧,其上的倒刺深深扎入水猿厚实的皮毛与肌肉,疯狂注入麻痹毒素与吸灵特性! 长臂水猿只感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动作也开始变得有些迟滯。 就连身处后方田牧也未能倖免! 此时他周身数丈范围內,地面同样窜出无数荆棘藤蔓,如同绿色的浪潮般向他涌来。 他双剑挥舞如轮,剑光闪烁间,大片藤蔓被斩断,但断裂处绿光一闪,竟有新的藤蔓以更快的速度再生、扑来! 仿佛无穷无尽。 一人一兽,瞬间陷入了一片由荆棘藤蔓构成的绿色泥潭,举步维艰! 看著瞬间陷入苦战的田牧与长碧水猿。 柳青丝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也不枉自己与那谢云天的一夜“激战”。 想起谢云天,柳青丝娇媚精致的面容上也是忍不住露出一丝厌恶之色。 “哼!徒有其表的废物,没一点男子汉的精悍与主动,反而累的我半死!”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精纯木灵力,柳青丝心中那份因谢云天而起的阴鬱迅速被掌控战局的快意取代。 看眼前这形势,田牧与那头凶猿已是瓮中之鱉,自己已然胜券在握。 她嘴角露出冷冽的笑容,手中枯荣法杖光芒流转,持续將灵力注入脚下的荆棘领域。 心念操控之下,缠绕著田牧与长臂水猿的荆棘藤蔓骤然收紧,更多新生长的、带著幽暗光泽的毒刺藤蔓从刁钻角度刺出。 誓要將这一人一兽的灵力与体力彻底榨乾,让这片森罗蔓域成为他们的囚笼与坟场。 看台上的观眾看到如此一面倒的战局,討论之声也是络绎不绝。 “完了完了,田牧这回是真栽了!这怎么打?根本近不了身!” “柳仙子的木系法术也太变態了!这荆棘藤蔓简直像杀不完一样!” “那水猿看著凶,被大量荆棘藤蔓这么缠住吸灵,怕是很快就要支撑不住了!” “柳青丝这黑马成色太足了,之前贏石峰果然不是侥倖!我看她甚至有衝击决赛的实力!” “可惜了田牧,要是能近身,凭他的炼体和剑术未必没有机会……” 纷杂的议论声中,吕婉独自静坐,眉头微微蹙起。 她看著田牧在荆棘浪潮中略显狼狈地挥剑格挡,看著长臂水猿愤怒却徒劳的挣扎,心中也是不免为之紧张。 “田道友……” 吕婉在心底轻唤,指尖无意识的摩挲。 然而,吕婉对于田牧的那股莫名的信任並未动摇。 她看著田牧沉著应对的眼神,再想起他面对强敌时那份深藏的锐利与冷静。 眼前的困境固然险恶,但吕婉总觉得,那不是田牧的全部。 “他定有破局之法……一定有!” 这信念如同风浪中的礁石,任凭汹涌的潮水如何衝击,依然固执地屹立在吕婉的心中。 无论旁人如何唱衰田牧,但吕婉始终相信,那个曾带让她无比安心的身影,绝不会就此止步。 第178章 赤阳金砂!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赤阳金砂! 与此同时,正被遮天蔽日的荆棘藤蔓层层包裹、仿佛陷入绿色绝境的田牧。 此时他的眼中却並无多少慌乱之色,反而闪过一丝早有预料般的冷静。 “还好……提前备下了此物。否则,我还真要多费一番手脚。” 田牧低语一声。 下一刻,他左手持剑继续格挡刺来的毒藤后,右手已然探入腰间储物袋,再伸出时,手中已多了一个由暗红色火浣布製成的特製小袋。 袋口禁制解开,一股灼热而锋锐的气息骤然瀰漫开来! 田牧毫不吝惜,手腕一抖,將袋中之物朝著周身疯狂蔓延的荆棘藤蔓。 尤其是朝著自己和长臂水猿缠绕最紧、毒刺最密集的区域,猛地泼洒而出! 剎那间,一片暗红色的“沙暴”席捲而出! 那並非寻常沙土,而是无数细如粟米、通体暗红、表面天然生成金色火焰纹路的奇异砂粒。 此物名为赤阳金砂。 乃是采自地底熔岩河深处、经地心烈焰淬炼千年以上的 “赤阳铁精” 矿脉伴生物。 赤阳铁精在极致高温高压下,与地火中一缕“破金煞气”融合,经漫长岁月自然剥离、冲刷、凝练而成砂状。 因此蕴含精纯而霸道的火、金双属性。 因其材质特殊,无法熔炼重塑或铭刻器纹固定形態,故未列入常规灵器范畴,归类为 “特殊的一次性灵器”。 这是因为赤阳金砂砂粒再使用后,其中金火本源会被消耗。 儘管理论上可以回收,但重新注入地火温养恢復效力耗时极长,通常需要以年计。 所以实战中多视作一次性或有限次数的特殊灵器。 与那种一次性自爆的法器有“异曲同工之妙”。 並且因採集艰难、形成条件苛刻,这赤阳金砂价格自然也是极其昂贵。 在百宝楼售价达一千下品灵石1斤。 田牧忍痛买了10斤,足足花费了1万枚下品灵石! 而赤阳金砂刚一接触青黑色的荆棘藤蔓,异变陡生! “噗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落入冰水,又似烈火烹油! 那些坚韧无比、带著麻痹吸灵特性的荆棘藤蔓,在接触到赤阳金砂的瞬间,竟发出刺耳的灼烧与碎裂之声! 砂粒上那金色的火焰纹路骤然亮起,爆发出一簇簇炽白中带著金芒的真炎火苗! 这火焰可不是普通凡火,而是蕴含一丝地脉真火的本源,对木属性灵力与造物有著天生的克制与焚毁之力! 火焰所及之处,荆棘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枯萎、碳化! 其內部蕴含的青木灵力成了火焰最好的燃料,使得火势不仅不灭,反而顺著藤蔓结构飞速蔓延! 更可怕的是,砂粒本身坚硬锋锐,高速激射下如同无数微小的飞刀,深深嵌入藤蔓內部,锋锐的金气从內部进一步破坏其结构。 那困住长臂水猿的粗壮藤蔓,在赤阳金砂的攻击下,迅速变得脆弱不堪。 水猿狂吼一声,双臂猛然发力,“咔嚓”数声,挣断了周身焦黑的束缚,脱困而出,虽然身上多处被火焰燎伤,但凶性更盛! 田牧周围的荆棘之墙更是瞬间被烧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火焰顺著藤蔓网络反向朝柳青丝所在之处蔓延而去! “什么?” 一直从容操控著荆蔓之域、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柳青丝,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慌乱! 她比任何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精心构筑、以灵参灵力加持的荆棘领域。 此时正在被一股狂暴而针对的火金之力疯狂侵蚀、焚烧、瓦解! 那火焰中蕴含的破灭意境,让她体內的木灵力都感到一阵本能的颤慄! 她试图催动更多灵力修復、再生藤蔓。 但新生的藤蔓刚一接触那暗红色的砂粒与金白色火焰,便立刻步了后尘,甚至燃烧得更快! 这赤阳金砂,简直是她木系法术的天生克星! “赤阳金砂?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还如此捨得!” 柳青丝心中惊涛骇浪,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这种专克木系的极品消耗品价格何等昂贵,她是知道的。 田牧这一把撒出的,怕就价值五千灵石! 他竟为了破自己这一招,如此不惜血本! 看台之上,瞬间沸腾! “我的天!那是什么东西?!” “火!是带著金气的灵火!那些藤蔓碰到就烧没了!” “这是赤阳金砂!我认得!克制木属性术法的天价宝物!一斤就要一千灵石!” “田牧竟然备了这个!还一撒就是一大片!这得多少钱?!” “太狠了!太针对了!柳青丝的藤蔓领域瞬间就被破了!” “难怪他之前那么镇定!原来早就准备好了杀手鐧!” “这下局势瞬间逆转了!” 看台上,吕婉一直紧绷的心弦,在看到那一片暗红色砂暴燃起金白烈焰、摧枯拉朽般焚尽荆棘的瞬间,骤然鬆了下来。 她美目流转,望著擂台上那道在火焰与灰烬中持剑而立、眼神锐利的身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果然……这才是我认识的田道友。” 吕婉低声自语,眼中光彩熠熠。 “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总能在困境中,找到破局的方法。” 冷静、果断、深谋远虑,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拿出最出人意料却又最有效的手段。 擂台之上,火焰渐熄,灰烬飘飞。 方才还鬱鬱葱葱、杀机四伏的荆棘森林,已然化作一片焦烟浓浓的火海。 田牧与脱困后低吼连连的长臂水猿,隔著这片灼热的火海,再次与脸色铁青、惊怒交加的柳青丝遥遥相对。 攻守之势,已然逆转! 第179章 田牧,胜!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79章 田牧,胜! 柳青丝看著场上自己引以为傲的荆蔓之域,在赤阳金砂的焚烧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化为焦炭。 又看向那头挣脱束缚、捶胸咆哮、凶威更盛的长臂水猿,一颗心直往下沉。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延下去,只会让对方的优势越来越大,而让自己的灵力继续无谓消耗。 眼中厉色一闪,柳青丝猛地一咬牙,做出了决断。 她双手紧握枯荣法杖,体內精纯的木灵力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疯狂注入法杖之中。 与此同时,她强忍著灵力的反噬,以秘法强行抽取战场上那些尚未被完全焚毁的荆棘藤蔓中残余的生机与木灵之力! “万木……同寂!” 她清叱一声,法杖顶端的死寂一端爆发出比之前对战石峰时更加深邃、更加纯粹的灰败光芒! 一道凝练到极致、色泽暗沉近黑的青黑色光束,携带著湮灭生机、凋零万物的恐怖意蕴。 快如闪电般地射出,目標直指田牧以及他身前不远处的长臂水猿! 这一击,几乎抽乾了她剩余的大半灵力和战场上残存的草木生机,是她此刻能发出的最强一击! 田牧瞳孔骤缩,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石峰败於此招的景象歷歷在目,他自然不敢有丝毫托大。 “岩甲,凝!” “吼!” 几乎在光束髮出的同时,田牧低喝一声,周身土黄色灵光暴涨,一层厚实、布满岩石纹理的灰褐色鎧甲瞬间覆盖全身,將他严密保护起来。 旁边的长臂水猿也通灵地感受到了致命威胁,狂吼一声,放弃了进攻姿態。 那双超长的臂膀交叉护在头顶和胸前,庞大的身躯微微蜷缩,深蓝色毛髮下的肌肉賁张,准备硬抗。 然而,柳青丝这一招“万木同寂”的威力,很大程度上依赖於其引爆的“木属性生机总量”。 原本若是在她全盛时期,荆棘森林完整时施展,其威力足以对石峰的防御造成致命威胁。 但此刻,战场上鬱鬱葱葱的荆棘藤蔓早已被赤阳燎金砂焚毁大半,残余的也多是焦黑残缺,能提供的生机木灵寥寥无几。 这一击的威力,至少比完全状態时削弱了三成以上! “嗤——!” 青黑色光束首先撞击在长臂水猿交叉格挡的双臂上。水猿发出一声痛苦与愤怒夹杂的吼叫。 双臂上深蓝的毛髮瞬间失去光泽,变得灰败,坚韧的皮肤上出现了明显的腐蚀痕跡,缕缕黑气试图向內侵蚀。 但它终究是扛住了,並未被一击击溃防御或丧失战斗力。 光束余波扫过田牧体外的岩甲,岩甲表面发出“滋滋”的声响,大部分区域出现腐化、破碎的跡象。 待那令人心悸的灰败光芒与侵蚀性的黑烟渐渐散去,眾人只见擂台上一片狼藉。 长臂水猿甩动著有些僵麻、带著腐蚀伤痕的双臂,琥珀色的兽瞳中凶光更炽,显然被激怒了,但战力犹存。 而田牧儘管身上的岩甲破碎不堪,但凭藉自身不俗的肉身境界,其本人只是受了些许皮外伤。 “就是现在!” 田牧心念急转,抓住柳青丝释放大招后必然出现的短暂虚弱与灵力空档期,向长臂水猿下达了最直接的攻击指令! “吼!!!” 长臂水猿早已按捺不住,接到指令,当即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庞大的身躯如同蓝色炮弹般再次启动,以比之前更狂暴的气势,直扑向脸色苍白的柳青丝! 柳青丝大惊,慌忙催动枯荣法杖,体表青藤急速生长交织,青藤灵甲再次覆盖全身。 然而,仓促间凝聚的灵甲,防御力本就不及全神贯注之时。 更重要的是,长臂水猿的攻击,与田牧的剑气截然不同! “砰!!!”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巨响! 水猿那砂锅大小、带著利爪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柳青丝交叉护在胸前的双臂以及胸腹间的青藤灵甲上! 没有华丽的灵力碰撞,只有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碾压! 柳青丝只感觉一股无可抵御的沛然巨力如同山洪暴发般传来,双臂剧痛欲折,胸腹间气血翻腾逆冲! 她体表的青藤灵甲光华瞬间黯淡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这一拳轰得凌空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再也压抑不住,喷洒而出! 也就在柳青丝被轰飞、身形失控、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这一剎那—— 田牧动了!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疾掠而出,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他精准地预判了柳青丝的倒飞轨跡,后发先至! 还未等柳青丝摔落地面或勉强调整身形稳住,一点冰冷刺骨的锋锐之意,已然抵在了她白皙脆弱的脖颈之上。 森寒的剑锋,紧贴肌肤。 柳青丝浑身一僵,倒飞的势头被一股柔劲巧妙卸去,她踉蹌落地,却不敢有丝毫妄动。 抬眼望去,田牧那张平静无波、却眼神锐利如剑的面容近在咫尺。 而青色身影手中那柄金色的白虹贯日剑,正稳稳地架在她的脖颈要害之处。 “柳仙子,承让了。” 田牧的声音平淡响起,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柳青丝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剑锋,又抬眼看向田牧那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色的双眸,心中瞬间被无尽的苦涩、不甘、颓然所淹没。 为了这一战,为了那渺茫的筑基希望,她不惜主动献身那令人噁心谢云天…… 可最终,自己还是倒在了这里,倒在了八强的门槛前。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眼中交织、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失落。 柳青丝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几分嘶哑与无力: “妾身……认输。” 第180章 田牧的闭关!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0章 田牧的闭关! “此战,胜者——田牧!” 姜平之朗声宣布,声音传遍全场。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喧囂,观眾们对这场一波三折、底牌尽出的精彩对决津津乐道。 討论著田牧那精准的战术克制、果断的赤阳金砂运用以及最后与长臂水猿的默契配合。 然而,高台之上,执法长老孟玄霆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擂台,眼中並无多少欣赏之色。 在他看来,田牧此战固然取胜,但依仗的赤阳燎金砂乃是昂贵外物,岩甲锻体术与灵兽也非自身道法根本,终是取巧。 相比之下,倒在十六强却展现了惊人意志与潜力的南宫炎、血狼。 乃至方才落败但功法纯粹的柳青丝,在他眼中未来的潜力或许都更值得关注。 田牧? 只是一位手段驳杂,根基浅薄,来自穷乡僻壤的散修罢了。 但这些评判,田牧本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他收回自身沸腾的气血与灵力,收剑入鞘,召回长臂水猿,朝姜平之与四方微微拱手致意后,转身走下擂台。 田牧走下去的每一步,都感觉自己离目標更近一步。 四强! 这两个字在他心中不断迴荡。 只要再拿下凌霜,进入决赛,自己保底便有一枚筑基丹入手! 通往更高境界的大门,已然对他敞开了一条缝隙,那筑基丹,是如此的诱人。 而等田牧刚走出选手通道,远远便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已等候在那里—— 正是吕婉、王子兴与沈清风三人。 “田老弟!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能行!” 王子兴第一个衝上来,满面红光,看起来比自己贏了还高兴。 “恭喜田道友,如愿晋级四强。”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吕婉上前一步,清丽的脸上带著由衷的浅笑,眼眸明亮,先前擂台边的担忧早已被欣喜取代。 沈清风也含笑拱手: “田兄此番战术精妙,破敌果断,清风佩服。” 田牧脸上也终於绽开放鬆而真诚的笑容,对著三人郑重还礼: “多谢三位掛念。此番侥倖获胜,也多赖诸位平日相助与鼓励。” 他能感受到三人话语中那份真挚的喜悦,心中暖意流淌。 短暂寒暄,分享胜利的喜悦后,田牧看向沈清风,神色转为认真: “沈道友,明日便是你与谢云流一战。望你能打出自己的风采,让所有人见识到『百器流』的真正威力!说不定,便能创造奇蹟,翻盘这位夺冠大热!” 沈清风闻言,爽朗一笑,眼中虽有凝重,却无惧色: “田兄放心,我自当全力而为,不留遗憾。至於翻盘谢云流……”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几分清醒与自知。 “说实话,难如登天。他的剑,太过纯粹,也太过强大。但我定会倾尽所有,至少,要让他记住我沈清风的名字与手段!” 这份坦荡与斗志,让田牧也暗暗点头。 他隨即对三人拱手道: “在下接下来几日,需闭关祭炼一件紧要宝物,以应对与凌霜仙子之战,时间紧迫,后续几场比赛,恐怕无法前往观战了。” 闻听此言,沈清风眼中精光一闪,似乎瞬间想到了什么,脸上立刻浮现出兴奋与期待之色,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田兄儘管好生准备!定要將那物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幕!” 旁边的吕婉与王子兴见状,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看出沈清风似乎知道田牧所指何物,但二人皆非多事之人,既然田牧与沈清风都未明言,他们也默契地没有追问。 “田道友专心准备便是,预祝你马到功成。” 吕婉柔声道。 “对对,田老弟,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王子兴也连连点头。 与三人告別后,田牧径直回到揽月楼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在房间中央,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件自得到后便一直未曾动用、默默以自身灵力温养的宝物。 那是一柄长约二尺三寸、宽约两指的剑胚。 剑身通体呈暗金色,却非金属的冷硬光泽,而是一种似玉似石、温润內敛的质感。 表面天然布满仿佛岩浆缓缓流淌、凝固后形成的赤红色流纹。 这些流纹並非静止,而是在剑身內部隱隱发光、脉动,如同沉睡的地火。 剑柄处保持著最原始的粗胚弧度,尚未镶嵌任何装饰,却异常贴合手握。 正是沈清风抵押给他的那柄半灵器剑胚——“熔火”。 此刻,“熔火”静静横陈于田牧膝前,虽未开锋,亦无完整器纹,却自然散发出一股灼热而精纯的火属性灵压。 一时间,就连房间內的温度都悄然上升了几分,空气也在微微扭曲。 田牧的指尖轻触剑身,能清楚感受到其內蕴的、仿佛隨时可能喷薄而出的狂暴火力,以及那远超寻常普通灵器的材质根基。 田牧的目光深深凝视著“熔火”,指尖缓缓拂过那些炽热的流纹,感受著其中蕴含的一丝“地脉火精”的韵味。 “凌霜的冰法……极致纯净,寒意彻骨。” 他低声自语,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熔火』啊『熔火』……接下来的战斗,就全靠你了。”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第181章 「熔火」与8强赛的落幕!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熔火」与8强赛的落幕! 田牧静坐於室,心神沉入膝前横陈的“熔火”剑胚之中。 双手刚一接触“熔火”,一股灼热、精纯、却又带著大地般厚重感的磅礴火灵力便汹涌而来。 就连房间中的温度也仿佛高了几度。 田牧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自身灵力,按照沈清风所赠玉简中的法门。 开始在这灵器的器胚中留下属於自己的灵力烙印。 令田牧感到意外的是,祭炼过程异常顺利,仿佛这剑胚早已在等待一位能引动其內火精的主人。 而隨著烙印加深,田牧能清晰地感受到,“熔火”虽名义上只是“半灵器”。 但其內蕴的材质根基与那一丝“地脉火精”本源所散发出的灵压。 竟丝毫不逊色於自己那面实打实的下品灵器“玄铁寒髓盾”! 甚至,在纯粹的攻击性与成长潜力上,犹有过之。 看来沈清风所言非虚,此剑確有无限可能。 也就在田牧心神完全沉浸在祭炼“熔火”、感受其中浩瀚火能之时,升仙台上的激战並未停歇。 八进四第三场: 石峰 vs 幽无影。 这一战,堪称矛与盾的极致碰撞。 幽无影那鬼魅般的身法与一击必杀的狠辣,终於碰上了真正意义上的“硬茬子”。 石峰稳扎稳打,將自身防御发挥到极致,厚重的岩甲、沉稳的步法、以及雄浑的土灵力运转,构筑起一道近乎无懈可击的防线。 幽无影几次如影隨形的突袭,都未能像之前那样轻易撕裂对手的防御。 反而被石峰以力破巧的反震逼得不断游走,陷入了罕见的苦战。 石峰的战术,正是幽无影这类高攻脆皮刺客最不愿面对的城墙战术! 战斗进入最关键的时刻,石峰眼中黄光一闪,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周身土黄色灵光骤然內敛,体表岩甲顏色转为深褐近黑,光滑如玄岩晶核。 一股不动如山的厚重威严瀰漫开来—— 正是石峰此前对战柳青丝深藏未露的防御底牌 “土法秘术·不动如山” ! 此时的他防御力瞬间暴增,气势如山如岳。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幽无影对此將束手无策之际,一直隱匿於阴影中的幽无影,身形骤然显现。 他冰冷的眼眸中毫无波澜,只是手腕一翻。 一枚约三寸长、通体乌黑、表面布满细密螺旋纹路的骨锥已出现在指间—— 正是此前幽无影花费重金购得的破罡杀器 “蚀髓透骨锥” ! 没有半点犹豫,幽无影將全身杀意与灵力灌注於锥尖,身化残影,锥出如毒龙! “噗嗤!” 一声轻微的穿透声响起。 石峰引以为傲的土法秘术“不动如山”,竟被这专破硬功罡气的骨锥,生生钻透了一个细微的孔洞! 锥上附著的蚀骨寒毒与破罡之力瞬间侵入,直透石峰內腑! 石峰身躯剧震,脸上血色尽褪。 那巍然如山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萎靡,岩心壁垒也隨之崩解。 他踉蹌后退数步,难以置信地看向胸口那道伤口带来彻骨冰寒与剧痛。 最终颓然垂首,选择了认输。 幽无影,胜! 看台之上的观眾一片譁然! 谁也没想到,防御堪称本届第一的石峰,竟会以这种方式落败! 那枚诡异的骨锥,成了无数人议论的焦点。 而到了八进四收官之战:谢云流 vs 沈清风。 作为最后一场八强赛,自然是吸引了最多观战的目光。 当然,绝大多数人期待的,並非胜负悬念。 而是想亲眼目睹那位如謫仙临世、剑未出鞘便已让同组对手纷纷认输的谢云流。 究竟会用何等惊艷的方式,终结“百器公子”沈清风的黑马之旅。 擂台两端。 谢云流一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 他神色淡然,眼眸平静如古井深潭。 仅仅只是隨意站立,那股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质便自然流露,仿佛与周遭喧囂格格不入。 谢云流並未刻意散发威压,却让所有看向他的人都不自觉地屏息凝神。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风身上,无喜无悲,如同在看待一块普通的山石。 对面的沈清风,今日换了一身更为利落的云纹绸缎,神色则是前所未有的肃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面对谢云流时那不由自主生出的压迫感,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儘管谢云流知道此战自己胜算渺茫。 但这正是检验自身“百器流”极限的绝佳机会! 他將身上数个储物袋调整到最顺手的位置,神识已高度集中。 “比赛开始!” 姜平之话音落下,全场的注意力瞬间高度集中。 谢云流依旧未动,甚至连剑都未拔,只是静静看著沈清风,仿佛在等待他先出手。 沈清风毫不客气,他知道自己必须抢占先机! 双手齐扬,数道流光已疾射而出,风雷云隼傀尖啸升空,阴阳缚领域瞬间展开,各式法器灵光闪耀—— 沈清风没有任何试探,一上来便拿出了自己最强的“百器流”起手式,如疾风骤雨般向谢云流笼罩而去! 战斗,一触即发! 绚烂的法器灵光与冰冷的剑意,即將在这最后的八强擂台上激烈碰撞。 “......” 当然,这一切,对於全身心沉浸在祭炼“熔火”中的田牧而言,是没法看到的。 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柄暗金流火、內蕴浩瀚威能的剑胚。 三天时间,悄然而逝。 静室之中,田牧缓缓睁开双眼,一抹难以抑制的惊喜之色自眼底掠过。 经过这三日不眠不休的全力祭炼,他与“熔火”之间的联繫已然紧密无间,心神相连。 此时他不仅能清晰感知到剑胚內每一道赤红流纹中蕴含的炽热力量,更能隱隱触及那深藏的“地脉火精”本源。 更重要的是,祭炼完成后,他更加的確信,这柄“熔火”的价值,已经完全超乎了自己最初的想像。 它不仅是一件威力巨大的半灵器,更是一个拥有无限成长可能的胚体。 一个足以成为他翻盘对手的底牌之一。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抚过温润而炽热的剑身,田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不枉我这几天的辛苦祭炼。” 一想到这“熔火”蕴含的杀招,田牧的嘴角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第182章 谢云流的「弱点」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谢云流的「弱点」 祭炼完“熔火”,心情舒畅的田牧推门而出,打算去找吕婉、王子兴等人交流一番,顺便探听一下另外两场八强赛的结果。 在他的传音符中,这几日已积累了吕婉与沈清风发来的数条讯息。 最新的消息来自一个时辰前,是吕婉发来的,告知他若出关,可到醉仙楼寻他们三人一聚。 田牧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径直朝醉仙楼行去。 不多时,他步入醉仙楼二层,目光一扫,果然在一处临窗、视野开阔的雅座上,看到了吕婉、王子兴与沈清风的身影。 此时桌面上早已摆满了各色灵餚珍饈,香气扑鼻,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接风宴。 “哈哈,田老弟!” 王子兴眼尖,第一个发现他,立刻热情地挥手招呼起来。 “刚刚我还跟吕仙子、沈道友念叨你何时能来呢,没想到话音未落,你就到了!” 田牧含笑走过去。三人之所以篤定他今日会出关。 自然是因为八强与四强之间仅有三天休整期,今天正是最后一日。 吕婉见他走近,亦是眉眼含笑,起身相迎,並示意身旁的空位: “田道友,快请坐。如今我们四人之中,可就剩你这一根『独苗』了,接下来的四强战,你可要为我们爭口气呀!” 她语气轻鬆中带著鼓励,並亲自为田牧斟了一杯灵茶。 “嗯?” 田牧落座,闻言心中略感复杂。 虽早料到沈清风可能不敌谢云流,但真听到这个结果,还是不免有一丝遗憾。 毕竟修仙之路,最不缺少的便是以弱胜强的奇蹟。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清风,诚恳道: “沈道友莫要气馁。在我观之,你已將自己的『百器流』风采展现得淋漓尽致,虽败犹荣。” 出乎意料的是,沈清风脸上並无多少失落沮丧,反而带著一种近乎亢奋的研究神色,眼中精光闪闪。 “田兄,败是败了,但我此番与谢云流交手,却並非全无收穫!” 沈清风声音微微拔高,显得有些激动。 “我以阴阳缚困敌,以风雷云隼傀牵制,辅以各类法器轮番袭扰,虽未能逼他出剑,却也与他周旋了十余息,逼得他移动了身形,甚至动用了不止一种剑意变化来化解我的围攻!”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却更显神秘: “我发觉,谢云流之所以常能一击制胜,固然是因为他剑道修为精深,但另有一点或许被大家都忽略了!” “要知道,练气期的灵力储备,终究有限!即便是谢云流,也无法长时间维持那种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巔峰剑意状態。” “因此他才需要速战速决,一旦陷入缠斗,其灵力消耗与心神负担便会急剧增加!” 沈清风的目光炯炯,看向田牧: “所以,依我浅见,像石峰兄那种防御极致者,或是田兄你这般炼体有成、根基扎实、且手段多样的修士,对上谢云流,並非全无机会!” “关键在於——能否顶住他最开始的几轮爆发!”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只要能撑过他那锐不可当的『第一剑』、『第二剑』,让他无法迅速奠定胜局。” “一旦拖入消耗战,他的优势便会逐渐削弱,到时候,我们的机会……或许就来了!” 沈清风说得兴起,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 “当然,这只是我与他交手一番后的管窥之见,浅薄得很。谢云流真正的底牌深浅,无人知晓。田兄听听便好,当作一个参考。” 田牧听得极为认真,心中反覆思量沈清风的这番分析。 虽然只是基於有限交手的推测,但却指出了谢云流可能存在的“弱点”——练气期的丹田灵力局限性。 这对即將面对凌霜、並可能在未来遭遇谢云流的田牧而言,无疑是一份极有价值的思路。 “沈道友此言,大有见地!” 田牧举杯,郑重道。 “多谢分享此等心得,对我启发良多。无论对手是谁,稳固自身,寻隙而击,总是正道。” 四人举杯同饮,气氛融洽。 席间又聊了些閒话,交流了观战心得。 王子兴更是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幽无影如何以一枚诡异骨锥破开石峰终极防御的场景,引得眾人嘖嘖称奇。 宴席將散时,田牧起身,对三人拱手道: “多谢三位道友设宴款待,亦多谢沈道友倾心相告。明日之战,在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负诸位期望。” 月光下,四人作別。 田牧与吕婉、王子兴二人一同返回了揽月楼。 一路无话,唯有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迴响,衬得夜色愈发深沉。 行至揽月楼门前,吕婉对田牧柔声道了句“田道友早些歇息,养精蓄锐”,便先行回了自己房间。 田牧正欲转身回房,却听见王子兴叫住了他: “田老弟,且慢!” 田牧回头,只见一向笑呵呵、大大咧咧的王子兴,此刻脸上却没了平日里的嬉笑,眼神里透著一种少见的复杂。 月光落在他微胖的脸上,竟显出几分沉鬱与……难以言喻的期望。 王子兴看著眼前这位与自己一同出身於偏僻芦苇湖坊市、做了多年邻居、曾一同为几块下品灵石精打细算的底层散修。 那时的田牧,沉默,勤恳,与周遭无数挣扎求存的散修並无二致。 可如今,他站在升仙台的聚光灯下,连败强敌,杀入四强,一身手段层出不穷,眉宇间已隱现崢嶸。 差距,是什么时候拉开的? 王子兴说不清。 他只知道,这个曾经的邻居老弟,正以一种他难以企及的速度,挣脱著原本属於他们的命运泥沼,向著更高、更广阔的天地展翅。 一股混杂著羡慕、欣慰、失落,以及某种深藏於底层散修骨子里的、对“改命机缘”近乎本能的渴望与执著,涌上王子兴心头。 他看著田牧,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田老弟,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谋取到一枚筑基丹啊,到时候可是有一番大机缘呢!” 田牧闻言,微微一怔。 他转过身,迎上王子兴那异常郑重的目光。 田牧以为王子兴只是在例行鼓励,为自己明日之战打气。 心中温暖之余,他郑重地拱手,语气坚定: “王兄放心,多谢吉言。此战关乎道途,在下定当竭尽全力,不留遗憾。” “那就好......” 王子兴低喃的几句,脸上的复杂神色缓缓收敛,又重新挤出了那副熟悉的、带著点市侩气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背后,似乎多了些別的东西。 他拍了拍田牧的肩膀: “早点休息,明天看你的!” 说完,他王子兴不再停留,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只是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 田牧望著王子兴略显匆忙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但很快他的眼中光芒凝聚如星。 不再犹豫,田牧转身推门,踏入静室。 明日之战,他一定要贏! 贏得那枚……属於他的筑基丹! 第183章 幽无影与谢家的交易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幽无影与谢家的交易 与此同时,云梦城深处,谢家府邸。 夜色已深,谢家核心区域的正厅却依旧灯火通明。 只是厅內异常安静,所有僕役与家族子弟早被屏退,只余下两人。 主位之上,端坐著一位身穿暗紫锦袍、面容威严、眼神深邃的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谢家家主,筑基中期修士谢风扬。 他身上隱隱散发的灵压,彰显著其不凡的修为与地位。 平日里,不知多少练气修士想求见他一面而不可得。 然而此刻,他对面站立的,却只是一位身著不起眼黑袍、气息收敛如阴影的练气九层修士—— 幽无影。 谢风扬非但没有怠慢,反而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审视与慎重。 这场面,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幽小友。” 谢风扬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久居上位的沉稳与无形压力。 “你深夜来此寻老夫,所为何事?” 幽无影微微抬首,兜帽下的阴影中,只能隱约看见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睛。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谢家主,晚辈此来,只为与家主做一笔交易。” “哦?交易?” 谢风扬不动声色。 “不错!” 幽无影直接道。 “明日半决赛,我对阵令孙谢云流。在下可以放水认输,確保令孙顺利晋级决赛,去爭夺那枚筑基丹,甚至是......魁首荣耀。” 谢风扬眼眸微眯,並未立刻回应。 幽无影继续道: “我的条件有二。” “其一,谢家主需为我准备一件能有效克制田牧或凌霜的法器或特殊物品。明日他们二人胜者进入决赛,败者將与我在第三名爭夺战中相遇。” “而那枚筑基丹,我要定了!”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毫无起伏: “其二,外加三万下品灵石,作为我放弃与谢云流全力一搏、以及可能暴露他更多底牌的补偿。” “想必以谢家之底蕴,寻得一件针对性的克制之物,外加三万灵石,並非难事吧?” 幽无影最后说道,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有恃无恐的味道。 谢风扬听完,眉头微微蹙起,手指轻轻敲击著座椅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並未动怒,只是缓缓道: “幽小友,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一件能针对两位顶尖黑马的克制之物,外加三万灵石,只换你一场未必能贏的比赛中认输?” 幽无影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兜帽下的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 “谢家主,令孙谢云流实力超群,在下自然知晓。但在下乾的,从来是刀口舔血的买卖,自信也並非那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若我明日拼尽全力,以命相搏,胜负之数……恐怕也未必是十零开吧?” “在下所求,不过是一枚筑基丹而已,並非要与谢家结下死仇,更不愿与令孙这等人物生死相搏,两败俱伤。”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显锐利: “况且,在下常年行走於阴影之中,最擅长的便是观察弱点。令孙谢云流……那开局惊世的一剑固然可怕。” “但以练气巔峰的修为,如此极致的爆发与剑意,当真可以无限制施展么?” “若有人能顶住最初几剑,將战斗拖入僵持……呵呵。” 闻听此言,谢风扬一直平静无波的面容,终於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他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紧紧盯住幽无影。 周身属於筑基修士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厅內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但幽无影在这股压力下,身形却依旧稳如磐石,只是静静等待著。 沉默持续了数息。 最终,谢风扬身上的威压缓缓收敛。 他深深地看了幽无影一眼,仿佛要將这个神秘的暗影刺客彻底看穿。 “看来……幽小友是早有准备,將我谢家,將我孙儿,都看得颇透啊。” 谢风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幽无影不置可否: “晚辈只是求一线机缘,顺便,做一笔对双方都有利的买卖。” 谢风扬沉吟片刻,终於缓缓起身。 “好!” 他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 “你的条件,老夫答应了。” 他手腕一翻,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出现在手中,隔空送到幽无影面前: “这里是三万灵石,你先收下。” 幽无影神识一扫,確认无误,乾脆地收起。 “至於那克制之物……” 谢风扬继续道。 “需等明日田牧与凌霜之战结果出来,知晓你的对手是谁后,老夫才能给你最合適的东西。战后,你自可来取。”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幽无影点了点头: “可以。” “那么,明日擂台之上……” 谢风扬目光灼灼。 幽无影微微頷首: “谢家主放心,晚辈知道该如何做。令孙,定会『轻鬆』晋级。” 交易达成,幽无影不再多言,微微拱手,身形便如融入阴影般悄然淡去,消失在厅外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谢风扬独自站在空荡的大厅內,望著幽无影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 许久,他才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深切的期望: “云儿……谢家能否藉此契机,真正一飞冲天,摆脱这云梦城一隅的束缚……可就全看你的了。”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谢风扬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厅內的灯火,微微摇曳。 衬托出此次升仙大会的不同凡响。 第184章 无奈的凌霜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无奈的凌霜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薄雾尚未散尽,田牧便与吕婉、王子兴、沈清风三人结伴,前往升仙台。 一路上,气氛一时间略显凝重,不復前几日的轻鬆。 沈清风虽败给了谢云流,但斗志未减,一路上不停的低声与田牧交流著对於谢云流的某些理解与猜测。 吕婉则言语不多,只是偶尔看向田牧的目光中,带著无声的关切与信任。 王子兴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笑,沉默地跟在后面,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四人抵达升仙台,巨大的人潮声浪扑面而来。 八强赛已是万眾瞩目,四强之爭,更是吸引了几乎全城修士的目光,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喧囂震天。 “田道友,保重。” 吕婉停下脚步,轻声道。 “田老弟,看你的了!” 王子兴用力拍了拍田牧的肩膀。 “田兄,加油!放手一搏!” 沈清风也郑重拱手。 田牧对三人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转身便朝著选手通道走去。 吕婉三人则迅速匯入人流,前往早已预定好的观战席,准备为田牧吶喊助威。 擂台之上,此前被斗法摧毁的青石地板早已修復平整,青蓝色的防护光罩灵光湛湛,比之前更加厚重。 田牧与凌霜二人几乎同时从两端登台,相对而立。 高台之上,姜平之的目光落在擂台二人身上,尤其在田牧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讚赏。 他与身旁闭目养神的孟玄霆看法不同。 在姜平之看来,修仙之路,本就是各凭手段,爭那一线机缘。 擂台之上,胜者为王。 无论是以精纯道法碾压,还是靠法器、灵兽、甚至一些“偏门”之物克敌制胜。 只要能贏,便是本事,便是修士自身气运与准备的体现。 田牧能从一眾天才中脱颖而出,杀入四强,无论过程如何,这份坚韧、准备与战斗智慧,都值得称道。 当然,他也理解孟玄霆为何对田牧不甚看重。 孟玄霆自身乃是罕见的变异雷灵根,修行一日千里,斗法更是以雷霆万钧、纯粹霸烈著称。 最是瞧不上那些在他看来“杂而不纯”、“依赖外物”的路子。 道不同,看法自然相左。 姜平之收敛心神,目光扫过全场,待喧囂略微平息,方才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四强赛,首战——” “田牧,对凌霜!” “现在……开始!” 隨著他话音落下,宣布了这场关键之战的开启。 然而,擂台之上,田牧与凌霜却都未像眾人预想中那样立刻抢攻。 田牧眼神锐利,仔细地打量著对面这位清冷如冰山的对手。 凌霜今日依旧是一袭冰魄丝长裙,身姿挺拔孤傲。 她的面容绝美却毫无表情,眼眸清澈却冰寒刺骨,一副拒人千里的冰山美人模样。 凌霜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便自然瀰漫著一股凛冽的寒意,甚至连空气的温度都似乎低了几分。 田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內的冰灵力精纯到了极点,而且隱隱与吕婉的玄阴之力不同,更偏向一种“绝对洁净”、“冻结万物”的意境。 而凌霜,同样在用她那双冰泉般的眼眸审视著田牧。 这个一路以黑马之姿杀上来的散修,气息沉稳,眼神坚定,並无普通散修面对世家天才时常有的怯懦或浮躁。 而他身上那隱隱的土系灵光和火金交织的锋锐之气,让凌霜本能地感到一丝威胁。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田牧体內气血之旺盛,远超寻常法修,那是一种扎实的、源自肉身的力量感。 与他对战,恐怕很难像对付纯粹法修那样轻鬆。 两人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默默评估彼此的气势与底细。 终於,还是凌霜率先出手。 她手指挥舞,不断掐诀,一股凛冽寒气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 “寒冰领域”再次展开,冰霜迅速爬满擂台,温度骤降,意图再次利用寒冰掌控全场环境,增幅自身冰法威力。 田牧眼神一凝,自己岂会让凌霜轻易得逞? 只见他右手闪电般一扬,一把暗红色的赤阳燎金砂已泼洒而出,精准地覆盖在被寒气所影响的区域。 在一阵嗤啦作响中,金白色真炎燃起,霸道的火金之力与凛冽寒气激烈对耗,迅速將蔓延的冰霜遏制、焚毁,在硬生生在冰域中撕开一片“净土”。 凌霜见状,眉头微蹙,却並无太多意外神色,仿佛早料到田牧会利用此物克制自己的这一手段。 她手指再点,空中瞬间凝结出数十根尖锐冰锥,带著破空声攒射向田牧—— 田牧不闪不避,低喝一声: “岩甲,凝!” 灰褐色岩甲瞬间覆盖全身。 冰锥击打其上,发出密集的“叮噹”脆响,却尽数被弹开,只留下点点白痕,连让他身形晃动都做不到。 凌霜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她与吕婉一战底牌尽出,伤势虽復,手段却已被对手研究。 反观田牧,三日准备,显然针对自己做了周全布置,此刻儼然一副从容不迫、步步为营的姿態。 “这一战,怕是难了啊......” 但筑基丹就在眼前,凌家未来的希望繫於己身…… 凌霜没有退路。 她的眸中寒光乍现,气息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也罢!既然常规手段难有建树……那便,速战速决!” “寒霜……之寂!” 第185章 田牧的应对之策!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5章 田牧的应对之策! 凌霜清叱一声,周身冰蓝色灵气再度暴涨! 隨后一道凝练无比、仿佛能冻结一切的蓝白色剑气撕裂空气,带著呼呼的尖啸声直斩田牧! 正是她引以为傲的冰系秘剑术! 田牧面色一肃,不敢怠慢。 他心念急转,瞬间沟通灵兽袋。 “吼——!” 长臂水猿庞大的身躯轰然落地,挡在田牧身前! 面对那可怕的冰寂剑气,水猿狂吼,双拳交叉,深蓝色毛髮下肌肉賁张,硬生生以强悍的肉身与澎湃的水行妖力扛下了这一剑! “砰!” 剑气炸裂,水猿双臂凝结厚厚冰霜,痛吼一声,却成功抵御,並且身为妖兽的凶性被彻底激发! 凌霜眼中寒意更盛,竟毫不畏惧,身法如冰蝶穿花,主动迎向暴怒的长臂水猿! 冰剑与水猿巨拳瞬间碰撞,冰屑与气浪四溅! 她竟是想以精妙剑术与身法,先解决这头皮糙肉厚的妖兽! 田牧又岂会让她如愿? 他双足发力,身形如电,左右手白虹贯日剑与寒霜剑同时出鞘,一金一蓝两道剑光划破冰寒空气,从侧翼悍然加入战团! 一时间,擂台上演激烈混战。 长臂水猿力大无穷,拳风刚猛,逼得凌霜不得不分心闪避格挡。 田牧双剑合璧,剑法凌厉,专攻其防守空隙与施法间隙。 凌霜虽强,剑法精妙,寒冰灵力亦能不断迟滯对手。 但在这一人一兽的默契夹击下,终是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入下风,险象环生。 凌霜心知久战必失,银牙一咬,硬抗水猿一拳,借力向后飘退二十余丈,拉开距离。 她立定身形,於半空中双掌猛然合十! 周身冰蓝灵力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擂台之上乃至空气中残存的水汽仿佛受到无形巨力牵引,疯狂向她掌心匯聚、压缩! “凝!” 一声清叱,响彻擂台。 所有寒气与灵力瞬间坍缩,化作一根通体湛蓝、晶莹剔透、长达丈许、前端锋锐到令人心悸的巨型冰刺! 冰刺核心隱有一抹慑人的苍白流转,散发出冻结万物的恐怖意蕴—— 正是曾重创吕婉的杀招,巨型冰刺! 田牧瞳孔骤缩,吕婉落败的景象歷歷在目。 他不敢有丝毫保留,双剑齐挥! “裂空斩!” “分波斩!” 一金一蓝,两道凝聚了他此刻剑道修为巔峰的剑气,交叉著迎向那夺命冰刺! “轰!!!” 三股力量在擂台中央猛烈对撞! 金光、蓝芒与蓝白色的冰屑轰然炸开,狂暴的灵力乱流席捲四方,撞得防护光罩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 待冰雾与剑气余波缓缓散去,眾人只见田牧持剑而立,岩甲之上虽有冰霜覆盖,却並无明显破损,气息依旧沉稳。 他竟以双剑合击,正面破掉了凌霜这曾一举奠定胜局的杀招! 凌霜遥遥望著毫髮无伤的田牧,绝美的容顏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复杂。 她轻嘆一声,声音透过冰寒的空气传来,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田道友手段繁多,应对从容,妾身实在佩服。这几番交手,你显然游刃有余,未尽全力。” 她微微一顿,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上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然而,筑基丹近在咫尺,关乎道途,妾身……断无轻言放弃之理!” “接下来这一式,妾身亦无法完全掌控其威,若有不测,还望田道友……勿怪。” 话音落下,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古老、更加精纯、仿佛源自亘古玄冰的极致寒意,自凌霜丹田深处轰然甦醒! 田牧面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他感受到了,那股令擂台温度再次暴跌、让远处观眾都瑟瑟发抖的恐怖灵压! 而凌霜的心神则彻底沉入丹田,主动沟通、激发了那枚自古修洞府所得、与她未来道途相连的异宝—— “冰魄玄晶”! “嗡!” 奇异的嗡鸣响彻擂台。 只见凌霜体表,那身冰綃长裙无风自动。 无数晶莹剔透、流转著玄奥纹路的冰晶甲片自虚空中浮现,迅速覆盖她的全身,勾勒出冰冷而华丽的轮廓。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冰蓝之剑亦被一层更加凝实、近乎透明的玄冰包裹、延伸。 最终化为一柄寒光四溢的冰晶长剑。 这剑身一道苍蓝色的光痕如活物般脉动,与冰甲气息相连,浑然一体。 冰甲覆体,冰剑在手! 此刻的凌霜,气息陡然攀升,已无限逼近筑基门槛,宛如一尊自冰雪国度走出的女战神。 威严,冰冷,不可侵犯! “终於……还是使出了这一招么。” 田牧心中凛然,对凌霜的机缘与底蕴暗感心惊。 这身披冰甲手持、冰剑的状態,才是凌霜的最强形態! 但田牧的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更加纯粹的熊熊战意! 筑基之路,岂容畏缩? “既如此……在下,亦当全力以赴,以示对仙子之尊重!” 田牧朗声回应,隨即,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將白虹、寒霜二剑暂时归鞘,右手伸向腰间储物袋。 下一刻,一柄奇异的剑胚,被他稳稳握於掌中。 这剑长约二尺三寸,暗金为底,却非金属冷光,而是温润如玉石的质感。 剑身之上,无数道赤红如岩浆流淌、又如血脉搏动般的天然流纹蜿蜒密布。 这些流纹並非死物,其內隱有炽烈的光华在缓缓流转、脉动,仿佛封印著一头暴虐的火系凶兽! 剑柄古朴,未经雕饰,却异常贴合手型。 此物正是那柄得自沈清风、经过田牧三日精心祭炼的半灵器胚体—— “熔火”! “熔火”方一现世,一股灼热、精纯、又隱含狂暴毁灭之意的火属性灵压便轰然扩散开来! 与凌霜周身散发的极致冰寒形成鲜明对比,两者在擂台中央无形碰撞、挤压,发出“滋滋”的轻微爆鸣, 空气都因冷热急剧交替而扭曲、蒸腾起迷濛的雾气! 这哪里是一柄未完成的剑胚? 其散发出的本源气息与灵压波动,赫然已不逊於任何一件真正的下品灵器。 甚至因其独特的“地脉火精”底蕴,在属性与潜力上更显不凡! 看台之上,一直紧盯著战局的沈清风,在看到“熔火”被田牧取出的瞬间,整个人几乎从座位上跃起! 他的脸上布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双眼放光。 “终於……终於要让它大放异彩了吗?” 他低声喃喃,语气激动。 “田兄啊田兄,那玉简中记载的『共鸣』之法,不知你,究竟领悟了几成?” “你又能否真正引动这『熔火』的怒火,焚尽那彻骨玄冰?” 擂台之上,冰火对立,气息攀升至顶点。 田牧手持“熔火”,剑指凌霜,周身战意与火灵共鸣,衣袍无风自动。 凌霜冰甲覆体,冰剑斜指,极致寒意冻结虚空,眼神冰冷决绝。 四强赛的终极碰撞,一触即发! 第186章 熔火初显威!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熔火初显威! 田牧心念电转,体內《小五行剑诀》全力运转,精纯的火系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手中的“熔火”剑胚! “嗡!” 剑胚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沉睡的火山被唤醒。 一股灼热、精纯、带著大地厚重感的炽烈气息猛然爆发。 下一刻,一层凝练如实质的橙红色灵焰,自剑身內部透出,迅速覆盖了整个剑胚! 这灵焰紧紧贴合剑身,隨著流纹的脉动而摇曳,仿佛“熔火”本身正在呼吸喷吐著极致的高温。 剑锋所向,空气被灼烧得噼啪作响,泛起肉眼可见的扭曲涟漪。 田牧足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手持燃烧的“熔火”,悍然冲向冰甲覆体的凌霜! “鐺!鏘!嗤!” 燃烧的“熔火”剑胚与晶莹的冰晶长剑猛烈交击! 金铁轰鸣声中,更夹杂著水气蒸发 “嗤嗤” 异响! 凌霜那双始终冰寒平静的眼眸,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惊诧之色。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由“冰魄玄晶”本源之力构筑的、足以硬抗练气巔峰全力轰击的玄冰晶甲。 在与对方那燃烧剑锋接触的剎那,接触点的冰晶竟以匪夷所思的速度软化、消融! 虽然融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道剑痕划过,冰甲上都会留下一道明显的的焦黑痕跡,並且残留的高温灵焰还在持续侵蚀四周! 这对於依赖冰甲绝对防御的凌霜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威胁! “退!” 她当机立断,冰剑格开“熔火”一次斜斩,借著力道,足尖在冰面上一点,身形如飘飞的霜叶,急速向后滑退十余丈,瞬间拉开距离。 拉开安全距离后,凌霜绝美的面容上寒霜更重,眼神却无比决绝。 她双手紧握手中的冰晶长剑,將体內因激发“冰魄玄晶”而澎湃汹涌、精纯到极致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冰封……斩!” 凌霜清冷的声音传出,手中冰剑隨著灵力的疯狂注入,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蓝白光华! 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眨眼间便化为一柄长达三丈的巨形冰剑! 剑身周围,空气被彻底冻结,飘散下细密的冰晶雪花,恐怖的寒意与锋锐之气瞬间锁定田牧。 待巨剑成型,凌霜娇叱一声,双手用灵力操控那庞大的冰剑,朝著田牧所在的方位,隔空,狠狠一斩! 没有花巧,只有极致的力量、极致的寒冷、与极致的“封冻”剑意! 三丈冰剑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势,轰然斩落! 所过之处,擂台地面都被余波冻结出深深的冰壑! 面对这仿佛能冰封山河的恐怖一击,田牧瞳孔紧缩,心神紧绷到了极点。 他深知,寻常剑招绝难抵挡此招。 电光石火间,田牧把《小五行剑诀》中的火行篇疯狂运转,隨即將剩余的大半火系灵力,“全部凝聚於“熔火”剑锋! 他不再追求剑招的弧线与精妙,而是將“熔火”高举过顶,剑尖遥指苍穹,隨即向著那斩落的冰封巨剑,猛然下劈! “火行·燎原!” “熔火”剑胚上的赤红流纹仿佛要燃烧起来,隨即发出耀眼的红光! 隨著田牧下劈的动作,剑锋所指,瞬间喷涌出一片布满整个擂台的狂暴火浪! 这火浪如同倒卷的瀑布,又似爆发的火山熔岩流,呈扇形向前方汹涌扑去! 这一式,是《小五行剑诀》中少有的大范围爆发剑招,以“燎原”之势,形成熊熊火海! 下一瞬—— “轰隆隆隆!!!” 极致深寒的三丈冰剑,与焚天煮海的狂暴火浪,在擂台中央毫无花哨地轰然对撞! 蓝白寒光与橙红烈焰疯狂交织、吞噬、爆炸! 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炸开。 混合著瞬间汽化的冰晶与溃散的火星,形成了铺天盖地的的纯白色蒸汽浓雾。 並且以对撞点为中心,瞬间吞噬了大半个擂台! 雾气翻腾不休,其中隱约传来冰块碎裂的“咔嚓”声与火焰燃烧的“呼呼”声。 更有紊乱狂暴的冰火灵力乱流在其中肆虐,撞得擂台防护光罩明灭不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看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伸长脖子,瞪大了眼睛。 却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雾海,以及雾中偶尔闪过的刺目灵光。 擂台上的具体情形,两人的状態,胜负如何…… 一切都被这冰火对冲產生的浓雾所遮蔽。 而等那遮天蔽日的滚烫白雾终於被擂台的阵法缓缓驱散、抽离。 擂台上,两道身影也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一青一蓝,相对而立,相隔约二十丈。 田牧持“熔火”而立,剑身上跃动的橙红灵焰略微黯淡了几分。 但气息依旧沉稳,岩甲上覆盖著未曾完全融化的薄冰,正在高温下滋滋作响,化作缕缕白汽。 凌霜周身冰甲光华流转,手中冰晶长剑依旧寒气四溢。 只是那张绝美的容顏上,血色更淡,气息也出现了不易察觉的紊乱。 方才那惊世骇俗的冰火对轰,竟是……旗鼓相当,谁也未能彻底压垮对方。 凌霜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与灵力。 清冷的目光落在田牧手中的“熔火”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最初的寒意: “田道友……好一柄火属神兵胚体,好精纯霸道的火行剑诀。” “妾身这『冰魄玄晶甲』与『冰封斩』,自练成以来,同阶之中罕逢敌手,不曾想今日……终是遇到了克星。” 田牧亦微微頷首,语气带著诚恳的认可: “凌霜仙子冰法之纯粹,寒意之彻骨,防御之稳固,亦是在下平生仅见。仙子之功力与意志,令人钦佩。” 他能感觉到,若非“熔火”恰好极度克製冰系,且自己准备充分,此战胜负,犹未可知。 然而,讚赏归讚赏,筑基丹就在眼前。 田牧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锐利如出鞘之剑: “然,此战关乎在下道途,凌霜仙子,得罪了!” 第187章 田牧晋级决赛!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田牧晋级决赛! 话音未落,田牧身形已动! 只见田牧足下发力,青石板面微微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残影,手持烈焰升腾的“熔火”,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朝著凌霜疾冲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施展大范围剑招,意图再明显不过——近身,破甲! 凌霜银牙紧咬,心知远程对轰已难占便宜,近战更是让对方炼体与那诡异火剑占尽优势。 但她別无选择! 玉手一挥,一面厚达半尺、晶莹剔透的玄冰巨盾瞬间在身前凝聚,试图阻挡田牧的衝锋路径。 同时,凌霜手中冰剑急舞,一道道凝练锋锐的冰蓝剑气如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交织成寒气剑网,笼罩向田牧前冲的轨跡! “鐺鐺鐺!” 田牧衝锋之势不减分毫! 面对攒射而来的剑气,他手中的“熔火”或挑或斩,剑身上高温灵焰与冰蓝剑气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与冰火消融的嗤响。 那些足以洞穿寻常法器护罩的冰寒剑气,在“熔火”剑锋之前,竟如同脆弱的冰晶,被纷纷斩断、击碎、蒸发! 竟无法阻拦他半分! 眨眼间,田牧已衝破剑气封锁,杀至玄冰盾前! “破!” 他沉喝一声,“熔火”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斩在玄冰盾上! “咔嚓!” 坚硬的玄冰盾应声而碎! 甚至这寒冰碎片尚未飞溅,便被紧隨其后的高温灵焰熔成白汽! 盾破,人近! 田牧与凌霜,再次陷入极近身的白刃战! 但这一次,形势与最初试探时截然不同! “熔火”燃烧,每一次挥斩、突刺,都带著熔金蚀铁的高温与沉重的力道。 凌霜的冰晶长剑虽然锋锐冰寒,格挡时却不断被那高温灵焰侵蚀、削弱。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兵器碰撞,那诡异的高温与“熔蚀”特性都会顺著接触点,向她体表的玄冰晶甲传递! “鐺!鏘!” 剑光与冰屑齐飞,烈焰与寒雾共舞。 田牧攻势如潮,火剑之术精妙狠辣。 更兼炼体带来的力量与速度优势。 当然凌霜剑法亦是不凡,身法灵动如冰上起舞,將冰系法术的迟滯效果与锋锐结合得淋漓尽致。 每每都能於间不容髮之际格开田牧的致命攻击。 然而,那附骨之疽般的“熔蚀”效果,正在一点一点地积累、蔓延。 凌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冰甲上被“熔火”划过的部位,內部结构正在变得脆弱、失去活性,防御力在持续下降。 更让她心惊的是,对方似乎有意地將攻击点分散在她冰甲的各处关节与灵力流转节点! 在经过数十回合的激烈缠斗后,田牧眼中精光一闪,再一次隔开凌霜手中的冰剑后。 他並未选择继续强攻,反而身形倏地向后一退,拉开十余丈的距离。 他嘴角勾起一丝掌控全局的微笑,对著凌霜的方向,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裂。”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 凌霜先是一怔,不明所以。 但下一刻—— “咔嚓!咔嚓嚓!” 一阵细密而连贯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清脆声响,骤然从她周身响起! 在凌霜惊骇的目光注视下,她那身由“冰魄玄晶”本源之力构筑、堪称练气期防御极致的玄冰晶甲,表面骤然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这些裂纹並非杂乱无章,赫然正是之前“熔火”剑锋重点照顾过的那些部位! 裂纹迅速蔓延、交织,仿佛一张蜘蛛网,瞬间覆盖了冰甲全身! 紧接著,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哗啦啦——!” 凌霜身上整副华丽而坚固的冰甲,轰然崩塌! 化作无数大小不一的晶莹碎冰,簌簌落下,在她的脚边堆成了一小堆。 凌霜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上只余那袭冰蓝长裙,失去了冰甲防护,显得她的身影有几分单薄。 就连她手中冰晶长剑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了大半,剑身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全场观眾倒吸一口凉气。 旋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碎了?!凌仙子的冰甲……居然碎了?” “我的天!那是什么火焰?居然能把凌霜仙子的冰甲给熔穿、震碎?” “是那柄剑!田牧手里那柄古怪的火剑!绝对是它!” “这威力……这绝对是灵器!至少是下品灵器!极品法器绝无可能做到!” “可如果是灵器,以他练气期的修为,催动如此多强横招式,灵力早该枯竭了吧?他怎么还能如此生龙活虎?!” 看台上,沈清风听著周围一片关於“熔火”品级的震惊猜测,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兴奋。 “灵器?哼,寻常下品灵器,岂能与『熔火』相提並论?” 他心中傲然想道。 “此乃以地心火玉髓为本,融合七种珍矿,由我祖父倾注心血炼製的胚体!” “虽未完成器纹,但根基之厚,潜力之大,远超普通灵器!更蕴含一缕地脉火精,对火系灵力消耗有天然的转化与支撑之效!” 他看著擂台上持剑而立的田牧,眼中满是讚赏: “田兄果然天赋异稟!短短三日,不仅將『熔火』祭炼得如臂指使,竟连【熔火之锋】都领悟了出来!” “以熔火剑身附著灵焰,配合持续攻击积累火劲於冰甲薄弱处,最终內外交攻,一举崩解! “真是妙啊!此剑在田兄手中,才算是真正遇到了明主,必不会蒙尘!” 擂台之上,凌霜怔怔地低头,看著脚边那一堆曾经代表著她最强防御、也承载著家族厚望的冰甲碎片。 冰冷的碎冰映照著她苍白失色的脸。 难以置信……自己最强的倚仗,竟以这种方式被击溃。 错失筑基丹…… 家族期待落空。 种种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骄傲、失落、不甘、茫然、对未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让她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连手中冰剑都几乎握持不稳。 田牧並未趁势追击。 他散去“熔火”剑身的灵焰,將其归入储物袋,然后对著失魂落魄的凌霜,平静地拱手,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凌霜仙子,承让了。” 这声音仿佛惊醒了梦中人。 凌霜猛地抬起头,看向田牧,那双总是寒冰覆盖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认命般的哀嘆。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声音中却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多……多谢田道友手下留情。妾身……技不如人,认输。” 说罢,她不再看田牧,也不再看那堆冰甲碎片。 转身,步伐有些踉蹌的走下了擂台。 那背影,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孤寂与落寞。 第188章 姜平之的神识传音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姜平之的神识传音 高台之上,姜平之將一切尽收眼底。 他对田牧方才展现出的战术智慧、对法器的精妙运用以及关键时刻的留手,未选择追击重伤凌霜,都大为讚赏。 此子心性、实力、手段,皆属上乘,未来可期。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布,声音盖过了全场的喧譁: “四强赛首战,田牧,对阵凌霜——田牧,胜!” “恭喜田牧,晋级本届升仙大会决赛!” 轰——! 看台上顿时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修士们对於强者总是怀有敬意,尤其是这种以弱克强、战术精妙的胜利。 “贏了!田牧真的进决赛了!” “黑马!这才是真正的黑马!一路杀进决赛!” “那柄火剑太关键了!没有它,田牧恐怕过不了凌霜这关!” “不管怎么说,保底一枚筑基丹到手了!真是羡煞旁人!” “决赛对手应该是谢云流吧?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在如潮的声浪中,田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盪的心绪,朝著四方微微拱手致意,便准备转身下台。 然而,就在他脚步刚动之际,一个平和却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让他身形陡然一顿: “恭喜田小友,晋级决赛,筑基丹已然入手。” 居然是姜平之的神识传音! 田牧心中一凛,立刻凝神细听。 只听姜平之继续传音道: “不过,决赛魁首,除却荣耀,另有一项宗门赐下的奖励,其价值与意义……非同寻常。” “以小友如今展现的资质与心性,若有能力,老夫建议……当尽力爭取一番!莫要轻易放弃。” “嗯?” 田牧先是一愣,心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 筑基丹已是梦寐以求之物,能让姜平之特意传音提醒、称其“非同寻常”的奖励……那会是什么? 莫非比筑基丹还要珍贵?还是关乎未来道途的某种特殊机缘? 他很快反应过来,无论是什么,这必然是极大的机缘! 姜平之此举,显然是对他极为看好,暗中提点。 心中涌起感激,田牧没有转头,而是朝著高台上姜平之所在的方向,神色郑重,深深地鞠了一躬。 高台之上,看到田牧如此反应,姜平之捻须微笑,眼中满意之色更浓。 此子,不仅天赋实力不错,更难得的是心思通透,知进退,懂感恩。 或许……真的能在决赛中,再给人一个惊喜? 田牧直起身,不再停留,在无数道或羡慕、或敬佩、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稳步走下了擂台。 直到离开赛场通道,远离了那山呼海啸般的喧囂,田牧才终於允许自己胸腔中那股激盪的情绪稍稍释放出来。 “筑基丹!保底一枚筑基丹到手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间反覆奔流、迴响。 多少日夜的苦修,多少次生死边缘的挣扎,多少资源的精打细算与拼命爭取,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筑基有望,仙路可期! 那扇通往更高境界、更广阔天地的大门,终於被田牧亲手推开了一道缝隙! 强压下胸膛的激动,他深吸几口气,让翻腾的气血与灵力缓缓平復。 道途漫长,这仅仅是开始,决赛就在眼前,还有那未知的“神秘大奖”…… 田牧来到选手通道出口,果然看到吕婉、王子兴、沈清风三人早已等候在此。 三人脸上皆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与兴奋。 “田老弟!你今天的表现太棒了!哈哈哈哈!” 王子兴第一个衝上来,激动得脸都红了,用力拍著田牧的肩膀,比自己得了还要高兴。 吕婉盈盈上前,美眸中光华流转,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恭喜田道友,得偿所愿,筑基在望。”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由衷的欣慰。 沈清风也是满脸笑意,拱手道: “田兄,恭喜晋级决赛!『熔火』在你手中,果然大放异彩,那最后一手“熔火之锋”破冰甲,当真是精妙绝伦!看得我甚是过癮!” 感受著三人真挚的祝福,田牧心中暖流涌动,拱手一一还礼: “多谢三位!在下此番能走到这一步,也多亏了诸位一路相助与鼓励。” 一番寒暄,分享过喜悦之后,田牧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神色恢復平静与专注。 他对三人继续拱手道: “本届升仙大会,决赛除了魁首荣耀,姜前辈暗示另有一份非同寻常的奖励。无论我决赛的对手是幽无影还是谢云流,都绝非易与之辈。因此……” 田牧顿了顿,继续道: “在下这几日心有所感,准备寻一处僻静之地,闭关练习一二,以求在决赛前將状態调整至最佳,並熟悉一番新得的法门。” 三人闻言,皆表示理解与支持。 “正该如此!田老弟你儘管去,决赛我们定去为你助威!” 王子兴拍著胸脯。 “田道友潜心准备便是,预祝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吕婉柔声道。 “田兄,期待你在决赛中,让『熔火』的光彩,照耀整个升仙台!” 沈清风眼中充满期待。 一番鼓励与道別后,四人各自分开。 田牧独自离开云梦城后,唤出追风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千苇泽深处无人之地飞去。 站在舟头,他脑海中再次迴响起姜平之的神识传音。 “本来筑基丹到手,决赛输贏已无所谓……” 他低声自语,目光投向远方水泽与天际交接处。 “但既然姜前辈特意传音提醒,那奖励恐怕真的『非同寻常』。” “既然如此……这决赛,便不能再抱著『保底』的心態,需得……全力而为了!” 第189章 姜平之与孟玄霆的赌注!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姜平之与孟玄霆的赌注! 约莫半日后,追风舟缓缓降落在千苇泽深处一座荒芜的小岛上。 此岛不大,怪石嶙峋,只有些稀疏的耐盐碱灌木,不见人烟,甚至连妖兽的气息都微弱至极。 田牧踏足岛上,灵识仔细扫过方圆数里,確认安全后,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此地偏僻荒凉,灵气虽不浓郁,却也纯净,正適合静心练习,不虞被人打扰。” 隨后,他从储物袋中慎重地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是那柄暗金赤纹、温润炽热的“熔火”剑胚。 即便未催动,它静臥於掌中,也自然散发著一股灼热灵压。 另一件,则是一枚色泽赤红、触手温热的玉简—— 正是当初沈清风抵押“熔火”时,一併交给他的那枚记载著此剑胚炼製心得、材料配比。 以及…… 附带一式与剑胚材质特性极为契合的运用法门的玉简。 田牧將玉简贴於额头,灵识沉入其中。 除了那些炼器相关的艰深知识,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最后那部分—— 这並非完整的剑诀传承,更像是一种引导“熔火”內蕴地火灵能、发挥其特定特质的“技巧”或“共鸣法门”。 “此招记载的內容,虽远不及《小五行剑诀》体系精妙完备,但確与『熔火』质地和那缕『地脉火精』的特性无比契合……” 田牧参悟著玉简中的信息,眼中逐渐亮起明悟的光芒。 “以其灵器胚体的根基,若能施展出来,威力定然不俗。多一分手段,便多一分胜算,总归是技多不压身。” 他收起玉简,手握“熔火”,缓缓闭上眼睛。 心神首先与剑胚建立紧密联繫,感受著其中那如同大地脉搏般缓慢流淌、却又蕴含狂暴力量的赤红流纹与地火精元。 隨即,他开始尝试按照玉简中记载的那种独特频率与意境,向“熔火”注入自身精纯的火系灵力。 如同轻轻叩门,试图引动剑胚更深层的力量,並按照特定的轨跡將其释放。 起初,“熔火”只是微微发烫,流纹明灭不定。 田牧並不气馁,不断调整灵力波动的细微之处,心神完全沉浸在那种与“熔火”沟通、引导的过程之中。 渐渐地,他手中剑胚的赤红流纹开始以一种更活跃、更灵动的节奏闪烁起来,剑身温度攀升,周围的空气扭曲加剧。 一丝丝炽热的、不同於“熔火之锋”附体灵焰的、更为凝聚也更具灵性的火灵气息,开始从剑胚上瀰漫开来。 田牧心念一动,尝试著挥剑。 一道比以往更加凝练、色泽更深的暗红色火线,自剑尖激射而出,飞出数丈后竟未立刻消散。 反而一个灵巧的转折,绕著一块礁石盘旋半周,才能量耗尽散去,在礁石表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灼蚀痕跡。 “有门道!” 田牧精神一振,这分明是那记载法门中所述【流火逐月】的雏形! 虽远未达到“逐月”般灵动自如、追踪索敌的程度,但已初具其“凝练如液、轨跡难测”的一丝神韵。 田牧继续沉下心来,忘却了时间,在这荒岛之上,一遍又一遍地演练、揣摩、调整。 与“熔火”的共鸣逐渐加深,那道暗红火线变得越来越凝实,飞行轨跡也越发难以捉摸…… 就在田牧於荒岛潜心练习【流火逐月】之时,升仙台上,另一场四强赛—— 谢云流对阵幽无影的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这场被无数人期待为“极致的矛与神秘之影”的对决,过程却有些出乎意料的……简单。 擂台上,幽无影的身影依旧飘忽如鬼魅。 那柄黑色短刃神出鬼没,频繁展现的凌厉突袭也足以让任何对手心惊胆战。 谢云流则始终一袭月白,神色淡然。 “流云”剑挥洒出道道凝练如丝的剑气,便將幽无影的攻势一一化解,整个过程显得游刃有余。 然而奇怪的,幽无影的进攻虽快虽诡,却少了几分之前对阵石峰时那种搏命般的狠戾与精准。 而谢云流则继续展现出那一剑败敌的恐怖锋芒。 当比赛进行到约一炷香时间,一次惊险的剑气交错后。 幽无影身形急退,拉开距离,隨即口吐鲜血,一副深受重伤的样子。 然后他竟主动朝著裁判姜平之的方向,微微摇了摇头。 隨即,幽无影转向谢云流,兜帽下的阴影中,似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著谢云流略一拱手,便乾脆利落地转身,步履从容地走下了擂台。 “幽无影认输了!” 谢云流静立原地,望著幽无影消失在通道口的背影。 好看的眉宇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腰间“流云”剑的剑柄。 “看来……爷爷终究还是插手了此事……” 他心中低语,一丝淡淡的无奈与瞭然的凝重掠过心头。 高台上,姜平之將这场对决的细微之处尽收眼底,眼中精光一闪,似有所悟,但並未多言。 他面向全场,朗声宣布: “四强赛次战,谢云流,对阵幽无影——谢云流,胜!” “恭喜谢云流,晋级决赛!” 看台上一片欢呼,但不少有眼力的修士也面露疑惑,窃窃私语。 “这就贏了?感觉还没看过癮啊……” “幽无影这就认输了?刚刚那一剑他受伤很重吗?” “谢云流果然强,连幽无影都不是对手。” “会不会是幽无影自知不敌,保留实力去爭第三名的筑基丹?” “有道理!第三名那也是筑基丹啊!明智之举!” 观眾们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在感慨谢云流的实力强大,这场战斗虽觉不够精彩。 但既然对手是谢云流,那似乎也合情合理。 四强赛全部结束,姜平之回到高台主位,对身旁一直闭目养神的孟玄霆笑道: “孟师兄,一周之后,便是本届升仙大会的决赛了。不知师兄更看好哪一位?” 孟玄霆闻言,缓缓睁开双眸,目光如电,瞥了一眼下方正在散去的人群,不假思索地淡然道: “自是谢云流。此子剑意纯粹,剑招浑然天成,无明显破绽。本届参赛者中,能正面接下他三招者,恐怕寥寥无几。” “那田牧虽有些机巧外物,但根基驳杂,手段终非正道,难挡云流一剑之威。” 姜平之却嘿嘿一笑,捋了捋鬍鬚,眼中闪过一抹精明的光芒: “哦?师兄如此篤定?师弟我倒觉得,那田牧小友,心性坚韧,手段多变,尤擅在绝境中寻得胜机,潜力未必就差了。” “不如……你我师兄弟二人,就此番决赛,打个赌如何?也好添些彩头。” 孟玄霆眉头一挑,显然被勾起了兴趣。 他生性好强,修为又高,向来对自己的眼力极为自信。 “哦?姜师弟想赌什么?为兄奉陪便是。” 第190章 神秘大奖?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0章 神秘大奖? 升仙台高台之上,风起云涌。 姜平之闻言一笑,眼中闪著精明的光: “师兄,听说你手头还存著好些瓶『蕴灵丹』?这玩意儿对筑基期精进修为可是大有好处的。” “孟师兄你已是筑基后期巔峰,距离那金丹境界也只差一步之遥,自然用不上了。” “可师弟我还卡在中期瓶颈,眼馋你那几瓶丹药可是有些日子了!” 孟玄霆闻言,眼角微微眯起。 他虽说已用不上蕴灵丹,但这丹药作为筑基修士修炼的硬通货,向来供不应求,市价居高不下。 一瓶便要五千枚下品灵石。 孟玄霆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姜师弟,为兄手中確有十瓶蕴灵丹,折价五万灵石。却不知师弟……打算拿出什么来做赌注?” 姜平之捻著鬍鬚,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嘿嘿笑道: “孟师兄,师弟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说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 木盒开启的瞬间,一股精纯的雷属性灵力波动扩散开来,连空气都仿佛被电击般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盒中静静躺著一枚拳头大小的深紫色晶核。 晶核表面缠绕著细密的银色电光,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內部隱约可见云状纹路,仿佛將一片雷云封印其中。 “此物名唤『雷云晶核』。” 姜平之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得, “產自九天雷云深处,是雷属性修士梦寐以求的天材地宝。此物对於修炼雷系功法的修士而言,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孟玄霆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身为雷灵根修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枚“雷云晶核”的价值。 此物罕见至极,即便是在宗门宝库中,也要百年才能得见一枚。 “姜师弟倒是捨得。” 孟玄霆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 “只是这『雷云晶核』虽珍贵,但十瓶『蕴灵丹』价值五万灵石,你这晶核价值几何,还需掂量掂量。” 姜平之早有准备,笑道: “孟师兄说笑了,这晶核若是给予旁人,或许不值10瓶蕴灵丹。” “但孟师兄您可是雷灵根,俗话说物尽其用,这雷云晶核在你的手上,恐怕还不止5万枚灵石吧?” 此言一出,孟玄霆终於动容。 到了他这个境界,灵石早已不是最看重的资源,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之物,才是真正无价之宝。 “好!” 孟玄霆斩钉截铁道。 “这赌约,为兄接了!若谢云流胜,晶核归我;若田牧胜,十瓶『蕴灵丹』归你!” “一言为定!”姜平之笑眯眯地收好木盒。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各有深意。 与此同时,谢家府邸深处。 灯火通明的正厅內,气氛却有些压抑。 谢云流一身月白锦袍,站在厅中,眉头微蹙。他容貌俊美如画,气质出尘,此刻却带著几分少见的执拗。 “爷爷,我不需要这样的胜利。” 他的声音清冷,如同山间清泉,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 主位上,谢风扬神色复杂地看著自己这个最出色的孙儿。 他何尝不明白云流的骄傲? 只是有些时候,家族的命运,远比个人的尊严重要。 “云儿。” 谢风扬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家主特有的沉稳。 “你可知道,本届升仙大会的最终奖励,极有可能是何物?” 谢云流摇头。 “若是为师门长辈所料不差……”谢风扬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极有可能是——『筑基灵池』的使用名额!” 谢云流瞳孔微缩。 筑基灵池! 那是千湖宗三大秘境之一,池中灵液蕴含天地造化之力,能极大提升练气修士的根基与潜力。 更重要的是,灵池之力可融入血脉,若家族中有弟子在其中筑基成功,其血脉后裔诞生灵根的机率將大幅提升! 这对家族而言,是真正的传承之基,可保百年兴旺! “爷爷……” 谢云流语气软了下来。 谢风扬起身,走到谢云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儿,爷爷知道你不屑於这种手段。但你要明白,那幽无影绝非等閒之辈。” “他早已看穿了你的弱点——你的『流云剑意』虽强,但灵力消耗极大,无法持久作战。” “那田牧炼体有成,手段繁多,若被他拖入消耗战,胜负难料。” 谢风扬语重心长。 “幽无影主动找上门来,以认输换取资源,看似是他占了便宜,实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实则如若你能进入筑基灵池洗炼根基,对於我谢家而言,乃是无价之宝!” “况且幽无影此人眼光毒辣,行事果决,绝非凡俗。” 谢风扬嘆道。 “爷爷答应他,一来是为保你顺利进入决赛,不暴露底牌;二来也是不愿与这等人物结下死仇。” 谢云流沉默了。 他明白爷爷的苦心,也理解家族的期望。 只是心底那份属於剑修的纯粹与骄傲,仍在隱隱作痛。 许久,他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爷爷,我明白了。” 谢云流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但决赛……我希望与田牧堂堂正正一战。不论是为了筑基灵池,还是为了我的剑道。” 谢风扬欣慰地笑了: “这才是我的好孙儿。去吧,好好准备。让所有人看看,我谢家麒麟儿的真正实力!” 谢云流深深一礼,转身离去。 月光洒在谢云流的背影上,那袭月白长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如流云般飘逸,却又带著一股即將出鞘的锋锐。 第191章 田牧VS谢云流!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田牧VS谢云流! 第七日,云梦城外无名荒岛。 田牧缓缓收剑,周身环绕的暗红色火线如灵蛇归巢般缩回“熔火”剑胚之中。 他长舒一口气,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这【流火逐月】终於入门了。” 在这七日苦修中,田牧不仅掌握了这式灵动诡譎的火系剑招。 更將“熔火之锋”与《小五行剑诀》的火行篇融会贯通,三者互补,攻守兼备。 “是时候该回去了。” 田牧收起“熔火”,唤出追风舟,化作一道青虹掠向云梦城。 与此同时,谢家大院深处。 静室之中,谢风扬將一只白玉小瓶递到谢云流手中。 玉瓶刚一入手,谢云流便感到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气透过瓶壁传来,沁人心脾,连丹田內的灵力都隱隱有所呼应。 “爷爷,这是……” “百年石乳。” 谢风扬沉声道。 “共五十滴。此物乃天地灵液,对练气修士而言,一滴便可补满灵力。你且收好,以防与那田牧陷入持久战。” 谢云流心头一震。 百年石乳,產自钟灵石窟深处,需十年方得凝聚一滴,对练气修士而言堪称保命神物。 此等宝物,即便对谢家这等家族也极为珍贵。 爷爷为了明日的决赛,竟寻来整整一瓶…… 谢云流握紧玉瓶,心中复杂。 他明白,这不只是一瓶灵液,更是家族沉甸甸的期望。 “爷爷你放心。” 他抬起头,眼中剑意隱现。 “明日之战,云儿必全力取胜,夺下魁首。” 谢风扬欣慰点头,拍了拍孙儿的肩: “你的实力,爷爷从未怀疑。去吧,好生调息。” 翌日,升仙台。 人声鼎沸,万人空巷。 然而今日的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擂台四周的看台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可此刻却异常安静——不是无人想说话,而是不敢。 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投向高台。 那里,除了主持大会的姜平之与执法长老孟玄霆外,竟又多出了两道身影。 左首是一位身著玄黑袍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瘦削,肤色苍白如纸,眉骨微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半开半闔,似睡非睡。 但凡被他目光无意扫过之处,无论是修士还是空气,都仿佛骤然冷了几分。 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周身自然瀰漫著一股死寂阴翳的气息,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令人不敢直视。 右首则是一位宫装美妇。 她约莫三十许人容貌,身著月白绣金凤纹宫装,云髻高綰,插一支碧玉凤尾簪。 面容端庄秀丽,眉目温婉,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与黑袍男子的阴翳截然不同,她周身气息温润祥和,如春风化雨,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 可若细观,便会发觉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深处,蕴藏著一抹歷经沧桑的淡然与通透。 “那是……幽冥长老和素心长老!” 有见多识广的老修士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千湖宗內十八金丹长老中,排名前十的存在……他们二人竟然也亲自来观战了!” 此言一出,周围修士更是屏息。 金丹大能,寿元六百,法力滔天,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 今日竟一次来了两位! 姜平之与孟玄霆早已起身,神色恭敬地拱手行礼: “见过幽冥长老,素心长老。” 幽冥长老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开口。 素心长老则温婉一笑: “二位不必多礼,我们只是来看看热闹。这一届的小傢伙,似乎颇有几分意思。” 她的声音柔和清越,如珠玉落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隨后两位金丹长老缓步走至高台中央最佳的观战位置坐下。 在他们落座的瞬间,整座升仙台数万修士,无论先前如何喧囂,此刻尽皆噤声。 金丹之威,一至於斯! 擂台上,田牧与谢云流同时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 田牧抬眼望去,心中凛然——那黑袍男子给他的感觉,如同面对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深不可测。 而那宫装美妇,则似浩瀚沧海,包容万物却不可撼动。 这便是……金丹修士么? 谢云流亦是眸光微凝,但隨即恢復平静。 他见过祖父谢风扬全力释放气息时的威势,那已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但与眼前这两位相比,却仍如萤火之於皓月。 “肃静。” 姜平之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他目光扫过擂台二人,朗声道: “本届升仙大会,最终决战——” “田牧,对阵谢云流!” “胜者,即为本届魁首,除筑基丹外,更可得宗门额外赐予的『筑基灵池』修炼名额一次!” 此言一出,全场修士眼中无不露出羡慕、嫉妒、嚮往的复杂神色。 筑基灵池! 那可是千湖宗三大秘境之一,据说在其中修炼一日,可抵外界百日苦功,更能夯实道基,提升潜力! 就连田牧与谢云流,眼中也同时闪过一丝精芒。 高台上,素心长老轻声道: “筑基灵池名额……宗门这次倒是大方。” 幽冥长老眼皮微抬,目光如两道冷电扫过擂台: “且看这两个小傢伙,谁配得上这份机缘。” 擂台上。 田牧一袭青色绸袍,腰束玄带,身形挺拔如松。 他神色平静,目光沉凝,手中並无持剑,只是静静立著,周身却自然散发著一股山岳般的沉稳气息。 对面,谢云流白衣胜雪。 直到此刻近距离相对,田牧才真正看清这位被誉为“第一人”的对手。 谢云流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姿修长,一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腰间悬著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云纹隱现。 他的面容极俊,却不是那种柔美的俊,而是如远山寒玉般的清冷俊逸。 眉如剑裁,斜飞入鬢,一双眸子澄澈如秋日深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 鼻樑挺直,唇色偏淡,五官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便是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容顏。 最特別的是他的气质——明明站在喧囂的擂台之上,却仿佛与周遭格格不入,如孤云出岫,又如寒潭映月,天然带著一种疏离而高远的意境。 “现在——” 姜平之深吸一口气,声震全场: “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 谢云流动了。 他没有拔剑,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整个擂台的气场陡然一变! 一股无形的剑意以他为中心瀰漫开来,如云如雾,却又带著令人心悸的锋锐。 空气仿佛凝滯,温度骤降。 田牧瞳孔微缩,周身灵力瞬间运转至巔峰。 升仙大会的问鼎之战,终於开启! 第192章 金丹之赌!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2章 金丹之赌! 幽冥长老与素心长老落座后,目光终於投向了擂台上的二人。 “嗯?” 素心长老的神识刚一落到田牧身上,眼中便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色。 幽冥长老虽未刻意探查,但身为金丹修士,对同阶的气息波动何等敏锐,当即侧目道: “何事能让素心你都露出这般神情?” 素心长老並未立即回答,只是以神识又细细扫过田牧周身,方才轻声道: “没什么,只是发现这个叫田牧的小傢伙……倒是有几分意思。” 幽冥长老闻言,也放出神识,向擂台漫去。 当他的神识触及田牧时,眉头微微一挑: “哦?没想到这小辈竟还藏著修为。” 在他的神识感知中,田牧表面是练气7层修为。 但灵力底蕴之浑厚、气血之旺盛,已远超寻常练气巔峰,分明是练气九层巔峰! “这隱匿之术倒是巧妙,竟连筑基期的姜平之和孟玄霆都未曾看破。” 幽冥长老收回神识,但声音依旧平淡。 “妾身听说孟玄霆还跟姜平打赌谢云流必胜,这回怕是要栽个跟头了。” 素心也是適时微笑道。 幽冥闻言却微微摇头,目光转向另一侧白衣胜雪的谢云流: “素心师妹此言差矣。那田牧虽藏了修为,但谢云流的剑意之纯、根基之稳,已隱隱触及『剑气纵横』之境。” “此等剑道天赋,便是放在內门弟子中,也属上乘。那田牧即便与谢云流修为相当,又哪里是他的对手?” 但素心却摇了摇头,对此持反对意见: “依我看,田牧胜在底蕴深厚、手段多变,而谢云流胜在剑道纯粹、锋芒无匹。” “二人胜负,犹在五五之数。甚至......那田牧还略占上风。” 幽冥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素心,你太高看那田牧了。修为可以隱藏,但剑道境界、对天地之力的感悟,却是做不得假的。” “谢云流的流云剑意,已经將剑招练到了极致,他的剑招此时浑然天成,无明显破绽。 此等天赋,岂是寻常散修可比?” 他看向擂台,目光如电: “我赌谢云流百招之內,必胜。” 素心闻言,忽然莞尔一笑: “幽冥师兄如此篤定?那不如……你我二人也添个彩头如何?权当为这决赛助兴。” 幽冥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素心想赌什么?” 素心闻言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盒,轻轻打开。 盒中躺著一块拳头大小、通体乌黑却隱隱泛著紫光的矿石。 矿石表面天然生有细密雷纹,隱约有电光跳跃。 “此乃『天雷紫纹铁』,產於九天雷暴频发之地的矿脉核心,蕴有一丝天雷本源。是炼製雷属性法宝的顶级材料之一。” 素心长老看向幽冥长老。 “师兄以为此物如何?” 幽冥长老眸光微动。 他主修雷法,此物对修炼雷属性功法的修士而言,確实是难得的宝物。 “既是素心师妹拿出此物,为兄自然不能小气。” 他袖袍一拂,掌心多出一枚鸽卵大小、通体莹白如玉的珠子。 珠子內部似有云气流转,散发著一股温润磅礴的水灵之气。 “此乃『沧海月明珠』,采东海千年蚌精之珠,於月华最盛时炼製而成。佩戴之可温养神魂,修炼水属功法时更能事半功倍。” 幽冥长老淡淡道。 “便以此物,赌谢云流胜。” 素心长老笑容温婉: “好。那我便以『天雷紫纹铁』,赌田牧胜。” 而此时,擂台上的气氛已凝重到了极致。 面对谢云流,田牧丝毫不敢托大,在比赛刚一开始,就早早唤出了一阶巔峰的妖兽长臂水猿。 “吼!” 长臂水猿刚落地便捶胸咆哮,凶煞妖气与谢云流清冷的剑意形成鲜明对比。 谢云流以一敌二,却依旧从容。 他只是右手轻按剑柄,缓步向前。 一步,两步。 第三步落下的瞬间—— “錚!” 剑鸣未起,人已动! 谢云流的身影骤然模糊,一道白影如流云穿空,直刺长臂水猿眉心! 云穿! 最简单的一式突刺,在谢云流手中却快得超出常理! 剑尖所指,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尖啸,护体灵光在那一点极致压缩的剑势前,脆弱如纸。 “好快!” 田牧瞳孔骤缩。 他料到谢云流会先攻灵兽以削弱己方优势,却没想到对方第一剑就如此果断狠辣,速度更是远超预料! “吼!” 长臂水猿兽瞳凶光暴涨,双拳交叉护在身前,深蓝妖力汹涌爆发,试图硬撼这一剑。 但谢云流的剑,岂是蛮力可挡? 剑尖与猿拳即將碰撞的前一剎,谢云流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旋。 剑势竟在极限速度中生生偏转三寸! 从直刺眉心,转为斜挑长臂水猿的胸膛! “退!” 田牧厉喝,同时左手“熔火”已出! 一道暗红火线自剑尖激射而出,细如髮丝,轨跡却诡异飘忽,在空中划出一道曲折弧线,直切谢云流持剑手腕。 流火逐月——田牧苦修七日方得入门的灵动剑招,竟在第一回合就被逼了出来! 谢云流眼中掠过一丝讶色,却无半分慌乱。 他前冲之势不减,只是左手並指虚点。 一道凝练的云白剑气自指尖迸发,精准撞上那道暗红火线。 “嗤!” 火线被剑气凌空截断,化作漫天火星。 而剑气在被火线拦截后,也失去了大部分威能,逐渐消散。 第一回合,电光石火间已然过去。 谢云流虽未得手,却也逼出了田牧的一张底牌。 高台上,素心长老微微頷首: “那名叫田牧的小傢伙反应也不慢,那火系剑招颇有灵性。” 幽冥长老却淡淡道: “取巧罢了。真正的剑招,不需这般花里胡哨。” 擂台上,谢云流第一次认真看向田牧。 “你的剑,很有意思。” 他轻声开口,右手终於缓缓握上剑柄。 “那么……还请接在下的第二剑。” 话音刚落。 剑已出。 没有前兆,没有蓄势,甚至看不清拔剑动作。 眾人只见一道白线划过视野! 云裂·惊空! 剑光如撕裂云层的惊雷,快得超出了绝大多数练气修士的反应极限。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发出尖锐的爆鸣! “这速度已经接近音障了。” 高台上,幽冥长老眼中雷光一闪。 “若非受限於练气期灵力质量,谢云流的这一剑已入『剑气雷音』之境。” 而擂台上的田牧只觉眼前一花。 那道白线已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快!太快了!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全凭炼体九层带来的本能反应,左手“熔火”下意识横挡胸前!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彻擂台! 火星如雨! 田牧只觉一股沛然巨力自剑身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双足在青石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 “噗!” 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终是压抑不住,喷溅而出。 殷红血跡洒在青色衣袍前襟,触目惊心。 仅仅是第二剑。 田牧,已然受了不轻的內伤! 看台上,吕婉猛地站起,脸色发白。 王子兴更是瞪大了眼睛,喃喃道: “这……这怎么可能……” 沈清风握紧拳头,死死盯著擂台: “谢云流……竟强到这般地步?” 擂台对面,谢云流缓缓收剑,剑尖斜指地面。 他依旧平静,只是看向田牧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认可。 “能接下这一剑,你已胜过本届九成九参赛者。” 谢云流顿了顿,声音清冷如故: “那么……第三剑,你接得住么?” 话音未落,谢云流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第193章 玄铁寒髓盾立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3章 玄铁寒髓盾立功! 擂台上,云气翻涌。 谢云流深吸一口气,手中流云剑光华大放——他不再保留! 云涌·千叠! 剑气如潮,层层叠叠。 第一剑,莹白剑气如浪拍岸,直劈田牧面门。 田牧岩甲护体,白虹剑横挡,被震退三步。 第二剑紧隨而至,威力更增三成,寒霜剑迎上,冰屑四溅。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剑气如连绵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田牧双剑挥舞如轮,却依旧被逼得步步后退,岩甲表面裂纹蔓延。 “九叠!” 谢云流清叱一声,第九剑携前八剑叠加之势轰然斩落! “轰——!!” 田牧整个人被劈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青蓝护罩上! 护罩剧烈波动,田牧口中再喷鲜血,岩甲彻底崩碎。 但他眼中却闪过一道精光—— 谢云流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握剑的手甚至微微颤抖。 这一招“云涌·千叠”,耗去了他至少六成灵力! 田牧抹去嘴角血跡,突然笑了。 他虽然受伤不轻,可是毕竟有炼体巔峰的底子在。 这等程度的伤势,还不至於让他的战斗力尽失! “谢云流,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已接你三招,现在……也请你吃在下一招!” 话音未落,田牧对著长臂水猿喝道: “跟我全力揍他!” “吼——!” 长臂水猿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得令,当即狂吼扑上! 双拳如擂鼓,带起狂暴风压,直轰谢云流! 与此同时,田牧將“熔火”收回—— 此剑威力虽大,但对於灵力的消耗同样惊人,此刻谢云流灵力不济,正是自己以快打快之时! 白虹、寒霜双剑再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裂空斩!金芒撕裂空气! 分波斩!寒潮封锁退路! 一猿一人,一力一技,配合竟出奇默契! 谢云流眉头微蹙,但脸色丝毫不慌,在一人一猿的攻击下冷静的格挡反击! “跟我一起继续围攻他!” 田牧低喝,长臂水猿的双臂如长鞭横扫,意图封死谢云流所有闪避空间。 一时间,谢云流竟被一人一猿隱隱压制! 看台上,王子兴激动握拳: “好!就是这样!” 然而,吕婉眼中却无喜色,反而愈发凝重—— 谢云流表现的太冷静了。 果然。 被逼至擂台角落的谢云流,眼中並无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突然如云烟般散开,竟在不可能的角度,从田牧与水猿的包围缝隙中飘然而出! “什么?” 田牧瞳孔骤缩。 而谢云流的真身早已经藉机已退至擂台另一端,此时神情专注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 瓶口轻倾,五滴乳白色液体滴入口中。 “嗡——!” 一股精纯磅礴的灵气瞬间瀰漫整个擂台! 而谢云流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周身气息更是节节攀升,瞬间重回巔峰! “那是……百年石乳!” 有识货的修士失声惊呼。 高台上,幽冥长老眼中闪过讚许之色: “谢家倒是捨得。有此物支撑,谢云流便可再无灵力之忧。” 素心长老微微蹙眉: “这下田牧麻烦了。” 擂台上,田牧脸色沉了下来。 他料到谢云流必有恢復手段,却没想到是百年石乳这等天地灵液—— 几滴便足以补满练气修士全部灵力! 果然,谢云流再次缓缓抬起流云剑,剑尖指向田牧。 这一刻,他整个人的气质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谢云流如流云般飘逸、如寒潭般沉静。 那么此刻的他——便是即將撕裂苍穹的颶风! “田牧。” 谢云流第一次叫出对手的名字。 “你果然很强,值得我动用这一剑。” 话音刚落,只见他双手握剑,缓缓举过头顶。 流云剑剧烈震颤,剑身云纹如活物般流动,整个擂台的气流开始疯狂涌向剑尖! 一时间空气扭曲,光线黯淡。 一股令人心悸的“寂灭”之意,开始瀰漫。 高台上,素心长老猛地站起: “这是……剑意凝形的前兆?!” 幽冥长老眼中雷光大盛: “不,是更可怕的东西——他在尝试將全部剑意、灵力、心神,收敛为『一』!” 擂台上,田牧汗毛倒竖! 那股寂灭剑意,如同冰冷的死亡之镰悬於颈侧。 他毫不怀疑,仅凭白虹与寒霜二剑,绝对无法接下这超越练气层次的一击。 “吼!” 长臂水猿发出低沉的咆哮,兽瞳中充满恐惧,却依旧忠实地挡在主人身前,妖力全力爆发。 “退后!” 田牧低喝,挥手將水猿收入灵兽袋。 下一瞬,他左手闪电般在储物袋上一拍! 一面通体幽蓝、厚重如山的巨盾凭空出现,被他牢牢持握於身前。 玄铁寒髓盾! 灵器入手,一股沉甸甸的冰凉质感瞬间传遍手臂,重达五千斤的份量,在他练气巔峰的炼体修为下却显得刚刚好。 盾面古朴的冰纹在灵力注入的剎那,亮起幽微的蓝光。 田牧毫不犹豫,將体內残存的所有灵力,如开闸洪水般尽数注入盾中! 谢云流的寂灭剑痕,无声无息地“飘”至田牧身前。 “嗡!” 玄铁寒髓盾的盾身发出一声低沉如古钟般的闷响! 剑痕撞上盾牌的瞬间,玄铁寒髓盾表面幽蓝光华骤然大放! 盾面中心,一圈繁复玄奥的冰蓝色器纹被彻底激活,磅礴的冰魄寒髓之力汹涌而出! “咔嚓!” 刺骨的寒气以盾牌为中心疯狂扩散,擂台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玄冰。 那道寂灭剑痕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冰寒泥沼,其湮灭万物的意境,与玄铁寒髓盾“绝对防御”与“极致冰封”的特性激烈对抗、互相消磨! 光芒明灭不定,寒气与寂灭之气疯狂交织、溃散。 田牧死死顶住盾牌,手臂肌肉賁张,青筋毕露,全身灵力如同被黑洞抽取般飞速流逝。 他只觉喉咙一甜,但很快又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 数息之后,光芒敛去,寒气渐消。 擂台上,田牧持盾半跪,脸色苍白,剧烈喘息,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但手中的玄铁寒髓盾依然巍然矗立,盾面之上,除了一道极浅的白痕,再无损伤。 田牧,挡住了! 而对面,谢云流以剑拄地,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自己的这一招“流云归一”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灵力,此时连站立都显得勉强。 第194章 剑诀VS剑丝!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剑诀VS剑丝! “灵……灵器盾牌!” “田牧用灵器挡住了谢云流那恐怖的一剑!” 看台上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 所有人都被这面突然出现的、散发著惊人灵压与寒气的幽蓝巨盾震撼到了。 灵器,一般是筑基修士的专属,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练气修士所掌控! 还是一面以防御见长的盾牌。 这几乎意味著在练气期的战斗中立於不败之地! 高台上,素心长老美眸中异彩连连: “玄铁寒髓盾……灵器中罕见需要炼体境界方能操纵之物。属性的確很契合田牧。” 幽冥长老目光扫过盾牌,又看向力竭的谢云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依旧冷声道: “练气期强行催动灵器,会耗儘自身的丹田灵器,但別忘了谢云流可是有百年石乳用於恢復灵器,但那田牧却是没有。” 擂台上,田牧喘匀了气息,缓缓站直身体,將玄铁寒髓盾收回储物袋。 他看向谢云流,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 “谢公子的这一剑,果然非同凡响。在下倾尽全力,倚仗灵器之坚,方才堪堪抵挡。” 说罢,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 田牧同样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五滴乳白色液体服下。 百年石乳! 精纯磅礴的灵气瞬间涌入乾涸的经脉,而田牧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萎靡的气息节节攀升! 素心长老见状,眼中讶色更浓,转头对幽冥长老轻笑道: “这田牧,底牌还真是一张接著一张。连百年石乳都有储备。幽冥师兄,这下胜负,可真是难以预料了。” 幽冥长老面色阴沉,並未答话。 没想到田牧打脸如此之快,他也只能装作没听见,目光继续牢牢锁定擂台。 谢云流看到田牧也服下石乳,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但隨即被更强烈的战意取代。 他毫不犹豫,再次取出玉瓶,仰头服下五滴百年石乳! 澎湃的灵气冲刷著他的经脉,疲惫与空虚感被迅速驱散。 谢云流握紧流云剑,剑身再次发出清鸣。 田牧感受著体內重新奔涌的力量,缓缓抽出白虹与寒霜双剑。 他看向谢云流,神色郑重: “谢公子,来而不往非礼也。在下接下来这一剑,乃在下压箱底的招式,威力难以精细掌控,还请谢公子小心。” 话音落下,田牧眼神陡然变得无比专注。 只见他双手持剑,並未立刻进攻,而是摆出了一个奇特的起手式—— 白虹剑在前,剑尖斜指苍穹,金光內敛;寒霜剑在后,剑身横於胸前,幽蓝水气氤氳。 一股奇异的意境开始在他周身瀰漫。 金之锋锐,水之绵长,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意並非涇渭分明,反而开始以一种玄奥的方式交融、共鸣。 金生水! 以白虹剑为引,凝聚至锋至锐的金行真意,却不外放,而是將其作为“种子”与“催化剂”,全部灌注到寒霜剑的水行剑气之中! “嗡——!” 寒霜剑发出前所未有的清越颤鸣!剑身幽蓝寒光暴涨,边缘却渲染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边! 一股冰冷、凝聚、锋锐到极致,仿佛能切开流水、斩断精金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 玄金分水剑! 《小五行剑诀》小成境界方能施展的融合剑技,其威能,已真正踏入筑基期门槛! 高台上,一直淡然的素心长老与幽冥长老,此刻脸上同时露出了明显的惊容! “这是……五行相生,金水衍化?” 素心长老美目圆睁,失声道。 “如此精纯正宗的五行剑意……难道是那人的《小五行剑诀》?” 幽冥长老眼中雷光剧烈闪烁,脸色阴晴不定,死死盯著田牧的剑势: “不会有错……这般堂皇正道,以五行根基衍化万法的剑意,正是『那人』的传承!想不到此子竟有如此机缘!” “哈哈!” 素心长老压下惊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小五行剑诀》博大精深,练至小成,其五行生剋之妙已初显威力。此招金水相生,锋锐无匹又连绵不绝,已然是筑基期的剑招威力。” “幽冥师兄,这场赌局,怕是师妹我要侥倖贏下了。” “哼!” 幽冥长老冷哼一声,竟不再关注擂台,拂袖转身,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 显然,以他的眼力,已经看出了结局。 擂台上,谢云流直面那金蓝交织、令他灵魂都感到刺痛的恐怖剑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骇。 这一剑的威力,绝对超过了练气期的范畴! “我不能输!为了家族!为了筑基灵池!” 爷爷的叮嘱在脑海中炸响,强烈的执念与骄傲瞬间压倒了惊骇。 “啊——!” 谢云流发出一声低吼,双眼布满血丝,流云剑爆发出最后的、也是最璀璨的光芒! 他將刚刚恢復、以及石乳残余的所有灵力,连同那股不屈的剑心,疯狂压缩、再压缩! 恍惚间,他仿佛触摸到了祖父所说的另一重境界。 “云无常形,剑亦无常式……聚则成云,散则为丝……” 流云剑发出不堪重负的轻鸣,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莹白剑气激射而出! 剑气离剑三丈,异变陡生! 那道粗壮的剑气,竟在半空中如同流云被风吹散,骤然一分为三! 三道剑气细如髮丝,晶莹剔透,轨跡飘忽莫测,如同风中流云,无跡可寻。 却又带著令人心悸的锋锐,分袭田牧胸口、丹田与持剑右手! 剑气化丝! 这是筑基期剑修方有可能掌握的高深技巧,谢云流竟在练气期的极限压力下,临阵突破,触摸到了这一门槛! 第195章 千湖宗第一金丹—— 陆青霄!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千湖宗第一金丹—— 陆青霄! “剑气化丝?” 田牧心中剧震! 他没想到谢云流还有如此骇人的后手! 这三道云丝剑气角度刁钻,速度奇快,更是难以捉摸! 但此时田牧的“玄金分水剑”的蓄势已至巔峰,无法收招闪避。 “斩!” 田牧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理会那两道袭向身体要害的云丝。 而是將全部心神与剑势,锁定正前方,对著谢云流的本体,悍然斩出! 金蓝交织的半月形剑气,轰然爆发! 与此同时。 “噗!噗!” 两道云丝剑气,一道穿透田牧的胸口岩甲,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另一道则击中他匆忙回防的左手寒霜剑剑身,將其震得脱手飞出,虎口崩裂! 而第三道射向丹田的云丝,被田牧於间不容髮之际唤出玄铁寒髓盾,这才堪堪护住要害。 鲜血瞬间染红了田牧的衣袍。 但田牧斩出的那道“玄金分水剑”剑气,也已然破开空气,带著摧枯拉朽、分波断流之势,降临到谢云流头顶! 谢云流脸色惨白如鬼,眼中儘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他刚刚领悟“剑气化丝”,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再施展强力的防御剑招。 此时只能横剑格挡,將残余灵力尽数注入流云剑中。 “轰!!!” 金蓝剑气狠狠斩在流云剑上! 刺目的光芒爆发,恐怖的衝击力直接將谢云流连人带剑轰得离地倒飞。 如同破布娃娃般撞在后方数十丈外的擂台防护光罩上! “嘭!” 光罩剧烈荡漾,谢云流贴著光罩滑落在地,手中流云剑“哐当”一声掉在一旁,剑身光芒黯淡。 他想要挣扎起身,却“哇”地连喷数口鲜血,周身气息骤降,彻底失去了战力。 待尘埃缓缓落定。 擂台中央,田牧以白虹剑拄地,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胸口血流不止,左手垂落,衣袍被鲜血浸透,样子狼狈不堪。 但至少田牧,依旧站立著。 而谢云流,已然倒地不起。 高台上,素心长老轻轻吐出一口气,似讚嘆,又似惋惜: “剑气化丝……谢家此子,天资当真卓绝。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剑修。只可惜……” 素心长老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幽冥长老背对擂台,身影略显僵硬。他自然知道素心未言之意—— 只可惜,今日他遇到了身怀《小五行剑诀》且已至小成的田牧。 以那人纵横越国的五行剑道,又岂是谢云流可以比擬的? “田牧!魁首!” 看台上,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终於衝破寂静,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捲全场。 无数修士激动地呼喊著田牧的名字,看向擂台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剑诀对剑丝! 刚才那惊世骇俗的对决,那金蓝交织的五行剑气与分化飘渺的云丝剑气的碰撞。 其威能都早已超越了练气期的极限,达到了筑基期的层次! 这是真正的天才之战,是足以载入云梦城升仙大会史册的巔峰对决! 吕婉望著擂台上那道虽然狼狈却依旧挺拔的身影,美眸中异彩涟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王子兴张大嘴巴,半晌才狠狠一拍大腿: “我的老天!田老弟……不,田老哥!他居然这么猛?!那是什么剑法?居然如此生猛!” 与此同时,高台之上。 姜平之满面春风地走到脸色阴沉的孟玄霆身旁,笑眯眯地伸出手: “孟师兄,承让承让。那十瓶『蕴灵丹』……” 孟玄霆冷哼一声,脸色黑如锅底,但眾目睽睽之下,他自然不好意思赖帐。 他十分肉痛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十个玉瓶,重重拍在姜平之手上。 “姜师弟倒是好眼力!” 孟玄霆语气生硬。 “嘿嘿,运气,运气而已。” 姜平之笑呵呵地收起价值五万灵石的丹药,心中畅快无比。 他正了正神色,准备上前宣布最终结果。 就在这时—— “哈哈!我说怎么刚到云梦城,就隱隱感觉到老夫那《小五行剑诀》的气息,原来是你这小子搞出来的动静!” 一道豪迈不羈、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声音,由远及近,瞬间盖过了全场的喧囂! “而且还利用此招夺得了本届升仙大会的魁首?不错,不错,没给老夫丟脸!” 话音未落,眾人只见天边一道青虹破空而来,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已悬停於升仙台上空。 光华敛去,现出一位踏剑而立、腰悬巨大酒葫芦的青袍老者。 他发须灰白,道袍朴素甚至带著补丁。 但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如星,周身散发著一股洒脱不羈、却又深不可测的浩瀚气息。 他一出现,就仿佛成为了这片天地的中心。 孟玄霆看到来人,脸色骤变,立刻收敛了所有不满,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 “弟子孟玄霆,拜见陆长老!” 態度之恭敬,比之面对幽冥、素心两位长老时,简直天壤之別! 就连看台上的素心长老,此刻也早已站起身,对著空中老者盈盈一礼,语气带著罕见的恭敬与一丝亲近: “青霄师兄?你怎么有雅兴来这升仙大会?” 陆青霄! 千湖宗金丹第一人,越国修仙界公认的金丹巔峰强者,《小五行剑诀》的持有者! 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人物,竟然亲临云梦城升仙大会! 全场观眾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敬畏地仰望著空中那道青虹身影。 陆青霄闻言,哈哈一笑,踏著那柄看似古朴的长剑缓缓落下,正好落在擂台边缘。 他先是对素心点了点头,隨即目光饶有兴致地看向擂台中央的田牧。 “老夫也是恰好路过此地,心有所感,便过来瞧个热闹。不曾想,还真遇到了『熟人』。” 他摸著下巴,打量著田牧,眼中满是欣赏。 “好小子!前两年见你,还只是个在千苇泽荒岛上苦哈哈修炼的练气七层小散修。” “不曾想,今日竟能一举夺魁!不错,真不错!哈哈!” 田牧此刻心中也是翻江倒海。 他万万没想到,当年荒岛偶遇、传他剑诀、嗜酒如命的邋遢老者。 竟然就是名震越国的千湖宗第一金丹—— 陆青霄! 第196章 田牧拜师!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6章 田牧拜师! 田牧顾不得自身伤势,立马恭敬行礼: “晚辈田牧,拜见陆前辈!当年荒岛蒙前辈传授剑诀,晚辈一直铭记於心,不敢忘记!” 陆青霄摆摆手,毫不在意,隨即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睛一亮,话题瞬间跳转: “小子,少来这些虚礼。你那独门酿製的灵酒可还有存货?有的话赶紧拿出来几坛给老夫解解馋!这两年可把老夫想坏了!” 田牧见这位大佬如此“率真”,心中哭笑不得,但也立刻反应过来。 他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了整整十坛经过特殊窖藏、灵力更加醇厚的竹叶青灵酒,双手奉上。 “前辈,晚辈出门仓促,只隨身带了这十坛。若前辈不嫌弃,晚辈洞府之中尚有更多存货,待此间事了,定当尽数孝敬前辈!” 田牧语气诚恳,这十坛酒本就是他为自己出行准备的解馋之物,此刻献出,毫不心疼。 陆青霄见状,喜色更浓,大手一挥便將十坛美酒收入袖中,拍了拍田牧的肩膀: “好小子!挺上道!很合老夫的胃口!” 他顿了顿,收起玩笑之色,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上下仔细打量著田牧,仿佛在审视著什么。 “田牧是吧?” 陆青霄问道。 “是,晚辈田牧。” “嗯......” 陆青霄点点头,沉思片刻后,忽然朗声道: “老夫陆青霄,千湖宗长老。今日观你擂台表现,根基扎实,心性坚韧,於五行剑道亦算入门。我且问你——” 他目光如电,直视田牧: “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做我的亲传弟子?” 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言一出,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仅姜平之、孟玄霆目瞪口呆,就连素心长老也掩口轻呼,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陆青霄要收徒? 收一个练气期的散修为亲传弟子? 要知道,陆青霄可不是普通的金丹长老。 他修为已达金丹巔峰,距离元婴大道仅一步之遥,战力更是冠绝越国金丹境,被誉为“越国金丹第一人”。 其修习的《小五行剑诀》独步天下,不知多少天才俊杰、世家子弟梦想拜入其门下而不可得。 他性情洒脱,常年云游在外,宗门內几乎无人能管束,最近这几十年来,都没有再收过徒弟。 如今,他竟然主动开口,要收这出身低微的田牧为徒? 哪怕田牧是本届魁首,展现了惊人的潜力,但在眾人看来,这依然远远不够资格! “青霄师兄,你……你不是在说笑吧?” 素心长老忍不住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陆青霄瞥了她一眼,哈哈一笑,声震全场: “素心师妹,你何时见老夫在这种事情上开过玩笑?老夫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他重新看向田牧,眼中带著鼓励和一丝期待。 田牧此刻心臟狂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拜陆青霄为师?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將一跃成为千湖宗最顶尖金丹修士的弟子,入门直接背靠参天大树! 这条粗得不能再粗的金大腿,此时不抱,更待何时? 他没有任何犹豫,对著陆青霄,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標准而庄重的拜师大礼! “弟子田牧,拜见师尊!” 声音清朗,坚定有力。 “好!好!好!起来吧!” 陆青霄连说三个好字,满脸笑意,亲自上前扶起田牧。 在扶起的瞬间,他嘴唇微动,一道细微的传音落入田牧耳中: “乖徒儿,此番事了,记得多带几坛最好的酒来寻为师。届时,为师再送你一份真正的『拜师大礼』!” 田牧心中一动,面上却丝毫不显,立马恭敬回道: “请师尊放心!待弟子处理完琐事,定当携带佳酿,前去拜见师尊!” 陆青霄闻言,眼中满意之色更浓,拍了拍田牧的肩膀。 隨即,他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姜平之,眉头一挑: “你这小辈还愣著作甚?比赛结果早已分明,还不速速宣布?” 姜平之一个激灵,这才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波澜,面向全场,运足灵力,声音洪亮地宣布: “田牧,为本届升仙大会——魁首!” 声浪再次席捲全场,但这一次,欢呼声中更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羡慕、嫉妒、惊嘆、好奇…… 待宣布完毕,姜平之快步走到田牧身前,態度比之前热络了何止十倍,脸上堆满了笑容,甚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 “恭喜田师弟夺得魁首!那枚筑基丹,待师弟前往宗门报导时便可领取。 至於『筑基灵池』的使用资格,师弟何时准备好了,只需提前向宗门申请即可,为兄定当为你安排妥当。” 姜平之此时直接改口称田牧为“师弟”,显然是已將田牧视为同辈。 田牧心知肚明,自己虽拜入陆师门下,但修为毕竟尚浅,礼数不可废。 他连忙拱手,恭敬回道: “多谢姜前辈指点!晚辈感激不尽。待晚辈处理完一些私事,定当第一时间前往宗门报到!” “好说,好说!田师弟太客气了!” 姜平之笑著点头,態度越发和蔼。 隨著姜平之宣布大会圆满结束,升仙台上的人潮开始缓缓散去。 但议论声却愈发高涨,所有人都在谈论著今日这惊天逆转,以及田牧被陆青霄收为弟子的惊人机缘。 田牧站在擂台上,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希望。 他目光扫过观眾席,看到了吕婉、王子兴、沈清风三人激动挥手的身影,对他们点头示意。 隨即,他的目光落向擂台另一侧,却发现那里早已经空空如也。 谢云流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场,只留下一地剑痕与些许血跡,显得格外孤寂落寞。 田牧望著那空荡之处,心中亦是升起一丝感慨。 修仙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今日他是万眾瞩目的魁首,是金丹第一人的弟子。 而谢云流,这位同样惊才绝艷的对手,却只能黯然离场。 果然,世人大多只记得站在最高处的那个名字。 第二名的辉煌与苦涩,往往很快便被遗忘在歷史的尘埃之中。 “徒儿,发什么呆呢?” 陆青霄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著笑意。 “既然比赛已经结束了,你小子便跟为师走吧。” 田牧收回思绪,恭敬应道: “是,师尊。” 在无数道或羡慕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田牧跟隨在陆青霄身后,踏著那柄古朴长剑,化作一道青虹,消失在天际。 而属於他田牧的,新的篇章,已然揭开。 第197章 回家!盆地岛屿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回家!盆地岛屿 飞剑破空,罡风猎猎。 金丹期的极快速度让田牧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但好在陆青霄的护体灵光如同一层柔韧的气罩,將田牧牢牢护在其中,隨即他便感受不到丝毫风力。 而陆青霄脚下的古朴飞剑看似寻常,实则遁速却快得惊人。 下方山川河流、湖泊城镇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五彩色带。 “师傅?不知您想带徒儿前往何处?” 田牧忍不住开口问道。 “嘿嘿,去哪?” 陆青霄灌了一口酒,回头咧嘴一笑。 “当然是去你那座偏僻的盆地岛屿囉。怎么,以为为师特意带上你,是要直接回宗门传你无上大法?” 他晃了晃腰间空了大半的酒葫芦,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急切: “为师我生平別无他好,唯独对这杯中之物,那是爱不释手。” “你小子刚才可是亲口说的,岛上酒窖里还藏有灵酒,该不会是心疼了,现在想反悔吧?” 田牧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自己这位刚拜的师尊,行事果然……不拘一格。 特意用如此惊人的遁速带自己离开云梦城,竟只是为了早点去拿酒? “云梦城距离徒儿你所在的那座岛屿路途遥远,若是让你自行返回,以你练气期的遁速,恐怕得耗上月余时间。” 陆青霄接著说道。 “为师我可等不了一个月,真要那么久,那老夫的酒虫还不造反了?” “嘿嘿,你小子坐稳了!” 话音未落,陆青霄脚下飞剑猛然一震,遁速再次暴涨! 周围的景物彻底拉成了流光溢彩的线条,若非有陆青霄的灵力保护,田牧感觉自己恐怕会瞬间被这恐怖的速度撕碎。 金丹巔峰的遁速,竟恐怖如斯! 田牧心中震撼,同时也对这位便宜师尊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这份隨心所欲、动輒千里的逍遥,才是真正的大修士风采。 果然,仅仅半日之后,下方熟悉的千苇泽地貌便映入眼帘。 又过了片刻,那座被雾气笼罩、若隱若现的盆地岛屿轮廓,已然出现在视野尽头。 “到了。” 陆青霄语气轻快,飞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开始减速下降。 眼看自家岛屿近在眼前,田牧心中一动,连忙通过心神联繫,悄无声息地关闭了系统建筑效果。 虽然此时岛屿上依旧灵气盎然,比外界浓郁不少。 但已回归到正常水平,不至於太过惊世骇俗。 飞剑稳稳降落在岛屿中央的空地上。 “师尊,这边请。” 田牧热情的引领陆青霄走向自己开凿的酒窖所在处。 酒窖入口隱蔽,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混合著陈年酒香、灵谷醇香以及淡淡果木气息的复杂香味扑鼻而来。 窖內阴凉乾燥,一排排陶製酒罈整齐码放,坛身沾著些许岁月的尘灰。 陆青霄见到如此多的美酒,眼睛瞬间变亮。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无比的神情: “好!光是这窖藏的气息,便知绝非俗品!” 田牧介绍道: “师尊,这些是经过弟子独门秘方所酿造的烈阳酒,如今经过三年的酝化,希望师傅喜欢!” “哦?三年酝化?” 陆青霄饶有兴致地拿起一坛,拍开泥封。 顿时,一股更加浓郁炽烈的酒香瀰漫开来,其中蕴含的精纯火、土属性灵力,让空气都温暖了几分。 他迫不及待地仰头灌了一大口。 “哈——!” 陆青霄长出一口气,眼中精光爆闪。 “好!入口如火,落腹如阳,暖而不燥,烈而不凶!灵力中正平和,竟能缓缓滋养经脉!” “寻常烈阳酒哪有此等功效?你小子,酿酒的技术可以啊!” 田牧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是弟子偶然得到的酿酒的古方残篇,再加上自己的胡乱尝试,侥倖成功罢了。” 陆青霄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想要討要秘方的想法,转而大手一挥: “嘿嘿,为师才懒得这些,好酒就是好酒!这些,为师就笑纳了!” 只见他袖袍一卷,窖內剩下的二十余坛烈阳酒,尽数被收入了他那看似不大、却仿佛內有乾坤的酒葫芦之中。 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重新变得沉甸甸的酒葫芦,陆青霄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他看著田牧,问道: “乖徒儿,酒也拿了。你是打算现在就隨为师直接返回千湖宗,正式入门,还是想在这岛上再盘桓几日,自行前往?” 田牧略一思忖,便恭敬回道: “师尊,弟子离家许久,岛上还有些琐事需要安排处理。恐怕还需耽搁几日。” “师尊您请先回,待弟子处理完这些俗务,定当第一时间前往宗门拜见您!” 陆青霄对此似乎早有预料,点点头: “也好。等你忙完这些事情,方能心无掛碍。你自行处理便是。” 他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入手温润的青色令牌,递给田牧。 令牌正面刻著云雾繚绕的山峰,背面则是一个古篆“陆”字。 “这是为师的弟子令牌,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千湖宗山门,直接来寻我。” 陆青霄正色道。 “宗门位於千苇泽中央的『千湖群岛』之中,山门大阵笼罩,外人难寻。” “你抵达千湖群岛后,往灵气最浓郁、湖泊最星罗棋布之处去,见到山门出示此令即可。” “为师住在主岛之一的云峰岛,到了宗门,自有人引你前来。” “是,弟子谨记。” 田牧郑重接过令牌,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丝浩大而縹緲的剑意,知道此物不凡。 “嗯,那为师便先走了。莫让为师等太久,否则……哼哼,美酒供奉可要加倍!” 陆青霄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威胁了一句,隨即哈哈一笑,身形已踏剑而起。 “恭送师尊!” 田牧躬身行礼。 剑光一闪,直入青冥,陆青霄眨眼间便消失无踪,真是来去如风。 “我这师尊……还真是性情中人,洒脱不羈。” 田牧直起身,望著天际,摇头失笑。 但心中却是一片温暖。 陆青霄虽看似只为酒而来,但赠予令牌、告知住处、允他自行前往,这份尊重与隨意之中,反而透著一份真正的亲近与认可。 回到久违的岛屿,感受著脚下熟悉的土地,呼吸著比外界浓郁数倍的灵气。 看著远处悠閒嚼著灵草、体型越发雄壮的青毛氂牛,田牧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安定与怀念。 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是他修行的根基所在。 忽然,田牧眼睛一亮,想起一事。 “差点忘了还有那样好东西!” 他快步走向岛屿另一侧,长臂水猿棲息的洞窟。 那长臂水猿一回到老家,早已兴奋地去灵池砸鱼嬉戏去了。 田牧轻车熟路地钻进洞窟深处,在一个乾燥的石凹中,搬开几块石头,露出了一个半埋在地下的古朴陶罐。 拍开密封的灵泥,一股奇异的馥郁果香混合著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这香气层次极其丰富,有野莓的甜,有灵桃的润,有异种葡萄的醇。 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属於猿类灵兽特有的草木清新气息。 正是他与长臂水猿“合作”酿造的——猴儿酒! 第198章 酒窖2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8章 酒窖2级! 此酒以数十种岛屿及周边採集的灵果为主材,辅以几种特殊药材。 经由长臂水猿以独特手法初步发酵,再酝化超过两年。 其蕴含的灵力精纯而活跃,口感之复杂美妙,远非普通灵酒可比。 “这坛『百果猴儿酒』,若是拿到百宝楼去,起码能值上百灵石,而且有价无市。” 而自己2级酒窖的升级需求是寒潭灵水(10斤)、酒窖內成功发酵100坛酒水、成功炼製任意一种灵酒、下品灵石(100)。 成功发酵100坛酒水,自己这几年早已经达到了数目要求。 而这坛珍贵的“猴儿酒”也算是自己炼製的。 隨即田牧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 这玉瓶一打开,便能感受到其中精纯浓郁的冰寒灵气。 此物正是之前田牧答应陪同吕婉前往野狼坡所获得的寒潭灵水。 “如此,自己升级酒窖的材料便算是齐了。” 隨即田牧心念一动,熟悉的系统面板再度浮现。 “酒窖,升级!” 材料化作三色流光涌入酒窖。 百年铁木色泽加深,浮现银色阵纹。 寒气渗入墙体,酒窖温度变得恆定凉爽。 灵气注入空间,酒香中多了一丝清冽。 一刻钟后,升级完成。 【陈酿酒窖 (lv2)】升级成功! 醇化速度+200%,酒水风味与品质隨时间显著提升,並且可以增加些许修练的效果(取决於灵酒本身的品质) 每日自动凝聚一两“酒糟”,加入酒水中可提升酒水原本的品质与美味程度。 於此同时,3级酒窖的升级需求与效果预览也显现了出来: 陈酿酒窖 (lv3) 升级后核心效果: 基础强化: 醇化速度 +300%,酒水风味、品质与灵韵大幅提升,酒中自带一股醇厚阳刚之气。 每日自动凝聚“酒糟精华·”二两,加入酒中可显著提升酒水品质。 新增特殊產出:【豪气酒】 酒窖每日自动蕴养出1两的“豪气酒”。 此酒香气霸道,兼具穀物的炙烈、果香的醇甜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昂扬意气。 升级需求: 烈阳晶(10)、二阶虎妖虎胆一颗、成功酿化1000谈灵酒、灵石(5000)。 田牧扫了一眼3级酒窖的效果,对於其新產物“豪气酒”颇为的好奇,不知此物究竟有何等神奇功效。 等有机会升级了酒窖后自己一定要去尝尝是什么滋味。 而3级酒窖升级所需的烈阳晶倒是坊市就有卖,此物蕴含纯阳炙烈之气,在坊市的价格约莫100枚灵石一颗。 难得的是二阶虎妖的虎胆,这玩意儿先不说目前田牧绝对是打不过的。 即便是自己日后筑基了能够打过,那自己也不一定碰得到。 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短时间內似乎只能暂时搁置。 而做完这一切,田牧开始巡视自己的其他生產建筑情况。 田牧先是来到了灵池,这里边的水晶鰍鱼苗在被地龙霍霍之后,本来只剩下寥寥几条存活。 可如今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在傀儡幽月的细心照料下。 水晶鰍的数量不仅重新破百,其中更是有80余尾已经成熟的月华灵鰍。 对此田牧也是毫不客气,全部收入灵兽袋中,准备到时候拿去贩卖,充实自己的灵石。 而到了禽舍,收穫就更多了。 在幽月递给自己的储物袋中,不仅整整齐齐摆放著三千枚的灵蛋,还有1000根火灵羽。 这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田牧准备到时候狠狠的闭关一波,將这批火灵羽全部炼製出火鸟符,到时候又是一大笔灵石入帐。 而行至兽栏,这边倒是没有太多的变化。 五十头青毛氂牛只是看起来牛体型似乎更壮硕了不少。 没办法,即便有兽栏每日增重20斤的效果,这玩意儿要好几个月才能完全成熟。 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再度繁衍一批新生的牛犊了。 而等田牧来到血池附近,远远的便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 此时里面4具练气9层的血尸正安安静静的躺著。 田牧原先从魔修严铆的血囊中得到了3具血尸,可惜对战筑基初期的地龙时被摧毁了一具。 另外的两具也因为那一战受伤不轻,一直被田牧放在血池中恢復伤势。 如今也早已將恢復如初。 而后面田牧在拍卖会返回的途中杀死了熊霸与周昌,此时这二人的尸体也正静静的躺在血池中。 而且看著模样,分明是一具转换成了血尸,气息赫然达到了原先的练气9层境界! “不错!不枉我用青毛氂牛餵养,4具练气9层的血尸,如今也是一张不可小覷的底牌了。” 田牧將这四具血尸收入灵兽袋中,既然血尸都已经是练气9层修为了。 在没有將血池升级到3级以前,这就是血尸的上限所在了。 “......” 次日,田牧再度来到酒窖之中。 升级后的2级酒窖中央,多了一口青黑色石槽——醇化槽。 而槽边一只玉碗中,盛著一两刚刚凝聚的酒糟。 这酒糟形如琥珀冻膏,半透明,內蕴金丝纹路,触之温润,散发著一股陈年酒香混合灵谷甜香。 “系统所言的『酒糟』,竟然如此神奇……” 田牧將玉碗中的一两酒糟加入进猴儿酒之中。 酒糟遇酒即化,化作缕缕金丝渗入酒中。 原本琥珀色的猴儿酒色泽转深,如融化的赤金,香气从张扬果香转为醇厚复合香,灵气凝聚如砂。 田牧將猴儿酒倒出一小碗,发现经过酒糟纯化过的酒液掛勺如丝,对光透亮无瑕。 接著他轻啜一口: 初入口,田牧只觉口中百果甘甜炸开,清冽不腻。 隨后田牧只觉整个口腔被酒体温润如绸灵酒包裹,其中的灵气丝丝化开。 吞咽后,田牧感觉自己喉间回甘绵长,一缕灵气直入丹田,令人好不快哉! “这经过酒糟纯化过的猴儿酒就是不一样,想必师傅肯定喜欢!” 一念至此,田牧也是赶忙將猴儿酒收入储物袋中。 到时候作为自己对师傅陆青霄的见面礼,相必师傅应该会十分的喜欢。 第199章 炼器室1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199章 炼器室1级! 做完这一切,田牧又在制符室与炼丹室的旁边修建了一个小木屋。 並在其上面刻上“炼器室”三个字。 果然,待这些做完,田牧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出熟悉的面板: 【炼器室(0级)】: 只是由普通木头修建的小木屋,不具备任何加成。(可升级) 【炼器室1级(升级预览)】 炼器成功率加成: 一阶下品法器:+30% 。 一阶中品法器:+20% 。 一阶上品法器:+10%。 一阶极品法器:+5%。 升级需求: 1. 下品灵石 x200。 2. 百年火纹木 x10根。 3. 地火石 x5块。 4. 成功炼製任意一件一阶法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个炼器室的升级效果和制符室跟炼丹房都差不多。 只是炼器室多了一个极品法器的加成。 而1级炼器室升级所需的百年火纹木与地火石在坊市都很常见。 百年火纹木2枚灵石一根,地火石5枚灵石一块。 总共花不了多少灵石。 一念至此,田牧唤出了追风舟。 再度前往芦苇湖坊市。 不过这一次,田牧选择的天行阁在芦苇湖坊市的分阁阁主王大姐。 田牧將云梦城文掌柜赠予的令牌递给王大姐后。 她也是一脸的讶色,不过她也没有多问,而是客客气气的招呼田牧。 田牧在花了45枚灵石购买完升级炼器室所需的材料后,顺便还买了一百斤灵炭,用於自己初级炼器之用。 这灵炭点燃后能產生温度远超凡火的稳定火焰。 是练气修士最容易获取之物,坊市有售,价格便宜。 1灵石就可以购买一斤,是低阶炼器师最常用的火源。 缺点是灵炭提供的温度有上限,仅仅能熔化普通的精铁、赤铜,难以处理高阶材料。 不过这对于田牧来说问题不大,反正自己也只是想先隨便炼製出一件法器,以便满足炼器室的升级条件罢了。 之后他又是大手一挥,將储物袋中的80尾月华灵鰍与3千枚灵蛋摆在了王大姐的面前。 这下王大姐终於知道云梦城的文掌柜为何会赠予田牧珍贵的天行阁令牌了。 合著这位是供货大金主啊。 王大姐也是將这些物资照单全收,总共付给了田牧7500枚灵石。 这多出来的500枚灵石,是天行阁令牌带来的优惠。 田牧对於这次的交易也是颇为的满意。 想当初自己找鱼市贩子售卖月华灵鰍的时候,他们可是只愿意给自己出价45枚灵石一尾。 这令牌一来一回差不多给了自己近1千枚灵石的额外收入。 隨后田牧又马不停蹄的赶回盆地岛屿,来到了自己新修建的小木屋面前。 “根据沈清风所说,炼器之道,首重『材』、『火』、『纹』、『合』四字……” “既然如此,自己便先炼製最简单的青锋剑吧。” 下定了决心,田牧就开始著手准备炼製坊市中最长剑的一阶下品法器——青锋剑。 这青锋剑只需百年精铁铁反覆锻打提纯后,再掺入少许“赤铜粉”。 接著锤锻塑形 、 开刃 、接著刻上1-2个基础符文(如“锐”、“固”)等等,最后以 灵液淬火即可完成。 这一阶下品的青锋剑只比凡兵锋利坚韧,能承载灵力,是练气初期修士的標配。 无特殊神通,纯粹“更锋利的剑”。 说干就干,有了之前沈清风的详细讲解,田牧对於炼器一道也算是入门了。 此时炼製这最简单的青锋剑,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田牧首先引燃灵炭炉—— 这是他购买的百年铁木烧制的上等灵炭,火温稳定持久。 炼製青锋剑的步骤大致分为五步: 【第一步:锻材】 田牧將三块精铁锭放入炉中煅烧,待其通红软化后取出,置於铁砧之上。 “鐺!鐺!鐺!” 炼器锤起落间,火星四溅。 每一锤都需运起灵力,將铁中杂质震出。 反覆三烧三锻后,精铁体积缩小一圈,色泽从暗沉转为银灰,这便是初步提纯的“铁精”。 此时,他將赤铜粉均匀撒在铁胚表面,再次入炉。 赤铜熔点较低,会渗入铁精缝隙,提升灵力亲和。 【第二步:塑形】 第二次锻打,田牧心中已有剑形。 锤落如雨,剑胚渐显:剑长二尺八寸,宽两指,脊厚刃薄。 虽是基础形制,但线条流畅,重心恰到好处。 而开刃则是个细致活。 他田牧用细磨石沾灵水,沿剑身两侧缓缓推磨。 沙沙声持续了半个时辰,刃口终於泛起一线寒光。 【第三步:刻纹】 剑胚冷却至温热,田牧提起符笔,蘸满暗红色符墨。 屏息凝神,灵力透过笔尖,缓缓落在剑脊之上。 他觉得先绘製“锐”字符文。 此符文结构简单,仅七笔,但每一笔的灵力灌注必须均匀。 笔锋游走间,符墨渗入金属,与赤铜粉產生微妙的灵性共鸣。 田牧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汗。 当最后一笔勾勒完成,整道符文微微一颤,泛起淡金光芒——成了! 他犹豫一瞬,决定再加一道“固”字符文於剑格处。 此符更简单,仅五笔,用於增强剑身韧性。 两符刻毕,剑身隱隱有灵光流转。 【第四步:淬火】 田牧將剑胚重新烧至橙红,剑身上的符文在高温中亮如熔金。 就是此刻! 他手腕一抖,剑胚化作一道红光,直插入淬火灵液中。 “嗤——!” 白汽蒸腾,灵液翻滚。 剑身在液面下剧烈震颤,发出细微嗡鸣。 这是材料与符文在急速冷却中彻底融合的关键时刻。 三息之后,震颤停止。 田牧缓缓提起长剑。 【最后一步——器成!】 此时剑身已冷却,通体呈现青灰色,刃口一线雪亮。 两道暗红色符文嵌入剑脊与剑格,如血脉隱现。 他注入一缕灵力。 “嗡——” 剑身轻颤,青光大放! 刃口处竟有寸许长的淡金色剑芒吞吐不定。 “成了!” 田牧挥剑试斩,旁边一根手臂粗的铁木桩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他抚过冰凉的剑身,嘴角扬起。 虽是修仙界最普通的法器,但这是他亲手所铸的第一件。 从选材到成器,步步亲为,那种“创造”的实感,远非购买或掠夺能比。 “炼器之道,果然有趣。” 田牧將青锋剑归入剑架,目光早已经迫不及待投向系统界面—— 自己的炼器室,终於可以升级了。 第200章 2级洞府终建成!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0章 2级洞府终建成! 田牧將升级炼器室所需的材料: 下品灵石 x200、百年火纹木 x10根、地火石 x5块全部放置於小木屋面前。 隨即他心念一动: “给我升级炼器室!” 指令下达的剎那,异象陡生! 二百枚下品灵石率先化作乳白色的灵气洪流,涌入那座简陋的小木屋。 隨后十根百年火纹木自动飞起,解体化作数千片赤红色木片,贴附於木屋四壁、樑柱、屋顶。 每一片木片都与原有结构完美嵌合,木纹相连,瞬间將普通木材替换为灵木之材。 炼器室的顏色从灰褐转为暗红,室內温度开始稳步上升。 五块地火石悬浮至炼器室正中央地面,同时燃起赤金色火焰向下熔石。 火焰钻入地底,灼烧、贯通,竟在数息间开闢出五条微型“地脉通道”!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通道尽头,五缕精纯的地火精华被强行抽取而出,逆流而上,注入五块地火石中。 石块光芒大盛,化作五个稳定的地火节点,嵌入地面。 节点之间,赤金色火线纵横勾连,构成一座五行稳火阵。 阵法一成,室內温度彻底恆定,热力均匀分布,再无丝毫波动。 室內空气中,开始瀰漫一股淡淡的金属灵韵与火灵清香。 【升级完成!】 待光芒散尽,一座焕然一新的炼器室出现在田牧眼前。 外观仍是木屋,但材质已非凡木,隱有红光流转。 推门而入,热浪扑面而来——这是地火自动散发出的温润均匀的热力。 “不错!有此炼器室相助,日后我炼製一阶法器,成功率与品质都將远超寻常散修。” 田牧眼中闪过精光,脸上也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与此同时,2级炼器室的效果预览与升级需求也显现了出来: 一阶法器成功率加成提升至40%。 灵器成功率加成: 下品灵器:+30% 。 中品灵器:+20% 。 上品灵器:+10%。 极品灵器:+5%。 升级需求: 中品灵石50枚、 星辰砂10斤、二阶妖兽炎蜥晶核一颗、地脉火眼结晶1枚。 这二阶炼器室的升级难度需求也是大幅度提升。 不过田牧对此也是早有心理预期。 这种功能性建筑想要升级,自己没有达到筑基期的修为是別想了。 除了五十枚中品灵石,剩下的星辰砂、二阶妖兽炎蜥晶核、地脉火眼结晶无一不是极其珍贵之物。 田牧也只能等自己突破到筑基期后再慢慢找齐了。 当然,田牧这几日费如此大的功夫,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建造一个1级的炼器室。 此时他怀著激动的心情將心神沉入系统面板,来到了洞府升级界面: 二级洞府升级需求: 建设3种功能性建筑(已达成:炼器室、炼丹房、制符室)、五种生產建筑升至2级(已达成:灵池、禽舍、兽栏、药园、血池)、下品灵石(20000)。 升级后效果: 聚灵升华:洞府范围內的整体灵气浓度提升至30%,练功房核心区域灵气浓度提升至60%。 庚金百剑阵 (二阶阵法):洞府防御阵法新增的一套集防御与杀伐於一体的复合大阵。 此阵一旦激发,可形成百道庚金剑气自动护御、反击。 其威力足以杀死筑基初期修士,重创筑基中期修士,甚至对於筑基后期修士也可以造成威胁! 灵气潮汐:洞府区域內每月可引发一次“灵韵潮汐”,持续一个时辰。 在此期间,所有生產建筑(禽舍、灵池、药园、酒窖、兽栏)效果获得临时性巨幅提升(例如:生长/生產速度额外+100%,进化、变异概率翻倍等)。 田牧这几日辛辛苦苦升级炼器室,正是为了满足升级二级洞府的条件! 田牧不再犹豫,將早已备好的两万下品灵石从储物袋中倒出,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笔灵石就是田牧最后的家底,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他深吸一口气,心神凝聚,沉声低喝: 望著二级洞府的强悍功效,田牧不再犹豫,心中默念: “二级洞府,给我升级!” 两万下品灵石轰然崩解! 磅礴如江河的灵气洪流冲天而起,化作九道乳白色的灵气光柱,直贯而下,注入盆地岛屿的九个方位——对应九宫之位。 大地深处传来低沉的轰鸣,岛屿下方原本散乱的微型灵脉被强行梳理、贯通、壮大。 一道稳定的二阶灵脉雏形正在形成,如同巨树之根,深深扎入地底。 岛屿范围內的灵气浓度开始疯狂攀升,空气因灵气过浓而泛起肉眼可见的淡白色灵雾。 原有的“迷雾大阵”阵基自地面浮现,再度被强化。 若此时有修士从盆地岛屿上空望去,只会觉得下方被层层迷雾所笼罩,即便是神识也无法深入探查! 无数玄奥的金色符文自虚空显现,融入地脉与建筑,隨即整个盆地岛屿的地下形成了七十二处阵眼。 “鏘——!”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岛屿,隨即是百剑齐鸣! 七十二处阵眼同时射出金色剑气,在空中交织、分化,最终凝成一百零八道实质般的庚金剑气。 这些剑气长三尺,形制古朴,剑身铭刻著“破邪”、“斩魔”、“诛妖”等古篆符文。 剑气在空中盘旋数周后,隨即隱入岛屿阵眼。 而在庚金剑气隱没的剎那,整座洞府散发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锋锐之气。 引得草木低伏,虫鸟噤声。 而隨著最后一股灵气匯入洞府核心—— 练功房的中央出形成了一处“灵枢”。 灵枢如心臟般搏动起来,每一次搏动都引动整个洞府的灵气如潮汐般涨落。 渐渐地,一种稳定的月度韵律被固化下来。 想来这便是每月可引动一次“灵韵潮汐”了。 而潮汐韵律响起的瞬间,所有生產建筑同时一震! 纷纷开始发生异变! 第201章 散修田牧!今朝入宗门!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散修田牧!今朝入宗门! 洞府,盆地岛屿內。 二级洞府升级完成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田牧正沉浸於“庚金百剑阵”那凛然锋锐的阵意之中。 忽然,他感到脚下大地传来一阵奇异的脉动,仿佛整座岛屿化作了一颗正在缓缓搏动的巨大心臟。 紧接著,空气中本就浓郁的灵气,如同被无形之手搅动,开始剧烈地翻腾、匯聚! “这是……灵韵潮汐!” 田牧心念一动,想起系统描述,立刻明白这是升级成功后触发的首次月度潮汐。 他不敢怠慢,身形如电,迅速巡视盆地岛屿上的各处建筑。 灵池边,景象最为直观。 池水无风自动,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浓郁的天地灵气被疯狂吸入水中。 原本正在水中嬉戏的水晶鰍鱼苗,此刻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 只见这群水晶鰍苗身躯微微发亮,鳞片边缘泛起银辉。 十几条原本就接近进化的个体,体表更是开始浮现出淡淡的月白纹路。 不多时,竟然直接进化成了月华灵鰍! 禽舍內,所有火鸡都显得有些亢奋,它们不断的来回踱步,纷纷仰起脖颈,大口呼吸著比平日精纯数倍的灵气。 “咯咯噠!” “咯噠咯咯噠噠!” 只听见几声响亮的鸡鸣声,母火鸡们纷纷撅起屁股,生出了一枚枚温热的灵蛋。 更让田牧惊讶的是,隨著火鸡们越来越兴奋,空中也开始飘落的一根根的“火灵羽”。 这火灵羽不仅数量比平时多了近一倍,而且每根羽毛上流转的火光也更为凝实,一看就蕴含著更强大的火行灵力。 兽栏中的变化则更加的“少儿不宜”。 那五十头青毛氂牛原本正在安静反芻,此刻却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公牛鼻孔喷著粗气,频频靠近母牛。 而母牛们眸中水光润泽,发出低低的哞叫。 田牧只是略微探查,便察觉至少有二十头母牛体內气血异常活跃,生命气息在潮汐灵气滋养下蓬勃涌动! 这群氂牛竟是集体进入了发情期,並且此时正在群里进行轰轰烈烈的造娃运动! 照此趋势,兽栏的第一批牛犊诞生將大大提前。 灵田里,原本需要两三月才能成熟的肥牛草,此刻正以几乎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散叶。 草叶肥厚油亮,蕴含的灵气远超平常。 田牧估算,这一次潮汐过后,这片灵田的肥牛草就可以直接喊幽月收割了。 並且看这情况,產量起码也能增加五成以上。 田牧走近血池,尚未靠近,一股远比平日更为浓郁、更为躁动的血腥气息便已扑面而来。 定眼一眼,此时血池內的池水已变为深紫色,正剧烈翻涌,不断冒出带著金红色血煞的气泡。 池底传来心跳般的闷响,整个血池的活性与能量浓度远超平日。 “好惊人的变化!” 田牧瞳孔微缩,目光细细扫过血池。 他敏锐地察觉到,此刻血池的“转化”与“温养”效率,恐怕提升了数倍不止。 田牧心中忍不住闪过一个念头,目光也开始变得深邃: “若是此时有新鲜的、品质上佳的尸体投入其中……以血池此刻的活性与能量充盈程度,转化血尸的速度怕是要缩短数倍!” “而且,转化出的血尸,其肉身强度、残留的战力,乃至对血煞之力的契合度,恐怕都会远超平常!” 最后则是药园。 田牧来到种植“蕴气草”的区域。 只见这片用於炼製辟穀丹的蕴气草正在贪婪的吸收药园中的浓郁灵气。 蕴气草的生长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 最让田牧动容的是,一片灵气最浓郁的蕴气草处,竟隱隱透出一丝淡绿色泽—— 这是药性积累深厚、品质即將突破的徵兆! 放在平时,这可是需要精心培育数年才可能出现的异象。 一圈巡视下来,田牧站在岛屿中央,望著因灵气剧烈波动而泛著各色微光的生產建筑群,心中震撼难以言表。 “这『灵韵潮汐』的效果……好生霸道!” 他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烁。 每月一次,持续一个时辰的爆发性增益,这意味著他的资源积累速度將迎来质变。 无论是灵鱼进化、灵禽產蛋、灵兽繁衍,还是灵药生长,都將进入一个高速循环。 假以时日,这座岛屿的產出將足以支撑他筑基期的修炼资源无忧,甚至为金丹期的修行打下雄厚基础。 待潮汐效果渐渐平息,岛屿重归寧静,但那股勃勃生机已然注入每一寸土地。 田牧將新收穫的月华灵鰍、灵蛋、火灵羽等物资装入储物袋。 隨后他唤来傀儡幽月,仔细叮嘱: “你需在此好生照料灵池禽舍,按时收取產出。” “对了,药园与兽栏也不能落下。” 幽月语气冰冷,恭敬垂首:“是,主人。” 將这一切安排妥当,他不再留恋。 田牧踏上追风舟,白虹一闪,便离开了这座迷雾重重的盆地岛屿。 追飞舟掠过千苇泽浩渺的水域,途经芦苇湖坊市上空时,田牧不禁放缓了速度。 低头望去,坊市依旧喧闹。 码头上,散修们吆喝著搬运货物、交易灵材。 街道边,摆摊者竭力推销著低阶的法器丹药。 湖面上,仍有小舟穿梭。 或撒网捕鱼或寻找水生灵草…… 这就是底层散修的求生情景。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其中一员。 为了一瓶丹药、几块灵石斤斤计较,在妖兽与修士算计间挣扎求存。 如今,他站在飞舟之上,俯瞰这片熟悉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踏舟辞雾岛,回首旧萍身。 渔火喧残市,芦风曳客尘。 昔爭蝇首利,今入千湖宗。 笑指天地渺,云程始见真。 散修田牧,今日终得拨云见日,踏上更为广阔的仙途! 一股豪情自胸中涌起,田牧长笑一声,催动追风舟,化作一道更疾的青芒。 向著东方,向著元婴仙宗所在,破空而去! 第202章 仙家圣地!千湖宗!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2章 仙家圣地!千湖宗! 三日之后,追风舟已深入千苇泽腹地。 此时前方的水域气象开始变得不同。 寻常的芦苇盪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烟波浩渺的广阔湖面。 湖天相接之处,是一片瀰漫天地、厚重如实质的漫天白雾。 其內隱约有流光溢彩,时而收缩,时而舒散,一呼一吸之间,端是神奇无比。 这雾气笼罩范围极广,目光所及,不见边际。 將后方的一切景象尽数遮掩,只留下朦朧而壮观的轮廓。 偶有仙鹤灵禽的身影自雾中一闪而逝,或闻隱约的钟磬之声隨风流散,更添几分神秘与仙家气象。 “想来这里便是千湖宗所在的千湖群岛了!” “果然气势非凡,不愧是元婴大宗的山门所在!” 田牧立於舟头,望著这宛如天地屏障般的雾海,由衷感嘆。 仅这护宗大阵显露的冰山一角,其磅礴与玄妙,已远非云梦城那种修士聚集地可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不敢擅闯,深吸一口气,取出师尊陆青霄所赠的那枚青色令牌。 令牌入手温润,背面的“陆”字古篆隱隱发热。 当田牧將令牌举向前方雾海,並將一缕自身灵力注入其中时—— “嗡!” 令牌轻颤,发出一声清越鸣响。 一道淡青色的、蕴含著独特縹緲剑意的光华自令牌中射出。 如同一枚无形的钥匙,轻轻点在了无形的屏障之上。 霎时间,前方那厚重的、仿佛亘古不变的雾海。 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拨开,缓缓向两侧退散,显露出一条宽阔、笔直、云雾繚绕的通道。 通道尽头,光线骤亮,一片全新的天地若隱若现。 田牧强压心中激动,操控追风舟,沿著这令牌开启的通道,缓缓驶入。 穿过通道的剎那,仿佛跨越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身后雾气重新合拢,而眼前景象豁然开朗,令田牧瞬间屏住了呼吸! 千湖群岛,名副其实! 目光所及,是星罗棋布、数以千百计的大小岛屿。 如同璀璨星辰,镶嵌在浩瀚无垠的碧波之上。 岛屿形態各异,有的如利剑直插云霄,峰顶积雪皑皑。 有的平缓如台,琼楼玉宇连绵。 有的怪石嶙峋,瀑布如银河垂落。 有的植被繁茂,奇花异草流光溢彩…… 岛屿之间,水道纵横交错,碧波荡漾,有灵舟画舫悠然穿行。 亦有修士御剑、驾云、乘鹤往来飞遁,衣袂飘飘,好一派仙家盛景。 空中灵气之浓郁,远超芦苇湖坊市,呼吸之间,都觉得神清气爽,法力隱隱活跃。 而在这万千岛屿之中,又有四处群岛格外引人注目,仿佛眾星拱月: 东北方,岛屿布局最为规整大气,中央一座巨岛巍然矗立,其上殿宇重重,金顶映日,气象万千,隱隱有威严的钟鼓之声传来。 东南方,灵气波动最为活跃复杂,可见各色丹霞升腾、器火明灭、符光闪烁、阵纹隱现。 西南方,岛屿分布较为疏朗,环境清幽,或竹林掩映,或桃花成林,或瀑布深潭。 每座岛屿似乎都自成格局,灵气属性也各有偏重。 西北方,岛屿数量最多,也最为密集,其上可见密密麻麻的房舍、院落、小型洞府。 更有眾多年轻修士身影活跃其间,切磋、论道、交易,生气勃勃。 而在这些群岛环绕的中央水域,更有七座巨岛如同定海神针般巍然屹立。 它们规模远超其他岛屿,灵气化作实质的祥云瑞靄繚绕不散,岛上山势奇绝,建筑华美,灵禽异兽时隱时现。 田牧目光扫过,瞬间锁定了其中一座: 此岛高耸入门,自带有有一股洒脱不羈、直衝云霄的锋锐剑意隱隱透出,岛上主峰如剑,流云绕膝。 “云峰岛!” 田牧心中篤定,那便是自己师尊,千湖宗第一金丹——陆青霄的洞府所在! 也是他此行最终的目的地。 望著这波澜壮阔、秩序井然的仙宗盛景,田牧胸中豪情再起。 同时又感到了自身的渺小与未来的无限可能。 他收起追风舟,辨明方向,御风而起,正式向著这片属於他的新天地,向著云峰岛的方向,飞掠而去。 散修田牧的篇章已然翻过,千湖宗弟子田牧的征程,正式开启! “......” 田牧的第一站,自然是先去宗门大殿报导。 按照常规流程,通过升仙大会选拔的弟子,本该统一乘坐宗门的“渡云舟”集体前来。 可他那便宜师尊陆青霄行事不羈,比试一结束就直接把他拎走。 后来自己又在盆地岛屿停留了几日,导致田牧成了“掉队”的那个,只能独自赶来。 既已迟到,田牧也不耽搁,辨明方向后便驾起追风舟,朝玉简中標示的宗门大殿所在的“枢机群岛”天枢岛疾驰而去。 飞舟落在天枢岛外围指定的停泊平台,田牧步行穿过气势恢宏、白玉为阶的广场,来到一座掛著“新弟子报备处”匾额的偏殿前。 殿內颇为清静,只有一位面容清瘦、约莫三十岁上下、修为在练气九层的修士当值。 田牧整了整衣衫,上前几步,恭敬行礼: “参见师兄。弟子田牧,因故耽搁了几日,今日方来宗门报到,还请师兄见谅。” 那瘦脸修士闻声抬起头,目光在田牧身上扫过,公事公办地点点头: “田牧?嗯,名字有点印象。你们这一届的新弟子,三天前就已全部乘云舟抵达,统一办理了手续。你是最后一个。” 说著,他从案几下取出一个印有千湖宗浪涛群岛徽记的青色储物袋,递给田牧: “这是新入门弟子的標准配给,內含两套宗门制式法袍、一柄精金长剑、你的身份令牌,以及最重要的《宗门概要》玉简。” “里面的规矩条目、地图分布、权利义务,务必仔细阅读,切莫稀里糊涂触犯了门规,到时追悔莫及。” 他语气平直,显然这套说辞已重复过无数遍。 但听起来並不敷衍,反而有种过来人的提醒意味。 “多谢师兄提点。” 田牧双手接过储物袋。 瘦脸修士又补充道: “你可以现在就查验物品有无缺漏,顺便瀏览一下玉简內容。之后再来我这里登记你的详细信息即可。” 田牧见他办事有条不紊,態度也还算和气,便依言走到一旁,先检查起储物袋。 这个储物袋內部的空间不大,不过1丈大小。 田牧这一路走来,不知道杀了多少名练气9层的散修。 自己腰间的储物袋自然是空间大的很,足足有100丈的大小。 袋中物品正如瘦脸修士所言: 两套青灰色道袍,质地柔韧,胸口以银线绣著千湖群岛的微缩图案,隱隱有灵气流动,竟是达到了中品法器的水准,兼具不错的防护与避尘效果。 一柄连鞘长剑,剑身如一泓秋水,锋芒內敛,正是一阶上品法器中颇为实用的“精金剑”。 再加上那枚鐫刻著姓名编號的身份玉牌。 仅这几样,市价便超过百枚下品灵石。 对於绝大多数刚入门的散修而言,这已是一笔不小的馈赠。 元婴宗门的气度与底蕴,由此可见一斑。 当然,最核心的还是那枚巴掌大小、色泽温润的白色玉简。 田牧將玉简贴於额前,注入一丝灵力。 霎时间,大量信息如涓涓细流,有序地涌入他的识海。 第203章 初入宗门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初入宗门 首先跃出的,便是用醒目的灵光標註的《千湖宗宗门律典总纲》核心条款。 三条铁律高悬顶端,字字透著森严: 一、叛宗通敌者,诛! 二、残害同门者,诛! 三、滥杀凡俗者,诛! 其下註明,凡触犯此三条者,任何千湖宗弟子皆可当场格杀,事后只需向执法堂报备即可。 铁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隨后是稍显繁杂但条理清晰的详细门规,涉及任务、贡献、奖惩、修行资源分配、內部交易规则等方方面面。 紧接著,是宗门宏大的组织结构介绍,以及最为实用的——千湖宗全域地理详图。 田牧的精神为之一振,仔细“翻阅”起来…… 比如千湖宗最著名的的四大群岛分別是枢机群岛、百艺群岛、云棲群岛与星罗群岛。 枢机群岛,宗门运转之心臟。 以天枢岛为核心,掌门大殿“听潮殿”巍然矗立,宗门最高决策皆出於此。 百艺群岛,则是丹阵器符修真四艺所在地。 主岛天工岛上,丹霞终日不散,器火彻夜长明,符光与阵纹交织如昼。 专精炼丹的“丹霞谷”、锤炼器物的“器火峰”、绘製符籙的“符光崖”、推演阵道的“阵枢台”各据一方。 更有药王屿的珍稀灵植、试剑礁的鏗鏘锤音、墨韵岛流淌的灵墨芬芳…… 此处灵气活跃而多变,空气中都瀰漫著灵材淬炼的独特气息。 云棲群岛,是不少金丹长老的清修之地。 群岛按五行属性自然分布,岛屿格局清幽奇绝。 核心的问道屿是长老们论道交流之所。 而那悬浮於云海之上的“悬空三十三岛”,则是闭关衝击瓶颈的绝佳之地,非大功绩不得申请。 此处灵气最为精纯浓郁,却也最为寧静,偶有鹤唳猿啼,更显仙家意境。 星罗群岛,是宗门基石与未来所在。 最外围的启明群岛如繁星铺洒,是数量最多的外门弟子居所,充满朝气与忙碌。 內层的辉月群岛规划严整,是內门筑基精英弟子的修行区。 核心的曜日群岛仅十座,如眾星拱月,居住者皆是金丹种子,享有最优资源。 接著便是千湖宗赫赫有名的七大主岛了。 这七座矗立於广袤湖域中的巨岛,可谓是千湖宗的定海神针,乃是其根基所在。 其中面积最大的岛屿称作“问道岛”。 千湖宗的元婴老祖便棲身於此岛。 此岛位於整个千湖群岛的中央,气象最为恢弘。 巍峨的“藏经阁”內收录万卷道书,供奉歷代祖师的“祖师殿”庄严肃穆。 平日里,问道岛由掌门直辖,管理宗门的各种事务。 至于田牧的师尊所在的云峰岛则位於千湖群岛的东北方。 云峰岛靠近百艺群岛,以后倒是方便田牧去拜师学艺。 毕竟技多不压身,时间充足的话,田牧准备將主流的丹阵器符四大流派都去学习一番。 反正自己可以升级系统建筑,到时候修炼起来肯定事半功倍。 玉简中记载的信息很多,田牧一时半会根本看不完。 但是令田牧震惊的是,自己原先所在的芦苇湖、枫叶、荷塘三大坊市所在的千苇泽区域。 仅仅只是千湖宗下辖的一隅罢了。 甚至三者加起来还不如自己师尊所在的云峰岛面积大。 而这还仅仅是千湖宗宗门所在地的七大岛屿之一。 要知道,整个千湖宗辐射的区域面积,那可比宗门所在的千湖群岛要大的多...... 单单就从这点来看,田牧就不敢相信整个越国的面积能有多大。 更何况越国还只是东洲的眾多国家之一。 而东洲之外还有其余四大洲...... 所以,这个修仙界的面积究竟有多大,以田牧目前的修为,他简直无法想像。 不过田牧对此却很有信心,这个修仙界越大,就意味著自己的舞台越大。 而自己在这里,才会有更无限的未来! 不知不觉间,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 田牧没有再继续耽搁,而是按部就班的来到瘦脸修士这里登记自己的信息。 而登记所用的纸张也並非凡物。 它属於契约的一种变体,可以让书写在上面的內容属实,这也是宗门排查魔道奸细的方法之一。 新弟子记载在上面的內容也极为的简单。 无非就是姓名、年龄、灵根等基本信息。 涉及到修士隱私的问题,宗门都没有去过问。 这倒是让田牧鬆了一口气,真要在这上面记载各种详细的信息,那自己的很多秘密可就保不住了。 登记完毕,瘦脸修士又深深看了田牧几眼,语气比方才郑重了几分: “田师弟,你既已录入宗门籍册,接下来便去里间的执事堂走一趟吧。值守的赵师叔特意吩咐过,你到了即刻引见。” “赵师叔?” 田牧闻言一怔。 他初来乍到,在千湖宗內並无相识之人,更別说筑基期的前辈了。 为何这位赵师叔会点名要见他? 念头在脑中飞快转过,田牧面上却不显,只恭敬应道: “是,多谢师兄指点。” “去吧,赵师叔就在堂內。” 瘦脸修士指了方向,便低头继续处理手中玉简,不再多言。 虽然田牧对此一头雾水,但隨即他想了想。 自己是正儿八经通过千湖宗考核进来的弟子,怎么著也不能被人上来就使小辫子吧? 而且自己来歷清白,理当无甚可指责之处。 这执事堂位於宗门大殿之內,眾目睽睽,想来也不会有什么蹊蹺。 他定了定神,迈步向里间走去。 执事堂內光线稍暗,陈设简朴,只一张宽大檀木桌案,后坐一人。 那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模样的修士,面容清癯,頜下留著三缕长须,头戴乌木道冠,身著千湖宗筑基执事特有的玄青纹云袍。 此时他正正低头翻阅著案上一卷玉册,神情专注。 田牧刚一踏入,便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內敛而沉凝的灵压——正是筑基修士特有的气息。 他不敢怠慢,上前数步,执弟子礼深深一揖: “新入门弟子田牧,拜见赵师叔。” 那赵师叔闻声,缓缓抬起头来。 他双目狭长,眸光清明而锐利,落在田牧身上时,带著一种审视与估量的意味,仿佛要將人里外看透。 这目光並不凶狠,却充满了精明之色。 这让田牧心里感觉稍稍有些不妙。 “田牧是吧?你应该是本届升仙大会最后报名的弟子了。” 他的目光紧锁田牧,语气陡然加重,带著不容迴避的意味: “你修为已达练气后期,根基扎实,能通过选拔就证明你战力不俗。” “而宗门此时正需要忠诚敢战之士。我且问你——” “不知你可否愿意为宗门拋头颅,洒热血,前往前线作战?” 第204章 去前线?不好意思,那去不了一点!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去前线?不好意思,那去不了一点! “什么?去前线?” 田牧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手指了指自己,心中诧异不已。 不是,我辛辛苦苦加入千湖宗图个啥? 不就是为了背靠宗门大树,有个安稳的修行环境,顺便学习宗门的高级功法么? 我这刚刚加入千湖宗,什么情况都还没弄明白,就要被派到前线当炮灰? 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田牧心中暗道不妙,眼前这老头喊自己进来果然没安好心。 自己已经將手悄悄按在了储物袋中,只要见势不妙,就掏出陆青霄赠予的令牌。 想必眼前的赵师叔胆子再大,也不敢把金丹弟子送往前线当炮灰吧? “没错!” 赵师叔声音陡然拔高,面色肃然: “我千湖宗立派千年,向来信奉『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便如我宗元婴老祖,一人担起宗门兴衰!此等担当,正是我辈修士楷模!” 他说到此处,竟还微微仰首,面露崇敬之色。 田牧越听心越沉—— 这老傢伙,接下来不会想要pua我吧? 果然,赵师叔话锋一转,目光灼灼盯住田牧: “故而,你既已修至练气后期,根基扎实,战力不俗,正该去前线磨礪锋芒!那是扬名立万之地,更是为宗门建功立业之机!多少弟子求之不得!” 懂了。 田牧彻底明白了。 前线战事吃紧,人手不足,这是专挑新入门的散修“补充兵源”呢。 反正散修的灵根大部分都很差,在宗门高层的眼里,就是一群可有可无的高级炮灰。 一念至此,田牧也懒得再听眼前的这老头嘰嘰歪歪了。 他右手一翻,那枚非金非玉、温润莹洁的青色令牌已出现在掌心。 然后神色淡然的看著眼前的赵师叔。 “这这这……” 赵山河声音发颤,身为筑基修士,他岂会认不出这令牌代表什么? 这是云峰岛那位金丹第一人、宗门战力巔峰——陆青霄长老的亲传弟子令! “田、田师弟!” 赵山河態度瞬间一百八十度逆转,方才的威压与肃然荡然无存,脸上堆起近乎諂媚的笑容。 “您有这令牌,怎不早些出示?险些酿成大误会!这要是……这要是真把您送往前线,出半点差池,陆长老还不得將我扒皮抽筋?” 田牧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谦和: “赵师叔言重了。晚辈初入宗门,诸多规矩尚不清楚。” “前线杀敌,晚辈亦是心嚮往之,只是师尊临行前再三叮嘱,令我报到后速去云峰岛见他,另有要事安排。” “在下实在是……身不由己。” “理解!完全理解!” 赵山河连连摆手,语气无比热络。 “陆长老亲自交代的事,必然关乎道途根本,远比前线琐事重要!前线战局虽紧,也不差田师弟一人之力。” “多谢师叔体谅。” 田牧拱手。 “对了!” 赵山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態度愈发殷勤。 “田师弟登记已毕,按例该去星罗群岛挑选弟子居所。那里距此颇远,以练气期遁速,怕是要飞上一整天。” “罢了,左右我今日无事,便送师弟一程!” 话音未落,他袖中飞出一柄赤红巨剑,迎风见长,转瞬化作三丈大小,剑身流光熠熠,热力隱隱。 “如此,便劳烦赵师叔了。” 田牧也不推辞,坦然踏上了飞剑。 赤红剑光冲天而起,载著二人划过天际,朝著星罗群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剑上,赵山河主动与田牧攀谈,介绍起沿途景致与宗门趣闻,语气亲切得如同多年故交。 田牧立於剑身,劲风拂面,心中却是清明一片。 这仙宗之內,身份、实力、靠山,才是真正的通行证。 今日若非师尊令牌,只怕自己此刻已被编入某个战团,送往生死未卜的前线。 他看著下方飞速掠过的湖光山色,万千岛屿星罗棋布,灵气成雾,仙禽穿梭。 这片浩瀚的宗门天地,既有机缘,亦有险恶。 而田牧的路,又在何方呢? 赤红飞剑划过天际,下方群岛如翡翠洒落碧盘,前方云霞深处,星罗群岛的轮廓已隱隱可见。 “......” 两个时辰后。 眼前原本密集如星辰的群岛逐渐变得疏朗。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规模不一、星罗棋布的独立岛屿,点缀在浩瀚无垠的湛蓝巨湖之上。 湖水澄澈如镜,却又深不见底,目之所及,水天相接处氤氳著淡淡的灵雾,气象万千。 田牧心中震撼难言。 这千湖宗所据的“千湖”水域,其辽阔程度,恐怕比他前世所知的所有海洋加起来还要广袤十倍不止! 这才是真正的“纳百川为湖,容万象於泽”。 也唯有此等天地伟力,方能孕育这般恢弘的元婴宗门。 隨著赤红巨剑愈发深入星罗群岛范围,周遭也明显热闹起来。 天空中各色遁光交织穿梭,有踏剑者衣袂飘飘,有乘舟者悠然自得,亦有驾驭灵禽者唳鸣清越。 湖面上也不乏各式灵舟画舫,破开碧波,留下道道白痕。 田牧甚至瞥见数道色泽绚烂、速度惊人的流光瞬息掠过,远超练气修士的遁速—— 那显然是筑基前辈的飞行法器。 相比之下,自己那艘曾引以为傲的追风舟,速度確实慢了不止一筹。 难怪赵山河说他自行飞来需一整日,筑基与练气之间的差距,在方方面面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赵山河显然对路径极熟,操控巨剑方向一转,直往西南方位飞去。 田牧忆起玉简所述,那片区域正是星罗群岛中负责弟子日常事务管理的“庶务岛”所在。 待飞得近了,田牧才惊觉这“岛”的规模远超想像。 与其说是岛屿,不如说是一片漂浮於巨湖之上的小型大陆! 岛上地形起伏,既有平整的殿宇广场,也有灵田药圃点缀山间,更有密集的房舍院落依势而建,鳞次櫛比。 无数身著青袍的低阶弟子如工蚁般匆匆往来,或搬运物资,或交接任务,或三五成群低声议论,一派繁忙而有序的景象。 赵山河带著田牧径直飞向岛心一处最为宏伟的殿宇群落。 落下剑光,二人步入正中的事务大殿。 殿內颇为宽敞,此时却只有一位当值弟子在此地值守。 第205章 新居所!卯岛,癸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新居所!卯岛,癸区! 那人看起来约二十七八岁,面容白净,眉眼灵活,一身青袍浆洗得十分整洁。 他原本正低头核对玉册,忽觉灵压迫近,抬头见是筑基期的赵山河,立刻堆起满面笑容,小跑著迎了上来: “赵师叔!今日怎有空亲临庶务堂?可是有何要事吩咐?弟子周明,愿为师叔效劳。” 这白净修士语速极快,姿態恭顺,显然深諳与高阶修士打交道之道。 赵山河面对这位普通的练气弟子,可没了对待田牧时的热络。 他面色平淡,只微微頷首,语气带著筑基修士特有的威仪: “嗯。我带这位师弟过来挑选居所。” “你速速將星罗群岛入门弟子居住岛屿区域的堪舆图取来,要標註清晰、灵气评级完备的最新图卷,供我师弟仔细挑选。” “师弟?” 周明闻言,看向赵师叔后面的那位丰神俊朗的练气弟子,心中略显惊讶。 但他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更加殷勤。 周明脑子转得飞快——能让一位筑基期师叔主动放下身段、口称“师弟”的练气修士。 其背后能量可想而知。 否则身为筑基期的赵师叔又怎么会如此亲昵的喊此人师弟? 难不成真图这人唇红齿白的好皮囊? 周明迅速压下杂念,动作麻利地展开玉质图卷。 灵光浮动间,星罗群岛中属於內门弟子居住的“十二岛屿群”立体影像清晰呈现。 “田师弟请看。” 周明语气亲昵,手指虚点光影。 “我们千湖宗的入门弟子居所皆分布在子、丑、寅、卯等十二岛屿。” “每岛又按灵气分布与地势,划分为甲、乙、丙、丁等十个区域。 “甲区最靠灵脉节点,灵气最浓,往往紧邻岛心修炼静室或小型讲法台;乙区次之,但院落更为宽敞,多有独立药圃……” 他口齿伶俐,將各区域优劣娓娓道来,尤其著重推荐了子岛甲区、丑岛乙区等几处公认的“上佳选择”。 这些区域要么灵气充沛利於修行,要么邻居多是背景深厚的同门便於交际。 然而,田牧的目光却在图卷边缘处流连。 最终,他手指落在一个颇为冷清的角落——卯岛,癸区。 “此处,似乎尚有空置院落?” 田牧问道。 周明一愣,顺著所指看去,確认道: “確有一处空院。只是……田师兄,此地灵气浓度在十二岛中排名最末,位置也偏。” “左右仅有东西两户邻居,且都常年闭门静修,少有往来。” “您是否再斟酌……” 周明心中实在不解,这位明显有靠山的“田师弟”,为何偏偏挑中最不起眼的一处? 莫非是初来乍到,刻意低调? 田牧却神色平静,点了点头: “无妨,清静些正好。就此处吧。” 周明见他心意已决,忍不住偷眼看向赵山河。 赵山河神色不动,只微微頷首,示意其照办。 “既如此,便依田师兄。” 周明不再多言,取出一枚空白玉牌,准备录入信息。 “师弟,此间事毕,那为兄便先行返回枢机群岛了。” 赵山河见事情办妥,取出一枚青玉小符递给田牧。 “这是我的传音符,若在宗门內遇到不便处,可隨时联繫。” “多谢赵师兄。” 田牧双手接过,诚恳道谢。 赵山河不再多留,挥手间赤红巨剑再现,载著他化作一道虹芒,瞬息消失在远天。 目送赵山河离去,周明態度依旧恭敬,对田牧道: “这位师弟,还请告知在下姓名,我这便將您的身份印记注入院落玉牌,完成登记。” “有劳师兄了,在下名叫田牧。” “田牧……” 周明下意识重复,手中法诀正要打出,动作却猛地僵住。 他猛然抬头,眼睛瞪得滚圆,声音因惊讶而忍不住拔高了几分: “什么?你就是田牧?本届升仙大会的魁首,那位被陆青霄陆长老亲自收为亲传的田牧?” 他手中的玉牌“啪嗒”一声掉在案几上,也顾不上去捡。 两只大大的眼睛死死盯著田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与恍然大悟交织的激动神色。 难怪!难怪赵师叔如此客气! 难怪这位“田师弟”能直入內门区域挑选居所! 原来他就是近日在底层弟子中口耳相传、掀起不小波澜的那个传奇新人! 周明瞬间觉得,自己方才推荐的那些“上佳区域”简直可笑。 这位主,哪里需要靠灵气浓度彰显身份? 人家背后站的,可是云峰岛的那位!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玉牌,態度比之前更加恭谨了十分,几乎带上了些许惶恐: “田、田师弟恕罪!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稍候,我立刻为您办理,院落阵法即刻开启,一应杂役配给今日內必定到位!” 田牧將他前后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嘆,师尊的名头在这宗门內,果然比什么都好用。 但田牧面上仍是温和一笑: “师兄不必多礼,日后同为宗门效力,还望师兄多多照应才是。” “不敢不敢!田师弟你这话折煞我了!” 周明连连摆手,手中动作却快如疾风,迅速將田牧的信息录入玉牌。 只见玉牌灵光一闪,正面浮现出“卯岛癸区·七號院”字样,背面则是一个小小的千湖宗徽记与田牧的名字。 “田师兄,这是您的院落禁制玉牌,凭此可自由出入並控制院中基础阵法。院落已激活,您隨时可以入住。是否需要师弟引路?” 周明双手奉上玉牌,语气热切。 “不必劳烦周师兄,我自去便可。多谢。” 田牧接过玉牌,入手温润,能清晰感受到其中与自己气息隱隱相连的禁制波动。 “那师弟便不打扰了。田师兄日后若有任何庶务需求,儘管来此寻我!” 周明躬身相送。 田牧点点头,收起玉牌,转身走出事务大殿。殿外阳光正好,洒在偌大的庶务岛上。 他辨明方向,唤出追风舟,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著卯岛所在悠然飞去。 第206章 田牧的小家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田牧的小家 追风舟缓缓降低高度,下方的卯岛轮廓愈发清晰。 此岛形状颇为奇特,它不是常见的圆形,而是略呈弯月状,两头稍尖,中部腹地宽阔,像一瓣被掰弯的玉梳,静静臥在碧波之上。 岛上地势平缓,少有险峻山岭,多为起伏的丘陵与平整的谷地,植被繁茂,绿意盎然。 从空中俯瞰,一座座青瓦白墙的院落星罗棋布,疏密有致地分布在岛上的不同区域。 每座院落都被一层淡淡的、如同轻纱般的白色雾气笼罩,只能隱约看见轮廓,无法窥探內部情形。 那是千湖宗基础的防护与隱私禁制,虽不强大,却足以隔绝练气期修士的隨意窥探。 “虽然只是是炼气弟子居所,但这等私密性与基础防护,已是难得了。” 田牧口中喃喃道。 比起他曾在芦苇湖坊市租住的院子,还是要好上太多。 当然,与他那经营数年、灵气盎然、功能齐全的盆地岛屿相比,还是逊色不少。 但作为宗门內的棲身之所,已是极好的起点。 卯岛面积颇大,田牧初来乍到,按著堪舆图上的大致方位飞了好一会儿。 又向几位在岛上小径匆匆行走的同门问路,才终於找到了位於岛屿西南边缘、相对僻静的“癸区”。 而癸区果然也跟周明说的那般十分冷清,院落之间相隔较远,林木更为茂密。 他的“七號院”坐落在一条清澈溪流的下游转弯处,背靠一片小小的竹林,环境颇为幽静。 此时一扇看起来颇为厚实的古铜色木门紧闭,其上灵光隱现,显然有禁制守护。 田牧取出周明所给的禁制玉牌,向其中注入一丝灵力。 玉牌亮起微光,与木门上的禁制產生共鸣。 他將玉牌轻轻按在门扉处。 隨即只听“咔噠”一声,门锁便自动解开。 田牧推门而入。 踏入院落的瞬间,一股比外界明显浓郁、精纯了几分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田牧略微一扫,便发现院落地下和墙角几处关键位置,都埋设有小巧的聚灵阵基,正持续不断地將周遭灵气匯聚而来。 虽远不如盆地岛屿的灵气效果,但对於日常修炼已是不错的辅助。 “嘖,连最偏远的院落都有小型聚灵阵,千湖宗这手笔,確实大气。” 田牧忍不住再次感慨。 这待遇,足以让绝大多数散修眼红。 这处院子的前院颇为宽敞,左侧开闢了一块约三十平米见方的灵田,土壤呈暗褐色,显然经过简单蕴养,目前空置著。 右侧,两株高大的杨梅树对称而立,树干粗壮,怕是有数十年树龄,墨绿的树冠如巨伞般伸展,在院中投下大片清凉的阴影。 此时正值果季,枝头已掛满青红相间的杨梅,空气中隱隱飘著一丝酸甜的果香。 正对著院门的,是三间连在一起的屋舍。 中间的主屋最为高大,是修炼起居之所。 左右则各有一间略小的偏房。 田牧先推开左侧偏房的门,一股极淡的、混合著多种草药气息的味道飘出。 屋內陈设简单,靠墙有一个石制丹炉座,地上散落著少许未能清理乾净的药渣残跡。 右侧偏房则截然不同,空气中残留著符纸与灵墨特有的气息,靠窗一张宽大木桌,桌角还粘著几点乾涸的彩色灵墨,墙角堆著些废弃的符纸边角料。 “看来前任主人应该是个有心之人,丹、符两道皆有涉猎,这倒省了我不少事。” 田牧微微一笑,他本就兼修丹符二道,这两间现成的、功能齐全的偏房,正好合用。 最后,他推开了主屋的门。 “咳咳……” 一股陈腐的、混合著灰尘的气息涌出。 屋內桌椅床榻俱全,但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角落甚至有蛛网悬掛。 显然,这处院落已空置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田牧眉头微蹙,他可不想在这种尘土遍布的环境中打坐。 他伸手在储物袋中一探,取出一张一阶下品的“清洁符”。 田牧將一丝灵力注入符籙,隨手一拋。 符纸无风自燃,化作一片柔和的淡青色光晕,迅速扫过屋內每一个角落。 光晕所过之处,灰尘、蛛网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连同那股陈腐气息也一併消散。 不过片刻功夫,屋內已变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田牧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窗外正对著那两株杨梅树,溪流的潺潺水声隱约可闻,带著草木清香的微风拂面而来。 “这里,便是我在千湖宗的起点了。” 他望著院中景象,心中一片寧静。 从今日起,他田牧,便是这卯岛癸区七號院的主人了。 平復下略微起伏的心绪,田牧收敛心神,意念沉入系统界面,悄然激活了刚刚升级不久的2级洞府效果。 霎时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笼罩住整个卯岛癸区七號院落。 原本经由院內小型聚灵阵匯聚而来的、已算精纯的灵气,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活力,浓度开始以清晰可感的幅度攀升! 空气中游离的灵机变得异常活跃,呼吸之间,清凉甘冽的灵气便顺著口鼻与周身毛孔渗入体內。 令田牧精神为之一振,法力运转都似乎快了一丝。 “不愧是2级洞府的核心聚灵效果!配合这院中本就有的聚灵阵,在此修炼,效率远超寻常內门弟子居所,说事半功倍绝不为过。” 田牧感受著周身浓郁而温和的灵气,心中大为满意。 这正是他选择卯岛癸区这处偏僻院落的深层考量之一。 那些甲区、乙区的热门院落,固然灵气可能更胜一筹,甚至更靠近岛心灵脉节点。 但周围邻居密集,弟子往来频繁。 田牧身负系统建筑这等逆天机缘,在这人跡罕至的癸区,左右仅有两户常年闭门的邻居,正合他意。 清净,安全,便於隱藏秘密。 至於靠人多热闹来拓展人脉、结交朋友? 田牧对此並无兴趣,至少现阶段不需要。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师尊陆青霄作为靠山,有系统作为底牌。 自己完全可以走精英路线,而非去结交一群狐朋狗友。 体会著2级洞府带来的显著增益,一个念头在田牧心中迴荡不已: “2级洞府尚且如此,若能升级到3级,其效果必然產生质的飞跃!到时,不仅修炼速度能再度暴涨,更重要的是……” 他目光灼灼,心念毫不犹豫地投向系统界面深处,调出了那个令他无比期待的选项。 第207章 拜访师尊陆青霄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7章 拜访师尊陆青霄 隨著田牧心念一动,3级洞府的效果预览与升级需求便浮现在了脑海中。 3级洞府效果预览: 灵气浓度: 整体灵气浓度提升至 40%。 练功房核心区域浓度提升至 80%。 防御体系: 庚金百剑阵进化为【周天剑狱阵】 剑气数量提升至360道。 剑狱的威力可对筑基后期修士造成致命威胁。 新增“星光禁錮”效果,可短暂困住金丹初期修士。 迷雾大阵升级为【幻海云瘴】。 可完全屏蔽金丹期修士以下神识探查。 2. 核心新增属性:【微尘洞天】。 洞天载体:洞府核心凝聚为一枚“洞天种子”(可融入田牧丹田之中) 收纳范围:可完整收纳直径不超过三百里的独立空间 收纳条件: 需在目標区域布设九宫定界阵(持续七日)。 消耗10000下品灵石激活空间切割效果。 收纳过程需维持三天三夜(期间不可中断)。 升级需求: 建设至少5种功能性建筑(未达成)。 至少五种生產建筑升至3级(未达成)。 下品灵石(100000)未达成。 田牧眼神灼热,心潮澎湃。 三级洞府的升级效果,相较於二级无疑又是一次惊人的质变! 且不说基础灵气浓度的飞跃式提升,光是那防御体系的进化就令人心驰神往—— “千星剑狱阵”,光听名字就比“庚金百剑阵”更显浩瀚杀伐。 “幻海云瘴”,其遮蔽与反噬之能,足以让绝大多数筑基期修士鎩羽而归。 然而,真正让田牧心跳加速的,是那个前所未有的新功能——【微尘洞天】! “將整个盆地岛屿收纳於『洞天种子』,融入自身丹田……” 田牧喃喃重复,眼中精光几乎要溢出来。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从此拥有了一个绝对安全、绝对隱秘、可隨时隨地展开的移动修炼基地! 无论身处何地,无论遭遇何种险境,他的药园、灵池、血池、禽舍…… 所有苦心经营的根基,都能瞬间在身边重现! 这才是真正將命运牢牢抓在自己手中的最强底牌! 虽然那升级条件苛刻得令人咋舌。 但田牧心中毫无畏难,反而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因为系统的建筑升级,付出与回报往往成正比。 越是艰难,越说明其价值无可估量! “呼!” 田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很多建筑的后续升级,本就需要筑基期乃至更高的修为才能著手。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略一沉吟,目光变得坚定: “眼下,此间事了,自己也该去拜见师尊了。” 一念既定,田牧不再耽搁。 他走出院落,祭出追风舟,辨认了一下东北方向云峰岛的大致方位,便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破空而去。 追风舟飞越星罗群岛,下方岛屿如翡翠星子般点缀在无垠碧波上,渐渐稀疏。 进入广阔的核心湖区后,灵气愈发精纯,湖面时而平静如镜,映照著天光云影。 时而可见庞大的水系灵兽在深处游弋,掀起阵阵波涛。 这段路途確实遥远,即便以追风舟的速度,田牧也足足飞了三日,才隱约看到东北天际出现一片被淡淡云霞环绕的连绵岛屿轮廓。 其中最中央、也是最巍峨的那座。 峰峦如剑,直插云霄,半山以上隱没在流动的云雾之中,山体泛著一种独特的青灰色光泽。 仿佛整座山都是一柄未出鞘的绝世神兵——那便是云峰岛。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其不凡。 岛屿外围笼罩著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无形屏障,灵压隱而不发,气息却厚重如山。 田牧在岛屿外围停下飞舟,收敛心神,取出陆青霄所赐的青色令牌,將自身灵力缓缓注入。 令牌微颤,发出清越鸣响,一道淡青色剑意虚影从中射出,轻轻点在前方的无形屏障上。 如同水滴入湖,屏障漾开圈圈涟漪,缓缓向两侧分开一道让人通过的入口。 正当田牧准备驾舟进入时—— “哈哈!乖徒儿,你这速度也太慢了,真是让为师好等啊!” 一声爽朗大笑自岛內最高峰传来。 田牧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青色身影已如闪电般破开云雾,瞬息间便跨越遥远距离,出现在他面前! 来人身形不算高大,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袍,腰间掛著一个醒目的朱红大酒葫芦,灰白头髮隨意束著。 正是自己的师傅陆青霄。 “弟子田牧,拜见师尊!劳烦师尊久候,弟子惭愧。” 田牧连忙躬身行礼。 “无妨无妨,来了就好!” 陆青霄摆摆手,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笑意,目光在田牧身上扫过,微微点头。 “来来来,你那小舟速度太慢,坐为师的剑,带你去峰顶坐坐!” 说罢,也不见陆青霄有何动作,田牧只觉脚下追风舟微微一颤,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將他托起。 下一刻,他已然站在了一柄看似古朴无华、却宽大平稳的青色巨剑之上。 “站稳了!” 陆青霄话音未落,青色巨剑已化作一道惊天长虹,朝著云峰岛最高处疾射而去! 速度之快,远超追风舟何止十倍! 猛烈的罡风被一层无形剑意轻鬆排开,田牧只觉耳边呼啸,下方景物飞速倒退、拉成模糊的色带。 青色剑虹速度极快,不多时便穿透层层云雾,来到了云峰之巔。 第208章 田牧的见面礼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田牧的见面礼 剑光敛去,田牧脚踏实地,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峰顶出乎意料地平坦开阔。 像是一处被精心打理过,却又充满野趣的“山顶庭院”。 田牧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天地灵气! 其精纯与活跃程度,竟与田牧在自己卯岛院落中开启二级洞府效果后相差无几! 而这,显然只是云峰岛灵脉自然散逸的结果,陆青霄的洞府核心区域,灵气必定更加恐怖。 放眼望去,峰顶边缘云海翻腾,仿佛置身天宫。 中央区域,几间同样简朴的竹木屋舍隨意散落,屋前开闢著一小片菜畦,里面种的是几株叶片如剑、泛著金属光泽的奇异灵草。 旁边歪歪扭扭地搭著一个葡萄架,藤蔓虬结,掛著几串紫莹莹、灵气氤氳的灵葡萄。 最引人注目的是峰顶一侧,有一口约莫丈许见方的清池,池水清澈见底,竟有丝丝缕缕的剑气自池底缓缓升腾,在水面凝聚不散。 池边隨意扔著几个空酒罈。 另一侧,则矗立著一块巨大的、表面光滑如镜的黑色奇石,石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剑痕。 每一道都蕴含著不同的剑意,有的凌厉,有的縹緲,有的厚重,有的轻灵。 这显然是一处悟剑石。 整个峰顶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和复杂的阵法,一切都显得自然而隨性,却又处处透著不凡。 一草一木,一石一水,仿佛都浸染了陆青霄那独特而强大的剑道真意。 “如何?为师这地方,比你在千苇泽那荒岛如何?” 陆青霄笑著拍了拍腰间酒葫芦,走到那悟剑石旁,隨意地坐在一个石墩上,示意田牧也过来坐下。 田牧从震撼中回过神,由衷讚嘆道: “师尊道场,浑然天成,剑意自生,远非弟子那简陋之地可比。在此修炼,定能时时感悟剑道真諦。” “哈哈,你这小子,倒会说话。” 陆青霄显然很受用,指了指旁边的石墩。 “坐吧。跟为师说说,这几日入门可还顺利?有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傢伙为难你?” “师尊说笑了。” 田牧依言坐下,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一丝亲近。 “您老人家威震越国,名动千湖宗,宗门上下谁人不知?” “弟子报出师尊名號后,遇到的师兄、师叔们无一不对弟子和顏悦色,办事也是顺畅无比。” “师尊的名头,就是弟子在宗內最大的护身符。” “嘿嘿,这话听著顺耳,说的倒也是实情。” 陆青霄捋了捋鬍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豪气,大手一挥。 “放心,有为师在,这千湖宗里,敢明目张胆给你使绊子的,还真没几个!你儘管安心修行便是!” 见气氛融洽,师尊心情甚佳,田牧知道时机已到。 他恭敬地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个盛放著“百果猴儿酒”的精致玉坛。 坛身古朴,封泥严密,却仍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果香与醇厚酒气隱隱透出。 “师尊,弟子深知您好这一口美酒。此乃弟子依託早年偶得的一份古方残篇,结合自家琢磨,採集数十种灵果奇珍,又以独门秘法,前后耗时近三载,方得酿成的『百果猴儿酒』。” “今特献予师尊,聊表弟子拜师的一点心意,还请您品鑑一二。” “哦?猴儿酒?还是你独家改良的?” 陆青霄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对田牧的酿酒手艺本就讚赏有加,这猴儿酒更是难得的灵酿。 如今听田牧说得如此郑重,陆青霄的期待感也瞬间拉满。 他迫不及待地接过玉坛,入手微沉,坛体温润。 只见他食指在封泥上轻轻一点,泥封便无声碎裂、滑落。 “啵” 一声轻响,坛口微开。 剎那间,一股馥郁香气蓬勃而出! 那香气既有百果交织的甜美清新,又有灵谷沉淀的醇厚底蕴。 最妙的是,其间还縈绕著一丝极淡却挥之不去的、属於山野自然的灵动野趣与岁月沉淀的温润陈香。 仅仅只是闻了一下,陆青霄便觉口舌生津,腹中酒虫大动,连周身灵力似乎都活跃了几分。 “好!好香气!” 陆青霄忍不住赞道。 “光是闻这气味,我就知道绝非俗品!这可比你之前那些秘制的竹叶青、烈阳酒还要勾人!” 说罢,他再按捺不住,举起玉坛,仰头便是一大口。 琥珀色的酒液入口,陆青霄的动作微微一顿,双眼骤然睁大。 这猴儿酒中那股独特的“野趣”与“陈韵”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洒脱不羈、回味无穷的意境。 竟与他自身的剑意隱隱有几分契合之感! “唔!” 陆青霄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讚嘆。 隨即他再不犹豫,举起酒罈,“咕咚咕咚”畅饮起来。 陆青霄喝得极快,脸上儘是陶醉与惊喜之色。 田牧安静地站在一旁,心中对这坛猴儿酒很有信心。 这猴儿酒本就原料珍稀、酿法独特,又经过二级酒窖的加速醇化与“酒糟”的升华提纯。 其品质与风味,早已超越了普通猴儿酒的范畴,堪称他目前酿酒技艺的巔峰之作。 师尊是识货好酒之人,岂会不满意? 不多时,一整坛猴儿酒便被陆青霄饮尽。 他放下空坛,忍不住咂了咂嘴,又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浓郁酒香和灵气的白气,脸上泛著满足的红光,眼神晶亮。 “好酒!真是好酒!” 陆青霄连声讚嘆,看向田牧的目光满是欣赏。 “醇厚甘美,灵力精纯,更难得的是其中那股子自然野趣与岁月沉淀的韵味,深得我心!比为师喝过的所有猴儿酒,甚至不少宗门珍藏的灵酒都要出色!” “徒儿,你有心了,这份见面礼,为师非常、非常满意!”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田牧的肩膀: “我现在越发觉得,收你为徒,实在是个明智的决定!你小子,很对我的胃口!” 笑罢,陆青霄神色略微一正,沉吟片刻,说道: “你既以佳酿真心敬师,我这做师傅的,自然也不能太小家子气。徒儿你拜入我门下,为师还未曾给过像样的见面礼。” 说著,他便从左手储物戒上中取出了两枚玉简。 这两枚玉简与寻常玉简不同,通体流光氤氳,散发出丝丝道蕴。 一枚洁白如雪。 另一枚青翠欲滴。 陆青霄將两枚玉简托在掌心,神色认真地对田牧说道: “此二物,便是为师为你准备的拜师大礼!” 第209章 《天河剑域真解》与完整的《小五行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天河剑域真解》与完整的《小五行剑诀》! 陆青霄先將那枚洁白如雪的玉简递到田牧面前。 指尖轻点,玉简表面便浮现出“天河剑域”四个古朴篆字,其中更是隱隱有潮汐剑鸣之音。 “这第一枚,记载的是我千湖宗三大镇宗功法之一——《天河剑域真解》。” 陆青霄语气带著一丝郑重。 “此功法以水为基,以剑为用,蕴含部分空间玄妙,乃是开派祖师『天河真人』所创,直指元婴大道,甚至理论上有望触及化神之境的可能。” 他接著详细解释道: “此功筑基篇名为『百川归海』,能將灵力转化为独特的天河剑气,兼具水的绵长与剑的锋锐,在水域环境中威能倍增,灵气恢復速度也是极快。” “金丹篇『天河倒悬』,则可初步凝练剑域种子,引动方圆水汽,甚至能施展『水月剑镜』反射敌方法术。” “若你能修至元婴,炼成『天河剑域』,百里之內水汽皆可为剑。更能自成领域,压制同阶,剑气更蕴含一丝空间切割真意,威力无穷。” 田牧听得心驰神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直指元婴的顶尖功法! 这放在外界,足以引起无数宗门家族血战,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自己加入千湖宗,拜陆青霄为师,这一步棋真是走得太对了。 否则,以他一个毫无背景的散修,哪怕天资再高,恐怕也只能在藏经阁外围寻觅一些普通功法,与这等大道真传无缘。 “多谢师尊厚赐!弟子定当勤修不輟,不负此功法威名!” 田牧连忙躬身道谢。 “嘿嘿,乖徒儿,你先別急著谢为师。” 陆青霄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拿起了那枚青翠欲滴的玉简。 “这第二枚嘛……意义对你而言,或许更为特殊。” 他摩挲著玉简,缓缓道: “为师座下,连你在內,共有四名亲传弟子。你那三位师兄师姐,灵根资质皆属上乘,单属性天灵根、异灵根皆有。” “他们所修功法,虽也是宗门顶尖传承,却与这枚玉简无缘。” 陆青霄看向田牧,眼中带著一丝罕见的感慨与认同: “唯有你,与为师一样,身具五行灵根。这枚玉简,也唯有五行灵根者,方能真正修炼其精髓。” 田牧心中一震,一个猜想呼之欲出,声音不禁带上了几分激动: “师尊,这难道是……” “嘿嘿,没错!” 陆青霄朗声一笑,將青色玉简也放入田牧手中。 “这正是为师仗之纵横越国、博得『第一金丹』名头的根本——《小五行剑诀》的后续完整传承!” 他正色道: “你之前所得,只是练气期的入门篇。这枚玉简中,不仅包含了筑基、金丹两境的完整修炼法门,更记载了为师耗费百年心血推演、完善的配套神通——五行剑阵!” “五行剑阵?” 田牧眼睛一亮。 “正是!” 陆青霄眼中精光闪烁,带著几分自得。 “此剑阵乃是为师融合《小五行剑诀》精髓与自身对阵道的理解所创。” “一旦布成,五行轮转,相生相剋,攻防一体,变化无穷。同阶之中,罕有能破者。” “为师笑傲越国一眾金丹修士的资本,大半在於此阵!”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 “不过,欲修此阵,前提条件极为苛刻。你需要炼製五柄属性纯粹、分別对应金、木、水、火、土的本命飞剑。” “这五剑需气息相连、品阶相若,最好是同为极品灵器,至少也需是上品灵器。” “唯有如此,五行之力方能平衡流转,发挥剑阵最大威力。炼製之法与所需核心材料,玉简中亦有详述。” 陆青霄嘆了口气,指了指玉简: “至於元婴期及之后的功法……为师也未能寻得。当年我游歷东洲,机缘巧合,只得到金丹篇。” “若你有朝一日能结丹成功,后面的路,恐怕就需要你自己去探寻了。” 田牧手握两枚玉简,感受著其中浩瀚如海的传承信息,心潮澎湃。 一门是宗门镇派的水系剑道巔峰《天河剑域真解》。 另一门则是与自身灵根完美契合、师尊赖以成名的《小五行剑诀》全本加独家剑阵! 这份拜师大礼,实在太重了! “弟子……叩谢师尊传道授业之恩!” 田牧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这一次,他心悦诚服。 陆青霄坦然受礼,待田牧起身,才笑道: “好了,礼也送了,酒也喝了。接下来,说说你的打算?是准备先在宗门熟悉环境,还是即刻开始闭关参悟?” 田牧略一沉吟,道: “弟子初入宗门,诸多事务尚未理清,居所也刚定下。想先花些时间安顿,熟悉宗门各项规章与资源获取途径。此外……”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道。 “弟子对百艺群岛的丹、器、符、阵也颇感兴趣,日后或许会去涉猎一二。” “嗯,不骄不躁,思路清晰,不错。” 陆青霄满意地点点头。 “百艺之道,確实可作辅助,但切记莫要贪多嚼不烂,耽误了根本修行。有任何疑难,可隨时来云峰岛寻我。” “是,弟子谨记!” “对了!” 陆青霄像是想起什么,从储物戒中又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袋子,隨手拋给田牧。 “这里有五百枚中品灵石,算是为师给你的安家费。初入宗门,各处打点、购置些必需品,都用得上。” “徒儿你也莫要推辞,师尊给徒弟零花钱,天经地义!” 田牧接过袋子,神识一扫,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灵光湛湛的中品灵石,心中又是一暖: “多谢师尊!” “去吧,好好修行。希望下次见你,能给为师带来惊喜。” 陆青霄挥了挥手,重新拎起自己的酒葫芦,脸上恢復了那副洒脱不羈的模样。 田牧再次行礼告退,怀著激动与感恩的心情,驾起追风舟,离开了云峰岛。 来时忐忑,归时充实。 云海在脚下翻腾,田牧回望了一眼那座如剑般直指苍穹的山峰,目光坚定。 自己的这位师尊,的確是跟对了! 第210章 筑基丹到手!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0章 筑基丹到手! 驾著追风舟离开云峰岛,穿梭於浩渺湖天之间。 田牧心中仍是波澜起伏,难以完全平静。 自己这位师尊陆青霄,外表看似放荡不羈,行事率性而为,像个老顽童。 可对待弟子这份真心实意,却是让田牧这个两世为人、习惯算计的人都为之动容。 顶尖功法,说给就给。 一给还是两门,其中一门更是其立身根本的独家传承。 担心自己初来乍到手头紧,五百中品灵石的“安家费”隨手就拋了过来,轻描淡写。 要知道,换算成下品灵石,这可是整整五万枚!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栽培,在这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修仙界,何其珍贵! “他真的……也太好了吧!” 田牧忍不住又低声感嘆了一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温暖的笑意。 这份师徒缘分,或许是他穿越以来,除了系统之外,最大的幸运。 深吸几口清凉空气,田牧强迫自己收敛起澎湃的心绪。 感激归感激,但绝不能沉溺其中。 师尊给了如此高的起点和厚重的期望,自己更需努力,才不负这份知遇之恩。 “是时候了。” 田牧目视前方,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该去领取属於我的『战利品』了。” 他调转飞舟方向,朝著枢机群岛的核心区域——功德堂所在飞去。 按照姜平之师叔当初的交代以及玉简中的指引。 升仙大会的奖励的筑基丹,需前往功德堂凭身份领取。 而筑基灵池的使用资格申请,也同样需要在功德堂办理。 “筑基丹……筑基灵池……” 田牧低声重复,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这两样东西,乃是千湖宗无数练气修士梦寐以求、甚至愿意付出巨大代价爭夺的机缘! 一枚筑基丹,能大幅提升筑基成功率。 而筑基灵池的洗炼,更是能夯实根基、提升潜力,甚至对血脉后裔都有益处。 两者叠加,足以让田牧的筑基之路走得比別人更稳、更远! “没想到,我田牧也有今天。” 田牧想起自己几年前还在芦苇湖坊市为几块灵石奔波的日子,恍如隔世。 从一介卑微散修,到如今手握宗门奖励、背靠金丹师尊、拥有系统傍身的千湖宗內门弟子。 这其中的跨越,堪称天堑。 追风舟划破长空,下方的岛屿与湖景飞速后退。 “力量……我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唯有筑基,自己才算真正在这修仙界有了立足之地,才有资格去追寻更广阔的大道!” 田牧催动灵力,追风舟青芒更盛,以更快的速度,朝著枢机群岛,疾驰而去。 “......” 两日后,枢机群岛,功德堂。 恢弘的大殿內人来人往,弟子们或交接任务,或兑换贡献,颇为热闹。 负责物品领取的柜檯后,一位面色红润、体型富態的修士正低头核对著玉册。 忽然,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 “这位师兄,有劳了。” 胖脸修士闻声抬头,只见柜檯前站著一位身穿千湖宗標准青色道袍的年轻男子。 此人唇红齿白、丰神俊朗、年纪约莫二十。 眉宇间带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尤其那双眼睛,清澈却又深邃,令人过目难忘。 “这位师弟,不知有何需要?” 胖脸修士放下玉册,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 “在下田牧,乃本届升仙大会魁首。今日特来领取大赛奖励的筑基丹,並申请使用筑基灵池的资格。” 田牧语气平静,拱手说道。 “田牧?” 胖脸修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化作更甚三分的热情与恭敬,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腰都微微弯了几分。 “原来是田师弟!久仰大名,失敬失敬!本届升仙大会的盛况,我等虽未亲至,却也听闻田师弟力压群雄,剑惊四座,更蒙陆长老青眼,收为亲传,实乃我辈楷模!” 他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溜,显然消息灵通,已將田牧的底细摸清。 陆青霄长老的亲传弟子、升仙大会魁首。 这两个身份叠加,在宗门底层弟子和执事眼中,已然是需要仰望和小心对待的人物了。 “师兄过誉了,在下也是侥倖而已。” 田牧神色淡然,並未因对方的恭维而有丝毫得意。 “师弟太谦虚了!请稍候,我这就为师弟办理!” 胖脸修士动作麻利地转身,从身后一个散发著淡淡寒气、显然布有禁制的玉柜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羊脂白玉瓶。 这玉瓶造型古朴,瓶身隱隱有灵纹流转,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双手將玉瓶递到田牧面前,语气郑重: “田师弟,这便是本届魁首奖励的筑基丹,请查验。” 田牧接过玉瓶,入手温润微凉。 他拔开以灵蜡密封的瓶塞,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瀰漫开来。 这香气並不浓烈,却异常纯净,初闻如雨后的灵草芬芳,细品又似晨露般清冽,吸入肺腑,竟让丹田內的灵力都微微活跃起来。 他將瓶口略微倾斜,只见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泽金中透紫的丹药正静静躺在瓶底。 丹药表面光滑如玉,隱约可见三道天然的云纹环绕,散发著一层氤氳的宝光。 仅仅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而温和的造化之力。 “果然是上品筑基丹!” 田牧心中一喜,確认无误后,重新塞好瓶塞,小心地將其收入储物袋中。 见田牧收好丹药,胖脸修士脸上笑容更盛,搓著手问道: “田师弟,筑基丹已领取。不知这筑基灵池的使用资格,师弟打算何时启用?” “师弟只需定下时日,功德堂会提前为师弟安排好一切,確保师弟能安心使用,不受打扰。” “哦?这使用时间还能自行选择?” 田牧略感诧异,他原以为这等重要秘境,必定有固定的开启周期。 “呵呵,对於普通弟子或许需要轮候、凑齐批次。但师弟乃是魁首,又是陆长老高足,自然享有优先与隨时的特权。” 胖脸修士笑著解释,语气中带著理所当然。 田牧恍然,这就是身份和特权带来的便利。 他略一沉吟,心中那股对筑基灵池的好奇与渴望早已按捺不住。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 田牧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那就今日吧!” “好!田师弟果然雷厉风行!” 胖脸修士立即应下,又从柜檯下取出一枚婴儿巴掌大小、通体碧蓝如水、触手温凉的菱形玉牌。 玉牌正面以古篆刻著“灵池”二字,背面则是复杂的阵纹。 “田师弟,这是进入筑基灵池的通行玉牌。灵池入口就在功德堂后山的禁地洞府之內,那里常年有筑基期的师叔轮值驻守。” “师弟持此玉牌前往,出示给值守师叔查验即可。” 他双手將玉牌奉上,態度之恭谨,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练气师弟,而是一位需要他小心伺候的筑基前辈。 田牧接过玉牌,入手沉甸甸的,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特定禁制波动。 他心中也不禁暗爽,这背靠大树、身负盛名,在宗门內行事果然顺畅无比,处处受人礼遇。 “有劳师兄。” 田牧拱手道谢。 “师弟客气了!预祝师弟灵池洗炼顺利,筑基功成!” 胖脸修士连忙还礼,笑容可掬。 田牧不再多言,转身朝著功德堂侧门通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手中紧握著那枚温凉的灵池玉牌,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眼中闪烁著灼热的光芒。 “筑基灵池……无数练气修士梦寐以求的脱胎换骨之地……” 他脚步越来越快,穿过廊道,踏上通往幽静后山的石阶。 “不知其中究竟是何光景?” “又能给我带来怎样的蜕变?” 第211章 筑基灵池!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1章 筑基灵池! 田牧按照胖脸修士的指点,离开功德堂主殿,沿著侧门一条僻静的青石小径向后山走去。 小径蜿蜒曲折,两旁是茂密的古树和嶙峋的怪石。 越往里走,环境越发清幽,空气中瀰漫的灵气也渐渐带上了一丝独特的清冽与厚重感。 沿途田牧未见任何人影,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自己的脚步声。 行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一处被天然山壁环抱的谷地出现在眼前。 谷地尽头,矗立著一面光滑如镜、高达十余丈的青色石壁。 这石壁上天生就有玄奥纹路,隱隱间有灵光流转,散发出丝丝禁制波动。 石壁正下方,是一扇紧闭的、非金非玉、看不出材质的古朴石门。 门上並无锁孔,只有中央一个浅浅的菱形凹槽。 “这便是筑基灵池的入口了。” 田牧心道,正想上前仔细观察那石门和凹槽。 突然! 一股如山似岳的磅礴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瞬间將田牧笼罩! 空气仿佛凝固,田牧只觉得胸口一闷,呼吸骤然困难,周身灵力运转都变得迟滯,仿佛要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压垮! “何人胆敢擅闯灵池禁地?”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直接在田牧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带著冰冷的审视意味。 田牧心中凛然,知道这必然是那位轮值的筑基师叔了!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碧蓝的菱形玉牌,高高举起。 “弟子田牧,持有通行令牌特来使用筑基灵池!” 田牧急忙回话道。 也就在玉牌出现的剎那,那股恐怖的灵压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略带惊讶的轻“咦”。 “灵池令牌?今日並非月圆之十五,宗门常规开启之日……竟有人持令而来,倒是有些意思。” 那声音中的冰冷散去,反而多了几分探究与好奇。 话音落下,只见那面光滑的青色石壁表面,灵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道身影如同穿过水麵般,自石壁中缓缓“走”了出来。 来人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此人面容清瘦,三缕长须,头戴方巾,身著月白色儒生长衫,手持一卷古朴书简,气质儒雅。 宛如一位饱读诗书的教书先生。 然而,他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却有精光內蕴,周身气息含而不露。 感受到此人的恐怖气息,田牧瞬间判断出此人的修为恐怕不在当初升仙大会上那位执法长老孟玄霆之下。 至少也是筑基后期,甚至可能是筑基大圆满! 田牧不敢有丝毫托大,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弟子田牧,拜见前辈。弟子乃本届升仙大会魁首,依宗门奖励,特来申请使用筑基灵池,此为通行令牌,请前辈查验。” “升仙大会魁首?” 儒衫中年目光在田牧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虽然常年驻守此地,消息相对闭塞,但眼光毒辣,阅歷丰富。 眼前这年轻人修为扎实,气度沉稳,面对自己刚才的灵压虽显吃力却未失態。 更重要的是,能在非规定时间持令前来,背景定然不简单。 中年书生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伸手接过田牧递上的碧蓝玉牌。 指尖灵光微闪,在玉牌上拂过,玉牌背面的阵纹立刻亮起,与他自身气息產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確认无误后,中年书生点了点头,將玉牌交还给田牧。 “令牌无误,你可以进入。” 儒衫中年语气平和下来,但隨即话锋一转,带著一丝提醒与几分的告诫意味。 “不过,有几点你须得牢记。其一,筑基灵池,每人每次进入,最长时限为一个月。” “时间一到,无论你是否愿意,都会被禁制自动传送出来。其二……” 他顿了顿,看著田牧,嘴角似乎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莫怪老夫没提醒你,灵池洗炼,乃是以精纯庞大的灵液灵力强行冲刷经脉、骨骼、血肉,洗涤杂质,夯实根基。” “其中痛苦,远超寻常炼体锻脉。毅力不足者,往往难以忍受,中途退出者不在少数。你……可要做好准备。” 田牧闻言,心中一凛,但隨即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再次恭敬行礼: “多谢前辈提点!晚辈明白其中利害,既来此地,必当坚持到底,定不会辜负此番机缘!一个月內,弟子自会出来。” “好,你有此心志便好,进去吧!” 儒衫中年不再多言,侧身让开。 只见他手中书简对著那扇古朴石门轻轻一点,石门中央的菱形凹槽立刻亮起,与田牧手中玉牌呼应。 下一刻,厚重的石门无声无息地向內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幽深、泛著蒙蒙白光的通道。 田牧深吸一口气,握紧玉牌,迈步踏入了通道之中。 石门也在田牧进入后迅速闭合。 这通道初入时略显狭窄,仅能容一人进入,四壁是一种温润的乳白色玉石,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越往里走,通道逐渐开阔,而空气中的灵气浓度,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起初田牧只是觉得灵气精纯,呼吸畅快。 在走了约百步后,此时空气中的灵气已然浓郁到形成淡淡的灵雾,在通道中缓缓飘荡。 再行数百步,灵雾越来越浓,几乎化不开,视线都有些模糊,呼吸间儘是精纯到极致的灵力。 甚至都无需刻意运转功法,这些灵气便主动往毛孔里钻,让人通体舒坦。 “这筑基灵池……果然名不虚传!” 田牧心中震撼。 “此地的灵气浓度与精纯度,竟然比我开启二级洞府效果后的卯岛院落,还要强上数筹!简直如同置身於灵气的海洋!”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沿著被灵雾笼罩的通道继续深入。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自己踩在玉石地面上迴响的细微“沙沙”声。 终於,在仿佛穿过了一层粘稠的灵气屏障后,田牧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无比、堪称宏伟的天然洞窟。 顶部垂落著无数晶莹剔透的钟乳石,每一根都在自行散发著柔和的灵光,將整个洞窟映照得如梦似幻。 而洞窟的中央,便是那令无数千湖宗练气弟子魂牵梦绕的——筑基灵池! 这是一片方圆一丈大小、氤氳著白色的灵液之泉! 水面之上,浓郁到极致的灵气已然液化,形成一层氤氳的灵雾,缓缓翻腾。 田牧靠近池边,就能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仿佛匯聚了天地间最本源的生命精华。 仅仅是站在池边,田牧就感到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丹田內的灵力自行加速运转,蠢蠢欲动。 “这就是……筑基灵池!” 田牧望著眼前这宛如仙家瑰宝般的灵泉,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池水中蕴含的,不仅仅是庞大的灵力。 更有一股玄之又玄的、能从根本上改善体质、升华生命层次的造化之力! 第212章 蜕变!灵池的强悍效果!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2章 蜕变!灵池的强悍效果! 田牧不再犹豫,褪去全身衣物,露出因炼体而形成的线条流畅、宛如精铁铸就的肌肤。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踏入白波荡漾的灵泉之中。 初入灵泉,水微凉,却有种沁人心脾的舒爽。 精纯温和的灵液包裹全身,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顺著毛孔钻入体內,仿佛乾涸大地迎来甘霖,通体舒泰。 田牧甚至忍不住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 “果然不愧是筑基灵池,光是浸泡其中,便有如此神效……” 田牧心中暗喜,隨即放鬆心神,准备引导这磅礴的灵力洗涤自身。 然而,好景不长。 起初,田牧只是感觉到细微的刺痛,如同被无数细小的冰针轻轻扎刺。 但很快,这刺痛感迅速加剧、蔓延! 仿佛有万千根烧红的钢针,正从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的內部狠狠穿透! 又像是被投入了巨大的熔炉,被无形的高温火焰反覆灼烧、锻打! “呃啊!” 田牧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牙齦紧咬。 “这特么的也太痛了吧!” “简直比小时候吃过的竹笋炒肉套餐还要痛!” 田牧引以为傲的炼体巔峰肉身,在这霸道无匹的灵池力量面前,似乎也失去了大部分抵抗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疼痛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冲刷著他的神经,考验著他的意志。 他只能拼命运转咬牙坚持,同时紧守灵台一点清明,不让自己被痛苦淹没。 也就在这剧痛达到某个临界点时,田牧感觉到全身的毛孔仿佛被强行撑开。 一丝丝粘稠、腥臭、顏色深黑的污垢,开始从皮肤下被“挤”了出来,迅速融入周围的灵液之中。 伴隨著污垢的排出,痛苦似乎略微减轻了一瞬。 但紧接著,更深处、更顽固的杂质似乎被触动,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刷与剧痛再次袭来! 排垢,痛苦。 再排垢,更痛苦…… 如此循环往復。 而灵泉之水,也以田牧为中心,开始渐渐变得浑浊。 那原本乳白色色泽被一层灰黑色的污浊所侵染。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气味瀰漫开来,与灵池本身的清新气息形成诡异对比。 田牧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汗水与排出的污垢混合,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田牧依旧死死坚持著,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撑下去!必须撑下去!这是脱胎换骨的代价!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必经之路!”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中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一天,两天……十天……二十天…… 田牧几乎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剧痛磨去所有意志,身体也因持续的消耗和痛苦接近虚脱的边缘。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忍不住想要衝向池边,激发令牌逃离这“炼狱”。 但每当田牧看到灵泉因自己排出的污垢而变得越来越浑浊。 感受到体內虽然痛苦却愈发轻盈、通透的奇异变化,那想要放弃的念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临近一个月期限时,田牧已是形容枯槁,眼窝深陷,气息萎靡,仿佛大病了一场。 然而,他的眼神深处,却有一抹越来越亮的精光。 因为田牧发现,自己身体排出的污垢,正在肉眼可见地减少! 从最初的汹涌而出,到后来的涓涓细流,再到最后,几乎只有零星几点微不可察的灰色物质。 终於,在浸泡满一个月的前夕,田牧感觉到全身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挣脱了无形的枷锁。 身体內部传来阵阵清鸣,骨骼如玉,血液如汞,经脉拓宽坚韧了一倍,丹田气海也更加稳固辽阔。 而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脱力后的酸软和难以言喻的通透舒畅。 他知道,自己的洗炼完成了! “呼!” 田牧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向自身。 原本覆盖体表的厚厚污垢层已经消失,露出的肌肤莹润如玉,隱隱有宝光流转,比之前更加紧致坚韧。 而周围的池水,已然浑浊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拖著疲惫却轻盈无比的身体,田牧缓缓走出了灵池。 刚一上岸,他就迫不及待地內视自身,感受那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自己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与吸纳效率! 以前田牧吸收灵气的速度是蜗牛般的五灵根,如今直接变成了四灵根的速度! 別小看这点加持,对於灵根资质很差的田牧而言,这简直是质的飞跃! 因为四灵根吸收灵气的速度也要比五灵根快上一倍! 配合田牧二级洞府的聚灵效果,今后他的修炼速度,必將远超以往! 其次,便是体魄的变化。 气血前所未有的充盈澎湃,肌肉更加凝练,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儘管修为境界仍是炼体巔峰,但田牧有信心,现在的自己,肉身强度、力量、耐力,绝对比进入灵池前的自己要强上至少三成! 炼体士与炼体士之间,亦存在差距! 而这筑基灵池,无疑將他推向了同阶炼体士中更高的层次。 种种变化匯聚,田牧清晰地估算出,自己此次筑基灵池之行,將自身筑基成功的概率,至少提升了一成! 而这看似不多的一成,在决定命运的关卡前,往往就是天壤之別! “呼……不愧是让无数练气弟子心神嚮往、甚至打破头也要爭夺的筑基灵池,其洗精伐髓、改善根骨、夯实根基的效果,果然名不虚传!” 田牧穿上衣物,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精神却异常振奋,眼中神光湛湛。 秘境入口处,他再次见到了那位儒衫中年修士。 田牧整了整衣冠,上前深深一揖,语气诚挚: “晚辈田牧,多谢前辈之前提点。如今一月期满,灵池使用完毕,特来向前辈復命。” 儒衫中年目光在田牧身上一扫,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嗯。” 中年修士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讚许之色。 “气血充盈,灵光內蕴,杂质尽去,根基扎实……” “不错!能在灵池中坚持满一个月,忍受住那洗炼之苦,心志毅力,皆属上乘。” “看来此番洗炼,你收穫不小。去吧,筑基之路已为你拓宽了几分,你要好生把握。” 田牧闻言心中也是一喜,再次恭敬行礼: “谨遵前辈教诲,晚辈告辞。” 说罢,田牧转身离开了这处改变他修行根基的秘境。 走出后山,重新沐浴在外界的阳光和清风下,田牧只觉天地似乎都更加清晰明亮了几分。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力量和更加顺畅的灵力运转,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筑基丹在手,灵根得以改善,体魄再度强化,根基无比扎实…… 万事俱备,只待他將状態调整至巔峰,便可正式衝击那无数练气修士梦寐以求的—— 筑基期! 第213章 练气十层!半步筑基之境!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3章 练气十层!半步筑基之境! 七日后,千苇泽深处,盆地岛屿。 二级洞府的核心区域內,灵气氤氳,几乎凝成实质。 田牧盘膝而坐,面色沉静如水。 他的掌心之中,静静托著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色泽金中透紫的丹药。 丹药表面光滑如玉,隱约可见三道天然的云纹环绕,散发著一层氤氳的宝光。 这边是田牧得自升仙大会的奖励——筑基丹! 而他之所以不惜路途遥远,从千湖宗悄悄返回这地处偏僻的盆地岛屿进行筑基,自有其周全考量。 要知道,盆地岛屿本就位於千苇泽深处人跡罕至之地。 经过他数年经营和二级洞府的“迷雾大阵”强化,隱匿效果极佳。 寻常修士即便路过也难窥端倪。 更重要的是,岛屿有“庚金百剑阵”守护,安全性远超他在卯岛那只有基础防护的院落。 在此突破,可谓兼具了隱蔽性与安全性,无需担心外界干扰或被人窥探秘密。 虽然在千湖宗內门弟子居所筑基也受宗门保护。 但谨慎起见,为了避免被邻居窥探,田牧还是更信任自己的“老巢”。 “成败在此一举了!” 田牧眼神坚定,不再犹豫,仰头將那颗筑基丹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却庞大到难以想像的洪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最终匯聚于丹田气海。 这股力量並不狂暴,反而带著一种引导与护持的意味,开始缓缓推动田牧体內早已达到练气九层巔峰的精纯法力,向著某个无形的屏障发起了衝击。 筑基的过程,远比想像中漫长和艰难。 田牧心神完全沉入体內,引导著筑基丹药力与自身法力融合,一遍又一遍地冲刷、压缩丹田內的灵气,试图让其產生质变,由气態化为液態真元。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也是对修士根基、心性、灵力掌控力的综合考验。 时间在寂静的洞府中悄然流逝。 一天,两天……十天…… 田牧周身气息起伏不定,时而高涨,仿佛下一刻就要衝破枷锁。 时而回落,显得后继乏力。他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面色时而潮红,时而苍白。 终於,在第十五日,衝击达到了最高潮! 丹田內,磅礴的灵气在筑基丹药力的引导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疯狂向內压缩,中心处一点刺目的灵光越来越亮,那是灵气液化的徵兆! 然而,就在那液態真元即將彻底成型、稳固的最后一剎那。 田牧感到自身对灵气的掌控力似乎达到了极限,五行灵根资质带来的灵力流转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滯与不谐,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被无限放大! “嗡!” 丹田內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响,那即將成型的液態真元核心微微一颤,隨即竟有溃散的跡象! 虽然筑基丹的护持药力立刻涌上,牢牢护住了田牧的丹田和经脉,避免了最糟糕的走火入魔或根基受损。 但那股磅礴的衝击力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衝击……失败了。 田牧缓缓睁开眼睛,脸上並无太多沮丧,只有一丝预料之中的无奈和深深的疲惫。 他內视己身,此时自己的丹田气海扩大了约三成,法力也更加浑厚精纯。 但核心处依旧是浓郁的气態灵力,並未形成稳固的液態真元——那才是筑基期真正的標誌。 好在筑基丹药力护持周全,自己的经脉丹田毫髮无损,只是自己心神消耗巨大,需要休养数月才能再次尝试。 “果然……五行灵根的桎梏,即便经过筑基灵池改善,仅凭一颗筑基丹,想要一举功成,还是太过勉强了。” 田牧轻声自语,摇了摇头。 这结果虽令人失望,却也在他的心理准备之內。 修仙界中,一次服用筑基丹便成功的修士虽然不少,但是像田牧这种低劣的五行灵根资质却几乎不可能。 不过,他也並非全无收穫。 藉助筑基丹未能消耗殆尽的残余药力,以及对筑基过程的深刻体验,他丹田內的灵力发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 部分灵力呈现出一种半气半液的粘稠状態。 虽然未成真元,但其精纯度和总量,已然远超寻常练气九层修士! “这便是……练气十层,或称练气大圆满、半步筑基的境界么?” 田牧感受著体內增长了近五成的澎湃法力,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更高层次力量的气息,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特殊境界的修士,法力远超同阶,堪称筑基之下无敌手。 但终究未能跨过那道天堑,前途未卜。 “唉,终究是差了一步。” 田牧起身,活动了一下因长久打坐而略显僵硬的身体。 “看来,想要成功筑基,要么需要寻找能极大提升筑基概率的天地灵物辅助。” “要么……就需要准备第二颗、甚至第三颗筑基丹了。” 三日后,调整好心態的田牧,悄然离开了盆地岛屿,返回千湖宗卯岛癸区七號院落。 院落依旧清静,阵法运行如常。 田牧推门而入,此时他的心情与离开时截然不同,难免有几分低落与烦闷。 珍贵的筑基丹已经被自己用掉了,却只换来个“半步筑基”境界,任谁也难以立刻释怀。 他坐在院中杨梅树下,望著枝叶间洒落的斑驳光影,默默思量著接下来的打算。 就在田牧心绪纷扰之际,腰间储物袋中,一枚许久未曾有过动静的传信玉符,突然发出了微弱而持续的灵光震动。 田牧一怔,取出玉符。 符上灵光勾勒出的,是一个他几乎快要淡忘、却又瞬间勾连起许多记忆的名字与气息—— 林墨瑶。 那个与他一同出自偏僻芦苇湖坊市,却早就被千湖宗特招进去的青梅竹马。 “林墨瑶?” 田牧微微蹙眉,看著手中微微发烫的玉符,心中升起疑惑与一丝久违的波澜。 “她突然找我做什么?” 第214章 林墨瑶的拜访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林墨瑶的拜访 自两年前,林墨瑶因那令人瞩目的制符天赋被千湖宗“制符堂”破格特招,离开芦苇湖坊市后,田牧便再未主动与她联繫过。 倒不是田牧刻意疏远,只是仙路漫漫,各有际遇。 加之他自身也忙於挣扎求存、提升实力,似乎便少了那份互通音讯的閒暇与必要。 然而,林墨瑶临走前赠与的那张二阶下品符籙—— “一元重水符”,田牧却始终铭记在心。 正是这张珍贵的符籙,在关键时刻助他重创那头令田牧陷入绝境的二阶妖兽地龙。 若无此符,田牧別说保住盆地岛屿这份基业,能否在那场危机中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数。 或许此时早已被迫放弃一切,狼狈逃窜。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田牧从未忘却。 一念及此,田牧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微微发烫的传音符。 將灵力注入,林墨瑶久违的声音便清晰传出,语气中带著几分熟稔与不易察觉的关切: “恭喜田大哥成功通过千湖宗选拔,正式成为千湖宗弟子。不知田大哥如今身在何处?” “小妹前些日子得空,曾两次前往你登记在册的卯岛癸区院落拜访,却都扑了个空。” 田牧略感歉意,连忙注入灵力回覆: “墨瑶,抱歉,前些时日確有要事外出了一趟,今日方归。此刻正在院中。” 传音符很快再次亮起: “好的田大哥,那我这便过来寻你。” 约莫两个时辰后,一架灵光流转、色彩斑斕的精致飞舟,悄无声息地降落在田牧的七號院门前。 飞舟之上,轻盈跃下一道倩影。 此人正是林墨瑶。 数年不见,她身材似乎高挑了些,穿著一袭千湖宗標准的青色女式道袍,將身形勾勒得窈窕有致。 容顏依旧清丽,但眉宇间少了几分昔日在芦苇湖坊市时的灵动烂漫,多了几分清冷与沉静,仿佛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 在林墨瑶的衣领处,以银线精巧绣制的两道交错灵符纹样—— 那是千湖宗制符堂弟子的专属標识,彰显著她在符籙一道上的造诣与地位。 田牧虽初入宗门,识人不多,但对眼前之人自是再熟悉不过。 他快步迎上,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墨瑶,好久不见。” 林墨瑶抬眸看向他,那双眸子依旧清澈,只是似乎比记忆中更加深邃。 “田大哥,你加入千湖宗这等喜事,也不曾告知我一声。还是我自己在制符堂听闻了些许风声,又费了些功夫打听,才寻到你的住处。” 她的声音中虽然清脆依旧,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田牧能清晰感受到她语气中的变化,心中微嘆,知道三年前林家那场突如其来的惨祸,终究给她带来了太大的衝击。 林墨瑶的目光在田牧身上停留片刻,继续说道: “我听到其他同门议论,田大哥你此次在升仙大会上大放异彩,一举夺魁,更蒙陆青霄长老青睞,收为亲传,可谓一飞冲天。恭喜了。” “侥倖而已,运气好些罢了。” 田牧神色淡然的回道。 “嗯。” 林墨瑶低声回应,似乎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两人便这般静静地站在院落中那两株高大的杨梅树下,气氛一时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田牧正欲开口打破沉寂,林墨瑶却先一步出声,目光望著远方,似在回忆: “田大哥,我还记得,上一届升仙大会时,田大哥你便是靠著过人的符籙技艺,当眾狠狠挫了那赵平的锐气,令人印象深刻。”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只可惜我当时……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堵在了街头巷尾,未能亲眼得见。” 田牧闻言,心中一动,正想询问当时细节,林墨瑶却已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仿佛这些话已在心中积压了太久: “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能够勉强绘製出一阶上品的符籙了。”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我本想著,凭藉这份手艺,或许有机会通过正常途径加入千湖宗,哪怕只是当个终日制符的制符机器也好。” “只要能进入宗门,得到些许庇护,或许……或许就能让我林家免受欺凌,让我爹娘……” 林墨瑶的声音微微哽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墨瑶……” 田牧心中泛起酸涩,轻唤一声。 林墨瑶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继续道: “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只是在制符方面比常人略有些天赋罢了。” “直到……直到经歷了那场家破人亡的大变,心如死灰,却又不得不逼自己活下去。” “我將所有心神都沉入符道,没日没夜地钻研、绘製,近乎疯魔。” “或许是否极泰来,又或许是生死间的大悲慟刺激了潜能。” “某日我灵光乍现,竟然稀里糊涂地,就成功绘製出了第一张二阶符籙。”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复杂的追忆之色。 有痛苦,有茫然,也有一丝成就感的微光。 “墨瑶你在符道上的天赋,的確惊为天人,世所罕见。” 田牧由衷讚嘆,这绝非客套。 能在如此年纪、经歷如此剧变后突破至二阶符师,其天赋与心性都堪称绝佳。 然而,林墨瑶闻言,却只是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更让人心酸: “天赋惊为天人?呵……若我真有那般厉害,林家……也不会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了。” 她抬起头,直视田牧,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 “田大哥,其实……直到现在,我都很后悔,时常在夜深人静时反覆问自己。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倔强,没有意气用事。” “选择答应了赵家那门齷齪的亲事,结果……会不会完全不一样?我爹娘……是不是就不会死?” “墨瑶,你不必如此苛责自己,修仙之人自当追求念头通达……” 田牧忍不住开口,想劝慰她放下执念。 “田大哥,你让我说完。” 林墨瑶打断田牧,继续说道: “当时,那个赵平一心想要强行霸占我,这让我实在无法接受。我想著,只要我能凭本事加入千湖宗,就能慢慢偿还他们索要的灵石,就能摆脱这种控制。” “可他们……他们却死活不同意,步步紧逼……” 林墨瑶的声音越发哽咽: “我只是……只是想保住一点属於自己的东西,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不想沦为交易的筹码,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不堪……” “田大哥,你说,我这么做,难道也有错吗?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爹娘双双惨死的下场?” “我……我是不是真的太任性了?是不是因为我这无谓的坚持和骄傲,才害死了他们?” 田牧一开始还想开口安慰林墨瑶几句,可是后面林墨瑶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田牧也选择了默默倾听,没有插话。 过了许久,林墨瑶的情绪才稍稍平復。 儘管她的眼眶中依旧有泪水在打转,但眼神却重新变得冰冷起来。 “不过,好在天道有眼,最后赵家满门,也算是被我亲手……覆灭了。”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冰冷的释然。 “大仇得报,想必爹娘在天之灵,也能稍稍安息了吧。” 林墨瑶似乎不愿再沉浸於悲伤的回忆,主动转移了话题,看向田牧: “对了,田大哥,我几年前托慕清荷带给你那张『一元重水符』,你……可还带在身边?” 田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实在抱歉,墨瑶。前些年我外出时,偶遇一只二阶妖兽,情势危急,迫不得已动用了你赠予的那张符籙,方才侥倖逃生。” “那符……已经用掉了。” “哦,用掉了啊。” 林墨瑶听了,反应却很平淡,点了点头。 “符籙本就是拿来用的,用了就用了,只要你人平安无事便好。” 说著,她伸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又取出一张符籙。 这张符籙以淡蓝色符纸承载,上面用玄黑符墨绘製著一个深邃水球图案—— 正是另一张“一元重水符”。 第215章 沈家的打算!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沈家的打算! “田大哥,二阶符籙炼製不易,材料也极为珍贵。我如今手头,也只剩下这一张成品了。” 林墨瑶將符籙递向田牧。 “你先前那张既然已经用了,这张便赠与你吧。反正放在我这里,也是閒置。” “墨瑶,这……这怎么好意思?二阶符籙如此珍贵……” 田牧连忙推辞。 他深知二阶符籙的价值,尤其是这种威力巨大的攻击符籙,在市面上往往有价无市。 “田大哥你就拿著吧。” 林墨瑶不由分说,直接將符籙塞进田牧手里。 “我常年待在制符堂內,潜心研习符道,极少外出歷练,留著它也是无用。田大哥你在外闯荡,比我更需要它防身。” 说罢,她脸上努力挤出一丝轻鬆的笑意: “田大哥,如今我在制符堂潜修,你若是有空閒了,记得……常来看看我。” 看著手中沉甸甸的二阶符籙和林墨瑶眼中那丝期盼,田牧心头一暖,点头应道: “好,我记下了。待手头事情理顺,定会去拜访。” “嗯!” 林墨瑶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朝他挥了挥手。 “那田大哥,我先回去了。记得……保重。” “你也多注意身体,莫要太过痴迷符道,累坏了身子。” 田牧关切地叮嘱。 林墨瑶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踏上她那艘绚丽的五彩飞舟。 飞舟灵光一闪,轻盈升起,朝著制符堂的方向破空而去。 飞舟之上,远离了田牧的视线,林墨瑶脸上那勉强维持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重新覆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冰冷与孤寂。 只有在面对田牧时,她才会卸下心防,流露出些许属於“林墨瑶”的真实情绪。 因为,在三年前那个风雪交加、她人生最黑暗绝望的夜晚,当所有熟识的人都对林家的遭遇避之不及、甚至落井下石时。 只有田牧,向她张开了臂膀,给予了自己一个放心的拥抱。 临別前,他还硬塞给自己十枚灵蛋和三十斤灵豚肉。 那份滋味,她至今记忆犹新。 那不是她吃过的最珍贵的食物。 但却是最温暖、最美味的。 那种在绝境中感受到的、不带任何目的的纯粹关怀,天底下再也没有了。 以前没有。 现在没有。 以后……大概也不会有了。 五彩飞舟化作天际一点流光,最终消失在云霞深处。 田牧站在院中,望著她离去的方向,良久,才轻嘆一声,转身回屋。 仙路孤寒,各有伤痛。 能在这茫茫仙途中,保有这样一份真挚的牵掛与扶持。 或许,已是莫大的幸运。 田牧將符籙小心收好,同时也將这份情谊,深深地放在了心底。 “......” 与此同时,落嵐谷,沈家。 昏暗的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著现任家主沈衣石焦急不安的面容。 他对著主位上一位闭目养神的老者急声道: “爹!您怎么能同意让清风去参加千湖宗的升仙大会选拔?” “他可是您的亲孙子,我们沈家这一代资质最好、最有希望的孩子!” 老者缓缓睁开眼,露出一张布满深刻皱纹、却依稀可见当年锐利轮廓的脸庞。 他鬚髮皆白,但眼神依旧沉稳如古井,正是沈家上一代家主,也是如今沈家真正的定海神针——沈当归。 他並未立刻回应自己儿子的质问,只是用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 沈衣石见父亲不语,更是急切: “爹!您不是不知道,我们沈家能有如今在落嵐谷、乃至在附近几城的地位和这份家业,靠的是什么?” “是这些年我们暗中为玄阴宗提供的那些精良法器、成套阵盘! 我们跟玄阴宗的生意越做越深,早就已经绑在一条船上了!这时候放清风去千湖宗,那不是……那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万一被千湖宗发现我们沈家的勾当,清风在那边岂不是羊入虎口?” 沈衣石的声音在密室中迴荡,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慌。 他无法理解父亲这个看似荒唐的决定。 沈当归静静地听完,脸上波澜不惊,仿佛儿子说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岁月磨礪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 “衣石,你只看到了一层。”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 “正因我沈家如今骑虎难下,与玄阴宗牵扯过深,隨时可能有倾覆之危,我才更要让清风离开,而且是光明正大地离开,去千湖宗。” “为什么?” 沈衣石脱口而出。 “因为,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沈当归的语气斩钉截铁。 “沈家的未来,不能全繫於玄阴宗这条线上。” “狡兔尚有三窟,我沈家传承数百年,岂能不懂这个道理?让清风去千湖宗,若我沈家真有一日东窗事发,遭了灭顶之灾。” “至少……在千湖宗內,还能有清风这么一根血脉独苗留下。” “他若能站稳脚跟,我沈家便不算彻底断绝,便还有一丝东山再起的渺茫希望。” 沈衣石张了张嘴,被父亲话中的决绝与深意震撼,但还是担忧道: “可是……千湖宗一旦查实我们与玄阴宗勾结,是魔道附庸,他们岂能容得下清风?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清理门户!” 沈当归闻言,嘴角竟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衣石,你还是太小看千湖宗,或者说,太小看这些屹立数千年的正道宗门的气量与手段了。” “我越国修仙界,以天剑门、千湖宗等几大正道宗门为牛耳,数千年秩序井然,靠的不仅仅是武力。” “他们自有其一套评判的规则。清风是凭本事通过升仙大会选拔进去的,在宗门记录中清清白白。” “只要他自身不参与家族与玄阴宗的勾当,未犯门规。千湖宗便没有理由动他,反而可能因他是『沈家弃暗投明』的象徵而更加优待。” “他们要打击的是勾结魔道的家族,而非一个毫不知情、潜力不错的年轻弟子。” “是非曲直,清白污浊,千湖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看得比你我要清楚得多。” “但是……” 沈衣石还想再说什么。 “好了。” 沈当归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此事我已决断,不必再议。清风的路,让他自己去走。” “沈家的路……我们也继续走。下去吧,管好你的嘴,也管好下面人的嘴。” 沈衣石看著父亲重新闭上的双眼和那不容违逆的神情,知道再多说也无益。 只得將满腹忧虑压下,深深一礼,退出了密室。 密室內,烛火跳动,映照著沈当归沉默而坚毅的脸庞。 无人知晓这位老家主心中,到底在盘算著什么。 第216章 猩红禁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6章 猩红禁域! 次日,千湖宗,枢机群岛,功德堂侧殿,宗门任务提交处。 殿內颇为宽敞,设有多个柜檯,不少弟子正在排队提交任务物品並结算宗门贡献点。 田牧也在此列,他初入宗门,尚未来得及接取任务。 但宗门有规定,內门弟子每年需至少完成100点宗门贡献的基本额度。 千湖宗的1贡献点大约等於2枚灵石的价值。 田牧自然是不缺这点灵石,故而前来直接“折算”贡献。 轮到田牧时,他走到一个空閒柜檯前。 负责登记的是一位练气中期的年轻弟子。 田牧直接取出三张绘製精良、灵光湛湛的火鸟符放在柜檯上。 “麻烦师兄將这三张火鸟符折算成宗门贡献。” 田牧恭敬的说道。 按照宗门內部折算標准,一张合格的一阶上品攻击符籙,大约可折算30-35点贡献。 三张火鸟符品质上佳,换取100点贡献绰绰有余。 那人检查了一下符籙,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显然没想到这位面生的师弟出手就是上品符籙,而且品质极好。 他很快登记完毕,將田牧身份令牌中的贡献点增加了100点。 “可以了,师弟。” 负责登记的弟子將令牌递迴。 就在田牧接过令牌,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 “田道友,一个多月不见,你果然风采依旧啊!” 田牧转身,只见身后不远处,站著一位身著千湖宗女式青色道袍、身姿窈窕的女子。 此女修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正是吕婉。 “吕仙子,好巧。” 田牧拱手,露出一丝笑容。 “你也来提交宗门贡献?” “正是。” 吕婉走上前,与田牧並肩走出侧殿,来到殿外稍显安静的迴廊下。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远处天际,语气不疾不徐,却带著一股坚定的力量: “妾身来此不仅是为了提交宗门贡献点,更是为接下来的事情早做准备。” “妾身已决定,待处理完手头琐事,便向宗门报名,前往前线作战。” “什么?去前线?” 田牧闻言,著实吃了一惊。 他虽知前线战事激烈,宗门鼓励弟子参战。 但没想到吕婉一个女子,且刚刚入门,就做出如此凶险的选择。 那可不是擂台比试,那可是真正的战场廝杀,与凶残狡诈的玄阴宗魔修生死相搏,危险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是的。” 吕婉转过头,看向田牧,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或犹豫,只有一片澄澈的决心。 “宗门为激励弟子赴前线作战,特地设立了『战勛榜』。榜上可用战勛点兑换之物,珍稀无比,其中……便包括筑基丹。” 田牧瞬间明白了。 吕婉虽然法力中附带玄阴之力,但初入宗门,毫无根基背景,想要获取筑基丹这等战略资源。 难如登天。 对她而言,凭藉自身的强悍战力,前往风险与机遇並存的前线,以战功兑换筑基丹,或许是最快、也最直接的途径。 田牧没想到吕婉外表看起来清冷,內心却如此果决刚烈。 “原来如此。” 田牧点头,隨即关切问道。 “不过吕仙子,筑基丹如此珍贵,即便有战勛兑换,所需点数恐怕也是天文数字吧?前线凶险,还望仙子务必谨慎。” 吕婉微微頷首,並未隱瞒: “田道友所言极是。兑换一枚筑基丹,需要一万点战勛。击杀一名练气九层的玄阴宗修士,约可得五百点。若是能击杀筑基魔修……”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宗门直接奖励一枚筑基丹!” 嘶! 田牧心中暗吸一口凉气。 这条件,何止苛刻,简直是刀尖舔血! 击杀二十名练气巔峰魔修? 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魔修手段诡譎,同阶相爭都胜负难料,何况要累积如此多的战功? 至於跨越大境界击杀筑基魔修…… 那更是难如登天,非大机缘、大实力者不可为。 这战勛榜,分明是鼓励弟子去拼命! “这……风险实在太大了。吕仙子,还请务必三思,保重自身。” 田牧由衷劝道。他对吕婉印象不错,不愿见其轻易涉险。 吕婉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却充满自信的笑意: “田道友无需过於担心,妾身自有几分把握和准备。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岂能因惧险而退缩?” 她话锋一转,看向田牧: “不知田道友接下来有何打算?可是准备闭关潜修,衝击更高境界?” 她看得出田牧气息比之前更加凝厚,隱隱有突破之兆。 田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隨即化为凝重。 他嘆了口气,坦然道: “实不相瞒,在下已经服用了筑基丹。” 吕婉美眸微睁,闪过一丝讶色。 田牧继续道: “可惜,在下灵根资质太差,即便有灵池洗炼,仅凭一颗筑基丹,终究是……筑基失败了。” 吕婉眼中掠过一丝瞭然与惋惜,轻声道: “原来如此……那確实可惜。以田道友的实力与心志,若非灵根所限……”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所以......” 田牧目光投向远方,声音低沉却坚定。 “在下准备前往猩红禁域。” “什么?猩红禁域?” 吕婉闻言,大惊失色。 第217章 天地灵药——玉髓芝!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天地灵药——玉髓芝! 话说在越国修仙界,筑基丹之所以珍贵到令无数练气修士梦寐以求,甚至不惜以命相搏,最根本的原因。 便在於其三大主药——玉髓芝、天灵果、天魂莲的极度稀缺。 其中,尤以玉髓芝最为特殊,堪称天地造化所钟的奇物。 它並非寻常灵植,无法在人工药园中培育生长。 据古籍所载,玉髓芝乃是天地精纯灵气在特定条件下自然幻化凝聚而成,是真正“天生地养”的灵物。 它没有种子,无法种植,一旦修士试图將其连根掘起、移栽他处,这娇贵的灵物便会瞬间灵气溃散,枯萎化尘,重归天地。 因此,外界的玉髓芝几乎绝跡,可遇而不可求。 如今,整个越国范围內,唯一还可能寻到玉髓芝踪跡的地方,便是那令人闻之色变的绝险之地——猩红禁域。 那並非天然形成的险地,而是源於数万年前一场惊天动地的上古大战。 这场大战崩碎了部分空间,而其中一块蕴含著浓郁灵气的“世界碎片”脱离了主世界,在时空夹缝中漂流、隱匿,形成了一处独立的秘境。 起初,这秘境被强大而完整的上古禁法完美包裹,深藏於洞天之中,丝毫不露痕跡。 直到最近几千年,隨著岁月流逝,那上古禁法的威能逐渐衰减,这处秘境才开始在特定的天象下,于越国修仙界偶现端倪。 但即便如此,平时这秘境的壁垒依旧坚固无比,修士难以进入。 唯有等待每三十年一次的特殊天象——“潮汐月盈” 之时,天地间潮汐之力达到顶峰,此时秘境与外界的空间壁垒才最为薄弱。 而直到此时,越国五大宗门方能集合多位金丹长老之力,藉助阵法,勉强在壁垒上打开一道短暂且不稳定的入口。 这入口的开启,代价巨大,且极不稳定,持续时间仅有一个月。 时间一到,入口便会彻底封闭、消失。 逾期未出的修士,將永困於那崩坏的碎片世界之中。 隨著秘境隱入空间乱流,其结局可想而知,多半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更诡异的是,或许是由於秘境本身法则不全,或者上古禁制的残留限制,此秘境仅允许练气期修士进入。 若有筑基及以上修士试图强行闯入,立刻会引发秘境空间的剧烈排斥与反噬,导致入口周边空间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当这处秘境的秘密最初被五大宗门探知並確认后,立刻在越国修仙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个蕴含上古遗泽、生长著外界罕见甚至绝跡灵药的秘境! 尤其是其中还存在珍贵的筑基丹主药! 於是,五大宗门很快达成一种脆弱的默契: 每隔三十年,趁潮汐月盈之际,各自派遣一批精锐练气弟子进入,主要目標便是搜刮其中的珍稀灵药,特別是筑基丹三大主药。 最初几届,各派弟子尚能勉强维持表面和平,各自划分区域,埋头搜寻。 虽偶有摩擦,但大体上还算克制,遵循著“先到先得、互不侵犯”的不成文规则。 然而,俗话说得好: “財帛动人心”。 当利益足够巨大,而约束力又近乎於无时,人性的贪婪与险恶便会肆无忌惮地滋长。 在这处法外之地,无人监管,杀人夺宝无需承担任何宗门惩罚,最多是出来后被对方宗门记恨。 隨著秘境中易於获取的灵药被逐年搜刮减少,爭夺剩余资源的矛盾开始激化。 不知从哪一届开始,或许是某位弟子在爭夺一株即將成熟的玉髓芝时下了杀手,也或许是某个小团体设伏劫掠了落单者…… 总之,互相廝杀、弱肉强食的序幕被拉开了。 这个趋势一旦形成,便如野火燎原,愈演愈烈。 从最初的个別衝突,迅速演变成有组织的伏击、围剿,甚至演变为不同宗门弟子间的大规模混战。 死在秘境中的弟子数量开始直线上升,每一次秘境关闭,能活著走出来的修士,身上往往都沾满了同类的鲜血。 到了后来,五大宗门眼见事態已无法控制,加之各自都需要儘可能多的灵药来维持宗门筑基修士的诞生。 宗门高层乾脆撕破了那层虚偽的和平面纱,转为默许甚至暗中鼓励门下弟子在秘境中“各凭本事”。 宗门高层的態度很明確: 谁能带出更多、更珍贵的灵药,谁就是功臣。 至於过程是否血腥,是否杀了其他宗门的人,那都是“秘境歷练”的一部分。 弱肉强食,本就是修仙界的铁律。 於是,这处原本充满机遇的寻药秘境,彻底沦为了一个血腥残酷的杀戮猎场。 每一次开启,都意味著数百上千名练气修士將被投入这个巨大的角斗场,为了灵药,为了筑基,彼此廝杀。 后来,人们便不再称呼其原本拗口的古名,而是根据其浸透鲜血的实质。 给了它一个更为贴切且令人胆寒的名字——“猩红禁域”。 隨著伤亡比例的逐年攀升,从最初过半生还率,跌到三四成。 再到现在往往不足三成的弟子能够活著走出,“猩红禁域”的凶名也达到了顶峰。 五大宗门的练气弟子们闻之色变,视之为鬼门关。 甚至有一届,五大宗门各自招募弟子时,应者寥寥,最后凑出的总人数竟不足二十人,场面一度极其尷尬。 宗门对此也颇为头痛。 若强行摊派任务,勒令弟子进入,这些被强迫的弟子很可能进入后就找个隱蔽角落躲藏起来,苟满一个月空手而出。 宗门对此也无可奈何,白白浪费名额和开启秘境的巨大代价。 於是,为了激励弟子“自愿”进入这处凶地,五大宗门不约而同地开始推出极其丰厚的重赏政策,试图用巨大的利益来驱散弟子们心中的恐惧。 奖励不仅与最终带出的灵药数量、品质直接掛鉤,还有丰厚的“保底”奖励,只为吸引宗门弟子参加。 以千湖宗为例,如今的激励政策可谓下了血本: 第218章 王子兴的来信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8章 王子兴的来信 在千湖宗,任何自愿报名进入猩红禁域的弟子。 都將立即获得一千下品灵石及一件极品法器作为“护身之用” 同时报名者可以一折的惊人优惠,仅需一千贡献点就可以兑换完整的筑基丹丹方。 这几乎是半卖半送,旨在鼓励弟子自行炼丹。 而弟子们在禁域內採集的筑基丹主药,上交宗门后可按比例直接兑换成品筑基丹。 標准是:每十株天灵果或天魂莲,可兑换一枚筑基丹。 若是更为稀有、药效更强的玉髓芝,则仅需五株便能兑换一粒! 这也是最直接、最诱人的奖励。 而考虑到弟子可能兑换丹方后自行尝试炼製,宗门允许弟子將带出的灵药中的一半留作自用。 条件是,如果成功炼製出筑基丹,必须优先出售给宗门,宗门会以贡献点或灵石高价收购。 同时,作为补偿和激励,炼丹者有权优先指定自己炼製的筑基丹的兑换者。 通常是留给自己的亲友或作为交易筹码,这无疑增加了弟子自行炼丹的积极性。 也只有如此重赏之下,才有“勇夫”愿意前赴后继,赌上性命进入那猩红炼狱。 但重赏的另一面,是更加赤裸裸的竞爭与杀戮。 当每个人都为了那几株能改变命运的灵药而疯狂时,人性的底线便不復存在。 如今的猩红禁域,生存率低得令人窒息。 每一次开启,都意味著大量练气修士的陨落,他们的血与骨,滋养著那方破碎的土地,也让“猩红”之名更加名副其实。 田牧心中很清楚。 在千湖宗,通过常规途径获得筑基丹难如登天。 兑换筑基丹丹方虽然只需一千贡献点。 但一枚成品筑基丹在宗门宝库中的標价,赫然是令人绝望的十万贡献点! 而且往往有价无市,需要长时间排队等候。 因为宗门放出的筑基丹,大部分正是收购自那些从猩红禁域归来、並成功开炉炼丹的幸运儿。 作为交换,炼丹者获得了指定丹药归属的优先权,这又形成了一个內部的小循环。 对田牧而言,常规途径几乎堵死。 而更重要的是,他深知自己五行偽灵根的资质,根基虽经灵池洗炼有所改善。 但想仅凭一颗筑基丹就成功筑基,概率依旧渺茫,失败的风险极高。 他需要更多的筑基丹,来確保自己一定能够筑基成功。 因此,对于田牧来说,最实际、最可能走通的道路,便是亲自闯入猩红禁域,去搏杀,去收集大量的灵药! 自己採集足够的主药后,再配合炼丹房的效果,那么炼製筑基丹的主动权便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远比等待那虚无縹緲的宗门配额或攒够十万贡献点要现实得多。 “田道友,这猩红禁域的凶险程度可不比去往前线来的低,甚至犹有过之。” “里面不仅要面对秘境本身的诡异危险,更要时刻提防来自其他宗门的弟子。” “甚至是……可能来自同门修士的背刺。” 吕婉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妾身虽然相信你的实力与隨机应变的能力,但凡事皆有意外,秘境之內,变数太多。你……千万要小心。” 吕婉没有劝阻。 因为吕婉明白,对于田牧,对於绝大多数困於练气巔峰的修士而言。 猩红禁域这条洒满鲜血的路,是通往筑基的最佳途径。 修仙之途,本就是逆天爭命,筑基丹这等能助人突破大境界关隘的宝丹。 其爭夺自然伴隨著远超寻常的凶险与残酷。 劝阻,毫无意义。 “嗯,多谢吕仙子的关心,在下心里有数。” 田牧目光平静,语气淡然,却透著一股磐石般的坚定。 危险他已知晓,但决心已下,便不会因任何劝告而动摇。 “嗯。” 吕婉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但愿如此。” 隨后两人在功德堂侧殿外的迴廊下又简单交谈了几句,交流了些关於前线与秘境的风闻信息。 末了,吕婉拱手告辞,转身向著功德堂深处走去,那里是办理战勛登记、领取前线任务的地方。 她身姿挺直,步伐果决,走向另一条同样充满血与火的征途。 田牧站在原地,望著她青色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殿堂的阴影之中。 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慨。 仙路爭锋,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抉择。 前路茫茫,唯有一往无前! 閒来无事,田牧並未立刻离开功德堂。 他踱步至大殿一侧的“宗门兑宝阁”。 这里陈列著一面巨大的水镜玉璧,上面以灵光流动显示著可用宗门贡献点兑换的各类材料、丹药、法器名录,琳琅满目,实时更新。 田牧饶有兴致地瀏览起来。 田牧扫过一行行名录,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两处: “地脉结晶” —— 兑换需:1000贡献点 “百草精华” —— 兑换需:500贡献点 “运气不错!” 田牧心中一喜。 这两样正是自己升级二级灵田所需的材料,价格也比他预想的要便宜不少。 他毫不犹豫,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千枚下品灵石,在兑宝阁执事处兑换了一千五百点贡献。 宗门內部灵石与贡献点兑换比率约为2:1,偶尔略有浮动。 隨即当值的弟子划拨贡献,田牧也成功换得了地脉结晶与百草精华。 然而,当他尝试搜索“二阶妖丹”、“万灵血珀”、等更为珍稀的材料时。 水镜玉璧上却显示“查无此物”或“权限不足”。 田牧微微摇头,心下瞭然。 要么是这类战略物资宗门管控极严,寻常不对外开放兑换。 要么便是自己的弟子权限仅开放到练气期层次,更高阶的资源需要相应境界或特殊贡献才能解锁。 “虽有遗憾,但能凑齐灵田升级材料,已是意外之喜,总算不虚此行。” 田牧將新得的两样材料收好,正准备离开,返回卯岛小院潜心准备三年后的“猩红禁域”之行。 就在这时,他腰间那枚的传音符,突然微微震动发烫。 田牧取出一看,里面的信息让他略感诧异——竟是王子兴。 传音內容简短,却透著不同寻常的郑重: “田老弟,我有要事相商,速来亥岛辛区九號院一敘。” 后面则附著精准的方位指引。 王子兴此人,田牧深知其性子。 若无真正紧要之事,他绝不会轻易动用传音符,更不会用这般急切的语气。 上一次接到王子兴的这般传讯,还是他预感不妙、决定跑路躲避红娘追杀之前,特意冒险告知田牧关於李家和红娘的阴谋。 田牧心念电转,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迅速离开功德堂,祭出追风舟,辨明方向,便化作一道青虹,朝著“亥岛”方向疾驰而去。 第219章 筑基后期大修——『青竹上人』的坐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19章 筑基后期大修——『青竹上人』的坐化洞府! 亥岛,辛区,九號院。 这处院落比田牧的卯岛小院还要简朴几分。 院中只有一株半枯的老树,树下石凳上,坐著两人。 一人身材圆润,面带愁容却强打精神,正是王子兴。 另一人身材瘦削,相貌英俊,正是田牧。 “田老弟!你可算来了!” 见田牧推门而入,王子兴立刻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但眉宇间的忧虑却难以完全掩饰。 “自云梦城擂台赛你一举夺魁、名动四方之后,我可是有近两个月未曾见到你了。” 田牧拱手回礼,隨即直接切入正题。 “实在是抱歉,在下刚入宗门,诸事缠身,所以一直未能前来拜访。王兄在传音符中说有要事相商,不知……” 王子兴嘆了口气,示意田牧坐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田老弟,你清楚我王家过往,在被李家那帮畜生覆灭之前,我们王家在芦苇湖坊市也曾是拥有三位练气后期修士、经营数代的家族。” 他眼中闪过追忆与痛楚,声音低沉下去: “而我父亲……更是坊市周边有名的『冒险王』。” “咱们那片千苇泽,水域浩渺,偏僻荒芜,无数岛屿、沼泽、幽穀人跡罕至,被各类妖兽占据,危机四伏。” “可我父亲偏偏生性酷爱探索未知,常把『人生在世,当踏遍青山,览尽奇景』掛在嘴边。” “因此,他涉足过许多旁人不敢去的凶险之地。” 王子兴顿了顿,隨即补充道: “不瞒你说,我父亲生前最后一次深入千苇泽一处险地探险时,曾机缘巧合,发现了一处古修洞府——” “里面居然是四百年前,威名赫赫的筑基后期大修『青竹上人』的坐化洞府!” “青竹上人?” 田牧闻言,心中一动。 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宗门杂记中瞥见过,印象不深,但筑基后期修士的遗泽,绝对非同小可。 王子兴重重点头,眼中露出敬畏之色: “没错!这位青竹上人,本名周清玄,据传曾是散修中惊才绝艷之辈,以一手出神入化的独门身法闻名於世,后不知为何在筑基后期巔峰时销声匿跡,原来是在那里坐化了。” “而他最负盛名的,便是其自创的顶级身法——” 王子兴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惊鸿掠影诀》!” 他看向田牧,解释道: “据零星传闻与我父亲留下的只言片语,这门身法堪称速度之极!” “常態下便能增速数倍,更有爆发秘技,可於瞬息间將速度提升十倍以上,身化惊鸿,掠影无痕,在同阶之中几近立於不败之地!” “这身法,乃是青竹上人洞府中最珍贵的传承!” 田牧的心臟猛地一跳! 顶级身法! 极致速度! 这正是他目前最渴求的能力之一! 无论是在猩红禁域中爭夺灵药、应对围攻,还是日后与人爭斗、危急逃命。 一门顶尖的身法都意味著巨大的生存优势和战术主动权! 王子兴继续道,语气带著遗憾与不甘: “只可惜,那洞府入口,被一条一阶巔峰的碧鳞蟒长期盘踞守护。” “我父亲独自一人,不敢轻举妄动,本打算返回家族,召集所有练气后期族人,备齐手段,再合力诛杀此蟒,开启洞府,共享机缘。” “谁料……天有不测风云,他刚回去不久,我王家便突遭李家勾结外敌暗算,满门血案,只有我一人当时在外,侥倖逃得性命……” 说到这里,王子兴声音哽咽,拳头紧握。 片刻后,王子兴平復情绪,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看向田牧: “这个秘密,我一直深埋心底。原本打算,待加入千湖宗,修炼至练气巔峰,去搏上一搏。” “可这几月我反覆思量,即便我修至练气巔峰,面对那等占据地利、皮糙肉厚、毒性猛烈的一阶巔峰妖兽,胜算依旧渺茫,甚至很可能徒然送命。” 他眼神灼灼,充满了对田牧的信任: “而田老弟你,实力超群,根基扎实,更在升仙台上证明了自己临战应变、越阶挑战的能力!” “你的人品心性,我也信得过。思前想后,我决定不再独自死守这个可能永远无法兑现的秘密。” “与其让它隨我可能某天意外陨落而湮灭,不如將它交给更有能力、也更有希望的人——” “田老弟,我愿將『青竹上人』坐化洞府的具体位置和已知信息,告知於你!” 田牧心中波澜起伏。 一处可能藏有顶级身法《惊鸿掠影诀》的筑基后期修士洞府,其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这对他而言,不亚於雪中送炭,甚至是未来道途的一张关键底牌! 他强压激动,神色郑重地看向王子兴: “王兄,这份情报的价值,实在太重。一座完整的筑基后期修士洞府,尤其是可能存有这般顶级身法传承……” “不知王兄想要何物作为交换?只要田某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王子兴与田牧对视一眼,似乎在確认什么,然后他神情肃穆的说道: “田老弟,我信自己的眼光。 “我赌你绝非池中之物,必能衝破灵根枷锁,筑基功成,乃至走得更远!” “因此,我的条件很简单,也可说是一场『赌约』——”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著田牧: “我只求田老弟待你成功筑基之后,可否尽力为我谋求一枚筑基丹?” “届时,我愿以十万枚灵石的价格购买,绝不让你吃亏!” “若……若你最终未能筑基,或筑基后不愿履行此约,那这份机缘,便算我王子兴识人不明,白送与你,绝无怨言!如何?” 第220章 灵田2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0章 灵田2级! 田牧闻言,心中震动不已。 王子兴这番话完全是在豪赌自己的未来! 赌田牧的潜力,赌他的诚信,赌他筑基后仍会念及这份情谊。 这几乎是將选择权完全交给了田牧,诚意之足,风险之大,可见一斑。 田牧沉思片刻后,缓缓站起身,抱拳行礼,声音坚定: “王兄既以诚心待我,以未来相托,我田牧又岂是背信忘义之徒?” “此约,我应下了!若他日侥倖筑基功成,定为王兄全力寻来一枚筑基丹!” “此事,天地可鑑!” “好!好!好!” 王子兴连说三个好字,眼眶微红,重重拍了拍田牧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不再犹豫,从怀中贴身之处,取出一枚用油布仔细包裹的黄色玉简。 这玉简表面已有磨损痕跡,显然年代久远。 他双手將其郑重启到田牧面前: “田老弟,洞府的具体方位、外围环境地图、尽在此玉简之中。” “切记,那畜生盘踞洞府多年,吸纳地脉木气,凶悍异常,更兼毒性猛烈,务必准备万全,小心应对!” 田牧双手接过,触手微凉。 他郑重收好,再次抱拳: “王兄放心,我自有分寸。待我准备充分之后,便去会一会那条碧鳞蟒,探一探那青竹上人的洞府!” 离开亥岛,返回卯岛的路上,田牧握著那枚记载著机缘与风险的玉简,心中的激动之色溢於言表。 “距离下一次猩红禁域的开启还有三年,时间还早,倒是不用太急。” “倒是这『青竹上人』的坐化洞府对我来说迫在眉睫。” “既然宗门暂时无事,不如返回千苇泽的盆地岛屿修整一番,隨后直接去那坐化之地一探!” 一念至此,田牧没有犹豫,唤出追风舟后便火急火燎地朝著盆地岛屿的方向疾驰而去。 三日后,盆地岛屿。 田牧立於灵田边,望著眼前十亩长势茂盛的肥牛草。 微风拂过,肥厚油亮的草叶隨风轻摆,散发出浓郁灵气。 田间地头,傀儡幽月正手持灵镰,不紧不慢地收割著成熟的肥牛草,用以餵养兽栏中的青毛氂牛。 田牧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向灵田中央的一处空地。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早已备好的材料: 下品灵石一千五百枚、地脉结晶一份、百草精华十斤。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隨后心念一动,脑海中浮现出熟悉的系统界面—— 【建筑名称:灵田(2级)】 【当前状態:可升级】 【升级需求:下品灵石x1500、地脉结晶x1、百草精华x10斤】 【是否確认升级?】 “確认升级!” 田牧心中默念。 剎那间,手中材料化作道道流光,没入脚下土地。 整片灵田仿佛活了过来,土壤微微震颤,泛起一层温润如玉的淡黄色光泽。 地脉结晶融入地底,引动地气升腾;百草精华如雨洒落,渗入每一寸土壤;灵石则化为精纯灵力,滋养万物。 田牧闭目感应,只觉脚下大地如同呼吸般起伏,灵田范围內的灵气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甚至形成淡淡的灵雾繚绕田间。 原本就长势喜人的肥牛草,此刻更是以惊人的速度拔高、成熟。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升级过程渐渐平息。 此时灵田已然焕然一新: 土壤的色泽更深,质地更为细腻,轻轻一握便能感受到其中充沛的生机与灵气。 他甚至能隱约感知到地下有细微的灵脉网络在缓缓成型,与岛屿灵脉相连,自成循环。 2级灵田当前效果: 基础效果强化: 高效生產:生长周期缩短 30%。 增產:基础產量提升100%。 新增特殊效果 - 【硕果纍纍】: 此效果將作用於灵田的每一亩土地。 在作物成熟收穫时: 每一亩灵田均有 20% 的概率,该亩地產出的所有作物数量翻倍。 每一亩灵田均有 1% 的概率,触发“大丰收”的效果,此时该亩地產出的所有作物数量將变为三倍。 而与此同时,3级灵田的效果预览与下一阶段升级需求也在他意识中清晰浮现: 【灵田(3级)】 效果预览: 基础效果强化: 高效生產:生长周期缩短 40%。 增產:基础產量提升150%。 特殊效果 - 【硕果纍纍】。 新增效果:灵植羈绊 某些特定灵植组合种植於相邻区域时,可能触发特殊羈绊效果 (如加速生长、提升属性、吸引特定灵虫等)。 具体羈绊组合与效果需自行尝试探索。 升级至3级需求: 下品灵石 x 5000。 五行灵土 x 100斤。 开凿一口基础的灵泉之眼(灵泉的属性將决定灵田的可开垦面积)。 “灵植羈绊……” 田牧轻声重复,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这新增的效果倒是颇为玄妙,看来我日后种植灵草不能只考虑单一种类。 还需有意识地搭配试验,方能发掘其中隱藏的机缘。 至於升级3级灵田的物品,也只有这灵泉之眼稍微有点难度。 田牧心中思忖。 这灵泉之眼,乃是引动地下灵脉,化无形灵气为有形灵泉的关键。 建造之法倒也简单: 寻一处灵脉节点,深凿二十丈左右的水井,井壁用灵石製成的灵砖铺设用於固定灵气。 再到井底布下聚灵阵盘。 最后以“定灵阵”稳固通道,封八卦禁制於井口。 养泉七日,待灵泉自涌,即可源源不断滋养灵田。 而根据灵脉的品质差异,灵泉效果亦有差距: 若是最普通的一阶灵脉,灵泉的灌溉面积不过十亩灵田。 而若是二阶灵脉,那么灵泉的灌溉面积將暴涨至100亩。 田牧弯腰抓起一把泥土,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润厚重的触感,隱隱有灵气顺著手掌经脉渗入,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不错,有此灵田,日后无论是种植兽栏所需的草料,还是培育高价值灵草用於换取资源,都大有可为。” 田牧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田间仍在忙碌的幽月,又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灵池与隱约传来鸡鸣的禽舍。 “待我將岛上诸事安排妥当,便该动身前往那『青竹上人』的坐化之地了……” 他抬头望向东北方天际,那里是玉简中標示的大致方位。 机缘在前,自己又岂能怠慢? 第221章 毒瘴孤岛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1章 毒瘴孤岛 次日,盆地岛屿,制符室內。 田牧盘膝而坐,气息沉静。 自从王子兴告知的“青竹上人”洞府之事后,他並未急於行动。 面对一阶巔峰、皮糙肉厚且含有一丝稀薄蛟龙血脉的碧鳞蟒,蛮干是下下之策。 田牧深思熟虑后,决定採取最稳妥也最適合自己的战术——符海战术。 他的思路很明確: 火克木,火鸟符亦对蟒蛇类妖兽有一定克制。 一阶巔峰妖兽虽强,但终究未开灵智,面对密集、连绵不绝的符籙轰炸,反应终究有限。 而火鸟符,正是他目前掌握的攻击力最强、绘製也最为熟练的一阶上品攻击符籙。 符笔蘸满炽热的红色灵墨,田牧心神归一,笔走龙蛇。 符文在符纸上勾勒成型,每一笔都需精准控制灵力输入,確保符籙威能稳定。 失败是家常便饭,但他毫不在意,每次失败后略作调息,便继续下一张。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期间,田牧除了必要的饮食、休息外,几乎从未离开过制符室。 直到当第一百张火鸟符上最后一笔灵光隱入符纸,田牧才缓缓搁下符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面前的木盒中,整整齐齐码放著厚厚一叠符籙,每一张都灵光內蕴,散发著一股炽热而稳定的火行波动。 为了这一百张符,他此前积攒许久的火灵羽消耗了大半。 但田牧觉得,值! “呼!有了这批火鸟符,此行应当会更有把握一些。”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才是田牧最喜欢的打法。 稳妥,准备充分,用自己最擅长、也最“廉价”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火鸟符他只要有材料和灵力就能批量產出,用了也不心疼。 相比之下,像血尸、百魂幡这类底牌,积累起来就困难得多。 目前属於不可再生资源,一旦出现损耗,补充起来颇为的麻烦。 將所有火鸟符分门別类装入储物袋后,田牧开始清点其他物品。 攻击方面: 法器方面有寒霜剑与白虹、还有压箱底的两件灵器,“熔火”与玄铁寒髓盾,这两件威力巨大但消耗也大。 符籙方面则有一百张火鸟符,以及林墨瑶所赠的二阶下品符籙一元重水符。 这是关键时刻的杀手鐧,非万不得已,田牧不会使用。 剩下的则是四具炼气9层的血尸,它们悍不畏死,倒是可以作为肉盾和干扰使用。 百魂幡內含一百多道生魂,其中还有二三十道是练气后期的修为。 想了想,田牧又把正在灵池中玩的不亦乐乎的长臂水猿也带上。 毕竟是筑基修士的坐化洞府,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稳妥起见,田牧决定把自己所有能用的上的都带上。 將所有物品分门別类的收入腰间数个储物袋中,田牧最后检查了一遍岛屿的运转状况。 灵田有幽月照料,禽舍、兽栏、灵池、血池等均运转正常。 万事俱备。 他站在洞府门口,最后望了一眼这片自己经营数年的“基业”,目光最终投向千苇泽东北方向。 “青竹上人”的洞府。 《惊鸿掠影诀》…… 机遇与风险並存。 但他田牧,能从一介散修走到今天,自然不是那畏畏缩缩之辈。 “出发!” 一声低喝,追风舟青光一闪,载著他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东北方天际破空而去。 一周后。 追风舟缓缓减速,悬停在半空中。 田牧立於舟头,遥望前方,瞳孔微微收缩。 一座孤岛静静矗立在浩渺水域尽头,面积不大,约莫五里方圆。 整座岛屿被一层厚重如纱幔的淡绿色毒瘴完全笼罩。 那瘴气缓缓翻涌,如同活物呼吸,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油彩光泽。 即便隔著数百丈距离,一股混合著草木腐败与某种甜腥的怪异气味已隱隱传来。 令人闻之胸口发闷,灵力运转都滯涩了几分。 岛屿外围,是浑浊发黑的泥沼水域,水面上不时冒出一个个腐败的气泡,破裂时散发更浓的恶臭气味。 隱约可见惨白的兽骨半沉半浮,更有扭曲的枯木如鬼爪般伸出水面,平添几分死寂与不祥。 没有鸟鸣,没有兽吼,唯有毒瘴无声流淌,死一般的寂静。 “这里应该就是玉简所述的毒瘴孤岛了。” 田牧低声自语,眼中却无惧色,反而掠过一丝期待。 “果然毒气瀰漫,让人望而生畏。” 他翻手取出一枚一阶上品的解毒丹吞下,丹药化开,一股清凉之意自腹中升起,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此丹是他在千湖宗坊市高价购得,专门应对各类木毒瘴气。 想了想,又取出一张匿息符贴在身上,身形气息顿时与周围环境更为契合,不易被岛上生物察觉。 “谨慎无大错。” 田牧收起追风舟,御风而起,身形化为一道淡影,小心翼翼地朝著毒瘴边缘飞去。 穿越毒瘴的过程比预想中更艰难。 那淡绿色的雾气无孔不入,即便有解毒丹护体,皮肤接触处依旧传来微弱的刺痛与麻痹感。 视野更是模糊,田牧全靠灵力灌注双目才能勉强辨明方向。 他屏住呼吸,儘量降低灵力波动,循著玉简中王子兴父亲留下的路线標记,避开几处明显的沼泽泥潭,缓缓向岛屿中心推进。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毒瘴浓度略微减弱,一座隆起的小丘轮廓逐渐清晰。 田牧精神一振,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待他登上丘顶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第222章 二阶妖兽!碧鳞蛟龙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2章 二阶妖兽!碧鳞蛟龙 这是一片约百丈方圆的平台,地势平坦,与外围的污浊泥沼、诡异枯林形成鲜明对比。 平台之上,生长著一片奇异的竹林。 竹子通体漆黑如墨,在昏暗天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正是玉简中记载的墨玉竹。 这些竹子姿態各异,却隱隱按某种玄奥规律排列,看似疏朗,目光投入却觉路径重重,仿佛没有尽头。 竹身坚硬笔直,竹叶却已枯黄,在微风中寂然不动,更添肃杀之气。 平台中央,隱约可见一座以青石垒砌而成的小石屋,小屋旁边似有石碑矗立。 那里,应当就是洞府入口所在了。 整片竹林寂静无声,连风声经过似乎都变得轻柔。 唯有一股精纯而古老的木属性灵气,丝丝缕缕自竹林深处、古井方向散发出来,与外围的污秽毒瘴格格不入。 “青竹台……” 田牧心中默念,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王子兴的玉简特意警告过,这片墨玉竹林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简易迷踪阵法,凡人误入只会原地打转。 而真正的危险—— 那条一阶巔峰的碧鳞蟒,其巢穴就在平台西侧不远处的蛇沼林中。 此刻它很可能隨时可能巡弋至此。 “根据玉简所说,只要穿过这片竹林,便可见到筑基后期大修『青竹上人』的坐化洞府了。” 一念至此,田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激动。 他反手从储物袋中取出“熔火”,赤红剑身微微嗡鸣,散发出灼热气息。 对此地浓郁的阴湿木气隱隱排斥,形成某种克製作用。 隨后田牧又迅速取出三张金刚符拍在自己身上,淡金色灵光流转,在体表形成三层凝实的护罩。 准备妥当,田牧握紧剑柄,目光锁定竹林深处若隱若现的青石小屋轮廓,小心翼翼地踏入墨玉竹林之中。 竹影摇曳,路径仿佛在脚下自行延伸变幻。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风声似乎都被这片墨玉竹林吞噬了,唯有田牧自己压抑的呼吸与心跳声清晰可闻。 田牧小心翼翼地探查著周围每一寸土地、每一株竹子的异动。 时刻戒备著那条王子兴口中盘踞此地的一阶巔峰碧鳞蟒。 他步伐沉稳,目光如炬。 “熔火”的灼热气息微微驱散著竹林中阴寒的木气,金刚符凝成的护罩灵光在昏暗环境中流转。 就在他即將穿过一片较为稀疏的竹丛,距离中央青石井已不足三十丈时—— 异变陡生! 毫无徵兆! 左侧一株看似普通的墨玉竹后方,空气骤然扭曲,一道粗如樑柱、覆盖著青金色细密鳞片的巨尾撕裂空气。 以远超练气修士反应极限的速度,裹挟著腥风与恐怖的破空尖啸,狠狠抽击而来! 太快了! 快得田牧的目光甚至只捕捉到一片模糊的残影! “不好!” 田牧瞳孔骤缩,他只来得及將“熔火”横挡胸前,同时疯狂催动身上三层金刚护罩。 砰! 三层的金刚护罩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 灵光剧烈闪烁,支撑了不到半息便轰然炸开! 巨尾结结实实抽在“熔火”剑身之上! “噗——!” 田牧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沛然巨力自剑身传来,仿佛被一只狂奔野牛正面撞中! 即便是有炼体境界的支撑,田牧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熔火”剑发出一声哀鸣脱手飞出! “呃啊——!” 田牧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向后倒飞出去十余丈。 接连撞断七八根坚硬如铁的墨玉竹,才重重摔落在地,又翻滚数圈才勉强停下。 他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忍不住喷出,染红了身前地面和碎裂的墨玉竹。 田牧攻击自己胸口肋骨传来钻心剧痛,至少已经断了两根肋骨! 若非他体魄经过筑基灵池强化,远超寻常练气巔峰。 又有金刚符和剑身稍作缓衝,这一击恐怕已要了他半条命! 田牧强忍剧痛,猛地抬头,目眥欲裂地看向袭击的方向。 只见那株墨玉竹后方,一道庞大的身影缓缓游弋而出,身躯碾过地面,发出令人胆寒的“沙沙”声。 这哪里是王子兴描述中的“一阶巔峰碧鳞蟒”? 眼前的妖兽,体型比预想中庞大近倍,身长已近十丈! 通体覆盖著更为华丽、更为坚硬的青金色鳞片,在昏暗竹林中闪烁著金属般的冷冽光泽。 其头颅已然化蟒为蛟,头顶两个微微凸起的鼓包,虽未长出完整龙角,却已显崢嶸。 吻部前突,口中利齿森然交错。 一双竖瞳不再是蟒蛇的暗黄,而是泛著淡淡的金色,冰冷、残忍,带著高等掠食者的傲慢与灵性。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腹下,赫然生著两对粗短却有力的四足,爪趾锋利,深深扣入地面。 周身瀰漫的威压凝实厚重,远超练气范畴,赫然是—— 筑基初期! 而且不是刚刚晋升,其气息沉凝凶悍,显然在筑基初期已稳固多时,甚至可能已触及筑基中期的门槛! “碧鳞……蛟龙?” 田牧咬牙,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心沉到了谷底。 王子兴父亲发现此地已是多年前,玉简信息早已过时! 这碧鳞蟒竟在这灵气浓郁、又守著青竹上人洞府溢散灵机的宝地,成功化蛟,突破了生命桎梏,晋升为了二阶妖兽——碧鳞蛟龙! 难怪此地毒瘴更浓,竹林灵气更盛,恐怕都与此蛟常年在此修炼、吞吐灵气有关! “吼!” 碧鳞蛟龙冰冷的金瞳锁定田牧,发出低沉嘶吼,声音中夹杂著蛟类特有的威压与愤怒。 显然,对于田牧这个闯入它领地、还敢手持火属性灵器“熔火”剑的不速之客,已经彻底激怒了它。 碧鳞蛟龙粗壮的身躯微微弓起,四足发力,地面震动,显然下一刻就要发动致命扑击! 生死,只在瞬息之间! 田牧眼中狠色一闪,强忍剧痛,右手猛地一拍地面,身形向后急退,左手已闪电般探入腰间储物袋。 他的计划全乱了! 但此刻,田牧已经退无可退! 唯有......拼死一战! 第223章 碧鳞蛟龙!上位妖兽的实力!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3章 碧鳞蛟龙!上位妖兽的实力! 碧鳞蛟龙看到眼前这个胆敢擅闯主人洞府的渺小人类,非但没有被自己的威压嚇退。 反而摆出了战斗姿態,顿时被彻底激怒! “吼!!!” 一声夹杂著蛟龙血脉威压的怒吼震盪竹林,无形的精神衝击波率先席捲而至! 田牧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敲击,识海剧烈翻腾,眼前景物都出现了瞬间的重影。 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僵硬,灵力运转更是变得如同陷入泥潭,迟滯了至少三成! 这正是蛟龙类妖兽身为上位妖兽的灵威压制! 趁此良机,碧鳞蛟龙狰狞的巨口猛然张开,喉咙深处墨绿色的光芒急速匯聚。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腐臭气味瀰漫开来! 田牧心中警铃大作,生死关头,强烈的求生欲硬生生衝破了部分精神压制。 他猛咬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体內灵力不顾一切地疯狂涌向腰间储物袋! “玄铁寒髓盾,出!” 一面通体幽蓝、散发著刺骨寒气的菱形盾牌瞬间飞出,迎风涨至半人高,堪堪挡在田牧身前。 盾面之上,玄奥的银色纹路急促闪烁,构建起坚固的寒光护罩。 就在盾牌灵光刚刚展开的剎那—— “噗嗤!” 一道成年人手臂粗细、粘稠如胶的墨绿色毒液,已狠狠衝击在盾面之上! “滋滋滋!” 刺耳的腐蚀声“嗤嗤”作响。 而这面號称能抵御筑基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的二阶下品灵器玄铁寒髓盾。 此时它表面的灵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与毒液接触的部位更是升腾起阵阵青烟。 原本光滑坚硬的盾面出现了坑洼不平的腐蚀痕跡! 部分银色阵纹甚至直接被蚀断,灵性大损! 田牧脸色骤然煞白。 为了瞬间催动这面超越他当前修为的灵器,丹田气海內的灵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几乎被瞬间抽空! 一阵强烈的虚弱和眩晕感袭来。 他毫不犹豫,左手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玉瓶凑到嘴边,仰头吞下五滴百年石乳。 温润精纯的庞大灵气瞬间在体內化开,如同久旱逢甘霖,迅速补充著近乎乾涸的经脉与丹田,让他的气息重新稳定下来。 仅仅一个照面,一件宝贵的灵器受损,自身的灵力也几乎见底! 田牧心中骇然,这碧鳞蛟龙的强悍,远超他之前遭遇过的那头筑基初期的地龙! 无论是攻击的毒性、速度,还是那令人窒息的威压,都强了不止一筹! 绝对不能硬拼! 念头急转,田牧右手一挥,四道血光自储物袋中激射而出,落地化为四具面目狰狞、散发著浓鬱血腥与死气的血尸,嘶吼著扑向碧鳞蛟龙。 於此同时,他祭出百魂幡,阴风惨惨,一百多道道面目模糊、发出悽厉哀嚎的生魂如同灰色潮水,朝著蛟龙席捲而去。 碧鳞蛟龙金瞳中闪过一丝不屑的怒意,对这些“污秽之物”的纠缠感到烦躁。 它粗壮的尾巴隨意一扫,狂暴的力量便將两具冲在最前的血尸抽飞,撞断数根墨玉竹。 生魂的尖啸衝击在它周身自然流转的护体妖气上,虽让它心神微躁,却难以造成实质伤害。 但这一瞬间的阻滯,已经足够! 田牧眼中狠色决绝,知道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撼动此獠。 他猛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张珍藏的蓝色符籙——二阶下品·一元重水符! 这是林墨瑶所赠的保命之物,但田牧此刻已顾不得心疼! 体內刚刚恢復些许的水属性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一元重水符瞬间光芒大放。 一个深邃幽暗的水球在田牧身前急速凝聚、膨胀,散发出沉重如山的恐怖波动! “去!” 田牧嘶声厉喝,符籙脱手飞出,那水球如同陨落流星,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直撞碧鳞蛟龙庞大的身躯! 碧鳞蛟龙此刻刚拍飞纠缠的生魂,察觉到那水球中蕴含的令它也心悸的力量,想要闪避却已来不及。 只能狂吼一声,周身青金色鳞片光芒暴涨,青鳞护体神通激发到极致! “轰隆!!!” 幽暗水球结结实实撞在蛟躯之上,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却爆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仿佛万吨重压瞬间作用! “咔嚓!” 碧鳞蛟龙体表那层坚固的青鳞护体灵光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它近十丈长的庞大身躯被砸得凌空翻滚,重重摔落在地,压垮大片竹林。 碧鳞蛟龙口中发出一声痛苦愤怒到极点的嘶嚎,此时它被撞击处的鳞片已经碎裂了数十片,渗出青红色的蛟血! 这一击,虽未致命,却已让它受了不轻的內外伤,气息明显萎靡了一截。 当然,这也彻底点燃了它身为亚蛟的凶性与狂怒! “嘶昂!!!” 碧鳞蛟龙的金瞳瞬间爬满血丝,暴戾之气冲天而起。 它誓要將眼前这伤到自己的螻蚁碎尸万段! 只见碧鳞蛟龙巨口一张,更加浓郁粘稠的碧水毒瘴喷吐而出,迅速瀰漫,將方圆三十丈內的竹林尽数笼罩。 田牧只感觉自己的能见度与感知力急剧下降,空气中充满了致命的腐蚀毒力。 紧接著,它庞大的身躯诡异地一扭,竟如同融入脚下被毒瘴浸染的泥地般,瞬间消失不见! 田牧心中警兆飆升至顶点! 他毫不犹豫,再次服下几滴百年石乳,强行催动灵力,召回那面已是伤痕累累、灵光黯淡的玄铁寒髓盾,死死护在身前。 来了! 左侧后方,泥沼无声破开,一道模糊的青金色巨影如同鬼魅般闪现。 巨大蛟尾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和刁钻角度,狠狠抽向田牧的后心! 田牧双目赤红,將所有残存灵力疯狂注入玄铁寒髓盾。 盾牌发出悲鸣般的颤音,勉强撑起一层防御光罩。 “咔嚓!!!” 蛟尾与盾牌接触的瞬间,光罩应声而碎! 残余的力量结结实实轰在盾牌本体之上! “鐺!!!” 在一阵金铁扭曲碎裂声中,本就受创的玄铁寒髓盾表面,以被腐蚀处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灵性几乎彻底湮灭! 这件珍贵的灵器,眼看就要彻底报废! 恐怖的衝击力透过盾牌传来,田牧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虎口崩裂,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被击飞十余丈远。 第224章 田牧屠龙!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4章 田牧屠龙! 此时田牧只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如同移位,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內伤。 而眼看碧鳞蛟龙即將再次融入毒瘴之中,田牧瞳孔骤缩—— 绝不能再给它隱匿潜行的机会! “给我破!” 田牧低喝一声,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柄通体赤红、仿佛有熔岩在其中流动的长剑落入掌心—— 正是“熔火”! 此剑虽未达灵器品阶,却有灵器之威,是田牧目前最能发挥火行剑招威力的利器!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半步筑基的灵力汹涌奔腾,尽数灌入“熔火”剑中。 剑身之上那些赤红流纹瞬间炽亮,仿佛有真正的火焰要破剑而出! 《小五行剑诀》运转到极致,田牧双手握剑,剑锋斜指苍穹,隨即向著前方那片翻涌的碧绿毒瘴,狠狠劈下! “火行·燎原!” “轰!” 一道炽烈到刺眼的赤红剑光自剑锋迸发,隨即形成了一片铺天盖地的狂暴火浪! 狂暴火浪所过之处,空气扭曲,毒瘴如冰雪消融般发出“嗤嗤”声响,被迅速蒸发、驱散! 竹林间的阴寒湿气瞬间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灼热乾燥的热浪。 这正是《小五行剑诀》中少有的范围攻击剑招“燎原”,以火行之力焚尽四方,形成一片克制木、毒属性的火海领域! 而这一击的效果果然立竿见影! 笼罩三十丈范围的碧水毒瘴被这突如其来的烈焰火海强行衝散、净化。 田牧的视野与感知瞬间恢復大半。 此时隱匿於毒瘴边缘、正准备施展沼遁的碧鳞蛟龙,那庞大的青金色身躯顿时暴露无遗! “吼!!” 眼看毒雾领域被破,潜行计划落空,碧鳞蛟龙金瞳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它猛地一摆身躯,粗壮的蛟尾携著恶风,就要再度抽击而来。 但田牧岂会再给它从容攻击的机会? 毒瘴既破,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眼神冰冷,体內灵力流转,“熔火”剑於掌心轻颤。 “得势不饶人,便是此刻!” 只见他手腕一抖,“熔火”剑尖骤然射出一道暗红色的细长火线。 这火线速度快得惊人!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诡异的是,这道火线並非直线前进,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灵巧多变、难以捉摸的曲折弧线。 如同拥有生命的火蛇,精准无比地直刺向碧鳞蛟龙相对脆弱的腹部区域! 这正是“熔火”中附带的精妙剑招——流火逐月! 以火行灵力凝练压缩为极细火线,轨跡飘忽灵动,专攻敌之必救或薄弱之处。 “噗嗤!” 碧鳞蛟龙体型庞大,转动不及,腹部鳞片虽也坚韧,但比起背部却逊色不少。 “嘶昂!” 碧鳞蛟龙发出更加痛苦愤怒的嘶吼,腹部被击中的部位传来灼烧剧痛,甚至能闻到一丝焦糊肉味。 连续的受创,让它原本强盛的气息明显又衰落了一截,动作也因疼痛而略有变形。 就是现在! 田牧眼中厉芒爆闪,知道自己不能再给这头凶蛟任何喘息或反扑的机会。 他一咬牙,瞬间勾连腰间数个储物袋。 “火鸟齐鸣,焚尽妖邪!” “咻咻咻!!!” 破空之声密集如暴雨! 整整二十张早已准备好的一阶上品火鸟符,被田牧同时激发,从各个角度朝著碧鳞蛟龙庞大的身躯疯狂扑去! 一两张火鸟符,对碧鳞蛟龙而言或许只是挠痒。 但二十张同时爆发,量变引发质变! 更何况,此刻的碧鳞蛟龙,先是被“一元重水符”重创內腑,又被“流火逐月”刺伤腹部。 体表的青鳞护体早已摇摇欲坠! “轰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在碧鳞蛟龙身上炸响! 一团团炽热的火球接连绽放,火光冲天,热浪逼人! 空气中瀰漫开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它全身超过七成的鳞片都被烧得漆黑,甚至脱落,多处地方皮开肉绽,模样看上去悽惨无比。 碧鳞蛟龙的气息变得极其紊乱,妖力运转迟滯,连愤怒的嘶吼都带上了痛苦的颤音。 而田牧自己,在同时激发二十张符籙后,本就所剩不多的灵力瞬间被再次抽空,面色惨白如纸。 他毫不犹豫,再次仰头服下五滴百年石乳,精纯灵气化开,强行稳住即將崩溃的身体和枯竭的丹田。 “这最后一击,定要你命!” 田牧眼中冷冽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刚刚恢復些许的灵力以《小五行剑诀》秘法疯狂运转、压缩。 “熔火”剑被他反手收起。 取而代之的,是“寒霜”与“白虹”。 金生水,水助金锐! 双剑在手,田牧的气势陡然一变,从方才的烈焰奔腾,转为极致的冰冷与锋锐! 他双手持剑,体內那三分之一已然液化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尽数灌注於双剑之中! “玄金分水剑——斩!” 伴隨著一声嘶哑怒吼,田牧身影如电前冲,双剑交叠,猛然向前挥出! “錚!” 只见一道凝练到极致、半金半蓝之色的剑气,自双剑交击处迸射而出! 这一式“玄金分水剑”,正是《小五行剑诀》中记载的金水相生杀招。 以田牧如今半步筑基的底蕴,全力施展之下,其威力已然完全不亚於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甚至因其属性相生的玄妙,穿透力与破坏力更为集中! 重伤的碧鳞蛟龙瞬间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它那金瞳中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恐惧。 生死关头,它嘶吼著拼命催动残存的妖力,体表残存的青金色鳞片光芒急闪,试图再次凝聚那青鳞护体的神通。 然而,重伤之躯,妖力涣散,仓促凝聚的护体灵光,比之前稀薄了何止数倍? “噗!” 那金蓝交织的半月剑气,轻而易举地切开了那层黯淡的护体灵光,毫不停滯,精准无比地从碧鳞蛟龙狰狞头颅的眉心位置,一穿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碧鳞蛟龙庞大的身躯陡然僵直。 那双充满暴戾、痛苦、最终化为惊愕与不甘的金色竖瞳,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 “轰隆……” 沉重的蛟躯缓缓倾斜,最终重重砸落在地,震得地面微微一颤,激起一片尘土与碎竹叶。 二阶妖兽,筑基初期的碧鳞蛟龙,毙命! 田牧保持著挥剑向前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著,汗水从额角不断滑落。 体內传来阵阵空虚与剧痛,那是灵力过度透支和伤势共同作用的结果。 但田牧依旧站著。 他贏了。 以练气十层之身,凭藉诸多准备,硬生生越阶斩杀了一头实力强悍的筑基初期碧鳞蛟龙! 望著那渐渐失去生息的庞大蛟尸,田牧缓缓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眼中闪过如释重负的疲惫,以及一抹深藏的炽热。 青竹上人的洞府,近在眼前了。 第225章 养剑葫!青竹雷剑!《青竹符典》!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养剑葫!青竹雷剑!《青竹符典》! 在確认碧鳞蛟龙彻底毙命后,田牧强忍著身体的虚弱与伤势,开始打扫战场。 他先是用“熔火”小心翼翼地破开碧鳞蛟龙坚硬的头骨。 一番摸索后,指尖触碰到一枚温润的圆形硬物。 轻轻取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碧绿、內部仿佛有青色云雾流转的妖丹呈现在田牧的掌心,散发出浓郁精纯的木属性妖力。 这正是二阶木属性妖兽的精华所在——碧鳞蛟龙妖丹。 “好东西!” 田牧眼中闪过喜色,小心地將妖丹收入一个贴有封灵符的玉盒中妥善保管。 隨后,他取出一张收纳符,激发后化作一道灵光笼罩住庞大的蛟尸。 光芒闪过,长达近十丈的碧鳞蛟龙完整尸身被收进了储物袋。 这具尸身,田牧决定把它丟到血池中去,到时候看能不能培育出一具筑基期的血尸。 最后,田牧拿出一个准备好的聚魂玉瓶,对准蛟龙陨落之处。 口中念念有词,手上掐动收魂法诀。 只见一丝丝淡青色的、夹杂著微弱金芒的虚幻雾气从蛟尸头部裊裊升起,带著不甘的嘶鸣,被强行摄入玉瓶之中。 瓶塞落下,瓶身微微震颤了几下,隨即恢復平静。 “可惜百魂幡未能晋升千魂幡,无法承受筑基生魂,只能先用玉瓶封存了。” 田牧看著手中的玉瓶,略带惋惜地自语。 筑基期妖兽的生魂何其强大,若能炼入百魂幡,定能让这件法器威力大涨。 但如今百魂幡材质所限,强行容纳只会损毁法器,只能暂时封存,留待日后设法提升百魂幡品阶后在放入其中了。 將玉瓶小心收好,田牧服下几颗疗伤和恢復灵力的丹药,调息片刻,待状態稍稳,便怀著几分期待,走向竹林深处那座青石石屋。 石屋內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中央仅有一张青玉雕成的蒲团,蒲团之上,一具身披残破青色道袍的骸骨正保持端坐的姿势。 骸骨洁白如玉,隱隱有光泽流转,显然生前修为高深,离金丹境界只差一步之遥。 这便是此间主人——青竹上人周清玄的遗蜕。 遗蜕前方的石壁上,以凌厉剑意刻著数行大字,正是青竹上人的遗言: “吾,周清玄,道號青竹,散修出身,四百二十七载求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筑基后期巔峰,半步金丹,奈何道基有损,凝丹无望。” “留《惊鸿掠影诀》於此,望后来者善用之,莫负此身法灵动逍遥之本意。” “洞府所藏,赠予有缘。唯望取得传承者,他日若遇天剑门『凌波仙子』后人,代吾道一声歉。” “缘起缘灭,道法自然。后来者,珍重。”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洒脱、遗憾与淡淡的追忆。 田牧默默看完,对著遗蜕恭敬地行了三礼: “晚辈田牧,今日得入前辈洞府,必谨记前辈遗愿,善用传承。若有机缘,定当尽力完成前辈所託。” 礼毕,他的目光落在遗蜕腰间。 那里繫著一个看似朴素的深青色储物袋,布料非丝非麻,触手温润,隱隱有空间波动。 田牧小心地將储物袋取下。 “好大的空间!” 他心中一惊。 这储物袋內部空间竟有一千丈见方,远超他之前所用的任何储物袋。 田牧將略微扫视后,发现里面光是中品灵石就有三百枚! 换算成下品灵石便是三万枚,这可是一笔巨款! 下品灵石只有约五千余枚,堆放在一旁。 隨后田牧又发现了一块拳头大小、如同凝固岩浆般的赤红晶石,触手温热,蕴含精纯庞大的火行之力。 熔火之心! 这正是升级系统炼丹房所需的核心材料之一! 田牧心中大喜,此物在外界极难寻觅,也就是像青竹上人这等筑基巔峰大修才有此收藏。 同时里面还有一青一绿两枚玉简。 一枚青色玉简,灵气盎然,正是核心传承——《惊鸿掠影诀》。 一枚翠绿色玉简,换作《青竹符典》。 里面不仅包含从一阶到二阶的数十种符籙製法,更独家记载了“青竹剑符”、“乙木护身符”等数种独特符籙的绘製法门与心得。 旁边还有一卷兽皮笔记,是青竹上人毕生的制符经验与感悟,价值不可估量。 法器方面,青竹上人的储物袋旁边有一个巴掌大小、顏色暗黄、造型古拙的葫芦。 田牧打开一看,发现这不是普通的储物法器,而是一件特殊宝物。 它內部有一个小空间,此时一柄长约三尺、通体呈淡青色、宛如天然竹节炼成的飞剑,正静静躺在葫芦中。 田牧爱不释手的把飞剑拿出来仔细观摩,发现其剑身更是隱隱有细微的银色雷纹流动。 此剑赫然是二阶极品灵器青竹雷剑! 此剑以千年雷击青竹为主材炼製,蕴含一丝雷霆破邪之力,对木属性功法有额外加成,更能释放出锋锐的“青竹剑气”。 看其状態完好,灵气充沛,显然是青竹上人的主要灵器。 田牧猜测这葫芦应该就是古籍中记载的养剑葫。 养剑葫是专门用於温养飞剑的特殊法器。 它能提升飞剑灵性,缓慢修復损伤,甚至对飞剑的成长有微弱的促进作用。 也正因青竹雷剑被蕴养在养剑葫中,才能一直保持其巔峰的实力。 而在养剑葫的旁边,还躺著一枚鸡蛋大小、温润如春水的青色玉佩,雕刻著简单的竹叶纹路。 田牧拿起来发现这也是中品灵器级別的自主护身法宝,能在遭受攻击时自动激发乙木灵光罩护主。 同时佩戴者能持续缓慢恢復伤势与灵力。 隨后田牧也是直接佩戴在自己的腰间,作为防身之用。 正好弥补田牧玄铁寒髓盾近乎损毁后的防御空缺。 此外,青竹上人的储物袋中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材料、几枚记载杂学或游记的玉简、以及一些个人物品。 一番清点下来,田牧心中震撼不已。 这位青竹上人的身家之丰厚,远超他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修士。 这不仅仅是因为其筑基巔峰的修为,恐怕也与他散修出身、四处游歷积累,以及精於制符有关。 “不愧是在外闯荡多年、臻至筑基巔峰的积年老修,这身家……真是丰厚得嚇人。” 田牧喃喃道,眼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 此番收穫的价值,根本无法用简单的灵石来衡量。 《惊鸿掠影诀》这等顶级身法、二阶极品灵器飞剑、中品灵器护身法宝、完整的制符传承、以及那意外之喜“熔火之心”…… 其总价值,已经远超一枚筑基丹! 巨大的喜悦之后,田牧心中也生出一份沉甸甸的感觉。 这份机缘,最初源於王子兴的信任与託付。 “此番收穫的价值,已经远超一枚筑基丹的价值了。王子兴兄將此秘地告知於我,乃是莫大的信任与恩情。” “若我此次能成功筑基,定要设法为他弄到一枚筑基丹,助他也踏上筑基之路,以作补偿和回报。” 田牧心中暗下决心。 修仙路上,因果机缘需明辨,这番恩情他自当偿还。 田牧再次对著青竹上人的遗蜕恭敬一拜,然后小心地將洞府內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收起。 最后,他將遗蜕小心移至石窟一角,以碎石简单遮掩,算是入土为安。 做完这一切,田牧不再停留。 他沿著原路返回,穿过墨玉竹林后,祭出追风舟,朝著盆地岛屿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26章 3级兽栏!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6章 3级兽栏! 千苇泽深处,盆地岛屿。 距离田牧歷经苦战斩杀碧鳞蛟龙,已过去一周。 田牧在毒瘴孤岛与筑基妖兽的生死搏杀,虽然最终胜出,但自己也是內腑震盪、灵力透支严重,不得不打坐疗伤。 而这一疗养,便是整整七日。 直到体內灵力重新充盈圆润,周身隱痛尽去,田牧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蕴。 此时的他已经伤势尽復,状態重回巔峰。 田牧信步走出静室,迫不及待的来到二级血池旁。 此时血池之水正剧烈翻涌,发出“汩汩”的闷响。 池底隱约可见一道庞大的阴影轮廓,正是那具长达十余丈的碧鳞蛟龙尸身。 无数细密的血气正缓慢的转化碧鳞蛟龙尸身,转化的过程肉眼可见,但速度確实不快。 毕竟是一头筑基期妖兽,其生命层次远超以往投入的炼气期尸体。 “不愧是筑基妖兽,肉身强横,妖力凝练,以这二级血池的转化效率,恐怕至少需要数月,才能將其完全转化为血尸。” 田牧观察片刻,低声自语。 “不过,我倒也不急。慢工出细活,转化越彻底,所得之物品质也必然越高。说不定,这次能给我一个惊喜……” 田牧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並未久留。 眼下,有另一件更让他激动的事情等待完成。 田牧转身,大步走向兽栏区域。 站在2级兽栏前,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有些加速的心跳。 隨即,他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四样散发著各异灵光的宝物: 一枚土黄色、蕴含浓郁大地之力的二阶土属性妖丹。 一枚碧绿色、散发精纯木灵之气的二阶木属性妖丹。 粗如儿臂、色泽暗红如血、木质却温润如玉的千年血杉木。 以及整整两百枚灵气湛湛的中品灵石,堆成一小堆,光华流转。 这些,正是系將兽栏从2级升级到3级所需的核心材料! “终於……攒够了!” 田牧看著眼前的材料,心潮澎湃。 3级兽栏,將给自己带来质的飞跃。 他不再犹豫,意念沉入系统界面。 “系统!给我升级兽栏!” 两百枚中品灵石率先崩解,化为一股浩瀚的精纯灵气洪流,注入兽栏地基。 土、木两颗妖丹分別释放出黄、绿两色光华,与灵气洪流交融,勾勒出玄奥的符文阵纹。 那截千年血杉木则无声消融,化作一道暗红色的血线,如同脉络般融入阵纹之中。 整个兽栏区域被耀眼的光芒笼罩,地面微微震动。 一股更加古老、浑厚、充满生命活力的气息,从这片土地深处甦醒、瀰漫开来。 这次的升级过程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当光芒逐渐敛去,一座焕然一新、规模更大、结构更显玄奥的3级兽栏呈现在田牧眼前。 【兽栏(3级)】 基础强化: 灵兽生长速度 +100% 灵兽每日增重 30斤 长期食用栏內所產灵兽肉,有概率潜移默化提升自身炼体境界。 【血晶苔】每日產量提升至 2两。 新增特殊產出:【血晶核】。 此物由“兽王”气血与血晶苔精华经兽栏阵法自然凝聚而成,每月自动產出1枚。 蕴含精纯气血与奇异能量,长期服用后,可显著提升筑基期修士的炼体境界。 核心功能:【敕封兽王】 可指定大地类灵兽为 “兽王” 。 敕封后,兽王对您绝对忠诚,心意相通。 兽王將获得兽栏阵法加持,潜力提升,成长速度加快,有一定概率突破自身血脉限制。 “好!好一个3级兽栏!” 田牧心中狂喜。 新增能辅助筑基期炼体的血晶核,將极大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那【敕封兽王】的功能,更是战略级的! 这意味著,他可以培养一头完全听命於己、潜力可期的强大战兽! 田牧从灵兽袋中放出一阶巔峰妖兽长臂水猿。 此猿颇具灵性,实力也不错,一直被田牧视为潜在的战力培养对象。 “就是你了!” 田牧心念一动,通过系统界面,锁定了这头长臂水猿。 “以吾之主名,敕封汝......为兽王!” 无形的波动自兽栏扩散,一道肉眼难见的玄奥光柱瞬间笼罩了长臂水猿。 光柱中,隱约可见土黄色与碧绿色的符文流转,以及一道暗红色的血脉之力。 被光柱笼罩的长臂水猿先是一僵,隨即发出既痛苦又舒爽的低吼。 它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剧烈变化: 原本丈余高的身躯,如同吹气般膨胀到接近两丈,肌肉賁张,筋骨发出“噼啪”爆响,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淡蓝色的水属性短毛迅速脱落,新生出厚实浓密的灰褐色长毛,毛尖隱隱带著土黄色的光泽,显得厚重而坚韧。 原本就长过膝盖的手臂,此刻变得更加粗壮修长,几乎垂地。 手掌变大,指骨突出,指尖衍生出如同黑曜石般坚硬锋利的指甲。 肩背部的肌肉高高隆起,脊椎微微弯曲,使其站立时更显魁梧且充满原始的压迫感。 面部轮廓更加粗獷,獠牙外露,额间甚至隱隱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如同山岳般的土黄色天然纹路。 最关键的是,它周身散发出的妖力波动,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一阶巔峰的屏障被衝破,一股厚重、沉凝、带著大地气息的筑基期威压,开始从其身上散发出来! “这是……要直接突破到二阶筑基期?” 田牧看得目瞪口呆,又惊又喜。 他没想到“敕封兽王”的效果如此霸道。 不仅能改变属性、强化身躯,竟然还能引动兽栏积蓄的庞大能量,助其直接衝击大境界瓶颈! 眼看长臂水猿的突破到了关键时刻。 周身土黄色灵光剧烈波动,气息起伏不定,显然需要海量的灵气支持。 田牧又岂会错过此等良机? “来得好!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他低喝一声,毫不犹豫地发动了2级洞府每月一次的功能——灵气潮汐! 第227章 进化!二阶妖兽——搬山猿!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7章 进化!二阶妖兽——搬山猿! “嗡!” 以洞府核心为原点,一股无形的磅礴吸力骤然產生! 盆地岛屿上空,本就浓郁的天地灵气被疯狂搅动、匯聚,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 四面八方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汹涌澎湃地朝著兽栏方向,尤其是正在突破的长臂水猿灌注而去! 潮汐灵气精纯而温和,瞬间稳定了长臂水猿起伏不定的气息,並为其突破提供了源源不绝的雄厚能量支持。 它体表的土黄色灵光越来越盛,那额间的山岳纹路也越来越清晰,散发出的筑基期威压也越发稳固、厚重…… “吼!!!” 一声如同山岳低吼般的咆哮,自兽栏中心轰然炸响! 这声咆哮充满了大地般的厚重与力量感。 笼罩在长臂水猿身上的土黄色光柱骤然收缩,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没入它庞大的身躯。 额间那道山岳纹路光芒大放,最终凝固为一道古朴而威严的暗金色印记。 紧接著,一股雄浑、沉凝、如山似岳般的筑基期威压,如同实质的波纹,以它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了几分,地面细小的石子微微震颤。 这股威压,虽然刚刚成型,却已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坚实与力量! 光芒彻底散去,一头全新的妖兽,傲然立於兽栏中央。 它的外貌已与之前的长臂水猿判若两猿: 体型高达两丈有余,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 全身覆盖著浓密的灰褐色长毛,色泽深沉。 肌肉块块隆起,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尤其是那对过膝的粗壮长臂,臂围几乎堪比常人大腿,显得格外醒目。 头颅硕大,双目呈暗黄色,目光沉静而锐利。 口中獠牙外露,却显得更加厚重有力。 额间那道暗金色的山岳印记,为其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 周身体表隱约可见一层岩石般的角质层覆盖在要害部位,如同天然的甲冑。 呼吸之间,口鼻竟有淡淡的土黄色灵气吞吐,与周围环境的大地气息隱隱共鸣。 它,已不再是长臂水猿。 在敕封兽王与灵气潮汐的共同作用下。 它成功突破血脉桎梏,进化为了潜力更高、战力更强的土属性二阶妖兽——搬山猿! “不错!” 田牧眼中精光大放,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满意笑容。 他清晰地感知著搬山猿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 虽然仅仅是刚刚晋升筑基初期,境界尚未完全稳固。 但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厚重力量感,以及经由“敕封”后传来的、清晰无比的绝对忠诚与心意相通之感,让他无比安心。 田牧粗略评估,这搬山猿的战斗力,绝对远超之前遇到过的那头筑基初期的地龙。 甚至,单论正面的力量、防御与对战场环境的掌控能力,恐怕与他刚刚苦战才击杀的碧鳞蛟龙相比,也不遑多让,各有千秋。 “这说明进化成的搬山猿,潜力还是大有可为的!敕封兽王加上灵气潮汐,果然带来了惊喜!” 田牧心中振奋。 有了这样一头强力战兽,未来自己探索险地、与人爭斗,又多了一张强悍的底牌。 他心念微动,通过“敕封兽王”带来的特殊联繫,向搬山猿传递了一道清晰而简单的指令。 搬山猿暗黄色的眼眸转向田牧,眼中流露出亲近与服从。 它低吼一声作为回应,隨即迈开沉重的步伐,跟隨著田牧,朝著岛屿的岸边空地走去。 来到岸边相对开阔的乱石滩,田牧站定,示意搬山猿展示一下它的能力。 搬山猿会意,它先是微微俯身,暗黄色的双瞳凝视著前方数十丈外一片平坦的沙石地。 只见它那粗壮如石柱般的右腿,微微后撤,隨即猛地向前踏出! “咚!!!”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 以它的足尖落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土黄色波纹瞬间扩散开来! 前方三十丈內的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犁狠狠犁过! 坚实的沙石地面应声撕裂开一道狰狞裂缝! 裂缝两侧的沙石泥土簌簌落下,更有一股强劲的震盪波顺著地面传递开来,让站在远处的田牧都能感到脚下传来明显的震动感。 这一踏之威,已然不亚於许多筑基修士的强力范围法术! 若是身处其攻击范围內,无论是人是兽,恐怕都要瞬间立足不稳,甚至直接被震倒在地,任其宰割! 展示完自己的攻击后,搬山猿低吼一声,周身灰褐色长毛无风自动,体表那层若隱若现的岩石角质层骤然亮起土黄色的光芒! 只见它原本就厚实的皮毛之下,迅速凝结出一层致密、光滑、宛如花岗岩般的岩石甲冑! 这层岩甲覆盖了它的胸膛、后背、肩臂、大腿等关键部位,关节处则有柔韧的岩石鳞片连接,既不影响活动,又提供了全方位的强悍防护。 岩甲表面纹理古朴,甚至隱隱有土系灵光流转,显得坚固无比。 田牧心念再动,示意其接原地不动。 他抬手一挥,一道凝练的庚金剑气破空而出,狠狠斩在搬山猿的胸膛岩甲上! “鐺!” 一声清脆的金石交击之声响起! 那道足以切开普通一阶上品法器的庚金剑气,竟然只在岩甲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转瞬便被流转的土黄色灵光抚平,消失不见! 搬山猿身躯仅仅是微微一晃,仿佛只是被轻风吹拂了一下。 “好强的防御!” 田牧由衷讚嘆。 这岩甲之躯的防御力,恐怕已经达到了防御灵器的水准! 寻常筑基初期修士的攻击,很难对其造成有效伤害。 而且看其灵光流转的样子,显然具备一定的自我修復能力。 只要站在大地之上,便能持续从地脉中汲取力量维持和修復岩甲。 搬山猿收敛了岩甲,恢復常態,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著田牧的下一步指示。 田牧走上前,拍了拍搬山猿粗壮如岩石般的手臂,脸上满是满意之色: “一攻一防,力大无穷很不错!以后,你便是我这岛上的『搬山將军』,护我基业,隨我征战!” 搬山猿似乎听懂了田牧的讚许与命名,暗黄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灵动的光彩,低吼一声,微微低头,以示臣服与认可。 望著这头新得的强力臂助,再回想此番青竹上人洞府之行以及兽栏升级的巨大收穫。 田牧只觉得心中豪情万丈。 对於衝击筑基之境,以及在波澜壮阔的修仙界中闯荡,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第228章 《惊鸿掠影诀》的强悍之处!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8章 《惊鸿掠影诀》的强悍之处! 次日,洞府修炼室內。 田牧屏息凝神,將状態调整至最佳后,取出了那枚记载著《惊鸿掠影诀》的青色玉简。 他將其贴於额前。 霎时间,浩瀚的信息流涌入识海。 这信息层次分明、图文並茂,宛如一卷徐徐铺开的仙家画卷。 “果然神奇无比!” 田牧在看完《惊鸿掠影诀》记载的內容后心中惊嘆。 这身法將“速度”与“灵动”、“变化”、“环境利用”乃至“道法自然”的理念完美融合。 其修炼体系清晰严谨,循序渐进。 根据玉简所述,《惊鸿掠影诀》目前完整的部分分为两大境界,共计六重: 第一境:掠影三重(对应练气期) 踏叶无痕:初窥门径,著重提升基础移动速度与轻身效果,练至大成可踏叶而行、水面借力,不留痕跡。 分光化影:速度进一步提升,並可初步利用光线与感知错觉,分化出一道短暂存在的残影迷惑敌人,小范围变向灵活无比。 惊风掠地:速度產生质变,移动时能引动气流形成助力,进入令使用者速度爆发,初步展现“惊鸿”之姿的爆发力。 第二境:惊鸿三重(对应筑基期) 凌波渡虚:可长时间踏水凌空,短距离空中借力,身形更加飘忽莫测。 穿云逐月:低空滑翔、穿梭云雾如履平地,在特定环境下(如月夜)能获得额外加成。 化虹贯日:此境大成,身化虹光,瞬息百丈,穿透寻常法术阻隔,速度达到惊人境界,堪称筑基期遁术之巔。 至於金丹期及之后的功法,玉简中虽有提及名目换作“无相三重”。 但內容却残缺不全,仅有理论概述与方向提示。 据青竹上人留下的心得所言,他当年游歷东洲时,也是在一处险峻古修洞府中偶然得到这部身法的残本,后半部分多有缺失。 他能修炼至筑基篇圆满,並闯下“惊鸿掠影”的名头,已是凭藉自身绝世天资,结合对自然之道的领悟,对残本进行了大量的修补与改良。 后续金丹篇,他也曾尝试推演,但终因底蕴与机缘所限,未能补全。 “即便如此,能得此筑基期前的完整传承,已是天大的机缘!” 田牧心中激盪。 这《惊鸿掠影诀》练气篇的三重,已足以让他在同阶修士中速度占尽优势。 若能练成筑基篇,那更是如虎添翼。 激动的心情平復后,田牧迅速收敛心神,他知道贪多嚼不烂。 当务之急,是从最基础的“踏叶无痕”开始修炼。 田牧盘膝而坐,心神彻底沉入玉简之中,开始逐字逐句地研读“踏叶无痕”的心法口诀、灵力运转路线、步伐要领以及青竹上人留下的修炼心得与注意事项。 这一参悟,便是整整三日。 三日后,他开始在盆地岛屿初步练习。 起初,田牧感觉自己脚步滯涩,灵力运转与步伐配合生疏,甚至几次险些绊倒自己。 但他毫不气馁,一遍遍纠正,一点点感悟那“轻”、“灵”、“借力”的微妙感觉。 时间在田牧专注的修炼中飞速流逝。 三个月后,盆地岛屿,灵池岸边。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 灵池水面平静如镜,倒映著天光云影。 岸边生长著一些低矮的水生灵草和几株垂柳,细长的柳叶上掛著晶莹的露珠。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岸边,此人正是田牧。 他心意微动,身形便骤然启动! 只见他足尖在草地、鹅卵石、甚至水边青苔上轻轻一点,身影便已滑出数丈。 田牧的步伐轻盈得不可思议,所过之处,脚下的青草只是微微弯折,隨即弹起,连露珠都未曾震落。 踏在鹅卵石上,更是悄然无声,仿佛一片羽毛拂过。 下一刻,他身形一转,竟朝著灵池水面掠去! 就在双足即將触及水面的一剎那,田牧体內灵力按照“踏叶无痕”的法门微妙流转,足底泛起几乎微不可察的灵光。 “嗒!嗒!嗒!” 三声细响过后。 田牧的身影如蜻蜓点水般,在平静的池面上接连三点,每一次点踏,水面仅仅盪开一圈细微到极致的涟漪,隨即平復。 借著这三次精妙的借力,他的身形已然横跨了十数丈宽的池面,轻盈地落在对岸,气息平稳,衣衫未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迅捷而优雅,与以往驾驭追风舟的动静截然不同,更添了几分从容与莫测。 田牧稳住身形,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细细回味刚才的感觉,那是一种对自身力量精妙控制、对环境细致感知、並將两者完美结合的全新体验。 “不错!” 田牧低声自语,眼中精光闪动。 “这《惊鸿掠影诀》果然不俗!仅仅是第一重『踏叶无痕』修炼成功,常態下的移动速度,就已经跟驾驭追风舟时相差无几了。” “而且更加灵活隱蔽,无需外物,心念一动即可施展。若是全力催动,短程爆发恐怕还能更快一筹!” 而这还只是开始,只是“掠影三重”的第一重。 田牧难以想像,当自己练成“分光化影”、“惊风掠地”,乃至筑基期的“惊鸿三重”时,速度会达到何等惊人的地步。 届时,恐怕真的能做到“来去如风,敌莫能追”! 也就在田牧对此欣喜不已之时。 一声“咔嚓”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嗯?这是......” 田牧怀著激动的心情,身影如蜻蜓点水般瞬间跨越数十丈来到了灵池中央。 此时灵池中正躺著一枚约莫西瓜大小、通体呈灰白色、表面布满天然水波纹路的了灵卵。 这枚卵还是自己在参加升仙大会之前在三大坊市拍卖会上花了四千灵石的高价购买的。 后面买来之后便一直放在灵池中培育。 而此时它的表面布满了裂纹,看这样子分明是在灵池的作用下,它即將破壳而出了! 第229章 神奇的小灵童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29章 神奇的小灵童 眼前,这枚表面布满了天然水波纹路的灵卵,此时正静静漂浮在一小丛水草之中。 田牧自从將这枚灵卵买回后便一直置於灵池之中。 以灵池水日夜温养,期待有朝一日能孵化出不凡的灵兽。 而此刻,这枚沉寂了许久的灵卵表面,那些灰白色的水波纹路之间,赫然布满了细密而交错的裂纹! 灵卵內部,正透出一股柔和而蓬勃的生命波动,並伴隨著轻微的“咔嚓”声,裂纹正在缓缓扩大—— 分明是即將破壳而出的徵兆! 田牧屏息凝神,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著。 “咔…咔嚓……”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终於,一小块卵壳被从內部顶开,脱落下来。 紧接著,一只水蓝色、近乎透明的小手,有些笨拙地探了出来,扒住了裂口边缘。 隨后,另一只小手也伸了出来,两只小手一起用力,將裂口撕扯得更大。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水泡破裂。 一个约莫一尺二寸高、通体呈水蓝色半透明状的小小身影,从破碎的卵壳中“滑”了出来,轻盈地落在水草之上。 它身形轮廓酷似人类的三岁童子,但全身如水凝成,並无衣物,五官柔和模糊。 唯有一双眼睛,宛如两汪最清澈纯净的泉水,灵动地眨动著,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全新的世界。 它身上並无毛髮细节,皮肤光滑流转,隱隱有微弱的水纹荡漾。 如果那层水蓝色的灵光能算皮肤的话。 这小灵童整体散发著一种精纯而温和的水属性灵气。 “这是何物?” 田牧心中一震,他从未在古籍中见过如此形態的灵物。 非妖非兽,亦非寻常的精怪,更像是某种精纯的水行灵气化形而生,充满了先天灵秀之气。 那刚刚诞生的灵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悬浮於水面之上、正满脸惊讶看著它的田牧。 在它那初生的、简单的认知里,这个气息温和、面容俊朗的人,自然就是將它带来这个世界、给予它温暖灵池滋养的“母亲”了。 “呀……” 它发出一声含混不清、如同水波轻盪般的稚嫩声音。 水蓝色的半透明身躯微微一晃,便脱离了水草,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水流,“咻”地一下扑向了田牧。 田牧下意识伸手接住,触感清凉柔滑,仿佛捧住了一捧会动的清泉。 小灵童亲昵地用模糊的脸颊蹭了蹭田牧的手掌。 隨即,它幻化出的手脚开始不安分地动弹,那双清澈的“水眸”直勾勾地盯著田牧腰间的储物袋。 小手更是直接抓挠过去,似乎感应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对它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小傢伙,这么心急?” 田牧哑然失笑,看出这小灵童刚刚诞生,似乎急需补充能量。 他也没有吝嗇,当下便盘膝坐在水面上,將储物袋中一些低阶的、可能蕴含灵气或水属性的材料纷纷取了出来,摊在面前。 百年份的水属性灵草、几块低阶水灵石、一些用於炼丹的普通水系矿物、还有数个贴著標籤的玉瓶…… 小灵童的目光在这些物品上快速扫过,最后牢牢锁定在几个灵气最浓郁的玉瓶上。 它毫不犹豫地“游”了过去,伸出小手,准確无误地抱住了分別装有百年石乳和千年石乳的两个玉瓶,死死不肯鬆手,还用祈求的眼神望向田牧。 田牧见状,赶紧伸手將那个装有千年石乳的玉瓶拿了回来,小心收好: “这个可不行,小傢伙,这玩意儿珍贵的很,对我以后突破筑基期的法力恢復都大有裨益,可不能给你当奶喝。” “哇——!” 见自己看中的“好东西”被拿走,小灵童先是一愣,隨即嘴巴一瘪,那水蓝色的身躯竟然剧烈波动起来。 发出类似婴儿啼哭般的“哇哇”声,更是在水面上打起滚来,激起阵阵涟漪,一副委屈至极、撒泼打滚的模样。 田牧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得嘆了口气,妥协道: “好了好了,別闹了,给你这个。” 他拿起装有百年石乳的玉瓶,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倾斜瓶身。 一滴乳白色、散发著精纯灵气的百年石乳缓缓滴落。 小灵童的“哭声”戛然而止,它瞬间停止了打滚,仰起头,精准地接住了那滴石乳。 石乳落入它水蓝色的身躯,立刻化开,被迅速吸收。 小灵童浑身灵光微微一亮,发出满足的、如同水泡升腾般的“咕嚕”声,然后眼巴巴地继续看著田牧,小嘴微张,意犹未尽。 田牧无奈,又接连滴下两滴。 小灵童照单全收,每吸收一滴,身上的水蓝色光泽就更莹润一分,气息也稳固一丝。 当第三滴石乳被吸收后,小灵童这才心满意足地“吧唧”了一下不存在的嘴巴,隨即打了个小小的、带著清凉水汽的“饱嗝”。 它不再闹腾,亲昵地蹭了蹭田牧的手,然后身躯如水般流动,轻盈地“爬”上了田牧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起来。 不过片刻,均匀而细微的流水般的气息声响起,它竟然就这么趴在田牧肩上,呼呼大睡起来。 田牧感受著肩头传来的清凉触感和微弱的生命波动,不由得苦笑摇头: “这小傢伙,真是个天生的『老吃家』,一顿就要吃掉我三滴百年石乳……长此以往,我这身家哪里供得起?” 不过,看著它纯净无邪的睡顏(虽然此时它看起五官模糊),田牧心中一软。 毕竟是刚刚诞生的奇异生灵,初来乍到,吃点好的补充本源也无可厚非。 自己暂时也搞不清楚它的具体品种和食性,只能先用百年石乳顶著了。 “算了,就当是投资吧。如此奇特的灵物,培养起来,或许回报会超出想像。” 田牧自我安慰道。 第230章 田牧与小灵童的日常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0章 田牧与小灵童的日常 就这样,在这座与世隔绝的盆地岛屿上,田牧的身边,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跟班。 此后的日子,这小灵童简直成了田牧的专属掛件。 每日雷打不动,一到时辰就会准时醒来,用那双清澈无辜的“水眸”眼巴巴地望著田牧,张开不存在的嘴巴,发出“啊~”的討食声。 田牧也只能每日“上供”三滴百年石乳。 吃饱喝足后,小灵童要么回到田牧肩上或附近的水域呼呼大睡,消化灵气。 要么就寸步不离地跟在田牧身后,当一条尽职尽责的“小尾巴”。 田牧在洞府內闭关打坐,它就在一旁安静地“趴”著,身上的水波隨著田牧呼吸的节奏微微荡漾。 田牧在湖边或竹林中苦修《惊鸿掠影诀》,它就在岸边或枝头好奇地“看”著。 每当田牧身法有所精进,做出精妙动作时,它还会发出欢快的“咕嚕”声,仿佛在鼓掌叫好。 总之,田牧去哪儿,这小东西就跟到哪儿,好奇地观察著田牧所做的一切,也默默吸收著岛屿上充沛的水灵之气。 时光荏苒,转眼六个月过去。 灵池岸边,田牧的身影时而如柳絮飘忽,时而如疾风掠过。 忽然,他身形一定,隨即猛地向侧方跨出一步。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竟然留下了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淡青色虚影,轮廓清晰,甚至带著他一丝微弱的气息,持续了约两息时间,才缓缓消散。 而田牧的真身,早已出现在三丈开外,气息平稳。 “呼!” 田牧缓缓收势,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错,不枉我这六个月每日勤修苦练,如今终於把《惊鸿掠影诀》修炼到第二重——分光化影了!” “虽然这残影还很淡薄,持续时间也短,但关键时刻足以迷惑对手,爭取到一线先机!” 他对自己这六个月来的进步颇为满意。 身法境界的提升,让田牧感觉自身实力又扎实了几分。 “啊~” 熟悉的討食声准时响起。 一直在旁边灵池浅水区,托著下巴观看田牧修炼的小灵童。 嗯......如果那团水流能算下巴的话。 见他练功完毕,立刻屁顛屁顛地“游”了过来,熟练地张开“嘴”,大眼睛眨巴眨巴,里面写满了“饿饿,饭饭”。 此时的小灵童,比起六个月前已经长高了不少。 从最初的一尺二寸长到了约二尺高,身形也凝实了一些,水蓝色的灵体更加通透莹润。 周身散发出的灵气波动,赫然已经达到了练气六层的水准! 这般成长速度,让田牧都暗自咋舌,同时也更加心疼—— 这可都是他用海量的百年石乳,甚至搭进去不少千年石乳,硬生生“餵”出来的! 看著这小傢伙又摆出那副嗷嗷待哺的经典模样,田牧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隱隱作痛。 六个月! 整整六个月! 这小祖宗不仅將他之前积攒的百年石乳消耗一空,连带著他那原本就不算丰厚的千年石乳库存,也仅剩下区区十几滴了! 这可是他准备留著衝击筑基期或者在生死关头恢復法力用的保命之物,再餵下去,他自己都要没得用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田牧下定决心,必须改变这小灵童的“食谱”! 他转身走向灵池边,目光锁定水中那些悠閒游弋的月华灵鰍。 这些灵鰍在灵池和潮汐滋养下,肉质鲜美,蕴含精纯的月华与水灵之气,对修士和灵兽都是不错的滋补之物。 田牧並指如剑,几道凝练的“水箭术”悄无声息地射入水中,精准地击晕了三条肥美的月华灵鰍,用灵力摄到岸边。 他將这三条还在微微抽动的灵鰍递到小灵童面前,蹲下身,用儘量严肃的语气说道: (但面对著这张水汪汪的无辜脸田牧实在很难严肃起来) “听著,小傢伙,你已经长大了,不是个刚出生的小孩子了。从现在开始,没有『奶』喝了。这些鱼,你吃不吃?” 小灵童歪了歪“脑袋”,看著眼前这三条银光闪闪、散发著诱人灵气的鱼儿。 又抬头看看田牧“严肃”的脸,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不情愿。 它伸出小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其中一条月华灵鰍。 出於对田牧本能的亲近和信任,它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小心翼翼地对著鱼身咬了一口。 月华灵鰍鲜嫩爽口的肉质,以及其中蕴含的精纯月华水灵之气,瞬间在小灵童的感知中炸开! 那是一种与石乳的温润醇和截然不同的、更加活泼鲜美的滋味! “!!!” 小灵童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虽然依旧只是两汪清泉)。 整个水蓝色的身躯都因为震惊和喜悦而剧烈波动起来,泛起一圈圈兴奋的涟漪! 它仿佛发现了前所未有的新世界! 下一秒,什么矜持、犹豫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它猛地扑上去,抱住那条月华灵鰍,“啊呜啊呜”地大口啃咬起来。 吃得那叫汁水四溅,狼吞虎咽,三两下就將一条灵鰍吞吃入腹,然后又迫不及待地抓向第二条…… 田牧看到小灵童这副恨不得连鱼骨头都吞下去的饕餮模样,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看来这月华灵鰍,它果然喜欢吃!而且看这吸收效率,其中蕴含的灵气似乎对它成长也很有益处。” 田牧心中大定,总算找到了一个相对经济实惠又能满足这小祖宗胃口和成长需求的替代食物。 有了稳定的“口粮”来源,这小灵童的未来,或许真的值得期待。 而他自己,也终於可以从“奶爸”的沉重经济负担中,暂时解脱出来一些了。 看著大快朵颐后,满足地蹭著自己手心、发出愉悦“咕嚕”声的小灵童,田牧脸上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虽然田牧自己可能压根没有没意识到这一点。 “呼!终於不用天天找我要奶喝了,再要我可就一滴都没有了。” 田牧如释重负的说道。 第231章 身法与丹术纷纷大成!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1章 身法与丹术纷纷大成! 就这样,发现了“新大陆”的小灵童,每日食谱正式从昂贵的石乳,转变为了灵池自產的月华灵鰍。 除了雷打不动的一日三餐,每餐一条肥美的灵鰍外,它依然是田牧最忠实的小跟班,几乎寸步不离。 田牧也早已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团清凉、灵动又安静的小傢伙相伴。 修炼、打理岛屿时,身边总有个好奇的“旁观者”,倒也平添几分生趣。 光阴似箭,两年时光转瞬即逝。 盆地岛屿,炼丹房內。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混合了数十种灵草精华的药香。 田牧盘坐在丹炉前的蒲团上,面前的地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著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玉瓶、玉盒,里面分门別类地装著他这两年积累下来的炼丹成果和剩余材料。 而在他的储物袋深处,更静静地躺著足足三百份炼製二阶下品丹药“凝元丹”的核心材料——凝露草与云纹花。 为了备齐这三百份材料,田牧可是下了血本,足足花费了两万枚下品灵石! 这还不算其他辅料的成本。 这两味主药虽然不算绝世珍稀,但因其是多种二阶丹药的常用辅材,需求稳定,价格自然不菲。 这两年里,由於自身修为早已达到练气十层半步筑基的瓶颈,无法提升,田牧便將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身法修炼与炼丹技艺的打磨上。 《惊鸿掠影诀》的修炼从未间断,第三重“惊风掠地”也已接近大成,速度与灵动性更上一层楼。 而在炼丹方面,他更是投入了海量的时间与资源。 由於药园中源源不断的辟穀丹原材料的供应,田牧自己都数不清究竟炼製了多少炉,但粗略估算,成品辟穀丹的数量,恐怕早已超过一万枚! 至於像其他的一阶丹药,例如疗伤、解毒丹药田牧也都有涉及。 如此恐怖的练习量,带来的成果也是显著的。 在大量实践下,田牧的炼丹技术突飞猛进。 如今,即便没有炼丹房的加持,他炼製一阶丹药的成功率也已稳定在20%以上,对於一些掌握纯熟的丹方,甚至能达到三成左右。 但田牧的目標,远不止於此。 一阶丹药对他现在的修为和需求而言,帮助已经有限。 他真正需要的,是能为筑基期修行提供助力的二阶丹药! 而今天,就是他向二阶炼丹师境界发起正式衝击的日子! 他要炼製的,正是二阶下品丹药中最常见、用途最广的凝元丹。 此丹是筑基初期修士用於日常修炼、快速恢復灵力的必备之物,市场极大。 其主药,正是他斥巨资囤积的凝露草与云纹花。 “成败,在此一举了!” 田牧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將心中所有杂念尽数摒除。 待再次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如水的专注。 他不再犹豫,整个心神彻底沉入眼前的丹炉与材料之中。 “启!” 田牧低喝一声,指尖灵光一点,丹炉下的地火阵纹被激活,稳定的淡青色火焰升腾而起,开始均匀地炙烤著丹炉。 炼製二阶丹药的过程,远比一阶复杂和艰难。 第一炉,第二炉,第三炉……接连失败。 田牧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眼神依旧坚定,毫不气馁。 每次失败后,他都仔细復盘,回忆每一个细节,寻找问题所在。 小灵童安静地趴在炼丹房角落的一个水盆里,这也是田牧特意为它准备的。 它只露出半个“脑袋”,好奇地看著田牧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偶尔当丹炉內传来焦糊味或失败的法力波动时,它还会发出担忧的“咕嚕”声。 时间在枯燥而紧张的重复实验中悄然流逝。 一份份价值不菲的材料化作灰烬或废渣,储物袋中那三百份材料在快速地减少。 五十份,一百份,一百五十份……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二阶丹药的炼製难度,远超田牧最初的预估。 然而,田牧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韧性。 散修出身的他深知,任何技艺的提升都没有捷径,唯有以汗水、资源甚至无数次失败去堆砌。 第两百九十七炉。 这一次,田牧的动作格外沉稳。 预处理的灵草精华纯净无杂,火候转换如行云流水,灵巧的手指,在沸腾的药液中轻柔地梳理、引导。 他能清晰地“看到”凝露草的清灵之气与云纹花的温润药力,开始缓慢而有序地交融、凝聚…… 炉內药香渐渐浓郁,不再是之前的草腥或焦糊味,而是一种清正平和的丹香。 田牧心神紧绷,到了最关键的凝丹时刻! 他小心翼翼地將融合完毕的药液均匀分割,將每一团药液包裹、塑形…… “凝!” 田牧心中默念,指诀一变,炉火骤敛。 十息,二十息,三十息…… “开!” 炉盖掀起,一股比之前浓郁数倍的清雅丹香扑面而来! 炉底,静静地躺著两粒龙眼大小、色泽呈均匀的淡青色、表面隱隱有细微云纹流转的丹丸! 成了! 田牧强忍著激动,以玉勺小心地將两粒丹药取出,放在早已备好的青玉盘中仔细端详。 丹药圆润,丹香纯正,虽然云纹略显浅淡,说明品质只是下品中的合格品,但其中蕴含的精纯药力却是实实在在的! “二阶下品,凝元丹!” 田牧低声重复,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歷经一个月,消耗近三百份材料,无数次失败打磨,他终於成功跨过了那道门槛,炼製出了人生中第一炉二阶丹药! 虽然一炉仅成丹两粒,成功率低得可怜,但这零的突破,意义重大! 看著手中这两粒来之不易的凝元丹,田牧心中满是踏实感。 “这两万灵石的『学费』,总算没白交!” 因此田牧已经达成了建造2级炼丹房的最后一个条件: 成功炼製任意一种二阶丹药。 现在,他终於可以去升级2级炼丹房了! 第232章 炼丹房2级!炼体筑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2章 炼丹房2级!炼体筑基! 田牧將百块中品灵石、十份百年青纹木与那枚珍贵的熔火之心置於炼丹房中央。 隨即心念一动: “2级炼丹房,给我升级!” 指令落下,百块中品灵石骤然化作澎湃的灵气洪流,注入丹房地基。 百年青纹木无声消融,化为道道青色木纹烙印於墙壁地面,带来温润平和之气。 熔火之心赤光大放,分化出数道火线深入地脉,引动更精纯稳定的地火。 青石转为温玉般的淡青色,结构更显玄奥,空气中火灵之气精纯而温顺。 片刻过后,光芒敛去,一座全新的炼丹房呈现在田牧的眼前。 【炼丹房(2级)】效果: 一阶丹药炼製成功率 +40% 二阶下品丹药成功率 +30% 二阶中品丹药成功率 +20% 二阶上品丹药成功率 +10% “好!” 田牧眼中精光闪动。 这加成,尤其是对二阶丹药的巨额成功率提升,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有了这2级炼丹房,未来自己从“猩红禁域”带出筑基丹主药后,炼製筑基丹的成功率將得到极大保障! 须知筑基丹虽是练气期破境之用,但其炼製难度与丹药品阶,却是实打实属於二阶下品。 且因涉及突破大境界,对成丹品质要求极高,失败率惊人。 非二阶炼丹师,无人敢轻易尝试。 这也是田牧不惜耗费重金也要优先升级炼丹房的根本原因。 於此同时,3阶炼丹房的效果预览与升级需求也显现了出来: 3阶炼丹房成功率加成: 一阶丹药:+60%(下/中/上品统一)。 二阶丹药:+40%(下/中/上品统一)。 三阶下品丹药:+30%。 三阶中品丹药:+20%。 三阶上品丹药:+10%。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升级需求: 天一冰魄、万载温玉、中品灵石 (1000)、成功炼製任意一种三阶丹药。 这3级炼丹房的效果跟田牧的预想差不多,至於升级所需的天一冰魄、万载温玉田牧自然是听都没听过。 不过目前2级的炼丹房已经足够田牧使用很久了,所以升级一事也不是很著急,徐徐图之就好了。 “有了这2级炼丹房后,那么自己如今便只差这最后一步了......” 说罢,他不再迟疑,手掌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奇异的物事。 此物约鸽蛋大小,呈不规则的多面体晶簇状,仿佛天然形成的血钻。 触手温润如玉,但指尖又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属於血肉般的弹性与微弱搏动。 这正是3级兽栏每月自动產出的珍稀之物——【血晶核】! 此物由兽王“搬山猿”的气血精华与血晶苔的灵性,经由兽栏阵法自然凝聚而成,蕴含磅礴而精纯的气血之力,对筑基期炼体修士有奇效。 两年多来,田牧每月服用一枚,从未间断。 在接连服用了三十二枚血晶核后,他早已达到炼体巔峰的体魄,终於產生了质变的跡象! 那一层坚固的瓶颈,此时已然鬆动! “就是现在!” 田牧眼神一厉,仰头便將这枚新鲜出炉的血晶核吞服入腹。 隨即就地盘膝坐下,收敛心神,全力运转炼体功法,消化那磅礴涌出的炽热气血之力。 “轰——!” 血晶核入腹即化,仿佛在体內引爆了一座沉寂的火山! 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精纯的气血洪流,瞬间冲入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乃至骨髓深处! “呃啊——!” 田牧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全身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血,青筋暴起如虬龙,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膨胀。 剧烈的痛楚並非来自外伤,而是源於身体最深处的撕裂与重组! 骨骼发出“噼啪”脆响,仿佛在被无形巨锤反覆锻打。 经脉如同被注入熔岩,不断拓宽、强化。 血肉更是如同沸腾,在毁灭与新生的边缘挣扎。 很快,他的体表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 这些血珠並未滴落,反而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与溢散的磅礴气血交织,迅速凝固、加厚,最终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暗红色、半透明的血茧! 血茧將他完全包裹,內部传来沉闷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能量剧烈转化的嗡鸣。 岛屿上的灵气受到牵引,开始缓缓匯聚而来,被血茧吸收。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当第三天黎明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照射在盆地岛屿上时——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打破了洞府外的寧静。 那暗红色的气血茧表面,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紧接著,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轰隆!” 血茧彻底炸裂! 一股强横、炽热、充满了纯粹力量感的磅礴气血,如同甦醒的远古凶兽般冲天而起! 气血如狼烟,笔直向上,搅动了岛屿上方的云雾! 烟尘中,田牧的身影缓缓站起。 他赤著上身,原本略显清瘦的身形此刻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著爆炸性的能量。 皮肤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却又隱含金属光泽的质感,隱隱有暗红色的纹路一闪而逝,周身自然而然地浮动著缕缕淡红色的血气。 田牧睁开双眼,眸底竟有一抹骇人的赤红一闪而过,仿佛一头刚刚甦醒、择人而噬的绝世凶兽! 体內气血奔腾如长江大河,发出隱隱的轰鸣之声,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就是……炼体筑基!” 田牧握紧双拳,感受著体內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仿佛一拳便能轰碎山岳,一步便能跨越江河! 与之前练气期的炼体巔峰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第233章 蜕变的田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3章 蜕变的田牧! “吼?” 正在自己领地呼呼大睡的搬山猿猛地惊醒,它那双暗黄色的兽瞳中先是闪过一丝警惕,隨即变为疑惑,最后化为惊喜! 它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强大而熟悉的气息,正是来自它的主人田牧,而且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倍! “轰!轰!轰!” 搬山猿迈开沉重的步伐,地面微微震颤,它几个起落便衝到了田牧的洞府之外。 待看到烟尘散去、赤著上身、气血如虹的田牧时,搬山猿脸上露出了清晰的惊喜之色。 田牧此时披头散髮,却豪气冲天! 看到搬山猿的到来,田牧忍不住哈哈大笑,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战意: “你来得正好!你我兄弟二人,今日便好好打上一场,让我试试这筑基体魄的斤两!” 话音未落,田牧脚下一踏! “砰!” 地面瞬间炸开一个浅坑,他的身影已如炮弹般射出,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 没有使用任何灵力,纯粹依靠肉身爆发力! 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毫无花哨地直轰向搬山猿坚如岩石的胸膛! “吼!” 搬山猿眼中战意更盛,不闪不避,同样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抡起那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岩石手臂,一拳对轰而来! “轰!!!” 拳拳相撞! 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双拳交击点为中心,轰然炸开! “蹬蹬蹬!” 田牧被震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而搬山猿,那庞大的身躯也是微微一晃,竟也向后退出了一步! 它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惊讶,似乎没料到田牧的力量竟能撼动自己。 “痛快!再来!” 田牧不惊反喜,长啸一声,身影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將《惊鸿掠影诀》的身法融入步伐。 虽然未用灵力催动极致速度,但步伐灵动诡异,绕著搬山猿庞大的身躯疾走。 双拳、手肘、膝盖、肩膀……全身都化作了武器,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搬山猿身上! “砰砰砰!” 闷响声如同战鼓擂动,响彻整座岛屿! 搬山猿也打出了真火,它咆哮连连,双臂挥舞如风车,或砸或扫,带起呼啸的恶风。 它那覆盖著岩甲的躯体就是最好的武器和盾牌,硬抗田牧大部分攻击的同时,也不断寻找机会反击。 裂地重踏、擒山摔等天赋技能信手拈来,逼得田牧不得不频频闪避。 一人一猿,在这岛屿的空地上展开了一场纯肉身的狂暴对决! 所过之处,地面龟裂,乱石崩飞! 碗口粗的树木被余波扫到便应声而断,大片森林倒伏。 烟尘滚滚,如同两头洪荒巨兽在搏斗! 战斗持续了近半个时辰。 “轰隆——!!!” 最终,在一次硬碰硬的对轰中,田牧终究在绝对力量上略逊一筹。 被搬山猿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击中侧身,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数十丈! 毕竟搬山猿是专精力量与防御的二阶妖兽。 “嗤啦——!”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最后狠狠撞进一片岩壁之中,砸出一个人形深坑,碎石簌簌落下。 烟尘缓缓散去。 田牧从坑中跃出,落回地面。 他赤著的上身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跡,气息有些紊乱。 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如火,充满了畅快与兴奋。 而反观搬山猿,虽然也被田牧击中多次,但它体表那层岩甲之躯防御实在惊人。 除了岩甲上留下一些浅浅的白痕和些许裂纹,几乎没什么大碍,只是气息略显粗重。 当然,对於如今踏入炼体筑基的田牧而言,这点皮肉伤根本无足轻重。 他体內旺盛如炉的气血稍稍运转,那些淤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散,內腑的震盪也迅速平復。 至多修养几日,便可恢復如初。 “好傢伙!” 田牧抹去嘴角血跡,看著只是略微喘息的搬山猿,眼中讚嘆更浓。 “你这身石头疙瘩,还真是硬得离谱!我对你的实力,倒是要再高看三分了。” 这一战,让他对自己初入筑基的体魄力量、速度、防御和恢復力都有了清晰的认知,也对搬山猿的实力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头由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战兽,已然是他麾下不可或缺的强悍战力! 而此时田牧也是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炼体筑基,在整个千湖宗都极其罕见! 绝大多数修士都只修法力,追求境界突破,像他这样法体双修,且將炼体也推到筑基层次的,凤毛麟角。 这既是他的优势,也是他必须深藏的底牌! “这张底牌……” 田牧眼中赤红褪去,恢復了往日的深邃与冷静,他低声自语,语气冰寒。 “不到生死关头,万不得已,绝不可显露於人前!” 一旦动用炼体筑基的全部实力,那就意味著情况危急到了极点,或者……决定了要不留任何后患! “一旦出手……” 他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杀意內敛。 “便绝不能留下任何活口!” 这不仅仅是为了隱藏底牌,更是为了保护自己。 修仙界弱肉强食,怀璧其罪的道理,田牧比谁都懂。 收敛起翻腾的气血和战意,田牧拍了拍身上尘土,对搬山猿招了招手: “走了,回去休整。过些日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搬山猿低吼一声,恢復平日的沉稳,跟在了田牧身后。 岛屿重归平静,只有那大片倒伏的林木和满地的疮痍,无声诉说著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人猿大战。 而此时,距离那“猩红禁域”开启之日,也越来越近了。 第234章 出发!猩红禁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出发!猩红禁域! 三日后,洞府外。 田牧看著死死扯住自己衣角、说什么也不肯放手的小灵童,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此时的小灵童,在长期食用月华灵鰍与后,气息已然稳步提升到了练气八层。 然而,它的心性却似乎並未隨著年龄增长而成熟太多,依旧保持著那份孩童般的纯粹依赖与黏人。 田牧本打算將它收入灵兽袋中,带在身边。 毕竟此去“猩红禁域”凶险莫测,將它独自留在岛上,虽有幽月照料,终究有些不放心。 可没想到,这小傢伙对灵兽袋錶现出极大的抗拒,刚一靠近便浑身水波激盪,传递出清晰的恐惧与不情愿。 无奈之下,田牧退而求其次,打算將它留在盆地岛屿。 这里有阵法守护,资源充足,幽月也能执行简单指令,安全无虞。 可当他转身欲走时,小灵童仿佛预感到即將被“拋弃”,顿时急了。 它“咻”地一下窜到田牧身前,伸出水蓝色的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仰起那张模糊却写满委屈和不安的小脸,清澈的“水眸”里几乎要滴出水来。 好吧,虽然说它並没有真正的眼泪。 “唉……” 田牧看著它这副模样,心中微软,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蹲下身,儘量用平和的语气解释道: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如今有要事必须前往宗门,此行关乎道途,凶险异常。” “你这顽童,既然不愿意进入灵兽袋,又不肯一个人乖乖待在岛上,那我能怎么办?” “总不能……大摇大摆地带著你这么一个显眼又奇特的小东西,招摇过市吧?” 田牧一边说著,一边指了指小灵童那半透明、水波流转的奇异身躯。 这样的形態,无论放在哪里都太过引人注目,与寻常灵兽或精怪截然不同,极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覬覦。 小灵童静静地“听”著,那两汪清泉般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田牧话语中的意思。 隨即,它身上水蓝色的光华开始流转、变幻。 在田牧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小灵童那二尺高的灵体身躯,如同水银泻地般迅速收缩、变形!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它竟化作了一枚巴掌大小、呈椭圆形、通体浅蓝、表面天然生有水波云纹的玉佩! 这玉佩样式古朴雅致,色泽温润,宛如上好的蓝田暖玉精心雕琢而成,却又带著一种天然的灵动韵味。 它自行飞起,轻轻落在田牧腰间丝絛上,稳稳悬掛,与他一身青色道袍相得益彰,毫不突兀。 更令田牧震惊的是,当他凝神感应时,竟完全察觉不到这“玉佩”有丝毫生命或灵力波动外泄! 它就仿佛真的只是一枚质地不错的普通佩玉,静静地悬在那里。 唯有通过那一丝源自孵化时便建立、日益紧密的心神联繫,田牧才能清晰地感知到,小灵童那熟悉的灵性意识正安然存在於“玉佩”之中。 而此时小灵童还带著一丝完成“任务”后的小小得意和期待。 “这……这小灵童究竟为何物?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变幻隱匿之能?” 田牧心中暗暗心惊。 能隨意变化形態不稀奇,但能变得如此惟妙惟肖,且將自身所有气息完美內敛到连近在咫尺的他都难以察觉的地步,这就绝非寻常灵物所能为了。 小灵童的潜力与神异,恐怕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不过,眼下麻烦既然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了,田牧也就不再多想。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腰间的“水云纹佩”,触手温凉,传达出一丝安抚之意。 “这样也好。那你就乖乖待著,莫要隨意显形,更不可泄露气息。” 田牧通过心神联繫叮嘱道。 “玉佩”微微散发出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淡蓝光晕,算是回应。 田牧不再耽搁,將岛屿上的一应事务再次仔细交代给傀儡幽月,命其好生照料灵池禽舍、兽栏药园。 隨后,他唤出追风舟,青光一闪,便冲天而起,朝著千湖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腰间的“水云纹佩”隨著飞舟破空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內里的小小灵体,正充满好奇地感知著外界飞速掠过的风景。 “......” 千湖宗最北部,一片远离主要群岛、灵气相对稀薄的荒芜岛屿。 此刻,这平日罕有人至的荒岛岸边,却肃立著数十位身著统一青色道袍的修士。 海风猎猎,吹得他们衣袂飘扬。 这些修士年龄、相貌差异极大。 队列中,有鬚髮皆白、满脸皱纹、显然年岁已超过一甲子的老者,他们眼神沧桑,气息沉稳中带著一丝暮气。 也有麵皮白净、甚至稚气未脱的年轻弟子,他们或紧张地抿著嘴唇,或故作镇定地挺直腰背,眼神中混杂著兴奋与不安。 但无论老少,此刻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按照某种无形的规矩,排成了相对整齐的队列,气氛凝重。 队列最前方,是一位身著深青色长老服饰的老者。 他面容枯老,目光却深邃如井,负手而立,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显然是此次带队的主事之人。 在他身后,错开半个身位,站著三男一女四位修士,皆神情肃穆,气息凝练,至少都是筑基中后期的修为。 其中一人,赫然便是田牧曾经在新弟子报到处有过一面之缘,后来还想“忽悠”他去前线的执事赵山河。 此刻的赵山河全无当日那种圆滑热络,面色沉静,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后方队列,透著一股干练与凝重。 在这五位领队者的后方,则整整齐齐站著两排青袍弟子,正是此次自愿报名进入“猩红禁域”的千湖宗弟子,约莫三十余人。 他们神情各异: 有人双拳紧握,脸色发白,显是紧张到了极点。 有人面无表情,眼神放空,似乎已调整好心境。 还有人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透著自信甚至桀驁,显然对自己的实力颇有信心。 而站在队列偏后位置的一名修士,尤为引人注目。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年纪,唇红齿白,容貌俊朗,一身普通青袍穿在他身上也显得挺拔精神。 只是此刻,他脸上並无周围同门那般丰富的神情,只是微微仰头,一脸严肃地望向北方的天空,那是秘境入口的方向所在。 海风吹动此人的髮丝,他却浑然不觉,心中不知在思量著什么。 来人,正是田牧。 而这群肃立於荒岛岸边的青袍弟子,自然便是即將奔赴那三十年一次的杀戮之地—— “猩红禁域”的千湖宗弟子了。 第235章 集合与故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5章 集合与故人 在距离秘境开启仅剩三天时,田牧就收到了宗门的传音。 催促所有报名参加“猩红禁域”的弟子立刻前往宗门大殿集合。 当他驾驭追风舟赶到位於枢机群岛天枢岛的宗门大殿时,发现殿內已然聚集了不少人。 宽阔的大殿一时间显得有些嘈杂。 一些互相熟识的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什么,眼神却不时瞥向周围的其他同门。 千湖宗身为元婴大宗,练气期弟子数量过万,分散在广袤的群岛各处,田牧自然认不全在场的大多数人。 但他的目光很快便捕捉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大殿一侧,站著一位身著素白道袍、气质看起来温润平和的年轻男子。 此人正是与自己一样出身三大坊市的何瑞。 只不过在经歷过升仙大会的一些小插曲后,田牧不认为他还会给自己好脸色看。 此刻,他正与身旁一位女子言谈甚欢,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那女子身著一袭简约却不失韵致的竹青色长裙,腰间束著一条同色丝絛,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她面容姣好,眉眼间带著一股清纯与嫵媚交织的气质。 正是当年在擂台赛上被田牧亲手击败的“青木阎罗”——柳青丝。 “这二人……不知何时竟勾搭在了一起,而且看样子貌似关係匪浅啊。” 田牧心中微动。 看来进入宗门后,各人有各人的际遇和圈子。 而在大殿另一处相对空旷的区域,则孤零零地立著一位女子。 她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冰魄丝织就的长裙,通体素白,裙摆和袖口处有细微的冰晶纹路,散发著丝丝寒意。 这女修身姿挺拔,容顏绝美却覆著一层寒霜,气质孤高清冷,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 此人正是凌霜。 她周围倒是围了不少弟子,多是年轻男修,或远或近地站著,目光时不时瞟向她。 显然是被其独特而冰冷的气质所吸引,却又无人敢轻易上前搭话。 “凌霜也来了么……看来这次参加猩红禁域的弟子,整体实力应该都不容小覷。” 田牧心中思量,目光迅速扫过大殿中的人群。 粗略感知之下,殿內弟子的气息波动基本都稳定在练气九层,只有极少数是练气八层。 而田牧,便是这“极少数”之一。 他早已运转敛息术,將自身练气十层半步筑基的真实修为,偽装成了练气八层。 毕竟,他三年前入门时登记的修为是练气七层,以他“五行偽灵根”的“糟糕资质”。 三年时间能突破到练气八层,在旁人看来已属不易,甚至可能还夸他够努力。 若是修为毫无寸进,反而更惹人怀疑。 何瑞与柳青丝原本谈笑风生,但田牧一踏入大殿,他们的目光便立刻被吸引过来,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 两人看向田牧的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忌惮与警惕,甚至下意识地拉开了些许距离,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也难怪,三年前升仙大会擂台赛上,田牧以黑马之姿,硬生生夺走了魁首之位,更被陆青霄长老当场收为亲传。 这一幕,何瑞与柳青丝都是亲眼目睹,印象极为深刻。 尤其是柳青丝,当年便是败在田牧手下,此刻再见,没好气地白了田牧一眼,红唇微撇。 那神情,仿佛田牧是抢了她的筑基丹一般。 倒是远处的凌霜,感应到田牧的目光,只是微微侧首,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冰山模样,目光投向殿外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於当年擂台赛上的其他几位,如谢云流、南宫炎、血狼等,田牧並未在殿中见到。 他心中猜测,谢云流和南宫炎或许出身修仙家族,资源丰厚,无需冒险进入猩红禁域搏命,安心在宗门潜修即可。 而像血狼那种狠厉好战的性格,十有八九是选择报名前往前线,在更直接的血火廝杀中磨礪自身、换取战功了。 田牧继续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殿內的其他弟子,这一看,心中更是泛起一丝异样。 人群中,竟然还有鬚髮皆白、满脸皱纹、看起来起码有六七十岁的练气老者,他们的气息虽然也是练气九层,但明显带著沉沉暮气。 另一边,竟也有面庞稚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的小娃娃,修为在练气八层,眼神中既有紧张,也有一丝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兴奋。 “这些人……去参加猩红禁域,所为何意?” 田牧暗自皱眉。那老者寿元將尽,进去搏一把机缘尚可理解。 但那十几岁的少年,天赋理应不错,为何也来趟这浑水? 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自猩红禁域被发现以来,越国五大宗门经过协商,早已定下规矩: 每次开启,每个宗门进入的弟子人数不得超过三十人。 田牧暗自清点了一下殿內人数,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人。 这就让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人越多,平均每个人能搜寻到的灵药份额就越少。 僧多粥少,竞爭和衝突的可能性自然也就越大。 “唉……” 田牧在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只能祈祷这些人里,没有那种天赋异稟、战力远超同阶的『妖孽』存在了。” 若是有几个像当年的谢云流那样,掌握著能跨境杀敌的强悍秘术或法宝,那在秘境中的变数就更大了。 即便是田牧,也会感到头疼不已。 毕竟,猩红禁域里可没有擂台规则限制,什么手段都可能使出来。 就在殿內弟子们心思各异、低声议论之际,大殿侧门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股筑基修士特有的强大的灵压悄然瀰漫开来,让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眾人目光齐刷刷望去,只见一位身著玄青色云纹长老服饰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面容方正,双目炯炯有神,整个人透著一股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严肃气势。 在他身后,跟著两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执事弟子,皆是练气巔峰的修为。 这位筑基后期的长老站定在殿前高台之上,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下方三十名即將奔赴禁域的弟子。 殿內一眾弟子的討论之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第236章 金丹期长老与金丹期灵宠!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6章 金丹期长老与金丹期灵宠! “老夫杨远志,添为千湖宗掌门一职。” 中年男子目光沉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殿內每一位弟子耳中。 他环视眾人,缓缓开口: “尔等皆是门中练气弟子之翘楚,或为求道途更进一步,或为宗门贡献,或为博一线仙机,自愿报名,將入那『猩红禁域』。” “其中凶险,想必尔等早已明了,无需老夫多言。” “然,风险与机遇並存。禁域之內,虽杀机四伏,却也蕴藏著外界难寻之灵药机缘,尤其是那筑基丹主药,更是关乎道途根本。” “我千湖宗立派至今,从不亏待敢为宗门、敢为自身道途拼搏的弟子!” 他话语一顿,语气陡然加重,带著激励与期许: “望尔等进入禁域后,能守望相助,同门之谊不可轻弃。” “但若遇他宗弟子抢夺,亦不必手软,弱肉强食,本是修仙界铁律!” “记住,你们代表的是千湖宗的顏面与未来!” “三十日后,老夫在此,盼见诸位满载而归,筑基可期!” 一番简短却有力的训话后,杨远志微微頷首,示意身后两名执事弟子上前。 两名执事弟子各自取出一个样式古朴的储物袋。 “按照宗门定例。” 杨远志说道。 “凡自愿进入猩红禁域者,宗门皆有奖励。” “这左边储物袋中,是十枚中品灵石。右边储物袋中,是宗门库藏的一些极品法器,种类不一,各凭机缘抽取。” 说罢,左边那位执事弟子將储物袋口向下,轻轻一抖。 “哗啦啦——” 一片白花花、灵气盎然的灵石如流水般倾倒而出,堆成一座小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浓郁的灵气波动,赫然全是中品灵石! 即便对於在场这些精英弟子而言,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財富,足以购买许多修炼物资或保命之物。 “依次上前,领取灵石,並抽取法器。” 杨远志的声音响起,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弟子们按捺住心中激动,依序上前。领取灵石的过程很快,每人一个准备好的小储物袋,里面不多不少,正好十枚中品灵石。 轮到抽取法器时,气氛则多了几分紧张和期待。 极品法器,对於练气期修士而言已是顶尖的装备,能极大提升实力。 田牧平静地走到右边执事弟子面前,將手伸入那隔绝探查的储物袋中。 袋中似乎有数十件形態各异的法器,他隨意抓住一件,拿了出来。 入手微沉,是一面巴掌大小、通体呈土黄色、表面铭刻著山岳与大地纹路的菱形小盾。 盾牌看似小巧,却散发著一股沉稳厚重的气息。 “极品防御法器——戊土护心盾,土属性,激发后可化作一面三尺大小的护盾,防御力在同阶法器中属上乘,且对土、金系攻击有额外抗性。” 执事弟子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报出信息。 田牧心中微喜,点了点头: “甚好。” 他正缺一面趁手的防御盾牌。之前那面玄铁寒髓盾在与碧鳞蛟龙一战中损毁严重,暂时无法使用。 这面戊土护心盾虽是法器,但品阶够高,关键时刻也能派上大用场。 他收起盾牌,退到一旁,继续观察其他人抽取的结果。 有人抽到飞剑,有人抽到法袍,有人抽到攻击性法器,也有人抽到辅助类器具,神色各异,有喜有憾。 待所有弟子领取完毕,宗门大殿侧门再次被推开。 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枯槁、但眼睛炯炯有神的老者,踱步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旧道袍,看起来毫不起眼,仿佛凡间乡村老叟。 然而,就在他踏入大殿的瞬间,一股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的气息悄然瀰漫。 殿內所有弟子,包括田牧,都不自觉地感到呼吸一滯,有一种里里外外都被看透的错觉。 田牧心中更是猛地一跳,警铃大作。 他修炼的敛息术颇为神妙,自问同阶甚至筑基修士也难以轻易看破。 但在这位老者看似浑浊、实则深邃如海的目光扫过时,田牧竟產生了一种毫无秘密可言的惊骇感! 好在,那目光只是一掠而过,並未在他身上过多停留。 “李长老!” 掌门杨远志一见老者,立刻快步上前,深深一揖,態度极为恭敬。 “今年又要劳烦您亲自带队了。” 能让一宗之主、筑基后期的杨远志如此恭敬,此老的身份修为已然呼之欲出——金丹期长老! 被称为李长老的老者微微抬了抬眼皮,喉咙里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 “分內之事。人都齐了?” “齐了,就等长老您了。” 杨远志恭敬答道,隨即转身面向眾弟子,朗声道: “诸位弟子,这位是宗门李暮云李长老。此次『猩红禁域』开启,便由李长老亲自带队护送尔等前往入口,並坐镇等待尔等归来。” “尔等务必听从李长老一切安排,不得有误!” 眾弟子连忙躬身行礼: “弟子拜见李长老!” 李暮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扫过眾人,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每个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走吧。” 他吐出两个简单的字,便转身向外走去,步履看似缓慢,却几步便已到了殿门口。 “跟上!” 杨远志对眾弟子喝道。 三十名练气弟子不敢怠慢,连忙鱼贯而出,跟著这一行人离开了宗门大殿。 一出大殿,眼前景象让田牧等不少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殿前宽阔的广场上,正趴伏著一头庞然大物! 此物体型接近三十丈,几乎占据了小半个广场。 其形似巨龟,背甲厚重如山,呈深沉的玄黑色,上面布满了神秘的纹路,如同天然生成的符文。 龟首狰狞,生有短角,一双磨盘大小的眼睛半开半闔,眼神沧桑而淡漠。 四肢粗壮如柱,爪子锋利,稳稳抓在地面。 一股丝毫不弱於金丹期的磅礴妖气从这巨龟身上散发出来,令周围的空气再度沉重了几分。 第237章 组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7章 组队 “这是……玄水灵龟?看这气息……竟也是金丹初期的妖兽!” 田牧心中震撼不已。 他没想到,这位李长老不仅自身是金丹修士,竟然还拥有一头同阶的龟类灵宠! 这份底蕴,当真可怕。 难怪杨远志掌门对其如此恭敬。 “都愣著做什么?” 李暮云苍老的声音响起,依旧平淡。 “全部站到玄龟背上去。凭你们那点微末遁速,赶到入口不知要猴年马月。我这老伙计虽然不以速度见长,但载著你们,也比你们自己飞快得多。” 眾弟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依言,小心翼翼地飞身跃上那宽阔如小型广场的龟背。 龟背上的甲纹形成天然的凹凸,倒也不滑。 待所有人都站稳后,李暮云也飘然落在龟首附近,盘膝坐下。 “走吧,老伙计,去老地方。” 李暮云轻轻拍了拍龟甲。 那玄水灵龟低吼一声,声音沉闷如雷。 隨即,它四肢微微发力,庞大的身躯竟然轻盈地悬浮起来,离地数尺后,骤然加速! “呼——!” 狂风扑面而来! 田牧只觉脚下巨龟化作一道模糊的玄黑色流光。 周围的景象——湖泊、岛屿、宫殿楼阁,如同被拉长的色带般飞速向后倒退。 速度快得令他根本看不清具体景物,只能感受到身下巨龟正稳如磐石、却又迅捷无比的前行。 “好快的速度!这还只是『不以速度见长』?” 田牧心中再次对金丹期的手段感到惊嘆。 他自忖就算全力催动追风舟,甚至施展《惊鸿掠影诀》赶路,速度也远远不及此刻的十分之一。 玄水灵龟载著眾人,在浩渺的千苇泽上风驰电掣。 它似乎对路径极为熟悉,庞大的身躯灵活地穿梭在岛屿与水域之间。 足足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后。 第三日清晨,玄龟的速度终於减缓,缓缓降落在千湖宗最北部边界处的一座荒凉孤岛上。 此岛不大,怪石嶙峋,植被稀疏,灵气也相当稀薄,显然平常根本无人问津。 岛上空无一人,看来千湖宗是第一个抵达的。 这也在情理之中。 猩红禁域的入口位於千湖宗势力范围的北部边界附近。 按照惯例,每次开启都是作为“地主”的千湖宗最先抵达,在此等候越国其他四大宗门的队伍。 由於比约定的秘境开启时间还早了一天,李暮云长老在带领眾人登上荒岛后,只淡淡说了一句: 让眾人自由活动。 说罢,他便自顾自地在岛上盘坐下来,闭目养神。 李长老发话,三十名练气弟子自然遵从。 於是,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很快便分散开来。 大多数人选择了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显然是在商討组队事宜。 猩红禁域內危机四伏,若能有几个信得过的同伴互相照应,生存和获取资源的机会自然会大上许多。 一时间,岛上各处形成了数个小团体。 当然,也少不了独行客。 田牧独自走到一处背风的岩石后,默默调息。 不远处,凌霜也独自选了一块洁净的礁石,静静打坐,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气。 除了他们二人,还有一位独行者也颇为引人注目。 那是一名看起来约四十岁上下的男子,面容普通,肤色微黑,穿著一身半旧不新的灰色劲装,腰间隨意束著布带。 他神態冷漠,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漠不关心,只是双手抱著一柄裹在灰色剑鞘中的长剑,倚靠在一块大石上,闭目养神。 田牧记得,此人似乎被人在大殿中低声议论过,乃是上上届升仙大会的魁首。 据说修为早已达到练气十层半步筑基,实力深不可测,只是性情孤僻,不喜与人交往。 期间也有几位练气九层的弟子试图上前攀谈,都被他冷淡甚至无视的態度给挡了回来。 田牧正观察著,那位在殿中见过的、鬚髮皆白、满脸皱纹、看起来起码六七十岁的老者却缓缓朝著他这边走了过来。 这老头脸上带著一种圆滑世故的笑容,走到田牧近前,拱手道: “这位道友,老夫周南星有礼了。看道友年纪轻轻,却已气度不凡,丰神俊朗,想必就是上一届升仙大会一举夺魁、名动一时的田牧田道友吧?” 他声音苍老,语气热络,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田牧看著眼前这位素不相识、却主动攀谈的老者,心中警兆微生。 他向来不喜与不明底细之人过多纠缠,尤其是在这种即將进入险地的前夕。 “周道友过誉了,正是田某。” 田牧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语气疏离,意图明显。 周南星却似未察觉,或者说並不在意田牧的冷淡,继续笑道: “田道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力,前途不可限量啊。此番进入禁域,凶险异常,单打独斗终究势单力薄。” “老夫虽年迈,但在宗门多年,倒也积累了些许见识和手段。不知田道友可有兴趣,与老夫结伴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果然是想拉人组队。 田牧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 “多谢周道友好意。只是田某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且修为低微,恐拖累道友。此事还是作罢吧。” 见田牧油盐不进,態度坚决,周南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鬱。 但脸上的笑容不变,又劝说了几句,见田牧始终不为所动,只得悻悻作罢。 “唉,可惜,可惜。” 他摇头嘆息,仿佛真的十分遗憾。 隨即,他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另一个独处者——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面庞稚嫩、正有些茫然地东张西望的少年弟子。 田牧冷眼旁观,只见周南星又换上一副和蔼可亲、循循善诱的长者面孔,凑到那少年身边,低声说了起来。 他口才似乎不错,时而指点江山般分析禁域內的“安全区域”和“灵药分布”,时而拍著胸脯保证会“照拂后辈”,说得天花乱坠。 那少年显然涉世未深,修为也只有练气八层,被周南星一番言语说得频频点头,脸上露出信赖和感激的神色。 不一会儿,两人似乎便达成了某种约定,那少年恭敬地对周南星行了一礼,然后便跟在了周南星身后,一副以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田牧收回目光,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这种临时拼凑的队伍,在面对足以改变命运的灵药诱惑时,能有多牢固? 只怕到时候第一个背后捅刀子的,就是这位“和蔼可亲”的周前辈。 更何况,人越多,目標越大,分配战利品时的矛盾也越多。 对于田牧而言,他只相信自己。 与其將后背交给不知底细的“同伴”,不如独自行动,来得更加安全可靠。 在这猩红禁域中,唯一能完全信赖的,恐怕只有自己腰间的“水云纹佩”(小灵童)了。 搬山猿已经突破到筑基期,已经无法带进猩红禁域。 就在田牧默默打量著岛上其他同门之际,周围的人群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快看天上!” “那是……百花谷的人来了?” “她们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第238章 百花谷、药王宗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8章 百花谷、药王宗 许多弟子都忍不住抬头仰望天空,议论声四起。 田牧也顺著眾人的目光望去。 只见北方的天际,一个粉红色的光点正由远及近,迅速放大。 待离得近了,眾人才看清,那竟是一辆精致华美、通体呈现梦幻粉色的车驾! 这车驾並无骏马牵引,却能自行飞行。 车身造型雅致,雕刻著繁复精美的百花纹路,车窗以薄如蝉翼的轻纱遮掩,隨著飞行微微飘荡。 更奇特的是,远远便能闻到一股馥郁、仿佛混合了百花精华与女子清雅体香的奇异香气,隨风飘散,令人心旷神怡。 车內隱隱传来一阵阵清脆悦耳、如同鶯啼燕囀的女子欢笑声,透著活泼与灵动。 “百花谷……” 田牧心中瞭然。 越国五大宗门之一,以女修为主,精擅灵植培育、炼丹疗伤以及各种辅助秘术,门下弟子大多容貌姣好,在越国修仙界名声不小。 粉色车驾轻盈地降落在荒岛另一侧空地。 车帘掀起,一道道靚丽的身影如同彩蝶般翩然而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身著各色霓裳、容顏俏丽的女修。 她们或清纯,或嫵媚,或冷艷,或活泼,个个美若天仙,气质出眾,仿佛一群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们降临在这荒凉孤岛上,瞬间吸引了岛上所有男修的目光,连一些女弟子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隨后,一位身著鹅黄色宫装、气质雍容华贵的少妇,款款走出。 她看起来约莫四十,云鬢高綰,插著一支精致的玉簪,面容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 眼角虽有细微岁月痕跡,却更添几分成熟风韵,別有一番动人滋味。 宫装少妇径直走向千湖宗李长老打坐的巨岩方向,人未至,清脆含笑的声音已然传来: “李道友,多年不见,今年还是你带队前来,真是巧了。” 李暮云长老缓缓睁开眼,看到来人,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嘿嘿,南宫你不也一样吗?多年不见,不知你的医术可有长进?老夫近年来可是越来越感觉……在那方面,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这话语里的调侃意味十足,指的似乎是某种双修或疗伤秘术。 那被称为“南宫”的宫装贵妇闻言,面上並无慍色,反而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转移了话题: “李道友还是这般风趣。说起来,今年你还打算跟药王谷的那个『老王头』打赌吗?” “我可是听说,上一届你可是输给了他一团颇为珍贵的水精呢!害得你家老龟念叨了好些年吧?” 李暮云长老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面色顿时有些难看。 这百花谷的南宫鳶尾长老,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戳人痛处! 那团水精是他早年游歷所得,颇为难得,本想留著给玄龟进阶之用,结果上一届赌输给了药王宗,现在想想还心疼。 他正想开口反驳两句,挽回点顏面,却听见身后自己带来的千湖宗弟子中,又爆发出了一阵更响亮的惊呼: “快看那边!好大的一只……蛟龙!” “天哪!是药王宗的人!” 只见东方的天际,一道水蓝色的遁光破空而来,初始尚远,眨眼间便已逼近。 待眾人看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竟是一条身长超过二十丈、通体覆盖著晶莹剔透的蓝色鳞片、头生独角、腹下生有四爪的蛟龙! 蛟龙双目如炬,气息磅礴,周身水汽繚绕,散发出金丹初期妖兽的强横威压! 在这条蓝色蛟龙宽阔的背脊之上,稳稳站立著数十位身著蓝绿色统一服饰的修士,正是越国以炼丹、培育灵药闻名的药王宗弟子。 为首者,是一位身材微胖、面容圆润、头顶光禿髮亮、仅耳后有两缕灰白长发的中年男子,他脸上带著和和气气的笑容,看起来像个精明的商人。 蓝色蛟龙一声低吟,缓缓降落在百花谷车驾附近。 禿顶中年男子一挥手,將巨大的蛟龙收起,隨后便笑呵呵地朝著李暮云和南宫鳶尾走来,远远便拱手道: “李道友好啊!南宫道友,风采依旧,幸会幸会!” “哼!” 李暮云长老一看到此人,脸色更沉,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没想到今年药王宗又是你这个狡猾的老王头带队,真是晦气!” 这禿顶中年男子,正是药王宗的金丹长老,人称“王不换”,以精於算计、善於交易闻名。 王不换闻言非但不恼,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眯著眼睛道: “李道友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也就是上一届侥倖,贏了你那团『水精』而已。回去后,我將那水精配合我药王宗独门的『饲灵丹』一起,餵给了我这头『寒水蛟』。” “嘿嘿,它原本在筑基巔峰徘徊了近百年,终於在两年前,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初期!说起来,还得感谢李道友的『慷慨』啊!” 他这话一出,简直是往李暮云的伤口上撒盐,还顺便炫耀了一番。 李暮云气得脸色发青,又冷哼了两声,扭过头去,不想再搭理这个討厌的傢伙。 王不换却仿佛没看到他的脸色,继续笑呵呵地凑近,压低声音,带著诱惑的语气说道: “李道友,先別急著生气嘛。你看,今年你我还照旧,打个赌如何?” “我可是特意带来了另外一样好东西,对你那头『玄水灵龟』……可是大有裨益啊!说不定,能助它突破瓶颈呢?” 李暮云心中一动,但想到上一届的教训,强行按捺住,冷声道: “哼!谁不知道你药王宗对药道、丹道钻研极深,要说找寻、辨识灵药丹药的本事,你们在越国怕是数一数二的强。 “我上次……真是鬼迷心窍,才会跟你打赌!” 王不换不慌不忙,依旧笑呵呵的,仿佛吃定了李暮云。 他慢悠悠地说道: “是吗?难道李道友……连『玄阴重水』都不心动了吗?” “老夫可是听说,李道友前些年特意不远万里,跑去隔壁郑国的『大泽湖』深处冒险寻觅,就是为了找寻此物呢。” “可惜啊,似乎遗憾而归?” “玄阴重水?” 李暮云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死死盯住王不换: “此话当真?你真有此物?” 第239章 越国第一宗门——天剑阁!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39章 越国第一宗门——天剑阁! 这玄阴重水,乃是取自万丈海渊最深处、千年方可凝聚一滴的水灵精华。 对於水属性妖兽,尤其是龟、蛟之属,有净化血脉、提升本源神通的奇效! 正是他梦寐以求、能助玄龟突破金丹中期瓶颈的至宝之一! 他当年確实为了寻找此物,在郑国大泽湖险地寻找二十余年,却最终空手而归,引为憾事。 王不换见状,知道鱼儿上鉤了,也不再卖关子。 他手掌一翻,掌心之中,凭空浮现出一物。 那是一个以寒玉雕成的小小玉瓶,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盛放著一滴拳头大小的深黑色重水! 正是玄阴重水! 虽然只有一滴,但品质极高! 李暮云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中精光爆闪,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渴望。 “如何,李道友?这赌约……接是不接?” 王不换笑眯眯地问道,將玉瓶在掌心掂了掂。 李暮云此时纠结无比。 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玄龟跟隨他数百年,感情深厚,更是他重要的臂助。 若能得此物相助,玄龟突破金丹中期的机率將大增! 他目光扫过自己身后那些千湖宗弟子,尤其是落在几位气息沉稳、明显已达练气十层的弟子身上,包括那位抱剑的冷漠男子,以及……田牧。 思量再三,对玄龟进阶的渴望,以及对自己门下弟子的信心,最终压过了对王不换“狡猾”的忌惮。 “好!” 李暮云一咬牙,沉声道。 “这赌约,我接下了!王道友,你想要什么作赌注?” 王不换闻言,眼中喜色一闪而过,脸上却故作沉吟,搓了搓手,笑道: “嘿嘿,听说李道友你手中,珍藏著一颗三阶木属性的『青木妖蛟』內丹?此物对李道友你修习水属性功法用处不大,不如……就拿它来当赌注如何?” “三阶妖丹?” 李暮云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三阶妖丹,那可是必须击杀金丹期的妖兽才能获得,其价值之大,足以让许多金丹修士心动。 这颗青木妖蛟內丹,是他早年与友人合力,费尽周折才斩杀一头重伤的妖蛟所得,一直珍藏著,打算用来交换其他所需宝物。 这王不换自己本事不济,猎杀不了金丹妖兽,倒是盯上他的珍藏了! 李暮云脸色变幻,犹豫不决。 那颗妖丹同样珍贵无比。 王不换也不催促,只是笑眯眯地把玩著手中的寒玉瓶。 过了好一会儿,李暮明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 “……好,没问题!就依你所言!” 他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 “规矩不变?” 王不换確认道。 “以秘境关闭时,各宗弟子带出的灵药总价值为准?哪一宗门派带出来的灵药价值更高,谁获胜?” “那当然!” 李暮明斩钉截铁。 “好!爽快!” 王不换大喜,急忙应下,生怕李暮明反悔似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道友,咱们一个月后,再见分晓!” “哼!” 李暮明冷冷地看了王不换一眼,不再多言,心里却暗自得意。 这一届,千湖宗的实力绝对不弱,有两位升仙大会魁首,还有数位练气十层的好手,整体素质绝不比药王宗差! 那猩红禁域,可不光是比谁找灵药的本事强,更要比谁有实力把找到的灵药安全带出来! 比拼综合战力,我千湖宗未必会输! 一想到这,李决明冷冷的看了药王宗的禿顶中年男子一眼,隨后又开始闭目养神。 “嘖嘖,不愧是越国第一大门派,这天剑阁好生气派!” 就在这时,田牧耳边传来一声同门弟子的低声讚嘆。 他心中一动,立刻抬头望向南方的天际。 只见一道刺目夺眼的银色流光,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其速度之快,远超之前千湖宗的玄龟、百花谷的香车以及药王宗的蛟龙! 待那流光飞近,眾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竟是一柄长达百丈、通体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巨剑! 巨剑造型古朴大气,剑身铭刻著无数繁复玄奥的剑形符文。 光是纯粹依靠凌厉无匹的剑意和磅礴灵力御空飞行,所过之处,就留下久久不散的锋锐气痕。 更令人瞩目的是,在这柄巨剑之上,密密麻麻站立著数十位修士。 他们男女皆有,但无论男女,皆身姿挺拔如剑,身著统一的银白或玄黑劲装,每个人背后都背负著一柄长剑。 数十人静静站立,气息交融,竟隱隱匯聚成一股冲霄而起、凌厉无比的锋锐气势。 仿佛他们本身就是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令人不敢直视。 为首者,是一位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他剑眉星目,鼻樑高挺,面容俊朗中带著一丝冷硬,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明亮锐利如寒星,顾盼之间,精光四射,仿佛有剑气在其中流转。 他负手立於剑尖位置,身姿如松,虽然年轻,但周身散发出的金丹初期威压却凝实无比。 且带著一股一往无前、锐不可当的锋锐剑意,显然是一位战力极强的剑修! 巨剑瞬息而至,稳稳悬停在荒岛之上。 年轻男子不卑不亢地微微拱手,声音清越: “天剑阁凌剑锋,见过千湖宗李长老、百花谷南宫长老、药王宗王长老。各位师兄,有礼了。” “凌剑锋?” 李暮云长老、南宫鳶尾长老和王不换长老闻声,都略显惊讶地抬头看去。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南宫鳶尾掩口轻笑: “哎哟,今年天剑阁带队的长老换新人了?凌道友……年纪轻轻便已凝结金丹,更是代表天剑阁带队前来,果然贵宗是人才济济,年轻有为啊!” 王不换也眯著眼笑道: “凌道友之名,王某早有耳闻,据说是天剑阁近百年最杰出的剑道天才之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们三人都能感受到这凌剑锋身上那股纯粹的剑意和蓬勃的朝气,与此前天剑阁那些老成持重的长老风格截然不同,心中不免多了几分重视。 寒暄几句后,凌剑锋也不多话,心念一动,那百丈巨剑缓缓缩小,载著数十名天剑阁弟子,轻盈地落在荒岛一侧的空地上。 当天剑阁弟子们纷纷跃下巨剑,各自寻找地方盘坐时。 其余三宗之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无形的肃杀与锐利之气扑面而来,令人心中忌惮不已。 “不愧是越国第一大宗!” 田牧暗自凛然。 这天剑阁的弟子,无论男女,个个精气神完足,眼神锐利,气息凝练,显然根基都打得极为扎实,实战能力恐怕远超同阶。 而且,他们大部分人都没有像其他宗门弟子那样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多是独自一人,默默走到一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嘈杂与他们无关。 这种特立独行的姿態,往往意味著对自身实力有著极强的自信,不屑於,或者认为不需要依靠临时结盟。 这就让田牧对於天剑阁的弟子,愈发感到忌惮。 在这群“剑疯子”中,恐怕藏龙臥虎。 第240章 秘境入口开启!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0章 秘境入口开启! 又等了约莫一个时辰,越国最后一家厚土宗的人也终於赶到。 厚土宗的宗门位于越国西部的崇山峻岭之中,距离这北部边界最远,歷年来都是最后一个抵达。 来者是一艘土黄色、形似山峦、飞行时发出低沉轰鸣的巨型飞梭。 飞梭降落,从中走出数十位修士。 他们清一色身著明黄色或土褐色道袍,身形大多魁梧健壮,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 弟子中男性占了绝大多数,甚至有人直接穿著整套的护体鎧甲,走动间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一看便知防御力极为惊人,走的是稳扎稳打、力大防高的路子。 至此,越国五大宗门——千湖宗、百花谷、药王宗、天剑阁、厚土宗——参加此次“猩红禁域”的弟子与带队长老,尽数到齐。 荒岛之上,顿时变得热闹非凡,却也暗流汹涌,各宗弟子互相打量,眼神中充满了审视、比较,乃至淡淡的敌意。 五位金丹长老聚在一起,低声商议著开启秘境的具体事宜。 而田牧,则趁著这最后的时间,更加仔细地观察起此次进入秘境的“竞爭对手”们。 这一看之下,心头微沉。 除了那些三五成群、气息普通的练气八九层弟子外,果然还藏著不少硬茬子,其中赫然有数位与他一样,达到了练气十层半步筑基境界的修士! 天剑阁那边,除了那位带队的凌剑锋长老,弟子中有一位格外引人注目。 此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劲装,面容冷峻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他怀中抱著一柄通体漆黑的古朴长剑。 其他天剑阁弟子看向他时,眼神中竟都带著明显的忌惮,甚至是一丝惧怕,自动与他保持距离。 此人气息內敛,但田牧的灵觉却隱隱感到一丝极致的危险。 百花谷那边,则有一位生著一双勾魂桃花眼、身著粉红色薄纱长裙、身段曼妙的女修。 她並未与同门女修待在一起,反而巧笑嫣然地游走在千湖宗几名年轻男弟子之间。 眼波流转,一顰一笑都散发著惊人的魅惑之力,將那几名男修迷得神魂顛倒,正与她有说有笑。 药王宗弟子中,一位打扮得分外妖嬈的……男修,吸引了田牧的注意。 他面敷薄粉,唇点朱丹,身穿绣著繁复草药纹路的锦袍,手持一柄精致的玉骨摺扇,正风情万种地与同门说笑。 厚土宗那边,则是一位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全身包裹在厚重暗金色鎧甲中、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眼睛的壮汉。 他如同铁塔般矗立,沉默不语,周身散发著一股磐石般的厚重与坚固气息,显然走的极致防御路线,修为亦达练气十层。 当然,练气十层的弟子还有几位,散落在各宗队伍中,但这几位给田牧的感觉最为特殊,也最为危险。 不多时,五位金丹长老似乎商议已定。凌剑锋长老收起那柄巨剑法宝,朗声道: “时辰將至,诸位,隨我等前往禁域入口!” 五大宗门合计一百五十余名练气弟子,在各自金丹长老的带领下,再次启程。 这一次,飞行的方向是荒岛更北之处。 飞行了约莫半日后,前方景象豁然一变。 浩渺的水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在月光下绵延起伏、望不到尽头的黑色山脉轮廓! 此时正值深夜,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天际,清冷的月光洒落,为这片沉寂的山脉披上一层银纱。 这还是田牧第一次看到如此广袤的陆地。 他自穿越以来,活动范围基本局限於千苇泽水域和千湖宗群岛,如此连绵不绝的山脉景象,让他也不禁为之震撼。 五大宗门在一片相对平坦的山间谷地停下。 此处地势开阔,但灵气却异常稀薄,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间紊乱感。 停下后,五位金丹长老並未立刻行动,而是各自施展手段,开始小心翼翼地探查前方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田牧看到,天剑阁的凌剑锋长老並指如剑,指尖凝聚出一道凝练无比、仅有三尺长短、却仿佛能斩断一切的银色剑气。 他神情专注,对著前方虚空某处,轻轻一划。 “嗡——!” 剑气划过,那处虚空荡漾开一圈圈七彩斑斕的空间涟漪! 涟漪中心,隱约可见一些扭曲的光影和断裂的符文一闪而逝。 “果然,禁制已经衰弱到极限了。” 凌剑锋收回剑气,沉声道。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他看向其他四位长老。 李暮云、南宫鳶尾、王不换以及厚土宗那位一直沉默寡言、肤色黝黑如铁的金丹长老都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隨即,五人各自上前一步,纷纷拿出法宝对著禁制发起了攻击。 天剑阁凌剑锋是那柄银色巨剑,千湖宗李暮云则是一把蓝色玄尺。 百花谷南宫鳶尾是一柄玉如意,药王宗王不换取出了一尊青铜药鼎。 厚土宗石长老其手上浮现一面黄色的巨钟。 五道属性各异的灵气攻击,匯聚到那空间涟漪的中心! 五位长老全力维持著攻击。 约莫十息,光芒渐敛。 一个直径三丈、边缘闪烁不定、內部幽深旋转的漆黑洞口,赫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猩红禁域的入口,被强行打开了! “快!” 李暮云长老脸色发白,显然刚才一击消耗巨大,他回头对著千湖宗弟子嘶声大喊,声音中带著急切。 “你们快顺著这个入口进去!记住,你们只有三十天!三十天后,入口会再次在此处短暂开启!” “错过者,將永困其中!” “快进去!” 其他四位长老也同时对著各自宗门弟子喝道。 话音刚落,五大宗门的弟子已如离弦之箭,化作道道遁光,射向那未知的黑暗入口。 田牧深吸一口气,混在千湖宗弟子之中,身形一闪,也没入了那旋转的黑暗中。 第241章 鬼面蛾林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1章 鬼面蛾林 田牧睁开双眼的瞬间,意识还未完全从空间传送的眩晕中恢復,眼前景象已让他心中一紧。 四周是一片死寂的枯树林。 树木早已失去生机,扭曲的枝干如鬼爪般伸向天空,树干上布满天然形成的诡异人脸纹路。 有的似哭,有的似笑,有的狰狞,在昏暗光线下仿佛隨时会活过来。 地面铺著厚厚一层灰白色的蛾尸粉末,踩上去软腻无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磷粉雾气,吸入一口便觉脑中微眩。 “鬼面蛾林……” 通过宗门分发的地图玉简,田牧立刻认出此地,心头警铃大作。 他毫不迟疑,左手一翻,那面新得的极品法器戊土护心盾已在身前展开,化作一面三尺大小的土黄色光盾,沉稳厚重之气瀰漫周身。 右手同时握住“熔火”剑柄,赤红剑身微微嗡鸣,散发出灼热气息,驱散了些许阴寒。 “虽然是隨机传送……但自己的运气不算太差,至少没直接掉进妖兽的老巢。” 田牧略鬆了口气,迅速冷静下来。 根据宗门发放的简略地图玉简记载,这鬼面蛾林位於秘境西南部,属於外围区域之一。 此地並无筑基丹主药等顶级资源,却棲息著大量鬼面蛾—— 这种妖兽单体实力不强,但擅长幻术攻击,磷粉致幻,翅纹迷魂。 一旦陷入幻境,轻则耽搁十天半个月难以自拔,重则心神受损,甚至永远沉沦。 对於只有三十日探索时间的修士而言,在此地待著完全是浪费时间。 “我得儘快离开此地。” 田牧打定主意,辨明一个方向——按照地图,朝东北方前进可离开蛾林,进入相对开阔的白骨荒原边缘。 他收敛气息,身形轻盈地掠起,贴著地面低空飞行,儘量避开那些树干上人脸纹路最密集的区域。 熔火剑散发的火灵之气在身前形成一道微弱热流,將飘来的磷粉微微驱散。 飞行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一片树林的景象让他骤然减速。 只见数十棵枯树交错的林间空地上,竟密密麻麻趴伏著上百只鬼面蛾! 这些蛾子约巴掌大小,翅上花纹酷似扭曲人脸,此刻正静静棲息,仿佛与枯树融为一体。 而在蛾群中央,一根半截枯木的断裂处,赫然悬浮著一颗拳头大小、內部似有七彩流光旋转的晶莹晶体——幻梦晶核! 田牧瞳孔微缩。 “竟是此物……” 幻梦晶核,乃是鬼面蛾其幻术本源与天地灵气结合凝结而成的奇物。 是炼製防御神识攻击类法宝的核心材料。 拳头大小的一颗幻梦晶核,品相完好,放在外界至少价值两三千灵石,且有价无市。 “运气倒是不错。” 田牧心念电转。 这蛾群虽多,但鬼面蛾本身防御薄弱,最惧火焰。 自己修炼《小五行剑诀》,火行剑招正是其克星。 他仔细观察片刻,確认周围並无其他危险气息,便悄然靠近。 距离蛾群约三十丈时,田牧停下身形,这个距离已在“燎原”剑招的有效覆盖范围边缘。 田牧深吸一口气,体內灵力奔涌,尽数灌入“熔火”剑中。 剑身赤红流纹骤然炽亮,仿佛有岩浆在剑內流动。 “火行·燎原!” 他低喝一声,双手握剑,猛然向前方蛾群所在区域横扫而出! “轰——!” 剑锋所指,是一片铺天盖地的赤红火浪! 火浪如潮水般汹涌扑出,瞬间覆盖了方圆二十余丈的范围,將那片枯树与蛾群完全吞噬! “嗤嗤嗤!” 刺耳的烧灼声与悽厉的尖啸同时响起。 鬼面蛾群在烈焰中疯狂挣扎,翅粉乱飞,但它们的磷粉幻术在纯粹狂暴的火焰面前毫无作用。 不过两三个呼吸,上百只鬼面蛾便化作焦黑的残骸,簌簌落下。 连周围的枯树也被引燃,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火浪来得快,去得也快。 田牧谨慎地等了数息,確认再无活物,这才快步上前。 他挥手驱散余烬与焦尸,目光落在那颗悬浮的幻梦晶核上。 晶体在火光映照下折射出迷离彩光,內部流光旋转更显玄妙。 “到手了。” 田牧嘴角微扬,伸手便要去取。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及晶核的剎那—— “咻!” 一道细长的碧绿影子,快如闪电,自侧后方一堆厚厚的落叶中暴射而出,直咬田牧脖颈! 毒牙寒光闪烁,带起腥风! 田牧心中警兆狂鸣! 他虽在收取战利品,但戊土护心盾始终未曾收起,一直维持著防御形態护在身侧。 “鐺!” 碧绿毒蛇狠狠咬在土黄色光盾之上,发出金铁交击般的脆响! 光盾剧烈波动,但终究稳稳挡住。 毒蛇被反震之力弹开,在空中灵活一扭,落回地面,昂首吐信。 这竟是一条三尺长短、通体碧绿如玉、头顶生有肉冠的异种毒蛇! “哼!区区练气八层,反应倒是不慢。” 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从落叶堆后响起。 隨著“沙沙”声响,一名修士缓缓站起,抖落身上偽装的枯叶。 此人看起来约三十岁上下,面容普通,肤色偏黄,一双细长眼睛透著精光与阴冷。 他身穿药王宗標誌性的蓝绿色道袍,腰间掛著数个鼓囊囊的储物袋和灵兽袋,修为练气九层。 显然,他早已潜伏在此,藉助某种敛息秘法或法宝藏身落叶之下,就等待田牧击杀蛾群、放鬆警惕的瞬间,发动致命偷袭! 田牧又惊又怒,瞬间明白对方意图——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想等自己得手后心神鬆懈时,一举击杀,不仅夺宝,更要杀人! 药王宗弟子以炼丹闻名,但丹毒不分家,门下擅长驱毒用蛊者不在少数。 眼前之人,显然便是此类。 “小绿,回来。” 药王宗修士招了招手。那碧绿毒蛇立刻游回他脚边,缠绕而上,蛇瞳冰冷地锁定田牧。 “本想省些力气,既然被你挡下……” 药王宗修士阴冷一笑,眼中杀机毕露。 他自恃修为高过田牧一层,又擅长毒物围攻,显然將田牧当成了砧板鱼肉。 第242章 廝杀!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2章 廝杀! 药王宗修士不再废话,腰间灵兽袋一拍! “嗖!嗖!” 两道黑影激射而出! 左边是一只三尺长、通体乌黑髮亮、尾鉤猩红倒卷的巨蝎,蝎钳开合,咔咔作响。 右边是一条足有两米长、百足翻飞、口器狰狞的赤背蜈蚣,周身散发著腥甜毒气。 两只毒物气息皆为一阶上品,加上那条碧绿毒蛇,形成三角合围之势,缓缓逼近田牧。 “去!” 药王宗修士一声令下。 毒蝎猛蹬地面,疾冲而上,尾鉤如矛直刺! 蜈蚣百足划动,身形诡异扭动,张口喷出一股墨绿色毒雾! 碧绿毒蛇则再次弹射,直取田牧下盘! 三面夹击,毒雾瀰漫! 药王宗修士嘴角已勾起胜券在握的冷笑,仿佛已看到田牧中毒倒地、任他宰割的场景。 在他看来,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面对如此阵仗,绝无倖存的理由。 然而,面对汹涌而来的攻击,田牧只是冷冷地看著,眼神平静得可怕。 这反常的镇定让药王宗修士心头莫名一突。 就在毒蝎尾鉤距离田牧面门不足三尺,毒雾即將笼罩其周身之际—— 药王宗修士脸上的冷笑骤然僵住。 他只觉眼前红芒一闪,胸口便传来灼心刺骨的剧痛! “噗嗤!” 一道暗红火线轻易穿透了他匆忙激发的护体灵光,没入胸膛。 炽烈而凝练的火毒瞬间在他体內爆发、蔓延! “呃啊——!” 药王宗修士发出一声短促悽厉的惨嚎,低头看去,只见胸口一个焦黑小洞。 恐怖的灼热感正疯狂吞噬他的生机。 药王宗修士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依旧站在原地、面色冰冷的田牧,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带著焦糊气息的黑烟。 隨即,眼前彻底一黑,身躯软软倒地,气息全无。 至死,他都不明白,这个“练气八层”的对手,剑招为何如此快,如此狠,如此……防不胜防。 而主人的突然猝死,让那三只毒物顿时失控。 毒蝎与蜈蚣不仅停止攻击田牧,反而因本能开始互相撕咬攻击起来,碧绿毒蛇则茫然地游弋在主人尸体旁。 田牧面无表情,手中“熔火”剑连挥两下。 “嗤!嗤!” 两道凝练剑气划过,正在缠斗的毒蝎与蜈蚣应声而断,毙命当场。 碧绿毒蛇似有灵性,欲要逃窜,也被田牧一道指风点中七寸,隨即死去。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从偷袭到反杀,不过十息时间。 田牧走到药王宗修士尸体旁,先谨慎地探查,確认其真正死亡。 隨后,他取出百魂幡,轻轻一挥,一道淡灰色的新生魂魄便被强行抽出,摄入幡中,成为又一道生魂。 此幡虽未晋升,但多收魂魄,总能增强几分威能。 至於尸体,田牧也没有浪费,用一个空储物袋单独收起。 “回去后投入血池,或许能转化出一具不错的血尸。” 他又將三只毒物的尸体也收起,这些毒物材料对研究毒道或炼製某些特殊丹药或许有用。 最后,他才从容地走到那根枯木前,將那枚幻梦晶核摘下,仔细检查无误后,放入贴身的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田牧迅速清理了战斗痕跡,將现场火焰扑灭,而后毫不留恋,身形化为一道淡淡的青影,朝著东北方向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枯木林深处。 刚刚击杀药王宗的招式,自然是熔火剑招—— 流火逐月! 以极致凝练的火行灵力,化作迅疾灵动的索命火线! 这药王宗弟子一时不察,看到田牧只是练气8层修为,放鬆了警惕,最后直接被田牧偷袭得手了。 这秘境之中,果真处处危机,步步杀机。 “必须更加小心……” 田牧暗暗告诫自己,身影在枯木间快速穿行,朝著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时辰后,田牧终於穿过了那片死寂诡异的鬼面蛾林,眼前豁然开朗。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灰白色平原。 地面是厚厚一层细密骨粉,踩上去鬆软无声。 视野所及,散落著无数大小不一的妖兽骸骨,有些完整如小山,有些早已风化破碎,在暗红色天穹下构成一幅荒凉而诡异的画卷。 此地正是玉简中记载的白骨荒原,秘境入口区与更深层区域之间的缓衝带,据说这里还有少量的天魂连生长。 “按照地图,穿过这片荒原,才能抵达血枫林、腐毒沼泽等资源丰富的区域。” 田牧心中盘算。 他对此地的天魂莲兴趣不大——之前在阴冥岛击杀红娘,已经收穫了四颗成熟的天魂莲,足够他尝试炼製筑基丹所需份额。 当务之急,是儘快前往更深处的腐毒沼泽,寻找更稀有的玉髓芝。 田牧唤出追风舟,踏上舟身,正准备御舟低空飞行,加速穿越这片开阔地。 就在追风舟刚刚升空没飞多远—— “咻——!” 一道淡青色的弧形风刃毫无徵兆地从侧前方破空袭来,速度快得惊人,直斩田牧脖颈! 田牧心中一凛,反应却丝毫不慢。 他足尖在舟身一点,整个人向后飘退半丈,同时操控追风舟一个灵巧的侧移。 “嗤!” 风刃擦著追风舟边缘掠过,斩在后方一具巨大兽尸的头骨上,留下寸许深的切痕。 田牧稳住身形,目光锐利地朝风刃来处望去。 只见前方约百丈外,两拨人马正激烈混战! 一方仅有三人,皆身著黑白色相间的劲装道袍,背后负剑,身形灵动,剑光纵横——正是天剑阁弟子! 另一方则有四人,穿著田牧熟悉的千湖宗青灰色道袍,正被那三道凌厉剑光逼得节节败退,虽人数占优,却明显处於下风。 而在两拨人战场侧方不远处,一片不大的灰黑色泥沼潭中央,一株尺许高、生有三片墨玉般叶片的莲花正静静绽放。 莲心处结著三枚散发淡淡魂光的莹白莲子——正是天魂莲! 第243章 路过但不放过!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路过但不放过! 只是这株天魂莲体型较小,仅结三果。 方才那道风刃,正是出自天剑阁三人中唯一的女修。 她见田牧身著千湖宗道袍朝这边飞来,以为是对面援兵,便抢先出手,意图偷袭拦截。 “这位师弟!” 千湖宗四人中,一位年约三十、面容粗獷的练气九层男修见到田牧,顿时眼睛一亮,急声喊道。 “你来得正好!这群天剑阁的蛮子想要抢夺我们先发现的天魂莲!快助我们一臂之力,將这三人击退,天魂莲我们平分!” 田牧目光迅速扫过战场。 天剑阁三人,两男一女,修为皆是练气九层,且剑法精妙,配合默契,攻势凌厉。 千湖宗这边,虽有四人,但其中竟有一人是练气八层的年轻女修,脸色发白,显然应对吃力,拖了后腿。 双方实际战力差距明显。 “剑修本就擅攻,同阶之中往往占据上风。这三人剑意凝练,怕是寻常练气九层都非其对手。那千湖宗四人,若无特殊手段,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田牧心中瞬间做出判断。 他不想捲入这无谓的爭斗。 天魂莲他已有存货,没必要为此与天剑阁结怨,尤其是在这秘境初期。 於是,田牧朝战场方向遥遥拱手,声音平静: “诸位师兄师姐,在下不过练气八层修为,实力低微,就不掺和诸位对灵药的爭夺了。告辞!” 说罢,他再次踏上追风舟,灵力注入,就要绕开战场离去。 “站住!” 一声冷喝陡然响起! 出声者正是天剑阁三人中,那位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领头男修。 他一边挥剑逼退一名千湖宗弟子,一边头也不回地反手斩出一道银色剑气,直劈田牧身前数丈空地,尘土飞扬,阻其去路。 “我允许你走了吗?” 冷峻男修语气森寒。 “既然同是千湖宗弟子,我怎么知道你离去后,不会喊来更多同门?” “这天魂莲虽只有三枚,却也是筑基丹主药之一,价值不菲。保险起见……阁下还是永远留在这白骨荒原上吧!” 话音落下,杀机毕露! 田牧眉头紧皱,心中暗嘆。 他本不欲多事,奈何对方咄咄逼人,摆明了是要杀人灭口,不留后患。 在这弱肉强食的秘境中,对方显然认为多杀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不过是顺手之事,毫无风险。 “严师兄。” 那天剑阁女修见状,主动开口道。 “这练气八层的小贼交给师妹便是。您和赵师兄先拖住这四人,待我速速了结了他,再来助战。” 被称为“严师兄”的冷峻男修微微頷首,目光依旧锁定千湖宗四人: “嗯,蝉师妹速战速决。这四人……我定然不会放跑一个。” 言语间,自信满满,视千湖宗四人为囊中之物。 那天剑阁女修——蝉师妹闻言,立刻转身,足尖轻点,身若惊鸿,朝著田牧所在方向疾掠而来!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丽,但此刻眉眼间却布满冰冷的杀意。 一身白色劲装勾勒出矫健身姿,背后负著一柄剑鞘湛蓝、剑柄镶嵌冰晶的长剑,尚未出鞘,已有一股寒意瀰漫。 她右手按上剑柄,眼神锁定田牧,如同猎鹰盯住了猎物。 田牧心中凛然,这是他进入秘境后,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猩红禁域那赤裸裸的、不容分说的残酷法则。 没有道理可讲,没有同门之谊可顾,唯有依靠自身的实力决定生死。 与此同时,剩下的四名千湖宗弟子,眼见天剑阁分出一人去对付田牧,场上变成二对四,压力骤减,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尤其是那位练气八层的年轻女修,她本就实力最弱,此刻见有机会,眼中闪过挣扎与恐惧,隨即一咬牙,猛地往自己身上拍了两张“神行符”! 灵光闪烁,她速度暴增,竟是转身就逃! 朝著与战场相反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显然是打定主意放弃同门,独自逃生。 “蠢货!” 那面容粗獷的千湖宗男修见状,气得大骂。 天剑阁的严师兄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誚。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左手並指如剑,朝著那女修逃跑的方向,隨意向后一划。 “咻——!” 一道凝练的白色剑气后发先至,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精准地命中那女修后背! “啊——!” 一声悽厉惨叫响起。女修护体灵光如纸糊般破碎,剑气透体而过,她向前扑倒,在地上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生死不知。 剩下的三名千湖宗男修看得目眥欲裂,心中既恨同门临阵脱逃的愚蠢,更惧天剑阁剑修手段之狠辣凌厉。 “道友!且慢动手!” 那粗獷男修急忙喊道,声音带著惊惶。 “这天魂莲……我们不要了!全部让与贵宗!可否……放我们兄弟三人一条生路?” “现在才求饶?” 严师兄冷笑一声,眼中杀意更盛。 “晚了!既然动了手,就別想活著离开!” 说罢,他竟不再纠缠近战,身形疾退的同时,左手在腰间储物袋一摸,掏出三枚龙眼大小、表面布满天然银色雷纹的黑色弹丸! “不好!是天雷子!” 千湖宗三人中有人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天雷子,以天雷之力封存於特製外壳中製成的一次性大威力杀伤法器! 一枚已是保命或翻盘的利器,这严师兄竟一下子拿出了三枚! “去!” 严师兄毫不迟疑,抖手將三枚天雷子分別掷向三人! 他显然是想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快防御!” “土墙术!” “水幕天华!” 千湖宗三人亡魂大冒,各施手段,或祭出防御法器,或施展防护法术,拼命抵挡。 “轰!轰!轰!” 三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刺目的雷光与狂暴的气浪瞬间吞噬了三人所在区域! 混杂著骨粉的土壤被炸得冲天而起,地面出现三个焦黑的浅坑。 待烟尘稍稍散去,只见那三名千湖宗弟子连同他们的防御手段,早已被炸得支离破碎,残肢断臂与法器碎片散落一地,显然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 第244章 杀伐果断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杀伐果断 严师兄微微喘息,连发三枚天雷子对他而言也颇为肉疼。 但他神色冷峻,目光隨即转向田牧与蝉师妹交战的方向。 几乎就在天雷子爆炸声刚落下的剎那—— “啊!” 一声属於女子的短促惨叫,从田牧的那个方向传来! “蝉师妹?” 严师兄与另一名天剑阁弟子脸色剧变,急忙纵身朝那边赶去。 数息之间,两人已至近前。 眼前的一幕,让严师兄目眥欲裂,怒火攻心! 只见他那素来剑法灵动的蝉师妹,此刻正瘫倒在地,胸口一个焦黑的伤口仍在冒烟。 而更致命的是,一柄通体焰红、剑身细长的长剑,竟然倒插在她自己的丹田气海之处! 剑身贯体,將她死死钉在地上! 她双目圆睁,脸上残留著惊骇与不甘,气息已然断绝。 而站在她尸体数丈外的那名“练气八层”的千湖宗年轻弟子,此刻正神色平静地收回一柄赤红长剑。 同时,他的两只手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两柄通体一蓝一黄的奇异飞剑! 更让严师兄心头寒意大冒的是,这年轻弟子看到他们二人赶来,非但没有惊慌逃窜,反而手持双剑,目光冷冷地锁定了他! 隨即,他便听见那年轻弟子口中,轻轻吐出一句低沉却清晰的话语: “玄金分水——斩!” 话音未落,那年轻弟子手中双剑交叉,猛然向前挥出! “錚——!!” 一道半金半蓝的半月形剑气,自双剑交击处迸发而出! 剑气离剑之后迎风暴涨,瞬间化作数丈长的死亡光弧,朝著他二人悍然斩来! “这是……筑基期的威能!” 严师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个让他肝胆俱裂的念头。 他狂吼一声,拼命催动全身灵力,手中长剑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剑光,试图格挡。 旁边的天剑阁弟子也是骇然失色,施展出最强防御剑式。 然而,在那道金蓝交织、玄奥无比的半月剑气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噗!噗!” 两声轻响,几乎不分先后。 严师兄与赵师兄的护体剑光、护身法器,连同他们的身躯,被那半月剑气轻而易举地一斩而过! 两人动作骤然僵住,脸上还残留著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隨即,上半身缓缓滑落,鲜血与內臟泼洒而出,將灰白的骨粉地面染红大片。 拦腰斩断,瞬间毙命! 田牧缓缓放下双剑,脸色微微发白,气息也略有起伏。 刚才那一记“玄金分水剑”,乃是他目前掌握的最强单体杀招,消耗巨大。 田牧毫不犹豫地取出一枚上品回灵丹服下,精纯药力化开,快速补充著消耗的灵力。 他走到几具尸体旁,確认全部死亡。 隨后,取出百魂幡,將天剑阁三人以及千湖宗四名死者的魂魄,一一抽出,摄入幡中。 百魂幡黑气翻涌,气息似乎又凝实了一丝。 “可惜,只有这两具女修的尸身还算完整。” 田牧看了一眼被炸得四分五裂的三名千湖宗男修,以及被腰斩的天剑阁二人,微微摇头。 他將蝉师妹以及那名千湖宗女修的尸体收入单独的储物袋。 “其他的,只能浪费了。” 最后,田牧走到那泥沼潭边,小心地將那株天魂莲中的三枚莲子採下,放入玉盒收好。 虽然自己已经有了,但田牧也是不嫌多的。 做完这一切,田牧迅速清理了现场的战斗痕跡,而后毫不停留,驾起追风舟,朝著原本计划的东北方向,疾驰而去,整个人很快消失在白骨荒原的茫茫骨海之中。 田牧原本並不想轻易动用“玄金分水剑”这张底牌。 但在看到那严师兄毫不犹豫地甩出三枚天雷子时,他便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不能给对方任何动用底牌的机会。 谁知道那天剑阁的严师兄身上,还有没有更多类似天雷子这样的杀器? 对於这种威力巨大、范围攻击的消耗性法器,田牧十分忌惮。 他寧愿消耗大量灵力,动用最强剑招,也要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將威胁彻底扼杀。 荒原上重归死寂,只有那几处焦黑的坑洞、几滩刺目的血跡,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血腥与焦糊味,无声地诉说著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混战与反杀。 猩红禁域的残酷,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秘境深处。 腐毒沼泽,月华岛边缘。 浓稠的墨绿色毒瘴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空气中瀰漫著甜腥与腐败交织的毒雾气息。 几处漂浮的“岛屿”——实则是巨大腐烂植物根茎纠缠形成的落脚点上,此时正进行著一场惨烈的廝杀。 一方是药王宗弟子,他们是四人,皆是蓝绿道袍,驱使著毒虫、藤蔓,挥洒著各色毒粉药雾。 另一方是百花谷女修,五人,她们的霓裳彩衣已沾染污渍,但手中彩綾、音攻法器依旧绽放著灵光,与周遭死寂的沼泽格格不入。 两队人马中间,一片相对乾燥的褐色土地上,两株奇异的灵植正静静生长。 它们高约半尺,芝盖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温润剔透,內部隱隱有乳白色的灵光如液体般流转。 芝柄则是深褐色,扎根於地,与周围污秽的沼泽泥壤形成鲜明对比,散发著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 正是筑基丹三大主药之首,外界近乎绝跡的天地奇珍——玉髓芝! 而且一次便是两株! “百花谷的贱人!此物乃我药王宗率先发现,速速退去,否则別怪我宗毒术无情!” 一名药王宗弟子面目狰狞,指挥著一只桌面大小的紫黑色毒蛛喷吐毒网。 “哼!见者有份,灵药天生地养,何时成了你药王宗的囊中之物?看招!” 一位百花谷女修冷笑,手中彩綾如灵蛇出洞,捲起一片绚丽却致命的罡风。 战斗已至白热化。 毒雾与花香碰撞湮灭,虫鸣与娇叱交织,法器灵光在毒瘴中明灭闪烁,时不时有惨叫声响起。 一名百花谷女修被毒蜈蚣钻入裙下,瞬间脸色乌黑,瘫软倒地。 一名药王宗男修被数道音波袭中耳膜,七窍流血,抱著头疯狂撞击地面…… 最终,当一切平息下来。 泥泞的浮岛上,横七竖八躺倒了六七具尸体。 百花谷女修全军覆没,药王宗也仅存二人,而且个个带伤,面色惨白。 而那两株玉髓芝,依然静静生长,仿佛周遭的血腥与死亡与它们毫无关係。 倖存的两名药王宗修士挣扎著起身,正当其中一名药王宗修士准备上前採摘玉髓芝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凉风。 “师弟,抱歉了!” 隨即这名药王宗修士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后心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这玉髓芝虽说有两株,但师兄我更想自己一人独吞!” 说罢,这名仅存的药王宗修士便满心欢喜的將玉髓芝收入囊中,隨即迅速消失不见。 第245章 堵在前路的三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5章 堵在前路的三人 葬兵峡谷,出口附近。 田牧停下脚步,眉头紧锁,望著前方堵住去路的三人。 峡谷两侧是陡峭的的岩壁,地上散落著无数锈蚀、断裂的刀枪剑戟残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金铁锈蚀与淡淡煞气。 这里是通往秘境更核心区域的要道之一,葬兵峡谷。 何瑞与柳青丝並肩而立,而站在他们身前,如同一堵小山般的,是一位身高近九尺、肌肉虬结、皮肤泛著古铜色光泽的壮汉。 他身穿厚土宗標誌性的暗黄色镶铁甲冑,仅仅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传来,修为赫然是练气十层。 “铁山哥,就是他!” 柳青丝縴手指向田牧,声音带著娇柔的委屈与恨意,身子几乎要贴到那名叫铁山的厚土宗壮汉手臂上。 “三年前在升仙大会,就是他使诈,抢了本该属於奴家的筑基丹名额!害得奴家不得不来这猩红禁域搏命……铁山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眼圈微红,泪然欲泣,姿態楚楚可怜。 何瑞也適时上前一步,拱手道: “铁山兄明鑑,此子名为田牧,为人阴险狡诈,惯会隱藏实力,偷袭同门。我与柳师妹皆曾吃过他的亏。尤其是他那一手剑术,颇有几分火候,寻常防御难以抵挡,我二人著实忌惮。” 他言语看似客观,实则將田牧刻画成一个卑鄙且危险的对手,却又刻意模糊了田牧在升仙大会“魁首”的真实战绩。 铁山闻言,粗重的眉毛一挑,铜铃般的眼睛扫过田牧,感知到他身上“练气八层”的灵力波动,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哼!区区练气八层,能有多大本事?怕是连老子的皮都蹭不破!” 他拍了拍自己覆盖著厚实岩甲般的胸膛,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自信十足。 柳青丝见状,樱唇微启,还想提醒铁山田牧绝非常规练气八层,何瑞却悄悄拉了她袖角一下,递过一个眼神。 柳青丝瞬间会意——若让铁山知道田牧是千湖宗升仙大会上届魁首,实力深不可测。 这头脑简单、只信眼前修为的铁山恐怕未必愿意全力出手,甚至可能打起退堂鼓。 於是她將到嘴边的话咽下,转而柔声道: “铁山哥神威,自然不惧他。只是此人滑溜,还需铁山哥出手,一举定乾坤才好。待解决了此人,奴家……再好好答谢哥哥。” 最后一句,柳青丝將声音压低,带著撩人的媚意。 铁山哈哈大笑,声如闷雷,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满意: “好说!美人儿且看好,看哥哥我如何捏碎这小白脸的骨头!我最喜欢碾碎这些自以为是的剑修了!” 他显然被何瑞“剑术颇有火候”的描述激起了兴趣,激起了身为厚土宗弟子对自己防御的自信。 田牧心中无奈嘆息。 他一路谨慎穿行葬兵峡谷,躲避著偶尔游荡的铁甲尸,没想到在即將离开峡谷、踏入更核心区域前,被这三人堵了个正著。 看这情形,何瑞与柳青丝不知用什么方法,田牧猜测很可能是柳青丝的美色与何瑞的挑唆,攀附上了这个厚土宗的铁山,专程在此伏击自己。 “看来,是没得商量了。” 田牧看著狞笑逼近、如同人形堡垒般的铁山,又瞥了一眼后方面露得意、准备坐收渔利的何瑞与柳青丝,眼神逐渐转冷。 他手腕一翻,寒霜与白虹双剑已握於手中,一蓝一黄,剑光流转,与周遭煞气瀰漫的环境形成对比。 铁山见田牧竟敢主动亮剑,更是觉得受到了挑衅,狂吼一声: “找死!” 他双拳一握,土黄色灵光爆涌! “厚土金身!” 只见铁山本就魁梧的身躯仿佛再次膨胀了一圈,裸露的皮肤瞬间覆盖上暗黄色角质层。 他脚步踏地,轰然作响,地面龟裂,整个人如同一头狂躁的野牛,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朝著田牧猛衝撞来! 何瑞与柳青丝立在后方,嘴角掛著阴冷的笑意,眼神里儘是得逞的算计。 在他们看来,铁山那一身堪比极品法器的防御,足以令田牧那看似凌厉的剑招无功而返。 只要田牧被铁山那蛮牛般的攻势缠住,哪怕只是稍露破绽或负伤,便是他们二人雷霆偷袭、一举剷除田牧的绝佳时机! 田牧心念电转,深知以一敌三,局面极为不利。 瞬息之间,他便已有了决断。 只见他左手在腰间灵兽袋上一抹,四道浓郁的血光倏然射出,落地化作四具面目狰狞、散发著刺鼻血腥与死气的血尸,且皆是练气九层的气息。 在田牧指令下,它们悍不畏死地嘶吼著,如同最忠诚的疯犬,疯狂扑向厚土宗的壮汉铁山,用撕咬、抓挠、甚至是以身体衝撞的方式,死死將其缠在原地。 这还未完! 田牧右手一翻,一柄通体漆黑、阴气繚绕的小旗出现在掌心——正是百魂幡。 他口中念念有词,旗幡无风自动,猛然一挥! “呜——!” 悽厉的鬼啸骤然响起,数十上百道灰黑色的生魂如同决堤的阴河,自幡中汹涌而出,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魂潮,带著刺骨的寒意与混乱的精神衝击,朝著何瑞铺天盖地捲去! 而田牧本人,则在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惊鸿掠影诀》催动到极致,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其真身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向三人中他最想先除掉的柳青丝! 在田牧看来,此女心思歹毒,惯於借势,乃是真正的祸水。 今日她能攀附上练气十层的铁山,来日未必不能蛊惑筑基、金丹期的前辈。 此等隱患,必须扼杀於萌芽! 铁山虽防御惊人,力大无穷,但动作相对迟缓,缺乏一击必杀的神通,此刻被四具不知疼痛、只知执行命令的血尸捨命纠缠,怒吼连连却一时难以脱身。 何瑞则被那漫天鬼魂困住,这些生魂无形无质,聚散无常,专攻神魂,扰人视听,令他剑光虽利却如斩流水,短时间內也难以突破支援。 “血尸?百魂幡?你……你难道是玄阴宗潜入的魔道奸细?” 柳青丝眼见田牧竟施展出这两样在越国修仙界几乎等同“魔道”標誌的邪器,瞬间花容失色,惊骇尖叫。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出身千湖宗、曾在升仙擂台上以正统剑术扬名的田牧,竟藏著如此阴邪的手段! 田牧眼神冰冷,对此质问充耳不闻。 將死之人,何须多言? 他依仗著《惊鸿掠影诀》的极速与自身筑基体魄的强横,无视距离,瞬间切入柳青丝近前! 第246章 以一敌三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6章 以一敌三 柳青丝亡魂大冒,心知自己已到生死关头,不能再有所保留。 她猛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法诀变幻如飞,厉声娇叱: “荆蔓之域,起!” 轰! 以柳青丝为中心,磅礴精纯的木系灵力如潮水般奔涌爆发! 地面龟裂,无数粗如儿臂、色泽深紫近黑、生满倒刺的荆棘与藤蔓破土而出,疯狂生长、缠绕、交织! 眨眼之间,便形成了一片方圆十数丈、茂密而致命的荆棘森林! 每一根藤蔓都坚硬如铁,倒刺闪烁著幽蓝寒光,显然带有剧毒,更兼不断蠕动收缩,欲將闯入者绞杀吞噬其中! 这“荆蔓之域”乃是柳青丝压箱底的保命绝招,攻防一体,困敌极强! 然而,田牧对此似乎早有预料。 他突进的身形毫不停滯,右手闪电般探入腰间储物袋,再抽出时,掌心已多了一把细如粟米、通体暗红、却隱隱流动著金色火焰纹路的奇异砂砾。 正是赤阳金砂! 正是当年擂台赛上克制柳青丝木系法术的利器,还剩下三斤没有用完,此刻恰好派上用场! 田牧挥手一撒,赤阳金砂化作一片红金色的霞光,没入汹涌而来的荆棘藤蔓之中。 “嗤嗤嗤——!” 仿佛滚油泼雪,又似烙铁触冰! 荆棘藤蔓与赤阳金砂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耳至极的灼烧与爆裂之声! 那蕴含著纯阳破邪之力的金红火焰,以摧枯拉朽之势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坚韧无比的毒藤毒蔓迅速变得焦黑、枯萎、化作飞灰! 柳青丝苦心营造的“荆蔓之域”,竟被这一把灵砂生生烧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赤阳金砂?你竟然还有此物!” 柳青丝惊骇欲绝,仓促间还想施展其他手段,但田牧岂会再给她机会? 破开荆棘的瞬间,田牧手中“寒霜”剑已然扬起,体內金水相生的灵力狂涌而入,剑身亮起刺目的寒光。 “金行·裂空!” 一声低喝,剑锋疾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剑气激射而出,速度之快,超越了柳青丝视线捕捉的极限! 她只觉胸口一凉,低头看去,一个拳头大小、边缘光滑如镜的空洞,已然出现在她心口要害,前后通透! 柳青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娇躯软软倒下。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柳师妹!” 不远处正被鬼魂缠得焦头烂额的何瑞,瞥见柳青丝毙命,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 他猛地一咬舌尖,强行逼退几道扑近的练气9层生魂,身形骤然模糊—— “分光化影!” 剎那间,原地竟同时出现三个“何瑞”,气息、外貌、动作一模一样,分別朝著三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正是他保命逃遁的绝技,真身藏於幻影之中,极难锁定。 然而,田牧杀心已定,绝不容任何活口走脱。 他心念微动,头上那根看似普通的髮簪轻轻一颤。 一股无形无质却尖锐无比的神识尖刺,瞬间跨越空间,刺入正在逃遁的何瑞识海! “啊!” 何瑞真身猛地一颤,抱住头颅发出痛苦闷哼,疾驰的身形骤然僵滯,三道幻影也隨之波动消散。 这突如其来的神魂剧痛,让他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水行·分波!” 田牧岂会错过这等机会? 手中“寒霜”剑蓝光大盛,一道湛蓝如秋水、却蕴含著极致穿透与切割意志的剑气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没入何瑞后心! “噗!” 何瑞浑身一震,前冲的力道戛然而止。 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透出的、带著冰寒水汽的洞口,喉头咯咯作响,最终带著满腔的悔恨与不甘,扑倒在地。 转眼之间,两名练气九层的对手已然毙命! 正怒吼著將一具血尸击飞出去的铁山,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满腔的怒火与轻视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化为彻骨寒意! 这哪里是什么可以隨意揉捏的练气八层小白脸? 分明是手段狠辣、底牌层出不穷的煞星! “道……道友饶命!” 铁山急忙高喊,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惶。 “是在下一时糊涂,被柳青丝那贱人美色所迷,猪油蒙了心,才冒犯了阁下!宝物、灵石,在下愿尽数奉上,只求道友高抬贵手!我厚土宗定有厚报!” 他一边说著,一边奋力盪开剩余血尸的纠缠,摆出防御姿態,却不敢再主动进攻。 “哼!” 田牧根本懒得废话。 他眼神中的杀意锁定铁山。 既然动用了百魂幡和血尸这等敏感之物,便绝无留活口的可能! 否则消息一旦走漏,在以正道为首的越国修仙界,他將立刻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一念至此,田牧竟不打算再用飞剑和法术。 只见他周身气血轰然奔涌,皮肤下隱隱泛起一层淡红色的血光,一股远比铁山更加厚重、精纯、充满力量感的磅礴气血威压瀰漫开来! 田牧脚下地面微微龟裂,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洪荒凶兽,一步踏出,竟是直接挥拳,朝著铁山那堪称铜墙铁壁的胸膛,狠狠砸去! 铁山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竟闪过一丝喜色和残忍。 近身肉搏? 比拼体魄? 这简直是正中自己下怀! 铁山对自己苦修数十载、已达练气期极限的“厚土金身”有著绝对的自信! 此时他仿佛已经看到对方拳头骨折筋断、惨嚎倒地的画面。 “来得好!让你见识见识……” 铁山狂吼,同样凝聚全身力量,不闪不避,一拳对轰而出,意图硬碰硬,一举碾碎对方! 双拳尚未相接,铁山脸上的狞笑便骤然凝固,转为无边的恐惧与骇然! 他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硬碰硬”,而是一种绝对的、层次上的碾压! 对方那看似普通的拳头上蕴含的气血之力,凝实、精纯、浩瀚……远远超出了练气期的范畴,带著令他浑身颤慄的压迫感! “这是……炼体筑……” 最后的“基”字尚未出口。 “嘭!!!!” 一声闷雷般的响声在峡谷中炸开! 想像中势均力敌的碰撞並未发生。 田牧的拳头,如同重锤砸向脆弱的蛋壳,毫无阻滯地轰碎了铁山拳头上覆盖的金属角质层。 然后余势不减,狠狠轰在了他那號称能抵御极品法器轰击的胸膛之上! “噗嗤!” 骨裂声与肌肉內臟破碎的闷响同时响起。 铁山赖以自豪的“厚土金身”,在真正的筑基体魄面前,薄如白纸!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脸上带著震惊、茫然与绝望,轰然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此时可见铁山的胸口有一个碗口大的凹陷触目惊心,他已然生机断绝。 田牧缓缓收拳,面色平静如常。 击穿对方所谓的“强悍体魄”,给他的感觉,跟击穿一块豆腐,並没有什么区別。 筑基与练气在炼体上的差距,便是如此天壤之別。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田牧迅速打扫战场,动作熟练: 百魂幡一卷,將三道新鲜出炉、犹带惊恐茫然的生魂摄入其中。 储物袋一抖,將三具尚有价值的尸体收起,留待投入血池。 隨后田牧快速清理掉斗法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略微感知了一下四周,確认暂无其他危险后,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呼……还算顺利,没出什么岔子。” 在这危机四伏的猩红禁域,任何意外都可能致命。 能如此乾净利落地解决掉何瑞、柳青丝、铁山三人,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第247章 杀戮渐起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7章 杀戮渐起 当田牧化作一道模糊青影,掠过葬兵峡谷最后的煞气瀰漫地带,全速赶往秘境更中心的区域时。 他並不知道,整个猩红禁域的“游戏规则”,正在悄然改变,回归其最原始、最血腥的本质。 如果说最初的几日,是各宗弟子探索地形、搜寻灵药、偶有衝突的混乱开局。 那么从第三天开始,各派精英弟子间开始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杀戮的狂欢,正式上演。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最赤裸的弱肉强食法则。 尤其是越靠近腐毒沼泽的地方,现在已经开始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残酷斗爭。 原因倒也简单。 灵药数量是有限的,而进入秘境的修士却有一百五十人。 所以为了减少竞爭者,有实力的人都在主动清洗那些修为低下的人。 这样自己获得基丹主药的概率,便能增加一分。 而在秘境之中,修士们也大体被分成了3类。 第一类多为修为卡在练气七八层,法术平庸,法器普通的修士。 他们或因寿元將尽搏命一搏,或因心存侥倖想要一飞冲天。 而这种人也是最早被“清理”的对象,遭遇其他修士时,逃跑是唯一生路。 更多时候,他们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田牧这个偽装成“练气八层”的存在,是其中绝对的例外。 第二类则是实力不错,但仍然跟顶尖高手有一定差距的修士。 他们通常拥有练气九层修为,掌握一两门独特法术或法器,懂得审时度势。 进入秘境后,他们会设法与同门匯合,组成三五人的小团队,依靠配合去狩猎落单的底层修士,去爭夺筑基灵药。 这也是秘境中数量最多、斗爭最频繁的群体,也是“清洗”行动的主要执行者与被清洗对象。 第三类则是猩红禁域中的“清道夫”。 他们各宗门真正压轴的精英,修为大都是练气十层,功法精妙,法器强悍,且往往藏有足以逆转战局的强大底牌。 他们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杀死一切跟自己竞爭的对手。 从第三天开始,这些人便不再满足於搜寻灵药,而是主动出击,化身最有效率的“清道夫”。 去儘可能多地“清理”掉前两类修士,尤其是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人,为爭夺核心资源扫清障碍障碍。 田牧因被传送至边缘的鬼面蛾林,所以直到现在还未赶到核心区域,也就莫名其妙的避开了这一次的杀戮高潮。 腐毒沼泽外围。 药王宗的周钟铭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片刻之前,与他同行的两位练气九层的师兄,在一道漆黑如墨的剑光闪过之后,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两截残尸。 护身灵光、防御符籙、自动护主光罩,在那道剑光面前,脆弱得如同白纸。 而出手者,此时正站在他前方十丈外。 一身毫不起眼的黑色劲装,面容冷峻,手中握著一柄通体漆黑、样式古朴无华的长剑。 正是天剑阁那位令同门都忌惮三分的抱剑修士。 “阁下若愿自裁,可留全尸。” 黑衣剑修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周钟铭亡魂大冒,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向侧后方弹射而去,同时疯狂地向身后拋出数张符籙,化作火球、冰锥,试图阻隔追击,身形更是將遁速催发到极致,他只想远离这个煞星! 黑衣剑修漠然地看著周钟铭仓皇逃窜的背影,微微抬起了持剑的右手。 当周钟铭以为自己终於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心头稍松之际—— “嗤!” 一道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在他身后极近处响起。 周钟铭他的视野被一道纯粹由毁灭性剑气构成的“黑色花朵”占据,隨即整个人在一阵轻微的膨胀后,轰然炸裂成漫天血肉碎块。 黑衣剑修缓步上前,目光扫过一地狼藉,微微摇头,似有遗憾: “说了自裁可留全尸,何苦来哉。” 他动作嫻熟地摄取起三个药王宗修士的储物袋,身影便再次融入峡谷的阴影之中,继续他沉默而高效的“清理”工作。 血枫林深处,一片被血色枫叶覆盖的空地。 三具身著厚土宗黄色道袍的男修尸体静静躺著,脸上竟都凝固著一种诡异而满足的微笑,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见到了世间极致的欢愉。 “哼,这些厚土宗的莽夫,脑子里除了石头就是肌肉,平日里极少见到女修。本姑娘稍微给点甜头,便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一位身段曼妙、身著粉红薄纱长裙的女修轻盈地立在旁边,她生著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此刻正用一方香帕轻轻擦拭著纤纤玉指,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是百花谷那位擅长媚术的女修。 “一群只配给本仙子舔舐鞋底的贱骨头。” 她挥手收起三人的储物袋,身影裊裊婷婷地消失在枫林更深处,只留下那三具带著诡异笑容的尸体,以及空气中一缕甜腻而危险的异香。 腐毒沼泽一片冒著毒泡的泥潭边。 一位百花谷女修香汗淋漓,面色潮红,她正竭力操控著一条彩光流转的绸带状法器,化作层层叠叠的光幕,死死抵挡著一只庞然大物的疯狂攻击。 那是一只长达五丈、甲壳黝黑髮亮、百足划动如刀的巨型蜈蚣! 气息赫然达到了一阶巔峰,更兼口器中不断喷吐著墨绿色的腥臭毒液,腐蚀得彩绸光幕滋滋作响,灵光黯淡。 驱使这恐怖毒虫的,是一位面敷薄粉、唇点朱丹、身著草药纹路锦袍的……美貌男子。 他站在不远处,手中把玩著一柄玉骨摺扇,饶有兴致地看著百花谷女修的挣扎,眼中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这位药王宗的师兄……求您高抬贵手!只要您放过小妹,小妹……小妹什么都愿意听您的!” 百花谷女修眼看护身法器即將被破,再也顾不得矜持,声音带著哭腔,同时全力运转宗门媚功。 配合她本就姣好的容顏,以及被汗水浸湿后更显玲瓏剔透的薄纱衣裙,的確散发出惊人的诱惑力。 “哦?什么都愿意?” 药王宗美男子眼睛微微一亮,摺扇“啪”地一合,似乎真的心动了。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那凶悍的百足蜈蚣攻击顿时一缓,只是仍虎视眈眈地围著女修。 女修见状,心中狂喜,以为生机再现,连忙强作媚笑,一边收起被毁坏的法器,一边莲步轻移,款款向药王宗青年走去。 这女修朱唇微启,似乎要说出更诱惑的条件。 然而,就在她心神最为鬆懈之际——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沉闷声响。 女修娇躯剧震,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一只锋利如镰刀的蜈蚣足肢,不知何时已洞穿了她的心臟。 药王宗修士脸上玩味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庸脂俗粉,也配在我离未央面前卖弄风情?別污了我的眼。” 他掏出洁白的手帕,仔细擦拭了手指,又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在周身喷洒了些许香水, 这才施施然收取战利品,飘然而去。 另一处满是兽骨化石的谷地。 五具身穿天剑阁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伤口多是钝器撞击或撕裂伤,周围散落著断裂的飞剑。 战场中央,那位身高八尺、浑身包裹在厚重暗金色鎧甲中、如同铁塔般的厚土宗壮汉,正慢悠悠地將几个储物袋掛在自己腰间。 他活动了一下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臂膀,瓮声瓮气地嘟囔著: “嘖,这天剑阁的剑,也就听著唬人。砍了半天,连俺老朱这身皮都没蹭掉几块。真没劲!” 清洗行动还在继续。 而田牧,正朝著这片杀戮旋涡的最中心,疾驰而去。 第248章 无妄之灾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8章 无妄之灾 在一处远离葬兵峡谷主道、被天然风化岩柱的隱秘凹地內,田牧缓缓睁开了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经过一天调息与丹药辅助,田牧激战铁山三人所消耗的法力已恢復了七七八八。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落在自己脚上。 原本普通的青布履,已被一双样式古朴却隱隱流光的靴子取代。 靴身呈淡青色,仿佛由某种柔韧的异兽皮革鞣製而成,表面有细密如云的银色暗纹,靴底则轻薄如无物,触地时有种奇异的弹性反馈。 这是田牧从何瑞尸体上剥下的踏云靴 。 田牧先前就注意到何瑞的身法灵动远超同阶,除了其修炼的《分光化影》身法外,这双靴子也功不可没。 此刻亲自穿上,顿时感觉不同。 双脚如同被一层温润柔和的力量包裹,仿佛踩在最柔软的绒毛上,更关键的是——轻! 他心念微动,足尖只是在地面一点。 “嗖!” 身影便如同被无形的微风托起,轻飘飘地向前滑出数丈,落地时几乎悄无声息。 “果然是好东西!” 田牧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这踏云靴对身法的加成是全方位的,它不仅降低了高速移动时的灵力消耗,还提升了移动时的灵活性。 田牧捺不住,將《惊鸿掠影诀》催动了起来,同时全力激发踏云靴的灵效。 “惊鸿掠影,踏叶无痕!” 他的骤然模糊! 整个人仿佛真的化作了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掠影”! 青影连闪,忽左忽右,时而贴地疾掠,时而凭空折转,快得只剩下淡淡的青色光痕! 更让田牧自己都感到些许震撼的是,当他將身法与踏云靴催动到极致,尝试直线爆发时。 “轰!” 一声轻微的气爆在身后响起,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又似惊鸿乍现,瞬息间便从凹地一侧横跨至另一侧边缘,距离超过了三十丈!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他稳住身形,心臟因为兴奋而微微加速跳动。 “这种速度……绝对超越了寻常练气巔峰的极限!” 田牧仔细估量,如今自己的极限速度,怕已经能媲美初入筑基、不擅长遁术的修士了! 当然,他也清楚,这种极致速度无法长久维持。 无论是《惊鸿掠影诀》的高阶运用,还是踏云靴的全功率激发,对灵力的消耗都十分惊人。 以他目前半步筑基、灵力液化了三分之一的深厚底蕴,全力爆发之下,至多也只能维持数十息,便会感到灵力不济。 但这已经足够! 极致的速度,配合他筑基期的肉身力量。 无论是突袭近身,一击必杀,还是见势不妙,远遁千里,亦或是在复杂环境中游斗,都將占据巨大优势。 “有了这踏云靴,自己的实力再度增强了一截!” 田牧心中颇为满意。 他正打算离开这处临时据点,继续朝著秘境核心的腐毒沼泽方向进发。 腰间悬掛的淡蓝色玉符,却忽然微微震动起来,並散发出柔和的灵光。 田牧眉头立刻皱起。 这是进入秘境前,千湖宗统一发放的同门感应灵符。 在一定距离內,若有其他佩戴此符的千湖宗弟子靠近,灵符便会彼此感应发光,且距离越近,光芒越亮、震动越强。 此刻灵符的动静,明確表示正有同门在朝他这个方向移动,而且看灵光稳定的趋势,对方很可能是径直衝著他这个方位来的,並非偶然路过。 “不太妙,估计是个麻烦。” 田牧心中思索片刻,决定按兵不动,先藏起来再说。 不多时,一位略显踉蹌的青色身影便闯入这里。 这位千湖宗女修,眉眼间原本应有几分清秀,此刻却布满惊惶。 她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感应到同门灵符在此处光芒最盛,便带著哭腔高声呼救: “不知是哪位师兄在此?小妹遭天剑阁妖女追杀,还请师兄援手,救救小妹!”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紧隨而至。 一位身著天剑阁標誌性白色劲装、手持一柄青色长剑的女修飘然落地。 她容貌姣好,但眉宇间带著一股倨傲与煞气,气息赫然是练气九层巔峰。 白衣女子扫过惊慌失措的千湖宗女修,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哼!千湖宗的废物,自己本事不济,便只会像没头苍蝇般乱窜求救吗?今日谁也救不了你!” 白衣女修语带讥讽,话音未落,已然出手! 她手中长剑一抖,瞬间分化出两道凌厉剑光。 一道直取那千湖宗青衣女修,另一道剑光却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携著锋锐剑气,径直斩向田牧藏身处! 碎屑纷飞,彻底暴露了躲在其后的田牧。 “唉,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田牧心中无奈一嘆。 既然躲不过,他也不再隱藏,神情平静地的走出。 他站在了距离青衣女修不远处,目光却落在白衣女修身上。 那千湖宗青衣女修见到援手出现,先是眼中一亮,待感应到田牧身上“练气八层”的灵力波动后,脸上的表情又转为绝望。 白衣女修见田牧不过是练气八层,脸上不屑之色更浓。 只见她左手在腰间储物袋一拍,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洁白的玉瓶便出现在掌心。 “哼!能死在我这『蚀玉瓶』下,也算你们的造化!” 她娇叱一声,法力注入玉瓶。 瓶口幽光一闪,一颗拳头大小、色泽纯黑的粘稠水球无声凝出,滴溜溜旋转著,隨后迅速朝田牧飞来。 田牧不敢怠慢,心念一动,此前新得的戊土护心盾瞬间在身前展开,化作一面三尺见方、散发著沉稳厚重黄光的菱形光盾,挡在黑水球必经之路。 “滋滋滋!” 腐蚀声骤然响起! 那黑色水球撞上戊土护心盾的瞬间,盾牌的防御灵光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盾牌本体与黑水接触的部位更是被腐蚀出一个大坑! 仅仅一次接触,这件极品防御法器便已灵性大损! 青衣女子急忙说道: “这位师兄!小心!这妖女手中的古怪玉瓶,能喷吐腐蚀法器的黑水,我的青鳞盾便是被其毁去的!” 田牧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这种消息现在才说? 他心中对此女的观感更差了几分,这等关键信息早该他现身时第一时间告知。 “去!” 白衣女修得势不饶人,玉瓶再颤,又是两颗同样大小的漆黑水球接连射出,一左一右,封住田牧闪避空间,显然打算一举废掉他的防御,再行击杀。 但吃过亏的田牧岂会再硬接? 他脚下踏云靴青银光芒微闪,《惊鸿掠影诀·踏叶无痕》骤然发动! 只见他身影倏忽间变得模糊,黑水球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命中后方岩壁,顿时將岩石腐蚀出两个深坑,嗤嗤作响,白烟升腾。 田牧的整个闪避过程轻盈灵动,显示出其身法的不凡。 白衣女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隨即被更浓的杀意取代: “哼,身法不错,可惜修为太低!我师尊乃是筑基后期大修,临行前赐下诸多宝物,岂是你能抗衡?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 她似乎被田牧灵巧的闪避激怒,决定动用更强手段,右手探向腰间另一个看起来更精致的储物袋,显然里面藏有她口中师尊所赐的“宝物”。 然而,就在她心神集中於取出新法器的剎那—— 异变陡生! 第249章 同门背刺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同门背刺 一道狂暴、厚重、充满毁灭气息的灵力波动,毫无徵兆地在她身后猛然爆发! 刺目的黄光与金光交织闪现! 白衣女修惊骇欲绝,只来得及偏转半身,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柄完全由凝实能量构成、长达三丈、斧刃缠绕著金色裂纹虚影的巨斧,正以开山断岳之势,朝著她迎头劈下! 巨斧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让她周身灵力凝滯。 “不!师……” 她只发出半声短促悽厉的尖叫。 “轰隆——!!!” 巨斧斩落! 白衣女修所在的地面瞬间塌陷成一个数米深的扇形坑洞,狂暴的衝击波裹挟著土石炸开! 而她本人,在这绝对的力量碾压下,瞬间化为一片烂肉,四处飞溅! 田牧瞳孔骤缩,脚下连点数步,迅速后撤,心中警铃大作!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巨斧袭来的方向——那是一片被高大岩柱阴影笼罩的区域。 烟尘缓缓散去。 一道身影踏著不疾不徐的步伐,从阴影中走出。 来人同样身著天剑阁服饰,但却是更显低调沉凝的玄黑色劲装,身材高瘦,面容冷峻,年纪看起来比死去的白衣女修稍长。 他手中握著一柄连鞘长剑,气息深敛,修为赫然也是练气九层巔峰,但那份沉稳与方才出手的狠辣,远非白衣女修可比。 更吸引田牧注意的是,此人左手指间,正捏著一张约巴掌大小的厚纸符籙。 符籙上,以凌厉如斧凿的笔锋,勾勒著一柄古朴战斧的轮廓。 符宝! 田牧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心中惊讶无比 此等宝物,绝非普通练气弟子轻易可得,看来......此人背景绝不简单! 黑衣男子先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地上那滩惨不忍睹的血肉,隨即他凌空一抓,白衣女子的玉瓶和储物袋便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把玩了一下玉瓶,又掂了掂储物袋,这才抬眼,看向惊魂未定的千湖宗青衣女修,以及全神戒备的田牧。 黑衣男子的目光尤其在田牧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对田牧刚才展现的身法和此刻的镇定略有讶异,但也仅此而已。 隨后,他低下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喃喃道: “师妹啊师妹,师兄找你找得可真是辛苦……这『玄阴蚀玉瓶』,还有师傅偷偷塞给你的其他好东西,为兄可是眼馋许久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渐寒。 “哼,同样入门,同样侍奉师尊,为何唯独对你百般宠爱、倾囊相授?对我却……吝嗇至此?连这『破军符宝』,都是我九死一生,自己获取的,而非师赐。” “这世道……当真不公啊。” 直到此时,田牧才更清晰地看清此人相貌。 这黑衣男子面容瘦削,一双眼睛细长,眼神锐利如鹰隼,薄唇紧抿,给人一种刻薄寡恩之感。 一身玄黑劲装纤尘不染,与周围污秽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更衬得他气质阴鬱冰冷。 他收起玉瓶和储物袋,这才正式將目光投向田牧二人,眼神平静,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缓缓开口,声音冷冽: “天剑阁的家务事,倒是让二位千湖宗的道友见笑了。” 但隨即,黑衣男子话锋一转,冷冷的说道。 “现在,你二人是自裁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望著黑衣男子手中的勾勒著一柄古朴战斧的轮廓的符籙,田牧心中忌惮无比。 此物乃是金丹修士炼製的一次性大杀器,威力堪比筑基初期修士全力一击! 难怪此人敢以练气九层修为,肆无忌惮地袭杀同门师妹,又如此漠视他们二人。 田牧身旁的青衣女修更是面如白纸,身体抖个不停,眼睛死死盯著黑衣男子手中那张符宝。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 青衣女子猛地一咬舌尖,竟是不顾身旁的田牧,转身將全部灵力灌注双腿,朝著另一个方向逃去! 她此时只想离这个煞星越远越好。 “愚蠢。” 黑衣男子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自己杀死同门师妹,又岂会留下活口? 只见他手腕一抖,手中那柄长剑凌空一划! 一道泛著金属冷光的银色剑气脱刃而出,快得超越了青衣女修的感知! 剑气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妙的弧形,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命中了她的后背。 “噗嗤!” 青衣女修仓促激发的护身灵光如同白纸。 奔跑的身影骤然僵住,上半身顺著惯性向前滑落,下半身却还保持著奔跑的姿態立在原地。 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將地面染红大片。 田牧的眉头皱得更紧。 眼前之敌,棘手程度远超先前任何对手。 剑修的强悍攻击力,加上一张还有余威的符宝,以及那份弒杀同门都毫无波动的冷酷心性。 此人,绝对是劲敌! 黑衣男子的目光重新落回田牧身上。 见他不仅没有像青衣女修般惊慌逃窜,反而神色沉静地站在原地。 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隨即化为更深的玩味与冷漠。 “嘿嘿。”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 “你这人倒是有点意思。区区练气八层,见了符宝之威,又见我斩杀同阶如屠狗,既不跪地求饶,也不仓皇逃命……” “怎么,是被嚇傻了,动弹不得?还是自知逃不掉,索性认命?” 黑衣男子微抬起手中连鞘长剑,剑尖遥指田牧,一股凌厉的剑意隱隱锁定过来,带著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说吧,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是自我了断,留个全尸,还是……让我手中的这柄『惊蛰』剑,送你一程?” 然而,田牧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黑衣男子那双锐利而冰冷的眼睛。 隨后,田牧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阁下说笑了。这两样,在下都不会选。” “我倒是觉得……” 田牧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出鞘的刀刃。 “请阁下去死,才是最好的选择。” 第250章 符宝对符宝!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0章 符宝对符宝! 黑衣男子的脸色骤然阴沉,眼眸中寒光迸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修为不过练气8层的废物,不仅没有流露出丝毫恐惧,反而敢用如此平淡却极尽侮辱的语气,说出“请阁下去死”这种话! 他凭什么? 黑衣男子胸中一股邪火猛地窜起,混杂著长久以来因师尊偏心而积压的怨愤。 田牧那平静中带著淡漠的眼神,像极了记忆中师尊看向自己时那冷漠、失望、乃至隱含不屑的目光。 又是这种眼神! 连一个练气八层的废物,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找——死!” 黑衣男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因极致的怒意而微微扭曲。 他的左手抬起,掌心赫然又浮现出那张斧头图案的符宝。 “能死在我的符宝『破军』手中,你足以自傲了!” “现在,你给我灰飞烟灭吧!” 黑衣男子厉声狂吼,体內的精纯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涌入左手掌心的符宝之中! 他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再次激发符宝,对他负担极大。 “嗡!” 符宝瞬间光芒大放,甚至比之前袭杀白衣女修时更加耀眼! 那暗黄色的符纸上面勾勒的战斧纹路层层亮起,金光与厚重的土黄色灵光交织喷薄! 一股凝实的开山断岳之意轰然爆发! 符文的能量化作一柄巨斧虚影,锋芒毕露,直指田牧! 这一击,黑衣男子含怒而发,威力赫然达到了他所能催动的极限,这已经相当於筑基初期修士的倾力一击! 他自信,在这一斧之下,莫说是练气八层,便是练气十层、手持极品防御法器的修士,也绝无倖存的道理! 巨斧虚影,撕裂空气,朝著看田牧当头劈落! 黑衣男子嘴角已不自觉地勾起残忍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血肉横飞、神魂俱灭的下场。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绝大多数练气修士绝望的一击,田牧的眼神却依旧沉静。 甚至……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 而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探入腰间的储物袋,再伸出时,指间已多了一张符籙。 这是一张天蓝色、非纸非帛、表面氤氳著淡蓝色光晕的奇异符籙。 正是云素瑶所赠的保命之物——符宝【冰晶壁垒符】! 田牧没有丝毫犹豫,体內半步筑基的灵力迅速灌入符宝之中! 天蓝色符籙瞬间化作无数道晶莹璀璨的蓝色流光。 “咔嚓!咔嚓!” 一阵阵的急速冻结声中,一面厚达三尺、高达一丈、通体由极致凝练的玄冰晶核构成的菱形壁垒,瞬息间矗立在田牧身前! 壁垒表面光滑如镜,,散发著坚不可摧的凛然气息! 符宝对符宝! 下一刻,威势骇人的土金巨斧虚影,狠狠斩在了晶莹剔透的冰晶壁垒之上! “轰!!!” 两种极致力量最凶猛的正面衝撞! 巨响震耳欲聋,狂暴的衝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將周围的岩石全部掀飞、震碎! 土金色的斧刃死死嵌在冰蓝色的壁面上,试图將其劈开! 每一瞬都有大量的金光与蓝光在交击处湮灭,化为混乱的灵气乱流。 但冰晶壁垒只是剧烈地震动著,表面冰晶花纹明灭不定。 可壁垒的整体结构依然稳固如山,那冻绝的寒意甚至反向侵蚀著巨斧的能量,使其金光不断黯淡! 冰壁將黑衣男子这近乎筑基初期巔峰的一击,硬生生挡在了田牧身前三尺之外! “什么?你……你怎么可能也有符宝?” 黑衣男子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难以置信地失声惊呼! 符宝何其珍贵?他身为天剑阁核心弟子,费尽心机也才弄到一张! 眼前这个千湖宗的、区区练气八层的弟子,凭什么能拥有同样层次的保命之物? 而且看其属性,竟是极为罕见的防御型符宝! 黑衣男子震惊之后,是对田牧更深的杀机! 此人绝不能留! 自己弒杀同门、夺取宝物的事情,绝不能被第三人知道! 否则,就算他能活著走出秘境,面对师门的追查,自己也必死无疑! 一念至此,黑衣男子眼神变得无比狰狞和决绝。 他不再去想对方为何有符宝,也不再心疼灵力的剧烈消耗。 “给我破!” 黑衣男子嘶声怒吼,不顾经脉传来的胀痛感,將灵力再次疯狂注入那与冰壁僵持的巨斧虚影! 田牧身处冰壁之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灵力如开闸洪水般被符宝抽走的感觉。 他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却依旧冷静如水。 至于田牧为何没有选择依仗筑基肉身硬抗那符宝一击? 答案很简单——风险太高,代价未知。 符宝【破军·断岳斧】的威力,实打实达到了筑基初期巔峰的全力一击水准。 田牧的炼体虽已筑基,但毕竟是初入此境,肉身强度的极限究竟在哪,他也不是很清楚。 面对同层次且以极致破坏力著称的能量攻击,田牧並没有十足把握能无损接下。 万一估算错误,导致自己重伤甚至损及道基,在这危机四伏的猩红禁域无异於自杀。 因此,用同为符宝的【冰晶壁垒符】进行防御,是最稳妥、最合理的选择。 此刻,战斗演变成了最凶险、也最直接的灵力对耗。 两件符宝的威能在空中激烈碰撞、湮灭。 黑衣男子脸色微微发白,额角见汗,持续输出大量灵力激发符宝的负担开始显现。 但他瞥见对面田牧同样在全力维持冰壁,嘴角再度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试图用言语动摇对方心神: “阁下虽有符宝护身,的確令人意外。但这等宝物激发,消耗灵力何其巨大?” “以你区区练气八层的修为,丹田气海能有多少储量?” “这般僵持下去,恐怕不消片刻,你便会灵力枯竭,届时这冰壁不攻自破!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第251章 身法与体修的结合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1章 身法与体修的结合 田牧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更无半点回话的意思。 他心神沉静,只是將体內那远超寻常练气修士、已部分液化的精纯灵力,如同溪流匯海般,持续而稳定地注入身前的冰晶壁垒符中。 冰壁蓝光闪烁,虽裂纹增多,却始终屹立不倒。 “哼!冥顽不灵!” 黑衣男子见攻心无效,脸色更加难看,也只能咬牙继续输出灵力。 时间在无声的角力中流逝。 半刻钟后,黑衣男子丹田传来一阵阵空虚与刺痛感,灵力储备已接近枯竭! 他的心中终於升起一丝恐慌。 按照常理,一个练气八层修士,维持如此强度的符宝防御这么久,灵力早该枯竭了! 可对面那青年除了脸色略显苍白,气息竟依旧平稳! “你……你究竟是何人?” 黑衣男子忍不住低吼,声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寻常练气八层,灵力早该耗尽了!难道你隱藏了修为?” 田牧依旧沉默,只是那平静目光扫过来时,让黑衣男子感到一阵心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黑衣男子心念急转,知道继续对拼灵力自己已无胜算,甚至有可能先一步力竭。 他眼中狠色一闪,猛地切断了向【破军符】的灵力输送! “嗡……” 失去了后续支撑的巨斧虚影发出一声哀鸣,金光迅速黯淡、消散。 几乎在同一时间,田牧也心念一动,停止了向【冰晶壁垒符】注入灵力。 残存的冰壁闪烁了几下,化作漫天蓝色光点,悄然消散。 原本能够使用两次的符宝,竟在这持续的对抗中,耗尽了威能。 黑衣男子將报废的符宝收起,右手紧紧握住了那柄名为“惊蛰”的长剑,剑身寒光流转,杀意重新凝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与灵力消耗带来的虚弱感,强行提振气势: “哼!即便没有符宝,我照样能取你性命!能死在我这招之下,也不算辱没了你!” 话音未落,黑衣男子身形陡然前冲,手中“惊蛰”剑发出清越颤鸣,剑势瞬间攀至顶峰! “天剑秘传·惊雷破晓!” 只见他长剑疾刺,剑尖剧烈震颤,划出一道道细微却玄奥的银色轨跡! 剎那间,数道细如髮丝、却凝练无比的银色电光自剑尖迸发,瞬间交织成一张覆盖前方数丈范围的 “雷电剑网” ,带著刺耳的噼啪声,朝著田牧当头罩下! 此招范围广、速度极、且蕴含雷霆之力,专破护体灵光与各种能量防御,是黑衣人的压箱底的杀招,寻常练气巔峰修士绝难抵挡! 然而,面对这凌厉袭来的雷电剑网,田牧不仅没有闪避,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將双臂交叉护在面门和胸前要害,周身气血微微鼓盪,皮肤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玉质光泽。 “噼里啪啦!” 无数细密的银色电芒剑气结结实实地轰击在田牧的身躯之上! 电光炸裂,剑气切割,发出密集的爆响! 可惜,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並未出现! 那些雷电剑气,落在田牧身上,竟如同雨打芭蕉,只在他的皮肤表面一些白色浅印! “不可能!!!” 黑衣男子瞳孔放大到极致,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惊骇与荒谬感。 “即便是炼体大成,达到练气期极致『铜皮铁骨』之境,也绝无可能如此轻易硬接我的『惊雷破晓』!这……这难道……” 一个令他浑身冰寒、难以置信的可怕猜想,窜入他的脑海。 黑衣人死死盯著田牧那毫髮无损的双臂,以及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难道你的炼体境界已经达到了……筑……” “基”字还未出口,田牧动了! 《惊鸿掠影诀》全力催动,脚下踏云靴青银光芒爆闪! “嗖!” 田牧的身形如同瞬移!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模糊到极致的青色残影,黑衣男子甚至没看清田牧是如何发力的。 对方的身形已然跨越了十余丈的距离,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他身前咫尺之处! 速度快得完全超出了他的反应和神识捕捉极限! “噗嗤!” 一声沉闷的血肉穿透声响起。 黑衣男子只觉胸口一凉,一股无可抵御的恐怖巨力传来。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到一只朴实无华的拳头,已从他前胸贯入,后背穿出。 田牧的眼神冰冷,毫无波澜。 “呃……” 黑衣男子喉头咯咯作响,眼神中带著无尽的悔恨、恐惧与茫然,隨后彻底沉入黑暗。 田牧缓缓抽回手臂,甩掉手上的血跡,轻轻吐出一口气。 “呼……踏云靴配合惊鸿掠影诀的爆发突进,速度果然惊人。一个呼吸,便能近身绝杀。” 田牧对刚才那一击的速度和效果颇为满意。 在对方心神失守、震惊於他肉身强度的瞬间,以绝对速度近身,发挥筑基肉身的碾压性力量。 田牧没有耽搁,迅速开始打扫战场。 黑衣男子的储物袋、那柄品质不凡的“惊蛰”剑都被他尽数收取。 百魂幡一卷,將黑衣男子以及旁边断成两截的千湖宗青衣女修的新鲜魂魄摄入。 黑衣男子的尸体也被他装入专门的储物袋,这都是血池的优质材料。 至於那位天剑阁的白衣女修? 在【破军·断岳斧】符宝第一击的恐怖威力下,早已尸骨无存、魂飞魄散,连点残渣都没剩下,这让田牧略感可惜。 迅速处理完现场后,田牧不再停留。 他辨明方向,身形一晃,便如轻烟般掠出这片瀰漫著血腥与煞气之地,朝著腐毒沼泽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52章 老头与少年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2章 老头与少年 腐毒沼泽东北方向,一片漂浮著稀疏水草的“小岛”上,此时战斗正酣。 一条水桶粗细、长达三丈、鳞片漆黑如墨的黑水蟒正狂怒地扭动著身躯,口中毒液喷溅,腥风阵阵。 它身后不远处,一株不足一米高、枝叶呈现奇异色泽的小树顽强生长著。 枝头悬掛著两枚仅有鸽卵大小、却散发出诱人清香的果实—— 正是筑基丹三大主药之一的天灵果! 而且一次便是两枚! 而与这凶悍妖兽搏杀的,是两名身穿千湖宗青色道袍的修士。 正面主攻的,是一位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面容尚带稚气,眼神却明亮锐利,身姿挺拔如松。 手中一桿通体暗黄、枪尖寒芒吞吐的长枪,被他舞得虎虎生风,枪影重重,在正面牵制著黑水蟒最凶猛的攻击。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修为虽然只不过练气八层,但灵力雄厚,斗法实力不俗,可以称得上是年轻翘楚。 在侧翼游走辅助的,则是一位头髮花白、面容带著世故笑容的老者。 若是田牧在此的话,田牧肯定能认出来这老者正是此前想要极力拉拢自己组队的周南星。 他手中握著一柄银丝拂尘,尘丝根根闪烁著灵光,不断挥洒出道道束缚性的银光,迟滯黑水蟒的动作。 显然周南星的战术老辣,经验丰富。 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练气九层,但气息相比少年略显虚浮,带著暮气。 “叶明小友,攻击黑水蟒七寸!那里是它的要害!” 周南星一边游走,一边適时出声提醒,声音沉稳,儼然一副可靠长辈的模样。 名叫叶明的少年闻言,精神一振,瞅准黑水蟒一次扑击落空的瞬间,厉喝一声: “来得好!” 他左手一扬,一面巴掌大小、瞬间涨大到门板般的青色菱形盾牌浮现,灵光湛湛,恰好挡在身前。 “嗤!” 一股墨绿色的毒液柱狠狠喷在盾面,发出剧烈的腐蚀声,灵光急速黯淡,盾牌本体也出现焦痕。 但叶明藉此机会,脚下步伐灵动一转,已避开毒液的主要攻击。 隨后身形如电突进,手中长枪黄光大盛,凝聚全身气力,如同毒龙出洞,精准无比地刺向周南星所指的七寸位置! “噗嗤!” 长枪贯入!黑水蟒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搅得泥沼翻腾。 但生机已隨著这一枪迅速流逝,最终轰然倒地,溅起大片污水泥浆。 叶明收枪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额角见汗。 但脸上却洋溢著属於年轻人的意气风发与胜利的喜悦。 他转头看向周南星,笑容灿烂。 “叶明小友厉害!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周南星立刻收起拂尘,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毫不掩饰的讚赏与惊嘆。 “法力深厚,枪法精妙,临阵应变更是果决!” “这一阶后期的黑水蟒,在你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老夫这次真是大开眼界,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语气热络,言辞恳切,各种讚扬之词如同不要钱般倾泻而出。 从叶明的根骨天赋夸到战斗智慧,又从宗门未来寄託说到道途光明,显得无比真诚,仿佛对此早已轻车熟路。 叶明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俊脸微红,连忙摆手: “周叔叔您过奖了!此番能如此顺利击杀此獠,全靠您在旁掠阵提醒,牵制干扰,否则我哪能轻易找到破绽?” “功劳是我们二人的!” 他言语谦逊,对周南星也以“叔叔”相称,显得颇为尊重这位年长的同门。 “誒,叶明小友太谦虚了!” 周南星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摆了摆手,隨即话锋自然地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猩红禁域虽然危险,但以你我二人之力,只要不贸然去最中心的腐毒沼泽核心凑那份热闹。” “在这外围和中间地带小心探索,自保应当是绰绰有余的。” 周南星目光扫过那两枚诱人的天灵果,又看向叶明,脸上带著鼓励和期许: “只要我们二人精诚合作,多寻觅几处灵药点,再採摘几份天魂莲……” “届时出去,兑换一枚筑基丹的希望,还是相当大的!说不定,还能略有盈余呢!” 周南星刻意將“叔侄”和“精诚合作”咬得重了些,意图进一步拉近关係。 叶明闻言,眼中希望之火更盛,用力点头: “周叔叔说得对!只要我们合力,定能有所收穫!” 他毕竟年轻,对周南星这位看起来经验丰富、態度和善又一直辅助自己的“老前辈”,防备之心並不重。 “没错!事不宜迟,沼泽中变数多,我们先分了这两颗天灵果,然后儘快离开此地,免得血腥味引来其他麻烦。” 叶明性子有些急,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向那株天灵果树,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两枚五彩果实。 “理应如此,小友请。” 周南星笑呵呵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態度十分大方,仿佛完全由叶明做主分配。 然而,就在叶明背对他,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去採摘天灵果的时候。 周南星脸上那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深处骤然掠过一丝阴狠杀机! 但这抹骇人的神色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他迅速垂下眼皮所遮掩。 当他再次抬眼看向叶明的背影时,脸上已恢復了那种略带欣慰和讚赏的寻常表情,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错觉。 “......” 与此同时,经过整整三天毫不停歇的疾行,穿越了那片终年笼罩血色雾气的诡异枫林,田牧终於踏入了腐毒沼泽的外围区域。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路行来,田牧竟然没有遭遇任何拦路的修士,赶路的过程顺利得有些异常。 田牧自然是不知道,早在他穿越葬兵峡谷之时,秘境中那场由顶尖“清道夫”们掀起的残酷清洗已达到高潮。 大量实力不足的修士被杀死,倖存者也大多如同惊弓之鸟,深深藏匿起来,绝不敢在核心资源区附近轻易露面。 此刻还能活跃在腐毒沼泽附近的,要么是对自身实力有绝对自信的精英,要么便是三五成群的“第二类”修士。 而田牧的目標始终明確——那就是寻找玉髓芝。 为此,他必须深入这片瀰漫著腐烂气息的险地。 此刻,田牧正潜伏在一处生长著稀疏墨绿色水草的泥泞岸边,目光锐利地望向不远处一座面积不大的“浮岛”。 第253章 战腐沼龙蝰!玉髓芝到手!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3章 战腐沼龙蝰!玉髓芝到手! 那浮岛实则由大量腐烂树根纠缠形成,中央有一小片相对干硬的土地。 而就在那片土地上,两株奇异的灵植正静静生长。 它们高约半尺,芝盖圆润饱满,色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温润剔透。 芝柄则是深沉的褐色,深深扎入“岛屿”深处。 仅仅是远远观望,便能感受到一股精纯至极的天地灵气散发开来。 玉髓芝! 而且是两株! 田牧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加速了几分,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这正是他冒险深入猩红禁域的核心目標,筑基丹三大主药之首,外界近乎绝跡的天地灵物! 然而,当他的目光从玉髓芝上移开,落到浮岛边缘那片缓缓冒著气泡、色泽暗绿近黑的沼泽水面时,脸上的惊喜又被凝重之色所取代。 水面之下,一道巨大的阴影正静静盘踞。 它体长接近三丈,身躯粗如水桶,全身覆盖著墨绿色的致密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沼泽背景融为一体。 狰狞的头颅微微探出水面,额顶一根乌黑短角散发著幽光。 一双竖瞳冰冷无情,正死死“盯”著玉髓芝的方向,仿佛也察觉到了远处若有若无的窥视。 其身躯两侧,隱约可见几对退化短小、却布满倒刺的肢体。 此乃外界早已经灭绝的上古妖兽腐沼龙蝰! 一阶巔峰,拥有半蛟血脉! 田牧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关於这种守护兽的记载: 凶悍狡诈,剧毒无比,能喷吐腐蚀法器、污秽灵力的恐怖吐息。 更擅长利用沼泽环境爆发突袭,在这腐毒沼泽中堪称一霸! “难怪这两株玉髓芝能安然生长在此,无人採摘……” 田牧心中瞭然。 面对这样一头占据地利、皮糙肉厚、毒性猛烈且灵智不低的守护兽。 寻常练气巔峰修士小队来了,恐怕也得付出惨重代价,甚至全军覆没。 单独一两个练气修士,根本就是送菜。 即便是拥有筑基体魄的田牧,也不敢正面硬接腐沼龙蝰的毒液。 “既然如此,那自己必须要有所牺牲了......” 田牧眼神一凛,显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只见他悄然向后退出一段距离,寻了一处被几丛高大腐败芦苇遮掩的位置。 隨即,田牧的左手在腰间灵兽袋一抹,四道血光悄然落地,化为四具面容狰狞、死气沉沉的血尸。 右手则唤出百魂幡,握於掌中。 “去!” 田牧心神催动,对血尸下达了简单的指令——骚扰、吸引、儘可能靠近浮岛。 同时,百魂幡轻轻一摇,上百道道灰濛濛的生魂厉啸著飞出。 如同扰人的蚊蝇,在沼泽上方盘旋飞舞,散发出混乱的阴魂波动,干扰腐沼龙蝰的感知。 四具血尸则立刻迈著僵硬的步伐,踏入沼泽浅水区,朝著浮岛方向衝去,毫不掩饰自身的死气与敌意。 百魂幡释放的生魂则在上空形成一片扰人的魂雾。 腐沼龙蝰瞬间被惊动! 它冰冷的竖瞳锁定那四具闯入领地的“死物”和空中烦人的“虫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嘶鸣。 对於任何靠近玉髓芝的存在,它都会给予最凶狠的打击。 “噗!”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从水中抬起一截,巨口张开。 一道水桶粗细、粘稠如胶的暗绿色腐毒吐息喷射而出,直扫冲在最前的两具血尸! “嗤嗤嗤!” 吐息所过之处,沼泽水面沸腾,毒雾瀰漫。 两具血尸被吐息正面命中,坚韧的尸身瞬间发出剧烈的腐蚀声,冒出滚滚青烟,动作顿时僵硬迟缓,体表出现大面积溃烂。 但它们没有痛觉,依旧执拗地向前蹣跚。 空中的生魂趁机扑下,发出尖啸进行精神干扰。 腐沼龙蝰烦躁地摆动头颅,短足划水,注意力被这些“骚扰者”牢牢吸引。 它不断喷吐毒息,挥动粗壮的尾巴扫击,將血尸打得东倒西歪,將生魂驱散一大片。 但后面的血尸和生魂又不断补充上来,如同附骨之疽。 田牧隱匿在远处,冷静地观察著。 此时他也顾不得血尸和生魂的损耗,只要能为自己创造机会,这都是值得的! 田牧看到腐沼龙蝰因为被血尸跟生魂打扰,渐渐將大半身躯都暴露在了水面上。 尤其是那狰狞的头颅,此时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 “就是现在!” 田牧眼中精光一闪,体內《小五行剑诀》疯狂运转,半步筑基的灵力沿著特定经脉奔腾咆哮! 他的左右手手各自握住霜寒与白虹,金生水,水助金锐。 两股属性相生、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磅礴剑气在他的身前凝聚! “玄金分水——斩!” 心中一声低喝,田牧朝著腐沼龙蝰猛然挥出! “錚!!!” 一道凝练到极致、金蓝交织之色的半月形剑气脱剑而出! 剑气离体后,速度暴增,下一瞬便已出现在腐沼龙蝰的颈侧! 腐沼龙蝰在剑气靠近的时候才感到致命的危机。 妖兽的本能让它疯狂扭动身躯试图躲避,但已然晚了半步! “噗嗤!” 那道金蓝剑气轻易撕裂了腐沼龙蝰坚韧的鳞片的防御,从其脖颈射入,自另一侧附近贯脑而出! 留下一个前后通透的恐怖孔洞! “嘶昂!!!” 腐沼龙蝰发出一声痛苦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暗绿色的血液混合著脑浆从伤口喷涌而出。 垂死挣扎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这头凶悍的一阶巔峰守护兽,最终轰然倒下,再无动静。 田牧微微喘息,脸色有些发白。 这一记“玄金分水剑”消耗了他近三分之一的灵力,但效果拔群。 他没有耽搁,先召回剩余的两具血尸和生魂。 其中的两具血尸已经被腐沼龙蝰的毒液腐蚀的不成样子了,田牧看了看,显然已经没有收回的必要。 確认腐沼龙蝰彻底死亡后,田牧取出百魂幡,对准尸体一挥。 一道远比普通练气修士凝实、带著淡淡蛟类威压与不甘怨念的青色兽魂被强行抽出,摄入幡中。 百魂幡黑气翻涌,气息明显壮大了几分。 隨后,他將腐沼龙蝰的尸体用储物袋收起。 这可是一阶巔峰、蕴含稀薄蛟龙血脉的妖兽尸体,投入血池,潜力远超普通练气修士尸骸。 最后,田牧的目光才投向那两株无人守护的玉髓芝。 田牧小心翼翼地將它们连同一小片泥土挖出,装入贴满聚灵符籙的玉盒中,妥善收好。 做完这一切,田牧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抹去自己留下的明显痕跡。 他没有多做停留,身影一闪,便离开了这座刚刚经歷短暂廝杀的小岛。 整个人再次隱入腐毒沼泽茫茫的毒瘴与迷雾之中。 第254章 中心岛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4章 中心岛 与此同时,在腐毒沼泽最深处,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岛屿。 这座岛屿,被最早进入秘境、抵达此处的修士们称为“中心岛” 。 据传,此地方是这方破碎世界碎片原本主人的真正居所所在。 是整个猩红禁域灵气与法则相对最完整、也最神秘的区域。 整座岛屿呈现出一种人工规划的痕跡,被三重禁制分割成三个环环相套的区域,如同一个巨大的同心圆。 而此时,紧赶慢赶的田牧也是终於来到了猩红禁域的终点站: 中心岛的最外层。 田牧发现,最外层的城墙已经多有破损,墙上蔓生著奇异的苔蘚和坚韧的藤蔓。 这外层范围的面积最为广阔,依稀可见倒塌的亭台楼阁和大片荒废的园林。 这里的禁制相对最弱,且多有缺口,经过歷届修士反覆探索,有价值的灵药、矿物等资源早已被搜刮殆尽。 只剩下一些装饰性的、灵气微弱的奇花异草还在生长著。 所以到了现在,真正吸引顶尖修士前赴后继的,是中心岛的第二层和核心层。 话说这中心岛的这三重城禁制设计极为精妙玄奥。 它能够缓慢地汲取岛屿本身以及周围环境中游离的天地灵气,进行自我维持和一定程度的修復。 虽然歷经数万年岁月以及无数次的衝击,其威力已大不如前,但核心部分的禁制依然强大。 每一次猩红禁域开启,越国五大宗门的精锐弟子们都需要重新破除禁制,才能打开通往內层的通道。 田牧没有在外层过多停留。 按照宗门玉简中留下的记载,他朝著岛屿中心方向快速推进。 继续向內深入约一百余里,穿越了一片花花草草后,第二重更加高大、保存也更完好的暗青色城墙赫然在望。 这城墙高达十余丈,表面铭刻著复杂而黯淡的符文,隱隱有灵光流转。 在城墙之后,则是一片被浓重灰白色迷雾笼罩的连绵山脉轮廓! 这便是中心岛第二层禁制:迷雾山脉。 这迷雾山脉之中,地形复杂多变,沟壑纵横,而且山中迷雾太浓,修士一进去视线就大大受阻。 並且迷雾山脉中滋生了大量外界罕见、实力强横、习性诡异莫测的凶猛妖兽与奇虫毒物。 所以若是有修士胆敢冒然一头莽进迷雾山脉,那他就跟找死没什么区別。 此刻,在迷雾山脉外围,已然聚集了一群气息精悍、神情各异的修士。 约莫十余人,服饰分为五色,正是越国五大宗门此番进入猩红禁域后,最终有实力抵达此地的顶尖精英。 能够走到这里的,无一不是心志坚韧、手段高超之辈。 那些实力不济、运气不佳者,早已倒在了通往此地的血路上。 而倖存的修士,也根本不敢靠近这中心岛。 因为若是你的实力得不到认可,怕是转眼间就要被人给杀死。 田牧来到此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 天剑阁一方,人数仅有三人。 为首者正是那位身著不起眼黑色劲装、面容冷峻、怀抱一柄通体漆黑的古朴长剑的男子。 此时他正在闭目养神,周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剑意与淡淡血腥气。 其修为深不可测,绝对是练气十层中的佼佼者。 药王宗这边,则有四人。 领头的是那位面敷薄粉、唇点朱丹、的“美男子”离未央。 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柄玉骨摺扇,眼神流转间带著几分玩味与审视,目光尤其在千湖宗这边多停留了一瞬。 百花谷仅有两人,皆是女修。 为首的便是那位生著一双勾魂桃花眼、身段曼妙、穿著粉红色薄纱长裙的霓裳仙子。 她巧笑嫣然,眼波流转,身旁还跟著一位面容清冷、手持花篮的绿衣少女,修为也有练气九层。 厚土宗来了三人,为首的正是那位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全身包裹在厚重暗金色鎧甲中的壮汉。 他沉默地站在一旁,气息沉凝如山,仅仅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难以撼动的压迫感。 千湖宗算上刚到的田牧,则有四人。 领头的是一位身著灰色劲装、面容平凡却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子——赵使君。 此人在千湖宗內名声不小,乃是上上届升仙大会的魁首,据说早已练气十层多年,甚至尝试过筑基但未能成功。 他身后站著两男一女,皆气息不弱,修为皆在练气九层。 赵使君见田牧到来,目光在他身上略微停留,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微微頷首,声音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 “田师弟也到了,甚好。如此一来,我千湖宗又添一份助力。” “我看,有了田师弟的加入,我等合力破除这迷雾山脉的禁制,把握又大了几分。” “哦?” 百花谷的霓裳仙子闻言,一双桃花眼立刻饶有兴致地转向田牧,上下打量,红唇轻启,声音娇媚入骨, “这位俊朗的小弟弟,看著面生得很,年纪似乎不大嘛……” 不知有何等过人之处,竟能让赵兄如此看重,特意提及呢?” 说话间,一股无形无质却撩人心弦的媚意隨著她的目光与声音悄然瀰漫开来。 田牧只觉心头微微一盪,一股莫名的燥热感自小腹升起,气血都有些浮动。 “媚术!” 田牧心中一凛,立刻默运功法,涤盪心神,才勉强將那股异样的燥热强行压了下去。 赵使君將田牧瞬间恢復镇定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戒备,面上却不动声色,呵呵一笑,朗声道: “嘿嘿,霓裳仙子有所不知,我这位田牧师弟,乃是三年前我千湖宗升仙大会的魁首!” “天资卓越,战力非凡,虽然入门稍晚,但实力……恐怕不在你我之下啊。” 最后一句,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加重了语气。 “升仙大会魁首?” 此话一出,在场其余四宗修士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聚焦在田牧身上! 目光中混杂著审视、好奇、怀疑,以及毫不掩饰的忌惮与警惕。 能成为五大宗门任何一宗的升仙大会魁首,无一不是同辈中的妖孽,拥有越阶挑战的潜力。 即便田牧此刻显露的只是练气八层修为,也无人敢真正小覷。 第255章 迷雾与烈阳珠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5章 迷雾与烈阳珠 田牧心中暗骂赵使君狡诈,三言两语就让自己成为了眾矢之的,吸引了大量不必要的关注。 他面上却立刻露出一副惶恐谦逊的模样,连忙摆手,对著四周拱手道: “赵师兄谬讚了。在下不过是侥倖得胜,实在愧不敢当。” “我如今不过练气八层微末修为,哪里比得上赵师兄以及各位师兄师姐早已臻至半步筑基、法力通玄?” “我千湖宗此行,自然唯赵师兄马首是瞻,听从调遣。” 他轻描淡写地將球又踢回给了赵使君,同时刻意强调自己“练气八层”,示敌以弱。 “哼。” 赵使君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深深看了田牧一眼,知道这师弟也不是省油的灯,便不再纠缠於此。 他转而面色一正,看向其余四宗领头人,朗声道: “诸位道友,秘境开启至今,时日已然过半。能抵达此处者,想必就这些人了。依我看,不会再有多少同道前来了。” “时间紧迫,不若我等现在就联手,开始破除这迷雾禁制如何?早些进入,也好各凭机缘。” 天剑阁的黑衣剑修缓缓睁开眼,目光如剑扫过眾人,虽未说话,但显然是默认。 药王宗离未央“啪”地合上摺扇,似笑非笑: “赵道友说得是,是该动手了。免得夜长梦多,再横生枝节。” 厚土宗鎧甲壮汉瓮声瓮气地吐出一个字: “可。” 百花谷霓裳仙子娇笑一声: “小妹自然也听各位兄长的。” 就在五宗领头人即將达成一致,准备动手之际—— 一道冰蓝色的遁光自远处疾驰而来,速度极快,带著一股凌厉的寒气,眨眼间便落在千湖宗眾人附近。 蓝光敛去,现出一位身著冰魄丝长裙、容顏绝美却面覆寒霜的女子,正是凌霜! 她此刻髮髻略显凌乱,气息微微起伏,冰蓝色长裙的裙摆处甚至沾染了些许污跡与暗红。 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匆匆赶来。 见到千湖宗又多了一位实力不俗的好手,药王宗的离未央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捏著兰花指,用他那独特的、带著几分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 “哎呀呀,赵道友,你们千湖宗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次有实力来到这迷雾山脉的道友,你们一家就占了……一、二、三……足足五位呢!” “看来此番对核心区的宝物,是志在必得呀?” 此话一出,天剑阁、厚土宗、百花谷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千湖宗五人身上,气氛略显凝滯。 离未央这话,分明是在给千湖宗拉仇恨,试图让其他三宗对千湖宗进行联合压制。 赵使君心中暗骂离未央挑拨离间,面上却依旧沉稳,淡然道: “离道友说笑了,机缘各凭本事,我千湖宗弟子不过是侥倖走得顺些罢了。倒是贵宗……” “够了。” 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打断了他。 眾人望去,只见天剑阁那位黑衣剑修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双眼,眸光如寒星,扫过眾人,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听你们在此聒噪。既然人齐,便立刻动手破禁。谁再拖延,休怪我的『墨渊』剑不认人。” 他话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意味,更有一股实质般的锋锐剑意隱隱瀰漫,让离未央脸上的假笑都僵了一下。 其余各宗领头人,包括赵使君,看向黑衣剑修的眼神中都带著明显的忌惮之色。 此人实力绝对恐怖,且行事霸道,没人愿意在此刻与他衝突。 “就依这位天剑阁道友所言。” 赵使君立刻顺势下坡,不再多言。 他从怀中郑重取出一个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內部仿佛有岩浆流动的宝珠。 宝珠表面刻满了细密的金色符文,散发著灼热而精纯的阳炎之气。 “此乃烈阳珠,专为克制此地阴湿迷雾禁制而炼。需五枚烈阳珠合力,方能彻底驱散这山脉中的重重迷雾,各位道友也请拿出来吧!” 与此同时,天剑阁黑衣剑修、药王宗离未央、百花谷霓裳仙子、厚土宗鎧甲壮汉,也各自从怀中取出了形制相似的烈阳珠。 显然,这是五大宗门高层根据以往经验,共同炼製並分別持有一部分的破禁关键。 唯有五珠齐聚,合力激发,才能打开通道,防止某一宗门私自独占核心区的资源。 “诸位可以开始了!” 赵使君低喝一声,率先將磅礴的灵力注入手中烈阳珠。 五枚烈阳珠同时光芒大盛! 光轮缓缓旋转,散发出炽热的磅礴力量! 五宗领头人同时將光轮对准前方那浓郁的灰白色迷雾。 “嗤嗤嗤!” 光轮所照之处,灰白迷雾发出剧烈的“滋滋”声响! 那些隱藏在迷雾中、依赖迷雾环境的诡譎禁制灵光也纷纷显形,在烈阳宝珠的衝击下明灭不定,最终消散。 大片大片的区域开始变得清晰可见!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光轮光芒渐敛,五枚烈阳珠也显得黯淡了不少,显然消耗巨大。 但通向山脉深处的“通道”已然出现,更远处,虽然仍有迷雾笼罩,但已不如之前那般密不透风、稀薄了很多。 “通道已开,但也只能持续十二个时辰!” 赵使君收回烈阳珠,快速说道。 “十二个时辰后,禁制之力会逐渐恢復,迷雾將重新合拢。” “诸位,抓紧时间吧!” 话音刚落,早已按捺不住的眾人立刻化作一道道遁光,四散而去! 大部分人直奔遗府核心山顶衝去! 那里才是最大机缘所在。 但也有少数几人,一头扎进了两侧刚刚显露出部分地貌的迷雾山脉深处。 这些人手中大多握有前辈遗留的秘密地图,知晓山中某些隱蔽地点可能生长著特定珍稀灵药。 田牧看到,凌霜在破禁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形化为一道冰蓝流光,径直朝著山脉东北方向的某个岔路疾驰而去,似乎对那里有著志在必得的目標。 而百花谷的粉衣女子也是直奔迷雾山脉的西方而去,似乎对山顶的资源也不感兴趣。 田牧自己並没有什么秘密地图。 他略一思量,还是决定直接前往山顶。 心念一定,田牧不紧不慢地朝著那云遮雾绕的山巔进发。 在这迷雾山脉的最高峰之巔,便是中心岛的第三层:遗府核心。 那里面积不大,却是此方天地原主人的生活与修炼的区域。 核心区內保留著上古药园、炼器室、炼丹房、藏经阁等关键建筑,若是有幸得到一件上古法宝,那可就一飞冲天了。 第256章 巨汉与少女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巨汉与少女 当田牧紧赶慢赶地穿过迷雾山脉开闢出的通道,一路向上,途中还顺手解决了几只不长眼的一阶妖兽。 耽搁了个把时辰后,等他终於登上中心岛最高处的山顶时,发现此时先一步抵达的各派精英早已分散开来。 山顶平台面积不小,建筑布局依稀可辨。 几处保存相对完好的宫殿式建筑分布其间,隱约可见“丹”、“器”、“典”等古朴字跡残留在门楣上。 每一处都是被强大禁制光芒笼罩的独立区域。 禁制强度不一,散发著各色灵光。 对于田牧而言,首要目標自然是寻找玉髓芝。 很快,他来到一处位於东南角、相对偏僻的药圃外。 此处的禁制光罩呈土黄色,带著厚重的防御感。 但此刻光罩上已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中心位置被暴力破开了一个大洞,显然已经被人强行攻破。 田牧心中一紧,闪身从破口处进入。 药圃面积不大,约莫半亩见方,土地灵气氤氳。 圃中种植著数种外界罕见的灵草,大多已被採摘,留下新鲜的断痕。 而此时,正有一男一女正在此地激烈爭斗。 正是厚土宗那位全身覆盖暗金色鎧甲的魁梧壮汉,以及一位身著天剑阁白色劲装、面容清冷秀丽的年轻女修。 此时,战斗已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那壮汉如同人形凶兽,根本不使用法器,仅凭一双覆盖著厚重岩甲的铁拳,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开山裂石! 他身上的鎧甲灵光流转,硬抗白衣女修手中那柄品质不俗的白色长剑劈砍,只发出“叮叮噹噹”的金铁交鸣声,火星四溅,却连一道白痕都难以留下。 反观那白衣女修,修为赫然也是练气十层,剑法轻灵迅捷,显然得了天剑阁真传。 但她所有的剑气刺在壮汉身上都如泥牛入海,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反而需要竭尽全力,施展精妙身法,才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或卸开壮汉那狂暴的拳劲。 她脸色苍白,气息急促,额角见汗,已是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而引起两人爭夺的焦点,则是两株奇异的灵药。 那两株植物约一尺来高,通体呈暗红色,主干蜿蜒如老参顶端开著不起眼的小花。 其根部露出的部分,晶莹如血色琥珀,隱隱有液体流动之感。 此时正散发出浓郁的气血之力与大地精元混合的奇异药香。 这居然是罕见、对炼体修士和重伤恢復有奇效的石髓血纹参!看年份,恐怕不下三百年! “哼!臭丫头,这两株石髓血纹参是老子先发现的!” “老子严撼山平生不爱对女人下杀手,识相的就立马给老子滚蛋!” “否则,就別怪老子拳头不长眼了!” 壮汉严撼山久攻不下,又被纠缠不休,显然耐心耗尽,瓮声怒吼,杀气腾腾。 秘境时间宝贵,他不能在此地耽搁太久。 白衣女修紧咬银牙,清丽的脸上满是倔强,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再次挡开一记重拳。 虽被震得手臂发麻,后退数步,却依旧斩钉截铁地说道: “此参对我至关重要!除非你將它们让给我,否则我寧死不退!” “好!好!好!” “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子就成全你!” 严撼山闻言彻底暴怒,眼中凶光毕露,不再留手。 他低吼一声,本就魁梧的身躯似乎又膨胀了一圈。 右拳之上土黄色灵光疯狂匯聚,隱隱形成一个狰狞的岩石拳套虚影,散发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这一拳,威力远超之前! “撼山击!” 拳风呼啸,空气被挤压出爆鸣,直轰白衣女修胸腹要害! 速度之快,直接封锁了她大部分闪避空间。 白衣女修瞳孔骤缩,仓促间根本来不及施展精妙剑招。 只得咬牙一拍储物袋,祭出一面通体粉红、雕刻著鳶尾花纹的精致盾牌,瞬间涨大挡在身前。 这盾牌灵光不俗,赫然也是一件极品防御法器!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那面粉红盾牌与岩石拳套虚影狠狠撞击! 盾牌表面灵光剧烈闪烁紧接著,一道道裂纹以撞击点为中心飞速蔓延,竟在严撼山这含怒一击之下,当场碎裂! 化为无数粉色光点崩散! 严撼山一击得手,毫不留情,左拳顺势跟上,拳势更急更猛,直取白衣女修因盾牌破碎而空门大露的面门! 这一拳若是击中,绝对是香消玉殞的下场! 白衣女修眼中终於掠过一丝绝望,灵力紊乱,旧力自己已去新力未生,眼看已无法躲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青影以近乎不可思议的速度切入两人之间! 白衣女修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 整个娇躯便被拉向一个温热的怀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拳风。 同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 一只看起来並不如何粗壮、皮肤白皙甚至有些好看的手掌。 握指成拳,迎著严撼山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铁拳,不闪不避,径直对轰而去! “咚!!!” 只见严撼山那气势汹汹的铁拳,竟被那只白皙的拳头稳稳抵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两人身形皆是一晃,脚下地面同时龟裂下陷数寸,竟是个势均力敌的局面! 严撼山铜铃般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脸上首次露出了凝重与忌惮之色。 他缓缓收拳,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带著惊讶: “好体魄!阁下不愧是千湖宗升仙大会魁首!居然能赤手空拳接下严某的『撼山击』!” 而救下白衣少女,並挥出这一拳的,正是田牧。 田牧缓缓收回拳头,手臂上的淡红色气血光泽一闪而逝,面色平静如水。 他轻轻鬆开揽住白衣少女纤细腰肢的手臂。 对方立刻如同受惊小兔般弹开两步,脸颊微红,神色复杂又警惕地看著他。 而田牧则对著严撼山拱了拱手: “千湖宗,田牧。路过此地,贸然插手,还请道友见谅。” 第257章 手底下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7章 手底下 原本,田牧確实不打算掺和这档子事。 石髓血纹参虽好,但並非他急需的玉髓芝,为它得罪厚土宗的顶尖弟子,实属不智。 他本打算悄然退去,继续寻找可能有玉髓芝的药圃。 然而,就在他转身欲走,目光无意间再次扫过那白衣女修因激战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清丽侧顏时,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这女子的容貌气质…… 尤其是那双清澈中带著倔强的眸子,以及眉宇间那抹隱约的熟悉感…… 竟然与他接受青竹上人传承时,在洞府遗言旁看到的一幅以灵力勾勒的女子画像,有七八分相似! 那画像旁,正题著“凌波”二字! 对於青竹上人周清玄坐化前最后的遗憾与託付—— “若遇天剑门『凌波仙子』后人,代吾道一声歉。” 田牧可是一直记在心上。 难道……此女便是“凌波仙子”的后人? 这个发现让田牧心中瞬间无法平静。 他受青竹上人遗泽颇多,《惊鸿掠影诀》、青竹雷剑、养剑葫、符典……这份因果不小。 既然在碑前承诺,又岂能眼睁睁看著可能与“凌波仙子”有关的后人,在自己面前被人击杀? 念及此处,田牧才不再犹豫,果断出手,这才有了方才那“英雄救美”的一幕。 只是这“美”救得,恐怕又要捲入新的麻烦之中了。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白衣女子从田牧怀中挣开,退后两步。 一手持剑护在身前,一手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和髮丝。 清冷的眸子中带著深深的疑惑与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田牧並未在意她的戒备,反而微微一笑,语出惊人: “在下田牧,千湖宗弟子。” “至於为何出手……仙子可曾听闻过『青竹上人』之名?” “青竹上人?” 白衣女子清丽的面容瞬间变色,那双清澈的眸子骤然睁大,失声道 :“你……你难道是那个负心薄倖、当年辜负我曾祖奶奶的周清玄的后人?” 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握剑的手都紧了紧。 田牧见她反应如此之大,且直接道出青竹上人本名和“负心薄倖”之语,心中猜测更確定了几分。 “果然如此。” 田牧神色不变,从容解释道: “仙子息怒。在下並非青竹上人后人,只是机缘巧合,寻得了青竹前辈的坐化洞府,得了他的些许传承。”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 “在洞府遗蜕之前,青竹前辈留有遗言,言明此生唯一愧对之人,便是『凌波仙子』。” “特意嘱託后来有缘者,若遇仙子后人,定要代他道一声……迟来的歉意。” “方才见仙子容顏气质,与青竹前辈所留画像中的凌波仙子颇有神似之处,在下这才冒昧出手。” 听完这番解释,白衣女子脸上的惊怒之色稍缓,眼神复杂,似有追忆、有悵然。 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嘆。 “原来如此……曾祖奶奶临终前,確实对此事耿耿於怀……” 她看了田牧一眼,目光中少了几分敌意,但眼下显然不是追忆往事的时候。 田牧立刻转身,面向正虎视眈眈的严撼山,抱拳道: “严道友,在下千湖宗田牧。这位仙子与在下有些渊源,不知可否看在下薄面,今日暂且罢手?”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带著商量的口吻,希望能避免无谓的爭斗。 严撼山铜铃般的眼睛在田牧和白衣女子身上扫过,对田牧刚才展现出的强悍体魄和力量颇为忌惮。 但他闻言,却是毫不犹豫地摇头,声音斩钉截铁: “田道友实力不俗,严某佩服。但要我罢手可以,那两株三百年的石髓血纹参,我必须带走!” “此物关係到我炼体境界能否突破筑基关隘,乃是我此行首要目標,绝无可能拱手相让!”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炽热。 “不行!” 田牧身后的白衣女子立刻急声道,语气同样坚决无比。 “这两株参,是救我祖母性命的关键!祖母旧伤復发,危在旦夕,唯有此参药性能解!” “其他灵药你都可以拿走,唯独这石髓血纹参,我决不能放弃!” 她脸上满是焦急与恳切,显然所言非虚。 一个是为了突破道途,一个是为了至亲性命。 双方都有无法退让的理由,气氛瞬间再次紧绷。 “哼!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你们俩,一起上好了!” 严撼山怒哼一声,杀意重新升腾。 他不再废话,脚下猛然一踏,地面震动,魁梧的身躯再次如同蛮荒巨兽般衝来。 双拳之上土黄色灵光爆涌,威势更胜之前,显然打算速战速决! 田牧心中暗嘆,知道此事已无法善了。 他一边挥拳格挡严撼山狂猛的攻势,一边护住身后的白衣女子。 由於有她在侧,田牧的许多手段(如血尸、百魂幡)都不便施展。 一时间只能以强悍的肉身配合《惊鸿掠影诀》的身法进行周旋和防御,显得有些被动。 “这样下去不行,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田牧心思电转,在又一次硬撼严撼山一拳,借力后滑后,他迅速对身旁的白衣女子说道: “仙子,在下有一式秘技,或许能破开此獠防御。” “但需要他身形受制至少三息,无法全力闪避或防御。不知仙子可有手段能做到?” 白衣女子闻言,手中剑势不停,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与肉疼。 她快速回应: “我……我確实有一物可暂时困住他,但代价不小。田道友,你確定你的秘技能重创乃至击败他吗?” “仙子放心,田某从不妄言。三息之內,必见分晓!” 田牧语气斩钉截铁,透露出强大的自信。 白衣女子见他神色篤定,又想到他刚才展现的实力和青竹上人的渊源,潜意识里多了分信任。 终是银牙一咬:“好!我信你一次!” 说罢,她猛地抽身后退数步,暂时脱离战团。 在严撼山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少女玉手迅速探入怀中储物袋,再伸出时,掌心已多了一张薄如蝉翼、泛著淡青色柔光的玉符! 第258章 见真章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8章 见真章 少女毫不吝惜地將体內近乎一半的灵力疯狂注入符宝,同时口中念动晦涩咒诀! “去!” 玉符应声碎裂,化作九道细若游丝、几乎肉眼难辨的青色光丝。 快如闪电般射向严撼山! 光丝飞行轨跡飘忽不定,极难锁定。 严撼山虽惊不乱,低喝一声: “厚土壁垒!” 周身鎧甲黄光大盛,形成一层凝实的岩石护盾。 然而,那九道青丝在触及护盾的瞬间,竟如同活物般“黏附”上去,隨即疯狂生长、分叉、缠绕! 眨眼之间,九道青丝便化作千百道更细的丝线,將严撼山连同他体外的岩石护盾一层层、一圈圈地缠绕包裹起来! 更诡异的是,这些青丝竟在不断吸收严撼山护体灵力的能量,越吸收,自身生长越快,缠绕得也越紧! “什么鬼东西?” 严撼山又惊又怒,奋力挣扎。 但他一动,那些青丝便顺著他的力道缠绕得更紧,且不断抽取他的灵力,让他有种陷入泥潭、越陷越深的感觉。 严撼山怒吼连连,浑身肌肉賁张,土黄色灵光不断爆发,试图震断这些烦人的丝线。 青丝网络被他撑得咯吱作响,明灭不定。 但却韧性惊人,一时间竟真的將他死死束缚在原地,动作变得极其迟缓费力! “就是现在!仙子,退开!” 田牧眼中精光爆闪,他知道这束缚持续不了多久,必须把握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不再保留,体內《小五行剑诀》运转到极致! 寒霜与白虹双剑瞬间出现在掌心,剑身嗡鸣,一蓝一黄两道剑光冲天而起! 金生水,水助金锐! 两股属性相生、截然不同的磅礴剑气在剑尖疯狂压缩、融合! 严撼山虽然被青丝束缚,行动受限,但感知仍在。 当田牧身上爆发出那股远超练气期、令他头皮发麻的恐怖剑意时,他亡魂大冒,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玄岩不动身!” 他狂吼一声,不再试图挣脱青丝,反而將全身剩余灵力不计代价地注入身上那件暗金色鎧甲! 只见鎧甲表面符文大亮,瞬间与他的皮肤血肉仿佛融为一体,整个人色泽转为一种深沉的暗金色,宛如一尊真正的金属雕像,散发著坚不可摧、万法不侵的厚重气息! 这是严撼山压箱底的保命防御秘法,短时间內防御力暴涨,但消耗巨大,且事后会陷入严重的虚弱期。 “玄金分水——斩!” 田牧厉喝出声,双剑交叉,猛然向前挥出! “錚——!!!” 一道凝练到极致、半金半蓝的半月形剑气,撕裂空气,快如惊雷,直奔严撼山的胸膛! “噗!” 剑气精准命中! 一声沉闷的穿透与碎裂之声传出! 那號称“玄岩不动”的极致防御,在这道融合了田牧最强剑意与灵力的剑气面前,竟被硬生生凿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空洞! 严撼山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震,胸口出现一个前后通透的恐怖伤口,暗红色的血液与破碎的內臟碎片从背后喷出! 他脸上布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张了张嘴,却只涌出大口鲜血。 “呃啊……” 严撼山踉蹌后退,但气息已如风中残烛,迅速萎靡下去。 田牧这一剑,不仅破开了他最强的防御,更重创了他的心脉与丹田! 白衣女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田牧的“秘技”威力竟如此恐怖,真的做到了“一击重创”! 田牧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没有丝毫犹豫。 在严撼山重伤失神、防御崩溃的瞬间,田牧脚下踏云靴青银光一闪,《惊鸿掠影诀》发动,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严撼山身前。 右手握拳,淡红色的筑基气血轰然爆发,毫无花哨地一拳,狠狠轰在严撼山的心口之上! “嘭!” 拳劲透体而入,彻底震碎了严撼山最后一线生机。 这位厚土宗的炼体天才,眼中神采彻底黯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呼……” 田牧微微喘息,连续施展高强度剑招和爆发,对他的消耗也不小。 白衣少女见强敌伏诛,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欣喜之色。 她快步走到那两株石髓血纹参旁,小心翼翼地將其採摘下来,放入一个贴满符籙的玉盒中,珍而重之地收进储物袋,口中还喃喃道: “奶奶,你有救了……” 做完这一切,白衣少女才转身看向田牧,正要开口道谢—— 却冷不防,后颈传来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 “你……” 少女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便觉眼前一黑,意识迅速模糊,软软地向下倒去。 田牧在她倒地前伸手扶住,轻轻將她平放在药圃中一处相对乾净柔软的草地上。 “得罪了,姑娘。” 他低声道,语气平静。 “既然草药你已经到手,你的秘境之行,也算圆满达成所愿了。” 田牧並非嗜杀之人,但接下来的事情,绝不能让这少女看见。 田牧迅速行动起来。 他先是取出百魂幡,对准严撼山的尸体一摇,一道远比普通练气修士凝实生魂被强行抽出,摄入幡中。 接著,他將严撼山那身珍贵的暗金鎧甲剥下,连同其魁梧的肉身一同收入专门的储物袋。 这可是上好的血池材料。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打扫整个药圃。 除了石髓血纹参,这里还有几株不错的灵草,他一一採摘。 最让田牧惊喜的是,在药圃角落,他还发现了一株被禁制额外保护、方才未被波及的天灵果树! 树上赫然掛著三枚散发著诱人香气、隱隱有道纹流转的成熟天灵果! “收穫不错!” 田牧心中一喜,將天灵果小心採收,放入玉盒中妥善收好。 快速清理完现场,抹去自己明显的痕跡后,田牧最后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中的白衣少女。 確认她呼吸平稳,只是暂时昏睡,最多两个时辰后便可以醒来,並无大碍。 田牧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出了这处药圃,朝著其他地方继续寻觅。 第259章 各有打算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9章 各有打算 与此同时,迷雾山脉东北方,一处裂谷边缘。 这裂谷两侧岩壁陡峭,覆盖著蓝色坚冰。 裂谷深处,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寒气正缓缓升腾。 仅仅是站在边缘向下望去,便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连灵力运转都变得迟缓。 一身冰丝长裙的凌霜静静地立在裂谷边缘,衣裙与髮丝在寒风中微微飘动。 她清丽绝俗的面容此刻一片肃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正深深地凝视著下方。 “这里面……应该就是冰魄地煞了……” 凌霜低声自语,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决绝。 凌霜很清楚,自己的灵根资质並非上佳,而且身上的灵药也不足以兑换一枚筑基丹。 所以凌霜准备进行古法筑基,也就是引煞气入体。 这种筑基方法是在筑基丹没有问世之前,修士经常採用的方法。 但此法凶险万分,一旦失败,便是九死一生。 再加上天然煞气的形成条件苛刻,久而久之,也就很少有人会採用古法筑基了。 凌霜不再迟疑,纵身一跃,冰蓝色的身影瞬间被那浓重的寒雾与煞气吞没,消失不见。 迷雾山脉西侧,百欲沼泽深处。 这里的雾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带著甜腻到令人头晕的香气。 山中生长著各种扭曲怪异的植物,不少开著色彩艷丽却蕴含剧毒的花朵。 而在中央一小片土地上,一株奇异的植物正静静绽放。 它高约尺许,生有七片顏色各异的心形叶片。 顶端,一朵莲花状的七色花朵正在盛开,花瓣薄如蝉翼,流光溢彩,散发出一种撩动七情六慾的奇异波动! 霓裳仙子站在数丈外,一双勾魂桃花眼紧紧盯著这株奇莲,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之色。 “情报上说的果然没错!这迷雾山脉深处,当真孕育出了七情合欢莲!” 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只要將这七情合欢莲完好地带出去,献给师尊……助她突破金丹瓶颈……” 霓裳仙子眼中光芒大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立下大功后的景象。 “到时候,师尊一高兴,赐下筑基丹,我筑基还不是水到渠成?哪里还需要去山顶跟那群疯子拼命爭夺?” 她舔了舔红唇,开始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专门准备的玉匣和符籙,准备进行採摘。 山顶核心区,东侧偏殿,炼丹房內。 殿內瀰漫著千年不散的淡淡丹香。 中央的三足青铜古丹炉寂然无声,四周药架早已腐朽坍塌。 唯有一座位于丹炉后方、嵌入墙壁的青玉璧龕保存完好,外面笼罩著一层已被人暴力破除的黯淡灵光。 赵使君站在壁龕前,手中正握著一个刚刚从龕內取出的羊脂白玉瓶。 玉瓶温润,瓶塞处隱隱有青色光晕流转。 他强压著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將瓶塞拔开。 一股蕴含著磅礴生机的丹香瞬间溢出! “果然是……生生造化丹!而且品相完好!” 赵使君狂喜,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抽动。 这枚二阶极品灵丹,正是他梦寐以求之物! 他因为两次衝击筑基失败,尤其是第二次,他心急之下冒险尝试生服天灵果强行突破。 虽然侥倖未死,却也引起煞气反噬,留下了严重的暗疾,导致在体內留下了难以祛除的暗伤。 寻常丹药对自己根本无用,唯有这蕴含造化之力的生生造化丹,才能洗炼肉身、修復道基,让他有第三次,衝击筑基的机会! 当然这两次失败並非全无益处,让他在练气十层的境界打磨得无比扎实稳固,灵力精纯浑厚,距离筑基真的只差那“临门一脚”。 赵使君就要將玉瓶收入储物袋。 然而,就在此时—— “嗤!” 一道腥臭刺鼻的墨绿色毒液,如同箭矢般激射而来,直取他的面门! 赵使君心中警铃大作,反应极快,足下一点,身形猛地向侧后方滑开数尺。 “噗!” 毒液擦著他衣袖射在身后的青玉壁龕上,顿时將其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青烟。 赵使君又惊又怒,猛地转头看向袭击者。 殿门口,离未央不知何时已悄然而立。 他依旧面敷薄粉,唇点朱丹,一身锦袍纤尘不染,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方白帕擦拭著手指,仿佛刚才那歹毒的偷袭与他无关。 在离未央的脚边,那条百足蜈蚣正昂首嘶鸣,口器开合,显然刚才的毒液正是它所喷吐。 “放下你手中的生生造化丹。” 离未央抬起头,细长的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冰冷,声音却依旧带著那种令人不適的阴柔腔调。 “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离未央!” 赵使君脸色铁青,握住玉瓶的手更紧了几分,眼中怒火升腾。 “此丹是我先发现!你偷袭抢夺,还敢大言不惭!” “哼!” 离未央轻哼一声,兰花指翘起,点了点赵使君手中的玉瓶。 “在这猩红禁域,宝物从来都是有能者居之。放下生生造化丹,我可以留你一命!” 离未央看向生生造化丹的眼神,充满了炽热。 若他得到此丹,让自己的本命百足蜈蚣吞噬。 以造化丹的生机与玄妙,有很大机率刺激蜈蚣血脉返祖,进化成拥有稀薄真龙血脉的千足天蜈! 届时,他的实力將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什么筑基瓶颈,在强大的本命毒虫辅助下,都將不再是问题! “此丹於我,关乎道途根本,赵某绝无可能相让!” 赵使君將玉瓶迅速塞好,收入怀中贴身藏好,隨即手腕一翻,那杆伴隨他多年的灰色长剑已握在手中。 剑尖直指离未央,磅礴的杀气轰然爆发! “唉~真是可惜呢。” 离未央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杀机毕露。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奴家……也只能成全你了呢~” 话音未落,他身边那百足蜈蚣“嗖”地一声弹射而起,身躯在空中骤然膨胀至丈许长,百足划动,带起腥风,口中毒雾喷吐,率先朝赵使君扑去! 第260章 白衣少女沈溪黄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白衣少女沈溪黄 而田牧,此刻正站在另一处位置相对偏僻的药圃外。 望著眼前流转著土黄色与淡金色交织的禁制光罩,眉头紧锁,颇有些犯难的意味。 光罩之后,依稀可见一片生机盎然的药园,数株灵气逼人的灵草摇曳生姿。 显然,这里面的收藏比之前那处药圃更为丰富珍贵。 田牧已经在这里持续攻击了整整一个时辰。 分波斩、裂空斩、甚至尝试用玄金分水剑的剑气集中一点猛攻……各种手段轮番上阵。 然而,这层禁制光罩却异常坚韧,被攻击时灵光荡漾。 自己的攻击如同打一块棉花上,大部分力量都被分散化解,恢復速度也快得惊人。 光罩上那些淡金色的符文流转不息,似乎专门克制蛮力衝击。 “该死……这禁制到底什么来头?” 田牧额头见汗,体內灵力消耗不小,却收效甚微。 他对阵法禁制一道可谓一窍不通,除了暴力破解,实在想不出別的法子。 眼看宝物就在眼前却不得入,心中难免焦躁。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 身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带著羞恼与薄怒的清脆娇叱: “哼!果然是那个负心人教出来的徒弟,连行事作风都是如此令人不耻!” “趁人不备,偷袭打晕,简直……岂有此理!” 田牧心中一惊,立刻转身。 只见那位被他打晕的白衣少女,不知何时已然甦醒,竟一路寻到了这里! 她此刻俏脸含霜,柳眉倒竖,一双清亮的眸子正愤愤地瞪著自己。 手中那柄白色长剑虽未出鞘,但气息已然锁定过来。 她似乎刚刚调息完毕,气息平稳,只是发梢和衣角还沾著些草屑,狼狈中还带了几分可爱。 田牧心思电转,脸上却迅速堆起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拱手道: “原来是仙子醒了,一路寻来想必辛苦了。方才之事,实属无奈,还请仙子海涵。” 他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开始“解释”: “仙子明鑑,並非在下有意冒犯。实在是因为动用那式秘技后,在下消耗过大,几近虚脱。” “而仙子你……神通广大,手中那张青色符宝更是威力莫测,在下心中实在忌惮无比。” “当时情况未明,为求自保,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趁仙子全神贯注採摘灵药时,暂时让仙子休息片刻。” “在下绝无加害之意,此心天地可鑑!” 田牧语气诚恳,眼神“坦荡”,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迫不得已的受害者。 “你……这简直是强词夺理!” 白衣少女闻言更是气结,俏脸微红。 “我沈溪黄岂是那种恩將仇报、过河拆桥的小人?” “你既助我取得石髓血纹参,於我祖母有救命之恩,我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对你出手?” 她虽然气恼田牧打晕自己,但也承认对方確实帮了自己大忙,甚至可以说救了自己一命。 这番指责,更多是出於少女的羞愤和对他“粗暴”行为的不满。 不过,沈溪黄性格爽利,並非斤斤计较之人。 见田牧“认错”態度尚可,虽然藉口很烂,又想到祖母急需灵药,心中的气恼便消了大半。 她的目光很快被田牧身后那坚固的禁制光罩所吸引。 “咦?” 沈溪黄轻咦一声,暂时放下了对田牧的“声討”。 好奇地走上前几步,靠近禁制光罩,仔细打量起来。 她秀眉微蹙,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剑气,轻轻触碰光罩表面,感受著其灵力流转的规律。 片刻后,她转过头,看向田牧,眼中闪过一丝瞭然,语气带著些许俏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你在这里乒桌球乓打了一个时辰,就是因为它?” 田牧有些尷尬地点点头: “不错,此禁制颇为古怪,蛮力难破。” 沈溪黄撇了撇嘴,指向光罩上那些流转的淡金色符文: “当然难破了。这並非单纯的防御禁制,而是掺入了反震与卸力符文结构的『后土金锁阵』的一种变体。” “你越是用力攻击,它吸收和分散的力量就越多,核心阵眼受到的衝击反而越小。” “光靠蛮力,除非你的攻击强度瞬间超过它吸收的上限,否则只是白费力气。” 田牧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哦?沈姑娘居然还精通阵法之道?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沈溪黄微微扬起下巴,带著点小骄傲: “我天剑阁虽以剑道立宗,但对破阵、炼器、符籙等杂学亦有涉猎。” “这『后土金锁阵』算不上顶尖复杂,其弱点在於……” 她顿了顿,看向田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刚才可是打晕了我,还没好好道歉呢!” 田牧:“……” 他看出这姑娘並非真的记仇,更多的是少女心性想扳回一城。 於是从善如流,再次郑重拱手,语气更加“诚恳”: “方才是在下孟浪了,行事欠妥,惊嚇了仙子,在此郑重向沈仙子赔罪。” “还望仙子大人有大量,指点一二。这药圃中的灵药,破解之后,你我平方,如何?” 他主动提出了分润的好处。 沈溪黄见他態度“端正”,还愿意分享灵药,心中最后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她本就不是扭捏之人,当下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看在你助我取得石髓血纹参,又诚心道歉的份上,便帮你一次。” “而且,我已经有石髓血纹参了,破禁之后,这药园中的草药,你先选吧!” 她走到禁制前,伸手指向光罩上几个特定位置正在缓慢移动的淡金色光点: “此阵变体的核心阵眼是活动的,循『九宫步』流转。需同时以金、土双属性的灵力,精准攻击这三点……” 她详细地讲解起破阵的关键点,继续说道。 “你主攻,我来辅助定位和干扰其灵力回流。记住,力道要集中,时机要同步,错一点它就会自我修復......” 田牧聚精会神地听著,心中对这位“凌波仙子”的后人又高看了一眼。 第261章 惊变!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1章 惊变! 沈溪黄对阵法的理解远超田牧。 她先是仔细观察灵光流转的节奏,口中低声计算著什么。 片刻后,她停在禁制光罩正前方三丈处,而是並指如剑,指尖凝聚起精纯锋锐的剑气。 “甲三、丁七、庚五位……就是现在!” 她清喝一声,指尖剑气陡然射出三道细若游丝的白芒,精准无比地命中光罩上三个看似寻常的淡金色光点。 被击中的光点骤然一滯,整个光罩的流转瞬间出现了微不可察的迟滯。 沈溪黄立刻传音: “田道友,就是此刻!用你最锋锐的金系攻击,全力击打我標记的中央核心!” 田牧早已蓄势待发,闻言毫不迟疑,“白虹”剑鏗然出鞘。 体內《小五行剑诀》金行灵力奔腾灌注,剑身亮起刺目金芒。 “金行·裂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剑气脱手而出,快如闪电。 精准地刺入沈溪黄以剑气標记出的、位於三个停滯光点中央的那一小片区域! “咔啦啦!” 淡金色剑气没入光罩的瞬间,之前被沈溪黄扰乱的三处节点灵力彻底紊乱。 整个光罩剧烈波动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无数细密的裂纹以田牧剑气命中的点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散!” 沈溪黄抓住时机,又是几道精妙的辅助剑气点出,打乱了禁制自我修復的灵力回流。 短短三息之后,隨著一声如同玻璃破碎般的轻响。 坚韧的土金色光罩彻底崩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之前田牧死活打不破的禁制,此时居然轻轻鬆鬆的就被沈溪黄攻破了。 禁制一解除,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不止的精纯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田牧与沈溪黄快步踏入药圃。 这片药圃面积约半亩,被规划得井井有条。 不同属性的灵药生长在不同的区域,土壤色泽与灵气属性也各不相同。 而在药圃右上角,一片土壤呈现出深黑色、油光发亮、充满腐殖质的特殊区域,五株奇异的灵植正静静生长。 它们高约半尺,芝盖圆润饱满,色泽是毫无瑕疵的羊脂白玉。 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自行散发著温润莹白的光晕,芝柄深褐,牢牢扎根於黑土之中—— 正是玉髓芝! 而且足足有五株! “五株玉髓芝!” 田牧心臟猛地一跳,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按照千湖宗的规矩,上交五株玉髓芝便可直接兑换一枚筑基丹! 这简直是天降横財! 他强压激动,小心翼翼地上前,用特製玉铲將五株玉髓芝连同根部少量土壤完整挖出。 放入贴了聚灵符籙的玉盒中,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有此收穫,自己筑基丹的炼製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当然,这片药圃中还有其他珍品: 比如一丛叶片如冰晶、散发清凉气息的百年寒髓草。 几株结著赤红朱果、灵气逼人的朱果树。 一小片开著七色小花、能寧心定魂的寧神花。 田牧信守承诺,对沈溪黄说道: “沈仙子,玉髓芝於我有大用,已然取走。剩下的灵药,仙子请自便。” 沈溪黄也不客气,她仔细挑选,采走了大部分寒髓草、三枚成熟的赤炎朱果以及那丛寧神花。 而且还留下了幼苗和未成熟的部分,行事看起来颇有分寸,懂得细水长流,给后来人留下种子。 两人各自收穫满满,药圃內的气氛也顿时鬆弛下来。 田牧整理思绪,问道: “沈仙子,灵药既得,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他心中已生退意。 算算时间,从中心岛返回秘境入口需数日路程,沿途变数不少。 如今自己的玉髓芝数量超额完成,自己实在不宜再涉险地。 沈溪黄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乾脆道: “自是见好就收,觅地隱匿,静待出口开启。石髓血纹参已得,此行圆满,何必再去他人爭抢?” 她思路清晰,態度坦然。 田牧深以为然,正欲开口与沈溪黄商议后续安排…… 轰!!! 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一股浩瀚磅礴、远超练气范畴的恐怖灵压,自山顶平台某处轰然爆发,直衝云霄! 药圃內的灵气被搅动得剧烈翻腾。 田牧与沈溪黄同时感到呼吸一紧! 这是……筑基期的威压! 而且……其中混杂著兽的威压。 这分明是来自一头筑基中期的强悍妖兽! 沈溪黄俏脸煞白,她同样感受到了那令人心悸的妖力,失声道: “是修炼室方向!那里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妖兽?” “难道……有人触动了什么上古封印?” 两人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与强烈的不安。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气息爆发的源头——正是那座上古修炼室! 此刻,那里传来的不仅仅是威压,更有隱隱的的汹涌水浪声与愤怒的嘶吼! 一个时辰前,修炼室內。 厉寒锋环顾这间早已被前人搜刮一空的空旷石室,脸上没有丝毫失望,嘴角反而露出一抹尽在掌握的微笑。 他逕自走向东侧墙壁,目光锁定在那三个造型古朴、落满灰尘的青铜烛台上。 厉寒锋伸出修长的手指,按照 一、三、五 的特定顺序,依次转动。 “咔…咔…咔……” 当第三个烛台归位,发出“咔噠”一声轻响时。 异变陡生! 修炼室中央,那片看似浑然一体的厚重青石地板,骤然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一个向下延伸、黑黢黢不知通往何处的入口。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比外界寒冷数倍的刺骨阴风混合著浓郁的水汽与淡淡的腥气,从洞口汹涌而出! 室內的温度瞬间骤降,石壁上甚至凝结出细密的霜花。 这入口,绝非善地! “哼,果然在此。” 厉寒锋眼中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径直投入那散发著冰冷气息的洞口。 第262章 神秘古剑!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2章 神秘古剑! 地下通道初时狭窄逼仄,仅容一人通过。 石阶湿滑,覆盖著常年不化的薄冰。 厉寒锋步履稳健,沿著蜿蜒向下的石阶走了约莫数百步,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空洞。 洞顶布满散发微光的奇异苔蘚,提供著昏暗的光源。 空洞中央,是一个直径超过三十丈的幽深寒潭。 潭水漆黑如墨,水面上氤氳著浓得化不开的白色寒雾,不断向外散发著能將人血液冻结的低温。 寒潭中央,矗立著一座由某种苍白玉石雕琢而成的八角亭。 亭子无顶,八根玉柱上雕刻著复杂的封印符文,此刻大多已然黯淡。 而亭子中央的石台上,一个明显的剑形凹槽內,正死死卡著一柄古剑。 那古剑长约三尺三寸,通体覆盖著厚厚的、墨蓝色的奇异锈蚀,几乎看不清原本形制。 唯有一股內敛到极致的古老锋锐气息,隱隱散发。 剑柄处隱约可见龙鳞纹路,却被冰霜覆盖。 厉寒锋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分。 他身形如电,几个起落掠过寒潭水面,轻点寒冰,瞬息间便落入亭中。 他没有贸然伸手拔剑。 玉简中记载得清楚,此剑被特殊血脉封印束缚。 他翻手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巧玉瓶,拔开塞子,里面是一滴色泽暗金、散发著精纯灵力与独特血脉波动的精血。 厉寒锋將这滴精血,精准地滴落在剑槽周围几个特定的符文凹痕上。 “嗤……” 精血触及符文的瞬间,那些黯淡的封印符文竟被逐一“点燃”,亮起暗红色的光芒,沿著特定的轨跡迅速蔓延! 插在剑槽中的古剑剧烈震颤起来,表面的墨蓝色锈蚀片片剥落,露出下方的奇异剑身! 当最后一个符文被彻底点亮,“咔”的一声轻响,封印解除! 厉寒锋再不迟疑,伸手握向剑柄。 这一次,入手虽然依旧冰凉刺骨,却再无阻碍。 他用力一拔—— “鏘——!” 一声清越悠扬、仿佛龙吟九天的剑鸣,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古剑应手而出! 然而,就在古剑脱离剑槽的剎那,异变突生! “轰隆隆!!!” 整个地下空洞开始地动山摇! 仿佛触动了镇压此地的最后枢纽。 亭子玉柱上的封印符文彻底崩碎,苍白玉石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更可怕的是,那原本只是散发寒气的漆黑寒潭,此刻疯狂翻涌! 潭水掀起数丈高的巨浪,一个庞大无比、令人窒息的阴影正从潭底最深处急速上升! “吼!!!” 一声充满暴戾的恐怖咆哮,从潭底轰然爆发! 仅仅是声浪,就震得洞顶碎石如雨落下,寒潭四周瞬间凝结出厚厚的黑色坚冰! 厉寒锋脸色终於变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正在破水而出的存在,气息赫然达到了筑基中期。 而且其妖力之精纯、凶戾,远超寻常同阶妖兽! 更麻烦的是,这妖兽的气息与这寒潭、与这刚刚被取走的古剑,似乎存在著某种深刻的联繫! 他取剑的行为,似乎彻底释放了这头深睡在此的凶兽! 厉寒锋没有丝毫恋战,体內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身剑合一。 整个人化作一道凌厉黑芒,朝著来时的通道入口迅速返回! 速度之快,仅仅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 几乎就在他冲入通道的下一秒—— 寒潭中央,巨浪炸开! 一头庞然大物破水而出! 它体长接近五丈,通体覆盖著墨玉般的厚重鳞甲,每一片鳞甲都泛著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头颅狰狞,生有一根向后弯曲的独角。 一双赤红如血的竖瞳充满了狂暴与毁灭的欲望。 粗壮的四肢踏碎水面,利爪寒光闪烁,一条布满倒刺的巨尾隨意摆动,便掀起滔天水浪。 寒潭墨蛟! 筑基中期的水系凶兽! 它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猩红的双眸瞬间锁定了厉寒锋逃离的通道方向。 更准確地说是锁定了他身上那柄散发著诱人气息的古剑! 那是被“窃取”的、属於它主人的东西! “嘶昂!!!” 墨蛟怒吼,恐怖的妖力混合著极寒的墨色冻气席捲整个地下空间。 “咔嚓咔嚓——” 寒流所过之处,空气冻结,石壁覆盖上厚厚的黑色坚冰,连那通道入口都在瞬间被冰封堵塞了大半! 刺骨的寒意顺著通道疯狂蔓延。 这头墨蛟,已然陷入了彻底的狂暴。 它庞大的身躯搅动寒潭,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炼丹房內,战斗已尘埃落定。 赵使君仰面倒在破碎的丹炉旁,面色漆黑如墨,七窍渗出黑血。 脸上、脖颈处皮肤大片溃烂腐蚀,死状悽惨。 显然在最后的搏杀中,他未能抵挡住离未央本命百足蜈蚣的致命毒液。 离未央脸色也略显苍白,锦袍破损了几处,但眼中却闪烁著狂喜的光芒。 他正小心翼翼地从赵使君腰间储物袋中,取出那个羊脂白玉瓶。 倒出那枚青碧色、蕴含磅礴生机的生生造化丹。 放在掌心仔细摩挲,感受著其中那丝造化之气。 “哈哈哈……有了此物,我那宝贝儿吞服后,定能血脉返祖,进化至筑基期!届时……” 离未央得意自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凭藉进化后的“千足天蜈”纵横睥睨的场景。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 一股浩瀚、冰冷、暴戾到极点的恐怖气息,从修炼室方向汹涌扑来! “这……这是筑基中期?” 离未央骇然色变,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再顾不得欣赏宝丹,猛地衝出炼丹房。 刚一出来,他便看到三道顏色各异的遁光正从前方的修炼室区域疯狂射出,朝著山顶外围亡命飞逃! 一道漆黑如墨,一道青影飘忽,一道白光清冷。 而紧隨这三道遁光之后的,是一头体长近五丈、墨鳞覆体、独角赤瞳、散发著滔天凶威与刺骨寒意的巨大蛟龙! “我的娘咧!” 离未央嚇得魂飞魄散,筑基中期的妖兽,还是蛟龙之属,绝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哪里还敢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拍腰间,祭出一片翠绿色、形似芭蕉叶的飞行法器。 灵力疯狂注入,法器绿光大盛,载著他化为一道绿芒,慌不择路地加入逃窜的队伍。 第263章 合作?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3章 合作? 原来,就在田牧与沈溪黄被那冲天气息震惊愣神的片刻,厉寒锋已从修炼室破冰而出。 他一眼就看到了远处药圃旁的田牧二人。 隨即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只见厉寒锋身形一转,竟径直朝著田牧二人的方向疾驰而来! 田牧与沈溪黄见状,瞬间明悟,心中暗骂厉寒锋无耻,但各自的反应也是极快。 田牧脚下踏云靴青银光芒爆闪,配合《惊鸿掠影诀》,整个人的身形化作一道难以捉摸的淡青掠影,速度陡增。 沈溪黄则玉指掐诀,背后白色长剑“錚”然出鞘。 她轻盈跃上剑身,竟施展出天剑阁的御剑飞行之术。 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剑虹紧追田牧。 於是,便有了离未央眼中三道遁光疯狂逃窜、墨蛟紧追不捨的一幕。 四人一蛟,在猩红禁域上演了一场生死时速。 墨蛟速度惊人,庞大的身躯碾过山林,口中还时不时喷吐黑色冰水,逼迫得前方四人不断变向闪避,险象环生。 落在最后的离未央面色惨白如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冰冷刺骨的杀意与蛟龙口中的腥风。 墨蛟距离他最近,恐怕再有不到十个呼吸就能追上! “不行!这样下去我必死无疑!” 离未央心思电转,眼中闪过赌徒般的疯狂。 隨即他猛地一咬牙,强行扭转翠绿芭蕉叶的方向,朝著左侧一片地形复杂的乱石峡谷扎去! 他在赌,赌这头暴怒的墨蛟,首要目標是前面的三人,而不是他这个半路加入的“旁观者”! 绿芒划出一道急转的弧线,没入乱石峡谷。 下一秒,裹挟著冰寒风暴的墨蛟轰然而至,竖瞳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离未央逃离的方向。 没有丝毫迟疑,巨尾一摆,继续朝著前方厉寒锋、田牧、沈溪黄三人穷追不捨! “呼!好险!” 险死还生的离未央躲在石缝中,感受到墨蛟远去,浑身已被冷汗浸透,大口喘著粗气。 “还好……还好我反应快!差点被这三个灾星害死!” 他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墨蛟消失的方向,再不敢停留,操控著芭蕉叶,朝著记忆中秘境出口的大致方位,头也不回地全力逃去。 这猩红禁域,离未央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与此同时,前方的田牧却陷入了更大的危机! 沈溪黄心思细腻,早在墨蛟放弃追杀离未央时便察觉端倪,急忙对著身旁的田牧说道: “田道友!这蛟龙杀意虽盛,但目標似乎牢牢锁定在那厉寒锋身上! “你我若能设法与他分开,或有一线生机!” 田牧瞬间明悟,立刻回道: “好!那我们找机会甩开他!” 两人默契地开始尝试变换路线,迂迴穿插,意图甩开厉寒锋。 然而厉寒锋斗法经验何其丰富,一眼看穿两人意图。 他如附骨之蛆,田牧和沈溪黄转向哪里,他便紧紧跟隨到哪里! 眼看墨蛟越来越近,一道黑色冰水擦著沈溪黄的剑光掠过,將她惊出一身冷汗,速度不免一滯。 田牧见此,知道再这样下去两人都要被拖死。 他当机立断,对沈溪黄喝道: “沈仙子!分头走!他只能我们追当中的一人!” 话音未落,田牧脚下踏云靴光芒再盛,猛地向右前方一片茂密古林折去。 沈溪黄会意,几乎同时向左一侧陡峭山崖方向加速。 厉寒锋目光如电,在两人分开的瞬间便做出了抉择。 沈溪黄的御剑术速度不及田牧那诡异身法,且她的手段自己也大致了解,缺乏能有效牵制墨蛟的奇招。 而田牧,这个千湖宗的魁首,从刚才展现的速度和之前药圃前的短暂接触看,身上秘密不少, 或许…… 他能给自己带来惊喜也说不定! 黑色剑芒毫不犹豫地紧追田牧而去! “该死!” 田牧感受到身后如影隨形的厉寒锋与更后方那铺天盖地的妖威,心中又惊又怒。 这厉寒锋,是铁了心要拉自己垫背! 他將踏云靴与《惊鸿掠影诀》催动到极致,身形在林间穿梭,幻化出道道残影,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线。 厉寒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亮光,还有一丝对于田牧的讥讽之色。 他早有准备,一边疾驰,一边翻手取出一张灵光湛湛的青色符籙——二阶风行符! 此符能短时间內大幅提升修士遁速,正是厉寒锋为应对可能出现的追杀局面而准备的底牌之一。 “疾!” 符籙拍在身上,瞬间化作一股清风缠绕其双腿。 厉寒锋的速度陡然激增,竟堪堪咬住了全力奔逃的田牧,未被拉开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风驰电掣,將后方暴怒的墨蛟引得越发深入山脉。 但田牧心知肚明,这般全力奔逃对灵力消耗巨大,自己虽有千年石乳补充,但终究有限。 厉寒锋使用符籙,消耗同样不小。 而墨蛟身为妖兽,体力悠长,妖力磅礴,继续逃下去,先支撑不住的必定是他们! 又狂奔了数百里,穿过一片荒芜的砾石平原,前方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 田牧猛地停下身形,转身面向紧追而至的厉寒锋,脸色因灵力消耗而微微发白,但眼神却锐利无比。 田牧深吸一口气,服下一滴千年石乳补充丹田亏空的灵力。 他对著厉寒锋说道: “厉道友!如此逃窜绝非长久之计!待你我灵力枯竭,便是这孽畜盘中餐!” “不如你我暂弃前嫌,精诚合作,尝试联手击退,至少重创此獠,方有一线生机!如何?” 厉寒锋在田牧身前十丈外稳住身形,黑袍猎猎,手中那柄黑色古剑低鸣。 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目光。 他等的就是田牧主动提出合作! 一个人对抗墨蛟是找死! 两个人…… 尤其是还有一个似乎底牌不少的“帮手”,那便有了周旋甚至反击的余地。 他几乎没有犹豫,声音依旧冷冽,却乾脆利落: “好!厉某果然没看错人,田道友胆识过人!既如此,今日便捨命陪君子,与这孽畜斗上一斗!” 他说话间,身形微微侧移,与田牧形成了掎角之势,共同面对那已裹挟著冰风暴迫近至数百丈外的恐怖墨蛟。 田牧面色凝重地望著那越来越近的庞大黑影,手中“寒霜”、“白虹”双剑悄然浮现。 然而,他眼角的余光,却悄然锁定了身旁不远处的厉寒锋。 一股凛冽的杀意在田牧心底翻腾。 “哼!想拿我当盾牌,替你挡灾?” 田牧心中冷笑。 “厉寒锋啊厉寒锋,你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盘……” “但我田牧今日便让你知道,拉我下水,是你这辈子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第264章 云峰岛,苏晴。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4章 云峰岛,苏晴。 与此同时,云峰岛之巔,剑意清池畔。 陆青霄正隨意地坐在一个光滑的石墩上。 身前的石桌上摆著那套他惯用的白玉壶茶具。 壶中泡的並非什么名贵仙茶。 只是峰顶自生的几株老茶树的叶子,经他隨手炒制。 却在云峰灵韵与池边剑意常年浸染下,別有一番清冽甘醇的滋味。 陆青霄端起一只玉杯,鼻尖轻嗅那裊裊升腾的茶香。 神態閒適得如同凡间午后小憩的老翁。 一袭发白的青袍松垮地罩在身上。 腰间那个醒目的朱红大酒葫芦隨著他微微后仰的动作轻轻晃动。 坐在陆青霄对面的,是他座下三弟子,苏晴。 苏晴今日穿了一身似火的嫣红罗裙,裙摆裁剪得恰到好处。 年龄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却依旧勾勒出青春傲人的身段。 她的腰间束著一条大红纹绣的腰带,更显活力四射。 苏晴容貌娇艷明媚,此刻却微微嘟著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与些许埋怨。 正一动不动地盯著自家师尊。 “师尊!” 苏晴终於按捺不住,清脆的声音带著几分娇憨的质问。 “您明明比谁都清楚那『猩红禁域』是个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 “每次开启,能活著出来修士的能有几个?” “小师弟他才入门三年,根基尚浅,您怎么就放心让他去闯?” “筑基丹是珍贵,可对您来说,想想办法总能弄到吧?何必让他去那里赌命?” 苏晴是真心为那位从未蒙面的小师弟著急,因为她相信自家的师尊眼光绝对不会差。 尤其是,听说小师弟还是......五行灵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陆青霄不疾不徐地將杯中清茶饮尽,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嘆。 这才抬眼看向自己这个心直口快、被天赋和自已宠得有些“胆大包天”的徒弟。 脸上露出带著点莫测高深的淡淡笑意。 “晴儿。” 陆青霄手指轻轻摩挲著温润的玉杯。 “你可还记得,你大师兄当年为求一枚筑基丹,独闯西北荒岛古修遗蹟,九死一生。” “你二师兄为攒够兑换贡献,接了十年镇守外海苦寒岛屿的枯燥任务。” 苏晴被说得一愣,但嘴上却不服输: “那……那不一样嘛!小师弟他,他可是五行偽灵根啊!这资质……也太差了点儿。” “哪像我们,最差的二师兄也是双灵根呢!这起点根本没法比好不好?”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挺了挺胸膛,带著天灵根修士特有的、毫不掩饰的骄傲。 “您看我,筑基的时候水到渠成,就跟……就跟喝这杯茶一样轻鬆自然!” “小师弟得多难啊!您就不能破例帮帮他?” 陆青霄看著徒弟那副“天赋即正义”的理直气壮模样,不由摇头失笑,他放下茶杯,指了指自己: “丫头,你看为师,是何灵根?” 苏晴眨眨眼,下意识回答: “师尊您也是五行灵根啊……” 话一出口,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不错。” 陆青霄点点头,目光投向池中裊裊升腾的剑气,语气平和却带著一种歷经岁月淬炼的沧桑。 “灵根资质,如同登山之径的起始路段,有的人平坦些,有的人陡峭些。” “但它只能决定你初期走得快慢,却无法限定你能攀登多高,看见何等风景。” “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造化与必须亲自走过的路。” “得失之间,难说得很。” 陆青霄又端起了茶杯,眼神深邃。 苏晴最头疼师尊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讲这些听起来很有道理、细想又觉得云里雾里的话。 眼见陆青霄又有展开论述的趋势,她连忙双手捂住耳朵。 从石凳上跳了起来,嫣红的裙摆划出一道亮眼的弧线。 “得得得!停!师尊您又要开始念经了!这些大道理留著跟大师兄二师兄说去,我不听不听!” 苏晴一边说,一边像只受惊的红雀般,足下一点,身形已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红遁光,逃也似的朝著自己的洞府方向掠去。 只留下一串清脆的余音在云海与剑意间迴荡。 “哼!反正……反正小师弟要是少了根头髮,我……我就找您算帐!” “......” 与此同时,猩红禁域,裂谷边缘。 寒潭墨蛟庞大的身躯盘踞在半空,墨玉般的鳞片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冷硬光泽。 那双赤红竖瞳死死锁定著厉寒锋——更准確地说,是他身上的神秘古剑。 “嘶昂!” 墨蛟仰头长啸,恐怖的蛟龙威压瞬间笼罩田牧与厉寒二人! 田牧只觉得呼吸一滯,周身灵力运转竟迟缓了三成。 好在他通过体內筑基期体魄的气血奔腾,淡红色血光在皮肤下隱隱流转,这才將那威压硬生生抵住。 厉寒锋脸色发白,但手中墨渊剑却发出一声低沉嗡鸣。 剑身那道暗金细纹亮起微光,竟如活物般开始缓慢游走,將侵入体內的威压丝丝化解。 “田道友,在下先去试试此撩的深浅!” 厉寒锋声音依旧冷冽,身形却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三道墨色残影如鬼魅般同时出现在墨蛟身侧三个方位! 这是厉寒锋的成名身法: 《暗影流光》! 此身法衝刺速度极快,会在路径上留下数道墨色残影。 三丈內可进行无徵兆的“影闪”,如同瞬移。 田牧眼中精光一闪,脚下踏云靴青银光芒微闪,《惊鸿掠影诀·踏叶无痕》全力催动。 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青影,从另一侧配合包抄。 “金行·裂空!” 田牧左手白虹剑凌空疾点,一道凝练的淡金色剑气破空而出,直刺墨蛟脖颈七寸! 几乎同时,右手寒霜剑蓝光流转: “水行·分波!” 一道湛蓝剑气如秋水横空,角度刁钻,斩向墨蛟相对柔软的腹部。 厉寒锋那边,三道残影手中墨渊剑同时亮起! “破军式!” 三剑合击,剑尖匯聚一点乌光,化作一道凝实到极致的漆黑剑芒,直取墨蛟左眼! 然而,墨蛟面对二人的攻击,一双赤瞳却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讥讽之色。 第265章 激战墨蛟!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激战墨蛟! “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裂谷! 田牧的裂空剑气刺在墨蛟颈侧,只溅起一溜火星,连一片鳞甲都未能破除。 分波斩斩中腹部,湛蓝剑气如水般滑开,也仅留下一道浅浅白痕。 厉寒锋的破军式更是被墨蛟隨意抬起前爪一挡,漆黑剑芒撞在墨玉般的爪甲上,便轰然炸碎,化作点点黑光消散。 “好硬的鳞甲!” 田牧心中凛然。 这墨蛟鳞甲的防御,远超他预估。 “吼!” 墨蛟显然被二人的这轮攻击激怒,巨口猛然张开! “嗤!” 一道粘稠如墨、散发著刺骨寒意的黑色水流喷涌而出! 吐息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地面瞬间凝结出厚达三尺的黑色坚冰。 冰面上还流淌著诡异的墨色纹路,显然蕴含蚀灵之毒。 田牧与厉寒锋几乎同时暴退! 田牧脚下连点,青影在冰面上划出数道诡异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吐息。 但他的左臂衣袖依旧被边缘寒气擦过,瞬间凝结成冰,刺骨寒意直透骨髓! 田牧闷哼一声,左臂气血轰然爆发,淡红色血光一闪,“咔嚓”声中冰屑纷飞,这才將寒气驱散。 厉寒锋则更为诡异,身形如墨烟般散开又聚合,竟在间不容髮之际从两道吐息间隙中穿过。 但他的脸色又白了一分,显然这般极限闪避对他的灵力消耗不小。 二人重新会合,目光短暂交匯。 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凝重之色。 这墨蛟的防御简直匪夷所思,而攻击又如此恐怖。 筑基中期妖兽,果然名不虚传! “田道友。” 厉寒锋的声音在呼啸的寒风中清晰传来。 “不能再拖下去了。你我必须齐心协力,不能再留手了!” 他话语中罕见地带上一丝急促。 田牧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重重点头: “好!” 事態紧急,確实容不得自己半分保留了。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田牧双手长剑交叉胸前,体內《小五行剑诀》疯狂运转,丹田中那部分液化的精纯灵力如决堤江河般奔涌而出! 金生水,水助金锐。 白虹剑金光大盛,寒霜剑蓝芒吞吐。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完美相生的磅礴剑气在剑尖疯狂压缩、缠绕、融合! “玄金分水——” 田牧低喝,声音在灵力的灌注下竟带上了金属颤鸣。 “斩!” “錚!!!” 一道凝练到极致、半金半蓝的半月形剑气脱剑而出! 剑气离体的剎那,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丈长的死亡光弧。 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爆鸣,连裂谷两侧的岩壁都被逸散的剑气划出深深沟壑! 这一剑,赫然达到了筑基初期的巔峰威能! 另一边,厉寒锋身形骤然模糊,彻底融入墨渊剑的暗影之中。 《墨影七杀》——影杀!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墨色烟气,气息完全收敛,视线根本无法捕捉。 下一瞬,墨蛟左侧三尺外,一点寒芒毫无徵兆地亮起! 这是由纯粹的“杀意”凝聚成的实质光点! “噬心刺!” 厉寒锋的身形在光点后方一闪而逝,手中墨渊剑的暗金纹路完全亮起。 剑尖处形成了一道微型的灵力旋涡,疯狂吞噬著周围灵气,而后尽数压缩於一点! 这一剑,无声无息,却让墨蛟瞬间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吼!!” 墨蛟暴怒嘶吼,周身墨鳞玄甲灵光暴涨,竟在体表形成了一层凝实的黑色冰甲。 同时巨尾横扫,试图拍碎田牧的剑气,头颅则猛地侧偏,想要避开那诡异的刺击。 但它低估了两人的杀招。 “轰——!!!” 玄金分水剑气率先斩中横扫而来的蛟尾! 金蓝光芒与墨黑冰甲疯狂对耗、湮灭! 刺耳的切割声中,蛟尾上那层坚不可摧的冰甲竟被硬生生斩开一道深深裂口。 剑气余势未消,狠狠切入鳞甲,暗红色的蛟血喷涌而出! “嗷!” 墨蛟吃痛,动作也隨之一滯。 就在这瞬息之间—— “噗嗤!” 厉寒锋的噬心刺,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墨蛟暴露出的左眼! 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如同刺破水囊般的轻响。 墨渊剑上那道暗金纹路疯狂闪烁,剑尖的灵力旋涡骤然扩张。 竟顺著伤口疯狂吞噬著墨蛟眼眶內的血肉、灵力、甚至是……神魂之力! “嘶昂!!!” 悽厉到极致的惨嚎响彻云霄! 墨蛟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左眼处已变成一个血肉模糊的黑洞。 暗红色的血液混合著某种乳白色的浆液汩汩涌出。 更可怕的是,伤口周围的血肉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灰败! 这一剑,不仅重创其目,更是伤及了墨蛟的本源! 田牧与厉寒锋各自落地,气息都有些紊乱。 田牧脸色发白,刚才那一记玄金分水剑几乎抽乾了他三成灵力。 而厉寒锋更是不堪,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嘴角渗出一缕鲜血,显然施展那式“噬心刺”的反噬不小。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 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田牧心中凛然: 那墨影七杀,诡譎阴毒,专攻要害,防不胜防。 若是对上,自己虽有筑基肉身,也绝不敢硬接。 厉寒锋心中更是惊骇: 这田牧不过练气八层修为,竟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金水双属性融合剑招。 那一剑之威,已不逊於寻常筑基初期剑修全力一击。 此人隱藏之深,远超自己预估。 但现在不是互相猜忌的时候。 墨蛟遭此重创,行为更显疯狂! 它独剩的右眼赤红如血,死死锁定二人。 口中发出低沉如雷鸣的咆哮,周身寒气暴涨,竟在裂谷中形成了小范围的暴风雪! “田道友!” 厉寒锋突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急促。 “这孽畜左眼已废,已经受伤不轻。” 厉寒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肉疼,却咬牙道: “厉某尚有一张杀伐符宝,威能足以诛杀筑基中期妖兽!只是激发需时,且不能受干扰。” “我看田道友你身法灵动,体魄强横,可否替厉某缠住它三息?” 第266章 翻脸!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6章 翻脸! 田牧闻言,心中先是一喜——符宝! 这可是是保命的好东西! 但他隨即暗生警惕: 这厉寒锋让自己去缠住发狂的墨蛟三息,危险极大。 不过…… 这的確是除掉墨蛟的绝佳机会! “好!” 田牧朗声应道。 “厉道友只管全力激发符宝!田某便是拼了这条命,也定为你爭取这三息时间!” 话音未落,田牧已化作一道青影,主动迎向那裹挟著暴风雪扑来的恐怖蛟龙! 厉寒锋见田牧果然依言扑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笑意。 他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张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淡金色符籙已出现在掌心。 符面之上,一道笔直锋锐、无柄无鐔的剑影被凌厉地勾勒出来。 剑影周围,细密的银色煞气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出令周遭空气都微微割裂的锋锐之意。 正是符宝——【庚金剑煞符】! 厉寒锋毫不犹豫,將体內剩余的灵力疯狂灌注其中。 符籙上的剑影骤然明亮,那点银色煞气急速膨胀、凝聚,化作一道纯粹的的“剑气锋芒”。 三息时间,转瞬即逝。 就在田牧一剑盪开墨蛟抽来的巨尾,身形借力向后飘退,准备抽身撤离的剎那—— 厉寒锋眼中厉芒一闪,並指如剑,对著墨蛟…… 以及墨蛟身前数丈、恰好位於攻击路径上的田牧,猛然一点! “去!”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那道银白色的“庚金剑煞”脱符而出,速度之快,超越了目力捕捉的极限,仿佛直接跨越了空间! 它的目標,赫然是墨蛟那已被田牧“玄金分水剑”斩出裂口的七寸要害! 但攻击的轨跡,却將正在撤退的田牧也完全笼罩在內! “什么?” 田牧瞳孔骤缩,心中警兆飆升至顶点。 厉寒锋这廝,竟真敢如此! 田牧此时根本来不及撤退了,那剑煞太快、太利! 仓促间,田牧只能將双剑交叉於胸前,体內筑基气血与残余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在身前形成一层护体罡气。 “噗嗤!” 剑煞首先毫无阻滯地穿透了脖颈墨蛟鳞甲。 “嘶昂!!!” 墨蛟发出悽厉到极致的惨嚎,七寸处鳞甲崩碎,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前后通透,暗绿色的蛟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它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气息以恐怖的速度萎靡下去。 但【庚金剑煞符】的威力远不止於此! 击穿墨蛟后,其残余的锋锐之气只是略微波散,依旧携带著可怕的穿透力,狠狠撞在了田牧的身上! 田牧只觉一股无法抵御的锋锐之力透过剑身传来。 狠狠衝击在他凝聚的护体罡气跟筑基肉身上! “噗!” 田牧如遭重击,整个人向后拋飞,口中鲜血狂喷。 若非他体魄强横远超同阶,这一下怕是已被开膛破肚! 而就在田牧被击飞的同一时间,厉寒锋动作毫不停歇,脸上计谋得逞的微笑化为冰冷的杀意。 他右手闪电般再次探入储物袋,一张土黄色、表面以硃砂金粉绘製著五座山岳虚影的符籙被取出。 这是厉寒锋的另外一张镇压类型的符宝—— 【五岳镇魔·剑山镇符】! “镇!” 厉寒锋低喝一声,將最后的小半灵力连同部分精血喷在符籙之上。 符籙瞬间燃烧,化作五道厚重的土黄光芒冲天而起,於半空中显化为五座巍峨的剑山虚影! 虚影轰然落下,形成一股恐怖的重力场。 將以重伤垂死的墨蛟和倒地不起的田牧为中心,方圆三十丈的范围彻底笼罩! “轰!” 地面猛然下沉三尺! 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本就奄奄一息的墨蛟,被这突如其来的十倍重力狠狠压趴在地,连嘶吼都发不出,伤口处的鲜血流淌得更快。 而刚刚挣扎著想要爬起的田牧,更是闷哼一声,感觉仿佛有万钧大山压在身上。 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艰难无比,灵力运转滯涩,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伤口的鲜血在重压下汩汩流出。 厉寒锋脸色苍白如纸,连续激发两张威能强大的符宝,几乎將他丹田內的灵力掏空。 但他的眼中却闪烁著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成了! 这【五岳镇魔符】形成的重力场能让范围內的一切变得“沉重”无比! 配合【庚金剑煞符】那无与伦比的穿透力,在重力加持下,威力將发挥到极致! 他仿佛已经看到墨蛟彻底毙命,田牧被压成肉泥,所有宝物尽归己手的场景。 待两张符宝威能激发时搅起的漫天尘土与混乱灵气缓缓散去。 厉寒锋迫不及待地望向战场中央。 只见那庞大的墨蛟尸身趴伏在地,已然毫无声息。 它那坚不可摧的墨玉鳞甲此刻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尤其是七寸处那个恐怖的血洞周围,血肉模糊,骨骼尽碎,显然是被庚金剑煞彻底破坏了生机。 筑基中期的强悍妖兽,就此陨落。 然而,令厉寒锋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是—— 在墨蛟尸身旁边,一道暗红色的身影,正如同最忠诚的护卫般,屹立在重伤的田牧身前! 那身影高约一丈,通体覆盖著犹如凝固血液般的角质层,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其头颅依稀还保留著些许蛟龙特徵,额顶有两个微微的凸起,一双眼睛是纯粹的血红色。 没有任何理智,只有无尽的暴戾与死气。 周身散发出丝毫不弱於筑基初期的强悍气息,以及浓郁的血腥味! 血尸! 而且是筑基期的血尸! 厉寒锋瞬间如坠冰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猩红禁域的修为限制,只针对活物! 田牧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將一具筑基期的血尸带了进来,並一直隱藏至今,作为最后的保命底牌! 这血尸方才定然是被田牧主动唤出,以其自身强横的尸身。 替田牧硬扛了大部分重力镇压和剑煞的残余威力! 再看血尸身后的田牧。 虽然样子悽惨无比——胸前那道伤口深可见骨,全身被鲜血浸透,气息微弱,显然已是重伤之躯。 但田牧依旧站著,一双眼睛透过血污,冰冷地锁定著厉寒锋。 那目光中的杀意,令厉寒锋不寒而慄。 第267章 反杀与离去!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7章 反杀与离去! “你……你究竟是……” 厉寒锋声音乾涩,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血尸……难道你是玄阴宗潜入我越国修仙界的奸细?” 田牧咳出一口鲜血,声音沙哑: “是与不是,与你何干?” “厉寒锋,我在前方拼死牵制蛟龙,你却在后方算计,欲將我与蛟龙一网打尽!” “真是……好算计啊!” 话音未落,田牧左手在腰间一抹,一桿通体漆黑、阴气繚绕的幡旗出现在手中,正是百魂幡!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幡上,幡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呜呜呜!” 悽厉慑人的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四方! 上百道灰黑色的生魂自幡中汹涌而出,瞬间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魂潮! 这些生魂面目扭曲,气息强弱不等,其中赫然有二十多道气息达到了练气九层的层次! 它们发出混乱的精神尖啸,带著刺骨的阴寒与怨毒,如同灰色的海啸般朝著厉寒锋席捲而去! “百魂幡!你果然是玄阴宗的魔道妖人!” 厉寒锋又惊又怒,脸色难看至极。 这百魂幡臭名昭著,是魔道祭炼生魂的邪器,在越国修仙界乃是大忌! 他知道,事已至此,双方再无任何转圜余地。 田牧暴露了如此多魔道手段,绝不可能放过自己这个知情者!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厉寒锋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大口蕴含著浓郁灵力的精血,双手急速掐动一个诡异而痛苦的法诀。 “燃血秘术!” 一股暴烈、凶戾的气息,猛地从厉寒锋体內爆发开来! 厉寒锋他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周身血管賁张,整个人的气息似乎已经无限接近筑基期! 这是厉寒锋的燃血秘术,以损耗自身精血与寿元为代价,换取短暂的强大力量! 然而,面对厉寒锋的搏命爆发,以及那汹涌而来的魂潮,田牧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波动。 田牧心念一动,那具筑基期的碧鳞血尸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主动扑向气息暴涨的厉寒锋,血红色的利爪撕开空气,带起腥风! 与此同时,田牧脚下那双踏云靴的青银光芒再次亮起。 田牧强忍著重伤剧痛,將体內灵力全部灌注於双腿! “嗖!”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却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瞬间来到了厉寒锋身前! 快! 太快了! 厉寒锋根本没想到,重伤至此的田牧,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 厉寒锋想要再度施展《墨影七杀》反击,但田牧岂会再给他机会? “死!” 田牧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蓄力已久的右拳,带著他所有的愤怒、决绝,以及筑基体魄蕴含的恐怖力量。 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厉寒锋的胸膛正中央! 这一拳,没有任何灵力光华,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肉体力量! “嘭!!!” 一声沉闷传出! 只见厉寒锋的胸膛处,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前后通透的窟窿! 厉寒锋脸上的疯狂与杀意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愕与茫然。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空洞的胸膛,又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眼神冰冷的田牧。 “你……的拳头……为何……” 话未说完,他眼中神采急速黯淡,气息断绝,尸体晃了晃,向后仰倒。 直到厉寒锋彻底毙命,田牧强提的那口气才猛然鬆懈,踉蹌一步,差点栽倒。 他迅速取出几枚回春丹和回灵丹塞入口中,又服下一滴珍贵的千年石乳,稳住即將崩溃的身体。 田牧不敢有丝毫耽搁,强行打起精神,迅速打扫战场。 他先將那庞大的墨蛟尸身收入储物袋。 这可是二阶中期的妖兽,价值连城,更是血尸的绝佳材料。 接著,田牧取出一个特製的玉瓶,小心地將墨蛟那强大的青色蛟魂收取封存—— 百魂幡目前还容纳不了筑基期的魂魄。 隨后,他將厉寒锋的尸体和储物袋收起,並挥动百魂幡,將其充满不甘与怨毒的魂魄摄入幡中。 做完这一切,田牧召回碧鳞血尸和百魂幡。 甚至来不及仔细检查收穫,田牧立刻驾起追风舟,朝著一个偏僻荒凉的山谷区域,全力疾驰而去。 他必须立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连续激战,又硬抗符宝余波,田牧的伤势已沉重到极点,若非靠筑基体魄和意志支撑,他早已昏迷。 数个时辰后,田牧在一处隱蔽的天然石洞中布下简单的预警禁制,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炼化药力,修復受损严重的身体。 三日后,幽深石洞中。 田牧缓缓睁开双眼,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已恢復大半红润,灵力也恢復的七七八八。 他长吐出一口浊气。 “总算是缓过来了……” 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奔腾的灵力与气血,田牧心中稍定。 自己在这三日中,连续服用数枚上品的回春丹、回灵丹,这才將这身沉重伤势勉强恢復至五六成。 他手腕一翻,光芒接连闪过,身前空地上顿时整整齐齐摆开了十六个储物袋。 顏色、样式各异,有的还沾染著早已乾涸发黑的血跡。 这些,都是他此番猩红禁域之行,一场场生死搏杀后的战利品。 细细数来,其中甚至有几人的死並非直接出自他手,但在这残酷血腥的秘境中,最终都便宜了他。 田牧自己也有些感慨。 进入秘境前,他只想安稳採集几株主药,兑换筑基丹。 却不曾想,一路行来,杀伐不断,不知不觉竟积攒下如此惊人的“身家”。 “人心不足,贪念害人。但若非他们主动寻衅,或心怀叵测,我也不至於下此杀手。” 田牧微微摇头,摒除杂念,眼神火热。 自己也是时候整理这些物资,看看猩红禁域此行究竟收穫如何了! 第268章 收穫与战利品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收穫与战利品 田牧轻吐一口浊气,目光落在身前空地——那里整整齐齐摆放著十六个样式各异的储物袋。 每一个袋子,都代表著一场生死搏杀。 田牧压下心头纷杂思绪,开始逐一清点这趟猩红禁域之行的收穫。 他最先关心的,自然是筑基丹主药。 他首先打开了何瑞、柳青丝与厚土宗铁山三人的储物袋。 从其中搜出天灵果六颗、天魂莲五枚。 接著是天剑阁严师兄及其同伙击杀的四名千湖宗弟子的储物袋,共得天魂莲六枚、天灵果七颗。 隨后是那对同门相残的天剑阁师兄妹的袋子。 白衣师妹与黑衣男子的收穫合在一起,竟然也有天灵果七颗、玉髓芝三株。 “看来这对师兄妹运气不错,竟找到了玉髓芝。” 田牧微微点头,將灵药小心收起。 然后,他拿起厚土宗体修天才严撼山的储物袋。 隨即田牧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讶色。 不愧是能独自闯到中心岛山顶的精英,其身家远超同儕——玉髓芝四株、天灵果六颗、天魂莲八枚! “好一个严撼山,收穫如此丰厚,怕是洗劫了不少其他的修士……” 田牧喃喃道。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漆黑的、属於厉寒锋的储物袋上。 此人阴险狡诈,实力深不可测,其收穫恐怕最为惊人。 当田牧目光扫过袋中空间时,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也是有些被震惊到了! 玉髓芝六株! 天灵果十颗! 天魂莲八枚! “嘶……” 田牧倒抽一口凉气。 这厉寒锋,怕是已將中心岛外围区域的顶级灵药搜颳了大半! 最后,加上田牧自己亲手採集的部分: 腐毒沼泽所得玉髓芝两株,中心岛药圃所得玉髓芝五株、天灵果三颗,以及最早在泥沼潭採摘的天魂莲三枚。 当所有灵药匯聚一处,田牧看著眼前灵光氤氳、堆积如小山的珍稀灵植,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玉髓芝总计:二十株! 天灵果总计:三十九颗! 天魂莲总计:三十枚! 田牧口中不断喃喃著,胸腔被一股炽热的激动填满。 按照千湖宗门规,秘境所得需上缴一半。 即便如此,他仍可保留十株玉髓芝、二十颗天灵果、十五枚天魂莲! 而被宗门收取的那一半,折算成功绩,足够兑换不下五枚筑基丹! 若再以自己留下的这些主药开炉炼製…… 田牧眼中精光爆闪。 他身负五行偽灵根,筑基所需丹药远超常人。 但有了这保底十枚以上的筑基丹储备,便是靠丹药硬堆,也足以將自己堆上筑基期! “筑基大道……就在眼前!” 田牧深吸几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 小心翼翼地將所有灵药分门別类,装入贴满聚灵符的玉盒,珍而重之地收好。 此刻,他只想秘境出口快些开启,好返回宗门,著手准备炼丹筑基。 平復心情后,田牧开始清点其他收穫。 首先是灵石。 十六个储物袋倾倒一空,下品灵石堆成数座闪烁的小山。 粗略清点,竟有二十万枚之巨! 其中还夹杂著四百余枚灵气更为精纯的中品灵石。 “二十万下品,四百中品……” 田牧嘴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想当初,他为了一两千灵石都要日夜画符、精打细算。 如今不过十余日生死搏杀,便得来如此巨款。 “当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感慨归感慨,他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除了灵石,还有大量法器、丹药、符籙、材料等杂物。 品阶从练气中期到极品不等,虽大多对如今的他已无大用。 但若打包卖给天行阁,至少也能换回五六万灵石。 田牧將这些杂物分门別类收起,隨后目光很快被几件特殊物品吸引。 第一件,是从最早死於鬼面蛾林的那位药王宗修士储物袋中翻出的—— 一枚拳头大小、被数张温养符籙小心包裹的赤红灵卵。 卵壳温热,触手微烫,隱隱透出炽烈而纯净的火属性气息,仿佛內蕴生灵。 “火属性灵兽卵?倒是罕见。” 田牧估摸著这是原主准备孵化的灵宠,如今自是便宜了自己。 “待出去后放入禽舍孵化,看看能孵出什么来。” 第二件特殊物品,来自那位被同门师兄暗算的白衣师妹。 在她储物袋角落,田牧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锦盒。 打开后,里面盛放著一截三寸来长、形似枯枝、通体灰白如玉化的物件。 田牧拿在手上仔细观察,毫无此物灵气波动,仿佛真是某种失败的法器残骸或矿物標本。 但田牧摩挲著其温润微凉的表面,总觉得此物没那么简单,便也小心收起。 第三件,得自厚土宗严撼山。 这是一个巴掌大小、古朴厚重的青铜罗盘。 罗盘中央,一根微缩的山峰状磁石作为指针,周围刻满了密密麻麻、深奥难明的符文。 可惜罗盘表面布满裂痕,灵光黯淡,显然已严重破损,但其核心的符文结构似乎尚存。 田牧对这个什么罗盘颇感兴趣,虽已损坏,但或许仍有研究价值。 若是將来能找到修復之法,说不定能给自己一个惊喜。 而最让田牧心潮澎湃的,莫过於从厉寒锋储物袋中取出的那柄古剑。 此剑连鞘长约三尺三寸,剑鞘呈暗沉的黑灰色,非金非木,触手冰凉。 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却自然流露出一股古朴苍茫的韵味。 田牧握住剑柄,缓缓將其抽出。 “鏗——”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在石洞中迴荡,声音並不刺耳,却仿佛直透神魂。 古剑剑身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暗蓝色,宛如夜幕下的深海,又似收敛了所有星光的夜空。 剑脊笔直,自剑鐔向剑尖渐次收窄,线条流畅完美。 最奇异的是剑身靠近剑脊处,隱隱有极其细微、仿佛天然生成的银色光点散布。 如同將一方微缩的星空封存在了剑体之中。 剑刃看似无锋,但田牧以指尖轻触,尚未用力,皮肤便传来被割裂的刺痛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尊贵。 以及一丝……淡淡的孤寂与威严,自剑身瀰漫开来。 “好剑!绝非凡品!” 田牧双眼放光,爱不释手地轻抚剑身。 他几乎可以肯定,厉寒锋不惜招惹墨蛟就是为了这柄剑。 此剑很可能便是这猩红禁域原主人—— 那位至少是金丹期,甚至可能是元婴期大能的隨身佩剑! 一想到这等神通广大之人的法剑可能落入自己手中,田牧便觉心跳加速,气血上涌。 他持剑虚劈几下,虽未灌注灵力,却已感觉剑身与周遭灵气隱隱共鸣,挥动间悄无声息,却自有一股割裂一切的意境。 把玩良久,田牧才万分不舍地將古剑归鞘,郑重收好。 此剑关係重大,绝不可轻易示人。 將所有战利品分门別类整理完毕,大多数储物袋都被他清空、销毁。 田牧只留下自己的几个高级储物袋,將海量灵石、灵药、材料以及那些特殊物品分装其中。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这处临时藏身的石洞,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而锐利。 猩红禁域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如今自己伤势还未完全痊癒,当务之急是继续隱匿踪跡,静待秘境出口开启。 “还有七日……” 田牧盘膝坐下,服下一枚回春丹,重新闭目打坐调息。 第269章 出口与离去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69章 出口与离去 七日后,猩红禁域边缘,归墟裂谷。 这是一处被血色永恆笼罩的峡谷。 两侧峭壁高逾千丈,岩体呈现暗沉的铁锈红色,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痕与风化的孔洞。 峡谷前方的空地上,站立著四十余道身影。 这数量在空旷的裂谷前显得格外稀疏。 一个月前,五大宗门一百五十名精英弟子意气风发地踏入猩红禁域。 可如今存活下来的,不足三成。 每个人身上都带著伤,衣衫染血,眼神中少了初入时的锐气与期待,多了难以掩饰的疲惫、麻木。 以及深藏眼底的警惕与疏离。 能活著走到这里的,谁手上没有沾血? 五大宗门各自聚集成小圈子,彼此保持距离。 天剑阁这边只剩下八人,站在最前方的是沈溪黄。 她虽身著白衣,但那袭白衣已沾染了不少污跡和暗红色的血痕,髮丝也有些凌乱,却依然难掩其清丽容顏。 此刻她紧抿著嘴唇,一双清澈的眸子正紧紧盯著远方,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虑。 “田道友……不会真的被墨蛟杀死了吧?” 沈溪黄心中低语,想起十日前那恐怖的一幕——墨蛟破潭而出,裹挟著冰风暴疯狂追杀田牧与厉寒锋。 那毁天灭地的威势,筑基期蛟龙的恐怖气息,至今想起都让她心头髮颤。 一念至此,沈溪黄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 田牧不仅救了她一命,还帮助她获得了救祖母所需的石髓血纹参。 更与曾祖奶奶“凌波仙子”有著一段渊源。 於情於理,她都不希望田牧出事。 “唉,筑基期蛟龙何其强大,田道友能逃脱吗?” 沈溪黄好看的脸上布满了担忧之色,十指如葱,无意识地交织著。 与沈溪黄差不多的还有不少人。 比如沈溪黄身旁的另外一位瘦削男子。 他此刻正焦躁地踱著步,目光同样死死盯著远方。 “厉师兄怎么还没过来?秘境出口马上就要开启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瘦削男子不解地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安与难以置信。 在他看来,厉寒锋师兄修为高深,手段狠辣,在这秘境之中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厚土宗与千湖宗修士亦是如此。 厚土宗倖存弟子围在一起,脸色都不太好看。 带队师兄严撼山——那个如同铁塔般可靠、炼体修为惊人的壮汉,至今不见踪影。 千湖宗那边气氛更显低迷。一名面容姣好的女修压低声音,对身旁同门忧心忡忡道: “完了……不仅带队的赵使君师兄杳无音信,连上届魁首田牧师弟也迟迟未归。” “这一次我们千湖宗不会五宗垫底吧?” 她的担忧传染了周围的同门,千湖宗仅剩的几人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领头者和第二强的弟子双双失踪,这在歷届猩红禁域中都是很少见的情况。 “哼!” 一声带著明显讥讽的冷笑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药王宗的离未央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方白帕擦拭著手指。 闻言抬起那双细长的眼睛,视线扫过忧心忡忡的千湖宗与天剑阁弟子。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依奴家看,你们两家领头的师兄,怕是一个都回不来了呢。” 离未央脑海中清晰浮现出十日前那恐怖的一幕—— 墨蛟破潭而出,裹挟著冰风暴疯狂追杀田牧与厉寒锋。 那毁天灭地的威势,筑基中期妖兽的恐怖压迫感,至今想起都让他心有余悸。 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果断逃遁。 “被筑基中期的墨蛟盯上……” 离未央轻轻摇头,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那二人,哪还有活命的道理?” 这话如同冰水浇在沈溪黄心头,离未央说的的確是事实。 就在这时—— “快看!出口要开启了!” 一名药王宗弟子突然指著裂谷方向惊呼。 所有人精神一振,齐刷刷望去。 只见谷底那常年翻滚的血色浓雾,此刻如同烧开的滚水般剧烈沸腾起来! “嗡嗡嗡——” 低沉的轰鸣从地底深处传来,越来越响,震得人气血翻涌。 暗红的血雾顏色迅速加深,转为刺目的猩红,疯狂向上翻卷、旋转。 下一秒,一道混杂著猩红与惨白两色的粗大光柱,自裂谷中冲天而起!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光柱持续了约莫十息后,开始缓缓收束、旋转。 最终,峡谷上方凝聚成一个直径超过三十丈的巨大血色旋涡! 秘境出口,正式开启! “出口已开!我们速速离开!” 一名厚土宗弟子高喝道,声音中带著迫不及待。 无需更多催促,早已归心似箭的各宗弟子纷纷驾起遁光。 化作一道道顏色各异的流光,爭先恐后地投向那高空中的血色旋涡。 每个人都想立刻离开这片吞噬了太多人性命与希望的残酷绝地。 天剑阁、厚土宗、千湖宗的弟子虽然心有不甘,频频回望,却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他们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蛮荒大地,陆续飞入旋涡。 沈溪黄却站在原地没动。 “沈师妹,走了!” 身旁的瘦削同门催促道,他自己也已经祭出了飞剑。 “你们先走,我……再等等。” 沈溪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目光依然锁定在远方。 “你……唉!” 瘦削男子重重嘆了口气,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位平日里温和却极有主见的师妹。 只能与其他同门交换了一个眼神,驾起剑光,投向旋涡。 离未央经过沈溪黄身边时,脚步略微一顿。 细长的眼睛在她清丽却固执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 他终究没再说什么,化作一道绿芒射向出口。 很快,空地上只剩下沈溪黄一人。 高空中的血色旋涡开始微微震颤,旋转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边缘的流光也出现了不稳定的闪烁—— 这是出口即將关闭的徵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沈溪黄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看著那越来越不稳定的旋涡,又看向空旷的裂谷,心中难掩失落。 “田道友……” 她轻声低唤,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失落与难过。 就在沈溪黄准备转身飞向出口的一剎那—— “嗖!” 一道青色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裂谷远方激射而来! 其速度之快,在空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不过呼吸之间,便已跨越百丈距离,迅速冲至即將关闭的旋涡下方! 沈溪黄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面容,只觉眼前一花。 紧接著,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实感。 沈溪黄愕然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而冷静的眼睛——正是田牧! 田牧此刻的模样略显狼狈,衣衫多处破损,气息也有些起伏。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田牧低喝一声。 握著沈溪黄手腕的手微微用力,足下青银光芒爆闪,踏云靴催动到极致。 拉著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沈溪黄,化作一道青色流光。 冲入那已经缩小到仅容数人通过的血色旋涡之中! 就在他们身影没入漩涡的下一瞬—— “轰!” 血色旋涡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猛地向內坍缩,隨即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第270章 回归与清点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回归与清点 猩红禁域入口处,空间裂缝的出口在五位金丹长老的合力下再次打开。 各宗长老与等候在外的执事弟子们都屏息凝神。 目光紧紧盯著那道缓缓稳定下来的猩红旋涡。 千湖宗李暮云长老一袭水蓝道袍,负手立於半空,面如冠玉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角,和目光中一闪而过的焦灼,泄露了他此刻並不平静的內心。 他身侧不远处,药王宗王不换长老鬚髮皆白,青袍上的草药云纹在风中轻轻摆动。 王不换看似淡然,实则眼角余光不时瞥向李暮云,嘴角还有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 最先从旋涡中走出的,是厚土宗的弟子。 他们一行八人,人人带伤,衣袍残破,沾满血跡与尘土。 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麻木。 他们向本宗长老行礼,隨后静立一旁。 紧接著,千湖宗、药王宗、百花谷、天剑阁的弟子陆续鱼贯而出。 当百花谷那位粉衣霓裳仙子与药王宗离未央的身影出现时。 百花谷的南宫长老与药王宗的王不换明显鬆了口气。 霓裳仙子虽略显风尘,但眸光流转间媚意更盛。 离未央脸色微白,却姿態从容,甚至还对王不换微微頷首。 反观厚土宗、天剑阁与千湖宗三位长老,脸色却是越来越沉。 厚土宗严撼山不见踪影。 天剑阁厉寒锋杳无音信。 千湖宗……沈惜君与田牧迟迟未归!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通道內又跑出一位头髮发白的老者,此人正是周南星。 看他神色喜悦的样子,似乎秘境之行收穫不少。 而此前与他组队的那位年轻修士,却是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 而就在通道马上就要关闭的时候。 这下三宗的金丹长老彻底坐不住了,面露不安之色。 也就在通道缩小至不足丈许,灵光明灭不定、眼看就要彻底闭合的时候— “嗖!嗖!” 一青一白两道快若惊鸿的身影,以几乎撕裂空气的速度,自那即將关闭的通道口衝出! 青光落地,乃是千湖宗田牧。 他虽然衣衫有几处破损,气息却沉稳凝练,目光沉静如水。 白影翩然,正是天剑阁沈溪黄。 她俏脸微白,胸口微微起伏。 “田牧!” 李暮云眼中精光大盛,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只要人回来了,自己这边就还有希望! 与此同时,厚土宗与天剑阁两位金丹长老看清最后衝出的並非自家弟子的精英弟子。 脸上最后一丝期待彻底化为沮丧,各自沉默地移开目光,难掩失落之色。 这一次的秘境之行,天剑阁与厚土宗可谓是损失惨重。 他们不仅只有八个人活著离开猩红秘境,被寄予厚望的“种子选手也是命丧於此。 而李暮云则在心里快速盘算著:千湖宗存活的人数上比药王宗少两人。 精英弟子沈惜君也陨落在了猩红禁域…… 他瞥了一眼王不换那得意的笑脸,心中刚升起的些许欣慰之色又沉了下去。 这次的赌局,自己怕是依旧凶多吉少。 “好了,既然所有的弟子已经出来了,那么我们就开始清点收穫吧!” 药王宗的王不换急不可耐的说道。 於是在他的牵头下,五派弟子开始纷纷拿出自己在秘境中找到的筑基灵药。 这倒不是说各派弟子没有藏私的想法。 而是宗门为了防备弟子私藏灵药,专门安排有二阶寻药鼠的检查。 这妖兽別的天赋没有,但是寻找灵药的本事却是一绝。 即便是放入储物袋中的灵药也逃不过它的鼻子。 所以没有弟子会蠢到做私藏灵药这种杀头的事情。 药王宗离未央率先出列。 他神色从容,甚至带著一丝矜傲,指尖在储物袋上轻点。 一株、两株、三株……八株温润如玉的玉髓芝接连落下,引得周围一阵低呼。 接著是十五颗灵气盎然的天灵果。 最后是二十枚莲子饱满、隱泛宝光的天魂莲。 “好!好!好!” 王不换连道三声好,眼中喜色几乎要溢出来。 离未央这一人的收穫,便抵得上寻常弟子数人! 他得意地瞥向李暮云,却见后者面沉如水,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家后续弟子的表现。 药王宗其余弟子收穫虽不如离未央夸张。 但毕竟药王宗修士精通药道,採集到的灵药数目往往要比其他宗门多上一些。 因此平均下来数目也颇为可观。 反观千湖宗这边,前几名弟子上交的灵药数量確实有些“寒酸”。 多则三五株,少则仅有一两株,这让李暮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很快,千湖宗这边只剩下最后两人——周南星与田牧。 李暮云阴沉的目光先落到周南星身上。 这老者头髮花白,实力低微,此次能活著出来已是侥倖。 李暮云对他根本不抱太大期望,只求这老头的收穫別太难看就行。 然而,当周南星將他的储物袋倾倒出来的时候。 结果却让李暮云精神为之一振! 两株玉髓芝! 六颗天灵果! 十枚天魂莲! 这收穫,赫然是目前千湖宗已上交弟子中最多的了! 远超李暮云的预期! “好!”李暮云忍不住低赞一声,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 虽然己方与药王宗整体的巨大差距依然存在。 但周南星这份“惊喜”,至少让千湖宗此番的收穫不至於太过难看。 宗门筑基丹的保底份额总算是有了著落。 李暮云的目光落在了田牧身上。 这位曾在天湖试炼中一鸣惊人,夺得升仙魁首的年轻弟子。 此刻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不见丝毫骄躁。 他会给自己带来惊喜吗? 还是…… 李暮云心中暗自摇头。 田牧能在筑基期墨蛟追杀下生还,已实属不易,自己不该奢求太多。 一念及此,李暮云下意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王不换。 只见这位药王宗长老正捻须微笑,一副稳坐钓鱼台、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察觉到李暮云的视线,还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哼!” 李暮云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却又无处发泄。 只能强自按捺,再次將全部希望重新投向田牧。 此时,田牧已缓步上前。 在全场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注视下,他神色未有丝毫波澜。 只是平静地取出自己的储物袋。 然后,他开始向外倾倒。 第271章 惊艷四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惊艷四座! 第一株玉髓芝落下,温润的乳白色光华在玉盘上漾开。 第二株。 第三株。 田牧的动作不快,却稳定而持续。 原本有些嘈杂的场间,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不断增加的玉髓芝上。 四株、五株、六株…… 田牧拿出的玉髓芝数量早已超过了离未央的八株,却仍未停止! 李暮云原本微蹙的眉头,在田牧取出第五株时便已鬆开。 待到第十株出现,他眼中已难掩讶色。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当第十五株玉髓芝稳稳落下时,他脸上的沉稳已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所取代!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玉髓芝之后,是天灵果。 一颗颗散发著诱人清香、隱有道纹流转的果实,很快在玉盘另一侧堆成了一堆。 接著是天魂莲莲子。 一枚枚饱满晶莹、內蕴精纯魂力的莲子,带著特有的清凉气息,叮叮咚咚地落入盘中。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当田牧终於停手,退后半步时,他面前的玉盘上,已然堆起了一座令人目眩神迷的灵药小山! 各色灵药宝光氤氳交织,精纯的灵气瀰漫开来,让附近不少弟子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千湖宗弟子田牧!” “收穫玉髓芝二十株!” “天灵果三十九颗!” “天魂莲三十枚!” “二、二十株玉髓芝?!” “三十九颗天灵果?!” “这……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人……比我们一队人采的还多!” 各派弟子传出阵阵惊呼声。 李暮云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隨即便是一股狂喜! 他看向对面的王不换。 此时王不换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早已僵硬。 取而代之的是铁青的脸色和因惊愕与不甘而微微抽搐的嘴角。 “哈哈哈!” 李暮云再也抑制不住,畅快的笑声脱口而出。 “好!好一个田牧!好一个升仙魁首!” “当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加上田牧这惊艷四座的收穫。 千湖宗此番上交的筑基主药总量,已经稳稳反超药王宗。 跃居五宗之首! 李暮云笑声渐歇,隨即看向面如猪肝色的王不换。 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揶揄与舒畅。 而原本胜券在握的王不换则对田牧就咬牙切齿了。 “哼!王道友,你莫非还要跟一个炼气期的小辈置气不成?” 李暮云看到王不换的表情,立马將田牧护在自己身后。 这可是让自己绝地翻盘的大功臣! 可不能亏待了他。 更何况他的师尊还是那位越国第一金丹修士陆青霄。 自己就更不能坐视不管了。 而王不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也的確不好为难一位小小的练气弟子。 当即对著李暮云堆笑道: “李道友误会了,在下只是觉得这位小友实力不凡,能收穫如此之多的灵药。” “怕是在里面杀死了不少各派的顶尖弟子呢!” 王不换特意將“顶尖”二字的预期加重了三分。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厚土宗与天剑阁两位面色阴沉的长老。 果然,此言一出,厚土宗与天剑阁长老看向田牧的眼神,瞬间变得不善起来,隱隱有威压透出。 自己门下最强弟子陨落,本就憋著一股邪火。 此刻被王不换一挑拨,自然將怀疑的矛头对准了这个收穫过於惊人的千湖宗小子。 李暮云心中“咯噔”一下,暗道王不换这老狐狸歹毒。 他身形一动,已挡在田牧身前,金丹期的威势隱隱勃发,冷哼道: “王不换!你休要血口喷人!猩红禁域本就险恶,歷次开启哪次不是死伤惨重?” “机缘与风险並存!怎能將他人陨落,无故栽赃到我宗弟子头上?” 李暮云顿了一顿,声音更加洪亮,特意朗声道: “再者,田牧乃是我千湖宗陆青霄陆师兄亲传弟子!” “陆师兄的实力,诸位难道还有疑问?” “他老人家的徒弟,掌握几种保命克敌的强大手段,多得些机缘,有何稀奇?” 果然“陆青霄”三字一出,仿佛带有某种无形的魔力,场间气氛陡然一凝。 厚土宗与天剑阁两位长老眼中的厉色明显收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忌惮。 那位“越国第一金丹”的名头,可是实打实用无数同阶修士的鲜血与尸骨堆砌出来的! 而陆青霄的护短与霸道,更是在越国闻名遐邇。 百花谷的南宫鳶尾长老见状,立刻巧笑嫣然地上前打圆场: “原来是陆道友的高徒!怪不得,怪不得有如此气运与实力。” “陆道友眼光独到,又收了一位佳徒,真是可喜可贺。” 她一边说,一边对王不换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到此为止。 王不换脸色变幻数次,心知在“陆青霄”这三个字下,自己再纠缠下去已无意义,反而很可能惹祸上身。 王不换终究是金丹修士,城府极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乾巴巴道: “原来是陆道友爱徒……倒是老夫失言了。” 李暮云得势不饶人,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朝王不换伸出: “王道友,既然如此,咱们之前的赌约……你那『玄阴重水』,是不是该兑现了?” “我那玄水灵龟,可是馋得很了。” 药王宗的王不换闻言,也只能面露苦笑,捏著鼻子认了。 他满脸肉疼之色的將装有玄阴重水的玉瓶拿给了李暮云。 李暮云迫不及待地打开瓶塞。 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著的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玄阴重水。 他当即眉开眼笑起来: “嗯,不错,的確是玄阴重水,就是这成色......似乎差了点。” “不过马马虎虎也够我用了。” 眼看李暮云得了便宜还卖乖,药王宗的王不换就气不打一处来,差点气得吐血。 “你……!” 王不换气得鬍子都在发抖,他再也不想在此多待片刻,狠狠一甩袖袍。 “我们走!” 说罢,王不换带著药王宗弟子,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 厚土宗、天剑阁、百花谷长老见状,也纷纷拱手告辞,各自带著弟子离去。 不多时,原地只剩下千湖宗一行人。 李暮云收好玄阴重水,这才转过身,满面春风地看向田牧,越看越是顺眼。 他温和的问道: “田牧,此次你立下大功,按宗门规矩,秘境所得灵药需上缴一半。” “你此番收穫如此之多,即便是一半之数也是数目惊人。” “你是想全部上缴兑换筑基丹,还是按规矩留一半自用?” “若留一半自用,宗门会按你上缴的另一半,兑换给你五颗筑基丹。” 这个问题田牧早已思虑周全。他恭敬行礼,声音清晰: “回稟李长老,弟子想按宗门规矩,留一半灵药自用。” 这个答案在李暮云意料之中。 以田牧师尊陆青霄的人脉与手段,无论是亲自出手还是委託炼丹大师。 用这些灵药能炼製出的筑基丹,必然比单纯上缴兑换要多得多。 李暮云讚许地点点头,隨即神色一肃,叮嘱道。 “按规矩,留给你的那一半灵药,必须严格在宗门內使用,绝不可流出宗外!你可能做到?” “弟子明白,谨遵长老之命。” 田牧郑重应下。 “好!” 李暮云心情大好,一挥袖袍。 “此间事了,你们隨我回宗!” 一只巨大的玄水灵龟再次升起,將千湖宗十名练气弟子尽数托起。 化作一道蓝色流光,朝著千湖宗方向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第272章 筑基丹!成!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2章 筑基丹!成! 猩红禁域之行虽仅持续了一个月,但田牧却觉恍如隔世。 其间经歷的生死搏杀、险象环生,远胜过往数载苦修。 返回千湖宗后,他第一件事便是回到自己那隱蔽的盆地岛屿,倒头便睡。 这一睡便是整整三天三夜。 当田牧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天光明澈,鸟鸣清脆。 此时他只觉神清气爽,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 “呼……” 田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重新燃起明亮的光芒。 接下来,便是全力筹备筑基! 筑基丹的炼製,不仅仅局限於三大主药。 其中辅药便有十几种之多: 百年份的紫丹参、冰心草、凝露花、地灵髓…… 每一种都价值不菲,且对年份、品相有严格要求。 田牧粗略估算,凑齐一份筑基丹的完整材料,即便不算三大主药,也需要上千枚灵石。 一株玉髓芝搭配两颗天灵果、两枚天魂莲以及十余种辅药为一份筑基丹的炼製材料。 所以满打满算田牧只有十次炼製筑基丹的机会,这就由不得他不紧张。 因此这对田牧的炼丹术有极高的要求。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必须先將炼製二阶丹药的熟练度提上去。” 田牧没有犹豫,当即动身前往坊市。 他花费了足足四万枚下品灵石,一口气採购了六百份炼製二阶下品丹药“凝元丹”的材料。 凝元丹是筑基期修士常用的恢復灵力的丹药,炼製难度在二阶丹药中属较为简单的那种。 此时正適合自己用来大量练习,夯实基础。 接下来的半年,田牧进入了近乎疯狂的练习状態。 盆地岛屿的炼丹房內,地火日夜不息,药香瀰漫不散。 田牧摒弃了所有杂念,一次次开炉、提纯、融合、凝丹…… 失败、总结、再尝试。 最初,田牧的成功率低得可怜。 十炉难成一炉,大把灵石化为灰烬与废渣。 但田牧不为所动。 仔细復盘记录下每一次失败的原因。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在枯燥的重复中,田牧对地火的控制越发精微,对药性融合的时机把握越发精准。 半年后,当最后一份凝元丹材料化作丹炉中三颗圆润剔透、丹纹清晰的成品时。 田牧终於停下了持续半年的疯狂练习。 此时,他炼製二阶下品凝元丹的真实成功率,已稳定在两成左右! 结合【炼丹房】30%的加成,总体成功率已接近五成! 这是一个惊人的提升。 要知道,许多浸淫炼丹术数十年的炼丹师。 他们炼製二阶下品丹药的成功率也不过三四成。 田牧能在短短半年內达到此等水平,除了【炼丹房】的辅助,其自身的专注、悟性以及…… 堪称奢侈的海量材料的练习,缺一不可。 而到了这个程度之后,田牧发现自己炼丹术的成功率已经很难在提高了。 於是田牧才放弃炼製二阶下品丹药“凝元丹”。 开始著手准备炼製筑基丹。 而对於筑基丹需要的各种原材料比例,丹方上面已经写的极为详尽。 田牧也早已经熟记在心。 不过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上却是完全不同。 准確控制火候与各种灵药添加的时机的把握不知道难倒了多少炼丹师。 即便是千湖宗最顶尖的炼丹师,他们炼製筑基丹的成功率也不过四五成。 这还是因为他们长年累月经常练习的结果。 若是普通的炼丹师,成功率只会更低。 炼丹师的成功率很大程度上取决於你练习次数的多少。 所以炼丹术与制符师才会如此的烧钱。 因为每一次成功的背后都意味著成百上千次的失败。 田牧站在炼丹房內,他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沐浴更衣,焚香静心,打坐调息三日,直到自己心念澄澈如镜,灵力圆融饱满。 然后,他开始检查所有材料。 十份完整的主药辅药分门別类,整齐摆放。 一切就绪。 田牧立于丹炉前,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启!” 地火轰然升腾,待炼丹炉温升至特定温度,田牧手法嫻熟地投入第一味辅药“百年紫丹参”。 以文火小心炼化,祛除杂质,提炼出最精纯的药液精华。 接著是冰心草、凝露花…… 一味味辅药按照严格顺序和时机投入。 在田牧精准的控制下,逐渐融合成一片色泽瑰丽、药力澎湃的基底灵液。 此刻,才是关键。 田牧面色凝重,取出一株玉髓芝,小心投入。 乳白色的芝体在灵液中缓缓融化,释放出磅礴而温和的本源精气。 迅速与基底灵液交融,使整炉药液都蒙上了一层莹润白光。 隨后是两颗天灵果。 果实入炉即化,化作精纯的五行灵力精华。 如同润滑剂般,促进著玉髓芝精气与其他药力的深度结合。 最后,是两枚天魂莲子。 莲子入炉,散发出清凉的魂力波动。 田牧小心翼翼,以秘法催动地火,慢慢將莲子中精纯的安神定魂、稳固识海的药力。 一丝丝渗透进已初具雏形的丹药灵力基底之中。 整个过程,他必须极度耐心,任何一丝差错,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凝!” 田牧低喝,指诀变幻,强行压缩、引导那团已蕴含惊人能量的药液,向中心凝聚! 然而在凝丹的最后关头,魂力与灵力的结合出现了一丝不协调。 导致丹胚內部能量衝突,瞬间溃散,化作一炉焦黑的废渣。 田牧面色微微一白,但眼神依旧沉静。 他默默收起废渣,等丹炉彻底冷却,清理乾净,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第二次炼製。 同样的步骤,只不过这次田牧更加的小心。 然而,在凝丹阶段,田牧对火候转换的时机判断,依旧慢了一瞬。 导致药力融合度稍逊,凝成的丹胚不够圆融稳固,在最后温养阶段丹药碎裂。 接连两次失败,若换做寻常炼丹师,怕是早已心浮气躁。 但田牧却面无表情,只是闭目静思了半个时辰。 在这期间他反覆推演刚才过程中的每一处细节,反思那自己在炼丹过程中出现的瑕疵。 然后,第三次开炉。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流畅自然,对时机的把握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於是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炉中药液的融合,似乎变得更加和谐顺畅,药力间的排斥被降至最低。 凝丹、收火、温养…… 当丹炉顶盖被灵力掀开,三颗龙眼大小的浑圆丹药静静躺在炉底时。 田牧紧绷的心弦,终於微微一松。 成功了! 第一炉筑基丹,成丹三颗! 田牧没有停下,趁著手感火热,状態正佳,他立刻开始第四次炼製…… 半个月时间,悄然流逝。 炼丹房內,田牧不眠不休,完全沉浸在炼丹的世界中。 十份珍贵无比的筑基丹材料,被逐一投入丹炉。 失败、成功、再成功…… 当最后一炉丹药圆满完成,丹炉顶盖升起,露出內部四颗宝光莹莹的筑基丹时。 田牧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喜悦,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得。 十炉筑基丹,除去最开始两次的手法生疏,连续失败之外。 后面八炉,自己竟然成功了六炉! 而总成丹数,也达到了惊人的二十枚! 这个成绩,若是传出去,足以让越国最顶尖的那几位炼丹大师都动容。 要知道,即便是千湖宗的顶尖炼丹师。 他们炼製筑基丹每炉的成丹数目也大都在三到五颗之间。 而田牧在【炼丹房】加成与他自身超常发挥下。 他的成丹率与成丹数,已不逊於那些浸淫此道上百年的老怪物。 “二十枚……” 田牧小心地將二十颗筑基丹装入特製的玉盒,心跳不禁加快。 加上宗门按规矩兑换给他的五枚筑基丹,此刻他手中,赫然拥有了二十五枚筑基丹! 如此数量,即便他是五行偽灵根,也足以用丹药硬生生“堆”出一个筑基期了! “筑基大道,就在眼前。” 田牧握紧玉盒,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但此时田牧却没有急於立刻闭关衝击筑基期。 接连高强度的炼丹,对他的心神损耗不小。 田牧需要再次调整状態,將身心都恢復至最完美的巔峰。 为自己筑基,做好最后的万全准备。 第273章 今日,田牧。 筑基功成!(二合一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3章 今日,田牧。 筑基功成!(二合一大章) 千湖群岛,亥岛,辛区,九號院。 此刻,院中石桌旁,对坐二人。 一人身著简朴青袍,身形微胖,面容敦厚,正是田牧昔日的邻居王子兴。 他此刻神情侷促,双手在膝上不安地搓动,目光甚至不敢与对面之人直视,额角隱隱见汗。 另一人,则是一袭普通的月白道袍,身姿挺拔,气息沉凝如渊,正是田牧。 他面带浅笑,眼神温和,但身上那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属於筑基期修士的淡淡威压。 却让只有练气八层的王子兴感到阵阵心惊。 数年不见,当初那个与自己同样出身偏僻芦苇湖坊市的少年,已然一飞冲天,成了需要自己仰望的“前辈”。 “恭喜田......田前辈成功筑基,得寿二百,从此大道可期!” 王子兴开口恭维道。 “王兄。” 田牧语气平和,纠正了王子兴的称呼。 “这里面是两颗筑基丹,算是履行当年诺言,也是你告知我青竹上人洞府的报酬。” 他顿了顿,看著王子兴瞬间瞪大的眼睛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继续道: “你我皆出身芦苇湖坊市,曾为邻居,相交一场。如今我虽侥倖筑基,但这份旧谊还在。” “你若不嫌弃,还是叫我一声田老弟吧,『前辈』二字,倒是显得有些生分了。” “筑基丹?两颗?” 王子兴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看似普通的玉瓶。 他伸出去的手微微颤抖,想碰又不敢碰。 关于田牧在猩红禁域的惊人战绩与收穫。 这一年来早已在千湖宗低阶弟子中传得沸沸扬扬。 版本眾多,越传越玄。 有人说他剑斩四宗天骄如屠狗,也有人说他得了上古大能的遗宝…… 但无论如何,田牧获得了海量筑基主药、並成功筑基,这是不爭的事实。 王子兴自然也听过这些传闻。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已然高高在上的“田前辈”,竟然真的还记得与自己当年的隨口之约。 而且一出手就是整整两颗筑基丹! “田……田老弟。” 王子兴眼眶有些发红,语气哽。 “这……这太贵重了!” “给你,你就拿著。” 田牧语气不容置疑,带著筑基修士自然而然的威严。 “青竹上人的传承,其价值对我而言远非两颗筑基丹可比。你予我机缘,我还你前程,因果相偿,天经地义。” 王子兴看著田牧真诚而坦荡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玉瓶,终於重重点头,不再推辞。 他珍而重之地將玉瓶捧起,收入储物袋中。 隨后,王子兴站起身,对著田牧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坚定而有力: “田老弟,大恩不言谢!这两颗筑基丹,我王子兴收下了!” “从今往后,只要田老弟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王子兴绝不皱一下眉头!” 望著王子兴那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和信誓旦旦的模样,田牧心中也有些感慨。 修仙路上,能守住本心、不忘旧谊的人,並不多见。 他伸手扶起王子兴,笑道: “王兄言重了。赴汤蹈火倒不必。你如今最重要的,是安心准备,调整状態,爭取早日炼化筑基丹,成功筑基。” “这才是对我最好的『帮忙』。” 隨后田牧语气轻鬆,带著一丝调侃: “以你区区练气期的修为,现在能帮到我什么?还是等你筑基之后,再说这些也不迟。” “呃……” 王子兴被田牧说得一愣,隨即摸著后脑勺,憨厚地笑了起来,先前的拘谨消散了大半。 “田老弟说得是!是我糊涂了!我一定努力,绝不辜负这两颗筑基丹!” 看著王子兴眼中燃起的希望之光,田牧也笑了。 修仙路上,孤身一人固然可以走得很快。 但若有二三旧友同道,彼此扶持,或许也能让自己走得更远,更稳一些。 田牧端起石桌上早已备好的灵茶,对王子兴示意: “以茶代酒,预祝王兄筑基顺利,仙路长青。” “......” 六个月前,盆地岛屿,核心修炼室內。 田牧盘膝坐在阵法中央的蒲团上,神色肃穆。 他周身气息圆融,已达练气十层大圆满之境,精气神皆在巔峰。 衝击筑基,便在此时! 田牧没有丝毫犹豫,取出一枚筑基丹,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洪流般的灼热药力,瞬间冲入他的四肢百骸! 不过数个时辰,药力全面爆发。 田牧只觉丹田仿佛被投入了熔炉,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与膨胀感猛烈炸开! 紧接著,磅礴药力如同脱韁野马,在他已经充盈到极致的经脉中疯狂衝撞、挤压! 远超以往任何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经脉仿佛要被撑裂,丹田传来撕裂般的胀痛。 田牧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滚落,打湿了衣襟。 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 “大意了……” 田牧咬牙硬撑,心中泛起一丝悔意。 他已是练气大圆满,灵力充盈,肉身强固,此刻服下筑基丹。 那股旨在“破关”和“重塑”的狂暴药力,在他坚固的“容器”內无处宣泄。 造成的衝击与痛苦,远比在练气九层时服用要剧烈数倍! 这就像是在一个已经装满水、且密封极好的坚韧皮囊內,强行注入更多高压水流,其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不过好在田牧根基扎实,筑基期体魄更提供了强大的承受底线。 这非人的痛苦持续了约莫大半日,那股横衝直撞的药力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开始与他丹田內本就液化了部分的精纯灵力结合。 化作一股更加精纯、厚重的热流,缓缓匯入丹田气海。 田牧內视己身,能清晰“看到”自己丹田內那团液化灵力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了近一成! “可惜了,药力用尽了。” 当第一枚筑基丹的药力完全消散,田牧轻吐一口气,略带惋惜。 这枚丹药大部分效力都消耗在了与自身稳固状態的“对抗”和痛苦上,用於提升灵力的部分反而不多。 休整半个月,待身心状態完全平復,田牧毫不犹豫地服下了第二枚筑基丹。 熟悉的剧痛再次袭来! 但田牧早有准备,紧守灵台一点清明,以坚韧的意志力硬抗。 然而,当剧痛逐渐转化为那股熟悉的灼热洪流时,异变突生! 这一次的热流,並未像上次那样主要涌向丹田,而是,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他的骨髓之中! 奇痒! 深入骨髓、钻心蚀骨的奇痒!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他身上不断爬行!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加难熬,更加考验人的意志。 田牧浑身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 他甚至想用头去撞击墙壁,以求晕厥来逃避这非人的折磨。 一刻钟的时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那可怕的奇痒终於缓缓退去,田牧浑身早已经被汗水浸透,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更让他奇怪的是,体表覆盖了一层黏腻腻、黑乎乎、散发著刺鼻腥臭的污垢。 “洗筋伐髓!” 田牧精神一振,顾不得疲累与恶臭,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似乎更坚韧,经脉也隱隱拓宽了一丝。 甚至对天地灵气的感应似乎都敏锐了少许。 “果然!筑基丹並非仅仅提升灵力,更有改善资质、夯实根基的神效!” 这一发现,让田牧惊喜不已。 若能藉助海量筑基丹之力,洗去自身杂质,改善根骨,这对自己未来的道途將有难以估量的好处! 田牧没有停歇,清理身体后,待状態稍復,便开始了疯狂的“嗑药”之旅。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每一枚筑基丹服下,都伴隨著先极痛、后奇痒的折磨。 而每一次折磨过后,都有或多或少的污垢被排出,体质得到明显的改善。 同时,丹田內的液化灵力也在稳步增长,变得越来越厚重、凝实。 只是,田牧也敏锐地察觉到,隨著服用筑基丹数量的增加,那洗筋伐髓的效果在快速减弱。 从最初能逼出大量污垢,到后来只能排出少许,改善体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显然,身体的“杂质”和提升空间並非无限,筑基丹的洗炼效果也在迅速递减。 当服下第八枚筑基丹后,田牧內视丹田,只见其中已是满满一泓精纯的液態灵力,再无半分气態存在。 灵力充盈鼓盪,已然达到了练气期理论上能达到的极限! 第九枚筑基丹入腹。 这一次,没有预想中的剧痛或奇痒。 药力化开,形成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到极致的炽热洪流! 这股热流不再分散,而是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撞向了那层清晰无比的境界壁垒! “轰!!!” 田牧意识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开天闢地般的巨响! 壁垒破碎的瞬间,田牧全身剧震,五感在剎那间被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他的神识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鸟儿,覆盖范围暴涨数倍! 更加磅礴精纯的天地灵气,无需田牧刻意引导,便通过周身窍穴疯狂涌入体內。 匯入那片刚刚突破的丹田灵液之海。 筑基期,成了! 然而,还未等田牧细细体会筑基带来的强大与玄妙,一股更强烈的危机感骤然袭来! 他只觉全身燥热无比,气血翻腾,经脉鼓胀,丹田更是传来阵阵饱胀欲裂的刺痛! 內视之下,田牧心头一凛。 只见体內,尤其是丹田和主要经脉之中,此时已经淤积了大量尚未被完全炼化吸收的筑基丹药力! 这些药力原本潜藏各处,隨著境界突破、身体门户大开,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却又因为田牧主修功法《九转水元功》的层次已然跟不上筑基期的需求。 运转迟滯,无法有效引导、炼化如此海量的狂暴能量! 若放任不管,不需一时三刻,他便会被这股失控的药力由內而外硬生生撑爆! 危急关头,田牧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师尊陆青霄赐予的《天河剑域真解》。 “《九转水元功》的修炼已至尽头,无法驾驭筑基之力与残余药力……” “唯有更高级的功法,才能疏导、转化这股力量,化危机为机缘!” 田牧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 意念一动,田牧主动散去了《九转水元功》。 这无异於自废当前功法修为,寻常修士绝不敢在刚突破的虚弱期如此行事。 但田牧有海量未化药力作为“燃料”和“原料”。 更有《天河剑域真解》这等直指元婴大道的功法作为目標,这步险棋,值得一搏! 在他散去旧功的瞬间,体內淤积的药力失去了原有管束,变得更加狂暴。 田牧强忍经脉撕裂般的痛楚,心神沉入识海,全力运转《天河剑域真解》! “百川归海,以水为基,以剑为用,纳万流而铸天河……” 田牧摒弃杂念,以神识为引,开始按照《天河剑域真解》的玄奥法门。 引导体內那无处安放的狂暴药力与刚刚突破获得的精纯天地灵气。 转化,开始了。 《天河剑域真解》的核心之一,便是將灵力转化为独特的“天河剑气”。 此刻,田牧体內海量的筑基丹药力转化的灵力。 在这至高功法的运转下,开始被一点点淬炼、提纯、打上“天河”的印记。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 但田牧每运转一个周天,就有一丝驳杂的灵力被转化。 化作一缕更为凝练、精纯、隱隱带著水光剑意的淡蓝色气流,匯入他的丹田之中。 丹田內,那片液態灵力的海洋,也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相对平和的灵力,在新功法的淬炼与转化下,逐渐变得“活跃”而“锋锐”起来。 顏色也从清澈向一种更深邃、內蕴星光的淡蓝转变,仿佛真的在向一片微型的“天河”演化。 田牧彻底进入了深层次的闭关状態,心神完全沉浸在功法的运转与灵力的转化中。 时间悄然流逝。 一天、十天、一个月…… 田牧体內的狂暴药力被一丝丝抽离、炼化,成为新功法成长的养料。 原本岌岌可危的爆体危机,反而成了他重修《天河剑域真解》並快速稳固筑基初期境界的最大助力。 三个月后。 修炼室內,盘坐的田牧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似有淡蓝色的水光一闪而过,隱隱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锐意,隨即又復归深邃平静。 此时他周身气息圆融內敛,再无丝毫躁动。 皮肤莹润,隱隱有宝光流转,那是体质经过多次洗炼后的外在体现。 田牧內视己身,丹田之中,一片淡蓝色的“灵液之湖”平静无波,却又蕴含著惊人的力量。 每一滴灵液,都已转化为精纯的天河剑气灵力,兼具水的绵长滋养与剑的凝练锋锐。 经脉宽阔坚韧,远超从前,缓缓流动的天河剑气灵力如江河奔流,生生不息。 《天河剑域真解》“百川归海篇”,已然彻底重修完成。 並且田牧凭藉那九枚筑基丹残余的庞大药力推动,將自己的境界一举稳固在了筑基初期。 甚至距离初期巔峰也不算遥远。 田牧轻轻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与焕然一新的灵力。 他的嘴角终於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天河剑气淬丹田,九转丹华洗玉顏。 百川归海灵潮定,一脉通玄道骨坚。 墨蛟血冷锋初试,青竹符残梦未迁。 踏破猩红三万丈,方知云外有壶天。 仙路漫漫。 今日, 田牧。 筑基功成! 第274章 3级灵池!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4章 3级灵池! 告別了王子兴,田牧御起一道淡蓝色的遁光,朝著千湖宗的宗门事务殿方向飞去。 筑基之后,他的身份与权限截然不同。 能接触到的宗门资源也远非练气期可比。 此时田牧手头还有十四颗筑基丹,这等宝物自己用不完,也无法在外界坊市售卖。 那么最好的处理方式,便是兑换成宗门贡献点,用以换取眼下自己急需的资源。 不多时,田牧便来到了宗门贡献兑换处“百宝阁”。 此处比外围的普通兑换点规格高得多,来往修士也大多气息沉凝,以筑基期为主。 田牧按下遁光,步入阁內。 一层大厅宽敞明亮,以透明水晶分隔出多个静室,有执事弟子负责专门接待。 “田道友……呃,田前辈!” 一名身著青衣的执事弟子见田牧进来,下意识地拱手招呼。 待感应到田牧身上那深不可测的筑基期灵压后,脸色微变,连忙改口,神色恭敬了许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修仙界实力为尊,即便田牧看起来年轻,但筑基期的身份摆在那里,规矩不可坏。 田牧微微頷首,並不在意这些虚礼,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想兑换一些贡献点,並看看以筑基期权限,可以兑换哪些物资。” “前辈请隨我来。” 执事弟子不敢怠慢,將田牧引至一间更为私密的静室,奉上灵茶。 然后取出一枚比练气期时所见更加精致、功能也更全面的玉质名录盘,双手奉上。 “前辈,此乃筑基期及以上弟子方可查阅的兑换名录,请过目。兑换贡献点的业务,晚辈亦可一併办理。” 田牧接过名录盘,神识沉入其中。 果然,这列表中的物品琳琅满目,品阶与稀有度远超以往。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各类珍稀材料。 千年寒玉:產於极北苦寒之地或万丈冰窟深处,蕴含精纯冰寒之力。 是炼製冰属性法宝、布置特殊阵法、乃至辅助某些冰系功法修炼的极品材料。 兑换价格:一万贡献点一块。 田牧手指轻点,直接兑换了一块。 隨后便是各类二阶妖兽妖丹。 妖丹是二阶及以上妖兽的力量核心,蕴含其大部分本源妖力与属性精华,用途极广。 名录上共有五颗妖丹可供兑换,显然宗门库存也有限: 二阶下品,青鳞蟒妖丹(水属性为主):兑换价格五万贡献点。 二阶下品,铁甲地龙妖丹(土属性为主):兑换价格五万五千贡献点。 二阶中品,赤炎雕妖丹(火属性为主):兑换价格八万贡献点。 二阶中品,雷纹豹妖丹(雷属性为主):兑换价格九万贡献点。 二阶上品,啸风虎妖丹(金属性为主,此虎生前已达二阶后期,妖丹品质极佳): 兑换价格十万贡献点! 田牧看得心头火热。 这些妖丹,尤其是那两颗火土属性的二阶妖丹和二阶后期的啸风虎妖丹,正是他目前急需之物! 只是这价格……也著实令人肉疼。 田牧定了定神,取出三个玉瓶,每个玉瓶中都装著一颗筑基丹,递给执事弟子。 “兑换三颗筑基丹。” 执事弟子双手接过,小心查验。 確认无误后,他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撼。 一次拿出三颗筑基丹兑换贡献点。 这位新晋的田前辈身家果然丰厚得嚇人。 他不敢多问,迅速操作。 按照宗门规定,一颗筑基丹可兑换十万点贡献点。 三颗便是三十万点! 手握“巨款”,田牧不再犹豫,开始大肆採购。 “千年寒玉,一块。” “铁甲地龙妖丹,一颗。” “赤炎雕妖丹,一颗。” “啸风虎妖丹,一颗。” 他连续点选。 总计二十四万贡献点瞬间划出。 看著令牌上贡献点数字的锐减,田牧嘴角也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这可真是花钱如流水,三十万点看似很多,转眼就去了一大半。 执事弟子效率极高,很快便將四样物品用特製的玉盒封装好,恭敬地呈给田牧。 田牧检查无误,將东西收入储物袋。 有了这些材料,尤其是三颗妖丹,他的许多计划都可以逐步推进了。 当务之急,是返回岛屿,一方面巩固筑基初期境界,熟练《天河剑域真解》的运用。 另一方面,也要开始著手利用这些材料升级建筑,为接下来的修行与提升做好充分准备。 而田一牧回到盆地岛屿,顾不得休息,径直来到岛屿的灵池旁。 碧波荡漾的池水表面氤氳著淡淡灵气,不时有银鳞闪烁。 经过多年培育和灵泉滋养,池中的灵鱼数量已然不少。 只不过因为小灵童跟搬山猿都很贪吃,不然灵池中月华灵鰍的数目会更多。 田牧从储物袋中取出四样物品: 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深蓝的【二阶中品·墨蛟妖丹】。 一颗青翠欲滴的【二阶下品·碧鳞蛟妖丹】。 一块巴掌大小、触手冰寒、通体莹白无瑕的【千年寒玉】; 以及整整两百枚灵气精纯、光华內敛的【中品灵石】。 隨后他心念沉入系统界面,对准【灵池】项目,果断选择了“升级”! 整个灵池开始剧烈震动,水波翻涌,霞光四射。 池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清澈透亮。 水中的灵气浓度急剧攀升,空气中瀰漫起沁人心脾的清新水汽与草木芬芳。 岛屿周边的湖泊水汽似乎受到牵引,丝丝缕缕地匯聚而来,融入灵池上空,形成淡淡的灵雾。 整个升级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一切异象平息,呈现在田牧眼前的,已是一方堪称“灵境”的崭新灵池。 池水澄澈如无物,却又深邃不见底,隱隱有宝光流转。 水面上灵雾氤氳,凝而不散。 【三级灵池】 基础强化: 鱼苗生长速度 +70%。 半灵鱼进化为灵鱼概率提升至60%。 新增特效:灵鱼有概率发生血脉返祖,显现远古先祖特徵(如龙鬚、冰鳞等) 新增灵物產出: 每日產出【水玉灵髓】5滴。 新增核心功能 - 【敕封水主】: 可指定池內任意一条灵鱼为 “水主” ,敕封后对您绝对认主,心意相通。 水主效果: 自身成长潜力与实力大幅提升。 有机率觉醒微弱先祖血脉神通(如龟类可能觉醒玄武的低阶天赋)。 统御全池,小幅提升所有水族的生长效率与进化概率。 “好!好一个三级灵池!” 田牧眼中异彩连连。 这简直是养殖与辅助修炼的利器! 有了这灵池,自己的岛屿根基將更加稳固,对《天河剑域真解》的修炼也大有裨益。 正当他欣喜之际,系统界面再次闪烁,【四级灵池】的效果预览与升级需求,缓缓浮现: 第275章 小灵童进化!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小灵童进化! 四级灵池: 一、基础强化升级 鱼苗生长速度:+90%。 半灵鱼→灵鱼概率:75%。 每日產出灵泥5斤。 每日產出【水玉灵髓】10滴。 二、新增特殊產出材料:【九幽玄水】,每年一滴。 新增特殊建筑:【水府雏形】 当前效果:凝聚水韵道纹凝聚,水属性功法修炼速度+200%。 对领悟水属性神通的悟性提升。 升级需求: 玄阴重水x1滴(必需) 二阶上品水属性妖丹x1(需阴寒属性) 二阶中品木属性妖丹x1(平衡阴阳) 二阶中品土属性妖丹x1(稳定地基) 【幽冥石】x100份(水府地基) 【阴魂木】x30根(建筑框架) 【玄冰铁】x50斤(加固材料) 田牧看著系统界面上的【四级灵池】效果,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玄阴重水田牧自然是知道,千湖宗与药王宗的金丹长老打赌之物就是玄阴重水。 “九幽玄水……” 田牧低声念著这名字,此物乃是极阴之地的水行精华,蕴含著一丝幽冥法则。 对修炼水属性功法的修士而言是无价之宝,更是炼製某些特殊法宝、丹药的核心材料。 而新增的灵池附属建筑水府虽然目前只是“雏形”。 但那水韵道纹的凝聚效果已极为惊人——水属性功法修炼速度+200%,对领悟水属性神通的悟性提升! “假以时日,这水府继续升级下去,说不定真能打造出一座海底龙宫般的洞府……” 田牧美滋滋地想著,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实际收益。 他將目光投向灵池池底,五滴水玉灵髓正静静躺在其中。 乳白色的粘稠灵液触感温润如暖玉,散发著清雅的灵气波动。 田牧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记载,此物是炼製养顏丹的主材之一。 配合驻顏草炼製,可保修士容貌十年不改、肌肤水润,因此深受女修追捧。 坊市上一滴就值50枚灵石。 更妙的是,它对水属性灵兽有莫大吸引力。 果然,田牧腰间玉佩微微一颤,小灵童化作一道淡蓝色流光“滑”了出来。 眼巴巴地盯著田牧手中的玉瓶,那双清澈的“水眸”里写满了渴望。 “你这小傢伙,鼻子倒是灵的很。” 田牧失笑,也不吝嗇,倒出一滴餵给它。 小灵童欢快地“咕嚕”一声,將水玉灵髓吸收得乾乾净净,周身水蓝色光泽肉眼可见地莹润了几分。 隨后满足地打了个小水泡般的饱嗝,又懒洋洋地缩回玉佩形態。 看著小灵童这些年除了贪吃、贪睡和能变化隱匿外,似乎並未展现出什么特殊能力。 田牧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你虽是水灵化形,但灵智初开,潜力未显……不如,便用这灵池之力,为你铺一条路。” 田牧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坚定。 他取下玉佩,轻轻一拋。 玉佩在半空中化作小灵童本体。 小灵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田牧小心地放入三级灵池的中心水域。 “小傢伙,今日便送你一场造化。” 田牧深吸一口气,心神沉入灵池系统,对准灵池界面中的【敕封水主】功能,意念锁定池中那水蓝色的身影—— “敕令:以此灵池为凭,奉水灵童子为『水主』,统御水族,掌御水韵!” 敕令既出,灵池骤然沸腾! 整个盆地岛屿上空的水灵气如百川归海般向灵池匯聚,形成一道直径十余丈的淡蓝色灵气旋涡。 池水无风自动,捲起层层浪涛。 “呀……?” 小灵童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从迷糊中惊醒,但它並未惊慌,反而本能地舒展身体,主动接纳这股磅礴的力量。 它的身躯在灵光的包裹下逐渐变得透明,可以清晰看见內部水行灵力如江河般奔流运转。 灵池周围的灵气此刻被尽数引动,化作最精纯的先天水灵之气,疯狂涌入小灵童体內。 它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练气九层巔峰……练气十层…… 小灵童原本二尺高的身形在灵光中缓缓生长、凝实。 那水蓝色的半透明躯体逐渐变得如最上等的蓝水晶般剔透而坚固。 体表自然浮现出细密玄奥的水纹道痕,仿若天生符文。 它的五官依旧柔和,但轮廓清晰了许多,眉目间隱隱有灵光流转。 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水之精灵的灵秀与威严。 最显著的变化是那双“眼睛”——原本只是两汪清泉,此刻却如深潭之星,眸底似有水流旋涡缓缓旋转,深邃而灵动。 当灵气积累达到顶点,小灵童体內传来一声清脆的破碎之音——筑基壁垒,破! 筑基期的气息轰然盪开,虽不似人类修士那般气势磅礴、灵压贯空。 却更显绵长浩渺,如春潮暗涌,生生不息。 那是一种源自天地本源的、温和而坚韧的力量,悄然蔓延开来,与整片灵池的水韵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数道清晰而完整的能力信息,循著那一丝心神联繫,涌入田牧的意识之中: 壬水灵童:筑基初期。 由先天壬水精华生成。 壬水为阳水,主生发、滋养、灵动。 壬水灵童技能: 【水牢困敌】 控制之术,一念起,水流瞬凝。 可於瞬息间聚水成牢,化作环形水壁困锁单一敌手。 特性:水牢本身持续消耗被困者灵力,越是挣扎,灵力流逝越快。 惧火畏刚,遇猛烈攻击或炽热炎法易被破开。 若敌修习水属功法,困缚之力则相应减弱。 【水雾迷阵】 环境掌控,雾起则战场变。 释放精纯壬水雾气,笼罩方圆之地。 效果: 目障:敌手视野缩减逾六成,咫尺难辨。 神扰:敌方神识探查范围压制近半,如陷泥沼。 水助:田牧身处雾中,水系术法之威平添一成。 【水影映照】 镜像相辅,虚中有实,实中藏虚。 灵童可幻化一道与田牧动作同步之水影,恍若分身。 效果: 水影具备田牧约三成实力,能同步施展术法,牵制扰敌。 一旦遭受足够伤害,即化为清水消散。 【禁技·壬水真形·天河倒灌】 灵童不惜燃其先天壬水本源,短暂显化上古壬水真形,引动天河虚影倾泻而下。 效果:对前方三十丈长、十丈宽之锥形区域,施以毁灭性水衝击。 目前的威能堪比筑基后期修士全力一击。 代价:灵童本源遭重创,修为永久跌落一至二层。 施术后陷入深度沉眠一至三年,期间形神皆敛,无法助战。 即便甦醒,亦需海量水属天材地宝温养多年,方有望恢復根基。 田牧与之心神相连,亦受反衝,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修为倒退。 限制:一生至多施展三次,第三次施展后,灵童几近消散。 “嗯?” 田牧心中微讶。 他未曾料到,这伴隨自己数载、看似只会吃睡嬉戏的小灵童,竟已灵慧至斯。 不仅成功筑基,更將自身所悟之能如此清晰地展露于田牧心间。 “原来……你是壬水之灵所化。” 田牧暗暗想道。 筑基之后,这小傢伙確实脱胎换骨,再非昔日那团懵懂水光了。 无论是困敌之水牢、惑敌之雾阵、亦或虚实相生的水影,皆已显出不凡气象。 而最后那一道【天河倒灌】,虽代价骇人,却也昭示著其血脉深处所藏的无穷潜力。 “小傢伙,从今往后,你我可真要形影不离了。” 田牧含笑,伸手轻抚了抚它那如水凝成的发顶。 壬水灵童似也感知到他心中那份认可与亲近,身形轻轻一旋。 再度化作那枚温润莹澈的“水云纹佩”,悄然贴合于田牧腰间,如影隨形。 第276章 筑基开岛——天河屿!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6章 筑基开岛——天河屿! 待小灵童突破到筑基期,田牧飞升至盆地岛屿上空,俯视著脚下这片陪伴自己多年的土地。 盆地岛屿大小不过方圆五十里,在千湖群岛中只能算是最不起眼的一隅。 然而,就是在这里,他从一个练气散修,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筑基之境。 “此地虽好,终究还是太小了。” 田牧喃喃自语。 隨著修为日益精进,《天河剑域真解》需引水脉、聚剑意,所需空间与灵机愈发庞大。 系统建筑接连升级,禽舍、灵池、水府雏形、乃至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多设施,所需用地也与日俱增。 所以田牧新增需要更广阔的环境。 他掌中灵光一闪,四面水蓝色、绣著千湖宗云涛纹的小旗便浮现而出。 旗面薄如蝉翼,触手冰凉,隱有浩瀚水韵流转—— 这正是每位千湖宗弟子筑基成功后,可向宗门领取的【开岛阵旗】。 持此旗,便可引动宗门护山大阵一丝伟力,於千湖水域之內,择一处无主之地,“造岛开府”。 直到握住这四面小旗,田牧才恍然明白,为何千湖群岛能有如此规模—— 只怕歷代筑基修士,大多都在宗门附近水域开岛立府,既是修行洞天,也是拱卫宗门的外围屏障。 但田牧对靠近宗门核心区域的繁华水域並无兴趣。 人多眼杂,利益纠缠,於他这般身怀隱秘之人,绝非善地。 与其如此,不如……就地扩张。 他望向脚下熟悉的盆地岛屿,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自己何不以盆地岛屿为基,直接开闢一座“外岛”。 两岛相连,合二为一? 一念既定,再无迟疑。 田牧身形化作一道淡蓝遁光掠过长空。 分別在距离盆地岛屿四角约五十里外的水面上空,將四面阵旗逐一掷下。 “落!” 旗入水而不沉,悬停于波涛之上,旗面无风自动,剎那间绽放出柔和的湛蓝光华。 四面光华遥相呼应,隱隱构成一个巨大的方形区域,將原有的盆地岛屿完全笼罩其中。 下一瞬—— 天地间仿佛有无形巨手拨动了法则。 轰隆隆—— 低沉而威严的轰鸣自水底深处传来,方圆百里的湖面骤然沸腾! 巨浪翻涌,白沫冲天,以四面阵旗为界。 整个区域內的湖水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巨碗舀起,向著外围排开、抬升。 田牧立於高空,以筑基期的神识向下探去,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只见湖底淤泥、岩层、乃至沉睡的古老河床,正在一股难以言喻的天地伟力作用下,缓缓向上隆起! 巨石翻滚,泥沙重组,新的陆地如同巨兽脊背,刺破水面,不断抬升、扩张、凝实。 填海造陆,改天换地! 这就是千湖宗四阶护山大阵所蕴含的、足以威胁元婴修士的无穷威力的冰山一角。 於整个大阵而言,这只不过是调动部分水脉地气,重塑百里地貌的“微操”。 但在田牧眼中,这已是近乎神跡的手段。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声轰鸣消逝,波涛渐平,尘埃落定。 一片全新的、生机勃发的土地,已然与原有的盆地岛屿完美衔接,浑然一体。 原本方圆五十里的小岛,如今已扩展为一座占地方圆一百里的崭新岛屿! 新生的土地湿润肥沃,湖岸线曲折有致,更高的地势带来了更开阔的视野,更充沛的潜在灵机。 田牧缓缓降落在岛屿中央最高的一处山丘上,环顾四周,胸中豪情激盪,难以自抑。 这,便是属於我田牧的岛屿! 千湖宗筑基修士,名正言顺的一岛之主! 曾经,他只是一个机缘巧合占据此地的“黑户”。 虽因地处偏僻无人过问,但心底终究存著一丝不安—— 在千湖宗疆域內,理论上所有无主岛屿皆属宗门。 若有宗门执事手持令諭前来收回,或是有强大修士强占,他並无任何法理依据可以抗衡。 但如今,一切不同了。 开岛阵旗既动,宗门大阵自有记录。 这座新生岛屿,已是登记在册的“田牧岛”,受宗门律令庇护。 他不再是偷偷摸摸的隱居者,而是堂堂正正、受宗门认可的筑基岛主。 有了这层身份,他才能更安心地在此经营,將系统建筑一一铺开,將此地真正打造为自己的根基道场、长生之基。 田牧负手立於新生的岛屿之巔,感受著脚下大地传来的蓬勃地气,与周身流转不息的天河剑气隱隱呼应。 他心念微动,腰间“水云纹佩”传来一丝温润的波动,那是小壬亲近的回应—— “《天河剑域真解》是我的道基,小壬的禁技亦名『天河』,这岛屿因水而扩,未来也將以水为脉……” 田牧目光扫过广阔的湖面,与岛屿新生后更显充沛的水灵之气,心中明悟渐生。 此岛,不仅是他安身立命的根基,更是他道途的延伸,是他从宗门领取的“法理之地”,名正则言顺。 “此岛新成,水脉匯聚,既承《天河剑域》之道统,亦纳壬水天河之真意。” “自今日起,便以『天河』为名。” “唤作——天河屿!” “百里之岛,只是开始。” 田牧望向烟波浩渺的远方,眼神深邃。 “待我金丹有成,或可再开千里、万里……终有一日,我要让天河屿之名,响彻千湖。” “如今我筑基有成,也是时候再去拜访一下师尊了。” 田牧口中喃喃道。 “不过......” “在拜访之前,礼数可不能少了。” 第277章 酒窖三级!东瀛极恶之岛!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7章 酒窖三级!东瀛极恶之岛! 田牧望著眼前这间已初具规模的二级酒窖,神念扫过系统界面,三级酒窖的升级条件如下: 烈阳晶(10)、二阶虎妖妖丹一颗、成功酿化1000坛灵酒、下品灵石(5000)。 “烈阳晶……” 他喃喃道。 此物在坊市並不稀罕,蕴含纯阳炙烈之气,常用於炼製火属性法器或某些阳刚类丹药。 一枚市价约百块灵石。 十枚,不过千枚灵石,对他如今的身家而言,確如九牛一毛。 至於那1000坛灵酒的要求,则更加简单。 田牧直接从坊市购入了最廉价的青竹酒—— 此酒虽灵气稀薄,口感寡淡,却胜在量大管饱,正符合系统“酿化”的数量要求。 將这些酒罈密密麻麻填入酒窖之中,静待数月时光与酒窖阵法缓缓浸润、转化,条件便也悄然达成。 真正让他肉疼的,是那颗二阶上品虎妖妖丹。 此等品质的妖丹,不仅蕴含磅礴妖力,更附带一丝百兽之王的凛冽煞气与阳刚本源。 正是激发酒窖深层灵韵、点化“烈性”的关键。 为此,他足足耗费了十万宗门贡献点,才从百宝阁中获得。 “万事俱备,只待今日。” 田牧深吸一口气,心念沉入系统,对准【酒窖】项目,果断选择了“升级”! 剎那间,酒窖內部光华大放!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十枚烈阳晶洒下炽热而纯净的纯阳之气。 那颗二阶上品虎妖妖丹位於酒窖核心位置,释放出金红色的磅礴妖力与一声若有若无的威严虎啸。 整个酒窖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利於酒浆深度醇化的“阳和”环境。 升级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待一切灵光异象缓缓平息,一座气象全新的酒窖呈现在田牧眼前。 窖壁温润如玉,隱现赤金纹路。 酒窖 (lv3),升级后效果: 基础强化: 醇化速度 +300%,酒水风味、品质与灵韵大幅提升,酒中自带一股醇厚阳刚之气。 每日自动凝聚“酒糟精华”二两,加入酒中可显著提升酒水品质。 新增特殊產出:【豪气酒】 酒窖每日自动蕴养出1两的“豪气酒”。 此酒香气霸道,兼具穀物的炙烈、果香的醇甜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昂扬意气。 “豪气酒……” 田牧目光立刻锁定酒窖最深处一方浅池。 池中酒液仅薄薄一层,色如熔金,微微荡漾,香气霸道地瀰漫开来。 田牧取来一只早已备好的酒葫芦,小心翼翼地將这一两“豪气酒”引入葫中。 酒液入葫,金光內敛,更显沉凝。 他拔开塞子,浅浅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的剎那,如同吞下一缕温热的阳光,顺喉而下。 却无寻常烈酒的烧灼感,反而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紧接著,一股沛然的阳和灵力与那独特的“意气”直衝天灵,令他精神陡然一振。 甚至连体內《天河剑域真解》的灵力运转都似乎快了一丝,更显活泼灵动。 回味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豪迈气韵层层递进,绵长不绝。 “好酒!” 田牧眼中精光一闪,由衷讚嘆。 此酒绝非凡品,不仅灵力精纯易於吸收。 更难得的是那份能提振精神、引动豪情的特殊意韵,对修炼、对心境皆有裨益。 他几乎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师尊陆青霄。 “这『豪气酒』,正对师尊胃口!” 田牧嘴角露出笑意。 “每日一两,攒够一斤,便是十份心意。届时作为拜见师尊的薄礼,再合適不过。” 与此同时,4级酒窖的效果预览与升级需求也显现了出来: 4级酒窖: 基础强化: 醇化速度 +400% 酒水品质大幅提升,自带醇厚阳刚之气。 每日產出“酒糟精华”五两。 每日產出“豪气酒”二两。 新增特殊產出:【剑心酿】。 產量:每日自动蕴养出一钱(十分之一两)。 “剑心酿”特殊功效 特殊功效: 剑意淬神: 饮后一个时辰內,对剑法、剑诀的领悟力与施展威力提升20%-50%(效果依酒品与饮用者剑道修为而定) 瓶颈突破: 有助纯化自身剑意,对突破剑道瓶颈有奇效 升级所需材料: 千年剑魄玉 x 1块。 寒潭玄冰 x 10斤。 龙血果 x 1枚。 七情花露 x7滴。 下品灵石 x 20000块。 需成功酿造5000坛灵酒。 田牧的目光在“剑心酿”的功效说明上停留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恍然。 “这酒窖的作用……似乎远比我预想的要大啊!” 他原本以为,酒窖不过是满足口腹之慾、顺便產出些修炼资源的辅助建筑。 可这【剑心酿】的出现,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灵酒?分明是剑修梦寐以求的战斗增幅秘药! 对敌之际,仰头饮下一口,剑法威力瞬间飆升五成,这是什么概念? 简直是越阶战斗、绝地翻盘的利器! 更別提那辅助突破剑道瓶颈的强悍功效。 这“剑心酿”若是流传出去,足以让无数剑修疯狂。 “这相当於一个强力且持久的增益状態……不,是战略资源!” “剑心酿……每日仅有一钱,產量稀少,正显其珍贵。” “看来,对酒窖的升级培育,绝不能懈怠了。” 田牧心中已然將酒窖的重要性,提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层次。 “......” 与此同时,距离东洲本土千万里之遥的某个海外巨岛上。 一座小城池此刻尸横遍野,里面时不时传出一阵阵悽厉的惨叫声,久久不息。 惨叫声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 隨即一位手拿黑色长刀,全身血淋淋,煞气冲天的人影才从里面飞了出来。 “不错,徒儿你吸收了这一整座城池之人的神念,如今的神识强度已经堪比筑基后期了。” “此番回去打坐突破,筑基中期指日可待!” 韩厉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 “不枉我杀尽这群十恶不赦的畜生!” 骨戒中的老头对此深表赞同。 “没错,在这座罪恶之岛,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这里匯聚了整个东洲的魔修、鬼修、亡命之徒......” “这里是赤裸裸的杀戮之地,强者可以任意杀死弱者!” “三千年前,这座岛屿在短暂的大一统之后,趁著东洲几个大宗门內乱之际。” “他们甚至跨海肆虐东洲沿海之地,妄图顛覆东洲根基!” “这场战乱持续了足足上百年,造成我东洲大地的凡人、修士死伤者无数!” “所以,徒儿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这座岛上的人,罪孽深重,所有人,都该死!” 骨戒中的老头继续愤恨的说道: “因为这里是——东瀛极恶之岛!” 第278章 豪气酒与大成剑阵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8章 豪气酒与大成剑阵 半个月后,云峰岛。 每次见到这座笼罩在縹緲云霞中的岛屿,田牧心中都不禁升起讚嘆。 不知自己的天河屿,何时能有这般气象。 刚踏足岛屿,田牧便看见山脚处,一道火红的身影正静静等候。 那是一位身著嫣红长裙的女修,身段窈窕。 此刻正双手环抱胸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你就是师尊新收的小师弟吧?” 清脆如黄鸝的声音率先响起。 “正是在下田牧,不知仙子……” 田牧心中已有猜测,拱手道。 “嘻嘻!” 女修眼睛弯成了月牙,几步跳上前来。 “我是师尊座下三弟子苏晴!以前我最小,总被使唤,现在可好啦,师尊终於又收徒弟了!” “哈哈哈,我终於不是小师妹啦!” “田牧是吧?快,叫师姐!” “田牧见过苏师姐。” 田牧从善如流,躬身一礼。 “在下未曾想能在此遇见师姐,一时失神,还请师姐见谅。” “嗯,这还差不多!” 苏晴显然对此十分受用,轻哼两声,又凑近了些,抬手拍了拍田牧的肩膀,行为举止颇有些豪爽。 “走吧,小师弟,师姐带你去见师尊!” 说罢,她素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赤色翎羽状的法器。 红光一闪,便捲起田牧,化作一道流火,径直朝著云峰之巔掠去。 “......” 峰顶,剑意清池畔。 陆青霄已端坐石桌前,似乎早已等候。 见二人落下,他目光在田牧身上一扫,眼中掠过一丝满意。 “听说徒儿你在猩红禁域收穫不小?如今一年过去,果然筑基功成,不错。” 陆青霄眯眼笑道,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全赖师尊栽培。” 田牧恭敬道。 “嗯。如今你的《小五行剑诀》,练到哪一步了?” 陆青霄端起茶杯,看似隨意地问道。 “回稟师尊,弟子资质愚钝,如今勉强达到小成境界,初步掌握了水、木两种属性的剑招,並能完成『水生木』的相生转换。” 田牧老老实实回答。 陆青霄微微頷首,这进度倒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隨即看向一旁正兴致勃勃竖著耳朵听的苏晴。 “晴儿,跟你小师弟说说吧。” “好嘞!” 苏晴立刻挨著田牧坐下,笑嘻嘻地说道: “田师弟,咱们师尊一共就收了四个徒弟。我是你三师姐苏晴。” “你二师兄方寒,如今镇守在与万兽山脉接壤的棲霞城,暂时回不来。” “大师兄楚惊澜,更是在抵御玄阴宗魔患最前线的镇魔关浴血廝杀,轻易脱不开身。” “所以嘛,眼下能常伴师尊左右的,就只剩你我啦!” 她托著下巴,大眼睛眨了眨,带著点小得意: “本小姐如今可是筑基后期修为哦!” “而且,托这火系天灵根的福,突破金丹对我来说没什么瓶颈。” “所以小师弟,你该知道往后该跟著谁混了吧?” 田牧两世为人,自然是很快就听懂了苏晴的言外之意,他立刻表態: “苏师姐天纵之资,师弟钦佩不已。日后自当以师姐马首是瞻,师姐若有差遣,师弟定当尽力。” “哈哈,小师弟很上道嘛!” 苏晴高兴地又拍了拍田牧,继续说道: “我住在火灵岛——没错,就是千湖群岛都赫赫有名的那个火灵岛,岛主就是本小姐啦!” 她扬起白皙的下巴,娇艷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火灵岛主! 田牧心中一震。 千湖宗內专营火系天材地宝、名气极大的“火灵阁”,背后的主人正是这位。 没想到竟是自己的师姐。 他心念电转,想起炼製本命五行飞剑所需的材料,立即趁热打铁: “没想到师姐竟是名震千湖的火灵阁之主!师弟冒昧,不知师姐阁中,或可有『凤棲梧桐木』?不需求多珍贵,百年份以上即可。” “凤棲梧桐木?” 苏晴闻言,秀眉微蹙。 “这东西……我手上还真没有。那是万兽山脉深处,青羽元君那老凤凰地盘的特產,等閒难见。不过……” 她话锋一转。 “二师兄常年游歷万兽山脉周边,人脉广,路子野,说不定有门路。再过几年他驻守期满应该会回宗门,到时候我帮你问问!” “多谢师姐!” 田牧诚心道谢。 这时,他才想起正事,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青色玉葫芦,双手奉给陆青霄: “师尊,这是弟子近几年琢磨酿造的一点新酒,自觉风味尚可,特带来请您品鑑。” “哦?” 陆青霄眼睛一亮,他可是深知自己这个徒弟在酿酒一道上的天赋。 当即接过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复杂而霸道的香气立刻逸散出来。 初闻是穀物发酵后的阳刚炽烈,细品又有百果熟透的醇甜。 更深处,还蕴著一股昂扬向上、令人胸怀一畅的豪迈意气。 陆青霄鼻翼微动,眼中喜色更浓,没有犹豫,当即仰头灌下一大口。 酒液入喉,如一股温热的暖流轰然炸开,席捲四肢百骸。 陆青霄脸上瞬间泛起红光,眼神骤然亮得惊人,一股久违的、仿佛少年时的豪情与不羈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长长“哈”出一口酒气,赞道: “好!够烈,够醇,更有股难得的『豪气』!” 第二口下去,他只觉胸中鬱闷尽消,畅快无比,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酒!当真痛快!” 待到第三口饮尽,陆青霄已是满面红光,状甚酣畅,仿佛完全沉浸在那酒意勾勒出的豪迈意境之中。 他猛地將酒葫芦往石桌上一顿,眼中精光四射,看向田牧: “好徒儿!你这酒,甚合为师心意!酒意酣畅,岂能无剑?” 他长身而起,青袍无风自动,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瀰漫开来。 “徒儿,看好了!今日趁此酒兴,为师便在这云峰之巔,为你演练一番《小五行剑诀》大成之境的奥妙——何谓『五行轮转,剑阵初成』!” “能领悟多少,全看你自身造化了!” 话音未落,只听五声清越剑鸣几乎同时响起! 陆青霄袖袍一拂,五道顏色各异、光华冲霄的剑光骤然闪现,悬於身前。 分別呈现 金之白、木之青、水之蓝、火之赤、土之黄 五色。 赫然是五柄属性纯粹、气息磅礴的法宝级飞剑! “第一转,金生水!” 陆青霄剑诀一引,白色金行飞剑率先錚鸣,激射出一道锐利无匹、似能斩断一切的庚金剑气。 然而剑气未及远,在空中陡然一旋,那极致的“锋锐”之意竟如冰雪消融般化开,转为一股绵长浩荡、柔韧包容的蓝色水行剑气! 金色褪去,蓝意盎然,剑气长河凭空而生,环绕山峰。 “第二转,水生木!” 水行剑气长河奔流不息,所过之处,空中竟有点点青意萌发。 那浩荡水汽仿佛蕴藏著无尽生机,滋养催生,道道水蓝剑气中抽离出丝丝缕缕充满生命气息的青色光华。 迅速凝聚成一片生机勃勃、坚韧缠绕的青色木行剑气森林,与水蓝长河交融共生。 “第三转,木生火!” 青色森林骤然一振,无数木行剑气彼此摩擦、升腾,一点炽热火星迸发,隨即呈燎原之势! 轰然间,所有木气化为熊熊燃烧的爆烈狂放、焚尽万物的赤红火行剑气,热浪滚滚,將半边天空映照得一片通红。 “第四转,火生土!” 炽焰燃烧到极致,並未消散,反而在焚尽一切虚妄后,沉淀下厚重与坚实。赤 红火光渐熄,灰烬飘落,却凝聚为巍峨沉稳、不动如山的明黄土行剑气,如一座座山岳虚影浮现,镇压四方。 “第五转,土生金!” 土行山岳之中,忽有鏗鏘之音传出。 那厚重的土气深处,仿佛历经挤压淬炼,一点至纯至锐的白金色锋芒破土而出! 隨即,无数道比最初更为凝练精纯的庚金剑气呼啸再生,完成一个完美的轮迴。 五行轮转,相生不息!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陆青霄手印再变,低喝一声: “阵起!” 五柄本命飞剑应声而动,化作五道流光,按五行方位布列虚空。 金剑在西,木剑在东,水剑居北,火剑镇南,土剑悬中。 剎那间,五色剑气同时喷薄,交织成网! 五行相生的连结在瞬间完成循环,灵力在阵中自行衍生,几乎无穷无尽。 五行轮转剑阵! 剑阵笼罩之下,方寸之地仿佛自成一界,五行灵气尽在掌控。 陆青霄立於阵眼,衣袂飘飞。 他只是让剑阵自行运转,但那蕴含的磅礴伟力与无尽变化,已让旁观的田牧心神震撼,目眩神驰。 田牧能清晰感受到,那不仅仅是五种属性剑气的叠加,更是一种系统的、充满浩瀚可能性的“道”的展现。 五行相生的绵长醇厚,相剋的凌厉精准,轮转间的流畅自然,剑阵成的浑然一体…… 无数感悟如潮水般衝击著他的心神。 陆青霄演练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方才剑诀一收。 五柄飞剑化作流光没入其体內,漫天异象徐徐消散,云峰之巔重归平静,只余那令人心悸的剑韵余波,久久不散。 陆青霄看向似有所悟、怔怔出神的田牧,脸上红潮未退,带著酣畅酒意与一丝期待,笑道: “徒儿,这,便是《小五行剑诀》大成之境的风景。前路漫漫,你好生体会感悟。” 第279章 正魔大战,即將开启!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79章 正魔大战,即將开启! 演示完小五行剑阵,陆青霄再次將目光聚集到豪气酒身上。 “徒儿,你这酒……可是你的独家秘方?” 陆青霄摇晃著酒葫芦,眼神明亮,兴致勃勃地问。 “此酒正是弟子自己琢磨的,只是酿造过程颇为繁琐,且原料要求苛刻。” 田牧恭敬回答,略作沉吟。 “弟子……竭尽全力,每月最多也仅能出產一两斤。” 他刻意將產量说低了些。 豪气酒每日实则產出一两,月有三斤。 但田牧习惯话不说满,做事总留有一丝余地。 陆青霄那双看似微醺、实则深邃的眼眸盯著田牧,仿佛要將他看透。 “小子,跟为师还不说实话?一个月真只能弄出一两斤?” 他晃了晃葫芦。 “为师可以花灵石买!一斤……五千灵石,如何?” “呃……” 田牧闻言一怔。 师尊的反应超出他的预期。 五千灵石一斤,这价格已远超寻常二阶灵酒,甚至堪比某些稀有三阶灵物。 师尊並非奢侈无度之人,如此执著,恐怕这酒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一个月三斤,便是一万五千灵石。 田牧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这交易一旦达成,师徒情分怕是会淡了。 师尊赐下《天河剑域真解》与《小五行剑诀》全本,恩同再造,自己岂能为这点灵石计较? 况且,一位“越国第一金丹”的人情,其价值又岂是灵石能衡量? 尤其自己还是他的亲传弟子。 心念电转间,田牧已有了决断。 他神色愈发恭敬,甚至带上一丝“痛下决心”的毅然: “师尊此言,折煞弟子了。既蒙师尊喜爱,是弟子的福分。” “弟子……拼尽全力,日夜不休,每月或可酿出三斤『豪气酒』,届时定当悉数奉於师尊!” 田牧刻意加重了“拼尽全力”、“日夜不休”的语气,脸上適当地露出些许“割肉”般的咬牙表情。 陆青霄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目光中的审视渐渐化为一丝复杂的感慨。 他仰头又灌了一口酒,长嘆一声: “为师纵横越国五百余载,见过天材地宝无数,饮过仙酿琼浆万千……” “今日饮你此酒,方才找回几分年少时那股不顾一切、勇猛精进的意气。” 陆青霄放下酒葫芦,看向田牧的目光变得郑重: “你起来吧。难得你有此孝心,心思也正……好,今日为师便再破一例。” 田牧,自你之后,为师座下,再不收徒。你,便是我陆青霄的关门弟子。” “什么?” 田牧真正吃了一惊。 关门弟子! 这意味著自己將是师尊道统的最后传人,意义非同一般。 “莫要惊讶。” 陆青霄脸上泛起酒意的红晕,眼神却锐利如剑。 “此酒於为师,非止口腹之慾。为师困於金丹巔峰已久,心境渐趋圆融,却也失了几分锐气,多了些许暮沉。” “为师本想纵情山水,了此余生……可这几口『豪气酒』下肚,竟將那沉寂多年的心气又勾了起来!” “为师……竟生出了再搏一把、窥探更高境界的念头!” 田牧心神剧震。 师尊竟欲藉此酒重燃道心,衝击更高境界! 陆青霄如今已经是金丹巔峰,再进一步岂不是...... 一想到这,“豪气酒”的价值,顿时在田牧心中又拔高了数个层次。 “弟子必当竭尽全力,为师尊酿造此酒!” 田牧深深一拜。 “嗯,辛苦你了,徒儿有心了。” 陆青霄点点头,承诺的说道: “日后你若遇难处,皆可来寻为师。” “谢师尊!” 田牧心中大定,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不过,为师也不能白占徒弟便宜。” 陆青霄转向一旁正听得入神的苏晴。 “晴儿,你小师弟那柄火属性灵剑胚子,你拿去好生祭炼一番。” “为师要求不高,至少炼成上品灵器,若能成就极品,最好不过。听明白了?” “知道啦知道啦!” 苏晴撇撇嘴,娇声道。 “师尊您贪杯,却要徒儿打工还人情,哼!” 话虽如此,她还是爽快地接过了田牧递上的“熔火”剑胚。 “小师弟,半年后来我火灵岛取剑。师姐我儘量给你弄出一把极品火属性飞剑!” 苏晴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多谢师姐!” 田牧喜出望外。 有这位火系天灵根、又精通炼器的师姐出手,熔火剑的前景必然光明。 “一把火剑而已。” 陆青霄摆摆手,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柄宝光湛然的长剑,悬浮於空。 一柄湛蓝如深海,剑身隱有波纹流动。 “此剑名为 “沧浪” ,乃以深海寒铁与玄水精英所铸,水性纯粹,剑气绵长深邃,擅长以柔克刚。” 一柄明黄似大地,剑身宽厚沉稳。 “此剑名为 “岳镇” ,取材自地脉深处戊土精金,土性厚重,激发时剑气如山如岳,最擅防御镇压,亦能借地气补充灵力。” 一柄亮金若骄阳,剑身狭长锋锐。 “此剑名为 “断锋” ,由西方庚金之精锻造而成,金性极锐,无物不破,剑气凌厉迅疾,主杀伐破敌。” 三剑皆是极品灵器。 虽非成套,却各自將水、土、金三行属性发挥到了极致。 灵光湛湛,剑气含而不露。 “这三柄剑,乃为师筑基期时所用法器,陪伴为师多年,斩妖除魔,歷经大小战斗数百场。” 陆青霄语气中带著一丝怀念。 “今日便一併赠你。你既已筑基,足以驾驭灵器。” “回去后好生温养祭炼,与你的《小五行剑诀》相合,勤加练习,爭取早日悟透五行相生相剋之意,踏入大成之境。” “弟子……拜谢师尊厚赐!必不负师尊期望!” 田牧强压心中激动,双手接过三柄灵剑。 入手微沉,剑气虽敛,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 这不仅是三件极品灵器,更是师尊的一份传承与期许。 五行飞剑,如今已经集齐——水之“沧浪”、土之“岳镇”、金之“断锋”,再加上即將由苏晴炼製的火之“熔火”、以及得自青竹上人的青竹雷击剑。 这为自己將来布下“小五行剑阵”已经打下了坚实基础。 也就在陆青霄正要继续与田牧畅谈修行心得、细说那三柄灵剑往事之时—— “咚——!咚——!咚——!咚——!咚——!咚——!” 六道沉重、悠长、仿佛直接敲击在神魂之上的钟声,骤然自千湖宗深处传来。 瞬息间传遍了整个群岛水域! 钟声如浪,层层叠叠,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肃杀与紧迫感,让每一个听到的修士都心神一震。 “这是……!” 田牧瞳孔微缩,与身旁的苏晴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千湖宗的“云海钟”非比寻常。 寻常事务,根本不会敲响。 一响为集,三响为哀,通常昭告金丹长老陨落。 六响…… 则意味著宗门遭遇了极为紧急、关乎存续的重大危机或者战事! 至於九响,那是灭宗之劫,自千湖宗建宗以来,从未听闻。 就在钟声余韵未绝之际,一道冰蓝色流光破空而至,精准地悬停在陆青霄面前,化作一枚刻有宗门紧急纹样的玉简。 陆青霄伸手握住玉简,神识一扫其中內容。 仅仅一息之间,他脸上的微醺与閒適尽数褪去,眉头深深锁起。 一股无形的凛冽气息自周身隱隱散发。 陆青霄放下玉简,目光扫过两个徒弟,声音沉凝,再无半分轻鬆: “前线急报,吴国玄阴宗与血魔宗联手,大举入侵我越国境內。” “镇魔关……已被攻破。” 短短一句话,却如惊雷炸响! 镇魔关! 那可是千湖宗抵御魔道西侵的最重要关隘,常年由精锐弟子与数位金丹长老镇守,堪称铜墙铁壁! 如今竟然……被破了? “魔道长驱直入,已深入我千湖宗疆域,沿途……杀戮无数。” 陆青霄的语气沉重,带著一丝压抑的怒意。 “宗门紧急召集所有金丹修士议事。此战,已非寻常衝突,而是……宗门存亡危急之战。” 陆青霄看向田牧与苏晴,眼神锐利如剑,带著不容置疑的叮嘱: “你二人,即刻返回各自岛屿洞府,开启所有防护阵法,静观其变,不得擅自行动!” “在这等席捲数国、元婴修士都可能下场的大规模宗门战爭面前,即便是筑基修士,也不过是稍大些的浪花,隨时可能粉身碎骨。” “你二人先保全自身,静观其变,明白吗?” “弟子明白!” 田牧与苏晴齐齐躬身,脸色肃然。 他们都听出了师尊话语中的严峻。 能让师尊说出“宗门存亡之战”,千湖宗前线形势之恶劣,恐怕远超他们想像。 “晴儿,田牧,你二人速速离开云峰岛,返回各自。途中若有异常,立刻传讯於我。” 陆青霄对苏晴交代一句,隨即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惊天剑虹,朝著千湖宗核心议事大殿的方向疾射而去,瞬息间消失在天际。 云峰之巔,只剩田牧与苏晴二人。 苏晴深吸一口气,俏脸上再无平日嬉笑,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一丝担忧: “大师兄……就在镇魔关。希望他安然无恙吧......” “小师弟,事不宜迟,你我也先回各自岛屿静待宗门消息吧。” 田牧点点头,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镇魔关被破,魔道入侵,大战骤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他的修炼计划。 但师尊的叮嘱他谨记在心——这种层面的战爭,绝非他一个筑基初期修士能够左右。 当务之急,是稳住自身,强化根基,静观其变。 “乱世將至,实力才是根本。《小五行剑诀》大成,五行剑阵……必须加快进度了。” 田牧握紧剑柄,眼神逐渐坚定。 “师姐,我们走。” 两道遁光隨即自云峰岛升起,一红一蓝,朝著不同的方向,迅速消失在茫茫湖天之间。 只是原本平静祥和的千湖宗水域,此刻似乎也蒙上了一层无形的肃杀与不安。 正魔大战,即將开启! 第280章 蕴灵丹与青竹剑符!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0章 蕴灵丹与青竹剑符! 回到天河屿,田牧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千湖宗与玄阴宗的摩擦,已持续多年。 作为越国修士,他自幼便知魔道凶残。 魔道入侵的苗头,自己之前仍在芦苇湖坊市的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 然而,当那六道钟声真正敲响,当“镇魔关被破”、“魔道长驱直入”的消息化为现实。 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与紧迫感,还是让田牧心神震撼。 玄阴宗、血魔宗,皆是吴国魔道巨擘,传承久远,凶名赫赫。 门中皆有元婴老祖坐镇,底蕴深不可测。 两宗联手,气势滔天。 反观千湖宗,虽为越国五大宗门之一。 但以一敌二,且是面对悍不畏死、手段诡譎的魔道联军,局势之凶险,不言而喻。 “山雨欲来风满楼……不,是暴雨已至。” 田牧立於岛上,望向西方——那是镇魔关,也是如今战火燃烧的方向。 他能想像那里的血火与廝杀,也能预见到这场风暴终將席捲千湖宗更广的范围。 即便天河屿地处相对偏僻,也未必能长久偏安。 忧虑、不安、甚至一丝茫然,在田牧的心头掠过。 但很快,这些情绪被他强行压下。 “前线血战,非我筑基初期之力所能扭转。徒然焦虑,於事无补。” 田牧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乱世之中,唯有实力,才是立身之本,才是应对一切变故的底气。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抓住每一分时间,儘快提升自己!” 一念至此,田牧身形微动,已置身於【炼丹房】內。 他静心凝神,挥袖间,八个温润的玉盒便整齐地排列在身前的石台上。 盒盖轻启,八株形態奇异的灵植映入眼帘——正是百年地涌金莲。 此莲非花瓣层叠,色呈淡金,莲心一点赤红如焰,周身散发著精纯而温和的土、火双属性灵气。 它乃是筑基期修士用於精进法力的经典主药之一。 是作为炼製二阶中品丹药 “蕴灵丹” 的核心材料。 “当务之急,先炼成这批『蕴灵丹』。有此丹相辅,再借洞府灵气之利,我的修为精进速度必能大幅提升。” 田牧目光沉静,心中已有定计。 他不再耽搁,调整呼吸。 隨后指诀一引,丹炉之下地火阵纹骤亮,稳定的青白色火焰升腾而起,將丹炉均匀包裹预热。 炼製正式开始。 田牧神情专注,先取数样辅药依次投入,以文火耐心淬炼,剔除杂质,提炼出晶莹澄澈的药液基浆。 待火候与药液状態臻至完美,他方才拈起一株地涌金莲,指尖灵气轻托,將其缓缓送入炉中。 金莲入炉,並未立时融化,反在灵焰环绕下徐徐旋舞。 淡金色的花瓣片片舒展,精纯的土火灵力如丝如缕渗出,与炉中药液基浆开始交融。 田牧全神贯注,神识如网,细腻感知著炉內每一分药力变化与温度流转。 他的双手十指翻飞如蝶,法诀变幻间精准调控著火候强弱。 引导著不同属性的药力层层渗透、和谐相融。 一株炼罢,再接一株,直至第八株金莲的药力精华完全匯入。 炉中那团金红色、灵光氤氳的药液已膨胀至拳头大小,馥郁醇厚的丹香瀰漫室中,沁人心脾。 最后一步——凝丹! 田牧屏息凝神,神识之力化为无数细丝,深入那团澎湃的药液精华內部,將其均匀分割、包裹、塑形。 与此同时,他指诀再变,炉火骤敛,转为温养之炎。 炉內,金红色药液在灵力与神识的双重引导下,缓缓凝聚成一颗颗浑圆丹胚。 时间在无声的期待中流过。丹炉微震,炉盖缝隙逸出的香气越发浓郁精纯。 “丹成,启!” 田牧眼中精光一闪,低喝出声。 炉盖应声掀起,更浓郁的丹香涌出。 炉底静静躺著六十颗龙眼大小、金红润泽、表面隱有淡金色云纹流转的圆润丹药——正是“蕴灵丹”! 田牧面露欣然,小心地以玉勺將丹药取出,分装入四个玉瓶之中,每瓶不多不少,正好十五颗。 “一炉主药,通过地涌金莲辅以相应材料,成丹通常在十至二十颗之间。” “我平均每炉得丹十五颗,成丹率与丹药品质,皆属上乘。” 他满意地掂了掂手中玉瓶。 经过不懈练习与【炼丹房】的加持,田牧炼製二阶丹药的成功率,已彻底稳固在了五成。 他拿起一瓶蕴灵丹,倒出一颗置於掌心。 丹药圆润,触手微温,精纯的药力內蕴其中。 田牧不再耽搁,直接將这颗蕴灵丹送入口中,盘膝运转《天河剑域真解》。 丹药入腹即化,化作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精纯药力,如同汩汩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隨即被功法牵引,匯入经脉,朝著丹田气海涌去。 不同於直接吸收天地灵气的缓慢,这股由灵药精华转化的药力,更易被身体接纳、炼化,效率极高。 两个时辰后,田牧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湛蓝水光一闪而逝,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惊喜。 “好丹药!” 他忍不住低声讚嘆。 “这一颗蕴灵丹提供的精纯灵力,炼化吸收之后,竟能抵得上我平日近一个月的苦修之功!” “药力温和绵长,易於吸收,几乎无副作用……” “不愧是筑基期最负盛名的精进丹药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感受著丹田內明显壮大了一丝的天河剑气灵力,田牧信心倍增。 有了这六十颗蕴灵丹,加上岛上的灵脉与建筑辅助,他有把握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期內,將修为快速推向筑基初期巔峰。 “战事一起,资源必然紧张,丹药价值也会水涨船高。这些蕴灵丹,不仅可用於自身修炼,必要时也可作为硬通货或交换其他资源。” 田牧思索著,將丹药小心收好。 “不管外界如何风云变幻,提升自身,总是不会错的。” 他望向西方,眼神沉静。 隨后,田牧取出了那枚得自青竹上人洞府的翠绿色玉简——《青竹符典》。 他神识探入,符典开篇所载,便是那“青竹剑符”,此符乃是二阶下品。 旁边那捲伴隨玉简的兽皮笔记,更是记录了青竹上人毕生的制符心得与体悟。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对符道的执著与灵思。 “就先从这『青竹剑符』入手,对照先贤笔记,试试能否將其炼製成功。” 田牧心里暗暗道。 第281章 2级制符室!赤阳剑符!魔道袭击!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1章 2级制符室!赤阳剑符!魔道袭击! 炼製此符,核心材料有二: 百年青雷竹纸与青竹墨。 这两样东西虽不算稀有,在坊市也並不多见。 田牧为节省时间,花光了自己剩余的四万宗门贡献点,总算凑齐了足够的数量。 材料齐备,田牧静心凝神。 他反覆研读青竹上人的笔记,从处理符纸的手法,到调製符墨的精准配比,再到运笔时灵力与那缕“剑意”的微妙结合…… 每一步都力求还原笔记所述。 然而,制符之道,知易行难。 尤其这二阶符籙,对灵力掌控、神识微操、乃至心境状態都有极高要求。 最初十余次尝试,田牧皆以失败告终。 不是符纸承受不住剑意而崩裂,便是符墨灵气衝突导致符文扭曲,或是最后注灵关头功亏一簣。 不过田牧对此並不气馁。 每一次失败,他都会仔细对照笔记反思,调整细节。 终於,在田牧第十五次提笔凝神,將最后一道代表剑气锋芒的符文勾勒完成后。 桌案上那张青雷竹纸骤然亮起一层温润清光,旋即內敛。 一道浑然天成、隱带锋锐之气的“青竹剑符”静静躺在那里,宣告成功! “成了!” 田牧长舒一口气,心中喜悦。 这不仅意味著他掌握了第一种二阶符籙,更是满足了升级制符室的关键前提。 至於制符室升级所需的另外两种材料——百年清心木与聚灵玉。 田牧筑基后眼界开阔,也早已打探清楚。 百年清心木是一种天生具有寧神静气效能的灵木。 其木质纹理细腻,散发淡淡清香,是某些寧神法器的上好材料。 也能用於稳定製符、炼丹时的环境气场。 因其生长缓慢且需求稳定,市面上流通不多,但並非绝品。 聚灵玉是一种天然能缓慢匯聚並纯化周围灵气的玉石。 常被用作聚灵阵法的核心材料或高级静室的筑基石材。 这两样材料坊市中不常见,但宗门宝库定期会有收录。 田牧花费了一万贡献点,顺利兑换到了所需份额。 为此,他不得不再次拿出两枚筑基丹,兑换了二十万贡献点,以备不时之需。 至此,升级制符室所需的一切材料均已齐备。 田牧不再犹豫,心念沉入系统界面,锁定【1级制符室】,果断下达指令: “升级!” 霎时间,制符室內光华流转。 整个房间的结构似乎在微妙调整,空间略有拓展,布局更趋合理,墙壁上隱隱浮现出更为复杂玄奥的辅助符文。 升级过程持续了约一盏茶的时间。 当一切异象平息,一座更为精致、灵气盎然、道韵隱隱的二级制符室呈现在眼前。 几乎就在制符室升级完成的瞬间,田牧脑海轰然一震,大量信息流凭空涌现。 迅速整合为一套完整、详尽、深入骨髓的传承记忆—— 正是二阶中品符籙【赤阳剑符】的完整製作方法! 从所需特定的“赤阳砂符纸”、“离火墨”,到绘製时独特的灵力运转路线。 以及將火之爆烈转化为凌厉剑意的核心符文构架与意境融入法门…… 一切细节,巨细靡遗,仿佛他已研习此道多年。 “系统传承,竟是如此神奇!” 田牧细细消化著脑海中的知识,眼中异彩连连。 “青竹剑符属木,凌厉中带生机;这赤阳剑符属火,爆烈中蕴正气。一木一火,一阴一阳,互补互济。” “如此一来,我掌握的符籙攻伐手段,便又多了两样灵活选择!” 就这样,田牧在天河屿开始了规律而充实的修行生活: 白天服用蕴灵丹打坐炼气,修炼《天河剑域真解》。 余暇时间,则沉浸在制符室中,反覆练习绘製【青竹剑符】与脑海中传承的【赤阳剑符】。 光阴荏苒,两年时间悄然流逝。 “......” 千湖宗疆域西北边缘,一片广袤的湿地水泽——千苇泽。 此地灵气相对稀薄,资源出產有限。 唯因水系交通尚可,形成了三处规模不大的散修坊市,作为周边低阶修士交换物资的据点。 此刻,在距离三大坊市不远的一处荒僻芦苇盪中,四道身披黑袍、气息阴冷的身影正悄然聚首。 观其修为,竟是一名筑基后期,两名筑基中期,一名筑基初期。 这般阵容,在此偏僻之地已属罕见。 “丘师兄,小弟实在不解。” 那筑基初期的瘦削男子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沙哑。 “宗门为何要派我等来这鸟不拉屎的千苇泽?“ “此地油水不多,驻守修士也弱,哪里值得我等四人一齐出动?” 为首的筑基后期修士,被称为丘师兄,面容隱在黑袍兜帽的阴影下,只露出一双精光內敛的眼睛。 他淡淡瞥了瘦削男子一眼,语气平静无波: “具体谋划,长老並未尽数告知於我。” “只令我等前来,务必將千湖宗在此地最外围的三处坊市,尽数摧毁。”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不过……” “不过什么?” 瘦削男子追问。 丘师兄目光扫过远处水泽中隱约可见的坊市轮廓,缓缓道: “为兄私下揣摩,此地虽偏,却也有其价值。你们想想,这三处坊市远离千湖宗核心区域,位置偏僻。 “即便遇袭,千湖宗金丹修士得讯后赶来救援,至少也需要数个时辰。” 瘦削男子眼睛微眯: “师兄的意思是……围点打援?” “不错。” 丘师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便是我猜测长老们更深一层的用意。若能在其金丹修士驰援的必经之路上预先设伏……岂非一石二鸟?” “即便他们救援及时,我等也早已远遁,毁其坊市,挫其锐气,乱其边陲。” “若他们不来救援,嘿嘿,那我等便可大肆宣扬千湖宗见死不救,弃边陲修士於不顾。” “届时,除了千湖群岛本部,其外围水域必然人心惶惶,对我玄阴、血魔两宗日后行动,大有裨益。” “原来如此!长老们果然深谋远虑!” 瘦削男子与其他两人皆露出恍然与钦佩之色。 “事不宜迟。” 丘师兄收敛神色。 “据情报,三处坊市以枫叶坊市规模稍大,驻守修士也最强,先拔此点,震慑其余。走!” 话音未落,四道黑袍身影已化作四道不起眼的黑烟,悄无声息地朝著枫叶坊市的方向疾掠而去。 第282章 三大坊市遇袭!《小五行剑诀》的剑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2章 三大坊市遇袭!《小五行剑诀》的剑意! 与此同时,千苇泽枫叶坊市。 驻守此地的千湖宗筑基中期修士苗白朮,正於静室中盘膝打坐。 不知为何,今日他总是心神不寧,左眼皮跳个不停,难以入定。 “唉,真是晦气。” 他嘆了口气,睁开眼,望向窗外略显冷清的坊市街道。 “也不知宗门怎么想的,这等偏僻贫瘠之地,还要派筑基修士常年驻守……” “但愿那些杀千刀的魔修,看不上这穷乡僻壤吧。” 苗白朮这念头刚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地从坊市东侧传来! 紧接著,悽厉的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天际。 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魔气混杂著无数翻腾的怨魂厉魄。 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瞬间將整个枫叶坊市笼罩! 阳光被彻底遮蔽,气温骤降,刺骨的阴寒与邪恶气息瀰漫开来。 “敌袭!是玄阴宗的魔崽子!” 苗白朮脸色剧变,迅速起身,反应极快。 他瞬间掐诀,启动了覆盖整个坊市的防护法阵。 一层淡青色的光幕艰难地撑起,將绝大部分低阶修士和建筑护在其中。 同时,他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怀中一枚紧急传讯玉符。 向宗门与邻近的荷塘坊市、芦苇湖坊市发出了最高级別的求救信號! 然而,苗白朮的心却沉了下去。 枫叶坊市毕竟只是小坊市,这防护法阵威力有限,面对四名筑基魔修联手猛攻。 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宗门金丹前辈赶来,至少需三四个时辰……远水难救近火啊。” 苗白朮咬牙,握紧了手中长剑。 “如今,能指望的,只有荷塘坊市的刘道友和芦苇湖坊市的马道友……” “希望他们能及时赶来,合我三人之力,或许还能凭藉阵法周旋一二!” 苗白朮身影一闪,已出现在坊市中央的阵眼,目光凌厉地望向魔气最汹涌的东侧天空。 那里,四道黑袍身影已悬浮半空,为首之人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筑基后期修为。 此时他正冷漠地俯瞰著下方惊慌失措的坊市散修,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 这一日,天河屿上碧空如洗,田牧正於岛屿东部专门开闢的草坪之上,潜心演练《小五行剑诀》中的“五行相生剑法”。 时至今日,距离苏晴师姐將彻底祭炼完成的熔火剑交付於他,已过去一年半。 至此,五柄分属五行,且皆为极品灵器飞剑终於备齐: 水行 “沧浪”、 土行 “镇岳”、 金行 “断锋”、 火行 “熔火”、 以及木行“青竹”。 五剑悬空,分按五行方位,灵光流转,气息各异却又隱隱共鸣。 根据《小五行剑诀》核心要义,欲成“五行相生循环”,绝非五剑齐出乱舞即可。 其精髓在於,必须由前一剑施展出特定的“相生剑意”,精准激发后一剑的本源威能。 如此环环相扣,方能生生不息。 田牧凝神静气,意念微动,剑诀舞动: 首起,“沧浪剑”(水行)。 相生剑意—— “润物”。 剑势展开,如春雨瀟瀟,润物无声。 道道剑气化作漫天甘霖,每一滴皆蕴含精纯无比的水行生命源力。 精准洒落於下一柄“青竹雷击剑”的剑身之上。 剎那间,青竹剑幽光湛然。 剑內乙木灵气如枯木逢春,骤然勃发。 剑身隱现的雷纹更是逐一亮起,嗡鸣不止。 正是“水足而木茂,雷隨木长”的完美共鸣。 次起,“青竹剑”(木行)。 相生剑意—— “引燧”。 剑尖轻颤,引而不发。 剑意以木为薪。 以剑內蕴藏的那一缕天雷余韵为火种。 將磅礴乙木灵气转化为一簇至纯至净的先天青白火苗。 火苗如灵蛇出洞,忽然游向“熔火剑”。 火苗触及剑身,地脉烈焰轰然升腾。 熔火剑光华大盛,热浪逼人,威能凭空暴涨三成! 再转,“熔火剑”(火行)。 相生剑意—— “化壤”。 炽焰燃烧至极致,在毁灭的尽头孕育新生。 剑意运转,焚天烈焰沉淀收敛。 化为一片暗金色、厚重凝实的灵光沃土,散发著浓郁的大地母气与戊土精华。 这片“灵土”如百川归海,自然涌向“镇岳剑”。 镇岳剑身嗡鸣剧震,土黄色灵光冲天而起。 显化出巍峨山岳虚影,镇压四方,稳如磐石。 继之,“镇岳剑”(土行)。 相生剑意—— “藏锋”。 山岳虚影之中,厚重载物之力运转到极致,於剑势深处凝结出点点如星辰般的庚金虚影。 剑尖轻指,一道凝练如丝、至刚至锐的白金之气激射而出,精准没入“断锋剑”的剑脊之中。 断锋剑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长鸣,剑锋寒光吞吐,锐气逼人,仿佛被重开锋刃,涤尽尘埃。 终末,“断锋剑”(金行)。 相生剑意—— “凝露”。 此乃相生循环最后,亦是最为精妙艰难的一环。 需將断锋剑內敛到极致的锐金之气,逆转刚猛属性,化为至柔至韧的先天水精。 只见剑身周遭空气骤然凝结,浮现无数细密幽深的露珠,匯聚成一道潺潺溪流。 倒卷而上,匯入起始的“沧浪剑”所化的波涛之中。 沧浪剑得此反哺,浪涌更显幽深莫测,剑意圆融完满,循环自成。 五行轮转,相生不息! 然而,这完整的相生循环,仅是基础。 真正的杀招,潜藏於相生意象完成、两剑气机相连的那一剎那! 断锋剑(金生水后),可施展 《玄金分水剑法》: 剑气兼具金的锋锐与水的渗透,如分波断流的无形利刃,专破各类护体灵光、水盾防御。 沧浪剑(水生木后),可施展 《惊蛰化龙剑法》: 剑气引动勃发木灵与天雷余韵,化无数电光缠绕的青色藤龙,束缚穿刺,生机不绝,攻势绵长。 青竹雷击剑(木生火后),可施展 《燎原星火剑法》: 剑气化万千灼热附骨的雷火细针,如星火燎原,迅疾难防,专攻窍穴经络。 熔火剑(火生土后),可施展 《熔城为牢剑法》: 剑气操控高温流质的大地,或成熔岩壁垒固守,或化烈焰飞剑袭杀,攻防一体,困敌於火土牢笼。 镇岳剑(土生金后),可施展 《飞沙走石剑法》: 剑气捲起蕴含“土中金”气的狂暴沙暴金石,大范围切割撞击,混乱视线,威势骇人。 歷经两年不懈苦修与反覆揣摩。 田牧已將这五种依託相生之势而发的精妙剑法,掌握得纯熟於心,运转自如。 五行飞剑在他神识操控下。 时而如臂使指,轮转生克; 时而气机勾连,杀招迭出。 只是,每当他尝试將五剑气机彻底联结一体。 试图构筑起师尊陆青霄当日所展示的、那宛如自成天地、攻防一体的 “五行剑阵”时。 却总感觉隔著一层难以逾越的薄膜。 五剑之气虽能相生,却难以真正融匯成阵,更別提衍生出那玄妙的“剑域”雏形。 “看来师尊所言不虚,欲成此剑阵,不仅仅是熟悉相生相剋就能够大成的。” 田牧收剑而立,五道流光依次没入体內温养。 “恐怕修炼这《小五行剑诀》还需对阵法之道有相当的领悟。” “方能將五剑方位、灵力流转、生克变化统合为一,化剑招为剑势,化剑势为剑域……” “这或许是我下一步需要补足的短板。” 不过,田牧並未气馁。 他的手指轻抚过腰间的沧浪剑,嘴角反而泛起一丝笑意。 “两年光阴,能將《小五行剑诀》练至『五行相生』圆满,五种相生剑法尽数掌握,也算未曾虚度。” “至少,如今对敌,我的手段已非昔日可比。” 田牧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几分篤定与期待。 第283章 无妄之灾与夺舍!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3章 无妄之灾与夺舍! 也就在田牧为五行剑阵的瓶颈而冥思苦想,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时—— “轰隆!” 整个天河屿猛地一震,仿佛被巨物撞击! 紧接著,又是一阵更为剧烈、带著明显灵力对冲的波动从岛屿外围传来,空气中的灵气都开始紊乱。 “怎么回事?” 田牧心中一惊,瞬间从沉思中惊醒。 这等剧烈的灵力波动,绝非寻常,更非岛屿自身阵法运转所致。 他霍然起身,身形一闪,已然飞出静室,来到岛屿上空。 只见岛屿外围的迷雾大阵之外,赫然悬浮著四道身著黑袍、魔气森然的身影! 其中为首一人气息渊深,赫然是筑基后期修为,其余三人,两人筑基中期,一人筑基初期。 此刻,他们正各施手段,或驱使阴魂,或凝聚魔光,不断轰击著笼罩岛屿的迷雾大阵。 田牧心中又惊又怒! 自己在这偏僻之地潜心修行,与外界几乎无爭,怎会突然引来四名筑基魔修围攻? 他强压怒火,隔著大阵传音,声音冷冽: “在下与四位素不相识,更无冤讎,为何无故攻打我的岛屿?” “此乃千湖宗筑基修士私人洞府,尔等不怕引来宗门雷霆之怒吗?” 虽然惊怒,但田牧对自家岛屿的防御颇有信心。 迷雾大阵兼具隱匿与迷惑之效;庚金剑阵更是护岛杀阵,攻防一体。 即便对方人多,短时间內也休想轻易破开。 “哼!” 那为首的筑基后期魔修丘大黄,闻声停下攻击。 阴冷的目光穿透迷雾,试图锁定田牧的位置,却只看到一片翻涌的雾气。 他冷冷开口,声音乾枯如同玻璃摩擦: “听你语气,也是千湖宗的人吧?” “既然如此,那从枫叶坊市逃出来的千湖宗筑基修士,定然是躲到你这岛上避难了!” “交出此人,我等立刻退走,否则……” 他身旁那杆悬浮的黑色长幡无风自动。 幡面上无数痛苦扭曲的鬼脸浮现,发出无声的嚎叫,森然鬼气瀰漫开来。 “我玄阴宗的千魂幡,可不是摆设!” “师兄,何必跟他废话!” 那筑基初期的瘦削男子不耐道。 “区区一个筑基初期,就算这阵法有点门道,难道还能挡住我们四人联手?” “直接破了阵,连他一起拿下便是!正好给千魂幡添几个生魂!” 原来,丘大黄四人按计划攻打枫叶坊市。 虽遭遇了苗白朮以及闻讯赶来支援的芦苇湖、荷塘坊市两名筑基初期修士的抵抗。 但毕竟双方实力差距悬殊。 三人凭藉坊市阵法苦撑半个时辰后,阵法终被攻破。 混战中,唯有修为最高的苗白朮拼著重伤,侥倖逃出。 他在慌不择路之下,竟然一路遁入了千苇泽深处。 最后误打误撞,一头栽进了田牧所在的、被迷雾笼罩的天河屿范围,触发了外围禁制,也引来了追兵。 田牧闻言,心中一沉,神识立刻扫向岛屿內部。 果然,在灵池边缘的草地上,发现了一个面朝下趴伏、一动不动的人影。 其身下还隱隱有血跡渗出。 “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田牧心中暗骂。 这位同门师兄逃哪里不好,偏偏往自己这跑。 这下可好,把四头恶狼引到家门口了。 他身影一晃,已落至那人身旁。 小心地將对方翻转过来,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田牧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只见此人面容惨白,七窍皆有乾涸的血跡。 最触目惊心的是其丹田位置,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赫然在目。 仿佛被什么阴毒法宝贯穿,不仅毁了道基,更断绝了大部分生机。 此刻,他气息全无,儼然已是一具尸体。 “唉……” 田牧嘆了口气,同门惨死魔修之手,兔死狐悲之感涌上心头。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苗白朮腰间那个依旧完好的储物袋上。 一位筑基中期修士的毕生积蓄,价值定然不菲。 尤其是眼下这种局势,多一份资源便多一分自保之力。 然而,就在田牧的手刚刚触及那储物袋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一道灰色光团,忽地从苗白朮怀中激射而出。 这速度快如闪电,直扑田牧面门! 光团之中,隱约可见一张缩小了无数倍、与苗白朮一般无二、却充满怨毒与贪婪的狰狞面孔! “夺舍???!!!” 田牧心中警铃大作! 但他反应奇快无比,足下踏云靴灵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后方滑开数尺。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灰色光团的正面扑击。 那灰色光团一击不中,在空中急速折转,发出无声的尖啸。 再次朝著田牧的眉心射来,势要侵入其识海! 千钧一髮之际,田牧眼中寒光一闪。 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掌心隱有淡蓝色的天河剑气流转。 不偏不倚,正好將那扑到眼前的灰色光团一把攥在掌心! “呃啊!” 悽厉无比的惨叫从田牧指缝中迸发出来。 那灰色光团剧烈挣扎、扭曲。 表面不断冒出青烟,光团的顏色迅速黯淡下去。 “师弟饶命!饶命啊!” 苗白朮残魂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与哀求,再无丝毫刚才的怨毒。 “为兄……为兄也是被魔修追杀,走投无路,油尽灯枯,才会出此下策!” “只要师弟愿意高抬贵手,放我残魂一缕生路。” “我愿……我愿將毕生珍藏尽数相赠,更有一桩天大机缘告知师弟!” “此事千真万確,绝无虚言!” 田牧的脑海中突然多了苗白朮的求饶声,试图用重利诱惑田牧。 “哼!你刚才夺舍之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田牧脸色阴沉如铁,掌心剑气非但没有鬆懈,反而更凝实了几分。 对於苗白朮许诺的重利与机缘,他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泛起一丝冷笑。 “这……这……” 苗白朮残魂的声音更加慌乱,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为兄……为兄只是一时情急,鬼迷心窍!绝非真心要害师弟!” “我……我愿以心魔立誓,將所有身家宝物,连同那足以让金丹修士都动心的天大机缘,尽数奉上。” “只求师弟饶我残魂,让我能……另寻一具尸身夺舍!” 苗白朮似乎生怕田牧不信,连忙补充,声音充满了卑微与討好: “师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师兄我如今只剩这一缕残魂,再也无法对师弟构成任何威胁。” “只要师弟高抬贵手,我愿献上所有,补偿师弟受惊之苦!” “还望师弟大人大量,莫要与我这残魂一般见识!” 田牧听著他这番急切的求饶与许诺,眼神却愈发冰冷锐利。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沉默之后,田牧便再次开口,声音如同万年寒冰,不带丝毫温度: “我对阁下许下的机缘,没有半分兴趣。” “阁下是筑基中期修为,元神比我强大,方才夺舍,直指要害,何曾想过手下留情?” “若我方才反应稍慢半拍,此刻怕是早已识海被侵,魂飞魄散,肉身沦为阁下的傀儡了吧?” “现在失手被擒,便想用区区身外之物和几句空话,换自己一条生路?” 田牧每说一句,掌心的灵力便凛冽一分。 其言语中的威胁与杀意显露无疑! 第284章 《蕴神养剑诀》与魔修!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4章 《蕴神养剑诀》与魔修! “师弟且慢动手!且慢动手啊!” 眼见田牧眼神冰冷,杀意凝如实质,掌心那要命的天河剑气愈发凛冽。 苗白朮的残魂彻底慌了神,声音尖利急促: “师兄我……我愿以一门上古流传的神识淬炼秘术——《蕴神养剑诀》相赠!” “此术神妙无比,能將神识淬炼得如剑般锋锐,不仅能大幅增强神识,更对剑修有莫大助益,温养飞剑、领悟剑意事半功倍!” “只求师弟……只求师弟手下留情,为我这缕残魂寻一具合適的肉身夺舍重生,我愿立下心魔大誓,永生不忘师弟大恩!” “哦?《蕴神养剑诀》?神识如剑?” 田牧眉梢微挑,看起来似乎有了一丝兴趣,掌心剑气的光芒略略一顿。 “听起来倒有几分意思。” “不过,若此术真有这般神效,师兄你身为筑基中期修士,又修炼了此等秘术,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在魔修围攻下重伤逃遁,连肉身都保不住?” “这……这……” 苗白朮语气一滯,急忙辩解。 “师弟有所不知,围攻我的魔修足有四人,为首者更是筑基后期……我双拳难敌四手,这才……” “但这绝非《蕴神养剑诀》不济啊!若我早有防备,或修为再进一步,断不至如此!” “是吗?” 田牧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这《蕴神养剑诀》,师兄可带在身上?” “在!在的!” 苗白朮仿佛看到了希望,语速飞快。 “正本功法刻录於一块上古剑玉之中,被我妥善藏于枫叶坊市一处绝对隱秘的密室!” “我愿先以心魔起誓,並將开启密室之法与第一层入门心法口述给师弟!只要师弟……” 然而,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田牧那只一直虚握著的右手,毫无徵兆地骤然蓝光大放! 掌心之中,一直蓄势待发的天河剑气不再有丝毫保留,朝著掌中那团的灰色残魂狠狠绞杀、挤压而去! “呃啊!!!” 悽厉扭曲的惨嚎只来得及发出一半,便骤然熄灭。 那团灰色光团,在天河剑气霸道无匹的、绞杀下,连一息都未能多撑,便彻底湮灭、消散。 化作一丝微不可察的青烟,旋即被田牧掌中残余的剑气彻底净化,再无痕跡。 田牧缓缓鬆开手掌,面无表情地看著空无一物的掌心。 他拍了拍手冷冷地自言自语道: “哼,我生平最恨的,便是他人覬覦我的肉身,行此夺舍苟且之事。既然敢做,就要有被反杀、魂飞魄散的觉悟。” “至於那《蕴神养剑诀》……若真如你所言那般威力无穷,足以让人越阶挑战、保命无虞。” 你又怎会如同丧家之犬,被人轻易重伤至此?” “恐怕,这秘术要么威力夸大其词,要么……便是有著你未曾言明的巨大缺陷或隱患。” “更关键的是,你口口声声『上古秘术』,却只说是『残本』,仅能修炼到金丹期。这说明什么?说明此术要么传承不全,风险未知。” “要么根本就是一门有重大缺陷的偏门邪法,才导致后续功法断绝。” 让我去修炼一门前途未卜、隱患重重的残篇?阁下还真是打得好算盘。” “所以,与其相信你这心怀叵测之人的空口许诺,沾染未知的风险。” 不如……乾净利落,永绝后患。” 话音落下,田牧不再看那具冰冷的尸体,转身望向岛屿外围。 迷雾之外,四道魔气森然的身影依旧悬浮在天河岛屿的上空。 而在田牧与苗白朮残魂周旋的这短暂时间里,岛外的丘大黄四人早已等得不耐烦。 “丘师兄,此人缩在阵中迟迟不回应,莫非是在耍什么花样?” 一名筑基中期的魔修沉声道。 丘大黄眼神阴鷙地盯著眼前翻涌不息的迷雾,心中同样疑虑渐生。 他正准备挥手,示意四人全力出手,先破了这碍事的迷雾阵法再说—— 突然! 前方岛屿边缘的迷雾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拨开,迅速向两侧退散,显露出岛上的清晰景象。 只见岛心平坦处,唯有一人静静站立。 来人一袭简单的青色道袍,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唇红齿白。 虽只是筑基初期修为,但面对岛外四名虎视眈眈、魔气森然的同阶乃至更高阶修士。 脸上竟不见丝毫慌乱,目光平静得令人心头一紧。 “四位道友。” 田牧开口,声音清朗,清晰地传到四人耳中。 “你们要找的苗白朮,此刻確在岛上。在下与他並无深交,亦不愿捲入纷爭。” 尔等可入岛將其带走,今日之事,便当从未发生,如何?” 丘大黄闻言,目光微闪,与身旁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能兵不血刃拿到目標,自然最好。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 “道友识时务便好。带路!” 四人保持著警惕,隨著田牧的指引,落入了岛屿之中。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向田牧方才所站位置不远处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那里躺著一具尸体,正是苗白朮! 丹田处触目惊心的血洞,气息全无,显然已死去多时。 而其腰间,那个本该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已然不翼而飞! “哼!” 丘大黄眼中寒光暴射,猛地转向田牧,语气森然。 “阁下莫不是拿我们当三岁孩童戏耍?” “我们要一具死尸何用?” 速速將苗白朮的储物袋交出来!” “否则……” 丘大黄本想直接下令动手,以雷霆之势击杀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但话到嘴边,看到田牧那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嘴角似乎还噙著一丝若有若无淡然笑意的神情。 丘大黄心中那根警惕的弦又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一个筑基初期修士,面对四名修为碾压、且凶名在外的魔修,怎么可能如此镇定? 除非……此人有恃无恐! 这岛上,必有古怪! 第285章 田牧的底气!虽一人而面不改色!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5章 田牧的底气!虽一人而面不改色! 可丘大黄的神识扫过四周,发现此岛除了灵气比外界浓郁些。 並未察觉出什么特別厉害的阵法波动或埋伏气息。 然而,越是如此,丘大黄心中那抹不安就越发强烈。 活了二百多年,他能从底层挣扎到筑基后期,靠的不仅是狠辣,更是这份对危险的直觉。 但苗白朮的储物袋,他志在必得! 根据情报,枫叶、芦苇湖、荷塘三大坊市近十年积累的灵石收益大头,都在苗白朮身上。 他们四人冒险深入千湖宗腹地,袭击坊市。 若最后空手而归,不仅无法向宗门交代,自己这趟也等於白忙活一场。 “嘿嘿,那我要说不呢?” 田牧眉毛一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轻慢。 “好囂张的口气!” 那筑基初期的瘦削男子早已按捺不住。 在他看来,己方四人实力碾压,就算这岛上有些阵法,一个筑基初期能布置出多厉害的东西? 无非是些迷惑视线的障眼法罢了! 见田牧如此“不识抬举”,他当即跳出来厉声道: “丘师兄,何必跟他废话!” “我们四人一起上,瞬息间便能將他剁成肉泥!” “管他有什么倚仗,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虚妄!” 丘大黄却抬手制止了衝动的师弟,目光死死锁定田牧,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偽装的痕跡,但他失败了。 田牧的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汪深潭。 “道友。” 丘大黄压下心头火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讲道理”。 “正魔之爭,各为其主,本是常事。” “但做人,不可太贪!” “苗白朮乃我宗必杀之人,其遗物理当归我玄阴宗处置。” “阁下想白白捡这天大的便宜,只怕……有命拿,没命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丘大黄言语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但田牧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站在岛心。 这里,是田牧的根基,他的主场。 早在四人踏入岛屿范围的那一刻,整座岛的阵法核心便已与他心神相连。 尤其是那套 “庚金百剑阵” ,已经蓄势待发。 此阵一旦全力激发,可瞬间形成上百道凌厉无比的庚金剑气,自动护御反击,攻防一体。 其威力,足以瞬杀筑基初期,重创筑基中期。 即便是筑基后期修士,若是不慎陷入剑阵核心,也绝难轻鬆脱身,至少要付出惨重代价! 有如此依仗,田牧岂会惧怕眼前四人? 他忽然笑了,笑容温和。 却让丘大黄四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玄阴宗的丘道友,是吧?” 田牧好整以暇地开口,目光落在丘大黄身后那杆鬼气森森的黑色长幡上,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在下想了想,所谓来者即是客。” “四位远道而来,气势汹汹,总不能空手而归,显得我千湖宗修士不懂待客之道。”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这样吧,在下对於贵宗这『千魂幡』的炼製之法与所需材料,倒是颇有几分兴趣。 不知丘道友……可否割爱,將你手中这杆幡,以及炼製法门,赠予在下? 也好让在下见识见识,这『万魂哭嚎,遮天蔽日』的景象,究竟是何等『壮观』!” “什么?!” “狂妄!” “找死!” 田牧话音一落,丘大黄身旁三人顿时勃然大怒,气得脸色发青。 索要千魂幡? 还要炼製法门? 这简直是对玄阴宗、对他们四人极致的羞辱与蔑视! 丘大黄更是气得胸口一阵起伏,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黑。 他自踏入筑基以来,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修为远低於自己的小辈! “好!好!好!” 丘大黄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杀机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 “既然阁下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一心求死,那丘某便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你这黄口小儿,有何本事敢图谋我玄阴宗不传之秘!” 他不再犹豫,那点仅存的疑虑也被滔天怒火彻底淹没。 就算这岛上有陷阱,就算这小子有底牌。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己方四人联手之下,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布阵!祭幡!给我將这小子生魂活活抽出来,炼入幡中,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说罢,丘大黄手中黑光一闪。 一桿通体漆黑、幡面似有无形阴风鼓盪、无数痛苦面孔时隱时现的长幡便握在手中。 正是玄阴宗令人闻风丧胆的千魂幡! 浓郁的怨气与死意瀰漫开来,空气都仿佛冰冷了几分。 那筑基初期的瘦削男子也紧隨其后,祭出一桿小上一號、鬼气稍弱的千魂幡,显然是相对低阶的版本。 而剩余两名筑基中期修士。 一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另一人则是满脸横肉的疤脸大汉,凶相毕露。 他们各自一拍腰间悬掛的污秽血囊,口中念动咒诀。 剎那间,腥风大作! 数十具通体赤红、肌肉虬结双眼冒著嗜血红光的血尸咆哮著从血囊中衝出,煞气冲天! 其中更有四具血尸气息格外凶悍,周身血光凝实,嘶吼间隱隱有筑基期的威压散出。 显然是炼製多年的筑基期的“血尸將”! 这三人本就对田牧的狂妄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见丘大黄终於发令,哪里还忍得住? 三人当即狞笑著,催动手中邪物,铺天盖地地朝著田牧扑杀而去! 漫天鬼哭,遍地尸吼,魔气血光交织,势要將眼前这不知死活的青衣修士撕成碎片,炼魂抽髓! 第286章 以一敌四!庚金剑阵初显威!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6章 以一敌四!庚金剑阵初显威! 然而,田牧对此早有预料! 就在丘大黄亮出千魂幡的剎那,田牧足下的踏云靴灵光骤亮! 与此同时,他身形微微一晃。 《惊鸿掠影诀》全力运转,整个人如同化作一道模糊的淡青色虚影。 瞬息之间便从原地消失不见,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正在缓缓消散的残影! 几乎在同一时间,整座天河屿仿佛“活”了过来! “嗡!” 一声低沉而充满金属颤音的轰鸣自地底响起。 先前散开的迷雾瞬间以更浓烈十倍的程度汹涌而出。 眨眼间將整个岛屿核心区域笼罩得伸手不见五指,不仅遮蔽视线,更能严重干扰神识感知。 紧接著,更为致命的杀招降临! 庚金百剑阵——全面激发! 以田牧先前所立之处为中心。 方圆百丈之內,地面、空中、甚至迷雾之中,骤然亮起无数道细密而璀璨的金色阵纹! 阵纹流转,上百道凝练如实质、长约三尺、通体散发著无坚不摧锋锐之气的庚金剑气凭空生成! 这些剑气並非杂乱无章,而是隱隱构成某种玄奥的阵势,气机相连,锁定了闯入阵中的那四名魔修和他们操控的邪物! “咻咻咻咻!!!” 剑气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如同死神镰刀划破空气! 上百道金色剑光如同拥有生命般,分成数股,精准、迅疾、狂暴地射向目標! “不好!” 丘大黄毕竟是筑基后期,反应最快,在阵法启动的瞬间便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厉喝一声,一面由不知名妖兽白骨炼製、刻满防御符文的骨盾瞬间暴涨,挡在身前。 同时丘大黄身形急退,千魂幡舞动,召出层层鬼影护体。 而另外两名筑基中期修士也是脸色狂变,急忙催动所有血尸。 尤其是那四具筑基期血尸將,咆哮著挡在自己身前,结成血肉屏障。 唯独那筑基初期的瘦削男子,修为最低,又因贪功冒进冲得最前,反应慢了半拍。 他刚想操纵鬼魂护在自己身前,试图招架—— “噗噗噗噗……!” 至少超过二十道庚金剑气如同疾风骤雨,瞬间將他连同那杆千魂幡彻底淹没! 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千魂幡上的鬼影哀嚎著消散。 而他他本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悽厉到极致的惨叫。 整个人便被纵横交错的金色剑光切割、贯穿! 血雾爆开! 残肢断臂混合著破碎的法器碎片四散飞溅! 仅仅一个照面,这位筑基初期的魔修,连同他赖以成名的邪器。 便在庚金百剑阵的狂暴攻击下,死得不能再死,魂飞魄散! “啊!” “我的血尸!” 另外两名筑基中期修士虽然见机得快,用血尸当了肉盾。 但庚金剑气实在太多、太猛、太锋锐! 挡在最前面的二十多具普通血尸瞬间被绞杀成漫天血沫,那四具筑基期的血尸將也是伤痕累累,血光黯淡,发出痛苦的嘶吼。 穿透血尸屏障的残余剑气,依旧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剑气繚绕不散的恐怖伤口。 二人鲜血淋漓,气息骤降,已然是重伤之躯! 他们惊骇欲绝,看向那瀰漫的金光与血雾,眼中充满了恐惧。 就连修为最高的丘大黄,虽然及时祭出了骨盾並飞退,也依旧被七八道格外凝练的剑气击中。 他那面看起来颇为坚固的骨盾被轰得坑坑洼洼,灵光几乎熄灭,显然灵性大损,报废在即。 他本人虽避开了要害。 但左肩、右腿仍被剑气擦过,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鲜血染红了黑袍,气息也紊乱了不少,脸上再无之前的从容与阴冷,只剩下惊怒交加! 不过呼吸之间,四名筑基魔修联手来袭,在庚金百剑阵的首次爆发下,便是一死两重伤! 仅剩丘大黄一人轻伤,但法器也大为受损! “这……这是什么阵法?!怎会如此厉害!” 丘大黄又惊又怒,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寒意。 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岛屿,竟隱藏著如此骇人听闻的杀伐大阵! 此阵威力,恐怕已接近三阶阵法的门槛!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此次损失如此惨重,若不能拿下田牧,夺回苗白朮的储物袋並获取足够补偿。 他回去根本无法回宗门交代! 一念至此,丘大黄强压心中惊惧,神识疯狂扫向四周,试图锁定田牧的位置。 然而,岛屿上瀰漫的浓雾严重干扰了他的感知,原本能覆盖千丈的神识。 此刻竟被压制到仅有三百丈范围,且模糊不清。 就在他焦急搜寻时,雾气略微散开一角,他猛地“看”到了田牧—— 对方正站在约两百丈外一处微微隆起的小丘上,青衣飘飘,神情淡然。 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嘲弄般的笑意。 “小辈安敢如此!” 丘大黄怒火攻心,理智被狂怒淹没。 他不再顾忌阵法是否还有后续变化,双手猛地握住那杆主魂幡,体內魔元疯狂注入! “万鬼噬心!去!” 千魂幡剧烈震颤,幡面猛地膨胀! 上千道形態各异、充满怨毒与嗜血之意的生魂厉魄尖啸著蜂拥而出! 其中更有二十余道气息格外强大的魂体,赫然都是筑基期修士或妖兽的生魂所化。 它们面目狰狞,带领著魂潮,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铺天盖地地朝著田牧所在的小丘席捲而去! 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岛屿,阴风惨惨,光线昏暗,仿佛瞬间化为了鬼域。 上千生魂,其中不乏筑基魂將,这等威势,足以让任何筑基后期修士头皮发麻,退避三舍。 丘大黄死死盯著田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下一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会被无穷无尽的鬼魂淹没。 肉身被撕碎,生魂被硬生生扯出,在绝望中被自己炼入幡中,永世承受煎熬!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同阶修士色变的恐怖魂潮,田牧却依旧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甚至连脸上的那抹淡淡笑意都未曾改变。 就在万千鬼魂尖啸著扑至田牧身前,如同黑色潮水般將其身影彻底淹没,无数鬼爪即將撕扯而下的一剎那—— “哗啦!” 田牧的身影,竟如同水中倒影,化作一片四散的水花,融入周遭雾气之中,消失不见! “不好!是幻象!上当了!” 丘大黄瞳孔骤缩,反应极快,一股寒意瞬间从脊背窜起。 他猛地环顾四周,神识在浓雾中疯狂扫荡。 果然! 真正的田牧,不知何时已然藉助迷雾和水气的掩护。 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名面色蜡黄、已受重伤的筑基中期修士身后不足三十丈处! 小灵童的 【水雾迷阵】 早已悄然笼罩这片区域。 不仅视觉受阻,连神识感知也受到壬水雾气的严重干扰。 那蜡黄脸修士直到田牧逼近到如此距离。 才猛然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凛冽杀机与一丝微不可察的剑意波动! “什么!” 他骇然回头,眼中倒映出田牧骤然闪现、近在咫尺的身影,以及那双冰冷的眼眸。 但此时显然已经太迟了! 第287章 屠魔修如屠狗杀鸡!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7章 屠魔修如屠狗杀鸡! 田牧足下踏云靴灵光爆闪,《惊鸿掠影诀》运转到极致,整个人如同瞬移般欺身而上! 没有花哨的剑招,没有复杂的法术,只是简简单单、凝聚了全身力量与筑基体修强悍体魄的一拳。 毫无花哨地直捣对方的丹田位置! “噗嗤!” 一声闷响。 田牧的铁拳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对方的腹部,精准地轰击在丹田气海之上! “呃啊!” 蜡黄脸修士双目暴突,口中鲜血狂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与痛苦。 筑基中期修士,卒! 原来,丘大黄先前以千魂幡全力攻击的。 不过是由小灵童 【水影映照】 技能生成的一道逼真水影。 在迷雾大阵与壬水雾气的双重掩护下,心神被怒火和贪婪占据的丘大黄,竟未能识破这並非本体! 而田牧的真身,早已利用这绝佳的掩护。 锁定了受伤最重的蜡黄修士,发动了致命突袭! “混帐!” 丘大黄见此情形,简直目眥欲裂,又惊又怒!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仅是剑修、阵法师。 竟然还是一名法体双修的近战好手! 布局之巧妙,时机把握之精准,心狠手辣之程度,远超他之前预估! 一股深深的悔意夹杂著暴怒涌上心头。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双方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这是你逼我的!” 丘大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猛地一合,体內魔元以一种特殊的轨跡疯狂运转,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丘大黄周身魔气剧烈翻腾,千魂幡中飞出大量半透明、面容悽厉的怨魂虚影。 这些虚影並不攻击,而是盘旋飞舞,发出无声的哀嚎。 与此同时,丘大黄张口喷出一股灰黑色、粘稠如浆、散发著刺骨阴寒与腐臭气息的本源之气—— 正是他温养多年的蚀魂瘴气本源! 怨魂虚影与瘴气本源、自身魔气急速融合,瞬息间化作一片淡灰色的诡异瘴雾,朝著田牧所在的方向笼罩而去! 瘴雾所过之处,草木迅速枯萎凋零,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神魂不安的阴冷与腐朽。 此乃丘大黄压箱底的杀招之一! 这瘴气能无视大部分护体灵光,直接侵蚀修士识海,消磨神魂力量。 时间稍长,修士轻则神识受损、头痛欲裂,重则意识模糊、陷入幻觉,最终神魂被蚀空,沦为无知无觉的活死人! 不知多少筑基修士,因其防不胜防、持续侵蚀的特性而含恨陨落。 然而,面对这扑面而来的、令人闻之色变的蚀魂瘴气。 田牧嘴角那抹嘲讽般的笑意不仅未减,反而更盛了几分。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田牧竟不闪不避,只是伸手在腰间灵兽袋上轻轻一拍—— “吼!” “昂!” 两声低沉而暴戾的咆哮骤然响起! 两道庞大的、通体覆盖著坚硬鳞片、眼中燃烧著嗜血的身影,悍然出现在田牧身前! 一具身形修长,头生独角,乃是以碧鳞蛟尸身炼製、已达筑基初期的碧鳞血尸! 另一具更为庞大,头角崢嶸,虽死尤威,正是以墨蛟之躯炼製、已然恢復筑基中期实力的墨蛟血尸! 这两具经由血池多年精心滋养、早已恢復生前大半战力的蛟龙血尸。 周身血气翻腾,煞气冲天,对那蚀魂瘴气竟似浑然不惧! “去!给我撕了他!” 田牧心念一动,冷酷下令。 两具蛟龙血尸眼中魂火大炽,发出震天嘶吼,竟是悍不畏死地迎著蚀魂瘴气,朝著丘大黄猛扑而去! 瘴气触及血尸身躯,发出“嗤嗤”声响,冒起淡淡青烟。 但对这些早已死去、无惧神魂侵蚀的尸傀而言,影响微乎其微! “什么?” “你……你怎么会我玄阴宗的血尸祭炼秘术?” 丘大黄见此情景,惊骇得几乎魂飞魄散! 玄阴宗內部分为两大主流派系。 一系专精抽魂炼魄,以“千魂幡”等魂道法器著称。 另一系则钻研尸道,精通各类血尸、铁甲尸的祭炼操控之法。 丘大黄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千湖宗的“正道”修士。 不仅手段狠辣,居然还掌握著本宗另一脉的不传之秘! 而且祭炼的还是蛟龙这种罕见且强大的尸材! 但田牧可没工夫解答他的疑惑。 两具蛟龙血尸已然携著腥风血雨扑至近前! 碧鳞血尸张口喷出腐蚀性的毒液吐息,墨蛟血尸则甩动巨大的龙尾,如同钢鞭般横扫而来,力大势沉! 丘大黄又惊又怒,急忙催动千魂幡,召出最强的几只筑基期主魂上前纠缠。 同时施展各种阴雷、骨刺等法术轰击血尸。 然而,这些攻击落在皮糙肉厚、无惧疼痛、更对神魂攻击有极强抗性的蛟龙血尸身上,效果大打折扣。 毒液腐蚀、阴雷炸裂,只能在鳞片上留下浅浅痕跡;骨刺更是难以穿透厚重的蛟龙鳞甲。 反而,血尸狂猛暴戾的攻击,逼得丘大黄左支右絀,狼狈不堪。 墨蛟血尸一记尾击,震得他气血翻腾,护体魔光剧烈闪烁。 碧鳞血尸的毒液溅射,更是让他不得不分心躲避,沾染之处衣物迅速腐蚀。 一时间,这位筑基后期的魔修,竟被两具悍不畏死的血尸死死压制,陷入苦战! 另一边,那名满脸横肉、同样重伤的疤脸大汉。 见形势急转直下,蜡黄脸同门惨死,丘师兄被两具恐怖血尸缠住,早已嚇得肝胆俱裂。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任务、同门,猛地將全身残存灵力尽数灌注双腿。 转身就朝著岛屿边缘的迷雾疯狂逃窜! 什么储物袋,什么宗门惩罚,都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 “想跑?给我留下!” 田牧眼中杀机暴涨。 既然动手,便绝无放虎归山之理! 他身形不动,双手在腰间一抹,沧浪剑与青竹雷击剑已然在手。 田牧心念微动,功法运转。 沧浪剑率先轻鸣,剑势如春雨润物,精纯水行灵气化作滋养之力,悄然渡入青竹剑中。 青竹剑得此滋养,剑身雷纹骤亮,一股磅礴的木行生机夹杂著天雷余韵被瞬间引动! 就在这水生木成、木气勃发的剎那,田牧眼神一凝,剑诀引动! 《惊蛰化龙剑法》——发动! 青竹雷击剑凌空一划! 剑气融入周遭被引动的勃发木灵与天雷余韵之中。 剎那间,疤脸大汉逃窜的前方空中,无数道缠绕著细密青色电光的粗大藤蔓凭空生成! 这些藤蔓如同拥有生命的青色怒龙,扭曲翻腾,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大罗网。 更带著强烈的束缚之力与雷电的麻痹穿刺效果! “不!” 疤脸大汉惊骇欲绝,挥动手中残破血囊,放出仅存的几具血尸试图衝击藤网。 同时拼命催动遁光想要绕开。 但“惊蛰化龙”之威,岂是重伤之躯能轻易突破? 藤龙罗网骤然收缩,將血尸连同他本人一起牢牢捆缚! 青色电光瞬间窜遍全身,令他发出悽厉惨叫,护体魔光彻底溃散。 紧接著,藤蔓猛然绞紧! “咔嚓!” 骨骼碎裂与血肉被勒爆的闷响接连传来。 待藤龙剑气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血肉和几具同样被绞碎的血尸残骸。 筑基中期疤脸大汉,卒! 乾净利落,一击毙命! “不!!!” 亲眼目睹最后一名同伴被如此轻易斩杀。 正被两具血尸逼得险象环生的丘大黄,终於彻底胆寒,发出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 他的眼中闪过疯狂的挣扎,最后化为一抹狠厉的决绝。 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蕴含了本命精元的心头精血,尽数洒在手中的千魂幡上! 幡面瞬间黑光大放,所有阴魂。 包括那二十余只筑基主魂,同时发出悽厉到极致的尖啸,竟开始相互撕咬、吞噬! 一股令人心悸的、混乱而暴虐的恐怖气息,自幡中急速升腾! “既然如此,你我一起下地狱吧!” 第288章 黑色棺材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8章 黑色棺材 丘大黄面容扭曲,眼中只剩下跟田牧自爆的疯狂。 他手中千魂幡內的大量生魂正被强行压缩、质变。 一股足以湮灭方圆百丈內一切生灵神魂的毁灭性能量正在核心酝酿—— 此秘术名为噬主爆魂! 这是丘大黄最后的同归於尽之术! 田牧在对方喷出精血的剎那,便感到一股冰冷警兆! 那幡中急速凝聚的混乱魂力,散发著玉石俱焚的毁灭感。 让田牧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想拉我垫背?” 田牧瞳孔骤缩,心中惊骇。 若是让丘大黄的这招完全成型爆发,即便自己有阵法护持。 他也必將遭受难以想像的重创,甚至很可能同归於尽! 然而,极致的危险面前,田牧的思绪反而变得 冷静清晰。 退? 来不及! 硬抗? 风险巨大! 电光石火之间,他目光扫过丘大黄因施法而心神完全沉浸在操控魂幡的状態。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只见他头上那枚看似普通、用来束髮的青玉髮簪,微微一动。 这正是他早期从红娘手中获得、一直作为暗手使用的迷心簪! 一件虽只是极品法器,却是专攻神识干扰的偏门法器! 一道微弱却极其刁钻、迅疾的无形神识衝击。 如同毒针般,悄无声息地跨越短短距离,瞬间刺入丘大黄毫无防备的识海! “呃!” 丘大黄闷哼一声,只觉得脑海微微一晕,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 这点衝击对他筑基后期的神魂而言,確实微不足道。 但,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瞬间! 他那高度集中、正在精细操控魂力压缩的心神,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滯涩和动摇! 对於“噬主爆魂”这种要求极端精准、容错率极低的禁术而言。 这一丝动摇,足以產生致命的影响——魂力的压缩轨跡出现了剎那的紊乱! 而田牧,等的就是这剎那! 在迷心簪发动的同时,他足下踏云靴已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灵光! 体內《惊鸿掠影诀》功法被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如同流星,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淡青色残影。 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著近在咫尺的丘大黄猛衝而去! 不退反进! 险中求胜! 丘大黄刚刚压下脑海那丝不適,正待重新稳固禁术。 眼中便骇然映出田牧那骤然逼近、冰冷无情的面孔。 以及一只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闪烁著淡蓝色水灵气的拳头! “你……!” 丘大黄惊怒交加,想要防御或闪避。 但禁术的反噬与心神动摇让他慢了半拍,而田牧的速度又太快! “噗嗤!” 一声沉闷的血肉破裂声响起。 田牧的铁拳,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丘大黄的丹田位置! 拳头上凝聚的狂暴力量瞬间击溃了对方因施法而疏於防守的护体灵光,狠狠捣入其丹田气海! 丘大黄身体剧震,双眼猛地凸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无边的不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两百余年、凝聚了毕生修为的丹田。 在这一拳之下,如同漏气的气球,彻底崩毁! 磅礴的灵力失去了约束,在他的体內疯狂乱窜、逸散。 那正在施展的“噬主爆魂”之术,失去了灵力与神魂的持续支撑。 幡內那团即將成型的毁灭秘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 在发出一阵不甘的尖啸后,迅速萎缩、溃散。 丘大黄手中的千魂幡灵光黯淡,脱手坠落。 “怎……怎么可能……” 丘大黄喉咙咯咯作响,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 他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田牧,眼神涣散,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你……不过是……筑基……初……” 话语未尽,丘大黄眼中的神采便彻底熄灭。 玄阴宗筑基后期修士。 丘大黄。 卒! 田牧缓缓收拳,立於原地,胸膛微微起伏,额角亦有细微汗珠。 方才一连串的应对看似行云流水,实则对心神、灵力、体力的消耗皆是极大。 他低头扫过地上四具魔修的尸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好险……幸好是在我自己的天河屿主场作战。” 田牧平復著激盪的心绪,暗自庆幸。 “有庚金百剑阵先声夺人,重创三人,极大削弱了他们的实力。” “有迷雾大阵和壬水雾气干扰神识,为我创造了突袭与隱匿的机会。” “若非占尽地利,阵法配合,想要如此乾净利落地解决这四人。” “尤其是这筑基后期的丘大黄,恐怕真要费尽周折,甚至可能受伤不轻。” 田牧轻车熟路地將四名魔修的生魂抽出,封入特製的养魂玉瓶中收好。 至於四具尸体,则被他毫不客气地收入储物袋中。 隨后,他开始逐一检查四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一番清点下来,收穫颇丰。 这四人身上的下品灵石加起来竟有六十万之巨! 这还不算那些杂七杂八的材料和法器。 此外,还有两个鼓鼓囊囊、散发著血腥气的血囊,以及两面千魂幡。 尤其是丘大黄那杆主魂幡,幡杆乌黑髮亮,灵光內蕴,显然品阶不凡。 田牧神识探入,发现里面竟然还“倖存”著七只气息萎靡的筑基期生魂,以及百余只较为强壮的炼气期怨魂。 想必是丘大黄髮动“噬主爆魂”时,最先被献祭吞噬的是那些弱小魂魄和部分主魂。 这七只或许是因为较为强大或位置原因,在法术被打断后侥倖留存。 其余的低阶魂魄,则大多在反噬和战斗中消散了。 “好险,若非及时打断,这杆幡怕是连同这几只主魂都要彻底毁了。” 田牧抚摸著冰凉的幡杆,心中庆幸。 他正愁自己那杆百魂幡品质有限,难以容纳和驾驭筑基期的生魂。 而且升级成千魂幡所需的几种核心材料在越国境內颇为罕见难寻。 如今这杆现成的、品质上乘的千魂幡送到眼前,简直是瞌睡送枕头,他自然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筑基期灵器不同於金丹修士性命交修的本命法宝。 只需花费些时间与灵力,重新祭炼一番,抹去原主的印记,便可化为己用,威力不减。 除了最令人心动的千魂幡和灵石,四名魔修的储物袋中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造型狰狞、泛著血光或黑气的歹毒魔器。 一些气味刺鼻、色泽诡异的不明丹药。 一看就不是正经修炼所用,多半是激发潜力、催动邪功或折磨人的毒丹。 以及记载著部分玄阴宗、血魔宗低阶功法和法术的玉简、兽皮。 然而,在丘大黄的储物袋角落,田牧发现了一样颇为奇特的东西—— 一口通体漆黑、非木非石、触手冰寒、散发著幽幽阴气的棺材。 说它奇特,是因为这棺材明明阴气森森,仿佛常年埋於极阴之地。 但打开棺盖,里面却空空如也,並无任何尸体或物品。 棺內壁光滑如镜,刻著一些难以辨认的古老符文。 “这棺材……看起来不简单。” 田牧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一看到这口阴气棺材,他立刻联想到了自己岛屿上的血池。 血池作为他目前唯一激活的“特殊建筑”。 正是得益於当初获得的那个神秘血囊。 这口棺材散发的气息与血池虽有不同。 但都出自玄阴宗,自带有浓重的“幽冥”、“死亡”属性,且似乎都指向对“尸身”的处理和利用。 “或许……可以试试?” 第289章 神秘枯枝与养尸地的想法!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89章 神秘枯枝与养尸地的想法! 一个念头在田牧心中升起。 “將这口棺材埋置在血池附近,利用其凝聚阴气的特性看看能不能人为营造出一片適合养尸的环境?” “甚至……催生出『养尸地』这类建筑?” 他之所以考虑將可能的“养尸地”与血池毗邻而建。 是因为二者皆出自玄阴宗体系,未来这两种建筑或许存在融合进阶的可能。 形成更强大的复合型功能区域。 通过之前的实践,田牧也意识到血尸与殭尸虽同属尸道,但侧重不同。 他用修士尸体转化的血尸,战力远不如那两具以蛟龙之躯炼製的血尸。 究其原因,妖兽天生体魄强横,筋骨皮肉远超人类。 转化为无痛无畏、只凭本能和指令战斗的血尸后。 其肉身优势被放大,战力甚至比生前更胜一筹。 而人类修士强於法术、神识和法宝运用。 转化为血尸后,这些优势丧失大半,仅凭强化后的肉身,战斗力確实平平。 相反,殭尸之道,尤其是高阶殭尸。 如铁甲尸、铜甲尸、金甲尸。 其核心在於將尸体经由阴气、煞气长年累月的浸润与特殊祭炼。 使肉身发生质变,变得铜皮铁骨、力大无穷、水火难侵。 甚至能觉醒部分天赋神通:如飞天、遁地、喷吐尸毒。 人类修士的尸体,尤其是修为高深者,其经脉、骨骼曾承载过磅礴灵力。 在阴气浸润下更容易发生良性异变,潜力巨大。 若能培养出一具铁甲尸,其防御力、近战能力和对道法的一定抗性,將成为极佳的肉盾和攻坚力量。 “妖兽尸体炼血尸,发挥其肉身优势;人类尸体养殭尸,挖掘其阴变潜力。物尽其用,方为正道。” 田牧心中的规划愈发清晰。 最后,他怀著期待的心情,打开了苗白朮的储物袋。 据魔修所言,此袋中积累著枫叶、芦苇湖、荷塘三大坊市近十年的灵石收益大头,想必其身家必然不菲。 果然,袋口一开,一片白花花、亮晶晶的灵石光芒几乎晃花了眼! 粗略一扫,数量惊人,仔细清点,竟有五十万下品灵石! 这几乎抵得上那四名筑基魔修身家的总和了! 难怪丘大黄等人对苗白朮穷追不捨,志在必得。 除了海量灵石,袋中还有不少千湖宗制式法器、丹药、符籙。 以及一些零散的修炼材料和几枚记载坊市帐目、事务的玉简。 田牧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枚顏色灰暗、毫不起眼的玉简上。 他拿起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里面记载的內容,让他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无名火起! 赫然正是苗白朮临死前竭力鼓吹、作为保命筹码的 《蕴神养剑诀》! “好个苗白朮!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田牧差点被气笑了。 “储物袋里明明就有现成的功法玉简,却谎称藏在什么坊市密室,还要我立誓救他残魂才肯告知后续……” “真把我当成初出茅庐、任人哄骗的愣头青了?!” 他强压怒火,仔细阅读玉简中的內容。 这《蕴神养剑诀》倒確有其物,且看起来颇为玄妙。 其核心在於將神识淬炼得如同飞剑一般,做到神识化剑,直接抹杀敌人的识海。 练气篇主要是打基础。 通过特殊的观想和呼吸法,缓慢增强神识总量与掌控力。 並初步尝试將一丝神识“打磨”出锋锐感。 可用於微弱的精神干扰。 筑基篇开始真正“养剑”。 需在识海中以神识凝聚一柄“心剑”虚影,日夜以自身剑意、灵力乃至可以增强神识的特殊材料温养。 此阶段,神识总量和凝实度会有显著提升。 並可初步施展“神识化剑”之术—— 將部分神识凝聚为无形剑芒,用於攻击敌人识海、干扰施法、製造剧痛、防御外来神识入侵。 修炼到高深处,心剑虚影可离体护主,自动斩灭侵入识海的邪念或弱小神魂攻击。 金丹篇是残缺的。 仅存概述与开头部分。 提及若能结丹成功,可將“心剑”虚影与金丹初步结合,孕育“剑丹”。 使神识附带天然剑意威压,对同阶修士形成压制。 且“神识化剑”的威力大增,可分化剑丝,布下简易的“剑意识网”,攻防一体。 但后续具体的修炼法门、如何应对心剑反噬、以及更高层次的“剑魂”凝聚等內容,全部缺失。 玉简末尾还有苗白朮留下的一段潦草注释: “此诀得自一古修遗蹟残碑,仅录前三境。” “修炼艰辛,非大毅力者不可为。” “且每突破一层,心剑锋锐反噬识海之痛楚剧增。” “需辅以『定神香』、『养魂玉』等物。” “后续功法无踪,慎之!慎之!” “果然是个残本,而且隱患不小。” 田牧放下玉简,眉头微蹙。 苗白朮倒是没在功法本身上撒谎。 但其刻意隱瞒了功法就在身上、以及修炼的巨大痛苦和风险。 更夸大其词诱惑自己,用心可谓险恶。 “不过……这《蕴神养剑诀》的理念,確实精妙,尤其適合剑修。” “若真能练成,对我实力的提升是全方位的。” 田牧沉吟著。 “风险与机遇並存……而且,我有建筑升级系统,有壬水灵童的辅助,或许以后能找到缓解反噬、降低风险的方法。” “即便只是练成筑基篇,神识化剑的手段亦是威力不俗。” 他將玉简小心收好。 这笔“意外之財”价值不菲,但如何使用,还需从长计议。 除了这枚记载了《蕴神养剑诀》的玉简,田牧在清点苗白朮储物袋的角落时,又发现了一个被数层禁制符籙封存的玉盒。 破开禁制,打开盒盖,一股难以形容的、似枯败又似新生的奇异气息瀰漫开来。 盒中,静静地躺著一截三寸来长、形似枯枝、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幽暗、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漆黑色的物件。 “这是……?” 田牧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立刻从自己储物袋中取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玉盒。 打开,里面赫然是另一截三寸枯枝,只不过这一截通体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死灰色! 这正是他当初在猩红秘境中,从那被同门背刺陨落的女修储物袋中获得的、不明用途的神秘枯枝! 多年来,他查阅了不少典籍,都未能弄清其来歷和用途。 只能感应到其材质非凡,內蕴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气息,便一直小心收藏。 没想到,今日竟在苗白朮这里,发现了另一截! 田牧强压心中激盪,將两截枯枝小心翼翼地並排放在石桌之上。 仔细打量对比发现,二者除了顏色一灰一黑截然不同。 二者的长短、粗细、表面那些细微如天然木纹、又似神秘符文的纹路,都几乎一模一样! 仿佛是从同一根枝条上,被整齐地截取、分割下来的两段。 他伸出手,轻轻掂量。 灰色枯枝入手轻盈,仿佛没有重量。 而黑色枯枝却沉甸甸的,触手冰凉,比同等体积的精铁还要重上数分。 “果然是一对,或者说,是一体的两部分。” 田牧心中瞭然。 他尝试了多种方法: 滴血认主、灵力灌输、神识触碰、甚至用《小五行剑诀》的不同属性剑气轻轻刺激…… 当单独面对其中一截时,无论灰色还是黑色,都如同死物,毫无反应。 只是静静地散发著各自那微弱而独特的古老气息。 然而,当田牧再次將两截枯枝並排放在一起,灵力同时灌注到两者时—— 异变陡生! 二者同时爆发出璀璨的灵光! 灰色枯枝上的“灰败”之色如同潮水般褪去。 显露出內里温润洁白、莹莹如玉的质地。 散发出清新而充满生机的气息。 黑色枯枝则变得更加幽深漆黑。 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它吞噬。 散发出沉寂、厚重、仿佛能包容万物的深邃道韵。 一白一黑,一生一死,气息截然相反,却又奇异地和谐互补,交相辉映。 在田牧震惊的目光中,两截枯枝自行悬浮而起、 如同有了生命般,首尾相对,缓缓旋转起来。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黑白二色的灵光交织、融合。 渐渐形成一个微型的、缓缓转动的阴阳鱼图案虚影! 就在这阴阳鱼图案成型的剎那。 两截枯枝同时发出“嗖”的一声轻响,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 眨眼间便化作了一白一黑的光线! 根本不给田牧任何反应的时间。 这两道光线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在空中微微一顿,隨即化作两道流光。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没入了田牧的小腹丹田位置! 第290章 养尸地1级!养尸地2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0章 养尸地1级!养尸地2级! “什么?” 田牧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內视己身。 只见丹田气海之中,那片淡蓝色的“天河”灵力湖泊上空。 那刚刚没入的两道黑白光线已经重新化为了两截微缩版的枯枝虚影。 它们悬浮於气海上空,依旧保持著首尾相连、缓缓旋转的姿態。 构成了一个微型的黑白太极图! 太极图缓缓旋转,散发著古老、神秘、难以言喻的道韵。 白色部分散发出丝丝缕缕温润的生机之气,悄然滋养著田牧的肉身经脉与神魂。 黑色部分则散发出沉静的归寂之意,仿佛能镇压躁动、纯化灵力、容纳万物。 更让田牧感到惊奇的是,这微型太极图似乎与他的《小五行剑诀》功法隱隱產生了某种共鸣。 丹田內流转的天河剑气在流过太极图时,似乎变得更加精纯、灵动了一丝。 “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田牧心神震动,既有得到宝物的惊喜,更多的却是对这未知事物本能的不安与警惕。 两截来歷不明、却显然是一体的神秘枯枝,竟然主动认主? 融入了自己的丹田,形成了这般异象。 他尝试用神识去沟通、调动那太极图,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它只是在那里自顾自地缓缓旋转。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既不对田牧的修炼造成阻碍,也暂时看不出有什么主动的危害。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田牧喃喃自语。 这两截枯枝显然来歷非凡。 但事已至此,自己也无法强行驱除。 只能静观其变,同时加紧提升自身实力,以应对未来可能因这“奇遇”而带来的福缘或劫难。 田牧一时也琢磨不透丹田里那两截枯枝化成的黑白太极图究竟是何来歷,有何妙用。 但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坏事,反而可能是一桩了不得的机缘。 別的不说,单是那提纯、精炼灵力的效果,便已是令人惊奇无比。 田牧內视之下,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內流转的淡蓝色天河剑气每从缓缓旋转的太极图下方流过。 便仿佛被无形的筛网过滤、淬炼了一番。 少了几分浮躁驳杂,多了几分凝练精纯。 “虽然这会让我的灵力总量增长变得相对缓慢,需要吸纳更多天地灵气来填补『提纯』带来的消耗。” “但换来的却是是法力远比同阶修士更为深厚、精纯!” 田牧心中明悟,从长远来看,收益远超自己“慢下来”的修炼速度。 “斗法时,同样的术法,我的威力可能更强,消耗更小,持久力也远超他人!” “这太极图,简直是辅助修炼的无上至宝!” 压下对丹田异变的欣喜与探究,田牧將將注意力转向眼前的“建设”当中。 它来到血池旁不远处,选了一处地势略低、背阴的坡地。 田牧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口神秘的黑棺埋入地下三尺深处。 隨后,他围绕著黑棺,以某种简陋的、模仿九宫八卦的格局,挥动飞剑,一口气挖出了上百个能容纳一具尸体的空坟。 接著,田牧將丘大黄等四名筑基魔修还算“新鲜”的尸体,分別放入了距离黑棺最近四个空坟之中。 最后,他寻了块青石,以剑气削成碑状,竖立在黑棺正前方,,刻下三个大字: 养尸地! 三字刻成,仿佛触动了某种冥冥中的规则。 就在田牧收手退后,目光扫过这片新立的坟场时,脑海中的系统光幕如约而至,浮现出新的信息: 【简陋的乱葬岗】 等级:0级(可升级) 升级需求: 完整的人类尸体 x 100具。 百年槐木根 x 10份。 下品灵石 x 50块。 阴冥石 x 10块。 注意:作为以黑棺为核心的特殊建筑,养尸地升级后將永久固化到此处! lv1【养尸地】效果预览: 可缓慢匯聚微弱阴气、死气,吸收的效率提升50%。 对埋入的普通尸体,有5%概率在三十日后转化为低阶行尸。 对埋入的修士尸体,转化时间延长,成功率降低。 可根据原主人修为转化上限: 白僵(练气初期)、黑僵(练气中期)、跳僵(练气后期)。 “升级的材料倒是不难。” 田牧略一思忖。 百年槐木根虽是聚阴之物,但並非罕见灵木,坊市灵植铺就有卖。 阴冥石虽產自阴冥岛,在越国正道地盘不算热门,可毕竟是有固定產出的矿產,货源充足,价格也不贵。 灵石更不是问题。 唯独那一百具完整的人类尸体…… 他立刻想起了芦苇湖坊市那位表面杀猪、暗地里做著尸体买卖营生的屠夫——李铁牛。 此人路子野,门道多,弄些无主尸体应当不难。 事不宜迟,田牧当即动身,分別前往芦苇湖、荷塘等几个稍大的坊市,很快便將所需材料购置齐全。 百年槐木根花了八十灵石,阴冥石也不过三百灵石,加上尸体的费用,总计花费不到两千灵石。 材料齐备,回到养尸地前。 田牧心念沉入系统,锁定那简陋的坟场,下达指令: “升级!” 这一次的升级过程相对简单。 整个乱葬岗的土地仿佛微微蠕动了一下,顏色变得更加深沉晦暗。 空气中原本若有若无的阴凉气息,变得清晰可感,温度似乎都低了几度。 一级养尸地,成了! 田牧能明显感觉到,此地的阴气匯聚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他没有停顿,立刻查看下一级的信息: 【养尸地(lv2)】 升级后效果: 阴气、死气匯聚效率提升100%。 对於埋入的修士尸体,可根据生前修为,最高可转化为铁甲尸 (肉身坚硬,不惧凡火,实力约等於筑基期)。 新增產出:【阴煞结晶】。 养尸地每日可自动凝聚 【阴煞结晶】 1-3枚(品质隨养尸地等级提升)。 阴煞结晶用途: 加速殭尸成长(直接餵食或埋於尸体旁)。 也作为阴属性阵法/炼器材料,交易给修炼阴煞功法的修士。 特殊效果:殭尸长期吸收阴煞结晶,有低概率觉醒 【阴煞护体】 天赋(小幅提升法术抗性)。 升级条件: 百年养魂木 x 1份。 地阴石 x 5块。 完整的筑基期修士尸体 x 1具。 下品灵石 x 10000块。 “阴煞结晶!还能提升法术抗性!” 田牧眼睛一亮。 殭尸本就以物理防御强悍著称,同阶修士想要有效杀伤,多半依赖威力巨大的法术。 若殭尸还能获得法术抗性,那简直就是物法双抗的战场堡垒! 无论是作为肉盾还是攻坚手,价值都將大增。 而升级所需的材料…… 他立刻想到了丘大黄的储物袋。 神识探入一番翻找,果然! 里面不仅有一截乌黑油亮的百年养魂木,更有二十余块触手冰寒、质地细腻的地阴石! 至於筑基期修士尸体,眼前坟里埋著的四具魔修,任选一具即可。 灵石更是小事。 “天助我也!材料齐全!” 田牧不再犹豫,心念微动。 “升级!养尸地,二级!” 指令下达的瞬间,异象骤起! 整个养尸地的地面微微震颤,上百个空坟齐齐渗出缕缕黑气,朝著中央匯聚。 那口埋在地下的黑棺,棺盖缝隙中也溢出浓郁的阴气,融入这片能量旋涡。 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 而此时筑基后期的丘大黄的尸体已然大变样! 原本破损的丹田处被一层黝黑的、金属质感的光泽覆盖。 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青黑色,隱隱有暗芒流转,仿佛覆盖了一层无形的铁甲。 指甲变得乌黑尖长,口中犬齿微微外露。 虽然双目紧闭,但一股沉重、冰冷、带著淡淡煞气的威压已然散发出来—— 铁甲尸,雏形已成! 只需在此地温养一段时间,吸收足够阴气与可能的阴煞结晶,便能彻底成为名副其实的铁甲尸。 与此同时,养尸地中央的地面,缓缓生出三枚约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的结晶—— 正是 【阴煞结晶】! 二级养尸地,正式建成! 田牧满意地看著眼前景象。 血池养尸,主攻血气与肉身爆发。 养尸地育僵,主攻阴气防御与持久战。 二者相邻,气机隱隱呼应。 未来或许真能如他所想,融合出更强大的复合型尸道圣地。 “材料、尸体、阴气、结晶……” “这条尸鬼之道,虽然阴森,却也是实打实增强实力的捷径。” 田牧收起那三枚阴煞结晶,感受著其中精纯的阴煞能量,眼神中也是止不住的惊喜。 第291章 大战升级!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1章 大战升级! 与此同时,系统界面微微闪烁,【养尸地(lv3)】的完整效果预览也清晰地呈现出来: 【养尸地(lv3)】: 效果1: 阴气、死气匯聚效率提升至 +200%。 可形成稳定的阴煞薄雾区,对闯入的低阶生灵(练气期及以下)產生持续性侵蚀效果。 养尸地范围內,受损殭尸可被缓慢修復(需埋入地下)。 效果2: 对於埋入的修士尸体,可根据生前修为与尸体完整度。最高可转化为铜甲尸 (肉身坚逾精钢,对术法有较强抗性,实力约等於金丹修士)。 效果3:【尸变异化】 殭尸在转化或进阶过程中,有概率发生战斗型变异 (变异方向与成功率受尸体生前体质、功法属性等因素影响)。 变异方向:(为方便读者理解,附带数据化解读。) 疾行殭尸:御风疾走,瞬息百丈,闪避精妙,然护体阴罡稍薄。(速度+50%,闪避+20%,防御-15%) 重甲殭尸:阴煞凝甲,固若磐石,万法难侵,然身形滯重。(防御+100%,速度-20%) 噬法殭尸:爪牙暗蕴玄阴之窍,攻敌时可汲其丝丝灵力反哺己身。(攻击附带灵力吸收效果) 升级需求: 五行阴煞土 x 各10斤(需分別取自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极阴之地,蕴含对应五行阴煞之气) 子母阴魂玉 x 1对(天然共生之阴属性宝玉,一母一子,气脉相连,可极大稳定与调和养尸地阴气场) 金丹修士遗蜕 x 1具(要求:死亡不超过三月,肉身相对完整,金丹未彻底消散者最佳,將作为养尸地晋升的核心“地核”) 下品灵石 x 500000块(提供磅礴灵力,平衡阴煞。) “三级养尸地,竟然多了一个【尸变异化】的功能!” 田牧仔细阅读著描述,眼中喜色渐浓。 “如此一来,以后培养出的殭尸就不再是普通的品种。” 而是可以根据敌人的特点,选择派遣速度奇快的疾行尸突袭追杀,或者防御惊人的重甲尸正面攻坚,甚至用能吸收灵力的噬法尸去消耗那些法力雄厚、术法繁多的对手…… “这样自己的战术选择就丰富太多了!” 这功能正合他意。 单一的殭尸种类容易被针对,但拥有多种变异方向的殭尸部队,其威胁性和適用性將呈几何级数增长。 更让田牧感到意外之喜的是,一直默默打理岛屿事务的尸傀幽月。 她似乎对刚刚晋升到二级、阴气变得浓郁的养尸地环境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亲和。 幽月常常会在完成工作后,不自觉地走到养尸地边缘,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呼吸”著空气中瀰漫的阴煞之气。 而也就在养尸地升级成功后的第三日,幽月身上气息一阵波动。 她竟然藉助此地浓郁的阴气,水到渠成般地从练气六层突破到了练气七层,正式踏入了练气后期! 突破之后的变化也是显而易见。 幽月原本就略显苍白的肌肤,如今变得愈发白皙剔透,增添了几分清冷神秘的美感。 她的眼神也灵动了许多,不再是最初那种完全的呆滯空洞,而是多了些微的神采与灵性。 现在,幽月能够理解並执行更加复杂的指令。 比如““去炼丹房取三瓶標註为『蕴灵丹』的玉瓶,送到我静室”等相比以前非常复杂的命令。 “不错,真不错。” 田牧对此非常满意。 幽月修为提升、灵智增长,意味著她能更高效、更聪明地帮自己打理偌大的天河岛屿。 让他自己从繁琐的日常杂务中彻底解放出来,专注於修炼与谋划。 “看来这养尸地的阴气,对尸傀之属亦有温养提升之效。” “或许未来,幽月也能藉助此地,突破到筑基期?” 隨后田牧他目光从养尸地收回,望向远方天际,眉头微蹙。 外界的局势,正日益严峻。 自从前线镇魔关被破,千湖宗在玄阴宗与血魔宗的联手猛攻下节节败退,损失惨重。 最终,还是与千湖宗交好、同为越国五大门派之一的药王宗决定出手援助。 派遣了数位金丹长老和大量弟子驰援,这才勉强在沧澜城一线稳住了阵脚,形成了僵持。 然而,越国其他大宗的態度却颇为微妙: 天剑阁实力最强,却要独力镇守越国西南边境,直面万兽山脉无穷妖兽的威胁,自顾不暇,难以抽调大量精锐支援。 厚土宗位于越国最西部,与千湖宗相隔最远,中间还隔著大片蛮荒之地。 战火一时难以波及,自然乐得坐山观虎斗。 百花谷素来与药王宗在炼丹、灵植等领域竞爭激烈,关係不睦。 既然千湖宗选择了与药王宗结盟,百花谷便冷眼旁观,甚至暗中可能有些別的打算。 正魔双方在沧澜城一线投入的力量越来越多,战事愈演愈烈,每日都有修士陨落。 田牧虽因为是陆青霄的弟子而尚未被宗门徵召前往前线。 但他心中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一旦战线吃紧,或者宗门需要补充力量,他这样的筑基修士被徵调是迟早的事。 自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提升实力,积攒底牌。 “养尸地、血池、五行飞剑、诸多符籙……这些都是我的依仗。” 田牧心中盘算。 “自己还需更加强大才行。” 就在田牧刚刚击杀丘大黄等四名魔修后不久。 千湖宗高层收到了了芦苇湖、荷塘、枫叶三大坊市遇袭、驻守修士全部陨落的消息后。 虽然只是偏远小坊市,但此举无疑是魔道对千湖宗腹地的严重挑衅。 为查明情况、稳定边陲,宗门派遣了金丹中期长老——幽冥子前往千苇泽调查並处理后续。 幽冥子领命后,化作一道幽暗遁光,全速赶往千苇泽。 然而,当他途经千苇泽水域內著名的阴气匯聚之地——阴冥岛上空时,异变陡生! 三道早已埋伏在此、气息毫不掩饰的强横魔光冲天而起,瞬间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幽冥子心中一凛,神识扫过,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埋伏者共有三人: 为首两人,气息皆如山如岳,赫然都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 左边一人,身穿玄阴宗標誌性的黑袍,面容阴鷙,双目如鹰。 正是玄阴宗內凶名赫赫的 “鬼鹰上人” ,一手“玄阴搜魂爪”不知灭杀过多少正道修士。 右边一人,则是一身血袍,周身血气繚绕,隱隱有冤魂哀嚎之声。 此人乃是血魔宗长老 “血煞老魔” ,修炼《血海魔功》,能化血海困敌,残忍霸道。 第三位黑衣中年男子,虽“仅仅”是金丹中期,但气息凝实,眼神锐利。 显然是玄阴宗或血魔宗的精锐长老,他在一旁策应,防止幽冥子逃脱。 “真是好大的阵仗!” 幽冥子稳住心神,冷冷开口,声音中却带著一丝凝重。 “为了取在下性命,竟然劳动鬼鹰道友与血煞道友亲自出手,玄阴、血魔二宗,还真是看得起我幽冥子!” 第292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2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嘿嘿。” 鬼鹰上人发出沙哑的笑声。 “幽冥道友的『九幽遁法』名震越国,打伤容易,想彻底留下却难。我等也只是確保万无一失罢了。” 话音未落,三人已然同时出手! 鬼鹰上人一出手便是漫天鬼影爪痕,撕天裂地。 血煞老魔挥手间血浪滔天,腥风扑鼻。 那名金丹中期魔修则祭出一面骨幡,召唤出无数狰狞骨魔从旁围困! 幽冥子虽惊不乱,身化幽光,在围攻中左衝右突。 九幽遁法神妙无比,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避开致命攻击。 一时间,阴冥岛上空魔光血影与幽暗鬼火交织碰撞,轰鸣不断,天地变色。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两名金丹后期加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的精心埋伏。 幽冥子本就失了先机,时间一长,便逐渐落入下风。 激战仅仅持续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 最终,伴隨著一声不甘的怒喝与惊天动地的爆炸,幽冥子的护身法宝被鬼鹰上人一爪击碎,血煞老魔的血海泽趁机直接將其吞没…… 待魔光血影散去,阴冥岛附近水面一片狼藉。 幽冥子,这位千湖宗金丹中期的长老,已然形神俱灭,连金丹都未能逃出! 这也是自千湖宗与玄阴宗开战以来,陨落的第一位金丹修士! 鬼鹰上人挥手收起幽冥子遗留的储物戒指,神识扫过四周,確认没有遗漏,这才对血煞老魔二人道: “走!此地不宜久留。既然目的已达,速速退回沧澜江以北!” “千湖宗的老傢伙们感应到幽冥子魂灯熄灭,很快就会赶来。” 三道魔光不再犹豫,朝著北方疾射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而金丹修士幽冥子陨落这一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震动了整个千湖宗高层,甚至成为了影响整个越国战局的导火索。 三天后,身处天河屿的田牧,腰间的宗门身份令牌骤然变得滚烫,一道不容置疑的神念讯息直接传入脑海: “所有在宗筑基弟子,限一日內至主岛事务殿集结!不得有误!” “终於来了!” 田牧心中一凛,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不敢耽搁,匆匆交代幽月守好岛屿、开启所有阵法后,便驾起遁光,全速赶往千湖群岛。 当他抵达主岛外围时,远远便听见—— “咚——!咚——!咚——!咚——!咚——!咚——!” 又是六道沉重肃杀的钟声,敲响在每一位千湖宗弟子的心头! 钟声余韵未绝,空气中已然瀰漫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田牧降下遁光,落入依旧人来人往、却气氛明显凝重了许多的宗门大殿。 略一打听,一个惊人的消息便传入耳中: “听说了吗?幽冥长老……陨落了!” “哪个幽冥长老?” “还能有哪个?就是五年前参加云梦城升仙大会的那位!金丹中期的幽冥子长老!” “嘶……怎么死的?” “据说是前往千苇泽调查坊市遇袭时,在阴冥岛被魔修埋伏了!对方出动了至少两名金丹后期的大修士!” “什么?连金丹都没逃出来?” “没有!魂灯彻底熄灭,形神俱灭!宗门震怒啊!” 田牧听得心中一震。 幽冥子长老他印象颇深,当年升仙大会上那位气息幽深、不苟言笑的金丹修士。 没想到,这样一位宗门高层,竟也陨落了! 而且是被埋伏围杀,金丹都没能逃出…… 这意味著魔道的行动已经不再局限於低阶弟子和资源点的骚扰,而是直接將屠刀挥向了金丹修士! 战爭的烈度,已经全面升级! 从练气、筑基层面的摩擦与爭夺,正式上升到了金丹修士也会陨落的惨烈宗门战爭! 除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元婴老祖,千湖宗的全部战力,都已不可避免地捲入了这场血与火的旋涡。 带著沉重的心情,田牧来到事务殿。 殿內气氛肃穆,已有不少筑基弟子等候在此,个个面色凝重,低声交谈著。 不久,一位执事弟子將包括田牧在內的四名筑基修士引入內殿。 內殿之中,千湖宗当代掌门杨远志正负手而立,眉头紧锁。 眉宇间带著深深的忧虑与疲惫。 他气息渊深,已是筑基后期修为,但此刻显然也被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和沉重的压力所困扰。 见四人进来,杨远志收敛神色,目光缓缓扫过,带著审视与託付。 “田牧、沈清风、汪如烟、石刚,你们四人且上前来。” 杨远志声音沉稳,带著一丝久居上位的威严。 田牧这才注意到另外两人。 除了他认识的沈清风,还有一男一女。 那女子身著一袭水蓝色流云法裙,身段婀娜,气质清冷。 容貌姣好,肌肤白皙,眉目如画,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著几分疏离与淡然,仿佛对周遭一切都保持著距离。 她腰间悬著一柄细长的蓝色软剑,剑鞘隱隱有寒气逸散。 观其气息,赫然是筑基中期,而且灵力精纯,显然是宗门悉心培养的精英。 而那男子则身材高大魁梧,比常人高出半个头,虎背熊腰,穿著一身简朴的褐色短打武服。 他面容刚毅,皮肤呈古铜色,眼神锐利如鹰,给人一种沉稳可靠却又隱含锋芒的感觉。 他的背后背著一柄门板般宽大的巨剑,剑身黝黑无光,却散发著沉重的压迫感。 此人同样是筑基中期修为,气息浑厚扎实,显然走的是体修或力量型剑修的路子。 田牧心中暗暗思索道: 汪如烟、石刚,加上自己和沈清风,两名筑基中期,两名筑基初期,这配置已经是不弱了。 杨远志待四人站定,沉声开口: “宗门如今面临的局面,尔等想必已有所耳闻。魔道猖獗,前有镇魔关失守,今有幽冥长老陨落,此仇不共戴天!” “然魔势汹汹,我宗需团结一切可团结之力。” 他顿了顿,目光重点落在沈清风身上,语气转为郑重: “落枫谷沈家,乃我千湖宗有名的炼器与傀儡世家,尤其擅长炼製各类战斗傀儡与制式法器,对我宗前线战事至关重要。” “尔等四人此次的任务,便是前往沈家,一是护送沈家为前线炼製的一批紧要法器与傀儡前往沧澜城。” “二是务必尽力说服沈家家主,加入我千湖宗抗击魔门的同盟!” 杨远志的目光再次扫过四人,带著期许与: “此行关乎前线补给与统战大局,不容有失。” “沈家虽名义上属我千湖宗势力范围,但临近越国边缘,与玄阴宗相距不远,情况复杂。 “魔修既有能力伏击幽冥长老,难保不会对沈家或你们有所图谋。” “诸位务必小心谨慎,速去速回!” 最后,杨远志看向沈清风,语气放缓和了些: “清风,你入我千湖宗炼器堂五年,天资悟性俱佳,宗门亦不曾亏待於你,不仅倾囊相授傀儡秘术,更为你爭取筑基丹助你成功筑基。” “你身为沈家嫡系,沈家家主之子,於公於私,都当竭力促成此事。”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魔道若真席捲越国,沈家又岂能独善其身?” “此中道理,你需与你父亲与祖父说清楚。” 沈清风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坚定: “掌门放心!清风身受宗门大恩,没齿难忘!” “此次返回家族,定当竭尽全力,劝说父亲与族人,与我千湖宗同舟共济,共抗魔修!” “好!” 杨远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勉励之色。 “有你此言,我便放心几分。” 杨远志又看向田牧、汪如烟、石刚三人。 “田牧,你虽入门较晚,但筑基成功,实力不俗。汪如烟、石刚,你们皆是宗门筑基中期的精锐,经验丰富。” “此行以你们三人为辅,护持沈清风,完成宗门重託!具体路线、交接信物以及沈家炼製的物资清单,稍后执事弟子会交给你们。” “好了,你们即刻准备,一个时辰后马上出发!” “弟子领命!” 四人齐声应道。 第293章 玄阴宗少主!神秘银髮青年!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3章 玄阴宗少主!神秘银髮青年! 待退出宗门大殿,田牧与沈清风相视一眼。 沈清风脸上带著故人重逢的欣喜,又有一丝重任在肩的凝重,低声道: “田兄,一別数年,没想到再见面已是这般情形。此行还需田兄多多照应。” 田牧拱手: “沈兄客气了。当年升仙大会承蒙沈兄关照,此番同行,自当尽力。恭喜沈兄筑基成功,看来在炼器堂收穫颇丰。” 沈清风苦笑一下:“闭关两年,再出来已是物是人非,战火连天。” “唉,不说这个,我们先去领取任务物品,路上再细聊。” 一旁,汪如烟神情清冷,只是对二人微微頷首,便转身率先离去,似乎不喜多言。 石刚则对田牧和沈清风抱了抱拳,声如洪钟: “两位师弟,一个时辰后山门见。某家先去准备些丹药符籙。” 说罢,也大步离开。 田牧看著两人背影,心中明白,这次任务绝不轻鬆。 护送重要物资、说服边境世家、还可能面临魔修截杀…… 每一步都充满变数与危险。 但宗门之令不可违,田牧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与此同时,落枫谷沈家。 沈家大宅深处,一处守卫森严、布置奢华的静室內,灯火通明。 一位满头银髮、却目光炯炯的老者,正倒背著双手,在室內缓缓踱步。 他脚步沉稳,气息內敛,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不时敲击著另一只手掌背的食指,显露出其內心的不平静。 此人正是沈家老祖,修为赫然达到了筑基大圆满,距离金丹期只差那么一丝。 在他身侧不远处,垂手肃立著一名身著黑色劲装、气息干练的中年男子。 乃是沈家老祖心腹管事沈岳,筑基中期修为,此刻他的脸上带著恭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玄阴宗那位少宗主……確定是今晚到?” 白髮老者停下脚步,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回稟老祖,属下再三確认过,玄阴宗那边传讯,少宗主今夜必定抵达。” 沈岳躬身回答,声音压得很低。 “嗯。” 白髮老者微微頷首,眼中一抹复杂难明的精光一闪而逝。 他正要再问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急促却放轻了的脚步声。 一名黑衣护卫闪身而入,单膝跪地,快速稟报: “老祖宗,贵客已至,正在前厅等候。只是……” 护卫迟疑了一下,低声道: “贵客身边的两名隨从,气息极为强横,皆是筑基大圆满境界,態度……颇为倨傲。” “他们似乎想护著那位年轻人直接闯进来!如今被我等拦在前厅,还请老祖请示。” 白髮老者闻言,面上並无多少意外之色,只是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两名筑基大圆满么……倒也在情理之中。” “玄阴宗少宗主亲至,若身边没有几个镇得住场面的护道者,那才叫怪事。” “罢了,既然是『贵客』,老夫便亲自去见见。” 说罢,他整了整身上那件绣著枫叶纹路的深紫色锦袍,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沈岳与那名黑衣护卫连忙跟上。 穿过几重庭院,来到灯火通明、陈设古朴大气的前厅。 刚一踏入厅门,白髮老者的目光便落在主位之上,眉头不由得微微一挑。 只见主位之上,大正坐著一位极为年轻的男子。 此人看面相不过二十出头,生得剑眉星目,鼻樑高挺,五官轮廓分明,堪称英俊。 然而,其左半边脸颊,却纹著一张栩栩如生、青面獠牙、狰狞可怖的恶鬼刺青。 那恶鬼仿佛要从他脸上挣脱出来择人而噬,与他俊美的右半边脸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他一头及腰长发竟是罕见的银白色,在灯光下流转著冰冷的光泽。 银髮青年身穿一袭玄黑色的华贵长袍,腰间束著一条镶嵌著数枚幽绿宝石的腰带,手指上戴著几枚造型奇特的骨戒。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邪异、张扬、又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独特气质。 此刻,他正用一只手肘支著扶手,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走进来的沈家老祖等人。 嘴角露出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他才是此间主人。 在他身后,一左一右,侍立著两名气息沉凝、目光锐利的护卫。 左边一人身形高瘦如竹竿,麵皮蜡黄,一双眼睛狭长如毒蛇,闪烁著阴冷的光芒。 他穿著紧身的灰黑色皮甲,十指修长,指甲呈诡异的青黑色,腰间掛著一串由不同指骨穿成的诡异项炼。 右边一人则膀大腰圆,体格魁梧如熊,满脸横肉,光头鋥亮。 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斜跨至下巴。 他仅穿一件无袖皮坎肩,露出肌肉虬结、布满各种陈旧伤痕的古铜色臂膀,抱臂而立,眼神凶悍,仿佛隨时准备暴起伤人。 两人皆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气息毫无保留地外放著,带著强大的压迫感,显然没把沈家其他人放在眼里。 沈星河目光扫过主位上的银髮青年,又看了看他身后两名煞气腾腾的护卫。 自己心中虽早早有预料,但对方如此毫不掩饰的囂张姿態,还是让他心头微怒。 沈家老祖缓步走到厅中,並未立刻发作,只是沉声道: “玄阴宗的少宗主,果然是『好大的威风』。” 语气平淡,却隱含著一丝冷意。 银髮青年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轻笑出声,声音带著一种独特的磁性: “嘿嘿,沈老祖言重了。在下不远千里而来,可是为了拯救你们沈家於『水火』之中的大恩人。” “坐一坐这主位,沾点主人的『贵气』,想来也不为过吧?” 银髮青年一边说著,一边好整以暇地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卷色泽暗沉、由某种皮革硝制而成的捲轴。 捲轴的轴头是两颗栩栩如生的骷髏头,眼眶中还跳动著幽绿色的磷火。 他隨意地將捲轴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朝著沈星河的方向,轻轻一拋。 “沈老祖,何必急著动怒?” “你不妨先看看这捲轴里的內容......再决定要不要对本少主动怒也不迟啊。” 银髮青年靠在椅背上,半边恶鬼脸在灯光下更显诡譎。 他的目光落在沈家老祖身上,似乎十分期待对方接下来的反应。 第294章 风雨渐起!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4章 风雨渐起! 玄阴宗少宗主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嘴唇微动,以传音之术,向沈家老祖沈星河送去了几个字。 沈星河闻言脸色瞬间剧变! 原本古井无波的面容上,先是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骇,紧接著是深深的忌惮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身子猛地一震,竟不由自主地从座位上站起。 动作幅度之大,甚至带倒了旁边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厅內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 纷纷惊愕地看向自家老祖,不明白玄阴宗少宗主究竟说了什么,竟能让一向沉稳如山的老祖如此失態。 沈星河却已顾不得这些,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但声音仍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迅速下令道: “其他人,都退下!我要与玄阴宗少宗主……去密室详谈!”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沈天岳等人面面相覷,心中疑竇丛生,但老祖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只得躬身称是,带著满腹疑惑与不安,依次退出了大厅。 那两名玄阴宗的一胖一瘦的筑基大圆满护卫却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神情淡漠。 仿佛对少宗主的安危毫不在意,仿佛確信在这沈家,无人敢动他们的少主分毫。 沈星河深深看了玄阴宗少宗主一眼,眼神复杂难明。 玄阴宗少宗主轻笑一声,从容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消失在通往沈家最深处的通道中,进入了一间布有重重禁制、隔绝內外一切的密室。 “......” 与此同时,夜空中,一艘灵舟正破开云层,朝著东北方向的落枫谷全速疾驰。 灵舟上,正是田牧、沈清风、汪如烟、石刚四人。 即便是以筑基期的遁速,从千湖宗赶到落枫谷沈家,也至少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 赶路途中,田牧与几年未见的沈清风自然是热情的交谈起来。 “依稀记得沈道友此前在升仙大会时,便被眾人称作『百器公子』。” 田牧看著身旁身著水蓝色宗门道袍、气质比当年沉稳许多的沈清风,笑道。 “沈兄在炼气期便能以强大神识同时操控多件法器,甚至连练气巔峰的傀儡都指挥若定,令人印象深刻。” “如今你成功筑基,又在宗门炼器堂潜心钻研傀儡之术数年,想必如今的斗法实力,已然冠绝同阶了吧?” 沈清风闻言,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真诚的谦逊: “田大哥谬讚了。小弟当年不过是仗著家学渊源和几件不错的法器,才侥倖挤入前八强,实在是不值一提。” “倒是田大哥你,当年可是以黑马之姿,一路过关斩將,最终在决赛中击败夺冠大热门谢云流,惊艷四座,夺得魁首!” “这份实力与战绩,才真正令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哦?” 一直抱臂、闭目养神的石刚,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那锐利如鹰的目光落在田牧身上,带著几分意外之色。 “想不到田道友竟是云梦城升仙大会的魁首?失敬了。” 他声音洪亮,语气虽直,却並无轻视之意。 作为经验丰富的筑基中期修士,他深知每一届升仙大会的魁首都绝非浪得虚名,往往拥有远超同阶的战力与潜力,甚至能越阶挑战。 田牧能以五行偽灵根之资夺得魁首並成功筑基,更显其不凡。 就连一旁静静打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汪如烟,也微微侧目。 清冷的眸光在田牧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她虽未开口,但显然也对这位“升仙大会魁首”多了几分关注。 “哈哈,石师兄,柳师姐,你们可別小看田大哥。” 沈清风见气氛活跃了些,略带几分自豪地介绍道。 “田大哥不仅是斗法天才,根基也极为扎实。此行有他在,再加上二位筑基中期的强援。” “即便真的遭遇筑基后期魔修,我等联手,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石刚闻言,点了点头,对田牧抱拳道: “田师弟既为魁首,必有过人之处。此行关乎宗门重託,还需我等齐心协力。某家石刚,修的是《重岳剑诀》,擅长正面攻坚与防御。” 汪如烟也清冷开口,声音如冰泉击玉: “汪如烟,修《寒水剑诀》,擅控场与迅疾袭杀。” 她的话语言简意賅,却也交代清楚了自身特点。 田牧连忙回礼: “田牧,主修宗门《天河剑域真解》,略通五行剑术与阵法。此行还需仰仗石师兄汪师姐多多照应。” 几人简单交流,算是初步熟悉。 田牧沉吟片刻,对沈清风道: “沈兄,久別重逢,为兄有许多话想与你敘旧。此处略显嘈杂,不如去我房中一敘?” “正好,我对於沈兄当年那手同时操控多件法器的神识运用之术,一直颇为好奇,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田牧確实对沈清风在炼气期就展现出的强大神识操控力很感兴趣,这或许与《蕴神养剑诀》有异曲同工之妙,值得探討。 沈清风欣然应允: “田大哥有问,小弟自是知无不言。请!” 两人遂起身,向石刚与柳如烟点头示意后,一同离开了主舱,前往田牧的独立舱室。 石刚看著两人背影,对柳如烟道: “这位田师弟,倒是个妙人。沈师弟看来也对他颇为信服。” 汪如烟目光微闪,只是淡淡的说道: “此人实力究竟如何,遇敌方知深浅。” 说罢,她便再次闭目入定,不再言语。 第295章 上古宗门千机宗与《千丝引神诀》!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5章 上古宗门千机宗与《千丝引神诀》! 舱室內,田牧收敛心神,双手掐动一个繁复的法诀,一道淡蓝色的灵力屏障在四周缓缓升起,將內外声音隔绝开来。 他这时才转过身,神色郑重地看向沈清风: “沈兄,自筑基之后,在下在修行中越发觉得,神识的精妙运用,往往是斗法决胜的关键。” “回想昔日升仙大会,沈兄以炼气修为,便能同时驾驭数件法器和傀儡,攻守兼备,进退有度,令在下嘆为观止。” “不知这其中,是否有特殊的修行法门或诀窍?” 沈清风见田牧问得真诚,並未立刻作答。 而是沉吟片刻,目光温和地转向另一个话题: “田兄忽然问起此事,倒是让我想起另一件事来。” “说来惭愧,当年我一时窘迫,將那柄家传的『熔火剑』抵押於你,不知此剑……如今在田兄手中,可还称手?” 田牧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尷尬。 那柄熔火剑,经三师姐苏晴以秘法重新祭炼,耗费诸多珍贵材料,如今已脱胎换骨,成了一柄品质上乘的极品火属性灵器。 此剑与他所修的《天河剑域真解》隱隱呼应,施展火行剑诀时,剑意炽烈流畅,威力倍增,早已成了他常用的趁手兵刃。 若要归还,心中著实不舍。 他轻咳一声,略带歉意道: “让沈兄见笑了。此剑经我师姐重炼之后,已成极品灵器,与在下功法颇为契合,用起来十分得心应手。只是……” 沈清风见状,眼中笑意更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田兄不必介怀。当年升仙大会,我亲眼见你手持此剑,剑意如火,力克强敌,便知此剑终是遇到了真正能驾驭它的主人。” “宝剑有灵,亦择良主。熔火剑能在田兄手中重现锋芒,甚至更进一步,正是它的造化与机缘。” 沈清风神色转为肃然,郑重道: “今日,我便代家族做主,將此剑正式赠与田兄。望田兄勿要推辞,就让此剑伴隨田兄,在这漫漫仙途上,斩妖除魔,护持道心。” 田牧闻言,心中感动,当即起身,对著沈清风深深一揖,语气诚恳: “沈兄厚意,田牧铭记於心。实不相瞒,此剑確已与我剑诀相融,心意相通,早已视若臂膀,珍爱非常。” “今日得沈兄正式相赠,此剑於我,更添一份情义。他日沈兄若有差遣,田牧定义不容辞。” 沈清风含笑点头,受了这一礼,气氛越发融洽。 他这才將话题引回正轨,神情中也多了几分郑重: “田兄所问的,关於同时驾驭多件法器与傀儡的诀窍,实则是依託一门名为《千丝引神诀》的上古秘术。” “此术来歷非凡,源自数万年前曾一度称雄东洲的古老宗门——『千机宗』。” 他略微停顿,整理思绪后,继续道: “这《千丝引神诀》精微奥妙,专修神识分化与精细操控之道。” “可惜的是,我沈家福缘有限,歷代传承下来的,仅有其前两层的残卷。”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即便如此,此术亦是我沈家炼器师与傀儡师一脉的核心传承,是家族能在炼器一道立足並发展的根基所在。” “其中关窍,牵涉家族根本,请恕清风无法详述,还望田兄体谅。” 见田牧神色平静,目光中带著理解,沈清风心下稍宽,语气也鬆快了些: “不过,关於此术的来歷与渊源,在下倒可说与田兄知晓。” “据族中古籍记载,千机宗当年鼎盛之时,门中修士凭藉此术,可一念化千丝。” “同时操控成百上千的精密傀儡和法器,布下惊天大阵,组成无可匹敌的傀儡洪流,其威势足以撼动山河。” “只可惜,盛极而衰,不知因何缘由,如此庞然大物竟在歷史长河中骤然覆灭,其传承也七零八落,散於东洲各地。” 沈清风眼中流露出追忆与嚮往之色: “我沈家先祖,约莫三百年前,在一次探索古修遗蹟的冒险中,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千丝引神诀》的前两层法诀。” “正是凭藉此法,沈家歷代先辈在炼器控傀之道上钻研日深,逐渐积累起名声与家业,才有了今日落枫谷沈家的局面。” 沈清风看向田牧,语气真诚: “据说完整的《千丝引神诀》,修至巔峰,神识分化,如丝如雨,操控万钧不过一念之间,真有移山填海之能。” “田兄天资卓绝,福缘深厚,日后游歷四方,或许能有机缘,寻得此术更完整的传承也未可知。” 田牧听罢,心中虽有未能一窥秘术全貌的遗憾,但也完全理解沈清风的立场。 这等关乎家族兴衰的核心传承,犹如宗门镇派功法,绝不可能轻易示人。 沈清风能坦诚告知渊源,並暗示可能的寻找方向,已是极为难得的信任与情谊。 他再次拱手,诚恳道: “沈兄肺腑之言,田某感激不尽。功法传承,乃立身之本,沈兄的难处,田某明白。” “今日能得知《千丝引神诀》之名与其背后的千机宗渊源,已是收穫颇丰,他日若有机缘,定向沈兄请教。” 隨后两人又就修行见闻、东洲局势等话题閒聊,关係更显亲近。 不知不觉间,飞舟已穿云破雾,疾行了一日一夜。 待到第二日傍晚时分,天际被夕阳染成一片绚烂的红色。 飞舟缓缓降低高度,下方连绵的山峦之中,一片被赤红枫林环抱的幽深山谷,逐渐清晰地映入眾人眼帘。 “到了。” 沈清风起身,望著下方熟悉的景象,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喜之色。 他转身对田牧、汪如烟、石刚三人笑道: “三位道友,下方这赤枫遍野之地,便是在下的家族根基所在——落枫谷。” “此番行程劳顿,还请稍候,待飞舟降落,我等便一同入谷。” “......” 时间回到这一天的早晨。 落枫谷深处,那座守卫最为森严的沈家议事堂內,此时的气氛却凝重无比。 沈家所有掌权的核心成员与筑基期以上的长老悉数在列,无人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聚焦於大堂主位之上。 那里,沈家老祖沈星河,正闭目端坐。 侍立在老祖身侧稍后半步的,是沈家现任家主沈天岳。 他正值壮年,面容刚毅,目光沉稳,有著筑基中期的修为。 此刻却也是面色凝重,眉头微锁。 良久,沈星河缓缓睁开双眼。 他那沉缓而有力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玄阴宗此番派遣其少宗主亲临我落枫谷。” 沈星河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们愿以《千丝引神诀》第三层完整口诀作为交换,邀请我沈家……举族迁入吴国,依附於玄阴宗门下。” 《千丝引神诀》第三层! 此言一出,在每个人心中掀起狂澜。 眾人眼神交匯间,充满了震惊、狂喜、犹疑与不安。 要知道,沈家能有今日,炼器之术与傀儡之道是立身之本。 而这根本中的根本,便是那残缺失的《千丝引神诀》前两层。 正是凭藉这两层法诀,沈家培养出了一代代优秀的炼器师与傀儡师,积累了庞大的財富与人脉。 然而,前两层法诀的极限,也仅能支撑修士修炼到筑基期圆满。 对於如何凝结金丹,並无具体法门。 这就像一把锁住了家族上限的枷锁。 如今,玄阴宗拿出的,正是打开这把枷锁,通往金丹大道的钥匙! 若能得此第三层口诀,沈家便真正拥有了培养金丹修士的完整传承体系。 家族潜力將截然不同,甚至有资格展望更高远的未来。 不少长老的呼吸已然急促,眼中控制不住地流露出灼热的光芒。 沈星河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略作停顿,才继续开口,声音转而低沉了几分: “此事,关乎我沈家未来百年气运,甚至生死存亡。诸位皆是家族栋樑,有何想法,尽可畅所欲言。”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一丝锐利: “但在诸位开口之前,老夫需提醒两件事。” 第296章 倒戈与密谋!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6章 倒戈与密谋! “其一,我沈家与玄阴宗之间的『生意往来』,早在数年前便已开始。” “这些年,藉由一些隱秘渠道输送过去的定製法器、战爭傀儡,为数不少,沈家也因此获利极丰。” “这笔帐,千湖宗那边未必毫无察觉。如今正魔大战已然爆发,烽火连天,我沈家想要再如以往般左右逢源、置身事外……恐怕是很难了。” 这番话让一些被《千丝引神诀》第三层口诀冲昏头脑的人瞬间清醒了几分,面色变幻不定。 沈星河的声音越发凝重: “其二,玄阴宗那位少宗主,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吴国境內,除玄阴宗、血魔宗外,另外两大魔道巨擘。” “擅长心神秘法的『六欲心魔宗』,以及精研骨道尸术的『白骨魔殿』,也已与他们达成攻守同盟。” “四宗约定,七日之后,便將联手发动总攻,大举入侵越国!”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沉声道: “而位于越国东南、东北两翼,作为缓衝之地的车离国与青霖国……” “其境內所有修仙宗门与家族,已在三日之前……被魔道联军以雷霆之势,彻底扫平,鸡犬不留。” “什么?” “这不可能!” “车离国铁剑门有四位金丹剑修坐镇!青霖国青木宗也有三位金丹老祖!” “两国大小宗门十余家,护山大阵经营数百年,怎会七日便尽数覆灭?” “难道是……元婴老祖亲自出手了?” 原本还能维持平静的议事堂彻底炸开了锅! 惊呼声、质疑声、难以置信的喃喃声混杂在一起。 沈星河看著堂中眾人惊惶失措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低声喝道: “叨叨嚷嚷,成何体统?” 沈星河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遇事便惊慌失措,我沈家如何能在这乱世立足?有什么疑问,一个个问便是。” 堂中眾人面面相覷,最终都將目光投向站在老祖身侧的家主沈天岳。 沈天岳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沉声道: “父亲明鑑,车离、青霖两国虽无元婴老祖坐镇,但金丹修士加起来也足有十三位之多。” “两国各大宗门经营数百年,护山大阵层层叠叠,怎会在一夕之间便……便全宗覆灭?”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凝重: “即便魔宗势大,想要攻破这些经营数百年的山门,少说也要月余时间。” “七日內便横扫两国……这绝非寻常手段所能为。”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虑。 沈星河闻言,先是摇了摇头,隨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位向来沉稳的沈家老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凝重之色: “因为越国五大门派的元婴老祖,当时全都被吴国魔门的元婴修士死死缠住了。” “而魔门那边……还藏著两张我们从未知晓的底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七日前,两名从未在东洲显露过行跡的元婴老祖突然现身,一人直取车离国铁剑门山门,另一人则杀向青霖国青木宗。” “这两位元婴老祖修为深不可测,出手更是狠辣绝伦,两国修士……几乎无一生还。” “嘶!” 堂中霎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元婴老祖亲自下场屠宗灭门! 这意味著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已经不是寻常的正魔摩擦。 而是吴越两国修仙界不死不休的全面战爭,是要將整个越国修仙界连根拔起的灭国之战! 沈岳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色凝重地继续问道: “父亲,第二个问题,《千丝引神诀》第三层口诀是否完整?其中可有什么隱患?” “最重要的是……里面是否记载了能够提高结丹机率的秘术?” 这个问题,直指沈家未来的根基。 若能多出几位金丹修士,沈家便真正有了在这乱世中立足的资本。 沈星河眼中闪过讚许之色: “《千丝引神诀》第三层口诀完整无缺,其中確实记载了提高结丹机率的秘术。” 见眾人眼中露出喜色,他却话锋一转: “只不过……这些秘术所需材料,皆是罕见至极。有些甚至早已绝跡於东洲数百年。” 他声音低沉: “这秘术,於我等而言,形同鸡肋,並无大用。” 堂中气氛顿时一沉。 沈星河却继续说道: “此次吴国大举入侵,时机选得极巧。万兽山脉妖兽暴动,天剑阁精锐尽出镇守越国西南边境,根本无暇他顾。” “魔门正是趁此机会,想要先一举覆灭千湖宗,再图谋蚕食整个越国。” 沈家老祖眼中闪过一抹疑虑: “我甚至怀疑……吴国魔门是否早已与万兽山脉的妖王达成了某种默契。” “否则,为何妖兽暴动的时机,会与魔门大举入侵如此契合?” “若真是万兽山脉与吴国魔门联手……” 沈天岳喃喃道,脸色越发苍白。 “越国修仙界……恐怕真的岌岌可危了。” 他沉默许久,终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父亲,既然如此,我沈家也別无选择了。顺应大势,彻底倒向玄阴宗……或许还能为家族爭得一线生机。” 要做出这个决定並不容易。 沈家世代居于越国,与千湖宗交情匪浅,如今却要倒向魔门…… 但身为家主,他必须为整个家族的存续负责。 堂中眾人虽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无人提出异议。 在灭族危机面前,所有的道义与情分,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此时,一道血色传音符悄然飞入堂中,落在沈星河掌心。 他神识一扫,脸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其他人都散了吧,沈天岳留下。” 眾人闻言纷纷起身离开。 转眼间,偌大的议事堂內,只剩下沈家父子二人。 半炷香后,堂门无声开启。 玄阴宗少宗主信步而入,身后跟著那一胖一瘦两名筑基大圆满的护卫。 他脸上依旧带著那抹邪异的笑容,半边恶鬼刺青在烛火映照下更显狰狞可怖。 “沈家老祖。” 玄阴宗少宗主隨意地在一张檀木椅上坐下,翘起腿。 “既然沈家已经决定彻底倒向我玄阴宗,成为我宗附庸,不知……还有何顾虑?” 沈星河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拱手道: “少宗主说笑了。我沈家既已做出选择,自当全力配合玄阴宗。只是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安排?” “很好。” 玄阴宗少宗主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玩著手中的血色骨戒。 “沈家家大业大,若是举族搬迁,动静太大,难免引起千湖宗警觉。所以……” 他顿了顿,目光在沈家父子脸上扫过,声音平淡却透著寒意: “尔等带走核心族人即可。至於那些凡人僕役、旁系子弟、乃至修为低微的族人……” “该捨弃的,就要捨弃。” 沈岳闻言心中一凛,却只能硬著头皮道: “少宗主放心,我沈家早已有所准备。真正需要撤离的,不过百人而已。” “百人……” 少宗主轻笑一声。 “沈家主倒是果断。那就好,我最欣赏的就是能看清形势的人。” 他端起桌上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隨即话锋一转: “对了,听闻近日千湖宗与药王宗会派遣一批筑基修士,来沈家领取法器运往前线?” 沈家父子脸色同时一变。 “沈家既然已依附於我玄阴宗。” 玄阴宗少宗主放下茶盏,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总不能……还继续助紂为虐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样吧,在下的千魂幡正好缺几道筑基修士的魂魄来温养主魂。倒不如……让我將这群人的魂魄全部收了。” “至於他们的尸体,正好可以送到玄阴宗的养尸地,炼成血尸。废物利用,一举两得。如何?” 这银髮青年轻描淡写的话语,却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歹毒。 沈天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却见沈星河面不改色,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少宗主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轻笑一声: “怎么?二位还有顾忌?”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沈家父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既然选择了加入我玄阴宗,你们以为千湖宗还能放过沈家?” “你不去杀他们,他们难道就不会来杀你们吗?” 玄阴宗少宗主俯下身,声音压低,: “斩草,就要除根。这个道理,沈家老祖……应该比谁都明白吧?” 最后这句话,狠狠钉入了沈家父子的心中。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苦涩与无奈。 许久,沈星河缓缓起身,对著少宗主深深一揖,声音乾涩: “我沈家……任凭少宗主吩咐。” 少宗主脸上笑容更盛,那半张恶鬼刺青仿佛也隨之活了过来,在烛火下扭曲跳动。 “很好。” 他拍了拍手。 “那么……就请沈家准备好,迎接『客人』吧。” “记住,要做得乾净利落。” “一个……都不能留。” 第297章 落枫谷、沈家、待客。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7章 落枫谷、沈家、待客。 与此同时,沈清风也已带著田牧一行人穿过谷口那两株標誌性的千年古枫,正式踏入落枫谷。 时值傍晚,谷中各处炼器工坊的地火井喷吐著稳定的火焰。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矿物熔炼气息与枫叶清香混合的独特味道。 一路上遇到的沈家僕役、低级族人见到沈清风归来,纷纷停下脚步,惊喜地行礼问候: “是清风少爷回来了!” “恭喜少爷筑基成功!” “少爷现在可是千湖宗的內门弟子了!” 眾人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 沈清风作为家主儿子,天资出眾、待人温和,在家族中素有人缘。 如今见他功成筑基,衣锦还乡,不少老僕更是眼眶微红,满是欣慰。 沈清风一一頷首回应,脚步不停,径直带著田牧三人朝谷中主宅方向走去。 穿过几条迴廊,迎面遇上了一位身材微胖、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 此人穿著一身绣有枫叶暗纹的锦袍,腰间掛著一串黄铜钥匙。 正是沈家掌管库房与庶务的二管事,沈清风的大伯——沈黄柏。 “清风!” 沈黄柏见到侄儿,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快步迎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传个讯……这几位是?” 他目光落在田牧三人身上,尤其在他们腰间的千湖宗身份玉牌上多停留了一瞬。 “大伯。” 沈清风恭敬行礼,隨即介绍道。 “这三位是我的同门师兄师姐,田牧、汪如烟、石刚,都是千湖宗筑基期的精英弟子。” 沈清风转向田牧等人: “这位是我的大伯,沈黄柏,负责家族库房与日常庶务。” 田牧三人抱拳见礼: “见过沈管事。” 沈黄柏连忙还礼,笑容满面: “三位道友客气了,既是清风的同门,那便是我沈家的贵客。快快请进……” 他说著,目光却不易察觉地再次扫过三人。 “大伯。” 沈清风问道。 “我父亲此刻在何处?我带三位师兄师姐有宗门要事与他商议。” 沈黄柏闻言,脸上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又迅速恢復自然: “家主啊……这个时辰,应该是在书房处理帐目。清风你且先带三位贵客到前厅奉茶稍候,我这就去通传。” 说罢,他不待沈清风回应,便匆匆转身,朝內宅方向快步走去,步伐竟显得有些急迫。 沈清风看著堂伯略显仓促的背影,眉头微蹙,低声自语: “奇怪……大伯平日最是沉稳周到,今日怎的……” 他摇了摇头,只当是家族事务繁忙所致,並未深想,转身对田牧三人展顏笑道: “三位,我们先到前厅稍坐。想必父亲得知你们到来,很快就会相见。” 田牧將沈黄柏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与匆忙尽收眼底,心中微微一动。 但面上不露声色,只是含笑点头:“客隨主便。” 汪如烟依旧清冷,只微微頷首。 石刚则朗声笑道: “沈师弟不必客气!我也早就想一睹沈家的风采了。” 四人在僕役引导下,来到一座宽敞雅致的前厅。 僕役奉上灵茶,茶汤清澈,香气沁人,乃是落枫谷特有的“赤枫灵茶”。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厅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沈清风立刻起身,只见两位中年男子一前一后步入厅中。 走在前面的,正是方才去通传的沈黄柏,他侧身让开半步,恭敬道: “天岳,三位千湖宗贵客已在此等候。” 眾人的目光隨之聚焦於沈黄柏身后的男子身上。 此人年约四旬,身材頎长,穿著一身暗红色绣金枫纹的锦袍,头戴同色玉冠。 面容与沈清风有五六分相似,但更为成熟威严。 他周身灵力內敛,但筑基中期的修为隱隱透出,步履沉稳,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 正是沈家现任家主,沈清风的父亲——沈天岳。 “父亲!” 沈清风难掩激动,上前一步,深深一礼。 沈天岳的目光落在沈清风身上,眼中掠过欣慰、复杂难明的神色,最终化为一声轻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风儿,几年不见,你果然没有让为父失望。能在千湖宗筑基成功,很好……这样,也好。” 他语焉不详,但沈清风只当是父亲的感慨,並未多想。 沈天岳隨即转向田牧三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抱拳道: “三位千湖宗高徒远道而来,沈某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在下沈天岳,忝为沈家家主。” 田牧、汪如烟、石刚亦起身还礼。 “沈家主客气了,在下田牧。” “汪如烟。” “在下石刚。冒昧来访,打扰沈家主了。” 一番简单的寒暄与客套后,眾人重新落座。 僕役重新奉上热茶。 沈天岳轻啜一口,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三人,微笑道: “三位道友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那批约定送往沧澜前线的法器与傀儡?” 石刚性格爽直,闻言便直接点头道: “正是。沈家主,不知那批物资,如今准备得如何了?前线战事吃紧,宗门希望我们能儘快押运返回。” 沈天岳笑容不变,语气篤定: “石道友放心,那批物资早已准备妥当,共计上品法器一千件,灵器一百件,炼气期战傀一百具。” “此刻皆封存於谷中秘库,只等交付。不过……” 他话锋微转,露出些许歉意: “按据沈某所知,药王宗的道友亦在今日抵达。” “三位舟车劳顿,不妨稍作休整,待药王宗道友到来,沈某略备薄酒。” “一来为两宗高徒接风洗尘,二来,也好將物资一併点清交付,如何?” 他言辞恳切,安排周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石刚看向田牧与汪如烟,见二人都微微点头,便拱手道: “沈家主考虑周全,那便依家主安排。只是前线军情如火,宴饮之事,还望从简。” 沈天岳含笑应下: “那是自然,沈某明白。” 接下来,沈天岳展现出了高超的交际手腕。 他先是关切询问了沈清风在千湖宗的修行生活,又巧妙地將话题引向当前的战局、修行见闻。 甚至对田牧三人的功法特点、擅长领域都流露出恰如其分的兴趣与讚赏。 他学识渊博,谈吐风趣,又不失一家之主的稳重,很快便让厅中略显严肃的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连一贯清冷的汪如烟,偶尔也会应和一两句。 沈清风见父亲与同门相谈甚欢,心中也甚是欢喜,不时补充几句。 约莫半个时辰后,厅外再次传来脚步声,一名沈家僕役恭敬入內稟报: “家主,药王宗的五位道友已到谷中,正在外厅等候。” 沈天岳闻言,立刻起身,对田牧三人笑道: “诸位稍等片刻,沈某这便去迎一迎。” 第298章 齐聚、密谈、雨来前。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8章 齐聚、密谈、雨来前。 不多时,沈天岳亲自引领著五人步入前厅。 这五人皆身著药王宗標誌性的花绿色道袍,袍袖宽大,绣著草木灵药的纹样。 为首之人是位蓄著三缕长须的中年道士,目光温和,气息浑厚,竟然是筑基后期修为。 其后两男两女,虽年纪稍轻,但个个神完气足,都是筑基期修士。 且灵力纯净,显然在功法上造诣不浅。 田牧目光微微一凝,也跟著起身相迎。 果然,隨后沈天岳笑容满面地招呼道: “诸位药王宗高徒!一路辛苦了!来得正好,千湖宗的田道友、汪道友、石道友也是刚到不久。” “诸位远道而来,风尘僕僕,眼下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我沈家稍作歇息?” 他言辞恳切,语气真诚: “沈某已命人备下静室,再让厨下备好几席简单的酒菜。” “一来为两宗道友接风洗尘,二来也让诸位好好吃上一顿热饭,歇息一晚,养足精神,明早再动身也不迟。” “毕竟押运物资,责任重大,需得精力充沛才是。” 药王宗为首的那位中年道士闻言,略作沉吟。 他与几位同门对视一眼,见眾人皆有些疲惫之色。 这一路风尘僕僕,大家確实不曾好好休息,在此歇息一晚倒也稳妥。 他遂展顏笑道: “沈家主盛情难却,那我等便叨扰了。刘某人代药王宗眾同门,先行谢过沈家主款待。” “好说,好说!” 沈天岳脸上笑容更盛,连忙摆手。 “刘道友客气了,诸位能赏光,是我沈家的荣幸。风儿!” 他转头看向沈清风,语气温和: “你在此替我好好招呼千湖宗与药王宗的诸位道友,务必周到。我去去就来,亲自安排晚宴事宜。” 说罢,他又对两宗弟子拱手致意,这才步履略显匆匆地转身出了前厅。 沈清风连忙应下: “是,父亲。” 厅內,如今便只剩下千湖宗四人、药王宗五人。 气氛略微沉默了一会,隨即药王宗那位刘姓道士將目光投向田牧等人,温声道: “贫道药王宗刘景明,见过千湖宗诸位道友。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他身后的两男两女也纷纷见礼。 其中一名男弟子年纪轻轻,眉目清秀,眼神灵动,拱手道: “在下药王宗张云书,见过各位师兄师姐。” 另一名男弟子身材敦实,面容憨厚,声音沉稳: “赵铁山,见过诸位。” 两名女弟子中,一人身著浅绿衣裙,气质温婉,容貌秀丽,轻声细语: “小女子柳如眉,见过各位道友。” 另一人身著淡青劲装,马尾高束,眉眼间带著几分英气,抱拳道: “苏青嵐,见过诸位。” 石刚作为此行千湖宗小队中为首之人,亦上前一步,拱手还礼,语气不卑不亢: “在下千湖宗石刚,见过刘道友及药王宗诸位同门。” 他侧身介绍道。 “这位是汪如烟,这位是田牧师弟。旁边这位是沈清风沈师弟,乃沈家主公子,亦是我等同门。” 汪如烟清冷頷首,田牧也是抱拳回礼: “在下早就听闻药王宗丹术甲天下,今日得见诸位,果然气度不凡!” 沈清风也连忙上前,以主人身份招呼眾人重新落座,命僕役奉上新茶与灵果。 两宗弟子坐下,虽大多並不相熟。 但此刻在这远离宗门、战云密布的沈家谷中相遇,同为执行宗门任务,无形中便多了几分同道之间的亲近感。 刘景明显然是善於交际之人,几句温和的问候与对前线战局的关切,便让气氛融洽起来。 田牧一边与刘景明寒暄,交换著关於此行路线、可能的风险等情报,一边分出一缕神识,悄然感应著四周。 沈天岳方才离去时的匆匆步履,沈黄柏初见他们时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以及这看似热情周到却隱隱透著某种刻意安排的留客…… 种种细节在田牧心中交织,让他始终保持著警惕。 “田道友年纪轻轻便已筑基,更能在云梦城升仙大会夺魁,实乃我越国修仙界后起之秀,令人钦佩。” 刘景明捻须赞道,语气真诚。 田牧谦逊一笑: “刘道友谬讚了,侥倖而已。倒是药王宗丹术通玄,此次前线受伤弟子,多赖贵宗灵丹救治,功德无量。”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刘景明似无意般问道: “对了,不知千湖宗陆青霄陆前辈近来可好?” “当年贫道隨师门长辈拜会千湖宗时,曾有幸聆听过陆前辈讲剑,受益良多。” 田牧心中微动,面上神色不变: “多谢刘道友掛念,家师一切安好。” 就在两宗弟子相互熟络、交谈渐入佳境之际,沈清风看了看天色,起身笑道: “诸位师兄师姐,天色渐暗,父亲想必已將宴席备妥。不如由在下引路,前往宴客厅?” “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眾人对此自然无异议。 於是在沈清风的引领下,一行人离开前厅,穿过几重庭院迴廊,朝沈家內宅的宴客厅走去。 事实证明,田牧的谨慎与敏锐並没有错。 沈天岳匆匆离开后,並未如他所说去亲自操办宴席。 而是脚步一转,穿过几道隱秘的迴廊,触动机关,步入了一间位於地底深处、隔绝一切探查的密室之中。 密室內,灯火幽暗。 上首坐著的,赫然是沈家老祖沈星河。 而在沈星河对面,玄阴宗少宗主正悠然自得地品著一杯殷红如血的灵茶。 那一胖一瘦两名护卫如两尊煞神般侍立其后。 见沈天岳进来,沈星河抬了抬眼,银髮青年则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丝饶有兴味的弧度。 沈天岳不敢耽搁,快步上前,躬身稟报: “父亲,少宗主。药王宗一行五人已到,连同千湖宗的田牧等四人,此刻都在前厅。” “风儿……也隨他们一同回来了。” 沈天岳的声音里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风儿此次回来,既是同门引领,恐怕也身负宗门之命。他们此来,怕是不仅仅为了接收那批物资那么简单。” 沈天岳看向父亲,语带忧虑。 “我担心千湖宗是藉机施压,想要我沈家彻底表態,甚至……直接併入其门下。” 沈星河闻言,脸上古井无波,並未接话,而是將目光转向了对面的银髮青年: “少宗主,人都到齐了。你那阵法,威力究竟如何?” “千湖宗与药王宗八人皆是筑基修士,其中不乏好手。一旦失手,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银髮青年轻笑一声,半边恶鬼刺青在幽光下显得格外邪异: “沈老祖儘管放心。我这『五鬼炼魂大阵』,乃是二阶顶级阵法,专为收割修士魂魄、炼化精血所设。” “阵成之后,自成一方鬼蜮,不仅能压制困敌,更能不断侵蚀其灵力与神魂。” “別说区区八个筑基修士,便是寻常金丹初期修士误入其中,想要脱身也得费一番手脚。” 玄阴宗少宗主顿了顿,语气中充满自信: “更何况,届时还有你我,以及我这二位护卫联手。只要將他们引入阵中,便是瓮中捉鱉,断无失手之理。” “你们要做的,便是设法將他们『请』到设阵之处即可。” 沈星河听罢,脸色稍缓,点了点头。对方虽年轻,但毕竟是玄阴宗少主,拿出的手段想必不凡。 然而,银髮青年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天岳身上,似笑非笑地问道: “对了,沈家主,听闻令公子沈清风,如今已是千湖宗筑基弟子,前途无量啊。” “此番他隨队归来,不知沈老祖与沈家主……准备如何安排?” 第299章 安排、谋划、风暴临。 修仙:我有神级种田系统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安排、谋划、风暴临。 此言一出,密室內的温度仿佛骤降几分。 沈家父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为难。 沈清风是沈家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子弟,更是沈天岳的儿子,感情深厚。 要他参与围杀同门,甚至看著他身陷死地,自己实在於心不忍。 沉默片刻,还是老谋深算的沈星河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少宗主不必多虑。风儿那边,老夫自有计较,绝不会影响少宗主的计划,也不会让他坏了大事。” 银髮青年深深地看了沈星河一眼,似乎想从这位老祖脸上看出些什么。 最终只是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沈老祖心中有数便好。那么……在下就静待佳音了。” “……” 是夜,沈家安排的客房倒也舒適。 但田牧盘膝坐在榻上,神识却如蛛网般悄然铺开,时刻警惕地感知著周围的动静。 而此时在沈家內宅的另一处,沈清风被父亲沈天岳带到了一间僻静的静室。 推门而入,他惊讶地发现,爷爷沈星河竟也在里面。 “爷爷?父亲?这么晚了,你们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沈清风看著两位长辈严肃的神情,心中有些不解。 沈星河看著他,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慈和笑容: “风儿,几年不见,你长大了,修为也精进了,爷爷看著高兴。” “来,坐下,跟爷爷说说,这几年在千湖宗,过得可还习惯?宗门对你如何?” 提到千湖宗,沈清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 “爷爷,您不知道,千湖宗真的待我极好!” “宗门长辈悉心指点,同门师兄姐也多有照拂。我在炼器堂更是学到了许多家族不曾有的高深傀儡炼製手法。” “还有田牧田师兄,对我帮助很大。宗门赐下的筑基丹,助我成功筑基……千湖宗,於我恩同再造。” 他兴致勃勃地讲述著在宗门的种种经歷,话语中对千湖宗的归属感与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沈星河静静地听著,脸上笑容依旧,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嘆息与复杂。 待沈清风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道: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啊。看到你在千湖宗能有这般出息,爷爷也就放心了。” 话音未落,站在沈清风侧后方的沈天岳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手掌悄然抬起,迅疾如电地拍在了沈清风的后颈之上。 “父亲你……” 沈清风只觉一股巨力传来,眼前骤然一黑,话未说完便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倒下。 沈天岳连忙扶住他,小心翼翼地將昏厥的义子放到一旁的软榻上。 “点燃『迷神香』,剂量要足够让他安睡一整日。” 沈星河的声音恢復了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淡漠。 “如此,他便什么都不会知道,也不会……觉得为难。” 沈天岳看著儿子安详却无知无觉的睡顏,嘴唇动了动。 眼中满是不舍与心疼,更有深深的愧疚: “父亲,这样对风儿……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醒来后若知晓一切……” “而且,若千湖宗日后追查起来……” “放心。” 沈星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篤定。 “千湖宗……他们不会为难风儿的。况且,千湖宗即便震怒,首要目標也绝非是他。老夫心中自有分寸。” 他顿了顿,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 “方才你也听到了,风儿对千湖宗感情深厚,信念坚定。” “他是绝对不会同意,更不会参与我们接下来的计划的。” “强行让他参与,只会让他痛苦,甚至可能坏了我们的大事。” “如今这样……对他,对我们,都是最好的选择。” 沈天岳长嘆一声,知道父亲所言是事实,也是无奈之举。 他默默取出一支淡紫色的线香,指尖灵火点燃。 一缕若有若无、带著甜腻气息的轻烟裊裊升起,很快瀰漫在静室之中。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田牧、汪如烟、石刚,以及药王宗刘景明等五人,已在沈家僕役的引导下,於前厅会合。 眾人精神看起来尚可,但田牧敏锐地注意到,沈清风並未出现。 “沈家主,不知沈清风师弟……” 田牧开口问道。 沈天岳脸上神色自然,微笑著解释道: “田道友放心,风儿好得很。” “只是家父多年未见孙儿,想念得紧,一大早就派人把他叫过去了,说是要好好敘敘旧,考校一下这几年的修为长进。 “老人家兴致来了,我们做晚辈的也不好打扰。” “老祖特意交代了,让我先带诸位去交接物资,稍后风儿自会前来与诸位匯合。”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老祖宗疼爱孙儿,难得团聚,单独召见,考校指点,確是长辈常情。 沈天岳神態自若,看不出丝毫破绽。 田牧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頷首,不再多问: “原来如此。沈老祖关怀晚辈,也是人之常情。” “既如此,那便请诸位隨我来吧。” 沈天岳笑容可掬,伸手引路。 “那批物资早已备妥,就存放在后山谷中的『百炼场』,那里地方宽敞,也方便诸位清点查验。” 一行人遂在沈天岳及几位沈家管事的引领下,离开主宅区域,朝著落枫谷更深处走去。 沿途枫林渐密,道路似乎也越来越偏僻,空气中的地火灵气却越发浓郁炽热。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穿过一片茂密的赤枫林,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被环形山壁包围的广阔谷中盆地,地面平整,以某种耐高温的黑石铺成。 盆地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著数十口贴著封灵符的木箱。 以及一排排被油布覆盖、隱约露出金属躯干的傀儡。 这正是约定交付的那批法器与战傀。 “诸位道友请看,所有约定的法器与傀儡,皆在此处了。诸位尽可上前,仔细检查有无紕漏。” 沈天岳侧身一让,笑容满面地指向盆地中央那些整齐码放的木箱与静立的傀儡。 千湖宗与药王宗眾人不疑有他,依言前行,很快便散布开来。 眾人各自负责一块区域,开始清点数量,检验品质。 沈家几位管事跟在一旁,隨时准备解答疑问。 现场的气氛似乎与寻常物资交接无异。 唯有田牧,他的脚步並未隨著眾人一同走向盆地中心。 他的目光越过了那些闪烁著金属与灵木光泽的物资。 牢牢锁定在盆地边缘、那些看似杂乱无章堆放的黝黑石柱之上。 那些石柱约莫一人高下,通体黝黑,表面粗糙。 在周围赤色枫岩与黑石地面的映衬下,並不十分起眼,仿佛是开採后隨意弃置在此的建筑废料。 然而,田牧锐利的目光却捕捉到,这些石柱的分布位置,似乎暗含某种规律。 看似隨意,实则隱隱將整个盆地都囊括在內,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阵势格局。 一股极其微弱、却让他心神不寧的阴冷感,正从那些石柱的方向悄然瀰漫而来。 与这谷中原本浓郁的地火阳刚之气格格不入。 “奇怪……” 田牧心中警铃大作。 “这落枫谷以炼器闻名,地火旺盛,怎会在此存放如此多明显带著阴煞气息的石材?” “而且摆放的位置……” 他不动声色地將一缕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最近的一根石柱。 神识一接触石柱表面,田牧脸色开始变得惊疑不定! 隨后田牧不著痕跡地向后缓缓退了半步。 他没有选择走向盆地中央。 而是开始沿著盆地边缘,看似漫不经心地缓步走动起来。 他的身影,始终有意无意地游离在眾人聚集的中心区域之外。 与那些黝黑的石柱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保证自己处於一个隨时可以应变的位置。 第300章 陷阱与追逃! “少宗主。” 那名高瘦如竹的筑基大圆满护卫,身形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阴影中,对著身前的银髮青年低声稟报。 “九人当中,只现身了八人,那沈家小子沈清风未见踪影。” “此外……千湖宗队伍里那个青衣小白脸,似乎察觉了什么。” “他自始至终都未踏入阵法核心区域,只在边缘游移,目光不离那些阵基石柱,警惕性极高。” 银髮青年那双暗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哦?沈家那个小子,沈老祖自有安排,我们便卖他一个面子,不去管他。” 殷无邪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如同猫戏老鼠。 “至於边缘那只机警的小老鼠……倒是有点意思。区区筑基初期,灵觉却如此敏锐。” 他嘴角那抹邪异的笑容缓缓收敛,眼中杀意迸发: “迟则生变,不能再等了。我们立刻行动!” “你们二人,立刻配合沈家父子,启动『五鬼炼魂大阵』,务必將阵內七人一举成擒,抽魂炼魄!” “记住,一个活口都不能留!至於外面这只想溜的小老鼠……” 殷无邪舔了舔嘴唇,那半张恶鬼刺青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嗜血的兴奋: “就交给本少主亲自料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何况……我最喜欢捏碎这种自以为聪明的猎物了。” “是!谨遵少宗主之命!” 两名护卫躬身领命,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融入了四周的阴影中。 “……” 谷中,田牧的神识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些黝黑的石柱。 突然,他的脸色瞬间变冷! “这……这是玄阴宗的阵法!而且是……杀阵!” 这个发现如同惊雷在田牧脑海中炸响,令他瞬间毛骨悚然,后背冷汗涔涔! 若非他拥有千魂幡,长期接触阴魂鬼气,更是与玄阴宗魔修多次交手,对这股气息非常的熟悉。 换作其他对鬼道涉猎不深的筑基修士,恐怕直到阵法发动,才会后知后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难怪自己一踏入此地,那股似有若无的阴冷感就挥之不去! “沈家……竟然已经彻底倒向了玄阴宗!他们这是要在此地,將我们一网打尽!” 寒意瞬间淹没了田牧。 在確信自己判断无误后,田牧哪里还会傻傻的往前走?。 “不行!我不能在此地多留!” 此时他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著。 脚步,则开始缓缓向著他来时的那片赤枫林方向挪移。 “只能先脱身,再图他策了!” 心念电转间,田牧体內的灵力瞬间灌注双足! 脚下那双“踏云靴”骤然爆发出耀眼的淡青色灵光,与此同时,《惊鸿掠影诀》全力运转! “嗖!” 田牧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真身却已如离弦之箭,又似惊鸿乍起,以远超寻常筑基初期修士的恐怖速度,朝著赤枫林方向疾掠而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后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气浪! “咦?” 几乎在田牧身形暴起的同一剎那,他的身后传来一声略带讶异的轻哼。 这声音的主人似乎对他的果断和速度感到意外。 但语气中却並无太多慌乱,反而带著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挣扎时的饶有兴致。 田牧心中警兆升至顶点,忍不住回头一瞥。 这一瞥,让他瞳孔骤缩! 只见一道模糊的银髮身影,如同无视空间阻隔,竟以一种诡异的姿態“闪烁”著追来! 那人並非直线飞行,而是身形时而没入地面阴影,时而从另一片阴影中钻出。 每一次闪烁,都能跨越数十丈距离,速度竟丝毫不比他《惊鸿掠影诀》加持下的速度不相上下。 此人正是那玄阴宗少宗主殷无邪! 他此刻周身繚绕著淡淡的黑气,半边恶鬼刺青在移动中仿佛在狞笑,暗紫色的魔瞳已牢牢锁定了田牧,。 “嘿嘿……你这小子反应倒是不慢。只可惜,在本少主的『阴冥遁』面前,你这点速度,还不够看!” 殷无邪阴惻惻的笑著,在田牧身后紧追不捨。 他说话间,身形又是一次闪烁,与田牧的距离竟被拉近了一截! “乖乖留下吧!入我大阵,將你的魂魄献於本少主的千魂幡,还能少受些炼魂之苦!” 田牧看著对方那神出鬼没、完全不讲道理的追踪遁术,心中惊骇无以復加。 自从他获得踏云靴,並將《惊鸿掠影诀》修炼至小成以来。 在速度一道上,同阶之中罕逢敌手,甚至面对筑基后期修士也自信能从容退走。 然而今日,这玄阴宗少宗主展现出的鬼魅遁速与完全无视地形阻隔的诡异身法。 竟让田牧引以为傲的速度优势,首次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压迫感! “此人……究竟是谁?玄阴宗何时出了如此妖孽人物?” “这绝不仅仅是筑基中期该有的实力!” 田牧心中警钟狂鸣,下意识地朝后方的落枫谷百炼场方向瞥了一眼。 这一眼,令他心神剧震! 只见那方才还只是隱约有阴煞气息瀰漫的盆地。 此刻已被一个巨大的、宛如倒扣巨碗的漆黑光幕彻底笼罩! 光幕之上,无数扭曲的鬼脸时隱时现,发出无声的哀嚎。 浓稠如墨的黑雾从中滚滚涌出,遮蔽了大半个山谷的天空,连原本炽烈的地火气息都被彻底压制。 光幕內部,不断传来令人牙酸的鬼哭狼嚎之声。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 阵法已经完全启动,內外隔绝! 千湖宗的石刚、汪如烟,药王宗的刘景明等七位同门,此刻都已被那恐怖的鬼阵吞没! 生死未卜! “阵法已启动!他们动手了!” 田牧心头寒意更盛。 “沈家果然已彻底沦为玄阴宗爪牙!” 没有丝毫犹豫! 田牧心念如电,体內《天河剑域真解》的灵力疯狂涌入脚下踏云靴,將《惊鸿掠影诀》催动到极致。 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流光,亡命般向谷外飞遁。 与此同时,他右手在腰间储物袋上闪电般一抹! “鏘!鏘!” 两声清越剑鸣几乎同时响起! 左手,碧光莹莹,剑身隱有雷纹跳跃,正是得自青竹上人的极品灵器——青竹雷击剑! 木属性飞剑自带天雷余韵,正是克制阴魂鬼物的上佳选择! 右手,水光波动,寒意凛然,正是师尊陆青霄所赠的极品灵器——沧浪剑! 水性绵长,滋养万物,暗合相生之道! 面对身后紧追不捨、实力深不可测的银髮劲敌,田牧不敢有丝毫保留。 田牧知道自己必须以雷霆手段,逼退此人,製造出足够的脱身时间! 一旦被此人死死缠住,等其他玄阴宗修士腾出手来形成合围,自己纵有三头六臂,也绝难生离此地! “必须速战速决!” 田牧眼中厉色一闪,身形在半空中一个急停,拧腰转身,面对追击的殷无邪,双剑齐出! “水生木——惊蛰化龙!” 第301章 殷无邪!玄阴宗少宗主的实力! 田牧低喝一声,体內灵力按照《小五行剑诀》中“水生木”的相生轨跡急速运转。 右手的沧浪剑率先亮起湛蓝光华。 剑气不再凌厉,反而化作一股浩瀚澎湃、蕴含无尽生命源力的“润物”春雨,凌空洒向左手的青竹雷击剑! 青竹剑得到这精纯无比的水行剑气滋养,剑身剧震,碧光大放! 剑內沉寂的乙木灵气如同枯木逢春,轰然爆发! 剑体上那一道道玄奥的银色雷纹逐一亮起,发出“噼啪”的细微电鸣。 一股沛然生机夹杂著令人心悸的天雷之威冲天而起! 就在这水生木成、木灵与雷意被催发到顶峰的剎那。 田牧眼神一凝,左手青竹剑凌空疾划! 《惊蛰化龙剑法》——发动! “吼!” 伴隨著一声若有若无的龙吟,一道粗如儿臂、通体青翠欲滴的灵力藤蔓,自虚空中骤然生出! 藤蔓表面都缠绕著细密跳跃的银色电蛇,噼啪作响,散发出强烈的束缚之力与雷霆的毁灭气息! 这电光藤蔓迅速扭曲、交织,眨眼间便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青色木龙! 木龙过处,空气都被电离,发出焦灼的气息。 这一击气势惊人,足以让寻常筑基中期修士手忙脚乱,甚至直接陨落! 田牧一击发出,看也不看结果,体內灵力再次狂涌向踏云靴,身形就欲再次化作流光远遁!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少主面前卖弄?” 然而,身后传来的,却是一声满含不屑的冷哼。 只见那疾冲而来的殷无邪,面对电光缠绕、气势汹汹的木龙,竟是不闪不避,速度不减反增! 他右臂猛地抬起,那只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掌,瞬间被浓稠如实质的漆黑鬼气包裹! 鬼气翻滚凝结,五指骤然变得尖利乌黑,指甲暴涨尺许,如同来自幽冥的鬼王利爪,散发出腐蚀万物、撕裂神魂的可怖气息! “给本少主——破!” 殷无邪眼中紫芒大盛,那只鬼爪凌空狠狠一抓! “噗!” 气势惊人的电光木龙,在那只狰狞鬼爪之下,竟脆弱得不堪一击! 鬼爪所过之处,缠绕的银色电蛇纷纷溃散。 青翠的藤蔓龙躯更是被轻易撕裂、抓碎,化作漫天飘散的青色灵光! 田牧这融合了相生剑意、足以秒杀同阶修士的强力一击。 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仅凭一只鬼爪,就硬生生抓爆、破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田牧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瞳孔紧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怎么可能?这《惊蛰化龙剑法》我苦修两年,已臻圆满,又有青竹雷击剑的雷霆之力加持,威力足以威胁筑基后期!” “他竟然徒手就……”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缠绕住田牧的心臟! 此人实力之强,远超预估! 自己本想阻敌脱身,却不曾想,对方根本未將这足以自傲的一击放在眼里! 自己今日,还能逃的掉吗? “来而不往非礼也!” “小子,本少主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给我死来!” 殷无邪狞笑一声,声音中透著一丝被猎物屡屡逃脱的恼羞成怒与愈发炽盛的杀意。 他眼中狠色一闪,舌尖猛地一咬,张口便喷出一小口殷红的本命精血,尽数没入周身翻滚的黑气之中。 “轰!” 得到精血加持,那包裹著他的黑气骤然膨胀,遁光速度陡增近半! 原本他与田牧之间尚有一段距离,此刻却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拉近与前方那道青色流光的差距! 田牧將《惊鸿掠影诀》催动到了极致,脚下踏云靴的灵光不断闪烁,耳边是尖锐的破空呼啸。 然而,一股如芒在背的冰冷刺骨感却越来越清晰。、 在田牧的神识反馈中,那道黑色遁光,正以比他更快的速度,紧咬著自己不放! “该死!这傢伙的遁速……怎么还能提升?” 田牧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自从他炼成《惊鸿掠影诀》以来,同阶之中从未在速度上吃过亏。 甚至面对筑基后期修士也未尝没有一拼之力。 可身后这银髮青年,身法诡异难测,这追击的速度,竟恐怖如斯! 一青一黑两道遁光,一前一后,在落枫谷外的上空疯狂追逐,不多时便已掠过百里之遥。 田牧心中叫苦不迭,灵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维持著极限遁速的消耗远超自己想像。 而在他身后,殷无邪心中的震惊与杀意同样在疯狂滋长。 “怎么可能?本少主的『阴冥遁』乃宗门秘传,燃烧精血之下,遁速已直逼筑基圆满!” “这区区筑基初期的小子,竟还能支撑这么久?” 殷无邪那半张恶鬼刺青扭曲著,暗紫色的魔瞳中燃烧著熊熊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田牧的表现,让他心中的杀意攀升到了顶点——此子绝不可留!否则日后必成大患! 田牧心中同样焦急无比。 按照这个速度差,最多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自己必然会被追上! 而一旦陷入缠斗,以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 再加上隨时可能会到来的援兵,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不能坐以待毙!” 心念电转间,田牧右手已闪电般探入储物袋中。 再抽出时,指间已夹著一张通体赤红、符纹犹如跳跃火焰的符籙! 这正是他得自二级制符室传承,亲手绘製的二阶中品攻击符籙——【赤阳剑符】! 此符以赤阳砂为纸,离火墨为引,完美融合了火行之力的狂暴灼热与剑气的锋锐无匹。 这威力足以媲美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去!” 田牧毫不吝嗇灵力,瞬间激发符籙,头也不回地反手向后一甩! “咻!” 赤红符籙脱手即化,瞬间膨胀为一道足有丈许长的炽烈剑光! 剑光通体赤红,散发出灼热的高温与凌厉的剑意,拖曳著长长的焰尾,狠狠刺向身后紧追的黑色遁光! 殷无邪显然没料到田牧在亡命飞遁中还能发动如此迅疾凌厉的反击,炽热的剑光已到眼前! 他冷哼一声,周身黑气翻滚,试图硬扛。 “轰隆!” 赤阳剑符所化剑光猛然炸开! 化作一团直径数丈的赤色火球,烈焰熊熊,內蕴无数细碎剑芒,轰然爆裂! 狂暴的火灵力与锋锐的剑气混杂著向四周疯狂席捲,將那片空域化为一片短暂的火海! “嗤嗤嗤……” 黑气与烈焰剧烈交锋,发出刺耳的灼烧声响。 殷无邪的黑色遁光虽然未被彻底击散,但也明显一滯,表面黑气被灼烧消融了不少,遁速顿时为之一缓! “有效!” 田牧神识感知后,心中一喜。 他毫不犹豫,再次探手入袋,又一张赤阳剑符夹在了指间! “这次,定要让你知难而退!” 田牧眼神一厉,再次注入灵力,將第二张赤阳剑符激发,反手掷出! 赤红剑光再现,撕裂空气,直取殷无邪面门! 然而,这一次,殷无邪已经有了防备。 面对疾射而来的炽烈剑光,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身形陡然变得虚幻。 只见他的身影在原地微微模糊,下一刻,竟如同瞬移般,突兀地出现在了左侧十丈之外,紧接著又是一闪,出现在更前方…… 如此连续数次闪烁,轨跡飘忽不定,竟如同鬼魅穿行於现实与阴影的间隙! 那威力惊人的赤阳剑符所化剑光,只是锁定了他原先的位置猛烈炸开,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未能沾到! 而利用这诡异的闪烁身法,殷无邪不仅避开了攻击,反而诡异地拉近了一大段与田牧的距离! 两者之间,已不足百丈! “小子,手段不错,可惜……到此为止了!” 殷无邪眼中杀机爆闪,不再给田牧任何喘息之机。 他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桿通体乌黑、幡面隱现无数痛苦面孔的魂幡应声飞出,迎风便涨! 这正是他的本命法器——千魂幡! “万魂齐出,遮天蔽日!” 殷无邪低吼一声,咬破舌尖,又是一口比之前更大的本命精血喷在幡面之上! “呜呜呜!” 千魂幡剧烈震颤,幡面猛地展开! 剎那间,无穷无尽的灰黑色魂魄如同决堤的洪流,尖啸著汹涌而出! 这些魂魄形態各异,有人形,有兽形,无不面目扭曲,充满怨毒与痛苦。 数量之多,竟达五千之眾! 它们匯聚成一片覆盖了方圆数百丈的恐怖魂云,將天光都遮蔽得黯淡无光!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这魂云之中,有六十余道气息格外强横的魂体。 这赫然都是筑基期修士和妖兽的生魂所化! 而在它们拱卫的中心,三道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筑基大圆满威压,正是此幡的三大主魂! 遮天蔽日的魂云瞬间合拢,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笼,將前方逃遁的田牧彻底笼罩其中! 上下左右,前后四方,皆被密密麻麻、厉啸不断的魂魄堵死。 殷无邪手持魂幡,立於魂云之外。 看著被困於中心的田牧,他的脸上露出残忍笑容: “哼!能逼得本少主接连动用『阴冥遁』与『千魂幡』,阁下的手段,的確远超同阶,值得讚赏。” “可惜,游戏该结束了。此刻你已身陷本少主的『万魂囚牢』,我倒要看看,你这只滑溜的小老鼠,还如何逃出生天?” 第302章 田牧VS殷无邪! 田牧被迫停下遁光,悬浮於漫天魂影之中,神识扫过周围那密密麻麻、气息恐怖的魂魄大军。 尤其是那三道筑基大圆满主魂,一颗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面色沉凝如铁,面对四面八方汹涌扑来的生魂厉魄。 田牧手中青竹雷击剑与沧浪剑化作两道交织的死亡光弧,剑气纵横,雷光迸射。 每一剑挥出,必有数道生魂在悽厉尖啸中溃散。 然而,他斩杀的速度远不及补充的速度! 银髮青年的千魂幡仿佛连接著无间鬼域,魂潮无穷无尽。 短短片刻,田牧虽已斩灭上百生魂,但包围圈非但未见稀疏,反而越发密集阴森。 对方似乎想要活活困死自己! “不能再拖延了!” 田牧心头警兆不已。 等对方后援赶到,一旦形成合围,自己將插翅难飞! 生死一线,已不容田牧任何保留! “出来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田牧眼中厉色一闪,左手猛地一拍腰间灵兽袋! “吼!!!” 一声仿佛源自大地深处的沉闷咆哮,骤然炸响! 灵光爆闪中,一头高达两丈、宛如小山般的巨大身影轰然落地! 正是田牧麾下灵兽——搬山猿! 此时的搬山猿,经过敕封与灵气滋养,威势更盛! 它全身灰褐色长毛怒张,肌肉虬结如岩石垒砌,额间暗金山岳印记光芒流转。 暗黄色的瞳孔死死锁定漫天魂影,散发出狂暴而厚重的二阶妖兽威压! “搬山猿!给我开出一条路来!” 田牧神念急传。 搬山猿闻言,暗黄眼眸凶光迸射! 它猛地扬起那对宛如石柱般的粗壮手臂,仰天发出一声怒吼! “咚!咚!咚!” 它双拳紧握,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土黄色衝击波纹以它为中心轰然扩散! 紧接著,只见它那粗壮的右腿向后微屈。 隨即裹挟著万钧之力,朝著魂影最为密集的右前方,狠狠一脚踏下! 撼地重踏! “轰隆!!!” 地面剧震,狂暴的震盪波与土行煞气混合,呈扇形向前席捲! 所过之处,低阶生魂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纷纷尖啸著崩解消散! 即便是那些筑基期的生魂,也被这股源自大地的磅礴力量震得魂体不稳,倒飞而出! 搬山猿前方,竟被它这惊天一踏,硬生生清出了一片短暂的空隙! “这还不够!” 田牧毫不停歇,右手再拍腰间另一只储物袋! “昂!” “吼!” 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暴戾的龙吟蛟吼冲天而起! 腥风血雾瀰漫间,两道庞大的蛟龙身影撕裂储物袋的空间,悍然降临! 左侧一道,身形修长,头生独角,通体覆盖碧绿鳞片,正是以碧鳞蛟尸身炼製而成的碧鳞血尸! 它虽只恢復至筑基初期,但周身毒雾繚绕,蛟尾如钢鞭,凶威赫赫! 右侧一道,体型更为庞大魁梧,头角崢嶸,墨黑色的鳞片泛著金属光泽,赫然是那具墨蛟血尸! 此刻它已然恢復到筑基中期实力,仅仅是悬浮在那里,散发出的血腥煞气就令周遭生魂下意识地退避! “去!给我撕碎它们!” 田牧心念催动。 两具蛟龙血尸眼中魂火大炽,发出震天嘶吼,竟毫不畏惧地迎著漫天魂潮逆冲而上! 碧鳞血尸张口喷出大股腐蚀性极强的碧绿毒雾,毒雾所过,生魂发出“嗤嗤”声响,魂体迅速黯淡溃散! 墨蛟血尸更是霸道。 它那粗壮的龙尾横扫千军,每一次挥击都带著崩山裂石般的巨力,直接將一片片生魂抽得魂飞魄散! 墨蛟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將几只躲闪不及的筑基生魂咬住,在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中吞噬炼化! 两具血尸悍不畏死,以纯粹的肉身暴力与尸煞毒气。 在魂潮中横衝直撞,极大地缓解了田牧的压力,並吸引了大量魂力围攻。 然而,田牧的杀手鐧,还不止於此! 只见他迅速收回双剑,双手一翻,一桿通体漆黑、幡面隱现痛苦面孔的魂幡已握在掌中—— 正是得自筑基后期修士的丘大黄的那杆千魂幡! 田牧深吸一口气,隨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幡面之上! “玄阴御魂,听我號令!万魂齐出!” 他低喝出声,虽略显生疏,却气势十足! “呜呜呜!” 千魂幡剧烈震动,幡面展开,上千道形態各异的生魂厉魄尖啸著蜂拥而出! 其中,更有十余道气息较强的筑基期生魂,在丘大黄这道筑基后期主魂的引领下向前衝刺! 这支魂军虽然数量与质量远逊於殷无邪的五千魂军。 但在田牧操控下,如同一把尖刀,配合搬山猿与两具血尸,集中力量朝著包围圈的薄弱处,疯狂衝击、撕咬! 一时间,原本铁板一块的“万魂囚牢”內部,出现了三股狂暴的搅局力量: 搬山猿以力破巧,悍不畏死! 两具血尸横衝直撞,吸引火力。 上千魂军则趁乱突击,里应外合! “什么?” 一直立於魂云之外,好整以暇的殷无邪,脸上的残忍笑容瞬间凝固。 隨即被浓浓的惊愕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死死盯著那突然出现的蛟龙血尸,以及田牧手中那杆千魂幡,语气惊怒交加: “玄阴炼尸术?千魂幡?” “你……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我玄阴宗的秘法?” 殷无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玄阴宗功法严禁外传,炼尸、炼魂两脉核心秘术更是只有真传弟子方可修习。 眼前这小子,不仅身怀多种玄阴宗手段,而且看起来造诣不浅! 这简直匪夷所思! 然而,田牧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趁对方心神震动、魂幡操控出现一丝迟滯的绝佳时机,田牧眼中杀机暴涨! “就是现在!小壬,动手!” 田牧的心念沟通腰间水云纹佩,隨即身形骤动! 与此同时,一直隱匿於玉佩中、蓄势待发的壬水灵童瞬间响应! 水牢困敌——发动! 只见殷无邪脚下虚空中,毫无徵兆地涌现出大量精纯无比的壬水灵气! 这些灵气瞬间凝结、旋转,化作一个直径丈许、晶莹剔透的环形水壁牢笼。 將他连同周身护体黑气一同牢牢困锁其中! 水壁看似柔弱,却坚韧无比,更带著一股绵密的束缚之力,不断侵蚀消耗著殷无邪的护体灵力! “嗯?水属性困术?” 殷无邪猝不及防,身形一滯,暗紫色的魔瞳中首次闪过一丝惊怒。 他立刻催动鬼气衝击水牢,水壁剧烈波动,却並未立刻破碎! 对於筑基中期的他来说,这水牢未必能困他太久。 但这剎那的束缚与分神,在生死相搏中,已是致命的破绽! “好机会!” 田牧岂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战机? 踏云靴青光大放,《惊鸿掠影诀》催至极限。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青色惊虹,不退反进,竟朝著被困於水牢中的殷无邪,悍然发动了衝锋! 田牧紧握双拳! 將《天河剑域真解》精纯的水行灵力,与他的筑基体修肉身力量,完美地融合在这一击之中。 踏云靴在地面踩出气爆,田牧如同人形凶兽,裹挟著衝破一切的蛮横气势,直扑水牢中的银髮身影! 田牧眼中杀机闪过,右拳后拉至极限,隨即带著搅动气流的尖啸,狠狠砸向被水牢困住的殷无邪! 拳锋所向,直取其丹田要害! 第303章 替身傀儡!金丹符籙!古剑显灵! 也就在田牧的拳头,裹挟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道,结结实实轰在殷无邪丹田位置的剎那—— 预想中护体灵光爆碎、血肉內臟四溅的场景並未发生。 “噗!” 一声如同戳破腐朽枯木的轻响传来。 田牧拳锋触及之处,“殷无邪”的身体竟如同被戳破的皮囊,瞬间乾瘪、扭曲! 其身形在田牧眼前急速变化,化作一具约三尺高、以某种暗紫色诡异木材雕琢而成的人偶。 人偶面部依稀是殷无邪的模样,但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胸口丹田处更是被田牧的拳劲彻底洞穿,露出內部暗红如凝固血液的填充物。 散发出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阴魂与精血混合的腐朽气息。 “替死傀儡?” 田牧瞳孔骤缩,心中猛地一沉。 这种传说中的保命奇物,炼製之法早已失传,没想到这玄阴宗少主身上竟有一具! 与此同时,在田牧左侧约百丈之外,空间一阵波动,一道踉蹌的身影狼狈浮现,正是殷无邪本人! 他此刻面色惨白如纸,不见丝毫血色,额角冷汗直流,胸口剧烈起伏。 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暗黑色的血跡。 显然,即便有替死鬼偶承担了绝大部分伤害,田牧那一拳的余波依旧让他受了不轻的內伤。 殷无邪看向田牧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后怕,以及满脸的怨毒与暴怒! 刚才那一瞬,死亡的阴影真真切切地笼罩了他! 若非父亲赐下的这具以自身精血和分魂温养多年的替死鬼偶。 他这位玄阴宗少宗主,此刻已然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好!好!好!!” 殷无邪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蕴含著滔天的恨意与杀机。 他那半张恶鬼刺青因愤怒而扭曲,显得更加狰狞。 “没想到,本少主今日竟会栽在一个区区筑基初期的小子手里,险些阴沟里翻船!” “看来是我小覷了这天下英雄!” 殷无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惊悸,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专注。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能逼我动用此物,见识到我玄阴宗真正的底蕴,也算……死得其所了!” 话音未落,殷无邪眼中闪过一丝极其肉痛却又无比决绝的狠色。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右手猛地一翻,掌中已多了一枚通体漆黑、边缘镶嵌著暗金色诡异纹路的符籙。 符籙材质非纸非帛,触手冰凉,仿佛由某种生物的皮革硝制而成。 刚一出现,四周的空气便骤然阴冷下来,隱隱有无形的鬼哭之声迴荡。 此乃幽冥鬼王符! 这是殷无邪临行前,其父,玄阴宗当代宗主。 元婴期鬼道巨擘亲手赐予的保命底牌之一。 这里面封印著一头金丹期鬼王的全力一击! “以吾精血,奉请鬼王!” “敕!” 殷无邪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符籙之上,同时双手急速掐动复杂诡异的法诀! “嗡!” 漆黑符籙瞬间燃起惨绿色的火焰,仿佛打开了通往九幽的通道! “吼!!!”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鬼啸都要恐怖、低沉、的咆哮,骤然响彻这方天地! 符籙燃烧处,空间扭曲,无边无际的浓郁鬼气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瞬间凝聚成一尊高达十丈、顶天立地的巨大虚影! 这虚影头生双角,青面獠牙。 身披残破的黑色君王鎧甲,手持一柄白骨凝聚的巨叉。 周身翻滚著实质般的黑色鬼炎,散发著令人灵魂颤慄的金丹期威压! 虽然只是符籙召唤出的虚影,並非真正的金丹鬼王本体。 但其威势,已然远超筑基范畴,达到了另一个更高的层次! 这金丹鬼王虚影空洞的眼眶中燃起两团惨绿色的魂火,瞬间锁定了下方的田牧。 它扬起手中的白骨巨叉。 那巨叉之上缠绕著无数哀嚎的怨魂,搅动漫天鬼气。 带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势,朝著田牧当头刺下! 巨叉未至,那磅礴的鬼气压得田牧周身灵力运转都为之滯涩,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金丹期的符籙?” 田牧感受到那令人绝望的滔天鬼威,心神剧震,骇然失色! 他万万没想到,这殷无邪底牌层出不穷,连这等相当於金丹修士一击的恐怖符籙都拥有! 面对这完全超越自身境界、避无可避的绝杀一击,田牧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祭出所有防御法器? 全力施展《小五行剑诀》? 利用搬山猿或血尸抵挡? 然而,理智告诉他,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一切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金丹与筑基,乃是天堑之別! 这一击,他挡不住!也逃不掉!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蔓延至田牧的全身。 “螻蚁!给我魂飞魄散吧!” 殷无邪嘴角咧开残忍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田牧在鬼王巨叉下化为齏粉、魂魄被吞噬的场景。 然而,就在田牧万念俱灰,准备拼死一搏的瞬间—— “錚!” 一声清越激昂、仿佛能涤盪一切污秽的剑鸣,毫无徵兆地自他腰间储物袋中响起! 这剑鸣直接迴荡在他的识海深处。 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威严与……兴奋? 紧接著,不等田牧反应,他储物袋口青光大放! “嗖!” 那柄自猩红禁域获得后,便一直安静沉睡的神秘黑色古剑,竟自行破袋而出,悬浮于田牧身前! 古剑连鞘,但那暗沉的黑灰色剑鞘此刻正微微震颤,通体流转著一层温润却內敛的青色光华。 剑鞘表面,那些原本看似天然、毫不起眼的细微纹路,此刻竟隱隱勾勒出某种玄奥的符文虚影。 最奇异的是,剑鞘靠近剑鐔处,那两个极淡的、田牧之前未曾注意到的古老云篆彻底显现了出来: “镇”、“魔”二字正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微光! 古剑“镇魔”悬於空中,剑尖直指那轰然刺下的金丹鬼王虚影。 它仿佛拥有自己的灵性,对那滔天的、精纯无比的鬼王气息,不仅没有半分畏惧。 反而传来一种……如同飢饿已久的猛兽,看到了最美味猎物般的渴望! 下一刻,在田牧与殷无邪惊愕无比的注视下。 “鏗!” 一声比之前更加清越的剑鸣响彻! 这黑色古剑,竟在无人持握的情况下,自行出鞘! 剑身露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然、堂皇、诛邪、镇魔的凛然剑意,轰然爆发! 这剑意让田牧的心神为之一清,原本被鬼气压制的灵力瞬间恢復流畅,甚至连心中的惊惧都消散大半。 而对面,那气势汹汹、仿佛要毁灭一切的金丹鬼王虚影,在这股剑意出现的剎那,动作猛地一僵! 它眼眶中惨绿色的魂火剧烈跳动,竟流露出一丝源自本能的恐惧与退缩! 它手中的白骨巨叉上的哀嚎怨魂,更是如同烈日下的积雪,发出悽厉到极致的尖叫,纷纷消融瓦解! “这……这是什么剑?” 第304章 古剑——镇魔! 殷无邪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与茫然。 他从那自行出鞘的古剑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天敌般的克制! 紧接著,更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镇魔”古剑那露出的暗黑色剑身之上。 那原本微弱的银色星点,此刻如同被点燃的星辰,一个接一个地亮起! 星光並不刺眼,却带著净化一切邪祟的圣洁光辉。 “咻!” 古剑化作一道暗黑色的惊鸿,主动迎向了庞大的鬼王虚影! 暗黑色剑光与白骨巨叉接触的剎那,那足以轻易碾碎筑基修士的鬼王之力。 竟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土崩瓦解!白骨巨叉寸寸断裂、消融,化为最精纯的黑色鬼气。 而古剑去势不减,径直穿透了鬼王虚影的胸膛!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吼!!!” 鬼王虚影发出前所未有的、充满痛苦与恐惧的咆哮。 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构成它身体的浓郁鬼气。 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疯狂抽离、吞噬,尽数涌向那柄贯穿它的暗黑色古剑! 剑身之上,数十个银色星点,接连亮起! 光芒也越发璀璨夺目! 仅仅两三息时间,那威风凛凛、散发著金丹威压的鬼王虚影,便迅速乾瘪。 最终彻底消散在天地间,只余下最后一缕精纯无比的鬼王本源之气,被古剑剑尖一点幽光吸收。 “噗!” 与鬼王虚影心神相连的殷无邪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他看向那悬浮在空中的黑色古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而古剑“镇魔”在轻鬆“吞噬”了这金丹鬼王的虚影后。 剑身光华內敛,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轻盈地飞回田牧身前,悬浮不动。 只是那剑鞘上“镇魔”二字的金色微光,似乎比之前稍微凝实了一点点。 田牧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混杂著对这把神秘古剑更深的好奇与震撼,涌上心头。 “你……你这是什么法宝?” “竟能自主护主,还能克制金丹鬼王之威?” 殷无邪捂住剧痛的胸口,望向田牧手中那柄此黑色古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惊恐。 这等神异非凡、灵性自生的异宝。 別说筑基修士,便是许多金丹长老也未必拥有。 怎会落在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千湖宗弟子手里? 田牧才懒得理会他的惊骇。 田牧紧握手中古剑,感受著剑柄传来的温润触感,以及那愈发清晰的心神联繫。 方才古剑自行破敌、吞噬鬼王的一幕,已然让他明白此剑绝非凡物。 “原来……你的名字,叫『镇魔』么……” 望著黑色古剑剑鞘上那两个古老云篆,田牧喃喃自语。 隨即,他眼中精光爆射,目光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殷无邪! 田牧能清晰地感应到,在吸收了那金丹期鬼王虚影的精纯鬼气之后。 自己手中的这柄“镇魔”古剑,其內部那股浩然堂皇的剑意,似乎隱隱壮大了三分。 剑身中那数十个银色星点,也比之前明亮了一分。 更奇妙的是,一股明悟自然而然地涌上田牧心头,仿佛剑在教人。 只见田牧右手握住剑柄,甚至无需刻意运转复杂的剑诀。 只是心念与古剑合一,隨即看似隨意地朝著殷无邪所在的方向,凌空一挥! 一道奇异的剑气,自镇魔古剑的剑尖激射而出! 这道剑气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黑色,內里却流转著点点银色星辉的奇异色泽。 暗黑色剑气所过之处,瀰漫在空气中的鬼气、阴煞。 如同遇到了烈日的霜雪,发出“嗤嗤”轻响,迅速消融净化! 殷无邪在那剑气出现的剎那,便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厌恶! 他修炼的《玄阴鬼王真身》与千魂幡秘术,此刻竟传来隱隱的刺痛与滯涩感,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不好!” 殷无邪脸色狂变,疯狂催动丹田內的剩余灵力,在自己身前布下层层鬼气护盾。 然而—— 那道暗黑色星辉剑气,竟视殷无邪的重重防御如无物! 鬼气护盾一触即溃,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洞穿! 这剑气去势不减,精准地命中殷无邪的胸口!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天际! 殷无邪胸前衣袍炸裂,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焦黑的剑痕赫然出现! 伤口处没有鲜血狂涌,反而不断逸散出缕缕黑烟。 那是他修炼的玄阴鬼气被剑气强行净化、驱散的跡象! 钻心的剧痛与功法被克制的反噬同时传来,让殷无邪险些晕厥过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剑气?” 殷无邪踉蹌后退,捂住胸口,看向田牧手中古剑的眼神,已彻底化为了无边的恐惧。 这柄剑所发出的攻击,简直是为斩杀他们这等魔修鬼修而生的天罚之器! 田牧自己也被这一剑的威力惊了一下,隨即便是狂喜涌上心头! 这“镇魔”古剑,果然对魔修鬼修有著不可思议的克制之能! 趁你病,要你命! 没有丝毫犹豫,田牧眼神冰冷。 体內灵力再度灌注剑身,第二道暗黑色星辉剑气已然成型,剑尖直指殷无邪的丹田要害! 这一击,誓要彻底废了这魔头! 殷无邪见到那索命剑气再度袭来,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般清晰! 他嚇得亡魂大冒,肝胆俱裂!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生死关头,殷无邪猛地一拍储物袋。 一枚巴掌大小、通体血红、表面流淌著暗金色诡异符文的玉符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玉符材质非金非玉,触手温润却散发著一股的奇异空间波动—— 正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玄阴血遁符! 此符乃其父亲手炼製,蕴含一丝元婴修士的空间神通! “精血为引,血遁千里!给我开!” 殷无邪面容扭曲,不顾重伤,再次狂喷出一大口本命精血,尽数洒在血色玉符之上! “嗡!” 玉符瞬间爆发出一团刺目的血光,將殷无邪整个人包裹其中! 血光剧烈扭曲,散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 “嗖!” 下一刻,血光猛地收缩,化作一道细如髮丝的血色光线,瞬间划破长空,消失在东北方向的天际! 其遁速之快,只在原地留下淡淡的空间涟漪和浓重的血腥味。 田牧那第二道诛邪剑气,堪堪斩在空处,將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而在殷无邪消失的方向,远远地传来一道充满怨毒与虚弱的嘶吼: “小子!我记住你了!毁我鬼偶,破我魂幡,伤我道躯……” “此仇不共戴天!” “下一次见面,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你和你那柄破剑,都给我等著!!!” 殷无邪的声音迅速远去,最终消散在风中。 第305章 大战起!徵调令与正道盟军! 田牧持剑而立,望著那道血光瞬息间便遁出百里、消失在视线尽头的方向。 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嘆了口气: “唉……不愧是玄阴宗的少宗主,底蕴深厚,底牌惊人。” “我绝地逢生,甚至动用了『镇魔』剑,竟还是没能將他留下……” 那血遁符的品级极高,蕴含元婴修士的手段,自己根本追之不及。 一念至此,田牧果断放弃了追击的念头。 此地已成是非之地,沈家叛变,玄阴宗设伏,自己必须儘快將消息传回宗门。 他迅速收起“镇魔”古剑,又將消耗不小的搬山猿、两具血尸以及千魂幡收回。 隨即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朝著千湖宗所在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千湖宗核心区域,天枢岛。 宗门重地“听潮殿”深处,一间布有重重隔音、防窥禁制的密室中。 二十余名气息磅礴的金丹修士匯聚於此,他们或坐或立,神情专注。 全都鸦雀无声地聆听著上首一位鬚髮皆白的青袍老者沉声讲述。 田牧的师尊陆青霄面色沉凝,眉头紧锁。 当年升仙大会上的素心仙子,以及曾带田牧前往猩红禁域的李暮云长老等人,也都在列。 只是他们人人脸上都笼罩著一层阴云,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眾金丹长老面色各异地从“听潮殿”密室中鱼贯而出时。 整个千湖宗,仿佛从沉睡中惊醒的巨兽,骤然沸腾起来! “咻!咻!咻!” 无数道传音符的光华在群岛各处冲天而起,划破长空,飞向四面八方。 天空中,御剑、驾舟、乘鹤的修士身影陡然密集了数倍,来往匆匆,神色严峻。 宗门各处要地,號令声此起彼伏,一支支由內门、外门弟子混合编成的队伍迅速集结。 在各种执事、长老的带领下,登上各式飞行法器,朝著宗门疆域內各个不同的战略要地、资源点、边境关隘疾驰而去。 空气中瀰漫著大战將至的紧张与肃杀。 而这样的一幕,並不仅仅发生在千湖宗。 几乎在同一时间,越国五大宗门——千湖宗、药王宗、天剑阁、厚土宗、百花谷。 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相继发布了最高级別的徵调令! 徵调令以最快的速度传遍越国修仙界。 要求所有附庸於五宗的修仙家族、中小门派,必须按照比例派出精锐弟子。 前往指定地点集结,共同组建“越国正道联军”。 以应对吴国四大魔门倾巢而出的全力进攻! 违令者,以叛宗叛国论处! 一时间,整个越国修仙界风起云涌,无数家族匆忙调派人手,各地通往五大宗门的道路上,修士队伍络绎不绝。 一场席捲整个国度的修仙界大战,终於彻底爆发。 而当千湖宗的徵调令传达到落枫谷沈家时,迎接使者们的。 却是一座几乎人去楼空、只剩少许茫然僕役与旁系族人的寂静山谷。 沈家核心子弟与大部分財富资源,早已不翼而飞。 他们显然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举族叛逃了! 不久后,当田牧风尘僕僕地赶回千湖宗。 第一时间向掌门杨远志稟报了沈家叛变、与玄阴宗设伏、石刚、汪如烟及药王宗五人疑似陨落、沈清风神秘失踪、仅自己侥倖逃脱的详细经过后。 掌门杨远志听罢,沉默良久,最终只是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眉宇间充满了疲惫与痛惜: “田师侄,此番……辛苦你了。” “沈家落枫谷地处边界,离吴国玄阴宗太近,利益牵扯又深……” “其实,宗门早该料想到可能会有此一劫,只是心存侥倖,又值用人之际……” “唉,倒是可怜了石刚师侄、如烟师侄,还有药王宗那几位道友……” 他显然对於此行一下子损失了两位本宗的筑基精英弟子感到十分心痛与沉重。 但杨远志很快便强行振作精神,作为一派掌门,此刻容不得太多个人情绪。 他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田牧,沉声吩咐道: “如今正魔大战已然全面爆发,我越国五宗经过紧急磋商,已达成初步协议,摒弃前嫌,共同组建联军,抗击吴国四大魔门的入侵。” “你能在沈家与玄阴宗精心布置的陷阱中成功脱身,已经充分证明了你的实力,不愧是当年升仙大会的魁首,陆长老的好弟子。” 杨远志目光沉凝,语气转为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我以千湖宗掌门的身份命你即刻前往宗门西北方向的战略要地——『棲霞灵矿』!” “此矿乃是我千湖宗与天剑阁、药王宗三派共管的重要灵石產地。” “大战当前,灵石乃恢復灵力、驱动阵法炼製丹药符籙的命脉,其重要性无需多言!”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刻著云纹的储物袋和一方青铜令符: “你的任务是护送这批补充物资前往棲霞灵矿,並与天剑阁、药王宗派出的修士匯合,共同驻守该矿,严防魔修袭击破坏。” “护送队伍已在山门外等候,为首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內门执事。你持此令符与他匯合后立即出发,不得延误!” 田牧双手接过令符与储物袋,肃然应道: “弟子领命!” 退出掌门大殿后,田牧迅速查阅了宗门玉简中关於“棲霞灵矿”的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此矿地处三宗交界,储量丰富,在大战背景下必成兵家必爭之地。 “果然是块烫手山芋……” 田牧暗嘆一声,但军令已下,不容自己退缩。 来到山门外的集合点时,已有数人在此等候。 为首的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修士,身著內门执事的墨蓝色道袍,修为在筑基后期。 他身旁站著一男一女两名筑基中期修士,个个神色凝重,显然都知道此行凶险。 “可是田牧师弟?” 中年执事验过令符后点头道。 “在下执法堂执事周毅,奉掌门之命负责此次护送。这二位都是同行的师弟师妹。” 他简单介绍了队伍成员:擅长阵法的林子瑶,实战经验丰富的剑修李冷锋。 周毅展开一张地图,指著西北方向: “从此处到棲霞灵矿约三千里,我等过去预计要两天的时间。” 他看向眾人,语气严肃: “掌门严令,这批物资关係矿脉防务,绝不容失。若事不可为……寧可毁去物资,也不能落入魔修之手!” 眾人闻言俱是心头一凛,齐声应道: “谨遵执事之命!” 不多时,一艘刻有千湖宗標记的青色飞舟升空而起,向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这飞舟长约十丈,表面铭刻著防护阵法,速度虽不及筑基修士全力飞行,却也颇为迅捷。 田牧站在舟尾,望著渐行渐远的千湖群岛,心中五味杂陈。 不久前他还是个默默修行的宗门弟子,如今却已捲入两国修仙界大战的旋涡。 周毅走到他身旁,递过一个玉瓶: “田师弟,这是宗门配发的『回元丹』,可快速恢復灵力。” “棲霞灵矿那边……情况恐怕比玉简记载的更糟。” 田牧接过丹药,问道:“周师兄何出此言?” 周毅压低声音: “我前日从边境返回时,已发现多处魔修活动的踪跡。” “据可靠情报,四大魔门已经派出了多支精锐小队潜入我宗境內,他们的目標很可能就是各大资源点。” 飞舟在云层中穿行,下方山川河流飞速掠过。 田牧注意到周毅始终站在船头,神识全开,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那两位弟子也各守一方,手始终按在剑柄上。 田牧心中暗嘆: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比起被直接派到尸山血海的前线战场,看守矿脉……或许还算是相对『安全』的任务?” 只是田牧心中很清楚,在这席捲两国的修仙大战中,真正的“安全”之地,恐怕根本不存在。 棲霞灵矿的霞光,或许很快,就会被更浓重的血色所浸染。 第306章 修炼神识之术!《蕴神养剑诀》的奇特! 两天后,田牧一行人乘坐的青色飞舟,抵达了一片被赤色霞光常年笼罩的奇异山脉。 这里便是棲霞灵矿所在。 山脉主体呈现暗红色,山间飘荡著若有若无的灵气薄雾,如梦似幻。 主矿区入口隱藏在一座不起眼的赤色山崖之下,被一层精妙的幻阵遮掩。 若非周毅打出千湖宗特有的令牌灵光,常人根本难以发现。 崖壁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露出一个幽深的矿道入口。 数道锐利的剑光自內飞出,这是天剑阁负责警戒的弟子,均身著简洁的白底银边劲装,背负长剑。 为首的剑修验过令牌后,朝周毅微微頷首,侧身让开通道。 田牧一行人鱼贯而入此刻,洞中已有两批人马等候。 左侧四人,皆著药王宗標誌性的青绿色道袍,气息中带著草木清香。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慈和、手持一根翠绿藤杖的绿袍老者。 他的修为深湛,已达筑基后期,正是药王宗此行的主事者——木松。 他身后站著一对容貌有七八分相似、举止亲昵的男女修士。 男子温文尔雅,女子清丽秀雅,皆有筑基中期修为。 这二人乃是宗门內颇为有名的双修道侣秦川与柳青。 另有一名看起来年纪最轻、神情略带拘谨的筑基初期弟子,唤作林风。 右侧三人,则清一色白衣胜雪,背负长剑,正是天剑阁弟子。 为首者是一名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轻男子,眼神锐利如剑,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意,修为同样是筑基后期,名为李云。 他身后侍立著两名容顏俏丽、气质却同样清冷的女剑修,一人眉目如画却面若寒霜,唤作霜秋。 另一人眼神灵动些,但也神色肃然,名为寒月,二人皆有筑基中期修为。 见千湖宗眾人到来,木松抚须微笑,率先开口: “周毅道友,一路上辛苦了。” 周毅抱拳回礼: “木松道友过誉了。李云道友,別来无恙。” 周毅转向天剑阁方向。 李云只是微微頷首,声音如其人般清冷: “周道友。此地灵气虽浓,却非久留宴谈之所。魔修隨时可能来袭,当务之急,是我们三宗共同议定防御之策。” “李云道友所言甚是。” 木松点点头,神色郑重起来。 “老朽来时观察此地地势与三方弟子特点,有一拙见:” “我等三宗,正可依天地人三才之位,在这灵脉核心外围,布下一套 『三才锁灵护山大阵』 。” “此阵攻防一体,可分可合。以我药王宗弟子居中调度,维繫阵法生机与恢復。” “天剑阁弟子守天位,主掌阵法锐气与诛杀。” “千湖宗弟子守地位,依託水脉,稳固阵基与困敌。” “如此,可最大限度发挥我等所长。” 周毅沉吟片刻,看向李云: “此议甚好。只是阵法覆盖范围需精心计算,既要护住灵脉核心与开採区域,又不可过於分散力量。” 木松言简意賅: “阵眼由我三方共掌。弟子可分作数组,轮流在灵矿外围及阵法关键节点巡弋警戒。” “无值守任务者,可於阵內安全区域修炼,但需確保传讯畅通,遇警即刻归位。” 三人皆是经验丰富之辈,很快便敲定了细节。 最终议定:由木松长老总览阵法布置与协调,周毅负责千湖宗区域防务与弟子调度,李云负责天剑阁区域並主管外围巡哨与应急攻杀。 三宗十一名筑基修士,除三位主事者需坐镇中枢协调外. 其余八人两两一组,分成四组,轮换执行巡哨任务,每组巡视三天。 未当值者,可在指定区域修炼,但不得远离,需隨时能响应集结。 方案既定,眾人不再耽搁。 木松长老立即开始指挥药王宗弟子勘定阵眼,布设阵旗. 冷云则带著两位师妹,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溶洞口,去布置外围警戒线並熟悉地形. 周毅也安排林子瑶协助布阵,李冷锋带领田牧先去熟悉千湖宗负责的防御区域及休息之处。 田牧跟著李冷锋走向溶洞一侧被人工开凿出的几间石室,心中稍定。 至少目前看来,三宗合作还算顺畅,防御也颇有章法。 对於这种十二天才需轮值一次的安排,田牧心中颇为满意。 这意味著他有大量相对完整的时间,可以用来潜心修炼,弥补自身短板。 与玄阴宗少宗主殷无邪的那番恶战,让田牧真切体会到了修仙界的凶险与天才的可怕。 自己险些就阴沟里翻船,若非“镇魔”古剑在危急关头自行护主,恰好克制了那金丹鬼王虚影. 自己恐怕早已被抽魂炼魄,尸骨无存了! “面对这些真正的宗门天骄、魔道巨擘的传人,我能依仗的底牌,还是太少了!” 暗自警醒。 如今吴越两国大战已起,魔门四宗大举压境,越国五派被迫全面应战,徵调令下,烽烟遍地。 可以预见,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斗法、廝杀、突袭、防守將成为常態。 在这种尸山血海、朝不保夕的乱局中,哪里还有安稳发育、徐徐图谋长生的余地? 唯有迅速將手中的资源,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即时战力,才是活下去的唯一途径! 一念及此,田牧暗暗下定决心,必须儘快弥补自身短板。 他静下心来,仔细復盘与殷无邪的交手过程. 思索著自己手中哪些东西,有潜力在关键时刻成为扭转乾坤的“底牌”。 思虑再三,田牧的目光落在了从苗白朮储物袋中获得的那枚玉简——《蕴神养剑诀》。 “神识化剑之术……” “虽不能立毙强敌於当下,但若能出其不意,干扰对方施法、延缓其行动。” “无论是为自己创造逃生之机,还是配合其他杀招,都大有可为。” 田牧眼中闪过决断之色。 “此术,值得一练!” 他当机立断,在灵石矿附近寻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以法力开凿出一间简易石室。 又取出几面阵旗,布下一个兼具隔音、预警功能的简易隔绝阵法。 修炼这等涉及神识的秘术,最忌打扰,自己还是谨慎些好。 盘膝坐於石室中央,田牧寧心静气,將《蕴神养剑诀》的练气篇法诀在心中细细推敲数遍。 得益於他已成功筑基,神识总量与掌控力远非练气期可比,回头修炼这基础篇,竟是水到渠成,颇为顺利。 他按照法诀所述,以特殊的呼吸韵律配合观想。 將自身神识缓缓外放,再小心翼翼地“收回”,如同锤炼铁胚般,反覆进行著最基础的“打磨”。 初始时,只觉神识运转比以往更为凝练、灵活,隱隱有种“锐利”之感在滋生,仿佛无形的神识被磨出了锋口。 三个月时光,在枯燥而专注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这一日,田牧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中那股“锋锐”之意已然稳固。 虽然威力微弱,但確確实实有了实打实的效果。 “练气篇的『打磨』根基,算是成了! 第308章 养心阁、神识分化之术、神识大增强! 田牧心中大喜,连日来修炼《蕴神养剑诀》遭遇瓶颈的阴霾一扫而空。 更让他振奋的是,这1级养心阁所需的升级材料清心玉和百年安魂木。 也是坊市中较为常见的、用於炼製寧神法器或辅助修炼的物资。 至於一千下品灵石,对如今身家颇丰的他而言更是不在话下。 “时不我待,立刻升级!” 田牧没有丝毫犹豫,心念沉入系统界面,对准那简陋的【普通小隔间】,果断下达了“升级”指令。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原先那个粗糙的小隔间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古朴、静謐、透著非凡气息的雅室。 1级养心阁,升级完成! 田牧感受著这方空间中那对神识隱隱的吸引、抚慰之力,眼中充满了期待。 有了养心阁,那令人望而生畏的《蕴神养剑诀》,或许真的可以修炼下去了! 与此同时,2级养心阁的效果预览跟升级需求也浮现在了田牧的眼前: 2级养心阁: 基础效果强化: 神识增幅场:增幅上限提升至筑基后期水准(两个小境界)。 神识温养:自然恢復速度提升至 +40%。 新增神识韧性强化:对神魂攻击的抗性提升15%。 安魂灵光: 痛苦降低效果提升至 60%。 二、新增核心功能:【神识分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功能描述: 可主动將自身神识分化成2股独立意念。(可升级) 每股意念可同时完成不同任务(如同时进行:绘製符籙、炼製丹药、解算阵法变化等) 也可以在实战场景中进行多股神念间的协同作战。 例如:一股神念操控主攻法器,一股负责防御。 三、升级需求: 凝神晶 x 3块。 千年檀香木 x 10份。 镜像石 x 5块。 中品灵石 x 500。 “妙极!” 田牧仔细瀏览著2级养心阁那详尽的效果预览,心头一阵火热。 尤其是那新增的“神识分化”功能,若能掌握此等神识分化之术,自己的斗法实力必將迎来质的飞跃。 即便再遇殷无邪那等强敌,也多了一份周旋乃至反制的本钱。 一念及此,他恨不得立刻动身,去搜寻那凝神晶、千年檀香木等物。 但很快,田牧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下这股衝动。 “呼……冷静。” 田牧低声自语,目光重新变得清明。 “1级养心阁已然足够我修炼《蕴神养剑诀》的筑基篇。” “贪多嚼不烂,眼下最紧要的,是藉助养心阁先將『心剑』之术修炼入门,夯实根基。” “况且,守卫灵矿才是当前职责所在,不可本末倒置。” 他便不再犹豫,转身步入那刚刚升级完成的1级养心阁中。 田牧盘膝坐於阵图中央,寧心静气,再次尝试运转《蕴神养剑诀》筑基篇法门。 引导神识向识海深处匯聚,勾勒那柄“心剑”雏形。 与上次在普通密室中尝试时那种撕心裂肺、几乎令人崩溃的剧痛截然不同! 这一次,当那熟悉的、因神识高度压缩凝聚而產生的尖锐痛楚刚刚萌发,笼罩周身的安魂灵光便微微波动起来。 一层温暖而坚韧的无形“缓衝层”悄然浮现在识海外围,將那仿佛要刺穿灵魂的锐痛,大幅钝化、削弱。 痛楚仍在,却从“无法忍受的酷刑”,转变成了“咬牙可以坚持的强烈不適”。 就像从直接手握烧红的烙铁,变成了隔著厚实隔热手套去触碰高温物体。 虽然依旧灼热难当,但已不至於瞬间摧毁意志、伤及根本。 “果然有效!” 田牧心中一振,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 他不再分心,全力沉浸於功法运转之中,引导著神识一遍遍冲刷、凝聚、塑形…… 修真无岁月。 自田牧开始藉助养心阁修炼《蕴神养剑诀》,转眼间,六个月时光悄然流逝。 这半年间,预想中魔修大举袭击棲霞灵矿的惨烈景象並未发生。 三宗弟子在三位筑基后期修士的协调下,按部就班地轮值巡哨、维护阵法、开採灵石。 除了偶尔在远处天际发现些许不明遁光外,这里竟是一片难得的“寧静”。 此刻,在田牧那间位於矿区边缘、被简易阵法遮掩的静室內。 他身著一袭简单的青色道袍,面容比半年前更显沉静,眉宇间却隱隱多了一股锐利之气。 他双目微闔,气息绵长,显然修炼到了紧要关头。 识海之中,一柄约三寸长短、通体呈现淡蓝色、边缘流淌著细微银芒的透明小剑。 正缓缓旋转,形態已彻底稳固,不再有丝毫溃散跡象。 这正是他以自身神识为本,耗费半年苦功,终於凝聚成型的——“心剑”虚影! 隨著他心念微动,那心剑虚影轻轻一颤。 一道无形无质、却带著微弱锋锐之意的“剑意”自他眉心悄然探出,如游丝般在静室內无声穿梭。 这便是《蕴神养剑诀》筑基篇初步修成的標誌——“神识化剑”之术! 虽威力尚弱,且消耗不小,无法持久,但胜在隱蔽突然,直击心神。 在关键时刻足以成为扭转战局的奇招。 不一会儿·,田牧缓缓睁开双眼,眸底似有一缕湛然神光闪过,隨即內敛。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满是收穫的喜悦。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半年来,除了必要的轮值巡哨,我便是在此苦修《蕴神养剑诀》。” “如今总算將『心剑』虚影凝聚稳固,可初步施展『神识化剑』之术了。” 欣喜之余,田牧习惯性地將神识向外铺展开去,细细感知周围动静。 “嗯?” 田牧眉头微挑,脸上掠过一丝讶色。 在他的感知中,方圆五里范围內的风吹草动、灵气流动、乃至虫豸的活动,都清晰映照於心。 “居然达到了五里神识范围……” 田牧暗自估算,心中更喜。 寻常筑基初期修士,神识外放不过一二里;筑基中期,一般也就三里到五里。 而自己如今刚入筑基初期不久,神识笼罩范围竟已达到了五里,这已然是许多筑基中期巔峰修士才能达到的水准! 这其中,既有《蕴神养剑诀》对神识的凝练强化之功,恐怕也与长期在养心阁的“神识增幅场”中修炼,潜移默化地拓展了神识极限有关。 实力的切实提升,总是令人愉悦。 田牧正沉浸在细细体会这全新神识感知的奥妙中时,静室外布置的传讯符轻轻一震。 一道清晰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田牧道友,时辰已到,该你我二人换防巡哨了!” 这正是与田牧同组轮值、来自天剑阁的那位冷麵剑修——李冷锋的声音。 第307章 新建筑!1级养心阁 田牧心中一喜,信心大增。 他决定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正式衝击筑基篇的核心—— 在识海之中,以自身神识为材,凝聚一柄独属於自己的“心剑”虚影! 唯有凝聚出心剑虚影,才算真正入门,才能施展那“神识化剑”的妙用。 然而,当他收敛全部心神,將高度凝练的神识之力。 按照法诀中玄奥复杂的轨跡,缓缓向识海深处匯聚、压缩、塑形,试图勾勒出那柄“心剑”雏形时—— “呃啊!” 一股远超想像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痛楚,猛然爆发! 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的大脑。 又像是有一把无形的銼刀,正在他的神魂上反覆刮擦! 这痛楚並非来自肉身,而是直接作用於神识本源。 比任何肉体伤痛都要清晰、尖锐十倍、百倍! 这正是玉简末尾苗白朮潦草注释中提及的——“心剑锋锐反噬识海之痛楚剧增”! 练气期那点微微刺痛,与筑基期真正开始“养剑”时所要承受的折磨相比。 简直如同清风拂面与五雷轰顶的差別! 田牧猝不及防,瞬间脸色煞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闷哼一声,凝聚到一半的心剑虚影骤然溃散,自己险些心神失守,走火入魔! 田牧大口喘著粗气,好半晌才从那股几乎让人晕厥的剧痛中缓过神来,心有余悸。 “这……这也太痛了!” 田牧瘫坐在石地上,眼中满是骇然与无奈。 “按照法诀描述,这还只是开始凝聚虚影的痛苦。” “日后若要日夜以自身剑意、灵力温养此剑,使其成长壮大,甚至最终『剑意化形』,那所要忍受的痛苦……” “这简直非人所能承受!” 他回想起苗白朮的注释,终於明白为何此人得到此诀多年,却似乎並未將其修炼到高深境界。 恐怕也是难以忍受这恐怖的反噬之痛。 “欲速则不达,强求恐生祸端。” 田牧苦笑摇头,不得不暂时放弃了立刻修炼《蕴神养剑诀》筑基篇的念头。 这功法对修炼者的意志力要求实在太过变態。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適应,或许还需寻找能缓解痛苦、稳固神魂的辅助之物。 “看来,此路暂时是行不通了。” 田牧长舒一口气,拭去额角细密的冷汗,脸色因方才那深入神魂的剧痛仍有些苍白。 他望著那枚记载《蕴神养剑诀》的玉简,目光复杂。 在尝试凝聚“心剑虚影”的那一刻,那骤然爆发的、远超预料的恐怖痛楚,几乎让他心神失守。 那不是寻常的肉身上的苦楚,而是仿佛有无数烧红的细针,直接扎入並搅动他识海本源的可怖折磨。 这让他瞬间清醒地认识到: 首先,这痛苦已非意志力可以轻易抗衡的范畴。 若强行修炼下去,恐怕“心剑”未成,自己的识海根基反而会先一步受损,动摇道基,得不偿失。 其次,这《蕴神养剑诀》带来的“神识化剑”之能,其战略价值又无可替代。 在与殷无邪这类强敌交手,或陷入绝境时,一道隱蔽、迅捷、直击心神的神识攻击。 足以打断对方节奏,创造转瞬即逝的破局之机,堪称保命翻盘的利器。 矛盾的核心在於,他需要修炼此术,却缺乏一个能承受並化解修炼过程中那可怕反噬的“特殊环境”。 思路至此,田牧的心神下意识地掠过自己一手建立的诸多“奇蹟”建筑: 灵池,专精於“水灵培育”与道韵凝聚。 养尸地,专精於“阴尸温养”与煞气转化。 炼丹室与制符室,则专精於“生產製造”与技艺传承。 “水、尸、丹、符……皆有专精之所在。” 田牧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隨即被更深的急切所取代。 “但偏偏,缺少了专精於『神识淬炼』与『心神守护』的所在!” “若是……若是也能有一座建筑,像灵池滋养水灵、养尸地温养阴尸那样,专门用来滋养、守护、乃至强化我的神识,缓衝那锻造『心剑』带来的痛苦……” 这个念头已出现,瞬间点燃了他的思绪。 一念及此,田牧几乎有些迫不及待。 他立刻在修炼的密室一角,迅速隔开一小片区域,粗略布置成一个简陋的小隔间。 田牧取出平日辅助入定的安神香点燃。 隨后目光扫过储物袋,取出一块触手温润、色泽淡青的清心玉胚料。 他並指如剑,灌注灵力,以指为刀,在玉胚上郑重刻下三个笔力初显锋芒的大字—— 养 !心 !阁! 隨后,田牧將这块临时製成的玉匾,掛在了小隔间的入口上方。 就在玉匾掛正,田牧心中默念“养心阁”之名,某种意念与这简陋空间初步勾连的剎那—— 那熟悉而玄妙的半透明信息面板,果然如他所期盼的那样,在这方寸之地上空悄然浮现: 【普通小隔间】 等级:0 状態:无特殊效果 备註:一个被粗糙隔开、点燃了安神香、並寄託了明確“养心寧神”概念的空间,符合基础干预条件。 可升级。 【升级预览:1级养心阁】 基础效果: 神识增幅:在此地內修炼,你的神识强度將缓慢获得永久提升,最高可稳定在筑基中期水准。 並提升对神识的精细操控与承受能力。 神识温养:小幅提升神识自然恢復速度(+25%)。 核心功能:安魂灵光 养心阁释放柔和的金色【安魂灵光】,笼罩场域內的修炼者。 效果:修炼《蕴神养剑诀》等会引发剧烈神识反噬的功法时。 灵光將在识海外围形成一层“缓衝膜”,將感知到的神魂痛苦降低50%。 升级需求: 清心玉 x 10块。 百年安魂木 x 5根。 下品灵石 x 1000块。 “果然如此!系统当真能响应此念,构建专注神识类的建筑!” 第309章 魔宗现! 田牧闻言,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色道袍,隨即便推门而出。 门外,同为千湖宗弟子的李冷锋已然在此肃立等候。 他面容冷峻如常,见田牧出来,只微微頷首示意,並不多言。 二人身形一展,便化作两道不起眼的遁光,悄然融入被灵雾笼罩的山脉之中,开始了例行的外围巡哨。 他们沿著预先划定的路线,无声地掠过一道道赤色的山脊,穿过飘荡著薄雾的峡谷。 田牧將自己堪比筑基中期巔峰的神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 五里范围內的一草一木、灵气流动都清晰映照於心。 就在他们巡视至棲霞灵矿东南方向约七八里外的一处荒僻山谷时。 田牧飞掠的身形骤然一滯,眉头紧锁。 “注意收敛气息,迅速隱蔽!” 他急促而低沉地传音给身旁的李冷锋,同时身形如狸猫般向下方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滑去,瞬间隱匿了所有灵光与气息。 李冷锋虽不明所以,但见田牧神色严峻,动作果断。 心知其必有发现,隨即毫不迟疑地紧隨其后,同样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藏身於不远处的岩缝阴影之中,目光锐利地投向山谷入口方向。 “有三人,从山谷东边方向,正朝我们灵矿所在的位置飞来。” 田牧的传音再次在李冷锋耳边响起,声音平稳却带著一丝凝重。 李冷锋心中一凛,屏息凝神,全力催动自己的神识向外探查。 他步入筑基已有些年头,神识在同期修士中也算不弱,覆盖范围堪堪达到两里。 然而,任他如何扫视,山谷东面依旧一片寂静,只有山风穿过岩隙的呜咽和远处隱约的鸟鸣。 就在他暗自疑惑,几乎要怀疑田牧是否过于敏感时—— 远处的天际线上,紧贴著起伏的山峦轮廓,三道若有若无的红色遁光悄然显现,正向著棲霞灵矿的方向迅速逼近! 他们飞得极低,並且巧妙地利用地形掩护。 若非提前得到田牧的提醒並仔细观察,自己怕是极难在朦朧的霞光与雾气中发现这三人。 李冷锋心头一震,看向田牧藏身方向的目光中,不禁带上了深深的惊异与一丝钦佩。 自己这位同门师弟,筑基时间明明比自己短,可这神识感应之敏锐、范围之广阔,简直骇人听闻! 自己毫无所觉,他却能提前预警,这意味著田牧的神识强度,恐怕已远超寻常筑基初期,甚至可能达到了筑基中期的水准! “田师弟……” 李冷锋忍不住传音嘆道,语气复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不愧是陆长老高徒,年纪轻轻,以筑基初期修为,神识竟强横如斯,实在让为兄汗顏。” “李师兄过誉了。” 田牧的回应依旧谦逊,目光紧紧锁定那三道越来越近的红色身影。 “在下也只是侥倖,所修功法在神识方面略有偏重,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此刻,那三道遁光已飞入山谷,借著地形起伏,时隱时现。 李冷锋也终於看清了来人装束——皆身著样式统一的火红色宽袍。 袍袖与衣襟处绣有狰狞的暗血色纹路,隱隱散发著令人不適的血腥与煞气。 “看他们的服饰……是吴国血魔宗的人!” 李冷锋瞳孔微缩,传音中带上了明显的忧虑。 “而且观其遁光凝实程度与隱约散发的灵压,三人都是筑基中期修为!” “田师弟,你我二人,恐怕难以力敌。” 田牧面色沉凝地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三人有恃无恐的飞行姿態,补充道: “李师兄所言甚是。但更关键的是,若魔门真打算进攻棲霞灵矿,派出的绝不可能只有这三名筑基中期。” “他们……很可能只是大部队派出的先遣侦查,甚至……” 田牧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甚至是故意放出的诱饵,意图引诱我们主动出击,再行反包围合击之策。” 这个判断让李冷锋心头更沉。 的確,这三人的行跡虽尽力隱蔽,但在己方已有警觉且占据地利的情况下,仍显得有些“明目张胆”,背后必有所恃。 “敌情未明,敌势不明,你我二人贸然行动,恐陷危局,更有可能打草惊蛇。” 田牧当机立断,低声对李冷锋道。 “李师兄,为今之计,你我当速返灵矿,將此事详报木松长老、周毅师兄与冷云师兄,由三位主事者定夺方为上策。” “正该如此!” 李冷锋深以为然,强敌环伺,情报为重,个人逞强只会误了大事。 “事不宜迟,田师弟,我们这就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维持著隱匿状態。 借著山谷地形的复杂与渐浓的暮色掩护,如同两道融入阴影的微风,悄无声息地沿著来路,向棲霞灵矿核心区域迅速退去。 身后,那三道血色身影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潜行”,似乎並未察觉自己早已暴露在田牧的目光之下。 当药王宗的木松长老、天剑阁的李云剑修以及千湖宗的周毅执事三人。 正各自坐镇於临时搭建的指挥中枢,借灵矿浓郁灵气调息养神之际。 一声急促的呼喊如同利箭般刺破了洞內的寧静。 “不好了!有魔门的人潜至附近,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这声音带著明显的焦虑,正是李冷锋。 他显然心急如焚,甚至未等通报便直接运足法力在外高喊示警。 盘坐的三人几乎同时睁眼,彼此交换了一个凝重无比的眼神。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们长身而起,快步走出中枢石室。 与此同时,分布在灵矿各处、正在休息的三派弟子,皆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惊动。 纷纷从静室中衝出,人人面色肃然,法器在手,空气中瀰漫著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冷锋师弟,莫慌,仔细道来,究竟是何情况?” 周毅面色沉凝,目光锁定快步走来的李冷锋,沉声问道。 李冷锋稳住气息,当即將与田牧巡哨时的发现,以及那三名血魔宗筑基中期修士的行踪、样貌清晰地复述了一遍,末了补充道: “而且根据田师弟的判断,这三人极可能是侦察或诱饵,其主力多半已在附近。” 周毅听罢,心中瞭然,与身旁的木松长老、冷云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沉重与决断。 他转向聚集的眾弟子,朗声道: “诸位!魔门爪牙已至眼前,这说明大战不远了!” “从即刻起,所有人等,无特殊情况不得擅自离开灵矿范围。” “我们便以此地为基,以逸待劳,依託阵法,严阵以待! “各派弟子,各守其位,检查法器符籙,隨时准备迎敌!” 眾人闻言,心头都是一紧,但无人退缩,纷纷领命,怀著沉重的心情,迅速返回各自岗位警戒。 田牧亦隨眾人退回,心中警铃大作。 他虽实力不弱,但面对成建制的魔门修士队伍,深知蚁多咬死象的道理,绝不敢有半分大意。 一天后。 灵矿外围山谷处,赫然出现了二十余道身披火红道袍的身影! 他们匯聚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血腥与煞气,这正是血魔宗的一支精锐小队! 通过阵法光幕的模糊映照与神识感应,坐镇中枢的木松、冷云、周毅三人脸色难看至极。 对方人数比己方两倍还多! 虽己方有三才锁灵阵依仗,但人数与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如同阴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田牧藏身於阵法內一处观察点,望著谷中那一片刺目的血红,亦是忧心忡忡。 十一对二十余,双方的纸面实力相差悬殊。 这场灵矿守卫战,註定艰苦异常。 第310章 阵法与爭斗! 山谷中,血魔宗修士在一名中年男子的统领下,井然有序。 此人身材高大,面容阴鷙,一双细长的眼睛闪烁著残忍与精明的光芒。 他身著的红袍边缘镶有暗金色兽纹,显然身份不凡,修为更是达到了筑基圆满,气息远比寻常筑基修士凶悍。 中年男子略一挥手,四名手持古怪罗盘状法器的血魔宗弟子便出列,开始沿著山谷仔细探查,罗盘指针闪烁著诡异的血光。 不多时,其中一名在最靠近灵脉入口方向探查的筑基初期弟子面露狂喜,急忙奔回中年修士身前稟报。 中年修士听罢,细长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他不再犹豫,大手一挥,率领身后二十余名血魔宗修士,气势汹汹地朝著三派弟子所在的灵矿核心区域压来! 然而,这支队伍在距离三才锁灵阵光幕十余丈外,却整齐地停了下来。 那为首的中年修士显然见识不凡,一眼便认出眼前这流转著三色灵光、气机浑然一体的阵法绝非易於, 所以他並未鲁莽地直接衝击。 中年修士略作沉吟,快速下达了几条命令。 隨即,十几名血魔宗修士越眾而出,在阵前散开,各自祭出法器。 剎那间,各色血光魔器齐现! “进攻!” 中年修士冷声下令。 “轰!”“嗤!” 十几道凶厉的血色光华、蕴含腐蚀之力的血雾,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三才锁灵阵的光幕之上! 原本稳固流转的三色光幕顿时剧烈波动起来,涟漪不断,光芒明灭不定。 爆炸声与能量衝击的闷响此起彼伏,震得矿洞內碎石簌簌落下。 阵法內的三派弟子脸色皆是一变。 任由对方这般狂轰滥炸,再坚固的阵法也支撑不了多久! “不能坐视阵法被破!” 药王宗的木松长老鬚髮微扬,当机立断,洪声道。 “每派先出两人,出阵阻敌,袭扰破坏阵法的魔修!其余人固守阵眼,隨时准备支援轮换!” 千湖宗周毅立刻附和: “正当如此!田牧、李冷锋,你二人出战!” “林子瑶,你隨我稳固此处阵基,並留意全场,隨时准备接应!” 天剑阁的冷云更无废话,直接点名:“霜秋、寒月,你二人前去杀敌!” 在三人的命令下,被点名的弟子虽知凶险,却无一人退缩。 田牧与李冷锋对视一眼,双双掐诀,化作两道流光疾射而出! 天剑阁的凌霜、寒月两位女剑修亦如雪白惊鸿,紧隨其后。 药王宗那边,则是那对双修道侣秦川与柳青联袂而出。 六道身影刚一出阵,便各自找准目標,迎上了那些正在猛攻阵法的血魔宗修士。 田牧身形如电,青竹雷击剑已然在手,剑身碧光莹莹,雷纹隱现。 他选择的对手,是一名手持血红色怪异长刀的筑基初期血魔宗弟子。 那刀身狭长弯曲,宛如一弯凝固的血月,正是血魔宗標誌性法器之一的血煞刀! 此刀凶名在外,造成的伤口会残留侵蚀灵力的血煞之气,刀身散发的煞气更能震慑心神。 然而,田牧常年与血尸、鬼物打交道,歷经腥风血雨,死在他手下的修士究竟有多少,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田牧心志早已坚如铁石,更在养心阁中经受过神识锤炼。 那血煞刀散发出的凶戾煞气扑来,对他而言不过清风拂面,毫无影响。 他手腕一抖,青竹剑带著一抹跳跃的雷光,稳稳架住了劈来的血煞刀。 “鏘!” 金铁交鸣,雷光与血光迸溅。 那血魔宗弟子本以为凭藉血煞刀的凶威能占得先机。 却没想到对手不仅不受煞气影响,剑法更是沉稳老辣,剑上附带的雷霆之力更隱隱克制他的血道灵力。 他心中一惊,急忙催动刀法,试图以悍勇搏杀打开局面。 田牧却显得游刃有余,他並未全力施为。 只是施展出《小五行剑诀》中的精妙剑招,配合青竹剑的雷属性,將对方攻势一一化解。 只不过表面上看起来二人斗得难解难分,旗鼓相当。 实际上,他大半心神都悄然笼罩著整个战场,观察著局势变化。 而田牧放眼望去,情况似乎比预想的要稍好。 虽然己方出战人数处於劣势,但个个皆是三派精英,功法、法器皆不俗。 天剑阁两位女剑修剑光如雪,凌厉无匹,將两名血魔宗中期修士逼得连连后退。 药王宗的秦川、柳青夫妇配合默契,一攻一辅,牵制住了三名敌人。 李冷锋亦是剑出如龙,与对手战得激烈。 最关键的是,有三才锁灵阵作为后盾,出战弟子一旦遭遇险情或灵力不济,便可迅速退入阵中暂避。 血魔宗的弟子也不敢轻易闯进阵法內,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因此,儘管场面上血魔宗人数占优,攻势凶猛,但短时间內竟无人身受重伤,更谈不上陨落。 “这群血魔宗修士……实力似乎没有想像中那么强?” 田牧一边应付著对手,一边心中暗自生疑。 若对方仅有这点水准,似乎不足以构成威胁,更別提夺取棲霞灵矿了。 也就在他分神观察之际,眼角余光忽然瞥见。 那名一直负手立於后方、气息最为深沉恐怖的血魔宗中年首领,终於动了! 只见那面容阴鷙的中年首领缓缓抬起右手,掌中不知何时已托著一尊巴掌大小、形如蜂巢的暗红色骨质容器。 那容器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內里隱隱传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嗡鸣声。 看起来里面似乎囚禁著一整窝嗜血的异虫。 与此同时,他身边三名一直未曾参与进攻的筑基中期血魔宗修士,早已面色肃穆地掐动法诀。 三人同时咬破舌尖,张口喷出三股蕴含著强大生命与法力波动的本命精血,注入那骨质巢穴的孔洞之中。 “嗡嗡嗡!” 隨著精血的注入,巢穴內部的嗡鸣声陡然加剧,变得尖锐而狂躁。 整个暗红巢体仿佛活了过来,表面泛起一层妖异的血光,蜂窝状的孔洞中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色雾气。 一股令人心悸的凶戾、贪婪、狂暴的气息瀰漫开来。 中年首领见状,细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满意之色。 他不再犹豫,运足法力,猛地將那血光闪烁的巢状容器,朝著双方修士交战区域的上空奋力一拋! “破!” 伴隨著他一声低喝,飞至半空的巢穴轰然炸裂! 下一刻,一片遮天蔽日的血色“风暴”从炸裂的巢体中狂涌而出! 那是由上万只米粒大小、通体呈半透明血红色、形態狰狞酷似蝗虫的微小个体组成的恐怖虫云! 它们振动著几乎看不见的翅膀,发出密集到令人神魂不適的“嗡嗡”声。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下方方圆百丈的区域。 並自动锁定了范围內所有散发著生机与灵力波动的目標—— 三才阵法与正在激战的三派修士! 第311章 血蝗凶威! 血魔宗的修士见状则早有准备,几乎在虫云爆发的同时,便纷纷將早已含在口中的特製避血丹吞下。 他们的体表隨之泛起一层极淡的、与血蝗气息同源的血色微光。 使得疯狂的血蝗群下意识地避开了他们。 “不好!这是……血魔宗的【噬灵血蝗】!” “快撤!所有人撤回阵內!” 药王宗的木松长老阅歷最广,一眼便认出了这凶名赫赫的血道大杀器。 他脸色瞬间剧变,嘶声大吼,声音中充满了惊骇。 木松反应极快,在呼喊的同时,一拍腰间灵兽袋,一道乌光激射而出,迎风便涨。 化作一条足有水桶粗细、长达两丈、通体覆盖著黑色硬甲、散发著筑基气息的百足铁背蜈蚣! 这头狰狞的灵虫是他精心培育多年的护身灵兽,甲壳坚硬,能抗刀剑,更兼有剧毒。 木松指望它能稍微阻挡一下血蝗的势头,为眾人撤退爭取逃命的时间。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看到的人心胆俱寒! 那凶悍的百足铁背蜈蚣刚扑入汹涌而来的血蝗群中,试图喷吐毒雾阻止血云。 却不曾想被无数米粒大小的血红色影子瞬间淹没! 这些【噬灵血蝗】仿佛无视了它坚硬的甲壳,直接附著上去,疯狂钻咬。 蜈蚣发出尖锐痛苦的嘶鸣,庞大身躯剧烈扭动,黑色毒雾喷涌,却对血蝗毫无作用。 仅仅两三息的时间! 虫云掠过,那筑基期的铁背蜈蚣庞大的身躯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一具完整却苍白无比的森森骨架, 骨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面连一丝血肉残渣都未曾留下! 一头筑基期灵兽,竟连片刻都未能阻挡,便被吞噬殆尽! 噬灵血蝗形成的血色风暴迅速席捲了整个阵前区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首当其衝的便是维持阵法的光幕。 上万血蝗如同附骨之疽般密密麻麻地贴在流转的三色光幕上,疯狂啃噬著构成阵法的灵力结构。 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黯淡、变薄,发出不堪重负的“滋滋”哀鸣,剧烈的波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破碎! 而更惨烈的,是阵外正在交战的那六名三派弟子。 药王宗的秦川、柳青夫妇距离稍远,二人反应虽然也算迅速。 在木松示警时便抽身后退,併合力撑起一面青碧色的灵力护盾。 然而,那护盾在血蝗群的衝击下如同纸糊,瞬间千疮百孔。 无数血蝗钻入他们体內,两人发出悽厉无比的惨叫。 身躯在空中剧烈抽搐,皮肤下可见无数细微的凸起在疯狂游走、啃噬。 仅仅几息间,这对恩爱道侣便化作两具乾瘪扭曲、布满细小孔洞的恐怖尸骸,从空中坠落。 天剑阁的霜秋剑修性子最烈,见势不妙,不退反进,试图以凌厉剑光绞杀虫云。 她的剑光確实绞碎了不少血蝗,但这些小东西数量实在太多,杀之不尽,更有不少穿透剑网,扑到她身上。 霜秋瞬间变成一个“血人”,无数血蝗从她的七窍、从皮肤钻入。 霜秋发出痛苦的哀嚎,手中长剑坠地,踉蹌几步后便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千湖宗的李冷锋则拼命挥剑护住周身,且战且退,但虫云从四面八方涌来,防不胜防。 几只血蝗突破剑光钻入他手臂,他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並以恐怖的速度乾瘪下去。 他咬牙挥剑斩断自己的右臂,却仍有更多血蝗扑来…… 只有田牧与天剑阁的寒月,尚存一线生机。 田牧早在中年男子拿出那诡异巢穴、三名血魔宗弟子献祭精血时。 心中便警铃大作,升起了极度不祥的预感。 当看到巢穴血光大放,那股凶戾狂暴的气息冲天而起时。 此时他哪里还不明白,这绝对是某种血魔宗的大范围杀器! “必须立马撤退!” 田牧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趁著对手也被那巢穴异象吸引注意力的剎那。 田牧全力催动《惊鸿掠影诀》,脚下踏云靴灵光爆闪,青竹雷击剑爆发出刺目雷光。 將面前那同样有些分神的血煞刀对手狠狠劈退数丈。 隨即,他毫不恋战,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残影。 朝著灵脉入口的方向亡命狂奔! 也就在田牧身形刚动,那噬灵血蝗的虫云便轰然爆发、席捲四方。 田牧只觉身后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与同伴短促的惨叫。 他头也不回,將灵力疯狂注入踏云靴,速度快到在身后拉出了一串虚影。 狂暴的虫云边缘几乎擦著田牧的后背掠过。 几只飞得最快的血蝗扑到他护体灵光上,立刻开始疯狂啃噬,发出“嗤嗤”声响。 田牧反手一挥,雷霆剑气扫过,將那几只血蝗轻易净化,但更多的虫云正汹涌扑来! 生死一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田牧的身影终於衝到了灵脉入口处! 田牧不管不顾,迅速跑了进来! 几乎是同时,黑压压的血蝗群“轰”地一声撞在了入口处的光幕上,疯狂啃噬起来。 田牧惊魂未定地回头,只看到洞口光幕外那一片令人窒息的血色虫云。 以及虫云中隱约可见的几具迅速乾瘪下去的残破身影…… 他大口喘著粗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而天剑阁的那位名叫寒月的女剑修,则是因为交战位置本就离灵脉入口较近。 加之反应也是极快,在虫云爆发时便全力施展剑遁之术,朝著入口亡命飞掠。 她的速度终究比田牧慢了一线,在即將冲入洞口的剎那,左臂被一小股追上来的血蝗群缠上。 “啊!” 寒月发出一声悽厉的痛呼,只见那洁白如玉的左臂,在血蝗覆盖的瞬间,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仅仅一个呼吸间,便只剩下了一截白森森的臂骨! 寒月几乎全靠求生的本能,整个身子猛地向前一扑,在洞口光幕开启的瞬间滚了进来。 “砰!” 寒月重重摔落在田牧不远处的洞內地面,右臂死死捂住左肩那光禿禿、滴血不剩的白骨断面。 娇躯因剧痛而不断颤抖,那张原本清冷俏丽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洞口外,血蝗啃噬阵法的“沙沙”声与同伴临死的惨嚎似乎还在隱约迴荡。 洞內,侥倖逃生的两人一个喘息未定,一个重伤濒临崩溃。 而三才锁灵阵的主光幕,在那上万噬灵血蝗的疯狂啃噬下,灵光急速黯淡,终於—— “咔嚓!” 一声清晰的碎裂声响起,大阵的一角,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