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第1章 华山散心,跌落山崖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章 华山散心,跌落山崖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写字楼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这温暖的光线,却照不进张不凡冰冷的心底。他捏著手中那份轻飘飘的离职证明,指尖却重如千斤,仿佛攥著自己十六年的青春与尊严。 今年三十八岁的张不凡,从名牌大学计算机系毕业那天起,就一头扎进了这家网际网路公司。从最初敲代码都要查手册的懵懂程式设计师,到能带几十人团队攻克核心项目的中层技术骨干,他把人生最宝贵的十六年都奉献在了这里。熬夜改bug、带队冲项目、为公司拿下一个个关键客户,每年创造的利润都排在公司前列,他以为自己是公司的中流砥柱,却没料到,裁员的大刀会最先砍向自己。 导火索是近两年空降的高管杨伟。杨伟是典型的“职场油子”,业务能力稀鬆,却深諳溜须拍马之道,靠著跟上层的关係坐稳了直属领导的位置。张不凡技术出身,性子直,说话办事只看效率和结果,不屑於搞那些阿諛奉承的一套,好几次在项目评审会上直接指出杨伟方案的漏洞,让对方下不来台。从那时起,杨伟就记恨上了他。 近期行业政策调整,市场遇冷,公司利润大幅下滑,高层下了死命令降本增效。杨伟抓住这个机会,完全无视各团队的业务贡献,仅凭个人喜好擬定裁员名单。张不凡所在的团队虽然业绩依旧亮眼,但他还是被“优化”掉了——理由是“年龄偏大,学习能力下降,不符合公司年轻化发展战略”。 拿到三十万的裁员补偿时,hr拍著他的肩膀说“可惜了”,张不凡只是扯了扯嘴角,没说一句话。他知道,这三十万看似不少,却扛不住现实的重压。每月两万的房贷要还,父母年纪大了需要赡养,再加上日常开销,这笔钱撑不了多久。 本以为凭藉自己的资歷和能力,找份新工作不难,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张不凡投出了上百份简歷,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时被hr以“年龄超了35岁门槛”“不符合团队氛围”等理由拒绝。有几次好不容易走到终面,却发现面试官是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后辈,对方看著他的简歷,眼神里的轻视和敷衍几乎要溢出来。 “张哥,不是我说你,现在网际网路行业都捲成这样了,四十岁的技术岗本来就少,確实不好找,可以降低一些要求。”曾经带过的下属私下跟他说,语气里满是无奈。 张不凡何尝不知道这些?可他不甘心。他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十六年,经验和能力摆在那里,凭什么要为了一份工作放弃尊严,拿著比刚毕业几年的年轻人还低的薪水?可不甘心又能怎样?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中年失业的程式设计师,在招聘市场上,连年轻人的竞爭对手都算不上。 事业的不顺,让本就冷清的生活更加压抑。张不凡有过一段五年的婚姻,前妻叶清雪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曾经也是恩恩爱爱。可结婚后,叶清雪坚决不愿意生育,说想过二人世界,追求个人事业。张不凡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希望有个孩子,组建完整的家庭,两人为此吵了无数次,矛盾越来越深,最终在两年前和平离婚。 离婚后,他一直单身,父母催著他再找一个,可他连自己的生活都一团糟,哪有心思考虑感情?每次跟父母视频,看著他们担忧的眼神,听著亲戚们旁敲侧击的追问,张不凡都觉得喘不过气。他开始害怕社交,害怕跟人谈论工作,每天躲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要么对著电脑投简歷,要么就躺在床上发呆,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这天晚上,张不凡看了眼又一次被拒绝的消息,他关掉电脑,走到阳台抽菸。看著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车水马龙,却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亮的。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失败者,把生活过得一塌糊涂。 “或许,出去走走会好一点。”凌晨时分,张不凡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他想起以前听人说过,华山的风景险峻壮丽,尤其是长空栈道,走在上面仿佛悬空而立,能让人忘却所有烦恼。 说走就走。第二天一早,张不凡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背上背包,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买了前往华山的高铁票。 坐在高铁上,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他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於稍微放鬆了一些。 抵达华山脚下时,已经是下午。张不凡找了家简单的民宿住下,第二天一早就开始登山。一开始,山间的清新空气和沿途的风景,確实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可隨著登山的深入,山势越来越陡,石阶蜿蜒曲折,爬得他气喘吁吁,那些烦心事又忍不住涌上心头。 他刻意避开了人潮拥挤的主干道,选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一路向上攀登。走到半山腰时,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他找了块石头坐下休息,看著身边偶尔路过的游人,大多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充满了活力,与他的落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凡,不凡,名字叫不凡,这辈子却过得这么平凡。”张不凡自嘲地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水喝了一口。他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梦想,想成为一名顶尖的程式设计师,改变世界,可现在,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改变不了。 休息了片刻,他继续向上,终於在下午两点左右,抵达了长空栈道的入口。长空栈道果然名不虚传,镶嵌在陡峭的悬崖绝壁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仅靠几根铁链和木板支撑,看著就让人头晕目眩。不少游客站在入口处望而却步,只有少数胆子大的人,繫上安全绳,小心翼翼地向前走。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也繫上了安全绳。他想,既然来了,就勇敢地走一次,或许在这种生死边缘的环境里,能彻底放空自己。他抓著冰冷的铁链,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脚下的木板有些湿滑,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峡谷里的风呼啸而过,吹得他衣袂翻飞。 站在栈道中间,脚下是万丈深渊,抬头是蓝天白云,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景色壮丽无比。 可张不凡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他的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想起了被裁员的委屈,找工作的挫败,离婚后的孤独,还有父母的期盼……无数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越想越心烦,越想越绝望,脚步也慢了下来,不知不觉间,竟然走了神。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一滑,张不凡身体重心不稳,猛地向前栽去!更糟糕的是,他刚才系安全绳时,因为心绪不寧,竟然没有繫紧,此刻安全绳“啪”的一声,从卡扣里滑脱了! “不好!”张不凡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身边的铁链,可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朝著深不见底的峡谷坠落下去。 七百米的悬崖,掉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失重感瞬间席捲全身,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体飞速下坠,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张不凡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半生的记忆:大学时挑灯夜读的日子,刚入职时第一次写出完整代码的兴奋,带领团队攻克项目后的喜悦,离婚时的无奈,被裁员时的屈辱…… “原来,我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张不凡苦笑一声,心中充满了不甘,却又无力回天。他名字叫不凡,可这辈子,却过得如此平凡,甚至有些窝囊。没有惊天动地的成就,没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华山的悬崖下。 绝望之中,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著粉身碎骨的那一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传来。就在他的身体坠落到距离崖底还有三分之一高度时,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上。那屏障柔软而有弹性,轻轻一弹,就將他的身体包裹住了。紧接著,周围的空间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波动,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张不凡的身体瞬间消失在了悬崖峡谷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峡谷依旧风呼啸,长空栈道上的游客依旧在小心翼翼地前行,身后的多位游客发现张不凡的跌落后嚇得惊呼大叫,然后目睹了其坠入崖底,急忙拿出手机报警,然后惊魂未定得迅速离开这段危险得栈道。 第2章 意识清醒,诡异山洞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章 意识清醒,诡异山洞 失重感传来的瞬间,张不凡已经做好了迎接剧痛与虚无的准备。他死死闭著眼睛,脑海中最后浮现的,不是被裁员的屈辱,不是找工作的挫败,也不是离婚后的孤独,而是父母两鬢的白髮和每次视频时欲言又止的担忧。 “爸,妈,儿子不孝,不能给你们养老送终了。”他在心里无声地呢喃,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两行热泪。 还好,这十几年他一直省吃俭用,没什么不良嗜好,在鹏城打拼多年买下的那套120平的房子,房贷已经还了大半。卖掉房子的话,保守估计能到手三百多万现金,再加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和那三十万裁员补偿,总共能有四百多万。这些钱,足够两位老人在老家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了,不用再为生计操劳,也不用再担心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至於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可牵掛的了。 前妻叶清雪早已开始了新的生活,两人离婚后虽有联繫,但也仅限於偶尔的节日问候,想必她得知自己的死讯后,最多也只是唏嘘几句,很快就会淡忘。曾经的同事和朋友,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跡,少了他一个,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样想著,张不凡紧绷的神经反而放鬆了些许,心中的不甘与绝望渐渐被一种释然取代。或许,死亡对他这样一个深陷困境的中年人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紧接著,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被人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五臟六腑都错了位。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海中的思绪越来越混乱,最后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张不凡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混沌中漂浮了多久,感觉像是一秒钟,又像是漫长的一天,甚至是一个世纪。他没有任何感官,没有听觉,没有视觉,没有触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的一缕意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沉沦。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沉沦下去的时候,一股冰冷的触感突然从身体下方传来,瞬间將他从混沌中惊醒。 “嗯?”张不凡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意识渐渐回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块冰冷、坚硬的平面上,触感粗糙,像是打磨过的石头。 不对! 他猛地一愣,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不是从七百米高的悬崖上掉下去了吗?按照常理,早就应该粉身碎骨,连完整的尸体都剩不下了,怎么会有这样真实的触感? “我已经死了吗?”张不凡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何身体下面的石头感觉这么真实?难道人死了真的有灵魂?这里是地府吗?”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继续躺在那里,仔细感受著周围的一切。冰冷的触感从背部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类似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清香,吸入肺中,竟让他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没有想像中的阴风怒號,也没有传说中地府的阴森恐怖,反而异常的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张不凡就这样闭著眼睛躺了足足几分钟,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实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於是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他缓缓抬起右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传来,清晰无比,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幻觉! 如果是灵魂的话,怎么会有如此真实的疼痛感?张不凡彻底懵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在坠落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奇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疑惑,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场景,让他惊得瞬间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他並没有躺在想像中的地府,也没有躺在悬崖底部的乱石堆里,而是躺在一个巨大无比的山洞中间的地面上。 头顶是近百米高的弧形石壁,石壁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青黑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又像是人为雕刻的,透著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更让他感到惊奇的是,石壁上零星地镶嵌著几块鸡蛋大小的乳白色石头,这些石头正散发著柔和的微光,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將整个山洞照亮,使得他能勉强看清楚周围的事物。 张不凡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这个山洞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溶洞,反而像是一个人工开凿的隧道,但它的规模,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它的宽度足有五十米左右,比他见过的最宽的三车道高速公路隧道还要宽广,高度也极为惊人,站在下面,让人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 山洞的两端截然不同。他所在的位置靠近山洞的一端,这一端的尽头是一面光滑的石壁,与地面和两侧的石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看起来像是整个山洞的起点。而山洞的另一端,则斜向下延伸而去,一眼望不到底,不知道究竟有多长,幽深而黑暗,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待著猎物主动送上门。 “这……这到底是哪里?”张不凡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七百米高的悬崖,掉下去竟然毫髮无伤,还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巨大山洞里,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服虽然因为坠落中和崖壁上的树枝摩擦变得有点破烂,身上也沾满了尘土,但並没有任何伤口,甚至连一点擦伤都没有。他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些僵硬之外,没有任何不適,体力也恢復了不少。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张不凡站起身,走到旁边的石壁前,伸出手触摸了一下。石壁冰冷而坚硬,触感粗糙,上面的纹路凹凸不平,指尖划过,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质感。他又走到一块镶嵌在石壁上的乳白色石头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石头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暖意从石头中散发出来,轻轻拂过他的指尖,让他忍不住缩回了手。这股暖意很舒服,仿佛冬日里的阳光,让人浑身舒畅。 “这些石头是什么?竟然能发光,还能散发热量?” 张不凡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活了三十八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石头,无论是在书本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都没有任何相关的记载。 他又走到山洞封闭的那一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面石壁同样是青黑色的,表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门或者通道的痕跡,就像是一堵天然形成的墙,將山洞的这一端彻底封死了。 张不凡用手敲了敲石壁,发出“咚咚”的沉闷声响,听起来无比厚重,根本不可能强行打破。 既然这一端走不通,那就只剩下斜向下延伸的那一端了。 张不凡转过身,看向山洞幽深的另一端。那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微光从上方的石壁上散落下来,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通道的坡度不算太陡,但也不算平缓,走起来需要格外小心。 “不管前面是什么,总要去看一下,不能一直在这里发呆下去。”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 现在的情况,他除了继续往前走,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留在原地,只会让他越来越绝望,只有主动探索,才有可能找到出路,弄清楚自己到底身处何地。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確认没有任何问题后,便迈开脚步,朝著斜向下的通道走去。 刚一踏上通道,张不凡就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同样是青黑色的石头,表面有些潮湿,走起来有些滑。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 山洞里异常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迴荡。隨著不断深入,上方石壁上的乳白色石头也越来越稀密,隧道中光芒越来越强。空气中的清香越来越浓郁,还夹杂著一丝淡淡的水汽,让他的皮肤都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张不凡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著周围的环境。两侧的石壁依旧是青黑色的,上面的纹路越来越清晰,看起来像是某种复杂的图案,隱隱约约之间,似乎还能看到一些类似文字的符號,但由於光线太暗,加上图案和符號太过古老晦涩,他根本无法辨认。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感觉有三个小时也可能是四个小时,通道一直斜向下延伸,没有任何转弯,也没有任何分支。他的体力快耗尽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肚子里也传来了飢饿感。但他不敢停下脚步,只能咬牙坚持著。 突然,他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了几步。张不凡心中一惊,连忙伸出手,抓住了旁边的石壁,才勉强稳住了身形。他低头一看,原来是脚下的石头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苔蘚,加上水汽的滋润,变得异常湿滑。 “好险!” 张不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中一阵后怕。如果刚才没有抓住石壁,他很可能会沿著通道一路滑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更加小心了,每走一步,都会先试探一下脚下的地面,確认安全后,才会迈出下一步。同时,他也更加仔细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张不凡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湿润了,空气中的清香也变得更加浓郁。他抬起头,向前望去,发现在通道的尽头,似乎有一片更加明亮的区域,隱约还有微弱的水流声传来。 “前面有光亮?还有水流声?”张不凡心中一喜,精神瞬间振奋了起来。有光亮,就说明前面可能有出口,或者有其他的空间;有水流声,就说明附近有水源,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他连忙加快了脚步,朝著光亮的方向走去。隨著不断靠近,光亮越来越清晰,水流声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微弱细流声,变成了潺潺的流水声。 又走了几百米,张不凡终於走出了昏暗的通道,眼前的场景再次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更加广阔的空间,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高度在三百米以上,有无数根数十米粗的钟乳石柱连接天地,又像是支撑柱。溶洞的顶部同样镶嵌著大量的乳白色发光石头,光芒比之前的通道要明亮得多,將整个溶洞照亮得如同白昼。溶洞的中间,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溪水潺潺,水质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小溪的两岸,生长著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植物,这些植物的叶子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碧绿色,在微光的照耀下,闪烁著淡淡的光泽,散发著浓郁的清香。 张不凡站在原地,愣了足足好几分钟,才缓缓回过神来。他实在无法想像,在华山的悬崖之下,竟然还隱藏著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充满了神秘与未知。 他走到小溪边,蹲下身,仔细观察著溪水。溪水冰凉刺骨,清澈透明,水中没有任何鱼虾,只有一些圆润的鹅卵石。他伸出手,捧起一捧溪水,喝了一口。溪水甘甜可口,入口之后,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让他疲惫的身体瞬间舒缓了不少,连精神都变得清爽了。 “好水!”张不凡忍不住讚嘆了一声。他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甘甜的水,比他以前喝过的任何矿泉水都要好喝,这时张不凡感觉到自己应该还活著,不然飢饿和口渴的感觉不会如此真实。 他站起身,再次环顾四周。这个地下溶洞同样非常广阔,一眼望不到尽头,中间有很多石柱遮挡视线。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他必须儘快找到出路,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然后想办法联繫外界,告诉父母自己还活著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犹豫,沿著小溪向水流的方向走去,。 无论前方是出路,还是危险,他都必须勇敢地去面对。 第3章 沿溪前行,路遇桃林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章 沿溪前行,路遇桃林 甘甜的溪水滑入喉咙,带来的不仅是口舌的滋润,更像是一股清凉的能量,缓缓淌过四肢百骸,让张不凡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他蹲在溪边,又接连捧起几捧溪水喝下,直到腹中传来微微的饱腹感,才停下动作。 確认自己確实还活著,张不凡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会有如此奇异的环境,还有这般甘甜的溪水?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目光再次投向溶洞深处,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出路,弄清楚这一切。 他在溪边找了块相对乾燥的石头坐下,决定稍作休整。连续的攀爬、坠落和行走,早已让他的体力透支,刚才又只是喝了些溪水补充水分,身体依旧疲惫不堪。他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钟乳石柱上,调整著呼吸。 溶洞里异常安静,只有潺潺的溪水声在耳边迴荡,这声音温柔而舒缓,竟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渐渐鬆弛下来,不知不觉间,竟然泛起了困意。 “不能睡!” 张不凡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现在身处未知的危险环境中,一旦睡著,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强打起精神,开始在脑海中梳理目前的状况:自己从华山长空栈道坠落,本应粉身碎骨,却意外闯入了这个神秘的地下空间,这里有发光的石头、清澈的溪水、奇异的植物,还有未知的通道。目前来看,这里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的危险,但未知本身就意味著风险,必须儘快恢復体力,继续前行。 就这样,张不凡在溪边静静休息了十分钟。他没有敢完全放鬆警惕,一边休息,一边留意著周围的动静,耳朵时刻捕捉著除了溪水声之外的任何异响。好在这十分钟里,周围始终平静无波,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再次站起身时,张不凡明显感觉到体力恢復了大半,原本沉重的双腿变得轻快了许多,头晕眼花的感觉也消失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隨后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沿著小溪水流的方向,继续向溶洞深处走去。 溪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张不凡沿著溪边行走,脚下的地面相对平坦,比之前那条斜向下的通道好走了不少。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两侧的钟乳石柱形態各异,有的像擎天巨柱,笔直地矗立在溶洞中,连接著顶部和地面;有的则像悬掛在半空的冰锥,尖端滴落著晶莹的水珠,“滴答滴答”的声音与溪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自然乐章。 空气中的清香愈发浓郁,那是一种混合了草木、溪水和某种未知花朵的香气,吸入肺中,让人神清气爽。张不凡甚至能感觉到,隨著不断深入,空气中似乎还瀰漫著一股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能量,吸入体內后,让他的精神更加振奋。 “这地方真是太神奇了。” 张不凡心中暗暗讚嘆。他活了三十八年,去过不少名山大川,也见过不少奇特的自然景观,但从未有过如此震撼的感受。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仿佛闯入了一个不属於凡间的世界。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周围的钟乳石柱越来越稀疏,溶洞的空间也似乎变得更加开阔。大约半个多小时后,他估算著自己大概走了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根巨大无比的钟乳石柱。这根石柱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石柱都要粗壮,直径足有三十几米,表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纹路,像是一条蛰伏的巨龙,横亘在溶洞中间,挡住了他的视线。 张不凡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绕著这根巨大的钟乳石柱前行。石柱的表面湿漉漉的,布满了苔蘚,散发著淡淡的潮气。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生怕在石柱后面隱藏著什么危险。 当他终於绕过石柱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停下了脚步,惊得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连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直径七八百米左右的圆形区域。 这片区域与之前的溶洞截然不同,里面没有任何一根钟乳石柱,甚至连地面都异常平坦,看不到丝毫凸起的石笋。顶部的石壁也相对光滑,上面镶嵌的乳白色发光石头比之前密集了数倍,如同漫天繁星,散发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將整个圆形区域照亮得如同晴天一般,连地面上的细小石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最让张不凡感到震惊的,是这片区域內的景象——小溪从他脚下蜿蜒穿过,在这片圆形区域的中间穿过,小溪的岸边长满桃树和花草。 那片桃林占地面积不小,沿著溪水两岸绵延开来,一眼望不到边。树上的景象更是奇异无比,竟然呈现出“花果同期”的奇观:有的枝条上掛满了红彤彤的桃子,果实饱满,散发著诱人的香气;有的枝条上则掛著青涩的幼果,只有拇指大小,还带著细密的绒毛;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还有不少枝条上开满了粉红色的桃花,花瓣娇嫩欲滴,隨风轻轻摇曳,时不时有花瓣飘落下来,如同粉色的雪花,落在地上、溪水中。 地面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桃花瓣和掉落的桃子,有些桃子看起来刚刚脱落不久,果皮依旧新鲜,还带著淡淡的光泽;有些则已经乾瘪,但奇怪的是,这些乾瘪的桃子並没有腐烂,也没有散发任何异味,仿佛被某种力量保鲜了一般。整个桃林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桃花香和桃子的甜香,与空气中原本的草木清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 “这……这简直是神跡!” 张不凡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桃林,花果竟然能同时出现在同一棵树上,这完全违背了他所认知的自然规律。而且,这片桃林看起来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却依旧生长得如此茂盛,连掉落的果子都不会腐烂,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张不凡被眼前的奇景震撼得无以復加时,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將他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七八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 早上登山前,他只在民宿吃了一碗简单的麵条,之后一路攀爬,再到坠落、探索溶洞,早已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之前喝了些溪水虽然缓解了口渴,但根本无法填补飢饿感。 张不凡下意识地摸了摸身后的背包,却只摸到了一片空荡荡的衣服。 他这才想起,自己坠落悬崖时,背包应该是在坠落过程中被崖壁上的树枝刮掉了,大概率已经掉落到了崖底,里面装的食物和水自然也早已不知所踪。 飢饿感越来越强烈,让他的肚子阵阵绞痛。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桃林中那些红彤彤的桃子,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这些桃子看起来如此诱人,而且显然是无人打理的,自己现在身处绝境,摘几个来充飢应该不算过分吧? 犹豫了片刻,张不凡最终还是抵不过飢饿的驱使。 他咽了口唾沫,快步走到溪边的一棵桃树下。这棵桃树长得枝繁叶茂,枝头掛满了成熟的桃子,一个个红得发亮,散发著浓郁的甜香,仿佛在向他招手。 张不凡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摘了一个又大又红的桃子。桃子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很有分量,表皮光滑细腻,还带著一层淡淡的绒毛。他走到溪边,將桃子放在溪水中仔细清洗了一番,洗掉了表面的绒毛和尘土。 清洗乾净的桃子更加诱人,粉红色的果皮透著淡淡的光泽,水珠顺著果皮滑落,在光芒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张不凡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对著桃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咔嚓!”清脆的声响过后,饱满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一股浓郁的甘甜夹杂著淡淡的桃花香,瞬间席捲了他的味蕾。 这味道实在是太美妙了,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水果都要香甜,没有丝毫的酸涩感,只有纯粹的甘甜和清香,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带来一股温暖的舒適感。 张不凡吃得狼吞虎咽,根本停不下来。他从未想过,一个桃子竟然能如此美味。 短短几分钟,一个拳头大小的桃子就被他吃了个乾乾净净,连核都捨不得扔掉。吃完一个桃子后,腹中的飢饿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满的饱腹感,浑身也仿佛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疲惫感也减轻了不少。 “太神奇了!这桃子竟然还有这种效果?”张不凡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桃子了,简直像是传说中的“仙果”。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桃核,又看了看枝头那些红彤彤的桃子,眼神中充满了惊奇。 饱腹感带来的舒適感让张不凡彻底放鬆了下来。他又在溪边站了片刻,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然后抬脚走进了桃林。 桃林里的桃子树长得十分密集,枝条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天然的树荫。粉红色的桃花隨风飘落,落在他的头上、肩上,脚下是厚厚的花瓣和掉落的桃子,走在上面软绵绵的,十分舒服。 张不凡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欣赏著周围的景色。 阳光(乳白色石头的光芒)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飘落的桃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浓郁的甜香让人心旷神怡,之前所有的烦恼和焦虑,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驱散了。 他偶尔会停下脚步,仔细观察树上的桃子和桃花。这些桃子大小不一,有的已经红透成熟,有的还是青涩的幼果,有的则刚刚开花,三种形態同时出现在同一棵树上,奇异而又和谐。 张不凡心中充满了疑惑。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地下空间绝对不简单,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就这样,张不凡在桃林中缓缓前行,一边欣赏著奇异的景色,一边留意著周围的环境。桃林的范围比他想像的要大,他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才终於看到了桃林的尽头。 当他走出桃林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再次让他惊得张大了嘴巴,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桃林的尽头,並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溶洞墙壁,也没有其他的通道,而是一片平静的湖水。 这是一个直径大约三百米左右的小湖,湖水清澈见底,比之前的小溪还要纯净,湖底的鹅卵石和水草清晰可见小溪流入湖中然后从湖的另一边流出。湖水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蓝色光泽,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溶洞之中,湖中有银白色的鱼群在游动。 但让张不凡感到震撼的,並不是这片美丽的小湖,而是湖对面的景象。 在小湖对面的空地上,竟然矗立著一座木屋! 这座木屋並不大,只有一间房的大小,看起来有些陈旧,但结构却十分完整。木屋的墙壁是用粗壮的木材搭建而成的,屋顶覆盖著一层不知名的茅草,门口还摆放著两块石头,像是用来当做凳子的。 虽然简陋,但却实实在在是人造的建筑! 张不凡的心臟疯狂地跳动起来,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这是他进入这个神秘地下空间以来,第一次看到人造的东西!这意味著,在他之前,曾经有人来过这里,甚至在这里居住过! “有人!这里竟然有人居住过!” 张不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死死地盯著湖对面的木屋,眼睛一眨不眨。这个发现,让他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既然有人在这里居住过,那么这里很可能存在出路,甚至可能找到关於这个空间的线索;紧张的是,这个居住在这里的人是谁?现在还在这里吗?是敌是友? 他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才缓缓回过神来。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著他,想要立刻穿过小湖,去木屋那里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衝动。现在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可能会陷入危险。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仔细观察著小湖和对面的木屋,试图寻找任何有用的线索。小湖的水面平静无波。而对面的木屋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也看不到任何人影,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 “不管了,无论如何,都要过去看看!” 张不凡心中做出了决定。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找到的线索,无论前方是否存在危险,他都必须去探索。他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確认体力充沛,然后迈开脚步,沿著湖边朝木屋走去。 第4章 进入木屋,诡异骷髏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章 进入木屋,诡异骷髏 下定决心后,张不凡迈开脚步,沿著湖边朝著对面的木屋走去。湖水清澈见底,银白色的鱼群在水中悠閒地穿梭,偶尔摆尾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湖边的泥土湿润鬆软,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和野花,紫色、黄色、粉色的小花点缀在绿色的草丛中,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与桃林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愈发让人沉醉。 张不凡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著周围的环境。他的目光扫过湖边的草地、桃树的根系,甚至是水面的波纹,试图寻找任何有人或动物活动过的痕跡。然而,一路走来,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溪水流入湖泊的潺潺声,以及自己的脚步声外,周围异常安静,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草地里的野草长得十分茂盛,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跡;桃林边缘的树枝也都完好无损,没有被攀折的跡象;就连湖边的泥土上,也只有他自己刚刚留下的脚印,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足跡。整个区域仿佛被时间冻结了一般,静謐得有些诡异,看起来確实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类或大型动物活动过了。 “这里到底荒废多久了?”张不凡心中暗暗嘀咕。木屋看起来陈旧却结构完整,周围的环境又如此原始,实在让人难以判断这里曾经的主人离开多久了。是早已离开,还是……永远留在了这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张不凡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寒意,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几分。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向前走。小湖的直径大约三百米,沿著湖边走,路程比直接游泳过去要远一些,但也更加安全。张不凡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木屋,同时留意著周围的动静,生怕突然出现什么意外。 大约五分钟后,张不凡终於走到了木屋门前。这座木屋比他远远看到的要更显陈旧,木材的表面已经变得有些发黑,部分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痕,屋顶的茅草也有些枯萎发黄,显然已经经歷了漫长的岁月。 木屋的门是两扇对开的木板门,紧紧地关著,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门上並没有任何门锁,也没有门栓,就那样简单地闭合著。 站在木屋门前,张不凡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著木屋大声喊了一句:“有人在吗?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误入了此地,没有恶意!” 声音在空旷的湖边迴荡,穿过木屋的墙壁,消失在远处的溶洞深处。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张不凡皱了皱眉,又提高了音量,接连喊了几声:“有人在吗?里面有人的话,请回应一下!”“我是不小心闯进来的,想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遍,两遍,三遍……喊了足足五六声,木屋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一点细微的声响都没有。 “看来里面真的没有人。” 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虽然已经基本確定,但他还是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又在门口站了片刻,仔细倾听屋內的动静。確认確实没有任何声音后,他才缓缓伸出手,放在了冰凉的木门上,准备推开门看一下。 就在他的手掌完全接触到木门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一股微弱的电流感突然从手掌接触的位置传来,顺著手臂快速蔓延,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这股电流並不强烈,没有带来刺痛感,反而像是一股温和的能量,流过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一阵酥麻,精神也为之一振。 与此同时,木门上与他手掌接触的位置,突然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白光涟漪。这圈涟漪如同水中的波纹一般,以手掌为中心,朝著木门的四周快速扩散,所过之处,木门上的黑色污渍仿佛被净化了一般,变得乾净了几分。 几秒钟后,白光涟漪扩散到木门的边缘,然后缓缓变淡,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这是……”张不凡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可还没等他动作,“吱呀——”一声沉闷而古老的声响传来,两扇对开的木门竟然自动向內打开了。 木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带著岁月气息的古朴味道从屋內扑面而来。这股味道並不难闻,像是陈旧的木材混合著某种淡淡的檀香,吸入肺中,让人感到一阵心神寧静。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抬起头,朝著屋內望去。 然而,仅仅是一眼,就让他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一股强烈的恐惧从心底喷涌而出,让他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瘫软在了地上。 只见木屋內部异常狭小,大约只有十几平方米的空间,里面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任何家具陈设。而在木屋的正中央,摆放著一个蒲团,蒲团上,赫然盘坐著一具身穿白色长袍的骷髏! 那具骷髏身形挺拔,保持著盘腿打坐的姿势,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白色的长袍虽然已经有些陈旧发黄,但依旧完整,紧紧地包裹著骷髏的骨骼。骷髏的头颅微微低垂,眼窝深陷,黑洞洞的眼眶朝著门口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注视著闯入者。 张不凡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见过骷髏,更別说是这样一具保持著打坐姿势、穿著衣服的骷髏。作为一个普通人,骤然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骷……骷髏!”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声音也变得沙哑乾涩,想要挣扎著爬起来,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般,四肢发软,根本用不上力气。心臟疯狂地跳动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张不凡就这样瘫在地上,死死地盯著屋內的骷髏,眼睛一眨不眨。他害怕极了,生怕这具骷髏突然动起来,朝著自己扑过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然而,过了足足几分钟,屋內的骷髏依旧保持著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出现任何诡异的现象。那具骷髏就那样静静地盘坐在蒲团上,仿佛只是一件陈列在屋內的物品。 张不凡的情绪渐渐平復了一些,恐惧也稍稍减轻了几分。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暗暗想道:“別怕,別怕,只是一具死了很久的骷髏而已,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如果真的有危险,刚才推门的时候就应该出现了。” 他尝试著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脚趾,发现已经能够控制了。於是,他用手撑著地面,慢慢抬起身体,从地上坐了起来,依旧保持著警惕,目光紧紧地盯著屋內的骷髏。 再次仔细看向那具骷髏时,张不凡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这具骷髏並不是普通骷髏那种惨白的顏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绿色,並且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微光,就像是用某种绿色的玉石雕刻而成的一般,透著一股奇异的光泽。 更让他注意的是,在骷髏的右手中指上,戴著一枚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通体金黄,看起来像是纯金打造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圆环,上面没有任何花纹或装饰,显得格外古朴。在屋內微弱的光线照耀下,戒指泛著淡淡的金光,与绿色的骷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不凡的目光在屋內扫视了一圈,发现木屋中除了这具骷髏和那个蒲团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物品了。墙壁是用粗壮的木材搭建而成的,表面粗糙,没有任何装饰;屋顶的茅草也清晰可见,偶尔有几缕光线从茅草的缝隙中透进来,照亮了屋內的尘埃。 “看来这里真的已经荒废很久了。”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这具骷髏应该就是曾经居住在这里的人,不知道已经坐化了多少年,骨骼都发生了如此奇异的变化。 確认没有任何危险后,张不凡终於恢復了对身体的完全控制。他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脚步,一步迈进了木屋。 然而,就在他的脚完全踏入木屋门槛的瞬间,异变突生! 仿佛是触发了某种古老的禁制一般,屋內那具绿色骷髏的眼窝中,突然浮现出了两团绿色的火焰!这两团火焰並不大,只有烛火大小,跳跃著幽绿的光芒,照亮了骷髏的整个面部,使得原本就诡异的骷髏看起来更加阴森恐怖。 “嗡——”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从骷髏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木屋。张不凡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一般,呼吸困难,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又瘫软在了地上。这一次,他嚇得魂飞魄散,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他死死地盯著骷髏眼窝中的绿色火焰,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一般,疼痛难忍。他想要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逃跑,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绿色的火焰在骷髏眼窝中跳跃著,没有任何攻击动作,却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张不凡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股气息中蕴含著一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和渺小。 “难……难道是亡灵?”张不凡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却又让他无比恐惧的念头。他在网络小说中看到过类似的情节,死去的人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亡灵,守护著自己的居所。难道这具骷髏也变成了亡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骷髏眼窝中的绿色火焰依旧在跳跃,那股无形的压力也丝毫没有减弱。张不凡瘫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衣服都被浸湿了,紧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他以为自己將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骷髏眼窝中的绿色火焰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缓缓收敛了几分,那股无形的压力也稍稍减轻了一些。紧接著,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木屋中响起,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年轻人,终於等到你了……” 第5章 拜师玄清,获得传承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章 拜师玄清,获得传承 “年轻人,终於等到你了……” 这声苍老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木屋中响起,仿佛带著某种奇特的魔力。原本笼罩在张不凡心头的极致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浑身紧绷的肌肉也骤然鬆弛下来,恢復了对身体的控制。他不再像刚才那样连手指都无法动弹,胸口那股巨石压顶般的窒息感也隨之褪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满身的冷汗。 张不凡猛地回过神,撑著地面从地上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木屋依旧狭小简陋,空气中的古朴气息未变,可那声音却仿佛来自虚空,看不到任何声源。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屋中央的绿色骷髏上,心臟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狂跳——这声音,难道是从这具骷髏里传出来的? “你……你在哪里?是人是鬼?” 张不凡的声音带著刚从恐惧中挣脱的沙哑,还有难以掩饰的结巴。他活了三十八年,从未经歷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苍老的声音轻嘆了一声,那声嘆息中似乎蕴含著千年的孤寂与疲惫,迴荡在空旷的木屋中,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就坐在你面前啊。老夫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曾经乃是仙界的仙人,如今残存於世的,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 “仙人?残魂?” 这两个词语如同两道惊雷,在张不凡的脑海中轰然炸响,瞬间顛覆了他三十八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从小接受的无神论教育,让他一直坚信世界上不存在鬼神之说,所有的超自然现象都能找到科学的解释。 可眼前的绿色骷髏、会自动打开的木门、眼窝中跳跃的绿色火焰,再加上这凭空出现的苍老声音,无一不在衝击著他的认知底线。 他原本坚固的认知壁垒,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得片甲不留。 然而,极致的震惊过后,张不凡的神智却异常清晰起来。他想起了自己以前打发时间时看的那些网络修仙小说,里面不就经常有主角遭遇奇遇,遇到仙人残魂获得传承的情节吗?难道……自己也遇到了传说中的仙缘?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狂生长,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疑虑。 他连忙调整了一下姿態,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对著屋中央的绿色骷髏恭敬地磕了一个头,语气无比诚恳地说道:“仙人前辈,晚辈张不凡,不知如何误入此地,绝非有意打扰前辈清修,还请前辈恕罪。晚辈只想知道,如何才能从此处出去,与家中父母团聚?” 他的態度无比恭敬,甚至带著一丝忐忑。如果对方真的是仙人残魂,那自己能否离开这里,能否重见天日,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几分欣慰:“此处並非凡界之地,而是老夫临终前耗尽最后一丝法力开闢出的小秘境洞天。老夫布下此秘境,只为等待有缘人前来,留下我的传承,了却我遗愿。老夫已经在此等待三千多年了,你能衝破秘境外围的禁制进入此处,说明你我有缘。” 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带著一丝郑重问道:“老夫问你,你可愿拜老夫为师,踏入修仙之路,继承老夫的衣钵?只要你答应,待传承交接完毕,自会告知你离开此地之法。” 修仙之路? 张不凡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让他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修仙啊!那可是传说中能长生不老、飞天遁地、拥有移山填海之能的存在!以前只在小说和神话故事中看到过的情节,竟然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他这辈子过得太过平庸,甚至可以说是窝囊。中年失业,婚姻失败,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连自己的父母都无法好好赡养。如果能踏上修仙之路,不仅能摆脱眼前的困境,更能拥有一个全新的、无比璀璨的未来!长生不老,飞天遁地,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缘? 傻子才不愿意!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张不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抬头,眼神无比坚定地对著绿色骷髏说道:“弟子愿意!弟子张不凡,愿意拜前辈为师,继承前辈衣钵,踏上修仙之路!” 说完,他恭恭敬敬地对著骷髏磕了一个响头,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拜,既是拜师,也是对自己过往平庸生活的告別,更是对未来修仙之路的期盼。 “好!好!好!” 苍老的声音连续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既然你愿意,那老夫便正式收你为关门弟子!” 话音刚落,绿色骷髏眼窝中的绿色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了,木屋中那股无形的压力彻底消散无踪。 “不过,老夫要提前告知你,你的资质並不算好。”苍老的声音话锋一转,带著一丝遗憾说道,“老夫刚刚通过残魂之力探查了你的体质,你乃是五属性杂灵根。灵根乃是修仙之基,灵根越纯净,属性越少,修炼速度越快,未来的成就也就越高。五属性杂灵根是所有灵根中最差的一种,修炼速度会比单灵根、双灵根的修士慢上数倍不止。而且你今年已经三十八岁,错过了修炼的最佳年龄,身体的潜能也已经消耗了大半。 ” 张不凡闻言,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尷尬。他没想到自己的资质竟然这么差,五属性杂灵根,听起来就像是修仙界的“废柴”。 可没等他失落多久,苍老的声音又说道:“不过你也无需太过沮丧。老夫別无选择,三千多年的等待,好不容易才等到你这一个有缘人,只能將传承託付给你。而且,老夫传承给你的,並非此界的凡俗功法,而是仙界的顶级修仙功法。再加上这小秘境洞天中蕴含著浓郁的灵气,还有老夫当年留下的一些修炼资源,只要你肯勤加修炼,坚持不懈,未必没有机会突破瓶颈,甚至將来登临仙界!” 张不凡心中的失落瞬间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庆幸。虽然资质差,年龄大,但只要有顶级功法和充足的资源,自己就还有机会!比起之前在凡界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日子,这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会刻苦修炼,绝不辜负前辈的期望!”张不凡再次对著骷髏磕了一个头,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 “嗯。”苍老的声音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老夫名玄清道人,乃是仙界玄清仙宗的创始人。当年老夫在混沌之中探索机缘时,遭遇了三个同阶仇敌的围杀。老夫拼死反击,最终还是不敌。为了避免我的传承落入仇敌之手,老夫在最后一刻自爆丹田,破碎虚空,一缕残魂裹挟著这具躯体,意外坠入了此界。” “此界名为『盘古界』,只是三千大世界附属的亿万小世界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此界灵气稀薄,修仙之路远比仙界艰难,但也並非没有修行宗门和秘境洞府。你要记住,修行界弱肉强食,远比你之前所处的凡界残酷百倍。日后你离开此地,踏入修行界后,一定要低调行事,切勿张扬,凡事三思而后行。” 玄清道人的声音带著一丝郑重的叮嘱,“他日若你真能修行有成,突破此界桎梏,登临仙界,切记要將老夫的尸骨和传承带回玄青仙宗,让老夫魂归故土。” “弟子谨遵师傅教诲!” 张不凡连忙回应道,语气无比郑重,“弟子必定竭尽全力修炼,他日若能登临仙界,定不负师傅所託,將师傅的尸骨和传承送回玄青仙宗!” 他知道,这是师父最后的遗愿,自己必须答应,也必须做到。 “好,好,好……”玄清道人的声音带著一丝释然,“既然你已经答应,老夫这缕残魂也即將消散了。老夫便耗尽最后一点残魂之力,为你灌顶,帮你开启修行之路,打下修仙基础。” 话音刚落,屋中央绿色骷髏眼窝中的两团绿色火焰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光芒变得愈发浓郁。紧接著,那两团绿色火焰缓缓从骷髏眼窝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如同两盏幽绿的灯笼。 张不凡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他知道,这是自己踏上修仙之路的关键一刻。 下一秒,那两团绿色火焰猛地化作两道绿色的流光,速度快如闪电,“嗖”的一声,直接朝著张不凡的眼球射了过来! 张不凡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两道绿色流光便瞬间没入了他的眼球。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从眼球传来,顺著神经蔓延至整个大脑,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厥过去。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让他的大脑仿佛要被撑爆一般。 第6章 灌顶成功,仙路漫漫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章 灌顶成功,仙路漫漫 “嗡——” 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张不凡的脑海,每一缕信息都蕴含著无尽的玄妙,却也带著毁天灭地的衝击力。张不凡只觉得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座泰山,胀痛欲裂,意识在剧痛中不断模糊,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散。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股温和的力量突然从信息流深处涌现,如同温柔的堤坝,瞬间將汹涌的信息洪流拦截、梳理。 这是玄清道人的残存力量——他早已料到,以张不凡未入修行的凡俗之躯,根本无法承受完整传承的庞大信息,若是全部直接显现在其脑海中,必然会导致脑部过载,当场猝死。 为此,玄清道人早已做好了准备。他的残魂之力在信息流中快速游走,將绝大多数高深的功法秘诀、仙界见闻、修行感悟等核心信息层层封存,只留下极少一部分基础修行知识,清晰地呈现在张不凡的意识中。其余被封存的信息,则与张不凡的灵魂绑定,会隨著他修行境界的提升逐步解封。 这样的安排,既是为了保护张不凡的性命,也是为了避免他好高騖远。修行之路,需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若一开始就接触过於高深的內容,很容易陷入歧途,反而不利於根基的稳固。这一手安排,可谓一举多得。 张不凡能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的胀痛感正在快速消退,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疯狂衝撞的信息,渐渐变得有序起来。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意识也重新变得清晰,虽然依旧头痛欲裂,但已不再是那种濒临死亡的剧痛。 与此同时,玄清道人最后一丝法力,在完成信息的梳理与封存后,並未消散,而是顺著张不凡的脑海,沿著一条玄妙无比的轨跡,缓缓向下移动。这股法力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精准地穿过他的识海,流经脖颈、胸腔,最终稳稳停留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 “嗡——” 隨著这股法力的停留,张不凡突然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应到,那股法力在小腹处盘旋、凝聚,渐渐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气旋。气旋刚一形成,就开始缓缓旋转,带动著周围稀薄的灵气进入体內,顺著刚才法力流过的路径,形成了一种微妙而稳定的循环。 这股循环如同初生的溪流,虽然微弱,却异常坚韧,每转动一圈,就会有一丝微弱的灵气被气旋吸收、炼化,融入其中,让气旋变得稍稍凝实一分。 而隨著气旋的稳定运转,木屋中央那具绿色骷髏眼窝中最后一点绿色光芒彻底熄灭,玄清道人的声音也再也没有响起。那缕坚守了三千多年的残魂,在完成传承与灌顶的最后一刻,终於耗尽了所有力量,彻底消散无踪,只留下一具静静盘坐在蒲团上的绿色骷髏,见证著这段跨越千年的师徒缘分。 张不凡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脑海中还残留著灌顶的剧痛,小腹处却传来阵阵温热,那道灵气循环如同温柔的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缓解著他身体的疲惫与疼痛。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闭上双眼,沉下心神,开始梳理脑海中那些清晰呈现的基础信息。时间在静謐的木屋里悄然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一天,张不凡终於將脑海中的信息彻底梳理完毕。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已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撼与释然。他缓缓抬起手,感受著体內缓缓流淌的微弱灵气,感应著小腹处那个稳定旋转的气旋,心中感慨万千。 此刻的他,已然成功踏入了修仙之路,正式进入了练气一层的境界,並且在玄清道人的灌顶之力下,直接开闢了识海,精神力暴涨了数倍。以前看东西模糊不清的眼睛,如今能清晰地看到木屋墙壁上的细微纹路;以前只能听到近处声音的耳朵,如今能捕捉到屋外溪水流动的细微声响,甚至能隱约感知到空气中灵气的流动轨跡。 这就是有高境界师傅灌顶的逆天好处!张不凡心中无比清楚,若是换成普通的凡俗之人,想要踏入修行门槛,首先要花费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在无人指引的情况下苦苦摸索,寻找气感。找到气感后,还要积年累月地修行,慢慢打通奇经八脉,引导灵气在体內形成循环,这才算真正踏入练气一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他,凭藉玄清道人的灌顶,直接跳过了这最艰难、最漫长的起步阶段,一步登天,直接站在了別人需要奋斗数十年才能达到的起点。他三十八岁才接触修行的劣势,被师傅用最后的残魂之力,强行抹平了。 “多谢师傅!”张不凡对著蒲团上的绿色骷髏,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中充满了感激。若不是玄清道人,他早已在华山悬崖下粉身碎骨,更不可能有机会踏上这长生不死的修仙之路。 梳理完信息,张不凡对修仙之路也有了清晰的认知。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地修炼,藉助秘境中的灵气,开闢更多的经脉,壮大体內运行的灵气总量,稳步提升境界。 此刻,他的脑海中,清晰地烙印著筑基期之前的全部修炼基础知识,从灵气的感应、炼化,到经脉的开闢、稳固,再到练气期各层次的突破诀窍,一应俱全。除此之外,还有玄清道人传授的核心主修功法——《玄清问道诀》的练气篇。 据脑海中的信息记载,这部《玄清问道诀》乃是仙界一流功法,玄妙无穷,无需更换其他功法,可直接修炼到仙人境界。只不过,这部功法的后续篇章,与其他高深信息一样,被玄清道人封存起来,只有等他的境界达到相应层次,才能逐步解封。 “《玄清问道诀》……仙人境界……”张不凡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是对长生的渴望。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脑海中的信息明確告知,他想要离开这个小秘境洞天,並非易事。 首先,他必须修行到筑基境,才能做到神识外放。只有神识外放,才能认主玄清道人右手中指上的那枚金色储物戒指——那枚看似普通的圆环,实则是一件储物法宝,里面不仅存放著玄清道人的一些遗物,更封印著整个小秘境洞天的核心控制权。 只有认主储物戒,掌控秘境核心,他才能打开秘境的出口,真正离开这里。 而在那之前,这个秘境中的一切,都是他的修行资源:溪边桃林里的灵桃,蕴含著浓郁的灵气,食用后可辅助修炼,加速灵气积累;小湖中的银白色灵鱼,肉质鲜美,同样是极佳的修行食材;流淌的灵泉溪水,能滋养身体,洗涤经脉;就连山壁上那些发光的乳白色灵石,也是蕴含精纯灵气的修炼资源,可直接吸收炼化。 可以说,玄清道人为他铺好了修行起步的所有道路,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的努力了。 张不凡缓缓站起身,走到蒲团旁,恭敬地看著玄清道人的遗骨。他轻轻拂去骷髏身上的少许尘埃,心中暗暗发誓:“师傅,您放心,弟子一定会刻苦修炼,早日达到筑基境,认主储物戒,掌控秘境。他日若能修行有成,登临仙界,定不负您的嘱託,將您的尸骨和传承送回玄清仙宗!” 誓言在心中立下,张不凡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知道,虽然自己已经踏入了修行门槛,但修仙之路漫漫无期,练气、筑基、结丹、元婴……每一个境界的突破,都伴隨著无数的艰难险阻。想要离开这里,想要见到父母,想要实现长生之愿,还有无比漫长的路要走。 想到父母,张不凡的心中泛起一丝牵掛与担忧。他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个秘境中待多久,也不知道外界过去了多长时间,更不知道父母得知自己“坠崖身亡”的消息后,会有多伤心。 “爸,妈,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等著我!”张不凡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一定会儘快修炼有成,离开这里,回到你们身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牵掛,开始仔细打量这间狭小的木屋。木屋虽小,却异常安静,是绝佳的修炼之地。他决定,先在这里稳定一下练气一层的境界,熟悉体內的灵气循环,再出去探索秘境,利用这里的资源全力修炼。 张不凡走到木屋角落,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按照脑海中《玄清问道诀》练气篇的口诀,开始引导体內的灵气循环。小腹处的气旋缓缓旋转,带动著灵气在经脉中流淌,每一次循环,都让他对灵气的掌控多了一分熟悉,境界也稳固一分。 洞顶灵石的光芒透过木屋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仙路已开,前路漫漫,属於张不凡的修仙之旅,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7章 修仙体验,岁月无痕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章 修仙体验,岁月无痕 张不凡盘膝坐在木屋角落,闭上双眼,心神完全沉浸在《玄清问道诀》的修炼意境之中。按照功法口诀的指引,他收敛杂念,將全部意念集中在小腹处的气旋上,引导著体內微弱的灵气,沿著既定的经脉轨跡缓缓运转。 灵气在经脉中流淌的感觉极为奇妙,如同涓涓细流划过乾涸的河床,带著丝丝温热的触感。 每一次循环,都要途经数八条主经脉及其分支,所过之处,原本有些滯涩的经脉被渐渐滋养、拓宽,灵气流淌的速度也隨之加快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完成一次完整的灵气循环,丹田內的气旋就会吸纳一丝稀薄的灵气,变得稍稍凝实一分,体內灵气的总量也隨之增加一丝。 更让他惊喜的是,隨著灵气的不断循环与滋养,他的体质也在悄然发生变化。原本因为中年失业、长期熬夜而略显疲惫的身体,渐渐充满了活力,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舒爽的感觉,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著灵气,变得愈发坚韧。同时,头脑也变得异常清醒,之前因焦虑、迷茫產生的混沌感彻底消散,脑海中一片澄澈,周围哪怕是最细微的声响,都能清晰地传入耳中,甚至能隱约感知到空气中灵气流动的细微轨跡。 这是张不凡第一次真切体验到修行带来的变化,这种由內而外的蜕变,让他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欣喜。他愈发坚定了修炼的决心,意念更加集中,引导著灵气在经脉中快速循环,完全沉浸在了修炼的状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时间在静謐的木屋里悄然流逝,没有日月交替,没有昼夜之分,只有洞顶灵石散发的柔和光芒,始终照亮著这片小小的修炼之地。张不凡的呼吸悠长而平稳,与体內灵气的循环节奏完美契合,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飢饿感猛地从腹中传来,如同空谷惊雷,瞬间將张不凡从修炼的沉浸状態中惊醒。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缓缓收敛功法,引导著体內的灵气回归丹田,气旋重新变得平稳缓慢,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木屋依旧狭小简陋,屋外传来溪水潺潺的声响,一切都和他开始修炼时一模一样。 张不凡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浑身充满了力量,丝毫没有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僵硬与疲惫。他揉了揉咕咕作响的肚子,心中有些疑惑:自己开始修炼前虽然只吃了一个灵桃,但那灵桃的功效非凡,怎么会这么快就饿了?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手环。这只手环是他登山前特意戴上的,兼具计时、计步和简易通讯功能,没想到坠崖时竟然没有掉落,还牢牢地戴在手腕上。他按下手环的点亮键,屏幕瞬间亮起,清晰地显示出当前的时间——5月15日12:35分。 “什么?!” 看到这个时间,张不凡彻底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凑近屏幕,反覆確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从华山长空栈道坠落的时间,是5月12日下午两点左右;在那个巨大的青黑色山洞中醒来,大约是两点半;之后沿著小溪前行,发现木屋的时候將近傍晚七点;拜师玄清道人、接受灌顶,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隨后他就开始了这次修炼。算下来,自己竟然一坐就是將近三天的时间! 张不凡连忙检查了一下电子手环的功能,时间显示正常,计时精准,只是信號栏那里显示著“无服务”——毕竟这里是深埋在华山之下的秘境洞天,没有信號也在情理之中。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腹中的飢饿感,身体状態好得不能再好了,甚至比他年轻时的状態还要出色。 “一次修炼竟然过去了三天……”张不凡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回想起三天前在桃林中吃的那枚灵桃,心中顿时瞭然。记忆中的信息浮现,那枚灵桃绝非凡物,是师傅玄清道人从仙界带回来的品种,只是因为盘古界灵气稀薄,秘境中的灵气也远远不如仙界浓郁,导致灵桃的功效万不存一。即便如此,一枚灵桃也支撑著他不吃不喝修炼了三天,直到此刻才感觉到飢饿,这已经远超凡俗食物的功效了。 他走到木屋门口,推开木门,目光投向不远处那片绵延的桃林。粉红色的桃花依旧在隨风飘落,枝头的灵桃有的红透成熟,有的青涩稚嫩,散发著诱人的甜香。张不凡忍不住感嘆了一句:“有这片桃林在,倒是不用担心被饿死了。” 以前在网络小说里看到“修行无岁月”的说法,他还只当是作者的艺术加工,如今亲身体验,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含义。仅仅是一次最基础的修炼,就仿佛凭空失去了三天的时间,如果不是被飢饿感及时唤醒,他不知道自己还会沉浸在修炼中多久,或许是五天,或许是十天,甚至更久。 张不凡深吸一口带著桃花甜香的空气,腹中的飢饿感越来越强烈。他决定先去桃林再摘一枚灵桃充飢,详细了解一下此地的状况,然后再继续修炼。毕竟,修炼固然重要,但填饱肚子才能更好地集中精力。他將两扇木门合上,迈开脚步,朝著桃林的方向走去。洞顶灵石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带著丝丝暖意,也照亮了他脚下的修仙之路。 第8章 脱胎换骨,体质超凡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章 脱胎换骨,体质超凡 张不凡推开木屋的木门,一股夹杂著桃花甜香与灵泉湿润气息的清风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体內残留的最后一丝修炼疲惫,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將这股清新的空气吸入肺中,浑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这一刻舒展开来。 “呼——” 张不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想要彻底舒展一下筋骨。然而,就在他的身体慢慢伸展的瞬间,一连串“啪啪啪”的脆响突然传来,如同炒豆子一般,从脊椎到全身的关节依次响起,清脆而密集。 这串声响並非痛苦的异响,反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隨著响声的持续,张不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因为常年久坐编程而有些弯曲变形的颈椎、腰椎,正在缓缓恢復挺拔,那些因岁月和劳损变得僵硬的关节,也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彻底舒展开来。 舒展的动作完成,张不凡放下手臂,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腰肢,只觉得浑身轻快无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下意识地抬了抬头,突然发现眼前的视野似乎比之前高了几公分——原本需要稍稍抬头才能看清的桃树枝条,此刻平视就能清晰瞧见。 “嗯?难道我长高了?”张不凡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朝著不远处的小湖走去。他要亲眼確认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几步就走到了湖边,清澈见底的湖水如同一块巨大的镜面,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当看到湖中的倒影时,张不凡瞬间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整个人都被惊呆了。 湖中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 倒影中的男子,身姿挺拔如松,再也没有了往日中年大叔的佝僂与油腻。一张脸庞稜角分明,带著成熟男人独有的坚毅与沉稳,肌肤细腻白皙,没有了之前的暗沉与皱纹,眉眼间的疲惫与焦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精气神。 这顏值,別说比起他中年发福时天差地別,就算是和大学时期相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隱隱多了几分修仙者的飘逸气质,不知道甩了那些靠滤镜包装的网红小鲜肉多少条街。 张不凡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大学时代。那时的他,不仅是计算机系的学霸,更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校草,身高一米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身边从不缺学姐学妹的青睞。也正是因为这份出色,他才吸引了同为校花的叶清雪的目光。 两人从大三开始相恋,歷经十年的恋爱长跑,最终修成正果,正式步入婚姻的殿堂。那时的他们,郎才女貌,是校园里人人羡慕的一对,这段感情也曾被传为一段佳话。婚后初期,两人相敬如宾,彼此呵护,日子过得温馨而甜蜜。 可谁也没想到,最后会因为生育观念的差异,走到了离婚的地步。毕业之后,张不凡一头扎进了程式设计师的行业,每天坐在电脑前敲代码,动輒就是十几个小时。常年的久坐,让他的颈椎、腰椎渐渐出现问题,开始弯曲变形;婚后生活安稳,缺乏运动,加上压力大时的暴饮暴食,让他渐渐发福,原本挺拔的身姿变得臃肿,肚子也渐渐凸了起来,彻底沦为了油腻的中年大叔。甚至因为脊椎的压缩弯曲,他的身高也从巔峰时期的一米八,悄悄降到了一米七五左右。 可现在,湖中的倒影清晰地告诉他,他不仅恢復了一米八的挺拔身高,身体更是回到了人生中最巔峰的状態!虽然容貌看起来依旧带著三十岁左右的成熟感,却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肚子上的肥肉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线条流畅、不太明显的六块腹肌,將身上略显宽鬆的衣服微微撑起,勾勒出匀称而充满力量的身形。 “如果当时我是现在这个状態,或许……叶清雪也不会同意离婚吧?”张不凡看著湖中的倒影,心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这个念头。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將这丝杂念驱散。过去的已经过去,如今他已然踏上修仙之路,过往的凡尘琐事,不该再牵绊自己的脚步。 比起容貌和身高的变化,更让张不凡震撼的是身体內部的力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仿佛蕴藏著一股用不完的劲,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 他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自己愿意,就算是一头牛,也能轻鬆举起来。 想到这里,张不凡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木屋不远处湖边的一块青石。这块青石足有一米多高,通体呈青灰色,表面光滑,看起来异常沉重,保守估计至少有一吨重。 “就用你试试!”张不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想要验证一下自己如今的力量到底有多恐怖。他快步走到青石旁,深吸一口气,弯腰俯身,双手紧紧抱住青石两侧凸起的边缘,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起!” 张不凡低喝一声,双臂猛地发力!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吨重的青石,竟然真的被他缓缓抬了起来!青石离开地面的瞬间,张不凡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沉重压力,但这股压力並非无法承受。他的双脚因为承受著巨大的重量,慢慢陷入了湖边鹅卵石混合的泥土中,没到了脚踝处。 张不凡咬了咬牙,双臂再次加力,竟然將青石稳稳地举到了胸前,坚持了足足三秒钟,才缓缓將其放回原地。“砰”的一声闷响,青石落地,溅起少许泥土和水花,地面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放下青石,张不凡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心中暗暗估算:刚才抬起青石,自己大概只用了七八分的力气。也就是说,以他现在的力量,完全可以轻鬆搬起一吨多重的东西! 要知道,普通成年男性的极限力量,也不过是搬起一百多公斤的重物,他现在的力量,竟然是正常成年人的十倍以上! 一股难以压制的兴奋瞬间涌上心头,张不凡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修仙果然牛逼!他才刚刚踏入炼气一层,就已经拥有了如此超凡的体质,堪比传说中的“超人”,这要是达到更高的境界,岂不是真的能飞天遁地、移山填海? 之前因为五属性杂灵根带来的些许沮丧,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张不凡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心中对修仙之路的信心愈发坚定。只要自己勤加修炼,哪怕资质再差,也一定能走出这片秘境,甚至在修仙之路上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他再次看向湖中的倒影,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决绝。这具脱胎换骨的身体,不仅是他修仙之路的坚实基础,更是他告別过往平庸生活的最好证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兴奋,转身朝著桃林的方向走去。当务之急,是先摘枚灵桃填饱肚子,然后继续修炼,儘快提升境界。 洞顶灵石的光芒洒在他挺拔的身影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脱胎换骨的蜕变,让张不凡的修仙之路,有了一个更加惊艷的开端。 第9章 探索秘境,极速体验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章 探索秘境,极速体验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兴奋,转身朝著桃林的方向走去。腹中的飢饿感早已按捺不住,此刻只想儘快用灵桃填饱肚子。 桃林就在不远处,浓郁的甜香隨风飘来,勾得他腹中咕咕作响。 张不凡几步就走到一棵掛满成熟灵桃的桃树下,踮起脚尖,隨手摘下一个又大又红的灵桃。桃子沉甸甸的,表皮光滑细腻,带著一层淡淡的绒毛。他转身走到湖边,將灵桃在清澈的湖水中快速冲洗了几下,洗掉绒毛和尘土,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咬了下去。 “咔嚓!”清脆的声响过后,饱满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浓郁的甘甜夹杂著清新的桃花香席捲味蕾,依旧是那般美妙绝伦,没有丝毫酸涩感。虽然这是他第二次吃这种灵桃,但这般极致的美味,依旧让他沉醉其中,根本停不下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个拳头大小的灵桃就被他吃得乾乾净净,连桃核都舔了舔才扔掉。 然而,吃完一个灵桃后,张不凡却发现腹中的飢饿感只缓解了一小半,仅仅是小半饱的状態。 他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肯定是刚才体质提升后,身体的消耗也隨之增大,饭量自然也跟著涨了。三天前他吃一个差不多大的灵桃就撑得不行,如今一个竟然只够垫垫肚子。 张不凡不再犹豫,转身又回到桃树下,再摘了一个熟透的灵桃,快速冲洗乾净后大口吃了起来。第二个灵桃下肚,腹中的飢饿感终於得到了明显缓解,达到了七八分饱的舒適状態,浑身也再次充满了力量。 “吃饱喝足,该好好探索一下这个秘境了。”张不凡拍了拍肚子,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待多久才能修炼到筑基境、认主储物戒离开,必须提前充分了解此处的所有资源,合理规划利用,才能更持久地在这里修炼下去,避免出现资源匱乏的窘境。 打定主意后,张不凡不再耽搁,迈开脚步,正式开始了对整个秘境的探索。刚一迈步,他就感受到了体质提升带来的巨大便利——双腿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一步跨出,竟然直接跳出了两三米远,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张不凡心中一喜,索性加快了脚步,如同猎豹一般在秘境中穿梭起来。 他的感官早已因修仙变得异常敏锐,周围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地传入耳中,哪怕是快速移动,也能轻鬆避开沿途的障碍物。 凭藉著远超常人的速度,张不凡只用了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把整个秘境空间完整地转了一遍。 若是在修炼之前,以他普通中年人的身体素质,想要探索完这么大的空间,至少需要两天时间,如今却轻鬆完成,这巨大的反差让他再次感受到了修仙的神奇。 经过一番细致的探索,张不凡对这个秘境有了极为充分的了解。 首先便是他最初传送进来的那条隧道——之前他徒步走了半天,如今全力奔跑下,才测出这条隧道的实际长度竟然在15公里左右。他特意在隧道中往返跑了一次,全程只用了十几分钟左右,而且这还不是他全力衝刺的状態。 除此之外,他还测试了自己的弹跳能力和爆发力:双脚用力向上一跃,竟然直接跳了五米多高,轻鬆就能摸到桃林最高处的枝条;全力向前跨出一步,更是能跳出十几米远,如同武侠小说中的轻功高手;若是全力奔跑起来,耳边风声呼啸,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他估摸著自己的速度恐怕能追上高速上行驶的小汽车。 整个秘境的核心区域,是一个直径5公里左右的不规则扁半球形空间。空间的外圈地面上布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不规则石头,稜角分明,杂乱无章,之前探索时消耗了他不少时间。而在空间的中心区域,直径约一公里的范围內,便是桃林、木屋和小湖所在的地方,这里环境优美,灵气也比外圈浓郁不少。 除了中心区域,空间的四周则布满了数十米甚至上百米粗的钟乳石柱,形態各异,有的笔直矗立,有的蜿蜒扭曲,如同一个个巨大的天然雕塑,將外圈空间分割成了多个相对独立的小区域。 一条清澈的小溪横跨整个秘境空间,是这里的生命之源。小溪的源头是空间一侧墙壁附近的一个天然水潭,水潭底部有一个泉眼,清澈的泉水不断从泉眼中涌出,匯聚成小溪。小溪顺著地势缓缓流淌,穿过外圈的乱石区,进入中心区域后匯入小湖,再从湖的另一边流出,最终流入空间另一端岩壁下方的一个狭小缝隙中,消失不见,不知流向了何处。 张不凡还发现,整个秘境中的资源远比他想像的要丰富。除了他早已熟知的溪边桃林、中央小湖、石壁上镶嵌的无数乳白色灵石,以及小湖中上千条大大小小、穿梭游动的银白色灵鱼外,在溪流两岸和湖边的空地上,还长满了各种不知名的野草、野花,以及不少带著浓郁药香的草药。这些草药形態奇特,叶片上隱隱泛著灵光,显然也不是凡俗之物,大概率是珍贵的修仙药材。 让张不凡有些意外的是,他在整个秘境中仔细探索了一圈,除了小湖中的银鱼外,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动物的踪跡,没有飞鸟,没有走兽,甚至连昆虫都没有见到一只。整个秘境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溪水流动的潺潺声,以及自己的脚步声外,异常安静,仿佛是一个只存在植物和水流的纯净世界。 “如此丰富的资源,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修炼宝地!”张不凡站在小湖边,看著眼前的美景,心中充满了欣喜。灵桃可以充飢补充灵气,灵泉溪水能滋养经脉,灵石可直接吸收炼化,灵鱼和草药也是极佳的修炼辅助材料。有了这些资源,他完全可以在这里安心修炼,不用为资源匱乏而担忧。 他深吸一口浓郁的灵气,感受著体內缓缓流淌的力量,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现在,他对这个秘境已经了如指掌,接下来的目標就是合理利用这些资源,全力修炼,儘快提升境界。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一定能早日突破筑基境,认主储物戒,打开秘境出口,重回凡界,见到父母。 想到这里,张不凡不再停留,转身朝著木屋的方向走去。他决定先回到木屋中,整理一下探索到的信息,制定一个详细的修炼计划,然后就开始全力修炼。洞顶灵石的光芒洒在他挺拔的身影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照亮了他充满希望的修仙之路。 第10章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章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洞顶灵石的光芒洒在张不凡挺拔的身影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照亮了他充满希望的修仙之路。此时的他,正满心憧憬著接下来的修炼计划,全然不知自己的意外坠崖,已在外界掀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波。 时间回溯到张不凡从长空栈道坠落的那一刻。他身体失衡、安全绳滑脱的瞬间,身后不远处的几位游客就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有人嚇得捂住了眼睛,也有人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手机,原本是想拍摄长空栈道的险峻风光,却恰好完整记录下了张不凡坠崖的全过程。 视频画面中,张不凡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朝著深不见底的峡谷坠落,中途穿过山间繚绕的云雾,身影很快便被厚重的云雾吞噬,彻底消失不见。拍摄视频的游客手抖得厉害,画面剧烈晃动,却依旧清晰地定格了“人坠崖、入云雾”的关键场景。 “快!快报警!有人掉下去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游客嘶吼著掏出手机,手指因紧张而僵硬,好几次才拨通了报警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语速飞快地喊道:“喂!警察同志!华山长空栈道有人坠崖了!情况危急,你们赶紧来!” 景区工作人员很快赶到现场,一边安抚受惊的游客,一边配合报警人核对事发地点和情况。十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便呼啸著抵达了华山景区入口。但长空栈道地处悬崖绝壁之上,下方是未经开发的原始山谷,灌木丛生、杂草密布,根本没有可供车辆通行的道路,救援车辆只能停在景区入口,无法靠近事发地下方。 “必须徒步进山搜救!”带队的警察当机立断,立刻联繫了消防部门请求支援。消防队员携带专业的攀岩、破障装备火速赶来,与警察、急救医生、景区工作人员组成了一支三十多人的搜救队伍,沿著陡峭的山路,朝著张不凡坠崖位置正下方的山谷艰难进发。 山谷中根本没有现成的路,到处都是齐腰深的杂草和带刺的灌木,还有蜿蜒交错的藤蔓和鬆动的碎石。搜救队员们手持砍刀、工兵铲开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丛林中穿行,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树枝划破,皮肤也被刮出了一道道血痕。山间的蚊虫疯狂叮咬,脚下的路面湿滑难行,每前进一米都异常艰难。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披荆斩棘,搜救队伍终於抵达了张不凡坠崖位置正下方的山谷。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带队警察立刻下令:“全员分散,以坠崖正下方为中心,展开地毯式搜索!注意留意地面痕跡和任何可疑物品!” 队员们立刻四散开来,小心翼翼地在山谷中排查。仅仅两分钟后,一阵兴奋的呼喊声传来:“这里有发现!有个背包掛在树顶!” 眾人立刻围了过去,只见一棵高大的松树顶端,掛著一个深蓝色的双肩背包,正是张不凡登山时携带的那个。坠崖过程中,背包被崖壁上的树枝刮掉,最终掛在了这里。 消防队员立刻藉助攀岩装备爬上树干,小心翼翼地將背包取了下来,交给带队警察。 警察打开背包检查,里面的钱包、手机、换洗衣物等物品一应俱全。从钱包里的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眾人確认了坠崖者的身份——张不凡,三十八岁,鹏城市人。 “人肯定是从这里坠下来的,找到背包就说明我们找对了地方!”带队警察沉声道,“继续扩大搜索范围,务必找到人!” 搜救队员们以背包所在的松树为中心,向四周展开了更为细致的搜索。他们拨开茂密的杂草,查看每一处岩石缝隙,甚至翻找了山谷中的溪流和水潭,可整整搜索了一个小时,把整个山谷几乎搜遍了,也没有发现张不凡的任何身影。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山间颳起了凉风,温度骤降。但所有人都清楚,既然已经確认有人坠崖,还找到了隨身物品,就算天再黑、环境再恶劣,也绝不能中途收工。“呼叫支援!请求增派人员和照明设备,我们需要连夜搜救!”带队警察立刻向上级匯报情况,同时安排急救医生在队伍后方待命,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深夜时分,上百位增援的消防员、警察和景区工作人员带著头灯、探照灯等照明设备赶到了山谷。灯光在黑暗的山谷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照亮了每一寸土地。搜救队伍分成多个小组,轮流展开搜索,不仅把最初的山谷反覆搜了多遍,还扩大范围,排查了临近的几个山谷和周边山体,可结果依旧令人失望——没有任何关於张不凡的踪跡。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起坠崖事件变得愈发离奇。按照常理,从七百米高的悬崖坠下,就算被树枝缓衝,也绝不可能毫髮无伤,更不可能凭空消失。可搜救队伍地毯式搜索了整整一夜,连一点血跡、一块衣物碎片都没有找到。 天蒙蒙亮时,疲惫不堪的搜救队员们依旧没有任何收穫。为了確保没有遗漏,消防和警察部门又调来了多架专业无人机,搭载高清摄像头,从长空栈道位置开始,对著下方的崖壁和山谷展开全方位、无死角的空中搜索。无人机的镜头一寸寸扫过陡峭的崖壁、茂密的丛林和幽深的水潭,传回的画面清晰无比,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与张不凡相关的线索。 “暂停搜救!”带队警察看著东方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脸色凝重地做出决定。连续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搜救毫无进展,继续下去也只是徒劳。 他转头对身边的同事吩咐道:“立刻根据背包里的证件信息,联繫张不凡的家属,告知他们情况。另外,把现场保护好,后续再研究下一步的搜救方案。” 山谷中,清晨的雾气渐渐升起,將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那只被找到的双肩背包静静躺在地上,仿佛是这场离奇失踪事件唯一的见证者。而此刻的张不凡,正身处华山之下的秘境洞天中,对外面的风波一无所知,依旧在为自己的修仙之路规划著名未来。 第11章 父母闻讯,伤心欲绝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1章 父母闻讯,伤心欲绝 华山脚下,搜救队伍暂时撤离,现场被妥善保护,关於“张不凡坠崖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消息,隨著警方的联络工作,正朝著千里之外的北方农村悄然传递。 五月的北方乡村,阳光正好,田埂间的麦穗泛著青涩的光泽,空气中瀰漫著泥土的芬芳。 张不凡的老家就在这片村落深处,一座朴素的砖瓦房带著不大的院子,院子角落开闢出一方菜园,种著黄瓜、番茄、青椒等应季蔬菜。 张不凡的父亲张国强,今年六十六岁,头髮已有些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他正蹲在菜园里,握著一把老旧的锄头,小心翼翼地给黄瓜苗除草。常年在建筑工地打工的经歷,让他的脊背微微有些佝僂,却依旧保留著硬朗的身板,手上的老茧厚得像一层硬壳,握著锄头的动作稳健有力。 “嗡嗡——” 裤兜里的老年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院子里的寧静。张国强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座机號码,归属地標註著“陕西渭南”。 他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自己在渭南没什么熟人,会是谁打来的? 虽然疑惑,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將手机凑到耳边,浑厚的嗓音带著些许沙哑:“喂,您好,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语气带著几分郑重:“您好,请问是张国强先生吗?我们是华阴市公安局的民警,您儿子张不凡是不是近期去华山旅游了?” “警察同志?” 张国强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连忙直起身子,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是是是,我是张国强,小凡確实去华山了。警察同志,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民警沉默了一瞬,放缓了语气:“张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我们有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知您,希望您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过於激动。” “冷静?准备?”张国强的心臟猛地揪紧,声音都开始发颤,“警察同志,您直接说吧,我能承受住!” “是这样的,”民警的声音带著一丝惋惜,“您儿子张不凡於5月12日下午,在华山长空栈道游玩时不慎坠崖。我们接到报警后,立即组织了大量警力和消防队员开展搜救工作,连续搜救了十几个小时,包括地面地毯式搜索和无人机空中排查,但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张不凡先生的踪跡……” “坠崖……失踪……”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张国强的心上,让他瞬间大脑空白。他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民警后面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儿子从小就懂事孝顺,长大后考上名牌大学,在大城市站稳脚跟,是他和老伴儿一辈子的骄傲。怎么好端端地去爬个山,就坠崖失踪了? “不……不可能……”张国强的嘴唇哆嗦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著脸颊滚落,滴进脚下的泥土里。他想反驳,想质问是不是警察弄错了,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强烈的悲痛和眩晕感瞬间席捲全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摇晃,眼前一黑,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老头子!你咋了?” 院子东头的屋檐下,张不凡的母亲谢凤莲正坐在小马扎上,戴著老花镜做手工活——给附近的小工厂缝补布料,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她听到锄头落地的声响,又看到老伴儿的异样,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筐,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张国强。 “快,快坐下歇歇!” 谢凤莲將张国强搀扶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双手紧紧攥著他的胳膊,满脸焦急地打量著他,“你这是咋了?接个电话咋就成这样了?是不是出啥大事了?” 被老伴儿搀扶著坐下,又吹了几口凉风,张国强才缓缓缓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转过头,看著老伴儿担忧的眼神,积压在心底的悲痛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这一哭,把谢凤莲的心彻底揪紧了。张国强一辈子要强,常年在工地上吃苦受累,哪怕受了伤、受了委屈,也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眼泪。如今却哭得如此撕心裂肺,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 “老头子,你倒是说啊!到底咋了?是不是小凡出事了?”谢凤莲的声音也开始发颤,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最牵掛的就是远在鹏城的儿子,儿子中年失业、离婚的事,已经让她操碎了心,如今要是再出点意外,她真的承受不住。 张国强哭了足足五六分钟,才渐渐止住哭声,只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他看著老伴儿苍白的脸色,嘴唇动了动,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太清楚老伴儿的身体状况了——患有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常年离不开药,情绪稍微激动就会头晕心慌。刚才自己听到消息都差点栽倒,要是把“坠崖失踪”的真相告诉她,她恐怕当场就会昏过去,甚至可能出更大的意外。 “不能说,绝对不能现在说!”张国强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强行压下心底的悲痛,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沙哑地说道:“没事,没事……就是小凡在爬山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伤,警察同志让我们过去一趟。 ” “受伤了?”谢凤莲的心猛地一沉,悬到了嗓子眼,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抓住张国强的手更紧了,“伤得严重不严重啊?有没有生命危险?我可怜的儿啊,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她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著,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虽然只是“受伤”,但能让警察特意打电话通知家属,肯定伤得不轻。 “不清楚,到了就知道了。”张国强看著老伴儿悲痛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却只能硬著头皮安慰道,“你別著急,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儘快赶过去。我去看看小山在家不,让他陪我们一起过去,我们两个老东西,到了那边啥也不懂,有个年轻人跟著能放心点。” 张小山是张国强的侄子,住的离张国强家不到两百米,平时跟张不凡关係不错,人也机灵懂事。这种时候,有个年轻人跟著跑前跑后,確实能少走很多弯路。 谢凤莲连忙点头:“好好好,你快去叫小山,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她说著,就起身要往屋里走,脚步都有些踉蹌。 “你慢点,別著急。”张国强连忙扶住她,叮嘱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悲痛和慌乱,站起身朝著门外走去。阳光依旧明媚,可他的心里却一片冰凉,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华山,能不能见到儿子最后一面;更不知道,那个“受伤”的谎言,该如何继续圆下去。 第12章 景区封闭,全网发酵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2章 景区封闭,全网发酵 华阴市公安局新的的搜救指令刚下达完毕,华山景区管理处的紧急通告便同步发布——因景区內发生游客坠崖失踪事件,为保障游客安全及配合搜救工作,自即日起暂时关闭长空栈道及周边核心游览区域,后续开放时间另行通知。通告一经发布,立刻在景区內引发不小的骚动。 正在景区內游览的游客们纷纷驻足议论,原本计划前往长空栈道的游客更是满脸失望,却也只能无奈折返。景区工作人员全员出动,一边引导游客有序疏散,一边在封闭区域拉起警戒线,禁止任何无关人员靠近。而此时的搜救工作,已进入更为密集的阶段。除了最初的地面搜救队伍,后续增援的数十架专业无人机分批升空,搭载著高清摄像头和热成像设备,从高空对整个华山景区展开无死角排查;十几条训练有素的搜救犬也被带入山谷,凭藉敏锐的嗅觉,在丛林和石缝间搜寻著张不凡的踪跡。 如此大规模的搜救行动,自然瞒不过景区內的游客和周边民眾。有人举著手机拍摄无人机编队升空的壮观场景,有人跟著搜救队伍的轨跡远远观望,还有人將景区封闭的警戒线、工作人员的疏导画面拍成短视频,隨手发到了网络平台。“华山景区突发封闭!疑似有人坠崖失踪”“大批无人机、搜救犬进驻华山,搜救规模空前”等標题的视频迅速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起初,这只是一则区域性的小新闻,大多数网民刷到后也只是匆匆扫过,最多在评论区留下一句“惋惜”“希望平安”便划走。毕竟,名山大川偶发游客意外坠落事件,並不算稀奇。但转折点,出现在那段高清坠崖视频的发布。 拍摄视频的游客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將剪辑后的片段发到了网上。视频画面经过简单防抖处理,清晰地记录下张不凡在长空栈道上失神、脚下木板打滑、安全绳滑脱、身体坠入峡谷的全过程。尤其是最后身影被山间云雾吞噬的画面,极具视觉衝击力。更关键的是,视频配文里补充了核心信息:“亲眼目睹坠崖,搜救队找了一整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八个字,瞬间给这起普通的意外事件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视频发布后,播放量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短短两小时內,单条视频的播放量就突破了千万,点讚和评论数也飞速增长。#华山游客坠崖神秘失踪# #七百米悬崖坠下无踪跡# 等话题迅速衝上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前列,热度居高不下。 网民们的討论热情被彻底点燃,各种猜测层出不穷。有人说“华山自古多奇事,说不定是被山中精怪带走了”,有人猜测“是不是坠入了什么未被发现的秘境”,也有人从科学角度分析“可能是被山间暗流冲走,或者陷入了隱蔽的溶洞”。不管是哪种猜测,都让这起事件的关注度持续攀升,几乎全国的网民都知道了“华山有个游客坠崖后神秘失踪”的消息。 鹏城市,一栋豪华装修的別墅里,叶清雪正刷著手机。她是张不凡的前妻,两人虽已离婚两年,但感情基础一直深厚,分开只是因为生育观念的无法调和,並非怨偶。这些年,她偶尔也会想起张不凡,也偶尔联繫问好。 一条带著“华山坠崖”“神秘失踪”標籤的热门视频,突然出现在她的推荐页。叶清雪本不想点开这类负面新闻,但视频封面里那道熟悉的微胖身影,让她的心臟猛地一缩。她颤抖著手指点开视频,当看到画面中那个穿著深蓝色衝锋衣、身形略显佝僂的微胖男人在栈道上失神坠落时,叶清雪的呼吸瞬间停滯,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 是张不凡!绝对是他! 儘管视频画面不算近距离,但她太熟悉这个身影了。那个总是因为熬夜编程而略显疲惫的姿態,那个下意识攥紧拳头的小动作,都和她记忆中的张不凡一模一样。巨大的悲伤瞬间席捲了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不知哭了多久,叶清雪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定。她抓起桌上的手机,重新点开那条视频,仔细阅读著配文和评论区的信息。“失踪”“未发现踪跡”“仍在搜救中”——这些字眼让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失踪不等於死亡,只要还没找到尸体,就还有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乾脸上的泪水,立刻起身走进臥室。打开衣柜,快速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必要的生活用品,塞进一个双肩包。她没有丝毫犹豫,抓起背包就衝出了房子,隨便选了一辆汽车开去了高铁站。 车辆缓缓驶离小区,叶清雪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双手紧紧攥著方向盘,心中默默祈祷:张不凡,你一定要活著!我这就去找你,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此时的华山脚下,搜救工作仍在继续,网络上的討论热度也丝毫未减。没人知道,那个被所有人认为已经凶多吉少的张不凡,正身处华山之下的秘境中,沉浸在修仙的世界里,对外面的风波和有人为他奔赴而来的事情,一无所知。 第13章 前妻得知,全力搜寻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3章 前妻得知,全力搜寻 车辆疾驰在前往高铁站的路上,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叶清雪却丝毫没有心思欣赏。 没人知道,这个在凡俗世界里看似普通的都市女性,背后藏著一个足以顛覆常人认知的身份——她是隱於凡俗的修行世家叶家的当代家主叶震天的嫡女。叶家传承千年,虽因现世灵气稀薄不復往昔荣光,却依旧是修行界里不容小覷的势力,族中子弟皆自幼修炼,守护著家族的传承与秘密。 叶清雪自小便是叶家的骄傲。她天生拥有金、木双属性灵根,这种灵根在修行界中极为罕见,修炼天赋上乘,再加上她聪慧过人,悟性极高,深得父亲叶震天的宠爱。族中长辈都断言,只要她稳步修炼,藉助家族积累的资源,將来必定能顺利筑基,甚至有望衝击更高境界,重振叶家声威。 十七岁那年,叶清雪遵从父亲的安排,隱藏身份考入名牌大学,一方面是为了体验凡俗生活,打磨心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开其他势力的窥探。却没想到,在大学里,她偏偏遇上了张不凡。彼时的张不凡还是计算机系的学霸,身姿挺拔,眉眼清澈,带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在一眾学生中格外亮眼。 一次偶然的社团活动交集,让两人相识相知。叶清雪被张不凡的真诚与才华吸引,而张不凡也沉醉於叶清雪的温柔与聪慧。一来二去,两人便坠入了爱河。当叶清雪將自己与凡俗小子相恋的消息告知家族时,叶震天勃然大怒,当即表示强烈反对。在他看来,女儿是叶家未来的希望,理应与其他修行世家的天才联姻,强强联合,怎能屈身嫁给一个毫无修行根基的凡夫俗子? 可叶清雪性子执拗,认定了张不凡便不愿放手。她一次次与父亲爭辩,甚至以断绝关係相要挟。叶震天疼惜女儿,拗不过她的坚持,最终只能无奈妥协,但也提出了严苛的约法三章。其中两条最为关键:一是在凡俗世界中,叶清雪必须严格隱藏修士身份,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包括张不凡;二是在她成功筑基之前,绝对不准生育子嗣。 这第二条规矩,並非叶震天刻意刁难,而是修行界的铁律。对於女修士而言,生育子嗣需要耗费大量的本源之力,轻则导致修为倒退,重则根基受损,彻底断绝筑基之路。叶清雪天赋异稟,又有家族资源加持,即便现世灵气稀薄,筑基的可能性也极大。而叶震天自身已是筑基中期修为,寿命可达三百岁以上,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宝贝女儿因生育而耽误修炼,最终像凡俗女子一般匆匆老去。 这便是叶清雪当初坚决不愿生育的真实原因。她深爱张不凡,却又不能违背父亲的命令,更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面对张不凡想要一个孩子、组建完整家庭的期盼,她只能一次次拒绝,却无法解释其中的缘由。久而久之,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最终只能走向离婚的结局。 离婚后的两年里,叶清雪心中始终牵掛著张不凡。她知道自己亏欠了他,却因家族规矩和修士身份,无法向他坦白一切。她只能偶尔以朋友的身份,向张不凡发送节日问候,默默关注著他的近况。当得知张不凡失业、情绪低落的消息时,她心中焦急万分,只能暗中安排帮他留意合適的工作机会。 如今,看到张不凡坠崖失踪的视频,叶清雪的心彻底悬了起来。与其他凡俗之人不同,她第一时间便排除了“意外身亡”的可能。七百米高的悬崖坠落,若是普通凡人,早已粉身碎骨,绝不可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结合华山自古便是修行界的一处福地,叶清雪心中生出了两种猜测:要么是张不凡被山中潜藏的精怪掳走,要么是他机缘巧合之下,被路过的修仙宗门势力所救。 无论是哪种可能,张不凡都尚有一线生机。这一认知,让叶清雪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寻找决心。她不能让张不凡出事,更不能让他落入不明势力手中。 叶清雪把车子在高铁站的停车场停稳之后,她从背包里取出一部看似普通、实则是家族特製的通讯手机,快速按下一串加密號码。电话接通后,她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是我,清雪。立刻帮我查一件事,鹏城市的张不凡,於5月12日在华山长空栈道坠崖失踪,我需要他最近三天的所有详细资料,包括他近期的行踪、接触过的人。另外,调派两名家族护卫到华山脚下接应我,务必隱秘,不要暴露身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恭敬的回应:“是,大小姐,我们立刻去办!” 如今的叶清雪,已经三十五岁,凭藉著绝佳的天赋和家族资源,修为已达到炼气八层,已经是炼气后期修为。以她的实力,在凡俗世界中几乎无人能敌,即便是面对一些精怪或低阶修士,也有一战之力。此次前往华山,她不仅要找到张不凡,还要查明他失踪背后的真相。 叶清雪拎起背包快步走进车站。她熟练地取了票,穿过拥挤的人群,朝著检票口走去。阳光透过车站的玻璃幕墙洒在她身上,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心中的担忧。 华山,那片充满未知与神秘之地,即將迎来一位隱藏身份的修行者。而此时身处秘境洞天中,沉浸在修炼中的张不凡,对此一无所知。他不知道,那个曾经与他相守十五年、最终分道扬鑣的前妻,正带著对他的牵掛,踏上前往华山的寻踪之路。 第14章 灵石助力,进步神速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4章 灵石助力,进步神速 探索完秘境全貌,將所有资源分布牢记於心后,张不凡没有丝毫耽搁,转身便朝著木屋的方向快步走去。此时的他,步伐轻快如飞,体內灵力微微流转,便將赶路的疲惫悄然化解,这便是踏入修仙之路后体质蜕变带来的直观好处。 回到木屋,张不凡反手合上木门,隔绝了外界的潺潺溪声与桃花飘落的细碎声响,为自己营造出一方静謐的修炼空间。他走到角落的蒲团旁盘膝坐下,並未像往常一样立刻闭目运转功法,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鸡蛋大小的椭圆形灵石。这两块灵石通体呈乳白色,表面光滑温润,正是他方才探查秘境时,从外圈石壁上小心翼翼凿取下来的。 指尖轻抚过灵石表面,一股微弱却精纯的灵气顺著指尖悄然渗入,让张不凡精神微微一振。脑海中,玄清道人留存的基础修仙知识瞬间浮现,与手中的灵石对应起来。“这应该就是下品灵石了。”张不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根据记忆中的信息,灵石是修行界最基础也最珍贵的修炼资源,共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品级,品级越高,蕴含的灵气密度便越恐怖,价值也呈几何倍数攀升。眼前这两块下品灵石,对炼气期修士而言已是绝佳助力,不仅能大幅加快修炼进度,还可用於驱动一些低级防护或聚灵阵法。 张不凡抬眼望向木屋外的洞顶,那里镶嵌著无数比手中灵石更大、光芒更璀璨的乳白色石头,心中暗自思忖:“头顶那些灵石,光芒更盛、体积更大,想必是中品乃至上品、极品灵石,蕴含的灵气定然更加精纯磅礴。”不过他很快便压下了覬覦之心,对如今刚入炼气一层的他来说,下品灵石已然足够。高阶灵石蕴含的灵气过於狂暴,以他当前的经脉强度根本无法直接炼化,强行使用只会损伤经脉根基,纯属暴殄天物。 他清晰地记得,记忆中记载,每高一个品级的灵石,蕴含的灵气密度便会提升百倍左右,而实际价值却远不止於此,往往能达到一百二十倍以上,且在修行界中供不应求,即便是下品灵石,也足以让普通练气修士视若珍宝。想到这里,张不凡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灵石,秘境之中竟蕴藏著如此丰厚的灵石资源,这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 不再犹豫,张不凡將其中一块灵石握在右手掌心,左手自然垂落,隨即缓缓闭上双眼,凝神静气,开始运转《玄清问道决》的练气篇功法。功法刚一运转,掌心的下品灵石便仿佛被唤醒一般,內部的灵气开始顺著他的手掌经脉,缓缓向体內渗透。 与吸收环境中稀薄的灵气不同,灵石中的灵气不仅精纯,更有著极强的流动性,顺著功法指引的经脉轨跡飞速流转。每流经一处经脉,便有部分灵气被功法炼化,转化为他自身的灵力,融入丹田处的气旋之中。整个过程顺畅无比,没有丝毫滯涩之感。 张不凡细心感应著体內灵力的变化,心中很快便有了清晰的对比:藉助下品灵石修炼,运转一次完整功法所增长的灵力,竟是单纯打坐吸收环境灵气的十倍以上! “十倍!竟然有十倍之多!”这一发现让张不凡心中掀起了狂喜的巨浪,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他之前还在担忧,以五属性杂灵根的资质,即便有秘境浓郁灵气加持,想要修炼到筑基境、认主储物戒离开这里,也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可如今有了下品灵石助力,修炼效率大幅提升,离开秘境与父母团聚的日子,无疑將大大缩短! 强烈的兴奋感过后,张不凡迅速平復心绪,再次闭上双眼,將全部心神沉浸到修炼之中。掌心的灵石持续不断地释放著灵气,如同涓涓细流匯入经脉,再经功法炼化后融入丹田气旋,让那气旋一点点变得凝实、壮大。 他全然不知,在当前的修仙界,用灵石直接辅助日常修炼,是何等奢侈的一件事。对於绝大多数普通修士而言,灵石都是战略储备般的存在,唯有在突破境界瓶颈的关键节点,或是战斗后需要快速恢復法力时,才会捨得动用少许;平日里,灵石更多是用来与其他修士交换丹药、功法、法器等珍贵资源的硬通货。 可张不凡不同,他守著整个秘境的灵石资源,从下品到极品应有尽有,根本无需为灵石的消耗担忧,完全可以尽情挥霍,將灵石当作日常修炼的“燃料”。这便是拥有一位仙人师傅、占据一处仙人秘境的得天独厚之处,是无数修仙者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机缘。 木屋之中,张不凡周身灵力微微縈绕,掌心的下品灵石光芒渐渐变得黯淡了几分。他沉浸在高效修炼的状態中,物我两忘,只专注於功法的运转与灵气的炼化,丹田內的气旋每转动一圈,便凝实一分,体內的灵力也隨之增长一分。秘境的时光依旧静謐无扰,而张不凡的修仙之路,正借著灵石的助力,以远超常人的速度稳步前行。 第15章 一层圆满,开拓经脉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一层圆满,开拓经脉 张不凡沉浸在吸收灵石的修炼快感中,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两天。丹田內的气旋转动愈发沉稳有力,灵力如同奔腾的溪流在经脉中穿梭,每一次循环都让他对灵力的掌控多一分熟稔。直到经脉中隱隱传来阵阵胀痛感,仿佛被过度充盈的灵力撑到了极限,他才猛地回过神,缓缓收敛功法,引导著体內的灵力回归丹田,渐渐平復下来。 停下修炼的瞬间,张不凡下意识地看向右手掌心。原本温润发光的下品灵石,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表面的细腻光泽消失殆尽,摸起来也失去了之前的温润质感,只剩下普通白色鹅卵石的粗糙与冰冷,仿佛內部蕴含的精纯灵气已被彻底抽乾。他隨手將这块“废石”丟在一旁,目光中满是欣喜与震撼。 紧接著,张不凡沉下心神,仔细感应体內的状態。奇经八脉已然畅通无阻,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时毫无滯涩之感,而丹田內的气旋也膨胀到了极致,灵力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连同经脉一起传来微微的胀痛感。这股感觉清晰无比,与脑海中玄清道人留存的修炼知识完美契合——这是练气一层圆满的明確標誌! “练气一层,圆满了!”张不凡忍不住低喝一声,语气中难掩激动。从接受灌顶踏入练气一层,到藉助灵石修炼至圆满,前后不过短短数日时间。若是让外界的普通修士知晓,恐怕会惊掉下巴。要知道,即便是天赋尚可的单灵根修士,想要从练气一层修炼到圆满,没有数月的积累根本无法实现,而他凭藉秘境的灵石资源和仙界顶级功法,直接將这个过程缩短了数十倍。 短暂的兴奋过后,张不凡迅速冷静下来。他清楚地记得,玄清道人传承的知识中记载,人体內除了已被他打通的奇经八脉,还有更为关键的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是修仙的基础,负责贯通周身灵气循环,而十二正经则是提升修为、扩大灵气容量的核心。每多打通一条十二正经,体內能够容纳的灵气总量便会倍增,修为也会隨之上升一层。正因如此,练气期共分为十三层,打通第一条十二正经便是练气二层,打通第二条便是练气三层,以此类推。 唯有將十二条正经全部打通,才算真正达到练气期圆满的境界,届时才能尝试衝击筑基期。而筑基期,才是修仙之路真正的门槛,是从“凡”到“仙”的关键蜕变。一旦成功筑基,不仅能够神识外放,洞察周围的一切动静;还能掌握隔空控物的神通,举手投足间皆有威力;更能初步御空飞行,实现飞天遁地的梦想。 更让张不凡嚮往的,是筑基期带来的寿元大增。练气期修士虽然体质远超常人,不畏寒暑、不惧小病,但寿元並未发生质的改变,只是比普通凡人略微增加一些,即便修炼到练气圆满,寿元最多也只有150年。可一旦踏入筑基期,寿元便会迎来跨越式增长,起步便是200年,若是修炼到筑基圆满,最高可达500年!到了那时,才算真正摆脱了凡人的生老病死桎梏,成为世人眼中名副其实的“仙人”。 想到此处,张不凡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150年的寿元看似不短,但对追求长生的修仙者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更何况,他还迫切想要修炼到筑基期,认主储物戒离开秘境,回到父母身边尽孝。若是不能儘快筑基,万一在秘境中耗费数十年光阴,外界的父母恐怕早已白髮苍苍、垂垂老矣,甚至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不能等,必须立刻开始开拓十二正经!”张不凡眼神一凝,心中不再有丝毫迟疑。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双眼,凝神静气,將全部心神沉入识海。脑海中,玄清道人传承的人体经脉图瞬间清晰浮现,如同一张精密的地图,將奇经八脉、十二正经的走向、节点以及关键穴位標註得一清二楚。 这张经脉图远比凡俗医学中的经脉图复杂百倍,十二正经如同十二条奔腾的大河,贯穿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与奇经八脉相互交织,构成了人体灵气循环的完整体系。每条正经上都布满了无数细小的穴位,如同河流上的码头,是灵气匯聚与流转的关键节点。想要开拓打通十二正经,就必须以自身灵力为“凿子”,逐一衝击这些穴位,打通经脉中的阻塞之处。 张不凡目光锁定在十二条正经中相对浅显、最易开拓的“手太阴肺经”上。这条经脉从肺部出发,经过肩部,延伸至手臂內侧,最终止於食指指尖,是十二正经中灵气流转最为顺畅穴位最少的一条,也是练气期修士突破二层的首选目標。他缓缓引导丹田內充盈的灵力,凝聚成一股纤细而凝练的灵力流,如同一条灵动的小蛇,朝著手太阴肺经的起始穴位——中府穴缓缓涌去。 开拓经脉的征程,就此拉开序幕。木屋外,洞顶灵石的光芒依旧柔和,溪水潺潺的声响隱约传来,而木屋內的张不凡,正全神贯注地衝击著修仙之路的下一道难关。 第16章 中府穴破,进阶二层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6章 中府穴破,进阶二层 心神沉入识海,经脉图上的手太阴肺经清晰如刻,起始处的中府穴如同一个隱匿的关卡,静静横亘在灵气流转的必经之路上。张不凡摒除所有杂念,將全部意念集中在丹田气旋之上,按照玄清道人传承中记载的进阶法门,缓缓运转《玄清问道诀》。功法流转间,丹田內充盈的灵力隨之而动,如同蓄势待发的洪流,在奇经八脉中平稳循环了三圈,彻底活络起来。 “就是现在!”张不凡心中一声低喝,意念猛地收紧,引导著经脉中循环的灵力开始匯聚。原本分散在八条经脉中的灵力,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缓缓向右手太阴肺经的起始端聚拢,最终在中府穴前凝聚成一股纤细却凝练无比的灵力流。这股灵力流不同於日常循环时的温润,在他的意念操控下,前端渐渐变得尖锐,如同钻头一般,闪烁著淡淡的微光。 “冲!”隨著意念的驱动,那股灵力钻头猛地朝著中府穴撞去。“嘶——”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从肩部下方的中府穴位置传来,如同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穿刺,顺著经脉蔓延开来,让张不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股痛感远比他想像中要强烈,毕竟中府穴作为十二正经的起始穴位,虽说是最易开拓的一处,却也是凡俗之躯从未被灵气滋养过的阻塞之地,想要强行贯通,必然要承受经脉扩张的苦楚。 但这股刺痛並未让张不凡退缩。他咬了咬牙,將痛感压在心底,反而更加集中精力操控著灵力钻头。过往数十年的编程生涯,早已让他养成了坚韧不拔的性子。在编写代码时,他曾无数次与各种刁钻的bug死磕,哪怕耗费数天时间,也要一点点排查、调试,直至问题解决。此刻在他眼中,中府穴这处阻塞,就如同编程中最顽固的bug,只要找准方向,凭藉足够的毅力和耐心,总能將其攻克。 他下意识地將修炼过程与调试代码的逻辑重合起来:灵力钻头的强度是“参数”,衝击的频率是“循环次数”,而中府穴的阻塞程度,就是需要逐步破解的“错误代码”。每一次衝击,都是一次“调试尝试”,哪怕只能推进一丝一毫,也是向著成功迈进的关键一步。 怀著这样的念头,张不凡操控著灵力钻头,开始了持续不断的衝击。“噗、噗、噗”,细微的灵力碰撞声在体內响起,每一次衝击都伴隨著尖锐的刺痛,经脉周围的肌肉都因疼痛而微微紧绷。但他始终保持著冷静,根据每次衝击后的反馈调整著灵力的强度和衝击角度——发现正面衝击阻力过大,便稍稍调整钻头方向,从阻塞的边缘处寻找突破口;感觉到灵力消耗过快,便暂停衝击,让灵力在经脉中循环半圈,补充些许后再继续。 时间在单调的衝击与刺痛中悄然流逝。木屋外,洞顶灵石的光芒依旧柔和,溪水潺潺的声响如同恆定的背景音,丝毫没有干扰到木屋內专注修炼的张不凡。他早已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態,脑海中只剩下“攻克bug”的执念,身体的痛感渐渐被麻木取代,唯有意念如同顽石般坚定,操控著灵力钻头一次次重复著衝击的动作。 每次衝击过后,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中府穴的阻塞似乎鬆动了一丝,灵力钻头也能比之前深入少许。这细微的进展,就如同调试代码时找到关键线索一般,给了他源源不断的动力。他想起自己曾经为了修復一个影响系统运行的核心bug,连续三天三夜泡在公司,饿了就啃泡麵,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最终凭藉著这份执拗成功解决问题。如今攻克中府穴,对他而言,不过是另一场“漫长的调试”。 转眼间,两天时间悄然过去。这两天里,张不凡几乎没有停歇,除了偶尔因灵力耗尽,取出一块下品灵石吸收补充外,其余时间都在全力衝击中府穴。他的脸色因持续的消耗而略显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浸湿了额前的髮丝,但眼神却愈发明亮、坚定。 此时,他再次操控著灵力钻头衝击中府穴时,明显感觉到阻力大幅减弱。经过两天的持续衝击,中府穴內的阻塞已经被磨得只剩下最后薄薄的一层,如同即將崩塌的朽木,只需最后一击便能彻底贯通。 “就是此刻!”张不凡眼中精光一闪,不再保留任何余力。他猛地催动丹田內的气旋,將其中蕴含的灵力尽数调出,匯聚成一股远比之前粗壮数倍的灵力洪流。这股洪流在他的意念操控下,奔腾著涌向中府穴,前端依旧凝聚成尖锐的钻头形態,只是这一次,钻头之上的光芒愈发璀璨,带著势不可挡的威势。 “喝!”张不凡低喝一声,意念催动到极致。那股粗壮的灵力钻头如同出膛的炮弹,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向中府穴最后一层阻塞。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滯涩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如破竹”的顺畅——高速流动的灵气如同奔腾的江水,冲向早已布满“蚁穴”的堤坝,只听体內传来一声清晰的“啪”的脆响,那最后一层阻塞应声而破! 阻塞破开的瞬间,尖锐的刺痛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奔腾的灵力如同挣脱了束缚的野马,顺著手太阴肺经疯狂向前奔涌,一路畅通无阻,运行了很长一段距离,直到抵达下一个穴位——尺泽穴前,才被新的阻塞拦截下来,如同被一座新的大坝挡住的洪流,缓缓停滯不前。 儘管被尺泽穴拦截,但张不凡心中的狂喜却难以抑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灵气运行路径足足增加了一大截,原本只能在奇经八脉中循环的灵气,如今已经可以在奇经八脉与手太阴肺经的前段顺畅流转。更重要的是,隨著中府穴的贯通,他体內的灵气总容量也得到了进一步提升,丹田內的气旋虽然因为刚才的全力衝击消耗了不少灵力,但体积却比之前扩大了一圈,转动起来也更加沉稳有力。 “练气二层!我终於踏入练气二层了!”张不凡猛地睁开双眼,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从练气一层圆满到突破至练气二层,看似只是一小步,却是他修仙之路的重要跨越。这不仅意味著他的修为得到了实质性的提升,更证明了他即便拥有五属性杂灵根,只要藉助秘境的资源和自身的毅力,依旧能够快速进步。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骨骼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脆响,充满了力量感。进入练气二层的门槛后,他的身体发生了更加显著的变化:呼吸变得异常有力、绵长,每一次吸气都能吸入更多的天地灵气,呼气时则能將体內的浊气彻底排出;原本就已经脱胎换骨的体质,此刻变得更加坚韧,肌肉线条愈发流畅,皮肤也透著一层健康的光泽;精神力也有了明显的提升,脑海中的思绪更加清晰,周围的一切动静都能被他清晰地感知到——木屋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溪水流动的潺潺声,甚至是远处桃林里花瓣飘落的细微声响,都如同在耳边响起一般。 张不凡走到木屋门口,推开木门,一股清新的空气夹杂著桃花的甜香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內流淌的灵力,心中充满了自信。练气二层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地继续开拓手太阴肺经的剩余五个穴位——尺泽穴、列缺穴、太渊穴、鱼际穴、少商穴,將这条经脉彻底贯通,再让经脉內的灵气充盈到极致,达到练气二层圆满的境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抬头望向洞顶的灵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如今踏入练气二层,他对灵气的吸收效率和炼化能力都有了提升,再藉助下品灵石的助力,相信攻克手太阴肺经剩余穴位的速度会比攻克中府穴时更快。而且,隨著修为的提升,他对秘境资源的利用也能更加充分,比如小湖中的灵鱼、溪边的草药,或许以后都能成为他修炼的助力。 张不凡在门口站了片刻,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和周围浓郁的灵气,心中的目標愈发清晰。他知道,修仙之路没有捷径,每一步都需要脚踏实地。虽然他拥有別人难以企及的机缘,但想要儘快修炼到筑基期、离开秘境与父母团聚,就必须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此时肚子里也再次传来了飢饿感,上次吃了两个桃子竟然支撑身体四天的消耗,这次可以尝一下湖里银鱼的味道,不能一直吃桃子啊,张不凡是肉食动物,想到此处便向湖边走去。 第17章 银鱼来歷,顺利抓取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7章 银鱼来歷,顺利抓取 推开木屋木门的瞬间,清新的空气夹杂著桃花的甜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连日修炼的疲惫。张不凡深吸一口浓郁的灵气,伸展了一下四肢,骨骼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脆响,每一寸肌肉都透著饱满的力量感。练气二层的修为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远处溪水流动的潺潺声、风吹过桃叶的沙沙声,甚至是空气中灵气流动的细微轨跡,都能被他清晰地捕捉到。 腹中的飢饿感再次袭来,这一次的飢饿感比之前更加清晰。突破练气二层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和体力,虽然之前吸收灵石补充了灵力,但身体的能量消耗却急需填补。想到之前灵桃的美味,张不凡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桃林,可转念一想,连续吃了好几次灵桃,就算味道再绝佳,也难免有些腻味。更重要的是,他如今已是练气二层修士,身体对能量的需求远超之前,灵桃虽能充飢,却未必能精准补充突破后身体所需的特殊能量。 这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不远处的小湖。探索秘境时他便留意到,这片清澈见底的湖水中,有著上千条银白色的鱼群在悠閒穿梭。当时只顾著了解秘境全貌,並未过多关注这些鱼,如今飢饿感驱使下,这些银鱼瞬间成了他眼中的绝佳食材。 张不凡迈开脚步,快步朝著小湖走去。练气二层的修为让他的步伐愈发轻快,脚下踩著厚厚的桃花瓣,几乎听不到丝毫声响。短短几十米的距离,转瞬即至。他停下脚步,俯身靠近湖边,仔细观察著湖中的银鱼,这才看清了它们的全貌。 湖中的银鱼大小不一,形態十分奇特。大的足有两尺多长,身形细长流畅,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银条;小的则只有麦穗般大小,成群结队地跟在大鱼身后,灵动异常。它们的体型整体有些像凡俗世界里的大號泥鰍,却又比泥鰍多了几分灵动之气。最奇特的是它们的头部,竟隱隱有些像传说中的龙,额头微微凸起,双眼圆润有神,尤其是嘴巴两侧,长著八根长长的鬍鬚,每根鬍鬚都晶莹剔透,隨著水流轻轻摆动,透著一股奇异的韵味。阳光透过洞顶灵石的光芒洒在湖面上,折射出粼粼波光,照在银鱼身上,让它们原本就银白色的鳞片愈发璀璨,如同无数细碎的银片在水中游动,格外耀眼。 “这鱼倒是奇特,长得竟有几分龙韵。”张不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活了三十八年,无论是在凡俗世界的江河湖海中,还是在各种纪录片里,都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鱼类。心中的疑惑升起,他下意识地沉下心神,將意念沉入识海,翻阅起玄清道人传承给他的关於银鱼的信息。 识海之中,庞大的信息如同浩瀚的星海,在他的意念操控下快速流转。玄清道人的传承极为详尽,不仅有修仙功法、修炼心得,还有大量仙界见闻、奇珍异宝、灵植异兽的记载。很快,一段与眼前银鱼相关的信息被他找到了。 根据传承记忆记载,这些银鱼在三千多年前,玄清道人重伤之下,一缕残魂裹挟著躯体坠入此界,找到这片蕴含灵脉的溶洞时,便已经存在於此。当时的这片溶洞虽然灵气浓郁,却十分荒芜,只有这处天然形成的水潭和潭中的鱼群。玄清道人深知自己大限將至,为了留下传承,便耗尽最后一丝仙力,將这片溶洞炼製成了一处秘境洞天,布下重重禁制,只待有缘人前来继承衣钵。而这些原本生活在水潭中的鱼群,也隨著秘境的形成,被永久地留在了这片由灵泉水匯聚而成的小湖里。 后来,玄清道人在秘境中栽种了从仙界带来的仙桃树种子。仙桃树扎根灵脉,茁壮成长,常年花期,粉红色的桃花瓣隨风飘落,一部分落在地面,一部分则飘入溪边的灵泉溪流中,顺著溪流最终匯入小湖。仙桃在当前贫瘠的生长环境中虽然已严重退化,但这些飘落的桃花瓣和桃树的落叶,仍含有一丝仙灵之气,成了湖中游鱼的天然食物。 最初的时候,这些鱼並非如今这般银白色,而是普通的银灰色,体型也比现在要小上一圈。但它们世代生活在灵泉匯聚的湖中,长期以蕴含仙灵之气的仙桃花瓣和桃叶为食,经过三千多年的繁衍进化,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体型变得更大,顏色也从银灰色逐渐蜕变成了如今纯净的银白色,鳞片也变得更加晶莹剔透,甚至连头部都渐渐演化出了几分龙的形態,长出了龙一般的八根长须。 更让张不凡震惊的是,传承记忆中明確提到,这种鱼的形態和特性,与仙界的奇珍“银龙鰍”有著极高的相似度。据推测,这些鱼很可能是由於长期食用仙桃花瓣,意外觉醒了体內潜藏的一丝银龙鰍血脉。而银龙鰍,乃是仙界闻名的奇珍异兽,极具价值。对於年轻修士而言,食用银龙鰍的肉,不仅能快速补充体內的灵力,更能极大地改善修炼资质,洗髓伐脉,让经脉更宽阔,让灵根变得更加纯净,修炼速度和实力都大幅提升。 正因如此,银龙鰍在仙界极为珍贵,只有那些顶尖的修仙大宗,才会耗费巨大的资源圈养少量的几头,专门用於培养宗门內的核心弟子,助力他们增强根基,快速成长。而野外的银龙鰍更是极为罕见,几乎难以遇到,即便是在仙界,也属於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不过,传承记忆中也提到,仙界的银龙鰍成年后体型极为庞大,可达数百丈长,浑身覆盖著坚硬的银鳞,力量无穷,甚至能兴风作浪。而眼前这些银鱼,成年后也不过两尺左右,体型纤细,与真正的银龙鰍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別。显然,它们只是觉醒了一丝微弱的银龙鰍血脉,並非真正的银龙鰍。至於这丝微弱的血脉是否能起到改善修炼资质的效果,传承记忆中並未明確记载,毕竟玄清道人当年也只是匆匆留意了一下这些鱼,並未深入研究。 “改善修炼资质?”看到这几个字,张不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臟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他最大的短板便是五属性杂灵根,修炼速度远不及单灵根、双灵根的修士。虽然有《玄清问道决》这部仙界顶级功法和秘境的丰富资源加持,但资质的短板始终是他修仙之路上的最大阻碍。如果这些银鱼真的能改善修炼资质,哪怕只是轻微提升一点,对他而言也是天大的机缘! 想到这里,张不凡心中再也没有丝毫迟疑,眼中只剩下强烈的渴望。无论这些银鱼是否真的有改善资质的效果,都值得一试。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个效果,作为长期生活在灵泉中、以仙桃花瓣为食的灵鱼,其肉质必然蕴含浓郁的灵气,用来补充体力和能量,也远比灵桃更加合適。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很快將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桃林。既然这些银鱼以仙桃花瓣和桃叶为食,那用这些东西作为诱饵,必然能轻鬆將它们吸引过来。张不凡快步走到桃树下,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桃花瓣和桃叶。这些花瓣和树叶刚掉落不久,还带著新鲜的光泽和浓郁的甜香,上面附著的仙灵之气也最为浓郁。他捡了满满一大捧,又看到旁边有几个乾瘪的桃子,虽然已经脱水,但依旧没有腐烂,表面还残留著淡淡的灵气,便顺手也捡了几个,一起抱在怀里。 返回湖边后,张不凡找了一处水浅且相对平缓的位置。他蹲下身,將怀里的桃花瓣、桃叶和乾瘪的桃子分成几小份,先取了一份轻轻丟进湖边的浅水区。“哗啦”一声轻响,花瓣和树叶落入水中,在水面上漂浮开来,浓郁的甜香顺著水流快速扩散开来。 不出所料,甜香扩散的瞬间,原本在湖中游弋的银鱼群立刻有了反应。它们纷纷调转方向,朝著浅水区的方向快速游来,尤其是那些体型较大的银鱼,速度更快,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率先衝到了漂浮的花瓣和树叶附近。很快,一大群银鱼聚集在浅水区,爭抢著水中的花瓣和树叶,原本平静的水面被搅得泛起阵阵涟漪,银白色的鱼身在水中穿梭,场面十分热闹。 张不凡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著水中的鱼群,目光最终锁定了一条体型最大的银鱼。这条银鱼足有两尺多长,身形矫健,在鱼群中十分显眼,爭抢食物时也最为凶猛,几条体型稍小的银鱼靠近它,都被它用尾巴轻易甩开。就是它了!张不凡心中暗自確定目標,缓缓將右手伸入水中,动作轻柔缓慢,儘量不引起鱼群的注意。 此时,那条最大的银鱼正专注於爭抢一片漂浮的桃花瓣,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张不凡的手掌在水中悄悄靠近,距离银鱼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时,他眼中精光一闪,手腕猛地发力,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那条银鱼的中部。他的手指用力收紧,指尖的灵力微微流转,形成一股束缚之力,牢牢锁住了银鱼的身体。 “噗通!”被抓住的银鱼瞬间剧烈挣扎起来,尾巴疯狂摆动,试图挣脱束缚,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张不凡的衣衫。但张不凡如今已是炼气二层修士,身体素质早已脱胎换骨,力量远超常人,这股力量用来抓一条几斤重的鱼,简直是绰绰有余。任凭银鱼如何挣扎,他的手掌都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直到张不凡稳稳抓住银鱼,站起身,將它提出水面时,周围爭抢食物的银鱼才反应过来,纷纷受惊,如同潮水般向湖中心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湖水深处,只留下水面上漂浮的少许花瓣和树叶。 张不凡看著手中挣扎的银鱼,心中满是欣喜。这条银鱼虽然体型细长,但拿在手里分量十足,他掂量了一下,大概有三四斤重。银鱼的鳞片光滑细腻,触感冰凉,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八根长长的鬍鬚还在不断摆动,显得十分灵动。“炼气二层的身体素质,抓这些银鱼果然轻鬆。”张不凡喃喃自语,之前他还担心会失手,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 隨后,张不凡提著银鱼,朝著溪流的下游走去。他记得探索秘境时,在溪流下游有一处相对平坦的岩石台,周围没有杂草,很適合处理食材。来到岩石台旁,他先將银鱼放在一旁,然后找了几块乾净的石头,在岩石台上垒起了一个简单的灶台。接著,他又在附近找了一些乾燥的桃树枝和枯草,作为生火的燃料。 准备工作做好后,张不凡才开始处理银鱼。他从乱石堆里选了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片。他先將银鱼的头部按住,用碎石片在银鱼的腹部轻轻划开一道口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鱼內臟清理乾净。令人惊讶的是,这条银鱼的內臟十分乾净,没有丝毫杂质,也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带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显然是长期食用仙灵之气滋养的食物所致。 清理完內臟后,张不凡提著银鱼走到溪流边,用清澈的溪水將鱼身反覆冲洗乾净,洗掉了表面的血跡和杂质。冲洗乾净的银鱼,银白色的鳞片愈发纯净,在光线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看起来更加诱人。 处理好银鱼后,张不凡从旁边的桃树上折下一根粗壮且笔直的桃树枝,用碎石片將树枝的一端削尖,然后將银鱼从尾部穿了进去,一直穿到头部,牢牢固定住。接著,他將穿好银鱼的桃树枝架在之前垒好的灶台上,调整好角度,確保银鱼能均匀受热。 一切准备就绪,张不凡点燃了灶台下的枯草和桃树枝。至於引火对於当前的张不凡来说更是简单,虽然还没有修炼火球术,但是以当前的超强体质和速度,隨意捡起了两块石头用力对撞,立刻火星四射,“噼啪”一声,火苗迅速燃起,跳跃的火焰舔舐著桃树枝和银鱼的身体,很快便传来一阵诱人的香气。这股香气不同於桃花的甜香,也不同於灵桃的果香,而是一种浓郁的肉香,夹杂著淡淡的仙灵之气,闻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张不凡坐在岩石旁,一边添著柴火,一边转动著桃树枝,让银鱼均匀受热。火焰跳跃,光影在他的脸上不断晃动,空气中的香气越来越浓郁,腹中的飢饿感也越来越强烈。他看著烤得渐渐金黄的银鱼,心中充满了期待,不仅期待著银鱼的美味,更期待著它能带来改善资质的惊喜。 秘境之中,洞顶灵石的光芒依旧柔和,溪水潺潺流淌,桃林隨风摇曳,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气与桃花的甜香。张不凡坐在火堆旁,静静等待著美食出炉,此刻的他,暂时忘却了修仙之路的艰辛,也忘却了外界的风波,心中只剩下对眼前美味的期待和对未来的憧憬。 第18章 美味银鱼,拓展经脉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8章 美味银鱼,拓展经脉 火焰跳跃间,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与溪水潺潺声交织在一起,构成秘境中独有的静謐旋律。张不凡坐在岩石台旁,手中握著穿鱼的桃树枝,时不时轻轻转动一下,眼神专注地盯著火上的银鱼。对他而言,烤一条鱼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他本就是农村出身,打记事起就跟著父母操持家务农活,割草餵猪、洗衣做饭样样精通。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次肉,平日里嘴馋了,就跟著村里的小伙伴去河边摸鱼、上山掏鸟蛋,回来用最简单的方式烤熟,便是难得的美味。后来到鹏城打拼的那些年,为了省钱也为了吃得放心,他几乎每天都自己做饭,练就了一手不错的家常菜手艺,烤物更是他的拿手好戏。 凭藉著丰富的经验,张不凡总能精准把握火候。他看著银鱼的表皮从最初的银白色,渐渐染上一层诱人的金黄色,鳞片在高温下微微蜷缩,析出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上,“滋啦”一声溅起细小的火星,同时散发出愈发浓郁的香气。这股香气不同於他以往烤过的任何鱼类,没有丝毫的鱼腥味,反而將鱼肉本身的鲜甜与灵泉滋养出的清冽气息完美融合,还夹杂著一丝桃树枝燃烧的淡淡清香,尚未入口,就让人食指大动。 “差不多了。”张不凡深吸一口香气,心中暗自判断。此时整条银鱼已经被烤得四面金黄,表皮微微鼓起,用手指轻轻一按,能感觉到肉质的紧实与弹性,浓郁的肉香顺著指缝飘散开来,勾得他腹中的飢饿感愈发强烈。他小心翼翼地將桃树枝从火堆上取下,放在一旁的石块上晾凉,又用碎石片拨弄了几下火堆,將明火彻底熄灭,只留下些许暗红的炭火余温。 稍等片刻,待银鱼温度稍稍降下来一些,不至於烫嘴,张不凡便迫不及待地掰下一小块带著金黄表皮的鱼肉,吹了吹就塞进了嘴里。牙齿咬下的瞬间,鱼肉的鲜嫩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那种极致的鲜甜滑嫩,让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连舌头都差点跟著吞下去。没有添加任何油盐酱醋等调料,却丝毫没有影响口感,反而將银鱼最本真的美味发挥到了极致。鱼肉纤维细腻得几乎不用咀嚼,轻轻一抿就化在了嘴里,浓郁的鲜香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连带著四肢百骸都泛起了淡淡的暖意。 “太好吃了!这比我吃过的所有鱼都要美味!”张不凡心中由衷讚嘆。他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直接抓起银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鱼肉的鲜甜在口腔中不断蔓延,每一口都带著浓郁的灵气,吃下去不仅能填补飢饿,还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顺著食道进入体內,缓缓融入经脉之中。这对於刚突破练气二层、急需补充能量的他来说,无疑是绝佳的滋养。 要知道,他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吃过肉了。从华山坠崖进入秘境,前几天全靠灵桃充飢,虽然灵桃能饱腹还能补充灵力,但对於从小吃惯了杂粮蛋肉的张不凡来说,终究少了些烟火气的满足感。此刻这条三斤多的银鱼,简直是雪中送炭。他吃得狼吞虎咽,丝毫没有顾及形象,鱼肉的鲜香与飢饿感的缓解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踏实与愉悦。 短短十分钟不到,整条三斤多的银鱼就被张不凡吃得乾乾净净,连带著附著在骨头上的一点肉末都被他舔舐乾净,只剩下一副完整的鱼骨。吃完最后一口,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脸上洋溢著愜意的笑容。腹中的飢饿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饱腹感,全身都充满了温暖的力量,之前修炼带来的疲惫也减轻了大半。 张不凡站起身,走到溪边,顺手从桃树上摘了一颗熟透的灵桃,用清澈的灵泉水冲洗乾净,大口咬了下去。灵桃的甘甜与银鱼的鲜香在口中交织,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味。他又掬起几捧灵泉水喝了下去,清凉的泉水顺著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烤肉带来的些许燥热,整个人瞬间变得神清气爽。 吃饱喝足后,张不凡的精神也彻底放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洞顶柔和的光芒,心中盘算著儘快返回木屋继续修炼。如今他刚突破练气二层,手太阴肺经才打通了中府穴一处穴位,距离练气二层圆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必须抓紧时间提升修为。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到不远处的石壁旁,小心翼翼地从上面凿取了两块鸡蛋大小的下品灵石,揣进怀里,然后转身朝著木屋的方向走去。 路过小湖时,张不凡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目光望向湖水中。此时受惊的银鱼群已经渐渐平静下来,又开始在水中悠閒地穿梭,银白色的身影在清澈的湖水中格外显眼。看著这些银鱼,张不凡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片小湖直径足有三百米左右,水深看起来也不浅,而且经过了三千多年的繁衍,为什么银鱼的数量这么少?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湖中的银鱼虽然看起来不少,但仔细数下来,体型较大的也就上百条,小型的幼鱼数量也不算多,整体规模远远不及他想像中的那么庞大。“我现在练气二层,大概三到五天就要消耗一条银鱼补充能量,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这些银鱼就会被我吃光的。”张不凡心中暗暗思忖。而且他刚才吃掉的那条银鱼,虽然体型不小,但肉质並不算饱满,摸起来有些偏瘦,显然是食物不足导致的。 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桃林,只见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桃花瓣、桃叶和乾瘪的桃子,足足有一尺多厚,散发著浓郁的甜香。“这些桃花瓣和桃叶都蕴含仙灵之气,是银鱼的天然食物,可这么多食物堆积在这里,为什么银鱼还是吃不饱?”张不凡心中疑惑,隨即恍然大悟。原来,只有少量的桃花瓣和桃叶会顺著溪流飘入湖中,大部分都堆积在桃林地面上,根本无法被银鱼食用。如此一来,银鱼的食物来源就变得十分有限,自然无法大量繁衍。 “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主动餵养它们呢?”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张不凡心中萌生。如果把桃林里堆积的桃花瓣、桃叶和乾瘪的桃子定期投入湖中,给银鱼提供充足的食物,它们的数量肯定会快速增长,到时候自己就能实现“银鱼自由”,再也不用担心食物短缺的问题了。而且,这些银鱼很可能蕴含改善修炼资质的银龙鰍血脉,长期食用,对自己的修行必然大有裨益。 想到就做,张不凡向来不是拖沓之人。他立刻转身走进桃林,弯腰捧起一大捧新鲜的桃花瓣和桃叶,快步走到湖边,轻轻撒入水中。“哗啦”一声,花瓣和树叶落入水中,顺著水流扩散开来,浓郁的甜香瞬间在湖面瀰漫。湖中的银鱼群立刻有了反应,纷纷朝著花瓣飘落的方向游来,爭抢著食物,原本平静的湖面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张不凡看著银鱼们爭抢食物的模样,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又接连从桃林里捧了十几捧桃花瓣、桃叶和几个乾瘪的桃子,一一撒入湖中。直到湖面漂浮起一层厚厚的花瓣和树叶,银鱼们的爭抢变得不再那么激烈,他才停下了动作。“看来是吃饱了。”张不凡喃喃自语。只要自己每次修炼结束后都来投餵一次,给银鱼提供充足的食物,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大量繁衍,到时候湖中的银鱼数量肯定会翻上好几倍。 解决了食物储备的问题,张不凡心中更加踏实。他再次看了一眼湖中的银鱼群,便转身朝著木屋走去。此时的他,步伐轻快,体內充满了力量,对接下来的修炼也充满了期待。回到木屋后,他反手关上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走到角落的空地上盘膝坐下,將怀里的两块下品灵石取了出来,一块握在掌心,另一块放在身前的地面上。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开始运转《玄清问道诀》,准备继续衝击手太阴肺经的下一个穴位——尺泽穴。然而,就在他的功法刚要运转起来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突然从腹部涌现出来,顺著经脉快速向全身蔓延开来。这股暖流不同於灵石中的灵气,也不同於灵桃带来的能量,温和而醇厚,流淌过之处,经脉都变得暖暖的、痒痒的,异常舒服。 “嗯?这是怎么回事?”张不凡心中一惊,连忙停下功法,沉下心神內视己身。这一看,让他瞬间喜出望外。只见那股温热的暖流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无论是已经打通的奇经八脉和手太阴肺经的中府穴段,还是尚未开拓的其他经脉,都在被暖流缓缓滋养著,经脉的宽度在一点点增加,壁障也变得更加坚韧。 尤其是刚打通的中府穴到尺泽穴之间的那段经脉,变化更为明显。原本纤细的经脉,在暖流的滋养下,正以內视可见的速度变得宽阔了少许;而尺泽穴处的阻塞壁障,也因为经脉的拓宽和暖流的浸润,变得比之前薄了一些,原本坚硬的壁障,此刻竟然泛起了淡淡的光泽,仿佛被软化了一般。 虽然这种变化很缓慢,幅度也不大,但在他內视的精细感应下,每一丝变化都清晰可见,切切实实地发生著。张不凡的心中掀起了狂喜的巨浪:“难道是那些银鱼的作用?这些银鱼真的能改善修炼资质,拓宽经脉!”他之前还只是猜测,如今亲身体会经脉的变化,终於確认了这一点。 要知道,经脉的宽度和坚韧程度,直接决定了灵气的容纳量和流转速度,对修炼速度有著至关重要的影响。他的五属性杂灵根资质之所以差,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经脉狭窄、壁障厚重,灵气流转不畅,炼化速度缓慢。如今这些银鱼竟然能拓宽经脉、软化壁障,这无疑是从根源上改善了他的修炼资质,让他的修仙之路变得更加通畅。 张不凡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任由那股温热的暖流在体內流淌、滋养经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经脉的拓宽,自己对灵力的掌控也变得更加顺畅,之前衝击中府穴时留下的经脉细微损伤,也在暖流的滋养下快速修復著。大约半个时辰后,体內的暖流才渐渐消散,但经脉的变化却永久地保留了下来。 张不凡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灵力流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丹田內的气旋转动也更加沉稳有力。“太好了!有了这些银鱼,我的修炼速度肯定能再提升一大截!”他心中无比兴奋,对未来的修仙之路也充满了信心。 张不凡站起身,走到屋中央的蒲团前,看著盘坐在上面的淡绿色骷髏,眼中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师傅玄清道人开闢了这片秘境,留下了仙桃树和这些蕴含银龙鰍血脉的银鱼,他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机缘。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恭恭敬敬地对著骷髏磕了三个响头,郑重地说道:“多谢师傅恩赐!弟子必定刻苦修炼,不辜负师傅的期望,早日继承师傅衣钵,將师傅的尸骨和传承送回玄清仙宗!” 拜谢完毕后,张不凡重新回到角落坐下,再次拿起地上的灵石握在掌心。此时的他,精神饱满,经脉通畅,对接下来的修炼充满了干劲。他闭上眼睛,再次运转《玄清问道诀》,引导著灵石中的灵气和天地间的灵气进入体內,朝著尺泽穴的壁障缓缓衝去。这一次,灵气的流转更加顺畅,衝击壁障时的阻力,也比之前小了不少。张不凡知道,他的修仙之路,因为这些银鱼,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第19章 张弛有度,劳逸结合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9章 张弛有度,劳逸结合 木屋之內,静謐无声。张不凡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力光晕,右手掌心紧紧攥著一块下品灵石,正全神贯注地运转《玄清问道诀》。灵石温润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精纯的灵气如同源源不断的溪流,顺著他的经脉飞速涌入体內,经过功法炼化后,化作自身灵力匯入丹田气旋之中。 发现银鱼能拓宽经脉、改善资质后,张不凡的修炼热情愈发高涨。他深知五属性杂灵根的短板需要靠后天的勤奋与资源来弥补,而秘境中充足的灵石和银鱼,正是他追赶他人的最大资本。一心想要儘快打通手太阴肺经的剩余穴位,早日达到练气二层圆满。 他掌心的下品灵石原本散发著柔和的乳白色光泽,隨著灵气的不断流失,光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淡。经脉之中,灵力奔腾流转,每一次循环都让丹田气旋壮大一分,手太阴肺经中尺泽穴的壁障,也在灵力的持续衝击下渐渐鬆动。张不凡沉浸在这种快速进步的快感中,物我两忘,丝毫没有察觉到体內悄然滋生的异样。 时间在静謐的修炼中悄然流逝,洞顶灵石的光芒依旧柔和,透过木屋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知不觉间,一天一夜的时间已然过去。就在张不凡操控著灵力,准备对尺泽穴发起又一次猛烈衝击时,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突然从经脉深处传来! “嘶——”这股刺痛突如其来,尖锐得如同无数根细针在同时穿刺经脉,瞬间传遍全身,让张不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原本顺畅运转的功法也瞬间紊乱。他心中一惊,再也无法维持修炼状態,猛地睁开双眼,急忙收敛心神,强行停止了灵气的吸收与运转。 隨著功法的停止,灵气在经脉中的奔腾之势渐渐平息,那股尖锐的刺痛感也隨之稍稍减弱,但经脉中依旧残留著阵阵酸胀,仿佛刚被重物碾压过一般。张不凡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他缓了缓神,连忙沉下心神內视己身,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识海之中,经脉图清晰浮现,体內的灵力流动与丹田状態一目了然。让张不凡感到疑惑的是,丹田內的气旋虽然比之前壮大了不少,但距离练气一层圆满时那种充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饱和状態还有不小的差距,经脉中流转的灵力也远未达到承载极限。按常理来说,这种程度的灵力充盈,绝不可能引发如此剧烈的经脉刺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不凡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解。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经脉,发现並没有出现破损的跡象,只是经脉壁上隱隱透著一丝泛红,显然是承受了某种超出负荷的压力。“明明灵力还没满,为什么经脉会这么痛?难道是功法运转出了问题?” 带著满心的疑惑,张不凡不敢再贸然修炼,他立刻將心神沉入识海,开始翻阅玄清道人传输给他的庞大记忆,重点查找练气期修炼相关的注意事项。玄清道人的传承信息量极为庞大,即便大部分都处於封存状態,仅已显现的基础信息也如同浩瀚星海。张不凡的意念在记忆海洋中快速穿梭,过滤掉炼丹、炼器等无关信息,精准锁定练气期修炼的核心要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不凡的意念如同精密的探测器,在海量的记忆碎片中搜寻著答案。终於,一段关於练气期经脉养护的记载映入了他的脑海,瞬间解开了他的疑惑。 根据传承记忆记载,练气期是修仙之路的起步阶段,此时修士的经脉刚刚被灵气滋养激活,尚未完全强化,质地依旧相对脆弱,如同初生的嫩芽,需要在灵气的持续滋养下逐步变得坚韧宽阔,才能容纳更多的灵气、承受更快速的灵气流转。在凡俗世界或灵气稀薄的修行环境中,修士炼化灵气的速度极为缓慢,灵气提升的速度远低於经脉自然强化的速度,因此可以长时间不间断地修炼,无需担心经脉负荷过重。 但张不凡所处的秘境,却是一处灵气极为浓郁的洞天福地,空气中的灵气密度远超外界数十倍,再加上他一直使用下品灵石辅助修炼,灵气的炼化与吸收速度更是被放大了数倍。如此一来,他体內灵气提升的速度,已然远远超过了经脉自然强化的速度,就如同用细管去承接洪流,经脉长期被远超自身承受能力的灵气冲刷、挤压,最终引发了刺痛感。 记载中特別强调,炼气期修士切不可急於求成,强行加速修炼。若长期让经脉处於超负荷状態,轻则引发刺痛酸胀,重则导致经脉受损、留下永久性暗伤,甚至可能影响后续的修为突破,彻底断绝修仙之路。正確的做法是劳逸结合,在灵气提升到一定程度后,暂缓修炼,让经脉在灵气的温和滋养下自然强化,待经脉坚韧度跟上灵气容量后,再继续提升修炼强度。 看完这段记载,张不凡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与庆幸。他苦笑著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有灵石加持就能一路开掛,没想到修炼也有这样的极限。急於求成果然不可取,差点就损伤了经脉根基。” 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修炼状態,张不凡確实有些过於急躁了。从接受灌顶踏入练气一层,到突破至练气二层,前后不过短短八天的时间,这样的修炼速度已经远超常人想像。但他却並未满足,反而更加急切地想要提升修为,忽略了经脉的承受能力,若不是及时出现刺痛感提醒他,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之后的修炼不能再这样一味求快了,必须找到適合自己的节奏,张弛有度才行。”张不凡暗自下定决心。既然暂时无法高强度修炼,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消化一下玄清道人传承的其他基础信息,学习一些简单的法术,补充修行界的常识,提前规避修炼中的坑,免得以后再遇到类似的问题时手忙脚乱。 他再次沉入识海,仔细梳理起已解锁的记忆信息。玄清道人的传承极为全面,除了核心的修仙功法,还涵盖了修行界方方面面的基础理论知识,炼丹、炼器、阵法、制符、灵植辨识、异兽分类等应有尽有。此外,还有不少適合练气期修士修炼的基础法术,如火球术、水剑术、御风术、敛气术等,每一种法术都有详细的修炼法门和使用技巧。 之前张不凡一门心思扑在提升修为上,根本没有时间仔细研究这些內容,如今终於有了充裕的时间。他先从修行界常识开始梳理,了解到修行界的等级划分並非只有练气、筑基,往上还有金丹、元婴、化神等多个大境界,每个大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四个小层次。不同境界的修士,实力天差地別,寿元也会隨著境界的提升大幅增加。 在梳理过程中,张不凡还发现了不少关於秘境、灵脉、灵石等资源的详细介绍。原来,他所处的这片秘境,是玄清道人耗尽最后仙力开闢的“隨身洞天”,与外界空间隔绝,內部的灵脉是华山灵脉的核心主脉中心,虽然经过三千年的消耗已经大幅衰减,但依旧远超外界的普通灵脉,这也是秘境中灵气如此浓郁的根本原因。而洞顶那些发光的石头,果然如他之前猜测的那般,有不少是中品乃至上品灵石,还有个別的极品灵石,只是以他目前的修为,还无法直接炼化高阶灵石中的狂暴灵气。 梳理完修行界常识,张不凡將目光投向了炼气期可用的基础法术。在眾多法术中,他首先选中了火球术和水盾术。这两种法术一攻一防,属性互补,而且修炼门槛较低,適合刚踏入炼气二层的他学习。火球术是最基础的攻击法术,通过调动体內的火属性灵力,凝聚成火球攻击敌人;水盾术则是將水属性灵力凝聚成盾牌或者是包括全身的护罩,近距离防御攻击,实用性极强。 张不凡没有立刻开始修炼法术,而是先將两种法术的修炼法门和运转路线牢记於心。他深知,法术修炼与修为提升一样,需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若连基础法门都记不扎实,强行修炼很容易出现灵力暴走的情况。他反覆研读记忆中的法术图谱,將灵力的凝聚点、流转路线、释放技巧等细节都刻在脑海中,直到完全理解通透,才缓缓睁开双眼,准备开始实践。 他站起身,走到木屋中央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按照火球术的修炼法门,开始调动体內的火属性灵力。练气期修士虽然灵根混杂,但只要运转相应的法术法门,就能將体內的对应属性灵力分离出来,一般修士要修行和自身灵根属性对应的功法才能事半功倍,如果修炼其他属性甚至和自身属性相剋的功法则会威力大减难度倍增。张不凡的五属性杂灵根中本就包含火属性,虽然纯度不高,但调动基础的火属性灵力还是不成问题的。 起初,灵力的调动並不顺畅,分离出来的火属性灵力十分稀薄,且难以控制,刚一凝聚就消散开来。但张不凡並未气馁,他回想起之前攻克中府穴时的坚韧,將调试代码的耐心用到了法术修炼上。他一点点调整灵力的输出强度,精准控制灵力的流转速度,反覆尝试凝聚火属性灵力。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就在他手臂微微发酸时,右手掌心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张不凡心中一喜,连忙集中精力,只见一缕微弱的红色火苗在他掌心缓缓升起,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不定。这缕火苗虽然微弱,却真实地存在著,正是火球术的雏形。 “成了!”张不凡心中一阵激动,连忙小心翼翼地维持著掌心的火苗,不敢有丝毫鬆懈。他按照记忆中的法门,缓缓引导著体內的火属性灵力持续匯入火苗之中,试图將其壮大。然而,刚匯入少许灵力,火苗就开始剧烈晃动,隨时可能熄灭。张不凡心中一紧,立刻调整灵力输出的节奏,將灵力的供应速度放缓,同时用意念牢牢包裹住火苗,避免其消散。 在他的精准操控下,掌心的火苗渐渐稳定下来,体积也一点点增大,从最初的豆粒大小,慢慢变成了拇指大小的火球。火球散发著淡淡的温热,表面跳跃著红色的火焰,虽然威力还很微弱,但已经具备了火球术的基本形態。张不凡尝试著將火球向前推出,火球在空中飞行了不到三米,就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开来。 “看来还是灵力掌控不够熟练,而且体內的火属性灵力也比较稀薄。”张不凡並不气馁,反而更加兴奋。第一次修炼就能凝聚出火球,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他休息了片刻,又开始反覆练习火球术,从灵力的分离、凝聚,到火球的稳定、释放,每一个环节都仔细打磨,不断调整自己的状態。 不知不觉间,半天时间过去了。张不凡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越来越亮。经过无数次的练习,他已经能够熟练地凝聚出拳头大小的火球,並且可以將火球精准地投射到五米之外,虽然威力依旧有限,但已经能够初步用於实战。 练习完火球术,张不凡又开始修炼水盾术。有了修炼火球术的基础,水盾术的修炼就顺利了许多。他按照法术法门,调动体內的水属性灵力,將其凝聚成盾牌形状。水属性灵力相对温和,更容易控制,仅仅尝试了几十次,他就成功凝聚出了一柄半尺长的小盾牌。 张不凡操控著盾牌在身前盘旋、飞舞,虽然还无法做到灵活自如,但基本的攻防动作已经能够完成。张不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法术修炼耗费了他不少灵力,体內再次传来了轻微的酸胀感。张不凡便停止了练习,盘膝坐下,不再吸收灵石中的灵气,只是运转功法,让体內的灵力在经脉中缓慢循环,温和地滋养著经脉。他闭上眼睛,感受著灵力缓缓流淌,经脉中的酸胀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適的温热感。 从这天起,张不凡彻底调整了自己的修炼节奏,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状態。他每天只用灵石修炼四个小时左右,这个时长既能保证修为的稳步提升,又不会让经脉超负荷;修炼结束后,就用两个时辰学习修行界常识、打磨法术技巧,偶尔还会去桃林里拾取花瓣落叶、给湖中的银鱼投餵食物;到了晚上,他会像在凡俗世界一样,保持六个小时的睡眠。充足的睡眠不仅能让身体得到充分休息,还能让识海更加清明,有助於消化白天修炼和学习的內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充实而有序地过去。张不凡的修为在稳步提升,丹田內的气旋越来越凝实,手太阴肺经的尺泽穴在灵力的持续衝击和经脉的不断强化下,也渐渐鬆动,距离贯通越来越近;火球术和水剑术愈发熟练,他已经能够同时凝聚出两团火球,水盾的大小威力也大幅提升;他对修行界的认知也越来越深入,从灵植的辨识到阵法的基础原理,都有了初步的了解,提前规避了不少修炼中的风险。 秘境中的时光静謐而安稳,洞顶灵石的光芒永恆不变,桃林的桃花依旧隨风飘落,小湖中的银鱼在他的投餵下数量越来越多,体型也愈发饱满。张不凡沉浸在这种劳逸结合的修炼生活中,原本因失业、离婚带来的阴霾早已消散无踪,心中只剩下对修仙之路的坚定与憧憬。他知道,只要保持这样的节奏稳步前行,打通手太阴肺经、达到练气二层圆满,甚至衝击练气三层,都只是时间问题。而他离开秘境、与父母团聚的那一天,也在这日復一日的修炼与学习中,悄然临近。 第20章 前妻探查,发现异常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0章 前妻探查,发现异常 夕阳的余暉斜斜洒在华山的山峦之间,將险峻的峰峦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原本喧闹的华山景区却异常沉寂。通往核心景区的道路早已被警戒线封锁,沿途可见身著制服的民警和背著专业装备的搜救队员来回穿梭,空气中瀰漫著凝重而压抑的气息。 傍晚六点刚过,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停在华山宾馆门口。车门打开,率先走下来的是一对头髮花白的中年夫妇,正是张不凡的父母张国强和谢凤莲。两人脸色憔悴,眼底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路奔波而来,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匀。紧隨其后下车的,是一个个头高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正是张不凡的堂兄张小山。 “叔,婶,咱们到了,华山宾馆就在这儿,警方说在这里跟咱们匯合。”张小山扶著差点踉蹌的谢凤莲,声音低沉地说道。他这次是主动跟著来的,一来是帮著照顾年迈的叔婶,二来也想多尽一份力,帮著寻找堂弟张不凡。 张国强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灼,抬头望向眼前的华山宾馆。此刻的宾馆早已不復往日的旅游旺季景象,门口站著两名执勤的民警,宾馆大堂內外隨处可见穿著搜救服的人员,地上堆放著不少登山绳、探照灯、急救箱等物资,显然已经成了搜救队的临时驻扎场所。 三人刚走到宾馆门口,一名穿著警服、肩扛两槓一星的中年警官便迎了上来,主动开口问道:“请问是张不凡的家属吗?我是负责此次坠崖失踪案的民警李建国。” “是的,我们是。李警官,我儿子张不凡他……他怎么样了?”谢凤莲抓住李建国的手臂,声音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期盼与不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从老伴儿说儿子在华山坠崖受伤,到一路赶来的这几个小时里,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李建国看著谢凤莲焦急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语气沉重地说道:“谢女士,您先別激动。我们已经组织了大量搜救人员,对张不凡先生坠崖的区域进行了全面搜索,但目前还没有找到人。上级对此次事件非常重视,已经下达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命令,景区已经全面临时关闭,后续我们还会进一步扩大搜索范围,加大搜索力度。” 听到“还没有找到人”和“死要见尸”这几个字,谢凤莲的身体瞬间晃了晃,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差点直接栽倒在地。张国强连忙扶住妻子,对著李建国说道:“李警官,辛苦你们了。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另外,我儿子的东西找到了吗?” “您先带家人到客房休息一下,一路奔波也累了。”李建国侧身让开道路,说道,“关於张不凡先生的物品,我们在坠崖点下方的山谷里找到了他的背包,里面的东西都还在,等下我让人给您送过去。” 隨后,李建国安排一名年轻民警將张国强三人带到了宾馆三楼的一间客房。客房不大,陈设简单,但还算乾净整洁。刚一进房间,谢凤莲就再也忍不住,瘫坐在床边,低声啜泣起来:“不凡啊,我的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啊……” 张国强坐在妻子身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凤莲,你別太难过,不凡这孩子从小就命大,不会有事的。警方已经在全力搜救了,我们要相信他们。”话虽如此,但他自己的声音也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眼底的担忧丝毫不少於妻子。张小山则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心中暗暗祈祷堂弟能够平安无事。 没过多久,一名民警拿著一个沾满泥土、有些破损的黑色背包走了进来,將背包递给张国强:“张老先生,这是我们在山谷中找到的张不凡先生的背包,您確认一下。” 张国强接过背包,入手沉甸甸的。他打开背包,里面的东西基本都还在:一个黑色的皮革钱包里面有张不凡的身份证、银行卡等各种证件还有一些现金,一件换洗衣物、一瓶矿泉水、几包饼乾、一部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还有一些零散的纸巾、钥匙等物品。看著这些熟悉的东西,张国强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起来。 “这……这真的是不凡的背包……”谢凤莲停止啜泣,凑过来看著背包,声音沙哑地说道。她的目光在背包上扫过,当看到背包肩带处被树枝刮破的痕跡和上面沾染的泥土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忍不住问道:“李警官,这个背包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不凡他……他坠崖的地方很高吗?” 一旁的年轻民警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李建国的眼神,还是如实说道:“阿姨,这个背包是在坠崖点下方的山谷中找到的。张不凡先生坠崖的位置是华山一处极为险峻的悬崖,垂直高度大约有七百米……” “七百米?!”“什么?七百米高的悬崖?!” 年轻民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凤莲和张小山的惊呼声打断。谢凤莲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这辈子从未见过七百米高的悬崖,也无法想像从那样高的地方掉下去,人还能有什么生还的可能。 “不……不可能……我的儿……”谢凤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巨大的打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 “凤莲!”“婶子!” 张国强和张小山同时惊呼,连忙伸手去扶,但还是慢了一步,谢凤莲重重地倒在了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张国强嚇得魂飞魄散,颤抖著伸手去探妻子的鼻息,嘴里不停喊著:“凤莲,你醒醒!凤莲,你別嚇我啊!” 张小山也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转身朝著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医生!医生!快来人啊!我婶子昏过去了!” 幸好宾馆內早已安排了待命的医护人员,听到呼喊声后,两名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一名护士立刻拿著急救箱跑了过来。他们迅速对谢凤莲进行了检查,隨后展开了紧急救治。张国强和张小山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谢凤莲再出什么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宾馆房间內,除了医护人员忙碌的声音,就只剩下张国强沉重的呼吸声和张小山焦急的踱步声。大约半个小时后,谢凤莲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凤莲,你醒了!太好了!你终於醒了!”张国强看到妻子醒来,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握住她的手。 医生鬆了一口气,对张国强说道:“老先生,您放心,患者已经脱离危险了。她就是因为过度悲伤和惊嚇导致的突发性昏厥,身体本身没什么大问题,但后续要注意让她保持情绪稳定,不能再受太大的刺激了。” “好,好,谢谢医生,谢谢你们!”张国强连连道谢,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医护人员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留下一些安神的药物后便离开了。张国强给谢凤莲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餵她喝了几口。谢凤莲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嘴里还在喃喃地念著:“不凡……我的儿……七百米……怎么会……” 张国强坐在床边,紧紧握著妻子的手,不停地安慰著:“凤莲,你別多想,不凡不会有事的。七百米高又怎么样,说不定他福大命大,被什么东西接住了呢?我们要相信不凡,他一定能平安回来的。”虽然这些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无力,但他还是必须要说,既是安慰妻子,也是在自我安慰。 就在房间內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张小山上前打开门,只见门口站著一位身著白色运动服、气质优雅的年轻女子,身后跟著两名身材高大、神情肃穆的黑衣男子。女子面容姣好,眉宇间带著一丝淡淡的忧愁,正是张不凡的前妻,叶清雪。 “请问这里是张国强先生和谢凤莲女士的房间吗?我是张不凡的前妻,叶清雪。”叶清雪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张小山急忙回应:“是的,快请进!”。 “清雪?”张国强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叶清雪会来。虽然儿子和叶清雪已经离婚了,但两人之间並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叶清雪平时对他们老两口也还算尊重。他连忙站起身,说道:“清雪,快进来。” 叶清雪走进房间,身后的两名黑衣男子则守在了门口,如同两尊门神一般,一动不动。叶清雪走到床边,看著虚弱的谢凤莲,轻声说道:“阿姨,您还好吗?我听说不凡出了事,就立刻赶过来了。您別太伤心,保重身体要紧。” 谢凤莲看到叶清雪,眼中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哽咽著说道:“清雪……不凡他……他从七百米高的悬崖掉下去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 “阿姨,您先別激动。”叶清雪拿出一张纸巾,递给谢凤莲,安慰道,“我知道您很担心不凡,但现在著急也没用。我已经跟搜救队的负责人沟通过了,等下我会亲自去坠崖现场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不凡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听到叶清雪要去坠崖现场寻找线索,张国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说道:“清雪,那就麻烦你了。如果你有任何发现,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您放心,我会的。”叶清雪点了点头,又安慰了谢凤莲几句,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到门口时,她对身后的两名黑衣男子说道:“阿力,阿勇,我们走,去坠崖现场看看。” “是,小姐。”两名黑衣男子恭敬地应了一声,紧隨叶清雪身后,朝著宾馆外走去。 叶清雪三人走出华山宾馆,一名搜救队的负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叶清雪过来,负责人连忙迎了上去,恭敬地说道:“叶小姐,都安排好了,我们这就带您去坠崖现场。”显然,叶清雪的家族在世俗明面上的背景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南省的多个高层官员都是叶家旁系子弟,还经营著多家千亿级別的集团公司,也就是叶清雪淡泊名利才隱藏身份和张不凡结婚。 “麻烦你了。”叶清雪微微点头,语气平淡。隨后,她坐上了搜救队的越野车,朝著张不凡坠崖的方向驶去。越野车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终於抵达了坠崖点下方的山谷入口。 “叶小姐,前面的路车辆无法通行,我们只能步行进去了。张不凡先生的背包,就是在前面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中找到的。”负责人指著前方一条狭窄的山路,对叶清雪说道。 “好,我们步行进去。”叶清雪毫不犹豫地说道,率先走下了越野车。阿力和阿勇紧隨其后,两人眼神锐利,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时刻保护著叶清雪的安全。 几人沿著狭窄的山路向山谷深处走去。山谷內植被茂密,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和低矮的灌木丛,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行走起来十分困难。搜救队的负责人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介绍著情况:“叶小姐,我们已经对这片区域进行了三次全面搜索,包括周围的山洞、石缝都排查过了,但没有发现任何关於张不凡先生的踪跡,也没有找到任何人员坠落的痕跡。” 叶清雪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同时调动起体內的灵力,仔细感应著周围的灵气变化。作为一名炼气后期修士,她对灵气的感知远比普通人敏锐得多。刚进入山谷不久,她的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这里的灵气密度,好像比外界要高一些。”叶清雪心中暗道。她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灵气感知之中。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这片山谷的灵气密度虽然不算特別高,但確实比山谷外要浓郁不少,而且灵气中还带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波动,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灵气(玄清秘境阵法传送张不凡时逸散出来一部分灵气,还没完全消散)。 “阿力,阿勇,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叶清雪转头对身后的两名黑衣男子问道。阿力和阿勇也是炼气期修士,修为比叶清雪还高,自然也具备更强的灵气感知能力。 阿力和阿勇对视一眼,隨后纷纷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阿力率先开口说道:“小姐,確实有异常。这里的灵气比外界浓郁。” 叶清雪眼中的疑惑更浓了。她再次迈开脚步,加快速度朝著找到背包的位置走去。很快,几人就来到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负责人指著一棵松树说道:“叶小姐,张不凡先生的背包,就是在这棵松树顶部找到的。” 叶清雪走到松树前,。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拨开灌木丛的枝叶,仔细检查著周围的地面。 作为一名修士,她的观察力远超常人。地面上的每一个脚印、每一片折断的枝叶、每一块鬆动的石头,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沿著灌木丛周围仔细探查了一圈,然后又以这棵松树为中心仔细感应探查了周围两百米的范围。脸上的疑惑渐渐变成了惊讶,隨后又化为一丝瞭然。 “奇怪,这里竟然没有任何人员坠落的痕跡。”叶清雪喃喃自语道。按照常理,一个人从七百米高的悬崖掉下来,落在这片灌木丛中,必然会留下明显的痕跡,比如大面积折断的枝叶、深陷的脚印、散落的衣物碎片等等。但她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背包留下的少许痕跡外,周围的植被都十分完整,地面也没有任何被重物撞击的痕跡。 “负责人,你们確定这是张不凡坠崖的正下方吗?”叶清雪转头对搜救队负责人问道。 负责人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叶小姐,我们已经通过无人机航拍和现场勘查確认过了,这里就是张不凡先生坠崖的正下方区域。我们在周围半径五百米的范围內都进行了搜索,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可疑的痕跡。” 得到负责人的確认后,叶清雪心中的推断更加清晰了。她站起身,再次感应了一下周围的灵气,心里默念道:“看来,张不凡根本就没有掉到这片山谷中来。” 然后就让负责人迴避了一下和阿力、阿勇同步了一下想法。阿力和阿勇有些疑惑地看著叶清雪。他们虽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但並没有想到这一点。 叶清雪解释道:“很简单。如果张不凡真的掉到了这里,必然会留下明显的坠落痕跡,但这里什么都没有。至於他的背包,应该是在坠落过程中被崖壁上的树枝刮掉,然后掉落到这里的。而张不凡本人,在背包被刮掉之后,很可能在落地之前就被什么东西带走了。” “被什么东西带走了?”阿力皱起眉头,“小姐,您的意思是……” “有两种可能。”叶清雪缓缓说道,“第一种,是被修行者所救。修行者具备凌空飞行、隔空摄物的能力,想要在半空中救下一个人,並不是什么难事。第二种,是被妖物所抓。一些实力强大的妖物也具备不俗的能力,有可能会將坠落的张不凡掳走。” 叶清雪继续说道:“不过,第二种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你们应该知道,这附近不远处就是隱世宗门华山仙剑宗的秘境入口,距离这里只有十几公里。华山仙剑宗是正道宗门的代表,实力强大,任何妖物都不敢在这附近出没,否则必然会被仙剑宗的修士斩杀。” “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叶清雪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张不凡很可能是被华山仙剑宗的修行者救走了。” 阿力皱了皱眉,说道:“小姐,可是按照修行界的规矩,修行者一般不会隨意干涉凡人的事情。如果真的救了张不凡,按理说应该会把他放在原地然后离开,不会特意把他带走啊。” “这正是我感到疑惑的地方。”叶清雪点了点头,说道,“除非……张不凡的身份或者体质比较特殊,引起了仙剑宗修士的注意。否则,他们没有理由將一个普通的凡人带走。” 说到这里,叶清雪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不凡的身影。她和张不凡结婚生活五年,一直以为张不凡是个普通的凡人,没什么特別之处。但现在看来,或许自己对张不凡的了解並不全面。难道张不凡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或者体质吗? “不管怎么样,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必须去华山仙剑宗拜访一下,向他们询问情况。”叶清雪缓缓说道。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她必须抓住。 然而,想到这里,叶清雪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阿力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说道:“小姐,您是担心咱们的身份不够,无法见到仙剑宗的高层?” 叶清雪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没错。华山仙剑宗的实力远比我们叶家强太多了。据说他们宗门內有多位金丹期的太上长老,还有一位元婴期的老祖坐镇,在当前的修行界属於一流势力。平时管事的宗主、长老也都是筑基期修士,而我只是一个练气期的小辈,根本没有资格去拜见他们,更不用说向他们询问情况了。” 修行界等级森严,实力为尊。一个炼气期修士去拜访一个拥有元婴期老祖的一流宗门,就如同一个普通凡人去见一国之君,根本不可能被接见。 阿勇说道:“小姐,那咱们要不要先跟家主匯报一下情况,请家主出面?家主是筑基期中期的修为,应该有资格与仙剑宗的日常管事人对话。” 叶清雪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叶清雪则再次將目光投向张不凡坠崖的方向,眼神复杂。她不知道张不凡现在是否安全,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但她心中隱隱有种感觉,张不凡的这次坠崖,恐怕並非意外那么简单,而这背后,或许牵扯到一些她无法想像的事情。 第21章 家主来援,进入秘境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1章 家主来援,进入秘境 返回华山宾馆的路上,叶清雪脸色凝重,脑海中不断迴响著现场探查的种种异常。没有坠落痕跡的山谷、浓郁几分的灵气、带著奇异波动的能量残留,以及距离不远的华山仙剑宗秘境入口,所有线索都指向张不凡的失踪与修行界息息相关。她深知,仅凭自己炼气期的修为,绝无可能贸然接触仙剑宗这等大宗门,唯一的希望便是求助家族。 刚踏入自己临时入住的客房,叶清雪便从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部造型古朴的黑色电话。这並非世俗中的普通通讯设备,而是用妖兽筋骨与灵石炼製的传讯法器,信號可穿透世俗信號屏蔽,直达家族核心区域,只有叶家核心成员才能持有。她指尖灵力微动,轻轻按在电话侧面的凹槽上,法器瞬间亮起一缕淡蓝色的微光。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道威严厚重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著几分不耐:“清雪?你不在鹏城待著,跑到华山做什么?家族近期有要务,没事別隨意动用传讯法器。”正是叶清雪的父亲,叶家现任家主叶震天。 “父亲,我有急事求助。”叶清雪语气急切却不失恭敬,快速將张不凡坠崖失踪、现场无任何坠落痕跡,以及附近灵气异常、疑似与华山仙剑宗有关的情况全盘托出,“我怀疑张不凡是被仙剑宗修士带走,或是误入了他们的秘境。女儿想当面拜访仙剑宗,询问清楚他的下落,还请父亲相助。” 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叶震天带著斥责的声音:“胡闹!你与张不凡早已离婚,他的生死祸福与我叶家何干?不过是一个普通凡人,值得你为他冒如此大的风险?华山仙剑宗是什么存在?那是有元婴老祖坐镇的一流宗门,岂是你一个练气期小辈能隨意拜访的?立刻停止这种荒唐的想法,马上回鹏城!” “父亲,我不能回去。”叶清雪语气坚定,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一日不確认张不凡的安危,我心中难安。即便我们已经离婚,他也曾是和我生活五年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生死不明而置之不理。更何况,此事疑点重重,张不凡的失踪或许並非表面那么简单。” “你……”叶震天被女儿的执拗气结,却也知道她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放弃,“你可知擅自拜访仙剑宗的后果?以你练气期的修为,连他们宗门的外门管事都见不到,稍有不慎,便会触怒宗门,不仅你自身难保,还会牵连整个叶家!” “女儿知道其中利害,但我必须去。”叶清雪深吸一口气,语气带著决绝,“若是父亲不愿相助,那女儿明天便独自前往仙剑宗拜访。即便无法见到高层,也要问清楚他们是否见过张不凡。” 听筒那头再次陷入沉默,叶震天显然在权衡利弊。他了解自己的女儿,说到做到,真让她独自前往,风险只会更大。而且叶家虽有金丹老祖坐镇,但与仙剑宗相比,实力悬殊巨大,若是女儿在仙剑宗地界出了意外,叶家连討说法的资格都没有。沉吟良久,叶震天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带著几分无奈:“罢了罢了,真是被你气死。我明天过来陪你一起去,也好过你独自鲁莽行事。记住,到了仙剑宗,一切听我安排,不可擅自妄言妄动。” 叶清雪心中一喜,连忙应道:“多谢父亲!女儿一定谨守本分,绝不添乱。” 掛断传讯电话,叶清雪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几分。有父亲这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同行,不仅能提高见到仙剑宗高层的机率,也能保障自身的安全。她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漆黑的山峦,心中默默祈祷:“张不凡,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次日天刚蒙蒙亮,东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华山宾馆门口便出现了一道挺拔的身影。来人一身青色道袍,面容中年,眼神深邃,正是连夜赶来的叶震天。他並未乘坐任何交通工具,显然是施展御剑之术,趁夜色隱藏身形赶来的——修行界修士虽可动用术法赶路,但为避免引起世俗凡人的恐慌,大多会选择在夜间或偏僻之地行事。 叶清雪早已在宾馆门口等候,见到父亲,连忙上前见礼:“父亲。” 叶震天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周围,见並无异常,便沉声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仙剑宗的外界联络点在十几公里外的一处山谷中,我带你过去。”说罢,他屈指一弹,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包裹住叶清雪,隨即身形一动,带著她腾空而起,沿著山间小径快速掠去。速度之快,远超世俗的交通工具,沿途的树木花草在眼前飞速倒退,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叶清雪只觉耳边风响,身体却稳如泰山,这便是筑基期修士的实力,远非她这个炼气期修士可比。 短短一分钟后,父女二人便抵达了那处山谷。此处仍在华山景区的范围之內,却异常偏僻,鲜有游客涉足。山谷中草木葱鬱,溪水潺潺,一处现代风格的民房坐落於山谷中央,看起来与普通的山中民宿別无二致,门口还摆放著几个货架,上面陈列著矿泉水、方便麵、薯片等世俗零食饮料,完全看不出任何修行界的痕跡。 “这便是仙剑宗的外界联络点?”叶清雪有些惊讶,她本以为会是庄严肃穆的山门或洞府,没想到竟是如此不起眼的民房。 “修行界宗门行事,向来低调隱秘。”叶震天解释道,“此处既是秘境出入口的看守之地,也是接待外来修士的联络点,用世俗民房偽装,既能避免引起凡人注意,也能筛选掉无关之人——寻常游客只会把这里当成普通小卖部,只有知晓內情的修士,才会前来联络。” 说话间,二人已走到民房门口。叶震天上前,轻轻敲了敲房门,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叶家叶震天,携小女叶清雪,前来拜访仙剑宗宗主岳守仁前辈,还请通报一声。”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口站著一男一女两位中年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穿著朴素的布衣,面容普通,如同山间的寻常农户。但叶震天和叶清雪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二人身上虽收敛了大部分气息,但他们能清晰地感应到,这对夫妇体內蕴含著浑厚的灵力,竟是两位筑基初期的修士!显然,这两人是经过易容,刻意隱藏了真实身份和修为。 那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叶震天一番,感受到他身上的筑基中期气息,又听到“叶家”二字,神色微微一正。南方叶家虽是隱藏在世俗中的修仙家族,实力远不及仙剑宗,但族內有金丹老祖坐镇,在修行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势力,不可隨意怠慢。他拱手道:“原来是叶家家主驾临,失敬失敬。请稍等,我这就向宗门通报。” 中年男子转身进屋,留下中年女子在外接待。叶震天父女二人静静站在门口等候,並未隨意走动——在仙剑宗的地盘上,谨守本分才是上策。 片刻之后,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几分客气:“叶家家主,宗內已有回信,有请二位入秘境详谈。”说罢,他与身旁的中年女子对视一眼,二人各自从怀中取出一面青色令牌。令牌通体莹润,上面刻著复杂的剑形纹路,散发著淡淡的灵力波动。 二人將令牌合在一起,悬浮於半空之中,隨即同时开口,念诵起一段晦涩难懂的法诀。隨著法诀落下,两道淡青色的光芒从令牌中射出,交匯在一起,精准地打在民房內侧的一面墙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坚硬的墙面突然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紧接著,涟漪中心缓缓浮现出一个直径两米有余的圆形通道。通道內部並非民房的內部景象,而是一片雾气繚绕的空间,隱约可见朦朧的山峦轮廓,灵气浓度远超外界数倍,显然是仙剑宗的秘境入口。 “叶家家主,请进。”中年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震天道谢一声:“有劳二位道友。”隨即带著叶清雪,抬脚迈入了那圆形通道之中。脚步刚一踏入,周围的景象便瞬间变换,民房的景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云雾繚绕的山腰平台,空气中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心神一清。 第22章 秘境奇景,福地洞天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2章 秘境奇景,福地洞天 脚步刚一踏入通道,周围的景象便瞬间变换,民房的市井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云雾繚绕的山腰平台。浓郁的灵气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带著草木的清新与玉石的温润,吸入肺中,让叶清雪原本因赶路而有些浮躁的心神瞬间沉静,连体內流转的灵力都变得愈发顺畅。 二人定神望去,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方圆数丈的圆形阵法中央。阵法纹路以淡金色勾勒,鐫刻在洁白的玉石地面上,纹路间流转著微弱的灵光,时而亮起,时而暗灭,仿佛呼吸般富有节奏。这处圆形阵法,又恰好坐落於一个方圆达数百米的大型广场中央,广场通体由同一种不知名的洁白玉石铺就,玉石质地细腻温润,踩在上面触感微凉,却又隱隱透著一丝暖意,绝非世俗中任何玉石可比。 广场正前方,矗立著一座气势恢宏的巨大牌坊。牌坊高约十余丈,由整块青色巨石雕琢而成,石身之上雕刻著繁复的云纹与剑影,纹路深邃,刀法精湛,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蕴含著无上剑意。牌坊正中央,是两个古朴苍劲的篆字——“华山”,二字笔走龙蛇,力透石背,仅仅是静静看著,便让人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威严与霸气,仿佛有无数柄利剑藏於字中,震慑著每一个踏入此地者的心神。 牌坊下方,两侧各站著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二人皆是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腰间悬掛著青色剑穗,手中紧握著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铭刻著淡淡的剑纹。叶震天目光一扫,便已感知到二人的修为——皆是筑基初期修士,且气息沉稳凝练,显然並非寻常修士可比,而是常年驻守此处、久经磨礪的精锐。他们神色肃穆,目不斜视,如同两尊镇守山门的石俑,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此处便是华山秘境的出入之地,也是整个秘境的中心地台,坐落於主峰半山腰。”叶震天低声对身旁的叶清雪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虽见多识广,却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不轻。 叶清雪早已看得失神。她顺著平台边缘望去,只见脚下的玉石平台向四周延伸,与远处的山峦衔接。抬头向上,主峰的山顶隱没在厚重的云雾之中,云雾翻腾间,只能隱约看到山壁的轮廓,高不知几千丈,仿佛直插云霄;云雾缝隙中,还能瞥见多重宫殿的飞檐翘角,琉璃瓦在微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金光,仙气飘飘,宛如天宫。向远处眺望,更是奇峰林立,座座山峰险峻挺拔,比外界华山的主峰还要高大雄伟,山间云雾繚绕,隱约能看到一些古式建筑依山而建,与山峰融为一体,仿佛天然生成,不见丝毫人工雕琢的痕跡。 “传闻这华山秘境方圆数百公里,比整个西省的面积还要辽阔。”叶震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感慨,“乃是数万年前,由一位渡劫期大能以无上法力截取外界广阔地域建立而成,与外界属於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在现实世界中,它的入口不过是民房所在的一个小点,內里却別有洞天,这般手段,当真是通天彻地,不愧是传承万古的一流宗门。” 叶清雪闻言,心中愈发震撼。渡劫期大能,那是她连仰望都难以触及的境界。以无上法力开闢如此广阔的秘境,这份实力,足以让任何修行势力为之敬畏。她终於明白,为何父亲之前一再强调华山仙剑宗的恐怖——这样的底蕴,绝非他们叶家所能比擬。 父女二人皆是见多识广之辈,却也被此处的壮丽景象深深震撼,久久无法回神。直到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传来,一名身著青色道袍的青年修士御空而来,落在二人面前,他们才猛然回过神来。 青袍青年对著叶震天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晚辈华山仙剑宗外门执事林风,见过叶家家主。家师岳宗主已在主峰大殿等候二位,特命晚辈前来引路,还请叶家家主与叶小姐隨我来。” 叶震天连忙拱手回礼:“有劳林道友。” 话音刚落,林风便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同时背后长剑自动出鞘,悬浮於脚下。他转身对著二人说道:“叶家家主,请隨晚辈来。”说罢,便驾驭著长剑,朝著主峰上那片隱没在云雾中的宫殿飞去,速度不快不慢,恰好能让二人跟上。 叶震天不敢耽搁,当即屈指一弹,一道淡青色灵力再次包裹住叶清雪,隨即身形一动,带著她紧隨林风身后,朝著主峰大殿的方向飞去。飞行途中,叶清雪再次俯瞰下方的秘境景象,只见云雾在脚下流转,奇峰异石尽收眼底,山间偶尔有灵光闪过,那是宗门弟子修炼或巡逻的痕跡,心中对华山仙剑宗的实力,又多了几分深刻的认知。 第23章 大殿详谈,踪跡全无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3章 大殿详谈,踪跡全无 御空飞行的风裹挟著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叶清雪紧隨著父亲的身影,目光不时扫过下方云雾繚绕的秘境景致。林风驾驭长剑的速度始终保持平稳,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云雾骤然散开,一座巍峨耸立的主峰顶端赫然出现在视野之中。 当三人缓缓降落至峰顶时,叶震天与叶清雪皆是瞳孔骤缩,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一时失神。这主峰顶端竟並非寻常山峦那般崎嶇起伏,而是一片极为平整的开阔地带,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边际,粗略估算方圆足有五公里以上。地面由清一色的青黑色岩石铺就,石面光滑如镜,没有丝毫凹凸不平的痕跡,仿佛是被某位无上大能一剑削去山尖,再以大神通打磨而成,规整得令人心生敬畏。 平整的峰顶之上,错落有致地分布著一座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每一座都气势不凡。左侧一座阁楼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阁楼外悬掛著一块鎏金牌匾,上书“藏书阁”三个篆字,字跡间隱隱有灵光流转,显然是加持了特殊的禁制;右侧则是一座通体漆黑的殿宇,殿宇门口摆放著两尊狰狞的石兽雕像,一股森然的气息扑面而来,牌匾上“神兵阁”三个字笔锋凌厉,仿佛蕴含著无尽剑意;不远处还有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殿外广场上立著数十根盘龙石柱,正是传功殿所在。 此时恰逢初日东升,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峰顶的每一座建筑之上,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璀璨的金光,与青黑色的石面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庄严肃穆又不失灵动的画卷。叶清雪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主峰之巔的天际,又低头俯瞰下方深不见底的云雾,这才惊觉此峰竟高达近万米,站在峰顶俯瞰,下方的山峦如同螻蚁般渺小,云雾在脚下翻腾,宛如置身仙境。 “好一处洞天福地!好一份通天手段!”叶震天由衷地感嘆道,语气中满是震撼。他虽身为叶家主,见多识广,但如此规模的宗门圣地,还是第一次亲眼得见。单是这一剑削平万米山尖的手笔,就绝非寻常修士能够做到,足以见得华山仙剑宗传承万古的深厚底蕴。 林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却並未多言,只是侧身做了个引路的手势:“叶家家主,叶小姐,请隨我来,宗主已在主殿等候多时。”说罢,便率先朝著峰顶中心的主殿走去。 叶震天收敛心神,对著林风点了点头,便带著依旧沉浸在震撼中的叶清雪紧隨其后。沿途之上,他们不时能看到身著白色道袍的仙剑宗弟子,有的三五成群地在广场上演练剑法,剑光闪烁间,凌厉的剑意四散开来;有的则盘膝坐在石台上闭目修炼,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光晕;还有的弟子手持玉简,匆匆穿梭於各座建筑之间,显然是在处理宗门事务。粗略一数,沿途所见的弟子竟有数千人之多,且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不弱的灵气波动,最差的也已是练气中期修为,其中不乏练气后期乃至筑基初期的修士。 叶清雪心中暗暗咋舌,数千名弟子,且整体修为如此之高,这等实力放在修行界,绝对是顶尖一流的存在。反观他们叶家,整个家族的修士加起来也不过百余,筑基期修士更是仅有寥寥数人,与华山仙剑宗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也难怪父亲之前一再强调,不可在仙剑宗面前有丝毫放肆。 三人一路穿行,並未过多停留,很快便抵达了峰顶中心的主殿。这座主殿是整个峰顶最为恢弘的建筑,高约三十余丈,通体由青色巨石砌成,殿顶覆盖著琉璃金瓦,正中央矗立著一根巨大的盘龙金柱,龙首朝向殿外,仿佛在吞吐天地灵气。殿门两侧站立著八名身著银袍的修士,这些修士皆是剑眉星目,气息沉稳凝练,赫然都是筑基期修士,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林风见过各位师兄。”林风对著八名银袍修士拱手行礼。 八名银袍修士微微点头,目光在叶震天父女身上扫过,感应到叶震天身上的筑基中期气息后,神色並未有太多变化,只是侧身让开了道路,沉声道:“宗主已在殿內等候,进去吧。” 林风应了一声,便带著叶震天父女抬脚迈入主殿。殿內空间极为广阔,顶部悬掛著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大殿照亮得如同白昼。大殿两侧整齐排列著数十根盘龙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龙纹,龙纹间有灵气流转,宛如真龙蛰伏。 大殿最前方的高台上,摆放著一张古朴的宝座,宝座由千年紫檀木打造,上面镶嵌著无数珍贵的宝石,流光溢彩。宝座之上,端坐著一名中年男子,他身著一件绣著金丝剑纹的黑色道袍,面容方正,眼神深邃如古井,一头乌黑的长髮用一根玉簪束起,胸前垂著一缕乌黑的长须,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沉稳威严的气息,仿佛天地都在其掌控之中。 叶震天刚一踏入大殿,便感应到中年男子身上传来的浑厚气息,心中暗自一惊:“筑基巔峰!距离金丹期仅有一步之遥!”这等修为,在整个修行界都算得上是顶尖高手,难怪能坐稳仙剑宗宗主之位。 “晚辈叶震天,携小女叶清雪,见过岳宗主!”叶震天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带著叶清雪上前,对著宝座上的中年男子恭敬地躬身行礼。叶清雪也连忙收敛心神,跟著父亲一同行礼,心中满是敬畏。 宝座上的岳守仁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在叶震天父女身上扫过,眼神中带著一丝审视,隨即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抬手说道:“叶家家主不必多礼,请起身落座。”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迴荡在整个大殿之中,却又不显得刺耳,反而让人感到一阵心神舒畅。 “多谢岳宗主。”叶震天起身,拉著叶清雪在大殿两侧早已备好的座椅上坐下。一旁的林风则恭敬地站在大殿一侧,垂首侍立,不再言语。 岳守仁端起身旁侍女递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说道:“叶家家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听闻叶家在世俗界的势力极为庞大,鹏城一带更是根基深厚,寻常世俗势力都要给叶家几分薄面,当真是年轻有为啊。” 叶震天连忙拱手谦逊道:“岳宗主过奖了。我叶家不过是在世俗界討口饭吃的小家族,与仙剑宗这等传承万古的修仙大宗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仙剑宗人才济济,底蕴深厚,单是这主峰之巔的气象,便足以让天下修士心生敬畏。能得岳宗主如此夸讚,晚辈实在愧不敢当。” “叶家家主太过谦虚了。”岳守仁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地说道,“世俗界虽灵气稀薄,但资源丰富,人脉错综复杂,想要立足並非易事。我仙剑宗常有弟子在外行走,难免会与世俗势力打交道。日后我宗弟子在鹏城一带行事,还需劳烦叶家家主多多照顾,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叶家尽可开口。” “岳宗主言重了。”叶震天连忙应道,“仙剑宗弟子皆是人中龙凤,能为仙剑宗效力,是我叶家的荣幸。日后贵宗弟子在鹏城一带若有任何需求,只要不违背天道法理,我叶家必定全力相助,绝无二话。”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寒暄起来,话题从修行界的局势聊到世俗界的变迁,又从宗门传承聊到家族发展,句句都是场面话,却迟迟没有切入正题。站在叶震天身旁的叶清雪听得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都微微泛白。她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张不凡的下落,如今却被这些无关紧要的寒暄耽误时间,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不断上涨。 她忍不住偷偷看向父亲,眼神中满是急切,希望父亲能儘快將话题引到正事上。叶震天感受到女儿的目光,心中暗自嘆了口气,他自然知晓女儿的焦急,但修行界势力之间的交往,最讲究礼仪分寸,尤其是面对仙剑宗这样的顶尖宗门,更是不能急於求成,否则极易引起对方的反感。 又寒暄了约莫半个时辰,岳守仁似乎也察觉到了叶清雪的焦躁,嘴角微微上扬,主动开口说道:“叶家家主今日亲自登门,想必不只是为了与老夫敘旧吧?若是有什么要事,不妨直言相告,只要老夫能够办到,必定不会推辞。” 终於等到岳守仁主动询问,叶震天心中一松,连忙起身拱手道:“岳宗主明鑑。晚辈今日前来,確实有一事相求,还望岳宗主能够相助。” “哦?不知是什么事,竟让叶家家主如此郑重?”岳守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示意叶震天继续说下去。 叶震天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想必岳宗主也已知晓,近日在贵宗外界秘境入口附近的华山区域,发生了一起凡人坠崖失踪案。那名坠崖的凡人,名为张不凡,乃是小女清雪的前夫。虽说二人已然离婚,但夫妻一场,牵绊深厚,如今张不凡生死不明,清雪心中始终难安。晚辈听闻此事发生在贵宗的地界范围內,便斗胆前来询问,不知张不凡是否被贵宗弟子所救?如今人在何处?” 说完这番话,叶震天紧紧盯著岳守仁的神色,试图从中看出些许端倪。叶清雪也瞬间提起了精神,目光灼灼地望向岳守仁,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她多么希望能从岳守仁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哪怕只是知道张不凡还活著,对她而言也是莫大的慰藉。 岳守仁听到“张不凡”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色,显然没想到一个凡俗男子竟与叶家有如此渊源。他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外界那起凡人坠崖失踪案,老夫確实已经知晓。此事发生在我仙剑宗的地界范围內,如今外界传得沸沸扬扬,对我仙剑宗的名声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老夫对此也颇为重视。” 说到这里,岳守仁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老夫已经亲自询问过外界驻守的弟子,以及近期所有外出执行任务的弟子,他们尽皆表示从未见过名为张不凡的凡人,更没有救过他。为了查明真相,老夫还特意派出了多名实力不俗的弟子,对坠崖区域及周边百里范围进行了全面搜查,但至今为止,都没有找到任何关於张不凡的踪跡,甚至连他坠落的痕跡都未曾发现。” “什么?!”叶清雪听到这番话,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眼中的期待瞬间被失望取代,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最大的线索就这样断了,张不凡到底在哪里?他还活著吗?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叶震天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深知华山仙剑宗的实力,以他们的底蕴和手段,別说方圆百里,就算是方圆千里之內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过他们的眼线。如今仙剑宗竟然也找不到张不凡的任何踪跡,这就意味著事情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复杂。 他仔细观察著岳守仁的神色,发现对方的表情坦荡,眼神中没有丝毫闪躲,不像是在说谎。更何况,以仙剑宗的实力和地位,根本没有必要对他一个小小的叶家主说谎。双方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壤之別,仙剑宗若是真想隱瞒什么,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地与他寒暄,直接將他拒之门外即可。 岳守仁看到叶震天父女的反应,心中也是无奈,轻轻嘆了口气说道:“叶家家主,叶小姐,老夫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言。此事確实颇为蹊蹺,一个大活人从七百米高的悬崖坠落,却没有留下任何坠落痕跡,如同凭空消失一般,这在老夫多年的修行生涯中,也是从未见过的怪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虽说此事並非我仙剑宗所为,但毕竟发生在我宗的地界范围內,我仙剑宗也有责任查明真相。老夫在此向二位保证,后续我会继续增派弟子,扩大搜查范围,加大搜查力度,务必查明张不凡的下落。一旦有任何发现,老夫必定第一时间派人通知叶家家主。” 叶震天心中清楚,岳守仁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给足了他叶家面子。以仙剑宗的身份,愿意为了一个凡俗之人如此大费周章,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他连忙起身,对著岳守仁深深一揖:“多谢岳宗主仗义相助!晚辈代小女,感激不尽!日后若有任何需要我叶家效劳之处,岳宗主儘管开口!” 叶清雪也强忍著心中的失落,跟著父亲一同起身行礼,只是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多谢岳宗主。” “叶家家主不必多礼。”岳守仁抬手示意二人起身,“天色也不早了,老夫就不多留二位了。林风,你送叶家家主和叶小姐离开秘境。” “是,师傅!”一旁的林风连忙应声上前。 叶震天对著岳守仁再次拱手行礼,便带著失魂落魄的叶清雪,跟著林风转身离开了主殿。走出主殿,阳光再次洒落在身上,却丝毫无法驱散叶清雪心中的阴霾。她低著头,脚步沉重,脑海中不断迴响著岳守仁的话,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一路无话,三人很快便通过秘境通道,回到了外界的联络点——那处不起眼的民房之中。林风对著叶震天道別后,便转身返回了秘境。叶震天看著身旁情绪低落的女儿,心中也是一阵心疼,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清雪,別太难过了。岳宗主已经答应会继续追查,仙剑宗实力强大,或许很快就会有消息。” 叶清雪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声音哽咽地说道:“父亲,连仙剑宗都找不到他的踪跡,他……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 “別胡思乱想。”叶震天摇了摇头,沉声道,“张不凡坠崖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跡,这本身就很不寻常,或许他是遇到了什么奇遇,被其他隱世高人所救,也未可知。修行界无奇不有,凡事都有一线生机,我们不能轻易放弃希望。” 叶清雪沉默不语,父亲的话虽然有道理,但她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她知道,父亲这不过是在安慰她罢了。连华山仙剑宗都查不到的踪跡,想要找到张不凡,无异於大海捞针。 父女二人没有过多停留,叶震天再次施展术法,带著叶清雪御空返回了华山宾馆。回到宾馆后,叶清雪强打精神,跟著父亲去了张不凡父母的房间,说明自己也没有找到线索,会继续托人搜寻。张国强和谢凤莲听到消息后,也是满脸失望与担忧,但看著叶清雪憔悴的模样,反而反过来安慰她。 叶清雪心中更是愧疚,对著二人深深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对不起,我没能找到不凡的下落。一旦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清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辛苦你了。”张国强嘆了口气,说道,“我们都知道你尽力了,这不怪你。” 谢凤莲也红著眼睛说道:“是啊,清雪,你別太自责了。不凡这孩子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与张不凡父母告別后,叶清雪便跟著父亲离开了华山宾馆。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山峦,叶清雪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她不知道张不凡到底在哪里,也不知道未来还能去哪里寻找他的踪跡。如今,她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仙剑宗的追查上,祈祷著他们能够儘快找到线索。 叶震天施展术法,隱蔽身形带著叶清雪朝著鹏城的方向飞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们身上,却照不进叶清雪那颗充满阴霾的心房。她默默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巍峨的华山,心中轻声呢喃:“张不凡,你到底在哪里?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第24章 关注淡化,不了了之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4章 关注淡化,不了了之 叶清雪父女离开华山宾馆的那一刻,张国强和谢凤莲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般。客房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谢凤莲瘫坐在床边,目光呆滯地落在张不凡那只沾满泥土的背包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划过布满泪痕的脸颊,嘴里反覆呢喃著:“不凡,我的儿,你到底在哪儿啊……” 张国强坐在一旁,手里紧紧攥著张不凡的手机——那部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是儿子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底布满了血丝,原本还算挺拔的脊背,在这几天的煎熬中变得佝僂了许多。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妻子已经快撑不住了,他必须稳住心神,等著搜救队最后的消息。 张小山看著年迈的叔婶,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他默默起身,走到窗边,拨通了搜救队负责人李建国的电话,语气带著最后的期盼:“李警官,我们这边……还有新的线索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建国疲惫的声音:“张先生,我们已经增派了人手,扩大了搜索范围,连悬崖周围的溶洞和石缝都仔细排查过了,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说句实话,从七百米高的悬崖掉下来,生还的可能性本来就微乎其微,现在又找不到任何踪跡,我们……也已经尽力了。” 张小山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强忍著喉咙的哽咽,问道:“那……你们还会继续搜吗?” “我们会再坚持三天。”李建国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这是上级能批准的最后期限了。如果这三天还是没有任何进展,我们就只能终止搜救,按失踪案处理。” 掛断电话,张小山转过身,看著叔婶期盼的目光,实在不忍心说出真相,只能强装镇定地说道:“叔,婶,李警官说他们还在继续搜救,让我们再等等。” 接下来的三天,对张国强夫妇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守在宾馆门口,眼巴巴地望著搜救队进出的方向,希望能听到哪怕一丝关於张不凡的好消息。谢凤莲的身体本就不好,经过这几天的折腾,更是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里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 张国强则每天都会跟著搜救队的队员去坠崖点附近等候,他不相信儿子就这么没了,总觉得只要自己多等一会儿,就能看到儿子平安归来的身影。可现实总是残酷的,每天傍晚,搜救队都会带著失望归来,没有任何收穫。 第三天傍晚,夕阳的余暉再次洒在华山的山峦上,將天空染成一片悲壮的橘红色。李建国带著几名搜救队员,神色凝重地走进了张国强的客房。看到他们的表情,张国强和谢凤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谢凤莲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张国强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了他的肉里。 “张老先生,谢女士。”李建国的声音低沉而沉重,“经过这三天的全力搜救,我们对坠崖区域及周边五公里范围进行了全方位的排查,包括所有可能藏匿的溶洞、石缝、灌木丛,都没有发现张不凡先生的踪跡,也没有找到任何与他相关的遗物。根据相关规定,我们只能正式终止搜救行动。” “终止……搜救?”谢凤莲的声音颤抖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那我的儿子呢?你们不搜了,我的儿子怎么办?他还在等著我们救他啊!” “谢女士,您冷静一点。”李建国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充满了同情,“我们知道您很难过,但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我们会將张不凡先生的情况记录为失踪案,后续如果有任何线索,我们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而且,我们也会协调景区和相关部门,持续关注这一区域的情况。” 张国强紧紧抱住情绪失控的妻子,眼眶也红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对著李建国点了点头:“李警官,辛苦你们了。我们……知道了。” 事已至此,他们也明白,再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搜救队已经付出了最大的努力,没有任何线索,继续搜救不过是徒劳。 第二天一早,张国强夫妇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张小山则拎著张不凡的背包,三人沉默地离开了华山宾馆。走出宾馆大门的那一刻,谢凤莲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华山,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这座曾经承载著无数游客欢声笑语的名山,对她来说,却成了永远的伤痛之地。 他们离开后不久,华山景区便发布了公告,宣布除坠崖点附近的长空栈道区域外,其余景点全面恢復开放。公告中简要说明了张不凡坠崖失踪的事件,称搜救工作已终止,景区將加强安全管理,保障游客安全。几天之后,经过安全排查和整改,长空栈道也重新开放了。 而在警方这边,张不凡的案件最终被记录为“意外坠崖失踪案”,卷宗被归档保存。负责此案的李建国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一个大活人从七百米高的悬崖掉下来,怎么会没有任何坠落痕跡?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撑其他的推测,只能按规定处理。他在卷宗上写下了“持续追查”的备註,可他自己也清楚,这种没有任何线索的失踪案,后续能有进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张国强三人回到老家后,生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色彩。曾经热闹的小院,如今变得死气沉沉。谢凤莲每天都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望著村口的方向,一言不发,眼神空洞。她把张不凡的照片摆放在桌子上,每天都会用乾净的布擦拭一遍,就像儿子还在身边一样。有时候,她会对著照片自言自语,诉说著对儿子的思念,说著家里的琐事,说著自己的牵掛。 张国强则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他每天都会去地里干活,以此来麻痹自己,驱散心中的悲痛。可每当夜幕降临,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看著天上的星星,他就会想起儿子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想起儿子在鹏城打拼的不易,想起儿子每次回家时的笑容。无尽的悔恨和自责涌上心头,如果当初他没有让儿子去鹏城打拼,如果他能多劝劝儿子,让他早点回老家,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张小山也经常会来看望他们,帮著干些农活,陪他们说说话。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他无法缓解叔婶心中的伤痛,只能默默陪伴。村里的乡亲们也时常过来慰问,送些自家种的蔬菜和水果,说些安慰的话。可这些,都无法填补张国强夫妇心中的空缺。 与此同时,网络上关於“张不凡华山坠崖失踪”的热度,也隨著时间的推移渐渐消退。起初,这件事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引起了广泛的討论,网友们纷纷猜测张不凡的去向,有人说他是被神秘力量带走了,有人说他是坠入了平行世界,还有人说他是故意製造坠崖假象,想要重新开始生活。相关的话题標籤一度登上热搜,媒体也进行了大量的报导。 可网络世界的热点更迭太快,每天都有新的新闻和话题出现。没过多久,张不凡的事情就被淹没在了海量的信息中。网友们的討论渐渐平息,那些曾经激烈的猜测和討论,也慢慢被遗忘。官方没有给出任何超出“意外坠崖失踪”的回应,这件事最终成了一个没有结尾的新闻,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只激起了短暂的涟漪,隨后便恢復了平静。 对广大网友来说,这件事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段谈资,过了也就忘了,丝毫不会影响他们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可对张国强夫妇、叶清雪这些亲近的人来说,这却是永远无法癒合的伤痛,是縈绕在心头的阴霾,挥之不去。 回到鹏城的叶清雪,日子也过得並不轻鬆。她时刻掛念著张不凡的下落,心中的担忧和焦虑丝毫没有减少。每隔几天,她就会找到父亲叶震天,询问是否有仙剑宗传来的消息。 “父亲,仙剑宗那边……有动静吗?”这天,叶清雪再次来到叶震天的书房,语气中带著一丝期盼。 叶震天放下手中的玉简,看著女儿憔悴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心疼。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已经通过传讯法器联繫过仙剑宗的相关负责人,他们说后续又扩大了搜查范围,但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於张不凡的踪跡。看来,这件事確实有些不寻常。” 叶清雪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连仙剑宗都找不到线索,想要找到张不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叶震天看著她失落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安慰道:“清雪,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也要明白,修行之路漫长,心境的稳定至关重要。张不凡的事情,或许是他的命数,你也不能一直沉浸在这种情绪中,影响了自己的修行。” 叶清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父亲。” 她明白父亲的意思,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既然找不到张不凡的下落,与其整日沉浸在悲痛和担忧中,不如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修炼中。一来可以提升自己的修为,增强实力;二来也可以通过修炼来压制心中的念想,让自己的心境变得稳定。 从那以后,叶清雪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上。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前往家族的修炼密室,运转功法,吸收灵气。修炼间隙,她还会钻研家族传承的法术和功法,打磨自己的术法技巧。她的天赋本就不错,再加上如此刻苦的修炼,修为提升得很快。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三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三个月里,张国强夫妇的头髮变得更加花白,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他们依旧每天在村口等待,在院子里思念,望眼欲穿地盼著儿子的消息。可日復一日的等待,换来的却是日復一日的失望。村里的乡亲们看著他们日渐憔悴的模样,都忍不住感到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而叶清雪的修为,在这三个月的刻苦修炼中,成功进阶到了炼气九层。这在叶家的年轻一辈中,已经算是非常出色的成绩了。可她並没有因此感到高兴,心中的牵掛依旧存在。只是,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询问父亲关於仙剑宗的消息了,偶尔问起,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心中早已不抱太大的希望。 绝大多数网友,早已忘记了张不凡的名字,忘记了三个月前那场沸沸扬扬的坠崖失踪事件。华山景区也彻底恢復了往日的人流量,甚至比之前更加热闹。尤其是长空栈道,因为“神秘坠崖失踪案”的影响,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前来打卡拍照。很多游客都抱著猎奇的心態,想要看看这个“能让人凭空消失”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景区的工作人员也抓住了这个商机,在长空栈道入口处设置了专门的打卡点,还售卖起了相关的纪念品。一时间,长空栈道成了华山景区最热门的景点之一。 可就在这热闹的背后,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中午,长空栈道上挤满了游客。突然,一名身著灰色外套的中年男子,在张不凡当初坠崖的同一位置,突然解开了身上的安全绳。周围的游客都惊呆了,纷纷惊呼起来。 “喂!你干什么!” “快把安全绳系上!太危险了!” 工作人员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连忙朝著男子的方向跑去,大声呼喊著让他停下。 可那名男子却丝毫没有理会周围的呼喊和警告,他脸上带著一丝解脱的笑容,对著周围的人说了一句:“我也想被神秘力量带走,离开这个让人绝望的世界!”说完,便纵身跳下了悬崖。 “啊——!”周围的游客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声,很多人都嚇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工作人员跑到悬崖边,向下望去,只能看到深邃的山谷和茂密的植被。他们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同时组织人员进行搜救。 这一次,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几个小时后,搜救人员在悬崖底部的山谷中找到了那名男子的尸体,已经摔得粉身碎骨,惨不忍睹。经调查,这名男子因为生意失败、家庭破裂,生活失意,才选择了轻生。他之前看到了张不凡坠崖失踪的新闻,便產生了一种荒诞的想法,认为在那个位置跳崖,就能像张不凡一样被神秘力量带走,从而摆脱现实的痛苦。可他不知道,张不凡的“失踪”是独一无二的奇遇,而他自己,最终只能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件事再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华山景区也因此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为了平息舆论,保障游客安全,景区不得不再次关闭长空栈道,进行为期三天的全面整改。 整改结束后,长空栈道重新开放。只是这一次,景区制定了更加严格的游览规定:所有想要攀登长空栈道的游客,必须先签署一份“生死状”。这份“生死状”中明確规定,游客在游览过程中,必须严格遵守景区的安全规定,不得擅自解开安全绳等防护设备。如果游客违反规定,主动跳崖,一切后果由游客自行承担,景区不承担任何责任。 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游客前来打卡。对他们来说,这份“生死状”反而增加了游览的刺激性。只是,再也没有人敢像那名轻生男子一样,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 而张不凡的名字,也因为这件事,再次被少数人提起。但这一次,人们的討论不再是关於“神秘力量”和“平行世界”,而是关於生命的可贵和现实的残酷。討论过后,人们再次將他遗忘。 张不凡的失踪案,就这样彻底不了了之。对整个世界来说,他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只有张国强夫妇和叶清雪知道,这个名字,这份牵掛,会伴隨他们一生。 远在地下秘境中的张不凡,自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这一切。此时的他,正沉浸在修炼的乐趣中。 外界的喧囂与伤痛,秘境的寧静与修行,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因为张不凡,產生了短暂的交集,隨后又各自回归平静。 第25章 修行三月,进步惊人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5章 修行三月,进步惊人 玄清秘境的时光,静謐得如同流淌的溪水,悄无声息却从不停歇。木屋前的空地上,张不凡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光晕,呼吸悠长而平稳。周围的空气里,除了桃花的甜香与湖水的清冽,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那是他修炼时自然散发的气息。 三个月来,张不凡几乎將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外界的喧囂与纷扰,仿佛被这秘境的屏障彻底隔绝,他不知道华山坠崖的消息已经在世俗界掀起轩然大波,更不知道父母因他的失踪日夜以泪洗面,叶清雪为了寻找他的踪跡奔波劳碌。但他心中始终縈绕著一份牵掛,每当修炼间隙停歇时,父母两鬢的白髮和期盼的眼神就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爸,妈,儿子一定儘快修炼有成,早日回去见你们。”张不凡心中默默念叨著,这股牵掛化作了他修炼的无穷动力。他清楚地知道,想要离开这玄清秘境,就必须儘快提升修为。脑海中师傅玄清道人的传承信息明確记载,唯有达到筑基期,才能做到神识外放,进而认主师傅遗留在骷髏右手中指上的那枚空间戒指。那枚看似普通的金色圆环,不仅藏著离开秘境的方法,必然还存放著师傅遗留的更多修炼资源与修仙秘典,是他能否在修仙之路走得更远的关键。 作为五属性杂灵根,张不凡深知自己的资质在修仙界堪称“废柴”。在师傅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他了解到当今盘古世界的修仙界,修炼资质以灵根的纯净度和属性数量划分,单属性天灵根是公认的最好资质,拥有此等资质的修士,对灵气的亲和力极强,修炼速度远超常人,是各大宗门爭抢的天之骄子。而双灵根、三灵根修士的资质依次递减,四灵根修士已然算是资质平庸,至於他这种五属性杂灵根,在外界几乎被判定为“无法修仙”,即便侥倖踏入修行之路,修炼速度也慢得令人髮指,终生大概率只能停留在练气期,无法触及筑基门槛。 可如今,张不凡却凭藉著玄清道人的高端传承与秘境中的充足资源,硬生生打破了这一桎梏。三个月的时间,他的修为从练气一层初期,一路高歌猛进,不仅稳稳扎根练气一层,更是接连突破,如今已然达到了练气四层圆满的境界,距离练气五层仅一步之遥。这样的修炼速度,別说五属性杂灵根,即便是在外界拥有单属性天灵根的修士中,也只有在资源极度充足的情况下才能勉强达到,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於玄清道人的无私馈赠。《玄清问道诀》作为仙界顶级修仙功法,其玄妙之处远超盘古世界的凡俗功法。这部功法不仅能够完美適配五属性杂灵根的体质,还能最大化地吸收和炼化天地灵气,將每一丝灵气都转化为精纯的法力,不存在丝毫浪费。更重要的是,功法中记载的经脉开闢之法极为精妙,能够引导灵气精准地冲刷经脉,大大降低了开闢经脉时的痛苦,同时也提升了经脉开闢的效率与质量。 此刻,张不凡正运转《玄清问道决》,引导著体內的法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他已经完全打通了手三阴经的三条完整经脉,这三条经脉如同三条畅通无阻的河流,法力在其中奔腾不息,每一次循环,都能让法力变得更加凝实。手三阴经的贯通,不仅让他的修为稳步提升,更让他的双手变得愈发灵活,对灵力的掌控也精准了许多。此前,他尝试著运转灵力催动师傅传承的基础法术“控物术”,已经能够轻鬆操控木屋中的石块悬浮移动,甚至可以让数块石块同时在空中飞舞,这在练气四层修士中,已然是极为出色的表现。 除了高端功法的助力,秘境中的修炼资源更是让张不凡的修炼如虎添翼。玄清秘境作为玄清道人耗费最后一丝法力开闢的小秘境洞天,灵气浓度远超外界数倍,甚至比华山仙剑宗的秘境核心区域还要浓郁。如此浓郁的灵气,让张不凡在修炼时事半功倍,吸收灵气的速度远超在外界修炼的修士。更重要的是,秘境中还有两种堪称“至宝”的修炼辅助资源——仙桃与银鱼。 仙桃的功效无需多言,张不凡初入秘境时,仅仅食用了一个仙桃,就瞬间驱散了飢饿感,恢復了体力,甚至还让他的身体得到了初步的改造。三个月来,张不凡每隔几天就会採摘一个仙桃食用,仙桃中蕴含的精纯能量,不仅能够补充他修炼时消耗的法力,还能持续滋养他的身体,改善他的杂灵根体质。虽然这种改善极为缓慢,但日积月累下来,也让他对灵气的亲和力提升了不少,修炼速度也因此加快了几分。 而秘境中的银鱼,更是张不凡修炼之路上的“意外之喜”。三个月前,他初次见到湖中的银鱼时,鱼群数量不过上千条,其中体型最大的也不过两尺多长。当时他只是觉得这银鱼肉质鲜美,食用后能够补充体力,却没想到银鱼还有改善修炼资质、拓宽经脉的神奇功效。隨著他不断食用银鱼,他发现自己吸收灵气的速度越来越快,对功法的领悟也愈发顺畅,这才意识到银鱼的不凡。 为了让银鱼群能够持续为自己提供助力,张不凡开始刻意餵养湖中的银鱼。他发现,仙桃树下的落花落叶以及乾瘪的桃子,都是银鱼最喜爱的食物。於是,每天修炼结束后,他都会前往桃林,收集大量的桃花、桃叶和乾瘪的桃子,然后撒入湖中。这一餵养,就坚持了近三个月。 如今,湖中银鱼群的变化堪称惊人。原本仅有上千条的银鱼,数量已然暴增到五万条以上,其中绝大多数是近期孵化的小鱼,这些小鱼只有几寸长,通体银白色,在水中灵活地穿梭,如同无数闪烁的银线。而原来的上百条两尺以上的大鱼,被张不凡食用了十几条后,还剩下八九十条,这些大鱼如今都长到了三尺以上,体型圆润了许多,重量比之前翻了一倍都不止,看起来肥硕饱满,鳞片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泽。除此之外,原来上千条一寸左右的小鱼,也都长到了一尺以上,成为了鱼群中的中坚力量。 为了餵养这些银鱼,张不凡几乎清空了木屋附近几棵桃树下三千多年积攒的一尺厚的落花落叶落果。起初他还担心桃花和桃叶的数量不足,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银鱼群的需求。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处方圆近一公里的秘境核心区域,生长著上千棵桃树,每棵桃树都枝繁叶茂,每天都会有大量的桃花隨风飘落,足够银鱼群食用。而且,隨著桃树的生长,还会不断结出仙桃,那些未成熟就掉落的青涩仙桃,以及成熟后乾瘪的仙桃,也都是银鱼的绝佳食物。可以说,只要这秘境中的桃树不枯萎,银鱼群就永远不会缺少食物。 更让张不凡欣喜的是,隨著银鱼食用了更多的桃花和仙桃,它们的肉质变得更加美味,蕴含的能量也更加精纯,改善修炼资质的效果也比之前更好了一些。如今,他每食用一条三尺以上的银鱼,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杂灵根体质在悄然改善,对灵气的亲和力也隨之提升,修炼时吸收灵气的速度也会加快一截。这种良性循环,让张不凡的修炼速度越来越快,距离筑基期的目標也越来越近。 这天,张不凡结束了一天的修炼,缓缓睁开双眼。他吐出一口浊气,一股淡淡的白色雾气从口中喷出,在空中消散不见。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碰撞声,充满了力量感。经过三个月的修炼,他的身材变得更加挺拔,原本因中年失业、婚姻失败而显得有些憔悴的面容,如今也变得红润有光泽,眼神中充满了灵动的光芒,再也看不到丝毫的颓废与迷茫。 “练气四层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练气五层了。”张不凡感受著体內充盈的法力,心中充满了喜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了突破的准备,只要再积累一段时间的法力,或者找到一个合適的契机,就能顺利突破到练气五层。 他走到湖边,看著湖中密密麻麻的银鱼,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这些银鱼,如今已经成为了他修炼之路上不可或缺的助力。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几片刚刚飘落的桃花,轻轻撒入湖中。桃花刚一落入水中,就立刻吸引了大量的银鱼前来爭抢,湖面瞬间变得热闹起来,无数银白色的身影在水中穿梭,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张不凡静静地站在湖边,看著水中的银鱼,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师傅玄清道人。如果不是师傅的传承,他如今恐怕早已在华山悬崖下粉身碎骨,更不可能有机会踏上修仙之路,拥有如此惊人的修炼速度。“师傅,您放心,弟子一定会刻苦修炼,早日继承您的衣钵,將来若有机会,必定將您的尸骨和传承送回玄清仙宗,让您魂归故土。”张不凡在心中郑重地说道。 隨后,他转身走向桃林,准备採摘一个仙桃食用,补充修炼时消耗的法力。桃林中,桃花依旧隨风飘落,如同粉色的雪花,脚下的花瓣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十分舒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飘落的桃花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张不凡走到一棵桃树下,踮起脚尖,摘下一个又大又红的仙桃。仙桃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很有分量,表皮光滑细腻,散发著浓郁的甜香。他走到溪边,將仙桃清洗乾净,然后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大口。清脆的声响过后,饱满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一股浓郁的甘甜夹杂著淡淡的桃花香,瞬间席捲了他的味蕾。 仙桃的能量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温暖的暖流,缓缓流淌至四肢百骸。张不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法力正在快速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了几分。他一边吃著仙桃,一边在桃林中漫步,欣赏著周围的美景,心中的烦躁与焦虑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吃完仙桃,张不凡回到木屋前,再次盘膝而坐,开始梳理体內的法力。他知道,修炼之路没有捷径,想要儘快达到筑基期,就必须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积累。虽然他现在的修炼速度已经远超常人,但他丝毫不敢懈怠,因为他心中清楚,只有儘快提升修为,才能早日离开这玄清秘境,见到日夜思念的父母。 夜幕降临,玄清秘境中的乳白色石头依旧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整个秘境照亮得如同白昼。张不凡依旧在木屋前修炼,周身的灵气光晕愈发浓郁。湖中的银鱼也安静了下来,偶尔有几条银鱼跃出水面,溅起一串水花,打破了秘境的寧静,隨后又迅速落入水中,恢復了平静。 张不凡沉浸在修炼的状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觉。他的神识完全內敛,专注於体內法力的循环与积累。在高端功法与充足资源的双重助力下,他体內的法力越来越凝实,距离练气五层的瓶颈也越来越近。他能感觉到,突破的契机已经越来越近了,或许就在这几天,他就能顺利突破到练气五层。 “筑基期,空间戒指,离开秘境……”这些念头在张不凡的脑海中不断盘旋,成为了他修炼的无穷动力。他坚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努力,总有一天,他能够达到筑基期,认主师傅留下的空间戒指,找到离开秘境的方法,回到父母身边。到那时,他不仅能让父母安享晚年,还能凭藉自己的修仙实力,活出不一样的人生,不再像以前那样,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玄清秘境的夜晚,静謐而祥和。张不凡的修炼还在继续,他的身影在柔和的光芒中显得愈发坚定。他不知道,外界的人们早已將他遗忘,只有他的父母和叶清雪还在为他的生死担忧。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修仙大道,只有早日与父母团聚的渴望。 三个月的修行,让张不凡脱胎换骨,不仅修为大增,心境也变得愈发沉稳。他知道,这仅仅是修仙之路的开始,未来还有更长、更艰难的路要走。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拥有高端的传承、充足的资源,更拥有一颗坚定的心。他相信,只要自己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在修仙之路走得更远,实现自己的梦想。 第26章 突破五层,法力大增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6章 突破五层,法力大增 晨曦微露,玄清秘境中的乳白色光芒依旧柔和,將桃林与湖泊笼罩在一片静謐的光晕之中。张不凡盘膝坐在木屋前的空地上,一夜的睡眠让他精神愈发饱满,体內的法力早已充盈到极致,练气四层圆满的瓶颈如同一层薄纸,只需轻轻一戳便能捅破。按照《玄清问道诀》的修炼指引,突破练气五层的关键,在於打通手阳明大肠经的首个穴位——商阳穴。 经过三个月不间断地食用湖中的银鱼,张不凡的体质早已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银鱼体內蕴含的特殊能量,不仅缓缓改善著他五属性杂灵根的先天劣势,更在潜移默化中滋养、拓宽著他的经脉。此刻他內视己身,清晰地看到体內已打通的手三阴经经脉,宽度竟比初入修行时拓展了一倍有余,经脉壁也变得坚韧厚实,不再像刚修炼时那般脆弱。而那些尚未打通的经脉与穴位屏障,也隨著整体经脉的拓宽被同步“拉伸”,屏障厚度足足变薄了八成以上,这无疑为他此次衝击商阳穴降低了大半难度。 “经脉拓宽,屏障变薄,再加上体內充盈的法力,此次衝击商阳穴,必能一举成功!”张不凡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右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鸡蛋大小的下品灵石。这枚灵石是他在秘境山壁上抠下来的,通体呈淡白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灵气纹路,入手温润,一股精纯的灵气透过掌心缓缓渗入体內,让他精神为之一振。在炼气期,下品灵石是修士快速补充灵气、辅助突破的最珍贵的修炼资源。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將灵石紧紧攥在掌心,双目缓缓闭合,再次沉入內视状態。他全力运转《玄清问道诀》,功法一经催动,周身的灵气便如同受到牵引的潮水般涌来,透过毛孔渗入体內,与掌心灵石散发的灵气匯集成一股磅礴的灵气洪流,顺著已打通的经脉快速奔涌而去。原本在经脉中平稳流转的法力,在他的意念操控下迅速匯聚,如同奔腾的江河匯聚成一股,而后不断压缩、凝练,最终化作一柄通体由法力构成的锥形利刃,锋芒毕露,悬浮在商阳穴的屏障之外。 商阳穴位於食指末节橈侧,距指甲角0.1寸,是手阳明大肠经的起始穴位,虽算不上修行路上的险要关卡,但却是打通整条手阳明大肠经的基础。张不凡不敢有丝毫大意,操控著法力锥刃在屏障前盘旋片刻,熟悉著屏障的韧性与厚度,隨后猛地催动意念:“冲!” “嗡——” 法力锥刃带著呼啸的破风声,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狠狠撞向商阳穴的屏障。两者接触的瞬间,一声沉闷的嗡鸣在张不凡体內响起,法力锥刃尖端与屏障碰撞处,瞬间泛起一圈淡金色的涟漪。只见那看似坚固的屏障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如同被重物撞击的玻璃,隨时都有碎裂的可能。但这道屏障终究是天生的身体桎梏,即便有所变薄,也依旧具备不俗的韧性,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次猛烈衝击,没有当场破碎。 第一次衝击过后,法力锥刃的体积缩减了近三成,张不凡也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强行操控法力凝聚成形並发动衝击,对神识和法力的消耗都极大。他没有急於发动第二次衝击,而是运转《玄清问道诀》,引导著周围的灵气和灵石中的能量快速补充消耗的法力,同时让紧绷的神识稍作舒缓。功法运转一周,仅仅一炷香的时间,消耗的法力便补充完毕,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那柄法力锥刃也重新变得凝实。 “再来!”张不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再次催动意念。 凝实的法力锥刃再次呼啸著撞向商阳穴的屏障,这一次的衝击力度比第一次更胜一筹。原本就布满裂纹的屏障,在这一击之下,裂纹再次增多、扩大,屏障的顏色也变得暗淡了几分,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张不凡趁热打铁,不再停歇,每隔一炷香的时间,便发动一次衝击。每次衝击过后,他都藉助灵石和秘境中的浓郁灵气快速补充消耗,而后立刻发动下一轮攻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时间在紧张的冲穴过程中悄然流逝,转眼间三个时辰过去了。张不凡已经发动了足足九次衝击,掌心的下品灵石顏色变得越来越暗淡,原本温润的触感也渐渐变得冰凉,显然其中蕴含的灵气已经消耗了大半。而商阳穴的屏障上,裂纹早已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表面,如同一张破碎的蛛网,隨时都可能彻底崩塌。 “就是现在!最后一击!”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將体內所有的法力都匯聚起来,让法力锥刃的威力提升到了练气四层所能达到的极致。这柄凝聚了他全部力量的法力锥刃,此刻散发著耀眼的光芒,体积也比之前增大了一倍有余,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撞向了商阳穴的屏障。 “咔嚓——” 这一次,没有沉闷的嗡鸣,只有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体內响起。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商阳穴的屏障在这极致一击之下,终於彻底破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经脉之中。屏障破碎的瞬间,原本被阻挡的法力洪流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野马,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顺著手阳明大肠经疯狂奔涌而去。沿途的经脉被法力快速冲刷,变得更加宽阔、坚韧,一股酥麻痒痛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张不凡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法力洪流一路奔涌,势不可挡,直到撞上另一道更为厚重的屏障,才缓缓停下,隨后开始在打通的经脉中回流、循环。张不凡清晰地感应到,那道新的屏障,正是手阳明大肠经的第二个穴位——合谷穴。与商阳穴的屏障相比,合谷穴的屏障不仅厚度增加了数倍,顏色也更加深邃,散发著一股厚重、坚韧的气息,显然是一块更难啃的硬骨头。 与此同时,隨著商阳穴的打通,张不凡体內的法力开始疯狂滋生、暴涨。原本炼气四层圆满的法力上限,如同被打破的堤坝,瞬间提升了一大截。经脉中回流的法力在不断循环中被快速炼化、凝实,最终稳定在一个全新的层次——练气五层! 张不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一股比之前强盛一倍的气息从他体內散发出来,席捲了整个木屋周边。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碰撞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突破到炼气五层后,他不仅法力总量大增,肉身强度也隨之提升了不少,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此刻,他能清晰地听到百米外湖中银鱼游动的细微声响,能闻到桃林中桃花甜香中夹杂的一丝极淡的灵气气息,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细微粒子。 “终於突破到炼气五层了!”张不凡紧握双拳,感受著体內充盈的法力,心中充满了喜悦。从练气四层圆满到练气五层,看似只是一小步,却是修行之路的一个重要节点。练气五层之后,修士对法力的掌控会更加精准,能够学习和施展的法术也会更多,实力会得到质的飞跃。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下品灵石,此刻的灵石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如同一块普通的石头,其中的灵气早已被消耗殆尽。张不凡心中微微一惊,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炼气二层的时候,一块下品灵石足够他修炼两天两夜才能消耗完。而这一次,仅仅三个时辰,一块下品灵石就被彻底耗光,这炼化灵气的速度提升得也太快了。 张不凡並不知道,他之所以能有如此恐怖的灵气炼化速度,完全是两大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一方面,《玄清问道诀》作为仙界顶级功法,本身就具备远超凡俗功法的灵气吸收和炼化效率,能够將灵气最大化地转化为自身法力,不存在丝毫浪费,盘古世界的修炼功法分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又分上中下三品,张不凡修炼的功法比天阶功法还高处几个层级;另一方面,这三个月来,他不间断地食用湖中的银鱼,银鱼体內的特殊能量不仅改善了他的杂灵根体质,更將他的经脉拓宽、强化到了远超同阶修士的程度。宽阔的经脉就如同宽阔的河道,能够容纳更多的灵气同时流过,炼化速度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若是让外界的普通修士知道这件事,恐怕会惊掉下巴。要知道,外界的普通炼气五层修士,吸收一块下品灵石的灵气,最少也需要十天时间,就算是那些拥有上等灵根、修炼顶级凡俗功法的天才修士,也需要三天左右。而张不凡仅仅用了三个时辰,足足是普通修士的八十倍,这样的速度,简直堪称逆天。 短暂的惊讶过后,张不凡便將这件事拋到了脑后。对他来说,炼化灵气速度快是好事,这样他就能更快地提升修为,早日达到筑基期。他將手中的废灵石隨手丟在一旁,目光投向体內的合谷穴屏障,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合谷穴,別名虎口,位於手背第2掌骨橈侧的中点处,是人体內的四大要穴之一,不仅是手阳明大肠经的重要穴位,更是连接手部与手臂经脉的关键节点。这处穴位的屏障,比商阳穴厚重了数倍不止,而且韧性极强,想要打通难度极大。在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张不凡看到过很多修士,就是因为无法打通合谷穴,终生被困在练气五层,再也无法寸进,最终鬱鬱而终。 “合谷穴么?果然是块硬骨头。”张不凡喃喃自语,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想要强行衝击合谷穴,不仅很难成功,还有可能损伤经脉,留下难以弥补的隱患。经脉是修行的根基,根基受损,后续的修炼之路將会举步维艰,他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看来,不能再像衝击商阳穴那样用蛮力了。”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必须先巩固练气五层的修为,將体內暴涨的法力彻底炼化、凝实,然后再慢慢打磨合谷穴的屏障,循序渐进,逐步將其消磨殆尽。这样虽然花费的时间会更长,但胜在稳妥,不会损伤经脉。” 打定主意后,张不凡再次盘膝坐下,重新闭上双眼,开始运转《玄清问道诀》巩固修为。他引导著体內暴涨的法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將一部分驳杂的法力炼化得更加精纯、凝实。秘境中的浓郁灵气再次涌来,透过毛孔渗入体內,不断补充著法力的消耗。 隨著功法的运转,张不凡体內的法力越来越凝实,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稳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法力的掌控也在不断提升,原本有些狂暴的法力,此刻变得温顺了许多,能够精准地按照他的意念在经脉中流转。这种掌控力的提升,让他心中大喜,这意味著他以后施展法术的威力会更强,精准度也会更高。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不觉间,半天的时间又过去了。张不凡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一股淡淡的白色雾气从口中喷出,在空中消散不见。经过半天的巩固,他的炼气五层修为已经彻底稳固,体內的法力也变得无比精纯、凝实,比刚突破时强盛了不少。 “炼气五层的修为已经稳固,接下来,就该好好琢磨如何打磨合谷穴的屏障了。”张不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他走到湖边,看著湖中欢快游动的银鱼,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这三个月来,银鱼对他的帮助极大,不仅改善了他的体质,拓宽了他的经脉,还是他重要的食物来源。如今突破到练气五层,他需要更多的能量来支撑修炼和打磨穴位,看来又要辛苦这些银鱼了。 张不凡弯腰从地上捡起几片桃花,轻轻撒入湖中。桃花刚一落入水中,就立刻吸引了大量的银鱼前来爭抢,湖面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他静静地站在湖边,看著水中的银鱼,脑海中开始梳理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寻找关於打磨穴位、拓宽经脉的方法。在传承记忆中,玄清道人留下了不少关於修炼细节的感悟,其中就有专门针对难以打通的穴位的打磨之法。 根据传承记忆记载,打磨顽固穴位屏障,最有效的方法是“以柔克刚”。用精纯的法力如同水滴石穿般不断冲刷、打磨屏障,同时配合特殊的法诀,引导灵气滋养屏障周围的经脉和穴位,让屏障在潜移默化中逐渐变薄、变脆,最终达到轻鬆打通的目的。这种方法虽然耗时较长,但效果极佳,而且不会损伤经脉,是突破顽固穴位的最佳选择。 “以柔克刚,水滴石穿么?”张不凡心中瞭然,“正好,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慢慢打磨便是。”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只要能顺利打通合谷穴,早日提升修为,多花费一些时间也值得。 隨后,张不凡转身走向桃林,採摘了一个又大又红的仙桃。经过一天的修炼和巩固,他的肚子早已空空如也。仙桃的能量精纯而温和,不仅能快速补充体力,还能为他提供修炼所需的能量,是绝佳的食物。他走到溪边,將仙桃清洗乾净,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饱满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浓郁的甘甜夹杂著淡淡的桃花香,让他瞬间感到一阵舒畅。 吃完仙桃,张不凡回到木屋前,再次盘膝坐下。他没有立刻开始打磨合谷穴的屏障,而是先运转功法,將仙桃中的能量转化为自身法力。半个时辰后,仙桃的能量被彻底炼化,他体內的法力再次充盈起来。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双目闭合,再次沉入內视状態。他引导著一股精纯的法力,缓缓流向合谷穴的屏障,如同一条温顺的小溪,轻轻冲刷著厚重的屏障。同时,他运转玄清道人留下的打磨法诀,引导著周围的灵气不断滋养合谷穴周围的经脉和穴位。法力冲刷的力度不大,却极为持久,如同水滴一般,每一次冲刷,都能带走一丝屏障的能量,让屏障微微变薄。 打磨的过程枯燥而漫长,但张不凡的心境却异常沉稳。突破到炼气五层的喜悦过后,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深知修行之路没有捷径,唯有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才能走得更远。他將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打磨穴位的过程中,感受著屏障的细微变化,调整著法力的冲刷力度和灵气的滋养节奏。 玄清秘境的乳白色光芒依旧柔和,张不凡的身影在光晕中显得愈发坚定。他知道,打磨合谷穴的过程或许需要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但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只要能够顺利打通合谷穴,他就能继续沿著手阳明大肠经前进,不断拓宽、打通更多的穴位经脉,提升自己的修为。 “合谷穴,只是我修仙之路的一个小关卡而已。”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总有一天,我会打通所有的经脉,突破筑基期,认主师傅留下的空间戒指,找到离开秘境的方法。到那时,我就能回到父母身边,用自己的实力守护他们,让他们安享晚年。” 夜色渐深,秘境中的寧静被偶尔传来的银鱼跃出水面的声响打破,隨后又迅速恢復平静。张不凡依旧沉浸在打磨穴位的修炼中,周身的灵气光晕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他的神识高度集中,对体內的每一丝变化都了如指掌。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合谷穴的屏障正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变薄,虽然进展缓慢,但每一点进步,都让他离目標更近了一步。 第27章 规律修炼,全面提升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7章 规律修炼,全面提升 突破炼气五层,稳固修为之后,张不凡便重新回归了规律的修行生活。相较於炼气二层时的状態,如今他的修行节奏更加紧凑,效率也提升了数倍不止。曾经,受限於经脉强度与法力底蕴,他一天最多只能藉助灵石修炼四个时辰,剩余时间都需用来静养,等待经脉在灵气滋养下更加稳固,才能进行下一轮修炼。而如今,隨著经脉被银鱼能量与仙桃精气反覆淬炼,宽度与坚韧度都远超同阶修士,他已能连续藉助灵石修炼八个时辰以上。 每日清晨六点左右,张不凡便已盘膝坐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开启了一天的修炼,虽然手环电量早已耗尽,但张不凡当前修行者的精神力对时间的感应极为准確,仍然按照外界的时间规律生活。他手中紧握一枚下品灵石,双目紧闭,《玄清问道诀》运转间,周身灵气如同受到无形牵引的潮水,疯狂涌入他的体內。掌心的灵石不断散发著精纯的灵气,与秘境中的游离灵气匯集成一股磅礴的能量洪流,顺著已打通的经脉奔腾流转。练气五层的经脉如同拓宽的河道,容纳著远超以往的灵气吞吐量,每一次循环,都有大量灵气被炼化提纯,转化为凝实的法力,存入丹田气海之中。 连续八个时辰的修炼,对张不凡而言已不再是负担。期间,他只需在灵石灵气耗尽时更换一枚新的,便能持续保持高效的修炼状態。秘境山壁上镶嵌的下品灵石数量充足,足够他现阶段无限制取用,这也让他无需为修炼资源发愁,能够全身心投入到修为提升之中。八个时辰的修炼结束后,他丹田气海中的法力已然充盈饱满,周身气息也隨之攀升到顶峰,隨后便进入短暂的调息阶段。他会起身在桃林中漫步片刻,呼吸著夹杂著桃花甜香与灵气的空气,让紧绷的心神稍作舒缓,同时也让体內奔腾的法力逐渐平復。 调息完毕,便是每日的法术练习时间。炼气五层的法力底蕴,让张不凡所掌握的基础法术威力得到了质的飞跃,其中变化最为显著的便是火球术与水盾术。此前炼气二层时,他施展的火球术不过拳头大小,攻击范围仅限十米之內,威力仅能击穿普通木板。而如今,隨著法力输出的提升与对法术操控的精准度加强,他催动的火球术已能达到篮球大小,橘红色的火球表面縈绕著炽热的灵气波动,发出“呼呼”的燃烧声响。 为了测试火球术的威力,张不凡特意来到秘境边缘的乱石区。这里堆放著大量从溶洞顶部脱落的巨石,最大的石块重达数吨。他凝神静气,右手掐诀,口中低喝一声“去!”,篮球大小的火球便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呼啸声朝著一块三吨重的巨石飞去。火球与巨石接触的瞬间,轰然炸裂,耀眼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块巨石,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巨石被直接炸得粉碎,碎石飞溅出数十米远,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半米深的坑洞。如此威力,已然堪比世俗界的重型炮弹,让张不凡心中大喜。他又接连施展数次火球术,每一次都精准命中目標,千米之內的任何物体,都能被他精准锁定攻击,命中率达到了百分之百。 水盾术的提升同样令人惊嘆。炼气二层时,张不凡只能催发出一面不足一米高、半米宽的水蓝色护盾,防御力仅能抵挡普通刀剑的劈砍。而如今,他催动法力,身前瞬间浮现出一面高两米、宽一米、厚度达十厘米的灵气护盾,护盾通体呈淡蓝色,表面流淌著细密的灵气纹路,如同一块打磨光滑的蓝色水晶。为了测试防御力,张不凡特意用尽全力一拳砸向水盾,拳头与护盾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反震力传来,让他手臂发麻,而水盾仅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便瞬间恢復原状。隨后,他又找来一块数百斤重的巨石,从高处推向水盾,巨石撞击在护盾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无法对护盾造成任何损伤。 除了这种单面护盾,张不凡还能將水盾术演化成全方位防护的钟型护罩。他催动法力,周身瞬间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灵气护罩,护罩呈钟型,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厚度虽仅有两厘米,但防御力依旧惊人。他尝试著让数块巨石同时从不同方向砸向护罩,巨石撞击在护罩上,纷纷被弹开,护罩始终稳固如初。这种全方位的防护,让他在面对多个敌人围攻时,多了一层坚实的保障。 法术练习结束后,天色已然暗沉。张不凡会先前往湖边餵鱼,这是他每日修行中不可或缺的环节。经过三个多月的餵养,湖中的银鱼群数量持续增长,其中三尺以上的大鱼有近两百条,一尺到两尺的中等银鱼数量超过三万条,其余则是刚孵化不久的小鱼。他走到桃林,收集起大量飘落的桃花、桃叶以及乾瘪的仙桃,然后撒入湖中。桃花刚一落入水中,便立刻吸引了无数银鱼前来爭抢,湖面瞬间变得热闹起来,无数银白色的身影在水中穿梭,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在乳白色光芒的照耀下,泛著璀璨的光泽。 餵完鱼后,张不凡会採摘一个新鲜的仙桃,再从湖中捕捉一条三尺长的银鱼,来到灵溪的下游宰杀生火烹飪。仙桃的甘甜与银鱼的鲜美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绝佳的美味。更重要的是,两者蕴含的精纯能量,能够快速补充他修炼与练习法术时消耗的体力和法力,让他的身体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態。用餐过后,他会稍作休息,然后便投入到修仙知识的学习之中,直到深夜才会入睡,保证充足的休息,为第二天的修行养精蓄锐。 在眾多修仙知识中,张不凡最感兴趣,也最有天赋的便是炼丹之术。玄清道人本就是仙界闻名的炼丹大师,其残魂传承中,炼丹相关的知识最为丰富、详尽。从最基础的炼气期丹药炼製流程,到各种灵药的辨识、採摘、处理方法,再到炼丹时的火候掌控、灵气注入技巧,一应俱全。更珍贵的是,传承中记载了数百种適合炼气期修士服用的丹方,其中不乏许多在盘古世界早已失传的珍稀丹方,甚至还有部分来自其他小世界乃至仙界的独特丹方。 经过这段时间的潜心钻研,张不凡已经將炼气期相关的炼丹理论知识彻底融匯贯通。他能够清晰地说出每一种炼气期丹药的炼製步骤,准確分辨出数千种灵药的形態、特性以及生长环境,甚至能根据不同的灵药特性,灵活调整丹方的配比,优化炼製流程。若是单论炼丹理论知识,他自信已经超越了盘古世界所有练气期的炼丹师,即便是一些筑基期的炼丹师,在理论储备上也未必能比得过他。 这天晚上,张不凡坐在木屋中,脑海中再次梳理著炼丹相关的知识。他回忆著玄清道人传承中记载的“聚气丹”炼製方法,聚气丹是练气期修士最常用的丹药,能够快速补充修炼时消耗的法力,提升修炼效率。其主要原料为聚气草、凝灵花、清露草三种基础灵药,炼製过程看似简单,但对火候的掌控要求极高,火焰温度需稳定在四百到五百摄氏度之间,过高或过低都会导致丹药炼製失败。 “聚气草需提前用水泡发三个时辰,去除杂质;凝灵花要在採摘后立即处理,避免灵气流失;清露草则需研磨成粉末,均匀混合在其他灵药之中……”张不凡喃喃自语,將炼製流程在脑海中完整推演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面面俱到。推演结束后,他不禁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心中暗道:“可惜没有丹炉,无法亲自开炉炼丹实践。若是有一尊下品丹炉,凭藉我对理论的掌握,想必很快就能炼製出聚气丹。” 炼丹需要丹炉,而炼器、阵法、制符等其他修仙技艺,同样需要相应的材料和工具。在玄清道人的传承中,除了炼丹知识,炼器、阵法、制符的理论知识也极为丰富。炼器方面,他已经掌握了炼气期法器的炼製原理,知晓如何提纯矿石、铭刻阵法、融合材料;阵法方面,他对基础的聚灵阵、防御阵、困敌阵的布阵方法和原理了如指掌;制符方面,他也熟悉了练气期各种符籙的绘製技巧,了解不同符籙所需要的符纸、硃砂以及灵气注入方式。 张不凡拿出一块从山壁上敲下的普通石块,尝试著用炼器知识中的方法提纯。他將法力注入石块中,按照传承中的法门,引导法力冲刷石块中的杂质。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石块中的部分杂质被排出,体积缩小了近一半,材质变得更加坚硬。虽然没有专业的炼器炉,无法將其炼製成法器,但这也让他对炼器之术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在阵法学习上,他曾尝试在木屋周围布置一个简单的聚灵阵。他找来几块蕴含微弱灵气的石头,按照传承中的方位摆放,刻画阵纹,然后注入法力激活阵法。阵法激活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木屋周围的灵气浓度提升了近一成,虽然效果微弱,运行很短的时间就损毁了,但也证明他已经掌握了基础的布阵技巧。若是能找到蕴含浓郁灵气的阵眼石,布置出的聚灵阵效果將会更加显著。 制符方面,由於缺少符纸和硃砂,他只能用树枝在地面上模擬绘製符籙。他按照传承中的符籙图案,在地面上画出“火球符”的符文,然后尝试著將法力注入其中。虽然地面上的符文无法形成真正的符籙,但每一次绘製,都让他对符文的理解更加深刻,对法力的操控也更加精准。 张不凡深知,理论知识终究需要实践来检验。如今他虽然在炼丹、炼器、阵法、制符等方面都具备了扎实的理论基础,但缺少相应的材料和工具,无法进行深入的实践练习。不过他並不著急,心中早已做好了规划:等將来离开玄清秘境,便立刻收集各种修仙资源,购置丹炉、炼器炉、符纸、硃砂等工具材料,逐一实践所学的修仙技艺。 凭藉玄清道人的顶级传承,再加上他自身的勤奋与悟性,只要假以时日,不断实践打磨,他完全有能力在多个修仙领域都取得不俗的成就,成为修行界罕见的全才。这並非痴人说梦,毕竟他所掌握的传承,本就远超盘古世界的普通修士,起点便已经站在了別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日子就在这样规律而充实的修行中一天天过去。张不凡每日按部就班地进行修炼、练习法术、学习修仙知识、餵养银鱼,劳逸结合,修为稳步提升。炼气五层的瓶颈在持续的修炼中不断鬆动,体內的法力越来越凝实,对各种法术的掌控也愈发嫻熟。火球术的威力还在不断提升,水盾术的防御力也在缓慢增强,除此之外,他还开始钻研玄清道人传承中的其他基础法术,如御风术的进阶用法。 御风术虽然只能让他短距离低空滑行,如今凭藉更强的法力,他已经能够实现长距离的低空飞行,速度也提升了不少。他曾在秘境中尝试御风飞行,穿梭在桃林与湖泊之间,感受著风从耳边掠过的感觉,心中畅快不已。 在学习修仙知识的过程中,张不凡也对盘古世界的修行界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从传承记忆中他得知,盘古世界的修行界门派林立,实力参差不齐,其中以华山仙剑宗、老君山丹鼎宗、崑崙万法宗、泰山太玄仙宗等几个宗门最为强大,掌控著修行界的大部分资源。这些顶级宗门不仅拥有强大的修士,还掌握著先进的炼丹、炼器、阵法技艺,是无数修士嚮往的修行圣地。 同时,他也知晓了修行界弱肉强食的残酷法则。在这里,实力就是一切,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便掌握再多的知识和资源,也难以保全自身。这让他更加坚定了努力修炼的决心,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掌握更多的修仙技艺,才能在未来的修行界中立足,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閒暇之余,张不凡总会想起远在世俗界的父母。他不知道父母如今过得怎么样,是否还在为他的失踪而伤心担忧。每当这时,他心中的思念便会化作修炼的动力,让他更加刻苦地修行。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儘快突破到筑基期,认主师傅留下的空间戒指,找到离开秘境的方法,早日回到父母身边。 玄清秘境的时光依旧静謐而悠长,乳白色的光芒始终温柔地照耀著这片土地。张不凡的修行还在继续,他如同一块海绵,不断吸收著修仙世界的知识与力量,全方位提升著自己的实力。他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无数的挑战和机遇在等待著他。但他无所畏惧,凭藉著顶级的传承、充足的资源以及坚定的信念,他有信心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远,成为一名真正的强者,书写属於自己的传奇。 第28章 灵泉开启,天才优先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8章 灵泉开启,天才优先 玄清秘境中,张不凡盘膝静坐於木屋前,周身灵气如潮涌般匯入体內,《玄清问道诀》运转间,將掌心下品灵石的精纯灵气尽数炼化,凝实的法力在拓宽的经脉中平稳流转。他已完全沉浸在规律的修炼节奏里,每日的修炼、法术打磨、修仙知识钻研,让他的修为稳步攀升,离练气六层的瓶颈越来越近。而就在他潜心修行、不问外事的同时,外界华山秘境深处的仙剑宗,正被一股喜庆而庄重的氛围笼罩——宗门一年一度最重要的灵泉开启之日,已然到来。 华山秘境並非寻常意义上的山脉秘境,其核心区域坐落著一条大型的古老灵脉,而灵脉的正中心,便是仙剑宗最重要的修炼资源所在——灵泉。这处灵泉虽不起眼,泉眼仅拳头大小,藏於一方方圆三米、深约一米的青石池底,却能持续不断地涌出蕴含精纯灵气的灵泉水。与寻常灵液不同,灵泉水的灵气极为温和,无需炼化便可直接被各阶段修士吸收转化为自身法力,无论是初入练气的新手,还是已至筑基的长老,饮用后都能省去大量打坐苦修的时间,堪称修行路上的“捷径之水”。 更让修士趋之若鶩的是,灵泉水不仅能直接补充法力,还是炼製高阶灵茶和酿製灵酒的绝佳原料。仙剑宗的老祖与诸位太上长老,常年以灵泉水冲泡千年灵茶,不仅能滋养经脉、稳固修为,更能清心凝神,助力感悟大道,对突破境界有著潜移默化的妙用。可这份至宝,却有著一个致命的缺陷——產出量极低,且逐年递减。 据宗门古籍记载,三千多年前,灵泉的涌水速度远超如今,每过一个月便能將青石池注满,那时灵泉水虽依旧珍贵,却也能让核心弟子时常享用。可不知从何时起,灵泉的涌水量开始逐年减少,从一月一池,到三月一池,再到半年一池,直至如今,整整一年的时间,也仅能积攒半池灵泉水,总量不足两千斤。物以稀为贵,涌水量的锐减,让灵泉水的价值飆升至顶点,成为仙剑宗最核心的战略资源之一。 为守护这处命脉,灵泉所在之地早已被设为宗门禁地,外围布下三重高阶防御阵法,由宗门內修为高深的结丹期的太上长老轮流值守,平日里封印禁闭,除老祖与太上长老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唯有每年灵泉开启之日,封印才会暂时解除,由宗主亲自带领核心人员提取灵泉水,进行严格的分配。 这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仙剑宗的核心区域便已人头攒动。身著青色宗门服饰的弟子们整齐列队,目光灼灼地望向禁地方向,脸上满是期待与崇敬。对於他们而言,灵泉开启不仅是宗门的盛事,更是一次见证荣耀的时刻——那些能获得灵泉水奖励的弟子,无疑是宗门未来的希望,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禁地入口处,仙剑宗宗主岳守仁身著紫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威严,周身散发著筑基后期的浑厚气息。他身旁两侧,依次站立著宗门的诸位长老与太上长老,其中最前方的一位白髮老者,双目微闔,气息內敛,看似普通,实则是仙剑宗唯一的元婴期老祖,寿元已近两千岁,是宗门的定海神针。 “吉时已到,开启封印!”岳守仁沉声喝道,声音透过法力传遍全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两名手持阵旗的长老应声上前,踏著玄妙的步伐,將阵旗插入禁地入口的阵眼之中,口中念念有词。隨著法诀落下,阵旗之上光芒大涨,一道透明的光幕从禁地入口浮现,隨后缓缓消散——封印已解。 岳守仁率先迈步走入禁地,诸位长老与太上长老紧隨其后,核心弟子们则在禁地外等候。禁地內部並非想像中的阴森,反而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两侧生长著许多年份久远的灵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沿著道路前行百余步,眼前便出现了一方青石砌成的水池,正是灵泉所在之处。 青石池中,清澈见底的灵泉水泛著淡淡的莹光,水面平静无波,池底的泉眼处,正有细微的水珠不断涌出,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这便是积攒了一年的灵泉水,仅占了水池的一半容积,显得愈发珍贵。岳守仁走到池边,挥手取出十几个特製的玉瓶——这种玉瓶由千年暖玉打造,能完美锁住灵泉水的灵气,防止流失。 “提取灵泉,按规分配。”岳守仁再次开口,两名长老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玉瓶靠近水面,藉助法力引导,灵泉水缓缓流入玉瓶之中,很快便將十几个玉瓶装满。提取完毕后,岳守仁清点了一下,此次共提取灵泉水两千零八十斤,比去年又少了二十斤,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按照宗门规矩,灵泉水的分配有著严格的比例。首先取出一半,也就是一千零四十斤,交由宗门库房封存,这部分灵泉水將作为宗门的战略储备,日后用於与其他宗门交换丹药、灵器原料、高阶功法等稀缺修炼资源。在如今盘古世界灵气日益稀薄、修炼资源愈发匱乏的大环境下,灵泉水作为硬通货,是仙剑宗维持宗门地位、换取所需资源的关键。 剩余的灵泉水,分配则更为细致。其中五百斤將由老祖与四位太上长老瓜分,老祖作为宗门最强者,分得三百斤,四位太上长老各分得五十斤。对他们而言,灵泉水不仅是滋养修为的宝物,更是延长寿元、衝击更高境界的希望。尤其是老祖,寿元已经两千多岁,寿元已不足一千年了,当前的修炼环境已经不支持其继续提升修为了,灵泉对维持其修为延长寿元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分配完老祖与太上长老的份额后,剩余的五百斤灵泉水,將用於奖励对宗门贡献较大的长老、管事,以及少数天赋异稟的天才核心弟子。这部分灵泉水虽少,却足以让弟子们的修为得到质的提升,也是宗门激励弟子奋进的重要手段。每年的这个时候,哪些弟子能获得灵泉水奖励,都是宗门上下关注的焦点。 “诸位长老,此次贡献奖励的名单,已由宗门执事府统计完毕,请看。”一名负责宗门事务的长老上前,递上一份玉简。岳守仁接过玉简,用神识扫过,点了点头:“按名单发放即可。”隨后,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禁地外等候的核心弟子方向,“至於天才弟子的奖励,今年有一人,可独得五十斤灵泉水。” 此言一出,不仅禁地內的长老们有些惊讶,禁地外的核心弟子们更是炸开了锅。五十斤灵泉水,和太上长老的份额相当,以往即便是最顶尖的天才弟子,最多也只能获得二十斤,这一次的奖励额度,实在太过惊人。 “宗主,五十斤是不是太多了?今年灵泉水本就减產,如此分配,恐怕其他弟子会有异议。”一名长老忍不住开口说道。 岳守仁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多。此人乃是我宗未来的希望,別说五十斤,只要能助她儘快成长,就算拿出更多灵泉水,也值得。”他顿了顿,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此人便是我的小女儿,岳灵儿。” 岳灵儿!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不再有异议。在仙剑宗,岳灵儿的名字,就等同於“天之骄子”四个字。她今年刚满二十岁,天生木属性天灵根——在盘古世界,天灵根是最顶尖的修炼资质,对灵气的亲和力远超其他灵根,修炼速度快得惊人。 更难得的是,岳灵儿自幼便在父亲的指导下修炼凡俗武功,打下了坚实的肉身基础。十八岁成年后正式开始修仙,仅仅两年时间,便从练气一层一路突破至练气十层,这样的修炼速度,不仅在仙剑宗歷史上也是凤毛麟角,即便放在整个盘古世界的年轻一辈中,也堪称顶尖。宗门的元婴老祖曾亲自为她推演过命理,断言她有元婴之资,是千年难遇的修仙奇才。 要知道,如今的盘古世界,灵气日益稀薄,修炼资源极度匱乏,能进阶金丹境的修士都越来越少,更別提元婴境了。当前修行界的元婴修士,大多是千年之前修炼有成的老怪物,近千年来,整个盘古世界竟然没有一位新的元婴修士诞生。並非没有优质的修仙苗子,而是天地灵气不足,修炼资源短缺,难以支撑修士突破至元婴境那道天堑。 金丹期修士的寿元可达一千至两千岁,而一旦突破至元婴境,修士的身体將发生质的蜕变,寿元直接飆升至三千到五千岁。一个元婴老祖,足以保证一个宗门三千年以上的昌盛,是真正的战略级存在。仙剑宗的老祖如今已两千多岁,寿元所剩已不足千年,若再没有新的元婴修士诞生,待老祖坐化后,仙剑宗失去了最强战力的支撑,很难再守住华山秘境这处难得的修炼宝地,甚至可能被其他势力吞併。 因此,岳灵儿的出现,无疑给仙剑宗带来了延续昌盛的希望。以她的资质和修炼速度,只要不中途夭折,进阶金丹境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仙剑宗作为华山地区的顶尖宗门,拥有雄厚的势力和丰富的资源,只要集中资源全力培养,岳灵儿突破至元婴境的可能性极大。一旦她成功进阶元婴,仙剑宗便能再续辉煌,稳固在修行界的地位。 也正因为如此,在灵泉水產量再次减少的情况下,宗门依旧毫不犹豫地將五十斤灵泉水奖励给岳灵儿。对仙剑宗而言,这五十斤灵泉水不是浪费,而是最值得的投资。有了这五十斤灵泉水,岳灵儿大概率能在短时间內突破至炼气圆满,甚至衝击筑基境,提前为日后的修行之路铺路。 “传我命令,召岳灵儿前来领取灵泉水。”岳守仁沉声说道,一名弟子立刻应声退下,前往核心弟子居住的区域寻找岳灵儿。 此时的岳灵儿,正坐在自己的修炼室內打坐。她身著一身浅绿色的衣裙,肌肤胜雪,容貌绝美,一双清澈的眼眸紧闭,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木属性灵气。虽然只有练气十层的修为,但她的气息却异常沉稳,远超同阶弟子。察觉到门外的动静,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灵光一闪而逝。 “灵儿师妹,宗主有令,召你前往禁地领取灵泉水奖励。”门外的弟子恭敬地说道。 岳灵儿微微頷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迈步走出修炼室。她自然知道今日是灵泉开启之日,也猜到自己可能会获得奖励,但並未想到会有如此厚重的份额。跟隨弟子来到禁地外,她看到父亲和诸位长老都在等候,立刻上前躬身行礼:“女儿见过父亲,见过各位长老。” “灵儿,过来。”岳守仁的语气柔和了许多,挥手將装有五十斤灵泉水的玉瓶递了过去,“此次灵泉开启,宗门奖励你五十斤灵泉水,望你好好利用,儘快提升修为,不辜负宗门的期望。” 岳灵儿接过玉瓶,入手温润,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灵气,她心中一惊,隨即郑重地躬身行礼:“多谢父亲,多谢各位长老!灵儿定不辜负宗门所託,刻苦修炼,早日为宗门效力!”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坚定的信念。 周围的核心弟子们看著岳灵儿手中的玉瓶,眼中满是羡慕与敬畏,却没有丝毫嫉妒。他们都清楚,岳灵儿的天赋和努力,值得这样的奖励,更清楚她身上承载著宗门的未来。能有这样一位天才师姐引领,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激励。 灵泉水的分配很快便全部完成,禁地的封印重新开启,恢復了往日的寧静。岳守仁看著手中剩余的少量灵泉水,心中暗嘆:“灵泉產量逐年递减,若长此以往,別说培养弟子,恐怕连老祖的寿元都难以维繫。 第29章 灵泉变异,价值倍增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29章 灵泉变异,价值倍增 领取到灵泉水的岳灵儿与其他获赏弟子,深知这份资源的珍贵,没有丝毫耽搁,纷纷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返回各自的修炼室,迫不及待地准备服用灵泉水修炼。 岳灵儿的修炼室布置简洁雅致,中央摆放著一方古朴的蒲团,墙角的玉瓶中插著几株千年灵草,散发著淡淡的灵气。她將装有五十斤灵泉水的暖玉瓶轻轻放在石桌上,指尖拂过瓶身温润的纹路,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隨后,她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精纯灵气瞬间喷涌而出,瀰漫在整个修炼室內,让她精神为之一振,周身的毛孔都忍不住舒张开来。 可就在灵气涌入鼻腔的瞬间,岳灵儿秀眉微微一蹙。这灵泉水的气息,除了熟悉的纯净灵韵,竟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腥味儿,甚至隱约带著一缕极淡的血腥气,与往年纯粹的灵泉气息截然不同。“奇怪,往年的灵泉水从未有过这般异味。”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但並未过多纠结——灵泉水的珍贵毋庸置疑,即便气息有异,只要功效不减便值得珍视。 岳灵儿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取出一只小巧的玉杯,从暖玉瓶中倒出小半杯灵泉水。灵泉水清澈透亮,泛著淡淡的莹光,那丝鱼腥与血腥气融入灵气之中,並不刺鼻。她將玉杯凑到唇边,缓缓饮下。灵泉水入口即化,没有丝毫滯涩感,瞬间化作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灵气洪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这股灵气无需她刻意运转功法引导,便如同有了灵性一般,自动吸收沿著经脉奔腾流转,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热,原本运转功法时偶有的滯涩感尽数消散,最终稳稳匯入丹田气海之中。 “这功效,竟比往年还要强劲几分!”岳灵儿心中一喜,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內的法力在灵气洪流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原本停滯许久的练气十层瓶颈,竟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她正欲运转宗门功法,进一步引导灵气衝击瓶颈,腹中突然又泛起一股异样的暖流——这股暖流与灵泉水化作的灵气截然不同,温和而醇厚,顺著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经脉竟隱隱有了拓宽的跡象,连带著经脉壁都变得愈发坚韧。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股暖流在流经足太阳膀胱经的委中穴时,竟主动縈绕在穴位屏障之外,缓缓渗透。岳灵儿內视己身,清晰地看到,那道困扰她许久、如同铜墙铁壁般的委中穴屏障,在暖流的浸润下,厚度竟悄然变薄了一丝!要知道,委中穴乃是人体四大要穴之一,位於膝后区,膕横纹中点,是打通足太阳膀胱经的关键节点。修行界中,不知有多少炼气修士因无法衝破这道屏障,终生被困在当前境界,修行之路就此止步,连筑基的门槛都无法触及。 “这……这竟是能拓宽经脉、弱化穴位屏障的神效!”岳灵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她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继续运转功法,引导灵气与那股暖流配合,衝击委中穴屏障。半个时辰后,她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灵气波动愈发沉稳。此时她已然確认,那股暖流不仅能拓宽经脉、弱化瓶颈,还能滋养经脉壁,提升经脉的韧性,这等功效,远比单纯补充法力珍贵百倍! 往年的灵泉水虽能加速修炼,但仅能补充法力,对经脉和瓶颈毫无作用。而如今这变异的灵泉水,即便夹杂著些许异味,但其附带的改善资质、弱化瓶颈的功效,足以让其价值翻倍都不止!这等神效,只有记载中那些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才具备。岳灵儿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起身整理好衣裙,快步朝著宗主大殿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仙剑宗其他领取了灵泉水的弟子,也纷纷在修炼中发现了灵泉水的变异特性。不少弟子在服用灵泉水后,都察觉到了体內经脉的细微拓宽,以及修炼瓶颈的鬆动,那丝鱼腥与血腥气虽略显怪异,却丝毫没有影响灵泉水的功效,反而让修炼效率大幅提升。一时间,多名弟子先后结束修炼,带著震惊与疑惑,前往宗主大殿向岳守仁匯报此事。 岳守仁刚处理完灵泉分配的后续事宜,便接连收到弟子的稟报,內容竟如出一辙——灵泉水出现鱼腥血腥异味,但新增了拓宽经脉、弱化练气期瓶颈的神效。他原本平静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立刻意识到此事绝非偶然,当即下令召集所有领取了灵泉水的弟子,以及宗门的太上长老,前往议事大殿商议。 议事大殿內,气氛庄严肃穆。岳守仁端坐主位,两侧依次坐著四位结丹期太上长老与诸位筑基期长老,下方则站著所有获赏灵泉水的弟子。待弟子们逐一详细稟报了灵泉水的变异情况后,一名白髮太上长老率先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凝重:“老夫方才也尝试服用了少许灵泉水,那股鱼腥气確实存在,且老夫並未感受到经脉拓宽或瓶颈弱化的效果,这功效似乎对结丹期修士无效。” 其他几位太上长老也纷纷点头附和,证实了这一结论。隨后,岳守仁又让弟子们详细描述了暖流的感受与功效,结合多名弟子的反馈,他终於確认:此次变异后的灵泉水,仅对结丹期以下(含筑基、练气期)修士有效,能够显著改善修炼资质、拓宽经脉、弱化修炼瓶颈;而对结丹期及以上修士,则无此神效,反而那丝鱼腥气会影响灵茶、灵酒的口感。 “诸位,此事极为重要!”岳守仁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郑重,“灵泉水新增的功效,堪称逆天。要知道,修炼资质乃是修士的根基,绝大多数弟子之所以难以进阶,便是受限於资质与经脉。如今这变异灵泉能改善低阶弟子的资质,其价值不可估量,这或许就是我仙剑宗崛起的契机!” 大殿內的长老与弟子们闻言,无不面露激动之色。在如今盘古世界灵气日益稀薄、修炼资源匱乏的大环境下,资质差的弟子想要进阶难如登天,宗门的整体实力提升也因此受阻。而这变异灵泉,无疑为宗门的低阶弟子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宗主所言极是!”一名筑基期长老拱手说道,“此等神物,远比用作战略储备兑换资源重要。若是將这些灵泉水全部用於培养低阶核心弟子,不出数十年,我宗必將涌现出一大批修为高深的修士,实力定会大幅提升!” 岳守仁深以为然,当即决定:“立刻更改灵泉水的分配方案!四位太上长老手中已领取的灵泉水,尽数收回;库房中封存的一千零四十斤灵泉水,也全部取出。所有收回与封存的灵泉水,將重新分配给筑基期以下的核心弟子,优先保障天赋尚可、有望突破瓶颈的弟子使用。此等神物,乃是我宗根基,绝不可兑换给其他宗门,以免增强他人实力!” 决议定下后,岳守仁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前往元婴老祖岳不为的闭关之地,亲自匯报此事。岳不为听闻灵泉变异的消息后,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眼中迸发出两道璀璨的精光,原本內敛的气息瞬间波动了一下,显然是惊喜到了极致。“好!好!好!”他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天佑我仙剑宗!此等神物现世,正是我宗延续昌盛的机缘!守仁,你做得对,即刻执行新的分配方案,务必让每一滴变异灵泉水都用在刀刃上,全力培养低阶弟子!” 得到老祖的肯定与支持,岳守仁心中愈发坚定。他转身离开闭关之地,立刻召集执事府弟子,传达新的分配指令。整个仙剑宗因灵泉的变异,陷入了一片振奋与忙碌之中,所有人都明白,这看似不起眼的灵泉变异,或许將彻底改变宗门的命运。而他们都未曾想到,这灵泉水的诡异变异,竟与那坠入华山悬崖、身处玄清秘境中的张不凡,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第30章 玄清秘境,价值逆天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0章 玄清秘境,价值逆天 华山秘境的仙剑宗因灵泉变异陷入全民振奋之时,玄清秘境深处,却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灵溪下游的浅滩处,张不凡正蹲在光滑的青石上,手里拎著一把用坚硬桃枝打磨而成的简易小刀,有条不紊地处理著一条刚从湖中捕捞上来的银鱼。这条银鱼足有三尺多长,通体银白,鳞片在乳白色光芒的映照下泛著细腻的光泽,即便已经失去生机,依旧透著一股不凡的气息。 他手法嫻熟地划开鱼腹,清理掉內臟,隨手丟在一旁——这些內臟会被埋在桃树的根部作为肥料,也算实现了循环。隨后,他將银鱼放在清澈的溪水中反覆冲刷,鲜红的鱼血顺著水流扩散开来,在澄澈的溪水中晕开一道道淡红的波纹,顺著溪流缓缓向下游淌去。溪水尽头是一片布满细小裂缝的岩石区域,带著鱼血的溪水毫无阻碍地渗入裂缝之中,消失不见,不知流向了何方。 张不凡对此毫不在意,清洗乾净银鱼后,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看著溪水中渐渐恢復清澈的水流,嘴角勾起一抹愜意的笑容。对他而言,这三尺长的银鱼不过是一顿寻常的午餐,既能果腹,又能补充修炼所需的能量,实在再普通不过。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再平常不过的宰鱼清洗之举,竟会在外界的华山秘境掀起轩然大波。 没人知晓,仙剑宗视若命脉的灵泉变异,根源正是这带著银鱼血水的溪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位早已消散三千年的玄清道人。 当年,玄清道人遭仇敌围杀,自爆丹田后一缕残魂裹挟躯体坠入盘古世界。甫一落地,他便以仙人神魂的通天手段,探查了整个盘古世界的灵气分布,最终锁定了灵气最浓郁的区域——华山秘境主峰最深处。更让他意外的是,这片核心区域的隱晦程度,连占据华山秘境的仙剑宗都未曾察觉。 於是,玄清道人耗尽最后残存的仙元,在华山秘境主峰深处,又布下了一重更为隱秘的小秘境,將整个华山的核心主灵脉尽数囊括其中——这便是如今张不凡所处的玄清秘境。 在秘境之中再嵌套一重秘境,这等手段在盘古世界堪称闻所未闻。即便是传说中站在修行界顶端的渡劫期大能,也绝无可能做到。渡劫期修士虽能开闢秘境,却无法在已有的秘境空间內,再构建一个独立且稳定的秘境维度。可对於曾是仙界巨头的玄清道人而言,这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手段。仙界修士对空间法则的掌控,本就远超这方小世界的修士想像。 仙剑宗一直引以为傲的华山主灵脉,其实不过是核心主灵脉延伸出的一条较大支脉。真正蕴含无尽灵气的核心主脉,早已被玄清秘境彻底包裹,连当年创建华山秘境的渡劫期老祖都未曾察觉分毫。这也难怪仙剑宗的灵泉產量逐年递减——失去了核心主脉的滋养,仅靠一条支脉支撑,灵泉能维持產出已是万幸。 玄清道人当年创建秘境时,並未將其与外界彻底隔绝。他留下了隱秘的能量通道,让秘境中的灵溪水流能顺著地脉缝隙渗透出去,滋养周边的灵脉节点。而仙剑宗守护的那处灵泉,正是其中一处能量通道的出口。灵溪水中蕴含的灵气,以及银鱼血水带来的特殊能量,一同涌入灵泉,才造就了此次灵泉水的诡异变异。 若是让仙剑宗的人知晓真相,恐怕当场就会气得吐血,甚至生出吃人的念头。他们视若珍宝、甘愿倾尽资源守护的灵泉水,竟是別人宰鱼后的“污水”;他们拼死爭抢、能改善低阶修士资质的逆天能量,源头竟是张不凡一顿就能吃掉十几斤的银鱼;更別提那些被张不凡隨手撒入湖中的桃花、桃叶,在外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灵材。 单从仙剑宗对变异灵泉水的重视程度,便能窥探出玄清秘境的价值有多逆天。仅那源源不断產出银鱼的湖泊,以及滋养银鱼的灵溪、桃林,就足以让整个盘古世界的修仙宗门疯狂。要知道,银鱼之所以能拥有改善资质的功效,根源在於长期食用仙桃树的落花、落叶和乾瘪仙桃。连银鱼都如此珍贵,那上千棵常年花果同株、结出的仙桃能快速补充法力、滋养躯体的仙桃树,价值更是不可估量,远超银鱼百倍不止。 毫不夸张地说,张不凡继承的这处玄清秘境,其价值足以买下整个盘古世界的修仙界。若是將秘境中的资源公之於眾,必將引发整个修行界的血雨腥风,无数宗门会为了爭夺秘境大打出手,哪怕拼得同归於尽也在所不惜。 可惜,这一切张不凡暂时还无从知晓。他处理好银鱼,拎著鱼身走向木屋旁的火堆,准备烤制午餐。火堆旁,还堆放著几个刚採摘的仙桃,散发著浓郁的甜香。他隨意拿起一个仙桃擦了擦,咬下一大口,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瞬间驱散了处理银鱼时的些许腥气。 阳光透过桃林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桃花香。张不凡一边啃著仙桃,一边打理著火堆,神色悠閒自在。他只知道这秘境中的资源对自己修炼极有帮助,却未曾想过,自己隨手使用的一切,都是外界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而此刻的仙剑宗,还在为变异灵泉水的分配忙碌著。岳守仁亲自监督,將收回的所有灵泉水重新登记造册,优先分配给那些卡在练气后期、有望突破至筑基期的核心弟子。岳灵儿也已返回修炼室,將变异灵泉水倒入玉碗中,准备藉助这股能量衝击练气圆满。 她盘膝而坐,將灵泉水缓缓饮下,感受著体內涌动的暖流,眼中满是期待。她並不知道,这股助她衝击瓶颈的逆天能量,源头不过是玄清秘境中,张不凡午餐的“边角料”。 两个秘境,一边是紧张忙碌、视若珍宝;一边是悠閒自在、隨手取用。这种奇妙的反差,註定將在未来引发一场跨越秘境的风波。而张不凡,也终將在逐步了解秘境价值的过程中,真正明白自己所继承的,究竟是何等逆天的传承。 第31章 转瞬一年,炼气圆满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1章 转瞬一年,炼气圆满 玄清秘境的时光,总是在静謐与充实中悄然流逝。乳白色的光晕恆久不变地洒落,將桃林、湖泊、木屋都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影里,听不到外界的喧囂,唯有风吹桃叶的沙沙声、溪水潺潺的流淌声,以及湖中银鱼穿梭的细微声响,构成了秘境独有的韵律。 对张不凡而言,这样的时光没有枯燥,只有日復一日的精进与蜕变。自突破练气五层,稳固修为並开始打磨合谷穴屏障以来,他便沉浸在这片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中,以近乎严苛的规律践行著修仙之路。灵桃、灵泉、银鱼、灵石,还有玄清道人传承中海量的修炼经验与知识,如同最肥沃的土壤,滋养著他这株本应“先天不足”的杂灵根幼苗,让他的修行速度远超常理,走出了一条令外界修行者难以想像的逆天之路。 转瞬之间,一年的时光已然过去。 此刻,张不凡正盘膝静坐在木屋之巔的横樑上,周身环绕著淡淡的灵气光晕,如同披上了一层莹白的轻纱。他双目轻闔,呼吸悠长而平稳,每一次吐纳,都有海量的天地灵气顺著口鼻涌入体內,在经脉中奔腾流转。与一年前相比,他的气质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疲惫与迷茫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內敛的气度,周身散发的灵气波动雄浑而凝练,远超同阶修士应有的水准。 內视己身,张不凡能清晰地看到体內的景象——曾经需要费力打磨、层层突破的经脉穴位,如今已然全部贯通,没有丝毫阻滯。手阳明大肠经、足太阳膀胱经、任督二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所有修士修炼必经的经脉通道,都已被他彻底打通,且在灵桃精气、银鱼能量与浓郁灵气的长期滋养下,经脉宽度远超普通练气修士数倍,如同一条条宽阔的河道,足以容纳磅礴的灵气洪流肆意奔涌。 更令人惊嘆的是,这些贯通的经脉已然形成了完美的大周天循环。雄浑的灵气从丹田涌出,顺著既定的轨跡流转,途经每一处穴位时,都会引发微弱的灵气共鸣,如同星辰点缀夜空,最终又重新匯入丹田,周而復始,生生不息。在这个循环过程中,灵气不断被提纯、凝练,变得愈发精纯厚重,每一丝都蕴含著强大的能量。 丹田之內,不再是练气初期那微弱的气旋,而是一个篮球大小的灵气旋涡,正缓缓转动著。旋涡表面,灵气翻涌,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泽,那是灵气纯度达到极致的体现。旋涡中心,吸力强劲,不断將经脉循环中多余的灵气吸纳进来,进一步壮大自身。此刻的丹田气海,灵气充盈到了极致,仿佛隨时都会衝破某种桎梏,迈入全新的境界。 炼气圆满! 张不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的灵气光晕隨之收敛,尽数归入体內。他轻轻一跃,从横樑上落下,脚步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力量,他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一年零三个月,从初入练气一层,到如今炼气圆满,这样的修行速度,若是放到外界的修行界,足以让那些活了上千年的元婴老祖惊掉下巴,甚至怀疑人生。 要知道,他可是五属性杂灵根!在修行界,杂灵根向来被视为“修炼废材”,灵气亲和力差,修炼速度慢,能修炼到练气中期已是极限,绝大多数杂灵根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触摸到炼气圆满的门槛。可他,却在玄清秘境的资源加持下,不仅轻鬆突破了所有瓶颈,还將修炼速度提升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张不凡清晰地记得,玄清道人传承记忆中提及,盘古世界的修行界,天灵根天才已是凤毛麟角,而天灵根修士从练气一层修炼到炼气圆满,即便有宗门倾力培养,最少也需要三年时间。就像那外界仙剑宗的岳灵儿,天生木属性天灵根,资质逆天,还有仙剑宗举宗之力供养,也用了整整三年才达到炼气圆满。而他,一个被人唾弃的杂灵根,却只用了一年零三个月,修炼速度远超天灵根天才,这若是传出去,必然会引发整个修行界的轰动与质疑。 但张不凡心中清楚,这一切並非偶然。他能有如此成就,固然离不开自己的勤奋与坚持,但更重要的是玄清道人留下的这方逆天秘境与海量传承。灵桃能快速补充体力与灵气,还能滋养经脉;灵泉水甘甜精纯,无需炼化便可直接吸收;银鱼蕴含的特殊能量能改善杂灵根体质,拓宽经脉;秘境中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灵气,让他的修炼效率远超外界;再加上玄清道人留下的仙界顶级功法《玄清问道诀》与海量修炼经验,让他少走了无数弯路,每一步都踩在最正確的节点上。 诸多因素叠加,才造就了他这“废材逆袭”的奇蹟。 感受著体內充盈到极致的灵气,张不凡知道,自己已经具备了突破筑基期的条件。筑基期,是修仙之路的重要分水岭,一旦成功筑基,便意味著从凡俗修士正式迈入修仙者的行列,寿元会大幅增加,法力会发生质的蜕变,还能学习更加强大的法术,使用更高级的修仙资源。对他而言,突破筑基期,不仅是修为的提升,更是开启全新修仙篇章的钥匙,也是他早日离开秘境、回到父母身边的必经之路。 不过,突破筑基期乃是大事,容不得丝毫马虎。张不凡深知,突破过程中需要消耗海量的能量,且必须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態与精神状態,才能应对突破时可能出现的风险。因此,在正式开始突破之前,他决定先好好犒劳自己一番,填饱肚子,將身体调整到巔峰状態。 想到这里,张不凡转身朝著灵湖的方向走去。经过一年多的餵养与繁衍,灵湖中的银鱼早已今非昔比,而他如今突破到炼气圆满,身体所需的能量也远超以往,寻常的银鱼已经难以满足他的需求。他的目標,是湖中那条最大的银鱼。 来到灵湖岸边,张不凡放眼望去,湖面平静无波,清澈的湖水之下,无数银白色的身影在欢快地穿梭,时不时有银鱼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在乳白色光芒的映照下,泛著璀璨的光泽。经过一年多的时间,灵湖中的银鱼数量虽然受限於湖泊体积,稳定在了十几万条左右,但质量却有了天翻地覆的提升。 张不凡的目光很快便锁定了湖中心的一道巨大身影。那是一条长达五尺有余的银鱼,比一年前最大的银鱼还要粗壮一圈,体重保守估计超过了五十斤。这条银鱼通体银白,鳞片比其他银鱼更加细密光滑,在水中游动时,鳞片会反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隱约间竟有几分龙鳞的质感。 这便是灵湖中的“鱼王”。经过一年多不间断地食用仙桃花瓣、桃叶以及乾瘪的仙桃,这条银鱼体內的银龙鰍血脉之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激发与壮大,连体型都出现了一定的返祖跡象。如今的它,早已不是普通的银鱼,其蕴含的特殊能量远超同类,食用后改善修炼资质、滋养经脉的作用也更加明显,是突破境界前补充能量的绝佳食材。 张不凡没有丝毫犹豫,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跃向湖中心。他如今的身法早已炉火纯青,在炼气圆满的法力加持下,即便在水面上也能短暂滑行。靠近那条巨大的银鱼时,他右手一挥,一股精纯的法力瞬间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將银鱼围困在其中。银鱼察觉到危险,疯狂地摆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巨大的鱼尾拍打著水面,激起阵阵水花。 但此时的张不凡,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他指尖微微一动,围困银鱼的法力屏障瞬间收缩,將银鱼牢牢禁錮。银鱼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张不凡探出手,一把抓住银鱼的鱼鰭,將其提出水面。入手沉重无比,远超五十斤的重量让他微微一晃,隨即稳稳地落在了岸边。 回到木屋旁,张不凡熟练地拿出一把用坚硬桃枝打磨而成的小刀。这把小刀经过他的精心打磨,锋利无比,再加上他如今精准的法力操控,处理起银鱼来得心应手。他先在银鱼的腹部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然后將手探入其中,快速地將內臟清理乾净。这些內臟他並没有浪费,而是隨手埋在了旁边的桃树根部——经过一年多的实践,他发现银鱼的內臟富含养分,是桃树最好的肥料,能让桃树结出的灵桃更加饱满香甜。 清理完內臟后,张不凡提著银鱼走到灵溪边,用清澈的灵泉水反覆冲刷。鲜红的鱼血顺著水流扩散开来,在溪水中晕开一道道淡红的波纹,然后顺著溪流缓缓向下游淌去,最终渗入岩石的细小裂缝中,消失不见。经过灵泉水的冲刷,银鱼表面的鳞片愈发乾净光滑,泛著诱人的光泽。 处理好银鱼后,张不凡在木屋旁的空地上架起了一个简易的烤架,烤架的支架是用粗壮的桃树枝搭建而成的,耐高温且带有淡淡的清香。他將银鱼均匀地架在烤架上,然后从旁边拿起几根乾燥的桃树枝,放在烤架下方,一个简单的火球术就点燃了火焰。桃树枝燃烧时,会散发著一股独特的清香,与银鱼的鲜味相互融合,能让烤出来的鱼肉更加美味。 经过一年多的练习,张不凡的烤鱼技术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一边转动烤架,让银鱼均匀受热,一边精准地控制著火焰的大小。火焰不大不小,刚好能將银鱼的表皮烤得金黄酥脆,又不会烤焦鱼肉。在烤制的过程中,他还时不时地用树枝蘸取少量灵泉水,刷在银鱼表面,既能防止鱼肉变干,又能让鱼肉吸收灵泉水的精纯灵气,提升口感与能量。 半小时后,一股浓郁的香气瀰漫开来,顺著微风飘散,传遍了整个桃林。此时的银鱼,已经被烤得四面金黄,表皮酥脆,用手轻轻一碰,便能听到“咔嚓”的声响。鱼肉的香气中夹杂著桃树枝的清香与灵泉水的甘甜,令人垂涎欲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不凡熄灭了火焰,將烤好的银鱼取了下来。经过烘烤,银鱼的重量减轻了不少,烤熟后还剩下三十多斤。他找了一块乾净的青石坐下,又从桃树上摘下两个刚成熟的灵桃,拿出一个大號的石碗,从灵溪边接了满满一碗灵泉水,然后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他先是掰下一块烤得酥脆的鱼肉,送入口中。牙齿咬下的瞬间,饱满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浓郁的鲜味夹杂著淡淡的清香与甘甜,瞬间席捲了他的味蕾。这鱼肉入口即化,没有丝毫的腥味,口感细腻醇厚,远超一年前他吃过的任何一次银鱼。隨著鱼肉下肚,一股温和而磅礴的能量瞬间扩散开来,顺著喉咙滑入腹中,被经脉快速吸收,转化为自身的法力。 张不凡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吃著烤鱼,一边啃著灵桃,时不时地喝一口甘甜的灵泉水。灵桃的甘甜能中和烤鱼的油腻,灵泉水则能快速滋润喉咙,三者搭配,堪称绝配。隨著修为的提升,他的食量也变得异常惊人,三十多斤的烤鱼,再加上两个拳头大小的灵桃和一大碗灵泉水,他竟然在短短半个时辰內就吃了个乾乾净净,连一点鱼肉残渣都没有剩下。 吃饱喝足后,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腹中升起,传遍全身,体內的法力也隨之变得更加充盈。张不凡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碰撞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此时的他,精神饱满,体力充沛,身体状態已经调整到了巔峰,隨时可以开始突破筑基期。 不过,张不凡並没有立刻开始突破。他记得,自己每日都会给灵湖中的银鱼餵食,这已经成了他修行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今虽然要准备突破,但餵食银鱼的小事他依然没有忘记。於是,他起身走向桃林,收集起大量飘落的桃花、桃叶以及一些乾瘪的仙桃。 来到灵湖岸边,张不凡將收集到的桃花、桃叶和乾瘪仙桃轻轻撒入湖中。桃花刚一落入水中,便立刻吸引了大量的银鱼前来爭抢,湖面瞬间变得热闹起来。无数银白色的身影在水中穿梭、跳跃,爭相抢夺食物,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张不凡静静地站在岸边,看著水中欢快游动的银鱼,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这一年多来,银鱼不仅为他提供了充足的食物和能量,改善了他的杂灵根体质,更陪伴他度过了秘境中漫长而静謐的时光,成了他不可或缺的伙伴。 如今的银鱼群,与一年前相比,变化极大。除了那条五十多斤的鱼王外,五尺以上长度的银鱼还有一百多条,三到五尺的有上千条,一尺以上的更是多达上万条,其余的则是刚孵化不久的鱼苗。这些银鱼在灵湖的滋养和仙桃的餵养下,个个体型饱满,活力十足,体內的银龙鰍血脉也或多或少得到了激发,成了玄清秘境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餵饱了银鱼后,张不凡转身看向秘境深处的崖壁。那里,镶嵌著大量的灵石,从下品灵石到上品灵石都有。此前他修炼所用的都是下品灵石,而突破筑基期需要消耗海量的能量,下品灵石的能量密度已经无法满足需求。因此,他早已计划好,要用上品灵石来辅助自己突破。 张不凡迈开脚步,朝著崖壁的方向走去。他的速度极快,身形在桃林间穿梭,如同一阵风般,转瞬之间便来到了崖壁之下。这处崖壁高达数百米,表面光滑,镶嵌著无数五顏六色的灵石,如同夜空中的星辰,闪烁著淡淡的光芒。其中,那些散发著浓鬱金色光芒的,便是上品灵石。 上品灵石的数量远比下品灵石稀少,且大多镶嵌在崖壁的高处。张不凡没有丝毫犹豫,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形一跃而起,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沿著崖壁快速向上攀爬。他如今的肉身强度和法力操控都已达到炼气圆满的极致,攀爬这样的崖壁对他而言如同探囊取物。他的手指牢牢地抓住崖壁上的岩石缝隙,脚步稳健地向上挪动,很快便来到了一块上品灵石的下方。 这块上品灵石足有拳头大小,表面光滑,散发著浓郁的白色光芒,灵气波动雄浑而精纯,远超下品灵石万倍不止。张不凡伸出手,指尖凝聚一丝精纯的法力,轻轻一撬,便將这块上品灵石从崖壁中取了出来。入手温润,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从灵石中散发出来,顺著他的手掌渗入体內,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张不凡將上品灵石握在手中,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能量,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有了这块上品灵石的辅助,再加上自己巔峰的状態和秘境中浓郁的灵气,突破筑基期,十拿九稳!他不再耽搁,转身朝著木屋的方向走去,准备在自己最熟悉、最安全的地方,开启这场决定他修仙之路走向的关键突破。 第32章 灵石助力,突破筑基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2章 灵石助力,突破筑基 带著上品灵石返回木屋的路上,张不凡的步伐沉稳而坚定,炼气圆满的法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將內心最后一丝浮躁彻底抚平。玄清秘境的风依旧轻柔,裹挟著桃花的甜香与灵溪的湿润气息掠过脸颊,可他此刻已无心再欣赏这熟悉的景致,所有心神都聚焦在即將到来的筑基突破上——这是他修仙之路的第一道关键分水岭,也是他早日重返世俗、与父母团聚的必经之路。 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木屋內熟悉的古朴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淡淡的檀香与岁月沉淀的味道。张不凡反手轻轻关上房门,將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在外,为自己营造出一个绝对安静的突破环境。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木屋中央的蒲团上,那具身著白色长袍的绿色骷髏依旧保持著盘腿打坐的姿势,头颅微微低垂,仿佛一位静默的老者,始终守护著这片狭小的空间。 与第一次见到这具骷髏时的魂飞魄散、恐惧万分不同,此刻张不凡的心中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感激与安心。他缓步走到蒲团旁,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然后双膝跪地,对著骷髏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闷响。“师父,弟子今日將衝击筑基之境,能有今日之机缘,全赖师傅传承庇佑,弟子永世不忘大恩!” 这並非刻意的仪式,而是他近一年多来养成的习惯。每日清晨修炼前、夜晚休憩前,他都会向师傅的遗骨拜谢。正是这具看似诡异的骷髏,承载著玄清道人的残魂与传承,让他从一个被生活压垮、坠崖濒死的凡人,踏上了长生不死的修仙之路;正是师傅留下的玄清秘境,提供了无穷无尽的修炼资源,让他这个五属性杂灵根的“废材”,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修炼至炼气圆满,远超寻常天灵根天才。 磕完头后,张不凡直起身,目光柔和地看著骷髏。在师父的遗骨旁突破,不仅能让他避开外界的干扰,更能让他的心境变得无比平静。仿佛有师父的英灵在旁守护,无论突破过程中遇到何种凶险,他都能保持镇定。这也是他选择在木屋內突破的核心原因——比起秘境中任何地方,这里都是他最安心的港湾。 张不凡在骷髏对面的地面上盘膝坐下,与师傅的遗骨相对而坐。他將手中那枚拳头大小的上品灵石放在掌心,灵石温润的触感传来,一股精纯而雄浑的灵气透过掌心,缓缓渗入体內,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沉下心神,开始仔细梳理脑海中玄清道人传承里关於突破筑基期的所有注意事项。 修仙之路,境界森严,每一次突破都是对修士身心的极致考验,筑基期尤为关键。传承记忆中清晰记载,筑基期乃是凡俗修士向真正修仙者蜕变的核心节点,其突破的底层逻辑並不复杂,本质上就是通过快速、大量地摄取天地灵气,急剧增加丹田与经脉內的灵气压力,迫使体內气態的灵气发生质变,液化为灵液。 看似简单的“液化”二字,背后却是能量密度的天翻地覆。一旦灵气成功液化,修士体內的能量密度將直接提升十倍以上。这不仅意味著法力的总量与威力会大幅增长,更能藉助灵液的滋养,让修士的体质发生根本性的蜕变——骨骼会变得更加坚韧,肌肉会更具爆发力,经脉会进一步拓宽稳固,甚至连识海都会得到滋养壮大。 而体质与识海的蜕变,带来的好处更是显而易见。首先是寿元的大幅增加,炼气期修士的寿元与凡人相差无几,最多不过百余年,而筑基期修士的寿元能直接提升至两百到五百年,这是迈向长生的第一步。其次是神识强度的飞跃,突破筑基后,修士的神识会从模糊的感知,觉醒为清晰的精神领域,能够依靠神识探查周围的万物。 这种神识探查,远比眼睛观察高效无数倍。眼睛只能看到事物的表象,且受光线、障碍物的限制极大,而神识却能穿透轻薄的阻碍,直接捕捉到事物的本质细节——比如灵草的年份、矿石的纯度、功法运转的轨跡,甚至能感知到他人的灵气波动与情绪变化。更重要的是,神识强度的提升,会让御物能力发生质的飞跃。炼气期修士虽能御使简单的法器,但最多只能让法器悬浮、缓慢移动,而筑基期修士凭藉强大的神识,足以支撑自身身体高速飞行,真正实现飞天遁地、逍遥自在的仙人姿態。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者啊……”张不凡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自己刚踏入修仙之路时,连御使一片落叶都困难重重,而如今,他即將拥有飞天遁地的能力,这种蜕变放在一年前,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像的。 与此同时,他也清楚地知道,突破筑基並非易事。在外界的修行界,炼气圆满的修士想要突破筑基,几乎都会藉助一种名为“筑基丹”的丹药。筑基丹的核心作用,就是能在短时间內为修士提供大量精纯的灵气,帮助修士快速积累灵气压力,从而提高灵气液化的成功率。一枚普通的筑基丹,在盘古世界的修行界中价值极高,相当於一枚中品灵石——要知道,一枚中品灵石可兑换一百二十枚下品灵石,足以让普通炼气修士修炼数年。 可惜,张不凡手中並没有筑基丹。玄清道人的传承中虽有筑基丹的丹方,甚至有更高级的优化丹方,但他目前缺少炼丹所需的丹炉与部分灵药,根本无法炼製。不过他也並不慌张,因为他手中有更优质的替代资源——上品灵石。 在选择突破辅助资源时,张不凡早已做过周密的考量。他的丹田与经脉,经过近一年多灵桃、银鱼、灵泉水的持续滋养,其宽广程度与坚固程度,早已远超普通的炼气期修士,甚至比一些筑基初期的修士还要强悍。如果使用中品灵石,虽然灵气纯度足够,但总量恐怕不足以支撑他完成灵气液化——毕竟他的丹田容量太大,需要的灵气总量远超常人。 而极品灵石则完全相反,其蕴含的灵气总量与浓度太过庞大,是结丹期及以上修士才能驾驭的修炼资源。以他目前炼气圆满的修为,一旦贸然吸收极品灵石的灵气,庞大的能量会瞬间衝破他的经脉与丹田,最终只会落得个爆体而亡的下场。相比之下,上品灵石的灵气总量充足,纯度极高,且能量释放的速度相对可控,正好契合他的身体状况,是当前最合理、最安全的选择。 梳理完所有突破要点,確认没有任何遗漏后,张不凡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身体处於最放鬆、最利於灵气运转的状態,然后双手合十,將那枚上品灵石牢牢握在掌心。灵石的温润触感透过掌心传来,仿佛在为他传递著力量。 “开始吧!”张不凡在心中默念一声,隨即猛地运转《玄清问道诀》。这部来自仙界的顶级功法一经运转,立刻展现出其逆天的威力。他周身的灵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如同受到无形的引力牵引,疯狂地朝著他的身体匯聚而来。与此同时,他掌心的上品灵石也被功法激活,表面泛起一层璀璨的白色光芒,一股远超下品灵石的狂暴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顺著他的掌心经脉,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內。 “轰!” 灵气入体的瞬间,张不凡只觉得体內传来一阵轰鸣,仿佛有万千骏马在经脉中奔腾。与吸收下品灵石时温和的灵气不同,上品灵石的灵气不仅精纯,更带著一股难以抗拒的狂暴之力,所过之处,经脉被瞬间充盈,传来阵阵胀痛感。好在他的经脉经过长期滋养,早已坚韧无比,面对这股狂暴灵气的衝击,只是微微震颤,並没有出现丝毫损伤。 张不凡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操控著《玄清问道诀》,引导著这股狂暴的灵气在经脉中运转、提纯。灵气在功法的作用下,变得愈发凝练,原本的狂暴之力被逐渐抚平,化作一股雄浑而温顺的能量洪流,沿著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的轨跡,源源不断地匯入丹田之中。 隨著海量灵气的涌入,丹田內原本已经充盈到极致的灵气旋涡,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旋转。旋涡的转速越来越快,內部的灵气浓度也在急剧提升,原本呈气態的灵气,在高速旋转与不断压缩下,渐渐变得粘稠起来。张不凡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內的压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长,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丹田传来的阵阵胀痛,仿佛隨时都会被撑爆。 他咬牙坚持著,不断加大功法的运转力度,一方面持续吸收上品灵石的灵气,一方面加速丹田內灵气的压缩。时间在静謐的木屋內悄然流逝,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功法的运转、灵气的流动,以及越来越强烈的胀痛感。 三个时辰过去了,张不凡掌心的上品灵石光芒稍稍暗淡了一分,而他体內的胀痛感已经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丹田仿佛变成了一个被吹到极致的气球,每一寸丹田壁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经脉也因为持续的灵气冲刷,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將衣服浸湿了一片。 “不能停!”张不凡在心中怒吼。他知道,这是突破筑基的关键阶段,一旦此时退缩,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诸东流,甚至可能因为灵气反噬而损伤根基。他强行集中精神,回忆著玄清道人传承中关於突破时的心境掌控之法,让自己的意识保持绝对的清醒,精准地操控著每一缕灵气。 又过了一个时辰,掌心的上品灵石光芒变得更加黯淡。而张不凡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丹田內的压力已经恐怖到了极点,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丹田壁发出的细微“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经脉的胀痛感也变成了剧烈的刺痛,每一次灵气的流转,都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著他的经脉。 他的意识开始出现一丝模糊,身体的痛苦让他几乎想要放弃。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父母两鬢的白髮,浮现出父母视频时欲言又止的担忧,浮现出自己坠崖前心中的遗憾——“爸,妈,儿子不孝,不能给你们养老送终了”。 “不!我不能放弃!”张不凡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他之所以如此拼命地修炼,之所以渴望突破筑基,不仅仅是为了踏上长生之路,更重要的是为了早日回到父母身边,让父母不再为他担忧,让父母能安享晚年。这份执念,化作一股强大的意志力,瞬间驱散了他意识中的模糊,压制住了身体的剧痛。 “给我吸!”张不凡猛地发力,將《玄清问道诀》的运转功率提升到了极致。掌心的上品灵石爆发出最后一阵璀璨的光芒,一股更加狂暴的灵气洪流,被他强行吸入体內。这股灵气洪流如同最后的稻草,瞬间压垮了丹田內的平衡—— “嗡!” 丹田內传来一阵轻微的轰鸣,紧接著,张不凡清晰地感觉到,原本粘稠到极致的气態灵气,终於在恐怖的压力下,开始发生质变。在丹田旋涡的中心,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缓缓凝聚而成。这滴液体呈淡金色,散发著浓郁而精纯的灵气波动,正是灵液! 第一滴灵液的出现,仿佛引发了连锁反应。丹田內的气態灵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纷纷朝著灵液匯聚而去,快速液化。一滴、两滴、三滴……无数的灵液滴如同春雨般落下,匯聚在丹田底部,形成了一汪小小的灵液池。 当第一滴灵液接触到丹田內壁时,一股玄妙的韵律突然在体內扩散开来。张不凡只觉得体內传来“啪”的一声轻响,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枷锁被打破了。紧接著,他的丹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一寸、两寸、三寸……短短几个呼吸间,丹田就膨胀到了原来的十倍大小,变成了一个內视直径三米的球形空间。 丹田的膨胀,瞬间缓解了体內的压力。而隨著丹田的膨胀,那些新凝聚的灵液,开始在丹田內缓缓流转,散发出温和而精纯的能量,滋养著扩大后的丹田壁与经脉。之前剧烈的胀痛与刺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適感。 与此同时,张不凡的脑海中传来一阵短暂的眩晕,仿佛有无数的信息涌入。但这眩晕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的识海仿佛被彻底激活,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从识海中扩散而出,瞬间形成了一个以他身体为中心、半径一千米的球形精神领域。 张不凡下意识地催动这股精神力量——也就是神识,朝著周围探查而去。下一秒,一幅超高清的三维全息投影,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整个木屋的每一个细节,墙上的木纹、屋顶的茅草缝隙、地面的尘埃,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的神识中;木屋外的桃林,每一棵桃树的枝干、每一片桃花的脉络、每一个桃子的成熟度,都无所遁形;灵湖中的每一条银鱼,无论是湖中心五十多斤的鱼王,还是刚孵化不久的小鱼苗,它们的游动轨跡、体內的能量波动,都清晰可辨;甚至连灵溪水流的流动、溪底鹅卵石的纹路,都能被他精准感知。 不过,他也发现了神识的局限——无法穿透地下的岩层与山体的岩壁,只能从岩石的缝隙中渗透进去。但即便如此,这种探查能力也远超他的想像。以前用眼睛观察,他最多只能看清百米范围內的事物,而现在,一千米范围內的所有细节,都能瞬间映入他的脑海,效率与清晰度都提升了无数倍。 神识探查的同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御物能力也得到了质的飞跃。他下意识地催动神识,朝著木屋內的一块小石子探去。下一秒,那枚小石子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缓缓悬浮起来,在他的神识操控下,灵活地在木屋內穿梭、旋转,甚至能精准地落在他指定的任何位置。 “飞天遁地……我终於可以做到了!”张不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自己愿意,此刻就能催动神识与法力,让身体悬浮起来,甚至高速飞行。这种掌控自身、超越凡俗的感觉,让他无比沉醉。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的灵气波动雄浑而凝练,与之前炼气圆满时截然不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骨骼更加坚韧,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经脉更加宽阔稳固,识海也变得无比充盈。体內的灵液虽然不多,只有丹田底部的一小汪,但每一滴灵液都蕴含著远超之前气態灵气的能量,这就是筑基期修士的根本力量。 张不凡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碰撞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却又无比轻盈。他走到木屋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外界的阳光(乳白色石头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舒適。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的灵气被他瞬间吸入体內,经过《玄清问道诀》的转化,融入丹田的灵液池中。 “筑基期……我终於突破筑基期了!”张不凡仰起头,望著玄清秘境的天空,眼中充满了激动与期待。突破筑基,不仅意味著他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更意味著他距离离开秘境、回到父母身边,又近了一大步。 他知道,突破筑基只是一个新的开始。玄清道人的传承中,筑基期之后还有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乃至更高的仙界境界。但他並不畏惧,反而充满了斗志。他低头看了看掌心已经变得黯淡无比、灵气將要耗尽的上品灵石,又看了看木屋內师傅的遗骨,郑重地再次躬身行礼:“师傅,弟子幸不辱命,成功突破筑基。他日弟子若能有所成就,定不负师傅所託,將您的尸骨与传承带回玄清仙宗!” 行礼完毕,张不凡的目光投向了秘境深处。他知道,接下来他需要做的,是稳固筑基修为,离开玄清秘境。而根据玄清道人的传承提示,想要离开秘境,必须先认主师傅留下的空间戒指——那枚戴在师傅骷髏右手中指上的金色戒指。 想到这里,张不凡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转身回到木屋內,目光落在了骷髏右手中指的金色戒指上。这枚戒指,承载著玄清道人的部分遗物与离开秘境的关键,也是他接下来的目標。 第33章 戒指认主,海量资源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3章 戒指认主,海量资源 突破筑基期的狂喜尚未完全褪去,张不凡的心神便已被另一件事牢牢占据——认主师傅玄清道人留下的那枚金色戒指。从踏入玄清秘境的第一天起,他便知晓这枚戒指是离开秘境的关键,这一年多来日夜苦修、拼尽全力突破境界,核心目的之一便是为了今日能顺利认主这枚承载著师傅传承的信物。如今筑基功成,神识觉醒,终於具备了认主的资格,他心中的迫切早已按捺不住。 玄清秘境的风依旧轻柔,桃林的甜香縈绕鼻尖,可张不凡此刻已无心再感受这份静謐愜意。他转身快步走回木屋,目光径直落在屋中央蒲团上那具绿色骷髏的右手中指上——那枚金色戒指静静嵌在骨骼缝隙间,通体金黄,没有任何花纹装饰,看起来与凡间最普通的黄金圆环別无二致,却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走到骷髏身前,张不凡整理了一下衣襟,双膝重重跪地,对著骷髏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每一个磕头都饱含著他的虔诚与感激。“师傅,弟子已成功突破筑基,今日前来认主您留下的戒指,既是为了完成您的遗愿,也是为了早日离开秘境,日后能將您的尸骨与传承带回玄清仙宗。弟子此生,必不负您的託付!” 三拜完毕,他才缓缓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忐忑,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轻柔地探向骷髏右手中指的金色戒指。生怕惊扰到师傅的遗骨,他的动作慢到了极致,指尖轻轻拂过戒指表面,冰凉温润的触感传来,与普通黄金的质感並无二异,可那股隱隱流转的微弱空间波动,却让他確定这绝非凡物。 戒指与骷髏的指骨贴合得並不算紧密,显然是玄清道人早已做好的安排,方便日后有缘人取走。张不凡用指尖轻轻一挑,那枚金色戒指便从指骨上脱落,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戒指入手微沉,约莫一两重,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任何瑕疵,泛著淡淡的金光,朴素中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朴气息。 “这就是师傅留下的空间戒指吗?看起来真是不起眼。”张不凡喃喃自语,將戒指托在掌心仔细端详。他曾在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见过盘古世界的各类储物法器,无论是最低端的储物袋,还是高端的储物戒指、储物手鐲,大多会在表面鐫刻简单的空间符文,以此彰显其特殊性。可这枚戒指通体光素,没有任何符文印记,若不是知道它是师傅所留,扔在凡间的集市上,恐怕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但张不凡深知,越是看似普通的宝物,往往越不简单。他不再耽搁,立刻盘膝坐下,將戒指放在身前的地面上,闭上眼睛,按照传承记忆中记载的认主方法,缓缓放出自己的神识。突破筑基后,他的神识已形成半径一千米的精神领域,操控起来远比炼气期时精准柔和。一缕凝练的神识如同有形的丝线,缓缓延伸而出,轻轻包裹住了那枚金色戒指。 神识刚一接触戒指,张不凡便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排斥力,这是储物法器的正常反应。他没有强行衝击,而是按照传承中的指引,將神识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顺著戒指表面缓缓渗透。让他意外的是,这股排斥力远比他预想的要微弱,仅仅僵持了片刻,神识便如同穿过一层薄纸般,毫无阻碍地进入了戒指內部。 “无主状態!”张不凡心中一喜,这意味著他可以直接进行认主,无需先抹去前任主人的印记——显然,玄清道人在留下戒指时,便已主动抹去了自己的神念印记,为后人省去了最大的麻烦。 可这份喜悦还未持续一秒,张不凡的意识便被戒指內部的景象彻底震撼,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得老大,眼睛瞪得滚圆,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停滯了片刻。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枚普通的储物戒指,內部最多有几百上千立方米的空间,存放著师傅留下的少量修炼资源。可眼前的景象,却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戒指內部並非单一的空间,而是被清晰地分割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一大一小,如同两个嵌套的盒子,却又彼此独立,互不干扰。 其中较小的那个空间,映入他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那竟然是他此刻身处的玄清秘境! 他能清晰地看到,空间內的每一处细节:木屋、桃林、灵湖、灵溪,甚至连桃林间飘落的桃花、灵湖中穿梭的银鱼,都栩栩如生。更让他感到诡异而奇妙的是,他还看到了自己——正盘膝坐在木屋中,身前放著那枚金色戒指,双目紧闭,神识沉浸在戒指內部。 这种感觉极其奇特,就像他拿著一部手机,查看房间天花板上的监控画面,结果在画面中看到了正在拿著手机查看监控的自己。而且这並非平面画面,而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立体影像,他可以隨意切换视角,从高空俯瞰整个玄清秘境的全貌,也可以拉近视角,看清自己脸上细微的表情,甚至能看到木屋墙壁上的每一道木纹、桃树叶脉上的每一个毛孔。 “这……这枚戒指里,竟然装著整个玄清秘境?”张不凡的意识在剧烈颤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终於明白,自己这一年多来所处的秘境,並非天然形成的空间,,而是被玄清道人以大神通封印在了这枚戒指之中! 传承记忆中清晰记载,在盘古世界的修仙界,储物法器的等级森严,且有一个共同的局限——无法存放活物。最低端的储物袋,內部空间仅有数立方米,只能存放丹药、灵石等死物,且灵气容易流失;中端的储物手鐲,空间可达数十上百立方米,密封性更好;而最顶级的储物戒指,即便是那些元婴老祖佩戴的,內部空间最大也不会超过直径百米,约数千立方米,依旧无法存放活物。 可这枚戒指,竟然將整个玄清秘境都收纳其中,而秘境中不仅有山川草木,还有灵湖中的银鱼、空气中的灵气,甚至还有他这个活生生的人!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储物戒指了,这是一枚可以隨身携带的秘境空间戒指,而且是能存放活物的顶级空间法器! 张不凡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操控神识仔细探查这个小空间。他发现,这个空间与玄清秘境完全同步,他在秘境中的一举一动,都会实时反映在戒指空间內;反之,他若是通过戒指空间进行操控,也能直接影响到秘境中的事物——比如他可以通过神识,直接从桃树上摘下一枚灵桃,送到自己手中。这种掌控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整个玄清秘境的面积至少有数十平方公里,换算成立方空间,更是一个天文数字。仅仅是这个小空间,其价值就已经远超盘古世界所有已知的储物法器,堪称逆天!若是將这枚戒指的秘密泄露出去,恐怕整个盘古世界的修仙界都会为之疯狂,无数宗门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抢夺,哪怕是拼得同归於尽也在所不惜。 平復了许久,张不凡才將目光投向戒指內部那个更大的空间。如果说小空间的震撼是让他目瞪口呆,那么大空间的景象,就足以让他惊掉下巴,心神失守。 这是一个规则的立方体空间,张不凡用神识大致丈量了一下,边长竟然达到了整整万米!万米立方体,意味著內部空间高达一百亿立方米,这样的空间规模,別说存放普通的修炼资源,就算是將凡间一座大型城市的所有高楼大厦、街道桥樑全部搬进来,也绰绰有余,甚至还能再容纳数座这样的城市。 如此庞大的空间,绝大多数区域都是空置的,显得格外空旷。但在空间的一个角落里,堆积如山的修行资源,却让张不凡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他操控神识缓缓靠近,仔细清点,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激动。 仅仅是炼丹炉,就占了数千平的地方,数量有五百多个。这些炼丹炉规格各异,小的仅有拳头大小,適合炼製少量珍贵丹药;大的则有数十米高,如同一座小型宫殿,显然是用来大规模炼製普通丹药的。炼丹炉的材质也各不相同,有普通的赤铁矿、精钢,也有蕴含灵气的赤阳石、离火玉,甚至还有几尊通体由紫金打造、表面鐫刻著复杂火焰符文的顶级丹炉,一看就不是凡品。 炼丹炉旁边,是堆积如山的炼器材料。各种顏色的矿石闪烁著不同的光芒,有散发著金属光泽的精铁、乌金,有蕴含灵气的翡翠、玛瑙,还有一些他只在传承记忆中见过的顶级炼器材料——比如能增强法器锋利度的天晶石、能提升法器防御力的玄龟甲。这些材料数量庞大,种类繁多。 再往旁边,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玉盒和玉瓶,里面装的是各种灵药种子。这些种子大多被特殊的阵法密封著,保持著鲜活的状態,其中不乏一些在盘古世界早已绝跡的顶级灵药种子,比如能提升修为的千年雪莲籽、能增强体质的龙血草籽、能辅助突破瓶颈的洗髓花籽。张不凡大致数了一下,仅仅是不同种类的灵药种子,就有上千种,每种的数量都不在少数。 而最让他兴奋的,是那些堆积在空间角落的书籍和玉简。这些书籍大多由特殊的兽皮或纸张製成,防水防火,保存得极为完好;玉简则是由精纯的玉石打磨而成,里面记载著海量的信息。张不凡用神识一扫,瞬间便感知到这些书籍和玉简的数量——足足上万份! 他隨手用神识调取了几枚玉简查看,发现其中包含的內容极为丰富,涵盖了修仙界的方方面面:有各种等级的修行功法;有详细的炼丹心得和丹方,从普通的疗伤丹药到顶级的筑基丹;有精湛的炼器技巧和器谱,都有详细的炼製方法;除此之外,还有关於阵法、符籙、御兽、寻宝等各种修行相关的知识,堪称一部完整的修仙百科全书。 在这些资源的最外侧,还堆放著无数的法器,大多是刀剑斧鉞等常见的兵器,也有一些盾牌、玉佩等防御类法器。这些法器数量庞大,至少有数千件,虽然大多是中低级法器。 张不凡的心神彻底沉浸在这片资源的海洋中,久久无法自拔。他虽然不清楚这些资源的具体价值,但仅凭传承记忆中的认知,他也能判断出,这一个角落的资源,就已经超过了盘古世界绝大多数一流宗门的宝库总和。仙剑宗作为华山地区的顶尖宗门,其宝库中的资源恐怕都不及这里的十分之一。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这海量的资源中,竟然没有一块灵石,无论是下品、中品还是上品灵石,都没有找到。结合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当年玄清道人遭仇敌围杀,自爆丹田后,仅余一缕残魂裹挟躯体坠入盘古世界,为了开闢这处玄清秘境,又耗尽了最后一丝仙元,恐怕所有的灵石都在那场战斗和布置秘境的过程中消耗殆尽了。即便如此,能留下如此海量的其他资源,也足以看出玄清道人当年的底蕴有多深厚。 “师傅……”张不凡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眼眶微微泛红。玄清道人不仅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带他踏上修仙之路,还为他留下了如此逆天的传承和海量的资源。有了这些资源,他离开秘境后,根本无需为修炼资源发愁,完全可以实现修炼资源自由,无论是修炼、炼丹、炼器,都能得到充足的支持。这份恩情,他此生都难以报答。 激动的心情平復了一些后,张不凡开始著手进行正式的认主。他將那枚金色戒指从地面拿起,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戒指的大小仿佛可以自动调节,刚一戴上,便紧紧贴合他的手指,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隨后,他按照传承记忆中的指引,將自己的神识再次探入戒指內部,在戒指的核心区域,留下了自己的神念標记。神念標记刚一烙印成功,戒指突然微微一颤,表面泛起一层璀璨的金光,紧接著,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嗡——” 张不凡只觉得脑海中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他的大脑,疼痛难忍。 他强忍著剧痛,用神识查看这些信息,发现全部都是与筑基期相关的修行知识:有筑基期的修炼心得,详细讲解了如何稳固筑基修为、如何快速提升灵液储量、如何应对筑基期的修行瓶颈;有筑基期可以修炼的法术神通,包括攻击类的火球术进阶版、雷电术,防御类的护罩术、结界术,辅助类的御风术、敛息术等;还有关於筑基期修士的生存技巧、秘境探索注意事项、与其他修士的相处之道等实用知识。 这些信息极为庞大、极为细致,每一个知识点都讲解得深入浅出,通俗易懂,显然是玄清道人专门为刚突破筑基的弟子准备的。张不凡知道,这些信息对他接下来的修行至关重要,能让他少走无数弯路。 但信息的洪流实在太过汹涌,即便他已经突破到筑基期,精神强度远超炼气期,也难以承受如此庞大的信息衝击。仅仅坚持了片刻,他的意识便开始变得模糊,头痛欲裂,浑身冷汗淋漓,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能硬撑!”张不凡心中一凛,立刻放弃了强行接收信息,连忙收回神识,盘膝坐好,运转起《玄清问道诀》。功法一经运转,体內的灵液便缓缓流转起来,散发出温和的能量,顺著经脉涌入识海,滋养著他疲惫的精神。 隨著功法的运转,脑海中的剧痛渐渐缓解,意识也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张不凡鬆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及时,否则恐怕会损伤识海根基。他知道,这些筑基期的信息需要慢慢消化,不能急於求成,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先稳固筑基修为,然后再逐步吸收这些宝贵的知识。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右手食指的金色戒指上,戒指表面的金光已经褪去,重新恢復了朴素的模样,却在不经意间散发著一股与他气息相连的微弱波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枚戒指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繫,只要心念一动,就能隨时进入戒指內部的空间,操控其中的一切,並且张不凡感应到戒指还有隱藏的空间,当前的物品都是適合筑基及以下境界使用的,没有发现结丹期以上的,需要自己的修为提升,神识进一步强大后才能解锁,师父各方面都考虑的很周到。 “有了这枚戒指,有了这些资源,我的修仙之路,必將更加顺畅!”张不凡的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知道,认主戒指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接下来他需要儘快稳固筑基修为。然后再离开秘境。一旦离开秘境,他將正式踏入盘古世界的修仙界,开启一段全新的、充满挑战与机遇的修行之旅。 他再次看向屋中央的绿色骷髏,恭敬地躬身行礼:“师傅,您放心,弟子一定会好好利用您留下的传承和资源,刻苦修炼,早日成长起来,完成您的遗愿,將您的尸骨和传承带回玄清仙宗!” 行礼完毕,张不凡不再犹豫,重新闭上双眼,沉下心神,全力运转《玄清问道诀》,开始稳固自己的筑基修为。玄清秘境的灵气如同受到牵引,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內,被功法转化为精纯的灵液,匯入丹田的灵液池中。木屋內外,再次恢復了静謐,只有灵气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张不凡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缓迴荡。 第34章 离开秘境,现身灵泉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4章 离开秘境,现身灵泉 玄清秘境的乳白色光晕依旧温柔洒落,將木屋笼罩在一片静謐之中。张不凡盘膝坐在木屋中央的蒲团旁,双目轻闔,周身灵气如同环绕的溪流,缓缓涌入体內。自突破筑基期並成功认主空间戒指后,他已在此处潜心巩固修为整整三日。 这三日里,他几乎断绝了所有外界干扰,全身心沉浸在《玄清问道诀》的运转之中。玄清秘境中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灵气,如同取之不尽的源泉,顺著他的口鼻、周身毛孔不断渗入,经功法炼化后,化作精纯的灵液匯入丹田。张不凡的丹田在突破时膨胀了十倍有余,內视之下,那直径三米的球形丹田內,淡金色的灵液已匯聚成了一片不小的湖泊,灵液表面微波荡漾,散发著雄浑而凝练的灵气波动。 “呼——”一声悠长的呼气从张不凡口中吐出,带著一丝淡淡的灵气白雾,在空气中缓缓消散。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环绕的灵气光晕也隨之收敛,尽数归入体內。他轻轻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內传来一阵细密的“噼啪”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却又不失轻盈灵动。 经过三日的稳固,他的筑基初期修为已然彻底扎实。更令人惊嘆的是,得益於那远超常人的庞大丹田,若是单论法力雄厚程度,恐怕就算是一些筑基中期的老牌修士,也未必能比得上他。 “筑基初期,稳固了。”张不凡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这一年多的苦修,从一个濒临死亡的凡人,一跃成为实力堪比筑基中期的修仙者,这样的蜕变,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惊世骇俗的。他能有今日的成就,固然离不开自身的勤奋与坚持,但更要归功於玄清道人的传承与这方逆天的玄清秘境。 稳固完修为,张不凡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再次闭上双眼,沉下心神,开始梳理认主戒指后新解封的那部分记忆。隨著神念沉入识海,海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现,这一次,他有了充足的准备,运转功法小心翼翼地消化著这些信息。 半个时辰后,张不凡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瞭然。他终於彻底清楚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以及这方玄清秘境的真正来歷。原来,他所处的玄清秘境,並非独立存在於天地之间,而是建立在另一处名为“华山秘境”的內部核心灵脉之中。而这华山秘境,乃是盘古世界一方一流修仙宗门——仙剑宗的根基所在。 玄清道人当年坠入盘古世界后,耗尽最后一丝仙元开闢玄清秘境,將华山秘境的核心主灵脉尽数囊括其中。三千多年来,秘境中的仙桃树、灵草等不断吸收核心灵脉的灵气与灵泉水资源,导致仙剑宗所依赖的修炼资源逐年衰减。不过,在张不凡没有带走玄清秘境之前,秘境与华山秘境仍有隱秘的能量通道相连,灵气与灵泉水尚能部分渗透出去,补充仙剑宗的修炼资源,勉强维持著仙剑宗的运转。 但记忆中明確提及,一旦他操控空间戒指,將玄清秘境彻底收走,秘境与华山秘境的联繫便会彻底断绝,核心主灵脉也会隨之消失。到那时,仙剑宗失去了核心灵脉的滋养,仅靠残存的支脉灵脉,修炼资源將会极度匱乏。对於一个依赖灵脉资源生存的修仙宗门而言,这无疑是灭顶之灾,最终很可能会因资源耗尽而逐渐衰落,甚至覆灭。 “因果……”张不凡眉头紧锁,心中泛起一阵凝重。玄清道人在记忆中特意叮嘱,他继承了玄清秘境,便等同於接手了这份因果。毕竟,仙剑宗占据华山秘境已有数万年之久,世代依赖此处灵脉生存,玄清秘境的存在本就已经影响了仙剑宗的资源供给,如今他再將核心灵脉彻底带走,无疑是断了仙剑宗的根基。这份因果,必须由他来承担。 玄清道人给出的建议是,让他离开秘境后加入仙剑宗,凭藉传承中的修仙知识与资源,带领仙剑宗崛起,以此来抵消这份因果。这样一来,既解决了因果纠葛,也能让他在盘古世界有一个安稳的立足之地,避免刚踏入修仙界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不过,具体如何加入仙剑宗,如何获得宗门的信任,如何带领宗门崛起,玄清道人並未给出具体的方案,只能让他自行灵活应变。 除了因果与处境,记忆中也详细记载了离开秘境的方法。方法极为简单,只需他用神识沉入空间戒指,催动其中的空间传送阵法,意念一动,便能將自身传送离开当前空间。不过,传送的落点仍在华山秘境当中。 “直接出现在华山秘境?”张不凡心中一动,隨即又泛起一丝担忧。华山秘境乃是仙剑宗的核心资源地,他若是突然出现在其中,难免会引起仙剑宗的警惕与敌视。到时候,別说加入仙剑宗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他必须提前想好应对之策,解释清楚自己的来歷。若是直言自己继承了玄清道人的传承,带走了核心灵脉,恐怕会立刻被仙剑宗的高层视为死敌。若是隱瞒身份,又难以解释自己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秘境当中。 张不凡沉思了许久,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方案,又一一被他否定。最终,他决定半真半假的透露一些消息,给自己营造一个师承不凡的身份出现。至於如何让仙剑宗接纳自己,他可以凭藉自己筑基期的修为,以及传承中掌握的一些修仙知识,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毕竟,对於任何一个宗门而言,一个筑基期修士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尤其是在他修炼资质非凡的情况下。 “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无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眼中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已经在玄清秘境中待了一年多,早已思念父母心切,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必须离开这里,踏上返回世俗与父母团聚的道路。 他最后看了一眼木屋中央的绿色骷髏,眼中充满了感激与不舍。这一年多来,正是这具骷髏承载的传承与守护,让他有了重生的机会。他对著骷髏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郑重地说道:“师傅,弟子今日便要离开秘境,踏入盘古世界的修仙界。您放心,弟子定会牢记您的嘱託,早日成长起来,將您的尸骨与传承带回玄清仙宗。这份因果,弟子也会妥善处理,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三拜完毕,张不凡站起身,不再犹豫。他抬起右手,目光落在食指上的金色戒指上,神念一动,神识瞬间沉入戒指內部。隨著神识的深入,他立刻感受到了戒指核心处那股庞大的空间能量。他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催动神识引导著这股空间能量,心中默念:“传送,启动!” 嗡—— 金色戒指突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金光,將张不凡的身形彻底笼罩。一股强大的空间吸力从戒指中传来,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玄清秘境的景象在他眼前快速模糊、消散。张不凡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著,穿越了无尽的空间壁垒。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几乎在他意念落下的瞬间便已完成。当他再次稳住身形时,周围的环境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与此同时,华山秘境深处,仙剑宗的灵泉禁地之外,已是人声鼎沸,气氛庄重而热烈。今日,正是仙剑宗一年一度灵泉开启的日子。自去年灵泉水发生变异,展现出改善修士资质的逆天功效后,整个仙剑宗上下,都对今年的灵泉水充满了期待。 灵泉禁地的入口处,站立著数百名身著统一青色道袍的修士,他们神色肃穆,气息沉稳,皆是仙剑宗的內门弟子与核心长老,负责守卫灵泉禁地的安全。在这些人的前方,站著几位气息更为强大的身影,为首的是一位白髮苍苍、面容红润的老者。他身著一件绣著仙剑图案的紫色道袍,周身散发著一股深不可测的气息,正是仙剑宗的元婴老祖——岳不为。 在岳不为的身旁,还站著四位同样身著紫色道袍的老者,他们的气息虽不及岳不为那般恐怖,却也远超普通修士,乃是仙剑宗的四位金丹期太上长老。除此之外,仙剑宗的宗主岳守仁也恭敬地站在一旁,神色间带著一丝激动与期待。 “老祖,四位长老,时辰已到,可以开启灵泉禁地了。”岳守仁上前一步,对著岳不为等人躬身行礼道。 岳不为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看向灵泉禁地的入口,沉声道:“开启吧。今年的灵泉水,关乎我仙剑宗未来的兴衰,务必小心谨慎,不可有任何差池。” “是!”岳守仁恭敬应道。他转身走到禁地入口处,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隨著他的咒语落下,一道璀璨的青色灵光从他手中涌出,落在了禁地入口的石壁上。 轰隆—— 石壁剧烈震动起来,一道古朴的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灵气夹杂著一丝奇异的腥气,从石门內扑面而来。感受到这股气息,在场的所有仙剑宗修士都忍不住精神一振,眼中露出了贪婪与期待的目光。 “走,进去看看。”岳不为率先迈步,朝著石门內走去。四位金丹期太上长老与岳守仁紧隨其后,其他负责守卫的修士则留在了门外,严密地注视著周围的动静。 穿过石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这是一处幽深的山洞,山洞尽头,有一个圆形的水池,水池大约有三米直径,池水清澈见底,泛著淡淡的蓝色光泽。这便是仙剑宗的灵泉。与去年不同的是,今年的灵泉水中,那股奇异的腥气更加浓郁了。 岳不为与四位金丹期太上长老走到水池边,眉头微微一皱,隨即又舒展开来,眼中露出了惊喜之色。他们都是修为高深的修士,瞬间便判断出,这股浓郁的腥气与血腥味,並非污秽之气,反而蕴含著一股极为精纯的特殊能量,比去年灵泉水中的能量还要浓郁数倍。 “好!好!好!”岳不为接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去年的灵泉水只是略有变异,能量尚且能改善低阶修士的资质。今年的灵泉水能量更加浓郁,想必改善资质的效果会更好。 一位身材肥胖的金丹期太上长老也附和道:“老祖所言极是!这股能量极为精纯,带著一丝蛮荒的气息,想必是灵脉深处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有了这等灵泉水,我仙剑宗未来必將人才济济,崛起有望啊!” 岳守仁也是欣喜若狂,他连忙说道:“老祖,长老,既然灵泉水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开始取水吧。为了保证灵泉水的纯度,我们早已准备好了特製的玉瓶。” 岳不为点了点头,吩咐道:“好,开始取水。务必小心,不要浪费一滴灵泉水。取完水后,立刻封存起来,交由宗门宝库妥善保管,后续的分配方案,我们再另行商议。” “是!”岳守仁应道。他转身对著身后的几名核心长老使了个眼色,几名长老立刻上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个晶莹剔透的玉瓶。这些玉瓶都是用特殊的玉石炼製而成,密封性极佳,能够最大限度地保留灵泉水的能量。 取水的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几名核心长老小心翼翼地將灵泉水装入玉瓶中,每一个玉瓶都装得满满当当,然后立刻用特製的瓶塞密封好。隨著灵泉水被不断取出,水池中的水位缓缓下降。 岳不为与四位金丹期太上长老则在一旁静静观察著,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们不时地用神识探查著灵泉水的能量波动,越看越是惊喜。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今年灵泉水的能量浓度,比去年足足提升了三倍有余。若是將这样的灵泉水给那些资质普通的弟子服用,很可能会让他们的资质得到极大的改善。 半个时辰后,水池中的灵泉水终於被取完。岳守仁清点了一下玉瓶的数量,对著岳不为躬身匯报导:“老祖,今年的灵泉液总量已经统计完毕,一共是两千零五十斤,比去年少了三十斤。” 听到这个数字,岳不为与四位太上长老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了。虽然总量少了三十斤,但今年灵泉水的能量浓度远超去年,整体的价值反而提升了数倍。三十斤的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好!即便少了三十斤,今年的灵泉水价值也远超去年!”岳不为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守仁,你立刻將这些灵泉水带回宗门宝库封存,派专人24小时看守,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擅自取用。后续的分配方案,我们回去后再召开宗门大会商议。” “是,老祖!”岳守仁恭敬应道,小心翼翼地將装有灵泉水的玉瓶收进储物袋中。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嗡—— 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突然从刚刚取完水的空水池中传来,水池中央的空间开始快速扭曲,一股强大的空间能量扩散开来,让在场的所有仙剑宗高层都忍不住神色一变。 “什么情况?”岳不为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周身的灵气瞬间涌动起来,做好了战斗准备。四位金丹期太上长老也纷纷神色凝重地戒备起来,目光死死地盯著水池中央的空间。 片刻后,一道年轻的人影从空间波动中缓缓浮现出来,正是刚刚传送过来的张不凡。 张不凡刚一现身,便感觉到了数道强大的神识锁定了自己,一股浓郁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浑身一紧。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水池周围站著六位气息强大的老者,为首的那位白髮老者,气息更是恐怖到了极致,让他从心底里感到一阵战慄。 “元婴期修士?”张不凡心中大惊,瞬间便判断出了岳不为的修为境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一离开秘境,就遇到了如此恐怖的存在。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忐忑,连忙收敛了自身的气息,对著岳不为等人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晚辈张不凡,误入此地,见过各位前辈。晚辈绝非有意打扰,还请前辈恕罪。” 张不凡的突然出现,让在场的仙剑宗高层都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灵泉池中竟然会突然出现一个年轻的筑基期修士。尤其是岳不为,他的神识早已將整个灵泉禁地笼罩,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预兆,对方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岳不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张不凡,神识仔细地探查著他的修为与来歷。片刻后,他发现张不凡確实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宗门標记,气息纯净,不像是敌对阵营的修士。但这並不代表他就放鬆了警惕,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灵泉禁地,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修士能做到的。 “你是谁?来自哪里?为何会出现在我仙剑宗的灵泉禁地?”岳不为的声音带著一丝威严,缓缓开口问道。 第35章 身份確认,大殿详聊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5章 身份確认,大殿详聊 灵泉禁地的空水池旁,浓郁的灵气尚未散尽,岳不为周身涌动的灵力已凝聚成实质般的威压,锁定了刚从空间波动中现身的张不凡。那股源自元婴期修士的恐怖气息,如同山岳压顶,让张不凡呼吸一滯,浑身汗毛倒竖,体內刚稳固的灵液都忍不住泛起涟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眼前这位白髮老者心念一动,自己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站在岳不为身旁的仙剑宗宗主岳守仁,目光突然定格在张不凡身上,瞳孔猛地一缩,神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他死死盯著张不凡身上那件虽已洗净、却仍能看出款式的蓝色运动服,又反覆咀嚼著“张不凡”这三个字,脑海中尘封的记忆突然被唤醒。 “张不凡……这个名字,这身衣服……”岳守仁喃喃自语,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几分不確定与急切。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张不凡,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你就是一年多之前,在华山长空栈道坠崖失踪的那个张不凡?” 此言一出,不仅岳不为周身的威压瞬间收敛了大半,连旁边四位金丹期太上长老也纷纷侧目,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唯有张不凡本人,惊得浑身一震,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报出姓名,竟然会被认出来,而且对方还精准地说出了自己坠崖的时间和地点。要知道,他坠崖时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既无背景也无修为,不过是芸芸眾生中最普通的一员。难道自己的失踪,在外界还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无数念头在张不凡脑海中飞速闪过,他压下心中的震惊,连忙整理了一下神色,对著岳守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肯定:“正是晚辈张不凡。不知前辈如何知晓晚辈的过往?” 看到张不凡確认身份,岳守仁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诧异。他缓缓收回目光,对著岳不为拱手解释道:“老祖,这位张不凡施主,確实是十五个月前在长空栈道坠崖失踪的凡人。当时此事在山下世俗间闹得沸沸扬扬,不少游客都亲眼目睹了他坠崖的过程,甚至还有人拍下了片段传到网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我当时听闻此事后,特意派人下山调查了三个多月。一来是担心此事影响仙剑宗的声誉,二来也是好奇究竟什么原因导致人从仙剑宗的地盘上消失。可调查结果却毫无头绪,只查到他是鹏城的一名普通上班族,因失业、离婚等琐事心情鬱闷,独自来华山散心,坠崖纯属意外。后来南省的修行世家叶家家主叶震天携女前来拜访,说张不凡是其女儿叶清雪的前夫前来询问消息,我们派人在崖底反覆搜寻,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张不凡听闻前妻竟然是修行世家的修士后也很是吃惊,相恋十年,结婚五年自己竟然没有察觉任何异常,最想不到的是竟然离婚两年后还为自己的事奔波,看来和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心里瞬间五味杂陈。 说到这里,岳守仁再次看向张不凡,眼神中充满了探究:“我之所以对他有印象,除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外,更重要的是他坠崖时穿的就是一身蓝色运动服,与他现在身上的这件极为相似。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一个本该粉身碎骨的凡人,竟然会在十五个月后,出现在我仙剑宗的核心灵泉禁地,而且还修成了筑基初期的修为!” 岳不为闻言,深邃的目光在张不凡身上扫过,原本准备出手的念头彻底打消。一个能从七百米高的长空栈道坠崖生还,还在短短十五个月內从凡人突破到筑基期的人,背后必然有著不简单的隱情。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身上藏著什么秘密。 “哼,凡人变修士,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我仙剑宗的灵泉禁地,你身上的秘密可不少。”岳不为的声音依旧带著威严,“说吧,这十五个月里,你到底经歷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张不凡苦笑一声,他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而且这里是灵泉禁地,周围全是仙剑宗的高层,有些事情不便在这里细说。他再次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地说道:“前辈,此事说来话长,其中牵扯甚广,並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而且此处,人多眼杂,晚辈担心有些话语泄露出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知能否换一个僻静之地,晚辈再向各位前辈详细说明?” 岳不为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身旁的四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见几人都没有异议,便微微点头:“也罢,本祖便给你一个机会。守仁,带他去宗门大殿,本祖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是,老祖!”岳守仁恭敬应道。 隨后,岳不为率先转身,朝著灵泉禁地的石门走去。四位太上长老紧隨其后,岳守仁则示意张不凡跟上。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快步跟了上去。 当他走出石门的那一刻,一道温暖的光芒瞬间洒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微微眯起了眼睛。那是阳光,是他时隔十五个月,再次见到的、来自外界的真实阳光。 玄清秘境中,照亮天地的始终是石壁上乳白色灵石散发的微光,温暖却缺乏生机。而此刻洒在身上的阳光,带著炽热的温度,带著蓬勃的生命力,透过茂密的树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阳光的温度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也让他尘封已久的內心泛起了阵阵涟漪。 “太阳……”张不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一丝激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思念。十五个月了,他终於再次见到了太阳,终於离那个熟悉的世界、离父母又近了一步。他能想像到,父母得知自己还活著的消息时,一定会欣喜若狂。 “怎么不走了?”岳守仁见张不凡驻足不前,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抱歉,前辈,一时失態了。”张不凡回过神来,连忙收敛心神,对著岳守仁歉意地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灵泉禁地外,数十名负责守卫的仙剑宗弟子依旧严阵以待。当他们看到岳不为、四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走出来,而在他们中间,还跟著一个穿著奇怪蓝色衣服的年轻男子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眼中露出了惊讶与好奇的神色。 “那是谁啊?穿著外界的衣服,竟然能和老祖、长老们走在一起?” “不知道啊,看他的气息,好像是个筑基期修士?这么年轻的筑基期?难道是其他宗门的天才弟子?” “不像啊,其他宗门的弟子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灵泉禁地?而且还和老祖他们一起出来,看样子关係不一般啊。” 弟子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目光都紧紧地锁定在张不凡身上,充满了探究与好奇。张不凡的穿著在修仙界確实显得格格不入,一身蓝色的运动服,搭配一双破旧的运动鞋,与仙剑宗弟子统一的青色道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岳守仁见状,眉头微微一皱,上前一步,对著眾弟子沉声道:“好了,都安静下来!此次灵泉水已顺利取出,且质量远超往年,后续的分配方案,宗门会另行召开大会公布。你们各自散去,坚守好自己的岗位,不得再在此处聚集议论!” “是,宗主!”眾弟子闻言,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应了一声,纷纷转身离去。但在离开时,不少弟子还是忍不住回头,再次看了张不凡一眼。 遣散弟子后,岳守仁转过身,对著张不凡说道:“隨我来吧,我们去宗门大殿详谈。”说完,他脚下轻轻一点地面,体內灵气涌动,身形瞬间腾空而起,朝著远处的山峰飞去。 张不凡见状,顿时愣住了。他刚突破筑基期不久,一直忙著稳固修为,还没来得及学习御物飞行之术。此刻看到岳守仁腾空而起,他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灵液足以支撑御物飞行,但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操控灵气,让自己的身体悬浮起来。 岳不为看到张不凡站在原地迟迟不动,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他本就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没什么好感,此刻见他连御物飞行都不会,心中更是多了几分轻视。“哼,连最基础的御物飞行都不会,也不知道是怎么修到筑基期的。” 话音未落,岳不为右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瞬间包裹住了张不凡的身体。张不凡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跟在了岳不为的身后。 “前辈,这……”张不凡心中一惊,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岳不为冷冷地打断:“少废话,抓紧时间,本祖没那么多功夫等你。” 张不凡只好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著自己身体的灵力极为精纯、温和,虽然带著一股强大的威压,但並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在这股灵力的裹挟下,他的飞行速度极快,耳边风声呼啸,下方的景物快速倒退。 他忍不住低头望去,只见仙剑宗的山门建在连绵起伏的山峰之上,山峰之间云雾繚绕,仙气氤氳。一座座古朴的宫殿、楼阁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不少弟子在山间的平台上修炼、练剑,剑气纵横,灵气瀰漫。远处的山峰上,还生长著许多珍稀的灵草、灵药,散发著淡淡的灵光。 这就是修仙宗门的景象吗?张不凡心中暗暗惊嘆。与玄清秘境的静謐、原始不同,仙剑宗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处处都透著修仙宗门的底蕴与威严。 没过多久,岳不为便带著张不凡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山峰之巔。山峰之巔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各种建筑林立,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通体由白色的玉石建造而成,屋顶覆盖著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璀璨的光芒。宫殿的正上方,悬掛著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写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仙剑殿”。 这便是仙剑宗的宗门大殿,是仙剑宗举行重大仪式、商议宗门大事的地方。 岳不为轻轻一挥袖,裹挟著张不凡的灵力散去。张不凡稳稳地落在了仙剑殿的门口。 岳不为率先走进了仙剑殿,四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紧隨其后。张不凡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运动服,也跟著走了进去。 仙剑殿內部极为宽敞、宏伟,殿高数十米,一根根粗壮的玉柱支撑著屋顶,玉柱上雕刻著精美的龙纹、凤纹,栩栩如生。殿內的地面由光滑的白玉铺成,一尘不染。大殿的最上方,摆放著一张巨大的金色宝座,宝座上雕刻著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散发著威严的气息。 岳不为径直走到金色宝座前,缓缓坐下。四位太上长老则分別走到宝座两侧的玉椅上坐下,岳守仁则站在四位太上长老的下手方。 张不凡则站在大殿的中央,与岳不为等人遥遥相对。他没有丝毫不满,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在修仙界,实力为尊,岳不为是元婴期修士,是仙剑宗的老祖,坐在主位上无可厚非。而他只是一个刚突破筑基期的修士,能站在这里,已经是对方给了他足够的尊重。 “好了,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你可以说了。”岳不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这十五个月的经歷,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记住,不要有任何隱瞒,否则,后果自负。” 张不凡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与忐忑,开始选择性地讲述起自己这十五个月的经歷。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比如空间戒指的存在,比如玄清秘境中海量的修炼资源,比如玄清道人的真实身份是仙界仙人。这些秘密太过惊人,一旦泄露出去,必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前辈,晚辈十五个月前在长空栈道坠崖,本以为必死无疑。但就在我即將摔得粉身碎骨的时候,突然被一位自称玄清道人的老神仙救了下来,传送到了一个山洞当中。”张不凡缓缓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那位老神仙修为深不可测,晚辈至今都不知道他的具体修为境界。他告诉晚辈,他在华山秘境中,一处未被贵宗发现的核心灵脉中,开闢了一个小秘境,一直隱居在那里。” “什么?!”张不凡的话音刚落,大殿內的仙剑宗高层便纷纷脸色大变,露出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岳不为猛地从金色宝座上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死死地盯著张不凡:“你说什么?华山秘境中还有未被我仙剑宗发现的核心灵脉?有人能在秘境中再开闢一重秘境?这不可能!” 要知道,华山秘境是仙剑宗的根基所在,仙剑宗占据这里已有数万年之久,宗门的歷代先辈都对秘境进行过反覆探查,自以为对秘境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可现在,张不凡竟然说,秘境中还有一处未被发现的核心灵脉,而且还被人在上面开闢了一重小秘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位身材肥胖的金丹期太上长老也忍不住开口道:“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在已有的秘境中再开闢一重秘境,这需要极其高深的空间造诣和恐怖的修为,就算是传说中的化身期修士,也未必能做到。你口中的那位玄清道人,到底是什么人?” 其他几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也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探究。他们都觉得,张不凡是在说谎。华山秘境的灵脉资源本就有限,这些年来,灵脉的能量一直在衰减,若真有一处未被发现的核心灵脉,仙剑宗的灵脉资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紧张。 张不凡早已料到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说道:“前辈们不信也正常,毕竟这件事听起来確实匪夷所思。但晚辈所言句句属实,那位玄清道人的修为,远非晚辈所能想像。他能在华山秘境中开闢小秘境,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岳不为沉吟片刻,对著张不凡摆了摆手:“继续说下去。”他虽然依旧怀疑,但张不凡的神色太过平静,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他也想听听,张不凡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 张不凡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玄清道人救了晚辈后,便將晚辈带到了他开闢的小秘境中。他说,与晚辈有缘,问晚辈是否愿意拜他为师,踏入修仙之路。晚辈当时只是一个凡人,能得到老神仙的垂青,自然是求之不得,立刻便答应了。” “隨后,玄清道人便为晚辈进行了灌顶,帮晚辈开启了修行之路,打下了坚实的修仙基础。 “之后,玄清道人又用各种珍稀的修炼资源,帮晚辈改善修炼资质。晚辈原本的资质极差,是五属性杂灵根,修炼速度极为缓慢。但在老神仙的帮助下,晚辈的资质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修炼速度也远超常人。同时,老神仙还传给了晚辈各种修仙功法、法术神通,以及炼丹、炼器、阵法等方面的知识。” “老神仙告诉晚辈,修仙之路,根基至关重要。他要求晚辈,必须修炼到筑基期,稳固了修为之后,才能离开小秘境。晚辈深知老神仙的良苦用心,也渴望早日离开秘境,见到父母。因此,在老神仙提供的充沛修炼资源的支撑下,晚辈日夜苦修,不敢有丝毫懈怠。经过十五个月的努力,晚辈终於突破到了筑基期,稳固了修为,这才拜別老神仙,离开了小秘境。” 说到这里,张不凡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郑重:“只是,在晚辈离开之前,玄清道人告诉了晚辈一件事。他说,他即將远行,游歷星空,去寻找更高层次的大道。而他离开之后,他在华山秘境中开闢的小秘境,將会被他带走。这样一来,华山秘境的核心灵脉也会隨之消失,必然会导致贵宗的修炼资源大幅减少。” “老神仙说,他在华山秘境中隱居数千年,占用了贵宗的核心灵脉资源,如今又要將灵脉带走,算是欠下了贵宗一份因果。他让晚辈加入仙剑宗,凭藉他传给晚辈的修仙知识为宗门效力,以此来偿还这份因果。这便是晚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张不凡的话音落下,整个仙剑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岳不为、四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都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久久没有说话。 张不凡的讲述,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让他们一时之间难以消化。玄清道人、未被发现的核心灵脉、小秘境、灌顶、改善资质、游歷星空、欠下因果……每一个信息,都让他们感到震惊。 他们终於明白,为什么张不凡能在短短十五个月內,从一个凡人突破到筑基期了。原来是有一位神秘的高人在背后指点,还提供了海量的修炼资源。这样的机缘,简直是逆天!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张不凡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华山秘境的核心灵脉將会被带走,仙剑宗的修炼资源將会大幅减少,灵泉也可能会枯竭。这对於依赖灵脉资源生存的仙剑宗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 岳不为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死死地盯著张不凡,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但张不凡的神色平静,眼神坚定,没有丝毫说谎的跡象。 四位太上长老也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担忧与凝重。他们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慎重处理。如果张不凡所说属实,那么仙剑宗就必须做出选择:是接纳张不凡,让他帮助宗门崛起,以此来弥补灵脉消失带来的损失;还是拒绝张不凡,与他背后的玄清道人结下因果,最终走向衰落? 整个仙剑殿內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张不凡站在大殿中央,静静地等待著他们的决定。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以及仙剑宗的未来,都將在这一刻,迎来一个重要的转折。 第36章 巧言辩解,取得信任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6章 巧言辩解,取得信任 张不凡的话音在空旷的仙剑殿內落下,殿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岳不为端坐在金色宝座上,眉头紧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怀疑,有凝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四位金丹期太上长老亦是如此,他们相互对视,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深深的难以置信,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身前的玉椅扶手,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岳守仁站在一旁,身躯微微紧绷,张不凡的讲述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作为仙剑宗的宗主,比任何人都清楚灵脉资源对宗门的重要性,更清楚修炼之路的艰难。一个五属性杂灵根的凡人,只用了十五个月就突破到筑基期,这简直是顛覆了整个盘古世界修行界的常识。 “五属性杂灵根……十五个月筑基……”岳不为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沙哑,显然是被这不可思议的修炼速度震撼到了,“张不凡,你可知你这番话意味著什么?” 张不凡心中一凛,知道对方要开始质疑了,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坚定:“晚辈知晓,这番经歷听起来匪夷所思,甚至违背常理。但晚辈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言。” “违背常理?不,这已经是逆天了!”右侧一位身著紫色道袍、面容清癯的金丹太上长老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著强烈的质疑,“老夫修行数百年,见过的天才弟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未听闻过有哪个修士能有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更何况还是五属性杂灵根!”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著张不凡:“你可知我仙剑宗的岳灵儿?她乃是数百年难遇的木属性天灵根,天生与灵气亲和,修炼速度远超同辈。宗门对她倾尽全力培养,给她最好的修炼资源,安排最顶尖的长老指导,可即便是这样,她修行了整整三年,如今也才不过炼气期圆满,距离筑基期还有不小的差距!” “天灵根三年炼气圆满,杂灵根十五个月筑基……”另一位身材肥胖的太上长老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怀疑,“这根本不可能!除非你口中的那位玄清道人,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否则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岳不为缓缓点头,认同了几位太上长老的说法。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张不凡身上,带著一丝探究:“张不凡,你应该清楚,五属性杂灵根被称为修仙界的『废柴灵根』,灵根驳杂,吸收灵气的速度极慢,炼化灵气的效率更是低下。別说十五个月筑基,就算是给你充足的资源,没有顶级功法和高人指点,你一辈子都未必能踏入修行门槛。”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將一个杂灵根凡人培养成筑基期修士,你那位师父玄清道人,绝非普通修士。”岳不为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你说他要游歷星空,寻找更高层次的大道?你可知晓,在盘古世界,想要游歷星空,需要达到什么境界?” 张不凡心中一动,他知道对方要切入关键问题了。他早已从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了解过盘古世界的修行界现状,此刻故作茫然地摇了摇头:“晚辈不知,师父他老人家並未详细提及,只是说星空浩瀚,有更高的大道在等待著他。” 岳不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在盘古世界,只有化神期以上的大能,才能挣脱世界的束缚,踏入星空游歷!” “化神期?!”张不凡故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心中却早已瞭然。他知道,自己需要配合对方的话语,表现出对这个境界的敬畏与陌生。 “不错,就是化神期。”岳不为的声音带著一丝感慨,“你可能不知道,当今的盘古世界,天地灵气日渐稀薄,早已不適合元婴期以上的修士长期生存。对於化神期大能而言,天地间的灵气根本无法补充他们日常自身所需的消耗,长期停留在此界,只会导致本源不断流失,最终轻则修为跌落,重则身死道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三千多年前,盘古世界最后一批化神期以上的修士,为了追寻更高的大道,也为了避免本源流失,集体踏入了星空,从此杳无音讯。自那以后,盘古世界的修行界便开始衰落,如今现存的修士,修为最高的便是元婴期,整个世界的元婴期修士,加起来也不过寥寥数十人!” 四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听到这里,脸上都露出了落寞之色。他们都渴望能突破更高的境界,却受限於天地灵气,只能在现有境界苦苦挣扎。 岳不为的目光再次变得郑重起来,紧紧地盯著张不凡:“按照你所说,你那位师父玄清道人能够游歷星空,说明他至少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而能在已有的华山秘境中再开闢一重小秘境,这份空间造诣和修为,更是远超化神期修士!” “这样一位大能,若真要对我仙剑宗不利,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岳不为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而且,他让你加入仙剑宗,帮助宗门崛起,以此偿还因果,这也符合大能的行事风格。”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相信,但岳不为並未完全放下警惕。他深知修仙界的险恶,不得不谨慎行事:“张不凡,你口中的玄清道人既然如此厉害,能否请他现身一见?我等也好瞻仰尊容,当面感谢他对我仙剑宗的『手下留情』。” 听到这个问题,张不凡心中咯噔一下。他早就料到对方可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玄清道人的残魂早已消散,根本不可能现身。若是直接说师父已经死了,恐怕会引起对方的怀疑,甚至可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失去了靠山,从而对自己不利。 张不凡快速思索著应对之策,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与恭敬:“前辈,並非晚辈不愿请师父现身,而是师父他老人家在我离开玄清秘境时,便已经启程前往星空了。” “哦?”岳不为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他为何如此匆忙?难道就没有留下任何联繫方式或者信物吗?” “师父说,星空游歷讲究机缘,不能有丝毫耽搁。”张不凡语气诚恳地说道,“他確实留下了一件信物,就是晚辈手上的这枚戒指。”说著,他抬起右手,露出了那枚金色的戒指,“师父说,这枚戒指不仅是储物法器,还能让他感知到我的安危。只要我不遇到生命危险,他便不会轻易现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晚辈猜测,师父他老人家应该早已感知到了此处的情景。他既然没有现身,想必是觉得晚辈能够处理好此事,也可能是不想过多干涉凡间的事情。毕竟对於他那样的大能而言,我等的事情,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岳不为等人闻言,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们觉得张不凡的话有几分道理,化神期以上的大能,確实不会轻易干涉低境界修士的事情。而且,以玄清道人的实力,若是真想对仙剑宗不利,根本不需要耍什么阴谋诡计,直接出手即可。 “罢了,既然玄清道人大能不愿现身,我等也不强求。”岳不为缓缓说道,“不过,你所说的一切,依旧缺乏足够的证据。我等虽然愿意相信你,但也不能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完全信任你。” 张不凡心中暗道果然如此,他早就做好了被进一步考验的准备:“前辈有何要求,儘管开口,晚辈定当尽力配合。” 岳不为沉吟片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友,你可知晓,我仙剑宗灵泉水中那股带著血腥味、能够改善筑基期以下修士修炼资质的特殊能量,究竟是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一出,四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张不凡身上。这股特殊能量的来源,一直是仙剑宗的一个谜团。自从去年灵泉水发生变异后,宗门高层就一直在调查原因,却始终没有任何头绪。他们之所以如此重视这件事,是因为这股特殊能量对宗门的未来至关重要,若是能找到来源,或许就能长期获得这种能量,让仙剑宗的弟子资质得到普遍提升。 听到这个问题,张不凡的心底猛地一动。改善修炼资质、带有血腥味的灵泉水……他瞬间就联想到了玄清秘境中的那些银鱼! 张不凡在修炼期间,经常捕捉银鱼食用。由於银鱼的鳞片和內臟带有一丝腥味,张不凡每次都会將银鱼带到灵溪下游宰杀清洗,那些带有银鱼血液和內臟碎屑的污水,便会顺著灵溪流出玄清秘境。 张不凡瞬间明白了,仙剑宗的灵泉,源头应该就是玄清秘境中的那条灵溪!那些带有血腥味的特殊能量,正是来自银鱼的血液! 想通了这一点,张不凡脸上露出了一丝瞭然的神色:“前辈,晚辈或许知道这股特殊能量的来源。” “哦?你知道?”岳不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快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前辈。”张不凡缓缓说道,“在师父开闢的玄清秘境中,有一条灵溪和一片灵湖,灵湖中有大量的银白色鱼群,师父称之为『灵银鱼』。这种灵银鱼蕴含著极为精纯的能量,食用后能够极大地改善修士的修炼资质,尤其是对筑基期以下的修士,效果更是显著。” “师父为了帮助晚辈儘快提升修为,经常让晚辈捕捉灵银鱼食用。由於灵银鱼的鳞片和內臟带有一丝腥味,晚辈每次都会將灵银鱼带到灵溪下游宰杀清洗。那些带有灵银鱼血液和內臟碎屑的污水,便会顺著灵溪流出玄清秘境。” 张不凡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歉意:“晚辈猜测,贵宗的灵泉,源头应该就是玄清秘境中的那条灵溪。灵泉水中的血腥味和特殊能量,正是来自灵银鱼的血液。没想到晚辈一时的习惯,竟然给贵宗带来了这样的影响,还请前辈恕罪。” “什么?!” 张不凡的话音刚落,岳不为、四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就像被惊雷劈中一般,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宗门视若珍宝、能改善弟子资质的灵泉水,竟然是张不凡清洗食材的污水! “这……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那位身材肥胖的太上长老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心疼,“那可是能改善修炼资质的灵泉水啊!竟然是清洗鱼的污水!老夫的心都在滴血啊!” 其他几位太上长老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心疼又无奈的神色。他们之前还在为灵泉水的变异而欣喜若狂,认为这是仙剑宗崛起的契机,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残酷”。 岳守仁更是哭笑不得,他作为宗主,为了守护这灵泉水,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没想到这灵泉水竟然是这么来的。 然而,震惊和心疼过后,岳不为等人心中对张不凡的怀疑,却消散了七八分。张不凡的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也完美地解释了灵泉水特殊能量的来源。而且,这种事情,若是没有亲身经歷,根本不可能编造出来。 “你说的灵银鱼,真的有改善修炼资质的效果?”岳不为的目光紧紧地盯著张不凡,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如果灵银鱼真有这样的效果,那么即便灵泉水的来源有些“尷尬”,对仙剑宗而言,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千真万確。”张不凡肯定地点了点头,“晚辈原本是五属性杂灵根,修炼速度极为缓慢。正是因为长期食用灵银鱼,再加上师父的灌顶和顶级功法的辅助,才能在短短十五个月內突破到筑基期。若不是灵银鱼改善了我的资质,晚辈就算有再多的资源和功法,也不可能有如此快的修炼速度。” 为了让对方更加相信自己,张不凡继续说道:“晚辈这里还有几条灵银鱼的鳞片,前辈可以拿去查验。”说著,他心念一动,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几片银白色的鳞片,递到了岳守仁面前。 岳守仁连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鳞片。这些鳞片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灵气,表面还残留著一丝微弱的特殊能量波动。他將鳞片递给岳不为,语气激动地说道:“老祖,您看!这些鳞片上的能量波动,和灵泉水中的特殊能量波动一模一样!” 岳不为接过鳞片,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番。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中露出了確定的神色:“不错,这鳞片上的能量波动,確实和灵泉水中的特殊能量波动完全一致!张不凡,你所言属实!” 到了这一刻,岳不为等人对张不凡的话已经相信了八九分。一个化神期以上大能的弟子,拥有如此逆天的修炼速度,得到如此神奇的灵银鱼,这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岳不为的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他对著张不凡点了点头:“张不凡,既然你所言属实,那玄清道人大能的嘱託,我等自然会放在心上。你愿意加入我仙剑宗,偿还这份因果,我仙剑宗欢迎之至!” 四位太上长老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他们都清楚,接纳张不凡,不仅能帮玄清道人了却因果,结的善缘,更能得到一位潜力巨大的筑基期修士。这对日渐衰落的仙剑宗而言,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第37章 加入宗门,拜师元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7章 加入宗门,拜师元婴 仙剑殿內的压抑氛围尚未完全散去,岳不为端坐於金色宝座之上,深邃的目光掠过张不凡平静的脸庞,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已隨著灵银鱼鳞片的验证云散大半。他此前之所以迟迟未决,並非怀疑张不凡话语的真实性,而是需权衡接纳此人背后的利弊——一边是化神期大能留下的因果,一边是宗门未知的未来走向。如今灵泉水特殊能量的来源已得到印证,张不凡背后那位玄清道人的大能身份再无悬念,岳不为心中的天平已然彻底倾斜。 他不再纠结於张不凡的来歷,转而將重心放在了宗门的存续之上。毕竟,对仙剑宗而言,任何个体的秘密都不及宗门根基重要。岳不为微微前倾身体,周身的威严气息收敛了大半,语气中带著几分郑重问道:“张不凡,既然玄清道人大能已將玄清秘境带走,那这华山秘境的主灵脉隨之消失,对我仙剑宗究竟有何具体影响?此主灵脉我仙剑宗歷代先辈从未探查发现,更未曾利用分毫,它的存在与否,真能撼动我宗门根基?” 此言一出,四位金丹太上长老和岳守仁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张不凡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担忧。他们虽已相信张不凡的身份,但对主灵脉消失的影响仍存一丝侥倖——或许那主灵脉本就与仙剑宗无关,消失后也不会造成太大波澜。毕竟,仙剑宗占据华山秘境数万年,一直依赖的都是已知的支脉灵脉,从未因主灵脉的存在而获得额外益处。 张不凡早已知晓此问是必然,他並未立刻作答,而是微微垂眸沉思。玄清道人传承记忆中关於灵脉与秘境的关联信息在脑海中快速闪过,他需要將这些信息转化为通俗易懂的话语,同时精准地传达出其中的严重性,既不能夸大其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也不能轻描淡写让眾人忽视危机。 片刻后,张不凡缓缓抬眸,目光扫过殿內眾人凝重的脸庞,语气沉稳地回应道:“前辈有所不知,这主灵脉虽未被贵宗直接利用,但其对华山秘境的影响却深入骨髓,最直接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其一,便是贵宗禁地中的灵泉。”张不凡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据晚辈所知,贵宗灵泉的上游源头,正是玄清秘境中的灵溪。那灵溪之水源自主灵脉深处的灵眼,蕴含著精纯的灵气,这才造就了灵泉的神奇功效。如今玄清秘境被带走,主灵脉隨之消失,灵溪的源头已然断绝,贵宗的灵泉自然会隨之枯竭,仙剑宗自此將彻底失去这一重要的修行资源。” “其二,关乎整个华山秘境的灵气环境。”张不凡继续说道,“这主灵脉虽未被贵宗开发,但它一直处於自然溢散状態,时刻通过各支脉向华山秘境释放著海量灵气,这是维持华山秘境灵气密度的关键所在。贵宗如今依赖的支脉灵脉,其灵气储量本就有限,且一直在被宗门弟子修炼消耗。失去主灵脉的补充后,仅靠支脉灵脉的支撑,华山秘境中的灵气將会入不敷出,灵气枯竭的速度会大幅加快。用不了多久,这里的修炼环境便会大不如前。” 话音落下,仙剑殿內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声。岳不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紧紧攥住了宝座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四位金丹太上长老更是神色剧变,脸上的侥倖之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骇与恐慌;岳守仁站在一旁,身躯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灵泉和优越的修炼环境,是仙剑宗立足修仙界的根本,靠此传承了数万年,若是失去这两样,宗门根基必將动摇,用不了几千年,仙剑宗必然会走向衰落,甚至覆灭! “不可能……灵泉怎么会说枯竭就枯竭?”那位身材肥胖的太上长老忍不住失声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愿相信,“我们取完灵泉水已过了大半日,就算源头断绝,也不至於一点新水都没有吧?” 他的话道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也让殿內的凝重氛围稍稍缓解了几分。 岳不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必须儘快验证张不凡的话是否属实。他猛地站起身,沉声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前往灵泉禁地查看!” 话音未落,岳不为身形一动,已率先朝著殿外走去。四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紧隨其后,张不凡也连忙跟上。一行人神色匆匆,原本前往宗门大殿时的从容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急切与忐忑。 出了仙剑殿,岳不为不再耽搁,右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再次包裹住张不凡,隨后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灵泉禁地的方向疾驰而去。四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也全力催动灵气,御空飞行,紧隨其后。耳边风声呼啸,下方的山峦、楼阁快速倒退,张不凡能清晰地感受到岳不为等人心中的焦急——灵泉的存亡,关乎仙剑宗的未来,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短短片刻的时间,眾人便已抵达灵泉禁地之外。负责守卫禁地的弟子见岳不为等人去而復返,且神色凝重,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见过老祖、长老、宗主!” “无需多礼,快打开禁地石门!”岳不为沉声吩咐,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弟子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催动灵气,朝著禁地石门印了上去。 轰隆—— 古朴的石门再次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但与之前不同的是,那股夹杂在灵气中的奇异腥气已然淡了许多。岳不为等人心中一沉,连忙快步走进禁地,直奔灵泉所在的山洞。 走进山洞,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灵泉池竟然保持著早上取完泉水的状態,,此刻已然空空如也,池底只剩下乾燥的鹅卵石別说潺潺流水,就连一滴水珠都没有。整个灵泉池死寂一片,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机。 “真……真的枯竭了……”那位身材清癯的太上长老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他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触摸了一下池底的鹅卵石,入手乾燥冰冷,没有丝毫湿润的痕跡。 岳不为的脸色难看至极,他缓步走到池边,神识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仔细探查著池底的每一寸土地。然而,无论他如何探查,都找不到任何水脉存在的痕跡,灵泉池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枯井,彻底失去了活力。 “完了……灵泉真的没了……”岳守仁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颓然。灵泉是仙剑宗最珍贵的资源之一,每年產出的灵泉水虽然不多,但足以让宗门內的天才弟子快速提升修为。如今灵泉枯竭,仙剑宗的年轻一代弟子將失去修炼的一大助力,宗门的传承之路也变得黯淡无光。 四位太上长老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他们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倖,希望张不凡的话有所夸大,可眼前的景象却无情地击碎了他们的幻想。灵泉枯竭已成事实,华山秘境灵气密度下降也只是时间问题,仙剑宗的危机,已然迫在眉睫。 直到此刻,岳不为等人才彻底打消了对张不凡的最后一丝怀疑,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侥倖心理。他们终於明白,张不凡所言句句属实,玄清秘境的离开,確实给仙剑宗带来了灭顶之灾。 岳不为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张不凡身上。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与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他心中已然清楚,事已至此,对张不凡不利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可能彻底激怒那位远在星空的玄清道人大能,给宗门带来真正的灭顶之灾。 相反,若是拉拢张不凡加入仙剑宗,不仅能了结这份因果,还能得到一位身怀大能传承的天才弟子。张不凡能在十五个月內从凡人突破到筑基期,其潜力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他掌握著玄清道人的修仙知识。有这样一位弟子加入,再加上与玄清道人大能结下的善缘,仙剑宗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想到这里,岳不为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他向前迈出一步,对著张不凡露出了一丝罕见的温和笑容,语气诚恳地说道:“张不凡,玄清道人大能既有嘱託,让你加入我仙剑宗偿还因果,本祖便代表仙剑宗,正式接纳你。不仅如此,本祖见你根骨奇佳,潜力无穷,且与本祖颇有缘法,不知你可愿拜本祖为师,成为本祖的亲传弟子?” 此言一出,不仅四位太上长老和岳守仁愣住了,就连张不凡自己也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拜岳不为为师?成为元婴老祖的亲传弟子? 张不凡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激动得浑身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他原本的打算是,藉助玄清道人的名头忽悠一下仙剑宗高层,让他们不敢对自己不利,从而获得一个安全的立足之地,至於加入宗门,也只是权宜之计,想先稳住局面,再慢慢寻找返回世俗、与父母团聚的机会。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仙剑宗的元婴老祖,竟然要亲自收自己为徒!要知道,元婴修士可是当今盘古世界的天花板级存在,整个世界的元婴修士加起来也不过寥寥数十人。能成为元婴老祖的亲传弟子,这是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机缘? 有了这样一位强大的靠山,他在仙剑宗乃至整个盘古世界都能站稳脚跟,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凌;而且,跟著元婴老祖修炼,他能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和指导,对消化玄清道人的传承也有著极大的帮助。只要他猥琐发育,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安心修炼,未来的修仙之路必將一片坦途,甚至有望突破更高的境界,完成玄清道人的遗愿,登临仙界! 短暂的震惊过后,张不凡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激动与狂喜。他知道,这是他修仙之路上的又一个天大的机缘,绝不能错过! 张不凡连忙收敛心神,快步走到岳不为面前,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运动服,然后恭恭敬敬地对著岳不为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语气无比郑重而激动地说道:“弟子张不凡,拜见师父!弟子愿意拜老祖为师,从今往后,定当谨遵师父教诲,刻苦修炼,为仙剑宗效力,绝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好!好!好!”岳不为见张不凡如此乾脆地答应,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连续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喜悦。他走上前,伸出手,一股柔和的灵力將张不凡从地上扶了起来,笑著说道:“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便是本祖的亲传弟子,也是我仙剑宗的核心弟子。” 四位金丹太上长老也纷纷走上前来,对著岳不为躬身行礼道:“恭喜老祖喜得佳徒!贺喜仙剑宗再添天才!”他们的语气中满是真诚的喜悦,张不凡的加入,让濒临危机的仙剑宗看到了希望,他们自然由衷地高兴。 岳守仁也连忙上前,对著张不凡拱手道:“恭喜小友!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门中人,若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儘管开口。”他的语气恭敬而热情,丝毫没有因为张不凡的出身和穿著而有任何轻视。毕竟,张不凡现在是元婴老祖的亲传弟子,身份地位已然远超於他,就算他是宗门宗主,也得对张不凡以礼相待。 张不凡连忙对著岳守仁拱手回礼道:“多谢掌门!日后还请掌门多多关照。” 岳不为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无比欣慰。他能收张不凡为徒,不仅是为仙剑宗招揽了一位天才弟子,更是与玄清道人大能结下了善缘。张不凡作为玄清道人的弟子,又拜入他的门下,相当於他与玄清道人大能共收一徒,这份情谊,足以让仙剑宗在未来的危机中多一份保障。 岳不为轻轻拍了拍张不凡的肩膀,温和地说道:“不凡,你刚加入宗门,又刚突破筑基期,需要一段时间適应和稳固修为。本祖会为你安排一座最好的洞府,再给你准备一些修炼资源,你先安心修炼,熟悉一下宗门的规矩。至於灵泉枯竭和灵气下降的事情,暂时不用你操心,本祖会和几位长老、宗主商议应对之策。” “多谢师父!”张不凡再次躬身行礼道。 岳不为点了点头,然后对著岳守仁吩咐道:“守仁,你先带不凡去宗门的核心区域,为他安排一座灵气最浓郁的洞府,再从宗门宝库中取一些筑基期修士適用的修炼资源给他,让他好好安顿下来。” “是,师父!”岳守仁恭敬应道,然后对著张不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不凡,请隨我来。” 张不凡对著岳不为和四位太上长老躬身行礼道:“师父,四位太上长老,弟子先行告退。” “去吧。”岳不为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隨后,张不凡便跟著岳守仁,转身朝著灵泉禁地外走去。走出山洞,阳光再次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耀眼。张不凡抬头望了望天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知道,拜入岳不为门下,加入仙剑宗,只是他修仙之路的一个新的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挑战在等待著他,但他有信心,凭藉自己的努力和机缘,在这条修仙之路上走得更远、更高! 灵泉禁地內,岳不为和四位太上长老看著张不凡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老祖,灵泉已枯,灵气下降在即,我们必须儘快想出应对之策啊。”那位身材清癯的太上长老沉声说道。 岳不为缓缓点了点头,眼神深邃地说道:“是啊,此事刻不容缓。灵泉枯竭的消息,暂时不能对外公布,以免引起宗门弟子的恐慌。至於应对之策,不凡身上或许有我们需要的答案。他继承了玄清道人的传承,必然知晓一些关於灵脉和修炼环境的知识,等他安顿下来,本祖会亲自询问於他。” “老祖所言极是。”另一位太上长老说道,“玄清道人大能乃是化神期以上的存在,他的传承中必然蕴含著诸多逆天的知识和手段,或许真能帮助我们解决眼前的危机。” 岳不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寄希望於不凡了。在这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稳定宗门內部,做好最坏的打算。守仁已经去安排不凡的住处了,我们也先返回宗门大殿,详细商议一下后续的应对方案吧。” “是!”四位太上长老齐声应道。 隨后,岳不为带著四位太上长老,转身离开了灵泉禁地。灵泉池依旧空空如也,但此刻的仙剑宗高层,心中已然有了新的目標和希望。张不凡的加入,就像一道曙光,照亮了仙剑宗濒临黑暗的未来。 第38章 修行世界,尊卑分明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8章 修行世界,尊卑分明 跟著岳守仁走出灵泉禁地,张不凡才真正体会到华山秘境的广阔与深邃。 “不凡,你刚入我仙剑宗,对华山秘境和宗门规制尚不了解,我便沿途为你介绍一番。”岳守仁的声音温和传来,他刻意放慢了飞行速度,让张不凡能清晰观察下方景象,“这华山秘境方圆足足八百公里,堪比凡俗一个大省份的疆域,內有大小山峰上万座,灵气浓度远超外界凡俗,是我仙剑宗立足盘古世界的根基所在。” 张不凡闻言心中暗惊,方圆八百公里的疆域,对如今筑基期的他而言,即便全力御空飞行,也需耗费数个时辰才能遍歷。他低头望去,只见下方山峰错落有致,有的险峻挺拔,直插云霄;有的温婉秀丽,云雾繚绕;更有溪流瀑布穿插其间,水汽氤氳,与山间灵气交融,形成一道道朦朧的光晕。 “如此广袤的秘境,宗门弟子应当不在少数吧?”张不凡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此前在玄清秘境独居十五个月,早已习惯了冷清,此刻见这秘境生机盎然,不禁好奇仙剑宗的弟子规模。 岳守仁轻轻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秘境虽大,但我仙剑宗在册弟子门人,总计不足十万人,另外还有百万的弟子亲属。这看似不少,但若分摊到上万座山峰,便显得极为稀疏了。而且这不足十万人中,层级差异极大,尊卑界限更是分明到了极致,这便是修行世界的生存法则。” 说话间,岳守仁操控著灵气,带著张不凡朝著秘境外围一片连绵的低矮山峰飞去。隨著高度降低,张不凡渐渐看清了山峰上的景象。这些山峰大多没有灵脉。每个山峰上有数个或数十个小型洞府,洞府门口只有两三间小型的阁楼,这些洞府阁楼都是裸露在山上的,没有任何阵法覆盖。 这片区域身穿灰袍的低阶弟子隨处可见。他们有的在开採矿脉,还有的在开闢出的小块田地里打理著灵谷蔬菜。他们的气息也极为微弱,大多只是炼气三四层的修为,甚至有不少人尚未在炼气一层。 “这些便是我仙剑宗的外门弟子,占宗门总人数的九成以上。”岳守仁的声音带著几分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他们大多是五属性或四属性的杂灵根,修炼资质极差,绝大多数终身只能能突破到炼气后期。对他们而言,修仙之路早已註定尽头,加入宗门也是为了换取一份安稳的修炼保障和那一丝的突破筑基的希望,一旦突破筑基即可晋升为外门长老,所能得到的修炼资源大增,或者具有炼丹、炼器等方面的天赋的话,可能会被晋升为內门弟子。” 张不凡心中微动,看著下方那些忙碌的身影,不禁想起了自己凡俗时的生活。这些外门弟子的处境,与凡俗社会中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何其相似。 “他们平日里主要负责秘境內的杂役工作,相当於凡俗府邸中的侍女、僕人、管家。”岳守仁继续介绍道,“宗门內的建筑修缮、环境清洁、灵谷种植、资源搬运等所有繁琐劳累的活计,都由他们承担。作为回报,宗门会给他们发放少量的修炼资源和基础功法,足够他们维持基本的修炼和生存。” “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岳守仁补充道,“在外界凡俗,他们或许只能务农务工,终老一生;即便走上修行之路,也只能做个散修,缺功法、少资源,还要面临妖兽和其他散修的威胁,存活率极低。加入我仙剑宗,虽然辛苦,但至少能安稳修炼,不用为生存发愁,所以他们对宗门分配的工作都会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张不凡默默点头,心中对修行世界的残酷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资质决定起点,这句话在修仙界体现得淋漓尽致。这些外门弟子並非不努力,只是天生的灵根限制了他们的上限,再加上当今世界的修行资源匱乏,只能在最底层苦苦挣扎。如果自己不是机缘巧合被传送到玄清秘境,恐怕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了。 岳守仁不再停留,带著张不凡继续前行,朝著秘境中心飞去。隨著不断深入,下方的山峰渐渐变得高大挺拔,山间的灵气也愈发浓郁起来。与外围的低矮山峰不同,这些山峰上有淡淡的灵气縈绕,植被也变得更繁茂起来。 山峰上的建筑也有了明显的变化,每座山峰上通常只有一座洞府,洞府外的建筑也更加宏伟一些,功能齐全,不时有身著蓝色道袍的弟子走过。 张不凡注意到,这些弟子大多神色专注,行色匆匆,有的赶往山间的修炼平台,有的前往宗门的功法阁,很少有人像外门弟子那样忙碌於杂役。偶尔有弟子相遇,也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便各自离去,全身心都投入到修炼之中。 “这便是內门弟子的居住区域,共有三千余人。”岳守仁介绍道,“能成为內门弟子,至少需要三灵根以上的资质,这在修行界已算得上是可塑之才。他们无需承担任何杂役工作,唯一的任务就是安心修炼,提升修为。” “宗门会定期给內门弟子发放修炼资源,包括灵石、基础丹药和进阶功法,足以支撑他们稳步提升修为。”岳守仁继续说道,“但如果想要获得更好的资源,比如高品质的丹药、珍稀的灵草,或者进入灵气更浓郁的修炼室,就需要通过完成宗门发布的任务来换取贡献点,再用贡献点在宗门宝库中兑换所需资源。” 张不凡顺著岳守仁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座山峰的平台上,数十名內门弟子正在演练剑法,剑气纵横,灵气波动明显。 “內门弟子是宗门的基础守卫力量,也是宗门未来的储备人才。”岳守仁说道,“秘境的外围防御、低等级妖兽清剿、凡俗界的信息探查等任务,大多由內门弟子负责。他们通过完成这些任务,不仅能获得资源,还能积累战斗经验,为后续的筑基突破打下基础。” 张不凡心中瞭然,外门与內门之间的界限已然十分清晰。外门弟子辛苦劳作,为內门弟子的修炼提供保障;內门弟子专注修炼,为宗门提供基础力量,这种层级划分,构成了仙剑宗最基础的运转体系。 继续深入秘境核心区域,周围的山峰愈发巍峨,山间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聚成实质,吸入一口便让人心旷神怡。这些山峰上大多縈绕著浓郁的灵脉气息,山体被精心开凿过,修建著一座座古朴典雅的宫殿楼阁,飞檐翘角,雕樑画栋,尽显气派,每座具有洞府的山峰上都能感觉到有淡淡的阵法波动。 这里的弟子数量明显减少,但个个气质不凡,身著青色道袍,腰间佩戴著精美的玉佩,气息沉稳雄厚。他们或在宫殿前的广场上切磋功法,或在山间的洞府中闭关修炼,周身灵气流转,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自信。 “这便是核心弟子的居住区域,共有两百余人。”岳守仁的语气中带著几分郑重,“他们都是双灵根以上的资质,其中甚至有天灵根的天才,是宗门真正的希望所在,也是维持宗门运转的中流砥柱。” “核心弟子占用著宗门最核心的修炼资源。”岳守仁说道,“以往灵泉禁地產出的灵泉液,除了宗门储备的部分九成以上都分配给了他们。他们不仅能进入宗门最顶级的修炼室修炼,还能得到宗门长老的亲自指导,修炼资源几乎按需分配。” “秘境最中央的主峰,是宗门的公共场所,包括宗门大殿、功法阁、神兵阁等重要建筑都建在主峰之上。”岳守仁指著秘境中央一座最为巍峨的山峰说道,“之所以將这些建筑建在主峰,是因为主峰之下並未发现灵脉,不適合修炼居住,用作公共区域最为合適。” 张不凡顺著岳守仁所指望去,只见主峰之上宫殿林立,气势恢宏,山间人来人往,大多是內门和核心弟子,他们或是前往功法阁查阅功法,或是前往大殿匯报事情,秩序井然。主峰周围的山峰,便是核心弟子和长老的洞府所在,每一座山峰都对应著一位核心弟子或长老,界限分明,互不干扰。 “在修行世界,实力决定一切,资质决定上限,而身份地位则直接与资源掛鉤。”岳守仁仿佛看穿了张不凡的心思,缓缓说道,“你如今拜入老祖门下,成为核心弟子,便拥有了进入核心区域居住和使用核心资源的资格。这在其他弟子眼中,已是一步登天的机缘,无数內门和外门弟子梦寐以求,却终其一生都无法实现。” 张不凡默然。他从一个凡俗之人,因坠崖奇遇拜入玄清道人门下,又在短短十五个月內突破到筑基期,如今更是拜元婴老祖岳不为为师,成为仙剑宗的核心弟子。这样的经歷,確实是逆天的机缘。 “这便是修行界的常態。”岳守仁淡淡说道,“內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之间,不仅是资质和修为的差异,更是身份和地位的鸿沟。在核心弟子面前,內门弟子同样卑微;在长老面前,核心弟子也需恭敬行礼。只有实力和地位足够高,才能获得相应的尊重和尊严。”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他知道,岳守仁说的是实话。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便没有话语权,更没有尊严可言。他如今虽然成为了核心弟子,身份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想要真正在仙剑宗立足,想要保护自己在意的人,想要完成玄清道人的遗愿,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洞府。”岳守仁说道,带著张不凡朝著一座灵气极为浓郁的山峰飞去。这座山峰位於核心区域,虽不如太上长老们居住的山峰那般巍峨,但也极为秀丽,山间灵草遍地,溪水潺潺,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山峰之巔,建有一座精致的洞府,洞府外刻有简单的聚灵阵,能將周围的灵气匯聚到洞府之中。洞府內分为修炼室、休息室、储物室等多个房间,设施齐全,远比张不凡在玄清秘境中的居所豪华无数倍。 “不凡,这座『青嵐峰』便是宗门为你安排的洞府。”岳守仁说道,“你安心在此修炼即可。” “多谢掌门师兄。”张不凡对著岳守仁躬身行礼道。 岳守仁点了点头,说道:“你刚到宗门,先熟悉一下环境,稳固一下修为。宗门的规矩和各项设施的使用方法,我已经让人整理成玉简放在了修炼室。后续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隨时来找我。” “弟子明白。”张不凡应道。 岳守仁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青嵐峰。张不凡站在洞府前,俯瞰著下方广阔的华山秘境,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修行之路漫漫,尊卑分明的修行世界虽然残酷,但也为他提供了前进的动力。从今往后,他將以青嵐峰为起点,刻苦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在这个残酷而精彩的修行世界中,走出属於自己的道路。 他走进修炼室,拿起岳守仁留下的玉简,用神识探入其中。玉简中详细记载了仙剑宗的各项规矩,包括弟子层级的职责、资源分配的標准、宗门任务的发布与兑换、各大建筑的开放时间和使用规则等。其中,关於弟子层级的规定最为严格,明確了不同层级弟子之间的礼仪和权限。 放下玉简,张不凡盘膝坐在修炼室的蒲团上,开始运转《玄清问道诀》。浓郁的灵气顺著周身毛孔涌入体內,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最后匯聚到丹田的气旋之中。隨著灵气的不断涌入,气旋变得越来越凝实,张不凡的修为也在缓慢而稳步地提升著。 第39章 练习飞行,意外跌落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39章 练习飞行,意外跌落 青嵐峰的修炼室內,灵气如雾靄般縈绕,张不凡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灵气顺著《玄清问道诀》的运转轨跡,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气旋之中。经过一夜的稳固,他筑基初期的修为已然扎实,丹田內的灵气愈发凝实,流转间也更显顺畅。 此前在玄清秘境中,他专注於提升修为,並未系统练习过御剑飞行。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虽有御物飞行相关的基础法门,但理论终究需要实践来印证。如今入驻仙剑宗,青嵐峰灵气充裕,地域广阔,正是练习飞行的绝佳场所。 想到此处,张不凡心念一动,神识探入储物戒指內部,目光在眾多飞剑中缓缓掠过。戒指內的飞剑品类繁多,有通体莹白、灵气逼人的玉质飞剑,有流光溢彩、铭刻著复杂阵法的晶铁飞剑,其中不乏玄阶上品的法器,威能远超普通筑基修士所能驾驭的范畴。但他只是略一停顿,便將目光移开,最终定格在一柄毫不起眼的黑色巨剑上。 这柄巨剑长约四尺,宽近半尺,通体由玄铁打造,剑身漆黑如墨,没有任何华丽的纹饰,唯有剑刃边缘泛著一丝淡淡的寒光。它重达一百公斤,在诸多轻巧灵动的飞剑中显得格外笨重,品级也只是玄阶下品,是戒指中最为普通的一件飞行法器。 “就选你了。”张不凡嘴角微扬,心念一动,黑色巨剑便化作一道黑影,从空间戒指中飞出,稳稳地落在他身前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麻。他选择这柄剑,並非別无选择,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一来,他如今只是筑基初期修为,玄阶下品法器恰好与他的实力匹配,驾驭起来毫不费力,也能最大限度地发挥飞剑的威能;二来,这柄剑看似粗笨普通,不易引人注意,符合他低调行事的原则。若是一入门就拿出玄阶上品法器,必然会引起宗门上下的关注,甚至可能招来覬覦,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接下来便是炼化飞剑。御剑飞行的前提,是將飞剑与自身神识建立紧密的联繫,做到心神合一,方能如臂使指。张不凡盘膝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將神识缓缓释放而出,如同细密的丝线般,朝著黑色巨剑缠绕而去。 玄铁巨剑虽品级不高,但想要炼化也需耗费一番功夫。张不凡的神识刚触碰到剑身,便感受到一股滯涩感,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泥浆之中。他並不急躁,按照玄清道人传承记忆中的炼化法门,將神识分成无数缕,耐心地渗透剑身內部。玄铁的分子结构在神识的探查下清晰可见,他操控著神识,一点点地在剑身內部留下自己的精神印记。 时间悄然流逝,修炼室內的灵气不断被张不凡吸入体內,转化为神识补充消耗。大约一个时辰后,张不凡猛地睁开双眼,口中轻喝一声:“凝!” “嗡——” 黑色巨剑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剑身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黑色光晕。紧接著,它化作一道黑影,腾空而起,悬浮在张不凡身前半尺之处,稳稳噹噹,没有丝毫晃动。张不凡心念一动,飞剑便灵活地在他周身盘旋飞舞,时而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穿梭,时而停滯不前悬浮半空,时而旋转著划出一道道圆弧。在他神识覆盖的一公里范围之內,这柄玄铁巨剑就如同他的手臂一般灵活,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守,都能精准地执行他的指令。 “成功了!”张不凡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炼化飞剑的过程虽然耗费了不少神识,但结果却十分圆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飞剑之间的联繫,仿佛这柄剑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熟悉了飞剑的基础操控后,便到了最为关键的御剑飞行环节。张不凡站起身,走到修炼室外的平台上。青嵐峰之巔视野开阔,四周云雾繚绕,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隱若现,宛如仙境。清新的空气吸入肺中,带著浓郁的灵气,让他精神一振。 他再次催动神识,悬浮在身旁的玄铁巨剑缓缓飞到他的脚下,剑身平铺开来,宽度恰好能容纳他站立。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脚,踩在剑身上。剑身微微下沉了几分,隨即又稳稳地悬浮起来。他定了定神,將左脚也踩了上去,双脚併拢,站在巨剑中央。 “起!”张不凡心中默念,神识催动飞剑缓缓升空。 起初,飞剑的上升速度很慢,而且有些摇摇晃晃,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张不凡全神贯注地操控著神识,不断调整飞剑的平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气流从身旁掠过,脚下的青嵐峰渐渐变小,周围的云雾越来越浓郁,仿佛置身於云海之中。 “稳住,再稳一点。”张不凡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神识如同细密的网一般,紧紧包裹著飞剑。隨著他对飞剑操控的逐渐熟练,飞剑的晃动越来越小,上升速度也渐渐加快。很快,他便升到了百米高空,脚下的青嵐峰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土丘,周围的山峰尽收眼底。 “继续上升!”张不凡心中畅快,操控著飞剑继续攀升。五百米、八百米、一千米……当飞剑升到千米高空时,周围的云雾已然稀薄了许多,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下方的华山秘境如同一幅巨大的画卷,连绵的山峰、蜿蜒的溪流、错落有致的宗门建筑,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该尝试向前飞行了。”张不凡深吸一口气,调整神识,操控著飞剑缓缓向前移动。起初,他的速度很慢,如同步行一般,一边飞行,一边熟悉著飞行的节奏。玄铁巨剑在他的操控下,平稳地向前滑翔,气流从耳边呼啸而过,带来阵阵清爽。 渐渐的,张不凡適应了飞行的状態,开始尝试加快速度。他將神识注入飞剑的力度加大了几分,飞剑的速度瞬间提升了不少,如同奔马一般在高空疾驰。他操控著飞剑,围绕著青嵐峰盘旋飞行,一圈、两圈、三圈……飞行的轨跡越来越流畅,速度也越来越快。 儿时的飞天梦想,此刻终於成为了现实。张不凡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畅快,所有的烦恼和焦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忍不住张开双臂,感受著高空的风,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自从失业、离婚以来,他从未有过如此轻鬆的感觉。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中年失败者,而是一名能够翱翔天际的修仙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畅快之下,张不凡下意识地再次加快了速度。玄铁巨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景物如同走马灯一般飞速倒退,耳边的风声也变得越来越刺耳。他的神识高度集中,紧紧锁定著飞剑,不断调整著飞行的方向和速度。不知不觉中,飞剑的速度已经朝著音速逼近。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高空炸开,如同惊雷滚过。一股强烈的衝击波以张不凡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云层被瞬间衝散,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这正是超越音速时產生的音爆! 张不凡对此毫无心理准备,突如其来的巨响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他的耳膜上,让他瞬间头晕目眩。他的神识受到剧烈衝击,出现了短暂的波动,对飞剑的操控也隨之出现了偏差。 “不好!”张不凡心中一惊,想要重新稳住神识,却已经来不及了。脚下的玄铁巨剑失去了精准的操控,猛地向一侧斜飞而出,速度快得惊人。张不凡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差点从飞剑上摔下去。他连忙伸出手,紧紧抓住飞剑的边缘,试图稳住身形。 但飞剑的速度实在太快,失控的趋势根本无法逆转。它带著张不凡,如同脱韁的野马一般,朝著下方的山峰猛衝而去。高空坠落的失重感瞬间传来,让张不凡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清晰地看到下方的山峰越来越近,树木、岩石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必须儘快稳住!”张不凡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集中所有的神识,拼命想要重新掌控飞剑。 “减速!快减速!”张不凡心中怒吼,神识全力催动飞剑,试图减缓坠落的速度,坠落的速度確实减缓了一些。然而,此时他距离地面已经不足百米,想要完全稳住身形已经不可能了。他只能尽最大努力调整方向,试图让自己落在相对柔软的地方,减少受伤的可能。但事与愿违,他失控的方向恰好对著隔壁一座山峰的阁楼,根本来不及调整。 “砰——!” 一声巨响过后,玄铁巨剑带著张不凡撞破了防护阵法,狠狠砸在了阁楼的屋顶上。坚硬的木质屋顶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木屑、瓦片四溅。张不凡的身体穿过屋顶,重重地摔在阁楼內部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玄铁巨剑也隨之坠落,插在他身旁的地面上,剑身微微颤抖,发出低沉的嗡鸣。 “咳咳……”张不凡趴在满是废墟的地面上,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仿佛五臟六腑都错了位。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刚才的撞击让他受了不小的衝击。好在他已经是筑基期修士,身体强度远超凡人,若是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已粉身碎骨。 就在张不凡挣扎著爬起来的时候,阁楼內侧的一扇石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 来人是一名少女,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著一身月白色的道袍,裙摆上绣著淡淡的莲花纹路,显得清新脱俗。她有著一张极为精致的脸庞,肌肤白皙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轻轻颤动。一头乌黑的长髮用一根青色的玉簪束起,垂在身后,隨风微微飘动。 少女的气息沉稳而纯净,赫然已是炼气期圆满的修为,距离筑基期仅有一步之遥。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足以看出她的修炼资质何等出眾。 这位少女,正是仙剑宗的天灵根天才——岳灵儿。她天生木属性天灵根,对灵气有著极强的亲和力,修炼速度远超同辈。正因如此,她被老祖岳不为看中,收为亲传弟子,亲自教导修炼。 岳灵儿原本正在修炼室內闭关修炼。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著便是屋顶被砸破的声音,她的修炼被强行打断,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怒意。她连忙结束闭关,快步走出修炼室,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滚圆,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只见自己的休息室屋顶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阳光从窟窿中照射进来,照亮了室內的废墟。地面上散落著大量的木屑、瓦片和尘土,一片狼藉。而在废墟中央,一个身著奇怪服饰(运动服)的陌生男子正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他的身旁还插著一柄巨大的黑色飞剑。 “你是谁?!”岳灵儿回过神来,清脆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怒意,目光锐利地盯著张不凡,“为何会闯入我的洞府,还毁了我的阁楼?” 张不凡刚从地上爬起来,听到少女的质问,不由得转过头去。当他看到岳灵儿时,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砸到了別人的洞府,而且还是一位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弟子。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身上沾满尘土的运动服,对著岳灵儿拱了拱手,语气中带著几分歉意和尷尬:“这位道友,实在抱歉!在下张不凡,是刚加入宗门的核心弟子。今日在练习御剑飞行,不慎失控坠落,误闯了道友的洞府,还毁坏了阁楼,还请道友恕罪。” “张不凡?”岳灵儿皱了皱眉,仔细打量著张不凡。她从未在宗门內见过这个人,而且对方的穿著打扮十分怪异,不像是宗门弟子的服饰。但她能感受到张不凡身上散发出的筑基期灵气波动,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宗门內的核心弟子她大多都认识,筑基期的核心弟子更是寥寥无几,从未听说过有叫张不凡的。 “你说你是刚加入宗门的核心弟子?可有凭证?”岳灵儿的语气依旧带著警惕,目光紧紧地盯著张不凡,生怕他是外敌混入宗门。 张不凡闻言,心中暗道一声“糟糕”。他刚加入宗门不久,还未领取宗门的身份令牌,身上根本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凭证。他连忙解释道:“道友有所不知,在下昨日才正式拜入老祖岳不为门下,成为核心弟子,尚未来得及领取身份令牌。若是道友不信,可以隨我前往宗门大殿询问掌门师兄岳守仁,便可证实我的身份。” “什么?你拜入了老祖门下?”岳灵儿听到“岳不为”三个字,眼中的惊讶更甚。她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竟然和自己一样,都是老祖的亲传弟子。这让她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了几分,但依旧没有完全相信。 老祖岳不为收徒极为严格,纵观整个仙剑宗,也只有她一个亲传弟子。如今突然冒出一个新的亲传弟子,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她需要確认张不凡所说的是否属实。 “你且在此等候,我去確认一下你的身份。”岳灵儿沉吟片刻,对著张不凡说道。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修炼室,取出身份令牌,注入灵气,开始向岳守仁询问关於张不凡的事情。 张不凡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今天这档子事算是闹大了。不仅练习飞行出了意外,还砸坏了同为老祖亲传弟子的洞府,这下想低调都难了。他环顾四周,看著一片狼藉的阁楼,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头疼。这阁楼的修缮费用,恐怕要不少宗门贡献点了。 另一边,岳灵儿很快就收到了岳守仁的回覆。岳守仁在传讯玉简中证实了张不凡的身份,告诉她张不凡是昨日刚刚拜入老祖门下的亲传弟子,確实是宗门的核心弟子,让她不必担心。同时,岳守仁还叮嘱她,要与张不凡好好相处,同为老祖的亲传弟子,应当相互扶持,共同为宗门效力。 得到岳守仁的確认后,岳灵儿心中的最后一丝警惕也消失了。她走出修炼室,看著正在清理废墟的张不凡,脸上的怒意也消散了不少,语气缓和了许多:“张师兄,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掌门父亲已经证实了你的身份,是我误会你了。” 张不凡听到岳灵儿称呼自己为“张师兄”,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气。看来对方已经確认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也没有再追究刚才的事情。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对著岳灵儿拱了拱手,说道:“无妨,是我先闯入师妹的洞府,毁坏了阁楼,该说抱歉的是我。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我叫岳灵儿,也是老祖的亲传弟子。按入门顺序,你应当称呼我为小师姐;但按年纪和修为,你叫我小师妹也无妨。”岳灵儿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羞涩。她还是第一次和陌生的男弟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是岳师妹。”张不凡笑著说道,“既然如此,我就称呼你为小师妹吧。今日之事,確实是我的过错,小师妹放心,阁楼的修缮费用我会全权负责,一定会儘快將阁楼修復如初。” 岳灵儿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张师兄不必如此客气。修炼过程中出现意外也是常有的事,阁楼修缮也花不了多少功夫。只是师兄刚加入宗门,为何急於练习御剑飞行?飞行之术需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张不凡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不瞒小师妹,我急於练习飞行,是想儘快稳固修为后,暂时辞別宗门,回凡俗界看望一下我的父母。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他们了,心中十分掛念。” 岳灵儿闻言,眼中露出了一丝理解的神色。她虽然自幼在修仙界长大,但也知道凡俗界的亲情可贵。她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师兄的孝心令人敬佩。” 就在这时,张不凡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不由得皱了皱眉。刚才的坠落虽然没有让他受重伤,但也让他的身体受到了一些震盪,此刻才显现出来。 岳灵儿注意到了张不凡的异样,连忙问道:“张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坠落受伤了?” “无妨,只是一点小伤,休息一下就好了。”张不凡说道,“我们还是先想想如何修缮阁楼吧。” 岳灵儿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宗门內有专门负责修缮建筑的外门弟子,我这就传讯让他们过来。 岳灵儿笑著说道:“师兄不必如此较真。我们同为老祖的亲传弟子,理应相互帮助。再说,这点修缮费用对我来说並不算什么。师兄刚加入宗门,想必需要不少修炼资源,还是把资源用在修炼上吧。” 张不凡见岳灵儿態度坚决,也不再坚持,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谢小师妹了。日后若是小师妹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我一定尽力相助。” “好啊。”岳灵儿笑著点了点头,然后取出传讯玉简,开始联繫宗门负责修缮的外门弟子。 张不凡站在一旁,看著岳灵儿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对这位小师妹多了几分好感。他原本以为,像岳灵儿这样的天灵根天才,应该会有些高傲孤僻,没想到竟然如此隨和善良。 很快,几名外门弟子便赶到了岳灵儿的洞府。他们看到屋顶的大洞和室內的废墟,不由得嚇了一跳,连忙上前对著岳灵儿躬身行礼:“见过岳师姐!不知师姐召唤我等前来,有何吩咐?” “我的阁楼刚才被张师兄练习飞行时不慎砸坏了,你们儘快將阁楼修缮好,务必恢復如初。”岳灵儿对著外门弟子吩咐道。 “是!弟子遵命!”外门弟子们连忙应道,然后开始仔细查看阁楼的损坏情况,准备动手修缮。 岳灵儿转头对著张不凡说道:“张师兄,修缮阁楼需要一些时间,你先回青嵐峰休息吧。” “好。”张不凡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小师妹,今日之事,再次向你表示歉意。” “师兄不必客气。”岳灵儿笑著说道。 张不凡对著岳灵儿拱了拱手,然后操控著玄铁巨剑,缓缓升空,朝著青嵐峰的方向飞去。这一次,他不敢再大意,飞行的速度很慢,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飞剑,生怕再出现任何意外。 回到青嵐峰的洞府后,张不凡便立刻进入修炼室,盘膝坐下,开始调理身体。他取出一枚仙桃,吃了下去,然后运转《玄清问道诀》,仙桃中的灵力,修復身体受到的震盪。胸口的刺痛感渐渐消失,浑身的酸痛也缓解了不少。 “看来以后飞行,还是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今日的意外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修仙之路漫漫,任何一步都不能急於求成,否则很容易出现意外。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青嵐峰的夜晚格外寧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张不凡缓缓收功,睁开眼时,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已基本掌握飞行技巧,等明天就向宗门请假吧,早点回家看望父母。”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他起身走到修炼室外,看著夜空中的繁星,心中充满了对父母的思念。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凡俗界过得怎么样,是否还在为自己担心。 第40章 重返世俗,师妹同行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0章 重返世俗,师妹同行 天刚蒙蒙亮,华山秘境的晨雾还未散尽,淡金色的晨曦穿透云层,洒在连绵的山峰之上,给巍峨的山峦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山间的灵草在晨露的滋润下,泛著晶莹的光泽,空气中瀰漫著浓郁而清新的灵气,深吸一口,便让人神清气爽。 青嵐峰上,张不凡早已起身。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运动服,虽然这身凡俗衣物在修仙宗门中显得格格不入,但宗门的衣服不太適合在凡俗界行走,只能先將就著。昨夜巩固修为后,他的精神状態极佳,筑基初期的修为愈发稳固,体內的灵气流转顺畅而凝练。一想到再过不久就能回到凡俗界,见到思念已久的父母,他的心中便充满了急切与期待,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没有再多做耽搁,张不凡心念一动,玄铁巨剑便从储物戒指中飞出,稳稳地落在身前。经过昨日的意外,他今日操控飞剑时格外沉稳,双脚轻轻一点,便稳稳地站在了剑身上。“起!”隨著他一声轻喝,飞剑缓缓升空,朝著宗门大殿的方向飞去。此次飞行,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神识牢牢锁定著飞剑,確保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耳边的风声轻柔,下方的云雾如同波涛般翻滚,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隱若现,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张不凡一边飞行,一边欣赏著华山秘境的晨景,心中却始终牵掛著凡俗界的父母,只盼著能儘快抵达宗门大殿,办好离宗手续。 不多时,宗门大殿便出现在了视野之中。这座位於秘境主峰之巔的大殿,气势恢宏,古朴庄严。大殿由巨大的青黑色岩石砌成,飞檐翘角,雕樑画栋,屋檐下悬掛著一排排古朴的铜铃,微风拂过,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大殿前的广场上,已有不少早起的內门弟子和核心弟子在修炼或切磋,剑气纵横,灵气波动此起彼伏,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张不凡操控著飞剑,缓缓降落在广场边缘,收起飞剑后,快步朝著宗门大殿走去。守在大殿门口的两名內门弟子见他走来,目光先是在他那身怪异的运动服上停留了片刻,隨即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筑基期灵气波动,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师兄!”他们虽然不认识张不凡,但筑基期的修为在宗门內已是核心弟子或长老级別,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必多礼。”张不凡微微頷首,语气温和地说道,“我叫张不凡找掌门师兄有事相商,烦请通报一声。” “张师兄稍等!”其中一名內门弟子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进了大殿。 张不凡站在大殿门口,耐心等候。他环顾四周,看著广场上刻苦修炼的弟子们,心中不禁感慨万千。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他从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失业中年,变成了一名能翱翔天际的修仙者,还成为了仙剑宗这样一流宗门的核心弟子,这样的转变,放在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而这一切的起点,便是那场华山坠崖的奇遇。若不是那场奇遇,他此刻或许早已化为一抔黄土,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父母了。 “张师兄,掌门请你进去。”片刻后,那名內门弟子快步走了出来,对著张不凡躬身说道。 “多谢。”张不凡点了点头,抬脚走进了宗门大殿。 大殿內部极为宽敞,高约数十米,顶部镶嵌著不少乳白色的发光石头,將整个大殿照亮得如同白昼。大殿两侧,矗立著一根根粗壮的盘龙石柱,石柱上雕刻的神龙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会腾空而起。大殿深处,摆放著一张巨大的宝座,宝座由白玉雕琢而成,上面铺著厚厚的兽皮,显得极为华贵。岳守仁正坐在宝座上,翻阅著手中的玉简,神色专注。 “弟子张不凡,拜见掌门!”张不凡走到大殿中央,对著岳守仁躬身行礼道。 岳守仁抬起头,看到是张不凡,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放下手中的玉简,说道:“不凡,不必多礼,快请起身。你今日一早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他心中已然猜到了几分,张不凡刚加入宗门,最惦记的,想必还是凡俗界的亲人。 张不凡直起身,神色诚恳地说道:“回掌门师兄,弟子今日前来,是想向宗门请假,暂时离宗返回凡俗界,看望一下我的父母。自去年坠崖失踪,弟子已有一年多未曾见过他们,心中实在掛念。”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急切与愧疚。他能想像到,父母在得知自己失踪后,必然是日夜担忧,寢食难安。 岳守仁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理解的神色。他对张不凡坠崖的经过早已了如指掌,自然知道他的父母在凡俗界必定是望眼欲穿,期盼著他的消息。“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岳守仁温和地说道,“父母之恩,重於泰山。你失踪一年有余,父母定然日夜牵掛,你回去看望他们,是理所应当之事。” 听到岳守仁的话,张不凡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掌门师兄体谅!” “不必客气。”岳守仁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准你两个月的假期,你安心回去安顿好父母,处理完凡俗之事后,便及时回宗门修行。修仙之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切不可因凡俗之事耽搁太久,影响了修为进境。” “弟子明白!”张不凡连忙躬身应道,心中充满了感激,“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了,弟子定不会耽搁修行,处理完家中事务后,立刻返回宗门!”两个月的假期,对他而言,既能够好好陪伴父母,也不会过多影响修炼进度,岳守仁的安排,可谓是恰到好处。 张不凡心中大喜,正准备再次拜谢后离开,岳守仁却突然开口说道:“不凡,你先等一下,我还有几件事情要交待你。” “请掌门师兄示下!”张不凡停下脚步,恭敬地说道。 岳守仁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缓缓说道:“其一,你的经歷太过离奇,玄清秘境之事,以及你获得玄清道人大能传承的事情,切记不可向修行界的外人透露分毫。” 张不凡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岳守仁的用意。玄清道人乃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他的传承若是被外界知晓,必然会引起修仙界的轩然大波,无数修士都会为之疯狂,到时候,他必將成为眾矢之的,招来杀身之祸。这便是怀璧其罪的道理。 “弟子明白!”张不凡郑重地说道,“掌门师兄放心,弟子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绝不会向外人透露半句关於玄清秘境和传承的事情。” 岳守仁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很好。你对外只需要说,你坠崖后被我仙剑宗的老祖岳不为所救,带入宗门修行即可。有老祖的名头在,足以震慑住绝大多数宵小之辈,避免你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弟子记住了!”张不凡应道。岳不为乃是元婴期老祖,在盘古世界的修仙界中,也是顶尖的存在。有这样一位大能作为靠山,他在外界行走时,確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其二,”岳守仁话音一转,继续说道,“你的宗门核心弟子身份令牌,已经製作完成了。”说著,他右手轻轻一挥,一道青色的流光便从他袖中飞出,朝著张不凡疾驰而去。 张不凡心中一喜,连忙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那道青色流光。入手温润,沉甸甸的,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青色令牌。 “多谢掌门师兄!”张不凡连忙躬身道谢。身份令牌是宗门弟子身份的象徵,有了它,无论是在宗门內还是外界行走,都会方便许多。 他仔细打量著手中的令牌,只见令牌通体由一种非金非玉的不明材质打造而成,表面光滑细腻,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晕。令牌的正面,雕刻著一个栩栩如生的宝剑图案,宝剑锋芒毕露,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威能,正是仙剑宗的宗门標识。令牌的背面,则用古朴的篆体,清晰地刻著“张不凡”三个字。 岳守仁缓缓说道:“此令牌乃是宗门炼器阁的长老,以特殊手法和珍稀材质炼製而成,质地坚固无比,寻常法器都无法將其损坏,外人更是无法仿製。” “不仅如此,令牌內部还蕴含著我仙剑宗的专属標识信息,是宗门弟子在宗门內外的身份凭证。”岳守仁继续介绍道,“你在外行走时,若是遇到修仙界的相关事情,出示此令牌,便可表明你的身份。我仙剑宗在盘古世界的修仙界中,属於一流势力,核心弟子的身份,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能帮你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张不凡心中瞭然,再次躬身说道:“多谢掌门师兄提醒,弟子明白了!”他將身份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贴身存放。这块令牌,不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一份保障,有了它,他在外界行走时,也能多一份底气。 岳守仁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我的女儿岳灵儿,也就是你的小师妹,她如今已经到了突破筑基期的瓶颈的关键节点。” 张不凡心中微微一怔,隨即想起了昨日在岳灵儿洞府中的相遇。那位身著月白色道袍,温婉有礼、美若天仙的少女。 岳守仁继续说道:“灵儿虽然资质出眾,但突破筑基期,不仅需要足够的修为积累,更需要心境的沉淀。她自幼在宗门內长大,从未外出游歷过,心境尚有欠缺。因此,她需要外出游歷一番,调整心態,寻找突破的契机。” 张不凡心中明白了几分,岳守仁说这些,恐怕是想让他在外出时,多照顾一下岳灵儿。昨日相处的短暂时光中,他对岳灵儿的印象极好,对方温婉善良,没有丝毫天才的高傲,若是能与她同行,倒也不错。 果然,岳守仁紧接著说道:“此次你返回凡俗界,就让灵儿与你同行吧。你们二人同为老祖的亲传弟子,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灵儿虽然修为尚未突破筑基,但她自幼修炼宗门秘法,也有著不少保命手段,定然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张不凡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说道:“掌门师兄放心,能与小师妹同行,是弟子的荣幸。弟子定会好好照顾小师妹,確保她的安全!”他对岳灵儿颇具好感,能有机会与她同行,多相处一段时间,他自然不会拒绝。而且,同行路上,两人还能相互交流修炼心得,对彼此的修行,也有著一定的益处。 岳守仁见张不凡欣然同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紧接著,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岳灵儿。她依旧身著那身月白色的道袍,裙摆上的莲花纹路在大殿的微光下,显得愈发清新脱俗。一头乌黑的长髮用青色玉簪束起,垂在身后,隨著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她的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红晕,眼神清澈,宛如山间的清泉。 显然,岳灵儿是收到了父亲的传音,特意赶过来的。她走进大殿,看到张不凡也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对著岳守仁躬身行礼道:“女儿见过父亲!” “灵儿,不必多礼。”岳守仁温和地说道,“我已经和你张师兄说好了,此次他返回凡俗界,你便与他同行,外出游歷一番,寻找突破筑基期的契机。路上要好好听你张师兄的话,不可任性妄为。” “女儿明白!”岳灵儿乖巧地应道,然后转过身,对著张不凡微微躬身,语气温婉地说道:“见过张师兄!此次同行,还要劳烦师兄多多照顾。” “小师妹客气了。”张不凡连忙拱手回礼道,“相互照应是应该的,路上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隨时商量。” 两人简单见礼后,便准备离开大殿。岳守仁看著两人,叮嘱道:“你们一路小心,凡事以安全为重。不凡,灵儿就交给你了。” “请掌门师兄放心!”张不凡郑重地应道。 “父亲放心,女儿不是小孩子了!”岳灵儿也撒娇的说道。 说完,两人便一同转身,朝著大殿外走去。 走出宗门大殿,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耀眼。张不凡深吸一口气,感受著空气中的清新灵气,心中充满了期待。再过不久,他就能回到凡俗界,见到思念已久的父母了。 岳灵儿跟在张不凡的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背影上。此时的张不凡,因为突破筑基期,容貌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三十八岁的他,看起来已经像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材挺拔,五官端正,再加上筑基期修仙者特有的沉稳气质,更显得英俊非凡。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让他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独特的魅力。 岳灵儿看著看著,脸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连忙收回目光,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昨日与张不凡相遇时,她只觉得对方有些狼狈,並未过多留意。今日再见,她才发现,这位刚加入宗门的张师兄,竟然如此英俊不凡。而且,他身上的灵气虽然只是筑基初期,却精纯无比,远超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显然有著不一般的来歷。 其实,岳灵儿对张不凡也颇具好感。昨日张不凡砸坏了她的阁楼,不仅没有丝毫推諉,还主动道歉,愿意承担修缮费用,態度诚恳而谦逊。这让她对张不凡產生了不少好感。在修仙界中,很多修士一旦修为有成,便会变得高傲自大,目中无人。像张不凡这样谦逊有礼的修士,並不多见。 张不凡自然没有察觉到身后岳灵儿的异样。他此刻正盘算著如何返回凡俗界。华山秘境位於华山深处,有宗门的阵法守护,想要离开秘境,需要通过宗门设置的专门通道。他对这些通道並不熟悉,正好可以向岳灵儿询问。 “小师妹,”张不凡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著岳灵儿问道,“我们要如何离开华山秘境,前往凡俗界?” 岳灵儿被张不凡突然转身嚇了一跳,脸颊的红晕更浓了几分,连忙定了定神,说道:“张师兄,离开华山秘境的通道,设在主峰山腰的山门处,由宗门弟子专门看守。我们只需出示身份令牌,便可通过通道离开。通道的另一端,直接连接著华山的一处山谷,从那里出去,就能到达凡俗界了。” “原来如此。”张不凡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他心中急切地想要见到父母,不想再耽搁时间。 “好!”岳灵儿点了点头,应道。 说著,张不凡心念一动,玄铁巨剑再次飞出,落在两人身前。他对著岳灵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小师妹,我们御剑飞行吧,这样速度更快一些。” 岳灵儿点了点头,身形轻轻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飞剑的后端。张不凡也隨之跳上飞剑,站在前端。他提醒道:“小师妹,抓好了,我们要出发了。” “嗯!”岳灵儿轻轻应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张不凡腰间的衣服。她的手指触碰到张不凡的衣服,感受到布料的质感,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心跳也更快了。 张不凡感受到身后岳灵儿的动作,心中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顾虑。岳灵儿虽然修为不低,但或许是很少御剑飞行,心中有些紧张。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操控著飞剑,缓缓升空,朝著秘境外围的通道方向飞去。 飞剑的速度平稳而快速,耳边的风声轻柔。岳灵儿站在张不凡的身后,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属於张不凡的气息。这股气息清新而沉稳,让她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渐渐平復了下来。她微微抬起头,看著张不凡宽阔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而此时,宗门大殿內,岳守仁正站在大殿门口,看著张不凡和岳灵儿一同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他之所以安排岳灵儿与张不凡同行,並非真的因为岳灵儿突破筑基期需要外出游歷寻找契机。岳灵儿乃是天生木属性天灵根,对灵气有著极强的亲和力,修炼速度远超同辈。以她如今的修为和积累,只需闭关一两个月,便可顺利突破筑基期,根本不需要外出游歷。 他之所以如此安排,实则是想撮合张不凡和岳灵儿。张不凡虽然是五属性杂灵根,但他获得了玄清道人的传承,修炼的是顶级功法,而且能在短短十五个月內从凡人突破到筑基期,其修炼资质和潜力,远超常人想像。未来的张不凡,必然有著不可限量的前景,甚至有可能突破到元婴期,乃至更高的境界。 岳灵儿是他的独女,天资出眾,容貌绝美,是他的掌上明珠。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找到一个优秀的伴侣,未来能有一个强大的依靠。在整个仙剑宗內,最能配得上岳灵儿的,便是张不凡。若是两人能在同行的过程中產生情愫,结为道侣,对两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对整个仙剑宗而言,更是天大的幸事。 “不凡,灵儿,希望你们能有一段好姻缘啊。”岳守仁喃喃自语道,眼中充满了期盼。他相信,以张不凡的沉稳谦逊,和岳灵儿的温婉善良,两人一定能相处得十分融洽。 张不凡並不知道岳守仁的心思。此刻的他,正全神贯注地操控著飞剑,朝著山腰的山门平台飞去。 岳灵儿站在张不凡的身后,也渐渐放鬆了下来。她看著下方的景色,时不时地与张不凡交谈几句,询问一些关於凡俗界的事情。她自幼在修仙界长大,对凡俗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张师兄,凡俗界是什么样子的啊?是不是和我们修仙界很不一样?”岳灵儿好奇地问道。 张不凡笑了笑,说道:“凡俗界和修仙界確实大不相同。凡俗界灵气稀薄,人们大多没有修行资质也不知道修行者的存在,只能作为普通人,生老病死,为了生计奔波。不过,凡俗界也有它的乐趣,有许多修仙界没有的东西,比如各种各样的美食、奇特的建筑、丰富的文化等等。” “听起来好有趣啊!”岳灵儿眼中闪烁著好奇的光芒,说道,“我倒是想好好见识一下凡俗界的样子。” “等我们到了凡俗界,我带你好好逛逛。”张不凡笑著说道。与岳灵儿交谈,让他原本急切的心情,也渐渐平復了不少。 两人一路交谈著,飞剑的速度也不慢。大约几分钟后,他们便抵达了山腰的山门传送阵平台上。这里矗立著一座古朴的石门,石门上刻著复杂的阵法纹路,散发著淡淡的灵光。石门两侧,各站著两名內门弟子,负责看守通道。 张不凡操控著飞剑,缓缓降落在山谷中,收起飞剑后,带著岳灵儿朝著石门走去。 “见过师兄、师妹!”守在石门两侧的內门弟子,看到张不凡和岳灵儿,连忙躬身行礼。他们能感受到张不凡身上的筑基期灵气波动,也认识岳灵儿这位老祖的亲传弟子,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们要离开秘境,前往凡俗界。”张不凡对著两名內门弟子说道,同时取出了自己的核心弟子身份令牌。 岳灵儿也取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她的身份令牌与张不凡的相似,正面的宝剑图案完全一样,背面刻著“岳灵儿”三个字。 两名內门弟子仔细检查了两人的身份令牌,確认无误后,连忙说道:“两位请稍等,弟子这就为你们开启通道!” 说著,两名內门弟子同时上前,將手掌按在石门上的阵法纹路中,催动体內的灵气,注入阵法之中。隨著灵气的注入,石门上的阵法纹路渐渐亮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过后,古朴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通道入口。通道內部,散发著淡淡的空间波动,显然是一处空间通道。 “两位师兄,通道已开启,请进!”两名內门弟子躬身说道。 张不凡点了点头,对著岳灵儿说道:“小师妹,我们走吧。” “嗯!”岳灵儿应了一声,跟在张不凡的身后,一同走进了通道入口。 走进通道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空间扭曲感传来,让张不凡和岳灵儿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两人都是修为不低的修士,很快便適应了这种感觉。通道內部一片漆黑,只有淡淡的空间波动縈绕。两人並肩前行,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心中也多了一份安稳。 大约几秒钟后,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丝光亮。两人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朝著光亮的方向走去。 走出通道的瞬间,便出现在一个民房中,前面站著一男一女两个外界村民打扮的看起四十多岁中年夫妻,但散发出筑基初期的气息,二人便是外界看守宗门入口和负责外界联繫的宗门弟子。双方见礼后张不凡二人便走出了房屋。一股与华山秘境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的灵气极为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和草木清香。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真实。 张不凡和岳灵儿停下脚步,环顾四周。他们此刻正站在一处隱秘的山谷中,山谷周围群山环绕,树木繁茂,鸟语花香,宛如世外桃源。山谷外,隱约能听到一些凡俗界的声音。 “终於回来了!”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感慨。一年多了,他终於再次回到了这个生他养他的世界,终於有机会见到思念已久的父母了。 岳灵儿看著周围的环境,眼中充满了好奇。她四处打量著,感受著凡俗界的气息,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新鲜感。这里的一切,都与修仙界截然不同,让她充满了探索的欲望。 张不凡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激动,对著岳灵儿说道:“小师妹,我们先离开这里,前往附近的城镇,然后我再带你回家。”他的家在距离华山约五百公里外的一个小村庄,从这里出发,乘坐凡俗界的交通工具,大约一天的时间就能到达。 “好!”岳灵儿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她对凡俗界一无所知,自然要跟在张不凡的身后。 说著,两人便一同朝著山谷外走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並肩走在林间小道上,身影被拉得很长。一场充满未知与期待的凡俗之旅,就此拉开了序幕。 第41章 再见父母,物是人非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1章 再见父母,物是人非 张不凡 转头看向身旁的岳灵儿,少女正好奇地四处张望,一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探寻。月白色的道袍在一眾穿著休閒装的游客中格外显眼,已经有几个路过的游客忍不住频频回头,眼神里带著好奇与惊艷。岳灵儿察觉到旁人的目光,微微有些拘谨,下意识地往张不凡身边靠了靠。 “这里就是华山景区的范围了,”张不凡想到了岳守仁的交代,“修行界有不成文的规矩,不能在凡人面前显露修行手段,更不能干涉凡俗生活,否则一旦影响凡俗稳定,会引来整个修行界的联合处罚。所以我们不能御剑飞行,只能步行出去。” 岳灵儿轻轻点头,眼底的好奇更甚:“原来凡俗界的人都不知道修行者的存在吗?他们看起来……和我们很不一样。”她自幼在修仙界长大,见惯了身著道袍、气息沉稳的修士,眼前这些穿著五顏六色衣物、步履匆匆却满脸轻鬆的游客,对她而言是全新的存在。 “他们大多没有修行资质,一生都在为生计奔波,生老病死,遵循著凡俗的规律。”张不凡语气带著几分感慨,目光扫过远处嬉笑打闹的一家人,心中对父母的思念愈发浓烈,“走吧,我们儘快出景区,找办法回家。” 两人並肩沿著山间步道前行。得益於修仙者远超常人的体质,他们的步伐看似平缓,速度却远超普通游客,脚下的石阶仿佛被缩地成寸般快速后退。沿途遇到的游客只觉得这对男女身形一晃便已远去,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纷纷面露诧异,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岳灵儿起初还有些不適应旁人的注视,渐渐被沿途的凡俗景致吸引。山间的观景台、售卖零食饮料的小摊贩、刻满字跡的岩石……这些在修仙界从未见过的事物,都让她新奇不已。她偶尔会拉著张不凡的衣袖,小声询问著诸如“那些五顏六色的纸片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在石头上写字”之类的问题,张不凡都耐心一一解答,语气温柔。 原本需要两三个小时的下山路程,两人只用了一个小时便抵达了景区出口。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汽车,岳灵儿眼中的好奇更浓,下意识地握紧了张不凡的衣袖。张不凡能感受到她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別怕,这些都是凡俗界的交通工具,很安全。” 他四处张望,寻找著前往家乡方向的汽车站,心中盘算著儘快买票出发。可当他伸手去摸口袋,想要拿出钱包时,却摸了个空。直到这时,张不凡才猛然想起,自己坠崖时背包早已遗失,后来在玄清秘境中一直无需使用凡俗的钱財,加入仙剑宗后也都是使用宗门贡献点兑换资源,身上別说现金了,就连手机也早已在坠崖时损丟失。 “坏了,我身上没有凡俗的钱財,没办法买票。”张不凡眉头紧锁,心中泛起一丝窘迫。他一心想著儘快见到父母,竟然忽略了这么关键的问题。 岳灵儿见状,连忙问道:“张师兄,那怎么办?我们还能回家吗?”她对凡俗界的规则一无所知,只能依赖张不凡。 张不凡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只能用修行手段了,但必须隱蔽行事。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施展隱身术御剑飞行,这样既不会惊动凡人,也能儘快到家。” 隱身术是修仙界最基础的法术之一,练气期修士便可掌握,原理是通过灵气扭曲光线,让自身在凡人眼中消失,同时屏蔽自身的气息,是修行者出入凡俗界的必备技能。张不凡在玄清秘境修炼时,便已將此术练得炉火纯青,岳灵儿作为天灵根天才,自然也早已熟练掌握。 两人沿著景区外围的小路前行,很快找到一处僻静的山林。张不凡確认四周无人后,对著岳灵儿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掐动法诀,体內灵气缓缓流转,笼罩全身。下一秒,两人的身形便在原地消失不见,只有轻微的气流波动证明他们的存在。 “走吧,我们儘量放慢速度,避免引起空间波动。”张不凡的声音在岳灵儿耳边响起,带著一丝暖意。他心念一动,玄铁巨剑从储物戒指中飞出,被灵气包裹著悬浮在两人身前。 两人並肩踏上飞剑,张不凡操控著飞剑缓缓升空,朝著家乡的方向飞去。隱身状態下,他们不敢飞得太快,速度大约只有正常御剑的三成,即便如此,也远超凡俗界的任何地面交通工具。下方的城镇、田野、河流快速后退,张不凡的目光紧紧锁定著熟悉的方向,心中的急切如同潮水般不断翻涌。 岳灵儿站在张不凡身侧,感受著飞剑平稳的飞行,眼中满是新奇。她低头看著下方的凡俗景致,错落有致的房屋、蜿蜒的乡村小路、田间劳作的农夫……这些都与修仙界的巍峨山峰、古朴洞府截然不同,充满了烟火气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不凡身上越来越浓烈的思念之情,心中不由得也泛起一丝柔软。 一个小时后,张不凡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下方那片熟悉的村庄,正是他魂牵梦縈的家!此时正值中午,日头高悬,村庄外的柏油路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土鸡在路边悠閒地踱步。张不凡操控著飞剑缓缓下降,在村庄外围一处茂密的杨树林中落下,收起飞剑后,两人解除了隱身术。 “前面就是我的家了。”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陈旧的运动服,又帮岳灵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才带著她朝著村庄走去。 刚走进村口,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髮花白,穿著一件蓝色的粗布褂子,正挎著一个竹篮,慢悠悠地往村外走。正是张不凡的邻家婶子,王桂兰。王桂兰是看著张不凡长大的,两人关係格外亲近,张不凡小时候经常在她家蹭饭。 王桂兰也看到了张不凡,起初只是觉得这年轻人长得俊朗,身形有些眼熟,可当她仔细打量了几眼,看清张不凡的眉眼后,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竹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蔬菜散落一地。 “你……你是……小凡?”王桂兰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眼前的张不凡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皮肤白皙,身形挺拔,与一年多前那个略显沧桑的中年男人判若两人。可那眉眼间的轮廓,却和记忆中的张不凡一模一样。 张不凡心中一暖,快步走上前,恭敬地喊道:“王婶,是我,我回来了。” “真的是小凡!你终於回来了!”王桂兰確认了身份,激动得浑身发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张不凡的手。她的手掌粗糙而温暖,带著常年劳作的痕跡,“你这孩子,这一年多去哪了啊?大家都以为你……以为你不在了呢!你爸妈等你等得头髮都全白了,天天以泪洗面,饭都吃不下多少!” 王桂兰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抓著张不凡的手不肯鬆开,仿佛一鬆手,他就会再次消失。隨后,她也不等张不凡回应,猛地鬆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张不凡家的方向小跑过去,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大喊:“凤莲!国强!你们儿子回来了!张不凡回来了!还带了个漂亮的儿媳妇儿回来!” “儿媳妇儿”三个字传入耳中,岳灵儿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但她看著王桂兰焦急奔跑的背影,感受著这份不加掩饰的淳朴情谊,心中却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泛起一丝温暖。她能感受到,这位老太太是真心为张不凡的归来而高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张不凡的眼眶也瞬间湿润了。他早已是筑基期的修仙者,心境沉稳如磐石,可在这一刻,面对邻里的淳朴关怀,心中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王婶的急切,不是为了別的,只是想让他的父母多一分钟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少一分钟承受思念的煎熬。这份纯粹的善意,是他在残酷的修仙界从未感受过的。 “王婶,您慢点跑!”张不凡对著王桂兰的背影喊了一声,隨后带著岳灵儿快步跟了上去。 村口距离张不凡家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王桂兰的喊声穿透力极强,很快便传遍了小半个村庄。张不凡远远地就看到,自家那座熟悉的二层小楼门口,两道身影匆忙地跑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母亲刘凤莲,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围裙,手里还紧紧攥著一根擀麵杖,显然是正在厨房里擀麵。她的头髮已经全白了,原本挺直的腰板也变得有些佝僂,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神里带著一丝疲惫和茫然,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到了。 跟在后面的是父亲张国强,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拿著一根烧火棍,额头上还沾著些许菸灰。他的头髮同样花白,比一年多前苍老了许多,背也驼了不少,脚步有些踉蹌,显然是从灶台边匆忙跑出来的。 听到喊声的邻居们也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围在路边,好奇地朝著张不凡家的方向张望。当他们看到快步走来的张不凡时,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惊喜的神色。 “真的是不凡!他竟然回来了!” “老天爷保佑啊!从七百多米高的悬崖掉下去,失踪了一年多,竟然还能活著回来!” “是啊!他爸妈这一年多可遭罪了,天天盼著他回来,这下可好了!” 邻居们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张不凡心中愈发酸涩。他知道,一年多前自己坠崖的消息传回村里后,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已经凶多吉少,就连父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等待,恐怕也早已不抱太大希望。此刻再见,这份重逢的喜悦才愈发珍贵。 刘凤莲和张国强也看到了张不凡,两人的脚步瞬间顿住,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爸,妈,我回来了。”张不凡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哽咽,对著他们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声“爸,妈”,如同惊雷般唤醒了刘凤莲和张国强的意识。他们终於確认,眼前这个俊朗的年轻人,就是他们失踪了一年多的儿子!刘凤莲手中的擀麵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张国强也鬆开了手中的烧火棍,烧火棍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凡……凡儿……”刘凤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她快步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张不凡的脸颊,感受著他的温度,確认这不是幻觉。当指尖触碰到张不凡温热的皮肤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將张不凡紧紧搂在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你终於回来了!你去哪了啊?你知道妈有多想你吗?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刘凤莲的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一年多来的思念、担忧与煎熬。她的双手紧紧地抱著张不凡,仿佛要將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生怕他再次消失。 张国强也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抱住儿子,却又有些迟疑。他的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有掉下来。直到刘凤莲的哭声传来,他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將张不凡和刘凤莲一同搂在怀里,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传出,老泪纵横。 张不凡被父母紧紧地抱著,感受著他们温热的体温和颤抖的身体,心中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他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紧紧地回抱住父母,哽咽著说道:“爸,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红了眼眶,纷纷抹著眼泪。他们都知道张不凡父母这一年多的艰辛,为了寻找张不凡,他们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走遍了华山周边的所有地方,日夜以泪洗面,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几岁。此刻看到他们一家团聚,所有人都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哭声持续了好几分钟,刘凤莲和张国强的情绪才渐渐平復下来。刘凤莲鬆开张不凡,仔细地打量著他,一边擦著眼泪,一边说道:“凡儿,你怎么变年轻了这么多?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苦?”她看著儿子脸上的笑容,心中既高兴又心疼。 张不凡笑了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妈,我没事,就是遇到了一些奇遇,身体变好了一些,所以看起来年轻了。”他不敢说出修仙的事情,生怕嚇到父母。 张国强也平復了情绪,拍了拍张不凡的肩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充满了欣慰。 就在这时,刘凤莲才注意到张不凡身后的岳灵儿。当她看到岳灵儿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少女身著月白色道袍,肌肤白皙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气质清新脱俗,宛如天上的仙女一般。刘凤莲想起刚才王桂兰喊的“儿媳妇儿”,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收住哭声,对著岳灵儿热情地说道:“这位姑娘是……?” 岳灵儿脸颊微红,对著刘凤莲和张国强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伯父,伯母,您好。我叫岳灵儿,是张师兄的师妹。” “师妹啊,好好好!”刘凤莲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走上前,拉住岳灵儿的手,仔细地打量著她,越看越喜欢,“姑娘长得真漂亮,真是个好孩子。快,快进屋,外面太阳大,別晒著了。” 张国强也对著岳灵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姑娘,快请进。”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走上前来,对著张不凡一家表示祝贺。 “国强,凤莲,恭喜你们啊!不凡平安回来,还带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回来!” “是啊!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不凡,回来就好!有时间来家里坐坐!” 张不凡和父母一一向邻居们道谢,邻居们也都识趣地没有多留,纷纷转身回了自己家。 刘凤莲拉著岳灵儿的手,张国强走在一旁,张不凡跟在后面,一家人朝著屋內走去。走进熟悉的院子,看著院子里晾晒的衣物、墙角摆放的农具,张不凡心中充满了归属感。一年多的漂泊与艰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灵儿姑娘,你先坐会儿,伯母去给你倒杯水。”走进屋內,刘凤莲热情地招呼著岳灵儿,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就要去厨房。 “伯母,不用麻烦您,我自己来就好。”岳灵儿连忙站起身,想要跟著去厨房帮忙。 “不用不用,你坐著就好。”刘凤莲笑著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然后对著张不凡说道,“凡儿,你陪著灵儿姑娘说话,我去看看锅里的麵条,刚才正做饭呢。” 张不凡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看著眼前熟悉的家,心中温暖不已。岳灵儿坐在他身边,好奇地打量著屋內的陈设,电视、沙发、茶几……这些都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让她觉得格外新奇。 张国强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著儿子,眼神里满是欣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凡儿,这一年多,你到底去哪里了?遇到了什么奇遇?” 张不凡知道父母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说道:“爸,我坠崖后,並没有死,而是掉进了一个隱秘的山洞里。在山洞里,我遇到了一位隱世的高人,他教了我一些强身健体的方法,还让我跟著他修行。这一年多,我一直在山洞里修行,所以才会变年轻,也才会平安回来。” 他没有说出修仙的具体细节,只是用“隱世高人”“修行”等模糊的词语带过,以免超出父母的认知范围。 张国强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儿子平安回来,而且身体变得这么好,也就不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遇到高人是你的福气。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冒险了。” “我知道了,爸。”张不凡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决定,等合適的时机,再慢慢向父母坦白修仙的事情。 厨房里传来了刘凤莲忙碌的声音,空气中渐渐瀰漫起麵条的香气。张不凡看著眼前的一切,感受著父母的关爱和家的温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儘快提升实力,將来好好保护父母,让他们安享晚年。 岳灵儿坐在一旁,看著张不凡和父亲温馨交谈的场景,眼中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她自幼在修仙界长大,母亲早逝,是被父亲岳守仁抚养长大的。虽然老父亲和师父都对她很好,但父亲忙於宗门事务,她从未感受过这样温暖的家庭氛围。此刻看著张不凡一家的相处,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嚮往。 第42章 手机开机,前妻来电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2章 手机开机,前妻来电 厨房內的麵条香气愈发浓郁,混杂著葱花的清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勾得人食指大动。张不凡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父母身上,心中的酸涩如同潮水般反覆翻涌。 母亲刘凤莲正弯腰在灶台前忙碌,原本乌黑的头髮此刻已全白如霜,紧紧贴在略显佝僂的背上,后脑勺的髮丝间还沾著些许麵粉。她的脊背不再像从前那般挺直,每一个动作都带著明显的迟缓,抬手擦汗时,手臂上鬆弛的皮肤晃出淡淡的褶皱,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笑起来时几乎要挤成一团。父亲张国强坐在对面的木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曾经能轻鬆扛起百斤粮食的肩膀,如今也微微塌陷,鬢角的白髮杂乱地支棱著,额头的抬头纹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一般,深不见底。 六十出头的年纪,本该是含飴弄孙、安享晚年的时光,可父母却因为自己的失踪,硬生生熬成了八十岁老人的模样。张不凡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能想像到,这一年多里,父母是如何日夜以泪洗面,如何四处奔波寻找自己,如何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难眠,担忧他的安危。自己的一次意外坠崖,带给父母的却是毁灭性的打击,这份愧疚与心疼,让他眼眶再次泛红。 “爸,妈,这两个月我就在家好好陪著你们。”张不凡的声音带著一丝坚定,“我跟著那位隱世高人学了些调理身体的法子,正好趁这段时间帮你们好好调养一下。” 张国强愣了一下,隨即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身体好著呢,你刚回来,好好休息就行。”在他看来,儿子平安回来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哪里还捨得让他为自己操劳。 刘凤莲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麵条从厨房走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笑著说道:“是啊凡儿,妈和你爸身体硬朗得很,不用你费心。你能平安回来,妈就心满意足了。”她说著,將一碗麵条递到岳灵儿面前,“灵儿姑娘,快尝尝伯母做的麵条,都是家常手艺,別嫌弃。” 岳灵儿连忙站起身接过麵条,鼻尖縈绕著浓郁的麦香,她笑著说道:“伯母您太客气了,这麵条闻起来就很香,我肯定喜欢吃。”在仙剑宗时,她吃的都是用灵米、灵蔬搭配各种天材地宝做成的食物,口感虽好,却少了几分烟火气息。如今这碗普通的凡俗麵条,反而让她心生好奇。 刘凤莲又將另一碗麵条放到张不凡面前,碗里臥著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正是张不凡从小到大最爱的模样。“快吃吧,刚出锅的,小心烫。” 张不凡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麵条吹了吹,轻轻送入口中。熟悉的麦香在口腔中瀰漫开来,带著母亲独有的手艺温度,简单却无比美味。这是他一年多来,第一次吃到如此踏实的食物,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切的家的温暖。他吃得很慢,细细品味著每一口,眼眶微微湿润。曾经在玄清秘境中,仙桃的甘甜、银鱼的鲜嫩让他惊艷,可此刻,这碗普通的麵条,却让他觉得比任何灵食都要美味。 岳灵儿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麵条的口感软糯劲道,汤汁带著淡淡的咸香,虽然没有灵气滋养,却有著一种独特的质朴风味。她眼睛亮了亮,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很快便將一碗麵条吃了个乾乾净净,连汤汁都喝了不少。 “好吃,伯母您做的麵条太好吃了。”岳灵儿由衷地讚嘆道。 刘凤莲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吃就好,喜欢吃伯母天天给你做。”她看著岳灵儿乖巧的模样,越看越满意,拉著她的手不停询问著家常,眼神里的喜爱毫不掩饰。 一顿午饭,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饭后,张不凡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任务,刘凤莲本想阻拦,却被他劝住了:“妈,让我来吧,这一年多我都没帮您做过家务,就让我儘儘孝。” 看著儿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刘凤莲和张国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曾经那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有些沉默寡言的儿子,似乎在失踪的这一年多里,变得更加沉稳、体贴了。 张不凡洗完碗,走到院子里,悄悄运转神识沉入储物戒指中的秘境空间。秘境空间內,桃花依旧盛开,溪水潺潺流淌,岸边的桃树上掛满了红彤彤的仙桃,溪水中的银鱼欢快地穿梭著,灵泉水散发著淡淡的灵气光晕。这些玄清秘境中积攒的修行资源,对修士而言,是提升修为的至宝,凡人吃虽然会浪费绝大多数的能量,但同样作用非凡。 张不凡思索片刻,心中有了主意。他决定先从灵泉水入手,每天在父母的饮用水中掺入少量灵泉水,让他们的身体慢慢適应灵气的滋养。银鱼则可以像普通鱼类一样烹飪,比如清蒸或者煮汤,味道鲜美,也容易被父母接受。 下午,母亲谢凤莲把一个有些破旧的黑色背包递给张不凡,这是当时警察在崖底找你时发现的,证件手机都在。” 张不凡心中一喜,连忙接过背包。这正是他当年坠崖时隨身携带的背包,没想到竟然还能找回来。他打开背包,钱包和手机还在。他拿出钱包,打开一看,里面的现金虽然有些潮湿,但依然完好,还有几张银行卡也安然无恙。他將钱包小心翼翼地收好,贴身放在口袋里,有了这些钱,这两个月在凡俗界的生活就方便多了。 隨后,他又拿出手机。手机的屏幕已经碎裂,看起来像是被硬物砸过,他尝试著按了一下开机键,没有任何反应,显然是没电了,而且可能还有些损坏。“应该是没电了,我找个充电器试试能不能开机。”张不凡说道。 刘凤莲连忙找出家里的旧充电器,递给张不凡:“这是你以前用的充电器,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张不凡將充电器连接到手机上,虽然屏幕碎裂,但充电口似乎没有损坏,很快,手机就显示正在充电。他鬆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岳灵儿好奇地凑过来,看著这个她从未见过的小盒子,问道:“张师兄,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手机,是凡俗界用来通讯的工具,就像我们修仙界的传讯玉简一样,可以用来打电话、发消息,还能看到对方的样子。”张不凡耐心地解释道。 岳灵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么神奇吗?竟然和传讯玉简一样厉害。”在她看来,传讯玉简已经是很方便的通讯工具了,没想到凡俗界竟然也有类似的东西。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手机终於充满了电。张不凡按下开机键,屏幕虽然碎裂,但还是成功点亮了。开机后,手机瞬间弹出无数条消息提示,微信、qq、简讯、电话留言……各种社交软体的未读消息数以千计,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运转神识,精神力瞬间覆盖整个手机屏幕。他如今已是筑基期修士,精神力远超常人,处理这些消息对他而言轻而易举。他快速滑动屏幕,瀏览著各种消息。 微信里,有亲戚朋友发来的询问消息,大多是在他失踪初期发来的,询问他的下落,表达担忧。还有一些工作上的群消息,不过他早已离职,这些消息对他而言已经没有意义。qq里的消息和微信类似,大多是亲友的问候和担忧。简讯则多是银行的帐单提醒、运营商的话费通知,还有一些gg简讯。电话留言里,有父母打来的无数个未接来电,还有一些亲戚朋友的来电留言,语气中都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凭藉著超强的精神力,张不凡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將所有的未读消息全部消化完毕。他一一回復了亲友们的消息,告知他们自己已经平安回来,让他们不必担心。在回復消息的过程中,他也渐渐了解了这一年多来凡俗界发生的一些事情,慢慢与凡俗界重新接轨。 就在张不凡刚回復完最后一条消息,准备放下手机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叶清雪”。 看到这个名字,张不凡的身体微微一僵,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叶清雪,他的前妻,两人相恋十年,结婚五年,离婚三年多,算起来,他们已经相识十八年了。他没想到,自己刚开机上线不久,叶清雪就打来了视频通话,显然是发现了他的社交帐號上线了。 张不凡从岳守仁那里已经得知,叶清雪是修行世家的子弟。这个消息让他恍然大悟,也终於明白了叶清雪当年不愿意生育的原因。修行者的寿命远超凡人,生育后代会消耗大量的灵气,影响修行进度,甚至可能导致修为倒退。叶清雪作为修行世家的子弟,必然肩负著家族的期望,修行对她而言至关重要。她当年选择和自己这个凡人结婚,已经是顶著巨大的压力,而不愿意生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通了这一点,张不凡心中对叶清雪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消失了。一个修行者,愿意和自己一个凡人相处十五年,足以见得她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而且,在他们离婚两年多,自己失踪的时候,她依然在为自己的事情奔波,这份情谊,让张不凡感动异常。 没有丝毫犹豫,张不凡滑动屏幕,接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美丽面孔出现在眼前。叶清雪穿著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肌肤白皙如玉,眉眼依旧精致如画,和十八年前他们刚相恋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曾经,张不凡以为她是因为经常运动、保养得好,所以才显得如此年轻。知道她是修行者后,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修行的缘故。 视频那头的叶清雪,在看到张不凡的模样时,也瞬间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清晰地记得,一年多前张不凡坠崖失踪时,还是一个驼背发福、略显沧桑的將近四十岁的中年大叔形象,可此刻出现在屏幕里的张不凡,身形挺拔,皮肤白皙,容貌俊朗,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甚至比他们刚相恋时还要英俊几分。 叶清雪毕竟是修行世家的子弟,见识远超常人,她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张不凡应该是在坠崖后遇到了奇遇,如今也成为了一名修行者。想到这里,她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明亮起来。可就在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消失不见,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纠结。 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带著些许颤抖的问候:“不凡,你还好吗?” 张不凡看著屏幕里叶清雪复杂的表情变化,心中猜测她大概率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他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我挺好的,坠崖后遇到了一些特別的经歷,耽误了一年多的时间,今天刚回到家里。谢谢你这一年多来为我失踪的事情奔波,辛苦你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看你的表情不太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叶清雪听到张不凡的问候和关心,眼眶微微泛红。她犹豫了半天,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了咬牙,说道:“不凡,你有空来一下鹏城吗?有些事情,在网上不方便说,我想当面和你谈谈。” 张不凡心中一动,鹏城是他曾经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也是他和叶清雪曾经共同生活过的城市。他想了一下,说道:“好,我明天就过去。我们还是在原来的家里见面吧?”那个家,是他们结婚时买的房子,离婚后,房子归了张不凡,不过他失踪后,房子就一直空著。 “好,明天我在那里等你。”叶清雪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 隨后,两人又简单閒聊了几句,大多是关於张不凡这一年多来的大致情况。张不凡没有细说自己修仙的事情,只是简单提了一句遇到了隱世高人,一直在跟隨修行。叶清雪也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听著。 掛断视频通话后,张不凡陷入了沉思。他能感觉到,叶清雪遇到的麻烦应该不小,而且很可能和修行有关。毕竟,她是修行世家的子弟,遇到的麻烦大概率不会是凡俗界的事情。不过,他现在已经是筑基期修士,还有玄清道人的传承和仙剑宗核心弟子的身份,想来应该能够帮上忙。 “张师兄,刚才和你视频的是谁啊?”岳灵儿好奇地问道。她能感觉到,张不凡在和对方通话时,情绪有些复杂。 “是我的前妻,叶清雪。”张不凡没有隱瞒,如实说道,“她是修行世家的子弟,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想让我去鹏城帮忙。” 岳灵儿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那师兄打算带著我一起去吗?”她毕竟是第一次来凡俗界,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自然不想和张不凡分开。 “当然带你一起去。”张不凡笑了笑,说道,“明天我们一起去鹏城,先帮她解决麻烦,然后我再带你在凡俗界好好逛逛,让你见识一下凡俗界的风土人情。” 岳灵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笑著说道:“好啊!我很想看看凡俗界的样子。” 张不凡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盘算著。明天去鹏城,正好可以顺便处理一下房子的事情。他原本打算等安顿好父母后,就將鹏城的房子卖掉,给父母在老家换一套更大更舒適的房子,让他们安享晚年。现在看来,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去办理相关手续。 下午无事张不凡便开车带著岳灵儿到县城逛街,买一些生活用品,同时也帮岳灵儿买一些凡俗衣物,毕竟要在外生活两个月一直穿著仙剑宗的服饰多有不便,岳灵儿对这些不同款式的漂亮衣服自然是非常喜欢,开心不已,回家之前又从秘境空间里取了一条银鱼和几个仙桃出来,给父母调养身体,提前和岳灵儿说好回家就说是在县城买的。 晚饭时,那条银鱼,交给母亲,让她清蒸了。银鱼的肉质鲜嫩,清蒸后散发著浓郁的鲜香,刘凤莲和张国强吃得讚不绝口,岳灵儿也吃得十分开心。 看著父母吃得开心的样子,张不凡心中充满了满足。他知道,这只是弥补的开始,接下来的两个月,他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让父母的身体慢慢恢復,让他们感受到久违的幸福和温暖。同时,他也期待著明天去鹏城,弄清楚叶清雪遇到的麻烦,帮她解决困难,也算是对她这一年多来为自己奔波的回报。 第43章 银鱼功效,立竿见影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3章 银鱼功效,立竿见影 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欞,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厨房里残留的银鱼鲜香,形成一股格外诱人的气息,縈绕在张不凡家中的每一个角落。 餐桌上的碗筷还未完全收拾,那盘原本盛放著三十多斤清蒸银鱼的大盘子,此刻已经乾乾净净,连一丝鱼肉碎屑和汤汁都没剩下,足以见得这顿晚餐的美味程度。 张不凡靠在沙发上,脸上带著几分满足的笑意。他刻意放慢了进食的速度,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儘量將更多的银鱼肉留给父母和岳灵儿。 要知道,在玄清秘境中,灵气消耗巨大的他,一顿吃一条五十斤以上的银鱼都只是刚刚好,眼前这三十多斤的银鱼,若是他放开了吃,恐怕都不够自己吃的。但看著父母吃得津津有味、满脸满足的模样,他心中的暖意远胜过口腹之慾的满足。 “这银鱼真是太好吃了,肉质又嫩又鲜,一点腥味都没有,比咱们镇上集市上买的任何鱼都要美味。” 刘凤莲坐在一旁,一边用纸巾擦著嘴角,一边忍不住感嘆道。她活了六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鲜美的鱼肉,刚才若不是实在吃不下了,她还想再多吃几口。 张国强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这鱼確实不一般。吃著不仅香,吃完之后还感觉肚子里暖烘烘的,浑身都舒坦,之前干农活累的那点乏劲,好像都消失了。” 他原本因为常年劳作,腰背部总是隱隱作痛,尤其是阴雨天,更是难受得厉害,可此刻,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那些酸痛感竟然减轻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张不凡听著父母的话,心中暗暗点头。银鱼本就是玄清秘境中的灵物,蕴含著浓郁的灵气和特殊的能量,对修士而言是绝佳的修行辅助食材,对凡人的身体也有著极大的益处。只不过凡人的身体无法完全吸收这些灵气和能量,大部分都会自然逸散,即便如此,剩下的部分也足以改善他们的体质,缓解疲劳和病痛。 相比於父母的温和反应,岳灵儿的状態就显得格外兴奋。她此刻正瘫坐在沙发上,小手轻轻拍著圆滚滚的肚子,脸上还带著一丝意犹未尽的红晕。作为仙剑宗的小公主,她从小吃惯了用灵米、灵蔬和各种天材地宝烹製的灵食,口感和灵气都远超凡俗食物,可今天这道清蒸银鱼,却让她彻底惊艷了。 “张师兄,这银鱼也太好吃了吧!”岳灵儿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眸亮晶晶的,语气中满是惊嘆,“比我平时吃的那些灵食还要美味,肉质滑嫩,入口即化,而且里面的灵气好纯粹啊!”她服用的是宗门变异灵泉水,虽然也能补充灵气、辅助修行,但那灵泉水带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远不如银鱼中的灵气这般纯净温和。 更让她惊喜的是,这银鱼中的灵气和改善修炼资质的特殊能量浓度,远超那变异灵泉水。以往她服用变异灵泉水,一次只捨得喝一小杯,吸收的灵气有限,而今天她一下吃了十几斤的银鱼肉,摄入的灵气和特殊能量,比她过去一个月吸收的还要多。 张不凡看著岳灵儿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喜欢吃的话,以后师兄经常给你做。” “真的吗?那太好了!”岳灵儿眼睛更亮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张师兄,我刚才太好吃了,一不小心就吃了一半……”她刚才吃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分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半条银鱼都已经进了她的肚子,父母加起来才吃了四斤左右,张师兄更是没吃多少。 “没事,你正是积累修为的时候,多吃点好。”张不凡温和地说道。他原本就是故意让岳灵儿多吃的,银鱼中的特殊能量能改善修炼资质,岳灵儿是天灵根,若是能藉助这些能量进一步优化体质,对她未来的修行大有裨益。 说著,张不凡起身走进厨房,拿了几个桃子清洗乾净。这些是下午从秘境中的仙桃树上现摘下来的,给父母说是从县城买的,仙桃一个个饱满圆润,散发著浓郁的甜香,刚一拿出来,整个客厅都被这股香气笼罩,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爸,妈,灵儿师妹,饭后吃个水果解解腻。”张不凡將仙桃放在茶几上,拿起一个递给岳灵儿,又分別递给父母一个,自己则拿起最后一个。他之前在玄清秘境中吃过不少仙桃,知道这仙桃不仅美味,还蕴含著精纯的灵气,对修士和凡人都大有好处。 刘凤莲和张国强接过仙桃,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果皮光滑细腻,还带著一层淡淡的绒毛,闻起来香甜扑鼻。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桃子,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咔嚓!”清脆的声响过后,饱满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爆开,一股浓郁的甘甜夹杂著淡淡的桃花香,瞬间席捲了整个味蕾。这味道比他们吃过的任何水果都要香甜,没有丝毫的酸涩感,只有纯粹的甘甜和清香,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带来一股温暖的舒適感。 “好吃!这桃子也太好吃了!比刚才的银鱼还要香甜!”刘凤莲眼睛一亮,忍不住讚嘆道。她很快就將一个仙桃吃了个乾乾净净,连核都捨不得扔掉,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打算以后种种看。 张国强也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吃一边点头:“嗯,確实好吃!吃完之后,肚子里更暖了,浑身都轻飘飘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一样。” 岳灵儿吃仙桃的速度比父母快了不少,她几口就吃完了一个仙桃,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神情。仙桃中的灵气比银鱼还要精纯,刚一入腹,就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经脉快速流转,与之前银鱼的灵气匯聚在一起,在她的丹田中盘旋涌动。 突然,岳灵儿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快速掐动法诀,体內的灵气开始疯狂运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银鱼和仙桃中的大量灵气和特殊能量,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她的经脉和丹田,让她的经脉都微微有些发胀。 “不好,灵气太多,要突破了!” 岳灵儿心中一惊,隨即又冷静了下来。她早已达到炼气期圆满,距离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一直在做突破筑基期的准备,对各种突破时的注意事项都了如指掌,而且她的储物手鐲中,还存放著宗门发放的筑基丹。 原本她还在等待合適的契机,没想到这银鱼和仙桃中的灵气竟然如此霸道,直接將突破的契机提前了。 既然突破的契机已经到来,岳灵儿也不再犹豫。她缓缓睁开眼睛,对著张不凡急切地说道:“张师兄,我要突破筑基期了,需要立刻闭关!” 张不凡闻言,心中也是一惊,隨即连忙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带你去客房闭关,我在旁边守护你,以防意外。”他能感受到岳灵儿体內涌动的庞大灵气,知道她此刻必须立刻闭关,否则灵气失控,很可能会损伤经脉。 刘凤莲和张国强听到“突破筑基期”这几个字,都愣住了。他们虽然不懂什么是筑基期,但从两人的神情中,也能看出事情的紧急性,连忙起身让开道路,脸上带著一丝担忧。 张不凡扶著岳灵儿,快步走进了客房。 客房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张不凡將岳灵儿扶到床上坐下,说道:“师妹,你安心闭关突破,我就在门口守著,任何人都不会打扰你。” “多谢张师兄!”岳灵儿点了点头,隨即从储物手鐲中取出一个玉瓶,打开瓶塞,倒出一粒圆润的白色丹药。这粒丹药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正是宗门发放的筑基丹。筑基丹是修士突破筑基期的关键丹药,能够帮助修士提供更多的灵气,同时具有稳定境界,梳理灵气,极大地提高突破的成功率。 岳灵儿將筑基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快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闭上双眼,双腿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运转宗门的修炼功法,引导体內的灵气衝击筑基期的瓶颈。 银鱼和仙桃中的灵气本就无比精纯,再加上筑基丹的辅助,岳灵儿体內的灵气变得愈发狂暴,在她的经脉中快速流转,不断衝击著瓶颈。她的体表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这是她木属性天灵根的灵气外溢的表现。 张不凡站在客房门口,运转神识,密切关注著岳灵儿的情况。他能清晰地看到,岳灵儿体內的灵气正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瓶颈正在一点点被鬆动。岳灵儿本就是木属性天灵根,资质极佳,再加上银鱼和仙桃中的特殊能量滋养,改善了她的经脉,让她的突破过程异常顺利,甚至比张不凡预想的还要轻鬆。 时间一点点过去,客房內的灵气波动越来越强烈,岳灵儿体表的绿光也越来越浓郁。张不凡始终守在门口,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突破筑基期是修士修行路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虽然岳灵儿的突破过程看起来很顺利,但也不能排除出现意外的可能。一旦出现灵气失控或者心魔干扰的情况,他必须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刘凤莲和张国强也站在客厅里,担忧地看著客房的方向,不敢出声打扰。他们虽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这是岳灵儿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她能顺利成功。 大约两个小时后,客房內的灵气波动突然变得剧烈起来,隨后又快速收敛,岳灵儿体表的绿光也渐渐消失。紧接著,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灵气从客房內散发出来,瀰漫在整个房间中。 张不凡心中一喜:“成功了!” 果然,没过多久,客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岳灵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红润,眼神明亮,身上的气息比之前沉稳了许多,已然是筑基期修士的气息。只不过她的气息还有些不稳定,显然是刚突破境界,需要时间巩固修为。 “恭喜师妹,成功突破筑基期!”张不凡笑著走上前,由衷地为岳灵儿感到高兴。 刘凤莲和张国强也连忙围了上来,关切地问道:“灵儿姑娘,你没事吧?” “多谢伯父伯母关心,我没事。” 岳灵儿对著两人微微躬身,脸上带著一丝欣喜,但隨即又露出了几分失落的神情,“只是我刚突破筑基期,需要两到三天的时间巩固修为,明天没办法和张师兄一起去鹏城了……” 她之前一直很期待和张师兄一起去凡俗界的鹏城逛逛,看看凡俗界的风土人情,没想到因为突然突破,这个计划只能暂时搁置,心中难免有些不开心。 张不凡看著岳灵儿失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没关係,不就是去鹏城吗?等你巩固好修为,师兄带你玩遍凡俗界各个好玩的地方,不仅是鹏城,还有京城、魔都这些繁华的城市,保证让你玩得尽兴。” “真的吗?”岳灵儿眼睛一亮,失落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满是期待地看著张不凡。 “当然是真的,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张不凡笑著点了点头。 得到张不凡的承诺,岳灵儿彻底开心了起来,脸上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太好了!我一定儘快巩固好修为!” “嗯,你先回客房继续闭关巩固吧,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张不凡说道。 “好!”岳灵儿点了点头,转身重新走进了客房,关上房门,继续闭关巩固修为。 看著岳灵儿的房门关上,张不凡心中也彻底放下了心来。 岳灵儿成功突破筑基期,对她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对自己来说,也多了一个强大的助力。而且岳灵儿突破得如此顺利,也离不开银鱼和仙桃的帮助。 刘凤莲和张国强看著这一幕,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只是对著张不凡说道:“凡儿,灵儿姑娘没事就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房休息吧。” “好,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张不凡点了点头,对著父母笑了笑。他能感觉到,父母因为吃了银鱼和仙桃,精神状態好了很多,脸上的皱纹都似乎舒展了一些,心中不由得更加欣慰。 隨后,张不凡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还是和一年多前离开时一样,陈设简单,收拾得乾乾净净,显然父母经常过来打扫。看著房间里熟悉的一切,张不凡心中充满了归属感。 他坐在床上,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运转功法,將体內少量的银鱼和仙桃灵气炼化吸收。虽然这些灵气对他这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来说微不足道,但聊胜於无。 炼化完灵气后,张不凡又盘算著明天去鹏城的事情。岳灵儿不能同行,他只能自己去了,不知道叶清雪遇到的是什么麻烦,希望不要太棘手。 不过他现在已经是筑基初期修士,还有玄清道人的传承和仙剑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一般的麻烦应该难不倒他。 而且他也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处理一下鹏城房子的事情,將房子卖掉,给父母在老家建一座更大更舒適的房子。 第44章 父母恢復,出发鹏城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4章 父母恢復,出发鹏城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才泛起一抹鱼肚白,山间的薄雾尚未完全消散,带著些许凉意的清风透过窗缝钻入屋內,张不凡便已悄然醒来。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没有了修仙界的纷爭与警惕,也没有了凡俗界的压力与烦恼,只有家的温暖包裹著全身。醒来的瞬间,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心境竟比之前沉稳了不少,隱隱有了一丝突破的徵兆。想来是重回故土、与父母团聚的安稳,驱散了心中最后一丝漂泊的浮躁,让道心愈发稳固。 张不凡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盘膝坐於床榻之上,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中品灵石。灵石通体呈淡蓝色,表面流转著淡淡的灵气光晕,触手温润,一股精纯的灵气顺著指尖缓缓渗入体內。他闭上双眼,掐动法诀,《玄清问道诀》的功法在体內缓缓运转,灵石中的灵气如同奔腾的溪流,顺著经脉一路匯入丹田,再经由丹田转化为自身的灵力,循环往復,不断滋养著四肢百骸。 修仙之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即便此刻身处凡俗界,张不凡也从未懈怠过修炼。尤其是经歷了玄清秘境的传承后,他更加明白实力的重要性。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真正守护好身边的人,才能在残酷的修行界立足。中品灵石的灵气远比凡俗界的稀薄灵气精纯,运转功法炼化起来事半功倍。转眼间,两个时辰悄然过去,东方的太阳已然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欞洒满房间,温暖而明亮。 张不凡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中竟夹杂著一丝淡淡的黑色杂质,显然是修炼过程中排出的体內沉疴。他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感受著体內愈发充盈的灵力,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经过这两个时辰的修炼,不仅灵力有所精进,心境的稳固也让他对筑基初期的境界理解更深了一层。 起身推开房门,院子里传来一阵熟悉的扫地声。张不凡抬眼望去,只见父亲张国强正拿著一把竹扫帚,弯腰清扫著院子里的落叶和尘土。父亲的动作沉稳有力,不再像昨日那般迟缓佝僂,扫地的节奏均匀,看起来轻鬆自如。而厨房的方向,已然升起了裊裊炊烟,隱约传来母亲刘凤莲切菜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饭菜香气。 张不凡快步走到院子里,目光紧紧落在父亲身上,仔细打量起来。这一看,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喜。昨日还满头全白的头髮,此刻髮根处已然冒出了细密的黑色,原本苍白如雪的髮丝变得花白相间,显得精神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浅了不少,尤其是眼角和额头的沟壑,不再像之前那般深邃,皮肤也多了几分红润的血气,不再是昨日那种病態的苍白。此刻的父亲,看起来才像是正常六十多岁的老人,精神矍鑠,充满了生机。 “爸,您怎么起这么早?”张不凡走上前,声音中带著一丝激动。 张国强听到儿子的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你这孩子,起得也不晚啊。我这身子骨现在舒服得很,睡不著就起来扫扫院子,活动活动筋骨。”他说话时,底气十足,声音洪亮,完全没有了昨日的沙哑和疲惫。 这时,刘凤莲端著一盆洗好的蔬菜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张不凡,笑著说道:“凡儿,起床了呀?快进屋歇会儿,早饭马上就好。” 张不凡的目光立刻转向母亲,心中的欣喜更甚。母亲的变化丝毫不亚於父亲,满头白髮同样生出了黑色髮根,脸上的皱纹舒展了许多,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原本佝僂的脊背也挺直了不少,走起路来稳稳噹噹,充满了活力。看到父母如此明显的变化,张不凡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下,仙桃和银鱼的功效,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显著。 “妈,您和我爸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张不凡快步走上前,扶住母亲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刘凤莲拍了拍儿子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舒服!太舒服了!妈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感觉身体这么轻鬆过!昨天晚上睡得可香了,一点都没醒,早上起来腰不酸、腿不疼,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她说著,还故意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腰肢,动作灵活,完全看不出之前被病痛困扰的模样。 张国强也凑了过来,笑著附和道:“是啊凡儿,我也是!以前干一点活就腰酸背痛,阴雨天更是难受得厉害,这一年多因为担心你,更是连农活都干不了了。可昨天吃完你带回来的鱼和桃子,晚上睡得格外踏实,今天早上起来,那些老毛病全好了,腰一点都不疼了,感觉现在去地里干一天活都没问题!” 说到这里,张国强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这一年多,要不是你堂兄家的小山帮我们打理那几亩地,我们老两口真不知道该怎么撑过来。你失踪后,我们俩心力交瘁,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別说下地干活了,就连照顾自己都有些费劲。小山这孩子懂事,知道我们不容易,每天忙完自己家的活,就过来帮我们打理田地,浇水、施肥、收割,全都是他一个人扛了下来。逢年过节,还经常拎著东西来看我们,陪我们说说话,开导我们。” 刘凤莲也红了眼眶,点头说道:“是啊,小山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要不是他,我们家那几亩地早就荒了,我们老两口也熬不到你回来。凡儿,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你堂兄,好好报答人家。” 张不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堂兄张小山比他大几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係一直很好。没想到自己失踪的这一年多,堂兄一家竟然如此照顾父母,这份情谊,他记下了。“爸,妈,你们放心,我知道了。等下吃完早饭,我就去堂兄家,好好感谢他们。”张不凡郑重地说道。 说话间,三人一同走进了屋內。刘凤莲继续去厨房忙碌,张国强则坐在沙发上,和张不凡閒聊起来。张不凡思索片刻,觉得是时候和父母简单说说修行的事情了,毕竟以后还需要经常用灵物给他们调理身体,一直隱瞒也不是办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爸,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张不凡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我昨天跟你们说的遇到隱世高人,跟著他修行的事情,都是真的。昨天我们吃的鱼和桃子,都不是普通的鱼和桃子,而是修行界的仙物,蕴含著特殊的能量,所以才能让你们的身体恢復得这么快。” 刘凤莲和张国强虽然早已有所猜测,但听到“仙物”两个字,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眼中充满了震惊。他们虽然是普通的农民,但也听过不少神话传说,知道仙物的神奇。 “凡儿,你的意思是,那些鱼和桃子,都是神仙吃的东西?”刘凤莲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外人听到。 张不凡点了点头:“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这些仙物非常珍贵,也很特殊。所以,你们一定要切记,绝对不能对外人说起这些鱼和桃子的事情,也不能告诉別人我修行的事情。否则,不仅可能会引来坏人的覬覦,给我们家带来危险,也可能会给我带来麻烦。” 张国强和刘凤莲脸色一凛,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虽然淳朴,但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连忙郑重地点头:“凡儿,你放心,我们知道了!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就跟外人说,是你平安回来,我们的心结解开了,心愿了了,身体自然就好了,人也显得年轻了。” “对,我们一定守口如瓶!”刘凤莲也坚定地说道。 看到父母如此重视,张不凡心中很是欣慰:“谢谢爸,谢谢妈。还有一件事,灵儿师妹还在客房闭关修炼。修行者和普通人不一样,我们不需要每天吃饭,有时候闭关修炼起来,可能几天几夜都不出来。你们不用去打扰她,也不用准备她的饭菜,等她修炼完成,自己就会出来了。” “好,我们知道了,绝对不打扰她修炼。”张国强说道,“修行是大事,我们懂。” “另外,我今天要去一趟鹏城。”张不凡继续说道,“之前跟你们说过,我的前妻叶清雪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让我过去帮忙。我这一去,大概一两天就会回来,你们在家安心等著我就行。有灵儿师妹在这里,就算有什么事情,她也能帮忙。” 刘凤莲有些担心地说道:“凡儿,去鹏城会不会有危险啊?要不要等灵儿姑娘修炼完了,让她跟你一起去?” 张不凡笑了笑,安慰道:“妈,您放心,不会有危险的。叶清雪遇到的麻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灵儿师妹刚突破境界,需要时间巩固修为,不能打扰她。我一个人去就行,很快就回来。” 见儿子如此有信心,刘凤莲和张国强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叮嘱道:“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爸,妈。” 很快,刘凤莲就做好了早饭。简单的小米粥、水煮蛋,还有几个咸菜,虽然简单,却充满了家的味道。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饭间,张不凡又细细叮嘱了父母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让他们按时吃饭,不要太累,有什么事情隨时等他回来处理。 吃完早饭,张不凡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储物戒指的秘境空间中取出了十几个饱满圆润的仙桃,又取出一条五十多斤重的银鱼。仙桃散发著浓郁的甜香,银鱼则通体雪白,肉质鲜嫩。他將这些东西放在一个乾净的竹篮里,提到厨房,交给母亲:“妈,这些桃子和鱼,你们保存好,这两天慢慢吃。桃子可以直接吃,鱼的话,清蒸或者煮汤都可以,味道都很好。” 刘凤莲连忙接过竹篮,小心翼翼地放在橱柜里:“好,妈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隨后,张不凡又从秘境空间中取出几个仙桃和一条十几斤重的银鱼,装在另一个小竹篮里。这是准备带给堂兄张小山家的,感谢他们这一年多对父母的照顾。“爸,妈,我去堂兄家了,很快就回来出发去鹏城。” “好,去吧。替我们向你堂兄和嫂子问好。”张国强和刘凤莲齐声说道。 张不凡点了点头,拎著竹篮,转身走出了家门。村子不大,从他家到堂兄张小山家,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刚走到村口,就遇到了几个早起的邻居。邻居们看到张不凡,都热情地打招呼,看到他父母的变化,也纷纷上前询问。张不凡按照之前和父母商量好的说法,笑著说道:“谢谢大家关心,我平安回来,我爸妈的心结解开了,身体自然就好了,人也显得年轻了。” 邻居们闻言,都纷纷表示欣慰,又和张不凡閒聊了几句,才各自离开。张不凡快步走到堂兄张小山家门前,院子大门敞开著,张小山正在院子里修理农具,他的妻子王秀兰则在晾晒衣物。 “堂兄,嫂子。”张不凡笑著走了进去。 张小山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张不凡,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不凡?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农具,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张不凡的手,眼中充满了激动。 王秀兰也转过身来,看到张不凡,同样惊喜不已:“不凡回来了!太好了!快进屋坐!” “昨天回来的,堂兄,嫂子,这一年多,辛苦你们了,多谢你们照顾我爸妈。”张不凡对著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张小山连忙扶起他,摆了摆手:“不凡,你这是干什么?咱们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你爸妈年纪大了,你又不在身边,我照顾他们是应该的。你平安回来就好,比什么都强。” 王秀兰也说道:“是啊不凡,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失踪的这一年多,叔叔阿姨確实不容易,我们也就是尽一点微薄之力。你能平安回来,我们都替你爸妈高兴。” 张不凡將手中的竹篮递了过去:“堂兄,嫂子,这是我带回来的一点东西,桃子和鱼,味道都不错,你们尝尝。” 张小山本想推辞,可看到竹篮里的仙桃散发著浓郁的甜香,银鱼也格外鲜活,知道是好东西,便不再推辞:“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你啊不凡。” 几人走进屋內,张小山给张不凡倒了一杯水,又询问了一些他这一年多的情况。张不凡依旧用遇到隱世高人修行的说法,简单说了一下,又询问了父母这一年多的具体情况。张小山详细地说了起来,从父母得知他坠崖后的悲痛欲绝,到四处寻找无果后的心力交瘁,再到后来身体越来越差,自己如何帮忙照顾的事情,一一告知了张不凡。 听著堂兄的讲述,张不凡心中愈发感激,也更加心疼父母。他又和堂兄堂嫂閒聊了一会儿,叮嘱他们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儘管找自己,才起身告辞。 回到家中,张不凡再次叮嘱了父母几句,確认他们没有任何问题后,才转身走出家门,朝著村头的杨树林走去。杨树林茂密,人跡罕至,是隱身御剑的绝佳地点。他快步走进树林深处,確认四周无人后,立刻掐动法诀,体內灵气流转,笼罩全身。下一秒,他的身形便在原地消失不见,进入了隱身状態。 张不凡心念一动,玄铁巨剑从储物戒指中飞出,悬浮在他的身前。他纵身一跃,稳稳地踏上飞剑,调整好方向,对著鹏城的方向,操控著飞剑缓缓升空。虽然是隱身状態,但他依旧不敢飞得太快,以免引起空间波动,惊动凡俗界的人。即便如此,飞剑的速度也远超凡俗界的任何交通工具,下方的村庄、田野、河流快速后退,朝著远方疾驰而去。 张不凡站在飞剑上,迎著清晨的微风,目光坚定地望向鹏城的方向。叶清雪遇到的究竟是什么麻烦?修行世家的她,又会被什么事情难住?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他並不畏惧。如今的他,已是筑基初期修士,拥有玄清道人的传承和仙剑宗核心弟子的身份,寻常的麻烦,根本难不倒他。 飞剑在高空疾驰,阳光洒在隱身的身影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一场新的风波,正在鹏城等待著张不凡。而他,也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 第45章 飞向鹏城,前妻相见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5章 飞向鹏城,前妻相见 玄铁巨剑载著隱身状態的张不凡,在三千米高空平稳疾驰。为避免暴露身形,他刻意將速度控制在八百公里每小时左右,这个速度既远胜凡俗界的任何地面交通工具,又不会因过快產生强烈的空间波动,同时也能让他有余力留意四周环境,避开可能出现的民航客机。 三千米的高度恰好处於平流层底部,空气相对稳定,下方的云层如同蓬鬆的棉絮铺展开来,阳光穿透云层洒下,在云层边缘镀上一层金边,璀璨夺目。张不凡站在飞剑上,衣袂无风自动,迎面而来的清风带著高空的微凉,拂过脸颊,让他精神愈发清爽。他微微低头,透过云层的缝隙俯瞰下方,只见田野、山川、河流如同被缩小的模型,在脚下急速后退,原本需要驱车数小时才能跨越的距离,此刻不过是转瞬即逝。 这种御空飞行的体验,与乘坐飞机有著天壤之別。坐飞机时,人被禁錮在机舱內,隔著厚厚的玻璃看窗外的风景,始终有种疏离感;而此刻,他脚踏实地般站在飞剑上,周身无任何阻隔,能清晰感受到风的流动、阳光的温度,甚至能隱约感知到空气中稀薄灵气的轨跡,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儿时的飞天梦,竟然真的实现了。”张不凡心中感慨万千。每个人的童年,似乎都有过翱翔天际的憧憬,或许这真的是刻在基因里的记忆。他想起玄清道人传承中记载的內容,在远古时期的盘古世界,灵气充沛到隨处可见,那时的修行者遍地都是,寻常修士都能御空飞行,甚至传说中强大的存在,能够脚踏祥云,遨游星空。可隨著时代变迁,天地灵气日渐稀薄,修行之路愈发艰难,飞行也成了极少数人的特权,绝大多数凡俗之人,终其一生都只能在地面奔波,连飞行的边都触不到。 想到这里,张不凡愈发庆幸自己的奇遇。若不是坠崖后误入玄清秘境,得到师父的传承,他此刻恐怕早已化为崖底的一堆碎肉,更別说踏上修仙之路,体验这种御空飞行的快意。但这份庆幸很快就被清醒的认知取代,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筑基初期境界,在修仙之路中不过是刚刚起步。师父玄清道人交代的遗愿——將他的尸骨和传承带回仙界玄清仙宗,更是遥远得如同天堑。 “路要一步一步走,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標吧。”张不凡眼神渐渐坚定,心中默默定下规划,“先突破元婴期,再朝著传说中的化神境努力,只有达到化神境,才能拥有遨游星空的能力,才有机会寻找通往仙界的道路。” 刚定下这个目標,张不凡自己都忍不住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声。他这话说得轻巧,可他很清楚,这“小目標”有多艰难。根据玄清道人留下的传承信息和从岳守仁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如今的盘古世界灵气极度匱乏,修行资源也远不如远古时期,已经整整一千年没有出现过新的元婴期修士了。更別说凌驾於元婴期之上的化神境,那更是只存在於古老典籍中的传说。 但很快,他又重新振作起来。別人做不到,不代表他也做不到。他有著別人无法比擬的优势:师父玄清道人留下的玄清秘境,里面有取之不尽的仙桃、银鱼和灵泉水,这些都是蕴含精纯灵气的灵物,能为他的修行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他修炼的《玄清问道诀》是仙界顶级功法,无需更换功法,可直接修炼到仙人境界,远比盘古世界的凡俗功法玄妙得多;更重要的是,他还有师父留下的无尽修行经验,从练气期到仙人境界的修行感悟、突破诀窍都已封存於他的灵魂之中,只要他境界达到,就能隨时解封学习,少走无数弯路。 “只要不间断地努力修行,藉助这些优势,达到化神境未必没有可能。”张不凡心中暗道,“而且,要实现师父的嘱託,进入星空是必经之路。仅靠盘古世界的灵气和资源,想要渡劫飞升,简直是痴人说梦。只有进入星空,才能寻找更充沛的灵气、更丰富的资源,才有机会真正踏上回归仙界的道路。” 心中有了明確的方向,张不凡的心境愈发沉稳。他不再刻意关註脚下的风景,而是放鬆身心,一边感受著御空飞行的快意,一边运转《玄清问道诀》,缓慢吸收著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虽然这些灵气对筑基初期的他来说聊胜於无,但积少成多,也能略微滋养经脉。 时间在平稳的飞行中悄然流逝,转眼间两个小时过去了。张不凡很快就看到了下方一座庞大的城市轮廓。城市中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无数的人流和车流如同蚂蚁般穿梭其中,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烟火气息,与他之前所处的修仙界和老家的乡村截然不同。 “鹏城到了。”张不凡心中瞭然,操控著玄铁巨剑缓缓降低高度,同时更加谨慎地留意著四周。鹏城作为国际化大都市,空中航线密集,他必须更加小心,避免与民航客机相遇。他將高度从三千米逐渐降至一千五百米,速度也稍稍放缓,沿著城市边缘的上空,朝著自己曾经居住的小区飞去。 他曾经的家位於鹏城稍偏一些的区域,是一个名为“宜居花园”的中端小区。小区规模不算太大,共有十几栋高层楼房,周围配套设施齐全,环境也相对安静。当年他和叶清雪结婚时,倾尽所有积蓄买下了这里的一套三居室,原本以为能在这里安稳度日,没想到最终还是走到了离婚的地步。 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张不凡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过往甜蜜时光的怀念,有对离婚的惋惜,也有对叶清雪的愧疚。如果当初他能早点知道叶清雪是修行世家的子弟,知道她不愿生育的真正原因,或许他们的结局会有所不同。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帮叶清雪解决麻烦,至於两人之间的关係,只能顺其自然。 心中思绪万千,脚下的飞剑却未停歇。几分钟后,张不凡便抵达了宜居花园小区的上空。他神识一扫,快速锁定了小区內的9號楼——那就是他曾经的家所在的楼栋。他操控著飞剑缓缓靠近9號楼,在楼顶上空盘旋了一圈,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番,確认楼顶空无一人后,才操控著飞剑缓缓降落。 双脚稳稳落地的瞬间,张不凡心念一动,玄铁巨剑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他的储物戒指中消失不见。同时,他解除了隱身状態,身形重新显露出来。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髮,深吸一口气,朝著楼顶的楼梯间走去。 楼梯间內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迴荡。张不凡沿著楼梯一步步走下去,每走一步,心中的情绪就复杂一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存著他和叶清雪曾经的回忆,如今故地重游,物是人非,心中难免感慨。 很快,他就走到了20楼。2003室,这个熟悉的门牌號映入眼帘,让他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他站在门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情绪,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噠”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张不凡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客厅內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丝缝隙透进微弱的光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香,那是叶清雪最喜欢的香水味道,多年来从未改变。张不凡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客厅中央的沙发,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端坐在沙发上,如同冰雪雕琢而成的仙子。 叶清雪依旧穿著视频通话时的那件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肌肤白皙如玉,眉眼精致如画。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三年多的时间,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让她的气质愈发清冷脱俗,多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张不凡的神识下意识地扫过她的身体,清晰地感应到她体內散发出炼气十一层的气息,距离筑基期也不远了。 只不过,此刻的叶清雪,脸上並没有平时的清冷,而是掛著一丝淡淡的忧愁,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布满了水雾,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牵掛、欣喜等复杂的情绪,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看到叶清雪这副模样,张不凡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那些埋藏在心底三年多的情感,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思念和愧疚,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压制。他快步走到叶清雪的身前,停下脚步。 叶清雪也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看著张不凡近在咫尺的脸庞,眼中的水雾愈发浓郁。眼前的张不凡,早已不是一年多前那个驼背发福、略显沧桑的中年大叔,而是变得身形挺拔、皮肤白皙、容貌俊朗,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比他们刚相恋时还要英俊几分。可无论他的外表如何变化,他眼底的那份熟悉感,始终没有改变。 这一年多来,她为了寻找张不凡的下落,四处奔波,动用了家族的不少力量。她无数次在深夜里辗转难眠,担心张不凡已经遭遇不测;无数次在梦中见到他坠崖的场景,惊醒后泪流满面。直到昨天看到他的社交帐號上线,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她悬了一年多的心才终於放下。可真正见到他本人,心中积压的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叶清雪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抚摸张不凡的脸庞,却又有些犹豫,指尖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才缓缓落下,轻轻触碰到了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传来,真实得让她忍不住眼眶一红,泪水终於忍不住从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滴落在手背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不凡……你真的回来了……”叶清雪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委屈和思念。 感受著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和她声音中的哽咽,张不凡心中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他一把抓住叶清雪的手,將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熟悉的馨香钻入鼻腔,让他心中的思念愈发浓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能感受到她压抑的哭泣声,心中的愧疚和心疼愈发强烈。 “清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张不凡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他轻轻拍著叶清雪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我回来了,我没事,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叶清雪被他紧紧抱著,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她再也忍不住,將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將这一年多来所有的担忧、恐惧和委屈,都通过泪水宣泄出来。 张不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著她,任由她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他能理解她的心情,这一年多来,她承受的压力和痛苦,丝毫不比自己的父母少。他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感受著她身体的颤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不知过了多久,叶清雪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只是偶尔还会抽噎几声。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张不凡,脸颊因为哭泣而泛起一抹红晕,如同雨后的桃花,格外动人。张不凡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心中一软,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著思念,带著愧疚,带著失而復得的珍惜。叶清雪微微一怔,隨即闭上了眼睛,主动回应著他。客厅內的气氛变得愈发曖昧,所有的隔阂和疏远,在这一刻都消失无踪,只剩下两颗紧紧依偎的心。 第46章 旧情復燃,深入交流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6章 旧情復燃,深入交流 唇瓣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两人全身,唤醒了埋藏在时光深处的所有甜蜜记忆。从青涩相恋时的羞涩试探,到步入婚姻后的相濡以沫,十五年的相伴时光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那些一起在鹏城打拼的日夜,一起布置这个小家的温馨,一起在深夜分享喜怒哀乐的瞬间,早已刻入彼此的骨血,从未真正消散。 张不凡的吻渐渐加深,带著失而復得的珍惜与压抑多年的思念,温柔却又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叶清雪闭上双眼,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坚强与防备,主动回应著他,指尖微微蜷缩,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仿佛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中的曖昧气息愈发浓郁,將所有的隔阂与疏远都消融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张不凡缓缓退开些许,额头抵著叶清雪的额头,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熟悉的清香。他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沙哑却充满磁性:“清雪,跟我来。” 话音未落,张不凡不等叶清雪回应,便伸手揽住她的膝弯,轻轻一用力,將她横抱了起来。叶清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她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侧头,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侧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一连串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两人从未分开过,默契得如同昨日才刚刚相拥入睡。张不凡抱著叶清雪,脚步平稳地朝著臥室走去,目光始终落在怀中的人身上,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此刻,所有的烦恼、所有的麻烦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让他牵掛了无数个日夜的女人。 臥室的光线同样有些昏暗,窗帘紧闭著,只透过一丝缝隙洒进微弱的光。张不凡轻轻將叶清雪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俯身凝视著她。曾经的他,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发福中年大叔,连抱起她都有些吃力;而如今,他已是筑基初期修士,体质超凡,怀抱坚实而温暖,眼神也变得愈发深邃明亮。 叶清雪躺在床垫上,仰头望著他,眼中充满了迷恋与羞涩。她本身已是炼气十一层的修为,体质远超凡俗女子,肌肤白皙如玉,身形窈窕有致。三年多的禁慾生活,让她对眼前人的渴望早已压抑到了极致。此刻四目相对,无需再多言语,彼此眼中的情意已然说明了一切——他们都迫切地想要靠近对方,想要再次融为一体,感受彼此的存在。 张不凡缓缓俯身,再次吻上叶清雪的唇,双手温柔地抚过她的髮丝,动作轻柔却带著难以抑制的急切。叶清雪主动迎合著,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將自己彻底交付给眼前的人。衣物一件件滑落,空气中的温度不断攀升,臥室里的喘息声与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最动人的乐章。 不同於以往凡俗身躯的缠绵,如今的两人都拥有远超常人的体质。张不凡运转功法时流转的灵气,不经意间会顺著肌肤的触碰传入叶清雪体內,让她浑身泛起淡淡的红晕,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舒適与愉悦;而叶清雪炼气十一层的修为,也让她拥有了极强的韧性,能够跟上张不凡的节奏。 三年多的分离与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们如同沙漠中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贪婪地汲取著对方的温暖与爱意。每一次相拥都格外用力,每一次触碰都带著极致的眷恋,仿佛要將这三年多的空白彻底填补。张不凡不再是那个在生活中处处隱忍的中年男人,他的强势与温柔在这一刻完美融合;叶清雪也不再是那个因修行而压抑情感的世家千金,她尽情释放著自己的爱意与渴望。 这场跨越了分离与时光的亲密交流,远比两人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而持久。窗外的天色从明亮渐渐转为黄昏,再到夜幕降临,臥室里的温存却始终没有停歇。张不凡作为筑基修士,体力几乎无穷无尽,而叶清雪虽然体质远超常人,但在如此高强度的亲密中,也渐渐感到了疲惫。 终於,在將近十个小时的缠绵后,叶清雪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张不凡的怀里,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和疲惫的求饶:“不凡……我不行了……真的……太累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一下,脸颊泛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张不凡感受到怀中人身子的颤抖和声音中的疲惫,心中的火焰终於渐渐平息。他温柔地將叶清雪搂在怀里,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我们不闹了,休息一下。”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在床垫上温存,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叶清雪將头埋在张不凡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幸福。 半个多小时后,叶清雪终於恢復了些许体力,能够勉强起身了。张不凡先起身,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来,温柔地帮叶清雪穿上,然后自己才快速穿戴整齐。此时才注意到臥室乃至整个房子的惨状。他们身下的床垫依旧柔软完好,可床垫下方的实木床架,却早已不堪重负,四条床腿全部断裂,床板也裂成了好几块,歪歪斜斜地散落在地上。不止是床,客厅里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原本摆放整齐的沙发彻底塌陷,扶手和靠背都断裂开来;玻璃茶几碎成了一地残渣,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几张椅子要么腿断了,要么椅面裂开,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甚至连厨房的石英石台面,都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裂痕,上面的餐具也碎了不少。整个房子看起来,就像是经歷了一场暴力的打砸抢劫,一片狼藉。 张不凡看著这满目疮痍的景象,忍不住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倒是没想到,自己如今的力量竟然如此惊人,连实木床架都能直接压断,更別说其他的家具了。叶清雪也看到了外面的惨状,原本疲惫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忍不住娇嗔地瞪了张不凡一眼,眼神显得格外嫵媚。人走出臥室,看著客厅里一片狼藉的景象,都有些无奈。原本想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聊正事,结果却发现无论是沙发、椅子还是茶几,都已经彻底损坏,根本无处可坐。 叶清雪看著这一切,再也忍不住,走到张不凡身边,举起小拳头,轻轻捶打著他的胸口,一边捶一边嗔怪道:“都怪你!好好的一个家,被你弄成了这样!现在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的拳头落在张不凡的胸口,如同挠痒痒一般,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张不凡抓住她的小手,將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笑著说道:“我的错我的错,回头一定给你赔罪。不过现在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地方坐。” 说著,张不凡指了指臥室里那张依旧完好的床垫。这张床垫是他们当年结婚时花了五万多块钱买的,质量確实远超普通床垫,经歷了刚才的激烈互动,竟然依旧柔软弹性十足,没有丝毫损坏的跡象。叶清雪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人重新回到臥室,在柔软的床垫上相对而坐。此时,气氛已经彻底平復下来,从刚才的曖昧缠绵转为了平静温馨。叶清雪拢了拢额前的碎发,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似乎在犹豫著该如何开口。 张不凡看著她的模样,心中已然猜到,她要跟自己说的事情,恐怕並不简单。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清雪,別担心,有什么事情儘管说,不管是什么麻烦,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感受到张不凡掌心的温度和话语中的坚定,叶清雪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不凡,这次找你过来,是因为我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甚至可能……关乎我的一生。” 张不凡心中一紧,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叶清雪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讲述起了自己遇到的麻烦。 “大概一个多月前,我陪同父亲一起去了京城附近,参加了一个由世俗界几个顶尖修行世家联合举办的交流会。你也知道,我们这些隱藏在世俗间的修行世家,彼此之间也需要相互交流,交换一些修行资源,分享一些修炼心得。有时候,交流会上还会有一些罕见的天材地宝进行高价拍卖,算是修行界的一次盛会。” “这次的交流会规模不小,来了不少修行世家的人。我本来只是跟著父亲去见见世面,顺便看看能不能淘换到一些对我修炼有用的资源。可没想到,在交流会上,我遇到了京城萧家家主的小儿子,萧九郎。” 说到“萧九郎”这个名字时,叶清雪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情。张不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心中的疑惑更甚,同时也隱隱升起了一丝不悦。 叶清雪继续说道:“那个萧九郎,第一次见到我,就被我的容貌吸引了。他后来通过旁人打听,知道了我是南省叶家的千金,之后就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一开始,我明確拒绝了他,告诉他我已经离异,而且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可他根本不放弃,反而变本加厉,整天跟在我身边,用各种方式纠缠我。” “我本以为,只要我態度坚决,他慢慢就会放弃了。可我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找来了他的父亲,也就是萧家家主萧风,亲自找到我父亲说和,想要让我和他定下婚约。” 说到这里,叶清雪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不凡,你知道吗?萧家可不是一般的修行世家!他们是整个隱藏在世俗间的修行世家中,实力最顶尖的几个之一。萧家族中有一位结丹后期的老祖坐镇,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整个修行界都没多少人敢得罪。萧家家主萧风,也就是萧九郎的父亲,修为也达到了筑基圆满,距离结丹期只有一步之遥。而我们叶家,虽然也是修行世家,但实力和萧家相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族中最高修为的也只是我太爷爷,刚刚达到结丹初期而已。” “我父亲在收到萧家家主的求亲后,竟然开心得不得了。他觉得,能和萧家这样的顶级世家联姻,对我们叶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不仅能提升叶家的地位,还能获得萧家的庇护。而且,那个萧九郎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圆满,在他看来,算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甚至,他还觉得,萧九郎不嫌弃我离异的身份,我们叶家已经算是高攀了。” “这一个多月来,我父亲一直在劝说我,让我答应萧九郎的追求,和他定下婚约。他们还给我施加了很大的压力,说这是为了整个叶家的未来,让我不要任性。可我真的不想嫁给萧九郎,那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可我能感觉到他眼神深处的贪婪和自私,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叶清雪越说越委屈,眼眶再次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我反抗过,我的父亲因为心疼我有可能妥协。但我们叶家的结丹期老祖也就我的太爷爷极其封建武断,他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只想著家族的利益。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找你。不凡,我知道你现在也是修行者了,我希望你能帮我,我不想嫁给萧九郎,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听完叶清雪的讲述,张不凡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的不悦瞬间转化为了强烈的怒火。他怎么也没想到,叶清雪竟然遇到了这样的麻烦,更没想到她的太爷爷竟然会为了家族利益,如此不顾及她的感受,逼迫她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尤其是听到“萧九郎”疯狂追求叶清雪,甚至动用家族势力施压时,张不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杀意。 哪个男人在知道自己的前妻被其他男人纠缠,甚至被逼著嫁给对方时,都不可能开心。更何况,他和叶清雪刚刚旧情復燃,心中早已將她再次视为自己的女人。萧九郎的所作所为,无疑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张不凡紧紧握住叶清雪的手,眼神坚定而冰冷,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清雪,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別想逼你嫁给那个萧九郎。萧家又如何?结丹后期的老祖又如何?只要他敢强迫你,就算是拼上一切,我也不会让他得逞!” 他知道,萧家既然是顶级修行世家,实力必然不容小覷。想要帮叶清雪解决这个麻烦,就必须知己知彼,做好充分的准备。结丹后期的修士,对现在的他来说,確实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但他也並非没有底牌,玄清道人的传承、仙剑宗核心弟子的身份,还有储物戒指中那些师父留下的宝物,都让他有底气面对任何挑战。 第47章 身份摊牌,搬入豪宅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7章 身份摊牌,搬入豪宅 听完叶清雪带著哽咽的讲述,张不凡紧紧握著她的手,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心中的怒火渐渐平復。他能理解叶清雪的委屈与无助,更对萧家仗势欺人、叶家老祖重利轻人的做法感到愤慨,但冷静下来思索,他却也能站在叶家的立场上,体谅这份决定背后的无奈。 南省叶家虽为修行世家,却仅有一位结丹初期的太爷爷坐镇,与京城萧家那位结丹后期的老祖相比,实力差距悬殊。在弱肉强食的修行界,依附强者寻求庇护本就是生存之道,萧家主动拋出橄欖枝,对叶家而言確实是提升地位、稳固根基的绝佳机会。叶家老祖一心为家族发展考量,才会如此武断地逼迫叶清雪联姻,说到底,也是牺牲个人幸福换取家族存续的无奈之举。若有更好的选择,这位老祖想必也不愿背负逼迫后辈的骂名。 想通其中关节,张不凡心中的鬱结消散大半,他轻轻拍了拍叶清雪的后背,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清雪,別担心了,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叶清雪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庞,眼中满是希冀与疑惑:“什么办法?萧家势力那么大,连太爷爷都不敢轻易得罪……” “势力大又如何?我们並非没有抗衡的底气。”张不凡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缓缓道出了自己的底牌,“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失踪的这一年多,已正式加入华山仙剑宗,成为了宗门核心弟子,还是仙剑宗老祖岳不为的亲传弟子。如今我已是筑基初期修为,未来的修行前景不可限量。” “什么?!”叶清雪瞬间惊得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泪痕还未乾涸,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晕头转向。她怔怔地看著张不凡,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的男人。 华山仙剑宗!那可是整个盘古世界都赫赫有名的顶尖修行宗门,传承数万年,底蕴深厚,远非叶家这种隱藏在世俗中的修行世家可比。而岳不为老祖,更是传说中的元婴后期的绝世强者,在修行界拥有极高的威望。张不凡竟然成了岳不为的亲传弟子,还已是筑基修为? 叶清雪本身就是炼气十一层的修士,自然清楚筑基期意味著什么。在如今灵气匱乏的盘古世界,筑基修士已是各大修行势力爭抢的核心力量,更別说张不凡还有仙剑宗核心弟子、岳不为亲传弟子这两层金字招牌。有这样的身份背景加持,別说一个萧家,就算是更顶尖的修行世家,也得掂量掂量是否愿意为了一桩联姻与仙剑宗结怨。 心中的担忧如同冰雪遇暖阳般瞬间消融,叶清雪眼底的忧愁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欣喜与激动。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那笑容纯粹而明媚,仿佛瞬间回到了大学时期那个不諳世事、纯真烂漫的少女模样。 张不凡看著她喜笑顏开的模样,心中也泛起阵阵暖意,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现在放心了吧?有仙剑宗做后盾,你家老祖只要不傻,就知道该如何选择。” “嗯!”叶清雪重重点头,依偎在张不凡的怀里,感受著他坚实的胸膛带来的安全感,心中满是甜蜜。可这份甜蜜还没持续多久,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闷闷不乐。她撅起粉嫩的小嘴,声音带著几分委屈与纠结:“可是……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啊。” 张不凡一愣:“离婚怎么了?” “你以什么身份去说服我太爷爷呢?”叶清雪抬起头,眼底满是困惑,“这毕竟是我们叶家的家事,你就算身份再高,终究是外人,直接插手难免名不正言不顺,太爷爷他们说不定还会以此为藉口反驳你。” 听到这话,张不凡先是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叶清雪滑嫩的小脸,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与认真:“这还不简单?等天亮了,我们就去民政局復婚不就行了?” “啊?”突如其来的復婚提议,让叶清雪瞬间惊得轻呼出声,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啊什么啊?”张不凡看著她呆萌的模样,心中愈发柔软,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难道你不同意?” “当然同意!”叶清雪想都没想,立刻急切地回应道。话音刚落,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回答有多急切,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浓郁的红晕,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她羞得不敢抬头,猛地把头埋进张不凡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呵呵……”张不凡低笑出声,轻轻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心中被满满的甜蜜充斥。他紧紧回抱住叶清雪,感受著怀中温软的身躯,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熟悉的清香,这一刻,所有的奔波与疲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岁月静好的安稳。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许久,享受著这份失而復得的温馨。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咕咕”声打破了室內的静謐。 叶清雪的脸颊瞬间更红了,她埋在张不凡怀里,不好意思地动了动身子。张不凡听到声响,也才反应过来,连忙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关切地问道:“是不是饿了?” 叶清雪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知道你今天要过来,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过来等你了,早饭和午饭都没吃……” 张不凡这才想起,两人从重逢到缠绵,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多个小时,如今已是深夜十一点多。叶清雪本就空腹等待,又经歷了高强度的亲密互动,消耗了大量体力,此刻自然早已飢肠轆轆。他心中涌起一阵心疼,连忙起身说道:“是我考虑不周,赶紧出去吃点宵夜吧。本来还想给你做点好吃的,现在厨房都成这样了,也没法开火,我们出去找家店吃。” 他一边说著,一边环顾四周。客厅里沙发塌陷、茶几碎裂,厨房的石英石台面也布满裂痕,餐具碎了一地,整个房子一片狼藉,確实连基本的做饭条件都没有了。他隨即补充道:“吃完宵夜我们找个酒店住下,这个房子我准备卖掉,回老家给父母建一座宽敞舒適的新房。” 叶清雪听到“给你做点好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结婚后就喜欢吃张不凡做的饭,那些充满烟火气的家常菜,是她心中最温暖的味道。离婚后的这几年,她吃过无数山珍海味,却始终找不到当初的感觉。听到张不凡的提议,她立刻说道:“不用去酒店,也不用出去吃啊!可以跟我去我住的地方,你给我做饭吃,我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了,多等一会儿也没关係。我们可以直接住我家。” 张不凡闻言,自然不会反对。能亲手给叶清雪做饭,还能省去住酒店的麻烦,何乐而不为?他点了点头:“好啊,都听你的。” 收拾妥当后,两人並肩走出了这栋充满回忆却已满目疮痍的房子。锁好房门的那一刻,张不凡心中没有太多不舍,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过去的已经过去,他现在要做的,是珍惜眼前人,守护好自己的幸福。 两人乘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车库里灯光昏暗,一排排车辆整齐排列。叶清雪带著张不凡走到一辆红色的豪华跑车前,车子线条流畅优美,车身如同燃烧的火焰,在昏暗的车库中格外醒目。张不凡一眼就认出,这是一款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市值至少在千万以上。 叶清雪熟练地按下钥匙,跑车发出“嘀”的一声轻响,车门自动弹开。她坐上驾驶位,转头对张不凡笑著说:“上车吧,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十几分钟就能到。” 张不凡依言坐上副驾驶,刚一坐下,就感受到了车內奢华的內饰。柔软的真皮座椅,精致的碳纤维装饰,搭配著恰到好处的氛围灯,处处彰显著低调的奢华。他之前只知道叶清雪家境不错,却没想到竟然如此富裕。 叶清雪发动车子,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平稳地驶出车库,匯入夜色中的车流。夜晚的鹏城灯火璀璨,霓虹闪烁,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张不凡侧头看著专注驾驶的叶清雪,灯光映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优美的轮廓,让他不由得看呆了。 叶清雪感受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说话,只是专心开车。十几分钟后,跑车缓缓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的豪华別墅小区。小区门口有安保人员严格值守,看到叶清雪的车子,安保人员立刻恭敬地敬礼放行。 车子沿著蜿蜒的林荫大道行驶,道路两旁种植著高大的香樟树,路灯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沿途可以看到一座座独栋別墅,每一栋都带有独立的庭院和车库,周围绿植环绕,环境极为雅致。张不凡心中暗暗惊嘆,这里的房价恐怕早已突破每平米十万,一套独栋別墅的价值至少在数亿以上。 很快,叶清雪將车子开进了湖边的一套独栋別墅的车库里。车库宽敞明亮,除了这辆红色法拉利,还停放著一辆白色的迈巴赫和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显然都是叶清雪的座驾。 两人下车后,张不凡环顾著宽敞的车库,又透过车库的玻璃门看向外面的庭院。庭院里种满了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还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著淡淡的银光。他终於忍不住惊讶地说道:“清雪,你家这么有钱啊?” 叶清雪闻言,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娇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家可是南省最大的修行世家,你以为呢?省政府的很多高层都是我们家族的旁系子弟,家族在世俗界还经营著几十家市值千亿以上的集团公司,涉及房地產、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我是家族的大小姐,你说我有没有钱?”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以前之所以没告诉你这些,还不是为了照顾你的自尊心?我怕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会有压力,会觉得配不上我。可你倒好,不仅不理解我的苦心,还因为我不愿意生孩子的事情和我离婚……” 话音未落,叶清雪轻轻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张不凡,脸颊却微微泛红,显然是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心中既有委屈,也有几分羞涩。 张不凡听到这番话,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与心疼。他终於明白,叶清雪当初之所以隱瞒身份,原来是为了顾及他的感受。而自己当初,却因为生育的事情固执己见,最终导致了离婚的结局。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叶清雪,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充满歉意:“清雪,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前是我太固执了,没有体谅你的难处。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叶清雪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和话语中的歉意,心中的委屈瞬间消散。她转过身,依偎在张不凡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嗯,我们好好过日子。” 第48章 银鱼灵泉,清雪突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8章 银鱼灵泉,清雪突破 月光透过车库的玻璃门洒进来,將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修长。片刻后,张不凡牵著叶清雪的手,並肩走出车库,朝著不远处的別墅主楼走去。別墅的入户门採用的是厚重的梨花木材质,门上雕刻著繁复的祥云纹路,透著一股古朴雅致的韵味。叶清雪轻轻按下门旁的指纹识別键,“咔噠”一声,厚重的木门缓缓向內开启。 刚踏入客厅,一道身影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那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妇人,身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旗袍,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眼神中却难掩急切与关切。她的步伐稳健,周身隱隱散发著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显然也是一位修行者。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妇人快步走到叶清雪面前,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圈,见她神色安然,只是眼底带著几分未褪的红晕,才稍稍鬆了口气,隨即注意到叶清雪身旁的张不凡,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叶清雪挽著张不凡的手臂,笑著对他介绍道:“不凡,这位是霜姨,叶凝霜,是我们家族的旁系长辈,也是我的管家,从小就看著我长大,是我在家族里最亲近的人。”说完,她又转向叶凝霜,语气带著几分郑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霜姨,这是张不凡,我的前夫,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復婚。” 张不凡闻言,连忙主动上前一步,对著叶凝霜恭敬地拱手问好:“霜姨好。”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叶凝霜体內的灵气波动不算强烈,修为应该在炼气五层左右。不过他也並未因此轻视,毕竟对方是叶清雪最亲近的人,理应礼遇。 叶凝霜听到叶清雪的介绍,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中的疑惑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她当然知道张不凡这个人——小姐那位出身凡俗、毫无修为的前夫。当初小姐与他离婚,家族里不少人都暗自庆幸,觉得是小姐摆脱了束缚。后来听说张不凡登山时意外坠崖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尸骨无存,没想到竟然还活著,而且还跟著小姐一起回来了! 震惊之余,叶凝霜下意识地运转灵气,想要探查一下张不凡的修为。可这一探查,她的心臟猛地一缩,瞳孔瞬间放大。她的神识落在张不凡身上,就如同石沉大海,只能感觉到对方周身气息深邃如渊,根本无法窥探到丝毫底细。这种感觉,她只在家主身上感受过! “这……这是筑基前辈的气息!”叶凝霜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瞬间明白了过来。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张不凡,竟然已是一位筑基期的修行者!要知道,她自己看似四十多岁的模样,实际年龄已经六十有余,苦修多年才勉强达到炼气五层。而张不凡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竟然已经踏入了筑基境,这等天赋,简直骇人听闻! 叶凝霜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收敛心神,对著张不凡恭敬地躬身回礼,语气带著明显的敬畏:“张前辈客气了,快请坐!”她刻意用上了“前辈”的称呼,丝毫不敢再將他当作当年那个凡俗的前夫看待。至於小姐要和他復婚的决定,她更是半个字都不敢多问。筑基前辈的身份,足以匹配小姐的身份,甚至远超,家族那边想必也不会再有异议。 叶清雪见霜姨如此郑重,忍不住笑了笑,拉著张不凡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坐下:“霜姨,不用这么拘谨,不凡不是外人。” “是,小姐。”叶凝霜应了一声,隨即转身快步走向一旁的茶室,“我去给两位泡杯茶,稍等片刻。”她的脚步略显匆忙,显然还没完全从张不凡筑基修士的身份衝击中缓过神来。 客厅的布置极为奢华却不失雅致,整体採用新中式风格。宽大的红木沙发上铺著柔软的真皮坐垫,对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便是庭院中的泳池,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客厅两侧摆放著几尊古朴的瓷器和字画,一看就价值不菲。 张不凡隨意打量了几眼,便站起身对叶清雪说道:“清雪,你先坐会儿,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很快就好。”他知道叶清雪早已飢肠轆轆,也想亲手为她做一顿家常便饭,弥补过去的亏欠。 “好啊!”叶清雪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期待,用力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她从刚结婚时就偏爱张不凡做的家常菜,那些充满烟火气的味道,是她心中最温暖的记忆。 张不凡笑了笑,转身朝著厨房走去。別墅的厨房极为宽敞,採用开放式设计,各种现代化的厨具一应俱全,冰箱、烤箱、洗碗机等都是国际顶级品牌。橱柜是定製的实木材质,台面则是进口的石英石,乾净整洁,一尘不染。 他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各种新鲜的食材,蔬菜、肉类、水果应有尽有,显然都是精心挑选的。张不凡没有过多挑选,只是取了几样常见的食材——一块新鲜的五花肉、一把青菜、几个鸡蛋和一把紫菜,准备做几个简单的家常菜。 不过,主菜自然不能是这些普通食材。张不凡心念一动,从戒指內的秘境空间中取出了一条七八斤重的银鱼。这条银鱼通体雪白,鳞片细腻,散发著淡淡的灵气。太大的银鱼处理起来麻烦,七八斤重的刚好適合清蒸,能最大程度地保留其鲜美的口感和蕴含的灵气。 隨后,他又从秘境空间中取出一些灵泉水。这灵泉水取自玄清秘境中的小溪,水质清澈甘甜,蕴含著精纯的灵气,用来做菜或者煮汤,都能极大地提升食材的口感,还能滋养身体。 准备就绪后,张不凡便开始熟练地处理食材。他先將银鱼放在水槽中,用水龙头仔细冲洗了一遍,然后拿起菜刀,熟练地开膛破肚,去除內臟和鱼鳃,再用刀背轻轻刮去鱼鳞。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半个小时的时间,两荤两素四个家常菜,再加上一道紫菜蛋花汤,就全部做好了。张不凡將菜餚一一端到餐厅的餐桌上,又取了两个精致的瓷碗和两双筷子,对著客厅喊道:“清雪,过来吃饭了!” 叶清雪早已被厨房传来的香气勾得飢肠轆轆,听到张不凡的声音,立刻快步走了过来。刚走进餐厅,她就被餐桌上的菜餚吸引住了,尤其是那道清蒸银鱼,浓郁的鲜香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哇,好香啊!”叶清雪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银鱼肉。银鱼肉入口即化,没有丝毫的鱼腥味,反而充满了浓郁的清甜,还带著一股淡淡的灵气清香,口感细腻滑嫩,仿佛入口就化作了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叶清雪瞬间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也太好吃了吧!不凡,这是什么鱼啊?怎么会这么香?”她从小到大,吃过无数山珍海味,也品尝过家族珍藏的不少灵材製作的菜餚,但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 张不凡笑了笑,给自己夹了一块青菜,说道:“这是我从修行秘境中带来的银鱼,是一种灵物,不仅味道鲜美,还蕴含著精纯的灵气,对修行很有好处。快吃吧,还有其他菜,都是你以前爱吃的。” 叶清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也不再多问,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她先尝了一口青菜炒肉,肉质滑嫩,青菜鲜嫩,带著一股淡淡的灵气清香,比普通的青菜和肉好吃了不止一个档次。接著,她又尝了番茄炒蛋和青椒土豆丝,每一道菜都鲜美无比,充满了独特的风味。 最后,她端起紫菜蛋花汤喝了一口。灵泉水煮出来的汤,口感清甜醇厚,紫菜的鲜香和鸡蛋的嫩滑完美融合,还带著一股温和的灵气,喝下去后,一股暖流瞬间从腹中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舒畅。 叶清雪饿坏了,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优雅的吃相,风捲残云般地大口吞咽著。张不凡坐在一旁,微笑著看著她,也陪著她一起吃,只不过刻意放慢了速度,时不时地给她夹一块鱼肉,或者帮她盛一碗汤。 叶凝霜,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她看著小姐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再看看桌上那些散发著淡淡灵气的菜餚,尤其是那条银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能感觉到,这些菜餚中蕴含著精纯的灵气,尤其是那条鱼,灵气最为浓郁,绝对是极为珍贵的灵物。她识趣地没有打扰,默默退到了一旁。 十几分钟的时间,餐桌上的饭菜就被叶清雪吃得乾乾净净,连那盆紫菜蛋花汤都一滴不剩。叶清雪放下筷子,轻轻抚摸著已经撑圆的小腹,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吃相有多狼狈,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张不凡。 “都怪你!”叶清雪娇嗔地瞪了张不凡一眼,声音带著几分羞涩,“也不提醒我一下,让我吃得这么狼狈。不过……你做的饭也太好吃了吧,尤其是那条银鱼和那碗汤,比我吃过的所有灵材菜餚都要好吃!” 张不凡放下筷子,拿起纸巾轻轻帮她擦了擦嘴角,笑著说道:“傻丫头,都老夫老妻了,还注意什么形象。喜欢吃就好,这条银鱼和汤里的泉水都是秘境中的灵物,蕴含的灵气很精纯,对你的修行有好处。赶紧回房间运功炼化一下吧。” 叶清雪闻言,才感觉到腹部传来阵阵温热的暖流,这些暖流顺著经脉缓缓流淌,最终匯入丹田,让她的丹田微微发胀,灵气也变得活跃起来。她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对著张不凡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房修炼了。霜姨,麻烦你给不凡安排一间客房。” “好的,小姐。”叶凝霜连忙走上前应道。 叶清雪又转头看向张不凡,眼中满是感激:“不凡,谢谢你。”她知道,这些蕴含著精纯灵气的灵物肯定价值非凡,就算是在家族中,也只有核心子弟才能偶尔享用,而且蕴含的能量连这顿饭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张不凡能如此大方地给自己享用,足以看出他对自己的心意。 张不凡对著她笑了笑,挥了挥手:“快去修炼吧。” 叶清雪点了点头,转身快步朝著二楼的臥室走去。她的步伐略显匆忙,显然是急於炼化体內的灵气。叶凝霜则带著张不凡来到一楼西侧的一间客房,恭敬地说道:“张前辈,这间客房已经打扫乾净了,您先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隨时吩咐我。” “多谢霜姨。”张不凡点了点头,走进了客房。客房的布置同样精致舒適,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一个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小的露台,环境清幽。 张不凡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走到露台上,运转《玄清问道诀》,开始缓慢地吸收空气中的灵气。虽然世俗界的灵气比较稀薄,但对他来说,聊胜於无。他能感觉到,叶清雪体內的灵气正在快速运转,显然已经开始炼化银鱼和灵泉水带来的能量。以那银鱼和灵泉水的精纯程度,足以让她的修为有所突破。 时间在静謐中悄然流逝,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房,照亮了房间的一角。张不凡缓缓收功,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经过一夜的修炼,他的修为虽然没有提升,但境界更加稳固了。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股强烈的灵气波动,这股波动比之前叶清雪的炼气十一层要强盛不少,显然是突破了!张不凡心中一喜,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二楼的走廊上。 叶清雪的臥室门缓缓打开,叶清雪从中走了出来。她的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周身的灵气波动稳定而强盛,赫然已经突破到了炼气十二层!距离筑基期,又近了一大步! “不凡!我突破了!”叶清雪看到张不凡,脸上瞬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快步跑到他面前,语气中充满了激动,“我已经达到炼气十二层了!而且感觉丹田內的灵气比之前精纯了不少!” 张不凡看著她欣喜的模样,心中也泛起阵阵暖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好好巩固一下境界,以你的天赋,再加上足够的灵物辅助,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筑基期了。” 叶清雪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她知道,只要自己突破到筑基期,在家族中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到时候就算是太爷爷,也不会再轻易逼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而这一切,都是张不凡带给她的。她抬起头,看著张不凡俊朗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甜蜜与幸福。 “对了不凡,”叶清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著张不凡的手说道,“我们今天去復婚吧!等復婚之后,我就带你回家见太爷爷和父亲,有你筑基修士的身份在,他们肯定不会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张不凡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啊,都听你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去吃点早饭,吃完早饭再去民政局。” “嗯!”叶清雪重重地点了点头,拉著张不凡的手,朝著一楼的餐厅走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將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温馨而浪漫。经歷了种种波折,他们的感情终於重归於好,全新的生活,也即將正式开启。 第49章 顺利復婚,中介卖房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49章 顺利復婚,中介卖房 清晨的阳光透过別墅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餐厅的红木餐桌上,將精致的餐具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叶凝霜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水晶蒸饺、蟹黄包、鲜榨的果蔬汁,还有一小碟精致的开胃小菜,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透著用心。 张不凡牵著叶清雪的手走进餐厅时,鼻尖瞬间縈绕起食物的鲜香。经歷了昨天的缠绵与清晨的突破,叶清雪的气色愈发红润,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看向张不凡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两人相对而坐,叶凝霜適时地为他们倒上温热的果蔬汁,笑著说道:“小姐,姑爷,早餐都还热著,快趁热吃吧。” “辛苦霜姨了。”张不凡礼貌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水晶蒸饺递给叶清雪,“尝尝这个,看起来不错。” 叶清雪乖巧地张嘴接住,咀嚼了几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吃!里面的虾仁很新鲜。”说著,她也夹了一个蟹黄包放到张不凡碗里,“你也尝尝这个,蟹黄味很浓。” 两人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气氛温馨得不像话。叶凝霜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从小看著叶清雪长大,知道小姐看似清冷的外表下,內心有多渴望这样安稳幸福的生活。如今张不凡不仅活著回来,还成了筑基前辈,对小姐又如此疼爱,想必小姐往后的日子都会这般顺遂。 一顿早餐在甜蜜的氛围中很快结束。张不凡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说道:“清雪,我们走吧,去民政局。” “好!”叶清雪立刻起身,眼底满是期待。她早已提前將需要的证件都准备好了,身份证、户口本,还有当年的离婚证,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个精致的皮质文件袋里。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著车库走去。这次换了张不凡开车,叶清雪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攥著文件袋,指尖微微用力,难掩心中的紧张与期待。车子平稳地驶出別墅小区,匯入清晨的车流。鹏城的早高峰已经悄然开启,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街道上车水马龙,充满了烟火气息。 “別紧张。”张不凡感受到了叶清雪的小动作,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我们只是把属於我们的幸福找回来而已。” 叶清雪抬起头,对上张不凡温柔的眼眸,心中的紧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她用力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嗯!我不紧张了。” 民政局位於市中心的政务服务中心大楼內,距离叶清雪的別墅不算太远,二十多分钟后,张不凡便將车子停在了政务服务中心的停车场。两人並肩走进大楼,一楼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办理业务,各个窗口前都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伍。 “我们去那边的婚姻登记窗口。”叶清雪拉著张不凡的手,朝著大厅西侧的婚姻登记区域走去。相比於其他窗口,婚姻登记窗口的氛围明显要温馨许多,墙上掛著红色的喜庆装饰,不少情侣或夫妻依偎在一起,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 由於两人提前准备好了所有证件,而且手续齐全,並没有花费太多时间排队。负责办理业务的工作人员是一位中年大姐,看到张不凡和叶清雪郎才女貌、气质出眾的模样,忍不住笑著问道:“两位是办理结婚登记吗?” “是的,我们是復婚。”张不凡点头回应,將手中的文件袋递了过去,“证件都在这里了。” 工作人员接过文件袋,打开仔细核对了两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和离婚证,確认信息无误后,又拿出两张表格递给他们:“麻烦两位先填一下这份申请表,填写完之后去那边的拍照区拍张结婚证照片。” “好的,谢谢。”两人接过表格,找了个空位坐下,低头认真填写起来。表格上的信息很简单,无非是姓名、身份证號、户籍地址等基本信息。张不凡写字的速度很快,字跡工整有力;叶清雪的字跡则娟秀清丽,两人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眼中都带著甜蜜的笑意。 很快,两人就填完了申请表,一起走到拍照区。拍照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忍不住夸讚道:“两位顏值好高啊,站在一起真般配!靠近一点,笑一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张不凡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叶清雪的肩膀,將她轻轻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叶清雪脸颊微红,微微侧头靠向张不凡,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咔嚓”一声,相机定格下这幸福的瞬间。照片很快就列印了出来,红色的背景衬托著两人的笑容,格外喜庆。 两人拿著照片回到婚姻登记窗口,將申请表和照片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核对无误后,又让两人在相关文件上签了字,隨后便开始录入信息、列印结婚证。整个过程有条不紊,鹏城政务服务的效率果然名不虚传,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两本崭新的红色结婚证就递到了他们手中。 结婚证的封皮是喜庆的大红色,上面烫著金色的“结婚证”三个字,翻开里面,是两人的合照和相关信息。张不凡接过两本结婚证,小心翼翼地递给叶清雪一本,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清雪,从今天起,我们又在一起了。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叶清雪紧紧攥著手中的结婚证,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却笑得无比灿烂:“嗯!再也不分开了!” 周围办理业务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投来善意的目光,还有人忍不住送上祝福。两人没有过多停留,在工作人员的祝福声中,紧紧依偎著走出了政务服务中心。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馨而浪漫。 “接下来,我们去中介公司。”,隨后拉著她的手走向停车场,“把宜居花园的房子卖掉,回老家给爸妈建一座宽敞的新房。” “好啊。”叶清雪点点头,眼中满是支持,“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驱车前往宜居花园小区,小区门口就有一家规模不小的房產中介公司,名为“安居房產”。张不凡將车子停在小区门口的停车位上,和叶清雪一起走了进去。 中介公司里人来人往,不少工作人员都在忙著打电话联繫客户,或者接待前来諮询的购房者。看到张不凡和叶清雪走进来,一位穿著职业套装、看起来很乾练的年轻女孩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容:“您好,两位是想买房还是卖房呢?” “卖房。”张不凡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宜居花园9號楼2003室,我是业主,今天过来登记一下,准备出售。” 听到“宜居花园”这几个字,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宜居花园这个小区地理位置优越,配套设施齐全,一直很受购房者的青睞,属於热门房源。女孩连忙热情地说道:“您好您好!这边请坐,我先给您登记一下基本信息。请问您贵姓?房產证带了吗?” “我姓张。”张不凡拉著叶清雪在沙发上坐下,从隨身的收纳袋里拿出房產证递了过去,“房產证在这里,你先看一下。” 女孩接过房產证,仔细核对了上面的信息,確认张不凡確实是房屋的產权人后,立刻拿出登记本和笔,开始记录相关信息:“张先生,请问您这套房子是多大面积的?打算卖多少钱?” “面积是120平米,三居室。”张不凡沉吟了一下,说道,“目前宜居花园的市场价大概是多少?” “张先生,根据我们最新的市场数据,宜居花园的二手房均价大概在每平米四万五左右,您这套120平米的房子,按照市场价的话,大概能卖到五百四十万左右。”女孩快速回答道,语气中带著专业。 “五百四十万吗?”张不凡点了点头,隨即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这套房,四百九十万出手,比市场价便宜五十万。” “什么?!”女孩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张先生,您说什么?四百九十万?比市场价便宜五十万?”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吸引了中介公司里其他工作人员的注意。大家都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好奇地看向这边。要知道,在当前房地產行情不太好的情况下,二手房想要成交本就不容易,张不凡竟然愿意比市场价便宜五十万出售,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没错,就是四百九十万。”张不凡肯定地点点头,补充道,“中介费我给你们十万,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两天之內必须卖掉,最迟明天就要完成过户。” “哗!” 张不凡的话刚说完,中介公司里瞬间沸腾了起来。比市场价便宜五十万,中介费还给十万,这条件简直太优厚了!要知道,平时一套五百多万的房子,中介费也就几万块钱,现在十万块的中介费稳拿,只要能在两天內找到买家,这单生意绝对是大赚特赚! 刚才接待张不凡的女孩激动得脸色都红了,连忙说道:“张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力!两天之內绝对能卖掉!不过,您看方便现在带我们去房子里看一下吗?我们需要拍点照片,也好给客户推广。” “可以。”张不凡站起身,“走吧,现在就去。” 女孩立刻叫上了公司里的一位摄影师,跟著张不凡和叶清雪朝著宜居花园小区內走去。一路上,女孩都在不停地跟张不凡確认房屋的相关情况,比如房屋的朝向、装修年限、是否有贷款等。张不凡都一一耐心回应,告知她房屋是南北通透的,还有一部分房贷没有还清,但可以在过户前一次性还清,只不过装修有些毁坏了。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9號楼2003室。张不凡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房间里依旧是昨天离开时的狼藉模样,沙发塌陷、茶几碎裂,厨房的台面也布满了裂痕。看到这一幕,中介女孩和摄影师都愣住了。 “张先生,您这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女孩有些惊讶地问道。她之前也带客户看过宜居花园的房子,都是收拾得乾乾净净、整整齐齐的,像这样一片狼藉的还是第一次见。 张不凡脸上闪过一丝尷尬,轻咳了一声说道:“昨天家里出了点意外,不小心弄成这样了。当毛坯的来卖就好了,毕竟价格便宜,买方自己收拾一下就好了。” 叶清雪站在一旁,脸颊微微泛红,没有说话。她自然知道这房子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想到昨天的缠绵,心中就泛起一阵羞涩。 中介女孩见状,也没有再多问,毕竟房子的价格比市场价便宜了五十万,就算需要重新收拾装修,对买家来说也很划算。她连忙示意摄影师开始拍照,同时自己也拿出手机,仔细查看房屋的各个房间,记录房屋的具体情况。 摄影师很快就拍完了照片,虽然房间里有些狼藉,但房屋的格局和採光都很好,拍出来的效果並不算差。张不凡又带著他们检查了水电等设施,確认都没有问题后,便带著他们回到了中介公司。 回到中介公司后,中介女孩立刻將房屋的信息和照片整理好,发布到了各个房產交易平台上,同时开始发动自己所有的客户资源,给有意向在宜居花园买房的客户一一打电话推荐。其他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行动起来,毕竟这单生意的中介费实在太诱人了,谁都想分一杯羹。整个中介公司都因为这套房子的出现,变得格外热闹起来。 就在大家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中介公司的老板李建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李建国大概五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看到公司里异常热闹的景象,忍不住皱了皱眉,对著刚才接待张不凡的女孩问道:“小王,出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这么兴奋?” 被叫做小王的女孩立刻跑了过去,脸上带著兴奋的笑容,將张不凡卖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建国:“李总,刚才来了一位张先生,要卖宜居花园的房子,120平米,三居室,只要四百九十万,比市场价便宜五十万!还说中介费给十万,要求两天內卖掉,最迟明天过户!” “什么?!”李建国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你说什么?宜居花园120平米,四百九十万?確定没听错?” “绝对没听错!”小王用力点了点头,將房產证的复印件递了过去,“这是张先生的房產证复印件,我已经核对过了,信息都是真实的,而且我刚才也去房子里看过了,房屋的格局和採光都很好,就是有点乱,收拾一下就行了。” 李建国接过房產证复印件,仔细看了一遍,確认信息无误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他沉吟了片刻,心中立刻有了盘算:宜居花园的房子一直很抢手,120平米的三居室,市场价五百四十万,现在四百九十万出手,简直是捡漏!自己要是把这套房子买下来,隨便花几万块钱收拾装修一下,再以市场价掛出去,就算一时卖不出去,也能稳稳净赚四十多万,再加上那十万的中介费,总共能赚五十多万,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想到这里,李建国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对著小王说道:“小王,你去告诉那位张先生,这套房子我买了!全款现金!今天就能签合同,下午就去办理过户手续!” “什么?!李总,您要自己买?”小王瞬间惊得张大了嘴巴,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不仅是小王,周围的其他工作人员听到李建国的话,也都纷纷愣住了,脸上的兴奋瞬间被失望取代。 大家都没想到,李建国竟然会亲自下场抢这单生意。虽然心中都暗骂李建国无耻,仗著自己是老板就截胡,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李建国是公司的老板,他们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地坐回自己的工位上,给已经打电话諮询的客户一一回復,说房子已经卖掉了。小王也有些无奈,但还是立刻按照李建国的吩咐,找到了正在沙发上等待的张不凡,脸上带著略显尷尬的笑容:“张先生,我们李总刚才听说了您卖房的事情,他表示愿意全款现金买下您的房子,今天就能签合同,下午就办理过户手续,您看可以吗?” 张不凡闻言,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可以,只要能在明天之前完成过户,谁买都一样。”对他来说,只要能儘快把房子卖掉,拿到钱回老家给父母建新房,其他的都不重要。 李建国看到张不凡同意了,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连忙走上前,热情地握住张不凡的手:“张先生,您好您好!我是这家中介公司的老板李建国,很高兴能买下您的房子!” “你好。”张不凡礼貌地回应了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 李建国也不在意,立刻让人拿来了房屋买卖合同,双方开始协商合同的具体条款。由於李建国是全款现金支付,而且张不凡也没有太多的要求,合同的协商过程很顺利,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张不凡和李建国分別在合同上签了字,李建国当场就给张不凡转了五十万的定金。 签完合同后,李建国立刻发动自己的关係,开始办理后续的手续。他先是联繫了银行,帮张不凡还清了房屋剩余的贷款,拿到了贷款结清证明;然后又联繫了房產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预约了下午的过户手续。李建国的办事效率极高,凭藉著自己多年在房產行业积累的人脉和资源,一切手续都办理得异常顺利。 下午三点多,张不凡和李建国就一起赶到了房產交易中心,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过户手续办理完成后,李建国將剩余的四百四十万房款转到了张不凡的银行卡里,同时扣除了十万的中介费。张不凡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扣除贷款和中介费后,到手正好是三百五十万元。 “张先生,合作愉快!”李建国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对著张不凡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张不凡敷衍地握了握他的手,便拉著叶清雪转身离开了房產交易中心。对他来说,卖掉房子只是一个小插曲,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两人回到车上,张不凡看著银行卡里的三百五十万元,心中微微鬆了口气。有了这笔钱,回老家给父母建一座宽敞舒適的新房绰绰有余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叶清雪,笑著说道:“清雪,房子已经卖掉了,我们现在出发,去你家见你家老祖。” 叶清雪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又带著一丝紧张:“好。我已经跟我父亲联繫过了,他说太爷爷也在家,让我们直接过去就行。” 张不凡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坚定地说道:“別担心,有我在。我会让你太爷爷和父亲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嗯!”叶清雪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的紧张瞬间消散了不少。她相信张不凡,相信这个如今已是筑基修士的男人,能够为她遮风挡雨。 张不凡发动车子,朝著叶家家祖宅庄园的方向驶去。叶家家祖宅庄园位於南省省会北部郊区的一座山脚下,距离鹏城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子驶离市区,朝著郊外的方向驶去,道路两旁的风景渐渐变得优美起来,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张不凡一边开车,一边和叶清雪聊著天,了解叶家的一些基本情况,为接下来的见面做准备。一场关於家族认可的考验,正在前方等待著他们。 第50章 叶家祖宅,凡俗极奢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0章 叶家祖宅,凡俗极奢 引擎的轰鸣声在山间柏油路上平稳迴荡,张不凡单手握著方向盘,指尖轻搭在真皮握把上,神色淡然。筑基期修士的精神力早已覆盖周身百米范围,路况、车流、甚至路边草丛中窜动的虫豸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识海之中。无需刻意紧盯路况,精神力便能精准预判每一个弯道的弧度、每一处路面的起伏,车子如同有了生命般,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流畅穿梭,连一丝多余的顛簸都没有。 叶清雪坐在副驾驶,侧头望著窗外飞速后退的山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腿上的结婚证。夕阳的余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侧脸,將原本就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眼底的紧张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偶尔转头看向专注驾驶的张不凡,看到他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的不安便会消散几分。 “不用急,以我现在的状態,比导航预估的时间能快不少。”张不凡感受到她的目光,侧头笑了笑,精神力微微一动,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叶清雪心中一暖,她反手握紧张不凡的手,轻声说道:“嗯,就是有点紧张。我太爷爷脾气很倔,虽然你是筑基修士,但他要是认定了萧家的婚事,说不定还会为难你。” “放心,我有分寸。”张不凡语气篤定,“修行界本就以实力为尊,仙剑宗的背景再加上我的修为,足够让他重新权衡利弊。更何况,我们是真心想在一起,这才是最根本的。”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离了主路,按照叶清雪的指引,拐入了一条隱藏在密林间的双车道柏油路。张不凡留意到,这条柏油路铺设得极为平整,路面用的是特製的防滑沥青,两侧还安装著隱藏式的太阳能路灯,只是此刻天色未完全暗下,路灯尚未亮起。更让他在意的是,打开手机导航,屏幕上显示的依旧是一片空白的山林,这条道路和前方的目的地,完全没有被標註在任何电子地图上。 “叶家祖宅一直对外保密,除了家族核心成员和经过允许的客人,外人根本找不到这里。”叶清雪察觉到他的目光,解释道,“这条进山的路也是家族专门修建的,平时有专人巡逻,閒杂人等根本靠近不了。” 张不凡微微点头,精神力悄然扩散,覆盖了整条山路。沿途每隔几百米,就能感应到隱藏在密林中的暗哨,这些暗哨的修为都在炼气中期以上,气息沉稳,显然是常年值守的精锐。如此严密的安保,足以看出叶家对祖宅的重视,也从侧面印证了叶家在世俗界的深厚底蕴。 车子在山路上蜿蜒行驶了三公里左右,前方的密林豁然开朗,一个古朴的村庄入口出现在眼前。入口处矗立著一块巨大的黄色巨石,石面上用苍劲有力的隶书刻著“叶家庄”三个大字,字体入石三分,隱隱透著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显然是出自修行者之手。巨石旁修建著一座气派的保安亭,亭外设置著智能闸机栏杆,两名身著黑色制服的保安正笔直地站在亭外值守。 当车子靠近时,两名保安立刻投来警惕的目光,体內的灵气也隨之涌动。但当他们看清驾驶座旁的叶清雪时,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恭敬。其中一名保安快步走上前,隔著车窗恭敬地行礼:“小姐,您回来了!” 叶清雪微微点头:“嗯,我带客人回来见老祖。” “是!”保安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对著保安亭內示意。闸机栏杆缓缓升起,车子平稳地驶入了村庄。张不凡的精神力扫过两名保安,发现他们竟然都是炼气后期的修为,这样的修为放在世俗界的修行者中,也算得上是中上等水平,没想到竟然只是叶家祖宅外围的保安。他又留意了一下村庄內的情况,几十座民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道路两侧,家家户户都亮著暖黄色的灯光,隱约能看到屋內有人活动的身影。只是这些人的气息都极为普通,没有丝毫灵气波动,显然都是凡人。 “这些都是家族的旁系子弟,大多是没有修行资质的凡人。”叶清雪继续介绍道,“家族让他们住在这里,一方面是让他们守护祖宅的外围,另一方面也能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外人就算偶然找到这里,也只会以为是个普通的村庄,不会想到里面藏著修行世家的祖宅。” 车子穿过村庄,沿著一条更宽的山路继续向前行驶。隨著深入山中,周围的环境愈发清幽,空气中的灵气也比世俗界浓郁了不少,虽然远不及玄清秘境和华山仙剑宗,但也足以让低阶修士加速修炼。行驶了大约两公里后,前方的山谷突然变得开阔起来,一座规模宏大的山庄赫然出现在眼前。 此时已將近六点钟,夕阳的余暉將整个山庄染成了金红色。张不凡放缓车速,仔细打量著这座叶家祖宅。山庄依山而建,顺著山势层层拔高,共有十几重院落,每一重院落都由高高的青砖围墙环绕,围墙顶部覆盖著青灰色的瓦片,墙角处雕刻著精美的瑞兽图案。所有建筑都是两层的古式楼阁,飞檐翘角,雕樑画栋,木质结构的门窗上雕刻著繁复的花鸟鱼虫纹样,处处透著古朴典雅的气息。最前方的院落靠近山脚,而最后一重院落则直接建在了半山腰的位置,与山体融为一体,气势恢宏。 “这就是叶家祖宅的核心区域了,共有十二重院落,每一重院落都有不同的用途。”叶清雪指著山庄介绍道,“最前面的几重院落是家族子弟的住所和修炼之地,中间是议事、会客的地方,最后面的几重院落是老祖和核心长辈的居所,也是家族的禁地,除了核心成员,其他人不准靠近。” 张不凡的目光扫过山庄,心中暗暗惊嘆。这座山庄看似是古朴的中式建筑,实则处处融入了现代科技与修行界的元素。他能感应到,每一座楼阁的樑柱中都铭刻著细微的聚灵阵和防御阵,虽然阵法等级不高,但胜在布局精妙,能常年维持山庄內的灵气浓度,同时抵御外界的攻击。而在一些隱蔽的角落,还安装著高精度的监控设备和红外报警系统,將现代安防与修行者的警戒完美结合在了一起。 车子没有在前方的院落停留,而是直接朝著山庄深处驶去,最终开进了一个隱藏在山体內的停车场。停车场入口偽装成了一面山体石壁,车子靠近时,石壁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了內部宽敞明亮的空间。停车场內划分著整齐的车位,停放著十几辆不同品牌的豪华轿车,其中不乏劳斯莱斯、宾利等顶级豪车,显然都是家族核心成员的座驾。 张不凡將车子停在指定的车位上,与叶清雪一同下车。停车场內安装著感应式的灯光,两人一走动,灯光便自动亮起,照亮了整个空间。叶清雪带著张不凡走到一处电梯前,按下了上行的按钮。电梯门打开,內部的装饰极为奢华,轿厢壁採用的是进口的大理石,地面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顶部悬掛著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这电梯直接连接著庄园中部的核心院落,是家族核心成员专用的通道。”叶清雪解释道。电梯启动,平稳地向上运行,片刻后,“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走出电梯,张不凡瞬间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也让他微微一怔。电梯出口直接连接著一座气派的正房客厅,客厅的空间极为宽敞,足有上百平方米。地面铺设著玉石地砖,温润通透,在灯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墙壁上悬掛著几幅古色古香的字画,每一幅都是出自名家之手,蕴含著浓郁的文化底蕴;客厅中央摆放著一套由海南黄花梨打造的沙发,造型古朴典雅,扶手和靠背上雕刻著精美的祥云纹样,一看就价值不菲。 客厅的两侧摆放著几尊青铜鼎,鼎內燃烧著淡淡的檀香,香气瀰漫在整个客厅中,让人闻之心神寧静。天花板上悬掛著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由上千颗切割完美的水晶组成,灯光亮起时,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將整个客厅映照得如同宫殿一般。更让张不凡在意的是,客厅的樑柱上都铭刻著更为精妙的聚灵阵,灵气在阵法的作用下缓缓流转,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灵气漩涡,身处其中,修炼速度能比外界快上不少。 “这叶家祖宅,当真是凡俗中的极致奢华。”张不凡心中暗暗感慨。他见过仙剑宗的仙气繚绕,也见过玄清秘境的奇幻瑰丽,但像叶家祖宅这样,將世俗的奢华与修行界的玄妙完美融合在一起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的每一件物品,放在世俗界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而叶家却將它们隨意摆放,足以看出其家族的雄厚財力。 此时,客厅中正有几个身影围坐在沙发旁交谈,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几人立刻停下了交谈,转头看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身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周身散发出筑基中期圆满的修为气息,气势沉稳,显然是久居高位之人。在他身旁坐著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性,身著一身素雅的旗袍,修为在炼气圆满,眼神中带著温和的笑意。还有一个与叶清雪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二十多岁的模样,修为在炼气十一层,神色间带著几分桀驁。 “爸,妈,哥!”叶清雪看到几人,立刻走上前,语气中带著几分亲昵。 张不凡心中瞭然,这位中年男性应该就是叶清雪的父亲叶震天,中年女性是她的母亲王语嫣,而那位年轻男子则是她的哥哥叶清风。当初他和叶清雪结婚时,叶清雪的家人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出席的,他对这几人还有印象。只是那时他並不知道,这看似普通的一家人,竟然都是修行者,而且修为都不低。 “清雪,你可算回来了。”叶震天站起身,目光落在叶清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隨即又转向张不凡,仔细打量著他。当他的目光扫过张不凡,感应到他体內散发出的筑基初期修为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原本略带凝重的神色也变得缓和了不少。 王语嫣也站起身,拉著叶清雪的手,仔细打量著她,语气中带著关切:“清雪,这一路累不累?快过来坐。”她的目光也看向张不凡,带著几分打量和好奇。 叶清风则只是对著叶清雪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张不凡身上,带著几分审视。当初张不凡和叶清雪结婚时,他就觉得张不凡出身凡俗,配不上自己的妹妹,后来两人离婚,他还暗自庆幸。如今听说张不凡失踪一年多后回来,不仅成了修行者,还达到了筑基期,心中自然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张不凡走上前,对著几人恭敬地拱了拱手,语气礼貌地说道:“叶伯父,叶伯母,叶兄,好久不见。”虽然如今他的修为和身份都今非昔比,但对方毕竟是叶清雪的家人,他自然要保持应有的礼貌。 “张不凡,没想到你失踪一年多,竟然真的踏入了修行之路,还达到了筑基期。”叶震天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惊嘆,“清雪之前跟我说你拜入了华山仙剑宗,是岳不为老祖的亲传弟子,我还以为她是为了逃避家族的安排而说谎,现在看来,都是真的。” 早上叶清雪將张不凡的情况告诉家人时,叶震天心中充满了怀疑。毕竟张不凡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失踪一年多,怎么可能突然变成筑基修士,还拜入了仙剑宗这样的顶级宗门?他甚至以为,这是叶清雪为了拒绝和萧家的婚事,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直到此刻,亲自感应到张不凡的筑基期修为,他才彻底相信。 想到这里,叶震天心中的狂喜难以抑制。叶家虽然是南省的修行世家,但在顶级的修行势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如果叶清雪能和张不凡复合,藉助张不凡仙剑宗核心弟子的身份,叶家的地位必然能得到极大的提升,到时候別说一个萧家,就算是更强大的修行势力,也要给叶家几分面子。至於和萧家的联姻,在这样的机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叶伯父说笑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机缘巧合。”张不凡谦逊地笑了笑,“此次前来,一是想正式拜访伯父伯母和老祖,二是想和各位商议一下我和清雪的婚事。” “好,好!”叶震天连连点头,语气热情了不少,“你的情况,清雪都跟我们说了。既然你和清雪是真心想在一起,我们自然不会反对。不过,这件事最终还是要经过老祖的同意,我们现在就带你去后院拜见老祖。” 说著,叶震天便率先站起身,对著眾人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去后院见老祖。”王语嫣点了点头,拉著叶清雪的手跟了上去。叶清风也站起身,跟在眾人身后,目光依旧时不时地扫向张不凡,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张不凡跟在叶震天身后,朝著客厅后方的通道走去。他能感觉到,隨著不断深入后院,周围的灵气越来越浓郁,阵法的波动也越来越强烈,显然,后院才是叶家祖宅的核心区域。他知道,接下来拜见叶家老祖的谈话,才是真正的关键。只要能得到老祖的认可,他和叶清雪的婚事就再也没有任何阻碍,而叶家与萧家的纠葛,也將彻底画上句號。 穿过一条铺著红毯的走廊,前方出现了一座精致的庭院,庭院中种植著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其中几株古树已经有上千年的歷史,枝繁叶茂,散发著浓郁的灵气。庭院的尽头是一座更为古朴的楼阁,楼阁的门口站著两名修为在筑基初期的护卫,神色肃穆,警惕地守护著门口。看到叶震天等人走来,两名护卫立刻恭敬地行礼:“家主!” “老祖在里面吗?”叶震天问道。 “回家主,老祖正在里面闭关修炼,吩咐过如果小姐和张前辈来了,就让你们直接进去。”其中一名护卫恭敬地回答道。 叶震天点了点头,转头对张不凡说道:“张不凡,老祖已经等候多时了,我们进去吧。”说著,便率先推开了楼阁的大门。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思绪,跟著叶震天等人走了进去。他知道,一场决定他和叶清雪未来的谈话,即將开始。 第51章 青云山脉,叶家根基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1章 青云山脉,叶家根基 穿过精致的庭院,脚下的青石板路愈发平整,两侧的草木也渐渐换了模样,不再是寻常的名贵花木,而是几株散发著淡淡灵气的灵植。叶片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著莹润的光泽,空气中的灵气浓度也比前院浓郁了数倍,吸入肺中,让张不凡丹田內的气旋都忍不住微微躁动了一下。 “张不凡,你可知晓,我们脚下的这座青云山,整座山脉都是叶家的私產。”叶震天走在前方,脚步稳健,一边带路一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自豪,“这座山主峰高八百多米,方圆足足有三十余公里,连绵起伏的山峦將整个叶家庄园包裹其中,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张不凡心中微微一动,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远处的山峦轮廓。夜色渐深,山影朦朧,但藉助筑基期修士敏锐的感知,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山脉走势的磅礴大气,隱隱形成了一种天然的聚气之势。“叶伯父,如此规模的山脉作为私產,在世俗界实属罕见。”他由衷地讚嘆道。 “这也是先祖们一代代打拼下来的基业。”叶震天感慨道,脚步並未停下,“不过真正让叶家在此立足、发展成为南省修行世家的根本,並非这座山脉的地势,而是藏在主峰下方的一条中型灵脉。我们现在所处的庄园,恰好就建在灵脉的上方,藉助灵脉散发的灵气滋养,家族子弟的修行才能事半功倍。” “中型灵脉?”张不凡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他在玄清秘境中见识过浓郁的灵气,也知晓灵脉对修行世家的重要性。在如今灵气日渐稀薄的盘古世界,一条中型灵脉足以支撑一个修行世家传承数千年,难怪叶家能在南省站稳脚跟,甚至在世俗界拥有如此雄厚的財力。 叶清雪走在张不凡身侧,轻轻挽住他的手臂,补充道:“不凡,这条灵脉是我们叶家的根基,家族的核心修炼区域、藏经阁还有老祖的闭关处,都建在灵脉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只不过……”她的语气顿了顿,带著几分惋惜,“这条灵脉已经滋养了叶家数千年,经过这么多年的消耗,灵气已经日渐枯竭了。” 叶震天脸上也掠过一丝无奈,点头附和道:“清雪说得没错。这条灵脉巔峰时期,灵气浓郁程度堪比一些小型秘境,足以支撑多位结丹修士同时修炼。但隨著岁月流逝,再加上家族歷代子弟的消耗,灵脉的灵气越来越稀薄。如今,也只能勉强维持老祖结丹初期的修为,想要更进一步,根本不可能。” 张不凡闻言,心中瞭然,缓缓点头道:“我明白。如今整个盘古世界的灵气密度都在日渐衰退,这是大趋势。放眼整个修行界,也只有那些传承久远、掌握著大型秘境的顶尖宗门,才能拥有供元婴老祖修行的充足灵气。叶家能依靠一条枯竭的中型灵脉传承至今,已经极为不易了。” 他说的是实情。玄清道人残留的记忆中就有记载,上古时期的盘古世界灵气充沛,修士遍地,元婴修士不过是寻常高手,化神、炼虚修士也並不罕见。但隨著时代变迁,天地灵气不断流失,修行难度越来越大,如今能达到元婴境界的修士,已是凤毛麟角,唯有华山仙剑宗、武当太玄宗这样的顶级宗门,凭藉著掌控的大型秘境和丰厚底蕴,才能培养出元婴老祖。 叶震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张道友能有这般见识,实属难得。看来仙剑宗的底蕴,果然名不虚传。”他刻意改变了称呼,从“张不凡”换成了“张道友”,显然是將张不凡当作了平等的修行同道。 三人交谈间,已经穿过了两道守卫森严的院门,来到了一座更为古朴厚重的院落前。这便是叶家祖宅的最后一重院落,也是整个庄园灵气最浓郁的地方。院落的围墙比之前的更高更厚,墙体由巨大的青灰色石块砌成,石块缝隙间涂抹著特製的灰浆,上面隱约刻著淡淡的阵法纹路,显然是一座简易的防御大阵。 门口的两名护卫见到叶震天,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气息沉稳,赫然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与前院的护卫相比,这两人的气息更加凝练,显然是叶家的精锐力量。“家主!”两人齐声喊道,目光在张不凡身上短暂停留,带著几分警惕,却並未多言。 叶震天微微点头,径直带著张不凡和叶清雪走进了院落。院落內极为简洁,没有种植过多的草木,只在墙角处种著几株千年古松,苍劲挺拔,枝叶繁茂,散发著浓郁的灵气。院落中央是一条笔直的石板路,直通正房客厅,石板路两侧摆放著两尊古朴的石狮子,雕刻精美,栩栩如生,口中衔著石球,隱隱有灵气流转,显然是两件低阶法器。 “老祖的闭关密室入口,就在这座正房客厅內。”叶震天指著前方的客厅说道,脚步加快了几分。三人很快来到客厅门口,叶震天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古朴的声响在静謐的院落中迴荡。 走进客厅,张不凡目光一扫,发现这座客厅比前院的会客厅更加简洁古朴。没有奢华的水晶吊灯,也没有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沙发,只有几张简单的木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墙壁上没有悬掛任何字画,唯独在正对著门口的墙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画。 这幅山水画约有三米多高、两米多宽,画中山峦叠嶂,云雾繚绕,一条瀑布从山间倾泻而下,意境悠远,笔法苍劲,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但更让张不凡在意的是,这幅画散发著微弱的阵法波动,与周围的墙壁隱隱相连。 “这便是密室的入口机关。”叶震天走到山水画前,伸出手在画框右下角轻轻按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原本紧贴墙壁的山水画竟然缓缓向前移动了半尺,隨后沿著墙壁向左侧滑去,露出了后面平整的石壁。紧接著,石壁也开始缓缓移动,向两侧分开,最终露出了一个两米宽、三米高的黑黝黝的洞口。 洞口处瀰漫著浓郁的灵气,比院落中的灵气还要浓郁数倍,吸入一口,让张不凡浑身舒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从洞口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显然密室深处就是灵脉的核心区域。 “走吧,老祖应该已经感应到我们的气息了。”叶震天率先迈步走进洞口,转头对身后的两人说道,“里面是一条斜向下的隧道,有些幽深,小心脚下。” 张不凡拉著叶清雪的手,紧隨其后走进了洞口。刚一进入,就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界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抬眼望去,发现这是一条笔直斜向下的隧道,隧道高约五米、宽约三米,几人走在里面並不觉得压抑。隧道四周都是粗糙的石壁,没有做任何修饰,只是在顶部每隔几米远,就安装著一个昏暗的灯泡,散发著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张不凡运转精神力向隧道深处探查,发现这条隧道竟然笔直向下延伸,一眼望不到尽头,精神力扩散了足足一公里,也没有感应到隧道的尽头。“这条隧道竟然超过一公里长?”他心中暗暗惊嘆,叶家为了修建这条通往灵脉核心的隧道,想必花费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 刚走了没几步,叶震天就转头对跟在身后的王语嫣和叶清风说道:“你们就在这里等候吧,老祖闭关之地,不宜有太多人靠近。” 王语嫣点了点头,关切地看向叶清雪:“清雪,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隨时喊我们。”叶清风也点了点头,目光在张不凡身上停留了片刻,没有说话,只是退到了洞口一侧,与王语嫣一同等候。 三人继续向隧道深处走去。由於都是修行者,脚下速度极快,是常人的三四倍。张不凡一边走,一边留意著隧道两侧的石壁。走了大约数百米后,他突然发现石壁上镶嵌著一些白色的椭圆形石头,大小如同鸡蛋一般。 “这是……耗尽灵气的下品灵石?”张不凡心中一动,停下脚步,仔细观察著这些石头。这些石头的质地和形態,与他在玄清秘境中见过的下品灵石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丝毫灵气波动,显然是灵气耗尽后的状態。 叶震天见他停下脚步,解释道:“张道友好眼力。这些都是灵脉外围灵力耗尽的下品灵石。” 张不凡微微点头,继续向前走去。隨著不断深入隧道,石壁上的白色灵石越来越密集,起初只是零星分布,后来几乎每隔几米就有一块。只不过绝大多数灵石都已彻底耗尽灵气,呈现出灰白色,只有极个別的灵石还散发著微弱的灵光,显然是残留了一丝灵气。 与此同时,空气中的灵气浓度也在不断上升。走了大约两公里后,隧道內的灵气浓度已经堪比玄清秘境的外围区域,吸入肺中,丹田內的气旋开始自动运转,疯狂地吸收著周围的灵气。张不凡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灵气虽然不如玄清秘境中的精纯,但胜在源源不断,带著灵脉特有的温润气息。 “这条隧道直接通往灵脉核心区域,越往深处,灵气越浓郁。”叶震天的声音在隧道中迴荡,“老祖的闭关密室,就建在灵脉最核心的位置,藉助灵脉最后的灵气维持修为。” 张不凡心中暗暗感慨,叶家为了守护这条灵脉,当真是煞费苦心。一条枯竭的中型灵脉,竟然还能孕育出如此浓郁的灵气区域,足以看出这条灵脉当年的盛况。 三人快步前行,隧道內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大约走了近二十分钟,前方终於出现了一丝光亮,隧道的尽头就在眼前。隧道尽头是一个稍大一些的空间,大约有十几平方米,空间底部是一扇厚重的石门,石门由整块黑色岩石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复杂的阵法纹路,散发著淡淡的防御波动。 石门两侧,分別盘坐著一个中年男子。这两人身著黑色长袍,面容与叶震天有些相似,神色肃穆,气息沉稳。见到叶震天走来,两人立刻睁开眼睛,起身对著叶震天躬身行礼,齐声喊道:“家主!” 张不凡感应了一下两人的修为,发现都是筑基初期,气息凝练,显然是常年修炼的结果。“这两位是我的堂弟,叶震山和叶震海。”叶震天介绍道,“他们是家族的核心骨干,负责守护老祖的安全,同时也隨时响应老祖的需求。” “见过张道友。”叶震山和叶震海对著张不凡拱了拱手,语气恭敬。他们早已从叶震天口中得知张不凡的身份,知道这位是仙剑宗岳不为老祖的亲传弟子,筑基初期修为,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张不凡也拱手回礼:“见过两位道友。” 就在这时,厚重的石门突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缓缓向两侧打开。显然,里面的叶家老祖已经感应到了他们的到来。叶震天脸上露出一丝郑重,对张不凡和叶清雪说道:“老祖已经感知到我们了,进去吧。”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思绪。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將开始。眼前的石门之后,就是叶家老祖的闭关之地,也是决定他和叶清雪未来的关键所在。他握紧了叶清雪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隨后跟著叶震天,一同走进了石门之中。 刚一进入石门,一股更为浓郁的灵气便扑面而来,几乎形成了实质的雾气。张不凡目光一扫,发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密室,密室顶部镶嵌著大量散发著灵光的灵石,將整个密室照亮得如同白昼。密室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石台,石台上盘坐著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身著白色道袍,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鑠,双目紧闭,周身散发著结丹初期的强大气息。 这位老者,想必就是叶家老祖叶德昌了。张不凡心中暗自警惕,不敢有丝毫大意。结丹修士的实力远超筑基修士,哪怕对方只是初期,也足以轻易碾压他。 叶震天走到石台前,恭敬地躬身行礼:“爷爷,孙儿叶震天,带著清雪和张不凡,前来拜见您。”叶清雪也跟著躬身行礼:“太爷爷。” 张不凡也对著石台上的老者拱了拱手,语气恭敬:“晚辈张不凡,拜见叶老祖。” 石台上的叶德昌缓缓睁开眼睛,两道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落在了张不凡身上。张不凡只觉得浑身一紧,仿佛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他连忙运转《玄清问道诀》,丹田內的气旋快速运转,抵抗著这股压力,同时神色平静地与叶德昌对视,没有丝毫退缩。 叶德昌仔细打量著张不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不凡体內的灵气雄厚无比,不比筑基中期的叶震天少太多,运转极为精妙,显然修炼的是顶级功法。而且面对自己结丹初期的威压,张不凡竟然能保持镇定,这份心性,远超寻常的筑基修士。 “你就是张不凡?”叶德昌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雪说,你是仙剑宗岳不为的亲传弟子,还达到了筑基初期?” “回老祖,晚辈確实拜入华山仙剑宗,师从岳不为老祖,如今修为是筑基初期。”张不凡恭敬地回答道,语气不卑不亢,隨后便拿出了自己仙剑宗的身份令牌递给了叶德昌。 第52章 叶家老祖,相谈甚欢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2章 叶家老祖,相谈甚欢 叶德昌抬手接过张不凡递来的身份令牌,指尖刚触碰到令牌表面,便明显感觉到一股温润而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枚令牌巴掌大小,通体呈清翠色,质地温润如玉,却又带著玉石所不具备的坚韧质感,入手沉甸甸的,显然並非凡物。 当目光落在令牌正面那道栩栩如生的宝剑印记上时,叶德昌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那宝剑印记看似简单,却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剑道真諦,隱隱有凌厉的剑意从中散发出来,哪怕他已是结丹初期修士,在这股剑意的冲刷下,也不由得心生敬畏。他混跡修行界多年,一眼便认出,这是仙剑宗核心弟子身份令牌独有的印记——“青锋印”。 这“青锋印”由仙剑宗元婴老祖亲自以本命剑意鐫刻,蕴含著仙剑宗独有的功法灵力,外人根本无法仿製。哪怕是其他顶级宗门的元婴修士,想要偽造这样一枚令牌,也必然会耗费巨大极其困难,得不偿失。叶德昌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指尖微微用力,一丝微弱的灵力探入令牌之中,很快便在令牌背面感应到了一股独特的神识波动,与眼前张不凡的气息完美契合,而波动所覆盖的区域,正是刻著“张不凡”三个字的地方。 神识印记,这是身份令牌的最后一重防偽標识,也是最无法造假的一环。每一枚仙剑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都会由弟子本人烙印上专属的神识印记,一旦烙印成功,便与弟子的灵魂紧密相连,除非弟子身死魂消,否则神识印记永远不会消散。 確认无误的瞬间,叶德昌拿著令牌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起来。他心中的最后一丝怀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震惊与狂喜。他原本以为,张不凡所谓的“仙剑宗核心弟子”身份,或许只是沾了点边的外门弟子,或者是藉助某种机缘混到的虚名,却没想到,竟然是货真价实的核心弟子,还是元婴老祖岳不为的亲传弟子! 在修行界,身份等级的划分极为严苛。元婴老祖乃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他们的亲传弟子,身份地位远超寻常的结丹修士。哪怕他是叶家的老祖,手握一条中型灵脉,在南省修行界也算有头有脸,但在仙剑宗核心弟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不用说,张不凡的师尊是岳不为——那位在整个盘古修行界都威名赫赫的元婴大能,传闻其修为早已达到元婴后期,距离化神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叶德昌很清楚,这样的身份意味著什么。別说他这个结丹初期的家族老祖,就算是萧家那位结丹后期的老祖萧长风,见到张不凡也得礼让三分,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一个元婴老祖的亲传弟子,背后代表的是整个仙剑宗的势力,没有哪个修行世家敢轻易招惹。 叶德昌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了內心的波澜,小心翼翼地將身份令牌递还给张不凡,原本严肃威严的面色瞬间变得异常隨和,眼中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討好:“张小友,多有失礼,还望海涵。这枚令牌確实是仙剑宗核心弟子的信物,老夫先前多有疑虑,是老夫唐突了。” 张不凡接过令牌,重新收入怀中,微微頷首道:“老祖言重了。晚辈身份特殊,老祖有所疑虑也是情理之中,晚辈自然不会介意。”他神色平静,既没有因为叶德昌態度的转变而沾沾自喜,也没有因为之前的威压而心怀不满,这份沉稳的心性,更让叶德昌暗暗点头。 一旁的叶震天和叶清雪见状,心中也是彻底鬆了口气。叶震天知道,自家老祖这是彻底认可了张不凡的身份,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会顺利很多。叶清雪则紧紧挽著张不凡的手臂,眼中满是欣喜与骄傲,她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叶德昌重新闭上眼睛,调息了片刻,再次睁开时,眼中的震撼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意:“张小友,既然你確实是仙剑宗的核心弟子,那老夫便不再绕圈子了。老夫想问一句,你待清雪,可是真心实意?” 张不凡闻言,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意念一动,一本崭新的红色证书从戒指中飞出,稳稳地落在了叶德昌面前的石台上。 “老祖请看。”张不凡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这是我与清雪今日上午刚领取的结婚证。在凡俗界,这便是我与她结为夫妻的凭证,代表著我对她的承诺。” 叶德昌好奇地拿起石台上的结婚证,仔细翻阅起来。红色的封皮上烫著金色的“结婚证”三个字,封面精致,里面贴著张不凡和叶清雪的合照,照片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笑容甜蜜而幸福。照片下方是两人的基本信息,还有民政部门的公章,日期正是今天。 看到这本结婚证,叶德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浓浓的欣慰。他能看得出来,照片上两人的笑容是发自內心的,没有丝毫偽装。而且,张不凡能在这个时候,主动拿出结婚证,足以证明他对叶清雪的心意,也表明了他想要和叶清雪好好过日子的决心。 “好,好,好!”叶德昌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充满了欣慰,“既然你们已经在凡俗界登记结婚,那便是天作之合。老夫在这里,先恭喜你们了!” “多谢老祖!”张不凡和叶清雪齐声说道,眼中满是喜悦。 叶德昌將结婚证轻轻放在石台上,目光转向叶清雪,眼中满是疼爱:“清雪,我的好孩子,以前是太爷爷糊涂,不该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 叶清雪听到这话,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摇了摇头,哽咽著说道:“太爷爷,我不怪您。我知道您也是为了我好,为了叶家好。” 叶德昌轻轻嘆了口气,眼神中带著几分愧疚:“好孩子,你能理解就好。不过现在好了,有张小友在你身边,太爷爷也就放心了。”他转头看向张不凡,语气郑重地问道:“张小友,既然你与清雪已经成婚,那不知你对清雪的未来,可有什么规划?” 张不凡早有准备,立刻说道:“老祖放心,我已有详细的规划。接下来,我会带清雪返回华山,正式將她带入仙剑宗,让她成为仙剑宗的外门弟子,之后再凭藉她的资质,逐步晋升为內门弟子、核心弟子。” “我还会带她进入华山秘境修行。里面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不止,远超叶家的灵脉。” “清雪的体质,晚辈已经探查过,乃是罕见的金、木双灵根,,资质极佳。只要有足够的修炼资源和良好的修炼环境,再加上我提供的修炼资源辅助,她进阶结丹期,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张不凡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叶德昌和叶震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德昌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清雪能进阶结丹期?” 要知道,结丹期修士,对於一个修行世家来说,意味著什么。叶家之所以能在南省立足,就是因为有他这位结丹初期修士坐镇。但隨著灵脉的枯竭,他的修为很难再进一步,几十年之后,一旦他坐化,叶家失去了结丹修士的庇护,必然会被其他修行世家吞併,不復存在。 如果叶清雪能进阶结丹期,那就意味著,叶家未来还能再拥有一位结丹修士,家族的传承就能得以延续,甚至有可能在她的带领下,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这对於岌岌可危的叶家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叶震天也是一脸的震惊与狂喜。他作为叶家的家主,比谁都清楚家族的困境,也比谁都渴望家族能出现一位新的结丹修士。如今听到张不凡的话,他仿佛看到了叶家未来的希望,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叶清雪自己也是一脸的惊讶。她知道自己的资质不错,但从未想过自己有机会进阶结丹期。她转头看向张不凡,眼中满是惊喜与依赖。 叶德昌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復了內心的激动,紧紧盯著张不凡,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地问道:“张道友,你所言当真?你真的有把握让她进阶结丹期?” “晚辈所言,句句属实。”张不凡语气坚定地说道,“至於进阶结丹期,晚辈有十足的把握。仙剑宗的修炼资源,远超老祖的想像,再加上晚辈从师尊那里求得的修炼资源,只要清雪肯努力修炼,结丹只是时间问题。” 叶德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有张小友这句话,老夫就彻底放心了!既然如此,老夫自然不会再反对你和清雪的结合!你们的婚事,老夫同意了!” 说到这里,叶德昌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萧家那边,老夫会亲自去回绝。你放心,只要老夫亮出你的身份,再说明你和清雪已经成婚的事实,萧家就算再不满,也不敢有任何怨言。毕竟,他们还没有胆子得罪仙剑宗,得罪岳不为元婴老祖。” 叶德昌很清楚萧家的为人。萧家虽然是京城的修行世家,老祖萧长风更是结丹后期修士,实力比他强很多,但萧家一向趋炎附势,欺软怕硬。面对张不凡这样的仙剑宗核心弟子,萧家绝对不敢有丝毫挑衅,甚至还会主动示好,想要攀附关係。 张不凡微微頷首:“那就多谢老祖了。” 叶德昌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张道友,你也不要谢老夫。说起来,老夫之前之所以武断地坚持让清雪嫁给萧九郎,其实也是迫於无奈。叶家现在的情况,可谓是內忧外患,岌岌可危啊。” 听到这话,张不凡、叶震天和叶清雪都是一愣。叶震天虽然是叶家的家主,但对於家族的一些深层危机,了解得也不是很全面。叶清雪更是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家族让她嫁给萧九郎,却不知道家族竟然面临著如此严重的困境。 第53章 豪门危机,內忧外患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3章 豪门危机,內忧外患 密室之中,灵气如雾,静謐无声。叶德昌望著眼前三人震惊的神色,苍老的面庞上布满了疲惫与无奈,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眉心,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在密室中迴荡,带著穿透人心的无力感:“老夫今年已经四百多岁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叶震天和叶清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虽然知道老祖修为高深、寿元远超常人,却从未想过老祖已经年逾四百。在修行界,结丹初期修士的寿元普遍在五百岁左右,四百多岁的年纪,已然是风烛残年。 叶德昌的目光扫过密室顶部镶嵌的灵石,那些灵石散发的灵光在他眼中渐渐变得黯淡,语气中带著浓浓的不甘与惋惜:“这条滋养了叶家数千年的中型灵脉,如今早已是油尽灯枯。老夫能维持结丹初期的修为至今,全靠灵脉核心最后一点灵气支撑。可这灵气越用越少,老夫的修为別说寸进,这些年甚至在缓缓倒退。”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重:“以老夫如今的状態,最多还有五十年寿元,五十年后,便是身死道消之日。” “太爷爷!”叶清雪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眶瞬间红了。她从小在老祖的疼爱下长大,早已將这位威严而慈祥的老者当作最坚实的依靠,从未想过老祖竟然只剩下五十年的寿元。 叶震天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一直以为老祖修为深厚,至少还能坐镇叶家百年以上,却没想到情况竟然如此危急。他作为叶家的家主,肩负著家族传承的重任,可此刻听到老祖的话,心中瞬间被恐慌填满。 叶德昌摆了摆手,示意叶清雪不必激动,继续说道:“若家族內部上下一心,老夫坐化之后,靠著几位筑基后期的家族长老,或许还能勉强维持家族稳定,守住叶家的基业。可问题是,这几位筑基后期的长老,皆出自旁系。” “我的直系血亲之中,如今只有震天你一个筑基期修士,可你卡在筑基中期已经整整五年了,始终无法突破到后期。”叶德昌的目光落在叶震天身上,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却又难掩深深的无奈,“而那几位旁系长老,一个个表面上对家族忠心耿耿、和和气气,实则早已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暗中积蓄力量,等待著取而代之的机会。” “我如今还在,靠著结丹初期的修为和数百年的威望,足以震慑住所有人,任何人都不敢有丝毫放肆,能保家族一时稳定。”叶德昌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悲凉,“可我若坐化,失去了我这个震慑力,叶家將会在几位旁系长老的爭权夺利中瞬间分崩离析。到时候,家族內部自相残杀,外部势力趁虚而入,传承了数千年的修行家族,將会彻底不復存在。” 旁边的叶震天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他一直以为,当前的叶家一片和谐,欣欣向荣,族內上下团结一心,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家主管理有方、治理得当。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所谓的和谐与稳定,全都是靠爷爷的威望和实力震慑得来的。 他想起了那几位平日里对自己恭敬有加、低调无比的旁系族叔。每次家族议事,他们总是一言不发,全力支持自己的决定;平日里见面,也总是和顏悦色,嘘寒问暖。可现在想来,那些恭敬与温和的背后,恐怕都隱藏著不为人知的野心与算计。 “如果爷爷不在了,那几个族叔必然会瞬间发难,联合起来赶我下台,爭夺家主之位。到时候,叶家內部將会陷入无尽的混乱,父子反目、兄弟相残的惨剧,恐怕在所难免。”叶震天越想越心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张不凡身上,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庆幸。还好,张不凡出现了。张不凡不仅是仙剑宗元婴老祖的亲传弟子,还是筑基期修士,如今更是自己的女婿。有了张不凡这层关係,有了仙剑宗这座大山作为靠山,那些旁系长老就算有天大的野心,也绝不敢再轻举妄动。可以说,张不凡的出现,变相地拯救了濒临危机的叶家。 叶德昌看著叶震天变幻的神色,自然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轻轻嘆了口气,继续说道:“震天,你也不必过於惊慌。老夫之所以如此坚决地让清雪嫁到萧家,並非是老夫冷血无情,不顾及清雪的感受,而是因为萧家承诺的聘礼之中,有一株千年人参。” “千年人参?”张不凡、叶震天和叶清雪三人同时愣住了,眼中满是惊讶。他们都知道,千年人参乃是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蕴含著浓郁的灵气,对於修士的修炼有著极大的帮助,尤其是对於卡在瓶颈的修士来说,更是突破境界的至宝。 “不错,就是千年人参。”叶德昌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又带著一丝无奈,“那株千年人参,年份足有一千二百年,蕴含的灵气精纯而雄厚。若是让震天服下,再辅以家族珍藏的其他灵药,有很大的概率能让你突破到筑基后期。” “只要你能突破到筑基后期,修为大增,就算老夫坐化之后,你也有足够的实力震慑住那些旁系长老,继续维持家族的稳定。到时候,再培养清风等年轻一辈的弟子,让他们儘快成长起来,足以给叶家至少续命百年。”叶德昌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家族未来的期许,“为了家族的延续,老夫只能出此下策,委屈清雪了。” 张不凡听到此处,心中也是一阵无语。他没想到,叶德昌之所以如此强硬地要將叶清雪嫁给萧九郎,竟然只是为了一株千年人参。为了让叶震天突破境界,就不惜牺牲曾孙女的幸福,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冷血无情。 可仔细一想,张不凡又能理解叶德昌的苦衷。作为一个传承了数千年的修行家族的老祖,叶德昌心中最重要的,必然是家族的延续与传承。在家族的生死存亡面前,个人的幸福与委屈,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叶德昌的做法虽然极端,但出发点却是为了整个叶家,並非是纯粹的无情无义。 “不就是让老丈人突破到筑基后期吗?”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这有什么难的?玄清秘境中的银鱼,隨便一条蕴含的灵气都比千年人参浓郁,只要让老丈人食用一条,再辅以少量灵气炼化,突破到筑基后期简直是轻而易举。实在不行,就再加上一个仙桃,仙桃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改善体质、增加寿元,效果远超千年人参。给一条鱼加一个仙桃已经是极限了,不能再多了,这足够叶震天突破了。” 叶德昌没有察觉到张不凡心中的想法,继续说道:“老夫原本以为,只要清雪嫁给萧九郎,拿到千年人参,让震天突破境界,叶家就能暂时摆脱危机。可老夫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清雪对这门婚事如此抗拒,更没算到你会突然出现。” 他的目光落在张不凡身上,眼中满是庆幸与感激:“现在想来,这或许就是天意吧。你不仅是清雪的良人,更是我们叶家的贵人。有你在,有仙剑宗作为靠山,清雪加入仙剑宗后,所有的问题都將迎刃而解,叶家的內忧外患,也会瞬间消失於无形。” “萧家那边,原本因为有千年人参作为聘礼,对我们叶家颇为轻视,认为我们是在攀附他们。可如今,得知你是仙剑宗岳不为老祖的亲传弟子,得知你和清雪已经正式成婚,萧家绝对不敢再有任何轻视之心。”叶德昌的语气中带著一丝篤定,“就算震天永远无法突破到筑基后期,只要有你和仙剑宗的庇护,那些旁系长老也绝不敢有任何异动,依旧会是家族中和气的长辈。等到清风等年轻一辈成长起来,尤其是清雪在仙剑宗学有所成之后,叶家的未来,將会更加光明。” 叶震天闻言,心中的巨石终於落了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著叶德昌躬身行礼:“爷爷,孙儿之前愚钝,未能察觉家族的危机,还请爷爷恕罪。如今有张不凡相助,有仙剑宗作为靠山,孙儿一定会儘快提升修为,好好打理家族事务,绝不辜负爷爷的期望,守护好叶家的基业。” 叶清雪也对著叶德昌躬身行礼,眼眶微红地说道:“太爷爷,孙女儿之前也误会您了,还请太爷爷不要怪罪。我一定会好好修炼,儘快成长起来,將来为家族出一份力。” 叶德昌看著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好!你们能明白就好。老夫知道,委屈了清雪,也让震天你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但家族的传承,本就需要一代代人的付出与牺牲。如今有了张小友这棵大树,叶家终於有了希望。” 叶德昌眼中满是讚许:“张小友不仅修为高深,心性更是沉稳大度,清雪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辛苦了一天,就先回去休息吧。 “是,爷爷(太爷爷)!”叶震天和叶清雪齐声应道。 张不凡也对著叶德昌拱了拱手:“那晚辈就先告辞了,老祖安心闭关修炼。” 说完,三人便转身离开了密室,沿著隧道向外走去。隧道內的灯光依旧昏暗,但此刻三人的心情,却与来时截然不同。叶清雪挽著张不凡的手臂,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心。 当三人走出隧道,回到客厅时,王语嫣和叶清风立刻迎了上来。王语嫣看到叶清雪眼眶微红,连忙走上前,关切地问道:“清雪,怎么了?老祖是不是为难你们了?” 叶清雪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妈,没有,太爷爷没有为难我们,他已经同意我和不凡的婚事了!” “真的?!”王语嫣和叶清风同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惊喜。 客厅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欢快起来,所有人都因为这件事而感到高兴。叶震天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儘快突破境界,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守护好叶家的基业。而张不凡,则知道,自己和叶清雪的新生活,即將正式开始。 第54章 接风家宴,家主突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4章 接风家宴,家主突破 当张不凡、叶清雪一行五人走出后院时,天色早已完全暗了下来,山间的夜色裹挟著微凉的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隧道中浓郁的灵气,也让几人因密室谈话而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看了眼腕錶,指针已然指向七点十分,从进入祖宅到拜见老祖结束,不知不觉间竟已过去了近两个时辰。 “王语嫣早已让人准备好了晚宴,就等他们回来开席。” 叶清风也走上前来,看向张不凡的目光已无此前的审视与桀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真切的敬意:“张兄,之前多有失礼,还望海涵。”他亲眼看到老祖让几人直接进入闭关密室,又听闻妹妹说老祖已然同意婚事,自然明白张不凡的身份绝非寻常,如今態度转变也是顺理成章。 “叶兄客气了。”张不凡微微頷首,语气平和,並未將此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他能理解叶清风作为兄长对妹妹的维护,如今误会解开,自然无需再计较。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別说这些见外的话了。”王语嫣笑著打圆场,侧身引著眾人向餐厅走去,“知道你们今天忙了一天,我没安排家族其他人,就咱们五个人吃顿家常便饭,好好热闹热闹。” 叶家祖宅的餐厅与前院的会客厅风格一脉相承,既有世俗豪门的奢华,又透著修行世家的底蕴。餐厅面积约莫五十平米,地面铺设著產自缅甸的冰种翡翠地砖,温润通透的质地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莹光;四周墙壁上悬掛著四幅水墨丹青,皆是描绘山水灵境的佳作,画中隱有灵气流转,显然是修行者所作;正中央摆放著一张圆形的红木餐桌,桌面光滑如镜,雕刻著繁复的缠枝莲纹样,周围摆放著五把配套的红木餐椅,椅背上镶嵌著细小的珍珠,尽显精致。 几人刚入座,身著统一青色旗袍的侍女便端著精致的餐具依次上前,动作轻柔嫻熟,显然经过严格训练。紧接著,一道道菜餚便如同流水般被端上餐桌,很快就將偌大的餐桌摆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菜都造型精美,香气扑鼻,单看卖相就足以让人食指大动。 “这些都是咱们自家山庄种养的食材,还有几样是家族子弟进山歷练时收穫的,不算什么珍贵东西,你们尝尝合不合口味。”王语嫣一边说著,一边拿起公筷给张不凡和叶清雪各夹了一块鱼肉,“这是青云山深处溪流里的石斑鱼,肉质细嫩,没有鱼刺,清雪小时候最爱吃。” 张不凡依言夹起一块石斑鱼放入口中,轻轻一嚼,肉质果然细嫩无比,入口即化,一股鲜美的滋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灵气,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带来一阵舒適的暖意。“味道极好。”张不凡由衷地讚嘆道。他如今已是筑基修士,寻常食物对他而言早已可有可无,但这石斑鱼蕴含的微弱灵气,却能稍稍滋养肉身,显然並非凡物。 接下来的几道菜餚更是让张不凡大开眼界。有生长在灵脉附近的山菇,菌香浓郁,灵气比石斑鱼还要醇厚几分;有產自山庄灵田的蔬菜,色泽鲜亮,口感清甜,入口带著一股清新的灵气;还有一道燉盅,里面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禽类,肉质紧实,汤汁浓稠,散发著浓郁的药香与灵气,显然是用灵禽燉煮而成。 就在张不凡暗自惊嘆叶家底蕴深厚时,两名侍女端著一个巨大的银盘走了进来,银盘上摆放著一大块色泽赤红的烤肉,烤肉表面滋滋作响,散发著霸道的香气,还未靠近,就能感觉到一股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紧隨其后,另一名侍女端著一盘翠绿的青菜,青菜叶片饱满,泛著莹润的光泽,灵气虽不如烤肉浓郁,却胜在纯净清新。 “这两道菜是特意为不凡你准备的。”叶震天介绍道,目光中带著几分自得,“这道烤肉是一阶妖兽赤焰猪的后腿肉,赤焰猪生性凶猛,力大无穷,家族子弟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猎杀到一头。它的肉质蕴含著浓郁的火属性灵气,不仅味道鲜美,还能帮助修士淬炼肉身,对筑基期修士都有不小的益处。” “这道灵植青菜名叫翡翠菜,是种植在灵脉核心区域的灵植,生长周期长达三年,蕴含著纯净的木属性灵气,正好能中和赤焰猪肉的火气,两者搭配食用,效果更佳。”叶震天说著,拿起公筷给张不凡夹了一大块烤肉和几叶翡翠菜,“不凡,你尝尝,这一阶妖兽的肉和灵植,在世俗界可是很难吃到的。” 张不凡心中一动,夹起一块赤焰猪肉放入口中。烤肉入口酥脆,內里却鲜嫩多汁,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霸道的火属性灵气瞬间充斥口腔,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经脉微微扩张,肉身也传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紧接著,他又夹起一片翡翠菜放入口中,清新的口感瞬间中和了烤肉的油腻,一股纯净的木属性灵气涌入体內,与火属性灵气相互交融,化作温和的灵气,滋养著四肢百骸,舒適无比。 “果然是好东西。”张不凡再次讚嘆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两道菜蕴含的灵气虽然不算特別浓郁,但胜在精纯,对筑基初期的修士確实有不小的益处。这一顿家宴,说是山珍海味都毫不为过,甚至比他在仙剑宗吃到的一些菜餚还要精致。 叶清雪也吃得十分开心,一边吃一边给张不凡夹菜,偶尔和父母、兄长说几句话,气氛温馨而融洽。王语嫣不断给张不凡和叶清雪添菜,询问著两人的近况,眼神中满是慈爱;叶震天则和张不凡聊著修行界的一些趣事;叶清风虽然话不多,但也时常给两人倒酒,神色间颇为融洽。 宾主尽欢间,晚宴渐渐接近尾声。侍女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餐桌,换上精致的果盘和茶水。张不凡放下茶杯,心中暗暗思索:“此次前来叶家,匆忙之间並未准备礼物。叶震天夫妇和叶清风待我颇为友善,老祖也爽快地同意了我和清雪的婚事,正好可以拿出几个仙桃作为谢礼。仙桃蕴含的灵气极为浓郁,对他们的修炼大有裨益,也能进一步巩固我和叶家的关係。” 想到这里,张不凡意念一动,五枚通体粉红、散发著浓郁甜香的仙桃便从储物戒指中飞出,稳稳地落在桌上。仙桃刚一出现,一股远超餐桌上所有灵材的浓郁灵气便瞬间瀰漫开来,整个餐厅的灵气浓度都骤然提升了数倍,甜香混合著灵气,让人闻之心旷神怡,精神大振。 “这是……”叶震天、王语嫣和叶清风三人同时愣住了,目光死死地盯著桌上的仙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们都是修行者,对灵气极为敏感,自然能察觉到这仙桃蕴含的灵气有多恐怖。仅仅是散发出来的灵气,就比他们刚才吃的赤焰猪肉和翡翠菜浓郁了数十倍不止,这样的灵果,他们別说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过! 叶清雪也微微睁大了眼睛,她虽然知道张不凡有很多神奇的宝贝,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诱人的仙桃。仙桃粉红的果皮透著淡淡的光泽,表面覆盖著一层细密的绒毛,散发著浓郁的甜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抱歉,此次前来太过匆忙,未能提前准备礼物。”张不凡笑著说道,语气平和,“这几枚灵桃是晚辈偶然所得,蕴含著些许灵气,不成敬意,还望伯父、伯母和叶兄不要嫌弃。清雪,你也拿著一个。” 说著,张不凡对著一旁的叶清雪说道道:“清雪辛苦你將这几枚灵桃清洗一下吧。” “好的。”叶清雪早已被仙桃的异象惊呆了,听到张不凡的话,连忙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仙桃,快步退了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仙桃入手温热,蕴含著磅礴的灵气。 “不凡,这……这太贵重了!”叶震天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激动,“如此蕴含磅礴灵气的灵果,堪称天材地宝,我们怎能收下?”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的灵材也不在少数,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灵果,仅仅是散发的灵气,就足以让炼气期修士突破一个小境界了。 “伯父言重了。”张不凡摆了摆手,笑著说道,“我与清雪已然成婚,你们便是我的亲人。区区几枚灵桃,算不上什么贵重之物,能对你们的修炼有所帮助,便是它们最大的价值。” 王语嫣和叶清风也回过神来,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激。他们能感受到张不凡的诚意,也明白这几枚灵桃的价值有多惊人。有了这枚灵桃,他们的修为必然能得到极大的提升,尤其是叶清风,卡在炼气十一层已经很久了,说不定就能藉助灵桃的力量突破到炼气十二层! 很快,叶清雪便將清洗乾净的仙桃端了回来。清洗后的仙桃更加诱人,粉红的果皮上水珠滚动,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浓郁的甜香愈发醇厚,让人垂涎欲滴。 张不凡拿起一枚仙桃递给叶震天:“伯父,您先尝尝。”隨后又分別递给王语嫣和叶清风一枚,最后拿起一枚递给叶清雪,自己则留了一枚。 叶震天接过仙桃,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一股温热的灵气顺著掌心传入体內,让他浑身舒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对著张不凡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咔嚓!”清脆的声响过后,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甜香瞬间在口腔中爆开,紧接著,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体內。这股灵气远比他想像的还要浓郁,比他刚才吃的赤焰猪肉和翡翠菜加起来还要浓郁百倍不止!而且灵气极为温和,没有丝毫暴戾之感,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叶震天只觉得浑身的经脉都在疯狂地扩张、滋养,原本因为经脉强度不够卡在筑基中期多年,在这股磅礴灵气的滋养下,竟然在快速地得到强化。他卡在筑基中期圆满已经整整五年了,这五年来,他想尽了各种办法,服用了无数灵药,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可此刻,在仙桃灵气的滋养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困扰了他五年的瓶颈,竟然在快速地鬆动、瓦解! “这……这太神奇了!”叶震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再也顾不上品尝仙桃的美味,连忙盘膝坐在地上,运转功法,开始引导体內的灵气衝击瓶颈。他知道,这是他突破境界的绝佳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王语嫣和叶清风见状,也连忙拿起仙桃咬了一口。瞬间,两人也被仙桃的神奇效果震惊了。王语嫣原本卡在炼气圆满多年,始终无法突破到筑基期,此刻在仙桃灵气的滋养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灵气在快速地增长、凝练,距离筑基期的门槛越来越近;叶清风则更加夸张,他卡在炼气十一层已经很久了,仙桃的灵气涌入体內后,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修为就如同坐火箭一般,快速突破到了炼气十二层! 叶清雪也咬了一口仙桃,甜香的滋味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她的体质是罕见的金木双灵根,资质极佳,只是昨晚刚突破炼气十二层,如今在仙桃灵气的滋养下修为也在快速地稳固。 张不凡看著几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仙桃乃是玄清秘境中的仙果,蕴含著浓郁的灵气,对修士的修炼有著极大的帮助。叶震天等人能有如此大的收穫,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餐厅內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人平稳的呼吸声和灵气流转的细微声响。张不凡静静地坐在一旁,为几人护法,防止有人打扰他们突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叶震天体內的灵气越来越浓郁,瓶颈的鬆动也越来越明显,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了。 “嗡——”一声轻微的嗡鸣响起,叶震天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原本卡在筑基中期圆满的修为,终於成功突破到了筑基后期!他周身的灵气疯狂地翻滚、凝练,很快就稳定了下来,气息比之前强盛了数倍不止。 叶震天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四射,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他,虽然也是筑基修士,但眉宇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焦虑与疲惫;此刻的他,神色沉稳,气息凝练,周身散发著强大的自信,显然突破境界后,他的心境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突破了!我终於突破了!”叶震天心中激动无比,站起身来,对著张不凡深深鞠了一躬,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不凡,大恩不言谢!若不是你的灵桃,我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突破到筑基后期!你不仅是清雪的良人,更是我们叶家的大恩人!” 王语嫣和叶清风也相继结束了修炼。王语嫣虽然没有突破到筑基期,但也距离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突破;叶清风则成功突破到了炼气十二层,距离筑基期也更近了一步。两人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激,对著张不凡恭敬地行礼:“多谢不凡(张兄)!” 张不凡笑著扶起叶震天,说道:“伯父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你能突破境界,也是你自身努力的结果。” 隨后,张不凡神色一凝,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各位,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们。此种灵桃极为稀少珍贵,蕴含的灵气太过惊人,若是被外界知晓,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会给我带来麻烦。” “所以,关於灵桃的事情,还请各位务必保密,绝对不能对外人泄露,包括叶家的其他人员。”张不凡的目光扫过几人,语气严肃,“我之所以將灵桃拿出来给你们食用,是因为你们都是清雪最亲近的人,我信得过你们。” 叶震天等人闻言,神色也瞬间变得郑重起来。他们都是修行者,自然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如此珍贵的灵桃,若是被其他修行势力知晓,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抢夺。 “不凡放心!我们定然守口如瓶,绝不会泄露半点消息!”叶震天语气坚定地说道,“此事关乎家族的生死存亡,我们绝不会拿家族的未来冒险!” 王语嫣和叶清风也纷纷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我们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定然不会泄露消息!” 张不凡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指中再取出一枚仙桃,递给叶震天,说道:“这枚灵桃,劳烦伯父亲自给老祖送去。老祖如今寿元將近,灵桃蕴含的灵气应该能帮助老祖延长几年寿元,也能让老祖的修为稳固几分。” “好!好!好!”叶震天接过仙桃,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我这就给爷爷送去!有了这枚灵桃,爷爷的寿元就能延长,我们叶家的根基也就更加稳固了!” 叶震天小心翼翼地將仙桃收好,对著张不凡再次拱了拱手,说道:“不凡,我先去给爷爷送灵桃,你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说完,便快步朝著后院走去。 很快,叶震天就来到了老祖的闭关密室。此时,叶德昌正在打坐修炼,感应到叶震天的气息,缓缓睁开了眼睛。 “爷爷,孙儿有要事稟报!”叶震天快步走到石台前,恭敬地说道。 叶德昌看到叶震天身上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震天,你突破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叶震天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气息凝练而强大,显然是刚刚突破不久。 “是的,爷爷!”叶震天点了点头,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喜悦,“孙儿能突破,全靠不凡送的灵桃!”说著,他將手中的仙桃拿了出来,递到叶德昌面前。 叶德昌的目光落在仙桃上,瞳孔瞬间猛地收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活了四百多年,见识过无数天材地宝,却从未见过如此蕴含磅礴灵气的灵果。仅仅是散发出来的灵气,就让他原本有些衰退的修为都微微躁动起来。 “这……这是何等灵果?竟然蕴含如此磅礴的灵气!”叶德昌语气中带著浓浓的震惊。 叶震天將晚宴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德昌,包括张不凡拿出灵桃作为礼物,几人食用灵桃后修为大增,以及张不凡叮嘱他们保密的事情。 叶德昌听完,心中震撼无比,隨即化为浓浓的欣慰与感激:“好!好!好!张不凡当真是我们叶家的贵人!有他在,我们叶家的未来可期啊!”他没想到,张不凡竟然如此大方,不仅拿出如此珍贵的灵果让家人食用,还特意留下一枚给自己延长寿元。 叶德昌小心翼翼地接过仙桃,咬了一口。瞬间,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灵气涌入体內,滋养著他早已衰老的经脉和肉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生命力在快速地恢復,一颗桃子吃完后,原本有些衰退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脸上的皱纹都淡化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十岁! “太好了!这灵果简直是神物!”叶德昌心中激动无比,连忙盘膝坐下,运转功法炼化体內的灵气。 叶震天站在一旁,看著老祖的变化,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知道,张不凡的到来,彻底解决了叶家所有明面上和暗地里的隱患。老祖寿元延长,修为提升;自己突破到筑基后期,实力大增;清雪加入仙剑宗,未来可期;还有仙剑宗作为靠山,再也不用担心其他修行势力的欺压。叶家的未来,终於一片光明了。 而此刻的餐厅內,张不凡正和王语嫣、叶清风、叶清雪聊著天。王语嫣不断询问著张不凡在仙剑宗的生活,语气中满是关切;叶清风则向张不凡请教著修炼上的问题,態度恭敬无比;叶清雪依偎在张不凡身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整个餐厅內,气氛温馨而融洽,真正像是一家人一样。 张不凡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也充满了暖意。他知道,自己和叶清雪的新生活,已经正式开始了。而叶家,也將成为他在世俗界的重要依靠,双方相互扶持,共同成长。 第55章 入住別院,深夜交流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5章 入住別院,深夜交流 叶震天送仙桃去见老祖后,餐厅內的氛围愈发轻鬆融洽。王语嫣让侍女撤去了桌上的残羹,重新换上一炉温热的灵茶,茶汤清澈透亮,散发著淡淡的兰花香,入口温润甘甜,灵气虽不浓郁,却胜在绵长醇厚,能舒缓修炼后的疲惫。 她端著茶杯,目光落在张不凡身上,笑意盈盈地说道:“不凡,你刚到叶家,对我们这边的情况可能还不太了解。趁著这会儿有空,我跟你说说我们叶家与我的娘家王家的情况,也好让你心里有个底。” 张不凡闻言,微微頷首,语气恭敬:“岳母请讲,小胥洗耳恭听。”叶清雪也依偎在他身边,眼神好奇。她虽从小在叶家长大,但家族之间的深层渊源,长辈们也很少跟她细说。叶清风则坐在一旁,端著茶杯静静聆听,偶尔补充几句关键信息。 王语嫣轻轻啜了一口灵茶,缓缓开口:“我娘家是湘省最大的修行世家——王家。你可能不知道,湘省多山林秘境,修行势力盘根错节,而王家能在其中站稳脚跟,成为首屈一指的修行世家,靠的就是世代传承的木属性功法和对湘省几处重要灵脉的掌控。我父亲是王家上一任家主,我兄长王腾飞是现任家主,也是王家这一代最杰出的修士,如今已是筑基后期巔峰的修为,距离结丹期只有一步之遥。” 说到这里,王语嫣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与你岳父的婚事,是典型的家族联姻。四十多年前,南省和湘省的修行界並不太平,有几股邪修势力崛起,四处劫掠资源,欺压小型修行家族和散修。我们王家和叶家作为两省各自有头有脸的修行势力,为了抱团取暖,共同抵御邪修,便达成了联姻协议,我也就此嫁入了叶家。” “这些年来,王家和叶家始终恪守同盟之约,互通有无,互相扶持。王家需要的金属性、火属性修炼资源,叶家会从南省搜罗供应;而叶家需要的灵植、灵药,王家也会从湘省调配。在世俗的修行界,我们两家的守望同盟也算是有一定的分量,寻常势力不敢轻易招惹。”叶清风补充道,语气中带著对家族联盟的认可。 张不凡静静听著,心中瞭然。修行界弱肉强食,单打独斗很难长久,大家族之间通过联姻结成同盟,是维持自身地位和发展的常用手段。 叶家与王家的同盟,不仅稳固了各自在本省的地位,也形成了跨地域的势力联动,確实是一步好棋。 王语嫣的目光转向叶清雪,眼神温柔:“只可惜,我的修炼资质太过普通,只是四属性灵根。灵根杂则灵气炼化慢,修炼进度自然远不如那些单灵根、双灵根的修士。这些年来,靠著叶家与王家源源不断的修炼资源供给,我拼尽全力也只修炼到炼气圆满境界。”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和遗憾:“在如今这个灵气日渐枯竭的修炼环境下,四属性灵根能修炼到炼气圆满,已经算是极限了。我原本早就放弃了突破筑基期的希望,毕竟资质摆在那里,资源再多,也难以弥补灵根的缺陷。” 但很快,她的眼神又变得明亮起来,看向张不凡的目光满是感激:“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只是吃了一颗你送的灵桃,竟然会有如此逆天的效果!那灵桃蕴含的灵气不仅精纯磅礴,还带著一种奇特的滋养之力,不仅把我的经脉进一步滋养稳固,连带著我卡在炼气圆满多年的瓶颈,都出现了明显的鬆动!” 王语嫣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再积累一段时间的灵气,配合一些辅助突破的灵药,我突破到筑基期的可能性非常大! 你要知道,一旦突破筑基期,我的寿元就能从一百多岁提升到两百多岁,容貌也会恢復到年轻时的模样。对於一个女人来说,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机缘啊!” 女人天生爱美,更畏惧衰老。对於修行者而言,寿元的延长和容貌的驻留,更是比任何財富都珍贵。王语嫣原本已经接受了自己会逐渐衰老、寿元有限的命运,张不凡的仙桃却给了她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份恩情,她自然铭记在心。 她拉著叶清雪的手,眼神真挚地对张不凡说道:“不凡,你不仅是清雪的良人,更是我的贵人!清雪能嫁给你,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也是我们叶家的福气。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王家和叶家共同的亲人,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我们两家能帮上忙的,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 一晚上的时间里,王语嫣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看向张不凡的眼神,就像看自己最满意的亲儿子一样,充满了慈爱和认可。叶清风也在一旁附和道:“张兄,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叶清风的亲妹夫,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张不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意,笑著说道:“伯母、叶兄言重了。我与清雪已然成婚,我们本就是一家人,相互扶持是应该的。至於灵桃,只是晚辈偶然所得,能帮到你们,我也很高兴。”他没有过多炫耀,语气依旧平和,这份沉稳的心性,更让王语嫣和叶清风暗暗讚许。 几人又閒聊了许久,话题从修行界的趣闻軼事,聊到叶清雪小时候的趣事。王语嫣说起叶清雪小时候的调皮捣蛋,比如偷偷跑去灵田摘灵果,结果被灵田守护的阵法弹飞,摔得鼻青脸肿;又比如缠著家族的长老教她修炼,结果因为心性不定,练了几天就放弃了。叶清雪听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拉著王语嫣的胳膊撒娇,引得眾人阵阵发笑。 时间在温馨的閒聊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山间的虫鸣声也渐渐稀疏。直到接近晚上十二点,叶震天才快步从后院返回,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喜悦。 “爷爷怎么样了?”王语嫣连忙起身问道,眼中满是关切。叶清风和叶清雪也纷纷看向叶震天,神色紧张。张不凡也站起身来,心中暗暗猜测,仙桃对叶德昌的效果应该也不错。 叶震天笑著说道:“太好了!爷爷服用灵桃后,体內的灵气瞬间充盈起来,原本衰退的生命力快速恢復,脸上的皱纹都淡化了不少,整个人至少年轻了十岁! 他说这灵桃是神物,不仅能帮他延长至少十年寿元,还能稳固他的结丹初期修为,甚至有可能让他在寿元耗尽前,再衝击一次结丹中期!” 说到这里,叶震天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爷爷特意叮嘱我,让我好好感谢不凡。他说,不凡不仅解决了清雪的婚事问题,更给我们叶家带来了新生,是我们叶家当之无愧的大恩人!” 王语嫣和叶清风闻言,心中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叶清雪也挽著张不凡的手臂,眼中满是骄傲。张不凡微微頷首,说道:“老祖能有所收穫,晚辈也深感欣慰。” 叶震天看了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家也都辛苦了一天。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清雪的专属小別院,不凡,你今晚就和清雪一起住到那里去吧。” “专属小別院?”张不凡微微一愣。 叶清雪笑著解释道:“是望雪苑,是我十八岁成年后,父亲特意为我修建的小別院,就在主院的东侧,环境很清幽。” 王语嫣补充道:“之所以叫望雪苑,是因为清雪出生在一个十二月的清晨。那年是南省罕见的冷冬,我们叶家祖宅坐落在海拔三百多米的山上,温度比山下更低,那天还罕见地下了一场小雪。老祖说,瑞雪兆丰年,清雪的出生伴隨著小雪,是吉兆,所以就给她取名叫叶清雪,后来还特意为她修建瞭望雪苑,希望她能像雪一样纯净坚韧。” 张不凡心中一动,看向叶清雪的眼神愈发温柔。他能感受到叶家对叶清雪的疼爱,连名字和別院都蕴含著如此深厚的寓意。而叶震天安排他和叶清雪同住望雪苑,显然是对他的身份彻底认可了,將他当作了叶家真正的女婿。 “多谢岳父安排。”张不凡恭敬地说道。叶震天点了点头,对一旁的侍女吩咐道:“你带张公子和清雪小姐去望雪苑,好好伺候著。”“是,家主。”侍女躬身应道,隨后引著张不凡和叶清雪向外走去。 王语嫣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叶震天和叶清风说道:“好了,我们也各自回去休息吧。有不凡在,清雪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我们叶家的未来也有希望了。”叶震天和叶清雪纷纷点头,各自返回了自己的院落。 张不凡和叶清雪跟在侍女身后,沿著祖宅的石板路向东侧走去。夜晚的祖宅格外安静,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石板路两侧种植著不少名贵的草木,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泽,空气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和浓郁的灵气,让人神清气爽。 走了大约十分钟,侍女便引著两人来到了一座精致的小別院前。別院的大门是用珍贵的紫檀木打造而成,门上雕刻著精美的雪花图案,栩栩如生。大门上方悬掛著一块木质牌匾,上面用苍劲的笔法写著“望雪苑”三个大字,字体飘逸,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张公子,清雪小姐,这里就是望雪苑了。院內已经收拾乾净,热水也准备好了,若是有什么需要,隨时可以吩咐奴婢。”侍女躬身说道。叶清雪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是。”侍女再次躬身行礼,隨后转身离去。 叶清雪推开大门,带著张不凡走了进去。望雪苑的面积不算太大,但布局极为精巧。院內种植著不少耐寒的花木,虽然是深夜,但在月光的映照下,依旧能看出花木的繁茂。院子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里漂浮著几片荷叶,虽然已是深秋,但荷叶依旧翠绿,显然是受到了灵脉灵气的滋养。池塘边摆放著几张石桌石凳,可供人休憩閒聊。 別院的主体建筑是一座两层的木质小楼,小楼的窗户上糊著白色的窗纸,窗纸上绘著淡淡的梅花图案,透著一股雅致的气息。叶清雪带著张不凡走进小楼,一楼是客厅和书房,客厅內摆放著精致的木质家具,墙上悬掛著几幅描绘雪景的字画,与望雪苑的名字相得益彰。书房內则摆放著一个巨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主要是诗词歌赋、歷史传记等世俗书籍。 “二楼是臥室和洗漱间,我们上去看看吧。”叶清雪拉著张不凡的手,走上二楼。二楼的布局同样简洁雅致,臥室宽敞明亮,摆放著一张宽大的红木床,床上铺著柔软的锦被,散发著淡淡的清香。臥室的一侧是洗漱间,洗漱间內摆放著一个巨大的浴桶,浴桶內已经准备好了温热的洗澡水,水面上漂浮著几片花瓣,散发著浓郁的花香。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怎么样,还喜欢吗?”叶清雪看向张不凡,眼中带著一丝期待。张不凡点了点头,笑著说道:“很喜欢,这里环境清幽,布置雅致,比我家的房间好多了。”他说的是实话,望雪苑不仅环境优美,还蕴含著浓郁的灵气,在这里修炼和休息,都能让人身心舒畅。 叶清雪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喜欢就好。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漱一下。”说著,她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衣物,走进了洗漱间。张不凡坐在床边,打量著臥室的环境,心中充满了暖意。早上刚和叶清雪领完结婚证,今晚算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没过多久,叶清雪就洗漱完毕,从洗漱间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浅色的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眼神水润,看起来格外动人。张不凡看得微微一怔,叶清雪感受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红晕更浓了,羞涩地低下了头。 “你也快去洗漱吧。”叶清雪小声说道。张不凡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衣物,走进了洗漱间。温热的洗澡水包裹著身体,驱散了一天的疲惫,让他浑身舒畅。他快速洗漱完毕,换上睡衣,走出了洗漱间。 此时,叶清雪已经躺在床上,盖著锦被,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神紧张地看著他。张不凡走到床边,轻轻躺下。臥室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的脸庞。 “清雪。”张不凡轻轻握住叶清雪的手,感受著她手心的微凉和颤抖。叶清雪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羞涩和期待:“不凡。”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充满了爱意。张不凡慢慢靠近叶清雪,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叶清雪微微一颤,隨后闭上眼睛,主动回应著他。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著浓浓的爱意和思念,仿佛要將彼此融入对方的生命之中。 隨著亲吻的深入,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靠近。张不凡能清晰地感受到叶清雪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心中的爱意如同潮水般汹涌。叶清雪也彻底放下了羞涩,紧紧地抱住张不凡,將头埋在他的怀里,感受著他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臥室里瀰漫著浓郁的温情。与上次在鹏城房子里的衝动不同,这次张不凡格外温柔,小心翼翼地呵护著叶清雪。他知道,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对叶清雪来说意义非凡,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样鲁莽。 叶清雪依偎在张不凡的怀里,感受著他的温柔与疼爱,心中充满了幸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张不凡对她的爱意是真挚的,这份爱让她无比安心。她紧紧地抱著张不凡,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两人进行著深入的交流,不仅是身体上的契合,更是心灵上的沟通。他们聊著彼此的过去,聊著在凡俗界的生活,聊著对未来的憧憬。张不凡跟叶清雪讲述了自己在鹏城打拼的艰辛,讲述了失业后的绝望,讲述了坠入悬崖后的奇遇。叶清雪也跟张不凡讲述了自己在叶家的生活,讲述了被家族安排婚事的无奈,讲述了遇到他之后的欣喜。 “不凡,以后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叶清雪抬起头,眼神真挚地看著张不凡。张不凡紧紧地抱住她,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们永远都不分开。我会永远保护你,照顾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夜深人静,温情脉脉。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聊著天,感受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睡去。 这次张不凡特意注意了控制力度,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损坏家具,毕竟这里是叶清雪的专属別院,若是损坏了,影响確实不太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臥室,照亮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张不凡缓缓睁开眼睛,看著怀中熟睡的叶清雪,她的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格外可爱。张不凡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心中充满了满足。 张不凡轻轻吻了吻叶清雪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起床,为她盖好锦被。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草木的清香和浓郁的灵气。远处的山峰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山间云雾繚绕,如同仙境一般。望雪苑的院子里,露珠掛在花瓣和树叶上,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著晶莹的光芒。 第56章 修行世界,一夫多妻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6章 修行世界,一夫多妻 晨曦微露,山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消散,望雪苑內已瀰漫著清新的草木香气与浓郁的灵气。张不凡推开窗户,迎著微凉的晨风舒展了一下筋骨,体內的灵气隨之缓缓流转,昨晚温存后的些许慵懒瞬间消散无踪。 就在他欣赏著山间晨景,思索著今日返程事宜时,宗门令牌突然一阵震动,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灵动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而过,带著几分娇憨的急切:“师兄!师兄!你在哪儿呀?” 张不凡心中一动,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岳灵儿的传音。宗门令牌具有传音的功能,只要距离不超过万里,便能清晰传递讯息。显然,岳灵儿已经稳固修为出关,发现他迟迟未归,故而发来传音询问。 他收敛心神,以神魂回应道:“灵儿,师兄在南省叶家这边。你出关了?修为稳固得如何?” “嗯嗯,稳固好啦!”岳灵儿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雀跃,“谢谢师兄的灵鱼灵桃,我才能这么快就突破並稳固了筑基初期的修为!就是师兄你一直不回来,我一个人在你家待著好无聊,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听著小师妹带著撒娇的抱怨,张不凡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意。岳灵儿虽是仙剑宗宗主的女儿,身份尊贵,却没有丝毫娇纵之气,性子单纯活泼,待他极为亲近。 “抱歉让你久等了,灵儿。”张不凡温和地回应道,“这边的事情都已经顺利办完了,我马上就出发返程,中午之前肯定能到家。” 说完这话,他微微一顿,心中泛起一丝犹豫。他与叶清雪復婚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告诉岳灵儿的。岳灵儿平日里对他態度亲昵,难免让他心中有些顾虑,担心她听到这个消息会心生不悦。 思索片刻,张不凡还是决定主动说明,免得回去后突然介绍叶清雪,让岳灵儿感到突兀。他深吸一口气,补充道:“对了灵儿,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我已经和我的前妻叶清雪復婚了,这次回去会带她一起住。” 说完之后,张不凡便屏息等待著岳灵儿的回应,心中隱隱有些忐忑。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几种安抚的说辞,若是岳灵儿表现出丝毫不满,便好好解释一番,说明自己与叶清雪之间的渊源和情谊。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岳灵儿听到这个消息后,不仅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声音里满是期待:“哇!真的吗?师兄你和叶姐姐復婚啦?太好了!” 张不凡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岳灵儿继续说道:“她回来住正好,到时候她就可以带我一起玩了!我一个人在家实在太无聊了,有叶姐姐作伴,肯定会有趣很多!” 听著岳灵儿发自內心的开心,张不凡心中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他之前一直觉得,岳灵儿对自己应该是有几分好感的,毕竟两人相处时,岳灵儿总是黏著他,眼神中也带著毫不掩饰的亲近。可如今听到他復婚的消息,竟然如此开心,没有丝毫失落或嫉妒,难道之前那些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这样也好。”张不凡心中暗暗想道,“若是灵儿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不用头疼怎么解释,也不用担心伤到她。以后我们三人相处,也能更加融洽。” 他压下心中的思绪,笑著回应道:“好,等我们回去,就让清雪带你四处逛逛。” “好耶!谢谢师兄!那我在家等你们回来,我去准备点好吃的!”岳灵儿欢快地应了一声,隨后便结束了传音。 张不凡收回神魂,心中依旧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既然事情如此顺利,他也懒得再多想,转而开始收拾返程的东西。 没过多久,臥室里传来轻微的动静。张不凡转身看去,只见叶清雪缓缓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神中带著刚睡醒的朦朧。她看到站在窗边的张不凡,嘴角立刻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唤道:“不凡,你醒啦。” “嗯,刚醒没多久。”张不凡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沿,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昨晚睡得还好吗?” 叶清雪点了点头,坐起身来,依偎到张不凡的怀里,声音软糯地说道:“睡得很好,有你在身边,我很安心。”她顿了顿,看向窗外的晨光,好奇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出发回去?” “刚过八点,时间还早。”张不凡抱著她,温柔地说道。 他扶起叶清雪,说道:“洗漱一下,我们去前厅吃点早餐,吃完早餐就辞別岳父岳母,出发返程。” “好。”叶清雪乖巧地应道,起身走向洗漱间。 两人简单洗漱完毕后,便一同前往前厅。此时,王语嫣和叶震天已经在厅中等候,桌上摆放著精致的早餐,有蕴含灵气的灵粥、鬆软可口的灵麦馒头,还有几碟清脆的灵蔬小菜,香气扑鼻。 “不凡,清雪,你们来啦。”王语嫣笑著起身迎了上来,拉著叶清雪的手,眼神中满是慈爱,“昨晚休息得还好吗?望雪苑的环境还习惯吧?” “谢谢妈,我们休息得很好,望雪苑很舒服。”叶清雪笑著回应道。 四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吃著早餐,一边閒聊。王语嫣不断给张不凡和叶清雪夹菜,叮嘱他们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家之后记得报个平安。叶震天则询问了一些关於仙剑宗的情况,以及张不凡回去后的修炼计划,言语间满是关切。 张不凡一一耐心回应,说道:“岳父岳母放心,我已经稳固了筑基初期的修为,御剑飞行的速度和稳定性都提升了不少,路上不会有什么危险。回去之后,我会先带清雪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然后带她进入华山秘境修炼。秘境中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十倍不止,能帮她更快地提升修为。” 叶震天和王语嫣闻言,心中顿时放下心来。他们最关心的就是叶清雪的修炼和安全,如今有张不凡的保护和帮助,他们自然无比放心。 早餐很快就结束了。张不凡和叶清雪站起身,对著叶震天和王语嫣躬身行礼:“岳父岳母,我们该出发了。” “好,一路保重。”叶震天点了点头,眼中带著不舍,“清雪,到了那边要好好修炼,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不凡。有空的话,常回来看看我们。” “知道了,爸。你们也要保重身体,我会常回来的。”叶清雪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虽然她之前因为婚事的事情对家族有过不满,但真到了离別的时候,心中还是充满了不舍。 王语嫣更是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千叮嚀万嘱咐:“不凡,我把清雪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清雪的。”张不凡郑重地说道,“我们会常回来探望你们的。” 说完,张不凡拉著叶清雪的手,再次对著两人躬身行礼,他意念一动,一柄通体漆黑的飞剑从储物戒指中飞出,悬浮在两人身前。 “清雪,抓好我。”张不凡轻声说道,拉著叶清雪的手,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飞剑之上。 说完,他催动体內的灵气,注入飞剑之中。飞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朝著北方疾驰而去。为了避免引起凡俗之人的注意,张不凡特意施展出敛息术,將两人的身形和气息都隱藏了起来,从地面上看根本看不到有人在飞。 经过多次的实践和修炼,张不凡如今的御剑飞行技术已经愈发嫻熟。飞剑在他的操控下,飞行得极为平稳,几乎感受不到顛簸。飞行速度也比之前来鹏城时快了不少,稳稳地维持在了九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按照这个速度,从南省叶家到他老家,大约只需要一个多小时,中午之前完全可以到达。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掠过,下方的山川河流、城镇村庄快速向后倒退。叶清雪依偎在张不凡的怀中,欣赏著高空的景色。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不灼热,云层在脚下漂浮,如同洁白的棉花糖一般,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隱若现,宛如仙境。 张不凡感受到怀中的柔软,低头看向叶清雪,眼中满是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被风吹乱的髮丝,问道:“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感觉很好。”叶清雪笑著说道。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高空之中缓缓飞行,一边欣赏著沿途的景色,一边低声閒聊。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的轮廓,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爱意。 閒聊间,张不凡主动提起了岳灵儿的事情,说道:“清雪,我离开仙剑宗时有个小师妹同行,外出歷练,目前住在家里。” 叶清雪静静地听著,脸上始终带著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异常的反应。 张不凡看著她平静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好奇。在凡俗世界中,哪个女人听到自己的丈夫身边有一个年轻漂亮、关係亲近的异性,会如此平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清雪,你听到我身边有岳灵儿这么一个小师妹,而且还住在我家里,难道就不吃醋吗?” 叶清雪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白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又带著几分理所当然地说道:“有什么可吃醋的?只要你一直对我好,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我们是修行者,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修炼上,追求更高的境界和更长的寿元,哪有那么多时间像凡俗女子那样爭风吃醋、斤斤计较?” 张不凡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叶清雪看著他惊讶的样子,继续说道:“你刚接触修行界,可能对修行界的观念还不太了解。在修行界,尤其是在那些传承悠久的修行世家和宗门中,一夫多妻是非常常见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常態。为了保证家族的传承和壮大,男修士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有些实力强大、身份尊贵的修士,娶上百个妻子都不稀奇。” “为什么会这样呢?”张不凡忍不住问道。他虽然之前也隱约听说过修行界的一些观念与凡俗不同,但对於一夫多妻的原因,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这都是为了家族的传承啊。”叶清雪嘆了口气,解释道,“你应该知道,在凡俗世界中,拥有灵根、能够修炼的人比例非常低,大约只有万分之一。而在修仙家族中,虽然因为血脉的原因,后代拥有灵根的比例会大幅度提升,但整体也不到十分之一。” “对於一个修行家族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传承。只有后代中不断有拥有灵根、能够修炼的弟子出现,家族才能延续下去,才能不断发展壮大。若是后代中没有了修行天才,家族的灵脉、资源再多,也迟早会衰落,被其他势力吞併。” “所以,为了儘可能多地繁衍后代,提高后代中拥有灵根的概率,修行家族的男修士只能通过多娶妻子的方式来实现。娶的妻子越多,繁衍的后代就越多,后代中出现修行天才的概率也就越大,家族的传承才能得以延续。” 叶清雪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拿我们叶家来说吧,我父亲就娶了八个妻妾,我一共有十五个兄弟姐妹。在这些兄弟姐妹中,只有我和我哥叶清风拥有灵根,能够修炼。其他的兄弟姐妹因为没有灵根,无法走上修行之路,就被家族安排到世俗界,要么打理家族的產业,要么从政,为家族积累世俗的资源和势力。” “不仅是我们叶家,其他的修行世家也都是如此。比如我母亲的娘家王家,我外公也娶了六个妻妾,繁衍了十几个后代,但拥有灵根的也只有三个人。这就是修行界的现实,为了传承,只能如此。” 听著叶清雪的解释,张不凡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在修行界,一夫多妻是有著深层次的现实原因,是为了家族传承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世俗界的法律和道德观念,在修行界並不適用。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岳灵儿听到他復婚的消息后,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如此开心。显然,岳灵儿从小在仙剑宗长大,早已接受了修行界的这种观念,並不觉得他娶多个妻子有什么不妥。 想通了这一点,张不凡的心中顿时兴奋了起来。哪个男人没有一个妻妾成群的梦想呢?尤其是在这些妻子之间还不会爭风吃醋、勾心斗角,反而能和睦相处的情况下。只要彼此情投意合,他对每个妻子都好,就能享受齐人之福,这简直是天大的美事。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以后若是遇到合適的、相互喜欢的女子,也可以娶回家中,大家一起修炼,一起进步,相互扶持,共同追求更高的修行境界。这样的生活,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 心中的兴奋让张不凡体內的灵气都涌动得更加活跃起来,脚下的飞剑速度不自觉地又快了几分,从之前的九百公里每小时提升到了九百五十公里每小时。 叶清雪感受到飞剑速度的变化,又看到张不凡脸上那难以掩饰的兴奋表情,瞬间就猜到了他心中在想什么。她再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想到能娶多个妻子,就开心成这样。” 张不凡被她看穿了心思,也不尷尬,反而笑著將她搂得更紧了,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能娶到你这么通情达理的妻子,是我的福气。以后不管我娶多少妻子,你在我心中的地位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一定会永远对你好。” 叶清雪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將头埋得更深了,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虽然她接受了修行界的观念,但听到张不凡的承诺,心中还是充满了甜蜜。 飞剑在高空之中疾驰,带著两人的甜蜜与憧憬,朝著张不凡的老家快速飞去。阳光愈发明媚,云层渐渐消散,下方的景色也越来越清晰。远处的城市轮廓隱约可见,道路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转瞬即逝。 临近中午时分,飞剑缓缓降落在了张不凡家所在村庄外的杨树林中。张不凡收起飞剑,带著叶清雪走出树林,朝著自家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岳灵儿欢快的身影从院子里跑了出来,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大声喊道:“师兄!你们回来啦!” 张不凡笑著点了点头,拉著叶清雪的手,走进院子,说道:“灵儿,我们回来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叶清雪,我的妻子。” 岳灵儿看向叶清雪,眼中满是好奇与友好,笑著说道:“叶姐姐,你好!我是岳灵儿,很高兴认识你!” 叶清雪也笑著回应道:“灵儿妹妹。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到仙剑宗还请你多多关照。” “相互关照嘛!”岳灵儿笑著说道,主动走上前,拉起了叶清雪的手,“叶姐姐,我带你参观一下院子吧,我已经把院子收拾得乾乾净净了。” 看著两人如此融洽地相处,张不凡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失了。他笑著跟在两人身后,走进了院子。阳光洒在院子里,温暖而明亮,院子里的花草生机勃勃,散发著淡淡的香气。 第57章 经脉自通,武林高手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7章 经脉自通,武林高手 阳光透过院墙上的藤蔓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盛,粉色、红色的花瓣上还沾著清晨的露珠,空气中瀰漫著花草的清香与淡淡的灵气。张不凡跟在叶清雪和岳灵儿身后,看著两人手牵手有说有笑的模样,嘴角始终掛著温和的笑意。经歷了叶家的风波,如今能带著妻子安然归家,身边还有亲近的小师妹相伴,这样的生活,是他此前在鹏城打拼时从未敢奢望的。 “爸!妈!我们回来啦!”张不凡刚跨进院门,便扬声喊了一句。话音刚落,堂屋的木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两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正是张不凡的父母张建国和谢凤莲。 谢凤莲刚走到屋檐下,目光就落在了叶清雪身上,原本略带急切的神色瞬间被惊喜取代,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快步走下台阶,一把拉住叶清雪的手,语气亲昵又热络:“清雪?你怎么跟不凡一起回来了?快,快进屋坐!外面太阳晒,別晒著了。” 叶清雪被谢凤莲拉著,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暖,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轻声回应:“妈,我跟不凡回来看看您和爸。” 张国强也走上前来,目光在张不凡和叶清雪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看到两人相携的姿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对著叶清雪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清雪啊,快进屋,你妈早上还念叨你来著。” 岳灵儿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好奇。她从小在仙剑宗长大,很少接触这样的凡俗家庭温情,见张不凡的父母对叶清雪如此热情,忍不住偷偷拉了拉张不凡的衣袖,小声问道:“师兄,伯父伯母好像很喜欢叶姐姐呢。” 张不凡笑著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回应:“清雪以前就是我妻子,爸妈一直很喜欢她。” 这边谢凤莲拉著叶清雪的手,细细打量著她,越看越满意,嘴里不停念叨著:“清雪啊,这一年多没见,你倒是越来越漂亮了。之前不凡失踪,你跑前跑后地帮忙打听消息,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说起往事,谢凤莲的语气里满是感慨。当初张不凡和叶清雪离婚,老两口心里一直很惋惜。在他们看来,叶清雪通情达理、温婉贤良,模样周正,性子又好,是难得的好儿媳。两人之所以走到离婚这一步,核心问题就是孩子——结婚好几年,叶清雪一直不愿意生孩子,张不凡起初还能理解,时间久了,难免產生矛盾,最后吵得不可开交,才无奈分了手。 如今看到两人一同回来,姿態亲昵,谢凤莲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拉著叶清雪的手就往堂屋里引,一边走一边吩咐张国强:“老张,快给不凡和清雪倒点水,再把早上买的水果洗点端过来。对了,还有灵儿姑娘,也一起进屋坐。” 岳灵儿连忙笑著回应:“谢谢伯母。” 几人走进堂屋,分主次坐下。谢凤莲拉著叶清雪的手,坐在炕沿上,絮絮叨叨地问著近况,从生活起居问到工作琐事,语气里的关切毫不掩饰。张国强则端著洗好的水果走了进来,又给几人倒了茶水,然后在张不凡身边坐下。 张不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看向父母,神色认真地说道:“爸,妈,我跟清雪已经復婚了。这次回来,就是想把这件事告诉你们,也让你们放心。” “復婚了?”谢凤莲和张国强同时愣住,隨即脸上都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谢凤莲激动地抓住叶清雪的手,语气都有些颤抖:“真的?清雪,你们真的復婚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说你们俩感情那么好,分开太可惜了。” 张国强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好,好,復婚就好。以后你们俩好好过日子,相互包容,相互体谅,別再像以前那样吵架了。” 说到这里,张国强顿了顿,看向叶清雪,语气诚恳地补充道:“清雪,以前关於孩子的事情,是我们老两口急了点,给你添了不少压力。你別往心里去,以后孩子的事不用太在意,顺其自然就好,想生的时候再生,我们老两口不催你们了。” 叶清雪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有些羞涩,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爸,妈,谢谢你们理解。我现在是在修行的基础阶段,等我修行有成,稳定下来,就会考虑孩子的事情。” “修行?”谢凤莲和张国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们虽然知道儿子现在变得不一般,能飞檐走壁,还带回来过神奇的银鱼和仙桃,但对“修行”这个概念,还是有些模糊。 张不凡见状,连忙解释道:“爸,妈,修行就是修炼一种特殊的功法,能够强身健体,延长寿命。清雪现在也开始修炼了,以后身体会越来越好,你们不用担心。” 听到“延长寿命”四个字,谢凤莲和张国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隨即便是释然。他们这段时间服用了张不凡留下的银鱼和仙桃,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然相信儿子所说的话。谢凤莲拉著叶清雪的手,笑得合不拢嘴:“修行好,修行好!只要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张不凡看著父母欣喜的模样,心中也十分欣慰。他这才仔细打量起父母,这一看之下,不由得愣住了。仅仅两天不见,父母的变化比他想像中还要明显。上次离开时,父亲张国强的头髮还大半是花白的,腰背也有些佝僂,母亲谢凤莲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苍老憔悴。可现在,父亲的头髮竟然黑了一半还多,原本佝僂的腰背变得挺拔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鑠;母亲的脸上,皱纹淡了许多,皮肤也变得红润有光泽,眼神清亮,看起来就像五十多岁的人,比之前年轻了足足十岁。 “爸,妈,你们的身体……”张不凡眼中满是惊讶,下意识地释放出神识,笼罩住父母的身体。这一探查,让他更是惊得心头一跳。 他清晰地感应到,父母体內的经脉竟然宽阔,尤其是人体最为关键的任督二脉,竟然已经自行打通了!要知道,任督二脉乃是凡俗武学中的根本经脉,寻常人穷尽一生苦修,也未必能够打通,可父母从未修炼过任何功法,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打通了任督二脉。更让他震惊的是,父母的丹田位置,竟然隱隱有微弱的內力在流转,虽然极为稀薄,却真实存在。 “这……这是內力?”张不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定然是他临走时留下的银鱼和仙桃的功效。银鱼和仙桃都是蕴含精纯灵气的仙物,父母虽然没有灵根,无法吸收灵气进行修炼,但这些仙物中蕴含的能量,却在潜移默化中滋养著他们的身体,不仅改善了他们的体质,还自动打通了他们的任督二脉,催生了內力。 用修仙界的灵物来辅助凡俗之人改善体质、催生內力,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张不凡心中暗暗感嘆。寻常武林高手,想要打通任督二脉、修炼出內力,至少需要数十年的苦修,还得有名师指导和充足的资源。可父母仅仅是服用了一些仙物,就轻鬆做到了这一点,如今的他们,已然算得上是武林高手了,只是他们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不凡,怎么了?我们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张国强注意到儿子异样的神色,不由得有些紧张地问道。这段时间,他確实感觉身体好了很多,力气变大了,以前稍微干点活就腰酸背痛,现在就算扛著几十斤的东西走几里路,也不觉得累,只是他以为这是银鱼和仙桃滋养身体的正常效果。 “不是不是,”张不凡连忙摆了摆手,笑著说道,“爸,妈,你们的身体不仅没问题,反而好得不能再好了。我刚才探查了一下,你们的任督二脉已经自行打通了,体內还產生了內力,现在的你们,已经是武林高手了!” “武林高手?”张国强和谢凤莲都愣住了,脸上满是茫然。他们都是普通的农民,一辈子在田地里劳作,从未接触过什么武功,对“任督二脉”“內力”这些词汇,只在电视里的武侠剧里听过,根本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岳灵儿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大眼睛眨了眨,说道:“哇!伯父伯母好厉害啊!任督二脉打通之后,修炼武功会进步很快的!” 叶清雪也笑著解释道:“叔叔,阿姨,不凡说的是真的。任督二脉是人体的关键经脉,打通之后,不仅身体会变得更强健,还能修炼武功。你们现在体內有了內力,只要稍加修炼,就能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防身自卫。” 听著叶清雪和岳灵儿的解释,张国强和谢凤莲这才渐渐明白过来,脸上的茫然渐渐被惊喜取代。尤其是张国强,眼中更是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哪个男人年轻的时候没有一个武侠梦呢?幻想自己身怀绝世武功,行侠仗义,快意恩仇。就算是到了六十多岁,这个梦想也从未彻底熄灭过。只是他一直以为,这只是遥不可及的幻想,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有机会成为武林高手。 “不凡,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能修炼武功?”张国强激动地抓住张不凡的手臂,语气急切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爸。”张不凡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怎么会骗你们呢?你们现在的体质,修炼凡俗武功再合適不过了。我想著,不如教你们一套武功,既能强身健体,又能防身自卫,以后在村里或者外面遇到什么事,也能有个自保的能力。” “好!好!好!”张国强连连点头,激动得浑身都有些颤抖,“我愿意学!我当然愿意学!不凡,你想教我们什么武功?是电视里那种飞檐走壁的轻功,还是降龙十八掌那种厉害的掌法?” 谢凤莲在一旁看著丈夫激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这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还想著飞檐走壁呢。我觉得学点能强身健体、防身的就好。”话虽如此,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期待。谁不想让自己的身体更健康,更有安全感呢? 张不凡笑了笑,说道:“爸,妈,轻功和那些威力强大的掌法,修炼起来比较复杂,也需要深厚的內力基础。你们现在刚入门,先从基础的拳法练起比较好。” 说完,张不凡心念一动,神识沉入储物戒指中。他的储物戒指里,存放著玄清道人留下的上万本功法,其中大部分是修仙功法,但也有几百本凡俗武功功法。这些凡俗功法,原本是给仙宗里有灵根的弟子在未成年之前打基础用的,虽然对修仙者来说不值一提,但对凡俗之人来说,却是极为顶尖的武学秘籍。 张不凡的神识在这些凡俗功法中快速筛选著。他需要选择两套適合父母修炼的功法,既要简单易学,又要实用性强。很快,他就选中了两套功法——一套太极拳法,一套少林棍法。 这两套功法都不是凡俗世界里那种用於表演的花架子,而是真正能够配合內力施展的实用杀伐功法。太极拳法看似缓慢柔和,实则蕴含著无穷的变化,以柔克刚,防守反击,非常適合初学者修炼,也適合谢凤莲这样的女性;少林棍法则刚猛霸道,威力十足,招式简洁明了,易於掌握,很適合张建国修炼。 选定功法后,张不凡意念一动,两本古朴的线装书便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两本书的封面都是用牛皮纸製作的,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用毛笔书写著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分別是“太极拳法”和“少林棍法”。书页边缘有些磨损,透著一股岁月的沧桑感。 张不凡將两本功法递到张国强面前,说道:“爸,这是两套顶尖的凡俗武功秘籍,一本是太极拳法,一本是少林棍法。你先看看,可以和妈一起练。” 张国强连忙接过功法,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就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他先是看了看“太极拳法”的封面,又翻了翻“少林棍法”,眼中的兴奋之色越来越浓。当看到“少林棍法”那刚猛的招式图谱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说道:“我选少林棍法!这个看起来就厉害!” 谢凤莲凑过来,看了看剩下的“太极拳法”,笑著说道:“那我就练太极拳法吧,这个看起来比较柔和,適合我。” 张不凡点了点头,说道:“好,那爸你就练少林棍法,妈你练太极拳法。这两套功法虽然是凡俗武功,但也蕴含著一定的武学至理。修炼的时候,要注意感受体內的內力流动,让內力配合招式运转,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说著,张不凡又详细地给父母讲解了一下內力的运转方式,以及修炼功法时需要注意的事项。他怕父母记不住,还特意放慢了语速,反覆讲解了好几遍,直到父母都点头表示理解为止。 张国强捧著少林棍法秘籍,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仔细地看了起来。书页上不仅有详细的招式图谱,还有文字註解,讲解著每一招每一式的发力技巧和內力运转路线。虽然有些专业术语他不太明白,但结合著图谱和张不凡的讲解,也能大致看懂。 “太好了!太好了!这功法简直太精妙了!”张国强一边看,一边忍不住讚嘆道,“不凡,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炼,绝对不会辜负你这份心意。等我练好了,一定能保护好你妈,保护好这个家!” 谢凤莲也拿起太极拳法秘籍,认真地翻阅著。她的性子比较沉稳,虽然也很兴奋,但並没有像张建国那样激动不已,而是仔细地研究著招式图谱,默默记在心里。 叶清雪和岳灵儿坐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叶清雪轻声对张不凡说道:“不凡,你真有心了。爸妈有了这两套功法,以后就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了。” 岳灵儿也说道:“是啊,师兄!伯父伯母现在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再修炼这两套顶尖功法,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了!到时候,就算是遇到坏人,也不用怕了!” 张不凡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父母年纪大了,我不在他们身边的时候,能让他们有自保的能力,我也能更放心。而且修炼武功不仅能防身,还能强身健体,延长寿命,对他们的身体大有好处。” 几人又在堂屋里閒聊了一会儿,张国强和谢凤莲时不时就会向张不凡问一些修炼功法的问题,张不凡都耐心地一一解答。看著父母兴致勃勃的模样,张不凡心中也十分高兴。他知道,父母的生活,从此也將变得不一样了。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午饭的时间到了。谢凤莲连忙起身,说道:“哎呀,光顾著说话了,都忘了做饭了。不凡,清雪,灵儿,你们先坐著,我去厨房做饭,今天给你们做些好吃的。” “妈,我帮你吧。”叶清雪连忙站起身,说道。她以前在张家住过一段时间,对厨房的环境很熟悉。 “我也去帮忙!”岳灵儿也兴奋地跳了起来,她从来没有体验过凡俗家庭做饭的感觉,对此充满了好奇。 “好,好,那你们跟我一起去。”谢凤莲笑著点了点头,拉著叶清雪和岳灵儿的手,朝著厨房走去。 阳光透过堂屋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父子两人的身影。空气中瀰漫著温馨的气息,张不凡看著父亲鬢角尚未完全变黑的头髮,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多抽时间回来陪伴父母,让他们安享晚年。同时,他也要更加努力地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更好地守护身边的亲人,在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修行世界中,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第58章 老家建房,中年梦想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8章 老家建房,中年梦想 厨房內很快就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夹杂著谢凤莲温和的叮嘱与岳灵儿清脆的惊嘆。叶清雪熟门熟路地帮忙摘菜洗菜,她手脚麻利,动作嫻熟,很快就將院子里摘下的青菜打理得乾乾净净。岳灵儿则像个好奇的小尾巴,跟在谢凤莲身后,一会儿问这个厨具是干什么用的,一会儿惊嘆凡俗的食材竟然能做出这么多花样,闹得厨房內欢声笑语不断。 原本以为要忙活许久的午餐,在三人的合力协作下,仅仅半个多小时就准备好了。当谢凤莲端著最后一盆热气腾腾的红烧鱼块走出厨房时,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堂屋,勾得眾人食慾大动。 “快上桌吧,都是些家常小菜,让清雪和灵儿尝尝我的手艺。”谢凤莲笑著招呼道,將红烧鱼块稳稳地放在餐桌中央。这盆鱼块分量十足,满满一大盆几乎占了餐桌的三分之一,鱼肉色泽红亮,裹著浓稠的酱汁,表面撒了少许葱花点缀,热气升腾间,鲜美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妈,这鱼好香啊!”张不凡凑上前闻了闻,眼中满是惊喜。他一眼就认出,这鱼正是两天前自己去鹏城时留下的那条五十多斤的银鱼。当初他特意將银鱼处理好分成了好几份,没想到父母还留著。 谢凤莲一边摆放碗筷,一边笑著解释:“就是你上次留下的那条大鱼。这两天灵儿姑娘在闭关,我和你爸就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就把鱼肉炸成了鱼块存放著,现在还剩一大半呢。知道你们修行的人饭量大,我就想著全部燉了,让你们好好补补。” 岳灵儿盯著盆里的红烧鱼块,眼睛都亮了。她之前虽然吃过张不凡做的灵鱼,但这种凡俗的红烧做法还是第一次见,浓郁的香气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哇!阿姨,这鱼看起来好好吃啊!比上次的清蒸鱼闻起来还香呢!” 眾人听了都笑了起来。张不凡无奈地揉了揉岳灵儿的头髮:“小丫头,就知道吃。快坐下吧,尝尝我妈的手艺。” 餐桌上除了这盆重头戏的红烧银鱼块,还有四五个清爽的家常菜。翠绿的炒青菜、金黄的煎鸡蛋、喷香的土豆丝,还有一碗燉得软烂的排骨冬瓜汤,全都是张建国在院子里种的蔬菜,新鲜又健康。这些菜餚虽然没有蕴含灵气,却充满了家的味道,让人看著就心生暖意。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地吃了起来。张建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银鱼块放进嘴里,鱼肉入口即化,鲜嫩无比,浓郁的酱汁包裹著鱼肉,咸香適中,没有丝毫鱼腥气。他忍不住讚嘆道:“这鱼是真好吃,比咱们平时吃的草鱼、鲤鱼好吃多了,肉质又嫩又滑。” 谢凤莲也给叶清雪夹了一块鱼:“清雪,多吃点,这鱼肉有营养。你现在修行,可得好好补补身体。”叶清雪笑著应下,小口品尝著,眼中满是满足。 岳灵儿更是吃得不亦乐乎,她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拿著馒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时不时还会含糊不清地讚嘆几句。张不凡看著她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只能时不时给她夹些菜,叮嘱她慢点吃。 午餐的氛围格外温馨,眾人一边吃著饭,一边閒聊著家常。谢凤莲询问著叶清雪修行的情况,张建国则拉著张不凡,打听著外面的新鲜事。岳灵儿偶尔插几句话,总能引得眾人发笑,整个堂屋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眾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张不凡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父母,神色认真地说道:“爸,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张建国和谢凤莲见状,也放下了碗筷,看向张不凡:“什么事啊,不凡?” “我已经把鹏城的房子卖了。”张不凡缓缓说道,“加上我之前的积蓄,一共凑了四百多万。我想著,把老家的房子重新建一下。我现在修行,也用不到什么钱,建房剩下的钱就留给你们养老。你们住在新房里,安享晚年就好,我和清雪也会经常回来探望你们。” 听到张不凡的话,张建国和谢凤莲都愣住了,隨即脸上就绽放出了惊喜的笑容。他们现在住的这栋两层小楼,已经有三十年的歷史了。虽然当年盖的时候用料扎实,至今也不影响居住,但確实已经比较陈旧了,墙面有些斑驳,款式也早已过时。在村里,不少人家都盖起了崭新的小洋楼,老两口心里其实也有些羡慕,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跟儿子开口。 谢凤莲激动地拉著张不凡的手:“不凡,你说的是真的?要给我们建新房子?” “当然是真的,妈。”张不凡笑著点头,“我怎么会骗你们呢?你们辛苦一辈子了,也该住上宽敞明亮的新房子了。” 张建国也难掩心中的喜悦,连连点头:“好,好!建!这房子確实该建了。现在村里不少人家都盖了新房,咱们家要是能建新房子,我们在村里也更有面子了。”对於农村人来说,房子不仅是居住的地方,更是脸面的象徵。儿子有出息了,给自己盖新房,这是何等荣耀的事情。 “你们同意就好。”张不凡见状,心中也鬆了口气。他生怕父母会觉得浪费钱,不愿意建新房子,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既然已经確定了要建房,张不凡便立刻和父亲商量起了建房的细节。“爸,咱们现在住的这栋房子,占地大概也就两百平左右,是村里標准的宅基地。如果只是简单地重建一栋小楼,空间还是有些侷促。”张不凡说道,“我想著,不如直接建一栋別墅。只是,按照现在的宅基地面积,院子会有点小,住起来不够舒服。” 张建国闻言,也点了点头:“確实,两百平的宅基地,建別墅的话,院子確实不大。可是,村里的宅基地都是固定的,咱们也没办法扩大啊。”他脸上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在农村,宅基地的划分都是有规定的,想要扩大宅基地面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有个想法。”张不凡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咱们家房子后面,不是有一块空的宅基地吗?还有,咱们右边的那户邻居,他们的房子已经荒废十几年了,家里人早就搬到城里定居了,再也没回来过,他们家后面也有一块空的宅基地。我想著,能不能找邻居商量一下,把这三块地全部买下来。” 说到这里,张不凡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现在的宅基地,加上后面和邻居家的三块宅基地,四块地连在一起,占地將近一千平。到时候,我们可以在上面建一栋大別墅,再留出一个五百平以上的大院子,种些瓜果蔬菜,养些鸡鸭,你们住起来也会特別舒服。” 听到张不凡的想法,张建国和谢凤莲都惊呆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从未想过,竟然能把房子建得这么大。一千平的占地,这在村里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谢凤莲有些犹豫地说道:“不凡,这……这会不会太浪费了啊?咱们就两个人住,建这么大的房子,多浪费钱啊。而且,买那三块宅基地,也得花不少钱吧?” 张建国也附和道:“是啊,不凡。一千平的房子,太大了。咱们村最大的房子,占地也就五百多平。咱们建这么大的房子,会不会太张扬了?” 看著父母担忧的模样,张不凡忍不住笑了起来:“爸,妈,你们放心,钱不是问题。你们儿子现在可是修行的仙人,这点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指了指桌上剩下的红烧银鱼块,笑著说道:“就像咱们今天吃的这条鱼,要是拿到外面去卖,一百亿都有无数人抢破头。你们住占地一千平的房子,已经很节约了好吧。” 听到张不凡的话,张建国和谢凤莲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他们虽然知道这条鱼不一般,却从未想过竟然这么值钱。一百亿,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张不凡继续说道:“其实,要不是你们捨不得村里的生活,我都可以带你们住到仙境里去。到时候,一座几十里的山头都是咱们家的院子,比这一千平的房子气派多了。”他说的是实话,华山秘境广阔无垠,灵气浓郁,若是想,他完全可以在秘境中为父母开闢一处舒適的居所。只是他知道,父母一辈子在农村生活,习惯了村里的环境和人情世故,肯定捨不得离开。 听著张不凡的话,张建国和谢凤莲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而是传说中的仙人。对仙人来说,建一栋一千平的房子,確实不算什么。 谢凤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凡,是妈见识短浅了。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按你的想法来。只是,右边那户邻居,他们早就搬到城里了,咱们怎么联繫到他们啊?” “这个好办。”张不凡笑著说道,“我可以先去村里问问村支书,他应该有邻居的联繫方式。实在不行,我也可以直接去城里找他们。只要咱们愿意出钱,他们肯定愿意把宅基地卖了。毕竟那房子已经荒废十几年了,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卖了换点钱。” 张建国点了点头,眼中的兴奋之色越来越浓:“好!那就按你说的办!一千平的房子,还有五百多平的大院子,想想都让人开心。到时候,我可以在院子里种上各种各样的蔬菜,再搭个葡萄架,夏天的时候,咱们一家人在葡萄架下乘凉聊天,多舒服啊。” 谢凤莲也憧憬著未来的生活,笑著说道:“我还要在院子里种些花,玫瑰、月季、牡丹,把院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养几只鸡,几只鸭,以后就能吃自己家的鸡蛋、鸭蛋了。” 看著父母充满憧憬的模样,张不凡心中也十分欣慰。他说道:“没问题,院子的规划你们说了算。想要种什么花,种什么菜,养什么家禽,都可以。到时候,我会请最好的设计师,按照你们的想法来设计房子和院子,保证让你们满意。” 叶清雪也笑著说道:“爸,妈,建房的时候我也会留下来帮忙。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们儘管开口。” 岳灵儿也举起小手,兴奋地说道:“我也要帮忙!我可以帮你们搬砖头!” 眾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张不凡揉了揉岳灵儿的头髮:“你这小丫头,还是別添乱了。到时候乖乖待在旁边就好。” 商议完建房的事情,眾人的心情都格外舒畅。张建国兴致勃勃地拉著张不凡,开始规划起房子的布局。他想要一个宽敞的客厅,一个大大的厨房,还有几个明亮的臥室。谢凤莲则在一旁补充,想要一个独立的书房,还有一个阳光房,冬天的时候可以在里面晒太阳、养花。 张不凡一一记下父母的要求,笑著说道:“爸,妈,你们放心,这些要求都能满足。到时候,我会让设计师把这些都考虑进去,建一栋既实用又舒適的別墅。” 此时,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堂屋,照亮了眾人脸上的笑容。张不凡看著父母开心的模样,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栋房子建得漂漂亮亮的,让父母安享一个幸福的晚年。对他来说,金钱、名利都不重要,家人的幸福才是他最大的追求。 下午,张不凡便陪著张国强去了村支书家。村支书听说张不凡要给父母建新房子,还想收购邻居的宅基地,顿时对张不凡刮目相看。他热情地招待了父子两人,还主动帮忙联繫了张不凡右边的邻居。 不出张不凡所料,邻居得知有人愿意收购自己荒废的宅基地,立刻就答应了。他们在城里已经定居多年,早就不打算回村里了,这处宅基地对他们来说,確实是个累赘。双方很快就谈妥了价格,张不凡以每块宅基地五万的价格,收购了邻居家的宅基地和后面的空宅基地,再加上自家后面的空宅基地,一共花了十五万。 拿到宅基地的转让协议后,张建国的心情格外激动。他拿著协议,手都有些颤抖:“不凡,这下好了,咱们可以建大別墅了!” 张不凡笑著点头:“是啊,爸。接下来,我就联繫设计师,让他过来测量、设计。爭取儘快开工,让你们早日住上新房。” 回到家后,张不凡立刻通过手机联繫了县城最大的建筑公司。对方听说张不凡要在农村建一栋占地近千平的別墅,顿时十分重视,承诺第二天就派首席设计师过来测量、沟通设计方案。 晚上,谢凤莲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庆祝宅基地收购成功。一家人再次围坐在餐桌旁,欢声笑语不断。张建国兴致勃勃地跟眾人讲述著下午去村支书家的事情,言语间满是自豪。谢凤莲则拉著叶清雪,憧憬著新房建成后的生活。 张不凡看著眼前温馨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满足。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正確的。对他而言,这四百多万或许不算什么,但对父母来说,却是晚年幸福生活的保障。能让父母开心,能为他们做点事情,比任何修行上的突破都让他感到欣慰。 第59章 资金到位,效率翻倍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59章 资金到位,效率翻倍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公鸡便发出了清脆的啼鸣。张不凡早早起身,运转《玄清问道诀》修炼了一个时辰,待体內灵气运转圆满,才收功起身。 此时,谢凤莲已经在厨房忙碌起来,叶清雪和岳灵儿也陆续醒了过来,谢凤莲端著一盆刚蒸好的灵麦馒头走出厨房,看到院子里的张不凡,笑著招呼道,“快过来吃早餐吧,今天设计师要来,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张不凡应了一声,走进堂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除了热气腾腾的馒头,还有炒得金黄的鸡蛋、清爽的凉拌黄瓜,以及一碗冒著热气的小米粥。岳灵儿正拿著一个馒头大口大口地吃著,看到张不凡进来,含糊不清地喊道:“师兄,快来吃!阿姨做的馒头好好吃!” 张不凡笑著走过去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馒头入口鬆软,带著淡淡的清香。他一边吃,一边说道:“爸,妈,等会儿设计师来了,把咱们的想法跟他详细说说。” 张国强放下手中的碗筷,点了点头:“好,我都准备好了。昨晚我又琢磨了一下,除了之前说的宽敞客厅、大厨房和明亮臥室,我还想在別墅后面建一个小仓库,用来存放农具和粮食。院子里再挖一个小鱼塘,养些鱼,平时也能消遣消遣。” “没问题,这些都可以加到设计方案里。”张不凡爽快地答应道,“只要你们住著舒服,怎么设计都好。” 叶清雪也笑著说道:“爸,妈,我觉得可以在別墅的二楼设计一个观景台,咱们村后面就是山林,站在观景台上就能看到全景,平时晒太阳、喝茶都很合適。” “这个主意好!”谢凤莲眼前一亮,“清雪想得真周到,有个观景台確实不错,夏天晚上还能看星星。” 眾人正兴致勃勃地討论著,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张不凡起身走到门口一看,只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人穿著西装,戴著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另一人则穿著休閒装,背著一个大大的背包。 “请问是张不凡先生家吗?”穿西装的男人走上前来,客气地问道。 “我就是张不凡。”张不凡点了点头,“你就是建筑公司派来的设计师吧?” “是的,张先生您好。”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哲,是县城宏图建筑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这位是我的助理小王,负责测量和记录。” 张不凡与李哲握了握手,笑著说道:“李设计师,辛苦你们了,快请进。” 將李哲和小王请进堂屋后,谢凤莲连忙倒了两杯茶水递过去。国强也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双方简单寒暄了几句,便直奔主题。 “李设计师,我们先带您去宅基地那边看看吧,顺便跟您说说我们的设计需求。”张不凡说道。 “好的,没问题。”李哲点了点头,起身跟著张不凡等人走出了堂屋。 眾人一同来到了屋后。四块宅基地连在一起,形成了一块规整的长方形地块,地势平坦,视野开阔。 李哲拿出手机,对著地块四周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示意助理小王拿出测量仪器开始测量。 “李设计师,我们的想法是在这块地上建一栋別墅,占地大概四百平左右,剩下的五百多平都做成院子。”张不凡指著地块,向李哲介绍道,“別墅要大气一点,风格偏向中式,一楼要有一个宽敞的客厅、一个大厨房、一个餐厅,还有两个臥室,方便我父母平时居住。二楼要四个臥室,一个书房,还有一个观景台。 对了,后面还要建一个小仓库,院子里挖一个小鱼塘。” 张国强也补充道:“院子里要留出一块空地种蔬菜,再搭个葡萄架,剩下的地方种些花花草草。別墅的门窗要大一点,採光要好,冬天暖和,夏天凉快。” 李哲一边认真听著,一边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著,时不时点头回应。等张不凡和张建国说完,他又向两人確认了几个细节问题,然后说道:“张先生,张伯父,你们的需求我都记下了。这块地的条件非常好,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很適合建中式別墅。 按照你们的需求,我初步构思了一下,別墅可以採用四合院的布局,主体建筑两层,附带一个小仓库和观景台,院子分为休閒区、种植区和鱼塘区,这样既能满足你们的居住需求,又能保证院子的实用性和美观性。” “四合院布局?这个好!”张建国眼前一亮,“我就喜欢四合院,大气又接地气,一家人住在一起也热闹。” 张不凡也点了点头:“李设计师,这个构思很不错,就按照这个方向来设计。 另外,我有几个特殊要求,第一,建筑材料要用最好的,钢筋、水泥、砖瓦都要选顶级的品牌,质量一定要有保障;第二,施工工艺要精细,不能马虎;第三,工期要儘量缩短,我希望能在一个半月內完工。” 李哲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张不凡一眼。要知道,建一栋占地四百平的中式別墅,加上院子的改造,正常工期至少需要八个月到一年的时间,一个半月內完工难度很大。不过,他看到张不凡神色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便说道:“张先生,您的要求我明白了。如果採用最好的材料,再增加施工人员,一个半月內完工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样一来,成本会增加不少。” “成本不是问题。”张不凡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能保证质量和工期,钱不是问题。我可以先预付一半的工程款,等主体结构完工,再支付三成,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剩下的两成。” 听到张不凡如此爽快,还愿意预付一半工程款,李哲心中顿时大喜。要知道,建筑行业最头疼的就是工程款拖欠问题,张不凡这样的客户简直是財神爷。 他连忙说道:“张先生,您放心!只要资金到位,我保证在一个半月內完工,质量绝对没问题,一定让您和家人满意!” “好,那就麻烦李设计师了。”张不凡伸出手,与李哲再次握了握手。 测量工作很快就完成了,李哲和小王收拾好仪器,对张不凡说道:“张先生,测量数据已经记录好了,我回去后会儘快拿出详细的设计方案,大概一天后就能给您答覆。” “好,辛苦你们了。”张不凡点了点头,目送李哲和小王上车离开。 回到家后,张国强兴奋地说道:“不凡,这个李设计师看起来很专业,而且態度也很好,有他负责建房,我就放心了。” “是啊,只要资金到位,他们肯定会尽心尽力的。”张不凡笑著说道,“我现在就把预付的工程款转过去,让他们儘快开始设计。” 说著,张不凡拿出手机,找到了李哲之前发来的公司帐户信息,直接转了两百万过去。这栋別墅加上院子的改造,总预算大概四百万左右,预付一半正好是两百万。 收到转帐通知后,李哲立刻给张不凡回了一条信息:“张先生,工程款已经收到,感谢您的信任!我会立刻组织团队进行设计,爭取儘快拿出方案。”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张不凡一边陪著父母准备建房前的各项事宜,一边指导父母修炼武功。 张建国每天都拿著少林棍法秘籍刻苦钻研,时不时还会在院子里比划几下,虽然动作还很生疏,但已经有了几分架势。谢凤莲则修炼太极拳法,一招一式缓慢柔和,渐渐也找到了感觉。叶清雪和岳灵儿则经常一起去村里周边逛逛,熟悉周围的环境,两人相处得越来越融洽。 一天后,李哲准时带著设计方案来到了张不凡家。他带来了厚厚的一叠设计图纸,还有一个別墅的三维模型。眾人围坐在堂屋的桌子旁,李哲开始详细讲解设计方案。 “张先生,张伯父,张伯母,这是我为你们设计的別墅方案。”李哲指著三维模型说道,“別墅採用中式四合院布局,主体建筑为两层,建筑占地面积四百二十平。一楼设有一个一百平的大客厅,一个五十平的厨房和餐厅,两个五十十平的臥室,还有一个公共卫生间和一个储物间。二楼设有四个五十平的臥室,一个六十平的书房,东西各一个八十平的观景台。每个臥室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別墅后面设有一个三十平的仓库,用来存放农具和粮食。 院子分为三个区域,东边是种植区,用来种蔬菜;西边是休閒区,摆放石桌石椅,还有一个小凉亭,种有一些果树;南边是鱼塘区,挖一个两百平的小鱼塘,里面种上荷花。整个別墅的外墙採用青砖黛瓦,门窗採用实木材质,搭配中式雕花,既大气又古朴。” 张不凡和父母仔细看著设计图纸和三维模型,越看越满意。这个设计方案完全满足了他们的需求,而且布局合理,美观大方,细节也考虑得非常周到。 “李设计师,这个方案太好了!完全符合我们的预期!”张建国激动地说道。 谢凤莲也笑著说道:“这个观景台设计得真不错,站在上面肯定能看到很漂亮的风景。院子里的荷花、凉亭也很有韵味,夏天肯定很凉快。” “满意就好。”李哲鬆了口气,笑著说道,“如果你们对方案没有意见,我们就可以开始准备施工了。我已经联繫好了施工团队,只要你们签字確认,明天就可以进场清理场地。” “我们没有意见,就按这个方案来。”张不凡拿起笔,在设计方案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確认完设计方案后,李哲又跟张不凡商量了一下施工的具体事宜,包括施工人员的安排、材料的採购、施工进度的规划等。张不凡表示,材料採购方面可以全权交给李哲负责,但必须保证材料的质量,他会不定期进行检查。 然后一家人就把收拾好的日常要用的行李搬去了一公里外镇上的宾馆,其他大家不用的就放到了不远处堂兄家的院子里。 第二天一早,施工队就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宅基地。施工队一共有五十多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建筑工人,配备了多台挖掘机、装载机、翻斗车等各种施工设备。工人们分工明確,有的负责清理场地,有的负责搭建临时设施,有的负责运输材料,整个施工现场井然有序,效率极高。 张不凡特意去施工现场查看了一下,看到工人们都在认真工作,材料也都是按照他的要求採购的顶级品牌,心中十分满意。他找到施工队的负责人,叮嘱道:“王队长,施工质量一定要严格把关,不能有任何马虎。如果发现问题,一定要及时整改,不要怕麻烦。” 王队长连忙说道:“张先生,您放心!李设计师已经跟我们交代过了,质量是第一位的。我们一定会严格按照设计图纸和施工规范进行施工,保证给您建一栋高质量的別墅。” 由於资金到位,材料採购及时,施工队人员充足,建房工程进展得非常顺利。清理场地只用了一天时间,紧接著就开始进行地基的挖掘和浇筑。为了保证地基的稳固,张不凡特意要求採用深基础,地基深度达到了三米,浇筑地基所用的混凝土都是高强度的,钢筋也比普通建筑用的要粗一些。 浇筑地基的时候,张不凡全程在场监督。王队长亲自指挥工人施工,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关,確保没有任何问题。经过两天两夜的连续施工,地基终於浇筑完成。 看著厚实坚固的地基,张建国感慨道:“不凡,还是你考虑得周到,这么厚实的地基,就算是遇到地震也不怕了。” “是啊,房子是用来长期居住的,安全第一。”张不凡点了点头说道。 地基浇筑完成后,需要养护七天才能进行下一步施工。 七天后,地基养护完成,施工队开始进行主体结构的搭建。工人们熟练地绑扎钢筋、支模板、浇筑混凝土,一栋两层別墅的框架很快就显现了出来。由於採用了先进的施工设备和工艺,主体结构的搭建只用了10天时间就完成了。 当別墅的框架搭建完成的那一刻,整个地块都变得不一样了,远远望去,中式风格的別墅框架大气磅礴,充满了古朴的韵味。 村里的乡亲们听说张不凡家在建大別墅,都纷纷过来围观。看到別墅的框架如此气派,大家都忍不住讚嘆起来。 “老张,你家儿子真有出息啊!建这么大的別墅,真是太气派了!” “是啊,张不凡现在真是发达了,不忘本,还回来给父母建这么好的房子,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这別墅建起来,肯定是咱们村最漂亮的房子了!” 张国强和谢凤莲听著乡亲们的讚嘆,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张不凡则热情地招呼著乡亲们,给他们递烟倒水,和大家聊家常。 主体结构完成后,接下来就是墙体的砌筑和屋顶的铺设。墙体採用青砖砌筑,工人们砌筑的砖缝整齐划一,非常美观。 屋顶採用黛瓦铺设,铺设工艺精湛,远远望去,一片青黑色的瓦顶,古色古香。这两项工程也进展得非常顺利,只用了五天就完成了。 屋顶铺设完成后,別墅的雏形已经基本形成。 接下来就是內部装修和外部装饰。张不凡要求內部装修要简洁大方,同时兼顾实用性和舒適性。 地面採用大理石铺装,墙面刷乳胶漆,天花板做简单的吊顶。厨房和卫生间採用防滑地砖和防水墙面,配备顶级的厨卫设备。 外部装饰方面,別墅的门窗都安装上了定製的实木门窗,门窗上雕刻著精美的中式花纹,非常漂亮。別墅的外墙张贴了一层仿石涂料,让青砖的纹理更加清晰,质感更好。观景台的栏杆採用实木製作,搭配玻璃护栏,既安全又美观。 院子的改造工程也同步进行著。鱼塘已经挖好,工人们正在进行防水处理,之后就可以放水养鱼了。种植区已经平整好土地,张国强已经提前买好了各种蔬菜种子和葡萄苗,就等种植区整理完成后进行种植。休閒区的石桌石椅和小凉亭也已经安装完毕,小凉亭採用实木搭建,搭配青瓦屋顶,与別墅的风格相得益彰。 由於资金充足,各项工程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著。施工队的工人们干劲十足,每天都加班加点地工作。张不凡也经常去施工现场查看,及时解决施工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叶清雪和岳灵儿也经常会去施工现场帮忙,给工人们送水送水果,大家都相处得非常融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50天过去了。在这50天里,別墅的內部装修和外部装饰已经基本完成,院子的改造工程也接近尾声。 此时的別墅,已经完全展现出了它的魅力。中式风格的青砖黛瓦,精美的实木门窗,宽敞明亮的房间,精致的內部装修,还有布局合理、美观大方的院子,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大气和温馨。 张国强和谢凤莲每天都会去別墅里转一圈,看著崭新的別墅,脸上总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谢凤莲已经开始规划著名搬家后的布置,哪个房间放什么家具,院子里种什么花,都想得明明白白。 又过了10天,別墅的所有工程都全部完成,包括水电安装、厨卫设备调试、院子的绿化等。李哲带著张不凡和父母进行了竣工验收。 眾人仔细检查了別墅的每一个房间和每一个角落,无论是建筑质量还是装修效果,都非常完美,没有任何问题。 “张先生,张伯父,张伯母,別墅已经全部完工,符合设计要求和施工规范,现在可以正式交付了。”李哲笑著说道。 张国强激动地握住李哲的手:“李设计师,辛苦你了!这栋別墅建得太好了,我们非常满意!” 张不凡也点了点头:“李设计师,感谢你和施工队的辛勤付出。工程款我会儘快转给你们。” 验收完成后,张不凡当场就將剩余的工程款转给了宏图建筑公司。 李哲收到转帐后,笑著说道:“张先生,再次感谢您的信任和支持。如果您后续有任何关於別墅的问题,隨时可以联繫我,我们会提供免费的售后服务。” 接下来的几天,张不凡和父母开始忙著搬家。村里的乡亲们都主动过来帮忙,大家齐心协力,很快就將家里的家具和生活用品搬到了新別墅里。谢凤莲和叶清雪忙著布置房间,將每一个房间都收拾得乾乾净净、整整齐齐。 岳灵儿则兴奋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一会儿看看鱼塘里的鱼,一会儿摸摸院子里的花草,开心得像个孩子。 搬家完成的那天晚上,张不凡特意在新別墅里摆了几桌丰盛的酒席,邀请了村支书和几个关係好的乡亲过来做客,庆祝乔迁之喜。 酒席上,大家欢声笑语,举杯庆祝,气氛非常热烈。 村支书举起酒杯,对著张不凡和父母说道:“老张,不凡,恭喜你们乔迁之喜!这栋別墅建得真是太好了,不仅是你们家的荣耀,也是咱们村的荣耀。希望你们一家人在新家里生活幸福,万事如意!” “谢谢村支书!也谢谢大家的祝福!”张不凡和父亲一起举起酒杯,与眾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酒席结束后,乡亲们陆续离开了。 张不凡和父母、叶清雪、岳灵儿坐在宽敞的客厅里,看著崭新的家,心中都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谢凤莲笑著说道:“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这都多亏了不凡啊!” 张国强也点了点头:“是啊,不凡有出息了,我们也跟著享福了。以后就在这新別墅里安享晚年,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张不凡看著父母幸福的模样,心中也十分欣慰。他知道,这栋別墅不仅是给父母的一个家,更是他对父母养育之恩的回报。他说道:“爸,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你们就安心在这里生活,我会经常回来陪你们的。” 叶清雪也笑著说道:“爸,妈,以后我和不凡会常回来探望你们,陪你们聊天、吃饭。” 岳灵儿也说道:“是啊,伯父伯母,我也会经常来陪你们玩的!院子里的葡萄熟了,我还想跟你们一起摘葡萄呢!” 眾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夜色渐深,月光透过宽敞的窗户洒进客厅,照亮了每个人脸上幸福的笑容。新別墅里,充满了温馨和欢乐的气息。 张不凡站在客厅的窗前,看著外面寧静的夜色,心中暗暗想道:“父母的晚年已经有了保障,接下来,我就要专心修炼了。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更好地守护身边的亲人,在这个修行世界中,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第60章 资源充足,突显天赋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0章 资源充足,突显天赋 新別墅的乔迁酒席散场后,夜色渐浓,庭院里的太阳能灯散发著柔和的暖光,將青砖铺就的小径照亮。张不凡陪著父母坐在客厅的实木沙发上,泡上一壶刚从江南带回的明前龙井,茶香裊裊间,一家人閒话家常,气氛温馨得让人心安。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两个月的假期就剩五天了。”谢凤莲轻轻啜了口茶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舍,“这两个月忙著建房、搬家,倒是没觉得无聊,现在房子建好了,你们又该走了。” 张不凡放下茶杯,握住母亲的手,温声说道:“妈,您別担心,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的。这剩下的五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安安心心在家陪您和我爸。” 张建国也笑著说道:“是啊,凤莲,孩子有自己的正事要忙,咱们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能经常看到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再说了,我们现在也能修炼武功,日子过得充实著呢。”说著,他还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头,感受著体內缓缓流转的內力,脸上满是自豪。这段时间他修炼少林棍法格外用心,配合著银鱼和仙桃滋养的体质,內力日渐深厚,一套基础棍法已经打得有模有样。 叶清雪坐在谢凤莲身旁,轻声说道:“妈,等我们回去安顿好,过段时间我再陪不凡回来探望您和爸。平时您和爸修炼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通过视频联繫我们,不凡会详细教你们的。” 岳灵儿则抱著一个仙桃,小口小口地啃著,听到几人的对话,抬起头说道:“伯父伯母,我也跟师兄和叶姐姐一起回来!到时候我还帮你们浇花、餵鱼!” 看著岳灵儿天真烂漫的模样,眾人都笑了起来。谢凤莲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好,好,我们灵儿要来,阿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银鱼。” 说起这两个月的经歷,最让岳灵儿兴奋的,莫过於跟著张不凡和叶清雪一起御剑游览凡俗各地。在建房的间隙,张不凡见父母有乡亲帮忙照料,便偶尔抽空带著两人开启了一场“说走就走”的御剑旅行。 京都的故宫、长城,魔都的东方明珠、外滩,江南的苏杭园林、古镇水乡,高原的布达拉宫、纳木错……凡是凡俗世界最热闹、最出名的地方,都被他们逛了个遍。 御剑飞行旅游的效率,远非凡俗的交通工具可比。不用提前订票,不用排队等候,不用忍受拥堵的交通,更不用考虑爬山涉水的体力消耗。张不凡御使著玄清道人留下的飞剑,速度快如流星,一日之內便能横跨数省,逛遍十几个景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清晨还在江南水乡看烟雨朦朧,中午就到了高原感受蓝天白云,傍晚又能去海边欣赏落日余暉。 有趣的是,岳灵儿虽然早已突破筑基期,拥有了御剑飞行的能力,却偏偏不愿意自己驾驭飞剑,非要黏著张不凡。 每次出行,张不凡都得操控飞剑,一手环住身前怀中稳稳站定的叶清雪,另一只手拉住身后站著的岳灵儿,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著。起初张不凡还担心飞行不稳,特意放慢速度,久而久之,他的御剑技术在这种“负重练习”下变得愈发炉火纯青,哪怕带著两人在空中做出翻转、急停等复杂动作,也能稳如泰山。 “师兄,上次在江南古镇吃的那个桂花糕真好吃,下次回来咱们再去买好不好?”岳灵儿啃完灵果,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张不凡,语气里满是期待。这段时间的凡俗之旅,让她对凡俗世界的各种美食和新奇事物充满了好奇。 张不凡笑著点头:“好啊,等下次回来,我再带你去。不仅带你吃桂花糕,还带你去吃苏州的松鼠桂鱼、杭州的东坡肉。” 叶清雪也笑著补充道:“灵儿,江南的春天最美,到时候咱们可以去看樱花、桃花,还能坐船游西湖。” 温馨的閒聊间,张不凡不由得想起了三人这段时间的修为进展。自从进入假期,他便將从华山秘境带出的银鱼、仙桃和灵泉水当成了日常食材。银鱼煲汤、仙桃当水果,就连喝的水都是蕴含精纯灵气的灵泉水。这些在修仙界都极为珍贵的资源,被他当成了凡俗食材一般隨意使用,也亏得他储物戒指里储备充足,才能如此“奢侈”。 如此充足的资源滋养,效果也是极为显著的。岳灵儿和叶清雪的经脉,在精纯灵气的日復一日滋养下,变得愈发宽阔坚韧,灵根属性的优势也彻底显现了出来。岳灵儿本就是木属性天灵根,这种在修仙界都极为罕见的顶级资质,一旦遇到充足的资源,修炼速度简直如同坐火箭一般。 还记得一个半月前,岳灵儿刚突破筑基初期,还需要花费时间稳固境界。可在银鱼、仙桃和灵泉水的持续滋养下,她的境界不仅快速稳固,修为更是一路高歌猛进。就在今天早上,岳灵儿在院子里修炼时,体內灵气突然暴动,突破了筑基初期的瓶颈,成功晋升到了筑基中期。 整个突破过程顺理成章,没有遇到丝毫阻碍,仿佛筑基初期到中期的瓶颈根本不存在一般。 突破完成后,岳灵儿兴奋地跑到张不凡面前,拉著他的胳膊嘰嘰喳喳地分享喜悦。张不凡探查了一下她的修为,发现她的灵力不仅浑厚,而且精纯无比,远超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这就是天灵根的恐怖之处,一旦资源跟上,修炼速度和境界稳固程度,都不是普通修士所能比擬的。 叶清雪的表现也同样惊艷。她本是金木双属性灵根,资质虽不及岳灵儿的天灵根,却也远超常人。这段时间在充足资源的滋养下,她先是从炼气后期快速突破到炼气圆满,又在前天成功衝破炼气期到筑基期的瓶颈,正式踏入筑基初期。 突破时,她引动的天地灵气虽然不如岳灵儿那般磅礴,却也极为精纯,境界稳固得很。如今的叶清雪,气质愈发清冷出尘,修为进展之快,放在任何一个修仙宗门,都算得上是顶尖天才。 相比之下,张不凡自己的修为进展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絀”了。他本是五属性杂灵根,这是修仙界最差的灵根资质。虽然在银鱼、仙桃和灵泉水的滋养下,他的经脉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甚至比岳灵儿和叶清雪的经脉还要宽阔几分,但灵根的短板终究难以弥补。 到目前为止,他还停留在筑基初期,离筑基初期圆满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 要知道,张不凡前期的修炼速度之所以能快速追赶甚至超越叶清雪,完全是占了资源的优势。玄清道人留下的修仙资源极为丰厚,再加上他有师傅灌顶打下的坚实基础,才能在短时间內快速提升。 可一旦进入筑基期,灵根资质的影响就愈发明显。在相同的资源条件下,他的修炼速度被岳灵儿碾压得渣都不剩,甚至连叶清雪都比他快了不少。 但张不凡並没有因此而气馁。他很清楚自己的短板,也明白修仙之路本就漫长,不能急於求成。更何况,他拥有仙界顶级功法《玄清问道诀》,还有师傅留下的大量修仙知识和资源,只要坚持不懈地修炼,总能一步步提升境界。 而且,他的优势在於根基扎实,虽然修炼速度慢了些,但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沉稳,这对他日后的长远发展,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师兄,你在想什么呢?”岳灵儿见张不凡陷入沉思,忍不住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张不凡回过神,笑著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咱们这段时间的修炼进展。你和清雪都进步很快,尤其是你,刚突破筑基初期没多久,就又晋升到中期了,真是天赋异稟。” 被张不凡夸奖,岳灵儿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羞涩,小声说道:“我也是多亏了师兄的资源,要是没有师兄的银鱼、仙桃和灵泉水,我肯定进步不了这么快。” 她说著,下意识地往张不凡身边靠了靠,眼神里满是依赖。 这段时间与张不凡朝夕相处,岳灵儿对他的依赖已经深入骨髓。不仅是修行资源上的依赖——她修炼所需的灵泉水、灵果等资源,全都是张不凡提供的;更重要的是情感上的依赖。从华山秘境初次相遇,到被张不凡带回凡俗世界,再到一起御剑旅行、体验凡俗生活,张不凡一直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她、保护她,满足她的一切小愿望。 在岳灵儿心中,张不凡早已成为了她最信任、最亲近的人。 尤其是在御剑旅行的过程中,每次紧紧抓著张不凡的手,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岳灵儿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明白自己对张不凡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兄妹之情。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等回到华山秘境后,就主动向父亲岳守仁提出,要嫁给张不凡。 岳守仁作为仙剑宗的宗主,一直希望岳灵儿能找一个实力强大、品行端正的道侣。张不凡不仅实力提升迅速,而且品行端正,对岳灵儿更是呵护备至,无疑是最佳人选。更何况,张不凡还拥有玄清道人的传承,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岳守仁本就有意撮合他们俩,肯定不会反对这门亲事。 张不凡自然察觉到了岳灵儿对自己的特殊情感,也感受到了她的依赖。他对这个天真烂漫、单纯善良的小师妹也极为喜爱,他们之间的感情,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突破。 叶清雪坐在一旁,將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她能理解岳灵儿对张不凡的依赖,也能看出岳灵儿对张不凡的情意。对於岳灵儿的心思,她並不反感,反而觉得,像岳灵儿这样单纯善良的姑娘,和张不凡在一起也很好。 “不凡,灵儿,清雪,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谢凤莲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站起身说道, “这几天就在家好好歇著,想吃什么,都跟我说。” “好的,妈。”张不凡点了点头。 回到自己的房间,张不凡並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玄清问道诀》开始修炼。虽然他的修炼速度不如岳灵儿和叶清雪,但他从未放鬆过修炼。 体內的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吸收著空气中稀薄的灵气,再与体內残留的灵泉水、仙桃精华融合,一点点壮大著自身的灵力。 他知道,这剩下的五天假期,是他难得的放鬆时光,也是他沉淀自身修为的好机会。等假期结束,回到华山秘境后,他就要面对华山秘境资源减少的挑战,还有玄清道人留下的遗愿,都需要他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应对。 第61章 联姻被拒,萧家震惊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1章 联姻被拒,萧家震惊 两个月前,叶清雪挽著张不凡的手臂,並肩走出叶家祖宅朱红色大门的那一刻,祖宅深处的书房內,叶德昌缓缓收回瞭望向门外的目光,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有丝毫迟疑,右手抬起掐了个简单的法诀,指尖縈绕起一缕淡青色的灵气,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古朴的符文。 “传讯萧长风。”叶德昌口中轻声呢喃,指尖符文猛地亮起,化作一道流光衝破书房窗户,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这道传讯符文乃是修行世家之间互通消息的常用手段,唯有达到金丹境的修士才能精准驾驭,不仅传递速度极快,还能保证消息的保密性,寻常修士根本无法拦截窥探。 叶德昌缓步走到窗边,望著符文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以往每次给萧长风传讯,他心中都难免带著几分忐忑与恭敬,说话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这位金丹后期的萧家老祖。毕竟叶家虽是修行世家,但在凡俗修行界的排名远不及萧家,他自己的修为也只是金丹初期,比萧长风低了两个小境界,在修行界实力为尊的法则下,自然要主动矮上半个辈分。 可今时不同往日。张不凡不仅是叶清雪的前夫,如今更是与她復婚,最重要的是,张不凡乃是仙剑宗的核心弟子,还是元婴老祖岳不为的亲传弟子!仙剑宗是什么存在?那是整个盘古界最顶尖的修行宗门之一,岳不为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有这样的玄孙女婿做靠山,叶德昌腰杆瞬间硬了起来,以往对萧家的那点敬畏,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京城,萧家祖宅深处的闭关室內。浓郁的天地灵气如同云雾般繚绕,正盘膝打坐的萧长风突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抬手一抓,一道淡青色的符文便出现在掌心,正是叶德昌发来的传讯。 “叶德昌?”萧长风眉头微挑,心中泛起几分疑惑。前段时间两家还在商议叶清雪与自己曾孙萧九郎的联姻事宜,叶德昌当时態度恭敬,对这门亲事颇为上心,怎么突然传讯过来?他指尖微微用力,符文瞬间消散,叶德昌的声音隨之在闭关室內响起。 “萧老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声。”叶德昌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以往的恭敬,“我玄孙女叶清雪已经与前夫张不凡復婚了,之前商议的与萧九郎联姻之事,就此作罢。” “什么?!”萧长风猛地一拍身前的石桌,坚硬的青石桌瞬间裂开几道细纹,闭关室內的灵气也隨之剧烈波动起来。他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怒火取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叶德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联姻之事乃是两家共同商议决定的,岂能说作罢就作罢?你叶德昌是不是老糊涂了,敢这么戏耍我萧家?” 萧长风怒不可遏。在他看来,叶家能与萧家联姻,已是攀高枝,叶德昌理应感恩戴德才对。如今竟然单方面撕毁约定,这不仅是对萧家的羞辱,更是打了他这个金丹后期老祖的脸。 “我叶德昌还没糊涂到拿家族之事戏耍於人。”叶德昌的声音依旧平淡,丝毫没有被萧长风的怒火影响,“清雪已然復婚,自然无法再与萧九郎联姻,此事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萧长风怒极反笑,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叶德昌,你可想清楚了拒绝我萧家的后果!凭藉我萧家在凡俗修行界的实力,想要打压一个叶家,易如反掌!你就不怕因为你的一时糊涂,让叶家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以往每次萧长风露出这般姿態,叶德昌早已嚇得连连道歉。可这次,闭关室外传来的依旧是叶德昌平静的声音,甚至还带著几分淡淡的提醒:“萧老哥,我劝你先冷静一下。我之所以敢拒绝这门亲事,自然有我的底气。” “底气?你叶家能有什么底气?”萧长风不屑地冷哼一声,在他看来,叶家的实力与萧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清雪的前夫,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张不凡,並非寻常凡俗之人。”叶德昌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萧长风耳中,“他乃是仙剑宗核心弟子,更是仙剑宗元婴老祖岳不为的亲传弟子。萧老哥,你觉得,有仙剑宗做靠山,我叶家还需要惧怕你萧家的打压吗?” “仙剑宗……核心弟子……岳不为亲传弟子?!”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萧长风的头上。他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原本剧烈波动的灵气也变得紊乱起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萧长风作为萧家老祖,活了四百多年,对盘古界的修行势力极为了解。仙剑宗的威名,他如雷贯耳,那是真正凌驾於凡俗修行世家之上的存在。凡俗修行世家无论再强,在秘境宗门面前都如同螻蚁一般,更別说还是仙剑宗这种顶尖秘境宗门。而元婴老祖,更是传说中的存在,隨手就能覆灭一个凡俗修行世家,根本不是他这个金丹后期修士能够抗衡的。 他终於明白,叶德昌为何敢如此硬气地拒绝联姻,甚至连他的威胁都毫不在意。有仙剑宗这样的靠山,別说一个萧家,就算是几个顶尖凡俗修行世家联合起来,也动不了叶家分毫。刚才他还威胁要让叶家万劫不復,现在想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若是真的惹怒了仙剑宗,被覆灭的只会是萧家。 萧长风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瞬间变得諂媚起来,甚至带著几分討好:“叶老弟,刚才是老哥我失態了,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既然清雪姑娘已经与张小道友復婚,那联姻之事自然作罢,是我萧家唐突了。” 刚才还一口一个“叶德昌”,此刻已然改口称“叶老弟”,之前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恭敬。修行界就是如此现实,实力决定地位,当得知叶家和仙剑宗扯上关係后,萧长风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叶德昌听到萧长风態度转变,心中暗暗冷笑,嘴上却没有过分刁难:“萧老哥言重了。我之所以特意告知你此事,也是怕后续產生不必要的误会。” “是是是,叶老弟考虑周全。”萧长风连忙附和,“此事是我萧家考虑不周,以后绝不会再提及联姻之事。” “那就好。”叶德昌淡淡说道,“另外,我还要提醒萧老哥一句,管好你家的后辈。尤其是那个萧九郎,之前多次骚扰清雪,幸好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若是以后他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招惹到张不凡,恐怕不仅是他自己,整个萧家都会因此招来灭顶之灾。” “叶老弟放心!我一定会严加管教后辈,绝不让他们招惹张小道友和清雪姑娘!”萧长风连忙保证,语气中带著几分后怕。他毫不怀疑叶德昌的话,以仙剑宗的实力,想要覆灭萧家,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如此最好。”叶德昌说完,便直接切断了传讯。 闭关室內,萧长风缓缓放下手,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他站起身,在闭关室內来回踱步,心中满是后怕与愤怒。后怕的是差点因为联姻之事招惹到仙剑宗,给萧家带来灭顶之灾;愤怒的是萧九郎竟然多次骚扰叶清雪,若不是叶德昌提醒,自己还被蒙在鼓里,更愤怒的是自己刚才在叶德昌面前丟尽了顏面。 “废物!一群废物!”萧长风低声怒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不是萧九郎那个孽障,怎会生出这般事端!” 他再也无法静下心来闭关,右手一挥,一道金色的传讯符文便从闭关室飞出,直奔萧家现任家主萧风的院落。传讯內容只有简单几个字:“立刻带萧九郎来闭关室见我!” 萧家前院,家主萧风正在处理家族事务。当看到老祖发来的传讯符文时,他心中泛起几分疑惑。老祖一向潜心闭关,除非有重大事情,否则绝不会轻易打扰他。难道是家族出了什么急事?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起身朝著萧九郎的院落走去。 萧九郎此刻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功,他身穿一身白色练功服,手中挥舞著一把长剑,剑气纵横,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势。作为萧风的幼子,萧九郎乃是萧家年轻一代中修炼资质最好的,年仅三十岁就达到了炼气圆满,远超同龄子弟。也正因为如此,萧风对他极为溺爱,从小便无条件满足他的一切要求,这也养成了他囂张跋扈、唯我独尊的性格。 “九郎,別练了,老祖传讯让你立刻跟我去闭关室。”萧风走进院子,开口说道。 萧九郎闻言,缓缓收剑,脸上露出几分不耐:“老祖找我做什么?我还没练完功呢。”在他看来,自己乃是家族的天才,就算是老祖,也不应该隨意打扰自己练功。 “老祖有令,岂容你耽搁!”萧风眉头一皱,语气严厉了几分。虽然他溺爱萧九郎,但对老祖的威严还是极为敬畏的。 萧九郎见父亲动怒,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违抗老祖的命令,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上萧风的脚步,朝著家族深处的闭关室走去。一路上,他心中暗暗猜测,老祖突然找自己,会不会是为了与叶家联姻的事情?若是如此,说不定是叶家那边鬆口了,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叶清雪那个女人,终究还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十几分钟后,萧风带著萧九郎来到了闭关室门外。萧风整理了一下衣衫,恭敬地对著闭关室喊道:“父亲,孩儿萧风,带九郎前来拜见。” “进来。”闭关室內传来萧长风低沉的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压抑的怒火。 萧风推门而入,萧九郎也跟著走了进去。刚一进门,萧九郎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本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他抬头看向萧长风,只见老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如同利剑一般盯著自己,仿佛要將自己生吞活剥。 “老……老祖……”萧九郎被看得浑身发毛,结结巴巴地开口。 “啪!”萧长风猛地一拍石桌,厉声喝道,“孽障!你可知罪!” 突如其来的怒喝让萧九郎嚇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与萧长风对视:“老祖,孙儿……孙儿不知犯了什么错。” “不知错?”萧长风怒极反笑,“你多次骚扰叶家的叶清雪,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萧九郎心中一惊,没想到老祖竟然知道了这件事。他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父亲,见萧风也正一脸严肃地看著自己,便硬著头皮说道:“老祖,孙儿只是喜欢清雪,想让她做我的道侣,並不是故意骚扰她。” “喜欢?你也配!”萧长风厉声呵斥,“你知道叶清雪现在的丈夫是谁吗?你知道你这么做,差点给整个萧家带来灭顶之灾吗?” 萧风闻言,心中也是一惊,连忙问道:“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叶清雪的丈夫有什么来歷?”他之前只知道叶清雪有个前夫叫张不凡,但从未放在心上,只当是个普通的凡俗之人。 萧长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將叶德昌传讯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叶德昌刚才传讯给我,说叶清雪已经与前夫张不凡復婚,拒绝了与咱们萧家的联姻。更重要的是,那个张不凡,乃是仙剑宗的核心弟子,还是仙剑宗元婴老祖岳不为的亲传弟子!” “仙剑宗……元婴老祖亲传弟子?!”萧风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作为萧家现任家主,比萧九郎更清楚仙剑宗和元婴老祖意味著什么。那是他们萧家无论如何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萧九郎则是一脸茫然,他虽然听说过仙剑宗的名字,但对其真正的实力並没有清晰的认知,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厉害。他抬起头,不服气地说道:“老祖,不就是一个宗门弟子吗?咱们萧家在凡俗修行界实力这么强,难道还怕他不成?大不了……大不了把他杀了,再把叶清雪抢回来就是了。” “你敢!”萧长风猛地转头看向萧九郎,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孽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仙剑宗是什么存在?一个元婴老祖,隨手就能覆灭咱们整个萧家!你竟然还想杀他的亲传弟子,简直是不知死活!” 萧长风越说越气,上前一步,对著萧九郎的脸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闭关室內响起。 萧九郎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流出鲜血,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他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萧长风:“老祖,你竟然打我?”从小到大,他都是家族的宝贝疙瘩,別说老祖,就算是父亲萧风,也从未捨得打他一下。 “打你都是轻的!若不是你这个孽障胡作非为,咱们萧家怎会差点陷入如此险境!”萧长风怒声说道,“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不准你再靠近叶清雪半步,更不准你去找张不凡的麻烦!否则,不仅是你,整个萧家都会被你连累!到时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萧风也连忙上前,对著萧长风躬身说道:“父亲,您息怒。都是孩儿管教无方,才让九郎犯下如此错误。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他,绝不让他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萧长风冷冷地看了萧风一眼:“你知道就好!萧风,我警告你,此事关係到家族的生死存亡,你若是再像以前那样溺爱他,纵容他胡作非为,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是是,孩儿明白,孩儿一定铭记在心。”萧风连忙点头答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此刻心中后怕不已,幸好叶德昌及时告知了张不凡的身份,否则真要是让萧九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萧九郎捂著脸,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愤怒与屈辱。他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宗门弟子吗?老祖和父亲为什么会如此惧怕?叶清雪本来就应该是他的道侣,那个张不凡凭什么抢走她?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张不凡付出代价,一定要把叶清雪抢回来,好好蹂躪她,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与屈辱。 但他也清楚,现在不能表露出来。老祖的威严摆在那里,若是此刻反驳,只会遭到更严厉的惩罚。他只能低下头,装作顺从的样子,声音带著几分委屈:“孙儿……孙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长风见他认错,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地说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滚吧!” 萧风连忙拉著萧九郎,躬身向萧长风行了一礼,然后快步离开了闭关室。 走出闭关室,远离了萧长风的威压,萧九郎再也忍不住,猛地甩开萧风的手,愤怒地说道:“爹!老祖他凭什么打我?不就是一个仙剑宗的弟子吗?有什么好怕的!我一定要杀了张不凡,抢回叶清雪!” “住口!”萧风脸色一沉,对著萧九郎厉声喝道,“你这个孽障!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你知道仙剑宗有多可怕吗?別说你一个炼气圆满的修士,就算是整个萧家,在仙剑宗面前也不堪一击!若是你敢去找张不凡的麻烦,不仅会害死你自己,还会连累整个家族!” 萧九郎依旧不服气:“爹,咱们萧家在凡俗修行界不是很厉害吗?难道还打不过一个仙剑宗的弟子?” “凡俗修行界的厉害,在秘境宗门面前一文不值!”萧风怒极,再次扬起手,想要一巴掌扇下去,但看著萧九郎红肿的脸颊,终究还是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九郎,你要记住,秘境宗门和凡俗修行世家,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仙剑宗的一个核心弟子,背后站著的是整个仙剑宗,是元婴老祖。咱们萧家招惹不起,也绝不能招惹!” “我不管!我一定要报仇!”萧九郎依旧固执己见,“爹,你帮我安排几个高手,只要能杀了张不凡,抢回清雪妹妹,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 “你简直是无可救药!”萧风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执迷不悟,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將萧九郎打翻在地。这一巴掌比萧长风刚才那一巴掌还要重,萧九郎直接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以往任由你在凡俗世界胡作非为,是因为凭藉咱们萧家的实力,都能轻鬆摆平。”萧风居高临下地看著萧九郎,语气冰冷,“但秘境宗门,绝不是咱们萧家可以招惹的存在!你若是再敢有这种想法,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萧九郎趴在地上,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心中的愤怒也越来越强烈,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他知道,父亲这次是真的动怒了,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纵容他。 萧风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但想到老祖的警告,想到家族的安危,他只能狠下心来:“从今天起,你给我去家族祠堂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祠堂半步!什么时候你真正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萧风不再理会萧九郎,转身对著身后赶来的两个家族护卫吩咐道:“把他带到祠堂去,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 “是,家主!”两个护卫连忙上前,架起地上的萧九郎,朝著家族祠堂走去。 萧九郎被架著,回头恶狠狠地瞪著萧风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爹,你等著!我一定会让张不凡付出代价的!一定会的!” 萧风听到他的话,身体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无奈。他知道,萧九郎的性格已经养成,想要让他真正悔改,恐怕没那么容易。但他別无选择,只能將他关起来,希望他能在祠堂中好好反省,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而此时的叶德昌,在切断与萧长风的传讯后,再次望向叶家祖宅的大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张不凡这层关係,叶家不仅能摆脱萧家的压力,未来甚至可能藉助仙剑宗的势力,更进一步。 远在千里之外的张不凡,自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身份,已经悄然化解了叶家与萧家之间的一场危机,更不知道萧九郎已经对他恨之入骨。此刻的他,正陪著叶清雪,朝著老家的方向赶去。 第62章 九郎解禁,密谋报復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2章 九郎解禁,密谋报復 萧家祠堂深处,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陈年木料的腐朽气息与淡淡的檀香。萧九郎蜷缩在冰冷的蒲团上,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华贵的练功服早已沾满灰尘,不復往日的光鲜。这是他被关进来的第三天,可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自幼娇生惯养的萧九郎,哪里受过这般委屈?在自己的別院里,他是说一不二的小主子,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妻妾隨叫隨到,锦衣玉食,呼奴唤婢,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要逍遥。可到了这祠堂,每日只能啃干硬的杂粮饼,喝寡淡的白开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一排排冰冷的祖宗牌位,无声地“注视”著他。 “该死的张不凡!该死的叶清雪!还有那个狠心的爹和老祖!”萧九郎在心里暗暗咒骂,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若不是因为张不凡,他早已抱得美人归,哪里会被关在这鬼地方受苦?一想到叶清雪的绝世容顏,想到她依偎在张不凡身边的模样,萧九郎的心中就燃起熊熊怒火,连带著对父亲萧风的不满也愈发强烈。 他本就是贪图享乐之辈,三天的清苦日子,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实在熬不下去的萧九郎,终於放下身段,对著祠堂门外的守卫大喊:“你们快去告诉家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叶清雪和张不凡了,让他放我出去吧!” 守卫听到他的呼喊,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向家主萧风稟报。可萧风听完守卫的话,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知道了,下去吧。” 守卫愣了一下,迟疑道:“家主,九郎少爷说他是真心悔改的……” “真心悔改?”萧风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失望,“他的性子我还不清楚?才关了三天就熬不住了,这哪里是悔改,分明是想出来继续享乐!”萧风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骄纵蛮横,毫无定性,若不趁这个机会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將来迟早会闯出大祸,甚至连累整个萧家。这次他是铁了心,非要让萧九郎吃点苦头不可。 守卫见萧风態度坚决,不敢再多言,默默退了下去。而祠堂內的萧九郎,等了许久也没等来放行的消息,心中的烦躁瞬间转化为暴怒。他衝到祠堂门口,使劲拍打著紧闭的木门,大声嘶吼:“萧风!你这个狠心的爹!你想关我到什么时候?我要出去!我要回我的別院!” 可无论他如何嘶吼、咒骂,门外始终没有任何回应。萧九郎喊得嗓子都哑了,也累得瘫倒在地,只能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终於明白,父亲这次是真的动了怒,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接下来的日子,萧九郎彻底陷入了绝望。他试过哭闹、咒骂、绝食,可所有的手段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效果。守卫们奉了萧风的命令,对他的所有举动都置之不理,每天只是按时送来简单的食物和水,其余时间任凭他自生自灭。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祠堂內的清苦日子,早已磨平了萧九郎的稜角,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不再嘶吼,也不再咒骂,只是整日蜷缩在蒲团上,眼神空洞。可没人知道,在这空洞的眼神深处,隱藏著怎样的怨毒与暴戾。他恨张不凡,恨叶清雪,更恨父亲萧风的绝情。 “爹……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终於,萧九郎再也忍不住,抱著膝盖,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起来,声音悽厉而绝望,“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炼,再也不惹事了,你放我出去吧……我想回家……” 这一次的哭声,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偽装,而是带著深深的疲惫与无助。守卫听到这悽厉的哭声,心中也有些不忍,再次去向萧风稟报。萧风赶到祠堂外,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楚。他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可一想到家族的安危,想到萧九郎之前的所作所为,他就硬起心肠,依旧没有下令放行。 “让他继续反省,什么时候真正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萧风沉声道,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知道,这是对萧九郎最好的磨礪,也是对整个萧家负责。 萧九郎哭了许久,直到眼泪流干,才缓缓止住哭声。他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终於明白,哭闹和咒骂是没用的,父亲这次是铁了心要改造他。既然如此,不如就顺著父亲的意思,先偽装顺从,等出去之后,再慢慢谋划復仇。 从那天起,萧九郎彻底安静了下来。他不再哭闹,也不再抱怨,每天按时吃饭、喝水,其余时间便盘膝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家族的修炼功法。萧风虽然关了他禁闭,但並没有切断他的修炼资源。 萧九郎的修炼资质本就不差也是土火双属性灵根,加上萧家相对丰富的修炼资源,年仅三十岁就达到了炼气圆满,只是平日里沉迷享乐,才耽误了修炼。如今静下心来专心修炼,效果竟然出奇的好。他將心中的怨毒与愤怒都转化为修炼的动力,一股脑地投入到功法的运转中。 时间在平静的修炼中悄然流逝,转眼间又是半將近一月过去了。这天清晨,祠堂內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灵气波动,紧接著,一道耀眼的白光从萧九郎体內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祠堂。 “突破了!我竟然突破了!”萧九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灵力比之前雄厚了数倍,经脉也变得更加宽阔坚韧,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质的飞跃。他,终於突破到了筑基期! 这突如其来的突破,不仅让萧九郎欣喜若狂,也惊动了祠堂外的守卫和家族深处的萧风与萧长风。萧风第一时间赶到祠堂外,感受到那股强烈的灵气波动,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九郎……他竟然突破到筑基期了!” 与此同时,闭关室內的萧长风也感受到了这股灵气波动,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不错,这小子总算还有点出息,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能突破筑基期,看来是真的反省好了。” 萧长风亲自下令,打开了祠堂的大门。当萧九郎从祠堂內走出来时,整个人都变了模样。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囂张跋扈,眼神平静,神色淡然,身上穿著的破旧练功服虽然沾满灰尘,却难掩其身上的灵气波动。 “爹,老祖。”萧九郎走到萧风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平和,与之前判若两人。 萧风看著儿子的变化,心中大喜,连忙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九郎,你能突破筑基期,又能真心悔改,爹很欣慰!” 萧长风也缓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著萧九郎,点了点头:“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能在祠堂內潜心修炼,突破筑基期,说明你已经明白了修炼的重要性。从今日起,你就解禁吧。” 为了庆祝萧九郎突破筑基期,也为了彰显家族对他的重视,萧家特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晚宴上,萧九郎穿著一身崭新的锦袍,举止优雅,彬彬有礼,对家族的长辈恭敬有加,对同辈的子弟也温和友善,与之前那个囂张跋扈、目中无人的萧九郎判若两人。 看到萧九郎的转变,萧风心中更是欣慰不已。他当场宣布,册封萧九郎为萧家的少族长,也就是下一任家主的候选人。这个消息一出,全场譁然,眾人纷纷向萧九郎道贺。萧九郎微笑著一一回应,脸上始终带著温和的笑容,只是没人注意到,在他眼底深处,隱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暴戾与阴狠。 晚宴结束后,萧九郎谢绝了眾人的挽留,独自一人返回了自己的別院。刚一踏入別院的大门,他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鷙与暴戾。压抑了一个半月的本性,在这一刻彻底暴露了出来。 “来人!”萧九郎厉声喝道。 几个僕人连忙跑了过来,恭敬地躬身行礼:“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把所有的夫人都叫到我的房间来!”萧九郎语气冰冷地说道。 僕人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通知。很快,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妻妾便陆续来到了萧九郎的房间。她们看到萧九郎,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纷纷上前想要依偎在他身边。 可萧九郎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相待,而是眼神冰冷地扫视著她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积压了近两个月的怒火与欲望,此刻都需要宣泄。接下来的三天三夜,萧九郎的房间內不断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夹杂著女子的哭泣与求饶。 萧九郎凭藉著筑基期的强悍体质,毫无节制地发泄著。他把心中所有的怨毒与愤怒,都发泄在了这些无辜的女子身上。直到第三天清晨,他才衣衫不整地走出房间,脸上带著满足的疲惫。 而房间內,早已一片狼藉。三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小妾,因为承受不住萧九郎的摧残,已经气绝身亡,尸体冰冷地躺在床上,眼神中还残留著浓浓的恐惧,其他的妻妾也都是瑟瑟发抖,满身伤痕。萧九郎看到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是淡淡地对著僕人吩咐道:“把这三具尸体处理掉,做得乾净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僕人看到房间內的惨状,嚇得浑身发抖,连忙点头答应:“是,少爷。”他们早已习惯了萧九郎的残暴,只是没想到,突破筑基期后的他,竟然变得更加可怕。 处理完尸体后,萧九郎回到房间,好好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锦袍。他坐在书桌前,眼神阴鷙地看著桌上的一张纸条,纸条上写著张不凡的详细信息。这是他解禁后,暗中通过家族的信息途径调查到的。 “张不凡,普通凡人出身,意外坠崖后被仙剑宗老祖岳不为所救,收为亲传弟子,现修为筑基初期……”萧九郎轻声念著纸条上的內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原来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凡人!还以为有多厉害,不过是个筑基初期的废物!” 纸条上还写著,张不凡此刻正和仙剑宗的一个小师妹以及叶清雪待在他的农村老家里。萧九郎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仙剑宗的小师妹?有意思,我的妻妾虽多,还从未享受过秘境宗门女弟子的滋味呢。这次不仅能报仇雪恨,还能有额外的收穫,真是太好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虽然是萧家的少族长,但明面上绝对不能对张不凡动手,否则一旦被仙剑宗知道,整个萧家都会招来灭顶之灾。但只要做得足够隱秘,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张不凡三人,到时候死无对证,仙剑宗就算想追查,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想到这里,萧九郎立刻起身,悄悄离开了自己的別院,朝著家族旁系的聚居地走去。他要找两个人,帮助自己完成这个復仇计划。这两个人是他的旁系堂叔,萧元和萧刚,两人都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实力不俗,而且为人贪婪,容易控制。 萧九郎很快就来到了萧元的府邸。萧元看到少族长亲自登门,心中有些惊讶,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少族长,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萧九郎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萧叔,我找你和萧刚叔有点事,麻烦你把他叫来。” 萧元见萧九郎神色严肃,知道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去请萧刚。很快,萧刚就赶到了萧元的府邸。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少族长,不知您找我们兄弟二人有什么吩咐?”萧刚开口问道。 萧九郎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外人,便压低声音说道:“我要你们帮我杀一个人。” 萧元和萧刚闻言,脸色都是一变。萧元连忙说道:“少族长,杀人可不是小事,而且对方是什么人?咱们可不能隨便招惹是非啊。” “对方名叫张不凡,是仙剑宗岳不为老祖的亲传弟子,现修为筑基初期。”萧九郎淡淡说道。 “什么?仙剑宗的弟子?”萧元和萧刚都嚇得脸色发白,连忙摆手,“少族长,这可不行!仙剑宗咱们招惹不起啊,一旦事情败露,別说我们兄弟二人,整个萧家都会被连累的!” “怕什么?”萧九郎冷笑一声,“他现在只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而且身边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道侣叶清雪,炼气期修为,另一个是他的小师妹,也是炼气期修为。我们三个,两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初期,对付他们三个,简直是碾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他们现在待在一个偏远的农村老家,那里偏僻荒凉,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只要我们做得乾净一点,杀了他们之后毁尸灭跡,仙剑宗就算想追查,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萧元和萧刚还是有些犹豫。他们虽然贪婪,但也知道仙剑宗的可怕。萧九郎见他们犹豫不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带著威胁说道:“我现在是萧家的少族长,未来的家主。你们若是帮我办成这件事,將来我继承家主之位,你们就是我的心腹,家族的核心权力,少不了你们的一份。可若是你们不答应……” 萧九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萧元和萧刚脸色一变,心中顿时有些害怕。他们知道萧九郎的性格,残暴狠辣,若是不答应他,恐怕以后在萧家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而且,萧九郎的话也让他们有些心动。两个筑基中期对付一个筑基初期和两个炼气期,確实是稳贏的局面。只要做得隱秘,就不会有任何风险。一旦成功,他们就能成为未来家主的心腹,获得更大的权力和利益。 萧元和萧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动。他们以前也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做得乾净,从来都没有出过问题。这次的事情虽然风险不小,但回报也同样诱人。 “好!我们答应你!”萧元咬了咬牙,沉声说道,“不过,少族长,我们丑话说在前面,这件事必须做得天衣无缝,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这是自然。”萧九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你们放心,我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我们今晚就出发,连夜赶到张不凡的老家,趁他不备,一举將张不凡斩杀,然后立刻返回,神不知鬼不觉。” “好!”萧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少族长,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一下,今晚准时出发。” “嗯。”萧九郎点了点头,“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否则,后果自负!” “我们明白!”萧元和萧刚齐声说道。 萧九郎满意地笑了笑,起身离开了萧元的府邸。走在返回別院的路上,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眼中闪烁著暴戾与贪婪的光芒。“张不凡,叶清雪,还有那个仙剑宗的小师妹,你们等著吧!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张不凡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模样,想要將叶清雪和那个仙剑宗的小师妹掳回来,好好折磨,发泄自己心中所有的怨毒与愤怒。一场精心策划的復仇阴谋,正在悄然展开,而远在农村老家的张不凡,对此还一无所知。 第63章 返回前夜,突遭敌袭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3章 返回前夜,突遭敌袭 深秋的夜色如墨,泼洒在张不凡老家的新別墅上,庭院里的太阳能灯散发著柔和的暖光,將青砖小径映照得清晰可辨,也为这微凉的夜晚添了几分暖意。 別墅內的餐厅里,灯火通明,一张长方形的实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著诱人的香气,將整个餐厅都氤氳得暖意融融。 明天就是张不凡带著叶清雪和岳灵儿返回华山秘境宗门的日子,为了给他们饯行,谢凤莲从下午就开始忙碌,把张不凡从小到大喜欢吃的菜全都做了一遍,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油光鋥亮的红烧排骨、金黄酥脆的炸酥肉、鲜嫩爽口的清炒时蔬、香气浓郁的小鸡燉蘑菇……每一道菜都分量十足,色泽诱人,而桌子正中央的那道主菜——红烧银鱼,更是重中之重。 银鱼是张不凡从戒指秘境中取出来的灵物,肉质细嫩,蕴含著浓郁的灵气,经谢凤莲用家常手法烹飪后,不仅保留了银鱼的鲜美,还多了几分烟火气息,入口即化,鲜而不腻。 “快吃,快吃,都是你爱吃的,明天就要走了,多吃点垫垫肚子。”谢凤莲一边给张不凡夹了一大块红烧银鱼,一边笑著说道,眼神里满是慈爱。她虽然不捨得儿子离开,但想到儿子是去做正经事,心中更多的是欣慰与自豪。 张建国也拿起酒杯,对著张不凡举了举:“不凡,这两个月辛苦你了,家里的房子多亏了你。明天上路,一路小心,在宗门里好好修炼,不用惦记我们老两口,我们在家会照顾好自己的。” “爸,妈,你们放心吧。”张不凡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与父亲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我在宗门会好好修炼的,也会照顾好清雪和灵儿。这房子你们住著舒心就好,有什么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叶清雪也笑著给谢凤莲夹了一筷子蔬菜,轻声说道:“妈,您做的菜真好吃,比外面饭店里的还香。这段时间麻烦您照顾了,我们回到宗门后,会经常给您和爸打电话的。” “不麻烦,不麻烦。”谢凤莲笑得合不拢嘴,“清雪啊,你跟不凡在一起,我放心。你们俩相互照顾,好好修炼,將来好好的就行。” 岳灵儿抱著一个小碗,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听到谢凤莲的话,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道:“伯父伯母,我会帮著师兄照顾叶姐姐的!我们一定会好好修炼的!”说完,她又夹了一块红烧银鱼放进嘴里,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 这段时间,她彻底爱上了谢凤莲做的饭菜,尤其是这道红烧银鱼,更是让她百吃不厌。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其乐融融。没有离別的伤感,只有温馨的叮嘱与期盼。此时已是深秋,窗外的树叶早已泛黄,隨风轻轻摇曳,但餐厅內的氛围却格外温暖。 张不凡看著眼前的父母,看著身边的叶清雪和岳灵儿,心中满是欣慰。他想起自己之前在凡俗世界的落魄与迷茫,再看看现在的生活,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若不是当初意外坠崖,遇到玄清道人,得到传承,他恐怕永远都无法拥有这样的生活。 “爸,妈,再过三个多月就是新年了。”张不凡放下酒杯,笑著说道,“到时候我会带著清雪和灵儿回来过年,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再好好团聚。” “好!好!好!”谢凤莲和张建国异口同声地答应下来,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谢凤莲连忙说道:“那太好了!到时候提前给你们准备好吃的,把你们喜欢的菜再做一遍,咱们热热闹闹地过个年!” “嗯!”张不凡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以前在鹏城打拼的时候,他很少有时间回家过年,如今有了能力,自然要多陪陪父母。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持续了很久,直到所有人都吃得酒足饭饱,才渐渐结束。谢凤莲和张建国收拾餐桌,张不凡本想上前帮忙,却被谢凤莲拦住了:“你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养足精神才好。这里有我和你爸呢,不用你帮忙。” 张不凡知道母亲的脾气,便不再坚持,对著父母点了点头,然后和叶清雪、岳灵儿一起朝著各自的房间走去。虽然张不凡和叶清雪已经復婚,但为了专心修炼,两人还是分別住了一个房间。不过,每天深夜修炼完成后,张不凡都会到叶清雪的房间休息,彼此陪伴,也能相互交流修炼心得。 回到自己的房间,张不凡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状態。他运转起《玄清问道诀》,周围稀薄的灵气便缓缓朝著他的体內匯聚而来。虽然凡俗世界的灵气远不如华山秘境浓郁,但这段时间有银鱼、仙桃和灵泉水的滋养,他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尤其是他的精神力,经过玄清道人残魂的灌顶本就比同阶修士强大不少,再加上这两个月的潜心修行,更是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远超普通的筑基初期修士。 另一边,叶清雪和岳灵儿也在各自的房间里抓紧时间修炼。 叶清雪刚踏入筑基初期不久,需要儘快积累灵力,稳固境界;岳灵儿虽然已经晋升到筑基中期,但她天赋异稟,修炼速度极快,也丝毫没有放鬆。三人都知道,修仙之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危机四伏的修行界立足。 时间在静謐的修炼中悄然流逝,转眼间就到了深夜。张不凡体內的灵力运转了一个大周天,缓缓收功,睁开了眼睛。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时已经接近十二点,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整个村庄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打破了夜晚的寧静。 张不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体內的灵力顺畅地流转著,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轻轻推开房门,朝著叶清雪的房间走去。房间之间的距离不远,几步就到了。 张不凡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叶清雪轻柔的声音:“进来吧。” 张不凡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叶清雪已经修炼结束,正坐在床边等他。她穿著一身浅色的睡衣,长髮披肩,脸上带著淡淡的红晕,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看到张不凡进来,叶清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对著他笑了笑:“修炼结束了?” “嗯,刚结束。”张不凡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握住了叶清雪的手,感受著她手中的温度,心中满是柔情,“你呢?今天修炼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感觉灵力又稳固了一些。”叶清雪点了点头,靠在了张不凡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明天就要回宗门了,说实话,我还挺捨不得伯父伯母的。” “我也是。”张不凡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说道,“不过没关係,过几个月我们就回来过年了,到时候就能再见到他们了。” 叶清雪抬起头,看著张不凡的眼睛,眼中充满了情意。她主动凑上前,吻了吻张不凡的脸颊。张不凡心中一暖,反手將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温馨的氛围在房间內瀰漫开来,两人正想好好温存一下,享受这难得的寧静时光。 张不凡的心中突然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心悸感瞬间涌上心头!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预警,是修士在遭遇致命危险时的本能反应!张不凡脸色骤变,心中暗骂一声,来不及多想,猛地推开叶清雪,大声喊道:“敌袭!清雪,小心!”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精神领域瞬间扩展到最大范围!经过玄清道人残魂的灌顶,张不凡的精神力本就远超同阶修士,再加上这两个月的苦修,他的精神力更是暴涨,精神领域的覆盖范围也从原来的半径一公里,硬生生增长到了现在的半径两公里的球形区域,比已经达到筑基中期的岳灵儿的精神领域范围还要大上一些! 精神领域一展开,张不凡瞬间就捕捉到了异常。在他精神领域的边缘,三个穿著黑色斗篷、脸上戴著奇特面具的人影正从高空快速俯衝而来!那面具材质特殊,能够阻挡神念的探查,让张不凡无法看清他们的容貌和真实修为。 但从他们俯衝的速度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看,绝对是修行者,而且修为不低! 萧九郎三人本想趁著深夜,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別墅,对张不凡发动偷袭。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张不凡的精神领域覆盖范围竟然如此之广,距离別墅还有將近两公里的距离就被发现了!偷袭的计划彻底泡汤,三人脸色一变,也不再隱藏行踪,各自从储物袋中祭出法器,朝著张不凡所在的房间狠狠攻来! “去死!”萧九郎怒喝一声,眼中满是暴戾与贪婪。他一眼就锁定了张不凡所在的房间位置,手中的黄阶上品长枪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枪芒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朝著別墅的房顶狠狠砸去。 另外两个筑基中期的旁系堂叔萧元和萧刚,也各自祭出了自己的黄阶中品法器——一柄大刀和一把重斧,两道同样凌厉的灵光紧隨其后,目標直指张不凡的房间! 他们显然是想直接打破房顶,將房间內的张不凡和叶清雪一併击杀! 看到这一幕,张不凡的眼睛瞬间红了!这栋別墅是他亲手为父母打造的,耗费了他不少心血,父母也才刚住了没几天,这些人竟然想直接毁了它!这份愤怒,甚至远远超出了对方袭击自己所带来的愤怒! “敢毁我的房子,你们找死!”张不凡怒喝一声,一边用身体护住叶清雪,一边对著隔壁房间大声喊道:“灵儿!快出来!有敌人!” 话音刚落,张不凡不再犹豫,抱著叶清雪,体內灵力疯狂运转,施展出穿墙术,两人的身体瞬间变得虚幻起来,直接穿过了厚实的墙壁,出现在了別墅的房顶上空! “师兄!”岳灵儿的声音也在同一时间响起。她的反应也极快,听到张不凡的呼喊后,立刻结束修炼,祭出自己的玄阶中品飞剑。 萧九郎三人看到张不凡抱著叶清雪出现在房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尤其是萧九郎,当他看到叶清雪穿著清凉的睡衣,依偎在张不凡怀里时,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差点气得吐血!他梦寐以求的女人,竟然如此亲密地被张不凡抱著,这让他如何能忍? “张不凡!你这个杂碎!竟敢霸占清雪!今天我一定要將你碎尸万段!”萧九郎怒声嘶吼,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此时,双方的法器已经碰撞到了一起!这一瞬间,宗门与凡俗修行世家的底蕴差距彻底显现了出来!岳灵儿手中的飞剑是玄阶中品,张不凡和叶清雪手中的飞剑也是玄阶下品,而萧九郎三人手中的法器,最高级的也只是萧九郎的黄阶上品长枪,萧元和萧刚使用的更是黄阶中品的大刀和重斧! 玄阶法器与黄阶法器之间,有著天壤之別! “鐺!鐺!鐺!”三声剧烈的碰撞声接连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耳膜生疼。萧元和萧刚祭出的黄阶中品大刀和重斧,在与岳灵儿和张不凡的玄阶飞剑碰撞的瞬间,就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斩断,断裂的碎片带著凌厉的势头四散飞去! 萧九郎的黄阶上品长枪虽然稍微坚固一些,没有被直接斩断,但也被叶清雪的飞剑震得剧烈颤抖起来,枪身上的灵光瞬间黯淡下去,灵性大失,显然已经遭受了重创! “怎么可能?!”萧九郎三人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张不凡三人手中的法器竟然如此厉害!尤其是萧元和萧刚,看到自己的法器被瞬间斩断,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低估了张不凡的实力!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在碰撞的瞬间,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张不凡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岳灵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是筑基中期的灵力波动,张不凡和叶清雪身上散发出来的则是筑基初期的灵力波动!三个筑基修士!这与他们之前调查到的“一个筑基初期,两个炼气期”的情报完全不符! 情报出错了!而且错得离谱!萧九郎三人心中瞬间凉了半截,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他们原本以为凭藉两个筑基中期和一个筑基初期的实力,对付张不凡三人是绰绰有余,甚至可以轻鬆碾压。可现在看来,碾压的一方根本不是他们,而是张不凡三人! “撤!快撤!”萧元反应最快,脸色惨白地大喊一声,转身就想逃跑。他知道,继续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萧刚也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萧九郎虽然心中不甘,看著叶清雪的眼神依旧充满了贪婪,但他也知道形势比人强,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他狠狠瞪了张不凡一眼,咬了咬牙,也转身朝著远处逃窜。 “想跑?晚了!”张不凡冷冷一笑,眼中杀意凛然。这些人竟敢深夜偷袭自己,还差点毁了父母的房子,若是让他们跑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无能?而且,放虎归山,必为后患!今天既然来了,就別想活著离开! “灵儿,左边那个交给你!”张不凡对著岳灵儿大喊一声,自己则手持玄铁剑,化作一道白光,朝著右边的萧刚追了上去。 岳灵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的碧绿色飞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萧元的后背狠狠刺去! 岳灵儿修炼的是仙剑宗最顶尖的天阶功法《青峰剑诀》,乃是仙剑宗大乘期的开宗祖师“青峰剑仙”所创,剑法精妙绝伦,攻击力极强。 对付萧元这个失去了法器、心神大乱的普通筑基中期修士,简直是手到擒来!萧元刚跑出去没几步,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刺骨的寒意,他心中大惊,想要转身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轻响,碧绿色的飞剑瞬间刺穿了萧元的后心,从他的胸口贯穿而出,带出一蓬鲜血。萧元身体一僵,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重重从高空摔落,当场气绝身亡!一招!仅仅一招,岳灵儿就秒杀了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 另一边,张不凡的速度也极快。他修炼的《玄清问道诀》是仙界顶级功法,虽然灵根资质不佳,但体內的灵力却比同阶修士浑厚得多,甚至比岳灵儿的灵力还要精纯、雄厚。 他手持玄铁剑,追上萧刚后,二话不说,直接施展出《玄清问道诀》中的基础剑法,一剑朝著萧刚的脖颈削去! 萧刚嚇得魂飞魄散,拼命调动体內的灵力想要抵挡,可他的灵力本就不如张不凡浑厚,再加上失去了法器,根本无法挡住这凌厉的一剑!“咔嚓!”一声脆响,萧刚的头颅直接被削飞出去,鲜血喷涌而出,尸体掉落下去,同样是一招秒杀! 短短片刻的时间,两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就被张不凡和岳灵儿斩杀!只剩下萧九郎一个人还在拼命逃窜。他回头看到萧元和萧刚接连被杀,嚇得魂飞魄散,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叶清雪见状,立刻手持金色飞剑追了上去,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著萧九郎的后背攻去! 萧九郎虽然是筑基初期,但他手中的黄阶上品长枪已经灵性大失,无法发挥出全部威力。他只能勉强挥舞著长枪,抵挡叶清雪的攻击。“鐺鐺鐺!”几声碰撞声响起,萧九郎被剑气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已经受了伤。但他凭藉著长枪的抵挡,竟然暂时挡住了叶清雪的攻击,继续朝著远处的山林逃窜。 “哼!”张不凡冷哼一声,解决掉萧刚后,身形一闪,瞬间就追上了萧九郎。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手中的玄铁剑飞出,没有丝毫犹豫,一剑朝著萧九郎的丹田狠狠刺去!他要废了萧九郎的修为,让他生不如死! 萧九郎感觉到背后传来的致命危机,嚇得浑身发抖,想要转身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玄铁剑精准地刺穿了他的丹田,將他的丹田彻底击碎!萧九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体內的灵力瞬间紊乱暴走,修为彻底被废! “啊——我的修为!我的丹田!”萧九郎从高空坠落,捂著自己的小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復仇计划,最终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不仅没能杀了张不凡,反而被废了修为,成了一个废人! 张不凡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对於这种心狠手辣、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他抬手一挥,玄铁剑收回手中,然后转身看向叶清雪和岳灵儿,问道:“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师兄。”岳灵儿摇了摇头,收起飞剑,走到张不凡身边。 叶清雪也走了过来,脸上带著一丝惊魂未定,轻轻摇了摇头:“我也没事,幸好你反应快。” 张不凡点了点头,目光投向地上的三个人。萧元和萧刚已经气绝身亡,萧九郎则瘫在地上,奄奄一息,只剩下半条命。三人的尸体都掉落在了村后的山林边缘,没有波及到村庄里的其他村民。 第64章 身份確认,元婴发怒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4章 身份確认,元婴发怒 夜风吹拂著张不凡的衣袍,带著深秋的凉意,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中的怒火。解决完萧刚后,他快步走到萧九郎身旁,目光扫过不远处萧元和萧刚的尸体,眉头紧锁。这三人深夜偷袭,目標明確,显然是有备而来,绝非偶然遭遇的散修劫匪。 “戴著面具藏头露尾,也敢出来行凶?”张不凡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先是俯身摘下了萧元尸体上的黑色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陌生的中年男子脸庞,面色狰狞,显然是死前遭受了极大的恐惧。他又走到萧刚尸体旁,同样摘下了面具,依旧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与萧元有几分相似,大概率是同族之人。 最后,他来到瘫倒在地、哀嚎不止的萧九郎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粗暴地扯下了他脸上的面具。当面具脱落的瞬间,站在一旁的叶清雪瞳孔骤然收缩,惊呼出声:“是你!萧九郎!” 张不凡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沉,低头仔细打量著眼前之人。只见这张脸俊朗却带著几分阴鷙,眉宇间的囂张与贪婪即便在极致的痛苦中也未曾完全褪去。他瞬间想起叶清雪之前跟他提起过的事——京城萧家家主的小儿子萧九郎,曾多次纠缠於她,后来更是有萧家提出联姻之事,后来因为自己出现的原因被叶德昌拒绝。 “原来如此。”张不凡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想来是你萧家向叶家求亲被拒,你又对清雪不死心,便鋌而走险,带著人来报復我?” 萧九郎捂著被击碎的丹田,浑身抽搐,闻言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怨毒地瞪著张不凡和叶清雪:“是又如何?张不凡,你这个靠著运气上位的杂碎!若不是你,清雪早就成了我的道侣,我萧家也不会在叶德昌面前丟尽顏面!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死到临头还嘴硬。”张不凡眼中杀意更浓,抬手就想彻底了结他的性命,但转念一想,又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萧九郎背后是京城萧家,据叶清雪所说,萧家有结丹后期的老祖坐镇,乃是凡俗修行界的顶尖世家。自己斩杀了萧九郎带来的两人,废了他的修为,但这无疑是与整个萧家结下了死仇,先留著活口当个证据或者是把柄。 他如今只是筑基初期修为,叶清雪同为筑基初期,岳灵儿虽为筑基中期,可面对一个拥有结丹后期修士的大家族,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萧家既然敢派萧九郎带著筑基修士前来偷袭,就必然有恃无恐,后续很可能会有更强大的力量赶来报復。此事已经超出了他能应对的范围,必须立刻向宗门求援! 想到这里,张不凡不再犹豫,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青色、刻有仙剑纹路的令牌——这是仙剑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同时也是紧急传讯之物,能够直接与自己的授业恩师岳不为建立联繫。他將灵力注入令牌之中,令牌瞬间亮起一道柔和的绿光,悬浮在半空之中。 “师父,弟子张不凡有紧急情况稟报!”张不凡对著令牌沉声说道,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弟子在老家遭遇京城萧家子弟萧九郎偷袭,对方带两名筑基中期修士前来袭杀,现已被弟子与师妹岳灵儿斩杀两人,废去萧九郎修为。萧家明知弟子乃是仙剑宗核心弟子、您的亲传弟子,仍悍然动手,恐后续还有报復,恳请师父驰援!” 几乎在张不凡激活传讯令牌的同时,旁边的岳灵儿也反应了过来。她深知萧家的底蕴,同样明白此事的严重性,连忙取出自己的传讯玉符,注入灵力后焦急地喊道:“爹!我是灵儿!我和师兄张不凡在他老家被京城萧家的人偷袭了!他们带了三个筑基修士来杀我们,幸好我们反应快才没出事!你快带人手来救我们!萧家太囂张了,明知我们是仙剑宗弟子还敢动手!” 华山秘境,仙剑宗宗门大殿深处的闭关室內。岳不为正盘膝打坐,周身环绕著浓郁的灵气,体內的元婴之力缓缓运转,稳固著自身的修为。突然,一枚悬浮在身前的令牌猛地亮起,熟悉的灵力波动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 当张不凡的声音透过令牌传来,尤其是听到“萧家明知身份仍悍然袭杀”时,岳不为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周身的灵气猛地暴走,整个闭关室的温度骤降,坚硬的青石地面竟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放肆!简直是放肆!”岳不为怒喝一声,声音中蕴含著元婴修士的威压,震得闭关室的石门嗡嗡作响,“一个凡俗修行世家,也敢覬覦我仙剑宗的弟子,还敢在明知身份的情况下动手袭杀?真当我仙剑宗是好欺负的不成!” 张不凡不仅是他的亲传弟子,更是他寄予厚望的天才——身负顶级大佬的传承,精神力远超同阶,短短时间就从凡俗之人成长为筑基修士,未来前途不可限量,甚至可能带领仙剑宗走向新的辉煌,是宗门崛起的希望所在。如今,竟然有凡俗世家敢对这样的弟子下死手,这不仅是对他岳不为的挑衅,更是对整个仙剑宗的蔑视! 岳不为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清楚地记得,自从仙剑宗成为盘古界顶尖秘境宗门以来,已经数千年没有凡俗修行世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袭击宗门核心弟子了。这些年宗门一心潜修,极少插手凡俗修行界的事务,没想到竟然让这些世家忘了仙剑宗的威严,忘了谁才是盘古界修行界的主宰! “看来,是时候让这些凡俗世家认清自己的位置了!”岳不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日若不狠狠惩治萧家,他日必然会有更多世家效仿,我仙剑宗的威严何在?”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闭关室外。抬手一挥,一道雄浑的灵力注入宗门山门处的青铜警钟之中。“咚——咚——咚——”沉闷而悠远的钟声瞬间响彻整个华山秘境,穿透力极强,传到了宗门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仙剑宗的紧急集合钟声,只有在宗门有大事发生时才会敲响。钟声响起的瞬间,秘境之內,无论是正在闭关的长老,还是刻苦修炼的核心弟子、內门弟子,都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凝重地朝著宗门大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短短片刻的时间,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就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影。为首的是宗门的几位太上长老,皆是结丹期修为;其后是各堂的长老和核心弟子,最后是內门弟子,眾人整齐列队,气息沉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站在大殿台阶之上的岳不为。 岳不为一身青色道袍,负手而立,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威压,让整个广场都陷入了死寂。他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诸位,紧急敲响警钟,並非宗门遭遇危机,而是我宗核心弟子、我的亲传弟子张不凡,以及內门弟子岳灵儿,在凡俗世界遭遇了袭杀!” 话音刚落,广场上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譁然。眾弟子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谁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凡俗世界袭击仙剑宗的弟子。 “动手之人,是京城萧家。”岳不为继续说道,声音中带著刺骨的寒意,“萧家明知张不凡和岳灵儿的身份,仍派其子弟萧九郎带领两名筑基中期修士,深夜偷袭,欲將二人置於死地。若非二人反应迅速,拼死抵抗,恐怕已经遭了毒手!” “好大的胆子!” “一个凡俗世家,也敢挑衅我仙剑宗的威严!” “请老祖下令,覆灭萧家,以儆效尤!” 听到这里,广场上的弟子们再也忍不住,纷纷怒喝出声,眼中闪烁著怒火。仙剑宗弟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在他们眼中如同螻蚁一般的凡俗修行世家。 岳不为抬手压了压,广场瞬间安静下来。他沉声道:“凡俗世家目无尊卑,挑衅宗门威严,若不加以严惩,日后我仙剑宗弟子行走在外,岂不是人人可欺?今日,便以萧家为戒,让所有凡俗修行世家都明白,我仙剑宗的威严,不可侵犯!” “我即刻前往张不凡老家驰援,確保二人安全。”岳不为目光转向人群中的岳守仁,沉声道:“守仁,你立刻带领三位结丹期太上长老,以及一百名筑基期核心弟子,即刻出发,前往京城包围萧家!记住,萧家子弟,一个都不准放跑!敢有反抗者,直接击杀!其余弟子,留守宗门,严密戒备,防止其他势力趁虚而入!” “是!谨遵老祖法令!”岳守仁上前一步,躬身领命,眼中同样满是怒火。萧家竟然敢袭击他的女儿岳灵儿,还想杀他最看好的张不凡,这简直是触怒了他的逆鳞,他必然要让萧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出发!”岳不为大喝一声,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璀璨的虹光,冲天而起,瞬间穿透华山秘境的屏障,朝著张不凡老家的方向疾驰而去。元婴修士的速度何等恐怖,五百多公里的距离,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瞬移的事情。 岳守仁也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对著身后的三位太上长老和一百名筑基弟子沉声道:“诸位,隨我出发,覆灭萧家!”说完,率先朝著秘境出口飞去,三位太上长老和一百名筑基弟子紧隨其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如同一条长龙,朝著京城的方向飞去。 张不凡老家的庭院中,张不凡和岳灵儿正警惕地观察著四周,以防萧家还有后续的援兵。叶清雪站在两人身旁,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偷袭中完全缓过神来。 突然,天空中一道璀璨的虹光闪过,瞬间落在庭院之中,虹光散去,岳不为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他一身青色道袍,鬚髮皆白,眼神深邃,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威压,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师父!”张不凡看到岳不为,心中瞬间安定下来,连忙走上前,躬身参拜。 “师父!”岳灵儿也快步上前,委屈地喊了一声,眼眶微微泛红。刚才的偷袭太过凶险,若不是师兄反应快,她和叶清雪恐怕真的就危险了。 叶清雪也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上前躬身拜见:“晚辈叶清雪,见过岳前辈。”她虽然不是仙剑宗弟子,但也知道岳不为的身份,心中充满了敬畏。 岳不为的目光扫过三人,当看到三人都毫髮无伤时,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下来。他对著岳灵儿温和地笑了笑,说道:“灵儿,別怕,师父已经带来了,萧家很快就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隨后,他的目光转向张不凡,点了点头,“不凡,你做得很好,临危不乱,成功击退了敌人。” 张不凡恭敬地说道:“全凭师父教导有方,弟子只是尽了全力自保。” 岳不为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瘫倒在地的萧九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连审问的兴趣都没有。指尖轻轻一点,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飞出,精准地穿透了萧九郎的眉心。萧九郎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眼中的怨毒和不甘便瞬间凝固,脑袋一歪,彻底气绝身亡。 紧接著,岳不为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卷过,將萧九郎、萧元、萧刚三具尸体包裹起来,轻轻一甩,三具尸体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地上的血跡也被清理得乾乾净净,仿佛刚才的廝杀从未发生过一般。 处理完尸体后,岳不为的目光再次落在岳灵儿身上,仔细感应了一下她的修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震惊,失声说道:“灵儿,你……你竟然已经达到筑基中期了?” 要知道,岳灵儿离开华山秘境的时候,修为才刚刚达到炼气圆满,距离筑基期还有不小的距离。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筑基中期,这样的修炼速度,简直是闻所未闻!岳不为活了两千多岁,见过无数天才修士,却从未见过修炼速度如此之快的人。 岳灵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是啊师父,这两个月多亏了师兄,他给了我很多蕴含浓郁灵气的灵物,我才能进步这么快。” 岳不为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目光转向张不凡,眼中充满了讚许和惊喜。他瞬间猜到,必然是张不凡手中拥有某种逆天的修炼资源,才能让岳灵儿在短短两个月內有如此惊人的突破。以这样的修炼速度,岳灵儿未来进阶元婴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甚至有可能走得更远。再加上张不凡本身的潜力,仙剑宗的崛起,真的有望了!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被打开,张建国和谢凤莲匆匆走了出来。刚才外面的廝杀声和爆炸声早就惊动了他们,只是外面的动静太大,他们不敢贸然出来,直到听到外面没了声音,才壮著胆子走了出来。 “不凡,清雪,灵儿,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谢凤莲快步走到张不凡身边,一脸担忧地打量著三人,看到三人都没事,才稍稍鬆了口气。张建国也皱著眉头,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张不凡看到父母,连忙上前说道:“爸,妈,没事了,刚才是遇到了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已经被我师父解决了。”他不想让父母知道太多关於修行界的凶险,以免他们担心。 说著,对著父母介绍道:“爸,妈,这位就是我的师父,岳不为前辈。当初我坠崖后,就是被师父所救,还收我为徒,传授我修行的本领。” 张建国和谢凤莲听到“岳不为”这个名字,再看到岳不为一身仙风道骨的模样,以及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动静,瞬间明白眼前这位是真正的“老神仙”。想到儿子坠崖后不仅没死,还被这样的高人收为弟子,两人心中激动不已,连忙对著岳不为跪了下去:“老神仙!多谢您救了我们儿子的性命,还传授他本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妻二人没齿难忘!” “两位快快请起!”岳不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一股柔和的灵力將两人扶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举手之劳,何足掛齿。不凡与我有缘,收他为徒,也是顺应天意,你们不必如此客气。”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岳不为心中却有些愧疚。他清楚地知道,真正救了张不凡的是玄清道人,他不过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收了张不凡这个天赋异稟的弟子。但玄清道人的存在太过隱秘,涉及到仙界的秘密,他根本不能点破。 “老神仙,快请进屋坐!”谢凤莲反应过来,连忙热情地邀请道。她心中对岳不为充满了感激,若不是这位老神仙,她的儿子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岳不为点了点头,跟著张不凡一家人走进了別墅的客厅。张建国连忙去泡茶,谢凤莲则在一旁不停地道谢,客厅內的氛围渐渐变得温馨起来,刚才的廝杀与紧张,仿佛都被这股温馨冲淡了不少。而此时,岳守仁正带著三位结丹期太上长老和一百名筑基弟子,朝著京城萧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一场针对萧家的灭顶之灾,正在悄然降临。 第65章 遇袭警醒,安顿父母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5章 遇袭警醒,安顿父母 別墅客厅內,茶香裊裊,驱散了深夜廝杀后的寒意。张国强夫妇忙著招呼岳不为,脸上满是对这位“老神仙”的感激与敬畏,丝毫未曾察觉,坐在一旁的张不凡,神色早已凝重如铁,脑海中正翻涌著惊涛骇浪。 刚才那场突袭,看似以己方完胜告终,甚至还废了萧九郎、斩杀两名筑基中期修士,可只有张不凡自己清楚,这胜利背后藏著多少侥倖。若不是萧九郎一行人误判了他们的实力,以为只是“一个筑基初期、两个炼气期”的软柿子;若不是他们手中有宗门配备的玄阶法器,远超萧家那几件黄阶法器;若不是自己因为玄清道人灌顶,精神力异於常人,提前两公里就察觉到了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张不凡的后背便渗出一层冷汗,心臟阵阵紧缩。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修行界的残酷,远比他想像的更加骇人。仅仅是因为他与叶清雪复合,挡了萧九郎的痴心妄想,就招来如此狠辣的报復,对方深夜偷袭,目標根本不只是他一个人,而是想將他全家灭口,甚至连他的父母都被牵连进来,上演一场“灭门”的惨剧。 “只因为一点私怨,就要赶尽杀绝吗?”张不凡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他之前总觉得,自己身负仙人传承,又是仙剑宗核心弟子,背靠大树好乘凉,只要低调修炼,就能安稳前行。可现在看来,这些终究都是外物。仙人传承再玄妙,没有足够的修为支撑,也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仙剑宗核心弟子的身份再尊贵,也挡不住亡命之徒的突袭,甚至可能因为这层身份,让敌人更加忌惮,从而採取更极端的手段。 他猛然醒悟,在这弱肉强食的修行界,唯有自身的修为和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今日来的只是萧九郎三个筑基修士,还因为情报失误被反杀,可若是来了筑基后期,甚至结丹期的强者呢?別说保护父母,他自己恐怕都难逃一死。 更让他心惊的是,修行之路漫漫,往后难免会因为各种原因得罪其他人。若是遇到那些比萧家更狠辣、更有底蕴的势力,他们在正面无法奈何自己的时候,会不会转而对毫无修为的父母下手,用父母来要挟自己?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毒蛇般缠绕住他的心臟,让他坐立难安。 他之前確实考虑过接父母去宗门,可转念一想,他们一辈子生活在农村,怕是难以习惯宗门的清规戒律和陌生环境,这才决定在家中盖一栋新房,让父母安享晚年。可经过今晚的突袭,他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简单天真了。凡俗世界看似平静,却根本没有抵御修行者威胁的能力,父母住在这里,就像待在不设防的城堡里,隨时可能面临致命的危险。 “师父。”张不凡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起身走到岳不为面前,躬身行礼,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焦急,“弟子有一事相求,还请师父指点迷津。” 岳不为正在品茗,见张不凡神色凝重,便放下茶杯,温和地说道:“不凡,有话但说无妨。” “师父,今日之事让弟子幡然醒悟,修行界凶险远超弟子想像。”张不凡沉声说道,“弟子担心,日后再得罪其他势力,敌人会对弟子的父母不利。弟子想请教师父,如何才能確保父母的安全?” 张国强和谢凤莲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担忧。他们虽然不懂修行界的规矩,但也能听出儿子话语中的沉重,原来儿子的修行之路,竟然如此凶险,连他们的安全都受到了威胁。 岳不为早已看穿了张不凡的心思,闻言並未感到意外,淡淡一笑道:“此事简单,你无需太过担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华山秘境內的外围区域,有一座专门为凡人打造的城市,名为『安和城』。城中居住的,都是宗门核心弟子、长老乃至太上长老的亲属,这些亲属大多没有修炼资质,无法跟隨弟子在山峰修炼,宗门便专门开闢了这座城市,让他们在此安居。將你的父母接到安和城安置即可,那里有宗门弟子驻守,閒杂人等根本无法进入,绝对安全。” 说到这里,岳不为补充道:“不过有一点需要提前告知你,安和城与世隔绝,城內没有外界的电力、汽车等现代化设施,凡人过著类似於古代的田园生活,虽然衣食无忧、安稳祥和,但没有外界这样的繁华,你父母怕是需要適应一番。” 张不凡闻言,心中的巨石瞬间落地,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多谢师父指点!如此一来,弟子便放心了!”他之前之所以犹豫,就是担心父母不適应宗门的环境,如今秘境中有专门的凡人城市,里面都是同类型的亲属,父母不仅安全有保障,也不用担心孤独无聊,简直是完美的解决方案。 他连忙转身看向父母,语气诚恳地说道:“爸,妈,刚才你们也听到了。现在住在家里太不安全了,儿子想把你们接到师父说的安和城去住,那里有宗门保护,绝对安全,而且离我也近,想你们了隨时都能去看你们。” 张国强和谢凤莲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们刚搬进这栋新建的別墅没几天,这栋別墅宽敞明亮、设施齐全,是村里人人羡慕的对象,他们原本打算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这里有熟悉的邻里乡亲,有相伴多年的土地,是他们最熟悉、最自在的地方,自然捨不得离开。 谢凤莲眼圈微微泛红,轻声说道:“不凡,我们在这里住得挺好的,是不是……一定要搬走啊?” 张不凡心中一酸,知道父母捨不得这里,但他更清楚安全的重要性,耐心地劝说道:“妈,我知道你们捨不得这里,可这里真的不安全。今天来的只是几个小角色,要是下次来更厉害的敌人,我未必能及时赶到。你们搬到安和城,不仅安全,也能离我近一些,我也能更安心地修炼。等以后我实力足够强了,能够彻底保护你们了,再带你们回来看看,好不好?” 张国强沉默了片刻,深深嘆了口气,说道:“不凡,我们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你放心,我们跟你走。只要能让你安心修炼,不拖累你,我们在哪里住都一样。”他知道,儿子的修行之路事关重大,他们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儿子分心,甚至陷入危险之中。虽然捨不得老家,但为了儿子,也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们只能选择离开。 谢凤莲见丈夫答应了,也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勉强笑了笑:“是啊,不凡,我们跟你走,能离你近一些,我们也开心。” 张不凡见父母答应了,心中大喜,连忙对著父母躬身行礼:“多谢爸,妈理解!我一定好好修炼,早日让你们过上安稳的日子!”说完,他又转身对著岳不为再次躬身拜谢:“多谢师父为弟子解决了后顾之忧!” “无妨。”岳不为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保护弟子亲属的安全,本就是宗门的责任。事不宜迟,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就儘快收拾东西出发吧,以免夜长梦多。” “是!师父!”张不凡点了点头,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家里的家具家电都是新买的,带不带都无所谓,主要是父母的衣物、被褥以及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张不凡直接取出储物戒指,运转灵力,对著房间內的物品轻轻一招,只见父母的衣物、被褥等东西瞬间化作一道道流光,被吸入了储物戒指中。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家里所有需要带走的东西都收进了储物戒指,原本温馨的別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张国强和谢凤莲看著儿子如此神奇的手段,早已见怪不怪,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眼神中带著一丝对老家的眷恋。 收拾完东西,张不凡对著父母说道:“爸,妈,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堂哥家交代一下事情,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別墅门口。 此时已是深夜,堂哥张小山一家早已进入了梦乡。张不凡来到张小山家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低声喊道:“哥,开门,我是不凡。” 张小山被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听到是张不凡的声音,心中有些疑惑,这么晚了,堂弟怎么会来找自己?他连忙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张不凡,惊讶地说道:“不凡?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哥,打扰你休息了。”张不凡歉意地笑了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別墅的钥匙,递给了张小山,“我们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要搬走了,这栋新房就送给你住了。之前多亏了你照顾我爸妈,这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什么?”张小山瞬间懵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凡,你……你说什么?这房子送给我?”他知道这栋別墅有多豪华,价值数百万,张不凡竟然说送就送? “是啊,哥,你就收下吧。”张不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走得比较急,就不跟你多聊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不等张小山反应过来,张不凡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张小山站在门口,手里拿著沉甸甸的钥匙,愣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又抬头看了看张不凡家的方向,心中依旧充满了难以置信。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半信半疑地来到张不凡家的別墅,看到別墅大门敞开,里面的东西都被搬空了,才彻底相信张不凡不是在开玩笑。这栋让全村人都羡慕的豪华別墅,竟然真的送给了自己!张小山心中狂喜,连忙回家收拾东西,迫不及待地搬了进去。 张不凡回到別墅,见父母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便对著岳不为说道:“师父,家里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可以出发了。” 岳不为点了点头,没有废话,抬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瞬间將张不凡、叶清雪、岳灵儿以及张国强夫妇包裹起来。张不凡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失去了重量,紧接著,周围的场景开始飞速变换,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他知道,这是师父施展了瞬移之术,元婴修士的手段,果然通天彻地。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周围的场景便稳定下来。张不凡定睛一看,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之前进入华山秘境的那间民房內。守在民房內的两名仙剑宗弟子,看到岳不为的身影,先是一愣,隨即连忙躬身行礼:“见过老祖!” “嗯。”岳不为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带著眾人径直走向民房深处的光门。 两名弟子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站在一旁,直到眾人的身影消失在光门內,才鬆了口气。能被元婴老祖亲自带著的人,身份绝对不一般,他们自然不敢有丝毫马虎。 穿过光门,眾人瞬间出现在了华山秘境主峰山腰的广场上。 广场上云雾繚绕,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远处的山峰高耸入云,山间点缀著亭台楼阁,仙气繚绕,宛如仙境。张建国和谢凤莲从未见过如此景象,瞬间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好奇。 “这里就是华山秘境吗?真是太美了!”谢凤莲忍不住感嘆道。 “不错,这里就是华山秘境。”岳不为淡淡一笑,隨后对张不凡说道,“我已经通知了外门负责管理安和城的管事,他隨后就会过来,带你父母前去安顿。现在,你隨我去萧家清算旧帐。” 张不凡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萧家的事情必须儘快解决,否则夜长梦多,谁也不知道萧家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他转身看向父母,柔声说道:“爸,妈,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跟著师父去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回来帮你们布置新家。” “好,你去吧,注意安全。”张建国点了点头,叮嘱道。虽然知道儿子有师父保护,但他还是有些担心。 张不凡对著父母笑了笑,便带著叶清雪和岳灵儿,跟隨岳不为再次走出了秘境。 他们刚离开不久,一道身影便快速朝著广场飞来,落在了张建国夫妇面前。来人是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修士,面容温和,修为达到了筑基初期,正是外门的总管事,马长嘶。 马长嘶收到元婴老祖岳不为的亲自传音,得知要接待老祖亲传弟子的父母,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接到传音后,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他看到张建国夫妇,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极为恭敬:“在下马长嘶,见过张前辈、谢前辈。老祖已经吩咐过在下,由在下带二位前往安和城安顿。” 张建国和谢凤莲连忙摆手,有些侷促地说道:“马道长客气了,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可当不起『前辈』这个称呼。”他们这辈子都没被人如此恭敬地对待过,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二位是老祖亲传弟子的父母,身份尊贵,自然当得起。”马长嘶笑著说道,“二位不必拘谨,隨我来吧,安和城离这里还有三百公里的距离,我们御剑飞行过去,很快就到。” 说完,马长嘶取出一柄青色的飞剑,飞剑瞬间变大,足以容纳三人站立。他对著张建国夫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位,请上剑。” 张建国和谢凤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和期待。他们从未乘坐过飞剑,更別说在空中飞行了。在马长嘶的搀扶下,两人小心翼翼地站到了飞剑上。 马长嘶叮嘱道:“二位抓好,我们出发了。” 话音刚落,飞剑便化作一道青芒,冲天而起,朝著安和城的方向飞去。张国强和谢凤莲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整个人仿佛置身於云端之上。 他们紧紧抓住马长嘶的手臂,心中既紧张又兴奋。这可是只有在神话故事中才能看到的场景,如今竟然亲身经歷了,而且还是在宛如仙境的华山秘境中,他们心中为儿子感到无比自豪。 飞剑的速度极快,三百公里的距离,仅仅用了半个时辰便抵达了。 张国强和谢凤莲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沿途的风景,飞剑便缓缓降落,落在了安和城中央的城主府前。 安和城是一座巨大的古城,城墙高达数十米,全部由青石砌成,城墙上刻著古朴的纹路,散发著淡淡的灵气。城內的建筑都是古色古香的庭院楼阁,街道宽敞整洁,行人来来往往,大多是普通的凡人,偶尔能看到几个身穿道袍的修士在巡逻。整个城市虽然没有外界的繁华,却透著一股安寧祥和的气息。 飞剑刚一落地,城主府的大门便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看到马长嘶,连忙躬身行礼:“属下牛大力,见过马长老!不知马长老深夜到访,有何吩咐?” 牛大力是安和城的城主,修为只有炼气后期,是仙剑宗的外门弟子。在安和城当城主,看似是个官,实则是个苦差事,每天要处理城內凡人的各种琐事,还要负责城內的安全,忙得不可开交。此刻已经是深夜,他本在处理公务,听到下属匯报说马长老来了,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亲自出来迎接。 马长嘶是外门的总管事,修为达到了筑基初期,是他的顶头上司,而且马长嘶深夜前来,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能让马长嘶亲自护送前来的人,身份绝对不一般,他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牛城主不必多礼。”马长嘶摆了摆手,指著身后的张国强夫妇,说道,“这位是张不凡师弟的父亲张国强,母亲谢凤莲。张不凡师弟是老祖的亲传弟子,老祖特意吩咐我,將二位前辈接到安和城安顿,你立刻安排城內最好的空置宅院,让二位前辈入住。” “什么?老祖的亲传弟子的父母?”牛大力闻言,脸色瞬间一变,连忙转身对著张建国夫妇躬身行礼,语气比之前更加恭敬:“属下牛大力,见过张前辈、谢前辈!二位前辈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他心中无比震惊,老祖的亲传弟子,那可是宗门最顶尖的存在,身份尊贵无比。他们的父母,自然也是重中之重,自己必须妥善安排,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一旦惹得老祖不高兴,自己的下场不堪设想。 “牛城主客气了。”张建国夫妇连忙扶起他,说道,“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不用这么麻烦,给我们找个普通的小院就行。” “二位前辈说笑了。”马长嘶笑著说道,“张不凡前辈身份尊贵,二位前辈自然要住最好的宅院。牛城主,还不快带二位前辈去看看宅院?” “是!是!”牛大力连忙点了点头,对著张建国夫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位前辈,请隨我来!” 说完,牛大力在前面带路,马长嘶和张建国夫妇跟在后面,朝著城主府不远处的一座宅院走去。 这座宅院是一座三进的大宅院,朱门高墙,门口有两个石狮子镇守,看起来气派非凡。走进院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园小径一应俱全,房间宽敞明亮,里面的家具都是精心打造的实木家具,设施极为齐全,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更让张建国夫妇惊讶的是,院內竟然还配备了十个身穿青色侍女服的侍女,见到眾人进来,连忙躬身行礼:“见过马长老,见过城主,见过二位前辈!” “这……这太破费了,我们不用这么好的房子,也不用这么多侍女。”谢凤莲连忙说道。他们一辈子勤俭节约,哪里见过如此奢华的阵仗,心中有些不安。 “二位前辈不必推辞。”马长嘶笑著解释道,“这是宗门的规矩,核心弟子的亲属入住安和城,都会安排这样的宅院和侍女,目的就是让二位前辈能够安心居住,衣食无忧。这些侍女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会照顾好二位前辈的日常生活。如果二位前辈对宅院或者侍女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隨时可以找牛城主更换。” 牛大力也连忙附和道:“是啊,二位前辈,马长老说得对。你们就安心住下吧,有任何需求,隨时可以吩咐属下。” 张建国夫妇见马长嘶和牛大力態度坚决,知道推辞也没用,便不再坚持,对著两人道谢道:“那就多谢马道长和牛城主了。” “二位前辈客气了。”马长嘶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二位前辈已经安顿好了,那我就先回去復命了。牛城主,二位前辈的后续事宜,就交给你了。” “请马长老放心,属下一定妥善安排!”牛大力连忙说道。 马长嘶对著张建国夫妇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牛大力又叮嘱了侍女们几句,让她们好好照顾张国强夫妇,才转身离开了宅院。 看著宽敞明亮、气派非凡的宅院,张建国和谢凤莲心中感慨万千。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住上这样的房子,更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虽然离开了熟悉的老家,但一想到这里安全有保障,还能离儿子近一些,他们心中的眷恋便淡了许多。 第66章 萧家覆灭,一夜除名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6章 萧家覆灭,一夜除名 华山秘境与凡俗世界的通道口光芒一闪,岳不为携张不凡、叶清雪、岳灵儿三人的身影已然浮现。未等脚下的民房管事上前见礼,岳不为便屈指一弹,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裹挟著四人,瞬间破开云层,化作一道璀璨虹光朝著京城方向疾驰而去。元婴修士的瞬移之能堪称通天,数百公里的距离在他眼中不过瞬息之遥,短短不到一秒钟,四人便已抵达京城北郊,悬停在红叶山脉的上空。 下方的红叶山脉连绵起伏,方圆近百公里的地域皆被划入萧家地界,山脚下立著数块刻有“私人领地,禁止入內”的巨石,字跡遒劲,隱隱散发著修行者的灵力波动。作为凡俗世界最顶尖的修行世家,萧家传承三千年有余,势力早已渗透进凡人政权的各个角落,不少上层高官皆是家族旁系子弟,可谓权倾一方。山脉主峰的灵脉正上方,坐落著一片占地数千亩的豪华庄园,正是萧家祖宅,青砖黛瓦依山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庄园外围环绕著数层淡金色的防护阵法,彰显著顶级世家的底蕴。周边的十余座山峰上,还散落著数十座精致的山间別院,那是萧家核心子弟的居所,此时不少別院仍亮著灯火,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 张不凡凝神望去,只见萧家祖宅上空,一道肉眼可见的灵力屏障已然成型,岳守仁正手持一柄金色长剑,悬浮在屏障中央,周身散发著筑基圆满的浑厚气息。他身前,三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並肩而立,正是仙剑宗的三位结丹期太上长老,三人气息沉稳如渊,目光如电,死死锁定著下方的萧家祖宅。屏障下方,一百名身著青色道袍的仙剑宗核心弟子整齐列队,每人手中皆祭出飞剑,剑光交织成一片璀璨光幕,將整个萧家祖宅的上空彻底封锁,连一只飞鸟都无法逾越。 而在萧家祖宅前方的巨大空地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数百名身著锦袍的萧家核心子弟整齐跪地,双膝触及青石板的声响此起彼伏,不少人的衣衫沾染著尘土与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人群最前方,两个身影尤为醒目,左侧一人身著紫色蟒袍,面容苍老却气度不凡,正是萧家老祖萧长风,一身结丹后期的修为在仙剑宗的威压下被死死压制,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悔恨与愤怒。右侧那人则是萧家现任家主萧风,中年模样,面容憔悴,原本梳理整齐的髮髻已然散乱,看向上空仙剑宗弟子的眼神中,除了恐惧,更多的是绝望。 “悔啊!我当初为何不一巴掌拍死那个孽障!”萧长风在心中疯狂嘶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半个时辰前,岳守仁带著三位结丹长老和百名筑基弟子突然降临,二话不说便布下封锁大阵,强势逼宫。当听到岳守仁怒喝出“袭击仙剑宗元婴老祖亲传弟子”的罪名时,萧风的心臟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萧九郎。那个被家族寄予厚望,却性情自大鲁莽的少家主,此前便因叶清雪之事多次叫囂要教训张不凡,被关禁闭了近两个月,以为改过自新了。万万没想到刚放出来没几天,萧九郎竟然真的胆大包天,敢对仙剑宗的核心弟子动手,还是元婴老祖的亲传弟子! 萧长风的心境更是如同坠入冰窖,他比萧风更清楚仙剑宗的恐怖。作为凡俗修行世家,萧家虽强,但在隱世的秘境宗门面前,不过是螻蚁撼树。仙剑宗弟子向来善於攻伐,同境界修士往往能以一敌三,眼前这百名筑基弟子,配上三位结丹长老,足以將整个萧家覆灭数次。更让他绝望的是,岳守仁口中还提到了“元婴老祖”,那是他们连仰望都不配的存在,一旦那位老祖降临,萧家便再无任何生机。 回忆起半个时辰前的对峙场景,萧风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当时他和萧长风察觉到上空的灵力波动,急忙祭出法器升空查看,刚一露面,便被岳守仁的金色刀芒逼退数丈。“你们萧家好大的胆子!”岳守仁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红叶山脉都微微震颤,“竟敢袭击仙剑宗元婴老祖的两位亲传弟子张不凡和岳灵儿,其中岳灵儿还是我的宝贝女儿!”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萧长风和萧风的心上,两人脸色骤变,连忙躬身问道:“岳长老息怒!不知我萧家子弟何处冒犯了仙剑宗?还请明示!” “明示?”岳守仁冷哼一声,眼中杀意凛然,“我仙剑宗老祖的亲传弟子张不凡、我女岳灵儿,今日在老家遭你萧家少家主萧九郎带人袭杀,若非二人反应迅速,早已命丧黄泉!限你们一刻钟之內,率家族所有核心子弟跪地投降,等待我宗元婴老祖发落!否则,我即刻带领弟子杀进去,让萧家鸡犬不留!” “萧九郎!”萧长风和萧风异口同声地惊呼,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死灰般的绝望。事已至此,再无任何辩解的余地,抵抗只会招致更惨烈的后果。萧长风当即咬牙下令:“传我命令,所有核心子弟即刻前往祖宅前广场集合,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违令者,以叛族论处!” 命令下达后,萧家上下一片譁然,不少年轻子弟心生抗拒,认为家族传承三千年,未必惧怕一个隱世宗门。但在萧长风和萧风的强硬压制下,无人敢违抗。短短一刻钟內,数百名具有修炼资质的核心子弟便陆续赶到广场,整齐跪地。清点人数时,萧长风和萧风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萧九郎不在其中,连带著此前跟隨他出行的萧元、萧刚两位筑基中期的长老也不见踪影。不用问,这三人定然是袭杀失败,已然殞命,而眼前的灭顶之灾,正是这三人亲手酿成。 “只求仙剑宗能网开一面,饶过萧家上下……”萧长风在心中默默祈祷,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他知道,以仙剑宗的实力,想要覆灭萧家易如反掌,如今主动投降,或许还能保住家族血脉。 就在此时,天空中光芒大作,一道比岳守仁等人的气息强盛数倍的威压骤然降临,如同天塌地陷般笼罩了整个红叶山脉。山间的树木疯狂摇曳,树叶簌簌落下,广场上的萧家子弟无不感到呼吸困难,不少修为较低的弟子直接被压得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 “元婴老祖!”萧长风和萧风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四道身影缓缓从虹光中走出,为首那人一身青色道袍,鬚髮皆白,眼神深邃如星空,正是仙剑宗元婴老祖岳不为。他身后,张不凡、叶清雪、岳灵儿三人並肩而立,眼神冷冽地注视著下方的萧家眾人。尤其是岳灵儿,看向萧家子弟的目光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若不是岳不为在侧,她早已忍不住拔剑上前。 岳守仁见到岳不为,连忙收起飞刀,躬身行礼:“参见老祖!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將萧家核心子弟尽数围困,等候发落!”三位结丹长老和百名筑基弟子也齐声行礼,声音响彻山谷。 岳不为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下方跪地的萧家眾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群螻蚁。他並未多言,只是袖袍轻轻一挥,三道黑影便“噗通”一声掉落在萧长风面前,正是萧九郎、萧元、萧刚的尸体。三人的死状悽惨,萧九郎丹田被破,眉心有一个血洞;萧元和萧刚则是一个身首异处,一个胸口有个大洞,鲜血早已凝固,脸上还残留著死前的恐惧。 “你们还有何话说?”岳不为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般在萧长风耳边炸响。 看到三具尸体的瞬间,萧长风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他强撑著身体,膝行几步来到尸体旁,老泪纵横,对著岳不为连连磕头,额头撞得青石板砰砰作响,很快便渗出鲜血:“岳老祖饶命!萧家知罪!是我管教不严,纵容孽障犯下如此大错,累及整个家族!求岳老祖网开一面,饶过萧家上下,萧家今后愿为仙剑宗当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风也连忙跟著磕头,声音哽咽:“求岳老祖开恩!我等愿交出萧家所有修炼资源,只求保住家族血脉!”广场上的萧家子弟见状,也纷纷磕头求饶,哭喊声此起彼伏,往日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张不凡看著下方痛哭流涕的萧家眾人,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若不是自己精神力异於常人,提前察觉到危险,恐怕早已和叶清雪、岳灵儿命丧黄泉,甚至连父母都可能受到牵连。这样心狠手辣的家族,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岳不为冷哼一声,声音陡然转厉:“当牛做马?不必了!”他的目光扫过整个红叶山脉,语气冰冷,“修行界自有规矩,隱世宗门与凡俗世家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萧家,竟敢主动挑衅宗门威严,袭杀我仙剑宗核心弟子!已经几百年没有凡俗世家敢如此行事了,看来是我们隱世太久,让你们忘了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话音落下,岳不为的气息再次攀升,整个红叶山脉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萧家子弟的哭声瞬间戛然而止,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念在你们主动投降,未曾负隅顽抗,便饶你们性命。”岳不为话锋一转,让萧长风等人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坠入深渊,“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便废除你们所有核心子弟的修为,將萧家踢出修行界,从此做回凡人!希望其他凡俗修行世家能以此为戒,认清自己的身份,莫要重蹈萧家覆辙!” “不!不要!”萧长风撕心裂肺地大喊,“岳老祖,求求您,不要废除我们的修为!修行不易,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修为是修行者的根本,一旦被废,便与凡人无异,三千年的修行传承,也將在今日彻底断绝。 可岳不为早已下定决心,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只见他大手一挥,数百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瞬间从指尖射出,每一道剑气都精准无比地朝著下方萧家子弟的丹田射去。剑气速度极快,萧长风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剑气穿透自己的丹田。 “噗嗤!噗嗤!噗嗤!”一连串的闷响响起,数百名萧家核心子弟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丹田处传来阵阵剧痛,体內的灵力如同泄洪般消散,原本的修为气息瞬间荡然无存。他们感受著体內空空如也的灵力,脸上露出了呆滯的神情,隨即便是深入骨髓的绝望。有人瘫坐在地,双目无神;有人疯狂地捶打著地面,痛哭流涕;还有人不甘地嘶吼,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萧长风倒在地上,老泪纵横,看著周围沦为凡人的家族子弟,心中充满了绝望。三千年的传承,三千年的积累,竟然因为一个孽障的鲁莽,毁於一旦。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任由泪水滑落。 岳不为冷漠地看著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对於挑衅宗门威严的势力,这样的惩处已经算是仁慈。他转头看向岳守仁,沉声下令:“清空萧家宝库中的所有修炼资源,挖空灵脉中剩余的灵石,尽数带回宗门。” “是!谨遵老祖法令!”岳守仁躬身领命,隨即转身对著身后的弟子们大喝一声,“弟子们,行动!” “是!”百名筑基弟子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他们分成数十个小队,如同猛虎下山般朝著萧家祖宅和各个山间別院衝去。修仙者的神识极为敏锐,哪怕是隱藏极深的密室,在神识的探查下也无所遁形。萧家宝库位於祖宅地下深处,由数层阵法守护,但在仙剑宗弟子的面前,这些阵法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破解。宝库內,堆积如山的灵石、各种珍贵的灵药、炼製法器的矿石以及大量的修行功法,都被弟子们有条不紊地收入储物袋中。 与此同时,另一队弟子则前往主峰的灵脉所在地。萧家的中大型灵石矿脉虽已濒临枯竭,但仍有不少剩余灵石。弟子们祭出法器,开山裂石,將矿脉中所有的灵石尽数挖出,没有留下一块。山间別院中,萧家子弟藏匿的私人修炼资源,也被搜刮一空,甚至连一些蕴含灵力的摆件、衣物,都未能倖免。 整个过程中,萧家子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却无能为力。他们已经沦为凡人,根本无法阻挡修仙者的行动。有人试图上前阻拦,却被仙剑宗弟子隨手一挥,便摔出数丈远,口吐鲜血,再也不敢动弹。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萧家蔓延,每个人都明白,从今日起,曾经权倾一方的萧家,將彻底从修行界除名,沦为任人欺凌的凡人。 两个时辰后,所有仙剑宗弟子都已集合完毕,每个人的储物袋都鼓鼓囊囊,装满了从萧家搜刮来的修炼资源。岳守仁上前一步,对著岳不为躬身稟报:“老祖,萧家所有修炼资源已清点完毕,灵脉中的灵石也已挖空,共计下品灵石八十万枚、中品灵石十五万枚、上品灵石三千枚,灵药两百余种,法器材料五十余吨,功法秘籍三百余卷,现已全部打包,等候返程。” 岳不为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下方一片狼藉的萧家祖宅和绝望的萧家子弟,淡淡说道:“走吧。” 话音落下,他率先化作一道虹光,朝著华山秘境的方向飞去。张不凡、叶清雪、岳灵儿三人紧隨其后,岳守仁和三位结丹长老带著百名弟子,也跟著离开了红叶山脉。 虹光渐渐消失在天际,红叶山脉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沦为凡人的萧家子弟。萧长风躺在地上,看著仙剑宗弟子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他知道,今夜之后,“萧家”这个名字,將彻底成为修行界的歷史。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源於萧九郎的自大与鲁莽。可如今再后悔,也已无济於事。 第67章 世家警醒,政权振动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7章 世家警醒,政权振动 夜色如墨,红叶山脉的惨状尚未被晨光照亮,萧家因袭杀仙剑宗核心弟子败露、惨遭覆灭的消息,已如同挣脱束缚的惊雷,伴隨著修仙者的传讯玉符、神识传音,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席捲了整个盘古界的修行圈层。短短一夜之间,无论是凡俗修行界的大小世家、散修联盟,还是隱於名山大川的各大秘境宗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桩足以改写凡俗修行界格局的惊天大事。 凡俗修行界的核心区域,坐落於江南水乡的姑苏慕容家,祖宅深处的议事大厅內,烛火通明。家主慕容锦身著锦袍,手持一枚温热的传讯玉符,脸色凝重如铁,下方两侧端坐的十余位家族核心长老,亦是神色肃穆,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沉默。玉符中传来的信息字字清晰,將萧家从挑衅到覆灭的全过程娓娓道来——萧九郎携两名筑基中期修士夜袭仙剑宗核心弟子张不凡,反被斩杀两人、废去修为,仙剑宗元婴老祖岳不为震怒,亲率弟子围困萧家,废除所有核心子弟修为,清空宝库、挖空灵脉,將传承三千年的萧家彻底从修行界除名。 “啪!”慕容锦重重將传讯玉符拍在案几上,实木案几瞬间裂开一道细密的纹路。“糊涂!简直是愚蠢至极!”他怒声呵斥,语气中满是后怕与庆幸,“一个凡俗修行世家,竟敢去招惹隱世的秘境宗门,还是拥有元婴修士的仙剑宗!萧长风那老东西,一辈子谨小慎微,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 左侧一位鬚髮皆白的长老忧心忡忡地开口:“家主,此事绝非萧家一家的悲剧那么简单。仙剑宗此举,分明是在敲打整个凡俗修行界啊!近几百年天地灵气稀薄,秘境宗门弟子鲜少踏足凡俗,咱们这些凡俗世家的年轻子弟,早就忘了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行事越发张扬跋扈。萧家只是第一个撞在枪口上的,若是咱们不引以为戒,下一个覆灭的,说不定就是我们慕容家!”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发了眾长老的共鸣。“海长老所言极是!”另一位中年长老附和道,“咱们慕容家与萧家素有商贸往来,去年还曾联姻过旁系子弟。如今萧家倒台,仙剑宗必然会清查与萧家有牵连的势力,咱们必须立刻切断所有与萧家的关联,销毁相关文书契约,免得被牵连其中!” 慕容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沉声道:“立刻传令下去,第一,即刻终止与萧家所有的合作项目,召回派驻萧家產业的所有人员,封存与萧家相关的所有帐目文书,连夜销毁;第二,通知所有旁系子弟,凡在官府任职或与萧家旁系有牵扯的,即刻主动撇清关係,必要时可自请离职,切勿抱有侥倖心理;第三,约束族中所有弟子,近期不得外出惹事,严禁议论仙剑宗与萧家之事,违者严惩不贷!” 类似的场景,在凡俗修行界的数十个顶尖世家中同步上演。京城的温家、川蜀的唐家、岭南的赵家……这些曾经或与萧家交好、或对仙剑宗心存轻视的家族,在得知消息后,无不惊慌失措,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下达一道道严苛的命令。温家甚至直接將族中与萧家有婚约的女子强行退婚,將家中收藏的所有萧家赠送的宝物当眾销毁;唐家则派人连夜赶往各地,清理与萧家相关的產业,哪怕损失惨重也在所不惜。整个凡俗修行界,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所有世家都收敛了往日的气焰,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成为仙剑宗下一个清算的目標。 与世家的惊慌失措不同,那些平日里被萧家压迫欺凌的散修和小家族,在得知萧家覆灭的消息后,心中只剩下狂喜与復仇的快意。次日天刚蒙蒙亮,第一批散修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朝著萧家所在的红叶山脉涌去。往日里,红叶山脉是凡俗修行界的禁地,萧家弟子巡查森严,哪怕是筑基期的散修,也不敢轻易靠近半步。可如今,这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仙剑宗弟子离去后,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被废去修为的萧家子弟。 “冲啊!萧家倒台了,里面的宝贝隨便拿!”一名身材魁梧的散修高举著一柄锈跡斑斑的长刀,率先衝进了萧家祖宅。紧隨其后的,是源源不断的散修和小家族势力,他们如同蝗虫过境,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仙剑宗弟子只搜颳了宝库中的修炼资源、灵脉中的灵石等对修仙者有用的东西,对於那些世俗中的金银珠宝、红木家具、玉石摆件等,根本不屑一顾。可这些东西,在散修和小家族眼中,却是难得的財富。 祖宅內,原本富丽堂皇的大殿被翻找得一片狼藉,墙壁上的名人字画被撕扯下来,案几上的古董瓷器被隨意丟弃,碎裂一地。散修们爭先恐后地衝进各个房间,將能带走的东西尽数收入囊中。更有甚者,直接祭出法器,开始拆毁房屋——大殿的红木房梁被锯断,铺地的玉石地砖被撬起,连院子里的假山石、观赏花木,都被人挖走变卖。整个红叶山脉,到处都是叮叮噹噹的拆卸声、爭吵声、欢呼声,往日的修行圣地,此刻沦为了掠夺的乐园。 而那些被废去修为的萧家核心子弟,更是成了散修和小家族復仇的对象。萧家在凡俗修行界横行三千年,仗著家族势力,欺压过的散修、覆灭过的小家族不计其数。往日里,这些受害者只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如今,萧家子弟沦为凡人,失去了所有的庇护,復仇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萧长风和萧风作为萧家的掌舵人,更是成了眾矢之的。两人被废去修为后,本就瘫倒在地,无力动弹。当一群被萧家覆灭的小家族子弟找到他们时,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萧长风!你这个老狗!当年你灭我全族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天的下场!”“还有你萧风!抢我宗门秘籍,杀我师父,今日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愤怒的咒骂声中,无数拳头、棍棒朝著两人落下。萧长风和萧风想要求饶,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被殴打。短短片刻,曾经高高在上的萧家老祖和家主,便被愤怒的散修打成了肉酱,死状悽惨无比。其他的萧家核心子弟,也没能逃过復仇的怒火。有人被打断了四肢,扔在山中餵了野兽;有人被过往的散修轮番欺凌,最终失血过多而死;还有些女弟子,更是沦为了散修的玩物,下场不堪设想。所谓墙倒眾人推,萧家三千年的霸道,最终换来了这样一场惨绝人寰的结局。 萧家的覆灭,不仅震动了凡俗修行界,更在凡俗政权中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作为凡俗世界最顶尖的修行世家,萧家的势力早已深度渗透进凡人政权的各个角落。京城作为萧家的大本营,近两成的高官都是萧家的旁系子弟,或是长期依附於萧家的亲信。这些人凭藉萧家的势力,在官场中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欺压百姓,早已天怒人怨。 其他的修行世家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瓜分了原来被萧家把控的关键职位。 一夜之间,京城风云突变。警车呼啸著穿梭在大街小巷,一批又一批官员被带走调查。从手握重权的部长大员,到地方上的封疆大吏,再到基层的小吏,只要与萧家有牵连,无一倖免。贪污受贿、滥用职权、草菅人命……一桩桩骇人听闻的罪行被公之於眾,引发了轩然大波。 不明真相的百姓,只知道朝廷突然加大了反腐力度,將一大批贪官污吏绳之以法,无不拍手称快。网络上,到处都是为政府整治贪腐的魄力歌功颂德的声音。“终於开始动真格了!这些贪官早就该抓了!”“为政府点讚!希望能彻底肃清官场风气!”“支持反腐,还老百姓一个朗朗乾坤!”百姓们沉浸在反腐成功的喜悦中,却不知道,这场席捲官场的风暴,根源竟是一场修仙者之间的恩怨纠葛。 与凡俗世界的风起云涌不同,那些与仙剑宗同一层次的秘境宗门,在得知萧家覆灭的消息后,却是一片平静。崑崙秘境的万法仙宗、蓬莱秘境的蓬莱仙宗、武当秘境的太清仙宗……这些传承万年的顶尖宗门,各自隱於一方秘境之中,拥有著不弱於仙剑宗的实力,族中皆有元婴期境界的修士坐镇。 崑崙秘境万法仙宗的闭关室內,老祖凌虚子听完弟子的稟报,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岳不为这老东西,倒是难得发了一次火。”他淡淡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瞭然,“近几百年天地灵气日益稀薄,咱们这些秘境宗门的弟子,为了节省灵气,除非有特殊事情,否则很少踏足凡俗。可那些凡俗世家的年轻子弟,没见过咱们的手段,日子过得久了,便以为自己是凡俗的主宰,越发膨胀起来。萧家这是撞在了枪口上,也算给其他凡俗世家提了个醒。” 旁边的太上长老也附和道:“老祖所言极是。这些凡俗世家若是太过放肆,日后难免会招惹到咱们头上。仙剑宗此次出手,看似狠辣,实则是为所有秘境宗门省去了不少麻烦。让那些凡俗世家认清自己的位置,知道谁才是盘古界真正的主宰,也能让咱们清静不少。” 蓬莱阁的老祖也通过传讯玉符,向岳不为发去了慰问:“岳老哥,此次萧家之事,你处置得极为妥当。凡俗世家狂妄自大,本就该敲打一番。若是需要帮忙,儘管开口,蓬莱阁隨时愿意伸出援手。”其他秘境宗门的老祖,也纷纷发来类似的传讯,表面上是慰问,实则是表达对仙剑宗此次行动的支持。对於他们而言,仙剑宗的行动,不仅没有损害他们的利益,反而帮他们震慑了凡俗修行界,自然乐见其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不凡,此刻早已回到了华山秘境之中。他跟隨岳不为处理完萧家之事后,便迫不及待地赶回了安和城。当看到父母被妥善安置在一座气派非凡的三进宅院,身边有十个经过专门培训的侍女照顾,衣食无忧、安然无恙时,张不凡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了。 “爸,妈,这里的环境还习惯吗?”张不凡走进宅院,看到父母正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欣赏著庭院中的假山流水,连忙走上前问道。 张国强笑著点了点头:“习惯,习惯!这里环境好,空气也清新,比老家舒服多了。而且这些侍女都很懂事,照顾得也周到,你就放心吧。”谢凤莲也拉著张不凡的手,眼眶微红地说道:“不凡,看到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你一定要好好修炼,不用惦记我们。” “我知道了,爸,妈。”张不凡心中一暖,对著父母郑重地点了点头,“有师父和宗门照顾你们,我很放心。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他陪父母聊了一会儿家常,叮嘱了他们一些在安和城生活的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他知道,自己唯有儘快提升修为,才能真正保护好父母,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离开安和城后,张不凡径直返回了自己的青嵐峰。青嵐峰位於华山秘境的主峰一侧,山势险峻,云雾繚绕,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山峰顶部,是一座精致的洞府,洞府內设有修炼室、炼丹室、炼器室等多个房间。 走进修炼室,张不凡盘膝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沉下心神。经歷了萧家之事,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修为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若不是自己拥有远超同阶的精神力,提前察觉到了萧九郎的偷袭,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修行之路,弱肉强食,唯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中站稳脚跟。 他缓缓运转《玄清问道诀》,体內的灵力开始按照特定的轨跡流转。青嵐峰的灵气极为浓郁,隨著功法的运转,周围的灵气如同潮水般涌来,通过周身的毛孔进入体內,被不断炼化、吸收,融入到丹田的气旋之中。张不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一点点壮大,距离筑基中期的瓶颈,也越来越近。 与此同时,他的识海也在不断壮大。玄清道人留下的传承中,蕴含著无尽的修行感悟和知识,隨著他修为的提升,越来越多的封存信息被解封。他一边修炼,一边梳理著脑海中的信息,对於修仙之路的认知,也越来越清晰。 夜色渐深,青嵐峰上,只有洞府中散发著淡淡的灵光。张不凡沉浸在修炼的状態中,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他知道,凡俗世界的风波已经平息,但他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前路漫漫,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尽的坚定与期待。他要儘快提升修为,早日突破筑基期,向著更高的境界迈进,未来有一天,他要凭藉自己的实力,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在这广阔的盘古界,闯出一片属於自己的天地。 第68章 修炼三月,进阶中期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8章 修炼三月,进阶中期 萧家覆灭的余波在凡俗世界与修行界持续蔓延,而华山秘境深处的青嵐峰,却独享著一份与世隔绝的寧静。张不凡带著叶清雪返回青嵐峰后,便彻底沉下心来,开启了潜心修炼的日子。得益於叶清雪双属性灵根的资质,加上已经筑基的修为,岳不为的特批,叶清雪顺利获得了仙剑宗核心弟子的名分,得以在青嵐峰常驻,享受与张不凡同等的修炼资源供给。 青嵐峰的洞府经过仙剑宗弟子的精心打理,早已一应俱全。修炼室中铺著千年寒玉蒲团,能自发聚拢周围灵气;炼丹室与炼器室配备了宗门特製的炉鼎与工具;洞府外开闢了一方小药圃,张不凡特意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株玄清秘境带来的灵草移栽其中,虽不及秘境中长势繁茂,却也能为洞府增添几分灵气。叶清雪本就是双灵根资质,在筑基期修士中算得上天赋出眾,此前碍於家族资源有限,修炼进度略有阻滯,如今身处灵气浓郁的华山秘境,又有源源不断的资源支撑,修炼速度愈发的快。 每日晚上,张不凡都会从玄清秘境取出银鱼,与叶清雪一起食用。这种银鱼仅生於玄清秘境的灵泉之中,肉质蕴含精纯灵气,入口即化,无需刻意炼化便能滋养经脉、壮大灵力,比寻常下品灵石的效果高出数倍不止。叶清雪起初还顾虑资源珍贵,不愿多吃,张不凡却笑著说:“不必节省,秘境中还有不少存货,足够我们用到结丹期。” 除了银鱼,玄清秘境的仙桃更是修炼至宝。那些花果同期的仙桃,不仅能快速补充灵力,更能温养丹田经脉,修復修炼中留下的暗伤。两人吃完银鱼与仙桃,便盘膝坐於洞府中,各自运转功法炼化灵气。青嵐峰的灵气本就浓郁,再加上灵泉、银鱼与仙桃的加持,周围的灵气如同实质般围绕在两人周身,化作一道道淡青色的气流,缓缓涌入他们的经脉之中。 这样的修炼节奏,几乎贯穿了两人在青嵐峰的每一天。 美味的灵食也引来了不速之客——岳灵儿。自张不凡返回青嵐峰后,这位小师妹便成了这里的常客,几乎三天两头就会前来,每次抵达青嵐峰,岳灵儿都会先蹦蹦跳跳地跑到厨房,一边给张不凡打下手,一边嘰嘰喳喳地讲述宗门里的新鲜事。 “师兄师兄,今天外门弟子考核,有个炼气后期的弟子竟然越级挑战筑基初期的师兄,虽然输了,但勇气可嘉呢!”岳灵儿性子活泼开朗,如同山间的精灵,她的到来总能打破青嵐峰的寂静,让洞府中多了几分欢声笑语。 叶清雪性子温婉,对这位小师妹十分喜爱,每次都会笑著听她讲述;张不凡则一边忙碌著手中的活计,一边偶尔搭几句话,眼底带著几分纵容。 岳灵儿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几分。 她频频到访青嵐峰,除了蹭饭,更多的是想多与张不凡相处。无论是修炼上遇到难题向张不凡请教,还是分享自己发现的好去处,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张不凡身上,带著少女的羞涩与懵懂。 张不凡自然察觉到了岳灵儿的心意,叶清雪对此也心知肚明,却从未点破,只是偶尔会打趣张不凡几句,两人之间的感情反而愈发深厚。 充足的修炼资源,再加上玄清秘境宝物的滋养,张不凡的修为进展神速。他丹田与经脉早已被银鱼、仙桃的精纯能量温养得无比稳固,远超同阶修士。 寻常筑基初期修士想要突破到中期,往往需要积累数年甚至更久,还要面临瓶颈的桎梏。但对张不凡而言,突破的过程却异常顺利,几乎没有感受到明显的瓶颈。 三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青嵐峰修炼室內灵光暴涨。张不凡盘膝坐在寒玉蒲团上,周身环绕著浓郁的灵气,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 他双目紧闭,神情肃穆,体內灵力按照《玄清问道诀》的功法轨跡飞速运转,每一次循环,灵力都会变得更加凝练。丹田处的气旋不断膨胀、收缩,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声,经脉被灵力充盈得微微发胀,却没有丝毫不適,反而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叶清雪守在修炼室外,神色紧张却又带著期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修炼室內涌动的灵力波动,知道张不凡正在衝击筑基中期。岳灵儿也特意赶了过来,安静地站在叶清雪身边,一双大眼睛紧紧盯著紧闭的房门,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打扰到张不凡。 约莫一个时辰后,修炼室內的灵光骤然收敛,所有涌动的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张不凡体內。他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一闪而逝,周身散发出浑厚的筑基中期修为气息,比之前强盛了数倍不止。张不凡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经脉通畅,灵力运转自如,丹田內的气旋也变得更加凝实,呈现出淡淡的青色。 “突破了!”房门打开的瞬间,岳灵儿率先欢呼出声,蹦蹦跳跳地跑到张不凡面前,眼中满是崇拜,“师兄好厉害!比宗门里那些天赋最好的师兄还要快!”叶清雪也走上前,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恭喜你,不凡。” 张不凡笑著点了点头,能如此顺利地突破,固然有自己功法玄妙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依赖玄清秘境的逆天资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此刻的筑基中期,比寻常修士的中期要稳固得多,灵力也更加精纯,若是对上筑基后期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喜悦过后,张不凡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突破带来的兴奋感褪去,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仙剑宗修炼资源的可持续性。此前从萧家搜刮的资源,虽然数量惊人,有八十万枚下品灵石、十五万枚中品灵石、三千枚上品灵石,还有大量的灵药、法器材料与功法秘籍,但仙剑宗弟子眾多,核心弟子、內门弟子加起来足有数千人,再加上长老、太上长老等高层的消耗,这些资源顶多只能支撑宗门十年左右的消耗。 华山秘境的灵气虽浓,但多年来被仙剑宗弟子持续汲取,本就有日渐稀薄的趋势,加上玄清秘境中的核心主灵脉已经剥离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中。若是十年后资源耗尽,又没有新的资源补充,秘境中的灵气浓度必然会出现明显下降,到时候弟子们的修炼速度將会大幅下滑,宗门的整体实力也会隨之衰退。 作为仙剑宗的核心弟子,更是岳不为的亲传弟子,张不凡早已將自己与宗门的命运绑定在一起,自然不愿看到宗门走向衰落。 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便是动用玄清秘境中的资源。里面有大量的灵泉、银鱼、仙桃,还有不少珍贵的灵药、灵石矿脉。若是能將这些资源拿出一部分支持仙剑宗,必然能让宗门快速崛起,培养出更多的顶尖修士,让仙剑宗在盘古界的地位更加稳固。 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张不凡压了下去。他清楚地知道,这个想法虽好,却暗藏两大隱患,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甚至影响自己的修行之路。 第一个隱患,便是资源带来的覬覦之心。玄清秘境中的资源太过逆天,银鱼、仙桃这类宝物,哪怕是元婴期修士见了都会心动。如今他只是筑基中期,实力尚弱,若是將如此多的逆天资源公之於眾,难免会引起仙剑宗高层的覬覦。虽然岳不为对自己颇为器重,但人心隔肚皮,那些活了数百年、千年的长老、太上长老,为了提升修为、延长寿命,未必不会动歪心思。若是他们暗中算计,想要抢夺资源,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根本无力抗衡,甚至可能连玄清秘境的秘密都保不住。 第二个隱患,便是资源的有限性。玄清秘境的资源固然丰富,但並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灵泉的泉水再生需要时间,银鱼的繁衍需要適宜的环境,仙桃的成熟更是要经歷漫长的周期。他自身的修行之路还很漫长,从筑基期到结丹期、元婴期、化神期,每一步都需要海量的资源支撑。尤其是化神期,乃是修行路上的一道重要门槛,突破化神期不仅需要巨额资源,还需要特殊的机缘。只有突破到化神期,才能破碎虚空,踏入星空,寻找更广阔的修行天地,获取更高境界的突破资源。若是为了支撑仙剑宗,消耗了玄清秘境太多的资源,导致日后自己突破化神期时资源不足,那便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张不凡走到洞府外的观景台,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峰,陷入了沉思。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周身的气息时而凝重,时而舒缓。 他知道,这件事必须慎重,不能衝动行事。或许可以先拿出一部分普通资源,比如少量的灵泉水,以师父玄清道人离別时预留的为由,交给宗门补充消耗,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缓解部分资源压力。同时,自己要儘快提升实力,早日突破到结丹期、元婴期,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掌控住玄清秘境的秘密,也才能在宗门中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届时再考虑如何合理利用秘境资源扶持宗门,才是稳妥之举。 第69章 修炼之余,实践丹术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69章 修炼之余,实践丹术 青嵐峰的晨雾尚未散尽,泉水边的青石上已端坐著一道青色身影。张不凡双目微闭,周身灵气如淡青色绸带缓缓流转,按照《玄清问道诀》的玄妙轨跡在经脉中循环往復。突破筑基中期已有三月有余,他並未因境界提升而放缓修炼节奏,每日依旧保持著雷打不动的晨练习惯。只是筑基期每一次境界跨越,都需积累海量灵气与足够深厚的底蕴,中期到后期所需要的灵气积累量是初期到中期的数倍,绝非短期可以突破。这般沉淀积累的日子,倒让他终於有了空閒,去触碰那门传承自玄清道人的技艺——炼丹术。 早在玄清秘境之中,张不凡便在修炼之余,將脑海中玄清道人遗留的炼丹理论知识反覆梳理。彼时他尚在炼气期,传承中適配炼气期的丹药配方、炼製技巧、药材辨识之法便已清晰烙印在识海,从最基础的聚气丹、清灵丹,到稍复杂的固气丹、疗伤丹,每一种丹药的药材配比、火候掌控、炼製节点都记得分毫不差。只是秘境之中唯有灵草灵泉,却无合適丹炉,空有满腹理论,终究只能纸上谈兵。 进阶筑基期后,识海中封存的传承再度解封,一大批適配筑基期修士的丹药配方与炼製诀窍隨之浮现。离开玄清秘境的这8个月来,张不凡每日修炼结束,便会沉下心神钻研这些新知识,筑基期修士远超常人的精神力成为了最大助力——玄清道人早已將所有炼丹知识以信息流的形式灌输完毕,他无需像凡俗炼丹学徒那般逐字背诵,反覆摸索,只需凝神梳理、深度理解,便能將晦涩的理论转化为自身认知,学习效率远超寻常炼丹者。 得益於这份传承的玄妙,张不凡如今对炼丹术的理论认知,已然达到了玄阶圆满炼丹师的水准。只是炼丹一道,终究是理论与实践相辅相成的技艺,他从未亲手炼製过一颗丹药,连最基础的黄阶丹药都未曾触碰,按照盘古界的炼丹师评级標准,他此刻连最低等的黄阶初级炼丹师都算不上。这种“理论满分、实践零分”的状態,让张不凡心中始终憋著一股劲,迫切想要亲手炼製出第一颗丹药,验证自己的所学。 梳理传承知识时,张不凡也对盘古界的炼丹体系有了清晰认知。受限於当前盘古界的天地灵气浓度,整个世界的灵气最高仅能支撑元婴期修士修炼,对应的炼丹体系也隨之没落。盘古界的丹药以蕴含能量、適配修士群体为依据,从高到低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天阶丹药適配元婴期修士,地阶对应结丹期,玄阶適配筑基期,黄阶则对应炼气期。 丹药等级的界限极为严苛,低级修士绝不可贸然服用高等级丹药。炼气期修士若误食玄阶及以上丹药,丹药中蕴含的狂暴能量会瞬间衝垮其脆弱的经脉与丹田,轻则修为尽失、沦为废人,重则当场爆体而亡;反之,高等级修士服用低等级丹药,便如同杯水车薪,药效被自身雄厚的灵力瞬间稀释,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每个等级的丹药,又依成色、药效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层级,同等级的极品丹药,药效往往是下品丹药的数倍乃至十倍,价值也隨之天差地別。 炼丹师的评级则与修士修为无关,仅以能炼製的最高等级丹药为依据,从低到高分为黄阶、玄阶、地阶、天阶,每阶又细分为初级、中级、高级、圆满四个小境界。譬如能炼製出玄阶中品丹药的修士,便是玄阶中级炼丹师;若能稳定炼製出玄阶圆满丹药,方能躋身玄阶圆满炼丹师之列。张不凡虽理论功底深厚,却因缺乏实践,连入门的黄阶初级炼丹师认证都无法获得,这也更坚定了他实践炼丹术的决心。 要炼丹,首要之物便是丹炉。玄清道人的储物戒指的常规空间中有上百个黄阶和玄阶的丹炉,挑一个顺手的即可。玄清秘境空间中也有很多的草药,但很多都是其他世界甚至是仙界的品种,张不凡现在能辨认出来的还不到两成,並且大多是千年以上的药龄了,不適合当前练手使用,只能找宗门想办法了。 仙剑宗作为隱世秘境宗门,自然是有自己的炼丹体系的。当前炼丹阁的阁主是一位结丹后期的大修士,但由於药材、丹炉、技艺等方面的因素,其炼製出的最高等级的丹药是玄级上品的丹药,所以他是一位玄阶高级的炼丹大师,此外还有两位筑基期的玄阶炼丹师以及十几位黄阶炼丹师。 宗门也有很多的药田,尤其是低阶的灵药,在秘境的外围区域就有大片的种植,想要配齐几种炼气期的丹药原料应该很简单,想到此处便向炼丹阁飞去。 以张不凡当前的身份自然是轻鬆的从炼丹阁支取了一批基础药材——炼製聚气丹所需的灵甘草、凝气花、青纹草,炼製清灵丹的幽蓝叶、静心花等。准备先从最简单的黄阶丹药练手,逐步积累经验。 返回青嵐峰后,张不凡径直来到洞府的炼丹室。炼丹室早已由宗门弟子布置妥当,中央摆放著一张青石丹台,台上预留了放置丹炉的凹槽,四周还刻有简易的聚灵阵,能在炼丹时聚拢周围灵气,提升丹药成丹率。张不凡在戒指中选了一个玄阶上品的玄铁丹炉,稳稳置于丹台凹槽之中,又按照传承中的方法,以灵力催动丹炉,检查炉身是否有破损、聚灵纹路是否通畅。 “嗡——”淡淡的灵力注入丹炉,炉身瞬间泛起一层微弱的黑色光晕,聚灵纹路缓缓亮起,周围的灵气顺著纹路涌入炉內,形成一个微小的灵气漩涡。张不凡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尊玄铁丹炉果然完好无损,足以支撑他初期的炼丹实践。 “就先炼製聚气丹吧。”张不凡打定主意。聚气丹是黄阶下品丹药中最基础的一种,炼製难度最低,药材易得,容错率也相对较高,最適合用来熟悉炼丹流程、掌控火候。他取出三株灵甘草、两朵凝气花、一株青纹草,按照传承中的配比,將药材整齐摆放在丹台上,又凝神梳理了一遍聚气丹的炼製步骤:先以灵力將药材碾碎,提纯药汁,再將药汁注入丹炉,以精准的火候熬煮浓缩,待药汁凝聚成丹核,再持续温养,最终凝聚成丹。 一切准备就绪,张不凡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转灵力,双手结出炼丹印诀。筑基期的灵力浑厚而凝练,他精准地控制著灵力,化作两道纤细的气丝,缠绕住灵甘草。在灵力的碾压下,灵甘草瞬间化为细碎的粉末,隨后气丝包裹著药粉,將其中的杂质剔除,只留下纯净的淡绿色药汁。紧接著,凝气花、青纹草也依此法处理,三股不同顏色的药汁被灵力牵引著,缓缓匯聚在丹炉上方,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这一步药材提纯,对灵力的精准度要求极高——灵力过强,会破坏药汁中的有效成分;灵力过弱,又无法彻底剔除杂质,影响丹药药效。好在张不凡精神力远超同阶修士,对灵力的掌控达到了入微的境界,再加上脑海中详尽的理论指导,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便完成了三株药材的提纯,三股药汁纯净无杂,质地粘稠,正是炼丹所需的最佳状態。 隨后,张不凡控制著三股药汁,缓缓注入玄铁丹炉之中。药汁入炉,瞬间被炉內的灵气旋涡包裹,缓缓旋转起来。他隨即调整灵力输出,催动丹炉升温,开始熬煮药汁。聚气丹的熬煮需用“文火”,温度既要足够將药汁浓缩,又不能过高导致药汁碳化。张不凡紧盯著丹炉,精神力尽数释放,透过炉身,清晰地观察著炉內药汁的变化。 炉內的药汁在文火的熬煮下,渐渐开始收缩、融合,淡绿色、淡黄色、淡青色三股药汁相互交织,慢慢凝聚成一团淡白色的药浆。隨著水分不断蒸发,药浆越来越粘稠,药香也愈发浓郁,渐渐瀰漫了整个炼丹室。张不凡不敢有丝毫大意,细微地调整著灵力输出,控制著火候的强弱,確保药浆能稳步浓缩,逐步凝聚丹核。 然而,就在药浆即將凝聚成丹核的瞬间,意外突然发生。或许是初次实践,对火候的掌控仍有偏差,张不凡一时不慎,灵力输出稍猛,丹炉內的温度骤然升高。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炉內的淡白色药浆瞬间泛起焦黑,浓郁的药香中夹杂著一股焦糊味,原本纯净的药浆瞬间报废。 张不凡心中一紧,连忙收敛灵力,停止升温。他打开丹炉盖子,只见炉底残留著一团焦黑的残渣,原本凝聚的药浆已彻底碳化,连一丝丹核的痕跡都没有留下。第一次炼丹,以失败告终。 “还是太急躁了。”张不凡轻轻摇了摇头,並没有太过气馁。他早有心理准备,炼丹术本就需要千锤百炼,即便有完整的理论传承,初次实践也难免出现失误。他仔细復盘刚才的过程,很快便找到了问题所在——熬煮药浆的最后阶段,心神过於集中在丹核凝聚上,反而忽略了对灵力输出的精准控制,导致火候失控。 他將炉底的残渣清理乾净,又重新取出一批药材,再次开始尝试。这一次,张不凡更加沉稳,每一个步骤都放缓节奏,精神力牢牢锁定丹炉內的变化,哪怕是药浆的一丝细微波动,都能被他精准捕捉。提纯药材时,他將灵力控制得更加柔和,確保药汁中的有效成分不被破坏;熬煮药浆时,他摒弃杂念,以匀速输出灵力,火候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態,任由药浆缓慢浓缩、融合。 时间缓缓流逝,炼丹室內的药香越来越浓郁。一个时辰后,炉內的药浆已凝聚成一团鵪鶉蛋大小的白色丹核,丹核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泽,质地紧实,正是聚气丹的雏形。张不凡心中一喜,却並未放鬆警惕,继续以文火温养丹核,同时以灵力梳理丹核內部的药力,让药力均匀分布,提升丹药成色。 又过了半个时辰,丹炉內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叮”响,白色丹核瞬间绽放出一层淡淡的白光,隨后白光收敛,三枚圆润的白色丹药静静躺在炉底,表面光滑,药香醇厚。张不凡连忙停止催动灵力,打开丹炉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成了!”张不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小心翼翼地將三枚聚气丹取出,放在掌心仔细观察。这三枚聚气丹色泽均匀,质地紧实,竟然达到了黄阶上品的成色,远超普通黄阶初级炼丹师的水准。显然,深厚的理论功底与强大的精神力,让他少走了无数弯路。 就在这时,炼丹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岳灵儿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鼻尖一嗅,立刻眼睛发亮:“师兄,好浓的药香!你在炼丹吗?”紧隨其后的叶清雪也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目光落在张不凡掌心的丹药上,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张不凡笑著点了点头,將其中一枚聚气丹递给岳灵儿:“刚练手炼製了几枚聚气丹,你拿去看看。”岳灵儿接过丹药,放在鼻尖仔细闻了闻,又用指尖轻轻摩挲著丹药表面,惊讶地说道:“师兄,这聚气丹的成色也太好了吧!比外门弟子领用的聚气丹好多了!你第一次炼丹就这么厉害吗?” 叶清雪也走上前,仔细观察著丹药,轻声说道:“聚气丹虽基础,但能炼製出这般成色,足见你对火候和灵力的掌控极为精准。” 张不凡笑了笑,將三枚聚气丹收好,说道:“只是运气好罢了。前两次炼丹也出现了失误,这是第三次才成功的。接下来,我想尝试炼製清灵丹,把宗门內能配齐原料的黄阶丹药全炼出来后,再逐步挑战玄阶丹药。”他心中清楚,炼製出聚气丹只是起点,想要真正掌握炼丹术,还需要不断实践,尝试不同种类的丹药,积累更多经验。 接下来他重新整理好药材,將玄铁丹炉擦拭乾净,继续炼製聚气丹,张不凡一共从炼丹阁取了十份聚气丹的药材, 有了上一炉成功的经验,接下来的炼製毫不意外的全部都成功了,最后两炉炼出来的都是黄级极品的聚气丹。 然后便准备开始炼製第二种丹药——清灵丹。清灵丹的炼製难度比聚气丹更高,对药材提纯的要求更严,火候的掌控也需要更加精准,尤其是静心花的药汁,极易在熬煮过程中流失药效,需要格外小心。 张不凡凝神专注,双手结印,灵力精准地包裹住幽蓝叶、静心花等药材,开始提纯药汁。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的动作更加嫻熟,药材提纯的速度更快、纯度也更高,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便將所有药材提纯完毕,四股不同顏色的药汁悬浮在丹炉上方,纯净无杂。 药汁入炉后,张不凡调整灵力,以文火缓慢熬煮。清灵丹的熬煮周期更长,需要反覆调整火候三次,分別对应药汁融合、丹核凝聚、药力温养三个阶段,每个阶段的火候强弱、持续时间都有严格要求,稍有不慎便会导致丹药药效不足,甚至彻底报废。 时间一点点过去,炼丹室內静悄悄的,只有丹炉燃烧的细微声响。张不凡全神贯注,精神力牢牢锁定炉內变化,每一次调整火候,都精准无比。 两个时辰后,丹炉內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响,四枚淡蓝色的丹药缓缓凝聚而成,丹药表面泛著一层淡淡的蓝光,药香比聚气丹更加醇厚,带著一丝清心凝神的气息。张不凡心中一松,停止催动灵力,打开丹炉盖子,四枚圆润饱满的清灵丹静静躺在炉底,色泽均匀,质地紧实,竟是黄阶上品成色! 张不凡將四枚清灵丹取出,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两种丹药的炼丹实践,让他对炼丹流程、火候掌控有了更直观的认知,也印证了脑海中理论知识的正確性。他將丹药收好,又开始復盘炼製过程中遇到的细节问题,思索著如何进一步提升丹药成色,朝著极品丹药靠拢。 接下来的日子,张不凡將修炼与炼丹结合起来,每日大半时间用来沉淀修为、积累灵气,其余时间则沉浸在炼丹室中,反覆实践。他从黄阶丹药入手,聚气丹、清灵丹、固气丹、疗伤丹,每种丹药都反覆炼製数十次,不断优化炼製步骤,调整火候与药材配比,丹药成色竟然全都练出了黄阶极品丹药。 隨著实践经验的积累,张不凡的炼丹手法越来越嫻熟,对灵力的掌控也达到了新的境界。他开始尝试炼製玄阶下品丹药,適配筑基期修士的固脉丹、凝灵丹。玄阶丹药的炼製难度远超黄阶,不仅需要更精准的火候控制、更纯净的药材提纯,还需要在丹核凝聚时,以精神力梳理药力,形成稳定的丹纹,丹纹的完整性直接决定了丹药的药效与等级。 初次炼製玄阶丹药时,张不凡遭遇了多次失败。要么是药材提纯时,未能彻底剔除玄阶药材中的杂质,导致药汁浑浊;要么是丹核凝聚时,精神力消耗过大,无法梳理出完整丹纹,丹药中途崩解。但他並未气馁,每次失败后都仔细復盘,结合传承中的理论知识,调整炼製方法,甚至不惜消耗灵力,反覆练习精神力对药力的梳理与掌控。 半个月后,炼丹室內再次传来清脆的丹响。张不凡打开丹炉,三枚淡青色的凝灵丹静静躺在炉底,丹药表面环绕著三道细密的丹纹,色泽温润,药香醇厚,正是玄阶下品丹药。这一刻,他终於凭藉亲手炼製的玄阶丹药,真正躋身玄阶初级炼丹师之列。 站在丹台前,看著手中的凝灵丹,张不凡心中思绪万千。炼丹术不仅让他多了一项安身立命的本事,更在反覆的实践中,锤炼了他对灵力的掌控与心神的沉稳,这种锤炼反哺到修炼中,让他的修为沉淀愈发扎实,距离筑基后期的瓶颈,也渐渐近了几分。他知道,盘古界的炼丹体系虽没落,但凭藉玄清道人的传承,再加上自己的不断实践,他定然能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炼丹之路,既为自身修行提供助力,也为仙剑宗补充丹药资源,不负师父的器重与玄清道人的传承。 第70章 相助宗门,贡献灵泉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0章 相助宗门,贡献灵泉 修行无岁月,山中无甲子。青嵐峰上的日子,总是在灵气流转与丹香縈绕中悄然逝去。自张不凡成功炼製出玄阶下品凝灵丹,躋身玄阶初级炼丹师之列后,又四个月的时光匆匆而过。从玄清秘境脱身拜入仙剑宗的日子已然过去整整一年。 这四个月里,张不凡的生活过得充实而规律。每日破晓时分,他便与叶清雪一同盘膝坐於灵泉边,运转《玄清问道诀》汲取青嵐峰的浓郁灵气。筑基中期的修为,需海量灵气沉淀方能衝击后期,青嵐峰的灵气虽足,却远不及玄清秘境,好在有秘境中留存的银鱼、仙桃、泉水和灵石辅助,灵力积累稳步推进。叶清雪的进步同样惊人,双灵根的天赋在充足资源滋养下彻底释放,如今已稳稳扎根筑基初期巔峰,距离中期仅一步之遥。 白日里的一半时光,张不凡都沉浸在炼丹室中。玄阶的固脉丹、凝灵丹,回春丹、增灵丹,他逐一尝试炼製,失败与成功交织,炼丹技艺飞速精进。起初炼製玄阶丹药时,十炉有七八炉都会因丹纹梳理不当而崩解,或是药力融合不均导致药效大打折扣。但他凭藉远超同阶的精神力与玄清道人遗留的精妙理论,每一次失败后都细致復盘,调整灵力输出与火候掌控,渐渐摸透了玄阶中品丹药的炼製诀窍。 如今的张不凡,已能稳定炼製出玄阶中品丹药,偶尔运气极佳时,还能炼出上品成色。炼丹室的玉柜中,早已堆满了封装完好的丹药,既有適配炼气期弟子的黄阶极品聚气丹、清灵丹,也有供筑基期修士使用的玄阶丹药,甚至还有几瓶他特意为叶清雪炼製的、温养双灵根的特製丹药。叶清雪则时常陪伴在炼丹室旁,或是安静修炼,或是帮他整理药材、擦拭丹炉,偶尔见他因炼製瓶颈蹙眉,便递上一杯灵泉泡製的清茶,眉眼间的温柔,让冰冷的炼丹室多了几分暖意。 閒暇之余,张不凡总会抽出时间前往安和城。父母被安置在宗门特意准备的三进宅院,衣食无忧,身边有十位训练有素的侍女照料,平日里种种花、散散步,日子过得安逸自在。张建国夫妇起初还担忧儿子的安危,见他每次前来都神采奕奕,修为日渐深厚,又有仙剑宗的庇护,便彻底放下心来,只是反覆叮嘱他修炼切勿急於求成,照顾好自己。每次与父母閒聊,听他们讲述安和城的趣事,张不凡心中便满是安稳——这便是他拼命修炼想要守护的温暖,也是他在这陌生修仙世界最坚实的牵掛。 岳灵儿依旧是青嵐峰的常客,性子活泼的她,总能为这座静謐的山峰带来欢声笑语。她常常带著宗门里的新鲜事跑来,或是向张不凡请教修炼上的难题,或是缠著叶清雪一起去秘境外围採摘灵草。岳守仁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撮合两人的念头愈发强烈,只是碍於女儿的羞涩,一直未曾点破。 一年一度开启宗门禁地、支取灵泉水的日子,就在明日。全宗门的弟子都沸腾起来,尤其是炼气期与筑基期的弟子,更是翘首以盼,满心期待。 去年的灵泉水,堪称仙剑宗数万年传承中最特殊的一次。彼时张不凡常年在玄清秘境中宰杀灵鱼,用泉水清洗,无意间將银鱼血液混入了禁地灵泉,竟让原本寻常的灵泉水发生了变异。变异后的灵泉水,对炼气期与筑基期弟子改善资质、提升修炼速度的作用大幅增强,只是口感变得酸涩,远不及往日清甜,再加上泉水对结丹期以上修士作用有限。岳不为决定,他与四位结丹期太上长老不再参与灵泉水分配,將整整一千零五十斤变异灵泉水,全部分给了门內炼气期与筑基期弟子。 两百多名核心弟子每人都分到了一定量的灵泉水,內门贡献较大的弟子分得了少许。不少资质平庸的弟子,饮用变异灵泉水后,修炼速度肉眼可见地提升,甚至有几位炼气圆满弟子,藉此顺利突破到筑基期;即便资质上乘的弟子,也感觉经脉被灵泉水滋养得愈发宽阔,灵力运转更为顺畅。这般奇效,让所有弟子都对灵泉水愈发渴求。 与弟子们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宗门大殿內的凝重氛围。岳守仁端坐於殿中,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茶杯端了许久,却一口未饮,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尽显內心的焦躁。 只有岳守仁、岳不为,四位结丹期太上长老,以及张不凡七人知晓,那处滋养了仙剑宗数万年的禁地灵泉,早已在一年前就彻底枯竭了。 灵泉是仙剑宗的根基之一,更是宗门吸引弟子、维持实力的核心资源。一旦灵泉水断绝,炼气期与筑基期弟子的修炼速度必然会下滑,长此以往,仙剑宗的整体实力也会隨之衰退。更让岳守仁头疼的是,如何向弟子们交代这件事。 若是暂时停止开启禁地,以“灵泉休整”为由拖延时日,短时间內或许能稳住人心,但久而久之,必然会引发弟子的猜测与恐慌,流言四起,人心浮动;若是直接公开灵泉枯竭的真相,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弟子们的期待落空不说,还会对宗门的未来失去信心,甚至可能有弟子因此叛逃,转投其他有充足资源的宗门。消息传出去,更会让仙剑宗成为其他宗门的笑柄,在盘古界隱世宗门中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甚至可能成为宗门没落的开端。 “唉……”岳守仁重重嘆了口气,將茶杯放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轻响。他已在殿中独坐了一个时辰,反覆思索对策,却始终没有找到两全之法。 岳守仁心中的焦虑,张不凡早已洞悉。作为灵泉枯竭的始作俑者,他不仅知晓灵泉枯竭的真相,更清楚此事对宗门的致命影响。这几个月来,他一边修炼炼丹,一边也在暗中思索对策。玄清秘境中有著源源不断的灵泉,那处灵泉源自秘境核心灵脉,灵气精纯,正是原来仙剑宗灵泉的上游源头。 只是,玄清秘境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在他修为达到元婴期之前,绝不能让任何外人人知晓秘境在他手上的消息。盘古界的修仙界弱肉强食,一旦玄清秘境的秘密泄露,哪怕他是仙剑宗核心弟子,也必然会成为整个修仙界的眾矢之的,无数修士会为了秘境中的资源蜂拥而至,届时別说守护秘境,就连他自己与父母的性命都难以保全。 但仙剑宗是他的靠山,岳不为对他有知遇之恩,同时也是替玄清道人偿还因果。宗门兴衰,与他息息相关。若是仙剑宗因此没落,他在盘古界便失去了最大的庇护,处境同样危险。灵泉水终究是死物,与其让宗门陷入危机,不如拿出一部分,既能解宗门燃眉之急,又能稳固自己在宗门的地位。 张不凡早已想好说辞——这些灵泉水,是师父玄清道人临走时留给自己的资源,以备不时之需。玄清道人是自己的师父,留下一些灵泉水合情合理,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完美掩盖灵泉的真实来源。他只需每年贡献出一部分,维持宗门灵泉水的供给,待到自己修为足够强大,能完全自保时,再作长远打算。 想清楚利弊后,张不凡不再犹豫,整理了一下衣襟,径直朝著宗门大殿走去。青嵐峰距离宗门大殿不远,凭藉筑基中期的修为,片刻便抵达殿外。守门的弟子见是张不凡,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放行——如今的张不凡,不仅是老祖亲传弟子,更是能炼製玄阶丹药的炼丹师,在宗门內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踏入大殿,见岳守仁独自一人愁眉不展,张不凡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弟子张不凡,见过岳掌门。” 岳守仁抬头见是他,眼中的愁绪稍稍散去几分,摆了摆手道:“不凡来了,快坐吧。”他知晓张不凡聪慧过人,或许能想出些对策,只是此事太过棘手,也不愿给他增添压力,便没有主动提及灵泉之事。 张不凡依言坐下,並未绕弯子,直接开口道:“宗主,弟子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要告知您,或许能解宗门当下的困境。” 岳守仁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问道:“哦?不凡有何办法?不妨说来听听。” “弟子手中,还存有一批灵泉水。”张不凡缓缓说道,语气平静,“是我师父玄清道人离开前,特意为我留下的后手,说是以备我修行路上资源匱乏之需。” 岳守仁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连忙追问道:“你说什么?你手中有灵泉水?还是玄清道人遗留的?” “正是。”张不凡点头確认,“师父当年留下了不少资源,灵泉水只是其中之一。弟子知晓宗门禁地灵泉已枯,明日便是开启之日,弟子愿每年向宗门贡献一池灵泉水,足够门內炼气期与筑基期弟子分配,以此维持宗门的稳定。” 话音落下,大殿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岳守仁怔怔地看著张不凡,脸上的难以置信渐渐被狂喜取代,积压在心中的焦虑与压力,如同被巨石砸开的冰层,瞬间消散无踪。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张不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激动得有些颤抖:“好!好!好!不凡啊,你可真是帮了宗门大忙了!帮了老夫大忙了!” 岳守仁此刻的心情,难以用言语形容。灵泉枯竭之事,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寢食难安,如今张不凡的提议,不仅完美解决了这个难题,还能让弟子们继续享用灵泉水,甚至可能让宗门弟子的整体实力更上一层楼。 他看向张不凡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满意与讚许,那目光,就像是老丈人看著心仪的金龟婿,越看越顺眼。原本他就有意撮合张不凡与岳灵儿,两人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张不凡修为高深、天赋出眾,还精通炼丹术,如今又如此顾全大局,为宗门挺身而出,这份担当与能力,更是让他下定决心,要儘快促成这桩婚事。 “不凡,你这份心意,宗门记下了。”岳守仁的语气愈发温和,“你放心,宗门绝不会亏待你。日后你修炼所需的药材、矿石,炼丹阁全力供给。” “弟子不求回报。”张不凡躬身道,“能为宗门效力,是弟子的本分。 岳守仁愈发欣慰,笑道:“好!不愧是老祖看中的弟子,也不愧是玄清道人的传人。你稍等片刻,老夫这就传讯给老祖与四位太上长老,告知他们这个好消息。明日,咱们便按原计划开启禁地,取出你贡献的灵泉水,分给弟子们。” 说罢,岳守仁取出传讯玉符,指尖灵力涌动,將灵泉危机解除、张不凡愿贡献灵泉水之事,详细告知了岳不为与四位太上长老。玉符发出几道微弱的灵光,转瞬便消失在天际,传讯给闭关或修炼中的几人。 不出片刻,几道回信便陆续传来。岳不为的回信简洁有力,只有一句“不凡此举,功在宗门,好生安排,切勿暴露灵泉来源”;四位太上长老则纷纷表示讚许,让岳守仁全权处理此事,同时叮嘱要好好感谢张不凡,为他提供充足的修炼支持。 得到老祖与太上长老的认可,岳守仁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看著张不凡,越看越满意,心中暗暗盘算:等此事了结,便找个机会和灵儿好好聊聊,让她主动些,再找老祖从中撮合,这桩婚事定能成。有张不凡这样的人才做宗门女婿,不仅能与灵儿琴瑟和鸣,更能为仙剑宗的未来增添一份强大的助力。 “不凡,今日辛苦你了。”岳守仁笑著说道,“灵泉水之事,明日老夫会安排妥当。你且先回青嵐峰歇息,明日一早,隨老夫一同前往禁地即可。” “弟子遵命。”张不凡躬身行礼,隨后转身离开了宗门大殿。走出大殿,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明媚,张不凡心中微微一松。宗门的危机得以解除,他在仙剑宗的根基也愈发稳固,接下来,只需潜心修炼,儘快突破到筑基后期,朝著更高的境界迈进。 青嵐峰上,叶清雪正坐在庭院中整理药材,见张不凡归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柔声问道:“回来了?事情办得顺利吗?”她知晓张不凡去了宗门大殿,也猜到他是为灵泉之事而去。 张不凡笑著点头,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將事情的经过一一告知。叶清雪闻言,眼中露出讚许之色,轻声道:“你做得很好,既解了宗门之困,又没有暴露秘境的秘密。只是日后贡献灵泉水时,还要多加小心,切勿引人怀疑。” “我明白。”张不凡握紧她的手,心中满是暖意,“我不会鲁莽行事的。明日便是禁地开启之日,咱们早些歇息。”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仙剑宗的弟子们便已集结在禁地之外,人头攒动,个个面带期待。禁地大门由厚重的青石打造,上面刻满了古老的聚灵纹路与禁制,只有宗门高层才能开启。岳守仁、张不凡早已抵达,四位太上长老也从闭关之地赶来,唯有岳不为依旧在秘境深处修炼,未曾现身,但眾人心中早已安定——有老祖的默许,又有张不凡贡献的灵泉水,今日的禁地开启,必將顺利进行。 岳守仁走上前,指尖灵力涌动,注入禁地大门的纹路之中。古老的纹路瞬间亮起金色光芒,发出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股浓郁的灵气从禁地中涌出,让在场的弟子们纷纷面露喜色,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张不凡早已提前將一池灵泉水从玄清秘境取出,放入禁地乾涸的泉眼之中。这池灵泉水足有三千斤,比去年的变异灵泉水还要多,灵气精纯,远远望去,泉眼之上縈绕著淡淡的白雾,药效惊人。 岳守仁对著眾弟子朗声道:“今年的灵泉水,因天地灵气滋养,品质更胜往年,今日依旧全部分给炼气期与筑基期弟子,核心弟子优先,其余弟子按修为与贡献分配!” 弟子们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在长老们的安排下,弟子们有序上前支取灵泉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喜悦。张不凡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平静无波。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想要真正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守护好仙剑宗,唯有不断提升修为,掌控更多的力量。修行之路漫漫,他的脚步,从未停歇。 第71章 宗门喜讯,迎娶师妹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1章 宗门喜讯,迎娶师妹 禁地灵泉开启的喧囂散去后,仙剑宗再度陷入静謐,只是这份平静之下,藏著无数弟子潜心修炼的热忱。三千斤灵泉水的分量,是去年的近三倍,虽褪去了去年那血腥酸涩的口感,恢復了寻常灵泉水的清甜,失去了改善修炼资质的功效,但其核心辅助修炼的功效丝毫未减——只需小半盏灵泉水,便能抵得上三日的打坐苦修,灵泉水中的灵气可直被身体吸收接转化为丹田经脉中自身的灵气,让修炼效率大幅提升。对修士而言,时间便是最珍贵的资源,修炼周期缩短一分,突破境界的概率便增一分,这份灵泉水的价值,早已深深刻进每一位弟子心中。领到属於自己的份额后,弟子们无不迫不及待地返回居所闭关,往日偶尔可见的核心弟子身影,竟在此后数日里难寻踪跡。 这份潜心修炼的氛围,並未持续太久,便被一则重磅喜讯打破——宗门筑基圆满的长老周鹤鸣,成功突破至结丹期,晋升为太上长老!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整个仙剑宗,让沉寂的宗门再度沸腾起来。周鹤鸣长老已是一百二十岁高龄,卡在筑基圆满境界整整三十年,经脉早已固化,数次衝击结丹期均以失败告终,连岳不为都曾断言,他此生恐难再进一步。谁也未曾想到,去年饮用了变异灵泉水后,周长老的经脉竟被悄然改善,原本淤塞的节点渐渐通畅,再加上一年多的潜心积累,此番藉助新灵泉水的精纯灵气助力,竟一举衝破桎梏,成功凝结丹核,踏入结丹期行列。 结丹期修士,乃是盘古界凡俗修行界的顶尖战力,每多一位,宗门的根基便稳固一分。仙剑宗此前仅有四位太上长老达到结丹期,周鹤鸣的晋升,让宗门结丹期战力增至5人,在隱世宗门中的话语权也隨之提升。岳守仁当即下令,全宗欢庆三日,打开宗门宝库,为弟子们额外发放一批修炼资源,既是庆贺周长老晋升,也是激励眾弟子勤勉修行。欢庆之日,仙剑宗张灯结彩,平日里清冷的山道上掛满了象徵喜庆的红绸,炼丹阁更是特意炼製了百枚上品固气丹,分发给炼气期弟子,整个华山秘境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周鹤鸣长老身著崭新的太上长老法袍,立於宗门大殿之上,眉宇间满是突破后的通透与感激,对著岳不为与眾弟子拱手道:“老夫能有今日,全赖宗门灵泉水滋养,更赖老祖与诸位同门相助,此后定当竭尽所能,守护仙剑宗安寧!” 周长老晋升的喜讯尚未完全消散,另一则更让全宗振奋的消息便接踵而至——老祖岳不为亲传弟子张不凡,將与宗主岳守仁之女岳灵儿喜结连理,结为道侣!这则消息一出,比周长老晋升更添几分热闹,毕竟两位新人皆是宗门內的传奇人物,他们的婚事,堪称仙剑宗数百年来最受瞩目的盛事。 岳灵儿的天赋,早已是仙剑宗公认的传奇。作为宗主独女,也是老祖的亲传弟子,她天生木属性天灵根,本就是修行奇才,可谁也未曾料到,她的修炼速度竟能达到如此逆天的地步。短短一年时间,她从炼气圆满一路连跳三级,突破至筑基初期后,仅用两个月便躋身筑基中期,八个月后再度突破瓶颈,踏入筑基后期,如今更是距离筑基巔峰只有一步之遥。这般晋升速度,不仅在仙剑宗歷史上绝无仅有,即便纵观整个盘古界的修行史,也极为罕见。绝大多数弟子都將这一切归功於她的天灵根资质,唯有岳不为、岳守仁等少数高层心中隱隱猜测,此事绝非仅凭资质就能实现。 他们自然知晓,岳灵儿的修炼速度早已超出了盘古界的修行常识。按常理而言,即便天赋顶尖的天灵根修士,筑基期每提升一个小境界,也需至少一年的积累与打磨,可岳灵儿却在一年之內突破三个瓶颈,这背后必然有逆天资源相助。眾人虽未点破,但心中都清楚,能拿出这般逆天资源,又甘愿为岳灵儿所用的,唯有张不凡。唯有他身上藏著玄清道人的传承,或许有著足以改写修士资质、加速修炼进程的至宝。岳守仁曾私下询问过女儿,岳灵儿只是羞涩地低头不语,眼底的甜蜜却已然说明了一切,让岳守仁心中彻底有了数。 相较於岳灵儿的天赋异稟,张不凡的经歷则更具传奇色彩。初入宗门便被老祖岳不为破格收为亲传弟子,起点便远超同辈;接触炼丹术仅一年时间,便从零基础的门外汉,成长为能稳定炼製玄阶上品丹药的玄阶高级炼丹师,甚至偶尔能炼出玄阶圆满丹药。这份炼丹天赋,被炼丹阁阁主誉为“盘古界前无古人”,连岳不为都曾感嘆,张不凡在炼丹一道的造诣,未来或许能超越老君山秘境的文始真人(文始真人是当今盘古世界唯一的一位元婴期天阶炼丹师)。唯有张不凡自己心中清楚,这份成就並非源於自身天赋,而是师父玄清道人將毕生炼丹经验与理论,以信息流的形式尽数灌输进他的识海,让他省去了摸索与积累,再加上他远超同阶的精神力,才能在短时间內躋身仙剑宗一流炼丹师行列。 张不凡与岳灵儿两人的情愫,早已在老家的那两个月已经滋生,又在一年日復一日的相处中悄然燎原。自张不凡入驻青嵐峰后,岳灵儿便成了这里的常客,时而带著宗门新鲜事与他分享,时而缠著他请教修炼难题,偶尔还会帮他整理炼丹药材、擦拭丹炉。张不凡虽性子沉稳,却也被岳灵儿的活泼开朗所感染,平日里对她多有纵容,修炼之余会为她炼製適配木灵根的特製丹药,还会悄悄拿出玄清秘境的仙桃、银鱼与她分享,滋养她的经脉与灵根。叶清雪性子温婉通透,早已看出两人之间的情意,不仅未曾介怀,反而时常打趣两人,默默为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 真正促成这桩婚事的,正是宗主岳守仁。上次灵泉开启之后,岳守仁便主动找来了岳灵儿,轻声问道:“灵儿,你对不凡这孩子,心中可有好感?”岳灵儿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头埋得几乎要碰到胸口,许久才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见女儿点头,岳守仁心中大喜,又问道:“那若是让你与他结为道侣,相守一生,你愿意吗?”这句话如同惊雷,让岳灵儿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羞涩与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女儿愿意。” 得到女儿的应允后,岳守仁立刻前往秘境深处,拜见老祖岳不为,恳请他为两人指婚。岳不为本就对张不凡极为器重,见他与岳灵儿情投意合,更是乐见其成,当即点头应允,笑道:“不凡与灵儿皆是天赋异稟之人,乃是天作之合,此事便由你安排,务必办得隆重些,让全宗同贺。” 当岳守仁將指婚的消息告知张不凡时,他虽有几分惊讶,却並未犹豫,当即应下。他心中对岳灵儿早已情意暗许,只是碍於身份与情面,未曾主动点破,如今有老祖与宗主做主,自然是求之不得。叶清雪得知消息后,也笑著向两人道贺,语气温柔地说道:“早就盼著这一天了,往后咱们三人便在青嵐峰相依相伴,再好不过。” 岳守仁与岳不为商议后,將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恰逢天地灵气最浓郁的望日。消息传开后,全宗上下都在为这场盛事忙碌,炼丹阁特意炼製了百枚玄阶上品的回春丹,作为贺礼;炼器阁则打造了一对鐫刻著聚灵纹路的玉戒,既是婚戒,又能辅助修炼;弟子们也纷纷准备了礼物,有精心採摘的灵草,有亲手炼製的符籙,皆是一片心意。青嵐峰更是被装点得焕然一新,洞府內外掛满了红绸与灵花,处处都透著喜庆的氛围。 婚期当日,天朗气清,华山秘境的灵气比往日更加浓郁,仿佛也在为这对新人庆贺。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摆满了桌椅,全宗弟子齐聚於此,岳不为与四位太上长老端坐於主位,岳守仁和张国强夫妇身著喜庆服饰,满面笑容地迎接宾客。吉时一到,礼乐声响彻云霄,张不凡身著大红法袍,腰束玉带,手持玉圭,在几位核心弟子的簇拥下,缓步走向青嵐峰迎娶岳灵儿。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气,既有筑基中期修士的沉稳,又有几分新婚的喜悦。 青嵐峰上,岳灵儿身著绣著灵兰与仙鹤的大红嫁衣,头戴玉冠,长发被精心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五官。往日里活泼好动的她,此刻却显得格外温婉,脸颊泛著红晕,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羞涩。叶清雪陪在她身边,为她整理著嫁衣的裙摆,轻声叮嘱道:“灵儿,往后便是一家人了,青嵐峰永远是你的家。”岳灵儿抬头看向叶清雪,眼中满是感激,点了点头:“多谢清雪姐姐。” 迎亲队伍抵达青嵐峰后,张不凡手持玉圭,对著岳灵儿深深一揖:“灵儿,余生请多指教。”岳灵儿脸颊更红,伸出手,任由张不凡牵著她的手,一步步走下青嵐峰。两人並肩而行,身后跟著叶清雪与迎亲队伍,沿途的弟子纷纷起身道贺,目光中满是羡慕与祝福。阳光透过云雾洒下,落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红绸飞舞,灵花飘落,礼乐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盛大而温馨。 抵达宗门广场后,婚礼仪式正式开始。在岳不为的主持下,张不凡与岳灵儿一同焚香祭拜天地,祭拜仙剑宗列祖列宗,隨后对著岳不为与岳守仁夫妇行跪拜之礼。岳不为看著眼前的两位新人,眼中满是欣慰,朗声道:“今日,吾徒张不凡与岳灵儿结为道侣,自此夫妻同心,相守一生。愿你们往后修为精进,相辅相成,共护仙剑宗周全!”话音落下,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仪式结束后,便是婚宴。桌上摆满了由灵米、灵肉、灵鱼烹製而成的菜餚,还有炼丹阁特製的灵酒,香气瀰漫整个广场。弟子们举杯同庆,纷纷向张不凡与岳灵儿敬酒道贺,张不凡虽不善饮酒,但今日也未曾推辞,与眾人一一举杯。岳灵儿则依偎在张不凡身边,偶尔替他挡酒,眼底的甜蜜藏都藏不住。岳守仁与岳不为看著这一幕,相视一笑,心中满是欣慰。 婚宴散去后,夜色渐深,青嵐峰恢復了静謐。洞府內,红烛高燃,映照得整个房间暖意融融。岳灵儿卸下嫁衣与玉冠,长髮披肩,脸上依旧带著未褪的红晕。叶清雪端来两杯灵茶,递到两人手中,笑著说道:“今日辛苦了,早些歇息吧。”张不凡接过灵茶,看著眼前两位佳人,心中满是欣慰。岳灵儿则有些羞涩地走到张不凡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低声道:“师兄,往后我便陪著你和清雪姐姐,再也不离开了。” 张不凡握紧岳灵儿的手,又看向叶清雪,眼中满是温柔:“好,往后咱们三人,便在青嵐峰相守相伴,一同修炼,一同成长。”叶清雪走到两人身边,轻轻握住他们的手,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红烛摇曳,灵气流转,青嵐峰的夜色格外温柔,三人相依相伴,开启了崭新的生活。 婚后的日子,平静而温馨。岳灵儿正式搬入青嵐峰,与张不凡、叶清雪同住,三人相处融洽,毫无隔阂。张不凡依旧保持著每日修炼与炼丹的节奏,只是身边多了两位佳人相伴,炼丹时,岳灵儿会帮他研磨药材,叶清雪会为他打理丹炉;修炼时,三人便各自运转功法汲取灵气,青嵐峰的灵气本就浓郁,再加上玄清秘境的资源加持,三人的修为都在稳步提升。 岳灵儿在张不凡与叶清雪的陪伴下,性子愈发沉稳,修炼也更加刻苦,短短一个月后,便成功突破至筑基巔峰,距离结丹期仅一步之遥。叶清雪双灵根的资质再加上充足的修炼资源,修炼速度自然也不慢,在岳灵儿突破之前便突破到了筑基中期。张不凡则一边打磨筑基中期的修为,一边钻研炼丹术,偶尔还会前往安和城探望父母,也在两个月后到达了筑基后期。 青嵐峰的日子,虽安逸却不慵懒。张不凡心中清楚,盘古界的修行之路充满凶险,唯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守护好仙剑宗。 第72章 秘境集会,宗门选拔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2章 秘境集会,宗门选拔 冬雪消融,春阳暖照,华山秘境褪去了一冬的清寒,漫山灵草抽芽,溪流潺潺作响,空气中瀰漫著草木与灵气交织的清新气息。青嵐峰的观景台上,三道身影盘膝而坐,周身灵气流转,与春日朝阳的微光相融,勾勒出一幅静謐祥和的修炼图景。 张不凡端坐於中央,双目微闭,淡青色的灵气如绸带般环绕周身,被缓缓吸进体內,按照《玄清问道诀》的玄妙轨跡在经脉中循环往復。自突破筑基后期以来,他已沉淀了整整一个月,体內灵力愈发浑厚凝练,丹田內已经充满了灵液,经脉內也有部分灵气已经化为了灵液,每一次运转都能牵引周遭更浓郁的灵气匯入体內,一边促使经脉內灵液进一步增多,一边滋养经脉进一步强化。左侧的叶清雪身著白色衣裙,双灵根催动的灵气一半莹白、一半翠绿,两种色泽交织缠绕,运转间带著润物无声的柔和,此刻已稳稳扎根筑基中期,距离后期仅差一层壁垒;右侧的岳灵儿则一身青裙,木灵根的翠绿灵气愈发精纯,筑基圆满的气息若隱若现,显然已摸到了结丹期的门槛,天灵根资质只要资源跟得上突破结丹是板上钉钉的事,等待合適的契机隨时可以突破。 朝阳攀升至山巔,金色的霞光洒落,为三人镀上一层暖辉。张不凡率先收功,指尖灵气內敛,周身的淡青色光晕缓缓消散,他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一闪而逝,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灵力,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这一个月的沉淀,不仅让他的筑基后期修为愈发稳固,更在反覆修炼中,对《玄清问道诀》的理解又深了一层,灵力运转的效率较之前提升了近两成。 “夫君,你的气息又沉稳了不少。”叶清雪也隨之收功,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语气温柔。岳灵儿蹦跳著站起身,伸手挽住张不凡的胳膊,眼底满是崇拜:“师兄好厉害!我感觉你现在的气息,比宗门里那些筑基巔峰的长老还要浑厚呢!” 张不凡笑著揉了揉岳灵儿的头顶,刚要开口说话,三道沉闷而悠远的钟响突然从主峰方向传来,“咚——咚——咚——”,钟声穿透云雾,响彻整个华山秘境,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青嵐峰上空久久迴荡。 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张不凡加入仙剑宗已有一年半的时间,无论是日常修炼、宗门事务,还是上次灵泉开启、婚宴筹备,都未曾听过这般钟声。叶清雪眉头微蹙,轻声道:“这钟声不似寻常召集信號,听起来更为郑重。”岳灵儿也收起了娇俏的神色,沉声道:“这是召集所有核心弟子集合的信息,一般是有非紧急的重大事情宣布。” “事不宜迟,我们先去主峰看看。”张不凡当机立断,拉起两人的手,体內灵力瞬间催动,淡青色的灵气包裹著三人的身形,化作一道青光,朝著主峰方向疾驰而去。青嵐峰本就位於华山秘境的核心区域,与主峰相距极近,筑基期修士全力飞行之下,不过短短十几秒,三人便已抵达主峰山顶。 刚一靠近主峰,便见一道道各色遁光从秘境各处疾驰而来,如同流星般匯聚向宗门大殿前的广场。赤色遁光是火灵根修士催动灵气所致,莹白遁光对应金灵根,幽蓝遁光源自水灵根,还有土灵根的棕黄色、木灵根的翠绿色,各色光芒交织穿梭,在空中勾勒出绚丽的轨跡,场面极为壮观。广场上已有不少弟子陆续抵达,皆是身著核心弟子或长老服饰,神色间满是疑惑与肃穆,显然也都是被钟声召集而来,对突发状况一无所知。 三人不再迟疑,操控遁光缓缓降落至广场之上,隨著人流一同朝著宗门大殿走去。踏入大殿的瞬间,便见殿內已聚集了不少人,大殿上方的主座上,老祖岳不为端坐其上,一身紫色道袍,面容平静,周身散发著深不可测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宗主岳守仁与五位太上长老分坐於主座两侧,其中便有新晋结丹期的周鹤鸣长老,他身著太上长老白色法袍,神色间带著突破后的通透与威严,与此前筑基期时的沉稳截然不同。殿內两侧的廊道上,站著几十位核心弟子与宗门长老,人人面色肃穆,低声交谈的声音压得极低,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张而郑重的氛围。 张不凡带著叶清雪与岳灵儿,在大殿右侧的角落找了个位置站定。岳灵儿悄悄拉了拉身旁一位相熟的核心弟子衣袖,低声问道:“李师兄,你知道这钟声是怎么回事吗?为何突然召集我们?”那李师兄摇了摇头,语气带著疑惑:“我也不清楚,想来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宣布。” 两人的交谈刚落,大殿入口处便又传来几道遁光落地的声响,最后几位核心弟子匆匆赶来,躬身行礼后迅速站定。张不凡抬眼扫过殿內,发现所有核心弟子与长老已然到齐,算上他们三人,殿內核心弟子共有两百四十二人,长老十七位,再加上主位上的老祖、宗主与五位太上长老,整个大殿內匯聚了仙剑宗几乎所有的核心战力。 待眾人全部到齐,殿內彻底安静下来,岳守仁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內眾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今日召集诸位核心弟子与长老,是有一件大事宣布。”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宗主的威严,透过灵力的加持,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殿內眾人皆是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岳守仁,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岳守仁继续说道:“十年一度的秘境宗门集会,將於七日后在崑崙秘境万法宗举办。此次集会,乃是整个盘古世界隱世密宗的盛会,届时天下密宗势力都会齐聚崑崙,共赴这场修仙界的十年之约。” “秘境宗门集会?”不少弟子低声呢喃,眼中满是好奇。张不凡心中也泛起了疑惑,他从玄清道人的传承中並未得知此事,显然是盘古界隱世宗门特有的盛会。叶清雪悄悄凑到他耳边,低声解释道:“我曾听父亲提及,这秘境宗门集会是盘古界隱世宗门之间的交流盛会,每十年举办一次,由几个顶尖的大密境宗门轮流承办,此次轮到万法宗做主办方。” 岳守仁似乎早已料到眾人的疑惑,继续详细说道:“此次集会內容极为丰富,既是各宗门交流修炼心得、切磋修行技艺的平台,也是交换修炼资源的绝佳契机。集会期间,会举办珍稀丹药、天材地宝、法器秘籍的拍卖会,各宗门可將自身富余的资源拿出交换,换取急需之物。更重要的是,集会还设有各境界修士的宗门大比,炼气期、筑基期分別竞技,是展现实力、彰显宗门底蕴的机会,主办方万法宗也为大比胜出者准备了丰厚的奖品,其中不乏结丹丹、玄阶上品法器乃至千年灵药,堪称修仙界十年一遇的机缘。” 话音落下,殿內瞬间掀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核心弟子们眼中纷纷闪过炽热的光芒。对修士而言,修炼资源与功法技艺都是立身之本,而宗门大比的丰厚奖品,更是让人心动不已,尤其是结丹丹,对筑基巔峰修士而言,无疑是突破境界的最大助力。张不凡心中也泛起了波澜,他如今已是筑基后期,虽有玄清秘境的资源加持,但结丹期的突破依旧需要机缘与足量的资源,万法宗准备的奖品,或许能为他的结丹之路增添一份保障。 岳守仁抬手虚按,殿內的骚动瞬间平息,他继续说道:“此次召集诸位,一来是確定隨行参会的人选,二来是让各位弟子將近期急需的修炼资源上报宗门,集会期间,宗门会统一採购兑换,全力保障各位的修行所需。” 谈及隨行人选,殿內眾人的目光愈发专注。岳守仁缓缓说道:“隨行人员的选定,依旧遵循往年的老规矩。结丹期太上长老无需参与选拔,按惯例轮流参会,今年便由新晋结丹的周长老与刘长老一同前往,协助老祖处理集会事宜。”话音落下,周鹤鸣与一位身著深蓝色法袍的长老起身,对著岳不为与岳守仁躬身行礼:“弟子遵命。”那刘长老乃是结丹后期修为,是宗门內除岳不为之外的顶尖战力,由他与周鹤鸣同行,既能保障参会人员的安全,也能在宗门交流中展现仙剑宗的实力。 “至於炼气期与筑基期弟子,”岳守仁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殿內的核心弟子,“宗门將举办一场內部比斗,炼气期与筑基期分別选拔出战斗力最强的五人,跟隨老祖一同前往崑崙秘境。此次比斗,宗门所有弟子不分身份,无论是核心弟子、內门弟子,乃至外门弟子,均可报名参加,唯以实力论高低,绝不徇私。” 这一消息,让殿內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顶点。核心弟子们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满是跃跃欲试之色,能代表宗门参加秘境集会,不仅是一份荣耀,更是获取资源、开阔眼界的绝佳机会。岳灵儿紧紧攥著拳头,眼底满是坚定,对她而言,这既是展现自身实力的舞台,也是获取结丹资源的好机会。叶清雪也微微頷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要全力以赴参加选拔,爭取隨行名额。 张不凡心中也已有了决断,他如今修为已达筑基后期,又精通炼丹术,还拥有玄清道人的传承秘术,论战斗力,在筑基期弟子中绝对名列前茅。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前往崑崙秘境,一方面是为了获取结丹所需的资源,另一方面,也想藉此机会了解盘古界其他隱世宗门的实力,探寻更多关与修仙界的秘密,为日后突破化神期、踏入星空做准备。 岳守仁看著眾人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宗门內部选拔,將於三日后在大殿广场举行,由五位太上长老担任裁判,確保比斗的公平公正。各长老回去后,务必通知到宗门所有弟子,让有意向的弟子做好准备。同时,各位弟子也需在三日內,將自己急需的修炼资源清单上报给各自的师父或长老,由宗门统一统计,以便在集会期间集中採购兑换。” “另外,”岳不为突然开口,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瞬间压过了所有气息,“此次集会,臥虎藏龙,各宗门都將派出顶尖弟子参赛,万不可掉以轻心。比斗之时,点到即止,切勿伤人性命,但若有人敢辱我仙剑宗威名,也无需忍让,尽可放手一战,宗门为你们撑腰。” “是!”殿內眾人齐声应和,声音震耳欲聋,眼中满是坚定。有老祖这句话,眾人心中更是底气十足,既对即將到来的选拔充满期待,也对秘境集会的宗门大比多了几分信心。 “好了,事情已然宣布完毕,各位都回去准备吧。”岳守仁摆了摆手,朗声道。眾人纷纷躬身行礼,隨后有序地退出大殿。走出大殿时,阳光依旧明媚,广场上的弟子们已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著即將到来的选拔与秘境集会,神色间满是兴奋与期待。 张不凡带著叶清雪与岳灵儿,沿著山道向青嵐峰走去。岳灵儿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激动:“师兄,清雪姐姐,我们一定要好好准备,爭取拿下隨行名额!我听说崑崙秘境有很多奇特的灵草,还有万法宗的独门功法,这次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叶清雪笑著点头:“確实要全力以赴。此次集会不仅有资源交换,还有各宗门的修炼心得交流,对我们的修行大有裨益。而且,筑基期大比的奖品中若有结丹丹,对灵儿你突破境界更是助力极大。” 张不凡抬手揽住两人的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放心,我们一定能拿下名额。 第73章 选拔备战,清雪破镜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3章 选拔备战,清雪破镜 青嵐峰的灵气本就比仙剑宗其他区域浓郁几分,再加上张不凡暗中引动玄清秘境的灵气匯入洞府,此处儼然成了一处绝佳的修炼宝地。三人刚一返回,便各自寻了修炼之地,迅速投入到选拔前的衝刺备战中。张不凡盘膝坐於灵泉旁的青石上,双目微闭,心神沉入体內,开始內视自身修为状况。 丹田之內,一枚直径足有五米的淡青色圆球悬浮其中,球体內充盈著浓稠的五属性混合灵液,灵液缓缓翻滚,散发著精纯而浑厚的灵气。这便是他筑基后期修为的根基,相较於刚突破时,灵液的浓度又提升了数分,色泽也愈发深邃。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被灵气与灵液的混合物充盈,如同奔腾不息的江河,沿著《玄清问道诀》的玄妙路径飞速运转,每一次循环,都能让经脉中灵液的比例增长一丝,经脉被进一步滋养、拓宽,灵力流转的效率也隨之攀升。 此前偶然机会下,张不凡曾以精神力帮岳灵儿探查过体內状况,此刻回想起来,更能清晰感知到自身的优势。岳灵儿天生木属性天灵根,又经玄清秘境的银鱼、仙桃滋养一年有余,丹田直径已达两米,远超同阶修士,经脉內流淌的更是纯粹液化的木属性灵液,纯度极高。但即便如此,她体內灵能总量仍不及自己,且经脉宽度仅为自己的一半,灵力运转的爆发力与续航能力都稍逊一筹。再加上自己掌握著玄清道人遗留的高深剑法,招式精妙远仙剑宗的剑术,若是两人同台对战,他有十足把握稳胜岳灵儿。 “我与灵儿的实力,拿下隨行名额应当不成问题。”张不凡心中暗道,目光却不自觉飘向不远处正在闭关的叶清雪,眉头微蹙。叶清雪虽为双灵根,丹田与经脉容量远超普通筑基期修士,此刻已达筑基中期圆满,但相较於宗门內那些卡在筑基巔峰多年、底蕴深厚的师兄师姐,仍有不小差距。此次筑基期选拔要选出前五名,以叶清雪当前的修为,想要脱颖而出,难度极大。 沉思片刻,张不凡不再迟疑,抬手一挥,储物戒指光芒闪烁,一块拳头大小、通体莹润的中品灵石,十几颗色泽緋红、果香浓郁的仙桃,以及一条重达五十多斤、鳞甲泛著银光的银鱼便出现在身前。这些都是他从玄清秘境中的顶尖资源,中品灵食能快速补充灵力,仙桃可改善资质、助推境界突破,银鱼则能提纯灵根、强化拓展经脉,三者结合,足以支撑叶清雪衝击筑基后期。 他轻步走到叶清雪闭关的蒲团旁,將资源轻轻放在一旁,低声道:“清雪,这三日你全力炼化这些资源,爭取衝击筑基后期。修炼虽讲究循序渐进,但偶尔激进一次无妨,稳固根基的事,我后续再为你炼製丹药辅佐。”叶清雪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暖意,点了点头:“好,我定不辜负你。” 与此同时,仙剑宗各处都瀰漫著紧张而热烈的备战氛围。核心弟子们纷纷闭门不出,或沉浸在修炼中打磨修为,或钻研功法招式、推演对战策略;內门与外门弟子中,不少天赋出眾者也踊跃报名,渴望借著此次选拔逆袭,踏入核心弟子行列,更能获得前往崑崙秘境的机会。炼丹阁彻夜灯火通明,为参赛弟子赶製疗伤丹、固气丹;炼器阁也加班加点,检修、打磨弟子们的法器飞剑,整个宗门都为这场选拔卯足了劲,也对七日后的秘境宗门集会充满了期待。 时光飞逝,三日转瞬即逝。清晨的阳光刚洒满华山秘境,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便已人山人海,上万名弟子齐聚於此,围拢在广场四周,翘首以盼选拔比试的开始。广场中央整齐搭建了十座擂台,擂台由坚硬的玄铁打造,表面刻满了稳固阵法与防护禁制,可有效抵御筑基期修士的全力攻击。其中六座擂台供炼气期弟子比试,四座归筑基期弟子使用,擂台四周还设置了裁判席,五位太上长老已然端坐其上,神色肃穆,准备秉公裁决。 叶清雪果然不负所望,在备战第二日便成功衝破瓶颈,顺利突破至筑基后期。突破后的她,周身灵气愈发浑厚,双灵根的优势愈发明显,莹白与翠绿交织的灵气环绕周身,气质也多了几分沉稳。张不凡又將一柄玄阶极品飞剑赠予她,此剑名为“凝霜”,剑身莹润,锋利无比,还能增幅金属性灵力,搭配叶清雪金木双灵根功法,战力大幅提升。有了境界突破与极品飞剑加持,叶清雪已然具备了与筑基期顶尖弟子一较高下的实力,入选前五的希望大增。 此次报名参加选拔的弟子数量远超预期,炼气期弟子多达一百二十七人,筑基期弟子也有八十七人。参赛弟子中,既有核心弟子里的顶尖强者,也有不少隱藏锋芒、天赋出眾的內门、外门弟子,人人都渴望借著这场比试一战成名。所有参赛弟子身著整齐的宗门法袍,按炼气期、筑基期分列广场两侧,目光中满是紧张与期待,周身灵气隱隱涌动,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息,仿佛一场风暴即將来临。 张不凡带著叶清雪与岳灵儿,站在筑基期弟子的队列中。岳灵儿一身青裙,筑基圆满的气息若隱若现,木灵根灵气精纯逼人,手中紧握著一柄玄阶极品飞剑“青锋”,也是张不凡从戒指中的库存找出来的,由千年灵木的树心炼製的,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叶清雪身著白裙,手持凝霜剑,周身灵气沉稳內敛,神色平静却透著坚定;张不凡则一身淡青色法袍,双手负於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擂台与参赛弟子,心中已对几位实力强劲的对手有了大致判断。 此时,宗主岳守仁缓步走上广场高台,目光扫过全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今日,宗门选拔正式开始!此次选拔,以实力论高低,公平公正,点到即止,切勿伤人性命。炼气期、筑基期弟子分台比试,最终各取前五名,隨老祖前往崑崙秘境参加宗门集会。望各位弟子全力以赴,展我仙剑宗风采!” 话音落下,高台两侧响起震天的鼓声,擂台四周的防护禁制瞬间亮起金色光芒,將十座擂台笼罩其中。一场关乎个人机缘与宗门荣耀的较量,就此在这座广场上,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74章 轻鬆获胜,取得资格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4章 轻鬆获胜,取得资格 鼓声落定,负责统筹选拔的长老手持一个雕花玉盒走上前,朗声道:“筑基组比试採用抽籤对战制,两两对决,败者淘汰,胜者晋级下一轮抽籤。因筑基组参赛人数八十七人为单数,岳灵儿弟子天生木灵根天灵根,且已达筑基圆满境界,特准予直接晋级第二轮,无需参与首轮抽籤。” 此言一出,台下弟子皆无异议。岳灵儿的天赋与修为在筑基组本就独一档,一年连跳数阶的速度早已震慑全宗,眾人皆知她无需首轮歷练,这份特权实至名归。岳灵儿微微頷首致谢,退至一旁的休息区,目光却紧紧锁在张不凡与叶清雪身上,为两人鼓劲。 其余八十六名筑基弟子依次上前抽籤,玉盒內装著刻有號码的木牌,抽到相同號码者互为对手。张不凡走上前,指尖掠过木牌,隨手抽出一枚,上面刻著“十七”二字。不多时,一名身著青色法袍、面容苍老的修士走上前来,对著张不凡拱手行礼:“核心弟子赵刚,见过张师弟。” 张不凡目光微凝,暗自感应对方气息。赵刚已有六十四岁,卡在筑基圆满瓶颈整整十三年,丹田直径足有一米,周身灵气浑厚凝练,带著久居高位的沉稳气场。他是宗门內资歷极深的核心弟子,一手“裂风剑法”出神入化,曾多次指导低年级弟子修炼,在核心弟子中威望颇高。此刻赵刚看著张不凡,眼中带著几分和善,却也藏著不易察觉的轻视——眼前这师弟虽为老祖亲传,炼丹术逆天,可修为终究只是筑基后期,自己苦修十三年的筑基圆满,未必会输。 “张不凡,见过赵师兄。”张不凡拱手回礼,心中已有盘算。他此番只想验证自身实力,不愿过早暴露丹田直径五米的秘密,更不想因碾压式取胜太过引人注目,当即决定收敛实力,仅动用三成灵力对战。 裁判长老一声令下,四座筑基擂台同时开战,剑气纵横,灵力激盪,欢呼声与兵器碰撞声瞬间响彻广场。赵刚率先发难,身形一闪,手中飞剑化作一道凌厉青光,裹挟著呼啸风声直刺张不凡面门,正是裂风剑法的杀招“风捲残云”,剑势迅猛,角度刁钻,尽显十三年苦修的底蕴。 张不凡神色平静,脚下步伐微动,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轻盈避开,同时手中飞剑出鞘,淡青色灵气縈绕剑身,以玄清道人遗留的“流云剑法”从容应对。流云剑法招式舒缓却暗藏精妙,看似漫不经心,却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化解赵刚的凌厉攻势。两人你来我往,飞剑碰撞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剑气四溢,將擂台防护禁制震得泛起层层涟漪,场面热闹非凡。 台下弟子看得目不转睛,纷纷议论不休。“赵师兄的裂风剑法还是这么霸道,每一剑都带著破空之声!”“张师弟也太厉害了,筑基后期竟能与赵师兄周旋这么久,剑法精妙得不像话!”眾人皆以为两人势均力敌,唯有主裁判席上的五位太上长老眼中闪过讶异之色,他们修为深厚,能清晰察觉到张不凡周身灵气波动始终平稳,显然未尽全力,且其精神力异常敏锐,总能预判赵刚的剑路,化解招式时从容不迫,绝非普通筑基后期修士能及。 不多时,其余三座擂台已陆续分出胜负,胜者昂首挺胸,败者则略带失落地下台。唯有张不凡与赵刚的对战仍在继续,两人已交手过百回合,赵刚额角渗出细汗,气息渐渐有些紊乱,手中剑势虽依旧凌厉,却已不如起初迅猛——他越打越心惊,眼前这师弟看似从容,实则掌控著对战节奏,自己的每一招都被对方轻鬆化解,仿佛所有攻势都打在了棉花上。 张不凡见其余擂台战事已了,便不再拖延,暗中將灵力强度提升至四成。淡青色灵气骤然暴涨几分,飞剑速度陡然加快,流云剑法招式突变,剑影重重,如同潮水般向赵刚席捲而去。赵刚心中一惊,连忙挥剑抵挡,却只觉一股浑厚力道顺著剑身传来,手臂发麻,飞剑险些脱手。不等他稳住身形,张不凡的飞剑已抵在他颈间一寸处,剑气收敛,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赵师兄,承让了。”张不凡收剑回鞘,语气平和。赵刚怔怔地站在原地,片刻后才苦笑著摇了摇头:“师弟实力远超同辈,赵某输得心服口服。”说罢,便转身走下擂台。 此战胜负已分,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眾人震惊不已,筑基后期的张不凡竟越阶击败了筑基圆满的赵刚,且全程从容不迫,这份战斗力比其炼丹天赋还要逆天。五位太上长老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讚许,若是他们知晓张不凡全程仅用三成灵力周旋,最后才加至四成取胜,恐怕要惊得站起身来。 另一侧,叶清雪的首战也已结束。她抽到的对手是一位刚突破筑基后期不久的核心弟子,对方修为虽比她稳固,却难敌她的先天优势。叶清雪的丹田与经脉经玄清秘境银鱼、仙桃长期滋养,宽广度远超同阶,灵力总量比对手多出近三成,再加上张不凡赠予的玄阶极品飞剑“凝霜”加持,金属性灵力催动下,剑势凌厉无匹。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后,叶清雪便凭藉灵力续航优势与极品飞剑的锋芒,击败对手,成功晋级第二轮。 第二轮比试开启,岳灵儿终於登场,她的对手是一位卡在筑基巔峰多年的太上长老弟子。不等对方主动发难,岳灵儿便催动木灵根灵气,手中“青锋”飞剑化作一道翠绿流光,一招“枯木逢春”看似柔和,却蕴含著磅礴灵力,直接將对手的飞剑震飞,顺势点中对方肩头穴位,一招便碾压取胜,尽显天灵根的恐怖实力。 张不凡则继续藏拙,第二轮对手是一位筑基巔峰修士。他依旧放缓节奏,与对手周旋数十回合,招式花哨却招招留手,引得台下弟子阵阵喝彩,直到摸清对方实力底线,才假意寻得破绽,轻鬆击败对手晋级。叶清雪则凭藉稳定发挥与法器优势,步步为营,顺利闯过第二轮。 后续几轮比试愈发激烈,剩下的弟子皆是筑基组顶尖强者,每一场对战都堪称精彩绝伦。岳灵儿一路势如破竹,招式乾脆利落,皆是一两招便击败对手,毫无悬念闯入决赛,最终以绝对优势夺得筑基组第一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夺得第二名的是五十多岁的谢鼎,他同为筑基圆满境界,修炼的“惊雷剑法”爆发力极强,一路过关斩將,仅在决赛中不敌岳灵儿,实力不容小覷。第三名则是柳烟儿,她实际年龄已四十四岁,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绝色嫵媚,眉眼间带著几分清冷,是与岳灵儿齐名的仙剑宗“双姝”。柳烟儿修为达筑基圆满,擅长灵动飘逸的“落英剑法”,追求者遍布宗门,上至长老下至核心弟子,却都被她以潜心修行为由一一拒绝,此番凭藉精湛剑法夺得季军,更让台下弟子为之倾倒。 张不凡则在半决赛中故意放慢节奏,最终不敌谢鼎,夺得第四名,既未暴露实力,又顺利拿到隨行名额,恰到好处。叶清雪则凭藉几分运气,再加上凝霜剑的加持,在最后一轮比试中险胜对手,勉强躋身第五名,成功获得前往崑崙秘境的资格。 与此同时,炼气组的比试也已落幕,前五名弟子尽数產生,皆是天赋出眾之辈。至此,仙剑宗前往崑崙秘境的隨行弟子名额全部確定,筑基组五人、炼气组五人,再加上岳不为老祖、周鹤鸣与刘长老两位太上长老,一行人整装待发。眾弟子各自散去,抓紧最后的四天时间打磨修为、准备行囊,期待著这场十年一遇的秘境盛会。青嵐峰上,张不凡三人也开始整理物资,为即將到来的崑崙之行做好万全准备。 第75章 天阶龙船,宗门底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5章 天阶龙船,宗门底蕴 选拔落幕不过四日,崑崙秘境集会的日期便如期而至。天刚蒙蒙亮,晨曦尚未穿透华山秘境的云雾,主峰半山腰的山门广场上已聚起了人影。张不凡携叶清雪、岳灵儿抵达时,五位炼气期弟子与谢鼎、柳烟儿等两位筑基期师兄师姐早已在此等候,眾人皆是一身整洁的宗门法袍,行囊收於储物袋中,脸上满是对未知秘境的期待与忐忑。彼此目光交匯,纷纷拱手见礼,几句寒暄间,气氛便活络了几分,一同静候老祖与太上长老的到来。 不过短短数息,几道身影便凭空出现在广场中央,正是岳不为老祖与周鹤鸣、刘长老两位太上长老。十位弟子见状,连忙躬身行礼,齐声恭敬道:“参见老祖,参见两位长老!”行礼的间隙,眾人目光皆不自觉地落在了岳不为身旁——那里竟多了一位身著灰色法袍的修士,面容方正,眼神通透,正是外门总管事马长嘶长老。 刘长老见状,主动上前一步解释道:“此次诸位弟子上报的修炼资源採购清单繁杂,鹤鸣刚晋结丹,对资源流通、议价之事不甚熟稔,仅我一人恐难周全。马长老常年打理外门事务,最擅与各方打交道,特请他同行协助,专管资源採购之事。”马长嘶笑著对眾人頷首示意,语气谦和:“能为宗门效力,是马某的荣幸,此行定当尽力办妥採购事宜,不耽误诸位弟子修行。”眾人恍然大悟,心中暗赞安排周全——十位弟子主位宗门风采展示与比试爭锋,马长老协助刘长老专管后勤採购,各司其职,相得益彰。 人员尽数到齐,岳不为不再耽搁,挥了挥手道:“出发。”话音落,他率先迈步向外走去,眾人紧隨其后,穿过山门禁制,抵达华山景区深处的秘境出口山谷。此时不过清晨七点,山谷中空无一人,晨露沾湿草木,唯有鸟鸣清脆,恰好为眾人的行动掩去痕跡。 不等弟子们驻足打量,岳不为便抬手对著前方虚空一挥。剎那间,金光暴涨,一股磅礴无比的威压从虚空中扩散开来,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全场。五位炼气期弟子脸色骤白,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艰难;张不凡、岳灵儿等五位筑基期弟子也浑身紧绷,灵力凝滯难行,周身经脉被威压挤压得微微发疼,唯有咬牙强撑。反观刘长老,却神色如常,显然早已见过这般景象,唯有眼底掠过一丝对这宝物的敬畏。 眾人定睛望去,只见金光之中,一艘庞大无比的龙首楼船缓缓显现,悬浮在前方数十米的半空中。楼船通体由不知名的金色灵木打造,长达百米,宽逾三十米,船身雕樑画栋,纹饰古朴,船头塑著一尊咆哮的龙首,龙鬚飞扬,鳞爪清晰,龙目由两颗鸽卵大小的夜明珠镶嵌而成,即便在晨光中依旧散发著温润的光晕,仿佛下一刻便要腾云而起。船体散发的威压浑厚绵长,竟与岳不为老祖的气息处於同一层次,令人心胆俱寒。直到岳不为释放出自身精神领域,將眾人尽数笼罩其中,那股窒息的威压才骤然消散,眾人才得以鬆了口气,纷纷大口喘著粗气,看向龙船的眼神中满是震撼与骇然。 “隨我上来。”岳不为身形一晃,已稳稳落在龙船甲板之上。眾人不敢迟疑,纷纷催动灵力,纵身跃上甲板。甲板宽阔平坦,铺著特製的灵纹木,踩上去温润舒適,能清晰感觉到丝丝缕缕的灵气顺著足底经脉涌入体內,显然甲板上鐫刻著永恆聚灵阵法。船身两侧设有半人高的护栏,栏上鐫刻著繁复的聚灵与防御阵法,隱隱有灵光流转,轻轻触摸护栏,能感觉到阵法运转时传来的微弱震颤。 岳不为抬手按下甲板中央一块拳头大小的凹槽,龙船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幕,將整艘船隱匿其中,“嗡”的一声轻响,龙船化作一道金光,急速升空,朝著西方崑崙秘境的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得惊人,连周遭的云雾都被瞬间撕裂。眾人连忙稳住身形,纷纷走到护栏旁,俯瞰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大地,心中震撼更甚,而此船不过数息便已飞出数十里,速度之快,远超眾人想像。 稳住身形后,刘长老走到眾人身旁,指著龙船缓缓讲解:“此船名『遁空』,乃是天阶中品法器,为我仙剑宗上任老祖传承之物,距今已有三千余年歷史。论速度,它日行百万里,此去崑崙秘境不过万里之遥,不到一个时辰便可抵达;论攻防,船身鐫刻著三重九转防御阵法,能硬抗元婴中期修士的全力攻击,船首龙口中可喷出老祖注入的元婴之力,迸发的攻击力亦不弱於元婴中期修士。” “天阶法器!”十二位隨行之人尽皆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在场弟子平日使用的多是玄阶法器,少数核心弟子能得地阶法器已是奢望,竟从未想过宗门竟藏有天阶宝物。张不凡也微微挑眉,天阶法器在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已是当前盘古世界修士能接触到的顶尖宝物,天阶法器也需元婴期炼器大师耗费百年心血才能炼製而成,没想到仙剑宗竟有如此底蕴。 可刘长老的神色却渐渐复杂,话锋一转道:“只是这遁空船,实则有些鸡肋。它的催动条件极为苛刻,要么需元婴期修士以自身灵力驱动,要么需消耗海量极品灵石。我宗如今唯有老祖一人是元婴后期修士,以他的修为,飞行速度、攻防能力皆远超此船,平日里出行根本无需动用此船,这龙船对他而言毫无助力;我与鹤鸣皆是结丹期,根本无法催动此船的核心阵法,只能藉助老祖提前注入的灵力短时间操控;至於极品灵石,更是宗门战略储备,一块极品灵石可供结丹修士全力修炼一月,催动此船一日便需消耗十块极品灵石,非存亡关头绝不动用。” 马长嘶长老补充道:“老夫早年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记载,这遁空船自上任老祖坐化后,便极少动用,仅在千年前宗门遭遇魔道修士围攻时,老祖曾动用此船运送宗门核心弟子撤离,那一次,足足消耗了宗门积攒千年的五块极品灵石,此后便再未现身。此次老祖动用此船,一来是为了让诸位弟子节省体力,以最佳状態赶赴崑崙秘境;二来也是为了彰显我宗底蕴,震慑其他隱世宗门。” 张不凡心中恍然大悟,难怪称之为鸡肋。这般宝物,平日既无法动用,又不能作为常规战力,唯有在这般宗门盛会时,才能拿出来撑场面,彰显传承数万年的宗门底蕴。他下意识地运转精神力,探查龙船內部,却发现船身阵法蕴含的灵力异常晦涩,以他当前的精神力,竟无法渗透船身灵纹,显然这龙船的阵法造诣,远超他的认知。 岳灵儿好奇地拉著叶清雪的手,沿著甲板缓缓走动,目光不停打量著船身的纹饰:“清雪姐姐,你看这龙首,雕刻得好逼真,连龙鬚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叶清雪笑著点头:“这龙首不仅是装饰,应当是龙船的核心阵法枢纽,刚才老祖按下的凹槽,想必是操控龙船的阵眼。”两人一边打量,一边低声交谈,眼中满是好奇。 谢鼎与柳烟儿则站在甲板另一侧,低声议论著龙船的威力。谢鼎感慨道:“若是能操控此船,即便遭遇结丹期修士追杀,也能从容脱身。可惜这般宝物,对我们而言,终究是镜花水月。”柳烟儿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修行之路,实力才是根本,唯有早日突破结丹期,才有机会接触到这般顶尖宝物。” 岳不为老祖则独自站在船头,负手而立,目光远眺前方云海,神色淡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弟子们的心思,却並未多言。对他而言,这遁空船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之物,此次动用,除了彰显底蕴,更重要的是让弟子们见识到顶尖法器的威能,激发他们的修炼之心。 张不凡走到刘长老身旁,拱手问道:“刘长老,这遁空船除了飞行与攻防,是否还有其他妙用?”刘长老愣了愣,隨即笑道:“不凡倒是心思縝密。这遁空船內部共有三层,底层是储物舱,可储存海量物资;中层是休息室,设有十数间厢房,每间厢房都鐫刻著聚灵阵法,可供弟子们途中修炼;上层是议事舱,可供老祖与长老们商议事务。除此之外,船身还能隱匿气息,即便是元婴期修士,若非刻意探查,也难以发现我们的踪跡。” 眾人闻言,纷纷露出好奇之色。刘长老见状,笑著说道:“诸位若是好奇,可自行在甲板上活动,切勿擅自触碰船身的阵法枢纽,以免触发防御阵法。也可先在厢房內修炼,养精蓄锐。” 眾人纷纷拱手应是,隨后便各自散开。炼气期弟子们凑在一起,兴奋地议论著龙船的神奇;谢鼎与柳烟儿则盘膝坐在甲板角落,闭目修炼,珍惜这难得的聚灵阵法;岳灵儿拉著张不凡与叶清雪,沿著甲板缓缓走动,逐一探查龙船的构造。 张不凡一边走,一边运转精神力,仔细探查甲板上的灵纹。他发现这龙船的阵法不仅有聚灵、防御之能,还蕴含著空间阵法的雏形,想必这也是它能日行百万里的关键。 叶清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声道:“夫君若是对这龙船的阵法感兴趣,日后可向老祖请示,或许老祖会允许你研究一二。”张不凡点了点头:“此事不急,此次崑崙秘境集会凶险未知,等返程之后,再做打算。” 张不凡隨后与叶清雪、岳灵儿一同选了最內侧的一间厢房。进入厢房后,岳灵儿率先跑到玉床上坐下,感受著玉床传来的浓郁灵气,兴奋地说道:“这玉床的聚灵效果,比青嵐峰的修炼室还要好,若是能在此修炼一月,我的修为必定能再进一步。” 叶清雪笑著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云海:“此次能乘坐这般顶尖龙船,也是一次难得的机缘。夫君,你要不要趁机修炼片刻?”张不凡点了点头:“我先稳固一下筑基后期的修为,你们也抓紧时间修炼,养精蓄锐,应对接下来的集会。” 两人闻言,不再多言,纷纷盘膝坐下,运转功法修炼。张不凡也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目调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厢房內的灵气比甲板上还要浓郁,运转《玄清问道诀》后,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体內,顺著经脉循环,滋养著丹田与经脉。他心中暗暗感慨,这遁空船虽说是鸡肋,但仅凭这聚灵效果,便足以让无数修士趋之若鶩。 又过了半个时辰,龙船缓缓减速,刘长老的声音通过阵法传进厢房:“诸位弟子,崑崙秘境已到,请速到甲板集合。”眾人连忙收起功法,起身走出厢房,来到甲板上。此时,龙船已悬浮在一片茫茫云海之中,云海下方,隱约能看到一座巍峨的山峰,山峰被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光幕上鐫刻著繁复的符文,显然是崑崙秘境的入口禁制。 岳不为老祖站在船头,目光落在云海下方的山峰上,沉声道:“前方便是崑崙秘境入口,半个时辰后,各宗门修士便会陆续抵达。诸位切记,抵达秘境后,不可擅自行动,一切听我与长老们的安排。” 眾人齐声应是,目光落在云海下方的山峰上,眼中满是期待与戒备。他们知道,崑崙秘境之中,既有海量的修炼资源,也隱藏著无数凶险,更有其他隱世宗门的顶尖弟子,一场龙爭虎斗,即將拉开帷幕。而那艘悬浮在云海中的天阶龙船,如同一位沉默的守护者,静静诉说著仙剑宗的底蕴,也让眾人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第76章 文始真人,丹道魁首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6章 文始真人,丹道魁首 遁空龙船缓缓悬停在云海之上,张不凡与眾人一同俯身望去,崑崙秘境入口的全貌渐渐清晰。此处与华山秘境截然不同,华山秘境藏於华夏腹地的景区之中,往来游客络绎不绝,每次出入都需小心翼翼遮掩行跡,生怕暴露修仙界的存在。而崑崙秘境坐落於崑崙山脉最深处的无人区,放眼望去,群山被终年不化的积雪覆盖,琼枝玉树,冰峰耸立,凛冽的寒风卷著雪沫在山谷间呼啸,天地间一片苍茫清寂,连飞鸟走兽的踪跡都难以寻觅。 秘境入口所在的山头被一层淡青色光幕笼罩,光幕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出浑厚的天地灵气,既起到了隱匿秘境的作用,又形成了坚实的防护壁垒。光幕边缘偶尔有灵光闪烁,能隱约看到山体內蜿蜒的路径与隱约的亭台楼阁,显然秘境內部另有乾坤。岳不为收回目光,沉声道:“崑崙秘境歷史悠久,乃是盘古世界最早形成的秘境之一,其內部空间广阔,灵气浓郁程度远超外界,此次集会能在此举办,对诸位而言皆是机缘。” 此时距离秘境开启尚有半个时辰,下方的雪原上与低空处已聚集了不少宗门势力。数百名修士分成一个个独立的小团体,人数多寡不一,少则三五人,多则十几人,错落分布在光幕外围。有的宗门选择降落在平整的雪原上,弟子们整齐列队,垂手而立,老祖与长老们立於前方,神情威严;有的则御器悬浮在空中,或乘坐在各式飞舟之上,飞舟样式各异,有青鸞造型的木舟,有玄铁打造的战船,还有通体晶莹的玉舟,尽显各宗门底蕴。 张不凡凝神望去,发现每个宗门团体中都至少有一位元婴期修士坐镇,绝大多数是元婴初期修为,气息凝练沉稳,少数几位气息更为磅礴,显然是元婴中期修士,应当是各大宗门的核心战力。相熟的元婴修士们隔著一段距离拱手寒暄,话语间夹杂著对此次集会的期许,偶尔提及资源交换与弟子比试,语气轻鬆却暗藏试探。而他们身后的弟子们则尽皆噤若寒蝉,身姿挺拔,目光低垂,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不敢有丝毫逾矩之举,唯有眼底深处藏著对这场十年盛会的好奇与憧憬。 就在这时,遁空龙船周身散逸的威压缓缓扩散开来,那股堪比元婴中期修士的磅礴气息如同潮水般席捲而下。下方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低阶弟子们脸色骤白,身形不稳,不少炼气期弟子甚至双腿发软,险些栽倒在地。各家老祖见状,连忙同时催动精神领域,淡色的光幕笼罩住自家弟子,勉强抵挡著龙船的威压,神色间皆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与羡慕。 “那是何等法器?竟能散发出如此浑厚的威压!”“看那船身形制与气息,莫非是天阶法器?”低声的议论在各宗门弟子间传开,眾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这艘长逾百米的金色龙船之上,眼中满是骇然。这正是仙剑宗此次动用遁空船的目的,无需过多言语,仅凭一件天阶法器,便足以彰显传承数万年的宗门底蕴,在眾多隱世宗门中先拔头筹。 岳不为见状,微微抬手,操纵龙船阵法收敛了外泄的威压。下方的数百名低阶修士顿时鬆了口气,纷纷大口喘著粗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但目光落在那艘悬浮於云海中的金色龙船时,依旧带著强烈的压迫感——百米长的船身如同横亘在空中的金色山峦,雕樑画栋间流转的灵光,无不彰显著其顶尖法器的尊贵。 几位与岳不为相熟的元婴修士率先御器上前,为首的是青云宗老祖,一位身著青袍、面容清癯的老者,修为达元婴中期。他对著龙船拱手笑道:“岳老哥,多年不见,仙剑宗竟藏著如此至宝,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紧隨其后的是神兵谷老祖,一身红袍,气息炽热,爽朗道:“岳老弟倒是会藏私,这般天阶龙船,怕是整个盘古世界也找不出几件吧?” 岳不为立於船头,拱手回礼,语气谦和却不失底气:“两位老哥说笑了,不过是上任老祖留下的法器罢了,平日里难得动用,今日不过是带弟子们见识见识场面。”说罢,他抬手一挥,龙船甲板一侧的护栏缓缓收起,形成一道平缓的台阶,“诸位若是不嫌弃,不妨上船歇息片刻,待秘境开启再一同前往。” 遁空船的甲板宽阔平坦,即便容纳百人也绰绰有余,还摆放著不少由灵木打造的座椅。几位元婴修士相视一笑,纷纷谢过岳不为,带著身边的核心弟子登上龙船。仙剑宗的弟子们纷纷起身让行,张不凡也藉机打量著这些其他宗门的修士,发现青云宗弟子多擅长木系功法,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草木灵气;神兵谷弟子则多为火灵根,气息炽热,腰间皆掛著特製的锤子配饰,想必炼器是其宗门所长。 就在眾人寒暄之际,一声嘹亮的鹤鸣突然从东方天空传来,声音清越悠扬,穿透了寒风与云海,响彻整个秘境入口上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目光皆匯聚向东方天际。 只见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金色的霞光洒满天地,一道白色身影裹挟著淡淡的紫气,从霞光中疾驰而来。那是一只身形矫健的仙鹤,身长数百米,羽毛洁白如雪,头顶一点朱红,喙如玉石般温润,双翅展开时,翅尖縈绕著细碎的灵光,身后拖著长长的紫气,与初生的红日交相辉映,构成一幅“紫气东来”的绝美仙家景象。仙鹤飞行的速度极快,不过数息便已靠近秘境入口,稳稳停在了距遁空龙船不远处的高空中,与龙船平齐。 张不凡定睛望去,才看清仙鹤背上坐著十几位身著月白道袍的修士,皆身姿挺拔,气质出尘。为首的是一位鹤髮童顏的白袍老者,面容温润,双目炯炯有神,虽鬚髮皆白,却面色红润,如同初生婴儿般细腻,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白光,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隨风飘散而来,清冽醇厚,吸入体內便觉经脉舒畅,连灵力运转都顺畅了几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老者端坐於仙鹤背上的玉榻之上,神態淡然,却自带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气度。在场的所有元婴修士见状,皆连忙收敛神色,快步上前,对著仙鹤方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仙剑宗老祖率先开口:“见过文始真人!”其余修士纷纷附和,齐声喊道:“参见文始真人!”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张不凡心中一动,原来这位老者便是老君山当代老祖,文始真人张道陵。他曾从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隱约得知这位丹道大能的名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身旁的刘长老压低声音,向弟子们简要介绍道:“文始真人已有近两千岁高龄,乃是盘古世界现存修为最高的炼丹师,一身修为已达元婴后期,传闻曾炼製出天阶极品丹药,乃是整个修仙界的丹道魁首。” 柳烟儿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动容,低声道:“传闻文始真人虽不擅战斗,但其地位却远超普通元婴后期修士,只因他德才兼备,只要是心怀正道、確有需求的修士登门求丹,他无不有求必应。在场半数以上的元婴修士,都曾请他炼製过丹药。”谢鼎也感慨道:“能得文始真人出手炼丹,乃是天大的机缘,不少修士为了一枚丹药,甘愿在老君山外守上数月乃至数年。” 张不凡细细打量著那只仙鹤,能清晰地感知到它体內散发出的磅礴妖气,气息凝练程度竟与元婴初期修士相当。刘长老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道:“那只仙鹤是老君山的护山神兽,名为灵韵,乃是四阶初期妖王,虽不能化形,但其神通广大,不仅飞行速度极快,还能操控先天紫气,防御力惊人。” 此时,文始真人缓缓抬手,声音温和醇厚,如同春风拂面,传入每个人耳中:“诸位无需多礼,今日齐聚崑崙,皆是为了这场十年之约,不必如此客气。”他的声音虽不高,却带著一股特殊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敬畏之情都淡了几分,只觉如沐春风。 岳不为上前一步,拱手笑道:“张道友,多年不见,您风采依旧。此番能在此得见,真是幸事。”文始真人目光落在岳不为身上,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岳老弟客气了,仙剑宗此次动用遁空船前来,倒是让老夫也开了眼界。这般天阶法器,倒是难得一见。” “不过是些陈年旧物,比不得老君山的底蕴。”岳不为谦逊一笑,隨即侧身邀请道,“张老哥,不如带著弟子们上船歇息片刻,秘境开启还有半个小时,咱们也好敘敘旧。”文始真人点了点头,抬手轻拍仙鹤脖颈,灵韵会意,振翅飞到龙船旁,缓缓降落。隨后,文始真人身形一晃,便已带著几位核心弟子落在了甲板上,其余弟子则隨著仙鹤停在龙船外侧的空中,姿態恭敬。 甲板上的修士们纷纷避让,目光落在文始真人身上,带著敬畏与好奇。张不凡也悄然运转精神力,试图感知文始真人的气息,却发现对方的气息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看似温和,实则浑厚无匹,即便他精神力远超同阶,也难以探知其深浅。 文始真人的目光缓缓扫过甲板上的弟子们,当落在张不凡身上时,微微停顿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对著岳不为笑道:“岳老弟,这位弟子倒是根骨奇佳,尤其是精神力远超同阶,莫非是你近些年收的好徒弟?” 岳不为心中一惊,没想到文始真人竟能一眼看穿张不凡的底细,隨即笑道:“正是犬徒张不凡,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些传承,在炼丹一道倒还有些天赋。”文始真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张不凡身上,温和道:“少年郎,炼丹一道讲究心细、性稳、识药准,你既有天赋,便要好好珍惜,莫要辜负了这份机缘。” 张不凡连忙躬身行礼,恭敬道:“多谢真人指点,弟子谨记在心。”近距离接触这位丹道魁首,他只觉对方身上的药香愈发浓郁,体內的灵力竟隱隱有些躁动,仿佛被药香滋养般,运转得愈发顺畅。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向文始真人请教丹道心得。 此时,其他宗门的元婴修士也纷纷上前与文始真人寒暄,有的提及过往求丹的恩情,文始真人皆一一耐心回应,语气温和,毫无架子。甲板上的氛围渐渐活络起来,原本剑拔弩张的宗门间的试探,也因文始真人的到来而缓和了不少。 岳灵儿拉著叶清雪的手,悄悄躲在张不凡身后,好奇地打量著文始真人和那只仙鹤,低声道:“清雪姐姐,文始真人看起来好亲切啊,一点都不像传说中那么威严。还有那只仙鹤,好漂亮,羽毛像雪一样。”叶清雪笑著点头:“文始真人德高望重,向来平易近人。那只灵韵仙鹤乃是上古异种,能得它认主,足见老君山的底蕴。” 谢鼎与柳烟儿则站在一旁,神色恭敬地看著文始真人,眼中满是嚮往。谢鼎低声道:“若是能得文始真人指点一二,哪怕只是一句点拨,对我们的修行也大有裨益。”柳烟儿微微頷首:“文始真人虽不常露面,但每次出现,都会给修仙界带来不少机缘。此次集会,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神丹妙药流出。” 文始真人与眾人寒暄片刻后,目光望向下方的秘境入口光幕,沉声道:“距离秘境开启还有一刻钟,诸位还是做好准备吧。此次秘境集会,除了资源交换与弟子比试,据说万法宗还特意准备了一场丹道拍卖会,其中不乏千年灵药与上古丹方,倒是值得期待。” 眾人闻言,纷纷精神一振。千年灵药与上古丹方,对任何修士而言都是顶尖机缘,尤其是对张不凡这样的炼丹师,更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心中暗暗盘算,此次集会,看能否拍下几样珍稀药材与丹方,既能提升自己的炼丹术,又能为日后突破结丹期储备资源。 此时,下方的秘境入口光幕突然亮起,上古符文流转得愈发迅速,天地间的灵气也开始剧烈波动起来。岳不为与文始真人相视一眼,同时身形一动,落在龙船船头,目光望向光幕。其他宗门的修士也纷纷回到自己的队伍中,神色肃穆地做好准备。 崑崙秘境,十年一度的宗门盛会,即將拉开帷幕。而文始真人的到来,不仅让这场盛会多了几分分量,更让张不凡对接下来的丹道交流与拍卖会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场集会,將会是他提升炼丹术、积累资源的绝佳机会,也必將是一场龙爭虎斗的开始。 第77章 秘境形势,不容乐观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7章 秘境形势,不容乐观 隨著天地灵气的剧烈涌动,崑崙秘境入口的淡青色光幕骤然绽放出璀璨霞光,上古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光幕上飞速流转交织,形成一道宽逾十丈的拱形门扉。门扉之后,隱约可见葱鬱的山林与繚绕的灵雾,一股比外界浓郁无数倍却依旧透著稀薄之感的灵气扑面而来,让在场修士皆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即便这等秘境核心区域,灵气浓度也远不及古籍中记载的盛况。 “秘境开启,诸位道友请隨我入內。”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光幕內侧传来,数名身著月白道袍、腰束玉带的修士缓步走出,为首者乃是一位面容俊朗的中年修士,气息凝练如渊,竟是元婴初期修为。“这是万法宗的掌门任逍遥,据说万法宗另外还有三位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和一位元婴期巔峰的宗门老祖。”刘长老给眾弟子解释道。只见任逍遥对著在场眾宗门老祖拱手行礼,语气谦和却不失东道主的气度,“我宗已在秘境山门內的万法广场备下席位,诸位可先安顿歇息片刻,待所有宗门到齐,便开启集会流程。” 岳不为与文始真人相视一眼,微微頷首。各宗门老祖纷纷示意弟子列队,按势力强弱依次入场——一流宗门走在前方,各方势力均收起乘坐法器,老君山的仙鹤也缩小体型到一人之高跟在张真人身侧,引得后方宗门弟子频频侧目;二流宗门紧隨其后;三流宗门则愈发谨慎,弟子们紧紧簇拥在老祖身旁,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生怕落单或不慎冒犯了强宗势力。 踏入崑崙秘境的瞬间,张不凡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此处虽比外界灵气浓郁,但若与玄清秘境相比,差距不小。“夫君,这里的灵气……似乎比青嵐峰强不了太多。”叶清雪也察觉到了异常,低声对张不凡说道,眼中满是疑惑。 岳不为恰好听到两人的对话,回头看向仙剑宗的十位弟子,沉声道:“你们能察觉到这一点,也算有心。如今盘古修仙界的形势,远比你们想像的严峻。”他抬手一挥,一道淡青色光幕將仙剑宗眾人笼罩,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与杂音,“天地灵气枯竭的趋势,已持续了近万年。昔日古籍记载,凡俗山林皆有灵气流转,修士隨处可吸纳天地灵气修炼,而如今,唯有秘境与少数灵脉节点,才能勉强维持修士进阶所需的灵气浓度。” 刘长老补充道:“灵气稀薄,直接导致灵石、灵药等修炼资源愈发匱乏。上品灵石早已绝跡於凡俗,即便是中品灵石,也只有二流以上宗门才敢批量用於修炼;千年灵药更是可遇不可求,不少传承悠久的丹方,都因缺了核心药材而沦为废纸。这也是为何十年一度的秘境集会,能让三百八十六个秘境宗门尽数到场——这是各势力交换资源、维繫宗门存续的重要机会。” 张不凡心中一震,他从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得知,上古时期灵气充沛,修士进阶如喝水吃饭般容易,元婴修士遍地皆是,渡劫期大能也並非传说。可如今听岳不为与刘长老所言,盘古修仙界竟已窘迫到这般地步。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些三流宗门,他们手中法器也多是玄阶下品,甚至有几位炼气期弟子,还在使用最基础的凡铁剑,显然是资源匱乏到了极点。 “这三百八十六个秘境宗门,看似数量眾多,实则等级森严,弱肉强食的规则从未改变。”岳不为的目光扫过窗外,语气凝重,“像我仙剑宗、老君山太清宗这般,有元婴后期大修士坐镇,且掌控著高品质秘境灵脉的一流势力,整个盘古世界仅有十八个。这十八个势力,掌控著近五成的修炼资源,彼此制衡,维繫著修仙界的基本秩序。” “仅次於我们的,是五十六个二流宗门,各有一位元婴中期修士坐镇,秘境灵脉品质中等,资源自给自足尚且勉强,想要更进一步难如登天。”刘长老继续说道:“剩下的三百一十二个,全是三流宗门,仅能依靠一位元婴初期修士支撑门面,秘境灵脉多已濒临枯竭,连维持宗门弟子修炼都成问题,只能在强宗的夹缝中求生存。” 说话间,眾人已抵达万法广场。广场极为宽阔,方圆足有数千米,由青色玉石铺成,四周矗立著数十根盘龙石柱,柱身上鐫刻著聚灵阵法。广场两四周建有数百座临时房屋,按势力等级排布,一流宗门的房屋设在广场靠里的位置,建有占地千平左右的大殿,內部铺著灵绒软垫,摆放著灵木茶桌;二流宗门的房屋则靠后一些,只有占地百平左右的三间阁楼,內部是规整的石桌石凳;三流宗门则只有在广场边缘的两间木屋,这些將是各个宗门接下来一个月集会的根据地。 岳不为带著眾人落在仙剑宗大殿的门前,张不凡放眼望去,只见各宗门陆续入场,广场上的气氛愈发复杂。三流宗门的弟子们缩在边缘,眼神中满是自卑与惶恐,老祖们则面色凝重,不停扫视著周围的强宗势力;二流宗门的弟子们虽略显从容,却也时刻警惕著身旁的同类势力,生怕被挑衅或轻视;唯有一流宗门的弟子们,身姿挺拔,神態淡然,尽显名门气度。 “你们可知,为何一个宗门必须有元婴修士坐镇?”岳不为端起桌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沉重的分量,“秘境並非天然存在,而是上古渡劫期大能以无上法力,將蕴含灵脉的地域摺叠进深层空间,再以大阵封印守护而成。大阵需依靠天地灵气的力量维繫,一旦宗门失去元婴修士,更会失去占据秘境的资格。” 刘长老嘆了口气,说道:“千余年前,有个名为『清风门』的三流宗门,其元婴老祖坐化后,未能及时诞生新的元婴修士。消息泄露后,周边两个二流宗门连夜联手,攻破了清风门的秘境大阵,抢走了仅存的灵脉与资源。清风门弟子死伤惨重,残存者要么沦为世俗修行世家,要么被其他宗门掳去做杂役,传承彻底断绝。” 柳烟儿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动容,低声道:“如此说来,元婴修士便是宗门的根基,一旦根基崩塌,宗门便只能任人宰割?”“正是如此。”岳不为点头,“但元婴修士之间,却极少发生衝突,更不用说生死斗法。其一,元婴修士凝聚了修士毕生修为与神魂,即便肉身被毁,元婴也能遁走重生,一旦结下死仇,被对方纠缠不休,后患无穷;其二,元婴级別的战斗,对灵气的消耗堪称恐怖,一场大战下来,消耗的灵气足以让周边数百里的灵气枯竭,甚至加速天地灵气的消亡。” 张不凡恍然大悟,难怪此前在秘境入口,各宗门元婴老祖即便相互试探,也始终保持著克制。他想起玄清道人的传承中记载,上古时期元婴修士动輒大打出手,可如今却这般谨小慎微,皆是被灵气匱乏的现实所迫。“有时甚至会出现荒诞的局面。”马长嘶长老补充道,“有宗门为了抢占一处秘境,两位元婴老祖交手半日,消耗的体內灵力的数量,远比从秘境中得到的资源多得多,得不偿失。” 此时,文始真人带著老君山弟子走到相邻的大殿,听到几人的谈话,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悵然:“岳老弟所言极是。如今的修仙界,早已不是逞凶斗狠的时代。一个宗门只要有元婴老祖坐镇,便能凭藉秘境大阵自保,其他势力即便覬覦,也不愿轻易撕破脸;可一旦元婴老祖坐化,又无新元婴诞生,宗门便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夫年轻时,曾见过三个宗门因元婴老祖坐化,被周边势力吞併。后来,不少宗门学乖了,一旦元婴老祖油尽灯枯,便会极力掩盖消息,暗中寻找靠山。要么投靠值得信任的一流势力,献出秘境的控制权,以换取道统延续;要么便主动撤除秘境大阵,释放摺叠进空间中的地域,不再抽取天地灵气,沦为凡俗修行势力。” “主动撤除大阵?”岳灵儿好奇地问道,“那样一来,宗门弟子岂不是只能在凡俗界修炼,进阶更加困难?”文始真人笑著点头:“虽是无奈之举,却也是自保之法。秘境大阵的核心作用,便是抽取天地灵气维持秘境存在的。若主动撤除,便不再与其他势力爭夺天地灵气,一般情况下,强宗也不会赶尽杀绝。” “毕竟,天地灵气只会越来越稀薄,早晚有一天,所有秘境大阵都无法维持运转。”文始真人的目光望向远方,带著一丝悲悯与无奈,“今日你吞併他人宗门,明日自家秘境大阵也会崩解,不过是恶性循环。给其他势力留一线生机,便是在给自己宗门的未来留一条退路。这也是修仙界数千年来,虽弱肉强食却始终维持相对和平的原因。” 张不凡顺著文始真人的目光望去,只见广场边缘,几个三流宗门的元婴老祖正低声交谈,神色焦虑,时不时看向高台之上的强宗势力,显然是在担忧自家宗门的处境。不远处,两个二流宗门的弟子因不小心发生碰撞,双方立刻剑拔弩张,却被各自的长老厉声喝止——在强宗眼皮底下爭斗,无疑是自寻死路。 “此次十年一度的集会,除了资源交换与弟子比试,还有一个隱藏的目的——筛选。”岳不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冷意,“每一次集会,各宗门都会暗中观察,若哪个势力的元婴老祖未曾到场,便会被认定为失去了庇护能力。便会有势力上门试探,一旦证实对方无元婴修士坐镇,便会立刻出手吞併。” 谢鼎心中一凛,说道:“如此说来,此次集会,也是一场无声的较量?”“正是。”刘长老点头,“百年前便有一个三流宗门,其元婴老祖重伤闭关,未能前来参会。集会结束后,不到一月,便被一个二流宗门攻破秘境,彻底消失在修仙界。今日广场上的三百八十六个宗门,待下次集会,或许便要少上几个了。” 张不凡心中沉重不已。他原本以为修仙界是逍遥自在、凭实力逆天改命的世界,如今才知晓,在天地灵气枯竭的大趋势下,即便是强宗大族,也不过是在夹缝中挣扎。炼丹术本就依赖海量灵药,若资源持续匱乏,即便他有玄清道人的传承,也难有大的作为。 此时,万法宗的宗主任逍遥再次走上广场中央的高台,朗声道:“感谢诸位道友蒞临崑崙秘境!如今所有宗门均已到齐,秘境集会正式开始!首先,便是资源交换环节,各宗门可在各自的房间內摆放物资,自由交换、议价,交易时间为三天!” 岳不为看向马长嘶长老,说道:“马长老,筑基以下的低阶资源交换之事,便交由你负责。”“弟子明白。”马长嘶点头,带著两位炼气期弟子,转身往外走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你们也可轮流去看看,见识一下各宗门的物资,顺便开阔眼界。”岳不为对张不凡等人说道,“但切记,不可擅自与人爭斗,凡事以安全为重。”“是,老祖!”眾人齐声应和,纷纷起身朝著其他宗门的房屋走去。 张不凡带著叶清雪与岳灵儿,混在人流中。沿途所见,愈发印证了资源匱乏的严峻——有弟子为了一块中品灵石,与他人爭得面红耳赤;有宗门拿出祖传的法器,只为换取几株千年灵药。 张不凡知道,资源交换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拍卖会、弟子比试,乃至各宗门之间的暗中较量,都会更加激烈。在这灵气枯竭、资源匱乏的盘古修仙界,唯有足够强大,足够谨慎,才能在这场生死博弈中,站稳脚跟,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和宗门。而崑崙秘境的这场集会,便是他崛起的第一步,也是仙剑宗维繫地位的关键一战。 第78章 万山之祖,主峰通天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8章 万山之祖,主峰通天 张不凡带著叶清雪与岳灵儿,循著人流穿梭在万法广场的宗门驻地之间,不知不觉便逛了近两个时辰。从三流宗门简陋木屋外摆著的枯萎灵草,到二流宗门阁楼前陈列的中品灵石、玄阶法器与百年灵药,再到少数一流宗门大殿內展出的千年灵根、地阶法器,沿途所见的每一样物资,都让张不凡对盘古修仙界的资源现状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他脑海中虽有玄清道人的海量传承,涵盖功法、丹药、法器、灵材等诸多领域,可传承信息仅解锁了筑基期以內的內容,且多是文字记载与图谱勾勒,与实物相较终究有別。就如眼前这株百年紫河车草,传承中记载其灵气饱满、叶脉含光,可此刻指尖触及的叶片,灵气纹路黯淡如蒙尘,灵气含量不足上古记载的三成,连炼製低阶丹药的药效都要打折扣。 “原来如今的灵材与法器,竟衰退到了这般地步。”张不凡低声感慨,收回拂过灵草的指尖。叶清雪頷首附和,语气中带著几分悵然:“刘长老说过,灵气枯竭不仅影响修士进阶,连灵草生长、矿石孕育都受牵连。不少上古时期隨手可得的普通灵材,如今都成了各宗门爭抢的稀缺之物。”岳灵儿则被旁侧宗门展出的灵玉髮簪吸引,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眼底满是孩童般的新奇。 三人走走停停,沿途还见了不少因资源爭夺而起的小摩擦——有两个三流宗门的炼气期弟子,为了一株品相普通的百年灵药剑拔弩张,气息都因激动而紊乱,最终被各自宗门的长老厉声喝止,低著头悻悻散去。这些场景,更让张不凡深刻体会到修仙界弱肉强食的残酷,也愈发坚定了他要抓紧此次集会机会,搜集珍稀资源与上古丹方的决心。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升至中天,原本笼罩在崑崙秘境山间的灵雾,隨著阳光的炽烈渐渐散尽,天地间变得澄澈明朗,连远处的山峦轮廓都清晰了数倍。张不凡正驻足在一个二流宗门的驻地前,查看对方展出的一块残缺灵玉——玉上刻有模糊的聚灵纹路,似是上古法器的碎片,忽然浑身一震,一股莫名的悸动从心底升起,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远方,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写满惊愕,嘴巴微微张大,连眼神都凝固了。 叶清雪察觉到他的异样,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原本温婉的神色骤然僵住,手中的素色丝帕悄然滑落至地面;岳灵儿也停下打量髮簪的动作,转头望去,隨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若非及时用小手捂住嘴巴,声音早已响彻周遭。不止他们三人,广场上其余宗门的低阶弟子,此刻也都纷纷抬头,神情与张不凡三人如出一辙——震惊、骇然、难以置信,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坠入了幻境。 整个万法广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唯有微风拂过盘龙石柱的轻响,以及远处仙鹤偶尔掠过的低鸣。那些结丹期、元婴期的高阶修士,却依旧神色如常,或围坐品茶閒谈,或闭目打坐养神,仿佛眼前的景象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悵然,才暴露了他们並非全然无动於衷。这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更凸显出前方景象的震撼,让低阶弟子们心中的惊骇愈发强烈。 张不凡定了定神,运转精神力凝神望去,心臟依旧忍不住狂跳不止。只见在万法广场上百公里外的秘境中央,一座雄伟无匹的巨峰如擎天之柱般直插云霄,峰体陡峭嶙峋,表层覆盖著一层淡淡的金色灵光,灵光流转间,散发出磅礴厚重的远古气息,即便隔著百公里的距离,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折的威压。这巨峰究竟有多高,根本无从估量,峰顶隱没在厚重的云层之中,仿佛要衝破苍穹,抵达传说中的九天之上。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巨峰之上,一层叠一层的宫殿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从山脚一直蔓延至云层边缘,整整三十三重,与传说中的天宫三十三重天別无二致。宫殿皆由鎏金灵玉打造,飞檐翘角雕刻著上古神兽纹路,雕樑画栋间縈绕著细碎的灵光,琉璃瓦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霞光,殿宇之间的廊道上,仙鹤灵禽翩躚飞舞,紫气裊裊升腾,宛如传说中的天宫降临人间,神圣而庄严。巨峰周边的数十座次峰,也错落分布著亭台楼阁,飞瀑流泉从山间倾泻而下,撞击在岩石上溅起阵阵灵雾,仙气氤氳繚绕,尽显崑崙秘境作为盘古第一秘境的深厚底蕴。 直到此刻,张不凡才真正明白,为何崑崙秘境能凌驾於其他秘境之上。华山秘境虽清幽雅致,灵脉稳固,却远不及此处的雄伟壮阔;老君山秘境以丹道闻名,景致却也难及崑崙十分之一。这哪里是修士隱居的秘境,分明是上古仙家的道场,是凡人毕生难以企及的仙境,每一处景致都透著远古大能的磅礴手笔。 “可惜了,只能在万法广场周边数十里活动。”张不凡心中暗嘆,眼底满是嚮往。此前万法宗宗主任逍遥便特意提及,此次集会仅开放万法广场及周边区域,秘境核心地带与主峰区域严禁外宗修士踏入,违者將被视为挑衅万法宗权威,格杀勿论。若是没有这般严苛的限制,他定然要带著叶清雪与岳灵儿,前往那通天巨峰之下,近距离瞻仰天宫般的殿宇。 广场上的寂静持续了足足数分钟,低阶弟子们才陆续回过神来,压抑已久的惊嘆声、议论声瞬间爆发开来,此起彼伏,比刚才资源交换时还要热闹几分。“我的天!那就是崑崙主峰吗?三十三重宫殿,也太壮观了!”“那些宫殿是不是上古天庭遗留的?看著就好神圣!”“要是能上去看看就好了,哪怕只是站在山脚下感受一下仙气也好!”议论声中,满是嚮往与震撼,不少弟子甚至拿出低阶传讯玉符,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这震撼的景象告知宗门內未能前来的同门。 张不凡三人又驻足观望了许久,直到日头稍稍西斜,金色的阳光为通天峰镀上一层更浓郁的光晕,才恋恋不捨地转身,朝著仙剑宗的驻地大殿走去。此刻大殿內,岳不为正与文始真人相对而坐,面前的石桌上摆著灵茶与精致的灵果,两人閒谈甚欢;刘长老与周鹤鸣长老侍立在侧,偶尔插言几句;马长嘶长老则手持一本玉册,正有条不紊地向岳不为匯报资源交换的初步情况。 见三人归来,岳不为抬了抬手,示意马长嘶暂停匯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问道:“逛了这许久,可有什么收穫?”张不凡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中带著几分难掩的震撼:“回师父,弟子见识了诸多盘古世界的修行资源,对如今修仙界的资源匱乏形势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只是方才灵雾散尽,见到崑崙主峰的景象,弟子心中万分震撼,不知那主峰究竟有何来歷,竟能有如此磅礴气象?” 叶清雪与岳灵儿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好奇与嚮往,显然也对那三十三重宫殿的来歷充满疑惑。文始真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温和地笑了笑,看向岳不为道:“崑崙主峰的渊源,还是由岳老弟来说更清楚。仙剑宗传承数万年,古籍记载比我老君山还要详尽几分。” 岳不为頷首,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目光望向窗外通天巨峰的方向,眼神中带著几分敬畏与悵然,缓缓开口:“崑崙山为盘古世界万山之祖,天地灵脉匯聚之地,主峰高三万三千丈,自古以来便是最强大修士或势力的道场。在很多上古古籍中,都有关於崑崙山的零星记载,盘古世界据说已存在亿万年,崑崙山究竟埋藏著多少传奇,谁也说不清。”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低沉:“传说崑崙秘境,是数万年前天地灵气开始大幅减弱时,由几位渡劫期超级大能联合建立的。他们以无上法力將崑崙山主峰及周边方圆数千里的地域摺叠封闭,纳入深层空间,形成如今的秘境,以此隔绝外界灵气枯竭的影响,维持优渥的修炼环境,隨后便成立了万法宗,世代守护这片秘境。” “而在崑崙秘境创立之前,上古典籍中也有不少隱晦记载,说崑崙山曾是上古天庭的所在地,主峰上的三十三重宫殿,便是当年天宫的三十三重天,是上古诸仙居住议事之地。”岳不为的声音带著几分悠远,“只是岁月流转,传说中的天庭早已湮灭在歷史长河之中,古老天宫也因不明原因损毁。如今万法宗在主峰上重建的三十三重宫殿,便是仿照上古天宫形制所建,既是对远古的缅怀,也是彰显万法宗的正统地位。” “只可惜,当今盘古世界早已不復当年的繁华。”文始真人接过话头,脸上露出深深的悵然,“別说渡劫期大能,连最后一位化神期大能,我老君山前任老祖『太上老君』,也已在三千多年前察觉到天地灵气將尽,毅然踏入星空,去寻找新的修行之地,此后便再无音讯。如今盘古世界修为最高的,便是万法宗那位元婴巔峰的老祖任不败,距离化神期仅一步之遥,却因灵气匱乏,卡在瓶颈数百年未能寸进。” 张不凡心中巨震,上古天庭、渡劫期大能、太上老君踏入星空……这些信息远超他的认知,也让他对玄清道人的传承愈发好奇——玄清道人身为仙界修士,是否也曾来过盘古世界?是否与上古天庭、崑崙主峰有过关联? 岳灵儿忍不住开口问道:“师父,那万法宗是不是藏著很多上古宝贝呀?比如能让人快速进阶的灵药,或者厉害的法器?”岳不为失笑摇头:“万法宗守护崑崙秘境数万年,定然藏有不少底蕴,可这些都是人家的根本,岂会轻易示人。此次集会,万法宗或许会拿出部分资源拍卖,但核心机密与至宝,绝不可能外露。” 叶清雪则忧心忡忡地说道:“若是灵气持续枯竭,连任老祖都无法突破化神,那盘古修仙界的未来,岂不是……”话未说完,却已道尽担忧。刘长老嘆了口气:“这也是各宗门重视此次集会的原因,大家都在爭抢最后一点资源,只求能让宗门多延续几代,或是盼著能出现奇蹟,找到逆转灵气枯竭的方法。” 此时,马长嘶长老上前一步,恭敬地將玉册递到岳不为面前:“老祖,弟子已清点完初步交换的资源,换得了一批百年灵草,还有三柄玄阶下品飞剑。只是千年灵药与结丹丹极为稀缺,仅有青云宗与万法宗愿意出让,却索要高价,每样都需上品灵石才能换取,弟子不敢擅作主张,特来请示老祖。” 岳不为眉头微蹙,沉吟片刻道:“上品灵石乃是宗门战略储备,非生死关头不可轻易动用。千年灵药与结丹丹虽重要,却也不必急於一时。待三日后的拍卖会再看看,届时各宗门都会拿出压箱底的资源,或许会有更合適的选择,若价格合理,再酌情竞拍。” “是,弟子明白。”马长嘶点头应下,退至一旁。 夜色渐渐降临,崑崙秘境的灵雾再次瀰漫开来,將通天峰的三十三重宫殿笼罩其中,只留下隱约的金色灵光与紫气,更添几分神秘。仙剑宗的大殿內,眾人各司其职,或盘膝打坐修炼,或清点整理资源,或低声商议后续计划。张不凡独自站在窗前,望著远方通天峰的方向,眼神坚定。他知道,这场崑崙之行,不仅是一场资源爭夺与机缘试炼,更牵扯著盘古世界的过往与未来,而他,要在这场风波中,探寻属於自己的道。 第79章 大殿值班,鸡肋丹方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79章 大殿值班,鸡肋丹方 天刚蒙蒙亮,晨曦透过崑崙秘境的灵雾洒向万法广场,六点钟不到,原本寂静的广场便渐渐热闹起来。各宗门弟子陆续走出驻地,三三两两地穿梭在不同势力的摊位之间,或驻足打量展品,或低声议价兑换,人声、法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比第一日的资源交换更显喧囂。 因昨日张不凡已带著叶清雪、岳灵儿逛遍了广场周边的宗门驻地,对各类资源有了大致了解,今日便主动留在仙剑宗的驻地大殿內值班,与其他几位弟子一同协助马长嘶长老照看摊位。仙剑宗的摊位设在大殿外侧的廊道上,分作三列货架,分別摆放著灵泉水、灵草与灵矿,每列货架前都安排了弟子值守,秩序井然。 此次仙剑宗拿出用於兑换的物资中,最具核心竞爭力的硬通货,便是宗门特產的灵泉水。华山秘境的灵泉源自深层灵脉,水质纯净,蕴含著浓郁的无属性灵气,最大的优势便是可被各个境界的修士直接饮用吸收,无需耗费时间打坐炼化,能快速补充体內灵气消耗。虽说同体积的灵泉水,灵气含量仅为中品灵石的十分之一,但这份无视修为、即取即用的特性,让其价值倍增,可与同体积的中品灵石等价兑换。 “灵泉水乃是宗门压箱底的兑换物资,近三年產量都优先分给了弟子修炼,这次拿出来的两千斤,都是前几年存入宝库的储备。”马长嘶长老站在摊位中央,对著值守的弟子们叮嘱道,“昨日一天便兑换出去一千五百斤,剩下的五百斤务必留意兑换比例,优先换取千年灵药、玄阶以上的丹药或丹方或是玄级以上炼器材料,不可轻易让步。” 眾人齐声应是,张不凡带著叶清雪与岳灵儿守在灵泉水货架旁。货架上摆放著数十个透明的玉瓶,每个玉瓶內装有十斤灵泉水,瓶身鐫刻著简易的锁灵阵,防止灵气外泄。玉瓶晶莹剔透,里面的灵泉水澄澈见底,隱隱泛著细碎的灵光,刚一摆好便吸引了不少修士驻足询问,询价与兑换的人络绎不绝。 摊位另一侧,师兄谢鼎带著两位炼气期师弟守在灵草货架前。货架上陈列的灵草多是宗门灵田出產的富余品种,大多是几十年份的普通灵草,如凝露草、醒神花、紫河车草等,百年份以上的仅有十五株,且品相不算顶尖,至於千年灵药,则是一株都没有——在如今灵气枯竭的时代,千年灵药已是各宗门的战略储备,即便仙剑宗这样的一流势力,也不愿轻易拿出来兑换。 最外侧的灵矿货架旁,嫵媚师姐柳烟儿正带著三位炼气期师妹忙碌。货架上摆放著宗门秘境山脉开採的各类灵矿,大多是黄级材料,仅有的两种玄级材料——玄铁与玄铜,被单独放在锦盒中,可用於炼製玄阶法器。柳烟儿本就容貌逆天,一身粉白相间的宗门法袍衬得她身姿窈窕,眉眼含情,一举一动都透著勾人的嫵媚,再加上三位师妹也皆是容貌秀丽之辈,瞬间吸引了大批其他宗门的男弟子爭相採购。 不少男修明知灵矿价格偏高,却连价都不还,只求能在柳烟儿面前多说几句话,留个好印象。有几位家底丰厚的二流宗门弟子,甚至一次性兑换了数块玄铁,只为换来柳烟儿一句温和的道谢。这般盛况下,仙剑宗灵矿的销售速度竟远超张不凡负责的灵泉水,不到下午时分,货架上的黄级灵矿便已兑换一空,仅剩锦盒中的几块玄铁与玄铜,也被几位修士预定下来。 “柳师姐的魅力可真不小,这灵矿卖得也太快了。”岳灵儿一边帮著张不凡清点兑换来的物资,一边小声打趣道,眼底满是羡慕。叶清雪笑著摇头,手中动作不停,將兑换来的灵草分类整理好:“柳师姐本就容貌出眾,性子又温和,自然受欢迎。咱们还是专心照看灵泉水,別出紕漏才好。” 张不凡頷首,目光扫过往来的修士,心中暗暗盘算。此时灵泉水已仅剩百余斤,兑换来的物资中,有三株百年灵草,还有一本玄阶炼器图谱,虽不算珍稀,却也还算实用。他正思索著,一道略显侷促的身影缓缓走到灵泉水货架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性炼气期修士,身著灰色法袍,髮髻有些散乱,面容憔悴,双手紧紧攥著一个陈旧的储物袋,在货架前徘徊了许久,眼神落在玉瓶上时满是渴望,可神色又十分纠结,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 张不凡见状,主动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地问道:“道友可是想兑换灵泉水?” 那男修猛地回过神,见张不凡气度不凡、修为深厚(筑基后期),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拜见前辈!晚辈……晚辈確实想兑换几瓶灵泉水,只是……只是手头没有中品灵石,不知能否用其他物品抵换?” 张不凡心中一动,问道:“不知道友想用何物抵换?只要价值相当,自然可以。” 男修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隨即像是下定了决心,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双手捧著递了过来,低声道:“前辈,这是晚辈祖传的一枚玄阶丹方玉简,名叫『定顏丹』,晚辈愿用它兑换一瓶灵泉水,不知可否?” “玄阶丹方?”张不凡眼前一亮,伸手接过玉简。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玉简中蕴含的微弱灵气,显然是记载著高阶內容的丹方。玄阶丹药专为筑基期修士服用,价值巨大,即便只是丹方,也足以抵换数瓶灵泉水。 正在不远处整理帐目 的刘长老闻言,也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带著几分期待:“哦?是什么玄阶丹方?拿来我看看。” 张不凡將玉简递给刘长老,刘长老注入一丝灵力,玉简上的纹路瞬间亮起,丹方內容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可片刻后,刘长老的神色便淡了下来,看完后隨手將玉简还给张不凡,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失望:“原来是定顏丹,此丹虽属玄阶,却对修行毫无益处,只能让筑基期修士服用后保持容顏终生不变,纯属鸡肋之物。” 说罢,他便转身回到座椅上,不再关注此事——对修仙者而言,修行进阶、追求长生才是根本,容顏不过是皮囊,这般只能修饰外表的丹方,自然入不了他的眼。 可刘长老眼中的鸡肋,在女修士眼中却截然不同。叶清雪听到“保持容顏终生不变”几个字,瞬间双眼放光,下意识地凑到张不凡身边,目光紧紧盯著那枚玉简;岳灵儿更是满脸惊喜,拉著叶清雪的衣袖小声道:“清雪姐姐,要是能炼出定顏丹就好了,这样我们就永远都这么漂亮了!” 远处刚送走一批兑换灵矿的修士的柳烟儿,也听到了几人的谈话,脚步一顿,带著两位师妹款款走了过来,嫵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动容,看向那枚玉简的目光带著明显的渴望。显然,无论修为高低,容顏不老这四个字,对女子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男修见刘长老不屑一顾,心中顿时一沉,连忙解释道:“前辈,这定顏丹虽不能助力修行,却也十分罕见……” 张不凡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指尖摩挲著玉简,心中已有了决断。虽说定顏丹对修行无用,但玄阶丹方本身便有一定价值,更何况能让叶清雪、岳灵儿几人开心,这笔兑换並不亏。 “道友,这定顏丹方虽对修行无益,但也算稀有。”张不凡笑著说道,但此丹方对宗门无用,自然不能用宗门的灵泉水兑换,陆凡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瓶灵泉水交给了修士,我私人用这瓶灵泉水,换你这枚丹方,如何?” 男修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张不凡会如此爽快,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连忙接过玉瓶,对著张不凡深深一揖:“多谢前辈!多谢前辈!”他本以为对方会压低价格,甚至拒绝兑换,此刻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地將玉瓶装好,转身便匆匆离去,生怕张不凡反悔。 第80章 灵药充足,价值无量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0章 灵药充足,价值无量 张不凡刚將定顏丹方玉简收入储物戒指,岳灵儿便迫不及待地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胳膊,语气满是急切:“师兄师兄,快把丹方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能让人永远不变老呀?” 柳烟儿也未曾移步,就站在一旁,嫵媚的眼眸中满是藏不住的期待,虽未开口询问,那微微前倾的身姿与专注的目光,早已將她的心思表露无遗。对女修士而言,纵使修为再高,也难抵容顏永驻的诱惑,尤其是筑基期修士已能葆青春数十载,若能藉助定顏丹定格此刻容貌,更是梦寐以求之事。 叶清雪虽也心生好奇,却比两人沉稳许多,她轻轻拉了拉岳灵儿的手,对著张不凡轻声道:“夫君,不如先取出丹方看看具体內容,也好知晓炼製难度与所需材料,免得空欢喜一场。” 张不凡笑著点头,再次取出那枚青色玉简,递到柳烟儿手中:“你们先看,这丹方既然换来了,日后有空我便试著炼製几炉,满足你们的心愿。” 柳烟儿接过玉简,指尖注入一丝灵力,丹方上的文字与药材图谱瞬间清晰地呈现在她脑海中。她逐字细看,神色从最初的欣喜渐渐转为惋惜,片刻后將玉简递给叶清雪,轻嘆道:“所需的辅助药材倒不算特別稀有,多是寻常百年灵草,可三种主药都需八百年份以上的药龄,最关键的是核心药材『驻顏花』,这东西极为罕见,我修行这么多年,也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这般高的炼製代价,相较於仅能驻顏的功效,实在是得不偿失。” 岳灵儿凑在叶清雪身旁一同查看,闻言脸上的喜色瞬间淡了大半,垮著小脸嘟囔道:“这么难凑齐材料呀,那岂不是很难炼出来?”叶清雪看完丹方,也微微頷首,柳烟儿所言不假,八百年份以上的灵药已是各宗门的稀缺储备,驻顏花更是闻所未闻,想要炼製定顏丹,难度极大。 张不凡闻言却不置可否,嘴角依旧噙著淡笑。高年份灵药对盘古世界的其他修士而言,或许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但对他来说,却是触手可及之物。玄清秘境中灵气充沛,远超当前盘古世界的任何秘境,灵溪与灵湖周边生长著大量千年以上的灵药,最高年份的甚至达到三千余年,足以满足定顏丹主药的需求。而那看似罕见的驻顏花,在玄清秘境的灵湖岸边更是生长著一大片,足有数百株,从百年到千年份不等,储备之丰厚,足够炼製上百炉定顏丹,绰绰有余。 他压下心中的底气,对著柳烟儿温和笑道:“师姐不必惋惜,材料之事我来想办法。若师弟真能凑齐材料炼出定顏丹,便送师姐一颗,也算全了师姐这份心意。” 柳烟儿闻言大喜,连忙对著张不凡拱手道谢:“多谢师弟!若是真能得一颗定顏丹,师姐必有重谢!”嘴上虽欣喜万分,可她心中却並未抱太大希望——八百年份灵药与驻顏花太过罕见,即便张不凡天赋出眾,想必也难以凑齐,只当是张不凡的一句客套话。 不远处的刘长老將几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见女修们对这无用丹方如此热衷,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便不再关注,继续低头整理帐目。对他这般一心追求修为进阶的修士而言,定顏丹终究是旁门左道的產物,远不如一枚能助力突破的丹药实在。 马长嘶长老此时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张不凡手中的玉简上,笑著说道:“不凡,这定顏丹方虽对修行无用,却也不算吃亏。一瓶灵泉水换一枚玄阶丹方,日后若是遇到喜好容顏修饰的女修,倒也能再换些资源,不算亏本买卖。” “马长老所言极是,晚辈也是这般想的。”张不凡笑著回应,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篤定,“而且晚辈觉得,这丹方並非全然无用。我或许能改良此丹方,在保留驻顏功效的同时,增添滋养经脉、稳固筑基修为的功效。届时此丹便不再是单纯的驻顏之物,而是兼具实用价值的玄阶丹药,筑基期女修怕是会倾尽资源爭抢,其价值不可估量。” 马长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张不凡竟有改良丹方的想法。他深知张不凡在炼丹一道天赋异稟,此前炼製的低阶丹药品质远超同门,或许真能做到此事。他点了点头,讚许道:“你在炼丹一道的天赋远超常人,或许真能化腐朽为神奇。此事若能成,对宗门而言也是一桩美事,届时无论是自用还是兑换资源,都大有裨益。” 两人又閒谈了几句关於资源兑换的细节,马长嘶便转身去清点剩余的灵泉水,叮嘱弟子们做好收尾工作。张不凡则回到灵泉水货架旁,继续协助叶清雪与岳灵儿接待零星的兑换者,心中却已开始盘算丹方改良的具体思路,玄清道人的传承中,恰好有几类滋养经脉的丹方,或许能与定顏丹的配方融合。 夕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暉透过灵雾洒在廊道上,仙剑宗摊位上最后的几十斤灵泉水也彻底兑换一空。眾人各司其职,清点今日兑换所得的物资,一番整理后,收穫远超预期:不仅有十余株百年灵草、五块玄级炼器材料,还有三本玄阶功法与两张玄阶丹方以及几千块的中品灵石,虽无千年灵药与上古秘宝,却也为宗门补充了不少的资源。 眾人將兑换来的物资悉数交给马长嘶长老,由他统一登记入库,妥善保管。隨后便一同返回仙剑宗的驻地大殿,结束了今日的值班工作。大殿內,岳不为与文始真人依旧在閒谈,见眾人归来,便询问了今日的兑换情况,听闻收穫颇丰,也对几人给予了几句讚许。 夜色渐深,崑崙秘境的灵雾愈发浓郁,將整个秘境笼罩在一片朦朧之中,远处通天峰的灵光若隱若现,更添几分神秘。仙剑宗的大殿內灯火通明,弟子们或盘膝打坐修炼,或相互交流今日的见闻,气氛融洽。 张不凡避开眾人,独自走到大殿外侧的窗前,取出那枚定顏丹方玉简,借著窗外的月光再次仔细查看。玉简上的文字与图谱清晰可见,三种主药与核心药材驻顏花的配比、炼製火候要求都標註得极为详尽。他闭上双眼,脑海中飞速运转玄清道人的传承知识,將定顏丹方与传承中的滋养类丹方相互比对,思索著融合改良的可能性。 第81章 交易结束,宗门大比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1章 交易结束,宗门大比 为期三天的宗门自由交易会,在崑崙秘境的晨雾与喧囂中悄然落幕。仙剑宗此次带来的两千斤灵泉水、所有富余灵草与灵矿,尽数销售一空,连最后几块作为压轴的玄铁,也被一位二流宗门的长老以高价换走。马长嘶长老带著弟子们仔细清点採购物资,脸上难掩笑意——筑基以下弟子所需的中低阶资源已基本凑齐,从低阶灵石、修炼功法,到玄阶下品法器、疗伤丹药,品类齐全,足以支撑宗门后续数年的弟子培养。 唯有地阶以上的珍稀资源,此次交易会上鲜少有人摆出。各宗门显然都深諳藏私之道,將高阶灵材、地阶丹方法器尽数留存,显然是要留到后续的拍卖会上,待各方竞价爭夺,谋取最大利益。刘长老对此早有预料,对著眾人沉声道:“不必惋惜,地阶资源本就稀缺,各宗门都视若珍宝,拍卖会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届时不仅有地阶资源,说不定还能见到千年灵药与上古秘宝。” 眾人纷纷頷首,唯有张不凡神色淡然,对此次交易的收穫並无太多波澜。除了那枚意外换来的定顏丹方,他几乎一无所获——並非刻意挑剔,而是玄清道人遗留的物资太过丰厚,功法、丹方、灵材、法器包罗万象,且皆是上古精品,远超盘古世界当前各宗门展出的货色。就连仙剑宗视为宝贝的灵泉水,在玄清秘境中也只是寻常灵湖之水,更遑论那些百年灵草与黄级灵矿。 定顏丹方於他而言,纯属意外之喜。想来是玄清道人觉得此丹仅能修饰容顏,对修行毫无助益,故而未曾收藏,才让他有了这份机缘。若非如此,此次自由交易会,他怕是真要空手而归了。张不凡指尖摩挲著储物戒指中存放丹方的玉简,心中暗忖:待大比结束,回到宗门可以先炼一炉,给清雪和灵儿服用,让她们永葆青春。后期可以抽空改良丹方,如果能对结丹期的女修也起作用,价值將会翻十倍不止,也算不辜负这份收穫。 与张不凡不同,其他弟子皆有斩获,脸上都带著满足的笑意。岳灵儿攥著一枚晶莹剔透的白玉簪,簪头雕刻著小巧的鸞鸟,轻轻晃动时还能发出细碎的灵光,正是她昨日花了五块中品灵石换来的,此刻正凑在叶清雪面前炫耀,眼底满是欢喜。叶清雪则换上了一身新购的淡蓝色法衣,法衣由冰蚕丝织就,泛著淡淡的珠光,裙摆绣著流云纹路,穿在身上更显身姿窈窕、温婉动人,行走间还能引动周遭微弱灵气,竟是一件玄阶下品防御法衣。 谢鼎换了一柄玄阶中品飞剑,剑身泛著凛冽寒光,比他此前使用的法器飞剑锋利数倍,正趁著清晨的灵气,在大殿外反覆演练剑法,招式愈发凌厉。柳烟儿则兑换了一套高阶养顏香膏,虽不及定顏丹神效,却也能滋养肌肤、延缓衰老,此刻正与几位师妹一同整理妆容,笑语嫣然。眾人皆各得其所,为此次交易之行画上了圆满的句號。 第四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张不凡刚一走出殿门,便被广场中心位置的景象吸引了目光——一夜之间,广场正中心竟新搭建起两座圆形擂台,一大一小,错落排布,擂台周身笼罩著一层半透明的淡青色防护罩,灵光流转间,散发出浑厚的防御气息,显然是为即將到来的宗门大比特意准备的。 那座大擂台居於广场正中央,直径足有一公里,台面由坚硬的玄铁铺成,上面鐫刻著细密的阵法纹路纹路,显然筑基期修士的攻击力无法破坏分毫;防护罩最高处达五百米,將整个擂台彻底笼罩,既能防止战斗余波波及场外修士,又能为擂台內提供充足的空间支撑。这般规制,显然是为筑基期修士量身打造——宽阔的场地足以让筑基修士尽情施展功法、御器缠斗,五百米的高度也能满足飞行战斗的需求,不必担心束手束脚。 小擂台紧挨著大擂台,直径仅有两百米,防护罩最高处一百米,规模虽远不及大擂台,却也十分规整。对无法御空飞行的炼气期修士而言,这般场地已然足够宽敞,无论是近身搏杀还是催动低阶法器,都能充分发挥出自身全部实力,无需顾虑场地限制。两座擂台的防护罩外,还分別悬掛著一块巨大的玉牌,上面用金漆写著“筑基组”与“炼气组”,清晰明了。 隨著天色渐亮,各宗门弟子陆续匯聚到广场上,纷纷驻足围观两座擂台,低声议论著即將开始的宗门大比。不少弟子眼中满是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渴望在擂台上崭露头角,为宗门爭光;也有弟子神色紧张,默默运转功法调整状態,全力应对即將到来的比试。广场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比此前交易时多了几分肃杀与期待。 当东方第一缕金色阳光穿透灵雾,洒落在万法广场的盘龙石柱上时,一道清朗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广场,瞬间压制了所有议论声。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万法宗掌门任逍遥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大擂台的防护罩顶端,他身著绣著日月星辰纹路的紫色道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紫气,虽未刻意释放威压,却自带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气度——元婴初期的修为,即便收敛气息,也足以震慑全场宗门弟子。 任逍遥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数千名修士,语气沉稳而洪亮:“诸位道友,为期三日的宗门自由交易会,已圆满结束!恭喜各宗门都採购到了心仪的物资,也感谢各位对万法宗此次接待工作的包容。”他微微顿了顿,抬手示意,广场上顿时响起阵阵掌声。 待掌声渐歇,任逍遥继续说道:“交易会落幕,今日起,崑崙秘境集会將进入第二个核心环节——宗门大比!此次大比旨在切磋交流、共促修行,同时也为各宗门弟子提供一个崭露头角的平台。接下来,由我为诸位公布此次大比的规则。”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修士都凝神静听,生怕错过任何细节。张不凡也收起心神,目光落在任逍遥身上——此次宗门大比,既是歷练的机会,也是展现自身实力的舞台。他如今已是筑基后期修为,在同辈弟子中堪称顶尖,自然要全力以赴,不仅要为仙剑宗爭光,更要借著大比的机会,检验自身修行成果。 岳不为站在仙剑宗的队列前方,神色平静地望著擂台顶端的任逍遥。侧头对身旁的弟子们低声叮嘱:“此次大比,量力而行即可,胜负次之,安全为重。若遇到实力远超自身的对手,切勿死战,及时认输保命。记住,你们是仙剑宗的未来,比任何胜负都重要。” “是,师父!”眾人齐声应和,心中愈发沉稳。柳烟儿轻轻拢了拢衣袖,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她乃是筑基圆满修为,在仙剑宗弟子中实力顶尖,此次大比,她要爭取拿到一个好名次,获得万法宗提供的结丹丹的奖品;谢鼎则握紧了手中的新飞剑,周身战意升腾,渴望在擂台上与其他宗门的顶尖筑基弟子一较高下。 第82章 规则变化,团体战斗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2章 规则变化,团体战斗 任逍遥的身影立於大擂台防护罩顶端,周身縈绕的淡淡紫气与元婴巔峰修为的神念交织,化作一道宏大而清晰的声音,穿透崑崙秘境的灵雾,直抵广场上数千名修士的脑海。那声音的穿透力与清晰度,远超凡俗世界任何高端声响,字字分明,不带半分杂音:“本次大比规则,与往届不同,由以往的个人赛,改成以宗门为单位的团体赛。”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泛起一阵轻微的骚动,绝大多数修士脸上都掠过几分讶异。往届崑崙宗门大比,歷来以个人赛为核心,弟子凭一己之力闯擂爭锋,名次与奖励皆归个人所有,既是同辈修士崭露头角的绝佳舞台,也是各宗门彰显顶尖战力的窗口。如今规则骤变,眾人虽心有疑惑,却无一人当场提出异议——万法宗作为盘古第一秘境的掌控者,执掌宗门集会的主导权,更改规则必然经过深思熟虑,背后定有考量,各宗门皆选择耐心静听后续细则。 任逍遥目光扫过全场,见眾人神色安定,便继续开口,將规则一一阐明:“比赛依旧分为筑基组与炼气组,每个宗门每组需分別派出三名弟子组成团队出战,不可多派,亦不可少派。各宗门之间通过抽籤方式匹配首轮对手与出场顺序,比试一局定胜负,胜者晋级下一轮,负者直接淘汰,最终为两组排名前三的团体发放对应奖励。”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缓缓道出规则变更的初衷:“此次规则更改,乃是我万法宗高层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核心目的,在於给眾多三流秘境宗门的弟子,多一些获取机缘、成长历练的机会,儘量平衡各宗门间的差距,延长盘古修仙界的繁荣时长。” 话音落下,全场修士的反应瞬间分化,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眾多二三流宗门的弟子,脸上瞬间褪去讶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不少人甚至攥紧拳头,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宛如打了鸡血一般。往届个人赛,获奖名额几乎被十八个一流宗门包揽,毫无悬念——往年每组每个宗门最多可报名五名弟子,可想要在擂台上脱颖而出、斩获奖励,至少需达到筑基巔峰乃至圆满境界,才有一丝可能。 大宗门人才济济,往往能填满五个参赛名额,且弟子皆配备顶尖功法与法器;反观三流宗门,受制於资源匱乏,筑基后期以上的弟子总数,有时甚至凑不齐五人,往往只能派出两三名弟子参赛,更有甚者, 整个宗门仅能选出一人登台。再加上一流宗门弟子的功法传承、法器品质远超三流宗门,双方实力差距悬殊,三流宗门弟子获胜的概率微乎其微,往届大比更多只是陪跑,连触碰奖励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改成三人团体战,对二三流宗门而言,无疑是极大的公平。一流宗门弟子个体实力虽强,但同级別较量中,二三流宗门的弟子完全可以凭藉长年磨合的默契配合、精妙战术,弥补个体差距,搏得一线生机。这突如其来的规则变化,让他们看到了爭夺奖励、为宗门爭光的希望。 另一边,一流宗门的老祖与弟子们,神色则相对平静。对他们而言,规则更改並非坏事,个体实力的碾压性优势,即便放到团体战中,依旧是核心竞爭力——既然单打独斗能贏,三人配合自然更无悬念。虽说参赛弟子数量从五人缩减至三人,意味著能参与大比的弟子变少,但这规则兼顾了公平性,符合各宗门的普遍利益,他们即便心中略有考量,也不便公开提出反对,免得落人口实,显得小家子气。 任逍遥將各一流宗门的神色尽收眼底,见无人提出异议,心中悄然鬆了一口气。此次规则更改,最需顾虑的便是一流宗门的態度,如今各方默许,大比便能顺利推进。他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公布眾人最为关心的奖品目录,声音中带著恰到好处的诱惑力:“筑基组团体奖励如下:第一名团体,宗门可获得结丹丹丹方,另外每位参赛成员可获一枚结丹丹;第二名团体,宗门可获得结丹丹丹方,每位成员可获十块中品灵石;第三名团体,宗门获得结丹丹丹方,每位成员可获五块中品灵石。炼器组奖励为:第一名每人可获得一枚筑基丹;第二名每人可获得十块下品灵石;第三名每人可获得5块下品灵石。” “结丹丹!”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在广场上掀起轩然大波,连各宗门的元婴老祖都动容,低阶弟子们更是骚动不已,议论声此起彼伏。结丹丹的珍贵程度,即便在一流宗门也毋庸置疑,乃是辅助筑基修士衝击结丹期的至宝。许多卡在筑基圆满境界的弟子,往往要苦等数十年,积累足够贡献,方能从宗门宝库中求得一枚。此丹能將筑基修士突破结丹期的概率提升至三成左右,这般逆天功效,足以让所有筑基修士为之疯狂。 更为关键的是,筑基组团体第一名可斩获三枚结丹丹,同一宗门包揽三枚,意味著宗门必然能新增至少一名结丹期强者——即便前两枚未能助弟子突破,第三枚也足以兜底。如今盘古世界灵气枯竭,元婴期修士极少出手,结丹期修士便是各宗门的顶尖战力,每多一位结丹强者,宗门的实力便会强盛一分,在资源爭夺、秘境守护中,便能占据更有利的位置。这奖励,已然超出了弟子个人机缘的范畴,直接关係到宗门的长远发展。 仙剑宗队列中,张不凡神色平静,结丹丹这种重要的丹方玄清道人的收藏中必然是有的,且玄清秘境中的灵药充足,待自己的境界达到筑基圆满时即可尝试炼製。柳烟儿与谢鼎確是难掩激动,柳烟儿早已卡在筑基圆满多年,正缺一枚结丹丹衝刺,此刻心中战意沸腾;谢鼎同样是筑基圆满境界,却也將结丹丹视为未来突破的保障,对团体赛的重视程度更甚从前,岳灵儿倒是眼神平静,以他的资质和身份不用为结丹丹操心,岳不为砸锅卖铁也会替他弄到的。叶清雪虽然也比较渴望,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实力,能来参会很大程度上是靠运气,不可能代表宗门出战的,也就熄灭了念头。岳不为神色凝重,眼中却透著势在必得——三枚结丹丹,还有结丹丹的丹方,足以让仙剑宗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仙剑宗没有结丹丹的丹方,也无法炼製结丹丹,以往的结丹丹都是宗门花高价从其他炼丹宗门兑换来的,此次团体赛,无论如何都要拿下筑基组第一。 任逍遥待全场骚动稍缓,抬手压了压,声音再次响彻广场:“既然诸位对规则与奖励皆无异议,便请各宗门派出一名代表,前往广场中央的登记处,抽取首轮对手与出场顺序,同时確认各组参赛的三名弟子名单,登记备案后不得更改。半个时辰后,筑基组与炼气组团体赛,將同步开赛!” 话音落下,各宗门立刻行动起来。三流宗门的弟子们围在老祖身边,兴奋地商议参赛人选,敲定配合战术;二流宗门则沉稳布局,筛选出实力均衡、默契度高的三人组合;一流宗门虽从容不迫,却也快速確定核心战力,避免出现疏漏。 岳不为当即转头,对身旁的马长嘶长老吩咐道:“马长老,你作为宗门代表,速去登记处抽籤。 “是,老祖!”马长嘶领命,快步朝著广场中央的登记处走去。 广场上人影穿梭,各宗门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而热烈的气息。崑崙秘境宗门大比的全新篇章,將以团体战的形式拉开帷幕,一场关乎宗门荣誉与核心资源的较量,已然箭在弦上。 第83章 主动出战,谦让丹药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3章 主动出战,谦让丹药 马长嘶刚准备动身前往登记处抽籤,仙剑宗队列中便因出战名额的事起了波澜。原本按照宗门选拔名次,筑基组出战人选已內定——岳灵儿、谢鼎与柳烟儿三人,皆是宗门筑基弟子中的佼佼者,岳灵儿身为天灵根,已达筑基圆满,谢鼎与柳烟儿亦同为筑基圆满,这般阵容在仙剑宗同辈中堪称顶配。 可张不凡却眉头微蹙,心中自有考量。他深知此次团体赛的重要性,更清楚其他十七个一流宗门的实力不容小覷——其中有十家宗门明面上的战力,皆在仙剑宗之上。他身怀玄清道人传承,本就有意协助宗门崛起,如今正是宗门需要助力的关键时刻,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待岳不为话音刚落,张不凡便上前一步,对著岳不为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地提出异议:“师父,弟子有话要说。此前宗门选拔,弟子並未出全力,我的真实战力,实则在灵儿师妹之上。此次团体赛关乎宗门机缘,弟子恳请出战,定尽全力为宗门拔得头筹,夺得结丹丹与丹方。” 岳不为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惊愕之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张不凡不过是筑基后期修为,而岳灵儿乃是天灵根修士,早已稳固在筑基圆满境界,灵力纯度与境界底蕴皆远超寻常修士,在宗门同辈中无人能及。即便张不凡天赋出眾,岳不为也从未想过,他竟能直言战力凌驾於岳灵儿之上。 一旁的岳灵儿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立刻上前一步,对著岳不为连连点头,主动为张不凡证明:“师父,不凡师兄所言属实。师兄的丹田与经脉异於常人,宽阔程度远超同辈,体內灵力总量甚至比我还要充沛,实战中爆发力极强,由师兄出战,咱们宗门获胜的概率確实会更高。”岳灵儿性子单纯,向来以宗门利益为重,深知结丹丹与丹方对宗门的重要性,自然希望张不凡出战。 岳不为看著岳灵儿坦荡的神色,又望向张不凡眼中的篤定,心中的惊讶渐渐平息。他知晓张不凡自入门以来便屡创奇蹟,炼丹天赋卓绝,修为进阶速度也远超常人,或许真的藏有不为人知的战力底牌。沉吟片刻后,岳不为便頷首应允:“好,既然如此,便由你出战,与灵儿、谢鼎组成筑基组战队。切记,务必全力以赴,不可轻敌。” 岳不为的决定一出,柳烟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满是失落与不悦。张不凡出战,被顶替的是她。这样一来,她便彻底失去了爭夺结丹丹的机会,多年卡在筑基圆满的瓶颈,她对这枚能提升三成结丹概率的丹药,早已渴望至极。 张不凡將柳烟儿的失落尽收眼底,心中瞭然,当即转向柳烟儿,语气温和地劝慰道:“师姐不必难过。师弟如今尚在筑基后期,距离筑基圆满还有一段时日,结丹丹对我而言暂时无用。此番若是能夺得团体第一,那枚结丹丹便暂时让与师姐服用,师弟只需拿到丹方,日后自有办法炼製,不愁没有丹药可用。” 柳烟儿闻言,脸上的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嫵媚的美眸中泛起异彩,看向张不凡的目光满是惊喜与感激,连忙对著张不凡躬身道谢:“多谢师弟!师姐若是能得此丹,必记师弟这份恩情!”她心中的鬱结尽数化开,望著张不凡温润的眉眼,心底悄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既有对这份谦让的感激,也有对这个深藏不露的小师弟的好奇与青睞。 岳灵儿也笑著说道:“柳师姐放心,有不凡师兄加入,咱们一定能贏!”谢鼎亦点头附和:“有不凡师弟这般战力加持,咱们的阵容堪称无懈可击,只需磨合片刻,便能应对首轮比试。” 此时,马长嘶便立刻拿著更新后的名单再次赶往登记处备案,生怕耽误了抽籤进程。相较於筑基组的波折,炼气组的出战人选则毫无爭议,直接由宗门內部选拔出的前三名精锐弟子出战,三人皆是炼气后期修为,实力均衡,默契十足。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马长嘶便再次归来,手中拿著一枚刻有对战信息的玉牌,对著岳不为与眾人匯报导:“老祖,弟子已完成登记与抽籤,咱们筑基组首轮的对手確定了——乃是海外三秘境中的瀛洲秘境,一个二流宗门。出场顺序为第十场,估计明天才能比赛” 谢鼎闻言,嘴角微扬:“二流宗门而已,想来实力有限,咱们应当能轻鬆取胜。”岳不为却神色凝重地摇头:“不可轻敌。瀛洲秘境虽属二流宗门,但海外修士常年与海兽搏斗,实战经验极为丰富,且擅长一些诡异的水属性功法与阵法,稍有不慎便可能阴沟里翻船。” 张不凡深以为然,点头道:“师傅所言极是。越是看似弱小的对手,越要谨慎对待。咱们趁这半个时辰,快速磨合一下配合,確定攻防战术,確保万无一失。”他虽有碾压性战力,却也明白团体战的关键在於配合,绝非一人逞能便能取胜。 岳不为讚许地看了三人一眼,沉声道:“不凡说得对,不可大意。瀛洲秘境的水属性功法对咱们仙剑宗的剑修功法有一定的克製作用,你们需提前想好应对之策。谢鼎主攻远程牵制,柳烟儿侧翼袭扰,不凡居中统领,兼顾攻防,务必打出默契。” “是,师父!”三人齐声应和,隨即移步至大殿旁的空地上,快速演练起来。谢鼎催动玄阶中品飞剑,剑气纵横间锁定目標;柳烟儿施展身法,身形飘忽不定,尽显灵动;张不凡则运转灵力,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沉稳地把控著节奏,三人快速磨合著战术,气息渐趋契合。 炼气组的三名弟子也在一旁加紧备战,相互切磋招式,熟悉配合。广场上,其他宗门也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各战队纷纷演练战术,空气中的肃杀之气愈发浓郁。半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隨著万法宗执事的一声令下,崑崙秘境宗门大比团体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张不凡三人整理好衣袍,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首轮对战瀛洲秘境,既是开胃小菜,也是磨合阵容的绝佳机会。他们迈步朝著筑基组大擂台走去,他们需要观摩其他宗门的实力及战斗风格,尤其是取胜的宗门,下一场有可能会遇到。 第84章 沉著应战,首战告捷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4章 沉著应战,首战告捷 张不凡、岳灵儿与谢鼎三人驻足筑基组大擂台旁,目光紧锁台面,全神贯注地观摩著前九场比赛。相较於其他宗门弟子看热闹的心態,三人更多是带著审视与分析的目的,尤其对另外十七个一流宗门的团队战风格、招式套路格外上心,指尖偶尔轻叩掌心,低声交流著彼此的见解。 “白云宗的战术偏激进,三人皆走强攻路线,依赖高阶法器压制,虽爆发力强,但灵力消耗过快,若遇持久战必败。”谢鼎盯著台上激战的青云宗战队,沉声分析,手中不自觉摩挲著飞剑剑柄,“咱们需留意他们的玄阶飞剑阵,攻防衔接极快。”岳灵儿点头附和,目光落在另一侧施展身法的弟子身上:“丹霞谷的配合更精妙,擅长交替掩护,边路袭扰的战术很容易打乱对手节奏,咱们日后若遇上,需提前布下防御阵牵制。” 张不凡一边聆听两人的见解,一边將各宗门的战力特点、功法短板记在心中,適时补充道:“一流宗门虽个体实力强横,但大多缺乏互补性,要么全攻全守,要么重攻轻防。咱们三人刚好兼顾攻防、牵制与爆发,只需磨合好节奏,便能应对多数对手。”三人边看边议,结合其他宗门的战斗得失,不断调整战术细节,弥补自身团队的配合短板,愈发默契。 前九场比赛异彩纷呈,风格迥异。有两场对决势均力敌,双方你来我往,法术交织、法器碰撞,灵力波动席捲全场,激战一个多小时才分出胜负,最终皆是凭藉微弱的配合优势险胜;也有场次呈现一边倒的碾压,实力强横的宗门仅用数十秒便击溃对手,乾脆利落,尽显顶尖战力。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当属火焰山秘境牛魔宗对战峨眉秘境玉女宗的场次。火焰山秘境虽是二流妖修宗门,弟子却皆是肉身强横的火属性妖修,身形魁梧,皮糙肉厚,宛如一群不懂风情的蛮牛;而玉女宗作为一流宗门,功法以媚术、幻术为主,擅长精神牵制与远程法术攻击,本是克制寻常修士的利器,却偏偏对上了这群心智坚韧、免疫媚术的妖修。 战斗一开始,玉女宗三名女弟子便施展出媚术,裙摆翻飞间灵光流转,试图牵制对手,可牛魔宗妖修毫无反应,嘶吼著衝破法术屏障,径直近身搏杀。妖修们凭藉强横的身体素质,拳打脚踢间灵力震盪,玉女宗弟子擅长远程作战,近身防御本就薄弱,不过片刻便被打乱阵脚。最终,三名千娇百媚的女弟子被妖修一拳一个打飞擂台,倒地不起,失去战斗能力。玉女宗也成为此次大比中第一个落败的一流宗门,爆发出不小的冷门,也让各宗门纷纷警惕起妖修宗门的近战威力。 九场比赛落幕时,太阳还未落山,万法宗执事隨即宣布,將原本定於次日的第十场比试——华山秘境仙剑宗对战瀛洲秘境碧海宗,调整为今日最后一场。张不凡三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从容,上场前早已商定,碧海宗身为二流宗门,实力相对有限,正好趁此机会磨礪团队配合的默契度,无需急於取胜。 两人並肩踏上大擂台,对面很快迎来了碧海宗的参赛弟子——两男一女,身著湛蓝法袍,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水汽,显然是擅长水属性功法的修士。其中那名女子修为达筑基圆满,两名男修皆是筑基巔峰,单看修为境界,与仙剑宗三人不相上下。碧海宗弟子目光扫过张不凡,见他仅为筑基后期,眼中皆闪过一丝轻视,显然是將他视作突破口,打著先淘汰最弱一人、再以三打二取胜的算盘,却不知这位筑基后期修士,竟是身怀上古传承、战力逆天的“开掛者”。 “比赛开始!”万法宗执事一声令下,碧海宗三人率先发起攻击。那名筑基圆满的女子抬手祭出一枚巴掌大的海螺法器,海螺悬浮於半空,发出刺耳的尖啸,淡蓝色的音波带著神魂衝击之力,直逼张不凡而去——竟是针对性的神魂攻击,意图先击溃看似最弱的张不凡。 可她不知,张不凡曾被玄清道人灌顶,神魂早已被仙人残魂滋养得无比强大,远超筑基修士极限。面对音波衝击,张不凡神色淡然,仅运转一丝灵力护住识海,便將尖啸音波尽数隔绝,毫无影响。与此同时,谢鼎催动玄阶中品飞剑,化作两道寒光,挡下两名男修的水刃攻击;岳灵儿则施展身法,身形飘忽间布下简易防御阵,將三人笼罩其中,从容化解对方的连环攻势。 仙剑宗三人並未急於反击,只是默契配合,谢鼎远程牵制,岳灵儿防御补位,张不凡居中调度,偶尔出手化解漏网之鱼的攻击。战斗中,三人的配合愈发嫻熟,从最初的细微卡顿,逐渐变得行云流水,气息交融,攻防有序。碧海宗三人的攻击虽凌厉,却始终无法突破仙剑宗的防御圈,只能持续猛攻,试图消耗对方灵力。 半小时转瞬即逝,碧海宗三人因长时间主动进攻,灵力消耗严重,攻击力度大幅减弱,水刃的威力、音波的强度皆不如前,对张不凡三人再也构不成实质性压力,已然失去了磨礪配合的意义。张不凡眼神一凝,对著两人递出一个眼神,谢鼎与岳灵儿心领神会,瞬间调整战术。 谢鼎飞剑齐出,剑气纵横,牵制住两名男修;岳灵儿催动天灵根灵力,施展出仙剑宗秘法,一道璀璨剑光直逼碧海宗女子;张不凡则身形一动,看似缓慢的一掌拍出,蕴含的磅礴灵力却化作无形威压,径直轰向女子。女子大惊失色,想要催动海螺防御,却已来不及,被剑光与灵力威压同时击中,倒飞出去,落在擂台边缘,喷出一口鲜血,失去战斗能力。 两名男修见状心神大乱,招式出现破绽,谢鼎抓住机会,飞剑直刺一人肩头,岳灵儿顺势补上一击,將其击倒在擂台。全程乾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最后一人见状急忙认输。 “仙剑宗胜!”万法宗执事高声宣布。张不凡三人收招而立,气息平稳,相视一笑,首场比试圆满告捷。不仅拿下胜利,更磨合了团队默契,为后续对战更强宗门,奠定了坚实基础。擂台之下,岳不为与几位长老面露讚许,柳烟儿也笑著为三人鼓掌,眼底满是期待。 第85章 瑶池圣女,战力无双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5章 瑶池圣女,战力无双 宗门大比第一轮对战宗门眾多,足足持续了十日才彻底落下帷幕。后面的几轮比赛中张不凡、岳灵儿与谢鼎三人並肩作战,每一场比试都在实战中打磨配合,默契愈发嫻熟,战术衔接也愈发精准。从应对擅长阵法的二流宗门,到周旋於功法诡异的一流势力,三人始终稳扎稳打,再加上张不凡这个隱藏的“开掛者”兜底——每当战局陷入胶著,他便会悄然展露部分实力,化解危机、撕开对手防线,仙剑宗战队全程有惊无险,未尝一败,一路过关斩將,成功闯入最终决赛。 决赛名单揭晓时,整个万法广场都泛起一阵骚动。最终躋身前三的队伍,分別是东道主崑崙万法仙宗、盘古第二秘境宗门天山瑶池仙宗,以及堪称最大黑马的华山仙剑宗。各宗门修士皆面露惊愕,谁也未曾料到,仙剑宗竟能一路突围,站上决赛舞台,尤其是这支战队隱隱以一名筑基后期修士为核心,更让眾人跌破眼镜。 与仙剑宗交好的宗门长老,纷纷主动上前恭喜岳不为,言语间满是讚许,称讚他收了张不凡这般天赋异稟的好苗子;而与仙剑宗关係平平的势力,则多是满脸羡慕,嫉妒仙剑宗的好运,也忌惮张不凡展露的诡异战力。岳不为笑意满面,一一回礼,心中对张不凡的期许愈发浓厚——这枚璞玉,已然绽放出远超预期的光芒。 决赛採用两两对战制,通过循环比试决出前三名排序。首场对决,便由仙剑宗迎战瑶池仙宗,这一战尚未开始,便吸引了全场目光。瑶池仙宗与此前落败的玉女宗类似,皆是女修主导的宗门,却有著天差地別的底蕴——作为盘古世界排名第二的秘境宗门,瑶池仙宗传承极其悠远,传说天山秘境乃是五万年前由一位渡劫巔峰的女修大能创建,那位大能更在秘境落成千年內便成功飞升仙界,留下了深厚的传承与海量资源。 相较於仙剑宗,瑶池仙宗的底蕴不知深厚多少倍。在前面的几轮比试中,瑶池仙宗战队皆是轻鬆碾压对手,7场战斗加起来耗时不足一个时辰,三名身著素白衣裙的女修,周身灵光縈绕,清冷绝尘,战斗至今竟毫髮未损,连衣袍都未曾沾染半分尘埃。 而这支战队的核心,便是瑶池仙宗的当代圣女白青瑶。此女年方二十五,是盘古修仙界公认的当代第一美女——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素白衣裙无风自动,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水雾灵光,自带一股清冷出尘的仙气,让人不敢褻瀆。她不仅容貌绝世,资质更是逆天的水属性天灵根,早已抵达筑基圆满境界,距离结丹仅半步之遥,却为了此次大比为宗门爭夺资源与荣誉,刻意压制境界,暂缓结丹衝击,如今已是半步结丹状態,战力早已突破筑基期的极限,堪称同阶无敌。 张不凡三人站在擂台上,望著对面气质清冷、气息磅礴的三名瑶池女修,尤其是感受到白青瑶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结丹威压,心中皆凝重无比。这是他们此次大比遇到的最强对手,半步结丹搭配两名筑基圆满,阵容堪称无解。三人对视一眼,迅速敲定策略,放弃猛攻,以保守周旋为主,儘可能消耗对方灵力,寻找破绽。 “比赛开始!”万法宗执事高声宣布,话音未落,瑶池仙宗的两名筑基圆满女修便率先出手,两道水蓝色丝带凭空浮现,带著凛冽的灵力,直逼谢鼎与岳灵儿,丝带柔韧无比,既能束缚又能攻伐,招式精妙绝伦。白青瑶则身形未动,仅抬手一挥,便有数十道细小的冰针凝聚而成,悬浮於半空,锁定张不凡,虽未即刻发动攻击,却形成了极强的威慑。 谢鼎立刻催动玄阶中品飞剑,化作两道寒光迎向丝带,剑气与水灵力碰撞,发出阵阵闷响;岳灵儿则施展仙剑宗身法,身形飘忽间布下多重防御阵,同时祭出一枚玉符,化作灵光笼罩自身与谢鼎,抵御冰针的潜在威胁;张不凡则手持玄阶下品玄铁剑,周身灵力运转,目光紧盯著白青瑶,不敢有半分大意,隨时准备应对她的雷霆一击。 双方陷入激烈缠斗,瑶池仙宗的水属性功法精妙绝伦,攻防一体,丝带与冰针配合默契,將整个擂台笼罩在水灵力的威压之下;仙剑宗三人则稳守防线,谢鼎远程牵制,岳灵儿防御补位,张不凡居中调度,偶尔出手击溃漏网的冰针与丝带,凭藉著嫻熟的配合与张不凡的兜底战力,硬生生与对方周旋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激战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擂台之上灵力激盪,水雾与剑气交织,难解难分。可仙剑宗的劣势渐渐显现,谢鼎与岳灵儿虽已是筑基圆满,却终究抵不过瑶池女修深厚的底蕴与精妙功法,灵力消耗速度远超预期,气息渐渐紊乱,招式也开始出现破绽。 又过十余回合,谢鼎被一道丝带缠住飞剑,灵力反噬之下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著后退,已然无力再战;岳灵儿也被数道冰针击中防御护罩,灵光破碎,灵力耗尽,踉蹌著跌出战斗圈。转眼间,擂台上便只剩张不凡一人,独自面对白青瑶与两名瑶池女修。 擂台下一片譁然,仙剑宗弟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柳烟儿紧攥双拳,满脸担忧;岳不为则神色凝重,却並未慌乱,他知晓张不凡尚有底牌未出。而白青瑶则挥手示意两名已经耗尽灵力的师妹退下,清冷的目光落在张不凡身上,语气中带著一丝讶异:“你很不错,筑基后期,竟能支撑这么久。”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此刻已无半分留手的必要。他抬手將手中的玄铁剑收入储物戒指,指尖一动,储物戒指光芒闪烁,一柄通体莹白、泛著凛冽寒光的飞剑悄然浮现——正是他从玄清道人的收藏中选出的一柄玄阶极品银精飞剑。此剑蕴含浓郁的金属性灵力,锋利无比,远超寻常玄阶法器。 握住银精飞剑的瞬间,张不凡周身灵力暴涨,磅礴的灵力顺著宽阔的经脉灌注剑身,剑身发出阵阵清鸣。即便如此,面对白青瑶的半步结丹战力,他也只能勉强招架。白青瑶身形一动,周身水雾暴涨,化作一柄巨大的冰剑,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劈张不凡而来。 张不凡不敢硬接,运转身法快速闪避,同时催动银精飞剑,发出数道凌厉剑气,与冰剑碰撞。“鐺!”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灵力衝击波席捲全场,张不凡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而白青瑶则稳立原地,神色未变。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张不凡凭藉著远超常人的丹田容量与磅礴灵力,硬生生与白青瑶硬耗。银精飞剑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勉强挡住白青瑶的轮番猛攻。 白青瑶心中的惊愕愈发浓厚。她以半步结丹的战力猛攻半个时辰,灵力消耗巨大,可眼前的张不凡,明明只是筑基后期,灵力却仿佛无穷无尽,始终不见枯竭,竟能一次次挡住她的攻击。“你的丹田……究竟有多大?”白青瑶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张不凡没有应答,只是咬紧牙关,继续催动灵力。他知道,白青瑶的灵力也已濒临极限,谁能撑到最后,谁便是贏家。又过十余回合,白青瑶的冰剑威力渐渐减弱,周身水雾也淡了几分,显然是灵力耗尽,难以维持半步结丹的状態。 张不凡抓住机会,眼中精光一闪,將剩余灵力尽数灌注银精飞剑,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直逼白青瑶而去。白青瑶想要抵挡,却已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看著剑光袭来,飞剑停留在了白青瑶眉心前的三寸处,白青瑶踉蹌著后退数步,灵力彻底耗尽,无力地垂下手臂认输。 “仙剑宗,胜!”万法宗执事的声音响彻广场。 擂台下瞬间爆发出仙剑宗弟子的欢呼之声,柳烟儿、谢鼎等人皆是喜极而泣;岳不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讚许。张不凡收起银精飞剑,身形踉蹌了一下,体內灵力也几乎耗尽,却依旧挺直脊背,望著白青瑶,微微頷首示意。白青瑶看著他,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隨即转身,带著两名师妹默默走下擂台。 第86章 仙桃灵泉,战前突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6章 仙桃灵泉,战前突破 张不凡手中银精飞剑的剑光消散之际,白青瑶踉蹌著垂下手臂,周身縈绕的水雾灵光如潮水般褪去,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首次露出疲惫之色。这一刻,容纳了数千修士的万法广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黏在擂台上那道略显单薄却挺拔的身影上,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名筑基后期的杂灵根修士,竟击溃了半步结丹、水属性天灵根的瑶池圣女!这不仅是跨境界的胜利,更是越资质、越底蕴的逆天逆袭。盘古修仙界近千年的宗门大比中,从未有过如此离谱的战局——天灵根对杂灵根本就有著先天压制,半步结丹的战力更是远超筑基后期,即便有战术配合加持,也绝无翻盘可能。可张不凡却用实际战绩,打破了所有修士固有的认知。 死寂持续了不过三息,便被惊天动地的议论声彻底打破。广场上如同炸开了锅,各宗门修士交头接耳,声音里满是震惊、探究与譁然。“杂灵根的筑基后期贏了天灵根半步结丹?这怎么可能!难道他藏了修为?”“仙剑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人物?此前从未听闻有这般逆天弟子!”“恐怕是得了上古传承,否则绝无可能越这么多境界取胜!” 各宗门长老们的反应更为复杂,他们不像年轻弟子那般只顾惊嘆,目光扫过张不凡时,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探究与隱藏的覬覦。青云宗长老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袖中玉符,低声对身旁弟子吩咐:“去查!务必查清张不凡的底细,尤其是他背后的传承,若能拉拢,不惜一切代价;若不能,便……”话语未尽,却透著冰冷的算计。丹霞谷长老则抚著鬍鬚,眼中精光闪烁,显然也对张不凡的传承动了心思。 此前不少轻视仙剑宗的一流宗门,此刻態度已然大变,纷纷凑到仙剑宗驻地附近,脸上堆著奉承的笑意,隱晦地打探张不凡的情况。而与仙剑宗交好的青城宗老祖,则主动上前对著岳不为拱手道:“岳宗主好福气!得此麒麟子,仙剑宗未来可期啊!”连此前態度平淡的崑崙万法宗宗主,也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显然已將张不凡视作重点关注对象。 瑶池仙宗的队列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两名陪同白青瑶出战的女修快步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圣女,眼中满是焦急与不甘。白青瑶推开师妹的手,勉强站直身体,清冷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张不凡身上,眸中没有怨懟,只有深深的疑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她想不通,自己压制境界多年,半步结丹的战力足以横扫筑基期,为何会败给一名杂灵根修士,对方体內的灵力仿佛无穷无尽,那股磅礴而诡异的灵力波动,绝非普通筑基修士所能拥有。 仙剑宗队列中,岳不为僵立在原地,脸上的惊愕之色久久未散。他虽一直知晓张不凡天赋异稟,炼丹术超群,实战能力也远超同辈,却从未想过对方能达到这般地步。半步结丹的白青瑶,战力早已超越普通筑基修士的极限,即便是他年轻时处於筑基圆满,也未必能在对方手下撑这么久,更別说取胜。这份战绩,已然超出了“天赋异稟”的范畴。 岳不为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张不凡与岳灵儿之间流转,心中的天平悄然发生了倾斜。岳灵儿是他的亲传弟子,天灵根资质,自幼便被他当作仙剑宗未来的继承人培养,倾注了无数资源与心血;可张不凡今日展现的潜力,却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让人无法估量。这等逆天战力,再加上背后那位神秘莫测的师父玄清道人,张不凡隱约有了带领仙剑宗走出当前瓶颈、迈向更高辉煌的可能。这一刻,岳不为心中对张不凡的重视,第一次超越了对岳灵儿的期许。 他愈发敬畏那位从未露面的玄清道人——能教出如此逆天的弟子,其自身底蕴之深厚,说不定是隱世的上古大能。岳不为暗暗打定主意,日后务必对张不凡更加厚待,全力支持他的修炼,即便付出再多资源,也要將这棵摇钱树牢牢留在仙剑宗。 柳烟儿、谢鼎等人早已按捺不住,快步冲至擂台边缘,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狂喜。柳烟儿望著身形略显踉蹌却依旧挺拔的张不凡,嫵媚的眼眸中情愫翻涌,既有对强者的崇拜,也有对这位小师弟难以言说的悸动。此前张不凡许诺將结丹丹让给她时,她还只当是客套,如今见对方竟有这般逆天战力,心中的感激与倾慕愈发浓烈。 谢鼎则一把拍在张不凡的肩膀上,语气激动得有些颤抖:“不凡师弟!你太厉害了!连瑶池圣女都能打贏,咱们仙剑宗这次是真的要扬眉吐气了!”他身为仙剑宗筑基弟子中的佼佼者,深知白青瑶的恐怖,此前面对瑶池仙宗时,他本已做好了落败的准备,却没想到张不凡能创造奇蹟。 张不凡勉强笑了笑,此刻他体內灵力几乎耗尽,经脉传来阵阵刺痛,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撑著才没有倒下。他对著两人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台下沸腾的人群,心中却异常冷静——这场胜利虽能为仙剑宗挣得顏面,却也必然会引来无数覬覦,接下来的日子,必须更加谨慎。 这时,两名身著紫色法袍的万法宗执事快步走上擂台,分別查看了张不凡与白青瑶的状態,隨后对著广场高声宣布:“双方修士灵力损耗过度,皆需休整,无法即刻开展下一轮比试。现决定,瑶池仙宗对战万法仙宗的比试,顺延至明日辰时进行,今日赛事就此结束!” 此令一出,双方弟子皆鬆了口气。这般高强度的巔峰对决,对灵力与心神的消耗极大,若是强行继续比试,不仅难以发挥出真实战力,还可能对修士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白青瑶被两名师妹搀扶著走下擂台,离去前,她再次回头望了张不凡一眼,眸中的疑惑更甚。张不凡则在谢鼎与岳灵儿的搀扶下,缓缓走下擂台,返回仙剑宗驻地。 一行人回到仙剑宗驻地的宫殿后,气氛依旧热烈。岳不为简单叮嘱了几句“好生休整”,便让眾人各自回房闭关。张不凡、谢鼎与岳灵儿三人皆是灵力亏空严重,尤其是张不凡,几乎耗尽了体內最后一丝灵力,必须儘快恢復,才能应对两日后与万法宗的终极对决。 谢鼎正欲转身回房,却被张不凡叫住。张不凡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莹白的玉瓶,递了过去,语气温和道:“谢鼎师兄,这里有十斤灵泉水,你拿去饮用恢復。灵泉水无需炼化,能快速补充灵力,咱们还要並肩作战,务必以最佳状態迎战。” 谢鼎接过玉瓶,指尖刚触及瓶身,便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精纯灵气,顿时大喜过望,连忙对著张不凡深深躬身道谢:“多谢不凡师弟!这份恩情,师兄记下了!”他身为仙剑宗核心弟子,每年能分到的灵泉水也不过两斤,大多用於日常修炼的关键节点,这般一次性得到十斤,简直是天大的惊喜。他清楚,灵泉水在恢復灵力方面有著奇效,远超寻常丹药,这十斤灵泉水足以让他在一夜之间恢復巔峰状態,甚至能藉机打磨一下境界。 谢鼎攥紧玉瓶,脚步匆匆地赶回自己的房间,生怕耽误片刻恢復时间。一回到房间,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玉瓶,一股清冽的灵气扑面而来。他仰头饮下一大口,灵泉水入口即化,化作温和的灵力顺著喉咙涌入丹田,快速滋养著亏空的经脉。仅仅半炷香的时间,他便感觉到体內的灵力在飞速回升,原本疲惫的身体也渐渐充满了力量,心中对张不凡的感激愈发深厚。 另一边,张不凡牵著岳灵儿的手,缓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他便抬手布下了一层隔音防御阵,防止动静外泄。隨后,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比寻常玉瓶大上数倍的羊脂玉壶,又拿出一个雕龙画凤的锦盒,轻轻打开。 玉壶中装著足足五十斤灵泉水,锦盒里则摆放著五枚拳头大小的仙桃,色泽艷红如霞,表皮泛著温润的光泽,浓郁的果香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仅仅是闻到气息,便让人心神一振,体內的灵力也隱隱有了流转的跡象。这仙桃乃是从玄清秘境的灵湖岸边採摘而来,价值远超盘古世界已知的任何灵物。 “快吃,这个仙桃恢復灵力的速度,比灵泉水还要快上数倍,而且还能滋养经脉。”张不凡笑著拿起一枚仙桃,递到岳灵儿手中,自己则拿起另一枚,轻轻咬了一大口。清甜的果肉入口即化,没有丝毫酸涩之感,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溪流,顺著喉咙涌入丹田,快速修復著他亏空的经脉与丹田,原本刺痛的经脉也渐渐变得舒缓起来。 岳灵儿自从跟著张不凡回老家、第一次尝到仙桃后,便彻底迷恋上了这种灵果的口感与功效。嫁给张不凡后,更是每日都能吃到一枚,对这种人间难寻的美味永远都吃不腻。她接过仙桃,小口咬下,眼中瞬间泛起惊喜的光芒,含糊不清地说道:“好甜!比之前吃的还要好吃,灵力也更足了!” 她一边大口吞咽著仙桃果肉,一边拿起玉壶,小口饮用灵泉水。灵泉水的温和灵气与仙桃的磅礴灵力相互交织、补充,顺著经脉流转至全身各处,快速修復著她在战斗中损耗的身体与灵力。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便感觉到体內的灵力已然恢復了七成,周身气息也渐渐变得凝练起来。 岳灵儿咽下最后一口仙桃,看著锦盒中剩下的灵桃,有些疑惑地问道:“夫君,咱们要不要给谢鼎师兄也送一枚?他今日也消耗很大。” 张不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不是我不捨得,而是仙桃的价值太过逆天。它不仅能快速恢復灵力,长期食用还能滋养经脉、提升资质,甚至能潜移默化地改善根骨,这等至宝,远超盘古世界的任何灵果。”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眼中满是谨慎,“若是过早暴露仙桃的存在,必然会引来各大宗门的疯狂覬覦。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护不住这等至宝,轻则被人覬覦算计,重则可能给仙剑宗招来灭顶之灾。” 玄清道人曾叮嘱过他,至宝不可外露,唯有自身实力足够强大,才能守住机缘。张不凡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在自己突破至元婴期、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与护宗实力之前,仙桃绝不会轻易示人,仅限他与岳灵儿这等最亲近的人使用。 岳灵儿闻言,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夫君,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两人坐在房间中央的蒲团上,一边小口饮用灵泉水,一边运转功法引导灵力流转。灵泉水的温和灵气缓缓滋养著经脉,仙桃的磅礴灵力则快速填充著丹田,两者相互补充、相辅相成,修復效果远超单独使用一种灵物。短短一个时辰,张不凡体內亏空的灵力便已恢復大半,丹田內的五属性混合灵液也渐渐变得充盈起来。 更让他惊喜的是,体內的灵力隱隱有了躁动的跡象,朝著筑基巔峰的境界衝击。其实早在崑崙秘境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经过多场高强度战斗的磨礪,再加上充足的灵物滋养,他的修为便已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圆满境界,只是一直缺少一个契机突破。今日与白青瑶的对战,他极限爆发潜力,几乎耗尽了体內最后一丝灵力,反而打破了境界的桎梏,再加上仙桃与灵泉水的滋养,境界自然而然地开始鬆动。 岳灵儿的进展则更为迅速,天灵根的优势在灵物的滋养下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不仅彻底恢復了灵力,筑基圆满的境界还进一步稳固,周身灵气流转愈发顺畅,距离突破结丹期又近了一步。她察觉到张不凡体內的灵力波动异常,连忙停下功法,关切地说道:“夫君,你是不是要突破了?” 张不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嗯,境界到了瓶颈,刚好借著这次灵物滋养,衝击筑基巔峰。”他不再犹豫,全力运转玄清道人传授的功法,引导著体內的灵力朝著巔峰境界衝击。 隨著功法的运转,房间內的灵气开始快速涌动起来。起初只是微弱的气流,渐渐的,气流变得愈发迅猛,房间外的天地灵气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朝著张不凡的房间疯狂涌入。没过多久,整个仙剑宗驻地宫殿的灵气都开始急剧波动,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旋涡在张不凡的房间上空形成,旋涡中心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了液態,顺著窗户、门缝涌入房间,尽数匯入张不凡的体內。 此刻,宫殿正厅中,岳不为正闭目养神,思索著两日后与万法宗的对战策略。突然,他察觉到周身的灵气异常涌动,心中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循著灵气波动的方向望去,当感应到波动来源於张不凡的房间时,脸上瞬间露出了惊喜异常的神色。 “这是……突破的气息?”岳不为站起身,眼中满是激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灵气波动越来越强,已然达到了筑基巔峰的门槛。张不凡在筑基后期时,便能硬拼半步结丹的白青瑶,若是成功突破至筑基巔峰,战力必然会再上一个台阶,届时面对万法宗的核心弟子,夺魁的可能性便更大了。 宫殿內其他闭关恢復的弟子,也被这股强烈的灵气波动惊醒,纷纷走出房间,望著张不凡房间上空的灵气旋涡,脸上满是震惊与羡慕。“那是张师兄的房间吧?他这是要突破了?”“天吶,灵气波动好强,这得是突破到筑基巔峰了吧?”“张师兄也太逆天了,刚打贏瑶池圣女,就直接突破,这天赋谁能比啊!” 柳烟儿也走出了房间,望著那道壮观的灵气旋涡,眼中满是崇拜与欣喜。她知道,张不凡越是强大,仙剑宗便越有希望夺得冠军,她也越有可能得到那枚结丹丹。 房间內,张不凡全身心投入到突破中。磅礴的灵气顺著经脉涌入丹田,不断冲刷著境界的壁垒,丹田內的五属性混合灵液变得越来越浓郁、凝练。不知过了多久,隨著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境界壁垒被成功衝破,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从张不凡体內爆发出来,周身的灵气旋涡也隨之达到了顶峰。 他没有停下,继续运转功法,引导著涌入体內的灵气,稳固著刚刚突破的筑基巔峰境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张不凡体內的灵气才渐渐趋於平稳,灵气旋涡也缓缓消散。 张不凡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周身气息沉稳而磅礴。他抬手感应了一下体內的灵力,心中满是欣喜——丹田经脉內的五属性混合灵液变得愈发浓郁醇厚,蕴含的灵力总量至少是突破前的两倍,经脉也被灵气滋养得更加宽阔坚韧。更让他惊喜的是,精神领域也隨之扩大,达到了半径十公里的范围,整个万法广场、甚至万法宗驻地的部分区域,都在他的精神感知范围內。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万法宗驻地深处,有三道极其强大的气息,其中一道的强度,竟比白青瑶还要略胜一筹,想必是万法宗的核心弟子,大概率也是半步结丹的境界。但张不凡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信心。突破至筑基巔峰后,他的战力大幅提升,再加上玄清传承的功法与法器,即便面对半步结丹的修士,也有十足的把握取胜。 岳灵儿见他突破成功,连忙上前,脸上满是欣喜:“夫君,你突破啦!感觉怎么样?” 张不凡笑著握住她的手,语气篤定道:“很好,战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两日后对战万法宗,咱们有十足的把握拿下冠军!” 张不凡牵著岳灵儿的手打开房门。阳光洒在他身上,周身气息沉稳而强大,与之前的筑基后期截然不同。岳不为看著他,眼中满是讚许,心中已然有了应对万法宗的底气。这场终极对决,仙剑宗未必不能笑到最后。 第87章 决战万法,夺得魁首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7章 决战万法,夺得魁首 辰时的万法广场早已人声鼎沸,所有宗门的弟子皆围拢在筑基组大擂台四周,目光灼灼地盯著台面。今日这场瑶池仙宗对战万法仙宗的比试,堪称决定最终排名的关键一战——若瑶池仙宗取胜,便將直接锁定结果获得第二名,仙剑宗与万法宗分列一、三名;若万法宗胜出,则需与仙剑宗在明日展开终极对决,爭夺魁首之位。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连各宗门长老都端坐於观礼席,神情肃穆地等待著比试开始。 隨著万法宗执事一声令下,双方弟子缓步登台。瑶池仙宗一方,白青瑶身著素白衣裙,周身水雾灵光縈绕,气息沉稳凝练,显然已完全恢復灵力,相较於昨日对战张不凡时,半步结丹的威压更甚几分。眾人见状皆暗自心惊,能在一夜之间尽数弥补亏空的灵力,瑶池仙宗定然是动用了逆天资源,这份底蕴果然名不虚传。 而万法宗登台的三名弟子,却让全场修士瞳孔骤缩。只见三人周身皆縈绕著近乎实质的灵力光晕,气息磅礴厚重,竟清一色皆是半步结丹的战力!前几轮比试中,这三人始终压制修为,仅以筑基圆满的气息对战,如今面对瑶池仙宗,终於不再隱藏实力,露出了真正的獠牙。为首的男子身著赤红法袍,面容桀驁,周身散发出灼热的灵力波动,竟是罕见的火属性天灵根,单论气息强度,便与白青瑶不相上下。 “原来万法宗早有后手,竟藏了三位半步结丹弟子!”观礼席上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岳不为眉头紧锁,心中已然明了——万法宗这般慷慨地拿出三枚结丹丹作为奖励,根本就是早为自家弟子准备的,此前的规则更改、隱藏实力,皆是为了確保宗门能拿下冠军。 比试一触即发。白青瑶率先出手,手中凝结出一柄冰蓝色长剑,带著凛冽寒气直逼火属性男子;两名瑶池女修则默契配合,施展水属性阵法,试图牵制另外两名万法宗弟子。可万法宗的两名半步结丹弟子,战力远超瑶池的筑基圆满女修,即便被阵法牵制,依旧游刃有余,反倒是瑶池女修渐渐落入下风,灵力消耗速度极快。 白青瑶与火属性男子的对决堪称巔峰,冰与火的灵力碰撞,在擂台上掀起阵阵气浪。白青瑶的冰系功法精妙绝伦,冰针、冰墙交替施展,攻防一体;男子则凭藉火属性天灵根的优势,灵力狂暴炽热,一柄火焰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两人激战数十回合,难分伯仲,可瑶池另外两名女修却已支撑不住。 隨著一声闷响,一名瑶池女修被万法宗弟子一掌击中肩头,倒飞出去,摔落擂台边缘,失去战斗能力;另一名女修也因灵力耗尽,被对方趁机击溃阵法,击出擂台。瞬间,擂台上只剩白青瑶一人,独自面对三名半步结丹修士的围攻。 即便白青瑶战力逆天,也难以抵挡三人联手。火属性男子正面强攻,另外两人侧翼袭扰,短短十余回合,白青瑶便渐落下风,衣袍被火焰灼烧出数个破洞,嘴角溢出鲜血。她咬著牙拼死抵抗,却终究无力回天,最终被三人合力一击击中胸口,灵力溃散,踉蹌著倒地认输。 “万法宗胜!”执事高声宣布。瑶池仙宗最终锁定第三名,白青瑶被师妹搀扶著走下擂台,清冷的眸中满是不甘,却也只能接受败局。万法宗三名弟子虽胜,却也消耗巨大,周身气息略显紊乱,没有丝毫停留,匆匆返回万法宗洞府闭关恢復灵力,为明日与仙剑宗的终极决战做准备。 仙剑宗眾人返回驻地大殿后,气氛格外凝重。岳不为坐在主位上,面色复杂,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万法宗的算计,却也无可奈何——对方隱藏实力、动用底蕴,皆在规则允许之內,只能怪自身宗门底蕴不及。他看向张不凡三人,语气缓和地安慰道:“万法宗有三位半步结丹弟子,实力远超预期。明日你们尽力而为即可,以自身安全为重,即便取得第二名,也已是仙剑宗歷届大比的最好成绩,足以扬眉吐气。” 三人齐声应是,心中却各有考量。张不凡神色平静,突破筑基巔峰后,他对自身战力有十足把握;岳灵儿虽有压力,却也决心全力以赴;谢鼎则垂著头,脸色凝重,心中翻涌著强烈的不甘。 回到房间后,谢鼎取出那瓶剩余的灵泉水,玉瓶入手依旧冰凉,里面还剩七斤灵泉水。昨日他仅服用三斤,便已完全恢復灵力,因灵泉水太过珍贵,他捨不得多用,便收了起来,打算留到突破境界瓶颈时再用。可今日目睹万法宗弟子的恐怖战力,他心中倍感压力——自己仅是筑基圆满,在团队中已然是战力垫底的存在,明日对战半步结丹修士,恐怕难以发挥作用,甚至可能成为拖后腿的累赘。 作为仙剑宗核心弟子中的翘楚,谢鼎向来心高气傲,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团队的短板。他攥紧玉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再心疼灵泉水,仰头將瓶中剩余的七斤灵泉水尽数饮下。灵泉水入口即化,磅礴的温和灵力瞬间涌入丹田,顺著经脉流转至全身各处,滋养著他的经脉与丹田。谢鼎立刻盘膝而坐,全力运转功法,借著灵泉水的滋养,衝击境界壁垒,只求能在一夜之间提升战力。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仙剑宗眾人便齐聚大殿,准备前往广场备战。当谢鼎走出房间,来到大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周身縈绕著厚重的灵力光晕,气息磅礴凝练,竟已然突破至半步结丹境界!那股威压虽略逊於白青瑶,却远超普通筑基圆满修士。 “谢鼎师兄,你突破了?”岳灵儿眼中满是惊喜,柳烟儿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岳不为快步上前,探查著谢鼎的气息,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好!好!半步结丹!有你助力,咱们今日对战万法宗,胜算大增!” 谢鼎笑著拱手:“多亏了不凡师弟的灵泉水,方能在一夜之间突破瓶颈。今日之战,我定不会拖后腿!”张不凡看著谢鼎,心中也鬆了口气,谢鼎突破半步结丹,团队战力大幅提升,这场决战,稳了。 终极对决的时刻终於来临。仙剑宗与万法宗弟子登台,双方目光对峙,空气中的肃杀之气愈发浓烈。万法宗为首的火属性男子,瞥了眼谢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不屑道:“临时突破的半步结丹,也敢班门弄斧?今日便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比赛开始!”执事一声令下,双方同时发起攻击。张不凡身形一动,直奔火属性男子,语气冰冷:“你的对手是我!”谢鼎与岳灵儿则默契配合,分別缠住另外两名万法宗半步结丹弟子,不给对方联手的机会。 火属性男子见状,冷笑一声,火焰长刀再次凝聚,带著狂暴的灵力直劈张不凡。张不凡手持银精飞剑,从容应对,五属性混合灵力灌注剑身,剑光璀璨,硬生生挡住了对方的攻击。男子的攻击力极为狂暴,每一击都带著炽热的气浪,试图凭藉火属性灵力压制张不凡;可张不凡的丹田经脉宽阔,灵力储量远超对方,再加上玄清传承的精妙功法,总能巧妙化解对方的猛攻,以柔克刚。 另一边,谢鼎虽刚突破半步结丹,却凭藉灵泉水滋养的浑厚灵力,与对手打得难解难分。他手中飞剑灵动,招式凌厉,渐渐掌握了战斗节奏;岳灵儿则施展天灵根优势,灵力流转顺畅,防御与牵制兼顾,即便面对半步结丹修士,也不落下风。 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火属性男子始终处於主攻状態,灵力消耗极大,周身的火焰光芒渐渐黯淡,攻击力度也大幅减弱。他看著依旧气息平稳的张不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的灵力怎么可能这么充沛?” 张不凡没有应答,眼中精光一闪,抓住对方招式破绽,將体內灵力尽数灌注银精飞剑,化作一道璀璨剑光,直逼男子丹田。男子大惊失色,想要抵挡却已来不及,被剑光击中胸口,倒飞出去,摔落擂台,灵力溃散,失去战斗能力。 解决掉核心战力后,张不凡身形一动,快速支援谢鼎与岳灵儿。有了张不凡的加持,战局瞬间逆转,万法宗剩余两名弟子本就灵力消耗不小,面对三人联手,更是毫无招架之力。短短十余回合,便被张不凡三人合力击出擂台,彻底落败。 “仙剑宗胜!筑基组团体赛,冠军仙剑宗!”执事的声音响彻广场,瞬间引爆全场。仙剑宗弟子欢呼雀跃,柳烟儿激动得眼眶泛红,岳不为站在台下,脸上满是欣慰与自豪,心中已然看到仙剑宗崛起的曙光。 此时,炼气组的比赛早已落幕,排名也隨之公布:万法宗斩获炼气组第一名,蓬莱阁获得第二名,仙剑宗炼气组弟子竟意外夺得第三名。这得益於仙剑宗本届核心弟子,连续两年饮用变异灵泉水,丹田经脉变得宽阔稳固,体內灵力储量远超普通同阶修士,即便面对老牌势力,也能凭藉深厚灵力脱颖而出。 筑基组冠军、炼气组季军的成绩,让所有宗门对仙剑宗刮目相看。此前轻视仙剑宗的势力,此刻皆收起了小覷之心,眼中满是敬畏。谁都明白,仙剑宗这匹黑马,绝非偶然崛起——有张不凡这般逆天弟子,仙剑宗已然踏上了崛起之路,未来必將在盘古修仙界占据一席之地。 万法宗眾人面色铁青,却也只能接受败局。任逍遥看著台上意气风发的张不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隨即对著仙剑宗方向拱手,算是认可了这个冠军。白青瑶站在人群中,望著张不凡的身影,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释然,也多了几分期许。 张不凡、谢鼎与岳灵儿三人並肩站在擂台上,接受著全场的瞩目。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周身灵气縈绕,这一刻,便是仙剑宗的高光时刻。张不凡望著台下的岳不为与同门,心中篤定,这只是开始,他终將带领仙剑宗,走向更高的辉煌。 第88章 领取奖品,崑崙亏损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8章 领取奖品,崑崙亏损 筑基组决战落幕的欢呼声尚未散尽,万法仙宗执事便已重整擂台,摆上颁奖案几,宣告奖品发放环节正式开始。按照宗门大比惯例,筑基组作为含金量最高的组別,奖品由主办方宗主任逍遥亲自颁发。此刻任逍遥身著紫金龙纹法袍,缓步走上擂台,只是那张素来威严的脸庞上,没有半分东道主的意气风发,反倒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縈绕著若有若无的低气压。 张不凡、谢鼎与岳灵儿三人並肩而立,神色从容地迎向任逍遥。台下各宗门修士的目光尽数匯聚於此,有羡慕,有探究,更有看好戏的隱晦神色——谁都能看出任逍遥的不悦,也隱约猜到其中缘由。仙剑宗弟子则簇拥在擂台边缘,柳烟儿眼中满是期待,岳不为亦面带笑意,静待宗门收穫荣耀与奖励。 任逍遥站定在案几前,目光扫过那三枚莹白圆润的结丹丹,又瞥了眼身旁意气风发的张不凡三人,心臟像是被重物碾压般刺痛。这三枚丹药,本是万法仙宗为自家三名半步结丹弟子內定的囊中之物,是宗门耗费数年心力,踏遍盘古世界各处秘境,才集齐千年份的紫河车花、凝灵草、洗髓莲三种主药,再搭配十几种五百年份以上辅药,耗时三月精心炼製而成,整个宗门也仅得此三枚,每一枚都珍贵无比。 当初决定以结丹丹作为筑基组冠军奖品,是万法宗高层深思熟虑的结果:一来可彰显崑崙作为东道主的慷慨,狠狠提升宗门在修仙界的威望;二来能以重奖激发自家弟子修炼的斗志;三来借著团体赛规则的更改,刚好能让三名核心弟子包揽奖品,既合理又体面。可谁也没料到,半路杀出张不凡这个“妖孽”,不仅打破了万法宗的垄断,还让他们精心谋划的一切尽数落空,反倒为仙剑宗做了嫁衣。 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悔意与肉痛,任逍遥拿起第一枚结丹丹,递到张不凡面前,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张小友,好本事。”张不凡微微躬身接过,指尖触及丹药,便能感受到其中醇厚的灵力,他笑著頷首:“多谢任宗主,全凭运气与宗门栽培。”这云淡风轻的姿態,落在任逍遥眼中,更添几分憋屈。 隨后,任逍遥又依次將另外两枚结丹丹递给谢鼎与岳灵儿,最后拿起一枚刻著阵法的玉简——里面记载著结丹丹的完整丹方,郑重地交到张不凡手中。“此乃结丹丹丹方,归冠军团队所有。”话音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各宗门弟子眼中满是艷羡,不少长老也暗自咂舌,这般重奖,即便放在一流宗门,也足以让核心弟子抢破头。 唯有万法宗的高层与弟子,个个面色铁青,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任浩宇——那位火属性天灵根的核心弟子,攥紧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懟。他本是这枚结丹丹的预定持有者,若不是改成团体赛,若不是遇上张不凡,他早已凭藉个人战力稳拿冠军,突破结丹期指日可待。万法仙宗长老们也纷纷皱眉,看向任浩宇的目光中带著几分惋惜,却无人敢多言。 任逍遥站在擂台上,听著台下的欢呼与讚嘆,只觉得每一声都像是在往他心头捅刀子。此前比赛结果未出时,各宗门老祖纷纷围上前来,夸讚万法宗准备的奖品丰厚、气度不凡,那时他还得意洋洋,满心受用,如今想来,那些奉承的话语,此刻都成了最尖锐的嘲讽。他暗自悔恨不已:一是悔不该为了充面子,拿出结丹丹这等至宝当奖品;二是悔不该临时更改比赛规则,若是沿用个人赛,任浩宇的结丹丹本是稳拿的,何至於落得这般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更让任逍遥忧心的是,此次举办秘境宗门集会,万法宗恐怕要面临严重亏损。要知道,十年一度的秘境宗门集会,各一流宗门爭相举办,核心原因有二:其一便是借集会彰显宗门实力,拉拢人脉,巩固威望;其二则是靠著集会赚取海量修炼资源。按照惯例,所有参会人员都需缴纳入场费,炼气期一枚下品灵石、筑基期一枚中品灵石、结丹期一枚上品灵石、元婴期一枚极品灵石。为了节约开支,不少三流宗门都只派最少人数参会——一名元婴期老祖带队,搭配三名筑基弟子与三名炼气弟子,足见入场费对低阶宗门的压力。 除此之外,集会后续的拍卖环节,主办方还会对所有成交的资源收取一成手续费,这也是一笔巨额收入。往届主办方凭藉这两项收入,再扣除场地建设、灵力维持等成本,往往能净赚大量灵石与灵物,极大充盈宗门宝库。可万法宗这次为了撑场面,拿出的结丹丹价值过高,且最终落入外人之手,再加上为了搭建高標准擂台,这一个月来,数千名修士匯聚於此,对崑崙秘境的天地灵气造成了巨大消耗,这些损耗都难以用入场费与手续费弥补。 张不凡三人领取奖品后,对著任逍遥微微躬身,便转身走下擂台。张不凡將结丹丹递给柳烟儿,笑著说道:“柳师姐,这枚丹药给你,你快些突破结丹期!”柳烟儿接过丹药,眼眶微红,抬头看向张不凡,眼中满是感激,张不凡笑著点头:“师姐安心服用,有丹方在,日后咱们还能再炼製。” 岳不为走上前来,看著三人手中的奖品,脸上满是欣慰:“好!好!有了这三枚结丹丹与丹方,咱们仙剑宗的结丹期修士,很快就能再添几位!”他转头望向擂台方向,见任逍遥依旧面色阴沉地站在台上,心中暗自感嘆,万法宗此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怕是要心疼许久了。 任逍遥强撑著走完颁奖流程,便匆匆离场,返回万法宗大殿。殿內,长老们早已等候在此,见他进来,纷纷开口劝慰,却都难掩语气中的担忧。“宗主,事已至此,再悔也无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弥补此次亏损。”一名白髮长老沉声说道。任逍遥坐在主位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中满是疲惫与凝重。此刻的万法宗,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满殿的沉闷与算计。 而仙剑宗驻地,却一片欢腾,弟子们围著张不凡三人欢呼雀跃,空气中瀰漫著喜悦与希望。谁也不曾想到,这场看似寻常的宗门大比,不仅让仙剑宗一战崛起,更让东道主万法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盘古修仙界的势力格局,也正悄然发生著改变。 第89章 连夜服药,师妹结丹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89章 连夜服药,师妹结丹 为期二十五天的宗门大比,终在满场的惊嘆与热议中落下帷幕。仙剑宗以筑基组冠军、炼气组季军的逆天战绩,一跃成为本次秘境集会最耀眼的存在,而横空出世的张不凡,更成了无数宗门暗中覬覦的目標。走出万法广场时,张不凡的精神力便捕捉到数道隱晦的窥探目光,其中夹杂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算计,让他心头警铃大作,浓郁的危机感如潮水般縈绕不散。 他当即做出决断:从此刻起直至返回华山秘境,始终与岳不为寸步不离。如今盘古世界灵气枯竭、资源匱乏,三枚结丹丹足以让不少势力鋌而走险,但岳不为乃是元婴后期大修士,在修仙界堪称顶尖战力,除非有宗门不惜覆灭代价,否则绝不敢轻易动他身边的人。这是眼下最稳妥的自保之法,也是护得奖品与同门安全的关键。 岳不为自然也感应到了周遭空气中瀰漫的恶意,那些若有似无的灵力波动,皆源自对结丹丹的覬覦。他面色淡然,指尖暗自縈绕起灵力防备,心中却早有计较——元婴后期的修为便是他最大的底气。他转头看向张不凡、岳灵儿三人,语气郑重地叮嘱:“在返回华山之前,不许擅自离开我身边半步,切勿给他人可乘之机。”三人齐声应下,皆明白此刻怀璧其罪,唯有谨慎方能无虞。 一行人返回仙剑宗驻地大殿后,殿內的欢腾尚未褪去,岳不为便收敛笑意,对著岳灵儿、柳烟儿与谢鼎沉声吩咐:“你们三人即刻回房,服用结丹丹衝击结丹境。你们的境界本就已达瓶颈,早一日突破,便早一日多一份保障,免得夜长梦多再生枝节。再者,崑崙秘境的灵气密度超过华山,这般得天独厚的修炼环境,乃是难得的『薅羊毛』机会,绝不能浪费。” 此言正中三人下怀,他们早已对结丹丹期盼不已,当下不再迟疑,各自告退回房准备突破。张不凡快步追上正要离去的谢鼎与柳烟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个莹白的羊脂玉瓶,分別递到二人手中,语气温和却透著关切:“谢鼎师兄,柳师姐,这里各有十斤灵泉水,你们突破时服用,可助你们稳固气息、快速补充灵力,或许能让突破更顺利些。” 谢鼎双手接过玉瓶,指尖刚触及瓶身,便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精纯灵气,瞬间大喜过望,当即对著张不凡深深抱拳,语气郑重无比:“大恩不言谢!张师弟这份情谊,师兄记在心里。日后但凡有用得著师兄的地方,刀山火海,在所不辞!”他身为仙剑宗核心弟子,每年能分到的灵泉水也不过两斤,且多用於修炼瓶颈期,这般一次性再次得到十斤,简直是天大的机缘。他心中清楚,灵泉水无需炼化的特性,在突破时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份恩情,他毕生难忘。 “师兄言重了。”张不凡连忙扶起他,笑著说道,“同门师兄弟本就该相互扶持,些许灵泉水而已,师兄安心突破便是。”一旁的柳烟儿接过玉瓶,美眸中满是感动与爱慕,几乎要溢出来。张不凡先是將珍贵的结丹丹让给她,如今又慷慨赠予灵泉水,这般体贴与大气,再加上他逆天的资质与俊朗的模样,让柳烟儿早已冰封的芳心彻底沦陷,望著他的目光温柔繾綣,暗藏倾心之意——这般良人,试问哪个女子能不动心。 送走二人,张不凡便转身赶往岳灵儿的房间。岳灵儿作为他的道侣,自然更得他悉心照料。一进房间,他便抬手布下三重隔音防御阵,將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隨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个鲜红饱满的仙桃、一个装满灵泉水的大玉壶,笑著递到岳灵儿面前:“灵儿,这两个仙桃你拿著,再配上五十斤灵泉水,衝击结丹境更有把握。我就在旁边全程护法,你只管安心突破,不必有任何顾虑。” 岳灵儿心中暖意融融,接过仙桃与灵泉水,乖巧点头。她本就是木属性天灵根,天赋异稟,又经过一年多仙桃与银鱼的滋养,根骨、经脉早已远超同辈修士,结丹期的瓶颈对她而言,本就不算太大阻碍。此刻有结丹丹、仙桃与灵泉水三重加持,更是如虎添翼,突破已然是板上钉钉之事。 岳灵儿不再迟疑,盘膝坐於蒲团上,取出那枚莹白圆润的结丹丹,仰头服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灵力,顺著喉咙涌入丹田,瞬间席捲全身经脉,带著滋养与衝击双重力道。她紧接著拿起玉壶,小口饮下数杯灵泉水,运转仙剑宗的本命功法,將丹药与灵泉水的能量完美融合,引导著这股浩瀚力量,朝著结丹期的瓶颈发起衝击。 木属性天灵根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灵力运转速度远超普通修士,丹药与灵物的能量被高效吸收,快速滋养著她的丹田与经脉,冲刷著境界壁垒。仅仅过了一个时辰,岳灵儿周身的气息便骤然暴涨,一股远超筑基期的威压扩散开来,腹部位置亮起一团璀璨的金光,光芒穿透衣袍,映照得她全身骨骼、血肉与皮肤都清晰可见,周身的血肉正在发生脱胎换骨的蜕变,筑基期的浊气被不断排出,身躯渐渐被浓郁的灵气包裹,宛如新生。 与此同时,崑崙秘境中方圆百公里內的天地灵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牵引,朝著仙剑宗驻地大殿疯狂匯聚。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盘旋在大殿上空,形成一道直径数丈的灵气旋涡,旋涡中心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態,顺著窗户缝隙、门缝源源不断地涌入岳灵儿的房间,尽数匯入她的体內,为她的突破提供充足能量。 万法广场上尚未离去的各宗门修士,皆清晰地感应到了这股惊人的灵气波动,纷纷抬头望向仙剑宗驻地的方向,脸上满是震惊与譁然。“这是……突破结丹期的气息!”一名白髮长老失声说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能引动方圆百公里的天地灵气,这绝非普通结丹突破,定是天赋异稟之辈!” “想必是仙剑宗那个木属性天灵根的女弟子,岳灵儿吧?”有人当即猜测道,“看来是服用了结丹丹,只是不知道用了几颗。”按照修仙界的常理,一枚结丹丹仅能提升三成突破概率,即便天赋出眾,也未必能確保成功,更別说引发如此震撼的灵气异象。不少宗门长老暗自思忖,仙剑宗恐怕是將三枚结丹丹都给了岳灵儿服用,才敢如此冒险——毕竟这般逆天的突破景象,绝非一枚丹药能造就。 青云宗长老抚著鬍鬚,眼中精光闪烁,低声对身旁弟子道:“仙剑宗藏得真深,不仅有张不凡这等妖孽,还有岳灵儿这般天灵根弟子,再加上结丹丹加持,日后崛起之势恐难阻挡。回去后即刻传令,密切关注仙剑宗动向,不可轻易招惹。”丹霞谷长老亦点头附和,心中早已收起了此前的算计——有岳不为坐镇,再加上仙剑宗弟子的逆天潜力,此刻招惹无疑是自寻死路。 万法宗大殿內,任逍遥正与长老们商议弥补亏损的对策,感应到这股灵气波动后,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將人吞噬。“又是仙剑宗!”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不甘与嫉妒,“那岳灵儿本就天赋绝佳,再服用了结丹丹,日后必定又是一大劲敌。此番咱们不仅赔了结丹丹,还让仙剑宗趁机崛起,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一旁的长老轻嘆道:“宗主,事已至此,咱们只能接受。仙剑宗崛起之势已成,日后需多加防备,切不可再轻敌。” 仙剑宗驻地內,岳不为站在大殿外,望著上空的灵气旋涡,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岳灵儿体內的气息愈发凝练、醇厚,突破已然稳操胜券。张不凡则守在岳灵儿房间內,目光紧盯著她的状態,手中握著银精飞剑,精神力时刻警惕著四周,隨时防备意外发生。房间內,岳灵儿周身的金光愈发炽盛,灵气旋涡的转速也渐渐达到顶峰,她的气息不断攀升,朝著结丹初期稳步迈进,周身的灵气甚至开始凝结成细小的木属性灵纹,环绕在她周身。 隔壁房间內,谢鼎与柳烟儿也在全力突破。谢鼎藉助灵泉水的滋养,结丹丹的能量被充分吸收,周身气息沉稳攀升,丹田內的灵力愈发凝练,正稳步衝击结丹瓶颈,周身已隱隱泛起淡淡的灵力光晕;柳烟儿则心绪平定,將对张不凡的情愫转化为修炼动力,灵泉水与丹药的能量交织缠绕,不断冲刷著她的经脉,境界壁垒渐渐鬆动,距离结丹期也越来越近。 崑崙秘境的夜空,因这股惊人的灵气波动变得不再平静。各宗门的目光皆聚焦於仙剑宗驻地,有羡慕,有忌惮,也有暗自退避的考量。而仙剑宗內,三道突破的气息正在悄然酝酿,一场关乎宗门崛起的蜕变,正趁著夜色连夜上演,待天明之时,必將给整个盘古修仙界再添震撼。 第90章 接连突破,缺席拍卖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0章 接连突破,缺席拍卖 崑崙秘境的夜色深沉,仙剑宗驻地大殿顶部的灵气旋涡却愈发炽盛,青色灵气流盘旋缠绕,如同一柄直插夜空的巨伞,將方圆百公里內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牵引而下。这股异象已持续了整整一夜,仙剑宗上下皆是喜气洋洋,弟子们虽不敢靠近打扰突破,却都围在大殿外围,目光灼灼地望著那道壮观的旋涡,脸上满是自豪与期待。 在修仙界,突破时引动的灵气范围越广、旋涡持续时间越长,便意味著修士吸收的灵力越浑厚,根基越扎实,未来的修炼道路也越宽广。岳灵儿这等引动百公里灵气的结丹突破,即便在顶尖宗门的歷史上,也属罕见。岳不为站在大殿外,负手而立,周身灵力隱隱铺开,既为弟子护法,也防备著外界的异动,望著灵气旋涡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与篤定——有这般天才弟子,仙剑宗崛起指日可待。 与仙剑宗的喜庆氛围截然相反,万法宗大殿內却是一片死寂凝重。任逍遥端坐主位,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將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扶手,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將殿內的空气冻结。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崑崙秘境的天地灵气正以恐怖的速度被仙剑宗那边吞噬,修士日常修炼消耗的灵气,与结丹这等大境界突破重塑肉身所需的灵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尤其是岳灵儿这般天灵根天才的结丹突破,所需灵气更是海量。仅仅一夜,她消耗的灵气总量,竟快要赶上数千名各宗门修士这一个月来的消耗总和。殿內不少长老都面露痛色,有人低声嘆道:“宗主,秘境灵气密度已然下降了一丝,再这般耗下去,恐怕会影响我宗后续弟子的修炼。”任逍遥咬牙不语,心中肉痛到了极点,却偏偏无可奈何——大境界突破是修士此生最重要的机缘,此刻若敢派人扰乱,元婴后期的岳不为必定会拼个不死不休,万法宗即便底蕴深厚,也不愿贸然承受这般代价。 天快蒙蒙亮时,仙剑宗上空的灵气旋涡终於有了减弱的跡象,青色灵气流的转速渐缓,范围也慢慢收缩,显然岳灵儿的突破已近尾声。万法宗大殿內的高层们齐齐鬆了口气,任逍遥也暗自平復心绪,只盼著这场“灵气掠夺”能儘快结束。 可下一刻,异变陡生。一道新的灵力波动骤然从仙剑宗大殿內爆发,紧接著,第二道灵气旋涡迅速在殿顶凝聚成型!这道旋涡虽不及前一道那般恢弘,引动的灵气范围也缩减至八十多公里,却依旧灵气浓郁,波动沉稳,显然又是一名修士在衝击结丹期,且资质同样不凡。 “砰!”任逍遥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一掌拍在宗主宝座的扶手上,坚硬的紫檀木扶手瞬间被震得粉碎,木屑飞溅。“仙剑宗欺人太甚!”他厉声怒斥,眼中满是猩红,“夺走我万法宗三枚结丹丹已是奇耻大辱,竟还接连借著我崑崙秘境的灵气突破境界,当我万法宗是他们的修炼道场不成!” 一旁的白髮长老连忙上前劝阻,语气急切:“宗主息怒!切不可衝动行事!”他压低声音,“岳不为此刻正在为弟子护法,戒备森严,我们若贸然出手,必定会引发两大宗门死战。况且我宗乃是盘古修仙界第一宗门,此刻与仙剑宗交恶,非但討不到好处,还会落得个容不下后辈的骂名,被天下宗门耻笑,得不偿失啊!” 其他长老也纷纷附和,劝说任逍遥以大局为重。任逍遥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瞪著仙剑宗的方向,心中將其恨到了骨子里——这接连的突破,无疑是在向整个修仙界宣告仙剑宗的崛起,而万法宗,却成了衬托他们的背景板,还平白损耗了海量灵气。 此时,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洒向万法广场,广场中央早已搭建好拍卖台,高端修炼资源拍卖会如期开启。按照惯例,各宗门老祖都会率领核心弟子到场,竞拍所需的灵材、功法与法器,往届的拍卖会向来竞价激烈,氛围火爆。可今日,广场上却透著一股诡异的沉寂。 各大宗门的修士虽已尽数到场,拍卖台上也陆续展出了千年灵药、地阶以上炼器材料等珍稀资源,拍卖师极力调动气氛,却始终达不到往届的热烈程度。眾人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仙剑宗驻地的方向,时不时抬头望向那道依旧盘旋的灵气旋涡,神色各异——有羡慕,有忌惮,也有对仙剑宗底蕴的重新估量。连几位顶尖宗门的老祖,也在低声议论著仙剑宗接连出现结丹天才的异状,无人再將心思完全放在竞拍上。 全场唯有仙剑宗缺席。岳不为依旧守在大殿外,寸步不离,张不凡则在殿內分別为岳灵儿护法,自然无人有心思前往拍卖会。而这缺席,反倒让仙剑宗的存在感愈发强烈,那道持续不散的灵气旋涡,成了整场拍卖会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时间一点点推移,直至午后时分,仙剑宗上空的第二道灵气旋涡才渐渐消散,天地灵气缓缓归於平静,没有第三道突破气息出现。任逍遥在大殿內得知消息后,紧绷的身体终於鬆弛下来,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若是再出现第三次突破,他恐怕真的要破防暴走,不顾一切地找仙剑宗理论了。 第91章 突破结束,提前离场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1章 突破结束,提前离场 第二道灵气旋涡彻底消散的瞬间,崑崙秘境的天地灵气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平缓。岳不为站在仙剑宗大殿外,缓缓收回周身戒备的灵力,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意——一夜之间接连两位弟子突破结丹期,这般盛况,便是仙剑宗鼎盛之时也未曾有过。他本就没奢望三位弟子尽数突破,能得岳灵儿与谢鼎二人晋阶,已是天大的喜事,足以让仙剑宗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岳不为转身步入大殿坐定,神念扫过紧闭的三间房门,依旧不敢有半分鬆懈。岳灵儿与谢鼎刚突破境界,正处於巩固修为的关键时期,柳烟儿虽未传出突破气息,却也在闭关调息,他这个当师父的,自然要守在一旁护法,確保弟子们不受半分惊扰。至於万法广场的拍卖会,岳不为早已拋到脑后——仙剑宗此番崑崙之行,斩获筑基组冠军、炼气组季军,夺得三枚结丹丹与丹方,更添两位结丹修士,收穫早已远超预期,没必要再去拍卖会上爭抢资源,徒增是非。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透过大殿窗欞洒入,为殿內镀上一层暖光。紧闭的房门终於被推开,张不凡陪著岳灵儿缓步走出。此刻的岳灵儿身著一袭素白衣裙,面色莹润泛红,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青绿色木属性灵气,气质较此前愈发空灵出尘,举手投足间都透著结丹修士的沉稳与凝练,显然已稳稳稳固了结丹初期的境界。 岳灵儿一眼便望见殿中静坐的岳不为,连忙快步上前,屈膝行礼:“弟子拜见师父,多谢师父彻夜护法,弟子方能顺利突破。”岳不为抬手虚扶,眼中满是讚许:“好,好,稳固境界便好。你本是木属性天灵根,如今晋阶结丹,日后修炼之路只会愈发顺畅。” 一旁的柳烟儿站在原地,垂著头神色落寞,周身气息停留在半步结丹境界,虽较之前浑厚了几分,却终究未能衝破那层壁垒。她攥紧衣袖,心中满是愧疚,抬眼望向张不凡时,眼底已泛起淡淡的雾气,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师弟,师姐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还浪费了一颗如此珍贵的结丹丹……” 张不凡见状,连忙上前温声安慰:“师姐不必介怀。结丹境本就难破,即便有结丹丹加持,成功机率也不足五成,此次未能突破,不过是时机未到,绝非师姐能力不足。”他语气诚恳,目光坚定,“待日后师弟集齐材料,再为师姐炼製一枚结丹丹,到时候师姐必定能顺利晋阶结丹!” 这番话如同定心丸,瞬间抚平了柳烟儿心中的失落。她望著张不凡温润的眉眼,感受著对方话语中的真挚,眼底的雾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慕——这般体恤、慷慨大方的少年郎,早已彻底俘获了她的芳心。柳烟儿轻轻点头,脸颊泛红,低声道:“多谢师弟,师姐定好好修炼,不辜负你的期许。” 一夜安稳无话。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谢鼎的房门便被推开。他身著青色法袍,周身气息凝练醇厚,结丹初期的威压稳而不泄,显然已將境界巩固得极为扎实。“师父,师弟!”谢鼎快步走入大殿,脸上满是喜色,对著岳不为躬身行礼后,又转向张不凡,再次深深抱拳,“多谢不凡师弟的灵泉水与结丹丹,若非师弟相助,我绝无可能这般顺利突破。” 即便晋阶结丹,谢鼎对张不凡的態度也未有半分改变,依旧恭敬谦逊。张不凡连忙扶起他,笑著道贺:“恭喜谢鼎师兄晋阶结丹,往后咱们仙剑宗,又多了一位得力战力。”岳不为看著殿中两位新晋结丹弟子,激动得捋著鬍鬚笑道:“好!好!好!此番集会,咱们仙剑宗便是最大的贏家!这一切,都多亏了不凡。” 欣喜之余,岳不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沉声道:“咱们收穫太过丰厚,早已引来了不少宗门的覬覦。如今拍卖会仍在进行,各宗门元婴老祖皆在现场,咱们若继续停留,难免会有人心生歹念,藉机挑衅。不如趁此刻他们注意力都在拍卖会上,提前离场返回华山,这才是最稳妥之举。” 眾人闻言皆点头赞同,张不凡也补充道:“师父所言极是。万法宗本就对咱们心怀怨懟,若再停留,恐生变数。儘早返回宗门,方能安心。”岳不为不再迟疑,对著眾弟子吩咐一声:“都做好准备,咱们即刻启程。” 话音落,岳不为周身元婴后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庞大的精神力瞬间覆盖住所有仙剑宗弟子。眾人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便已出现在崑崙秘境的出口通道处,周遭的景象从仙剑宗驻地瞬间切换成了秘境边界的古朴阵法前。这一手瞬移之术,尽显元婴后期修士的恐怖实力。 岳不为抬手对著万法广场的方向传音,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位宗门老祖耳中:“诸位,仙剑宗突有要事,岳某先行一步,告辞!”话音未落,他便带著眾弟子踏入出口通道,一步跨出,便已抵达崑崙秘境之外。 刚出秘境,岳不为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艘数十丈长的龙船——正是仙剑宗的至宝“遁空龙船”。龙船通体由万年灵木打造,船身刻满繁复的遁空阵法,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光,速度远超寻常飞行法器。“都上船!”岳不为一声令下,眾人纷纷踏上龙船。 待所有人坐稳,岳不为催动灵力,遁空龙船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灵光,化作一道流光直衝天际,朝著华山秘境的方向急速飞去。龙船速度极快,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尽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灵气轨跡。 万法广场上,正在主持拍卖的万法宗执事听到岳不为的传音,脸色一变,连忙稟报给殿內的任逍遥。任逍遥得知仙剑宗提前离场,气得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好个岳不为!得了便宜还卖乖,竟就这般匆匆走了!”可他即便震怒,也无可奈何——仙剑宗已然远去,再追已是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带著丰厚的收穫离去,心中的憋屈更甚几分。 其他宗门老祖闻言,也纷纷面露讶异,隨即暗自讚嘆岳不为的果决。这般见好就收、绝不贪心的行事风格,既避开了潜在的风险,又彰显了仙剑宗的底气。不少人望著仙剑宗离去的方向,心中愈发篤定:仙剑宗的崛起,已是不可阻挡之势。 遁空龙船上,仙剑宗弟子们皆站在船头,望著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大地,脸上满是喜悦与自豪。柳烟儿望著身旁意气风发的张不凡,眼中满是憧憬;谢鼎与岳灵儿並肩而立,低声探討著结丹后的修炼心得;岳不为站在船首,望著华山秘境的方向,嘴角噙著笑意——此次崑崙之行,不仅为仙剑宗挣得了荣耀,更奠定了宗门崛起的根基,往后的修仙界,必將有仙剑宗的一席之地。 第92章 宗门震惊,封闭山门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2章 宗门震惊,封闭山门 遁空龙船在岳不为元婴后期灵力的全力催动下,化作一道璀璨灵光划破天际,穿梭於山川云海之间。船体周身的遁空阵法高速运转,將空气阻力降至最低,不过半炷香时辰,华山那连绵起伏的山峦便已映入眼帘。直至龙船稳稳落在秘境入口所在的山谷中,然后收起龙船带领眾人进入秘境,才真正卸下全身戒备,长长舒了口气。 华山秘境的护山大阵由他亲手主持多年,以灵脉为根基,辅以元婴修士的灵力加持,坚固无比。放眼当今盘古世界,灵气枯竭导致化神修士绝跡,唯有化神以上修为方能从外部强行攻破此阵,此处便是仙剑宗最安稳的壁垒。弟子们脸上还残留著崑崙之行的喜悦,眼底却多了几分归乡的踏实。 岳不为未作停歇,转身走向大殿前方的钟楼,抬手挥出一道灵力。“咚——咚——咚——”三声沉闷悠远的钟鸣响彻整个华山秘境,震盪著山间灵雾,这是仙剑宗召集核心弟子及以上高层的紧急信號,百年难鸣数次,每一次响起都意味著有惊天大事发生。各峰长老、核心弟子闻声而动,纷纷踏剑疾驰,片刻之间,两百余名身著青色法袍的修士便整齐列队於大殿之中,目光灼灼地望向上方的岳不为。 岳不为坐在大殿上方首座,目光扫过下方眾人,沉声道:“今日召集诸位,是要宣布我宗此次崑崙秘境集会的收穫。”他顿了顿,字字清晰地掷出消息:“筑基组团体赛,我宗力压万法宗、瑶池仙宗,斩获魁首;炼气组亦超常发挥,夺得第三名!更斩获三枚结丹丹与完整丹方,岳灵儿、谢鼎二人借丹药之力,已成功突破至结丹初期;柳烟儿虽未晋阶,也稳固在了半步结丹境界!” 话音落下,广场瞬间陷入死寂,隨即爆发出滔天譁然。两百余名修士皆是瞳孔骤缩,震惊得张大了嘴巴。“筑基组第一?那可是压过了万法宗!”“添了两位结丹修士?这是我宗近千年都未有过的盛事!”惊嘆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岳灵儿与谢鼎身上,感受著二人周身凝练的结丹威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狂喜。 岳守仁与三位留守的太上长老站在前列,捋著鬍鬚的手猛地僵在半空,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茫然。若不是这话出自岳不为之口,若不是岳灵儿与谢鼎就站在台阶一侧,周身灵气压根做不了假,他们绝不会相信这等天方夜谭。仙剑宗此前在一流秘境宗门中仅属中游,何时有了这般碾压顶尖势力的战力? 转瞬之间,四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张不凡身上,眼中的震惊渐渐转为瞭然与凝重。他们皆是知晓玄清道人传承內幕之人,清楚这一切奇蹟的根源,都源於这位看似只是筑基巔峰的少年。自张不凡加入仙剑宗后,宗门实力如同坐火箭般飆升。此前他们接纳张不凡,更多是基於对玄清道人的忌惮与敬畏,如今才真正信服——这少年,確是能带领仙剑宗走出低谷、迈向崛起的关键。 此刻的张不凡,虽修为仍停留在筑基巔峰,但其在仙剑宗的地位已然发生质变。论贡献,他凭一己之力扭转大比战局,为宗门爭得无上荣耀与珍稀资源;论潜力,他的逆天战力与背后的玄清传承深不可测。无形中,他的价值已超越岳守仁与几位结丹期太上长老,稳稳位居第二,仅次於元婴期的岳不为。 岳不为抬手压了压,广场瞬间恢復安静。他面色转为严肃,语气凝重地说道:“此番收穫虽丰,但诸位切不可骄傲自满。我宗综合实力仍在秘境宗门前十之外,这般耀眼的战绩,必然会引来万法宗等头部势力的忌惮与算计,暗中黑手绝不会少。”他顿了顿,掷地有声地宣布:“从今日起,华山秘境封闭十年!期间严禁任何弟子擅自外出,避免遭遇不测,潜心修炼壮大自身。” “另外,本次集会已採购充足低阶修炼资源,稍后各弟子可凭身份令牌前往宗门库房兑换领取,回去后各司其职,勤勉修炼,莫要辜负此番机缘。” “谨遵宗主之令!”两百余名修士齐声应答,声音响彻山谷。这般辉煌战绩与丰厚资源,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宗门崛起的希望,闭关十年的指令不仅没有令人牴触,反而让眾人满心振奋,纷纷有序散去,赶往库房兑换资源,整个华山秘境迅速沉浸在修炼的热潮之中。 岳不为当即传讯,召回了驻守在华山秘境外部民房、负责警戒出口的两位筑基弟子。待二人返回后,他亲自前往秘境出口,催动灵力激活隱藏阵法,將出口彻底隱匿。自此,华山秘境彻底与外界隔绝,成了一方安稳的修炼净土。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传遍盘古修仙界的秘境宗门。不少想打探张不凡底细的势力,纷纷派出弟子前往华山秘境拜访探查,发现秘境入口已经封闭,连看守弟子都撤走了,只能悻悻返回宗门復命。 万法宗大殿內,任逍遥听著弟子的稟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只差一口老血喷出来。此次崑崙集会,万法宗赔了三枚结丹丹,损耗了海量秘境灵气,还让仙剑宗一战崛起,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他憋了满肚子火气,琢磨了无数针对仙剑宗的方案,想趁机打压对方、挽回顏面,可仙剑宗这一手封山,直接让他所有计划都落了空。 就像用尽全身力气打出一拳,却狠狠砸在了棉花上,憋屈得无处发泄。任逍遥一掌拍在桌案上,將案上的玉盏震得粉碎,咬牙怒斥:“好一个岳不为!好一个仙剑宗!倒是会避祸藏拙!”一旁的长老轻嘆道:“宗主,事已至此,只能耐心等候。十年时间不短,咱们正好藉机弥补亏损,暗中积蓄力量,待仙剑宗开启秘境之日,再寻机会討回今日之辱。” 任逍遥脸色阴沉如水,缓缓点头。他知道长老所言极是,如今也只能按捺怒火,静待时机。而华山秘境之內,早已是另一番景象。岳灵儿与谢鼎闭关稳固结丹境界,柳烟儿拿著张不凡赠予的灵泉水日夜苦修,誓要早日突破瓶颈。张不凡则回到自己的洞府,开始准备炼製定顏丹和结丹丹。整个仙剑宗,都在悄然积蓄锋芒,静待十年后的惊艷出世。 第93章 庆典结束,意外惊喜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3章 庆典结束,意外惊喜 华山秘境的主峰广场,被喜庆的氛围笼罩了整整三日。仙剑宗为岳灵儿、谢鼎新晋结丹举办的庆典,规格之高,是近五百年以来未有之盛事。岳不为亲自主持庆典仪式,身著绣著青锋剑纹的法袍,端坐於大殿前的玉阶之上,神色庄重而欣慰。仪式之上,他亲手將两枚莹润剔透的灵玉腰牌递到岳灵儿与谢鼎手中,腰牌通体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正面刻著“仙剑宗”三字,背面嵌著结丹修士专属的灵力印记的名字,佩戴其上可自行匯聚周遭灵气,更能彰显宗门核心地位。 除了灵玉腰牌,岳不为更是下了令,敞开宗门库房的低阶资源区,为参与庆典的每一位弟子分发福利。库房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弟子们脸上皆满是喜色,指尖捧著沉甸甸的资源,看向玉阶上两位新晋结丹修士的目光中,满是羡慕与敬仰。这般隆重的待遇,既是宗门对岳灵儿、谢鼎二人实力的认可,更是岳不为刻意为之的激励——他要让全宗弟子都明白,只要勤勉修炼、突破境界,便能成为宗门的掌上明珠,享尽荣光。 三日间,广场上灵灯彻夜不熄,宗门备好的灵膳流水般供应,各峰弟子轮番上前向岳灵儿、谢鼎道贺,欢声笑语迴荡在主峰山间。谢鼎性子爽朗,一一举杯回敬,言语间满是对宗门的感激;岳灵儿则温婉得体,身著素白衣裙,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木属性灵气,应对著同门的道贺,眉眼间难掩突破后的轻盈。张不凡与叶清雪始终陪在岳灵儿身侧,前者从容应对各方寒暄,后者则温柔地为岳灵儿整理衣袍,三人默契十足,惹得不少弟子暗自讚嘆,羡慕张不凡得此两位佳人相伴。 当第三日的夕阳落下,庆典终於落下帷幕。隨著岳不为一声令下,广场上的灵灯渐渐熄灭,弟子们也有序散去,但整个华山秘境的修炼氛围,却因这场庆典攀升至了顶峰。各峰之间,隨处可见踏剑赶往灵脉匯聚处的弟子,洞府內闭关打坐的修士更是数不胜数,连往日里午后时分常有的同门閒敘,都变得寥寥无几。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想要借著宗门资源充沛、秘境封闭的契机,潜心苦修,早日突破境界,成为下一个被全宗敬仰的人。 张不凡站在广场边缘,望著这股蓬勃向上的朝气,心中略感欣慰。此次崑崙之行,仙剑宗一战成名,如今又添两位结丹修士,宗门崛起的根基已然筑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岳灵儿与叶清雪,轻声道:“我们回青嵐峰吧。”岳灵儿温顺点头,叶清雪也含笑应下,三人並肩踏上飞剑,朝著青嵐峰的方向飞去。 青嵐峰是张不凡专属的山头,相较於主峰的热闹,这里始终静謐清幽。山间灵草遍地,溪水潺潺,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主峰还要醇厚几分,微风拂过,带著灵草的清香,令人心神舒畅。洞府依山而建,木质的门扉与周遭的景致融为一体,院內开闢了一方小药圃,种著张不凡从玄清秘境带来的灵种,此刻已长势喜人,泛著淡淡的灵光。这里没有宗门事务的纷扰,没有同门的目光,是张不凡与两位妻子专属的清净之地。 踏入洞府的那一刻,张不凡紧绷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终於彻底舒缓下来。从崑崙秘境的连番激战,到夺得筑基组冠军的高光时刻,再到返回宗门后的庆典应酬,他始终不敢有半分鬆懈。如今,宗门地位因战绩飆升,自身价值被全宗认可,华山秘境又封闭十年,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覬覦与算计,他心头第一次生出这般前所未有的轻鬆感。 他转头望向身旁的岳灵儿,结丹期的脱胎换骨,让她发生了极大的变化。素白衣裙下的肌肤,透著灵气滋养而成的莹润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气质也愈发空灵出尘,却又在眉眼流转间,难掩对张不凡的柔媚与依赖。这般娇艷动人的模样,让张不凡心底的情愫再也按捺不住,翻涌的爱意如潮水般席捲了全身。 他何尝不想与两位妻子好好相伴,只是崑崙秘境的一个月里,眾人同住一间大殿,碍於师父岳不为与其他同门的目光,他与岳灵儿、叶清雪始终恪守分寸,连私下相处的时间都少得可怜。返程之后,又忙著筹备庆典、应对各方道贺,算下来,竟已整整一个多月未曾与她们有过贴心温存。此刻身处青嵐峰的洞府,无任何人打扰,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三人,张不凡再也不愿克制,一把攥住岳灵儿的手,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而温暖,带著淡淡的灵气暖意。 岳灵儿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如同熟透的蜜桃,却没有挣脱,眼底藏著同样的期许与温柔,任由张不凡牵著,快步走入內室。叶清雪站在原地,看著二人的背影,嘴角噙著温婉的笑意,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转身关上了洞府的大门,为他们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隨后便坐在院內的石桌旁,拿起一枚灵石,静静打坐修炼——她知晓,张不凡与岳灵儿这一个多月来,也压抑了许久。 內室之中,光线柔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灵草香与岳灵儿身上的气息。张不凡轻轻將岳灵儿拥入怀中,亲密接触的瞬间,他便清晰地感受到了岳灵儿身体的变化。结丹时的灵气重塑,不仅修復了她过往修炼留下的细微暗伤,更让她的肌肤变得愈发滑嫩紧致,触感远超从前,每一寸肌肤都透著灵气滋养的暖意。 更让他惊喜的是,岳灵儿的身体竟恢復了最初的纯净,如同两人新婚之夜那般,没有丝毫杂质。这份突如其来的意外之喜,让张不凡心头剧烈激盪,所有的疲惫与紧绷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珍视。他小心翼翼地呵护著怀中的佳人,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至宝,心中满是宠溺。 可这份极致的喜悦,很快便被一丝微妙的落差所取代。岳灵儿已是结丹初期修士,肉身经过海量灵气的淬炼与重塑,强度与韧性早已远超筑基期修士,即便她未曾刻意运转灵力防御,肉身本身的底蕴,也绝非此刻处於筑基巔峰的张不凡所能比擬。张不凡虽天赋异稟,体质远超同阶修士,灵力也更为浑厚,但在境界的鸿沟面前,依旧显得力不从心。 无论他如何主动,岳灵儿都能凭藉结丹期的体质轻鬆应对,那份从容与淡然,並非刻意为之,而是境界带来的本能反应。这般温存持续了整整三日三夜,张不凡拼尽全力,却全程处於下风,最终精疲力竭,瘫倒在榻上,只能无奈作罢。岳灵儿则依旧气息平稳,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眼中满是柔情,轻轻为张不凡擦拭著额角的汗珠,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夫君,你这般模样,可不像是能横扫筑基期的逆天修士哦。” 张不凡看著她眉眼间的笑意,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將她揽入怀中,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显得有些不足。他心中清楚,这並非自己不够强,而是境界的差距太过悬殊——筑基与结丹,本就是修仙路上的一道巨大鸿沟,肉身、灵力、神魂,都会发生质的飞跃。这份落差,没有让他心生怨懟,反而激起了他心底强烈的斗志。 之后,张不凡在洞府內闭关修养了整整三日,每日以仙桃与灵泉水滋养身体,才渐渐恢復了全部精力。期间,叶清雪每日都会送来亲手烹製的灵膳,默默陪伴在他身旁,为他护法,不曾有一句多言,却用行动给予了他最温柔的慰藉。恢復精力后,张不凡与叶清雪相伴温存,叶清雪仍是筑基后期修为,与他的境界相差不大,张不凡在她身上,重新找回了掌控感,心底的自信也隨之回归。 叶清雪温顺柔和,知晓张不凡心中的不甘,轻声安慰道:“夫君天赋异稟,又有玄清传承加持,突破结丹期不过是时间问题,不必急於一时。”张不凡抱著她,心中暖意融融,点头道:“我明白,只是看著灵儿已然晋阶,我也想儘快突破,方能更好地护著你们二人。” 经此一事,张不凡修炼的决心愈发坚定。他起身走到院內,望著药圃中长势喜人的灵草,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此次崑崙之行,他得到了定顏丹、结丹丹的完整丹方,玄清秘境中有数不清的炼製丹药的灵材,秘境封闭的十年,正是他潜心修炼、炼製丹药的绝佳时机。他必须儘快突破结丹期,不仅要追上岳灵儿的步伐,更要成为能为两位妻子遮风挡雨的坚实依靠,让她们无需再为外界的风险担忧。 同时,他心中也多了一丝异样的期待。岳灵儿结丹蜕变后有这般令人惊喜的变化,那叶清雪日后突破结丹期时,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意外之喜?这份期待,如同种子一般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让他对未来的修炼与生活,多了几分憧憬。 第94章 安心修炼,师姐动情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4章 安心修炼,师姐动情 华山秘境封闭之后,外界的纷爭与覬覦皆被隔绝在护山大阵之外,青嵐峰上更是一派岁月静好。张不凡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过上了连修仙界多数结丹修士都艷羡的愜意日子,却始终没丟了精进之心,每日都循著固定的节奏打磨自身。天刚蒙蒙亮,他便端坐於洞府院內的聚灵阵中,身前摆著玉壶装的灵泉水、锦盒盛的仙桃。 运转玄清传承功法,张不凡指尖轻弹,灵泉水便化作细密的水线涌入喉间,紧接著咬下一大口仙桃果肉,清甜的灵力瞬间在丹田內化开,与灵泉水的温和气息交织缠绕。这般以天材地宝辅助修炼,效率远超寻常修士百倍不止,不过两个时辰,他周身的灵气便浓郁得几乎化作白雾,经脉被灵力充盈至饱和状態,丹田內的五属性混合灵液也愈发醇厚。 修炼告一段落,张不凡便转身前往宗门炼丹房。得益於崑崙之行斩获的结丹丹、定顏丹丹方,再加上玄清秘境中的海量灵药,他此刻无需为资源发愁,可安心钻研炼丹之术。炼丹房內,他熟练地点燃地火,將洗髓莲、定顏花等灵材按比例投入丹炉,指尖灵力精准控制著火候,神念入微地感知著丹炉內灵材的炼化过程。他的炼丹术本就远超同阶,再加上玄清道人留下的心得,短短半月便已能熟练炼製定顏丹,结丹丹的炼製也在稳步摸索中,丹炉內时常飘出浓郁的药香,引得路过的弟子频频侧目。 每日修炼、炼丹之余,张不凡便与岳灵儿、叶清雪相伴。青嵐峰的夜色静謐,三人偶尔在院中品茗閒谈,偶尔相拥温存。只是每次与岳灵儿亲密相处,张不凡都难免被“镇压”——岳灵儿已是结丹初期体质,肉身经灵气重塑后坚韧无比,即便刻意收敛灵力,筑基巔峰的张不凡也始终难以抗衡。可他向来越挫越勇,即便每次都精疲力竭,也乐在其中,这份亲昵间的小落差,反倒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情趣,也更坚定了他儘快突破结丹的决心。叶清雪则温婉柔和,每次都默默守在一旁,待两人温存过后,便为张不凡端来滋养身体的灵膳,眉眼间的温柔能融化所有疲惫。 这般逍遥自在的日子,便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神仙生活,可张不凡从未安於现状。夜深人静时,他常会站在峰顶眺望远方,神念掠过华山秘境的山峦,心中始终保持著清醒——如今他虽在仙剑宗地位超然,可放到整个盘古修仙界,筑基巔峰的修为依旧只是底层,若遇上结丹期以上修士,或是万法宗这般底蕴深厚的势力报復,依旧毫无自保之力。这十年封闭时光,是岳不为为宗门爭取的缓衝期,更是他追赶差距、夯实根基的黄金时期,绝不能虚度。 思绪流转间,张不凡的脑海中常会不经意浮现出柳烟儿的身影,尤其是她那双嫵媚动人的眼眸,与岳灵儿的灵动娇俏截然不同,透著几分御姐独有的风情。柳烟儿与岳灵儿並称仙剑宗双姝,却有著截然相反的气质:岳灵儿如同山间初绽的灵蕊,活泼灵动,带著几分小萝莉的娇憨;柳烟儿则似幽谷中的寒梅,嫵媚勾人却內心高冷,一举一动都透著成熟女子的韵味。 作为心智成熟的正常男子,张不凡对柳烟儿自然心生好感,更何况盘古修仙界本就盛行一夫多妻,岳灵儿与叶清雪也开明懂事,从未对此有过半分牴触。这也是他当初毫不犹豫將结丹丹赠予柳烟儿,又额外送上十斤灵泉水的缘由——仙剑宗內筑基圆满的师兄不在少数,他从未慷慨到赠予半滴灵泉水,唯独对柳烟儿,动了特殊的心思,既想助她突破境界,也暗藏著几分拉拢与示好。 此时的烟波峰上,柳烟儿正独自坐在峰顶的凉亭中,目光怔怔地望向青嵐峰的方向。烟波峰与青嵐峰相隔五十多公里,峰峦叠翠间,只能隱约看到青嵐峰顶模糊的轮廓,可她却看得格外出神。作为仙剑宗核心弟子,她的烟波峰同样位於主峰周边的核心区域,灵气醇厚,景致清幽,可自从从崑崙返回后,这里的静謐反倒成了煎熬。 柳烟儿的性子,向来是仙剑宗出了名的高冷。她天生木火双灵根,资质仅次於岳灵儿的天灵根,自入门起便一心扑在修炼上,对所有献殷勤的同门弟子乃至长老,都一概冷脸相对,从不给半分机会。仙剑宗的男修,或是覬覦她的美色,或是贪图她的资质背景,送来的礼物不计其数,其中不乏数百年份的灵药、玄阶法器等珍贵资源,可她从未心动过半分,尽数原封不动地退回,久而久之,便再无人敢轻易招惹这位高冷的双姝之一。 靠著木火双灵根的天赋与日復一日的刻苦修炼,柳烟儿在四十五岁便顺利突破至筑基圆满,远超同辈修士的进度。之后三年,她潜心打磨境界,不断夯实根基,最终在宗门崑崙集会名额选拔中脱颖而出,以第三名的成绩获得同行资格。本以为自己能在集会中拼尽全力,爭取一丝突破结丹的机会,却没想到宗门竟安排张不凡替她出战,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位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小师弟,不仅一战成名拿下冠军,还將那枚足以让筑基修士拼命爭夺的结丹丹,无偿送到了她手中。 那是她第一次没有拒绝別人的馈赠。结丹丹的价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能將结丹概率提升三成的至宝,即便在一流宗门,也需耗费巨大代价才能获得,此生能得一枚已是机缘,她实在无法拒绝。接过丹药的那一刻,她冰封多年的心湖,第一次被轻轻撬动,心中对这位小师弟,生出了几分感激与好感。 更让她动容的是,闭关突破前,张不凡又亲自送来十斤灵泉水,语气平淡地叮嘱她好生修炼,助力突破。那灵泉水的精纯程度,她一眼便知超过了宗门分发的资源,十斤的量,足够她支撑数次瓶颈衝击。这般慷慨,让她彻底乱了心神——她自问与张不凡並无深交,不过是普通同门,可他却对自己倾囊相助,这份情谊,重到让她觉得即便把自己卖了,也难以偿还。 她曾满怀期待,以为有结丹丹与灵泉水加持,必定能顺利突破结丹期。可闭关一日夜,灵力耗尽数次,最终还是没能衝破那层境界壁垒,结丹期的门槛,依旧横亘在眼前。看著丹田內渐渐平復的灵力,柳烟儿心中充满了失落与绝望——结丹丹太过珍贵,以她的身份地位,此生恐怕再难从宗门获得第二枚,难道自己这辈子,都只能停留在半步结丹? 就在她陷入低谷时,张不凡那句温和的承诺再次迴响在耳畔:“待日后师弟集齐材料,再为师姐炼製一枚结丹丹,到时候师姐必定能顺利晋阶结丹!”没有丝毫敷衍,只有真诚的篤定,那一刻,她心中所有的防线彻底崩塌,多年来坚守的高冷与平静,尽数被汹涌的情愫取代。整个心湖都被张不凡的身影填满,那个年轻英俊、天赋逆天,却对自己无比慷慨的小师弟,成了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牵掛。 返回烟波峰后,柳烟儿本想闭关打磨境界,儘快稳固半步结丹的修为,可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精力。打坐时,脑海中全是张不凡在崑崙擂台上意气风发的模样,是他递来结丹丹时温和的笑容,是他承诺再赠丹药时坚定的眼神;閒暇时,她便不由自主地来到望嵐亭,望著青嵐峰的方向发呆,一站便是一整天,连山间的灵鸟落在肩头,都未曾察觉。 晚风拂过,带著山间的灵草清香,吹动柳烟儿的衣袍,髮丝隨风飘动,嫵媚的脸庞上满是茫然与悸动。她活了四十八年,从未有过这般心神不寧的时刻,从未对哪个男子如此牵掛。她清楚自己的心已经彻底沦陷,可碍於师姐的身份,碍於多年来的高冷人设,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情愫,只能任由这份牵掛在心底蔓延,每日望著青嵐峰的方向,寄託满心的思恋。 青嵐峰上,张不凡刚结束一天的炼丹,正与岳灵儿、叶清雪在院中品茗。似是察觉到什么,他抬头望向烟波峰的方向,神念隱约捕捉到一道落寞又带著几分悸动的气息。他微微挑眉,心中瞭然,却並未点破,只是端起茶杯浅饮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与期待。柳烟儿的心防已然崩塌,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第95章 神奇丹药,赠送师姐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5章 神奇丹药,赠送师姐 华山秘境封闭半载,青嵐峰的药圃早已鬱鬱葱葱,炼丹房內更是常年飘著浓郁药香。这半年来,张不凡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修炼,其余时间几乎全泡在炼丹房內,凭著玄清道人留下的炼丹心得与崑崙带回的完整丹方,炼丹术已然突飞猛进,从最初炼製定顏丹时的三成成功率,到如今已能稳定炼出玄阶极品丹药,手法愈发嫻熟精妙。 这日午后,炼丹房內的地火渐渐趋於平缓,丹炉顶盖被一股柔和的灵力缓缓掀起,四枚通体莹白、泛著淡淡珠光的丹药从炉中飞出,稳稳落在张不凡早已备好的玉盘之中。丹药刚一取出,一股清冽的异香便瀰漫开来,縈绕在炼丹房內久久不散,玉盘上的丹药圆润饱满,表面隱现金色纹路,正是玄阶极品定顏丹的標誌——这般品相,即便在地阶炼丹师手中,也属难得一见。 张不凡抬手拿起一枚定顏丹,指尖触及丹药的瞬间,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温润而不燥烈,顺著指尖缓缓渗入体內,让周身经脉都泛起一阵舒適的暖意。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中满是成就感——这是他耗费半月时间,精选玄清秘境中的灵药,反覆尝试才炼出的精品。给心爱之人服用的丹药,自然要追求品质极致,半点都不能马虎。 张不凡转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三个莹润的羊脂玉瓶,这玉瓶皆是用温玉雕琢而成,能有效隔绝外界气息,减缓丹药药效流失。他小心翼翼地將三枚定顏丹分別装入玉瓶,拧紧瓶塞,隨后將剩下的一枚托在掌心,仰头服下。丹药入口即化,带著几分清甜,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气流便从腹部骤然爆发,並非灵力那般狂暴,反倒如同春日暖阳般柔和,顺著经脉快速扩散至全身,最终渗入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张不凡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细细感知,只觉体內的细胞仿佛被唤醒一般,活性瞬间大大提升,原本因炼丹略显疲惫的身体,此刻竟泛起一股蓬勃的生机。那些细微的经脉磨损被缓缓修復,肌肤之下的气血流转愈发顺畅,连周身的灵气都隨之变得愈发灵动。 他清晰地察觉到,定顏丹的能量正牢牢锁在细胞深处,只要身体未曾彻底死亡、尚有灵力可供支撑,这些细胞便能一直保持当前的更新换代活性,血肉与皮肤也会定格在此刻的年轻状態,不会隨时间流逝而衰老。“好神奇的功效。”张不凡心中暗自惊嘆,几株看似寻常的数百年份灵药,经特定配比与精妙炼丹手法淬炼,竟能生出这般逆天效果,他愈发敬畏炼丹术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也更加坚定了深耕此道的决心。 欣喜之余,张不凡也生出几分惋惜。他早已从丹方註解中得知,定顏丹仅对筑基期修士有效,一旦修士突破至结丹期,肉身经灵气重塑,体质发生质的飞跃,定顏丹的能量便再难渗透细胞,自然也就失去了效用。作为在凡俗世界生活了三十八年的现代人,他比谁都清楚容顏对女子的重要性——若是这定顏丹能给凡俗之人使用,恐怕无数富婆权贵都会倾尽家產疯抢,只为留住青春。 即便在修仙界,女子爱美的天性也从未改变。虽说修为提升能大幅延长青春存续的时间,筑基期修士可保容顏数十年不衰,结丹期更是能维持百年芳华,但岁月的痕跡终究会慢慢浮现,无人能真正做到青春永驻。而定顏丹恰好打破了这一规律,可惜局限於筑基期,价值便大打折扣。 张不凡指尖轻轻敲击著炼丹炉壁,心中盘算起来:筑基期女修大多资源有限,即便知晓定顏丹的功效,也未必能拿出过多的灵石购买;可结丹期修士不同,他们皆是各宗门或世家的高层,身家不菲,尤其是那些年华渐逝、即將褪去青春的女修,为了留住美貌,定然会掏空储物袋爭抢。若是能改良出对结丹期修士有效的驻顏丹,其价值至少能翻百倍不止,到时候无论是换取修炼资源,还是积累宗门底蕴,都能事半功倍。 只是这念头也只能暂时压在心底。对结丹期修士有效的驻顏丹,至少需达到地阶品级,不仅需要千年份以上的核心灵材,还需炼丹师自身具备结丹期修为——唯有结丹期的灵力与神念,才能精准掌控地阶丹药的炼製火候与灵材融合节奏,以他如今筑基巔峰的修为,根本无力触及。“等进阶结丹,炼丹技术再进一步,倒是可以尝试改良定顏丹丹方。”张不凡暗自打定主意,若真能成功,往后在修仙界的资源储备便再无后顾之忧。 眼下的当务之急,便是將炼好的定顏丹送到该送的人手中。岳灵儿已然突破结丹期,定顏丹对她无用,只能留待日后或许有合適的筑基期同门相赠;剩下的三枚,一枚给叶清雪,另一枚则要送给柳烟儿——当初在崑崙秘境,他曾许诺过要助柳烟儿若炼製出定顏丹会送其一颗,此时赠送既能兑现承诺,也能进一步拉近彼此的距离。 张不凡將装著定顏丹的玉瓶收好,转身走出炼丹房,朝著青嵐峰的內院走去。叶清雪此刻正在房內闭关修炼,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灵力光晕,筑基后期的气息愈发凝练。听到敲门声,她缓缓睁开眼睛,散去周身灵力,起身开门,见是张不凡,脸上瞬间泛起温柔的笑意:“夫君,炼丹结束了?” “嗯,给你带了好东西。”张不凡笑著侧身走进房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瓶,递到叶清雪手中,“这是刚炼好的玄阶极品定顏丹,你服下后,便能將容顏定格在现在的状態,往后即便修为提升,也能一直保持这份模样。” 叶清雪接过玉瓶,打开瓶塞一闻,便察觉到其中精纯的能量,再听到张不凡的话,瞬间惊喜得眼睛发亮,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哪个女子不渴望青春永驻?她如今三十七岁,凭著筑基后期的修为,外貌在在二十五岁左右,正是顏值最巔峰的状態,此刻服用定顏丹,无疑是最佳时机。她抬头望向张不凡,眼底满是崇拜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多谢夫君,这太珍贵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张不凡抬手轻轻抚摸著她的髮丝,语气温柔,“快服下吧,刚炼好的丹药药效最足,趁现在服用,效果能达到最佳。我在旁边为你护法,避免药效运转时被外界惊扰。” 叶清雪乖巧点头,取出玉瓶中的定顏丹,仰头服下。丹药入腹后,她盘膝坐於蒲团上,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药效流转。张不凡则守在一旁,指尖縈绕著灵力,布下一层简易的防御阵,同时神念时刻关注著她的状態,確保药效能顺利被身体吸收。看著叶清雪脸上渐渐泛起的莹润光泽,周身气息愈发柔和,张不凡心中满是暖意。 半个时辰后,叶清雪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灵光一闪,肌肤透著淡淡的珠光,整个人看起来愈发娇艷动人,连气质都添了几分灵动。她起身走到张不凡身边,轻轻依偎在他怀中,柔声说道:“夫君,我感觉身体好舒服,好像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张不凡笑著揽住她,“效果不错就好。你安心稳固药效,我去给柳师姐送一枚定顏丹,当初答应过的,这枚丹药刚好能帮她留住容顏。”叶清雪温顺点头,她本就开明懂事,知晓张不凡对柳烟儿的心思,非但没有牴触,反而笑著叮嘱:“夫君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辞別叶清雪后,张不凡取出银精飞剑,足尖一点便跃至剑身上。飞剑化作一道璀璨剑光,直衝天际,朝著烟波峰的方向疾驰而去。青嵐峰与烟波峰相隔五十多公里,御剑飞行不过几秒钟便已抵达。远远望去,烟波峰云雾繚绕,峰峦叠翠,山间灵花遍地,景致与青嵐峰的清幽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朦朧的柔美,正与柳烟儿嫵媚又高冷的气质相契合。 张不凡操控飞剑缓缓降落,落在烟波峰顶的望嵐亭外。刚一落地,便看到柳烟儿正凭栏而立,目光怔怔地望向青嵐峰的方向,一身淡紫色法袍被山风吹起,髮丝隨风飘动,嫵媚的脸庞上带著几分落寞与痴缠,连他的到来都未曾察觉。显然,这半年来,柳烟儿心中的牵掛从未消散,每日都在这亭中遥望青嵐峰,寄託思念。 张不凡脚步放轻,缓缓走上前,轻声唤道:“柳师姐。”柳烟儿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到是张不凡,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被惊喜取代,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不凡师弟?你怎么来了?” 看著她这般模样,张不凡心中瞭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举起手中的玉瓶:“师姐,半年前在崑崙许诺过炼製出定顏丹要送给你一颗的,这是我刚炼好的玄阶极品定顏丹,能將你的容顏定格在当前状態,对你这般半步结丹的修士而言,倒是正好合用。” 柳烟儿闻言,目光落在玉瓶上,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她自然知晓定顏丹的价值,尤其是玄阶极品的品相。张不凡不仅赠她结丹丹与灵泉水,如今又送来这般至宝,这份慷慨与心意,让她本就沦陷的心愈发滚烫。她望著张不凡温柔的眉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言语,心中的羞涩、感激与爱慕交织在一起,化作眼底的柔光,久久无法平息。 山风拂过,带著灵草的清香与定顏丹的异香,望嵐亭內的气氛渐渐变得曖昧。张不凡看著柳烟儿泛红的脸颊与灵动的眼眸,他没有急於逼迫,只是將玉瓶递到她手中,语气温和:“师姐快收下吧,趁药效新鲜服用效果最好。我在亭外为你护法,不会有人来打扰。” 柳烟儿接过玉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张不凡的指尖,一股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脸颊更红。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多谢师弟。”看著柳烟儿转身走到亭中蒲团上坐下,准备服用丹药,张不凡缓步走出亭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方的山峦,心中满是期待——这枚定顏丹,或许便是敲开柳烟儿心扉的最后一把钥匙。 烟波峰的云雾依旧繚绕,定顏丹的清冽异香渐渐散开,与山间的灵气交织在一起。柳烟儿服下丹药后,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药效缓缓流转全身,不仅滋养著她的肌肤与细胞,更让她因思念而躁动的心渐渐平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也能感受到亭外那道沉稳的身影带来的安全感,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下就坦白自己的心意,不再掩饰对这位小师弟的情愫,半年的相思太痛苦了,她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第96章 火热师姐,强推师弟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6章 火热师姐,强推师弟 心意既定,柳烟儿心头的纠结与躁动尽数消散,整个人沉下心来专注引导定顏丹药效流转。亭外的张不凡负手而立,神念轻覆周遭,既隔绝了山间灵虫的惊扰,也默默留意著亭內的灵力波动。半个时辰的光景转瞬即逝,亭中縈绕的药香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柳烟儿周身愈发莹润的灵气光晕。 柳烟儿缓缓睁开眼,指尖轻抚脸颊,触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细腻紧致,肌肤下仿佛有微光流转,连常年修炼留下的细微灵力纹路都被悄然抚平。她能清晰感知到,体內细胞被定顏丹的能量牢牢锁住,那份鲜活感远超往日,即便日后停留在半步结丹百年,也能永葆此刻的嫵媚容顏。这般逆天效果,让她对张不凡的爱慕与感激瞬间攀升至顶峰,心底的情愫如火山般蓄势待发。 木火双灵根中,火属性本就赋予她乾脆直接、敢爱敢恨的性子,往日的高冷不过是未遇心动之人的偽装。此刻情意满溢,再无半分犹豫,柳烟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涩,起身快步走出望嵐亭。她的动作带著几分急切,裙摆扫过亭边灵草,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张不凡正望向青嵐峰的方向出神,忽觉手腕一暖,被一双柔软却有力的手紧紧攥住。他愕然回首,便见柳烟儿眉眼泛红,脸颊染著薄霞,嫵媚的眼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愫,连声音都带著几分急促:“师弟,跟师姐到洞府內来,我有话问你。”话音未落,便不由分说地拉著他往烟波峰的洞府走去。 张不凡心中一惊,一时竟有些错愕。他本打算等炼出结丹丹,帮柳烟儿突破境界后,再顺势表露心意,却万万没想到这位高冷师姐竟如此主动。错愕之余,心中更多的是欣喜,他自然不会退缩,顺势配合著被柳烟儿拉著,脚步轻快地迈向洞府。沿途的灵花异草掠过身旁,却不及身旁女子眼底的情愫动人。 柳烟儿的洞府布置雅致,屋內燃著凝神香,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质清香,与她身上的气息相得益彰。刚关上门,柳烟儿便转过身,力道不减地將张不凡推坐到床边。不等张不凡反应,她便俯身逼近,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轻轻托住他的下巴,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著灼热的触感。 两人距离极近,柳烟儿身上的幽香縈绕鼻尖,她泛红的眼眸中爱意与幽怨交织,直勾勾地望著张不凡,语气带著几分娇嗔与质问:“小师弟,你老实说,为什么一直送我结丹丹、灵泉水,还有这定顏丹?这些都是稀世珍宝,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 面对柳烟儿直白的追问,张不凡眼中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坦诚。他抬手覆在柳烟儿按在自己肩膀的手上,指尖摩挲著她的肌肤,认真点头:“是。从第一次在宗门大殿见到师姐,我便动心了。若非真心喜欢,又怎会將这般贵重的东西轻易送出?” 得到肯定答覆,柳烟儿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眼中的情愫几乎要溢出来。她轻轻咬著唇,语气里满是幽怨,声音带著几分哽咽:“你既然喜欢我,为何不早说?让我独自牵掛了半年,日夜对著青嵐峰发呆,那种滋味你知道有多难受吗?今日若不是我主动,你是不是还要让我等下去,等到什么时候才肯表明心意?” 看著柳烟儿眼底的水光与委屈,张不凡知晓此刻千言万语都显多余。他不再迟疑,反手握住柳烟儿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將她揽入怀中。柳烟儿惊呼一声,顺势靠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张不凡低头,望著怀中女子近在咫尺的嫵媚脸庞,红润的唇瓣微张,眼眸迷离含情,心中情慾翻涌,俯身便吻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柳烟儿的身体微微一颤,隨即主动回应起来。她的吻带著火属性灵根的热烈,如同燎原之火般席捲开来。张不凡底蕴深厚,筑基巔峰的灵力远超同阶,即便面对半步结丹的柳烟儿,也能从容掌控节奏,略带几分上风;柳烟儿的肉身经灵气滋养多年,虽能完全承受,却也因极致的欢愉而略显吃力,这般微妙的契合,让两人都愈发沉沦。 时光在缠绵中悄然流逝,张不凡一待便是三天,全然忘了返回青嵐峰。青嵐峰上,叶清雪早已料到这般结果,她看著张不凡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温婉的笑意。岳灵儿突破结丹后心境愈发通透,得知张不凡给柳烟儿送定顏丹,又迟迟未归,便笑著对叶清雪道:“柳师姐性子看著高冷,实则最是乾脆,想来是不愿再等了。”两人心中毫无芥蒂,反倒为张不凡与柳烟儿感到欣慰——自家夫君优秀出眾,能得柳烟儿这般佳人倾心,亦是美事。 直到第五日下午,张不凡才牵著柳烟儿的手,一同返回青嵐峰。柳烟儿身著一袭淡粉色法袍,眉眼间带著初为人妇的慵懒与嫵媚,与往日的高冷判若两人。见到院中的叶清雪与岳灵儿,她脸颊微红,略显羞涩却不扭捏,主动走上前頷首示意。叶清雪与岳灵儿相视一笑,快步迎了上去,三女目光交匯,无需多言,便已默认了彼此最亲密的姐妹关係,空气中满是温馨和睦。 当晚,张不凡便打算好好庆贺一番,正式確立四人的关係。他抬手一挥便从储物戒指內的玄清秘境中取出了一条八十多斤重的银鱼——这银鱼比往日食用的个头更大,鳞片泛著银光,灵力更为醇厚,又取出10颗鲜红饱满的仙桃,笑著道:“今日咱们好好尝尝鲜,也算作是咱们四人的小庆典。” 他熟练地处理好银鱼,架起灵木点燃火堆,將银鱼串在桃树木籤上慢慢烘烤。灵桃木燃烧的清香与银鱼的鲜味交织在一起,很快便瀰漫开来。柳烟儿这五天五夜只顾著缠绵,早已飢肠轆轆,再加上从未尝过玄清秘境的灵物,闻到香味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银鱼烤至金黄时,张不凡撒上少许灵草粉末以及其他调料,外皮酥脆,內里的鱼肉鲜嫩多汁,入口即化,磅礴的灵力顺著喉咙涌入体內,滋养著周身经脉。柳烟儿吃得毫无形象,大半条银鱼都被她一人包揽,嘴里塞满鱼肉,含糊不清地讚嘆:“这……这银鱼也太好吃了,比宗门最好的灵膳还要美味百倍!” 张不凡见状,眼底满是宠溺,又取出一条同等大小的银鱼架上火堆。岳灵儿与叶清雪看著柳烟儿狼吞虎咽的模样,捂著嘴轻笑,眼神里满是打趣——这般模样,分明是这五天饿坏了。四人围坐在火堆旁,一边享用银鱼与仙桃,一边閒谈说笑,灵物的美味与彼此相伴的暖意交织,化作最动人的时光。 待两条银鱼与十颗仙桃尽数下肚,四人才心满意足地停下。柳烟儿靠在张不凡肩头,脸上满是愜意,心中更是充盈著幸福感——既有永葆青春的定顏丹,有倾心相待的爱人,还有和睦相处的姐妹,这般圆满,是她从前从未奢望过的。张不凡揽著怀中的佳人,望著身旁温婉的叶清雪与灵动的岳灵儿,心中篤定,往后这十年秘境封闭时光,定会愈发圆满。 第97章 鱼桃助力,烟儿结丹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7章 鱼桃助力,烟儿结丹 灵鱼与仙桃的余味尚在舌尖縈绕,柳烟儿靠在张不凡肩头调息片刻,只觉腹中渐渐升起一股温热的气流,起初柔和如春水,转瞬便化作磅礴的灵力洪流,顺著经脉飞速奔涌。这是她第一次食用玄清秘境的灵物,八十多斤银鱼与三颗仙桃的能量远超想像,不仅蕴含精纯灵力,更藏著一种特殊的滋养之力,顺著气血渗入丹田与经脉深处。 柳烟儿本就服用过结丹丹,处於半步结丹境界,丹田早已被灵气充盈到极致,经脉也经灵泉水反覆滋养,只差一丝契机便可衝破壁垒。此刻灵鱼仙桃的能量持续涌入,一边不断拓宽、稳固她的丹田经脉,一边悄然改善著她的木火双灵根资质,让灵根纯度更上一层楼。原本凝滯的瓶颈,在资质优化与海量灵气的双重衝击下,竟隱隱出现了鬆动的跡象。 “唔……”柳烟儿轻哼一声,周身灵气骤然变得狂暴起来,原本慵懒的神色瞬间凝重。张不凡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扶稳她的身形,叶清雪与岳灵儿也收起笑意,神色戒备地围了上来。下一秒,一团璀璨的金光从柳烟儿腹部迸发而出,穿透衣袍,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金光之下,她的血肉骨骼都清晰可见,正被能量缓缓重塑。 与此同时,华山秘境各处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疯狂地朝著青嵐峰匯聚而来。天际之上,灵气愈发浓郁,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青色旋涡,旋涡中心吸力磅礴,方圆百公里內的灵气都被囊括其中,连远处山峰的灵雾都被抽离,朝著青嵐峰涌去。旋涡正下方,正是被金光包裹的柳烟儿,海量灵气如瀑布般灌入她体內,与丹田中凝结的金丹雏形相互呼应,发出嗡嗡的轻鸣。 “是结丹!”张不凡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过来。他当即对叶清雪与岳灵儿道:“快,我们去高空护法,別让宗门弟子贸然靠近惊扰了师姐。”话音未落,三人便同时催动灵力,化作三道剑光直衝天际,分別落在青嵐峰山顶的三个方向,周身灵力散开,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柳烟儿与灵气旋涡护在中央。 柳烟儿的灵根虽不及岳灵儿的木属性天灵根得天独厚,但她在筑基圆满停留了整整三年,根基打磨得极为深厚,积累远超同期修士。此次突破引发的灵气旋涡,范围竟也达到了方圆百公里,和岳灵儿突破时相差无几,秘境各处都能清晰感受到灵气的异动。 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整个仙剑宗的弟子与高层。岳不为正与几位太上长老在主峰议事,察觉到灵气的异常流动后,当即起身飞出,几位结丹期太上长老与岳守仁也紧隨其后。眾人飞至高空,目光循著灵气匯聚的方向望去,见漩涡中心落在青嵐峰,皆是满脸诧异。 “青嵐峰?”岳守仁眉头微挑,“不凡与清雪都未到突破临界,灵儿刚结丹不久,怎会有这般大的动静?”岳不为催动精神领域,瞬间覆盖青嵐峰上空,当看到浮在半空护法的张不凡三人,以及下方被金光与灵气包裹的柳烟儿时,眼中的诧异瞬间转为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张不凡又给柳烟儿拿了什么逆天的天材地宝。自张不凡加入仙剑宗以来,灵泉水层出不穷,早已超出了寻常宗门的底蕴,岳不为虽好奇玄清道人到底给张不凡留了多少宝贝,却也早已见怪不怪。他当即沉声下令,精神力覆盖全宗:“所有人不得靠近青嵐峰百里范围,违者按门规处置!全力守护柳烟儿突破,不得有任何惊扰!” 指令传下,各峰弟子纷纷停下修炼,望向青嵐峰的方向议论纷纷。当得知突破的是柳烟儿时,眾人更是惊得譁然。“柳师姐?半年前她服用结丹丹还突破失败了,怎么这么快就又衝击结丹了?”“而且还是在张师弟的青嵐峰,难道张师弟炼出新的结丹丹了?”“柳师姐怎么会在青嵐峰过夜?这里面不对劲啊……” 片刻后,不少心思活络的弟子与长老便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瞭然的神色,爱慕柳烟儿的眾人更是唉声嘆气,满脸失落。仙剑宗双姝之一的柳烟儿,显然也被张不凡拿下了。如今张不凡不仅娶了岳灵儿与柳烟儿这对双姝,还有叶清雪这般温婉佳人相伴,这般艷福,让无数弟子羡慕得眼睛发红。 可羡慕归羡慕,没人敢有半句怨言。张不凡可是老祖得亲传弟子,自身战斗力横扫筑基期,炼丹术更是逆天,短短半年便炼出玄阶极品丹药,身份、天赋、实力皆无可挑剔,这样的人物,本就配得上这般佳人。一眾弟子只能暗自懊恼,怨自己没有这般逆天机缘。 灵气旋涡整整盘旋了一夜,直至第二日清晨,天际泛起鱼肚白时,才渐渐消散,浓郁的灵气缓缓回落,重新融入华山秘境的山川灵脉之中。柳烟儿周身的金光也隨之敛去,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周身縈绕著凝练醇厚的结丹初期威压,气息稳而不泄,显然已彻底突破境界,肉身也在灵气滋养下完成了脱胎换骨。 张不凡三人见状,当即落下身形,围到柳烟儿身边。岳灵儿笑著拱手:“恭喜柳师姐顺利结丹,也是结丹修士了。”叶清雪也温声祝贺:“师姐根基深厚,此番突破,日后修炼之路必定愈发顺畅。”张不凡望著柳烟儿莹润如玉的肌肤与更显嫵媚的气质,心中忽然一动——结丹期肉身重塑,师姐岂不是又恢復了完好如初的状態?想到此处,他眼底瞬间泛起兴奋的光芒。 张不凡清了清嗓子,对三女道:“师姐刚突破,境界还未完全稳固,我先送她回烟波峰闭关巩固,免得出现岔子。”说著,便不由分说地牵起柳烟儿的手,催动灵力朝著烟波峰飞去。叶清雪与岳灵儿对视一眼,看到张不凡那急不可耐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捂著嘴偷笑,对著他的背影喊道:“夫君记得注意身体,莫要贪欢误了修炼!” 柳烟儿被张不凡拉著,脸颊泛红却不扭捏,她自然察觉到了张不凡的心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刚回到烟波峰洞府,张不凡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温存,可柳烟儿的性子本就火热直接,如今突破结丹,肉身经灵气重塑后愈发强悍,哪里会像岳灵儿那般羞涩矜持?不等张不凡主动,她便反手將人按住,毫不客气地主动出击。 结丹初期的体质远超筑基巔峰,即便张不凡底蕴深厚,也根本招架不住柳烟儿的猛烈攻势。不过一天时间,张不凡便被折腾得精疲力竭,连连投降求饶,最后只能狼狈地整理好衣袍,逃回了青嵐峰。 刚踏入青嵐峰院门,便看到叶清雪与岳灵儿正坐在石桌旁等著他,两人见他面色苍白、脚步虚浮的模样,顿时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岳灵儿打趣道:“夫君这是怎么了?才一天就回来了,莫不是被柳师姐收拾了吧?”叶清雪也忍著笑补充:“让你先前得瑟,如今知道师姐的厉害了?” 张不凡满脸无奈地坐下,端起灵泉水猛灌一口,苦笑道:“你们是不知道,柳师姐突破后性子更烈了,我根本扛不住。”看著他狼狈的模样,两女的笑声愈发清脆,青嵐峰的晨光中,满是温馨又欢快的气息。而经此一事,张不凡突破结丹的决心愈发强烈——总不能每次都被妻子们压制,非得儘快晋阶,找回主动权不可。 第98章 安心修炼,筑基圆满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8章 安心修炼,筑基圆满 自那日从烟波峰狼狈逃回,张不凡心里便结下了小小的阴影。柳烟儿突破结丹后那股毫无遮掩的火热攻势,再加上结丹期肉身碾压式的强悍,让他彻底尝到了境界差距带来的无力感——往日面对岳灵儿尚且能越挫越勇,可在柳烟儿绝对的实力压制下,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束手就擒、连连求饶。这份窘迫,让好胜的他心底只剩一个坚定的念头:必须儘快突破到结丹期,不仅是为了夯实实力、护佑身边三女,更要找柳烟儿討回场子,再也不做这般狼狈认输的模样。 自此,青嵐峰的日常节奏被张不凡彻底重塑,修炼成了他每日雷打不动的头等大事。天刚蒙蒙亮,他便盘膝坐进院中的聚灵阵核心,阵眼处早已埋好数十枚中品灵石,身旁摆著玉壶盛的灵泉水、锦盒装的鲜仙桃。聚灵阵缓缓运转,將华山秘境的灵气源源不断地牵引而来,张不凡隨即催动玄清传承功法,一边炼化灵泉水、仙桃中精纯的本源能量,一边引导周遭灵气在经脉中循环冲刷,指尖法诀掐动不停,半点不敢鬆懈。 他给自己定下了铁律:每日优先保证两到三个时辰的纯修炼时间,必须將丹田与经脉中的灵气充盈至饱和状態,才会起身前往炼丹房。炼丹於他而言,早已不是单纯的谋生手段,既是为宗门积累资源的途径,也是锤炼神念精准度与灵力掌控力的绝佳方式。只是如今不再像往日那般投入过多精力,仅当作修炼之余的调剂,偶尔炼製几炉丹药存入储物戒指,为日后贡献给宗门或者兑换稀有灵材做准备。 与叶清雪、岳灵儿的相处,也变得克制了许多。往日里动輒数日缠绵温存的模样彻底消失,更多时候是饭后三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品茗閒谈间探討功法运转的技巧,或是两两切磋打磨招式。即便偶尔有亲密互动,也都適可而止,绝不肯因贪欢耽误半分修炼进度。岳灵儿与叶清雪皆是通透聪慧之人,一眼便看穿了他心底的执念,非但没有半分不满,反倒全力配合他的节奏——叶清雪每日会精心烹製滋养灵力的灵膳,將灵鱼、仙桃融入膳食之中,既美味又能辅助修炼;岳灵儿则会主动与他对练,以结丹期的眼界指点他功法中的疏漏,三人间少了几分繾綣,多了几分並肩前行的默契与温情。 另一边,柳烟儿自与张不凡確定关係,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与心结也彻底解开,再无半分杂念,安心在烟波峰闭关稳固结丹初期的境界。只是她本就贪恋玄清秘境灵物的绝佳功效,再加上如今已是亲密无间的关係,便成了青嵐峰最频繁的访客,隔三差五便会御剑而来,美其名曰“与两位妹妹相聚”,实则满心都是银鱼与仙桃的滋味。 张不凡早为她考虑周全,备下了上千斤灵泉水,装入特製的温玉大缸中,密封好后送到了烟波峰,足够她日常修炼与滋养肉身用上数月。可银鱼与仙桃不同,这两种灵物最是讲究新鲜,唯有从玄清秘境中现取现吃,才能最大程度保留其中的本源能量与绝佳口感,若是存放过久,灵气会逐渐流失,效果也会大打折扣。是以每次柳烟儿一到青嵐峰,张不凡便会十分自觉地取出储物戒指,从玄清秘境中唤出鲜活的银鱼与饱满的仙桃,亲手架起灵木火堆烤制,或是用灵泉水烹煮,全程细致入微,半点不含糊。 可一旦灵物上桌,香气瀰漫开来,张不凡便会立刻找藉口溜之大吉——要么故作匆忙地说炼丹房的地火还未熄灭,怕灵材被烤坏;要么一本正经地表示今日的修炼额度尚未完成,需即刻返回聚灵阵。话音未落,人便已化作一道残影,躲进炼丹房或聚灵阵中,连一口热乎的银鱼都不敢尝,生怕被柳烟儿缠上,再尝一次被压制的滋味。 这般做贼心虚的模样,每次都引得三女笑作一团。柳烟儿倚著石桌,捏起一块粉嫩的桃肉放入口中,眉眼间满是戏謔,声音故意拔高几分,確保能传到张不凡耳中:“我们的小师弟这是被嚇破胆了?不过是输了一次,竟躲得这么远,难不成要躲到结丹才肯见我?”岳灵儿捂著嘴笑个不停,附和道:“夫君定是憋著一股劲,想等突破结丹后,找柳师姐报仇雪恨呢。”叶清雪也温婉地笑著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期许:“夫君如今修炼这般刻苦,再加上玄清秘境灵物加持,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得偿所愿。” 三人的笑声顺著风飘进聚灵阵,张不凡听得脸颊发烫,却也只能无奈地挠挠头,愈发专注地运转灵力——这面子,他迟早要找回来。 这般规律而愜意的日子,在晨钟暮鼓的修炼与温情相伴中悄然流逝,转眼便是半年光阴。此时距张不凡在崑崙秘境突破到筑基巔峰,已然过去了整整一年。在玄清秘境灵物的持续滋养、聚灵阵的日夜辅助,以及自身日復一日的刻苦打磨下,他的修为稳步攀升,丹田內的五属性混合灵液愈发醇厚凝练,几乎要凝结成浆,经脉也被灵力反覆拓宽冲刷,变得愈发坚韧宽阔,能容纳的灵力体量远超同阶筑基修士。 就连叶清雪,也借著这半年的安稳时光,在灵泉水、仙桃的滋养与自身的勤勉修炼下,顺利突破到了筑基巔峰,周身气息凝练沉稳,灵力运转愈发圆润自如,距离结丹期仅差一步之遥。看著身边之人皆在稳步前行,张不凡心中的紧迫感愈发强烈,修炼也愈发刻苦,常常是天不亮便起身,直至深夜才歇息,聚灵阵旁的中品灵石换了一批又一批,玄清秘境的灵物也消耗颇大。 终於在一个晨光熹微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聚灵阵中时,张不凡丹田內的灵力骤然爆发,如同衝破堤坝的洪流,顺畅地衝破了筑基巔峰与筑基圆满之间的最后一层壁垒。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漩涡,也没有耀眼夺目的金光,唯有丹田內的灵液在瞬间变得愈发浓稠,几乎化作半固態的灵力,经脉中流转的灵气也愈发磅礴厚重,筑基圆满的威压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席捲了整个青嵐峰。 这突破来得水到渠成,是常年积累后的厚积薄发,没有丝毫勉强与晦涩。张不凡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抬手一挥,便有磅礴灵力匯聚於掌心,隨心而动、收放自如,那种灵力充盈到极致的畅快之感,是筑基巔峰时从未有过的。他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经脉传来阵阵舒適的酸胀感,心中满是欣喜与篤定——筑基圆满,距离他梦寐以求的结丹期,终於触手可及了。 他並未急於趁热打铁衝击结丹,修仙之路最忌急躁冒进,尤其是结丹这般关键境界,根基稳固与否直接影响日后的修炼上限。是以张不凡沉下心来,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潜心稳固筑基圆满的境界:他一遍遍梳理丹田內的灵力,將其中残存的细微杂质剔除,让灵力愈发精纯;又反覆冲刷经脉,抚平灵气爆发时留下的细微波动,让肉身与灵力、神念与新境界完美契合。这三天里,叶清雪与岳灵儿轮流为他护法,柳烟儿也特意送来几株自己珍藏的凝神草,生怕外界惊扰到他稳固境界,三女的心意,让张不凡心中暖意融融。 待境界彻底稳固,张不凡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沉稳內敛,看似与筑基巔峰时无异,可灵力的厚重程度与神念的精准度,都已远超从前。他站在青嵐峰的峰顶,望著远方繚绕的云雾,眼中满是坚定——接下来,便是全力以赴炼製极品结丹丹,为衝击结丹期做好万全准备。 第99章 豪华原料,炼製灵丹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99章 豪华原料,炼製灵丹 待筑基圆满的境界彻底稳固,张不凡便將所有心神尽数投注到炼製结丹丹一事上。此番炼製绝非往日的寻常尝试,而是要为自己衝击结丹期量身打造一枚最顶级的丹药——唯有玄阶极品结丹丹,才能最大化提升突破概率,配上他浑厚的底蕴与玄清传承,方能確保衝击结丹万无一失,也才能早日摆脱被柳烟儿压制的窘迫,真正站稳脚跟。 早在半年前,他便已凭藉玄清道人的炼丹心得,开启了结丹丹的炼製尝试。彼时他虽仅有筑基巔峰修为,却凭著远超同阶的神念强度与精准的灵力掌控,再加上玄清秘境充足的灵材储备,先后成功炼出十几炉结丹丹。只是受限於境界,他对丹田灵力的续航与丹炉火候的精微把控仍有欠缺,炼出的丹药大多是下品与中品,偶有一炉上品便已是极限,那传说中蕴含圆满道韵的玄阶极品结丹丹,始终未能触及。 如今修为晋阶筑基圆满,情况已然截然不同。丹田內半固態的灵力愈发浑厚绵长,足以支撑长时间高强度炼丹;灵力掌控精度也隨境界提升更上一层楼,再加上半年来十几炉结丹丹积累的实战经验,每一步流程都烂熟於心。更关键的是,玄清秘境中藏著的顶级灵材,为炼製极品丹药提供了最坚实的基础。张不凡望著储物戒指中封存的灵材,眼底满是篤定——这一次,他有十足把握炼出极品结丹丹。给自己用的丹药,容不得半分將就,必须追求极致品质。 当日午后,张不凡踏入青嵐峰专属炼丹房,反手便將房门紧闭。为防炼丹过程被惊扰,他抬手布下三重隔音阵与两重防御阵,阵法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既能隔绝外界声响与气息,又能抵御意外衝击。隨后,他取出储物戒指,指尖灵力一动,一株株带著浓郁灵气的灵药便缓缓飞出,整齐摆放在丹炉旁的白玉案上,瞬间让整个炼丹房都被灵雾笼罩。 这一炉结丹丹的原料配置,堪称盘古世界近千年来最豪华的一炉,足以让任何炼丹师为之疯狂。三种核心主药,皆是从玄清秘境灵湖旁深处採摘的1500年份灵药:洗髓莲瓣厚莹白,花瓣上凝著点点灵露,能涤盪经脉杂质;凝灵草茎秆粗壮,泛著淡金色光泽,可强行凝聚灵力核心;紫河车花层层叠叠,花蕊中藏著浑厚的本源能量,是结丹时稳固金丹雏形的关键。三株灵药株株品相上佳,灵气精纯无半分杂质,远超盘古世界常规的千年份灵材。 十二种辅药也毫不逊色,尽数选用800年份的上品灵材:百年难遇的清纹草、色泽赤红的火心花、质地温润的土灵根……每一株都经过张不凡的精心挑选,无一丝瑕疵,且药性与主药完美契合,既能中和主药的烈性,又能增幅丹药的整体功效。要知道,寻常宗门炼製结丹丹,主药能有千年份便已是极限,辅药多为五百年份,这般配置若是传出去,必然会引发各大势力的覬覦与爭抢。 张不凡凝视著玉案上的灵材,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结丹丹乃是玄阶丹药中最为复杂的品类之一,灵材的炼化顺序、火候的升降节奏、灵力的注入剂量,每一步都容不得丝毫差错,稍有不慎便会导致灵材药性衝突,最终满盘皆输。他摒弃所有杂念,將神念调整至最佳状態,过往十几炉的炼製经验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玄清丹方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浮现。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已无半分波澜,只剩极致的专注。抬手一挥,炼丹炉下的地火缓缓燃起,橘红色的火焰温顺地舔舐著丹炉底部,温度以恆定的速度缓缓攀升。张不凡指尖掐动玄清炼丹法诀,神念牢牢锁定丹炉与玉案上的灵材,待炉温升至最佳炼化温度,便率先將质地最坚韧的土灵根投入炉中。 灵材入炉,瞬间被高温包裹,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化作一道浑浊的灵液。张不凡灵力缓缓注入丹炉,神念入微地感知著灵液变化,指尖轻弹,一缕精纯灵力便將灵液中的杂质一一剔除,只留纯净的药性。隨后,他按玄清丹方记载的顺序,依次將辅药与主药投入炉中,每一株灵材的投放间隔都精准到呼吸之间,火候也隨之灵活调整——炼化洗髓莲时火势趋柔,確保药性温和释放;炼製凝气草时火势骤升,逼出最核心的灵力;融合紫河车花时火势忽强忽弱,引导药性与其他灵液完美交融。 炼丹房內,唯有地火燃烧的噼啪声与张不凡沉稳的呼吸声交织。他整个人沉浸在炼丹的极致意境中,物我两忘,周身灵力与神念形成闭环,丹炉內每一丝灵液的流动、每一缕药性的融合,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可辨。丹田內的半固態灵力缓缓流转,持续为炼丹提供动力,即便歷经长时间消耗,气息依旧平稳,这便是筑基圆满境界带来的底气。 时间在极致的专注中悄然流逝,一日,两日,三日。炼丹房外,岳灵儿、叶清雪与柳烟儿自发前来护法,三女守在阵法之外,默契地不发一言,为张不凡隔绝了一切潜在干扰。柳烟儿望著紧闭的炼丹房,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心中暗自期许——她知晓这炉丹药对张不凡的重要性,盼著他能顺利炼出极品结丹丹,早日突破结丹,也好了却心中那点“较量”的心思。 第三日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透过炼丹房的窗欞洒入,落在张不凡坚毅的侧脸之上。此时,丹炉內的灵液已彻底融合,化作一颗颗圆润饱满的丹药雏形,在炉內缓缓旋转,贪婪地吸收著丹炉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灵气,表面渐渐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那是极品丹药即將成型的徵兆。 突然,“叮铃铃”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从丹炉內传来,声响清越绵长,不似凡物碰撞。丹药彻底成型,稳稳落在丹炉底部的白玉托盘上。张不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连日来的疲惫都被此刻的欣喜冲淡。 他抬手一挥,丹炉顶盖在灵力牵引下缓缓升起,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药香瞬间喷涌而出,裹挟著精纯的灵气瀰漫在整个炼丹房內,又顺著阵法的细微缝隙飘向青嵐峰各处。这药香醇厚绵长,不似寻常结丹丹那般烈燥,反而带著温润的道韵,光是闻上一口,便让人神清气爽,经脉中的灵力都隨之加速流转。青嵐峰的灵鸟被药香吸引,纷纷盘旋在炼丹房上空,发出欢快的鸣叫,久久不散。 张不凡凝视著丹炉內的丹药,眼中满是篤定。托盘上,八枚结丹丹通体莹润,泛著淡淡的金光,表面的金色纹路纵横交错,隱隱形成玄妙的阵法,药香縈绕不散,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玄阶极品结丹丹。这一炉丹药,不仅一次成功,还足足炼出八枚,远超往日的產量。他知道,有这枚极品结丹丹在手,再加上自身深厚的底蕴,衝击结丹期便有了最坚实的底气,距离摆脱境界差距的无力感,已然近在咫尺。 第100章 成功结丹,老祖护法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成功结丹,老祖护法 望著丹炉內八枚泛著金光的极品结丹丹,张不凡不敢耽搁,当即取出提前备好的温玉瓶——这玉瓶乃是以千年温玉雕琢而成,能最大程度锁住丹药灵气,防止药效流失。他指尖灵力一动,八枚丹药便齐齐飞入玉瓶之中,瓶盖拧紧的瞬间,浓郁的药香才渐渐收敛。连续三日高强度炼丹,神念持续高度集中,灵力也消耗颇巨,他只觉浑身疲惫,精神头也有些萎靡,当下便决定先犒劳自己一番,养足精神与体力,再闭关衝击结丹瓶颈。 张不凡收起玉瓶,撤去炼丹房的阵法,推门而出。夕阳的余暉洒在青嵐峰的庭院中,暖意融融。他抬手一挥,便从储物戒指的玄清秘境中取出一尾八十多斤重的银鱼,鳞片泛著冷冽银光,还在微微挣扎,又取出几颗鲜红饱满的仙桃,隨手放在石桌上。隨后便架起灵木火堆,熟练地处理银鱼,刮鳞去鳃、涂抹灵草粉末,动作一气呵成。 “夫君,炼丹结束了?”清脆的声音传来,岳灵儿与叶清雪循著动静从各自房间走出,见石桌上的银鱼与仙桃,便知张不凡要加餐。两人快步上前,主动帮忙打理食材,叶清雪洗净仙桃,岳灵儿则在火堆旁添上灵木,眉眼间满是期待。 “嗯,成了。”张不凡笑著点头,语气中难掩欣喜,“炼出了八枚玄阶极品结丹丹,等养足精神,便闭关衝击结丹。” “太好了!”岳灵儿当即欢呼出声,拍手道,“就知道夫君一定能成,预祝夫君顺利结丹,往后咱们便是同门结丹修士了!”叶清雪也温声笑道:“夫君底蕴深厚,又有极品丹药加持,定然万无一失。”说话间,柳烟儿也御剑而来,显然是被灵木燃烧的气息吸引,听闻张不凡炼出极品结丹丹,嫵媚的眼眸中闪过喜色,打趣道:“我们的小师弟果然厉害,这是要追上师姐了?”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银鱼烤至金黄酥脆,內里鱼肉鲜嫩多汁,灵力醇厚。张不凡大口吞咽,一整条银鱼下肚,腹中温热气流翻涌,疲惫的身体渐渐恢復力气,体力已然回升大半。至於耗损的精神力,他心中自有打算——比起枯燥的打坐调息,与妻子温存互动才是最愜意的恢復方式。 饭后,张不凡牵起叶清雪的手,眼神示意。叶清雪脸颊微红,温顺点头,跟著他走进房间。岳灵儿见状,笑著对柳烟儿挤了挤眼:“夫君定是怕缠上我,短时间收不了场耽误闭关,才选了清雪妹妹。”柳烟儿掩唇轻笑,眼底满是戏謔:“等他结丹,看我怎么再『收拾』他。” 次日一早,天刚破晓,张不凡便神清气爽地走出叶清雪的房间,眉宇间的疲惫尽数消散,神念也恢復到巔峰状態,甚至因心境愉悦,神念愈发凝练。他径直走向青嵐峰的闭关室,岳灵儿早已盘坐在闭关室门口,周身结丹初期的威压散开,精神领域开到最大,形成一个直径三十公里的球形屏障,將周遭动静尽数纳入感知,一丝不苟地护法,杜绝任何潜在干扰。 “辛苦灵儿了。”张不凡轻声道谢,推门进入闭关室。闭关室內灵气浓郁,中央摆著一方蒲团,他盘膝坐下,先闭目调息了两个时辰,將身体状態调整至最佳——经脉灵力充盈,神念稳定內敛,肉身也因灵物滋养处於巔峰。待一切就绪,他取出一枚极品结丹丹,又拿出一瓶五十斤装的灵泉水,没有丝毫迟疑,仰头將丹药吞下,紧接著灌下大半瓶灵泉水,隨即闭目內视,全力运转玄清问道诀。 丹药入腹即化,一股磅礴到极致的灵力瞬间从腹部爆发,如同奔腾的江河涌入经脉,带著温润却强劲的力道,冲刷著每一寸脉络。张不凡不敢怠慢,神念引导著这股灵力,在经脉內高速循环运转,一点点压缩提纯,尽数匯入丹田。內视之下,直径三米的丹田內早已被五属性混合灵液填满,浓稠如浆,隨著新的灵力持续涌入,丹田內的压力飞速攀升,灵液被不断挤压,密度越来越大。 经脉与丹田传来明显的胀痛感,却在张不凡的承受范围之內。这些年,他常年以银鱼、仙桃、灵泉水滋养肉身,丹田与经脉早已被拓宽坚韧到远超同阶修士的程度,这般胀痛不过是突破前的常態。他咬了咬牙,催动功法加速灵力压缩,丹田內的压力持续增大,灵液的顏色也渐渐加深,朝著固態转变。 终於,当灵力压缩达到临界点,量变引发质变的瞬间,丹田內直径三米的灵液球骤然向內塌缩,如同星辰归位,化作一枚直径三十厘米的金色固態圆球——金丹初成!圆球表面泛著璀璨金光,纹路玄妙,散发著浑厚的结丹期威压。下一秒,金光猛地爆发,穿透丹田壁,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又从周身毛孔喷涌而出,將张不凡整个人笼罩在耀眼的金光之中,宛如神人降世。 与此同时,整个华山秘境的天地灵气都被这股力量引动,疯狂地朝著青嵐峰闭关室涌来。天际之上,灵气匯聚成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巨大旋涡,旋涡中心吸力磅礴,灵气化作洪流,顺著金光灌入张不凡体內,与金丹光芒交织,一同重塑他的肉身细胞,淬炼经脉骨骼,让他的肉身与金丹完美契合。 这般惊天动地的异象,瞬间惊动了秘境中的所有人。仙剑宗各峰弟子纷纷停下修炼,抬头望向青嵐峰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撼;即便是在秘境边缘安和城居住的张不凡父母,也察觉到天空中云雾的异常流动。 岳不为与几位太上长老、岳守仁等宗门高层,第一时间破关而出,踏剑飞向高空。当看到青嵐峰顶部那直径三十多丈的巨大灵气旋涡时,眾人皆惊得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这般规模的灵气旋涡,远超寻常结丹修士的突破异象。岳不为当年突破结丹时,灵气旋涡不过十几丈直径,与眼前景象相比,相差甚远。 “除了那小子,没人能有这般底蕴!”岳不为率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狂喜与激动,“定然是张不凡在衝击结丹期!此子积累之深厚,远超想像,前景不可限量啊!”几位太上长老也纷纷点头,神色振奋:“我仙剑宗捡到宝了!有此子在,宗门崛起指日可待!” 岳不为当即展开自身元婴后期的精神领域,瞬间覆盖整个华山秘境,传音给每一位弟子:“所有人不得靠近青嵐峰百里范围,擅自惊扰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吩咐完毕,他便保持精神领域开启,与几位太上长老一同悬浮在高空,亲自为张不凡护法,防备任何突发状况,確保他能顺利完成结丹。 金光持续闪耀,灵气旋涡愈发磅礴,青嵐峰上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液体。张不凡沉浸在结丹的蜕变之中,肉身与金丹在灵气滋养下不断升华,气息也稳步攀升,朝著结丹初期稳固而去。他知道,此番结丹之后,他不仅能摆脱被柳烟儿压制的窘迫,更能真正在盘古修仙界站稳脚跟,护佑身边之人,为仙剑宗的崛起添砖加瓦。 第101章 结丹体验,脱胎换骨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结丹体验,脱胎换骨 青嵐峰上空的灵气旋涡,如同天幕垂下的巨眼,整整盘旋了一天一夜,才渐渐失去吸力,缓缓消散在天际。隨著灵气洪流退去,华山秘境的天地灵气重新归於平稳,唯有青嵐峰周遭的灵气依旧浓郁得惊人,草木在灵气滋养下疯狂生长,枝干愈发粗壮,花瓣愈发艷丽,整座山峰都透著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 闭关室內,金光早已敛去,张不凡盘膝端坐於蒲团之上,双目微闭,周身气息沉稳凝练,不再有之前的狂暴波动,却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厚重感——他的肉身重塑已然完成,正处於结丹初期的稳固阶段。內视丹田,张不凡心中满是震撼,原本直径三米的丹田,竟在结丹过程中被灵气与金丹之力拓宽至三十米,广阔如一方小天地。 丹田中央,那枚直径三十厘米的金色金丹静静悬浮,光芒已然內敛,只在表面流转著淡淡的金纹,如同缩小版的烈日,缓缓旋转间散发著磅礴而温和的灵力。这股灵力不再是筑基期的液態灵液,而是凝练到极致的固態金丹之力,只需张不凡意念一动,金丹便会嗡鸣震颤,瞬间喷发出毁天灭地的灵力,顺著经脉涌向周身,响应他的每一个指令。 他缓缓抬手,指尖縈绕起一缕金色灵力,灵力凝聚如丝,坚韧而灵动。低头望向自身,皮肤变得温润如玉,泛著淡淡的莹光,触感细腻得远超新生婴儿,连过往修炼留下的细微经脉印记都消失无踪。这是金丹之力与天地灵气共同重塑肉身的结果,每一个细胞都被灵气彻底灌体改造,充盈著蓬勃的生机,肉身强度也隨之暴涨,远超筑基期时的极限。 更让他欣喜的是寿元的跃迁。筑基期修士寿元多在两百至三百岁之间,即便有灵物滋养,也难超三百五十岁;而结丹期修士寿元直接飆升至五百岁以上,若是后续能稳步提升至结丹中期、后期,寿元还能进一步延长。感受著体內流淌的绵长生机,张不凡心中豁然开朗——他终於摆脱了短寿的桎梏,有了更充足的时间在修仙之路上深耕,去探寻玄清传承的奥秘,去护佑身边之人长久平安。 最显著的变化,莫过於灵力总量与战力的飞跃。张不凡默默感知,如今体內蕴含的灵力总量,竟比筑基圆满时相差了百倍不止,且灵力的质量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金丹之力凝练精纯,爆发力与续航力远超液態灵液,催动功法、施展术法时,威力与速度都得到了质的提升。 他心中暗自对比,炼气期到筑基期的灵气化液,终究只是量的积累,境界差距並非不可逾越,资质逆天的炼气圆满修士,凭藉精妙功法与强悍肉身,未必不能与筑基初期修士周旋甚至取胜;可筑基期到结丹期的灵液凝丹,却是真正的质的跃迁,不仅是能量形態的改变,更是生命层次与能量本质的升级。这一步跨越之后,即便是最普通的结丹初期修士,也能凭藉金丹之力轻鬆碾压任何筑基期天才,两者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想到此处,张不凡不由得想起此前与柳烟儿的亲密相处,脸上泛起一丝释然与后怕。原来那时柳烟儿早已对他手下留情,恐怕连一成实力都未曾动用,否则以结丹期对筑基期的绝对压制,他根本撑不过几分钟,更別说坚持一天,恐怕几分钟就已被金丹之力碾压得不成人形。“这师姐,倒是手下留了情。”张不凡低声轻笑,心中那点被压制的窘迫渐渐消散,反倒生出几分与柳烟儿再较量一番的期待。 除了肉身与灵力的蜕变,神魂的提升更是超出预期。结丹过程中,金丹之光不仅重塑了肉身,也一同滋养、重塑了他的神魂,让神魂强度得到极大增强。张不凡尝试催动精神领域,只觉神念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半径三百公里的范围——这般广度,几乎快要囊括整个华山秘境,秘境中各峰的动静、弟子的修炼状態,甚至远处安和城的市井喧囂,都在他的神念中清晰可辨。 这比他筑基圆满时的精神领域范围扩大了十倍不止。强大的神魂不仅让他的感知力远超从前,更能让他在炼丹、御敌时精准把控每一个细节,施展术法时意念与灵力同频,威力更上一层楼。 张不凡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隨即恢復平和。他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每一个动作都透著轻盈与力量,仿佛能凭一己之力撼动山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处变化,能精准掌控体內磅礴的金丹之力,这种脱胎换骨的体验,让他心中充满了底气。 他抬手一挥,闭关室的石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涌入室內,让他微微眯了眯眼。门外,岳灵儿、叶清雪与柳烟儿早已等候多时,三女皆是满脸期待,见他推门而出,眼中瞬间闪过喜色。岳灵儿率先上前,上下打量著他,惊呼道:“夫君,你成功了!气息好强!” 柳烟儿也缓步上前,嫵媚的眼眸中满是讚许与戏謔,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小师弟终於追上师姐的脚步了,如今也是结丹修士了,要不要再较量一番?”张不凡望著柳烟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坚定:“师姐有此雅兴,师弟自然奉陪到底,只是这一次,胜负可就未必了。” 此时,高空之上的岳不为与几位太上长老也缓缓落下,岳不为看著张不凡,眼中满是欣慰与激动,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凡,你果然没让宗门失望!结丹初期便有这般底蕴,未来可期啊!”几位太上长老也纷纷点头,看向张不凡的目光中满是重视——仙剑宗,终於又多了一位顶尖战力。 张不凡对著岳不为等人拱手行礼,心中满是感激:“多谢师傅与各位长老护法,若非宗门庇佑,弟子也无法顺利结丹。”岳不为摆了摆手,笑道:“这都是你自身的机缘与努力,宗门只是做了该做的。如今你已然结丹,往后便是我仙剑宗的核心支柱,好好稳固境界,日后宗门还要倚重你。” 阳光洒在青嵐峰的庭院中,温暖而明亮。张不凡站在三女与宗门高层之间,感受著体內磅礴的金丹之力,望著身边牵掛之人,心中充满了安稳与坚定。结丹只是新的开始,往后他將以更强的实力,守护青嵐峰,守护仙剑宗,在盘古修仙界的舞台上,走出属於自己的大道。 第102章 贡献丹药,宗门崛起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贡献丹药,宗门崛起 与三女及岳不为等高层寒暄片刻,张不凡便拱手告退,转身重回闭关室。结丹初期的境界虽已稳固大半,但他深知根基的重要性,唯有將金丹之力彻底炼化、与肉身神魂完美契合,才能真正发挥出结丹修士的战力,也才能安心应对后续与柳烟儿的“较量”。岳不为见状,也不阻拦,临走前特意提及,要在一月后为他举办盛大的进阶庆典,彰显宗门对核心战力的重视。 “多谢师父美意,只是庆典之事,还请作罢。”张不凡却缓缓摇头,语气诚恳,“近两年来,仙剑宗已先后为周长老、灵儿和谢师兄、柳师姐举办了三次结丹庆典,这般频率早已让弟子们麻木。过度铺张不仅劳民伤財,反倒容易引发懈怠之心,適得其反。” 岳不为闻言一怔,隨即抚须点头,眼中满是讚许——张不凡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通透的见识,不贪虚名、务实沉稳,愈发难得。不等他再开口,张不凡已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十几个莹润的玉瓶,递到岳不为面前:“这是弟子先前炼製的结丹丹,共计一百颗,虽大多是下品与中品,却也足够派上用场。” 岳不为伸手接过玉瓶,指尖触及瓶身便感受到內里醇厚的灵力,当听清“一百颗”三字时,身躯猛地一震,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捧著玉瓶的手都微微颤抖,早已不是“吃惊”二字所能形容。要知道,当今盘古修仙界灵气匱乏,灵材稀缺,凑齐一炉结丹丹的原料,往往需要数个宗门联合出资才能办到,且成功率极低。仙剑宗以往拼尽全力,十年也只能花巨大代价採购一两颗结丹丹,供核心弟子衝击境界。而张不凡竟一次性拿出十几炉、一百颗,这份手笔,足以让整个修仙界为之疯狂。 岳不为再次看向张不凡,心中只剩震撼与庆幸——玄清道人到底给这个徒弟留了多少逆天底蕴?当年张不凡入宗时所言“带领宗门崛起”,曾被他当作少年意气之语,如今竟真的一步步成为现实。有这般海量丹药支撑,仙剑宗的崛起,已然是板上钉钉。 “这些丹药,我有个提议。”张不凡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尽数奖励给宗门內筑基圆满的弟子,助他们儘快突破结丹。如今华山秘境尚需九年才解封,不如等解封之日,再为所有新晋结丹修士统一举办庆典,届时也好趁机向外界宣告仙剑宗的崛起,震慑各方势力。” 岳不为与几位太上长老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欣喜与赞同。这般安排既合理利用了丹药,又能积蓄力量、厚积薄发,远比单独举办一次庆典更有意义。“好!就按你说的办!”岳不为沉声应下,小心翼翼地將玉瓶收好,如同珍藏世间至宝。 辞別张不凡后,岳不为径直返回宗门大殿,抬手便敲响了悬掛在殿外的宗门大钟。“咚——咚——咚——”钟声雄浑绵长,穿透云层,响彻整个华山秘境。仙剑宗的核心弟子与长老们闻声,心中再次掀起波澜——这宗门大钟寻常十年才会敲响一次,多用於宣告重大事宜,可这两年竟被频繁敲响,每次都伴隨著惊天消息,眾人纷纷放下手中事务,快步朝著大殿赶来,好奇又期待此次究竟有何变故。 一刻钟后,两百多名核心弟子与长老尽数齐聚大殿,殿內人声虽轻,却透著难以掩饰的躁动。这两百多人中,大多是筑基期修为,其中达到筑基圆满、卡在结丹瓶颈的弟子,尚有十几人。他们或是垂垂老矣,气血渐衰;或是年轻气盛,却苦於无丹药助力,个个眼中都藏著对结丹的渴望。 岳不为缓步走上殿中高台,目光扫过眾人,待殿內彻底安静,才沉声开口:“今日召集诸位,是有一桩天大的喜事宣告。宗门近日意外寻得一批炼製结丹丹的灵材,幸得张不凡倾力炼製,成功炼出一批结丹丹。从今日起,凡我仙剑宗弟子,只要修为达到筑基圆满,皆可免费领取一颗结丹丹,助力突破境界!” 他刻意隱去了丹药是张不凡私人所赠的真相——这般海量丹药若是归功於一人,必然会引来其他势力的覬覦,给张不凡招来杀身之祸。模糊灵材来源,既能护住张不凡,又能將这份恩情归於宗门,凝聚人心。 话音未落,岳不为大手一挥,十几个玉瓶便从储物戒指中飞出,如同星辰般精准落在每一位筑基圆满弟子面前,悬浮在空中。殿內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结丹丹!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至宝!以往宗门十年才能艰难购入一两颗,还要在眾多核心弟子中层层筛选,能得到者寥寥无几。不少筑基圆满的弟子,一等便是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最终气血衰退,终生止步於筑基期,抱憾终身。如今竟能免费领取,且人人有份,这等好事,简直比做梦还要不真实。 十几个筑基圆满的弟子,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悬浮的玉瓶,指尖的冰凉触感让他们稍稍回过神。有人缓缓拧开瓶盖,一股浓郁醇厚的丹香瞬间喷涌而出,席捲整个大殿,沁人心脾,连丹田內的灵力都隨之躁动起来。 其中几位年逾百岁的弟子,握著玉瓶的手不停颤抖,浑浊的眼中涌出热泪,顺著苍老的脸颊滑落。他们的气血已开始衰败,对结丹彻底放弃希望,却没想到绝境之中竟得如此机缘。几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对著高台之上的岳不为深深叩首,声音哽咽:“多谢老祖!多谢宗门!多谢张师叔!” 其余筑基圆满弟子也纷纷跪地拜谢,殿內感恩之声此起彼伏。那些尚未达到筑基圆满的弟子,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异常,眼中燃起熊熊斗志——只要修炼到筑基圆满便能领取结丹丹,这般待遇,即便在数万年之前灵气充沛的鼎盛时期,也未曾有过! 片刻后,所有弟子与长老齐齐跪地,对著高台深深一拜,齐声高呼:“多谢老祖!多谢宗门!多谢张师叔!”声音洪亮,震得大殿樑柱微微作响,那份发自內心的感激与归属感,凝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縈绕在大殿之中。 而此刻的青嵐峰闭关室內,张不凡正盘膝静坐,潜心炼化金丹之力,对大殿內的盛况一无所知。他本就不在乎这些虚名,赠出丹药,既是兑现当年入宗时带领宗门崛起的承诺,也是偿还宗门庇护、岳不为栽培以及取走玄清秘境的因果。如今,他早已將仙剑宗当作自己的家,为家人倾尽所能,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闭关室內,金丹缓缓旋转,灵力流转不息;大殿之中,弟子们斗志昂扬,人心凝聚。华山秘境之內,一股属於仙剑宗的崛起之势,正悄然酝酿,静待九年之后,惊艷整个盘古修仙界。 第103章 境界稳固,体验超凡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境界稳固,体验超凡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青嵐峰闭关室內,张不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縈绕的淡淡金光彻底敛入体內。经过三天的潜心炼化,他结丹初期的境界已然彻底稳固,金丹与肉身、神魂完美契合,灵力流转圆润自如,举手投足间皆透著结丹修士的沉稳与磅礴。与此同时,脑海中新解封的玄清道人结丹期传承记忆,也被他逐一梳理完毕,无数精妙感悟与修炼经验涌入脑海,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修仙大门。 隨著记忆梳理完成,《玄清问道诀》的结丹篇自动在识海中浮现,字句玄妙,与筑基篇功法无缝衔接,毫无晦涩之感,末尾还附著详尽的修炼注意事项,涵盖金丹养护、灵力调控、境界瓶颈规避等诸多要点。张不凡沉下心来仔细感悟,凭藉著结丹后暴涨的神魂之力,仅仅片刻便洞悉了结丹篇功法的核心奥义,第一次尝试运转便直接入门,顺畅得不可思议。 功法正式运转的瞬间,丹田內的金丹猛地嗡鸣一声,磅礴的金丹之力顺著经脉涌向周身,一股奇异的力量包裹住他的身体。张不凡只觉浑身一轻,原本受地球重力束缚的身体竟缓缓悬浮而起,离地半尺,稳稳停留在空中,无需刻意催动意念,便能自由掌控升降。这便是结丹修士与筑基修士最直观的区別之一,也是修仙之路的又一重大跨越。 他心中暗自对比:筑基修士飞行,靠的是意念控物强行对抗重力,既要维繫灵力输出,又要消耗神念精准把控方向,对自身损耗极大。即便是筑基圆满修士,受限於灵力与神念续航,最大飞行速度也仅能达到3至5倍音速,且无法长时间维持。而结丹修士则是直接挣脱重力桎梏,以金丹之力直接催动肉身飞行,不仅无需额外消耗神念对抗重力,灵力利用率也大幅提升,飞行速度更是远超筑基修士,这也是两者战力差距悬殊的关键原因——速度上的绝对碾压,让筑基修士的攻击连结丹修士的衣角都难以触及。 体悟到这般超凡能力,张不凡心中涌起强烈的验证欲。他神念一动,闭关室的石门便自动缓缓打开,悬浮的身体径直飞出,如同离弦之箭般直衝天际。华山秘境有大阵范围限制,最高飞行高度不得超过百公里,张不凡並未强求,升至万米左右便稳住身形,隨后催动金丹之力,全力朝著安和城的方向飞去。 青嵐峰与安和城的直线距离约350公里,往日他处於筑基圆满时,全力飞行去看望父母,最快也需3分钟左右,速度堪堪达到5倍音速。而此次结丹之后,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残影,仅用了十几秒便跨越了数百公里的距离,稳稳出现在安和城上空。粗略计算,此刻他的飞行速度已然超过50倍音速,这般极致速度,是筑基时期绝难想像的。 悬浮在安和城上空,张不凡清晰感受到自身与凡俗世界的割裂——他已然成为凡俗人眼中真正的“神仙”,凡俗间的任何攻击手段,都已无法对他构成威胁。即便是威力惊人的核武器,也难以伤及结丹期强者:纵然核弹爆炸核心的衝击力或许能造成致命伤害,可结丹期强者的精神领域覆盖半径超百公里,范围內任何危险都能提前洞悉,再加上无视重力与惯性的灵活体態、50倍音速的机动能力,人类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只能望尘莫及。 更让他惊喜的是肉身重塑后的变化。结丹修士的体质早已脱离肉体凡胎,身体內部自成循环体系,丹田內的金丹蕴含磅礴能量,即便数年不进食、不呼吸,也能依靠金丹之力维繫生机。张不凡內视自身,感知著强悍的肉身强度,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以他当前的体质,或许能直接无视太空环境的真空与低温。以50倍音速全力飞行,大约6个小时便能抵达月球,只是不知在无灵气补充的太空中,金丹之力能支撑多久。“等秘境解封,定要亲自去验证一番。”他心中暗忖,肉身飞向月球的设想,让他满心振奋。 神念缓缓铺开,覆盖整个安和城,张不凡瞬间便捕捉到了父母的气息——二人正在自家后院的菜园中浇水,动作嫻熟,神態悠然。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神念微动,身形便如同落叶般轻盈飘落,稳稳落在后院门口,朝著父母的方向唤了一声:“爸,妈。” 张父张母闻声回头,见是儿子归来,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放下手中的农具迎了上来。张母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满是欣慰:“我儿回来了,看这气息,比上次来强大了不少啊。”张不凡笑著点头,牵起母亲的手,语气带著几分雀跃:“娘,儿子突破了,如今已是结丹期修士,特来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 听闻“结丹期”三字,张父张母皆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们虽不能修行,但已经在华山秘境中住一年多了却也知晓修仙界的境界划分,结丹期已是站在凡俗与修仙界顶端的存在,寿命绵长,神通广大。张父激动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都有些颤抖:“好!好!往后便再也无需担心你的安危了!”一家三口围坐在院中石桌旁,张不凡细细讲述著结丹后的变化,眉宇间满是释然与喜悦,后院中满是温馨的气息。 第104章 镇压师姐,找回自信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4章 镇压师姐,找回自信 与父母在庭院中閒谈了近一个时辰,从安和城的市井烟火聊到华山秘境的安稳岁月,张不凡看著父母鬢边未添新霜、神態愈发悠然,心中暖意如泉涌。修仙之路漫漫,杀伐与凶险常伴,唯有家人安康,方能让他毫无顾虑地一往无前。临走前,他从储物戒指的玄清秘境中取出一尾八十多斤的鲜活银鱼,鳞片泛著冷冽银光,还在微微摆尾,又拿出四颗饱满硕大的仙桃,果皮泛红,灵气縈绕。他將灵物递到母亲手中,细细叮嘱:“娘,这银鱼和仙桃你们每日分著吃,银鱼清蒸最能滋养身体,仙桃也能补气血、强体魄。切记不可外传,免得引来覬覦,徒增麻烦。” 张母小心翼翼接过灵物,连连点头:“娘晓得轻重,定不会乱说。你在宗门也要好好修炼,照顾好自己,不用总惦记我们。”张父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期许与牵掛。张不凡笑著应下,深深看了父母一眼,神念一动,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冲天而起。三百多公里的距离,在他五十倍音速的飞行速度下,不过十几秒便抵达终点,稳稳落在了烟波峰柳烟儿的洞府门前。 此刻洞府內,柳烟儿正盘膝坐於玉蒲团上修炼,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粉色灵力,丹田內的金丹缓缓旋转,稳固著结丹初期的境界。当张不凡那股磅礴而凝练的结丹气息靠近时,她周身的灵力微微一滯,隨即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勾起一抹嫵媚又带著几分兴奋的笑意。半年前她刚晋升结丹,一时兴起强行镇压了张不凡一次,自那以后,这小子便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处处躲著她。青嵐峰的宴席上,他见了自己便找藉口溜开;偶尔碰面,也绝不敢与自己单独相处。柳烟儿食髓知味,这半年来没了那般酣畅的纠缠,心中反倒空落落的,日夜盼著张不凡突破结丹,寻上门来一较高下。 她缓缓收功,指尖灵力一动,洞府的石门便缓缓开启,清冷的山风裹挟著草木气息涌入,也將张不凡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四目相对的瞬间,无需任何言语,彼此眼中的情愫与意图便清晰明了——柳烟儿眼底藏著挑衅与期待,张不凡眸中则燃著势在必得的锋芒。这般时刻,任何客套都是多余。张不凡身形一闪,径直飞扑上前,双臂稳稳环住柳烟儿的纤腰,指尖触到她温润如玉的肌肤,脚下金丹之力迸发,带著她瞬间掠向洞府深处。石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留洞內愈发炽热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张不凡虽只是初入结丹期,但其底蕴之深厚,远超寻常同阶修士。多年来玄清秘境的银鱼、仙桃、灵泉水持续滋养,让他的肉身强度堪比结丹中期修士;丹田內三十米范围的广阔空间,让金丹之力储备极为充盈;再加上结丹后暴涨的神魂之力加持,综合战力已然站在了结丹初期的顶峰。反观柳烟儿,虽早他半年晋升结丹,境界稍显稳固,术法运用也更为嫻熟,可论根基厚度与灵力纯度,终究稍逊一筹——她的灵材供给远不及张不凡那般奢侈,肉身也未曾经歷过玄清秘境灵物的极致改造。 两人皆是结丹修士,体质超凡,早已摆脱了凡俗的桎梏,此刻毫无顾忌地释放心底的情愫与力量。张不凡力道沉稳而霸道,柳烟儿则柔韧中带著反击,金丹之力在两人周身碰撞交织,粉色与金色的灵力光晕相互缠绕,又不时迸发开来,震得洞府內壁微微震颤。洞內的石桌、石椅首当其衝,在灵力衝击下应声碎裂,化作满地石屑;墙角摆放的灵草盆栽被波及,瓷盆碎裂,灵草枯萎;就连洞顶悬掛的夜光石灯,也在一声巨响中崩裂,细碎的石片散落一地。 最初五日,两人可谓旗鼓相当。柳烟儿凭藉早半年的修炼经验,將结丹期术法运用得炉火纯青;张不凡则靠著浑厚的灵力与强悍的肉身硬接,玄清问道诀运转间,灵力循环不息,攻防转换自如。每日里,洞府內的灵力碰撞声、器物碎裂声不绝於耳,两人从洞首战至洞尾,又从地面缠斗至半空,超凡的耐力让他们无需休息,只靠金丹之力便能维繫巔峰状態。 可隨著时间推移,差距渐渐显现。柳烟儿的灵力储备终究有限,即便每日运转功法调息,也难以跟上这般高强度的消耗;而张不凡的丹田广阔,金丹之力源源不断,再加上玄清问道诀的高效灵力循环,消耗远低於柳烟儿。从第六日起,柳烟儿的攻势便渐渐缓了下来,灵力光晕也黯淡了几分,渐渐从势均力敌落入下风,被张不凡牢牢压制。 这般纠缠持续到第十日,柳烟儿体內的金丹之力几乎消耗殆尽,灵力光晕彻底消散,浑身脱力地软在张不凡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髮丝凌乱,脸颊泛著红晕,呼吸微促,语气中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轻声求饶:“我认输了……师弟,饶了师姐吧。” 张不凡低头望著怀中的柳烟儿,她眼底没有半分不甘,只剩满满的娇嗔与依赖,往日里的强势与嫵媚褪去,多了几分柔弱动人。 这一刻,张不凡心中积压了半年的窘迫与不甘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与释然。他终於明白,当初柳烟儿是真的手下留情,若不是她刻意收敛力量,以结丹期对筑基期的绝对压制,他根本撑不过片刻。如今他也踏入结丹,凭藉深厚底蕴压制柳烟儿,这份胜利,让他彻底找回了场子。他抬手轻轻抚过柳烟儿的髮丝,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又藏著温柔:“师姐,早这般认输,便不用受这十日的罪了。” 此时的洞府早已面目全非,除了坚硬的山壁与地面,其余器物皆化为碎屑,连一片完整的瓷片都找不到,空气中瀰漫著灵力碰撞后残留的气息与淡淡的尘土味。张不凡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床垫,轻轻铺在相对乾净的地面上——这床垫是他当初离开鹏城时,从自己房间里收起的,本是留作纪念,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他抱著柳烟儿躺下,运转玄清问道诀,一缕精纯的金丹之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內,帮她梳理紊乱的经脉,滋养耗损的灵力。柳烟儿靠在他怀中,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与温和的灵力,眼中满是满足与依恋,彻底被这份强悍与温柔征服。 两个小时后,在张不凡的灵力滋养下,柳烟儿恢復了些许体力,虽仍有疲惫,却已能正常行动。两人整理好衣物后,张不凡拉起柳烟儿,脚下灵力一动,两人化作一道光影,飞出烟波峰洞府,朝著青嵐峰飞去。此刻青嵐峰的庭院中,岳灵儿与叶清雪早已等候多时,她们见张不凡十天未归,又感知到他与柳烟儿在烟波峰的灵力波动,便已然猜到了缘由。见两人携手归来,岳灵儿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叶清雪也露出瞭然的神情,皆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岳灵儿率先上前,围著两人转了一圈,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夫君这一去便是十天,看你们这般模样,想来是成功找回面子,把柳师姐给镇压了吧?” 柳烟儿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娇嗔著捶了张不凡一拳,连忙躲到他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眼神躲闪,不敢与岳灵儿、叶清雪对视。张不凡则得意地扬了扬眉,下巴微抬,语气篤定:“那是自然,你夫君出马,岂有不胜之理?” 叶清雪走上前,递过两杯灵茶,笑著打圆场:“好了,別取笑他们了,快喝杯茶歇歇吧。想必这十日,你们也都累了。” 四人相视一笑,先前的调侃化作温馨的默契。张不凡提议弄些大餐好好犒劳一番,岳灵儿与柳烟儿欣然应允,叶清雪则主动去准备灵材。庭院中顿时热闹起来,岳灵儿帮著处理银鱼,柳烟儿採摘庭院中种植的灵蔬,张不凡则架起灵木火堆,熟练地调试火候。不多时,清蒸银鱼、烤灵禽、凉拌灵蔬、仙桃羹便接连上桌,浓郁的香气瀰漫了整个青嵐峰,引得山中灵鸟纷纷盘旋,发出欢快的鸣叫。 席间,四人欢声笑语不断。柳烟儿谈及与张不凡的较量,依旧满脸羞赧,坦言自己输得心服口服。酒足饭饱后,柳烟儿望著青嵐峰的月色,轻声说道:“往后我便搬来青嵐峰住吧,烟波峰冷冷清清的,不如这里热闹。” 张不凡三人自然举双手赞成,岳灵儿更是拉著她的手,笑著说要为她收拾房间。 自此,青嵐峰上愈发热闹,张不凡与叶清雪、岳灵儿、柳烟儿四人,开启了愜意安稳的同居生活。白日里,四人各自潜心修炼,张不凡偶尔会指点三女修炼中的困惑——他借著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为柳烟儿优化了术法运转路径,帮岳灵儿梳理了灵力循环的瓶颈,还指导叶清雪打磨肉身,提升战力;閒暇时,四人会两两切磋,张不凡偶尔炼製丹药,除了留给三女修炼所用,其余的便交给岳不为,补充宗门资源。 而隨著柳烟儿定居青嵐峰,仙剑宗的底蕴也在悄然积累。那些领取了结丹丹的筑基圆满弟子,纷纷闭关衝击结丹,已有两人成功突破,成为新晋结丹修士。岳不为看著宗门蒸蒸日上的景象,心中愈发欣慰,他知道,仙剑宗的崛起之势已然不可阻挡,只需静静等待九年之后华山秘境解封,便能以全新的姿態,惊艷整个盘古修仙界。 第105章 转瞬三月,清雪结丹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转瞬三月,清雪结丹 青嵐峰的岁月温润而愜意,张不凡与叶清雪、岳灵儿、柳烟儿四人相依相伴,日子在修炼与温存中悄然流逝。转瞬三个月过去,青嵐峰上的修炼氛围愈发浓郁,四人各自潜心打磨修为,张不凡借著玄清道人的传承,时常为三女答疑解惑,调整修炼功法,三女的修为皆稳步精进,尤其是叶清雪,歷经三月沉淀,终於在一日清晨,迎来了筑基圆满的契机。 这三个月来,华山秘境中最寻常的景象,便是此起彼伏的结丹灵气波动。自张不凡捐出一百颗结丹丹后,筑基圆满的弟子们纷纷闭关衝击境界,几乎每月都能传来三五次成功结丹的喜讯。短短三月內,仙剑宗新晋结丹强者竟达十二位,再加上宗门原本的四位老牌结丹修士,以及近两年进阶的五位(含张不凡、柳烟儿等人),如今仙剑宗的结丹期强者总数已然攀升至二十一位。 这个数字,已然超越了盘古修仙界第一老牌势力万法仙宗的结丹修士数量,消息若传出去,必將震动整个修仙界。唯有元婴期顶尖战力,仙剑宗仍稍逊一筹——万法宗坐拥五位元婴修士,而仙剑宗仅有岳不为一位元婴后期老祖,这也是岳不为与宗门高层心中唯一的缺憾,暗自盼著后续能有弟子突破元婴,补齐短板。 值得一提的是,仙剑宗宗主岳守仁,也在这股突破热潮中迎来了契机。自张不凡与岳灵儿成婚以来,便时常悄悄给这位老丈人送去玄清秘境的仙桃、银鱼与灵泉水,皆是能滋养根基、改善资质的逆天灵物。岳守仁本就卡在筑基后期多年,资质寻常难以突破,在这些灵物近一年半的持续滋养下,肉身与根基悄然蜕变,资质大幅提升,终於在上个月成功衝破桎梏,晋阶结丹期。 消息传来时,整个仙剑宗都为之振奋。岳守仁作为宗门宗主,他的突破不仅壮大了宗门战力,更让弟子们看到了修炼的希望——连宗主都能凭藉资源滋养突破,自身只要勤勉修炼,待筑基圆满便能领取结丹丹,未来可期。岳守仁更是对张不凡感激不已,私下里多次提及,这女婿便是宗门的福星。 相较於岳守仁的厚积薄发,叶清雪的进阶则显得顺理成章。她跟隨张不凡近三年,日日以银鱼、仙桃、灵泉水滋养身体,原本只是双灵根的资质,早已被打磨得远超普通天灵根修士,肉身强度与灵力纯度,甚至比不少筑基圆满多年的核心弟子还要出眾。如今修为抵达筑基圆满,张不凡当即取出一枚珍藏的极品结丹丹,递到她手中:“清雪,这枚丹药助你衝击结丹,无需有任何顾虑。” 叶清雪接过玉瓶,望著张不凡眼中的温柔与期许,轻轻点头。岳灵儿与柳烟儿也主动为她护法,布下多重防御阵法,隔绝外界干扰。一切准备就绪,叶清雪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取出极品结丹丹服下,隨即运转功法,全力衝击结丹瓶颈。 极品结丹丹入腹即化,磅礴而温润的灵力瞬间席捲全身,顺著经脉涌向丹田。叶清雪的丹田在灵力滋养下急速增长,原本液態的灵液开始剧烈翻滚、压缩。叶清雪肉身重塑过程中,散发的气息竟也引动了方圆一百公里內的天地灵气,灵气如潮水般朝著密室涌来,在青嵐峰上空形成一道十余丈的巨大的灵气云涡,虽不及张不凡结丹时那般磅礴,却也足以惊动整个宗门。 秘境中的弟子与长老们感知到这股灵气波动,纷纷抬头望向青嵐峰方向,脸上早已没了最初的震惊,只剩习以为常的感慨:“又是一位结丹强者要诞生了,看这灵气范围,想必是张师叔的夫人吧?”“有张师叔的极品丹药加持,果然不一样,这等机缘,真是羡慕不已!”议论声中,满是对宗门崛起的自豪与对自身修炼的篤定。 密室之內,叶清雪的结丹过程异常顺利。极品结丹丹的药效远超普通结丹丹,再加上她多年积累的深厚根基,灵液压缩的过程毫无阻碍。不多时,丹田內的灵液便凝聚成一枚莹白色的金丹,光芒四射,缓缓旋转,周身灵力瞬间完成质的跃迁。肉身重塑隨之开启,灵气与金丹之力一同滋养著她的每一个细胞,皮肤变得愈发温润,气息也愈发沉稳凝练。 三日之后,密室的阵法缓缓散去,叶清雪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莹光一闪而逝,周身縈绕的结丹期气息已然稳固。她成功晋阶结丹初期,身形一动,便轻盈地走出密室,张不凡三人早已等候在外,见她平安出关,眼中满是喜色。岳灵儿率先上前,拉著她的手笑道:“清雪妹妹,恭喜你成功结丹,往后咱们又多一位结丹战力啦!”柳烟儿也笑著打趣:“如今清雪也是结丹修士了,不凡往后可不能再偏心了。” 叶清雪脸颊微红,目光落在张不凡身上,满是依恋。张不凡自然要与她共享这份喜悦,如同新婚之夜那般的温存。只不过这一次,叶清雪已是结丹期体质,肉身与灵力都远超从前,张不凡再也无需刻意压制力道,可尽情释放力量。两人在密室中缠绵十日,酣畅淋漓,彼此的羈绊也愈发深厚。 十日之后,两人一同走出密室,叶清雪眉眼间添了几分成熟嫵媚,气息也愈发灵动。自此,青嵐峰上四位结丹修士相伴,日子愈发和谐美满。白日里,四人两两切磋、潜心修炼,张不凡偶尔炼製丹药;夜晚则相依相伴,閒话修仙趣事,规划未来。 仙剑宗的崛起之势,也隨著一位位结丹修士的诞生愈发迅猛。二十二位结丹修士的阵容,已然在盘古修仙界占据一席之地,只差几位元婴修士坐镇,便能真正躋身顶尖势力行列。岳不为站在宗门山巔,望著青嵐峰的方向,眼中满是欣慰。 第106章 消化传承,地阶丹师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消化传承,地阶丹师 青嵐峰的日子在修炼、切磋与温存中稳步推进,自张不凡结丹以来,三个月光阴倏忽而过。这期间,他除了每日与叶清雪、岳灵儿、柳烟儿一同打磨修为、閒享时光,其余空余时间几乎尽数投入到消化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结丹带来的神魂暴涨,让他读取、理解记忆的效率远超从前,那些新解锁的结丹期相关的传承记忆,正被他一点点拆解、吸收,铺展开一幅全新的修仙画卷。 玄清道人本是仙界顶尖炼丹大能,其传承中自然以炼丹相关知识最为详实厚重,远超功法、修炼常识等內容。隨著修炼境界的提升,张不凡愈发体会到炼丹技艺的博大精深——一枚丹药,既能助人突破桎梏、逆天改命,也能滋养根基、增幅战力,甚至在危局中吊命疗伤,是修仙之路上不可或缺的重要助力。这份认知让他愈发坚定了深耕炼丹之道的决心,不仅要藉此提升自身和亲近之人的实力,更要为仙剑宗储备充足丹药,为宗门崛起筑牢根基。 这三个月里,张不凡將传承中与结丹期相关的炼丹知识逐一研读完毕,从基础的炼丹手法、灵力控温技巧,到繁杂的丹方解析、药材配伍原理,再到罕见药材的辨识、炮製之法,无一不烂熟於心。其中不乏大量盘古世界闻所未闻的异域丹方,这些丹方源自仙界及其他位面,所需药材与炼製思路皆突破了盘古修仙界的认知;而关於本土药材的详解,也比仙剑宗典籍记载得更为透彻,连药材不同部位的药效差异、生长环境对药性的影响都阐述得一清二楚。 待彻底消化完这些知识,张不凡的炼丹理论储备已然站在了盘古世界地阶炼丹师的顶端——即便那些浸淫炼丹数百年的老牌地阶丹师,也因受限於盘古世界的资源与传承,难以触及这般广度与深度。但他也清楚,理论终究只是基础,唯有通过不断实践,將知识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炼丹技艺,才能真正发挥其价值,为自己和宗门提供助力。 张不凡选定的首个实践目標,是一款最为基础的地阶丹药——培元丹。此丹专为结丹修士量身打造,具固本培元、增速修炼之效,服用一颗后需花三天时间炼化,其滋养效果却堪比三个月的打坐苦修,是结丹修士日常修炼的绝佳辅助。虽功效不凡,但其炼製难度与结丹丹相近,仅在药材配伍与灵力控温上稍显复杂,对早已熟练炼製极品结丹丹、且吃透结丹期炼丹理论的张不凡而言,无疑是最佳的入门试炼。 培元丹的丹方虽在盘古世界各大修仙宗门都有记载,却已逾两千年未曾在市面上现身。究其原因,无非是灵气稀薄导致高阶灵药稀缺——此丹需以一千五百年以上灵参为主药,搭配三种千年以上辅药与十余种五百年以上药材,方能成丹。而盘古世界现存的千年灵药极为珍贵,各宗门皆视若瑰宝,尽数用於炼製结丹丹、破障丹等刚需破境丹药,无人愿为培元丹这类非必须的辅助丹药耗费资源。 这份困扰对张不凡而言,却不值一提。玄清秘境便是他最坚实的后盾,秘境灵溪两岸、灵湖四周,遍地长满了各色灵药,鬱鬱葱葱、灵气氤氳,其中最长药龄的植株已达三千年以上。不过,即便消化完结丹期的炼丹传承,张不凡也仅能识別出秘境中三成的灵药品种,其余大多在传承记忆与仙剑宗典籍中都无跡可寻,大概率是源自仙界或其他异域的品种,其药效与用途尚待探索。 好在培元丹所需的皆是盘古世界常见的基础灵药,在玄清秘境中储量颇丰。仅灵参一项,秘境中便有数千株存活,株株根茎饱满、灵气醇厚;其余辅药也隨处可寻,无需刻意搜寻便能凑齐多份原料。张不凡从秘境中挑选了一份品相上佳的原料,径直走入青嵐峰的炼丹室——这处炼丹室是他此前炼製结丹丹的地方,內设聚灵阵,能稳定周遭灵气,为炼丹提供绝佳环境。 盘膝坐於炼丹炉前,张不凡闭目凝神,脑海中最后復盘了一遍培元丹的炼製细节:灵参需先以灵力温养去杂,保留核心药性;三种千年辅药需分批次投入,控温需维持在三千度上下,误差不得超过十度;十余种低阶药材则要研磨成粉,在丹药凝形前精准撒入,方能促成药效融合。待所有细节瞭然於胸,他才缓缓睁开双眼,指尖灵力一动,炼丹炉下方燃起淡金色的灵火,炉身渐渐泛起温热。 张不凡有条不紊地处理药材,先將灵参置於掌心,一缕精纯金丹之力缓缓注入,剥离杂质、凝练药性,隨后放入炼丹炉中;待炉温升至指定温度,依次投入三种千年辅药,以神念精准把控火候,让药材在灵火中慢慢融化、交融;中途適时撒入研磨好的低阶药材粉末,再以灵力包裹炉內药汁,引导其凝聚成丹。整个过程中,他的神念全程覆盖炼丹炉,每一处细微变化都尽在掌握,玄清道人的炼丹手法与自身经验完美结合,行云流水、毫无滯涩。 三日时光在炼丹的专注中悄然流逝,炼丹室內的灵气愈发浓郁,渐渐凝聚成淡淡的药雾。第四日清晨,炼丹炉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炉盖自动弹开,八枚圆润饱满、泛著淡金色光晕的丹药缓缓飞出,落在张不凡早已备好的玉瓶中。丹香醇厚绵长,縈绕在炼丹室內久久不散,透过玉瓶望去,丹药表面纹路细密、灵气內敛,赫然是地阶中品培元丹。 张不凡拿起玉瓶,指尖轻触丹药,感知著內里温润而磅礴的药性,嘴角露出释然的笑容。首次炼製地阶丹药便一举成功,且达到中品品质,这不仅印证了他扎实的理论功底,更彰显了他过人的炼丹天赋。自此,他正式躋身地阶中级炼丹大师之列,仙剑宗也终於多了一位能自主炼製地阶丹药的核心战力,未来的资源储备与宗门发展,无疑又多了一重坚实保障。 张不凡將培元丹收好,心中已然规划起后续的炼丹计划——先批量炼製培元丹,供自己与三女及宗门核心结丹修士使用,加速修炼进度,再逐步尝试传承中的其他地阶丹方。他深知,炼丹之道漫漫,这只是一个开始,而他手中的传承与秘境资源,终將让他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第107章 完善常识,灵根分级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完善常识,灵根分级 成功炼製出地阶中品培元丹后,张不凡並未急於批量炼製,而是暂且搁下炼丹之事,继续沉下心消化玄清道人的结丹期传承记忆。此前他侧重钻研炼丹相关內容,如今閒暇之余,才逐一梳理那些散落的修行理论知识,其中关於灵根的详细分类,竟与盘古修仙界的普遍认知有著极大出入,彻底顛覆了他对“修炼资质”的固有理解。 盘古修仙界流传数万年的常识的中,灵根仅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基础属性,再以灵根属性多少划分为杂灵根(五属性)、偽灵根(四属性)、真灵根(三属性)、地灵根(两属性)、天灵根(单属性)五等,至於修炼中偶尔出现的特殊灵力特质,皆被归为对应基础属性的延伸,未曾有更细致的划分。但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灵根的分类却更为精密,核心体现在两个关键维度,既填补了盘古修仙界的认知空白,也解开了张不凡心中长久以来的疑惑。 第一个维度便是灵根属性的细分——除了金木水火土五种常见属性,还存在多种变异灵根,皆是基础属性在特殊天地环境或先天稟赋下演化而来,分別为雷灵根、风灵根、冰灵根、阳灵根、阴灵根。这些变异灵根並非独立於基础属性之外,而是对应属性的进阶变异,其潜力远超普通灵根,修炼適配功法时能爆发出翻倍战力。可在盘古修仙界,由於传承断层与认知局限,这些变异灵根始终被与基础属性混为一谈:雷灵根归为金灵根,风灵根併入木灵根,冰灵根则被视作水灵根;阳灵根与阴灵根更是罕见至极,多被误判为普通火属性和土属性天灵根。 传承记忆中明確提及,变异灵根的修炼资质本就比普通天灵根高出半个等级,只因盘古修仙界缺乏对应的专属功法,修士只能强行修炼基础属性功法,才让其潜力被大幅压制,最终与天灵根修士持平。就如同冰灵根修士修炼水属性功法,虽能稳步进阶,却无法完全调动冰灵根的本源之力,若能改修专属冰属性功法,操控寒冰的威力与修炼速度都会实现质的飞跃。 看到此处,张不凡脑海中忽然闪过崑崙秘境的一战——当时与瑶池圣女白青瑶交手时,对方释放的灵力中裹挟著刺骨的冰寒气息,並非普通水灵根修士能掌控的阴冷,而是近乎本源的冰封之力。彼时他只当是白青瑶修炼的水属性功法特殊,如今对照传承记忆才恍然大悟,白青瑶绝非传闻中“水属性天灵根”,实则是罕见的冰灵根,只因瑶池也无冰属性专属功法,才一直以水属性功法修炼,即便如此仍能躋身年轻一代顶尖行列,足见变异灵根的恐怖潜力。 他转念一想,玄清道人的传承记忆中恰好收录了数本冰属性功法,从基础入门到高阶神通一应俱全,品级远超盘古修仙界的现有功法。但他与白青瑶非亲非故,仅有一面之缘且曾是对手,自然没有主动赠予功法的道理,顶多日后若再相遇,不至於误判对方实力罢了。 灵根分类的第二个维度,便是盘古修仙界完全缺失的“灵根品级”划分。传承记忆中明確记载,无论何种属性的灵根,皆有品级高低之分,从低到高依次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等级。灵根品级直接决定修士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力,品级越高,吸收灵气的效率越快,灵力凝练的纯度也越高,这也是为何同为天灵根修士,修炼速度却天差地別的根本原因——多数天灵根修士仅为中品或上品,极品天灵根堪称万中无一。更关键的是,灵根品级的重要性往往还凌驾於属性之上,哪怕是普通五行灵根,若能达到极品品级,修炼速度也能碾压中下品的天灵根。 更让张不凡振奋的是,灵根属性乃是天生註定,终生无法更改,而灵根品级却能通过天材地宝逐步提升。他瞬间明白,玄清秘境中的仙桃之所以能显著改善修炼资质,底层逻辑便是滋养灵根、提升品级,而非单纯补充气血。他自身本是五属性杂灵根,在修仙界堪称最差资质,却因长期食用仙桃,灵根品级已被硬生生提升至极品,这才让他的修炼速度得以追赶甚至超越普通天灵根修士。 除了灵根属性与品级,传承记忆中还提及了影响修炼速度的另一关键因素——体质。而玄清秘境的银鱼,其核心功效便是滋养经脉、淬炼肉身、改善体质,与仙桃提升灵根品级的作用相辅相成。但体质的改造存在严格时限:唯有在结丹期之前,肉身尚未经过金丹之力重塑时,才能通过外物干预提升;一旦成功结丹,肉身完成脱胎换骨,体质便彻底定型,此后只能隨著境界提升自行升华,再无藉助外物改善的可能。 张不凡暗自復盘自身情况,心中愈发庆幸。他虽受限於五属性杂灵根,在属性维度处於垫底水平,但灵根品级已靠仙桃提升至极品,体质也在银鱼的长期滋养下达到顶尖,再加上结丹后神魂暴涨、功法精妙,三重优势叠加,让他的修炼速度不仅追上天灵根修士,甚至在资源加持下更胜一筹。 梳理完这些理论知识,张不凡对修仙之路的认知愈发清晰。他將这些常识默默记在心中,既打算日后为岳灵儿、叶清雪、柳烟儿三人检查灵根品级与属性,针对性调整修炼功法,也计划等宗门弟子积累到一定程度,適时分享部分基础认知,帮助弟子们找准修炼方向。毕竟,只有让宗门弟子真正了解自身资质,才能更好地发挥潜力,为仙剑宗的崛起积蓄更多力量。 第108章 丹药助力,修行提速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丹药助力,修行提速 梳理完灵根分级的核心常识,张不凡心中满是急切,恨不得立刻验证三位妻子的灵根资质。他身形一动便出了修炼室,此时青嵐峰庭院中,岳灵儿正摆弄著刚採摘的灵蔬,叶清雪在石桌旁研磨丹药辅料,柳烟儿则靠在廊下闭目调息,阳光洒落间,三人姿態各异却皆透著閒適。见张不凡走来,岳灵儿率先放下手中活计,笑著迎上前:“夫君,你总算忙完了,可是有什么新发现?” “確实有天大的发现,”张不凡握住岳灵儿的手,眼中满是期待,“我从传承中悟得精准探查灵根的法子,能看清你们的灵根属性、品级,还能知晓潜力上限,快些坐下,我帮你们逐一查看。”三女闻言皆是心头一振,叶清雪放下手中药杵,柳烟儿也睁开双眼,几人围坐在石桌旁,眼底满是好奇与紧张——修行多年,她们虽知晓自身灵根大致品类,却从未想过能有这般精准的探查之法。 张不凡先示意岳灵儿上前,指尖凝聚一缕温和的神念,避开她的丹田与经脉,轻柔地探入灵根本源。神念触及的瞬间,便感知到一股充满生机的灵力波动,伴隨著极品灵根特有的浓郁灵气亲和力。他心中一喜,收回神念笑道:“灵儿,你是极品木属性天灵根,此前应是中品天灵根,被仙桃滋养近三年,灵根品级已然蜕变为极品,资质堪称逆天。” 岳灵儿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极品?!竟还有这般讲究?”张不凡笑著点头,又看向叶清雪:“清雪,你过来。”叶清雪依言上前,神念探入后,张不凡眼中讚许更甚:“清雪是极品金木双属性地灵根,双属性搭配均衡,灵气吸收效率极高,再加上你体质本就顶尖,潜力不容小覷。”叶清雪嘴角漾起温柔笑意,这般结果,也算不负多年来灵物滋养的积累。 最后轮到柳烟儿,她微微仰头,带著几分期待凑近。张不凡神念探查后,缓缓开口:“烟儿,你是木火双属性上品地灵根,目前灵根品级稍逊一筹,但你接触仙桃才一年多,后续持续滋养,定然能进阶为极品地灵根。”柳烟儿鬆了口气,隨即眼中燃起希望:“真的?那我进阶极品后,修炼速度能赶上你们吗?” 张不凡沉吟片刻,如实说道:“待你灵根晋阶极品,凭藉地灵根的属性优势,修炼速度应能与我相当。只是体质方面,你结丹前接触银鱼、灵泉水的时间较短,如今已然结丹,肉身定型,这部分差距无法再以外物弥补,算是唯一的缺憾。”柳烟儿闻言虽有几分惋惜,却也知足——能追上张不凡的修炼进度,已是远超预期。 隨后,张不凡將灵根属性细分、品级划分及体质影响的常识,细细讲给三女听。从变异灵根的潜力到灵根品级的提升逻辑,从仙桃滋养灵根、银鱼改善体质的底层原理,再到盘古修仙界认知的局限,他一一拆解,通俗易懂。三女越听越是心惊,隨即满心狂喜,她们从未想过,张不凡每日让她们食用的仙桃、银鱼,竟有这般逆天功效,不仅滋养身体,更能重塑灵根资质。 看向张不凡的眼神中,除了往日的爱慕,更添了几分崇拜与依恋。岳灵儿主动依偎在他肩头,语气娇柔:“夫君,原来你一直都在默默为我们铺路,我们能有这般资质,全靠你。”叶清雪也轻声附和,眼底满是温情。最明显的莫过於柳烟儿,从前她总爱与张不凡较劲,亲密之时也时常想著反客为主,如今知晓自身灵根与体质的提升皆源於张不凡的馈赠,心態彻底转变,往后再与张不凡温存,竟变得无比顺从,眉眼间满是依赖,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强势挑衅。 灵根资质明晰,情感羈绊愈发深厚,张不凡便著手批量炼製培元丹。玄清秘境的灵药储量充足,他每三天炼製一炉,其余时间便与三女一同修炼、切磋,偶尔閒下来便相伴出游,日子过得充实而愜意。培元丹的助力堪称惊人,一颗便能抵得上三个月打坐苦修,且无需担心灵力驳杂,搭配三女的优质灵根与张不凡的极品灵根,修行效率呈几何倍增长。 即便扣除炼丹、亲密互动及日常琐事耽误的时间,四人的综合修行速度也达到了从前的十倍以上。金丹之力在培元丹的滋养下愈发凝练,经脉被灵气反覆冲刷拓宽,境界瓶颈如同纸糊一般,突破速度快得惊人。 这般飞速进阶的態势,在青嵐峰上悄然上演。仅仅过了半年,岳灵儿便率先传来突破的动静——她本就是极品天灵根,灵气亲和力最强,再加上培元丹持续供给,周身灵气骤然暴涨,丹田內的金丹旋转速度陡然加快,金色光晕愈发浓郁,顺利晋阶结丹中期。突破当日,青嵐峰上空灵气微动,虽不及结丹时那般磅礴,却也引得宗门弟子纷纷侧目,惊嘆於她的进阶速度。 岳灵儿突破结丹中期后,张不凡与叶清雪也紧隨其后。得益於极品灵根的优势与培元丹的持续滋养,又过了三个月,两人几乎同时迎来瓶颈突破。张不凡丹田內的金丹愈发厚重,灵力凝练度更上一层楼;叶清雪的金木双属性灵力相互调和,突破过程平稳而顺畅,两人双双踏入结丹中期。 而柳烟儿虽灵根品级稍逊,且体质存在缺憾,但在培元丹的全力加持下,也稳步追赶。在张不凡与叶清雪突破两月后,她也成功衝破瓶颈,晋阶结丹中期。至此,青嵐峰四位结丹修士,皆已稳固在结丹中期境界,综合战力大幅提升,四人並肩而立时,周身散发的金丹之力交织缠绕,竟能形成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威慑力十足。 短短一年时间,四人便从结丹初期稳步迈入中期,这般进阶速度,在盘古修仙界堪称奇蹟。消息传到岳不为耳中,这位元婴老祖更是欣喜不已——青嵐峰四人的成长,便是仙剑宗崛起的核心底气,照此速度,待华山秘境解封之日,仙剑宗必將拥有足以抗衡万法宗的顶尖战力,在盘古修仙界掀起一场新的风云。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第109章 转瞬五年,结丹巔峰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转瞬五年,结丹巔峰 华山秘境的封闭岁月,如青嵐峰下的灵溪般缓缓流淌,无外界纷爭叨扰,只剩修炼的静謐与相伴的温情。不知不觉间,秘境已然封闭七年,距柳烟儿晋阶结丹中期,也已悄然过去五年。这五年里,张不凡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將修仙、炼丹与陪伴三女的时光调配得恰到好处,既不负传承机缘,也不违心中温情。 每日清晨,青嵐峰的第一缕阳光洒落时,叶清雪与岳灵儿便会在庭院中盘膝修炼,柳烟儿则偏爱与张不凡切磋对练,以实战打磨术法;白日里,张不凡多半沉心於炼丹室,除了批量炼製培元丹供四人使用,还尝试解锁传承中的其他地阶丹方,偶尔也会为三女针对性炼製滋养灵根、稳固境界的丹药;夜幕降临,四人便围坐於庭院中,或是品饮灵茶閒谈,或是依偎相伴调息,岁月温润而充实。 这五年的时光,也让柳烟儿的灵根完成了最终蜕变。得益於玄清秘境仙桃的持续滋养,她那木火双属性上品地灵根,早已稳步晋阶为极品,灵根品级与张不凡持平。如今柳烟儿的综合修炼资质,已然与张不凡不相上下,灵气亲和力与灵力吸收效率大幅提升,彻底弥补了此前体质的些许缺憾带来的桎梏。 不过四人的修行速度,却因时间分配与资质差异渐渐拉开了差距。张不凡因常年耗费大量时间炼丹,即便灵根与体质皆是不凡,修行进度也成了四人中最慢的;岳灵儿本就拥有极品天灵根,资质一骑绝尘,又无需分心他事,潜心修炼之下,已然率先触及结丹圆满境界,丹田內的金丹愈发凝实厚重,灵力精纯得近乎无匹;叶清雪的极品金木双属性地灵根稳定性极强,两年前便已晋阶结丹巔峰,如今在培元丹与自身功法的加持下,稳步打磨根基,距结丹圆满仅一步之遥;柳烟儿虽晋阶结丹巔峰晚於叶清雪一年,却凭藉极品火木地灵根的爆发力,追赶势头迅猛,境界稳固度日渐提升。 直至今日,张不凡才在忙完一炉地阶丹药后,借著丹药药效的滋养,成功衝破瓶颈,踏入结丹巔峰境界。看著丹田內那枚流转著璀璨金纹的金丹,他心中並无急躁——炼丹本就是他选定的大道,既能滋养自身与所爱之人,也能为宗门储备底蕴,稍缓的修行进度,不过是大道上的合理取捨,再说他当前的修行速度也已经超越外界修士的十倍以上了。 资源分配上,张不凡始终保持著谨慎与克制。这五年间炼製的培元丹,虽產量可观,却仅够他与三女日常修炼使用——培元丹对结丹修士的滋养效果显著,四人每日精进都离不开丹药加持,再加上他尝试新丹方时的损耗,並未有多余存货可供宗门;玄清秘境的银鱼与仙桃太过逆天,一旦暴露,必然引来整个盘古修仙界的覬覦,危及自身与宗门,因此他从未向外透露半分,仅悄悄供给父母与三女和岳守仁享用。 唯有灵泉水,因前期早已向宗门提供过,张不凡便不再刻意遮掩,反而加大了供给量。如今仙剑宗禁地的灵泉,每月开启一次,每次都能取出满满一池、足足五吨的灵泉水。这一变化,让仙剑宗弟子彻底实现了“灵泉水自由”——各阶优秀弟子可每月足量领取,用於修炼、淬体;即便资质平庸的弟子,也能定期分配到灵泉水,滋养经脉、改善根基。 宗门上下皆欢腾不已,纷纷感念歷代老祖庇佑,才让枯竭的灵泉重获生机,愈发坚定了追隨宗门、潜心修炼的决心。唯有岳不为与几位太上长老知晓內情——宗门禁地的灵泉早已彻底乾涸,这些源源不断的灵泉水,皆是张不凡提前悄悄存入禁地灵池的。这份无声的馈赠,让几位宗门高层对张不凡愈发倚重与感激,也更加坚定了守护他、守护仙剑宗的决心。 在充足的灵泉水与此前张不凡捐赠的结丹丹加持下,仙剑宗的实力在五年间实现了跨越式提升,规模与底蕴都翻了数倍。筑基期弟子从最初的两百余人,激增到如今的一千人左右,且资质普遍优於往昔,不少年轻弟子凭藉灵泉水滋养,短短数年便从炼气期衝刺至筑基期;结丹期长老的数量更是突破五十人,远超盘古修仙界其他任何势力,其中宗门老牌太上长老刘正风与原主管炼丹的太上长老岳守义,凭藉深厚的根基与充足的资源,已然晋阶结丹圆满,成为宗门的中坚战力。 最令人振奋的,莫过於岳不为的突破。看著宗门蒸蒸日上、弟子们朝气蓬勃,岳不为心中积蕴多年的心境瓶颈悄然鬆动,迎来了蜕变之机。在灵泉水与自身积累的双重作用下,他的修为从元婴后期稳步攀升,成功晋阶元婴巔峰。如今的岳不为,手持宗门传承的天阶极品法器“青峰剑”,运转天阶功法《青峰剑诀》,元婴巔峰的修为搭配顶尖法器与功法,已然是盘古修仙界当之无愧的顶尖战力,堪称无敌。 岳不为站在宗门山巔,望著云雾繚绕、灵气氤氳的各座山峰,感受著宗门內蓬勃的生机与日益强盛的气息,心中满是豪情。如今仙剑宗已有五十多位结丹修士坐镇,他这元婴巔峰强者压阵,只需后续再培养出几位元婴修士,补齐顶尖战力的数量短板,仙剑宗便能彻底摆脱往日的低调,一跃成为盘古修仙界数一数二的顶尖势力。 青嵐峰的炼丹室內,张不凡正將刚炼好的丹药收入玉瓶,岳灵儿与柳烟儿依偎在旁,叶清雪则细心地为他擦拭指尖残留的药灰。四人相视一笑,眼中皆透著对未来的篤定。秘境还有两年便將解封,届时,底蕴深厚、战力强盛的仙剑宗,必將打破盘古修仙界的固有格局,在各方势力的瞩目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而他们四人,也將成为宗门崛起路上最坚实的核心,並肩而立,共赴修仙大道的更远征程。 第110章 蕴婴神丹,价抵秘境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蕴婴神丹,价抵秘境 华山秘境的云雾终年不散,如轻纱般缠绕在各座山峰之间,將这片封闭的修炼净土裹得愈发静謐。距秘境解封仅剩三年光阴,仙剑宗的崛起之势本如燎原之火,可在秘境封闭的第七年尾声,这股迅猛的势头却悄然陷入了瓶颈。主峰青峰顶的宗门大殿外,汉白玉栏杆蜿蜒延伸,岳不为身著绣著青峰纹路的道袍,负手而立,腰间悬掛的青峰剑穗在山风中微微摇曳,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凝重。他身侧,刘正风、岳守义两位太上长老与宗主岳守仁並肩而立,四人目光扫过山间往来穿梭、潜心修炼的弟子,眼中皆满是复杂的情绪。 如今的仙剑宗,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仅靠一位元婴修士撑场面的势力。筑基期弟子从两百余人激增到千余,结丹期长老突破五十人之数,这般规模的结丹战力,即便对上老牌顶尖势力万法宗也不遑多让。可越是如此,四人心中的隱忧便越重——宗门的中流砥柱已然稳固,可最关键的顶尖战力突破,却成了横亘在前的天堑。“宗门的根基越来越稳,可顶尖战力的短板,却愈发明显了。”岳不为缓缓开口,声音被山风揉得有些低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剑穗,“万法宗尚有五位元婴修士坐镇,而我们,依旧只有我一人。” 岳守仁身为宗主,对此感触最深,他微微躬身道:“老祖所言极是。如今宗门內已有刘长老、岳长老、灵儿三位结丹圆满修士,另有五位结丹巔峰修士距圆满仅一步之遥,可这些人想要衝击元婴,却连一丝稳妥的把握都没有。”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无奈,“弟子们皆是勤勉之人,灵泉水滋养不断,根基打磨得极为扎实,可偏偏卡在了最关键的一步。” 刘正风抚著垂落的长须,面色沉凝如铁,他抬手按在栏杆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我与岳师兄卡在结丹圆满已有半载,每日以极品灵泉水浸泡肉身、滋养金丹,耗尽心力打磨灵力纯度,可丹田內的金丹始终如磐石般坚固,连一丝元婴雏形的气息都感应不到。这並非我们根基不足,而是天地灵气太过稀薄,仅凭自身积累,根本无法完成金丹化婴的质变。”他修炼数百年,歷经无数瓶颈,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以往的瓶颈,只需假以时日或藉助丹药便能突破,可此次,连突破的方向都无从寻觅。 岳守义毕生钻研炼丹之术,对丹药的重要性有著比旁人更深的体悟,他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与焦急:“癥结不在弟子们的根基,而在蕴婴丹。此丹乃是结丹圆满进阶元婴的必备之物,缺了它,纵是逆天资质也难成事儿。金丹化婴本就是生死玄关,需以磅礴的本源灵气冲刷金丹,打破形態桎梏,而蕴婴丹恰好能提供这份本源灵气,还能护住金丹、稳固神魂,大大降低反噬风险。” 岳不为缓缓点头,指尖摩挲剑穗的动作愈发频繁,声音中透著难以掩饰的无奈:“如今宗门结丹修士虽眾,可若无蕴婴丹,即便正风、守义二人根基深厚,衝击元婴也难有一成把握;即便是灵儿那极品天灵根,天资逆天,衝击元婴成功的概率也不会超过两成。一旦尝试失败,轻则灵力溃散、境界倒退,重则灵气反噬、身死道消,我们赌不起,也不能让宗门的核心战力白白损耗。” 四人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沉重。岳灵儿不仅是仙剑宗的核心弟子,更是张不凡的妻子,是青嵐峰战力的重要一环,若是她衝击元婴失败,不仅是宗门的损失,更会影响张不凡的心境,进而波及宗门的资源供给——他们都清楚,仙剑宗今日的崛起,离不开张不凡背后的隱秘机缘。 这蕴婴丹,品级介於地阶极品与天阶丹药之间,又称“半步天阶丹”,堪称修仙界跨入元婴期的“金钥匙”。古籍之中,曾记载过数万年前的修仙盛景:彼时天地灵气充裕得近乎化为液態,山川间灵脉纵横,灵药遍地都是,偶有资质逆天的修士,无需藉助任何丹药,仅凭自身吸纳的天地灵气,便能强行衝破金丹桎梏,凝聚元婴。那般修士,不仅进阶速度惊人,元婴形態也更为凝练,战力远超同阶。 可隨著岁月流逝,天地灵气日渐枯竭,灵脉萎缩、灵药稀缺,修仙之路愈发艰难。自盘古世界灵气锐减到临界值以来,近万年里,再也没有修士能仅凭自身之力突破元婴。所有新晋元婴修士,皆需藉助蕴婴丹的药力,才能大概率跨过那道生死玄关。甚至近三千年来,即便是有蕴婴丹辅助,结丹圆满修士衝击元婴的成功率也不足三成,足见进阶之难。 更令人忧心的是,如今的盘古世界,不仅自主进阶元婴成了奢望,连蕴婴丹都已绝跡千年。岳不为抬眼望向天际流云,目光中满是沧桑与悵然,声音带著穿透岁月的厚重:“千年以来,修仙界再无蕴婴丹流通,自然也无新的元婴修士诞生。如今现存的五百多位元婴强者,皆是千年之前的遗留,如同风中残烛,勉强维繫著各宗门的传承。”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元婴修士的寿元虽有两千至三千年,可多数三流秘境宗门的元婴初期老祖,寿元已近枯竭。他们中不少人靠著宗门珍藏的续命丹药苟延残喘,一旦寿元耗尽,宗门失去元婴强者坐镇,秘境大阵便无人能维繫,最终只会被其他势力吞併,或是在灵气枯竭中崩溃释放到外界。”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三人耳边轰然炸响,刘正风与岳守仁皆面露震撼,显然从未如此深入地思考过整个修仙界的危机。刘正风喃喃道:“若真是如此,那修仙界的未来,岂不是……” “若修炼环境毫无改善,五百年之內,三流秘境宗门將消失五成以上;两千年后,现存元婴修士尽数陨落,秘境宗门便会彻底消亡,盘古世界將再无元婴战力。”岳不为的声音冷得像冰,“到那时,各宗门的秘境大阵无人掌控,纷纷崩溃,原本被大阵隔绝的凡俗浊气涌入修炼之地,灵脉彻底断绝,修仙界只会陷入万劫不復的沉寂,或许再过数千年,连炼气期修士都將成为传说。” 这般危机,並非仙剑宗独有,而是整个盘古修仙界的共同困境。无论是顶尖的万法宗、瑶池,还是中等势力,亦或是偏远的三流宗门,都被这道无形的枷锁束缚著。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蕴婴丹的炼製难如登天。 岳守义作为仙剑宗的炼丹长老,对蕴婴丹的炼製难度有著最直观的认知,他缓缓开口,细数著其中的艰难:“蕴婴丹的炼製,需三十余种千年以上药龄的灵药配伍,每种灵药的药性都需精准把控,多一分则药性相衝,少一分则药力不足。而其中的三种主药——灵人参、凝婴果、塑婴花,更是需达到两千年级別,方能凝聚出化婴所需的本源灵气,差一年药龄,药效便会大打折扣,根本无法支撑金丹化婴。” 他苦笑一声,继续说道:“可在如今的盘古世界,千年灵药已是各宗门的镇宗之宝,大多被封存起来,仅在核心弟子衝击关键境界时才会取出少许使用。至於两千年级別的灵药,更是近乎绝跡。我炼丹数百年,遍歷修仙界各大坊市与秘境,从未见过一株两千年级的灵人参,连记载都寥寥无几。” 岳守义补充道:“即便有少数传承久远的顶尖势力,隱秘培育著千年灵药,也多是为了维繫自身传承,守护宗门的元婴老祖,绝无可能拿出来流通。毕竟对他们而言,两千年级的灵药,比一个三流宗门的价值还要珍贵,若是拿出来交易,只会引发血雨腥风,得不偿失。” 稀缺性,造就了蕴婴丹难以估量的价值。岳守义望著山间繚绕的云雾,语气中满是感慨:“如今一颗蕴婴丹,足以抵得上一个三流秘境宗门。若是有人愿意拿出一颗拍卖,各大一流宗门定然会爭相竞价,哪怕割让附属的三流秘境宗门,也要將其拿下。毕竟对顶尖势力而言,再多的三流秘境,也不及一位元婴修士能带来的底蕴与威慑力——一位元婴修士,便能撑起一个宗门的传承,守住一方秘境的灵脉。” 刘正风闻言,不禁苦笑摇头,眼中满是无力:“可再高的价值,也架不住无丹可寻。千年以来,无数宗门穷尽心力搜寻蕴婴丹的原料,甚至组建专门的寻宝队伍,深入上古遗蹟与凶险秘境,却无一家能凑齐蕴婴丹的配伍,更別说炼製了。我们仙剑宗能有今日的规模,已是仰仗不凡带来的灵泉水与结丹丹,可这蕴婴丹的坎,怕是……” 他的话语未曾说完,便在沉重的氛围中戛然而止,可其中的担忧与无奈,却清晰地传递到了另外三人心中。岳不为也轻轻摇头,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现实的残酷——即便仙剑宗如今势头正盛,结丹修士数量远超其他势力,可在逆天的资源缺口面前,也依旧显得渺小而无力。岳守仁身为宗主,更是满心焦灼,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暗自祈祷能有奇蹟发生。